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牙琢》 第1章 龙牙振动 “咚咚咚!咚咚咚咚!”寒夜里,出租屋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姓刘的!刘卓恒!你小子给我把门打开!我是房东!你房租都欠了老子仨月了,还打不打算交啊?你没钱交给老子滚出去,别倒老子这儿!” 屋内,租客刘卓恒轻手轻脚地从椅子上起身,踮起脚尖,尽量不发出声音,挪到墙边,慢慢的把灯关了。又赶紧掏出手机,调成静音,连振动也索性关了。然后望着墙上镜子里的自己,默不作声。 镜子里的刘卓恒,在昏暗几不可见的光线下,帅气的脸颊略显憔悴,但一双星目在半明半暗的出租屋中闪动着光芒。 就在此时,手机屏幕亮了,屏幕上显示:房东。 刘卓恒一把抓起手机,轻轻反扣在桌面上,以免手机的亮光被房东发现。 房东在门口连着拨了好几次刘卓恒的手机,刘卓恒始终不接,只看着门缝下房东急切的影子晃来晃去,口中念念有词,自然不是什么好话了。 刘卓恒右手撩了一下额头的长发,随即掩住口鼻,极轻缓的呼吸,左手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头颈挂链挂着垂到胸口的一枚挂件,那是一个通体乳白色的硬物,略呈圆锥体,但从底部向尖端有明显的内弧弯曲。 挂件底部有金属部件包裹,纹样古朴,镶嵌着一颗红色的珠子。爷爷交给他的时候,告诉他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一颗龙牙。自从爷爷郑重交到他手里后,一直被视作护身符,一遇到紧张的事情,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抓住,似乎这样就会好些。 房东在门外终于没了耐心,气急败坏地高声叫道:“刘卓恒!老子知道你在里边儿,老子可告诉你了,明儿个老子就找锁匠来开门,你小子别想一直就这么躲着!你想赖房租,门儿都没有! ”拔脚想去踢门,可毕竟是自己的房子,又不舍得踢太重,脚底在房门上象征性地蹬了一下,终于还是骂骂咧咧的走了。 刘卓恒轻轻走到门边,贴在门上仔细听,待听到房东的脚步声咚咚咚地越走越远,重重的关上车门,发动汽车,引擎声在夜色中渐行渐远,一直到听不见,这才定下心来,把灯打开。 “哎,没办法呀,谁让我把钱都填了窟窿了,花钱的地方太多了。“刘卓恒自言自语道。 这不,晚饭还没着落呢。看看还有啥吃的。 刘卓恒打开冰箱,拿出两个西红柿,洗了洗,准备切了弄个西红柿炒蛋配碗面条吃。 手机又亮了起来,刘卓恒一看,不是房东,这才放心接起,点开外放,一边切西红柿。 “喂,刘卓恒,你又溜去哪了?怎么没看到你在公司加班?部门开会难道不知道的吗?” “哦哦,老板,黄总,天天晚上开会,也不缺我这小职员一个人,再说,我是过了下班时间才打卡走的,也没人通知我要开会呀。” “刘卓恒!你什么工作态度!没人通知不会问一问嘛?再说天天晚上要开会的,还用问吗?” “黄总,我这加班也没加班工资,也不算调休,我不问也正常吧?” “小刘啊,你看看你,跟我计较这些?公司是靠大家一起努力才能以后上市的。上市了,别说你这点加班费了,到那时,你就财务自由了你知不知道?” “嗯嗯,知道,知道,黄总,我们都天天听您这么说,我当然知道了,我们都是和公司大家庭一起成长的小伙伴嘛。” “那不就对了,这样,赶紧回来开会,对了,先吃好晚饭再来。其他同事都自己叫了外卖吃过了,你不要来了影响大家加班。” “那黄总,我来,我来,加班费我就算了,能不能先把上两个月的工资给我结了?您看,房东都来堵我门了,要不,您先借我点吧?” “小刘啊,公司暂时有点难关,我们要共同克服嘛。虽然公司一直不赚钱,但工资嘛,是一定会发的,啊,这个,财务这里我帮你去跟他们说,啊。借钱嘛,这个不太好啊。我收你利息好呢,还是不收好呢?喂,喂,这个破信号,喂,喂……” 刘卓恒鄙夷地哼了一声,心里想着“什么不赚钱,不赚钱你怎么换的豪车啊?”正准备放下手中切了一半的西红柿,伸手去关手机,忽然就感到左手食指一阵钻心的疼痛,低头一看,原来刚才光顾接电话,不小心把自己手给切破了。 刘卓恒左手不由去抓住挂链挂在胸口的龙牙,右手手忙脚乱地抓起一张餐巾纸想要擦拭左手食指,却发现,左手切破的食指正抓在龙牙底座的红珠上,鲜血浸润了红珠,随即渗入底座。那红珠竟从内部发出一点红光,然后龙牙瞬间由乳白色从根部迅速变为红色,又立即一闪而过,重归乳白色。 就这一会儿,刘卓恒忽然感觉手指上痛感消失了,举起手指细看,竟没有一丝破口的痕迹。 刘卓恒大感讶异,伸手去触碰红珠,感觉红珠一跳,正疑惑间,只觉得那龙牙开始振动了起来,一开始很微弱,但渐渐加强,直到“咚咚咚”的拍门声又猛的响起,振动的更明显了。 刘卓恒左手抓住龙牙,伸手刚关上灯。便听到房东的大嗓门“刘卓恒!老子又来了,你小子以为你躲得了吗?”竟是房东去而复返。 刘卓恒感觉到龙牙在手中随着咚咚咚的拍门声振动,虽然抓在手中,却颇有破茧而出的气势,赶紧又抓得紧了些。 房东又咚咚咚拍了几下门,每拍一次却慢一次,最后停了下来。 刘卓恒在屋内门缝下看到房东的影子每拍一次就暗一次,竟是楼道里的灯随着房东的拍门在明灭,而手中的龙牙也随之振动一下。 房东显然犹豫了一下,又轻轻拍了下门,那楼道灯也随之暗了一下,而当房东手从门上抬起时,灯又亮了。 “给老子搞什么东西!”房东嗓门明显降了一个声调,然后再次伸手用指节敲了一下门,那楼道灯再次暗了一下又亮起,随即开始不断闪动,那频率竟和龙牙琢的振动同步。 第2章 那不是稀世之宝吗? 刘卓恒眼睛贴住门上的猫眼往外望去,只见房东手举在半空,不敢再敲门,抬头望向楼道灯,迟疑了一阵,又低头看了看房门。 那楼道灯还是在不断闪动,照着房东阴晴不定的脸,照不到的地方一片阴影,显得颇为诡异。 房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不是眼睛发花,然后挠挠头,有点不可思议。 “刘卓恒,不管你搞什么花样,你给我出来!你小子要么付房租,要么滚蛋!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刘卓恒在猫眼里望见房东在门外挥舞着拳头在发火。手指上的大金戒指镶嵌了一颗绿色的宝石,在随着龙牙琢振动频率闪动的楼道灯下发出飘忽不定的幽幽光芒。 房东骂骂咧咧了一阵,擦了擦头上的汗,举起拳头,不管楼道灯的闪烁,又要往门上砸去。 就在拳头即将砸到门上之际,只听“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房东的拳头停在半空,一时不知道是放下好,还是顺势砸过去。 只见门内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房东借着闪烁的楼道灯定睛一看,正是刘卓恒。 “好小子!你是在里面啊!”房东大声吼道,“你赶紧交房租,不然就给我滚蛋!” 刘卓恒从房间里向门外跨出一步,看着房东的眼睛,说道:“对不住您啊,房东叔叔!是我不好,没有及时付给您房租,我保证,明天,明天我一定想办法给您!您看好吗?” 房东一愣,迟疑了一下,沉着脸说:“你不是什么鉴宝公司的吗?还没钱交房租?想玩赖吧?再说,今天没钱,明天就有啦?” 刘卓恒正想说我们明天发薪水,忽然看到房东举着的拳头上的那枚戒指,脑海中不知哪里来的充盈的信息,不觉脱口而出:“这戒指是你家传的祖母绿宝石戒指,是你闯荡美洲回来的祖父从哥伦比亚带回的,戒座是999黄金,重22.3克;宝石重3.4克拉,绿色带蓝,清澈明亮、晶莹通透,纯净较高,折光率1.58,在紫外光的照射下会呈暗红色;有针状、柱状、粒状等结晶物质。这戒指算是件不错的文玩,现在价值35万!” 房东目瞪口呆,不由退后一步,把拳头收了回来,把手指拿在眼前盯着自己的戒指看了看,又抬起头来,诧异地说:“刘卓恒!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卓恒并不回答,反而盯着他手腕上的一串红色的手串,口中又滔滔不绝地说:“你这串的甘南红玛瑙手串倒确实是真的老珠子,产于甘肃迭部,密度非常高,红色纯正,色彩鲜亮,在大红和橘红之间,无论是红色部分还是白芯的部分,都有很明显的厚重感,可遇不可求。你这串品相极佳,是你6年前从甘肃一位活佛那里请来的,重量约156克,目前市场价值约可到18万。” 房东瞠目结舌,说话的声音也有点颤抖起来:“刘,刘,不,小刘,你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还有你头颈里挂的这枚玉牌,是一块清朝中后期的玉牌,重62克。”刘卓恒眼光又流转到房东的头颈,继续口若悬河道:“用精细洁白的上等白玉制作,上部以蟠龙题额,刀工精准有力,简洁得当,下面却光素无纹,一刀未动。这是明清时期颇具代表性的“无字”玉牌,素色淡雅,没有把任何图案或文字刻于玉料之上,其吉祥寓意是一身清白、平安无事。向光明处看,颜色剔透、绿色均匀分布,舌尖舔舐有涩感,将一滴水滴在玉上,水像露珠一样很久不散的。这块玉牌品相相当不错,属于精品,现在价格是16万。比你去年9月中旬拍得的时候贵了2万,不过价格有点起伏也正常。” 房东彻底懵了,摸摸自己头颈的玉牌,手腕上的手串和手指上的戒指,盯着刘卓恒良久,说道:“刘先生,你是鉴宝公司的鉴定师吧?” 刘卓恒笑了笑,不置可否,说道:“房东叔叔,您看我明天付您房租,可以吗?” 房东略一沉吟,说道:“好,刘先生你鉴宝功夫这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我身上的宝物来历价值,我相信你有的是办法搞钱。那我就等你一天,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明天再不付,我可就要赶你走了!” “好!房东叔叔!我明天一定付给您!”刘卓恒肯定地回答道。 房东沉着脸点了点头,又抬头看看依然闪烁的楼道灯,转身走了。 刘卓恒听到房东的脚步声咚咚咚地越走越远,重重的关上车门,发动汽车,呼啸而去。而手中的龙牙,也随之平静下来,不再振动。楼道里的感应灯也不再闪烁不已,过了一会儿,自己熄灭了。 刘卓恒打开出租屋内的灯,将龙牙对着灯仔细看去,那龙牙却和往常一样,没有一丝振动,通体的乳白色晶莹剔透,在灯光下平静的反射着光芒。而金属底座的纹样和那红珠也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刘卓恒捧着龙牙,有些发呆,刚才面对房东忽然爆发的鉴宝异能,难道是这龙牙引发的?不由想起,爷爷当年听说自己要来这醒州市找工作时,非要把龙牙给自己带上。 那是几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刘卓恒正在收拾行李,爷爷坐在沙发上望着孙子,抖抖索索地从怀里取出一件物件,举在手中对刘卓恒说:“阿恒啊,喏,这个龙牙,你带在身上,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宝贝,祖先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爷爷,你怎么不给我老爸啊?他也是离家出去工作的啊。”刘卓恒停下收拾,回头望向爷爷。 “哎,你这个老爸呀,别提了,非说他不信这些,哎,气煞我了。不然,我早就传给他了。”爷爷说起老爸,又有点生气。 刘卓恒接过龙牙,感觉到龙牙上温润的气息,他知道,这可是爷爷的宝贝,一直贴身挂着,从不离身。 “爷爷,可这世界上并没有龙啊,哪来的龙牙呢?”刘卓恒摩挲着龙牙,问道。 “哈哈哈,傻孩子,现在没有,并不等于以前没有啊。”爷爷微笑着说。 “那这个真的是龙牙啊?“刘卓恒瞪大了眼睛,惊喜地问:“那不是稀世之宝吗?” 第3章 赶紧去公司 “可不是吗?而且这龙牙不但本身是奇珍异宝,它更能鉴别出其他宝贝呢。想当年,我们刘家富甲天下,靠的就是这枚龙牙啊。只可惜,哎……”爷爷说着说着,不由叹了口气。 “爷爷,可惜怎么了?我们家里富甲天下?不可能吧?那您怎么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我们住的一直是您借的房子啊?您没骗我吧?”刘卓恒从未听说过此事,不由大为讶异。 爷爷沉默了良久,再叹了口气“哎,爷爷年纪这么大了,骗你干什么?爷爷小时候,我父亲,也就是你太爷爷,凭借这枚龙牙,鉴宝无数,家产田地巨万。” 刘卓恒大吃一惊,“爷爷,您从没跟我说过啊!” “哎,爷爷跟你那倔老爸说过,可是他就是不信。也不怪他,他生下来我们家就一直是穷命,不像爷爷,小时候那真是什么富贵都享受过了。说起来,爷爷也对不住你老爸啊!”爷爷有点心酸,不由叹口气。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呢?爷爷?”刘卓恒追问道。 “哎,你太爷爷遇人不淑,被一个从小收养在家的贴身仆人坑了!咳!咳!咳!”爷爷想起往事,火气上涌,剧烈咳嗽了起来。 “爷爷您别着急,来,喝口水,慢慢说!”刘卓恒赶紧给爷爷倒了杯水,边轻拍爷爷的后背。 “哎,我们刘家其实也不是本地人,当年你太爷爷从外地来到这里,机缘巧合,积累了无数的财富。”爷爷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缓了口气,慢慢说道。 “就是靠这龙牙吗?”刘卓恒猜测道。 “是啊。这龙牙是你太爷爷偶然间得到的,此后,你太爷爷创立店铺字号,收购出售各种书画文玩,成为业界首屈一指的鉴宝大师。当年我们家可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富户,连官府老爷也要让我们三分。”爷爷眯起眼睛,沉浸在回忆中。 “可爷爷后来呢?”刘卓恒有些等不及。 “可惜当年时局不稳,战事眼看要过来了。你太爷爷低价变卖了所有家产田地房屋,兑成大洋,又留了一些稀世奇珍,名贵家具,装满了整整三沙船,就准备迁居到你要去的醒州去,结果,结果……” 爷爷双目圆睁,头上青筋暴起,握着水杯的手开始颤抖,杯中的水洒了出来,湿了一地。 “爷爷,您别着急,别气坏了身子!”刘卓恒吓得不由去接爷爷的杯子。 就在此时,爷爷举起杯子,啪的一声,狠狠的把杯子摔在地上,摔成粉碎。 刘卓恒赶紧把杯子碎片收拾干净,不敢近身。爷爷还在发怒,平息了好久,才招手让孙子过来。 “阿恒啊,爷爷失态了,你可不要学爷爷。” “不,爷爷,您脾气一直很好,肯定是您想起了太让您生气的事情。” “是啊,太让人生气了。你太爷爷原本把田地家产变卖了装了三艘沙船财物,准备运到醒州去。谁知道所托非人啊。” 爷爷顿了顿,显然在平抑自己的怒火。 “爷爷,后来呢?”刘卓恒大感好奇,追问道。 “家里有个贴身的仆人,是你太爷爷十多年前的冬夜,在街上遇到一个小乞丐,不忍心看他冻饿而死,带回家抚养长大,视若己出,教他看书识字,管理账目,最后,几乎成了家里的总管。” “难道是这个仆人……”刘卓恒猜测着。 “是啊,哎,没想到啊,你太爷爷让这恶仆押运三沙船财物先去醒州,自己带着家人老小随后赶上。结果,我们一家在约好的醒州码头等了整整一个月,都没等到这个恶仆和三艘沙船财物。” “啊,那是出什么意外了吗?”刘卓恒还是不愿把人往坏处想。 “哼,能出什么意外,还不是给这恶仆私吞了。”爷爷愤然道。 “那后来,一直没找到吗?”刘卓恒问。 “是啊,你太爷爷托了好多人打听,你也知道,那世道,什么人都有,钱花出去也未必有确切的消息。后来,你太爷爷把随身带着的钱财都花得差不多了,也没有找到这三艘沙船的踪迹,只能返回老家。” “可是,太爷爷不是还有这枚龙牙吗?”刘卓恒想起爷爷说着龙牙的异能,“不是可以东山再起吗?” “是啊,如果你太爷爷不是气急攻心,吐血猝死的话,也许爷爷还能知道这龙牙的秘密,那我们刘家还不至于一蹶不振。可是,你太爷爷走的急,当年爷爷也还未成年,你太爷爷没来得及告诉爷爷这龙牙到底怎么来鉴宝,就撒手人寰了。”爷爷眼睛泛红,泪眼婆娑。 “爷爷,别伤心,至少龙牙还在,我们好好研究研究,总能找到怎么使用的办法的。”刘卓恒抱了抱爷爷,宽慰道。 “哎,阿恒真是爷爷的好孙子。只是,这谈何容易啊,爷爷只听你太爷爷偶然说起过,这龙牙可以凭借自己的振动,来鉴别身边的物品是否是宝物。” “哦?这龙牙会振动?”刘卓恒奇道。 “是的。可惜,你太爷爷没来得及告诉我龙牙到底什么情况会振动,怎么样的振动说明什么,爷爷都不知道。”爷爷一脸失落的表情,可想而知这几十年来,爷爷心中的郁闷。 “另外,你太爷爷还说过,这龙牙具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所以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叫做‘龙牙琢’,顾名思义,只要用‘龙牙琢’雕琢一番,废材也能成宝物。”爷爷说到此处,眼神忽然放出光彩,犹如换了个人。 “嚯!这么神奇!”刘卓恒惊叹道。 “而且凡是经过你太爷爷之手的宝物,都用这龙牙雕琢过我们刘家的特殊记号,今后只要龙牙遇到此宝物,就会有特殊的振动。”爷爷自信的说道。 “当年三艘沙船上装的宝物,都是你太爷爷精挑细选的奇珍异宝,我们刘家人只要有一口气在,一定要找到它们!”爷爷望着远方,毅然说道。 “嗯,爷爷,阿恒知道了,阿恒去醒州工作,一定想办法搞明白龙牙的用法,找到我们刘家丢失的宝物!” “嗯,好孩子,你记住,这宝物不是刘家的,这宝物是国家的,刘家只是替国家暂时保管,最后还是要给国家收藏的。无论如何,国宝不能落在奸人手中。” “好的,爷爷,阿恒一定做到!” 刘卓恒郑重的从爷爷手中接过龙牙,小心的收好。此后,一直在潜心研究龙牙的秘密而无果。 “对啊!爷爷说过龙牙琢会振动!”刘卓恒在出租屋内回想到爷爷当时说的这些,精神一振。 刚才自己很可能无意中触动了龙牙琢的机关,让龙牙琢恢复了其鉴宝的功能。 而房东手指上戴着的戒指,可能是龙牙琢能鉴别的宝物,所以,龙牙琢开始了振动。现在还没搞清楚振动的含义,但是,只要有多一些的宝物做测试,应该可以搞懂其规律,从而最后达到鉴宝的效果。 刘卓恒想到这里,不由精神大振。手握龙牙琢,在出租屋内转了一圈,没感觉到龙牙的振动,想想也是,自己一个穷小子,除了这龙牙琢,哪有什么可以测得出来的宝物。 回想到房东的宝石戒指,忽然想到,公司老板黄总的手上也有一个宝石戒指,不由嗤笑“果然暴发户的审美都是一个道道。”虽然款式颜色不完全一样,但说不定也能测一下。 那就赶紧去公司,找老板。 第4章 至少这个数 刘卓恒随便吃了点东西,赶到了公司,一进办公室,灯火通明,所有同事都不敢走,都坐在电脑前摸鱼。 刘卓恒跟左近同事打过招呼,刚坐下,就听见一声吼:“刘卓恒!你还知道来加班啊!你看看别的同事,都这么自觉的留下来为公司未来上市在努力,你看看你,老是到点就溜!” 所有人都虎躯一震,立即挺直了腰板坐好,电脑屏幕都从网页八卦、游戏界面、视频网站纷纷瞬间跳转到表格、ppt、文档界面,敲打键盘的噼啪声此起彼伏。 刘卓恒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黄总!我去吃晚饭了,这不,吃完了我就来了呀。” “哦,你晚饭吃过了,好啊,好好整理一下你做的销售方案,别忘了你是业务员,做方案一定要精益求精!”老板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伸着左手对着员工指点江山,无名指上硕大的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哼,做事要精益求精,发工资和加薪水了就遥遥无期了,什么玩意儿!”刘卓恒心里“呸”了一声,眼睛被老板的宝石戒指光芒闪到,想到龙牙琢怎么没啥动静?不由左手去握住龙牙琢。 一握之下,龙牙琢竟真的微微有些振动,细微得难以察觉。 “刘卓恒!你听到了没有!”老板看刘卓恒在发愣,提高了嗓门。 “哦哦,老板,我正好有关于销售方案的事情想请您指示!”刘卓恒想到也许靠近宝物,龙牙琢会振动得更厉害,于是随手拿起记录本和笔离开自己座位。 “好啊,你进来。”老板转身进了办公室,刘卓恒向老板的办公室走去,只觉得左手握着的龙牙琢确实随着自己的脚步一步步靠近老板的办公室而振动的厉害了些。 来到办公室门口,刘卓恒小小地在镶嵌着“总经理 黄泰林”门牌的办公室门上“哚哚哚”地敲了三下,然后跨入办公室,站在老板办公桌前,离老板不到一米的距离,便感觉龙牙琢的振动已很明显,这,真的是表示老板的戒指是个宝物? “黄总,我有个关于营销策划的方案想法,想跟您汇报一下。”刘卓恒说。 “嗯,不错啊,工作态度变主动了嘛,来,坐下说。”黄泰林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刘卓恒感觉随着黄泰林的手指伸出,龙牙琢的振动也更强烈一些。 刘卓恒坐下,摊开记录本,说:“黄总,我的想法是,我们公司既然做的是给客户提供鉴宝服务,收取服务费,那就应该让客户看到鉴定的宝物确实有相当的收藏价值和市场价格。比如说,我觉得可以做一些成功案例的介绍,来加强客户的认知。” “嗯,这是个好想法,那就放手去做嘛。”黄泰林一听,从老板椅上往前靠了靠,点了点头。 “可是我问了销售的同事,他们手里还真没什么成功案例,反而有不少吵上门来的客户,说我们鉴定的价格拍卖行不认。” “哎,这不说明我们鉴定得不对,只说明拍卖行不专业嘛。”黄泰林又往后靠去,有点不耐烦。 “那我实在没有什么资料可以用啊。”刘卓恒一边说,一边试着放开龙牙琢,发现离开自己手的龙牙琢,静静的没有一丝振动。而只要碰到手中,哪怕只是贴到一点点,也能感觉到振动。反复试了几次,确实如此,那就是说,只有自己接触到龙牙琢才能激活起功能。 “可以去扒点图啊,文案啊,你做销售的嘛,这点事还做不了?” 刘卓恒心想:“我只是个销售啊,我又不是专职做设计、美工、市场策划!”嘴上却说:“黄总您说的对,但我之前扒过很多内容了,同事们反应,已经有很多客户不信了。” “那这样,我这个宝石戒指可是真货,哦,我也不是说我们帮客户鉴定的都是假货嘛。你拿去拍点照,好好修个图啊。” 黄泰林把宝石戒指从手指上撸下来,小心地递给刘卓恒。 刘卓恒双手接过戒指,一手捧在掌心,一手悄悄握住龙牙琢,只觉得龙牙琢比之前振动得更厉害了。 “黄总,这么贵重的宝贝,我怕弄坏了。”刘卓恒假意不敢拿,放在办公桌上推还给黄泰林。随着戒指的远离,左手中的龙牙琢的振动也随之略减。 没错了,龙牙琢的振动就是这样,如果确实是宝物,在一定距离内,自己手接触到龙牙琢,龙牙就会开始振动,同时会随着距离的接近而变得剧烈。 黄泰林不知刘卓恒真实意图,却对他的小心翼翼甚为满意,点点头说:“嗯,不错,你们这些打工的都不知轻重的,那你就在这拍几张照片,回你工位好好修修图。” “好的,黄总,我这就拍。”刘卓恒掏出手机,调整戒指在办公桌上的位置,拍了起来,一边心中嘀咕:“哼,美工也不愿意好好请一个,还让我干,连相机也不配,干得好活才怪了。”一边说:“黄总,这戒指真好看,这文案我该怎么写呢?这戒指有没有什么来历,渊源之类的?” 黄泰林一脸得意“嘿嘿,这戒指可是我入这行的契机啊。我告诉你吧,这枚戒指可是大有来历,当年清朝入关,摄政王多尔衮为庆祝,打造了多枚清廷御用戒指,其中有一枚金錾一统天下太平戒现在在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着呢。我手里这个,据说是在几十年前忽然出现在醒州的古董市场上的,和故宫的是一对。” “哇,那一定价值连城吧?”刘卓恒咋舌道。 “至少这个数!”黄泰林伸出一只手说。 第5章 渐渐平静 “要50万啊?”刘卓恒惊叹道 “真是没见识,500,不,5万,不,5000块!”老板不断改口道。 “哼!不就是怕我们知道你有钱,不想让我们催你赶紧发工资吗?”刘卓恒心想。 “那这个戒指也有个响亮的名字吧?”刘卓恒不由伸手抚摸着上面镶嵌的宝石。 “那当然,这个叫做……” “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 刘卓恒忽然脱口而出。 “咦,你怎么叫的出这个戒指的名字?”老板大感诧异。 刘卓恒也惊异万分,刚才根本不是自己大脑的反应,自己是怎么知道的?眼光落在自己抚摸的戒指宝石上,心中一动,看来,必然是龙牙琢带来的效应,它竟然能确定宝物的名称! 不仅如此,就在此时,一连串的信息浮现在脑海中,戒指的名称、用材、制作年代、流传之序,估价。 那此前房东的几件东西自己忽然能说出来由,也应该是拜龙牙琢所赐了,只是这到底怎么运用自如还得再试试。 刘卓恒镇定了一下,说:“哦,您刚才说了是故宫流出来的,我就记起以前在哪里古董资料上看到过的。” “嗯嗯,我的宝贝连资料上都有,哈哈,好好,这下还得更值钱,哈哈哈。” 刘卓恒赶紧又拍了几张照片,退出了老板的办公室。 回到工位上,刘卓恒导好戒指的照片慢慢修图,脸上不露声色,鼠标随意点击着,心里却一阵狂喜。 老板知道这戒指是宝贝,可并不清楚它的真实价值,龙牙琢给出的估价,是整整1000万。 一夜之间,自己家祖传却不明所以的龙牙琢,已经被自己机缘巧合,破解了全部的秘密。 暗暗轻抚龙牙琢,龙牙琢的信息一一浮现在眼前。 这龙牙琢本身就是上古异宝。古有巨龙,口含宝珠,龙牙相扣,衔于龙口。龙牙受宝珠之气,经年累月,渐化出鉴宝之能。 巨龙辅助黄帝擒杀蚩尤,精力尽失,无力回天,只能飞去南方的山泽中养精蓄锐,导致南方雨水泛滥,又错开水道。大禹治水不得已斩杀巨龙,只留下龙牙为纪。 获得龙牙的人并不是天然拥有鉴宝的能力,只有无意中将自己的童子之血注于龙牙琢的底座红珠上,才会开启龙牙的鉴宝异能。而此时,轻抚宝物,则信息一一浮现。 刘卓恒理清了来龙去脉,心中激荡不已,这样的话,自己可以通过龙牙琢找到各种被埋没的宝物,也能确定宝物真正的价值。 但是,第一步首先要验证购入一件宝物,然后再加价出售掉。只有这样成功一次,才可以不断复制。 可再不起眼的文玩,没个千儿八百的是入不了手的,自己房租都欠了3个月的了,哪来余钱啊。 拉住一个往外走的销售部的同事,“小蔡,哥们儿,你那么些客户,都是哪收来的宝贝啊?” “哎,你说那些老头啊,他们手里能有啥好东西,都是赝品居多,还指天发誓是祖上传下来的,他祖上就活在去年吧?”小蔡皱眉道。 “那肯定也是被人骗进了呗?” “可不是嘛,听说还一个个懂得什么似的,老往古玩城钻,准备去捡漏,嘿,漏有这么好捡吗?” “古玩城,那不是都卖现代工艺品的吗?” “可不是嘛,一水儿的仿制品,你只要想得到,那儿都有的是。” 刘卓恒心想,我们家这祖传的龙牙琢不知道有没有得仿的。嘴里却说:“那就没啥真东西了吧?” “那也不一定,有时候还是有些真东西的,喏,再过几个小时,古玩城门口的鬼市就开了,真有眼力劲儿的,说不定能在鬼市上淘到宝呢。” “那也得有钱去淘啊,哎,小蔡,你也两月没拿到工资了吧?看你不愁的样子,借几百给我吧?” 小蔡赶紧溜了,只留下凄惨的回答在办公室飘荡:“我也没钱啊!” 同事们陆陆续续走了,老板最后一个走出办公室,一看刘卓恒还在,有点惊喜道:“哟,刘卓恒,你今天不错嘛,不但主动加班,还加到这么晚,不错,不错,公司就是需要你这样的员工才能尽快上市嘛,你看看,其他人都有没有主人翁精神,这么早都走了!好了,我家里有事,我也走了。你就不要回去了,把那个销售方案弄完啊。弄完了在接待客户的沙发上也可以睡嘛,啊,年轻人嘛,就要吃得起苦啊。记得节约用电啊,呐,灯我就关掉了啊,不能浪费啊。” 说完,啵啵啵啵几声关了灯,走了。 黑暗中,远处路灯的光隐隐约约穿过树影,透过窗子,照进办公室,刘卓恒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电脑屏幕的光线下映照出他兴奋帅气的脸庞。 那就再等等吧,再等几个小时,去古玩城鬼市看看,再次验证龙牙琢。 伸手去摸龙牙琢,却感觉龙牙轻颤,随着黄泰林的远去,渐渐平静。 第6章 大吃一惊 刘卓恒在办公室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已是凌晨2点半,听说鬼市是3点开市,天亮就收了,这得抓紧去。 城市的夜里,清冷安静,刘卓恒穿行在路上,全无人影,偶然有一辆汽车极速驶过。 走到接近鬼市的一条马路上,忽然就有了三三两两的行人,有的提着个大袋子,有的背着沉重的双肩包,还有的却是两手空空。但他们的共同点是,方向是一致的:鬼市。 鬼市在古玩城门前的马路边上沿街展开,幽暗的路灯从头顶上照下来,把人们的面庞掩藏在阴影里。 大部分卖主都是用一块布往地上一铺,布上林林总总堆了些东西。有的讲究点,摆出一张小小的折叠桌,桌上东西不多,却透着一丝精致。路灯下,千奇百怪的零碎物件映照出惨淡的黄红色,偶有些表面光滑的物件会闪出一丝反光。 有的摊位,显然已有买家在仔细查看,夜色中,手电筒的亮光显得甚是惹眼。渐渐的,各个摊位上,手电筒和手机的亮光开始此起彼伏,照亮了物件的表面,也映出了买家和卖主的神色。 刘卓恒从中段的一条马路上拐进了鬼市,没想到,这凌晨时分,来趟鬼市的人还真不少,只是和日间逛街的人区别挺大,那就是安静。鬼市两边的路沿上已经铺开了各式各样的地摊,只是没有喧嚣的叫卖声,卖主和买家都出奇的安静,只有行走时的脚步声和摩肩接踵发出的摩擦声。 刘卓恒大约知道些规矩,自然不敢乱来,再说今天来也没钱捡漏,就是为了验证一下龙牙琢。所以一手在口袋中悄悄握住龙牙琢,往人多的方向慢慢踱去,一边往两侧的地摊观望。 只见各个地摊看似杂乱无章,细细看去,却是有一定的规矩,物件杂的都在中段,有一定专攻类别的,都沿着外侧散开去,想是若有确切需求的,自然不会错过。 刘卓恒心想自己误打误撞,从中断拐进来还算进对了,手中的龙牙琢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动静,似乎这会是晚上的安眠时间,谁也不能打扰休息。 刘卓恒见人多,便只往一边看,打算等下再回头走对面的摊。路灯和手电筒、手机的各色灯光下,刘卓恒有点眼花缭乱,不知看什么好。 只见大多数摊位上,都是什么零碎物件都有,碗呀、盏啊,破书啊、瓷瓶啊,似玉似石的摆件啊,拉开一角的画轴啊,一眼看上去,还真是有股子古物的皮相,只是龙牙琢完全没反应,可见不是宝物。 摊主都静静地或站或蹲在自己的摊位后面,并不刻意的揽客,最多跟行人有个眼神上的结束,点点头,示意随便看。 刘卓恒在公司给老板图册也做了不少,都是扒别人的收藏佳品当作公司的鉴宝成就,加上修图、撰写文案,一些常见的物件倒也耳熟能详。这不,地摊上随处可见:清明上河图、银制聚宝盆、青铜的碗碟、青花瓷瓶,国玺都见了好几个不同款式的。 刘卓恒暗自好笑,又隐隐觉得自己凌晨来涨见识的有点太傻了。 忽然眼中一闪,有个物件反出一丝光芒,刘卓恒定睛一看,哎,这是个啥玩意?蹲下身来细看。 摊主也半蹲在摊位后面,默不作声,见刘卓恒只是就着路灯盯着看,便出言道:“小兄弟,没事,拿起来打个亮,能看看仔细。” 刘卓恒向摊主点点头笑笑示谢,轻轻捏着物件举到眼前,龙牙琢还是纹丝不动,看来也不是什么宝物,但似乎哪里看到过。放开龙牙琢,打开手机电筒,灯光打到物件上,物件顿时清晰起来,那是一个小小的瓷杯,内部纯白,外部青花轮廓,釉上彩绘着牡丹和公鸡、母鸡率领小鸡觅食于野地,母鸡低头欲啄虫,小鸡展翅雀跃。翻到底下,赫然是青花书“大明成化年制”六字楷款,款识之外并加画双方圈。 那摊主见刘卓恒细看,不动声色,眼光却又随着刘卓恒的一举一动游移。只待刘卓恒有意入手。 刘卓恒设计了这么多鉴宝图册,自然知道这是鸡缸杯,而且也见识过销售同事给收藏爱好者做过类似仿品的收费鉴定,如今龙牙琢全无动静,这鸡缸杯自然是个赝品,正好也可以看看,赝品到底有多假。 手机电筒灯光照耀下,这鸡缸杯倒也做的颇为道地,图案笔法都颇老练,线条生动活泼,底部也是平的,没有圈足。做旧手法也还极为还原,连些许的细小划痕也做的恰到好处。 刘卓恒点了点头,心想,现在的赝品制作技术真是神了,这小小的鸡缸杯,仿得如此之象,也是很厉害了。 然后小心翼翼的放下,可别磕碰了麻烦。 摊主见刘卓恒剑眉一挑,面露微笑又颔首,正以为他看中了,想要开口时,又见刘卓恒放下杯子,知道这生意黄了,也不多话,别过眼神去看其他看客。 刘卓恒起身走了几步,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俯下身遮住了一个地摊,都看不见地摊上的物件了,心念一动,走到侧面,侧面的摊主蹲在地上,以为他对自己的物件有兴趣,讨好的仰脸点点头。 刘卓恒礼貌的点点头,垂下头装作看地摊上的物件,眼角余光却向旁边看那背影到底是谁,一瞥之下,不由大吃一惊。 第7章 一笔横财 这人裹着风衣,衣领竖起,俯身左手撑着膝盖,居然是黄泰林。 只见黄泰林盯着地摊上的一枚石质印章,右手去取了细看。 刘卓恒心想,“没想到老板也会来这鬼市捡漏?”随即又想到,黄泰林既然在这儿,那他那枚宝石戒指,应该龙牙琢有反应,这样会不会扰乱龙牙琢对其他宝物的反应? 想到这里,伸手去摸龙牙琢,龙牙琢果然在微微振动。 刘卓恒心中大定,看来龙牙琢还是有反应的,只是没有遇到宝物罢了。 正想着,一眼望向老板的左手,却发现他手指上并没戴那枚戒指。 刘卓恒一愣,随即想到,老板肯定是觉得这枚戒指太过扎眼,戴着在这鬼市上逛,一看就是有钱加有眼力的,那就会被人哄抬价格,就捡不了漏了。 那这样的话,龙牙琢有反应,难道是附近有什么异宝? 刘卓恒仔细回想了一下晚上在老板办公室感受到的龙牙琢的振动,和现在的振动比较,确实有所差异,那种差异比较细微,频率、幅度都有略微的改变。 刘卓恒不确定异宝到底在哪里,便起身往对面慢慢踱去,手中握着龙牙琢,感觉到龙牙琢的振动慢慢减轻,等走到对面的摊位,龙牙琢的振动几乎停了。 这个摊位的摊主见刘卓恒径直从对面走来,不由从蹲姿站了起来,刘卓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假意随便看了看,又在左右摊位转了转,那里龙牙琢的振动就完全没有了,基本确定就是在刚才老板待的地方,有某个异宝在召唤龙牙琢。 刘卓恒心中大喜,镇定了一下,向老板那里走去。 来到老板身后,只觉得龙牙琢的振动渐渐加强,又听到老板开口道:“这块破石头怎么让啊?” 刘卓恒人高,站在俯下身子的老板身后,只见老板举着刚才细看的那枚印章,那摊主嘿嘿一笑,说:“您懂行,不敢多要您,20张您收走。” 老板一听,脸色微变,随即假笑道:“哈哈哈,这破石头我只不过看着顺眼,回去垫个桌腿。那我再看看吧。”显然,并没有吃准这印章的价值。 老板慢慢印章往地摊上放去,期待摊主自己再说个低价,谁知摊主并不理会,微笑着点点头:“那您再看看,我每天都来。” 就在老板俯身放下印章时,刘卓恒确定,那印章一定是引发龙牙琢反应的异宝,因为从老板手中到地毯上,位移使得龙牙琢的振动又发生了细微的改变,而左近并没有其他的物件在移动。 刘卓恒悄悄让开,等老板走远了,又左右闲逛了一会,再回到这个摊位,先拿起其他物件看看,又放下,最后,一伸右手,便要把那枚印章拿起来。 摊主见刘卓恒年纪轻轻,倒也没太在意,这鬼市,一般都是中老年人来趟,年轻人大多没兴趣,来的也是看热闹的多,真正出手的少。 此前见刘卓恒东看西看的,就在想这年轻人应该是个来看热闹的,见他拿起这个,又放下那个,心中已有些许不耐,伸手一拦,说:“小兄弟,这儿没啥好玩的,这么晚了,回去玩玩游戏不好吗? 刘卓恒暗自懊恼,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先看看别的,没想到犯了摊主的禁忌,早知如此,直接去拿那枚印章不就好了。 若是强行出手,又太过明显。刘卓恒灵机一动,左手往另一方向伸去,那是个大瓷瓶,收在靠近摊主的摊位最内侧。 摊主急了,瓷瓶易碎,这年轻人不知轻重,若是手劲不对,磕着碰着可要糟,赶紧双手缩回去护瓷瓶。 刘卓恒当然不是要拿瓷瓶,正是要摊主缩回阻挡的手,这一缩手,刘卓恒右手一探,已然将那枚石质印章取在手中。 摊主双手护住瓷瓶,正庆幸没有被这年轻人碰到,却见刘卓恒已拿起了印章,只能摇摇头,无可奈何。 刘卓恒左手收回口袋,暗暗握着龙牙琢,只觉得越接近那枚印章,振动越强一分。待到右手拿起印章,龙牙琢反应反而小且平稳了,似乎颇有成竹在胸之感。 刘卓恒右手轻抚印章表面,但觉外表虽不起眼,细长而无印钮装饰,但石质温润。与此同时,脑海里印章的名称、材质、年代、流传一一展现。 这枚印章,竟然是齐白石所篆,且不论所用石料是田黄石,光是出自白石老人之手,这印章便已价值不菲。 刘卓恒少年时也刻过几枚自用章,细看印文倒也识得,朱文的“精灵为乎乃天成”,忽然便想到,白石老人有枚自用章,印文为“鬼神使之非人工”,此印当是对应之作了。 手指摸到侧面有细微凹凸,翻过来细看,赫然是刻有边款:“乙丑二月十一日借山自刊于旧京”。 方才老板居然嫌贵不收,看来确实是不识货了。 刘卓恒抚摸良久,心知只要收入,转手就是一笔横财。 第8章 确是宝物无疑 只可惜自己身上没有余财,这笔横财暂时还发不了了。 刘卓恒有点遗憾的摇摇头,把印章轻轻往下放去。 “小兄弟,我看你是真心喜欢这个小玩意儿,说实话我也不懂,你看什么价格合适你开个口吧。”摊主眼看好不容易一笔生意又要黄了,忍不住开口道。 “我再看看吧。”刘卓恒心知如果开口讲价,那今天可就走不了了,讲了价还不收,口袋里没钱还讲价,那不给摊主呵斥的理由吗。只要龙牙琢在手,还怕以后没有机会吗? 于是轻轻放下印章,暗暗记了记摊主的容貌,只是黑夜里路灯影影绰绰,看不甚清。 刘卓恒扭头走开,心中已然有底。现下自己手中的龙牙琢已确认有鉴宝之能,自己也顺带掌握了能全面了解宝物信息的能力。那下一步,只要有一定的起始资金,就可以去低进高出,不断地获取鉴宝带来的财富了。 心念及此,已无心在鬼市逗留,只想着怎么有第一笔启动资金。 手中暗暗握着龙牙琢,避开老板,在鬼市来回慢慢趟了一遍,发现若静下心来,还是能感觉到龙牙琢在某些摊位有一定的反应。但已无心一个一个细看,毕竟越看越对启动资金心焦。 眼看天已蒙蒙亮,鬼市也即将收市,不知不觉倒是趟了好久,便往出租屋走去。这会儿补个觉,还不至于太累。 其实哪有睡意,破解龙牙琢的兴奋,令刘卓恒热血沸腾。而手中无钱的现实又让刘卓恒焦躁不已。 穿过几个路口,晨曦中,一缕阳光慢慢洒向街市,照到一处金字招牌,一道反光闪了一下刘卓恒的眼睛,他伸手遮了遮,发现发光的是一个硕大的“当”字,那是一家典当行。 刘卓恒一下子来了精神,对啊,可以把龙牙琢暂时典当,换取一笔资金,这样,可解燃眉之急。 刘卓恒快步走到典当行门前,看营业时间是8:30开始,心想不错,应该可以够我赶去公司打卡。 于是在附近找了家早点铺,等着典当行开门,手中摩挲着龙牙琢,有些不舍,便把挂链拆了下来,心想“先当当挂链吧。” 毕竟累了,又兴奋过头后心头大定,竟靠在桌上打起瞌睡来,知道老板不耐烦地擦桌子故意碰到,刘卓恒这才醒转,抱歉地起身回过头来,但见那典当行正在升起卷帘门。 刘卓恒一下来了精神,快步向典当行走去。 待进了典当行大门,典当行的员工正在做准备工作,看到刘卓恒这么早进急匆匆的进来,也不以为意,想来,急等钱用的人他们这行是见得多了。 早有员工迎上来,“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刘卓恒也是第一次进典当行,不知道这典当的流程,便说:“我想典当我们家祖传的一件东西,可以吗?” “可以啊,不过我们刚开门迎客,还有些准备工作,要不您先这边等一下。”那典当行员工倒也客气,把刘卓恒迎入店堂。 刘卓恒心急,手伸进口袋就要掏出龙牙琢挂链,却感觉到龙牙琢有轻微的振动。 “难道是鬼市的惯性?”刘卓恒有点奇怪,再一侧头,原来站在绝当品的展柜边,展柜里,是各式各样的绝当品。那都是典当的人最终没有来赎回,典当行就可以在这里以合适的价格出售。 “莫非,这绝当品里有宝物?” 刘卓恒顿时精神一振,如果是这样,那只要这边把龙牙琢典出,马上就能把绝当品拿下。于是向绝当品仔细看去。 那典当行员工见了,说:“那先生您可以先看看有什么中意的,我们这边准备一下就接待您。” 李恒谦道:“好,好,不忙。”慢慢沿着展示柜走动,一边仔细感受龙牙琢细微的振动差别。 来回走了几遍,确定在一排展柜里,引发龙牙琢振动的幅度更大一些。而这一排展柜中,有好几样东西,刘卓恒便无法确定了。 这时,那典当行员工也准备停当,招呼刘卓恒。刘卓恒问:“我能先看看这里的东西吗?” 那典当行员工见一早有生意,自然高兴,赶紧过来打开展柜。 刘卓恒一看,这个展柜中有一串宝石手串、一个小铜佛、一块玉牌,也不知是哪件引发龙牙琢反应的。 “我拿在手中看下行吗?”刘卓恒出言问道。 “可以啊,我取出来给您。”那典当行员工伸手一一拿出三件器物,分别给刘卓恒一一看了。 刘卓恒把三样器物分别过手,手指轻抚中,已了然于胸。 “对了,就是这个。”刘卓恒脑海中浮现出一系列信息,这一件器物,确是宝物无疑。 第9章 我要这个 刘卓恒再低头确认了一下价签,心里已有打算,便将器物还给那典当行员工,说:“我这里有件东西,您先看下能否典当?” 那典当行员工请刘卓恒在柜台前坐下,说:“只要是有价值的东西,都是可以典当的。” “那你帮我看看,这个能典当多少钱?” 刘卓恒把早已拆下的龙牙琢的挂链从口袋里取出,放在柜面上。 那典当行员工拿起挂链,翻看了一下,抬头望着刘卓恒说:“先生您这件器物虽说看上去形制古朴,但材质非金非银,这个,我们很难判定价值,没法收啊,抱歉了。”说完将挂链递还给刘卓恒。 刘卓恒无奈,心道:“好吧,那就只能烦劳龙牙琢一趟了。”接过挂链放入口袋,又将龙牙琢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递给那典当行员工,说:“那这个可以当吗?” 那典当行员工一看这东西形制古朴,显然不是现代物品,自己收货无数,也是第一次见,拿起细看,翻来覆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于是问道:“请问先生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特殊的用处吗?” 刘卓恒想:“我要是告诉你了,那我不傻了吗?” 于是说:“这个嘛,嗯,是我们家祖传的一件东西,我也不太清楚名字和功能,大概也就是个供把玩的工艺品吧。” 那典当行员工又举起龙牙琢仔细研究了一下,回头让同事去找人。 不一会儿,从里面传出声音:“有啥新奇的东西你们都看不出来?我来瞧瞧?”是一个女子清脆的话语。随即,快步闪出一个短发女子,边往外走边张望。 刘卓恒一看,这女孩二十多岁,身材高挑,容貌颇为秀丽,心里想:“哟,小姑娘还挺好看的。” 那女子走到柜后,从那典当行员工手中接过龙牙琢,仔细翻看了一下,皱着眉头想了想,又摇摇头。抬头看向刘卓恒,一看是个帅气的年轻人,也有些意外,便开口问:“这位先生,这是您要当的东西吗?” “是啊,您是?” “哦,我有时也负责鉴定一下典当品,只是这个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恐怕不好估价。” “那要怎么才能估价呢?” “您有购买的发票或收据吗?”女子说道。 刘卓恒听了差点笑出声来,“我这可是祖传的,哪来的发票啊。” 那女子显然自己也觉得可笑,打个哈哈说:“那您觉得价值多少呢?” 刘卓恒想到刚才看到的价签,心中盘算了一下,说:“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宝贝,对我来说是无价的,我要是只想要钱,那也不必来你们典当行。” “嗯,您说的我能理解。”女子附和道。 “这样吧,我只是暂时需要一点点资金周转一下,你看我当1000块可以吗?” “哦,就1000块啊?”女子显然有点出乎意外,又拿起龙牙琢细看了一下,尤其对镶嵌在底座上的红珠,取出一个放大镜,打开桌子上的一盏台灯,在灯光下仔细扫视。 “哎,有什么好多看的,我自己都研究过不计其数了,要不是昨天的一系列巧合,根本不可能看出龙牙琢的奥妙啊。”刘卓恒心想。 也不出言去催,只静静地等那女子确定。 典当行的员工也颇好奇,纷纷围上来观望,想是之前也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你说连孟依也鉴定不出来的,不会是啥宝贝吧?” “也不一定,孟依虽说是鉴定专业出来的,毕竟年纪还轻,也总有没见过的东西咯。” “谁说的,要是孟依没水平,郭总会请她负责鉴定吗?” “那不说明啥,我要是郭教授带出来的研究生,郭总也能请我。” “嘘!轻点,不想干啦?” 那女子孟依似乎浑然不觉,又去看龙牙琢底座的纹理,再对龙牙的质地思索了一番,似乎下了决断。啪的把台灯关了,放下放大镜,抬头对刘卓恒说:“行,1000块,这颗珠子都远远值了,就这么当吧。” 刘卓恒点点头,“好,谢谢孟小姐。” 孟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又随即释然,让员工开出票来。 典当行的员工问道:“先生您是要当多久?” 刘卓恒想:“这龙牙琢我可以是马上要排大用处的,夜长梦多,可不能在这儿放太久,再说,久了当金也贵啊。”于是说道:“5天足够了。” 典当行的员工也不多说话,算好费用,便给刘卓恒结了款。 孟依拿着龙牙琢又打量了刘卓恒几眼,转身往里走去。刘卓恒看着她婀娜的背影,不禁提高声音说:“孟小姐,你可帮我收好啦,我过两天就来取。” 孟依回头看了看刘卓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才当1000块的东西,还轮不到我帮您收着。”说罢,扭头就走。 刘卓恒哈哈一笑,对典当行的员工说:“那边绝当品,我看上一个,能帮我取出来吗?” 孟依停下脚步,绝当品都是经过自己鉴定的,要么标价不菲,要么价值不高,这年轻人看样子缺1000块钱,怎么还有闲心收绝当品?不禁回头望去。 只见刘卓恒一指绝当品展柜,“我要这个。” 第10章 惊叹不已 那典当行的员工顺着刘卓恒的手指一看,原来刘卓恒想要的是那个小铜佛像。 “这破铜佛,我那天鉴定过,不过是件现代赝品罢了。”孟依心想,“标了800元的价格还是看在有点鎏金的份上。” 但见刘卓恒伸手拿过小铜佛,并没有双手捧起,想必也不是因为虔诚而供奉了。若说是有眼力劲捡了个漏,那自己鉴定的能耐算是白学了。不由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刘卓恒心思早已在铜佛身上,也不再理会孟依,取过佛像,再次仔细查验了一番。 这不起眼的小铜佛像,哪里仅仅是现代仿制品。此前刘卓恒伸手轻抚此展柜这几件器物时,只有这小铜佛像有反应,脑海中浮现出信息。 这小铜佛像大有来历,是明朝永乐年间大内制作的鎏金释迦牟尼铜佛像。明太祖朱元璋第四子永乐皇帝明成祖朱棣,在位期间,册封西藏大宝法王(噶玛派)、大乘法王(萨迦派)、大慈法王(格鲁派)三个宗教领袖和阐化王(帕竹王朝)、护教王、赞善王、辅教王、阐教王五个藏地领袖,由大内工匠精心制做此类佛像,做为册封的馈赠之一。 而这个小铜佛像,正是为此制作的小比例打版,用以审定。 所以做工上不及最终馈赠西藏法王的精美,甚至因部分粗糙肌理、未完全遵循西藏严谨的造像仪轨,导致被孟依看走眼,判断为现代仿制的赝品。但因其特殊的打版作用,反而成了绝世珍品。 刘卓恒心中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让那典当行的员工办手续。 那典当行的员工见一早开门收售两旺,自也高兴,赶紧开票装盒。这铜佛当时也没有什么包装,便拿了个大小合适的纸盒装好,双手递给刘卓恒。 “先生,您要的东西请收好了,还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刘卓恒点点头,拿起纸盒:“今天不需要了,过两天我再来。” 收好小铜佛像,赶紧出门去公司打卡,一路上,刘卓恒抑制不住的兴奋。龙牙琢的神奇功能已确认无疑,现在要赶紧把这个佛像出手,以便换取更多的运作资金。 冲到公司打完卡,刘卓恒搜索了一下关于这尊佛像的资料,果然,永乐年间的此类佛像都是拍卖行的大热。但是目前来说,自己要在短时间内将佛像换成资金,拍卖行是来不及了,快速变现的方式,唯有去古玩城变卖。 不由手中习惯性地去握龙牙琢,却握了个空,一下回过神来已经当了呀。哎,只好恋恋不舍地捏着挂链。却发现挂链也有一丝振动。 “这是怎么回事?”刘卓恒颇为惊喜,“难道是挂链和龙牙琢长期相连,也有了灵性?” 离座去倒点水,发现确实如此,离纸盒中的小铜佛像远了,挂链的振动便减轻了,近了就加强,但相较于龙牙琢的振动却又轻微很多,需要静心分辨。同时,轻抚物件脑海中也未显示信息,看来,挂链的功效还是有限。 刘卓恒欣喜之下,不忘顺便把搜索到的关于佛像的资料也加到方案中,忙得不亦乐乎,没顾得上公司里其他销售同事来来往往,带了一批又一批痴迷收藏的中老年人前来洽谈。 忙了一上午,午饭时间到。刘卓恒探头张望,老板一如既往的还没有驾临,平时总是要到下午才进公司。 刘卓恒想,若不抓紧时间,晚上又要被房东堵门了,今天还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呢。 于是暗自点了点头,拿起装着铜佛的纸盒溜出公司大门,往古玩城赶去。 古玩城的中午,又是工作日,人并不多。刘卓恒进了大门,张望了一下,不知从哪里开始比较好,一时之间,站在原地。 “哟,这位先生是来收货呀还是有啥好东西出手?”立马有人上前搭话,这种地方,多得是掮客。 “随便看看。”刘卓恒知道这种掮客擅长扒皮,没来由给他扒一层又何必,便随口回道,往里走去。 “先生警惕性很高呀,哈哈,没事,您先看着,要不,您拿张我的名片,有需要也可以联系我。”那掮客双手奉上一张名片。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这么客气,自己也没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刘卓恒便伸手接过,只见名片上写着:古玩经纪人沈旭舒。 刘卓恒暗自感叹,现在连掮客都知道怎么包装自己了。向那掮客沈旭舒点点头,便往前踱去。 有了昨晚鬼市和今早典当行的经验,只要龙牙琢的挂链有振动,那就说明这家店有宝物,那将佛像出手的概率也就大了。 一路走去,果然大部分所谓的古玩店都是出售的现代仿制工艺品,哄哄收藏热中手中有余钱的爱好者而已。 也有几家店倒是确实引起了挂链的一丝振动,刘卓恒在这几家店门口都停下张望了一下,以感受振动的变化。振动大些就跨近些看看,但也大都波澜不惊,也没感受到更多的信息,便又退了出来。 刘卓恒完全没有觉察到,身后,一双眼睛在默默地盯着自己的背影,并对自己做的停留惊叹不已。 第11章 尺寸不对呀 这正是沈旭舒的眼睛。 “邪门啊,这小子年纪轻轻,居然每次都看对眼了,这一路的店,卖假货的直接忽略,有真货的还停一下,不过真货也没啥特别的价值,都不进去看看。看样子又不是熟客,哪来的这般功力?”沈旭舒心中暗自称奇,于是在后边若即若离的跟着。 只见这年轻人又走过几家店铺,忽然,在走过一家店门口几步后,又停了下来,随即,往回走了几步,急步踏进店门。 沈旭舒心中一跳,这家店可是跟别家店不一样,都是卖的真货,没想到这年轻人有这等眼力,一眼就看出来了? 其实刘卓恒若没有龙牙琢挂链相助,怎么可能在这么多相似的古玩店里看出端倪? 刚才走近这家店门口,刘卓恒就感觉到了龙牙琢挂链开始了振动,离店门越近,振动越厉害。等到走过店门,那振动就开始减轻,这就是说明这家店有宝物。 既然有宝物出售,那收购也应该是主营业务了。 刘卓恒心中有底,抬头看这家店门口高悬一块牌匾“鸿善阁”,便也不多徘徊,快步踏进店堂。 店内陈设颇为清雅,灯光柔和,中间摆了一张茶几,四面有座。两侧是通排的暗红色木制博古架,上边陈列了各式物件。最里面对着店门摆了一张长条桌,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文房用具,显然用来处理事务。 一个圆脸短发的中年人,穿着一件素色的唐装,和整个店铺的装饰倒也相符,坐在茶几前的椅子上,一手捧着一本线装书,一手端着一杯茶,正在悠然自得。 刘卓恒进了店堂,便觉得龙牙琢挂链发出的振动又强了几分。而这种振动与之前单独对应宝物不同,细密绵长,显然这家店里的宝物不止一两件。 刘卓恒等了一下,那中年人还在看书品茶,似乎对店内有客浑然不觉,便轻轻咳嗽了一声。 “年轻人,你随便看就是了,有看中的跟我言语就行。”那中年人也不放下书和茶杯,眼睛都不抬,只淡淡的说。 “哦?原来人家早就知道我进来了。”刘卓恒心想,“想来古玩店一天也没啥人来,来了也未必成交。” 想到龙牙琢挂链的持续振动,也不禁对这家店的物件有了兴趣,慢慢沿着博古架看了一圈。 博古架上,有各种类别的古玩陈列着,玉翠珠宝、金石器物、陶瓷紫砂、书画印石,种类繁多。一一走过,细细感受龙牙琢挂链的振动,还是有些许细微的差异,或更轻或更重。 一处博古架上,陈列着几个大小不一的佛像,或金或铜,在灯光下有一层光晕,龙牙琢挂链振动不已。 刘卓恒暗自点了点头,既然这家鸿善阁有佛像卖,那就也能收了。于是回过身来望向那中年人:“老板,我有个小小的物件,您要不要看看是否能入您法眼?” 那中年人放下书和茶杯,站起身来说:“客气了,你手里应该是个佛像吧?” 刘卓恒有点吃惊,自己尚未取出,这老板竟已知道?再一细想随即了然,自己走到博古架上陈列的佛像这里停下开口,自然是因为佛像了。 但也对这老板有些佩服,说:“老板,您说对了!”便伸手将纸盒打开,取出小铜佛像双手递给那中年人。 那中年人接过佛像,伸手示意刘卓恒坐下。自己也坐下捧起佛像前后上下粗看了一下,眼神中飘过一丝不屑,正要放到茶几上推给刘卓恒,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抓起一枚放大镜,仔细看起佛像的底部来。 刘卓恒只见这中年人神色一开始狐疑不决,渐渐开始微微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随即抬起头来,望向刘卓恒,似乎想从刘卓恒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刘卓恒微笑着也望向那中年人,那中年人眼中又有一丝犹豫闪过,最后,一手摸着额头,开始长考。 刘卓恒成竹在胸,倒也不在意这中年人心中如何千般念头。只是自己还要赶回公司去,要不然黄总到了可不好办。于是,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那中年人回过神来,放下铜佛,取过一只茶杯,倒上半杯,双手轻放到刘卓恒面前的茶几上,抱歉道:“哎呀,不好意思啊,忘记给您沏茶了,来来来,尝尝我新买的明前龙井。” “谢谢啊,老板,我平时只喝可乐,茶叶好坏还真喝不出来。不过,您这茶一看就是好茶,真香啊。想来您这样有眼力的人才懂得品鉴啊。” “哈哈哈,哪里哪里。小兄弟见笑了。”那中年人受了恭维,倒也有些得意。不过也意识到了刘卓恒话中的意思,于是说道:“小兄弟,不瞒您说,按道理我是不该打听您这器物的来历的,可是我今天倒确实有点吃不大准。您看要不您指点一下?” 刘卓恒笑道:“指点不敢,我倒是能说一二,只是不知道说得对不对。” “您说,您说!”那中年人忙不迭的道。 “这佛像是大明永乐大内所制。”刘卓恒抿了口茶,说道。 “嗯,永乐年间,朱棣册封藏区,大内确是制作过一批这样的佛像,可是,这尺寸不对呀。” 第12章 可别着了道 “老板果然懂行,那您看这尺寸是否小了几号?” “是啊,这尺寸小了不少,做工嘛,也比存世的要粗糙一些,尤其是这鎏金,正面、背部、底下各有细微差异,如是偷工减料,又没理由各做一遍。” “那您只要看一下这背面隐隐约约的朱批,就明白了。” 那中年人拿过铜佛,用放大镜在背面细细一看,顿时失色。 只见铜佛背面的衣褶里,确有隐约朱红,连起来细看,竟是一个“准”字。 那中年人眉头紧锁,缓缓放开放大镜,抬起头望向对面的刘卓恒,说:“这个字,难道是……” “对,您看的没错,正是朱棣的御笔亲批。”刘卓恒直视着那中年人的眼睛,点点头道。 那中年人放下放大镜,恍然道:“对,这样的话,就都对得上。朱棣对羁縻边地极为重视,藏地更甚,以此平和方式即可保藏地安宁,自然十分用心。” “您说的极是,所以,这尊缩小尺寸的等比例佛像,就是当年永乐朝大内为制作馈赠藏地法王的佛像所制作的打版件,其艺术和研究价值非同小可了。”刘卓恒自信的说。 “是了,传世的此类西藏供奉于寺庙的鎏金铜佛不少,但此种小型铜佛确实罕见。”那中年男子也感叹道。 “更何况有永乐御笔朱批,那可是开光的至宝。尤其是对于大明与藏地的历史,也是一个很直观的参考。” “确实,确实!”那中年男子颇为兴奋,双手搓手不止。又意犹未尽,站起身来,在店堂中来回踱了几步,一边口中喃喃道:“果然是这样啊,嗯,很好,很不错!” 刘卓恒微笑着看着那中年男子,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但觉这茶泡了一会儿,更是清香爽口。 刘卓恒不由赞道:“真是好茶!” 那中年人还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踱步,一听之下,立即停步,哈哈一笑,对刘卓恒道:“啊呀,失态了,失态了,先生请见谅啊。”竟不由自主将称呼由“小兄弟”改为了“先生”。 刘卓恒笑道:“不客气啊,那您看这铜佛……” “这铜佛不铜佛的事小,但是对研究古代的历史确极有帮助。不满先生说,我对古玩爱好也是基于对古代历史的研究,能有突破,远比收受一两件古玩要有用的多。” “那老板您这一屋的古玩?”刘卓恒环顾了一下店堂问。 “这些都是我收集的藏品,放在这里,一来可以陪着我,二来我也能籍此找到同道中人,小友你年纪轻轻,学识渊博,正合我意。哈哈哈。” “过奖了,老板,您这里的藏品,的确和别人的店不同,都是精品,想必您也用了很多功夫和心思搜集到的。” “是啊!”听到对自己藏品的赞赏,老板眉开眼笑,“不瞒您说,这些藏品,都是我几十年来去芜存菁收藏下来的。我开这店也不是真为了做买卖,要是不懂行的,我可不能吧我的宝贝买给他,出多少钱也不行!想当年有一次……” “哦哦,老板很有个性啊。那您这收货不会也有什么规矩吧?”刘卓恒看老板把话说远了,赶紧客气的打断,把话绕回正题。 “收货也是啊,不是懂行的,那手里有宝贝也糟蹋了,我得赶紧收下,别委屈了宝物。”那中年人得意道。 “那好啊,那您看我这件铜佛,您能赏脸收下吗?” “啊呀,对啊,对啊,你看我都乐傻了,把正事给忘了。”老板有点不好意思,坐下来给刘卓恒又添了点茶水,说:“先生您这铜佛,真的肯承让给我吗?” “咳,不卖掉我怎么还欠的房租啊,这老板,真绕弯子。”刘卓恒心里说,脸上却客气地微笑道:“宝剑赠英雄,只有识得宝物的人,才配拥有宝物。本来我今天也只是来看看有没有人能鉴赏得出,难得老板您慧眼识珠,那我割爱又有何妨。” “那好,那好!”那中年人难掩兴奋之色,连声道。 “那您这出让价格是多少呢?”那中年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其实此类铜佛,在全世界各拍卖市场是有先例拍卖价格的,因做工、品相、艺术价值、历史意义等略有高下,老板您一定是很清楚的。” “那是,那是。”那中年人道:“此类铜佛,相近尺寸的,属最近的一次是在两年前在东京佳士得,拍得37万元。再远一些,在米兰,也曾有一尊这样的小鎏金铜佛,拍得32万元。” “那两尊都尺寸大得多,价格拍得高些也正常,我这个尺寸小多了,但历史意义可能更珍贵,想必也不会相差很远。”刘卓恒直视着那中年人说。 “对,确实如此,我估计,如果送到香港拍卖的话,至少应该在25万左右。”那中年人道。 “老板估价极准!”刘卓恒一伸大拇指,赞道。 “可我收的话,可不能这么高。”在商言商,那中年人一瞬间由一个痴迷的历史兼收藏爱好着一下子回归了商人的本相。 “那是自然,我也不会要老板您这么高,这样吧,老板您是识货的人,我就要个整数,10万块,您看成吗? 那中年人听了,一脸惊喜之色,正要点头应允,只听店外传来一声脆升升的娇叱:“老爸,可别着了道!” 第13章 那就便宜我啦 门外闪入一个人影,奔到那中年人身边。 刘卓恒抬头一看,那人婀娜苗条,短发轻甩,竟是孟依。 “小依,我的好女儿,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做研究吗?”那中年男人惊喜地起身说道,伸手轻轻把孟依的一丝乱发撩正。 “老爸,你又来了,我读研究生还不是为了您吗?”孟依嘟起嘴巴,撒娇道。 “好好好,那你是又有什么宝贝给老爸带来吗?”孟依的父亲道。 孟依听了,有些负气地盯了刘卓恒一眼,又低头看了看那小铜佛像,回头对那中年人说:“哼,我都鉴定是赝品了,你非要说是宝贝,哼!” “哦?这宝贝你见过吗?”那中年人略感吃惊。“你没看出来?” 孟依又“哼”了一声,说,“我自然见过了,在典当行就是我鉴定的,那典当的人听我说是赝品,也没说啥呀,给他300块还千恩万谢的呢,果然过了当期也没来赎。” “嚯,100%以上的利润啊!”刘卓恒心想,“果然无商不奸,嘿嘿!” 那中年人有些不信,转头望向刘卓恒:“那小友您是从典当行收来的?” 刘卓恒正要回答,孟依气急败坏的是:“可不是嘛,这穷小子一早上就来当了个什么莫名其妙的物件换了1000块钱,转手就把这个破铜佛买走了,没想到立马到这里来骗老爸你了。” “怎么是骗了?鉴宝需要眼力,你没看出来是你功力不够。”那中年人满眼宠爱的说,“不过不要紧,多学多看总有一天能看出来的。” “哼,老爸,你怎么偏向外人?我说的你都不信呀?”孟依生气了,扭过头不理父亲。 “好好好,乖宝贝,我信,我信。”那中年人揽过孟依,把她按坐在椅子上,沏了一杯茶,说:“来,宝贝,喝口爸爸新买的茶,可香了。” 刘卓恒看着对面这中年人一副女儿奴的样子,心中颇感好笑。想到自己来的目的,还是忍不住开口:“老板,那您看这铜佛……” “哦哦,这铜佛嘛,啊,那个,我女儿说了,是赝品啊。喏。我女儿可是醒州大学历史系的研究生,那可不会说错的。”那中年人侧过身避开孟依的眼光,对着刘卓恒挤眉弄眼说道。 刘卓恒有点光火,好好的马上就要把铜佛出手拿到钱了,这小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横插一杠,哎,早知道这样要是早过来10分钟,不,5分钟,只要5分钟就好了。 毕竟在人家店堂里,心中不爽也不好发作,只好说:“那老板的意思是?” 那中年人继续挤眉弄眼,眨眨眼睛说:“哎呀,没事,没事,我们意趣相投,喝茶聊天也挺好的嘛,来来来,喝茶喝茶。”说完,举起杯子。 “嘿,小子,听不懂吗?没谈过生意吧?我爸是送客了,你快请吧。”孟依在一旁有些得意地说,头高高的昂着,看都不看刘卓恒。 刘卓恒心中恼怒,脸上可不能流露出来,只能压着火气说:“那两位孟老板您们看,这铜佛到底是收不收了?” “收,收!” “不收,不收!” 两位孟老板同时说道,一个浑厚,一个清脆,一个讨好,一个嫌弃,声音混在一起,倒也相映成趣。 还是小孟老板孟依的声音压过老孟老板一头,那中年人只好闭上口,不出声了。 “可我们刚才说好的呀?”刘卓恒盯着那中年人的眼睛说。 那中年人避开刘卓恒的眼光,站起身来,踱到孟依身后,说:“刚才我也没答应你呀。”一边两手作揖,使个眼色。 孟依一下子来了精神,身体往前探出,说:“你看,我老爸说了,没答应收你的破铜佛!” 刘卓恒也明白这中年人宠爱女儿,不想扫女儿兴。不过自己缺钱啊,否则晚两天也无妨。于是开口道:“那这样吧,孟老板您看给多少合适?” 那中年人在孟依身后摆手示意,等女儿走了再说,口中却说:“哎呀,这个,我现在也不好说呀,这样吧,喏,这是我的名片,小友您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可以联系我。” 伸出双手把一张名片递给刘卓恒。 刘卓恒双手接过低头看去,那名片上印着:鸿善阁主人 孟博尧。 “哎,要不还是先走吧,等这小姑娘走了在联系孟老板?”刘卓恒心里正盘算,忽听孟依说:“哼,给你800咯,这样你可以赶紧去典当行把你那件破玩意儿赎回。哦,对了,赎回可要加费用的哦,看你也没钱,给你850好了,让你赚50块钱!” 刘卓恒听了猛地站起身来,沉声说道:“那孟老板存心不想收了!” 孟博尧和孟依都张开嘴,正想回答,孟博尧要回答的是:“收,收!”孟依要回答的是:“不收!不收!” 这时,只听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孟老板您要是不收,那就便宜我啦!” 第14章 准备砸过去 “哦哟,沈老板啊,快请进来。”孟博尧一听,赶紧迎出来。 但见沈旭舒慢慢踱步跨入店堂,孟博尧边哈哈笑道:“沈老板,今天是又有什么好东西带给我呀?”边伸手将沈旭舒拉到椅子上坐定。 “我不是已经给你带来了吗?”沈旭舒嘻嘻一笑。 “沈叔,您给我评评理,我爸又欺负我!哼!”孟依显然和沈旭舒也是老相识,上前求援。 “哈哈哈,好了好了,沈叔知道,肯定是你爸爸不好,我来批评他,啊?”沈旭舒微笑着说。 “嗯嗯,沈叔说的话,我老爸最听了!”孟依开心道。 刘卓恒一看,好么,这敢情是一家呀,那也不用多说了,便要去拿起佛像,准备走路。 沈旭舒伸出手搭住刘卓恒的肩膀,说道:“哎,小兄弟,不着急,你看,我前面不是跟你引荐孟老板吗?怎么样,孟老板还是识货的吧?”手上微微使劲,按了一下。 刘卓恒心中一动,想到:“之前此人明明只是给了我一张名片,并没有说什么孟老板,他现在如此说话,必有深意,我且看他想做何打算。”便说道:“不错,孟老板学识渊博,历史典故信手拈来,令我佩服。” 孟博尧颇为得意,哈哈笑道:“嗯嗯嗯,谬赞谬赞!哈哈哈,哪里哪里!” 孟依哼了一声,想:“这穷小子为了卖这赝品,自是给老爸戴高帽了。”于是说道:“什么呀,我老爸就是个民科,自学成才。我都读到研究生了,还能比我老爸差?” 沈旭舒转身对孟博尧说:“可不是嘛,哎呀,老孟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就算识货,也该给小依确定一下呀,小依毕竟是高材生啊。”一边往前走了几步,作势去看博古架上的物件,却横跨几步,转到了孟依身后。 孟依听了极为受用,摇晃着孟博尧的手臂撒开了娇:“就是嘛,老爸,你听听,沈叔都这么说呢,你还不听我的?” 孟博尧无可奈何地压住孟依的手,频频点头道:“嗯嗯,爸爸听你的,爸爸听小依的。”却面对孟依身后的沈旭舒使个眼色。 沈旭舒点点头,在孟依身后伸出2个手指挥了挥。 孟博尧装作挠头,伸出一根食指在孟依身后一晃,然后在自己头顶上撸了一把。 这一切,对面的刘卓恒都看在眼里,心中想:“这两个文物贩子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我猜是那掮客伸出2指比个v字,意思你女儿胜利了,嘲讽他一下。这女儿奴呢,伸出一根手指,意思是你等着我一块儿收拾你。”想得有趣,不由哈哈一笑。 孟依的注意力被刘卓恒一笑吸引过去了,放开父亲的手臂上前一步,隔着茶几说:“你这穷小子笑什么笑,今天本小姐说了,你这破佛像我们家不收,你该哭才是。” 刘卓恒有点生气了,这姑娘口口声声叫自己“穷小子”,虽说说的倒是实话,但是心里毕竟不舒服。正想出言回怼,只见孟依身后的孟博尧和沈旭舒两人,正在表演一场哑剧。 那孟博尧把手一挥,直摇其头。那沈旭舒则满脸坏笑,比划不已,只是两人都不出声,仅是不断比划手势,动用面部表情。到后面,孟博尧作势要去敲沈旭舒的脑袋,沈旭舒则伸手去掏孟博尧的口袋。 刘卓恒看得有趣,不由咧嘴一笑。孟依见他眼光有异,也回头望去。 孟依一回头,却见两个老哥俩拿着一件器物在闷头观赏,不时指指点点,或点头或摇头。 刘卓恒看得真切,那是孟依回头的一瞬间,这两个文物贩子赶紧由掐架转为和谐,转念一想,是了,两人定是因为这孟依太蛮横,说什么这小姑娘的坏话呢,不由也调侃起来:“哎,对了,我就是没钱啊,要不干嘛要搬砖啊?再说了,我凭本事搬砖,障着你什么了?你以为你读了研究生了不起啊?尽信书不如不读书,我看你是读书读傻咯!” 孟依回过头来,气不打一出来,平时老爸和身边的人处处让着自己,惯着自己,从未遇到过这样跟自己拧着干的人,更何况自己一向以学习成绩为傲,容不得人说自己读书不好,不觉脸涨的通红,指着刘卓恒喝道:“你!你这穷小子胡说八道!” 刘卓恒没想到这娇生惯养的姑娘还会出手,怕给她芊芊玉手戳到额头,赶紧跨开一步,嘴上自然也不饶人:“对啊,我就胡说八道了,怎么着,你自己读书读傻了还不兴人说呀?嘿!我就说,孟依读书读傻了,孟依是书呆子!”眼中却看的孟依身后的两人却已勾肩搭背,无声的咧开嘴,频频点头,又你拍我肩膀一下,我锤你手臂一记。 这边孟依气急,顺手去抓茶几上一个茶杯,就要对着刘卓恒准备砸过去。 第15章 与我无关 就在这时,那抓着茶杯的小手却被一个宽厚的手掌按住,孟依挣脱不开,恼火的回头道:“谁啊!干什么!放开!让本小姐好好教训一下这穷小子!” “好了,好了,我的宝贝女儿,来来来,听爸爸的话,你看看,这套茶具还是你考上研究生时给爸爸买的,多好看呀。爸爸每天捧着喝茶,就像捧着我的宝贝,摔了可不好。” 孟博尧把女儿的手轻轻从茶杯上松开,站在孟依身后,对着刘卓恒说:“小友啊,好了,你也别惹我宝贝女儿了,赶紧和沈老板走吧,我要和我的乖女儿说说话,就不接待你了啊,下次有空再来啊!”一边却朝着沈旭舒的方向努努嘴,眨眨眼睛,伸出一根食指,又换成一个手掌,对着刘卓恒比划了一下。 刘卓恒嘴上对女孩子占了便宜,倒有点不好意思,见孟博尧作出如此奇怪的表情,心中一动,在去看沈旭舒,那沈旭舒也比划着摆手,让自己先出去。 于是便顺水推舟,说:“好吧,孟小姐,不好意思啊,我刚有点着急,呐,我今后不说你是书呆子,你也别说我是穷小子。” 孟依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谁也没听明白。 就在此时,沈旭舒抢前一步,抓起茶几上的铜佛,往外冲去,刘卓恒一惊,疾步跟出,口中喊到:“喂!你干什么?我的铜佛,还给我!” 刘卓恒冲出鸿善阁门外,只见沈旭舒站在门外几米远处,笑嘻嘻地望着自己,两手下垂,空无一物。 刘卓恒虎着脸喝到:“我的佛像呢?你这不是抢劫吗?快交出来还给我,否则我报警!” 沈旭舒哈哈一笑,说:“哎呀,小兄弟别着急呀。我要是不这样你会赶紧离开这店里吗?” 刘卓恒一想倒也是,不过自己本已准备离开去找下一家店出售了,就是麻烦一点,再费一番精力和口舌罢了。 如今这样也好,省得再跟这狂妄自大的倔姑娘和这迂腐的女儿奴多费心思了。 想到此节,口气不觉放缓,想这掮客光天化日也不敢怎么样,便缓缓走上前,说:“那好,你把铜像交还给我就好了。” 沈旭舒也不退后,也不躲闪,站在那里微笑道:“那佛像你不想尽快出手吗?” 刘卓恒一愣,不由停下脚步,望向沈旭舒的眼睛,那眼睛里净是精明之色,刘“哼”了一声,说:“我自然想出手,又关你什么事?” 沈旭舒仰头一笑,说:“那就对了,我沈某人,做的就是收货生意,你总不介意和我谈谈吧?” 刘卓恒听他这口气,自然也不是要强抢佛像的架势了,于是点头道:“好啊,卖给谁不是卖,只要价格合适咯。” 沈旭舒频频点头道:“那就是了,那请小兄弟从你身后的窗台上拿了你的佛像去我的咖啡馆坐坐如何?” 刘卓恒回头一看,那佛像竟然就在鸿善阁门口边的窗台上放着。想是此前沈旭舒冲出店门时所放。 窗子里,孟依气哼哼地站在窗后,撅着嘴,瞪着自己。他那宠溺女儿的父亲笑呵呵地站在女儿身后,慈爱地低头看看女儿,又抬头微笑着望望刘卓恒使个眼色,再俯身恋恋不舍地瞄一眼那铜佛。 刘卓恒走上前去,轻轻拿起佛像,举到眼前看了看,却正好与孟依四目相对。 孟依在窗内对着刘卓恒一副不屑之色,嘴巴夸张地张合似乎在说什么,刘不由跟着嘴巴张合,一下子明白,这小倔姑娘又在叫自己穷小子。 刘卓恒心想,哼,我龙牙琢在手,马上就不再是穷小子咯。 气不过这倔女人,于是也张开嘴巴无声闭合口型。 孟依在窗内定睛细看,又气又急,那穷小子的口型赫然说的是:“书呆子”。 眼见两人又要开战,两人身后的孟博尧和沈旭舒赶紧伸出手去把两人往后分别拉开。 孟博尧双手扶住孟依的肩膀,慈爱的说:“好了,乖女儿,来,陪爸爸来喝一杯茶。”把气哼哼的孟依拉到椅子上坐下。 沈旭舒挽起刘卓恒的胳膊,说:“小友你不想出手佛像了吗?来,跟我去喝咖啡。”带着刘卓恒往外走去。 两人略行几步,走到一家店面门口,刘卓恒只觉得扑鼻的咖啡香味,不觉说:“好香啊!” 沈旭舒嘿嘿一笑,说:“我家的咖啡店,喝着更香,来,小友请进。” 两人走进咖啡店,店员见是老板带人来,自然不敢怠慢。引到雅座坐下,没一会儿,端上两杯咖啡来。 沈旭舒将咖啡杯推到刘卓恒面前,笑道:“小友,来,尝尝我家的招牌。我带朋友来,店员都知道该上什么。” 刘卓恒一心只想快点出手佛像,加上对咖啡也不是特别着迷,轻轻抿了一口,客套了一下,便直言道:“沈先生您的咖啡不错,那我的佛像您看如何?” 沈旭舒摆摆手说:“你的佛像怎么样与我无关!” 第16章 我先走咯 刘卓恒一下子站了起来,怒道:“你说什么?与你无关?那你还浪费我时间喝什么咖啡!”抓起佛像便要离座。 “小兄弟,别着急,你这佛像,我收了!”沈旭舒往后一靠,倚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 “嗯?搞什么?”刘卓恒不由又坐了下来,盯着沈旭舒说:“你到底什么意思?佛像与你无关,你又收货?” 沈旭舒耸耸肩,说:“我收货只是为了赚钱,况且我已经和老孟刚才在鸿善阁谈好了,我等下等小依走了,拿过去给老孟,我赚15%佣金,老孟拿到心仪的宝贝,这举手之劳,不好吗?东西怎么样,老孟都已经看好了,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刘卓恒这才恍然大悟,刚才在鸿善阁内,孟博尧和沈旭舒两人在孟依身后联手出演的哑剧,原来是在谈尺寸,又不敢给孟依知道,怪不得一会儿两个手指,一会儿一个手指,一会儿一个手掌,等孟依回头又装作在鉴赏物件,原来是在搞这些。 刘卓恒想通之下,倒也释然,微笑道:“沈老板果然好手段,趁人之危,趁火打劫,立马可以赚到块,真是不错的生意啊!” 沈旭舒得意得哈哈一笑,说:“不敢不敢,生意吗,我向来是公平交易的,哈哈,哎?不对啊?”低头望向刘卓恒放在自己身边的佛像,又看看刘卓恒,狐疑道:“我应该赚啊?怎么是块?” 刘卓恒忍住笑说:“那沈老板您做生意的嘛,算算不就知道了吗?” 沈旭舒眉头一皱,愕然道:“怎么?你不是跟老孟说好10万块整数吗?怎么要坐地起价吗?” 刘卓恒傲然道:“什么叫坐地起价?这叫做此一时,彼一时。” 刚才弹指之间,刘卓恒便想通了一件事,此佛像在这古玩城中,定然不会只有孟博尧识得,所以他不惜以15%的佣金,让沈旭舒先收下,而不愿刘卓恒另去别店。既然如此,也不妨抬下价格,毕竟,这佛像收了,升值空间很明显。 沈旭舒皱眉道:“那小友的意思是要叫价15万咯?” 刘卓恒点点头,微笑道:“沈老板果然算术不错,但是,不是叫价,就是我要的价格。” “那刚才在鸿善阁,小友不是说好10万吗?”沈旭舒显然非常不满,愤然道。 “对,我在鸿善阁是说了10万,可沈老板别忘了,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此一时,彼一时。刚才我是和孟老板说的10万,而今,我是跟您沈老板说的15万,这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刘卓恒面带微笑地看着沈旭舒,不紧不慢地说。 沈旭舒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赞道:“少年老成!长江后浪啊!哈哈哈!小友你是块做生意的料啊。不过,我沈某人要是说不呢?” 这回轮到刘卓恒往后一靠,依靠在椅背上歪着头说:“呵呵,我不信,大名鼎鼎的沈老板不但不赚多出来的钱,还连原来说好的钱也不要赚了,这可不是您沈老板的风格啊,嘿嘿。” 沈旭舒的脸阴沉了下来,道:“年轻人,做生意可要讲诚信,你这样子,我怎么跟孟老板交待啊?” 刘卓恒看了下时间,抬头对沈道:“我可言而有信啊,在鸿善阁和孟老板成交就是10万,在这和您沈老板成交就是15万。这叫随行就市,我时间不多,沈老板要是没兴趣,我可就先走一步了。”正是要横下心赌一把。 赌注就是:那孟老板急着不惜冒着被自己宝贝女儿发现的危险,也要立即哑语和这掮客说好收货及佣金,自然是因为对这佛像的价值心知肚明了。而这掮客也自是为了转手就能快捷方便地赚到一笔快钱答应了孟老板,这样,自己就拿捏住了这掮客的脉门,不怕他不答应,凭空多收5万块,补偿浪费的时间和没来由受这孟依的气。 就算这掮客真的拒绝这笔钱的诱惑,那大不了再去其他店铺转转咯,自己有龙牙琢挂链在手,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那自己这一把,可算立于不败之地了。心中如此想定,便继续说道:“这样吧,我喝完沈老板的这杯招牌咖啡,可就要走了。” 心中的算盘是,这掮客若磨磨蹭蹭,优柔寡断,便一口喝了咖啡拔脚走人。若有回旋余地,自然慢慢品味咯。 沈旭舒眼珠子一转,让店员赶紧端上几份西点,然后说道:“好好,那小友你既然这么说了,就也要言出必践啦,喏,几份西点请尝尝,尝完了自然就喝完了。”那是决意要拖延下去了。 刘卓恒抓起一块西点咬了一口,道:“沈老板说得有道理,不过东西不好吃我总不能硬着头皮吃完吧,这西点太难吃了,呸呸呸!”作势要吐,却悄悄地咽了下去,心想,嗯,这西点说实话还挺好吃的。 沈旭舒见刘居然睁着眼睛说自己家的招牌西点不好吃,也是差点气歪了。不过想到看在钱的份上,赶紧继续拨打孟的电话,此前刘一出言要加价,他就已暗暗拨出,只是孟一直不接,实在无可奈何。 刘卓恒午饭也没吃,正好把几份西点全吃了,一边吃还故意一边演戏:“呸呸!真难吃!太不好吃啦!臭死啦!”还故意一声比一声响。 咖啡厅的其他客人听到了纷纷侧目。刘卓恒想,我可是销售业务员啊,这点目光又有啥受不了的? 咖啡店员工闻言上前,见是老板的客人,又不知所措。 沈旭舒实在受不了了,这不是打自己脸吗?那边孟老板还是一直不接电话,想必是被他那宝贝女儿拖住了。 如今这情势,看来这年轻人有恃无恐,而孟老板志在必得,想必这佛像确实是奇珍异宝,便加价收了又何妨?最多老孟不要,我沈某人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还怕砸在手里? 正在此时,刘卓恒风卷残云干掉了西点,咕噜一声吧咖啡一口咽下,抓起佛像站起身来说道:“沈老板,谢谢您的咖啡,你慢用,我先走咯!” 第17章 心中一动 沈旭舒赶紧起身按住刘卓恒的肩膀道:“小兄弟,别着急,这佛像,就按你说的,我沈某人收了!” 刘卓恒看着沈旭舒的眼睛,说:“你确认了?” “对,我确认了!”沈旭舒无可奈何地说,现下,老孟还是不接电话,这年轻人又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找别的古玩店,那如果要留下铜佛像,只有答应他了。 “那好。”刘卓恒坐了下来。 “不过,你确定它是真的吗?”沈旭舒问道,他的神态非常严肃,透露着他对生意的谨慎和精明。 “当然,我保证它是真品。”沈旭舒解释道,神态自信,显然是个年轻不畏强手的人物。 “好吧,既然你说是真的,我相信你。”沈旭舒眯着眼睛,神态透露着一丝狡黠。 刘卓恒笑道:“就算这是假的又怎样,你还是要交给孟老板的啊。” 沈旭舒面露不悦,说:“交给老孟那是自然,但我也总不能交给老朋友一个假货吧?” “说得也是啊,哎,沈老板,你和孟老板看上去交情不浅啊?”刘卓恒不由也有点好奇。 沈旭舒眉头一展,说:“那可不是嘛,我和老孟那是啥交情?我们是发小,你懂吗?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还没影儿呢!” “哦哦哦,看得出来,要不孟依也不会见到你就叫你沈叔,还让你评理。”刘卓恒点了点头,说。 “哈哈哈哈,那当然了,孟依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如今长成大姑娘了,还是那么精灵可爱。”沈旭舒想到这里,心情大好,也微笑起来,想必到了这个年纪,都会这么慈爱吧。 “那好,这孟依非喊我是穷小子,看不起我,我今天就非让她看走眼!”刘卓恒心里开始跟孟依较上劲了,于是说:“那好,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 “嗯嗯,看我都给你绕远了。”沈旭舒假意责怪刘卓恒,其实是他有意引开话题,暗地里不断地在拨打孟博尧的电话,可是,就是一直没人接。 “那好吧,你确定要15万吗?”沈旭舒无奈,只得继续想试试能否讨价还价。 “我已经做了一些市场调查,相信15万是个公道的价格。”刘卓恒说道,神情坚定,毫不示弱。 “15万?你确定吗?”沈旭舒抬起眉毛,神情有些怀疑。 “当然,我想这个价格很公道。”刘卓恒说道,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有些不悦。 沈旭舒沉默了一会儿,其实还在抱最后一丝侥幸,想孟博尧能接听电话。 “沈老板,要不还是16万吧?”刘卓恒看沈旭舒不语,心中不由不快,这掮客,真是奸猾得很。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15万,15万!”沈旭舒一听可真的急了。 电话那头还是无人接听,沈旭舒眼看刘卓恒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只得点了点头。“好吧,我同意15万这个价格。但是,我必须看一看铜佛像,确认它是真的。” 刘卓恒点了点头,取过铜佛像,放在了桌子上。 沈旭舒拿起铜佛像,仔细地翻看了一遍。 这尊佛像,尺寸不大,却确实塑造得极为生动,入手沉重,整体成色呈现出一种古朴的包浆,沈旭舒自诩经手的古玩无数,倒也确实没见过这样铸造精美的物件。 “这尊佛像,老孟看了爱不释手,想来必有其独到之处。”沈旭舒心想。自己做掮客这行多年,识货倒未必,识人是十拿九稳的。 “老孟都看中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了,就算有问题,也是他自己看走眼,和我可没半分干系。”沈旭舒为自己找好了理由,不由心头一松。 确认没有问题后,他将铜佛像放回桌子上,推到刘卓恒这边。 “好了,交易达成了。”沈旭舒说道,“现在我们需要完成付款和收款的交易。” “好的,我同意。”刘卓恒说道,微笑着。 沈旭舒拿出手机,打开了转账应用程序,然后向刘卓恒递过手机。“请确认收到15万元的转账。” 刘卓恒接过手机,确认了一下金额,然后输入自己的账号,点了确认按钮。几秒钟后,他的手机提示收到了15万元的转账。 “好了,交易完成了。”沈旭舒说道,神情放松了一些,“你可以把铜佛像交给我了。” 刘卓恒把铜佛像拿起,递给了沈旭舒。 沈旭舒接过铜佛像,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他将铜佛像放回桌子上,然后点了点头。 “交易完成了,谢谢合作。”沈旭舒说道,神情淡漠。毕竟这桩交易自己是处于下风的,心情自然不会太好了。 刘卓恒也点了点头,首次出手即大获成功,心中颇为兴奋,但是脸上却不露声色,起身说道:“沈老板,谢谢您的咖啡。”然后转身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提高声音说:“哦,忘记说了,味道还不错。” 咖啡店中的其他客人再次纷纷侧目,刘卓恒泰然自若,走出了咖啡店。 沈旭舒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铜佛像,有点心中不爽。做生意向来是自己算计别人,从没想到过被别人算计,而且是算好了逼迫自己就范,这真是自己做生意以来的奇耻大辱。 “好小子,我记住你了!”沈旭舒点开手机已付款清单,看着上面的名字,恨恨地心中默念道:“刘卓恒!” 刘卓恒走出咖啡店,心情轻松愉悦。心想:“古玩城我还没好好逛,趁着有龙牙琢挂链在,不如把其他店都逛一遍,看看有哪些店和孟老板的鸿善阁一样是收售真货的,以后来了就方便一些。” 主意打定,便往古玩城里继续走进去。 这古玩城还真不小,一家又一家店铺,只是大多都很雷同,也没办法,店多成市嘛。可惜,其中大部分都是龙牙琢挂链完全没反应的,只有少部分有一丝振动。 刘卓恒走过一家古玩店,感受到这家店龙牙琢挂链振动似乎大一些,正在想要不要进去看看时,只听店中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听那声音,是一男一女。隐约有一个中年男子的无奈争辩。 “老板和老板娘吵起来了?”刘卓恒心想,要是这样,还是别进去了,省的碰一鼻子灰。把将要跨进店门的脚步转个方向,打算继续往前走。 这时,争吵的另一方——一个女子的声音令刘卓恒不由停下脚步,心中一动。 第18章 你要干什么? “听这声音,不是孟依这小姑娘吗?”刘卓恒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小姑娘,刚才坏了我的好事,哦,也不是,我该谢谢她,让我多赚了5万块。”刘卓恒想到此处,不由微笑起来。 “可是这小姑娘不应该是在她老爸的鸿善阁里和她那宠爱她的老爸怄气吗?”刘卓恒有些好奇,收住脚步,往店门内望去。 果然,店堂里,刘卓恒看见一个年轻女孩正在和老板争吵,手里拿着一幅古画。不是孟依还会是谁? 只听孟依怒气冲冲地说道:“这幅画是真的,你必须卖给我!” 这古玩店老板是个戴眼镜的老先生,愁眉苦脸地回答说:“小依啊,你就饶了你汤叔叔我吧,这幅画可是正儿八经的假画,不,如假包换的赝品,不,鱼目混珠的伪作,哎,你看,你都把你汤叔叔我逼得不会说话了。你汤叔叔我和你老爸是同行,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要是卖假画给她宝贝女儿,他能放过我吗?” 孟依生气地说:“我不管,我就是要向我老爸证明我有鉴宝的能力。” 刘卓恒心中暗笑:“这小姑娘,看来是要跟她老爸较劲呢。待我来开导开导她。”于是,一伸腿,走进古玩店。 那戴眼镜的老先生看见有客人进来,马上不再说自己的画是假的了,赶紧迎上来,满脸堆笑地说:“这位先生,想要什么画呀?我们丹青堂,中外古今名画都有,你可以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大家作品。”一手在身后对着孟依摇手,示意她不要坏自己的生意。 刘卓恒环顾了一下这丹青堂的陈设,倒是设计得中西合璧,不伦不类。心中暗笑:“不错,骗人嘛,首先得筛选出容易被骗的,这样的设计,也能进来看的,自然好骗了。” “汤老板您的丹青堂设计得很讲究啊。”刘卓恒笑着说。 那汤老板嘿嘿一笑,说:“哈哈哈,见笑,见笑。先生看来也是懂行的,那就请随便看。” 孟依正不依不饶要买汤老板的这幅画,却被人打断,一口气憋着正难受,再定睛一看,居然就是惹自己今天生气的始作俑者,不禁又火大了三分,叱道:“哼!怎么又是你?” “哦,原来是小依啊,这么巧!”刘卓恒故意装作很惊喜的样子说。 “啊呸!你谁呀!别叫我名字,我听着瘆得慌。”孟依心中不悦,翻着白眼说。 那汤老板一看,哟,两个年轻人认识,看上去还在闹别扭,也不知道这小伙子进来是什么用意,于是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刘卓恒知道孟依和这汤老板这样的争执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于是他试图安抚孟依:“好好好,我不叫你小依,我叫你孟小姐好吧?孟小姐,你不要冲动,这幅画并不重要。” 孟依怒气冲冲地回答:“你别管闲事,这幅画对我很重要。” 刘卓恒感觉孟依很执着,他知道她想要向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他试图平息争执:“这幅画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你没有必要为了这个而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 孟依恼怒地回答:“你不懂这幅画的价值,我知道这幅画是真的!” 汤老板见孟依对这年轻客人的态度并不好,而且显然厌恶更多一些,便上前一步问道:“小依啊,这位小哥是你什么人啊?” 孟依鄙夷地往一边看去,瞧也不瞧刘卓恒一眼,说:“哼!他能是我什么人?这穷小子也配?” 汤老板回头又向刘卓恒看去,刘卓恒明白汤老板的意思,也回敬道:“是啊,我能是尊贵的鸿善阁孟老板千金孟大小姐的什么人呐?” 汤老板见两人斗嘴,一时也吃不准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这年轻人上来就说自己的画可能是假的,也不禁心头火起。自己的东西,自己说假的没事,被别人说了去,自然心中不爽。 汤老板又陪笑着问孟依:“小依啊,汤叔叔是看着你长大的,跟汤叔叔说实话,这位小哥真不是你那啥,那个男朋友?我看着你们这挺般配啊?” 孟依脸上变色,恨恨地说:“汤叔,这穷小子我都不认识,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他只是早上在我硕导郭教授的典当行当了东西,又买了个绝当品,结果到我老爸店里想高价骗我老爸买下,幸亏我有事回来店里,正好阻止了。” 汤老板听了一愣,回身望向刘卓恒。 刘卓恒知道汤老板用意,笑道:“对,孟大小姐说得对,我们暂时嘛,那个,还没啥关系。” 