《幻界药魔》 第1章 退婚 “听说相思阁那边的那个药幻被麒麟界退婚了。” “诶,你们也听说了?” “是啊,听说药幻去了麒麟界将人家的圣物幼小的血麒麟给杀了。” “虽然这麒麟界只是位居世界第二,但是我们药魔还要礼让人家圣主三分,这个药幻胆子也太大了吧?” “就是啊!该不会觉得平日里仗着药魔对她的看重,所以就肆无忌惮了吧?人家麒麟界根本就不给我们世界第一强国面子,直接退婚,这让我们幻界的颜面往哪儿搁?” 药幻从幻界大门进来一路凌安殿,那些平庸小辈三三两两结群讨论着药幻被麒麟界退婚这件事。然而步履依旧的药幻并没有在意。 一身紫色衣装,右手握一支长翡翠玉箫,左手上戴着一只银指环,脸上戴着一副遮眼紫色面具,虽然一部分的脸被掩盖在面具之下,但是看上去也很清秀,头上除了一支玉制发簪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头饰,步履轻盈地迈进了凌安殿大门。 “幻儿,来了?”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找到里屋人地影子,里屋的主人就说话了,里屋的主人也缓缓从屏风里现身了。 “药幻拜见药魔。”闻声,药幻立马作揖。 这是幻界的一代君王—药魔,虽然活了已有一千年的历史,但是看上去还是很年轻,就如同一位少年,但是他的脸上,现在有着君临天下的严肃,有种只可远观不可近望,靠近只会让你发寒到无法存活的地步。 “免礼了。”说完,药魔看了看四周的人,“你们都先退下吧!” 待周围的人退去之后,药魔依旧严肃着脸,转身看向窗外道:“对于麒麟界的退婚,你意下如何?” 药幻早就料到药魔召见她的目的,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药幻想先知道药魔的想法!” 听到药幻这话药魔猛然转身看向药幻,药魔此举动换作别人肯定早已吓得腿软趴地求饶了,然而对于药幻来说早已看若平常,“好啊,药幻,你口出狂言就不怕本座治罪于你?” “若药魔要治药幻的罪的话,早就在听到麒麟国退婚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动手了,毕竟药魔不是个迟疑的人。”药幻没有犹豫,果断接上药魔的话。 药魔终于在语言争辩中输给了一个未及笄的药幻,只好放弃“麒麟界我之所以会礼让三分还有同意他们与他们的少主和你立下婚约,那是因为他们和别的国家不一样的是不会打打杀杀。但是我万万没有考虑到的是,他们会出尔反尔,给我们幻界来了这么一个下马威,也许他们早就想悔婚,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堵我们,所以趁着你杀了血麒麟这件事来借题发挥。此等耻辱我幻界岂能容忍!”说完,药魔重重地在桌子上挥了一拳,桌子被劈成了两半,桌案掉了一地。 “药魔,那我们该怎么做?” 药魔看向药幻,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向药幻,“倘若本座要置麒麟界少主于死地呢?你舍得吗?” “对于一个从未谋面就被立下婚约的男子,药幻没什么舍得与不舍得的,反而容易下手些,而且还能更狠一些。”药幻的回答淡定自若,不像撒谎的样子。 药魔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药幻明天就出发麒麟界将麒麟界剿灭了!” “慢着!” “怎么了药魔?”药幻不解。 “幻儿,虽说麒麟界目前远不及我们幻界药国,但是他们的血麒麟的战斗力巨大,而且他们手上的镇国之宝远古麒麟水晶一旦拿出来对付我们,我们的力量也会大大减弱,这个是一千年前,我师父和麒麟界圣主交战的时候发现的大秘密,如果真的两国交战,麒麟界不一定没有胜算,这个秘密至今活着的人也就你我知道了。” “药魔,这是怎么回事?”药幻皱眉不解。 “一千年前,幻界前药魔是我的师父,他是和麒麟界的祖先弓麟圣主交战之时,受到麒麟水晶的攻击力所致而身受重伤,那时候,麒麟界都知道我们幻界抵挡不了麒麟界麒麟水晶的威力,想要借麒麟水晶的力量毁掉我们幻界,可惜到后来,麒麟祖先的元气耗尽了,还未来得及再次启用麒麟水晶之力就全身爆裂而亡了。麒麟水晶之力不是麒麟界每个人都能启用的,而是只有历代麒麟圣主才能开启,所以当时我就趁着他们新一任的圣主未到,并把知道这个秘密的麒麟界人统统杀掉,以免后患无穷!幻儿!我之所以同意他们对你立下婚约,也是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你成为少主夫人后,日后定会成为圣主夫人,你和麒麟圣主融为一体后,你也能开启麒麟水晶之力,到时候,你也可以将麒麟水晶毁掉。” 说了这么多,自己也不过是是药魔对付麒麟国的一枚棋子。但是这似乎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药魔,药幻不解,药魔您如此强大,直接去毁掉麒麟水晶便是,为何还要处心积虑这么做,这是何意?” “麒麟水晶乃是麒麟国之宝,开启和毁掉麒麟水晶之力都是要流有麒麟界圣主之血的人才能这么做,别人,那也只能是徒劳,就算得到了它,那也相当于自己捡到的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罢了。” 原来如此! “药魔,那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 “明着交战还不行,万一他们真的启用麒麟水晶之力,那我们折损也就大了,这趟浑水我们不要去躺;暗着刺杀现在还不是时候,整个世界都知道了麒麟界给我们幻界退了婚,要是真的在这个时候去暗杀,怕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是我们幻界干的。” “药魔,恕药幻多言,暗杀此事不可的话,是不是药魔变得越来越胆小怕事了?我们暗杀,不着痕迹地,若是世界怀疑,无凭无据,空口无凭者,格杀勿论便是。”药幻还是依旧淡定自若道。 药魔听到这话开始不高兴了,“药幻!到底本座是药魔还是你是药魔?小小年纪,在这里如此口出狂言!”药魔气得脸都要变形了。 “药幻不敢!” “本座看你就敢了!”药魔指着药幻气不打一出来“药幻你好大的胆子!”说完,心有不甘似的把指着药幻的受缓缓放下,“不过”药魔冷哼一句“我喜欢!” 药幻闻言,向药魔抱拳作揖道:“药幻这就回去准备!”说完转身离去! 第2章 预谋已久 药幻从凌安殿回到相思阁之后,将阁中已经备好的最毒的毒药和最毒的暗器拿了出来,还将长箫的尾端安上带毒的暗器,手环上的指环扣上也安上了有毒的暗器。 药幻从凌安殿回来的这一路都在想着药魔那些话,她真的想问药魔,既然计划了这么久,那为什么不再继续把计划走下去?,但是现在想想,那应该就是自尊心作祟吧,药魔与其宁愿不惜代价毁掉麒麟界也不宁愿向麒麟界委曲求全。 看着手上握着的毒,药幻眼里瞬间闪过一道阴狠的光,“既然麒麟界想死,那我便成全你们!”说完,药幻将手中的毒药紧紧握牢。 “药幻,你站住!” 药幻刚出门,就被远处一道声音喊住了,这声音有些来者不善。药幻没有说话,就只是淡定自若地站在原地。 “药幻你好大的胆子,去麒麟界杀麒麟,你知不知道那是人家麒麟界的命根,我说你杀也就杀吧,怎么搞得人家主动来给你退婚,让我们千年强国就为了你这破事而蒙羞?”那人边向药幻走来边说。 药幻抬头看向了来人,一身华丽的黄色衣装,头上的头饰无一不是华丽的,那步摇缀点,玲珑的小脸,看上去像是多了几分贵族气息。 “药幻见过心韵公主。” 没错,她就是当今幻界药国的公主,药心韵! “药幻,你这是让幻界药国成为整个天下的笑话吗?” 显然,公主是来找茬的。 “药幻不敢。” 药幻比心韵公主要小四岁,公主今年刚成年,本来佳婿应该是麒麟界的后裔,但是麒麟界先圣主在世时,将现任的麒麟少主和刚出生三月大的药幻立下婚约,是因为相传药幻出世当天,满天红霞遍布天空,成群的喜鹊在相思阁的上空围成个“天”字,这是祥瑞之兆,将来必定是成大器之人,故药魔予药幻以“幻界祥瑞之女”封号。这件事遍布全天下,所以各国分分来幻界药国拜访,只为见到药幻本人,相信能因此给自己的国家沾点喜气,殊不知,药幻三个月大时,麒麟界圣主突然登门拜访说想麒麟界后裔(现任麒麟界少主)能与幻界药国的祥瑞之女药幻立下婚约,就这样,幻界公主失去了嫁入麒麟界的大好机会,而今公主已成年,药魔也在为公主的婚姻大事正发愁。 “你不敢?那你还去招惹人家的麒麟干什么?”心韵公主还不肯饶人。 “公主”药幻将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拿了出来。 心韵公主看到药幻拿出来的盒子,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心韵公主打开它你就知道了。” 心韵公主接过盒子,慢慢打开,盒子里的强光慢慢蔓延开来,当看清里边东西的时候,心韵公主睁大了眼睛“麒麟果?” “不错!” “你杀了人家的麒麟就是为了这个?这相传只有麒麟界继承人才能猎杀得了体内带麒麟果的麒麟,你是怎么做到的?”药心韵不解。 “用毒!”这两个字药幻回答得干净利落,发音也强有力。 药心韵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药幻,然而药幻依旧淡定自若。 药心韵“啪”地一声将盒子合上,脸上多带了几分喜悦“师父应该已经派了你任务,你赶紧准备准备,别耽搁了,这麒麟果我替你转给师父。”说完,药心韵转头就要走。 “慢着!心韵公主,这个还得药幻亲自交于药魔之手。”药幻坚决地说。 药心韵看着药幻,似笑非笑,眼里亮着几乎能把人杀死的光。但是药幻似乎根本无动于衷,药幻向药心韵公主走过去,伸手想把麒麟果拿过来。 “诶~~~”当药幻伸手那一刻,药心韵公主迅速将麒麟果收到背后。 药幻没有多做反应,只是站在原地,将伸出的手收回,随后那手旋转个360度后,本该在药心韵公主手上的麒麟果就瞬间跑到了药幻手上了。 “药幻!你好大的胆子!”药心韵公主发现自己手上的东西在不知不觉中飞走了,心里那可是窝火得很! “心韵公主,告辞!”说完,药幻就扬长而去,根本不顾身后的药心韵公主怎么个急得直跳脚。 麒麟界境界外—— 是夜,晴空万里,蟋蟀细细簌簌地声音,风吹婆娑声,药幻潜伏在麒麟国境外的一棵千年枝叶茂密的榕树上已久,然而却不见麒麟界一人跨出麒麟界境界半步。 “啊呀~~~” 忽然,从药幻所潜伏的树对面的另一棵大树上掉下一个人,不用看,光听这声音药幻也能猜到是谁。揉了揉太阳穴,从树上迅速往刚那人摔下去的方向跳了下去,将那人扶了起来。 那人摔得一身狼狈,头发也凌乱不堪,全身沾上了树叶和泥土,看上去脏兮兮的,嘴里还叼着树叶,满脸的灰尘。 “呸,呸,呸······”那人站起来之后,拼命地将嘴里的树叶和灰尘吐出来。 大叫起来道:“什么情况?我就打了一会瞌睡,至于要把我弄下来吗?这该死的树,看我不把你给砍了?呸,我要把你连根拔起!”说着撩起袖子就要过去将树给拔起来了。 药幻抓住了那人,组织了那人。 “药璃璃!现在你是听令于我药幻的,我没有让你擅自行动,更没有让你做别的小动作,你这样若是坏了我的计划,那我只能提着你的人头回去向药魔复命!”药幻说这话似乎毫不客气! “喂,药幻,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块儿长大,还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呢,你真的要把我人头提回去献给药魔啊?”药璃璃气鼓鼓双手叉腰向药幻质问。 “你若不信,到可以一试?” “你这狠心肠的女人!哼!”药璃璃知道自己杠不过药幻,只好作罢。不是药璃璃会怕药幻真的将她的人头拎回去给药魔,而是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懂得药幻的脾气。药幻是个严格要求自己和他人的人,每次幻界派出的顶级难搞的任务,只要药幻出马就没有办不到的,那是因为药幻在实行任务的时候,都不喜欢太多人随从,经常喜欢潜伏于一处守株待兔,也不喜欢潜伏时候有人突然发声,若换作他人,早就被她打晕或是潜回幻界了。也可以看出药幻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你呆在这里,我进去。”药幻说完就往麒麟界内走去。 “不行,我也要去!” “你?这是刺杀麒麟界当代少主,你进去,毛手毛脚的,到时候你死了还好,要是被麒麟界认出你是幻界的,那真的是被你一个人连累了整个幻界,你留在这里,滚回你刚掉下来前所在的位置,别出声,等我出来!”说完,头也不回走了进去。 “喂!药幻!” 麒麟界,少主寝殿—— “少主,药幻那姑娘可是幻界药国药魔的重中之重,虽然只有14岁,但是冰雪聪明,是个奇才少女,而且还是幻界药国的祥瑞之女,也是幻界的第一杀手,你这样让圣主将这门婚事给解除了,会不会让幻界药国借此题发挥灭了我们麒麟界啊?”药幻刚到此地门外,就听到里屋有人在说话,所以找了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偷听了里屋人懂的对话。 “祥瑞之女那又如何?传言幻界药国的祥瑞之女是个杀人如麻的小女魔头,长相也极丑无比。我将来可是要做麒麟界的圣主,我能让我们麒麟界的圣母由一个丑女来做?”回答的人似乎对祥瑞之女并无任何兴趣,相比此人定是麒麟界少主了。 “从未谋面的女人,还是个丑女,那倒不如不见就解除婚约的好,省得见了像见了鬼一样,说不定还要做噩梦,其实本少主早就想解除这一纸婚约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现在抓住了此机会,那本少主定会趁此解除那该死的一纸婚约。” 原来是早已预谋已久的。 第3章 夜袭麒麟界少主 “嘭……” 药幻不小心把身边的一个罐子给碰碎了,这声音引起了里屋人的注意。 “谁?是谁在外面?”里屋的人听见动静,一人往去打开窗往外看,一人打开门出来看个情况,但是这时候的药幻已经爬上了屋顶,没人能发现她了。 看外面没有了动静,也不见人影,两人走了回来。 “也许,是一些阿猫阿狗不小心碰到的吧!” “罢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关于这件事,也没什么好再说的,就这样吧!”此话出于少主之口。 药幻在房顶上看到一个年纪六旬左右的老人从里屋出来,衣着看上去像是麒麟界的大臣。 看到此刻,药幻嘴角上扬,勾起了阴狠的弧度。 药幻在房顶上等了足足两个时辰,等到了三更还不见屋内的灯灭掉,对于潜伏,药幻的耐心一向好得出奇,不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刻根本不会现身。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想着早点能下去杀了那该死的少主,明明心里知道这么做是不妥,可最后还是忍不住下去了。 药幻潜入到了少主的房间里,才发现床上已经躺着一个人,凑近一看,原来床上的人早已熟睡,不熄灯就寝药幻也是第一次见到,早知道就不会在房顶上吹这么久的夜风了,这时候药幻也有想抽自己几个耳光,深夜潜进一个男子的房间,而且还是在人家已经深睡之时进来,这还是药幻第一次这么做的,想想也是够脑疼的事情。 药幻慢慢走到床边,握紧了手中的长翡翠玉箫,做出一个随时准备将玉箫里的毒释放的动作。 当药幻走进的时候,想看看这个胆敢主动向她退婚的未婚夫到底长什么样子,竟然敢把她这个祥瑞之女嫌弃,开始,看到他的侧脸的时候,药幻就愣了。这人?睡觉不熄灯盏也就算了,还戴着面具睡?呵,果真是一朵奇葩,有意思!可惜了,将死之人了。 药幻将一根浸了毒的银针拿了出来,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又看向手上的银针道:“看在你是药幻往日的未婚夫的面子上,留你一条全尸吧!”话一出,下一刻便把银针向那人的脖子上就要刺进去。 突然,床上本该在熟睡的人突然抬手将药幻手上的银针甩了出去,让药幻措不及防,那人也睁开了眼。 “你装睡?”药幻看到愣住了。 “装睡?呵。”少主冷哼一声新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药幻看到后连忙别过脸来。 “不然怎么能引出,今晚在我院子里把我珍藏已久的酒罐子给打碎的阿猫阿狗来呢?”少主一边穿衣一边说。 “原来你是想引我进来。不过,你知道有人要对你不利,你不是更应该把房间里的火光给灭了才对吗?一夜不灭,还想引人进来岂不是个愚蠢吗?”药幻站在原地不动,依然淡定自若。 “哈哈!”少主走进药幻身边,凑到药幻而跟前,暧昧地说:“我不爱玩捉迷藏,因为我的耐心好,喜欢等。” 药幻不习惯被异性凑这么近,赶忙后退两步。 少主坏坏的笑还没有一些收敛的意思,继续道:“愚蠢吗?我怎么就不觉得是呢?今晚我不就等到一个阿猫阿狗了吗?比如说,我面前站着的这只小野猫。” 听到少主的这些话,药幻顿时火冒三丈,走上前就是狠狠地出手勒紧少主的脖子。“你说谁是阿猫阿狗?” “你啊!半夜三更不睡觉,还偷偷潜入我这个异性的寝宫中,你难道不是只小野猫吗?年纪轻轻,该懂得耐得住寂寞才行啊!” “你!”这话似乎说得很有道理,让药幻无话反驳。 “我的寝宫,不是一般人能够进来的,能这么近距离靠近我的,没有几个。我和你说,就连我那未婚妻至今都没有这么近距离靠近我,能这么靠近我都女人,你也是第一个!” “呵,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药幻已经一点都不屑。 “哈哈”少主大笑了一声“你和幻界那个丑女认识吧?”少主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淡定自若的,一点都不着急。 “丑女?”药幻不解。 “你刚刚刺杀我的时候,你不是说看在你是药幻的面子上留我全尸吗?”少主用力将药幻勒紧脖子的手挣开。 “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如何?” “只不过是幻界的祥瑞之女,可惜是个奇丑无比的丑女,她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护着她,以至于不要命也要来刺杀我?” 这人?难道是不知道我就是药幻?呵,愚蠢,“你的想法我不管,但是,你的某些做法真的激怒了我。” “是吗?那要我如何将你的怒火扑灭?娶你?让你替代她做我的女人?”现在的少主已经简直坏到了极致。 “不要脸!”药幻挥手就要给少主一拳头,结果被少主抓住了挥拳的手。 “其实也不是不可啊,我怎么就觉得,你比药幻好多了呢?她是幻界的祥瑞之女,这个天下人都知道,可她奇丑无比,杀人如麻,这天下人也知道的事啊,你和这样的人为伍,说不定哪天死在她受伤的人,就是你了啊。” “她人怎么样不是你一面之词说了算,而是她的行动才是事实,还有我相信她就对了,这,无需你担忧”药幻握紧了拳头。 少主看着药幻如此坚定,笑了笑“14岁的一个小姑娘,还未及笄,就如此心狠手辣,你就······” “住口!”未等少主说完,药幻就忍不住了,上前再次勒住少主的脖子,“麒麟玄,你没有亲眼所见就不要胡言乱言”药幻早已气不打一处来了。 “敢直呼我大名的人,你也是第一个。怎么?生气了?我说的事药幻又不是你,你怎么气成这样?你可是和幻界药国的那药幻好多了,你比她美,你的美可称得上倾国倾城,也有胆量。幻界药国事天下第一国,药幻现在也是药魔身边的重臣,知道我退婚的事,也不敢发动战争讨伐我们麒麟界,药幻也是无能,派了你这么一个小野猫来杀我,什么天下奇才,只怕是废柴吧?”麒麟玄越说越得意。 药幻就没什么耐心了,直接开门见山说了,“今晚刺杀不成,要杀要刮随你便。” 听到这话麒麟玄故作惊讶道:“噢?是吗?那······让你做我的女人呢?你也愿意?” 药幻听到这话之后心里戈登了一下,但是想起了药魔的话,要么嫁给欺凌的少主,要么就杀了,既然这个麒麟玄主动提要求,这不是正和我意?药幻闭上了眼睛,“我说过,刺杀不成,随你处置。” “哈哈哈哈!”而后麒麟玄马上收起了笑,瞬间变得极具冷酷地瞪着药幻,又迅速地抓住药幻地脖子“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说,幻界的那个丑女她派你来麒麟界的目的是什么?要不是我10年前亲眼看见那丑女一个人灭掉药界,占领药界扩大幻界规模,还向药国的药王提出如此耻辱的条件的话,我还真的相信了你潜进我寝宫单纯就是为了杀我。”这话听起来很认真,没有了之前的纨绔不正经的语气。 难道我心里所想的,他能感知得到? “如果我不说,你能把我怎样?杀我?” “杀你?”麒麟玄冷哼一声,“杀你太便宜你了,怎么也得将你绑到幻界的大门外,让药幻好好瞧瞧为她连命都不要的好朋友是如何栽在我麒麟玄手中的吧?你也得感谢我这么做,不然你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去试探她了。” “哼,等你能真正抓到我再说吧!”说完,药幻用力掰开麒麟玄抓住脖子的手,一个黑影“嗖”地一下药幻消失在了麒麟玄的房子中。 “想跑?呵,哪有这么容易!”麒麟玄也“嗖”地一下消失在房间里。 麒麟界境外的森林—— 药幻稍微把速度放慢,麒麟玄就追到了她的前面。 这麒麟玄速度还挺快的,看来低估了这个麒麟界少主的实力了。 “跑的速度还挺快的,可惜,终究是比我慢了点儿!”这麒麟玄,又挥发了那让人作呕的磨样来。 “是吗?那是我情敌了啊!”药幻没有多大的波动,只是在麒麟玄不注意的时候,将长翡翠玉箫我进,将暗器的开关按开,放了一枚毒针朝麒麟玄飞去。刺在了麒麟玄的脖子上,不久,麒麟玄全身开始扭曲了一下,随后就开始全身麻痹,动弹不得了。 “不能动的滋味怎么样?” “你···你敢阴我?”麒麟玄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兵不厌诈,你要知道,好好在这里睡一下,天快亮了,应该等天亮之后,你们麒麟界的人就会来救你了,到时候,我要让你们麒麟国的人看着他们麒麟界少主如何死在我的手上的。”说完,药幻把玉箫一挥,麒麟玄全身就被树藤缠绕了一身。 那玉箫?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真的记不起来了。 “我都快死在你手上了,都还不知道你是谁呢,你这是让我上演一个真正的死得不明不白吗?” “曹约。”说完,药幻就走了。 等天亮了,杀他时再和他说自己就是被他抛弃的药幻也不迟。 药幻勾起了一抹阴狠的笑。 第4章 殉情? 药幻走到一边的树根下坐下,倚靠在树上合上眼小憩了。 清晨的森林,百鸟争鸣,晨露滴落在药幻的额头上,清晨的空气也让人格外轻松,药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小野猫,你就不打算放我下来?我的巡逻卫就要来到此地了,你就打算着送死?” 看向声源地,药幻这才想起麒麟界的少主麒麟玄还被他绑着呢。药幻走过去冷哼了一声,“送死?未必!我倒要让他们看看,他们的麒麟少主是怎么样死的,到时候,我也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曹约,你这次是不是玩得比较大了?”麒麟玄勾起一抹冷笑,心里却对眼前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噢?那我从来不见得我那次搞事情不是搞大事情的啊。”药幻也很自信地回答,似乎觉得这次麒麟玄的命她胜券在握,这个小女人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你若想玩,我陪你玩便是。”说完,麒麟玄将束缚于身上的绳子挣开了,瞬间转移到药幻身后,从药幻身后将药幻的脖子攥住:“区区一条尼龙绳子还想帮得了我?你也太高估这绳子的耐用度了。” “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 “你不是药国的人,你为什么帮着那个丑女来麒麟界?” “你这么就这么确定我不是幻界药国人?” “幻界药国的人都姓药,而你,姓曹,你和幻界根本就没有联系吧?那丑女只是你借口吧?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夜里和你过招,你用的招式根本就不是幻界药国的!” 不是幻界药国的就足以证明我是不是幻界药国人了?简直可笑之极,药幻自己原创的功法,难道还要公之于众让他人知晓?那她这些功法岂不是就不能独一无二了? “就几招三抓猫的功法,就让我坐实了我不是幻界药国的人了?告诉你,我名曹约,姓药,药曹约。”药幻依旧脸上没有波澜。 “药曹约?什么鬼?呵呵,名字和你人一样怪。”麒麟玄贴近药幻耳根轻轻地说。 逼得药幻不得不向麒麟玄后退几步。 “怎么?小野猫,我又不吃了你,干嘛离我这么远?” “少主!” 就在此时,一名穿着巡逻的统一制服的三名巡逻卫来了,药幻见到此时此刻,完全没有带一丝丝的慌,而是握紧手上的长翡翠玉箫,发动暗器开关,三个巡逻卫应声倒地。 “哟!小野猫,不错的伸手啊!”麒麟玄看了一眼倒地后无任何反应的三个手下,这个小野猫,真是狠啊。 “过奖了,我说过,我搞事情,从来就没有不搞大事的,你也别急,下一个就是你了。”药幻戴上面具,随后向麒麟玄飞过去。 “小野猫,你也是皮了啊!”药幻准备靠近麒麟玄的时候,伸出了玉箫,但是被麒麟玄一把抓住了玉箫。 药幻也没有因此被麒麟玄抓住,而是一个完美空旋挣脱了束缚,又向麒麟玄后退了几米开外。 “闪这么快干什么?怕我?”麒麟玄还在玩味。 “看来,你活得够久了。”说完,药幻将长翡翠玉萧举起向麒麟玄胸口砸去,却被麒麟玄一个侧身躲了过去,药幻这一击和麒麟玄擦肩而过,这时,药幻另一只手掌旋转了一圈,这似乎没有让麒麟玄察觉。 “小野猫,你这技术不行啊!” 药幻听到麒麟玄一脸无所畏惧的语气,嘴角扬起一抹阴险,“噢?是吗?”药幻没有回头。 “难道不是吗?”麒麟玄转身看向药幻,药幻依然背对着麒麟玄,“小野猫,你也是够狠啊,用暗器来伤我也就罢了,还在这银针上浸剧毒,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这针刺到我了,那我这矜贵的身体可就成了你银针下的干尸了,不,时干骨头。”麒麟玄两根手指夹着三根银针,是药幻刚与麒麟玄擦肩而过瞬间旋转手掌那时候射出去的三根银针,想不到被他察觉到了。 “你······”没想到这么隐蔽的动作都能被他发觉,这个麒麟玄也是不能小觑了,看来得认真对待了。 和麒麟玄交手的时候,用暗器感觉都不能伤害他,既然暗的上不了,那就用明的。那就拼实力了。 药幻解开腰上的长鞭,用长鞭就挥过去。 “哈哈,原来是个急性子的小野猫啊,不过,我喜欢。” 在麒麟玄抓住药幻的长鞭的瞬间,药幻将左手上的指环镯子上的暗器启动出来,那是一根箭头形状的暗器,比银针大很多,药幻将它往麒麟玄胸口射出去,果不其然,麒麟玄来不及将长鞭松开躲过去,那暗器笔直得向麒麟玄胸口刺进去,麒麟玄不得不后退了几步。 “将死之人,告诉你,你每次与我交手的时候,都喜欢用手抓住对方的武器,还自大,这就是你药付出的后果。”说完,药幻将长鞭收回挂回腰间,随后将麒麟玄绑住。 “你认为,你能逃得掉吗?”由于暗器上有剧毒,麒麟玄已经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捂着胸口。 说完,周围来了很多麒麟界的兵,看到率先骑着血麒麟而与众不同的人,呵,就连麒麟国的圣主也亲自来了,可以看出来,他们的少主在圣主的-眼里有多重要,眼看这个局势,应该调用了麒麟界大半的人出动,若正面迎敌凭她一个人是真的不行,若是逃跑,她带着麒麟玄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这四面除了正面被麒麟界包围得无空隙外,其他三面都是悬崖,看了看身后,又看看麒麟玄,药幻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看来,这次我也总算玩得够大的了。”药幻抓起麒麟玄就纵身一跃带着麒麟玄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麒麟国人看到后皆是震惊不已,麒麟圣主更是慌了,立即派人从另一边走下悬崖找人。 药幻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一天她要和嫌弃她丑的未婚夫一起死,这种情况虽然当年姐姐和姐夫不顾幻界上下反对而死也要在一起的不同,但就只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殉情。 想来也死得不甘心,但是能完成药魔给的任务,就证明她是任务完成率都是百分百的人,也就足够了,药幻闭上眼睛,人由着身体往下坠落。 第5章 想和你永远留在这里 黄昏,太阳的余光从两山之间的开辟处挤进来照射于此峡谷,中间是一天小河,还发出潺潺的流水声,周围的树木茂盛着,绿油油地。小河边上的一块石头上,正面朝下躺着一个人,头发有些凌乱,身上也脏兮兮地,也未知生死。 许久,石头上的人,手指动了下,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张望了下四周,慢慢地拖着沉重的身体想起来,然而头也疼得不行,不得不单手拖住疼得要炸开的额头。 药幻好不容易站起身来,再次环顾了下四周,好陌生,抬头又看看上方,四面环山,这才让药幻想起来,是她拽着麒麟玄跳崖了,看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可是,那个麒麟玄呢? 药幻环顾四周找了好几圈,就是找不到麒麟玄的身影,难道是他没死?或者被麒麟界人发现后救走了,还是这里有野兽,被野兽刁走了?药幻由于体力处于透支状态,走两步上前,靠在了一棵树身上,想着该怎么样才能脱离这个又高又狭小的空间,这时候,树上突然坠下一只手,药幻一个快反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树上的那只手一把扯了下来,这一扯不打紧,反而将树上的整个人扯下来重重地摔地上,刚想掐死那人,等她看清这手的主人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个人就是麒麟玄,又松开手了。 看着一直戴着面具示人的麒麟玄,药幻有些好奇,这人究竟长什么样子,见麒麟玄一动不动的,大概伤得很重,休克过去了,药幻嘴角扬起一抹阴暗的邪意,“麒麟玄,你也有今天,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大,能拒绝了幻界药国的亲事,想来也只不过如此!看你一直以面具示人,莫非是你因为自己长得巨丑无比而愧疚,所以解除婚事?” 药幻伸出手就要揭开麒麟玄的面具,想看看庐山真面目,只是,下一刻,麒麟玄一只有力的手突然伸来用力抓住药幻的手。 “呵,你是在装死的?”药幻看着那只抓住自己手腕的手,这力道也不小。 “我母后曾经说过,摘下我面具的女人,就必须嫁给我,你要是想嫁给我,你摘下我很开心!”麒麟玄许久才挤出去这句话。 药幻听了愣了一下,心里也是愤恨,想不到麒麟界的少主原来是这么一个登徒浪子,身受重伤了还不忘记调戏她。 药幻狠狠将麒麟玄的手甩开,马上站起来,转身往别处去看。 “小野猫,本少主因你身负重伤,你没有一句谢谢,也没有一丝心里愧疚也就罢了,就不考虑过来帮我的伤口包扎包扎下?” “有手有脚的你,无需我多此一举!”药幻斩钉截铁。 “是不是幻界那丑女教你这么狠辣撒泼的啊?这习性得改,姑娘家就该有姑娘家的样,温柔贤淑些。”麒麟玄说话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虚弱。 “这个有劳麒麟少主挂心了。”药幻还是不可一世的傲慢,也还是背对着麒麟玄。 许久,麒麟玄都没有接话,药幻皱眉,转身望去,麒麟玄本来苍白的脸上愈加苍白不堪,唇上已经无任何血迹,眼睛也闭上了,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此时的药幻竟然心里闪过一丝丝的可怜,环顾四周,终于发现不远处就有一个山洞,药幻抓起麒麟玄的两只手就往山洞那边,像拖沙包一样拖了进去。 药幻将麒麟玄脸上和手上的伤处理并包扎了一下,以为已经好了,却低头发现麒麟玄的腹部位置的衣服已经浸染了血。药幻的额上顿时布满了黑线,这个伤口伤哪里不好,非要伤在让她要做个非礼之人的位置。 药幻捂着额头考虑,要不要将他衣服解了给他止血。 药幻做事从来就是坚决果断,从来不会犹豫半分,可今日却让她为难,因为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遇见啊。 看着地上昏死的人,药幻想起了药魔的话,面前的人是她要杀的,为什么要救?今天是怎么了?要杀的人为什么却要去救?药幻啊药幻,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现在的你简直可笑至极。 药幻拿着手上的玉箫,往麒麟玄的脖子上一指。看着麒麟玄一动不动地,这时药幻有些犹豫,该不该了断了麒麟玄,但是,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并不是那么讨厌麒麟玄,“奇怪,我居然并不想杀你。” 药幻收起了玉箫,蹲在了麒麟玄的身边,将麒麟玄的衣服一一解开,麒麟玄的腹部布满了鲜血,药幻将那些鲜血一一擦拭干净,只是,并未发现伤口,这时,麒麟玄的下衣也浸了血,药幻将麒麟玄的下衣稍稍往下拉了一下,发现了一道伤,肉都已经往外翻了,而且还是这伤口的一部分,往下还有······样子看上去很恐怖,但是对于曾经杀人如吃饭一样平静的药幻来说,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只是···再往下,那药幻岂不是就得要······ 药幻想到这儿,瞬间满头布满黑线。这什么情况,要死也不死得干脆点,还半死不活的,这也就罢了,伤也不挑个合适点的地方伤。 罢了罢了,忍了!药幻从自己的裙摆下扯下一块布,蒙住了眼睛,将麒麟玄的······之后为麒麟玄包扎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麒麟玄渐渐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药幻背对着他在他的面前打坐。 看到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害自己变得如此狼狈不堪且差点丧命于此的小野猫还在,看来也不是这么绝情的人,和药幻那丑女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想到此,麒麟玄虚弱的笑了下。 也许是药幻听到了声音,“醒了?看来死不了了。”药幻没有转过头看麒麟玄。 药幻一出声,麒麟玄也是愣住了,想不到这只小野猫的洞察力这么好。 药幻站起身来,这次也没有转过身看向麒麟玄,继续道:“既然死不了了,那就想法子出去吧,在这里我们只能等死。”说完,药幻径直往前走了几步,麒麟玄看向药幻,前面就是一个又大又深的坑,想到要是小野猫掉下去了,多半会半死不活了。 “诶······” 嘭! 没等麒麟玄把话说出来,药幻就重重摔下大坑中,药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一摔还好,但是里面都有很多石头,药幻的头部好死不死地正好摔在了石头上。 麒麟玄望着药幻掉下去的方向,拼命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坑边,看到药幻躺在了坑里已经一动不动了了,想起来这只小野猫和她一起跳下来的,她本身肯定也受伤不轻,刚刚又这么一摔,不死也算她命大了。麒麟玄努力在自己的右手心里凝聚一团火光,向药幻伸去,将药幻缓缓拉了上来。 看着面前的小野猫,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心疼,忍着身上的疼痛,麒麟玄将药幻的头部抱在自己的腿上,看着不省人事的小野猫的脸,这时候,麒麟玄才发现药幻身上流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绿色的,这个和那个天下人都知道的丑女药幻的血一样,是绿色的,难道她们两个是姐妹?不可能,天下人都知道,当时药幻的母亲生下她几个月就死了,而她的长姐也并非药幻的母亲所生。 也许这只是个巧合吧!麒麟玄取下药幻的发簪,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道伤口,将滴下来的血送入药幻的口中,药幻身上的伤渐渐消退掉以至消失不见了。 药幻浑浑噩噩地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了两条腿上,药幻“嗖”地一下站了起来,发现那两条腿的主人,是个戴面具的男子。 然而麒麟玄就淡定自若,“小野猫,你给我解衣包扎都没有这个反应,现在你却羞怯了?” “你是谁?怎么会在儿?这里是哪儿?我又怎么会在这里?”药幻一脸茫然地看着麒麟玄问。 麒麟玄一脸错愕,“这里是哪里你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又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不认识你!”药幻抱着脑袋惊慌。 看到一直淡定如这只小野猫,现在却换了个人似的,麒麟玄开始怀疑,是不是掉进坑里把脑袋给撞坏了,失忆了? 麒麟玄不确定,想再问个确切,“你真的不记得了?那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药幻想了想,失落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麒麟玄心里一惊,果然失忆了,看来,可以借此机会治治她之前高冷的毛病,麒麟玄轻咳了两声:“我呢,是你夫君麒麟玄,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在上山采药的时候,遇到一只顽皮的野猫,是它把我们推下山崖了,以至于现在你我都被困住在了这个山崖下,你看看,我现在还受着伤呢。”说这话的时候,情况下心里也是虚虚的。 “你是我夫君?”药幻瞪大眼睛看麒麟玄。 “对啊!” “你真的是我的夫君?” “那不然呢?你还想谁是你的夫君?”此时的麒麟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那夫君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我叫什么名字?”药幻知道自己夫君叫麒麟玄了,可她的夫君并没有告诉她,她的名字叫什么。 “你嘛~~~” “昂?”药幻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麒麟玄,还巴扎巴扎地,那样子呆萌呆萌地,却让麒麟玄的心更虚了,麒麟玄不得不转过头去不看药幻。 麒麟玄想了想,既然这只小野猫都已经失忆了,以前她的名字叫什么约来着,这个名字看上去怎么这么污呢?所以还是不能让她知道她的真实名字,他给她重新想一个:“你的名字叫~叫小野猫!对,叫小野猫!” “小野猫?那在山崖上推我们下山崖的野猫是不是就是我啊?” “怎么可能是你呢?那只野猫归那只野猫,你是我的小野猫,和牲畜怎么能相提并论呢?”麒麟玄怕露馅,也就赶忙补上这些话。 药幻想了下,突然坐在麒麟玄身边,药幻的头慢慢向麒麟玄靠过来,靠在了麒麟玄的胸膛上,“夫君,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啊?我好怕。” 什,什么?夫,夫,夫君?!她真的喊我夫君了?看来是真的失忆了。麒麟玄此刻在心里都乐开了花。 麒麟玄的手也慢慢地搭在了药幻的肩上,并拍了下药幻的肩膀道:“有夫君在,小野猫别怕,夫君会保护你的。” “真的?”药幻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麒麟玄。 “当然是真的啦!” “那,夫君,我想看看你的眼睛,我很好奇夫君为什么在小野猫面前也戴着这面具。”药幻刚要伸手摘掉麒麟玄的面具,麒麟玄挡住了。 “小野猫!不可!!” “怎么了?” “小野猫,别闹了,我们还是想想出去的办法吧!”麒麟玄别过脸,药幻看得出来麒麟玄是不愿意摘下面具。 药幻双手勾住了麒麟玄的脖子,脸贴在麒麟玄的胸膛上,还嘻呵呵地笑着。 麒麟玄不解:“你笑什么?” “我不想出去,我想和夫君永远留在这里,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打扰!” 听到这话。麒麟玄先是一愣,之后哈哈笑了,这只小野猫失忆地时候比没失忆时候有趣多了。 “乖,别闹,你看看这里,吃的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外面一条河水,运气好的时候,能抓到一条鱼,运气不好的时候,那我们就只能等死了,你要听话,我们必须得出去,不然在这里你也会受苦,我也会心疼。” 第6章 带你回麒麟界 药幻仰头望着身边这个男人,嘴角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呆呆地看着麒麟玄,麒麟玄被药幻这么看着很不自在,轻咳了两声别过脸来:“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哈哈!”药幻哈哈地笑了。 “小野猫,你笑什么?”药幻地笑让麒麟玄更加不自在了。 “夫君,你很好看,很美。” “美?”麒麟玄竟然听到药幻这话也是瞪大眼睛愣了 “嗯~”药幻伸手触摸了下麒麟玄的脸,“手感也不错,虽然脸上还有两道伤,也看不到夫君完整的一张脸是什么样子的,不过这样看也很美!夫君应该是个美男子!” 麒麟玄毕生最厌恶有人触碰他的脸,以前触碰过他的脸的人都已经灰飞烟灭了,只是刚刚药幻的触碰让他触不及防,而后皱了下眉头,心里却一点也没有发怒的意思,反倒是觉得面前这小野猫更加有意思了,也许是因为她说的话,令他皱着的眉头转瞬即逝了,不仅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来。 “夫君,你说,山崖上是个什么样子的世界啊?我们真要离开这儿吗?”药幻突然嘟着嘴带着些许委屈地问麒麟玄。 “当然要离开这里啊,你夫君我还要回到麒麟界处理事情呢。”麒麟玄说这话并没有犹豫。 “麒麟国?为什么要去麒麟界?”药幻不解。 “傻小野猫,因为我们是麒麟界人,你夫君我是麒麟界少主,你是······”说道这里,麒麟玄突然顿住了。 “我是什么?”药幻问。 “你是···你是麒麟界的少主夫人。”麒麟玄说这句话还犹豫了半天。 “啊?我怎么连这些事情都全部忘记掉了?我居然什么都记不住了。”药幻有些恐慌地自责着。 麒麟玄一把拉住药幻到自己的怀中,“别想这么多了,你还有你的夫君我在。” 药幻听到麒麟玄这话,心里都乐了,一个激动之下,一手打在了麒麟玄腹部稍微往下一点的伤口上。 “啊”麒麟玄吃痛。 “夫君你怎么了?”药幻马上从麒麟玄身上起来。 “还有伤呢!” “对不起夫君,我,我不是故意的!哎呀!都流血了,我给夫君止血。”看到麒麟玄的衣服上染上了鲜血,药幻一时着急,跪在了麒麟玄面前就慌忙给麒麟玄把衣服脱掉。 “不用了,我自己来······”麒麟玄弱弱地音量道,脸上浮起了一丝绯红。 “不用那怎么行!夫君你伤得太重了。”说着,药幻把麒麟玄的衣服一扯,伤疤和完美的肌肤呈现在药幻的眼前。 麒麟玄看到这一幕也是在瞪大眼睛,也在原来一丝绯红的脸上更加红润了脸,药幻看到后,才后知后觉地知道了自己的冒失,先是一愣,随后立马转身背对着麒麟玄用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还拿着麒麟玄的衣服。 “夫君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我,我”药幻语塞了,不知该怎么解释。 麒麟玄看着这个小野猫惊慌失措的样子就想笑“哈哈,你我既然是夫妻,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把衣服给我吧!” 听到麒麟玄这话,药幻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将衣服递过去给麒麟玄。 麒麟玄接过衣服好一会儿,药幻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夫君,你好了吗?” “当然!”这两个字是从药幻的耳根前发出的,而且药幻还清楚地感觉到了一丝气息喷到她的耳朵,这着实吓了药幻一跳,转过身来,发现麒麟玄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了,看起来像是个没有受伤的人。 “夫君,你······”药幻指着麒麟玄。 麒麟玄张开双手,送了耸肩;“怎么?不习惯已经完全好了的夫君?” 药幻看着麒麟玄脸上的伤已经不见了,慌忙上前找找麒麟玄手上的伤还在不在,果然!消失了。 “啊”麒麟玄再次吃痛,“小野猫,你想谋杀亲夫啊,这么大力,这里的伤我还不能用法术完全治好,伤得太深了。” “哈哈!”药幻捂嘴大笑。 “你还笑!” “我就笑,谁让夫君吓我?哼!”药幻佯装摆出一副傲慢的姿态。 “你还有理了?看本少主今天怎么收拾你这小野猫!”说着就想把药幻拉过来,可是药幻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随后跑了。 “想收拾我等你抓到我了再说吧!” “别跑!” 由于有伤在身,麒麟玄跑不过药幻,只能使诈了。麒麟玄偷偷地用一颗石子弹到药幻的小腿上,使之被吃透绊倒 “哎呀!” 药幻就在将要倒地的那一刻,麒麟玄将药幻接住了,“这次抓到了吧?” 麒麟玄看着药幻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尤其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真的很想把这只小野猫完全驯服,只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也没有进一步吓她。 “没事吧?”麒麟玄问。 “夫君使诈!” “你又没有说不能使诈啊?”麒麟玄一脸淡定道。 “你······”药幻觉得麒麟玄说得有道理,药幻物理反驳。 “好了,不逗你了,小野猫,我们出去看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上去的办法。”麒麟玄拉着药幻往山洞外面走去。 药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麒麟玄往外拉去。 两人就在外面环顾了好几圈,也没有想到上去的办法。 药幻忽然往身边的石头上一屁股坐下,麒麟玄看到后,走到药幻面前,“怎么了小野猫?” “我觉得我们会永远困在这里了。”药幻沮丧着说这话。 麒麟玄摸了摸药幻的头“不会的,会有办法的。”说完,麒麟玄又把目光放在在四面山壁上。 药幻突然看见一旁的山壁上都缠着很多的藤条,“夫君,我有办法了!” “什么?” 药幻高兴地指着一处,“夫君你看,那里有很多的藤条,我们就用那些藤条爬上去!” 麒麟玄看着那些藤条喜出望外,摸了摸药幻地头道:“还是我妻聪慧。” 药幻听到这话小脸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走吧!”麒麟玄伸出一只手,示意药幻把手给他。刚想带着药幻爬上石壁,但是转念一想,又站住了,“等等小野猫” “怎么了?” “小野猫,上去之后,若有人问起你怎么和我一起回来的,你不能说你是和我一起坠崖的,你就说你一直生活在这个峡谷里,由于我受了你的照顾,所以和你结为夫妻,懂了吗?” “为什么?”药幻不明白麒麟玄的用意。 “因为你和那个推我们下山崖的野猫很像,上面的人正在找那只野猫和那只野猫的主人,我不想你受到牵连,知道吗?” 药幻想了想,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 “还有,你的容貌也要改改,以后你不能再叫小野猫了,小野猫只能是我这么叫你,别人得叫你······”一说到此,麒麟玄又卡住了。 “叫什么?” “上去了再告诉你吧,现在我用易容术把你容貌改一下”麒麟玄扬起袖子一挥,药幻原有的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已经完全被改掉,完全是另外一个人,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但是也算清秀。 “药幻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 “走吧!”麒麟玄拉住药幻的手。 山崖上—— 此时的山崖上,早已站满了士兵,都在往山崖下看去,也在附近搜的。 麒麟玄已经带药幻安全到达山崖上:“终于上来了,夫君!” “是啊,上来了。”麒麟玄摸摸药幻的后脑勺。 药幻望着麒麟玄傻傻地笑了。 就在这时候,四周来了很多士兵,将两人团团包围,药幻被吓到躲在了麒麟玄身后:“夫君。” 麒麟玄拍了拍药幻的手背:“没事的,别怕。”接着严肃冷峻的脸呈现在大家面前,“本少主好不容易上来了,你们就是这般态度?怎么?以为你们的少主夫人就是那个幻界派来的女杀手?” “少,少主夫人?什么时候他们多了个少主夫人?”士兵们都互相对视了一下。 麒麟玄没有理会他们,只一手拉着早已吓坏了的药幻,径直走出了包围圈。 第7章 她叫裴君 麒麟少主的寝殿—— “进来吧!”麒麟玄向门外的药幻道。 可是门外的药幻迟迟不敢进来,双手还一直揉搓着衣服,麒麟玄看出了些端倪,走到门口将药幻拉了进来。 “夫君······我······”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里?”麒麟玄将药幻按坐在凳子上。 “不是,我······” “也是,你第一次到麒麟宫中,难免有些紧张和不适,以后就能慢慢适应的了。”麒麟玄摸摸药幻的头。 药幻还想说什么,可是这时候圣主来了。 “父王。” “玄儿,你回来了就好。诶,这?”圣主看到了药幻。 “哦,这是孩儿的妻子,麒麟国未来的少主夫人,在山崖下就是小······小君救了孩儿的。” “她救了你?那,那幻界那个女杀手呢?怎么样了?”圣主问。 “她在孩儿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是她的伤比孩儿的重,所以在那个时候孩儿就把她了断了。”麒麟玄第一次向圣主扯谎。 “小君?” “裴君,只是孩儿喜欢这么喊她。” 圣主看了看这个所谓的裴君,样貌还可以,虽说不上倾国倾城,起码比娶了幻界那个杀人如麻又奇丑无比的药幻好,也比玄儿的后院那些胭脂俗粉的心机女人能让他看得入眼几分,既然是玄儿选的,也救了玄儿的命,怕是不应也难了。 “这事情,你做主吧,这身衣服太俗气了,派人来将她打扮打扮,带她去她该住的寝殿住吧!事情安排好后到我的寝宫来,我有话要和你说。”说完,圣主转身就走。 圣主走后,麒麟玄着实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药幻:“小野猫,好了,夫君带你去你住的寝殿去。” “我的新名字是不是就裴君?”药幻道。 麒麟玄点点头;“对。” “裴君,裴君?这名字不就是舍命陪君子的意思嘛?”药幻瞪大眼睛。 “难道不是?在山洞的时候,你不是舍命在陪你的夫君我?”麒麟玄坏坏一笑。 “讨厌,我不理你了。”药幻转身背对着麒麟玄,脸上出现了绯红。 “好啦,是裴回的裴,不是陪伴的陪。乖,快去看看你的寝殿,等下夫君还有事情,把你陪你太久。”说着,麒麟玄拉着药幻就往外走去。 待药幻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麒麟玄才到圣主的寝宫去。 “玄儿,你确定幻界那个女杀手你杀了?” “千真万确。” “唉!” “父王,怎么了?为何叹气?”麒麟玄不解。 “幻界的祥瑞之女药幻和命数之女药璃璃失踪了,也许那晚上绑你的那名女子就是药璃璃。”圣主判断。 “噢?为何不怀疑她是药幻?”麒麟玄道。 “不可能,药幻这人心狠手辣,要杀你很容易,不会绑你这么久,还拉着你跳山崖断送自己的性命去杀你,而且,她的丑貌,和那位可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完全不沾边。”圣主推论。 麒麟玄点点头,表示圣主说得很是在理。 “玄儿,关于你和裴君的事,我不反对,但是,你选的人,你要看好,别是别界来路不明的就是。” “孩儿明白。时候不早了,孩儿告退。”麒麟玄退出圣主的寝宫,刚退出门口,心里就一阵激动地笑了。 少主夫人寝殿—— 远远地,通过里屋的光望见里屋一个较小的身影在屋子里转来转去,麒麟玄不由得乐得笑了起来。 “小野猫!” 闻声,药幻惊喜地转头,看到来人,激动道,“夫君!你怎么才来呀,我还以为夫君忘记我了呢。”药幻嘟着嘴,甚是委屈。 麒麟玄看到药幻这个样子就笑了,“傻小野猫,我这么会忘记你呢?”麒麟玄望着周围的人,立马冷着脸道:“你们都下去吧!” 屋里的人都下去之后,麒麟玄一把将药幻抱起,往床上走去,并把药幻放床上,而后欺压而上,麒麟玄的脸向药幻越贴越近,快吻上的时候,药幻侧脸到一边去,麒麟玄停住动作。 “怎么了小野猫?”麒麟玄仔细地端详着身下的这只小野猫。 “夫君,我······”药幻两只小手紧紧的攥着被子,额头上若隐若现地冒着冷汗。 麒麟玄也看出了药幻的紧张,从药幻身上起来,“我不会勉强你。” 药幻站起身,也察觉到了麒麟玄的失落,“夫君,我······” “好了小野猫,时候不早了,今天忙活一天,也累了,睡吧!”麒麟玄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药幻。 药幻本想说什么,可是还是咽回去了,只说了句,“夫君慢走。” 麒麟玄听到这话后,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脸上恢复了平日里该有的冷峻。 翌日清晨,晴空万里,院子里的鸟儿叽叽喳喳哼着曲儿,听起来格外地悦耳。婢女们还没有醒来,除了鸟儿的叫声,整个麒麟宫就显得格外安静。药幻拿着洒水壶在院子里给那些花花草草在浇水。 “哎哟,少主夫人,您怎么起来这么早,还亲自为这些花花草草浇水了呢?”过了许久,突然来了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走了进来。 药幻看到此人之后将浇水的动作停住了,“有何不妥吗?”药幻迷茫地问。 “您现在的身份是少主夫人,这些活您让我们这些下人来就行了。”那上了年纪的女人将药幻手中的水壶抢过来,“少主夫人,为你梳妆的丫头们就快来了,您赶紧进屋歇着吧!”。 药幻知道会争不过她,只能作罢,转身回到了屋里。 待丫头们给药幻打扮一下后,麒麟玄也刚好来到。 看到坐在梳妆台边的药幻,经过一番打扮之后,比昨日素面朝天的她又增添了几分精神。 药幻转头就看见了门口的麒麟玄,“夫君,你来啦!”药幻站起身来。 麒麟玄走了进来,那些给药幻梳妆的丫头们也纷纷退了下去。麒麟玄走到药幻面前,看着药幻的眼神根本都移不开。 看到麒麟玄用这么个眼神盯着自己看,药幻很不自在,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擦了擦,却被麒麟玄抓住了那只小手,“夫君?”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药幻听到这话脸上泛起绯红,羞涩地低下头。 “小野猫,你很美。”麒麟玄咧嘴笑着。 药幻听了之后心里泛起了涟漪,也甜甜地笑了。 “来,我们吃点东西,等下带你去个地方。”麒麟玄拉着药幻到桌子边上坐下,这时候正好有几个丫头把吃的端了进来。 “什么地方啊?” “先吃,再带你去,去了你就知道了。”麒麟玄说着,也夹起一块糕点送进药幻嘴里。 早点过后,麒麟玄带药幻到了麒麟禁地,那里只能是麒麟界的后裔才能进出的地方,这也是麒麟玄第一次带人进来,而且还是个女人。 “这里是?”药幻不解 “麒麟禁地。这里有很多奇珍药材和麒麟异兽,也是麒麟界的圣地要地。” “那夫君带裴君来此地的意思是?”药幻皱眉。 “小野猫,我知道你不是我们麒麟界人,你一旦成了我麒麟玄的妻子,那你就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回到自己生长的家园,你怕吗?”麒麟玄看着药幻。 药幻看着他们站着的山脚下,有许多麒麟在走动,周围都是些发着光的灵药,她转头回来轻轻握住麒麟玄的手,“夫君,你忘了裴君的名字是怎么得来的吗?裴君,甘愿舍命陪君子。”这话说得很轻柔却决定。 麒麟玄听到这话,笑了。 良久,麒麟玄在药幻的额头上,用麒麟血画上了一个麒麟印记,抹不去的那种。 药幻摸了摸额头,“这是?” “这是麒麟界后裔的妻子特有的印记。” 药幻摸着额上的印记,“好,好看吗?”药幻音量很小。 “好看。”麒麟血回答,也在药幻额上抚摸了下那印记。 第8章 争风吃醋 麒麟玄送药幻回到寝殿之后就走了,这些天来,麒麟玄下令不让各宫的夫人去扰了药幻的清净,各个夫人也是想看看那个所谓的少主夫人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冷峻的少主天天对着她笑,今日远远看见一个侧脸,也还算可以。 “你们说,她是不是狐狸化身来的啊?不然哪来的本事把我们少主迷得团团转?”一为夫人道。 “我看也是狐狸化身的。”另一位夫人应和。 “狐狸精化身又如何?瞧她年纪也不大,少主也不会对他起多大兴趣,就一个小丫头而已,要她永远离开少主那也就是一杯毒亦或者一条心计而已。”另一位夫人道,这位夫人看上去和另外两位夫人相仿,但是穿着打扮就比另外两位妩媚了些。 “难道姐姐你有办法?”另外两位夫人齐声应道。 “哼。”那位夫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露出阴狠奸诈一模样。 翌日,那位阴狠的夫人来到麒麟玄的寝殿,正好撞见药幻在给麒麟玄捶背。 “你怎么来了?”麒麟玄看见了来人,有些不耐烦。 “云儿来给少主送些吃的过来,这些都是云儿亲手做的,少主尝尝?”云夫人开心地将吃的放到麒麟玄面前,拿起一块就要喂麒麟玄吃。 麒麟玄没有张嘴,只是接过了云夫人手上的糕点,转身向后,“夫人,你吃。”麒麟玄将糕点送入药幻的嘴里,药幻看了一眼麒麟玄,再看看一边的云夫人,云夫人此时都黑着脸了。 麒麟玄看了一眼云夫人,云夫人见状,立马缓和了一下申请,低着头,麒麟玄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将那糕点用力摔在了地上“夫人,走,陪夫君出去散散心。”没等药幻反应过来,药幻就已经被麒麟玄拉了出来。 “少主,少主!”云夫人无论怎么喊,麒麟玄也当做听不见。 走到一处幽僻的小径,药幻甩开了麒麟玄的手,麒麟玄挺住了前进的脚步,“小野猫,你怎么了?” “夫君,如果云夫人今日的情况换做是发生在裴君身上,那夫君会不会也像对云夫人一样对裴君啊?”说真的,现在的药幻都开始害怕她面前的这位夫君了。 “小野猫,你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呢?她是她,你是你。这不一样的。” “可是我们都一样是夫君的人。”药幻开始慌了。 “那不一样,那些女人是我父王选给我做侧室的,而你是我自己选做结发妻子的,结发妻子,你懂吗?她们和你是没法比的懂吗?还有,如果我不对她们冷漠,你想以后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吗?”麒麟玄看着药幻双眼在回答。 “我······”药幻无言以对。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夫君陪你回寝殿休息,晚饭再过来陪你。”麒麟玄摸摸药幻的后脑勺。 麒麟玄前脚一走,云夫人和另外两位夫人就陆续进来了,正准备喝口水的药幻看见来人也马上放下手中的杯子。 “哟,长得还可以呀,怪不得将少主迷得团团转” “可不是嘛。” 那两位是笑面虎。 “见过少主夫人。”三位齐声道。 药幻点点头,“你们是?”云夫人药幻见过,也认识,另外两个就没有见过。 “哈哈,瞧我这记性,少主夫人,这位是安夫人,这位是凌夫人”云夫人一一给药幻辨认。 “姐姐们到裴君此,有何事吗?”药幻问。 “少主夫人,别生气呀,我们只是来见见我们的少主夫人。”云夫人说。 “对啊,别生气啊。” “我们就想来见见少主夫人,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凌夫人应和。 “裴君没有生气之意,姐姐们,你们坐吧。”药幻坐到主人座上,三位夫人也纷纷坐下。 “看少主夫人年纪轻轻的,不知少主芳龄?”安夫人问话了。 “14”药幻没有拖泥带水。 “14?未及笄啊?”听了药幻的回答,三人震惊。 药幻皱眉:“有何不妥吗?” “没,没有。”三人齐声回答。 不知道怎么的,药幻心里就是有些不想和这三个女人有太多的言语,总觉得这几个人都在各怀鬼胎。 见药幻默不做答,三人对视了一眼,凌夫人捂嘴哈哈笑了两声道:“瞧,是不是我们仨儿一起来,把我们少主夫人给吓到了啊?毕竟我们少主夫人还小嘛,哈哈” “是啊是啊,少主夫人莫要怕,我们都是少主的人,都要一起伺候少主的嘛。”安夫人接话。 听到安夫人这些话,药幻拧紧眉头。 安夫人这话一出,三人齐笑。 “谁要一起伺候本少主的啊?” 在笑声中突然来了一声与这些笑声不符合情调的声音。 三位夫人听闻此声音,都停止了笑声,纷纷站了起来,向麒麟玄敬礼。 药幻后知后觉地站起来,看见麒麟玄后,才缓缓准备做个敬礼的动作,麒麟玄见状,马上过去扶住药幻,根本没有看一眼下面的三位夫人。 “夫君······” “夫人,你不是说累了吗?怎么还和那些碍眼的东西在这里闲聊呢?”麒麟玄摆出了一副笑面虎的样子。 那三位夫人听到这句话马上跪地,药幻看到很是不解。 “夫人,进去休息吧,以后这些碍眼的东西就不要见了。”麒麟玄推着药幻往房间走去。 药幻的双眼看着下面三人,麒麟玄看出了些端倪,停止了推药幻的动作,“云夫人,本少主警告你,以后少教唆凌夫人和安夫人到本少主夫人这里打扰她的清净,否则,你将会是我第一个杀死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麒麟玄是黑着脸的,好像自己还没有说得不够明白,继续道,“还有,今天妄图靠近本少主,完全没有把少主夫人放眼里,若有下次,你就得死!”这句话是低吼出来的。 这话也把药幻吓住了。 云夫人在下边连连点头,麒麟玄看到后比较满意地道,“那你们可以滚了。” 三人站起身逃之快般出去了。 麒麟玄拉着药幻的手,药幻马上就挣脱了。 “小野猫,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那几个东西欺负你了?”麒麟玄看到药幻这个反应还有脸色如此苍白。 “夫君,我······” “怎么了?”麒麟玄皱眉。 “夫君,要是以后裴君说了不该说的话,亦或是做了一件错事,你会不会像对待云夫人她们一样对待裴君啊?”药幻双手在衣服上揉搓着。 麒麟玄愣愣地看着药幻一会儿,随后就笑了,“小野猫,今日我不是告诉过你,你和她们不一样,你是我麒麟玄选的妻子,她们都不是,你,是唯一的,懂吗?” “如果你骗我呢?” “你随时来杀了我!” “行了行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至于对自己这么绝情嘛?”药幻转头到一边,脸上一阵绯红。 “好了,你休息一下,晚点过来陪你吃饭,父王那边还有事要处理。”麒麟玄摸了摸药幻的后脑勺。 “裴君算个什么东西,当个少主夫人很了不起?还这么对我们说话,口气倒是不小,还有,少主还这么护着她,哼!”回廊上,三人都气鼓鼓地走了出来,最终是安夫人忍不住了。 “一只狐狸精,恬不知耻的狐狸精,要是幻界那位祥瑞之女知道了,肯定那裴君死无葬身之地!”凌夫人叉腰气鼓鼓地说。 “祥瑞之女?和少主有婚约的药幻?”云夫人突然问。 “对啊,可是前阵子少主因为药幻来到麒麟界杀麒麟这件事就把跟药幻的婚约给解除了。”安夫人道。 “那又如何?我们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幻界的祥瑞之女,说少主是因为裴君那只狐狸精才把她的婚约解除,你说,这样如何?”云夫人坏笑地看着那两人。 “这想法不错啊!安夫人,你不是幻界的吗?你给幻界捎个信,把这件事告诉药幻。”安夫人道。 “好,我这就回去准备。”说完,三人心情大好地各自散去。 第9章 那又如何 “药幻和药璃璃找到没有?”药魔迫切地问跪在地上的大将。 “末将无能,找遍了整个幻界,还有麒麟国边缘也找过了,有的还潜入麒麟国,也一无所获。”跪在地上的人回答。 “不可能,幻儿是不会这么轻易死的,你们是不是哪里漏找了?赶紧去找,连个蛇鼠窝也不能放过,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药魔抱着脑袋在桌子前来回踱步。 “幻儿啊,你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本座给你的任务让你难做,现在落入麒麟国手里了?”药魔自言自语着。 “药魔,收到一封药安遣人送回来的信,说是给相思阁药幻的,可是药幻不在,只好送到药魔这儿。”突然走进的士兵道,还呈上了一封信。 药魔打开信一看,皱了皱眉,随后就将信攥成一团用力仍在了地上,“哼!你先下去吧!” 那士兵推下去之后,药魔的眼神开始阴暗起来,“果然幻儿出了事,想不到这麒麟玄还真是如幻儿所说的那样,早有预谋的,为了一只狐狸精?麒麟玄,你也好大的胆子!还一月之后昭告天下?!唉,只是可怜了本座的幻儿,就这么死了。”药魔跌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托在额头上,“来人,派人去让找祥瑞之女的人撤回,别再找了,现在全力去找命数之女药璃璃。” 药魔看着屋顶,“璃儿,你和幻儿两个是本座的左右手,幻儿死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药幻的寝殿外的亭子中,麒麟玄和药幻正在吃饭,这时候,突然来了一个侍卫:“少主,圣主让您走一趟。” 药幻刚要到嘴里的菜,一听到这话,药幻把筷子放下。 麒麟玄也把筷子放下,摸了摸药幻的头,“小野猫,你自己一个人先吃吧,我还有事等着处理。” “嗯,夫君去吧!” 听到药幻的话,麒麟玄跟着那士兵走了。 剩下药幻一个人吃饭,药幻的动作很慢。 “少主夫人,在用晚膳呢啊?”这声音是云夫人。 看到来人,药幻把碗筷放下,站了起来。 “这时候来看少主夫人,是不是不太好?”云夫人故作为难,看了下桌上麒麟玄刚用的碗筷,“少主也在啊?”。 “无妨,云夫人,你,吃过了吗?若你不嫌弃,要不,一起吃吧?” “好啊!正好我还没有吃呢”说完,一屁股坐下,拿起碗筷,“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个月之后,麒麟玄和药幻的婚礼昭告于天下。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药魔早已经气得牙痒痒了,“岂有此理,杀了我幻儿还把一个狐狸精当宝也就罢了,还风风光光娶一个狐狸精做少主夫人?荒谬!” “还以为麒麟国是个守信用的国,想不到和别的国那些偷盗勾当的又有什么区别?”远远地就听到了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药魔马上转头往外看,果然,“璃儿!” 看到来人,药魔着实高兴一番。 “药璃璃见药魔。”药璃璃看到药魔作揖敬礼。 “璃儿,这些天你去了哪里了?”药魔问。 “我去找药幻了,药幻和我说过她潜进麒麟国杀了麒麟玄,让我在外边等候她出来,如果她还没有出来就让我回来向药魔禀报,第二天我在树上被麒麟国的人吵醒了,看到他们队伍浩荡,就连圣主都出马了,我想肯定是出大事了,所以跟了过去,想不到我看到的是药幻拉着麒麟玄一起跳下山崖,等我下去的时候,发现了药幻被烧枯的尸体,还有药幻的玉箫。”药璃璃把药幻的玉箫呈给药魔。 药魔结果药璃璃的玉箫,细细端详,“是幻儿的玉箫,想不到任务从没有任何差池的幻儿此次也······看来我们果真是小觑了麒麟玄。” “药魔,我要去给药幻报仇!”药璃璃气鼓鼓地。 “不可!璃儿,现在药幻已经死了,你要是再出什么事来,本座这心啊,更难受,你难得回来了,你先回去吧!” “可是药幻······” “行了,这个本座自由处理办法!” 看到药魔不想说话的申请,药璃璃也没有再说话,转头出去了。 “幻儿,本座定会帮你报仇的。”药魔紧紧握住那玉箫。 是夜,药幻在床边披着盖头坐着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腰酸背痛的,但是她知道,红盖头不揭开她也不能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麒麟玄进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药幻的心也在愈加跳动着,红盖头也渐渐地被掀起。 麒麟玄和药幻双眼对视,两人相视而笑。 忽然,麒麟玄向药幻欺压而上,这个动作让药幻猝不及防,有些慌道“夫君!” “小野猫,今日是我们新婚,今夜是我们洞房花烛夜,这么美好的夜晚,我们岂能错过?”麒麟玄说完,向药幻的脸慢慢贴近。 药幻见状,马上转头向一边,紧紧地闭上眼睛,心跳无比加速。 “怎么了小野猫?”麒麟玄停住了动作问。 “夫君,我······”药幻此刻早就被吓得只差晕厥过去了。 麒麟玄兴许是看出了端倪:“小野猫,你到底在担心些什么?”麒麟玄皱眉。 “我······我······”药幻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双手在揉搓着被子。 麒麟玄从药幻的身上站起来,药幻松了一口气。 “站起来!”麒麟玄严肃道。 “啊?”药幻一脸懵逼。 “我让你站起来!”麒麟玄低吼了一声。 药幻这下着实被吓了一跳,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药幻慢悠悠又紧张地,心里窝火了,一把拉住药幻的手带到梳妆台前按药幻坐下,麒麟玄将药幻头上的头饰一一取下来。 “给我宽衣!”麒麟玄张开手,站在药幻面前。 “啊?”药幻瞪大眼睛傻掉了。 “啊什么?” “夫君是要,要和裴君住,住这里?”药幻努力地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不然呢?你想让别人以后笑话你吗?我可不想。” “可是······”药幻本想说什么来着,可是迎来了麒麟玄的一个凶恶的眼神,药幻只能给麒麟玄宽衣,药幻此时的手在颤抖,眼眶也泛起了微微的红圈。 麒麟玄走上床,“时候不早了,赶紧上来睡觉。” 药幻听到这话又着实被吓了一跳,双手在衣服上揉搓着。 “赶紧上来!”麒麟玄再次低吼。 药幻只能听从,药幻蹑手蹑脚地上了床盖上被子躺好,紧紧地闭上眼睛,心跳的不规律让她很窒息手不停地在颤抖。 突然麒麟玄的手触碰在了药幻的脸上,这时候的药幻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眼泪,流了出来, 麒麟玄为药幻擦去眼泪,轻声道:“我刚刚是不是吓着你了?” “呜呜呜~”药幻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野猫别哭了好不好,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应该那样对你······”麒麟玄一只手在给药幻擦眼泪,另一只手握住药幻紧紧抓住被子的双手。 “你是少主又如何?是少主就能这样肆无忌惮的欺负我吗?”药幻带着哭腔。 “我······” “你杀了我吧!”药幻吼着。 “小野猫,你说什么呢?我不杀你,也舍不得杀你,你是知道的。”麒麟玄听到药幻这话心里也开始慌了。 药幻没有理会麒麟玄,只是一个劲地在哭。 麒麟玄看着眼前这只被他吓到几乎崩溃状态的小野猫,心里也不是滋味,“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保证不会这么对你,对不起,早点睡吧”说完,麒麟玄躺下,背对着药幻闭上眼睛睡觉了。 许久,药幻转过身去看看麒麟玄,确定他已经睡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却久久不能入眠。 第10章 恬不知耻 四年后,药幻已成年,她也做了四年的少主夫人,麒麟玄爱她依旧,两人也如影随形,只是一直还没有他们的结晶。在人前人后药幻对麒麟玄都是一个夫君一个夫君地喊。另外三位夫人只能称麒麟玄为少主,有一次,安夫人为了博取麒麟玄的垂爱,故意再次靠近麒麟玄,并称夫君,不料被麒麟玄一脚踢出门外,警告她从此不得靠近他半步,从此以后,这四年来,安夫人也从未见过一面麒麟玄和药幻。 自从上次药幻留云夫人下来公用晚膳后,这四年来云夫人也经常去药幻那里蹭饭,为的也是能见到麒麟玄和麒麟玄一起用膳。 “少主夫人” 今日的云夫人亦是如此,晚膳踩点到达。 在桌前刚要坐下的药幻,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远处的走廊,四年后的药幻和四年前的药幻已经大有不同,从稚嫩的脸长到成熟,还有之前头饰除了一支发簪以外再也没有多余的头饰之外,现在多了金步摇的点缀。 “少主夫人,少主还没来啊?”云夫人走进,笑呵呵地问。 这张表里不一的脸药幻早就看出,只是觉得用个膳别的就没有多接触,这几年也就过了,毕竟她也是麒麟玄的人,不能太苛刻,毕竟也都是女人。 “夫人!“远远地就听到了这声音,不用猜都知道是自己的夫君。 “夫君!”“少主!”两个女人齐声喊道。 麒麟玄看也不看云夫人一眼,直接走到药幻身边,握着药幻的手,“让夫人久等了,饿了吧,赶紧坐下,吃饭。”麒麟玄扶着药幻坐下,随后就做到药幻身侧。 云夫人看着这一幕牙痒痒得很,可是能有什么办法,这四年了,麒麟玄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都把全部的目光投降了少主夫人身上,眼里哪里还容得下别的女人?只是她不甘心罢了。 “夫人吃这个,这个······”麒麟玄不停地夹菜往药幻往里放。 这些动作,更多的像是麒麟玄故意在云夫人面前显摆的。 膳后,麒麟玄和云夫人都已经离去,天色还不算晚,药幻也没事干,就出了寝殿随便走走,不知不觉间,药幻走到了麒麟玄的寝殿,她想着,这个时候麒麟玄应该还在圣主那里,就偷偷溜进了麒麟玄的寝殿,来到了麒麟玄的书阁。 药幻把门关上,看着这成山的书卷凌乱地堆在地上,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跪在地上,一一地将书卷卷起来,分门别类放回架子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药幻才把书卷全都放回到了架子上,满汗淋漓的药幻用衣袖将额头上的汗擦了擦,赶紧溜了出去,走到麒麟玄的房间外,这时候,药幻突然觉得全身燥热,还有些头晕目眩,脸也通红通红地,药幻扶着额头,走路一晃一晃地,“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热?” 药幻一晃一晃地往麒麟玄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药幻差点摔下阶梯,门外的侍卫见状,赶忙上去将药幻扶住;“少主夫人,你没事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药幻觉得扶住她的,好像一块很凉快很舒服的东西,她不想放开,所以越抱越紧,侍卫早已尴尬想松手。 “好舒服”说着,药幻还时不时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声音。 “少主夫人,您······”侍卫很是为难。 这一幕让刚进门的麒麟玄所看到,云夫人、安夫人、凌夫人随后也看到了这一幕,都捂嘴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麒麟玄先是愣住了,而后黑着脸,怒发冲冠地一个箭步上前将那侍卫推开老远,一手将快要倒地的药幻接住,这一连串的动作来得太快,侍卫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麒麟玄单手向侍卫的方向一挥,人就这么死掉了。 “小野猫,你竟然······”麒麟玄恨得牙痒痒。 几位夫人走到离麒麟玄和药幻十米远的地方,看着麒麟玄怀里的娇嫃的药幻,都得意地相互对视了一下,安夫人上前一步煽风点火道:“哎呀,少主夫人和侍卫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地,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对啊!要是传出去那就不好了。”凌夫人也上前一步,和安夫人一唱一和。 “看少主夫人平日里还是比较检点地,想不到私下却是···唉!”安夫人故作悲伤。 听着这些有辱药幻名节的话,麒麟玄脸更黑了,拳头也握得更紧了。 云夫人以为安夫人和凌夫人的话激起了麒麟玄对药幻的愤怒,心里也是暗乐,也是上前一步,“对啊,少主······” 麒麟玄没等云夫人说完,就单手一挥将云夫人的脖子勒紧:“夫人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你以为你没有份?能让握夫人有这种反应的药性的,就只有幻界才有这种药,安夫人是幻界的人,这种药除了安夫人你有就没有别人了吧?” 听到这话,安夫人吓得赶忙后退了好几步。 “你这四年来被我囚禁在你的寝殿,你出不来,药不是你亲手给夫人下的,但是,凌夫人和云夫人两个能见夫人,而能在夫人吃食里下毒的只有云夫人的可能性大,这几年经常和我夫人用膳的就只有云夫人,本少主早就警告过你们,少来打扰本少主的夫人的安静。还有,本少主说过你们几个不能来本少主的寝殿,安夫人也不得出寝殿半步,然而今晚你们就像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等事情,如果这件事情和你们无关,那你们三个怎么可能一同出现在了本少主的寝殿,无论你们三个出于什么原因,今晚,你们都得死!”说完,麒麟玄身后出现一个超大的黑影。 三位夫人见状,都吓得不得了,“少主,我们真的没有害少主夫人啊!” 麒麟玄没有听这三个女人辩解,只是手一缩紧,那团黑影就向她们飞过去,吸收着她们的元气,不久,三个人就变成了干尸,又瞬间烟消云散了。 看着在他怀里噌着他胸膛的药幻,又想到刚刚的那一幕,麒麟玄咬着牙,将药幻一把抱紧了房间里,本想用自己为药幻解决,可是想到刚刚药幻和一个侍卫苟且的那一幕,让他实在是恨,即使是知道她是被害的,可是他还是很介怀。 看着床上还在忍者难受,嘴里还呓语的药幻,麒麟玄从药幻头上取下一直步摇,在自己手心划了一道,把血喂给药幻喝,不久,药幻停止了之前的呓语和扭动,脸上的红晕也在慢慢消退,整个安静了下来,像是睡着了。 麒麟玄把药幻的步摇重新插回药幻的头上,看着床上他宠了三年的女人,刚刚他是真的想······但是他很清楚,他答应过这个小野猫,不会强求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情。麒麟玄走到床边,看着窗外,心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清晨,药幻醒来,一抬头,望见床边的一个背影好像正在望着窗外的远方。 “夫君。”药幻慢慢起身。 麒麟玄听到声音,缓缓转身看向药幻,麒麟玄的脸上充满了忧郁,没有了往日只属于药幻的那种愉悦心情。 药幻皱眉,“夫君你怎么了?”药幻看看周围,“夫君,我怎么睡在这里了?”药幻缓缓下床。 麒麟玄咬牙,双拳抱紧,看着缓缓下床的药幻。药幻站起来后笑盈盈地望着麒麟玄,就像昨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麒麟玄更加愤怒,手一挥,桌子被震成两半,这动作这声响着实让药幻吓了一跳,“你难道真的不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事情了?” 药幻想了想,“昨晚我趁着夫君不在寝殿的时候,偷偷溜了进来,走着走着就到了夫君的书阁,就溜了进去,可是看那书卷都在地上凌乱不堪地丢在地上,所以我就替夫君收拾了一番,之后就出来了,出来了之后突然就头晕晕地,之后”药幻摇摇头,“之后的事,记不清了”药幻说话地语气很自然,也没有一丝隐瞒。 麒麟玄看着淡定的药幻,心里虽然平静了不少,可是依然介怀,“小野猫,你也够野的啊。”麒麟玄不着痕迹地咬牙道。 药幻笑着握住麒麟玄的一只手,“不然怎么会是夫君的小野猫呢?” 不知道怎么的,麒麟玄听到这句话像是另有含义,怒火一下子飙升到了极端,麒麟玄猛地将药幻的双手甩开,向药幻步步逼近,“四年,四年了!我都记得我答应过你的,我没有你的允许绝对不会勉强你,可你呢,你却做出如此勾当,你这算对得起我吗?” 对麒麟玄突如其来的脾气,药幻也是愣住的,麒麟玄的话让药幻很是不解,“夫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啊!”药幻抓住麒麟玄的衣袖。 麒麟玄一巴掌向药幻的脸打过去,对于这一巴掌药幻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上,可谓着实将药幻打得冒金星。 “在给本少主装失忆?好,你继续装!”麒麟玄怒吼。 “夫君,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药幻吃痛捂着被麒麟玄打的那边脸。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本少主整整宠爱你四年,到头来你竟然是怎么本少主的?”麒麟玄指着地上的药幻。 药幻从地上直起身来,向麒麟玄吼道,“裴君到底做错了什么,夫君你倒是说啊?起码让裴君知道裴君做错了什么好让裴君被挨打得明白啊?夫君这样莫名地向裴君发脾气,那还不如杀了裴君呢,这个少主夫人的位子,裴君宁愿不要!”药幻扯下头上的金步摇向地上狠狠摔去。 麒麟玄见状,心里更是窝火,冲上前给药幻又是一巴掌,“终于等不及要和那些低人一等的小卒私奔了?” 听到麒麟玄这子虚乌有的话,药幻也怒了,从地上迅速站起来抓住麒麟玄的衣服,“麒麟玄!我警告你可以打我,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 麒麟玄甩开药幻的手,“你有什么资格来警告本少主?什么守身如玉贞洁烈女,在本少主面前除了装你还能干什么?像你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本少主宠你四年,你已经万幸了。” “你”药幻后退着,“想不到这四年来你对我都只是假的,说什么我和那三位夫人不一样,其实我们几个都一样,都······” “对!你和她们都一样,她们几个昨晚本少主亲手杀死了,哪天本少主看你看不下去的时候,下一个被本少主亲手杀死的女人就是你裴君!”没等药幻说完,麒麟玄就一口气说完。 药幻听到麒麟玄说这些话,心很崩溃,整个人都傻掉了。 “从今日起,你除了你的寝殿哪儿也不许去,寝殿里除了你随身伺候的知秋,谁也不得留下,从此以后本少主不会每日都来陪你,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反省,等你把事情想起来了,再告诉本少主。”说完,麒麟玄衣袖一挥,头也不回得地向门外走去。 徒留药幻一人跌坐再地上,犹如行尸走肉般走魂着。 第11章 所谓的唯一罢了 傍晚时分,本来是药幻这里最热闹的时段,但今日看来,怕是从此以后都会就此宁静下去了。药幻拾起今日砸在地上的步摇,拾起发簪时,看到了发簪上已经干了凝固在发簪上的血。药幻很奇怪,她的发簪上怎么会有血?难道是哪里被发簪磕到了?可是细细一想,她的血是绿色的,根本和这血色不沾边,即使是凝固了的。难道是夫君的? 药幻细细一想,夫君今日突然大发脾气,难道是夫君想和她行房事,她还是不愿意,所以用这发簪刺了夫君?想到这里,药幻倒吸一口气,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夫君?药幻猛地跑到寝殿的大门前,用力敲门,“放我出去,我要见夫君,快放我出去!夫君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伤你,快放我出去!“ 麒麟玄在魔珠中看到药幻的一切,握紧的拳头一下子松了,收起魔珠,用瞬行术来到药幻身后。 “放我出去,我要见我夫君!”药幻还在不停地敲打着门。 “你要见我干什么?”麒麟玄平静的语气,声音不大也不低。 药幻转头,看到麒麟玄那一刻马上跑到麒麟玄面前,急促地抓起麒麟玄的手,看向麒麟玄划伤的手心,“对不起夫君,裴君不该伤着夫君的,夫君疼爱着裴君,裴君都知道,裴君······” 麒麟玄立即收回手,“你认为,本少主的这伤,是你伤的?你要见本少主就因为说这个?”麒麟玄眼里充满了愤恨。 “夫君” “别叫本少主夫君,你没有这个资格!从此以后,你就在这里度过你的一生吧,本少主再也不想见到你。”说完,麒麟玄就走了。 “夫君,夫君你别走!”药幻无力再喊,跌坐地上哭泣了起来。 一月后,天下传遍了幻界药国四年前,药幻莽撞屠杀了麒麟国圣物幼小血麒麟,而药幻四年前也死于任务之中(因为是暗杀,药魔不好明说药幻是被麒麟玄所杀),而将幻界药国心韵公主嫁来麒麟国委身做个侧室,以示赔罪。 圣主早已听闻幻界的心韵公主天资聪颖,也是绝世美人,也是幻界及笄后的女子中,唯一一个自幼以来没有接触过杀戮任务的女子,年纪比麒麟玄小三岁,比药幻大四岁。经过圣主与麒麟玄一番探讨,麒麟玄最终也允了,心里想着,只要不是那丑陋之极又杀人如麻的药幻便可,其他人他都能接受。不过也该庆幸那幻界第一杀手死得早。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药幻却没有了旧日里的神采,平日里的艳丽衣着,现在却是素衣于一身,奢侈的头饰现在也不在了,看起来比较随意。本热闹的寝殿,现如今已是整个麒麟宫中最冷清的地方,本来平常也算清净的麒麟宫,今日却是无比地热闹,到处张灯结彩,敲锣打鼓,想必是麒麟宫中正在办喜事,听这阵仗,比迎娶药幻的时候还来得热闹,想必是圣主在迎娶哪位美人吧?!想罢,药幻没有兴趣了解,拿起水壶就走到院子里给花花草草浇水。 嘭! 突然一个倒地的声音,让药幻转移了注意力。 “知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原来是知秋走得太匆忙,不小心摔地上了。 知秋马上拾起地上砸碎的瓷器,收拾东西的双手还在不停地颤抖,就连眼神都充满惶恐,在慌忙收拾时,不小心被瓷器割伤了手指,“啊!” 药幻放下手中的水壶,走到知秋的面前蹲下,看了下知秋被割伤的手指,却被知秋一个反应缩回,药幻皱眉,看着知秋,“你怎么了?今日的你怎么怪怪的?” 知秋愈加惶恐,不停地摇头,“没,没有什么。” 药幻用力抓住知秋的手腕,直视知秋严肃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知秋更加害怕了,蜷缩成一团,使劲地摇头,“知秋不知道,知秋什么也不知道,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撒谎!”药幻更加用力遏制知秋的手腕。 “今日少主迎娶幻界心韵公主了,今日少主迎娶幻界心韵公主了!” 就在此时,寝殿外有人一路喊着这句话,药幻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能反应过来。怪不得知秋今日怪怪的,还有到处张灯结彩,在她的阁楼上就能看到,就唯有她这里依旧,最可笑的相比也就是整个麒麟宫的人都早早地就知道了,只有她到今天还在认为是圣主迎娶的吧? 药幻站起身来,游离地走着,任凭身后知秋怎么喊,她也听不到。 药幻目光空洞地走着,讲真,她的寝殿很大,足以能走一个时辰,而她,反复地围着寝殿转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也不觉得累,大概这就是被痛麻痹之后,什么直觉也不会再有了吧? 记得那年,他说她是他唯一的妻子,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也是他的唯一的女人,无论怎么样他心里也只有她。 渐渐变得厌恶的眼神,那个说不会勉强她的人,已经移情度良辰,有人今夜双双醉,人有早已行行泪。 是夜,本该清净的夜晚,却依旧嘈杂着,药幻走到亭子前,望着曾经麒麟玄和她一起吃饭又畅谈的地方,回忆曾经麒麟玄对她百般疼爱的一幕幕,只是,越想头就越疼,走到桌前,对着桌子道,“再好的你,也只不过是伪善出来的,你终究都不会改变你的无情!”药幻绝望地看着四周,擦了擦眼角的泪,纵身一跃跳下湖里,在湖里任由冰冷的水将她包裹着,睁开眼,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湖水,闭上眼,这个世界从此不再是她裴君要待的地方了。 药幻跳进湖里的这一幕,也让刚走过来的知秋看到了,“少主夫人!来人,快来人,少主夫人掉进湖里了!”知秋的呼救声没有唤来人,开始着急,她想起来少主一个月前就软禁了少主夫人,这里除了她和少主夫人就没有别人了,无奈,只能自己跳进湖里救少主夫人,否则少主夫人后果会不堪设想的。没来得及多想,知秋就跳进了湖里,寻找着药幻。 知秋寻了很久,才在水里寻得药幻,也挣扎了许久,才将药幻带上岸,知秋还来不及多喘一口气,直接背起晕过去的药幻回房。知秋给药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迅速偷溜出去弄来了姜汤给药幻灌下去。 此时,还在新婚寝殿里的麒麟玄,还在和心韵公主畅谈。 “听说少主,有一位少夫人,今年刚成年?还听说,少主为了少主夫人,还趁着药幻杀了血麒麟一事加怒于幻界而退婚?不知此人是何等没人也?以至于少主能冒着与幻界结仇的态度和药幻解除婚约?”心韵公主在和麒麟玄畅谈之际说出这话,为的是试探麒麟玄那所谓的少主夫人在麒麟玄心里到底值几斤几两。 听心韵公主提及小野猫,心先是一紧,随后立马变回原状,“她?那是以前了,现在和以前比起来,本少主更喜欢现在的你,侧夫人,你说呢?”麒麟玄搂住心韵的腰,用坏坏的眼神望着心韵。 心韵听到麒麟玄这话一出,害羞了,“讨厌,少主真坏。”心韵下一刻抬头看向麒麟玄的脸,“少主,今日你一直都戴着面具,人家都没有见过少主的真面目,少主,要不······”说着就要摘掉麒麟玄的面具。却被麒麟玄一手挡住了。 “心儿,别闹,这面具是本少主的脸,你摘了就相当于把本少主的脸也一并摘下来了,你想谋杀亲夫?” 心韵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麒麟玄,愣了一会儿,随后就推开麒麟玄,“不给看就不给给看吧,何必说得这么严重啊?”心韵故作委屈。 “我······“ “少主!” 没等麒麟玄开口,门外来人了。 麒麟玄听闻,严肃着脸对门外的人道,“何事?” “少主,少主夫人那里的知秋来报,少主夫人今晚落水了,现在昏迷不醒,相比感染了风寒,让少主去瞧一瞧。”屋外人说。 麒麟玄握紧拳头,犹豫了一下道,“那是她的事情,没看见今日是我和幻界公主的喜事,今晚本少主要留在幻界公主寝殿里吗?告诉她,是死是活,本少主都不会见!你给本少主退下!” 麒麟玄的话很严厉,无奈,屋外的人只好退下。 心韵走到麒麟玄面前,得意道,“少主,好狠的心呐!” 麒麟玄看着心韵,奸笑道,“再狠,本少主也不会对你狠啊。” 说完,麒麟玄将心韵抱起。两人温存在这一夜。 第12章 她有与生俱来的高贵 “药魔,让璃璃去麒麟界照顾公主吧!”幻界大殿内,药璃璃向药魔请求。 本来面向窗外的药魔,转身看向药璃璃,“璃儿,你请示去麒麟界,不单单是为了照顾公主吧?而更多的是为了给幻儿报仇的吧?” 药璃璃被药魔看中心事,低下头不语。 药魔叹了口气,向药璃璃走来,“幻儿已经不在了,你是幻界的命数之女,幻界没有你,那幻界要执行的任务就不能预算成败,那么幻界以后就难以存活下去了。” “不,药魔,不是还有璃璃的胞妹吗?” “你是说琳琳?”药魔摇摇头,再次叹口气,“琳琳虽然是你的胞妹,但是她根基不稳,尚未能担任幻界命数之女这一重任。” “药魔请放心,早在四年前璃璃就把胞妹送回家族的训练基地扎根了,当年璃璃训练时间是两年,而胞妹现在已经训练了四年,璃璃相信胞妹早已比璃璃扎根深。只要药魔愿意,璃璃即刻可以召回胞妹。”药璃璃很有信心说了这话。 此处,雪花飞舞,没有了幻界的温暖阳光,风花雪月的天气,到处皑皑白雪一片,除了白色似乎还是白色。只是,翻过一座山,居然能见到火麒麟在走动,怪不得是麒麟国的圣物之一,原来是不怕冷的动物。 是的,这里是麒麟界,药璃璃把药魔说妥了之后,她请示去麒麟界这件事,药魔也就允了。 药璃璃来到麒麟宫,道明来历之后就被麒麟界人领到了心韵公主的寝殿。远远地,就望见了一个穿着厚厚的毛绒披风,坐在房门外,面前竖着一块画架,手在画架上游走着。 药璃璃走进,心韵公主还未觉察,药璃璃笑了笑向心韵公主行礼,“药璃璃拜见公主!” 闻声,心韵公主抬头见来人之后,先是高兴地把手中的笔放下,接着皱眉,向四周的人说到,“你们都下去吧!” 待周围的人都退下之后,高兴地站起来拉住药璃璃的双手,“璃儿,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来了?是师父让你来的?” 药璃璃摇摇头,“不是,璃璃去请示药魔来麒麟界照顾公主的,药魔也允了。” 心韵公主皱眉,“你来麒麟界照顾我?那幻界怎么办,没你幻界的任务岂不是” “公主请放心,还有璃璃的胞妹在。” “琳琳?可是琳琳······” “四年前,璃璃将胞妹秘密送回家族训练基地秘密训练,至今四年了,相信胞妹的根基现在比璃璃还要稳。而且,外人只知道璃璃是命数之女,却不知道璃璃这个命数之女在幻界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公主请放心,璃璃在麒麟界会守住自己的实力。而且,璃璃来麒麟界一来是为了保护公主,二来是为了找机会杀了麒麟玄为药幻报仇!”药璃璃早已把双手紧紧握成拳,眼神也充满了仇恨。 心韵看到药璃璃这个眼神,心里咯噔一紧,不过又转瞬间笑盈盈地对药璃璃道,“对,我们得找个机会杀了他,为药幻报仇!”心韵公主马上岔开话题,“不过女子报仇十年不晚,璃儿啊,你初来乍到,什么报仇的先放一边去,我们刚聚在一起,来,先到本宫寝殿里,我们今日喝个不醉不归!”说着,心韵公主就拉着药璃璃到寝殿内。 药璃璃喝到趴在桌子上,心韵公主拍了拍药璃璃的背,药璃璃没有回应,确定是她喝醉之后,心韵公主走了出去。 心韵公主去了麒麟玄的寝殿,却被告知麒麟玄今夜不在寝殿,心韵公主咬牙恨恨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药幻此时正躺在床上,初醒的药幻面色苍白,脸上也没有一丝的血色,目光空洞着盯着屋顶看。 嘭! 忽然地,门就被踢开了,这时才把药幻的魂拉了回来,药幻缓缓地将目光移向门外,之间一身艳丽衣着,一副清高样的女人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任凭知秋怎么也拦不住。 来人双手叉腰,四处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在房间里四处转了一圈之后,好像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之后,站在原地看向床上的人,盯着药幻看了许久,冷哼一声道,“你就是少主夫人?”语气还带着不屑的藐视。 药幻看着来人,没有说话。 心韵公主见许久没人回应,再看看床上面目苍白的人,“原来少主宠爱于一身的少主夫人,原来是个生活不能自理还常年卧床不起的人啊,唉。”心韵的语气里又多加了几分讽刺的味道。 “你!”知秋见有人居然胆敢如此和少主夫人说话,心里也是不服的。 “想必你就是少主刚迎娶不久的侧夫人吧?”没等知秋开口大骂心韵公主,药幻就开口打住了知秋的话。 心韵认真地看着床上的药幻,“没错!正是我。”心韵公主高冷着脸。 药幻看着面前这位孤傲不可一世的心韵,淡淡地说:“你走吧!”而后就闭上眼睛。 听到这话,心韵公主瞬间气得双手叉腰:“喂,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即使你是少主夫人也不要这么目中无人吧再说了你这少主夫人还是捡回来的呢!” 药幻猛地睁开眼睛,心韵公主看到自己这句话像是起到了作用,“要不是我们幻界的祥瑞之女四年前就死了,你还能这么安稳地在这里当少主夫人?哼!” “侧夫人,你······”知秋气得牙痒痒了。 “知秋,送侧夫人走吧!”药幻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闭上眼睛,转身到另一侧。 “哼,走就走!”说完,没等知秋说话,心韵公主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心韵公主刚想踏出门槛,就撞见麒麟玄要进门,心韵差点就被吓到了,“少主?少主你怎么来了啊?”心韵公主瞬间变得语气柔软了起来,在麒麟玄面前瞬间就变得小鸟依人起来。 “侧夫人,你怎么来这了?害得本少主找你找了好一会儿,还好你的丫鬟说你刚来了这里。”麒麟玄搂住心韵公主的腰。 心韵公主听了一愣,心一喜,“原来少主是来找心韵的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少主是来看少主夫人的呢。” 麒麟玄松开搂住心韵公主腰的手,看了一眼床上病怏怏的药幻,一下子冷着脸,冷哼道,“她?不配!” 麒麟玄走到药幻面前,“想寻思博取本少主的同情,首先你就得用一种能让你死得快的方法去寻思,而不是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地让自己受这么多罪”麒麟玄坐到药幻的床边,用力捏住药幻的下巴,逼着药幻看向麒麟玄,咬牙切齿道,“你说对不对?夫人?” 药幻想挣开,可是怎么也睁不开,只好闭上眼睛,药幻并没有说半句话,她出奇的沉默惹得麒麟玄大怒。 啪! 麒麟玄用力甩了药幻一巴掌,药幻本就无力的身体,被麒麟玄这一巴掌盖下来,整个人倒在床上,那半边脸一下子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流了血,头发也凌乱不堪,药幻只觉得头很晕,耳朵在嗡嗡作响,麒麟玄说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了,整个都呆愣在原地,也没有流半滴眼泪。 整个过程,心韵公主和知秋都看在眼里,心韵公主也被吓了一跳,赶忙上去拉住麒麟玄,“少主,夫人她都卧病不起这么久了,你也不能和一个病人过不去啊!” 麒麟玄黑着脸,冷哼道,“今日就看在侧夫人的面子上,不给你太过于难看。侧夫人,我们走。”麒麟玄站起身和心韵公主向门外走去。 看到两人走后,早已哭得成泪人的知秋跑到床前,带着抽泣道,“少主夫人,你怎么样了?知秋···知秋这就去拿药来。”刚想转身离开的知秋被药幻微弱的声音给叫住了。 “不用了,她有与生俱来的高贵,少主护着她·····很对。让我记住这些痛,记住···永······远”药幻断断续续说完,昏迷了过去。 “少主夫人!少主夫人” 第13章 她的眼神跟药幻很像? 四年前相见如春浓,四年后相伴如冷冬;几度想念成空,也困深宫牢笼。窗外飞雪纷纷,念的人或芙蓉帐暖揍春宵,思之人早已心灰意冷。 药幻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药幻蜷缩在被窝里,目光呆滞。这段时间里,药幻每次醒来,枕边都是自己一个人,这是以前她想要的,现如今,总觉得,这样子似乎变得太空虚了? 嘭! 药幻的房门再次被踹开,知秋这次没有在。 药幻闭上眼睛,没有看来者一眼,以这种方式见她的,除了那幻界娇贵的公主意外还能有谁? 只听见脚步声向她越走越近。 “喏!给!” 闻言,药幻也没有任何反应。 心韵公主手伸出去半天都没人接,心情顿时不好了,“喂!本宫把药拿来给你了,这是我向少主要的,你倒是拿着啊!” 药幻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闭着眼睛。 心韵公主气得双手叉腰,这时候药璃璃也进来了,心韵气鼓鼓道,“喂,不是我说,你这个少主夫人的架子怎么这么大啊?比药幻还要大的架子啊?” 药璃璃看到心韵公主被气成这样子,又看看躺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公主,说了别给无关的人送关心你不听,现在被当驴肝肺了吧?她又不是你伤的。” 药幻看向药璃璃,“璃儿,你说我给她送药,她还不理我,我还好不容易向少主要来的药呢!” 药璃璃看着被气得跺脚的心韵公主,想了想,拿过心韵公主手上的药瓶,扔在药幻的枕边,“公主,咱们走吧!” 心韵见状笑了笑,高兴的“嗯”了一声就转身要和药璃璃离开药幻的房间。 “你们把药那走吧!”就在她们没走几步远的时候,药幻突然转过身睁开眼看着这两个人。 两人转头,药璃璃看见药幻的脸的那一刻,愣了一下。这人怎么这么面熟?却想不起来了,尤其是这眼神。药璃璃仔细地想着,忽然,在脑海里想到药幻,药璃璃在原地愣住了,再仔细看看床上的少主夫人,这眼神真的和药幻很像,可是这长相,似乎和药幻完全不沾边,药幻是绝世大美人,只是外界了解到的是相貌奇丑无比的药幻,但是她和药幻从小长大,也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药幻化成灰她都能辨得药幻的那张美得不可一世的脸。 药璃璃重新回过神来,对药幻说到,“我们送出去的东西是没有要回去的道理,更何况,这东西已经在你的枕边,这也说明,你已经接受了。” 说完,两人消失在了这冷清的屋子里。 回到心韵公主的寝殿,药璃璃懊恼,问:“公主,你知道那少主夫人是什么来历吗?” 心韵公主拿起一杯茶,摇摇头,“没有,麒麟玄没有告诉过本宫关于那位的事情。本宫一问,他就气得不行,应该是对那位很厌恶吧?” “厌恶?”药璃璃想了想,用一种邪意的眼神看着心韵公主,“听闻,少主夫人昔日是麒麟玄百般宠爱的女人,为了她杀掉了其余三位,现如今也能落魄成这样,公主,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的下场也会是少主夫人的下场?” 心韵公主心一紧,心虚道,“什,什么呀”放下手中的杯子,“想必他也没有那个机会呢,我们来麒麟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替药幻报仇的吗?” 药璃璃狐疑地看着心韵公主,没有说话,心韵公主开始紧张了,“你干嘛这么看着本宫?” 药璃璃笑了笑,说:“没什么,公主记得我们的目的就行。”药璃璃站起身,“璃璃还有事,先去处理了,公主,璃璃告退。” 心韵公主点点头,药璃璃走出了心韵公主的寝殿大门。 药璃璃走了,心韵公主无聊地趴在了桌子上,说:“唉~以为璃儿来了麒麟国我就能有个伴,可是这一天天的,总是这事情要处理,那事情要处理;以为少主能每天来看看人家,可是现在就连少主都不见了人影;本想无聊的时候能去少主夫人那里和她聊聊天解解闷,可是她居然是个孱弱到常年卧病在床的人,这也就罢了,还比本宫架子高,比本宫架子高我也就不说了,你说她这少主夫人的头衔还是捡回来的,她还高冷个什么劲啊?还比药幻的性子更高冷,唉。”心韵公主一个人自言自语着。 第14章 药幻的心腹 药琳琳在幻界大殿上,面见了药魔,“药琳琳见过药魔。” 看着下面的药琳琳,没有了当年那种胆怯,而更多的是淡定自如,看上去沉着稳重干练。药魔满意地笑笑点头,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嗯,不错,越来越有点你胞姐的样子了,琳琳,你刚回幻界,你的胞姐也刚好不在幻界,你就先住在你胞姐的璃煦阁吧!” 药琳琳弯腰作揖谢过药魔,药魔挥一挥手,进来了两个女子:“带琳琳到璃煦阁去吧!“ 药琳琳来到璃煦阁,看着长姐曾经住过的地方,这个地方是幻界宫中除了药魔的住处以外,风水属于最好的地方,就连心韵公主和药幻的住处都不及此地。药琳琳知道药幻的住处就在相思阁,璃煦阁离得最近,但是她没有去过,长姐这里药琳琳也是第二次来,初次来时药琳琳真的很想去相思阁去看看幻界的祥瑞之女,可是被长姐拦住了。药琳琳知道,她此次回来,是为了顶替长姐的,也知道长姐此次离开是冒着死去麒麟国为药幻报仇的。 看着周围无人,药琳琳偷偷溜进了相思阁,那里的院子里杂草丛生,门也上了锁,显然没有住人的迹象了,药琳琳掏出一段铁丝,向药幻的房间门上的锁撬开后溜进了房间里,里面也是到处有蜘蛛丝网,灰尘遍布房间,药琳琳用手挥了挥,慢慢走了进去。 药琳琳认真地看着药幻的房间周围,那些堆满了厚厚灰尘除了书,就是药幻生前留下来的独门武器,只要有人中了她的武器,十有八九都会毒发身亡。 药琳琳将周围的蜘蛛网划开,将架子上的毒器上的灰尘吹去,,灰尘没了,毒气还能如新,还似乎比之前更亮了一样,药琳琳将那些银针毒器拿走几枚,放进一个小简筒里,藏于腰间,又溜进了药幻的书房,但是书房里出奇地干净整齐,好像是经常有人来打扫的样子,药琳琳随意翻开一本书,寥寥地翻了几页,里面都是画着让人理解不来的画,药琳琳将书随便扔回到了桌子上,看了看周围,药琳琳没有动任何东西,偷偷地又溜回璃煦阁,悬梁上一只黑影在静静地凝望着。 药琳琳在院子的假山上,细细观摩着这些银针老半天,突然屋顶上多了一道黑影。药琳琳药魔转头,还是一如既往地看着手上的银针,说:“有心来此,为何不坦坦荡荡走大门,何必鬼鬼祟祟?下来吧!” 闻言,那黑影从三两下跳到药琳琳面前来,那动作就像一阵风一样地快,那道黑影向药琳琳作揖,“璃璃阁主,冒犯了。” 药琳琳睨了那道黑影一眼,穿着一身黑,看不到脸,因为那张脸也蒙上了面具,“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那道黑影张望了下四周,药琳琳知道她的意思,“放心,这四下除了本阁主以为,再无他人,本阁主喜欢你安静。” 那道黑影慢慢地将面具摘下,是一位还算清秀的女子,“璃璃阁主,手下是翼。” “翼?”药琳琳想着,想了一会儿,“是药幻的翼右使?” 翼点点头。 药琳琳看着翼,她知道药幻有两个左右手,也是药幻的心腹,是药幻在四岁那年灭了药国之后,接到要去冥界救黑夜界的公主,其随从一万人,死伤无数,药幻赶到时,黑夜界存活的人所剩无几,除了公主存活以外,就只剩下两个比药幻大四岁的孩子,一个是翼,一个是毒,不过翼和毒都不是他们本身的名字,而是药幻给他们起的编号,药幻的手下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编号。他们两个是当年陪黑夜界公主出嫁的金童玉女,后来公主为了报答药幻,就此将这一对金童玉女给了药幻,从此效忠于药幻,十年以来对药幻忠心耿耿,从此药幻也把这两个孩子当成了左右手,甚至心腹。直到药幻四年前死了之后,现在还在此,难道没有回黑夜界,一直留在幻界?难道药幻的书房如此干净整齐无半点灰尘,是她在打理? 说来药琳琳也比翼小三岁,也不能叫他们孩子。 “听说璃阁主要去麒麟界,璃阁主能不能带上翼?” “我不是药璃璃,药璃璃是我的长姐,只是,你来晚了,我长姐前几天就去了麒麟界,进宫照顾公主了。”药琳琳实话告诉了翼。 “你难道是琳琳小阁主?” 药琳琳点点头。 “琳小阁主,翼想去麒麟界,去为主人报仇。”翼拳头握的紧紧的。 “你别急,仇是一定会报的!我长姐去麒麟界,不单单只是为了照顾公主,更多的是为药幻报仇。” “那还请琳小阁主帮翼在药魔面前提言允翼去麒麟界助璃阁主一臂之力。”翼跪地。 药琳琳马上扶起翼,“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长姐自有打算,一定能为药幻报仇的,公主刚进麒麟宫大门不久,若是这段时间幻界去麒麟界这么多人,那岂不是会引让麒麟界起疑心?行了,你也别着急了,静下心来,想想该怎么去把药幻的暗器研究出更毒的暗器来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翼想了想,道,“嗯!是翼过于心急了。” “你先回去吧,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会告诉长姐,让长姐请求公主将你带去麒麟界。” 翼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可是脚步突然停住了,又转身回来看向药琳琳道,“主人的书房她不喜欢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有人随便进入,而且,她的书从来就不容忍随便乱扔乱放,翼希望琳小阁主下次不要往主人的书房里走了。” 果然,不愧是药幻的心腹,哪怕是药幻死了也还能如此忠心耿耿。 药琳琳还没有反应过来,翼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第15章 誓死守住相思阁 翼走了后,随后一名婢女走了过来,药琳琳盯着手上那枚银针看,又看看那名婢女。 “你过来。” “啊?”那名婢女有点蒙。 药琳琳对那名婢女讪讪一笑,勾勾手指示意婢女过来。 婢女娇羞一笑,缓缓向药琳琳走近。 走到药琳琳面前,没等婢女反应过来,药琳琳手上的那枚银针就向婢女的脖子上刺去,那婢女的脸色瞬间骤变,由脖子到额头上,瞬间变黑,嘴微微地在颤抖着,随后倒地,口吐白沫,全身发冷地在发抖着。 “琳小阁主,你拿着主人的毒针行凶,你知道你这种做法是嫁祸吗?”翼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药琳琳面前。 翼说完马上将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的头扶起,将脖子上的毒针取下,用布包起来,收在身上。掏出一枚解药给那婢女服下。 “想不到这小小的一枚银针上的毒,四年不动,毒素还能依旧,够毒!本阁主就知道你还没有走,因为你知道还有你们相思阁还有东西在本阁主这里。”药琳琳把那放了银针的简筒掏出来。 “琳小阁主,翼希望琳小阁主能将主人的东西给翼,让翼还回去。” “本阁主知道你和毒是药幻的左右手,翼的谐音是医,你是负责做解药的,毒,就是制毒的,你们两个相辅相成,才给药幻带来诸多方便,既能下毒也能解读,所以任何毒对于你来说都不算什么。现如今你们的主人已死,倘若你和毒,能为本阁主所用的话~”药琳琳故意把声音拉长。 “翼此生只忠于药幻一个主人,要翼为琳小阁主所用,恕翼难从命,如若别无它事的话,劳烦琳小阁主快快把主人的东西给翼,好让翼尽早还回去。” 药琳琳看着手上的东西发了呆,翼伸出手来,药琳琳手上的简筒“嗖”地一下凭空来到了翼的手上,“告辞!” 药琳琳看着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翼,眼里闪过一抹闪亮的光。 翼回到相思阁之后,将简筒的毒针放回原处,这时候门外进来了一道黑影。 “你怎么进主人的房间里了?我还以为有人闯进主人房间里了。”这是那道黑影对翼说的。 “今天琳小阁主闯进来过,还将主人的银针偷走了,还好,发现得快,也要回来了。”翼对那道黑影说。 “琳小阁主?她不是才今天回到幻界吗?” 翼点点头,“毒,以后你要提防着点琳小阁主。她第一天回到幻界就偷溜进主人房间,还偷走主人的银针,她已经完全不是当年那个胆怯的琳小阁主了,所以她要是向你提了什么要求,你都不能答应她,绝对不能。” 毒皱眉,“为什么?” “今天我去璃煦阁见到了琳小阁主,她说主人已经都死了四年了,要我和你为她所用,毒,我们的命是主人捡回来的,我们不能做一丝对不起主人的事,你要记住了,知不知道!” 毒点点头,肯定道,“当然!虽然主人死了,可是这里还有主人毕生的心血,我们要为主人守住这里,任凭是药魔也不能动摇我们的决心。” 麒麟宫上下皆知,麒麟界的少主侧夫人今日被诊出已经怀孕,此时的心韵公主也是乐在其中,迫不及待地就跑去药幻的寝殿里。 嘭! 正在熟睡的药幻,被这门的撞击声惊醒,睁开眼,就看见心韵站在面前,药幻没有多大反应,淡定自如道,“侧夫人今日到此来所谓何事呢?裴君上次的伤才初愈,可不是再被少主赐打。” 心韵公主看着药幻的枕边,依旧还放着上次她送来的那瓶药,指着瓶子问,“喂,你没有用这药?” 药幻没有说话。 心韵公主心里的那股气可是不打一处来的,可是她又不能和一个废人计较,“懒得和你这个废人计较。” “我只是不下榻,怎么就成了废人了?”药幻皱着眉头。 “卧病起不来,生活也还不能自理,你说你和一个废人又有什么区别?”心韵公主直言不讳。 药幻没有反驳心韵公主。 “喂,告诉你个好消息,本夫人怀孕了,本夫人和少主的第一个孩子,也是麒麟界的第一个公子。”心韵公主甜甜地笑着说,根本就没有顾虑药幻的心情。 药幻听了之后,对心韵公主一笑,道,“那恭喜。” 心韵公主皱眉,“你不是应该伤心吗?”心韵公主过来告诉药幻,也是想激一激药幻的。 “侧夫人是认为,裴君是应该生气?”药幻这语气不冷不热。 “唉,本来想过来激一激你的,可是,喏,失败咯。”心韵公主摆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夫人和少主一起也四年了,却无一男半女的,还有我来到麒麟界的这段时间,看到的都是少主对夫人厌恶的眼神。唉,看来外界传少主和夫人天天都是如影随形,那都是假的啊?哈哈哈哈~”心韵公主哈哈大笑了起来。 药幻双手早已握成拳头,咬牙道,“说够了没有?” 心韵公主看到药幻握紧的拳头,看来是被激怒了,看看情形也激得差不多了。 “以后这个孩子也会是夫人的,放心吧,我还有事,走了。” 药幻气得只喘大气,强忍着泪水闭上眼睛。 远在幻界的药魔得知心韵怀孕的事情,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坐到椅子上单手托着额头,叹了口气。 “药魔。” 药魔摆摆手,“本座无碍,翼、毒,幻儿已经死去四年,如果你们想好了要回黑夜界,本座都允,毕竟幻界除了幻儿以外,没有任何理由留住你们。” 翼和毒上前一步,双手抱拳,道,“我们誓死为主人守住主人的相思阁。” 药魔听到这句话,心里也是欣喜,但是还是叹了口气,“幻儿有你们这对左右手也是值了啊!” 河流边,毒在岸边坐下,向河里断断续续地扔着石头,翼从身后走来,坐到毒身边。 “怎么?一个人玩扔石头?”翼看着河水,没有看毒,但是这句话是对毒说的。 毒还自顾自地扔着石头,没有看翼,“四年了,我们都没有任务,只能是守在相思阁,出幻界外面去还得请示命数之女,可是现在命数之女都去了麒麟界,换来一个小命数之女,我们还不离这人太近,我们也不能去麒麟界,主人的仇也不能报。”毒心有不甘。 “我们能守着主人的相思阁已经很不错了,毒,我们总有一天能去麒麟界为主人报仇的。” “真的?”毒停下扔石头的动作,转头看向翼。 翼点点头,“当然!哪怕搭上我的命。” 毒皱着眉看着翼。 翼被毒这么看着,很是不解,“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当年发现主人尸体的人是不是命数之女?”毒问。 翼皱眉,想了想,点点头,“是的。” “发现的尸体已经被烧焦得根本辨不出来了对不对?” 翼点点头。 毒猛地站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喜,“这就对了嘛!说不定那不是主人,而是别人的尸体呢?说不定主人还活着呢!” 翼惊讶地看着毒,开始翼也是信了毒的想法,可是细细一想,就连,主人一直寸步不离身的长翡翠玉萧都被命数之女找到拿回来了。 “算了吧毒,主人是永远回不来了,我们都不要自欺欺人了吧!主人寸步不离身的长翡翠玉萧都找回来了,难道这还有假吗?”说完,翼救走了。 第16章 上门炫耀? 轻轻睁开眼,一缕阳光射入双眼,向窗外望去,依旧是皑皑的的雪花飞舞着。药幻翻了个身,想了想,喊了知秋,“知秋,去拿针线和布料来。” 知秋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马上走了出去。 药幻拖着身子坐了起来,头靠在床头边,再次向窗外看去,心里惆怅着,似乎她看到的窗外景就如她的寝殿般大小,被墙挡住了的视野,就是这寝殿墙壁隔开的世界,让她不得自由。 “少主夫人,您要的东西知秋给您拿来了。”这时,知秋从外面回来了。 “好,拿过来给我吧!”药幻接过知秋手上的东西,没再理会知秋,只是一脸认真地忙着手上的动作。 又是一年到尾,接近春天的到来,皑皑白雪已经渐渐地在融化,温情柔光从窗外迸射进来。药幻在床上抑躺着,在绢子上不停地穿针引线,最后一线绣完,剪去多余的线,手轻轻地抚着刺绣,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让知秋呆住了,眼里激动地闪出了波痕。 放眼窗外,飞舞的雪花已经不再飘落,窗外檐角的冰已经渐渐地融化,已经化水滴滴低落地,是啊,又是一年快过去了。 知秋瞧见已经一年都没有出门半步的少主夫人,此刻允许很想出去吧?知秋上前一步,“少主夫人,今日天气甚好,是不是该出去晒晒太阳啊?” 药幻看了一眼知秋,眼睛又转回到手绢上,深深呼了一口气,摇摇头。 知秋本想再劝劝药幻,可是看到了药幻手上的手绢绣的东西。那是一只鸟被困在了牢笼里,用翅膀煽动着牢笼,像是渴望出去,渴望自由。 知秋看到这画,着实地被吓了一跳,“少主夫人,您,您还是把这刺绣给扔了吧!” 药幻皱眉,看着吓得发抖的知秋,“为何?” “少主夫人,您刺这画要是让少主看见了,那肯定出大事啊!”知秋着急道。 “他也不会到我这里来,为何怕他见着?而且,这刺绣和出不出大事又有什么关系?” “少主夫人······” 嘭! 门又毫无征兆性地被踢开了。 药幻赶忙将手中的刺绣藏于枕头下,不知道怎么的,这次见到麒麟玄竟会有心虚和害怕。 不过,那门当然不是风度翩翩的麒麟玄踢的,而是他身边的心韵公主踢的,药幻看着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的心韵公主,心里倒是好奇,挺着个肚子来到她这里还是改不掉以往的撒泼啊,不知道她这么做是不想要肚子里的了,还是故意等下来点肚子疼,而后把整件事情推给药幻,让药幻承担一切后果? 心韵公主大摇大摆地走向药幻的床边,“哟~还以为少主夫人是个只能卧床的人,想不到少主夫人还能做起来啊,真是了不起!”果然,这个女人好一副伶牙俐齿。 药幻看了心韵公主一眼,呵呵一笑,“看到我能坐在这里,是不是很惊讶?” 心韵公主点点头,“的确是,不过年轻人嘛,就该有点骨气,不应该让身子骨矫情,这样会让男人容易厌弃,你说是不是啊少主夫人?” “侧夫人说得也是在理!”药幻没有多言。 “不过我就不一样了,都快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都老了,唉!”心韵公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叹了口气,故作委屈的样子。 药幻没有回答,只是静默。 站在一边静默的麒麟玄,走上前扶住了心韵公主,心韵公主也故意将头倾倒在麒麟玄怀里,“少主,人家累了!” “你先回去吧,本少主还有话要对少夫人说,” “为什么我先回去?难道有什么是我不能真的的吗?”心韵公主有些急得跳脚。 “听话,你先回去,随后我会去你寝殿找你。”麒麟玄的话很温柔,很亲昵。 心韵公主像是听到了一句她爱听的话,脸上开始露出笑容,点头应声,随后看向药幻,“少主夫人,你要好好养病哦,不该有的心思就不能留哦!走啦!”说完,转身就蹦蹦跳跳哼着小曲儿出了门。 “你的侧夫人可真有意思。”药幻道。 麒麟玄听后,一个箭步坐到了药幻的床边,用力抓住药幻的手腕。 “麒麟玄,你干什么呢,放开我?”药幻用力甩着麒麟玄的手,麒麟玄还是没有放开药幻的手。 麒麟玄黑着脸,眼神都是阴暗的,咬牙道,“心韵公主这一年里,到你这里几次了?” 麒麟玄的眼睛在怒视着药幻,药幻愣住了一会儿,随后就笑了。 “你笑什么?”麒麟玄还是怒视着药幻,那眼神看着就想把药幻生吞了一样。 “少主,你是不是问错人了?这话你应该去问你的女人啊!” “你也是本少主的女人!” 药幻听到这话,心突然一紧,愣了一会儿,“我也是你的女人?”。 “是!”麒麟玄说出是之后,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让药幻心碎的话,“你是本少主已经厌弃了的女人。” 药幻听到这句话,一下子瘫软,心里到底也是崩溃的,是啊,被他麒麟玄厌弃的女人,也还是他的女人。 药幻早已失神愣在原处。 门外窃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转身离去。 麒麟玄看了一眼门外,转身看向傻了一样的药幻,为药幻擦去眼角的泪。 “别碰我!”药幻用力拍开麒麟玄的手,泪水终于不听使唤地如洪水猛兽般汹涌地流淌着。 药幻指着门那边,“你走!” “裴君······” “既然选择了厌弃,就不该犯贱来怜悯!”药幻大声对麒麟玄喊。 麒麟玄本该听到这话会怒打药幻,可是这次却出奇地沉默,一声不吭地走出了药幻的寝殿,从他眼神里药幻竟然会觉得麒麟玄还有些失落的样子。 药幻用力将眼泪一抹,心中暗笑自己白日梦做得太多了,此次麒麟玄来,不打她已经算是万幸了。 药幻拿过茶水壶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源于喝得太快,呛到了,不停地咳嗽着,刚从外面回来的知秋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过来扶住药幻,“少主夫人,你没事吧?” 药幻摆摆手,“我没事。” 第17章 毒无意闯到凡间 药幻让知秋出去后,拿起剪刀就往自己的手腕上割去,看着血滴答地往地上流淌着。 药幻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可能是想让麒麟玄知道她心里到底有多爱他,又或者是自己太傻,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笑,药幻扬起手,看着那被自己刺穿了肉已经往外翻的伤口,“为什么你被划破了这么大一道伤,还不觉得疼呢?” 药幻看向台面,有盐,药幻狠狠地抓了一把过来,用力捂在了伤口上,脸变得狰狞,脸色越来越惨白,这真的像是在忍着痛,“这点疼算什么?哈哈哈哈哈~”药幻用尽全力在笑,这笑似乎是比哭还要难看。 幻界,相思阁大门外,雪花飞舞。没错!幻界的季节和麒麟界的季节迟来了一个季节,所以现在正是初春的麒麟国,幻界却是刚步入冬天的严寒。 翼刚要出门,却发现了门外有个匣子,左右望去,却无一人。翼把地上的瞎子抱起,重新折回了相思阁,走进书阁,将匣子打开,里面是个小盒子,还有一封信,翼打开信,发现是毒留下的: 翼: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你要在幻界好好守住主人相思阁的任何一件东西,我向药魔请示回了黑夜界,我要去找主人了,你一定要为我守住这个秘密,珍重。毒笔。 翼看完,赶紧把信揉皱成纸团,施法将纸烧掉,缓了一下神,把匣子里的盒子拿了出来,打开,是主人的密令指环,这样的指环只有四个,指环是银色的,上面雕刻着一只魔爪,魔爪下面笼罩着的是一只人骨头,象征着只要落入药幻的人手上,就不可能逃出她的魔爪。 这四个指环,一个在药幻手上,一个在翼手上,一个在毒手上,而另一个是在药幻的长姐手上,当年药幻长姐跳崖殉情之后,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可是看到这一枚指环,毒的在他的手上,而毒的指环上有一道划痕,那是他们比武打斗时候,翼留下的,而翼的也在她的手上,如今毒出去就是为了找到主人,那主人的毒自是没有找到,那么,这指环就证明,毒已经找到了药魅,并且把药魅的指环带回来了。主人说过,指环脱指,表人已死。那么,这就确定了药魅已经死了。 翼将指环收回盒子里去,打开密道机关,将盒子放了进去。 披了一件大衣,翼走出了相思阁。 “这大冷天的,这副打扮这是要去哪儿啊?” 经过璃煦阁边,翼被药琳琳看见了。 翼转身,向药琳琳问好,“琳小阁主。” 药琳琳走进翼,“怎么样?上回的话,你可考虑好了?” “琳小阁主,翼已经把话说得很仔细了,此生翼和毒只有是幻界祥瑞之女兼天下第一杀手药幻的人,让翼为琳小阁主所用,翼做不到,翼还有事,琳小阁主,失陪了。”翼作揖转身离去。 药琳琳没有拦住翼。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就连脾气都是这么相像。 翼来到主人经常去的那片花海,花海一年四季都盛开着紫荆花,也常年积着雪。每当主人压力大的时候,都会提一壶酒到此地喝上一杯,可惜的是,主人的一身本事这天底下无人能及,却唯独是一杯醉,每次醉了之后,不停地在风言风语,在这个世间所有人都认为主人是天生的奇才,要动谁,只不过动动手指头的事儿,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主人其实并不是天生就这么强大,而是她从小就被接受各种比别人更多的训练,畏怯训练又相当地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还死无全尸。 这里虽然是主人常来的地方,然而这里并不是主人爱来的地方,反倒是主人最恨的地方,这里铺满了主人的亲人鲜血的地方,主人的父亲的惨死,姐姐被逼迫跳崖殉情,母亲因为生了主人她不过两月,也病倒在此地。 世间人心里所谓的强大的人,其实她的背后比任何人还要苦,还要可怜,还要付出得更多,还要······ 翼在那三个墓碑边上,重新立了一个墓碑,写上药幻之墓,跪下了。 “主人,药魔给您在幻界药国魔冢建了墓碑,可是翼知道主人更想和亲人呆在一起,翼给您简单地立了一副简碑,希望您九泉之下能和亲人呆在一起。”翼在墓前磕了三个响头。 毒走着走着,突然一阵晕眩袭来,晕倒在了沙漠上。 当毒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住在一间竹屋里,想起身,却发现头很疼,不得不单手托住头,慢慢起身。 “公子你醒啦?”一位着装奇怪的女子捧着一个大碗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是?”看着那女子,毒皱眉。 “我叫楠篱,你一个人倒在了沙漠里,是我爹拉货回来的途中发现了你,才把你带回了家里。”楠篱把那碗食物拿到毒面前,“给你!” “我?”毒指着自己看着面前这位姑娘问。 楠篱点点头,“嗯!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肯定饿了吧?吃吧!” 看着面前的这位姑娘,她笑得很甜,很单纯,不像是个坏人,毒慢慢伸过手来接过楠篱手上的那碗食物,看到毒接过手上的食物,楠篱笑得更灿烂了。 楠篱坐在桌子边上,双手拖着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毒吃东西,脸上的笑也没有停止。 毒吃得正香,只是一抬头,就看到楠篱直勾勾地看着他的那眼神,“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毒也停住了那吃相。 楠篱赶紧挥手,“没事,你吃吧!” 毒莫名其妙了,只能哦了一声,继续吃。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守约。”毒知道,出门在外,不能泄露自己是黑夜王子和是药幻手下的身份,只能叫别的名字,毒知道,主人最注重守约的人,所用就以守约命名在这个地方去找主人吧! “守约?” “信守承诺的守,信守约定的约。” “信守承诺的守,信守约定的约?这个名字真好听。”楠篱又开始甜甜地笑了。 看着这女子的笑容,意外的又想起了主人,要是主人也能像她一样每天都快快乐乐地笑,那该有多好,只是,那十年来,从不见得主人笑过一笑。“唉。” 楠篱皱眉,不解地望着毒,“守约公子,你怎么突然叹气啊?” 毒摇摇头,“没事,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对了,这是哪里?” “这里是长安城。”楠篱很快回答了。 “长安城?”坏了,主人说过,长安城是皇宫的重地,那是仙魔也不能轻易去得的地方,也就是说,他被幻界的千年柳树藤鞭打后,就到了凡间?怎么会这么倒霉呢?毒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托住脑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守约公子,你没事吧?”楠篱斜着脑袋看面前的守约。 “姑娘,这里可否有住的地方?我想留在这里暂住些时日,我迷路了,不知道回家的方向了。”奇怪,怎么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要留下来,而不是说要走?心里也并没有半点想离开的意思? “守约公子,你这句话就问对人了,我家这里啊,就是开客栈的,你就放心住下吧,不过,你钱是照样给的哦!” “钱?什么是钱啊?”毒摸摸后脑勺。 楠篱听到这句话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毒,指着自己问,“你居然问我钱是什么?” 毒点点头。 “你别装了,钱你不知道,那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知道他没钱,楠篱知道这男人住客栈的这几天估计意思白给他住下了,所用当时的小暴脾气就上来。 “这和我活到现在有区别吗?” “你······好,我告诉你,钱,就是交换任何物质的货币,你住了我家客栈已经三天三夜了,所以你就得付钱,如果你没钱给的话” “没钱给的话会怎么样?” “去我家后院给我把全部的碗给洗了,你要在我家当伙计半年!”楠篱叉腰道。 “半年?”毒惊讶。 “是啊,难道你住了我家客栈还赖账不给钱啊?还有,你伤了昏迷不醒所用的人力和物资还有药费都要一一算清!” 毒知道这次是摊上大事了,也知道和这些凡人闹上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她毕竟也是个女子,应了之后还能暂住在这里就是了。 “好,我去做就是。” 楠篱把毒带到了厨房内院,里面有十大盆的脏碗摆在哪儿,楠篱指着这些碗问,“天黑之前,你得把这些碗洗好,不然你的住房就要加钱。” 毒看了看,点点头,“没问题。” “话可别说得太早,我可不是只听你在这里空谈,我要看到你的实际行动,好了,我还要忙别的,你赶紧干活,别给我偷懒哦。”说完,楠篱就走出了厨房内院。 “切,就这点活还想把我给难倒?笑话。”毒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随后施法,十大盆子里的脏碗瞬间变得干干净净地一叠一叠放好在了石板上,毒飞到屋顶上,躺在屋顶上,翘着二郎腿闭上了眼睛睡觉。 黄昏时分,楠篱走到厨房内院大门,心里想着,守约一定是不可能把十大盆的碗洗掉的,手里早已拿起扫帚,想去揍守约一顿,可是一看,院子里十大盆子里的碗已经整齐地摆放好在了石板上,楠篱惊呆了。 毒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怎么样?还满意?” “这···这真是你一个人做的?”楠篱难以置信。 “嗯~!” 第18章 心韵公主生子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药幻每天都疯疯癫癫地,时不时看着墙壁哈哈傻笑,又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整个麒麟界都认为他们的少主夫人已经变成一个疯子了。 嘭! 药幻的房门再次被踢开,心韵公主还是像上次那样,挺着个大肚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走到药幻的床边,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药幻,“喂,你是不是装疯啊?” 药幻抬头看见心韵公主,突然被吓得蜷缩成一团,“你···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喂,你有完没完啊?”心韵公主认定了药幻是装的,看到药幻手上包扎的手,走近一把抓住药幻的手,“装的吧?” “放开我,放开我,你放开我。”药幻被抓住了手,一个劲地在挣扎着,可挣脱不开心韵公主的手。 “让你装。”心韵公主把药幻伤口包扎着的纱布扯掉,“你看你以后怎么装,别以为缠着几层纱布就是受了多大的伤了。” 当心韵公主将药幻手上缠着的纱布扯开之后,发现伤口很长也很深,最可怕的是,伤口伤还有还没融化掉的盐巴,伤口还流血,肉已经向外绽开,看上去已经是血肉模糊了,样子实在是令人头皮发麻。 心韵公主瞪大了眼睛,瞬间有种想吐的感觉,将药幻的手一扔,立马从床上站起来,用一只手捂住口鼻,“你这人怎么回事?不知道伤口上撒盐只会让伤口越伤越深吗?” “哈哈哈哈~”药幻看着伤口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喂!你笑什么?”心韵公主气鼓鼓地问。 “哈哈哈”药幻没有理会心韵公主,只是看着血流不止的手哈哈大笑,那血顺着手腕滴答滴落在了被子上,血已经把被子染红了一大块。 看着药幻的目中无人的笑,心韵公主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去就是给药幻狠狠地一巴掌,脸被打得侧在了一边,这巴掌打得可是震天响,这巴掌也把本大笑不止的药幻打得瞬间安静了下来,药幻嘴角流出血来了。 “你简直就是个疯女人!”心韵公主握着打疼了的手,“你要知道,你只不过是个平庸的贱女人,要想少主多看你一眼,你就应该下狠一点的手,而不是单纯只是这道疤和装疯卖傻,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着实地让人觉得可怜。” 药幻缓缓转头用一种恨恨的眼光凝视着心韵公主。 心韵公主看到药幻这种凝视的眼神,“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博取少主的怜悯,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了,少主只能是我药心韵的男人,只能,只能你懂吗?你裴君算个什么东西?”心韵公主捏紧药幻的下巴,“裴君,你真的不适合呆在这么辉煌的地方。” 说完,松开药幻的下巴,走到桌子前,摸了摸桌角,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药幻,露出了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笑看着药幻,冷哼了一句,退后了几步,“裴君,我说过,不该有的心思就不要留趁早打消了的好。”说完,回头看向桌子,一个劲猛地冲向桌角,这个动作来得太快,药幻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啊!我···我的肚子!”摔倒在地上的心韵公主大叫着。 听到声音的知秋立马跑了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心韵公主,知秋被吓住,再看向床上的药幻,药幻的半边脸都已经开始红肿了,包扎在伤口上的缠布也掉落在地,药幻的手和被子也已经被血染红,脸上没有了一点血丝,眼神中变得空洞。,知秋知道,这绝对不是她的少主夫人干的,她相信她的主子。 就在这时候,麒麟玄也来到了。 “心儿,你怎么了?”麒麟玄看到地上的心韵公主,马上上前来蹲下身子将其扶起。 “少主,我···我的肚子······疼,好疼。”心韵公主脸上露出痛苦难忍。 麒麟玄看向床上的药幻,怒视着药幻,“如果心儿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本少主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麒麟玄说完,抱起心韵公主走出了药幻的房门。 这时的药幻终于忍不住泪水流淌下来了。 药幻看着麒麟玄抱着心韵公主走出去的房门外。麒麟玄,我只是想让你再多看我一眼,而现在你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因为她的出现,让你彻底改变了吗?不,你似乎就没有变过你的心,你的心依然是这么冷,这么硬。 心突然变得好痛好痛。 心韵公主在一整晚的疼痛和坚持下,平安地生下了麒麟界第一位公子。 药幻也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只知道这个孩子的存活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知秋从院子里折了一株桃花进来,插在了窗前的桌子上的瓶子里,药幻看到了。 “你从哪儿折来的花呀?”药幻看着那株桃花。 知秋将花插在瓶子上,转头看向药幻,“夫人,这是院子外那棵五年前少主为夫人种的桃树上折的,今年的桃花盛开了。” 药幻听了知秋这话,顿时有些失落了,头转向房顶上看,“把这些花都拿出去吧。” 知秋察觉到了少主夫人人的心情,没有多说什么,回应了药幻一个“是”就从瓶子里把花拿出来,拿出去了。 第19章 麒麟隐世 一月后,麒麟界盛举一场盛宴,麒麟界上下皆来到麒麟宫为麒麟界第一位公子贺满月,众人瞧见这活泼的小公子都开心得不行。 “玄儿,如果你和少主夫人也能有个这么活泼的娃娃,那该有多好啊!”圣主和麒麟玄在宫中边走边说。 “少主夫人?呵,一个疯子能为我麒麟界生出个什么样的公子来?”麒麟玄冷哼了一句,似乎对他昔日能宠上天的少主夫人,现如今只要是一提到就会心生厌恶感。 圣主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选择了放弃,“唉”了一声,对麒麟玄道,“玄儿,你先是对幻界药国的祥瑞之女提出解除婚约,后是说娶裴君,你对裴君先是宠爱有加,而后又是恨之入骨,再后来你又答应了幻界药国娶他们的公主,还让公主如此欺负裴君,难道你的心里面,真的对裴君没有了半分的感情了吗?你娶了公主和娶了药幻又有区别吗?”圣主终是看不下去自己的儿子这样的做法了。 “药幻是你我能掌控得了的女魔头吗?还有裴君,五年前的她,做了什么?圣主你可不是不知道!”麒麟玄说到此,咬紧牙关,手握成拳。 “虽然当年那件事知道的人,都被你杀掉了,我也知道。但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裴君也是被那几位夫人陷害的,再说了,裴君这不也没有······” “这件事我不想再提,再怎么样,她也是玷污了本少主的名声!而且还给本少主假装选择性失忆,想逃脱,本少主让她装个够!”麒麟玄没等圣主说完就开始说话了,眼里还带着怨恨的眼神。 圣主摇摇头,“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圣主就先走了。 麒麟玄一人站在原地,眺望着远方。 不一会儿,心韵公主活蹦活蹦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堆侍女,其中一个抱着小公子。 “少主!”心韵公主笑呵呵地朝着麒麟玄走来。 麒麟玄转身看到心韵公主,就在还有两三步的距离,心韵公主走着走着就差点摔了,麒麟玄单只手揽住了心韵公主的腰,落地才得以幸免:“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还没有改掉你那冒冒失失的样子,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少主你还说,人家这么多人在大殿等着,就是不见少主,人家都在问我少主在哪儿,这不是出来找你了吗?”心韵公主嘟着嘴,一副委屈的模样,“人家还问了,小公子的名字叫什么,你还没有给小公子起名字呢!” 麒麟玄听到这话,转身再次看向远方,“你给他起名字吧!本少主对起名字没有太大的含义。” “少主,你也是第一次为人父亲,不会起名字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毕竟这个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麒麟界的第一位公子,少主,还是你来给孩子取名字吧!”心韵公主将侍女手上的孩子抱过来,抱到麒麟玄面前。 麒麟玄只是看了一眼,就侧脸到一边去,闭上眼,思虑了一会儿,“叫隐世吧!隐居的隐,世间的世。” 心韵公主皱着眉头:“为什么?少主,我们和孩子都在这个辉煌的麒麟宫里,为什么要用隐居的隐起名啊?” 麒麟玄严肃地看向心韵公主问:“怎么?不是让本少主给他起名字吗?难道这个名字不妥?” 心韵公主看出麒麟玄的不耐烦,赶忙摇摇头,“不,不是,挺好的!”心韵公主看向怀里的孩子,笑道:“孩子,你有名字了,你的名字叫麒麟隐世,世儿,世儿!嘻嘻嘻~” 麒麟隐世?这个名字听起来为什么会让麒麟玄会感到有一丝的反感?尤其麒麟这个姓氏加在这个孩子的名上就显得更加别扭了。唉,罢了,只能认了。 药幻将手上的缠布拆开,再次在伤口上撒盐,这让刚进来的知秋看见了,赶忙跑上前去制止“夫人,您这是在做什么?快把盐给我。” 知秋将药幻手上的那碗盐夺了过来,药幻目光呆滞,一动不动了。 “夫人,您这是在干什么?您这样做得不到任何好处,只会伤害了自己,仅此而已!”知秋忍不住哭了出来。 “给我!” 听到这话,知秋赶忙把那碗盐护在怀里,摇摇头。 药幻转头恨恨地看着知秋,低吼道:“我让你把它给我!” 药幻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眶红红地。 “夫人,我不能把它给你。” “我让你把它给我,你听到没有!”药幻大喊。 “不可以夫人。” “我不是要让少主看我多可怜,我是要我自己记住,我被少主伤得到底有多深!”药幻对着知秋怒吼。 “可是夫人你这样伤及自己······” 啪! 药幻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床上。 知秋给药幻盖上被子,抹了一把泪,“对不起夫人,为了您,知秋只能得罪了。” 嘭! 翌日,药幻的房门再次被踢开:“哟~夫人真是闲暇,这麒麟宫这几天上上下下的都忙不停呢,唯有夫人一人闲暇得很。” 心韵公主抱过身后侍女手中的孩子,故意向药幻走近,故作委屈而叹气道:“唉,自从麒麟界第一公子来到这个世上,我这个做母亲的可就从来没有一天闲暇的日子过过,哦不,是怀他的时候就没有一天闲暇的日子了。” 心韵公主抱着孩子坐在药幻的床边沿,故意将孩子抱低一点,“昨天少主给孩子起了个名字,叫做麒麟隐世,夫人觉得怎么样?” 药幻缓缓转身看向心韵公主手中的孩子,“很可爱,很活泼,侧夫人福气,这名字也很好。” “那夫人你说说,这个名字好在哪里?” “麒麟隐世。麒麟是麒麟界的圣物,五年前那么幻界药国不是来了个药幻来杀血麒麟吗?隐世其意应该在于想让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地,这样,他就不会像圣物那样遭杀戮,也是将他保护起来不受伤害的意思吧。”药幻不急不慢地说,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一丝血色。 心韵公主没有关注到这些,只是听到药幻这么说,觉得也是在理,心里偷偷地乐着,“想不到少主已经这么在乎世儿了。喂!你也终于聪明了一回嘛!”说完,站起来,将孩子给一个侍女抱着,再次转向药幻:“上次的事情,就对不住了,我也不想那样做的,可是那阵子世儿在肚子里时不时地踢我,可疼啦,他又不出来,我只能在你这儿使这个办法了。” 药幻看着心韵公主,深深吸了一口气,“如侧夫人所愿了。” 听完,心韵公主心情大好,没有跟药幻闹脾气,转身哼着歌就往门外走去了,后面的侍女也跟上了。 药幻看着瓦顶,心里五味杂陈。 第20章 药幻被送去凡间 药幻爬到梳妆台边坐下,拿起了梳子,为自己梳妆,只是一只手梳妆起来有些麻烦。但是药幻依然坚持着。 对着镜子梳妆打扮了一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久都没有这么打扮过了,看上去又增添了几分精神。 知秋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药幻在梳妆台前打扮,真的是难以见得,知秋也露出了笑容:“夫人,今日要出去走走散散心吗?” 药幻转头看向知秋,“出去走走吧!“ 听到这话,知秋先是一怔,而后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和颜悦色地点点头,走近,扶住了药幻的手,“夫人,外面天气甚好,正适合晒太阳呢!” 药幻轻轻地点点头,没有说话,好久都没有下床了,现在走走,也有些不习惯,看着身上的这身素衣,停住了脚步和知秋道:“我想换身衣服再出门。” “那知秋来给夫人更衣吧!夫人小心你的伤。”说完,知秋跑着去给药幻拿衣服。 药幻更完衣,就出了门,往院子走去。 看着这院子,已经一年不曾来看看,却依然如一年前的模样,想必是知秋打理得井井有条。 抬眼望去,瞧见了角落里的一棵桃树,那是五年前麒麟玄为药幻种下的桃树。 “小野猫,这棵桃树给你栽在这里,喜欢吗?”那个夜晚,麒麟玄在药幻的院子里种下这棵桃树。 看着个子比药幻高不了多少的桃树,药幻点点头,“喜欢。” “只要是小野猫喜欢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夫君都为小野猫摘下来!” “那夫君就上去把星星摘下来给裴君啊!”药幻指着天上的星星。 麒麟玄看向药幻,静思了一下,拉着药幻的手,说:“好”之后将药幻拉到那边装满水的缸子边,将药幻的头轻轻压低往缸子里看,“你在水缸里,除了我们俩的倒影,你还看到了什么?” 药幻细细地看着缸子里的倒影:“有房子,有天空。” “天空上有什么?”麒麟玄问。 “月亮,星星。” 麒麟玄用双手捧起一抔水,“小野猫,把双手伸出来。” “为什么?”药幻不解。 “乖,听话,把双手伸出来,像我一样摆好。”麒麟玄道。 药幻半信半疑地伸出手,像麒麟玄一样摆放。 麒麟玄将手中的那捧水放到药幻的双手上,“刚刚我将月亮摘下来了,现在送你,看看,喜欢吗?” 药幻看着手中的那一抔快要漏完了的水,水面上倒影着天上的一颗星星,药幻没有说话。 “怎么?嫌少?”麒麟玄指着水缸,继续道,“如果小野猫嫌少,那么,这里还有一缸,都送给我的小野猫!” 药幻双手松开,手上仅有的水已经漏完了,药幻转身向麒麟玄的胸口打去,埋怨道:“夫君你耍赖!” 麒麟玄轻轻就抓住了药幻的双手,“好了,小野猫,等以后夫君有能力了再去把天上的星星亲手摘下来送你,挂在桃树上也行,好不好?” 这时药幻脸上才慢慢地缓和了一下,“真,真的?” “真的,我的小野猫。” 听到这句,药幻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倚靠在了麒麟玄怀里。 想起了那年,药幻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知秋看着夫人莫名的笑得这么开心,心里也有些不解。 “夫人,夫人”知秋在药幻旁边喊了好几声药幻。 “啊?”这时的药幻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笑也瞬间消失,有种莫名地懵懂。 “夫人,你没事吧?”知秋问。 “没,没什么,过去走走吧!”说完,药幻就率先走了。 过去终究是过去,回忆终究是回忆,现实终究是现实,药幻啊药幻,你怎么开始回忆起曾经了呢? 药幻叹了口气,默默地认为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回忆,以免越陷越深。 “少主,看,这花开得多好看呀!”远远地,药幻就听到了心韵公主的声音,药幻困惑,为何她的院子里心韵公主会在?想了想,兴许是夫君的允许吧,也罢,不想再去想了,爱怎样就这样吧。 本想着再走走的,只是药幻不想见到不想见的人,转头就和知秋说走累了,要回去休息,知秋也没有说什么,点头就扶住药幻的手,转头就往回走去。 “喂,站住!”当药幻等人准备离去之时,身后心韵公主就追了过来,并叫住了药幻等人,药幻等人站住,没有转头看向心韵公主。 “喂!你是谁啊?穿这身主子衣服来?是不是故意想让少主注意你啊?”心韵公主对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喊道,“把头给本夫人转过来!” 药幻听到了,可还是没有回头看心韵公主,只是站在原地。 心韵公主彻底怒了,上前一把将药幻的手抓住,逼着药幻转身看向自己,这时麒麟玄刚好也走到转角处,看到了这一幕。 “说你呢!耳聋了吗?”药幻被拽转头的那一刻,心韵公主看清了面前这女人的面容。瞪大了眼睛愣了,另一只手指着药幻,难以置信地问,言语中都开始结巴了,问:“你······你······” 知秋看到了心韵公主拽的是药幻受伤的手,着急地伸出双手,想拉开心韵公主地手,“夫人!” 不料,被心韵公主一把推开摔在了地上。 “知秋!”药幻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心韵公主,“怎么?侧夫人不认识我了?”说完药幻还依旧和心韵公主四目对视,但另一只手将心韵公主拽住自己的那只手拨开。药幻低头看着受伤的手,缠着的白色缠布上鲜血慢慢晕染开来了。 被拨开手的心韵公主吓了一跳,“你不是不能起来吗?怎么突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了?” “是吗?裴君很像没有和侧夫人说过,裴君是个常年卧病不起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吧?不知道这些侧夫人是上哪儿听来的?”药幻今日没有了往日的懦弱,这反倒给心韵公主的是有一种要翻牌镇压她的感觉。想到这里,心韵公主心里发了一个寒颤。但是想到了她身后还有少主这道保护符,心里顿时淡定了不少,“呵,原来是装的,看来还挺能装的嘛,真是个戏精啊!” 药幻没有接话,而是转身就要走,却被心韵公主上前拦住了去路。 药幻没有理会她,只是想越过她走掉,心韵公主一手抓住了药幻的伤口,药幻吃痛,低声道:“放手。” “夫人!”知秋怔地从地上站起来,想过去拦住,却被心韵公主一脚踹倒在地上。 “我就不放!你给我说清楚,你装病究竟是处于何种原因?是不是装给少主看的?”心韵公主咬牙问。 药幻没有接话,只是一个劲在挣脱,心韵公主的力道越来越重,以至于药幻挣脱不了。 看到药幻挣不开,心韵公主得意了,冷哼一声,高傲地抬起头,本想说什么来着,却瞬间脸色变得不好了。故意放松了下力道,让药幻使劲挣脱,两人在争执中靠近河边。 麒麟玄眼看着两人就要掉河里了,赶忙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药幻将手用力一摔,心韵公主将手松开,趁着药幻的甩手瞬间,身体向药幻这边一靠,药幻的手甩到了心韵公主,心韵公主掉进了河里。 药幻瞪大了眼睛,傻了眼,麒麟玄也刚赶到,心韵公主已经掉入了水里。 麒麟玄站住,转头看了一眼药幻,药幻被吓了一跳。麒麟玄没有说话,直接冲进了水里。 药幻看到这一幕,心里再次揪心地疼,药幻的脸色也越来越煞白,看着受伤的手,缠布已经被晕染地通红,药幻勉强地挤出一个笑脸来,之后迈步往自己的寝殿走,一步,两步,三步,药幻觉得地面在旋转,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嘭地一声倒地,眼睛也渐渐地闭上了,意识也渐渐失去。 “你在此照顾好她,别让任何人惊扰到她,她和你一样已经被我封印住了你们的仙气,没有人能够察觉到你们不是凡人。” “是,楠篱遵命。” “好了,趁着她没有醒过来,我得走了,你要牢记我对你说过的话,也别告诉她我来过这里。” “是,楠篱知道该怎么做了。” 药幻慢慢地恢复了意识,眼睛也缓缓地睁开,看到的是好陌生的地方,再看看四周,映入眼帘的景物完全是陌生的。药幻想起身来,却发觉头很疼,单手支撑着头,却摸到额头上像是被缠了东西。再次想起身,却发觉全身都在疼痛,看看双手,都是被鞭打的伤。 药幻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上的伤,难以置信。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晕倒之后,磕碰到什么东西,把头也撞到了? 正想着,屋外进来一位女子,手上还端着一碗食物进来。看到药幻已醒,边把东西放桌子上,边对床上的药幻道,“你醒了?” 药幻看着面前的这位陌生女子,疑惑道:“你是?” “哦!我是这里掌柜的女儿,我叫楠篱。”楠篱道。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药幻问。 “你呀,在街上被一堆人围着打,我爹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看见姑娘你被这么多人围着打,以他那性子,当然是看不下去啦,所以过去把那帮混混三两五除二就打趴了,就把姑娘带回来了,你看看你,身上还一身伤呢!”楠篱指着药幻身上。 药幻看看自己的身上,再想想现在的直觉是全身疼痛。 “你说,你是这掌柜的女儿?那这里是哪里?”药幻问。 “这是客栈啊!” “客栈?” “嗯!这里可是长安城最有名的客栈,三界客栈!”楠篱自豪地竖立大拇指对药幻道。 “长安城?那这里是仙界还是魔界,还是”药幻有种不详的预感,咽了咽唾沫,接着问,“还是凡间?” 楠篱听到这话,像是见到了一个很能说笑话的人,“亥~姑娘,你该不会是被人打得脑子也打傻了吧?这里不是凡间那还能是哪里?天上啊?”楠篱哈哈大笑了起来。 药幻睁大了眼睛,无法相信地摇头,“不,这不可能,我要回麒麟界,我要回去见我夫君!”说着,就要下床,可是药幻没有什么力气,一股脑儿地就滚下了床。 “诶!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你的伤还没有好呢,你看看你,要是把伤口挣开了该如何是好呢,这可是刚包扎不久的呢!”楠篱将药幻扶起回到床上。 “楠篱姑娘,你知道去麒麟界的路是怎么走吗?” “麒麟界?那是个什么地方?从来没听说过”楠篱挠挠头,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诶。” 药幻不再挣扎,她知道楠篱只是个凡人,麒麟界在魔界,凡人是去不了的地方,更别说知道在哪儿了,是她太过于激动了。 药幻察觉到了刚才的失态,缓了缓情绪,向楠篱挤了一个笑容,对楠篱道:“抱歉,刚才说了莫名其妙的话,还请姑娘莫怪。” 楠篱看到她终于镇定了下来,松了口气对药幻笑着摇头,“没事,对了,你家在哪里?你怎么会被人围着打呢?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啊?” 家在哪里?麒麟界?还能回去吗?被人围着打?然而药幻脑子里一片空白,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被人打的情景。 药幻摇摇头,“我无家可归了,被人打的事情,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叫裴君。”药幻拖着脑袋,只觉得越想越头疼。 楠篱察觉到了药幻的不适,向药幻后背轻轻地拍打着:“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只要你人现在没事就好,你先住在这里,好好养病,等你病好了,再做以后的打算也不迟。”楠篱起身,将桌上的那碗食物拿过来,递给药幻,“来,裴君姑娘,把这吃了吧,别饿坏了。” 药幻接过那碗食物,道了声谢谢,便一口一口地把食物咽了下去。 是夜,药幻并未入睡,而是在想着,为何自己一身伤?又为何误落了凡间?晕倒之后究竟发生了何事? 然而这些问题,在药幻这里也许将会是成为一生的谜团。 药幻对窗的房间的窗户被推开了一个缝隙,房间里的人在静静地观察着药幻的一举一动。 第21章 主仆二人相见不相识 翌日,药幻被外面的嘈杂声所吵醒。药幻缓缓睁开眼睛,光线已经透过屏风照射进来。 楠篱推开门,端了一盆清水进来:“裴君姑娘,你醒啦?来,洗漱一下,我等等就把吃的端来,今日客栈里的客人有点多,你等等哦。” 楠篱把水放到桌子上就急匆匆跑了出去。 药幻慢慢地起身,挪步到桌子边洗漱。 药幻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凡间和魔界有所不同,这里的房子虽没有麒麟界的繁华,但是看上去让人格外舒适。忽然发现了墙上挂着的一幅画,走近,画上画的是人和房屋还有山水,有的房屋上空还有屡屡烟气升腾着,还有的人在溪水边扛着武器,还有的在房屋前坐着手上拿着篮子的、有的站着手里拿着刀的、有的弯着腰手上握着斧头的;有的拉着马在方圆百里都没有树木花草生长的地方走着的······各具不一。 药幻看得正入神,这时候的楠篱端着食物进来了。 “裴君姑娘!” 闻声,药幻的魂被拉了回来,转身看见楠篱正走进来,点点头。 “裴君姑娘,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楠篱笑着问。 药幻转身看向那幅画,指着上面一个双手握着武器扬在半空的男人,问:“楠篱姑娘,这画上的男人,为什么要拿起武器向面前的这堆木头砸下去啊?” 楠篱走近,看清了画上的人物动作,笑着对药幻解道:“这不是武器,这是斧头,用来砍柴的。” 药幻再指着房屋上空的那一缕缕烟气,继续问道:“那这房顶上的烟气,这分明是房子着火了,为何没人进去扑火,反而如此冷静地在劈柴?”药幻再次指向那劈柴的男人。 楠篱噗嗤一笑,答道:“这不是房子着火了的,是有人在炊烟。”楠篱指着那个劈柴的男人身后厨房的一个女人,“这个是劈柴的这男人的贱内,她在做饭”楠篱指向这女人膝盖边的灶火口,“这是放柴烧火的入口,把柴塞进去,生火,就会产生烟气,烟气飘散之后就会往上升,所以就升到了屋子的上空去啦!” 药幻指着没有树木花草的地方拉着马的人们,再指向溪水边扛着武器的人们,继续问道:“那这里呢?为什么拉着马在无水无树木灌丛的地方走?还有这儿,人们为何扛着武器在溪水边?看样子像是要打架,可是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这又不像是在打架了。” 楠篱再次噗嗤一笑,“裴君姑娘,你这应该是个从小就不迈大门半步的人吧?我来一一告诉你吧!这是一副民间图!这个不是马,是骆驼,他们在做生意走的一条丝绸之路,那里很难见到树木灌丛,也很难见到水源,那里叫沙漠。人们在溪水边,扛的都是农具,不叫武器,他们在耕作,而不是打架,看到这些被分开成一块一块的地了吗?这些是田地,他们一年到头都得靠耕种这些田地来维持生活······” 听楠篱讲着讲着,药幻渐渐地对人间产生了好感,没想到,各种武器在凡间,凡人可以干不同的活儿,这让药幻开了眼界,也好想亲身去体验一番。 “楠篱姑娘,我把你要的东西给带来了。”药幻等人闻声,齐转身,只见一位男子托案站在门外。 楠篱见状,走上前,接过案板,“不错,按时来了。裴君姑娘!” 毒抬头看见了药幻,药幻这时候也正抬头,两人四目对视了一眼,药幻马上低下头,向楠篱走了过来。 楠篱拿起衣服,在药幻身上量了量,“裴君姑娘,我昨日见你衣服都沾染了血迹,又没有合适你这小身板子的衣服,所以出去给你定做了这件衣服,喜欢吗?”这是一套浅紫色的及腰广袖裙,看起来很仙的一套衣服。 药幻接了过来,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看,点了点头:“喜欢。” “喜欢就好,这套衣服你拿去换上吧!” 此时,两人早就忘记了还站在门前的毒,毒早已看药幻入神,一动不动的了。 楠篱转身,看见毒还站在门口:“守约,你怎么还站在那儿干什么?厨房的活儿干完了吗?” 被楠篱这一呵斥,毒的三魂七魄都归位了,“啊?”了一声,后知后觉地回了一声,“没···没呢。” “没呢那你还不赶紧去把活给干完?想今日不开饭票了吗?”楠篱插着腰故作生气。 看到楠篱说到不开饭票,心就一紧,转头就溜了。 “噗哈哈哈~”楠篱大笑。 “你笑什么?”药幻不解。 “笑他那傻样啊!裴君,我和你说哦,他叫守约,上个月我爹在沙漠发现的他,当时他已经饿晕在沙漠上了,我爹就将他带了回来,三天三夜才醒过来,我趁着我爹不在,现在客栈生意越做越好了,人手却不够用了,所以就把他狠狠坑了一笔,我知道他没钱,所以就让他留在客栈厨房里帮忙干杂活以做抵钱,想不到这人也挺能干的呢!” 药幻看着门外,心想,这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了。 毒回到厨房,思想着,那位叫裴君的女子的眼睛,怎么长得和主人的眼睛这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他忘不了主人的那双眼睛,主人虽然每日脸上都戴着遮眼睑的半遮脸面具,可主人的眼睛他依然能看得见,主人左眼近鼻梁这一边的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刚好那位女子也有,可是让毒不能确信的是那位女子和主人长得根本就不像,这让毒很是失望。 也是,这里是凡间,主人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看着地上摆放的一大盆一大盆地脏碟子脏碗,“只能给凡人干活,早点干完就回到仙界去找主人,一刻也不能耽搁了。”说完,毒爬到了房顶上,躺下,翘起二郎腿,施法将盆子洗干净叠放整齐,而后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双手放脑袋下,闭眼睡觉了。 傍晚时分,楠篱还在忙活着走不开,药幻主动请示去了厨房里帮忙端菜。药幻来到厨房里,将一锅汤端出去,可是一锅汤端起来还挺沉的,由于手上的那道疤还没有好,手也使不上劲,药幻努力地想把锅端起来,可是刚移动一点点的距离,就听到了“嘭”地一声,整锅汤都应声砸在了地。 在屋顶上睡得正香的毒被这声音震醒了,揉了揉眼睛,跳了下来,往厨房里一看,就看到了一位穿着浅紫色衣服,背对着毒蹲在地上收拾碎片的女子,从背后看这身形,真的和主人很像,不过,她似乎比主人还高了些。 “姑娘。” 药幻转头,看见了今日送衣服来的那位男子,“不小心把汤给砸了,在收拾碎片呢。”药幻尴尬地说。 这时,楠篱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片就知道她的一锅汤是要没了的,当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了,走过去就是拧住毒的耳朵单手叉腰大骂道:“好你个守约,把我的汤给砸了,知道不知道我外面这么多的客人正等着喝这锅汤呢?” 毒吃痛道,“不是我!不是我砸的,冤枉啊,楠篱姑娘你快放开我。” “不是你还有谁?干活毛手毛脚的,拿个东西还能把东西给砸了,你除了会洗碗以外别的都干不成了是吧?”楠篱越拧越用力。 “疼,疼疼疼······” “楠篱姑娘,快松开他吧,真的不关他的事,是我不小心砸了的。”药幻不想毒为她背锅,上前劝阻。 “裴君,你别来为他开脱罪名,我知道是他干的,这锅汤的账就记在你守约的账上了,没钱就多给我干一个月的活!”说完楠篱松开手。 “不是吧?为什么记我账上?” “多干一个半月的活!” “你······” “多干两个月的活!” “你行,你厉害,我认输行了吧!”毒知道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就要一辈子呆在凡间了。 楠篱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话,心情瞬间大好,将一盆菜拿了出去。 毒真的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却是有气不能发。 药幻双手在衣服上揉搓着,上前对毒道:“公子对不起,让你承担了我的错。” “算了,这也不能怪你,都是那疯女人······啊不,她是这里最大的,说什么都是对的”毒没有怪药幻的意思,就是被楠篱整得肚子窝火得很。 “公子,要不我······” “都说了不怪你,你怎么还要说下去啊?”处于心里窝火,毒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上已经显得不耐烦了。 随后毒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赶紧道歉“对不起啊姑娘,我······” 药幻摇摇头,失落地低着头走出了厨房。 “姑娘”药幻没有理会毒,只是走了,毒悔恨地拍了自己的嘴,“毒啊毒,你的嘴怎么和毒药一样毒?” 第22章 谈条件 是夜,药璃璃潜进了心韵公主的寝殿,走到床边,一手捂住了心韵公主的口鼻,心韵公主在艰难呼吸中醒来,睁开眼睛看到是药璃璃,瞪了一眼药璃璃,想甩开药璃璃的手破口大骂,却被药璃璃一个“嘘”的动作打住,心韵公主停住挣扎,点了点头,药璃璃这才松开手。 “药璃璃,你有病吧你?”心韵公主小声骂着药璃璃。理了理衣物,厌烦地道:“这么晚了来这里有什么事?” 药璃璃看着她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就是不屑地冷哼:“你来麒麟界一年多了,孩子也几个月了,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就说吧。” 心韵公主听到这话心一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药璃璃双目紧盯着心韵公主:“公主,别忘了,我们的目的。”药璃璃这话里带着警告。 “药璃璃,你在威胁我?” “这可是药魔的话,我只是在转告公主,别忘了你的任务。”药璃璃冷眼,话里话外都让心韵公主忐忑不安。 “我当然没有忘记,可是,可是现在世儿还小。”心韵公主心里越来越不安。 “正因为他还小,就应该早点下手,长大了,他若帮着麒麟玄,那你岂不是帮他养儿子杀你自己吗?”药璃璃站起来,背对着心韵公主,“怎么?爱上他了?不舍得下手?” 心韵公主听到这话,着实发了个冷颤:“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呀?我怎么可能爱上他啊?” 药璃璃冷哼了一句:“我只是随便说说,大公主紧张什么?” 听到大公主这三个字,心韵公主差点忘了,药璃璃和药幻两个也是药魔的徒弟,她们和她一样是公主,按照年纪大小,她是大公主,二公主是药璃璃,三公主是药幻,只是她们两个处于对药魔的敬重,一般不叫药魔做师父,只是一直在叫药魔,也不允许旁人叫公主,只能叫璃阁主和幻阁主。 药璃璃拿起药幻的长翡翠玉萧在手上把玩,故意让心韵公主看见,“大公主,你说,如果药幻还活着的话,那么,你觉得,幻界药国下一代的药魔会是谁?” “你突然说这些究竟是几个意思?”心韵公主冷汗直冒了。 “我知道,你讨厌药幻,讨厌她受尽了幻界药国上上下下的人敬重和爱戴,就连药魔,都把药幻看成重中之重,她的气势都是他人唯恐避之不及,药幻的头上就像与生俱来就有着明晃晃的光环,而你也想要和她一样”药璃璃过去遏住心韵公主的手腕,“但是你喜欢吃软怕硬。”药璃璃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地。 心韵公主听到这话,将药璃璃的手甩开,“药璃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吃软怕硬了?” 药璃璃再次抓住心韵公主的手腕,这次的力道越来越大,心韵公主怎么也挣脱不了 药璃璃用一种恨恨的眼光看着心韵公主:“你还狡辩!药心韵,我告诉你,麒麟玄对少主夫人说过她是他麒麟玄厌弃的女人,曾经她是麒麟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人,如今也能乱鞭打死。你现在也是他的女人,你以为你会例外,不会被他打死?也许你的下场比那个少主夫人的下场还要惨。别整日没事就喜欢去做梦!”说完,药璃璃就转身从窗子跳了出去。 心韵公主捂住心口,大口地喘着气,眼里闪过一道戾光。 “我不想听到你的任何狡辩!” “是,楠篱谨记。” “还有,下次我不想再听到你的指桑骂槐,尤其是对她,否则,我会让你滚出三界客栈。” “是。” “好了,把这个拿进去,等她醒后,让她吃了吧。” 药幻还没睁开眼,就听到外面的对话声,药幻起身,对门外的人喊道:“楠篱姑娘,这大清早的,就有客人来了吗?” 楠篱打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只篮子。 “裴君,你醒啦。” “是有客人来了吗?要不,你先去招待客人。”药幻起身。 “这门还没开呢,哪有什么客人来呀?”药幻将篮子放下,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你怎么了?脸色似乎不太好。”药幻看着楠篱。 楠篱听到这话,赶紧用手捂住药幻能看见的那侧脸,“有,有吗?” “刚刚我听到了有个男子的声音在训斥你,你没事吧?”药幻继续问。 “哦那是我爹,他就说了我几句就走掉了,没事。对了,我爹让我把这个拿给你吃,对你身上的伤有好处。”楠篱将篮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几块晶莹剔透的糕点。 药幻点点头:“代我谢过家父。” 楠篱笑了笑:“没事,吃吧!” 楠篱走了出去,给药幻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走了。 麒麟宫,药幻居住的寝殿外,麒麟玄喝得弥天烂醉的样子,手里还握着一壶酒,东倒西歪地走进了药幻的寝殿后院。 走到那口水缸边,左摇右晃地看着水里倒影出来的星星,冷笑了一声:“小野猫果然是只小野猫,连星星都想要的女人,野心该有多大啊?” 心韵公主跟了进来,看到麒麟玄正对着一口水缸在自言自语。 麒麟玄看着这周围,“这是麒麟宫中,除了圣主和我的住处外,最大的地方!这里给了你住,给你的侍女比在我身边的侍卫还要多,给你的护身侍卫比圣主的还多,为了你的名节,我把三个夫人全部一口气都杀了,我连幻界药国的人都敢为你杀,为你我可以把心都掏出来给你,有我你还不知足,还想要星星,为什么?” 心韵公主偷偷看着麒麟玄,认真听着麒麟玄的酒后吐真言。 刚刚少主说,为了她的名节而杀药安安夫人的,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裴君是因为做了什么对不起少主的事情而让少主如此憎恨她?不过,这似乎不重要了,一个死了的人,还能和我挣吗?不管之前少主多爱那裴君,如今裴君已死,再也没有人和我挣了。在幻界,一直是我眼中钉的药幻五年前已经死了,下一任幻界药国的药魔毋庸置疑肯定将会是我药心韵,在麒麟宫,最大的障碍就是裴君,现在裴君死了,下一个少主夫人就会是我的了,妨碍我更上一层楼的人,都死掉了,看以后谁能与我争锋!真是天助我也! 心韵公主转头走出了药幻的寝殿。在回寝殿的路上高兴地哼着歌,走到一处较偏僻的地方,药璃璃拿着药幻的玉箫挡住了去路,心韵公主看见这玉箫心里咯噔地吓了一跳。 “随我来。” 听到这声音,心韵公主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来到一处人稀少的地方,停住脚步。 “你明明见到麒麟玄醉成那个样子,你为何不上去趁此机会杀了他?”药璃璃瞪着心韵公主。 “你既然看见了,为何自己不上去杀他?”心韵公主反问药璃璃。 “别忘了,这是药魔给你的任务,自己的任务自己完成,不然,日后该如何当幻界药国的药魔?大公主你说是不是?”药璃璃提醒着心韵公主。 听到药魔二字,心韵公主的心咯噔了一下,咽了咽唾沫,“再等等,等我当上少主夫人之后再把他杀掉,日后世儿当上麒麟的少主就能让人信服一些。” 药璃璃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神情看了一眼心韵公主,愤愤地呵呵两声:“药心韵,想不到你的胃口会有这么大啊!” “那,那是,你以为,我药心韵的胃只是用来吃饭的啊?没点师父的样子怎么配得上做师父的徒弟啊。”心韵公主心里虚得很。 “这样吧,我们来谈个条件,如何?” “什么条件?” “十年!再给你十年时间!十年内,我保证你的儿子能够顺利成为麒麟少主,也会保你母子在麒麟宫中不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十年之后,你若还没把麒麟玄杀掉,那么······” 药璃璃拿出一书卷的东西,打开,呈现在心韵公主面前。 心韵公主看到之后,瞪大眼睛,抢过书卷仔细地看着:“不,这不可能,师父是不会杀我的!”心韵公主拿着书卷,双手都在颤抖着。 “药心韵,你知道吗?幻界培养的杀手,都是以一月之内完成任务,而你,都一年多了,还没有完成,这是大大逾期了,要不是我为你求情你一年前早就死了。我第一次出行任务期限是15天内完成,那时候我才12岁,完成任务迅速赶回到幻界大殿复命的时候,药魔早就把刑师请来等着拿我的命了,如果再晚一个时辰,我就没命了;你知道药幻的期限是多久吗?七天,仅仅七天!那时候药幻才4岁,是幻界最小出行首次杀手任务的,这个任务也是最艰巨的,一个人只用了三天就灭掉了药界,都不足七天。药魔给我和药幻两个的首次杀手任务是史上期限最短的。而你,居然费了一年多的时间不但没有把人除掉,反而把自己的心赔了进去。药心韵,你是幻界历史以来,最差的一个杀手,没有之一。” 心韵公主被吓得后退了几步,手上的书卷也掉落在地。 “可是药幻已经死了,药璃璃,我警告你不要再拿药幻她和我比!”心韵公主指着药璃璃,眼眶急得通红,眼里还闪着泪光。 “你一直在嫉妒药幻不是吗?”药璃璃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心韵公主,“别忘了你嫁到麒麟界的目的,还有,刚刚我们谈的条件也不要忘了,十一年的期限,还有十年,十年足够长了,到时候你的儿子也长大了,任务就会越来越艰巨,你自己看着办吧!这十一年的期限我求得药魔的允准了,到时候你别让我失望就好。别整日没事就爱去做梦。”说完,药璃璃转身扬长而去。 心韵公主瘫软在地,倒吸了口气,流泪了,“这哪里是谈条件,这分明就是强加条件!” 第23章 幻毒篱三人结拜 药幻把一些空酒壶拿到了后院,毒在屋顶上看到了药幻走进来,这走路的模样,还有这身衣服配上她的气质,真的很像主人,主人一直都是喜欢穿一身紫色的衣服,哪怕出行任务也不会换一身夜行服。 毒“蹬”地一下坐了起来,双腿盘坐着,看着药幻走进了酒仓里才跳了下来,走到酒仓门口,看着药幻背对着他将酒壶放好。 药幻一转身,就看到了毒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自己,药幻被吓了一跳。 毒这时候才眨了下眼睛,三魂七魄都归位了。 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挠了挠后脑勺,“那个,我是见你进来了,以为你还要拿酒出去,想过来帮帮忙。” 药幻听了松了口气笑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店里现在没怎么忙了,不需要再拿酒出去了。对了,楠篱姑娘说,明日客栈停业一日,待明日带我们出去游玩下,让我进来和你说说。” 听到有玩的,毒眼睛像放着光一样亮了,“真的?” 药幻点点头,微微一笑道:“真的!” “姑娘,那你知道这长安城有没有哪里好玩的啊?我第一次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毒迫不及待地问。 药幻摇摇头,“我和你一样,都是第一次来长安城。” 毒失落地哦了一声:“那看来你和我一样,都是被楠篱姑娘的爹救了带到这里的。” 药幻点点头。 “裴君,守约你们快过来。”这时,楠篱走了进来。 药幻和毒两人都转头看到了手上端着案板的楠篱。 楠篱将案板放到药幻和毒之间的石板上,拿起案板中的一件衣服,伸手给药幻,又将案板上的另一件拿给毒,“喏,一人一套,看看合不合身!” 药幻指着自己,“给我?” 楠篱点点头,“嗯~看看,喜不喜欢?这可都是按照你们的尺寸去做的,我觉得都会合身,就看你们喜不喜欢了。” 毒瞪大了眼睛,将手上的衣服扔在了楠篱的身上,生气道:“楠篱姑娘,你是不是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地在量我啊?” 听到这话,楠篱也恼怒了,扯高了嗓门子,双手叉腰:“诶诶诶~我告诉你啊,东西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啊,谁趁你睡着去量你了?” “不是你偷量我三围,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毒怒气冲冲道。 “放你狗屁!你比我高一个头,我知道自己有多高,我让掌柜的把我身高这么一量,自然也就知道你要穿多长的衣服,还有,就你这皮包骨的身子骨,和裴君那小身板比,也就宽了那么一点儿,这么一对比,不就知道你要穿多大的衣服了嘛?还用去量你,莫大的笑话!”楠篱艴然不悦地将手中的衣服扔回去给毒,走到了一边去收拾毒洗好的碗。 “我······”毒不知所措了。 “真是的,在这里也都呆个把月了,人不长胖饭量还这么大,还量,切。”楠篱一边收拾碗碟一边自言自语。 毒尴尬地站在原地,转头看向药幻,此时的药幻也正好看向了毒,毒不好意思地向药幻呵呵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抱着衣服走了出去。 翌日清晨,毒走出了房间,在回廊上伸了个懒腰,“人间的清晨空气就是让人舒服啊”毒自言自语道。转头,看见了药幻从房里走了出来,“主人?”毒揉了揉肉眼睛,再看,原来不是主人,是那姑娘。毒静静地看着药幻走下楼去。 “守约,你愣着干嘛?赶紧下来吃饭了!”楠篱从楼下往上对着毒喊。 毒吓了一跳,立即神归位,后知后觉地应了楠篱,“哦”了一声,左右转了一圈。 “你在干嘛呢?赶紧下来啊,你这来回晃是干嘛?”楠篱再次喊道。 “没,来了!”说完,毒一手搭在栏杆上,一个回旋跳了下来,可是,好巧不巧地,毒一只脚没完全抬起来,被栏杆绊了一下,整个人从楼上摔了下来,整个人“大”字形俯躺在了楠篱和药幻面前。 楠篱和药幻都长大嘴巴看傻眼了,药幻看着地上躺着的毒,“公,公子,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还好,还好。”毒举起一只手,那只手还在颤抖着。 药幻刚想上前来把毒拉起来,却被楠篱用手挡住了,楠篱双手叉腰,上前去,火冒三丈,“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楠篱邪笑一下,立即变得凶起来了,接着就是向毒一脚踢过去,“没事那还不赶紧起来吃完饭出去?!” 被楠篱这么一脚下来,毒“蹬”地一下站了起来,鼻子上的血已经流下来了。 “赶紧去把血洗了再进来,恶心死了。”楠篱再次训斥。 毒赶忙跑了出去。 楠篱拿起碗。给药幻盛了饭,放到药幻面前:“我们先吃,不用等他的。” 药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药幻刚拿起饭碗,毒就箭步跑了回来,拿起碗拿起筷子就迅速夹菜,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药幻看了瞪大眼睛。 深山上,毒和楠篱一人背着一个背篓,正在找药材和野菜什么的。 “楠篱姑娘,你不是说,要带我们出去转悠转悠一下长安城吗?怎么带我们到这些深山老林里找药材?”毒不高兴了,坐在一边的石头上。 “对啊,没有错啊,这深山老林也是长安城的土地啊!”楠篱没有看毒,只是专心地在找药材,一脸正经的样子。 “若有下次,打死我我也不来了,打不死我更不来了。”毒把背上的背篓拿了下来,扔到地上。 药幻走了过来,拿起毒的背篓背在身上,“我们继续吧!”药幻往前走去了。 楠篱见状马上就过来拦住,也把药幻身上的背篓扯下来,“裴君,你做什么,你的伤才好不久,你这样会把自己累坏的。” “没事,我已经好了。”药幻抓住背篓。 毒站起来,从两个女人中间一把夺过背篓,“还是我来吧!楠篱姑娘,你的也给我背吧,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们女孩子来做呢。”毒把楠篱的背篓拿了过来。 楠篱拍了下毒的肩膀,笑嘻嘻地道:“看来今天的饭也没有白吃啊,这才像个男人。” “那有劳公子了。” “我叫守约,姑娘别老叫我公子了,我有名字的。” “我叫裴君,你也别总是叫我姑娘了,我也是有名字的。”药幻学着毒的语气。 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呵呵呵地笑着。 “要不,我们以兄妹相称,怎么样?”楠篱站在他们中间,手搭在他们两人的肩上。 “嗯?”毒一脸懵。 “守约,你多大?”楠篱问。 “22。”毒回答。 “裴君,你呢?”楠篱看着以后问。 “18。”药幻答。 “守约你比我大一岁,以后你就是哥哥,我老二,裴君你最小,以后裴君就是我们的小妹,我们要宠着爱护着小妹!” “既然以后我是你们的大哥,那厨房的洗碗活儿,是不是就不用我干了啊?”毒第一时间是想到这件事。 “可以是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找到一个肯干这个活儿的人。”楠篱说道。 “我找谁?”毒不知所措了。 “紧张什么,骗你的。我爹昨天和我说了,这三界客栈,昨日起,就是归我楠篱一人了,不过,现在守约和裴君都是我大哥和小妹了,所以呢,今日起,三界客栈的掌柜就有三个了,守约是大掌柜,我是二掌柜,裴君是小掌柜。以后叫名字不能公子或者姑娘相称,要喊名字,知道吗?” 药幻和毒点了点头。 楠篱跑到一边,扯来了一根藤条,绑住了毒的一只手又绑住了药幻的一只手,再把自己的一只手绑住,“这里荒郊野外的,没有酒没有碗,我们结拜就不需要这么传统,我们独特一点,左手是最近心房的,所以我们把左手绑在一起,就当作是心连心啦!”楠篱将手对天举起来,药幻和毒的手也被迫举起。 三人将手放下,就在药幻把手放下的瞬间,毒看见了药幻手上的一只指环,似乎和主人的那只一样,毒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只指环,再看看药幻手上的,只是这时候,药幻的手被衣服遮住了。 “要走了,还看什么啊?”楠篱推了一把毒,毒才回神,这时候才发现手上的藤条被解开了。 楠篱开心地笑着牵着药幻的手走在了前面。 第24章 戏精楠篱 “楠篱姑娘,你这一天的功夫就找到了两个好帮手了啊?”一位客人问道。 “大人,这两位是我的长兄和小妹”楠篱瞬间变得可怜巴巴地抽泣了两下,举起袖子就往眼上擦去:“这不是伙计,我的哥哥和妹妹在十年前就与家人走散,他们两个前阵子才被家父寻回,家父还说,长兄和小妹在外面吃了不少苦,睡过大街,吃过人家的剩饭,还是馊的,吃不饱睡不好还穿不暖,太可怜了,实在是太可怜了,家父为了弥补兄长和小妹,所以现在我们三兄妹一起经营,家父说了,兄妹三人要和气,现在我们兄妹三人都是三界客栈的掌柜啦!。” “真是两个可怜的孩子啊,现如今你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真是恭喜楠篱姑娘啊” “嗯!不容易呀,我可怜的长兄和小妹。”楠篱抽泣地拥抱着毒和药幻,药幻和毒两人看着楠篱演这么一出也是完全摸不着脑袋。 那人走后,毒敲了一下楠篱的头,瞪了一眼楠篱,“我说你没事干嘛演这么一出啊?亲兄妹就是你能这么胡言乱语出来的吗?” “什么呀!以后怎么说,我们都要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在一起,那还不如假戏真做了呢,再说了,我们也是结拜过的兄妹,谁胡言乱言了?”楠篱挺胸瞪着毒说。 “你······”毒指着楠篱,咬牙切齿地。 “好了,都不要吵了。我觉得楠篱姐姐说得没错,守约哥哥,我们虽然不是同根生,但我们要胜似同根生,不是吗?”药幻打断了毒的话。 “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我的意思这么通俗易懂,小妹一听便知我的用意,看看小妹,再看看你,果真是天差地别啊!”楠篱抱怨着,双手环于胸前。 “你这是在说我傻吗?”毒走到楠篱面前。 “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楠篱得意地语气回答。 “你······”毒出拳。 药幻走到两人中间,将两人分开,“好了,哥哥姐姐别吵了,生意还要做呢。” 楠篱和毒看看周围,都是人来人往的客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吵闹也不好。楠篱和毒两人异口同声哼了一声,把头仰得高高地,反方向走了。 药幻无奈地摇摇头。 傍晚,药幻走进厨房,四周看看不见毒。 毒在屋顶上,一腿横直,一腿弯着坐起,一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根稻草,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正在寻找着什么的药幻。这个背影很像主人,眼睛和主人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她却没有主人的那种沉着和冷静,她遇到事情从来都是紧张兮兮地,而主人从来都是沉着思考,找东西从来就不会像裴君她现在这般到处寻,主人只会用自己的意念去寻找,很冷静的那种。 “守约哥哥!” 闻声,正在深思的毒吓了一跳,三魂七魄都被拉了回来“啊?怎么了?”毒后知后觉地问。 药幻噗嗤一笑,“守约哥哥,楠篱姐姐让我们出去吃饭了,就差你啦,赶紧下来吧!” 吃饭?!毒眼前一亮,心里乐了,站起来,“好,裴君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来。” 药幻点了点头,“那守约哥哥你等会儿记得出来吃饭呀。” “好。”毒回答,药幻走了出去。 毒叹了口气,也是,她只是个凡人而已,她身上别说没有主人的一点气息,就连一丝魔气都没有,只不过眼睛和那颗小红痣还有背影相像而已,魔始终是魔,人始终是人。 “鱼、红烧肉、鸡腿!烧鸡翅!哇!今晚好丰盛啊,”毒走到桌前,忍不住放大夸张的眼神,拿起筷子,咬在嘴里,往盘子里的菜望去,那眼睛都要贴到菜里去了。 楠篱把毒的头推开,“行了行了,口水都要流到菜里去了。” 毒赶忙擦擦嘴,发现没有口水流出来,生气了,拿着筷子指着楠篱,“你耍我?!” 楠篱双手叉腰,昂首挺胸道:“我就耍你怎么了?” “你······”毒用筷子在楠篱的头上敲了两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没礼貌?”毒用筷子再在楠篱头上敲了敲,楠篱一把抓住了毒的筷子。 “守约,你够了,别以为你是大哥我就怕了你,你再这样今晚是不是不想开饭票了?”楠篱恶狠狠地瞪着毒。 毒一个哆嗦,放开了筷子,楠篱把筷子一拍放到桌子上,药幻听到这声音,吓了一跳。 毒转头看着桌上的美食,咽了口唾沫,向楠篱翻了个白眼:“好男不跟女斗。”转身走向了自己的位子坐下。 楠篱也坐了下来,夹了个最大的鸡腿往毒那边,毒见状,笑着把碗放近点,等着把鸡腿接住,鸡腿快到碗里的时候,楠篱就迅速地转移方向,把鸡腿往药幻的碗里放,“裴君,看你这小身板子的,太瘦了,得多吃点。”接着又夹了鸡翅给药幻。 毒没有说话。你不给我夹,我自己有手我自己来!毒伸出筷子准备夹个鱼肉吃,楠篱抢先一步夹给了药幻,想夹鸡腿,楠篱又夹给了药幻,夹鸡翅,楠篱又夹给了药幻。 。。。。。。 毒面无表情地盯着楠篱看,无奈,毒干脆不夹菜了,直接吃起了米饭,还一个劲地瞪着楠篱看。 药幻也呆住了,她的碗里都已经装不下了,药幻看着碗里,哭笑不得。 “裴君,你怎么不吃啊?赶紧吃啊!”楠篱边吃边说。 “楠篱姐姐,我不吃肉,我吃素的,你给我这么多肉,我也吃不下啊。”药幻为难地道。 “不吃肉那怎么行,怪不得这么瘦。” “太油腻了吃不下。”药幻为难的眼神看着楠篱。 ——“这些留给你的,快吃吧!” “毒不敢!” “这是我允了的,你难道就不想吃吗?” “可是这些都是药魔赠予主人的,就连心韵公主和璃阁主都无福享用······” “这里就你我二人,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就算他人知道又如何?天塌下来都有我替你担着。” “主人,你和别的杀手不同。” “如何个不同法?” “别的杀手都是无荤不欢,肉吃得多杀劲就越大,而主人你从来就不吃荤只吃素,整个魔界,应该就主人你一个是吃素的了。” “嘴巴是吃素的,可脑子不吃素就好。这肉太油腻了吃不下。” “守约哥哥,这些都给你!”药幻把鸡腿放毒的碗里。 毒这才从回忆的漩涡里爬了出来,回神看碗里,碗里装满了鸡翅和鸡腿还有鱼。 药幻夹了个青菜,“我吃这个就是。” 毒看向碗里,立马抓起一只鸡翅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毒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楠篱见状,翻了个白眼:“你慢点吃。” 毒嗯了一声,还是没有放慢吃饭的速度。心想,为什么裴君只是说了一句和主人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就又开始想到主人了,还有莫名其妙的居然在吃饭的时候回忆起了主人,真是的。 “哇!长安城的夜景实在是太美了!”毒欣喜地。 “那是,哪像你个土包子,都没有见过世面的一样。”楠篱怼毒。 “诶,这不是三界客栈的楠篱姑娘嘛!” “知府大人,您怎么有空出来逛夜景啊?”楠篱回答了来人的话。 “今天是七巧,我家闺女硬要拉着我出来陪她放孔明灯,所以就出来了。诶,这两位是?”那人看到药幻和毒。 “哦,这个是我失散多年的小妹,叫裴君。”楠篱挽着药幻的手。 “爹,你怎么还不过来呀,小红都把灯摆好了,就差您了。”这时来了个女子,穿着高贵大体,一看就是大人家的小姐。 “诶,楠篱?这两位又是?”那小姐问。 “回小姐,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楠篱答。 “那位又是?”小姐望着楠篱身边的男子,眼神有些迷离。 楠篱知道小姐这个眼神是几个意思,过去跳进了毒的怀里,毒被楠篱突然地投怀送抱吓了一跳。 楠篱娇羞地看着小姐说:“小姐,这是我的未婚夫,其实我们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们就不得不分开了。我离开的时候,没有告诉他我去哪里,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不停地找我,前些日子找到的我,你说我能不被感动吗?” 楠篱抽咽了。 毒一脸茫然,这又是哪一出? “还有,我的小妹,在外面也受了不少苦,睡过大街要过饭还和牲畜用过餐。你说我的妹妹过得有多惨啊!”楠篱撩起药幻的衣袖给知府大人瞧,手上显现着药幻自残的那道伤疤,“瞧瞧,大人你瞧瞧,这道疤就是小妹漂泊在外遇雨露宿街头睡在人家门口的时候,被房子的主人用刀子划伤的。” 知府大人父女二人看到了药幻这口伤疤,都不忍直视,“放肆!怎会有如此残忍的人,回去我要拟公告,不得伤害流浪的百姓!” 楠篱抽噎地点点头:“嗯嗯,知府大人,还是您开明啊!” “楠篱姑娘,裴君姑娘,祝贺你们姐妹重逢,日后在这长安城有谁再敢欺负令妹,楠篱姑娘来知府找我便是,我给你们撑腰。” “嗯嗯,有知府大人这句话楠篱就放心了。” “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哈,楠篱姑娘你们别怕,有我护着你们。” “嗯,那知府大人和小姐慢走哈!”楠篱看着他们走后,瞬间乐开花了。 此时毒和药幻就不开心了,楠篱转身,看到两人阴阳怪气地看着楠篱自己,楠篱收起笑容,警觉地问:“你们,你们怎么了?干嘛这个眼神看着我?” “你说我睡过大街要过饭还和牲畜用过餐?”药幻边问边慢慢地向楠篱移步。 “你说我是你未婚夫,从小就和你定的娃娃亲?”毒也在慢慢地向楠篱走过来。 楠篱被逼得步步后退。退到无路可退之后,双手挡在眼前,心慌了:“不,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楠篱被吓到坐在地上了。 “快说!”药幻和毒异口同声。 “你都不看看刚刚那个大小姐的眼神,看守约看得可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我这不是在帮守约嘛。”楠篱看了一眼药幻,“还有裴君,我不这么编下去,知府大人就不会信这长安城这么多的百姓在受苦受恶人欺负,这样的话,会有很多人都备受欺凌,我不想看到长安城这么多的人被欺辱了,所以想利用一下裴君,看看知府大人会不会因为这事而有所变化。” 楠篱说完紧闭上眼睛,许久,没有动静,悄悄地睁开眼睛,只见两人没有说话。 药幻把楠篱拉了起来。 楠篱不知道药幻这是何用意,“裴君,你?” 药幻摇摇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裴君被姐姐利用一次又何妨?” 毒也拉了一把楠篱:“想不到你还是个戏精啊楠篱。” 楠篱看了一眼毒,再看看药幻,“你们,你们这是原谅我了?” 毒翻了一个白眼,“暂时原谅你了。” “今天七巧节,别的都别说了,赶紧去放灯许个愿吧!”楠篱本还想说些什么来着,却被毒这话给打住了。 “好啊,我带你们去!”楠篱一边拉着药幻的手,一边拉着毒的手。 第25章 对你的想念 郊外,很多年轻的男男女女们在放着孔明灯,多半是许一些为自己能够早些遇见生命中的另一边的。 