孟依听了,又怒气冲冲地狠狠盯了刘卓恒一眼,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汤老板确定了两人并没有什么关系,于是放下心来,对着刘卓恒说道:“那既然这样,这位先生,我汤林川可就把话撂这儿了,您好端端的进我店门,上来就说我的画不知真假,这可不行啊,这可是诋毁我家丹青堂的声誉啊!”一张笑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刘卓恒奇道:“咦,刚才不是你亲口跟孟小姐说这幅画是假的吗?” “呸!孟小姐是谁,那是我汤林川的亲侄女,我跟我侄女说话,轮得着你说三道四吗?”汤林川瞪大眼镜后面原本不大的眼睛,说道。 刘卓恒一时气结,这话说得没错,轮关系,自己和他们可是差得远了,更何况这孟依对自己这副鄙夷的态度,自然这古画店老板要帮孟依了。 想清此节,倒也无妨,于是哈哈一笑,说道:“汤老板,您说笑了,我也不懂这画的真假,就顺耳听到一点,汤老板您见谅!想来汤老板您这丹青堂卖的都是真迹了。”说道这里,手不自禁地伸向口袋中的龙牙琢挂链。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汤林川见这年轻人给自己个台阶,马上收起怒容,又恢复了满脸堆笑,说:“哈哈,好说好说,小兄弟客气了。” 刘卓恒手一触到龙牙琢挂链,便觉得振动比之前在店门口更为强烈,环顾四周,这丹青堂中悬挂着众多画作,中国画和西洋画分左右陈列,可想而知,这些画作有一部分肯定是真迹,否则龙牙琢挂链也不会有如此振动。 而孟依手中的那副古画,似乎是副写意山水,色彩淡雅,颇有韵致。刘卓恒上前一步,伸出手去。 孟依见这穷小子脸色凝重,上前就对着自己伸出手来,不禁生气,火道:“穷小子!你要干什么?” 第19章 撕开了一道口子 刘卓恒本想伸手去触碰古画,让龙牙琢挂链确认下真假,被孟依这么一喝,倒也不便再出手,于是收手道:“孟小姐,你的眼光不错,我也想看看你鉴定的这幅古画,可以吗?” 孟依眉头紧锁,身子微微颤抖,她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但刘卓恒的态度让她无法忍受。 “你这个穷小子,怎么配看真正的古画?”孟依脸上满是不屑,“我看你是一点儿艺术修养都没有!” 听到孟依如此出口伤人,刘卓恒也没了好脾气:“你这个书呆子,只知道看书,却不懂得实际。这幅画显然是赝品,你看不出来吗?”刘卓恒的声音越来越大,目光中充满了不屈和坚定。 两人的言辞激烈,他们的神态和动作也开始变得激烈起来。孟依的手指颤抖着,想要把这幅古画摆正,以显示她的观点正确。而刘卓恒则双手紧握,身子略微前倾,仿佛在准备冲向对方。 然而,他们的内心却不同。孟依认为自己研究生学的知识也足以证明这幅画的真实性,虽然她心里也有些疑虑。而刘卓恒则是非常自信,一直认为这幅画不可能是真迹,一则是这丹青堂店主汤林川亲口所承,二则因为他对山水画有着深刻的理解和认识。 刘卓恒小时候就跟着爷爷学画画,听爷爷说太爷爷当年也是位丹青高手,只是那三艘沙船装载了太爷爷的全部画作,出事后家里竟然没有一幅画保留下来。 但是好在爷爷也跟太爷爷从小学过画,这些童子功就都教给了刘卓恒。 所以刘卓恒向来以绘画自傲,一般的历史名作,他都找过资料看过、临摹过。但是也正是不断临摹中,意识到自己不过能做个画匠,若说是成为画家,便有些牵强了,毕竟,天赋这种东西,是没办法练出来的。 “你还是离开这里吧,你这样子一点儿也不懂得艺术。”孟依厌烦地说道。 “我可不会被你这个书呆子吓到。”刘卓恒不屑地回应,继续离孟依一步之遥,观察着这幅画。 店主汤林川上前一步,隔在两人之间,停顿了一下,然后淡淡地笑了笑。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几分复杂的神情。 “这幅画是画师仿制的,按照董源的真迹画的,但不是真迹。”他肯定了刘卓恒的猜测。 “可是这幅画给我的感觉,还真就像几百年前董源大师手绘的真迹一样。”孟依眼中露出几分疑惑,她轻轻地摸了摸画面上仿佛有着沧海桑田纹理的山石,细腻的表面手感让她有些惊叹。 “正是因为如此,才是我们的目标。”汤林川微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我们的丹青堂虽一直推崇真迹,但是一幅好的仿制品,它也能带给人们同样的价值和情感。” “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刘卓恒的眼中也涌现出些许兴致,他微笑了一下,“请问这幅画的来历是怎样的?” 汤林川微微一笑:“我自然也是收来的,不过收的时候就看明白了,这只是一幅仿作。” 看着汤林川的神态,刘卓恒心中产生了几丝疑惑。汤林川在讲述这幅画的来历时,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出自己的情感和态度,也没有与他们分享太多的心理活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老板,您对这幅画的情感和态度是怎样的呢?” 汤林川微笑了一下,目光扫视了一下整个古画店,然后用带着几分深情的语气说道:“这幅画对我们来说,就好像一件真正的艺术品一样,我们尽力保护它,展现它的价值,更好地传承它的文化魅力。这就是丹青堂的信条。” 刘卓恒点点头,说:“那汤老板是否可以借一步,让我也好好观赏一下?” 汤林川向孟依伸出手去,孟依也不好拒绝,气哼哼地放开手,任由汤林川将古画取了,递给刘卓恒。 刘卓恒谢过,展开画轴,只见此画中山峦连绵, 云雾暗晦, 山水树石都笼罩于空灵朦胧之中, 显得平淡而幽深, 苍茫而深厚。岸边船上有几组人物, 远处坡下有张网的渔人和船只。此画以花青运以水墨, 清淡湿润, 山石用笔点染, 而山坡底部用披麻皴, 显得浑厚滋润, 江南山水的草木繁盛, 郁郁葱葱俱得以表现。 整幅画着色丰富、景物富丽,并运用多种技法表现出变幻莫测之奇,确有董源的山水画特点。 刘卓恒也曾临摹过董源的画作,自然识得此笔法,当年爷爷还仔细讲解过。如要刻意模仿,也确实可以做到。 刘卓恒暗中摩挲龙牙琢挂链,挂链居然在刘卓恒碰触此画时发出了更为明显而强烈的振动。 这可把刘卓恒搞糊涂了。他抬头望了望店主汤老板,汤老板和善地向他摇摇头,意思就是说:“我说了,这是假的。” 他再转头望向孟依,孟依哼了一声,撅起小嘴,明显是表明自己认为这画是董源真迹。 刘卓恒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又仔细去看这画的笔触和题跋。也没有看出所以然来。心想:“刘卓恒啊,刘卓恒!你要想入这鉴宝的行当,光靠外挂还是不行啊,还得加强学习啊!” 不过,龙牙琢挂链还是给了他很大的信心,他觉得,既然龙牙琢挂链又强烈的反应,那只有一种情况,这幅画即使不是真迹,也是一副有艺术价值的作品。 想到此节,倒也放宽心来。于是把画递还给汤老板,说道:“汤老板,你这画我看了,倒也确实如你所说,是赝品呢。”自己虽然觉得是有价值的,但在人家店里,总不好驳人家老板的面子。 汤老板一听,哈哈一笑道:“对啊,对啊。我早说了吗。这幅画是赝品。可小依你就是不信!哎!你再好好看看吧!”说罢,又拿给了孟依。 可是汤老板这么一说,又惹怒了孟依。孟依见刘卓恒刚才仔细看画时,还频频点头,一开始还以为他也觉得是董源真迹,没想到这穷小子居然还是跟汤老板说是假的,能不生气吗? 于是,孟依接过画,恨恨地跺脚道:“你这穷小子胡说八道,不就是没钱买不起吗?” 刘卓恒原先是没钱,要是那时被孟依这么一说肯定不爽,可时过境迁,现在可不一样,刘卓恒有15万在手,也自信多了,微笑道:“那我就花点钱买了这幅画又如何?”伸出手来要去拿这画。 孟依怎么肯把画给他,伸手去拦。两人双手交错之间,只听嗤的一声,那画竟然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第20章 开个价吧 刘卓恒、孟依和汤林川同时发出一声惊喝,只是各自发出的语气不同。 孟依和刘卓恒都呆住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惊愕。 孟依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那道口子,心中十分痛心和懊悔。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手会这么笨拙,竟然弄坏了这幅珍贵的古画。但开口却是:“你这个可恶的穷鬼!你干了什么?你把这幅董源大师的真迹给弄坏了!” 刘卓恒则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什么?是我弄坏的?明明是你的手抓着这幅赝品不放!” 刘卓恒的话音未落,孟依就怒气冲冲地打断了他,“你这个无知的乡巴佬!你还敢说这是赝品?!” 刘卓恒不屑地耸了耸肩,“你这书呆子!你只是一名学生,哪来的资格评判真假古画?你这样的人只会读书,却不会真正了解艺术。” 孟依被刘卓恒的话激怒了,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你这个没有眼光的穷酸!你连艺术的一点皮毛都不懂!” 两人的对峙越来越激烈,孟依一边指责着刘卓恒,一边将手指伸向古画,准备摆正它的位置。而刘卓恒则一边反驳着孟依,一边不停地瞪着她,似乎随时准备出手相向。 “喂!吵吵吵!吵什么?”汤林川上前一步,隔在两人之间,面对刘卓恒喝道:“这位先生,你弄坏了我店里的东西,那可不行啊!” 又回身去满脸堆笑地问孟依:“小依啊,你没事吧?” 孟依装模作样地撒娇道:“汤叔叔,你看,这个穷小子尽欺负我!” 汤林川慈爱地轻抚孟依的脑袋,柔声道:“不怕,不怕,看汤叔叔怎么收拾他!”说完回过身来,看着刘卓恒,冷笑道:“你这个小子,你弄坏了我的董源大师真迹,你说该怎么办吧!” “汤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替她撇清责任?”刘卓恒脸色一沉,怒道。 “这店里有我们3个人,我是店主,孟小姐和我都指证是你弄坏了我的画,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汤林川淡淡地说。 “汤老板!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有证据吗?”刘卓恒发怒地说。 “你想要什么样的证据?”汤林川反问道。 “当然是能够证明我没有撕坏古画的证据啊!”刘卓恒急切地说。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证据才能够证明你没有撕坏古画呢?”汤林川淡淡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刘卓恒有些犹豫地说。 “那就说明根本没有这样的证据。”汤林川冷笑着说,“既然如此,那就别再胡言乱语了。” 孟依看着汤林川,心中暗自得意。如果没有汤叔叔出面帮忙,自己可能真的无法可施了。她感激地看着汤林川,说道:“谢谢你,汤叔叔。” 然后盯着刘卓恒道:“嘿,穷小子!你看看你把画撕成啥样了!” 三人刚才光顾斗嘴,确实都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画作的损坏程度。 汤林川抢上一步,把画摊平在桌面上,轻轻抚平。 刘卓恒和孟依也顾不上斗嘴,上前站在汤林川一左一右,眼光都往画上看去。 孟依仔细观察着画面,发现画面所描绘的景色非常独特,树木浓重厚实,有葱郁繁茂之感;山石用雨点皴法、干笔、湿笔、破笔、浓淡相参等技法表现出变幻莫测之奇,让人不禁感叹。 “这幅画真是太美了。”孟依赞叹道。 “是啊,这幅画的确非常不错,你们看,着色丰富、景物富丽,运用多种技法表现,确有董源大师之风啊。”汤林川点头称赞道,不知不觉又回到了一个古画爱好者的纯粹。 “可惜被撕坏了。”刘卓恒皱起眉头说道。画作的左下角,一道清晰可见的大口子横贯画面,犹如一张怪兽咧着的大嘴,狰狞可怕。 “是啊,这样的损坏实在是太可惜了。”孟依也感到十分遗憾。 “这幅画还有价值吗?”刘卓恒问道。 “当然有!”孟依立刻回答道,“即使是损坏了,它仍然是一件非常珍贵的艺术品。” “可是如果这只是一幅仿制品呢?”刘卓恒提出了不同的看法,“那它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但是我们无法确定它是否真的是仿制品。”孟依坚持自己的观点,她认为这幅画无论真假都应该得到尊重和保护。 “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力修复它。”孟依坚定地说道,“即使它只是一幅仿制品,但它仍然是一件非常珍贵的艺术品。” “我同意孟依的看法。”刘卓恒也表示支持,“毕竟我们无法确定它是否真的是仿制品。” 汤林川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说道:“但是,这幅画并不是真迹。” “什么?”刘卓恒和孟依异口同声地惊呼道。“是的,这幅画只是一幅仿制品。”汤林川肯定地说。 “你怎么知道?”刘卓恒有些不信任地问道。 “因为我在这个行业里已经有很多年了。”汤林川微笑着解释道,“我可以看出来,这幅画的笔触和颜色都不太对。而且,如果这真的是董源的真迹,那它的价值将会非常高昂。可是我们店里只花了很少的钱就买到了它。” 听到汤林川的解释,孟依和刘卓恒两人脸色都为之一变。 孟依有些不甘心,难道自己今天又一次看走眼了,还是两次都输在这个穷小子身上!不禁怒气冲冲地望向刘卓恒。 刘卓恒则有些困惑和迷茫,毕竟龙牙琢挂链给他的提示是宝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汤林川则皱起眉头,说道:“但是,无论如何,这位先生,你还是要为损坏这幅画而赔偿。” “什么?”刘卓恒从思索中回过神来,惊呼道。 “是的,你应该为这幅画的损坏负责。”汤林川坚定地说,“毕竟这幅画在你手里受到了损坏。” 刘卓恒怒道,“就算是,也是我们两人一起弄坏的啊!”眼光去看孟依。 孟依还在生气鉴宝又看走眼了,心中有些不满,一扭头,哼的一声,道:“我没有,不是我,你瞎说!” 刘卓恒被这小姑娘的耍赖搞得又好气又好笑,眼看这店主也是这小姑娘的长辈,更不可能指证她了,这黑锅只有自己背了,气急之下,无可奈何,怒道:“那好,这画我买了,你开个价吧!” 第21章 你有这么多钱? “算了,我就吃点亏吧!你就给个整数,20万!”汤林川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 “20万!汤老板,你开的价格太高了。”刘卓恒皱起眉头说道,“我无法接受。” “但是这是一件非常珍贵的艺术品。”汤林川坚定地说道,“它的价值远远超过你所想象的。” 孟依在一旁冷嘲热讽:“可惜啊,穷小子你没钱,否则就可以买下这件珍贵的艺术品了。” \\\"就算珍贵,这也是幅损坏的画呀!“刘卓恒不满地说。 ”什么?损坏的?那还是不因为你?“汤林川恼火地说。本来要是能遇上个不懂行的,说不定可以当真迹卖出高价呢。 ”你,,,,,,\\\"刘卓恒一时语塞,暗想:“这奸商,我还是太年轻了,现在既然弄坏了,你坐地起价,我就不客气了。” “我有2000块,你爱要不要!”刘卓恒双手抱胸,傲然道。 汤林川皱着眉头,对刘卓恒说道:“你的价格实在是太低了,我怎么可能会同意呢?” 刘卓恒面露尴尬之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唉,我这个人没什么钱啊,只能尽力而为了。” 孟依在一旁看着这个场景,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原来是没钱啊,那你还在这里磨磨蹭蹭什么呢?” 刘卓恒听到孟依的话,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坚持道:“我真的是尽力了,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孟依还是不依不饶的:“什么?极限了?我看你身上都没200块钱吧?要不早上那破玩意儿还当1000块钱?哼!” 汤林川轻轻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执意,那我也只能降价了。不过我还是要把我的底线说出来,最低也要10万。” 刘卓恒听到这个数字,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摇了摇头:“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了,我真的出不起这个价。” 孟依突然插嘴道:“既然你出不起这个价,那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来来来,我来打电话报警。” 刘卓恒听到孟依的话,心中有些不满。他知道自己确实没有那么多钱来购买这件艺术品,但是他也不希望被人嘲笑。他皱起眉头,沉默了片刻。 刘卓恒脸色越来越难看,咬了咬牙:“好吧,那你说吧,你能接受多少钱?” 汤林川想了一下,然后说道:“那就7万吧。” 刘卓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显然并不满意这个价格。“不行,我没这么多钱。最多5千块!” “你!你!你!小子,我可告诉你,这是古玩城,这不是小菜场,有这么低的出价买古董的吗?再说了,你这已经不是买了,是赔!你知道吗?”汤林川显然被刘卓恒的还价激怒了。 孟依在旁边继续煽风点火:“可不是嘛,这个穷小子根本就没这么多钱。” “好吧,我可以把价格降到5万。”汤林川开口说道。“我可告诉你啊,可不能再低了啊!” 刘卓恒回想了一下刚才摩挲龙牙琢挂链的振动,半信半疑中更倾向于相信自家祖传的宝物。心想:“说不定这幅画还真是件宝贝呢?要不然龙牙琢挂链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振动?就因为仿董源大师的笔法特点仿得象?” 把心一横,说:“1万块!不行我可走了啊!”作势转身要走。 汤林川绝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赶紧跨出几步,拦在门口喝道:“你敢!你把我名画弄坏了就想溜?没门儿!小依,你帮汤叔叔打电话报警!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卓恒不理他,往门口冲去,孟依正答应汤林川拿起电话要拨,赶紧去抓刘卓恒的衣服后背。 汤林川双手一拦,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算了算了,我老头子搞不动你,就3万块钱吧!我就当做好事了!” 刘卓恒被孟依抓住衣服后背,无法再往前跨去,只得停下脚步,盯着汤林川的眼睛,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两万!” “什么?”“成交!”这是孟依和汤林川同时发出的声音。孟依惊骇于这件自己认为稳稳的是董源大师真迹的画,居然汤叔叔两万就肯出手?那岂不是说自己确实看走眼了,这确实就是一副仿制的赝品? 而汤林川则心中得意,这幅画不过是自己无意中收来的仿作,放着也卖不出好价,自己店里一向以真品自诩,万一给别人发现了反而不好,今天进来个冤大头买下,早就赚了几番了,有啥不好的。脸上却一副如丧考妣的吃亏样子,口中叹气不已。 孟依看着汤林川的表演,心中暗自好笑,自己在古玩城长大,这些开古玩店的叔叔伯伯,包括自己的老爸,哪个不是这样,赚钱也皱着眉头叹息亏本了。不由手一松,放开了刘卓恒的衣服。 不过,她更想看的是刘卓恒的笑话,这穷小子今天非跟自己杠上了,看他哪里来两万块钱给汤叔叔! 于是,轻蔑地对着刘卓恒喊道:“嘿!穷小子!赶紧的,快给钱!两万块哦!别磨磨蹭蹭的!” 汤林川也逼近一步,恶狠狠地说:“对啊,小兄弟,这两万块,你可得现在就付给我!” 刘卓恒仰头哈哈一笑,说:“我要是没现钱给你呢?” 孟依和汤林川同时喝道:“什么?” 刘卓恒往后退了一步,嬉皮笑脸地说:“那我就手机转给你咯!” 抓起汤林川的支付码,拿起手机刷刷刷,行云流水地点了几下。 汤林川和孟依都有些半信半疑,孟依想:“不会吧?这穷小子早上还缺1000快钱呢,怎么这会儿有钱了?” 汤林川经验老道,说:”小兄弟是爽快人,好!不过,得等我收到哦!” 就在此时,手机叮当一响,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播报:“您有2万元支付到账!” 汤林川抓过手机一看,果然,账上到了两万块。心中暗暗得意,却还装出痛苦的样子,对刘卓恒说道:“小兄弟,下次可别这么不小心了啊,你看,你一不小心,弄得我亏本了。” 刘卓恒心中有数,他知道汤林川是装出来的,生意人嘛,都是这样。也不拆穿他,只是微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汤老板你以后也小心。” 两人这番对话,都不约而同地保持着微笑,但彼此心中却在暗自计算,试图保持心理优势。 孟依原本准备看刘卓恒付不出这么多钱的笑话,却很惊异刘卓恒居然有钱支付。 她不由得用手捂住嘴巴,眼神中露出了惊讶和疑惑。她偷偷往刘卓恒身后走出几步,探头去看刘卓恒的手机界面。 一看之下。不禁问道:“哎?穷小,哦,不,你,你有这么多钱?” 第22章 吃亏到家了 刘卓恒一回头,脑袋擦过孟依的脸颊,两人肌肤在一瞬间相触,孟依惊呼一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边嫌弃地掏出纸巾猛擦被刘卓恒碰到的脸颊,一边大声说:“穷,你,你干什么?” 刘卓恒定住身体,见孟依的脸颊绯红,也不知是因为用力擦拭还是女孩的羞涩,不由笑道:“咦,不知道是谁在我身后偷窥呢?” 孟依气恼道:“呸,谁要偷窥你啊!我是怕你没钱付账。” 刘卓恒耸耸肩膀,说:“那你也看到了,我有钱啊。” 孟依往后站稳,对刘卓恒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早上还当1000块钱救急,怎么这会儿又这么有钱,别怪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刘卓恒不屑地一笑:“孟小姐,你怀疑我钱的来路不正吗?” 孟依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我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也需要有点分寸吧。你这个富家女,连人间疾苦都没见过,凭什么来质疑我的钱?”刘卓恒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孟依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心里明白,刘卓恒说的话并不是真的想帮她解答疑惑,而是故意想打击她的自尊心。 突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好了,好了,这位先生既然已经付清画款了,那就请收好这幅画吧。” 两人回头一看,是店主汤林川。孟依不禁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汤林川是她老爸的朋友,可以帮她说话。 汤林川走到他们面前,对孟依微笑着说:“我听到你们斗嘴了。小依啊,我觉得你对这位先生有点过分了,他的钱来路是他的事情,我们不应该干涉。” 孟依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汤林川会站在刘卓恒这边。但是她也旋即明白,汤林川是个生意人,他自然会站在利益的一方。这穷,不,这小子既然有钱做冤大头,那汤叔叔自然想以后继续吊着他咯。 “可是……”孟依想要说什么,但被汤林川打断了。 “别人的事情,我们管不了。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有钱不一定来路不正,没钱也不一定就干净。我们还是聊些别的吧,怎么样?” 刘卓恒听了汤林川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得意。不过他知道汤林川只是为了谋取更大的商业利益罢了。 “汤老板见笑了,多谢您的理解哦!”刘卓恒点头道。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汤林川点点头,他的眼神落到了刘卓恒身上。有钱能使磨推鬼,刘卓恒的爽快付款,不由在汤林川心中,形成良好的印象。此时,在汤林川眼中,这位年轻的绅士,身上散发着一种高贵与自信的气息,让人不由得生出一股敬意。汤林川心里想着,这样的冤大头,哦,不,尊贵的客人,若是能经常光顾自己的店铺,那将会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您还看上了什么?”汤林川笑着问道。 “您的店铺里的古画都是极品之作,我欣赏得很,只是暂时没有合适的需要。”刘卓恒环顾了丹青堂一圈,面带微笑,语气温和。 “那真是可惜了。”汤林川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说,“其实,我的店铺里还有很多您未曾见过的好画呢。如果您有需要,我随时都能为您提供帮助。” 听到这里,刘卓恒不由得心里一动。汤林川的话,让他感受到了这位汤老板的生意热情。他想,如果以后自己需要收售书画,这位汤老板一定会尽全力为自己服务。于是,他微微一笑,说道: “非常感谢您的热情款待,汤老板。我会尽可能多地来丹青堂看看,若是有需要,我一定会向您寻求帮助。” 汤林川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起来:“那太好了,我会一直等着您的光临。” 孟依独自站在丹青堂店堂一旁,听着刘卓恒和汤林川客套的话语,心中不屑。汤林川表现出来的唯利是图,让她感到非常不舒服。她在心里暗自嘲笑,这位汤叔叔也太虚伪了,一点都不像其他人那么实在。 不过,她的目光很快就转向了刘卓恒,思考他的经济来源。这年轻帅哥现在看来的确是一个有点钱的人,但是孟依却不知道他是怎么从早上的典当救急到现在拥有这么多钱。就在她沉思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刘卓恒两手空空,并没有携带此前在自己家鸿善阁中看到的那个小铜佛像。 “喂,穷,你,你怎么没带那个小铜佛像?”孟依忍不住追问道。 “哦,那个已经不在我身上了。”刘卓恒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并不重视。 汤林川在旁边一听,耳朵不由得竖了起来。 “不在了?废话,这我还看不出来吗?哪儿去了?”孟依心中疑惑,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猜猜看嘛。”刘卓恒却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让孟依有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 “弄丢了?”孟依故意说。 “呸呸呸,乌鸦嘴,你才出门弄丢东西呢!”刘卓恒笑骂道。 “那是又典当掉了?”孟依追问道。 “算了吧,你们那种典当行,有眼不识泰山,能典当多少钱啊?”刘卓恒再次开启了嘲讽模式回答道。 孟依脸上一红,心知这小子又在嘲笑自己不识货,生气得跺了一下脚。想想越来越生气,觉得刘卓恒故意逗她玩。 她开始恼火起来,忽然想到什么,质问道:“你!你难不成真卖掉了?” 刘卓恒不置可否,依然玩世不恭地不肯回答,让孟依愈发怒火中烧。 “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卖给谁了?!”孟依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刘卓恒哈哈大笑,看着孟依满脸生气的样子,心中也觉得很有趣。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把它卖给你沈叔叔了。”他终于说出了真相。 \\\"什么?”孟依和汤林川同时发出一声疑问。 “你是说你卖给沈老板了?”汤林川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 “沈叔叔不是把你带出我们家鸿善阁了吗?”孟依有点想明白了:“原来他是出去和你交易了?” 汤林川摇头叹息道:“哎,小兄弟,你卖给谁不好,哪怕卖给我呢?我虽然主攻书画,真有好货我也收得公道啊。你居然卖给沈老板,真是吃亏到家了!” 第23章 究竟是不是他? “哦?怎么会?”刘卓恒惊讶地问道,心中想道:”难道我真的卖亏了?” 汤林川皱了皱眉头,同情地望了一眼刘卓恒,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一会儿。他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无奈和心痛。 孟依见状,连忙上前,拍了拍汤林川的肩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当时并不知道沈旭舒是这么一个人,”汤林川沉声说道,“他一开始跟我讲,他只是想买几张古书画送人,就让我帮忙联系。我当时也没想太多,毕竟也只是一个小买卖而已。” “后来他又跟我讲,他看到有人在收类似的书画,价格比我这里贵,问我能不能跟我这里买,然后他再去找别的古玩店的老板出售。当时我还挺高兴的,觉得自己能够帮助到别人。” “但是,等我把书画卖给沈旭舒之后,他却一直拖着不付款。后来,他才告诉我他还在等更好的价格。可是,当我想重新将书画收回去的时候,他却变卦了,硬是要我以他之前开的价格卖给他。” 说到这里,汤林川的脸上满是无奈和不甘。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在古玩市场上混得风生水起,却不想被沈旭舒这样的人算计。 “可是,汤叔叔你并不是唯一一个被她算计的人,”孟依突然插嘴道,“我们家之前也跟沈叔叔做过生意,他一样是压低价格收购,然后高价卖给其他人。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只是觉得他很有眼光,但现在看来,他只是一个靠着欺诈和骗人赚钱的人。” 刘卓恒听完之后,脸上满是惊讶和怒气,“这种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我看我们以后得想想办法对付他!” 汤林川和孟依都频频点头,三人竟在此时达成了难得的统一。 但随即,孟依回过神来,哼了一声,道:“哼!,什么我们呀,你是谁呀,和我们有关系吗?” 汤林川拉了孟依一把,挤到刘卓恒身边,呵呵笑道:“这位先生现在和我们丹青堂是大有关系哦,以后,还请先生多多关照小店哦。” 孟依又哼了一声,忽然一拍脑袋,如梦初醒,叫了一声:“不好!”想到这位唯利是图的沈叔叔,既然收了这小子的铜佛像,自然要转手卖给自己老爸了,这下老爸又要上当了。 于是拨开汤林川和刘卓恒,拔脚往外冲去,擦过刘卓恒的身侧,不忘愤愤地哼了一声:“哼!都是你这小子害的!” 刘卓恒望着孟依快步跑远的背影,觉得颇为好笑,回头与汤林川打了个招呼,收好古画,自己也要赶紧赶去公司去了。 刘卓恒嘴里念叨着“老板千万别已经到了”的话,飞快地赶到了公司。他轻手轻脚地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同事们都趴在电脑前忙活,没人注意到他。 接待室里传出销售同事鼓动人心的声音,看样子,又有一拨中老年收藏爱好者被销售们蛊惑住了。 刘卓恒抬头望了望老板的办公室,办公室门关着,里面灯也没亮,看样子老板还没到。他长出了一口气,坐下来把古画放置妥当,开始忙上午干了一半的活。 这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来,只见老板黄泰林风风火火地走进了办公室。 “哇!真惊险!”刘卓恒偷笑着拍了自己一下脑袋。 “刘卓恒!你进来!”就在此时,只听黄泰林在自己办公室内喊道。 “椅子都还没坐热就又要喊我了啊!”刘卓恒心中哀叹一声,高声回答:“来了!”赶紧离座,冲进黄泰林的办公室。 黄泰林正坐在大班桌后的老板椅子上盯着电脑看当日的股票行情,看到自己买的几个股票都一片绿油油的,心中火大,啪地把鼠标一拍。 刘卓恒吓了一跳,举手小心翼翼地在办公室门上敲了敲,轻声道:“黄总!” 黄泰林抬眼看了看刘卓恒,招招手让他进来,站起身来,从头到脚打量了刘卓恒几遍,看得刘卓恒心里有点发毛。 黄泰林走过去把办公室门关上,回过头来又盯着刘卓恒看了几眼,淡淡地说:”小刘啊,你昨晚上去哪儿了?” 刘卓恒心中一跳,难道昨晚在鬼市上,自己不小心被老板发现了?不会呀,自己很小心,一直避开老板的啊。 忽然又想:“不对啊,鬼市又不是什么违禁之地,你老板去得,我就去不得?”这么一想,心中顿时不再发虚,抬起头来,也望着黄泰林道:“黄总,我昨晚赶公司的活晚了,就在公司眯了一会儿,早上出去吃了个早饭再进来的。” “哦哦,对哦,对哦。我昨晚走的时候你还在。嗯嗯,好,好。公司就是需要你这样踏实肯干的员工。啊。”黄泰林拍拍刘卓恒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回到大班桌前,在老板椅上坐下。 “年轻人,就是要多干,多吃苦,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我们当年的工作,比现在可难多了,没有电脑,全是手写,经常一个人加班到深夜。象你这样的年轻人,只有在不断的工作中才能成长嘛,啊!”老板又开始了习惯性的长篇大论。 ”对对,黄总您说的是。“刘卓恒嘴上敷衍道,脸上一脸恭敬。 “公司就是你的家,你只要有主人翁的精神,今后公司发展了,你也有好处嘛,对吧,啊!不要胡思乱想,去做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啊,要脚踏实地嘛。” ”是的,是的,黄总。“刘卓恒无奈地回应道,心中想:”哼,工资先补发了好吗?” “小刘啊,你进公司时间也不短了,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有机会,便将你升上去。最近你先将心稳一稳,少去浪费宝贵的时间,先将这个项目做好,相信你升上来的机会很大。”黄泰林继续话中有话地说道。 “有完没完了?”刘卓恒心中腹诽道:“一共才几个人的皮包公司,还升职?升我做老板么?” 此时,黄泰林的桌子上电话响起,他抓起电话听了,频频点头道:“好,好,不错啊!嗯,把老头稳住,我马上过来!” 刘卓恒眼睛望去,那枚宝石戒指在黄泰林的手指上闪着幽幽的绿光。 黄泰林放下电话,对刘卓恒说:“小刘啊,你赶紧去接待室,你看,销售同事又谈成了一笔鉴定单,你马上去拍照片,拍视频,好好整理出一篇推广文案来。” 刘卓恒应了一声,如释重负从椅子上跳起来,走出了老板办公室。 黄泰林望着刘卓恒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眉头皱起,心中嘀咕道:“这小子,究竟是不是他?” 第24章 真是元青花? 刘卓恒推开接待室的门,只见接待室内,一位老先生满头白发,身着中式外套,一望而知是位收藏爱好者。这位老先生兴高采烈地抚摸着自己带来鉴定的一个青花瓷瓶。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桌子上,然后咧嘴大笑起来。 老先生旁边的销售同事小蔡看着老人,笑着说:“张老您真有眼光,这个瓷瓶可是元青花,是无价之宝啊!” 那张老听了小蔡的话,更是得意了,高兴地说道:“这不是早就说过嘛,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小蔡望了望张老,微笑着说:“那当然,您这么有经验,一眼就能看出来。” 张老听了小张的夸奖,不禁心里暗自得意起来,但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于是低头看着手中的瓷瓶,神情颇为自得。 小蔡见状,便开口说道:“老先生,您对这个瓷瓶真的很有研究吗?” 张老抬起头,望着小张,微笑着说:“当然了,我收集这些年,见过的瓷器不下上千件。这元青花呀,是指元朝时期制作的青花瓷器。在中国瓷器史上那可是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小蔡一副万分敬仰的样子,仔细聆听着,不时假装在自己的记录本上划上几笔,反正张老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也看不清小蔡写的是啥,只觉得小蔡这年轻人愿意听自己诉说,心中颇为受用。 张老得意地继续说道:“你看我这件元青花,其装饰风格独具特色,具有深厚的历史和文化背景。表现了当时中国社会的文化特征和审美趣味。” 刘卓恒在一旁听着,心想:”哎,又是一位被蒙骗的老爷爷呀,这啥元青花呀,估计又是被人蒙进的现代工艺品。” “是啊,是啊!张老您真是见多识广,知识渊博呀!”小蔡奉承道,反正马屁不要钱,拍好了反而能赚钱。 “元青花瓷器制作精良,质地坚硬、通透、细腻,色泽浓艳、深邃、富有变化。这些特点使得元青花在世界上广受欢迎,成为了中国瓷器文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张老继续口若悬河地掉书袋。 小蔡听了,也不禁有些佩服,但心里还是有些不信,于是问道:“那您觉得这个瓷瓶值多少钱呢?” 张老笑了笑,摇头说道:“这个不好说,毕竟是古董了,得找专业的鉴定师才行。” 小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心里暗想:“这老头儿真是深藏不露啊。” 而张老则在心里想着:“这个瓷瓶我可是花了不少钱买的,一定能鉴定出个好价钱。” 两人的心理活动不言而喻,但他们都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小蔡又拿起瓷瓶,仔细地观察着,而张老则在旁边安静地观察着,看似毫无波澜,但内心却是十分期待的。 刘卓恒上前一步,说:“老先生,我是公司的小刘,我来帮您和您的宝贝拍点照片、视频,您看方便吗?” 张老抬头看了看刘卓恒,有点警惕,说:“为啥要拍呀?” 刘卓恒正要开口解释,小蔡已经在圆场了:“张老,您看您今天来不就是我们签订一个鉴定合同嘛?您的这个元青花价值连城,是我们公司有史以来鉴定的第一宝物,我们公司上上下下都非常重视,等下我们总经理还要来跟您拜会呢。这位小刘啊,是我们负责推广的同事,专门为我们的客户推广他们的古董,这样,以后古董名气越来越大,那就越来越值钱呀。张老您鉴宝的眼光这么准,古玩知识这么渊博,也一定会更为人推崇。张老,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张老被小蔡马屁一拍,情不自禁地又开心得点起头来:“对对对,说得不错。哈哈哈哈!那拍吧,拍吧,记得要拍的好看些啊,哈哈!” 刘卓恒见张老同意了,便对张老说:“张老,您看我来帮您和瓷瓶一起拍几张照行吗?” 张老乐呵呵地忙不迭点头道:“好啊好啊!”手扶着瓷瓶,盯着图案细节,拗起了造型。时而做凝神思考状,时而,会心一笑。忽而还摸出一个放大镜,做出仔细鉴别的样子。 刘卓恒一边拍,一边称赞张老:“张老,您这表情好!非常好!对了,就是这样。张老您可真会拍照啊,神态很到位。下颌再抬高一点点,对,好极了。再笑一下,笑开,好!” 小蔡在一旁见多不怪,站在张老的身后,给刘卓恒使眼色,意思是:赶紧拍完算数,后面事儿还多着呢。 刘卓恒伸手做出ok的手势,嘴里说着:“好!好!”然后准备给瓷瓶单独拍上几张各个角度的就算完工了。 刘卓恒心中想着,便放慢了拍照的动作,仔细看起瓷瓶来。 近距离观察这个瓷瓶,只见这是一个梅瓶,高近40厘米,口径却极小,仅仅6、7厘米样子,略向外撇。短颈,丰肩,上腹圆鼓,弧线饱满厚实,底足微外撇,底径大约有10几厘米。 刘卓恒点点头,这器型没话说,确是元青花梅瓶的典型式样。 张老见刘卓恒看得仔细,不禁得意地微笑道:“我这个梅瓶,可是真的好啊,小刘你看,这纹饰、这器体、这釉面,那可是元青花的集大成者啊,哈哈哈!” 刘卓恒也不扫张老的兴,口中只道:“是啊,张老您眼光真好!”之类的话,却发现这梅瓶造型确实是元青花梅瓶,但却显得有些生硬,不够自然,看上去有呆板的感觉。 张老确意犹未尽,指点着梅瓶上的青花继续口若悬河:“你看,这青花颜色,多好看,啊!哈哈哈!” 刘卓恒随着张老的指点看去,却越看越觉得这青花,发色偏灰,有密集的浓重黑色斑点,远不似真正的元青花颜色为深沉蓝中带点紫色,青中会泛点绿色。 “这气泡?”刘恒卓看到张老的手在釉面下一处气泡上停留,忍不住开口道。 “哦哦,这气泡嘛,正常的,那时候古代嘛,啊,元朝的时候,你知道吗?做的东西是这样的。啊,没啥没啥。”张老掩饰道。 可是刘卓恒却看这气泡较细小,且不透亮。这也不是元青花的样子啊。 刘卓恒不由手伸进口袋摸了一下龙牙琢挂链,却心中一跳:“咦,怎么龙牙琢挂链会有振动?这瓷瓶难不成还真是元青花?” 第25章 那可完了! 刘卓恒看了张老一眼,只见张老侃侃而谈,丝毫没有觉察到刘卓恒的怀疑之色,倒是小蔡赶紧上前道:“对啊,对啊!张老说得对。可不是嘛,那可是元朝。张老专门研究瓷器的收藏,肯定比我们懂得多了!”说罢,对刘卓恒使了个眼色。 刘卓恒会意,毕竟公司做的就是这门生意,自己如果这么较真的话,那大家都没饭吃。要想要回欠着的工资,还是得先忍忍。 于是也顺着小蔡的话,说道:“嗯嗯,我们还得向张老多学习收藏的知识呢!” 张老听着两人的阿谀奉承,十分受用,仰头哈哈大笑,口中只说:“哪里,哪里,学无止境嘛,我们共同进步啊!” 刘卓恒又伸出手去抚摸梅瓶表面,感觉龙牙琢挂链的振动更是加强了一些,心中疑惑更深,无法消解。这瓷瓶虽然不完全具备元青花的特征,但也许有可能是真的古董,只是某些细节上有些差异? 那就把这些差异记录下来吧,刘卓恒这样想着,对着纹饰细节拍了起来。小蔡则把张老拉到桌边坐下,奉上香茶,继续给张老灌迷魂汤,把个张老哄得眉开眼笑。 “张老,那您看,我们这个鉴定合同能不能现在就签了?”小蔡见张老心情甚好,就势撺掇道。 “哈哈哈,好啊,好啊,不是说你们总经理要来吗?我这件宝贝,总得由你们公司高层见证才行啊。”张老颔首笑道。 “哎呦,张老,我来晚了,您见谅哦!”此时,从门外传来一声呼喊,紧接着,门口进来一人,正是黄泰林。 黄泰林满脸堆笑,伸出双手,走向张老,边走边说:“张老,您好啊,我就是鄙公司的总经理,我叫黄泰林,您叫我小黄就好了。” 张老受宠若惊,站起来握住黄泰林的双手,用力上下晃动了几下,说:“哎呀,黄总啊,您好,您好!今天给您添麻烦了!” 黄泰林心想,你是给我送钱来了,我求之不得,麻烦啥呀。脸上却一脸灿烂:“没有,没有。张老,我们一直期待您光临我们公司呀,能给您的稀世珍宝做鉴定,可是我们公司的荣幸啊。” 小蔡见两人站着客套了一番,赶紧请两人在瓷瓶前落座。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文本,各一份摊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 刘卓恒见两人终于到了签署合同的时刻,不敢怠慢,赶紧给两人拍起照片和视频来。 黄泰林侧身面对张老恭敬地说道:“张老,您看,您要不要把合同内容再审查一下?” “哎,不用,不用,我在家已经看过了,喏,这个小蔡啊,非常尽心尽责啊,前几天给我送家里了,我都已经仔细看过了,没问题。”张老显然对黄泰林的态度很满意,指着小蔡跟黄泰林说道:“黄总你可要好好表扬表扬小蔡哦。” 小蔡在一旁弯腰向张老点头致谢,心中却想:“哼,表啥扬啊,真金白银的发工资和提成才是真的。” 黄泰林赶紧点头说:“好的,好的。张老您审核过合同了,我们就放心了。小蔡这么做是应该的,您是我们公司的尊贵的客人嘛。” “嗯嗯,放心,放心,来来来,我们签字吧,啊。”张老显然早被小蔡做通了工作,已经等不及了。 “好啊,好啊。”黄泰林见张老对合同已无异议,便转头对小蔡使了个眼色,回头对张老说:“张老啊,您这件元青花的鉴定,我们公司很重视,专门成立了一个项目组,就是小蔡专门负责的。所以呢,您这个合同,就由小蔡来负责到底。”站起身来,拉过小蔡,按住他肩膀,让小蔡坐下。 “小蔡代表公司,代表项目组,和您签署了这份合同,以后,您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找小蔡解决。我相信,小蔡是一定有能力,有决心负责到底的。”黄泰林对着张老说完,不容张老回话,随即又拍了拍小蔡的肩膀,说:“小蔡啊,有没有信心?” “黄总,您放心,张老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负责到底!”小蔡心领神会,赶紧表态,然后转头对着张老说道:“张老,我小蔡虽然年纪轻,资历浅,但最敬佩的就是张老您这样博学多才的收藏大家,今后我要跟张老您多请教收藏的艺术,还请张老您多指导!” 黄泰林和小蔡一唱一和,直把张老哄的哈哈大笑,连连摆手说:“哈哈哈,哪里哪里,见笑了,见笑了。” 于是小蔡不由分说,在两份合同上一一签下自己的名字,推到张老面前。黄泰林和小蔡同时恭敬地说道:“张老,请您签字。”等着张老落笔。 张老见两人对自己恭敬有加,心中早就受用不已,欣然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还很有默契地没有放下笔,而是抬头目视前方,示意刘卓恒赶紧拍照,记录下这有意义的瞬间。 刘卓恒心中好笑,同时也感慨小蔡还真是块做销售的料。于是给张老拍了起来,并不失时机地指挥张老修正目光方向,调整身体动作。最后,还让张老和黄泰林握手合照,并和小蔡一同留影。 做完这些,黄泰林和张老寒暄到:“张老,您再坐会儿,这两份合同小蔡会帮您走盖公章的流程,我还有个会,就没法听您教诲了,我先去开会了。” 张老客气道:“好好,黄总您先忙。这还有小蔡呢。” 小蔡赶紧上前道:“可不是吗,张老,您有啥事尽管找我。” 黄泰林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已瞬间平复,面无表情地走出接待室。 小蔡把两份合同拿好,对着张老说:“张老,您先喝口茶,我去盖章,马上回来。”也跟着走了出去。 刘卓恒见没自己事了,便收拾好也要出去,但想到刚才龙牙琢挂链的振动,心中困惑未解,回头望向桌子上的瓷瓶,又不由伸出手去。 “哎,哎,哎,小刘啊,你要干什么?”张老见刘卓恒伸手要碰瓷瓶,立即开口道。 “哦,张老,这瓷瓶的器底,我刚才忘记拍了,您看,能让我再拍一下吗?” “嗯?器底?”张老显然并不明白。 “哦,对,就是瓷瓶的底部。”刘卓恒心想:“不是还收藏大家嘛?器底都不懂?” “哦哦哦,对,对,那你看吧,不过我来拿。”张老说罢,伸出双手将梅瓶抱起,瓶身侧倒,将瓶底露给刘卓恒。 只听“叮当”一声轻响从瓶中传出,刘卓恒心中大奇,难道是这瓷瓶碎了?那还好是张老自己拿的,要是刚才我伸手拿起来的话,那可完了! 第26章 还怕没地方鉴定? 刘卓恒惊异不已,抬眼向张老望去,张老却毫不在意。 刘卓恒看着瓶底,只见瓶底有大片深橘红,釉面稀薄,有过分晕散,并无题款,这显然不是元青花应有的样子。这瓷瓶,到底是不是真的元青花? 带着疑问,刘卓恒拍了几张器底的照片,忍不住问道:“张老,刚才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张老笑着说:“哎,不就是叮当一声嘛,我听多了。” “不是瓷瓶坏了?”刘卓恒擦了把脑门上的冷汗。 “我的宝贝哪有那么容易坏啊,喏,索性给你看看吧。”张老说着,将瓷瓶倒转过来,口朝下。只听叮叮当当一阵轻响,有个东西从瓶口掉到桌子上,转了几下,扑在桌面上。 刘卓恒定睛一看,这居然只是一枚生满绿锈的铜钱。 刘卓恒不敢去捡,只放眼看去,只见这铜钱生着厚厚的铜锈,早已辨识不出原貌。 张老把瓷瓶放正在桌子上,伸手去拿起铜钱说:“这个铜钱,是当时买这瓷瓶的时候人家随手搭的,我就扔瓶里了,你看这时间长了,越来越锈了。” 刘卓恒眼光随着张老拿起的铜钱移动,心中已转过无数念头。一手暗暗摩挲龙牙琢挂链,只觉挂链振动如旧。 张老见刘卓恒盯着铜钱目不转睛,呵呵一笑,说:“这铜钱,根本就不值钱,小刘你刚才帮我拍了这么多照片和视频,也辛苦了,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啦,拿去玩吧。” 张老说完,把铜钱往刘卓恒面前一扔。 刘卓恒赶紧伸手接住,一手摊开,将铜钱放在手心,细细看去,那铜钱铜锈厚重,铸字隐约可见却不清晰。 刘卓恒口中忙不迭地称谢,张老挥挥手道:“哎呀,谢什么,又不是啥值钱玩意儿。” 刘卓恒此前心中已有计较,此时一手去暗暗搭上龙牙琢挂链,立即感受到振动较之前加强不少。 他放下铜钱,一手伸向瓷瓶,口中说道:“张老您的瓷瓶真是个宝贝啊,声音都这么清脆好听。我再感受一下这胎骨。” 张老听刘卓恒的赞美,哈哈一笑,也不阻拦。 刘卓恒手摸到瓷瓶,一手已感觉到龙牙琢挂链振动并无变化。 刘卓恒兀自难以相信,又上下摩挲了一番,依然如此。 再缩回手拿起那枚铜钱,龙牙琢挂链的振动立即又强劲起来。 刘卓恒心中已有答案,他拿起铜钱握在掌心,说道:“哎,这小蔡怎么还没盖完章,张老您再坐会儿,我去帮您催催。” 张老坐在椅子上向后靠着,说:“不着急,不着急。那就谢谢你啦,小刘!” 刘卓恒走出接待室,坐到自己工位上,一手握着铜钱,一手摩挲着龙牙琢挂链,感受着龙牙琢挂链的振动。定了定心神,将铜钱放在抽屉里,又往接待室走去。 往接待室走的路上,只觉得手中龙牙琢挂链的振动越来越微弱,等到进了接待室关上门,那振动就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 刘卓恒心中顿时明了:“张老今天确实拿来的是宝物,只是没想到,这宝物不是这瓷瓶,而是这枚不起眼的锈铜钱。” 公司和这些中老年收藏爱好者签订鉴定合同,自然不会真的管他们手中的是不是真古董。但是自己总不能昧着良心把人家真的古董拿走。不管怎么样,还是还给张老的好。 刘卓恒想到这里,心中也豁然开朗,上前一步,将铜钱放到桌上,推到张老面前,说:“张老,您的这枚铜钱,可是个真古董,您还是自己收好吧。” “什么?古董?”张老疑惑地拿过铜钱,嫌弃地两个手指捏着,翻了翻,看了一眼,抬起头望着刘卓恒说:“小刘啊,你说这枚铜钱是古董,有啥根据啊?这是哪朝哪代的钱币啊?啥年号啊?” “这……”刘卓恒一时语塞,自己只是根据龙牙琢挂链的振动判断的,要说清楚这些倒真是做不到,不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小刘啊,这枚烂铜钱的确品相太差,别说你嫌弃,我也觉得拿着倒霉。哈哈,好了,我就扔了吧,省得瞎操心。”抬手就往窗外一抛。 “哎哎哎,张老您……”刘卓恒“别扔”两字还没出声,只见那枚铜钱划了道弧线,飞出窗外,直向楼下飞去。 刘卓恒也听出张老话中的意味,心里颇有好心被当驴肝肺的感觉,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嘿嘿,小刘啊,你不是帮我看小蔡盖章盖得怎么样了吗?弄好了没?”张老毫不在意那枚铜钱,只关心自己的宝贝元青花的鉴定,催着刘卓恒道。 “张老,让您久等了,我来了!”恰在此时,小蔡推门而入。 “张老,不好意思哈,您等着急了吧?啊呀,您看,我这边公章申请使用的流程已经提交上去了,可能还要等领导批复一下哈,您看,您要不先把这鉴定费交了,我们这流程也能更快些不是嘛,我去催也说的响,张老您说是吗?”小蔡点头哈腰地向张老说道。 刘卓恒一听,还不是老套路,先催这些中老年收藏爱好者付鉴定费,然后公章啥的就能拖就拖,真有什么事就说是业务员个人行为,为这事,都有好几个老先生来闹过了。 “哦,不是说好了鉴定价值大于5万就不用交鉴定费的嘛?”张老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对呀,可是到底价值是不是大于5万还是得鉴定了之后才能知道,张老您说是不是啊?”小蔡不愧是公司培训出来的骨干,回答得滴水不漏。 “嗯嗯,也对啊。可我这个元青花,价值肯定远远不止5万啊!”张老还是据理力争。 “张老您说的是,您这可是元青花瓷瓶,那价值可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啊。”小蔡继续给张老戴高帽。 “那还要先交鉴定费?”张老有点生气了。 “哎,张老,反正这鉴定费您只要鉴定结果出来就能退还的,您还担心什么呀?”小蔡眼看就要得手,岂能放弃。 “我不担心,我这么名贵的元青花,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倒是担心你们鉴定呢,可要抓紧了啊,可不能拖得时间太长啊。” “那当人,那当然,你就放一百个心,我们肯定尽快就给您出鉴定报告。”小蔡信誓旦旦道。 刘卓恒看着小蔡对张老信口开河,深深觉得,这样的人才能坐稳销售的位置,自己这性格,怕是注定做不了业务员了。这张老,看来是躲不了这一劫了。 谁知张老也颇倔强,站起身捧起瓷瓶说:“那我不交了,我的元青花,还怕没地方鉴定?” 第27章 可以拍这么多钱啊! 张老正要往外走,只听门外传来喧哗声,随即,接待室的门被推开,一名高大壮实的老者冲进来,手举着一根红色的粗棒子,两头是金色的圆形,不知是什么东西。 那老者直冲小蔡而去,口中直呼:“小蔡!小蔡!你小子!终于找到你了!” 张老见状,不禁停下脚步,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刘卓恒一开始也一愣,等到看清那老者是谁,便明白了:“嗨,又来整这么一出,墙上都没地方挂了。”看着接待室墙上挂满的锦旗,心中暗暗好笑。 小蔡一开始也是吓一跳,还准备往后逃呢,再一看,原来是老板的老丈人,就全明白了。于是热情地上前搀扶着老者说:“宋老师,您怎么来了啊?上次您在我手里签订了鉴定合同,后来您那件西周的青铜器拍卖成功了吗?” 张老一听,耳朵马上竖起来了,跨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把瓷瓶抱在怀里,向那宋老师上下打量过去。 只见那宋老师一身文化人的装束,相当的儒雅。一手提着那根红色的棒子,一手去拍小蔡的肩膀,大声笑道:“哈哈哈,小蔡啊,我今天就是来给你报喜讯的。我上次托你帮我鉴定的西周青铜器,最近在香港拍卖了3700万呐!” 刘卓恒听了心中好笑:“嗯,台词不熟练呐,这比上星期又涨了500万啦?!”脸上有点憋不住,赶紧转过头去不让张老发现。 其实张老根本没空去发现刘卓恒的表情有什么奇怪之处,因为他已完全被这宋老师吸引过去了。 张老把原本手中抱着的瓷瓶放到桌子上,向着宋老师走出一步。 这边小蔡早已看到张老的动向完全在自己的计划之中,便也大声配合道:“哎呀!是吗?太好了,宋老师,真是衷心恭喜您啊!” “哈哈哈,同喜!同喜啊!”宋老师一脸高兴地说。同时把手中的红色棒子双手各持一端的金色圆球,举到胸前,“唰”的一声,一片红色抖落下来,映出金色的几行字,原来竟是一面锦旗。 小蔡做一脸惊喜状,念着锦旗上的几行金字:“赠小蔡先生:鉴定一流,技术高超!哎呀,宋老师,您看您,您太客气啦,这我怎么好意思收呢?” 刘卓恒好不容易管理好表情,回过头来,但见小蔡一脸的羞涩和惊喜,双手扶着宋老师举起的锦旗,欲收还拒,两人你推我让,一个口称:“不敢当!我怎么好意思收!”一个说道:“应该的!你做得真是太出色了!”好不热闹。 “这两位的演技真是好啊!”刘卓恒心中感慨:“都是醒州戏精学院毕业的吧?不去演电影真是可惜啦!”想到方才自己好意还张老铜钱却被他奚落,不由也想戏弄下张老,便忍住笑,走上一步也配合道:“小蔡,你就收下来吧,你看人宋老师这么诚心诚意地感谢你,这是宋老师的一片心意啊!来来来,拍张照片!” 小蔡没想到刘卓恒今天这么上路,以往可都是要喊了才老大不情愿地勉强来拍照的,冲刘卓恒点头示意,拉过宋老师来拍照。 张老正不由靠上前,挡住了刘卓恒的镜头,刘卓恒赶紧伸手拦了一下,陪笑道:“张老,您让一下哈,我给宋老师和小蔡留个影啊!” 张老一下由主角变成了路人,心中不快,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走了。 “宋老师您拿左手拿锦旗的这头,对!小蔡你右手拿这头,好好,就这样,微笑一下,保持住,好,一二三,笑开!好极了!”刘卓恒指挥着小蔡和宋老师拍照,不时地在张老面前晃来晃去,把张老惹烦了,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宋老师,您看,又让您破费了!上次鉴定费您都花了5000块钱了。”小蔡继续说着台词。 “哎呀,这算什么,我的西周青铜器拍卖了3700万,这点小钱算什么!”宋老师的表演更加如火纯青。 “那宋老师,您的西周青铜器鉴定的价值远远超过5万块了,而且鉴定证书也被拍卖行认可,这5000块的鉴定费应该退还给您。”小蔡按剧本说。 “哎,我交的5000元鉴定费算什么啊!有了这鉴定证明,才有卖家确定这是货真价实的古董,才会激烈竞拍啊。你们是不知道啊,当时那场拍卖会,人山人海,无数卖家争先恐后地举牌,我这个西周青铜器的价格是扶摇直上啊,拦都拦不住啊!其实我是没想拍这么多钱的,我要这么多钱干嘛呀?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我作为一个收藏爱好者,哦,不,现在可以说是一名收藏家的见识和眼光!我今天是特地来感谢你的,5000块退款我不要了!”宋老师一脸真诚地对小蔡说。 “那可不行,不行,公司有规定的。”小蔡开始即兴发挥了。 “那有啥,喏,这不是还有这位摄影师嘛还有这位老先生,都是见证,我就不要退款了。我去找你们财务,让他把5000块给你做奖金!”宋老师戏份完毕,立即转身下台走出了接待室。 刘卓恒心中叫好,心底里为两人的精彩演出默默地鼓掌了无数次,回头看向小蔡,见他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张老看得目瞪口呆,伸手抚摸着自己的瓷瓶,喃喃道:“可以拍这么多钱啊!” 第28章 宝石戒指弄丢了? 小蔡作势要出去追宋老师:“宋老师,宋老师,您等等我,5000元真的应该退还给您!” 张老一把拦住小蔡,有点生气道:“哎,小蔡啊,你这可不对啊,这事儿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啊,我今天先来的,你怎么就把我晾这儿了?” “哦哦,张老,您刚才不是说不交鉴定费了吗?那我想着您不愿意,我也不好勉强您,您说是不?我这还忙着呢,我得去劝宋老师,您瞧他非不要退回鉴定费,我得拦着他,不能造成客户的损失啊。小刘你说是不是啊?”小蔡一边解释,一边假意跟刘卓恒说。 “嗯嗯,对对,不过,这鉴定费也是个人自己的意愿......\\\"刘卓恒心里毕竟过不了这道坎,做做文案、拍拍照片视频也就算了,帮着公司欺骗这些中老年收藏爱好者,毕竟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小蔡见刘卓恒话里有点不对劲,便说:“那这样,小刘你去拦着宋老师啊,我在这儿给张老服务,快去,快去吧!” 刘卓恒乐得离开这是非之地,于是径直走出了接待室。只听身后张老说:“谁说我不交了?你也没跟我说怎么个交法啊!” 刘卓恒摇摇头,哎,不怪公司骗术高明,只怪老人贪欲太盛啊。 正要回到自己的座位,只见那宋老师又一边风风火火地一把推开接待室的门,口中一边说:“小蔡啊,我跟财务说了,不用退鉴定费了,我还另外再给你们5000块钱, 就当是感谢你们!” 只听张老在里面出声了:“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不讲规矩呢?今天是我先来的,你就算有什么天大的事,也应该排在我后面。小蔡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对对,张老说的对,这是您先来的,应该是您先付钱。〝小蔡一边附和着,一边在心中暗笑,这个张老还真是好骗,不过还是剧本好啊,这节奏多快捷,不给你太多思考的时间,就让你产生第一反应,难怪这么多人都上钩了。 宋老师见效果达到了,假装讪讪地跟小蔡说:“那好,小蔡你们先聊,我在外面抽根烟等会儿。”转身走出了接待室。 宋老师走出接待室,和刘卓恒点了点头,笑着走出公司大门。 刘卓恒望着宋老师的背影,不觉心中为张老不值,不管张老的瓷瓶到底是不是元青花,就凭公司这样的软磨硬泡的方式巧取豪夺,这钱自己是没法赚得安心的。要不是还有2个月的工资没拿到,自己早就走了。 刘卓恒心中感慨,回到自己工位上做事。 过得片刻,只听张老哈哈哈地大笑着走出了接待室,回头一看小蔡为张老把好门,点头哈腰地陪着张老,把张老送出了公司大门外。 许久之后,小蔡迈着欢快的步伐进了公司大门,在刘卓恒身边一屁股坐下,侧过身对刘卓恒道:“小刘,你今天表现还不错啊,就是最后有点说漏嘴了,不过已经不错了,再这么玩几遍,你就可以演我的角色啦,哈哈哈!” 刘卓恒又好气又好笑,回怼道:“那我的演技可远远达不到你的水平啊,我最多是个群演,你可是主角啊!” 小蔡听出刘卓恒话里有话,也不争辩,说:“哎,我们做销售的,啥都得干,有业绩才能有薪水,我也没办法呀。好了,我去跑客户了。”说完,整理了一下东西,又出去了。 刘卓恒心想:“哎,跑什么客户啊,不就是那些中老年收藏爱好者吗,多打打电话嘘寒问暖,多上门聊聊天夸夸他们的所谓藏品,培养感情,等时机成熟了拉来公司交鉴定费吗?” 自问自己能做,但良心上确实做不了,看来这销售的职位也是岌岌可危了。 就在此时,只听黄泰林高声喊道:“刘卓恒,你进来!” 刘卓恒心头一跳,赶紧站起来,心想:“好了,小蔡完成一单,老板又要拿他做榜样来批评我销售工作不努力了。” 没奈何,只好耷拉着脑袋,挪到黄泰林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黄总!” \\\"进来!\\\"黄泰林在办公桌前坐定。 刘卓恒推门而入,见黄泰林正盯着自己看。 黄泰林的眼神很犀利,仿佛要将他穿透似的。 刘卓恒被黄泰林看的浑身不舒服,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敢说。心中嘀咕:“老板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我昨天被他发现了又怎么了?我还不能去鬼市了?” 想到此节,不由去看黄泰林的手,赫然发现,黄泰林手指上的宝石戒指不见了。 黄泰林看到刘卓恒一开始有点畏缩,后来居然敢抬头盯着自己看,心中怒火更甚,他冷哼一声,说:\\\"刘卓恒,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多天来销售额都不如小蔡吗?\\\" 刘卓恒想了一阵,回答:“因为我的水平不够。” 黄泰林又是冷笑着哼了一声,道:〝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了再回答!\\\" 刘卓恒只好检讨自己说:“因为我不够努力。” 黄泰林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那好,那我告诉你,这次你要是再搞砸了,我就炒了你!\\\" 刘卓恒低头沉吟,心中暗叹:“炒了我?炒我有什么用?我就是个小小的销售员而已,炒了我能挣多少钱?不如留着我来继续给公司创收,我的销售额提升一些,就更多赚一点了。” 然后又想到:“其实炒了我好啊,欠我的工资不就应该发我了吗?” 于是抬起头来问:“黄总,您要是炒了我,该把欠我的工资都补发了吧?还有公司是赔n+1还是n+2 啊?” 黄泰林脸上肌肉一紧,勃然变色道:“赔你个大头!不许你再说这个字!给我滚出去!” 刘卓恒吓了一跳,心想:“算了,我今天已经凭空赚了15万了,也不缺你这三瓜俩枣的,就先不跟你计较了。”便说:“好好好,黄总,我说错话了,我该说我赚n+1还是n+2。我滚,我滚!”站起身来,一溜烟地闪出了老板办公室。 只听老板还在身后咆哮:“谁以后再说这个字,我让他没好果子吃!” 刘卓恒心中一动,不由去摸龙牙琢挂链,那挂链竟然真的一点振动都没有,莫非,老板无名火起,真的是因为他的宝石戒指弄丢了? 第29章 砸在脑袋上 一想到宝物丢了,不由又想到张老之前从窗口扔出去的这枚铜钱。此钱铜锈厚重,看不清钱文,自然也不知道该是直读还是旋读,只有一个“通”字尚可隐隐约约看到,那想来还有一个“宝”字了,只是中国历史上各种通宝自唐高祖武德四年,铸造开元通宝以来,以后历代沿用,实在多的不计其数。 那张老号称收藏专家,自然早已研究过,想来这枚钱币无甚价值,否则,张老也不会直接给扔了。 但刘卓恒想到龙牙琢挂链对这枚铜钱的反应,心中隐隐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现下刚给老板批了一通,心中郁闷,干脆下楼透口气吧。 于是刘卓恒假称出去跑业务,溜出了公司大门。 来到楼下,刘卓恒抬头望了下公司的楼层,找到了接待室所在的窗口,顺着窗口往下一看,心中暗暗叫苦,只见那里是一片绿化带,上面种了密密麻麻的灌木。这枚铜钱如果掉在此处,那是犹如大海捞针了,怎么才能找得到啊! 刘卓恒不禁叹了口气,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那片灌木丛似乎很不简单,里面树木繁盛,密不透风,他心里想着:万一铜钱被树叶遮挡住了呢?可怎么办? 他走进灌木丛,拨开一片片的树叶,寻找着那个被落下的铜钱。但是,一会儿时间过去了,刘卓恒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不时有蚊子和小虫嗡嗡飞过,瞅准时机在刘卓恒脸上、脚上、手上叮上一口,不一会儿,已被叮得一片红肿。 刘卓恒心中焦急,他咕哝着:“怎么这么难找啊!” “不行,这样可永远都别想找到,说不定还没找到,我就给蚊子叮死了!”刘卓恒叹了口气心想。 他赶紧往树林外钻出,好不容易站到外围的空地上,早已狼狈不堪。 刘卓恒定了定心神,又抬头望了望公司接待室的窗口,闭上眼睛,回想起张老把铜钱扔出去的瞬间,那抛物线,应该是...... 睁开眼睛,目光顺着那条脑海中的抛物线往下,往下,一直落到灌木丛中。 刘卓恒点点头,对了,就是这个位置,可是就算是这样一块区域,面积也不小啊。自己这么找,要找到什么时候啊! 郁闷之下,手不由插在口袋里,垂头丧气。就在此时,手触碰到了口袋中的龙牙琢挂链,那挂链竟然有一丝振动。 “对呀,我怎么忘了,可以用龙牙琢挂链来缩小范围啊。”刘卓恒想明白了此节,顿时来了精神。一手搭着龙牙琢挂链,一手拨开树叶,再次踏进灌木丛。 刘卓恒先往刚才看准的地方走去,感受龙牙琢挂链振动的细微变化。那振动细若游丝,似有似无,却一直在持续,并且随着刘卓恒往前缓缓推进,那振动有所加强。 刘卓恒索性大步往前走去,那振动越来越强,但再走几步,却感觉慢慢减弱。 刘卓恒立即停住脚步,心中思索:“可能我走过头了,那枚铜钱应现在离我稍远,待我回头再试试。”于是往后慢慢退了几步,果然振动又开始强起来。 直到振动又开始减弱的时候,刘卓恒心中已非常明白,站定在地,左右看了几眼,这枚铜钱,必然在自己所站位置的左右近侧。现在只需左右移动来感受龙牙琢挂链的振动即可。 抬头望了一下公司接待室的方位,再次默想了一下抛物线的位置,刘卓恒信心满满,往右踏出一步。 果然,龙牙琢挂链的振动随着这一步略有加强。刘卓恒测试成功,立即再跨出几步,那振动越来越明显,再走几步,又有减弱的趋势。 刘卓恒缩回脚步,往来的方向猫腰缓步退了一步,开始慢慢蹲下身来,一边感觉龙牙琢挂链的振动,一边仔细去看地面。 来回几遍搜索过后,那区域已经缩小到一米见方,刘卓恒俯下身子,慢慢将地上的杂草、落叶用手抚开,不落掉一丝一毫。 手中的龙牙琢挂链一直在持续稳定的振动中,显然,那枚铜钱就在这里左近,但刘卓恒仔细找了几遍,却并未发现铜线的踪迹,倒是看到好多的烟蒂、纸巾团、塑料袋、饮料瓶、易拉罐之类的垃圾。 刘卓恒叹了口气:“哎,这素质,真的还得提高啊!”随手捡起一个塑料袋,把见到的垃圾一一装好。忽然,在一处草丛下,看到了一个绿色的圆形物体。 刘卓恒心中大喜,记得那枚铜钱生满绿锈,就是这般颜色,赶紧伸出手去抓,脚下不稳,绊到了什么,一下子扑倒在地,脑袋正好仆到那圆形物体的上方,定睛一看,差点气昏过去。 这哪里是什么生锈的铜钱,那分明是一个饮料瓶的绿色瓶盖。 刘卓恒心中无比恼火,明明龙牙琢挂链给出的信息就这此处,怎么就是无法找到?自己在这里已经就差绝地三尺了,这枚铜钱难道会隐身?自己就是无法发看到? 定了定神,心里跟自己说:“别慌,别慌,慌则乱,急则疲!再好好找一遍!”稳住心神,又回身望刚才找过的地方梳理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手中塑料袋中的垃圾倒是越来越多了。 刘卓恒不禁有些恼火,这么小一片灌木丛,自己居然就是怎么找都找不到这枚铜钱,难道是自己今天的好运气都用完了? 心情郁闷之下,不由伸出脚来,往脚边一颗灌木踢了一脚。只听树叶哗哗乱想,一些枯枝败叶瑟瑟而下。刘卓恒心情沮丧,失去了再寻找的兴趣,气冲冲地转身往灌木丛外走出。 恰在此时,只听“噗”地一声,一个东西从灌木上随着落叶掉下,正砸在刘卓恒的脑袋上。 第30章 古钱大珍 这一下把刘卓恒砸得有点恼火:“什么东西啊?”那玩意儿砸到刘卓恒脑袋上弹了一下,蹦到了草地上,刘卓恒定睛一看,居然是个烟盒。 “啥都扔,怎么都这样啊?”刘卓恒不禁抱怨道,顺手去捡了起来,扔进塑料袋里,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这烟盒被我踢了一脚树就和树叶枯枝一起从上面掉下来了,那岂不是说,树上确实有可能有那枚铜钱?” 赶紧抬起头来,往树上看去,但树叶繁茂,却哪里看的清楚? 刘卓恒抓起龙牙琢挂链,感受着振动,此时才想明白,要按龙牙琢挂链的指示去找,除了水平方向外,还要判断垂直方向,那现在地面上没有,总不可能埋到土里去吧,那最大可能就是在树上了。 刘卓恒方才已经找到水平方向的振动最强处了,现在就站在这个点上,那么,毫无疑问,垂直此点的上方肯定能找到。 刘卓恒抬头望去,好在这灌木不知是何品种,无明显主干,从近地面的地方就开始丛生出横生的枝干,也不甚高。索性将龙牙琢挂链从口袋中取出,沿着垂直线一直向上举起,那振动确实越来越明显。 但在这条垂直线上,刘卓恒放眼望去,除了树叶,还是树叶,却没有看到有什么别的东西。 “难道有偏移?”刘卓恒有点疑惑,又前后左右上下移动了龙牙琢挂链,事实证明还是这个点的垂直位置振动最为强烈。 “这可奇了怪了!”刘卓恒心道:“难道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想到刚才踢了一脚有东西掉下来,不如再试试? 于是拔脚又往树干上踢了一脚,顿时又有树叶枯枝落下,不过比之刚才却是少了许多,但这次除了树枝树叶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刘卓恒不甘心,又踢了一脚,还是如此,只是落下的树叶更少了。 他索性伸出手去,抓住树干晃了几下,这次,连树叶都不掉下来了。 刘卓恒有点失落,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他愣了一会,忽然想到,这灌木枝干远不及乔木坚硬,不妨去拉一下看看。于是伸出手去,看对了方向,拉住那根树枝往下掰弯了,够到手里抓住细看,还是没有发现。 “什么事啊,白费我功夫!”刘卓恒气急,放开手去,那根树枝一下弹起,弹到顶点,忽听得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撞上了再上层的树枝,又往下急跌,划出两道一绿一金的弧线,“啪”“啪”两声,分别落在刘卓恒身前的枯草堆里,埋在枯草下。 “嗯?怎么真弹出东西来了,还是两个东西?到底是啥?”刘卓恒心中大奇,俯下身伸手拂开近处的枯叶堆,抓起一把枯叶抖了抖,随着枯叶纷纷落下,一块圆形的绿色物体逐渐显露在手掌中,赫然就是这枚铜钱。 刘卓恒抖清落叶,将铜钱拿在手中,只见铜锈宛然,依然是钱文难辨,正是张老从窗口扔掉的那枚。 忽然,刘卓恒觉得哪里不对,“咦,怎么这枚铜钱变得这么轻了?”反手放入另一手的手心,那铜钱的背面显露出来,竟然是凹入的。上面还有凹入的钱文。 刘卓恒大奇之下,伸手一摸,原来这竟是铜钱的一层厚厚的铜锈,完整地从铜钱表面脱落了下来。 “那刚才两个东西掉下来,莫非另一个就是......?\\\"刘卓恒不由睁大了眼睛,兴奋地往远处的枯草堆拂去,刚拂开表面,就有一丝金色的光芒闪出,李卓恒伸出手去,轻轻捏住,举到眼前,那竟是一枚亮闪闪的铜钱,钱文清晰,楷书阔缘,地章锈下隐现朱砂红底。 刘卓恒心中狂喜,毕竟费了这么多功夫没有白费。仔细看去,那钱文赫然是盛通昌宝四个字。 刘卓恒心想,自己喜好历史,对历朝年号也略知一二,似乎历史上并没有有这么个盛通年号,咸通倒是有的。莫非看错了?再细细一看,确是个盛字,不是咸字。 刘卓恒把铜钱翻过来,见背面平平无奇,既无钱文,也无印记,但绿锈满铺,与正面光亮绝然相反,倒也相映成趣。 刘卓恒将刚才拾起的厚厚绿锈与这枚铜钱一合,竟然严丝合缝,正是从这枚铜钱赏一分为二的。 刘卓恒惊叹不已,抬头去望那树枝,显然这枚铜钱被张老扔出窗外,直落下来,不偏不倚,中间方孔插入了往上生长的树枝中,颜色又与树叶相仿,站在树下一时无法分辨,即使拉下树枝,也难找到。 而幸亏放手之后树枝弹出,那铜钱才弹离树枝,此前掉落之时应该也遭到过撞击,机缘巧合之下,将绿锈震松了,这才一分为二掉了下来。 刘卓恒将铜钱抓在手中,摩挲龙牙琢链接,感受那稳定轻柔的振动,心中再无疑问,这枚铜钱,正是一枚有价值的古钱,否则龙牙琢链接绝不会有如此反应。不过,这钱文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却有点摸不着头脑。 又把铜钱的钱文一面拿出来细看,但见这楷书遒劲,笔画流畅,隽秀俊朗,颇具功底,字口清晰,绝无黏连,几无磨损。铸工精湛,铜色温润,外缘也没有明显的磕碰。包浆,字口都没有人为处理,状态自然,面略深而背稍浅,穿口干净利落。 心中赞叹,这枚铜钱的这钱文一面,可是上佳的品相啊,这样的古钱币那可是非常难得的,光看着就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如果确定年号的话,那价值可就能估量了。 可这年号到底是什么呢?再放眼看去,心中一动:“我怎么净想着直读了,这铜钱不还有旋读的吗?” 想通此节,从上往右读去,不由一个字一个字念出声来:“盛-昌-通-宝?” 盛昌?有这么个年号吗?盛世昌盛?寓意倒是不错,可是啥朝代的? 拿出手机一搜,竟发现,不是唐宋元明清正统历朝的年号,而是金朝时期,金末帝完颜承麟的年号。完颜承麟从金哀宗手中受禅登基到死于宋蒙联军灭国之战,仅半天时间。 刘卓恒心想,闹半天不是中原皇帝的年号啊,还是金朝灭国之帝,那能值几个钱?有点丧气,想了想还是放进口袋,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今天龙牙琢带来的收获啊。 顺手再搜了一下“盛昌通宝”四个字,正想随便看下收工回家了,手机上闪出的介绍让刘卓恒顿时在原地,这枚不起眼的铜钱,竟然是古钱大珍! 第31章 和我的一模一样 刘卓恒的手有点儿颤抖,他定了定神,深呼吸了一口,划到了价格的页面,跳出来的数字,令刘卓恒不敢相信,与这枚小小的古钱类似的钱币,拍卖价居然高达数百万元! 又翻找了几个网站,虽然价格略有高低,但总体没有改变,这确实是一件稀世珍宝。这枚铜钱,是否存世都属疑问,因其特有的时代背景,成为收藏界不可多得的珍宝。虽然有高额的参考价格,但都找不到有收藏家拥有。 刘卓恒尽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便继续埋头去捡灌木丛中的垃圾,一边捡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放空脑子。去注意捡的垃圾是什么,烟蒂、饮料瓶、快餐盒…… 差不多把两个塑料袋都装满了,刘卓恒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看看垃圾也捡得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来,往灌木丛外走去,至于下一步该做什么,脑子里一片混沌,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没跨出去,就见又一个东西飞进了灌木丛,直向自己的脸上飞来。刘卓恒反应极快,头往旁边一让,那东西唰地擦过脸颊,落到了草地上,刘卓恒低头一看,居然又是一个烟蒂,还在冒着青烟,这多危险啊。赶紧伸脚踩灭了,捡起来扔在塑料袋里,一步冲出灌木丛,口中喝道:“谁啊?抽烟抽昏头了?往哪儿扔呢?”抬头往烟蒂扔来的方向找去。 那边一人听见呵斥也吃了一惊,往刘卓恒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愣,随即,那人怒声道:“好你个刘卓恒,你不是说去跑客户了吗?跑哪儿去了?”竟是黄泰林。 刘卓恒一下子没那么理直气壮了,嚅嗫道:“黄总,我,我路过这儿,看垃圾挺多的,就帮忙捡掉点儿。” “用得着你捡吗?我们是付物业费的!我付你工资是让你做销售跑业务的,是让你干这个的吗?”黄泰林指着刘卓恒骂道。 “那我不是也没拿到这两个月的工资嘛。”刘卓恒小声嘀咕道。 “什么?你说什么?”黄泰林继续发火。 “黄总,您别发火,我是说我还是做了很多事情的,昨天我加班加到很晚……”刘卓恒提着两个装满垃圾的塑料袋,有点不知所措。 “哦,对了,你昨天加班做什么了?你加班开着公司的灯,吹着公司的空调,也是要用公司的电的!”黄泰林板着脸说。 “黄总,我昨天不是跟你汇报过推广思路,您不是也同意了嘛。我拍了您的戒指的照片,就去修图、写文案、排版文章、编辑视频了。”刘卓恒不敢怠慢,一一解释。 “哦?你在做这些?那还算不错。”黄泰林面色和缓了一些,“都弄得怎么样了?” 刘卓恒见老板火气减缓,也略放下心来,说道:“都已经搞定了,这会儿马上要发出了。” “什么?介绍我的戒指?推广文章和视频?”黄泰林忽然脸色有异。 “对呀,我昨天和您核实过名称、来历、出处,又找到了故宫博物院同类文物的相关资料,整理了文案,昨晚上都已经弄好了。”刘卓恒讨好地说。 “谁让你发的?你怎么都不给我审核一下就擅作主张?你太过分了,刘卓恒,你眼里有没有领导?”黄泰林勃然大怒。 刘卓恒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原本还想着这事能让老板不说表扬一下,也能点个头,没想到,忙活了一晚上,还被骂了一顿,这到哪里说理去?不由有点生气,回怼道:“不是您说过,让我放手去做的吗?怎么我去做了又不对了?” 黄泰林勃然大怒:“我说不让你发就不让你发,我是你老板,你不得听我的?” 刘卓恒想想也对,刚才是有点冲动了,于是服软道:“好的,黄总你说得对,我错了,我现在去修改发送时间。”掏出手机,打开屏幕,忽然脸色大变,抬头望向黄泰林,轻声道:“黄,黄总,文章和视频,刚刚都已经按设定的时间自动发布了。” “什么?设定的时间?自动发布?刘卓恒你搞什么鬼?为什么要现在发?现在是黄道吉日吗?”黄泰林一脸愠怒,喝道。 “黄总,我这可是按照大数据的分析来做的,现在这个时间段,是我们的目标客户群体点击率、阅读率最高的,而且点赞、评论等各种数据都能提高,我这也是为了更好的推广效果啊。”刘卓恒耐心解释道。 “啊?那就是说,刚刚这么一发,会有很多人看到了?”黄泰林脸色大变,瞪大眼睛问道。 “对啊,一般刚发出阅读人数会最多,然后逐渐下降。”刘卓恒还在试图给老板讲述。 “哎!你你你!你赶紧快撤下来,立刻,马上!”黄泰林急得跳脚道。 “怎么了?黄总?这发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撤回啊?”刘卓恒完全不明白黄泰林这是怎么了。 “你别管,你就赶紧给我从网上全部撤下来,一篇文章、一段视频都不要留,听懂了吗?赶快!”黄泰林伸手拉住刘卓恒的胳膊,往办公大楼里拖去。 “好好好,黄总,我去,我去!您先松开我,我先把垃圾给扔到垃圾箱去。”刘卓恒被黄泰林拖着不舒服,挣扎道。 “给我!给我!”黄泰林劈手从刘卓恒手中夺过两只塑料袋:“你给我现在就上去撤回!” “好的,黄总!我马上上去!”刘卓恒赶紧冲进大楼去按电梯上行键,那几部电梯却都偏偏停在高层不动。刘卓恒回头一看,黄泰林在大楼门口冲自己挥舞着垃圾袋,心知没有动作势必又要被老板痛骂,赶紧做个手势,一溜烟冲向楼梯。 冲进楼梯间后,刘卓恒喘了口气,偷偷探出一个眼睛,只见黄泰林把两个垃圾袋随手往大楼门口一抛。还好自己袋口扎紧了,要不不是又满地狼藉了? 刘卓恒摇摇头,叹口气,慢慢地爬楼梯上楼,走进了办公室,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把文章和视频一一撤回,忽然发现,有篇文章下赫然有人评论:“这戒指和我的一模一样!” 第32章 当务之急 刘卓恒一看,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按龙牙琢给出的信息,这枚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可是当年清朝入关,摄政王多尔衮为庆祝,打造的多枚清廷御用戒指中的一枚。其中有一枚金錾一统天下太平戒现在收藏在北京故宫博物院。难道说,这位评论者手中的也是此系列中的一枚?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倒是蛮特别的了。 但是,此人言之凿凿戒指一模一样,同系列中,以古代的手工技术,非工业化的生产体系,没有可能,也没有必要做的完全一致,个体之间只有一定的差异,才能更为珍贵。所以有可能的是,那人的戒指有一定的相似度,但是细微之处肯定是有所不同的。如果这种细微的差异可以忽略的话,也可能每个人对一模一样的理解不完全一致吧? 那此人所言的一模一样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呢?刘卓恒不禁大为好奇。想起今天黄泰林的一反常态,刘卓恒心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黄泰林昨天晚上还很显摆地把戴在手上的戒指取下来,给我随便拍照片和视频,可今天不但不见戒指的踪影,而且似乎对提到这枚戒指都异常小心,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蹊跷!”刘卓恒心里琢磨着。 “会不会黄泰林今天遇到了什么事情,就怕这枚戒指信息公开,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呢?这样的解释似乎听上去有点合理性呢!”刘卓恒越想越不对劲。要是黄泰林有什么不测的举动,也许自己被拖欠的工资又要继续拖欠下去,那可不行! 也许这位评论者有什么信息可以提供呢?去问问他看,刘卓恒想着,私信去找那评论者。 那评论者很快回复了个笑脸,刘卓恒输入文字问:“你手里也有一枚这样的戒指吗?” 过了一会儿,那评论者回复道:“是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我的戒指弄丢了,去抽屉一看还好还在。” “你的这枚戒指是哪儿来的呢?”刘卓恒立即追问着。 “我爸说是我奶奶给他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那人似乎在字斟句酌,回复的有点慢。 “怎么不知道真假了,祖上传下来的,再怎么着也是真的,最多没那么值钱呗。”刘卓恒觉得那人回复的有点奇怪。 “哎,原来我们家是这么想的,可是自从去年我爸拿出去做了个鉴定,回来后就生了好一阵闷气,戒指也就随便扔抽屉里了。”又是一会儿,那人才回了。 “那是怎么回事呢?”刘卓恒听到和鉴宝有关,一下感觉来了精神,赶紧发出。 “我也不清楚,本来我们家还指着卖了这戒指给我妈治病呢,哎,现在只能做保守治疗了。”那人似乎不着急,又等了会儿才回过来。 “啊呀,对不起啊,你妈妈是什么病呀?” 那边沉默了很久,刘卓恒心中有点后悔,自己可能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是一种罕见病,要持续吃进口特效药,医疗费对我们这种普通人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那评论者许久之后,终于回复了一行字。 刘卓恒想:“哎呀,满可怜的!”想到自己也是因为工资被拖欠一直窘迫的样子,医疗费这一大笔钱,那压力该多大啊,对这评论者不觉同情起来。 再一想,既然他说他的戒指和黄泰林的一模一样,那极有可能也是宫里流出的宝物,如果这枚戒指是和黄泰林的同等级别,那应该也够治疗费了吧?于是写道:“我觉得你的戒指如果真和这枚一样,应该很值钱,够给你妈妈治病的。” “什么叫如果呀,你发的各个角度拍的全方位无死角照片和视频我都仔细看过了,要不是背景不一样,我就真以为是我家的戒指。”那人依然缓慢地回复道。 “是吗?那怎么会没鉴定出来呢?我觉得你是没找对人。”刘卓恒分析道。 “也许吧,不过好像我爸后来还找了几家公司和专家鉴定过,都说是不值钱的赝品。”那人还是隔了半天才发回一句。 “要不你拿我们公司”刘卓恒写道这里,心想,不行,来了万一让黄泰林给看到,又得说我删除文章视频慢了。于是删了这句,另外写道:“你给我看看吧?说不定我能看出来。” 对面又是长时间的沉默,就在刘卓恒以为没有下文的时候,一行字跳了出来:“可以啊。” “那定个地方和时间吧?你在哪儿?什么时候方便?”刘卓恒打完这行字,估摸着按此前的情况,对方肯定又要过很久才回。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那人的回复终于跳了出来:“晚上8点,醒州广场行吗?” “醒州广场可以啊,那里市中心,大家都方便。”刘卓恒觉得地点是没问题,但是公司老是夜总会——到了夜里总是开会,时间上怕是不行。虽说自己现在有了点钱了,也不怕老板看自己不加班,又不满意了继续拖欠工资,但总还是最好不要搞太僵。 一想到自己有钱了,底气也足了起来,于是回复道:“6点左右,在醒州广场的快餐厅碰头吧?随便吃点,边吃边聊,也不浪费时间。” 那人这次倒是爽气,立即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 刘卓恒见对方已确认,便放下心来,忽然想到,自己出于好奇和同情想要帮那人鉴定他的戒指,可是自己说实话却没有鉴宝的真本事,今天一整天的机缘巧合,都是托了龙牙琢的福。 现在手里只有龙牙琢挂链,固然能通过振动确定戒指是否是宝物,但是没有龙牙琢,却对宝物的名称、来历、材质、价值等一概不知。这样的话,就算那戒指真是宝物,自己也无法说明清楚,自圆其说。 如今已答应那人帮他鉴宝,总不能言而无信吧。再者,自己手中的这幅古画到底是何来历,还有这枚古铜钱是否真的价值连城,都需要龙牙琢来解开谜团。 看看时间,想来那典当行应该尚未打烊,那现下当务之急,便是赶紧去典当行,赎回龙牙琢。 第33章 这东西是你的吗? 主意已定,刘卓恒立马收拾东西,将古画用纸包好,放在背包里,那枚古钱更是贴身放好,撒腿就往典当行而去。 远远望见典当行,刘卓恒的心定了定,放慢了脚步,如果一切顺利,还可以早点到醒州广场等那位评论者。 取出那份当票,刘卓恒笃悠悠地跨进了典当行的大门,算来今天可是来了第二回了,这两回的心情截然不同,这回,时刻不离身的龙牙琢又可以回来了! 典当行的员工上前迎客:“先生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看了一眼却发现,这位先生正是早上来典当和购买的客人。 刘卓恒也一眼发现这正是早上接待自己的员工,心想,也好,省得多费口舌,便将当票往那典当行员工面前一晃,说:“你好,我早上刚来过,这会儿想把早上典当的器物赎回,你帮我办一下吧。” 那典当行员工连声称好,请刘卓恒稍等,他进去办手续。 刘卓恒谢过,在柜台外站着等。只见那典当行员工将手中当票核对了一下,收了赎回的费用,便进里间去取货。 按理早上才典当的东西,应该很好找,不知为何,典当行的员工进去了挺长时间,却一直没有出来。再过了一会儿,刘卓恒终于有点忍不住了,问另一名典当行的员工到:“请问,我要赎回的东西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取出来?麻烦帮我看一下,我要赶时间,你们不也要下班吗?” 另一名典当行的员工客气地说:“先生,请您稍等一下,应该很快就会取出来了。” 刘卓恒看到那典当行的员工也有自己的事情在忙,也不好意思继续催,便点点头又等了一会儿。但里面始终没有动静,刘卓恒开始不耐烦,提高了嗓门说:“我等了这么久,可以给我了吧?” 另一名典当行的员工一抬头,见刘卓恒还在,而自己同事依然没有出来,也颇为惊讶,赶紧起身抱歉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进去帮您看下,麻烦您再稍等下。”于是也往里走去,消失在里间门内。 殿堂里还有两名典当行的员工,此时一人知趣地请刘卓恒在接待桌前坐下,另一人早拿了一杯茶过来,请刘卓恒慢用。 刘卓恒见他们如此客气,也不好发作,便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 堪堪半杯热茶喝完,还是没有动静。刘卓恒此时真的有点受不了了,但依然压住火气,慢慢站起身来,向那两名店堂中的典当行的员工望去。 那两人感受到了刘卓恒目光的压力,一人赶紧过来表示歉意,一人已拔脚奔出,往里间跑去。 那名典当行的员工正要冲进里间之际,只听里间传来几声大声的说话,在安静的店堂中显得极为突兀。 刘卓恒眼光一直盯着那典当行的员工,听见声音,更为注意,只见那典当行员工一愣之下,竟停下脚步,不再往库房迈入。 刘卓恒皱眉道:“喂,怎么回事啊?取个我的东西有这么难吗?” 那个停步在里间门外的典当行员工闻言回头望了望刘卓恒,讨好地微微点头,尴尬地笑笑,然后回过头去,似乎下了决心,一下子跨入里间。 店堂中剩下的一名典当行的员工抬头看了看店堂里挂的时钟,径直走向典当行大门,手一伸,竟然是准备去关门打烊了。 刘卓恒面色一沉,心想这间典当行透着古怪,哪有客人还在就打烊的?不禁大声道:“这是要打烊了么?我这个客人不是还在吗?有这么做生意的吗?” 那关门的典当行员工一边拉上大门,一边回头对刘卓恒抱歉道:“先生,不好意思啊,我们的下班时间到了,您看,店堂里也只有我一个人,我先把门拉上,等下您取了东西我再帮您打开。” 这典当行的店堂内本来就不甚明亮,大门一关,又暗了几分,只有屋顶几盏灯发出幽幽的光芒。刘卓恒心想,这倒也符合这里的气氛,能迫使典当人赶紧低价典当掉自己的东西走人。可是我可是来赎回我的东西的,哪有等这么久的道理。 见那关门的典当行员工回身往里走去,刘卓恒上前一步,拉住那典当行员工胳膊,看着他的眼睛,沉声说道:“你带我进去,我要取回我的东西,你们经理不在吗?让他出来!” 那典当行员工有点慌乱,挣扎着试图摆脱刘卓恒,一边恳求道:“先生,我可不能随便把您带进去,经理会骂我的,弄不好会炒我鱿鱼,您就放过我吧!” 刘卓恒手上略松,心想:“确实,这也只是位底层的员工,为这和他并不相关的事情砸了他的饭碗也不好。” 于是放松了口气,说:“那你赶紧叫你们经理出来,我就想问问他,我的东西为什么就这么难取回?” 那典当行员工自然满口答应,但是要刘卓恒放开他的胳膊,他要进去叫人。 “不行!”刘卓恒说,“你就在这里叫你们经理出来,他能听见。” 那典当行员工无可奈何,只好对着里间喊了一嗓子:“郭教授!您赶紧出来看下,这位客人有东西要取,等了很久了。” 里间没有回应,刚才的大声说话声也消失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刘卓恒心中焦急,这间典当行,怎么做生意的?手上不由加了把劲。那典当行员工吃疼,立即加大了喉咙:“郭教授!郭教授!” 这时,只听里面传出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只见刚才最后进去的典当行员工奔了出来,满脸慌乱,待奔到店堂,见那关门的典当行员工被刘卓恒紧紧拽住胳膊,也不禁愣了一下。 就在此时,前两个进去的典当行员工也一前一后跑了出来,脸上神色颇为奇怪,有点惊疑,有点困惑。那第一个进去的典当行员工一出来,眼光便往柜台前找去,见到刘卓恒,不由脸上一红,嚅嗫道:“对不,不,不好意思啊,先生,您的东西,那个,这个......\\\" 刘卓恒见这些典当行员工一个个都跑了出来,手便放开了这关门的典当行员工的胳膊,怒气冲冲地上前,隔着柜台质问道:“我的东西呢?快拿出来!” 此时,只听到里间传来一声阴沉的男子声音:“你的东西?这东西是你的吗?” 第34章 那就报警吧! 刘卓恒怒道:“怎么不是了?你又是谁?让你们经理出来!” 里间那人默不作声,也没见出来,刘卓恒心头火起,环视着几个典当行的员工,瞪大眼睛问道:“这是谁?是你们经理吗?” 几个典当行的员工纷纷忙不迭地点头,第一个接待刘卓恒的典当行员工陪着笑脸低声说:“是的,是的,就是我们的经理,也是我们老板,他可是醒州大学历史系的教授,我们都称呼他郭教授。你可不能叫他郭经理或者郭老板啥的,他嫌那些称呼都是铜臭味,不好听。” 刘卓恒忽然想起,早上来典当龙牙琢的时候,那孟依在查看龙牙琢时,这几个典当行员工旁观时叽叽喳喳说的,这郭教授就是孟依的研究生导师。 刘卓恒又看了一眼店堂里挂着的营业执照,没错,法人代表一栏写的是一个叫做郭宏滔的名字。 刘卓恒对孟依素无好感,连带对孟依的导师也并无太多敬意,现在又得知这典当行的老板就是所谓的郭教授,还要员工只能称他教授,不禁更加不屑。回身对着里间厉声道:“郭老板,郭老板,请你现在,马上,立即,带着我的东西,出来!” 几个典当行的员工听了都吓了一跳,然后互相你看我,我看你,忽然一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巴。其他几人也都憋不住,嘻嘻地偷笑起来,望向刘卓恒的眼光也钦佩起来。 “谁!谁!谁!说了不准叫我老板、老板的,俗!我是郭教授,记住,醒州大学历史系的郭宏滔教授!”只听里间传来恼怒的呵斥声,紧接着,一人从里面疾步走了出来,满脸怒容地望向刘卓恒。 刘卓恒定睛一看,那人身材魁梧,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大脑袋上灰白头发往后梳去,一丝不乱,手里拿着一枚放大镜,想来就是那郭教授了。 “郭老板,这间典当行是你的吧?”刘卓恒见不得此人颐指气使的样子,故意又叫了声郭老板。 果然,那壮汉被激怒了,往前踏出几步,隔着柜台直视着刘卓恒,喘了口粗气,愠恼地说:“当然是我的!” “那你就是郭老板咯,在商言商,有什么好忌讳的!”刘卓恒等了好久,心中有气,故意怼道。 “哼,好好好,你是客人,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那郭教授有些无奈,毕竟人家一不是自己的学生,二不是自己的员工,想叫什么是人家的自由。 “嘻嘻。”刘卓恒见郭教授服软,倒也放下了故意戏弄的心思,说:“好吧,郭教授,既然这样,我觉得还是叫你教授比较好听,弄得我也像你的学生似的。哦,听说你是醒州大学的历史系教授,我要是考你的研究生,不知道行不行?” 郭宏滔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卓恒,说:“只要你成绩够,也不是不可以,我可是爱才的。”转而又皱眉道:“不过你么,看上去不是好好读书的料,我看就算了吧!” “哈哈,郭教授你这可说对了,我就是读不进书的,不过,有的东西,也不是读书读得越多就越对哦,比如说,有的人就是书呆子。”想到这郭教授的研究生孟依,不禁嘴角上扬,露出嘲讽的笑意。 郭教授不知他说的是孟依,还以为是针对自己,不禁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 刘卓恒见自己被这郭教授带偏了,自己来可不是跟他斗嘴的,赶紧咳嗽了一声,说:“郭教授,我也不多说了,你赶紧把我的东西给我,我还有事,你的员工也要下班。” 几个典当行的员工在一边听了,倒也挺受用,毕竟老板可不会这么说,最好让大家再晚点走,没有客人,擦擦灰也是好的。 现在这位年轻人不觉便显得可亲起来,几个典当行的员工都在想老板还是赶紧把东西给人家得了。 于是他们和刘卓恒一起,几双眼睛都望向了郭宏滔。 郭宏滔把手中的放大镜往桌上敲了敲,另一只手从背后拿到前面,手里赫然是龙牙琢。 刘卓恒面露微笑,分别了半天的龙牙琢,又可以回到自己身边了,便伸出手去要接。 谁知郭宏滔往后退了一步,本来柜台就宽,这一退,刘卓恒手再长也够不着了。 刘卓恒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住了,冷冷地问:“郭教授!你什么意思?” 郭宏滔并不看刘卓恒,而是把龙牙琢举起来放到眼前,用放大镜仔细查看着,说道:“你说这是你的东西?那这东西叫做什么你知道吗?” “我自己的东西,我自然是知道的。”刘卓恒昂着头,傲然道。 “那你倒说说,它叫什么?”郭宏滔把放大镜从龙牙琢上移开,慢慢对准了刘卓恒。 刘卓恒只见放大镜中,郭宏滔的眼珠被放大数倍,显得十分怪诞。本来龙牙琢的名字挺儒雅上口,说出来并无不妥。但被郭宏滔以这种协迫似的方式逼问,反而心中不舒服,没声好气地说:“这和你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啊?”郭宏滔放下放大镜,盯着刘卓恒说:“你来赎回你的东西,总要把东西的名字说对吧,要不然,怎么和当票对上呢?” 刘卓恒心想,这郭教授可真是个叫兽,阴阳怪气地不知道意欲何为,偏不能让他得逞。还好自己早上也只说是枚挂件,所以这也难不倒我。于是哼了一声说:“我这东西就叫挂件,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当票存根,有没有写别的名字?” 郭宏滔自然知道此节,嘿嘿一笑,在柜台内侧踱了两步,用放大镜一指龙牙琢,说:“这挂件非同寻常,底座材质非金非银,纹饰古朴雄浑,那白色的物质非玉非石,坚硬无比。这么罕见的东西,应该有个特别的名字,也应该有特别的出处和来历,你如果说不出来,怎么证明是你的呢?” 刘卓恒一下子来气了,这老头这是想赖账明抢吗?怒道:“你是开黑店的吗?我的东西,凭什么一定要告诉你名字?你现在就给我把东西交给我!” 郭宏滔一听不由往后缩了一步,本能地把握着龙牙琢的手藏到身后。 刘卓恒气急,一拍柜台大声吼道:“郭老板!你到底还不还给我?” 郭宏滔淡淡一笑,耸耸肩说:“你连自己的东西都说不出名字,看来不是你的。来历不明的东西,我们典当行向来是不收的。现在既然收了,万一惹上事情,我们也担当不起,我看这样,那就报警吧!” 第35章 让我研究几天 刘卓恒听了怒气更盛,指着郭宏滔说:“你这黑店,还轮得到你报警吗?要报也得我来报!”掏出手机,便要拨打报警电话。 郭宏滔往几个典当行员工使个眼色,那几个典当行员工会意,纷纷抢上一步,拉住刘卓恒的手,不让他拨电话号码。 刘卓恒见几个典当行员工拉住自己,怒道:“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听到没有!” 那几个典当行员工不敢放手,看看刘卓恒,又不敢面对他的目光,转而去望向郭宏滔。 正在此时,只听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怎么今天这么早打烊关门了?难道我导师不在吗?” 刘卓恒一听,那声音清脆悦耳,居然是孟依的说话声,心想:“好么,又来一个帮忙的!我今天还怕了你们了?”愈发挣扎着想挣脱那几个典当行员工。 孟依跨进店堂,里面比门外光线暗淡,一开始并未看清情形,还在往前走,差点就要撞上这一堆人。 孟依哈哈哈一笑,说:“你们怎么了?又抓着偷东西来典当的小毛贼了?”从旁边绕过,看到柜台内的郭宏滔,嘻嘻哈哈地跟他打招呼:“哈哈,教授!您还在呀!好极了!我在学校找不到您,就猜您在这儿呢!我今天遇到个怪事,正想请教您呢!” 见郭宏滔的目光没有看自己,而是望向一边,于是再回头一看店堂中扭在一起的一堆人,吃惊地发现被那几个典当行员工拉住的是刘卓恒,“咦?怎么是你?” 刘卓恒被那几个典当行员工拉得动弹不得,没声好气地怒道:“怎么不能是我?我早上来典当,下午来取东西,难道不行吗?” 孟依听了一愣:“咦?你这么着急吗?你那件东西确实很罕见,我还想多研究研究呢!”见那几个典当行员工还在拉着刘卓恒不放,有点生气,这年轻人中午毕竟在丹青堂也算帮自己解了围,这么对他可不太好,便向那几个典当行员工喝道:“你们干什么?赶快松手放开他!”进而伸出手去,想要拉开那几个典当行员工,不觉抓住了刘卓恒的手。 刘卓恒怒道:“喂!你干什么?你也当我是小偷吗?” 那几个典当行员工还是不敢放手,都望向郭宏滔。 郭宏涛此时哈哈一笑,挥了挥手,几个典当行员工一见便都放开了刘卓恒。 刘卓恒身上一松,略感安心,见孟依还抓着自己的手,便说:“小依啊,你倒也是放开我的手呢?” 孟依脸上一红,放开了手去,退到一边,搓着双手,嚅嗫道:“这么多人,你别这么叫我......\\\" 刘卓恒空出手来,就要再去拨打报警电话。 “好了,这位刘卓恒先生,你别激动,我是和你开个玩笑,你的东西,原物奉还!请收好!”郭宏滔忽然态度大变,上前几步来到柜台后,将龙牙琢放在手心,微笑着递给刘卓恒。 孟依点了点头,忍不住开口道:“原来你叫刘卓恒啊?刘卓恒我跟你说,郭教授经常这样的,你别怪他。” “嗯?怎么回事?”刘卓恒停下拨打报警电话的手,惊魂不定地看向郭宏滔,又看看他手中的龙牙琢。 郭宏滔又笑笑说:“刘先生,刚才我就是试试你,有时候,有的人来典当的东西确实来路不正,我们都是这么吓一吓他,胆小的当场就逃走了,胆大的也甩下几句狠话撑个面子再溜走。只有你是反过来要报警的,哈哈,我郭某人也算是见识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件东西自然是你自己的了。” 说罢,郭宏滔索性把龙牙琢轻轻地放在柜台上,又恋恋不舍地轻抚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向刘卓恒伸出手掌做个请的手势,示意刘卓恒自己来取。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刘卓恒有点奇怪,但话一出口,马上也明白了,早上典当的时候,需要登记身份证信息,那作为老板的郭宏滔,自然在后台就看到了。 “好吧,这也无所谓了。”刘卓恒掩饰了一下自己的一时无脑,环视了几个典当行员工一眼,整了整被他们刚才拉皱的衣服,伸手向柜台伸去,一边暗暗防备,只怕那几个典当行员工和郭宏滔再有什么异动,自己可以随机应变。 刘卓恒眼中盯着龙牙琢,余光瞟向郭宏滔和那几个典当行员工,伸出手去疾速越过龙牙琢上方,抄住龙牙琢后部,以防郭宏滔再有什么动作,然后一把将龙牙琢紧紧抓在手中,缩回手放在胸前。 郭宏滔站在柜台内,举着放大镜两手环抱向他微笑不语。那几个典当行员工也纷纷散开,给刘卓恒让出路来。刘卓恒护住龙牙琢,往后退了几步,确认和他们保持了安全的距离,才低头去查看龙牙琢。但见龙牙琢在店堂的灯光下反射着光亮,同时,手中感受到了龙牙琢的振动。 刘卓恒心中大定,龙牙琢终于有惊无险回到自己手中,振动的功能也在,自是因为自己随身携带的古画和古钱了。等下赶紧回去要好好确认下这两件东西的价值,可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孟依见刘卓恒小心翼翼地捧着龙牙琢,眼光游移不定,上前一步说:“哎,刘卓恒,中午在丹青堂,谢谢你了哦!” 刘卓恒将龙牙琢收好,看看孟依,笑笑说:“没事,能帮到小依你是我的荣幸。” 孟依的脸又红了,小声说:“这么多人,你这么叫不好,你一定要这么叫我,别人不在的时候叫就行了。” 旁边的那几个典当行员工,都纷纷咳嗽几声,假装没听到,四散开去,擦灰的擦灰,整理的整理。 “打烊下班了,你们都早点回去吧!”郭宏滔手一挥,那几个典当行员工如蒙大赦,纷纷跟郭宏滔和孟依打个招呼,顺便暗笑着向刘卓恒点点头示意方才得罪了,又偷偷看看孟依,嘻嘻哈哈地鱼贯而出,口中说:“嘻嘻,别人先走咯!” 郭宏滔从柜台内走出,来到孟依身边,看着刘卓恒:“原来刘先生和我们小依认识啊?那可就好了。刘先生,我对这个挂件那是爱不释手啊,您看,能不能把你的这个挂件借给我?让我研究几天。” 第36章 我告诉你! 刘卓恒见郭宏滔言辞恳切,说得客气,又拉出孟依来,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倒也不必象刚才那样恶语相加,便也客气地说道:“郭教授想来是为了学术研究,按道理我应该双手奉上。只是我这几天还要用到这件挂件,等以后有机会吧。”这么说,明着是礼貌,暗着就是拒绝了。 郭宏滔是老江湖,怎么听不懂其中意思,哈哈一笑,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孟依。 孟依会意,上前一步对着刘卓恒陪着笑说:“刘,刘先生,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呀?你这件器物,别说郭教授了,就是我,都觉得非常值得研究呢。你知道,我们学历史的,对这些能够佐证历史的器物,特别感兴趣。你看,能不能瞧在我的面子上,借郭教授看看呢?” “别刘先生,多见外,叫我穷小子不挺好吗?”刘卓恒还记得中午时候,这孟依一口一个穷小子地嘲弄自己,没想到才仅仅半天,也有求着自己的时候。这时候,不免出言讥讽。 “我,这,你,.....”孟依被刘卓恒说得一时语塞,想想也是自己不对,想到本想帮导师的忙,却碰了个钉子,不由怔怔地说不出话来,轻叹一声,垂下头来。 “再说了,看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很大么?”刘卓恒得理不饶人,又接着说道,然后不由去看孟依的脸,正想补刀一句:“你的脸盘子大得就是个大脸猫!”却看到孟依眼圈发红,泪眼婆娑。再细看孟依的脸,中午没怎么仔细看,现在看去,倒也颇为清秀小巧,肤色雪白,加上身材又高,说得上是九头身,不觉怜香惜玉起来。补刀的话就脱口变成了:“小依,你的脸可是巴掌脸,不大呀!哈哈哈!” 孟依被刘卓恒说得破涕为笑,听他又叫自己小依,心头一跳,脸上发红,不由躲开刘卓恒的目光,望着郭宏滔求援。 郭宏滔见刘卓恒一口婉拒自己之后,对孟依倒是并未一口说死,反而颇有调笑的意思。想来两人私下应早有交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己也不便多问。虽说对这件器物心痒难忍,但只要有孟依在,自可从长计议,也不怕这年轻人走了再也找不到。 只是对这器物实在是牵肠挂肚,颇有抓耳挠腮之感,只得再拉下脸来对着刘卓恒微笑着说:“哈哈,小刘啊,我年纪比你大,小依也跟你挺熟的,我就不客气了叫你一声小刘,你看行吗?” “郭教授,哪有,我们哪有很熟?”孟依有点着急,上前拉着郭教授的胳膊撒娇道。 “哈哈,没事,没事,不熟可以慢慢熟悉嘛。”郭宏滔怜爱地低头摸了摸孟依的脑袋,笑道,接着抬头说:“小刘,你说是吗?”这句话是对刘卓恒说的。 刘卓恒不觉有点好笑,看来,这郭教授要么是会错意了,以为孟依和我有啥事;要么是老狐狸,故意舍得学生套自己这个色,啊,不,呸,我可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于是也回敬道:“嗯,没错,不过,有的事情可是有分寸界限的,再熟可能也不行呢。至于你想叫我什么,你请自便咯。” 郭宏滔一听就明白了,这年轻人看来警惕得很,光靠孟依这样刷脸看来还是搞不定呀,于是笑道:“那好,小刘,没事的,反正我们都认识了嘛,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来我这里,或者到我们学校来找我。当然了,找小依也可以嘛。记得我和小依在历史系,哦,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哈哈哈!” 孟依一跺脚,撅起嘴娇嗔道:“教授,您说什么呀!您今天是怎么啦?怎么老欺负我,哼!” 郭宏滔拉住孟依的手,把她拉到刘卓恒面前,对着刘卓恒又哈哈一笑道:“小刘啊,你是不知道,我老郭呀,哎,搞的是历史学科,呐,就是这么个职业病,看到好器物,都要一探究竟,搞个明白。你今天拿来的这件器物,我一看就隐隐约约觉得,有很高的学术研究价值,可是却一时不知从何入手。小刘你看啊,你是这器物的主人,我老郭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想问下你,这器物的名称,也好有个思路。小刘啊,小依呢是我的研究生,我觉得这器物对小依的研究生论文也应该有所帮助的。所以啊,老郭我腆着一张老脸恳请你,你看,能不能告诉老郭我和小依一下,你这件器物的名字呢?” 孟依听郭宏滔话语中极尽恳求之辞,连带把自己也拉上了,不由也更对刘卓恒的这件器物青眼相待起来,况且自己早上也对此颇感兴趣,只是没足够的时间来得及再看看。于是也望向刘卓恒,眼光中满是期待,犹豫了一下,出言道:“你,你就告诉我们吧?好吗?刘,小刘?好吗?” “那你还叫我穷小子吗?我觉得这个名字挺适合我啊。”刘卓恒也低头看向孟依,笑着说道。 孟依脸再次一红,低下头又迅疾抬起,望向刘卓恒:“我以后不叫你穷小子了还不行吗?你想让我叫什么都可以。” “哦?是吗?”刘卓恒笑道。 “嗯,当然,我确定,不过,你得告诉郭教授你的器物的名字。”孟依不失时机的提出了条件。 “哈哈,好啊。那你就叫我......”刘卓恒玩心大起,正想捉弄孟依一下,让她叫“老公”,此时,郭宏滔出声道:“哎,小依啊,可能我们还没有给小刘足够的信任感,我们也给小刘点时间嘛,不要太着急,搞历史研究毕竟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嘛,我想,小刘一看也是有知识有涵养的有为青年,应该能够理解我们的。” 这一招欲擒故纵再加不花钱的高帽,直接把刘卓恒调笑的歹念压了下去,让他颇有愧疚之感。看向郭宏滔,见这学者也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再低头看看孟依抬头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怀期许,不由口中说道:“好,小依,那你以后就叫我阿恒吧!” “阿,阿恒......好的,那,阿恒,你告诉我你那器物的名字吧?” 刘卓恒心中忍不住一荡,脱口而出:“好,小依!我告诉你!” 第37章 肆无忌惮 孟依大喜过望,不觉看向郭宏滔,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郭宏滔似乎没有看到,听到刘卓恒这么说,微微点了点头,说:“嗯,好啊,你就告诉小依吧。我进去回避一下。小依啊,你可不要告诉我啊!”便要转身往里走去。 刘卓恒一把伸出手去,想要拉住郭宏滔,没想到孟依也在此时伸出一手已抓住郭宏滔的衣袖,刘卓恒正好把手搭在孟依的手上,只听“啪”的一声,两手相触之处竟然爆出一星火花,三人都是一怔,孟依更是轻声尖叫了一下。随即都明白,只是静电而已。 郭宏滔哈哈一笑打破尴尬,说:“啊呀,这是你们来电啦!哈哈哈。” 孟依羞红了脸,拉住郭宏滔的衣袖晃着,“郭教授,你别笑话我,我多难为情啊。”不让郭宏滔继续说。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哈哈。”郭宏滔笑着说。说罢,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刘卓恒。 刘卓恒也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郭教授,你不要笑话小依了。” “嗯嗯,我不笑话他了。哎呀,青春年少真好啊!想当年,我也是这样的,没什么,没什么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啊!”郭宏滔点点头说。 孟依一跺脚,气恼地说:“教授!您!哼!您再这样,我就不上您的课了,也不来您的典当行帮您忙鉴定了!” “哎,别,别,你要来呀,可不能不来呀,我们历史系可不能没有你这个高材生啊!”郭宏滔笑着说。 刘卓恒也笑道:“孟依,郭教授这是跟我们开玩笑呢,你别怪他!” “你看,你们小刘都帮我说话呢。”郭宏滔得意地说。 孟依更加娇羞了,说:“什么我们我们的,他是他,我是我。” “好好好,好好好,你说得对!好好好,好好好,我听你的!哈哈,其实有什么呀,我们都是过来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郭宏滔笑道。 孟依撅起嘴巴,嗔怪道:“郭教授,你怎么尽开我玩笑,不说正事儿啊!” 郭宏滔一拍脑门,说:“哎呀,我可真忘了。刚才你们小刘要告诉你秘密呢,你赶紧去听你们小刘说。”又对刘卓恒说:“我进去了,你们慢慢说。” 刘卓恒被郭宏滔弄得挺难为情,赶紧说:“郭教授您见笑了!我这枚挂件的名字,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您和小依都一样。” 郭宏滔就势停住脚步,拉起孟依的手,放到刘卓恒的手里,慈爱地说:“那好,反正我和小依也不是外人,你就告诉我们吧。” 孟依的小手搭在刘卓恒的手掌上,不由一颤,随即,轻轻地握住了刘卓恒的手掌。 郭宏滔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双手,热切地望向刘卓恒。孟依的眼光也同时落在刘卓恒脸上,充满期待。 刘卓恒点点头,也看着郭宏滔说道:“嗯,郭教授,小依,你们真的很想知道吗?” 郭宏滔和孟依都不由点了点头,郭宏滔随即又摇摇头:“哎,没事,没事,我嘛,就是研究历史的职业病而已,你要是真的为难,不告诉我也没关系的,哈哈!” 刘卓恒感觉到孟依的手抓住自己的手,冰冰凉凉的,纤细柔滑,恍若无骨,滑若凝脂。低头看去,孟依的大眼睛紧紧看着他,忽然闪动一下,长长的眼睫毛扑闪闪的,娇羞万状。 刘卓恒看看孟依,又看着郭宏滔,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郭教授,小依,我告诉你们。”但见两人眼光如炬,紧盯着自己,于是接着说道:“我这个挂件是我爷爷给我的,他告诉我,名字叫做……” 只觉孟依小手一紧,刘卓恒低头看向孟依抬头企盼的目光,继续说道:“叫做——烈虎锐爪。” 孟依脸上紧张而期盼的脸色瞬间一片灿烂,回头望向郭宏滔。郭宏滔也与孟依对视一眼,随即目光转向远方,口中喃喃道:“烈虎锐爪,烈虎锐爪......”一边缓缓点头,脸上若有所思。 孟依放开刘卓恒的手,去拉住郭宏滔,问道:“郭教授,怎么了?” 刘卓恒原本被孟依抓住手掌,甫一放开,不觉心中一空。抬眼望去,只见孟依早已转向郭宏滔,眼光中尽是探寻之色。郭宏滔则恍若隔世,默默凝视远方。 刘卓恒顺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惊呼一声道:“哎呀,我公司里还要开会呢!郭教授、小依,我来不及了,我先走了哦!”说完,转身就走。 孟依见郭教授还在沉思,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急道:“你,阿,阿恒,你不要走啊!”放开郭宏滔的衣袖,向刘卓恒一步跟出。 只听郭教授缓缓道:“哎,我们别耽误小刘公司的正事啊。”这是对孟依所言,然后又说:“小刘,记得来学校找我哦!” 孟依一听,便停下脚步,不再追去。刘卓恒头也不回,径直推开大门,奔出门去,只听到一声“好的!”已不见踪影。 孟依怅然若失,呆呆望着门外,那门被刘卓恒往外推到最外处,又缓缓地弹了回来,“砰”地一声关住,直到郭宏滔在身后叫她:“我亲爱的依依小宝贝,怎么了这是?” 一转身,郭宏滔已走到自己身前。孟依捏起两只粉拳去锤打郭宏滔的胸口,打得郭宏滔身上砰砰闷响,口中娇嗔道:“你这坏滔滔,就为了这个破东西的名字,还让我给这小子用美人计,他配吗?哼!都是你,都是你,我的手都被这小子弄脏了!” 郭宏滔哈哈大笑,一手把抓住孟依的两个拳头,低下头,额头抵着孟依的额头,说:“可是不是很有效吗?而且,名字只是个开始。你看,你这么漂亮,这么浪,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啊!这小子肯定会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的。”一手紧紧地搂住了孟依的纤纤细腰。 孟依转嗔为笑,笑得花枝乱颤,踮起脚尖去吻在郭宏滔肥厚的嘴唇上,边吻边呢喃道:“你能受得了吗?滔滔?” “我早就受不了啦!现在正好,店里没人,我们可以肆无忌惮了!”郭宏滔开始把嘴唇移向孟依的耳垂。 孟依已在郭宏滔怀中瘫软,柔声道:“那我可要叫咯!” “叫啊,叫吧!我最爱听你叫了,叫得越响越好!”郭宏滔说着,一把将孟依抱起,往里间走去。 第38章 竟是一个高中女生 刘卓恒跑出典当行,头也不回地往远处奔出,待得奔到第一个转角,立即拐入,贴在墙根上不动,定了定神,探出一个眼睛去张望了一下,见来路上并无人跟出,方才长出一口气。 靠墙站定,他伸手在怀中碰了碰龙牙琢,龙牙琢安静地躺在口袋中,被他触及,便开始振动,像是在提醒他,身上还有一幅古画和一枚古钱。 刘卓恒四下一望,此处是条偏僻小路,无人来往。于是另一手准备将古钱取出,便在手刚触及古钱,只觉龙牙琢振动更为加强,同时,脑海中古钱的一系列信息不断展现,正与此前自己搜索到的结果一致,这正是一枚金末帝完颜承麟时期的盛昌通宝。 金朝开国皇帝完颜阿骨系完颜承麟高祖。1234年正月,金国面临着蒙古军队的侵略和南宋军队的夹攻,蔡州被围。金哀宗完颜守绪深知金国即将灭亡,因此下诏禅位予元帅完颜承麟,希望他能继承皇位,延续国祚。然而,传位大典刚开始不久,宋蒙联军已攻入城内,哀宗被迫逃往幽兰轩自缢身亡,完颜承麟继位,立即投入巷战。但由于已无法有效抵抗蒙宋联军,他最终在巷战中殉国。短短半天的皇帝生涯,是中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皇帝。金国自太祖建国至此历120年,最终被蒙宋联军所灭。 而从金哀宗下诏禅位,到翌日金末帝登基,金国大内有时间完成新帝年号钱币的铸造试样,但数量绝不会太多,仅用于金末帝登基大典使用,以进一步印证其身登大位的合法性。而这一枚经历灭国之战的古钱,就是流传下来唯一的一枚。在此之前,古玩界只闻其名,未见其形,甚至继而怀疑盛昌年号是否属实。 现在此枚盛昌通宝面世,足可佐证,金朝是在盛昌元年灭亡,中国历史将为此添上确凿的一笔。 由此,这枚古钱,已脱离了单纯的品相、年代、铸造工艺、铸币地点、发行人、题材等因素,仅凭其铸造时期,便可价值连城。 此前金朝的天眷通宝,因其也是一种试铸币,铸造量极少,存世量十分稀少,目前发现三枚,元的价格一直是古钱币价格的榜首。 而今,此枚盛昌通宝一出,价格已无可估量,龙牙琢给出的数据,也仅仅是500万以上而无定数。 刘卓恒脑海中划过的这些数据,令他无比惊喜。龙牙琢已被证明可以准确鉴定古玩,祖上传下来的宝物已被自己无意中找到了使用说明书! 刘卓恒兴奋得在原地蹦了几下,手舞足蹈,不忘紧紧按住龙牙琢和盛昌通宝。幸好这条小路无人经过,否则,肯定会以为遇到一个癫狂的人! 雀跃了一阵,刘卓恒慢慢冷静下来。这古玩一行,可不是那么好玩的,方才在典当行,若不是自己在一瞬间隐约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差点就把龙牙琢的真实名称告诉了那个郭教授和他的高足孟依了。 究竟是哪里不对,自然是孟依对自己的态度,在短短的半天之内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从一开始的轻蔑鄙视,到方才那时的亲昵热烈,绝不是自己有什么特别的魅力。自己很帅,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这绝不是孟依忽然转变感观的理由。唯一的理由,只有一条:那就是——龙牙琢! 这个郭宏滔,身为醒州大学历史系的教授,肯定在典当行里间,拿着放大镜仔细研究过龙牙琢而不得其解,但正是因为无法参透,更给了他极大的想象和诱惑。孟依的忽然出现,自然也不是什么巧合。此前自己早上典当龙牙琢,傍晚即前往赎回,已出乎郭宏滔意料之外,几次三番的拖延交出,想来自是已通知孟依,让她前来破解。至于为何知道自己今天与孟依有过交手,想来与孟依关系非同一般了。也罢,郭宏滔毕竟是孟依的研究生导师,自己猜不透的,也便不多想,只是心中默默提醒自己,今后遇到此二人,自当万分小心才是。 方才自己急智之下,想出了“烈虎锐爪”这个以假乱真的名字,也不知是否能蒙混过关,但无论如何,龙牙琢的名字可得守紧了,不是万不得已,绝对不可对人轻言,宁可让龙牙琢的名字烂在自己肚子里。 主意打定,还待再打开古画,让龙牙琢一探究竟。此时,有路人缓缓经过,冷清的街道上,见高大壮实的刘卓恒孤身站在路口,不由走到街对面,贴着墙根,加快了脚步。 刘卓恒一见,立时意识到,现在这个地方可不是展开古画的好地方。这副古画,已然有损,可不要再把破口加大了。 抬头见晚霞满天,想到与那评论者约定的时间将至,赶紧往醒州广场赶去。 待赶到醒州广场,已是华灯初上。广场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灯光亮起,映照着广场的热闹景象。路边的小贩卖着各种美食,散发着香气,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品尝。其中,一位小女孩手里拿着一只气球,看起来十分开心,不时地追逐着飘起的气球。不远处,一群年轻人跳起了街舞,音乐和灯光交织成了一幅美妙的画面。 广场中央,有一群人在练习太极拳,动作流畅舒展,吸引了许多人围观。这些热闹的景象,给醒州这座城市增添了生机和活力。 刘卓恒无心流连,紧走几步,穿过广场,直奔快餐厅而去。 走到快餐厅门口, 已将近晚上6点,刘卓恒掏出手机,发出信息:“我到了,你在哪?” 这次和之前不同,那评论者立即回复了一个笑脸,随后一行字跳了出来:“我在广场快餐店门口。” 刘卓恒四周一望,门口人还不少,便又发出:“我穿一件蓝色上衣,在门口进去方向的左侧,你呢?” 一行字又是快速回复出来:“我穿一件嫩绿色上衣,在门口右侧。” 刘卓恒随即往右侧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嫩绿色衣服的人,正举起手中的手机,也往这边望过来,那人穿的,明显是一件高中运动校服,长发在脑后梳成一条马尾辫,面容娇美,竟是一个高中女生。 第39章 其中必有古怪! 刘卓恒觉得十分意外,此前这评论者回复极慢,又说自己的老父亲,又说自己的老奶奶,还上的是这种古玩类的网站和自媒体,刘卓恒一直以为,这人是个中老年男子,没想到,却是一名娇美的高中女生。 刘卓恒走向那个女孩,那女孩背着一个双肩书包,也走了过来,见到刘卓恒,欢快地叫了声:“叔叔,您好!” 刘卓恒又好气又好笑,苦笑着说:“哎,可别!我有这么老吗?” 那女孩走近了,看清刘卓恒的脸,也不由哑然失笑,抱歉道:“啊呀,晚上没看清楚,我还以为对古玩感兴趣的都是像我爸爸那样的中年人呢,嘻嘻!” 刘卓恒也笑着回敬道:“可不是嘛,你下午打字那么慢,我也一直以为你是个一边抽烟一边上网的,满脸胡子拉碴的抠脚大汉呢!” “哈哈哈哈哈!”两人同时发出笑声,有自嘲,也有圆场。 那女孩笑着说:”我下午在上自习课呀,能偷偷地发已经很不错了。” “哦,怪不得那么慢,没被老师抓住吧?”刘卓恒算是明白了。 那女孩调皮地眨眨眼睛,说:“当然是躲着老师的咯!” “你是上高中吗?几年级了?这么大还怕老师啊?”刘卓恒有点好奇。 那女孩侧着头打量下刘卓恒:“你读高三的时候难道不怕老师吗?” “我呀,读高三的时候,嘿嘿,只有老师怕我!”刘卓恒坏笑着说。 女孩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老师怕你什么啊?” “英语老师怕我不背单词,数学老师怕我不做习题,语文老师怕我不写作文,其他老师怕我不复习他们的课。总之,他们就怕我不好好读书,考不上自己心仪的大学。”刘卓恒看着女孩青春洋溢的笑脸说。 女孩显然聪明得很,一听就明白刘卓恒绕着弯子在说自己,于是”哼”了一声,说:“你看,还是一副老气横秋的叔叔样吧?” “好吧,我输了,你高三应该是18岁吧,我也就23岁,叫叔叔可别把我叫老了。”刘卓恒只好举手投降。 那女孩嘻嘻一笑,说:“好吧,那就叫你一声哥哥吧。哥哥,你不是说帮我看看我们家的戒指吗?我带来了。“说完,把双肩背书包从背后拿下来,准备去掏书包。 刘卓恒一把拦住那女孩,说:“不急,我们进去边吃边说。” 那女孩犹豫了一下,说:“我时间很紧,还要回家去照顾我生病的妈妈呢。” “哦,是啊,你妈妈的病还好吗?”刘卓恒想起了下午的对话。 “哎,现在还算稳定吧。”女孩从刚才的欢声笑语,一下子变得有些忧郁了。 刘卓恒一看,自己这样不是要把这小女孩弄哭了吗?赶紧说:“没事,没事,我帮你看下你们家的戒指,如果真是宝物,那可就能救你妈妈了。” 那女孩听了精神一振,说:“是啊,是啊,我就是觉得这样才下了决心来见你的,一路上就怕遇到坏人。” “那你现在看到我了,不觉得我象坏人吗?”刘卓恒故意说。 那女孩又上下看看刘卓恒,微微点点头。 刘卓恒大急:“哎,我可不是坏人啊!” “嗯,坏人当然都不说自己是坏人的。”那女孩咬着嘴唇说道,又看着刘卓恒着急的样子说:“不过,你看上去还行,挺帅啊。”脸上莫名其妙地一红,低下头说:“我觉得你不像坏人。”又抬起头来望向刘卓恒的眼睛。 刘卓恒讪讪地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两人沉默了一下,身边进进出出的人来来往往,为避让人流,两人都往前走了一步,几乎面对面站着。 此时,有一个冒失的小孩从快餐厅疾速跑出,眼看要撞到那女孩的身上,刘卓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女孩的衣袖,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一手扶住那小孩。那小孩嘻嘻哈哈地,身后家长冲过来拉住了,谢过刘卓恒,带着小孩走了。 刘卓恒放眼往快餐厅望去,只见正是晚餐时分,快餐厅里人头攒动,几乎没有空位。 那女孩也看到了,望望刘卓恒,耸耸肩,说:“哥哥,你看人这么多,还是不要进去了。” “是啊,没想到这么多人!”刘卓恒皱了皱眉头,四处一望,指着不远处一处警务站,说:“我们到那边去吧?那里有警察,你也放心些。” 那女孩笑了,说:“我就说哥哥不是坏人吧?哪有坏人往警察手里撞的。”拉起刘卓恒的衣袖,把他拖到广场旁的长椅上坐下,揭开双肩背书包,取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 那是一个十分常见的普通绒面戒指盒,刘卓恒一见之下,就想:“这样子怕不会是古董啊!” 那女孩显然看出了刘卓恒的心思,说:“这是我爸自己配的,不是原装的,原装的没盒子,就是一枚戒指,你看!” 说完,“啪”的一声,打开了盒子,捏起那枚戒指,举到刘卓恒眼前。 刘卓恒一手暗暗已握住龙牙琢,只觉龙牙琢并未发出更强的振动,现有的振动还是来自自己身上携带的古画和古钱。心中不由有点失望,看来,这枚戒指真的不是什么宝物了。 既然不是宝物,于是也不避讳,伸手就去接。哪知那女孩把手往回一收,说:“哥哥,你不会拿了就跑吧?” 刘卓恒又气又好笑,别说这枚戒指现在经龙牙琢确认根本不是宝物,就算是价值连城,我刘卓恒怎么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只好笑着说:“哎,你还是不太相信我啊,那好吧,要不你拿着,我不动手,只动眼睛,这总可以了吧?” 那女孩嘻嘻一笑,点了点头,把那枚戒指又举到刘卓恒眼前,刘卓恒便也不在伸手,探出头去,目光聚焦在戒指上。看得仔细,浑然没觉得自己的鼻息呼到了那女孩的手上。 那女孩吃痒,哈哈哈地笑出声来,刘卓恒刚凝神去看,被那女孩的笑声打断了,只好去看那女孩。那女孩正色道:“哥哥,你要专心点,别看我,看戒指。” 刘卓恒有点委屈:“我可不是在看嘛,你笑这么大声,我不得看看你。” “那你呼吸轻点,我痒,呵呵呵。”那女孩娇笑道。 刘卓恒这才顿时明白,有点不好意思,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再次去看那枚戒指,只觉无论大小、造型、材质、大小、包浆,尤其是那粒绿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耀着幽幽的绿色光芒,确实和黄泰林之前手上戴的那枚一摸一样。 刘卓恒大感诧异,不由伸出一个手指,去探向戒指。 那女孩见刘卓恒伸出手来,一开始有点吃惊,手往回缩了缩,但又见刘卓恒凝神贯注,直盯着戒指看,并未如坏人要得手了就逃的架势左顾右盼,且只伸一指,心中略定,手便不再缩回。 刘卓恒手指触及到那枚戒指的绿宝石上,另一手紧握龙牙琢,感觉振动完全没有变化,而如是宝物该有的信息则一点都没有出现在脑海中,此枚戒指,与宝物形似而实非,其中必有古怪! 第40章 脸上变色 刘卓恒把眼光从戒指上收回,伸手从口袋里取出自己的身份证,递到那女孩面前,正色道:“小妹妹,你把我的身份证收好,这样,我就算跑了你也可以找警察抓住我。” 那女孩奇道:“怎么了?哥哥?你为什么会跑?”手却不由去接过刘卓恒的身份证,拿到面前细看起来,一边看,一边轻声念出来:“刘-卓-恒,哥哥,原来你叫这个名字。” 刘卓恒点点头,继续说:“我还是想把你家这枚戒指拿在手里仔细看一下,可以吗?”然后满怀诚意地看着那女孩的大眼睛。 那女孩被刘卓恒盯着看得有点害羞,扭过头想了想,说:“嗯,我觉得应该,也许,可能,大概,maybe, perhaps,possibly......\\\" \\\"哎,这是背高考英文单词走火入魔了吧?“刘卓恒心里好笑,追问道:“怎么样啊,小妹妹?” 那女孩想了想,望着刘卓恒,咬了咬嘴唇,脸上一红,轻声说:”我不小了,你不要叫我小妹妹。” “好好,我不叫你小妹妹,那我叫你什么好呢?”刘卓恒有点无可奈何。 那女孩拿出一张大纸,指着左上角的一行字说:“叫我这个好了。” 刘卓恒借着广场的灯光仔细一看,却是一张数学高考模拟卷,只见右上角写着:班级:高三(1)班;姓名:唐宁芸。于是点点头,说:“好的,小唐,嗯,这个,唐宁芸同学,你好!” 那女孩唐宁芸有点害羞地微笑着低下头,把试卷收好,抬头道:“刘哥,你要看戒指就给你看吧,喏!”把戒指放在刘卓恒的身份证上,递了过来。 刘卓恒见唐宁芸愿意了,也不再客气,收好身份证,把戒指举到眼前,又仔细查看起来。 这次和之前被唐宁芸捏在手中看不一样,刘卓恒可以全方位的上下细看。纹饰、颜色、光泽、切工、质地,看上去无一与黄泰林的那枚戒指有任何不同。 唐宁芸目不转睛地盯着刘卓恒的一举一动,颇为好奇,脸上满是疑问之色。 刘卓恒手掌平摊,将这枚戒指放在手心。唐宁芸奇道:“刘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哦,唐同学,我估摸下重量。”刘卓恒眼睛也不抬一下,将戒指掂了掂分量,凭直觉,觉得也不会有什么差异。 唐宁芸看着刘卓恒翻来覆去地细看戒指,也不催促。刘卓恒又哈了口气到宝石的台面上,然后拿到眼前观察,只见水雾很快消失。 唐宁芸看得有趣,惊奇地说:“哎?刘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卓恒一愣,自己此前查过资料,如果这绿宝石是仿造品,那水雾需要几秒钟的时间才消失。没想到这绿宝石和黄泰林的戒指一样,水雾也是立即消失,想来至少宝石是真的,但不是古玩而已。 “这宝石是真的。”刘卓恒抬起头来望向远处,又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唐宁芸,冷静地说道。 唐宁芸开心道:“真的吗?好啊,好啊,那应该挺值钱吧?” “应该,也许,可能,大概,maybe, perhaps,possibly......\\\"刘卓恒不由学起唐宁芸刚刚说的话。 唐宁芸不好意思地笑了,说:”刘哥,你坏,你笑话我。” 刘卓恒似乎没有听到,将戒指举到上方,对着广场的灯光,去看那宝石的底部,只见那颗绿色宝石透过灯光,掩映出绚烂的光彩,近乎无暇的晶体,几乎看不到裂隙及生长纹,这净度,实为罕见。刘卓恒记得黄泰林的戒指上的宝石,也是这般无二。 唐宁芸看得有趣,也俯下身,抬头望去,惊叹于光彩耀目,不觉惊喜地“咦”了一声。 刘卓恒浑然不觉,想起黄泰林的那枚戒指,刘卓恒不由去看戒圈内侧靠近宝石镶嵌处,之前仔细看过黄泰林的那枚戒指,此处是有个独特的蚀刻印记的。 而这枚唐宁芸家的戒指,居然在这个部位,有个完全一致的印记,不用说大小,深浅,连位置也一摸一样,没有一丝偏移。这种技术,只有如今的现代工艺时代大批量生产才可能做到,古代,绝无可能。否则,就是刻意而为的了。 唐宁芸见刘卓恒对着戒指内圈发愣,不由好奇心起,站起身来,走到刘卓恒这一侧,也往那里看去,问道:“怎么了,刘哥,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刘卓恒只觉得脸颊痒痒,竟是唐宁芸探头来看,发丝撩起。顿时从遐想中拉回,指着那印记道:“唐同学,你看,这里有个印记。” 唐宁芸伸手去拿戒指,刘卓恒该看的也已仔细看过,顺势放开手去。唐宁芸将戒指捏在手中,往内圈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印记,蚀刻在内。 “哎,真的耶!”唐宁芸惊叹道,“刘哥,你眼睛真好,这里也给你看出来了。” 抬头去看刘卓恒,问道:“那这是不是说明这戒指不是赝品?很值钱?够给我妈妈治病了?” 刘卓恒没有直接回答,却说道:“你知道吗?我发的图文和视频里的那枚戒指,也有一个这样的印记,一摸一样。” “哦,我知道了,这肯定是戒指的注册商标,对吧?刘哥?”唐宁芸天真地说道,脸上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等待刘卓恒表扬自己。 刘卓恒差点笑昏过去,古代也有商标,但绝不是这女孩意思中的,她想的,怕是那些名牌化妆品、奢侈品包包之类的商标吧。殊不知,就算商标完全一样,也有可能收到的是假冒产品啊。 “哈哈哈,唐同学,你说得蛮有道理的,只可惜,这个戒指样式、纹饰应该是清朝的,那时恐怕没有你说的那种注册商标,再说,就算有商标......”刘卓恒哈哈大笑着说,说到此处,忽然心头一动,不觉口中停了下来,不再说话,愣住了出神。 唐宁芸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嘻嘻一笑,却见刘卓恒发愣,推推他问道:“刘哥,你怎么了?” 刘卓恒被唐宁芸一推,一下子回过神来,两手抓住唐宁芸的两只胳膊,望着她,激动地说:“我知道了,你这个戒指是假冒名牌!” 唐宁芸一听脸上变色,哼了一声,一把甩开了刘卓恒的双手。 第41章 就是个赝品 “刘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唐宁芸有点生气,撅着小嘴说道,“这可是我家祖传下来的戒指,怎么到你口中,变成了假冒名牌了?” 李卓恒微微一笑,点点头说:“唐同学,那就是了,你想想看,你家祖传的老物件,怎么会有注册商标呢?” “嗯?对呀!”唐宁芸凝神一想,回过味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注册商标,那这是什么?难道说,这就是个瑕疵?” 刘卓恒不由伸出大拇指,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看,这个位置,不是特意从这个角度往里看,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唐宁芸听刘卓恒这么一说,又拿起戒指细看,果不其然,这是一个很拧巴的角度,如果不是专门要这么看,是绝对不会想到,居然在这个位置,会隐藏着一处小小的印记。 “那,刘哥,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家的这枚戒指是假的?是仿制品?”唐宁芸心头一紧,抬头望向刘卓恒,担心地问道。 刘卓恒眉头紧锁,缓缓点了下头,说:“嗯,极有可能,你不是说你爸爸给很多鉴定公司和专家都看过了,都说是赝品吗?” “对,好多家都这么说的。可是奇怪的是,我爸最早一开始跑了一家鉴定公司,回来兴高采烈的,说是人家鉴定了说很有价值,具体多有价值要请醒州大学的专家来鉴定。那天我爸回来神采飞扬,感觉就是终于出头了。”唐宁芸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轻声地说道。 刘卓恒听了有点吃惊:“哦?是吗?那不是挺好吗?” “可不是嘛,我们全家都很高兴,就等着专家鉴定结果出来就把戒指卖了,换钱给妈妈治病。”唐宁芸眼神迷离,显然已陷入回忆,一时不语。 刘卓恒咳嗽了一声,追问道:“唐同学,那后来呢?” “后来?”唐宁芸的思绪被刘卓恒拉了回来,摇摇头说,“后来,那专家鉴定了好几天,我爸爸再去那鉴定公司问,那边说,我们家的这枚戒指是赝品,不是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价值。我爸就把戒指带回家了。” 刘卓恒听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等下,唐同学,那专家鉴定了好几天?” “是的,那家鉴定公司说,专家很忙,让我爸爸把戒指留在他们那里,等专家来了仔细鉴定。”唐宁芸点了点头,回答道。 刘卓恒有点无法置信:“所以,你爸爸就把戒指这么放在那里了?” “对啊。”唐宁芸眨巴着大眼睛,肯定地说,“既然要鉴定,而且那家鉴定公司初步鉴定下来是珍品,就等专家来确认一下的。” “也就是说,这枚戒指那几天是完全不在你们家的掌控之中的?”刘卓恒倒吸一口冷气。 唐宁芸点点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说:“是啊,要不怎么给专家鉴定呢?” “这是哪家公司啊,怎么做事情这么不规范?”刘卓恒皱眉道,这家人也是真的缺乏自我保护意识,怎么能把自己祖传的宝贝就这么放别人那好几天呢? 唐宁芸抬头望望天,努力回忆道:“我想想,好像,好像有个什么零来着?” “妖妖灵么?”刘卓恒苦笑着适时地调节了一下气氛。 唐宁芸听了哈哈大笑,说:“刘哥你真逗!哈哈哈哈,亏你想得出,哈哈哈!我记得名字是两个字,林字结尾,叫啥林贸易公司来着......\\\" \\\"什么?啥林?不会搞错吧?”刘卓恒心中一动,立即追问道。 “什么林,什么林......\\\"唐宁芸苦苦思索,一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兴奋地说:“嗯!刘哥,我想起来了,对了,是叫泰林,泰国的泰,森林的林。” 刘卓恒一切都明白了,脸色一片阴沉。怪不得黄泰林手上的戒指和唐宁芸家的祖传戒指一摸一样,但黄泰林的那枚戒指龙牙琢有振动反应,也能在自己脑海中映出相关信息,而唐宁芸家的那枚,就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黄泰林利欲熏心,玩了一个调包计,故意说服唐家把戒指留下给专家鉴定,短短几天内,仿制了一个连瑕疵都一摸一样的赝品。之后又谎称唐家的戒指不是真的,把赝品还给唐家,真品自己留下了。 想通此节,刘卓恒义愤填膺,一下子站起身来。 唐宁芸还不知道刘卓恒已明白了整个过程,见刘卓恒一下站起,面露怒色,倒是吓了一跳。也跳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卓恒,小心翼翼地问道:“刘哥,怎么了?” 刘卓恒被唐宁芸叫了一声,顿时回过神来,低头望向她,眼神十分复杂。过了一会儿,轻声说:“唐同学,你知道我是在哪里做事的吗?” “不知道呀。”唐宁芸摇摇头,“你发的图文和视频也没说自己是啥单位的,我就一直觉得你是做文玩生意的。” 刘卓恒心想:“我是销售,自己发的东西得自己留住客户,自然不专门去写公司名字了,否则被别人抢了客户去。”心中颇有愧疚,低声说:“唐同学,我告诉你,你可别生气。” “刘哥?怎么了?我为什么要生气呀?”唐宁芸有点摸不着头脑,奇道,“难道......”忽然灵光一闪,叫到:“刘哥,难道你做事的公司就是......” “泰林贸易!”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所以,我知道了,刘哥,你发的图片和视频,其实就是我们家的这枚戒指?”唐宁芸举起手中的戒指,有点恍然大悟地说。 刘卓恒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轻声说:“唐同学,你说对了一半。” “哦?怎么说对了一半?是哪一半?”唐宁芸好奇道。 “我发的图片和视频,确实是你家的戒指。”刘卓恒冷静地说道。 唐宁芸喜道:”真的吗?那太好了,真的象你图文视频中所说,我们家的戒指,是清朝宫里的宝物吗?” “对,你们家的戒指是清宫珍品。”刘卓恒不忍看唐宁芸,转头望向广场的人群,“但是,你手里的不是。” 唐宁芸大吃一惊,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捏着的戒指不敢相信:“刘哥,你是说,我手里的戒指是......\\\" 刘卓恒收回目光,看向唐宁芸,抱歉地说:“对,你的戒指就是个赝品。” 第42章 我跟你杠上了! “所以,我手里的这个戒指是被调包了!”唐宁芸冰雪聪明,已然明白了,瞪圆了眼睛愤怒地低声说道。 刘卓成同情地点点头,面色凝重地说:“不错,现在看来,就是我做事的这家泰林公司的老板黄泰林,设计把你爸爸要急于鉴定的真戒指留在公司,仿制了一个赝品。因为仿制的水平很高,连瑕疵都仿得一模一样,导致连你爸爸也没发现。” “刘,刘哥,你,你不会和此事有关吧?”唐宁芸忽然抬头盯着刘卓恒的眼睛,冷冷地问道。 刘卓恒无奈地摇摇头,望着唐宁芸说:“唐同学,我记得你说这是去年的事情是吗?” “对,是去年年中发生的事情。”唐宁芸点了点头,沉思道,“我爸后来的小半年辗转了多家鉴定公司和专家,都被鉴定为赝品,看来,就是在你们泰林公司被捣的鬼!”又不觉瞪向刘卓恒。 刘卓恒大感冤枉,争辩道:“什么我们公司,我只是个打工的,而且,去年我都没来醒州,这公司我才去了两个月,这不,连一分钱薪水都没拿到呢,怎么可能与此有关呢?” “哦,那刘哥,对不起了,我刚才......\\\"唐宁芸算了一下,的确时间上刘卓恒是不可能涉及到的。 刘卓恒摆摆手,说:\\\"没事,唐同学,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要不是昨天老板着急让我撤掉发出的图文、视频,我还不一定能想到呢。” “那这事肯定是你们老板干的!”唐宁芸余怒未消,还在不断推理。 刘卓恒面色沉重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一定,不是说有个专家吗?也不知道和专家有没有关系。” “对,那个专家我爸还在你们公司见过,”唐宁芸回忆了一下,说,“我记得我爸回来告诉我,那专家是醒州大学的历史系教授。” 一听是醒州大学的教授,刘卓恒若有所思:“哦?哪个教授?难道是郭宏滔?” “哎,对呀,就是叫郭教授,具体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刘哥,你认识他吗?”唐宁芸点点头,期待地问。 刘卓恒点头道:“嗯,算是认识吧,我感觉这位教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弄不好真跟他脱不了干系。”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唐宁芸握着那枚赝品戒指,有点焦急。本来还有希望拿戒指换取妈妈的医疗费,可是现在如果确认手中这枚戒指已被调包成赝品,不说一文不值,至少是价值不高的,远远不够救治妈妈。不由眼圈发红,脸上满是悲伤之色。 刘卓恒怜爱地看着这个女孩,这么一个娇美的人儿,却笼罩在失望无助的阴影下,心中也颇难过,正要开口劝解几句,只见唐宁芸一下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果决之色:“我要去报警,让警察去抓他们!” 刘卓恒听了心中暗赞,这女孩倒是敢作敢为,但是似乎稍有不妥:“我觉得未尝不可,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爸爸应该也试过?” 唐宁芸一下子有些颓然,低下头,过了一会儿,说:“你说对了,我爸爸曾经报过警。” “哦,是吗?”刘卓恒并不意外,自己在这公司待了才两个月,已经见识过好几波中老年收藏爱好者吵上门来,好几次还带了警察来,结果,不知道老板黄泰林有什么手段,都一一化解,不了了之。 “我猜你爸报警了也没用吧?”刘卓恒关切地问道。 唐宁芸恨恨地说:“可不是吗,警察说是经济纠纷,要去法院起诉。” “那后来去起诉了吗?”刘卓恒追问道。 “哎,我爸咨询过,说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而且原来的戒指也没有确切的价值鉴定,连标的都无法确定,所以,起诉不了。”唐宁芸颇感无助地缓缓说道。 刘卓恒心中已然明白,泰林公司必然是对这些都很熟悉,才能得手。想通过正常途径解决的路已被堵死,只有以其他方式,看是否能有一线生机。看着唐宁芸伤神的面容,低声问道:“唐同学,你相信我吗?” “我,我不知道......\\\"唐宁芸咬着嘴唇,抬起头望向上方,眨了几下眼睛,竭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看到了刘卓恒望向自己的目光,那目光中,有关怀,有同情,有坚毅。 “刘哥,我如果相信你,你能帮我做什么呢?”唐宁芸举手擦了擦眼角,大大的眼睛望向刘卓恒,轻声问道。 刘卓恒其实心中也没有底,目前自己也不知道两人的推测到底对不对,只有凭借龙牙琢的反应可以确定,这女孩手中的戒指绝非珍品。除此之外,都是推理,虽然逻辑上无懈可击,但还是需要确切的证据。 但一看到唐宁芸期许的目光,刘卓恒心中豪气顿生,决然道:“唐同学,你如果相信我,我会尽力帮你查找真相。如果确实是泰林公司的老板或者那郭教授所为,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追回你家真的那枚戒指。” “真的吗?刘哥?”唐宁芸惊喜地问道,脸上的忧伤渐渐化开。 刘卓恒坚毅地点点头,说:“真的,我保证。这枚戒指不但关系到你妈妈的治疗费用,也是这家泰林公司肆意妄为的证据之一,他们坑害了太多的人,不能让他们再这样下去。” “可是,这是你做事的公司啊,你不怕丢工作吗?”唐宁芸有点为刘卓恒担心起来。 刘卓恒哈哈一笑,对唐宁芸的担心感到一丝暖意。要是昨天,还真有点怕失业,但现在不一样,有龙牙琢在手,天下宝物尽可搜罗,只是需要点时间而已,这份工,早已不是非打不可了。这泰林公司和老板黄泰林,行事缺德,伤天害理,待人刻薄,克扣薪资,是该给他们一个教训。 “这公司连工资也不发,我还做着有什么意义?唐同学,你放心,我等下就会去公司加班开会,看看能不能开始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唐宁芸又恢复了高中生该有的活泼,兴奋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嗯,刘哥,哥哥,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唐同学,你现在还不用高兴得太早,我觉得查证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你现在当务之急是照顾好妈妈,好好复习,其他事情我来想办法。”刘卓恒宽慰道。 “哎呀,哥哥,亏得你提醒,我要赶紧回去照顾妈妈了。”唐宁芸忽然想到,立即想把戒指收好,又犹豫了一下,望向刘卓恒,问道:“那,哥哥,这枚戒指......\\\" 刘卓恒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点点头说:“唐同学,你把这枚戒指先收好,不用给我拿着。这可是关键证据,以后用得着。” 唐宁芸依言收好戒指,与刘卓恒挥手道别,急急忙忙地回家了。刘卓恒望着这女孩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广场的人群中,心中有一份凛然:“黄泰林,我跟你杠上了!” 这时,手机一振,刘卓恒拿起一看,暗叫一声“哎呀”,拔腿急奔。 第43章 各自咦了一声 刘卓恒一边急奔,一边打开了支付界面,点击了几下,输入了转账密码,这才舒了口气,慢慢缓下脚步,将刚才未接的电话回拨了过去。 “喂!刘卓恒!我就在你门外,又是敲半天你不开门是吧?我再给你1分钟时间,你再不开门,我就砸门了!”还没等刘卓恒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房东的咆哮。 刘卓恒急了,赶紧说:“哎,哎,房东叔叔,你可别砸,有话好好说嘛!” “这时候知道叫叔叔了?没门儿!你拖了我这么久的房租,我有权利收回我的房子,你好好看看租房合同上写的条款!”房东愤怒的吼着。 刘卓恒的耳朵被房东的吼声震得有点疼,干脆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些,然后再开口:”房东叔叔,我可是第一次来看房子就叫您叔叔的啊!对!对!房东叔叔,您说得对,是我不好,一直欠着您的房租,可我也是之前工资一直没发,实在没办法呀。不过我刚刚给您转账过来了,您要不看一下?不但欠着您的房租我转了,后3个月的房租我也已经转了,您看看收到没?” “哦?你转了?什么时候啊?”房东的口气一下子轻了下来,然后是一阵点按手机的噪音。 “不好意思啊,房东叔叔,就是刚才转的,我今天忙了一天,实在是才有空,真对不起啊!”刘卓恒抱歉道。确实,今天可真够充实的,几乎没有一分钟停的时候。 房东的声音再次在手机里响起,语气已经和缓了很多:“嘿,小刘啊,你怎么不早说,嗯,我看一下啊。” “好的,好的,房东叔叔,我就怕网络迟滞,耽误您收款呢!”刘卓恒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房东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响起了阴沉的声音,声音没有刚才的怒吼大,但是更加恼怒:“刘卓恒,你跟我玩什么花招?没钱就没钱,明说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这哪到账了?到哪个账了?” 刘卓恒愣了一下,怪只怪自己下午没想着这件事,这下急急忙忙转账,也不知是不是输错账号了还是怎么着了,只好苦着脸讨饶:“房东叔叔,我是真的刚才给您转过来了,要不,您在等会儿查一下?” 那边“哼”了一声,又等了一会儿,那个炸雷般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刘卓恒!我刷新了好几遍了,还是没有到账!废话不多说,我砸门了!” “哎哎哎!房东叔叔,您可千万别砸,我现在在赶回来的路上,您稍微等我一下行吗?我马上就到!”刘卓恒可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房门就这么被砸了,连忙恳求。 “什么?你真不在里面?”房东有点狐疑。 刘卓恒挥手叫了个摩的,赶紧跳上车,一边不忘跟房东通话:“是啊,我不骗您,房东叔叔,我现在就在赶回来的路上,不信您听这发动机的声音。” 房东被刘卓恒左一声“叔叔”,又一个“您”,倒也有点不好意思下手,于是忍了忍说:“那好,刘卓恒我告诉你,我先去另一家收房租,等会我再过来,你最好回来了等我,不然我就把你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扔出去,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房东叔叔,我这就回,这就回!”拍拍摩的师傅的肩膀,示意他快开。 摩的师傅也听到这年轻人从招手开始就电话不断,价也不问就跳上车,知道他着急,油门猛打,一溜烟的疾驰而去。 房东那边不甘心地点了手机的挂断键,瞪着刘卓恒的房门狠狠地剜了几眼,毕竟是自己的房子,要真砸了也心疼。想着左近还有几家没收的,也是催了几次了,恨恨地把手里的烟猛吸了一口,使劲甩到地上,脚底用力踩住来回碾了碾,算是发泄了一口气,噔噔噔出了大楼。 等那几家房租一一收到,也已过了一会,打开手机一看,刘卓恒的房租还是没到,不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小子又耍我,说不得,我非得把门砸开了不可!今天就让刘卓恒这小子给我滚蛋睡马路上去!” 气冲冲地往楼道走去,噔噔噔的脚步声震得楼道里一阵回响。拐个弯眼看刘卓恒的房门就在眼前,忽然,那楼道灯又开始闪动起来,随着房东一步步走近,闪动的频率渐渐加大。 “什么鬼?怎么又和昨天一样?”房东心中嘀咕,停下脚步,望了望那楼道灯。那楼道灯是盏感应灯,有震动就会亮,过一会又会灭,想来是接触不好了吧? 房东定了定神,“哼!”了一声壮胆,又往前跨出一步,只听“呲啦”一声,那楼道灯闪烁得更厉害了,将房东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房东看着自己脚下的阴影忽大忽小,缓缓抬头再去看那楼道灯,眼珠子转了转,“呸”地吐了口浓痰,摇了摇头,不去管他,径直往刘卓恒房门冲去。 眼看在门口站定,那楼道灯在身后的上方开始乱闪,房东伸出手去准备拍打房门,只见自己的手在闪烁不已的灯光下投射在门上的影子,忽明忽暗,心中烦躁,便大力往门上砸去。 就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了,房东收手不及,一下子往前冲去,撞入了房间,直觉肩膀被一物抵住,房间内灯光照出,映出一个高大的黑影。 那正是刘卓恒,他刚刚从摩的上飞驰到家,就听到门外呲啦作响,透过猫眼一看正是房东又来了,伸出的手上,戒指上的宝石在闪耀的楼道灯光下发出幽幽的光芒,赶紧一摸龙牙琢,那龙牙琢和昨天一样,又发出了强烈的振动。 拉开房门,房东堪堪跌入,赶紧伸出一手,抵住房东肩膀,说道:“房东叔叔,当心啊,您没事吧?” 房东怒气冲冲地甩开刘卓恒的手,没声好气地狠狠盯着刘卓恒,吼道:“刘卓恒!你的房租呢?转账!转账!转到哪了?我现在都没收到!”说着,将手机举到刘卓恒面前,让他看收款界面。 刘卓恒也把自己的付款凭证界面举到房东面前,无奈地说:“房东叔叔,我是转账了呀!” 两人都去看眼前对方的手机屏幕,忽然,两人都是脸色一变,各自“咦”了一声。 第44章 不觉惊骇万分! 房东和刘卓恒各自看着对方的手机屏幕,面色怪异,过了一会儿,刘卓恒先放下手机,抱歉地说:“房东叔叔,不好意思啊,我发的是你这个账号。” 房东也是恍然大悟,挠了挠脑袋,说:“哎呀,怪不得我说收不到呢,原来在这个账号上。小刘啊,不怪你,不怪你,是我账号太多了,哈哈哈哈!” “没有,没有,房东叔叔,是我没说清楚。”刘卓恒顺势给了房东一个台阶,“以后,我早点转账,把转账成功的界面截图发您,这样应该就不会有误会了。” 房东频频点头,呵呵笑道:“是啊,是啊,以后早点转给我嘛,我有这么多家要收,搞不好要弄错啊。”身后楼道里的灯,还在闪烁着不停,刺在刘卓恒的眼中,有点刺眼。 刘卓恒不由心中一动,昨晚就是因为看到房东的戒指才想到去公司测试龙牙琢的,今天房东又来了,何不趁此机会确认一下,看这灯光闪烁的架势,可能还真是个大宝物呢。 于是,一手暗暗去摸龙牙琢,只觉龙牙琢的振动较之前加强不少,可见是房东的这枚戒指引发的。 那剩下的,就是确认下这枚戒指的信息了。刘卓恒心意已定,便往后让开一步,放房东进门。 “好的,房东叔叔,我记住了,谢谢您啊!”刘卓恒伸出手去,握住房东的手,表示感谢,手指已搭住了房东的戒指。 脑海中,顿时显示出这枚戒指的信息,虽然不是什么非常有历史社会价值的古董,但也是一件颇有艺术文化价值的文玩,同时价值也是不菲。 刘卓恒暗自感叹,这枚戒指,倒还是符合房东叔叔的身价的,毕竟,有这么多房产,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房东叔叔,您进来坐一会儿吧,喝口茶。”刘卓恒热情地拉着房东的手,请房东进来。 房东显然对刚才为了房租大发雷霆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松开刘卓恒握着的手,摆摆手,眼睛往房间里环视了一遍,说:“哈哈哈,不用了,不用了,不打扰你了,小刘啊,你只要卫生保持好,爱惜一点家具就可以了,啊,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房东手一放开,那戒指的信息便消失了,刘卓恒点了点头,心中再次明了,以后使用龙牙琢来鉴宝就是这样的方式了!笑着送房东出去。 房东转身往外走,走到楼道灯下,停下脚步。那灯还在“呲啦呲啦”地发出响声,闪烁不已。房东和刘卓恒同时抬头望望灯,房东回头对刘卓恒说:“这灯,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接触不良吧,你明天去物业报修一下吧,啊,物业费我付了一年的,他们应该来修的。” 刘卓恒连连点头,笑着说:“好的,房东叔叔,我明天去找物业。您走好!” “好好,别送了,我走了,下次记得房租早点转给我!”房东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直到咚咚咚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那楼道灯随着房东的走远,渐渐减低了闪烁的频度,呲啦呲啦的声音也渐渐轻下来,慢慢安静了。 刘卓恒关上房门,心中安定下来,又想到那楼道灯的异样,可能龙牙琢还有很多神奇有待开发吧? 取出龙牙琢再次摩挲了一番,想起包里还有一幅古画,赶紧取了出来,将画在桌上展开,坐下认真查看。 此前在丹青堂没有时间细看,现下摊开仔细观赏,只觉草木繁茂的江南丘陵山景,大气磅礴。草木丰茂的江南景色,表现得淋漓尽致。群峦丘岗,洲渚烟汀,树木葱茏,廊桥横溪,水边牧牛,云起山腰,形似龙头。浓淡相宜的圆润之笔,皴山勾树,笔触形似披麻,山顶多作矾石,其上点以焦墨苔点,表现江南山顶草木。峰峦重叠、云雾晦明、平淡幽深,所勾皴笔层层积染、所点苔点浓淡相叠,层次参差而又浑然。 此画就此看去,确是五代南唐画家,南派山水画开山鼻祖董源的风格,如果真是董源真迹,那这两万元可真花的太值了,可惜,连丹青堂的老板汤林川都坦承,这是一幅仿作。 “就算是仿作,这幅画也是幅佳作呀!”刘卓恒感叹道。自己从小学过画,自然也看得懂好坏。 那就用龙牙琢看看到底是啥来头吧。刘卓恒想着,取出龙牙琢握住,一手去轻抚被不慎撕坏的口子。 龙牙琢温和地振动着,刘卓恒的脑海中信息源源而出,不由有点难以置信,站了起来。 这幅古画,纸绢细腻,远没有五代时期那么粗质,自是后代所仿,只是,这仿作之人,也是赫赫有名,此画虽题跋、印章均伪托董源,实则是清人张学曾所仿。 刘卓恒少时学画,自也了解历代名师名作,而张学曾的画在故宫博物院、东江博物馆等均有收藏,可见其地位。 张学曾擅画山水,风格苍秀,在艺术上受董其昌、王时敏之影响非浅,其艺术风格,与当时流派相融合。山水师董源,出入于宋、元诸家。喜仿元人笔,苍秀疏简,妍而不甜,枯而不涩。程正揆题其画云:“此道寥寥,得其解者,唯约庵吾友,差足与语,不复多见矣。”其画专访董源,苍秀古竣,是清代山水画的杰出人物,画艺可比肩张僧繇,成竹在胸,才思泉涌。 各大拍卖行中,历年都有张学曾的画作拍出高价,虽然不是惊世骇俗的价格,但也均是物有所值。 此画虽是仿作,却也是清代山水画的杰出之作,价值当在100万以上。 刘卓恒把这些信息研究完毕,心中感慨,中国历史上,这样的艺术文物能流传下来,应该好好保护。只是目前此画已被撕破这么大一个大口子,价值必然是大打折扣,甚至可能无法出手。 “哎,在丹青堂,要是没有去抢,也许不会这样。”刘卓恒有点懊恼,旋即又想到,若非如此,可能此画也不能阴差阳错被自己捡漏到。 可惜,此画现在破损严重,确是如何能够修复如初? 不由轻抚破损处,按住破口,抬起头望向窗外,愣愣出神。 过了半响,叹了口气,想不出好办法来,低头又往画上看去,一看之下,不觉惊骇万分! 第45章 刺耳巨响 只见这幅古画自己按住的地方,原本是被撕破的一条大口子,大到自己的手掌也不能完全覆盖,而现在,手掌之外的口子怎么不见了? 急忙将按住古画的手掌抬起,但见手掌按住处,也是竟然完好如初,没有一丝破损之处。 刘卓恒讶异地睁大眼睛,一下子站了起来,把椅子也带着往后倒去。刘卓恒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望向桌子上展开的古画,都没想去伸手拉住椅子,脑子里一片嗡嗡声,似乎过了良久,只听见椅子“砰”的一声,翻倒在地。 这一声把刘卓恒拉回现实,他使劲甩了甩头,急忙站到桌前,把台灯再拉近些,仔细去看那画。 只见那幅古画再无一丝破损之处,连之前所见的数百年保存过程中,无法避免形成的细微皱褶、压痕都不见了,平整如新。 原先画上还有几处各种环境的霉变和蛀虫侵蚀,产生的破洞,还有各类虫子的尸身和“粑粑”都附着在其上。 刘卓恒记得自己一看就觉得是幅古画,正是因岁月蒙尘和百年氧化,画作原有的色泽都已暗淡,并有多处难看的大片霉斑。而今,整幅画犹如剥去了一层茧壳,焕发出亮丽的色彩。 更为离奇的是,原本的题跋和印章都是张学曾假托董源所作,未曾想,其在题跋侧旁,竟有小字另书与用章,言明因尊崇景仰,为研习技法,故仿董源画风而作,并无鱼目混珠之意。 刘卓恒心下顿时明了,张学曾流传至今的画作,仿董源及宋、元诸大家者甚多,都是确切无疑的声明为仿作。这幅画原先却并无张学曾题记,想来是后世有宵小之辈,故意想尽办法抹去原有题跋,以期偷天换日,卖出一个更高的价格。 未曾想到,岁月沧桑,数百年后,张学曾本身的画作即已颇具历史及艺术的研究价值,而伪托董源之作,反而易被揭破。这才有了在丹青堂,店主汤林川与孟依的真伪之辩,自己也才有机会入手此作。 刘卓恒长出一口气,点了点头,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刚才,回想刚才所做作为,不如再做一遍?于是便将翻倒的椅子扶正,重新坐下,手按着那原本的破损处,凝神往画上看去,却没有什么变化。 皱着眉头仔细一想,刚刚并没有低头盯着画看,反而是举头望向窗外,便又转过头去,抬头向窗外望去。只是方才是失神之机,并未真的凝神去望何物。而今想复刻当时情境,唯有望见窗外密密匝匝的高楼大厦的黑色阴影,万家灯火掩映下,被城市灯火照亮的天际。 “什么也没有啊?”刘卓恒嘀咕道,刚才那时自己到底失神在干嘛?在......在?对了!在想怎么才能把这幅古画修复如初! 而那时,自己不但一手按住了古画破损之处,更重要的是,另一手正是握着龙牙琢。 刘卓恒想到此节,震惊不已,缓缓将龙牙琢取出,放到眼前。那龙牙温润如玉,在灯光下闪动着一丝光芒,但似乎是纹丝不动的,为何自己却感受到了龙牙琢在稳定的振动中? 此前没有仔细体会,一直以为是龙牙琢本身的振动,此时想来,其中颇有蹊跷之处。赶忙端来一杯水,手拿着龙牙琢靠住杯子,细看杯中,水面平静,没有一丝波纹。而自己手中,却切实感受到龙牙琢的振动并非虚幻,放开龙牙琢,那种振动立即消失。 再用握着龙牙琢的手去贴住杯子,或者拿起杯子贴住龙牙琢,均是如此,自己能感受到龙牙琢的振动,可是杯中的水却纹丝不动。 刘卓恒沉思良久,又试过几遍,心中了然。这龙牙琢,本身是不会振动的,自己能感受到的,是龙牙琢的某种异能引发的感受,与振动相似,但绝非振动那么简单。因为与此同时,如果另一手或身体任何裸露部位接触奇珍异宝,则龙牙琢会立即将此器物的信息通过此种振动形式,反馈到正在触碰到龙牙琢的人脑海中。所以,此种振动,可能是某种信息流连接及传送的方式,同时因信息流容量的大小而产生不同的振幅感受。 此前自己的手不小心割破后,鲜血无意中浸润龙牙琢底座上的红珠,可能已将自己与龙牙琢建立起了某种连接,此后,只需触及到龙牙琢,这种连接即会持续进行。 而触碰龙牙琢的人,其思维也会改变龙牙琢的信息流连接和传送,并进而改变此人接触的其他器物的状态。 方才自己正是在此形态中,一手握着龙牙琢,一手按着古画,心中只想,要将此画的破损修复,于是,龙牙琢的信息流便显露出其特有的功能,将古画完全修复如初。 现在仔细想来,方才确实感受到龙牙琢有一瞬间的振动加强,莫非?莫非就是在这一瞬间,龙牙琢完成了修复的任务?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龙牙琢可真是无上的宝物了,鉴宝只是附加的识别功能而已,更重要的竟是修复! 想到此处,刘卓恒不由得兴奋地站了起来,攥紧龙牙琢,推开椅子,在房间内来回走动,再次思索这个推理是否有漏洞。 只觉龙牙琢在手中,随着自己的思绪万千而愈发感觉振动强烈,而放开手去,摊在掌心,仔细审视,却并无振动迹象。由此看来,这龙牙琢确实是引发触及人的感觉而已,并无实际物理往复位移形式的振动,且随着触碰者的思维状态不断变动,神闲气定则感觉振幅略小,思潮起伏则感觉振幅强烈。 只是,这还仅仅是自己的猜测,怎么能证明呢?为什么不能是别的触碰者也有可能有此感受呢?此念一出,便想到,今天这龙牙琢只经过那典当行的员工、孟依和郭宏滔之手,此三人均未表现出异样,只有郭宏滔对龙牙琢的古朴造型比较关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感受到振动的表现。 而龙牙琢的修复功能如果确实有的话,那输入就是触碰人的思维了,只有念及修复,龙牙琢才会实现此功能。开启和关闭,就在触碰者的一念之间。 “哎,对了,我的手机屏幕前几天不小心碰了条裂纹,不知道是否可以一试?”刘卓恒忽然想到,于是拿过手机,对着光线找到裂纹处按住,一手握着龙牙琢,心中默念:“龙牙琢啊,龙牙琢!帮我把手机屏幕修好!” 眼光盯着手机看去不敢移动,但觉龙牙琢猛地一振,手机屏幕本来暗着,一下子亮了,随即屏幕一阵跳动,满是条纹,背后的闪光灯也开始狂闪,然后,屏幕和闪光灯忽然一下子熄灭了,手机喇叭更是发出一声刺耳巨响。 第46章 踩在脚下 刘卓恒吓了一跳,赶紧放开龙牙琢,拿起手机正要细看,只觉手机巨烫,无法拿住,只能放下。再看手机屏幕,一片漆黑。 “哎呀,我还是太莽撞了!”刘卓恒不由有些懊悔,自己刚才刚刚想好,便要去试验龙牙琢的修复功能,自信过头了,难道不应该是循序渐进,拿无关紧要的东西先试吗?手机可是太重要了,千万不要坏了,要不可真的寸步难行了。 过得片刻,再去摸一下手机,但觉手机表面已没那么烫,可以堪堪握住,便赶紧去开机。 “千万不要坏,千万能用!”刘卓恒心中暗暗祈祷着,伸手一触屏幕,屏幕并无反应,再去按开机键,竟然也是无法开机。 “不会吧!”刘卓恒心中叫苦不迭,但此时也已无可奈何,这想来是烧坏了呀。没想到龙牙琢的功率如此之大?!不,不能叫功率,那叫啥?输出能量?负荷?还是功耗?能效?负载?哎,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后果就是,自己的手机完蛋了。 刘卓恒无奈地捧着手机翻来翻去地看着,忽然想到屏幕上那裂纹不知道怎么样了?于是举起手机,对着灯光找好角度看去,却发现裂纹宛然,仿佛还因为发热涨长涨大了些。 刘卓恒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跌坐在椅子上,好么,自己想当然,非但没把手机小小的裂纹修复好,反而还弄死机了,这还得去修是小事,里面可有很多资料呢。 越想越头疼,肚子也咕咕叫起来,起身随便弄了点东西,坐下吃着,感觉胃舒服了一些,忽然想到,手机死机,莫不是因为没电了? 赶紧稀里哗啦吃完一抹嘴,找出充电线插上,确认充电头有电,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看去。只觉时间像凝固了一样,手机屏幕完全没有动静,又等了一会儿,插拔了几次,还是如此。 刘卓恒气得一拍桌子,恨道:“叫你手贱,不能找个别的东西试吗?非得用手机啊?”跟自己生起气来。 但是这么一叫唤,一发泄,反而郁闷之气渐消,思路活跃开来,想到自己刚刚说找个别的东西试试,身边还有什么可以试呢? 而且看来现代的产品,尤其是电子产品,恐怕过于复杂,导致龙牙琢的信息流传送出现阻滞,反而无法实现修复。而且,自己方才操之过急,难道不应该是要龙牙琢有反应的器物,才会有此功能的实现可能吗? “对呀,我真是!”刘卓恒一拍自己脑袋,说了声。 那现在身边还有什么会令龙牙琢有反应的呢?刘卓恒一想,对呀,不是还有那枚古钱吗? 赶紧掏出古钱,刘卓恒摩挲了一下古钱有盛昌通宝钱文的那一面,古钱在身上放了许久,捏在手中倒是有些温热的感觉。再摸到龙牙琢,龙牙琢再次给出了振动的反应。 刘卓恒点了点头,看到桌上的古画,低头想了想,将古画小心卷起,放到柜子的最深处收好,然后环顾了一下房间四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实在面积太过窄小。 “那就只能这样了。”刘卓恒想道,找个离古画最远的地方。于是拿起古钱,向柜子的对角线方向走去,几步便走到那边墙角,同时手中握住的龙牙琢反应的振动感,随着距离的增加,产生了微妙的变化,逐渐有一点点的减弱。 “没错,这就是这枚盛昌通宝的振动感了。”刘卓恒微微点头,将古钱举到眼前,正面的钱文清晰,光泽原始,全部细致的纹理都清晰可见,除了最为突出的地方微有磨损,其余表面没有任何磨损痕迹。 再翻到背面,则完全不同,背面生满铜锈,酥脆坑洼,不忍卒睹。 这枚盛昌通宝的正反两面,品相可谓两个极端,云泥之别。 “这枚古钱,材质单一,构造简单,且龙牙琢的振动感也很明显,应该是可以修复的吧?”刘卓恒心想,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总不至于象自己的手机那样被烧坏吧? 想到手机,心中一颤,不由去看桌子上的手机,一看之下,屏幕还是黑的。 “哎,算了,明天赶紧找维修点修修好吧!”刘卓恒只好宽慰自己,又拿起那枚盛昌通宝,只待做法。心中想到“做法”两字,心中不由好笑,“哈哈哈”笑出声来。 正在此时,只听“滴”的一声轻响。 “咦?”刘卓恒一惊,什么声音,循声望去,只见手机亮了起来,但未全亮,整个屏幕还是黑色。 刘卓恒一个激灵,冲过去抓起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出一节电池的轮廓线框,电池底部有微微的一丝绿色,电池上显示电量是1%。 “哇!好极了,手机没坏!”刘卓恒心中狂喜,拿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起来,随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将手机再次放好。 “那就是说,刚才是龙牙琢的能量太强,把手机的电一瞬间全部消耗掉了?那可真有点邪乎啊!”刘卓恒心中盘算,“等他再充满一些吧,如果能开机,那就万事大吉。”心中想着,念头便又转到做法上了。 定定心神,将盛昌通宝拿起,也不知按住哪面好,索性紧紧攥在手中,然后去拿龙牙琢。 龙牙琢的振动感在手中和心中荡漾开,刘卓恒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看看龙牙琢,再看看攥着的拳头,想到刚才是望向窗外的,又转头去看窗外。 窗外夜色迷离,远处的霓虹灯不断变换,扰乱心神,干脆闭上眼睛,心中默默想着:“龙牙琢,赐予我力量吧!”想到此处,心中好笑,哈哈哈又笑了出来。 再次屏气凝神,沉下心来,心中默念:“盛昌通宝,你给我修复如初!” 心思甫动,只觉龙牙琢的振动感猛的一强,就在此时,紧紧攥着的手中一阵烫手,刘卓恒吃疼,再也握不住了,放开拳头将铜钱往上一抛。 只见一缕金光闪出,那枚铜钱向上飞出,在半空中翻滚,一时无法看清两面。 这铜钱飞到半空,已然失去升势,掉头往下跌去。刘卓恒不敢去接,看着那铜钱往下落去,落去,眼中只觉铜钱如慢镜头般,缓缓翻滚降落。 终于,铜钱跌落到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嘤嘤不绝,然后在地板上竖直了,滴溜溜打转,始终不停。 刘卓恒哪等得及,伸出脚去,啪的一声,将铜钱踩在脚下。 第47章 你这报价不贵呀! 刘卓恒见踩住了铜钱,赶紧抬起脚来,见那盛昌通宝躺在地板上,钱文向上,在灯光下反射出亮色。 于是俯下身来,捏住铜钱,站起身把铜钱翻到背面,一眼望去,却大失所望:铜钱背面,竟然还是遍布铜锈。 刘卓恒失望地摇摇头,随手把铜钱往桌子上使劲一扔。 那铜钱在桌子上蹦跳了几下,只听哗啦啦几声,铜钱拍在桌面上,四周撒了四散的绿色碎屑,腾起一小片绿色的粉雾,慢慢散开。 刘卓恒扔出铜钱,本已准备转身,却见此奇景,立即上前,低头只见一片绿色的碎屑粉末中,那枚铜钱的黄铜色显得尤为显眼。伸出手去,抄起铜钱,桌面上的绿色粉末中便留下一块干净的圆形,中间又是一片方形的绿色粉屑,那圆形正是铜钱的大小。 将铜钱举到眼前,正反面一翻,那铜钱背面已赫然没有一丝铜锈,光亮如新。 刘卓恒将铜钱放在手心,尚可感受到铜钱传来的一丝温热,看来刚才感受到的烫手绝非幻觉。 现在这枚盛昌通宝,品相可算是极美,加之其历史意义,其价值又上了一个台阶。 刘卓恒兴奋得将铜钱抓在手心,虚挥了一下拳头。龙牙琢之所以以琢字为名,原来深意在此:以龙牙加以雕琢,化顽石成为美玉。 就在此时,只听见手机一声轻响,刘卓恒转头看去,只见手机屏幕亮起,竟是已然充到自动开机的电量了。 刘卓恒喜上眉梢,将盛昌通宝收好,上前拿起手机,待开机画面加载完毕,便去点开,刚才关机了半晌,也不知道有没有耽误什么事情。 点开界面,却发现怎么不是自己设置的桌面图片?软件也不对,只剩下系统默认的了。 “哎?怎么回事?不会吧?不要啊!”刘卓恒心里一紧,点开照片,只见一片空白。 “完蛋了!”刘卓恒不愿相信,再返回桌面,去点开文件,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了。 “好了,好了,反正有备份,花点时间恢复就好了。”刘卓恒有点沮丧,但是一想到今天依靠龙牙琢已斩获三件奇珍异宝,不觉心情大好,安慰自己道。 恢复数据还需要时间,先把重要的联系人先加上吧,添加到老板黄泰林,想到今天怎么没电话催我去加班呢?也好,也许刚才关机没打通?那最好了,我现在才不稀罕你这份工作呢!我可有几百万呢! 刘卓恒想着笑出声来,随即感到不对,今天也就变现了15万,又花了2万买进了一幅破画,现在只有宝物在,光有价值可并没有太大意义呀。 想到变现,中午那掮客沈旭舒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啊。 赶紧一掏口袋,那张名片还在,于是拍了古画和古钱的照片,自报家门发了过去,也不多说,如果这掮客识货,自会上钩。 果然,没一会儿,手机便响了起来。 刘卓恒也不着急,故意让他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点开接听。 “刘卓恒小友,手里好货还真不少啊!”电话那头,沈旭舒的声音传出。 刘卓恒一愣,随即明白沈旭舒是在中午佛像的转账记录上看到的,也不以为意,回答道:“是啊,沈老板,这两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如果沈老板帮我把这两件出手的话,后面的好货可是源源不断哦!” 沈旭舒一听还有很多别的好东西,不禁眼睛发亮:“那当然好啊,你放心,我在这古玩城,那可是交游广泛,没有卖不出去的货。再说了,我的关系也不仅仅在这小小的古玩城啊,整个醒州,甚至东江市,我都有的是客户。你有好东西,交给我就对了。” 