药幻拿起笔,在灯上写上了,“佑我夫君麒麟玄——裴君”,写完,药幻点燃灯,把灯放飞。 毒想了想,也写上了“佑我主人药幻平安——毒”,毒再拿起另外一只灯“佑我早日找到主人药幻——毒”,毒点燃灯,也把灯放飞了。虽然毒不相信这凡间以这种方式求得神佑,但是这种方式的确会让人心里舒适了不少,也罢,就当做是一种慰藉吧! 毒转身看向楠篱,楠篱正在双手合十,闭上眼,像是在祈祷着。 毒向楠篱喊了一声:“楠篱,你写了什么愿望啊?” “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验了。”楠篱说完就向药幻走过去。 “守约哥哥楠篱姐姐。”药幻转身,在毒的上空看到了两个孔明灯在缓缓上升,她似乎看到了个“幻”字,却又不敢确定,因为不是很清晰。 三人往天空中望去,都是飘着的孔明灯,真的好美。 药幻看着这些灯,心里却想着麒麟玄,很想很想。落入凡间来已有三月,却像时隔三年一样漫长。 不知夫君近来可好,现在又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想过裴君?就像现在裴君在想着夫君一样想着裴君?又或许……夫君正在和侧夫人还有他们的儿子,一家三口乐呵呵地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吧? 药幻叹了口气,可笑的是她还在为一个早就厌弃了自己的男人留恋。 “佑我君麒麟玄——裴君?这是什么?呵,就连一个祝愿语都写不完整,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黑暗中的人将孔明灯焚毁。 幻界,翼在炼药,炼成,将药装入瓶内,放到药幻的藏药阁,出来,关门,转身,看到了药琳琳。 翼行了个礼,“琳小阁主。” 药琳琳上前,“翼,又在炼药啊?” 翼点点头。 药璃璃挤出来一个笑,缓缓道:“一年多不见,翼,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翼抬头,看了眼药琳琳,“抱歉,琳小阁主,翼说过,翼的命都是药幻主人的,除了药幻主人,哪怕是药魔翼也不顺。” “难道你就不想去麒麟界将麒麟少主杀了,为你主人报仇吗?” “翼会给主人报仇的!” “报仇?就凭你一己之力?你现在就连麒麟界都进不去,毒也已经放弃为你们的主人报仇回到黑夜界了,你拿什么去为你的主人报仇?”药琳琳加大火力道。 翼握紧了拳头,“那即便如此,翼也绝对不会背叛主人,若琳小阁主没别的事,翼告辞。”说完,翼转身迅速离去。 药琳琳握紧拳头,恶狠狠地咬牙,“翼,早晚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翼来到那片药幻常来的花海,一口酒入肠,看着这茫茫的花海,盛开的紫荆花,格外地冷艳,和主人的性子有着几分相似。 翼将手中的酒壶里的酒在药幻的墓碑边上撒酒,看着药幻的墓碑,翼在药幻的墓碑上抚摸着:“主人,为什么死在麒麟玄手里的人偏偏是你?若可以,翼宁愿为主人受这遭罪!” “翼,把毒的这些毒药研究研究,这是毒配置毒药的方子,在脑子里记下来之后马上焚毁,尽快把解药给炼出来!” “主人,翼不明白,为什么毒的毒药你都要做一份解药出来?这毒本来就是用来毒死该死的人的,为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用着这些毒药去毒别人,就在一个不经意的时刻,我自己的毒就会被人拿过去反过来毒我?没有解药,这不是自己在毒死自己吗?” “还是主人想得周到,恕翼愚钝。” 翼回忆起了曾经药幻对自己说过的话,摇晃着手中的酒壶。 “翼,是谁干的?告诉我!” “主人,是我,我高估了他们,他们偷走了毒的新药给我酒里下毒。” “是他们?你把解药赶紧吃了,我去替你把他们的窝给灭了!” “主人,算了!” “算了?他们胆敢在我药幻的人酒里下毒,那他们在做这个准备前,就应该做好死亡的准备!” 那时候,看到主人为了她而怒发冲冠,气冲冲地一口气就把给她下毒的团伙去剿灭掉了,而且他们的死法都没有一个是留全尸的。单凭这件事,翼那时候还开心了整整一年。 主人一向不吃肉,药魔明知道主人不爱吃肉,却每次在主人建功回来后派人频频往相思阁送上等的好肉给主人。毒是个大馋鬼,每次主人都把这些肉分给相思阁的每个人吃,在此之前,主人都把最好的留给她和毒姐弟俩。除此之外,主人还不让人说出去是她把肉分给了相思阁的每个人吃,这样的主人,难寻了。 “主人,你虽比翼和毒小四岁,可你却比我们沉着稳重会思考得很多很多,你就是个难得的奇才啊。整个幻界药国都把你供为幻界药国的奇才祥瑞之女,可整个魔界眼里的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药幻,让魔界惊骇的第一杀手。可是在翼的心中,主人不是在滥杀无辜,而是在杀那些该杀之人。奈何魔界都不理解主人的良苦用心?” 翼哽咽着,看上去无比地忧伤。 麒麟玄在麒麟禁地门外的大树上躺着喝着酒,药璃璃走了过来,望着大树上的麒麟玄。 药璃璃坐到边上的石头上,手上还在把玩着药幻的玉箫,“怎么?在想死去的爱妻?” 麒麟玄听到这话全身僵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你又不是本少主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本少主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药璃璃哼笑一声:“麒麟少主,你就别装了,麒麟少主的心里只装着少主夫人,不是吗?” 麒麟玄冷眼看着药璃璃,“药璃璃,你觉得,本少主是那种感情专一的人吗?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玩玩也就罢了,一个还不能生儿育女的女人,哪能比得上你们的心韵公主呢?” 药璃璃笑了一声:“现在人已死,你怎么说那都是你的事,不过我只相信我亲眼所看到的,自从,少主夫人死后,少主似乎整日就沉醉于酒中?”药璃璃说这话不冷也不热。 麒麟玄看到了药璃璃手中的那玉箫,看上去很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药璃璃站起:“麒麟少主,璃璃真的为你感到可惜。” “噢?从何说起?” “你没有娶我们药幻,这个真是你的损失。” “只不过一个奇丑无比的女子而已,谈何可惜?再说了,她五年前不就死了吗?为何还要提及此人?” “奇丑无比?那少主在药幻四岁之后有没有再次见过药幻呢?”药璃璃望着麒麟玄。 麒麟玄摇摇头:“没有,不想见。”随后将头依靠在树上,侧头到一边,不去看药璃璃。 “没见过不就得了,奇丑无比?呵!妄加揣测!”药璃璃转身就要离开。 “以后别在本少主面前提及药幻此人!”麒麟玄对着转身就要离去的药璃璃喊。 药璃璃嘴角勾起一抹阴暗的笑意,没有转头看向麒麟玄,“那就要看麒麟少主有没有会让璃璃要提及她的地方了。”说完扬长而去。 麒麟玄看着药璃璃远去的背影,拳头用力地砸了一拳大树:“幻界的人果真是没一个正常人,起初小野猫也是这样高冷无比的人。”想到小野猫这个词,突然就变得无比失落,轻轻地唤了一声,“小野猫。” 第26章 药璃璃和翼的计划 “药魔,璃阁主回来了。”一名魔将进来禀报。 药魔听闻马上振作精神,从座位上站起,问:“璃儿?璃儿在哪儿?” “在大殿外候着呢!” “那还等什么?赶紧让她进来啊!”药魔着急地从殿上走了下来,朝大殿门外走去。 药魔走到殿下,药璃璃就踏进了大殿门口,看见药魔立马叩首:“璃璃叩见药魔。” “璃儿,璃儿你终于回来了!”药魔一把扶住药璃璃,看着药璃璃。 药璃璃点点头。 “璃儿,这一年不见,瘦了。”药魔轻抚着药璃璃的脸庞。 药璃璃摇摇头,“璃儿无碍,倒是心韵公主,药魔就不问问大公主的状况吗?” 药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转身背对着药璃璃,“幻界没有她这么失败的公主!” 药璃璃笑了一笑,“药魔,您别生气,毕竟大公主那可是第一次执行杀手任务。” “再怎么无能,这一年多的时间来,也应该有个结果了,可她呢?她做了什么?要不是璃儿你替她说话本座早就……” “药魔!毕竟大公主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药璃璃打住了药魔的话。 药魔叹了口气,“要是幻儿还在,那该多好,幻儿和璃儿你都是我们幻界的骄傲啊!” “药魔,生死有命,节哀顺变吧。” 药璃璃想了想,向药魔说:“药魔,璃璃想去相思阁看看。”药璃璃顿了顿,继续说:“药幻是璃璃此生之挚交,亦是一起出生入死的队友,五年未踏入相思阁半步,璃璃对药幻,甚是怀念。” 药魔点点头,“允了。”药魔好像想到了什么,再次道:“幻儿的解药还在相思阁,从未离去。” “翼?”药璃璃猛然想到。 药魔点点头。药璃璃想了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大殿。 相思阁—还是如同一年前的模样,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到处布满灰尘蛛丝,只是药幻的藏书阁和藏药阁外面是整洁无尘的。 药璃璃来到藏药阁门外,推开门,里面是干净无尘的空间,倒像是经常有人来打扫整理,自五年前药幻走后,就再也没有踏入过相思阁半步,今日一来,倒是格外怀念药幻。看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想必就是药幻的独门“武器”了,药璃璃伸手想拿过其中一小瓶子,这时候。 “琳小阁主如此冒冒失失地进来,不好吧?”药璃璃察觉到身后有东西迅速地走过来,药璃璃一个转身就躲开了。 药璃璃转头,这身夜行衣打扮,还有这速度的身手,除了药幻就只有她亲传的两个心腹,翼和毒。以前两个人一直潜伏于人不易察觉的地方,所以药璃璃并没有见过这两个人的真面目,但是这声音,不用多想,也能知道是翼了。 药璃璃望着这人,抱歉地道:“药璃璃一年未归幻界,五年未来此地,今日回来,对药幻阁主甚是怀念,向药魔准许,特来相思阁看看。” 翼皱眉看着药璃璃,“你是璃阁主?” 药璃璃微笑着点头。 翼立马下跪:“翼不知是璃阁主回来,还把璃阁主错认为琳小阁主,翼刚有所冒犯,还请璃阁主降罪。” 药璃璃扶起翼,一挥手,门都被关掉了。 “璃阁主?” 药璃璃做了个“嘘”的动作,小声道:“以后琳小阁主让你做什么,千万不能答应,尤其是拿药幻的报仇来威胁你,你知道吗?” “为什么?琳小阁主不是璃阁主你的小妹吗?”翼不解。 “你就按照我的去做就好了,别的以后我会告诉你。”药璃璃提起药幻的玉箫:“这是你的主人生前随身之物,在去麒麟界时候我带走了,以后,我也想再拿着它去麒麟界,有它就像有药幻在我身边一样。” 翼看着那玉箫,就仿佛看到了主人在身边吹着那独门曲子,只要那声音一响起,十里外的敌人无从靠近,那气势可谓猛如虎。 “璃阁主,你拿着吧!主人生前最信任的是璃阁主,翼相信,璃阁主会用着主人的武器去杀掉麒麟玄的。” “不!不单是麒麟玄,我还要把整个麒麟界都灭了为幻儿陪葬!”药璃璃紧握住玉箫,眼里闪过一抹阴狠之光。 “翼,你要记住,你除了我,谁说要为幻儿报仇让你为他们所用都不要相信,知道吗?” “璃阁主······” “翼”药璃璃一只手放在翼的肩上,继续道:“放心吧!我不会拿幻儿来利用你们姐弟二人的。” 翼听到松了口气,对药璃璃说:“璃阁主,翼信得过你,所以,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璃阁主,你还记得主人的长姐药荷媞吗?” 药璃璃想了想,点点头:“嗯,记得,就是和药界的少主殉情而亡的。” 翼把右手举到药璃璃面前,张开手掌,“璃阁主,还记得这个银指环吗?” 药璃璃看着翼手上那只指环,皱眉:“这不是幻儿的指环吗?药荷媞也有一只,幻儿曾说过,指环在人在,指环离指则人亡。” 翼点头:“是的,毒把主人长姐的指环找到了,但是不见人了,这也就确定,主人的长姐已经真的死了。” 药璃璃细细地看着翼手上的那只指环:“翼,你想表达什么?” 翼抬头看着药璃璃:“璃阁主,你找到主人的随身长翡翠玉萧外,还有没有找到别的?比如说和我手上这只差不多的指环?” 药璃璃想了想,摇摇头:“除了玉箫,不曾见过。” 翼听到这句话,既是惊讶又是激动地笑着。药璃璃不解,“你笑什么?” 翼稍微止住激动的心情留下了眼泪,“看来毒的猜测是对的。” “什么?”药璃璃不解。 “没什么,只是想起主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罢了。”翼赶忙回复道。 “翼,放心,我们会为幻儿报仇的。” 翼点点头,“嗯!” “对了,毒呢?怎么一直不见他?” “哦毒回黑夜界了。”翼自然地答道。 药璃璃听罢,拍了拍翼的肩膀,转身走了。药璃璃的神情上带了些许失落。 翼看向远方,扬起了久违的笑容,眼瞳中像是漾起了希望似的清澈。 第27章 楠篱生气了 是夜,抬头望去,夜空星星点点,格外美丽,只不过,总觉得独自一人看这样的美景,似乎缺少了点什么。 “裴君?” 身后突然来了人叫住,药幻转身,发现是守约,微微一笑道:“守约哥哥?你怎么来了?” 毒边向药幻走过来,边说:“我来看看后厨有没有还没有洗完的餐具,倒是你,怎么一个人到这后厨来了?” “守约哥哥,我想家了。”药幻低下头,有些难过的,双手在衣服上揉搓着。 毒看出了药幻的难过,走近,一只手摸了摸药幻的脑袋,“我和你一样,我也想家,可是我还有任务在身,还不能回去。” 药幻被毒的这个动作给吓住了。 看到药幻吓了一跳,毒以为药幻是在害怕什么:“怎么了裴君?要不这样吧!等我把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带你回家?” 药幻听到这话,猛然抬头放大眼睛看着毒。心里激动着,而又转瞬即逝,药幻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守约只不过是个凡人,怎么可能带得了她去魔界? 药幻向毒点点头,“谢谢守约哥哥!”而后对毒微微一笑。 毒看到药幻笑了,毒也笑了。 毒拉住药幻的手,转身就要走。药幻见状,喊住了毒:“守约哥哥,你……” 毒站住了,回头向药幻笑着说:“裴君,抓住我的手!” “啊?”听到这话,药幻不知所措,不知毒的用意。 “快抓住我的手!”毒抖了抖自己的手,示意药幻抓住他的手臂。 药幻看着毒,半信半疑地,还是抓住了毒的手。 毒纵身一跃带着药幻上了房顶。药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房顶上 药幻站稳后,往上一看,愣了:“守约哥哥,你的身手不错啊!” 毒笑笑道:“裴君,看星星到屋顶上看,才能看得更多,风景也会更美!”毒指着天上道“你抬头看看?” 药幻抬头,这星空视野比刚刚在地上看的开阔不少。果然,星空也变得更美了。 “以前有个和你一般大的女子,她和我讲,要看得更远更美的景物,就必须要站在最高处,你才能独揽此景无余。”毒也抬头望着天空,但是这话是对药幻说的。 药幻听罢,回答道:“这女子可是一个权势之人?” 毒心里一惊,低头望着药幻,问:“你怎么知道?” 药幻依旧没有看向毒,回答道:“这般想法的,必定是个好胜之人,若不权势,何以有站高望远之想?” 毒想了想,点点头:“她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女子,没有之一。” “守约哥哥可是心仪此女子?” 毒摇摇头,“他是我的主,我们是主仆关系。何况她已经是有婚约的人。” 药幻转头看向了毒,在毒的眼神中看到了苍凉。 药幻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仰望了许久,毒也在药幻身边坐了下来。 “裴君,你原来喜欢看星空夜景?” 药幻轻轻点头,说:“我的夫君曾经答应过我,要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我,然而到了后来,迎娶了侧夫人后,将我冷落,遗忘誓言。” 毒听罢!攥紧拳头,哼了一声:“岂有此理!我最恨的就是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了,裴君,等我把任务完成了,我就带你回去,顺便替你教训教训那忘恩负义的伪君子!” 药幻听罢,赶忙摇头:“守约哥哥,你敌不过他,还是算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敌不过他了?裴君妹妹,你别小看我好不好?”毒听到药幻的这些话有些不高兴了。 药幻知道这样再这么说下去可能会说出麒麟界后再次闹笑话,也只能作罢:“有守约哥哥这话裴君放心了!” 毒听到这话,笑了。药幻抬头再次望着星空。 毒想到面前这裴君的姻缘,又想到主人的姻缘,这两位女子的姻缘似乎有着相似之处。 翌日清晨,药幻的放门外又是一个男子声音在训斥楠篱:“我不想有任何人如此接近她,否则那人就得死!” “楠篱知错了!” “行了,把这个拿着。” 药幻起身,想出去看看究竟是谁和楠篱在外面,可刚着好鞋子,楠篱就进来了。 “楠篱姐姐!” “裴君?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休息一会儿?最近你也忙了不少,肯定累坏了。” 药幻摇摇头,“无碍!刚刚在训斥楠篱姐姐的人是?” “哦是我爹,我爹就这样,有事没事就是喜欢这么训斥我的。”楠篱将提着的东西拿了出来,“对了裴君,这些拿来给你吃,我先出去忙了。” 药幻点点头,楠篱出去了。 药幻洗漱打扮了一番,看了眼桌上楠篱拿来的东西。那是红色晶莹的点心,和上次的一样。 嘭嘭—— “裴君,是我,你醒了吗?” 来敲门的,这声音一定是毒。 药幻赶紧过去开门。 毒看见药幻后,挠了挠后脑勺道:“那个……你……” 药幻看着毒,没有说话。 毒紧张地搓搓手,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药幻想,这大早上的过来,想必是楠篱姐姐又没有给他开粮票了,药幻微微一笑道:“守约哥哥,裴君正想出来寻你,刚刚楠篱姐姐送了些点心来,我一个人吃不完,想守约哥哥和我分享一些。” 毒听罢,睁大眼睛看着药幻,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药幻转身往房内走去,端起那盆子点心就往毒手里递过去:“我不饿,守约哥哥吃,早点裴君不喜欢吃。” “你吃吧,早点我不喜欢吃这些,喝茶饮水即可。” 裴君那句话怎么和主人经常说的这句话怎么这么相似?就连语气都一样? “守约哥哥,你怎么了?”药幻在毒的眼前用手晃了晃。 毒晃了晃神,游魂归位,后知后觉地问:“啊,啊?裴君你刚刚说到哪里了?” 药幻笑了,摇摇头说:“守约哥哥,你赶紧拿去吃吧,别饿坏了。” 毒看了看盆子里的点心,咽了咽口水,赶紧抓起一块吃。 毒吃得正香,这时候,楠篱走了过来,看到毒在药幻门口吃得正香,走近,原来是在吃刚刚她拿过来给裴君吃的点心,居然给守约吃了? 楠篱这时候气不打一出来,拎起扫帚就往毒身上打,“你怎么回事,竟然裴君的早点你也拿来吃,裴君这小身板子的,经常不吃早饭,而且还吃素,难得给她在点心里加一些补品,你竟然吃了!” 毒莫名其妙被打,把盆子踹回药幻手里,嘴里还塞了一个,赶紧跑。 第28章 药幻再度失忆 几乎每天,药幻都能看到楠篱追着毒打的身影,虽然他们是结拜的兄妹,但是看上去似乎更像是情侣多一些。 药幻走出房间,一个人走到大街上,散步在大街上,这大街人来人往,在魔界是看不到的。 “卖糖人儿啦!卖糖人儿!” 药幻听闻,转身向声源望去,望见不远处摆了个小摊儿,上面摆放着很多各式不一的糖人儿,虽远远望去,却很可爱。药幻被这些创意的小玩意儿给吸引住了,走了过去。 “姑娘,要来个糖人儿吗?可甜可好吃了!” 药幻看着这些糖人儿,其中有一个是麒麟脸人身的糖人儿,药幻拿起来,仔细地看着。 “姑娘,这个形状的糖人儿,今天就做了一个,而且这个比别的更好吃,当然也比别的贵出一文钱。和姑娘这额头上的印记,也很般配。” “那我就要这个了吧!这个多少钱?”药幻问。 “这个三文钱。” 药幻掏出荷包,把钱递给卖糖人儿的就走了。走到一处溪水边,坐下。把手里的糖人儿左右转着圈,药幻轻轻抚摸着糖人儿:“夫君,这个糖人儿的脸是不是很像你?它是麒麟头,你是麒麟。” “那你是喜欢糖人儿多一些,还是喜欢你的夫君多一些啊?” 药幻听到这话,听到这声音,本在轻抚着糖人儿的手定住了,整个人也愣住了,药幻僵硬地慢慢转身。 药幻眼眶已经泛红,也闪起了泪光。当看到那人之后,药幻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手上的糖人儿已经掉落在地,药幻倏地一下站了起来,双唇在颤抖着。 那人抿嘴一笑,向药幻走来:“怎么?在凡间过了段时间,就忘记我了吗?这种眼神看着我?” 那人说完,就双手张开,站在原地看着药幻。 药幻一个箭步跑了过去,跳进了他的怀里:“夫君!” 麒麟玄将药幻紧紧搂住:“小野猫,在凡间的这一年来,可还好?” “裴君一切都好,能在凡间与夫君相见,裴君甚是开心。”药幻终究是将泪水活咽回了眼眶中。 “小野猫,在麒麟宫的那一年来,夫君如此对你,你可恨夫君?” 药幻摇摇头,“幻界乃魔界之强大,无人能敌,那时候幻界公主嫁来麒麟界,没有把裴君这个少主夫人拿去已经算是仁慈了,裴君知道夫君也有自己的苦衷。”药幻离开麒麟玄的怀里,抬头望着麒麟玄,甜甜地笑了。 麒麟玄攥紧了双拳,咬了咬牙,道:“小野猫···你当真不恨我?” 药幻摇摇头:“不恨。”药幻抓住了麒麟玄的手,“只要和夫君在一起,裴君足矣!” 麒麟玄看着药幻抓住自己的手,咬紧了牙关,一把甩开了药幻的手。药幻被麒麟玄这一举动给弄蒙住了。 “裴君,本少主告诉你,本少主从此往后,只爱幻界心韵公主一人,我们已经有了属于我们的孩子,你只不过是本少主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不过也是,至今本少主与你都没有过肌肤之亲,你,裴君,就连玩物在本少主看来都不如!”麒麟玄眼里充满了愤怒。 药幻被吓得后退几步,直摇头:“不是的,夫君······” 麒麟玄向药幻步步逼近:“今天我来凡间,不是为了和你叙旧,我也不会带你回麒麟界,麒麟界只知道前少主夫人已经被本少主乱鞭打死,将尸体早已抛尸野外,任由野兽啃噬。从此麒麟界再也没有什么裴君少主夫人!”麒麟玄说完,甩了一纸张到药幻的脸上。 药幻接住了,拿起一看,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努力地将泪水含在眼眶里不让它们流下来。 “你现在和凡人也再无区别。从此你我形同陌路,彼此别再见。”麒麟玄说完转身就要走。 “可有让人忘掉前尘往事的东西?”药幻跌坐在地没有任何反应。 麒麟玄顿住了脚步,想了想,转身,“有。” “可否让裴君和你的所有记忆抹去?”药幻说完,抬头坚定地望着麒麟玄。 “想要只抹去一部分的记忆,那你就把时间这味药给服下。” “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装过裴君?”药幻忍着抽泣。 “没有。”麒麟玄故作淡定回答。 “你可还记得,你对我许诺过的诺言?” 麒麟玄转身背对着药幻,“忘了。” “忘了?”药幻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楠篱姐姐常常给我带那红色晶莹的点心,是你用你的血做成后给楠篱姐姐拿给我吃的吧?你让我吃下用你血而做的点心,就是让我的血能够变得和常人一般的血色,这样就没有人能够怀疑我不是人了,对不对?若夫君不爱了,忘了,岂会顾裴君的安危?” “呵,别太高估自己了,本少主会放血让你吃下去?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麒麟玄淡定道。 苦笑道:“裴君不知这到底是夫君有意而为之,还是裴君在作死。裴君至今未怨过夫君半句。”药幻摸着额头上的麒麟记,“因为裴君是夫君自己选择的妻子!” 麒麟玄转身看到药幻抚摸额头上的印记,麒麟玄一个箭步就扼住药幻的手腕:“这个印记以后不会再属于你了!”麒麟玄说完就要把药幻我头上的印记去除,可是怎么也去除不了。 “这怎么可能?”麒麟玄再次施法要抹去药幻的印记。 “不用劳烦少主了!”说完,药幻甩掉麒麟玄的手,将头上的簪子取下来,对麒麟玄笑着道:“既然少主要与裴君恩断义绝,那裴君自己来吧!”药幻举起发簪,笑着向额头上的印记刺去,一下又一下,那力道一下比一下重,面容却毫无改变。 “从此你我形同陌路,我们互不相欠!”药幻坚定着语气。 血已经从额头流到了下巴低落在衣服上、地上。此时药幻的脸,已经被血浸染得面目全非。药幻紧紧地攥着发簪,把休书撕毁,转身离去。 从前,那男子很爱这女子,为了她,他甘愿倾尽所有,可是到了后来,却因为惧敌而冷落她、弃她。可是为什么,她这心里面,却一点也恨不起他来? 夜总是这么地寂静,到底是一场倾盆大雨打乱了原有的规律。 走到天已经黑了,也下起了倾盆大雨,药幻独自一人行尸走肉般游离在大街上,任由雨水拍打在身上。 轰隆—— 药幻停住脚步,抬头望着天空,苦笑道:“就连雷公你也出来看我的笑话是吗?” 轰隆—— 突然一道闪电击中在药幻头顶上的一面馆子的旗杆上,旗杆受击后倒了下来,药幻没有闪躲,那面旗杆砸中了药幻脑勺,药幻也应声倒地。 “裴君?裴君!” 不知何时,药幻听到有人叫住了自己,努力睁开眼睛,只见面前坐着一位男子。 “裴君,你终于醒了!”那男子欣喜。 药幻不知此人是谁,问道:“公子是?”药幻顿时觉得头疼,不得不单手扶住脑勺。 毒脸上的欣喜瞬间消失,“裴君,你刚刚,问我什么?” “公子是谁?”药幻看看四周,“这又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毒倒吸了口气,心里开始恐慌,这难道是失忆了?“那你可记得自己是谁?” 药幻想了想,摇摇头:“不记得了?我是谁?” 毒顿时觉得背脊一阵发寒,深呼吸,“裴君,你叫裴君。我是你哥哥守约,你还记得吗?” “守约?我哥哥?” “嗯!裴君,你还记得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昨天一天去哪儿了?怎么一个人晕倒在大街上?”毒试着让药幻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药幻努力想着,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头有阵阵的疼痛,双手扶住脑袋:“我头疼。” “裴君,你怎么?”毒捂住药幻的头。 “我想不起来了,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头真的很疼。” 毒一把将药幻搂在怀里,“想不起来了就别再去想了,裴君别怕,有哥哥在。” 毒走出了出门,独自提酒一壶上了房顶一口一口地灌着酒,脸上充满了忧虑。 第29章 找个安静之地安身 又是一个雷雨交加打破了夜里的寂静。 嘭—— 刚要进入梦乡的毒听到这器具打落在地的声音给惊醒了,毒猛地起身,往外跑去,破门进了药幻的房间。 毒张望了下床上不见裴君的身影,再张望了下四周,只见裴君蜷缩在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里,全身都在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额头上的伤还在流着血。毒赶忙跑过去,想要把她扶起来。 毒的手刚触碰到药幻的身上,药幻就更加害怕了,药幻猛地将毒的手弹开,愈加蜷缩害怕:“你别过来,别过来!” 毒赶紧收回手,咽了咽喉咙:“裴君,别怕,是我,守约哥哥。” “你别过来!”药幻害怕地吼叫。 “裴君,你怎么了?”毒皱眉,想伸手过去抱住她,却又怕惊到她。 药幻的身体愈加颤抖,头也开始疼了起来,药幻蜷缩着,双手抱住头部,头痛欲裂的感觉让药幻无比地难忍。 毒察觉到了药幻的异样,“裴君,你怎么了?” 药幻抱头吼叫,疼痛麻痹着她的神经,根本听不见毒到底说了什么。 “裴君?”毒双手抱住药幻的脑袋;“裴君,你到底怎么了?” 药幻用一双狰狞的眼神盯着毒,没有说一句话。 毒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在药幻的脑袋后面敲了一下,药幻晕倒了。毒施法为药幻疗伤后。 毒看着已经熟睡了的药幻,叹息道:“昨天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像今天这个样子?” 裴君,你要好好地活着,绝对不能再有事了,我不希望你和主人一样不见了。 毒在心里默念。 翌日,药幻醒来,没有半点觉得不适了,起身正要走出房门。这时候毒刚好进来。 “裴君,你这是要出去?”毒问。 药幻点点头没有说话,毒知道了药幻的意思:“裴君,这里是客栈,你知道家在哪里吗?” 药幻听到这话,没有作声,只是低下头来,默认了不知道。 “你既然不知道,那你还想要走?” “你说你是我哥哥,那你告诉我,我们的家在哪里?”药幻看着毒问。 毒别过脸:“不知道。” “你不也不知道吗?”药幻反驳。 “我们没有家,我哪里知道在哪儿?” 听了毒这话,药幻吓了一跳。“那我们?” 毒回头,“我们四海为家可好?你是我的妹妹,我会保护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药幻点点头。 这里没有楠篱,可以带着裴君走得一了百了。 “哥哥,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好不好?” 毒点点头,“好。” 毒带着药幻,二人来到了一个离长安城较远的郊外,郊外较偏僻,空气却格外清新,毒暗地里施法在这不远处变出一间竹屋,就和药幻在此处安身。庆幸的是,药幻并没有怀疑。 将四处收拾了一番,毒走出房间,看着这四处静谧的树木,像是有一种解脱感,远离了市集的喧闹,让人心里面格外地舒畅。伸了个懒腰,药幻也刚好从房间里出来。 “哥哥!”药幻看到了毒,笑着喊了声。 “裴君,你收拾好了?” 药幻点点头,“嗯!哥哥你饿了吗?要不~裴君做饭去!” 毒灵光一闪,眼前一亮:“好啊!快去吧!” 药幻走到厨房来,到处寻觅了一番才发现,没有粮食。 毒随后进来,看着药幻若有所思地站在一边,再看看这简陋的厨房,大概是知道了药幻为什么有这种反应了,走到药幻身后,一只手搭在了药幻肩上道:“你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我去狩猎。”说完,转身就离去。 药幻听到这话笑了笑向毒的背影喊去:“哥哥小心呀!” 毒边走边向毒挥了挥手,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应。 竹林里,毒左顾右盼,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再用意识去感知周围的动静,再施法将泡过毒的一支大概只有手指长的短箭向某处一挥,一只兔子被击中倒在原地,毒嘴角一扬,过去抓起了兔子,将短箭拔下,施法将它收好。刚要走,就突然想起来,裴君好像不吃荤,我好像还得采些野菜回去啊? 想着,只能拎着兔子四处找能吃的野菜了。毒知道,在魔界,主人是吃素的,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主人都会自己去找野菜,她说只有自己亲自去找,就能找到自己爱吃的东西,主人去采野菜的时候,毒不放心主人一个人,所以大多时候亲身跟在主人左右。这人间的数木灌丛和魔界的差不多,分辨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这个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很快,毒就找到了几种能吃的野菜,只是极少,又四处找了找,找到了一丛蘑菇,个头还挺大的。毒惊讶地看着那一丛蘑菇:“哇!这蘑菇,采回去给裴君吃,裴君一定很喜欢吃的吧?以前主人就最爱吃这蘑菇了!”说着,毒像是怕被人抢了去似的,赶紧将蘑菇摘了,像个兔子一样跑着回去。 “裴君,裴君!”毒将野菜抱在怀里,一只手提着兔子,开心得像个孩子收获了好成果回家见母亲似地。 裴君出来瞧,看着毒这个样子,药幻笑了:“哥哥,你把这些都放这儿吧,”药幻倒了一杯水给毒喝“哥哥先喝点水,歇一歇,我先去做饭。” 毒点了点头,接过药幻递过来的水就喝。 “噗!”还没有咽下去,毒就把水喷了出来,“这,这什么水啊?烫死了!”毒将杯盏往桌子上用力一放,走了,爬上了屋顶躺下,翘起二郎腿:“算了,接下来也不用我做什么了,就等着吃了,现在只有裴君,楠篱那个母老虎不在,裴君是会叫我起来吃饭的,安心睡一觉吧!”毒伸了个懒腰,就闭上眼睛安静地睡了。 “哥哥,下来吃饭了!”不知睡了多久,听到吃饭二字毒立马就醒了,坐起来,回应了药幻之后,就跳了下来,边走向菜桌,边搓着手期待地道:“还没有吃过裴君做的饭菜,不知裴君的手艺如何,我想,应该很可口!”说着,毒就忍不住了,赶紧往菜桌上看,毒看到桌子上的菜那一刻就愣住在原地了。 药幻见状,奇怪道:“哥哥,你怎么了?赶紧过去吃吧!”药幻从毒身后把毒推进去。 毒打住药幻推进去的动作:“不是,裴君,你告诉哥哥,菜呢?我狩的猎呢?肉呢?” 药幻指着桌子,“这些都是啊!” 毒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一脸哭笑不得指着桌子上的东西,手都在颤抖:“裴君,你是说,这整个桌子上那一碟碟的黑糊糊的东西,就是你的素和我的荤?!” 药幻点点头“是啊!” 毒听到这话几乎接近崩溃地双手捂住脸,抓了抓头,艰难地挤出一句话,“裴君,你这是第一次做饭对不对?” “哥哥不是说裴君已经失忆了吗?裴君真的不记得以前事了。裴君是靠直觉去做饭的啊,有问题吗?” 毒哭丧着脸道:“有问题,而且问题可大了!”毒跌坐在地。 药幻看看毒的神情,再看看桌子上黑糊糊的菜肴,疑惑地问,“哥哥,你这什么神情啊?” 毒指了下桌子上的菜肴:“你,你自己尝尝吧。”毒简直不忍直视。 药幻拿起筷子,夹了菜,送入嘴里,一嚼,赶紧吐出来:“这什么呀,根本就不是人吃的啊!” “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毒说这话的时候,很小声地说,心里可是痛得很,对药幻道:“看来我今天采的野菜和猎的兔子,是白忙活了一场了,早知道你不会做饭,我就自己将肉烤着吃了。” 药幻看到毒这一脸心疼和不舍的样子,心里顿时内疚了起来,“哥哥对不起,都是裴君错了。” 毒站起来,捏了捏药幻的脸颊,笑着说:“傻丫头,哥哥不怪你,顶多就是再多饿一会儿,我们难得找了个安静之地安身,已实属不易,以后我们兄妹俩要相依为命的。走!哥哥带你去找吃的。”说完,毒拉着药幻往外走去。 第30章 玄幻凡间相识 今天是人间的中秋,说是团圆的佳节,大街上卖着各式不一的月饼,圆形的、厚厚的一张小饼,中间还刻着字,象征着团圆。 毒陪着药幻出来游玩,看着药幻的笑姿,心里也是欣慰了不少。自从认识裴君以来,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开心,看来,她失忆了,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想着,毒抬头望去,药幻已经走远了,赶忙喊住道:“裴君,你别走这么快,等等我啊!”边喊着边追上去。 “哥哥,这边有好东西,快过来看!”药幻站住指着一个地方,向毒喊去! 毒立马跑了过去。只见那摊子上摆放着很多不一样的兔子形状的月饼,走路的,坐着的,侧卧着的,各式各样。 “哥哥,这些可爱吗?” 毒看了看?“那裴君喜欢吗?” 药幻猛地点头,“嗯!喜欢!” 毒看了一眼药幻,笑了。拿起一只拿着月饼的兔子转头看向商贩问:“这几钱?” “公子,这十文钱。” 毒掏出荷包,付了钱就把月饼递给药幻:“裴君,这个送给你!” 药幻看着那只兔子状的月饼,道:“谢谢哥哥。” 毒笑了笑,“走吧!” 药幻点了点头,于是抱着那只月饼兔子跟着毒走了。 走着走着,毒停住了脚步:“裴君,我离开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别乱走!” “好的,裴君绝不会乱跑,哥哥你也得快去快回呀!”药幻笑着。 毒点头转身离去。 药幻看着手上的兔子月饼,笑盈盈地。 不知等了多久,药幻开始四处张望,始终不见毒回来的身影,只能在原地左右转着圈子。 嘭! 药幻不经意间好像撞到了人,还撞进了别人的怀里。药幻瞪大眼睛,惊吓地弹开。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就在后退的时候,药幻手上的兔子月饼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药幻愣在了原地,迟迟不能缓过来。 “姑娘,你的兔子月饼已经摔碎了,要不,我陪你一个?”刚和自己撞上的人说话了。 药幻回神,只见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手上握着她那被撞碎的兔子月饼,药幻摇摇头:“不,不用了,这个是我哥哥送的,再买一个的话,也不是我哥哥送的,意义也就不一样了。”药幻抢过那人手里已经摔碎的兔子月饼。 麒麟玄皱了皱眉,笑着道:“姑娘,不如这样吧,既然这兔子月饼对姑娘来说意义非凡,在下也并非是个不见情理之人,在下陆玄,”麒麟玄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若姑娘哪天有需要陆玄之处,就拿着这玉佩来裴玄阁找在下吧!”麒麟玄将玉佩塞在药幻手里,“在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完,扬长而去。 药幻反应过来时,人已走远。药幻细细地看着手中的这块玉佩,玉佩上是一只麒麟,这看上去,怎么如此似曾相识?药幻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些零星破碎的记忆,却始终不能把它们拼凑在一起,反而头开始越来越疼痛了起来。 药幻抱住脑袋,坐在地上吃着痛。这时候毒刚好回来,看到药幻蜷缩在地上,看样子她的头痛病又开始发作了。毒赶紧跑过去,将药幻背在身上就往家里跑去。 毒趁着药幻痛疼得神志不清的状态,给药幻施法治疗。 次日,窗外下起了雨。药幻走出房门,向远方看去,一片朦胧。往近看,篱笆外那块地里有一个披着蓑衣带着斗笠的人在弯着腰干活。不用猜,这里除了哥哥和自己,不会再有第三个人。 药幻向毒呼唤着:“哥哥,下这么大的雨,你这是在干什么?赶紧回来啊,淋湿病了就不好了。” 毒闻声,直起腰、转身。“没事,哥哥习武之人,身子强壮着呢!哥哥在种点东西,必须趁着下雨种下才能活!”说完,转身弯腰继续动作。 看着毒勤恳的背影,有种莫名的暖意涌上了心头。 毒忙完回到屋子里,解下淋湿的蓑衣,看着刚种下的植物,嘴角微微上扬一笑。药幻看着毒这痴迷的眼神,朝外看去,那块地里都是毒刚种下的植物。 “哥哥,你栽的是什么呀?”药幻问道。 毒转身看向药幻,捏了捏药幻的脸,“这种东西很危险,你不能靠近,这是有毒的东西。” “既然是有毒的,那哥哥为何要种下?”药幻不解。 “哪天我不在的时候,它们能保护你。” “哥哥,是不是你终有一天会离开裴君?” 看着药幻这紧张兮兮的脸,毒就忍不住再次捏了一把药幻的脸蛋儿:“傻丫头,在说什么呢?哥哥要出去打猎养活我们啊!你看这荒郊野外的,人少不一定野兽蛇虫少,我的意思是哥哥不在家的时候,它们的毒能制止野兽进屋子伤害你!” 药幻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是裴君错怪哥哥了。” “它们种下后七天后就能开花,花期只有两天,花期的毒素集聚浓重,七天后你不能走出房子的篱笆外,以防你中毒晕厥。” 药幻点点头“好,听哥哥的。” 药幻回到看着房里,从枕头下抽出了昨日那位公子留下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的是一只麒麟。再想起昨日发生的过程,看着这公子面熟,似乎在哪儿见过,却又想不起来了。药幻皱眉:“陆玄?裴玄阁?”药幻想再想想,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反而头也阵阵疼痛,只好放弃往下想。 起身放眼往窗外望去,已经是雨过天晴了,天边挂着的那道彩虹也很美,一切就像一个新的开始。是啊!既然失忆记不起往事了,如若过去都是些伤心事,那么这场失忆也未必不是件好事。那也就这样吧!有哥哥在,什么都不可怕了。 不久,药幻闻到了香喷喷的烤鸡味儿,刚想出去看看,一串烧好的野菜就晃在了药幻的面前。 “想吃吗?”毒整个人蹦地跳出来。另一只手还抓着叉烧鸡的棒。 药幻笑了笑,“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啊?” “刚刚天晴了就出去了啊!雨后的野菜就多了,而且还美味,特香!” “那哥哥你怎么就烧了一串,你给裴君了,那你吃什么?”药幻问。 “我吃烧鸡啊!” 药幻噗嗤一笑:“哥哥不吃素,那怎么知道雨后的野菜更好吃?” “我······我猜的不行啊!赶紧拿着,趁热吃,我也饿了。”毒把那串菜递给了药幻。 药幻接过来吃了一口。毒看着药幻吃下了,问了句:“怎么样?还可以吧?” 药幻点点头,“好吃!” 两人在喜乐中吃着“烧烤”。 第31章 给心爱的东西起名字 那一块地的植物已经开满了花,那话血红色的,花瓣边沿却是一圈彩虹色的,看上去很奇怪的花色,却又有几分冷艳。 “哥哥,这是什么?” “裴君,这是哥哥的独门毒物,世间仅此有此毒物,除此以外无第二处能寻得。” “那意思就是说,这个世上没有这个植物的种子?” 毒摇头:“不是,是我将多种含有剧毒的植物的种子,用了一种特殊手段让它们在一起能够相生,发芽后同生共体为一种毒素,这样它们就能够毒上加毒更毒,这是世上最毒的一种植物。” “哥哥,这个想法你是怎么想到的啊?” “那就问我的脑子有多发达了。” “哥哥,那这种毒物叫什么名字啊?”药幻看着那奇怪色的花。 毒摇摇头,“这毒上加毒的想法是以前有个人提出来的,我只是在实现这个想法。如今已经实现了,但是来不及取名字,那个人已经失踪多年了。”说着,毒眺望着远方,心中万般忧郁。 药幻看出了个大概,抓住了毒的一只手:“看它的花色比较怪,它又是一种剧毒植物,但是哥哥不是说了吗?它们能够防止野兽和蛇虫靠近,那它除了毒还有另一种作用就是保护它附近的人。那不如就给这花取名叫‘两全’如何?” “两全?”毒伸出一只手,握成拳,“两拳这个名字也太弱了吧,再怎么说也得起个一拳倒,这压根才能显示它的威力啊,两拳那这药效也太弱爆了吧?” 药幻噗嗤一笑:“哥哥你误会了,是‘两全’两全其美的两全。” “原来是这个含义哦!是我想错了。”毒挠了挠后脑勺。“不过这个名字虽好,但是不够霸气,也没有个实际的含义,不如,叫‘毒守之君’怎么样?” “毒守之君?” “对,它是剧毒植物,叫‘毒’,我的功劳,叫‘守’,它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且是毒物之中最毒的,它称霸为‘君’,当然,君也是裴君妹妹的君。” 听着,药幻笑了,怎么哥哥总是能找到笑点让她笑呢?连个名字的含义都这么上不接下地。也罢,这个是哥哥研究的成果,毒守之君,甚好! 还没反应过来,药幻的手就被毒拉住后就往外拽了。“哥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到集市上买好吃的,你最爱的兔子月饼!” “可是中秋已经过很久了。” 毒停住了脚步。想了想,捏了捏药幻的脸:“没事,集市上肯定还有别的你喜欢的,走,我带你去。”说完,继续拉着药幻走了。 又来到了那天的集市上,到处开着店摆着小摊的。毒带着药幻四处转悠,走着走着,药幻发现了一个卖着首饰的摊位有个笼子,笼子里囚着一只小动物,小动物在蜷缩着,笼子的周围都是那小动物的血,背上有好多处都伤到了。 药幻松开毒的手,毒回头,只见药幻在对着一个笼子目不转睛。 “姑娘,你要买点儿什么吗?” “裴君,你喜欢这些首饰?”毒问。 药幻摇摇头:“不是,哥哥你看,那笼子里的小动物,都受伤了,看上去好可怜。” 那卖首饰的妇人见状,呵呵一笑:“姑娘,这是只小刺猬,昨日外人在外狩猎之时,捕获的。” “刺猬?还有这么强势的名字的动物?”毒惊讶。 “那,这刺猬几钱?”药幻问。 “姑娘,你要买下这只小刺猬?”那妇人惊讶地问。 药幻点点头。 “这是一种稀有动物,很难捕获得到的。见姑娘和这只小刺猬有缘,不如这样吧,五十两银子卖给你。” “能便宜一点吗?”毒马上问。 “不能再便宜了,这刺猬背上都是刺,难捕获,也很稀少,五十两银子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你这是在光明正大抢钱啊?”毒忍不住呵斥了。 药幻拦住了毒,毒心有不甘还是忍下了。 “不如这样吧,你通融通融,再便宜一点?”药幻缓缓地说,没有一点毒那生气的模样。 “姑娘,我们只是做小本生意之人,都是要吃饭的啊,五十两真的不能再少了。” “可······” “这里六十两银子,应该够买下这只刺猬了吧?” 没等药幻发话,就有人递了个钱袋给那妇人,那妇人接过钱袋的双眼都是亮得明晃晃地,打开钱包数着钱。 药幻看向来人,瞪大了眼睛,是他! 麒麟玄没有看向药幻,“六十两,不差吧?” “不差不差,一分都不差,”那妇人拿起装着刺猬的笼子给麒麟玄,笑得合不拢嘴地:“公子,这只小刺猬就是您的啦!” 麒麟玄接过笼子,转身就要走,药幻拦着了去路。 “姑娘,是你?”麒麟玄假装才发现。 “公子,这只动物,明明是我先说要买下的。” “噢?那,姑娘,是你先付的钱,还是在下先付的钱?” “是你先付的钱。” “那不就得了嘛!说买下的是不分先来后到的,付钱,那就要讲先来后到了。”麒麟玄举起笼子,在药幻面前轻轻地晃了晃,随后拉起药幻的一只手,让她提着笼子。 “公子,你这是?” “记住在下叫陆玄,别公子来公子去的,生疏了。叫在下陆玄就是。”麒麟玄嘴角微微上扬。 “公子为何以面具示人?”正当麒麟玄转身要走的时候,药幻叫住了。 麒麟玄回头,“在下脸上有事,不便示人,以免吓到路人就不好了。” “那公子,我总不能白拿了你买下的东西吧!” “这是在下送姑娘的,若姑娘真的不想白拿在下送的东西,那就把这只小家伙好好养着。等这小家伙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姑娘就提着这小家伙来裴玄阁见在下吧!记住,到了裴玄阁门外必须出示在下赠予姑娘的玉,告辞!”说完,麒麟玄扬长而去。 回到家,药幻第一时间把笼子里那小家伙放出来,弄了点儿吃的放到它面前。 “裴君,那戴着面具的男人你认识?”毒疑问。 “算是认识吧!中秋那日在街上,哥哥让我在原地等你回来,中途有个男子把哥哥的兔子月饼给装坏了,之后他赠予我一块玉,说有事就凭着这块玉去裴玄阁找他,那人就是他。”药幻没有隐瞒地告诉了毒。 毒想了想,点点头,“先不提别的事了,裴君你去提一盆水来,我来给这只小家伙的伤包扎。” 药幻“嗯”了一声就转身去提水来了。看着毒给这动物包扎的模样很认真,药幻忍不住多看了毒一眼。 “裴君,这个小东西还没有取名字呢,要不,你给它取一个?”毒给刺猬包扎完,突然想起了这个。 “可是买下它的人不是我,我不是它的真正主人啦。”药幻摆摆手。 “人家送你了,就是你的了!” “可是······” “别再可是了,赶紧地给它取个名字吧!”毒打断了药幻的话。 药幻想了想,“那好吧!起个什么名字好呢?”药幻一只手托住下巴,来回踱步地想着:“叫忘忧如何?” “忘忧?忘记忧伤?” 药幻点点头,“看它遍体鳞伤的小身躯,一定经历了万险,在它心里应该会很难过,以后我们一定要细心地爱护它,让它不再受到以前追捕的担忧了。” 毒点点头:“那就叫忘忧吧!” 第32章 我来教你制毒 时日,在药幻和毒的悉心照料之下,忘忧的伤已经快痊愈了。 药幻看着窝里的忘忧,顿时觉得放心了不少,伸手摸了摸忘忧的头。这么小的身躯,身上长满了刺,却还是不能保全自己,那些猎捕它的人,是有多么地残忍,才会不怕它这一身利刺而去猎捕它。 “裴君,在想什么呢?” 药幻听到这话吓了一跳,放在忘忧头上的手也颤抖了一下,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忘忧的刺上,“呲”地一声吃痛瞬间收回手。 毒见状马上跑过来,看了下药幻的手,“裴君,你没事吧,让我看看”看到药幻的手指被忘忧的刺给刺流血了,露出了心疼,用嘴将药幻手指上流的血吸去。 看到毒二话不说就是这个动作,药幻的脸上瞬间晕起绯红。 “裴君,现在还疼吗?” 药幻摇摇头,还带些许害羞,“不,不疼了。” 毒抬头,皱眉,“你的脸怎么红了?” 药幻双手捂住脸颊,转身背对着毒,“没,没什么。我去给忘忧拿吃的!”药幻赶紧跑了。 毒挠挠脑袋,一副读不懂的模样。低头看见蜷缩的那只小家伙就咬唇气鼓鼓地指着它:“她是救了你的人,它可是你的恩人啊,你这小东西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去扎你恩人呢?”毒一挥手,摆出一个要打人的动作,但是又停在了半空中,又指着刺猬道:“我忍你!”转身就走了。 是夜,毒挑灯在院子里研究制毒的方法,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毒草。 药幻走出来,看见了毒专心致志地背影就知道她这个怪哥哥又在做些稀奇古怪的研究了。药幻悄悄地走到忘忧面前,给忘忧喂食。 也许在毒的心里,什么都比不上吃的重要性吧,早就嗅到了食物的味道,转身只见药幻在给忘忧喂食。毒瞪大了眼睛走到药幻面前:“裴君,这可是我最爱吃的鸡腿,你怎么把我的大鸡腿拿来给它吃了?” 药幻微微一笑回复道:“厨房里还有呢,忘忧不吃肉的话,会饿死的,它不吃素。” “可是我也不吃素!”毒翻了个白眼,再看向忘忧,只见忘忧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毒。 “好了哥哥,就让忘忧吃点吧,不然会饿死的。” “我······”毒心有不甘地指着忘忧,咬牙切齿地,手掌一挥,就要往忘忧身上打,忘忧见状,一个转身躲到了药幻身后。 “嘿~我说你这小家伙,是不是听得懂人话啊?你还知道躲了!” “别闹了,哥哥,万物都是通灵性的。”药幻讲忘忧护在了身后。 “要不是那天看裴君你这么可怜它非要买下它的话,如今我也不会跟一个小动物分享味道美食,而且一天五六顿比我还吃得多,哎呀,算了算了!谁让我有一个这么善良好心的妹妹呢!”毒捏了捏药幻的脸,“行了,我也还要继续制毒了。” 毒回到之前的位置坐下,埋头在研磨毒草。 药幻走了过去,看了看桌上的各种毒草,伸手要拿起来看看,却被毒一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裴君别碰,有毒!” 药幻被吓了一跳。 “裴君,你想看这些毒?” 药幻点点头。 毒犹豫了一会儿,松开了手,从身上掏出了一小瓶东西,递给了药幻:“把这个精液涂在手上,这样你碰到这些毒,就不会中毒了。” 药幻接过,赶紧涂上。看着这些毒草被毒一根一根研成粉末也是不易。 “哥哥,你做这么多的毒用来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保护自己啦!我不做这么多的毒,怎么保护自己和妹妹?”毒看了看一边小窝里的忘忧:“当然还有那只毒刺!” 药幻向毒看的方向看去,才明白毒说的是忘忧。 “不如哥哥教裴君制毒如何?” 毒惊讶,用质疑的眼神看着药幻:“裴君,你要学会制毒做什么?难道你不相信哥哥能保护你?” 药幻赶紧摆手:“不是不是。裴君只是在想,以后哥哥也会成家,裴君也要嫁人,到时候,各有各的家庭了,还要哥哥保护裴君,实在是不好。” “到时候你的丈夫保护你不就得了?” “那也不一样,万一嫁了个对我不好的,那裴君也要有保护自己的手段啊!” 毒听到药幻这句话,似乎想起来了之前裴君有提到过她的丈夫对她不好,娶了侧室就将她冷落甚至抛弃。 毒单手搭在了药幻的肩上,“裴君,哥哥是不会让你嫁给一个对你不好的人的,放心吧,哥哥一直都会保护着你。” 药幻故意叹了口气,“唉,看来哥哥就是不想教裴君制毒哦。” 毒猛的摇摇头:“不不不,不是,这制毒过程相当危险,我是怕你一个不小心就会中毒,而且这次做的毒,是我刚研制出来的新毒,这毒没有解药的话,在半个时辰之内就会身体化灰烬,而我现在也还没有研究出来解药,这解药我也根本不会做,只有我长姐在才有可能做得出解药来。” “哥哥的长姐?意思就是说,我们还有个姐姐?”药幻惊讶得问。 毒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点点头。 “那长姐呢?” “我也不知长姐去了哪里。”毒顿时很忧伤。 “啊?”药幻听了这话有些失落。 毒不想药幻知道他现在真正的心情,“裴君,不如这样吧,等我把这毒做好了,我再教你做我有解药的毒好不好?” 药幻笑了,问道:“真的?” “真的。时候不早了,裴君先回去休息吧!” 药幻点点头,回到了房中。 毒看着手上的毒守之君轻声道:“主人,十年前你让毒试着种出奇毒,毒已经做到了,只是就差给长姐研究出解药了,它的毒真的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只要稍有不慎,在没有魔的血炼制而成的精液的情况下,半个时辰就会必化灰烬消亡,今日毒已经找动物试验过了,不知主人你看到了没有。” 毒看着药幻回去的身影,又看看这明朗夜空。真美!诸不知,毒这毒守之君是为了药幻而种的,这毒也是为药幻而研制的。 可惜的是,五年前药幻初次失忆后,被麒麟玄易容了药幻的外貌,导致了主仆二人相见不相识这等悲剧上演。 第33章 玄幻成为朋友 裴玄阁的密室中,麒麟玄在对着一块手帕看着入迷。 那手帕是药幻之前在寝殿中留下的,知秋在收拾药幻的寝殿时,在枕头下发现了这块手帕,知秋知道之后,就把它藏了起来,只不过刚好被他碰见了。看着这似乎象征着自由的的图案,或许,那一年对她来说,是一种煎熬吧! “裴君,那些时日对夫君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呢?”麒麟玄将那手帕揉成团攥在手心里,闭上了眼睛,有些痛苦不堪。 “阁主,外面有名女子求见阁主,她还带了这个信物,说要阁主亲自鉴定。”忽然,走进来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黑衣人。 麒麟玄转头一看那黑衣人手上的东西,嘴角上扬一笑,“她,终于来了!” 麒麟玄将那手帕放到一个匣子里上了锁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那黑衣人转身离去。 麒麟玄看着那匣子:“裴君,你第一次失忆后,是我麒麟玄的少夫人,你再次失忆后,是想让你忘记以前的痛苦,我们在人间重新来过。” 药幻抱着笼子,环顾了四周,在一个偌大院子里的一个亭子等候,这里虽然大但是没有几个仆人。 “姑娘对这里可还喜欢?” 远远地,麒麟玄就看到药幻一个人在等候着了。 药幻闻声转身往声源望去,只见麒麟玄还是如同那日一样,戴着面具现身。 “公······陆玄。” 麒麟玄纨绔一笑:“姑娘,你终于来了,是这只小家伙的伤才刚好?” 药幻摇摇头:“不是,它前段时间就好了,只是最近有些事情给耽搁了,所以今日才带着它登门拜访。” 麒麟玄像是明白了药幻的意思“哦”了一声点头:“无碍。姑娘请坐。” 药幻坐下,对麒麟玄说:“对了,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忘忧!” “忘忧?”麒麟玄假装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没有一丝波浪:“嗯~不错,好名字。” 药幻抿嘴一笑。 “对了姑娘,在下还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麒麟玄为了圆这初识,故作什么都不知道。 “裴君。” “裴君?舍命陪君子之意?” 药幻不高兴了:“什,什么呀,是裴回的裴,不是陪君子的陪。” 麒麟玄听了药幻的解释,呵呵一笑:“逗你呢,裴君你看看你,都害羞了。” 这时候的药幻早就想找个洞钻进去了,被这般取笑也是恼羞成怒。 “还请裴君原谅在下的无礼。”麒麟玄收住了笑声。 药幻也开始被这话给暖住了心,没有计较,抿嘴一笑,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诶,姑娘,你初来乍到裴玄阁,不如在下带你四处转转,如何?”麒麟玄突然提议。 药幻思想在三,还是点头站了起来:“好。” 药幻跟着麒麟玄走,心却不在此一般,好像在担忧什么似的。 麒麟玄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笑问:“裴君,你的心好像不在此?” 药幻回过神来,艰难地开口道:“忘忧它每日五顿,这个时候是它第三顿的时辰,我,我想带它回去了。” 麒麟玄笑了,摇头:“你早说嘛!你忘了,这是在下的裴玄阁,吃的喝的甚至住的都有,难不成我偌大的裴玄阁会缺这小动物的一顿饭不成?”说罢,麒麟玄拍拍手,随后来了毕恭毕敬的两个侍女。 麒麟玄背对着两个侍女道:“去准备些吃的来后院,我要和这位姑娘一同用膳。” 吩咐完,那两个侍女走了。 “你刚刚说,要和这位姑娘一同用膳是在指我吗?”药幻问。 “那你觉得,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那个姑娘?”麒麟玄靠近着药幻说。 药幻被如此近的距离给逼得头往后退:“你误会了,要吃的是忘忧,我不吃。” “那怎么行,毕竟来这是客,别推辞了。”麒麟玄拉着药幻的手,走回到方才的亭子。 药幻知道推辞不了,也没有做反抗,只能是随麒麟玄走。 用膳时,药幻只埋头在喂忘忧,没有看一眼麒麟玄,不是不想看,而是面对于一个才见几次面的男子,药幻实在是有些防备。 一边吃得正香的麒麟玄见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问:“裴君,你怎么不吃啊?” 药幻回应,“我不饿。” 麒麟玄夹起一块肉往药幻碗里放,药幻瞪大了眼睛,呆住了。 麒麟玄看到她这个神情,假装不知道地问:“你怎么了?” 药幻回答道:“陆阁主,我,我不吃荤,吃素。” 麒麟玄没有多大的波动,再次假装道:“在下不知裴君的喜好,还望裴君谅解。” 药幻摇摇头,表示了不在意。把碗里那块肉夹给了忘忧吃。 裴君的失忆也许并非完全失忆,她不吃荤这点我是知道的,看来她忘记了从前,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麒麟玄在心里默念。 麒麟玄把药幻送到了门口,离别之际,麒麟玄把玉佩还给了药幻,药幻没有说什么,就拎着忘忧回去了。 回到家已经入黑了,而让药幻不知道的是,毒这一整天都在外找着药幻,害怕她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害怕她被野兽追赶,害怕她被不怀好意的坏人所劫走……想到这些种种可能性,毒心里就十分着急和担忧。 药幻回到家院中,家中很安静,没有灯火,到处漆黑一片,药幻将忘忧刚回到窝里就走到阁楼,喊了几声没人回应,这让药幻奇怪。 就在药幻想出去找毒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毒慢吞吞走回来的身影,药幻开心地上前迎,“哥哥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啊?” 本颓丧地走回来的毒,听到药幻的声音,顿时反应了过来,只是还是一副颓丧的样子,没有理会药幻。 “哥哥,你怎么了?” 听到这话,毒冷漠地回头看着药幻,“我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毒指着门口外面:“你今天出去了也不告知我一声,害得我以为你出什么事,我出去找了你一整天,你知不知道?”毒几近是用吼的语气。 药幻第一次见毒生气也是被吓住了,今天的哥哥实属有些害怕。药幻知道,走的时候没有告诉哥哥,这也是她的错,“对不起哥哥,裴君下次再也不敢了,哥哥别生气了好不好?” 也许是因为真的不想看到药幻受一丁点儿的苦,毒顿时拿药幻没辙了,二话不说抱住了药幻:“裴君,哥哥不是故意凶你,是哥哥真的害怕你会离开哥哥,若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哥哥该如何是好。”毒越抱越紧,仿佛稍微松点手,药幻就会马上消失不见了一样。 药幻抬手b拍了拍毒的后背:“哥哥别担心了,裴君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 就这样,两人默默无语。 第34章 快叫父王 “世儿,来,快到母亲这里来,”麒麟宫药幻曾经住过的寝殿的后院里,心韵公主在蹲着身子伸出双手,让对面的那个站起来就有些吃力的孩子走到她面前来。 那孩子站在原地不动,双腿还在颤抖着,不一会儿就站不稳,摔坐在地上了。 心韵公主见了一脸心疼跑过去将孩子抱起,“世儿没事,我们来学说话好不好?”心韵公主在鼓励着孩子。 麒麟隐世手上拿着一只苹果,不管干净不干净,直接往嘴里塞去。心韵公主见状脸色骤变,马上将麒麟隐世刚咬了一口的苹果抢了过来,还将嘴里的苹果给抠出来:“世儿,这苹果还没有洗过,不干净,你怎么能什么东西都要往嘴里放呢?母亲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 麒麟隐世被心韵公主这么一吼,吓得呜呜大哭了起来。 这时候,麒麟玄刚好走了进来。心韵公主发现了麒麟玄快速往里来的身只,也不管麒麟隐世的呜呜大哭,而是拿着一条鞭子一个劲地在抽打着麒麟隐世,还边训斥道:“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我要打死你这个没用的不孝子。” 那一鞭一鞭狠狠地打在了麒麟隐世身上,却疼在了心韵公主的心里,只为赢得麒麟玄的心疼。 然而麒麟玄连看都不看一眼他们母子俩,转身就往另外一边走去。 心韵公主见状,立马丢下手中的鞭子,跑过去从身后抱住麒麟玄的腰:“少主,别走!” 麒麟玄用力将心韵公主的手扯开,还将心韵公主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麒麟玄一脸嫌弃地将外衣脱下扔进了湖里,黑着脸咬牙对心韵公主说:“药心韵,本少主警告你,你就算将这个孩子打死了,本少主也绝不会眨一眨眼睛,不信你试试?只要你敢下得去这个手!” 心韵公主被麒麟玄这番话吓了个寒颤,站了起来,抓住了麒麟玄的手吼道:“少主,你疯了!世儿可是你的儿子!” 麒麟玄再次甩开心韵公主的手,心韵公主吓得踉跄后退了几步。 麒麟玄不冷不热地道:“那又如何?” 心韵公主难以置信地看着麒麟玄:“少主,你怎么能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 “你够了!别再妨碍本少主,本少主多一眼都不想见到你!”麒麟玄转身就要走。 看到麒麟玄要走的动作,心韵公主踉跄地走到麒麟隐世身边,颤抖的手抓住麒麟隐世的双臂道:“世儿,快,叫父王,让父王留下,陪世儿,快叫父王啊!” “父,父王,抱!”麒麟隐世说这句话断断续续说出,也把一双被打得通红甚至沾满了血渍的小手伸出来。当然,背对着母子俩的麒麟玄是看不见的。 听到这话,麒麟玄的脚步顿住了。可是随即想到了些什么,没有转身,狠心地走掉了。 心韵公主此时心早已疼痛不已,泪水也在啪嗒地如雨下。 “呜呜呜,父,父王,抱,抱!”麒麟隐世边哭边对走远的麒麟玄喊,那双小手还在挣扎着向远处伸去。 心韵公主赶紧抱住麒麟隐世,扒开麒麟隐世的衣服,身上都是她刚刚给麒麟隐世留下的鞭痕,还隐隐流着血珠子,看着这些伤,心韵公主顿时后悔了刚刚为何要下如此狠手,再怎么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可面前的毕竟是自己亲儿子啊。心韵公主一把将麒麟隐世心疼地抱在怀里。 心韵公主一直以为麒麟玄对自己是真爱,可不曾想到的是,自从裴君那少主夫人死后,麒麟玄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整天沉迷于酒中,有时候还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半月不出门,对他们母子二人更是一天比一天厌恶不已。 一年前,为了让麒麟玄彻底厌恶裴君而故意陷害她致死,本来也不曾想过要让她死,而是想让少主休了她便罢,可谁知少主出手如此心狠,当自己被少主救起时,还是清醒的,并没什么,只是故意装作被水呛晕了过去,把事情夸大。上岸了之后,那弱不禁风的裴君已经晕倒躺在了地上,兴许是因为她身子太弱的缘故。 而麒麟玄并不在意,而是原地抽起鞭子朝着裴君的身上一鞭一鞭地打着,丝毫不曾皱眉半分。而裴君也在昏迷状态下被鞭打死去,至今不曾敢忘记,裴君的死法是多么地目不忍睹。 即便如此又如何?人死不能复生,魔死不能俱全。再怎么不想那只不过是过去了,为了麒麟玄,她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瞒。 此后,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毕生修为已经基本被麒麟玄吸去,她现在和一介凡人已无多大的差别。以为这样才能让麒麟玄更加将自己捧于手心里,可是······ 抱起麒麟隐世,一步一步往自己寝殿去。 门被推开,麒麟玄依旧背对着门,没有转身。 “回少主,侧夫人已经带着公子回寝殿去了。”刚推门而入的人,毕恭毕敬地将自己看到的如实告诉了麒麟玄。 麒麟玄嘴角微扬,转身看向那名魔将:“你就在此给本少主把关,本少主会用易容术将你易容成本少主的样子,本少主要下凡一趟。” “可是少主······”没等话给说完,只觉得身边一阵风掠过,回过神来麒麟玄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凡间,裴玄阁的密室里。麒麟玄刚从魔界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个上了锁的匣子,并取出里边那块手帕,看到那快手帕还在,心里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块沉重石头一般。 走出密室,再来到院子里,向周围的花草树木看去,目光突然焦距在了一棵矮小的树身上,走了过去蹲下,徒手将泥土一抔一抔地抔起。又移植到了那日和药幻一起用膳的亭子边上,看着这棵小树,不禁回想起当年在她的寝殿院子里栽下的那棵桃树。她还说要他把天上的星星给她摘下来,那时候她是多么地单纯。 想到此,麒麟玄勾起嘴角笑了,转身离开了此地,走出了裴玄阁,纵身一跃上了一匹马背上绝尘而去。 第35章 为你我甘愿伤害我自己 麒麟玄在魔珠中看到了药幻和一名陌生男子坐在一起嬉笑着研磨着药,看上去很欢快的样子,而看到这一幕的麒麟玄双拳紧握,还青筋暴露,咬牙切齿地一挥手将魔珠熄灭,一拳打在了柱子上,柱子也应声碎落在地。 “来人,备马!” 走出裴玄阁,纵身一跃上了马背,绝尘而去。 药幻和毒住的林子里,原来是如此地偏僻,麒麟玄皱眉:怎么会住如此深山野林里?万一来了野兽伤着了那该如何是好?麒麟玄看着周围的景象,实在不是人住的地方。 麒麟玄为了能和药幻偶遇,独自一人骑马来到这个林子里,再来此地之前,麒麟玄早已想好了对策。 看着不远处那间竹屋,麒麟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微微一笑,麒麟玄变出一把匕首,向自己的胸膛上刺去,也把胸膛上的血往脸上抹了抹,在胳膊和腹部上划了两刀,随后嘴里吐了血,麒麟玄反而还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一笑,,而转瞬又脸色苍白不堪,看似将死之人。 竹屋前院,药幻正在拿毒刚寻回的毒草摆开晒干,忽地,听闻了马蹄声,药幻警惕地躲在了一捆柴的后面蹲着,双手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一包刚研制好的毒药粉末,因为药幻不会任何武功,只能用毒来防身。那马蹄声越来越近,药幻双眼透过柴的缝隙中,看到了一匹马上有个人,但是似乎像是在马上睡着了,头都往马背上靠了。 那匹马往这边来了,视线越来越近,那马停在了院子的门口外,药幻也看清了不少,药幻似乎注意到了马背上那人的异样,往马背下瞧去,只见马上有一抹腥红流下。原来是马上的人受伤了。 药幻站了起来,心里还是有些防备地攥紧了手中的毒,一步分两步走过去。 药幻走到马前,只见一名男子伤痕累累俯躺马背之上,药幻试图一根手指在麒麟玄的背上戳了一下,马背上的人头朝天就摔下了马背,药幻被反射性地后退,当看到那带着面具,身上满是伤的男子原来是陆玄之后,药幻大吃一惊。 药幻边拍了拍麒麟玄的脸边喊道:“陆玄,陆玄你醒醒。”但防药幻如何喊,麒麟玄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能作罢。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算了,先将他带进屋里止血,等哥哥回来再做打算吧! 药幻在心里默念,而后将麒麟玄扶进了屋子里,给麒麟玄止血又做了简单的包扎,才擦了把汗松了口气:“终于把血给止住了。”说完就把给麒麟玄清洗伤口后的那盆血水端了出去。 知道药幻已经出去了,麒麟玄睁开了一只眼,瞄了瞄门外,才睁开另一只眼,想想刚刚这只小野猫为自己精心清晰伤口的时候,一下一下地都很小心,生怕力道大弄疼他似地。想到此,麒麟玄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一刻麒麟玄的心里仿佛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看着这周围的布置,虽然简陋,但是很整齐,很恬静,让人格外舒适。不过似乎有这只小野猫的地方,到处都是这么让人舒适呢?今日的小竹屋如此,昔日小野猫华丽的寝殿亦是如此。只是不知这样的恬静,还能维持多久? 药幻推门而入,麒麟玄闻声马上闭上眼睛装睡。 看着陆玄还未有醒来,从袖口里取出一瓶药,取出一粒放入麒麟玄的嘴里。 麒麟玄含在嘴里,心里不由发出反抗的声音:这,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苦?小野猫,你,你这到底给你夫君我吃的是什么啊? 麒麟玄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可这一下,被药幻看到了,药幻惊讶地笑了:“陆阁主,你是不是能听到我的声音?你是不是醒了?” 麒麟玄知道,刚刚一不小心皱了下眉头,肯定是被裴君看见了,好吧,不能再装了,只能睁眼了。 麒麟玄慢慢睁开眼,故作迷糊地问:“裴君?你怎么会在这儿?”麒麟玄又故作看看四周继续问:“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了呢?我明明,明明是在城外回裴玄阁的路上,在郊外跟一帮劫匪打斗,不慎遇刺而昏倒了。难道,难道是裴君你救了我?” 药幻赶紧回答:“不不不,是你的马将你带到我家来来了,我看到你这一身伤的,所以就将你扶进来给你简单包扎了下,还好你总算是醒过来了,否则害死你的人就是我了。” 麒麟玄笑了笑,:“怎么会呢,裴君你救了我,也就是我的恩人了,以后姑娘有什么需要到我之处尽管开口,找不到我的时候,记住务必带着我赠予裴君的玉佩到裴玄阁来找我就好。” 以后点了点头:“对了,你怎么会被人追杀啊?你的同伴们呢?” 麒麟玄故作失落道:“我的同伴们都被杀了,对方武功高强,我的同伴都是一介草夫,哪懂得什么武功呃?我也就略懂皮毛也就幸免一死罢了根本就敌不过对方的来势汹涌。” 药幻听罢,也大概了解了陆玄为何伤成这个样子了:“看来你现在也不宜走动,不如这样吧,你这几天先在我家养伤,等你伤好了,再回到裴玄阁也不迟。” “如此,那便劳烦裴君些时日了。”等药幻开口说出留他的话已经等很久了。 “不劳烦,你先休息,我去给忘忧带些吃的,你也饿了吧?我去给你也做些吃的来。” 麒麟玄点头:“劳烦裴君了。” 看着药幻走出去的背影,麒麟玄再次笑了:“裴君,夫君能再次和你在一起,哪怕像现在无名无份的,夫君也很乐意,不知现在每天都会笑的你,是不是真的如表面一样,每天都开开心心?” “忘忧,别乱跑,快回来!”不知过了多久,刚要进入梦乡的麒麟玄被药幻这喊声给吵醒了。 麒麟玄睁开眼时,只见床边一只像刺子球一样的东西在床边,当麒麟玄想要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时,那刺子球一样的东西忽地会动了,还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麒麟玄,没有动。 药幻进来发现,麒麟玄的脸几乎就要贴在忘忧带刺的身上了,药幻惊慌喊道:“陆阁主,忘忧她身上都是刺,别靠近,危险!” 麒麟玄听到药幻的喊话,立马侧过脸,忘忧也跳下床,走到药幻的脚跟边上。 “对不起,今天忘忧有些迷糊,吓着你了。”药幻尴尬地向麒麟玄致歉。 “无妨,它本身就是我买下的,如若真怕它,那当时就不会买下赠予你。”麒麟玄直言。 药幻久久没有说话,气氛也变得尴尬了起来,忘忧突然转身跑出房间,“忘忧!” 药幻开始有些慌,看向麒麟玄:“我去看看忘忧,等下给你把吃的带上来。”说完药幻赶忙跑了出去。 麒麟玄呵呵一笑,无奈地摇摇头,这小野猫一直都是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还记得新婚那晚,着实也是把她吓得不轻。 摸着胸口上的那道伤:裴君,夫君甘愿为你而伤害自己与你创造新的机遇,你会给夫君这个机会来弥补你过去的过失吗? 第36章 玄毒二人互不相让 药幻从房间里把麒麟玄吃完的碗筷带了出来,刚出门,就远远地地望见毒提着一只兔子兴高采烈地朝家里走回来,背上还背着一只背篓,想必是又找到了什么毒草回来了。 看到哥哥那一时候,药幻也开心地朝着哥哥喊去:“哥哥!” 听到妹妹在阁楼喊自己,毒抬头朝药幻的方向看去,笑嘻嘻地将兔子举得高高地朝着药幻挥着,示意让药幻知道今天他又有好的收成了。 在房里的麒麟玄听到药幻喊哥哥就全身顿时一僵,随即进入了沉思:哥哥?小野猫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哥哥?难道是经常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麒麟玄皱眉,双手紧握成拳:是哥哥那有如何?与我的小野猫靠近那就只有不好过或者死的下场,终有一天会让他在小野猫面前消失的。 毒回到家的院子里,迅速将手上猎杀死了的兔子扔一边,还把背上的背篓取下:“裴君你看,哥哥今天给你带回了这个,当当当,是你最爱吃的蘑菇!”毒将背篓里的蘑菇拿出来一个。 药幻看到这肥大的蘑菇惊讶地“哇”了一下,闭眼用力嗅了一下,“好香啊!” 毒捏了捏药幻的脸,“那今晚哥哥给你做饭,给你煮一顿好吃的。” 药幻摇摇头:“哥哥,你出去都忙活了一整天了,还是裴君来做饭吧,裴君现在已经会做饭了,你就担忧了。” “裴君,这个蘑菇哥哥煮得更好吃,你就先陪忘忧玩会儿吧,哥哥先去将这只兔子处理干净。”说着,毒就提着提着拿起背篓进了厨房。 现在可谓是会做饭的男人实在是罕见,像哥哥这等粗人也有会做饭的时候,实在是难得啊。 然而这些话却被房间里的麒麟玄听得一字不漏,麒麟玄的青筋爆发,攥紧了拳头:哼,居然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亲自下厨,真是笑话! 麒麟玄看着身上的伤,冷哼一声:“能让我受这么重的伤,除了当年魔界大乱以外,裴君你也是第一个了。” 傍晚,毒把热腾腾的饭菜端到院子里来,开心地喊道,“裴君,快来吃饭啦!” 药幻不紧不慢地从阁楼走下来,毒边摆着碗筷,边对药幻说:“裴君,把忘忧也带过来吧,一起吃,今晚的晚饭够丰盛,就不和那只毒刺计较了,多赏它两块肉吃!” 药幻听罢,无奈地摇摇头,哥哥这明明就是关心忘忧挨饿却不敢明表达。药幻关忘忧的笼子门给打开,忘忧就迫不及待地冲出笼子,爬上饭桌开始吃了。 “吃吧吃吧,撑死你!”毒看着忘忧拼命吃的洋相就不忘记怼忘忧两句。 “哥哥,你和忘忧先吃,我那点儿吃的上阁楼。” “你拿上阁楼干什么?这里又不会有人和你抢。” “不是,阁楼上有一位受伤了的人,裴君要送吃的上去给他。” “有人受伤在阁楼上?谁?今天家里有人来过?你有没有受伤?那些人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毒开始担心药幻。 药幻摇摇头:“家里没有人来,我也没有被人欺负。而是陆阁主他在这林子里遇袭受伤了,刚好经过我们家,我总不能看到个奄奄一息之人在我们家门口我见死不救吧?” “陆阁主?你说的是哪个陆阁主?” “还能有哪个陆阁主,就是把忘忧买下送给裴君的那位陆阁主啊。” “他?”毒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地,赶紧放下碗筷往阁楼跑去,推开门,只见一个带着面具双唇已经苍白毫无血气的男子躺在床上。毒皱眉睨着那男人。 毒本想还走进一点把他的面具摘下看个仔细的,只是这时候药幻端了吃的走了进来,也只能停住向前的脚步。 装睡的麒麟玄感应到药幻进来,缓缓睁开眼,装作不知道一切:“裴君?”麒麟玄故意看看面前那男人,问药幻:“裴君,这位是?” 药幻走了过来回答道:“这是我哥哥,名叫守约。哥哥,这位就是陆玄陆阁主。” 毒翻了个白眼盯着房顶上看,没好气道:“我知道,毕竟也见过,就只有他眼瞎没见过我。” 麒麟玄听到这话额头上都布满了黑线,可是在药幻面前也不能暴露出来,只能装作是一个受伤不轻的人躺在床上:“咳咳······”麒麟玄故意咳嗽两声。 药幻立马走到麒麟玄的床边,“陆阁主,你别乱动,你全身都是伤呢!” 麒麟玄含情脉脉地看着药幻,双唇越发惨白,语气故作自卑道:“我没事,这位公子,是在下不曾关注过公子,还望公子莫怪。” 毒一脸不屑地看着房顶,根本没有看麒麟玄。 药幻看到甚是尴尬,偷偷地扯了扯毒的衣物,毒却无动于衷,这小小的举动却被麒麟玄看到了,为了不让药幻为难,麒麟玄轻笑了一声:“陆某有伤在身,不能行走,这几日只能借助于贵府······” “诶诶诶~我和我妹妹从小就住惯了这种小破屋,哪里来的府?我们这种又破又潮湿的小屋子怕是陆阁主如此矜贵的身体住不惯,委屈了陆阁主就不好了,你还是写书信通知你的属下把你抬回去吧?!”没等麒麟玄说完,毒就不耐烦地打住了麒麟玄的话。 “哥哥~!”药幻小声地在提醒毒。 毒看了一眼药幻,侧过头没有再理会药幻。 麒麟玄为了药幻在努力地忍者此等耻辱。 “算了算了,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计较了,还好养伤,好了就赶紧走。”毒双手叉腰走出了房门。 药幻拂了拂额前发,尴尬地道:“对不起啊,我哥哥他······” “没事,我本来现在就伤得不能自理,得托你们兄妹俩照顾。” 药幻摇摇头,“陆阁主你客气了,裴君看你受伤不轻,而且还是在我家门外,这更不能见死不救了,否则被冠上一个谋财害命的罪名就不好了。” 麒麟玄抿嘴一笑,再次含情脉脉地看着药幻,药幻被麒麟玄这么看着,药幻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了一阵绯红。 “喂!你们在干什么?”毒从外面拿着吃的走进来看到了这一幕也是气得将碗往桌上一摔。 毒走到麒麟玄边上,抓住了麒麟玄的领子,样子极凶:“趁我不在这么一下子就想窥觑我妹妹?” “哥哥!哥哥你赶紧放开他,他身上有伤,你这样会害了他的。” 毒怒视着麒麟玄,松开了手:“桌上吃的给你吃,赶紧吃,不然我就拿出去给忘忧吃了。” “哥哥,你别这样。” “妹妹,你先出去看看忘忧,忘忧刚刚好像跑出来了,你快去找找。” “哥哥,可是······” 毒一边退药幻往门外走去,一边道:“好啦,一个病怏怏的人,哥哥是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毒故意引开了药幻,转身走到麒麟玄身边,气愤地看着床上看似病怏怏的麒麟玄,指着麒麟玄道:“姓陆的我警告你离我妹妹远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说完,没等麒麟玄说话,毒就已经走出去了。 第37章 别再来这里了 翼还是像往常一样,在藏药阁里做解药。在这个寂静的相思阁,翼独自守了一年多,毒也离开了一年多,这一年多了也没有毒的半点消息。 翼拎着一壶酒,飞上了房顶上,眺望着远方,不知道毒此时又在哪儿呢?这一年多都杳无音讯,可别出什么什么事才好。 “主人,为何你总爱在高处看风景?”这是毒在问药幻的。 “站得高望得远!”药幻毫不犹豫地回答了毒。 那时候,毒和翼这对孪生姐弟刚被药幻带回到幻界不久的时候,每晚上都能看到药幻一个人爬上屋顶或者站在高峰上眺望,毒出于好奇,才忍不住问了药幻,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整个魔界都公认的奇丑无比的女魔头,居然也能回答毒那个看上去与他人毫无干系的问题。 “两年前,心韵公主嫁去麒麟界,麒麟玄这个卑鄙的小人毫无犹豫答应了,听说为了她还把自己结发妻子乱鞭打死,现在更是宠爱有加,嫁去麒麟界一年还把药魔给算计进去了。心韵公主果真和那个麒麟少主天造地设一对!现在心韵公主吃里爬外,药魔被麒麟玄不知道弄到了哪里去了,现在幻界上下大大小小的事情暂且由璃阁主掌管着,但是现在的幻界比起一年前来,现在的幻界和以前可谓是天差地别了。”翼轻叹了一声。 自从药幻不在了之后,幻界一天不如一天,他界的魔都认为,幻界现在是失去了药幻这个祥瑞之女,而让幻界现在一天不如一天了,还好现在药魔失踪的事情,外界还没有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然而他界的魔却因为药幻五年前被认定已死,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说到此,似乎璃阁主和琳小阁主并不像传言中的那样姐妹俩好到无话不谈,更像是姐妹俩有些如同旁人一样,很多次看见都是擦肩而过。 麒麟界,药幻曾经住过的寝殿外,心韵公主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看守的人拦也拦不住。 心韵公主一踏进房门就是一个劲到处乱砸担心,任人谁也拦不住,也不知道他们这个侧夫人哪里来脾气,胆敢来砸裴君夫人寝殿里的东西。 心韵公主将药幻的衣物一手拿起,一手拿着剪刀,眼看着就要把衣服剪了,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麒麟玄凭空出现扼住了心韵公主的手腕。 心韵公主看清了来人,心里开始激动道:“少主,你终于肯见心韵了?” 麒麟玄将心韵公主手上的剪刀拨掉,一把松开了心韵公主,心韵公主后退了两步,麒麟玄冷哼了一声:“疯子!” 心韵公主把手上药幻的衣服扔在了地上,理了理情绪,深呼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笑道:“少主,世儿现在会走路了,而且还能走好一段路了,说话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断断续续不流利了,少主,要不现在就和心韵去看看我们的儿子?” 心韵公主上前双手刚碰到麒麟玄的衣袖,麒麟玄就一把甩袖转身到一边去,心韵公主在压制着心中的不平衡,依旧笑着继续道:“少主,世儿都好久不见他的父王了,都天天念着父王父王了,哈哈,这孩子。大概世儿······”也是想和心韵一样想少主了。 最后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麒麟玄就大步流星往外走了。 看到麒麟玄完全没有要听她说的意思,看着麒麟玄走出去的时候,心韵公主本想追上去拦住的,但是她听到麒麟玄说的话,就没有上去阻拦了。 “去看看世公子。”这是麒麟玄边走边和身边的侍卫说的。 心韵公主激动地笑着,一边跑上去跟上麒麟玄的步伐。 看着在亭子里双手都抓着吃的,左一口右一口地吃着,吃得满脸都是,整个人身上到处脏兮兮地,像是个刚从泥坑里爬上来的孩子一样。麒麟玄看到这一幕,满头黑线皱着眉头。 跟随在麒麟玄身后笑得合不拢嘴的心韵公主,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心开始慌了,马上跑过去,把麒麟隐世手上吃的东西全部拍掉在了地上,慌忙地给麒麟隐世擦去手上的残物,小声呵斥道:“世儿,你怎么可以这般吃相呢?父王难得来了,你就让父王看你这副洋相?” 麒麟玄拂袖嘲讽地冷笑:“药心韵,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好儿子啊?呵!” 心韵公主慌了:“少主,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 麒麟玄根本不听心韵公主多说,转身就如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心韵公主愣了,看着麒麟玄刚刚消失的地方,眼里充满了恨意,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个侍女,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快速地给了她们一人一个耳光。 那两个侍女立马跪下异口同声连忙说:“侧夫人饶命!” 心韵公主指着麒麟隐世对两个侍女训斥:“明知道少主过来了,你们都是死人吗?你们还让世公子这个吃相这个样子见少主?” “不是的侧夫人,是世公子他不听劝,就是想吃,我们也是拦不住啊!” “闭嘴!看来你们也活腻了,来人,把这两个贱婢给本夫人拖出去扔去喂麒麟!”心韵公主眼里充满了愤怒。 “侧夫人饶命啊!” “少主好不容易才肯来我的寝殿一次,就被这两个贱婢给搞砸了!” 重回到药幻曾经住过的寝殿,看着被心韵公主弄得一片狼藉的地方,麒麟玄就恨不得想要将心韵公主碎尸万段。 麒麟玄蹲下,将地上的碎片一片一片地拾起来,再施法将碎片重组回去。碎片又回到了之前的成品样貌。看着这些东西,寝殿虽大,但也就是那么几件装饰品,因为他的小野猫喜欢单一,不喜欢太多繁杂的东西缀点。 麒麟玄嘴角微扬,“裴君,以后她不会再伤及到你了的,我保证!” “阿嚏~” 正准备躺下入眠的药幻突然打了个喷嚏,药幻毫不在意地揉了揉鼻子:“兴许是夜里踢被子着凉了吧?那今晚得盖好被子了,否则生病了就不好了。”药幻自言自语地道。 第38章 还有一只丑小鸭要养 腊月的风吹得脸庞像是被人不断地打着耳光一样难受,转眼人间生活已经过了一年半,不曾想来时可是酷暑,这一眨眼的功夫,竟是寒雪落满地。 匆匆离开魔界一年又半载,不知长姐在幻界是否无恙。 在这个人间生活似乎比在幻界舒坦很多,可是这并不是眼下要想的。来了凡间一年半,却没有找主人的任何行动,不知为何。最近却有想放弃找主人的想法,毒啊毒,这还是你吗?你从来都是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主人啊,这次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呢?” 麒麟玄看到了毒一个人坐在房顶上望着远方,好像在想着什么似的,麒麟玄已经看了许久,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才喊的毒。 毒的三魂七魄被麒麟玄这么一喊就全归位了。 毒被吓了一跳,满脸满是不悦地对着地下的麒麟玄吼道:“在想什么有你什么事啊,你这丑八怪出来干什么?整天戴着面具也不怕吓死人啊?” 麒麟玄嘴角微微上扬一笑,双手张开,原地转了一圈。 毒惊讶地站了起来,纵身一跃从房顶上跳了下来,拳头锤了一下麒麟玄的胸膛,看了下麒麟玄,没看出他有哪里不对劲:“你伤好了?” “你猜?”麒麟玄露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毒真的是被气到了,再次往麒麟玄胸膛上的伤打去:“你这丑八怪,说好了伤好了就走人,现在伤好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赶紧走!”毒不耐烦地将麒麟玄往门外推去。 麒麟玄本来想反抗的,可是转眼就放弃了,任由毒把自己往外赶,到了门口,麒麟玄突然就摔倒在地,嘴里吐了血出来,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令毒猝不及防,然而这一幕也让药幻看见了。 “陆阁主!”看到倒地的麒麟玄还吐血了,药幻赶紧上前来扶起麒麟玄。 看到自己的妹妹突然过来了,毒也开始心虚了,“裴君,不是我。” “裴君,不怪守约,是我没用,住在你们家里这么久了,伤还没有好,还一直劳烦你们兄妹二人照顾,既然守约不愿意我再在此地留下,那我现在就走便是。” 麒麟玄刚要站起来就被药幻制止住了。 “你的伤还没有好呢,外面这风这么大,你还有伤在身,就别逞能了,哥哥,把陆阁主扶回去吧。” “妹妹,可是他······” “哥哥!陆阁主还有伤呢。” 毒无奈,只好将麒麟玄背回房里。而麒麟玄却背地里偷乐了。 看到毒那张心不甘情不愿的脸,麒麟玄顿时就觉得心里特别地舒坦。 麒麟玄回想着刚刚那一幕真的是有惊无险。 本来守约那伸手的时候,完全可以躲开,只是当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守约身后的裴君,顿时就假装摔倒之后,用内功将伤口里的血逼出来,只有这样,裴君才会认为他的伤还没有好才会多留他照顾他一些时日。如果可以,那么我宁愿永远这样伤下去,永远都不要它好起来。 “喂!丑八怪,你死了没有?”毒破门而入就是破口大骂。 麒麟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男人真是有点意思。 麒麟玄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还活着,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毒看到麒麟玄这副模样,心里可是那个气啊,指着麒麟玄咬牙切齿道:“丑八怪,你原来刚刚是装的?!” “装?”麒麟玄指着自己胸膛上的伤:“这岂能是可以装出来的?” “你···”毒现在真的是有气不能发,气得直跳脚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还得在此劳烦守约公子和裴君再照顾我一段时日了。”麒麟玄一副理所当然地说。 毒气得扬起了拳头,刚想要往麒麟玄脸上挥过去,这时候药幻刚好端着药走了进来,看到毒要打麒麟玄的动作,立马喊住:“哥哥!” 毒听到后,立马收回拳头,转身看着药幻,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我刚刚是想让我手指骨活动活动筋骨,那个,我,我想出去打猎了,毕竟我们家还多了一只丑小鸭要养成天鹅。” 毒说完连忙跑了出去。 丑小鸭?麒麟玄皱眉,守约口中所谓的那只丑小鸭,该不会是指我吧?想到此,麒麟玄额上布满了黑线。 “陆阁主,实在是抱歉,我哥哥他……” “无碍,裴君不必放在心上。”麒麟玄没有责怪。 “那你把药喝了吧,我先出去看看忘忧。” 麒麟玄点头“嗯”了一声,药幻也走了出去。 看着这黑漆漆的汤药,麒麟玄觑眉,将药顺手往窗外泼了出去。 第39章 别得寸进尺了 清晨,药幻早早起身背起背篓就往山里走去。虽是脚步轻轻地,但是对于麒麟玄来说,这点动静还是能察觉到的。 起身往窗外望去,就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往山里走了去。麒麟玄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纵身一跃往窗里跳了出去,隐身一路跟着药幻。 这一路过来,麒麟玄都跟在药幻身后不出一米,目光也一直没有离开过药幻的身上,就像在身后默默地保护着自己最爱的人一样跟紧着。 药幻一路过来都在寻寻觅觅地,看到能吃的野菜就挖,看到药就采,就在药幻转身想要走的时候,发现了一棵树边上的一支灵芝,药幻眼前一亮小跑过去,蹲下就伸手过去要采,只是当药幻刚要拔起灵芝的时候,一条蛇突然不知从哪里出来咬了一口药幻的手,药幻反射性吃痛地收回手。 看到这一幕的麒麟玄吓了一跳,大惊失色地往回跑出去百里开外现了身,故意漫不经心地向着药幻走去,走近药幻,看到药幻煞白的脸假装不知情地跑过去扶住药幻:“裴君,你怎么了?” 药幻恍惚间抬头看了眼麒麟玄,无力地摇摇头:“我没事,陆阁主,你怎么来了?你的伤,你的伤还,没好呢,你怎么,就出来了?”药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脆弱。 “我就是想出来走走,可谁知这一出来就看到你这个样子了。” 药幻恍惚间看到了刚刚咬她的那条蛇正向它们爬了过来,药幻无力地向麒麟玄急道:“蛇。”药幻颤抖的手指向一个地方,已经神智有些恍惚的药幻突然眼前一黑,接下来的事情药幻已然不觉晓了。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故意接近我妹妹是有何目,总之,你要是敢对我妹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的话,我守约就第一个灭了你裴玄阁!”这声音有些冲动和愤怒。 “我说了我只是刚好路过就看到裴君被咬了。”这声音是在解释。 “你撒谎!你不是伤得很严重吗?怎么突然就能自己走动,而且还能一个人去山林?你到底是够居心窥测的啊!” “······” 药幻一醒来,就听到有两个声音在争辩。药幻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就看到毒和麒麟玄两个人就站在她的房间里。 “哥哥,陆阁主。” 药幻这话一出,麒麟玄和毒两人一齐转头看向药幻,两个人都急着往她床边走过来,可是麒麟玄被毒一手推开抢先麒麟玄一步走了过来,握住药幻的一只手,焦急地问:“裴君,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麒麟玄看到毒对药幻的举动,双手握成拳,咬着牙在忍着,脸上满是乌云密布,就好像什么时候控制不住了倾盆大雨就会随时倾泻而下。 药幻摇摇头:“哥哥,裴君没事。”药幻的脸色还是有些煞白。 毒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要不是某人,我妹妹怎么可能会受伤,而且还伤成了这样?” 药幻听明白了毒这话里的某人是指着谁,看了一眼麒麟玄,此时此刻的麒麟玄低着头,看上去有些失落的样子。诸不知麒麟玄这是在吃醋,在妒忌。 药幻看着麒麟玄对毒说:“哥哥,不关陆阁主的事,裴君还要谢谢陆阁主,要不是陆阁主及时赶到,恐怕裴君······” 毒指着麒麟玄看着药幻:“你要谢他?” “嗯!”药幻只应了一声。 毒往地上喷了口水:“我呸!要不是他,你就不会大清早独自去山里采药回来给他治伤。” 麒麟玄听到毒这番话心里突然一惊,难以置信地看了眼药幻。 “你看看这小子,还能活蹦乱跳地,也能把你从山里背回来,你看看他像是受了伤的人吗?我看他就是装的。” “哥哥,别说了,陆阁主他的伤你又不是没见过,这么重的伤,像是假的吗?”药幻在为麒麟玄做辩护。 “我······”突然毒语塞了,无奈之下,麒麟玄站起来,“好,行,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到时候你别被他这只白眼狼给骗了就好!”毒一气之下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看麒麟玄还没有动静,只在原地站着,毒又折回去,将麒麟玄一把拉住往外拽:“看什么看?赶紧出去,我妹妹要休息了!” 就这样,麒麟玄被毒拖拽了出去。 毒把麒麟玄拉了出来到了一个药幻听不到的地方之后一手松开麒麟玄,“陆阁主,别得寸进尺了!” 麒麟玄揉了揉肉手,一脸风轻云淡地问:“不知守约此眼何意?” “离我妹妹远点!” 麒麟玄挑眉,故作不知道,“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你每次看我妹妹的眼神都是那种移不开的猥琐,我告诉你,你若敢对我妹妹不利,我第一个灭了你裴玄阁!”毒一手抓起麒麟玄的领子,凶狠的眼神盯着麒麟玄。 麒麟玄还是一脸淡定:“守约,你误会了,我······” “你给我闭嘴,要是再有下次,我定不会饶了你!”毒一手推开麒麟玄,转身就走了。 麒麟玄后退了两步,没有任何脾气。 是夜,麒麟玄在一棵树上躺着静静地观望着夜空。 麒麟玄回想起今天毒说药幻为了他而大清早出去采药导致被蛇咬了,还有今天毒说话句句都是刁难他,而她却为他处处说话。 麒麟玄回忆起今天的事情,明明是她受了伤,还在顾及他的伤势。 裴君,你怎么了? 我没事,陆阁主,你怎么来了?你的伤,你的伤还,没好呢,你怎么,就出来了? 我就是想出来走走,可谁知这一出来就看到你这个样子了。 她在神智恍惚的情况下微微地抬起手,指着一个方向说了一个蛇字,麒麟玄就发现了药幻指着的方向有一条蛇正向他们爬了过来,他为了不暴露自己不是个凡人,虽说她已经神志恍惚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不让她看到他施法,所以只能敲晕她,将蛇定住,又迅速地从地上抓起一片叶子,向蛇身的七寸处飞快地将叶子甩了过去,蛇身的七寸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蛇弹跳了几下,就不动了。 麒麟玄在自己的手心里划了一道口子,将血给了药幻喝下去,本想在药幻被蛇咬的地方抹上一些血,可是他转念一想,便作罢。横抱起药幻向竹屋走去,到了院子的门口,就换了个姿势将药幻背进了屋里。 麒麟玄伸出手,看着手心那道正积着瘀血的伤口,没有任何包扎,嘴角微微上扬:“裴君,你是为了夫君而被蛇咬,那么,夫君为你流点血又何妨?”说完,另一只手在伤口上一抹而过,那道伤口已经完全消失,手心又恢复安然无恙。 第40章 你永远也比不上她 夜的风冰凉的雨,心韵公主辗转反侧迟迟不得入睡,满脑子都是麒麟玄能来看她,哪怕就一眼。 “少主。” 少主?就在心韵公主苦思冥想时,听到了门外一个侍女喊了少主二字,心韵公主怔地一下从床上弹跳起来,连鞋子都未顾及穿上就往外跑去,在门边看到了麒麟玄正在疾步地从回廊走了过来,心韵公主笑了,整理了一下头发就走了出去迎接。 “少主,你来啦?”心韵公主笑着。 麒麟玄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心韵公主,直接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心韵公主发现不对劲,赶紧抓住麒麟玄的手臂,大喊一声:“少主!” 麒麟玄皱起了眉头,厌恶般用力地将心韵公主的手甩开,心韵公主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可是很快她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将麒麟玄前方的路拦住:“少主,这一年来你都对心韵如此冷淡,少主你变了!少主,你是不是还放不下那个死去了的裴君?” 麒麟玄一听到“死去了的裴君”六字就快反应地凶狠眼神看了心韵公主一眼,随后没有理会心韵公主,继续往前走。 心韵公主再次将麒麟玄拦住:“少主,师父将我嫁给你当侧室,我屈尊降贵也就来做你侧室了,还为你生了孩子,你还想怎样?” “当时你可以不用降低自己幻界药国大公主身份来到我麒麟界当个侧夫人,本少主也不缺侧室,是你自己乐意,别把一切罪恶推给别人。”麒麟玄很淡定地说了这话。 心韵公主听了这番话怔住了,她真的想不到昔日对她宠上天的麒麟玄,有一天也会对她可以做到如此冷漠。 心韵公主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麒麟玄的一条胳膊,麒麟玄厌恶地用力甩开,心韵公主倒地,没有立刻站起来。 麒麟玄将自己的外衣迅速地脱下,一手扔在了地上,施法将衣物就地烧毁。麒麟玄咬牙道:“本少主再次警告你,别靠近本少主,否则下次就不只是推开这么简单了。” 麒麟玄说完就想转身走人。 “你别忘了,当年药幻若不是死了,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吗?” 麒麟玄听到身后心韵公主说的这句话,握紧了拳头,气冲冲地转身,怒道:“别再跟我提什么药幻,她只不过是那么幻界药魔身边的一条最能干的狗,于本少主而言,她仅仅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丑女!” “我是药魔为了药幻之死而后补给你们麒麟界的,你每天都对我如此冷漠,就不怕药魔知道后讨伐麒麟界吗?” “后补?哦~~~”麒麟玄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嗯!后补的,不错,一个替身而已,看来幻界的大公主在药魔眼里也不过如此,看来你这个大公主和药幻一样是药魔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其实本少主很想不通的一个问题就是,你们幻界药国怎么都是这么奇怪的人呢?”麒麟玄在心韵公主面前蹲下,呼了一个其:“也许你还不知道,一年前,就是裴君死后不久,药璃璃对你不辞而别是为了什么吧?行,那本少主告诉你,因为在裴君死后不久,药魔就失踪了。” 听到药魔失踪了,心韵公主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璃璃去找我师父了?” “找?对啊!当然找啊!不过她的不辞而别是有一件也许和找药魔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那时候,药魔最看重的药幻已经死了四年,幻界心韵公主嫁去了麒麟界,幻界也就三个公主,三个继承者,药魔失踪,幻界药国不可一日无君,你说,这个时候,药璃璃的离开是为了什么?” 心韵公主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麒麟玄看到心韵公主这个神情,嘴角上扬冷哼一声:“脑子要学会机智一些。”说完麒麟玄站了起来,转身背对着心韵公主:“裴君虽然死了,但是你永远也比不上她。若不是药魔失踪,握着一年多来这么可能对你冷漠?”麒麟玄嘲讽地冷哼一声拂袖扬长而去。 “麒麟玄你个混蛋!” 心韵公主破口大骂,麒麟玄已经走远,根本听不到。 裴玄阁的某个秘密暗道里,麒麟玄气得把桌面上的东西一扫全摔落在地,气得狠狠咬牙,“药心韵你算个什么东西,拿药魔来威胁本少主,就你也配?本少主的的小野猫也从来没有威胁过本少主……”一说到“小野猫”三个字,麒麟玄突然顿住了,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药幻的影子,麒麟玄紧绷的脸上松懈了不少,嘴角微扬,轻轻唤道:“小野猫”。 麒麟玄脸上缓和了不少,像是只有药幻才能给他的臭脾气松懈一样的。 麒麟玄一个转身人就消失在了暗道里。 “哥哥,你说陆阁主他到底去了哪里了啊?他的伤还没有好呢!”药幻焦急地问毒。 毒倒是觉得麒麟玄他最好是真的走了,免得他老抢自己的肉吃。 毒不急不慢地躺在屋顶上,翘起了二郎腿,嘴里还吊着一根稻草,双手放在后脑勺下托着头部,“别担心,他一个大男人,你怕他会走丢吗?” “可是他还有伤在身呢!”药幻还是焦急着,到处寻找麒麟玄的身影。 远处的某个角落里,看到药幻焦急的寻找他的身影,麒麟玄嘴角微扬:“我就知道,我的小野猫无论失忆不失忆,都一样在乎我的。” 麒麟玄变出一只狼来,咬住自己的手臂,麒麟玄咬着牙喊叫了一声,药幻听到声音赶紧往外看去,只见茂密的竹林里若隐若现地看到了一只狼在叼咬着一个人,药幻刚想跑出去,却被毒拦住了,“你别出去,我出去看下。” 说完快速地跑了出去。 毒将狼打死后将麒麟玄救了出来。药幻看到后吓得都愣了,“陆阁主,你,你怎么了?” 麒麟玄面色煞白地道:“我没事。” “哥哥,赶紧扶他进去,我去拿水来。”药幻慌忙地跑去拿水。 麒麟玄回头看了眼药幻,嘴角微扬:小野猫,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在乎我的。 第41章 假如你跟我走 不知不觉地,麒麟玄居然已经一觉醒来了,梦里的一切似乎很美好,因为在麒麟玄醒来之前,嘴角就已经微扬,脸型有些松懈。 趁着守约那惹人烦的男人不在,麒麟玄坐了起来,离开床,走到窗前往外,看着一只瘦小的身只正在院子里泼着扇子在为某人熬药,看着眼前这位自己熬药的小身板,麒麟玄脸上都画着幸福二字。 愿时光慢些,让她陪我多一些,那多好,希望离别那天不会这么快到来,别离那一刻永远不会有,那该有多好? 不知怎么地,今日的麒麟玄变得格外感伤。 假装受着重伤难行地踱步,打开门,悄悄地走下楼,知道自己的脚步太轻惊扰不到药幻,麒麟玄就故意脚崴了一下喊叫了一声,正在熬药的药幻听闻立马丢下扇子,向麒麟玄走去,药幻扶住了麒麟玄,“陆阁主你没事吧?” 麒麟玄故意将身子往药幻身上靠了靠,故作无力的声音道:“我……我没事,裴君,你,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把我扶到那边的石板上坐下?” “好,你慢点儿,小心脚下。” “好。” 药幻扶着麒麟玄到石板上坐下,麒麟玄的脑袋靠在了柱子上,无力道:“裴君,这一个多月来,劳烦你照顾了。” 药幻摆摆手回道:“不不不,都是我哥哥,我哥哥每天出去打猎还有采药回来给你疗伤,我只是负责熬药而已,还有饭菜都是我哥哥烧的,我没帮上什么忙。” 听到饭菜也是毒烧的,麒麟玄后脊背一僵。难道这段时间以来,吃的喝的都是那惹人烦的男人做的?麒麟玄真的难以置信。 “咳咳……那个,我……” 药幻歪着脑袋看着麒麟玄“嗯?”了一声,笑着对麒麟玄问道:“陆阁主,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裴君,我昨天给我阁中的收下飞鸽传书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他们就来接我回去了,你……” “好啊,这不错啊!今天你就要走了啊,真好啊!又可以省了你那一顿肉了!”没等麒麟玄说完,刚从外面打猎回来的毒就幸灾乐祸地说了这番话。 看着毒脸上高兴的二字挂在脸上,还有手里拎着一只肥硕的野兔子,还乐呵呵地举起手中的兔子向他摇晃显摆着。 “裴君,其实我想……”麒麟玄伸手刚要拉起药幻的手。 “诶妹妹,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哥哥说要教你做饭和配药来着?”就在麒麟玄的手就要碰到药幻的那一瞬间,毒快速地插在他们的中间,麒麟玄的手也落了个空。 “配药?”药幻皱起了眉头,心想:哥哥有说过叫我配药吗? 毒指着田里毒种的七七八八的毒草,还用眼神暗示药幻:“妹妹,你不记得了吗?”) 药幻后知后觉地回应,点头回答:“哦!嗯嗯!” “记得了吧?那你赶紧去烧饭,我先处理处理我的野味儿,等下吃了饭再教你。”毒把药幻推到了厨房去,也没有给药幻说一句话。 确认药幻没有探头往外看之后,转头看向了麒麟玄,“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你离我妹妹远点,你就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守约公子,你凭什么这么说?”麒麟玄很淡定。 “凭什么?就凭我妹妹不喜欢你!” “噢?你怎么知道裴君不喜欢我?难道这话是裴君亲口告诉你的?” “你……总之我警告你,别想在我妹妹身上打主意。”毒咬牙地警告麒麟玄,眼里充满着恶意。 然而麒麟玄则是一副依旧淡定的模样。 就在这时候,院子外来了好几个骑着马来的黑衣人,他们中间还围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没有人下来,只有马背上的黑衣人都纷纷地从马背上下来,排成两队人走了进院子里来,走到麒麟玄面前都俯首称臣道:“参见阁主!” 已经双拳握紧了的毒本来想准备大打出手的,可看到这一幕也就松手了,明白了怎么回事,点头道:“哦~原来是你的手下啊,”看着最前面带领的黑衣人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们的阁主带回去,赶紧赶紧地!” 麒麟玄看到毒的不耐烦,然而他并不急着走,而是对着厨房里大声喊道:“裴君,我快要走了,你出来一下好吗?” 药幻听到这话也走了出来。 看到药幻,麒麟玄嘴角微扬,“裴君,你能和我回裴玄阁吗?” 药幻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愣在了原地。 毒听到这话,立马抓住了麒麟玄的领口,恨恨地道:“陆玄我警告过你,别想打我妹妹的主意。” 麒麟玄没有看毒,而是双眼直视着还愣在原地的药幻:“裴君,我承认我这段时间以来发现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我怕我回去就会控制不住想你,所以,裴君,你嫁给我好吗?” 这句话不光是药幻惊讶,就连毒也被震惊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陆玄?”这时候的毒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麒麟玄甩开了毒抓起自己领口的双手,略过任何人走到药幻的面前,拉起药幻的一只手捧在手心里道:“裴君,嫁给我可好,阁中正缺一个阁主夫人?” 药幻还未从震惊中醒来,眼神还在游离着。直到毒一把把药幻拉到自己身后护着,药幻这才回过神来。 “姓陆的我告诉你,我妹妹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我妹妹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毒边说边护着药幻在身后。 “守约公子,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作为一个哥哥,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的妹妹自由选择?难道你就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吗?”麒麟玄这次终于理会了毒。 “我就是想让我妹妹得到幸福每天都过得快快乐乐地,所以才会不让她和你在一起!”说着,毒指着麒麟玄手臂上被狼咬的伤,继续道:“你看看你,出个门还能被野兽叼走,就你这点儿能耐,我妹妹迟早都会是野兽们的午餐,而且我妹妹那点儿小身板子骨,就算是骨头都给啃没了也不够野兽们塞牙缝儿呢,我不想我妹妹跟着你冒险!” “不会的我保证!我……” “保证这种东西只能是说说而已,实际行动也不会靠谱,你还是走吧,我妹妹不喜欢你!”没等麒麟玄说完,毒就不耐烦地推着麒麟玄往院子门外走。 “裴君……” “别裴君来裴君去的,我妹妹很忙的!”就这样,毒把麒麟玄强行塞上了马车。 塞上马车后,毒双手拍了拍灰尘,心想:终于把这尊佛给送走了,以后终于能有个安静了。 马车上,麒麟玄不甘心地一只手往马车一面锤了一下,冷哼一声:又是这个烦人的东西坏我大事。 马车已经渐渐地离开了竹屋,看着渐行渐远的竹屋,麒麟玄心想:裴君,假如你跟我走,那该有多好?就像当年我们在山谷下的洞里一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42章 请照顾好我的妹妹 自从麒麟玄回到裴玄阁之后,整个人都开始变得百般聊赖,脑海里一直都是药幻的影子。麒麟界传来消息,侧夫人每天都在少主寝殿门外候着,一等就是大半天,甚至有时候还会要硬闯进寝殿来,若不是她法力不及从前,门外的侍卫一死怕是难以幸免的。 而麒麟玄早已经习惯,自从她踏进麒麟宫的那一刻开始,不是天天缠着他不放,就是天天去找小野猫的麻烦。若一天找不到他,小野猫必定会遭受她的刁难。 “传话回麒麟宫,若她再这么闹下去,本少主不介意她的儿子能缺个胳膊少条腿的,就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了。”麒麟玄冰冷的话,让背对着麒麟玄的黑衣人都能感到此时他的主人眼神是有多寒冷,想到这里,都让人不寒而粟。 黑衣人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是。”倒退了几步转身想走出去。 “慢着!”听到这话那黑衣人立马停住了脚步。 “还有,你把她的儿子带到少主夫人的寝殿去,不许让药心韵去看,直到她不会再来找本少主为止,让她什么时候学会了安静,再什么时候把她的儿子带回吧!” “是!” “不!不不不,”麒麟玄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还是带去荒殿吧!少主夫人的寝殿我也就住过一晚上,而且……”说到此,麒麟玄顿住了,抬头看去,只见那个黑衣人手下抬头直视着自己,麒麟玄尴尬了一下:“你看什么看啊?赶紧去办啊!” 那黑衣人转身往外走去,犹犹豫豫的少主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难道是只有关于夫人的事情上,少主才会变得如此犹豫?少主真的是变了,大概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无奈地摇摇头,瞬间消失在了这屋子里。 麒麟玄脑海里再度浮现药幻的身影,想起了刚带药幻到麒麟禁地的时候,给药幻额头正中间印上了麒麟未来圣母的印记的时候,摸着那个印记羞涩地想着问他好看吗。 想到这里,麒麟玄冷着的脸松懈了些,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道:“傻野猫,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在夫君心里,你都是最好看的,不然也不会顶着灭族的危险娶你,真是夫君的傻小野猫。” 忽地,眼前出现了药幻的身只,还对着自己笑盈盈地,麒麟玄嘴角微扬,“小野猫,真的是你?”麒麟玄伸手冲过去要将药幻拥入怀里,就在刚要抱紧的那一刻,药幻消失了。 看到自己落空的怀抱,麒麟玄慌了一样四处寻找,大喊“裴君!小野猫!你快出来,夫君不喜欢躲猫猫,你别皮了,快出来好不好?”已经在这个房子找了个遍又喊了个遍的麒麟玄坐在了地上靠在了柱子上,冷笑着:“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能够让我的心如此复杂过,小野猫你知不知道,唯有你!唯有你才会有如此魅力操控着我的心!” 麒麟玄双手抱着脑袋,凌乱的思绪让他埋头直挠头,思绪久久不得平静。 竹屋里,药幻自那天之后,心也变得不能如往常一样平静。就像现在,明明麒麟玄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却还像麒麟玄还在的时候一样,在院子里拿着扇子泼,依旧熬药,好像自己做什么自己也都不知道似的。或许真的可以说她自己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吧! “妹妹,你熬药干什么?”刚从外面回来的毒放下背上的背篓。 毒走上前,看到药幻依旧没有反应,毒拍了拍药幻的肩膀,药幻一个弹跳就站了起来,惊慌中手中的扇子也掉落在了地上,药幻拍拍胸膛,深呼吸了口气:“哥哥,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还没问你呢!那白眼狼都走了,你还熬什么药啊?妹妹,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条白眼狼了吧?”毒双手搭在药幻的肩上,双目直视着药幻的双眼。 药幻抬头正对上毒的眼神,药幻心里咯噔了一下,立马低下了头,慌忙中摇头,“不不不”药幻转身背对着毒,羞涩的语气道,“我才没有喜欢他呢!” 毒听到药幻这话有些失望,失望的不是药幻说了不喜欢陆玄,而是她的语气她的神情她的反应让毒感到失望。这么看来,裴君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白眼狼了。 毒走到药幻的面前,叹了口气,“裴君,我们不能说谎知不知道?”这个语气很平和,没有任何的脾气。毒单手拍了拍药幻的肩膀,“在家等我,我去找一个人。” “哥哥,你去哪儿?”药幻听到这话,瞬间反应过来。 毒回头,“很快就回来的,你在家好好待着,”毒仰头看了下天空,“这个点儿了,该给忘忧吃饭了,厨房里还有一只兔腿,你拿给忘忧吃吧!”毒说完转身就走掉了。 裴玄阁,麒麟玄的书房里,麒麟玄正要起笔勾勒,门外却来了一位黑衣手下敲门禀报要事,“少主,裴玄阁门外有个叫守约的人来求见少主。” “噢?是他?他来做什么?”听到禀报的说是毒,麒麟玄小声低估了两句,想了想才对门外的黑衣人手下道:“让他进来吧!” 麒麟玄把玩着手中的笔,细细端详着:“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哥哥是为了妹妹来警告我的,还是为了妹妹来杀我的。”麒麟玄嘴角勾起一抹阴暗的光,继续拿好手中的笔,在宣纸上一笔一划的勾勒着。 毒被两个黑衣人领进了麒麟玄的书房中,毒抬眼望去,这书房的正中间的最里处的案台边坐着一个人,那人正是麒麟玄。 “怎么?几日不见,守约公子该不会就忘记了陆玄吧?”麒麟玄说话没有看向毒,而是依旧在看着宣纸,执笔的手也在宣纸上依旧游走着。 “有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毒看了一眼四周的人。 “噢?”麒麟玄执笔游走的手顿住了一下,随后不紧不慢地将笔放到台砚上,严肃地道:“你们都下去吧!” 待周围的人都退下后,毒走近麒麟玄:“明人不说暗话,陆玄,你真的喜欢我妹妹?” 麒麟玄淡定自如道:“当然!” “可是你不知道,我妹妹在此之前失忆过,现在的她两年前的事情她根本记不起来了,而且在此之前她还有过一次婚姻,你真的不嫌弃她?” 这个他也知道了?难道小野猫和他说过我们之间的事? “没关系,只要裴君她也喜欢我,我定会守着她!”这话麒麟玄说得很坚决。 毒听到这话咬牙切齿地快速上前抓起麒麟玄的领口,咬牙切齿地道,“那么请你今晚子时之前去我家把我妹妹带到裴玄阁,给我好好地照顾好我的妹妹,若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定踏平了你这裴玄阁!” “你这话什么意思?” 毒抓得更紧了,“我什么意思还要我说得更明白更透彻一些吗?” 麒麟玄欣喜,“这么说,你同意我跟裴君在一起了?那太好了,那我赶紧去你家把裴君接来,顺便把守约公子……不,是哥哥,顺便把哥哥你也送回去!” “不了,我就不回去了,现在妹妹有人照顾了,接下来我才可以安心的去找我姐姐了。” 麒麟玄皱眉,“姐姐?” 毒点头,“是的,你好好照顾我的妹妹,否则我绝对第一个踏平了你的裴玄阁!” 麒麟玄点点头。 毒转身离去。 麒麟玄看着毒远去的背影,心想:我就说嘛,他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原来是还有个失散的姐姐,呵。 先不想这么多了,先去接裴君要紧!麒麟玄站起来,迅速往外走去,吩咐了下就备马车去接药幻去了。 第43章 我哥哥在哪儿? 毒在暗处偷偷地看到药幻被麒麟玄安全地接上马车之后,自己才转身离开。然而这些举动,麒麟玄其实早就看到了眼里,只是不去明着发现他罢了。 裴玄阁,麒麟玄把药幻领到了阁中,按着麒麟宫药幻曾住过的寝殿新建了一座一模一样的寝殿给药幻,他知道药幻不喜欢反锁和布置复杂的房间,所以在房间里按照麒麟宫中的结构简单地布置了一下。 “裴君,你可还喜欢?”看着药幻正四处张望着,麒麟玄忍不住开口。 药幻抬头看着麒麟玄,“这个房间太大了,比我家的那间小竹屋还大上几倍,我从小就和哥哥四海为家,从来没有住上这么大的房子。” 麒麟玄走到药幻的面前,轻抚了下药幻面前轻飘的几根发丝带耳后,“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嫁给我,由我来照顾,嗯?” 药幻听到这话羞涩地低下头,这一幕真的就像六年前在麒麟禁地的那一幕的小野猫。 麒麟玄在药幻额头上轻轻地一吻。 这一记吻让药幻来不及反应,这时候的药幻的心都在极速跳动着。 看着药幻刚被自己吻过的额头,正是他当年给药幻印下圣母印记的位置,麒麟玄真的很想把那个印记再次印在药幻的头上,但是他不能这么做,他一旦这么做了,幻界说不定就会发现她还没有死,这样会对她不利。 “小野猫,你想去哪儿?”这句话麒麟玄脱口而出。 “小野猫?”药幻不解。 麒麟玄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轻咳了一声道:“我……我以后可以这么唤你吗?” “为什么?”药幻依旧不知道麒麟玄为何要这么唤她,好端端的名字为何要喊一个野猫野狗当名字? 麒麟玄摸了摸药幻的头,这举动让药幻愣了一下,这个动作感觉很熟悉,却已经想不起来。 麒麟玄看到目光有些呆滞的药幻,“小野猫,你怎么了?” 药幻,愣了一下,马上摇了摇头,“没什么。” 麒麟玄听罢,点头,“裴君,这里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住处了,如果你觉得哪里布置的不合心意,你可以和我说,我就叫人给你重置,你看好不好?” 药幻摇摇头:“不用了不用了,这里很宽敞,我一个人也是睡得不习惯。” 麒麟玄听到这话惊讶地说:“噢?是吗?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让我和你一起睡啊?” 麒麟玄的话让药幻着实地吓了一跳,药幻的双手,紧紧的攥紧了衣服,把头放的低低的,羞涩着脸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哪里去了?” 麒麟玄嘴角微微上扬,摸了摸药幻的头道:“没事逗你玩着呢,好了,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现在还有事情,晚点我回来陪你一起吃饭。” “好了,先别想那么多了,我现在还有事情,你先回寝殿,我晚点过来,陪你一起吃饭。” 刚刚麒麟玄,说的这些话,怎么这么像以前有人和我一起说过的话呢?可是却想不起来了。 麒麟玄看到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自己的话的药幻,麒麟玄皱了一下眉头,回过头来问药幻,“你怎么了?” 药幻摇摇头,“我没事,对了,我哥哥呢?我哥哥在哪儿?你不是说我到了裴玄阁阁?我的哥哥也会到裴玄阁的吗?”药幻张望了下房间外,却不见毒的踪影。 麒麟玄在去接药幻的路上,激动过头了,哪里还想着,那个惹人烦的人呢?这下去好了,根本想不到该如何隐瞒她,因为惹人烦走之前,嘱咐过他,要保守着这个秘密,然而他现在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想了想,觉得还是能隐瞒多少,就隐瞒多少吧!等一下她问问什么?自己就随机应变就好了。 麒麟玄,再次摸了摸药幻的头,“放心吧,你的哥哥,说不定他等会就到了他也许在半路上发现了哪一只肥硕的野味看着都流口水,就去捉野味儿去了之后就把时间都忘了呢。” 药幻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就再次等待我的哥哥回来。” 麒麟玄点了点头:“好,你就在这个房间里等着我晚点也会回来。” 药幻,点了点头,“好希望你回来的时候,我的哥哥也已经回来了。” 麒麟玄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 麒麟玄走后,药幻四周看了看,感觉这里很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却已经想不起来了,药幻想更深入地回忆着却越想越头疼,甩了甩脑袋,不去想了不去想了,好烦啊! 不知不觉的,药幻就在这个房间里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入黑,要换起身看了看四周,发现却无一个人的身影在这个房子里,要换推开了门,刚好正看到,正往她房间里走来的麒麟玄。 然后看到麒麟玄身后没有自己的哥哥守约,她焦急地走过去问麒麟玄,“我的哥哥呢?我的哥哥来了吗?” 麒麟玄摸了摸药幻的头,“他还没有来呢,别急你的哥哥马上就会来了的,我们先去吃饭,好吗?” 麒麟玄刚要伸手拉住药幻的手,却被她躲开了,麒麟玄一脸错愕:“小野猫你怎么了?不是说好的等我回来一起吃饭的吗?你现在到底怎么了?” 药幻哼了一声,“你不是说我的哥哥很快就会来了吗?可是现在已经天黑了,我的哥哥还现在还没有来,你是不是在骗我?你告诉我,我哥哥在哪儿?” 麒麟玄想伸手摸摸药幻的头,药幻一把将麒麟玄的手甩开,“你别碰我,倘若要我嫁给你,是要我和我的哥哥分离的话,那我宁愿我不嫁,一辈子也不嫁人!”药幻说完就往外走。 麒麟玄拦住了药幻的去路,“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啊?” 药幻大喊:“你别拦着我,我要回家,我要和我哥哥在一起!” 麒麟玄慌了:“你疯了,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去,你家那可是郊区这么晚了,肯定有野兽出没,你这样不等于去送死吗?” “我不管我要找到我的哥哥。”药幻激动地说。 说完药幻就往外走,根本就不想理会麒麟玄。 啪—— 药幻失去了意识,闭上了眼睛,麒麟玄一把抱住想要倒地的药幻,“对不起,小野猫,我不想你受伤,也绝不会让你受伤,请你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有难言之隐。”说完,麒麟玄将药幻抱到床上放下,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第44章 你的指环很特别 麒麟玄为药幻消去了关于毒的记忆,这样就能让药幻不会去想毒,毒也能安心去找他的姐姐,麒麟玄也能不用去费心机编织理由瞒着药幻了。 麒麟玄手里握着酒壶,看着满天的星空,轻声说道:“今晚的夜色很美,有酒有佳人,也有这美丽的景色,真好!”将手中的酒壶举起喝了一口。 药幻推开门,看见了院子里的麒麟玄一个人喝着酒观赏着夜空,药幻走近麒麟玄,“阁主你在想什么呀?” 面对药幻突如其来的声音,麒麟玄手中的酒差点跌落在地,“裴君,你怎么突然来了?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吓死我了。”其实他是故意的,他明知道他的身后药幻在走近,却装作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麒麟玄站了起来,“你怎么出来呢?现在天已经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药幻笑着摇摇头,“白天我都已经睡了这么长时间了,现在就这么早睡,我都睡不着,不如,阁主,你陪我走走吧!毕竟我来这裴玄阁也没有几天,都不熟悉这里的路呢!” 听到药幻这话,麒麟玄有些不高兴,摸了摸药幻的头:“你都即将成为这里的主人了,你还叫我阁主,你现在好好想想,以后你是要嫁给我的人的,你跟我说说,你是不是得改口喊我了?” 麒麟玄这话让药幻瞬间低下头来,脸上红晕泛滥了起来。 看到面前的小女人,羞怯的模样,麒麟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抚了抚药幻的额前发,“好了,不吓唬你了,你现在开不了口,以后可以慢慢来,反正总有一天,你得改口唤我的。” 麒麟玄拉起药幻的手,“我带你四处走走,免得哪一天,你在自家都能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呢。” 麒麟玄拉着药幻的手,身后的跟从被麒麟玄一个手势喊住都退了下去,只有药幻和麒麟玄二人在这个硕大的院子里走着。 走到了一条溪水边,不知道怎么的,药幻脑海里浮现了一些零星的记忆,却拼不成能够辨认的画面,药幻此时,觉得头很痛,她不得不蹲下双手抱头,他越想深入回忆头就会越来越痛。 看到久久未跟上自己步伐的药幻,麒麟玄回头看到了药幻蹲着在地上,麒麟玄赶忙过去扶起药幻,“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药幻摆摆手,“我没事,只是突然脑海里浮现了一些画面,很零星的画面让我无法辨别。” 麒麟玄听这话已经知道了个大概,看着那条溪水,他想起了当年,小野猫,他就是在次晕倒后,被他乱编打的全身是伤,为了隐瞒所有人都以为小野猫死了,他在打她之前,已经在小野猫的身上动了手脚,才让小野猫保全性命,来到了凡间。那是他第一次对,小夜猫如此痛下杀手,想起来她就想狠狠的扇自己一大巴掌,轻轻的抚摸着小野猫的脸,在摸摸小野猫的双手,“你,还疼吗?” 药幻以为是麒麟玄在问她头还疼不疼,药幻摇摇头,“不疼了,好很多了,现在不去想头就不疼了,好了阁主,带我去别处看看吧。” 麒麟玄这才发现药幻是会错意了,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点点头,“好。” 药幻拉着麒麟玄往溪水上的小桥小步地跑上去。 药幻松开了麒麟玄的手,一个人跑上了桥,药幻忘记脚下的台阶,一个不小心就绊倒了,就在药幻快要摔落在地的时候,麒麟玄看到这一幕马上一个箭步飞奔上去搂住了药幻的腰,将药幻往自己身上一甩,不经意间,两人的嘴刚好吻在了一起。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药幻措手不及。药幻瞪大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面具脸,这一个吻持续了很久,沉浸在这个吻里的麒麟玄根本就没有放开的意思,然而频住呼吸的药幻已经快要喘不过气了,对麒麟玄拳打着他的胸口,推开的麒麟玄。 药幻走到一边,单手捂住胸口大口地呼吸。看到仅一个吻就能把她变成这样的小野猫,也是难为她了。 麒麟玄走到药幻的身后,轻轻地拍着药幻的背,“谁告诉你,接吻的时候是要频住呼吸的?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我……我这是第一次,我……我不知道,我。”药幻开始面红耳赤,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转身不理会麒麟玄,一个人转身就想跑回去了。 就在这时候,麒麟玄拉住了药幻的一只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到此,麒麟玄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东西,松手看了下药幻的手,这才发现药幻的手指上带着一只银的指环,仔细看去,上面还雕刻着一直骷髅头,很特别的图腾,让麒麟玄看着着了迷。 药幻缩了缩手,麒麟玄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对不起,我只是对你手上的指环感到好奇,请你不要介意。” 药幻摇了摇头,“怎么会呢!”药幻把手放到麒麟玄面前,“其实这个只还我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我只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它就已经戴在我的手上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把它戴在我手上的。” 麒麟玄握住药幻的手,“你的指环很特别,无论是谁把它戴在你的手上的,你答应我,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把他摘下你要一直把它戴在手上,不要摘下好不好?” 药幻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要一直陪着我,不许离开我,好吗?” “好”麒麟玄没有犹豫地回答了药幻这话,也将药幻拥入怀里。 两人在夜空下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将药幻送回房间里休息后,麒麟玄又一个人跑到了密室里,两只手指轻轻放在了唇上,脸上荡漾起了幸福的眩晕,回想起了药幻今晚和他说过的那句:我……我这是第一次,我……我不知道,我。 那时候的小野猫脸上红得都像熟透的两个大苹果了,对傻乎乎的小野猫,她无论失忆也好不失忆也罢,依旧是他的小野猫,只是没有失忆前的她多了几分野蛮和霸道。 只是她手上的那只指环真的很特别,好像在哪里见过,却没印象了。麒麟玄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无论见过也好没见过也罢,小野猫失忆后性情大变,我相信她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毕竟她现在和凡人已经一样了,连法力都没有。” 第45章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些场景 匆匆地,药幻在裴玄阁已经生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裴玄阁上下的人都前一句后一句的夫人,让药幻有些不习惯。 麒麟玄也是每天几乎都不出门,几乎都是陪着药幻。 麒麟玄轻轻地走到药幻的身后,捂住了药幻的双眼,药幻不用猜也能知道这是麒麟玄:“玄,别闹了。” 麒麟玄松开手,又从药幻身后搂住了药幻的腰,亲了一口药幻的侧脸,“又被你猜到了,真不好玩。”麒麟玄故作委屈道。 药幻转过身来白了麒麟玄一眼,“你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想着玩啊?” 麒麟玄一只手摸了摸药幻的头:“在你面前,偶尔这样子也不错啊!” 药幻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麒麟玄:“对了,玄,我能不能摘下你的面具,看看你真正的样子?”说着,药幻就慢慢地伸手往麒麟玄的面具伸去。 麒麟玄没有任何的反应,以为麒麟玄是在同意了,药幻的脸上也渐渐地露出了笑容。 然而当药幻的手刚碰到麒麟玄的面具时,麒麟玄突然别过脸去,药幻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药幻的手停在了半空,也愣了几秒,之后像明白了什么似地,渐渐地收回了手,点点头,转头就要走,而麒麟玄拉住了药幻的手,药幻无法前行。 药幻用力地甩了几下也甩不掉麒麟玄的手。 “裴君,你听我说!” 药幻停住了挣扎,理了理情绪,转身向麒麟玄,勉强地挤出了一个微笑:“没关系,张什么样一样都是我丈夫了,无论美丑,我裴君都不嫌弃!” 听到了药幻这话,麒麟玄嘴角微扬,“真的?” 药幻点点头:“真的。” 麒麟玄得到了确认的回答之后,将药幻一把拥入自己的怀中,“裴君,以后你就由我来保护,绝对不会有人敢伤害你!” 药幻点点头,“嗯”了一声,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然而身处麒麟宫的某人并不好过了。 心韵公主一个人在慌殿大门外哭喊着,认两个侍卫也拉不住:“你们快放开我,我要进去看我的儿子,我儿子在里面哭着呢,你们放开我。世儿,世儿,我的世儿!” “侧夫人,少主说了,您要是在这么闹下去,您恐怕这一辈子也不能再见到隐世公子了。”一个侍卫边拉着心韵公主边对心韵公主提醒地道。 心韵公主此时早已失去了理智般,对着刚说话的侍卫道:“这不可能是少主说的,世儿是他的儿子!”心韵公主像疯了似地抓住那个侍卫的领子,“你骗我的对不对?我不相信这是少主说的,你骗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侧夫人,您若真的要见公子,那您就清净点儿吧,不然您这就为难我们了,同时您这也在为难着您自己啊!” 心韵公主听到这话松开了那个侍卫,也跌坐在了地上,像失了魂似的。 “裴君,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麒麟玄突然想到了什么,松开了药幻。 药幻将埋在麒麟玄怀里的头抬了起来,疑惑地问麒麟玄:“去哪儿啊?” 麒麟玄从袖子了取出了一块布,边折叠好边对药幻说:“去了你就会知道了,在去之前,先蒙上你的眼睛,到了会有惊喜。” “什么呀?还搞得这么神秘?”药幻主动转过身,给麒麟玄蒙上眼睛。 麒麟玄将药幻的双眼用布蒙上。 麒麟玄单手搂住了药幻的腰,一个转身来到了麒麟玄和药幻当年跳下去的悬崖上。 麒麟玄将蒙在药幻双眼的布摘了下来,映入药幻的眼帘的是一面悬崖,药幻被吓了一跳,悄悄地往后退。 然而麒麟玄像是发现了一样,一把将药幻的腰搂住,药幻被吓得直冒冷汗,却不敢说话。 麒麟玄搂住药幻的腰往悬崖走了过去,药幻的身体在反抗着,却没有任何用。 “小野猫,你就不打算放我下来?我的巡逻卫就要来到此地了,你就打算着送死?” “送死?未必!我倒要让他们看看,他们的麒麟少主是怎么样死的,到时候,我也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看来,这次我也总算玩得够大的了。” “麒麟玄,你也有今天,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大,能拒绝了幻界药国的亲事,想来也只不过如此!看你一直以面具示人,莫非是你因为自己长得巨丑无比而愧疚,所以解除婚事?” “呵,你是在装死的?” “我母后曾经说过,摘下我面具的女人,就必须嫁给我,你要是想嫁给我,你摘下我很开心!” “你是我夫君?” “对啊!” 怎么脑海里浮现出这些零星的画面?和我说他是我夫君的人到底是谁?他现在又在哪儿?我怎么会把他忘记了? 药幻看着这面悬崖,脑海里不停地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也终究觉得这片悬崖很熟悉,却不记不起来这是哪儿,似乎来过? 药幻此时头很疼很疼,越想头就会越疼,不得不蹲下,双手抱头。 麒麟玄也跟着蹲下,“裴君,你怎么了?” “对不起夫君,裴君不该伤着夫君的,夫君疼爱着裴君,裴君都知道,裴君······” “你认为,本少主的这伤,是你伤的?你要见本少主就因为说这个?” “夫君” “别叫本少主夫君,你没有这个资格!从此以后,你就在这里度过你的一生吧,本少主再也不想见到你。” “夫君,夫君你别走!” “夫君?”药幻抱着头轻轻的唤起。 麒麟玄听闻这话,愣了一下,“裴君?你是不是·······”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些场景,却想不起来了,可我就是对这里喜欢不来,玄,我们离开这里,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麒麟玄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我带你离开,不过,我先蒙上你的眼睛!” 药幻狠狠地点了点头,“好好,我们快离开这儿好不好?” 麒麟玄给药幻蒙上眼睛之后,一个转身又带药幻回到了裴玄阁。 第46章 药幻恢复记忆 药幻自从那个悬崖回来之后,就昏睡了三天三夜,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这就犹如梦一般的存在。 药幻醒来的时候旁边只有麒麟玄一人,麒麟玄坐在了药幻的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药幻,等待着药幻醒来。 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麒麟玄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脸。 看到慢慢睁开眼睛的药幻,麒麟玄欣喜:“裴君,你醒啦!” 药幻慢慢坐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往窗外看去,已经是天黑了:“我这是睡了多久了啊?我记得你和我说,你要带我去个地方,让我蒙上眼睛,之后的事情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麒麟玄知道药幻所表达的,在带药幻从麒麟界出来之后,麒麟玄便敲晕了药幻,他想让药幻忘记过去,从此和他永远地在一起。那天不知道自己是抽了哪门子的疯才带着她去悬崖上面去。 麒麟玄拿过侍女的药,一个手势让侍女退了下去,“你啊,平时肯定是很少吃饭也很多时间在操劳对不对?大夫说了,你是劳累过度,导致的晕厥,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才醒过来。” “三天三夜?我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平时不都是你一直不让我做任何活儿的吗?我怎么会有劳累过度呢?”药幻疑惑地望着麒麟玄。 麒麟玄听到后,真的想打自己一个耳光,他怎么事先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呢?小野猫的脑子怎么突然转得这么快了? 麒麟玄悄悄地在咽了咽喉咙,努力地在脑海里想说词。 “玄,我是不是因为吃饭不规律才会这样子啊?不对啊,每天的每餐都是有你在,你可是在监督我吃的呢!” “不是,是最近天气太热了,你最近也一直在院子里走动,中暑了。我刚刚突然想起来大夫是这么说的,我记错了。”麒麟玄马上接了药幻的话,生怕会露出什么破绽等下说破嘴也说不来了。 药幻想了想,这几天她的确在院子里晃悠,觉得应该也就是如此,点了点头。 麒麟玄看药幻像是相信了,拿起勺子滔了一勺药汤:“把这药喝了,才能好得快。” 药幻点点头,“嗯”了一声把那一勺汤药喝了下去。 麒麟玄摸了摸药幻的头:“裴君,我们的亲事已经订好了,就在后天。” “这么快?” “还快吗?”麒麟玄把药碗放到一边,拉着药幻的双手放到自己的双腿上:“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份期待,裴君,你知道吗?过了今天,明天之后,后天你就是真真正正地成为我陆玄的妻子了。” 药幻羞涩地低下头笑了。 麒麟玄将药幻额前发拂了拂,用一种极度宠你的语气道:“好了,我先去处理下事情,晚点回来再陪你。” 药幻点了点头:“好,你去吧!” “这里是?” “麒麟禁地。这里有很多奇珍药材和麒麟异兽,也是麒麟界的圣地要地。” “小野猫,我知道你不是我们麒麟界的,你一旦成了我麒麟玄的妻子,那你就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回到自己生长的家园,你怕吗?” 不知怎么地,药幻此时突然脑海又开始浮现一些七零八碎的记忆,她不知道这些回忆是怎么得来的。 她双手抱头蹲靠在了床边,努力不去想这些东西,它们却犹如洪水猛兽一般涌入了脑海里。 “这是?” “这是麒麟界后裔的妻子特有的印记。” “少主,你是不是问错人了?这话你应该去问你的女人啊!” “你也是本少主的女人!” “我也是你的女人?” “你是本少主已经厌弃了的女人。” 药幻头疼得越来越剧烈,抱着头在地上不停地打滚,不知道疼了多久,在地上滚了多久,也许是被疼痛久了,也会被麻痹了。 药幻坐了起来,双目空无神情,一副哀伤的样子望着前方,她想起来了以前的所有事情,想到自己嫁给了一个她正要杀的人,屡次对她好而后又屡次让她伤痕累累的男人竟然是她正想要杀的人,以前从来就不曾失算过,这次竟然栽了,她现在真的好恨自己,仰天伤心欲绝地呐喊着。 听到这喊声,外面守着的人就立马跑了进来,开始进来时候,发现药幻已经不见了,个个惊慌失措地找着喊着也不见药幻的踪影。 “快,你们两个,赶紧去通知阁主,裴君姑娘不见了。” 裴玄阁中上下都进入到了一个慌忙寻找药幻的状态当中,麒麟玄在得知药幻不见了的时候,马上疯了似地到处去寻找。 “裴君,裴君你在哪儿?”麒麟玄一路找一路喊,走出了裴玄阁沿着街道一直找下去。找了整条街也找不到药幻的身影,麒麟玄站在路的中间,双手放在膝盖上,喘了口气。 麒麟玄张忘了下四周,心想:裴君,你到底去了哪儿? 麒麟玄看着瓦顶,突发奇想上了屋顶,说不定这样能看得远一些,麒麟玄纵身一跃飞上了屋顶,在屋顶上飞跃着,一边寻找着药幻的身影。 就这样寻找了一夜,始终不见药幻的身影。 正当麒麟玄失落地想要跳下屋顶放弃寻找药幻的时候,麒麟玄看到了对面屋顶上像是有个人,由于天太黑,看得比较朦胧不清楚,所以飞到了对面的屋顶上去。麒麟玄抬眼望去,愣了下,一小步一小步地挪着步伐向那人走去。 那人手上拿着一壶酒,抑躺着举起酒壶喝酒,麒麟玄怕惊扰到他,只能悄悄地走过去,喉咙也像卡了什么东西似地。走到了她的面前,悄悄地坐下,麒麟玄的眼眶在微微泛红,颤抖的手伸出轻轻地碰了一下药幻的发丝。 药幻觉察到了,一个快反应用一种杀人的目光看着麒麟玄,麒麟玄也把手收了回去。 药幻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对于刚恢复记忆的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药幻用着阴狠的目光盯着麒麟玄看,这种眼神让麒麟玄忽然感到有些不适应。 麒麟玄咽了口唾沫,“裴君,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麒麟玄看到药幻手中的那壶酒,满脸通红地,“裴君,你喝醉了。” 药幻还是那个神情盯着麒麟玄看。 药幻别过脸来,仰头看着星空,心想:记忆中我和毒还拜了把子,成为了结拜的兄妹,可不知怎的,就在我进了裴玄阁那天毒就消失不见了,而且麒麟玄还在我追问他毒的下落时候把我关于毒的记忆也封印住了,毒的不见肯定和面前的这个我男人有关。若我真查出是麒麟玄干的,我哪怕搭上自己的命也要让他碎尸万段。药幻紧紧抓住手中的酒壶,意识渐渐地失去,兴许是酒劲上来了,药幻甩了甩头,可终究是无用,手中攥紧的酒壶一下子松开,顺着挖的沟壑滚下屋顶摔下地上碎了一地,药幻也应声倒下沉沉地睡去。 麒麟玄抱起药幻,从屋顶上飞跃下来,抱着药幻一步一步地往裴玄阁走回去。 第47章 药幻离开了裴玄阁 药幻醒来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这个房间,揉了揉太阳穴,她仔细地看了看房间的周围,透过窗户往外看去,这里的布置似乎和麒麟宫中她的寝殿布置一样。 看着这里的布置,她搞不明白麒麟玄这么做,到底是何用意?这是要让她恢复记忆,还是让她记住在麒麟宫中受到的伤害? 药幻从床上站了起来,看了看床边,这才发现她随身携带的长白玉箫已经不见了,连忙看了看手指,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指环还在。往窗外望去,现在又是天黑的一夜,药幻找了一块纱布,迅速的蒙上了脸,往窗外望去,屋外已经没有任何人,药幻趁着四周无人,就从窗户爬了出去,又悄悄地关上窗户,一个人悄然离开。 一路上,裴玄阁上下都张灯结彩的,药幻知道,明天就是她和麒麟玄大婚的日子了,她冷哼一声:“如果换作是我失忆的时候,说不定这一天我会很期待,只不过可惜的是,就在成婚之前,我却恢复了记忆,麒麟玄,真是让你白费心机了。” 说完她转头就走了,没有一丝的留恋。 麒麟玄看着周围张灯结彩的一片,心里很欢喜,咧嘴一笑,心里顿时想到了药幻,“小野猫”,说完就往药幻的房间走去,开心的推开了药幻的房间的门,又开心的喊了一声:“小野猫。” 然而这句话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房间如此的安静,麒麟玄觉得奇怪,慢慢地走进了房间里,往房间的四周看了看,房子里空空荡荡的,没有看到药幻的身影。 麒麟玄再次喊了一声,“小野猫。”可是隔了许久,还是没有得到回应,麒麟玄开始慌了,走到药幻的床边掀开了被子,床上没有看到人,再把房间里各个角落都寻了遍,却始终找不到药幻的身影。 麒麟玄走出了药幻的房间,又在裴玄阁里找了一遍,还是找不到药幻的身影。麒麟玄不知道药幻到底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药幻是不是因为他们的亲事定得唐突而让她接受不了才离开? 麒麟玄想起了昨夜就是在屋顶上发现了药幻的,以前从不见得她是喜欢上屋顶上喝酒的,甚至也没有见过她喝过酒,裴君可是一杯倒啊! 自从把裴君送到凡间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麒麟玄现在真的很害怕药幻不会像以前那样在乎他了,麒麟玄纵身一跃飞上了屋顶,把这整条街的屋顶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有看到小野猫的踪影,麒麟玄有些失落,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在成亲之际,小野猫会离开。 然而麒麟玄并没有放弃寻找药幻,麒麟玄飞下了屋顶,挨家挨户的去寻找小野猫,然而,在屋顶上某一处比较黑暗的角落里,药幻穿着夜行服,悄悄地在暗处看着麒麟玄的一举一动。 药幻看着麒麟玄离开,她才从屋顶上跳了下来,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一户人家,那一户人家就像被整条街孤立了似的,就只有一座小茅屋孤立在那儿,药幻走了过去,门外有一口井,药幻路过了那一口井,刚想走进去,却注意到了旁边的这口井,解开蒙在脸上的纱布。停住了脚步,往井里看去,水中倒映出了自己的脸,药幻看到了自己的这张脸时,她震惊了。 心想:水里的这张脸,真的是我吗? 药幻回忆起了当年和麒麟玄一同跳下悬崖之后,在从悬崖下上来之前,麒麟玄就给她“换脸”了。 现在想想,这似乎也就理所当然了。怪不得这两年来,毒一直就在我的身边,却认不得我来,也是因为麒麟玄当年给我脸上做了易容术,虽然样子还好,只不过,我现在对这张脸感到很厌弃。 离开了这座屋子,去寻找了毒草,还有药草,希望能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如此一来,才能把麒麟玄在她的脸上施的易容术给破解掉。 边走边想着,毒大概还在凡间,等把脸上的易容术给破解了,找毒的话就简单多了。 不知道翼现在怎么样了?她现在是否安好?,几年不见,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还有药魔,药璃璃还有公主他们,现在是否也别来无恙? 此时却有些想马上回到幻界药国的冲动,可却想到这张令她厌弃的脸的时候,又莫名地想再停留一段时间,等把脸恢复到以前的样子的时候,再找回去的路也不迟,想到这些,恨不得马上就能收集所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药幻不知怎地,第一次有着迫不及待的想法。 次日,裴玄阁内,大庭中,已经聚齐了许多客人,大家都在等着新郎和新娘出来拜堂,此时正是子时,是成亲的吉时,却迟迟不见新郎个新娘出来拜堂,等的人都为他们着急起来了。 “都已经是子时了,怎么还不见新郎和新娘出来拜堂?” “是啊是啊!再不出来吉时就过了。” 都加都在为药幻和麒麟玄担忧了起来。 然而,此时的麒麟玄,还在外面寻找着药幻。 麒麟玄已经一天一夜都没有睡过觉了,也没有合过眼,他心里都是他的小野猫的影子,似乎都已经忘记掉了,今天是他和小野猫的成亲之日。 此时的药幻,在山林里,到处寻找着药草,还有毒草,已然忘记了今天是她和麒麟玄的成亲之日。 这两个人,都已然忘记了,裴玄阁大庭中汇聚的宾客们。 麒麟玄沿着街一直走,目光空洞着回到了裴玄阁。 看着屋檐下匾额上雕刻着的“裴玄阁”三个打字,自嘲着对着匾额道:“小夜猫,你可曾知道,这三个字,都是因你我而起的,我不知道你真的是再次失忆,还是假装忘掉过去,也不知道你是原谅了我,还是故意装作从前的事情一无所知,然后让我再一次接近你,又在我们成亲之日选择了逃离,回避来惩罚我?”麒麟玄双手抱着头,轻声道,“小夜猫,对不起,我本就不该奢望你的原谅,以前对你的伤害,就连我都无法原谅我自己,更何况,还奢求你的原谅呢?” 说完,麒麟玄走进了裴玄阁。 众人看到了麒麟玄走了进来,都欢喜着,“来了来了,新郎来了。” 听到有人说了这句话,大家都甚是欢喜。 麒麟玄走进了庭中,众人纷纷的安静了,麒麟玄一脸失落的样子,似乎众人没有发现到,麒麟玄抬头看着众人,深呼吸了口气:“各位,你们都回去吧!今日就当没有来过裴玄阁吧!” 听到这话的众人们,都纷纷表示不解,有人疑惑地问道,“阁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大伙都在这儿干等了一天了,您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算是几个意思呀?” “新娘已经不见了,难道还让本阁主自己跟自己成亲吗?今日之事,大家出了这门就散了吧,关于今天的事情,希望大家也不要再提了,都别讨论,赶紧走吧你们!” 说完这句话,麒麟玄就走出了庭中,众人们也不敢多问也不敢多讨论,只能走了。 麒麟玄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小野猫的房间,麒麟玄推开门,里边依旧空空荡荡的,没有了小野猫在,仿佛自己的人生也过得空空荡荡的,麒麟玄仰头叹了口气,“小野猫,你到底去了哪里啊?你一个人,可别出什么事情来才好。” 夜已深人已静,而麒麟玄的心却复杂不得休止。 第48章 和你无关 幻界,翼依旧如往日一样,来到药幻的藏药阁为药幻整理东西还有打扫。 自从和上次的警告之后,药琳琳就再也没有来过相思阁中,这样也好,耳根也清净了很多。只是这两年来,也不知道毒到底去了哪里呢? 毒这两年来都杳无音讯,也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了,她不再奢望的是,毒能够找到主人,只希望他能够平安的回来就好。 翼走出了相思阁,去了大殿找药璃璃,到了大殿才被告知,药璃璃今日不在大殿内,于是去了璃煦阁找了药璃璃。 进门就见到了药璃璃,作揖,“璃阁主。” 药璃璃一个眼神过去,旁边的人都退了出去。 “翼,怎么了?”药璃璃问道。 “璃阁主,毒已经离开这里两年,这两年来,他一直都杳无音讯。” “毒难道出事了?”药璃璃首先想到了这个问题。 翼摇摇头说:“这不一定,毒制作的毒,是天下无人能敌的,以他的身手和他的毒相结合,出事的可能性不会很大,只是我担心的是,他走的太远,可能已经不在幻界了。” 药璃璃深思了一会儿,“那你现在的想法是?” 翼作揖:“翼想让璃阁主暂时守着相思阁,翼想去找毒,还望璃阁主答应翼这件事。” 药璃璃考虑了一下,点头,“好,那你快去快回,希望你早日能找到他。” 翼作揖扣别,“璃阁主,告辞!” 看着翼走出了璃煦阁,药璃璃进入了深思。 凡间,药幻一个人躺在了一棵长在悬崖边上的百年老树上,望着天空繁星一片。这里很静谧,不像魔界充满了杀戮,想到每次任务都会消失很多魔,而双手占满鲜血的她却从不曾皱过一次眉头。 渐渐的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睡了过去,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如此的安静,那该有多好,可笑的是,她永远知道她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是幻界的魔而不是凡间的人,所以这个地方,她不能永远呆下去,人的寿命也就几十年,然而他们魔的寿命,有上百年甚至上千年。 不想再多想,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睡上一觉,明天一早就继续找自己想要的东西。然而就在自己刚要睡着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一只东西,将她的手划破了,她猛的醒过来,看了一眼被划破的地方,已经流出血来了。 就在她刚想要拿出药瓶给伤口止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血是红色的,皱了皱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血是独一无二的绿色,怎么现在就变成了红色了的呢? 仔细的回想着这些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想到的是,她刚到凡间的那时候,在房间里,总是听到门外有两个人在说话,听那声音,好像是麒麟玄的,还有一个声音就是楠篱的。 然而每一次麒麟玄,到了客栈都是训斥楠篱的,每一次被训斥之后,楠篱手上都会多了一样东西进来,而这些东西都是吃的,最重要的是,虽然说每一次的样式都不一样,但是里边永远也改变不了一个味道,那就是有血腥味,难道是说,麒麟玄知道了我的血是绿色的,所以才在送给她的食物里,放了他的血让我吃下去,好让我的血不会变得和别人不一样,这样在别人眼里我也不再是怪物。 药幻想着,本想一根毒针扔过去,可是那个东西出现了,是夜,看不清是什么,那东西正向自己慢慢地走了过来。 那东西走近,才发现是一只小刺猬,药幻突然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眼前突然灵光一闪,才发现这只小刺猬,原来就是麒麟玄买下送她的那只小刺猬——忘忧。 药幻惊讶,忘忧怎么会在这里?它不是在麒麟玄那里吗?药幻抱起了忘忧,“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呢?再说了,这里可是高高的山顶,隔着市集这么远,难道我这一路来,你都是跟在我身后的?” 许久也没有得到回应,也对凡间的动物怎么会说话呢?说了也只能对牛弹琴而已。算了,不想了,安静的睡一觉吧!天亮就出发。 次日清晨,麒麟玄也来到了这座悬崖上,刚要跳下树的药幻,看到了麒麟玄向这边走来,顿住了想要下树的动作,在树干上静静的看着麒麟玄的一举一动。 正当她想要看着麒麟玄走后在再下来的时候,边上的小刺猬已经自个儿的爬了下去,走到麒麟玄的脚下,麒麟玄也注意到了小刺猬,他蹲下了身子,摸了摸忘忧的头,“忘忧,你怎么会在这?” 药幻看到了此情此景,有些担心麒麟玄知道她在这附近,小心翼翼的挪移了一下身子,尽量让树叶把自己遮住掉。 麒麟玄站了起来,向着周围看了一圈,大声喊道:“裴君,我知道你在这附近,有什么你认为不满的事,出来当面和我说好吗?不要这样故意躲着我,你认为婚事定的太唐突了,你当面可以和我说啊!如果你认为,我们俩还需要时间,好,那我等你,等你想好了,等你决定好了再和我说我也从不曾介意,我只求你能够不要这样子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你这样让我好担心,好害怕,裴君,你出来说句话啊好不好?” 在树上的药幻听得清清楚楚,然而她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只是冷哼了一声,心里想,这些话在我失意的时候就已经听得多了,到头来还不是让我遍体鳞伤。 药幻揉了揉太阳穴,麒麟玄的废话永远都是这么多。 药幻故意从树上摔了下来。 麒麟玄看到前面的树上忽然砸了重物下来,往前看了看,他瞪大了眼睛,看清了从树上掉下来的是一个人,看清了那人的脸之后,麒麟玄震惊了,那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小野猫,麒麟玄一脸欢喜,赶忙跑过去想扶起小野猫,双手却被摔开了。 药幻别过脸不去看麒麟玄,麒麟玄的笑马上僵住了,“小野猫,你这是怎么了?这几天你到底去了哪里呀?你知不知道?前天可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你却突然失踪了。”麒麟玄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放的很低。 药幻还是没有看向麒麟玄,还是冷冷的道:“我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好像都和你无关。” 麒麟玄听到药幻这句话,着实震惊到了。这几年来,他是了解小野猫的,这种语气说话的,绝对不是他的小野猫,小野猫自从失忆了之后,这些年来,小野猫一直都是温柔贤惠的,如此冷冰冰的话是从来不会在他口中说出来的。 麒麟玄难以置信地看着药幻,“小野猫,你这是怎么了?” 药幻转身就要走,麒麟玄走上前拦了去路,“等等,小野猫。” 药幻站住,看着麒麟玄拦在她面前的手,冷冷地道:“让开。” 麒麟玄没有让开的意思,药幻也没有多说,直接就甩开麒麟玄的手,向前走去。 “小夜猫,这几天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到底去了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你倒是告诉我呀,以前你从来都不曾如此冷冰冰的跟我说话,可这次,你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你这个样子会让我很害怕,好担心。”麒麟玄再次走上前,双手抓住了药幻的肩膀。 药幻再次冷冷地说:“我叫你放手!” “我不放,小野猫,你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了?” “你若不放开,我不介意把你从这里扔下去!”药幻看着悬崖那边。 麒麟玄听到这话,松开了抓住药幻肩膀的手,冷笑着“呵呵呵呵”,麒麟玄指着自己的心脏:“好,如果小野猫你下的去手,死在你的手里那又何妨?” 药幻冷哼了一声,用力地将麒麟玄推倒悬崖边上,冷冷地对麒麟玄说:“永别了!”随后立马将麒麟玄推下了悬崖,而后转身离去,看也不曾看麒麟玄一眼。 麒麟玄万万没有想到是,小野猫竟然会如此的狠心,兴许是她没有再次失忆,也许她还记得在麒麟宫中,他所对她的一切伤害吧!才会让她变得如此的冷漠无情了。 也是,就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对小野猫的伤害,又凭什么让小野猫原谅自己呢?如果小野猫不用点儿什么报复他的话,他也不能心安,这样也好,心也踏实多了。 本能够施法上去的麒麟玄,此时却任由着自己的身体往下坠。 第49章 梦里有你 幻界,璃煦阁的小河边上,药璃璃一个人在望着远方的山,倒是在为翼挂心着呢。 挥了挥手,随后隐藏在暗处的将士“嗖”地一声飞了出来,药璃璃目光没有改变,“你们两个去跟着翼右使,务必在危险的时候护她周全。” “是!” “去吧!” 两个将士作揖辞别而去。 麒麟玄躺在了一块礁石上,原来,这里的悬崖下面就是一片湖,其遴选没有受致命的伤,都是一些皮外伤而已,麒麟玄是有意识的,但是没有睁开眼睛,他的脑海里全部都是小野猫的影子,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被小野猫推下悬崖的画面,想到这些,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真的很冷很冷,即使他知道有错在先的是他,可是面对这么多年来温柔贤淑的小野猫,他无法接受的是,转瞬之间却变成了一个,可以轻易拿掉别人的性命的小野猫。 小野猫的那一刻做法,让他回想起了那一年,小野猫独自潜入了麒麟宫中,在深夜潜进了他的寝殿,口口声声说要为了那个丑女而来要我的性命,想到这里,他真的很担心,小野猫已经恢复了记忆,如果说小野猫已经恢复了记忆的话,那对于之前的事情,小野猫绝对不会轻饶了他的。 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又想慢慢的站起来,可是四肢却无力的很,就在他刚要放弃挣扎的时候,楠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慢慢的扶起了麒麟玄。 看到了楠篱的出现,麒麟玄好奇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了让你留在客栈的吗?你来这里做什么?” 楠篱赶紧跪下:“回少主,楠篱知道,少主夫人已经离开了裴玄阁已经一天两夜了,之前是楠篱不好,没有看好少主夫人,让守约这个家伙把小主夫人给带走了,这次楠篱想亲自去找少主夫人好将功赎罪。” 麒麟玄听到这话很是无奈,揉了揉太阳穴:“你起来吧,这事不怪你,你也不用去找她了,我已经找到了。” “那夫人呢?” “好了楠篱,楠篱你日后不要再跟我提起小野猫的事情了好吗?我们离开这里吧,本少主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了,记住本少主说的,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起小夜猫了。”说完,说完转身就走了,根本不再理会身后一脸懵逼的楠篱了。 一路上,翼在魔界遇到了以前和药幻出行任务时候的仇家,都是些无名小卒罢了。 就在翼这么想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了一个魔,翼毫无注意到,就在那个魔的魔爪要刺向她的时候,这时候药璃璃出现了,为翼挡住了这一击。 翼反应过来才发现是药璃璃,惊讶地道:“璃阁主,你怎么来了?” 药璃璃不满地道:“废话,我不来的话,你现在就死在这里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 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药璃璃给拉住了往一个方向跑去。 跑了不知道多久,两人才终于停了下来。 药璃璃看了翼一眼,“翼,你平时做事也是像刚刚那样,被吓到傻傻地站在那里坐以待毙吗?” 翼摇摇头,“璃阁主误会,是翼刚刚太轻敌了。” 药璃璃笑了:“翼不必自责,下次小心行事就好。” 翼点点头表示答应了。 药璃璃把药幻的长翡翠玉箫放到翼的手上,站了起来。 翼不解地问:“璃阁主,这是?” “这是你主人生前不离身的东西,他的威力也巨大,你只会做解药,我不会制毒,这个你带着在身上,希望他能保护到你,好了,我得回去了,你自己多加小心。” “璃阁主告辞!” 药璃璃“嗯”了一声,拍了拍翼的肩膀,“保重”,转身离开了这里,刚走两步便消失在了这里。 药幻带着忘忧,一直游走在这边山上,寻找着各种药草。其实转念一想,跟麒麟玄说这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让他把自己的脸给易容回来,这就不用这么费力去寻找药草了,然而,这些好像只能想想,生怕麒麟玄知道了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我对自己可能会有所不利,也就罢了,其实想了这么多,也只不过是自己放不下身段罢了。 一路上药幻去到哪儿,忘忧就跟这跑到哪儿,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要是一从笼子里放出来,就会跑个不停,四处乱窜,然后今天是出奇的快巧,也行,免得在耳根被吵难受。 裴玄阁的密室里,麒麟玄打开了那个放小野猫绣的那块手帕的盒子,把里面的手帕拿了出来,细细的看着,心想,上面绣的是一只龙子和一只小鸟,小鸟被关在了笼子里,但是翅膀好像一直在做扇着笼子的动作,这似乎象征着渴望自由呢?“小野猫,对不起,这些年来都是我不好,尤其是那两年来,是我伤害了你,我是不是太无情了,所以才导致你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小野猫,我知道,日后你若不想再见,我便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如若你安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麒麟玄走出密室,一个人走到了屋顶上喝着闷酒,看着夜空繁星点点,这夜是如此晴朗,这天是如此的美丽,这酒又是如此的烈,有如此的酒,有如此的景,也有如此的酒,却没有我心心念念的你。 麒麟玄喝得弥天烂醉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小野猫的影子。 “小野猫,别闹了,我们还是想想出去的办法吧!” “你笑什么?” “我不想出去,我想和夫君永远留在这里,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打扰!” “夫君,如果云夫人今日的情况换做是发生在裴君身上,那夫君会不会也像对云夫人一样对裴君啊?” “小野猫,你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呢?她是她,你是你。这不一样的。” “可是我们都一样是夫君的人。”药幻开始慌了。“那不一样,那些女人是我父王选给我做侧室的,而你是我自己选做结发妻子的,结发妻子,你懂吗?她们和你是没法比的懂吗?还有,如果我不对她们冷漠,你想以后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吗?” 梦里回到了当年小野猫刚到麒麟宫中不久的时候,梦里都是小野猫担惊受怕的样子,而不是现在什么都胆大妄为的样子。 第50章 药幻回到了相思阁 药幻现在找不到回魔界的通道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了这个凡间的,她此时好恨麒麟玄,当时在他昏迷的时候,将她送到了凡间来,现在他也知道,就推麒麟玄下悬崖的那一下,麒麟玄根本就死不了的,看了一眼忘忧,哼冷一生气,转身走了。 裴玄阁,药幻悄悄的从瓦顶上潜入了裴玄阁麒麟玄的书房上。 听到了屋子里有声音,恨不得揭瓦跳下去勒住麒麟玄脖子,披着她告诉她回魔界的通道,可是这样会暴露她已经恢了复记忆的,所以也就只能作罢。静静的在屋顶上守候着。 突然有一女子走进了麒麟玄的房间,那个女子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她是谁。 “楠篱见过少主!” 楠篱?药幻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这个人不就是我刚到凡间的时候收留了我的那名女子吗?来这里做什么? 仔细一想,好像在她,睡梦中经常听到的两个声音,好像是她和麒麟玄,如此想来,她出现在这里,自然也就不出奇了。 药幻静静地在屋顶上听着屋内两个人的对话。 “你马上回魔界,以后你就留在魔界吧,不用再回客栈了。” 楠篱普通立马跪下:“为什么少主,楠篱做错了什么吗?” “不,你没有错,只是夫人不在了,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夫人了,你还留在此地做什么?回到魔界,你就没有了使命,也就能够自由自在的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了,何乐而不为呢?”麒麟玄揉了揉太阳穴,“好了,你也不必再多说什么了,赶紧收拾收拾离开客栈回到魔界的麒麟界去吧!” “可是少主……” “没有可是!本少主说了让你回到麒麟界去,你真的听不懂我的话吗?还是你有意想抵抗本少主,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就赶紧的给我回到魔界去。”说完,麒麟玄就转身想走出书房,然而又顿住了,却没有回过头来看楠篱,“回到魔界的通道就在客栈,之前裴君住的那间房的床底下,不过不是直接到达麒麟界,而是到幻界的和黑夜界的临界处,你自己去吧!”说完就走了两步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楠篱站了起来,叹了口气,心里想道:只有少主夫人才能让少主有如此的情绪。 药幻把两个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差,知道了回到魔界的路口在哪里就好,而且通道就通往幻界,果真是天助我也啊! 药幻悄悄地撤身离开了屋顶,去客栈寻找回幻界的通道。 三界客栈,药幻从屋顶上悄悄地潜入了三界客栈里面,又悄悄地潜入了她曾经住过的房间,来到了床边上,刚要掀开床板,却意外地发现了这个房间里的布置和她走之前一模一样,只是屋子里没有布满灰尘,而是干净的。 想到这里,药幻敲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药幻啊药幻,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回幻界要紧啊! 药幻用力掀开了床板,发现了通往幻界的通道。那个听到就在药幻掀开床板的时候浮了起来是个拱门形状。 药幻用纱布蒙住了脸,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在进去之后就施法将床板盖回到床上,床也变回到原来的样子。 “嗖”地一下,药幻从通道里走了出来,望着四周的景物,七年了,仿佛离开就在昨日一般。 药幻面不改色,却是在极力地压抑自己的迫不及待。 不知道翼和药魔还有璃璃怎么样了!她知道药心韵现在过得舒适得很,麒麟玄宠着,药魔护着,也有自己的孩子做担保,她自然是过得最好的那个了。 幻界此时正是黑夜,药幻穿的是夜行装,刚好能隐藏在黑夜之中。 药幻潜入了相思阁,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房间里到处都布满了灰尘,显然自从她离开了之后就没有人来打扫过了。 看着这被灰尘掩埋的房间,心里想着,翼也许早就回到了黑夜界了吧!不然毒也不会独自流浪在凡间,只有她死了,他们才会一拍即散。药幻走出了房间,注意到了庭院,庭院本来是种满毒的毒草的,现在都已经荒废了,杂草高得比两个人搭在一起还要高。 看到此情此景,药幻反而觉得是一种放生,不再让他们被她牵制,这样对大家都好!若换做是以前看到如此被荒废了的庭院,药幻肯定会大发雷霆,只是这一次反倒是气不上来了。 来到藏书阁,让药幻不可思议的是,这里却意外地干净无尘,在此地转了一圈,这里真的跟那天都有人来打扫的一样,会是谁呢?药幻看了一眼某一面墙,悄悄地打开了密室的开关,走了进去。 密室里也跟每天都有人来打扫的一样,很干净没有灰尘,这道密室只有她和翼还有毒三人知道,别人是发现不了进来的开关的,就算发现了也进不来,难道是翼这几年从未离开过相思阁? 看了看四周的摆设,这个布置正是她习惯性的摆法,平时勤于出任务,翼在没有什么事情做的时候,都会来藏书阁的密室里打扫或者整理东西。 药幻转身离开了密室,往璃煦阁走去,远远地,就看到了屋子里有烛光,烛光也把里屋的两个人也照了出来。药幻赶忙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在静静地听着里屋人说着话。 “翼,我知道你现在担心你弟弟的安慰,但是你不是说了吗?他的毒是无人能敌的,你就不必太过于担心了。” “嗯!”翼点头,“对了”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药璃璃,“璃阁主,药魔也失踪两年了,现在璃阁主有点儿头绪了吗?” 药璃璃摇摇头,攥紧了拳头道,“若不是麒麟界,药魔怎么会失踪呢?” 什么?刚刚璃璃说药魔失踪?药魔怎么可能失踪?药魔的魔力无人能及,怎么可能会失踪,这是笑话吗? 药幻握紧了拳头,麒麟玄,若下次我看见你我第一个就是把你杀了! 药幻的眼里充满了凶狠的阴暗。 第51章 麒麟玄发威 是夜,凡间。又是一年一度的七巧,麒麟玄一个人游历在街头,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里,到处都是成双成对恩恩爱爱的影子,唯独自己是独自一人,看着周边的人群,心中难免有些失落,这时候突然又想起了小野猫,两年前,小野猫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他送到凡间的,那时候,楠篱带着小野猫,还有那个惹人烦的男人,一起在郊外放了孔明灯,那个晚上的桩桩件件,都让麒麟玄在魔珠里看的一清二楚。 也许,就从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们两个人的缘分已经走到了尽头了吧,其实自己也有想过要和小野猫断了联系,只是心里一直都存在着不舍,慢慢的,慢慢的,小野猫在他的心里狠狠地打上了一个死结,让他怎么解也解不开。 走着走着,却来到了当年给小野猫买下了忘忧的地方。那个小摊位上已经不再卖小刺猬了,而是卖着各式各样的小糖人儿。 麒麟玄顿住了脚步,在摊位边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个商贩问:“公子,要买点小糖人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吗?” 心上人?麒麟玄在心里想着,有心上人又有何用?心上人不喜欢自己,那有心上人又有何用? 麒麟玄摇摇头,之后就走了。 麒麟界同是黑夜,心韵公主已经好几天不吃不喝了,侍女送来的东西,她一点也不粘,滴水不入,更别提吃东西了,每天就只能远远的在荒殿的门口外边往里边看,可是大门是紧锁着的,就算再近也看不到里边的情况,可她却想静静地守候在外面,生怕自己的儿子喊娘却找不到。 此情此景,让她想到了两年前的时候,药璃璃警告过她的话。 “你还狡辩!药心韵,我告诉你,麒麟玄对少主夫人说过她是他麒麟玄厌弃的女人,曾经她是麒麟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人,如今也能乱鞭打死。你现在也是他的女人,你以为你会例外,不会被他打死?也许你的下场比那个少主夫人的下场还要惨。别整日没事就喜欢去做梦!” “别忘了你嫁到麒麟界的目的,还有,刚刚我们谈的条件也不要忘了,十一年的期限,还有十年,十年足够长了,到时候你的儿子也长大了,任务就会越来越艰巨,你自己看着办吧!这十一年的期限我求得药魔的允准了,到时候你别让我失望就好。别整日没事就爱去做梦。” 耳边不停地回荡着药璃璃警告自己的声音,心韵公主直摇头,整个被吓傻了似的,“不,不,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少主是不会那样子对我的,我知道少主还是爱着我的,在乎着我的,只是他最近比较忙,不想我打扰到他而已,绝对不是药璃璃说的那样子的,绝对不可能,少主还是爱着我的,一定是这样的,没有错,一定是这样子的。” “你永远也比不上药幻。” “药心韵,你是幻界历史以来,最差的一个杀手,没有之一。” 心韵公主抱头,眼神狰狞着,“不,我不是最差的那一个。” 心韵公主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着,怒吼着,“别再说了,快给我停下来,赶紧停下来,求你别说了。” 心韵公主如此,周边看守的也不敢上前来扶心韵公主一把。这几年来,心韵公主的嚣张跋扈,大家都看在了眼里。想当年,若不是侧夫人,少主夫人就不会死,如今侧夫人有这般下场,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不知不觉的,麒麟玄回到了麒麟界,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刚要推开门,心韵公主就飞快地跑到了自己的身后,扑通一声跪下,紧紧的抱住了麒麟玄的双腿,麒麟玄真的来着是何人,皱着眉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咬牙的说,“把你这双脏手给本少主拿开。” 心韵公主摇头,哭着说:“不,少主,我求求你,把世儿放出来还给我好不好?”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赶紧给本少主滚蛋,否则本少主可不介意你的宝贝儿子能缺个胳膊少个腿什么的了。” 心韵公主听到这话愣住了,深吸了一口气:“少主,非得要这样子不可吗?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 “那又如何?你若再不给本少主安静一点,就别怪本少主没有提醒过你了!”麒麟玄说完一脚踹开心韵公主,往房间里走去。 “少主!”心韵公主大喊了一声,麒麟玄站住了。 心韵公主把一把匕首架在了脖子上:“少主你这么做,就不怕失去我吗?” 麒麟玄回头看见了心韵公主用匕首架在了脖子上的动作,冷哼了一声,:“本少会怕?你在问本少主会不会害怕失去你?呵,真是可笑至极!”麒麟玄转身面对自己寝殿的大门:“本少主的结发妻子裴君,本少主都能亲手鞭死,更何况是你一个,本少主不再爱了的幻界公主么?” 麒麟玄一步一台阶往寝殿里走去,一边说:“你最好下手狠一点,别搞得像当年裴君一样,弄得自己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呢?你也想学她到最后还要让本少主亲自手刃了你吗?那你大可试试,尝一尝死在本少主手里是什么滋味?你自杀总比本少主亲手来的痛快,这话别怪本少主没有提醒过你。”说完,麒麟玄也回到了寝殿内,紧紧地关上了门。 心韵公主站了起来,往寝殿内大喊:“少主……麒麟玄你这个混蛋!”心韵公主把手里的匕首用力一扔。 “我只想要回我的儿子!” 麒麟玄在里屋听到了这句话,气得直咬牙,从里屋闪现出了屋门,一把嘞住了心韵公主的脖子,“你想死,好,那本少主就成全你,来人,把她给本少主带下去,把她的魔力全部吸取掉!” 说完,一把将心韵公主她扔出了老远之外。心韵公主疼得说不出一句话,在无力之中被两个将士给挟持下去了。 麒麟玄冷哼了一声,深吸了口气。 如果不是你,我和小野猫又怎么会分开?现在小野猫又怎么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理我了?本来我和小野猫过的生活都很幸福很快乐,可偏偏就是因为你的出现,让我们的缘分变成了无缘,让我和小野猫之间慢慢的产生了隔骇,都是因为你们幻界造成的! 麒麟玄把双手紧紧的捏成拳头,气势汹汹的眼神盯着一个目标看。 第52章 楠篱企图去杀幻界的人 毒重新找回到当年摔下凡间的那片沙漠,到处金黄一片,茫茫沙海无植物和水源。 本来想着这么无树木灌丛之物做障碍能快点找到回到魔界的入口,可是却在这片沙漠之中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有发现那个所谓的入口。 毒坐在了沙漠上,喘了几口大气,望着四周:“照这么下去,要找到后年马月才能回到幻界呢?离开幻界已经三年了,长姐肯定会担心了。一直留在凡间,也找不到主人的下落,也回不到幻界,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本想先暂时放弃回幻界,先回到原来的地方再说,可是现在毒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出去的路了,已经迷路了。 药幻今夜仔仔细细地在屋顶上隐身看了好几圈周边,相思阁基本都荒掉了,唯有藏书阁和藏经阁依旧如初,相思阁药幻经常在的地方就是藏书阁,还有藏药阁了。 翼从藏药阁出来,远远地,药幻也看到了翼的正脸,。九年不见翼了,今日见着,却有种想要上前来和翼相认的冲动,只是碍于这张不属于自己脸,让她和翼之间产生了隔阂。 翼,这些年来,整个魔界都认为我药幻死了,但是唯独你,依然还在相思阁为我守着,可谓你的衷心可是日月可鉴,只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去告诉你,我还活着。 不知道怎么地,现在的自己总觉得变得乖乖的了,做事什么时候起,居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呢? 药幻的目光紧紧地定在了翼的右手上,惊讶了。翼手上的东西?不就是我的长白玉箫吗?怎么会在翼的手里? 药幻皱了下眉头,想到的是:难道翼这几年来找到了那悬崖的洞里,找到了我的长白玉箫,却没有来找我人吗? 药幻狠狠地咬牙,“哼!亏我还认为你是对我忠心耿耿,这么想到这些年来,我养的竟是一只白眼狼!” 此时药幻有杀了翼的冲动。 药幻一路跟着麒麟玄到了花海。药幻意外地发现了在父亲母亲的墓碑边上多了两个墓碑,那就是她和她的姐姐的。果然,翼也认为药幻死了。药幻继续隐身在一个角落里,看着翼接下来会干什么。 只见翼提起一壶酒,往药幻的墓碑前的酒杯上倒酒,跪在了药幻的墓碑前:“主人,你离开了幻界已有九载,毒也离开了幻界找主人已经三载,现在不知道毒身处何处,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毒在找我?难道这几年来,在凡间和我一起的毒,是在找我? 想到这里,药幻冷哼了一声:就是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这就是所谓的找我?这两姐弟,着实地令人觉得可笑。 “魔冢里自从药魔失踪了之后,璃阁主就再也不允许任何人进魔冢了,也好,翼在这里立了个碑,可以让主人和自己的家人们团聚了,可是……”说到这里,翼突然顿住了一会儿,又继续道:“翼不想主人这么快和家人团聚,翼还是相信主人现在还在这个世上的,还没有灰飞烟灭!” 不相信我现在灰飞烟灭了,那你立着这和墓碑又是几个意思?你来祭拜又是几个意思?真是可笑至极! 药幻一路跟着翼,从相思阁到花海,再从花海到了璃煦阁。 璃煦阁?这不是璃璃的住处吗?翼到璃煦阁来做什么? “璃阁主。” “你怎么样?那天你回来之后,你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药璃璃语气很亲切很关心翼。 翼退后一步,拱手叩谢,“翼谢过璃阁主的关心,翼无大碍,能自由活动。” 药璃璃摇摇头笑道:“你啊,和你主人一样,都是把委屈憋在心里。” 药幻看着药璃璃如此关心自己的收下就觉得非常气愤。 想不到这个药璃璃平时看着像个不能正儿八经的样子,现在认真起来还能这么地如此耍心机,趁我不在倒是想把我的一条胳膊给砍了去,药璃璃,你倒是挺会在我面前装的啊! 药幻紧紧地攥紧了拳头,牙痒痒地咬着。 凡间,裴玄阁。 麒麟玄独自一人在走廊里徘徊,心事重重地。 “楠篱拜见少主!”楠篱走到麒麟玄身后跪下。 麒麟玄听到声音脚步一怔,闭上眼睛无奈地道:“本少主不是叫你回麒麟宫中去吗?你怎么还没有回去?” 楠篱拱手,“楠篱愿意留在凡间,还望少主成全!” 麒麟玄猛地回头:“楠篱,本少主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你也知道本少主的脾气!” “楠篱知道楠篱失职,才会让少主夫人被守约带走,楠篱愿意独自去寻……” “本少主说了本少主已经找到了裴君,你也别再去找她了,你回麒麟宫去吧!”没等楠篱把话说完,麒麟玄就插话了。 “少主……” “闭嘴!你若再不回麒麟宫的话,日后你就别再跟着本少主了!”说完,麒麟玄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楠篱无奈,只能站起身来,回到客栈,找到了回魔界的通道,回到了魔界。 在凡间已经二十余年,离开麒麟宫二十余年了,第一次回到麒麟宫,不知道还能不能适应。 楠篱看到这周围,写着黑夜界和幻界的界碑,幻界?都是因为幻界那个心韵公主才把少主夫人害得沦落了凡间的,不,是整个幻界害少主夫人沦落凡间的。 “正好现在到了幻界的边界,去会一会幻界的人又如何?” 楠篱潜入了幻界。 楠篱第一次来到幻界,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相思阁。 此时药幻也正好走了进来,看到了楠篱,以为自己是看错了,走近一看,还真的是楠篱。 楠篱?她怎么到幻界来了? 这时候,翼也走了进来,看到了楠篱的身影,“是谁!” 听到这句喊话,楠篱赶紧将黑色面纱绑在了脸上。 楠篱和翼两人开始进行了交锋,一场搏斗之下,楠篱明显占了下风,药幻想到在凡间是楠篱有恩于自己,药幻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就在翼的剑刚要刺到楠篱的身体时,出于恩怨分明的本性,药幻暗中施法将翼的剑弹开,翼也后退了几步。 楠篱见状,趁着翼不注意赶紧逃跑。 逃出了幻界,楠篱的左手都被翼划了好几刀,肉也已经往外翻了,左手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了。 第53章 毒恨不得杀掉麒麟玄 浑浑噩噩之中,毒走出了沙漠,一步一步地往竹屋挪移脚步,屋子里空荡荡地,药幻不在。 也是,裴君已经被麒麟玄接走了,过去已有些时日了,应该早就成婚了吧! 毒咧嘴一笑,重重的倒地了。 当毒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慢慢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还未清醒的头脑,走进了屋子里。 “把麒麟隐世带去麒麟禁地外,进行极度训练!”麒麟玄一声勒令。一个穿着黑衣带着面具的人走了进来,把麒麟隐世带走。 麒麟玄气冲冲道,拳头紧握着。 心韵公主看到自己的儿子麒麟隐世被人从寝殿里抱了出来,还呜呜大哭着,瞪大了眼睛上前拦住那黑衣人,“你要干什么?” “侧夫人,请不要为难属下,属下也是在奉命行事!”那黑衣人回答。 “什么奉命行事?奉谁的命?”心韵公主逼问。 “奉本少主的命!”麒麟玄从寝殿里走了出来,“怎么?你这是要违抗本少主的命令吗?” “世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他?他还小,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啊他可是你的儿子啊少主!”心韵公主向着麒麟玄哭喊着。 “那就得问问你自己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母错子尝,你可懂?”麒麟玄恶狠狠地等着心韵公主,心韵公主被着实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 “麒麟玄,那可是你的儿子啊!” “就因为如此所以更应该要让他长点记性,有点麒麟宫人的模样!”没等心韵公主说完,麒麟玄就开始说话了。 “我,我这段时间来都听你的话,已经很安静了,没有去打扰你,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强加与我和儿子的头上呢?他还小,他什么也不懂,你不要整天拿我当借口来惩罚我们的儿子。” 麒麟玄猛地回头看着心韵公主,愤怒地道:“本少主拿你来当借口,你有安静过吗?你总是有事没事就到少主夫人的房间里,砸东西,毁坏东西,你这算是安静吗?我这又算是借口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真的是为了你的宝贝儿子着想,那你就不会这么做,本少主告诉你,本少主说过的,如果你不听,那就休怪本少主无情了!”麒麟玄转身看着抱着麒麟隐世的那个黑衣人,“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带过去,别让本少主在这里看见他就觉得碍眼。” 心韵公主立马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站住,今天谁敢把我的儿子带走,我就敢跟谁拼了!” 麒麟玄不屑地冷哼一声,一掌将心韵公主击飞:“如今和凡人没什么两样的你,在本少主看来,你只不过是一只无力的小蝼蚁,还想与本少主抗衡,简直可笑至极。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他走。” 那黑衣人,抱着隐世就走了,齐琳玄也走了,走之前,还不忘记将心韵公主施法定在了原地,让她动弹不得。 心韵公主想要大喊,结果嘴上说不出一个字来,她知道,她已经被麒麟玄施法禁言了。 凡间,裴玄阁。毒来到了这里,刚想要进门,却被看门的给拦住了,毒说:“我是你们夫人的哥哥,你们赶紧让我进去,我要去看望我妹妹。” “什么夫人?这位哥,你是找错地方了吧?没事就赶紧给我滚,别妨碍我做事。” 毒被看门的退了一把,而后毒拦住了,“不是,你们阁主之前不是带了位女姑娘回来吗?,那位就是你们未来的夫人,也就是我的妹妹,亲妹妹,你们懂吗?”毒解释着。 “之前那位姑娘?这位哥,你最后以后别提了,谁知道她是不是真正的有个哥哥呢?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没有这个人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毒问看门的人:“不是,你们跟我说说,什么叫做你们这里没有这个人了?这话什么意思啊哈?” 看门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催促道,“你没事就赶紧滚蛋,嚷嚷的话就到集市去嚷嚷,别来我们这里吵闹。” “你们今天不把话给说清楚,爷我今天就在这嚷嚷了,我看谁敢奈我何?”毒撩起袖子就要往里边闯,这时候恰巧碰到麒麟玄要出门。 毒看到了麒麟玄,赶紧拦住他的去路,麒麟玄无精打采地看了一眼毒,接着想直接走出去。 “陆玄你眼瞎吗?我这么大个人在这里,你居然假装看不见,你这是几个意思?”毒气愤地质问。 麒麟玄没有说话,只是无精打采地看着前方。 “我妹妹呢?