刘卓恒料到沈旭舒会见钱眼开,有点得意,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仰起头,说:“好啊,那先从这两件古董开始吧!” “可以,可以,不过,小友应该知道的,我可是文玩经纪人,这个撮合成交可是要收中介费的。”沈旭舒不愧是生意人,马上谈起尺寸来。“呐,中午你卖的那个小铜佛,因为是我非要收你的,所以你的中介费就免收了。可是这两件,我可是先君子后小人,丑话说在前面,中介费那可是少不了的。” “嗯,这个我知道。”刘卓恒说,心想,可不是吗,我租个这么小的出租屋都得给房产公司中介费呢。“可你的中介费要多少,我们也要事先先敲定。” “那是,那是。”沈旭舒连连点头,“实话跟你说,我一般都是收20%的,小友你么,我们都已经是老客户了,我算你便宜点,15%好了!” 刘卓恒撇了撇嘴,反正那掮客在电话那头又看不见,说道:“沈老板,你可真赚得不少啊!” “哪有,哪有!小友啊,你是不知道,我要把你的货推荐给愿意收藏的大老板,那可是要花很多成本的啊!那交际费、交通费、维护费、疏通费、打点费,哎呀,可多了去了,这么说吧,这点赚的钱,可都差不多扔进去了。”沈旭舒开始按惯例哭起穷来。 “那我这两件要是沈老板能在三天内找到买主,那……”刘卓恒故意顿了一顿。 沈旭舒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小友,如果我三天内帮你找到买主成交,那又如何?” “我就给你…..”刘卓恒又故意吊他胃口。 沈旭舒一急之下,不觉大声起来:“小友,到底如何?” “我就给你25%!”刘卓恒下了决心,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要想尽快变现,那就得下重注! “25%!”沈旭舒听了也有些出乎意料,吃了一惊。这年轻人给出如此高的佣金,不知这两件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能值多少钱? “小友,莫不是你手里这两件东西不大容易出手?”沈旭舒开始有些担心,毕竟自己只是掮客,鉴宝可是外行。 刘卓恒知道他的担心,说:“沈老板你放心,我这两件东西品相上佳,渊源流长,属于填补历史空白的宝器。我已发了照片给你,你可以给行家鉴定,看看是否是宝物。” 沈旭舒这种话听得多了,也不敢太相信,便试探道:“那小友你这两件东西,分别怎么叫价呢?” 刘卓恒心想,拉扯了半天,终于到正题了,于是清清嗓子,说:“古画100万,古钱500万,打包价550万!” 沈旭舒听了,有点疑惑,说道:“小友,你这报价不贵呀!” 第48章 我得找人鉴宝! “哦?这报价还不够高?”刘卓恒不禁一愣,看来这沈旭舒倒也识货,若不是为了尽早变现,确实不会只报这么低的价格。 沈旭舒很满意自己扳回一局,嘿嘿一笑道:“小友啊,我沈某人毕竟比你痴长几岁,在这古玩界也算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不怕告诉你真经,古玩这报价啊,得往高里使劲报。你报得低了,买家还觉得你这个货可能不是真的,是在坑他,反而不容易轻易入手。” “嗯嗯,沈老板说得有道理啊!”刘卓恒一听之下,确实对啊,自己还是经验缺乏了。 沈旭舒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呢,像我出去报价,都是在心里价位上翻几番的,让买家自己还价就好,还了可以再谈。只怕人家不还价,那就根本没戏,也不用多谈。” 刘卓恒心中开始隐隐有些佩服,按说这是这掮客的生意秘诀,不知他现在和盘托出,不知是何用意? “沈老板果然有手段啊,哈哈哈,那沈老板,我这两件东西,你说报价不贵,那有什么好建议呢?”刘卓恒这次倒是认真请教起来,毕竟能多卖钱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沈旭舒在电话那头干笑几声,不紧不慢地说道:“小友你这两件东西,我沈某人虽然不是鉴宝专家,但经手的货多了,或多或少掂得清分量。” “哦,我也觉得好东西自然能入沈老板法眼,这才发你看下啊。”刘卓恒适时送上一顶高帽。 沈旭舒混迹商场日久,自然清楚刘卓恒的用意,哈哈一笑,道:“你这两件东西,品相极佳,如果按你刚才发我的简介所说,那还是有相当的竞争力的,尤其是这枚古钱,如果是真货,那几乎是孤品,价格无法估量。” 刘卓恒点点头,这掮客还真说到点子上了,看来也非浪得虚名:“那沈老板觉得我该怎么报价呢?” “按我的想法,这价格可以直接报打包价1200万。”沈旭舒心中算了一下,慢慢说道。 “那就是让人还价呗?”刘卓恒明白沈旭舒的套路,说:“那还不如报到2000万?” “呵呵呵,小友啊,报是可以报,不过,你的初衷不也是想尽快出手么?这报价把一大批人先吓跑了,那可不合算。”沈旭舒几个回合,已听出刘卓恒和自己预估的一样,毕竟年轻,对古玩生意还是略显稚嫩的。 刘卓恒有些尴尬,于是咳嗽几声掩饰了一下,说道:“那好,就按你说的1200万报价好了,我想要的就是我的底价。” “嗯,所以这是我要和小友商量的。”沈旭舒已占上风,自然不想错过:“最终成交的话,小友只管拿你的底价,我25%佣金照收。不过,多出来的部分,我要40%的分账。小友你看如何?” 刘卓恒一听心中暗暗点头,这掮客又如中午对付鸿善阁的孟博尧一样,坐地起价起来。可是,之后自己也以此回敬过他,这次还不是一样?于是咧嘴一笑,说:“沈老板,既然说开了,那就这样吧,我的底价不变,但佣金全免。多出来的部分,都是你的!” “什么?”沈旭舒差点儿叫出来,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呵呵笑笑,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小友果然厉害啊,这一手釜底抽薪,你不怕我不接这单吗?” 刘卓恒心中哼了一声,不屑道:“好啊,沈老板不接,这醒州城想来是没有人做这生意了吧?” 沈旭舒心中一凛,没错,醒州做这行掮客生意的多了去了,有专业的,有业余的,不管怎么样,只要有别人插手,自己现成的生意那就有可能被抢走,到时,可只能干瞪眼了。 “那小友你如果能和我确定只交给我沈某人独家代理的话,我倒是可以通融的。”沈旭舒幽幽道。 刘卓恒心想,独家不独家其实无妨,自己一时也没时间去找其他渠道出货,还不如全权交给这掮客。便淡淡说道:“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条款还得谈谈。” 沈旭舒见刘卓恒松口,倒也放下心来,这两件东西,如果找对人,出手是问题不大,只有这年轻人这里拿到更多好处,才能攫取更多的利润,做生意莫不如此。于是让步道:“好吧,小友如果信得过沈某人,沈某人就只收你底价的10%做佣金,多出来的部分五五分成。小友你看如何?” 刘卓恒心中盘算了一下,如果能出手的话,不管多少,自己至少有495万可到手,也在自己接受范围之内,多出的部分,正是吊着这掮客卖力的砝码,给他多些也无妨。想清此节,便道:“好,沈老板,我相信你言出必行,我们就按你说的来操作吧,不过,这还是要以3天为限,超过3天,可不能按这个来了。我也不怎么很缺钱,够花就好,3天内出不了手,我就不卖了,自己在家把玩一下就好。” “哈哈哈,小友你放心,我沈某人混迹这行这么久,别的不敢说,3日内必有买家愿意一谈,你看这可以吗?至于成交,那可能会略有延迟几日,这小友是否能接受呢?”沈旭舒心知给自己定死期限实在是大忌,但要赚钱,只能富贵险中求了,不过,还是能讨价还价就讨价还价的。 刘卓恒想了一下,3天内完成交易,确实也不是太现实,逼得太紧,反而有可能无法出手,还不如得饶人处且饶人,宽限几天也无妨,不过嘴上可不能松口:“沈老板你过谦了,谁不知道你人脉广阔,3天我觉得是足够的。” “没有,没有,小友啊,我人脉是有些,但是也需要些时间准备嘛,你看,这成交日期可否在宽限几日?再说了,多几天找买家,说不定,哦,不对,肯定能多卖出价钱的!”沈旭舒抹了一把汗,强调道。 刘卓恒听电话那头这掮客的声音都紧张得有些变了,不觉好笑,自己就这么略施小计,只要是猫儿,都贪腥,何况这掮客,以赚钱为己任,自然会上钩。 “那好吧,沈老板,那就5天吧。5天之内,我希望这两件东西能经你手找到买家。”刘卓恒慢慢对电话那头说出。 “好,好,小友,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沈旭舒顿了一顿。 刘卓恒心想,这掮客又耍什么花样,便道:“不过怎么样?” 只听沈旭舒说:“不过,我得找人鉴宝!” 第49章 赫赫有名 刘卓恒一听,倒是不怒反喜。自己目前所有结论都是拜龙牙琢所赐,对与不对,有人鉴定那可最好了。 但不动声色,平静地说:“可以啊,沈老板。你就找你信任的人来鉴定好了,我相信你肯定有很多以前合作过的鉴宝专家。” “那是,那是。”沈旭舒连连点头,说,“我吃这碗饭的,自然有自己的关系了。不过,我可先给小友说好啊,要是验出来不是真品,那我可不接这单生意啊。” 刘卓恒心里有些鄙夷地闷哼一声,这老狐狸,还是不相信我有宝物啊。于是装出不耐烦的语气说:“哦,沈老板不太相信啊,那也可以啊,要不那就算了。你不接嘛,损失的也不是我咯。要不就这样吧!” 此言一出,反而是沈旭舒着急了,赶忙说:“哎,哎,别啊,小友别着急,我是相信你的,可是我要给我的买家去谈,总得说的响,这找人来鉴宝,一则确实想确认下成色,二则我也学习一下,三来小友也结识一下行业的大佬,难道不是好事吗?” 刘卓恒一听,对沈旭舒说的第三点倒是颇有点心动,如果真的可以结识鉴宝界的专家,那自己的龙牙琢功效如何,可能就更清晰了,今后派用处的地方可多了,多结交业界大佬,并非坏事。 “那好吧,那就有劳沈老板了!”刘卓恒依然以淡淡的语气回答道,“不过这费用可是你要负责的哦。” “那是自然,什么费用不费用的,我沈某人这点薄面还是有的。再说了,小友的这两件东西,实话实说,专家肯定是有兴趣的,绝对愿意一观。说不定啊,专家自己就能一眼看中,然后出手收藏呢!”沈旭舒对此似乎成竹在胸。 “哦?那好啊!”刘卓恒觉得这掮客说的也有些道理。 “不过......\\\"只听沈旭舒卖了个关子,刘卓恒便应道:“沈老板,不过什么呢?” 沈旭舒嘿嘿干笑几声,说:“这个找人,确定档期,都还是需要些时间的,所以小友的时限能否再宽限几天?” 刘卓恒其实时间节点倒是无所谓的,只是在战术上要给这掮客一些紧迫感,所以一开始才有三天之限。说穿了只要能找到买家,多几天又有何妨?但是这底牌可不能跟这掮客和盘托出,所以慢悠悠地说:“沈老板,你这一会儿加两天,一会儿又要宽限,我这两件宝物到底还要不要出手了?” “小友莫急,你看这样,我一周之内,一定帮你成交,你看如何?”沈旭舒给自己留了点时间上的余额,自己也可以轻松点。 刘卓恒心想,这几个回合,已经把这掮客的底摸清了,也够了,一周时间能出手,也不是坏事啊。心念已定,便说:“好吧,沈老板,我可只能放到一周了,实在不行,我就去东江市找买家了,那可是国际大都市,说不定价格还能高很多。” “哎,别啊,小友,在我们醒州知根知底的,出手方便呀。”沈旭舒急道,“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搞定,你就相信我好了。” “嗯,好吧,我既然答应你了,那就当然是相信你沈老板的。”刘卓恒见欲擒故纵的效果已差不多了,也不再逼这掮客了,又装作不经意地说:“哦,那你准备找哪位专家来鉴宝呢?” 沈旭舒何等人物,自然听出其实刘卓恒这样一个年轻人,虽然不知如何手中有多件宝物,但对于文玩的专业知识还是很浅薄的,这么随意一问,其实正是这年轻人心中念念不忘的,自己正好以此拿捏住他,于是哈哈一笑,说:“小友啊,我沈某人在文玩行业混的时间不短了,认识的业界专家也不少,不过,你这两件宝物非同小可,我可一定得找最强的专家来鉴赏啊!” 刘卓恒见这掮客打哈哈,早已不耐,说:“沈老板,如果心中已有计较,不妨说出来听听,也免了你带了人来,我和人专家意见相左,那就不好了。” “哦,哦,那不会,那不会。这样吧,醒州文玩界,向来推崇一家鉴定公司的报告,很多拍卖行都是看了报告才确定是否拍卖的。你看,我出面委托鉴定公司来,帮你这两件宝物做个鉴定,小友你看如何?”沈旭舒见这年轻人已渐渐在往自己套中钻了,便开始他的表演。 刘卓恒一听鉴定公司,心里已开始警惕,忽然想到唐宁芸家的戒指,就是有可能在委托鉴定公司做鉴定时被调包的,一下子紧张起来。 这掮客,自己承诺了他这么高的佣金,看来尤不满足,看这架势,是想再来一出调包计,把我的两件宝物换掉?也对啊,这样一来,那可不是赚一点佣金的问题了,那可赚大发了。真是无商不奸啊! 刘卓恒这么一想,不觉心中痛恨起来,正想直接拒绝,但又一想,不妨看看这掮客有何诡计?便假意不明白,问道:“哦?沈老板,找鉴定公司啊?这可靠吗?” “当然可靠了!”沈旭舒忙不迭地回答:“这家鉴定公司在醒州可是名气响当当的,好多收藏界的人士都把自己的宝物送去鉴定呢。你是不知道啊,我可幸好和他们老板是好朋友,要不然在这短短几天内找机会做鉴定还不一定能行呢,这家公司做鉴定那可是要事先预约的。我看看,啊呀,最近几个月的预约都已经满了。不过,小友你别急,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搞定!” 刘卓恒听他说得天花乱坠,心中鄙夷不已,还预约呢,自己摸鱼的这家泰林公司,要靠自己这些销售到处去跑,才能拉来些被蒙骗高价收集各种赝品的中老年收藏爱好者,还不时会因为说好的鉴定费不退吵上门来。自己也问过小蔡这些老员工,在醒州,这行都差不多。也不知这掮客口中这么优秀的鉴定公司是哪一家?哎,如果真是家好公司,自己要不干脆现在这家泰林公司索性不干了,跳槽过去学点真东西不好吗? 于是便说道:“哦?是吗?沈老板,这家鉴定公司这么好啊?那好呀,叫什么名字啊?” 沈旭舒见刘卓恒已上钩,不由狡黠一笑,说道:“这家鉴定公司,你是年轻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在我们业界,那可是赫赫有名,叫做泰林公司!” 第50章 甚是耳熟 刘卓恒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道:“不好意思,沈老板,叫什么?我没听清楚。” 沈旭舒听这年轻人有兴趣,自然高兴,提高声音说道:“叫做泰林公司,泰山的泰,树林的林,泰林!” “真的叫做这个名字吗?”刘卓恒有点不敢太相信,闹半天,又绕回来了。 沈旭舒连连点头,说:“是啊是啊,就是叫做泰林公司,小友你放心,他们家黄老板,和我是发小,肯定能帮忙鉴定的。” “哦,黄老板,想来公司名字就是黄老板的名字了,黄老板肯定叫做黄泰林了!”刘卓恒故意说道。 “对对对,小友真聪明,想当年他要开这公司,找我商量起什么名字好,我说就用你的名字不就得了,哈哈哈,你看,公司叫这名字不错吧?”沈旭舒浑然不觉,还在追忆往昔中。 刘卓恒心中冷笑:“哼!原来你们是一丘之貉,那就是了!”原本还不太确定这掮客的目的,现在看来,板上钉钉是为了实施狸猫换太子的阴谋了。 好吧,那就陪你们玩玩儿,也好想办法找到唐宁芸家戒指的下落。 想到这里,刘卓恒反而冷静下来,那就把我的这两件宝物当作诱饵吧,看我怎么把你们犯下的罪恶勾当给钓出来! “沈老板,那就多谢你了!”刘卓恒咬了咬牙关,再放松了一下,说,“需要我做什么,麻烦及时告诉我。” “一定,一定,小友大可放心,交给我就好了!”沈旭舒完全没有料到刘卓恒已看穿一切,得意地说,“那我就去安排了啊,小友那就先这样,等我好消息!” 刘卓恒恨恨地眯起眼睛,声音尽量不露破绽,说:“好,那沈老板你先忙!” 挂断电话,刘卓恒坐在椅子上出神了一会儿,这古玩界,还真是混乱,稍一不慎,那可是血本无归啊。 自己有龙牙琢尚且如此,怪不得那些初入门者,或者有家传宝物而不自知的人,往往就给蒙骗了。 以后这一步步,是该打起精神,万分小心才是,不然,象这掮客和黄泰林这种人,不知有多少花招会使出来。 想到黄泰林,忽然想到,今天晚上公司夜总会肯定还是要照常开的,本来想着不去了,随便老板怎么样,现在看来,今后和黄泰林难免有一番缠斗,不如主动出击,静观待变。看看时间不早,还是赶去公司加个班吧。 于是想着收好盛昌通宝,打开柜门,找到放古画的位置,这一枚小小的铜钱,却是如何收纳为好呢?想起刚才那掮客已设计想要篡夺自己的两件宝物,心里不由有点患得患失,只觉得放在家中恐怕不安全。 虽然按道理,目前只有那掮客知道自己有这两件宝物,而这掮客似乎不可能知道自己住哪儿,想来这住处还算是安全的。但是,似乎冥冥中有些担忧,也不明白到底担忧啥。 站在敞开门的柜子前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能怠慢,凡事要从坏处着想。于是找了个小盒子把盛昌通宝装好,又拿了一个厚厚的塑胶袋,把古画和铜钱一并放入封好,查看了几遍确认不漏气,便走到卫生间,拉过一张凳子踩住,将塑胶袋藏在吊顶的角落里。 跳下凳子,拍了拍身上的灰,抬头望去,如果不仔细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个脏手印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赶紧再爬上去,擦了几下,手印不但没擦干净,反而把这一片擦的有些混乱,一眼就能看出有东西动过。 刘卓恒叹了口气,心想,做特工还是要训练过呀,我这一看就是藏过东西了,要找到还不容易?再次跳下凳子,上下看看,要不就这么算了,反正等下去了公司就回来的。 出租屋外,楼道灯随着有人进出上下大楼,忽明忽暗。大楼门外,冷风将地上的落叶卷起,再缓缓抛开。清冷的月亮高挂枝头,在黑夜的阴暗云彩里缓缓移动。 过了良久,只听大楼门“吱呀”一声,刘卓恒推门而出,带上门回头站定,看了一眼,便往公司而去。 泰林公司内,员工们正在各自的工位上摸鱼,反正大多数都是单身青年,回去也没啥事,不如在公司混个加班,虽然没有加班费,但至少可以让老板不至于脸黑呀。这样开口要拖欠的薪水,老板数落的也少些。 小蔡看看旁边的空位,电脑显示器的屏保一直亮着,反复轮播着刘卓恒平时整理的一些文物图片,这一点小蔡是佩服的,这小刘对古玩还是挺喜欢的,也没人布置任务,自己就专门收集资料自己研究,只是晚上加班总是前半段不见人影,别等老板来催开会了还不到,那老板可得迁怒到自己头上。赶紧提醒他一下,打个电话吧。电话拨出,便听到公司门外传来手机铃声,铃声渐渐走近,进了公司大门,抬头一看,正是刘卓恒。 “小刘,你可真准时,我一打电话你就出现了!”小蔡打趣道。 刘卓恒哈哈一笑,说:“可不是嘛,我这紧赶慢赶的,不就是为你省点电话费嘛!我们都两个月没发薪水了,省点儿是点儿!” 小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刘卓恒一吐舌头,赶紧坐到工位上,刚打开电脑,只听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地大步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大声说:“开会了,开会了,不赶紧去会议室准备,都坐在工位上干嘛?”正是老板黄泰林。 小蔡给刘卓恒竖了个大拇指,示意刘卓恒真是时间管理大师,算得极其精确。刘卓恒做个鬼脸嘿嘿一笑,赶紧拉着小蔡进了会议室。 一干员工恭恭敬敬地坐好等了半晌,黄泰林终于端着一杯咖啡进了会议室。他坐下环视了一眼,点名让每个人轮流汇报今天做了什么工作,取得了什么效果,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准备如何提高。然后再一个个点评,这里做得不够,那里美中不足,还有左支右绌,总之不值一哂。 刘卓恒如坐针毡,只听同事或慷慨激昂,或局促不安,或意气风发,或垂头丧气,心中好笑,真是人间百态,莫如会议一场啊。 眼看要轮到自己了,刘卓恒翻开笔记本子,早就准备好千篇一律的说辞,任他百般指摘,我自巍然不动。 便在此时,只听门铃“叮咚”,一人在门外高呼:“老黄,快开门!这么晚了还开啥会!有大生意上门了!”那声音竟甚是耳熟。 第51章 相顾失色 刘卓恒听到这个声音,不由一激灵。刚才在出租屋内,和这声音打了不短的电话,早已印刻在脑海中,竟赫然是沈旭舒! 黄泰林听到沈旭舒在大门外叫喊,皱了皱眉头,随即转头对秘书说:“彤彤啊,你去开门。”那小秘书扭动着腰肢,笃笃笃地踩着高跟鞋出了会议室。 刚打开公司大门,沈旭舒唰地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正撞上小秘书高耸的双峰,不忘调笑,“哦哟,赵彤彤啊,好软好软!哈哈哈哈哈!”小秘书气得脸通红,想骂却明知是老板的朋友,只得把话咽下肚去。 沈旭舒大步往会议室而去,推开会议室,只见一干员工都转头望向他。只有一人背对着他,在埋头做笔记。 沈旭舒倒也不客气,说:“好了,好了,这么晚了,别开会了,都散了吧。”转头看向发小黄泰林,说:“老黄,走,去你办公室,有笔大生意,够我们好好干一场的!” 黄泰林无奈地摇摇头,说:“好好好,你先去,我这马上就开完了。” “开什么开啊,别开了,老是夜总会,还不如真去场子里玩儿呢。哎,对哦,带上你的彤彤。”沈旭舒到底和黄泰林是发小,说起话来肆无忌惮。 赵彤彤气得把本子往桌上一拍,“哼!”了一声。黄泰林只得站起身来,拍拍赵彤彤的香肩,挥挥手说:“散会、散会,那个轮到谁了,啊,对,小刘!就差你一个了,你自己整理一下发我,可别再拖拉了!” 那埋头做笔记的员工低声说:“嗯,嗯!”仿佛对老板颇为忌惮。 “走了,走了,别弄得手下噤若寒蝉!”沈旭舒居然蹦出个成语,一把将黄泰林拉起身来,勾着他的肩膀,进了办公室。 会议室里,同事们一哄而散,小蔡拍了拍刘卓恒的肩膀,说:“哥们儿好运气啊!正好轮到你就散会了,哈哈哈!”转身也出去了。 刘卓恒不敢抬头,用眼角余光扫了下会议室门外,只见老板办公室大门紧闭,想来沈旭舒正在和黄泰林密谋怎么巧取豪夺自己的两件宝物。 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忽然有点好笑,这做坏事的不是自己,自己怎么就这么局蹐不安呢?该害怕的应该是沈旭舒和黄泰林这种作恶的人啊? 再一想,他们自然不会害怕,恶事做多了,便理所当然了,甚至反而会想方设法令阻碍他们的人感到不安。 心中思绪万千,但脸上可不能露了痕迹,于是略坐一会,平复了一下心情,站起身来,装作心平气和的样子,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其他同事见老板待在办公室闭门不出,自然都收拾收拾陆陆续续走了。不一刻,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刘卓恒一人。 刘卓恒此时,坐在工位上,眼睛望着电脑显示器,一手滑动着鼠标,却不知道在看什么,脑子里只是想着,沈旭舒此时,正在把自己的两件宝物如何价值连城一一向黄泰林和盘托出,自己该当如何处置,才能占得先机? 此时,只听得老板办公室里,传来两人的哈哈大笑声。 刘卓恒想,如果现在悄悄溜走,无非是晚一天与此两人交手,而现在,其实随时沈旭舒会无意中透露给黄泰林,这两件宝物现在就在一个叫刘卓恒的人手中。老板黄泰林一听,必然会推门而出,把自己叫进去。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刘卓恒盯着电脑出神,再次听到两人在办公室里放声狂笑。 沈旭舒与黄泰林两人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沙发上,为沈旭舒刚刚说出的计划抚掌大笑。黄泰林频频点头道:“嗯,嗯!老沈啊,你果然厉害啊,这一笔要是搞定了,那我们可发啦!” “谁说不是呢?这真是我们运气好,这小子中午进古玩城正好撞上我的枪口。”沈旭舒说着说着兴致高了起来,“还从我手里多抢了五万块钱,想想就来气,我沈旭舒是谁,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本来还想找机会报仇,没想到晚上,这小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那也不完全是运气,还不是你勤奋啊,这么大老板,还守着古玩城大门见人发名片,我可是真的很佩服啊!”黄泰林半是恭维半是调侃地说。 沈旭舒倒是毫不客气,点头说:“对,这可真不是自夸啊,我就是觉得,这虽然是个傻办法,可就是个有用的办法。比你请这么一屋子的人要可靠多了!” “话不能这么说,你看我,放手给手下人,到底自己舒服的。”黄泰林不服气,辩解道。 沈旭舒仰起头笑出声来:“你算了吧,你看看,这么晚了还在公司开会,累不累啊!还舒服呢!呵呵!” “这叫做企业管理,你知道什么呀!开会就是个紧箍咒,不然这帮人会好好给我干活吗?我两个月都没给他们发工资了,不还是挺好嘛。不这样打压他们,早就造反了!”黄泰林得意地说。 “干嘛不发啊,最近生意不好吗?你骗那些老头鉴定费可赚不少呢!”沈旭舒眯眼看向黄泰林。 黄泰林不屑地摇了摇头,说:“哎,我这么大一摊子不要开销吗?这鉴定费可不好挣,这帮老头,来闹的还少吗?为了对付他们,我连我老丈人都请出来了!” “那也不会亏啊!再说了,去年那些调包的青铜器、书画、玉器、戒指,你不是都出手了吗?”沈旭舒完全不相信发小的哭穷,从小长大的,谁不知道谁呀! “嗯,出是出了一部分,不过我也得花钱啊!你看我原来戴的戒指,今天刚出掉。”黄泰林伸出手来给沈旭舒看。 沈旭舒瞄了一眼黄泰林光秃秃的手指,说:“对了,这个戒指我知道,戴着挺好嘛,怎么放出去了?” 黄泰林苦笑道:“还不是缺钱嘛。哦,对了,我们不是要搞那小子的两件东西嘛,那小子叫什么名字?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查查底细,别搞了哪个大佬,那就不好办了!” 沈旭舒顿时点头说:“不错!我怎么一下子没想到,真别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我告诉你,这小子名叫……” 正在此时,只听办公室大门一声轻叩,黄泰林不耐烦地说:“没事了,都回家吧!” 那叩门声又响起,黄泰林咬牙道:“谁啊?!” 只见一个人影推门而入,在门口站定。 沈旭舒向黄泰林看去,黄泰林望着门口,而门口这人影紧盯着两人,三人的口中同时说出了一个名字:“刘卓恒!” 黄泰林和沈旭舒闻声对视一眼,相顾失色。 第52章 这小子截胡 沈旭舒转头看看刘卓恒,又回过头来看看黄泰林,面色如霜,缓缓地说:“老黄啊,这位刘卓恒小友,你原来也认识?” 黄泰林一脸震惊中,愣了一会儿,才说:“我自然认识,你说的难道就是他?” 没等沈旭舒回答,刘卓恒一步跨进办公室,傲然说道:“对了,就是我了!” 沈旭舒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对刘卓恒说道:“小友,没想到你在这里啊?”顿了顿,又问:“此前我们打电话的时候你也在这里吧?” 黄泰林一听沈旭舒这话意思不对,看来这发小是怀疑自己在搞什么鬼了,赶紧站起身来说:“对啊,小刘,你开会之前在不在公司啊?那会儿我还没来,我倒是没照顾到你啊。”意欲赶紧撇开干系。 沈旭舒阴沉沉地看着黄泰林,不动声色,心中却已计算了无数可能性。商场诡谲,再好的朋友,难保不在身后捅一刀。这黄泰林虽然是自己发小,但这次不知道是何居心,看来这刘卓恒与老黄倒是熟识,难道是黄泰林故意让这小子放风给我?不要最后摆了我自己一道! 刘卓恒见两人刚才还谈笑风生,自己在门外偷偷听着,找准时机一进来,便捏住了两人的脉门,让两人已各怀鬼胎,互相猜忌起来,不禁暗暗好笑。也不主动去解释,反而火上浇油说道:“黄总,我按您的吩咐跟沈老板都说清楚了,您看还需要我做什么呢?” 黄泰利气急败坏,喝道:“刘卓恒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吩咐你了?你跟老沈说什么我怎么知道?”说完,看向沈旭舒,“老沈,他跟你说什么我也是听你告诉我的啊!” “哦,是吗?”沈旭舒面色不善,也盯着黄泰林的眼睛,说,“你对这两件东西,事前都没听说过吗?” “哎哟,老沈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知道你说的,不,这小子说的两件东西?我可是从你口中第一次听到啊!”一想到这小子,赶紧回头往刘卓恒身前逼近一步,死死望着刘卓恒,沉声说:“刘卓恒,你小子搞什么鬼,我和老沈是光屁股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可能有什么互相欺瞒的!你想搞什么名堂?” 刘卓恒哈哈一笑,向旁边跨出几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后背靠上沙发靠背,将自己贴在沙发上,脸上一脸暇意,说:“嗯,这张沙发可真舒服。”对黄泰林完全不加理会。 沈旭舒慢慢踱上前来,低头看向刘卓恒,刘卓恒索性眼睛一闭,闭目养神起来,其实心中也全无把握,如今误打误撞走到这一步,只能步步为营了。现下这掮客忌惮于自己手中的两件宝物,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过激之举。 沈旭舒见刘卓恒泰然处之,行若无事,心中惊疑不定,又转到一侧去看向黄泰林。 只见黄泰林也是一脸疑惑震惊之色,似乎倒也不是装的。于是冷冷地问道:“老黄,这位小友也是你朋友吗?” 黄泰林看着几乎仰躺在沙发上的刘卓恒,恼怒不已,赶紧对沈旭舒说道:“老沈啊,不瞒你说,我认识这小子是比你要早。” 沈旭舒闻言,不由沉声“哼!”了一声。黄泰林见沈旭舒误会了,立即补上一句:“这小子是我们公司的销售,来了有两个月了。” “哦!”沈旭舒脸色稍缓,随即又皱紧了眉头,“老黄啊,所以,你说什么,这位小友自然是要言听计从的咯?” 黄泰林一听这话不对劲,急忙摇手道:“没有,没有!他不听我的!”想想这句话语病颇大,又改口说,“不是不听我的,是我说的对肯定听的。”想想似乎还是词不达意,又追加了一句,“是我安排的工作肯定要听的。”一时间,有点慌乱,额头上不由有点汗珠渗出。”什么计不计的,没有的事情!” “那这是你安排的工作咯?”沈旭舒森然道,脸上已有怒色。 黄泰林上前一把拉住沈旭舒的胳膊,诚恳地说道:“老沈,你可要相信我!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不能被这小子耍了!” 沈旭舒沉吟不语,暗自盘算,黄泰林和自己交情匪浅,按理不会对自己使什么损招。再说他要是故意派自己的员工来告诉我有两件价值连城的宝物要出手,意欲何为呢?似乎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目的。难道,我们这两个发小真给这小子玩弄于鼓掌之上?但那两件宝物的照片看上去却不是假的啊。想到这里,不由低头往刘卓恒看去。 刘卓恒仰躺在沙发上貌似假寐,其实眯眼在盯着两人的动静,见两人似乎有些放下提防,赶紧要再添把柴,于是两手一撑,坐直了,抬头迎向两人,微笑着说道:“黄总,您这样叫我小子长,小子短的可不好听。你看这位沈老板,多有儒商风范,一直称呼我为小友。按说你们呢是发小,那我是沈老板的小友,那自然也是你黄总的小友啊!就算你不认,那对待老朋友的小友,也总该客气一点吧?” 黄泰林气急败坏,放开了沈旭舒的胳膊,大步跨到沙发前,一手往下指着刘卓恒的额头,怒道:“呸!刘卓恒!你今天怎么回事?我从昨天起就看你不对劲!你给我站起来,总经理办公室的沙发,是你想坐就能坐的吗?” 刘卓恒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垂首道:“黄总!不是你让我找客户的吗?我这不是找到客户了,大不大我不知道,沈老板应该清楚啊。” 黄泰林听了一愣,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难道这两件东西都是这小子找来的客户手里的?那他也应该跟我这个老板说啊,怎么会去找老沈?不由回头去凝视沈旭舒。 沈旭舒一听刘卓恒说是黄泰林让他找的客户,心中有气。再加上被他这么阴测测地一望,怒火上涌,瞪眼说道:“怎么,老黄,还不是你安排的?” 黄泰林忽然回过神来,伸手往前一按,示意沈旭舒稍等,低头想了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抬起头来,说:“老沈,我知道了!”转身一指刘卓恒,“是这小子截胡!” 第53章 如出一辙 刘卓恒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推开黄泰林的手,沉着脸说道:“黄总,什么截胡不截胡的,虽然公司除了鉴宝还做文玩收售,但我是有职业操守的,那些大叔大爷们,就算有祖传宝物,我也是下不了手。不像你们,坑蒙拐骗还做得少吗?你两个月不发薪水了,我也得找口饭吃啊!”反正事已至此,便豁出去了。 黄泰林和沈旭舒一听都是脸上变色,两人做这行日久,巧取豪夺之事做下不少,自然也没什么道德标准去指责刘卓恒的。现在这年轻人在这里敢如此叫嚣,看来已做好应对之策。方才自然是故意挑起两人纷争,以取渔翁之利。幸好方寸尚未大乱,还有回旋余地。如今为了那两件宝物,说什么也得先稳住他。 沈旭舒与黄泰林目目相觑,随即沈旭舒发话道:“老黄!这我可就得批评你了,这位刘卓恒小友,在你这儿辛辛苦苦做了两个月了,你居然不给人发薪水!你这可真不上道啊!”说着,伸出一手去抓住黄泰林的胳膊。 黄泰林正待反驳,忽然感到沈旭舒手中发力,捏紧了自己的胳膊一下。一看沈旭舒,见他眼皮微微一抬,便已心领神会,频频点头道:“嗯嗯,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哎呀,最近公司运营有点困难,资金周转遇到点问题,你看看,我连戒指都卖了要救公司。你们是不知道啊,我这做老板的,可真太难了!” 刘卓恒冷眼看着两人做戏,心头不屑。今天既然撕破脸了,就无需再忍,便“哼”了一声说:“黄总,你有公司要救,我们员工可是等钱救命啊!我今天差点儿给房东赶出去你知道吗?你不过就是卖个戒指,我可马上要准备去卖血了!” 沈旭舒赶紧充好人来打圆场,拍拍刘卓恒的肩膀,把他按坐在沙发上,自己也坐到他身旁,一副关切的样子说:“哎呀,小友真是辛苦了啊!哎,老黄啊,你这不是把戒指卖了吗?那还不赶紧给小刘把薪水发了?” 又给黄泰林使个眼色,示意他坐另一边,三人坐在一张长沙发上,倒也不挤。 黄泰林苦着脸说:“你不知道,说是说卖了,可我只收到一点定金,戒指还在我家搁着呢。要等明天给人送去才结得了尾款。” 沈旭舒伸出一手绕到刘卓恒身后,给黄泰林做了个手势,一边说:“老黄,你收到一点也该发薪水啊,要不然,以后的事情谁愿意帮你做啊?”一语双关,要黄泰林舍得小钱吊住刘卓恒,不然不好对那两件宝物下手。 黄泰林会意,假装无可奈何道:“好吧,看在老沈和我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小刘啊,我明天就让财务把你前两个月的薪水打你账上,怎么样啊?” 刘卓恒转头盯着黄泰林,怒道:“什么?还要明天?” 沈旭舒赶紧在一边急打手势,黄泰林眼中收到,陪笑道:“不不不,今天,今天,啊,不,马上,哈!我现在就让财务转!”说完,站起身来走到办公桌后,在大班椅上坐下,提起桌上的电话,拨给财务。 刘卓恒冷冷地看着他,眼光里余怒未消。这黄泰林现在愿意发薪水,不过是为了觊觎我手里两件宝物而已,不要以为这掮客自作聪明在身后打手势没人知道,其实对面的玻璃窗早就把他出卖了,而他自己却因为角度不对看不到。 只听到黄泰林打电话对财务说道:“赶紧把上两个月小刘的薪水打他工资卡上。哪个小刘?新来的销售,刘卓恒啊。什么,新员工的工资卡还没办?两个月了还是什么新员工?你干什么吃的!” 电话里传来财务委屈的声音:“黄总,不是您说不着急,先等等吗?” 刘卓恒再也忍不住了,沉声说道:“黄总,原来公司是根本没打算给我发薪水啊?” “没有,没有,小刘啊,你消消气,有办法,有办法的。”黄泰林慌忙扔下电话,掏出手机,“来,我转给你!” 刘卓恒当然毫不推让,立刻点开收款软件,不一会儿,“叮叮”一声轻响,两个月的薪水终于到账了。 收好手机,刘卓恒面色依然凝重,说道:“还有其他同事呢?今天也要都发了!” 黄泰林一愣,刚想张嘴,却见沈旭舒在那边双手下压,示意自己稍安勿躁。又指指刘卓恒的背后,微微一低头。 黄泰林脸上刚聚起的阴沉之色立即转为满脸堆笑,深吸了一口气,哈哈一笑:“对对,小刘你说得对,我让财务赶紧,马上,立刻就发。” 一通电话之后,老板拿出手机,在手机上一通操作。过了一会儿,刘卓恒的手机响了。 刘卓恒低头一看,是小蔡打来的,于是眉头一扬,微微一笑,接起电话说:“小蔡啊,薪水到账了是吗?” 电话那头,小蔡兴奋的声音传来:“是啊,是啊,你也看到入款短信了?等了这么久,终于到账了!黄泰林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他拿我们的薪水给他老娘办丧事去了呢!” 黄泰林听得真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己不过晚发了两个月薪水,居然连累老娘被人诅咒,这些员工啊,平时真是教育得不够!会还得开!得好好开! 挂了电话,刘卓恒眼光剜住黄泰林,大声说:“黄总,我替大家谢谢你!你也听到了,以后还是准时发薪水比较好,不然,大家都在背后问候你和你的家人,你不怕晚上做噩梦吗?”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黄泰林脸色不大好看,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陪笑道:“对对对,小刘你说的没错!以后只要你们好好做事,公司运营正常,我肯定按时发薪水!”说完,站起身来离开大班椅,又坐回到刘卓恒身边。坐下之际,趁机对沈旭舒眨了眨眼睛。 沈旭舒会意,侧头看着刘卓恒说:“哎,小友啊,中午不是我这边给你转了十五万买了你的小铜佛吗?难道不够付房租?” “怎么?我自己凭本事赚了钱,就可以不要薪水了?”刘卓恒也侧过头去,傲然回答。 “没有!没有!”“不是,不是”黄泰林和沈旭舒两人同时说道。 刘卓恒“哼”了一声,索性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转身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这样,不用左顾右盼,也不给这两人背后搞鬼的机会。 就在转身之前,刘卓恒在玻璃窗的反光中,只见黄泰林和沈旭舒脸色微变,互相看了一眼,各自伸手做了个手势,两人的手势如出一辙。 第54章 满脸讶异 刘卓恒知道两人又在合谋算计自己,也不揭穿,坐着冷冷地望向两人。 沈旭舒见场面有些尴尬,便把屁股往前挪了挪,继续陪笑着说道:“那个小铜佛,我下午给了鸿善阁的孟老板了。哎,老黄啊,你也认识的,孟博尧孟老板。” “哦哦哦,对啊,孟老板,我认识啊,也是老朋友了,我这有好物件也会发给他。”黄泰林忙不迭地点头,“这孟老板可有一手鉴宝的绝活,是不是珍品他一看就知道。” “可不是嘛,老黄你知道的,他那家鸿善阁里,可都是他搜罗来的宝物啊。” “是啊,孟老板的水平,没得说!” “可孟老板托我今天从小刘手里收来的小铜佛,孟老板可差点儿看走眼呢!是这位刘卓恒小友才是真正识货的。我呢,也算尽了绵薄之力啊,小友你说是吗?” 刘卓恒一想倒也是,中午要是这掮客不出现,这铜佛就算出手,也可能再要费些功夫。怎么说也算是解了自己燃眉之急。况且这笔交易,自己也是占了上风。 于是点点头,脸色也不再冰冷,说道:“嗯,那还得谢谢沈老板做交易爽气啊!” 沈旭舒想到中午这年轻人精明得紧,瞅准机会摆了自己一道,爽气也是没办法的事,只得哈哈一笑说:“哪里,哪里!主要还是小友的鉴宝眼光独到啊!这不是把我逼到这份上了吗?哈哈哈!” 黄泰林有点得意,说:“老沈,你看,不是我自夸啊,我找来的员工,那可都是有水平的啊!” “得了吧,人家小刘那是靠自己的能力。”沈旭舒摆了摆手说,“小友啊,那幅古画,我也打听过了,你也是中午才从丹青堂入手的,看来,这是捡了一个不小的漏了。小友这鉴宝的水平,果然不一般啊!” 刘卓恒淡淡地说:“那没什么,只不过碰巧罢了。” “哎,可别这么说!一次是碰巧,两次还是碰巧?就算是,那三次可绝对没这么巧了。”沈旭舒扬起眉毛,“这枚古钱,就是小友今天捡到的一个大漏了!小友我没说错吧?” 刘卓恒心中盘算,今天看来是躲不过去了,这两人必然是要准备探清自己的底细,以便下一步调包两件宝物,可绝对不能露怯:“呵呵,沈老板这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吗?” “没有,没有。我沈某人哪里会对小友不满意啊?我是对小友佩服得很啊!”沈旭舒打个哈哈,“小友怕是有高人指点吧?” 黄泰林早已听明白了沈旭舒的意思,如果刘卓恒是有人指使的,那可要弄清楚是谁,不然贸然出手,得罪了人可不好收拾。于是也一副关心的表情,说:“小刘啊,是吗?那是好事啊,说出来大家认识一下嘛!闹不好,都是一条道上的同道也说不定。” 刘卓恒一想也对,这两人越是忌惮自己有人在背后撑腰,越是不会胡乱出手,不如就让他们误会去吧,主意已定,便点点头说:“哈哈哈,沈老板和黄总果然是前辈,不瞒你们说,这两件宝物不是我想要捡漏和倒手,我是受人之托,是我的一位朋友。这位朋友,说起来也在醒州有点分量,只怕被人知道了不太妥当。”就这样先诈这两人一把,且看他们如何反应。 沈旭舒和黄泰林相互看了看,同时转头面向刘卓恒,黄泰林忍不住先开口:“小刘啊,你来我公司不会是来卧底的吧?” 刘卓恒哑然失笑,说:“黄总,你说笑了,我来咱们公司可是真心实意想投身这个行业的。” “那小友是这几日才受你这位朋友之托吧?”沈旭舒追问道。 刘卓恒想到自己正是昨天才阴差阳错得到了龙牙琢的秘密,身上压着的可是自太爷爷以来家族的担子,这话倒也没错。于是点头道:“对,就是昨天。” 又看向黄泰林说:“这还得感谢黄总啊!” “哦,感谢我?哈哈哈,不用客气!不用客气!”黄泰林还没听出弦外之音,“谢我什么……” “老黄,你就别现眼了,小刘是说就是因为你拖欠薪水啊!”沈旭舒打断黄泰林的话,责备道。 “哦哦哦,是是是,是我不对,哈哈哈,是我不对!”黄泰林回过味来,尴尬地说。 沈旭舒赶紧替黄泰林解围说:“现在不都解决了嘛!小友啊,你就也别再介怀了。你看,你两件宝物眼看就能出手了,这不挺好嘛!” 刘卓恒往沙发后背一靠,说:“能出手了么?不是还要让咱们公司鉴定吗?我只怕,本来好好的宝物,鉴定之后反而成了赝品,一文不值了!” 黄泰林听了一哆嗦,不由去摸手指上的戒指,却摸了个空,只得搓搓手,讪讪地尬笑,说:“不会,不会,小刘你多虑了。” “小友啊,我之前是不知道你是老黄的员工,还请你见谅啊。”沈旭舒冲着黄泰林皱了皱眉头,转头对刘卓恒说,“那现在既然这样,你那两件宝物,我还是另外找别的专家来鉴定吧。” “看来沈老板还是不太相信我的鉴宝水平啊!”刘卓恒有点不快。 沈旭舒摊摊手,说:“现下这两件东西都是小友你自己说的,我们也没办法证实小友的鉴宝能力啊。”转头看着黄泰林,“老黄,你有什么办法吗?”微微眨了下眼睛,眼珠往外转了一下。 黄泰林毕竟和沈旭舒是发小,心中雪亮,此后的行动,需要确定这小子是否真有超高的鉴定能力,没有就可按一贯的方式操作,否则调包有可能立即就会被察觉,反而得不偿失。立即接口说:“要不这样,小刘,你昨天看我那戒指,说得挺准的,我家里还有几件精品,要不,我们现在去我家,一起品鉴一下?” 刘卓恒一听那戒指,有点心动。另外确实自破解了龙牙琢的秘密,还没有机会找其他文玩试手,到底有没有十足的把握,自己也不好说。本来还在想着找哪里验证一下,现在有此机会,倒也无妨。上下打量了这两人几眼,谅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于是点了点头,说:“好!” 沈旭舒和黄泰林喜形于色,赶忙收拾了一下拉着刘卓恒下楼上了黄泰林的车。 车子一路往东开去,沈旭舒奇道:“哎,老黄,你那大别野不是在西边吗?怎么一个劲儿地往东啊?” “去你的什么大别野,我这是狡兔三窟,嘿嘿!”黄泰林狡黠地笑笑回答道。 沈旭舒一拍他肩膀,说:“哦!怪不得钱不够花,又金屋藏娇了吧!” 行不多时,车驶进一处高档社区。在门外侧的车库停好,黄泰林领着两人走到门口,正要掏出钥匙,只听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传了出来,刘卓恒一听,哎,这女人的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泰林,怎么才回来,快快快,都想死我了!” 只见一个年轻女子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睡衣,酥胸半露,长腿雪白,拉开门见是三人,脸色大变。 刘卓恒一瞧这女子的脸,转头看向黄泰林,满脸讶异。 第55章 传来一声惊呼 黄泰林哈哈一笑。伸手揽住刘卓恒的肩膀,说:“小刘啊,别大惊小怪的,彤彤和我可是两情相悦的,嘿嘿。”又对着站在门内的女子说:“是吧?亲爱的宝贝儿?” 屋内的性感女子正是黄泰林的小秘书赵彤彤,本来脸色大变,听黄泰林这么一说,又见他对这公司中原本不起眼的这新来的销售勾肩搭背的,旁边还有之前数次在外一起玩过的发小沈旭舒,这么晚还带到家里,想来自有他的用意。于是立刻换上一脸娇媚的笑意,嗲声嗲气地娇嗔道:“泰林啊,哎呀,带兄弟们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我作为女主人,也好先好好准备一下嘛。”说罢,将敞开的睡衣又整了整,反而露出了更多的雪嫩肌肤。随即双手把门敞开来,双峰高耸,眼神迷离,招呼几人进来:“快进来,快进来坐呀!” 刘卓恒只觉喉头发紧,咽了口唾沫。平时只觉得这赵彤彤因为是老板的小秘书,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正眼也不瞅自己一眼。闹半天,原来是老板的小蜜。刚才开会时,沈旭舒叫门闯进来,那调笑的话语大家都听到了,想来也是知道发小的所作所为了,不由转头去看沈旭舒。 沈旭舒见刘卓恒看向自己,微微一笑道:“小友啊,以后大家都是好朋友了,别拘束啊!” 刘卓恒心中暗自庆幸,此前入职培训时,还碰巧坐在这赵彤彤身边,当时见了美色不由动心,还试探着搭话,甚至想下班了找借口送人回家。还好彼时赵彤彤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拒人千里,否则不是无意中得罪老板了吗? 想到老板,不由又转头去瞥了黄泰林一眼,黄泰林此时已放下揽着刘卓恒肩膀的手臂,伸出双手去作势欲抱赵彤彤。 赵彤彤退后几步,将三人迎进屋内。双手迎住黄泰林,贴紧了抱住,踮起脚尖,仰着头,嘟起鲜红的嘴巴。 黄泰林眉开眼笑地低下头,轻轻亲了亲赵彤彤的双唇。随即放开手,转身对刘卓恒和沈旭舒说:“来,坐,随便坐,别客气啊!”然后拉起赵彤彤的小手,说:“宝贝儿,陪我换套家居服吧,你这件衣服真好看,可是有点太好看了,我怕我兄弟们把持不住,也一起换一下吧。” 赵彤彤假装生气,挥拳去捶黄泰林。黄泰林一手抄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横抱在胸前,一转身,哈哈哈大笑着往里面走去,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老沈、小刘,你们先坐会儿,自己倒酒喝啊!”但听得两人的调笑声渐远,“嘭”地一声关门,再无声息。 沈旭舒眯着眼睛环视了客厅一眼,赞道:“这老黄,怪不得缺钱,小友你看看,这装修,砸了多少钱啊!都是华而不实的玩意!俗 !嘿嘿,俗得还真好看!” 刘卓恒此前也没见过什么豪宅,只觉得这装饰,弥漫着一股暴发户的金碧辉煌味儿,满是华丽的堆砌,想来是钱多得没处花了,不由心中“呸”了一声,心想,这该是蒙骗了多少收藏爱好者呀。想到此前黄泰林说家中颇有精品,不觉暗中去摸龙牙琢,一触之下,只觉龙牙琢带来持续而稳定的振动之感,看来,这套豪宅中,宝物还不少,且都颇有价值。 沈旭舒自说自话地走道酒柜前,仔细扫视了一番,伸手去抽出一瓶酒来,麻利地打开,又去取过两个杯子,放到吧台上各斟了小半杯,自己一口灌下,啧啧了一番,回头招呼刘卓恒过来一起喝:“小友啊,快,来尝两口,这老黄,好酒还藏了不少呢!我们今天帮他把存货清一清,哈哈哈!” 刘卓恒上前抄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点点头,这的确是瓶好酒,入口绵柔,香气四溢,回味无穷。酒中的浓郁芳香和细腻口感让人陶醉其中,仿佛穿越时空,感受着酿酒师的匠心独运和岁月沉淀。每一口酒都是一种享受,每一滴酒都是一种回味。刘卓恒感慨万分,黄泰林的藏酒之道令人敬佩不已,能够品尝到这样的好酒,实在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在这个瞬间,一切烦恼都被抛到脑后,唯有对这瓶酒的喜爱和感慨。 一瓶酒尚且如此,可见黄泰林此处豪宅里,好东西可不会少。刘卓恒靠在吧台上,口中笑道:“嗯,好酒啊!让黄总慢慢在里面清他的存货吧,我们在这儿慢慢喝!” 沈旭舒听了奸笑一声,说:“小友倒没看上去那么纯良嘛,哈哈哈,对,我们慢慢喝,老黄出了名的慢,等等他呗!”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刘卓恒抚掌大笑,心中想道:“哼!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已,对你们这种不良中年,自然要这么看人下菜了。”但自己平时不喜喝酒,便又沾沾嘴,意思了一下。手中暗暗轻抚龙牙琢感受着振动,眼睛望客厅各处扫去。 只见客厅的墙壁和地面都采用高档的大理石,色彩浓烈、花纹繁复,富丽堂皇。客厅里摆放豪华的沙发、华丽的餐桌、超大屏幕的电视镶嵌在墙壁上,音响系统暗藏天花板。沙发和餐桌一望而知是用名贵的皮革和木材制成,色彩华丽,质地厚实,高端奢华。电视和音响系统的型号和规格也都是最顶级的,提供上佳的视听体验。 整个客厅采用温馨的照明设计,配合豪华的家具和装饰品,营造出一种温暖、舒适和豪华的氛围,让人有一种置身于高档酒店的感觉。 墙上挂有字画,想来是黄泰林想要彰显自己的品位和文化素养。 在客厅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些独特的摆件,用来衬托整个空间的氛围和格调。 客厅陈设和装修都极尽奢华和精致,完美地展现了黄泰林的财富和地位,同时也表达了黄泰林对生活品质和品味的追求,只不过,这种追求真的有点俗不可耐。 刘卓恒见有字画和摆件,不由心里打鼓,这些,是否就是龙牙琢振动的缘由呢?将酒杯在吧台上放下,便往左近墙壁上挂着的一幅书法作品慢慢踱去,只觉得手中的龙牙琢的振动,竟然随着自己的走近,开始有了微妙的加强。 沈旭舒见刘卓恒只浅酌了两口,就已放下酒杯,显然心思不在酒上。又见他径直往旁边走去,方向看来就是这墙壁上的一幅书法,不觉点了点头。这年轻人,看来确实有点门道,瞧这架势,似乎看出点什么来了? 就在此时,只见刘卓恒忽然由踱步改为快走,紧走几步,已迈到墙边,伸出手去,作势去摸那幅书法。 就在此时,只听客厅另一边,传来一声惊呼! 第56章 到底有多值钱? 刘卓恒听到惊呼声,顿时停手。但是此时龙牙琢的振动显示,此幅书法,应该是一件上乘之作。侧头一看,正是黄泰林换了一身家居服,和也换了一身情侣装的赵彤彤手挽着手从里面走了出来,那声惊呼,便是黄泰林发出的。 只听黄泰林有点恼怒地直奔沈旭舒,口中喝道:“老沈啊!你也太识货了,把我这瓶最好的酒打开了!哎呀,我可是要留着过年时候喝的啊!你!你!哎!”急得有点跳脚,反而对刘卓恒要准备去触碰的书法不以为意。 刘卓恒心中嗤笑:“果然是个暴发户,这酒算什么?喝完了再买好了!这幅书法倒是有点非同小可呢!”于是又把刚缩回的手伸了出去。 又听到赵彤彤娇声劝道:“哎哟,泰林,算了算了,过年喝不也是为了开心嘛?今天你兄弟来了,喝几口酒,开心一下不好吗?” “可不是嘛!”沈旭舒赶紧又喝了一口,说:“老黄,别这么小气嘛!你看,你的好酒给小刘尝了一口,小刘一眼就看中你的宝贝了!” 黄泰林紧张地一把揽住赵彤彤的肩膀,把她搂进怀中,转头去找刘卓恒。赵彤彤在黄泰林怀中嘻嘻一笑,笑靥如花喵了刘卓恒一眼,这小子以前在公司看他一副穷酸样,现在是相好的带来家中,自然交情匪浅,站在客厅中身材高大,面容英俊,倒是挺帅的,不觉有点心痒。 刘卓恒心神全在这幅书法上,对这三人的举动恍若不闻,早已将手触上这幅书法,感受着龙牙琢传来的信息。 这幅书法写的是四个大字:“厚德载物”,虽然不是古人之作,但也是当代大家尚全贤之作。尚大师是当代着名书法家、篆刻家、画家,醒州书画界的代表人物之一,以自由、率真、淋漓的个性风格而着称。尚全贤擅长楷书和行书,书法风格自由、俊逸、凝练、流畅,富有变化,妙趣横生。他的书法作品多次入选国家级、省级展览并获奖,被醒州美术馆、醒州博物馆和私人珍藏。除书法外,他还是一位优秀的篆刻家和画家,作品也受到广泛的认可和欣赏。自五年前去世之后,其作品价格一路扶摇直上。 黄泰林看刘卓恒根本没有往自己怀中的赵彤彤身上哪怕瞟上一眼,而是出神地盯着墙上的这幅字注视,放下心来,手松开了赵彤彤一下。 赵彤彤心中窃喜,这黄总,总算还是心中有我的呀,不觉勾着黄泰林的手抓的更紧了。 黄泰林被赵彤彤一抓紧,有点吃疼,甩了甩胳膊,没甩掉,只好去冲沈旭舒发火:“老沈,你又胡说了,小刘怎么看中我的宝贝儿了?” 沈旭舒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往刘卓恒的背影一指,说道:“我是说小刘看上了你的这幅字啊!哈哈哈哈哈!” 黄泰林和赵彤彤顿时会意,三人的眼光都向着站在字前的刘卓恒投去。 而刘卓恒此时,凝视着这幅书法,对身外事浑然不觉。这真是一件非常出色的作品,刘卓恒想到自己幼时,就是看到爷爷每日练习书法,也跟着爷爷一起学着写字,对书法还是有相当的认识。 只见这件作品的字体遒劲有力,字体笔画整齐规矩,书写技巧高超,气势雄浑。整个作品由四个大字组成,每个字都很有分量,清晰有力地展现了“厚德载物”的精神内涵。 作品整体采用草书字体,每个字的笔画显得特别饱满,尤其是“载”字,由上至下,自左及右,形成了棱角分明的结构,显示出书法家的娴熟技巧。整体布局规整,字形简练,但又不失端庄大气,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厚德载物”这一传统美德是中华民族的精神瑰宝,让人们感受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厚内涵。整个作品极富艺术性和思想性,蕴含了丰富的精神内涵,无论是在书法技巧、用墨表现、书法意境方面,都表现出了极高的艺术价值和思想深度,是中国书法艺术中的一件佳作。 “只是,这\\u0027厚德载物\\u0027四个字,挂在这里,可真是亵渎了这个‘德’字啊!”刘卓恒心中感慨,这黄泰林,做了多少寡廉鲜耻之事,这幅字,他也真是好意思挂在这里,也正是应了缺啥补啥啊!”刘卓恒想着,不觉转头去看黄泰林。 黄泰林见刘卓恒转头望向自己,嘿嘿一笑说:“小刘啊,我跟你说了我家里还有不少精品呢,你看看我没骗你吧?”这次趁机一发力,甩开了赵彤彤的胳膊,用手一指这幅字:“你帮我看看,这幅字是什么来头,能值多少钱?” 赵彤彤被黄泰林甩开了胳膊,心中不快,想着是这刘卓恒弄得黄泰林顾不上自己,于是也开口说:“刘卓恒,你给黄总好好看看,可不能骗人!” 沈旭舒端着酒杯走上前来,摆摆手说:“你们别催小友,让小友好好鉴定一下,小友肯定知道价值的。” 刘卓恒心中已对此幅书法完全清楚了,也不客气,走到吧台边坐下,举起酒杯咪了一口,品味了一下,转头对黄泰林说:“黄总,你真是好福气,这幅字,可真的很不错啊!” 黄泰林看他喝自己最好的酒,有点肉疼,眼睛盯着刘卓恒的手,口中嗯嗯应付道:“好,好。” 倒是赵彤彤有点好奇,问道:“刘卓恒,你别打哈哈,你倒是说说这字好在哪里呀?” “别着急,让小友慢慢想想好了!”沈旭舒又仰头灌下一口,啧着舌头说道。 刘卓恒眼光转向那幅书法,微微一点头,说:“这幅书法,现在的价值可不低!” “哦!真的吗?”黄泰林一把放开赵彤彤,几步跨到墙壁前,去细瞅那字。可是,估计也看不大明白,又回头有点困惑地盯着刘卓恒,“这也不是啥古代大家的作品啊,不是写着,叫啥,我仔细认认啊,哦,叫做长乎,你看这里写的是长乎画。这长乎不知道是哪位?” 沈旭舒“扑哧”一声,差点吧一口好酒喷出来:“哈哈哈哈,老黄啊,你还好意思说做古董文玩生意的,哎呀,真是丢我沈某人脸啊,以后别说认识我啊,我可要脸!” 黄泰林有点懵,眨巴着眼睛奇道:“怎么了?难道我认错了,这不是一个长字吗?” “亲爱的,我看,沈老板应该说的是这个字吧?”赵彤彤上前一步,挨着黄泰林,也去盯着字看,伸出一根又细又白的手指,指了指说,“这怕是一个书字吧?” “呸呸呸!输什么输?我要赢,不要输!”黄泰林一听就明白了,可是还是强撑脸面,转移话题,“小刘啊,你刚才说很值钱,你说说,到底有多值钱?” 第57章 真迹在哪里? 刘卓恒心中鄙夷,脸上不露声色,反而微微一笑,说道:“其实这幅字题有长乎所写。”见黄泰林喜讨口彩,听不得一个书字,便也不说书法和书写之类,“长乎就是当代醒州着名艺术家尚全贤大师的字。这幅字看题跋日期应该是尚大师中年之时所做,正是艺术家年富力强出作品的时候。当年尚大师还未成名,求字润笔应该不会太高,但自从五年前尚大师去世之后,这价格可就扶摇直上了。” 黄泰林闻言,与沈旭舒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均默默点头,这年轻人,说得倒确实没错,想来平时也有些涉猎。此幅书法,正是数年前两人联手从一位老年收藏爱好者手中弄来的,自然对其来历了如指掌。黄泰林故意装傻充愣,和沈旭舒完美配合,就是想试试刘卓恒到底有几斤几两。 赵彤彤却有些不耐烦,皱眉道:“刘卓恒,你就好好说值多少钱不就完了吗?尽说这些没用的。” 黄泰林将赵彤彤拉回自己怀中,低头说:“宝贝儿,别着急,就听听小刘怎么说吧。” 赵彤彤心中不屑:“哼!老娘不就是看在你钱多的份上吗?这一屋子的东西也没告诉我多值钱,要是都是假货,老娘一脚把你踢了!”脸上却一副百依百顺的模样,说:“嗯,亲爱的,我听你的!” 沈旭舒见不得黄泰林正事不干,沉迷女色,咳嗽了一声,对着刘卓恒说:“小友,那依你之见,这幅字,现在价值如何?” 刘卓恒剑眉一展,说道:“尚大师的作品在四大行:荣宝斋,保利,瀚海,嘉德和紫云轩国画院都可以买到,但这些都相对平庸,过于迎合,都是后期尚大师成名之后的商业行为。但也都是价格可观了。黄总您收藏的这幅字就不同,从笔意气势来看,并无俗事干扰,发挥酣畅淋漓,你看这起笔雄浑,收笔遒劲,整幅字端庄大方,确是高手杰作。翻涌的是艺术家的创作热情,和后期纯粹为赚钱所作的意趣有天壤之别。这幅字当下的价值,当在50万元以上。” 赵彤彤哇了一声:“泰林,这四个字真的每个字都值十几万呢?哈哈哈,挺值钱啊!” 黄泰林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说:“你呀,还没见过更值钱的呢,这算什么,这幅字再怎么说也是当代作品,古代大家的那就是天价了!” “可不是嘛!”沈旭舒也感慨道,“不过,这幅字作为当代大师作品,能有这价值毕竟也不错了,不过,小友,你怎么保证这幅字不是伪作呢?”说完,瞟了黄泰林一眼。 黄泰林会意,也追问道:“是啊,小刘,这种字嘛,谁都能写,说不定是假的呢?”两人其实就是多年前用仿作调包真迹,自然要这么一问,来检验刘卓恒到底是鉴定出来的,还是看过资料蒙的。 刘卓恒被他们这么一唱一和,倒也忍不住又回头去望向这幅书法。龙牙琢能够给出信息,自然不会有错,但是,也要仔细查看下细节,才更有说服力。于是,认真端详起来。 沈旭舒和黄泰林在他身后默不作声盯着他,见他手指轻轻拂过笔画,目光又在题跋和印章上停留片刻,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这年轻人倒真没看出来,确实对鉴宝有一套,这查验方法,确有大家风范。 其实这些方法,都是刘卓恒自小和爷爷所学,东江刘家虽然衰败,但爷爷自小打下的童子功,还是非同小可,教给刘卓恒还是绰绰有余的。 半晌之后,还是赵彤彤忍不住了,开口说:“刘卓恒啊,你到底看明白了没有啊?” 沈旭舒摇摇头,黄泰林面色一沉,轻声哄道:“别急呀,宝贝儿,让小刘慢慢看。”两人都是同一个心思,如果这幅字,这小子能看得出端倪来,那其他的宝物,自然也可以给他好好鉴定一下。 便在此时,刘卓恒转过身来,胸有成竹地朗声说:“没错了,这幅字是伪作!” 黄泰林和沈旭舒相顾失色,两人均一脸肃穆,不可置信地望着刘卓恒。 “真的假的?”赵彤彤不觉叫出声来,“你刚才还说值50万呢?怎么一会儿变成假的了?”心中只想:“要是黄总骗我,哼,这屋里说不定都是假货!没钱还装大佬,我非跟他分手!” 刘卓恒点点头,又摇摇头,说:“真的是假的!” 黄泰林放开怀中的赵彤彤,上前一步盯着刘卓恒说:“小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沈旭舒一听黄泰林这话问得有点不打自招的味儿,赶紧也上前打岔道:“小友,不会吧,这可是老黄花大价钱收来的啊!” 刘卓恒转身指向书法,说:“这幅作品的年代、书法风格、墨色、纸张等方面均没有太大问题。笔画的厚薄、宽窄、深浅、粗细、起落等来看,尚大师真迹的笔画具有自然、流畅、灵动的特点,而这幅字如果远看足可以假乱真,但近看的话,却在某些笔画上显示出一丝迟滞和犹豫,墨色便在停留间有所加深。” 黄泰林和沈旭舒大吃一惊,这些细微末节,居然这年轻人都能看得出来,书法尚且如此,画作要做假,那在这小子眼里,更是要破绽百出了。 刘卓恒继续将手指移向题跋处,回头说:“黄总,沈老板,你们再看这里,此处的题跋也有问题,真迹的题跋通常甚为流畅,但此处,显然伪造者手法尚缺火侯,心中笔意未得倾泻而出,反而拘泥不已。还有这枚印章,我虽然没见过尚大师真迹,却也能看出,此印似乎颜色不正,不像几十年前所盖历经岁月洗淡,反而像是数年前才落印,刻意将印色调成略浅。” 黄泰林和沈旭舒已完全折服,此幅书法,正是当年制假时仿作的几幅赝品之一,取其最接近真迹者早已调包,其他都已销毁,这幅却也亦足以乱真,便留下了。此事只有两人知道,却不料,被刘卓恒一眼看穿。 “另外这纸张似乎也略有问题,按说数十年前的旧纸,不会有如此白洁,而又刻意以极淡的黄灰色浸润过,所以你们看,”刘卓恒示意两人往角落部位细看,“这纸略有收缩,纤维间,不像老纸那样完全平整,缺乏一种真实感。总而言之,给我的感觉,就是赝品!” 黄泰林一把抓过沈旭舒的胳膊,嗓子有点发紧,说道:“小刘,那你刚才还说是真迹?” ”是啊!”沈旭舒也是紧紧盯住刘卓恒的眼睛,说道,“小友啊,如果你现下非说这幅字是赝品,那真迹在哪里?” 第58章 不觉瞠目结舌 刘卓恒被沈旭舒这么一问倒是一时有点张口结舌,为掩饰尴尬,他立即转过头去背对着三人,脑子里极速运转,想着破解之法。 刚才只是凭着龙牙琢给出的信息,加上自己平时的积累,说了个八九不离十,但这是建立在通过龙牙琢确认这幅作品是真迹的基础上的,但是经过刚才沈旭舒的追问,自己细看之下,的确发现这幅书法颇有破绽,当然若不是自己有爷爷教过,其实也很难看出来,更何况此前有龙牙琢的信息提示,最后自己居然脱口而出是赝品,其实也是没有想到的事情。 现在身后这三人等着自己的回答,该当如何是好?其实直接说我怎么知道倒也无妨,自己本也只是随便一看而已,难道还包你们生儿子吗? 但是其中疑问颇大,黄泰林此前似乎有些刻意装傻,而沈旭舒则步步紧逼。再一想这次自己被他们多少有些钩来,双方都有所图。这两人自然是想看我是否真有鉴宝的能力,如果应对不当,后招肯定会用欺骗唐宁芸父亲的方式,准备用赝品来调包我的两件宝物了。而我的目的恰恰相反,就是要展现自己超高的鉴宝能力,让两个宵小之辈知难而退,不要再图谋不轨。 那这样的话,可是一定要立刻能够回答出他们的问题,否则前功尽弃。 正在想着,只听身后传来赵彤彤娇滴滴的声音:“哎哟,搞了半天是张假的字呀?我还以为真的值好多钱呢?哼!泰林,你放幅赝品挂墙上,还跟我说是真迹,不怕寒碜吗?”言下之意,是说黄泰林有意骗她了。 黄泰林赶忙把赵彤彤抱住,低声说:“哪有,我可没骗你,我挂着的真的是真迹呀,你可别不信!” 沈旭舒冷眼直射刘卓恒高大的背影,心中只想,这小子看来黔驴技穷了,不过,能看出是赝品已属于不易,也没必要再为难他了。正要开口,只见刘卓恒身形一动,不由一惊。 只见刘卓恒伸出手去,将装裱书法的镜框拉了起来。 刚才刘卓恒听见黄泰林轻声宽慰赵彤彤这是真迹时,心中一动,从龙牙琢的反应来说,也是如此,怎么反而仔细察勘之下,却显出破绽?按龙牙琢的指示来说,真迹应当就在这镜框中,那如果正面这张没有,那会不会压在下面,或者附于背后。说不得,当此时机,只能赌上一把了。 于是二话不说,一把将镜框拉了起来,向背后望去。 身后黄泰林、沈旭舒、赵彤彤三人,见赵卓恒果断伸手,已来不及阻拦,赵彤彤更是着急了开口要去呵斥。 此时,刘卓恒已经将镜框反转过来,让背面显露出来挂在墙壁上,四人同时惊呼一声,只是各自表达的意味完全不同。 刘卓恒一看之下, 心中反而镇定下来,心想:“爷爷给我的龙牙琢,确实是鉴宝神器,只要配合缜密的思维,应该是无往而不利了。”目光向墙上看去,只见那镜框背面,赫然也是和正面一模一样的一幅尚全贤的书法,“厚德载物”四字,浑厚遒劲,与正面相比,确实不分伯仲。但刚才正面所指那些细节破绽,在这里却完全不见,可见,这反面的书法,才是真正的真迹!此幅镜框,竟是特制的双面镜框,实属罕见。 黄泰林、沈旭舒、赵彤彤三人,则完全是被刘卓恒果敢的气势惊到了。此前在前来的车上,黄泰林早已暗暗指使赵彤彤将镜框反过来挂好,其实这面才是正面。赵彤彤哪里懂得那么多,见正反两面字一样,只当是黄泰林专门做假的而已。黄泰林和沈旭舒曾一手操办这调包之计,双面镜框正是多年前两人特制,但万万没想到,刘卓恒竟然一眼看穿。 刘卓恒缓缓转过身来,往三人脸上看去,只见三人表情各有不同,自己也是暗叫一声侥幸! 刚才下定决心伸手之前,就着灯光的反射,在镜框的木框上,看到了一个浅浅的手指印,而这个手指印,显然不是不小心碰上去的,而是用手将镜框拿起时按到的。 按说这豪宅,应该有人专门打扫,不该出现这种印痕,而且印痕上没有灰尘,当是刚刚落上去不久。 看着指节细长,除了赵彤彤之外,此处并无其他人了,而她完全可以在三人到达之前,随手便做到。 按就是说,在他们进门之前,赵彤彤收到指令,将此镜框翻了过来,翻成了反面的赝品。 而这一切,正是用来测试刘卓恒鉴宝能力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套。 想来即使自己没看出来真迹在反面,黄泰林也会把真迹显露出来,但无论如何,自己这一把,确是赌出了气势。 想到这里,脸上洋溢出笑意,哈哈一笑,说:“黄总,沈老板,这,不就是真迹吗?” “哦哦哦,哈哈哈哈,前两天打扫,可能阿姨把这个镜框翻回来了没有翻过去,哎呀,还好两面都差不多,哈哈哈。”黄泰林强装笑颜,忙不迭的说。 刘卓恒摇摇头说:“黄总,你把仿作往外挂着,这可不太对吧?” “哎,老黄这人,就是这样,马马虎虎的。还好,小刘帮你看出来了!来来来,大家一起干一杯,为这真迹重见天日啊!哈哈哈!”沈旭舒见难不倒刘卓恒,反而弄得黄泰林有点下不来台,赶紧提起酒瓶,又拿过一个杯子,倒了一杯,递给黄泰林。 黄泰林就势接过,交给赵彤彤,说:“宝贝儿,你也喝!我去拿我的酒杯来。”走到一排柜前,那里有一个玻璃罩,上方的射灯往下打出一束光来,直射到玻璃罩内。 刘卓恒心中奇怪,酒杯不放在酒柜那边,居然要收在这个玻璃罩中,不知是何用意。想到今天来的目的,不觉往前走了一步。 沈旭舒将刘卓恒的酒杯给他拿了过来,塞到他手中,说道:“小友眼光果然非同小可!来来来,我们干了这杯,你再看看老黄那喝酒的玩意儿是什么!” 刘卓恒不好驳他面子,只好又咪了一口。赵彤彤也走到这边,与两人并排而立,面对那排柜子。 三人各自举着一个酒杯,盯着黄泰林去打开那个玻璃罩,取出了一件绿色的器物来。 那器物浑身绿色,前面上翘,后方有尖锐状尾,中为杯,一侧有个半圆的把手,下有三足,杯口两根细柱,在射灯下投下阴影。 这竟然是件青铜器!而且确实是件酒器,但是,黄泰林真的是要用这器物喝酒吗?刘卓恒不觉瞠目结舌! 第59章 还是很值钱的! 这件青铜器,形制特别,一望而知,便是华夏古代最早的酒器——爵,功能上相当于现代的分酒器或温酒壶。爵的一般形状便是这种,为夏、商、周各时期的共同特点。 黄泰林将这个爵从玻璃罩中小心地取出,两手捧着,转身缓缓地走到三人面前,将爵举起,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来来来,小刘啊,你来瞧瞧我这个酒杯,怎么样啊?”一边将爵四面慢慢转动,以露出各面的样子。 沈旭舒在旁端着酒杯斜睨着刘卓恒,且看他如何评说,也不着急,晃了晃酒杯,闻了一口酒香,轻抿一口,然后说:“小友啊,老黄这酒杯,看上去挺古啊!” “什么?泰林,你这件东西不是一直就这么供着的吗?还真打算倒酒喝呀?”赵彤彤在旁有点迷惑不解。 刘卓恒心中暗暗好笑,这两人是以为自己有多蒙昧啊?这玩意,爷爷在自己还在蹒跚学步时就当故事跟自己讲过了。更何况,历史课总要上吧?真是的! “哦,这不就是个爵吗?”刘卓恒漫不经心地说。 黄泰林点了点头:“能说对器物的大类,这并不难,上过学的应该都知道。” “是啊,爵在华夏历史上也有很多种,也分不同时期,你倒说说看,这个爵是什么来历?”沈旭舒也帮腔道。 “哼,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是麻烦,一件破青铜器,搞什么这么无聊呀!”赵彤彤兴趣索然,转身去沙发上坐了下来。 刘卓恒伸出手去,对黄泰林说:“黄总,可否让我拿着仔细看一下?”龙牙琢在此间豪宅中振动不已,也不知四面八方具体哪里有感应,最好的方法,还是直接以手相触,感知其发出的信息了。 黄泰林不疑有他,两手一伸,将这爵递给刘卓恒。 刘卓恒一手接住,放到眼前,顿时,便感觉到了龙牙琢传来的信息源源不断。 将这爵四面慢慢看了一圈,又认真俯视了内壁一番,再举起仰望了一下底部。慢慢将这爵收于手中,点了点头说:“黄总,你所言不虚,家里果然有精品啊!” 黄泰林哈哈一笑,眉开眼笑道:“那你说说看,这件器物有什么说法?”看似虚心求教,实则暗藏机锋,就看刘卓恒的鉴宝能力到底如何了。 “哎,老黄,你急什么,让小刘慢慢想想再说,来,先喝一杯!”沈旭舒又端来一杯酒,黄泰林接了,向刘卓恒举杯示意。 刘卓恒微微点头,举起杯子一饮而尽。黄泰林和沈旭舒见状,交换了一下眼神,也各自干了。 刘卓恒一口将酒在口腔中轮转一圈,徐徐咽下,感受这酒的醇厚绵长,心中已将龙牙琢传来的信息仔细研考了一遍,感觉已胸有成竹,便开口道:“黄总,沈老板,这件爵可是很有来历啊!” “哦?”沈旭舒盯着刘卓恒的眼睛,“愿闻其详!” 黄泰林也急道:“小刘,快讲讲!” “青铜器爵是中国古代青铜器的一种,属于酒器范畴,是上古时期大型祭祀礼器的代表。爵具有口、盂、底三部分组成,口沿较宽,盂深而圆,底部为圆形或方形,一般具有双耳。爵的形制分为三足、四足、方足和圆足等多种,器形丰富多样。”刘卓恒侃侃而谈,毫无迟滞,自己自小熟悉文玩历史,这些知识脱口而出。 “书袋就不必掉了!”沈旭舒开始有些咄咄逼人,“还是讲讲这件爵吧!” 黄泰林更是皱眉道:“是啊,小刘,你就先说说,这是真古董还是赝品?” “哈哈哈,沈老板,黄总,你们何必如此着急,这件爵在你这豪宅中放了这么久了,也不会长腿跑掉。我就先明确一下吧,你这件爵,不是赝品,的确是件真古董!” 黄泰林望了望沈旭舒,沈旭舒的眼光也与黄泰林相触,两人同时微微点头,又转头看向刘卓恒,齐声说:“好啊,还有呢?” 刘卓恒心中已很明了,这两人今天就是来验证自己的鉴宝能力的,有龙牙琢在手,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胆气一壮,便傲然说道:“黄总你这件爵,其前身又称为觯,是一种长颈、圆口、方底的酒器,可以单独使用或与盘托等器皿搭配使用。最早见于夏朝,由商代早期到商代晚期演进,西周、春秋各为早、中、晚三期,战国分作早期和中、晚二期。秦、汉为青铜器发展史的余辉。” 说得兴奋,刘卓恒自行走到吧台边,提过酒瓶来,自己斟了些,又走过去给两人斟满,继续说道:“现下华夏各博物馆中收藏的珍品有西周凤鸟纹爵、西周兴爵、西周父辛爵、西周祖辛爵、西周白公父爵、殷商夔龙纹爵、商武丁青铜爵、商兽面纹平底爵、商代青铜爵,都是价值连城的镇馆之宝。” 黄泰林和沈旭舒听得频频点头,酒也忘了喝了,只听着刘卓恒发挥。 “青铜器爵在古代的使用场合主要是用于祭祀、宴饮和赏赐等仪式。”刘卓恒继续说道,“青铜器爵的制作工艺高超,包括铸造、冷却、打磨等多个环节,由于青铜质地坚韧,抗腐蚀、导热性能好,因此青铜器爵的制作工艺一直被认为是古代铸造工艺中的精华之一。” “那这件爵价值如何?”沈旭舒一摆手,说道,顺便又嘬了口酒。 黄泰林也凑前道:“是啊,是啊,能值多少钱啊?” “现代拍卖市场上,一些历史悠久、制作精美的青铜器爵备受追捧,价格也随之不断攀升。其中,一些具有历史文化价值、稀有性和艺术价值的青铜器爵,其拍卖价格甚至可以达到数百万元甚至更高的天价。”刘卓恒沉思道。 黄泰林面露喜色:“那好啊,我这件爵也能卖几百万了?” “那要看到底是什么时代的,还有各方面的考量。”沈旭舒摇摇头说,“不一定的很哦!” 刘卓恒点点头,赞同道:“确实如此,但是,黄总这件爵,整体质感厚实,制作工艺非常精细,你们看这些非常清晰的浮雕纹饰,而且各个部分都非常匀称。” “那是西周的还是东周的?”黄泰林追问道。 沈旭舒嘿嘿一笑,打趣道:“只要不是上周的就好!哈哈哈哈!” “从纹饰上看,不是春秋战国之前的。”刘卓恒沉吟不语,良久才说接着说道,“应该是秦汉时期的。” 黄泰林与沈旭舒对视一眼,说:“那也值不少钱吧?” 赵彤彤听说值钱,也不由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过来细听。 刘卓恒点点头,说:“确实,还是很值钱的!” 第60章 仿佛深不见底 “哦?到底有多值钱?”黄泰林急道。 刘卓恒转身指着那件爵,说:“你们看,这件爵,纹饰并不繁复,显然实用功能更大,形制也颇精巧。缺乏秦朝时期更粗旷彪悍的个性,反而与汉朝初期的大气纹饰相符。可见,此件爵是汉初所制,其时青铜时代早已结束,只不过有些残余罢了,所以在历史价值上已乏善可陈。” 沈旭舒听了不由向黄泰林投去询问的目光,黄泰林微微点头,说:“你说得没错,可这件爵总有文化和艺术价值的。” “那是,再怎么样也是古董,只是还进不了最重要的博物馆而已,不过作为收藏家,还是有收藏意义的。”刘卓恒俯下身来,望向那件爵,随口回答道。 刘卓恒说这话倒未必是捧黄泰林高帽,只是泛指而已,黄泰林却会错意,有点沾沾自喜起来,口中只说:“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 沈旭舒见黄泰林颇为得意,“哼”了一声,也不说话。 倒是赵彤彤,嘻嘻哈哈地搂住黄泰林的脖子,说:“有什么不敢当的,泰林,你都收了一屋子值钱的古董了,还不敢当呀!” “对呀,说到值钱,这件爵倒也挺不错,拍卖价至少可以有150万元左右了。”刘卓恒接口道。 “哈哈哈,拍卖就算了。”沈旭舒听了赶忙道,暗暗伸手推了黄泰林一下。 刘卓恒看得真切,心如明镜,这件爵,肯定来路不正,要不,怎么两人反而对可拍出更高价格的拍卖避之不及?再看了看这件爵,纹饰并无特别之处,若是翻模,完全可以做到一模一样。想来,这两人又是故伎重演,用了调包计。 于是站起身来,说道:“不拍卖的话,那就要看能不能遇到有缘人了。如果有识货的收藏家,那一百二三十万也总有的。低于这个数,那还是情愿自己留着,不然,可是有悖于这件爵的价值啊。” “哎?你所说的,和我请来鉴定过的郭教授说的倒是一般无二啊!我清楚地记得,郭教授差不多也是这么跟我说的。”黄泰林感叹道,忽然又蹙眉问道,“你难不成是郭教授的高足?” 沈旭舒一听,也竖起耳朵,望向刘卓恒。 刘卓恒心想:“这醒州文玩圈可也太小了吧,怎么绕来绕去就是这些人啊?”想到这郭宏滔在典当行的所为似乎过于做作,虽然不是很明白他到底和孟依有什么勾当,但总是在典当行中给自己的感观不佳,于是说道:“你说的怕不是醒州大学历史系的郭教授吧?” 黄泰林连连点头说:“对啊,对啊!就是醒州大学的郭教授。哎,老沈,你可比我跟郭教授更熟啊!” “嗯,那倒是!”沈旭舒毫不谦虚,说,“说起来啊,我跟郭教授可是认识有好多年了!我们的交情那可是铁着呢!哎,小友啊,我看你鉴宝的水平甚高,你莫非也是郭教授的研究生吗?” 刘卓恒初时不以为意,但听沈旭舒这么一说,心里倒有了一丝警惕,还好刚才没有顺口去妄自评说郭宏滔,那现下,也不必直接否认什么,就让他们自己去琢磨好了。 于是摇摇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哎,我傍晚的时候还特地去找了郭教授,专门问了他能不能让我考他的研究生呢!郭教授还没答应我,只说让我有时间去学校找他。” “哦哦哦,那没事,放心,郭教授可爱才了!”沈旭舒一点头说,“我见到他也帮你说说!” “是啊,是啊,郭教授是个好人,可帮我鉴定了不少古董了,昨天你看到的我手上的戒指,就是郭教授去年帮我鉴定的!”又转头和沈旭舒说:“老沈,你还记得吧?那枚绿宝石戒指!” 沈旭舒顿时来了精神,回答道:“当然记得,那一票,哦,不,我的意思是说那一枚戒指,那可真是干得太漂亮了!哦,不,制作得太漂亮了!”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哎,老黄,你不是说卖掉了吗?” 黄泰林一点头,说:“对呀,这不是救急嘛,哈哈哈。”说完,意味深长地瞟了身边的赵彤彤一眼。 “哼!泰林,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嫌我花你钱了是吧?”赵彤彤气呼呼地一甩黄泰林的胳膊,撅起嘴巴嘟囔道。 黄泰林急忙抱住赵彤彤,轻声轻气地哄道:“哪有,哪有!宝贝儿,你花钱我乐意,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好了,老黄,别腻歪了,我和小刘可多不自在啊!”沈旭舒摇摇头叹口气,“赶紧把正事给办了!” “哦哦哦,好好好,宝贝儿,别生气了啊!”宽慰完赵彤彤,黄泰林接着说,“先收了点定金,明天就给人送过去,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那小友你昨天是帮老黄鉴定过了?”沈旭舒追问道。 刘卓恒知道沈旭舒想干什么,也不忌讳,坦然回答道:“谈不上什么鉴定,就是昨晚上加班跟黄总汇报工作时,拍照的时候简单看了一下。”顿了顿,想到了什么,心中灵机一动,脸色却不露声色,继续说道,“也没仔细看,也不知道看得对不对?” “那不要紧,反正我明天给人送去,你再仔细看下好了!”黄泰林立即响应道,“来,我就陈列在这里呢!”放开抱着的赵彤彤,走到柜子前,把那件爵小心翼翼地拿起,轻轻地放进玻璃罩,盖好之后,又把手伸向右侧不远的另一个玻璃罩。 刘卓恒放眼一看,那玻璃罩也是有一盏射灯自上而下投射着一束耀眼的灯光,直射到玻璃罩内的一个首饰盒上。那个首饰盒看上去古朴典雅。上面镶嵌着一些金丝,雍容华贵。 沈旭舒赞叹了一声,说道:“老黄啊,你这首饰盒可真不错,很配那枚戒指啊!我记得,那枚戒指原本是没有盒子的吧?” “人靠衣装马靠鞍,戒指不得靠盒子嘛!哈哈哈!”黄泰林说笑着,将手伸出去伸向首饰盒。 只听赵彤彤在身后,嗲嗲地轻呼一声:“泰林。” 黄泰林没有理她,继续把手伸过去,从玻璃罩里取出了那首饰盒。转身面对刘卓恒和沈旭舒说:“这枚宝石戒指就在这儿。”说完啪的一声,将首饰盒打开了。 三人的眼光都投向了打开的首饰盒。一瞬间,三人的脸色大变,都轻轻的咦了一声。 只见首饰盒内空无一物。只留下一条用来放置戒指的缝隙,黑暗的阴影仿佛深不见底。 第61章 忽然脸上变色 正在三人大吃一惊的时候。只听赵彤彤在身后又嗲声嗲气的叫了一声:“泰林。” 黄泰林有点震怒,火道:“我的戒指呢?我的宝石戒指呢?哪儿去了?” 赵彤彤又发嗲道:“哎呀,我刚才不是叫了你一声吗?你又不睬人家。那枚戒指不在人家手指上吗?” 黄泰林、沈旭舒与刘卓恒三人一起去回头看赵彤彤。赵彤彤将一只手伸出来,那枚宝石戒指正戴在她的大拇指上,犹如一个扳指。 黄泰林有点生气,说:“宝贝儿。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玻璃罩里的东西,那可不能随便乱碰啊。” 赵彤彤显然有点不耐烦,刚刚收起的嘴唇又撅了起来,娇嗔道:“哼,好好。不碰就不碰,有什么了不起的呀?我只不过戴着玩玩而已。难道我还会把你的这个破戒指给偷走吗?” 赵彤彤说着把戒指从手指上撸了下来,生气地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往沙发走了几步,走到沙发前,转过身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那戒指被赵彤彤一抛扔到沙发坐垫上,而赵彤彤又一屁股坐上了另一侧的沙发坐垫,于是那位戒指就像坐了跷跷板一样,一下子往上弹起,越过沙发靠背。 众人只听得:“笃、啪、哒、噗”几声响,那枚戒指便掉到了沙发背后去了。 黄泰林一时气急,可又不敢太发作,只好在口中说:“好啦,好啦,好啦。宝贝儿,没事没事啊。一个破戒指而已,你想戴多久就戴多久啊,别生气了。”俯下身来,趴在地上。头往沙发下面钻,眼睛望向沙发下的缝隙内侧,想去找那枚戒指在哪里。 沈旭舒也忙不迭地和黄泰林一起并排趴下去看。但是沙发下是处于灯光的暗影中,两人从明亮的灯光里一下望去,眼睛有些不适应,一时看不清什么。 刘卓恒见黄泰林和沈旭舒两人,撅着屁股趴在沙发前,不觉好笑。再看赵彤彤。坐在沙发的右边一侧翘着二郎腿,撅着嘴巴兀自在生气。 这三人沙发,黄泰林和沈旭舒两个人已经挤在正面左边往里看了,自己若再挤过去,那可是要挤在右边赵彤彤的双腿之间,这可不太雅观。于是走到沙发的左侧扶手侧面,也蹲下身去,以肘撑地,往里看去。 这边这个角度,由于灯光可以斜射进来一点点,刘卓恒赫然发现那枚戒指就在近左后侧沙发腿的后方,嵌在左后侧沙发腿和墙壁之间。这样的话,黄泰林和沈旭舒从沙发前方往里看,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的。 刘卓恒心中大喜,眼前不禁浮现出傍晚时分,与唐宁芸在醒州广场见面之后的情景,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那时在醒州广场,唐宁芸已与刘卓恒挥手道别。而刘卓恒接到房东的电话之后,赶忙去拦摩的。 跨上摩的,刚跟司机说了要去的地方。只见摩的司机一扣头盔面罩,正待放开油门呼啸而出时,只见摩托车前忽然跳出一个身影。 那身影,修长苗条,婀娜多姿。雪白的皮肤在摩托车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摩托车司机吓了一跳,掀开头盔面罩,大声呵斥道:“喂,小娘们儿你干什么?不要命啊?” 那少女连声抱歉,说:“摩的大哥,你稍微等一下,等一下下好吗?” 摩的司机有点奇怪,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于是捏紧了刹车。 那少女见摩的司机稳住摩托车,便快步奔到车侧。 刘卓恒刚才被摩的司机背影挡住了并没有看清,这时才发现原来唐宁芸并没有走远,正好在这时候拦住了自己要走的摩的。 刘卓恒诧异地说:“怎么了?唐同学。你不是回家了吗?你赶紧回去照顾妈妈吧。别让妈妈等着。” 唐宁芸点了点头,说:“好的,刘,大哥哥!可是我回家之前,还有一件事,一定要跟你说。” “什么事啊?唐同学?”刘卓恒不解地问。 唐宁芸眨了一下大眼睛,说道:“大哥哥。我相信你不是坏人!刚刚你明明有机会,让我把戒指放在你这边,可是你并没有那么做,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打我的戒指什么坏主意的。” 唐玲玲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又接着说:“哥哥,我就把这枚戒指先放在你这边吧。我相信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能帮我和我们家,把真的戒指找回来的。” 刘卓恒心头一热,点了点头说:“唐同,不,小妹妹,谢谢你这么信任我。好的,这枚戒指我先收下了,我一定要帮你达成心愿,你放心吧!” 唐宁芸郑重地把戒指放到了刘卓恒的手心里,闪亮的大眼睛对着刘卓恒看了一看,点了点头说:“嗯,哥哥,谢谢你!哥哥,我看你挺着急的,你快走吧,别耽误了你的事。” 刘卓恒将戒指收好,向唐宁芸点了点头,一拍摩的司机的肩膀说:“师傅,我们走!” 于是摩的司机猛的一加油门,摩托车如离弦之箭窜了出去。只留下唐宁芸在身后的路边,任马尾辫被摩托车带出的疾风吹乱。 刘卓恒的思绪瞬间又被拉回到黄泰林的豪宅中,他蹲在沙发扶手左侧,冷静地思索了一下,余光瞥见黄泰林和沈旭舒两人还在努力往沙发底下张望,于是从贴身处取出唐宁芸给自己的那枚戒指,捏在手中。准备好之后,忽做惊喜状喊了一声:“哎,黄总,沈老板,你们往右边看,在那里!” 黄泰林和沈旭舒正在往沙发下面胡乱张望,一听刘卓恒一喊,都赶忙将眼光向沙发底下的右侧望去。 刘卓恒在沙发扶手左侧也往下面望去,见两人眼光都转向右侧,悄无声息地将嵌在左后侧沙发腿和墙壁之间的戒指取了出来。 黄泰林和沈旭舒自然再怎么睁大眼睛也看不到刘卓恒说的在右侧的那枚戒指,正在着急,刘卓恒抓紧时机说道:“哎,就在那边,夹在背后了。来,我把沙发推一下。赵彤彤,你也别生气了,站一下吧,我好推开来。” “对对对,宝贝儿,你别生气,来,动一下。”黄泰林站起身来,去拉赵彤彤。 赵彤彤“哼”了一声,顺势勾着黄泰林的脖子,从沙发上坐起。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刘卓恒将沙发推了一下,同时将唐宁芸交给的那枚戒指往沙发背后右侧轻轻一抛,就在沙发被推动的同时,那枚戒指“噗”的一声轻响,落在地上。 沈旭舒的目光已在沙发下等待多时,看到了戒指一闪,掉落在地,立即面露喜色,赶紧转到沙发扶手右侧,蹲下身来,伸出手去,一把捡了起来。 黄泰林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可算找到了!”放开赵彤彤,面露惊喜之色,从沈旭舒手中接过戒指,举起来对着灯光看,忽然脸上变色。 第62章 能卖多少钱呢? 刘卓恒见黄泰林脸色一变,心中一紧,方才从沙发腿后面取出的那枚戒指,触手之际,龙牙琢及反应出相应的信息,确定是真品无疑了,难道,唐宁芸给的戒指有什么不对,让黄泰林看出端倪来了?刘卓恒眼光往大门一瞥,看好方位,只待一有风吹草动,就要溜之大吉。 只见黄泰林指着手中的那枚戒指,怒气冲冲地对着赵彤彤说道:“你看,你看,叫你不要随便乱碰,非不听我话。还耍脾气乱扔。现在好了,这么贵重的古董戒指,给你弄出一条印痕来了,明天人家买家收货的时候发现品相不好,说不准得压价。白白损失几十上百万,你真是......”黄泰林说着说着,有点越说火气越大,向赵彤彤伸出手去,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沈旭舒见势不对,赶紧一伸手,拦住了黄泰林,劝道:“哎,好了,好了,老黄,这戒指不是找着了吗?又不是没了,犯得着发这么大火吗?真要被卖主压价也没办法,以后咱都小心些,尽量不要乱碰古董不就好了吗?小友啊,你说是吧?” 刘卓恒听了心中反倒放下心来,这两人一搭一档,演的一出好戏。那枚真的古董戒指,自己昨天看的时候就是有一条明显的印痕的,而且唐宁芸被调包的赝品戒指上也有,这说明,这枚真品戒指本来就是有这样一条印痕的,毕竟是古董,还能保证几百年没磕着碰着吗? 现在两人这么配合着,就是为了一则给赵彤彤一个教训,让她以后小心些,也别乱发脾气,二来也是演给自己看的,毕竟自己是外人,也要明着暗着警告一下不要乱碰这里的古董。那现在下一步,就是打一巴掌再撸一把了。 于是装出一副安慰的样子说:“黄总,找到了就好啊!你也别怪彤彤了,彤彤也是无心的。” 赵彤彤刚才被黄泰林这么一说,着实也吓了一跳,这黄总就是靠着贩卖古董赚钱的,坏了他的好事,以后对自己不好可就不妙了,于是也一改刚才气呼呼的模样,做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讨好道:“泰林,刚才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刘卓恒一听之下,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心想,这赵彤彤平时在公司冷若冰霜,没想到在黄泰林家就这副骚样,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黄泰林还作势要发火,赵彤彤早一头扎到黄泰林怀中,发嗲道:“泰林,亲爱的,别生气了,来,亲亲!嗯!” “好了,好了!”沈旭舒适时地把黄泰林的手拉到赵彤彤的背上,嘿嘿笑道,“老黄,好了,这么可爱的女朋友,还舍得发火吗?再说,戒指又没坏。来来来,你们两个都罚酒三杯!” 黄泰林和赵彤彤环抱缠绵了一下,接过沈旭舒倒的酒干了,又浑若无事起来,转头去对着赵卓恒说:“哎,小刘啊,你刚才说还要仔细看看这枚戒指的,来,拿去好好看看。”伸出手去,作势将戒指递给刘卓恒。 刘卓恒见黄泰林伸出的手并未伸直,与其说递给自己,不如说是举到他自己眼前更合适。心中明白,黄泰林的身体动作表明,他与昨天大大咧咧地随手摘下就给自己相比,显然因为已有买家订购,所以如今很看重这枚戒指,是不会轻易再转手他人的。这只不过是个姿态而已,自己大可不必接过来,而且这样也能避嫌,这事情总有拆穿的一天,自己可不能有任何经手过的嫌疑。 于是摆摆手说:“黄总,不用了,您就放回首饰盒中盖上玻璃罩好了,我隔着玻璃罩看也是一样的。” 黄泰林正等着这句话,哈哈一笑,走过去将戒指放回,盖好玻璃罩。回头招呼刘卓恒:“小刘啊,那你来这边好好看看啊!” 刘卓恒点点头,走了过去,站在黄泰林身边,转头之际,余光一瞥,见沈旭舒在身后站定,出神地望向这边。而赵彤彤也重新坐回沙发,看着戒指。便有意侧过身来,不让自己宽厚高大的身形挡住戒指,让戒指始终在三人的目光中。 刘卓恒俯下身体看向这枚嵌回首饰盒的戒指,心中与自己昨天看的并拍照,又仔细修图的那枚真品做了一下比较,心中不由也对黄泰林和沈旭舒的造假能力颇为赞叹。确实把赝品做的和真品一般无二,所以唐宁芸的父亲才百思不得其解。 站起身来,转身走回客厅中间,对着三人说道:“黄总,这枚戒指真是好看,用料扎实,到底是清朝宫里的东西。”顿了一顿,又接着说,“这枚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是清代摄政王多尔衮为庆祝入关而制作的御用戒指之一,其独特的材质和精湛的制作工艺展现了清代宫廷珠宝工艺的高超水平。戒指上用精美的金瓯装饰,并镶嵌了绿松石和红宝石,展现出明亮的颜色和耀眼的光芒。这枚戒指独具历史意义和文化价值,既是清代宫廷珠宝的代表作品之一,也是历经岁月洗礼后留存下来的文物精品。” 黄泰林欣喜道:“小刘啊,你昨天看来是没好好看,昨天你没跟我说这么多嘛!” “是啊,”刘卓恒心想,昨天我还对龙牙琢的神奇力量一无所知呢,口中却谦虚道:“没有,没有,昨天不是忙着加班嘛。” 沈旭舒用手指指黄泰林说:“老黄,你呀,看,就是要员工加班,加班,差点埋没了人才啊!” 刘卓恒打个哈哈,说:“哎,我算什么呀,只不过看过些资料而已,这戒指的名称‘宁靖’寓意着和平安宁,而‘无缺’则象征着完美无缺,这也是清代王室珠宝的重要设计理念。现在这一系列的其他戒指大都收藏在北京故宫博物院中,成为了博物馆中最受瞩目的文物之一。其历史和文化价值的重要性,以及其稀有的材质和精湛的工艺,使其成为了世界珍贵的艺术品之一,也为后人提供了一个了解清代珠宝工艺和文化的窗口。而这枚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不知何故流出宫来,应该回归故宫才对啊!” “哎,故宫的宝物多了,不缺这一件。”黄泰林摇摇手说,“再说,故宫也出不了这么多钱收购啊!” 沈旭舒此时急忙问道:“老黄,这枚戒指我们可是说好的分账模式哦,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卖了多少钱?” 赵彤彤一听到钱,也马上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黄泰林眯起眼睛一笑,反而去望向刘卓恒:“小刘啊,你看这枚戒指,能卖多少钱呢?” 第63章 竟然有这奇珍 刘卓恒想起昨天自己向黄泰林探听这枚戒指的价格时,黄泰林支支吾吾的样子,黄泰林伸出一只手又说只值5000元。而龙牙琢给出的信息至少应该有1000万之巨,想来黄泰林也没有意识到这枚戒指的巨大价值,可能就是只以半价出手了。当然,按照其和沈旭舒合伙调包的手法,半价也是赚翻了。 如实告知的话,弄不好黄泰林要反悔,另找卖家,有可能节外生枝,不如就按他的想法报吧,忽然又灵机一动,说道:“黄总,这枚戒指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都很高,我估计啊,拍卖的话,至少可以拍到3、400万元以上吧!” 赵彤彤在一边听到这枚小小的戒指居然价值如此不菲,一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抱住黄泰林不舍得放手。 黄泰林面露喜色,转头和沈旭舒挤眉弄眼说:“哈哈,老沈啊,怎么样,我找的买家不错吧,溢价出手了哦。哈哈哈哈!” 沈旭舒一听,那就是说买家愿意以超出400万的价格收藏了,心中也有几分窃喜,毕竟两人坐地分赃,自然是越多越好了,沉吟道:“老黄,你还记得去年郭教授帮我们做鉴定时候的估价吗?” “那自然记得,不然我们也不会下手,哦,不,出手,哦,不,收购,啊,哈哈哈!哎,你还别说,当时郭教授也是估的这个价格。”黄泰林喜上眉梢,咧开嘴笑道,“小刘啊,你的鉴宝水平可真的是不错哦!” 刘卓恒呵呵一笑,也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心中却叫声“惭愧!”毕竟这一切,都是归功于龙牙琢,自己若要脱离龙牙琢完成如郭教授一般的鉴定,怕是要再钻研很多年呢。就连郭教授,对这枚戒指的估价其实也还是保守的多。看来,这位郭教授,真实水平也要打个折扣呢。 沈旭舒也是和黄泰林同样的意思,深感刘卓恒的鉴宝水平高得出乎意料。本来只是想看一下这年轻人有几斤几两,现在几番试探,居然是位鉴宝能力极强的人物,已足以比肩醒州最顶尖的鉴宝专家了,不觉刮目相看,心中原有的试探之意也减了几分,那想着要用调包计攫取刘卓恒两件宝物的念头也早已打消,毕竟用这下三滥的手段,赚是赚的够多,可是在鉴宝高手眼中,露馅的风险也就越大,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稳妥的做掮客也能获利不少,足够了。 另外,再找专家来鉴宝似乎也没有那么必要了,毕竟这年轻人的鉴定能力已经摆在这里了。只需要让买方来鉴定即可。即使找来如郭教授这样的专家,看来鉴定和评估的应该和这年轻人差不多,虽然有的人鉴定自己的宝物会刻意叫高,可是这个年轻人倒是颇为实在,价格相当公允。 想到这里,便给黄泰林点点头,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此打住,不必再试。 黄泰林搂着赵彤彤不忘与沈旭舒应接,早已看到沈旭舒的示意,说道:“小刘啊,你看你今天来都来了,再帮我看下这件器物吧,嘿嘿,保证你喜欢哦!” 沈旭舒一听皱起了眉头,这老黄,一味沉迷女色,你看,连我的眼色是什么意思都理解不了,真是猪队友。 黄泰林则沉浸在兴奋中,一时竟然会错了意,以为沈旭舒的意思是继续试探,所以暂时松开赵彤彤,往另一侧的一个玻璃罩走去。 沈旭舒无奈摇摇头,不过也好。这件器物,两人自新近得手以来,一直交给黄泰林收着,尚未找专家来鉴定过,连沈旭舒也刚才知道原来就收在此处,却也是个安全的地方。能让刘卓恒先看一下,倒也无妨,于是也不多阻拦,拉起刘卓恒一起走过去,“来来来,小友,这件器物,可是个难得一见的宝物,你也给鉴赏一下吧!” 刘卓恒早已暗暗注意两人的眉来眼去,知道他们今天肯定是别有所图,刚才几次三番地拉自己做出鉴定,自己也凭借龙牙琢的帮忙,一一化解。这次不过就是再来一个而已,且看有什么特别的。自己自破解了龙牙琢的秘密之后,无往不胜,倒也挺渴望再战一场的。便道:“好啊,让我再领教一下黄总的藏品。” 黄泰林走到客厅另一侧停下,只见他眼前是一个较大的玻璃罩,但是玻璃罩内的器物上却盖着一块暗红色的绒布,在射灯下,丝绒反射出红色的微光。底部没有完全遮住,漏出一丝底座来,似乎有些釉质的反光。 赵彤彤之前也没有去掀开过绒布,因为黄泰林关照过,这个不能动。所以虽然好奇,也倒是听话,并未打开过。现在见三人要去鉴宝,倒也有了兴趣,跑到黄泰林身边,趴在黄泰林背上,贴着黄泰林娇声问道:“泰林,亲爱的,这到底是什么宝贝啊?你一直不让我看,这么神秘,肯定很值钱吧?” 黄泰林被赵彤彤高耸的双峰顶着,有点心猿意马起来,勉强忍住,拍拍赵彤彤消瘦的肩膀说:“嗯,我黄泰林弄来的,当然值钱了。”又转头对着刘卓恒说道,“至于值多少钱,这就是要请小刘来鉴定的。”说完,将玻璃罩背后的门拉了开来。原来这个玻璃罩长高均达半米,需要做个门方便拿取。 刘卓恒和沈旭舒走了过去,贴近这玻璃罩站好,只见玻璃罩内的暗红色绒布罩着的形状,一头高高昂起,一头下垂,外表圆润,也没有什么特别突兀的凸起,倒是一时不易猜出是何形状。 刘卓恒笑道:“黄总见笑了,我只是参观一下黄总的收藏,谈不上鉴定啊!” 黄泰林见刘卓恒已站好位置,便伸出手去,轻轻抓起绒布的顶端,慢慢地往下拉去。绒布划过器物的表面,由慢及快,终于离开了器物的最高处,只见一只尖尖的耳朵显露在众人眼前。 刘卓恒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这难道是一只马耳朵吗?那莫非...... 只见那块绒布缓缓落下,慢慢露出一个马头来,接着又是马脖和马鬃,然后鞍鞯和圆润的马臀和俏皮的上翘尾巴,最后,是四条矫健的马腿。那四条马腿站立在一块底板上,底板两侧印刻鸳鸯图案。 待黄泰林将整块绒布拉下,抓在手中时,整件器物展现在众人面前。 顶上的射灯把光线投下,照在器物之上,漫射处炫目的光芒。 刘卓恒脱口而出:“黄总,你家竟然有这奇珍!” 第64章 一声尖叫 黄泰林得意不已,哈哈哈笑道:“怎么样啊,小刘,我这不比一般的博物馆差吧?” “就是,就是,我最亲爱的可有眼光了,你不挣大钱太没天理了!”赵彤彤挽着黄泰林的胳膊,不无崇拜地夸赞。 沈旭舒笑笑不说话,刘卓恒心想,不管怎么说,还是这掮客颇有城府,今后需要小心对待。至于天理?哼!让你们这种人挣了大钱才是没有天理呢! 气血上涌,便要伸手去摸那器物。黄泰林眼疾手快,见刘卓恒要把手伸进玻璃罩门内,赶紧一抬手,一来挡住刘卓恒的手,二来自然而然地将门关上了。 黄泰林关好玻璃罩背后的门,不忘上下检查了一下,然后顺势拉着刘卓恒走到玻璃罩正面,一手的手掌摊开,对着玻璃罩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刘啊,这件器物不大好碰触的,你就隔着玻璃罩来鉴定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这可没什么难度吧?” 刘卓恒一听,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可能是刚才喝了点酒的缘故?这酒可真是好酒,后劲儿挺大呀。刚才走近这玻璃罩时,手中已暗暗扣着龙牙琢,随着走近,龙牙琢传来的振动感也越强,这说明这件器物是宝物无疑,但是具体是什么,名称、来历等各种信息,如果手不触及,那按之前的经验来说,可是无法接收到的。一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沈旭舒在旁明察秋毫,见刘卓恒本想伸手进玻璃罩中触摸器物,却被黄泰林挡出,心中这时不觉为自己的这位猪队友,哦,不,好搭档拍手叫好!“没想到,老黄还有这招!”沈旭舒暗暗称赞,“这样增加了鉴宝的难度,仅凭双眼,且看这小子怎么来鉴别!” 黄泰林见刘卓恒默不作声,心中暗暗得意:“总算把这小子难倒了,要不我这老板不是太没面子了。”但是脸上不动声色,反而又去给每人倒上酒,端到各人面前。 赵彤彤和沈旭舒都接了拿在手中,刘卓恒却恍然不觉,只是盯着那玻璃罩中的器物凝视不已。 黄泰林拍了拍刘卓恒的肩膀,笑道:“小刘啊,别着急,来,喝杯酒,慢慢看啊!”说完,把酒杯塞到刘卓恒的手中。 刘卓恒如梦方醒,接过酒杯,点了点头。方才他脑中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苦思冥想之际,被黄泰林打断,也未必是坏事。 举起酒杯,刘卓恒慢慢地抿了一口酒。看来不能亲手触碰到器物,那就注定无法做出鉴别了。既然这样,不如就索性干了这杯酒,装作不胜酒力无法继续鉴宝不就好了,我又不收你们钱,难道还一定要鉴定出来吗? 主意已定,便仰头一口气把酒灌进喉咙。 沈旭舒见状,暗叫不好,这是要撂挑子呀,这小子刚才喝酒都是轻抿两口,显然并不好酒,也不擅喝酒,现在一下子猛灌,看来是不想继续给我们白打工了。刚要伸手阻拦,只见黄泰林反而赞道:“好!小刘啊,没想到平时你蔫蔫的不声不响,酒量挺好呀,来,陪我多喝两杯!”便回身又去拿酒瓶。沈旭舒赶紧跟过去,要和黄泰林交待后续如何应对,不能再给刘卓恒灌酒了。 刘卓恒把一杯酒都喝干了,举起酒杯环绕一圈示意,正准备开始实施装醉的计划时,就在酒杯转到与器物平行位置时,忽然,感觉到了一丝龙牙琢传来的信息。 刘卓恒心中一惊,心中颇感奇怪,现在自己的手或身体又没有接触到这器物,怎么会有信息可以接收到?低头思考的同时,眼睛看到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心中有了计较。余光一瞥之间,见沈旭舒和黄泰林都在身后吧台处窃窃私语,而赵彤彤则百无聊赖坐回了沙发。便将酒杯移到身前三人视线挡住的地方,试探着将杯口对准那玻璃罩中的器物,便感觉,那一丝信息慢慢归拢,在将杯口伸出一些贴在玻璃罩上,那信息便更多了一些,虽然细若游丝,但已可慢慢分辨。 也就是说, 用一个口大里小的物体,可以将信息流汇聚到一点,从而加强信号。 刘卓恒眼睛陡然放大,那就是秘诀所在了?不对,总不能一直拿这个酒杯或者碗盏对着器物吧,也太明显和做作了。 略略将酒杯放开,不再与器物平行,便觉信息慢慢减弱,直至将酒杯杯口放平之后,再无一丝波澜。 那就确定无疑了,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可是虽然现在三人都在身后,但一旦他们围拢过来,那可不能再拿着酒杯这样对着器物,不但不雅观,而且太过怪异,以沈旭舒的心思缜密,说不定就能看出端倪,牵连到龙牙琢,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龙牙琢,不由暗中更握紧了些。忽然心中一动,手中这龙牙,岂不也是这个口大里小的形状?只不过,是和酒杯反过来的,酒杯的口大里小是空腔,而龙牙的口大里小却是实体。再一探龙牙琢的底座,底部边沿有微微凸起的一圈,使得龙牙琢的底座底部实际上形成了一个内凹浅碟形。 “那难道不是说,这龙牙琢的形状本身就是一个聚拢信息的构造,由底座底部内凹部分,将信息汇集,最终汇聚到龙牙的尖端?”刘卓恒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不由手中暗暗将龙牙琢的底部对准了那玻璃罩中的器物。 一开始还是原来就有的振动感,并无其他异样。刘卓恒摇摇头:“看来不行啊,是我猜错了吧?”但仔细一想,“不对,如果真是龙牙尖端可以汇聚信息,那不是得触及到尖端才行吗?”自己只是横向握住,龙牙尖端并未碰到啊。 想到这里,立即将大拇指对准龙牙尖端按去,但觉触手之处温润柔滑,却又极为刚硬,龙牙尖端抵在大拇指的指肚上,便感到一丝信息出现在脑海中,一开始非常混乱,杂乱无章,无迹可寻。 刘卓恒心中狂喜,定定神,凝神去感受,不一会儿,信息流如大江奔流,汹涌而至,便觉得脑中有些承受不住,头痛欲裂。眼前玻璃罩中的器物有些模糊起来,又似乎开始翻转, 沈旭舒在吧台这里给黄泰林和自己又倒上酒,和黄泰林轻轻耳语了几句,却似乎觉得空气在一瞬间安静得有些异样,不由抬头去看刘卓恒,但见这年轻人高大的背影俯下身去,似乎有一丝站立不稳。 沈旭舒看着不对,扔下酒杯就冲上前去。黄泰林一见,也疾步上前,想要一探究竟。赵彤彤也惊觉不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此时只见刘卓恒站立不稳,脚底一软,便要往前倒去,撞翻玻璃罩。沈旭舒与黄泰林大惊失色,赵彤彤吓得抱头一声尖叫。 第65章 有什么不对劲? 沈旭舒眼疾手快,大跨一步,伸直一手抓住了刘卓恒的后背衣服,往后一拉。 黄泰林也已堪堪赶到,赶紧伸手扶住刘卓恒。两人合力之下,刘卓恒往前倒向那玻璃罩的趋势顿止,但脑中昏沉,便往下坐倒。 赵彤彤除了尖叫,倒也机灵,已拖过一张椅子来,三人托的托,拉的拉,总算将刘卓恒按倒在椅子上。 刘卓恒坐定下来,顺了口气,便感觉脑中翻涌之感顿减,眼前看出去的东西也不东摇西晃了。手中居然还紧紧地攥着酒杯,黄泰林赶紧劈手夺过,长吁一口气说:“小刘啊,你可把我吓得够呛,要不是老沈眼尖,你这可就要把我的宝物给撞坏了呀!你知道这宝物是啥来头吗?这可是价值连城啊!” 沈旭舒给黄泰林使个眼色,宽慰道:“哎,想来是老黄你这好酒有点后劲啊,小刘不善喝酒,自然有点头晕了。这不没碰到你这宝物一丝一毫吗?你着什么急啊!” “哼,还好没碰着,刘卓恒,碰坏了你赔得起吗?”赵彤彤有点狗仗人势,大胸一挺,在一边咋呼。 刘卓恒坐在椅子上,甩了甩头,感觉脑中的混沌眩晕之感已消失,便慢慢站了起来,见三人环绕着自己,颇有怒气,只好颔首道歉说:“不好意思啊,黄总,我可能有点喝醉了,说起来,还是黄总您收藏的酒太好了,就和您收藏的古董一样!” 黄泰林受他一捧,心中高兴,再者这玻璃罩和器物也都好好的,也就算了。顺势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我这件古董好在哪里啊?” 众人的眼光都不由地转向那玻璃罩中的器物。 刘卓恒刚才只是因为龙牙琢一下子涌入的信息过多导致脑子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而已,现在已经把信息都吸收了,也就没事了,正好,可以把龙牙琢反应出来的器物的来历一一阐述。 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黄总,您这件器物,可是一件唐朝的古董,就是唐三彩。” 黄泰林和沈旭舒微微点点头,又摇摇头,沈旭舒说:“小友啊,但凡有点古董知识的人,猜也会猜到是唐三彩,可是,唐三彩的造型繁多,你总得说个明明白白才对呀。” “是啊,我这件可也不是普通的唐三彩哦!”黄泰林有点得意地说。 “肯定的啊,我亲爱的收藏的肯定是很值钱的古董啦!”赵彤彤又黏住黄泰林娇声说。 刘卓恒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黄总,唐三彩是唐代时期的一种陶器,主要以黄、绿、白三种颜色为主调,因此被称为‘唐三彩’。唐三彩以它独特的造型和鲜艳的色彩成为了华夏古代陶瓷艺术的代表作之一。” 他转过身来,此前爷爷教的和自己研究的古玩知识,此时便如决堤江水,滔滔不绝:“唐三彩的造型多种多样,包括了人物、动物、花鸟、器物等,其中以人物造型最为常见。唐三彩的烧制技艺十分高超,制作工艺精细,色彩鲜艳且牢固,长期经过考验仍然不易褪色。” 沈旭舒眼中不觉有点赞许之色,这年轻人此前真是小看了,没想到肚子里还真有点货色。 “嗯嗯嗯,小刘你说得不错,哎,你当时怎么求职的是销售呢?你该求职我们公司的鉴定师啊!”黄泰林欣喜道。 赵彤彤眼睛上下打量着刘卓恒,确实没想到这平时不怎么起眼的同事,居然懂得还真不少。 “哈哈,黄总,我应聘销售还不是想多赚点钱吗?”刘卓恒笑笑说,心想:“我这一副初出茅庐的青涩相,你敢让我做鉴定师么?再说,两个月前,我还真鉴定不了任何东西呢。” “不过现在,我这也算是给黄总做鉴定师了不是吗?黄总?”刘卓恒故意揶揄道。 黄泰林嘿嘿一笑,说:“呵呵呵,以后你只要发挥你的能力,做公司合伙人也是可以的啊!” “那就先谢谢黄总了!”刘卓恒明白,这是老板又在催自己赶紧鉴定这件唐三彩了,他这么着急,想来这件唐三彩并未被别人鉴定过,或者说,没有准确鉴定过价值。那就好办了,可以边说边想想怎么整老板一下! “黄总您这件唐三彩,以马为造型,形制优美,线条流畅,比例协调,栩栩如生,具有高度的艺术价值。”刘卓恒思索了一下说道。 黄泰林微微颔首,问道:“你觉得这件唐三彩马是真古董还是赝品呢?”沈旭舒显然也早有此意,不觉脚下微微探前一步。 “当然是真的了,我亲爱的不会看错的!”赵彤彤可着劲地讨好黄泰林,黄泰林伸出一根手指按住她的红唇,示意她暂时不要出声,然后回头望向刘卓恒。 刘卓恒心中一凛,看来老板自己也尚未确定?那可是个机会啊,这两人专门做些偷梁换柱的下三滥手法,干脆也如法炮制,惩治他们一番?不过这件唐三彩器形有点大,操作起来可有点麻烦。不如就先给他鉴定一下,让他能猛赚一笔,这样取得信任,以后可以方便行事。 主意已定,便说道:“黄总,鉴别唐三彩作品的真伪需要从好几个方面进行考虑,首先,我们要看造型。黄总您看,如果马的造型粗糙或者不协调,可能是赝品。而您这件唐三彩作品具有优美的形态、流畅的线条,比例协调,形象逼真生动。从这一点来说,真品的可能性相当高。” “嗯,我也觉得这匹马活灵活现的呢!”赵彤彤忍不住又插嘴说,大概这女人比较喜欢这样吧? 沈旭舒接口说:“没错,这件唐三彩马,确实造型上无可挑剔!但是,要做假的话,这倒也不难啊!” “沈老板肯定见过很多赝品,有此担忧也很正常。”刘卓恒点头道,心中却想:“哼,你们两人说不定就是自己做赝品做多了,看什么都是假的!”脸上不动声色,继续说:“所以我们还得看它的釉面。”说完,手一指,指向这件唐三彩马的马头高昂处,“黄总,请看,您这件唐三彩马,此处釉面如何?” 黄泰林一听,赶紧探头去看,沈旭舒也不容落后,两人几乎把脸贴在玻璃罩上,仔细观望着这件唐三彩马的马头。 只见马头造型逼真,线条流畅。马头上的双耳立起,眼睛圆而明亮,鼻子微微翘起,口中含着一枝竹叶。整体色彩鲜艳,以黄、绿、棕三种颜色为主,互相衬托,增添了动感和生气。 黄泰林有点疑惑道:“难道,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第66章 往大腿上枕去 “不!”刘卓恒看出了黄泰林的疑惑,说,“黄总,您这件唐三彩马,尤其是这马头部分,您看釉面质地细腻,釉面较厚,釉色通透自然,有一种温润的质感。而赝品的釉面往往有瑕疵或者气泡,色彩不够自然,质感也不如真品。” 黄泰林听了喜形于色:“那好,那好!那就是真品了!哈哈哈!”不由手去搂住赵彤彤。 赵彤彤也顺势依偎在黄泰林怀中撒娇道:“嗯嗯,亲爱的,肯定是真的了!” “那其他方面呢?小友的意思是其他都证明这件是真古董了?”沈旭舒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冷静。 刘卓恒心想,哼,就你这掮客话多。脸上客气地一笑,说:“另外,黄总、沈老板,你们也可以看这件唐三彩马的胎质。”刘卓恒一指这件器物的腹下,心中有点恼怒黄泰林不给自己触摸,便说道,“唐三彩作品的胎质坚硬、厚重、质地细腻。而赝品的胎质常常比较粗糙,质地不均匀。现下我只是远观,看不出来。想来,黄总收藏的必然是真品,那也就不必摸了!” 黄泰林脸上一红,这件唐三彩马,得来大费周章,自然不想多被人触碰,但现在又要刘卓恒鉴定,又不给触碰,确实说不过去,但事已至此,再开了门请这小子去摸,那也太没面子了,于是便装聋作哑起来,只是“嗯嗯”数声,点点头而已。 沈旭舒一见,那可得给自己的发小解围啊,赶紧接上话头说:“小友果然博学多才啊,说的极是!那所谓唐三彩,这颜色自然很重要。小友你觉得这件唐三彩马,颜色如何啊?”立即把话题转移开去。 “这掮客,果然狡猾!”刘卓恒心想,不由提高声音说:“大家都有眼睛,都可以自己看啊!” 黄泰林一听刘卓恒语气不善,想来这小子有点负气,便哈哈一笑说:“是啊,是啊,我们都看看颜色来,啊,不错,不错,很好看啊!”将沈旭舒和赵彤彤也拉到近前,“可是,还是要听听我们公司的鉴宝师来鉴定一下哦!哈哈哈哈!” 刘卓恒见黄泰林服软,想想也就算了,说:“那黄总,你说的哦,我现在可就是公司的鉴定师了啊,我明天是不是可以把工位搬到鉴定部去了?” “可以,可以,有什么关系!彤彤啊,你明天给小刘安排一下啊!”转头吩咐完赵彤彤,又回头说:“小刘啊,薪资待遇也按鉴定师的加啊!你看好吗?” 刘卓恒心中不屑,这仨瓜俩枣的薪资,能和自己鉴宝捡漏比吗?不过脸上还是装出一副惊喜的表情,连声称谢:“好啊,好啊!谢谢黄总栽培!” “哎,哪有,哪有,是你自己有鉴定能力嘛!”黄泰林开好了空头支票,又把话题拉回正题,“小刘啊,刘鉴定师,哈哈,你看这件唐三彩马的颜色……” 刘卓恒连连点头赞道:“黄总,您这件唐三彩马的颜色鲜艳、明亮,每一种颜色都非常协调啊!真是表现出中国古代审美情趣的特点了。”又看看沈旭舒说,“沈老板,如果是赝品的话,那颜色往往就不够自然,色彩过于鲜艳或过于暗淡。您看,是不是这样呢?” 沈旭舒见刘卓恒问自己,只好装模作样嗯嗯两声,说:“对,对!是这样的!”心中倒存了几分敬意。 刘卓恒环顾三人,见三人听了自己一番解说,出神地望着玻璃罩中的这件唐三彩马,心中暗喜:“这三人看来已服气了,那就好办了!”于是继续朗声说道:“最后一点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古董的气息!” “气息?”沈旭舒和黄泰林都重复了一句,赵彤彤摸不着头脑,觉得无聊,又去沙发上坐下了。 “对!气息!”刘卓恒点头道:“唐三彩作品的气息和质感都非常独特,表现出古代陶瓷的特点。真正的唐三彩作品会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这是赝品所无法模仿的。” 黄泰林和沈旭舒不由纷纷点头,这年轻人说的道道可真不错!看来是找对人了! 刘卓恒说得兴起,转身去抓起酒瓶,给自己和两人又倒上酒,喝了一口又说:“马是唐代的重要交通工具,唐三彩中的马通常被刻画得栩栩如生,具有高度的艺术价值。”又指着那玻璃罩中的唐三彩马说,“黄总、沈老板,你们看,唐三彩马的作品通常在细节上表现得非常丰富,就像这件作品,鬃毛、尾巴、马鞍、马镫等部位都被精细地刻画。” 黄泰林和沈旭舒此时已完全被刘卓恒折服,顺着他的手指凝神观望。 “黄总,您这件唐三彩采用了釉下彩绘技法,具有丰富的色彩,其中以红、黄、绿三种颜色最为常见,为作品增添了艳丽的气息。”刘卓恒又喝了一口酒,感觉自己心中所知道的奔涌而出,“另外,黄总,要不怎么说您这件唐三彩马是真古董呢,你们看,它的造型稳重庄重,给人一种威严和尊贵的感觉。” “是啊!是啊!”黄泰林只剩下频频点头了,沈旭舒也不由以复杂的眼光看向刘卓恒。 “黄总,您这件唐三彩采用了精湛的制作工艺,制作过程中需要多次烧制和上釉,每一步都需要高超的技艺和耐心,因此其制作难度极大,当时制作出的作品就显得十分珍贵。更不用说保存到现在,有如此完美的品相了!” “那你说现在要是拿出去拍卖,能拍出什么价来?”黄泰林有些心急地问道。沈旭舒也关切地向刘卓恒望去,赵彤彤一听,也不由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刘卓恒微一沉吟,说:“马为造型的唐三彩作品因其制作精良、独具魅力而成为备受国内外收藏家、博物馆和艺术爱好者们争相追捧的艺术品。在拍卖市场上,其价格也一直处于高位。嘉德春拍上,有一件唐三彩马曾以1.5亿元人民币的高价成交,创下了唐三彩作品的拍卖记录。此外,其他的马形唐三彩作品在拍卖市场上也有不菲的价格,一般在数百万元至千万元不等。” 黄泰林的瞳孔瞬间放大:“那我这件能值多少钱?” 刘卓恒把剩下的酒一口干了,直觉热血上涌,冲口而出:“这件唐三彩马虽然器型略小,也不是出自唐朝皇陵,但也属精品,至少可值350万!” 黄泰林和沈旭舒得意不已,哈哈大笑,也把自己的酒一干而尽! 赵彤彤一听这古董这么值钱,也是兴奋不已,正要站起来去抱黄泰林,只见刘卓恒往桌上放下酒杯,忽然伸手去摸脑袋,似乎有点头晕眼花,手尚未碰到头,便一头往沙发上载下来,躺到在沙发上,脑袋往赵彤彤雪白粉嫩的大腿上枕去! 第67章 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赵彤彤“哇”地一声惊叫,黄泰林赶紧伸出手去,托住刘卓恒的脑袋。赵彤彤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躲到黄泰林身后。 沈旭舒上前一步,俯身看向刘卓恒,只见刘卓恒双颊绯红,双目紧闭,呼吸沉重,呼出的尽是酒气。 黄泰林与沈旭舒两人相视一笑,沈旭舒嘿嘿笑道:“老黄啊,你这瓶好酒换来了这小子的鉴定,也不亏啊!” “嗯,不错,这点酒算什么?等我们把这件唐三彩马出手了,什么酒买不到?”黄泰林得意忘形地说。 沈旭舒冲他向着刘卓恒努努嘴,说:“这小子的酒量太差了,刚才说得兴起,一时兴奋,还猛灌几口,这不一下子就醉了嘛!现在搞成这样,怎么弄啊?” “这好办,我这有好几间客房,来,我们把这小子拖到客房去。”黄泰林把手托起刘卓恒的脑袋,进而托起他的背。沈旭舒赶忙将刘卓恒的右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黄泰林也将他左手臂搭好,两人一使劲,将刘卓恒架了起来。 “这小子挺沉啊!”黄泰林抱怨道。 沈旭舒深呼吸了几口气,说:“是啊,这么高的个子,还好算瘦的,不然还得更重,来,使把劲!” “彤彤,亲爱的,帮我把客房门开一下,快!”黄泰林回头向赵彤彤说。 赵彤彤赶紧从黄泰林身后闪出,应了一声,冲向客房,打开房门,将灯打开,又去把窗帘拉了起来。 就在此时,黄泰林和沈旭舒两人已将刘卓恒架着拖进了客房门,两人在门口往里看了看,黄泰林往床上一指:“老沈,来,把他扔床上!” 赵彤彤赶紧从窗前蹦到床沿,将被子翻起,三人联手,把刘卓恒先放在床沿坐好,然后往下慢慢拉着他的手臂,托住后背,放平到床上。 沈旭舒抓起一个枕头塞在刘卓恒脑袋下面,赵彤彤和黄泰林两人一人拉着被子的一角,将被子盖住了刘卓恒的身体。 三人长出一口气,互相看了看,脸上都是颇有得色。 “就让这小子在这儿睡着吧,喝不了还乱喝,糟蹋了我的好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呢!”黄泰林摇摇头,说,“我们先出去。” 沈旭舒似乎有点放心不下,又上前俯下身体看了看刘卓恒的脸,只见这张清瘦的帅脸红通通的,探了探他的鼻息,只觉呼吸均匀,便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三人鱼贯而出,赵彤彤顺手打开床头灯,把大灯关了,将门带好。 黄泰林走到吧台前,将酒瓶拎在手里向着灯光看了看,对沈旭舒说:“还好嘛,还有大半瓶,我们也灌了不少,看来这小子也没喝多少,根本就是不会喝酒的雏儿!哈哈哈哈!”顺手又给自己和沈旭舒、赵彤彤倒上。 “来,走一个!”沈旭舒举起酒杯,和黄泰林、赵彤彤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口,将酒杯在手中摇晃了几下,抬头看向黄泰林,说:“老黄啊,你觉得这小子怎么样啊?” 黄泰林咂咂嘴,回味了一下刚咽下去的酒,眯起眼睛说:“这小子是个人才啊,鉴定的水平一点都不比郭教授差呀!” “是呀,亲爱的,平时还真看不出来呢,这刘卓恒居然还有这手鉴定的本事!”赵彤彤抿了口酒,也说道。 沈旭舒端着酒杯在客厅里踱了几步,走到沙发前,转身坐了下来,阴沉着脸,说道:“那老黄,你觉得这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 黄泰林显然还未想过此节,有点一时回答不出来,赶紧也拿着酒杯走到沙发前坐下,凝思一下,问道:“我还真没好好想过,老沈,你觉得呢?” 赵彤彤也蹦跳着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上了黄泰林的大腿,勾着黄泰林的脖子说:“我觉得是好事啊,以后我们有什么新的古董可以让他马上就鉴定啊!也不用另外再付鉴定费,不是挺好嘛!” 黄泰利搂住赵彤彤的蜂腰,摇摇头说:“如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只怕没那么容易!老沈,你说是不是?” “嗯,是啊!”沈旭舒眉头紧锁,眼珠在眼眶中乱转:“这小子现在知道了我们太多的秘密,只怕他会不听你黄总差遣啊!” 黄泰林点点头,说:“对,我在想,这小子有这手鉴定的绝活,随便去古玩城捡个漏,就够他享福的了,只怕那时,我这小庙,就留住不这尊大佛了。我出再多的钱求他帮我们做鉴定,他都可以说不。那对我来说,这小子留着有什么用?”忽然脸上现出一丝凶残之色。 “老黄,别这么想!”沈旭舒拍了拍黄泰林的肩膀,说:“肯定有用啊,只是,要用点办法,让这小子以后听我们的,叫他干啥就干啥,叫他鉴定成假的,他不敢鉴定成真的!反过来也一样!” 黄泰林眼睛陡然睁大,点头说道:“哎,对啊,这样我们以后不就,哈哈哈!好主意啊!老沈!”有点兴奋地喝了口酒,又说,“老沈,那要用什么办法呢?” 沈旭舒嘿嘿一笑,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老婆抓不住流氓!”说着,往赵彤彤身上瞟了一眼,心术不正地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呀!哼!”赵彤彤气得跳了起来,站在两人面前恨恨地说。 黄泰林一开始脸色一变,忽然想了想,又上下打量了赵彤彤一眼,转头与沈旭舒交换了一下眼神,站起身来,搂住赵彤彤,说:“彤彤啊,你前面在门口不是说好想我吗?来,我们去卧室聊聊。” “对对对,老黄,好好跟彤彤说啊,彤彤可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姑娘!”沈旭舒点头道。 黄泰林搂着赵彤彤,往卧室走去,赵彤彤有点不情愿,却也并不挣扎,走了两步,也伸出手来,搂住了黄泰林的腰。两人依偎着,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把卧室门关上了。 沈旭舒一点不着急,端起酒杯慢慢小口品尝,但觉酒香绵长,回味无穷,不禁靠上沙发靠背,闭目养神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闻到一股幽香,只听一个声音响起:“老沈,搞定了,快,我们走!” 沈旭舒睁开眼睛,只见黄泰林搂着赵彤彤,眉开眼笑地站在沙发前,赵彤彤头发凌乱,双颊绯红,眉眼间有一丝羞涩和满足,眼睛盯着黄泰林不放,说:“亲爱的,你答应我的,可要算数啊!”两人身上已换了一套薄薄的睡袍,赵彤彤胸前,更是凸点微显。 “算数,算数,当然算数了!”黄泰林说着,拉起沈旭舒,搂着赵彤彤往客房走去。 三人走到客房门口,互相对视了几眼,点了点头。黄泰林一拍赵彤彤的屁股,赵彤彤转头又看了看黄泰林一眼,忽然扑上去深深地吻上了黄泰林的嘴唇,片刻后才放开,一咬牙,扭开了客房的门。 赵彤彤走进门内,反手轻轻带上门,缓步走到床前。床头灯光昏暗,只见刘卓恒把被子盖住脑袋闷头大睡,被子下是一个高大的轮廓。 赵彤彤将身上薄薄的睡衣褪下,里面竟再无一丝寸缕,露出一身雪白的胴体,犹豫了一下,果决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第68章 在风中翻滚飞舞 黄泰林和沈旭舒站在客房门外敛声屏气,两人脸上满是紧张、兴奋和期待之色。 沈旭舒伸出一个大拇指向黄泰林一伸,嘴巴一努,点了点头,意思不外乎:“老黄,你厉害!我佩服!”之类的。 黄泰林苦笑着摇了摇头,又伸出食指指指沈旭舒,作势轻叹,却悄无声息,意即:“老沈,都是你的馊主意!我是没办法呀!” 两人就这样守在客房门外,黄泰林一手搭住房门把手,压低身子侧耳倾听房内的动静。沈旭舒一脚往前跨,做好了冲入的准备。 便在此时,只听见客房里传出一声赵彤彤的尖叫声。于是黄泰林立即压下把手,打开房门,冲了进去。 沈旭舒紧随黄泰林,两人跨入房内,黄泰林伸手“啪”地打开了大灯,冲到床前。 只见赵彤彤躺在床上,被子盖住身体,只露出雪白的肩膀、大腿、小腿和双脚。她用双手遮住脸和眼睛,仰面平躺在床上惊声尖叫。身旁,是被子盖住的人形。 黄泰林大声怒喝一声:“刘卓恒!你小子干什么?”然后伸出手去抓住被子,一把掀起,“你小子混账!灌了点酒,居然敢强暴我女朋友!” 沈旭舒也紧跟在后,帮着黄泰林把被子掀到了床下。 但是两人都是一愣,只见床上是一堆杂物堆成的长条形的人形,旁边是一丝不挂的赵彤彤,还在以手掩面,惊声尖叫。身上的肌肤雪白粉嫩,在灯光下,掩映着迷乱的光芒。 沈旭舒见状不对,大吼一声:“别叫了!” 黄泰林也赶紧伸出手抓住赵童童,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然后着急地问道:“这小子人呢?” 就在此时,只听一个声音从窗帘后面传了出来:“黄总,沈老板,我在这儿呢!” 黄泰林和沈旭舒一惊,抬头往窗帘的方向看去,只见窗帘往一边拉开,一个高大的人影从窗帘后面闪身而出,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在拍摄。 赵彤彤此时也停止了尖叫,但是立即发现,自己身上寸缕未着,不由又吓得尖叫了一声,然后又捂住了自己的脸。 黄泰林气的骂了一声,劈手将被子拉起来,盖在赵彤彤的身上。 刘卓恒拿着手机继续拍着,慢慢地一边走近三人,一边说道:“黄总,沈老板,你们演的这一出好戏可真精彩啊!可惜我的手还在拍视频,要不然我可得给你们鼓个掌啊!” 黄泰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口中嚅嗫着,不知说什么才好。 沈旭舒脸色阴沉,盯着刘卓恒的手机看了许久,然后颤声道:“小友啊,这个手机可以放下了吧,视频也就不用再拍了,留着很不好啊!” “对!”刘卓恒拿着手机,并没有停止拍摄,反而拉近了镜头,给了黄泰林一个特写。然后又把镜头移到了沈旭舒的脸上,再移到了赵彤彤掩着脸的双手。之后,镜头又缩小。让三个人都在影像范围之内,开口道:“黄总,沈老板,这又是何苦呢?我想。你们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探讨的吧?” 黄泰林赶紧摇摇手,又点点头,说:“你啊,小刘啊,误会!都是误会啊!没事儿,没事儿!你先把手机放下啊,有话好好说嘛。” 刘卓恒点点头,说:“好啊,你说我们有话好好说,那你就说吧。我手机录着像,拍个视频也正好是个见证。” 黄泰林一时语塞,转头望了望沈旭舒。 赵彤彤听见三人说话,将捂着脸和眼睛的手指张开一条缝,往外偷看。 沈旭舒捡起床下赵彤彤的睡衣,扔给黄泰林,示意他给赵彤彤披上。 黄泰林点点头,赶紧拿起睡衣,掀开被子往赵彤彤身上披去。口中说:“宝贝儿,亲爱的,你又梦游了啊,连卧室在哪里都不认识了?来,我们穿好衣服先出去啊。” 赵彤彤依言披好睡衣,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搂着黄泰林慢慢走向客房门,黄泰林搀扶着赵彤彤走了出去。 沈旭舒耸耸肩,说道:“小友啊,刚才只是误会啊。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大家也都累了。”说完,做浑然无事状,慢慢地踱出了客房门,顺手将客房门带上了。 刘卓恒关掉手机摄像键,轻蔑地笑了笑:“两只老狐狸,一只骚狐狸,还好我警惕性高啊,要不然可就着了你们的道啦!”紧走几步,将客房门反锁。然后,退回到窗口,往外看了看。 只见窗外,夜色昏沉,左右一望,确信四下无人,刘卓恒索性打开窗子,一跃而出。 刘卓恒回到自己住的小区,打开楼道门,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楼道的感应灯亮了起来,昏暗的灯光照亮了楼道,刘卓恒正要掏钥匙开门,忽然发现,自己的出租屋房门洞开,一阵风从房间里刮出,把一些纸片碎屑带了出来。 刘卓恒心头大惊,我出门可是检查过的,绝对是关了门的,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啊? 刘卓恒见房门虚掩,提起精神,探头略微往房间里观望了一下,只见房间里灯开着,却并没有人。 轻轻把虚掩的门再推开了一些,当房门被完全推开时,刘卓恒只见房间里一片凌乱。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扫到了地上。各个抽屉都被拉出,有的倒扣在地上。拉杆箱也被掀开,里面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就连床铺都被翻了起来,露出床下的地面。 刘卓恒想跨进房间,但是却发现,居然没有下脚的地方,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刘卓恒倒吸一口冷气:“这是谁盯上我了?”他用脚底将地面上的杂物往里踢了踢,转身看了看门锁,只见门锁完好无损,并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轻轻带上房门,锁上保险,转过身来,眉头紧锁。 “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忽然想到,自己现下最值钱的就是凭借龙牙琢收来的两件古画和古币了,那想来,闯入出租屋的人就是冲着这两件宝物来的了!想到此节,赶紧冲向柜子。 冲到柜子前,只见柜门敞开,柜子里凌乱无章,衣物都被拽出,扔了一地。 刘卓恒气急,提起脚来,想要使劲跺脚发泄,又想到夜深人静,不免吵到别人,立即停住了脚步,随即一拍脑门。 又走到窗口往外张望了一下,确定外面四下无人。便拉好窗帘,再走到门后从猫眼往外望去。只见外面一片漆黑,楼道灯早已因为没有人而熄灭了。 刘卓恒咳嗽了一下,楼道灯瞬间又亮了起来。楼道里空无一人,却有几张从刘卓恒房间飞出去的纸片儿,在风中翻滚飞舞。 第69章 红点闪烁光芒 刘卓恒定了定神,轻轻拉开房门。走到门外,四面环顾了一下。确认没有别人的踪迹,才慢慢走到水电箱门口。 打开水电箱的门,刘卓恒从里面取出了一包东西。仔细又看了看,赶紧关好,慢慢退进房间。 关上了房门,刘卓恒将翻倒在地的椅子扶正,慢慢地坐上椅子。然后把那包东西,放到空无一物的桌上。将包中的东西取出,赫然便是那幅古画和包裹好的古币。 刘卓恒轻抚古画和古币,心中不由后怕。若是此前自己大意,没有把两件宝物隐匿在水电箱中,那这两件宝物,此时就不会再在自己手中了。想到这里不由把两件宝物抓紧,赶紧再收好。 站起身来,在出租屋内原地转了一圈,却实在没有把握哪里可以安全的藏好这两件宝物。刘卓恒心想:“唉,看来只有带在身上才是最安全的了。” 可是这枚古币也就罢了,东西不大,哪里都可以放下。可这幅古画确实太大太长,带在身上,却不方便。还是先在柜子里放一下吧,再怎么说,自己今晚就待在这儿了,且看还有哪个宵小会来硬抢。 于是把古画和古币收在柜中,又将被翻乱的东西简单整理了一下。不敢太过托大,便合衣而卧。也不能睡得太死,只想着明天,怎么处理这两件宝物? 迷迷糊糊中。天渐渐亮了。刘卓恒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没有睡安稳。以目前的形势推断,最大的可能性其实还是黄泰林和沈旭舒。只有这二人,知道自己手里有两件宝物。 而且昨晚两人联手想嫁祸于自己。还好自己机智,事先发现不对劲,故意装醉,然后在客房内伪装上床酣睡,躲在窗帘后静观其变,否则这把柄捏在他们手里,那自然是他们说什么就得听什么。 不管怎么说,今天还得尽快把这两件宝物给处理掉。要么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要么赶紧出手。 但是这毕竟不是寻常的东西,贱价出售,自己也不愿意。还是找个稳妥的地方收好比较妥当。 哪里比较好呢?刘卓恒环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出租屋像巴掌一样小,哪有什么地方可以放的好,要么买个保险箱,哈哈也太笑话了吧! 想到保险箱忽然灵光一现:“哎!对呀,有很多银行是提供保险箱服务的,岂不是可以安全多了?” 银行有警卫,有保安,还有金库,你总不至于到银行来强抢吧? 好主意!哎,可是听说这保险箱都是给富人准备的,到底怎么个开通法的?这个?这得好好查查。 想到这里,一轱辘爬了起来,开始搜索关于银行保险箱的信息。一番查找下来,不错哦,就在小区对面的大街上有一家醒州银行,就有提供保险箱服务的,差不多八点半开门。那也正好,如果快的话,那也能来得及去上班。 想到上班心里一愣,昨天出了这档的事儿,自己还要去上班吗?再者说了,自己现在手握龙牙琢,捡漏、鉴宝、变现一条龙毫无障碍,这班还有什么好上的? 想了一想,先处理好两件宝物再说。看看屋内,昨天虽然简单收拾了一下,但是还是处于一种混乱状态中。 这可和自己强调规则,喜欢干净的性格不符啊。谁叫自己是完美主义者呢!算了,乖乖的洗漱完毕,然后整理一下。 待把整个出租屋整理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之后,时间已经到了8:25。刘卓恒从柜子里取出两件宝物,小心翼翼的放在包里。 打开出租屋门之前,又再次从猫眼往外张望了一番。 此时已是上班时间,楼上邻居陆陆续续都下楼上班了,楼道里倒是一片热闹,再过一会儿。人渐减少。 刘卓恒打开房门,走出楼道,抱着放着两件宝物的包,不由地还是小心地四周张望了一下。再抬头望望天,天空晴朗,蓝天白云,心想:“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总不至于再来抢我的宝物吧?”定了定神,往银行走去。 迈步走进银行大门,刘卓恒有点不知所措,这银行的保险箱,该找哪个柜台呢? 正在东张西望时,早有大堂经理迎上前来:“先生您好,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呢?” 刘卓恒提起装着两件宝物的包,说:“我想把一些私人物品存放在银行,你看应该怎么办?” 大堂经理点头道:“哦,那就是个人保管箱业务了,您请随我来。”以往这种业务,都是满面油光的中年暴发户、富婆会来办理,这年轻人来办的,却是少见。 大堂经理将刘卓恒带到了贵宾室,安排一位银行员工接待。 刘卓恒在椅子上坐下,听那银行员工介绍了个人保管箱业务的情况,想到今后捡漏也可能会遇到器型大一些的古董,不如就租个大些的吧。于是选了个较大的型号,费用也就几百元而已。 “请问下,这保管箱里的东西,除了我本人外,别人可以拿着钥匙来取吗?”刘卓恒最关心的还是物品的安全问题。 那银行员工殷勤而又机械化地解释道,如果想要取出银行保险柜存放的物品是必须刘卓恒本人去才可以的,除非特殊情况,其他人是不可以代领的。保管箱凭刘卓恒的指纹加钥匙打开,根据规定必须是刘卓恒本人来开启。 而根据租约,如遇刘卓恒不幸辞世,其合法继承人欲领取箱内存物,应凭经县级以上公证机关公证的遗嘱或法院裁定书、继承人有效身份证件,向银行提出申请。如果有多个继承人,前来开启保管箱的人必须有其他继承人的委托。 刘卓恒听了连连点头,这就对了,越复杂越安全,自己需要的可不就是这样吗?这下子,看谁还敢来打我的宝物的主意! 签完一式两份《保险箱租用合同》, 那银行员工将刘卓恒选定的保险柜钥匙交给了他,带着刘卓恒去库房。 刘卓恒见那银行员工拉开沉重的保险箱库房门,只见库门厚度跟手臂一样长,心中暗暗点头,这可真是太安全了,到底是银行啊! 刘卓恒随着那银行员工进入库房,只见四周满满当当的都是银色的金属柜子,分隔成许多小柜子,大小不一,每个柜门上都有指纹和密码装置。 那银行员工带着刘卓恒查看保险柜所在位置,熟悉环境并示范开箱,然后说:“先生,你可以存放您的物品了。”自己转身走了出去,在库房外等候。 刘卓恒从包里取出古画和古币,摩挲良久,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抬头往库房屋顶望去,只见左右前后,灯光照射不到的阴影中,有一些红点在闪烁着光芒。 第70章 有好果子吃! 刘卓恒用手遮住灯光,眯起眼睛仔细看去,只见那几处红点闪烁处,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盒子前方伸出一个圆筒,圆筒前有一丝反光。 刘卓恒恍然大悟,这分明就是银行的监控摄像头啊!这可更好了,绝对安全,万一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回看监控录像。不由伸手向摄像头挥了挥手。 那银行员工在库房门外,见灯光下有影子挥动,赶紧在门口问道:“先生,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刘卓恒吐了吐舌头,愈发觉得有安全感,忙说:“没有,没有!谢谢啊!” 放好两件宝物,刘卓恒见自己租用的这个保管箱空间还很宽敞,心想:“总有一天,我会用龙牙琢鉴定出来的宝物,把这里填满!”忽然想到,自己口袋里不是还有一件宝物吗?那就是唐宁芸的那枚戒指,昨晚自己在黄泰林家成功调包后,就一直好好地躺在自己的口袋里。 一时忙碌倒是忘了这个事情,就直接把这个戒指也一起存在保险箱里了。 从银行出来,一看时间,差不多该去上班了。早已习惯了上班,刘卓恒心想:“还是去吧,反正昨天我也没什么把柄捏在老板手里。我现在这心态都不一样了。以前,是为了生活而打工,现在可不是了,我可以把打工当成修炼啊!” 打卡进了公司,只见办公室里一片欢腾,同事们都叽叽喳喳地在聊天,讨论昨天晚上的意外之喜。 小蔡一见到刘卓恒,就很兴奋的拉住他说:“小刘!昨天两个月的薪水到账了,怎么样,今天中午我们出去吃顿好的?” “好啊!我来请!”刘卓恒也开心道,又提高声音对其他同事说道:“中午我请客,大家挑地方吧!”想了想,还是不要太露富的好,又加了句:“可别太贵哦!” “哎,对哦,对哦,刘卓恒,你是该请客,你新来的嘛。哈哈哈哈!”财务也打趣道,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小蔡站起来摆摆手说道:“哎哎哎,你们可别欺负小刘,小刘一个月才挣几个钱,这两个月刚来也没开过单,这样吧,我和小刘请大家喝奶茶或者咖啡,中午我们aa制去吃一顿!” “好啊,好啊!”众人也很开心地纷纷表态。 刘卓恒打开电脑,开始在电脑上整理自己昨天的事。看到前一晚上自己写的那枚戒指的内容,既然已经拿到真品,那还是赶紧约唐宁芸一下交给她的好。 刘卓恒打开即时通讯软件,发了一条消息:唐同学,你的真戒指,我拿到了! 等了许久,那边一直没有回应。刘卓恒一想也对,这小妹妹现在念高三下学期,复习迎接高考忙着呢,这会儿肯定正在上课呢,总得下课了才能看手机。 于是安心埋头去整理资料。过不多时,只见原本在办公室里或站着或聊天的同事们,忽然都奔向自己的工位,乖乖的坐好,开始噼里啪啦的敲打键盘,拨打电话。 刘志恒一愣,难道? 再抬头一看,果不其然,老板黄泰林面色不善咚咚咚咚地走进大门,身后跟着他的小秘书赵彤彤。 黄泰林走进大门,环顾办公室,不怒自威,眼光绕了一圈,直接落在刘卓恒的工位上。 刘卓恒早就看到了,不由把头埋下去,实行了鸵鸟政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老板会这么惊慌失措?就怕老板大声呵斥,这可能就是平时已经给pua惯了吧? 正准备等着老板进他自己办公室,只听老板大声说:“哎,小刘啊!你怎么还在自己工位上的?” 刘卓恒一听,这是要炒我呀?于是心中有点恼火,不由地站了起来,高声说:“黄总,我就在这儿呢!”, 黄泰林摆摆手,又是满脸堆笑的说:“哎,小刘啊,昨天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呀,现在是公司的总鉴定师。来来来,你现在到鉴定部的办公室去上班。赵彤彤,你帮刘总去安排一下!” 赵彤彤在身后嗲声嗲气地应了一声,然后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刘卓恒工位旁,笑盈盈地仰头望着刘卓恒,说:“刘总,来,我带您到鉴定部去。”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去搀起刘卓恒的胳膊,在众目睽睽之下往鉴定部走去。 小蔡在旁边看傻了,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啊?昨天还被老板在楼下骂呢!赵彤彤平时更是连正眼都不看刘卓恒一眼,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心里琢磨不透,只能在身后看着赵彤彤浑圆的臀部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不觉咽了一口口水。 赵彤彤搀着刘卓恒的胳膊进了鉴定部,刘卓恒被赵彤彤搀着,非常不自在。一进鉴定部的门,赶紧趁机甩开赵彤彤的手。 其实鉴定部并没有公司的鉴定师在这坐班,因为公司业务量不大,没有自己的固定鉴定师,一旦有鉴定业务都是外聘的。当然对收藏者肯定是说,这是公司的鉴定师了。而这里只是外聘的专家过来做鉴定用,所以装修设置还是比较讲究的。 之前刘卓恒不是没进来过,有几次黄泰林带了专家来做鉴定,刘卓恒也曾进来送过资料,但是像这样站到鉴定部当中,认认真真的在这环顾,还是第一次。 只见这鉴定部办公室陈列颇为考究,新古典主义的装饰方式,呈现出一种高雅古朴的氛围。从天花板的精美浮雕到墙面上的壁画,处处显现出雅致的品位,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贵族的书房中。静谧的气氛中,香气四溢,墙角放置着精致的茶具和绿色植物,为这个办公室增添了一份自然的清新气息。整个空间透露出一种优雅的气息,令人心生敬仰。 有真皮沙发组成的会客区,有宽敞的办公桌和舒适的皮质座椅构成的办公区。还有一个可用于展开各类待鉴定的文玩器物的大桌,这就是鉴定区了。 “这才是一个鉴定部的样子,还真不错,不比老板的办公室差呀!”刘卓恒不由心道。 想到老板,突然心中发虚,回头问赵彤彤道:“赵秘书,这个,老板真的让我在这里上班?” 赵彤彤点点头,说:“是啊!”上前一步,高耸的双峰贴上了刘卓恒的胸膛。 刘卓恒有一点害怕,吓的赶紧往后倒退半步。 赵彤彤又往前走了一步,刘卓恒再想往后退,后面已是办公桌,退无可退。 赵彤彤上前紧贴住刘卓恒。刘卓恒只感到胸口被两团软绵绵的物体顶住,甚至感到了心脏的跳动,不觉更是有了一丝生理反应。 刘卓恒心中大叫不好,昨天晚上三人一计不成,今天又是一计,如果自己着了这道,以后可是有好果子吃! 第71章 说不出的舒服 刘卓恒伸出右手按住赵彤彤的左侧肩膀,轻轻将她推开,赶紧往右滑了出去,只觉得那双峰划过胸膛,颇有一丝快意。 刘卓恒脸红了一下,保持礼貌的微笑,站得离赵彤彤稍远,定了定神,说:“赵秘书,你看我是不是该去跟黄总汇报一下工作?” 打定主意,要去跟黄泰林说个明白,昨天的事大家都不要声张,但是以后也别想搞我,要不然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赵彤彤被刘卓恒推开,心中有一丝恼怒,脸上微微变色,随即又恢复了微笑:“你说的是,我们去老板的办公室吧!”转过身,慢慢的走出鉴定部,往老板办公室走去。 刘卓恒也缓步跟上,路过所有同事的工位,同事们的目光都包含着几分惊异,随着刘卓恒移动。 尤其是小蔡,更是惊掉了下巴,这位兄弟怎么了?要说公司也没鉴定师啊,那意思是以后就算有鉴定师也是他的手下了,这可不得了!要不然以后多照顾照顾自己? 刘卓恒走到黄泰林的办公室,只见黄泰林在办公桌后坐在大班椅上出神。见刘卓恒和赵彤彤走了进来,忽然回过神来,赶紧站起来,热情的说道:“哈哈,小刘啊,昨天怎么不辞而别了?唉呀,你都醉着的,身体要当心啊!” 刘卓恒一听就明白了,这老狐狸肯定跟沈旭书商量好了,不跟自己发飙,因为自己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想到此节,便也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望着黄泰林说:“黄总啊,昨天我就记得进了您家门,喝了几口酒。我喝迷糊了,什么事我都忘记了。我好像自己也不知怎么就回家了。也挺好啊,不劳黄总和沈老板担心。”几句话便将这一晚揭过。 王泰林哈哈一笑:“是吗?嗯,那好,那好,嗯,不过昨天发生那么多事儿,你都不记得了?” “是啊,我都没印象了。”刘卓恒泰然自若地说道,却不由地望了赵彤彤一眼,毕竟昨天见过赵彤彤白花花的胴体,想要忘记,却是不那么容易的。 赵彤彤见刘卓恒目光望来,倒是有点局促不安,扭捏地走到黄泰林身边,轻轻捶了黄泰林的肩膀一下:“刘卓恒说忘了,就忘了嘛!” “那小刘啊,你昨天大概还记得,我们今天要去向卖家交货的。你看,你要不带上你的两件宝物,跟我们一块去吧?”黄泰林趁势一把搂住赵彤彤,说,“这样啊,一方面你可以认识一下买家,另一方面,如果两件宝物入得了买家法眼的话啊,那不是件好事吗?” 刘卓恒心中盘算:“这倒也是个机会,而且看这样子,黄泰林跟沈旭舒看上两件宝物,是不是他们动的手脚闯进我的出租屋乱翻一气,目前也不大好说,只能后续走一步看一步。” 于是点点头说:“好啊,黄总,那就这样说定,您看什么时候要过去呢?” “嗯,这个我跟人家买家约好了今天的。”黄泰林说道,“到了那边,把生意敲定下来,你看怎么样啊?” 刘卓恒想想那也不妨,便说:“那是现在走吗?” “不急,不急。”黄泰林摆摆手说,“你先到你的鉴定部熟悉一下,我这儿再联系一下,和买家敲定时间,等会儿让赵彤彤来叫你。” 刘卓恒点点头:“那黄总,我先出去了。” 黄泰林略有不耐地摆摆手说:“好,好。”脑袋被赵彤彤一按,向搂住的赵彤彤胸口扎去,两人发出吃吃的笑声。 刘卓恒赶紧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出老板办公室,带好门。 外边儿大厅里的同事,都伸长了脖子望着刘卓恒。 刘卓恒也没受过这种礼遇,不禁有点发慌,胡乱地向四周点了点头,尽量强装镇定,往自己的鉴定部办公室走去。 走进鉴定部办公室,刘卓恒把门把手关上,长出一口气,赶紧把窗口的百叶窗拉了下来。又用一根手指顶开一点百叶窗,往外张望。只见同事们交头接耳,叽叽喳喳,不时有人回头望向鉴定部。 刘卓恒见目光扫来,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百叶窗,走到办公桌前。 只见这办公桌只比黄泰林的大班桌小那么一点,桌上放着最新款的电脑,办公设施一应俱全。 刘卓恒甩了甩头,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于是绕过办公桌,走到办公桌后,只见一张真皮的大班椅,静静地放在办公桌后。 刘卓恒拉出大班椅,坐了上去。到底是真皮,坐得还是挺软乎的。然后屁股左右挪动一下,发现是可以360度旋转的。不由地转了几圈,觉得有点头晕,脚一撑停了下来。面对的方向是大班椅的后方,一面顶天立地的落地窗。 只见眼前是一览无余的城市风光,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远处一条大河,奔流而过。四周高楼林立,一片繁华景象。刘卓恒用手指揉了揉眼:“嗯嗯,真的吗?我今天能够站在这里?”站了起来,往前一步,站在落地窗前往外出神。 过了许久,“笃笃笃”有人敲门。 刘卓恒回过神来,转身坐上大班椅,清了清嗓子,说:“请进!” 只见门打开了,赵彤彤站在门口说:“刘总,您以后别这么客气,不用说请字,说进来就行了。” 刘卓恒心中鄙夷:“我可不是没教养的暴发户!”口中却道:“赵秘书,说笑了,我觉得还是有礼貌比较好。是不是可以走了?” “嗯嗯,黄总说和客户约好了,现在我们就出发。”赵彤彤忙不迭地说。 刘卓恒站起身来,大大咧咧的说:“好啊,赵秘书,那我们走吧!” 正准备往外走,赵彤彤把身后的一名年轻女孩拉了进来:“刘总,以后,这位小王就是您的秘书。小王,向刘总介绍一下自己。” 刘卓恒只见那名年轻女孩面容姣好,肤色雪白,长发披肩,身材苗条。一身淡雅的衣裙,表情倒也落落大方,微笑着说:“刘总,您好!我叫王佳丹,佳人的佳,丹青的丹。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安排我。” 刘卓恒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明显是黄泰林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一枚棋子。若是推辞,反而不好,还不如将计就计。 想到这里,便点点头说:“哦,既然是公司的意思,那我也不推辞了。不过,小王,以前我好像没在公司见过你?” 赵彤彤赶紧说:“对对对,小王啊,是我们公司新招聘的员工,这不,刘总您这里需要秘书,就先给你安排了。您看还满意吗?”眼波流转,望向刘卓恒。 刘卓恒躲过赵彤彤的目光,向王佳丹看去,只觉得这女孩利落飒爽,倒是说不出的舒服。 第72章 神色有异 “这女孩倒是对我胃口,看来黄泰林把我吃得挺透啊!我可要更加十二万分小心了!”想到这里,刘卓恒不露声色地说道:“慢慢磨合吧。” 赵彤彤见刘卓恒并不热情,也不再勉强,点头道:“那刘总,小王,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刘卓恒点点头,说:“好啊!”往外走去。 赵彤彤和王佳丹赶紧分开站到门外两侧,刘卓恒从两人高耸的双峰之间走出,只觉得呼吸有点加重,不由假装咳嗽了一声,两名女子这才讪讪地各自退了半步。 刘卓恒走到自己原先的工位,准备去拿一下包。小蔡在旁边心领神会,一把抓起包递向刘卓恒。 那王佳丹手快,赶紧上前帮刘卓恒去提包。 刘卓恒看了一眼王佳丹,这小妮子,这也太主动了,幸亏我的包里两件宝物都不在。要不然你如果和老板是一伙的,那岂不是给我来个调包计,我也不知道。 还好我已经把宝物放银行保险箱了,心中有些得意,便放心的把包交给了王佳丹。 小蔡在旁边看的傻了,颤声说道:“刘卓恒你这是?” 赵彤彤在旁边喝道:“小蔡啊,你以后可不能这么没大没小的了。刘总现在是我们鉴定部的总设计师,以后可得叫刘总啊!”又转身跟所有员工说,“大伙儿都听到了吗?” 众人忙不迭的站起身来答应,一片称呼“刘总”的声音。小蔡更是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连声说:“是是是,刘总!刘总,我今后还得请您多指点!” 刘卓恒心想,这职场啊,都是一些市侩!于是微笑着点点头,两手往下压了一压。 刘卓恒让大家都坐下,然后拍了拍小蔡的肩膀,说:“小蔡啊,好好工作啊。”又转头环视所有人说:“早上说的,中午我请客,大家自己点!”顿了顿,又说:“别给我省钱!” 三人走出公司大门,只听得身后一片欢腾。赵彤彤和王佳丹对视一眼,不多言语,跟着刘卓恒下了大楼。 走出大楼门外,只见老板的汽车正停在门口等着。赵彤彤使个眼色,王佳丹会意,赶紧疾走几步,高跟鞋哚哚直响,上前拉开了奔驰的后座门。 赵彤彤把裙子往屁股下一压。侧身坐了进去。招手对刘卓恒说:“刘总,快进来。” 刘卓恒不禁一愣,这后座不应该老板坐吗?怎么轮得到我?王佳丹在身后,催促道:“刘总,您快上去吧!” 刘卓恒把心一横:“看你们能搞出什么花样!”于是,一低头,正要往里坐,只见王佳丹赶忙跨上一步伸手挡住车子后座的上门框,胸口贴到了刘卓恒的后背。 刘卓恒只觉得背后两团软软的东西,心中一荡。赶紧定了定心神,低下头钻进了大奔里。王佳丹也一低头,侧身坐进车内,随手将车门带上。 刘卓恒上车一看,副驾驶座的位置空着。驾驶座上坐着一人,想来便是司机,于是转向左侧问赵彤彤说:“赵秘书,黄总呢?” 这时只听那司机应了一声说:“我在这儿呢!” 刘卓恒一愣,说道:“黄总,这可不敢当呀,您亲自给我们做司机呀?” 黄泰林点了点头,说:“是啊,今天是去谈大买卖。你也你应该知道,凡是秘密,那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小刘啊,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刘卓恒知道黄泰林意思是什么,不就是昨天晚上自己给他鉴定了这么多古董吗?他这些东西来路不明,自然不想给人知道。另外昨天还差点摆了自己一刀,幸好自己逃得快。这些啊,可都是对他不利的,他这明摆着是要我住口。” 想到这里,便颔首道:“行啊,黄总,您说什么,我都听您的!” 黄泰林嘿嘿一笑,知道这小子说话也就这么随口一说。一加油门往外开了出去。 刘卓恒见黄泰林一时无话,也不方便去说什么。只是这汽车虽然平稳,但总免不了有颠簸。只觉得左边的赵彤彤和右边的王佳丹,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两人靠近刘卓恒的一侧胸脯,一左一右,不时的碰到刘卓恒的左右手臂,弄得刘卓恒如坐针毡。 往左一看,赵彤彤侧面的脸蛋,线条优美,再往下双峰高耸,曲线动人。刘卓恒心中乱跳,赶紧收回眼光,再往右边窗外看去, 但是右边的眼中又看到了王佳丹的侧影。也是这样,面容娇羞,曲线高耸。 刘卓恒一时眼睛不知往哪里看,只得往前面望去,有话没话的找话:“黄总啊,您这个看上去像是往古玩城开啊?”忽然灵光一闪说,“黄总,我们是不是要去接沈老板?” 黄泰林哈哈一笑说:“算你小子聪明!我们可真是要去接沈老板的。” 过不多久,汽车已经开到了古玩城门口。只见沈旭舒早在大门外候着,一见汽车停下,赶紧拉开车门跳上了副驾驶座,口中说:“老黄啊,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了你半天了!”再回头一看,刘卓恒坐在两个美女当中。便对着刘卓恒挤挤眼睛说:“小友啊,你看,黄总给你安排的位置不错吧?” 刘卓恒一听,知道沈旭舒说的,话中有话,一语双关。早上黄泰林提升自己做什么总鉴定师,安排自己坐到鉴定部去,那想来也是这沈旭舒出的主意。 于是笑着点点头说:“是啊,沈老板,这我恐怕还得多谢谢您呢!” 沈旭舒摆摆手,哈哈哈一笑说:”哪有,哪有,你该谢你们黄总啊!黄总,你说是不是啊?”又转头看向黄泰林。 黄泰林说:“哈哈哈哈哈,那可不是,我可是老板哪!\\\"三人打趣儿了一阵儿,刘卓恒便见车子往城南方向不停开去。 城南是一片水域,水域附近,近些年来被一些富豪占了地,盖了一些别墅庄园之类的建筑。本来普通人还有机会到水边去玩耍,最近这湖边都给富豪们占了,所以刘卓恒自来了醒州,也就从来没去过。 但见汽车在路上加速飞驰,过不多久进入了一片幽静的林荫大道中。这片区域人流稀少,环境清幽,路边的树木显然都经人工修整,非常的赏心悦目。 刘卓恒心想,可能这就已经到了这片豪宅区了,但是抬头望去,却看不到任何建筑物,只看到郁郁葱葱的树林,心想:“嗯,有钱是好,住的地方都这么优越,而且隐私也不易暴露。” 在开得片刻,沈旭舒忽然拍拍黄泰林的肩膀,说:“老黄,差不多就在这附近了!” 黄泰林往四周看了一眼,说:“嗯,差不多到了,再往前开一点。”又脚踩油门疾行一段,忽然望向右侧,又与沈旭舒对视一眼,神色有异。 第73章 难以置信 只见道路右侧露出一个大门,门口还有保安站着。 王泰林顺势将车往右拐入,吱的一声停在大门口。 刘卓恒往车外望去,顿时被一道壮观的大门所吸引。它高大而雄伟,由一种似乎是古老金属的材料制成。在阳光的照耀下,它闪闪发光,好像是由黄金和银制成的一般。 门上雕刻着各种华丽的图案,从流畅的花纹到神秘的符号,每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雕琢。门的中央是一个徽章,它高高矗立在门的正中央,似乎在向世界宣告这个庄园的主人的财富和地位。 那保安快步走了过来,走到驾驶座旁边,“啪”的双脚一碰,敬了个礼。 黄泰林摇下车窗跟保安说:“你好,我跟你们周董有约,过来跟他开个会。” 只见保安非常礼貌地说:“好!先生,您稍等,请问您贵姓呢?” “免贵姓黄。”黄泰林说,“你就跟他通报一下,我是泰林公司的。” 那保安往车里看了一眼,说:“那好,您请稍等,一共5位对吗?” 黄泰林点头说:“对!” 刘卓恒心中想,这规矩还挺大呀,还当自己是什么?心中略有气闷。转头两边望望,只见赵彤彤和王佳丹都好奇地往外观望,一脸艳羡之色。再往前一看,黄泰林和沈旭舒倒是泰然自若,想必这种富豪客户,两人交道也打得多了。 那保安奔回保安亭,过的片刻又蹦了出来,“啪”的又给黄泰林敬了个礼,说:“您好,是黄总对吧?” 黄泰林再次点头说:“对,就是黄某本人。” 那保安便说:“那黄总您请进吧,我来给您开门。”转身将道闸打开。 黄泰林油门轻点,开了进去。那保安在身后又行了个礼,目送车子进了大门。 车上一群人都心想,嗬!这规矩可真大呀。 刘卓恒开口说道:“黄总,这买家是位大客户啊!” “可不是嘛!”沈旭舒说,“周董可是醒州最有钱的大富豪,号称周半醒。” 王佳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嘻嘻,好玩,半梦半醒么?” 赵彤彤把头往前探出,隔着刘卓恒往左看向王佳丹,说:“人家就算睡着了,一分钟也比你一辈子挣的都多!到了人家地面上,别再乱说话了!” 王佳丹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 刘卓恒接口道:“赵秘书说得对,我们都小心些。” 黄泰林哈哈一笑道:“别担心,周董人不错,很和善的,等会儿见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是啊,周董白手起家,做到如此规模的财富,让人钦佩啊!”沈旭舒由衷地说道,“周董名讳周理豪,在醒州商界可是鼎鼎大名啊!” 车子往大门内开去,众人被眼前的美景所惊艳,仿佛置身于一个童话般的世界中。 宽阔的道路铺着光滑的石板,通向一座宏伟的庄园。庄园的四周是美丽的花园和令人惊叹的景观,你可以看到高耸的塔楼、宏伟的建筑物,以及一些令人叹为观止的雕塑。 在庄园的中央是一个华丽的喷泉,水柱喷涌而出,形成一个美丽的水幕。在水幕的后面,可以看到一个漂亮的花园,里面种植着各种各样的花卉和树木。花园的中央是一座华丽的亭子,上面挂着丝绸和绸缎的幔帐,仿佛是一座天堂般的建筑。 在庭院的一侧,可以看到一个豪华的游泳池,水清澈透明,泳池的四周是一片绿草如茵的草地。在草地上,有一些躺椅和休闲区,可以在享受阳光的同时,尽情放松身心。 庄园内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奢华和美丽,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设计和照顾。在这个令人惊叹的庄园里,似乎可以感受到主人的品味和优雅,以及他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众人叹为观止,不觉都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沿着大道往前望去,是一座优雅的白色建筑,仿佛是直接从欧洲的贵族家族中脱胎而来。它的建筑风格精致华美,每一个细节都彰显出主人的品味和地位。 建筑的外墙呈现洁白的光泽,从远处望去,整个建筑就像是一座精致的雕塑,展现出19世纪欧洲建筑的典雅气息。整座建筑由三层楼组成,每一层都有大型的窗户和石柱,让整座建筑看起来更加高大威严。 而且,真是望山跑死马,这庄园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车子开了半天终于开到了建筑门前。 大门是由两扇巨大的木制门组成,门上镶嵌着华丽的铜质门环和门扇,显然是由精湛的工匠手工制作而成。门的两侧是两根巨大的石柱,柱顶上摆放着一对石雕,每一根柱子都仿佛在向访客展示主人的豪华和地位。 黄泰林在门口停下车。正要下车,只见建筑门内里面跑出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穿着一套燕尾服,打着个领结。 刘卓恒心想:“这是干啥呀?这难道就是那大富豪周半醒?穿得也太有意思了吧?” 那中年人往前方摆手,指挥黄泰林往前开了一点,随即又有一名年轻男子,也是穿着一声燕尾服,打个领结,只是那燕尾服的下摆比这中年人要短得多。 众人下的车来,那中年人对着黄泰林说道:“黄总,车子就让我们家的司机去挺到车库,不劳您亲自费心了!” 黄泰林点点头,将钥匙交给那年轻人。 “我是这里的管家,各位有什么需要,尽可以跟我说。”那中年人说,“我带你们先到客厅坐。” 一行人从大门进入,被带到了一处偏厅。 那管家礼貌的请各人随便找位子坐下,然后说:“我去通报一声。”便往外走去。 过得半晌没有动静,众人坐的无聊,正在抓耳挠腮之际,只听外面传来脚步声。众人一想终于等到了啊,眼睛都直勾勾的往门口望去。 但见进来的人是名中年女佣,手里端着托盘,放着5个茶杯,不觉大失所望,这看样子还得等啊。 那女佣将茶杯一一放到了众人面前,说了一声:“请用茶。”然后,便向外走去,退出门外。 五人面面相觑,只觉这家富豪排场也忒大了。刘卓恒摇摇头,还是等吧,拿起茶杯便要喝一口,感觉杯身入手微烫。 先闻了一下,只觉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这茶可是好茶呀!”刘卓恒脱口而出。自己平时都不喝茶,因为自己觉得茶叶都太苦,不对自己的味儿。可是这杯茶光看着就舒服,碧绿的茶叶在水中翻滚,慢慢舒展开,散发出迷人的香味儿。 绿茶的颜色是那么的清澈明亮,像是春天里清晨的露水,透过透明的杯子,可以看到绿茶里的每一片叶子在水中舞动,仿佛是一幅美丽的水墨画。 而且茶香四溢,这种香气不是那种强烈的草本味道,而是一种温暖的花香,它散发出来的味道像是春日里盛开的茉莉花,让人感到舒适和宁静。 黄泰林在一旁早就端在手中轻轻抿了一口,不禁赞道:“好茶!这茶叶怕得要8000元一两吧!” 刘卓恒、赵彤彤和王佳丹听了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第74章 忽然眯起眼睛 众人都端起茶杯来细品。刘卓恒浅尝了一口,直觉那种清新、甘甜和微苦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这种味道是那么的自然和纯净,仿佛一切杂念都被洗涤掉了,似乎置身于大自然中,感受到了它的生命力和力量。 “这大概是最顶尖的绿茶吧?”刘卓恒不禁说道,这茶叶泡开在水中的色香味是那么的纯净、自然和温暖,它是一种享受和感悟。 沈旭舒听了,也去拿过杯子,闻了一下,“嗯”了一声,点头说道:“确实是好茶,虽然我是开咖啡店的,可是这茶叶我也略有所研究,这茶叶真是没有8000块钱一两是拿不下来的。” 刘卓恒心中一惊:“哇,这么贵呀!”沈旭舒点点头,转头跟黄泰林说:“老黄你也好好尝尝,看是不是值这价?” 黄泰林依言去捧起茶杯,慢慢闻了一下,点了点头,轻轻抿了一口茶,不由连连点头说:“嗯,好茶!真是好茶啊!哎,我自忖平时也是挑好的尝,没想到天下还有这么好的茶叶!” 赵彤彤和王佳丹两个女子平时根本就不喝茶,但是听两位老板这么一说,自然也是忙不迭地端起杯子去品尝,一尝之下也是觉得真是好喝呀。 女人一边喝茶,一边想象这大屋之中住的富豪,连招待普通客人用的茶叶都是如此顶级,那他的生活奢靡程度真是可想而知啊。 慢慢品茶,这茶虽然不烫,但是过不多久也是见底,五人心中渐渐焦躁起来。 就在此时,只见那中年管家闪身而入。五人都吓了一跳,居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那管家微笑道:“不好意思啊,黄总,让你们各位久等。”然后又做了一个手势,“我们周董在这边等您,麻烦各位跟我来。” 五人依言起身,随着那中年管家出去。只见这管家东拐西拐,走了半天居然还没到,五人不由各自对视了几眼,心中有些奇怪。这大屋不知道到底有多大,从正面来看也不太宽广,弄不好倒是个长条型的。 再走得几步,看见前面出现了一扇金色的大门,那中年管家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五人心想,嗯,是了,就是这里了。 那管家转过身来,说道:”各位请。”然后双手发力,往前一推,将这扇金色的大门推开。 那中年管家在前面带了五人鱼贯而入。之前一直是在通道中走,通道并无窗户,所以都是靠灯光造影。 而这间大厅两边都是窗户,通透敞亮,豪华的场景令人瞠目结舌。 会客厅的墙壁是用顶级的大理石雕刻而成,它的质感光滑、柔和,仿佛是一块艺术品,洋溢着浓郁的历史气息。 会客厅的地面则铺着华贵的厚绒地毯,厚实柔软的绒毛踩在脚下,舒适的感觉仿佛让人融化了一般。 眼前的沙发、椅子和咖啡桌也是精心挑选的,由顶级的家具制造商手工制作,用最好的材料打造。它们的线条优美流畅,无论是材质还是色彩,都显得尤为优雅高贵。 在会客厅的一侧,有一座熔炼了欧式与中式文化的巨大壁炉,上面挂着巨大的镜子和油画,反射出光芒璀璨的火光,暖洋洋的热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让人倍感舒适。 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一些精心摆放的艺术品,有些是古董家具,有些是名家绘画,每一件都彰显着主人对生活品味的独特追求。无论是墙壁、地面还是家具摆设,都是由精雕细琢的工匠们精心打造,每一处都散发着浓郁的艺术气息和豪华的氛围,是真正的品味和奢华的体现。 五人相顾骇然,这富豪可真是有钱,就差把人民币贴墙上了啊。可是实话实说,就他这装修饰材,比人民币贴墙上可贵多了。 那中年管家将五人带到座位坐好,然后又转身说了一句:“各位请稍等。”便又往里走去,一转身消失不见。 黄泰林和沈旭舒神态自若,想来这种富豪人家,他们做交易去的不少,自然见多识广,也不在话下。 刘卓恒则不然,自己自小就没住过自个儿的房子,一直住的是租来的房子,所以对这种豪华的装修程度这是始料未及啊,真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范围。 赵彤彤和王佳丹有此机会见识这豪宅,也是一脸惊艳。赵彤彤心想:“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啊,和这间大屋相比,泰林的房子就太寒酸了!” 又过了片刻,只听里边传出一些声响,一群人从里面缓步走了出来。 五人定睛一看,为首一人面如满月,不怒自威。见到众人,随即换上一副令人舒服的笑脸,不卑不亢。身后正是那名中年管家,两人身后又跟着两个男子和一个女子。 那面如满月的中年男人穿着随意,踏着一双拖鞋,而身后的两男一女则衣冠楚楚。巧的是都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一看都是有学问的人。 黄泰林见这面如满月的中年男子走来,立即站了起来,弯腰微微鞠躬,口中说道:“周董,您好!” 沈旭舒也跟在后面,行了个浅礼。 刘卓恒一见,心想,这想必就是周半醒周董了!这也就跟着吧。于是和赵彤彤与王佳丹一起在后边也站了起来,一起鞠了个躬。 刘卓恒低下脑袋,心想:“这算什么事?莫名其妙!周理豪你这么喜欢鞠躬,要不我给你连鞠三个?” 抬起身来,只见那周理豪说:“啊,别客气,别客气!来大家坐!”一转身,挥了一下手,那身后的两男一女也分别在五人对面坐下。 周理豪在厅里踱了几步,转身坐到了主座上,面带微笑地对着黄泰林说:“黄总啊,你那件宝物带来了吗?” 黄泰林赶紧说:“那是自然,周董请过目!”从怀中掏出那个首饰盒,紧走几步,正要交给周理豪。只见对面的两男一女中,一位年轻年纪略轻的男子,忽然赶紧抢上前来,挡在周理豪面前一伸手,沉声说道:“给我吧!” 黄泰林一愣,心想:“凭什么?”于是,转头去看周理豪。 周理豪却在那边微笑着点点头说:“黄总,您就给他看一下。”见黄泰林有些犹豫,便又说道:“这三位都是我的私人鉴宝师。黄总,我这儿有个规矩,我收东西,都要请他们来把把关,过过眼。黄总,您没什么意见吧?” 黄泰林听了只得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没意见,没意见!”将珠宝盒双手递向那年轻的男鉴宝师,回到自己位子缓缓坐下。 那年轻的男鉴宝师,双手接过,微微向黄泰林点了点头,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啪”的一声,掀开首饰盒,取出戒指,上下左右观望许久,忽然眯起眼睛。 第75章 一言不发 那年轻的男鉴宝师微微摇了摇头,就把戒指嵌入首饰盒内,也不关盒,直接交给了左边的那名年长的男鉴宝师。 那名年长的男鉴宝师接过首饰盒,同样取出戒指,仔细的看了几眼,似乎眼中闪出一丝困惑,与旁边的年轻男鉴宝师交换了一下眼神,又看看对面的黄泰林,一言不发。接着,又将戒指和首饰盒一起交给了身边的那名女鉴宝师。 那名女鉴宝师年约三十几岁,面容清秀,颇有学识感。拿起首饰盒,把首饰盒放在旁边,将戒指捏在手中,迎着光线,左右细看。然后,与两名男鉴宝师交换了一下眼神。站起来,将戒指装入首饰盒,向前走出。 黄泰林见这三人不露声色,心中倒有一丝忐忑。再见这女鉴宝师往前迈出的步伐不是走向周理豪,而是径直向自己走来,不觉有些心慌,喉结忍不住动了一下。只见这女鉴宝师走到自己身前,不由站了起来。 那女鉴宝师将首饰盒递给黄泰林,说道:“黄总,您这件宝贝不错。只是,跟我们周董的要求,还有点差距。”说完,将首饰盒递向黄泰林。 刘卓恒在旁边见了,知道完了,露馅儿了。这三名鉴宝师一看就是经验丰富之人,那肯定是看出端倪来了。 黄泰林不由转头望向周理豪,此时周理豪也看向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黄总啊,定金我会另外再付一倍,你这件宝物就自己拿回去好好收着吧。” 黄泰林一听此言,心中打了个硌楞,看来这三名鉴宝师得出的结论,这枚戒指倒不是真货,这怎么可能? 他转过头去和沈旭舒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光中出奇的一致,都觉得这不可能,自己之前找来专家确认过,然后才去仿制,做了一枚惟妙惟肖的赝品。此后又把赝品和真古董做的调包,这一枚古董戒指就一直收在黄泰林的身上,期间根本就没有到过别人手上,怎么会变成假的呢? 沈旭舒也是此念,他向黄泰林坚定地点了点头。黄泰林会意,转过身来,对着周理豪说道:“周董,我不清楚您的三位鉴定师水平如何,但是这件古董不是只有您的三位鉴定师鉴定过,我这边也请了两位专家做过鉴定,他们都认定这是真古董。” 周理豪不急不躁,也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说:“哈哈哈哈哈,作为鉴宝师,自然各有各的鉴定方法。”用手向三位鉴宝师挥了一下,然后又回头,对着黄泰林说:“黄总,这三位鉴定师,可是我花重金聘来的。我这边的许多奇珍异宝,都是经过这三位的手来确认过,我才收藏的。我这三位鉴定大师如果说这些东西不是真货,那就不是。黄总,这枚戒指您还是带回去吧。” 黄泰林一听此言,心中无比愤恨。往站在眼前的那女鉴定师看了一眼,劈手从她手中夺过首饰盒,恨恨地说:“周董,我看这三位的水平不怎么样,你可不要被人骗了。” 那女鉴定师,本已往回走,听黄泰林这么一说,不由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直视着黄泰林说:“黄总,您说这话可就不对了。” 沈旭舒见形势不对,伸出手去,拉住黄泰林的胳膊轻轻扯了扯。 黄泰林知道今天这戒指已经是被退回,无论如何也无法出手了,心中烦闷,但也无可奈何,此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刘卓恒心想:“这枚戒指现在被三人鉴定为假的,那也就是说,黄泰林和沈旭舒回去之后,也说不定,就在现在心中都在想,到底是谁捣的鬼?如果他们把所有经手的流程全部仔细通盘考虑一遍的话,那说不定也有可能怀疑到我的头上。只怪自己昨晚出手太早,其实完全可以在今天等他们卖掉之后,我再想办法拿回来。” 想到此节心中又觉得有些荒唐,这富豪的庄园如此宏大,戒备森严,怎么能有机会进来再取回呢?不由也摇了摇头。 赵彤彤在旁边见到刘卓恒摇头,于是轻声问道:“刘总,你摇什么头啊?”刘卓恒转头望了望赵彤彤,苦笑一声说:“本来是件好生意,现在黄了,那我那两件东西估计也就没戏。” 一旁的王佳丹一听,脸色也显出惆怅之色。 正在此时,沈旭舒上前一步对着周理豪说:“周董,这枚戒指是真是假,各执一词,我看,不如请您的三位鉴定师说下道理,也好让我们心服口服。而且我们这儿也有一位鉴定师。如果有什么不对,我们可以当场讨论一下。” 说罢,将手往后一挥,示意刘卓恒站到前面来。 刘卓恒心下一惊,却无可奈何。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于是便站了起来,向四周点了个头,走上一步,对着周理豪说:“周董,您好。鄙姓刘,刘卓恒。” 黄泰林连忙说:“周董,这是鄙公司的总鉴定师。” 周理豪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刘卓恒,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黄泰林一看就懂了,这是在嘲笑自己的总鉴定师,年纪轻轻有什么功力啊!于是便对周理豪说:“周董,您不妨可以把您家中的收藏,让我这位刘总来看一下,然后请您的三位鉴定师做一个评判。如果我们刘总说的有什么不对?那就说明我们公司带来的宝物可能确有瑕疵。否则我这边这戒指,那就可得再说了!” 对面那三位鉴定师闻言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不可琢磨的微笑,满是嘲讽之色。 周理豪向他们三人看了一眼,眼光中自然是征询之意。 那三人对着周理豪点了点头,意思即是也无不可。 周理豪于是点头向黄泰林说道:“黄总,那也可以啊,反正我这个人也是想显摆显摆的,正好你们来了,那就请大家来参观一下。” 黄泰林兵行险招,立下这样一个大g。那这一行五人自是停在杠头上,再也没有退路了,于是全都站起身来走向前去。 周理豪向旁边的那中年管家挥了挥手,中年管家急忙上前。周理豪在那管家耳边轻轻吩咐了两句,那管家点头会意,便往里走去。 周理豪对着众人说道:“啊,各位稍微等一下,等我的管家略微安排一下。” 那三名鉴定师见周董不加阻止,反而满足此五人的嚣张要求,脸上均显出不悦之色。那年轻的男鉴定师似乎火气最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周理豪听到声响,转过头来望望,脸上不怒自威,并没有说一句话。那年轻的男鉴定师。却一瞬间没了气焰,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第76章 白色光芒 而那年长的男鉴定师则与那名女鉴定师用眼神沟通了一下,互相点了点头,似乎胸有成竹,也不会怕刘卓恒这年轻人会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过得片刻,那中年管家又进来了,在周理豪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周理豪点点头,对着众人说道:“各位,今天有幸请到各位来寒舍,寒舍蓬荜生辉啊。我这里虽然比不上醒州博物馆,但是我自忖,我收藏的东西,也算是精品中的精品。平时我真的是不太愿意给人看,因为古董这玩意儿,还是孤芳自赏的比较好。嘿嘿。今天正好这么多朋友一起来,那我们就一块来看看吧。大家随我来!”于是转过身往里走去。 那中年管家对着黄泰林等五人一挥手:“请!” 刘卓恒心想:“我们是客人,总不能走在最后,那三名鉴定师自然是殿后。”于是向着黄泰林和沈旭舒点点头,便跟着那中年管家往里走去。 只见那周理豪,身材魁梧,步履却不慢,尤其加上在自己的豪宅中,那是轻车熟路,快步如风往前走。众人加快了脚步,在后紧跟而上。 赵彤彤和王丹佳穿着高跟鞋,也只能快步跟上,只听得杂乱的高跟鞋的“哚哚”声在走廊里回荡,身后跟着三名周理豪的专用鉴宝师。 七兜八转,众人跟着周理豪往前走,终于走到一处黑色的大门前,周理豪停了下来。 众人也顿时止住了步伐,只见周理豪伸出右手来,在那扇门右侧一个盒子上贴紧了手掌,那盒子的上方一个显示屏中闪出一道绿色的光芒。紧接着只听“哔”的一声,然后周理豪又把头凑上去把两个眼睛对着那盒子上的两个摄像头。 刘卓恒一看之下,心中暗暗称奇!这保安措施可真的是比得上国家的重点部门了,不但要测掌纹,而且还要测双眼的虹膜。有这三重保障,无论是谁,要想偷偷进入库房,那可是难上加难,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幼稚想法捏了一把冷汗,刚才自己还想偷偷摸摸进来把那戒指换掉,怎么可能啊,我估计还没到门口呢,就给人保安都给办了! 