刚刚他们跟我说这里已经没有这个人了,这话是几个意思?”再一次的质问。 麒麟玄这才回过头来看毒。 “你自己的妹妹,你难道不知道她已经去哪里了吗?她走之后没有去找你吗?”麒麟玄反问。 “你说什么?等等!”毒抓起麒麟玄的领子,“陆玄,你今天最好把话给说清楚,否则我定要让你死的很难看!”毒咬牙切齿地说。 “上个月的今天,本来是我和她的大喜之日,可是不曾想,在大喜之前的一天,她就走了,后来我找到了她,她还亲手将我推下悬崖,她说她不会再和我在一起,我以为她走了之后是去找你了。可是不曾想,连你这个哥哥她也不找。”麒麟玄说这话的时候很忧伤。 毒握紧了拳头,一个厚实的拳头重重地盖在了麒麟玄的脸上,本来她完全可以躲开的,但是他并没有躲,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不想躲开这一拳。 “陆玄,你到底对我妹妹做了些什么?否则我妹妹是不会玩失踪的,你给我说实话,否则我将你的裴玄阁夷为平地!”毒听到这话甚是愤恨。 “我什么都没有对她做,而是她自己选择离开的。”麒麟玄还是很忧伤地说话。 毒听到这话后更是愤恨不已,“陆玄,你如果没有对我妹妹做了什么她不想做的事,她是不会轻易的离开的,我妹妹的为人我知道。” 我何曾不知道我的妻子的为人和脾气呢?我何曾不心疼呢?麒麟玄在心里默默地说上这句话。 “我妹妹到底在哪里?你倒是跟我说啊!”毒对着麒麟玄大喊。 “我也想知道裴君在哪里,可是我也找不到她,我何尝不像你一样在乎她的安危呢?一个姑娘家的,独自在外面能让人心安吗?”麒麟玄反喊。 毒愣了,此时,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出来,那就是主人失踪了,他真的很担心,裴君也会像主人那样,说失踪就失踪,再说了裴君也就一凡人,没有承受能力,若是遇到歹徒,裴君八成是会失去清白,凡人很容易看不开,很容易自尽,想到这里的种种,脑海里开始嗡嗡嗡的一片空白了。 看到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都就开始越来越来气,“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妹妹又怎么会失踪了呢?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我妹妹的吗?你所谓的好好照顾,就是这样照顾的吗?” 麒麟玄被毒再次挥拳,麒麟玄吃痛了,恼怒之下施法将麒麟玄弄倒。 “将他带回到竹屋去。”说完,两个黑衣人就将毒抬了出去。 麒麟玄看着远方,“看来,日后的日子又要不停地受折腾了。” 麒麟玄眼前的这片天上浮现了药幻那张笑得甜甜的脸。 第54章 不可能的强求不来 在相思阁的这段日子里,药幻明天都能看到翼,她的左右手,是她自己想信的人,但是看到那个玉箫之后,药幻开始恨不得要杀了翼,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回到了幻界之后,她只能隐身,不能现身在众人面前,也不能施展超过一层功力的法术,这让她不知道是好是坏了。 药幻看到的,是翼明天和药璃璃走得很近,这让药幻无比地反感。若不是无力丢失,药幻早就要把翼碾碎了喂毒物了。 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有如此无能的时候,药幻啊药幻,曾经魔界,除了药魔以外那可是无人能及的药幻啊,现在看来,若是真的现身在这个幻界,想必也就是幻界最无能的一个人了,没有之一吧!若不是因为麒麟玄,自己也不会沦落这般田地。药幻攥紧了拳头。阴狠的目光盯着一个目标看。 药幻独自走在幻界,这一夜,她走了半个幻界。 天刚蒙蒙亮,看着天空,魔界的天空和凡间的天空不一样,凡间的天空是有色彩的,然而,魔界的天空是没有色彩的,除了白天就是黑夜。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黑夜界和幻界的地界,前面的那棵大树,就是自己从人间回到魔界的通道,站在那棵大树面前发着愣,正当想得入迷时,忘忧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跑到了药幻脚跟下,药幻蹲下身子,摸摸忘忧的头:“忘忧,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的呆在里面吗?你这样出来很危险的,你不能和我一样可以隐身,乖乖听话,快回去吧,不然被幻界的人发现了,你就不好了。” 小东西似乎很不乐意,居然在脚跟下趴下了,假装没听到似的,还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了。 药幻摇摇头,无奈,也只能放任着它了。 突然,那棵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通道突然出现了,想炫我一样旋转着,还有很大的吸引力,企图要将药幻给吸进去。 药幻抱着忘忧往后退,却被那股强有力的力量给吸引住了,身体根本就动弹不得。 药幻想施法,却施展不起来,这才想到自己的法力基本全部丢失了,最可恶的是,现在幻界的人根本就看不到自己,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简直就是等死! 药幻最终抵挡不住这股强流,连同忘忧也被卷了进去。 药幻和忘忧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的伤口我已经给你包扎好了,你这段时间就留在我的今天里边吧!昔日照顾少主夫……照顾裴君的侍女知秋,本少主会安排她这段时间过来照顾你,你没事就别乱出去走动,毕竟麒麟宫中还有一个幻界的人,这个女人很不好惹,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本少主得回凡间去了。” 麒麟玄给楠篱亲自包扎伤口,包扎完之后还不忘警醒楠篱。 “是侧夫人吗?”就在麒麟玄转身之际,楠篱开口问了麒麟玄这句话。 麒麟玄没有转过身看楠篱,只是站在原地,“嗯”了一声,对楠篱说:“你这段时间就在这个房间里别出去,无论外面有什么动静,你也不要好奇出去,如果你不听本少主的话,那本少主大可不必再留你。”说完,麒麟玄走了两步,整个人便是消失在了这个房间里。 楠篱对着这空气说:“请少主放心,楠篱定会谨遵少主的命令。” 楠篱看着自己身上,麒麟玄刚为她包扎过的伤处,却想着,“三年不见,也不知道守约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还有少主夫人,也不知道少主夫人现在到底在哪儿呢?少主夫人啊!你别再和少主捉迷藏了,楠篱知道,即使少主嘴上不说,也知道少主现在是很担心少主夫人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回到人间去。” 楠篱叹了口气,“和少主夫人生活的那段时间里,根本就看不出来少主夫人是一个倔脾气的人,那样的贤淑那样的善良的一个人,哪会是说玩失踪就会失踪的人呢?”这让楠篱无法相信这是她认识的少主夫人。 “哈嚏!”药幻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醒来。坐了起来揉了揉鼻子。 这是哪呢?,看着周围的景物,却是似曾相识,在认真地看了一眼周围的景物。才猛然的发觉,这是人间,难道那一股强流,就是把他们卷到人间来的? 低头看了一下四周,在自己的面前,有一个像刺子球的东西,不用猜,一看就知道是忘忧,药幻走了过去,摸了摸忘忧的头,忘忧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忘忧赶紧起来,我们得走了,”其实药幻是想回到三界客栈,再次走向那通道回到幻界去而已。 然而忘忧并不听药幻的话,而是独自先跑了出去,药幻无论怎么喊忘忧,忘忧也不听。药幻只能追着忘忧屁股后面跑,边喊边跑。 不知不觉,药幻被忘忧带到了裴玄阁门外来了。 药幻看到后额头上满头黑线,现在的药幻恨不得要把忘忧给剁了。 药幻转身离去时,那一个转身,刚好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当药幻放赢过来时,猛地从那人的怀里弹跳了出来,抬头望去才发现是麒麟玄。 “裴君?”麒麟玄惊讶地看着药幻。 药幻转身就要离开。 麒麟玄赶紧抓住了药幻的一只手:“裴君!” 药幻甩了一下手,却甩不开麒麟玄的手:“放手!” “裴君,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否则你也不会再回来是不是?” “我叫你放手,你听不懂人话吗?”药幻怒了。 “裴君,你听我说,我们还有在一起的机会对吗?陪距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强求你去做,你不喜欢的,我都不会强求你勉强你,好不好?” “陆阁主,你抓疼我了!” 听到这话,药幻马上松开药幻的手。 药幻得到麒麟玄松手后转身就走了,忘忧也跟在了药幻身后屁颠屁颠地走了。 看着药幻远去的背影,麒麟玄叹到:“唉,果然,真的是不可能的强求不来啊!” 第55章 再次回到裴玄阁 山上已经下去了雷雨,外面风雨雷电交加,药幻和忘忧只能停留在这个山洞里面了。看着外边风雨大作,想必今晚也只能在这口山洞里过夜了。 这样露宿在外的生活,令药幻不由得想起了那些年出任务的时候,和毒还有翼,几个人经常在山洞里,要么就是在大树上,过着一天又一天一晚又一晚的露宿,很少能摊在大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的。 低头看了一下,在脚跟前的忘忧。忘忧看上去似乎无精打采,摸了摸忘忧的小脑袋,“忘忧啊忘忧,不知道你曾经有没有住过如此简陋的地方,但是我呢?小时候经常住这样的地方,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睡觉就已经很不错的了,虽然说我有一个很宽敞的大房子,但是回到它的怀抱的时候,总不会超过一天时间,所以,我住的地方基本都是除了山洞,就是大树上了。” 忘忧似乎听懂了药幻的话,用自己的小脑袋往药幻的手掌心蹭了几下蹭,然后抬头望着药幻。 “忘忧,我之所以给你取名为忘忧,就是让你做一个没有忧愁没有烦恼,你明白吗?”药幻收回摸忘忧小脑袋的手,“忘记忧伤和烦恼,你才能在这个世上做一个快乐的生物。” 看着外面下这的大雨,本来洞口前面的大山是多么地翠绿,却被这场雨下得起了雾气,遮盖了周围的山。 嘭—— 突然一声石头砸下来的声音,让药幻回过神来,看到了忘忧已经往山洞的深处跑去了,刚刚的那块石头砸下,还好没有砸到忘忧,幸亏忘忧跑得快! 药幻赶紧起身,追了过去:“忘忧,你去哪儿?赶紧回来!”药幻边喊边追上去。 追着追着,忘忧在一个狭窄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比洞口要小一半,大概能同时允许三个人并排走进来的大小,而忘忧也在抬头直勾勾石壁上看去。 忘忧看的地方药幻所在的位置刚好被一块石头挡住了,药幻俯下身子往里走,药幻也抬头往网游看的方向看去,药幻先是怔了一下。 这不是失忆草吗?毒一直以来都在找的东西,原来在这里。 药幻本想纵身一跃飞上去采下来,但是功力只有以前的一成了,根本就飞不上去,看了看石壁的周围,周边没有藤蔓,只能靠爬。看这石壁的走势,不算是太陡峭,爬上去应该没问题。撩起袖子就走到石壁前往上爬。 忘忧在地下一脸担心?的小眼神儿看着药幻。 然而忘忧的这些眼神儿是药幻不知道的。 抓到了失忆草的根部,药幻用力一拔,失忆草被拔下,药幻也因此失去重力而摔了下来。药幻的额头也磕到了石头,瞬间血流不止。 药幻看到药幻受伤了,赶紧跑了过来,可又害怕自己身上的刺扎到药幻,又后退了几步。 药幻双唇变得煞白起来,双眼也开始无力,声音无力地对忘忧说:“我没事,忘忧你别用那副哭死人的模样看着我好不好?我还没死的呢!” 然而,药幻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昏迷过去了。忘忧看到好想过去,又想起了自己身上全部都是刺的,左思右想之下,赶紧往山洞的外边跑去,跑到了洞口,外面还是依旧雷雨大作,却顾不得这么多了,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忘忧到了裴玄阁门外,刚好看到了麒麟玄要走进去,忘忧跑到麒麟玄的跟前,踩在了麒麟玄的脚上,麒麟玄低头发现了忘忧。 麒麟玄皱眉,蹲下身子对忘忧说:“忘忧,你怎么跑出来了?,外边下着这么大雨,你怎么就来了呢?” 忘忧在麒麟玄面前转了一圈又躺在了地上,之后又起来。麒麟玄不知忘忧这是何意,忘忧在演了一遍,麒麟玄还是不太明白。 忘忧看上去似乎很着急的样子,在麒麟玄面前急躁地转着圈圈。忽然,忘忧就往柱子上t爬上去,可是太滑了,爬了几下就要滑下来,忘忧往身后一跃摔倒在了地上,吐出了舌头,翻着白眼,双脚还在故作颤抖着。 麒麟玄无奈的一手托着额头摇摇头,“忘忧,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演杂技了?”麒麟玄站了起来,“好了忘忧,你进来,等雨停了再回到你的主人身边吧,别到处乱跑了,下这大的雨,你这是要被淋出病来的。” 忘忧听了麒麟玄这话,似乎更加地着急了,看着转身就要进门的麒麟玄,忘忧顾不上这么多了,跑上去直接咬住麒麟玄的衣摆就往外带去。 麒麟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忘忧被拉走了:“忘忧,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还下着雨呢,等雨停了我们再出去好吗?你这样子是要被淋坏了的。” 无论麒麟玄怎么说,忘忧也不松口。 到了洞口,忘忧才把麒麟玄松开,忘忧直奔山洞深处,麒麟玄也只好跟了上去。 走到里边,忘忧在一个狭窄地方的里面停下,麒麟玄俯身也跟了进去,走进去抬头一看,发现了药幻额头上流着很多的血,静静地躺在了地上。 麒麟玄慌忙过去抱起药幻的头部放到自己的身上,“裴君,你怎么样了裴君?裴君你醒醒!” 看到药幻身负重伤,麒麟玄悄悄施法让忘忧也闭上了眼睛,而后将药幻还有忘忧一起用瞬行术带回了裴玄阁,为药幻疗伤。 疗完伤后,麒麟玄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药幻,再看看地上还在睡着的忘忧。想到今天忘忧那场表演。麒麟玄才恍然大悟。原来忘忧在装死的表演是在告诉他小野猫出事了?!原来这只还不到一岁大的小刺猬原来是通灵性的,看来裴君那日要买下忘忧,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咳咳……” 正在想着的麒麟玄,突然听到了两声咳嗽声,这才发现是小野猫醒了。 “小……裴君,你醒了。”麒麟玄边说,边扶着想要起身的药幻。 药幻看了看四周,单手托着沉重的脑袋,“我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我明明记得……”说到这里,药幻突然想到了什么,质问的语气看着麒麟玄说:“我的东西呢!” 麒麟玄转身,拿起了失忆草问药幻:“你是在找这个吗?” “把它还给我!”药幻一个快反应地将麒麟玄手中的失忆草抢了过来。 “放心吧!你的东西我绝对不会乱动。” 药幻听到这句话松了口气,“既然你懂得就好。” “你头上还有伤,这几天你就留在裴玄阁好好养伤了,我还是在原来的书房里,你有事可以随时到书房来找我,我几乎都在那里。” 药幻久久没有搭话,麒麟玄生怕小野猫有所顾虑又继续道:“你别想太多了,是忘忧来裴玄阁拽着我去山洞找你的,我不喜欢见死不救。”说完麒麟玄走出了房间。 药幻倒是冷哼了一声,挤出了两个字:“虚伪”。 看着手上的失忆草,心里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和毒相见,这株草若是离开了土,这样静放着肯定不出三天就会枯萎掉的。 第56章 楠篱戏耍药心韵 “少主,少主我求求你,让我去见见世儿好不好?” 楠篱大清早地,就被外面的嚷嚷声给吵醒了,只能起身穿上外衣,对刚进来的知秋问道:“知秋,外面发生什么事情?怎么总有一个妇人在哭闹呢?” 自从楠篱回到麒麟宫的这几个早晨,大清晨地总能听到这个哭闹的声音,今早哭闹得特别厉害。按照她这么多年来对少主的了解,少主是不会如此刁难一个女人的。 知秋放下手中的药,说:“那个是少主的侧夫人,就是幻界的大公主药心韵,她自从来了麒麟界,整个麒麟宫就没有一天安静的。”知秋说到此,咬牙语气带着愤恨地继续说,“若不是她,我们的少主夫人也不会被少主……”知秋双拳紧握,“就不会被少主忍痛鞭死。” 楠篱看到了知秋的双拳紧握又愤恨的脸,看来这个知秋也是忠于少主夫人的。只是,少主为何不告诉知秋,少主夫人还活着?“对了,为何她要这么哭闹?她既然能让少主鞭死夫人,那她就更应该有能力控制我们少主才对,为何要在外面哭闹呢?” “楠篱姑娘你这就是有所不知了,自从少主夫人死后,药魔也失踪了,否则我们的少主也不能这么对人家这个大公主啊!”知秋说。 “不能?什么叫不能?”楠篱直视着知秋。 知秋被楠篱的这个眼神给看得腿一软,惊慌失措地下跪,“楠,楠篱姑娘,我错了我错了。” 楠篱微微一笑,“起来吧!别忘了,我这身伤也是被幻界的魔鬼给伤的,我能从幻界出来,这已经是奇迹了,我也一样恨幻界的魔鬼的。” 知秋站了起来。 “对了,这个侧夫人平时喜欢干些什么?”楠篱突然好奇地问了知秋。 “每天除了来少主的寝殿闹还能有什么?”知秋又想了想,“不过,少主夫人在的时候,她经常来警告少主夫人,要少主夫人离少主远点。” “警告少主夫人?她凭什么?”楠篱一激动,扯到了伤口,“哎哟!” “楠篱姑娘,你没事吧?”知秋拿起桌上的那碗药,“趁热喝了它吧,对你的伤有好处的。” 楠篱一边接过药一边摆摆手,“我没事。对了知秋,听少主说,你会变声对不对?”问完就把那碗药给喝了下去。 知秋点点头。 楠篱打了个机灵,“有了!” “有了?”知秋不明白楠篱这是何意。 “知秋,你过来!”知秋凑了过去,楠篱在知秋耳根前悄悄地说了什么。 “啊?这,这不好吧?万一少主知道了,那……” “哎呀,没事,有事我来给你担着,你只要配合我就好啦!难道你不想为少主夫人出口恶气?” 知秋猛地摇头,“不不不,我当然想为少主夫人出气,可是我身单力薄。” “那你现在不就是有我在吗?” 知秋点头,“嗯!” 麒麟玄寝殿门外,还在跪着的心韵公主,早已经哭得像一个泪人了,“少主,求求你,让我见见世儿!” “少主,外面那个谁啊?怎么一大早地就吵人家睡觉,真讨厌!”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道娇滴滴的声音,药心韵瞪大了眼睛。 “别管她,一个女人罢了,你继续睡吧!”这道声音带着温柔。 这,这不是少主的声音吗? “少主讨厌,少主,少主轻点儿……啊,别啊少主!” 听到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对话,药心韵顿时像是被五雷轰顶似地。 药心韵气冲冲地上去敲门,“少主,少主你开门啊,少主,我知道你在里面!” 这敲门就像砸门的声音,让在里屋的楠篱和知秋都着实地被吓了一跳。 “楠篱,这可怎么办啊?这位侧夫人可不好惹啦!”知秋哆嗦了起来。 其实楠篱也是想戏耍一下这位侧夫人而已,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地大,这着实让人害怕啊。 就在两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之时,麒麟玄突然出现在了房间里,两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麒麟玄被吓得一哆嗦,两人早已冷汗直冒。 麒麟玄看了一眼被吓得害怕得不得了的两个人,走到床边,脱去了外套,坐下,一手搭在了楠篱的肩上,一手搭在了知秋肩上,摆出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楠篱和知秋被麒麟玄这突如其来的手给搭上肩,顿时就害怕了,全身都在颤抖着。 “让她进来!”麒麟玄一副趾高气昂的语气。 楠篱和知秋猛地瞪大眼睛,楠篱终于忍不住了,“少主……” “怎么?想为你们的少主夫人出口恶气,本少主配合着,你们还不乐意?”麒麟玄一副傲娇地眼神看着楠篱。 楠篱摇摇头,咽了口唾沫,“不是,只是刚刚知秋会变声,我们就是想耍一下她,我们……” “她就要进来了,你们若不想被她察觉,那就配合着点。”麒麟玄没等楠篱说完,就开始说了。接着爬到了床的中间,依靠在了床沿上,衣服傲世的样子。 楠篱想了想,咬紧牙关,赶紧脱去外衣,躺在了麒麟玄身边。知秋还在床边犹豫,冷汗已经直冒到脸上了。 “少主!”就在知秋还在犹豫之际,心韵公主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了。 心韵公主疾步来到麒麟玄床边,楠篱从屏风若隐若现地看到心韵公主走进来的身影,立马进入戏局,一只手在麒麟玄脸上轻轻地游走着:“少主,你怎么这么不心疼着点儿人家?你看看人家的身上,脖子上,这里,还有这里,都伤成什么样了?”楠篱一边娇嗔地看着麒麟玄的脸说话,一边用力地在脖子上和锁骨上用力掐了几下,好让看上去已经假戏真做的样子。 楠篱这样的做法让麒麟玄也是大吃一惊。 “少主,你看看人家,全身都是……啊!”楠篱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心韵公主抓着头发拽下了床,吃痛地叫了一声。 “谁给你的勇气爬上少主的床的?你这女人真不要脸!”心韵公主气冲冲地拽楠篱到床下之后,就不停地扇楠篱耳光,打得楠篱两眼开始昏花了。 心韵公主坐到楠篱的身上,左一巴右一巴地打个不停,“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我打死你,叫你不要脸,叫你去偷别人的男人,我打死你打……”这时候心韵公主的手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牢牢抓住,心韵公主的手也落在了半空中。 “你若再敢打她一巴掌,我就敢断了你儿子的一只手!”麒麟玄愤恨的眼神看着心韵公主。 “可是,少主,她不知道检点,来勾引你!” “是本少主找她的,你是不是也想说本少主不知检点啊?” “不,不是的,少主你……啊!” 没等心韵公主说完,麒麟玄就用力将心韵公主一甩,心韵公主才被迫从楠篱身上离开。麒麟玄一把抓起楠篱护在了身后,楠篱也在故作害怕地往麒麟玄身后缩了缩。 看见楠篱如此这般不要脸还装小鸟依人的样子还真的让心韵公主忍无可忍。攥紧了拳头就要往楠篱脸上打去。 “来人,把隐世给本少主带去麒麟禁地喂血麒麟!”没等心韵公主的拳头落在楠篱脸上,麒麟玄就说出了这句话,这句话一出,楠篱的拳头也落在了半空中。 心韵公主瞪大了眼睛,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赶紧往外跑去,“世儿,我的世儿,你们谁都不许碰我的儿子!” 心韵公主终于走后,楠篱和知秋都松了口气。 楠篱看了一眼麒麟玄,麒麟玄早就不知道在何时已经穿好了外套,还别过脸去,不看楠篱,楠篱也赶紧穿上外衣。 “少主……” “如果还有下次,你直接就和她对峙,不用经过本少主的允许。”说完麒麟玄就走出了房间。 压抑的房间里,楠篱和知秋两人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而后两人对视了一下,都呵呵地笑了。 第57章 药幻带失忆草给毒 麒麟玄端了一碗汤药进来给药幻,一进门,看到的是憔悴的药幻正在窗前往外看得入神。这画面让麒麟玄看上去格外地心疼。 “咳咳,那个~~”麒麟玄轻咳了两下,让药幻注意到自己。 药幻慢慢地转过头来,脸色煞白得犹如死去的人一样,一点儿血色也没有,这张脸犹如三年前在麒麟宫的时候,那时小野猫也像现在这样,淋了雨之后就脸色煞白得很,还四肢无力的样子。 麒麟玄端着汤药的手都在颤抖,他知道小野猫的体质很特殊,不宜淋雨,还有她特殊的血色,他放了自己的血在她的吃食里,才抑住了她绿色的血,才变成红色鲜血。魔界的都是黑色的血,唯有他麒麟界的才是和人一样是红色鲜血。麒麟玄咽了口唾沫,“裴君,把这药喝了吧,对你的病好得快。” 药幻看了一眼麒麟玄手上的药,别过头再次看向窗外,“我不喝,只是淋一点雨而已,有劳麒……陆阁主挂心了。” 麒麟玄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拔凉拔凉地,但是为了小野猫,他甘愿在她的面前低声下气点儿:“裴君,别为难我好不好?” “我的身体,病在我身上,好不好也在于我身上,为难陆阁主这话,似乎是陆阁主自作多情了点儿?”药幻说这话时没有看向麒麟玄,这句话似乎说得在理,却是像刺一般一根一根刺进了麒麟玄的心。 “裴君,我不会强求你做些什么,但我只求先把药喝了好吗?没什么比你生命更重要的事,你知道吗?”麒麟玄说这话语气很平静。 药幻这时候才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麒麟玄手中的那碗药。不紧不慢地走到麒麟玄身前,抬手慢慢地从麒麟玄手中拿过药碗,猛地灌了下去。喝完,就把那碗塞回去给麒麟玄。 “陆阁主,药我也已经喝完了,您请回吧!”药幻没有看向麒麟玄。 “小野猫,我……”麒麟玄话说到了一半,却被卡在了喉咙里一样,看到小野猫了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话说到了一半,也只能停住了,咽了口唾沫,“你若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喊我。”说完,转身而去。 药幻不曾看麒麟玄一眼。 药幻正在想,得找个机会离开裴玄阁去小竹屋找毒,这已经第二天了,再不把失忆草交给毒,恐怕就会枯萎掉了,那它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药幻看了看窗外,窗外和麒麟宫中她的寝殿的布置是差不多的。 记忆里,麒麟宫中的地形她还算熟悉,看这天色,已接近傍晚,还是再等等吧,等到夜黑了,再慢慢的偷溜出去,再把失忆草拿给毒。 药幻终于在天黑之际逃了出来,一个人飞奔的向郊外的竹屋跑去,到了门前,竹屋外的灯已经灭了,应该毒已经睡了吧! 不过还是小心点为妙,悄悄的一步一步移过去,上了隔间,在毒的房间门外,悄悄地把失忆草放下,而后走了。 药幻再次回到裴玄阁。 “裴君,裴君!你在哪儿?” 药幻一回来,隔着一面墙,都能听到里边的动静,原来裴玄阁的上上下下都已经在找她了。 药幻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了一声,心里想着,如果四年前,在麒麟宫中,也能受到如此的待遇,那我应该现在也不可能重新恢复记忆了。 “裴君!”又一次麒麟玄的声音响起。 药幻走进门,麒麟玄一个转身,一眼看去便发现药幻从大门进来的影子,麒麟玄赶紧跑过去,“裴君,你回来了!” “裴君,你刚刚是去了哪里呢?,你出去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让我以为你是被哪个贼进来抓走了你呢?你没事就好,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麒麟玄看着药幻一脸激动地说。 药幻此时此刻,看到麒麟玄的脸,就会抓紧拳头,真的很想此时此刻,就能杀了他,可是自己现在只有一层的功力,根本就杀不了他,或许就连他的一根手指头,自己也掰不断。想想也只能忍了,等某天说不定功力恢复了,就能杀了他,为自己这些年来受的苦,让他一一偿还,现在也只好忍了,现在自己就像在努力的讨好他,等某天,功力恢复了,他对自己的防备也能减少了,到时候就趁他不备之时把他给杀了,现在也只好是忍忍。 药幻故作没事,摇摇头,温柔的语气道:“我没事,只是出去散散心罢了,这段时间来和忘忧过着风吹日晒的生活,我也过怕了。” “裴君,以后你出去了,都跟我说一声,好吗?我很担心你”麒麟玄握着药幻的手,担心地道。 药幻心里不屑地冷哼,跟猫哭耗子又有什么区别?只是这句话,只能在心里说说罢了。然而自己只能忍,故作不在意的样子,“好,下次我一定会跟你说。” 麒麟玄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笑着道:“好,我们先回去吧,你饿了吗?要不,我去厨房,让厨子给你做些吃的来。” 药幻心里想,想要他对自己没有这么强的防备之心,首先就要做些能让他值得对自己放下防备之心的作法。 药幻摇摇头:“不,我不要厨子做的,我,我想要阁主亲自下厨的,我饿了。” 听到这句话,麒麟玄愣住了。什么刚刚小野猫在说什么,他在说让我亲自下厨给她做吃的呢,这是真的吗? 药幻抬眼看着麒麟玄,“阁主,你这是不愿意吗?” 麒麟玄确定了药幻刚刚说的话不是自己在做梦。“不不不,我愿意,只要是你想要的,我能做到的,哪怕是你让我摘天上的星星给你我都愿意。” 摘天上的星星给我?想到了这里,药幻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当年,来到麒麟宫中不久,麒麟玄在她的寝殿院子里种下了一棵桃树,那时候麒麟玄说只要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她说了要是星星呢?然而麒麟玄居然让她在装满水的水缸里看天上的星星的倒影,真是会耍小心机。 当药幻回过神来时,麒麟玄早就没了踪影。 回到房间,走到窗前看着远处漆黑一片,不知道毒发现了那失忆草了没有? 想着想着,麒麟玄就敲门进来了,药幻转身一看,麒麟玄端着好菜走了进来,“你在外面已经一个晚上了,想必一个晚上也没有吃东西吧!我做了些野菇汤,知道你不爱吃肉,所以就留了些素的,等你回来,但是这个汤是我刚做的。” 药幻走过来,在桌子边上坐下,接过麒麟玄盛的汤,喝了口,“味道还不错,只是闲了点儿。”说完,不继续喝了。其实心里想到,想不到这个麒麟少主,还能有如此手艺,也是枉为人才了。 麒麟玄听到这话,笑了,“那我下次记住了,我少放点盐。” 药幻点点头,继续喝。 第58章 如果这个是你该多好 夜的熏风习习,药幻独自一人爬上了屋顶,站在屋顶上,好像在这个屋顶上,看着飘渺的人间,似乎能把整个长安城一览无余。 夜色是多么的美丽,星星是多么的好看,月亮也是多么的圆,和魔界的比较,仿佛现在的自己更喜欢人间了。 为什么现在会有如此的想法了呢?不不不,得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得回到魔界去寻找失踪的药魔。 “裴君,你怎么跑屋顶上去了?”想着想着,就听到了麒麟玄这么的一句话。 低下来看地上的麒麟玄,摇摇头,不作声。 麒麟玄现在发觉药幻有些不同往昔了,以前的小野猫是从来不上屋顶的,只是最近觉得,小野猫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没事总爱爬到屋顶上去,这是在让人费解。 情况下也爬上了屋顶,来到药幻随便,“裴君,你一个人到屋顶上来,很危险的,要不,我们下去好不好?” 药幻本来想着不搭理麒麟玄的,只是想到了自己的计划,转头看向了麒麟玄,点了点头,说:“好。”而后一只手伸出来。 麒麟玄不懂药幻这是何意,药幻许久没有得到麒麟玄的回应,无奈,“难道阁主你就不想带我下去吗?我一个人爬上来很费劲的,下去自然点费劲。您的轻功了得,带我一个下去不是问题吧?” 麒麟玄没有想到药幻是这个意思,也是惊讶得很呢! 麒麟玄笑着点头:“当然不是问题,你抓紧我。” 麒麟玄说完,就搂住了药幻的腰,这么亲密的我动作,麒麟玄也很久没有做过了,想趁着这次机会和小野猫亲近一些。 药幻刚想要躲开,却慢了麒麟玄一步。不过这样也行,免得自己躲开了,他会有所怀疑。 到达了地面,麒麟玄还没舍得放开,是药幻动了一下提醒了麒麟玄,麒麟玄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麒麟玄转移了话题以解此时的尴尬,“裴君,你饿了吗?要不,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好不好?” 药幻本想拒绝,但是想到昨晚他做的汤似乎还合胃口,点头,“好。” 麒麟玄得到回复之后,心里可乐了,“那你先回去等我,我去厨房给你做吃的,马上就好,这么晚了,你可别到处乱跑啊!” “放心,我不会跑,就算我想跑,可我的肚子,会反对的。”药幻没有再多的语言。 麒麟玄听到这句话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好好好,那你先回去,等我。”说完马上往厨房的方向跑去。 看着她跑出去的样子,看上去很天真很有意思,只是,这个想法,就只有不了解他的人,或者是很少接触他的人才会有如此的想法,如果和他接触久了才知道,他比任何一个角色还要狠。 药幻冷哼了一声,转身向房间走去。 麒麟宫中,知秋在为楠篱梳妆,大清早的,心韵公主又来“砸门”了。 “少主,少主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开门好不好?”心韵公主一个劲地在外面敲门。 楠篱故作淘了淘耳朵,闭着一只眼睛,对着镜子向身后的知秋说:“哎呀,少主,这大清早的,哪里来的猪叫声啊?太吵了,都睡不着觉了,还有少主你昨晚可把人家给折腾的,人家现在都起不来了。” 心韵公主听到这句话瞪大了眼睛,什么?她说什么?昨晚少主折腾了她一夜? “乖,别淘气,有些废物不理就是了。”这话出自麒麟玄之口。心韵公主听到恨不得砸了这面该死的墙。 楠篱看到麒麟玄突然出现,着实地被吓了一跳。 “少......” “嘘……”没等两人说话麒麟玄就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她们别说错话。 让两人难以置信的是,刚那句话竟然是她们的少主亲口说的。 “少主,你开开门啊!”心韵公主还在外面一个劲地敲打着门,而且越敲越凶。 麒麟玄像上次一样,在知秋和楠篱面前脱去外衣爬上了床。 楠篱也把知秋刚为她梳好的头发弄乱,边向麒麟玄走去边脱去外衣爬上了床。 麒麟玄看着一切准备就绪,手一挥,将门打开。 心韵公主急疯了似的跑进来,走到麒麟玄和楠篱面前,“少主,你怎么还跟她一块儿厮混呢?” “厮混?你在说本少主厮混?”麒麟玄严厉的眼神看着心韵公主。 心韵公主被麒麟玄这个眼神吓了一大跳,“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少主。” “不是,那你是何意?” “少主,你离这个女人远一点,这个女人会害了你的!” 听到这句话,楠篱假装好害怕地躲在了麒麟玄怀里,“少主,人家好害怕。” 麒麟玄拍了拍楠篱的背,“别怕,有本少主在呢,你别惊扰到了你肚子里的。”这话说得很宠溺。 心韵公主听着双拳早就紧握成拳头了,心里想道:想不到这个贱人还怀了少主的种。 “少主,人家还想再多睡一会儿,你陪人家多睡好不好?”楠篱含情脉脉地看着麒麟玄。 “好,依你!”麒麟玄还捏了一下楠篱的脸。 两人卿卿我我丝毫不理会心韵公主。 心韵公主被赶了出来。 看到心韵公主被赶了出去之后,楠篱像是受到了极大惊吓似的从床上“落荒而逃”。 “楠篱你怎么了?”知秋过去扶住楠篱,楠篱赶紧穿上外套,整理好衣物之后,眼里含着泪水,指着麒麟玄说道:“少主,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什么怀了你的孩子?我们是在演戏!” “对,我们现在的的确确是在演戏,我们除了演戏别的什么都没有做!”麒麟玄淡定地对楠篱说,其实他现在心里是很慌的,感觉对不起小夜猫,从始至今,自己和小野猫同床也就那年新婚的晚上,而且还不曾像今天他和楠篱这么亲密对小野猫,心里觉得无比的愧疚。 楠篱见自己的话得不到麒麟玄的回应,又继少主,你配不上少主夫人!”说完往后院跑了出去。知秋生怕楠篱会做傻事,也就跟了出去。 是啊!我真的配不上小野猫,当小野猫对我一心一意的时候,还有小野猫好不容易再次选择相信我的时候,我却偏偏地作出了一些对不起她的事,心里也是无比的愧疚,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为什么要和楠篱这么做? 麒麟玄找了一条河水,跳进了河里,不停的往自己身上泼水,努力的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仰头向天,大喊了一声“啊”之后,把整个人沉到了水里。 裴君,如果床上和我演戏的是你,那该有多好? 第59章 楠篱遭药心韵毒打 第59章楠篱遭药心韵毒打 清晨,毒在这山林里找到了一条五步蛇,虽然这条五步蛇很小,没有大的五步蛇这么毒,但是能够取出它的胆,留着哪天回到了幻界再给长姐做解药那也不错了。 毒把蛇放在了小竹筒里,拽在腰间,我在了地上,轻声地叹了口气,心想,也不知道主人和长姐现在过得怎么样,不知道这些年来,长姐还在不在主人的相思阁,也不知道主人这些年来去了哪里,但是唯一确信的一点是,直觉在笃信了主人是没有死的,如果主人死了,那么璃阁主肯定能把主人的指环带回来了,璃阁主是私藏不了主人的指环的,指环会认主的,而且主人的那一枚,不到死是摘不下来的。 “如果当年,主人出任务的时候,我就应该跟随在主人左右,而不是让璃阁主随主人一同去。”毒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着。 接着,放下了背篓,躺在了地面上,双手托着头,望着对面茫茫的山峰。感觉找主人还有回魔界,这两件事对现在的自己来说,简直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在人间已经生活了三年,三年却不曾有主人的消息,也许主人根本就不在人间吧,又或许,主人被困在了麒麟宫中呢? 甩了甩头,尽量把这些繁杂的思想抛开,闭上了眼睛不去想这些问题。 梦里,又回到了和主人一起的日子,当然,还有长姐。 “毒,你护着你的长姐,赶紧走!” “可是,我们走了,那主人你呢?” “别管我,你们快走,不然我们一个两个都走不了!” “可是……” “没有,可是赶紧走,快走啊!” 在茫茫杀伐之中,主人拼出了一条路,让他带着受伤的长姐先行离开,而她也一个人在抵挡着敌人。 一生中,过得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和主人还有长姐在一起的时间,那些让毒一生都忘不掉的时光。 楠篱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自从回到麒麟界之后,也没有出去看过现在的麒麟界,不知道现在的麒麟宫对于两百年前的麒麟宫相比而言,哪个更加好?还是一点儿也没有变化呢? 楠篱伸了个懒腰,“回到麒麟界已经这些多天了,也不知道麒麟界现在变化怎么样了,回来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回到麒麟界的,一眼都看不到除了少主寝殿以外的地方,真的是可惜了。” 楠篱打开寝殿大门,往外走去,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的小步伐往外走去。 楠篱在麒麟宫中到处逛着,被刚出门的心韵公主撞见了。 “那个不是那个贱人吗?”心韵公主突然开口。 跟在身后的侍女看了看,确认过了才敢回答心韵公主的话,“回侧夫人,是的。” “她居然敢一个人出来,还敢在麒麟宫中瞎晃悠,她真把麒麟宫当成自己家了?也不看清这里的主子是谁!”心韵公主说完,立马大步走到楠篱身后,楠篱此时正在兴致勃勃地弯腰低着头嗅花香呢,当楠篱觉察身后有人来的时候,转身,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脸上就莫名地火辣了起来,这一记耳光来得也是云里雾里,让人猝不及防。 楠篱迅速地用手捂住被打的那一侧脸,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心韵公主。 “怎么?不服气啊?想打回来吗?”心韵公主很是嚣张的语气,双手环胸一副高眼的样子。 楠篱没有作声,走到心韵公主面前,也是生气的语气,“我今天就是想打回来了!”话还没有说完,楠篱就一个巴掌盖在了心韵公主的脸上。 心韵公主吃痛捂着脸,一只手颤抖地举起来指着楠篱,“你……你胆敢打我!今天我不打死你个贱人我死也不甘心!”说着,心韵公主就上前来推了楠篱一把,楠篱被推到在地。 楠篱想起来,心韵公主看出了楠篱的动作大声呵斥:“你们这群饭桶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摁住她,别让她乱动。” 说完,两个侍女上前来,一人抓住楠篱的双手,一人抓住楠篱的双腿,不然楠篱动。 心韵公主坐在楠篱的身上,左一巴右一巴地扇着楠篱的耳光,“让你勾引我的男人还这么嚣张,让你怀了我男人的孩子你还在我面前晃悠,真是个贱人!不要脸!”心韵公主一边骂一边打着楠篱。 “救……”楠篱刚想说话,却被心韵公主往嘴里塞了东西进来,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了。 “听说你怀孕了,可是我不想你的孩子生下来,怎么办?”心韵公主突然对楠篱肚子里的孩子产生了坏心思。 楠篱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着,但是眼神看上去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心韵公主看着楠篱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就高兴得很。抓起楠篱的头发,逼着楠篱看着她,“可能你也是初为人母,失去孩子的痛苦你也没有尝过,不如~让你尝尝丧子之痛,如何呀?啊哈哈哈哈”心韵公主笑得特别阴狠。 “那不如让你来尝尝丧犬之痛,如何?”闻声,不用猜也能知道是麒麟玄。 “少主?”楠篱看到麒麟玄后吓得瞪大了眼睛。 “也不看看这里的主人是谁?这句话,是你药心韵说的吧?她看过了,也确认过了,这里的主人就是本少主麒麟玄,怎么?你可是有意见?” “不,不是的少主,我......” “若是你敢动他们母子,你的儿子真的就没命了,药心韵!”麒麟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是火爆。 听到这话心韵公主立马怂了。 “若再有下一次,你就等着给你的儿子收尸吧!”说完,麒麟玄带着楠篱回到了他的寝殿里。 “你还好吧?”麒麟玄问。 楠篱摇摇头,“楠篱没事。” 看到楠篱被打得皮青脸肿的脸,麒麟玄本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楠篱,“把这个吃了吧,伤会好得快一些。”说完转头就走了。 楠篱将瓶子攥紧在手里。 如果少主夫人在那该有多好,少主夫人在的话,那个幻界的侧夫人就不会要打我,而是打少主夫人,若真是这样的话,我来给少主夫人挡着,那最起码我那样子做是有价值。 第60章 喜欢黑夜 忘忧今天一整天都在裴玄阁里瞎跑着,可把裴玄阁上下的婢女们给吓坏了,看着一只全身带刺的东西在裴玄阁跑来跑去,也不怕伤到人。 有些害怕的侍女们心里都在抱怨药幻了,养这么个奇怪的宠物也就养吧,干嘛还放出来。 药幻跑了过来,让忘忧走进了笼子里盖好,抱歉地对周围的人说:“不好意思,打扰到各位了。”说完拎起笼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有胆子逃婚让我们阁主出糗,干嘛还回来啊?真是不要脸。切!”一个婢女说这话还故意提高嗓子说给药幻听。 药幻也听得一字不漏。别人的嘴是长在别人的身上的,别人怎么说那也是别人的事情,这些药幻从来就不会理会人家,只要不碰东西就好。 麒麟玄走了过来,看到一群婢女在成堆地窃窃私语,麒麟玄走近,有一个婢女聪明,看到主人来了,赶紧提醒旁边的人闭上嘴,那群婢女都分分鸦雀无声了。 麒麟玄皱紧眉头看了眼那群婢女,婢女们看见麒麟玄那个眼神就被吓得赶紧低下头来。 麒麟玄快步往药幻房间里走去,之间药幻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给忘忧喂食,这才松了一口气。 药幻知道麒麟玄来了,转头看向麒麟玄,“你来了?” “刚刚我看到外面有一群一女在围着窃窃私语,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没等麒麟玄说完,药幻接话了。 “没事。”麒麟玄也不知道该和药幻说什么了。 “对了,我想出去走走。”药幻面无表情,不再像从前一样爱笑了。 “好。”麒麟玄知道自己的过错,为了弥补小野猫,他尽量做到不让小野猫再次受伤害。 他当年这么做,也是因为掩人耳目,让整个魔界都以为小野猫死了,这样小野猫就能免于一死,好好地活下去。或许,当年的选择也是对的了,凡间确实安全,是藏小野猫的好地方。 大街上,药幻和麒麟玄并肩着走,一点儿也看不出是夫妻,也是,他们在凡间根本就不算什么夫妻。 药幻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个兔子样子的月饼,想到了这里,不自觉地就想到了当年的那一个中秋佳节,毒买下那个兔子样子的月饼送她,人潮拥挤之中,被麒麟玄撞掉在地上,坏了。 看到药幻站住了,麒麟玄抬头往药幻的目光看去,“裴君,你喜欢这些饼?” 药幻点点头,随后想了想又摇摇头:“走吧!” 药幻说完就走了。 她心里面其实很想去看看毒的,但是现在却不能去,因为她知道麒麟玄在此之前已经封存了她关于毒的记忆。 为了不让麒麟玄知道她已经恢复了记忆,只能放弃去找毒的想法,陪着麒麟玄做戏。 “裴君!”药幻突然被麒麟玄叫住,回头,只见麒麟玄左右手各拎着一只孔明灯。 麒麟玄走了过来,“裴君,我们许个愿可好?” 药幻总觉得这个东西拿来许愿只不过是凡间的俗物,但是想起了糠来人间的那时候,楠篱也拽着自己,拿着孔明灯写上愿望,说不定那时候他已经看到了她的所作所为,也罢,只不过放个灯罢了,不需要浪费太多的时间。 药幻接过麒麟玄的一只孔明灯,在油纸上飞快地写着写什么。而后将孔明灯点燃飞上了天空,转身就走了,也不等麒麟玄把手中的孔明灯放了。 麒麟玄跟了上去,可是小野猫走的太快,转了个弯就不见人影了,麒麟玄开始慌了,以为小野猫是被贼给抓走了,否则也不会转个弯就不见人影了。 麒麟玄沿着街一直找,可是也找不到她的踪影,无奈之下,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小角落里,拿出了魔珠,在飞快的寻找着小野猫的踪影,终于,在一个屋顶上发现了小野猫。麒麟玄松了口气,慢慢的爬上了屋顶,也慢慢的走到小野猫的身边。 不知道为何,自从小野猫第二次失忆,整个人都变得比较忧郁了,不像以前一样爱笑,有着喜怒哀乐的表情,然后而现在,却变得整天都是一副严肃的模样,难道是说,小野猫的每一次失意,都会让她变了一个人,变了一个态度吗? 走到小野猫的身边坐下,没有说话。 药幻转头一看,是麒麟玄:“阁主,你怎么跟到这里来了?”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所以就跟着你上来了。”许久,没有小野猫的答话,麒麟玄又继续说:“每次都在屋顶上发现了你,怎么?你喜欢来到屋顶上来?” 药幻摇摇头:“不是,是因为我喜欢黑夜,”药幻抬头,指着远方的一颗星对麒麟玄说:“看到了吗?只有黑夜来了,天空才会变得璀璨绚丽,然而白天,除了白色的云彩,就只有湛蓝的天空和一轮金色的太阳,但是白天和黑夜相比,我更喜欢黑夜。” 麒麟玄看着药幻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你看,黑夜有满天的星星,它和白天只有一处相同,那就是,白天有着一轮金色的太阳,黑夜也有一轮圆月,虽然说,黑夜的月亮有时候圆有时候弯,但是,它代表着每个人做的事情成败都不一样,就像它的阴晴圆缺,人,亦有祸福旦夕。看到那些星星了吗?大家都说,死了的人就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家人们,然而黎明一到,它们就会消失不见了。所以,我喜欢黑夜,这样逝世的家人就会在天上变成星星来陪伴着我。” 听了小野猫的这些话,感觉还是挺有道理,但是有一点,他要提醒小野猫,“但是,雨天的话,即使是黑夜的到来,它们也不会出现的,月亮和星星是不会每个晚上都会出现的。” “但是你想,虽然说月亮和星星不是每个晚上都能看得见,但是一旦到了白天,黎明不降落,它们就永远不会出现在这片天空上。”药幻没等麒麟玄说完就一口气说完了。 这句话不无道理,思虑再三,麒麟玄继续说:“看月亮和星星,可以在地上看着呀,何必爬到屋顶上来看呢?这多危险呐。” 药幻摇摇头,“在地上看障碍物多了,就看不到多大的天空,就好像井底之蛙一样,就只能看到小井口这么大的一片天,如果到屋顶上来看的话,障碍物就少了,能看到的天空也就宽敞多了,看到的星星也就多了,天空,也会变得格外的好看。” 麒麟玄想了想,点点头,表示在理,也就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药幻身边陪着药幻看这片美丽的星空。 第61章 药璃璃暗自寻找药幻 “喂,我叫药璃璃,你呢?” “你怎么不应我啊?你是不会说话吗?”药璃璃问出这话,蹲在小角落里的那个小女孩,慢慢地转过头来了,她长的很清纯,很可爱,就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 “你也是药魔刚收的徒弟吗?我叫药璃璃,你呢?”药璃璃很主动。 那个小女孩点点头,并没有说话。药璃璃开始认为她是个哑巴的了。 那个小女孩穿着朴素,头上没有任何的头饰,头发也长飘飘的散落着,药魔派人送来的衣物,还有首饰什么的,过于繁琐的东西,一概不往自己身上堆,虽然穿着朴素,但是依然遮不住她的美丽。 某天,药璃璃端着一碗野菇汤来到那个女孩住的地方,“这是我刚从外面采回来的,也刚炖好,虽然也就纯一汤,但是味道鲜美,你尝尝,很好喝的。” 那小女孩犹豫了许久,才把碗端起来,小小的喝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吧?” 那小女孩只是点了一下头,药璃璃知道了她是表示好喝的意思,笑呵呵地对小女孩说:“既然觉得好喝就多喝点,明天我要是出去了,我再给你采多点回来,保证让你吃到饱!” 那小女孩把一整碗汤喝完了,擦了擦嘴角,然后倒了一杯茶,手指在杯盏里蘸了一下,在桌面上写下了两个字—“药幻”。 药璃璃愣了一下,想了想,才顿然醒悟,“原来你叫药幻?!” 那小女孩点了点头。 “我知道药幻这个女孩,是我们幻界的祥瑞之女,但是不知道就住在相思阁,原来你就是药幻!”药璃璃惊讶。 药幻依然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某一天,药魔给了药幻和药璃璃一个任务,要让她们俩一同去执行一个任务,但是,在执行任务当中,药璃璃不甚受重伤,差点被敌方一箭穿心,还是药幻及时挡在了药璃璃面前,为药璃璃掉要刺药璃璃的人,药璃璃才得意解脱。 她们俩每一次执行任务,都是药幻为药璃璃充当先锋和护盾的作用,某一次任务中,药璃璃独自率领大队前往某个界域,没有药幻,却在杀戮的中途遇到了埋伏,险些丧命,还好是药幻及时赶到,自己毫发无伤地回来了,可是药幻却因此为她左边脸伤了两道长长的疤痕,几近毁容,回来还被药魔成魔,说是私自行动。也是因为那一次的任务,才知道药幻原来不是个哑巴,她说话还很流利,声音也很好听。 有愧在心的药璃璃决定日后要为药幻赴汤蹈火。 “药璃璃,救我,快救救我!” 忽然,画面转换,变成了药幻七窍流着绿色的血恐怖的样子,还有一只沾满血的手在向她伸过来。 忽魂悸以魄动,药璃璃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下周围,自己还在璃煦阁,呼了一口气,“原来这是一场梦啊!” 不过,这和梦却很真实,难道幻儿是真的没有死?想了想,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赶紧把暗夜之士叫了来,“幻阁主的下落吗?” 那暗夜之士跪下,“回璃阁主,没有。” “都找了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找到幻儿的下落。继续找,找到为止!” 那暗夜之士退了下去。 回想起从前的点滴,药璃璃笑了,“谁都以为幻儿灭了药界是执行杀手的首次任务,殊不知,那已经是幻儿第二次执行杀手任务了。” “幻儿,你这几年来,到底去了哪里呢?那年我在麒麟界的悬崖下只发现了你的长白玉箫,别的都不知所踪,你到底是死是活啊?”药璃璃坐在床边,自言自语着。 “三年不见,别来无恙啊!”药璃璃来到一个很深的地下囚牢里,看着里边被囚禁的人。 “你囚禁了我这么久,你现在又得到了什么?你所想的还有你所要的,都只为胜过幻儿而已。”被囚禁在里面的那人说了话。 “为胜过她?我何时想要胜过她?她何时想要跟我药璃璃抢过?你可曾知道,她从来就不会和我争,只要我想要的东西,她都会让给我,我需要胜过她吗?我需要和她比下去吗?简直可笑至极!”药璃璃很自大地说了这些话,为的就是说给被囚禁在里面的人听。 “你以为你说这些话,我会信吗?你知道幻儿她不喜欢追逐名利,可你还是怂恿了她为你去追逐她不喜欢的东西,药璃璃,我太了解你了。” “你难道不是吗?你让药幻为你所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不就是你要利用她来获取你自己的利益吗?”药璃璃双眼恶狠狠地顶着囚牢里的人看。 “我和你的想法不同,我不会害她。” “对,我们的想法本来就不同,你是利用药幻来换取你自己的利益,而我并不是。” “你是,你是用她来换取比我所要的利益更大的利益。” “不是!” “璃儿,别再自欺欺人了,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给我住口!”药璃璃恼羞成怒了。 人间,清晨。药幻在院子里的草地上走着,走着走着,发现了一株特别的小草,摘下一片叶子闻了闻,有种药味在里面,应该是药材的一种,到处找了些枯落在地的树枝,将那棵小草团团围住,像是做记号那样子。 等哪天回幻界再挖起来拿去给翼做解药,说不定能帮得上忙。 “裴君?” 刚弄好,身后就有人把自己叫住了,这声音不用猜,也能知道是麒麟玄,只好转过身面对他,“阁主,你怎么来了?你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啊?” “丫鬟们都说你在院子里不许让人进来,我以为你又爬到了屋顶上去了,所以就没有通知你,怕打扰到你。”麒麟玄边走过来边说。 呵,还说什么怕惊扰到我了呢,明明就是故意惊扰到我的好吧,否则又怎么在我不经意之间就喊住我的名字呢? 药幻摇摇头,说:“现在是大清早的,我到屋顶上去干什么?况且我又不喜欢白天,去屋顶上面做什么?” 麒麟玄觉得药幻说得在理,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其实他是故意过来找小野猫的。 “阁主……” “裴君!”没等药幻说完,麒麟玄就叫住了药幻,语气里还带着些愤怒。 药幻不解。 麒麟玄说道:“裴君,别再前一句后一句阁主来阁主去的了,哪怕你不愿意嫁给我,我还是想你把我当成朋友一样看待可好?” 药幻愣了一下,随后说:“嗯,好。” 麒麟玄听了这句话笑了,久久不能拢嘴。 第62章 想要知道她的身世 药幻打开房门,走出了房间,通过回廊来到麒麟玄的书房前,刚要走过去,远远的,就在回廊看到了里边有人被拖了出来,药幻站住了脚步,看着这一幕。 那些都是婢女,就是前两天在院子里成群议论她的那群婢女,身上都已经血淋淋的了,估计是被杖毙的。药幻不解,赶紧小跑过去,身后随从的丫鬟措手不及,也跟着药幻跑。 刚走到门口,想要进去的时候,麒麟玄刚好从里边走了出来。 药幻恶狠狠的眼神看着麒麟玄,又指着外面的尸体,说:“为什么?” 麒麟玄看了看身边的人,“你们都退一下吧,” 大家听到了这句话,都纷纷退了下去,独留二人。 麒麟玄双手搭在了药幻的肩上,“裴君,不管你我结果会怎么样,我都不想在别人口中听到任何一句对你不好的话,也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这些人……” “所以你就把他们杀人灭口了,对不对?”没等麒麟玄把话说完,药幻就已经把麒麟玄的话补充完整了。 麒麟玄点点头,没有隐瞒药幻。 药幻得到了答案,好像这个答案也是她想要的答案,脸上的狠狠的目光立刻就变得松懈了下来。 看到药幻久久未说话,麒麟玄把搭在药幻肩上的双手放下,“我之所以在书房里把他们解决掉,是因为不想让你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怕你看到了,会害怕。” 害怕?呵,本阁主从四岁就开始杀尽药界,区区几个死人,只不过几个凡人罢了,也能让我害怕?简直可笑至极。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表面上多多少少也要露出几分凡人害怕的样子,药幻闭上了眼睛,假装害怕,转头跑了出去,希望麒麟玄能够追上了。 药幻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悄悄往后瞟了一眼,果不其然,麒麟玄真的跟在了身后追了过来。 药幻假装要吐的感觉,麒麟玄上前来拍拍药幻的背,“裴君,你没事吧?是不是刚刚的血腥味熏到你了?” 药幻摇摇头,“我没事。”说完就往前走。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麒麟玄就想杀了他,为了浇灭心中那团怒火,药幻只想立马离麒麟玄远一点。 看着小野猫独自离去的身影,也不知道小野猫是不是看到了刚才的情景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是直觉告诉自己,小野猫现在真的是变了个人了,现在心里有一种想要去查小野猫的身世的冲动,以前从来没有这个想法,以前总是认为,小野猫失忆了,从一个刚烈的女子,变成一个柔弱的姑娘家,不管小野猫的身世如何,哪怕她是幻界药国的,他此生都认定了她一个女子。 渐渐的,才发现,自己现在已经越来越在乎小野猫的身世了。 药幻回到了房中,把自己独自关在了房内,心里想着,之前的确是不会在意别人说什么,反倒是麒麟玄为自己介意这些,既然他爱多管闲事,那么我也不介意多一把刀。 药幻嘴角一扬起冷哼了一声。 麒麟玄来到密室,坐在了椅子上,一只手托着脑袋在想着:裴君,你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还是说你一开始就没有失忆,而是在试探我,想要趁机把我杀了? 看着那只装着小野猫绣的手绢的匣子,扶着脑袋晃了晃,“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那年刚认识的小夜猫,做事不会这么优柔寡断,更不会处心积虑。这几年来的小野猫,一直都这么温柔纯情,就连看到忘忧伤得如此重,都会可怜要将它买下,怎么可能会没有失忆呢?是我想多了,对,一定是我想多了。”麒麟玄站了起来,一转身就消失在了密室里。 麒麟玄回到了麒麟界,此时楠篱和知秋正在下棋。 “我跟你说啊!这个呢,是叫围棋,凡人把它们当作一种修心养性之品,既能当作业余的放松,又能体现一个人的脑子灵活度呢!”楠篱一副嘚瑟的样子跟知秋介绍。 “那该怎么玩呢?楠篱楠篱你教教我呗!”知秋看着棋盘,一脸好奇的样子。 “这还不简单?来来来,我教你,看好了,这有白棋子和黑棋子,也就是说,白棋子为一个玩家,黑棋子为玩家,要是哪方的棋子……” “少主?”知秋突然说。 “什么少主?少主不是出去了吗?没事的,没事的,少主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的,放心吧!我继续说了啊!”楠篱完全没有注意到麒麟玄就走到她身边了。 “楠篱。”知秋小心翼翼地提醒着楠篱。 “怎么了?你怎么怪怪的?”楠篱说完,抬起头,看向知秋,知秋正在胆战心惊地,看到楠篱抬头,知秋手在悄悄地指着一个方向。 楠篱半信半疑地转过身去,只见麒麟玄正在笔直地站在她的旁边。 楠篱咯噔地被吓了一大跳,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少,少主。” 麒麟玄没有生气,只是一脸淡然,“知秋你先出去吧,本少主有事情想要和楠篱单独说。” 知秋和楠篱相互对视了一眼,知秋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楠篱,你没有把夫人还活着的这件事告诉知秋吧?”麒麟玄突然问。 楠篱赶紧回答,“楠篱发誓,在少主没有同意之前,楠篱绝对不敢把少主夫人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看到楠篱不像欺瞒的样子,麒麟玄也没有生气,继续说:“三年前,夫人刚到人间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楠篱想了想,摇摇头:“除了少主您跟楠篱说过的,别的好像没有。” 听到这话,麒麟玄也没有多问,想了下,又继续说:“楠篱,不如这样吧,你伤好了之后,潜入幻界打探一下,看看夫人是不是幻界的。现在本少主开始觉得夫人有些异常,如果夫人是来自幻界的,那就不好了。” 楠篱一听到幻界就打了个寒战,但是随即消失,抓紧了拳头,“是,楠篱谨听少主的吩咐!” 麒麟玄揉了揉太阳穴,心里面像是顿时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心脏,就连呼吸都感觉到沉重的压力压着呼吸道一样。 第63章 药幻被麒麟玄囚禁 “长姐,你说,这天上住的是谁呀?” “嗯~这天上呀,住的是父亲和母亲。” “那他们为什么不出现在我们面前呢?他们是不是讨厌我们?不想和我们说话呀?” “不是的,是因为,父亲和母亲他们能听到我们说话,也能看到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我们看不到他们而已,幻儿要乖哦,否则父亲和母亲会在天上看着幻儿哦!” “长姐放心,幻儿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屋顶上,药幻想着以前和长姐的对话,现在一家人都烟消云散了,一家人当中,只剩下自己一人独活了。 曾经答应过长姐,要带着翼和毒制作出天地无敌手的毒药和百毒不侵的万能解药出来,可是现在相思阁已经人去楼空了。怕是要让长姐失望了。 咚咚咚—— 外面想起了敲门声。 药幻反应了过来,走到门前,打开了门,是麒麟玄。不知道怎的,每当看到他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想要杀了他的冲动,可是还得努力的去压抑住这种冲动,因为心里自己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杀了他,那么自己也等于去送死,现在的自己只有一层功力,和凡人的力量也差不多。 “你来了?”药幻没有别的话可说,只说了这句话。 麒麟玄手上还端着一碗汤,“喝点汤吧!”麒麟玄也没有多少语言。 看着桌子上的那碗汤,是蘑菇汤,是自己最喜欢的,药幻坐下喝了一口,心里咯噔,都顿住了。 麒麟玄看到后,问:“怎么了?这个可和你胃口?上次你说太咸了,让我少放点盐,我这次少放了。” 药幻许久才反应过来,“味道刚好。”说完,继续把汤喝了。 听到这句话,麒麟玄笑了。 药幻把整碗汤喝完,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收拾起了东西。 麒麟玄见状,走过去问药幻:“裴君,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要走吗?” 药幻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答道:“对,我现在要离开这里了,我的病已经好了,我得离开了。” 麒麟玄慌了,追问道:“为什么?谁说你病好了?就一定要走的?我不想你走,外面多危险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你别走好不好?” 药幻不理会麒麟玄。 麒麟玄咬牙,“是不是今天说什么你也要走?” 药幻“嗯”了一声,表示默认了麒麟玄的意思。 麒麟玄双手握成拳头,犹豫了一会儿,上前将药幻刚收拾好的包袱甩开,药幻见状赶紧阻拦麒麟玄,“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个是我刚收拾好的,你怎么又给我弄乱了呢?” 麒麟玄双手抓着药幻的双肩,“裴君,我是不会让你走的,哪怕你不愿意嫁给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裴玄阁半步的。” “你这是要囚禁我?”想要囚禁我?还真的是痴心妄想。 “不是,我不是想要囚禁你,我是想要保护你,外面不安全,你就留在这里,好吗?” 外面不安全?呵呵,就你这裴玄阁安全了吗?如果不是想到毒还需要研制更多的毒药的话,才不会和他在这里废话。但是想归想,现实终究是现实,现实中,总要表露出一些委婉。 “陆阁主……” “裴君,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别再前一个陆阁主后一个陆阁主了,我叫陆玄,你可以叫我玄!”麒麟玄没等药幻说完就开始矫正药幻的说法。 “叫的太亲密,容易被人产生误会的,还望陆阁主自重。” 药幻这句话让麒麟玄心如死灰般。 “我呢,是你夫君麒麟玄,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在上山采药的时候,遇到一直顽皮的野猫,是它把我们推下山崖了,以至于现在你我都被困住在了这个山崖下,你看看,我现在还受着伤呢。” “夫君,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啊?我好怕。” “有夫君在,小野猫别怕,夫君会保护你的。” “小野猫,别闹了,我们还是想想出去的办法吧!” “你笑什么?” “我不想出去,我想和夫君永远留在这里,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打扰!” “小野猫,你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呢?她是她,你是你。这不一样的。” 想到了这些,麒麟玄把双手紧握成拳,说:“来人,将裴君姑娘软禁在这个房间里,哪儿也不许去,没有我的命令,除了侍奉她的丫鬟们,谁也不许踏进这个房间里一步。” 药幻立马走上前来,对着麒麟玄低吼:“你敢,你要是把我囚禁起来,你会后悔的!” “我不怕,唯有这样我才能够保护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麒麟玄,你这个混蛋!”任凭怎么骂,麒麟玄也不曾回过头来看药幻一眼。 药幻想到自己被囚禁,气就不打一处来,如果这么下去,自己就找不到机会逃出去,也见不到毒了,真的想不明白麒麟玄这究竟是何用意? 接下来连续三天,药幻都开始玩绝食,谁送进来的食物,都全部摔在地上,不吃不喝。 这几天也不曾见得麒麟玄来看望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想药幻被饿死?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药幻在绝食? 药幻坐在了地上,想着,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也会沦落到被囚禁的时候,简直是无用至极啊! 现在所受的一切,等易容术一解除,自己的法力也将恢复了,到时候杀掉他,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现在的耻辱,先受着,到时候定要让他加倍奉还。药幻平躺在地上,渐渐的闭上眼睛,真的不想睁开了。 三月后,某一夜,麒麟玄端着蘑菇汤走进来,“你都六天没有吃东西了,你再这么下去会出问题的,你快把这个喝了吧?” 麒麟玄劝告小野猫,但是小野猫似乎一点也没有反应。麒麟玄也愣了许久,才继续说:“裴君,你既然这么想离开这里,好,只要你把这汤喝了,我就让你离开这里,绝不食言。” 药幻听到这话,赶紧拿起碗大口大口地喝着汤。 看着药幻迅速把汤喝了的状态,心里不知不觉的感觉很难受,看到小野猫一碗汤都喝完了,小野猫刚要对自己说喝完了,却被麒麟玄从后脑勺打晕了过去,抱起小野猫放床上,“对不起小野猫,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出去的。” 第64章 离开你想离开的地方 接连好几天,药幻都没有进食了。 刚从魔界回来的麒麟玄,听到小野猫接连几天都没有进食了,心里也是万分的着急。 踏进了小野猫的房门,手里还端着一碗汤,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小野猫,本来就憔悴的脸上,显得更加的憔悴,心里心疼不已,可却不能表露出来。 “裴君,起来吃点东西吧,我做了你最喜欢喝的蘑菇汤,听说你接连几天都没有进食了,这样你会把身体给搞垮的,我也会心疼。” 听到这话,药幻在心里呵呵道:会心疼我?你所谓的心疼我,是把我囚禁起来的吗?那么这种心疼的方式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看着不理睬自己的小野猫,麒麟玄走到药幻的床边坐下,抬起手想要抚摸一下药幻的脸,却被药幻别过头来了。 麒麟玄知道小野猫的意思,渐渐的把手收回来,“裴君,如果你乖乖的吃饭,那么,在等我几天,几天后,我把我的事情做完了,我就带你离开你想离开的地方,再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听到这话,药幻转过头来问道:“此话可当真?” 麒麟玄看着药幻的双眼,声音不高不低:“裴君,你知道我不会骗你的。你再等我几天。” “那到底是几天?”药幻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麒麟玄想了想说道:“七天,七天之后,我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绝不食言。” 麒麟玄说这话的时候很坚定,没有欺骗的意思。 药幻想了想,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答应了:“好,那我就等你七天,如果你七天之后失言的话,那你就等着见到我的尸体吧。” 麒麟玄双手紧握成拳,他知道小野猫是在威胁他,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小野猫会做的到。 麒麟玄握成拳的双手都在颤抖着,“好,我们就这么约定了吧?不过在此之前,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你说”药幻迫不及待了。 麒麟玄知道小野猫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了,心如刀割一般的疼痛着,可表面还要装作一副很淡定的样子,与其不紧不慢地说:“其一,你要每日都按时吃饭,其二,这七天里,你可不可以好好的陪我几天?无论我想做什么你都要配合我,让我过一次真真正正属于我的七天可以吗?” “怎么配合你?我又如何配合你?” “这几天里,无论我说什么,让你做什么,你都要极力配合我。” “好。”这话根本就不是出自药幻本意说出的话。 可是哪怕在小野猫嘴里说出的话仅仅只有一个字,麒麟玄也乐乎不已了。 “只要不是让我去做一些杀人犯罪的事情,别的都可以。”药幻知道,就凭自己现在的力量,和一个脆弱的凡人比,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所以只能忍。 “不不不,绝对不会,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会让你为难,但是,我只想要那七天。”麒麟玄知道小野猫在担心些什么。 药幻点点头,“不是那就最好。” 麒麟玄看着桌上的那碗汤,“裴君,赶紧把汤给喝了吧!都快凉掉了,你都不吃不喝的几天了,你这样会把身子搞垮的,身子垮了,你又怎么离开这里呢?” 听麒麟玄所言极是,药幻起身,却感觉到全身无力难起身。这怎么回事?以前不吃不喝,十天也不是问题,怎么现在突然变得如此脆弱了呢?简直跟凡人一样脆弱无比了。 麒麟玄察觉带了小野猫的无力,赶紧将桌子上的蘑菇汤端起,送到药幻的床边来,喂药幻喝。 “我自己来吧!” “裴君,你忘了吗?我刚刚说什么了?我让你把你的时间分我七天,属于我的七天,你明白吗?” 是的,刚刚麒麟玄提出了要求,自己也答应了,顺从他,也只好这样子了。 次日,药幻刚起身,敲门声就响了,走过去开门,发现是麒麟玄,麒麟玄的手上还端着一盆洗脸水,是给药幻准备的。 麒麟玄边走进来边说:“裴君,来洗漱一下,等下我为你梳妆。” “不用了,你昨天不是说,这几天你都会忙你的事情嘛,那你就先去忙吧!” “裴君,你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吗?我说过,无论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反对,更不能拒绝我,只是想让让你把这七天的时间都留给我,所以,我现在也在忙于我的事情,你可懂?” 药幻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许他口中说的忙,就是想让我留下来陪他七天吧!也罢,七天过后,各走一方,或许谁也不会再认识谁了。 药幻没有反抗了,洗漱了一番,坐在了梳妆台前,对着镜子说:“你轻便吧!” 麒麟玄拿起梳子,为药幻梳着头。 “夫君,你这几天都很忙吗?” “嗯,是有些忙,小野猫,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呢?” “没什么,就是想……” “就是想什么?” “裴君想夫君给裴君梳个头发!” “小野猫别闹,那知秋给你梳妆打扮吧” “可是裴君想要夫君亲自给裴君梳妆打扮啊!” “好好好~等夫君把事情忙完了,就给小野猫亲自梳妆打扮,好不好?” “那夫君会不会骗裴君?” “怎么可能会骗我的小野猫呢?好了,我该走了。” 想起昔日小野猫说过的话,还有自己给小野猫许下的承诺,现在就来完成吧,也不知道这个场景,小野猫会不会想起当年那一件事? 小野猫的一头秀发很乌黑,很柔软,柔软的就像她的心一样。 “小野猫,等一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药幻听到“小野猫”三字很惊讶,“小野猫?” 麒麟玄轻咳了一声,“我说过,让你极力配合我。” 药“小野猫,等一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药幻听到“小野猫”三字很惊讶,“小野猫?” 麒麟玄轻咳了一声,“我说过,让你极力配合我。” 药幻,这才想起来,他们之间还有对彼此的约定在身。也就只能配合麒麟玄了,药幻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麒麟玄在卖关子。幻,这才想起来,他们之间还有对彼此的约定在身。也就只能配合麒麟玄了,药幻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麒麟玄在卖关子。 药幻没有多说,只能听从麒麟玄怎么说。 麒麟玄心里想着,小野猫,七天过后,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留下来,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留下来,但是我尽量去做一些让你开心的事情,哪怕是徒劳无功也好。 第65章 陪着要杀的人(上) 从前一直觉得时间过得太漫长,自从小野猫在身边之后,就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快到自己都要接受不了了。 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自言自语地道:“不管小野猫是不是幻界的,也不管小野猫有没有失忆过,更不管小野猫到底是谁,是不是想要杀我,从今往后,不会再追查小野猫的身世,只管小野猫好好地活着,就够了。” 药幻在院子里的那片草地上寻找着什么,这让刚从书房出来的麒麟玄看见了。麒麟玄停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药幻,心想:小野猫,这七天里,我不求你像从前一样在意我,但我只求你,能够让我一次。 “裴君。” 药幻听到麒麟玄在喊她,马上停住了动作。 药幻知道,这七天,她答应过麒麟玄尽量顺从他的意思,扮好自己该扮演的角色。 “小野猫,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这儿啦?”麒麟玄边向药幻走过来,边笑着问。 药幻站了起来,“没什么,就随便走走。” “是嘛?可我的两只眼睛都看见小野猫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哦?”麒麟玄笑着说,语气还带着些许宠溺。 药幻摇摇头,“没有找。” 麒麟玄看着药幻那副严肃的样子,笑着摸摸药幻的后脑勺,说:“小野猫,你是在找蘑菇?” 找蘑菇?为什么要找蘑菇?我只是在找毒草拿去给毒罢了。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有为自己开脱的借口,那我也就直接顺了你的意好了。 药幻点了一下头,“嗯。” 麒麟玄捏一下药幻的脸,极度宠溺地道:“哈哈,看来我的小野猫不管是只小野猫,原来还是一只小馋猫啊,哈哈哈!好啦,这里是没有蘑菇的,得到山上去采,我带你去,好不好?” 说完,麒麟玄就拉着药幻往山上走去。 一路上,药幻想过多次要反抗,因为心里很抗拒麒麟玄,但是想到可以离开这里,只能别扭的任由着麒麟玄拉着自己的手。 药幻被麒麟玄带到的是一面悬崖,不知道他是何用意,看着悬崖的下方,宛如千丈高。 “裴君,你曾经失忆过,我们曾经认识的地方,就是一面万丈深崖,你拉着我,往悬崖下面跳了下去,你想要和我同归于尽。”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想让小野猫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却还是忍不住试着让她回忆起从前来,这是怎么了? 药幻看着麒麟玄,再看看悬崖,接着别过脸去不看麒麟玄,“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又做过怎样的事情?还有之前你我是否认识?或者说我们之间又有什么恩怨,这些我都想不起来了。再者就是,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以前的事情,再说了,现在的我不也过得很好吗?” 过的很好?果真如此吗?如果真的过的很好,那么,为什么还要逃离我的世界? “裴君,你可曾想过,以前的你比现在的你过得更好?” “我不是说过了吗?现在的我不也过的很好吗?”药幻没有犹豫地说了这话。 麒麟玄似乎懂得了药幻的意思,“裴君,不管你现在过得比以前好,还是以前比现在过的好,过了这几天,你就会拥有自己的自由,你的世界或许再也没有了我,这样的你,我去,比任何时候的你都过得很好吧?” 药幻朝着对面的山峰望去:“那是当然,谁不想自由自在的生活呢?无拘无束的生活爱干嘛干嘛,这不是真正的快乐吗?你说是吗?” 听着小野猫的这番话,说的实在是在理,可是,麒麟玄的心理,心却宛如万箭穿心般疼痛,却还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笑着点了一下头,“是啊!就是自由自在的生活,无拘无束的,爱干嘛就干嘛,多好啊!” 药幻还是依旧眺望这对面的山峰,麒麟玄看着药幻这默默无语的神情,自己也抬头看着药幻看着的地方,轻声呼了一口气:“对面的那座山峰,和我们所站着的都坐山峰,是对立的,看它们多像一对啊!可惜的是,它们中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只可远看而不能近拥,就是这一道隔骇,让它们无法在一起。” 药幻听不出麒麟玄的话中话,“你带我出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的吗?” 麒麟玄这才反应过来,赔笑道:“不不不,当然不止为了这些,你随我来。” 说着,麒麟玄转身往回走,带药幻来到了山林里。 麒麟玄在地上到处寻找着,忽然,在灌木丛林里发现了一株蘑菇,开心地笑着对药幻喊道:“裴君,快过来,是你爱吃的蘑菇!” 药幻听闻,马上走了过去,发现真的是一株蘑菇,还很肥硕的一株蘑菇呢。 “带你来这里,是为了找蘑菇,你在家里的那一小块草坪里,是根本找不到能吃的蘑菇的,在这深山老林里,才能找到这样的蘑菇。”说完就把蘑菇摘了。 麒麟玄站了起来,走到药幻面前,“小野猫,这段时间我们就不回裴玄阁了,我们就住在这个深山老林里吧?” 药幻看了一下四周却愣了,什么?住这深山老林里?这里连个落脚点都没有,住这里,享受风吹日晒的洗礼吗? 麒麟玄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轻声笑着摸摸药幻的后脑勺道:“这里不远处,有一间小木屋,那里是我很久以前就已经搭建好了的地方,是作为裴玄阁出去做交易的人们的一个落脚点,那里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所以你不必过于紧张。” 药幻了解了个大概,和麒麟玄独处量他也不敢做出什么来,也就点头答应了。 麒麟玄牵着药幻的手,来带那间小木屋。 走进小木屋,一位拿着扫把的大妈走了出来,看到药幻和麒麟玄赶紧笑哈哈地迎上去,“哟,是公子回来了?” 麒麟玄点了一下头回应,目光移到了药幻身上:“诶,公子,这位该不会就是夫人了吧?” “是的,这位就是我还未过门的夫人,” 药幻本来听到这话,刚想回答不是,却被麒麟玄抢先了一步回答。 “我……”药幻刚想要反驳麒麟玄的话,却被麒麟玄一把拥入怀里。 “裴君,刚刚都让你别到处乱跑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倒好,你看看你,就连站着都站不好了,你要是摔着了,你不顾你自己,也要照顾一下小的那个呀。” 那大妈听到了这句话,立马露出了一副姨妈笑,开心的都合不拢嘴了,“哟,原来是夫人有喜了呀,那恭喜恭喜,恭喜夫人。” “嗯,多谢张妈。张妈,你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和夫人就好了,接下来这七天我和夫人都住在这里,你这几天就暂时不用来打扫这房子了。” 张妈听出了麒麟玄话中的意思,“好好好,那这几天我就暂时不过来了,那公子你要记得,让夫人多吃点补品,对胎儿和身体都好。那个,那我就先走了哈。” 张妈乐呵呵地走了。 看着张妈离开之后,药幻立马推开麒麟玄,“你疯了,谁怀孕了?你简直就是疯子,真是不要脸!”药幻被气得气不打一出来。 “我可没有说你怀孕了呀,是你和张妈误解了我的意思的。”麒麟玄故作脸皮厚,死也不承认。 “你……”药幻一脸怒气冲冲,却无出可发。 第66章 陪着要杀的人(下) 清晨,药幻醒来,打开了房门,这里到处都是清新的空气,吸一口气,都会让整个人舒适了不少,这种感觉,似乎曾经拥有过,似乎又是从来都没有过。 看着外边的树木上,叶子上还滴着清晨的露水,走出小木屋,刚要往山林里走去,就被麒麟玄叫住了。 “小野猫,你要去哪儿?”转过身望去,只见麒麟玄手上拎着几株蘑菇。 药幻趁着这清晨空气好其实想出来走走罢了,想不到他会觉得我是要逃跑似的。抿了一下嘴唇,“我觉得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所以趁着这个清晨,想要出来走走。” 麒麟玄放下手中的蘑菇,“那我陪你吧!” 药幻本想拒绝的,但是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也就只得点点头,“嗯,好。” 听到这话,麒麟玄赶紧拉着小野猫的手,向山林里走去。 不知不觉的,两人走到了一片开满了野花的地方,这里的花五彩缤纷,姹紫嫣红的,看的眼睛也有些缭乱,但却很美。 麒麟玄趁着药幻沉迷于这片花海之中,就在药幻背后摘了一束花,做成了花环,悄悄地走到小野猫身后,将花环套在小野猫的头上。 药幻感觉到了好像什么东西落在了头上,双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转过头来,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麒麟玄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后来。 麒麟玄微笑着,拉着小野猫走到溪水边,低头看着水面道:“喜欢吗?” 倒影里,药幻看到了自己头上的东西,原来是用花编织而成的东西,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但是这个东西却给自己一种说不出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的感觉,因为突然戴上这种东西,显得一点儿杀性都没有,总之就是会觉得别扭,“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是我从楠……” “少主,姑娘家就是用来哄的,您有时候的脾气真的不好,您在夫人面前必须得刻意抑制你的脾气,还有,得做一些新鲜的事情,让夫人开心。” “那如何能够让小野猫开心呢?做新鲜的事情又是什么事情?” “哎呀,我就说嘛,少主您就是一个呆板的男人,简直就是直男,除了直男,楠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少主了。其实啊!方法有很多种啊,比如说吧!带着夫人到处逛逛人间的集市呀,给夫人做做饭呀,太夫人到空气新鲜的地方去走走呀,如果说您要更新鲜一点的事的话,那也可以有为夫人做个小花环什么的呀。” “花环?什么东西?” “哎呀,还是得楠篱亲自教少主您!少主,您把这个拿好了,用这个和花缠在一起,做成一个圆形的花环,戴在夫人的头上,凡间的女子都吃这一套的。不过少主若是夫人问起谁教你的,你就说自己学的,不然夫人会吃醋会生气可就不理少主了哈。” 麒麟玄话说到了一半,突然想起了楠篱对自己说过的话,又改口说:“是我自己学的,怎么样?可还喜欢吗?” 药幻看着水里的倒影,点点头,“嗯,喜欢。” 知道了小野猫喜欢这个花环,麒麟玄心里都乐开花了,想不到楠篱的办法好真管用。 药幻四周看着,麒麟玄看着药幻到处张望的样子,笑着摸摸药幻的后脑勺,“小野猫,你在看什么呢?” 药幻皱眉,仔细地看着四周,麒麟玄看着药幻严肃的样子,立马把笑容收起,向四周看了一遍,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异常,“小夜猫,你怎么了?” 药幻转身看向麒麟玄,着急地问道:“忘忧呢?这两天忘忧去哪儿了?它有没有跟来?” 都离开裴玄阁两天了,才发现忘忧的不知所踪。 麒麟玄听到这话顿时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小野猫,我不是说过了吗?这几天只属于我们俩,别人都不能参与进来,知道吗?” “可是忘忧它不是人,是我的爱宠。”药幻马上抢了麒麟玄的话。 麒麟玄没有反驳药幻的话,只是低声叹了一口气,“看来,对于你来说,和我独处的日子,虽然说就只有七天,然而,这是第二天,你就按耐不住了,也许我是真的被你在你的心里划分到了厌恶的名单上吧。” 药幻心里呵呵道:既然你知道就好,我还恨不得杀了你呢,更别说厌恶了。只是这句话,没有讲出来罢了。 “若真如你所说,那么我又何必留下来陪你七天呢?这不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吗?”药幻想了很久,才说了这句话。 “小夜猫,你说的是真的?!”麒麟玄一脸惊喜。 “当然是假的。”药幻转身往来时方向走去,“回去吧!太阳越来越晒了。”药幻边走边说。 麒麟玄失望了,自己就该想到现在的小野猫不会再想从前一样在意自己的。 在准备回到小木屋的时候,突然半路出现了三个肥胖的匪徒挡住了药幻的去路,药幻站在原地,“你们想要干什么?我身上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更没有钱,你们拦着我做什么?” 三个匪徒色咪咪地看着药幻,其中带头的那个,向药幻步步逼近,药幻也只能步步后退,带头的人那猥琐的样子只差口水没有留下来了,“谁说做匪徒就只是劫财了?” “是啊,姑娘。”身后两个小跟班齐声说道。 带头的匪徒伸出双手,像一双魔爪一样,舌头在唇边舔了舔,“姑娘貌美如花,哥我会好好疼爱着的,来吧,小美人儿……” 就在那个带头的匪徒刚要扑向药幻的时候,麒麟玄刚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麒麟玄瞬间怒了,施法将所有人都顶住,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那个要扑向药幻的匪徒身后,将匪徒的身体往他身后的两个匪徒转去,之后施法恢复他们的行走。在他们毫无防备之下,那个带头的匪徒就扑向了身后两个匪徒身上,三人应声倒地。 麒麟玄假装刚到的样子,从老远跑过来抓住了药幻的双手,“裴君,你没事吧!都怪我不好,没追上你,让你遇到这种人。” “臭小子你是谁啊你?竟敢来打扰本大爷的好事!”带头的人吃痛地抱住胸膛。 “我是谁?竟敢来打扰你的好事?”麒麟玄放开药幻的双手,走到那三个人的面前,蹲在带头的人面前,抓起他的衣领,用力地甩了他两个耳光。 “你……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说完,刚想站了起来,却被麒麟玄按了回去,再用力地甩了他两巴掌:“她是我的妻子,你说我是谁?你说我敢不敢打扰你的好事?你说我敢不敢打你?有没有资格打你?”麒麟玄每说说一句话就在带头人脸上左右各一个耳光。 “大哥饶命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要是早知道那位貌美的女子就是嫂子,小的也不敢去招惹啊!”那带头人被打得皮青脸肿地,鼻子上还留着血。 看都这种就爱欺负弱势群体的人,麒麟玄就厌恶不已,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滚!” 三个匪徒都逃命似的跑了。 麒麟玄站了起来,走到小野猫的面前,一手拉着小野猫的一只手,一手摸着小野猫的后脑勺,“小野猫怎么样?没事吧?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药幻摇摇头,“我没事,我们赶紧回去吧!” 说完药幻就低着头向前走去,不顾身后的麒麟玄。 “小夜猫,你等等我,你再这么一个人走在前面,小心前面还有匪徒啊!” 果然,药幻听到这句话就放满了脚步在等麒麟玄。她不是害怕前方会不会真的出现危险,还是心里时时刻刻都记着他们之间的约定,还有自己想要的自由。 第67章 五天足够了 “找到少主了吗?” 楠篱和知秋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了心韵公主这慌忙的问话。 楠篱伸了个懒腰,“唉,也不知道幻界是不是专门养一些嗓子拉得特别大的人,天天在耳朵跟前吵来吵去,着实让人不安心。也不知道知秋你在幻界是怎么过来的。” “我又不会跟她接触,自从少主夫人不在了以后,我就是一个人在少主夫人的寝殿里打扫一下寝殿,只有少主偶尔来几次被她发现了之后,她才会到少主夫人的寝殿来找少主,别的时间她是不会到那里去的。” 楠篱像是明白了什么,点了一下头,“要不,我们又气一下她?” 知秋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立马进入角色:“篱儿,你怎么闹气别扭来了?本少主不是说了嘛,等你身体好点就带你出去u,好不好?” “不嘛,楠篱就想现在出去,少主你看,人家的伤都好了,没事了,侧夫人虽然力气大了点儿,但是楠篱的皮也很厚啊!”楠篱说完,楠篱和知秋两人都忍不住捂嘴低声笑了起来。 “篱儿听话,等你伤好了,本少主什么都依你。”知秋变成麒麟玄的声音说话。 “真的?那少主可不要骗楠篱哦,不然楠篱就不把孩子生下来了。”楠篱娇滴滴的语气,就连自己听了都鸡皮疙瘩掉满地。 “别做傻事,本少主真的什么都依你。” 心韵公主在外面听得着实按耐不住了,立马使劲地敲门,楠篱马上捂住耳朵,低声对知秋说:“这疯女人简直比疯子还要叛逆,知秋你继续用少主的声音跟少主外面的死士说,让他们把外面那个疯女人抓去地牢里关押起来,没有少主的命令绝不允许她跑出来。” 知秋吓了一跳,颤抖的语气问楠篱,“真,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不废话吗?我回到麒麟界的这段时间,我没有一天是能安静地睡睡个觉到自然醒的,这次我当然要睡个好觉了。”楠篱果断地回答。 知秋还在犹豫,楠篱看出了知秋的胆小,开始怂恿知秋了,“知秋,你忘了夫人是怎么死的了吗?就是外面那条疯狗咬死的,你杀不了她为夫人报仇,可你有我在,你有我配合着你去气她啊!” 知秋将拳头握紧了,鼓足了勇气,学着麒麟玄的语气说道:“你们给本少主把侧夫人绑去地牢,天天在这吵我的篱儿睡好觉,烦都烦死了。” “少主,你说什么?”心韵公主听了这话瞪大了眼睛。 “送到最阴暗最潮湿,虫子又最多的那地牢里去。”知秋补充了这句话。 这话就连楠篱听了也难以置信,这决定这语气,让楠篱对知秋刮目相看了。 “少主,我是心韵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少主,少主……” 这声音变得越来越远了。 等到声音都听不到了的时候,楠篱开心的拍了一下知秋的肩膀,“厉害啊知秋,没想到啊!” 知秋早就被吓得冷汗直冒,“万一少主知道了,会怎么办?” “怕什么?说不定就连少主都支持我们这么做的,放心吧,出事了我承担不会连累到你的。”楠篱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段时间没个好觉睡,现在那条疯狗终于影响不到我了,行了,知秋你也去忙你的吧,我先睡个觉了。” 知秋本想说什么来着,楠篱一个扑通扑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睡觉了,就在知秋转身要走的时候,楠篱突然说了一句,“少主这么讨厌那条疯狗,他不敢收拾,就我来帮他收拾吧!”。说完呼呼睡去了。 “阿嚏。”麒麟玄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凡间的天气真的是让魔变得越来越虚弱,动不动就是生病。” 殊不知这是楠篱在数落他。 药幻敲门进来了,麒麟玄此时还没有穿上衣服,只有里衣,药幻看到一幕立刻转过身去,“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没有起身。” 药幻说完想走出去,刚迈开第一步,就和麒麟玄撞了个满怀,药幻被吓了一跳,“你怎么突然间就跑到了我面前来了的?” 麒麟玄挡了药幻的去路,也把门关了起来,“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进来了,你这是故意把自己送入虎口的吧?” 药幻听不懂麒麟玄的话,问道:“可是我已经敲过门了。” “可是我没有说让你进来或者让你别进来呀,你这就是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进来了。”麒麟玄很快回答了药幻的话。 药幻吓了一跳,“对不起,那下次我等你说让我进来,我再进来吧!” “那我更喜欢下次是你和我同一个房间睡,而不是你进我的房间,或者是我到你的房间去。”麒麟玄毫不犹豫地说了这句话。 药幻没好气地说:“你到底在说这些什么?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自己在说什么。”麒麟玄把药幻手上的那盆水接过来,放到桌子上,双手搭在药幻的肩上:“小野猫,你是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好好的陪我七天的。” “知道,你就是想让我给你属于你的七天时间然后放我自由而已。” 听到这番话,麒麟玄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是心里真的说不出是什么个滋味。麒麟玄点点头:“既然你还清楚的记得,已经过去两天了,在过去的两天里,有很多地方你都反抗着我,你想要获得你的自由,那么,剩下的五天,你必须得听我的,否则,我不介意我自己反悔掉。” 药幻双手握紧了拳头,恨不得马上就杀了麒麟玄,长这么大,还真没被谁这么威胁过的,咬紧了牙关,问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剩下的五天里,你都要听我的,我不想剩下的几天里,你都像前面两天一样违背我的意愿。”麒麟玄毫不客气的说了这句话。 药幻犹豫了一番,说:“只要你不让我做什么违背天理的事情,我都可以按照你的意思去做,这样可行?” 麒麟玄点头:“行,行啊!只要你肯乖乖听我的话,五天后,就会如你所愿。” “那好。”药幻悄悄地看了一眼麒麟玄,还是刚才进来的那个只穿里衣的麒麟玄,又马上别过脸去,“你先忙你的事情,我先出去了。”药幻转头就要开门出去。 麒麟玄察觉到了刚刚药幻偷瞄之举,邪意地笑了,立刻拦在了药幻的面前:“我要忙什么事情?” 药幻抬头看到正在对自己邪笑的麒麟玄,一副欠揍的样子让药幻在极力地克制自己要打人的脾气。 麒麟玄想起了他们当年在麒麟界成婚的那晚上,小野猫被自己吓到哭了,那是她在他的面前第一次哭,后来也从来没有哭过,哪怕是被他打残卧床不起,她有没有哭过了,麒麟玄咽了口唾沫,问药幻:“小野猫,如果我剩下的五天里,能做到一件让你感动的事情,你会不会还想着要离开我?” “会的!”药幻马上回答,“就算你把星星摘下来给我,我也不会感动的,我一样会想着离开。” “为什么?”麒麟玄双手搭在了药幻肩上,“难道你对我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药幻抬头看着麒麟玄的双眼回到:“没有。”这两个字回答得很坚定,药幻冷笑地“呵”了一声,“自从你我认识的那一天开始,你的脸永远都是这么地矜贵,不以真面目示人也就罢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在我的面前都不肯摘下面具,还期盼着我会爱上你,真是可笑至极!” 药幻试着睁开麒麟玄抓住自己双肩的手,却被麒麟玄抓得更紧。 “我何尝不想摘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可我现在就是不能啊!我从小时候就开始太傻这个面具,我就连睡觉洗澡吃饭都得戴着它,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脸。”麒麟玄激动的回答。 “面具在你的脸上,手长在你身上,心也长在你的身上,只要你想,就没有什么不能。”药幻说完,想了一下,继续说:“我可不想嫁给一个整天都是戴着面具的人,一辈子下来都看不清丈夫到底长什么样子。” 药幻这话着实在理,麒麟玄无力反驳,“就七天吧!余下的五天,足够了。” 麒麟玄把抓住药幻双肩的手松开,药幻推开门就往外走去。 麒麟玄看着药幻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心里想道:剩下的五天里,我会好好珍惜,五天,只要有你,就足够了。 麒麟玄不紧不慢地穿上了衣服。 第68章 为我绣块手帕可好? 麒麟玄在屋子里找遍了也不见药幻,以为他的小野猫按耐不住性子,自己偷偷跑掉了,麒麟玄开始慌了起来,一个箭步走出小木屋,往外奔跑着,一直找到了一条小河边。无意之中,看到了河水中一个裸露白皙娇小的背,一双雪白的手正在水面上像一条水蛇一样游走着,看着这和娇小的背影,麒麟玄顿时松了口气,却又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么多年了,小野猫还是第一次这么裸露着身子出现在他的的面前,而且还是麒麟玄偷看的情况下。 向来也是可笑,夫妻之前本来就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只是唯有他俩最独特单一,成亲八年却清清白白地。 “唉~”想到这里,麒麟玄叹了口气。 “谁?”然而,虽然小心翼翼地叹气,却被药幻察觉到了。 药幻立马把放在石头上的衣服一抓起,一个旋转就把衣服穿上了,赶紧从水里走了上来。 麒麟玄知道如果他不走出来承认,小野猫迟早有一天也是会知道的,这样自己和一条色狼又有何区别?麒麟玄从挡着的树另一边走了出来。 药幻看到后气了个半死,“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别误会,我刚到你就发现了,我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我才出来找你的。”麒麟玄马上为自己开脱。 药幻皱着眉头,半信半疑地问:“你真的是才刚来到这里?” “这不废话吗?我刚找到这里,以为你不见了,就叹了口气,谁知道你突然间就说话了,还吓了我一大跳,我还没说你呢,没事干嘛一个人像做贼似的偷偷跑出来在这里洗澡呢?”麒麟玄生怕药幻知道他刚才看了她,就会生气,那么,接下来的四天,估计小野猫都不会让我称心如意了。 听了这番话,药幻仿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下头来说:“我本想和你说一声来着,但是那时候你还在睡觉,我怕像昨天你一样,所以......”想到了昨天,就觉得受了奇耻大辱。 麒麟玄噗嗤一笑,摸摸药幻的后脑勺,“好了,你没事就好,赶紧回去换套衣服吧,你看看你全身都湿漉漉的,还好,这里没有几户人家,否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麒麟玄边笑着边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药幻披上。 虽然这是酷暑的六月天,下水洗澡也不怕着凉感冒的,只是正是因为酷暑,穿的衣服少,刚刚小野猫过意着急没有把身上的水擦干就把衣服穿上,现在衣服湿透了,小野猫整个人的优美线条都被勾勒出来了。 经过张妈家门口,张妈正在树荫下教自家孙女儿学刺绣,张妈看到麒麟玄搀扶着头发湿漉漉的药幻,正在往这边走来,张妈站了起来,朝着麒麟玄他们这边说:“公子,夫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从外面回来了?哟,夫人,您这是?” 药幻低下头,没有说话,麒麟玄答了张妈的话说:“都怪我不好,没事却让娘子下河去抓什么鱼呢?现在倒好,却害得娘子一身湿漉漉的,唉,我心里也是愧疚啊!” 药幻不明白麒麟玄这话的用意,明明就是自己去河边洗澡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他要为我说话呢? “哎哟,公子,你这可不行啊,夫人可是有孕在身,万一一个不小心,就会不但伤及孩子,夫人也会自身难保的。”张妈心疼地说。 麒麟玄突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连忙点头,“是是,都怪我不好,下次我一定会小心的,也会注意的,谢谢张妈提醒。好了张妈,我先带娘子回家换身衣服,不然肯定会落下病根的。” “好,快去吧!” 麒麟玄和药幻离开了。 “奶奶,接下来我看你要绣什么呀?”张妈的孙女问张妈。 “绣个老鹰吧!” “为什么要绣个老鹰呀?” “因为老鹰飞得远也飞得高啊!” 婆孙二人的对话,麒麟玄和药幻都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两人都不曾对彼此说一句话。 回到小木屋,药幻把身上湿透了的衣服换掉,之后,也把麒麟玄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拿过去给麒麟玄。 药幻刚想要敲门,恰巧的是麒麟玄也刚从里面开了门。 看到是小野猫进来了,麒麟玄请药幻进来。 “我是过来把衣服还给你的。”药幻没有废话,直接说了原因。 麒麟玄看了一眼药幻手上他的衣服,笑了,“你就不打算先把衣服洗了再还给我吗?” “我……”药幻顿时哑口无言。 “即使你不帮我洗也可以,不过,我有条件。”麒麟玄走了两步:“只要你帮我绣一块手帕,我就把我衣服拿回来,不用你洗,这样可好?” “你想让我绣什么?”药幻问。 “很简单,就是绣一个笼子,笼子里面装着一只猫,我给你四天时间,你只要在接下来的四天里把它给绣完,把手帕交给我,你就走好吗?”麒麟玄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药幻想了一下,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的绣工不好,到时候你可别嫌弃就好。” “只要是你亲手做的,我都不会嫌弃。”麒麟玄笑着说。 药幻把手中的衣服递给了麒麟玄后转身就走了。 然而在听到小野猫答应自己做刺绣的时候,麒麟玄早就乐得合不拢嘴了。 这是又突然想到,一个笼子里,还要绣一只猫。这意思如此的明显,小野猫却毫无察觉。 小野猫啊小野猫,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知道此番意思,还是故作不知道的样子,只为躲过我的视线而已吗? 有时候真的很想让你懂我的意思,有时候却想让你一切都不知道。 麒麟玄闭上了眼睛,呼了一口气,“是啊!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凭什么还要让你明白,我到底要做什么呢?” 不知道四天后,没有了小野猫的生活里,会不会变得很枯燥无味?会不会整个人都变得很颓废?会不会世界的颜色都是天灰灰? 可笑的是,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没有了小野猫会变得怎么样?却还胡乱的许诺了小夜猫野仅仅有七天的时间,七天时间如此短暂,如此的可怕啊! 第69章 受伤时有她在真好 麒麟玄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经过药幻的房间,窗口是敞开着的,往里看去,就看到一个娇小的侧身,双手在拿着针穿梭在一块东西上,因为只看到她的侧身,看不到正面,也不知道小野猫这是在做什么。 咚咚— 麒麟玄轻轻的敲了两下门,药幻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过来开门。 看到麒麟玄的时候,药幻面无表情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麒麟玄突然有一种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药幻不知道麒麟玄这是来做什么,也没空去多猜测,只是说了一句,“进来吧。” 麒麟玄听闻,笑着跟在药幻后面进了药幻的房间。 麒麟玄四周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那张桌子上,麒麟玄刚想伸手拿起桌面上的东西,却被药幻抢先一步阻止了,还说,“这个你不能碰!” 麒麟玄看着药幻那令人读不出心情的表情,麒麟玄顿住了。默默地把手缩了回去,“既然你不喜欢我碰你的东西,那我不碰就是了。” 药幻点点头,说:“我不喜欢外人碰我的东西。” 外人?小野猫,我在你心里,我的绝色一直都是一个外人而已吗? “对了,今天我要进山林里找些药草。”药幻边倒着茶,边说。 麒麟玄听了皱紧了眉头说:“你要找药草?难道你还懂得医术?”认识小野猫这么久以来,好从未知道小野猫懂得医术,不知道小野猫要找草药究竟是用来做什么? 药幻摇摇头,说:“不是,以前听一位医术高明的医者说过,有一种药可以止血。忘忧总爱到处乱跑,虽然全身带刺,但是还是会被别的尖锐东西扎破,之前忘忧被箭射穿了手,虽然已经过去一年多,但是它太活跃了,一直没有痊愈。” “那为何一年之后你才想起那位医者说的话?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去找?这和时候,你的时间只属于我的,裴君!” 药幻看着麒麟玄那个着急的样子,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我没有逃离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你还想束缚我的自由来了?呵,简直可笑至极。 “我们还有四天时间呢,你……” 麒麟玄没等药幻把话说完,就抓住了药幻的一只手腕,“可是除了今天就只剩下三天时间了!” “今天才刚开始,除什么?今天你不想过了?”药幻很自然的说了这句话。 是啊!今天难道不想过了? 麒麟玄咬了咬牙,摸了摸药幻的后脑勺,笑着说:“那好,我陪你去!” “这就对了!”药幻面无表情地说。 但是药幻这句话让麒麟玄惊讶,不敢置信又激动地问道:“小野猫,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药幻皱眉不解,“不是你说这七天里,我的时间都属于你的吗?既然这七天里我的时间都属于你,那么我去哪儿不就得让你跟着吗?” 原来是这样。麒麟玄激动地笑了看着药幻的脸庞,又再次摸了摸药幻的后脑勺,说:“小野猫你怎么不说明白点儿呢?害我误解了你,对不起。”说完,一把将药幻拥入自己的怀中。 药幻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本想着要推开麒麟玄,可是不知怎的,她的拥抱是多么地有安全感,又是多么地舒适,突然有一种不想让他放开的冲动了。 麒麟玄心里想着,这种拥小野猫入怀中的感觉已经时隔多年了,当再次拥小野猫入怀时,却发现他们的时间不久了,说不定这一次拥抱是最后一次了,所以只想多抱她一会儿。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小野猫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地安静,没有挣脱他的臂弯。 麒麟玄拉着药幻的手,“小野猫,走,我们现在就出去!” 药幻刚反应过来,就被麒麟玄拉出了门外,药幻也任由着麒麟玄拉着自己的手走了出去。 山林里,药幻一心沉迷于寻找能够止血的草,记得曾经翼说过,凡人的凡体很脆弱,容易生病,凡间的万物亦是如此,忘忧也不例外。所以要尽快找到这种能够止血的草药回去给忘忧。 麒麟玄看着药幻一脸认真的样子,麒麟玄跟随其后,默默地看着药幻。 记得上一回,是因为自己让蛇咬了,小野猫才会认真的照顾了自己很长一段时间。 想到了这里,麒麟玄心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念头,如果这次也让蛇咬了,说不定小野猫这次也…… 想到了这里,麒麟玄邪魅地一笑。 如果接下来这几天,小野猫都会形影不离地在照顾我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想着,麒麟玄施法将周边的一天蟒蛇吸引了过来。 就在蟒蛇快速地向正在挖药草的药幻爬过去的时候,麒麟玄瞪大了眼睛。这条蟒蛇怎么会向小野猫爬过去?真是奇怪。 麒麟玄眼看着蟒蛇就要爬到药幻的脚跟前来了,麒麟玄一个箭步跑到药幻的面前,“裴君,小心!” 药幻还没有注意过来,就被麒麟玄托着双肩摔了出去,药幻被麒麟玄摔到了一边的地上去。 药幻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麒麟玄手臂上被一条大蟒蛇咬着,药幻瞪大了眼睛,也不管自己身上有没有受伤,快速地站了起来,想要跑到麒麟玄身边。 “别过来!裴君,你别过来。”麒麟玄忍着痛对药幻说。 “麒……陆玄,你怎么样了?”药幻着急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当中。 “裴君,你别过来,危险!”麒麟玄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药幻还在纠结当中,可是看到麒麟玄的脸色越来越煞白,也越来越痛苦的样子,药幻接下来想都不曾想,就抓起了边上一块石头向蛇身的七寸砸去。 蛇吃痛松开了麒麟玄,麒麟玄见状立马站了起来,也拿起了石头向蛇砸去。 麒麟玄施法让蛇转身跑掉。 药幻刚忙过去扶起麒麟玄,“陆玄,你怎么样了?” 听到小野猫如此关心自己,麒麟玄觉得,这一伤,也是值得的了。麒麟玄摇摇头,极力地挤出笑容,“我没事。” 药幻把刚挖起来的药草塞进嘴里嚼碎,敷在了麒麟玄的伤口上,给麒麟玄止血。 不过这条蛇很毒,麒麟玄被咬的地方已经黑了一大块,药幻闭上眼睛,使劲的在脑海里想着以前翼说过的解毒方法。 药幻从身上掏出了一瓶药,塞进了麒麟玄的嘴里。 麒麟玄从心底里笑了,受伤的时候能留在小野猫的身边,真好。 第70章 把伤养好 药幻昨天到今天下来,都在不停地为麒麟玄忙碌着。本来完全可以趁着他受伤时候走掉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有一种不想让他这么快死掉的想法。 但是奇怪的是,麒麟玄乃是麒麟界少主,怎么到了凡间这体质也和凡人一样脆弱了呢? 药幻把药端到了麒麟玄的房间里,她知道这些药对麒麟玄来说是根本没有用的,但是麒麟玄现在把她和他自己也当做了一个凡人,那么药幻也只好将计就计,也把他当成一个凡人来医治了。 走进门,就看到麒麟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地往门口盯着看。 看到小野猫进来了,麒麟玄咧嘴一笑,“裴君。” 药幻走到麒麟玄的床边坐下,“你什么也不要说了,”药幻盛起一勺药汤,吹了吹,继续说:“这是我干熬出来的药,你赶紧吃热喝了吧。”说完,就把那一勺药伸到麒麟玄的面前。 麒麟玄看到了药幻的这一举动,心中一股暖流涌向心头,他多希望时光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 麒麟玄慢慢张开嘴,药幻把那一勺药送进麒麟玄口中,麒麟玄咬住了勺子,任凭药幻怎么也拉不出来。 药幻皱了一下眉头,“是不是我喂你喝药你不喜欢呐?” 麒麟玄立即摇头,赶忙松开勺子,回答道:“不不不,我只是突然心里有些感动,难得你对我好一次,所以想墨迹一点,这样,你对我好的时间哪怕多一刻钟我也愿意。” 药幻知道麒麟玄又开始在胡说八道了,站了起身后退了一步,“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可以留下来陪你,你可别忘了我们的时间也就这三天了。别以为你能留得住我。”药幻把药放下就走了出去。 小野猫,也许这辈子你都不会知道,即使你愿意再留些时间来陪我,恐怕我也没有时间再去陪你了,我只要这七天时间,就这七天时间,为什么对于你来说,这七天就像过得很煎熬?换作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认为我们会走到天长地久,然而,我们就连第一步都走不出去,小野猫,三天之后,愿你是翱翔于天际的鹰。 麒麟玄摸摸转头看向瓦顶,目光空洞着。 晚间,药幻正在屋子外熬药,麒麟玄站在窗户默默地看着药幻认真煎药的样子,又低头看了一下被蟒蛇咬过的手臂,笑了,在心里默念着说,谢谢你大蟒蛇,如果不是你,小野猫估计现在也不会主动理我。 药幻把煎好药端进了麒麟玄的房内,这个时候药幻不知道的是麒麟玄正在装睡。药幻把药放在桌子上,悄悄地转身出去顺便着合上了门。 麒麟玄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转过身来从床上站了起来,用隐身术悄悄地走到药幻的房间的窗口边往里看。 之间药幻正在挑灯夜战地绣着什么,因为这如上次一样,还是只能看到侧身,所以看不清在绣着什么。 麒麟玄很好奇,所以把自己变成了一团雾气,从窗口飞了进去,围绕在小野猫的身边,麒麟玄看清了小野猫绣的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却被吓了一大跳, 麒麟玄满头黑线地,根本就不想说话,却又忍不住在心里默念道:这到底秀的是什么啊?以前在魔界的时候,绣的鸟儿和笼子都这么好看,怎么这次绣的却如此糟糕呢? 麒麟玄看了简直不忍直视,也就只能默默的飞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麒麟玄无奈的摇了摇头,“小野猫啊小野猫,先是刺绣刺的多好,然后又是从来不懂医术的你,眨眼间的功夫,你却又变成了一个医术懂得还不少的你,紧接着,从刺绣又到了不知绣东西去的你,是要给我多大的惊喜呀?” 转头看到了桌上刚刚小野猫放下的那一碗药,麒麟玄心里想着:看你这两天不停的为我熬药,虽然说,烦人治病用的不是法力也不魔力而用的是人世间的植物做为药引。这人啊,真的和仙魔不一样。 麒麟玄拿起药碗,看了一眼碗里装的黑乎乎的水,虽然很苦,但是小野猫熬的,无论再苦,也都是甜的。麒麟玄举起碗就咕噜咕噜喝完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麒麟玄,突然有了一种控制不住自己要去小野猫那边找小野猫说说话。 可是理智告诉自己,已经很晚了,不能打扰到她休息,可是双脚不听使唤的起了身,又迈出了房间,来到了小野猫房间的门外,往里看去,小野猫的房内还亮着灯。难道是小野猫还在绣那不像样子的东西吗? 咚咚— 听到了敲门声,药幻无奈地摇头:怎么这么晚了他还来做什么?虽然这么想,但是还是出去开了门,“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呢?快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伤才能好的快。”药幻正在极力地压制住自己的脾气。 麒麟玄摇摇头,一只手伸了出来,摸了摸小野猫的后脑勺,笑着说:“不,我不困,我只想多看看你。” 药幻突然很纳闷地说:“我有什么好看的?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事情要忙呢。”说完就要把门关上了。 可是被麒麟玄抢先一步把手放在门缝上,“裴君!裴君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还有我做什么,你都不会被我所说的话所做的一切所感动,但是我真的只想你多陪陪我,哪怕就只有一刻的时间。” 药幻看着麒麟玄说话也带着诚意,没有谎骗的样子,药幻顿时心就软了下来,把刚要合上的门打开,“你进来吧!” 麒麟玄得到了允许,笑了,走进去就坐在桌前,“裴君,你会喝酒吗?” 其实,麒麟玄早就知道药幻不会喝酒,这只是试探一下自己的小野猫罢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会不会喝酒似乎和你都没有联系吧?”药幻没有多大的反应。 “小野猫,我突然想喝酒,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喝酒?”麒麟玄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吞吞吐吐地说。 药幻听到这句话也是犹豫了很久才摇了摇头,回答道:“不会,我……一杯倒。” 麒麟玄笑了,“那,要不你之后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药幻看了一下周围,又在心里想着什么,才问麒麟玄:“这里有酒吗?好像没有吧?” 麒麟玄笑着摇头,“这里的酒是不会摆出来的,它们是被埋在了地窖里,埋藏的时间越久,酒的淳度就越好。” 药幻似乎很好奇凡间的酒和魔界喝的酒一样不一样。“今天已经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你得把伤快快养好,等到明天,你带我去埋酒坛的地方,我来挖起来。” “嗯好”麒麟玄得到药幻的回应后,自己一个人在心里就偷着乐了。 第71章 忘愁 “杀了他,只要你杀了他,整个魔界就是你的了。” “不,他是我的兄长,我们的父亲母亲说过,两兄弟就该和睦相处,不得互相残杀。” “你们的父母?呵呵,你可知道,手刃了你的父母的人,是你的兄长,是你的兄长啊!” 麒麟玄在睡梦中梦到了这个场景。 “不要,不允许你这么说我的兄长,你快闪开!” 药幻刚端着药进门,就听到麒麟玄说了这句话,药幻好奇地走了过去,才发现麒麟玄原来在说着梦话,就没有理会他了,药幻把药放在桌子上,刚想转头出去。 “不,兄长不可以!”就在药幻转头的瞬间,就听到了麒麟玄一声吼,回过头来发现麒麟玄已经从梦中惊醒,此时的麒麟玄正在床上坐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待麒麟玄缓和了些,抬起头来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药幻,尴尬地缓和了下,问药幻:“裴君,你怎么来啦?” 药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草草回答:“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说完,不见麒麟玄回答,又说:“你刚刚可是做噩梦了?” 麒麟玄低下头来没有回答,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药幻从腰间取出一块手帕,上前两步到麒麟玄的床边为麒麟玄擦去额头上的汗。 正在深思的麒麟玄被药幻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愣住了,目光也顿住在了此刻:这真的是小野猫?麒麟玄心里想着。 药幻边为麒麟玄擦汗,边说:“刚刚听你在睡梦中提到兄长二字,那可是兄弟姐妹的兄?” 麒麟玄由于可一下,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回答:“是的。” 药幻为麒麟玄擦汗的手停在了原处,眉头微微紧锁着,心想:他怎么会有兄弟?麒麟界圣主不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后代,难道还有谁?他梦中提到让他兄长别杀父母,现在的圣主不是好好地活着吗?怎么会? “裴君,你怎么了?”麒麟玄看药幻突然停住了动作进入了沉思。 药幻对着麒麟玄笑了笑摇头,“没什么,你快把药喝了吧!”药幻刚想起身过去拿药,却被麒麟玄一把拉了回来。 药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拽进了麒麟玄的怀中。 不知怎么的,麒麟玄的怀抱总让她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舒适,药幻也就没有挣脱麒麟玄的怀抱,任由麒麟玄抱着。 “裴君,你没有兄弟姐妹,有时候你真的体会不到那种感觉。”麒麟玄咽了咽口水,继续说:“裴君,你知道吗?小时候,”麒麟玄哽咽了一下,待缓和了一下又继续道:“小时候父亲母亲都把好的给了他,可他从来都不会感到知足,他想要更多,甚至要独揽天下。”麒麟玄说道这里,已经开始卡顿,无法再继续讲下去了。 虽然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可是药幻试着去理解麒麟玄此时此刻的心情,双手缓缓的伸向麒麟玄的腰间,试着去拥抱麒麟玄,给麒麟玄安慰。 药幻此生没有安慰过谁,所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麒麟玄,也就只能做个默默不言语的倾听者。 被药幻突然伸手抱住自己腰间的麒麟玄被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看着被自己紧紧抱在怀里的药幻,本来就抱紧的双手现在抱得更紧了。 药幻从麒麟玄房里出来后,就一直在房间里绣那块手帕,傍晚十分,麒麟玄走出房间,出来深吸了一口空气。 这时候,恰巧碰上了药幻也从房里出来。 药幻看到了麒麟玄,微微皱起了眉头,走到麒麟玄面前,“你怎么出来了?你手上的伤还没有好呢,别随便乱走,你要是再出个什么事来,我可不想多留几天下来照顾你。” 麒麟玄笑着摸摸药幻的头,说:“不会啦!你愿不愿意继续留下来,我都再也不看拿着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放心吧!伤口在手上不是在脚上,没事的。”麒麟玄想了一下,继续说:“裴君,我都几天没有出门了,要不,你陪我出去走走?” 药幻看了一眼麒麟玄,想了想才说:“好吧!” 麒麟玄拉着药幻往外走去。 走到一处悬崖边上,俩人停住了脚步。药幻看着悬崖边,很不解,为什么麒麟玄那么爱带她去悬崖边上?难道他在蓄意报复我? 麒麟玄坐在了地上,说:“裴君,快坐。” 药幻半信半疑地坐了下来。 麒麟玄抬头看向天边,问药幻:“裴君,你喜欢看日出和日落吗?” 药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喜欢。” 麒麟玄想了一下说:“也是,你喜欢的是黑夜,而不是临近黑夜。” “是的。”药幻回答。 麒麟玄想了很久,说:“以前,我和我的兄长二人,很喜欢看日出和日落,而且经常爬到山崖边上看,就像现在我和你一样,就算是每天都看,都不会有看腻了的一天”麒麟玄呼了一口气,继续说:“可是有一天,却发现,我们不能在一起看日落和日出了,那时候我很失落,甚至想要哭。” 药幻再次察觉麒麟玄哽咽了,药幻上前抱住了麒麟玄,说:“陆玄,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再想也没有用了,我们该往前看,而不是追忆过去,知道吗?” 麒麟玄被药幻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僵住了一会儿,麒麟玄也反手搂住了药幻的腰。 “玄哥哥。”忽然,身后来了一首奶声奶气的声音。 麒麟玄和药幻都都开了彼此,往声源看去,原来是一个看上去五六岁的孩子,怀里还拽着几个土豆。 麒麟玄见状,笑着张开双手朝着那个孩子说:“忘愁,你怎么来了?” 忘愁跑到麒麟玄怀里去,“玄哥哥,刚刚忘愁和张妈去了地里挖土豆,张妈说,这些土豆给玄哥哥还有裴君姐姐。” 麒麟玄往忘愁怀里看去,笑了,“这些都是给玄哥哥和裴君姐姐的?” 忘愁点点头,“是的。玄哥哥你拿好了,一定要给裴君姐姐和裴君姐姐肚子里的小妹妹吃饱哦,你可不能贪吃让他们吃不饱哦!” 麒麟玄笑着捏了一下忘愁的脸,“知道啦,待玄哥哥谢谢张妈,还有,玄哥哥代裴君姐姐还有裴君姐姐肚子里的小妹妹对忘愁说声谢谢啦!” 忘愁待麒麟玄接过土豆后,笑嘻嘻地跑走了。 药幻看着忘愁走远,问麒麟玄:“忘愁可是忘记的忘,愁可是忧愁的愁?” “麒麟玄点点头,是的,忘愁。” “忘忧是忘记的忘,忧伤的忧,他们的名字很相像。” “是啊,虽然一只动物,另一个是人,但是他们的命运真的很想像,我是在买下忘忧之后才发现忘愁的,就把他待会到了这里来。” 药幻想着,如此狠心也不怕幻界的麒麟界少主麒麟玄,想不到还会有仁慈的一面,难得啊! 第72章 说走就走(上) 麒麟玄睁开眼,天已经亮了,看到这黎明的曙光照耀在大地上,又重新闭上了眼,这已经是第七天了,多希望时光能够流逝得这么快。 嘭— 外面突然响起了瓷器摔落在地的声音,麒麟玄猛地睁开了眼,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会不会是小野猫出了什么事情,掀开了被子,猛地起身,穿上鞋子立马往外跑去。 走到厨房就发现了药幻正在收拾地上的碎片,看到小野猫人没事,刚想要松了口气,不然,药幻一个不小心就让碎片划到了手指头流了血。 麒麟玄见状立马上前走过去,抓住了药幻受伤的手指,本想让药幻服用自己的血,可是想到现在不同在麒麟界了,也只好用凡人的办法,将药幻手指上的血吸掉。 看到麒麟玄这个举动,药幻脸上忽然挂上了一抹绯红。 “还疼吗?” 药幻被麒麟玄这一问话惊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不,不疼了。” 麒麟玄摸摸药幻的头,笑了说:“裴君,今天就别给我煎药了,今天我教你做甜点,今天最后一天被我束缚你自由的时间了,你也别让我天天都吃苦啊,总得让我吃点甜的啊,也算是为了庆祝你自由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麒麟玄说这些话,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不舍。这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有如此想法?我到底是不是疯了? 麒麟玄拉拉起蹲在地上的药幻,“这些先不收拾,等过了今天,张妈回来处理的。” 麒麟玄一路拉着药幻走着这个村子的街,“陆玄,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带你走一遍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讲真的,我根本就不属于这里,但是我小时候,在这里生活了十年。” 在这里生活了十年?那也就是说,此次根本就不是麒麟玄初次下凡? 看着周围,这里也就二三十几户人家聚居,就只有麒麟玄的小木屋却在村落外。 “玄哥哥!”忘愁远远地看到麒麟玄,麒麟玄听到声音也看了过来,忘愁看到麒麟玄回头并且张开双手,忘愁小跑了过去跳进了麒麟玄怀里。 麒麟玄开怀大笑着问忘愁:“忘愁,今天有没有乖乖听云奶奶的话啊?” 忘愁目不转睛地看着药幻回答麒麟玄:“嗯,云奶奶还夸忘愁的呢。” 麒麟玄捏了捏忘愁的鼻子,“有乖乖听话就好。”麒麟玄看了一眼忘愁,只见忘愁一直盯着药幻看,麒麟玄皱眉问忘愁,“忘愁,你为什么一直盯着裴君姐姐看呢?” 忘愁乐呵呵地说:“因为裴君姐姐好看!” 药幻被忘愁这句话给说得惊讶,麒麟玄听了哈哈大笑,“忘愁,你喜欢看到裴君姐姐?” 忘愁点点头,“嗯!” 麒麟玄哈哈一笑,药幻看着忘愁也笑了,就在麒麟玄转头看向药幻的那一刻,麒麟玄愣住了,很久了,都没有看见过小野猫笑得这么甜了,相比小野猫心里也很喜欢忘愁吧! 想着想着,忽然麒麟玄的袖子被忘愁拽着来回摇晃,“忘愁,你怎么了?” 忘愁奶声奶气地说:“玄哥哥,忘愁想和玄哥哥还有裴君姐姐一起吃饭,忘愁都好久好久没有和玄哥哥一起吃饭了。” 麒麟玄听了忘愁这番话,抬眼看了下药幻的反应,没想到的是,药幻笑着走上来,从麒麟玄怀里把忘愁拉了过来,“好啊!那忘愁去玄哥哥家来吃饭,让玄哥哥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呀?” “我要去的不是玄哥哥家,而是玄哥哥和裴君姐姐家哦” 药幻听了一怔,随后立马恢复笑容,“好好好,玄哥哥和裴君姐姐家!” “我要吃玄哥哥做的大鸡腿,玄哥哥做的大鸡腿可好吃了!”忘愁一边蹦跳着走一边说。 “好,只要是忘愁想吃的,还有玄哥哥会做的,都做给忘愁吃,好不好?”麒麟玄应和着忘愁。 饭局上,忘愁迫不及待地吃着,边吃边说:“好吃好吃,玄哥哥做的饭菜真香。” “忘愁你慢点吃,别噎着了,没人和你抢。”看着忘愁狼吞虎咽地吃饭,麒麟玄担心地说。 忘愁没有理会麒麟玄,还是继续扒饭夹菜,一会儿又说:“裴君姐姐嫁给玄哥哥真好,裴君姐姐这么漂亮,玄哥哥做的饭菜又这么好吃。还有这甜点也超级好吃。” 麒麟玄听这话有一种莫名地伤感,摸摸忘愁的头,说:“好吃就多吃点儿,”不然以后怕是没机会吃上了。 这句话麒麟玄没有说出口,只是亲切地说了一句,“慢点儿吃。” 麒麟玄带着忘愁回去了,药幻还在门口等着麒麟玄回来。 麒麟玄远远地就看到门边上站着的药幻,笑着走了回去。 走到药幻身旁,药幻笑着问麒麟玄:“回来了?” 麒麟玄点点头,看着笑盈盈的药幻,上前来摸了摸药幻的后脑勺,“难道是我做的甜点太甜了,以至于我能在一日之内见到你两次春风拂面的笑容?” 药幻听了这话,立即收起了笑容。 麒麟玄哈哈一笑,“裴君,有时候你真的很可爱。” 药幻尴尬地别过脸去,不理会麒麟玄。 麒麟玄伸手去拉住药幻的手,药幻突然好像是发觉到了什么,就在麒麟玄要迈出第二步的时候,药幻的手往回收了一收,麒麟玄发觉到了不对劲,说:“小野猫,你?” 药幻严肃着一张脸对着麒麟玄问:“陆玄,你被蛇咬的地方,是不是早就好了?不然你也抱不起忘愁。” 糟了,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 麒麟玄假装一副淡定无事的样子说:“男人就应该具有男人该有的骨气,不要因为一点点的伤就什么都干不了,我不会变得这么懦弱的。” 药幻没有接话,只是抓起麒麟玄受伤的手,“那也别让这只手操劳过度了。” “好。”说完,麒麟玄再起拉起药幻的手,“走,陪我去走走!” “你昨天不是说有酒?酒呢?”药幻突然想起。 麒麟玄站住了脚步,“你想喝酒?” 药幻把头放低了些,说:“我陪你喝。” 麒麟玄摸摸药幻的后脑勺,“如果你今晚喝醉了,那你明天在这里睡上一整天的话,那就别赖我把你强留下来的咯?” 药幻摇摇头,“不会的。” 麒麟玄笑了,“跟我来!” 两人把地窖里的酒挖了出来,都笑着看着那坛酒。 “你的手还好吗?”药幻对着麒麟玄问。 麒麟玄举起被蟒蛇咬了的手,在药幻面前活动了一下手。 “既然还好的话,那就陪我上屋顶上去,如何?” 麒麟玄看了一下屋顶,接着拎起酒坛站了起来,一只手抱住酒坛,另一只手向还蹲着的药幻伸去,“来!” 药幻知道麒麟玄这是同意,伸出一手,麒麟玄拉起药幻,两人向着墙边走去。 第73章 说走就走(下) 抬头望去,天上已经挂满了星星,今晚的月色格外的明朗,也格外的美。 “今晚的星空真美。”麒麟玄走在屋顶上,看着星罗棋布的天空。 药幻也抬头看着星空,坐了下来,说:“是啊!,今晚的星空真美。” 麒麟玄拿起边上的那坛酒,边倒酒边说:“有美丽的星空作陪衬,也有酒做乐,还有美人做伴,今晚是难得的。”麒麟玄把酒递到药幻面前。 听了这番话,药幻低下头来,没有说话。而是慢慢伸手接过麒麟玄的酒。 “裴君,其实我是多么想你能够留下来在这里,我们还可以明天到处走走,无聊了可以带忘忧到屋里吃吃饭。如果我真的有个孩子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和忘愁……”说到这里,麒麟玄顿住了,没有往下说。 药幻皱眉,麒麟玄不是和公主有了个儿子叫麒麟隐世吗?而且他还这么宠爱着公主。 药幻对着麒麟玄说:“以后你会有的。” 麒麟玄笑了,“或许以后就算有个自己的孩子也不会是我和我所爱之人的结晶吧!”麒麟玄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继续说:“裴君,假如你发现你哪天想我了,又找不到我,你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是啊!该怎么办? “不会有那天的,你大可以放心。”即使心里给不出自己答案,但是为了不能打消杀了麒麟玄的念头,只能让麒麟玄死心,也让自己别陷进麒麟玄的漩涡里去。 麒麟玄怔了一下,随后点了一下头,“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了,只是我不肯死心罢了。”麒麟玄举起手中的碗,“你不是说要陪我喝酒吗?怎么,你只光陪我不喝酒啊?” 药幻微笑一下,也举起碗,喝了一口,“咳咳咳咳…哇,好呛啊这酒。”药幻被酒呛得周期眉头。 麒麟玄哈哈大笑了几下,给药幻拍拍后背,“既然不能喝,就陪我说说话,就别喝酒了,万一你真醉了,睡个十天八天的才醒来这不可怕,可怕的是万一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还要冤枉我以这种卑劣手段强留你这么多天,那这样的话可就不好了。” 药幻白了一眼麒麟玄,“我像是这么无赖的人吗?” 麒麟玄摇摇头,“不像啊。” “那你还说?” 麒麟玄笑了,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看着麒麟玄一碗接着一碗地喝着酒,药幻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心疼:麒麟玄,过了今天,我们再见就是你死我活了,好好珍惜剩下不多的时间陪你就是了,让你记住曾经你煞费心机要留在身边的女人,到头来她是如何回报你的。 “陆玄。”药幻突然叫住麒麟玄。 麒麟玄把刚要灌入口中的酒碗停在了搬空,愣着看着药幻。 药幻笑着举起手中的酒碗,“今天过后我们就要分别了,这碗酒我敬你。”说完,药幻就把手中的那碗酒给一饮而尽,再从酒坛子里倒了一碗,再继续喝。 麒麟玄看到猛喝的药幻,一只手拿住了药幻的碗,“你别喝多了。” 药幻的脸上已经挂起了微微的红晕,用一副惺忪的眼光看着麒麟玄,拨开了麒麟玄的手,“我喝多又怎么了?怕我把你的酒喝光不成?” “别喝了,你醉了。”麒麟玄刚想要拿走药幻手中的酒碗。 药幻一个转身躲开,“谁说我醉了?才喝这么点儿,要醉也是你醉了,喝酒,我们继续喝。”说完,又一碗酒入肠。 药幻开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在不稳地摇晃中指着麒麟玄,“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都不会醉?” 麒麟玄看到药幻这样子,站起身刚想拉住药幻,药幻却走到屋檐边,将碗放了下去,“嘭”地一声,碗被摔碎在地上。 麒麟玄试着慢慢走到药幻身边,生怕惊动药幻后掉下去。 “你说,我每天晚上都能这样在屋顶上,喝着酒,看着这美丽的星空,那该有多好啊!”药幻傻笑地看着天空,一副傻得可爱的样子。 麒麟玄趁着此刻药幻没有注意,就过去一把将药幻拉了过来,就在药幻被麒麟玄拉着被迫转身时,药幻的头稍微一抬起,麒麟玄的头也稍微低下,就这样,俩人的唇巧合地贴在了一起。 麒麟玄瞪大了眼睛,这毫无征兆地吻在了一起,让麒麟玄一时间也是缓不过来。 麒麟玄心里想:好像,这种感觉,也是第一次。 药幻平静地松开了麒麟玄的唇,将头埋在麒麟玄的怀里,甜甜的笑道:“好舒服的怀抱。”药幻闭上了眼睛,在麒麟玄的怀里蹭了蹭。 麒麟玄听了药幻这话也甜甜的笑了,一只手拖住药幻的后脑勺,在药幻的耳边轻声道:“既然你喜欢,那就在我怀里多待一下。”不然过了今晚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待在我怀里了。 后面的这句话麒麟玄没有说出口。想到这里却莫名地感伤了起来,看着怀里醉后小鸟依人的小野猫,心中更加地不舍了。 “小野猫,告诉我,你到底是人还是魔?”麒麟玄无意间问起了这句藏在心中已久的话。 “和你一样。”药幻在麒麟玄怀里喃喃地说。 “是人?”麒麟玄故意试探。 药幻在麒麟玄怀里摇了一下头,“唔~不是”药幻突然仰起头,看着麒麟玄笑着说:“我是魔。” “是魔?来自哪里的魔?”麒麟玄皱眉,难道小野猫恢复记忆了? “嘿嘿嘿~”药幻傻笑这,一根手指在麒麟玄胸膛上戳了戳,“来自于这里的魔。” 麒麟玄看着药幻指着的地方,突然醒悟,心魔? 药幻挣脱了麒麟玄的怀抱,往屋檐边走去,“不行,这里风大,不能在这里多待了,得走。”药幻说完就摇晃着走过去,一个脚滑就掉了下去,麒麟玄施法将世间万物静止,而后立马跳下去接住了药幻。将药幻搀扶进了药幻的房间,让药幻平躺在床上之后就转身要走。 “玄你别走。”就在麒麟玄要走的时候,麒麟玄就被药幻从身后抓住了衣袖。 麒麟玄回过头来,摸了摸药幻的后脑勺,药幻傻傻地笑着看着麒麟玄。看着小野猫这么天真烂漫的脸,麒麟玄的心弦紧扣着,无法松开,“小野猫,你真的醉了,快躺下,好好地睡上一觉吧!” 麒麟玄再次转身想要离去,却被药幻拉住了腰带,并且把腰带也给扯开了。麒麟玄满头黑线,回过头对着药幻低吼着:“裴—君!” 药幻跳进了麒麟玄怀里,还在麒麟玄怀里低哼着来回磨蹭着麒麟玄,“好舒服。”紧接着药幻就伸直了腰,吻上了麒麟玄的唇。 麒麟玄挣脱了药幻的吻,低吼道:“小野猫,是你点起的火,若是火上浇了油,你既然想玩火,我只能奉陪到底了。” 麒麟玄一把将药幻嵌在怀里,一只手托着药幻的下巴,强制药幻抬起头看着自己,“小野猫,希望你别后悔!”说完,麒麟玄吻上了药幻的唇。 这一夜,什么云里雾里,水火交融的,今晚都尝了个遍。 次日清晨,药幻醒来,觉得周身麻痹酸痛,洗漱一番过后,去了麒麟玄房外敲了门,然而并不未得到回应,药幻奇怪,推开了门进去,发现里屋空无一人,四周张望了一下,只见桌面上留了一封信,心上说:放你自由。玄笔。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让药幻心头一紧:怎么说走就走?难道他真的不会好好挽留我一下? 本来自由是她一直想要的,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蓦然觉得空荡荡的。 说走就走毫不挽留,呵,这就是所谓的真心啊! 第74章 说走就走说来就来 药幻看着家徒四壁,又一个人坐在了台阶上神伤着。 “陆夫人。” 突然听到有人喊这话,药幻往声源看去,是张妈。 “陆夫人,你在啊!”张妈手里拎着东西,一脸笑盈盈地。 药幻有些不解,指着自己问张妈,“你是在喊我吗?” 张妈还是笑盈盈地走过来,“是啊!我们这村里,姓陆的,也就这么一家,这个小木屋是陆公子小时候经常来的地方,但是这里不是他的家,是陆公子一个人亲手搭建的。” 亲手搭建的?看着这座小木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他还小我时候能搭建这个房子也是不容易了。 药幻看着张妈问:“张妈,陆玄他,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药幻试探性地问。 张妈听了这话挂在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一副怀疑的样子看着药幻问:“这件事情,陆公子他没有跟你说清楚么?” 药幻摇头,“没有。” 张妈本想说什么来着,就想到了手里还拽着个煲,就又笑道:“哟陆夫人,这是陆公子今早在我家做好的汤,让我等陆夫人您醒了再热一下再端过来给您喝的。” 看着张妈手里的那煲汤,药幻的双手微微在颤抖着,看着张妈问道:“张妈,他有没有留什么话让你带给我的?” 张妈摇摇头,“这个真没有,陆公子只说了他要出一趟远门,要好久才能回来,具体多久就连他也不能估量,只让我如果陆夫人继续留在这里,那么就让我来照顾陆夫人,倘若陆夫人不想留在这里,就让我别阻拦。” “他真的是这么说的?”药幻半信半疑。 张妈点头。 药幻也多大反应,只是微微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张妈笑着,“那我先忙了啊!” 药幻点点头表示。 回到房间,打开煲盖,一阵蘑菇香味扑鼻而来,淘一勺入口,很香味道也很正,是他的手艺。 喝了两口,便放下了勺子,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想法,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按照约定,今天是麒麟玄放她自由的一天,然而她还没有走,他就不见了踪影,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在捆绑着他似的。 药幻站起身来,匆匆往外走去,药幻趁着没人注意到她,一个人拼命往外跑。 裴玄阁门外,看守的侍卫们还没反应过来,药幻就已经闯入了裴玄阁内,根本不顾任何人的阻拦,一边走一边大喊:“陆玄,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出来!” “裴君姑娘,我们阁主不在里面,我们阁主自从和你一起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了。”有人上来劝阻药幻。 药幻停住了脚步,狐疑地看着那婢女,随后一声不哼的走出了裴玄阁。 三界客栈。药幻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这里她好久没有来了,哪怕今天她将要面对的是楠篱她也要见到麒麟玄本人,刚踏进三界客栈就大喊道:“掌柜的,掌柜的快给我出来!” “来了来了!”回话的人走了出来,只见那的人,是一个不高,但肥肥胖胖的男人出来接应,还满头大汗的,药幻奇怪地皱眉问:“你就是这客栈的掌柜?” 那男人点头。 “这客栈的掌柜换了么?” “早就在三个月前就换了,之前那楠篱掌柜说是家里有些事情要及早回去处理,所以我就来接管了。”那男人看上去没有说谎。 “那前一任的掌柜,有没有再次回来过?” 那男人很肯定地摇摇头,“没有。” 药幻本想再问些什么,想了一下也只好作罢,从腰间掏出了一只元宝,说:“不管有人没人,这三天,我都要二楼东边转角的那间厢房。” 掌柜看到了这明晃晃的银子,瞬间眼睛都亮了,说:“有,有的,那间房还空着呢,我这就带你去。” 药幻转身走向了二楼,来到那间她曾经住过的厢房。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从现在开始,不要来敲门,也不要擅自闯进来。” 那掌柜的低声下气的回答说:“好的好的,我这就吩咐下去。” 说完就走了。 药幻锁上了门,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再把床板翻过来,跳进了暗道里。 黑夜界和幻界的交界处。 药幻急忙忙地向麒麟界跑去。不在裴玄阁,也不在三界客栈,我就不信你不在麒麟界! 药幻因为回到魔界整个人都隐身了,所以可以大张旗鼓地走麒麟界的便道来到麒麟玄的寝殿。还没有走近,就看到心韵公主正在门外敲打着门,边上的侍卫都上前来劝阻,“侧夫人,您还是请回吧,小公子少主也放出来了,您就别再来为难我们了。” “我知道,可是我要亲自见到少主,并对少主说声谢谢。”之间心韵公主一脸憔悴却强颜欢笑的样子。 “侧夫人,少主已经三个月不回麒麟界了,寝殿里空无一人。” “那贱……那小妾也不在吗?” “也不在。” 心韵公主不死心,趁着侍卫们不注意,放下麒麟隐世就向里面冲了进去,药幻见状也跟着进去了,侍卫拦也拦不住。 打开寝殿门,里面真的空无一人,就连知秋和楠篱也不见了。 “侧夫人,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少术是真的很久没有回来了。” 看到了此景,不光是心韵公主愣了,就连药幻也愣了。 该不会是麒麟玄出事了?不会的,这怎么可能,我还没有杀他呢!只要是我想要的,就不会有人在我前面抢了去! 药幻握紧了拳头,慢慢地走出麒麟玄的寝殿。 回到了那个和麒麟玄只呆过七天的小村落,天,下起了大雨,雨,拍打着整个身体,身体,却已毫无知觉了。 寻了你个遍,你却像人间蒸发一样突然消失不见,我用我的力气去找你,却被雨打得我心绪慌乱不清。 突然脚步变得很沉,突然全身没了力气,突然世界瞬间模糊不清。 “陆夫人,陆夫人你怎么样了?” 不知什么时候,总觉得有人在自己耳边叫唤着,药幻被这些嘈杂的声音吵醒,渐渐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迷糊的视线慢慢被拉得清晰可见。 “哎呦,陆夫人你可算醒来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这么多天来,你自己一个人跑去了哪里啊?一个人出去也不说一声,这不,一回来就被雨淋湿倒地不醒,万一您和孩子都出事了,我们可怎么向陆公子交代啊?”这是坐在床边的张妈说话。 药幻看清了屋子里的人,心里也是觉得可笑,这大概也是一村子的妇女都聚集在了这里了吧? “陆夫人,以后您可要注意着点身子啊!不然的话,肚子里的可就不保了。”拿着药箱的女大夫说了话。 药幻瞪大眼睛,肚子里的孩子?什么肚子里的孩子?“大夫,你是不是诊错了?什么孩子,你说明白点儿?我和他……我们…之前他都在骗你们的,我没有怀孕我……” “陆夫人,林大夫她家世代行医,这把脉看病的东西绝对错不了的,这屋子里都是过来的女人了,没有男人在,您就别害羞了,”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药幻愣住了,难以置信地对林大夫说:“林大夫,要不,你再帮我把把脉?” 林大夫笑了,为了让药幻放心,当着全部人的面给药幻重新把一次脉。 “陆夫人,您是真的有喜了。” 这句话就像被五雷轰顶一样。怪不得那天晚上总觉得自己抱着一个很舒服的东西入睡,却不知道那居然就是麒麟玄,难道那天晚上…… “陆夫人,我给您开了几副安胎的药,你要按时服用,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你自己要注意着点身子。”说完,满屋子的人都撤了出去,只剩下药幻一人。 看着这桌子上的药,再看看自己的肚子,怎么一个说走就走,一个说来就来呢?药幻抱着头,一个人蜷缩在床上。 第75章 那就留下吧 翌日清晨,初阳透过窗射入屋内,药幻被一缕斜阳照射着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外的光景,又是一天的黎明到来。 嘭嘭— “陆夫人,你醒了吗?”外面是张妈的到来。 药幻缓缓起身,回答道:“嗯,我醒了,张妈您进来吧!” 张妈带着忘愁走了进来,张妈和忘愁手上都还拎着东西。 “陆夫人,这是陆公子走之前交代忘愁去裴玄阁带回来的动物。”张妈边说边把东西放地上,掀开遮掩的那块布,之间是一只笼子,笼子里面是一只带刺的动物,不用猜,那就是忘忧。 药幻立马走上前蹲下,对忘忧说:“忘忧,你可来了,你这些天在裴玄阁过得好不好?” 张妈笑着说:“陆公子能娶到陆夫人这么善良的一个女子也是福气啊!” 药幻听到陆夫人三字身体立马僵住了,陆夫人这三个字可以用在她的身上吗?现如今的她真的配吗?虽然有名但无份,肚里还怀着一个他的种,而如今他人却不知所踪。 “裴君姐姐,你昨晚是不是没吃东西就睡了啊?我听玄哥哥说,裴君姐姐不会做饭,就算做好了,也不好吃,所以忘愁昨晚让云奶奶做些吃的拿过来,可是我到了门外发现裴君姐姐房间里没有点灯,我想着应该是睡了,所以我把吃的放在了门外的篮子上,这样裴君姐姐出门就能看到了,可是今早来的时候,篮子上的饭菜还在。”忘愁说到后面有些小难过地低下了头。 药幻摸了下忘愁的头,”对不起呀忘愁,姐姐昨晚是真的困了,一觉就睡到了今天早上了,所以就没有注意到忘愁带的饭菜。” 忘愁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看着药幻严肃地说:“那你下次不许不按时吃饭了,不然的话,不但是你饿着了,就连你肚子里的小妹妹也会饿到的哟。” 药幻点头,“好好好,下次姐姐再也不会不按时吃饭了,姐姐会乖乖听忘愁的话的。” 忘愁一脸大人样儿说:“那裴君姐姐你现在就要把这些早餐吃了,还要多吃点,把昨晚没有吃的全部通通都补回来。” 药幻点点头,忘愁把盖子打开,把里面的鸡肉粥拿了出来,“真是云奶奶今天一大早杀的鸡给裴君姐姐你做的鸡肉粥。” 鸡,鸡肉粥?难道麒麟玄没有告诉云奶奶他们我不吃荤? “裴君姐姐,这个鸡肉粥很补的,你要多吃点哦,不然会饿着小妹妹的。”忘愁看着药幻的肚子说。 药幻像麒麟玄一样,捏了一下忘愁的小脸蛋,温柔地说:“你怎么知道她是小妹妹呢?” 忘愁嘟着嘴巴道:“我不管,我说她是小妹妹就是小妹妹。” 张妈上前把忘愁的嘴堵住,抱歉地说:“陆夫人不好意思,平时陆公子就是爱宠着忘愁,以至于忘愁如此放肆。” 药幻摇摇头,“不碍事,小孩子懂得了什么呢,这说说也无妨,这又不是什么忌讳的话。” 药幻说完,看了眼忘愁,伸手做出一个招手的手势,示意忘愁过来,“忘愁过来,到裴君姐姐身边来。” 忘愁跳下椅子,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药幻一把将忘愁抱到腿上。 张妈见状急忙说:“陆夫人,小心肚子……” “不碍事!”药幻没等张妈把话说完就说话了,“忘愁还小,才三岁,又这么瘦小的一个孩子。”药幻捏了一下忘愁的脸蛋,看着张妈说:“张妈,玄已经告诉我关于忘愁的身世了,忘愁至今只管云奶奶叫奶奶,管你叫张妈,他没有亲爹亲娘,也没有养父养母,不如这样吧!玄和我都是快做父母的人了,我们就认忘愁做养子吧!” 张妈听了既是激动又是为难,“陆夫人,这……” “你是怕他以后知道了会怪罪我吗?还是怕她怪罪你们?”药幻看着张妈问道。 张妈想了很久,才说:“陆夫人,其实,忘愁就是陆公子两年前在出游的时候,在荒庙里带回来养的养子。” 什么?药幻瞪大了眼珠子,不过又一会儿说:“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之前我回来的时候,他不第一时间把忘愁带回来,而是留在云奶奶那里?” 张妈纠结之下,才低声说:“怕陆夫人您知道这件事之后会生气不愿意,所以才把这件事瞒下来,今天您亲自开口,我才放心把真相告诉您。” 药幻听了这话,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捋了捋忘愁的头发,“我们家忘愁这么乖,母亲怎么会生气呢?忘愁你说是不是啊?” 忘愁听了这句话,马上抱住药幻,头埋在药幻的怀里说:“我终于有母亲了,我再也不用叫父亲和母亲做哥哥姐姐了,我可以叫父亲母亲了。” 药幻听了笑道:“是,我们家忘愁终于不用遮遮掩掩了。” 张妈看到此情此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一边哭着擦着鼻涕。 药幻向张妈和忘愁说明白她吞不下荤类食物,说了许久,张妈才肯把那碗鸡肉粥给忘愁喝掉,并且还让忘愁搬回来同自己住,毕竟麒麟玄不在,忘愁又是他的养子,如果他好一段时间不回来,自己又留在这里,整个村子的人都认为她是麒麟玄的妻子,如果自己不来照顾忘愁,那么定当被人看了笑话。 摸了摸还没有任何隆起现象的肚子,既然你来了,那就留下吧!总不能让你还没来得及看看这和世界就被我毁了你的好。 “母亲!”正想着,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发了出来,不用猜,肯定是忘愁搬了东西回来了。药幻走出房间就看到忘愁手里拎着一个包袱,包袱大得都把他的路给挡住了,药幻赶紧上前来接过忘愁的包袱,“忘愁,你小心点儿!” 是夜,药幻和忘愁一起在云奶奶家吃过晚饭后,就回来沐浴,夜深了,药幻刚要入睡,房门却被打开了,药幻警惕地转身,却发现门口冒出了一颗小脑袋进来,“忘愁?” “母亲,忘愁不敢一个人睡,在云奶奶家我是和云奶奶一起睡的,父亲回来的时候,我是和父亲睡的。可是我现在不在云奶奶家了,我回来了可是父亲不在家了,现在只剩下我跟母亲在家了。”忘愁嘟着小嘴,手里还抱着一只枕头。 药幻笑了,“忘愁快进来吧,母亲和你一起睡!” 忘愁跑到了药幻的床上躺好,药幻为他盖上被子,“父亲在的时候,也是亲自给忘愁盖被子的。” “噢?是吗?那父亲对忘愁好不好啊?”药幻一只手轻拍着忘愁的背。 “嗯好,父亲母亲都对忘愁好。”忘愁想了一下,继续说:“父亲烧的菜特别好吃,母亲长得特别好看!” 药幻笑了,“忘愁真调皮。” 于是,俩人就一直聊下去,直到不知何时,俩人也就悄然入睡了。 第76章 翼来到人间 楠篱在半梦半醒之间,手里觉察到了好像握着什么东西,醒来一看,是一张纸。打开纸团惺忪着双眼看了一眼,瞬间精神抖擞了起来,楠篱精神百倍地跳下床来,“耶,我又可以到人间去了,真好!我得赶紧收拾收拾去凡间。真棒!”楠篱边说边兴奋地收拾东西。 幻界,相思阁。 翼坐在悬梁柱子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药幻的长白玉箫。 咚咚— “翼,你在吗?”药璃璃突然敲门问道。 药璃璃听了,收起了长白玉箫,跳下悬梁柱,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药璃璃看到翼,笑着说:“翼,我有毒的消息了。” 翼吃惊地望着药璃璃,“真的?” 药璃璃闭眼笑着点了一下头,“真的。” 翼激动着笑了问道:“那璃阁主可否愿意告诉翼,毒现在在哪儿吗?” “毒在人间,不在魔界。” 人间?“毒怎么回到人间去了呢?”毒不是去找主人了吗?那他去人间做什么?翼想不透了。 “翼,你也要去吗?” 翼肯定地点点头,“嗯,必须去,这几年来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我不想主人不在了,毒也不知了去向,我要把他找回来。” 药璃璃狐疑地看着翼,微微抿唇说:“在我们幻界和你们黑夜界的交界处有一棵大树,你穿进去就能到达人间的一家客栈的一个房间里,到时候你出去要小心,切勿让人看见你。” 翼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看着翼离去的背影,药璃璃心想:多希望我得到的消息是幻儿在人间,而并非是毒啊! 药璃璃仰头叹息道:“幻儿,多希望你还活着啊!” 人间,三界客栈,药幻曾住的房间。 翼从床底下掀开床板走了上来,看了看四周,真如璃阁主所说的那样,出来是一个房间,只是个出口未免……还好没有人。翼看了一眼四周,有一个窗户,打开一看,正好是对着一条小巷,翼一个影子“刷啦”一下不见了踪影。 翼前脚一出门,楠篱就走进了房间里,看到了窗户是开着的,边走过去关窗户边自言自语说:“奇怪,我明明是把窗户给关好了的,为什么还会敞开着呢?” 巷子里,一路过来都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翼,还对着翼指指点点地窃窃私语道:“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啊?看她的衣服和纯色,都跟我们不一样。” “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不可能吧!一般对中毒的人来说,只有唇色变得暗紫,可没有人是中了毒穿着如此奇怪的衣服的。” “也是,这人着实是太奇怪了。” 翼出门太急,忘了人间的人穿着和魔界的魔与生俱来的皮囊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下得被一帮脆弱的翻身肉体给笑话了去了。翼的脚步越走越快。 走到一个转角的胡同里,被人忽然间拉住,翼反应过来刚想把对方敲晕,却发现是毒。 翼惊讶地说:“毒!” 毒看了一下四周,“长姐,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来到凡间的?” “是璃阁主告诉我,有你的消息,所以我就来凡间找你了,你说你也是,这么多年来都杳无音讯,你到底是把我给着急死了。” 毒挠挠头,“不好意思啊长姐,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凡间,所以我也不知道回去的地方在哪儿。” 翼敲了一下毒的头,“你啊,都多大了还不长点儿心。” 毒吃痛地闭上一只眼说:“长姐,你都知道我已经长大了,怎么你好像以前一样打我啊?” “不打你你怎么长记性?” “得得得,长姐,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翼白了一眼毒。 “长姐,你现在这身穿着很显眼,你随我来,我带你去换身衣服。”毒拉着翼去买衣服。 之后带翼回到曾经和药幻住过的小竹屋里。 翼四周看了一下这间小竹屋,虽然简陋,但是很整洁,看着也让人舒服。 “长姐,这里是我当时临时变出来的房子,到了凡间灵力会日渐涣散,所以能力有限就只能变出这间简陋的小竹屋,这里不比相思阁,这些天还需要委屈长姐了。” 翼无奈地看着毒说:“这么多年来,跟随着主人执行任务,什么风吹日晒没有尝试过,更何况这虽然看上去简陋,但还是令人舒心的小竹屋呢?” 毒摸摸脑袋,笑着说:“既然长姐你不嫌弃就好。” 夜深,翼在屋顶上那着酒壶正在眺望着远方,不知不觉地,毒也上了屋顶,坐在翼边上看着天上,“夜色真美,要是主人在的话,就好了。” 翼拿着酒壶的手一僵,“毒,是不是没有找到主人?” 毒一下子失望地低下头,“嗯,这些年来想过很多很多次要回到魔界,可是我找不到来时的路,根本就回不去。对了长姐,你是怎么来到人间的?” “不是说了吗,是璃阁主告诉我的,出口和进口都在一家客栈里边。” “客栈?”毒惊讶。 “是的,就在一家客栈里。”楠篱解释。 回魔界的路,原来是在一家客栈里,毒在想着,说到客栈,似乎想起了什么,现在却记得比较模糊,毒仔细想着,难道是…… 毒一个激灵问翼,“长姐,你说的那家客栈是不是叫做三界客栈?” 翼想了想,皱着眉头说:“不知道,璃阁主没有告诉过我那家客栈的名字,她只告诉了我那个通道就在一家客栈里。我是从窗户里跳出来的,没有光明正大走出来,所以我不知道那家客栈叫什么名字。”翼想了想继续说:“对了,走之前,我看了一下那个房间里的周围环境,很简洁,没有多少杂物,很干净,除了一张桌子,别的基本上就是没了。我不知道房间的客栈是不是全部都是这样子的。” 很简洁?没有多少杂物?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别的基本上就是没了?如果这几年来那里的东西都没有动过的话,那就绝对是裴君曾经在三界客栈住的那一间房子了。 毒拍了拍自己的头说:“哎呀,这个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然后对着翼说:“长姐,也许我知道了你说的那家客栈是在哪里了,说不定还认识客栈的掌柜呢!走,跟我来。” 毒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翼也随后。 俩人使用瞬行术转移到了客栈门外。 毒得意洋洋的大摇大摆的走到三界客栈门前,昂首挺胸的指着自己对守门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守门的两个人仔细的端详着毒,都纷纷摇头说:“不知道。” 毒本来昂首挺胸地也就一下子泄气了下来,指着他们说:“嘿~你们这两个饭桶,怎么见着你大掌柜我守约也不知道你主子谁了是不是啊?” “谁在外边嚷嚷啊?”这时候,楠篱从里边儿出来了,看到毒的第一眼诧异了,“守约?” 毒看到楠篱之后呵呵地走到楠篱身边,“楠篱,你来啦,你看看这两个……” “谁让你回来的?这几年都不知道你死到哪去了,妹妹,你也不照顾好,还私自带着妹妹乱跑,裴君呢?当年你带着裴君走的,现在怎么不带裴君一起回来?” 裴君?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裴君已经嫁人了,这两天去裴玄阁找过裴君,可是被告知那条白眼狼不知道最近抽了哪门子的疯居然带着裴君出去游玩了,现在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裴君现在人在何处了。 毒嘿嘿嘿地笑道:“我说了你不许生气也不许打我啊?” “你倒是说啊!”楠篱双手叉腰。 “裴君已经嫁人了。嘿,嘿嘿,嘿嘿嘿~”毒傻笑着。 楠篱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之前她说过她已经嫁过人了,现在又嫁给别人?你把裴君当什么了?”说完,楠篱就抽起边上的扫把就往毒抽去。 “你答应过我不打我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不打你了?我刚只是让你说我没有答应说不打你。”楠篱一边说,一边追着毒打。 翼也就是在边上看着这两人犹如两个孩子在嬉戏。想不到,初次来到人间,就遇到这样的乐事,看来,这段时间在凡间的生活也会充满着乐趣。 第77章 你在乎的是主人 寒冬腊月胜似人间的无情魔兽,冰冻着世间万物,使之在严寒的环境为生命而奋斗。 翼走出房门,戳着手在取暖。 “翼姐姐!” 本想认真地看看人间的腊月,却被身后一道声音给叫住了。翼转身,才发现是楠篱,翼点对着楠篱笑着。 楠篱走了过来,“翼姐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您初来乍到最近客栈忙,也没时间带你出去走走,对了,今天没什么客人,我今晚就早点儿把客栈给打烊了,早点儿带你出去走走。” “这怎么好意思呢?” 楠篱拉着翼的手,“哎呀,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呢,你就跟我来吧!” 说着,翼就被楠篱拉着走了。 “你快松手,这里人这么多,你这样拉着我很不习惯,搞得我做错了什么事让你给逮住了似的。”翼一边挣脱一边说。可是楠篱的力气比她大,她无法挣脱。 终于,到了一边人潮拥挤的地方,楠篱松开了翼的手,翼笑呵呵地。 翼看到楠篱这副模样就没好脸色看了,摔了一下袖子,转身要离开,楠篱却一把抓住了翼的衣服,“诶诶诶~今天你要去哪儿?这里可是最好玩的地方,你还要去哪啊?你认识路吗?你自己一个人走了,就不怕走丢了吗?你走丢了,找不到我们,你会害怕吗?” “停停停,你赶紧的给我打住,这里人太多了,我要回去,我不喜欢人潮拥挤的地方。” “可是姐姐,你都没来过这里玩,这里人潮拥挤,那才算好玩呢,你以前该不会是从来都没有到集市上走过吧?”楠篱笑眯眯的眼神看着翼。 翼顿时语塞没有说话,想来,以前从来都是在无人发现的地方躲着的,从来就不会现身于人潮之中,今晚一来,可着实让人感觉不适应。 “好啦姐姐,别愁眉苦脸的嘛,你看那边,多热闹了,还有这边,耍杂技的,可有模有样啊!”楠篱边指着边对翼说。 楠篱再次拉着翼往前走去,翼带着不习惯的嫌弃感跟着楠篱走了过去。 走近,才慢慢觉得,这些都挺有意思的,渐渐的,那些不适应也就慢慢的变成了适应。 回到三界客栈已经不早了,翼推开了毒的房门,此时的毒正在认真地看着翼从魔界带来的那支主人从前寸步不离的长白玉箫。 看到自己的长姐进来,缓缓放下手中的长白玉箫,从椅子上站起来,“长姐,你怎么,来了?”毒边说边挠这后脑勺。 翼轻轻一笑道:“进来多看看我多年不见得弟弟,怎么了?还不让看啦?” 毒赶紧摇摇头:“不不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翼再次一笑,“好啦,逗你呢!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听到翼说要回去,毒懵了,“回去?回哪里去啊?” “你说呢?除了魔界是你的家,还有哪儿是你能长留之地?” 毒听到翼这些话,开始失落地低下头了:“可是主人还未找到。” 翼用双手捧起毒的脸,逼着毒双眼与自己对视:“毒,主人已经死去多年,你还在找她干什么?你就算找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找得到了,他已经烟消云散了!” “不是的长姐,主人还没有死的!”毒甩开翼的手低吼了起来。 毒拿起长白玉箫:“长姐,你忘了,璃阁主只是说,只找到了主人的长白玉箫而已不是吗?那么主人的指环呢?指环根本就没有找到不是吗?这就意味着什么?长姐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翼听了一愣,随后眼眶红润了起来,哽咽着说:“你以为我就不想找到主人吗?你以为我想放弃找主人吗?你以为我不想早点找到主人吗?可是你知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几年里,幻界发生了什么吗?药魔已经失踪了,公主被药魔当做替代品嫁给了麒麟少主,璃阁主不得不为幻界做上了幻界临时掌权者,现在的璃阁主和以前的璃阁主已经大大不同了,她根本就没有找到主人的意思,药魔若在那就不会是现在的局面了,你懂不懂!” 毒握紧双拳,咬牙切齿地说:“就因为如此,我们就更加要去找到主人不是吗?” “毒……” “长姐,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心意从未变过,若是长姐要放弃,那么,长姐可以随时离开这里,弟弟不强留长姐。” “毒,在你的心里就只有主人,连我这个长姐都不放眼里了是吗?” “长姐,别忘了,我们的命都是主人给的。时候不早了,长姐早点回去歇息。”说完,毒就将翼轰了出去。 “毒,毒,你这是要做什么?”翼在被毒推出去的同时想要阻止毒的动作,可是她不够毒的力气大,也就被毒活生生地轰了出来。 第78章 你想爹爹吗? “少主,少主,求求你,快把儿子放出来吧!儿子到底何错之有?少主,你就放了他吧,”心韵公主边敲门边大喊,门外的看守者们拦也拦不住,然而,面对每天都像疯子一样的侧夫人,他们早已经习惯了,所以很多时候他们也不会阻拦,只要不会太过分,他们都会把这位侧夫人当成了空气。 心韵公主明知道自己每天来麒麟玄的寝殿外跪着哭着喊着都是徒劳而归,却始终不愿放弃。 可是心韵公主永远记不住的一点就是,麒麟玄警告过她的话。 知秋看到心韵公主现在的样子,心里就大快人心,知秋紧紧的握住了双拳,用阴暗的目光凝视着少主门外苦苦求的心韵公主:那年,就是因为你,少主夫人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少主夫人当年就是和你现在一样,做苦苦哀求着,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甚至等到的是她的死期,我多么的希望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知秋抹了一把泪,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然后转身离开了。 凡间,药幻趁着忘愁还没有醒来,就起床到厨房里煮了些粥,希望在忘愁醒来之后可以有吃的。 “娘亲,你怎么起这么早呀?”看到刚要拿去勺子的药幻,忘愁马上跑了过来,没等药幻反应过来,药幻手中的勺子就被忘愁抢过去了,“娘亲,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得好好照顾我未来的妹妹,这厨房里边的活儿,就让忘愁来做吧,娘亲,你到一边坐着,我来做饭。”忘愁一边说着一边拉药幻到厨房外坐着。 药幻按耐不住了说:“忘愁,没事的,娘亲自有分寸的,这点小事没什么的。” 听到药幻这些话,忘愁不开心地嘟起了嘴巴说:“不行!要是娘亲和我未来的妹妹有什么闪失的话,那我怎么向爹爹交代呢?” 听到忘愁这些话,药幻实在是没辙了,只好让着忘愁,“好好好,都听我们忘愁的!” 忘愁听了这句话这才折回厨房干活儿去了。 药幻看着忘愁娇小的身子在厨房里忙活着,一边在想着刚刚忘愁说的话,再摸摸小腹,在心里轻声叹道:唉,不知道麒麟玄知道了我怀了他的孩子,他会怎么想?是要让这孩子留下呢,还是让这孩子消失?他会不会要这孩子? 想到此,药幻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怎么会突然在乎起来他的想法了呢?愿不愿意留下这个孩子,这又与他何干呢?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不是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突然会扯上他的想法呢?我真的是奇怪死了。药幻站了起来,在院子里散散步。 “娘亲,早餐都做好了!”很快,忘愁就端着汤走了出来。 药幻转身,看到娇小的忘愁,冲着忘愁一笑,就向忘愁走了过去。 看着桌子上的食物,药幻疑惑地问忘愁:“忘愁,怎么大清早地也做汤喝呀?”闻着这个味道,似乎像是蘑菇汤的味道。 忘愁笑呵呵地回答道:“娘亲,爹爹说,娘亲你最喝蘑菇汤了,所以爹爹就把做蘑菇汤的方法教给了忘愁,让忘愁在爹爹不在家的时候,娘亲想吃了就做给娘亲吃。” 原来是他。药幻滔了一勺汤入口,这味道和麒麟玄做的一模一样,看来这孩子本领也是学到家了。想到麒麟玄是自己以后要杀的人,想到麒麟玄把这汤的技巧交给了忘愁,以备她后续之需,这也算他有良心,现在可以考虑晚点杀他了。 又是夜的到来,药幻在床上辗转反侧,此时真的好想出去爬上屋顶,看看星星。 “娘亲,你是不是睡不着啊?” 兴许是自己频繁的翻身影响到了已经熟睡的忘愁,药幻转过身,看见忘愁正在揉着一双朦胧睡眼。 药幻对着忘愁一笑,“是不是娘亲吵醒你了?” 忘愁摇摇头,“不是的,忘愁只是想爹爹了。” 药幻身体一僵,原来这小家伙是在想麒麟玄。 “娘亲,你是不是也是因为想爹爹,所以才会睡不着啊?” 药幻的身体再次一僵,只能点点头,“是啊!” “娘亲,你知道爹爹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娘亲也不知道,娘亲就连爹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那爹爹还会回来吗?” “会的!时候不早了,忘愁快睡吧,别想太多了。” 忘愁点点头,之后闭上了眼睛。 药幻再次想到:如果麒麟玄永远也不会回来了的话,那孩子该怎么办? 药幻闭上眼睛,暗骂自己道:我怎么就想到他的想法了,他回不回来,和我的孩子又有什么区别?药幻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闭上眼睛努力地让自己睡去。 第79章 药琳琳故意闯入相思阁 心韵公主写了一封信给药魔,请求药魔亲临麒麟界为自己作主。 想来,这几年里,自裴君这个正室死后,麒麟玄对心韵公主的态度一天不如一天,有的时候甚至自己在怀疑,裴君的死麒麟玄在怪罪自己,所以用这种不见和囚禁儿子的方式做为报复。 这是几年里,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子对自己的了。心韵公主抹了一把泪,将信折叠好放入信封里,将它变成一只乌鸦飞回到了幻界。 可惜心韵公主想不到的是,收到这封信的人并非是药魔,而是药璃璃。 药璃璃看了这封信之后,脸上布满了阴暗的邪笑,然后将手中那封信紧紧捏成了一团废纸,之后施法将那纸团化成了灰烬。药璃璃看着自己的手,自言自语道:“给你的11年期限,如今只剩下五年了,在过去的六年里,也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大公主啊大公主,自己的事情搞不好还要求助于他人,你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药璃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不知道药魔已经失踪多年了吗?也罢!就让你自己吃下你自己种的苦果吧!本阁主可没那闲工夫给你处理你的事情。” 说完,药璃璃就离开了寝殿,启程往药幻的相思阁走去。 六年前来过相思阁,那时候,庭院里到处杂草丛生地,现在一来,却是干净整洁无杂草,和六年前倒是截然不同,这一片光景看上去就像已经主人归来一样,但是却多了几分冷清。 穿着夜行衣的人悄悄地潜入到了药幻的藏药阁,看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大小不一,那些都是毒药和解药,这是三界求之不得的好东西,看了下四周环境,悄悄地把手伸到一边的架子上的小瓶子,刚要碰到那瓶东西,却触动了机关。还好那人反应快,赶紧把手收起来,可是即使如此,那人的手也已经被机关发射出来的暗器给刺中了手腕,血也不停的往下滴,这个时候,外面也响起了脚步声,想必是有人要进来了。 那人吃痛地说了声“该死”转身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在药琳琳刚跳出去的时候,药璃璃就开了门进来了,可这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狼藉,看情形,这一定是有人触碰了机关。看了一下地面,还残留着血渍,想必触动机关的人,也被机关里的暗器所伤到了,八成是活不到明天了。 药璃璃没有再理会,只是做了个手势,让随从的人退到一边去,自己走进去把门关了起来。 药璃璃四周看着:不知道你是哪来的运气,能得到这双无敌的姐弟,如果那对姐弟是我的随从,那该有多好呀,只不过,他们姐弟俩是我不该有的妄想。 药璃璃叹了口气,“幻儿,这里已经好多年不曾主人了,如果你还在的话,那该有多好啊!起码我还能像从前一样,能在你面前撒撒娇,做一个天真的孩子,在你面前像个苍蝇一样吵着你,虽然很多时候你都会觉得我很烦,那你只是嘴上说说,要提着我的人头去见药魔,可是你从来都没有真的把我的人头送去给药魔,我知道你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虽然外界都称你为十恶不赦的小女魔头,但是,你并不是。” 在藏药阁里不知道呆了多久,当药璃璃回到璃煦阁,经过药琳琳的房间时候,意外听到了药琳琳吃痛的一声闷哼,药璃璃停住了脚步,示意随从退下,敲了一下药琳琳的房门:“妹妹,你睡了吗?” 突然来的声音把药琳琳吓了一跳,赶紧把刚从身体里取出来的暗器藏起来,“姐姐,我准备睡了。” 药璃璃感觉不对劲,结果推门而入,只见药琳琳瞬间的功夫已经在床上盖好了被子,看上去似乎已经真的要睡了。 “姐姐,我不是说了吗?我要睡了。”药琳琳挤出一个笑来。 药璃璃四周看了一下,“既然妹妹要睡了,那我就走了。” 说完转身要离开,但是在迈步往外走时,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回头看了一眼药琳琳,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走了。 第80章 我们还有重逢的一天吗? 这里是一个无人无仙无妖无魔的地方,到处充满着漆黑一片,这里只有黑夜,不会有白天,这里就像被人困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面,看起来十分可怕。 然而麒麟玄并没有一丝的害怕之意,脚步一直往前走着,踏过了一片堆满了兽类尸骨的地方,又来到了一间破旧的宅子面前,它的四周都是荒凉一片,麒麟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脚步缓缓的往宅子里走过去,推开了门,里面都是尸骨残骸,然而,他并没有一丝的害怕,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骨,麒麟玄又再次把目光移向前方,往一个房间走去,推开了门,屋子里却格外的干净,就好像一直有人住着的一样。 麒麟玄走在了地上,背靠在了柱子上,叹了口气,“事已变迁,时隔多年此地依旧,那年光景犹在,可人呢?可人呐,却已经成了庭院中那一具残骸,多想回到从前,看那日出日落,陪伴我们每一天,可如今,头顶上那一轮太阳,就像被后羿射掉了你一样,在这里,永远也看不到了。”闭上了眼睛,回想着过去,默默的想着,时间过得真快,那些过去的过去都成了回忆,却也好奇怪的是,一句话就都胜过了所有的亲情,他在那个恶魔的怂恿下,成了巨魔。 麒麟玄睁开了眼睛,走出房间,来到了悬崖边上,眺望着远方,“还记得吗?这里曾是我们一直看日出日落的地方,还有那房间的悬崖,可是我们交替着看日落日出的地方,可现如今,却只剩下我一人了,可是你知不知道,这里已经看不到太阳了,唯一只剩下凡间那轮太阳了。”说到凡间,麒麟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了似的,低头往悬崖下看去。 “将死之人,告诉你,你每次与我交手的时候,都喜欢用手抓住对方的武器,还自大,这就是你药付出的后果。” “你认为,你能逃得掉吗?” “看来,这次我也总算玩得够大的了。” 一想到悬崖,也毫不犹豫的想起了那年,犹记得当年,在麒麟界的时候,那时候是和小野猫初遇之时,小野猫就拉着自己的手,毫不犹豫的从悬崖纵身一跃而下。那时候以为小野猫会死,就想着死了就死了,只不过是幻界派来拿他的命之人。可是到后来才发现,小野猫并没有杀他的意思,反而还救了自己。 那时候起,也发现了自己并不讨厌她,反而还有着想要接近她的意思。庆幸的是,小野猫后来失忆了,才让自己有所得逞。 只是几年之后,自己却丧尽天良地辜负了她,屡次让她伤心难过。 也许,小野猫当时的感受就好像当年哥哥背叛了家族一样,让自己痛心绝望。 拿出那块绣着鸟儿困于牢笼里面的手帕,“小野猫,我们还有重逢的一天吗?就算我们再见,那时候,你会不会假装不认识我了?或者说,你会假装看不见我?” 麒麟玄将手帕攥紧,“真奇怪,我明明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想她的,整个脑海里面却都是她的影子,这种感觉不应该有的,这种思想也不应该浮现的。” 只是小野猫的影子在脑海里已经挥之不去了,任凭如何都甩不开,那些身影就像一棵小草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深深扎了根。 第81章 凡间是个喧闹的地方 噩梦中醒来,已经是黎明的曙光扑满了整张脸。药幻慢慢起身,走出房门却发现,忘愁已经把吃的做好了,此时的他正在喂忘忧吃着东西。 默默的看着忘忧,又想起自己已经在人间生活了几年了,再过去失忆的生活里就不说了,想起现在,就觉得自己很像一个凡人一样,做事优柔寡断的起来,这样的自己,就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好想回到之前,可是单凭自己现在的能力,就只有以前的一成功力,能力不足以回到从前杀伐寡断的自己。 如今的自己,像极了一个吃软怕硬的人。 “母亲,你醒来了,赶紧过来呀母亲。”忘忧看到了药幻,小跑着走了过来。 药幻看到忘忧也笑了一笑,走了过去。 三界客栈。这里每天从早到晚,都像热闹的集市一样,人来人往的。只是,翼却受不了了。 每天大清早的,虽然自己已经醒了,却受不了刚醒来的时候,就能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这种声音太过于嘈杂,根本就没有相思阁的宁静,吵得耳根疼。 每天翼都忍了,只是今天终于忍不了了,翼从床上站了起来,气冲冲地摔门出去,一个人跑到郊外一条河边上去。 翼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手里握着药幻的长白玉箫,用手轻轻抚摸着,“主人,人间真的很嘈杂,嘈杂的让人不能心安,还是相思阁好啊!” 许久,毒才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到河边坐着的翼才站住喘口气,待缓解过后才向翼的方向走过去,“长姐,怎么你跑到这儿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毒,我想过了,我还是想回去,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到主人的相思阁去吧,人间太嘈杂了!这里真的不适合我们。” 听到姐姐的这些话,毒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摸了摸后脑勺,“不是,长姐,我觉的~这凡间,也挺好的啊。”毒说这话很小心翼翼地说。 “毒,我们还是回到魔界找主人吧!”翼直说。 “长姐,你能确定主人还在魔界吗?” “那你又能确定,主人就一定在人间吗?”毒被翼反问了。 毒低下头,没有回答。 “毒,长姐知道你对主人的那点儿心思,可是,主人说,墓地已经烟消云散了,你也没有一丁点主人的蛛丝马迹,就靠你这样莽撞的寻找,根本就是大海捞针啊弟弟!” 毒猛地醒悟到了什么,“好,我知道了,长姐,你先回到魔界吧!回到相思阁去,好好地为主人看好相思阁,我会回去的,只是,回去的时间不是这个时候。” 翼知道自己弟弟的性情,弟弟的性情和主人一样执着,不达到目的绝不善罢甘休的。 “长姐,我们的命,是主人捡回来的,我们有难之时,是主人援手得以解难,然而,现在我们的主人还处在生死未卜状态,就因为璃阁主的一句话,整个世界的人都认为主人已经烟消云散了,这无所谓,最主要的是,连长姐你也认为主人烟消云散了要放弃了,你这样,让我很失望!”毒的眼睛泛着微红。 翼没有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都说主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小女魔头,既然是魔头,那除了她自己,谁又敢取她的性命呢?我坚信,主人还没有死的。”说完,毒就转身离开了。 第82章 回到冷血的从前 “母亲,你为何要收拾东西?”一进门,忘愁就看了正在收拾包袱的药幻。 药幻捏了一下忘愁的小脸蛋,“带忘愁去一个地方。” “母亲,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药幻带着忘愁乘着马车来到和毒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小竹屋,看着这小竹屋,药幻在心里暗叹一句:说到底,如今的毒也应该默认自己已经和麒麟玄成婚了吧! “母亲,你要带忘愁来的地方,是这里吗?”忘愁指着小竹屋问药幻。 药幻点点头,紧接着拉着忘愁向小竹屋走了进去。 可是在这里已经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毒的影子,屋内更是灰尘遍地。 “母亲,这里似乎没有人住过呀?”忘愁发现了四周的不对劲,向药幻问道。 药幻没有理会忘愁的话,而是继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而另一边的毒,却是正在偷偷地潜入翼的房间,试图要将翼身边的长白玉箫拿出来。毒的手刚要碰到那长白玉箫的时候,翼忽然睁开了眼睛,毒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想要转身离开,可是转身之际,毒站在了原地,愣了一下,又回头看向翼,此时的翼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长姐,能不能把主人的长白玉箫,给我保管?”毒说这话冒着冷汗,生怕被拒绝。 翼把手中的长白玉箫拿起来端详着,“你要拿它做什么?总得有个原因不是?” 毒咽了一口唾沫,“长姐,你是知道的,主人在我心目中占的位置的高低,你不是不知道。” “可这个对于你要拿着长白玉箫又有什么区别?”翼再次问道。 毒知道他这个长姐的意思,毒攥紧了拳头,“长姐,主人这长白玉箫,你是给还是不给就一句话?” “你总是这么粗心大意的,我是不太放心。” 毒咬牙点着头明白了长姐的意思,“好,很好,长姐,你自己多保重!”说完毒就转身离开。 “毒,你要去哪儿?”翼追问。 毒边走边回答,“长姐你还是回到幻界去吧!”毒没有再多的言语,说完便消失了。 毒知道,长姐不是想着他的粗心大意,而是不想把长白玉箫落入他之手而让他越陷越深。 也罢,还是一个人回到小竹屋吧!这种喧嚣之地也并非自己本意之地。回到那个静谧的山林,娴静的日子才能让自己对主人寻找的心更加激烈。 想着想着,就回到了小竹屋。 “哎哟!” 也许是因为想事情想的太出神了,至于走平坦的路也能撞到人,听着声音,好像是一个小奶娃,低下头一看,果然,还真是一个小孩啊,看样子也就四五岁大吧。 本来想弯腰拉起面前这个小娃娃的,可是这个小娃娃却自己站了起来。 “小朋友,你没事吧?”毒赶紧着急的问忘愁。 忘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摇摇头笑着跟毒说,“我没事。” 毒这才松了口气,本想对面前这个小娃娃说一声以后别到处乱跑了的话来着,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个声音。 “忘愁!” 听到这个声音,不用猜也能知道,除了自己结拜的三妹裴君,他就不会再想到会是其他的人了。毒抬头看去,果然是裴君! 而在这个时候,药幻也正好看清了站在忘愁面前的那个男人的脸,药幻顿时错愕了,毒也瞪大了眼睛。 第83章 为何不和他说实情? 饭局上,忘愁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埋头吃饭,而药幻和毒两人先是安静地慢慢悠悠地吃着,后来毒的确是好奇,所以问了药幻:“裴君,这个孩子是?” 药幻把筷子停下,不紧不慢地回答:“这是麒……陆玄的儿子。” “陆…陆玄的我孩子?这么说,他还有个正室?!”毒瞪大了眼睛看着药幻,也带着一些生气的神情。 药幻低下头继续吃饭,没有回答毒的话。 毒见药幻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也就没有逼问下去,只是在心里暗叹,在心里为药幻打抱不平。 回到当初的房子,药幻把包袱打开,忘愁小脑袋谈了出来。 药幻注意到了忘愁,边拿出行李边和忘愁说:“忘愁,怎么了?快进来。” 忘愁慢慢走了进来,对药幻说:“母亲,你怎么不和那位叔叔说忘愁是爹爹捡回来的呀?您说那句话会让那位叔叔误会的。药幻注意到了忘愁,边拿出行李边和忘愁说:“忘愁,怎么了?快进来。” 忘愁慢慢走了进来,对药幻说:“母亲,你怎么不和那位叔叔说忘愁是爹爹捡回来的呀?您说那句话会让那位叔叔误会的。” 药幻放下手中的东西,拉着忘愁的小手,捏了捏药幻的小脸蛋儿道:“忘愁,有些事情,只有大人才知道怎么解决,你还小,不懂。” 本来忘愁还想问药幻什么的,只是想了一下,接着就点点头,“嗯,忘愁知道了。” “好,那忘愁快去整理下,早点儿睡吧!” 忘愁点点头,“嗯,好!” 说完忘愁就转身跑了出去,出去的时候,发现毒正在厨房的屋顶上喝着酒发着呆。忘愁眯眯一笑,转身就爬上了屋顶去,悄悄地走到毒的身后,毒察觉到了身后的人,转身想要抓住身后人的手,可是转身之际发现了这个身后人竟然是那个小娃娃。本来对这个小娃娃是有的喜欢的,可是今晚裴君却说他是那个白眼狼的孩子,想着就来气,于是又转会身来,不理睬忘愁。 “守约叔叔,我来啦!”忘愁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毒没有理会他,然而忘愁却加快了脚步走到了毒面前,由于毒坐的地方比较外沿,忘愁一个脚滑,掉下了屋顶,毒见状立马跳了下去,接住了忘愁。 毒气鼓鼓地呵斥着忘愁:“你这小娃娃怎么回事?你没事就别往屋顶上站行不行?” 忘愁只是呵呵笑了笑,指着毒说:“守约叔叔你生气起来真可爱!” 还可爱?是不是我不打这个小娃娃他就不知道私自爬上屋顶的严重性呢?想着,毒就随手拿起身旁的一根竹竿。 忘愁好像明白毒此时是几个意思,转头就往药幻的房间里跑去:“救命啊救命啊母亲!” “你这兔崽子别跑!” 看到俩人你追我跑的,药幻又是紧张又是觉得好笑。 药幻一把将忘愁护在了身后,也阻止了毒对忘愁的追赶,“好了,哥哥,忘愁还小不懂事,忘愁哪里做错了你别动怒,我来教好让他改就是。” 第84章 约好的制毒 “裴君,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那个姓陆的到底怎么了?”毒在门外等着药幻出来,当药幻打开门的第一时间,毒就问了这话。 “没什么,挺好的。”药幻很自然地回答了这句话。 “没什么?没什么那为什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回来?而且还是带着一个和你毫不相干的孩子回来?”毒在质问药幻。 “哥哥,忘愁他不是外人,他也是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我很清楚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哪来这么大的一个孩子?” “哥哥,拜托你别再质问我了好吗?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的?什么意思?”毒继续问着药幻。 药幻不想说太多,逃过了毒走了出去。 “裴君!”毒被气得一拳打在了梁柱上。 药幻回到房间里,打开了窗户,看见了那年毒种史上最毒的毒草的那块地,现在却是一块长满杂草的荒地。 “母亲,你怎么一直盯着外面看啊?”不知何时,忘愁已经走到了药幻的身边来了。 药幻转身看向忘愁,“忘愁,怎么样,从屋顶摔下来的时候,有没有伤到了哪里呢?”药幻边说边检查着忘愁。 忘愁只是摇摇头,“我没有,幸好有那叔叔接住了我,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没事就好,下次不可以一个人随便爬上屋顶了,这样会很危险的,知道了吗?”药幻嘱咐着忘愁。 忘愁点点头,“我知道了,下次我再也不会一个人爬上屋顶了。” “知道就好,对了,忘愁,那个不是叫叔叔,那是你的舅舅。”见到毒之后忘记了和忘愁说这事儿了。 忘愁点点头:“忘愁知道了。” “嗯!忘愁现在屋子里歇着,母亲出去喝舅舅说些事情。” “好!” 药幻走了出来,找到毒,问:“守约哥哥,你之前不是说教我制毒的吗?现在,可以教我了吗?” 毒迷糊地转身看向药幻,“你怎么还记得啊?都过去这么久了,我都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药幻笑了一下,“没事,哥哥你忘记了,我可以提醒你啊!” 