只听得那盒子又“哔哔哔”的发了几声怪响,然后周理豪抬起头来,离开了那个盒子。 只见那盒子的屏幕上,稀里哗啦闪个不停,然后便听见大门“咔嚓”一声,似乎里面有个什么机械装置打开了门锁。那门自动的往里面慢慢地匀速打开。同时。只听“刷刷刷”的有些刺耳的空气流通声,只觉得有风往那大门里吸去,但不一会儿便没了声息。 众人正在惊疑不定之中,那门已经完全打开。 周理豪把手一挥,说:“大家见笑了,现在这治安不太安全,我也搞了些这种安防措施,贻笑大方啊,哈哈哈,大家请随我来。” 于是一行人往门内走去,但见周理豪带领大家走入门内,才两三步便停了下来,刘卓恒等一行人猝不及防,挤做一团。连同这中年管家的十个人,便都进了门,却挤在一块不足10平方米的小小空间中。 刘卓恒抬头一看,这空间就是犹如一间小房间。来的地方是刚才重重保密措施的那扇大门,而大门的对面显然又是一扇同样的大门。不知何故对面这扇门却没有开,而这空间之中别无他物。 刘卓恒正惊疑不定,黄泰林,沈旭舒、赵彤彤和王佳丹五人面面相觑。再一看那三名鉴定师,只见三人,镇定自若,浑若无事。便心定了,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吧。 此时那扇门在门身后又匀速的轻轻关上,只听咔嚓一声锁了起来。 刘卓恒心想:“这不会是一个电梯吧?”正在这么想的时候,那个空间呼的一下就往地下沉去。五人猝不及防,脚下有些发软,勉强站定。 周理豪赶紧发话:“哎呀,不好意思,没有知会一声,这可是一个电梯。我的宝物都是藏在地下库房中,恒温恒湿,以便长时间收藏。” 众人听了,频频点头。果然有钱人也是分级别的,黄泰林心中汗颜:“就我家那个收藏方式,我昨天还跟这刘卓恒夸口说不比博物馆差,唉,现在看看真是自愧不如啊!” 没一会儿,那电梯轻轻的沉到底,停了下来。然后只听到一声声“嘶嘶嘶”的声音,众人便觉得有清风拂过身上。刘卓恒,黄泰林和沈旭舒三个男子却也无妨,但赵彤彤和王佳丹两个女子的长发却在瞬间被风吸得往后飘去,有的发丝更是往上竖直。 众人大骇,这却是何故,只听周理豪又笑道:“大家不要惊慌啊,我们这边是为大家来除个尘啊,也保证我这边的藏品不会受到外面的污染。” 刘卓恒心中不觉想:“哇,真的太不得了啦。那是不是还得穿上一套防尘服呢?” 刘卓恒心中正在想时,那名管家已打开了墙壁上的一个柜子。取出了一大摞的白色衣物,给五人分发了过来。 五人忙不迭地伸手接过,刘卓恒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居然真的是发防尘服啊。 周理豪又笑道:“又让各位见笑了,我也是没办法呀,谁让我收藏的这些古董都有一些娇贵呢。别的我不敢说,我这些东西要是放在醒州博物馆,那是存不了50年的,你想啊,醒州博物馆那么多观众来来往往。而我这儿就不一样,我不敢夸个海口,放个一二百年,那是绝对没问题。” 刘卓恒捧着这套防尘服,不由得连连点头,确是如此。 那中年管家给五人分发完毕,又拿出三套给了三名鉴定师。然后,帮周理豪麻利的把防尘服套上。最后才是自己以极快的速度将防尘服穿戴妥当。 此时黄泰林等五人还在手忙脚乱,周理豪等四人微笑的看着,他们脸上倒并没有太多的嘲讽之色,毕竟自己第一次穿的时候也是如此一副狼狈模样。 那名中年管家,前前后后帮着这几人穿戴,倒也闹了个手忙脚乱。 过得片刻,一行人全都穿戴完毕,那丝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把所有人身上最后的一丝灰尘全部吸去。 此时,只见周理豪向那中年管家点了点头,于是中年管家手中不知做了一个什么动作,只见那进门处对面的那扇门便徐徐打开。 待得大门完全打开,周理豪便往前走出。 那中年管家,先出一步,在门外恭候各人。 黄泰林等五人在这大型电梯中往外望去,只觉一片柔和的白色光芒。 第77章 可真是国宝啊! 五人鱼贯而出,前走几步,便站到了一个大厅之中。 只见这个大厅里,只有这电梯门口是敞亮的,而里面呢,却并不是这样,只有零零星星几盏昏暗的灯光。众人只觉得影影绰绰看到有一些半人高的展柜,整整齐齐的矗立在大厅之中。 沈旭舒点了点头说:“周董,您这个收藏方式可真是绝了。古董最受不得强烈光线照射,我相信您这用的灯光也肯定很有讲究吧。” 周理豪此前只对黄泰林说话,并没有对黄泰林身边的这几人在意,只把这几人当做黄泰林的随从而已。没想到这中年人却显得比黄泰林更加懂行,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微笑道:“见笑了,我这也是为了好好收藏我的东西而已。我相信各位如果自己有能力,一定会像我这样善待自己的宝物的。” 众人频频点头,的确如此,但是这也得是有这爱好啊。许多富豪宁愿吃喝玩乐,也没有这等雅兴。 黄泰林心中叫声惭愧,自己收藏古董,也只是为了倒卖赚钱,可真没修炼到完全为收藏而花钱的程度。 赵彤彤自然也知道黄泰林的心思,不觉伸出手去,拉住黄泰林的手臂,黄泰林伸手拍拍赵彤彤的手背,算是心意相通了。 刘卓恒不由点点头,心中对这周理豪的钦佩之感油然而生。王佳丹站在身侧望向刘卓恒,倒是有些猜不透这年轻帅哥。 周理豪见自己的三位鉴定师从电梯中也都出来了,便一挥手说,那我们不妨就开始吧。 那三名鉴定师从刘卓恒等五人身后闪出,站到他们面前。那名女鉴定师说:“各位请随我来。”那女子带头往前走去,走得几步,身后的电梯门口乳白色的灯光便兀自熄灭了,只见整个大厅之中,昏暗一片。 那女子往前跨了一步,便见她头顶上有一盏灯缓缓亮起。一束柔和的灯光从上方漫射下来,打到了她身侧的一个展柜上,只见那展柜四周是玻璃造就,里面放了一件器物。 刘卓恒一眼望去心中大惊,周理豪居然家里藏着这样的一件宝物,这真是惊世骇俗啊。 周理豪见灯光亮起,便对着众人说:“这样吧,这个东西很简单。看看谁说的对?”顿了顿,又说,“是不是真的古董,就不用说了,我这里的东西,自然全都是真品。” 刘卓恒一听这是要测试自己,正待开口,那女鉴定师率先张口:“周董,我先来说。” 刘卓恒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还是沈旭舒,反应敏捷,毕竟江湖多年,这条道可不能让人给蒙了。赶紧上前一步阻止道:“不好意思,您可是这儿的鉴定师呐,您对这儿的物件可是门儿清呢。” 那女鉴定师愣了一下,微微点头说:“是,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三人经手鉴定的。” 沈旭舒手往后一背踱了两步,望向周理豪,说道:“那可不就是了吗?周董,您让你们都鉴定过的鉴定师过来跟我们的刘总鉴定师比试,这算什么意思,要比就得比,大家都没鉴定过的东西。周董您说,是不是这样?” 周理豪听了心里倒也认可,微微点头道:“那倒也是,不过呢,我不清楚您这位总鉴定师的能力啊。” “那好。那就这样吧。”沈旭舒对刘卓恒倒还是挺有信心的,于是便说道:“不如这样,这三位鉴定师就做一个见证,让我们刘总随意在这徜徉,有入刘总法眼的,请刘总一一阐明器物的来历、价值、传承。周董,您看意下如何,也让您的鉴定师们来判断一下,看我们刘总鉴定的对还是不对。” 周理豪凝神一想,确有道理,便回头看向三名鉴定师。 三名鉴定师其实对此并无异议,又不是来考教自己的,又有何妨,便也纷纷点了点头。 这一下子可把刘卓恒听得发怔,心中便有一丝犹豫。 这一丝犹豫便显现在了刘卓恒脸上。那周理豪看到刘卓恒神情的变化,微微一笑说:“刘总啊,你们这儿今天还有两件东西要给我看,说是一件是古画,一件是古币。这两件东西倒是挺对我胃口,不过,据说这两个东西都是您做的鉴定。那我们素昧平生,恕我不敢认定您的鉴定水平如何啊!” 刘卓恒一愣,周理豪这番话却也有礼有节,并非唐突。如果自己换个立场,却也是这般想法。于是点点头说:“周董,您说的是。” 周理豪于是说道:“所以呀,我觉得今天既然我周某人有幸请到刘总,那不妨请刘总看一下自己喜欢的东西。把你的看法说出来给大家听一听,那也无妨啊。也不要在意我三位鉴定师的态度。有什么问题他们自然私下与我自己说,不会当面说的。您和黄总这个面子,我肯定要给的!” 刘卓恒心中盘算,并不接话。 周理豪见状便又补了一句:“如果你对我这里的东西随便一看就能说出来历,那我自然有兴趣收您鉴定的这两件古画和古币了。” 刘卓恒见周理豪话已至此,便是躲无可躲,现在龙牙琢在手,功能尽解,说不得就放手一搏了,便点点头说:“好!周董,那我就试试,说错了您也别见怪!” 周理豪大喜过望,一挥手说:“请!” 刘卓恒正站在刚才灯亮起的那个展柜旁,便不再推辞,直接走到那展柜前,俯下身来去看那器物。 黄泰林、沈旭舒紧跟而上,站到刘卓恒两侧。赵彤彤、王佳丹也是颇为好奇,一起站到刘卓恒对面往展柜中看去。 那展柜显然安装有特定的装置,有人靠近,便从四面八方徐徐亮起柔和而不刺眼的漫射灯光,将这器物360度照个通透。 刘卓恒早已暗中将龙牙琢藏在腋下。这是他仔细想过的,这是因为腋下可以藏很多东西,你看人家警察都是把枪直接放在腋下,他藏着一枚小小的龙牙,自然不在话下。另外藏在腋下有什么好处呢?它可以将这个底座对着外侧,而把龙牙琢的尖端往里藏着。而且因为龙牙有一个自然的弯曲角度,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让龙牙尖端抵住自己腋下的肌肉。所以现在刘卓恒根本无需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要走过去把龙牙琢的底座对准了这些器物,那脑海中自然就会反映出这件器物的所有信息。正因为如此,所以刘卓恒这次也胸有成竹。 刘卓恒低头查看片刻,便抬起头来,转身面向周理豪,眉头一扬,说:“周董,您这件器物,可真是国宝啊!” 第78章 什么奇珍异宝? 周理豪不动声色,说道:“愿闻其详。” “这是一块玉璋。”刘卓恒不再看向周理豪,而是把目光向远方深邃的暗处望去,“是中国史前文化遗存中的一种玉器。” 周理豪脸色微动,凝神看向刘卓恒。那三名鉴定师互相看了看,微微点头。 黄泰林看了沈旭舒一眼,沈旭舒眉头一紧,似乎想到了什么。而两名女孩赵彤彤和王佳丹,则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刘卓恒把眼光收回,又望向地面,开始围着这展柜踱步,口中倒是不停:“《周礼,考工记》中有记载‘大璋亦如之,诸侯以聘女’,还说‘大璋,中璋九寸,边璋七寸,射四寸,天子以巡守。’”抬起头来看向周理豪,“周董,您这件玉璋,器型宏伟,当是天子巡狩的时候祭祀大山川所用的大璋。所祭的如果是山,礼毕就将玉璋埋在地下,如果是川,礼毕就将璋投到河里。” 周理豪正要说什么,只听那女鉴定师开口说:“这件玉璋的型制独特,能看出来却也不难。” 刘卓恒点头说:“是啊,玉璋始见于新石器时代晚期,龙山文化遗址、偃师二里头遗址、神木新华遗址、三星堆遗址都有出土有玉璋。西周的玉璋比较少见,器形与商代相近,春秋玉璋形状较多,战国以后,出土玉璋几乎不见。” “那你倒是确定一下,这件玉璋到底是什么时期的?”那女鉴定师咄咄逼人。 刘卓恒不屑地瞄了这女鉴定师一眼,心想:”瞧把你急的,你越想知道,我越留在后面说。“ 于是又说:“大多数出土的玉璋,都是素面无纹,但是周董您这件玉璋与众不同,下端镌刻有繁复的纹饰,仔细分辨,可知是龙纹装饰。古来龙纹只有天子可用,正印证了此为天子礼器。” 周理豪此时不由点了点头,自己富可敌国,收藏古董文物自然也渐渐求大求高,当时下手收入,正是看中其是天子所用。 黄泰林和沈旭舒一起往那玉璋上望去,只见下端确是有繁复的纹饰,却是看不明白。赵彤彤和王佳丹开始交头接耳,互相问的是:“你看得懂吗?”又各自摇摇头。 “此玉璋的纹饰还有上端的连绵的高山,山峦之间烈日初升,云气浮动,旌旗招展;横置的勾连云纹,及侧立的跪立人纹,从纹饰风格来看,当是殷商中期。殷商前期多次迁都,到盘庚在位时,定都于殷,也就是今河南安阳,并固定下来,从此商朝也称殷朝。盘庚迁殷以后,商朝社会经济进一步发展。直至武丁即位以后,商四出讨伐,征服了周围许多小国,扩大了领土,商朝达到全盛时期,是为武丁盛世。” 那女鉴定师原本脸上满是不耐之色,但听到刘卓恒说到武丁盛世,不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转头与两名男鉴定师互望几眼,有点惊慌失措。 沈旭舒在展柜旁早已注意到,轻轻一碰黄泰林。黄泰林面露得色,微微颔首。 赵彤彤和王佳丹对察言观色也很在行,自然早已看到,两人不觉伸手相握,兴奋不已。 “武丁盛世!”周理豪不禁重复了一句,面露喜色。 刘卓恒接口道:“对,正是武丁盛世时期,商朝的势力范围东至大海,西达陕西省西部,东北达到辽宁省,南至江南一带。此玉璋,便是商王武丁利用巡狩向方国会盟、索贡、举行宗教祭祀来控扼四方、巩固王权使用的礼器。” 刘卓恒说完,故意望向那女鉴定师。女鉴定师已无话可说,不敢去接刘卓恒的目光,眼神游移,往别处看去。 “按此玉璋的山峦云纹看,山势峻险,山峰重叠,悬崖峭壁,云海奇观,景色秀丽,当是黄山无疑。”刘卓恒转身指向玉璋说道。 周理豪不觉上前一步,去看那件玉璋,自己此前仔细看过,却哪有这年轻人认得分明,心中不觉好感倍增。 黄泰林和沈旭舒知趣地让开,让周理豪贴近了观看。周理豪自己的宝物,自然也不客气,上前仔细去看那玉璋上的纹饰,只觉得以前不明所以,今天经这年轻人一点拨,真是茅塞顿开,看这纹饰,越看越觉得,的确描绘的便是黄山的险峻景致。 抬起头,回过身来,望向刘卓恒,说道:“刘总,果然好见识!” 刘卓恒微微一笑,望望那女鉴定师,回头凝视那件玉璋:“方才那位鉴定师问我具体的时期,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又看向周理豪,眼神中满是自信,说道:“商王武丁在位时间是公元前1250年到公元前1192年,多次遣将发兵进攻,又亲自统兵出征,终将朔方、土方征服。公元前1226年到1224年,统兵南征,深入荆楚之地,击败荆楚军,俘获甚多。还出兵征伐夷方、巴方、蜀及虎方等。其间,在黄山行巡狩祭祀大礼仪,这件殷商天子武丁的玉璋,当是埋在黄山脚下,其制作时间,应在公元前1225年六月。” 周理豪大吃一惊,颤声道:“怎,怎么会这么精确?” 那三名鉴定师更是面面相觑,甚觉不可思议。 而黄泰林和沈旭舒一派得意之色,赵彤彤和王佳丹更是举起纤纤玉手,只待鼓掌。 刘卓恒一指玉璋底端的纹饰,说道:“这里纹饰有暗记隐藏,此玉璋出自当时的大工匠之手,名为费,最后雕琢完成之时,是丙申年丁未,推算下来正是公元前1225年六月。按史书所记载,此月天子武丁巡狩黟山,因峰岩青黑,遥望苍黛而名。两厢印证,此玉璋正是天子礼器!” 转身注视着周理豪,说道:“周董,恭喜您,能有拥有此天子之器。” 周理豪已完全折服,连连点头道:“刘总的鉴宝能力真是非凡啊!”回头看看三名鉴定师,微微摇摇头,转回头来又说道:“别人没看出来的你都一眼看穿,真是厉害!” 而黄泰林和沈旭舒见周理豪这么一说,自然是刘卓恒鉴定的完全正确,还超出了那三名鉴定师的判断,两人兴奋不已,互相拍了拍肩膀。 赵彤彤和王佳丹一见老板的模样,便知刘卓恒大获全胜,立即鼓起掌来。 只听那女鉴定师哼了一声,两人吐了吐舌头,也自知失态,赶紧涨红了脸停下手,但还是忍不住望向刘卓恒,一脸钦佩之色。 刘卓恒摆摆手,对周理豪说:“没有,没有,这件玉璋,国宝级别,三位鉴定师也自然能鉴定出来,要不然,周董您也不会收藏。”已经给足了那三名鉴定师面子。 谁知那女鉴定师依然忿忿不平,走上前来,一指旁边的展柜,说:“好,那你倒是来看一下,这件器物,到底是什么奇珍异宝?” 第79章 鬼在哪里? 刘卓恒没有正眼去看这女鉴定师,只是瞟了她一眼,便转头看向周理豪,说:“周董,我记得我们刚才说好的,我自己来看,觉得有意思的,我来说一下。周董,我记性不太好,不知道有没有记错?” 王佳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想:“这位刘总,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心眼儿还不少,这不是明摆着打这女的脸吗?” 赵彤彤转头盯了王佳丹一眼,轻轻咳嗽了一声。黄泰林也从对面隔着玻璃展柜望向王佳丹,脸色一沉。 王佳丹立马吐吐舌头,微微摇摇头,意思是以后不敢了。 沈旭舒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解围道:“没事,没事。这位漂亮的美女鉴定师出题嘛,小友你就答一下题好了,也没什么啊!” “啊,哈哈哈,对,对!”周理豪也干笑两声,说道:“刘总,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的私人鉴定师杨梦琪老师,她也是我们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鉴宝经验很丰富的。” 那女鉴定师杨梦琪听老板这么一说,自然不得不向着刘卓恒微微一点头,说:“刘总,我是杨梦琪,您的鉴定能力很不错,我确实很想请教。” 刘卓恒见周理豪和这女鉴定师杨梦琪说话倒都还算客气,那也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不好再说什么,便道:“哦,是杨老师啊!失敬失敬!” 那女鉴定师杨梦琪见刘卓恒客气起来,便也不再那么咄咄逼人,说道:“刘总客气了,那您就随意好了,找您喜欢的器物鉴定就可以了!” “哎,刚才杨老师让我来看看这件宝物,我也正好有兴趣啊,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那不是挺有缘嘛?”刘卓恒故意说,“那我就来看看这件宝物,说得对不对,正好杨老师您来审查一下。” 王佳丹撇了撇嘴,心想:“哼,这刘总,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净想着占别人便宜。” 黄泰林则和赵彤彤对了下眼神,又看看沈旭舒,想到刘卓恒昨晚的所作所为,觉得这并不是他的风格,想来是故意为之,且看他准备做什么。 谁知那女鉴定师杨梦琪倒是脸上一红,随即轻声说道:“不客气,刘总您请鉴定!” 其实刘卓恒刚才在这女鉴定师杨梦琪指向那件宝物时,不经意间看到了她右手上所戴的一枚戒指,那是一枚小小的碎钻戒。按说她这样的鉴定师,见过的宝物多了,一般的戒指又怎能入她法眼,可偏偏在手上戴了这样一枚小女生喜欢的类型。 刘卓恒见这杨梦琪年过三旬,却保养甚佳,面容姣好,身材玲珑有致。但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那意思还是很明确的,就是单身,但是希望被追求。所以冒险语言上微微撩拨一下,以便乱她心神,谁让她刚才一副居高临下,傲慢无礼的样子。 现在果然这杨梦琪脸色微红,看来是中了计了。刘卓恒不禁哈哈一乐,说:“那杨老师,你准备好哦,我就要进去了!” 杨梦琪满脸怒色,正要斥责这年轻人胡说八道,语言轻浮,只见这年轻人一转身,往前跨出一步,走向陈列着那件器物的玻璃柜,确实是往展厅里面进去了,不由脸上又是一红,想着还是自己不好,想多了。 那玻璃柜也是上方的屋顶缓缓亮起一束漫射灯光,随即徐徐地从内部亮起柔和的光亮,将这件器物照了个通明。 黄泰林、沈旭舒跟着刘卓恒走过去,赵彤彤一拉王佳丹,快步上前,站在刘卓恒身侧。 周理豪也缓步踱了过来,站到展柜前,正好隔着展柜,面对着刘卓恒。三名鉴定师也在杨梦琪的带领下,走到周理豪身旁站定。 刘卓恒的眼光早已被这器物所吸引,浑然不觉身边众人的动静,只是俯下身,仔细的盯着器物查看,眼神中又是兴奋,又是惊叹,自然是在接收龙牙琢的信息时,不由地感慨中了。 地下陈列馆中一片寂静,只有通风机器传来的微微的声响,一行人有的注视这器物,有的注视着刘卓恒,都是默不作声。 王佳丹一开始好奇地看了那器物几眼,却是看不出所以然,只知道这件器物浑身长满绿色的陈年铜锈,自然是件青铜器了,至于是西周、东周还是上周的,她也没什么概念,无聊之下,转头去看赵彤彤,确正碰上了赵彤彤的目光,两人都莞尔一笑,原来都是看不懂。于是,再转头望向刘卓恒,却见他正凝神观望,若有所思。 黄泰林和沈旭舒毕竟在这行混的风生水起,一望便知,这件青铜器非同小可,但是价值到底如何,却无法捉摸,只能去望向周理豪。 周理豪则神闲气定,背着手望着玻璃柜中的青铜器,又越过青铜器望向对面正在认真查看的刘卓恒,脸上不露声色。身旁三名鉴定师却一脸紧张,尤其是杨梦琪,微微皱起眉头,等着刘卓恒开口,却不知道是希望他说得对,还是说得错? 一片寂静中,稍等片刻,刘卓恒抬起头来,隔着玻璃柜望向周理豪,点了点头,说道:“周董,您收藏的可真都是奇珍异宝,这,又是件足以媲美华夏国家博物馆的珍品!” 周理豪哈哈一笑,满面春风说:“嗯,刘总您老是这么表扬我,哈哈哈。说句自夸的大话,确实如此啊!” “这件东西,在华夏国家博物馆可是有同样类型的器物收藏。”刘卓恒盯着周理豪说,“而且,应该正是这件器物的系列作品。从风格,器型上说,都证明了这一点。” 周理豪不由更为佩服,这年轻人的见识果然不凡,于是频频点头道:“嗯,确实是这样,所以,这也是我很为难的地方啊!”转头去看了杨梦琪一眼。 杨梦琪会意,于是也舒展开紧锁的眉头,微微一笑说:“是啊,周董,您的想法,目前看来,恐怕有点很难实现呢!” “哎,那也不一定啊!”周理豪一挥手,说:“我其实也是在等一个时机,时机到了,也没什么不行的。” 杨梦琪一惊,然后释然道:“周董考虑周全,倒是我多虑了!”转头望向刘卓恒,说道:“刘总,说了这么久,那您就请告诉大家吧,这件器物,到底是个什么?” 刘卓恒见杨梦琪最终还是将军了过来,便点了点头,定定神,说道:“那我就献丑了,还请杨老师多指教。我觉得,这器物,从器型、材质、铸造工艺、纹饰、铭文、锈蚀上来看,毫无疑问,这可就是一个簋。” 王佳丹和赵彤彤一听之下,吓了一跳,再环顾一下四周,除了站立的地方,其他空间一片黑暗,两人不觉抓紧了对方的手,觉得对方都是小手冰凉。王佳丹颤声说道:“鬼?刘,刘总,你可别吓人。鬼在哪里?” 第80章 我自然知道! 除了赵彤彤和王佳丹两人,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黄泰林尴尬地苦笑,皱着眉头盯了赵彤彤一眼。沈旭舒则摇头叹了口气也咧嘴一笑。 那富豪周理豪很有风度地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三名鉴宝师则轻蔑地相互看了看,都微微摇头,忍不住撇了撇嘴。 刘卓恒先是一愣,进而忍不住也嘴角上扬,往王佳丹瞟了一眼,见她还在战战兢兢的样子,赶忙说:“小王,别害怕,没有鬼,我说的是这件青铜器,它的这种器型叫簋,不是鬼怪的鬼,是古代华夏用于盛放煮熟饭食的器皿,也用作礼器。” 王佳丹听刘卓恒这么一说,这才放下心来,拍了拍胸口,吐吐舌头,也放开了赵彤彤的手。 刘卓恒安抚好王佳丹,接着看向这青铜器,说道:“这件簋,叫做三正簋,为三耳方座簋,高22厘米,口径20厘米,底径18厘米,为西周盛食器。器侈口,三兽首耳,下垂方珥,鼓腹较深,圈足下连铸方座。器腹与圈足饰蜗体兽纹,是西周初年的典型器物。” “哦?刘总连这具体尺寸都这么精确?”周理豪有点不可思议。 刘卓恒心里想道:“哼,不说得惊世骇俗一些,你们怎么信服我?”于是望向周理豪,点点头说:“是,我一方面眼观,一方面推测,另一方比较,不知这尺寸是否差不多?”转头去看向杨梦琪。 “嗯,差不多,最多就几毫米的出入,无伤大雅。”杨梦琪冷静地说道,这年轻人这一手,自己也不由佩服,只靠目测,自问也做不到如此。 周理豪频频点头,说:“嗯,很好,刘总,请您按您的思路继续鉴定吧!” 黄泰林和沈旭舒在旁越看越是又惊又喜,没想到刘卓恒竟有如此功力。 刘卓恒心中叫声惭愧,若是没有龙牙琢,自己可是两眼一抹黑呀。定了定神,又接着说道:“华夏国家博物馆中,也收藏有两件簋,想必周董和杨馆长肯定是知道的!” 杨梦琪微微点头,说道:“嗯,这两件可是国宝,我们这种搞文物的自然知道。一件是......\\\" \\\"哎,杨老师,你是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学识渊博,无须多言。今天我们来听刘总讲一下吧!”周理豪显然还是想看刘卓恒到底有多少能耐。 黄泰林和沈旭舒心中暗暗自愧不如,要说搞文物,两人也算是搞了多年了,这还是见识不够啊,也充满期待地倾听刘卓恒的讲解。 赵彤彤和王佳丹更是钦佩有加,直直地望着刘卓恒英朗的侧脸,有点心驰神往。 “华夏国家博物馆中收藏的两件簋,一件是兽首双耳垂珥的利簋,一件是四兽首耳下垂方珥的天亡簋,而这件三正簋,三兽首耳,下垂方珥,正是利簋和天亡簋之间的一件天子礼器。”刘卓恒看向周理豪说,“文物界一直根据理论猜测,必然有一件三耳簋,只是一直不知道埋藏在何处,没想到,就在您周董的馆藏中!周董,真是恭喜您啊,这件青铜器,可真是国宝之重器啊!” 周理豪哈哈一笑,说:“嗯,我确实是看中这一点才收藏的,哼哼,我这里可并不比国家博物馆差啊!哈哈哈哈!” 杨梦琪在一旁微微颔首,与另两位鉴定师互相望了望,心中也颇有豪气,这里的馆藏也和他们的鉴定分不开。 黄泰林和沈旭舒听了刘卓恒的讲解,心中已是一惊,再听周理豪如此自夸,不由都转头往黑黢黢的大厅望去,只看到迷迷糊糊的无数展柜的黑影伫立,心中均感概,这周半醒,可真是古玩收藏狂人啊! 赵彤彤不由想,这一屋子的古董,可得值多少钱啊!和王佳丹两人互相看了看,果然都是一个心思。 “那两耳的利簋,又名‘武王征商簋’、‘周代天灭簋’或‘檀公簋’,西周早期青铜器,1976年出土于陕西临潼县零口镇。”刘卓恒眼睛看着远处,尽可能地,把龙牙琢的信息都完整地复述出来。“而四耳的天亡簋,旧称‘大丰簋’、‘朕簋’。清朝道光年间出土于陕西郿县,也就是今宝鸡市眉县。” 杨梦琪不由向前跨出一步,说道:“对,这两件青铜器,都曾经见证了华夏的历史!”毕竟作为一名严谨的醒州博物馆工作人员,又是副馆长,抛开个人成见,一开始谈论专业知识,自然是进入忘我境界。 “哎呀,杨老师,我这可就是班门弄斧了,您多指教!”刘卓恒听到杨梦琪发话,回过头来,神情庄重地说道,“利簋内壁铭文明确记录了一次重大历史事件,即武王伐商的‘牧野大战’,经过严谨计算,确定武王伐纣的时间在公元前1046年1月20日。由此,古代史上这一着名的战役有了一个绝对年代;它为商周两代的划分,提供了重要的年代依据。澄清了以往关于武王伐纣具体日期疑惑外,还证实了《尚书·牧誓》、《逸周书·世俘》等文献记载的某些具体史实,具有非常重要的史料价值。” 杨梦琪等三名鉴定师纷纷默默点头,不觉对这年轻人开始钦佩起来。周理豪也神情凝重,说道:“那簋这种礼器看来是相当重要了!” “对,正是如此。另一件国宝簋——天亡簋,器腹与圈足饰蜗体兽纹,是西周初年的典型器物。”刘卓恒顿了顿,继续说道,“器内底铸铭文8行78字,记录了周武王姬发在伐纣灭商后在嵩山举行祭祀大典,祭奠多亏祖先和父亲文王的保佑,才得以伐纣成功,确立周朝的统治地位。是研究西周早期历史的重要文物,同时是西周青铜器断代的标准器。” 黄泰林和沈旭舒把眼光从黑黢黢的大厅收回,耳中只听得刘卓恒侃侃而谈,两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想到,刘卓恒竟然对这些文物了如指掌。 赵彤彤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又赶紧偷偷捂住嘴巴,和王佳丹两人一挑眉毛,心中都嘻嘻好笑,这刘卓恒说的每个字都懂,合在一起就很乏味。 杨梦琪见周理豪在旁不断点头,满脸欣喜之状,心中有些不爽,皱眉盯着刘卓恒说:“刘总,你刚才认定这三正簋也和利簋、天亡簋一样,是国宝之重器,你倒是给我们大家说说看,这有何依据呢?” 刘卓恒点点头,默默地往前踱了几步,眼看要往那展厅黑暗处走去,头顶上的灯也似乎要开始亮起。 “你终于不知道了吧?”杨梦琪咄咄逼人,继续追问道。 刘卓恒被杨梦琪一问,犹如梦中惊醒,急忙回转身,星目直视这位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傲然道:“哼!我自然知道!” 第81章 你是怎么猜到的! 杨梦琪冷冷地说道:“那我就洗耳恭听了!”气氛一时有点紧张起来。 周理豪哈哈一笑,上前一步说道:“杨馆长,你是专家,啊,给年轻人一点机会嘛,啊,哈哈哈!”算是撑了刘卓恒一把,其实他也是很想听听,这年轻人到底能说出什么来,是否和杨梦琪等三人的鉴定一致呢? “那好,我就冒昧将我所知道的全盘托出,请杨老师指教!”刘卓恒不卑不亢地说,“这件三正簋,之所以得名三正,正是因为华夏古代历法精华所在为天正、地正、人正。” 此言一出,三名鉴定师均是相顾失色,这年轻人能说出这三正簋的名称已属不易,没想到,还准确地说出了其得名来源,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鉴定师可以企及的高度。更何况,这件青铜器自出土以来,并未为文物界所知,这年轻人居然能准确知道,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周理豪听了面色肃穆,也是想到此节,这年轻的鉴定师,非同一般,其水平,看来和自己三名鉴定师不相上下,甚至仅从这件三正簋来说,已经超越了三名鉴定师,因为当时获得这件青铜器后,三名鉴定师可是商议了好久,才确定了名称和来历的。 黄泰林略往后站了一些,以便躲在阴影里观察众人,沈旭舒也有此意,也随着黄泰林站了开去,两人心意相通,都往对方周理豪及三名鉴定师处观望。 赵彤彤见黄泰林如此,也觉得有趣,但毕竟黑暗之处还是有点害怕,便拉着王佳丹索性站到刘卓恒身边,两个女孩有些崇拜的仰头望着刘卓恒,去听他继续讲解,至于听得懂听不懂,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刘卓恒顿了一顿,余光瞥见杨梦琪红唇微启,正待开口,于是立即又说道:“天正就是农历十一月,建子之月,冬至月,是太阳光照量的‘最少极点’也是冬至点月,从这个月起,白天增长;地正是指农历十二月,建丑之月,大寒月,是气温的‘寒极点’,从这个月起,气候就要转暖;人正则是农历的正月,建寅之月,雨水月,太阳光照量达到冬至和春分的一半,是气温开始转暖,标志春天的开始。” “哦,那就是几千年前,华夏先民就已经使用了这一套先进的历法系统了!”周理豪感慨道。 刘卓恒目光移向周理豪,向他点点头,说道:“是啊,周董,我们现行农历在历算上使用‘天正’,以冬至所在月为历年之首,在民用年上用‘人正’,以立春所在月为民用年之首。所以,这件三正簋,对华夏的历法是一件实物性的证据。怎么能不是国宝!” “嗯,不错,不错,确实如此!”周理豪频频点头,赞许地说。又转头望向三名鉴定师,对着杨梦琪说道,“杨馆长,你看,刘总讲解的,和你们三位当时鉴定的一般无二啊!” 这句话,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杨梦琪等三名鉴定师只觉得脸颊发烫,这意思不就是我们三人合力才及得上这年轻人一人嘛?更何况,当时为鉴定这件不见于史书资料的陌生器物,三人耗费了极大的心力和时间,收集了浩如烟海的资料,才渐渐抽丝剥茧,整理出脉络。没想到,这年轻人仅仅站在玻璃展柜外,都没有触及到这件青铜器分毫,便已将其解读得清清楚楚,这份功力,自问再精修多年,亦未可得。 杨梦琪脸上挂不住,恼怒道:“刘总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嗯?这是我自己脑子里有的呀!”刘卓恒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又想了想,确实如此,自己并未说错,这一切,都拜托龙牙琢相助,早已映射到自己脑海中了。 那三名鉴定师可不是这么想,刘卓恒轻描淡写这么一句,那就是他对这件器物是完全成竹在胸的。 周理豪眼见三名鉴定师有些按捺不住,心中不想让三人过于倨傲,刚才一句话,其实也是想压他们一下,谁知三人反而被激起好胜之心。心中有些不快,我堂堂醒州首富,号称周半醒,难道还压不服你们了!于是咳嗽了一声,面色一沉。 三名鉴定师见老板面色不佳,也是心中一凛,顿时也感到刚才有些失态,三人都是业内高手,不值得为这年轻人动气,更何况,这年轻人是周理豪请来的,谁知道是不是周理豪自己的什么人呢?冒然得罪了,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情,倒是不好交代。 三人都想到此节,顿时气泄,杨梦琪回头与另两人微微一对眼神,都略一颔首,明白心意。杨梦琪便立即开口道:“刘总,真是后生可畏,不枉了周董对你一番赏识,我杨梦琪心中是非常佩服的。”确实,心中想明白了,对刘卓恒的敌意便已去大半,只想着如何交好才能今后合老板的心意。 黄泰林和沈旭舒在暗中偷偷观望,一时见三名鉴定师面色如霜,颇有怒意;一时又见周理豪假以颜色,顿时压住三人气焰,不觉为刘卓恒捏把汗。 赵彤彤和王佳丹却沉醉在对刘卓恒的仰慕中,只顾去听他说话,望着他高大的身影,痴痴不已。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杨馆长您太抬举我了,我也只是正好了解而已,乱猜的。”也给了杨梦琪等三人一个台阶下。 “那刘总,你看还有什么你能猜出来的吗?”周理豪知道这年轻人是客气,便笑着追问道。 刘卓恒回头去看了一眼那三正簋,说道:“嗯,我猜呀,这簋的器内底,想必也和那利簋和天亡簋一样,铸有铭文吧?” “这倒不稀奇,那时的这类青铜器都是这样。”说到具体的学术,杨梦琪不由又开始摆起前辈的架子来。 刘卓恒心想:“哼,看你这老处女高傲的样子,看来得给你最后一击了!”于是对着杨梦琪看了一眼,又望向周理豪,说:“我再猜呀,这器内底铸的铭文,应该是《太誓》全文!” 周理豪微微点头,看向杨梦琪,说:“杨馆长,我记得是这名字啊!” “对,是《太誓》。 ”杨梦琪一脸讶异,说道:“你居然还知道《太誓》,那你总不知道这器底铭文铸的是什么吧?就算给你看你也肯定看不懂啊!” 刘卓恒假装被难住的神情,说:“嗯,我可能不知道,我这也瞧不见啊,那我只好来猜猜吧......”转过身去,开始绕着这展柜踱步。 那三正簋,从普通人的高度,即使如刘卓恒这般高大,也无法看到器底。踱了几步,似乎无可奈何状,瞄见杨梦琪又要开口讥讽,便边踱步边说,“是不是写的是:今殷王纣乃用其妇人之言,自绝于天,毁坏其三正,离逷其王父母弟,乃断弃其先祖之乐,乃为淫声,用变乱正声,怡说妇人。故今予发维共行天罚。勉哉夫子,不可再,不可三!” 杨梦琪如同五雷轰顶,骇然道:“你!你!你不可能看得到,认得出!你是怎么猜到的!” 第82章 我来请教一下你! 刘卓恒淡淡一笑,说道:“杨老师,您别激动,我只是看过一些资料,知道这点事罢了,也没什么稀奇的。” 杨梦琪被他一笑反而更加骇然,往后退了一步,皱眉道:“不可能,这件青铜器不见于史书,怎么会有资料?你胡说!” 刘卓恒被杨梦琪这番话有点激怒了,“哼”了一声说:“杨馆长,不见得你不知道的事情就是胡说吧?”言语之中,已将老师的尊称换成了馆长的职务,也不称呼您了,自然是心中愤懑不已。 周理豪眼见两人要吵起来,自己身为主人,这可不妥,赶紧上前一步,拦在两人之间,对着杨梦琪说道:“杨老师,别动气,我们就先听听刘总怎么说,”转过身来,又对着刘卓恒说道,“刘总,我相信你肯定有你的信息来源,我们呢也很感兴趣,请你不用受任何干扰,看在我的薄面上,继续讲解即可。” 这几句话,将杨梦琪和刘卓恒的面子都照顾到了。同时,毕竟杨梦琪是周理豪花钱聘来的,自然也必须要听从周理豪的,所以周理豪让刘卓恒不用受任何干扰,便是旁敲侧击,要杨梦琪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再多话了。 刘卓恒向着周理豪点点头,说道:“好的,周总,我听您的!”这句话又给杨梦琪上了眼药了,意思就是你杨馆长怎么能不听雇主的话呢? 杨梦琪脸色发青,哼了一声,不再说话,索性站到两名男鉴定师身后去了。 刘卓恒见杨梦琪不管怎么样,现在总之是不再挑衅自己了,也微微一笑,不去看她,转身又望向那三正簋,说道:“这件三正簋,我确实是今天之前没见过。” 此话一出,那三名鉴定师脸色一凛,均想,那可就更奇怪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铭文的? 要知道,这些铸在器底的铭文,出土时并不可见,是被周理豪收藏之后,经三名鉴定师之手才整理干净铜锈污迹,露出原来的庐山真面目,也就是说,真正完全识得这些铭文的,怕是只有这四人。 周理豪也是心中称奇,这年轻人到底是怎么会知道得这么精确的?不由征询的目光也对准了刘卓恒。 黄泰林和沈旭舒站在暗处悄悄观察,越听越觉得心惊,这刘卓恒居然见识如此非凡,确实太出乎意料之外,不由又互相对视一眼,微微摇头。黄泰林摇头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这小子这么厉害!而沈旭舒摇头的是,这小子太厉害了,只怕制不住他。 赵彤彤见刘卓恒被那杨馆长针对,也有些不满,自己虽然对这些古董不懂,可是也不能见别人太过欺负黄泰林的手下,这不是不给泰林的面子吗,不由嘟囔道:“哼,还不让人比你们知道得多啦!” “就是,就是!”王佳丹也早就心中不爽,听到赵彤彤开口,也跟着说:“我们刘总就是学识渊博,怎么样,怕了吧?” 刘卓恒左右看了看两名美女,苦笑着摇摇头,轻声说:“你们别多说了,免得人家生气。” “哼,我还生气呢!”赵彤彤嘟着嘴巴说。 杨梦琪听了,忍不住要往前去争论,那两名一老一少男鉴定师赶紧各靠拢半步,将杨梦琪拦在身后,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杨梦琪只是一时气急,被这么一拦,也迅即明白处境,便不再说话,只是斜眼看向刘卓恒。 刘卓恒趁刚才的间隙整理了一下思路,自忖已可自圆其说,见众人目光都投向自己,也便开口道:“其实,这件青铜器虽未留诸史书,但是武王伐纣的史实,还是在华夏历史典籍上留下灿烂的篇章。” 众人对此,都无异议,华夏历史波澜壮阔,武王伐纣虽是沧海一粟,却也名垂青史,于是或微或重都纷纷点头。 刘卓恒环顾四周,见无人呛声,又继续说道:“这件青铜器三正簋是武王伐纣时,誓师伐纣前祭祀所用。帝辛日益昏乱暴虐,周武王十一年,也就是公元前1045年,帝辛杀王叔比干,囚兄长箕子,大师疵、少师强抱着他们的乐器去投奔周。这时武王姬发发觉攻打商的时机即将到来,向所有的诸侯宣告说:‘殷犯下大罪,不可不合力讨伐。’因而遵循文王的遗志,率领战车三百辆,虎贲三千人,穿戴甲胄的战士四万五千人,东进伐纣。”顿了顿,说,“这些可都是史书上有的,可不是我猜的。” 众人不由都去望了杨梦琪一眼,只是杨梦琪躲在两名男鉴定师身后,也看不出她面色如何,想来不会太好看。 “十二月戊午日,军队全部渡过盟津,诸侯均到达,姬发说:‘大家要勤勤恳恳,不可懈怠呀!’作《太誓》向众人宣告伐纣。”刘卓恒眼神凝视着这三正簋,接着说道,“这段《太誓》,有伪作,有真言,古籍中多有记载。做历史学问的,自然应该了解。”这句话,自然又是说杨梦琪了。 而研究历史的,当然也不是你杨梦琪一人而已,你可以做得学问,别人自然也做得。刘卓恒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自己是研究过的,知道铭文并不意外。 刘卓恒见杨梦琪已几乎隐身,不再多说一句,便向着周理豪颔首笑道:”周董,刘某不才,前面背过铭文,现在解释一下,您看好吗?“ ”那当然好啊!”周理豪连连点头说道,“请刘总您畅所欲言!” 刘卓恒便昂首望向深邃处,慢慢说道:“这铭文在古籍中早有记载,我只不过去伪存真,猜到真正的铭文就应该是真正的《太誓》而已。这段《太誓》的意思是:现在殷王纣竟然听信妻妾之言,自绝于上天,违背天理,疏远自己的同祖兄弟,废弃其先祖的音乐,敢采用淫乱的音乐去窜改典雅的音乐,以取悦于他的妻妾。所以现在我姬发要替天行道。这次要努力呀,男子汉们,机会难得,不会有第二次机会,更不会有第三次了!” 转头望向那三名鉴定师,又把目光到周理豪的脸上,傲然说道:“周董,我刘卓恒自问胸中自有百万雄兵,机会,我觉得有的是。既然有幸来到周董您的这间博物馆,还有什么需要考我的,请放马过来吧!” 一时豪气顿生,赵彤彤和王佳丹也颇觉解气,站在刘卓恒身侧也不由挺直了腰杆。 周理豪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只听那名年轻的男鉴定师走上前来,对着刘卓恒说道:“刘总,那我来请教一下你!” 第83章 好像是一个猫头鹰? 周理豪要的其实正是三人轮番对刘卓恒的考教,一来显摆自己的藏品,二来也测试这年轻人的功力,所以便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反而点点头,算是默许了,然后说道:“哦,刘总,这位是醒州市文管所的关庭范副所长,你们多交流交流!” 那关庭范看上去年纪并不大,也就三十岁上下,但是居然已经是醒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的副所长,看来也是年轻有为的饱学之士。 刘卓恒心想,文物保护管理所负责境内的文物收藏保护和管理工作,对历史、民俗文物进行普查、征集和保护,负责辖区内的文物征集、追剿、征购、管理。这里这么多国家级的文物,居然就这么被这有钱人藏在家中不见天日,你们这文管所也不知道怎么管理的?不由“哼”了一声。 关庭范年轻气盛,此前在接待大厅中已显出性格急躁,现在听到刘卓恒轻哼一声,不觉心头火起,沉声道:“刘总看来对文保所不太看得上?” 他自忖是国家编制,向来高高在上,除了上级和周理豪,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什么刘总,既然做的也是文玩行业,也离不开自己的管辖范围,自然得对自己趋炎附势。没想到不但对自己暗恋的杨梦琪并无敬意,反而让她下不来台,自己自当挺身而出。 刘卓恒也知道这种吃官饭的向来是这秉性,何必去跟他计较,便欠身说道:“哪有,哪有,关副所长,我没这意思。文保所我就算看得上,也进不去啊!”并不想多纠缠。 但是关庭范却听得刺耳,觉得此人的言外之意,我鉴宝的水平和能力这么高也进不去,你关庭范能进去也说不定不是凭真才实学。这样一想,便怒火更盛。 关庭范眉头紧蹙,高声道:“文保所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一要看学历,二要看能力,三要看实力,四......” “对对对对对!四要看权力,五要看财力,可以了吧?”刘卓恒被关庭范激得有些烦躁起来,说,“想必关副所长学历肯定很高了!” 关庭范听刘卓恒饱含讥讽之意,心中恼恨,昂首说道:“哼,我是醒州大学的历史系硕士毕业,反正在我们所,没有比我学历更高的了!” “哦,是嘛!那关副所长你是那郭教授的高足了?”刘卓恒一听到醒州大学历史系,自然就想到了郭宏滔。 关庭范一惊,说道:“哦?你居然还知道我导师郭教授?”脸上似有不信之色,身后的两名鉴定师也是神情一凛,杨梦琪不由凝神望刘卓恒上下打量,微微摇头,并不记得在哪里见过此人。 黄泰林和沈旭舒一听之下,也有些惊疑不定,互相看了看,这倒没听这小子说起过。平时公司里有宝物要鉴定,外聘的专家就是郭宏滔,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认识? 赵彤彤听了一头雾水,什么文管所,什么历史系,烦死了,有些无聊,去望望王佳丹,见她也是一般心思,不由好笑。王佳丹见她笑话自己,也伸手去挠她痒痒,两个女孩笑成一团。 那中年管家轻轻咳嗽了一声,两个女孩吐了吐舌头,赶紧安静下来。 周理豪赞许地望望中年管家,微微点点头,正要开口,刘卓恒又讥讽道:“很稀奇吗?我还认识你关副所长的师妹孟依呢!” “是吗?”关庭范一听,声音略轻了一些,但还是警惕地问,“你和孟依什么关系?” 刘卓恒只不过随口说说,因为这关庭范既然自称是郭宏滔的研究生,那孟依不也是吗,论资排辈说起来确实是师兄妹吧,没想到还说中了。 “我们么,嗯,买卖关系。”话一出口,见关庭范面色骤变,心知不妥,赶紧找补:“啊,对呀,我卖她老爸东西,还帮她买东西,那自然是买卖关系了。” 关庭范这才把脸色放缓,说道:“哦,那说起来都是圈子里的朋友了,失敬,失敬!”显然,对孟家的生意似乎并不陌生和好奇,反而颇有知根知底之意。 沈旭舒点点头,心想:“嗯,这些我都知道。”见黄泰林一脸惊疑,便俯身过去耳语了几句,听得黄泰林连连点头,脸上却有忧色。沈旭舒拍拍他肩膀,示意他也不用太担心。 周理豪这才插嘴说道:“好了,好了。那既然都是圈内人士,正好,关老师有什么想确认的,也可以请刘总看下。” 关庭范点点头,正要开口,只觉杨梦琪在身后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后背,一回头,只见杨梦琪和那年长的男鉴定师互相使个眼色,微微点头,向他略指方位,手里做了个细微的动作。 关庭范会意,回过头来,朗声说道:“刘总,您刚才对周董这几件宝物的鉴定确实很不错,颇有大家风范,我在专业上还是佩服的。” 刘卓恒见他瞬间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到也不敢太过怠慢,摆摆手说:“哪里,哪里,关所长谬赞了!”刚才见此人出言不逊,才一口一个关副所长,特意说个副字怼他。现在他既然客气起来,自己也自该以礼相待,便去了这副字,只称关所长。 要知道体制中人,特别讲究的,就是这种职务的称谓。身边正职不在,要是还特地加个副字,那就是打脸,心中肯定不痛快。反之,去掉副字,那一定是心花怒放了。身在官场,关庭范年纪不大,但也是一般心思,现在见刘卓恒称呼关所长,便也心情好起来,哈哈笑道:“刘总您客气!” 话锋一转,又说道:“那刘总,按您刚才鉴定的情形,看来刘总对商周的文物颇有研究?” “惭愧啊!我要是没龙牙琢,那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刘卓恒心中说道,口中也谦虚道:“没有,没有,我就是看过些资料,也就知道这么些了。” 关庭范见刘卓恒并不自夸,倒也有些赞许之色,说道:“那周董这里,收藏的商周器物不少,要不,刘总您再给鉴赏几件?” “周董这里宝贝太多了,我都不知道看哪个好啊,正好,还请关所长指点迷津。”刘卓恒知道关庭范想要考教自己,有龙牙琢在手,自也不怕,便顺水推舟。 关庭范说声“好!”,往侧边走去,刘卓恒随着他上前,赵彤彤、王佳丹也伴随左右,黄泰林、沈旭舒乐得见识,赶紧亦步亦趋。 周理豪等众人也缓步跟了上去,只见关庭范走到一个展柜前,展柜上方的漫射灯徐徐亮起,随即,展柜内也缓缓漫射出灯光,将一件器物照得闪耀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众人都只觉得眼前一亮,那反射的金色光芒熠熠生辉,看上去应该是一件纯金制成的器物。王佳丹忽然开口奇道:“哎?这好像是一个猫头鹰?” 第84章 唯有以鸮尊为纪 赵彤彤也好奇道:“咦,还真是呢?一个金子做的猫头鹰?”两个美女头顶着展柜,睁大眼睛盯着那件器物。 沈旭舒在他们身后被挡住视线,索性绕到另一边去,黄泰林也紧跟着发小,两人在展柜的另一侧站定,往展柜内看去,确是一件纯金的器物,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两人互相看了看,都频频点头,这件器物,光这材质是金质的,那就是价格不菲了。 周理恒带着那中年管家和杨梦琪与那名年长的男鉴定师也走到另一侧站定,他们都对器物熟悉,也不用凑得太前,倒是略往后站,反而能欣赏初次见到此宝物的人的各种神态,周理豪想要的正是众人的一片惊叹和艳羡。 而杨梦琪则和那名年长的男鉴定师盯着李卓恒望去,看他是何模样。关庭范也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刘卓恒,一指这件器物,说:“刘总,这件宝物,您可识得?”脸上颇有得意之色。 刘卓恒一见这金色的器物,心中一惊,龙牙琢的信息早在向此展柜走近时,便已源源不断而来,但直到灯甫一亮起,金光四射,那才是真正的震撼,更为令刘卓恒无比惊喜的是,这件器物的传承,竟然在此醒州周家之前,是来自东江刘家,且正是自己曾祖父的名讳,那就是说,这件器物,很有可能正是曾祖父在醒州失落的财宝之一。 想到是曾祖遗物,更是情难自禁,贴近展柜去细看那器物。 只见那器物整体呈现金色,闪耀着灯光下的璀璨光辉。当灯光照射到鸮尊上时,反射出的光芒更是令人叹为观止。在光影的交错之间,金色的器物显得更加明亮,整个作品如同来自星辰大海,充满神秘色彩,令人感到一种宏伟、神秘的气氛。 那器物是一个站立的猫头鹰,头微昂,面朝天,小耳高冠,圆眼宽喙,双翅并拢,双足与尾构成三个支撑点,使猫头鹰稳稳地站住。头后为器口,盖面铸站立状的鸟,此器物整体以雷纹衬地,通体遍布十几种形状各异的动物形象。 “嗯,果然是只猫头鹰啊!”刘卓恒感叹道,转头看看王佳丹,说:“小王,你说对了。” 那器物表面花纹满布,喙与胸颈部上饰出蝉纹,高冠外侧饰羽纹,内侧饰倒夔纹,两侧各饰一身双首的怪夔一条,双翅装饰卷曲的长蛇,间杂菱形纹。颈后饰有兽面纹。背后鋬下饰展翅飞翔的鸮纹。纹饰如此繁复不穷,使人叹为观止。 王佳丹喜道:“哦,真的呀?哈哈,那我也能鉴宝了!哈哈哈哈!” “算了吧,你那也叫鉴宝呀,那你倒是说这猫头鹰叫啥名字,派啥用处?什么朝代的古董?值多少钱?”赵彤彤一根手指头轻点王佳丹脑门,一连串地问道。 王佳丹揉了揉被赵彤彤戳到的脑门,嘻嘻一笑,说:“我是不知道,我们刘总肯定知道啊!”转头仰望刘卓恒,说,“刘总,你快说说!” 刘卓恒点点头,看向关庭范,说道:“关所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件器物,是一件商朝的盛酒器,名为尊;这件尊的造型是一只猫头鹰,古称鸮......\\\" 王佳丹忍不住说:“消?消失的消吗?” “不是,说的是猫头鹰嘛,猫头鹰是一种鸟呀,所以是左号右鸟,发音是消。”刘卓恒耐心地低头说道,“你看这翅膀、这嘴巴、这耳朵、这眼睛......\\\" 王佳丹拍手道:“对呀,对呀,做得真细致呢!” 两人旁若无人,沈旭舒不由微微一笑,拍了拍黄泰林的肩膀,黄泰林眉头微皱,赵彤彤早已看见,去啪地一掌,轻轻拍在王佳丹的背上,说:“好了,好了,王佳丹,让刘总好好说,你别像个小孩子一样。” 王佳丹嘻嘻一笑,吐吐舌头,不再说话,安静下来。 关庭范轻轻咳嗽一声,说道:“那刘总,这件器物叫什么呢?” “哦,这件器物的造型,商代常见于青铜器,最着名的就是妇好墓出土的妇好鸮尊。”刘卓恒抬头看着这器物,说,“但这件是纯金制成,如果不考虑其他,便叫做金鸮尊了。” 这金鸮尊外形高贵典雅,整体呈现金色,闪耀着灯光下的璀璨光辉。它高耸的造型,仿佛在展示着自己的尊贵地位。尽管在年代久远的时代,它仍然表现出无与伦比的精美工艺和完美细节。 众人眼光都落在这金鸮尊上,但见这金鸮尊整体造型通高约二十五厘米左右,其造型主体以鸮形为主,体态轻盈,翅膀收拢,瞪着大眼,仿佛随时准备飞翔。鸮的形态栩栩如生,毛羽细腻,金光闪闪。整体以纯金制成,非常光亮。鸮尊的底座上有明显的纹饰,象征着尊贵和华丽,增强了整个作品的视觉效果和观赏价值。 关庭范不动声色,说:“名称在器物未公开之前,并无定论,但是,这时间可是确定的。” “正是如此!”刘卓恒透过展柜玻璃看向关庭范,说道:“这件器物,和妇好鸮尊一样,也是商代的,而且,和妇好大有干系。” 周理豪一开始只是静静地看着,听到此处,不觉上前一步,开口道:“是吗?刘总的意思,这件东西也是出自妇好墓了?”顿了顿,又说:“可是,据我所知,早在七、八十年前,这件宝物就已出现在醒州了,妇好墓可是1976年才发掘的。” “是啊,可我只是说和妇好大有干系,却不是说就是出自妇好墓啊。”刘卓恒向周理豪望去,说,“妇好是商王高宗武丁的妻子,武丁陵位于河南省西华县,但其墓其实在安阳殷墟王陵区编号为1001的大墓中,此墓历史上曾被盗掘,这金鸮尊便是盗自武丁墓,后来辗转出现在醒州,但从未为人所知。” 心中却想到:“这宝物,想来是我曾祖父当年以龙牙琢识得,作为家藏宝物准备带到醒州时散失的,莫非,七十年前,就是和这周半醒的先人有关?”不觉去凝视周理豪,仔细看他脸上的神色。 但周理豪完全不动声色,说道:“哦,是这样啊?”转头望向关庭范、杨梦琪等三人。 三名鉴定师点点头,关庭范说:“确有可能,但无定论。” “那不妨看看这尊口内是否有铭文,写做‘妍’字?”刘卓恒转头看向那金鸮尊,说,“口外某处,应有‘昭’字铭文。意为子妍‘妇好’在阴,子昭‘武丁’在阳。当是商王武丁,因爱妻妇好辞世,心中酸楚,阴阳相隔,唯有以鸮尊为纪。” 第85章 源自东江刘家 “呀,那这商王还是个爱老婆的皇帝啊!”王佳丹听着刘卓恒的话,不禁说道。 赵彤彤“嘘”来一下,轻声说:“你呀, 就别现眼了,那时候还没皇帝呢!好好听刘总说就行了!” 王佳丹嘻嘻一笑,不再多言。 黄泰林和沈旭舒却讶异不已,这件器物没有见诸于任何史料,不为人知,刘卓恒却也能立即说出来历细节,这份鉴宝能力可是惊世骇俗了。 关庭范本想难倒刘卓恒,却没想到刘卓恒轻轻松松,和王佳丹谈笑之间,便将这器物解释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能说出其出处,而自己和杨梦琪三人竭尽全力,也不过仅仅研究出是商代之物,心中惶惑之极。想到刘卓恒说的铭文,便赶紧扑到展柜上细看。 杨梦琪知道此器物口内有“妍”字铭文,只是不解其意。但并不清楚居然还有“昭”字铭文,自然也去仔细查看。那年长的男鉴定师也是一起探头看去。 刘卓恒只是根据龙牙琢的信息转述的,是否如此,心中也无把握。此时,见三人贴近了细看,自己也便上去查看。 周理豪见四人都头凑在展柜玻璃上往里静观这器物,点点头,想:“嗯,果然都是些钻研业务的专家啊!”望了中年管家一眼,眼中满是得意,毕竟是自己的藏品,能让专家痴迷,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黄泰林、沈旭舒和赵彤彤、王佳丹等其他人见四人细看,也自觉地让了开去,反正自己也看不懂。 那四人静静地一寸一寸地细看,都默不作声。整个展厅中一片寂静,谁也不敢发出声响,怕打扰了他们。 忽然,那年长的男鉴定师发出一声欢呼:“是这里了!” 周理豪喜道:“哦!还是邱老师发现了啊!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那邱老师抹了一把额头冒出来的汗,抬起头来对着周理豪说:“周董您过奖了,我邱禾松惭愧,若是没有这位刘总的提醒,还真是没看出来啊!” “哎!邱老师您客气了,您在醒州文化馆做专管文物的副馆长这么多年,经验丰富得很,怎么会看不出来?”周理豪哈哈笑道。 刘卓恒也颇为钦佩,转头向着邱禾松说道:“邱馆长,您真是好眼力!”伸手往那金色器物上把手上方一指,说,“是不是就在此处?” “对,对,对!”邱禾松欣喜道:“就在这里!” 杨梦琪与关庭范赶忙挤到这一侧,往把手上看去。只见主纹高出器物表面,再以阴线的刻纹相辅,令整个器物的纹样主次分明、色调层次变化明显。仔细分辨之下,果然见一个铭文“昭”字,在器物繁复的纹饰中隐藏着,若不仔细看,就是和纹饰浑然一体的。 “子昭便是武丁了!”杨梦琪说,“那子妍难道就是妇好?” 刘卓恒赞许地望了她一眼,说道:“除了这个解释,还有什么别的更好的解释吗?” 三名鉴定师对刘卓恒肃然起敬,都看向他,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沉默片刻,关庭范想到这件器物是自己提出来请刘卓恒鉴赏的,现在这位刘总已完全验证了他的观点,专业上实在是可圈可点,说道:“刘总,确实如您鉴定的一样,这就是‘昭’字!那您刚才说的,这是武丁为纪念亡妻妇好而制的,确实没错了!” “嗯,是这样。而且,从这件器物的把手及器口等处的磨损程度来看,当时武丁在亡妻故去后,多年使用所致。”刘卓恒分析道,“想来,临死之时,是自知将与爱妻在阴间相见,便命臣子将这件器物作为陪葬品入葬了。” 杨梦琪遥想这古代男子,贵为帝王,居然对亡妻用情如此之深,不觉神情恍惚,似有所想,忽然道:“那刘总,您就给这器物定个名吧?” 刘卓恒听了一愣,想要回绝,却见三名鉴定师都热切地望向自己,不禁动容,在转头看向周理豪,见周理豪也点点头,说道:”刘总,这件器物并未公之于世,是该有个名称,你来定吧!” 刘卓恒见周理豪如此一说,心中也想:“这器物本来就是我东江刘家所藏之宝,我来命名却也是应该的。”便也不再推辞,低下头略想了想。 抬头去看王佳丹,只见那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向自己,满是期待,又转过眼光去看赵彤彤、黄泰林和沈旭舒,见三人也都饱含热切。想到武丁自爱妻逝后,自当也是如此思念爱妻,独自自斟自饮,痛楚不已,便说:“武丁深念亡妻妇好,武丁子姓,名昭;妇好子姓,名妍。以子之妍,彰子之昭。妇好母辛,武丁中兴。那这件金尊,当名为妍昭金鸮尊。” 环视四周说道:“那各位请看,这名字是否得当?”又望向周理豪,心中却想:“这件宝物,是我东江刘家的,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取回来!” 周理豪见众人并无异议,笑道:“其实我还想叫周理豪金鸮尊呢!”见众人一片愕然,便又哈哈一笑道:“可是我怎么能和伟大的武丁妇好相比啊,当然就是这样了,就叫做妍昭金鸮尊好了!” 众人都连连点头,一片祥和之状。 黄泰林与沈旭舒两人眼见刘卓恒鉴宝不断成功,心中喜忧参半。黄泰林皱眉望向沈旭舒,沈旭舒宽慰地微微摇头,两人自然打定主意,这小子可是鉴宝届的绝顶高手,是不能轻易放手了。 赵彤彤见两人挤眉弄眼,知道两人又在想什么主意,也不揭穿,只拉着王佳丹的手,走到刘卓恒身边,仰头望着刘卓恒,说:“刘卓恒,你还真厉害呀!” “是呀,刘总!我好佩服你啊!”王佳丹在一旁也欣喜地说道。 刘卓恒正要客气一下,只见那边那三名鉴定师又凑在一起耳语起来,不觉心中暗暗警惕,不知三人又有什么打算。 只见那三人点了点头。关庭范便转身,往刘卓恒走来。 走到刘卓恒身前站定,关庭范微一颔首,说道:“刘总,您的鉴宝本领,我们三人都领教了,周董还有一些宝物,今天有幸您能来,能否请您鉴定一下?” 刘卓恒听了微微一笑,便点头道:“好啊,没问题!” 关庭范对着刘卓恒说道:“刘总,请跟我来。”便向展馆深处走去。刘卓恒依言跟上,众人也随后一起往前。 那是一条略宽的通道,众人一路走去,头顶上的灯光便一一亮起,两侧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整齐的展柜,但是看不清里面的器物。 众人并无他想,都默默前行,只有刘卓恒,心中思绪不断翻滚,疑云满腹。因为,一路前行,两侧的器物不断通过龙牙琢传来信息,竟然纷纷显示,有很多,都是源自东江刘家。 第86章 王莽之头 走了几排展柜,关庭范在一处通道往右一转,回头对着刘卓恒说道:“刘总,请往这边走。” 其实他就是不说,头顶上的灯也是很好的标记,刘卓恒自然是往有光亮的地方走去了,后面跟随着的众人也纷纷赶上。 再走几步,关庭范在一个展柜前停下。刘卓恒见关庭范停步,也收住脚步。身后的黄泰林、沈旭舒和赵彤彤、王佳丹等人,也在刘卓恒身边站定。而周理豪则在那中年管家和杨梦琪、邱禾松的拥簇下,慢慢走来,并不着急。 关庭范见众人在这展柜前站定,便对刘卓恒说:“刘总,这件东西,可是有些诡异,胆色不足的话,却是不太适合看到,你先想好要不要看?” “哦?有那么吓人吗?”刘卓恒挑了下眉毛,回头望向王佳丹,“小王,你敢看吗?”又转头看向赵彤彤,“还有赵秘书,听关所长的意思,怕是你们不太好见到这东西。” 王佳丹眨巴眨巴眼睛,有点犹豫:“是啥稀奇古怪的东西啊,不就是古董文物吗?有啥好怕的?还能吃人吗?”说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怕什么呀,瞧你胆子小的,以后怎么帮刘总和我们泰林做事啊?”赵彤彤嘴上不服输,脚下却横跨半步,一手去抓住黄泰林的胳膊,显然也有所忌惮。 黄泰林一手去拍拍赵彤彤的小手,与沈旭舒互相望了望,两人眼中也闪过一丝疑虑,均想,有什么古董是吓人的呢?想了想,又都摇了摇头,以两人的水平,自然想不出什么,只能去看向刘卓恒,看他怎么说。 “关所长,我是没问题的。“刘卓恒回过头来,看向关庭范说道,“只是我这两位同事是女孩子,如果吓着不太好,我还是挡在前面一些吧。”伸出双手往后一拦,不让赵彤彤和王佳丹上前,不由自主去看向那展柜。 那展柜与之前的几个展柜并无不同,只是展柜内却没有亮起灯光,就连展柜上方屋顶上的灯光,也是暗的。展柜内影影绰绰,似乎有一件东西,放置在展柜内。 周理豪自然知道这展柜中是什么,见刘卓恒执意要看,脸上现出一丝紧张,那中年管家和杨梦琪、邱禾松也面色凝重。那中年管家紧走几步,站到刘卓恒等人身边,随时准备应变。 关庭范点了点头,又望向周理豪。 周理豪微微一颔首,示意可以。关庭范便往前走了一步,轻轻触碰了一下什么物件,只见那展柜上方屋顶上的灯光缓缓亮起。同时,那展柜内,也徐徐漫射出柔和的光亮。 随着灯光慢慢亮起,那展柜中的东西也一点点显示出来,一开始是一个黑色的阴影,似乎是个圆形的球。当灯光逐渐亮到那球体中部时,那里露出了两个深深的空洞,深邃黝黑,竟是两个眼窝,这球,俨然是一个骷髅。 关庭范在灯光亮起时,并不看向展柜,而是盯着刘卓恒的一举一动。 而刘卓恒见灯光照亮那球体上部时,便已戒备,显示出眼窝时,已确认是个骷髅,赶紧微微回头对着王佳丹和赵彤彤低声喝道:“你们两个小姑娘,赶紧把眼睛闭上!” 王佳丹本来就不敢直视展柜,早已是眯着眼睛偷望,眯见一个圆球时就已心中打鼓,微微闭上眼睛,听到刘卓恒的声音,赶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同时去拉赵彤彤的手。 而赵彤彤早就抓紧了黄泰林的胳膊不放,半躲在黄泰林身后,王佳丹这么一伸手,反而吓着赵彤彤,赵彤彤“哇”了一声,跳到黄泰林身后,不敢去看。 王佳丹抓不到赵彤彤的手,只好往前伸出手去,一把拉住刘卓恒的衣服下摆,躲在刘卓恒身后,反而心定了下来,只觉得手心都是冷汗,慢慢睁开眼睛望出去,在刘卓恒高大的背影遮挡下,身边事物都已照亮,显然展柜和屋顶的灯光已大亮,展柜中的东西已被照清。 王佳丹不敢探头去看,只能往后扭头望去,只见黄泰林和沈旭舒都紧皱着眉头,死死盯着那展柜,眼神惊疑不定。再往后望去,周理豪和杨梦琪、邱禾松不动声色,却也是凝神屏气。转头再看刘卓恒身侧,那关庭范却不看展柜,只是盯着刘卓恒;而那中年管家显然一脸戒备,似乎随时会上前拦住刘卓恒等人。 刘卓恒在那展柜和屋顶的灯亮起之前,早就对准了展柜内的东西站定,而龙牙琢也随即将这东西的信息源源不断地传送出来。所以刘卓恒已知道这是什么了,但等到灯光把这东西完全照亮,却还是倒吸一口冷气。 那东西,确实是一个人头骷髅。 只是,一般的骷髅,都是白骨化的,显露出白色的骨质。而这具骷髅头骨,则并不是白色的,而是一种黑灰色的诡异颜色。同时,也似乎在骨质之外,另有一层物质包裹着,显得更加狰狞。 而这具骷髅头骨,也不是直接放置在展柜中,而是有一个圆形的底座,将头骨牢牢地镶嵌在底座上。那底座金色铺底,却有绿色铜锈泛出,显然是件青铜器皿。但表面采用鎏金、错金银、镶嵌等手法,工艺超群。 底座纹饰呈银白色,竟是银质镶嵌,深邃、雄广、灵动,鸟形嫁接云纹装饰图案构图饱满充实,云气纹充满力量感、运动感和速度感。纹样蔓延逶迤,纹饰细腻流畅,大幅度弯曲的线条犬牙样交错,像飞舞的缎带合理地分布在底座表面,优美华丽,极具动态美。 整个装饰纹样大胆采用夸张与变形的表现手法,动静张弛,具有极强的节奏感。纹样两侧像云气纹向上挥动,给人以一种飞天的感觉,体现了汉代人追求羽化飞仙、祈求成为神话里的神,以及追求长生不老的观念。 刘卓恒盯着这具骷髅头和底座,良久不语。关庭范等了片刻,终于忍不住,轻轻咳嗽一声,说道:“刘总,您看,这是什么呢?” 黄泰林和沈旭舒见这骷髅头骨甚为奇特,难得的是这底座,似乎更为值钱,见刘卓恒不语,也猜不透他是何心思,只好两人互相看看,微微摇摇头。 而身后周理豪和杨梦琪、邱禾松见刘卓恒沉默不语,也互相望了望,又看向关庭范,关庭范早料到刘卓恒草莽之辈,自然不会识得此物,正要开口。只听王佳丹忽然尖叫一声,颤声道:“刘、刘总,这,这是个骷髅头!” 原来王佳丹毕竟还是忍不住,从刘卓恒身后歪着脑袋,在他手臂下偷偷放眼看去,随即又紧闭双眼,缩了回去。 赵彤彤一听是个骷髅头,也尖叫一声,一下子钻进了黄泰林的怀中。 刘卓恒手臂往后,扶住王佳丹的后背,眼睛冷冷地盯着这骷髅头骨,说道:“没错,这是王莽之头!” 第87章 镇压之术 “王莽?”王佳丹和赵彤彤同时奇道。 刘卓恒点点头,说:“对,小王,是你本家呀,说不定就是你祖上。” “呸呸呸呸!晦气!我祖上不是骷髅头!”王佳丹坚决不承认,跺着脚急道。 刘卓恒哈哈一笑,说道:“好好好,不是,不是。我们小王多漂亮,哪像这骷髅头这么吓人。” 众人一听都看向那骷髅头,就连这两个女孩,也忍不住探头眯眼望去。 关庭范见刘卓恒毫不费力地一语中的,不由心中震动,转头去望向杨梦琪和邱禾松。那两名鉴定师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都是不可思议。 “刘总怎么这么肯定这就是王莽的头呢?”关庭范忍不住问道。 黄泰林和沈旭舒也满腹疑问,一起看看那骷髅头,又望望刘卓恒。 王佳丹和赵彤彤一个眯着眼睛看这骷髅头,一个躲在黄泰林怀里回头偷看,也是一脸好奇。灯光下,这么多人围观着,谅这骷髅头也不会作妖,也渐渐不再害怕,慢慢坦然站直了观看。 周理豪对那中年管家使个眼色,那管家赶紧退开,不再做戒备状,周理豪也在身后说道:“刘总真是好眼力,不妨跟我们大家说说,这是怎么鉴别出来的?” 刘卓恒回头望了周理豪一眼,笑道:“周董,如果单独拎出来这个骷髅头,我还真不一定说得出来,可是,放在您这个满是与帝王相关的博物馆中,这骷髅头自然与帝王有关了!” 周理豪一听不由微微点头,那三名鉴定师也相互看了看,心中想到,确实如此,这世上,最出名的帝王头颅,自然是这王莽无疑了。 “本来要说出这骷髅头是谁有点难,但是,这个底座却明确无疑,是东汉早期的风格,无论是青铜的器物铸造,还是鎏金的工艺,纹饰的镶嵌,无一不是体现出了东汉初期皇家的风范。”刘卓恒继续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可是王莽的头不是在晋惠帝元康五年十月的武库失火中焚毁了吗?”沈旭舒不愧是这行混过的,还是知道一些历史典故的。 刘卓恒不由刮目相看,望了望沈旭舒,说道:“沈老板记性真好,确实是这样。”又看向那三名鉴定师,说道:“杨馆长、关所长和邱馆长,你们肯定也是知道的。” 三人都点点头,这些历史,他们自然知道,只是这王莽之头,说实在的,他们三人鉴定时也不很确认,是周理豪明确告诉他们的。三人不由向周理豪望去。 周理豪见三人看向自己,便轻轻咳嗽一声掩饰了一下,开口说道:“嗯,这个骷髅头,确实是王莽的头。但是,我这三位鉴定师也是没法确定,这也是我告诉他们的,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底座,确实是西汉初期的皇家器物。” 刘卓恒心中已非常清楚,但忍不住追问道:“那周董您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黄泰林、沈旭舒等都转头望向周理豪,王佳丹和赵彤彤也忍不住看去。 周理豪微微一笑,说:“啊,这个么,说来惭愧,我是没有什么鉴宝的天赋的。我这馆里,倒有大半,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只是根据祖上告诉我的,知道是什么来头。至于为什么,什么典故,那我还真是不清楚,所以,才会请三位鉴定师出山。” 刘卓恒眼色一凛,问道:“那敢问周董,您祖上是否在七十多年前才有了这些宝物呢?” “这个......哦,这我倒不太清楚了,那时候还没我呢。哈哈哈哈!”周理豪用大笑来掩饰,那三名鉴定师也附和着笑了起来。 关庭范赶紧出声道:“这么多宝物,自然是周董祖上积德,慢慢积累起来的啦!” 刘卓恒回头看看关庭范,说:“哦,嗯嗯,说的有道理,有道理啊!”心中却想,这些宝物,来历确实可疑,而这周董,说的话却更不可相信。这件王莽头,龙牙琢给出的信息是不久前才从河东一位收藏者手中辗转被这周理豪收入,并不是源自七十年前的东江刘家。这么简单一件事,他却不说实话,看来其中大有蹊跷。 “这王莽的头,是公元23年时,绿林军攻破长安,杀死了王莽,斩了王莽的首级,悬于宛市之中,数十个军士争相杀王莽,分裂了王莽的尸体。百姓们听说王莽的首级在宛市,‘共提击之,或切食其舌’ 。”刘卓恒缓缓说起王莽的死。 王佳丹和赵彤彤听了有点恶心,纷纷咂舌。其他人则并不少见多怪,华夏历史上,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 “说起来,这王莽夺取了汉室天下,建立了新朝,推行了一系列改革,以当时的眼光惊世骇俗,可是,现在看来,说不定王莽是位穿越者。”刘卓恒继续说道。 王佳丹一听就来了兴趣,说道:“哦?是吗?王莽真的是个穿越者?”瞄了一眼那展柜中的骷髅头,觉得有点不太像。 “嗯,你看,这王莽篡汉之后,实行的改革,都是近现代才有的,比如说:废除奴隶制度,禁止全国内买卖交易奴隶;重视科学,发明游标卡尺;土地改革,废除了土地私有制度,将土地全部都归国家管理,也就是土地的国有化。任何人都是不能私自买卖土地的,即使你自己是王公贵族也是不可以的。每个人都会受到朝廷的一定土地分封。”刘卓恒耐心地解释道。 “不错,还有贷款制度,建立五均赊贷,这是中国历史上出现的最早贷款制度。赊贷由官府经营,官府的利息也不是很高,以抑制高利贷。但若到期不还,还是会受到官府的一定惩罚。”杨梦琪也忍不住出声道。 刘卓恒回头望了她一眼,点点头,说道:“杨馆长也觉得王莽是穿越者么?” “呃,其实......”杨梦琪正要继续阐述,旁边的关庭范接口说道:“其实我们当时鉴定时,这些都已了然在胸,譬如还有很多,什么六筦政策,酒、盐、铁专卖,这些全部都是成为了朝廷专有的,也就是说只有朝廷才可以买卖这些物品。王莽推行赊贷及六筦等措施,其目的都是想利用朝廷的力量控制经济,平抑物价,让那些平民百姓都可以免受贵族商人的高利贷盘剥。” 邱禾松也微微颔首道:“确实如此,这王莽啊,还改革币制,控制经济,朝廷出面开始控制市场的经济,一些商品供过于求时由朝廷照成本购买,防止物价上涨。也可以防止商人自己操纵市场经济。王莽在教育,漏刻,建筑,历法,车辆制作等等方面也是进行了大量的改革,这些可都是近现代才有的思维。” “是啊,你们看,这王莽头是被光武帝刘秀命工匠将黑漆刷在头颅之上。”刘卓恒再次回头看向那骷髅头,说道:“随后又传术士进宫做法,匠人们用了特殊的方法将王莽头颅上的皮肉剥去,只留骨骼,现在看到的这种非灰非黑的诡异颜色,当是术士采用的镇压之术。” 第88章 倒也不太容易 杨梦琪听刘卓恒说到术士镇压,不觉一惊,出声道:“刘总,这何以见得?” “在古代,许多文化中都存在割取敌人头颅的风俗,这种行为被称为‘取首级’。”刘卓恒看向杨梦琪,又转头对着关庭范说道:“制作首级是一项残忍而血腥的行为,但在当时,它被认为是一种荣誉和表现力量的方式。关所长,刘某见识浅薄,不知是不是这样?” 关庭范点点头,说道:“嗯,确实如此。在很多文化中,制作首级被视为一种战争中的成就。” “在古代一些文化中,制作首级被认为是一种崇高的荣誉,可以增加个人的社会地位。”邱禾松也不由出声说道,“在一些国家的历史中,割取首级被视为一种战术,可以激励士气,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可以阻止敌军进攻。” 周理豪在另一边也沉声说道:“古代封建统治者认为,王莽是个极其凶残可怕的人物,当时的人们相信‘以邪驱邪’,就是用邪恶的东西驱赶邪恶,以获平安。用王莽的头颅可以震慑其他宵小和奸邪,用来辟邪,希冀朝中太平,祈求国泰民安。” “嗯,所以东汉朝廷,尤其是光武帝刘秀,将这王莽之头做成标本。”刘卓恒也点点头说,“还用巫法镇住,这比砍头更具威慑力,也警告外戚宗亲,谋乱的下场,比死还可怕。” 黄泰林、沈旭舒虽然混迹古玩行当,但历史上的这些微末之节却并不清楚,现在听这几位鉴宝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也是听得心头骇然。 赵彤彤与王佳丹更是相互抓住手壮胆,众人都有些惊惧地不敢多想,连带对这王莽之头也不想多看一眼。 “那这头也不一定就是王莽的啊?”杨梦琪脱口而出,又一下子觉得不妥,这不是打周董的脸吗?自己可是吃着周董的饭啊,不由紧张地望向周理豪。 周理豪不动声色,也说道:“是啊,刘总,你怎么判定呢?” “根据史书记载,王莽的首级是在绿林军攻入长安后,被乱军所杀,进而被百姓在街头猛摔乱踢,之后才被朝廷处理。”刘卓恒缓缓说道,“古时会在头颅周围进行清洗和防腐处理。一些文化可能还会对头颅进行烟熏、脱毛和磨光等处理。最后,头颅会被保存下来,用作展示或作为战利品。” 邱禾松凝神说道:“刘总,你刚才不是说被涂黑漆和施以镇压之术吗?” “对,制作头颅标本是一项残忍且令人毛骨悚然的工艺,但在古代却非常普遍。”刘卓恒看看邱禾松,微一思考,继续说道,“制作者会将头颅内的脑子和血液取出,对其进行清洗和去除软组织。这个过程可能会涉及煮沸、腌制、晾干等多种方法。目的是让头颅尽可能地保持完整,而且不会腐烂。” 赵彤彤与王佳丹听得不由恶心反胃,只觉互相握着的对方的手心之中都是冷汗,不觉都抓得更紧了。 刘卓恒抱歉地看了她们一眼,又转头向周理豪等人说道:“在古代,制作头颅标本有可能会使用水银。水银是一种金属元素,常温下是液态的,且容易流动,因此可以流进头颅内部的每一个角落,并且在固化后仍然保持其形状和流动性。这样,水银可以填充头颅内部的空隙和脑室,以保持头颅的原始形状和大小,同时也增加了头颅标本的重量和稳定性,方便保存和展示。” “那这颗头颅显现出的这种诡异的灰黑色,就是水银与蛋白质结合后,历经两千多年,才显现出这种色泽了?”杨梦琪忽然开口打断道。 刘卓恒有些惊喜,望向杨梦琪说道:“杨馆长果然学识渊博,与我的猜想不谋而合!” 关庭范见刘卓恒似乎是在套近乎,不由“哼!”了一声,说道:“那你还是没说清楚为什么这是王莽而不是别的什么人的脑袋啊!” “嗯,确实如此,古代制作头颅标本通常是为了纪念战功或作为宣扬威武形象的象征。而对于被处死的叛乱分子和篡权者,制作头颅标本则是一种警示和惩戒手段。”刘卓恒蹙眉道,“因此,制作的头颅标本大多数都比较朴素,强调的是其真实性和残酷性,而不是艺术性或装饰性。所以,仅就外观而言,是不可能写着几个大字,说明是王莽的首级的。” 邱禾松、杨梦琪见刘卓恒一时也说不出根据,倒也放下心来,毕竟,这件东西当时周理豪拿出来给他们三人鉴定时,便也只能到此为止,这刘卓恒年纪轻轻,如果连这个都能轻松化解,那我们三个真是要甘拜下风了。 杨梦琪轻咳一声,正要总结性发言,大家给个面子就此下坡,只听刘卓恒说道:“但是,也不是没有蛛丝马迹。” 三人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这年轻人到底看出什么来了? 黄泰林和沈旭舒两人早见周理豪的三名鉴定师已露出放松的神情,只待此事就此揭过,也不分胜负,谁知刘卓恒还有后招,不觉都望向他,赵彤彤和王佳丹也又害怕又好奇地伸长了耳朵。 周理豪也忍不住说:“哦,刘总还有什么细节看出来了?” “哦,周董,是这样的。”刘卓恒见周理豪相询,便望向他说道,“《汉书》记载,王莽此人的相貌,‘侈口蹷颐,露眼赤精,声大而嘶,长七尺五寸’。就是说王莽身高1米73,长着大嘴短下巴,两眼突出似金鱼眼,嗓门也大,声音嘶哑。虽然有些夸张,不过也可见他长相实在难看。” 众人听了,不由都去看那头颅。 刘卓恒指着这骷髅头,说道:“大家仔细看,这颅骨前额呈倾斜状,额结节不明显,眉弓较大,鼻骨宽大,鼻根窄凹,犁状孔窄而高,眼眶入口矮大近方形,眶上缘厚而钝圆,下颌骨粗大厚重,体高、枝宽,下颌角外翻,小于120°,颅骨顶部发达,呈弓形弧线状,颅腔较大。骨性标志粗糙明显,这是男性颅骨的特征,至少说明,这脑袋,确实是个男的。” 众人听了,不由都伸手去摸自己的脑袋,王佳丹摸摸头顶说:“那我们女生的脑袋呢?” 刘卓恒走上前去,用手搭在王佳丹头顶上,笑着说:“女性颅骨前额呈陡直状,额结节较明显,眉弓不显;鼻骨窄小,鼻根宽平,犁状孔短而宽;眼眶入口高小近圆形,眶上缘薄而锐利;下颌骨纤细低弱,体矮,枝窄,下颌角平直,平均大于120°;顶部不发达,呈平坦直线状;颅腔较小,颅骨上的骨性标志光滑不显。” 王佳丹赶紧甩开刘卓恒的手,躲到一边说道:“刘总,别摸我头,我害怕!你摸彤彤姐的好了,或者去摸杨馆长的也行。” 赵彤彤和杨梦琪听了都是又好气又好笑,都瞪了王佳丹一眼,王佳丹吐吐舌头,嘻嘻一笑。 “哈哈哈哈!”刘卓恒笑着又回到展柜前,继续说道:“这个颅骨,下颌骨极宽,却又很短,眼眶极大,这些都和史书记载的‘侈口、蹷颐,露眼’相印证,我觉得,真要找出这么丑的人,砍了他的脑袋冒充,倒也不太容易。” 第89章 确实是孔子屐 众人听了刘卓恒一番言语,都去盯着那骷髅头看去,只觉得刘卓恒说的颇有见地,倒是无可辩驳。 黄泰林、沈旭舒、赵彤彤和王佳丹一般心思,自然是盼着刘卓恒占得上风,不由都向那三名鉴定师望去。 杨梦琪与关庭范互相对视一眼,又与邱禾松交换了一下眼神,面色凝重,都微微点了点头。 “刘总,您所说的确实如此。”邱禾松沉吟道:“我们此前鉴定也是到此为止了,看来,刘总的鉴定水平确实很不错啊!” 周理豪在一旁听了却微一皱眉,这三人当时鉴定时并未给出确切的根据,比之这年轻人能论述到颅骨的特征,还是差了口气,但是这样大言不惭地说打个平手,却是有点过分了。不由“哼”了一声。 邱禾松一听周理豪有不满之色,赶紧又补充道:“我们三个人,都没在颅骨上看出端倪,刘总这一点上,是超过我们啦,哈哈哈哈!”干笑几声,以免难堪。 杨梦琪见形势不对,也立即说:“刘总的高论,我觉得是对的。” “是啊,是啊。”这边关庭范也不再咄咄逼人,从展柜前退了开去,说,“刘总这些鉴定,证明周董当时说的是对的。” 周理豪心中默叹一口气,这三人都是在体制内混久了,又吃着自己的饭,自然擅长察言观色,趋炎附势,算了,也不用多计较,便点点头说:“那就谢谢刘总了!” “不客气啊,周董!”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只是,周董您既然收藏了王莽之头,那我也不由好奇。《晋书》记载:惠帝元康五年闰月庚寅,武库火。是以累代异宝,王莽头,孔子屐,汉高祖斩白蛇剑及二百八十万器械,一时荡尽。” 周理豪嘴角上扬,忍不住已有笑意,说:“哈哈哈,刘总真是博学,想来是要问我这孔子屐,汉高祖斩白蛇剑的下落了?”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这三名鉴定师见周理豪颇有喜色,不觉互相望了望,心中已有计较,余光都往展厅一隅望去。 黄泰林和沈旭舒早在注意这三人,也顺着三人的目光看去,却只见黑黝黝的一片,也不知道到底在哪处。 赵彤彤和王佳丹见那周理豪也说刘卓恒说的不错,心中也挺开心,都望向刘卓恒,看他怎么说。 刘卓恒不慌不忙,说道:“正是,我想,既然周董已收藏了这王莽头,自然也应该收藏这孔子屐和汉高祖斩白蛇剑了?” “哈哈哈!不错!”周理豪爽朗地大声笑道,一脸的得意,眼光也向那三名鉴定师所望之处看去,伸手一指,说道:“就在那边,我们都去瞧瞧吧!”自己便迈步往那处走去。 那中年管家赶忙走在前面,将头顶的射灯一盏盏感应亮起,周理豪大步走去,后面刘卓恒也紧紧跟上,随后黄泰林、沈旭舒、赵彤彤和王佳丹亦步亦趋,不敢落后。 那三名鉴定师面色微沉,慢慢跟在后面,看来这年轻人颇得周理豪好感,不知对三人是福是祸。 众人走了几排展柜,只见那中年管家停住脚步,头顶上方的灯光徐徐亮起,身前的一个展柜内,也慢慢发出柔和的光亮,将展柜内的一件器物照亮。 周理豪站到展柜前,回身对着刘卓恒得意地说道:“刘总啊,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刘卓恒紧走几步,来到展柜旁,却感受不到任何龙牙琢带来的信息。 再定睛望去,只见那展柜中,是两块挺长的烂木头,上方各有两根破烂的皮绳,底下各是两条凸起的木条。古朴是够古朴,也颇有包浆。 只是,龙牙琢毫无反应,那自然是赝品无疑。 刘卓恒余光瞥见周理豪洋洋得意地等着自己夸赞,不由怕是龙牙琢判断有误,想道:“难道是龙牙琢没电了?呵呵!” 于是不露声色地作势往展柜另一侧走去,但略偏向旁边一个展柜,没想到,此时龙牙琢立即有了反应,那边上的展柜,居然陈列的就是汉高祖斩白蛇剑! 刘卓恒不便正眼去看边上,只是余光扫过,见那展柜暗呼呼的也看不见什么,便还是转身拐到这放着木板的展柜另一侧,放眼看去,那两块木板还挺长的。 刘卓恒心中好笑,看来,这三位所谓的鉴定师是看走眼了,这两块烂木板,想来不是真的孔子屐,但是这周理豪看来很得意的样子,自然是认定这是真的古董了。 刘卓恒假装要仔细观看,又向展柜另一侧走去,在另一侧站定,望向那木板,其实眼光却是透过玻璃看向那三名鉴定师。 只见三人都神情笃定地站在远处,一脸轻松,似乎认定刘卓恒也会鉴定出这是真的孔子屐。 此时,黄泰林、沈旭舒、赵彤彤和王佳丹纷纷走近,围住这展柜观望,挡住了刘卓恒偷偷观察三人的视线。 刘卓恒心中已想明白,抬起头来,望向周理豪,说道:“周董,这是一双木屐啊!” “对啊,对啊!”周理豪满脸笑意,说道:“你再好好看看!”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嗯,《史记》载:孔子长九尺有六寸,人皆谓之‘长人’而异之。周制一尺相当于现在的19.91厘米,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在,他都是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汉子。” ”嗯嗯,真,山东大汉!”周理豪笑道,那三名鉴定师也纷纷附和:“是啊,孔子可高了!”“大高个呀!”“放今天可以打篮球了!” 赵彤彤和王佳丹都听得瞪大了眼睛,王佳丹不由奇道:“哇,没想到孔子这么高呀!” “是啊,都快赶上姚明了!嘻嘻!”赵彤彤也笑道。 黄泰林和沈旭舒也点点头,今天可真是长知识的一天啊! 刘卓恒哈哈一笑,又说:“《太平御览》卷六九八引《论语隐义注》:孔子至蔡,解于客舍,入夜,有取孔子一只屐去,盗者置屐于受盗家。孔子屐长一尺四寸,与凡人异。” “哇,那得穿多大码的鞋子啊?我算算!”王佳丹不由说。 赵彤彤抢着说:“别算了,至少48码以上!” “是啊!”刘卓恒说道,“一尺四寸为汉代的尺寸,换算成今天的长度单位,大约有三十三厘米,鞋码在五十至五十三左右。” 众人把眼光投到展柜中的那两块烂木板上,王佳丹说道:“那看这尺寸,倒是差不多呀?” 周理豪微微一笑,注视着刘卓恒说道:“刘总,你看呢?” “周董,您这展柜中的,”刘卓恒清了清嗓子,说道,“确实是孔子屐!” 第90章 是不是就是这双? 周理豪听了,喜不自胜,脸上笑意荡漾,连说:“好!好!哈哈哈哈!”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站在一侧互相观望了一眼,眼光中似乎有一些东西。 黄泰林和沈旭舒大为惊异,不由靠近展柜,再仔细去看那两块破木板。赵彤彤反正也看不懂,拉着王佳丹的手站在一边也不作声。 刘卓恒心中其实根本就不信这两块破木板是什么孔子屐,只是察言观色之下,见着周理豪对这两块破木板极为看重,且洋洋自得不已,想来是深信不疑的。 而那三名鉴定师,看上去也是悠然自得,浑若无事,可是细看就可以发现,还是对刘卓恒有一丝戒备,只待刘卓恒如说这两块烂木板根本不是什么古董,立即就会出言反驳。 当此境地,刘卓恒有两种选择,一是坚定地坚持自己的观点,也是龙牙琢的反应:这就是两块冒充的破木头,没有任何价值。那结果肯定就是引起周理豪的强烈反感,同时还要费劲口舌去应付这三位业界高手的唇枪舌剑,自己毕竟不是科班出身,若龙牙琢鉴定为真,尚可凭龙牙琢反馈的信息进行阐述和辩驳,这完全没有信息的情况下,要辩论不是不行,只是这力敌三人,还落不到啥好,这就没必要了。 更何况,这样的话,这周理豪势必对自己会心生不满,以后要在他身上下功夫找寻到东江刘家遗失的宝物,那就更难了。 想到自己家族的瑰宝流失数十年,心中不由豪气顿生,自己的些许面子算得了什么,能找回家族遗宝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现在也不就是说这两块破木板是宝物,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不过让这有钱人自己孤芳自赏而已,对自己并无损失。 再去扫视了三人一眼,只见三人都一脸泰然自若,心中主意已定,便朗声说道:“对,周董,你的藏品,真是无价之宝!”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似乎料到刘卓恒会这么说,都默不作声,只是脸上显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事实上,这两块破木板,确实是周理豪淘来的赝品,可是,这富豪不知道怎么地,被卖家忽悠得乱了心神,一门心思认为是真品。 而这孔子屐说实话,历史上并无详细记载。非要说不是,也没有确实的证据,更何况,这富豪有的是钱和门路,居然去做了碳14年代测试。 碳14年代测试是一种确定物质年龄的科学方法。它基于放射性碳14同位素的衰变过程,该同位素在生物和非生物物质中普遍存在,其半衰期约为5700年。当物质死亡或停止吸收大气中的碳时,其碳14同位素开始逐渐衰变,由此可以确定其年龄。测量方法是通过比较物质中的碳14同位素与碳12和碳13同位素的比例来确定年龄。这种方法在考古、地质学和环境科学等领域得到广泛应用,特别是在考古学中,可用于确定遗址、文物和人类化石的年龄。 而这制假者更是棋高一着,用的是取自孔子同时代的出土木板和皮料,硬是拼凑出来这样一双赝品,但是做碳14年代测试,年代上是绝对没有漏洞的。 但这样的东西,古是古了,董却未必,既没有历史价值,也没有艺术价值,也只有一心认定是真品的人才会痴迷,这样的人就是周理豪。 周理豪听到刘卓恒说这孔子屐是真的,且是无价之宝,心中着实高兴,兴奋地说道:“刘总果然和我这三位鉴定老师鉴定得一样啊!” 杨梦琪赶忙频频点头称是,关庭范也微笑道:“没错,刘总,我们都想到一块去了!”邱禾松更是咧嘴笑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呸!什么英雄,你们这种人也配?”刘卓恒心中腹诽,脸上却笑意盈盈,对着周理豪说道:“孔子死后,他生前用过的车、服饰、器具等东西,被孔门后代保存在曲阜的孔庙里。到汉初,一些原物还陈列着,供人参观瞻仰。司马迁年青时参观孔庙,曾亲眼目睹过这些东西。周董,您这里能收藏着这双孔子屐,真是堪比孔府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周理豪再有钱,也是个俗人,免不了被一捧就轻飘飘的,自然哈哈大笑起来。 杨梦琪顺势也说道:“自西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孔子在历史上的地位得到了新的高度,他所使用过的文物成为了国宝的代表。这些文物包括礼乐器、衣服、帽子等,历经岁月沉淀,见证了中国古代文化的发展与演变。” “古代儒家所强调的是礼,而且古人十分讲究仪表文明,因此对孔子的衣物非常追捧,这代表着对他所推崇的文明的追随。因此,孔子的衣物成为了文明的标志和象征。”邱禾松也赶紧加上一句,怕说得慢了,周理豪会不高兴。 关庭范岂能落后,也紧接着说道:“木屐虽然简单,但蕴含的文化价值却不可小觑。它不仅是古代人们常穿的鞋履之一,更是古代生活、文化和工艺的重要代表。因此,这双简单的木屐所蕴含的文化价值是非常深远的。” 黄泰林和沈旭舒虽然不懂古玩,可是毕竟懂人情世故,见这三人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不觉有些鄙夷,转过头来都抬了抬眉毛。 赵彤彤和王佳丹在一旁瞧见,不由好笑,四人都一个心思,去望向刘卓恒。 刘卓恒心中不屑,哼:“这三人,见我不出言反对,就都来抢我台词!”脸上行若无事,笑道:“三位专家老师说得真好!” 顿了顿,见三人不再多言,便说道:“孔子被誉为文宣王、至圣先师,是天下道统的代表。后世的王朝若遵循孔子之教诲,实则是尊崇道统,彰显其统治合法性。所以,这双孔子屐,对研究中国文化,可是真的很有价值。” 周理豪听这四位鉴定高手轮番大戴高帽,不由心花怒放,哈哈大笑不已。 刘卓恒见这有钱人一副得意的暴发户样子,心中不忿,故意说道:“周董,这古代的帝王,可都是很对得到国宝视为祥瑞的,在宋徽宗政和二年,也就是公元1112年,朝廷宣称出现了神器‘元圭’,为显示自己的正统地位,宋徽宗下诏大赦天下。” 