毒听了这句话,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我不知道从何教起,因为制毒毕竟是有毒的东西,我怕到时候一不小心会让你丧命都有可能,我不敢让你冒这个险。” “没事,教我一些能防身的就好!” “这……”毒想了想,才回答:“行!没事儿,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在制毒过程当中一切都得听我的,不能自作主张,知道吗?” 药幻点点头,“行的,没问题,我一定能做到的!” 毒想了想,才告诉药幻要教她做什么毒。之前只给一些防蛇鼠的毒给药幻,也没有教她怎么制毒,现在想想,那些危害不大,就从那些防蛇鼠的毒来教她做吧,毕竟之前答应过裴君制毒的。 “那我就从之前给你防蛇鼠的毒开始教你做吧!” 药幻点点头,“嗯嗯!好!” 说完毒就把院子里的毒草给拿了进来,教药幻慢慢地制毒。 第85章 这是陆玄的孩子 来到这里已经好几天了,可是为什么总觉得母亲和舅舅看上去不太想和彼此说话的样子?好像母亲和舅舅都不太开心,似乎是为了我的存在?舅舅这些天都是一个人爬上屋顶去喝酒,看样子十分惆怅。 今晚却是意外地发现舅舅不在屋顶上,而是坐在院子门外,静静地看着星星。 忘愁走了过去,轻轻地喊了一声:“舅舅。” 毒听到这声音,就不想要搭理忘愁。 忘愁笑着走到毒的面前,再次喊道:“忘愁!” 毒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你来干什么?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溜出来干嘛?去去去,赶紧回去!” 忘愁嘻嘻一笑:“舅舅,你这么晚了,出来干什么呀?而且还是一个人?” “我这是出来解闷儿,你这小孩儿懂什么?” “忘愁出来陪舅舅,给舅舅解闷儿。” “你这么晚出来干什么?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舅舅不怕摔,忘愁也不怕。” “你……”毒指着忘愁却说不出话来。 看到语塞的毒,忘愁眯眯一笑说:“舅舅,这段时间你看上去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是不是因为忘愁?”忘愁停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其实,忘愁是父亲捡回来的,是个养子。” 毒吃惊,看着忘愁问道:“你说,陆玄是你养父?” 忘愁点点头:“嗯!一年前,忘愁被父母弃于大街上,那时候忘愁很饥饿,没有人给忘愁吃的,于是忘愁就出去偷人家的馒头吃,谁知道被人发现了追着打,我就一路跑到了父亲家门口,那时候,刚好撞在了父亲身上,抬头看上去被撞到的是个富人,那时候忘愁想着要死定了,谁知道,后来放弃却和那个卖馒头的人谈好,并且出高价钱让他饶过忘愁,还带忘愁在裴玄阁吃好吃的,还让忘愁认他做父亲。” “所以,你就是裴玄阁的少主?”毒倪着。 忘愁摇摇头:“忘愁才不想做什么少主呢,少主当然是要父亲和母亲他们的孩子来当这个少主了。” 听了忘愁这话,毒心里有个大胆的疑问想要从忘愁这里得到答案:“你父亲和母亲的孩子?你的意思是说,你母亲她现在已经……” 忘愁点点头,笑眯眯地说:“母亲已经怀孕了!” 毒惊讶地看着忘愁,“那你母亲此次回来,为什么知道你回来,而你的父亲却没有来?” 忘愁认真着脸,告诉了毒:“因为父亲这段时间有事出了一趟远门,临走之前让忘愁好好陪着母亲,走的时候也很匆忙,所以只能是母亲带着忘愁二人前行了。” 毒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想了想继续问道:“忘愁,你告诉我,你的父亲,一共有几位夫人?” “就母亲一位呀,父亲可爱着母亲了。”忘愁很快就回答毒的问题了。 “忘愁,你的父亲,对母亲可还好?”毒继续问。 忘愁点点头:“父亲对母亲很好,只是忘愁看来,母亲似乎有些抗拒父亲。” “抗拒?为何?”如果是抗拒的话,那裴君现在又怎么会怀上陆玄的孩子? 忘愁只是摇摇头,没有回答毒。 毒趁着忘愁已经睡着,问了药幻:“裴君。” 药幻走出房门,和毒出外面说话。 “裴君,你怀孕了?” 药幻惊讶地看着毒,“你是怎么知道的?” 毒笑了,说:“看你这个反应,一定是真的了,裴君,这么大件事情,你怎么不和哥哥说一下?” “事情来得比较突然,我一时忘记了。”药幻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和他说,所以以此借口作为敷衍过去。 毒冷笑一声:“裴君,是根本不想告诉我这个哥哥的吧?” 药幻摇头回答:“不是。” 毒不信:“不是?那你为何不亲口告诉我?要不是忘愁今晚告诉我你已经怀孕了,那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对于毒的这句逼问,药幻从心底里咬牙,药幻无法容忍自己的属下对自己的严肃追问,哪怕是现在毒不知道她的身份,药幻无法容忍毒现在的这个态度:“就算我告诉你了那又能怎么样?你始终只不过是我一个结拜哥哥,而不是我的亲哥哥,你又有什么权利来严肃追问我这件事情?你又有什么样的资格来干涉我的事情?” 毒听到药幻这些话愣了,他无法相信刚刚自己耳朵里听到的话,是出于面前这个平日里温柔贤淑看上去无比柔弱的女子之口,最不敢相信的是,她现在眼里都充满着不耐烦的愤怒和霸气,这眼神,和主人的很相似。只是…… 想到这里,毒赶紧摔了甩头,看清了面前这个并非主人,也想到了自己刚才的冲动,“对不起裴君,我只是……” 药幻摇摇头,“以后我的事,还请你不要多干涉。肚子里的,是陆玄的孩子,陆玄临时有事出了远门,所以我带着肚子里的还有忘愁回来看看你。”说完,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第86章 把自己变强才能保护身边的人 药幻看着手里那一包刚做好的毒药包,在心里暗叹:如果以前毒和翼俩姐弟在研制的时候,自己去参和两下子,说不定就不会有现在低下气来如同求着毒教制毒了吧!只可惜现在我就在他的面前,却不能和毒说。该死的麒麟玄,现在都怀疑他是不是那时候就知道我是幻界祥瑞之女而将我易容成了别人,还是说他早早地喜欢上了一个女子,然后那个女子死了,把我易容成了那个女子的样貌让我做替代品? 药幻想到此,甩了下头:不可能吧?不对,他是我要杀的人,就算是我想的那样,这个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裴君?”想到此,身后毒的声音就响起了。 药幻转头看向毒。 “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该不会是~想孩子的爹了?”毒后边这句话是在逗着药幻说的。 药幻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低下头说:“才不是呢!” 毒看到了药幻的脸渐渐绯红起来,笑着看着药幻说:“不是?不是那你为什么脸红?” 药幻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该死,我的脸怎么在发烫?药幻别过脸,敷衍道:“那是因为我刚刚在做毒药,外面有些热,热到的。” 看药幻的举动,毒不用猜也知道了药幻那是在敷衍,毒也不想拆穿药幻,也就笑笑不说话。 药幻看毒许久不做声,也就转移话题,生怕毒继续问下去,“你有没有一种毒,能让易容了的人回到原来的样子?” 毒惊讶地瞪大眼睛看向药幻:“你知道易容术?” 药幻心里突然一咯噔:糟了,人间似乎没有易容术这么一说?!药幻故作尴尬地说:“就是说毁容后想要修复真容的法子,刚刚我是说毁容,不是说你刚刚说的什么易容术。” 毒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放松了眼神:“这个不需要毒,毒只会让毁容的人更加毁容。” “那你是没有修复真容的方子咯?” 毒想了想摇了一下头:“非也!我的毒不能不代表解药不能。” 解药,意味着他要去找翼来解决。 “不过,裴君,我想要知道你要这种东西来做什么?我知道这个并非是你用,你这脸好好地。” 我整张脸不是自己的,这算不算毁了容?当然,这句话只能是自己和自己说,也不能和毒说。 “忘忧在我们带回来之后,全身是伤,我想要让忘忧被箭穿过的那些伤口修复好。”突然想到了忘忧,就拿忘忧做挡箭牌吧!可笑的是,忘忧的伤和我回到以前的脸似乎一点儿也不沾边儿?! “裴君,你想学会易容术,我也可以教你,以后说不定能用来伪装防身。”毒突然说了这句话。 药幻心里大吃一惊:毒会易容术? 以前为何从不曾听他提起过? “易容术对于一个人在短时间之内使用不得超过3次,否则伤身,严重则最后可能会有姓名危险,裴君,希望你不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别去使用它,易容术它本身也是一种毒。” 药幻听了点点头:“好。”先不管毒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易容术,也不管毒之前对隐瞒了实力,只要有了易容术,那就不怕回不到从前那张脸了。 “裴君,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不许将易容术给除了你我以外的第三个人知道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活,就连我的长姐和主人都不曾知道呢!”毒向药幻强调。 药幻点点头:“好,只要把自己变强大了,才能保护身边的人,我一定会坚守这个秘密的。” 只要把自己变强大了,才能保护得了自己,还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这样活着才有意义,但是,我们的独门绝活,也不能让身边的人知道,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不可以! 听了裴君那句话,毒突然想到以前主人经常说的那句话,就连语气都是一模一样的,毒有过那么一瞬间,在怀疑,自己身边的这位女子就是主人。可是她的样貌,她的性格,却是和主人不沾边的。 第87章 千泪降世 这段时间里,药幻一直都在昏昏沉沉的状态,毒知道了药幻的情况之后,才想起来,有些毒对凡人孕妇有着伤害。毒不得不将毒药收好,也终止了教药幻制毒。 而另一边的药幻却在想着,他不在,孩子也快要出来了,孩子一旦出世,不知该如何是好?到底是跟她姓还是跟我姓?还是她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一切都很迷茫,一切都没有答案,麒麟玄你到底去了哪里?孩子都快要出来了,可你人呢? 可是转念又一想,孩子这个事情好像与他无关,这是为什么,最近总会想到他。 “裴君,你身体好点了吗?”毒敲了敲门,在门外问候了药幻。 药幻赶紧回神,从床上站了起来,走过去给毒开门。 “裴君,你最近这是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对劲,而且总是爱发呆,”毒把药放下,不放心地问候了一声。 药幻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毒有没有追问,“把药喝了吧。”说完便走出了房门。 今夜,毒一人握着酒壶跑到了屋顶上喝闷酒,看到药幻走了出来后,便站起身跳了下来:“裴君。” 药幻回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毒,毒挠了挠头,“裴君,你在此也有半载有余了,为何不见陆玄前来接你回去?你们之间可曾有误会?” 药幻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毒叹了口气:“裴君,我希望你能清醒地看清自己的立场,别像我。说实话吧!我是一个绝世傲女的仆人,以我仆人的身份根本配不上她,但是我还有另一个身份,那个身份足以和她结为连理,但是,她从小到大不曾看得见我,而她从小就有婚约在身,她是个高冷的女子,身上上上下下到处充满着王者的气息,而我在她的面前却显得很卑微对她又羞怯,后来听说和她从小有婚约的那个人,向她提出了解除婚约之事,那时候我心里可是激动的很,但是由于我的羞怯,一直不敢向她表明,直到她失踪之后,也不曾对她表明我对她的心意。就这样,我错过了表明的机会。裴君,人生在世,有什么恩怨,有什么心结都要俩人当面解开,别到了不可挽留之时才追悔莫及。况且,你还怀了他的孩子。” 药幻早已经知道毒曾暗恋过自己,但是没想到一个除了制毒以外就是只会吃还有用蛮力解决问题的毒,也有勇敢向一个来历不明的“裴君”说自己的心里话,也是难得啊! 况且,你还怀了他的孩子。这句话,让药幻着实发了个寒颤,顿时脸色也煞白了。自从这个意外降临之后,心中杀麒麟玄的想法也在日渐消退。难道这个孩子从此就成了她一生的羁绊了吗? “裴君?裴君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毒急忙问。 药幻摇摇头,“我没事,夜深了,赶紧回去歇息吧!” 药幻转身头也不回走回房间去,独留还一脸茫然的毒在原地。 裴君,你和她们不一样,她们是我父王选择给我做侧室的,而你,唯一一个是我自己选做妻子的。 裴君,我此生最爱的是你。 裴君,这个未来麒麟界圣母之印,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也抹不掉。 裴君,如果我有能力了,一定把天上真正的星星摘给你。 本少主已经厌倦了你这花枝招展却还要在本少主面前装得个贞洁烈女的样子。 本少主此生最爱的是幻界的大公主药心韵,你只不过是一个本少主看腻了的东西。 本少主最恨的就是像你这样表面单纯,背地里干的事人人都唾弃的人了,这个未来圣母之印你也不配再拥有了。 本少主还以为你会心知肚明,想不到你永远都是这么地痴心妄想 …… 药幻梦里梦到了和麒麟玄过往的点滴,被噩梦惊醒的她,点亮了房间的烛火,往床上看去,才发现忘愁竟然不在床上,往窗外看去,竟然看见了忘愁是从树林里鬼鬼祟祟地往家里走回来,想了想,药幻没有多看一眼,只是默默的关上了窗户,回到床上躺下,假装早已沉入梦乡。 只是今夜不知为何,药幻总觉得肚子不太舒服,在床上来回翻腾着,忘愁揉了揉眼睛,“母亲,你怎么了?是不是睡不着啊?” 药幻理了理皱眉的情绪,“忘愁,是不是母亲吵到了你睡觉了?” 忘愁没有说话,药幻知道了忘愁这是在默认了,“忘愁,乖乖的睡吧,母亲先出去透透气。”安抚了忘愁之后,药幻下床走出了房间。 肚子的阵阵疼痛来袭,药幻扶着栏杆吃痛地强忍着疼痛,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疼痛感,难道是毒附近种的毒草有着我所不能承受的剧毒? 药幻的心态也变得越来越急躁起来,最后还是痛得站不稳而跌坐在了地上。这一幕被刚出门想要解手的毒看见了,连忙上去扶住药幻:“裴君,你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就是今晚入睡之后突然肚子阵阵疼痛,我也没有吃什么,也不可能中毒吧?” 毒立马给药幻把了脉,毒皱眉,这脉象,该不会是?毒马上起身向郊外飞快地跑去。 “大夫,麻烦您开开门,赶紧啊!”毒来到集市上找到一家医馆,上去就是索命般地敲门。 大夫不耐烦地边开门边骂:“来了来了,这深更半夜地还嚷嚷,这是要死人的节奏啊?”这是一个看上去还不到四更的女大夫。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妹妹还有我未出世外甥!多少银两我都给的起”毒满汉淋漓,既着急又迫切的样子。 那女大夫看他如此着急,想来是家中没有可以临时应付的人了,折回医馆里拎起药箱子就让毒赶紧带路。 当毒和大夫快马加鞭赶回来的时候,药幻已经倒在了地上蜷缩着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她扶进房里去啊!”大夫赶紧催促毒。 走进房间里,大夫将忘愁喊醒,让他出去。 接近天亮时,一道清脆的哇哇大哭的声音想起门外守候的两个“爷们”儿终于松了半口气。看到抱着孩子出来的大夫,毒上前忙着问,“大夫,我的妹妹怎么样了?” “大夫,我的母亲怎么样了?”忘愁也上去问。 大夫白了一眼,“放心好了,母女平安!”大夫把孩子放到毒的面前,毒赶紧伸手抱住。 毒总算是松了口气。看着孩子,毒开心地哭了,之后下意识反应过来,“忘愁,你抱着你的妹妹,我进去看看我的妹妹。” 走进去,只见床上的药幻已经奄奄一息了。毒走到床前,哽咽着,握住了药幻的一只手,“裴君,你没事就好,母女平安,你们都没事就好。” 药幻目光空洞,没有听到毒在说什么。 “裴君,孩子应该未取名吧?要不,你给孩子取个名字?” 药幻久久才说话:“就叫千泪吧!” 毒皱眉,“千泪?哪个千和泪?” “千秋的千,泪光的泪。” “这个名字,不太好吧?” “名字只是个人与人进行识别的标记,何来的好不好?好过了一生,不好也过了一生。” 毒只能闭嘴不说话了。 第88章 忘愁的秘密 忘愁一会儿逗着千泪玩,一会儿又对着正在收拾东西的药幻说话:“母亲,千泪妹妹好可爱好乖啊,长得可像爹爹了。” 药幻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回答忘愁:“难道不想我吗?” 忘愁仔细看了看千泪,摇摇头:“不像。” 药幻听到这话顿住了,说的倒也是,这张脸本来就不是她自己的,忘愁那倒也是诚实。 晌午,当毒把饭做好了之后,寻遍了整个屋子也不见忘愁的踪影,毒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跑来和药幻说此事,本以为药幻会慌忙地跑出去找忘愁,可是当药幻知道此事之后却意外地冷静。 药幻不紧不慢地走到窗前,看向外面的竹林,毒搞不懂了,也跟着药幻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忘愁鬼鬼祟祟地看着四周,怀里好像还揣着什么东西,被一双小手给遮住了,然后飞快地跑了回来。 毒气得腰都挺不直了,气冲冲地走了出来,把忘愁的手用力一抓,气得咬牙指着忘愁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训斥:“好啊,你这个小东西,胆子越来越大了,干你一个人到外边去玩了,出去玩也就算了,还不和家里人说一声,你倒也是胆子大了呀。”毒越说越来气,气不过了直接就拿起一根树枝就往忘愁的屁股打去,一边打一边说:“让你偷偷出去玩,我叫你不和家人说,我给你的胆子!” 忘愁疼得呜呜大哭了起来,药幻出来见状,立马上前来制止住:“别打了,孩子还小,你这么打他,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毒叉着腰,气不过地说:“你都不知道,林子里有野兽有狼有蛇还有别的毒虫,他还这么小,又不懂的用毒,万一被林子里的东西给伤着了,那怎么办?我只会制毒又不会解毒,到时候你让我上哪里给他找解药去?” 原来毒是在关心忘愁。 正当药幻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药幻看到了忘愁手上拽的东西掉落在地上,那是一个蘑菇。 药幻拾起来,“忘愁,这是你采的?” 忘愁只是点点头。 “好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忘愁,快进去吃饭吧!” 半夜,药幻醒来又发现了忘愁不在,起身往窗外看去,果不其然,忘愁正在向竹林子里走去,药幻处于好奇,也出门跟了过去。直到走到了这片竹林的我尽头,来到了悬崖前,忘愁四周看看,发现没人就施法,仿佛在召唤着什么。 药幻震惊了,忘愁不是区区一凡人吗?他怎么会,法术?本觉得这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然而接下来忘愁召唤出的那一幕,更让药幻觉得不可思议。 看到忘愁召唤出的那一幕,药幻行尸走肉般地走了回去,直到第二天,药幻的心都还没有平静下来。 “母亲,母亲,母亲你怎么了?”忘愁用手在药幻的眼前晃了晃。 药幻这才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地问忘愁:“怎么了忘愁?” 忘愁无奈的叹了口气:“母亲,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呢!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游魂似的。” 药幻后知后觉地挠挠头,“哦”了一句并没有说什么。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产后抑郁症吗? 第89章 安心走自己想要走的路 最近药幻的走神越来越严重,毒和忘愁也看在眼里,毒在努力地想办法,让药幻回到正常,可惜无果。 又是一个深夜的到来,药幻醒来再次往窗外看去,依旧看见了忘愁那鬼鬼祟祟往竹林走去的身影。 药幻回到桌前,写下了一封信后,独自一人悄然离开了小竹屋。 当忘愁从竹林回到房内之时,看到的是千泪安睡在床上的身影,却不见药幻人。忘愁看向桌子的时候,发现了一封信,打开一看,假装不认识上面的内容,急匆匆地跑去找毒。 毒被忘愁这烦人的声音给弄醒了,毒刚想要揍忘愁,忘愁就抢先一不说话:“舅舅,这是母亲留下的,她人不见了。”实则忘愁心里面也很着急。 毒看了信上的留言,着急地看向四周,到处走去寻找。 “忘愁,你在家照顾泪儿,我去外面找裴君。” 毒说完一个箭步跑了出去,信上说:吾之女千泪,吾之养子忘愁年幼,烦请哥哥照顾,吾已不知吾之夫而谁,陆玄,无与我等连理,一直将此埋没,恕谅,吾去矣。 想着这些事情的严重性,毒又是惊慌。 “我的女人,你也敢靠近,真不自量力!” “谁,是谁?谁在说话?有本事就出来说,何必鬼鬼祟祟地?”毒环看着四周,终不见人影。 “她是你近不得的女人,无论你是人是妖,是仙还是魔,你都不可以靠近她!” “你到底是谁?赶紧给我出来!”毒攥紧了拳头。 就在毒转向身后的那一瞬间,就看到了身后有一道黑影向自己急速地飞来,毒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那道黑影再次飞来,毒使劲地去抓住那到黑影,手却被黑影裹住了,那黑色的毒素迅速蔓延到了手上,脖子上,甚至脸上,毒已经动弹不得了:“奇怪,这毒,比我的毒还厉害!” “这毒会让你忘记一切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日后你再也不会想起她了。”说完,那团黑影走掉了。 忘愁像是知道了什么,抱着千泪来到麒麟界。 忘愁抱着千泪往麒麟玄的寝殿走去,这一幕被刚经过的药心韵看见了。 忘愁刚进入寝殿大门,麒麟玄就现身迫不及待地抱过千泪,脸上布满了幸福的笑容:“这是我的孩子?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这孩子可曾取名?” “回父亲大人,这是个妹妹,母亲给她取名叫千泪。” “千泪?” “嗯!千言万语的千,泪滴的泪。”忘愁会话。 “千言万语的千,泪滴的泪?为何取名千泪?”麒麟玄皱眉,疑惑重重地。 忘愁摇摇头:“不知,母亲不曾说起。” 麒麟玄想了想,没悟出一个所以然来,坐在床边,一只手摸着忘愁的头道:“愁儿,你已经三百岁了,比起少主夫人来,你来大她两百多岁。” “母亲大人,幻界和黑夜界的魔都是和凡间的成人阶段一样的,所以这个正常啊!”忘愁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一丝的害羞之意。 “她去了哪儿,在信上有说吗?”麒麟玄问。 忘愁摇摇头:“未曾提起。” “她到底去了哪儿?就连我都察觉不到?”麒麟玄皱眉,陷入了沉思状态。 “少主,少主!听说少主回来了,妾身特地来看看您!少主您最近去了哪儿呀?”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嚷嚷声,麒麟玄揉了揉太阳穴,越发愤怒地道:“是谁将她放出来的?她不是在牢里呆着的吗?上次楠篱不是把她关进去了吗?是谁放出来的?” 忘愁在一边看见麒麟玄发怒他就害怕地大气不敢喘一下。 “来人,把外面那个烦人的女人给本少主扔回牢里,没本少主命令不许放出来!” “少主,不要,我可是你的侧夫人啊,你这么做难道你良心就过得去吗?”药心韵在寝殿门外哭喊着,即便如此,麒麟玄还是一如既往地装作听不见。 第90章 保护哥哥(上) 十三年后,千泪和忘愁一起在花园中玩蹴鞠。 “哥哥,快,把它扔过来!呵呵呵!”千泪的笑容灿烂得就如她头上的那一缕缕阳光,长发飘逸,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在眨呀眨眼,笑脸是典型的瓜子脸,头上没有任何头饰,只有长发飘散及腰,看上去非常整洁干净,但是在麒麟界看来,似乎就变成了一个不爱收拾的女孩子了。 “泪儿,接好咯!”忘愁向千泪把蹴鞠抛了过去,只是由于力气太大了,抛出去了。 千泪气得跺脚:“哥哥你怎么能在这样,干嘛抛出去这么远,这下好了,我不管,你得把它给捡回来:”说完,千泪就走到了一块石头上坐下,双手托着下颚,还气鼓鼓地翻着白眼不看忘愁。 忘愁看着千泪宠溺地笑着:“好,你等等,哥哥这就把球捡回来。” 千泪依旧翻着白眼,哼了一声:“哼,这还差不多。” 忘愁寻了一遍过来,未见蹴鞠的影子,摸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咦,奇怪,明明是落在了这块地方的啊,怎么就不见了呢?” 千泪看向忘愁:“球呢?” “你等等,马上就找到了。“ 千泪正在懊恼,为何这么久都没找到蹴鞠,起身正想要过去和忘愁一起找的时候,千泪看到了一个男孩从假山后面细细簌簌地探头走出来,怀里还揣着一个蹴鞠,那个蹴鞠就是他们刚刚玩的那一个,千泪侧头凝视着这个男孩。 只见男孩走到她的面前:“这个,还给你。”说话的声音很低,声音也在颤抖,手也在发抖,看上去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千泪并没有立刻接过蹴鞠,只是在看着这个男孩。 看千泪并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麒麟隐世更加地害怕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蹴鞠是你们的,我只是也想玩了,所以看到地上的这个蹴鞠我就捡起来了,但是刚想拿走就看见忘愁公子在寻找东西,可能就是找这个,所以我把它送回来了。求求你别告诉父王,否则父王会杀了我的。” 忘愁几乎接近要哭了。 千泪明白了之后,没有了刚刚的那种凝视的严肃,然而也知道了面前这个男孩是她那个她十年不曾见过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千泪淘气一笑:“没事儿,这么说你也是父王的儿子,也是我的异兄,喊你异兄显得多疏离,我就直接喊你哥哥吧!放心吧,我是不会告诉他的,我们一起来玩吧!”其实千泪一直都知道她这个哥哥不受父亲的喜欢,也知道他从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被关押在牢里不能出来,从小就孤独地成长。他们俩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只是她的身边从小就多了一个哥哥。千泪知道没有母亲陪伴的感受。 “妹妹,那蹴鞠......你怎么会在这儿?”刚回来的忘愁就看见了千泪和麒麟隐世在一起,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哥哥,你回来了?正好,蹴鞠不用找了,隐世哥哥把蹴鞠给找回来了!”千泪笑盈盈地对忘愁说。 然而看见忘愁的麒麟隐世就低下头全身都害怕得颤抖了起来。 千泪不解,侧着头看着麒麟隐世,再用余光瞟了一眼哥哥忘愁,一根食指放在唇上,好像在酝酿着什么,只是在微微一笑对麒麟隐世说:“既然蹴鞠已经找到了,不如隐世哥哥也跟我们一块玩吧!” 此刻的麒麟隐世抬起头来,并没有立即点头,而是看向另一边的忘愁,忘愁没有作声,千泪也侧着头看着忘愁,忘愁瞟了一眼千泪,看着那眼里充满期待的千泪,再看看麒麟隐世,这才微微点头,说:“那就一起吧!” 听到这句话,紧张而又期待答复的麒麟隐世终于看到了希望般地笑着看着忘愁。 千泪也开心地蹦跳了起来。 于是,三人就开始玩得不亦乐乎起来。 麒麟玄刚从外界回到麒麟界,还带了好吃的回来给千泪,他就知道这个点,他心爱的宝贝女儿,会拉着往仇陪他在花园里玩耍呢,所以他干脆就不回寝殿,直接到花园里来找女儿了。虽然表面上即使是戴着面具也无法遮掩住面具里散发出的冷空气,但是想到自己的女儿,心里也是乐得开花的。 拐角一处转过去便能瞧见女儿千泪那瘦小的身影,刚想要喊一声女儿的名字,却在无意间发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花园里的人,本就严肃的脸上顿时黑成了包青天的模样,气冲冲地跑了过去一巴掌将麒麟隐世扇倒在地上,嘴里也吐出了血来。 看到麒麟隐世莫名地被打,本该愉快玩耍的三人顿时都愣住了。 麒麟玄怒气冲冲地指着麒麟隐世怒斥道:“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畜牲!”麒麟玄一脚将麒麟隐世踹开,那力道将脚跟下的麒麟隐世踹飞出去好远的距离。 千泪看见了此情此景,握紧了拳头,咬着牙,眼里充满了厌恶气息。 然而麒麟玄并未发觉,还是一副气冲冲的样子,还想走到麒麟隐世面前打麒麟隐世。 “父王,为什么?我们同是您的孩子,为什么儿臣就不能拥有同是做您孩子的命?只有儿臣一人活得如此卑微?”麒麟隐世就在麒麟玄的巴掌快要落在他的脸上时,迅速地说了这句话。 麒麟玄冷哼一声:“本少主从来都没把你当儿子看!” 听到这句话,麒麟隐世震惊了,千泪也是。 千泪咬着牙,上前来推了一把麒麟玄,麒麟玄受到女儿这样的举动很是不解地说:“泪儿,你……” “自从我的母后死了之后,我也从来没把你当我父亲看。” 麒麟玄先是一愣,而后变得温和的语气对千泪:“泪儿,说什么呢?泪儿是不是玩累了,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啊?”麒麟玄一只手刚要伸过去抚摸一下千泪的脸蛋,却被千泪打开。 麒麟隐世生怕千泪会受罚,于是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把千泪护在身后:“父王,千泪妹妹还小不懂事儿,您勿怪她,若责罚就罚儿臣吧,和千泪妹妹无关的。” “谁说本少主要责罚泪儿了?”麒麟玄看向千泪,温柔地说:“泪儿是我捧于手心的女儿,疼都还来不及,怎么会责罚呢?无论做什么,我的女儿她都是对的。” 千泪心里也知道麒麟玄不会责罚她的。 “来人,将隐世杖责一百个鞭子”麒麟玄冷冷的对麒麟隐世说:“你自己去认罚吧!” 麒麟隐世拖着虚弱的身子缓缓地走到拿着鞭子的两个人面前跪下,两个人便开始了一左一右的鞭子打在了麒麟隐世的身上。 看着忍痛受罚的麒麟隐世,千泪握紧了拳头,将那两人推开,一把抢过两人手中的鞭子扔在了地上:“今天要是谁再敢打隐世哥哥那就先打了我再打他,否则谁也不许打他!” 第91章 保护哥哥(下) 千泪将麒麟隐世护在身后,并且一把推开麒麟玄。 麒麟隐世本以为千泪这么做会使麒麟玄大怒,可结果让人意外地温和。 麒麟玄温和地说:“泪儿,来,别调皮了,到父王这边来,父王给你带了好吃的回来。” 千泪如同听不见似地,把麒麟隐世护在了身后:“你要是再敢打他一下我就离家出走,还要你找不到的那种!” 听到千泪说离家出走这话,麒麟玄猛地心头一紧,开始紧张了起来:“泪儿听话,别闹了,父王答应你便是,泪儿你别激动,快到父王这儿来,父王给你带了你爱吃的回来。” 麒麟玄口中所说的好吃的千泪也知道是什么,的确,那些东西千泪想想也会流口水,那是……凡间的糯米糕,特别好吃!千泪咽了咽口水:“真的?不许骗我啊,否则我就离家出走!” 麒麟玄摇摇头:“怎么会呢,你说说,父王什么时候骗过你这丫头呢?” 千泪想想,好像也没有骗过,于是放松了警惕,麒麟玄一把将千泪拉了过来,转身就带着千泪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说好好吃的呢?”千泪气鼓鼓地。 麒麟玄捏了一把千泪的鼻子,宠溺的说:“就知道我的乖女儿馋嘴,”麒麟玄指着桌上的东西,继续说:“在那儿呢!” 千泪往麒麟玄指着的方向看去,眼睛瞪大了:“哇!小猪糕点!”千泪往嘴里塞了一口含糊地声音说:“好吃好吃,”之后,将桌子上的吃的全部放回箩里去。 麒麟玄见状皱眉:“泪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千泪还是一个劲儿地在收拾:“当然是拿回去给哥哥吃了,我又吃不完,那万一全坏了怎么办?” 麒麟玄这才发现,以前总是顾着自己吃的宝贝女儿,现在终于懂得分享了,麒麟玄从心底里感到欣慰。女儿终于长大了。 “我先回去啦,有事没事你就别来我的寝殿找我!”千泪把东西收拾完就抛给麒麟玄这么一句话,说完头也不回地哼着曲儿走了。 千泪走后,麒麟玄一人坐在地上眺望着远方,心里默默地说:小野猫,我们的女儿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如果当年你还好好地留在那个村子该多好,当年你不走的话,你还可以看着我们的女儿一天天地在成长。有一件事我真的很想告诉你,却又害怕告诉你。女儿的性子脾气和你失忆之前真的很像,长得也像你被我易容之前的模样,简直太像了,像到我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以为是你,虽然我看惯了你被我易容后的模样,但是,你被我易容前的模样也被我深刻于心,因为我怕哪天你回到了当初的模样我就再也认不出你来了。说来也是奇怪,为什么,我们的女儿也和你一样,都爱护着幻界的人?你当初为了幻界那个丑女而来杀我,如今,我们的女儿为了维护幻界大公主的儿子而不认我这个父王。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们母女俩吧,以至于你们母女俩这么恨我? 天已入夜,千泪一个人带着麒麟玄给她的小吃食来到了麒麟隐世的房门外。麒麟隐世的住处千泪第一次来,这里很偏,房间也很小,小到什么程度呢?用来做柴房的房间也比他这的大点儿呢。千泪轻轻地敲了敲门,麒麟隐世果然开了门。 麒麟隐世发现是千泪,瞪大了眼睛。 千泪还没有等麒麟隐世开口说话就从麒麟隐世的腋下窜了进去。 麒麟隐世吓得赶紧把门关上,低声悄悄地问千泪:“你怎么来了?要是让父王知道你麻烦可就大了。” 千泪坐在一边,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喝,心不在焉地说:“哎呀你怕什么,他要是敢打我骂我的话,我立即离家出走。” “那万一父王不去把你追回来了怎么办?” “不追回来那可就好办啦,我可以在外游荡啊,不然总是待在这麒麟宫中那也太无聊了,反正他这么凶,我才不要看见他。”千泪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麒麟隐世在千泪的对面坐下,摇摇头:“你还小,不懂。” 千泪巴眨巴眨的眼睛望了麒麟隐世一眼:“哎呀世哥哥,光顾着和你聊天,差点儿忘了”千泪打开刚刚拿来的东西,推到麒麟隐世的面前:“世哥哥,给!” 麒麟隐世看着那些东西,再看看千泪:“这是?” “世哥哥,你尝尝?” 麒麟隐世拿起一块糕点,小口咬下,轻轻地咀嚼,这味道似乎很好。 千泪看到麒麟隐世脸上的意思,双手托着脸蛋儿侧着头看着麒麟隐世甜甜地笑了起来。 看着麒麟隐世吃得津津有味地,千泪不由得说:“要不,以后有这些吃的了话,千泪每次都带一些过来给世哥哥吃吧!” 麒麟隐世笑了,不好意思地说:“真,真的吗?” 千泪使劲地点点头:“这次我把最多的那一份给了世哥哥,忘愁哥哥也没吃上呢!” 听了这句话,麒麟隐世身体一僵,他万万不曾想到的是,面前这个女孩是在父王身边长大的,性格却和他那冷血的父王格格不入。他知道面前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小没了母亲,也听闻她的母亲的不在和我那困于地牢的母亲有关。只是时隔多年,在这个麒麟宫中提起我和她的母亲成了禁忌,所以再多的也了解不到了。 麒麟隐世对千泪笑了笑说:“千泪,你如果总是往我这儿走的话,你不怕吗?” 千泪皱眉:“怕什么?” 麒麟隐世叹了口气:“他们都想远离我,而你却要靠近我,他们都怕我做错事被父王惩罚,连同他们也一起被惩罚。” “我为什么要怕他?我不怕啊!大不了和世哥哥一起受罚!”千泪很果断地说了这句话。 听到千泪这句话,麒麟隐世再次整个人一僵,从小到大不曾有过一人对他说过这些话,只有她千泪敢维护他的,小时候,哪怕是他的母亲,也不会维护着他。 麒麟隐世突然哭了。 千泪不解:“你为什么哭了呀?你别哭呀!”千泪开始惊慌失措地。 “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么好吃的东西。”麒麟隐世带着哭腔说。 “我给你带吃的来,你不是应该开心吗?你为什么要哭啊?你别哭啊,你哭了我心里很荒呀。”千泪本想安慰麒麟隐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世哥哥,你不用怕,以后千泪来保护是哥哥吧!” 听到这句话,麒麟隐世擦了一把泪,“真,真的吗?可是父王他……” “哎呀,我都说了,我保护你就一定能做到的,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下次他再敢欺负你,我就离家出走,他最怕我离家出走了。你若不信,那我们来拉勾吧!” “好” 麒麟隐世和千泪拉勾之后,俩人相视一笑,似乎就像两个天真无邪,没有烦恼的两兄妹。 第92章 千泪偷去凡间(上) “哒哒哒哒哒哒……”千泪边走边哼着,脸上带着悦色,看样子心情不错。 “你此次去凡间记得要仔细些搜寻,这十三年来一直都没有她的音讯,多加派些帮手去。” 千泪走到回廊末角处就听见了麒麟玄的声音,本来哼着曲儿的千泪立即闭上嘴巴躲在石柱的身后侧头看着前面庭院正在交谈的麒麟玄和忘愁。 “我们已经找了十三年未果,想必人都早已……” “忘愁!”没等忘愁把话说完,麒麟玄就叫住了忘愁。 “如果她不在了,泪儿怎么办”麒麟玄说这话时面带忧伤。 “忘愁知道了,忘愁定当竭尽所能。”说完,忘愁向麒麟玄作揖辞去。 看着忘愁走了之后,麒麟玄翻了个白眼,故作生气又带着宠溺的语气说:“还不出来?” 千泪知道这是被发现了,吐了吐舌头慢慢地从石柱身后探出头来,“这都被你发现了啊?”千泪尴尬地笑了笑。 麒麟玄走上前来悄悄的捏了一下千泪的脸蛋儿,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像,真像,越来越像了。” 千泪不解,赶紧将麒麟玄推开,麒麟玄这才回过神来。 千泪不高兴地问道:“什么像?像什么?我像谁?谁像我?” “咳咳……”麒麟玄假咳嗽了下,发现了自己刚才的失意,理了理心态,对千泪道:“没什么,对了,泪儿,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忘愁哥哥没时间陪你了,你一个人要好好地呆在寝殿里,知道吗?” “为什么?哥哥要去哪儿?不能带我去吗?” 麒麟玄摇摇头,“不能。那个地方不适合泪儿你去。” 千泪动了动唇,本还想说些什么来着,却欲言又止。 麒麟玄走后千泪一人偷偷爬上了忘愁寝殿的房顶上,静静地观察着屋里忘愁的一举一动。 “哼,你不带我去,我便偷偷跟在你的后面去,我自己也会去!”千泪揭开了一块瓦,俯身往下看去,只见忘愁的房间里排满了一群穿着夜行衣头戴着夜行衣帽的人,脸也被遮住了,全副武装了起来。 忘愁收拾好了包袱,挥了挥手,那些全副武装的人便消失不见了。 忘愁也戴上了面具,悄悄地走出了寝殿大门。然而这一幕全被千泪瞧见了。 千泪一路跟随着忘愁来到了麒麟界与幻界的交界处,到了一棵千年榕树下时,忘愁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千泪也跟着停止住往前的脚步,躲进树的身后,以防被忘愁发现。 忘愁四周张望了一下,发现没人这才钻进了树里消失不见了。 忘愁完全消失在树外后,千泪赶忙跑了过来,惊讶地觉得奇怪,一根食指放在唇边故作思考:“怎么突然间就消失了呢?” 千泪想了想,用手去触摸那棵榕树,当她触碰到那颗树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消失了,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棵树是能通行的。 千泪好奇地跳了进去,却摔了一跤,睁开眼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漆黑一片,千泪用手去触摸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她,试图用力撑开周围的障碍物,却被她一掌把周围的障碍物撑开了,光线这才四射于她身上,站起身发现自己原来是在一张床底下。 千泪郁闷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真的是够无语的,怎么好?来不来?偏偏到了一张床底下,本小姐居然委屈到了这里?好歹我也是堂堂麒麟界的储君呢!”千泪翻了个白眼。看了看周围,发现是一个房子,周围布置简单,不累赘,看样子这房间的主人生活比较单调。 千泪没有继续看下去,只是光明正大的打开门径自往门外走去,然而,当她走出门的时候,四周就引来了不少目光围在她的身上,很多人都对她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 “你看你看,这人穿着打扮好奇怪呀!” “是啊是啊!没事,头上还装两个角上去,还以为装两个角上去自己就是龙了呢!也不怕人笑话,这姑娘真有意思。” “这还不算呢,你看她穿的衣服,比皇帝穿得还好。” “你可别说得这么明白,小心你的脑袋啊!” 千泪还不知道别人是在说她,所以一个人蹦蹦跳跳地哼着曲儿摇晃在大街上。 欣喜若狂的千泪从不曾见过人间平民百姓的生活,看着他们脸上的喜悦,他们一定过得很快乐吧! “爹,我要这串糖葫芦。” 想着想着,突然来了一把奶声奶气的声音,千泪往音原看去。 “那你得问过你娘才行,只有你娘同意了爹才能给你买。” “娘。” “好好好,你现在正在换牙,不能吃太多哟,只能吃一串。” “好。” 哦,原来是一家三口。那是一个小女孩,年纪与千泪相差不多,左右的两个大人是她的父母。 “来,给你,小心点拿,掉地上了就没了哦!”这是父亲说的。 “嗯,谢谢爹。”小女孩接过父亲手上的糖葫芦。一家三口都乐呵呵地笑了。 千泪看着这家人,无形之中羡慕了这家人,尤其是这个小女孩,千泪叹了口气:“唉,要是我也有这样的父母该多好,麒麟玄能像她的父亲一样笑得这么好看多好,只可惜麒麟玄一天到晚都戴着那副无聊的面具,也遗憾我从小就没了母亲,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我的父母长什么样子,唉。”千泪低着头,失落地走在大街上。 千泪走到一处偏僻人少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这里的人怎么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是我哪里不对劲吗?”千泪摸了摸脑袋,无意中摸到了自己额头上的角,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这里的人头上没角的啊,我这是不是该把自己的角收起来了?” 千泪把自己的角收了起来,也为了以防被忘愁在这地方发现自己,也把衣服换了一身,把自己的脸用纱布遮住。千泪到河边照了照,欢喜地说了一声:“这下应该就不会有人再盯着我看了吧!”千泪转头往岸上走去,刚到岸上就撞上了个人。 千泪刚要骂人,却发现是个娇瘦的女子。 “你没事吧?孩子,我是不是撞伤你了?”没等千泪说话,那女子就已经说话了,面前的这个女子除了娇瘦以外,穿着非常朴素头发只是用一支木制的簪子梳起来。看着还算年轻,长相也还可以。 千泪摇摇头:“我没事我没事,倒是您,您没伤着吧?我年轻力气肯定比你大,你伤不了我,我可能伤着您了。” 药幻抿嘴摇头:“无碍。”药幻说完便与千泪擦肩而过了。 千泪知道她这是要走了,转过身来忙问道:“大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药幻没有回头:“天之大,随波逐流。”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不久便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千泪没有多问,她觉得这只是路过的而已,萍水相逢罢了,也就没有多想,继续她的玩乐去了。 入夜,到处漆黑一片,雷雨交加,街上白天那茫茫人海已经退去,换成了死亡一般的寂静,千泪用手挡在额头上一边奔跑一边张望四周,千泪害怕黑夜,尤其是雷雨的夜。今天跟想找个地方住下等翌日,但是人家非要说给钱,千泪根本就不知道钱是个什么东西,上哪里给人家找钱去啊?! “汪汪汪” 这几声狗叫把千泪吓住了,千泪下意识躲进了一个小角落里,那里有几个堆积闲置的框子,千泪躲进了框子里,全身被雨淋得湿透了,还直发哆嗦。 那只狗还在汪汪汪地叫着,那雨还在哗啦啦地下着,那雷还在轰隆隆地响着,那闪电还在亮晶晶地闪着,那些声音加起来就如夺命的剑,用最锋利的尖以最快的速度刺入弱点的中间。 千泪早已吓得蜷缩在了一起,泪水与雨水早已融合在了一起。 狗的叫声越来越近,千泪已经吓得快要晕眩过去,终于忍不住低声呜呜呜了起来:“不要,不要过来,麒麟玄你来救我啊,我才十三岁还不想死啊!” 千泪从框子的缝隙中看到远远的有只狗正在汹涌地朝她跑过来,她知道这次她是活不成了,注定要成为这只狗的盘中餐了,她闭上了眼睛。 可是许久也没有察觉到疼,难道死只是一瞬间,不会觉得疼痛就能死去的吗? 千泪慢慢睁开眼,发现还是在刚才的那个地方,然而却没了狗的叫声,抬起头发现,身边站着一个人,再往上看去,这个人…… 第92章 千泪偷去凡间(下) 千泪慢慢睁开眼,发现还是在刚才的那个地方,然而却没了狗的叫声,抬起头发现,身边站着一个人,再往上看去,这个人……不就是今天在河边撞上了的那个大姐吗?千泪往周围看去,发现刚才那条气势汹汹的狗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一动也不动了。 药幻也看了看蜷缩在框子中的人,虽然这个孩子是蒙着脸的,但是看这身穿着和身形,皱眉道:“是你?” 千泪马上站了起来激动的说:“是我是我,就是我,我就是今天在河边把您给撞了的那个人啊!好巧,还能在这里撞见您。”千泪似乎忘记了刚刚的恐惧,还有此时的黑夜和电闪雷鸣。 药幻没有过多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肃:“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你一个人跑出来这么晚了你家人会担心你的。” 家人?什么叫家人?担心?什么叫担心? 千泪硬生生地挤出了笑容,虽然蒙着脸药幻看不见。 “我家人长什么样子我也没见过,更不知道我家往哪儿回去了。” 药幻思考一二,看着这个孩子挺可怜的,衣服也被淋湿了,身上也脏兮兮的,一个女孩子弱不禁风的夜晚在外着实不安全。 “走吧!”药幻没有多说话,只抛给千泪两个字转身就走了。 “啊?”留下了后知后觉的千泪。 “跟我回家吧!不然你想在这脏兮兮的框子里湿着身子过一夜吗?”药幻没有回头,只是边走边说。 千泪听闻立马站了起来,从框子里跳了出来:“真的吗?你真的要戴我回家吗?大家你等等我啊!” 千泪一路跟着药幻来到了一个偏远地区,那里有一座狭小的茅屋,看上去非常捡漏,所幸它不会漏雨。 药幻给了千泪一套新衣服换上,还给千泪烧饭吃。千泪也许是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药幻看到她这个吃相,忍不住为千泪拍拍后背还提醒千泪:“你慢点吃,小心咽着。” 千泪塞了一嘴的饭菜回答道:“太好吃了,而且我也是真的太饿了,您做的蘑菇汤实在是太好喝了。”跟麒麟玄做的是同一个味道。 这句话千泪没有说出口。 药幻做了个“服了”的表情道:“好吃就多吃点儿,这些都是你的,你慢点吃没人抢你的。” 千泪只是点头,然而实际上的她还在狼吞虎咽地吃,根本停不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药幻终于忍不住问了千泪。 “我叫千……”不行,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叫千泪,万一她知道我是麒麟储君,把我送回麒麟界的话,那我岂不是白来这里了? 千泪尴尬地对着药幻呵呵地笑了笑道:“我叫倾城。”麒麟玄曾经说我长得倾国倾城,那我不叫倾国这么夸张,自称一下倾城不为过的吧? 千泪暗自在心底里唏嘘。 药幻点点头:“是个不错的名字,想必你长得也对得起你的名字。”药幻刚要将千泪脸上的纱布扯开,却被千泪制止住。 药幻收回了手:“蒙着脸吃饭还能吃得上饭的,你,是我遇见的第一个,噢不,是第二个。” 千泪懵在了原地。 看着这个小姑娘傻眼了:“你多大了?” “我已有十三载。”千泪把自己变了个模样,笑呵呵道:“您不喜欢我那个样子我就摘下好了。” 药幻只是抿了一下嘴继续道:“快吃吧!” 吃完饭不久,千泪就甜甜的进入了梦乡,药幻为千泪盖上被子,悄悄地走出了房间,这时的天空已经放晴。 药幻仰头看着天空,叹息道:“泪儿现在也十三岁了,也和那个孩子一样长成大姑娘了,也不知道泪儿现在过得怎么样,忘愁有没有把泪儿交于麒麟玄手中?” 想当年追踪忘愁到竹林的那个悬崖,看到的是忘愁和麒麟玄隔空对视谈话。原来忘愁一直都在和麒麟玄保持着联系,若不是那一次跟踪忘愁,怕是永远也不知道忘愁也并非是个凡人。 第93章 不如我认你做干娘吧 “泪儿,泪儿你在哪儿?”麒麟玄到处在找千泪,麒麟宫中上下都在搜寻着千泪的身影,终不见千泪。 “泪儿,你到底在哪儿啊?快出来啊,你这样都藏了三天三夜了,你怎么就这么能藏呢?你这游戏一点儿也不好玩,你快出来啊,别让父王担心了好吗?”麒麟玄越发得着急,本来他有魔珠能窥视一切,却偏偏窥视不到千泪丁点的蛛丝马迹。麒麟玄从未有过的紧张从此暴露无遗。 凡间,千泪每天都有药幻给做饭吃,吃住无忧,也没有了麒麟宫中的那一种约束,这里很安逸。 这些天来药幻也对千泪精心地照顾着。千泪似乎对这个世界很满意,也不讨厌药幻,每天除了踩着饭点等药幻的那顿饭之外,就是拉着药幻去森林里玩,因为千泪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 “大姐,你就是一个人住吗?”千泪荡着秋千,满脸的天真无邪。 “嗯。”药幻回答只有一个字。 “大姐,你有眷侣吗?”千泪的这句话只不过是随便问问。 只一句无意间的话,却让正在收拾饭碗的药幻的双手怔了一下:眷侣?何为眷侣?又以何为眷侣之名份? 药幻摇摇头,不拖泥带水:“没有。”两个字足以干净利落。 “大姐,你为什么总是一副面安表情的样子,而且,你总是很少话?”千泪和药幻生活的这几天明显察觉到了药幻的异样。 “少说话多做事,这样才不会多犯错。”药幻没有什么表情,依旧如此。 “可是就只有我们俩呀,你就这么谨慎连我这个黄毛小丫头也要防着的吗?”千泪从秋千上跳了下来。 “哪怕一个人的时候也是一样,不要因为身边没人而忘记规矩。” 千泪虽然不是很明白药幻的话中之意,但是还是装作一副觉悟了的样子点点头:“噢,原来如此。”千泪说完又想了一下:“大姐,晚辈还未曾知晓前辈名讳,不知......” “无姓。”药幻没等千泪说完就开始回答了。 “无姓?”有这个名字的吗? 千泪走到药幻面前,外头看着药幻:“不如这样吧!既然你无眷侣亦无后,我亦未曾见得亲生父母真容,我认您做干娘吧!正好我们可以组成一家,以后好有个依靠呀。” 药幻再次怔住了:认我做干娘? 药幻看向千泪,仔细地看着千泪的这张稚嫩的脸,这张脸充满着天真无邪,药幻抚摸了下千泪的脸蛋,微微抿嘴:“你还是离我远点吧,你在我身边随时都会有危险,而且以我现在的能力我暂且还不能保护你。” 千泪笑着撒娇地说:“嗯~千泪不需要干娘的保护,千泪可以保护干娘的。”千泪边说边往药幻的身上贴去,一副奶娃黏着娘的样子。 药幻很反感有人如此黏着在自己身上,皱眉一副厌恶感看着千泪:“我还没有答应你做你的干娘。” 千泪抱住药幻,使劲地撒娇:“不不不,你就是我的干娘,你若是不答应我,我就哭给你看,呜呜呜呜......” 药幻扶住额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好嘛好嘛,求您了,收我做干女儿吧,您看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夜晚电闪雷鸣我害怕,狗我也怕,不会做饭,我又不敢偷别人家的东西,我只能在大街上乞讨,乞不到就等于被饿死,我还这么小,我还不想......”死。 “好了好了,你别嚷嚷了,答应你就是了,吵死了。”没等千泪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药幻就已经受不了千泪了。 千泪听到药幻的答应立马欢喜起来:“真的?您这是答应我了?”千泪蹦蹦地围着药幻跳了起来,“太好了,我有干娘了,我有干娘啦!”此时的千泪已经乐地早已忘我了。 诸不知药幻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就是当年药幻自己丢下的那个女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鬼使神差地让亲生女儿变成了干女儿,她们俩母女若有相认的一天,那该如何抉择呢?这个现实是否能够接受呢? 第94章 药璃璃自登药魔之座 药璃璃走到这一座大门旁边站住了脚步,这里四周都是绿荫包围住,阴暗寒冷一片,这里没有任何侍卫守住,有的只有重重结界,抬头只看了一眼,药璃璃便将夜行服的帽子戴上就破开结界走了进去。 一直走到最深处,阴冷黑暗潮湿,里面都是一股潮湿的恶臭味儿。 药璃璃将手中的火把举高了些,没等视线找到些什么,就听到了一道声音传来。 “你来啦?”那人说完,便自嘲地冷笑了一声:“呵,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药璃璃向声源处走进,将火把凑近那人仔细地看着,随后冷哼了一声:“呵,我以为,这么多年了没来看你,你会变成个老太爷,哦不,是个万年不死的白骨老妖精,想不到......”药璃璃说到此,将脸也凑近那人,用一只手钳住那人的下颚:“十几年过去了,药魔的容貌,依旧如初啊!” 药璃璃刚想进一步再靠近些,然而药魔一个侧脸侧过了一旁,脸上带着愤怒。 药璃璃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看到药魔四肢被困着的铁链就笑了:“做了你的徒弟二十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靠近你,我真不知道,药心韵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能让你拒绝任何女子只允她人近你?哪怕是你最信任的药幻都要离你这么远?” 药魔干笑了一声:“心儿从小性子傲娇,受不得委屈,你记不记得,她刚来幻界的时候,她很怕打雷,被雷电吓得跑幻儿的相思阁去,从小幻儿就不爱吵杂,心儿这么一闹,幻儿也是直接将心儿丢了出来,当时正好被刚来相思阁要找幻儿喝酒的你撞见了这一幕,问清了前因之后,你将她带回到璃旭阁,但是你和幻儿终是不常在住处,后来,她多次偷偷潜进我的寝宫中说要和我睡,开始的时候我也不适应,渐渐地,我就把她看成自己女儿一样,也就适应了。” 药璃璃听完冷笑一声:“想不到堂堂一个魔界第一强国的头儿,也有仁厚的时候啊,怪不得会落入我这个徒弟手中啊!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傻,养了一头虎在身边多年却毫不自知?” “魔也是有感情的。难道你对幻儿就没有一点儿感情吗?”药魔反问。 药璃璃身体一僵,握紧了拳头:“我对她能有什么感情?她是幻界的祥瑞之女,而我在魔界看来能有她威望吗?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哪一次我是能自己统领整个局面的?除了第一次执行的时候?像她这样的强势对手我巴不得她死!” 药璃璃在心里暗暗地把气咽回去。 “璃儿,别人不懂你,我还是懂你的。” “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药璃璃激动地抓起了药魔的衣领。 药魔看着药璃璃现在这副样子,只是笑而不语。 药璃璃看药魔没有说话:“对了,你的位置已经坐了千年了吧?也该坐腻了吧?开始的时候,魔界都以为你是闭关修炼了,而现在,大家都以为药魔您——去云游四海了,所以呢!” 药魔听到此,脸色骤然大变,开始慌了,急忙问道:“所以什么?” 药璃璃看到药魔这紧张到发慌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慢悠悠地说:“哎呀师父,药幻已经死了二十年了,药心韵也嫁出去十几年了,您的徒弟仨,眼下就剩下徒儿尚在幻界,而且这些年来,都是由徒儿打理得井井有条,您可知幻界上下都如何称赞徒儿的吗?他们都说‘璃阁主这些年药魔云游四海了,而且药魔下令让您来打理幻界,那么,药魔这意思就是下一任药魔非璃阁主莫属了!’师父,您知道他们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吗?” 药魔气得差点儿断气:“你,你这个逆徒!” 药璃璃哈哈一笑:“对,是,没错,我就是一逆徒。师父是不是后悔收了我为徒?”药璃璃将抓住药魔衣领的手松开:“对了,有件事情还要告诉师父,明天,是您荣登的大好日子!” 药魔瞪大了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 “荣登这不很容易理解吗?就是您要从药魔升圣魔了啊!” “什么?圣魔?你,你......” “没错,是徒儿,徒儿明天就要当上药魔了,师父,你不应该替徒儿高兴才对吗?” “逆徒!你这个逆徒!” 药璃璃看着药魔挣扎却不得自由的感觉就觉得好笑,得意地道:“别挣扎了,你已经被我废掉你一生修为了,你已经和一个蚂蚁一样脆弱到手无缚鸡之力了。” 药魔越发的愤怒:“贱人,你个贱人,畜牲!” 药璃璃哈哈大笑:“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贱人,也是个畜牲,怎么?药魔是不是后悔了当初收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徒弟了呀?” 药璃璃转过头来,神色骤然大变,刚刚那放肆的笑骤然消失:“从明天起,幻界就是我药璃璃的了!你且留于此安度余生吧!此地僻静,适合养老。”说完,药璃璃转身拂袖而去,边走边大笑。 而此时的药魔却气得牙痒痒,大声吼道:“药璃璃你个畜牲!给我回来!” 第95章 是我不配 千泪半夜抱着饥饿的肚子溜出房门去觅食,在厨房里张扬四周似乎没什么能吃的,嘟起嘴在心里犯嘀咕抱怨着,走出厨房那一刻就想着等会儿要去药幻房间里闹一场,让药幻出来给自己做一顿好吃的,但当走出厨房门口刚要迈开第二步抬头看时,才发现药幻在房顶上吹夜风。 千泪看到后,双手叉腰小脸气鼓鼓地瞪了药幻一眼,可是药幻并没有注意到千泪。 千泪也爬上了屋顶,坐到药幻边上,开始并没有作声。就这样安静地过去了很久,千泪认为药幻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这使千泪愤怒了,开始狂躁:“干娘!”千泪向药幻吼了一声。 药幻被千泪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声吓得三魂六魄什么的都回来了,药幻拍了拍胸口:“你这孩子,大半夜的大吼大叫,吓谁呢?何况女孩子家家地,大吼大叫成何体统?你该矜持些。” 听到药幻这番话千泪更加愤怒了,双手再次叉腰:“矜持矜持,那一天天就知道要矜持,那这么高的房顶你爬上来的时候为何不说矜持?” 药幻这才发现,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屋顶。 药幻只是仰望星空没有说话。 千泪以为药幻会有什么反应,可是看到药幻这副不碍事的模样又开始生气了:“干娘!你为何不说话!” 药幻过了会儿才回答千泪:“倾城,你不一样,你还小,和干娘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我和干娘都是女子,哪里就不一样了?哼!”千泪气鼓鼓着小脸蛋儿,双手环抱于胸前。 药幻看到此时的千泪,用手轻轻地抚着千泪的头发:“倾城,你要是再这么皮,长大了啊,可是嫁不出去哦!”说着,药幻用一根手指在千泪的鼻子上轻轻点了下,这个动作像极了慈母宠儿。 “咕噜噜~”千泪本想说些什么的,可是就在此时千泪的肚子发出了不争气的声音。 听到这呼唤,药幻揉揉太阳穴,无奈地摇摇头:“小心点儿下去,别摔着。” 千泪听到药幻这话,有些转不过脑子来,恍惚地“啊?”了一声,抬头望去,药幻已经抽身离去了。 药幻边走边说::“你如果想委屈自己,那么你就在上边喝西北风吧!” 千泪听懂了药幻的话,欣喜若狂地站起身:“好好好,我马上下来!” “慢点儿下来,别摔着了。”药幻不忘啰嗦千泪一句。 千泪坐在厨房里一个狭小的小角落,双手托着下巴,痴痴地看着药幻在灶子边忙碌着。 不一会儿,一碗热腾腾的面就已经做好了,药幻把面端到桌子上,千泪擦了擦嘴巴赶紧走了过来坐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碗面看了一会儿,拿起筷子不管多烫,直接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在一边看着都药幻,看到千泪这个八辈子没吃过饭的样子就开始着急了:“倾城,你慢点吃,没人会和你抢,慢慢吃,别烫着了。” 千泪边吃边口齿含糊地说着:“干娘做的面实在太好吃了,而且啊,食物要大口的吃才能吃出味道,又不是尝味儿,不需要慢慢吃。” 听到千泪这番话,药幻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千泪。 当千泪快要把面吃完的时候,门外突然来了人。 药幻细想,这么晚了还会有人来此?不会是上山砍柴太晚了回不去想要来次借宿一宿吧?这种情况再此也是时有发生的。药幻走出厨房,刚醒抬起头往外看,却被身后的千泪抢先一步走了出去。 之间千泪欣喜地往那人走去,那人也一把将千泪的头抱在怀里:“我的心肝儿啊,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这些天你离家出走让为父好生担心啊!” 千泪离开麒麟玄的怀里,用食指在麒麟玄腹部戳了两下:“谁让你不给我到……家的外边儿去玩的,那我只能一个人出来咯!” 药幻看着千泪这个样似乎认识来人,药幻刚要凑近些想要看清楚来者何人,当看清来者时,她愣住了。来者非陌生人,而是与她有过两段姻缘的麒麟玄。她所谓的夫君!也是她一直要杀的人!!这次杀麒麟玄也是个机会,药幻攥紧了拳头。 “干娘!这个是我的父亲。”千泪看到药幻走了过来,就赶忙向药幻介绍。千泪转身看向麒麟玄:“父亲,这个就是新认的干娘。” 麒麟玄本不想多看一眼面前的这个女人,只是面前这个女人瘦小的身型真的与小野猫相像,麒麟玄抬眼看,只见面前的女人一直低头,从未抬起过。 第96章 千泪我妻子所生 夜深,千泪回房休息后,药幻赶紧抓住麒麟玄的手道:“陆玄,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麒麟玄故作不在意的样子:“什么事,你说!” 药幻咽了口唾沫,鼓足了勇气:“当年你一声不吭就离开了,你知不知道后来我怀孕了,那个是我们的孩子,我把她生下了,我让愁儿带到你身边去了。那个孩子…是不是现在的倾城?” 麒麟玄故作一副淡定的模样:“我离开之后直到我们见面,我都没见过什么孩子,愁儿也没有回来,倾城是我妻子所生,与你无关!” 药幻瞪大了眼睛,错愕地摇头:“不,不可能的,你不是说过你今生今世只爱我一人吗?为何你还有妻子?这么说,当年你娶我的时候就是个妾?” 麒麟玄点点头,没有多说废话。 看到面具下的麒麟玄面不改色的样子,就看得出来他是没有骗她的,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被巨石压得严严实实地,仿佛快要透不过气了。 麒麟玄看到药幻这个样子心被纠了一下,可是很快地就恢复了平静:“你不信?那你完全可以看得出,倾城长得一点也不像你。” 仔细想想,是啊!的确不像。可是她的女儿却一直没交于他之手,难道是那年愁儿带着泪儿去找陆玄的时候出事儿了?药幻不敢去想象。 麒麟玄转头看向药幻:“裴君,我记得我当年并没有碰过你,而你却说你有了孩子还生下了,你该不会是勾引了哪个野男人怀上了,所以让我给你养孩子吧?”说过之后麒麟玄在心里后悔,他不应该这么说,因为违背了良心说出了那些话,同时也是在侮辱自己女儿的出身。 药幻听到这句话气得马上抬头气势汹汹地抓住麒麟玄的衣领:“那晚我喝醉了,只有你和我,陆玄,如果不是你还会有谁?你说啊!” 麒麟玄甩开药幻抓住自己衣领的双手:“别碰我!裴君,你不应该再次出现的。” 药幻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如果不是你的女儿那晚上跟我回到了我家,我根本就不会再看到你了。” 药幻握紧了拳头,心里也在犯虚,陆玄的那些话,以及倾城的长相根本就不像自己。 麒麟玄看到药幻此刻的样子,相比她相信了他刚才所说的话了,可能也是因为之前他对泪儿的忠告,让她到凡间不得以真面目真名字示人的原因吧!麒麟玄心里暗松了口气。 麒麟玄低头看了下眼前他找了已久的这个女人,握着的拳头双手在不确定地颤抖着,锁骨被她倔强的力气擂得愈加深邃。此时麒麟玄的心里似乎被刺戳了一下,有些疼痛。不过这只是转瞬即逝的疼而已。他很想上前抱住面前这个既平庸又脆弱的凡人妻子,可他不能这么做。 麒麟玄压制了内心的想法:“我的女儿前些时日因与我发生口角矛盾而想要离家出走,这段时日来一直都在找我的女儿,这段时日给你添加的麻烦,改日我会让府中的人给你带礼致谢,今晚夜色不再早了,声音还要烦你一宿,明日天微亮我就带着我女儿离开此地。” 药幻知道他的为人狠心,知道他是说到做到的人,当初骗她如此,如今离开亦是如此。药幻刚张开口想要说点儿什么,却欲言又止,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随后领麒麟玄进屋,将麒麟玄安置在某个房间之后,一个人又爬上了屋顶坐下,仰望着星空观想。 其实当年药心韵说的那句话并没有错:不该有的心思别留,别用自己的犯贱当做怜悯。 也许她和麒麟玄开始就是个错,虽然她从小就和麒麟玄有婚约在身,可是自从麒麟玄冒着和幻界结仇的危险予以药幻休书,这让她颜面扫了地之外,还有那年拉着麒麟玄跳崖,大家都以为她是死了,从此之后,那个强大的女魔头药幻就不复存在了,有的只有一个凡庸之躯的裴君。 幸得麒麟玄不知自己的身份。 只是他们的孩子千泪,不知现在是死是活,愁儿和泪儿是否无恙?!麒麟玄已经道明他当年并没对自己做过什么,难道泪儿真的不是麒麟玄的?药幻闭上眼无法想象,自从失忆前到恢复记忆以来,这是她第一次思绪这么乱的一次。心也跟着这种感觉在隐隐作痛,这种感觉令人难受也令人费解。 第97章 活在自己的梦里 清晨,天已经亮起来了,药幻醒来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上是在屋顶上睡着的,慢慢起身趴下去,想起今晨倾城和麒麟玄都要走了,也不知他们这一走要到何时才能见上一面,或许他们这一走就是一辈子了。边想边转动自己的指环,看着自己的指环,那是她的父亲给她的问世之礼,想着,自己和那个孩子也算是有缘吧,要不就把此物赠予她,反正三界都误以为药幻不复存在了。 药幻来到千泪住的房间外,然而门是开着的,并没有关上,药幻推开门进去看,里屋是空的,走到麒麟玄昨晚的住处,也是空无一人,这说明,他们已经走了。 药幻走进去看,在枕边发现了一个信封,药幻立马拆开看,里面除了一封信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药幻打开一看,瞪大了眼睛,是休书! 这是麒麟玄第三次休她。 药幻将休书揉成团,在心里自嘲了一句:果然心狠啊!就连道别也没有。 不知为何,此时有种失落感从心里莫名生长着,愈加强烈,此时脑海溢出的一个念头就是借酒忘情。 这一天,药幻的整个人都侵泡在酗酒之中,整个人变得很颓废,这是她第一次有着自甘堕落的举动。她几经想着,倾城就是她的千泪,也想着今晨他们道别之时将倾城拉过来,不让她走。说实话,药幻真的很喜欢倾城这个孩子,虽然很闹心,却从不曾真的讨厌过这个孩子。 看到她就不由得想起千泪,那时候离开千泪也只不过是襁褓里的一个小小的婴儿,论年轮,千泪也长得和现在这个倾城这么大了。 当年让愁儿带着千泪,假装自己已离开,那是因为她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去跟踪愁儿找到麒麟玄,而后再对麒麟玄问个明白,问他为什么要丢弃他们?可是后来将愁儿跟丢了。 昨晚见到麒麟玄之后,就很迫不及待地想要问他了,可是她忍住了。也正是因为如此,麒麟玄的回答让她活生生地把这憋了多年的一个问号,也许永久地埋在心底了,因为麒麟玄的回答已经是她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想起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事情,那些都是关于和麒麟玄之间的点滴,那时候的麒麟玄很温柔很暖,他对每一个人都是冷面相应,但是仅有对她是最热情的。 殊不知,他从前对我有多好,现在就会对我有多冷。 抬头望去,转眼又是一年的秋天了,树叶凋落了,离心死还会远吗? 而另一边,榻上躺着的千泪则是被麒麟玄在天未亮之时,偷偷灌了迷香而致千泪日落三竿未醒过来。 麒麟玄刚回到千泪房间,看着千泪恢复到平时那种美得不可一世的脸,这张脸简直和他初遇他的小野猫时的那张脸一模一样,只是后来小野猫失忆了,为了不让任何人知道小野猫就是想要杀他的那女子,他把她的脸变成了另外一张脸,那张脸看着很清纯。 这十几年来不曾见过她,找遍四海八荒不见人,就在昨夜,得知小野猫这十几年来一直在皇宫中,怪不得杳无音讯。 第98章 欠我的该还了 看着这间简陋的茅屋,周围的寂静让这里又回到了以往的孤独,不得不说,倾城来了之后,这里变得聒噪不少,但是在这短短时日却出奇地习惯了这个孩子的存在,现在突然没有了这聒噪的嗓子,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药幻用力地甩了甩头;“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会想起这个孩子去了?那个孩子不是泪儿而是麒麟玄的孩子,麒麟玄是我要杀的对象,日后再与这孩子相见时有可能就是仇敌了。而且,这个孩子本身与我无关,我的个性完全不是这样子的,药幻啊药幻,清醒点,你是魔界的女魔头,十恶不赦,现在的你不是你啊!” 药幻为了转移注意力而将最近收集的毒草集在了一起,将其捣碎,却一个不小心将捣碎的药粉撒到了脸上,这药效来得也迅猛,一下子将沾染毒药粉末的地方弄得生疼,药幻吃痛地跑到水缸前,本想拿起水票往脸上泼水的,只是突然想到了曾经毒说过,毒药一旦沾染在了身上不可用水洗,否则会随着水的流向而遍布全身。药幻只好在水缸旁吃痛地在地上打滚,好像被毒药粉末沾染到的地方的脸的皮和肉都要被掀开了一样地生疼。过了一阵子,那痛才慢慢缓了过来,药幻慢慢艰难地扶着水缸边沿爬了起来,心里在抱怨着,没了法力没了内力的身躯简直弱爆了。也本以为被毒药侵染的地方会被腐蚀掉,现在的自己可能已经是被毁容了,可是当她不甘心地往水里看去时,却不曾发现脸毁容,药幻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却相安无恙,药幻跑回了房间里拿出一枚镜子再次确认,真的无事,仔细再瞧瞧自己的脸,却发现了被毒药粉末沾染的那块地方,却有些不对劲,那一块脸好像与之前不太一样,却好像在哪里见过,药幻闭上眼睛在脑海细想,突然睁开眼,恍然大悟,是了,这就是麒麟玄在没有给她易容之前她本身的样子。 药幻跑了出去,看着刚刚捣碎的粉末,咬着牙握紧了拳头:“如果这些毒药能让我恢复之前的容貌,那么我回到幻界还有杀掉麒麟玄就是指日可待了,如果真能让我整张脸回到原来的样子,让我遭受钻心的疼痛又如何?!麒麟玄,让我披着皮去活了这么久,以及让我经历这么久的失忆和耻辱地活着的账,我也该是时候与你算一算了!” 药幻将捣碎的毒药一整罐倒在了脸上,那种钻心蚀骨的疼痛瞬间一涌而来,药幻疼得直接地上打滚凄叫,眼里流出了血泪,只是她在强硬地撑下去,唯有坚持住,才能回到她自己本身的样子。 深夜,药幻睁开眼已经是天上挂着明亮的星了,她无力地站起身来,往水里看去,她看到了她旧事的模样,而不是披着一副她很陌生的皮囊去活着了。 收拾了激动的心情,将其他的毒药做好。 药幻拿起一枚银针,在那枚银针上浸泡上了剧毒。 看着这枚银针,瞳孔中暴露出了久违的狠戾,仿佛魔界间口中的那个十恶不赦的女魔头的样子已经回来了。 只不过这个女魔头仅差一步就真的回来了,那就是她现在已经完全是一躯凡人的身体,哪怕遇到一个稍微会些内力的人,也能将她一拳致命了。 只是眼下,先回幻界找璃璃告诉她真相,以及找到药魔要紧。 药幻将那枚银针放入一个匣子里,手里紧握住匣子,眼里再次泛起狠戾的眼光:麒麟玄,欠我的,你也该还了。 第99章 再闯麒麟宫 如果这世间没了承诺和信任,那么,这世间一条命,是不是也可以直接拿来开玩笑?!是的,曾经的自己,不就是杀人如麻,在魔界的认知里,在这世间的眼里,每一条命不就是如此轻贱的吗? 只是他们永远也不知道的是,那些死在自己手里的,都是罪该万死的恶魔,只是在惩戒这些罪有应得的恶魔后,在魔界却被认定成了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一杯酒饮入喉,看着这飘渺的魔界,到处漆黑一片,暗无天日。药幻折断一折竹枝,缓缓向麒麟宫走去。 失忆的那些年,什么忍辱负重背信弃义的都经历过了,可是孩子没了,那就是忍无可忍。那年明明知道忘愁是会帮着麒麟玄,但是自己却像极了一个蠢货将泪儿交于忘愁手里。 麒麟玄心里无我,那么,他又怎会容得下我的孩子?那些年心韵如此对我,要让她知道泪儿的存在,定会万般折磨泪儿,直到一个活生生的婴儿连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都停止。 想到这些,药幻握着竹枝的手越发用力。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倾城便是心韵的女儿了。 距离麒麟玄的寝殿也越来越近,药幻眼里充满了无比的仇恨,她恨不得将整个麒麟宫掀翻,此时的药幻无惧于生死。 “不要,那是少夫人的东西,你们别拿走啊,我求求你们了。。。”这是一女子伴着哭泣的声音,是从墙围的里边传出来的,这声音是多久没有听到了。。。 满眼猩红的药幻,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原来,是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曾经她住过的寝殿。 那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紧握的双拳再次发力,不容脑子多想,药幻直接纵身一跃跳上了墙围,又迅速从墙围飞快地跑到了房顶,看着那女子在苦苦哀求着那几个卫兵,但是丝毫未得到谅解。药幻弯下腰掰断屋檐边上一块瓦角,直接向那哀求的女子身边的人飞去,一块小小的瓦砾在几个卫兵的后脑勺穿梭,一下子几个卫兵应声倒地,没等那女子反应过来,药幻就已经离开屋顶消失不见了。 药幻来到了麒麟玄的寝殿,本想破门而入,可刚到门外,药幻就听到了里面传出了稚嫩的声音。 “麒麟玄,我就要干娘,干娘她必须来麒麟宫陪着我!”这话是她干女儿倾城说的。 “你这不是在暴露你身份吗?你那所谓的干娘是凡人,而你却是魔,你这样匆匆地带她来魔界这不是在自寻麻烦吗?”这是麒麟玄说的话。 “我不我不,我就要干娘我就要干娘我就要干娘,你明天带不了我干娘来见我,你就别认我这个女儿,我也没有你这样的父亲!哼!” “好好好,明天父亲给你去把干娘带到魔界来,让你天天都能见到你干娘。” 这话这语气,里外都透露着他对这孩子有多么地宠溺。 令她想不到的是,麒麟玄会如此疼爱这个孩子,他一定很爱很爱心韵公主吧!否则也不会如此娇惯这个孩子。 药幻把她干女儿“倾城”的生母误以为是心韵公主。。。 说真的,药幻自己内心也从不曾对这个孩子有过一丝的反感。 想着这孩子有这么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在,她一定过得很幸福,如果她杀了这孩子的父亲,这孩子会不会从此以后与她为敌?药心韵会不会倾尽所有杀了她? 只是想到自己多年来受的苦,还有她的女儿不知所踪,眼里那团猩红再次浮现,脑海里全是仇恨,一跃跳上了房顶,坐等着时机。没过一会儿,倾城就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寝殿。 药幻目送着她一步一步离开之后,药幻握紧了双拳,充满仇恨的眼神再次浮现,药幻从房顶上一蹦,蹦到了屋里,这时刚还被走过的麒麟玄一把勒住了脖子。 “别乱动,否则你见不到明天的世界变迁。”药幻刚要挣扎,却被麒麟玄的话抢先了一步。 药幻没敢乱动,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麒麟玄好奇地侧过头想看清这女人的面目,当看到药幻正脸的那一刻,麒麟玄瞪大了眼睛,可也只是瞬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药幻也不为所动,平静的说:“也许你很奇怪也很好奇我为什么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没错!我回复记忆了,想杀就趁早吧!刚好我这张脸倾城认不出。” 听到倾城二字,麒麟玄立刻咬牙捏住药幻的脖子:“就算你已经恢复了记忆,你也不该来这里,你不配出现在我女儿的面前。” 药幻不为所动,只是冷哼一声:“呵,当年拽你坠崖你死不了,还趁我失忆换我皮囊,骗我与你成婚,乱鞭打我弃我在凡间,从不见得有何人能与你的无耻媲美啊!麒……” 啪—— 一个火辣辣的耳光甩过来,嘴角流出了绿色的鲜血。 “当年忘愁已经带着孩子到你身边了吧?千泪到底在哪里?” 麒麟玄一脸淡定自若地回答:“扔涯下了,就是你拽我跳下去的那里。” 药幻知道麒麟玄的冷血程度,只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药幻觉得自己低估了麒麟玄。 药幻忍着疼艰难地说:“你不是说你没见过千泪和愁儿吗?麒麟玄,你这么多年对我说过的话到底有几句是真?” “全假,唯有此句是真,仅仅!” 第100章 用另一种方式保护你 药幻醒来之后,已经是被困在了冰窟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和麒麟玄争执过程中,突然眼前一片漆黑,醒来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药幻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四肢已无法动弹,看了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四肢和腰部都被栓上了铁链,腰部和身后的巨型柱子牢牢栓在了一起,使得身体无法动弹。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做的了。 只是药幻不明白麒麟玄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好好的机会能杀掉她为何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按照麒麟玄以往的作风不会这样子,只会除得痛快,不会折磨。 药幻笑了,敞开嗓门大笑,可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此时的她让人读不懂这笑是何意。 翌日,千泪等了大半天都没有见着麒麟玄派的将士回来禀报,不耐烦地自己去找了麒麟玄,刚见着麒麟玄就气冲冲地小跑来到麒麟玄身边抱怨道:“我干娘呢我干娘呢?!” 麒麟玄没有理会千泪,只是不缓不慢地坐下来,长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 千泪第一次见麒麟玄露出来这副申请,着实令人费解,千泪疑惑地问道:“你干嘛唉声叹气呀?” 麒麟玄深情地看了千泪一眼,并说道:“你和你的母后长得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性格也和她从前如此相似,可惜你没有她如此心狠手辣。” 提到自己的母亲,千泪立马来了兴趣,急忙问道:“我像我的母后?可是这些年麒麟界从来没人和我提及过母后的事,就连我问忘愁哥哥,忘愁哥哥也只是一味地回避关于母后的任何事情,”说着,千泪就一双小手去紧紧握住麒麟玄的手坐在了麒麟玄边上,迫切地问道:“麒麟玄,我母后现在是死是活你可知道?还有我的母后是个什么样的人?”千泪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麒麟玄。 看着自己的女儿对她的母亲的事情如此好奇,还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却泛起了一丝的愧疚感,麒麟玄摸了摸千泪的头:“泪儿,假如父王和母后是势不两立的仇家,等你见到你的母后之后,你还会留在父王身边吗?” 千泪有些听不明白麒麟玄的这番话,眼里的期盼逐渐转为质疑。 麒麟玄意识到了刚刚那番话对女儿来说言重了,于是捏捏千泪的小脸,又宠溺地捏了下千泪的鼻子,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好啦,父王在逗泪儿玩儿呢!” 听到这番话,千泪故作不高兴地嘟嘟嘴哼了一声说到:“臭麒麟玄,你耍我!”千泪转身背对着麒麟玄,嘟囔着小嘴双手环抱胸前,一副气炸了的模样。 看着女儿这小脾气炸锅的模样,心里既开心又心疼,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在母亲肚子里那段时间,他从未参与,出生不久就没有母亲照顾,相比隐世,反而泪儿更加孤单。提到隐世,好像自己都快忘记这个孩子的存在了…… 千泪用力推了下麒麟玄的肩膀,麒麟玄这才回过神来。 千泪疑惑地问道:“麒麟玄,你今天是怎么了?你今天又是说着奇怪的话又是分身的,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露出这样的神情,你今天是怎么了?” 麒麟玄意识到了今天的失态,摸着千泪的小脑袋像极了慈祥的父亲,摇摇头说到:“父王没事。泪儿,你的母后还活着,只是现在我们不能见她。” 千泪甩开了麒麟玄正在抚摸她小脑袋的手,不理解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父王在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在保护你的母后,你的母后情况特殊,很多人都想要杀了她,父王要秘密将你的母后保护起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母后还活着,否则我们泪儿再也不能见到母后了。”麒麟玄淡定回到千泪。 千泪听到这番话很是惊讶,难以置信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些年很多人想要杀我的母后?” 麒麟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千泪的小脑袋拥入怀里,许久才开始开口:“泪儿也要和父王坚守这个秘密好不好?” 千泪在麒麟玄怀里点点头,然后双手紧紧抱住麒麟玄的腰部,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千泪第一次发现原来躺在麒麟玄怀里是那么地有安全感,此时的千泪已然忘记她刚刚要过来找麒麟玄真正的目的。 只是此时的麒麟玄内心无比地凌乱,也很不解,为什么要在女儿面前提及小野猫。 想到小野猫内心更加凌乱,有些想法却无从下手,一边是视他为仇敌的妻子,一边又是天真撒泼的女儿,好像这两个女子终有一个他会永久失去一样,无比地难以抉择。 第101章 药心韵逃出地牢 千泪从麒麟玄那儿回自己寝殿之后,麒麟玄将凌乱的思绪收起,再次露出以往的严肃和庄冷,来到麒麟隐世的寝殿,这里相比于千泪和忘愁的寝殿就显得较为冷清,这里平日里也只有两个侍从,不像千泪整个寝殿上下簇拥着服侍她的人,就连出个门也是成群的随从。 麒麟玄来到门外,先是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会儿,接着伸手去把门轻轻地推开,却无人在里屋,麒麟玄慢慢走了进去,里面很冷清,抬头看了下四周,麒麟玄刚要转身离开,此时门外正好看见麒麟隐世刚从外面回来的身影,麒麟玄没有丝毫惊讶。 然而此时的麒麟隐世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麒麟玄给吓了一跳,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确认没有看错,于是立马作揖拜见父亲,作揖的双手在颤抖,心里无比地恐慌:“儿臣拜见父王,不知父王今日到此,未能亲自接驾,还望父王恕罪。” 麒麟玄没有怪罪麒麟隐世的意思,看着许久不见的大公子,麒麟玄心里没有想念,有的只有更加陌生与嫌弃,可是麒麟玄没有表露出来,依然还是往日的严肃,“你母亲在地牢里被困十几年,你没有去看望过她吗?” 麒麟隐世害怕地摇摇头,“看过,只是每次母后都和儿臣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总是……” 说到此麒麟隐世闭上了嘴不敢说话了。 麒麟玄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很平静地说:“继续说,说了什么本少主都恕你无罪,当然,包括你母后。” 麒麟隐世此时额头上早已布满了豆子大小的汗珠子,害怕得不得了,但是为了活命,麒麟隐世还是说出了口:“母后总是在儿臣面前提及千泪妹妹生母的事情,提及千泪妹妹生母的事情是麒麟界上下的禁忌,可是母后……”说到此麒麟隐世立马跪下,也不敢再说一个字,生怕父亲生气。 此时麒麟玄的双眼充满了幽暗。麒麟玄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就往外走。 而另一边,地牢里突然来了个全副武装的魔,不紧不慢地走到囚禁药心韵的那所牢里,只见药心韵的四肢被栓上枷锁,一身破烂不堪,整个人骨瘦如柴,头发凌乱不堪,全身脏兮兮地,一只小身板蜷缩在角落里。 全副武装的来者手一挥,药心韵身上的枷锁瞬间被解开,牢门的结界也被解开了,药心韵缓缓抬起头,整张脸脏兮兮地,看不清药心韵真正的面容,药心韵看不到来者的脸,药心韵开始缓缓开口问道:“你是谁?” “不要问我是谁,你只要记住,我是来救你出去的,不过前提是我有个条件。”来着看着药心韵说这番话,然而并没有告诉药心韵自己是谁。 药心韵不明所以,问道:“什么条件?” “只要你告诉我关于少主夫人的事儿,我就立马救你出去。” 药心韵诧异,怎么会有魔专门为了打听一个死了十三年的凡人,而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来救她出去?先不说别的,这地牢,没有麒麟玄的带领,她是怎么进来的? 来者看了一眼药心韵现在的表情,说:“放心,我自有我的办法进来,想要进来又从这出去并不难。” “你是少主身边派来试探我的人吧?” “你是不是被他吓怕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后顾之忧?” 突然,来者手里的东西亮了一下,来者刚刚的那架势瞬间消失,赶忙拉起药心韵的一只手,“快跟我走,麒麟玄来了。” 没等药心韵转过神来,药心韵就被来者带出了地牢,这里是荒无人烟的地方。 药心韵看了看四周,她心里说不上是喜是悲,因为这里是幻界最荒凉的地方,以前是药幻和药璃璃出行任务时候途径此处才会驻扎露宿在此,放眼此地只有三间小木屋,非常简陋,想必就是他们以前露宿的住所了。只是药幻死去都十几年了,这里更是无途径者,药心韵搞不懂眼前这个魔到底想干什么。 “我知道你是幻界的,但是幻界是第一杀手强国,我进不去,只能到这里了,但是你要告诉我,关于少主夫人的事情。”没等药心韵开口,来者已经开始发话了。 药心韵无力地冷哼一声:“裴君只是个凡人而已,什么少主夫人,呵,如果不是我们幻界的祥瑞之女药幻死了,哪儿轮得上她一条脆弱成蝼蚁的凡人所取代,我又怎么可能来到麒麟界。我没来麒麟界之前,听说她还是个被少主宠在手心里的宝,而我来到麒麟界,这所谓的少主夫人也就成了个废人了,被囚禁在寝殿。” 千泪握紧拳头:“这么说,少主夫人的离开也有你的手笔?” 药心韵邪魅一笑,摇摇头回答:“怎么能算我手笔呢,我只是在少主面前吹了下枕边风,我也没有想过要害她,可谁知道,这个少主出手真够狠,竟然将她乱鞭活活抽死,凡人的命本就脆弱,可没想到经不起鞭打,几鞭子人就抽没了,还将她尸体抛向凡间海里喂那什么,鲨鱼!” 听到这些话来者握紧的拳头越发用力,眼里闪过一道尖锐的锋芒,只是不能表露出来,来者以借口离开了幻界,回到寝殿,千泪赶忙将全副武装的行头脱下来,施法将它们毁掉粉碎。 千泪心中顿时充满了极大仇恨,恨不得立马去将麒麟玄粉碎掉。 原来自己的母后已经死了,麒麟玄还骗她母后还没死,而且最主要的是,麒麟玄是亲手将母后置于死地的魔,难怪这十三年来我就连自己的生母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整个麒麟界都不敢提及关于她母后的半个字,要不是今天侧夫人说到母后的名字,她就连母后叫什么她都不知道! 第102章 千泪闹别扭 千泪静思片刻才想起手里握着的东西,长得跟一只麒麟一样的,这是驯兽石,身上还散发出黑色的气焰,这是进地牢的钥匙,是千泪偷听了麒麟玄和麒麟隐世的话之后,觉得能从侧夫人那儿套出关于自己母后的情况,好让自己能够尽快找到母后,结果没想到母后已经死了十几年,千泪也没想到,这药心韵的脑子是真的不好使,一个素未谋面,却为了离开地牢而将所知全告知他人,简直了。 为了不被发现,千泪还是一个人偷偷去将驯兽石还回去。 千泪把驯兽石安全放回原地时,以为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就在转身要走时候,发现麒麟玄已经站在离自己不远处正在看着她。 千泪看到之后,吓了一跳,又故作淡定的没事人一样,就在刚要和麒麟玄擦肩而过时。 “站住!” 就在千泪刚要和麒麟玄擦肩而过时,麒麟玄把千泪叫住了。 千泪站住在原地,双手握拳,突然想起了侧夫人说母后就是麒麟玄打死的那番话,恨不得马上把麒麟玄碎尸万段,只是她现在还不够格,所以得极力忍住心中的怒火。 “泪儿,你拿驯兽石干什么?牢里的那个疯子是你放走的?” “是!”千泪只是冷冷回答了一个字。 “泪儿,告诉父王,你把那疯子藏哪儿了?快告诉父王好不好?别让父王着急好不好?”麒麟玄迫切地抓住千泪的肩膀摇晃着千泪。 “我是不会告诉你她在哪儿的,人是我放的,你要杀便杀,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又是冷冷的语气。 听到这番话,麒麟玄怒了,“啪”地一巴掌扇在了千泪的脸上。 这是打小以来麒麟玄第一次打她。 千泪捂着疼痛的脸,她无法想象,平日里对她慈祥又百般呵护的父亲,竟是如此心狠手辣。她恨,恨不能早点去地牢找侧夫人,以至于自己认杀母仇人作父。 千泪没有说话,只是捂着火辣辣地疼痛的脸走了出去。 麒麟玄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他百般呵护的女儿,他怎么下得了手,竟然为了这件破事着急得打女儿,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药心韵被泪儿放了出来,眼下是要找到药心韵,否则药心韵回到幻界就必然成为一个大麻烦,到时候别说小野猫,就连泪儿都随时可能会出事。 千泪回到寝殿之后,性情大变,把寝殿里能摔能砸的东西统统摔个遍,整个人跟疯了似的,众人也被她赶了出去,千泪此时的瞳孔变成了红色,满眼的仇恨涌上心头,她在努力克制自己,却控制不住,脖子上暴露出一条条青色的条纹,直爬到脸上,脸部也开始抽搐。 这时候刚好麒麟玄赶了过来,看到千泪这副模样:“夭夭?”,麒麟玄情不自禁地喊出了这个名字。只是看清楚之后才发现是自己的女儿,麒麟玄赶忙上去镇住千泪,千泪的脸部开始狰狞起来。 麒麟玄见状,立马抱住千泪,“泪儿你清醒一点,我是父王啊,你清醒点,好好看看。” 千泪始终没有任何好转,麒麟玄赶紧划破掌心,把血滴在了千泪嘴里,千泪吞噬着嘴里的血,渐渐地,千泪脖子上、脸上的青筋逐渐消失不见,意识也渐渐恢复。 千泪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麒麟玄,无话可说。 麒麟玄抓着千泪的双肩,问道:“泪儿,你今天是怎么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让你仇恨的事情了?” 千泪没有回答,只是撇过脸不看麒麟玄。 麒麟玄仿佛明白了什么,伸出手想要抚摸下千泪的额前发,却被千泪侧脸躲开了,麒麟玄没有生气,而是向刚刚自己打千泪的冲动而道歉:“泪儿,对不起,父王刚刚是太过于担心你,所以才打你的,你明知道那个是疯子,你还把她放出来,你知不知道她就是对你母后……”说到这里,麒麟玄才知道今天的自己话太多了。 千泪听到母后二字猛地看向麒麟玄,“她对我母后怎么?” 麒麟玄此时心里有些犯难,努力想要岔开话题:“泪儿,那个疯子没有对你怎样吧?” 千泪挣开麒麟玄搭在她双肩的双手,:“她对我母后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我的母后你现在保护得很好吗?” “是,你母后父王保护着,你没和那个疯子说你母后的事情吧?”麒麟玄开始越来越担心起来。 千泪心里的那团火此刻再次想要燃烧起来,脖子上已经慢慢显现出青筋。 麒麟玄见状偷偷在自己手心里划一口子,借口抱住千泪,将手上的血悄悄滴在千泪的脖子上,青筋这才慢慢褪去。 只是千泪嫌弃地一把推开麒麟玄。 麒麟玄看到现在的千泪心里虽然万分着急,她知道药心韵绝对和千泪说了什么,以至于今天千泪的种种行为都是和他对着干。但是他心里为了自己女儿好,只能先离开。 麒麟玄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千泪:“泪儿,父王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要把那疯子放了,但是你要记住,你不能生恨,你讨厌父王,就来打父王出气,不要一个人生闷气从而最后导致成为一个恶魔。”说完转头走了。 千泪听不懂麒麟玄这番话,只是一向乖巧活泼的她,还是心软地在心里默默地听进去了。 麒麟玄走后,千泪瘫软在地,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刚烈地面对麒麟玄,虽然以前事事都是大小姐脾性,但是也只是暂时的,也就耍耍小性子罢了,千泪知道,麒麟玄说母后还活着也就只是把她当做从未长大懂事的孩子来哄骗罢了。 往日里和蔼可亲的父亲有朝一日会让自己头皮发麻,这个父亲城府极深,他到底还做过多少令人头皮发麻的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呢? 侧夫人说母后是被麒麟玄乱鞭打死的,母后是麒麟玄昔日里最爱的人,可是却要置母后于死地,侧夫人也是麒麟玄昔日里最爱的人,可是却要将侧夫人关于牢里多年,是不是麒麟玄爱过的人都要落个痛苦难堪的下场?若是这样…… 千泪立马慌了,瞪大了眼睛,双手攥紧,她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干娘! 想到这,千泪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咯噔,如果某天麒麟玄对干娘来了兴趣,那干娘的下场也不会很好地收场! 千泪开始后怕,立马撒腿跑出寝殿,往通往人间的那棵大树跑去。 第103章 药心韵找到药璃璃 也许是这十几年来幻界的交易一切都顺风顺水,又或者是药魔这个位置坐得还挺满意,再或许是没有了任何的绊脚石这日子过得无比舒坦。 正坐在殿内药魔的宝座上仰着头双目紧闭,看样子却是悠哉的药璃璃。 药心韵虽然知道了真相,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没错!如今的药璃璃就是幻界至高无上的药魔,是她梦寐以求的药魔位置,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在辛辛苦苦努力地在讨好师父,做师父喜欢的事,甚至连师父要她嫁给麒麟玄做侧室她也毫无怨言嫁了过去,以为药幻烟消云散了,自己就再无障碍,可是却忘了药璃璃,药璃璃这招假装不争不抢的招数,竟是坐收渔翁之利。 药心韵握紧双拳,慢慢朝药璃璃靠近,双眼慢慢逼出了红色的血丝。 药璃璃觉察到有人在向自己靠近,警惕性猛地睁开眼,双眼的正上方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脸上脏兮兮的,药璃璃迅速将身体向一边挪去,只看见此人除了脸上脏兮兮以外,头发也凌乱不堪,衣衫褴褛地,等看清此人面目之后,药璃璃惊呆了,难以置信地指着药心韵久久不能组成句:“你,你,你是,是……” 药心韵咬牙走过去一把抓住药璃璃指着她的手,怒目圆睁地盯着药璃璃双眼,说:“没错!就是我,药心韵!怎么?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回来你很高兴对不对?这药魔的位置坐得可还舒适?” 药璃璃听着药心韵这些话,难以置信地看了一下药心韵的双眼,不敢再与她对视而低下头,以前的药心韵,哪怕再落魄也不会有这种眼神出现的。 药心韵愤怒地另一只抓住药璃璃的领子,另一只手依然还抓住药璃璃指着她的那只手:“师父老早和我说过,我们三个人当中,药魔之位只会传给药幻,可是药幻死了,就该按照辈分大小来传承,我是你师姐,我还没死呢,你就着急上位,你是想造反吗?”说着,药心韵将抓住药璃璃领子的手直接掐住了药璃璃的脖子:“师父在哪儿?” 药璃璃被药心韵掐住脖子而把脸憋得通红,艰难地说着:“药魔,失,失踪,十几,年了。” 药心韵根本就不会相信药魔失踪,猛地用力摇晃了一下药璃璃:“你撒谎!药魔是魔界无人能敌的,而且这幻界是药魔的心血,他也不可能会丢弃幻界一走了之,更不可能失踪。” 药璃璃无法相信,平日里猪脑子的药心韵怎么脑子突然变得这么好使?再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幸亏自己也留了后招。 药璃璃艰难地从身上掏出一张纸,递给了药心韵,药心韵夺过打给一看,上边是药魔的字迹,药心韵猛地将药璃璃一把推开,得到自由呼吸的药璃璃猛地咳嗽深呼吸来缓解自己的窒息痛苦。 “四游九重天,莫问归期,莫问原由,吾将药魔之位暂传于爱徒药璃璃,由爱徒药璃璃暂继幻界之大业。”看完,药心韵这才放下心来,原来这只是暂时的而不是定格了的。只是有个问题药心韵想不通了。 “你说这是师父留下的,那么为什么外界都说药魔失踪了?这些消息若不是你放出去的外界怎么可能会知道?外界知道药魔失踪了,以前你和药幻得罪的仇家不就会蜂拥而至了吗?你这么做只会让幻界陷入万劫不复!”药心韵质问。 药璃璃不这么认为,药璃璃站起身,摇摇头自信地说道:“药魔只是出游,又不是真正的失踪,如果我谎称药魔失踪了,对我们有仇的仇家,如果蜂拥而至那就最好不过了,正好可以一网打尽。” 药璃璃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真到那时候,自己也可以操控药魔出来一个人应对,少的一个一个来的,这幻界四处戒备森严,想进也进不来。 药心韵听出了药璃璃这些话中好像怪怪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出漏洞,只好作罢。 可是转念一想,药心韵刚松下的眉头骤紧,恶狠狠地瞪着药璃璃:“可是这十几年来,你为什么不去麒麟界找我?我被关押在麒麟界牢里十几年,你若来看看我,或者是派人捎个信我也不至于关在那种鬼地方十几年!” 药璃璃再次上下大量了一眼药心韵身上,难怪一身破烂不堪地,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从小娇惯的公主落魄成这样,药璃璃赔笑着,客客气气地说:“这不是你之前不想我多干涉你的事情嘛,我以为你会在麒麟界过得好好的,毕竟你也为那少主生了个儿子不是,那少主夫人不是死了吗,你应该是最得宠的了呀,怎么你还被关进牢里受苦十几年?”药璃璃漏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也故作一份非常心疼的样子,话里话外却透着嘲讽。 药璃璃的双手刚要触碰到药心韵的身体却被药璃璃一手甩开,还是愤怒着:“可是刚刚你看到我这个样子的时候你怎么首先不是关心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而是在质疑我是不是药心韵?” 药璃璃这才领悟到药心韵拐弯说了这么多怪她的话的意思,药璃璃故作认怂地连忙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我看到你第一眼时候不应该露出质疑你的想法,还望师姐见谅,见谅,嘿嘿。” 药心韵听完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又恢复平静,其后心情变得有些复杂,好像在质疑着些什么。 “快让人帮本公主备好衣物,本公主要好好沐浴一番。” “好好好,这就给师姐去准备。”药璃璃立马应和。 药心韵转身向门外走去,出了大殿门口,径直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看着药心韵离开大殿的药璃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以为突然之间脑子变得好使了,没想到还是不改以往的愚蠢。药璃璃冷哼一声,嘲讽的语气对着空气说了句:“真是榆木脑袋。”随后坐下,用不紧不慢地语气吩咐完奴婢们给药心韵准备好沐浴的衣物之后,就闭上双眼继续养神了。 第104章 药魔被千泪放出 千泪不吃不喝已经有三天,麒麟玄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将所有伺候千泪的人都罚跪在千泪的寝殿外,一个个受着闪电的鞭打,凄惨的叫声让千泪不得不走出来。 看到自己的侍女一个个被闪电击打,千泪赶忙上前阻拦,走到麒麟玄面前,不停地用自己的双拳捶打着麒麟玄的胸口,眼泪也在啪嗒往下流,可是就是不说话。 看着脸色苍白的千泪,麒麟玄早已心疼得不行,侧脸看去,千泪的脖子又蔓延起青筋,麒麟玄悄悄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个口子,将手盖在千泪蔓延青筋的脖子上。 千泪见状马上拍开麒麟玄的手,嫌弃地后退了两步,可是已经来不及,麒麟玄的血已经滴在了千泪的脖子上,青筋瞬间也消失了,只是千泪不知道麒麟玄的用意,千泪也毫无察觉自己身上到底怎么了。 千泪赶忙过去将知秋扶起来。 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憔悴的麒麟玄,顿时心里不是滋味,可是现在的他,好像和女儿之间已经产生了隔阂,越来越宽了,可是又不能告诉泪儿,药心韵就是当年害小野猫与他分开的罪魁祸首,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女儿,要如何向她解释呢! 千泪扶着知秋进了自己的寝殿,亲自为知秋疗伤。 麒麟玄见状立马上前阻止千泪:“泪儿,这点儿小伤无需你亲自为她们疗伤,会有给她们疗伤的魔医。” 千泪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撇了一眼麒麟玄,接着理也不理麒麟玄,继续为知秋疗伤。 麒麟玄知道无法劝阻得住千泪,只能任由着她,自己则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麒麟玄不敢走去看不到千泪的地方,生怕看不见她下一刻会出事他不能及时看到自己的女儿。 千泪给知秋疗完伤之后,将知秋放在自己的床上休息,转身就看到麒麟玄还在自己的寝殿中,于是狠狠给麒麟玄瞪了一眼,没等麒麟玄开口说话,随即就将麒麟玄轰了出去。 千泪换上夜行服,偷偷跑出了麒麟界,不知不觉,自己迷了路,不知不觉来到一处阴暗寒冷的树林里,本想后退,却又忘了来时的路,只能慢慢往里走,可是越往里走越黑越冷结界也越来越多,千泪不解的是为何这种阴暗无人的地方竟然会设下如此多的结界。 再往里走,发现了前面竟是一处废弃已久的大门,上面早已积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大门的上面时不时还飞出来几只蝙蝠,千泪没有理会,此时的千泪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施法将结界破开,将门也打开了,里面竟然四处燃着火把,好像这里面经常住着人似的,张望四周却发现,这里都是牢房,周围的建筑早已破败不堪,不像是常住人的样子,可是这些火把又是怎么回事呢? 好奇心在驱使着千泪一步步前进,走到尽头,却是暗黑的,尽头没有了火把的照明,看不到尽头的样子,千泪只能拿起地上的火把点燃,朝着四周照去,可是在尽头的正前方,千泪似乎看到了一张脸,思索片刻,千泪为了确认自己所看到的,于是再次举起火把往尽头正中间照去,果然是一个人! 千泪瞪大了眼睛,果然这里有人!千泪为了更清楚地看到那张脸,直接施法将四周都燃了火。 只见这个牢里面有一棵超大的树,差不多是四个人环抱一圈的大小,树上绑着个人,四条大铁索将那人牢牢栓住四肢和身体,那个人头发凌乱,也积满了灰尘,身上却一尘不染,千泪很好奇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千泪想走进去靠近想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却被一到强有力的结界反弹后退了几步。 兴许是被这动静影响到,那个人慢慢将低下的头抬起一些,看见眼前有个人站在牢房外,以为是药璃璃来了,于是嘲讽地说道:“多年不来看我,这次来,是送我归西的吗?” 过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回应自己,于是将头再抬高一些,看到了那人的脸,被头发遮住了视线以为是自己眼花,于是用力甩了几下头,顺带着头上的灰尘也甩掉了,令千泪难以置信的是,这个人和自己的父亲一样,长着一头白色头发,看起来却是年轻有活力的少年。 药魔这头几下摔得头上的灰尘也没有了,那张俊俏的脸顿时无遮掩地显露出来。 千泪看清楚了此人的面目。 药魔目不转睛地看着千泪,激动地说:“幻儿!是你,真的是你,你没死!” 千泪疑惑地看着药魔,不解地问道:“幻儿是谁?” 听到千泪的反问,刚刚激动的心情瞬间变得脸色僵硬。难道是幻儿失踪这么多年后忘记我了?还是说这个人是…… “小姑娘,你母亲是谁?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药幻?”药魔迫不及待地问道。 千泪摇摇头,不慌不忙用坚定的语气回答:“你我素不相识,你也不必管我是出自哪家的孩子,总之我可以明切告诉你,我的母亲绝对不会是一个叫药幻的幻界女子。” 千泪用阴鸷的目光看向药魔,可这个眼神却和药幻无比地相似。“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你为什么会被囚禁在这儿?” 药魔不知道身边这个女子到底是谁,也不敢轻易告诉这个女子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果是药璃璃身边的间谍那就完了。 见药魔许久不回答,千泪冷哼一声,“如果你是幻界的杀手,那么我可以把你救出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那就是帮我把麒麟界的麒麟玄杀了,你,有把握吗?” 药魔邪魅一笑,心想,这小丫头怎么和幻儿那么像,到死都是要杀那个男人,看来这个小丫头跟那个男人的恩怨结得也不浅。 药魔不相信千泪说的话,笑了笑说:“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的话能信?就算如此,就不怕你放了我,我直接跑了吗?” 千泪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什么一番,从腰间掏出一个小荷包,将一粒小药丸甩了出来,让药魔看着:“你把这个吃了,我自然不会怕你跑掉。” 药魔接住了千泪甩过来的药丸,药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邪魅的笑,似乎早就料到什么一般:“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话说得果然没有错!”说完便将手中的药丸在指尖一弹,药丸飞向了半空,药魔一口咬住了药丸,然后“哧溜”一下吞进了肚子里。 千泪满意地向药魔点点头,说了一句“很好”之后施法将栓住药魔的铁链松开,被枷锁束缚多年的药魔没有适应过来这种解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千泪看着药魔,说:“我已经把你就出来了,接下来该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不过,看你法力也虚弱得很,你出去之后,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将你的法力恢复起来了再来找我。” “可是我法力被封印了,需要麒麟族的血才能解除封印啊!” 听到这句话,千泪冷哼一声:“呵,那就巧了!” 千泪转过身去,手一挥,关着药魔的老门一下子变成了破败不堪的废墟,千泪慢慢向药魔走近,蹲下身子,二话不说就往自己的手上开一口子,将血滴在了药魔的额头上,药魔额头上的印记瞬间消失不见。 看到药魔额头上的印记已经不见,千泪站起身转身背对着药魔:“好了,给你解除了封印,你找个地方好好恢复,我先走了,你也赶紧离开这里!”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至于你是谁我并不想知道,我只要知道你可以帮我杀掉麒麟玄就可以了!”说完千泪头也不回地走了。 千泪走后,药魔仿佛在做梦一样看着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这么多年了,终于挣脱了该死的束缚! 药魔高兴不已地仰天大笑。 第105章 药幻法力完全恢复 药魔跌跌撞撞走出了这片阴暗森林,找到一处宽阔的地方搭起了小木屋安家。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搭建的陋室,药魔狠狠地攥紧了拳头,这次好不容易重获自由,药璃璃,你个孽障,待本座法力恢复,便要亲手手刃了你! 药幻被关的日子里,昼夜都在修炼,这里很清净,无人看管,麒麟玄也从未来过,这不正好顺了自己的意了嘛。 药幻紧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满眼变得腥红,还从眼角流出绿色的血液,整个人变得痛苦不堪,身体的疼痛让药幻的脸越发变得狰狞,药幻不得不咬着牙忍住痛苦,双手也攥得紧紧地,最后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啸,束缚着四肢的枷锁也被震碎得四分五裂,周围的建筑也被震动得摇摇欲坠,捆绑着她的大树也在往下掉枝丫,顿时,周围都开始动摇着,周围的石头都在往下掉,此时的药幻却没有停住她的咆哮声。 突然,四周都开始坍塌,瞬间将药幻掩埋得无影无踪。 此时正在打坐的麒麟玄似乎察觉到了一样,瞬间睁开眼从床上站起来,说了一句:“不好!”就往外跑去。 正好被刚回来的千泪所看到,千泪想要知道麒麟玄这匆匆忙忙地是要去哪儿,于是赶紧紧随其后查看究竟。 瞬间坍塌成废墟的地儿,已经静悄悄,我以为药幻就此死于此,可是玩玩没想到的是…… 废墟中竟然渐渐地冒出了一阵光芒,越来越明显,亮彻这阴暗的地方,“嗖”地一下,药幻从地里飞了出来,停在了半空中。 眼里依然泛红,眼角依然留着绿色的血液,药幻眼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意的微笑,药幻妩媚地将双手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细地悄悄自己的双手,瞬间,眼神变得阴狠,直接施法不停地往周围砸去。 那一声声爆裂声,药幻似乎越听越来劲,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药幻慢慢从半空中下来,施法将自己脸上的血给抹掉。 药幻施法变出一面镜子,看着这面镜子里的自己,却是陌生又熟悉的脸庞。 没等药幻多欣赏几眼,就察觉到了附近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涌过来。于是马上找个角落躲了起来,将自己的气息屏蔽掉,让人对她的气息毫无察觉。 过了一会儿,只见匆匆赶来的麒麟玄,不知为何,现在见到麒麟玄药幻的脑子全是和麒麟玄在一起的画面,挥之不去。 麒麟玄看了看周围,没有药幻的踪迹。右手一挥,将废墟飘在空中,却始终见不到药幻的踪影,本来淡定自若的麒麟玄露出了惊慌失色的神情,这惊慌失措即使隔着面具药幻也能看得出来,换作是失忆时候的自己肯定想都不想就会跑出去抱住麒麟玄,告诉麒麟玄她没事,可是她现在记忆恢复了,不再是以前那个任由他人摆布的废,物了。 就在药幻刚要出去杀掉麒麟玄的时候,意外发现在自己对面的角落里竟然有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在鬼鬼祟祟。 虽然看不到脸,但是这身形……似乎很熟悉。 药幻在脑海里仔细琢磨着,倾城!原来是她的干女儿倾城,可是,倾城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裴君!”没等药幻细想,就听到麒麟玄大喊一声,药幻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原来是麒麟玄在寻找着自己,同时漂浮在半空的废墟也被麒麟玄放下。 此时的千泪走到麒麟玄面前,将麒麟玄一把推得往后推了两步。 麒麟玄疑惑地看着千泪:“泪儿?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麒麟玄边说着边要伸出双手去拉住千泪的双手,却被千泪甩开。 千泪没有说话。 麒麟玄自嘲道:“我谨慎一世,却在这一时过于匆忙忘了察觉背后是否有人跟踪的事情,没想到却被你跟上了。” 千泪还是没有说话。 此时的麒麟玄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哄千泪道:“泪儿,父王只是想你母后了,所以来这里发泄下,父王每次想你母后了都是来这里,刚刚父王可笑的样子是不是都被你瞧见了?” 泪儿?不是叫倾城吗?泪儿?不会这么巧麒麟玄和公主的这个女儿别名也是带泪字吧? 药幻想到这里觉得不可能,于是没再做多想。 可是刚刚麒麟玄叫了裴君,倾城不可能听不清,这会儿麒麟玄又说想倾城的母亲才来的这里,可是公主在麒麟宫,想公主了可以直接去公主的寝宫,大可不必来这种鬼地方,然而恰巧的是这里就是囚禁她的地方,这么一说…… 药幻瞪大眼睛,恍然大悟! 药幻看着麒麟玄在百般哄骗千泪模样就想到之前失忆的时候麒麟玄哄骗自己的模样,顿时青筋暴起,整个人的连上脖子上布满了青筋,双眼变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整个人变得恐怖不堪。药幻过于冲动,想也不曾想就飞过去想要掀开千泪蒙住脸的纱布,可刚要碰到纱布的时候,被麒麟玄一个快反应一个旋转将千泪护在了自己的怀里,药幻扑了个空。 药幻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难看,为了自己女儿不被自己吓到,所以心有不甘地走了。 麒麟玄看着走掉的人,心中若有所思,此时的千泪还被麒麟玄牢牢地护在怀里。 第106章 药魔恢复法力 麒麟玄带着千泪回到宫中之后,一直在想问题,以至于千泪在他的面前扬起剑直直地指着他也毫无察觉,直到剑尖已经到了眼珠子跟前才反应过来,麒麟玄抬眼看向千泪,千泪双眼带着仇恨般直勾勾地盯着麒麟玄看。 这把剑上面散发着一股股的黑色气焰,剑身看似多条藤蔓缠绕而成,看上去威灵霸气具杀气,实际上是一把用来护身的灵器,麒麟玄专门用自己的血喂养多年制作而成,只为了给千泪护身用。 麒麟玄依旧是那副父爱慈祥的宠溺着千泪。麒麟玄微微笑着看向千泪道:“泪儿,你怎么来了?有没有被怪物吓着,快,快坐下。”说着就要拉着千泪到一边坐下,却被麒麟玄用剑架在了脖子上。 麒麟玄顿时一动不敢动。 麒麟玄知道千泪这段时间来的反常原因,几次想要跟千泪解释,却话到了嘴边始终没勇气说出口,如今小野猫生死未仆,他也就这么个女儿,若千泪也出了什么事,这辈子他将永远不安下去,前几世都留下了太多的遗憾,这一世绝对不可以再重蹈覆辙。 麒麟玄依旧笑着对千泪,没有一丝的脾气:“泪儿,别怕,我是父王,不是那个怪物,泪儿今天是不是被吓着了,泪儿,别怕,父王在,父王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快把剑放下好不好?”麒麟玄的语气里带着恳求。 “我的母后和干娘一样是个普通的凡人,当年我的母后是不是被你乱鞭打死,你把她的尸体抛向人间的大海里喂了鱼?你还说她是个jian人,对不对?”千泪咬着牙问麒麟玄。 麒麟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这些都被千泪所知道了,“泪儿,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千泪冷哼一声:“呵,真是难为你没有狡辩!” 麒麟玄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带着杀气的女儿,这个眼神和当年的小野猫一模一样。 麒麟玄没有生气,还是依旧那般温柔:“泪儿,别听信他人说的任何话,你母后没死,父王不是说了嘛,把你母后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了,父王这……”是为了保护你的母后。 “你到底还有多少谎话还没编出来,你倒是继续啊!”没等麒麟玄把话说完,千泪就开始怒吼麒麟玄。 看到面前情绪接近疯狂的女儿,麒麟玄开始不知所措,这是麒麟玄这一生极少露出的情态。麒麟玄本来还想着狡辩一下。 “咻~”突然,千泪用那把剑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道口子,麒麟玄来不及阻止,之间星星绿色血液流淌出来,麒麟玄为了不让千泪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麒麟玄立马走过去,将手掌迅速从剑尖划了过去,又迅速抓住千泪划上口子的手,用自己的血液覆盖在千泪的划伤的口子上,从千泪划伤处流淌出的血液瞬间成了红色。 千泪来不及躲开麒麟玄,只见麒麟玄用力抓住自己的伤口处,千泪疼得吃力咬牙,千泪也没有睁开麒麟玄的手。 千泪冷冷地一笑:“平时看你对我百般疼爱,外人看来你是个爱女儿如命的人,殊不知,你是有多狠的人,杀我母后,如今也要让我死不痛快!” 麒麟玄听懂了千泪后面的那句话,也看看自己抓住千泪的那只手,血液还在不停地往外留。麒麟玄惊慌松开手,连忙解释:“泪儿对不起,父王刚刚,刚刚不是有意地,刚刚父王太害怕了,泪儿……” 千泪没等麒麟玄说完,就将剑丢在了麒麟玄面前,“我们父女关系就此断绝,从今往后,我千泪与你麒麟玄再无任何关系!倘若下次我们再见面之时,便是我千泪杀你麒麟玄之日!”说完,千泪捂着伤口走了出去。 麒麟玄无法相信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平时如此善良的一个孩子,一夜之间怎么就变得如此恶劣。 千泪此时的样子像极了小野猫,小野猫以前也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我最重要的两个人,都是想方设法要杀了我,我就这么讨人厌吗? 麒麟玄握紧双拳,血液还在嘀嗒往下流却毫不自知。 破屋子里,药魔在夜以继日地修练,终于,今日法力全恢复。 药魔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收住笑容,脸上露出阴狠的神态。 药魔的脸逐渐变得阴暗:“药璃璃,本座必定亲手灭了你个畜牲!” 说完,药魔走出了破屋,迎面撞见千泪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药魔愣在了原地,小声地说:“幻儿”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不对!”这是“恩公!” 千泪也看到了药魔,也停住了脚步。 千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药魔。 药魔看到千泪没有说话,于是主动找话题:“感谢恩公相救且解除我的封印,现在我的力量全恢复了。” 千泪伸出她那受伤的手给药魔看,药魔见状惊讶地问道:“恩公,你怎么受伤了?” “给我疗伤!”千泪没有多废话,直接抛出这四个字。 药魔慢慢拉起千泪受伤的手,可是看到千泪伤口流出的血以及血的气息,是麒麟族的血统,而且还不是普通麒麟血,药魔惊诧不已,但是还是给自己的恩公疗伤,只见药魔一只手从千泪的伤口抹过去,伤口瞬间消失不见,千泪也没有了刚才的痛觉。 看到恩公脸上的严肃少了几分,才开口试探性地问她:“恩公可是麒麟界的?” 千泪没有隐瞒,只是点了一下头。 果然不出药魔所料,眼前这个小丫头恩公就是麒麟界的。 药魔还想知道更多,所以继续问道:“恩公可是麒麟圣主的……” “麒麟圣主是我爷爷。”没等药魔问完千泪开口。 “那麒麟玄……” “他和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关于麒麟玄,除了杀他,我不想再知道一丁点儿关于麒麟玄这个人的事儿!” “好的恩公。”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高高在上的药魔,现如今怎么就变成了一只舔狗了呢,以前从来不会如此低声下气。 没时间多想这些了,眼下他百分百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恩公就是和麒麟玄有关系,她身上留着麒麟的非凡之血,麒麟圣主是他爷爷,那么这么看来,恩公就是麒麟玄的女儿了,可是恩公和幻儿如此相像,该不会当年幻儿真的没有死,所以…… 药魔恍然大悟,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笑着带着期待地问自己的恩公:“恩公,那你的母亲是不是就是药幻呐?” 千泪黑着脸看向药魔:“你已经问我这个问题第二遍了。” 药魔这才知道自己的冒失,这才向千泪连连道歉:“恩公对不起对不起。” 千泪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走了。 第107章 翼毒姐弟相聚 毒在人间这十几年,始终是没有找到主人药幻,坐在溪水边坐下,失落的毒脑子里总是呼唤着他放弃寻找主人。 低头往溪水中看去,主人那严肃的模样浮现在水面上,主人是个内温外冷的人,魔界视她是十恶不赦的女魔头,可有谁真正明白过,这个十恶不赦的女摸头竟是被妖魔当做交易的助人复仇的工具? 毒出神地王者水面上,突然,水面上多了一个人的倒影,毒转身一看,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人,慢慢地站起身来,喊了声:“长,长姐,你……” 翼看着眼前的毒,一只手不由自觉地伸出来,慢慢向毒的脸靠近,轻轻抚摸了一下毒的脸庞,可下一秒“啪”地一声,毒吃了个嘴巴子。 毒不解,吃痛地捂住被打的那边脸,向翼不服气地吼道:“长姐,你干嘛打我!”语气带着些许娇气。 翼生气地还退了一把毒:“你还好意思说,多少年了,十几年了!没回幻界你跑来人间潇洒,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翼就开始打毒,毒被吓得围着旁边的一棵大树和翼转着圈子。 “长姐,长姐别,长姐你听我说,我是来找主人的!” 最后一句话毒故意提高了音量。 翼听到这话停在了原地,好像忘记了些什么。翼皱了下眉:“主人早已死去十几年,别吵了,再找也是无果,回幻界吧!” 毒看着自己的长姐,之前是长姐发了疯似的要让他去找主人,可是现在为什么?没等毒反应过来,毒就被翼揪着耳朵走了。 “长姐,你别揪我耳朵呀,疼疼疼!” 回到幻界,翼带着毒首先是去了幻界大殿,而不是回到主人的相思阁。 首先见到的人是药璃璃。 十几年不见,如今的药魔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药魔了。 毒不禁感叹,在人间已经十几年,缺也荒废了十几年,因为……主人还没找到。 见过药璃璃药魔之后,毒独自来到主人的相思阁,开门走进了藏药阁,以前陈列整齐的瓶瓶罐罐,现在却布满了灰尘。毒本来见到他这个长姐以及回到幻界时候,他这个长姐就有很多反常的地方,看到藏药阁里的瓶瓶罐罐无人收拾,毒更加确信长姐有问题。长姐是个聪明人,可是…… 突然,身后一只手打在了毒的肩膀上。 毒条件反映地转过身去,发现那人是长姐。 翼在毒肩膀上拍了两下,“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主人也不在多年,这里我也有些年头不收拾了。” 毒疑惑地看着翼,“那你这些年在这,休憩的地方也不收拾?” 翼坦白地说:“我这些年不在相思阁,而是在药魔……” “啪!”—— 毒没等翼把话说完,就一只手打在了门上,门也跟着碎了一地。眼神也逐渐变得阴暗慢慢向翼靠近。 翼被毒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以及吃人的眼神,吓得翼连连后退。 “毒,你,你这是……” “你怕是忘了自己的主人叫什么了。”毒没有和翼多说,只是毒简短的一句话,吓得翼有些不知所措。 翼心虚地岔开话题:“怎么回事?以前的你从来没有敢对长姐这么说话过。” “因为你变了!变得让我现在只能这么跟你说话!” “你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吗?你出去了这么多年,我音讯全无,你......” “够了!那是你自找的!”没等翼说完,毒就打断了翼的话。“你别后悔你现在的选择,”毒说出这句话便拿起剑在地上划上了一条界限:“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姐弟,你我再无瓜葛!”说完毒转身就走。 翼愣在原地,迟迟不知毒话中的意思。 第108章 千泪得知生母的身份 砰——— 千泪一脚踹开了麒麟玄的房门,麒麟玄和忘愁正谈着事儿,大家被千泪这突然的举动给停住了,都齐刷刷地往千泪看去。 忘愁率先一步向千泪走去,小心又慌张地走到千泪面前说道:“泪儿,你怎么来了?你进来时怎么不敲门如此鲁莽地破门而入呢,一点儿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了呢!”说着忘愁就要拉着千泪的手,却被千泪闪开了。 千泪没有理会忘愁,却是径直地朝着麒麟玄走去,双眼也在恶狠狠地盯着麒麟玄看。 麒麟玄笑着看着千泪:“泪儿,你终于肯过来看看父王了,来,快过来。”麒麟玄一副宠溺地看着千泪,还想迎上去拉着千泪的手,不出意外,千泪也是和对忘愁一样,直接闪开。 麒麟玄没有生气,依旧是宠溺着千泪。麒麟玄略显尴尬地把手放下。 千泪没有理会麒麟玄,只是掠过麒麟玄径直走向麒麟玄的内室,接着就是一阵翻箱倒柜。 忘愁不知千泪这是何意,急忙上前想要阻止千泪,千泪却是自顾自地翻找着,似乎是在找些什么东西。 “泪儿,你干什么,这是父王的寝宫,你不能这样,成何体统!” “愁儿!” 听到忘愁的话,麒麟玄立马叫住忘愁。 忘愁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让开。 麒麟玄走到千泪的身后,随后掏出一个盒子“泪儿,你是不是想要找这个?” 听到麒麟玄说话,千泪停住往下翻找的动作,缓慢转头,就在千泪转头时,麒麟玄慢慢将一个箱子拿出来并且打开,里面装的是一幅卷起来的画像,千泪看见之后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箱子里面的东西,也没有立马就夺过来的举动,而是慢慢抬起右手,而手也在不停地颤抖着,当手抬起到箱子边沿的时候,千泪闭上了眼睛,心一横地抓起箱子里面的画,顺势将画甩开,这一举动显然简单粗暴了些,以至于除了被她抓起的画外还顺带被她扯走的还有一块手帕,只是手帕没有被千泪留意到而被甩落在地,千泪看到画像中的女子的那一刻,她震惊了,那幅画像中有两个女子,这还不是她震惊的原因,而是她看到的,不是侧夫人和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母亲,看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不用猜都知道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震惊的是,画像中有个长得和对她有恩的干娘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难道很久以前麒麟玄和干娘认识?可是在人间的时候,他们明明还是一副刚认识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认出是对方呀,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呢?难道还会有这么巧的事,她和干娘长得一模一样?她是谁?难道是干娘的姐姐?妹妹? “泪儿?泪儿。” 千泪被吓了一跳,被麒麟玄这么喊一下,又一下子被拉回到了现实。 千泪没有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瞪着麒麟玄。 麒麟玄想要上前靠近千泪,千泪退后一步将画像举起来放在麒麟玄脸上,麒麟玄知道千泪想问的,尴尬笑了一下,依然还是一副宠溺的样子看着千泪:“泪儿,听父王说,你那个凡间的干娘,是后来添加上去的,父王就是上次去凡间找你的时候,看到她的时候,父王就对她动了恻隐之心,所以就......” 一说到这,千泪将画像的头端顶着麒麟玄的脖子,麒麟玄假装被千泪吓到的样子,说话也开始变得不利索起来,支支吾吾地说:“泪儿泪儿,泪儿你,你那个,那个别冲动,父王也知道这样子是不对的,但是你也知道,父王自从和你母亲分开之后,为了你和你的长兄都没有纳妾,百年过去了,这......换做谁也......再说了,你不是很喜欢和你干娘在一起嘛,如果父王要是真把她弄到手,那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叫母亲了对不对,这不......” 麒麟玄本要接着往下编,却看到千泪脖子上开始慢慢往上延申的青筋,麒麟玄护女心切,没等千泪反应过来就被麒麟玄一个快速地将千泪打晕,麒麟玄快速伸手将千泪抱住,然后一个眼神让忘愁先出去,忘愁也心领神会地退下。 麒麟玄看着躺在怀里的千泪,又轻轻挽起她的额前发,一边放血救千泪一边说:“泪儿,父王不是那样的无耻之徒,只是父王现在不能告诉你真相,等时机成熟之时,父王会告诉你真相,哪怕到那时候,你要杀要剐,父王都任由你处置。” 看着千泪那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庞,麒麟玄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千泪的脸,轻轻地唤了一声:“夭夭” 麒麟玄本来想把千泪抱到自己的榻上,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千泪抱回到千泪自己的寝宫。 其实在麒麟玄走到半路的时候,千泪就已经醒了,只是假装还没恢复意识,等麒麟玄从千泪的寝宫走出去之后,千泪立马坐了起来,换上了夜行服,走了出去。 千泪趁着四下无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麒麟界来到了幻界,再次张望四周后,走进了药心韵的住所。 药心韵看到来者,虽然穿着夜行衣看不出真面目,但是这身形乍看都是恩公。于是激动地想上前要握住千泪的手,却被千泪一个侧身躲开了,看到如此严肃的恩公,药心韵后退了两步尴尬地笑了笑:“恩公你今天怎么来啦,我还以为你得过些时日才能看望我呢!” 千泪没有和药心韵唠下去的废话,只是一脸严肃地问道:“你之前说,我的母亲是被麒麟玄乱鞭打死的?” 药心韵听到这,一脸懵地看着千泪并且点了点头。 千泪得到了答案,又继续问道:“那你一定见过我母后的模样!” 药心韵再次疑惑地点了点头。 千泪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一边将画拿出来一边说:“那正好,我这有一画像,你来帮我看看,究竟哪个才是我母亲。” 说罢,千泪将画像缓缓展开,药心韵目不转睛地盯着画卷在慢慢展开着。首先看到的是裴君的画像,药心韵指着画像激动地说:“这,这是,这是你的母亲,裴君,她就是长这样。”说罢,药心韵就转头看着千泪补充道:“你的母亲,裴君!” 千泪在展开画卷的手顿时停在了原地,没有往下展开,眼神中还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药心韵,千泪这时候与药心韵四目相对着。 两人四目相对了许久,药心韵看千泪没有了任何反应,疑惑地用手在千泪面前晃了晃,千泪还是没有反应。药心韵用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千泪胸前戳了戳,这时千泪才有了一丝丝反应。 千泪放在画轴上的手颤抖着慢慢往下展开,当露出另外一个女子的时候,千泪双目无神,死死地盯着那女子的画像看,用最无底气的语气问道:“如果左边这个是我的母亲,那么右边这个呢,她又是谁?” 药心韵听到千泪的话甚是疑惑,于是顺着千泪的目光看到画像中另外一个女子的画像时候,此时换作药心韵看着画像中的女子久久没了反应。 千泪这时也缓缓将蒙着脸的面纱摘下来,露出真容。 药心韵看着眼前的恩公和画像中的人,一下子被吓得连连后退,眼神中带着惊慌失措,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药心韵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恩公竟然长得和药幻那么像,她如果是裴君的孩子,怎么可能长得和药幻如此相像?而且按照千泪这个年纪,不可能是药幻的孩子,药幻在世儿还没出生就已经挫骨扬灰了,不可能,这其中一定是弄错了,绝对不可能的。 千泪看着药心韵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甚是疑惑,便走过去想要问药心韵怎么回事,但是一想到此次前来是要弄清画像里面都这件事的,而不是征求她的意见的。 千泪把画像拿到药心韵面前,“你告诉我,这两个女子,到底哪个才是我的生母?” 迫于千泪的气场,药心韵只能说出实话,颤颤巍巍地说道:“左边这个的确是少主夫人没假,但是右边这个长得和你这么像,但是我确定这个绝对不是你的母亲,因为……” 说到这里,药心韵停止了往下说。 却被千泪一个恶狠狠地眼神再次被吓住:“因为什么?说!” 药心韵身体已然被吓得发抖,害怕地说:“这个是我们幻界的祥瑞之女——药幻,她早在你没出生前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你的母亲呀!” 药幻?不就是幻界那个杀人如麻的女大魔头药幻? 千泪难以置信。 千泪接下来没有再搭理药心韵,只是收起画卷转身扬长而去。 药心韵看着长得如此熟悉的一张脸,又陷入了沉思。不对,裴君死前没有怀孕,那么这孩子是哪来的?所以这个孩子不是裴君所生而是药幻所出?不对不对,要是药幻的孩子,那药幻死在裴君的面前呀,这一连串的问题着实让药心韵摸不着头脑。 第109章 千泪逼问麒麟玄生母的下落 回到麒麟界,千泪找到麒麟玄,用剑指着麒麟玄的喉:“那个杀人如麻的药幻,是我的生母你的结发妻子?” 麒麟玄一脸疑惑:“你在说什么?” “少在这装!那个长得倾世容颜的女子,是幻界的三公主药幻,也就是你的少主夫人裴君,对不对?” 麒麟玄更加错愕了,搞不懂千泪说的话:“药幻是药幻,裴君是裴君,药幻不可能是我的结发妻子。” 千泪原以为麒麟玄这是在和她狡辩,拿出了那画像说道:“为什么要骗我?有人说,左边这个就是你的结发妻子裴君,那为什么右边这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如果我的母亲不是你的结发妻子裴君,那我的生母在你这里究竟是个处于什么位置的人?她究竟是谁,我究竟又是谁?还是说我原本就不是这副模样!”千泪嘶吼地说出了最后那句话。 此时疑惑的已经不止是千泪一人了,疑惑的还有麒麟玄。他一时之间也有些逻辑混乱了,“不是泪儿,你听谁说你的母亲是药幻的?”麒麟玄满眼疑惑地看着千泪,眼神中期待着想要得到千泪的答案。 千泪只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麒麟玄更加着急了;“泪儿,你告诉父王,你拿着画像去接触了谁?谁又和你说了这些话?为什么你会认为你的母亲和你的干娘是同一个人?而且更加离谱的是,为什么你会把你的母亲认成是和药幻那个奇丑无比的怪物联系在一起?” 千泪冷笑着:“麒麟玄,你终于承认干娘就是你的发妻了!” “我……”麒麟玄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 千泪嘲讽地看着麒麟玄:“麒麟玄,你让我觉得你好恐怖好恶心啊,你先是乱鞭打死发妻,后又对我撒谎说我是你与你发妻的女儿,接着又是将我生母放置安全之地,可这画像,明明是两个女人,可笑的是,你的发妻我的干娘,现在在凡间活得好好地,而我的生母,生死不详;你表面装着对我这个女儿宠爱有加,却是个杀妻的冷血魔头,却还嫁祸给你的妾室,有你这样的父亲是我的悲哀啊。”千泪说着最后这句话时已是哽咽着的。 麒麟玄本想狡辩,可是抬头却看见千泪的脖子上曝出的青筋已经在迅速蔓延,麒麟玄看到这一幕本能地快速走到千泪面前想要打晕千泪,却被千泪闪开了,这时候青筋已经蔓延到了千泪的脸颊,麒麟玄着急了:“泪儿,不要动!”麒麟玄迅速将手掌花开一道口子举起那手凑到千泪嘴边焦急地说道:“泪儿,把这个喝了,快!” 千泪无奈地笑了:“让我知道你是一个如此卑劣的人之后,这是要把我也挫骨扬灰了吗?我告诉你麒麟玄,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父女,他日再见你我必成仇!” 千泪没有喝下麒麟玄的血,而是转身一溜烟消失在了麒麟玄的寝宫外。 麒麟玄见状焦急万分,不顾手掌还在滴血,径直地追了出去。 到了门口刚好撞见了刚要过来的忘愁,没等忘愁开口,麒麟玄就焦急地说:“愁儿快,快去追上泪儿,泪儿的魔魇已经在蔓延了。” 说完便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千泪来到救出药魔的山洞里,身体踉跄地扶着墙面坐下,此时的千泪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不得不将身体靠在墙面上,大喘着口气,双眼闭着休息,可过了一会儿,发觉全身更加难受,手上开始发痒,千泪不由自主地抓挠着双手,忽然,感觉自己手上抓到了什么东西一般,睁开眼向双手看去,顿时,千泪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只见双手都布满了青筋,双手变得与怪物一般,千泪被吓住了,赶忙变出一面镜子照了下,脸部、脖子上都是这些奇丑无比的青筋,双眼变得通红,怎么会这样! 千泪踉跄站起来咬牙直接摔掉镜子,做出了抓狂的动作开始嘶吼着,接着是一顿疯狂地将周围的物体狂砸,累了后瘫软坐在地上哭泣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要是母亲哪天回来了我还怎么见她?还有干娘,干娘是烦人,她见到我这个样子会被吓到的,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忽地,眼前的事物开始天翻地覆起来,脑袋开始疼痛起来,千泪不得不抱住脑袋喊疼,这种感觉就犹如万千蝼蚁在脑子里蠕动着,巨痛难忍,千泪哪里受过这种苦,可四下无人,也只能自己受着,她开始后悔刚刚那样对麒麟玄了,可想到她现在和怪物没有任何区别的自己,又庆幸刚刚甩掉了麒麟玄出来,不然他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定会心疼的。 千泪忍着剧痛没有再敢大声嘶吼,生怕麒麟玄会追过来。 想到刚刚的嘶吼,千泪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又忍着疼痛走了出去。 “啪~” 千泪不知走了多久,又再次来到一处山洞,千泪此时早已虚脱无比,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也顾不上这是不是危险的地方,直接倒地躺下。 第一次到凡间变得很狼狈,第二次是丧命,没想到我千泪离开了麒麟玄这把保护伞之后,对活下去我竟然会变得如此束手无策。 千泪在心里默念,嘴角却扬起了一抹不甘的笑,随之视线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泪儿,泪儿你在哪儿,快出来,只要你出来你让父王做什么父王都愿意,你一个人这么跑出去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麒麟玄来到千泪解救药魔的地方一个劲地呼喊着千泪,却终也无一人应答。 不一会儿,忘愁也跟到了此地,看着麒麟玄着急的样子,忘愁静下心来仔细看着四周,过了一会儿,忘愁着急地告诉麒麟玄:“少主,泪儿她已经离开了这里了。” 麒麟玄愣了一下,随即立马离开了此地,这个过程没有任何的迟疑。 第110章 幻泪相遇(上) “是谁?谁在那里?出来!” 千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听到有人在说话,千泪看了眼自己的双手,还是那个奇丑无比的样子。 呵,原来我也会有命硬的时候啊。 听到里面有人喊话,千泪有些失措,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用余光瞟了眼四周,还好自己是背对着声源,千泪怕吓着他人,还故意将衣服把自己遮得严实一些,故意装作还没醒来默不作声。 药幻看了看四周无人之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重新闭眼。 “看你现在这样子,你对我给你选的这个地方很满意?!” 药幻没有睁开眼,只是淡定自若地说:“你来做什么?” 麒麟玄看着这张和千泪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上前想要伸手抚摸药幻的脸庞,药幻凭感觉别开。麒麟玄的手停在半空,看着现在冷漠的药幻有些生气,于是直接扞住药幻的下巴,药幻被麒麟玄这一举动吓得睁开眼,麒麟玄逼药幻的视线对着他,药幻用倔强的眼神看着麒麟玄,却没有说话。 麒麟玄另一只手在药幻的脸颊上轻轻地来回摩挲着,看着这张脸,麒麟玄叹了口气,却语气异常地温柔:“我疼她爱她呵护她给她别人包括你也从未得到过的,她都得到了,为什么她和你以前还有现在一样,心里也只有杀了我,为什么?难道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说着,麒麟玄凑到药幻的耳根前,暧昧地用着喘息的语气问药幻:“小野猫,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想着要杀我?嗯?” 药幻被麒麟玄这一举动吓得哆嗦了一下。 麒麟玄说完离开了药幻的耳根,又凑近药幻的脸:“小野猫,我还是喜欢失忆时的你,现在的你太清醒了,哪怕我们之前深爱过,用人间的话来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而现在清醒的你却从不曾念过旧情,你也太狠心了。” 说着麒麟玄就对着药幻的嘴吻了上去。 “呸!”药幻嫌弃地吐槽着:“杀你有何不敢想?趁人之危的人有什么值得我心慈手软?” 麒麟玄邪魅一笑,看着倔强的药幻,不禁感叹道:“那时候的你还未及笄,长着一副天真烂漫的脸,跟在我身后左一句夫君右一句夫君,就冲着你那些年喊的那句夫君,我宠了你这么多年。” 说到此,麒麟玄的脸渐渐沉下来:“可我宠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还是想要杀我,和她一样,我宠着她长大,她却也和你一样,还是要杀我。裴君,我知道那年我冤枉了你,我那年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不到凡间去,你就会……” “够了你别说了!那件事我说过我没有怪过你,可是你杀了我的孩子,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原谅你,你最好这辈子把我扞死在这里,否则我还是一样会去杀你!而且,你宠爱过的人,是裴君不是我!”此时的药幻眼里充满了仇恨。 麒麟玄笑了,松开了药幻先下巴:“看吧!真的这脾气是一模一样啊,你俩的执念也是一样,都要杀我。还有,我宠爱过的是裴君不是你,那你是谁?噢?是我的那小野猫?”麒麟玄捏了捏药幻的鼻子,药幻却嫌弃地甩开,麒麟玄哈哈一笑,宠溺地看着药幻:“怎么?连自己的醋也要吃啊,嗯?” 药幻可能是怕麒麟玄误会,所以接下来的解释似乎是越解释越乱:“你想多了,你给裴君换了脸,而我,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我这个模样你从未爱过。” 麒麟玄笑得更加邪魅了:“噢?是吗?那我现在爱你,可还来得及?”说着,麒麟玄就在药幻的肚子上来回摩挲着,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麒麟玄的脸上也渐渐地从邪魅变成暧昧。 药幻低头看着麒麟玄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此时麒麟玄正抓到了她的腰带,药幻被吓到瞪大了眼睛,身体开始反抗,双手在不停地要挣扎,吓得大喊了“麒麟玄”三个字。 麒麟玄看着药幻的反抗:“小野猫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你再这么扭动身子,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要对你下手了哦!”麒麟玄松开了手,没有再对药幻做什么。 “麒麟玄你不是人!” “我本来就不是人!”麒麟玄坐了下来,和药幻面对面盘腿坐着:“小野猫,我们好好聊聊。” “我们没有什么可聊的!” 麒麟玄没有生气,故作委屈道:“我的好裴君,我们就好好聊聊,好不好?” 药幻别过脸,闭上眼睛不去看。 “我知道你还在怨我恨我。可是,裴君,我没有想过要害你。我从来不问你身世,我从来不过问你到底是谁,我麒麟玄想要的,从不过问,所以我除了你是幻界的,其它的一无所知,包括你真实的名字,我几经好奇你到底是谁,想要调查你,可是我没有这么做,你手上那指环,很奇特,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我放弃了,可能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或是不知道,才是对她最好的。” 药幻对麒麟玄说的这些话很是不理解,为什么麒麟玄今天要来和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小野猫,我曾经有过一妻一女,她们长得一模一样,我那女儿长大点儿之后,我那妻子容颜也未曾褪去半分年轻,我还有个兄长,他一直爱慕着我的妻子,有一天,我的兄长在外喝醉回来,误打误撞进了我女儿的闺房,就在那时候,我兄长把我女儿给,给……”说到此,麒麟玄有些哽咽了,“我女儿心里承受不住这个打击,跳下当年你拽着我跳下去的那悬崖下你掉下去的那个魔坑,我下去找了三天三夜,就只能找到仅存的几丝意念在,我的妻子,她爱女如命,没了女儿,她也承受不住这个打击,想要和我的兄长同归于尽,可是她不是我兄长的对手,被我兄长杀了。” 麒麟玄看了一眼药幻,笑了下,“我那时候就拥有了比现在还要高的权利,可笑的是我一个都保护不了,还有那时候如凡人的你,我都保护不了。” “你很爱你的那位妻子和女儿?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是刺激我?”药幻不解。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把我这些年藏在心里的都说出来,没有别的意思。”麒麟玄怕药幻误会,连忙解释。 “所以你就是拿我来倾诉,不管我想不想知道?你是个孩子的父亲当你把我女儿扔下悬崖的那一刻你就该想到你的女儿,你就应该想到我失去女儿以后会不会和你一样心也会痛!”药幻怨恨的双眼盯着麒麟玄看。 麒麟玄低下头,没有正面回答药幻这些问题。 “小野猫,倘若可以,我真的想你一直失忆下去,变回裴君的模样,那时候还是裴君的你很乖巧很懂事,心一点也不像现在这么冷,可暖了。然后我和你再加个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幸福过完此生,那该多好。” “麒麟玄,我不想跟你废话!没有什么的话,你走吧!” 麒麟玄看到药幻现在这个样子多半也是不想搭理他了,于是便起身离开了。 “什么我是你唯一选择的结发妻子,什么我才是唯一,那你之前的妻子又是什么,我到底算什么?”药幻悲凉的语气在对着空气问话。 然而这都被躲在拐角的麒麟玄听了去。 夭夭,我这一妻一女就是你和泪儿的前世啊,现在的泪儿就是前世我们的璃雾啊! 麒麟玄此时是多么想要把真相告诉他的小野猫,可是他不能,他还要保护她们母女俩,泪儿现在也还没找到,所以他现更不能多说更多。 第111章 幻泪相遇(下) 然而麒麟玄和药幻的对话,千泪一个字都听不到,因为这里是被麒麟玄设了结界,也设了障碍。 许久没有了动静之后,千泪才缓缓起身,看了看周围,又缓缓往里面走去,走到一个拐角时,千泪停住了脚步,弯下腰拾起一颗石子往里面丢去,石子被反弹了回来,果然,这里是麒麟玄的地盘,这里设了结界。本来千泪想要破掉结界进去的,可是她现在不想被麒麟玄发现,所以她放弃了,千泪瘫坐在地,靠在墙上双手抱膝,头也埋在双膝上抽泣着,然后,这声音却被药幻听到了。 “谁!是谁在那里?”里面再次响起这个声音。 千泪听到后吓了一跳,赶忙擦干泪将衣服扯了扯将自己的脸尽量挡住,假装镇定地说:“实在对不住啊,我不知里面有人,更不知这是您的地盘,我没有家了,我能不能在这住下?你放心,我绝对不进去,我就在这外边,绝对不侵犯您的领地。” 药幻听到这个声音,皱起了眉头,寻思着:着声音怎么和倾城那么像呢? 千泪见里边迟迟没有回应,以为是里边的人生气了,又接着补充道:“您放心,我就在这外边,能有个避风之地就行,我没有家没有家人,现在只有我自己了,您看您能不能就留我在这?我发誓我......” “倾城?” 药幻突然叫住了这个名字。 千泪听到这个名字后,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往药幻的方向看去,她知道,知道倾城这个名字的唯一一个就是她那凡人的干娘,可是这是属于魔界的麒麟界根本不可能会有凡人,可是这又是谁在叫唤这个名字?不,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倾城,是你吗?” 那声音再次响起,千泪顾不上太多了,哪怕是幻觉,她也要问问到底是谁,她也好想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干娘,可是她不想打破这个结界,然而这个结界就在拐角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你是谁?” “倾城,真的是你,我是干娘呀!” 听到回话后,千泪又惊又喜,喜极而泣道:“干娘,真的是你!”可是转念一想,为什么一个凡人会到魔界,但是又想起那画像和麒麟玄说过的话,也许真的是麒麟玄打定了主意,但是干娘又不从,声音麒麟玄将干娘绑架到了这里?想到这千泪就气愤不已。 药幻也激动地道:“倾城,你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你的父母呢?你是不是和你家人又闹别扭了,是不是在赌气一个人跑出来了?” 千泪低下了头,委屈巴巴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一些难过:“我没有家人了,我没有和家人赌气。” “那你怎么跑来这种地方了?你这么跑出来,你父亲不担心你,你的母亲也会着急的!倾城,听话,快回去,”药幻心疼千泪,再者也是不想让她的这个所谓的干女儿看到她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再加上她现在的脸也不是当初见这个干女儿的那张脸了,也是怕看见她现在这张脸之后会被误会。 千泪真的很想进去躺在干娘怀里把这件事情的经过告诉干娘,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她根本不敢见干娘,她害怕干娘见到后会害怕,毕竟干娘是凡人躯体,根本承受不住。 “干娘,我没有家人了,我家人根本就不在乎我,呜呜呜~”说着,千泪就止不住哭了起来。 药幻听见千泪这哭声也是担心不已:“怎么了?你先不要哭,倾城,到底怎么了你和干娘说说。” 千泪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在哭着。 药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可这个孩子,任性归任性,但是也算是个比较懂事的孩子。可能任性是遗传了心韵吧。想到这,不禁联想起,倾城在麒麟玄身边长大却没有麒麟玄那般心狠手辣,不禁好奇起来,麒麟玄是如何教育倾城这个孩子的。 不知道药幻此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笑了,逗趣地对千泪说:“哎呀倾城啊,干娘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是被那么多人围着看笑话一样,第二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是被狗吓得躲起来,还把自己整得邋里邋遢,第三次再见你,你又是无家可归,你说说你,小小年纪,放着如此优越的生活你不过,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呢,你父母一定很爱你,快回去吧,别让你父母等得着急。” “我都说了我已经没有父母了,你还要提他们做什么?!”千泪听到药幻说这些话生气地将这句话吼出来,吼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失控了,于是冷静了下来之后,平静地说:“我没有见过我的母亲,从我很小的时候她就不在了,我不知道是她死了还是离开了这里;我的父亲,是个恶魔,我恨他,他杀了他的正妻,囚禁他的侧室,以前她的妾室们也是他一个个杀掉的,而我的母亲我至今都不知道她是我父亲的谁,整个麒麟界没人和我说过。” 那这么说,会不会倾城不是心韵和麒麟玄的女儿?想到这里,又听着千泪的描述,药幻有所猜疑了。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生死不详,那果如此的话,按照倾城所说的以及她现在这个年纪来推测,她说不定......想到这,药幻有些激动地笑了,刚想问千泪些什么,却又想到千泪说的最后一句,她母亲不是正室,那和她的位分根本不符合,可是她还是想知道倾城到底是谁所出。 “倾城,你的母亲,难道不是药心韵?”药幻试探性的语气问千泪。 “当然不是,药心韵一直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牢里,不受待见,是我前阵子路过牢里随手放了的,她只有一个儿子,比我年长一些。”千泪丝毫没有犹豫地说出了这些话。 药幻难以置信当年药心韵如此受宠也有被麒麟玄关牢里的一天,难道麒麟玄对待他的女人都一样,先爱后弃吗?不敢想象他是个多么癫狂的人。可转念又想,既然千泪不是心韵所出,那就有可能是正室或者是麒麟玄那个不能被提及的女人的了:“那你的母亲,你可知道是谁,唤何名姓?” 药幻把这话说出来之后有些后悔了,她不应该这么问一个孩子,她心里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千泪摇摇头,这个动作药幻看不见。 “从来不曾有人提及过我的生母,有人说我的生母是少主夫人,也有人说……”是干娘你。 最后四个字千泪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这个说法并不对,因为干娘是凡人躯体,还是在上一次麒麟玄去凡间找她时候,麒麟玄才认识干娘的,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离谱了。 第112章 千泪害怕面对任何人 千泪蜷缩在角落里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任何的东西,生怕睁开眼就会看到可怕的自己。 千泪就连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自己会变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此时好想回家,可是面对这般鬼样,她不敢面对哥哥,不敢面对干娘,不敢面对任何人。 想到今日对麒麟玄说的那些话,回忆起来真的很可笑,说什么下次见了他必定是你死我活的场面,可如今这般模样,连出现在他面前的勇气都没有,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千泪越想情绪越崩溃,身上、脸上的青筋开始越发迅速地蔓延至千泪整个身体,脸上早已面目全非,千泪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迅速伸出双手查看,果然,青筋在她的身上越发蔓延,千泪被吓到了。 “不,不要,不,不……”千泪用手摸了摸脸颊,目光惊恐,想用手挡住青筋的蔓延却怎么也挡不住。 “不要,啊啊啊!”千泪崩溃地呐喊着。 这呐喊声惊动了正在闭目的药幻,药幻猛地睁开眼。 “倾城,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药幻警惕地看着入口处询问千泪,生怕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千泪听到药幻的询问,本来是想要收声的,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千泪越发崩溃,眼里还流出了绿色液体,双眼惊恐万分,疼痛感在脑袋里慢慢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似地在施法将墙面上的石头击倒。 麒麟玄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立马掉头又回到囚禁药幻的地方,瞬移来到药幻面前,看着相安无事的药幻心里松了口气。 麒麟玄继而又往声源处看去,知道是千泪在那,随即跑过去从千泪身后一把将千泪捆住,千泪受到了束缚无法动弹。 “泪儿,你清醒点,我是父王啊!”麒麟玄顾及不了这么多,只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能够从梦魇中摆脱。 泪儿?听到麒麟玄这么呼唤这个名字,药幻瞪大眼睛,震惊着。 泪儿?为什么和我的泪儿一样的名字? 药幻侧着脑袋往外看去,想要看看麒麟玄口中的泪儿的模样。 麒麟玄一手将千泪的身体转过来,随即快速地用双手抱住千泪的脸,逼着千泪与他对视。 “泪儿,你看看我,我是谁?”麒麟玄一边说,一边晃动着千泪的脑袋。 可他哪知道千泪现在已经视线模糊早已看不清他的模样,千泪下意识地说: “我要杀了你!” 麒麟玄一把将千泪死死地抱在怀里,任凭千泪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麒麟玄的束缚。 看着怀里一直挣扎着还有身上那奇丑无比的青筋的女儿,麒麟玄心里无比地心疼,咬紧牙关愤怒怒吼了一声:“麒麟千泪!” 随即将千泪放开,千泪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千泪?麒麟千泪?! 药幻听到这个名字不淡定了。 “你要杀了父王?”麒麟玄问完立马变出一把剑,这把剑是能让魔烟消云散的剑—噬魔剑!然后拿到千泪面前:“你不是要杀了我吗?这把是噬魔剑,你用它来杀我,我就会烟消云散,从此你在这个魔界再也不会看得到我。”麒麟玄拿起千泪的一只手,将噬魔剑放到千泪手中。 “泪儿,父王从小疼你呵护你,从来没有让你受到半点儿的委屈,唯一遗憾的是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父王也有错,从来没有告诉过你身体的状况,只是教你戒骄戒躁才能健健康康长大成人,我以前对你母亲很残忍,很过分,为了弥补对她的亏欠,我把多有的耐心都给了你,可你呢?就是为了弑父?” 麒麟玄仰天长叹了口气,继续道:“泪儿,杀了我,你的好处是什么?你又会因为杀了我给你母亲报仇而更快乐吗?如果是这样,那你现在就可以决绝动手了!” 千泪从小就没有杀过任何生灵,更何况是杀掉麒麟玄。 千泪拿着噬魔剑的手在颤抖。 然而,麒麟玄却步步向前逼着千泪后退。 千泪只能用双手握住噬魔剑,把剑指着麒麟玄踉跄地后退着,脑袋的疼痛越发剧烈,却还是强忍着剧痛强装镇定:“我忘了告诉你,地牢里的侧妃不但是我放的,还是我把她送到幻界了,我在某处隐蔽之地,还看到了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他也是幻界的,我把他放出来了,等他法力恢复之时他的法力必定很强,他还和我说过,你是他的仇人,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所以,等他法力恢复之时,我会和他联手杀了你” 千泪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噬魔剑扔在地上:“就这么杀了你,简直太便宜你了,我会折磨得你生不如死!你为了你所谓的地位而用自己夫人的生命来做铺路,你简直就是个耻辱!” 麒麟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千泪:如此善良的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麒麟玄不禁在心里问道,却忽略了刚刚千泪说把谁也放了的话。 千泪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干娘还在里面,她不能吓坏了干娘,所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坐在地上靠着墙,咬牙忍痛着。 麒麟玄看着千泪这般模样心疼不已,于是直接将千泪打晕,瞬移将千泪带回了麒麟殿。 麒麟玄施法将自己的手心划出一道口子,将血滴进千泪的口中。 慢慢地,千泪的身上又逐渐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只是左侧脸上一边脸的青筋却始终消除不了。 麒麟玄皱眉,他怎么也没想到千泪的脸上会变得这么严重 麒麟玄拂过千泪的额前发,轻叹一声:“泪儿,父王真的很想让你这一生都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只怪父王没有能力,无法让你和你的母亲相聚,你也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有父母的陪伴下成长,这是父王欠你的”。 说完,麒麟玄起身看向窗外,魔界全是梦魇,一望无际的黑暗掩盖着整片苍穹,麒麟玄叹息自语道:“躲了上万年,终究还是躲不过了。” 麒麟玄转身看向千泪,从袖中拿出一个精美的面具放在千泪的枕边,然后转身离去。 第113章 药幻逼麒麟玄说出女儿下落(上) 重回囚禁药幻的地方。 药幻看到麒麟玄那一刻早已恨得双眼猩红,其实麒麟玄早就猜到了药幻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麒麟玄和药幻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药幻笑了。 麒麟玄不解地皱眉:“你笑什么?” 药幻没有说话,对麒麟玄的疑问也没有做任何的回应。 麒麟玄有些不耐烦地钳住药幻的下巴。 药幻瞬间停止了笑,却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麒麟玄,没有说话。 麒麟玄还是皱眉着,看着眼前的人儿却有些许的心疼,不过这心疼只有那么一瞬间。 麒麟玄见药幻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然后慢慢松开扞住药幻下巴的手。 药幻深呼吸了几下,用最有力却最无感情的语气问麒麟玄:“方才你呼唤的麒麟千泪……”说到这,药幻突然停住了往下说,咽了咽唾沫,用试探性的语气问道:“是不是…我的…女儿千泪?!” 麒麟玄听到药幻这么问,心里一咯噔,随即就恢复了状态,然而对于药幻这个问题,麒麟玄没有作答。 药幻知道,这等同于麒麟玄承认了。 药幻一边哭一边笑着说:“我就知道,我的女儿还活着的”。 可是药幻又疑惑,问道:“可你为何之前一直在骗我?原先你是说没有见过我的泪儿,接着你又说把她扔下悬崖了,再后来,又出现了个麒麟千泪?”药幻此时双眼含泪,已经在极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了。 麒麟玄首先是愣了一下,可随即又恢复平静,歪着头用邪魅的眼神看着药幻,笑也逐渐变得邪魅:“小野猫,你真的很好骗。” 药幻听到麒麟玄这么说,心里一咯噔,不解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麒麟玄哈哈一笑:“小野猫,你能记得我之前对于你女儿下落的回答,那证明你还不算太蠢,只是你没有思考问题的逻辑”。 药幻再次迷惑:“什么意思?” 麒麟玄用手抚摸着药幻的脸,眼神一直在药幻的脸上宠溺地扫荡着,“我每个回答都不一样啊,你有没有思考过,或许我真的从未见过这个孩子呢?” 药幻急了:“可你唤了千泪这个名字,这个总不能有假的吧?” “名字谁都可以取,但是呢,不会是同一个吧?”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麒麟玄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药幻终于憋不住眼眶中的泪水而流淌下来了。药幻直勾勾的眼神看着麒麟玄,没有看着眼前这个他宠过的人儿,本就娇小的身子,却要经受比她手腕还要大的枷锁所捆绑,霎时间,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禽,兽在肆。虐着一只小猫。 想到这些麒麟玄就心疼不已,可他现如今也只能这么做。 麒麟牵起药幻的双手,说:“小野猫,答应我,你不要擅自挣脱这束缚逃离这里,这里对于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药幻想要挣脱麒麟玄的双手,奈何枷锁束缚得太紧,药幻嫌弃道:“别碰我!麒麟玄,你一定见过愁儿,他当年带着泪儿走的,你把他叫来,我要亲自问他,问他我的泪儿在哪儿!” 麒麟玄放开药幻的双手:“我没见过愁儿!” “你撒谎!他是你的义子,你不可能没见过!”药幻说话已经哽咽了。 药幻放低了姿态对麒麟玄说:“麒麟玄,我知道,你可能对我幻界的身份介怀,以及当年在麒麟宫中那些事情,那晚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我给你收拾书阁,出来就晕乎乎的一阵阵燥热,旁边的侍卫只是把我扶了一下,我什么也没有做,还有在凡间村子里,你走的前一晚上,我是喝醉了,可家里只有你和我,还有愁儿,泪儿不是你的,难道她凭空来到我肚子里的吗?” “你既然也说了,家里除了我,男人还有愁儿呢?” 药幻听了麒麟玄这一说,药幻瞪大眼睛:“麒麟玄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愁儿就一个孩子,你这猜想你还是个君子吗?” 药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因为愁儿他……”麒麟玄没有往下说。怕药幻知道愁儿的秘密,随即又转移了话题:“好了,你无需纠结这个问题了,总之我就是没有见过你的孩子,我的女儿麒麟千泪,名字正恰巧与你女儿一样,这只是个巧合罢了,和你的女儿无关。” 药幻笑了:“麒麟玄,你不配做个君子!敢做不敢当,你就一辈子不配拥有真爱,你活该你所爱的妻子和孩子统统都离你而去,你生生世世就应该孤独离去!” 听到药幻这么说,心里急了,大手一挥扇了一巴掌药幻:“jian,人!你给我住口!” 药幻被打得脸侧到一边去,口吐绿色血液。 药幻看到麒麟玄心急的样子心里更加高兴了:“怎么,不高兴了?”哈哈哈哈!“麒麟玄,难得看见你生气又着急的样子啊!而且还是会为了个女子所着急,原来你麒麟玄也有爱而不得的东西啊,啊哈哈哈!。” 麒麟玄被药幻抓住了软肋,气到了牙痒痒,于是勒住药幻的脖子,越发用力:“jian,人,我叫你住嘴!我让你住嘴你听不到吗?!” 药幻被勒住无法说话,然而却没有露出半点儿的痛苦,却是笑了。 药幻的脸上越发苍白,眼睛在渐渐的闭上,麒麟玄这才发觉不对劲,才把手松开。 麒麟玄却没有好气地说:“你傻了吗?都快歇气了也不喊松手,你是不是傻啊?” 药幻在虚弱地喘气,虚弱地说道:“怎么,麒麟少主这是在关心我吗?”药幻冷哼了一声。 “关心你?你也配?!” 药幻缓过来一些之后说:“放心吧!我命硬得很,你掐不死我,除非你用法力挑开我的筋。” 药幻无奈说:“以前在麒麟宫还是少主夫人被你宠在手心里,还有你说我是你唯一选做结发妻子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想着要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可是我没想到后来你会把我冷落,还亲手把我送到凡间去当个凡人,这些我不怪你,可你为何说谎?我根本不是你唯一的妻子,也不是你的结发妻子,还有,你一定见过我的孩子对不对?哪怕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她的下落,如果她还活着,你就告诉我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我就只想知道她是否还活着,如果还活着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看着麒麟玄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药幻始终还是不死心。 “麒麟少主,我用我的命来换我女儿的下落,可好?是生是死,我只要你一句实话,我只要真实地答案。” “小野猫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现在活着的执着只有想知道女儿的下落!” “我的命如果不够,我还可以拿幻界杀人如麻的女魔头药幻的命来换,我的命和药幻的命,这够吗?” “药幻没有死?”麒麟玄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了。 药幻摇摇头。 “她这么命硬,死?可能吗?她只是失踪了。” “那又怎样,你也说了,她失踪了,你上哪儿找她?你还是和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一样天真。” “麒麟玄,我只要我女儿的下落,条件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麒麟玄笑了:“那我说我要你呢?” “我说了,我这条命你可以拿去。” 麒麟玄邪魅一笑:“小野猫,你错了,我要的是你,不是你的命。”麒麟玄一边说着一边将药幻的腰带解开。 药幻看到麒麟玄的动作,条件反射地想要闪躲,却被麒麟玄一个眼神给震慑住了,想到自己的女儿,她只能妥协不再做任何的反抗。 “如果有人说知道你女儿的下落,也要用这种方式才能告诉你女儿的下落的话,你是不是也会这么做?”麒麟玄看着药幻。 药幻低着头没有说话。 “可惜了,除了我和愁儿,没人知道你还有个孩子。”说完,麒麟玄手一挥将束缚在药幻身上的枷锁解开了,麒麟玄一把扯去药幻的外衣。 第114章 药幻逼麒麟玄说出女儿下落(下) 正当麒麟玄要将药幻扑倒时,药幻趁着麒麟玄一个不注意,直接将麒麟玄推开,紧接着施法将麒麟玄扯掉扔在一边的衣裳吸过来,又快速地一个旋转起身,衣裳在半空中随着药幻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而丝滑套在了她的身上,这一套动作下来干净而利落,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麒麟玄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她一直在让他往她设计的局里跳。 麒麟玄没有生气,反倒是没有觉得一丝意外,麒麟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这怎么和当年初见时的你一样狡猾呢?” 药幻没有说话,眼神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麒麟玄,眼神里带着杀意。 麒麟玄无所畏惧,还假装心疼的地说:“哟哟哟,小野猫,你看看你,你这生气起来可真难看……”说到此,麒麟玄便伸出双手,想要朝着药幻的脸蛋上放“别生气别生气,你这样我可要心疼了啊。” 当麒麟玄双手快触摸药幻的脸颊时,药幻侧身躲开了麒麟玄。 麒麟玄表面露出很平静的样子:“怎么?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女儿的下落?” 听到麒麟玄这句话,药幻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如果你真的想让我知道我的泪儿的下落,你就不会等到现在,我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骗我,麒麟玄,我很庆幸的是你休了我。” 药幻自嘲地笑了:“麒麟玄,如果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和我所对麒麟界所做的一切之后,你可能会将我千刀万剐的!不,你肯定会做得到将我千刀万剐的,那年你就是亲手将你的四位侧夫人挫骨扬灰的。” 药幻说到此落泪了。 药幻将手伸出来,悠哉地仔细端详着自己手指上那枚指环:“这指环,你见过,你却忘了,所以你见了它,只剩下似曾相识。” 麒麟玄皱眉,今日的小野猫很奇怪。 “麒麟玄,如果我是幻界那所谓杀人如麻的女魔头药幻,你会怎么做?” “我会亲手杀了你!” 麒麟玄回答药幻的问题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说出了这句话。 药幻失落地自嘲着哼笑几声。 “果然,你恨透了药幻呐!” “可惜你不是药幻,不然我真的舍不得杀你。” 药幻啊药幻,你现在到底在干嘛啊,为什么要去试探一个毫无在乎你之人,你还在期待些什么啊! “如果有来生,我绝对不会再想着与你相遇。” 药幻说完,闭上了双眼。 “你动手吧!” 麒麟玄疑惑,不解地看着药幻“小野猫,你在说什么?” “这魔界,已无我所挂牵的了,你动手吧!如若你不动手,挫骨扬灰的该是你了,你和我,只许活一个!” 麒麟玄笑了:“哈哈,我的傻小野猫,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你我只有一个能活着而不是我们一起活下去呢?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净说些胡话。是不是在这待太久不乐意了?好啦好啦,你要听话,好好待在这,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就把你放出来,还你自由,好不好?” 药幻没有说话,麒麟玄也不确定她是否已经听进去了。 “好啦好啦,小野猫,我向你许诺,等我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完就放你出去,好不好?” 药幻还是没有搭理麒麟玄。 看着现在的小野猫,麒麟玄心里也很心疼她,只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 说完,麒麟玄再次将铁链栓住药幻。 对不起小野猫,唯有将你囚禁在此处你才能安全,希望你不要怪我这么做,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等这一切结束之后,你想怎样,我都依你。 麒麟玄站起身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药幻,随即转身离去。 “啪!” 千泪将镜子摔在地上,一脸气愤。 麒麟玄闻声赶来看到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他站在离千泪不远的地方,心疼地看着千泪,小心翼翼地问着千泪,生怕她的小火山再次爆发:“泪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让泪儿伤心了,父王给你出气?” 千泪看了一眼麒麟玄,恶狠狠地瞪着麒麟玄,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副模样,变成了一只怪物!” 麒麟玄低下头,没有说话。 “你不是我父亲,你不是!”千泪走到麒麟玄面前,双手攥住麒麟玄的脖子,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点儿力气还不足以给麒麟玄挠痒痒:“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你绝对不可能是我的父亲!” 麒麟玄还是没有说话。 千泪看到始终无动于衷的麒麟玄,心里更急了,摇了摇麒麟玄的脖子:“你说话啊!” 麒麟玄平静地说道:“泪儿,你真的就这么讨厌父王?真的就这么不相信父王?” “我只要你告诉我想知道的,别的少废话,我不想听!!!”千泪压低嗓音低吼。 麒麟玄叹了口气:“你和你母亲当年的脾气简直如出一辙。” “干娘是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在麒麟玄还在遐想时,千泪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麒麟玄一下子锁紧眉头,却并没有看向千泪,只是眼神直直望着窗外。 千泪见麒麟玄久久不回答,一气之下死死地抓住麒麟玄的手,愤怒地质问道:“你一直阻止我和干娘走近,是不是怕哪天她知道我就是她的亲生女儿?干娘是幻界的?你在怕幻界对不对?” 千泪牢牢抓住麒麟玄的手,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麒麟玄,愤恨的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期待:“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我已经长大了,你惧怕幻界,我不怕,你为了护麒麟界而甘愿娶幻界女子我理解,但是你不能为了畏惧而一再去忍让,他们只会得寸进尺,而且这件事,本身就不是我母亲的错,为什么最后的结局让一个无辜的人卷进来呢?你是麒麟界的少主,如果要拿一个平凡人来当做你稳固麒麟界地位的代价,那你这个一方少主当得有何意义?” 听了千泪这番说法,似乎也不无道理,是啊!如果为了稳固一方而拿一个女子来当做代价的牺牲品,还如何坐稳这个主位呢?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麒麟玄慢慢低头,垂眸间,整对上千泪愤恨而又期望的目光,麒麟玄眼里瞬间泛起丝丝不被察觉的波光,喉咙微微动了几下,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想要拂千泪额前凌乱的碎发,却并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千泪侧过脸避开麒麟玄这宠溺的举动,麒麟玄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麒麟玄,我母亲是无辜的,你不能这么对她,不公平!”千泪仰头直视着麒麟玄,眼里已经泛起泪光,带着些许的哭腔:“如果非要我的母亲去死才能守住这一方魔界,那你把我送出去,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换我母亲的命,她只是一介凡人,她......” 没等千泪说完,麒麟玄一把捂住千泪的嘴不让千泪继续说下去。 “泪儿,你疯了!你知道父王不会这么做的。” 千泪一把扯开麒麟玄的手:“我不理解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是不是你女儿只有我一个,还是说你妻妾成群,牺牲一两个你并不心疼?那你为什么当初要娶她们?让她们来受本不应该她们要受的罪?!” “泪儿,你在胡说些什么,父王不是这样的......” “不,你就是!你不但混蛋,你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怂包!”千泪说完向门口指去:“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如果你杀我母亲,或者让我知道我母亲死了,我会亲手杀了你,并且把你挫骨扬灰!” 麒麟玄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随后就走了。 第115章 药魔回到魔界 药魔法力恢复之后,独自摸索回到宫殿,来到往昔自己坐在高高在上的宝座,双眼放光,满脸都是压不住的喜悦,期待着、盼望着、梦寐着、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回来了! 药魔来到那个象征着药魔的宝座前,轻轻抚摸着宝座:“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啊!”,药魔骤然站起身,张开双手,四周张望着,激动依然压不住:“我又回来了,幻界,我又回来了,那些囚禁我的和我有血海深仇的chu生们,都该死!” 正在以最舒适而惬意的横着侧躺单手撑着脑袋小憩的药璃璃,突然猛地睁开眼,似乎是料到了什么一番,立即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呢?翼,你过来。” 翼从屋顶上“嗖”地一下窜了出来,走到药璃璃面前,并没有说话。 “我最近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你赶紧找到你弟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把他手上最毒的药拿来给我。” 翼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药璃璃,总觉得这些年跟着的璃阁主有些不太对劲。 药璃璃见翼迟迟没有回应,抬头看向翼,拧紧眉头狐疑着:“你在想什么呢?我在和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翼被药璃璃这不耐烦的语气吓得魂已归位,慌忙回应:“哦哦,明白。” 随后翼转身走出了药璃璃的房间。 在翼走之后,药璃璃有些心里忐忑感,于是独自走去了大殿。 药璃璃来到大殿,坐在宝座上单手撑着脑袋,轻轻扫过周围的事物,好像四周有些什么不对劲,然后又低头看向宝座上的扶手,似乎有一股熟悉却又想不起来的气息。 药璃璃揉了揉肉太阳穴,自我怀疑地自言自语道:“兴许是我最近太累了,出现了些幻觉,是我多虑了。”,随后闭上眼睛休憩了。 就在药璃璃闭上眼睛准备休憩之时,一只飞镖向她双眼飞来,药璃璃早已察觉到,一只手迅速将飞镖夹在两指间,然后迅速起身,眼神却坚定着,没有一丝恐惧。 “有勇气放暗器,没勇气现身,到了我的地盘是手段不现身,不太好吧?” “这里,真的是你的地盘吗?”说完,药魔现身了。 药璃璃看清来者面相之后,心里一咯噔,手上的飞镖没拿稳掉在了地上,飞镖正好落在脚边被吓了一跳,随后一个没站稳一个踉跄坐在了宝座上。 药魔向药璃璃做了个“嘘”的动作,随后慢慢向药璃璃走近,不紧不慢说:“怎么了璃儿,多年不见,不认识为师了?” 药魔走到台阶前,没有再迈步。 “心儿、幻儿,还有你,璃儿,都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心儿从小就胆小,所以为师没有把她训练成杀手,你和幻儿不一样,你们敢克服心中的恐惧。” 药魔看向已经吓得不轻的药璃璃,可还是向药璃璃笑着回忆着往事:“璃儿,幻儿的身份特殊,也属于特殊种族,你也知道,她的血有制毒制解药的功能,而且她比你和心儿两个都小,所以为师多偏向她一些很正常。” 说完这些,药魔走到药璃璃面前,坐在宝座的扶手上,看着药璃璃:“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把心儿送去麒麟界吗,你们都在渐渐长大,心儿在我身边待久了,难免有些事情......”说到此药魔打住了,转移了话题。 “这些不是重点。本来这个魔君位是要传给幻儿的,可是幻儿是个不争不抢的孩子;心儿心思过于单纯没有主宰的能力,可她也想争这个位子。所以我把她送去了麒麟界,一个是为了你们不会为了这个位子挣得遍体鳞伤,一个也是为了保护她;排除了这些,你应该知晓为师的想法了,本来当年我就想把位子传给你,然后我自己游走三界找幻儿,”说到此,药魔渐渐靠近药璃璃,继续说道:“可可是我一直困惑,为什么当年你要设计我,把我囚禁在那个鬼地方?” “你若当年想要传位给我,那你为什么迟迟不说,你既然要传位给我,为什么还要去找药幻?” 药魔凝眉,不敢置信地问药璃璃:“璃儿,你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以前可是最在意幻儿的,幻儿失踪时候,是你第一个着急着想要去找她,恨不得掘地三尺将她寻回,你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狠毒了?” 药璃璃笑了:“我一直都不喜欢她,我讨厌她,每次出尽风头的都是她,为什么?有她在,大家就看不到我的存在,她永远都是大家聚焦目光的焦点,我不服!我第一个想要去找她那是因为,我想第一个知道她是死是活。” 药璃璃随后拿出药幻以前一直随身携带的长白玉箫:“其实在囚禁你之前我就找到了药幻贴身的这个长白玉箫,当时在找到长白玉箫的地方,她的记忆被人封锁在了那里,我本来完全可以将她的记忆带回,然后用她的记忆去找寻她的情丝将她救回,可是我偏偏不这么做,我偏要她灰飞烟灭!我如果不囚禁你,你就会去找她,你会想尽办法救活她,到时候这个位置上坐着的人还是我吗?”说完,药璃璃就开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药魔难以置信,往昔寸步不离如双生姐妹般的暗地里却充满了算计幻儿,“璃儿,你明知道幻儿不稀与你争抢,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她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如今药幻已灰飞烟灭,你的法力也基本全无,这个魔位还是我的,” “你就对这个魔位如此地在意吗?” “当然!” 药璃璃毫不犹豫地回答了药魔。 “药澜,你如果真的想要把这个位子继承给我,那么你早就应该立下储君,而不是一拖再拖!” 药魔不明所以,疑惑地问药璃璃:“药澜?是谁?” 药璃璃讽刺地笑了:“当了千年的药魔,竟然连你自己的本名都不记得了,做到如此还恋恋不舍退位呢啊!” “我叫药澜?”药魔疑惑地低声问一句。 突然,药璃璃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是谁把你放出来的?” 药魔摇摇头:“不认识,她当时蒙得严严实实的,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有这个本事到达这个地方并且还能把你放出来,也真是个不简单的。”药璃璃冷哼一声。 他们俩似乎都忘记了彼此有仇,迟迟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璃儿,你是我得意弟子之一,我不想杀你。” 药璃璃鄙夷的目光看向药魔,高傲自信地说:“噢?你现在基本法力全无,你拿什么来杀我,现在幻界的所有将士们都听从于我的号令,只要我把你脸毁了,声音毁了,大家就不会认得出你来,大家也会把你和药幻失踪一样,当成已灰飞烟灭多年不复存在的前药魔了哈哈哈哈哈哈~”,药璃璃越笑越放肆,完全不知药魔早已法力全恢复了。 药魔自信地说:“璃儿,你也知道为师当了药魔千年,你也知道,以前我心悦于你和心儿,我想你做我的药后,想心儿做我的侧后,这个你是知道的。” 药璃璃被药魔这些话震惊了一下,糟糕,我怎么不曾想起来过这件事情了呢。 “药后?我稀罕吗?共伺一夫不是我想要的,我需要的是这个药魔之位,是多个男魔共同伺候我一个,这,不好吗~?” 听到这里,药魔攥紧了拳头,咬紧牙关,却没有说话,此时他心里憋了一个答案,攥紧拳头只是恨这个答案却不能当场在这揭穿。 药璃璃从袖口掏出一瓶东西:“这是毁容的毒药,目前还没有解药可解此毒。”说完,扒开药瓶的盖子扔在地上,举起药瓶一步步向药魔逼近,药魔却故作配合着药璃璃,假装害怕向后退。 “璃儿,我是你师父,你不能这么对我!” 药璃璃还在向药魔步步紧逼,笑里透着阴险得意快步向前一只手钳着药魔的下巴:“都活了上千年啦,这张脸还是依旧俊俏,我还真有些不舍得呢!” “璃儿,你要干什么?” 药璃璃使劲钳住药魔的下巴,将手上那瓶毒药洒在了药魔的脸上和脖子上,顿时药魔的脸上和脖子上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吱吱作响燃烧着,药魔吃痛着在地上打滚。 看到药魔在地上打滚,药璃璃哈哈大笑着,幸灾乐祸着,一边笑,一边走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