周理豪听得入神,杨梦琪与关庭范、邱禾松三人也凝神静听。 “与此同时,大辽国的天祚帝耶律延禧也宣布在境内发现了‘孔子屐‘,并下令大赦天下。”刘卓恒说道:“这种宣传手段在古代常见,通过神器或重要文物的出现来巩固统治者的地位,增加统治合法性。” 王佳丹不由感慨了一句:“这破鞋这么重要啊!” 赵彤彤脸上变色,把王佳丹的手一甩,哼了一声。 黄泰林赶紧把赵彤彤拉到自己身边,搂住了对着沈旭舒摇了摇头,无奈地笑笑。 刘卓恒未受任何影响,继续说道:“在金人灭掉宋朝后,大量珍贵的文物被掠夺到金国。这些文物中,就包括一双尺寸惊人的‘破鞋’,即传说中的孔子屐。周董,不知是不是就是这双?” 第91章 借我观赏几天 周理豪面有难色,转头去望向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三人会意,互相看了看,微一点头,邱禾松便出声道:“这孔子屐年代久远,已不可考。说来洛阳武库大火,传说孔子屐已不知所终,但是如今周董承天之佑,收藏到这双孔子屐,真是吉人天相。至于是否金人灭宋所掠,倒是其次。” 刘卓恒一听这老油条绕了一大圈,就是说不清楚这两块烂木板的来历,也就不再多做纠缠,反正,周理豪这有钱的爆发户自己愿意做冤大头,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轻咳一声,注视着周理豪笑着说道:“那真是恭喜周董啊,三件东汉国宝中,您这里都有两件了,想来另一件汉高祖斩白蛇剑也已被您收藏了吧?” 这句话正挠到周理豪的痒处,他嘿嘿一笑,说道:“嗯, 刘总,您倒是能掐会算,我要是说这汉高祖斩白蛇剑就在这我这展馆中,你信不信呢?” 刘卓恒听这暴发户语气轻浮,心中略气,想到此人的发家第一桶金,说不定就是从自己东江刘家失落的宝物而来,不觉动怒,知道自己一时做不到完全神色自若,便转过身去,朝向那龙牙琢已探知的放置着汉高祖斩白蛇剑的展柜,说道:“我自然相信!” 杨梦琪不由一惊,与关庭范交换了一下眼神,那邱禾松也投来一丝惊疑的目光。三人自然知道那柄帝王剑就在刘卓恒眼前的展柜中,只是灯光未亮,根本看不到什么。 黄泰林一听有汉高祖的古董,顿时来了精神,自己在这行混了这么长日子,见到的大多是普通古玩,有的连文玩也是算不太上,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见识到了这么多的帝王古董,不由对着沈旭舒点了点头。 沈旭舒也脸色凝重,想着这些宝物怎么才能让自己能够从中赚到钱。 赵彤彤虽然不懂古董,但是毕竟知道汉高祖是皇帝,也和王佳丹一起,急切地凝望着刘卓恒,听他下面再说些什么。 刘卓恒感觉到龙牙琢的信息源源而来却又时断时续,知道还是离得不够近,定了定神,决然说道:“周董,我想这把帝王剑,就在这孔子屐的附近了!” 周理豪浑然不信,说道:“你就这么肯定吗?” “周董,要不我们打个赌?”刘卓恒干脆激他一激。 周理豪哈哈笑道:“打赌?呵呵,你打不起的,我这一屋子的宝物,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 刘卓恒缓缓跨步,转过身来。这一跨之间,有一个角度更对准那展柜中的器物,只觉一系列信息滚滚而来,这器物,不但真的是汉高祖斩白蛇剑,而且,真是数十年前,东江刘家的镇宅之宝。 更多的信息冲击着刘卓恒的脑海,这柄帝王之剑,竟然在刘家,传承了一千多年,而源头,正是光武帝刘秀,东江刘家,本是洛阳皇族,竟然是刘秀的嫡传子孙。 刘卓恒感受着这些令自己窒息的信息,缓缓地转过身来。 自己自小不知道家族的历史,曾祖早逝,爷爷年幼,根本不清楚家族的历史,而战乱将族人抛进颠沛流离的境地,竟再也找不回昔日家族的来历。 如今,自己第一次知道,原来刘家身世如此显赫,那在座的诸位,对不起了,你们,都是渣子! 还有你这暴发户,对,这一屋子的宝物,哪一件都是价值连城,可是哪件是应该归你所有的? 心中思潮涌动,但待到转身面对周理豪时,已经镇定了心神。原本想打赌一逞口舌之快,当确定这汉高祖斩白蛇剑就是自己家族的传家之宝,那就万万不可一时冲动,最好,让这周理豪丝毫不要起任何疑心才对,否则,这暴发户若有一丝怀疑,那如何能够复仇? 于是脸上不露声色,微笑着说道:“周董,我自然是打不起您这赌的,您的宝物都可是稀世之宝。不知这把汉高祖斩白蛇剑收藏在哪里呢?” 周理豪见这年轻人被自己的气势吓退,心中得意,哈哈哈笑道:“要不你就猜猜看?” 刘卓恒盯着周理豪的眼睛,趁机说道:“那周董我要是猜对了呢?” “嗯,这个嘛?”周理豪有点心虚,假装望向刘卓恒,其实是去看他身后的那个展柜,见黑漆漆的一片,也看不见什么,只有走近了灯才会亮,有些心定。又转头去看看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 三人和周理豪一般心思,都是先望向那展柜,见确实无法窥见,也便放心,均想,这么大一个展厅,就凭你这小子肉眼,怎么可能看出来?于是,都向周理豪微一点头。 周理豪会意,转头对着刘卓恒说道:“那刘总有什么想法呢?” 黄泰林和沈旭舒一听,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只要刘卓恒猜对了,那岂不是可以任意提要求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个心思:“最好这小子让周董把那戒指收了,也不枉我们大老远来这一趟。”便也转头看向刘卓恒,挤眉弄眼,再加上手摸摸脸,摸摸手指的小动作,试图让刘卓恒明白。 赵彤彤自然知道黄泰林肯定在想什么主意,虽然不清楚,但也上前一步说道:“刘总,你看有什么想法呢?跟周董提嘛,周董大人大量,肯定会答应的。”王佳丹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也明白,自己老板这几人都有小算盘在打,也不好插话,便静静站在原地不动,目光扫向刘卓恒。 刘卓恒淡淡一笑,注视着周理豪,说道:“周董,您收藏的汉高祖斩白蛇剑,肯定是一件奇珍异宝,我也只是在史书和资料上看到过文字记载,这实物,真是从未有人得见真颜。” 周理豪面有得色,说道:“嗯嗯,这把汉高祖斩白蛇剑,若不是我发达了,怕是两条路,要么永不示人,要么变卖之后天下皆知。还好,我周某人得上天眷顾,得以发家,否则,这把剑可是难说的很,哈哈哈哈!” “那想来,现在也只有周董您和这三位鉴定老师得睹这把天子剑的芳容了?”刘卓恒故意这么问道。 周理豪沉吟了一下,说:“那倒也不止,不过,一般不在我的圈子里的人士,倒确实是看不到的。”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都微微点头,确实,这里的宝物,向来不对外人开放,只有周理豪最接近的亲友才能见到。三人又都大量一下刘卓恒、黄泰林、沈旭舒和赵彤彤、王佳丹这一行人,均想,哼,也不知这些人撞了什么大运?居然还有机会来看到这稀世之宝! 黄泰林和沈旭舒心中不忿,想来今天还是你们老板赏脸才能看到这些宝物了?不由都“哼”了一声。赵彤彤和王佳丹见老板不爽,也有些脸上变色。 “那我就提一个不情之请,看周董能否赏脸?”刘卓恒心中已打定主意,盯着周理豪开口说道,“如果我猜对了,这把剑,能否借我观赏几天?” 第92章 赤霄 “这......\\\"周理豪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拒绝才好,但脸色已沉了下来。 那中年管家见老板脸色不对,立即上前一步,冷冷地瞪着刘卓恒喝道:“喂!周董赏脸给你们进馆来参观,是看得起你们。你们也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可不要得寸进尺,凡事得有分寸!”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听到刘卓恒的话,也是暗自吃惊,这年轻人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提这种要求,周理豪这里的古董,自从收到这里收藏,可从来没离开过。 黄泰林也是大吃一惊,和沈旭舒两人面面相觑,均想,这小子倒是厉害,想得出的!这周董怎么会答应? 王佳丹好奇,上前仰头看向刘卓恒,问道:“刘总,这把什么剑是什么宝剑吗?”赵彤彤要拦也没来得及拦住。 刘卓恒见周理豪沉吟不语,便转头对王佳丹说道:“是啊,这把剑,可是大有来头!” “那刘总你赶紧说说!”王佳丹急切地说。 刘卓恒缓缓踱了两步,说道:“古籍野史记载:汉高祖刘邦的老爹刘太公,早年佩带一把三尺长的刀,刻有铭文,但难以辨认。相传这是商高宗,也就是刚才说的那妍昭金鸮尊的主人,商王武丁征伐鬼方时所铸。” 周理豪见刘卓恒不再提要借剑之事,也乐得不再纠缠,口出恶言也有失身份,便挥挥手让那中年管家退开,接着刘卓恒的话题说道:“是啊,你看,我这的宝物可都是有传承的,哈哈哈!” “可刘太公这不是一把刀吗?”王佳丹奇道。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自然知道这些典故,但是听刘卓恒张口就来,倒也大为诧异。 其实刘卓恒刚才转身之际,已把龙牙琢对着这件器物得来的信息都记下了,现在,只不过是复述一遍而已。 “是啊,当时还是刀。”刘卓恒又接着说道:“有一次,刘太公游山时,在一处穷谷中碰到一个铸剑匠,在叮叮当当地敲打铁器,就问他在干什么。” 王佳丹撇撇嘴说:“你这故事不好玩,铸剑匠嘛,当然是铸剑了。” 一时众人都笑了起来,刘卓恒脸上一红,无奈地对王佳丹说:“小王,我说话,你别打岔!” 王佳丹嘻嘻一笑,吐了吐舌头。 刘卓恒清了清嗓子,掩饰了一下尴尬,说道:“只听那铸剑匠笑着说:‘我正在为天子铸剑,不要泄漏出去啊!’” “哼,什么鬼话,骗人呀!”王佳丹又忍不住说。 刘卓恒瞪了王佳丹一眼,王佳丹赶紧把嘴闭上。 ”刘太公并没有像你这样怀疑,以为这只是开玩笑而已。”刘卓恒对着王佳丹说道,“匠人接着说:‘现在铸剑很难,但是如果我能用你腰间的这把刀混合在一起,就能制成一件神器,能征服天下,星精会协助它,能灭掉三个恶魔。木衰火盛,这是一个异兆。’” 王佳丹听了一脸不信,刚想张口说话,见刘卓恒瞪着自己,赶紧捂住嘴巴,躲到赵彤彤身后去了。 刘卓恒转头对着周理豪等人接着说:“刘太公说道:‘我这把刀叫做匕首,非常锋利,能断虬龙、斩虎兕,即使是魑魅也无法抵挡。切玉镌金,刀刃不卷。’” 周理豪和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等人都听得入神,都想,这年轻人还挺会讲故事。 刘卓恒停了停,把从龙牙琢收到的信息整理了一下,又说道:“匠人说:‘如果没有这把匕首来配合铸剑,即使是欧冶也无法铸出真正的好剑。’于是刘太公拿下匕首,扔进了炉子里。很快,炉火窜起,火焰冲天,日月无光。最后,剑终于完成了,杀了三只牲畜,用它们来祭祀。” 黄泰林与沈旭舒在一旁若有所思,想的却是:“这都是古代迷信的胡说八道吧?” 刘卓恒从容地继续说道:“铸剑工问刘太公:‘你是什么时候得到这把匕首的?’刘太公回答:‘在秦昭襄王时,我遇到了一个野人,在路上他给了我这把匕首,说这是殷代的灵物,代代相传,上面刻有古字,记载了年月。’ 赵彤彤忽然开口道:“那要是不把这把刀熔了,不就更古,更值钱了吗?” 众人都没往这上面想过,被赵彤彤一提,到也觉得有点道理,不由都纷纷点头。 刘卓恒哈哈一笑,说:“可是,如果不溶了,那只是一把普通的佩刀。现在,当剑制成后,铸剑工拿着剑给刘太公看,铭文仍然完好无损。然后刘太公把剑给了刘邦,刘邦佩戴在身上,平定了天下,建立了汉朝,这就是汉高祖。这剑就成了天子之剑了,你说哪个更值钱?” 赵彤彤一听果然是这样,也点点头,不再说话。 “后来在天下大定之后,吕后将它藏在了宝库里。守卫宝库的人看到了白色的气体,如云一般地升起,形状像龙和蛇。吕后把库名改为‘灵金藏’。”刘卓恒接着说故事,“当诸吕掌权时,白色气体也消失了。等到惠帝即位后,将这个库用于贮存禁卫军器,取名为‘灵金内府’。” 王佳丹又忍不住接上话头:“再后来,就和王莽头、孔子屐一起烧没了呗?” ”对啊,此后,斩蛇剑一直珍藏在皇宫,五百多年后的晋朝时期,汉高祖斩蛇剑被收藏在国都洛阳的武器库,《晋书·张华列传》载,‘武库火,华惧因此变作,列兵固守,然后救之,故累代之宝及汉高斩蛇剑、王莽头、孔子屐等尽焚焉’。”刘卓恒慢慢地说着,目光扫向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名鉴定师。 杨梦琪怔了怔,说道:“这不还在嘛!都给周董收到这里了!” “那不是说叫汉高祖斩白蛇剑,刘总你刚才说的只有汉高祖,哪里有斩白蛇了?”王佳丹不服气,又说道。 “别急呀!”刘卓恒说,“汉书高祖本纪记载,刘邦年轻的时候曾说自己是人中赤龙,而始皇帝是白龙,他将来要取而代之,会斩了始皇所变的白蛇,人们都把他的话当作笑话。一天晚上,他和几个年轻人走到丰西泽,一个青年面无血色跑过来说,见到一条硕大无比、凶恶异常的白蛇挡在道路中间。刘邦分开众人说他要去斩了白蛇。” “哦!白蛇出场啦!”王佳丹拍手道。 刘卓恒“嗯”了一声,说:“过了一夜,刘邦还没有回来,大家派人过去查看,见一条硕大的白蛇被斩为两段,刘邦正躺在路边呼呼大睡。他手中有一把饰有七彩珠九华玉寒光逼人的宝剑,剑光照于外,神意非常。剑身清晰的刻着两个字——赤霄。” 第93章 华贵豪气的宝剑 “那是不是刘老太公原先的佩刀上的字呢?”王佳丹倒是想到此节。 刘卓恒摇摇头说:“这倒从不见于史书,我们也没见过这赤霄宝剑,真不知道到底是长啥样。” “那刘总刚才不是要猜吗?就猜猜看咯!”周理豪面露微笑说道,“猜对了不就能看到了?” 刘卓恒笑道:“其实很简单,这赤霄二字就已说明了如何找寻,赤就是红色,霄,就是云霄,那就是这把汉高祖斩白蛇的赤霄剑,可以发出红光,直冲云霄。那就找这这展馆中哪里有红光了。” 周理豪脸色一变,赶紧望向刘卓恒身后,那中年管家情知这样有些不妥,但无法及时阻拦,只好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周理豪顿时理会,一想不对,差点上了这年轻人的当,赶紧硬生生地将目光又转到刘卓恒的脸上,笑嘻嘻地说:“哦?是吗?我记得没见到什么红光啊?哎,三位鉴定老师,你们看到过吗?”一边很自然地向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三人望去。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一开始听刘卓恒说赤霄剑有红光,便有些疑惑,无论是典籍还是实物,他们都没注意到这点,莫非当时有亮光,红光太微弱被遮掩了,便不自觉地也向刘卓恒身后的展柜看去。 这次轮到周理豪咳嗽了,他连咳几声,那三名鉴定师也顿时恍然大悟,这年轻人看来是不知道赤霄剑在哪里的,故意用语言来设圈套诳周董和自己这三人,好猜对赤霄剑的展柜所在,倒也是挺聪明的,可不能给他轻易得手,便都故意往别处去看。 杨梦琪别过头去,夸张地说:“哎,哪里有啊,没有啊?” 关庭范则往侧面跨出一小步,对着侧面说:“我没有看到啊!” “可不是吗!”邱禾松干脆往另一边望去,大声说:“没什么红光啊!” 三人居然看向三处不同的方向,但欲盖弥彰的是,就是不看向刘卓恒那边。 黄泰林和沈旭舒一头雾水,这三名专家这是在玩什么?一时有点发懵,互相望望,轻轻摇摇头。 而赵彤彤和王佳丹有点实诚,眼睛也四处去张望,只是怕遇到像那王莽头那样可怕的东西,才站在原地,没有乱走,只是转动脑袋和身体。 刘卓恒心中好笑,这三位专家,真是富豪的狗啊,让干啥就干啥,又不是和你们对赌。哎,玩赖也没默契,这么明显的三缺一,你们老板不骂你们么? 周理豪也看出不对,赶紧自己补漏,索性坦然地望向刘卓恒,又看看他身后,装模作样地笑着说道:“刘总,会不会就在你身后那个展柜呢?” 刘卓恒一听之下,不觉暗暗惊叹,这暴发户能够发家看来也不是纯靠运气,这心理战运用得炉火纯青啊!这么说的话,一般的人谁都不会想身后这个就是了,反而要避开身后这个猜了!好一招欲擒故纵啊! 那中年管家一愣,显然并没想到周理豪会出此险招,不觉站在周理豪身边脸上变色,又马上知道自己这样不妥,立即转过身去,装作也四处观望的样子。 杨梦琪也是一惊,但随即明白周理豪的用意,微微一点头,也不说话,可不要一开口反而激怒了刘卓恒,他要是偏偏去看那身后的展柜,老板可要怪自己了。 关庭范和邱禾松也是一般心思,都装聋作哑,默不出声。 一片死寂中,忽然传来王佳丹脆生生的声音:“刘总,这黑乎乎的没有红光啊!” 于是周理豪、中年管家,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等一干人也都立即装腔作势地大声附和:“是啊!是啊!没有红光啊!” 聒噪完,都把眼光直直地盯住刘卓恒,想要看他的笑话。 黄泰林也有点没底,皱眉说:”小刘啊,算了,知道就知道,不知道也没什么。” 沈旭舒却似乎看出些什么,悄悄一拉黄泰林的衣角,笑道:“小友啊,不着急,周董肯定宽宏大度,也没逼你。”这句话一出,要是周理豪再说什么,反而就是不对了。 刘卓恒倒是没想到沈旭舒这时候如此帮着自己,于是冲他笑笑以表谢意,然后坦然说道:“其实我觉得这柄汉高祖斩白蛇的赤霄剑,肯定是剑已入鞘,所以红光一时没有显露出来。” 周理豪转头瞥了一眼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等三人,三人都面上一热,确实如此,刚才倒是都差点上了这小子一当,不觉有点汗颜。 赵彤彤连连点头称是:“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没看到红光啊!” 王佳丹却有点担心,说:“那刘总,看不到红光,你不就不知道这赤霄剑到底在哪里了吗?” “也不是没其他办法了。”刘卓恒笑道,“你来看,这孔子屐就能告诉我。” 王佳丹瞪大了眼睛奇道:“哦?这两块破木板还会说话?” 周理豪皱了皱眉头,这可是他得意的藏品,被这不懂行的黄毛丫头说声是破木板,心中有些不快,不觉“哼”了一声。 “这可是孔子屐,孔子啊!你要心存敬畏!”刘卓恒赶紧对着王佳丹说道。 王佳丹嘻嘻一笑,说:“嗯,好,我记下啦,那这孔子屐说了啥?”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一脸不屑,这一双木屐,还能看出赤霄剑来?怎么可能,但又都往刘卓恒身上看去。 “小王啊,你看这木屐是木头的吧?”刘卓恒故意不管三名鉴定师的目光,对着王佳丹说道:“卦象中,木属于阳卦,代表着向外扩展的力量和生命的力量。在八卦中,代表木的卦象有震、巽。这些卦象都与成长、扩张、创造、自由等有关的特征相关联。因此,代表木的卦象通常与积极、进取、活跃、开放等属性相关联。” 王佳丹似懂非懂地说:“那不说的就是帝王的开拓精神吗?” “嗯,说得对头!”刘卓恒赞许道:“汉高祖诛灭暴秦,平定四海,打败西楚,奠定大汉基业,这孔子屐已有指向。” 杨梦琪皱了皱眉头:“这年轻人要是说他胡说八道吧,还没说错啥,可是这和赤霄剑也没关系啊?” 关庭范和邱禾松也是一样想法,脸上都是古怪的神色。 “你看这孔子屐一左一右,分别对应着坎卦和离卦。坎卦代表着内向、保守、稳重的品质,而离卦则代表着外向、开放、热情的品质。”刘卓恒正眼也不瞧这三人一眼,自顾自说道:“这对木屐的左右分别对应了这两个卦象,呈现出了一种独特的价值和寓意。” 这下子,所有人都有点懵,周理豪呵呵一笑,说道:“那孔子屐说赤霄剑在哪里呢?” 刘卓恒抬头凝视着周理豪,说道:“这对木屐的后方对应着八卦中的坎卦,代表内向和保守,寓意着古人对于自我保护和防御的重视。而木屐的前方则对应着离卦,代表外向和攻击,那就是说,这赤霄剑,就在这屐首前方!” 说完伸手一指身后的展柜,转身迈出一步,头顶上方和展柜中的灯光都徐徐亮起,只见那展柜中竖直陈列的,赫然是一柄剑鞘珠玉金银,华贵豪气的宝剑。 第94章 不是真正的赤霄剑 王佳丹不无夸张地大声叫好:“刘总,你真厉害,这里果然有把剑哎!” 赵彤彤也应和道:“是啊,是啊!小刘,这是不是就是汉高祖的斩蛇剑?” 黄泰林虽然有点奇怪,但是这几天这小子身上奇怪的事情多了,也不差这一件,便和沈旭舒一起也上前来到展柜前,凝神望那剑上看去,便问道:“小刘,这真是那把赤霄剑?” 周理豪之前听刘卓恒说孔子屐的卦象,说得云里雾里却也头头是道,没想到话音刚落,他就找到了赤霄剑,不觉有点愣住了。忍不住转头去扫视了三名鉴定师一眼。 杨梦琪正在琢磨这年轻人说的卦象到底和赤霄剑有没有什么关系,已感觉到了周理豪的眼光,赶紧转头顿了顿首,又微微摇摇头,意思就是也不知道这小子搞的什么鬼。 关庭范也是就觉得刘卓恒说的似是而非,可是真要辩驳却也不易,怔在原地苦思对策。 而三名鉴定师中资格和年龄最老的邱禾松,向来对易经颇有研究,一听就是刘卓恒为了转移注意力胡诌的,可要说完全不对吧,也不大好说,但心中咽不下这口气,迈出一步,大声说道:“刘总!你这可就有点说笑了,孔子屐的卦象就算说赤霄剑在这个方位,也未必就是这个展柜啊!” 刘卓恒回过头来,冲邱禾松笑笑,说道:“邱老师,您年长,肯定对易经卦象极有心得,我就不瞒您说吧,我刚才都是乱说的,让您见笑啦,还请您见谅!” 周理豪一听挑了挑眉,但颇有雅量,并不说话。 杨梦琪和关庭范微微点点头,均想:“也不知这小子倒是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如果说他说了一大段孔子屐的卦象是假的,他又是怎么准确猜到赤霄剑的位置的呢?” 邱禾松却皱紧了眉头,注视着刘卓恒说道:“你也没有太乱说,你说的这些孔子屐的卦象,都没有什么大错,就算我这几十年的研究,真要严格按照易经来说,也不过就是这样。可问题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用卦象来解释的啊!” 他又踏上一步,来到刘卓恒身前,转头右望望孔子屐,左看看赤霄剑,连连摇头道:“你说的因为,明明对不上所以啊!怎么你就知道赤霄剑在这里呢?” 周理豪此时将刚才的过程心中过了一遍,有点意识到,此前刘卓恒的一番言语,已经诱使自己和三名鉴定师不由自主地通过眼光出卖了赤霄剑,也不禁为刘卓恒的应变能力暗自击节叫好。看来,这孔子屐的一番卦象,虽然所言非虚,也自然是为了掩饰通过计谋得到信息,这年轻人心思缜密,倒是不可小视啊。 于是哈哈一笑,朗声说道:“刘总果然好本事,这鉴宝还真是一门综合性的技术啊!刘总的心理学真是运用得恰到好处,我们都上当啦!哈哈哈!”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这三名鉴定师一听,顿时也明白了,不觉有些恼怒和羞愧,盯向刘卓恒的眼光变得颇为复杂。 周理豪转头看看那中年管家,微一点头,对他此前的提醒也颇为赏识。 那中年管家会意,走上前来,说道:“是不是赤霄剑,只有将剑拔出来见识一下了!” 刘卓恒一听,心中一喜,但脸上不露声色,反而说道:“周董,这拔进拔出的,多不方便?以后陈列还是就剑归剑,剑鞘归剑鞘好了。” 周理豪点点头说:“嗯,说得有道理。”一边也缓步走到展柜旁,说道:“以后就按刘总说的陈列了!” 就在两人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不知那中年管家发动了什么机关,只见那把剑徐徐地从剑鞘中似乎被无形的手抽了出来,剑尖离开剑鞘后,随即下降,与剑鞘平行竖立在展柜中。 随即,围在展柜周围的各人只觉得得那剑在灯光下闪出一片红色的光芒,各人面面相觑,只见其他人脸上都映出一片红色,想来自己脸上也是如此。 这展柜中不知用了什么机关,看上去感觉这剑是活的一般,自行拔出又陈列好,众人不觉都相顾骇然。 王佳丹似乎感觉到了一股寒气,颤抖着说:“刘,刘总,你说的是,是真的!这,这剑,真的,真的有红光!” 众人凝神望去,只见它的剑身泛着一股赤色的光芒,令人不由得想到天穹之上的霞光。 这把令人惊艳的剑,整体长约四尺,剑身呈淡红色,像是从古代而来的奇珍异宝,流露着深邃的历史和神秘的气息。剑身两侧刻有花纹,闪烁着微光,仿佛在讲述着剑的故事。剑柄粗壮,握感舒适,镶嵌着精美的宝石和金属装饰。剑鞘为深红色,上面雕刻着龙凤纹饰,流光溢彩,令人赞叹不已。整把剑看起来古朴典雅,却又不失精致华丽,是一件充满着历史与传奇的珍贵文物。站在展柜前,似乎能感受到它所散发出的无穷魅力和传奇气息,令人心驰神往,仿佛回到了汉朝的繁华时代。 黄泰林睁大了眼睛,不时与沈旭舒交换眼色,赵彤彤也紧紧抓住黄泰林的胳膊,三人都是一般心思:“这把剑可真是价值连城了!” 刘卓恒动容道:“周董,这就是汉高祖斩白蛇的赤霄剑了?” 周理豪点点头,淡淡地说道:“是啊,我这三位鉴定师也鉴定确实是赤霄剑,刘总您看是不是呢?”转头望向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 三名鉴定师都微一颔首,杨梦琪说道:“对,我们都鉴定过了,确实是赤霄剑!” 关庭范和邱禾松没说什么,但是望着刘卓恒的眼光却是相当坚定。 刘卓恒此时近距离面对着这把剑,龙牙琢的信息源源不断地传输到他脑海中,这把剑,确实是汉高祖刘邦的斩蛇剑——赤霄,当年武库大火,并没有将赤霄焚毁,其实早在此前,便已被人移出武库。 之后辗转再次为刘家后裔所重金收得,自此在刘家作为家传之宝,秘不示人,一直流传到刘卓恒的曾祖父。 但就是在七十多年前,曾祖将祖传之宝运往醒州之际,这把剑和其他宝物一起失踪。此后的收藏者,并没有确切的名号。 既然这把剑是自己家的传家之宝,那就不能任由他落在他人手中,尤其是尚未确定,这周理豪是否就是恶仆之后。 刘卓恒心中思潮翻滚,盯着这把剑凝望少顷,转头对着周理豪说道:“周董,你这把剑非常不错,但可惜,这不是真正的赤霄剑!” 第95章 有点刻意了! 周理豪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是吗?刘总刚才不是说按孔子屐的指示,这就是赤霄剑吗?” 杨梦琪脸色微变,与关庭范和邱禾松对视一眼,均想到,当时周理豪给三人鉴定时,倒也只是他自己说是赤霄剑,而按照年代、材质、工艺也对得上,这才象这孔子屐一样,鉴定是汉高祖刘邦斩白蛇的赤霄剑,至于到底是不是,其实历史上已湮没,也确实不好说。 黄泰林经这几天的变故,对刘卓恒的鉴宝能力深信不疑,现在听刘卓恒说这不是真的赤霄剑,自然也是信了七分,再说又不是自己的藏品,也懒得多加理会,反而有点幸灾乐祸,用手肘捅捅沈旭舒,眨了眨眼睛。 沈旭舒会意,也乐得置身事外,反而去看周理豪的脸色如何。 王佳丹有点想不明白,拉住刘卓恒说:“刘总,一会儿是,一会儿又不是,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对,刚才我是按孔子屐给的提示,这展柜中是一把宝剑,但是,仔细观察,便可看出诸多破绽。”刘卓恒已打定主意,要把这件自己家的祖传之宝贬得一文不值,看是否有机会拿回来,所以索性豁出去了。至于到底怎么巧舌如簧,还在脑中思索不已。 但那边周理豪却等不及了,盯着刘卓恒的眼睛说道:“刘总,这把剑是有哪里不对么?”言语之间,已不再直呼赤霄其名,想来心中也已起波澜。 刘卓恒敏锐地感知到了周理豪的语气,这一顿之间,心中也已盘算停当,便装作不解的样子问道:“周董,您收来的时候没有问下出处吗?” 周理豪沉吟了一下,摇摇头说:“不瞒你说,这把剑,倒不是我收来的,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杨梦琪心中一惊,这倒是第一次听周理豪说起。转头去看关庭范和邱禾松,两人也是摇摇头,自然也是一样。 不过这也不奇怪,谁家还没几样传家宝啊? 黄泰林和沈旭舒也是同样心思,均想,说不定他祖上就被人骗了呢?赵彤彤更是撇撇嘴,去王佳丹耳边说了句什么,王佳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周董这把剑至少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刘卓恒点点头说道。 周理豪心中不悦,这岂不是说自己供着的这把剑不但是赝品,就连古物也算不上了吗?不由“哼”了一声。 那中年管家何等机灵,赶紧出言说道:“刘总,你说话可要托住下巴,别乱说啊!”语气之中,已是相当的不客气。 刘卓恒知道此番舌战,自然是要将周理豪说得满腹疑团才有胜机,当然不能就此打住,便立即剑眉一挑,直视着那中年管家,说道:“这位先生,你难道比周董还清楚他的家事吗?” “这?你!......我!.......”那中年管家一时语塞,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接口。 周理豪手一挥,面色凝重地说道:“刘总,这位是我的管家于光盛先生,是在我少年时就来我们家工作的。于管家的父母也一向是我家的工作人员,照顾我自小长大,我们家的事情,于管家倒也是挺清楚的。”转头对着于光盛说道:“于哥,你也别不好意思,这些跟刘总说也没什么。”这么一叫,自然是给自己管家撑脸面,同时也是暗暗点了刘卓恒一下,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刘卓恒要的就是不断的插科打诨,把话题扯远,为自己的说辞打腹稿争取更多时间。于是便向这于光盛说道:“哦,于管家,对不住啊,我刚才唐突了,请你见谅啊!” 于光盛勉强笑道:“好说,好说。没事的,刘总别放在心上!”毕竟只是仆人身份,也不便多说什么。 周理豪一心要搞明白这把剑到底是何来历,急忙把话题拉回来:“刘总,刚才你说这把剑有些什么问题呢?” 刘卓恒不由心中暗喜,这周理豪已经在潜意识里被自己带偏了,言语之中已自怀疑这把剑有问题了,这就好办了。 于是哈哈一笑,转身一指展柜中的剑身,说道:“最大的问题就是这把剑本身了!” 周理豪大惑不解,凑上去仔细查看,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也都走上前来,围住了展柜。 黄泰林、沈旭舒和赵彤彤、王佳丹反正也看不懂,凑个热闹而已,索性干脆让开,让他们仔细去观赏。 刘卓恒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便说道:“青铜剑主要出现于商周时期,既可用于防身,同时也是佩戴者身份等级和地位的象征,主要由剑身与剑茎两部分组成,每一部位都各有名称。” 一指这柄剑,说道:“剑身前端为‘锋’,剑体中线凸起是‘脊’,脊两侧成坡状叫做‘从’,从外的刃乃‘锷’,合脊与两从则是‘腊’。剑把叫‘茎’,主要有扁形与圆形的两种。茎和身之间有的有护手称为‘格’,也叫做‘卫’。在茎的末端常有圆形的‘首’,又叫做‘镡’。茎上通常用绳缠绕,绳被叫做‘缑’。” 说罢,转头望向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说道:“三位老师,请看这剑,按说赤霄剑应该是秦剑制式,属狭长型扁茎剑,所以剑身、剑茎应该是一次铸成。” 周理豪的眼光立即向剑柄和护手扫去,但是这里有护手相隔,自然是瞧不出来什么的,便将眼光转向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 三人会意,互相望了望,邱禾松蹙眉道:“我们之前鉴定时倒是验过垂直度,从垂直度上来说是没问题。”显然,因为有护手阻隔,就连三名鉴定师其实也是无法直接判断是否为一次铸成的。 刘卓恒见三人迟疑,便知有戏,这三人貌似也绝没有十成的把握,便说道:“拆开护手倒是可以查验,只是这样会有损坏的风险,还是不太妥当。” 三名鉴定师当然不愿意做这种尝试,况且以周理豪的脾气,自然也不可能同意,就都或点头,或摇头纷纷表示赞同:“对,不行的!”“是啊,是啊,这恐怕不好吧!”“万一弄坏了周董的宝剑可不得了!” 周理豪面色不善,这三名鉴定师连这最直接的一点都有点糊弄,心中疑虑便又增几分。 刘卓恒也点点头,说道:“那就先放一边,就看这剑身,长是长了,但这长度,似乎为了迎合《史记·高祖本纪》记载,刘邦临终前对医生说:‘吾以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此非天命乎?命乃在天,虽扁鹊何益。”,有点刻意了!” 第96章 欲盖弥彰 周理豪眉头一皱,抬眼望着展柜内的那把宝剑,显然在估摸着长度到底是多少?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名鉴定师也不由向这剑上下打量。 刘卓恒心里早有龙牙琢传来的信息,这把赤霄剑,确实是汉高祖刘邦佩剑,但既然现在确定自己就是刘氏后裔,自然要把这剑收回来,只有把这水搞浑,自己才有机会。 见这四人一脸惊疑,知道自己的计谋已开始有了成效,心中暗自窃喜。 邱合松把眼镜摘了下来拿在手中,有点困惑地说:“华夏历史上,一尺一直是古往今来并不相同的。商代,一尺合今16.95cm,按这一尺度,人高约一丈左右,故有‘丈夫’之称。” “是的,秦朝时,一尺约23.1cm ;汉时,一尺大约21.5cm ;三国,一尺合今24.2cm ;南朝,一尺约25.8cm ;北魏,一尺合今30.9cm ;隋代,一尺合今29.6cm 。”杨梦琪点点头说道。 关庭范也不甘落后,插嘴道:“确实如此,在唐代,一尺合今30.7cm ;宋元时,一尺合今31.68cm ;到了明清时,木工一尺合今32cm。” “对,现今的一市尺等于33.3厘米,源头是1930年时,民国度量衡法第五条:以米的三分之一为市尺。”刘卓恒注视着三人,说道,“所以,如果这把剑正好有1米长的话,那就是说,这把剑其实是1930年以后才做出来的。”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面面相觑,此前从未想过此节,当然是三人疏忽了,也是因为周理豪言之凿凿是其祖传的,难不成,这祖传,不是什么祖上传下来的,只不过就是祖父传下来的,三人心中狐疑,都将目光向周理豪投去。 周理豪心中也是大起波澜,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把剑,自己也是少年时,父亲带他在祖宅隐秘处才第一次看到,在那个时代之前,拥有这种古物那可是罪莫大焉的。 父亲曾告诉他,很多家里有古物而未主动上交的人家,都遭了大罪。古物被视作封建被收缴或销毁,人也被抓起来学习劳教。后来,即使落实了政策,东西也都追不回来了,能象征性地补偿一点钱,就谢天谢地了。 而自己在那时就见到了这把剑胡乱扔在一堆蒙尘的古物中,古物实在太多,这把剑根本就不算什么。 正是因为古物太多,如果坦白或被发现,那就是灭顶之灾,只能藏在隐秘处,直到新的时代来到,私有资产才可以重见天日。 自己的发家,也就是自那时起,将部分古物偷偷卖出,积累了第一桶金,才能一步步做大。 这些古物,是自己祖父一辈流传下来的,但是否真是上古文物,也是心中的疑惑,所以发家之后,才会请鉴定专家一一鉴定。 而没想到,这把剑,似乎在这年轻人眼中,并非古董,听他的这意思,也就不足百年,那算哪门子古董?脸色阴沉,看了看那中年管家于光盛。 于光盛也是满脸疑惑,向他缓缓摇了摇头。 周理豪心中疑问重重,转头盯着刘卓恒,嗓子低沉地说道:“刘总,你的意思是?” 刘卓恒见周理豪出言相询,心中暗自高兴,脸色却装出一副很困惑的样子,说:“我也有点搞不清楚,还是得看这剑本身是否对得上。” 周理豪忙问:“对得上什么呢?” “哦,史书上,对这把赤霄剑记载不多,但有记载的,还是比较神奇。”刘卓恒故意把话题再引开,说:“比如,《西京杂记》卷一:‘高祖斩白蛇剑,剑上七彩珠九华玉以为饰,杂厕五色琉璃为剑匣。剑在室中,光景犹照于外。与挺剑不殊。十二年一加磨莹,刃上常若霜雪。开匣拔鞘,辄有风气,光彩照人。‘ 王佳丹在刘卓恒身边摇摇头,说:“刘总,你说的我每个字都懂,合在一起就不明白了。” 杨梦琪不屑地举起右手,把眼镜往鼻梁上抬了一下,说道:“就是说,这把剑如果真是高祖斩白蛇剑,那剑身上应该有七彩的宝珠和美玉装饰,剑鞘是五色的琉璃做成。” “琉璃?那不是有点透明的吗?”赵彤彤这倒知道,急着说。 关庭范点点头,接口道:“是的,所以古籍才说,剑在房间里,剑的光芒会照到屋子外,就像拿着剑一样。” 周理豪一愣,皱眉说,:“那岂不是说,剑本身就是会发光的?”不由去看那展柜中的剑,似乎并未瞧出光芒来。 “不止如此,按古书的说法,剑刃上应该有霜雪凝结。”邱合松把眼镜戴好,眯着眼睛说道,“把剑从剑鞘中拔出,会有剑气,彩色的光亮照得见人。” 黄泰林听这几位越说越玄乎,不禁望望沈旭舒,沈旭舒也是一样心思,撇撇嘴笑笑不说话,且看刘卓恒怎么说。 刘卓恒清了清嗓子,说道:“现在就这么看,这把剑似乎本身并不会发光啊?” 众人都盯着展柜中的这把剑看去,确实没看出有光透出。 周理豪疑惑之心更盛,眼光转到杨梦琪、关庭范和邱合松三人脸上,三人都是心中一紧,避开眼光。直到周理豪有点恼怒地轻轻咳嗽了一声。 关庭范眨了眨眼睛,说道:“周董,这,古籍嘛,也有可能是道听途说的。” “对对对!添油加醋,不足为凭!”邱合松急忙助攻道。 周理豪心中不悦,只好把眼光投向杨梦琪。 杨梦琪张了张嘴,“呃”了半晌,想了想,说:“不过,也难说,无风不起浪嘛……” 周理豪“哼”了一声,转头对着刘卓恒说:“那刘总,这个剑鞘,自然不是古书中所写的琉璃材质了!” “是啊,古时的剑鞘,材质通常有黑檀木、柚木、花梨木、木质加漆、包裹马皮、蟒皮、鲛於皮、绸缎等,或以金属制作,被称之为‘室’。”刘卓恒指着这把剑的剑鞘,说道:“这个剑鞘,华贵是华贵了,可是,华贵得有点过头,似乎……”转头看看周理豪,没有继续说下去,好像在斟酌怎么用词。 “我明白了。”周理豪恨恨地说:“你说的意思是,这剑鞘欲盖弥彰!” 第97章 竟是真空的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闻言一惊,这岂不是说周理豪已经对三人的鉴定持否定态度了?那今后还怎么再给周理豪做鉴定?以往周理豪可是对自己这三人言听计从的啊,今天,不知从哪里来了这个黄口小儿,居然把周理豪给绕进去了,那可不行,得赶紧想办法。 杨梦琪立即开口道:“呃,这个,周董啊,我看不要着急,这把剑,毕竟我们三人此前都鉴定过,凭我们的专业功底,应该是不会看错的。” “是啊,周董,您这把剑也是您家祖传的,应该不会有错吧!”关庭范也是急于让周理豪打消对三人不利的怀疑。 而邱禾松则不同,他眼珠一转,说道:“周董,您说的也不是不可能。” 杨梦琪和关庭范一听有点意外,怎么这老邱转了风向了,都向他看去。 周理豪见邱禾松也这么说,于是盯着他说道:“好,邱馆长,那你来说说看。” 邱禾松嘿嘿一笑,指着剑鞘说道:“这个剑鞘,装饰华贵,风格符合汉朝初期的制式,作为汉高祖刘邦,佩戴此剑,那也是合乎礼仪的。至于说古籍中所言,倒未必一定是真的,需知道,《西京杂记》这本书,据传是汉代刘歆着、东晋葛洪辑抄的古代历史笔记小说集,收藏于东江图书馆。其中的‘西京’指的是西汉的首都长安。写的是西汉的杂史,既有历史也有西汉的许多遗闻轶事。” “不错,这本书中有人们喜闻乐道、传为佳话的‘凿壁借光’、‘卓文君私奔司马相如’、‘昭君出塞’,这些妙趣横生的故事皆首出此书,且为后人作为典故。”刘卓恒说道。 邱禾松见刘卓恒见识颇广,倒也颇为赏识,对着他说道:“此书历代指为伪书,但从语气及内容看,当是杂抄汉魏六朝佚史而成。所述西汉之事,怪诞不经,多不足信。但有关南越赵佗献宝于汉朝、昭君出塞前后汉宫画师事迹、刘邦筑新丰以迎太公、汉俗五月五日生子不举、邓通得蜀山以铸铜钱、茂陵富人袁广汉庄园之奇、司马迁有怨言下狱死、刘子骏作《汉书》诸事,均可开阔思路,有裨研史。” “那邱馆长的意思是,这书中所写,并不足信了?”周理豪听了倒是有些欣喜。 邱禾松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这本书本质上只是小说,小说嘛,自然是要写得惊世骇俗一些了,否则谁看?就像这把赤霄剑,要是不写它能发光,普通人怎么想象这帝王剑的风采?” 周理豪这才有点放下心来,不过还是惊疑不定,又望向刘卓恒,待要开口说话,刘卓恒先发声道:“不错,周董,这书自然无法作为证明,可是这剑鞘的规制,却有所不同。你看这剑鞘,木柄覆红鲨鱼皮,琫、珌皆铁鋄金雕花,横束铁鋄金箍二道,鞘背为铁鋄金提梁。这形制,并非汉仪,反而是清朝前中期的样子,想来是民国初年,古董赝品泛滥,制假者仿了一把清朝的剑。虽然样式繁复,感觉颇有贵气,其实十足是画蛇添足,有失帝王风采。” 刘卓恒这么说倒也没什么大错,这剑鞘想来是做过一部分修饰改良的,与最早的普通装饰已大有不同。而汉高祖刘邦自亭长至皇帝,难道剑鞘还能一成不变么?但只要是史书上并无明确记载,刘卓恒便可引经据典,说个头头是道,听上去也是言之有理。 黄泰林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向着沈旭舒挑了挑眉毛,沈旭舒微微点了点头,两人均想,这小子似乎对这把剑有点太在意了,是与不是,又有什么要紧,哄得这暴发户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最好能哄得他把戒指收下,否则就算说破天去,这把剑周理豪还能不要了给你? 忽然想到这里,不觉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卓恒,赵彤彤见黄泰林面色有异,也和王佳丹一起向刘卓恒望去,却见刘卓恒神色自如,并无异状。 倒是周理豪有点脸色不善,想来被刘卓恒扫了兴致。但其实他倒也不是真的在意这把赤霄剑怎么样,只是觉得三位鉴定师和刘卓恒之间,隐隐在角力,似乎对自己的收藏也并非坏事,说不定能鉴定出不是真古董的赝品,也乐得去伪存真。 而这年轻人不畏权威,此前鉴定屡屡正确,这一次,想来也没什么必要非要做惊世骇俗之举来博取自己欢心,倒是颇有严谨治学之风。心中有些钦佩,说道:“刘总,以你之见,这把剑看来确实不是什么古物了?” 刘卓恒听周理豪这么一说,便知他已着了道,这就要欲擒故纵了,于是说道:“周董,我只是按我所知道的说出来而已,这里有三位老师在,我是不敢逾越的。” 周理豪微微点头,这年轻人的态度很不错啊,不像这三人,一看这年轻人比自己强,就忍耐不住。于是说道:“这三位老师,当时鉴定是直接看得到,摸得着的,不像你现在只能隔着玻璃看,可能也是有点影响吧?” 杨梦琪一听,这算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们占了便宜。其实确实如此,能亲手感受到古物的材质,品相,自然与远观不一样,只是她站在自己的角度,自然不这么想,反而有点急赤白脸,冲口而出:“周董,那就拿出来给这小子看看呗?” 说完,马上觉得有失风度,赶紧说道:“啊,给这位刘总哈,刘总!” 关庭范和邱禾松一惊,这岂不是承认,此前三人与这年轻人的鉴定对比中,已然处于下风。开不开这展柜对自己无所其谓,但是这脸打得是啪啪的呀。都皱眉道:“这,不妥吧?” 刘卓恒见三人一起内讧,正好分而治之,便说道:“是啊,是啊,不妥,杨老师还是应该听大家的意见。”这句话,反而意思是说杨梦琪有点太独了。 杨梦琪一时气急,怒视着刘卓恒,又回头瞪了一眼关庭范和邱禾松,恼怒他们关键时刻不帮自己。 关庭范见状也觉得此事不太妙,转而说道:“呃,这个嘛,打开看看,倒也无妨。邱老师,您看呢?” 邱禾松乐得做个顺水人情,说道:“嗯,对,对,开就开咯。看了也许就能看准了。” 周理豪见三人忸怩作态,心中来气,哼了一声,向着那管家于光盛轻轻挥了挥手。 于光盛点点头,大步迈向那展柜,众人还未看清他动了哪里,只见那展柜发出哧哧的声响,玻璃罩整个升了上去,那柄剑暴露在众人眼前,显然,此前展柜中竟是真空的。 第98章 这剑到底是真是假? 刘卓恒剑眉一挑,望向周理豪说道:“周董真是好魄力,这展柜竟然是抽成真空的!” “哈哈哈,是啊,我既然收藏了这些宝物,那一定要用最好的收藏条件来保存他们,不然,怎么对得起交给我的人?”周理豪得意地说道。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也连连点头,就算是国有的博物馆,也不是每一家,或者每件贵重的展品都有此待遇的,主要还是这周董有钱啊! 黄泰林也和沈旭舒大为惊叹,想想也是,这只有周理豪这样狂热的古董收藏者才做得到。 赵彤彤在旁见黄泰林神情凝重,拉拉他袖子,轻声问道:“泰林,这样是不是很花钱啊?我们家能不能也这样弄呀?” 王佳丹听了,也好奇地仰视刘卓恒,想听听他怎么说。 刘卓恒心中倒是颇为震惊和钦佩,伸出大拇指赞道:“周董,您真是厉害啊!将古董陈列展柜设置为真空环境,可以保护展示物品免受氧化、湿气、灰尘和其他环境污染的影响。真空环境可以提供一种相对稳定的条件,有助于减缓物品的自然衰老和损坏过程。可见周董您对这些收藏是多么用心啊!” 众人纷纷点头,这一点,确实是毋庸置疑的。 周理豪哈哈一笑,说:“哎呀,还不是有几个臭钱,要不然,还真搞不动啊!” “刘总,为什么弄成真空的就这么有用啊?”王佳丹追问道。 刘卓恒微微一笑,耐着性子解释道:“设置真空环境的原理是通过移除展柜内的气体,降低气压,从而形成低氧、低湿和低尘的环境。通常使用专门的真空系统和密封材料来实现这一目的。真空环境可以减少氧气的存在,从而降低氧化反应的速度。此外,较低的湿度可以防止湿气对古董造成的腐蚀和膨胀,而较低的尘埃水平则可以减少物品的表面污染。” 说完转头扫了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名鉴定师一眼,说道:“三位老师,是不是这样啊?”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听了也不由点点头,关庭范说道:“对,确实如此,对于小件的文物来说,这是最好的保存方式了。” “哎,就是太费钱了!”邱禾松摇摇头说。 杨梦琪“嗯”了一声,说道:“是啊,设置古董陈列展柜为真空环境需要相当的资金投入。具体费用取决于展柜的尺寸、所需的真空系统和密封材料的复杂程度,而且,真空环境的设备和维护成本相对较高,需要定期检查和维修以确保其正常运行。能承担得起这些费用的,真是没多少单位啊,就是我们醒州博物馆,也只有很少一部分顶级的收藏品才有这待遇。” 周理豪听了微笑不语,但是脸上满是得意自豪之色,连那管家于光盛也是一脸傲然。 “杨馆长谦虚了。”刘卓恒笑道:“据我所知,醒州博物馆没有大规模采用真空陈列技术,也是有不可避免的原因的。” 这回轮到杨梦琪惊疑不定了,这年轻人居然也知道这些?眉头打了个结,说道:“哦,刘总您知道原因?” “是啊,首先这费用和复杂性就不得了,设置真空陈列环境需要专门的设备和维护成本较高。醒州博物馆虽然有上级拨款,毕竟这可能超出了预算或技术能力。”刘卓恒说道。 杨梦琪点点头,说:“确实如此,不过其实并非所有的展品都需要真空环境来保护。有些物品对环境的要求并不严格,只需在控制温度、湿度和光照等方面做好保护即可。” “对,而且醒州博物馆展品会经常更换展出,那么设置真空陈列可能会过于繁琐和耗时。”邱禾松也说道。 关庭范不觉也加入讨论:“从访客体验来说,真空陈列展柜一般会采用密封设计,无法让访客直接接触展品。有些博物馆更注重访客与展品的互动和触感体验,因此不选择真空陈列。” “对,而且这真空系统也有一定的风险,如系统故障可能导致气压失控或泄漏,对展品造成损坏。”刘卓恒颔首道:“醒州博物馆可能认为,其他保护措施如恒温、恒湿、防紫外线照射已足够保护展品,因此不采用真空陈列。” 周理豪见众人聊的热烈,也是颇为受用,说道:“好了,好了,我这里也不是对大众开放的博物馆,只是我的个人收藏而已,有的藏品我比较看重和喜欢,自然用的心思多些了。” 伸出手去,握住那剑的剑柄,从展柜中将那剑提在手中,取了出来,举到眼前,从剑首望到剑尖,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说:“这把剑,原本是我很珍视的,但现在看来,似乎有点错付了!”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听了大惊,周理豪这是已经把三人的鉴定给否定了,看来,是相信了这年轻人的一番胡说八道,这样的话,今后三人在周理豪面前鉴宝的气势岂不是要大打折扣?这可万万不行,就算这把剑不是真古董,也得由我们三人确认,怎么能被这小子抢了功去? 关庭范眉头一皱,抢上一步说道:“周董,您说的是,这把剑,我们之前的鉴定,可能有些不大周全的地方。” “是啊,是啊,我当时就有点疑问,你看,这刀鞘的金箍,似乎也不是秦汉风格。”邱禾松也赶紧表态。 杨梦琪白了他们一眼,浑若无事地说道:“嗯,不错,我们对这把剑的认识还是有点一叶障目的,幸亏今天有刘总来为周董拨乱返正啊!” 刘卓恒心中有些鄙夷,这三人,还都是号称专家的行业精英,怎么就这么墙头草?还好只是为这暴发户做鉴宝,国家的宝物托付给他们,还真是让人捏把冷汗啊! 脸上却做欣喜状,但又有些迟疑,说道:“三位老师,可不敢当,我也是提出自己的一些想法和疑问,真正的鉴定还是得靠你们三位专家的。”给三人奉上三顶高帽,也免得今后三人对自己不利,同时也撇清关系,不要事后周理豪怪到我头上,毕竟是你自己的三名鉴定师的责任,我嘛,只是个参观者而已。 “嗯,那好!”周理豪又伸手取过剑鞘,“镗啷”一声,将剑插入剑鞘,说道:“那三位老师,这剑到底是真是假?” 第99章 就是你的了!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分别对了下眼神,关庭范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似乎有点疑问了。” 周理豪眉头紧锁,默不作声,又看向另两人。 邱禾松赶忙说道:“嗯,其实吧,这把剑有些地方确实是不太吻合的。”偷偷去看周理豪的神色。 周理豪微微点头,又转向杨梦琪。 杨梦琪眼见周理豪已无所谓要真空保存这把剑,想来这暴发户对这把剑已经兴趣寥寥了,而且对另两名鉴定师的回答或不置可否,或点头同意,看来已是动了认定此剑并非古董的心思了,自己吃这富豪的饭,又何必特意与他为难,便说道:“对,我也觉得这把剑有可能不是真的汉高祖刘邦斩白蛇的赤霄剑。” 这句话说得太圆滑不过,也没完全说不是,也没说斩白蛇剑就是赤霄剑。这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不是白做的。 但周理豪先入为主,心中已接受了这剑纯粹是赝品的设定,心中自然觉得三名鉴定师的意思就是和自己一样,这剑不是真的了。 于是轻叹一口气,点点头道:“嗯,辛苦三位了!三位老师能否定我的藏品,说明三位是治学严谨的啊,我其实是高兴的,啊,哈哈哈!”说罢,又长叹一声,毕竟,这把剑也曾经是心头所爱。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互相看了看,心中不觉有些惭愧,又一想,这富豪手里的宝物多了,不差这一件,再说了,这把剑是真是假,本来就不好说,要不是此前看是这暴发户说是自己祖上传下来的,也不会顺水推舟。现在好,你自己也不认定,那也怪不了我们。真要怪,就怪这小子吧。心中这么想着,便都将眼光投到刘卓恒身上。 刘卓恒见三人都一口否认了这把剑是真的,心中略定。转头看看王佳丹,王佳丹有点遗憾地说:”这么好看的一把剑,居然是假的!” 赵彤彤拉了她一下,轻声说:“你也看不懂, 不要多说了。”想到是否看得懂,又想起黄泰林估计也是不懂的,转头去看他,却见黄泰林和沈旭舒两人互相面面相觑,似乎有点难以置信。 两人均想到,这刘卓恒不简单啊!几句话把这富豪给洗脑了! 刘卓恒点点头,向周理豪说道:”周董您这里收藏的都是帝王之物,这把剑那就不太合适了。” 周理豪此时对这把剑由爱转厌,恨恨地说道:“嗯,假冒帝王之物,还不是为了多赚点钱?” “嗯,确实如此, 不过,其实这把剑,做工都还算是不错的。”刘卓恒假装无意中说道。 周理豪此时只想把这赝品随便哪里一扔,听刘卓恒这么一说,便道:“哦?刘总要是喜欢,那就拿去研究研究吧!对你今后鉴定也有好处。”说完把剑往刘卓恒面前一横。 刘卓恒心中狂喜,自己的目的正是如此,没想到这暴发户杀伐果决,说不要就不要,说送人就送人。原本还想着后续的一系列后招,现在可是一步到位了。 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受宠若惊状,赶紧说道:“那可不敢当,周董,再怎么样,毕竟这把剑也是您祖上传下来的。” “哎,我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多了,有真有假也不奇怪。怎么,不会是嫌弃是我不要的吧?”周理豪说道。 刘卓恒正准备再推让一番,只听那管家于光盛忽然在周理豪身后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周董,这把剑是您家传之宝,您还是慎重些的好!” “这管家把自己当什么人了!横插一杠!”刘卓恒心中恼怒,却绝不能在脸上显现出来,只得顺着于光盛的的话头说:“是啊,周董,管家先生说的有道理,您可不能太随意处置祖上的流传啊!我还是不收的好。”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见周理豪居然三言两语之间,就要把这把剑送给这年轻人,不觉也有点眼热,心中不甘。 邱禾松斟酌道:“这,周董,您这剑虽然不一定是真品,但也有一定的文化收藏价值。” “是啊,而且,按说文管所也可以作为参照物进行文物的比对。”关庭范一听这老邱的意思有点想据为己有,那可不行,自己文管所那才是真正管文物的。 杨梦琪也赶紧说道:“其实,醒州博物馆如果陈列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三人都以自己所在的体制来说事,隐隐有争抢之意。 周理豪生意场上见多了,哪吃这套,沉着脸说道:“哦,所以你们都说不是真品,这样你们可以拿去,是这意思吗?” 三人一听周理豪此言不善,那可不能这样,为了一把来历不明的剑,闹的今后断了在这富豪身上的财路,可是不值得,立即纷纷表态:“没有,没有。这把剑确实不是真的。”“对,对,赝品,赝品!”“我们单位也不缺这种物品,不需要,不需要的。” 周理豪缓缓地点点头,对着刘卓恒正要说话,余光却瞥到那管家于光盛又要想说什么,于是停了下来。 黄泰林恼怒这暴发户今天听了三名鉴定师的话,没有收自己的戒指,心中不忿。而刘卓恒再怎么样也是自己带来的,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要不然,自己这一行人今天可算载透了,便在旁边阴测测地说道:“嗯,周董,您除了该听三位鉴定师的好主意,更应该听听您管家于先生的话呀!” 沈旭舒到底是发小,立即也附和道:“可不是嘛,原来周董家,于先生说了算啊?” 王佳丹一脸呆萌地奇道:“嗯?怎么,管家比周董还有钱吗?”赵彤彤赶紧伸出手去捂住她的嘴巴,以防她再说出什么来。 那管家于光盛正要再说一番话,阻止周理豪将这把剑轻易送给刘卓恒,被黄泰林等这么一说,脸色难看,倒不大好再开口,只好把话咽了下去,“哼”了一声,并不说话,但是言下之意,众人都是明白的。 周理豪心中恼火,自己向来说一不二,那有这么磨叽的,若是今天再一犹豫,今后传出去,那岂不是变成自己说的话还要看管家脸色? 主意已定,便不再迟疑,抓过刘卓恒的手,将剑拍到刘卓恒的掌心,又一手帮他把掌心合拢,朗声说道:“刘总,这把剑,从现在起,就是你的了!” 第100章 阔步前行 周理豪说完,往后退出几步,那意思就是绝对不会接受刘卓恒的推让了。 刘卓恒把剑横握在手中,显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低头看看剑鞘,又抬头望望周理豪,再余光扫了下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只见三人一副吃惊但又克制的样子,而周理豪身后的管家于光盛,则眼中有一丝阴冷的光闪过,一丝冷笑浮现在脸上。 刘卓恒正在斟酌应该怎么开口,才能显得自己不敢接受这把剑,身后的王佳丹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周董您真是豪爽!怪不得您生意做这么大,是醒州首富呢!您这么大方,您不发财谁发财?” 说完,迈步走到刘卓恒身侧,伸出手去就要拿那把剑,口中还说道:“哎,刘总,周董说了送给你了,你就收下吧,让我拿着,你可别累着了。” 赵彤彤一脸黑人问号脸,这小妮子也太主动了吧,这里什么地方,轮得到你吗?正要呵斥她不懂规矩,只听黄泰林在边上说话,便忍住不发声,且听黄泰林说什么。 只听黄泰林说道:“小刘啊,周董一番美意,你还不赶紧谢谢周董!”沈旭舒也微微点头道:“嗯,小友,这可是周董对你的厚爱啊!” 刘卓恒本想再推辞一番,但眼见对方这几人都有些虎视眈眈,尤其是这管家于光盛,虽然脸上似乎面无表情,实际上眼神冒火,仿佛要吃人的样子。如果一推辞,这暴发户趁势收回,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但是如果真的就这样拿了就走,那后患无穷,只有让这暴发户心甘情愿的奉送才没有后遗症。 想到此节,便在王佳丹堪堪要抓住剑鞘之时,将剑由横转竖立,举向周理豪,说道:“周董,真是谢谢您的抬爱,只是,我才疏学浅,只怕承受不起,我看,您这三位鉴定老师,肯定我比我更合适研究这把剑。” 刘卓恒这句话,听上去是谦虚推辞,其实是算准了周理豪在气头上,正在怨恨三人没有好好鉴定出这把剑是赝品,怎么会在愿意给他们,再者,一把剑,三个人,怎么处置? 而那三名鉴定师,也是在此情况下,绝不会愿意接手这烫手的山芋,如果此时出言想要,那岂不是一则打自己脸,二则令周理豪起疑心,觉得是为了取得这把剑故意说是假的,那今后这富豪这里的饭就别想吃了;三来,与刘卓恒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争抢,传出去,这鉴宝界还怎么混了?所以,宁愿吃个闷亏,这次也绝不开口了。 于是三人纷纷摇摇头,也不说话,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势。 周理豪也根本就不想给这三人占了便宜,反而要借此立威,脸色一凛,说道:“刘总,我觉得你很合适,你就拿去吧!” 刘卓恒见时机已差不多了,想到不要再节外生枝了,正想开口称谢,只听那管家于光盛高声说道:“等一下,周董,既然刘总鉴宝能力如此厉害,不如将我们那几件异宝也给刘总鉴定一下,想来以刘总的能力,肯定能确定它们的来历。这样的话,这把剑作为刘总的鉴定酬劳,也名正言顺,刘总也不需要再推辞,岂不两全其美?” 周理豪一听,表情舒展开来,笑道:”嗯,嗯,不错,于哥真是知我心意,其实我是想刘总收了我的剑,我再带刘总去鉴定的,哈哈哈哈,那现在先去鉴定,应该也一样吧?” 刘卓恒早已知道,这暴发户,哪有这么好送人东西,自然有所求。这样也好,有龙牙琢在手,还怕鉴定不出来?到时候就是自己的鉴定费了,也不会被黄泰林和沈旭舒分一杯羹去。 想到这里,便点点头笑道:“好啊!那周董,我们就去看看吧!只是,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奇珍异宝,我怕眼拙,看不出真假。” “没事,没事,看看不要紧。我这藏馆里还有几件东西,都是不清楚来历和传承的宝物。能否请刘总一一审视一番,鉴定一下。”周理豪倒是非常客气。 刘卓恒听了心想,如果是此三位鉴定师鉴定过的宝物,想来他们也没看出什么来,那有可能确实是很难鉴定的东西了。我按照龙牙琢给出的信息自然可以说上一番,可是如果要深究的话,不免会露出破绽和马脚。不觉往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扫了一眼。 只见三人听到周理豪要让刘卓恒鉴定那些奇珍异宝,脸上都是一副复杂的表情,有一丝讶异,有几分妒忌,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三人假装没看到刘卓恒的眼光,望向别处,不置可否。 刘卓恒明白三人自然是鉴定过而没什么实质性发现,不然不会默不作声。 而如果是这三位鉴定师自己都不知道,看不懂。这个奇珍那这事儿说不定就好办了。因为这三位专家都鉴定不出来,那说明什么呢?那只能说明一点,这些奇珍异宝是真的。如果是假的,三人大可明说。 但现在周理豪开口闭口是奇珍异宝,显然已不太信任他们,要自己去做鉴定。如果自己能说得出来自然极好,如果说不出来那也无妨。你这三位鉴定高手都说不出所以然,凭什么我一定要说得清楚呢?这也挺不错的,我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 “好啊,周董,那我就听您的。”刘卓恒瞬间考虑停当,微笑着回答道。 周理豪哈哈一笑,回头对着于光盛做个眼色,于光盛早有准备,一路小跑往里走去。 黄泰林和沈旭舒正在盘算如果刘卓恒真收了这剑,可一定要让他交出来变卖了三人平分。一听周理豪如此安排,心中连叫不好,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就是刘卓恒的鉴宝费了,和两人并无关系,不觉脸色一沉,心中不爽。 赵彤彤见黄泰林面色如霜,也明白过来,暗暗在身后一推王佳丹。 王佳丹刚才没有拿到剑,正在生气,现在听那富豪的意思,只不过要再鉴定几件宝物而已,这对刘总有什么难的?再加上赵彤彤身后一推,马上伸长手去,一把抓住剑鞘,说道:“那刘总,这件我先帮你拿着,你也好安心鉴定宝物啊!” 周理豪笑道:”嗯,好啊,小姑娘你就先拿着吧!可要小心了,只能给你们刘总啊!这可是我送给刘总的,和你们公司可没什么关系。”说完意味深长地瞥了黄泰林和沈旭舒一眼。 黄泰林和沈旭舒心中一凛,想到今后还得靠这富豪发财,就不要多计较了,这把剑看来也不是什么值钱的古董,就算了吧。脸上也泛出笑容,说道:“是啊,是啊,小王你替刘总拿拿好。” 过得片刻,只见远处黑暗中,有一丝光亮,然后那丝光亮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形成一个长方形的一块,光线从远处照来,落在了众人身上,在众人身后,拉出长长的身影。 众人心中不免狐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周理豪把手一挥,慨然说道:“刘总,请跟我来。”一转身,向着那处光亮,阔步前行。 第101章 冒出了缕缕白烟 刘卓恒见周理豪不容多说,拔腿就走,只得跟上。 王佳丹拿着那把剑,也跟着刘卓恒往前去。黄泰林和沈旭舒互相看了看,今天看来注定是来瞧热闹的了,那就也去看看吧,说不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长长见识。便拉上赵彤彤,跟着前面几人走上前去。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刚才被周理豪碰个软钉子,现在进退两难。关庭范和邱禾松对了下眼神,往杨梦琪望去。 杨梦琪皱着眉头微微点了下头,再怎么说,自己还是周理豪礼聘的鉴定师,这种场合,不能缺席的。再者,那些奇珍异宝,三人都摸不着头脑,自然也想听听刘卓恒是怎么个见解。 于是三人也一并跟上,众人紧紧跟在周理豪身后,任凭自己的影子被那长方形的光亮越拉越长。 一路走去,头顶上的漫射灯光一一感应亮起,照亮前方的路,又在众人走过之后,缓缓熄灭。 往前走了一段,刘卓恒渐渐发现,这长方形的光亮处,其实是一扇门,那光是从门内发出的照明灯的光亮,和这展厅中一样,也是漫射光,所以并不刺眼。 身后王佳丹和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等人也已发现,心中大定,想到应该也是处存放宝物的房间。 走不多远,便来到门口。只见那管家于光盛等候在门外一侧,因为此前门内一片雪亮,而门外相对昏暗,竟走到跟前,大家才发现。 周理豪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众人在他身前陆续止步,只见门前这片地方,被头顶的漫射灯光照亮,而周理豪身后的那扇门内,灯光要比外面亮一些。 周理豪对刘卓恒微微一点头,说道:“刘总,请跟我进去吧,不过,速度不要太快。”说完,转身把手往门旁的一块物体上挥了挥,等了一下,听到一声轻微的“滴”的一声后,迈步慢慢地跨进门去。 刘卓恒心想:“这是搞什么?为啥还不能走太快了?”若是没有周理豪说这番话,那自然也只好慢慢跟在周理豪身后走进门去,可是几人听了这番话,好奇心起,一遍跨出一步,一边便向那门四处张望。 刘卓恒抬头看看也没看到什么,低头把脚刚刚跨到门内,眼中有红光一闪。 刘卓恒心中一惊,难道自己看花眼了,另一脚跨入时就留了个心眼,略微慢了点。就在脚尖落地时,就看到一缕极细的红光,在脚面上划过,然后消失无踪,此时一抬头,顺着那红光大致的方向往上眯着眼睛一看,头顶上门框边上,有一排射灯一样的东西往下对着进门的人。 刘卓恒明白,这肯定是红外线的安防系统了,周理豪一定设置为某个特定的速度来激发的,所以叮嘱不要速度太快。 赶紧转头去看看身后的王佳丹,见她两手抱紧了那把剑,亦步亦趋地紧紧跟着自己,黄泰林和赵彤彤、沈旭舒三人也紧随其后,只要自己慢慢地走,想来他们也不会逾越,不过,还是轻声提醒道:“小王、黄总、赵秘书、沈老板,千万走慢点!别走快了!” 王佳丹与黄泰林和赵彤彤、沈旭舒等会意,都神情紧张地一言不发,慢慢跟着刘卓恒走了进去。 身后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那三名鉴定师也跟了进来,最后,那管家于光盛走进门内,不知道动了什么机关,那门从外面关上了,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刘卓恒等人背对着门,竟然毫无知觉。 进了这门,刘卓恒一看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这么多人站着,略显拥挤。 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布置的相当典雅高贵,房间之中放置着大小不一的玻璃展柜,玻璃罩内都各有器物,只见这林林总总的器物总共大概有六七件之多。 刘卓恒心想,这些便是这位博发户最看重的奇珍异宝了,要不然也不会与外界隔开另辟一室。 只是那些玻璃罩似乎用了什么特别的技术,并不透明,只隐隐约约看到有东西,却看不清楚。 黄泰林环顾四周,只觉这间屋子说不出的怪异, 却又不知道怎么形容,便轻轻碰了碰沈旭舒。 沈旭舒微微转头,使个眼色,反正两人现在就是打酱油的,倒也无所谓。反而是两个女子赵彤彤和王佳丹,感觉着屋内有些阴冷,不觉靠在一起。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那三名鉴定师也不往里走,就站在门口,神色冷静地注视着身前的刘卓恒等人。三人身后的于光盛关好门,赶紧绕过他们往前,走到周理豪身边站定。 周理豪走到小屋中间,回过身来,对着众人说:“周某献丑了,这便是周某费尽毕生心血收来的一些奇珍异宝。但是这些奇珍异宝太过奇异,周某访遍天下名家,暂时还未得知这些奇珍异宝是何来历。”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那三名鉴定师,不觉惭愧地微微低下了头,这三人是周董高薪聘请而来,经验极为丰富。但是以这三人的学识功力却依然参不透这几件奇珍异宝的来历。 沈旭舒想到屋外大厅中那些文物古董,心中颇感诧异,难道还有比那些古董更值钱的?黄泰林也想到此节,不觉眯起眼睛。 周理豪手一挥,说:“刘总,那就有劳你了,请您来鉴赏一下。”说完,目光落到右侧的一个展柜上。 那管家于光盛早就领会,暗中一动,只见这展柜的玻璃本来是一片白茫茫的,忽然间变成了透明的,里面也徐徐地亮起了漫射灯光。 刘卓恒走上前来,俯身看去。悄悄将腋下藏着的将龙牙琢的底座对准那件器物。那件器物形制古怪,龙牙琢一时之间竟反映不出什么信息。 刘卓恒心中略感惊慌,终于有龙牙琢都看不懂的东西了吧。也许是身体不自觉地往前靠了靠,这时龙牙琢的信息,显现在脑海忽然爆发出来,但信息极为凌乱,似乎是一本被撕碎的词典,需要慢慢拼凑。 刘卓恒心想,这可奇了,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脑子一片混乱,在展柜前站着不动,眉头紧锁,脑海中万千思绪。 王佳丹好奇心重,抱着那把剑走到刘卓恒身侧,也往那展柜中望去。 赵彤彤一拉黄泰林,来都来了,自然也要见识见识。两人也跨步到刘卓恒另一侧,目光扫向那展柜中。 沈旭舒当然也不落后,也站到刘卓恒对面,看看展柜中的东西,又隔着展柜偷偷窥视刘卓恒的神色。 只见刘卓恒面色凝重,眉头紧皱,眼光在那器物上不断梭巡,脑袋上的发丝间,竟然似乎,冒出了缕缕白烟。 第102章 横跨数千年 沈旭舒大奇之下,顿时明白,这刘卓恒显然是正在高速运转脑筋,才会使得脑袋温度升高,加上出汗,便有了这蒸笼头的模样,不由想:“看来,这件器物倒是个难题了。”眼光也回到了展柜中。 那展柜中的,是一块奇异的石头,看其颜色质地,应该是块青玉。 这块玉显然是经过工匠精心雕琢过的,整体呈方形柱体。高约30厘米,长约有14、5厘米左右,横放在展柜内。方柱体上下两端凸出一小截矮圆柱体,整个柱体中间有一个贯通的大圆孔,直径有10厘米左右。整个器物呈外方内圆状,方形柱体被雕琢分为多个节段。玉质细腻,上有少量土斑痕。仔细看去,在圆孔内侧,有数不清的纹饰。而柱体外侧,则是光素无纹。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名鉴定师站在门前,见刘卓恒一脸的疑惑不解之色,倒也见怪不怪。三人第一眼见到这件器物也是同样的感觉,似曾相识而又面面相觑。 周理豪倒是挺有耐心,就让刘卓恒在那儿仔细思考。此前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名鉴定师鉴定这件器物,花了很长时间,但是也没有太多进展。既然放了这年轻人进来鉴定,那就多给点时间也无妨。 于光盛站在周理豪身侧不动声色,注视着刘卓恒的一举一动。 忽然,只见刘卓恒抬起头来,仰望着上方,想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往一旁走了一步,走到展柜的另一面,去看那器物的圆孔内侧。 黄泰林和沈旭舒都已发现,那器物圆孔内侧有密密麻麻的纹饰,赵彤彤也轻声说道:“泰林,这里面的,是字吗?” 王佳丹听了,转头去看向刘卓恒,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读着上面的内容,可是看上去,着弯弯曲曲的,并不知道是什么,反倒是像云纹之类的装饰。 杨梦琪冷冷一笑,心想:“我们三人此前都仔细研究过,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关庭范也沉着脸盯着刘卓恒,想道:“你以为我们这些专家都是吃素的吗?” “哼哼,我倒看看你能看出什么名堂来,难道还能比我们专门吃文物饭的还厉害?”邱禾松也是同样心思,双手抱臂胸前,不屑一顾。 刘卓恒在心中将龙牙琢反馈的信息仔细梳理了一遍,心中已有打算。回过身来,面对周理豪微一点头,说道:“周董,您这件东西,是件玉琮。” 周理豪眉头一挑,说道:“嗯,不错,确实是件玉琮。” 王佳丹在刘卓恒身旁奇道:“刘总,玉是这块石头是玉石,丛是什么意思,树丛是好多棵树,这个玉丛是好多玉石的意思吗?”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同时微微摇摇头,心中均想:“这小姑娘,真是无知。” 刘卓恒也摇摇头,但是语气柔和地低头说道:“不是的,这个琮字是王子旁一个祖宗的宗字。” 王佳丹点点头,说道:“哦,我知道了,这肯定是古代人纪念祖宗的!” “嗯!你真聪明,说对了!”刘卓恒笑道,“琮,是一种内圆外方的筒形玉器,中国古代重要礼器之一,用于祭祀。” 杨梦琪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说道:“刘总,玉琮是没错,可是这件玉琮是什么时期的呢?” 关庭范和邱禾松都想:“我们当时鉴定,能看出玉琮并不困难,但要真正鉴定出历史时期,这件器物可是有点不容易。”见杨梦琪出头,颇有解气之感。 周理豪也凝视着刘卓恒说:“是啊,刘总,古董鉴定可不是就鉴定是什么,而是要鉴定来历啊。” 黄泰林和沈旭舒刚才也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东西似乎有点眼熟,听刘卓恒一说是玉琮,便想起,确实见过这样的文物,只是通常所见的形制都不大,最多不过8、9厘米高而已。而像这么大的玉琮,确实闻所未闻。 赵彤彤一听是块玉石,就想着一定非常值钱,可惜不是黄泰林的,不由幽幽地轻叹一声。 刘卓恒看了杨梦琪一眼,微微一笑,又望向周理豪,说道:“周董说得是,我相信,三位鉴定老师,也一定是能看出来是玉琮的。”眼下之意是,你们都没看出来历,凭什么来针对我? 周理豪一愣,随即也明白,笑道:“嗯,没错。这件玉琮,有点令人颇费猜测,一直没有定论,所以,也正好听听刘总您的见解。”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听周理豪这么说,没有直斥三人鉴定不出来,也算是给了三人不小的面子了,此时再多说话,反倒小家子气,于是都闭口不言。 刘卓恒颔首道:“好,周董,这琮,始见于《周礼》等古籍。其形以《周礼·考工记·玉人》所释:‘大琮十有二寸,射四寸,厚寸’。《白虎通·文质篇》曰:‘圆中牙身玄外曰琮’。郑玄补注《周礼》时说:‘琮,八方象地’。南唐徐锴释琮时讲:‘状若八角而中圆’。后因后人难辨琮状的实体,以致南宋时称为‘镇圭’。至清乾隆按东汉许慎《说文解字》,以‘琮,瑞玉,大八寸,似车釭。’的说法为据。” 周理豪眨了眨眼睛,说道:“嗯,这些我都知道一些,三位老师也都说过。”意思是别尽说这些没用的,说重点。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却相顾失色,这年轻人掉书袋的本事甚好,一般人可真说不出来。 刘卓恒点点头,转头望向三人,说道:“那三位老师也一定知道。中国古代有玉璧祭天,玉琮祭地的礼制。这玉琮是一种内圆外方筒型玉器,是古代人们用于祭祀神只的一种礼器。距今约5100年至新石器中晚期,玉琮在江浙一带的良渚文化、广东石峡文化、山西陶寺文化中大量出现,良渚文化的玉琮最发达,出土与传世的数量很多。” 邱禾松不由把环抱的手放下,说道:“这正是问题所在,这件玉琮,形制极大,不知到底出自何处,是什么时期的产物。” 刘卓恒奇道:“三位老师真的看不出来吗?”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都摇摇头。关庭范说道:“我们不但看不出来,还觉得非常奇怪,这件玉琮风格多变,纹饰奇异,雕琢繁复。其制作及使用,似乎横跨数千年。” 第103章 传世国宝 刘卓恒听了关庭范所言,拍手赞道:“关老师果然是专家,一语中的!” 关庭范大惑不解,皱眉道:“我说中什么了?” “你说中了时间跨度。”杨梦琪在一边冷冷地说道,“这数千年,正是症结所在。” 邱禾松点点头,说:“确实,我们都看出来这玉琮的怪诞之处,却始终无法破解,刘总,您是怎么看的呢?” 周理豪见几人观点渐渐接近,倒确实是件好事,只是这一点此前三位鉴定师也是争论过许久,但是一直没有定论。不由也开口道:“是啊,刘总,这件玉琮,三位老师都鉴定了很久,一直无法得出确切的结论,你看有没有合理的推断?” 黄泰林听这几位鉴定高手都说是有数千年历史,想必是很值钱的古董了,今天在这里长了见识,以后和发小再联手搞搞这个,不知有没有花头?于是去看沈旭舒。 那掮客自然也是一样想法,微微颔首,得意地一笑,想来,已有了坑蒙拐骗的计划了。赵彤彤看着两人挤眉弄眼,心中“切”了一声。王佳丹却犹自紧抱着那把剑,盯着刘卓恒出神。 但见刘卓恒听到周理豪相询,微微一笑,说:“周董,三位老师,刘某才疏学浅,只知道夏、商、西周时期,玉器是当时上层贵族们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同时也是十分重要的礼器。常见的玉礼器主要是玉璧、玉圭、玉琮、玉璜、玉璋、玉琥等,这六种重要的礼器又名为‘六瑞’。” 王佳丹听得仔细,忽然说道:“哦,那前面刘总你鉴定的那个武丁的玉璋,是不是就是‘六瑞’之一啊?” “嗯嗯,不错!”刘卓恒转头去看王佳丹,欣喜道:“哎,小王,你记性不错,挺会融会贯通啊!” 王佳丹“嘻嘻”一笑,把那把剑举了举,说:“托刘总的福,哈哈!” 刘卓恒转回头来,继续说道:“最早的玉琮见于安徽潜山薛家岗第三期文化,距今约5100年。从形制上看已相当成熟,所以绝对不是刚开始出现,而是已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制作工艺。而事实上,有的是更早的玉琮,只是没有被发现和确认。” 说完,意味深长地去扫视了展柜中的那件玉琮。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均心头大震,确实,三人此前鉴定时,曾经隐隐约约觉得这件玉琮的年代可能更为久远,只是没有更好的实质性证据,现在着年轻人如此一说,倒确实颇有见地,不觉都微微点了点头。 周理豪见三人亦有同感,不觉对刘卓恒更添一份期许,眼光热切地盯着刘卓恒,示意他继续说。 “此后的数千年间,玉琮的功能与意义不断演化和发展,其最终成为祭祀用的大礼器之一,与玉璧、玉圭、玉璋、玉璜、玉琥被称为‘六器’。”刘卓恒凝神说道,“为华夏古代重要礼器之一,《周礼》‘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玉琮成为统治阶级祭祀苍茫大地的礼器,也是巫师通神的法器。” “那这件玉琮就是大法器了?”王佳丹不由点点头,猜测道。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等均是严谨的专家,对于这种说法,有其历史合理性,却并不过于纠缠,听了也是微微摇头。 但刘卓恒却用力点头道:“小王,你说到点子上了!” 周理豪听了神威惊疑,皱眉仔细聆听,而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则暗暗嗤之以鼻,但忍住不屑,且听他怎么圆回来。 只听刘卓恒说道:“小王,你看,这玉琮的造型是内圆外方,似是印证‘璧圆象天,琮方象地’等道理。远古时代的那些巫师,也常用劣质的玉琮、石琮,或被烧过的玉琮,来镇墓压邪、敛尸防腐、避凶驱鬼。” “哦,我知道了,其实出土的那么多玉琮,其实都是等外品!”王佳丹眼睛一亮。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不由皱眉,这小姑娘什么都不懂,还喜欢发表看法。 但刘卓恒却很耐心,说道:“嗯,你这个定义不能说不对,但是只对了一部分。” 黄泰林和沈旭舒越听越心惊,这刘卓恒倒是没看出来,懂得文物知识深不可测啊。赵彤彤也不觉仔细听着,怕漏了什么。 刘卓恒继续说道:“玉琮也是权势和财富的象征,玉琮于墓葬中出土时有如下特征:墓葬规格高,规模大,随葬品较丰富;墓主人多为男性;琮常与壁伴出,一些墓中有殉葬人的现象。” “咿,这么恐怖!真是原始社会啊!”王佳丹听了觉得毛骨悚然,去拉住赵彤彤的手。 “是啊,种种现象说明,玉琮是与原始宗教及祭祀礼仪密切相关,它的主人必属部族酋长,大祭司巫师之上层人物, 从此前的发掘现场可以看到,墓主身份越显赫,殉葬品中的琮、璧就越多,似乎要显示生前的一切,用于随葬恰好说明墓主原有身份,及其在各部落中享用财富与权势的程度,这是华夏原始文化时期的一种葬制。”刘卓恒说道。 周理豪忍不住问道:“那这件玉琮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哦,周董,这件玉琮,形制与其他玉琮颇有不同又极有关联,在这件玉琮上,上可见良渚时期的形制,下可见商周诸王的纹饰,其间,还杂间以荆楚、虢国、土方、邛方、鬼方、羌方等多种纹饰和雕工,所以令人目眩而不知所措。”刘卓恒蹙眉道,转头望向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说道:“三位老师,不是是否如此?”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都点点头,三人涉猎虽有不同,但是这点上却有共识,那就是,这件玉琮形制杂乱无章,貌似一件大杂烩,这也是无法定论的原因。 邱禾松眉头紧锁,说道:“是啊,要不是看着玉质确实古朴,那我们都要觉得是赝品了。” “可不是嘛,出土的那些玉琮的纹饰雕琢特点,在这件玉琮上都能找到,这么集大成者,简直就是按照出土文物现做的!”关庭范也困惑道。 杨梦琪不解道:”问题就在于,明明不是,有些纹饰,直到最近有有新的文物出土,才被一一印证。” “所以三位老师,都没有想过,还有其他解释么?”刘卓恒笑道。 “哦?什么解释?难道这件玉琮是真的古董?可是出处是哪里呢?”关庭范急道。 “这件玉琮,出自良渚、为荆楚征伐所获,又递次被虢国、土方、邛方、鬼方、羌方征服,作为征服者的战利品,不断流转。最终,收归武丁所有。在武丁子昭的爱妻妇好子妍所生的太子祖康即位多年后病死,幼子祖甲回到都城继承王位。”刘卓恒按照龙牙琢的信息,娓娓道来:“为表示继承有道,将这件殉葬礼器,封入祖康陵寝中,这件玉琮,是华夏上古时代天命正统的传世国宝。” 第104章 真正的统治者 周理豪一听,大喜过望,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这是件重量级文物!”转过头来,又将眼光投向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微笑道,“三位老师,你们看呢?” 杨梦琪不觉脸上一红,关庭范取下眼镜哈了口气做掩饰,邱禾松见周理豪咄咄逼人,也不好逃避,只得说道:“周董,您是知道的,如果我们之前鉴定出来了,那您也不必将这几件器物藏在此处秘不示人。” 邱禾松称这玉琮为器物而不称古董、文物或宝物,言下之意,似乎还是不太认同。 周理豪眉头一皱,见杨梦琪、关庭范默不作声,想来是默认了邱禾松的说法,并不认可刘卓恒的见地。只得又转过头来,望向刘卓恒。 刘卓恒心中想到,既然已到此境地,那也就无需顾忌,你们三人是吃这暴发户的饭,我可不是。于是傲然道:“周董,这件传国玉琮,在祖甲将其封入祖康陵寝之后,再未被惊扰,直到数年前,才被盗掘。幸好被周董您收藏,否则,如此重量级的国宝,很有可能无人识得。” 这意思显而易见,就是说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有眼不识泰山,鉴宝之能不足了。 沈旭舒一听,心想,这小子这么说话,那三人必会暴起,这下子又有好戏看了,于是戏谑地碰了碰黄泰林。 黄泰林会意,看看他微微点头。赵彤彤去拉住黄泰林的胳膊,黄泰林轻轻拍她一下,示意她稳住。 王佳丹听刘卓恒说得头头是道,不觉抱紧怀中的剑,看向刘卓恒的眼光更为钦佩起来。 只见刘卓恒说完,直接盯住邱禾松说道:“邱馆长,你口口声声说这件器物,那就是连这件玉琮是不是真的古物也不确定了?” 邱禾松一惊,没想到刘卓恒这么直接,想自己是堂堂醒州文化馆副馆长,你这小子算什么东西,敢直接指责我,不觉也有些愠怒,冷着脸“哼”了一声,说道:“是啊,那又怎么样?难道我们三人的鉴定还及不上你吗?” 关庭范将眼镜擦拭好戴上,也附和道:“刘总,不是我们不同意你的说法,实在是这件东西太过混乱,不合形制啊。” “不过,刘总说的,倒也有一些地方有一定的道理。”杨梦琪忽然说了一句,关庭范和邱禾松一听,不觉互相看了看,脸上顿现困惑之色。 杨梦琪转头向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走上一步,对着刘卓恒说道:“我们三人此前之所以决断不下,实在是这件玉琮形制一则过于庞大,二则纹饰混杂、三则未见史书。” 身后关庭范和邱禾松两人听了,都微微点头,两人所想,和杨梦琪都是一样的。 周理豪开口道:“确实,这件宝物当时三位老师都无法确定,我也曾请过其他专家来看过,都无法判断。而今,刘总的看法,反而详实精确,不由我不信啊!” 周理豪如此定性,看来是已接受这件玉琮是稀世之宝了。但如此一来,三名鉴定师的名望就自然受损,三人绝不肯就此罢休。 刘卓恒见三人目光灼灼,心中暗忖:“今后说不定要和三人多有交集,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必让他们下不来台,只是要如何给他们一个台阶呢?”便不再接口,脑中不断转动。 王佳丹见刘卓恒默然不语,有些着急,开口说道:“三位老师,我觉得吧,你们说的这些问题,应该你们也有自己的看法,不如大家开诚布公,一起讨论一下?” 赵彤彤赶紧说道:“小王,你凑什么热闹?三位老师不知道吗?” 黄泰林轻轻拍拍她,微微摇摇头,意思不用多说。沈旭舒也是此意,说不定这小姑娘这几句话,倒有些用处。 果然,态度最刚硬的邱禾松脸上现出一丝松动,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嗯,小姑娘你说得有些道理。我之所以说这玉琮形制过大,实在是出土的文物中,都是十几厘米大的居多,最大不过二十多厘米,像这件玉琮如此巨大的,从未见过。首先原始社会,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玉料?” 周理豪听了默默点头,转头去看刘卓恒。 刘卓恒说道:“邱馆长所言极是,到底是鉴赏大家,见多识广,这点,我这无名小辈,实在是非常钦佩啊!” 这顶高帽给这邱禾松一戴,邱禾松一时颇为受用,不觉点了点头,说道:“但是,刘总刚才所说,又拓展了我的思路,我现在仔细想来,此前没有发现,正是因为没有发掘过。而发掘过的出土小型玉琮,都是规格不是太高的地方官员的墓葬,如果说尺寸等级的话,按尺寸一级级推算的话,作为国家级的祭祀法器,确实需要如此巨大方能显得隆重盛大,倒是符合规制的。” 顿了顿,低下头微一思考,又抬起头来说道:“至于玉料,这便是天意了,未必不能说是不可偶然得之,毕竟,远古时代,生产力虽然低下,但为酋长帝王的统治,遍寻高等级的玉料,还是有可能得到的。” 刘卓恒听了,频频点头,说道:“邱馆长说得确实有道理,到底是专家呀,对这些文物知识,融会贯通!” 邱禾松哈哈一笑,说:“哪里,哪里,还得多谢刘总点拨啊!” 关庭范也点点头说:“嗯,这尺寸玉料这点如能解释,那形制上的问题,刚才刘总的判断倒是完全可以说通。” 黄泰林眉头一挑,不觉与沈旭舒都放下心来,赵彤彤见黄泰林面露喜色,倒想听听刘卓恒如何见解,便也看向刘卓恒。 只见刘卓恒频频点头,微笑道:“关所长果然是专门管理文物的,这一点,关所长肯定比我要清楚得多了!” “哎,没有,没有!”关庭范摆摆手,说,“是刘总您的话给了我启发呀!” 周理豪急切地问道:“哦,关老师想到什么了?” “确实,此前一直困惑的一点,听刘总的分析,确有豁然开朗之感。”关庭范走到展柜前,指着那展柜中的玉琮说道:“此前我们三人一直纠结于这玉琮中间的纹饰,总觉得没有道理各个时期的风格都有,纵跨数千年。” 回头望向众人说道:“可刘总说是作为传国之宝,历世更迭流传,那就成立了。”又转向刘卓恒道:“这些纹饰,正是历代征服者所撰写的历史记录,只有夺得这件传国玉琮,才是中华大地真正的统治者!” 第105章 开疆拓土的征服史 周理豪喜形于色,追问道:“关老师,您说的是真的?” 关庭范正要大言不惭地点头,只听杨梦琪忽然开口道:“等一下!” 众人都是一愣,转头望向杨梦琪,只见杨梦琪走上一步,盯着刘卓恒,诚恳地问道:“刘总,这件玉琮,这纹饰我们也曾破解了很久,但是一直停留在极个别符号的解读上。你是怎么解读出来这些纹饰就是远古先民的征伐之录呢?” 转头又看向关庭范,说道:“关老师刚才言之凿凿说是历代征服者所写的历史记录,又是如何断定的?” 刘卓恒心头打鼓,其实这一切都是来自龙牙琢的信息,自己虽然是东江大学历史系毕业,但大学学的东西是断断上不了台面的。这几日鉴定屡屡得手,靠的都是龙牙琢,遇到解释,大半是靠的急智,若要沉下心来仔细考证,不是不行,只是这一两句话,如何说得清楚,而说不清楚,自然在这以文物为生的专家眼中,是很难自圆其说的。 而今,杨梦琪问完自己,没有等着自己回答,反倒又去追问那关所长,这也有意无意中给了自己一丝喘息之机,得赶紧想想,理顺思路,好说得丝丝入扣,合情合理。 于是也不去管那关所长到底如何解释,自己赶紧凝神苦思冥想。 那边关庭范刚说了豪言壮语,便被杨梦琪出头追问,也是讨了个老大没趣,心想,我们三人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却专门盯着我干什么? 不过脸上却笑眯眯地不动声色,说道:“杨馆长,我记得当时我们三人一起鉴定的时候,你也是有自己的独到见地的。”一句话,将问题抛了回去,意思中无非是说,你杨梦琪和我们两人是一伙的,可别搞错了。再说现下的形势,这金主已十分相信这小子的论断,我们又何必扫他的兴? 杨梦琪是个聪明人,如何不明白?关庭范一语点醒梦中人,自己纯粹为了学术那是没错,可是这学术问题,尽可之后再行探讨,在这里做争论,难免会令周理豪不耐烦,这对自己可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 想到这里,心中明了,便抬了抬眼镜,笑着说道:“关所长说得是,我们当时都一致推断不出很完整的释义,但是其中零星的符号,我们还是有所解释的。” 说到此处,又不觉去对着刘卓恒,说道:“刘总,不知道你是破解了全文呢?还是和我们一样,也是从只言片语作出的推断?” 刘卓恒虽然刚才沉浸在自己思考中,但是也没有停止对两人斗嘴的监听,心中已有打算。听杨梦琪出言相询,正好可以将所思所想尽数输出。 于是笑了笑,说道:“我后生小辈,何德何能,能够逾越三位老师的高山仰止?”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被刘卓恒这顶高帽一戴,都是颇为受用。本来三人就对刘卓恒有些敌意,唯恐他抢了三人的风头,尤其是此前三人见刘卓恒鉴定起来成竹在胸,咄咄逼人。现在看来,这年轻人在有奇招,始终也是对三人有所敬畏,这边好办,三人就此收了对敌之势,个个都微笑着说道:“哈哈哈,哪里,哪里!”“没有,没有,刘总能力我们有目共睹啊!”“刘总谬赞了!好说,好说。” 刘卓恒见三人坦然地接受了这顶高帽,也不禁有一丝鄙视,这些专家,台上道貌岸然,台下为了自己的个人私利,即可置学术道德于不顾,想来只要钱给够了,就是让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他们也自然能口吐莲花,口若悬河地加以证明。 心中讪笑了一下,脸上却一派恭敬之色,说道:“三位老师德高望重,我就厚着脸皮,抛砖引玉了,还望三位老师多加指正!” 三位老师眉开眼笑,都笑纳了。 刘卓恒趁此时机,将心中腹稿已打好,于是清了清嗓子。 周理豪面露期盼之色,他收藏了这些稀世珍宝日久,自然想确认来历,今天如能有了定论,那后续的操作便有了展望。 王佳丹一脸兴奋,抱在怀中的剑似乎也不再冰冷沉重,反而颇有成就感带来的温度。看来跟着这年轻的刘总,倒是没错。 黄泰林见刘卓恒态度大变,已由此前对三名鉴定师的咄咄逼人转换为恭敬有加,不由与沈旭舒对了眼神,互相点点头,这小子,知道随机应变,见风使舵,倒是个做这行的好材料。 赵彤彤见黄泰林与沈旭舒鬼鬼祟祟,知道两人想的不是什么好事,可是自己不是喜欢的就是这黄泰林的坏么?伸手便去拉住黄泰林的胳膊,不能让这坏男人跑了。 只有这中年管家于光盛,躲在阴影之中,沉默不语,且无动于衷。但一双阴测测的眼睛,却在不停地转动,一会儿望望刘卓恒,一会儿瞧瞧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等三名鉴定师,一会儿又将目光转到周理豪身上,幽幽地轻叹一口气,欲言又止。 没人注意到这于光盛的一举一动,刘卓恒也不例外,他环视一周,偏偏没有看于光盛,朗声说道:“其实,华夏大地的各种远古文化,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绝不能说,任何一个远古文化都是抛开其他文化,独自进化发展的。”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都微微点了点头,这一点,确实如此,华夏文化源头多样,谁也不能说就是始祖。 刘卓恒见三人表示认可,便又继续说道:“而文明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使用文字。自古以来,几乎所有的文明,从一开始都是采用象形文字,而在这件玉琮上,就是非常鲜明的象形文字的纹饰,只是因为太过远古,所以以往的考古发掘往往判断为无意义的纹饰,而非有意义的文字。就是这样,将远古文明传递的信息湮没了。我们现代人类,自我阉割了想象力,从而不得其门而入。” “所以这些所谓的纹样,都是具有一定意义的记述?”杨梦琪点头说道。 关庭范和邱禾松也有同感,都纷纷点头,热切的目光望向刘卓恒。 刘卓恒猛一点头,提高声音道:“正是如此,这些纹饰,就是华夏远古文明的发祥史,是华夏血脉的演进史,是开疆拓土的征服史!” 第106章 忽然熄灭了 周理豪一听之下,兴奋不已,搓着双手,脸色微红,跨前一步,望向刘卓恒,一副无比诚恳的样子,对着刘卓恒说道:“那刘总,您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您肯定能读懂这些符号,或者说华夏远古的初始文字系统了?那不妨......” 话未说完,刘卓恒便笑着一摆手,说道:“周董,您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只是大概知道是这么回事,可是,要我一一解读这些古奥的文字,那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啊!” 周理豪点点头,说道:“嗯,这个我当然清楚了,毕竟我也是对华夏古文明很感兴趣的。据我所知,华夏古文字,历史悠久,是按照事物的本身形象,古人对之称谓的音律,综合创制而成,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当然,放在几千年后的我们,文字学专家如果要进行解读,也是要很费一番大功夫的。”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听了,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杨梦琪心想:“嗯,这位周董,看来也不仅仅是一位文物收藏家,对华夏古文明还是有所研究的呢!” 关庭范不由想到:“此前周董对所收藏的文物中出现的古文字也很上心,看来,这是真的深深的入迷了!” 邱禾松看了身边的两名鉴定师一眼,眼神交换了一下,也是想到:“这周董,看来也不简单,今后鉴定起来,可得加倍小心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可不能乱说话了!” 三名鉴定师的眼光,都不由地投到刘卓恒身上,有期盼,有疑问,有不解,更多的,还是希望刘卓恒能一解谜团,毕竟,三人都是这行的专家,也是很希望弄清楚真相的。 刘卓恒见三人都向自己望来,倒是心中有些不安起来,这三位专家,可都是科班出身,而且统管醒州本地的各级文物管理收藏部门,在行业中可谓德高望重。三人由最初的根本看不起自己,到渐渐消除疑虑,以至于现在开诚布公地与自己做全面的探讨,这不是因为我有能力啊,这完全是因为龙牙琢的神秘力量啊! 我再怎么说也是才疏学浅,强撑的话固然可以,但是很快就会露馅儿的,到时候,反而不可收拾。还不如见好就收,不要太过张扬,今后,有的时间多补上专业知识,届时,再做对战,可能还能多蒙混一时。 打定了这个主意,那就说什么,今天也不能再继续解读了,毕竟,以自己的能力,也解读不出更多的内容,反而会露出破绽来。到时破绽百出,那就来不及补救了。 黄泰林见三名鉴定师颇有逼宫之势,心想,我们今天来只不过是想把这枚戒指出让给这暴发户周董,可根本没想趟这么多浑水,虽说在这行当混,多听多长见识没错,可是,现在离我们的目的有点离题万里了吧。想着,不觉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沈旭舒在一边见黄泰利脸上变色,也是同样心思,只不过,这周理豪是自己千辛万苦找来的关系,今后也想多靠着这暴发户,将手头的古董多卖些给他。如果直接撕破脸,那今后的生意怕是不好做。所以,眼看着黄泰林忍不住想要发作,赶紧一拉黄泰林的袖子,给旁边的赵彤彤使了一个眼色。 赵彤彤见黄泰林面色不善,熟悉他的性格,知道他开始不耐烦起来,其实要说不耐烦,那还是自己和这王佳丹更加早就不耐烦了。毕竟,两个小女人对这些文物古董之类的,并没有太多兴趣,只是看在古董可以变卖成钱的份上。在她们眼中,看到的不是古董,而是一堆钱而已。 周彤彤便上前依偎到黄泰林身上,轻声在黄泰林身边耳语道:“泰林,你也别急。这事情,现在还不是刘卓恒说了算?” 黄泰利听了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转头往刘卓恒望去,只见刘卓恒被那三名鉴定师盯着,却神态自若,并没有感觉不自在,反而貌似有点下定决心的样子,心中大定,对着刘卓恒点点头,又微微摇摇头,意思当然是说:“别理他们!” 刘卓恒收到了黄泰利眼光传递的信息,也微微一点头,便朗声说道:“周董您真的是位华夏古文明的研究专家呀。一点也不比专门从事这行的老师差,哈哈。三位老师,我可不是说你们水平不行啊,你们的水平,当然也是一流的!” 刘卓恒这两顶高帽随便这么一甩,自然让周理豪和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等人心中受用,可是还是没解决关键性的问题,而颇有些王顾左右而言他的意思。 周理豪微微一笑,说道:“刘总过奖了,我周某人倒确是对华夏古文明兴趣颇高,要不是机缘巧合做了商人,其实我倒是很想去做研究华夏古文明的学问的,哈哈哈!” 杨梦琪赶紧道:“周董您现在也是在研究啊,通过收集整理这些文物,就能系统地还原我们华夏古文明的脉络。” “是啊,是啊!”邱禾松也赶紧表态,“周董您所做的,一点不比专家少啊!” 关庭范忙不迭点头,说道:“对,周董你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半个专家,哦,不,是一位真正的专家!”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周理豪听了,自然高兴,不觉哈哈大笑起来,口中还是要客气一番:“哪里,哪里,我的水平,还远远不够啊!”顿了顿,又凝视着这玻璃罩中的传国玉琮说道:“比如说,这件传国玉琮,我就是看不懂,看不透,幸好今天有刘总来了,这真是我的幸运啊!刘总,你看,能不能让我更多聆听一些关于这传国玉琮的解读呢?” 周理豪说完,热切的目光又再次转到了刘卓恒身上。 刘卓恒只觉得周理豪眼光中包含了期待和希望,一时之间,竟然有点被这目光蛊惑,只想上前握住周理豪的手,说一声:“好!” 就在此时,只听脆生生一声呼喊,把刘卓恒的魂拉了回来,一听,是王佳丹在身边说了一句:“周董,今天刘总可为您鉴定了不少的文物了,这劳神费力不说,我们可连口水都没再喝到过呢!” 周理豪一愣,自己刚才使用了商场上惯用的以诚相待的目光招数,眼看就能让刘卓恒俯首帖耳了,没想到,还是被这刘卓恒的贴身秘书给及时打断了,看来,还是有定数啊,时机看来还是未到。心中坦然了,便哈哈一笑,说道:“是啊,是啊,这的确是我周某人考虑不周啊!” 回头看向那中年管家于光盛,于光盛会意,知道今天也只能到此为止,否则,怕是也榨不出太多东西来了。于是低头说道:“时间也不早了,要不,还是一起先吃个便饭吧?” 周理豪点点头,说:“嗯,你去安排吧!” 又看向刘卓恒,眼中满是温和之色,说道:“刘总啊,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也怪我,一说起文物来啊,那就把什么都忘了,考虑不周,考虑不周啊!哈哈哈!” 李卓恒微微一笑,客气地说道:“没事,没事,也要感谢周董给我们这么好的机会,见识到了这些难得一见的珍贵文物,今天真是非常值得的!” 赵彤彤见王佳丹轻轻松松一句话,便化解了这么一件大事,高兴地去揽住王佳丹,两人说了句什么悄悄话,王佳丹羞得脸都红了,伸出拳头轻轻地敲了赵彤彤一拳。 黄泰林和沈旭舒都点了点头,确实,什么时候都要适可而止,也要勇于出头,这小姑娘误打误撞,倒是给大家上了一课。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名鉴定师,眼看周理豪咄咄逼人之下,将要迫使这年轻人解读这传国玉琮的文字,却被这小姑娘给打断了。其实对于三人而言,也并非坏事,这样的话,今后三人花点时间,也未必不能破解,反正现在也通过刘卓恒之口,知道大概的内容了。而今后,如果能抓住这年轻人为三人所用,恐怕在文物学术上,三人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周理豪见众人都脸色各异,知道目前的局势,现在也是算最合适的时机了,便笑道:“那我们先到这儿吧!这地下虽然有新风系统,总归感官上还是有些憋闷,我也待不住,我们上去再说!” 于是,转身往外走去。那中年管家于光盛紧跟在身后,刘卓恒低头看着身边的王佳丹,微笑了一下,又望了望黄泰林、沈旭舒和赵彤彤,点了点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互相看了看,心中各怀心思,也默默地鱼贯而出。 众人跟着周理豪,出了这件小屋,又穿过长长的走道,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刘卓恒从那门缝中,望向这片地下展厅黑黢黢的深处,只觉得龙牙琢的信息滚滚而来,又随着门的关闭被截断。心中想着:“这些文物是我们东江刘家的,我刘卓恒一定要让它们重见天日!” 便在此时,电梯猛地一震,灯光忽然熄灭了。 第107章 闪出一丝寒光 刘卓恒与黄泰、沈旭舒等一行人大吃一惊,赵彤彤、王佳丹更是发出一声惊叫。但是周理豪这边的众人却异常冷静,并不做声。 刘卓恒正待出言询问,那灯闪烁了几下,忽然又亮了起来。 周理豪轻咳了一声,身边的中年管家于光盛赶紧说道:“这确实有点邪门,重要我们去过那间小屋,每次上电梯,都会有这么一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顿了顿,又说道:“今天,似乎,断电的时间还更长了些。” 这时,电梯发出轻微的声响,开始上升。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面无表情地站着,心中却想到,此前我们经常这样,并没有这么特别的,可是今天似乎停的时间确实长了些,莫不是这年轻人一行人的问题?不由都向他们望去。 只见刘卓恒面色凝重,刚才断电漆黑的一瞬间,只觉得腋下的龙牙琢也振动了一下,而且这种振动和此前的完全不同,但一时也说不清楚到底如何不同。心中想到,莫非龙牙琢吸收了太多的古代信息能量,引起了环境的某些变化? 黄泰林哼了一声,搂住刚才惊叫的赵彤彤,手中轻轻捏了捏,示意没事了,别害怕。沈旭舒在身后看了,微微一笑。 王佳丹赶紧往刘卓恒身边靠了靠,毕竟小姑娘还是有点儿胆小的。 没一会儿,电梯顿了一下,停了下来,电梯门左右打开,已经到了地面。 赵彤彤和王佳丹暗暗松了口气,赶紧随着众人鱼贯而出。 那中年管家于光盛紧走几步,赶到最前方去带路,一行人跟着他,七拐八弯,来到两扇金色的大门前。 于光盛走到大门前方两米左右的位置,那两扇大门便向内缓缓打开,有柔和的光线透出,众人在地下展厅时间久了,不觉有些晃眼。 还好光线柔和,不过久,便都适应了,放眼望去,只见这是一间陈设典雅的餐厅,当中放着一张十人圆桌,旁边是休息的沙发,另有两扇小门分列两边,想来是洗手间了。 这餐厅,装饰得颇为用心,华贵而低调。一面落地玻璃窗,外面正是那城南大湖的惊艳水景。 只见桌上,已有精致冷盘摆着,落座不久,那中年管家于光盛做个手势,热菜也纷纷呈上。 沈旭舒夹了一筷子尝了一口,眉头一挑,说道:“味道很好啊!这色香味,颇有醒州最好的饭店醉仙楼的意蕴嘛!” 黄泰林、赵彤彤和王佳丹也吃在口中,纷纷点头。 周理豪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嗯,我家的厨师,正是从醉仙楼过来的,说起来,还是现在醉仙楼行政主厨的师父。” 众人心中明了,这厨师,肯定是周理豪重金挖来的,怪不得一顿便饭,都味道奇佳。 刘卓恒不禁调侃道:“想来为周董做事,待遇肯定也是醒州最好的了!”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听了,都不觉停下筷子,互相看了看。说起来,三人虽有公职,但和周董给的报酬相比,真是不值一提的,不由都微微点头。 周理豪哈哈一笑,说道:“我一向觉得,要做最好的事情,自然要请最好的专家,也当然要给最好的待遇,这是很正常的。” 停了停,又望向刘卓恒,说道:“刘总,如果觉得我周某人值得合作,不妨可以来帮我,需要什么待遇,您尽可以开口,我们好商量的。” 黄泰林脸上变色,这挖墙角的事,自己也不是没做过,可是不管怎样,也是私下偷偷地操作,这暴发户,明目张胆地当着我的面就这么说,还真不给我面子了!心中不爽,咳嗽了一声。 刘卓恒一听黄泰林咳嗽,再转头一看他的脸色,就明白了。不过,平时老板飞扬跋扈的样子,如今在这醒州首富面前,也只能做个脸色而已,心中倒也有点解气。 脸上微微笑道:“周董您抬爱了!我何德何能,值得周董邀约。我是为泰林公司做事的,今天来,我们也本来只是为了和周董您做这戒指的交易。现在戒指既然不入周董法眼,不如再换两样文物,就是不知周董有没有兴趣?” 这几句话,既给了自己老板面子,也没有一口回绝周理豪,又顺利成章地带到自己急待出手的两件宝物,可谓一箭三雕。 周理豪也知道,刘卓恒与泰林公司一行人前来,自然不可能当场答应什么,但是,在这年轻人心里种下一颗种子,不怕它今后不在这年轻人的心中发芽生根,到时候,再施加一下诱惑或压力,不怕他不就范。 于是点头笑道:“好啊,我对刘总您鉴定的文物当然是很有兴趣的,那这两件东西在您身边吗?可否拿出来给我看一下?” 刘卓恒摇摇头,说:“不在我身边,但是,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黄泰林和沈旭舒一脸紧张,放下筷子,坐直了身体,仔细听着刘卓恒说下去。 周理豪盯着刘卓恒的眼睛,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在醒州银行的保管柜中!” 刘卓恒领着周理豪和三名鉴定师一行人进了锦州银行,黄泰林和沈旭舒跟在刘卓恒身后,面色有些阴沉。赵彤彤和王佳丹神态自若,却并无半分不自在。 那两件宝物放在锦州银行的保管箱中,刘卓恒请众人在此等候,因为按照他们保管箱的规则,只能谁保管谁进去取,本来刘卓恒打算带着这周理豪进入保管库中,这样就不用麻烦,直接拿出来给他看就可以了。 但是不能带无关的他人,那就只能是拿了带出库房。那也无妨,因为这个银行到处都是摄像头,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怕的,更何况还有保安。 更何况这周理豪堂堂醒州首富,还怕什么?于是跟着那银行员工进入保管柜库内,将古画和古币一一取出,拿了便来到银行的大堂。 只见大堂中一行人均不见踪影,心中大惊。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正在要开口询问,便有大堂经理匆匆走出,说道:“刘先生是吧?” 刘卓恒点头说:“对。” 那大堂经理说:“刚才周董吩咐您出来的话,请到这边贵宾室来,您请随我来。” 刘卓恒一听,怪不得是醒州的首富,那银行是巴结还来不及呢。 刘卓恒进了贵宾室,见众人都坐着,于是向众人点头示意,然后向周理豪说道:“周董,您看您是先看哪样?” 周理豪微微一笑,说:“听说你这幅古画是张学曾的,我知道这个张学曾,曾是醒州以前的知府,我个人对醒州的历史还是比较感兴趣,甚于对华夏的历史。所以不妨把古画先拿出来给我看看吧。” 黄泰林和沈旭舒此时有些意外,按说刚才在地下展厅,周理豪所收藏的文物,多为与帝王历史有关,本以为定会先看那古币。而且刚才都没看到过有书画作品,还以为这暴发户不喜书画,没想到却是对书画颇有见地。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在一旁冷眼旁观,一言不发。受雇于周理豪,自当为其收购文物鉴定把关,至于先后,那当然是金主的选择,又有什么关系。 刘卓恒虽然也是有些意外,但是也不以为意,道声好,然后将古画往桌面上一放,慢慢摊开铺在周理豪面前。 周理豪一见画面,不由站了起来,俯身向桌面上的古画看去, 只见周理豪凝神静气,仔细去看那画,很显然并不是随便看看而已,而是特地针对一些用笔、用色的特点之处进行查看,不时点点头。遇到一处可能有所疑虑,便凑近了再仔细察看。 刘卓恒一看,哟,没想到,这暴发户好不仅仅只是附庸风雅,他真的是懂行的。可能和那些专业人士,比如身边这正襟危坐的三位专家相比,可能确有不足,但是,作为业余人士,那可应该属于顶尖高手了。 那三位专家在一旁冷眼旁观,却也是同样心思。杨梦琪便想道:“周董收藏了这么多文物,果然也有所修炼啊!” 关庭范也不觉微微点头:“嗯,周董看来还是花过很多心思学过些东西的。”转头看了看邱禾松。 邱禾松眨眨眼睛表示同意,也心说:“今后,倒是不能大意了,周董可不好糊弄啊!” 黄泰林与沈旭舒都一惊,这位周董看来这水平也算很专业了,那今后想再有什么好东西想要推荐给他,倒是咬费些心思了。 只见周理豪仔细将这幅画作看来一遍,抬起身来,坐了下来,微微思索了一下,转头望向三位专家,说:“三位老师,也请你们过目一下啊!” 三人见周理豪不动声色,也不知道他意下如何,便也站起身来,走到周理豪身侧,去仔细研究起那画来。 关庭范看了下全局,说道:“嗯,这整体布局看上去还是不错的。”余光瞥向周理豪,想探知他的见解,如果周董觉得是好东西,那又何必扫他兴? 只是,周理豪脸上无动于衷,看不出什么动静。但眼中,闪出一丝寒光。 第108章 都是我弄的 三名鉴定师都是心中一凛,周理豪怕是想要三人给出明确的鉴定意见了,毕竟,此前能做明确鉴定的刘卓恒,现在身份已经转为卖家,自己的东西,总是说好的了。 杨梦琪和邱禾松也是这么想的,见关庭范开口,心中暗喜,却见周理豪并不上当,也有些失望。便不说话,仔细看去。 周理豪见三人有意探听自己口风,心中也不在意,自己商场上混迹多年,自然也知道他们的小算盘。所以可得不显山露水,否则,收购的又不是他们,他们肯定是看自己喜欢,便会顺风使舵。 杨梦琪低头仔细地先看了下题跋,眉头微皱,思考了一下,便微微点头,又去看其他部分。邱禾松显然对用笔比较在意,特地凑近了去认真顺着笔势细看,对于一些细节描绘,也是特别注意。 关庭范刚才发表了自己对总体布局的看法试探周理豪,见周理豪不置可否,便再继续认真审视,甚至对纸张也做了一番检查。 刘卓恒见三人审视得相当专业,也不由心中佩服。自己所谓的鉴定,只不过是按龙牙琢传来的信息进行添油加醋的解释,一时是可以蒙人,但是实际来说,这是根本不能和专业的文物专家相比的。这几位专家,一方面有专业的文物知识储备,另一方面,也确实有相当丰富的经验,从三人的一举一动可以看出,三人此前是经常搭档的,各司其职,又各有所长,看来,周理豪礼聘这三位专家不是没有道理的啊!不由向周理豪也投去了钦佩的目光。 只见周理豪还是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三名鉴定师忙碌鉴定的身影,并不着急,过了一会,微微舔了下嘴唇,那中年管家于光盛赶紧将自带的茶水给周理豪倒上一杯,周理豪接过,慢慢抿了一口,继续看着三人。 黄泰林和沈旭舒之前还为那三名鉴定师把自己的戒指鉴定为不予以收藏颇有怨言,现在见三人的鉴定架势,说实话要比刘卓恒严谨专业多了。毕竟刘卓恒鉴定了这么多件古董,两人都已见识过,都是云淡风轻地看上几眼,便有明确的说辞。不像这三位专家,煞有介事的样子,认真得不得了。 赵彤彤也是这么想:“这么认真,怕是做给周董看的吧?”王佳丹更是心直口快,双手捧着那把剑,小声嘀咕道:“哎,这要看到什么时候呀?”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沉浸在鉴定之中,也不知道是没有听到,还是只当没听到,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也是,王佳丹人微言轻,说什么,又有谁在意呢? 刘卓恒善解人意,觉得这样无人理睬,对王佳丹来说也是个轻视的表现,小姑娘现在毕竟也是跟着我,可不能让她太受气了。 于是望了王佳丹一眼,微微点点头,伸手去按了按剑鞘,以示鼓励和感谢,轻轻咳嗽了一声。 卖家的咳嗽,三位鉴定师不得不重视,于是,杨梦琪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说道:“哦,刘总,您别着急,我们三人,哦,不,是我,是我,水平有限,可能需要花费比较多一点的时间,您见谅啊!” 周理豪又抿了一口茶水,站起身来,显然也有些不耐烦,但是毕竟自持是有身份的人物,也不好太过张扬,微微一笑,说道:“嗯,看得仔细些,也是对文物负责任嘛,啊!哈哈哈!” 刘卓恒被周理豪这么一说,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也点点头说:“嗯,这幅画,确实有一些比较有趣的地方值得玩味,三位老师看得仔细,看得时间长,正说明这幅古画还是有价值的,周董您觉得呢?” “嗯,有道理。”周理豪笑道:“如果这幅画是很明显的赝品,那我觉得三位老师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不会浪费太多时间了。”说完,又看向三人。 三名鉴定师心中不安,其实这幅画鉴定倒是并不很难,但是三人此前被刘卓恒在鉴定上确实压过一头,心中都有些不舒服,自然也想通过这幅画的鉴定,来找回一些颜面,只是,就算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也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此画有问题。 三人虽然有些沮丧之感,但是很快镇定下来,互相看了一下,由关庭范来发表鉴定意见。 杨梦琪和邱禾松起身站定,往后退了一步,关庭范站直了,望向周理豪,说道:“周董,这幅画,我们看下来,确实是张学曾的作品。虽然是仿董源的,但是题跋注明了是仿作,那就没有冒名之嫌了。画作的风格,模仿董源模仿得极为到位,但是,在一些细节方面,又确实有张学曾的用笔特征,也说明张学曾并没有刻意隐藏。”说完,转头看了看杨梦琪和邱禾松。 杨梦琪和邱禾松都冷静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周理豪冷峻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说道:“那好,那就是没问题了?” 关庭范犹豫了一下,说道:“也不是没有什么问题,这幅画,这幅画......\\\"欲言又止。 “到底是什么问题?”周理豪有点不快,说道:“正好刘总也在,你们把问题说出来,刘总也能做出合理的解释。” 又转头看向刘卓恒,说道:“刘总,你看行吗?” “周董说得对,有什么问题,三位老师尽可以提出来,我们共同探讨嘛!”刘卓恒点点头,不卑不亢地说。 邱禾松见关庭范有些犹豫不决,便上前说道:“哈哈,刘总说的没错,问题嘛,都是要论证的嘛,那我来说一下吧,刘总啊,您这幅画,确实是很好的张学曾的佳作,但是,我们搞不太明白的是,这幅画的成色如此之新,几乎没有一丝时光的痕迹,这个,也未免有些奇怪了。”说着,看了周理豪一眼,也算对周理豪有了一个交待,意即我们三人尽力鉴定过了,这个成色问题,就需要事主亲自解释了。 周理豪会意,将眼光往那画上瞟去,然后移到刘卓恒身上,说道:“刘总,我呢,也不是很懂文物,但是,刚才我看的时候,也有这个疑问。正好,现在三位专家也提出来了,刘总,你对此有什么见解呢?” “周董您客气了!”刘卓恒微一点头,说道,“这是我要出让给您的物品,自然我要说明白的。” 黄泰林和沈旭舒此前并没有真正见过这画,此番远远望去,也是觉得成色颇新,不像一般的古董书画那样陈旧,心中也有一丝疑虑。但是此前沈旭舒和刘卓恒曾定下了君子协定,成交之后,自有一大笔佣金,那就当然是盼着这幅古画可以顺利成交了。 只是,这幅古画的成交,说实话,两人的贡献极少,只不过就是引荐认识了一下周理豪这位买家而已,其他鉴定、甄别、解释、报价之类的,都没有他们任何事,这佣金,到时候刘卓恒还不知道愿不愿意给,给又能给多少。 两人不禁眉头紧锁,坐立不安。赵彤彤感觉到了黄泰林的异样,伸手去搭住黄泰林的手,轻轻握了握。 黄泰林转头看了赵彤彤一眼,点了点头。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了。且看这刘卓恒是什么样的为人了。便将目光转向刘卓恒。 刘卓恒走到那古画前,伸出一手,指向那古画的题跋处,向着杨梦琪问道:“杨老师,请问此处题跋,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杨梦琪一惊,想来刚才有何疏漏之处,赶紧再凝神看去。 刘卓恒一笑,说道:“杨老师,您可以注意一下这题跋,张学曾注明是仿作的题注,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杨梦琪愣了一下,仔细又看了一遍,说道:“此处题跋,似乎颜色略有差异,似乎,似乎是补上的?” 关庭范和邱禾松一听,也大感讶异,纷纷凑上前去,细细验看,只觉刘卓恒不说则已,一说之下,确是看出端倪来。 周理豪也不由站起身来,往前低头看去。 “周董,您是懂行的。”刘卓恒故意给周理豪戴个高帽,说道:“您看,这里题跋的墨迹两处略有不同。” 周理豪皱起眉头看了一会,微微点头道:“嗯,确实如此。”站直了顿了顿,又说,“那却是为什么呢?” 杨梦琪忍不住插嘴说:“那应该是后补的吧?” 周理豪和关庭范、邱禾松都微微点头,三人均想到,定是如此了。 刘卓恒却摇了摇头,对着邱禾松说道:“邱老师,您看来对书法颇有研究,您看这两处题跋,笔意是否断了呢?” 邱禾松抬了抬眼镜,点点头说:“嗯,从用笔的关联来看,笔意纵横连续,一气呵成,应该不是另补的。可是浓淡却又有那么一丝差异,却不知是什么道理?刘总,还请您赐教!” 众人心中疑问甚重,都望向刘卓恒。 刘卓恒在众人疑虑的目光中微微一笑,说:“这,都是我弄的!” 第109章 东江刘家的传人 周理豪听了刘卓恒这么说,不由脸色一变,皱起了眉头。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名鉴定师大吃一惊,尚未明白这年轻人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是他弄的?难道说是三人都看走眼了,是这年轻人做的手脚, 弄了一幅赝品来蒙人?那蒙人就是为了骗钱,骗钱的话哪有自己招供的?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三人都望向刘卓恒,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那也不像故意吹牛啊?到底是何用意,真是不好揣测了。 一旁的中年管家于光盛可忍不住了,沉声道:“喂,年轻人,你搞什么花样?我们周董的时间很宝贵,你可不要浪费时间!” 黄泰林和沈旭舒一听此人出言不逊,势必会影响交易,交易如果不成的话,那两人的佣金可也就泡汤了,那可不行。跟什么过不去都行,不能跟钱过不去。 于是沈旭舒哈哈一笑,说道:“哎,这位管家先生,你也别动气嘛。再说了,周董不还在这儿呢嘛!”言下之意,你只不过是个管家,轮得到你说话吗? 黄泰林也是一样心思,今天如果不搞点动静,显得两人无所作为,那要事后再和刘卓恒谈佣金,也不好意思开口,还不如现在争取主动,至少在言语上要显得两人都在帮刘卓恒,想到这里,便也接口说道:“是啊,周董自然有主意,只需和我们刘总两人确定就可以了。”意思也是,你算什么东西,也想插一杠子? 于光盛听两人话里话外揶揄自己,但是说得确实不错,自己老板又就在身边,不好开口驳斥,驳斥也无法切中要害,不由气的面色通红。 赵彤彤听黄泰林说得有道理,而且说得那管家无话可说,不觉“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王佳丹抱着那把剑,去捶了赵彤彤一粉拳,两人笑作一团。 刘卓恒轻轻咳嗽了一下,两个女孩赶紧吐吐舌头,停了下来,正襟危坐好。 周理豪脸色微微缓和起来,说道:“嗯,我相信刘总一定有自己的想法的,周某倒是愿闻其详。”一双深邃的眼睛盯向刘卓恒。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周董,其实这幅画,一开始我收入手中的时候,并不是这番模样。”说完,转头向着沈旭舒望了一眼。 沈旭舒会意,开口道:“对啊,这幅画其实是刘总前几天在古玩城的丹青堂收的。”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刘卓恒。 刘卓恒微微点头,示意他知无不言。沈旭舒其实心中也有万千疑团,正好借此机会也想确认一下,于是又接着说道:“据我和丹青堂的店主汤林川了解的情况,当时这幅画可是破损很严重的。” 众人一听,都有些奇怪,纷纷将目光又都投向那画,只见目光所及,那幅画静静地平铺在桌面上,完整如新,没有一丝褶皱,哪像破损的样子?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眉头紧锁,邱禾松忍不住出声道:“这位先生说的破损严重的画,和这幅画,难道是同一幅?” 周理豪也甚为诧异,如果这幅画有破损,那它的价值可就大幅贬值了。自己手中也有很多书画作品,就是因为收入自己手中之前的收藏者,要么不懂收藏,要么不知珍惜,都搞得品相不佳,让古书画的价值立减。 那这幅画现在怎么是如此之新呢?难道这年轻人有什么特别的技艺可以修复古书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是不得了的本事啊! 于是热切地看着刘卓恒,诚恳地请教道:“刘总,莫非,这幅画,是你修复的?” 刘卓恒心中一震,那三名鉴定师,脸色骤变,但都是只有诧异和猜测,却显然并未想到此节。而这暴发户就不一样,一下子就切中要害,看来此人能够发家致富,也不是处于偶然,自有他本身的能力和水平。 既然这样,也就不用再卖关子,于是点点头,老老实实地说:“对,周董,不瞒您说,这幅画,确实是经我手,将它由原先的破损陈旧状态,修复为这样的一个全新的形态。” 周理豪见自己猜中了,也颇为高兴,不由哈哈一笑,点点头。 三位鉴定师则都大吃一惊,脸色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要知道,在古文物修复行业,要做到将古书画修复,那是非常费时费力的,就算是故宫博物院几十年如一日专门做文物修复工作的老师傅,也要耗费极大的精力才能修复七八成,若想完全修复到全新的形态,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三人相顾失色,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了,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三人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都是:“这不可能!” 沈旭舒听了也是惊疑不定,此前他与汤林川详细确认过这幅画的原始状态和破损程度,也和汤老板探讨过,要修复如初不是不可以,但是要耗费极大的心血和时间,而且不是在这行浸淫数十年的老师傅,是绝对完不成的,弄不好,反而会有损伤,那就后悔莫及了。 没想到,这幅画到了这年轻人手中,却没多久,就已旧貌换新颜,焕然一新,这份修复功力,真是闻所未闻。 沈旭舒与黄泰林对视一眼,心情都极为复杂,虽然这画修复对出手大有好处,两人的佣金也极有希望,但是刘卓恒除了鉴宝之外,还有这手修复古文物的绝技,那今后就更不好掌控了,以后的变数就实在是太大了。 赵彤彤见黄泰林脸色凝重,却不清楚有什么问题,明明刘卓恒修复了古画,那可是对泰林公司非常有利的啊?摸不着头脑的她,不敢出言去问看上去有点骇人的黄泰林,只能去拉拉王佳丹。 王佳丹抱着那把剑,看着众人出神,心中对刘卓恒的仰慕之心更盛,被赵彤彤一拉,这才缓过神来,与赵彤彤相视一笑,等着看接下来会有什么发生。 只见关庭范眯起眼睛,望望那画,又望望刘卓恒,说道:“刘总,你说是你修复的这幅画?这,有点开玩笑了吧?” “是啊,刘总!”邱禾松也抬了抬他的金丝边眼镜,叹口气说:“我们再怎么样也在文物圈混了这么多年。这有点太看不起我们了!” 周理豪有些奇怪,转头看着三人,说道:“三位老师,怎么?这画修复有什么问题吗?” 邱禾松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只听杨梦琪开口道:“不,我倒是觉得,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众人的眼光都转向杨梦琪,杨梦琪在贵宾室里来回踱了几步,转过身来,望向刘卓恒说道:“如果真是你修复的,想来你是东江刘家的传人了?” 众人听了,都有些难以置信,只有赵彤彤和王佳丹不太明白,什么东江刘家?是什么意思? 黄泰林和沈旭舒毕竟是古玩行业的老江湖,自然听说过东江刘家,只是时代久远,都是传说,但是也是如雷贯耳。现在听杨梦琪这么一说,都将目光投到刘卓恒身上,上下打量,惊疑不定。 关庭范和邱禾松一听杨梦琪这么说,忽然眼睛一亮,都不由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画,这谜团就不难破解,便也和杨梦琪一样,紧紧盯住刘卓恒。 周理豪更是脸色一凛,一下子站了起来,马上又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去拿起杯子要抿一口茶,但是手却有些微微颤抖。他赶紧另一手扶住,两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也顾不得水烫。 而那中年管家于光盛却是沉不住气,上前一步,指着刘卓恒说道:“什么?你是东江刘家的人?”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周董,您的管家在您面前,这样拿手指人,似乎不太礼貌吧?“ 王佳丹马上接口怒道:“是啊,指什么指,没有家教吗?哼!” 于光盛眼神骤然一变,正要发作,周理豪“啪”地将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有一些茶水溅了出来,洒到了桌面上。 周理豪不动声色,说道:”光盛,茶水不够了,再帮我添点吧。” 此话一出,即表明了这管家是我的人,而且关系好到不叫姓,直接称呼名字。你们谁敢多说什么?又给了于光盛一个警告,你只不过是我的管家,管好我吩咐的事情就好,不要管的太宽了。 然后,向着刘卓恒打了个哈哈,说道:“刘总,我没管好下人,不好意思啊!” 刘卓恒见这暴发户简简单单就平息此事,心中暗暗佩服,也不觉更为警惕,也对着王佳丹说道:“佳丹,别这么不客气,我们还是得尊重周董。”说完,拍了拍王佳丹的肩膀,只觉入手轻盈,这才发觉着小姑娘瘦瘦的,柔若无骨。这样一来,也算对这暴发户有个交待,毕竟,这画还是要向转让给他的。 王佳丹被刘卓恒轻轻一拍,心中微甜,脸上一红,忸怩了一下,点点头,说了声“嗯”。 那边于光盛一言不发,将杯子拿了去续水。 周理豪微笑着看着刘卓恒的眼睛,笑道:“刘总,失敬失敬!真没想到您是东江刘家的传人!” 第110章 多少钱合适呢 刘卓恒心中略有犹豫,本来此番是想尽可能隐匿自己的身份,但是事已至此,也由不得自己了。再说是祸是福,一时也难以决断,只好放手一搏了。 于是也是哈哈一笑,说道:“周董,让您见笑了。我确实是来自东江,姓刘也是祖传的,可是,要说什么东江刘家的名头,这个我可不敢当。可能是有别的家族在行业中赫赫有名吧?我就不敢去冒此大名了!” 这几句话,直接来个否认,反正是不是,自己确实也是不清楚,也要回头去问下爷爷。不过,看这几人的神情,似乎东江刘家大有来头,如果真的是自己家,那也不知是不是好事? 周理豪见刘卓恒并不承认,倒也不在意,如果是假的有意来欺瞒自己以获取利益,那忙不迭承认还来不及呢。这年轻人这样矢口否认,倒也是有趣,虽然此前鉴宝、修复等能力确实符合东江刘家的江湖传说,但是人家不承认,也不能硬逼,于是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嗯,刘姓是华夏的大姓,遍布天下,身在东江的刘姓后裔也多的是。刘总既然说不是,那也没什么。啊!哈哈哈!” 顿了顿,又说道:“不管刘总是不是东江刘家的传人,这手古书画修复的功力却是非常了得,周某是很佩服啊!想来刘总修复这幅古画也费了不少精力吧?”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见周理豪这样说,便是不想过多纠缠这年轻人的身份,只需要确认古画是否修复的即可,确实是非常的实用主义,说穿了就是生意人的功利和精明,心中都半是钦佩,半是鄙夷。 但是要刨根问底,现在毕竟不是时候,心中的疑问,还是此后再有机会慢慢解决,三人同样的心思,便不再多说,往后退了一步,让出古画前的位置。 周理豪顺势走到古画前,又低下头来仔细审视了一番,抬头看着刘卓恒说道:“刘总,别怪我好奇啊,这幅古画,没修复前,是怎么样一副光景呢?” 在座众人,其实也只有刘卓恒知道,其他人除了沈旭舒听丹青堂店主汤林川描述过之外,根本都不知道。而现在这幅画如此崭新,都出乎众人认知之外,均想知道到底修复之前是怎样的。 刘卓恒看了看沈旭舒,笑道:“沈老板,你是知道的,你给周董说说吧。” “哦,这个嘛......”沈旭舒眉头一皱,随即放松道:“我只是听丹青堂店主汤林川和我说过,据说这画此前破了条大口子,如果论品相的画,那就是几乎完全不值钱了。”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这幅画我拿到手的时候,被撕破了一长条,差点断成两截。” 沈旭舒心中清楚,丹青堂店主汤林川告诉他,就是这个年轻人,和鸿善阁的老板孟博尧的女儿孟依争抢时扯坏的。心中忽然想到,莫非这小子就是持着有一手修复绝技,故意损毁的?这样一想,抬头看看刘卓恒,不觉心中又多了一份隐忧。 周理豪听了眼睛瞪大,说道:“哦?撕了条大口子?”赶紧低下头在画上仔细查找起来。 三名鉴定师闻言,也是深感震惊,此前检查时,完全没有这大口子的蛛丝马迹,否则,怎么会看不到?也不由伸头去望。 “周董,您现在是看不到了的。”刘卓恒笑道:“我既然要修复,自然会修复得完好如初了!” 周理豪点了点头,这年轻人古书画的修复能力,真是骇人听闻,竟然了无痕迹,也不知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那想来,这幅古画原来的品相,也不会太好吧?”关庭范忍不住在一旁问道。 刘卓恒回头看了看关庭范,点头道:“是了,关老师说得没错,这幅古画,我拿到手时,品相不佳,极多的皱褶、霉斑、虫痕,整体泛黄,油渍灰尘极厚,显然并未得到珍藏,哎,真是可惜了这幅古画了!”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不听则已,一听之下,相顾骇然。这样的古画,要修复成现在这样的崭新模样,那耗费的功夫可大了,而且不能保证不损坏原作,可是目前这幅画,不但没有意丝破损,反而色彩艳丽,犹如刚刚挥毫而就一般。 周理豪听了,心中狂喜,自己收藏的许多幅古代书画作品,如果按这年轻人所描述的,那还要好于这幅古画未修复的时候。如果这些作品都能修复如初,那价值可就不得了了。心中不由盘算起来。 刘卓恒见周理豪沉默不语,似乎又念念有词,心中也是一片雪亮,想来这暴发户有很多古书画,也需要这样给予修复,他现在入神,定是打这个主意了。 沈旭舒见刘卓恒毫不隐讳,甚至将这古画原先的破损状态描述得更加不堪,也不知道他究竟打什么主意,不觉望了自己发小黄泰林一眼。 黄泰林沉重地点点头,此番事情有些难以收拾,虽说刘卓恒没有承认自己是东江刘家的传人,但是这一手鉴宝、修复的本事,留住的话,对自己公司的事业,那可是大有好处。今后可怎么留住他在自己的泰林公司呢?这可有点大伤脑筋。 赵彤彤见黄泰林眉头紧皱,心有戚戚,去牵着黄泰林的手,黄泰林伸手握住赵彤彤的小手,只觉得入手冰凉,便紧紧抓住。 王佳丹见两人卿卿我我,心中好笑,转头去注视刘卓恒。 只见刘卓恒又接着说道:“另外,这幅画最大的问题是,后世的藏家,为了卖出更高的价格,将题跋做了手脚,将原有的张学曾的题注抹去,这样就完全伪装成了董源的作品。” “哦?古时候就搞这一手了!”周理豪不由感叹一声。 忽然,邱禾松走上前来,顾不得身份,挤到周理豪身侧,伸出手去,指着那处题跋说道:“我懂了,所以这条题注的墨色与其他有细微的差异!”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周理豪听了一喜,点点头说道:“邱老师,你看出来了?好啊,说说看!”转头向杨梦琪和关庭范看了一眼。 杨梦琪和关庭范会意,脑筋极速飞转,就在邱禾松开口之前,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也知道了!”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欣喜,也有些不好意思。都一伸手,示意对方先说。 周理豪哈哈一笑,说道:“三位老师看来都清楚了,那就不用猜测了,还是请刘总来解释一下吧!” 众人都将目光转向刘卓恒身上,刘卓恒微微一笑,点头道:“三位老师果然都是行家里手,专业大师,什么都瞒不过大家!” 三人受此吹捧,心中也有些暗暗得意,口中却都谦虚道:“没有,没有!”“哪里,哪里!”“不敢当,不敢当!” 刘卓恒接着说道:“这处题跋,原先我拿到手的时候,是没有的。所以,从丹青堂的店主开始,就一直存有疑问,对这幅画的真伪难以确定。” 沈旭舒不由点点头,确实,这件事,丹青堂的店主汤林川就曾说过,此画真伪难辨,所以也导致估价不易,出手困难。 “我也是在修复时才发现蛛丝马迹,直到修复如初,才能完全断定,这幅古画,确实不是董源的作品,是一幅赝品。”刘卓恒环视众人,继续说道:“但是,张学曾做此画时,行得端立得正,注明了是仿作。所以,这幅画确实是张学曾的真迹。这条题跋的有无,正是一幅古画真迹亦或赝品与否的证明。可见,为人还是要志洁行芳,后世自会有公论。” 众人听了都若有所思,纷纷点头。 杨梦琪忍不住说:“所以,这处题跋是你修复的,所以墨色会略有差异了?” “是啊。”刘卓恒做出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遗憾地说道:“我已经尽力了。” 周理豪手一挥,说道:“刘总,你能修复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惊世骇俗了,你还这么精益求精,那别的修复师可怎么办啊!哈哈哈哈!” 众人听了,都点头称是。这一点确实如此,能修复到如此,已经接近完美了,略有缺憾,也是可以接受的。 “更何况,有此处差异,才能更真实地反应出这幅古画的历史变迁。”关庭范总结了一句。 周理豪笑道:“嗯,关老师到底是文管所的领导,把文物提升到了历史高度啊!哈哈哈!” 关庭范笑着点点头,杨梦琪和邱禾松也面露笑容,作为专业人士,能弄明白一件专业上的问题,也是非常高兴的。 沈旭舒和黄泰林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开来,只要这幅画周理豪愿意收下,那至少两人的佣金可以有着落了,至于有多少,毕竟出力不多,还是随遇而安吧,也不用太贪心了。 周理豪见三名鉴定师已没有异议,便转向刘卓恒,望着刘卓恒的眼睛,热切地问道:“刘总,那这样,你这幅古画,我是很想收藏的。你如果愿意割爱的画,你看,多少钱合适呢?” 第111章 闪出金色的光芒 刘卓恒哈哈一笑,说道:“周董,我这两件东西,可是都委托了我的经纪人了,这个价格嘛,您还得跟我的经纪人谈。” 说完,转过头去,伸出一手,对着沈旭舒摊开掌心,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就是这位沈老板了。” 沈旭舒一听,精神为之一振,赶紧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着周理豪说道:“周董,不好意思啊,沈某受了刘总之托,总得忠人之事。” 本来沈旭舒已觉得此事与自己和黄泰林已经越行越远,两人已做好准备,拿不到什么佣金了,那时,也不好与刘卓恒闹得太僵,以免今后无法持续合作。 黄泰林也是一激灵,从刚才紧皱双眉的颓唐之色中一下子解脱出来,脸上现出一丝得意,一旁的赵彤彤见刘卓恒一说,黄泰林和沈旭舒两人顿时像是活了过来,也立即明白了,刘卓恒已完全掌控了局势,但不管怎么说,对黄泰林目前还是颇有好处,不觉也抓紧了黄泰林的胳膊。 王佳丹抱着那把长剑,大眼睛眨巴眨巴,毕竟在这行阅历尚浅,还不是很明白局势。但只要对刘卓恒有利,也便安心了。 周理豪听了微微一笑,这本就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这两人一看就是生意场上的老油子,一搭一档,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这年轻人情愿给这两人捞钱,那也是他的自由,想来他们有一定的交易了。 于是点点头,说道:“那无所谓,只要价格合理,没什么不能谈的。” 这句话其实也是说给刘卓恒的,以后有的机会交易,就看你这年轻人愿不愿意直接和我接上线了。 黄泰林和沈旭舒也是老江湖了,自然听得懂话里的意思。不过,现在眼看刘卓恒跳过自己的概率颇大,能够此时拉上哥俩,那就赶紧趁此机会,能多赚点是点了。至于以后这年轻人到底怎么拉拢,怎么合作,怎么分钱,那是以后的事,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黄泰林便笑道:”周董,刘总的这两件宝物,是委托给我们泰林公司了,我们肯定得为他把把关,对您也不是坏事。”这句话,又是让周理豪明白,目前刘卓恒和他们还都是一体的,要谈还是的跟他俩谈。 “没问题啊!”周理豪抿了口茶水,说道,“那黄总还是沈老板,你们报个价咯!” 黄泰林哈哈一笑,往身后的椅背一靠,说道:“价格的事,我们沈老板说了算。” “不敢,不敢。”沈旭舒扬起眉毛说道,“我只是帮刘总和黄总达成交易而已,价格嘛,最终还是周董说了算的。” 周理豪并不接话,这老狐狸想要自己报价,门都没有,自然是让他说出一个价格,好根据形势还价了。于是默不作声,又大声地抿了一口茶,算是回答。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见这些生意人一派剑拔弩张的样子,心中均有不屑,反正这古画也落不到自己手中,乐得旁观看场好戏,所以也都不发一言。 贵宾室里一时冷场,沈旭舒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那要不这样吧,这幅古画,我们刘总,没打算单卖。我们刘总是有心将这幅古画,和另一枚古钱一起打包出让的。打包价格是1200万。所以,不如周董您先再看一下那枚古钱?” 周理豪放下手中的茶杯,斜眼瞥了一眼沈旭舒,这一眼将沈旭舒看的有些发毛,这周理豪的眼光中,有意思阴冷的感觉,沈旭舒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赶紧陪着笑脸说道:“周董,这个坐地起价嘛,你先别着急,先看了那枚古钱再说嘛。” 周理豪见吓唬这老狐狸的目的已然达到,便也不加掩饰,盯着他说道:“我周某人是缺这么1000多万的人么?哈哈哈,沈老板,你也太小看我了。” 站起身来,将身后的椅子往后推开,说道:“我周某人收东西,只要是看对眼了,钱是小事,这你不是不知道。可是,要是想糊弄我,那,可别怪我不客气。”说完,转头瞄了那中年管家于光盛一眼。 于光盛立即跨前一步,站到周理豪身边,紧锁的眉头下,两道冷峻的眼光直射沈旭舒。 沈旭舒饶是见过大场面,也不由脚底发软,双手按在桌上,身体往后靠去,似乎被于光盛无形的压力往后推去,紧紧压在椅背上,额头上冒出汗来,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小王,快给沈老板倒杯水喝。” 刘卓恒见两边一时间莫名其妙一片死寂,赶紧吩咐了王佳丹一句,以期打破僵局。 王佳丹马上将长剑往桌子上刘卓恒手边一放,去倒了杯水,放到沈旭舒面前。 沈旭舒微微颤抖着双手捧起杯子,“咕嘟”一声,咽了一大口水,这才略微镇静下来,勉强笑道:“周董,您说笑了。” “那还要不要先看古钱了?”于光盛把上身探过桌子,头向沈旭舒伸去,沉声问道。 刘卓恒见沈旭舒这幅样子,也算小小的报复了他和黄泰林一把,让他们知道,这经纪人可没这么好当,这佣金也哪有这么容易赚的。不过,再怎么说,也别真的影响了交易。 于是手一挥,开口道:“周董,我明白您的意思,交易规则还是您说了算,我们绝不勉强。” 这么一说,周理豪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说道:“光盛啊,再帮我倒点水啊。” 于光盛收回身体,刚要去倒水,王佳丹眼疾手快,上前给周理豪斟满了杯子。 周理豪微笑着点点头,向着刘卓恒说道:“刘总,还是你这位小姑娘懂事啊。” 沈旭舒此时才从于光盛的无形的压迫中解放出来,坐直了身子,把领口松了松,有些狼狈。听了周理豪的话,不由看了看黄泰林,黄泰林伸手压住他的手,只觉得沈旭舒的手上冷汗直冒,便拍了拍,示意他稳住,咳嗽了一声,说道:“刘总说得对,交易规则还是按周董说了算,我们有点冒昧了。” 周理豪哈哈一笑,说道:“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何况,我也没说不能先看这古钱啊,只是,今后和我交易,可别强迫我周某人做任何事情。啊,哈哈哈!” 说完,对着刘卓恒说道:“刘总,你那枚古币呢?拿出来给我欣赏一下吧?” 刘卓恒点点头,这暴发户看来是嚣张跋扈惯了,由不得别人来指挥他,这先看后看,价格分开还是一起,本来只是小事,但是却一定要由他来定,别人即使想得和他一样,也不能说出来,否则,他就算不翻脸,手下的这个管家于光盛的气势,就把想提的人吓个够呛。 其实这玩的就是一个心理战而已,现在,沈旭舒在这一关上先败下阵来,还好也不用着急,等古币看完了再说。 于是取出那收着古币的小盒子,双手捧起,轻轻放到周理豪面前的桌子上,对着周理豪说道:“周董,这古币在这里了,请您过目。” 这算是给足了这暴发户的面子,毕竟,到时候要花钱的还是他,不得把他哄得舒舒服服的嘛?至于争论什么规则,什么先后,有什么必要? 周理豪这次争足了面子,脸色由阴转晴,微微一笑,说道:“好,谢谢刘总啊!” 身边的于光盛赶紧伸出手去,接过盒子,将它轻轻打开,见无异样,这才递到周理豪面前,给周理豪去看,似是害怕有什么机关会害了老板似的。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也探出头去,望向那盒子。 只见那盒子只不过是普通的一个纸盒,也不知原先是包什么东西的,外壳已去掉,只是个白板纸的素盒,毫无一丝古玩文物的气质,倒有些像地摊上随便扔的赝品。 周理豪微微点头,抬头看着刘卓恒说道:“刘总,您这件东西,倒是和您一样朴素啊!哈哈哈!” 刘卓恒脸上一红,随即笑道:“是啊,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辨若讷。这倒确实是我的写照啊。哈哈哈!” 其他人都罢了,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都是文化人,一听之下,这年轻人倒是老实不客气,可是细想此前鉴定的功力,这么自我表扬也不算过分。 邱禾松点点头,说道:“嗯,刘总确有此中风范,我邱禾松是佩服的。”他向来自视甚高,这次确实出于真心赞赏。 杨梦琪、关庭范互相看了看,也是同样心思,这年轻人,的确有能力,且看今后是否能为我所用呢。 周理豪举起双手,那中年管家于光盛立即取出一副白色的丝绸手套,帮他戴好。周理豪又自己伸手拉拉顺,这才伸出手去,伸到盒子里,将这枚古币捏在手中。 众人的眼光都聚集到周理豪的手上,只见他三个手指,捏住古币,慢慢地从盒子中抬起。众人都未见过这枚古币,均想着,既然是古币,自然是古旧残破,不会有太好的品相。 待到周理豪手指抬起,众人都大惊失色,周理豪的手指夹着的东西,竟在灯光下,闪出金色的光芒。 第112章 绝世孤品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眉头紧锁,这完全出乎意料之外,三人听周理豪与刘卓恒口口声声说是古币、古币,怎么也没想到,这古币居然会闪出金色来?难道这古币是金币不成? 杨梦琪不由探身往前,想看个仔细。一边的邱禾松和关庭范也不示弱,赶紧都往前凑去。 沈旭舒见到有金光闪出,也是大吃一惊。此前只是见过刘卓恒发来的照片,拍得也并不十分清晰,但怎么说也是枚铜钱,怎么现在却有金光闪出?这倒是有点奇怪了。 黄泰林更是连照片也没见到过,不过就是沈旭舒凭着发小的哥们义气,带他顺便玩一票的,见沈旭舒脸色诧异,也凝神去看。 赵彤彤在黄泰林身边,自然是与黄泰林共同进退了,也伸头望去。 只有王佳丹,给周理豪倒完茶,就坐在刘卓恒身边,此时痴痴地望着的,是刘卓恒那俊朗的侧脸,什么古玩啦,文物啦,都一边去。 而刘卓恒脸色平静地看着周理豪小心翼翼地将那古币从盒子中取出,举到了眼前。 众人这时算看清了古币的全貌,原来,确实是中国传统的天圆地方的孔方兄。只是,这枚古币的成色如此之新,光洁无痕,所以反射光线更为无损,导致顺着灯光下挥过,便留下了刺眼的金色光芒。 周理豪凝神往古币上看去,只见上面的钱文清晰无比,正是盛昌通宝四字。又小心地将古币翻转到背面,便见到背面光面无字,平整光洁,面略深而背稍浅,穿口干净利落。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也一眼就见到了那钱文,只见钱文楷书遒劲,笔画流畅,隽秀俊朗,颇具功底,三人都认出钱文乃是“盛昌通宝”,三人不觉凝神去想,这是哪朝哪代的年号? 周理豪也在想着这个问题,他自忖对华夏帝王文化颇有研究,但是也是一时想不起这是哪个朝代的年号来,微微思考了一下,还是放弃了,捏着古币,转头望向刘卓恒,说道:“刘总,这古币,品相极佳,我是从未见过比这更好的古币了。”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也互相看了看,各自点点头,也看向刘卓恒。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是啊,这枚古币,这品相几乎就和刚铸成的一样了,想来,这枚古币从未流通过。” 杨梦琪皱眉道:“那就是说,这个年号存在的时期是非常短了?” “有没有可能,这枚古币还没机会流通呢?”邱禾松也把眼镜往上抬了抬。 周理豪道:“哎,我对华夏的年号还挺有兴趣的,似乎没见过这个年号啊?” “喂!小子,你这铜板莫不是假的吧?刚冲压出来的高仿赝品吧?”那中年管家于光盛在一旁见周理豪有所怀疑,忍不住盯着刘卓恒不怀好意地说道。 周理豪一挥手,也不回头,说道:“哎,光盛,别对刘总不客气,有疑问好好说。” “是!先生!”于光盛脸上变色,低头说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周理豪接着说道:“不过啊,刘总,光盛的想法,我也有那么一点啊,哈哈哈!”将那钱币拿到眼前,透过方孔,去望着刘卓恒。 刘卓恒点了点头,有这想法也很正常,正要开口解释,只听关庭范在一边轻声自言自语道:“盛昌?盛昌......” 室内一片静谧之中,这轻声的低语声却显得格外刺耳,众人都向关庭范望去,只见他抬头望着天花板,脑中似乎在高速运转,脑门上渗出汗珠来。 王佳丹此时也被这自言自语声吸引,看了过来,见到关庭范的愣怔模样,不觉好笑,“扑哧”一声乐出声来。 赵彤彤赶紧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正在此时,只听关庭范长出一口气,低下头来,又盯住周理豪手中的那枚铜钱,也透过铜钱的方孔,看着周理豪的眼睛,大声兴奋地说道:“周董!这可是一件宝贝啊!” 周理豪一惊,将手放了下来,也顾不上去诘问刘卓恒,索性将铜钱向关庭范递过去,说道:“哦,是吗?你再好好仔细看看,别看错了!” 关庭范伸出手去要接,那边于光盛赶紧几步赶过来,掏出一副白手套帮他戴上。 关庭范沉浸在他的推理之中,顾不得道谢,伸手接过那枚铜钱,摊在手中,低头仔细去看。 身边的杨梦琪和邱禾松也一左一右,探头看去,三人的眼光,同时落到了这铜钱的钱文上,关庭范一手摸索着钱文,顺着纹理勾划了一遍,又再次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邱禾松忽然也灵光一现,说道:“哦,我知道了!” 杨梦琪把头收了回来,站直了,也点点头,说道:“嗯,我也想到了!” 关庭范左右望望他们两人,面露微笑,说道:“那好极了,我们看来都想到一块去了吧?”于是望向周理豪,说道:“那我就贪功了,我来替杨老师和邱老师说吧。” 又看着刘卓恒,将那铜钱的钱文朝向刘卓恒举起,说道:“刘总,这枚古币,应该是金朝末帝完颜承麟即位时所铸,不知是不是这样?” 杨梦琪和邱禾松都附和着点点头,表示赞同。毕竟,金朝虽然在华夏历史上没有归入正统,但是也前后119年国柞,统辖华夏北方,是历史上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三人都是研究历史的专家,一旦仔细想过,自然便已想到。 周理豪愣了一下,自己到底不是专家,没听说过这个年号,便向刘卓恒投去征询的目光。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三位老师到底是专家,一切都瞒不过三位老师。”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赧然一笑,都有些惭愧,差一点要被这年轻人笑去了。 刘卓恒又接着向着周理豪说道:“确实如此,三位老师说的没错,这盛昌,正是金朝末帝完颜承麟的年号。” 周理豪斟酌着说道:“我倒是好像似乎也许可能大概没听说过啊。” “哈哈哈,周董您研究的都是成功的帝王,这末世而亡的皇帝,您不知道也正常。”刘卓恒笑道,“说实话,要不是这三位专家老师,其他人有几个人知道的?” 说完,向着黄泰林和沈旭舒望去。两人见刘卓恒目光投来,也是知趣地呵呵一笑,说道:“那是,那是!”“我们这些历史知识,怎么能知道呢?哈哈哈!” 周理豪这才心里好受些,想想也是,这金朝末帝,虽然贵为皇帝,想来也没享受过什么皇帝的好日子吧,于是问道:“那这位金末帝,在位多少年啊?” “哈哈哈,多少年?这我要算算。”刘卓恒笑道。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听了好笑,脸上不由露出微笑来。 刘卓恒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说道:“算了,真要算的话,那可就是0点小数点后面不知道多少了。直说吧,这金末帝完颜承麟从金哀宗手中受禅登基到死于宋蒙联军灭国之战,仅半天时间。” “啊?这么短?!”周理豪一时回不过神来,黄泰林、沈旭舒也吃了一惊,赵彤彤与王佳丹相互看看,都吐了吐舌头。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是啊,也就两个时辰吧,从皇帝变成了死尸。” “再怎么说,也算为国尽忠了啊!”周理豪感慨道。 刘卓恒心中叱道:“你个爆发户,搞得自己跟皇亲国戚似的。”脸上也不显山露水,只说:“嗯,周董说得是啊!” 于光盛忽然开口道:“即位这么短就亡国了,还能有时间铸币?” “对啊!”周理豪也想到了此节,抬起头来问道。 刘卓恒一笑,正要开口,只听邱禾松说道:“铸币其实并不是新皇帝登基之后才开始铸的。” “是的。”杨梦琪点头说道:“华夏古代,皇帝即位是件大事,有很多事情都要事先布置停当,其中,铸造新年号的钱币,是维持朝廷经济正常运转的重要一环,自然是需要提前开始启动了。” 关庭范也说道:“两位老师说的对,通常,新皇帝的年号在即位大典之前就已经皇帝确认好,这样,宫内的铸币所就开始着手制作母钱,新帝登基之时,向天下展示新年号的制钱,以彰显新朝气象。” “正是如此。”刘卓恒微微点头,说道:“金朝虽然已行将就木,但一套基本的皇家礼仪尚未废弃,这些都是基本规典,绝不可轻易更改,否则就是自承亡国了。” 周理豪恍然大悟,说道:“那就是说,这钱币其实就是为了赶上金末帝登基而铸的,想来也就铸造了几个而已。” “嗯,而且,金末帝登基大典之后,就是宋蒙联军攻破都城,与金国最后的决死巷战。金朝至此灭国。真正能留到后世现在的盛昌通宝,目前看来,只有这一枚。”刘卓恒紧接着说道。 周理豪腾地站了起来,急切地问道:“那就是说,这枚盛昌通宝,是枚绝世孤品?” 第113章 可真的有点过了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是啊,周董,据我所知,目前市场上,似乎并没有其他盛昌通宝面世。”心中暗叫惭愧,什么据我所知,其实不过是据龙牙琢所知而已。自己若有意在古文物行业深耕,光这样可不行啊。 周理豪眼光一转,投向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意思也很清楚,你刘卓恒是卖家,当然说自己的东西是奇珍异宝了,我还是要听听我的御用鉴定师的意见了。 杨梦琪见周理豪的目光向自己身上扫来,立即起身道:“周董,这个古币,其实我也研究得不多,目前仅就年号和存在时间而言,这个时代是确实存在的,在华夏历史上也是有一定的历史地位的,毕竟见证了一个曾经统御华夏北方的封建王朝的灭亡。但是,除此之外,我对古币本身了解不多,还是请关老师和邱老师谈谈吧。” 于是转头望向关庭范和邱禾松两人。 邱禾松咳嗽了一下,说道:“嗯,杨老师谦虚了,据我所知,醒州博物馆中的古钱币馆藏,还是杨老师负责的,杨老师真是虚怀若谷啊,哈哈哈!” 这几句话,是暗指杨梦琪不敢承担责任了。这么大的国家博物馆的古钱币馆藏都负责,怎么好意思说自己研究不多? 杨梦琪脸色一变,随即镇定了下来,说道:“嗯,我只是负责而已,下面还是有很多专业人士来做研究的嘛。” 关庭范见两人有些争执起来,便哈哈一笑,说道:“对啊,术业有专攻嘛。杨老师主抓的项目多,古钱币不一定是主攻方向,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周理豪有些不快,这三个老狐狸,似乎对这枚古币没太多信心?不由眼睛眯起,眼珠向着三人转来转去,也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起来。 邱禾松见情势不对,又开口道:“刚才关老师对手中的这枚古币摩挲一番,想来也有所得,不如和大家说说看。” “不敢当,不敢当!”关庭范微微摇头,推让了一下,接着说道,“有所得是谈不上的,只是有所感受,向周董汇报一下。” 周理豪见关庭范说得客气,也微微一笑,说道:“关老师别客气,你就说说吧,别尽吊我们胃口,哈哈哈!” 关庭范一听这周董话中有刺,不敢怠慢,赶紧说道:“周董,是这样啊,这枚古钱,我拿捏了一下,从规格上看,这枚铜钱与金朝末期同一时期的铜钱有较为一致的规格,都相当精美,钱背较深,显得轮廓分明。” 周理豪听了,不觉眉头渐渐舒展开,松了一口气。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一见,想来周董对这枚古币还是很上心的,那可就不能太怠慢了。 邱禾松见关庭范侃侃而谈,心想,可不能给他全抢了功去,于是接口道:“嗯,确实如此,我对华夏书法还是有点研究,这枚铜钱上的的钱文,书法俊逸,铸工精湛,制作整齐划一,铜质铸工以及钱文无不精整,当是那个时代最精湛的工艺了。” “不错,我看这铜钱直径有2.4到2.5厘米,分量大概有3到4克重,应该是枚平钱了。”关庭范说着又把这铜钱在掌心中掂了掂。 周理豪点点头,伸出手去。关庭范忙不迭双手将这枚铜钱递上,放到周理豪的手中。 周理豪收回手来,把手掌聚到眼前,仔细去看那枚铜钱。 关庭范见周理豪看得仔细,便又指点道:“周董,您可以观察一下这枚铜钱的材质、颜色和表面的纹理。” 周理豪依言去看,其实也看不明白,关庭范接着说道:“周董,您一定可以看出来,这枚古币边缘十分光滑、孔洞极为齐整,可见其制作水平相当之高。” “嗯,倒真是这样。”周理豪不由点点头,说道,“我这么近看,也没找到什么瑕疵来。” 现在这枚古币,众人中只有关庭范和周理豪、刘卓恒亲手触摸过,而刘卓恒是卖家,周理豪是买家,自然只有关庭范有发言权了。 关庭范眼光瞟了左右的杨梦琪和邱禾松一眼,心中有些得意,这机会,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于是又说道:“品相好的古钱币通常保存完整、表面光滑,并且没有明显的磨损、腐蚀或损坏痕迹。周董请看,这枚古币,边缘毫无磨损、孔洞更是光洁如新,表面全无腐蚀或锈迹,可见,这应该是一枚试铸母钱。” “哦,是吗?”周理豪不由举起那枚盛昌通宝,翻转几下,自己揣摩。 杨梦琪有点懊悔起来,刚才把话说死,现在倒是不好介入,一时之间,只能在一旁默不作声。 邱禾松见周理豪已似乎被说服,自己如再不出言发声,那就算周理豪出手收购了,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那可不行啊,今后自己岂不是就无足轻重了,于是立即说道:“千真万确!周董,您想,这金末帝才一登基就驾崩了,根本来不及大量铸造,这枚古币,自然就是登基时亮了个相,证明皇统传承有序而已。” 正要再说下去,杨梦琪也早已忍不住,开口道:“对呀,所以这枚古币,自然就是金末帝大内宫中造币所连夜赶制出来的唯一的一枚母钱了,所以这世上,再也没有其他一样的铜钱了。”想来她和邱禾松一样心思,只怕全被关庭范一人抢了风头去。 刘卓恒见三人由一开始的将信将疑,口口声声称是铜钱,到后来抢着表功,开口闭口说是古币,不觉失笑,便看那暴发户如何决断。反正这枚古币,龙牙琢的信息表明绝对是珍品,你这暴发户不收,那也是你的损失。我还怕没地方出手?只不过再费点时间精力而已。 想到这里,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索性乐得坐山观虎斗,笑盈盈地看着众人。 黄泰林和沈旭舒可不这么想,尤其是沈旭舒,想到当时和刘卓恒说好的君子协定,那可是两件宝物要一起出手的,只要刘卓恒咬死这一点,而周理豪不收这枚铜板,那自己可一分钱佣金都捞不着啊。紧张之下,与黄泰林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黄泰林还没想到事情有这么复杂,只想着赶快确定吧,收就收,不收就不收,墨迹啥呀。 赵彤彤见黄泰林有些不耐烦,见周理豪兀自举着那枚铜板左看右看,就想说什么,被黄泰林一把按住小手,示意别乱说话。 可是那边王佳丹却没人阻止,已经开口抱怨了:“哎呀,到底是不是真的古币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这么难吗?” 刘卓恒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小王,别着急,让周董好好审核一下啊,毕竟,这件宝物是举世无双的。” 周理豪听刘卓恒这么一说,再回味了一下三位鉴定师的一番话语,便点了点头,将那铜钱一把握在掌心中,说道:“好!我相信刘总和三位老师的鉴定是没错的。再说了,这里还有刘总的经纪人呢不是吗?如果真的是刘总有什么看走眼的,那今后的生意可就不太好做了。” 这番话,就是直接说了,这枚古币要是事后被证明是假的,那今后你们这几人就算有再多的宝物,我都不会收了。 沈旭舒一愣,随即大喜,那就是说,这暴发户这两件东西算是敲定了。至于今后的生意,今后再说了,况且,这刘卓恒以后还需不需要我们哥儿俩还不好说,能赚一笔算一笔。 于是和黄泰林都哈哈一笑,说道:“周董,您放心,有什么问题,我们黄总的泰林公司在醒州也算有头有脸的,还怕我们不认账吗?” 又对着刘卓恒说道:“小友,周董想来已经认可你这枚古币了,你自然是愿意转让给周董了吧?” 刘卓恒笑着对周理豪说道:“那是当然,也恭喜周董了,您的帝王级别的宝物又多了一见珍藏。” “嗯,我周某人确实有这么一个小小的爱好,只是......”周理豪顿了顿,说,“这枚古币,说到底是枚亡国之币,似乎有点不吉利。” 众人听了都是一愣,这暴发户,收藏点古董还这么迷信。 沈旭舒心想,这临了,可不能再坏事,正要开口说什么,只听杨梦琪说道:“周董,其实这枚古币,恰恰是好的兆头。” 周理豪一听,不由转头望向杨梦琪,微微一笑说:“是吗?杨老师为什么这么说呢?” “周董,您想,正是这枚古币问世之后,宋蒙联军攻破金朝都城,灭了金国,此后,蒙古便开始开启了征伐整个亚洲大陆的步伐,直至建立了人类历史上最辽阔的帝国。那这枚古币,岂不是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的开启者?”杨梦琪一口气说道。 周理豪哈哈大笑,说道:“嗯,这么说,正合我意,那这枚古币,我可就说什么也得收下了!” 刘卓恒和黄泰林、沈旭舒、赵彤彤、王佳丹等众人心头一松,都洋溢开笑容,只听周理豪说道:“只是,1200万,可真的有点过了!” 第114章 灌了大半杯 沈旭舒哈哈一笑,说道:“这个嘛,周董,您也是久经商场,有坐地起价,也就有就地还价。不管怎么说,这刘总的两件宝物,都是非常难得一见的文物。如果能够收藏,那是对补足收藏的一个欠缺的环节,是大有裨益的。周董,您是懂行之人,这一点,您肯定清楚。哈哈!” 黄泰林听发小说得句句在理,也微微一笑,说道:“周董,这个价格嘛,好商量,您看,您觉得多少钱可以收下,您也不妨告诉我们一下。刘总也在这里,正好也可以确认的。”说完,眼光自然转到了刘卓恒身上。 刘卓恒点点头,也说道:“嗯,不错。周董,俗话说,宝剑赠英雄。我个人觉得,在这醒州的地界上,没有人比您更适合收藏这两件文物了。当然,如果周董是在看不上眼,我也只好先留着,我想东江或许总有感兴趣的收藏家的。” 这句话,说得黄泰林和沈旭舒都心中暗自佩服,这明摆着就是逼宫了,你周理豪不收,我就拿到别的地方去出手,还怕真的没人要? 不过,两人还是期望今天就解决这件事。毕竟,夜长梦多。而且,此后就算卖掉了,那到底自己能不能插手,从而攫取到佣金,那就是未知数了。 黄泰林将目光从刘卓恒身上收回,与沈旭舒对了一下眼神,都不约而同地去望向周理豪,且看这大富豪如何一掷千金还是一毛不拔。 周理豪听刘卓恒说得咄咄逼人,倒也没有生气,生意场上,这样的争锋相对见得多了,有什么奇怪的。 周理豪微微一笑,说道:“嗯,我自然明白你们说的道理,不过,这就地还价,也得有个分寸,是不是啊?”眼睛盯着刘卓恒。 刘卓恒索性往后向椅背上一靠,抬头望着天花板,躲开周理豪的直视,意思也相当清楚,这价格,得和我的经纪人谈,我就不出面了。 周理豪无奈,去看向沈旭舒,眼光犀利,试图对他施加巨大的压力,逼迫沈旭舒先开口降价。 沈旭舒是个老江湖了,自然不吃周理豪这一套,油滑地也望向周理豪,脸上露出微笑,毫无惧色。 周理豪心中有一丝恼火,这掮客看来是吃准我对这两件东西是非常喜欢,极想一举拿下了,所以也等着自己松口,这样的拉锯才会对他们有利。 现在其实就是一场心理战,谁先退让,谁就付出金钱的代价。 周理豪绝对明白这个道理,干脆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说道:“啊呀,那好吧,看来今天不是一个交易的好日子,要不,改天吧!”说完,将椅子往后一推,作势要离开位子。 刘卓恒倒是不着急,其实今天收获已经很多了,通过龙牙琢,见到了自己东江刘家失落的大批珍宝,也可以推断出周家与此大有干系。自己来到醒州一直想要做的事情,这几日机缘巧合,都一一揭开谜团,心中已是觉得大有收获。至于这两件东西到底能不能出手,能卖到多少钱,倒是其次。今后龙牙琢在手,还怕没有机会赚钱吗? 但是沈旭舒和黄泰林则不同,两人现在颇有受制于人之感,如果不抓住这富豪,赶紧让他买下,那此后是否还有这么轻易赚大笔佣金的机会,那可就不大好说了。尤其是听这刘卓恒说东江自有藏家会收,心知所言非虚,一旦刘卓恒拿到东江去出手,那和两人就自然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黄泰林一着急,赶紧也站了起来,说道:“周董,您别着急。这个价格嘛,好说,好说。您看,我们就各让一步,......”正要说出“凑个整数,1000万好了!”,只听身边有人咳嗽了一声,正是沈旭舒。 黄泰林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做居间交易,一向是自己这发小更精明,你看他也不开公司,也没有店面,就凭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就挣下一大笔身家,这是不由自己不服的。 黄泰林觉察到了自己多嘴,立即住口,打个哈哈,索性坐下来,拿起杯子,慢悠悠地喝起茶水来。 沈旭舒又轻轻咳嗽了一声,问道:“老黄啊,这茶还好喝吗?” “嗯嗯,还不错,到底是醒州银行,采购的茶叶还是不错的。”黄泰林装模作样地说道,顺便给沈旭舒添上一口水,将杯子推过去,说道:“老沈,你尝尝,挺清火的,你不是有点咳嗽吗?喝点,正好润润喉。” 沈旭舒也配合地将茶杯接过,说道:“嗯,好啊,我尝尝!”又轻轻抿了一口,夸张地大声赞道:“嗯,不错,不错,真是好茶啊!” 又一抬头,望着周理豪说道:“哎,周董,您还没走啊?那正好,一起品品这醒州银行的工作茶,您别说,和您招待我们的茶还真是没法比,但也算很不错了。哦,对哦,周董,您喝的都是这位管家先生随身带的茶吧。哎呀,好,好!您的身家是该有此等享受啊!” 那中年管家于光盛脸色大变,眉头紧皱,跨前一步,正要开口。周理豪手一挥,于光盛随即低下头来,往后退了一步。 赵彤彤见黄泰林和沈旭舒两人一搭一档,大唱双簧,也是心中好笑,干脆站起来,给两人都添上茶水,示意王佳丹也给刘卓恒添茶。 王佳丹会意,赶紧提起茶壶往刘卓恒杯中倒茶。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谢谢你啊,小王!” 周理豪见泰林公司一行人个个都混若无事,犹如置身事外,不觉有些气闷,心知自己一听有两件宝物,便巴巴地赶来,已经表明了自己对文物的痴迷态度。 索性像上午那样,他们拿了枚戒指前来庄园想要卖给我,这样我大可推辞不要,也没什么打紧。 现在可算已经着了他们的道了。不过,这姓刘的年轻人鉴定功力非同小可,他收藏的东西,自然也是大有来头。更何况,我这三名专家鉴定团队也已一一认可,收就收了吧,无非是贵了一些。我向来收藏是为了兴趣,并不纯粹为了升值,是好东西,贵些也是值得的。 只是自己作势要走,现在再这么一屁股坐下来,可就有些不太好看。想到这里,顿时脸色有些挂不住,不由去望向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名鉴定师。 三人见两边剑拔弩张,颇有决战之势,本已做好壁上观的准备。但是见这泰林公司一方似乎泰然自若,根本不在意周理豪的态度,也意识到其实对方已立于不败之地。 不管怎么说,三人都是周理豪请来的,如若此时置身事外,那今后,这周董可不会给我们好脸色。在这醒州混,可不能得罪周董啊。 关庭范立即开口道:“哎,要我说啊,周董,您这两件东西不要就不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周理豪眉头皱了皱,正要说什么,忽然,邱禾松也说道:“是啊,相反,如果真的收了的话,反而会有麻烦呢。” “对呀,尤其是出卖方,这古书画和古币,可没那么好随便出售啊!流通需要经过文物行政部门的批准和管理。古书画、古币的鉴定、认定和评估需要由专业鉴定机构进行,并按照相关程序和标准进行认定。”杨梦琪点点头,附和道,“古书画、古币的修复和保护需要由专业人员进行,修复过程必须符合相关规范和标准。对于重要的古书画、古币,国家可以采取限制出境、进境和流通等措施,确保其保存和管理。” 周理豪随即会意,这三位鉴定师本身就是政府文物相关部门的管理层,自己礼聘他们帮忙做事也是考虑到这一点,现在,发挥作用了。 于是哈哈一笑,说道:“哦,是啊,啊呀,那我周某人可是要做守法公民的,否则的话,哎,对了。”转向关庭范,说道:“关所长,你们文物管理所不是专门管理这个的吗?会有什么处罚啊,正好,帮我们都普普法。” 关庭范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个嘛,要看违法行为的严重程度了,轻的可以有行政处罚,包括罚款、没收违法所得、暂扣或吊销相关许可证件等。具体的处罚措施会根据违法行为的性质和情节而有所不同。” 周理豪点点头,说道:“嗯,还好,还好,哎,刘总,你肯定有相关许可证件的吧?小心了哦,可别暂扣或吊销掉了啊!哈哈哈!” 黄泰林和沈旭舒脸色大变,这泰林公司本身只是有咨询的业务,哪里来的文物收售的许可证,沈旭舒更是个掮客而已,这要是认真追究起来,这文管所的关所长,立刻可以叫人来把这两件东西先查封了,那以后再要按流程证明合法并索回,那哪有这么容易! 虽说可以都推到刘卓恒身上,损失的是这小子。但是这样的话,那佣金就一分都没了,辛苦这么久,那如何甘心? 两人惊疑不定,都低头默默猛喝茶,不觉灌了大半杯。 第115章 多有口彩 刘卓恒见黄泰林和沈旭舒两人低头不语,心中暗暗叫苦,这掮客和这皮包公司老板,这下子看来是吃瘪了,俗话说,见官矮三分,这下子,这个关所长正是主管文物管理的文管所的领导,只要他口一紧,那这两件东西说没就没了,你们两人倒也算了,吃亏的还不是我? 于是赶紧打个哈哈,对着周理豪说道:“周董,您说得是!看来,您这三位鉴定老师,可真没白请!” 这话也就是明摆着说,你这有钱人靠的还不是官方以势压人了。 周理豪见刘卓恒还不服气,也不动气,笑道:“是啊,这三位老师,可都是文物专家,同时,也是管理官员。哎,对了,关所长,刚才您说的是行政处罚吧?那严重的违法行为呢?” “啊,周董,是这样的,某些严重的违法行为可能构成犯罪,将面临刑事处罚。”关庭范赶忙应道,“这可能包括拘留、有期徒刑和罚款等,具体的刑罚将根据犯罪行为的性质和情节而决定。” 周理豪夸张地张大嘴,说道:“啧、啧、啧!搞这么大,啊呀,这可不好啊,刘总,您说呢?” 刘卓恒气急,这暴发户仗势欺人,真不是东西,急道:“哼!怎么,还能把我的宝物抢了去?” 周理豪正要反驳,杨梦琪抢着说道:“哎,刘总,话可别这么说。华夏的文物管理法律可是专门有针对文物追索和归还的条款的:对于非法出境的文物,国家有权追索并要求其归还。如果发现有人非法持有、出售或运输文物,相关部门可以采取措施追索文物并将其归还给合法所有者。” “对啊,哎,杨馆长,您不是也有在负责醒州博物馆的古钱币的嘛,那关所长追索了,可以交给你们醒州博物馆收藏啊!”邱禾松讨好地附和道。 杨梦琪随即笑道:“可不是嘛,邱馆长,你们文化馆主管醒州的文化工作,这张学曾的画作,对你们研究工作,可是大有裨益啊,那这幅画,自然应该由你们醒州文化馆保管了。哈哈哈!”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没把刘卓恒一行人放在眼里,但其实,每一句话,都如重锤击打在刘卓恒等人的心上。 黄泰林和沈旭舒已开始打退堂鼓,这周理豪要是使起横来,非要勾结管理部门来处理的话,那大概率是有胜算的。而且,以他的财力和路道,这两件宝物最终要落到他手中,也只是时间问题,两人又何必趟这浑水? 两人低着头,互相看看,微微点头,统一了想法,于是不再灌茶,抬起头来。沈旭舒嘿嘿一笑,说道:“周董,您别动气,你身子金贵,富可敌国,气坏了可不好。这样吧,这两件东西,您喜欢,您尽可以拿去收藏,刘总这点肚量还是有的。是吧,刘总?”转头望向刘卓恒,给他使个眼色。 刘卓恒心中不由有气,这死掮客,有钱赚了抢在前面,看到危险了缩到后面,真不是东西。不过也好,这样就知道这两人是什么玩意儿了,以后,就拿捏你们的软肋。 心中想着,便也不动声色,对着周理豪说道:“哦,是啊,是啊,周董您喜欢,就拿去吧。对了,还是就收藏在您那地下博物馆好了。不过......” 周理豪有些奇怪,说道:“不过什么?” “我是说啊,不过,这好像有点不太妙。”刘卓恒摇摇头,夸张地说,“正好关所长也在,我就想问问,周董这么多重要文物,不会都是正规渠道收购来的吧?你们文管所,要不要好好查查呢?哎,杨馆长、邱馆长,说不定,能给你们的醒州博物馆和醒州文化馆增加不少藏品呢!比起我这两件东西来,那可是大大超值啊!” 王佳丹此时又懵懵懂懂地助攻道:“哎,是啊,刘总,这算你戴罪立功吗?” 周理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猛地一挥手,就想拍桌子。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名文管专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有点好笑,却又有点尴尬。这年轻人抓的漏洞倒是恰如其分,如果真的按这个去投诉举报的话,三人知情不报,还身为政府管理部门的主管官员参与其中,那可更是罪责难逃了。 关庭范赶紧说道:“没有,没有,刘总只要好好和周董合作,又能有什么罪啊?何罪之有啊?啊?哈哈哈!” 杨梦琪和邱禾松也附和着哈哈大笑了几声,只是这笑声,有些尴尬。 沈旭舒一听,眼珠子转了几下,顿时也明白过来,刘卓恒这一招以子之矛击子之盾真是恰到好处,所以将这暴发户气得有些把持不住。立刻也不再一派萎缩之色,轻轻推了一把黄泰林,两人反而坐直了身子,昂起头来。 那中年管家于光盛见势不妙,赶紧伸手拉住周理豪的胳膊,将茶杯端起,放到他手中,说道:“周董,不忙,先喝口茶吧!” 周理豪没声好气地“哼”了一声,猛地喝了一口茶,大口咽了下去,也不管那茶微烫。 一口热茶下肚,周理豪反而清醒了起来,转头望望那三名鉴定师,想到:“哎,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和这些官员打交道,总是一柄双刃剑,以后,可得加倍小心了。” 顺势坐了下来,说道:“哎,对了,这茶我也喝得腻了,黄总啊,我也尝尝你们喝的这个醒州银行的工作茶,谈工作嘛,还得喝工作茶啊。哈哈哈哈!” 黄泰林见周理豪不动声色之间,已经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好,行若无事地继续开始谈判,心中也不由佩服,赶紧站起来,提起茶壶,给周理豪斟上茶,口中说道:“啊呀,周董啊,您喝过好茶了,也体验下民情,尝尝这个茶,也是很不错的,嘿嘿。” 沈旭舒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周董,你看,这茶一喝,清心静气,什么都好谈啊。这两件文物,要不就这样吧,我替刘总做个主,也不要弄什么整数不整数的虚活了,讨个吉利,九百九十八万!周董,您看如何?” 周理豪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茶,也不回答沈旭舒,反而对着黄泰林说道:“嗯,这茶还不错呢!” 黄泰林赶紧说道:“是啊,是啊,虽说跟周董的茶相去甚远,但是我们喝喝还是可以的。” “也不知道是多少钱一两啊?”周理豪又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黄泰林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下,说道:“哎,这倒不大好说,按道理,放贵宾室的茶应该不会太便宜,可是,您知道,对公采购的,当然会把价格做上去,然后呢,因为采购基数大,又会打个大折扣。所以,这价格还真不好说。” 说到这里,忽然有些回过味来,这周理豪,不是让自己把这报价和定价的道道说出来了嘛。做生意的基本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用在这文物上,也是万变不离其宗的。 于是有点尴尬地抬头看看周理豪,又转头望望沈旭舒,有点窘迫。 周理豪点点头,见两人装傻充愣,又说道:“嗯,采购基数大要打折扣啊,那我这收两件东西,不知道算不算采购基数大呢?该不该打折扣呢?” 刘卓恒听了好笑,这暴发户,还真是会说话,三言两语将黄泰林怼得无话可说,还是看这老掮客如何回应吧,于是望向沈旭舒。 沈旭舒见黄泰林张口结舌,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不由摇了摇头,说道:“周董您说得有道理,不过这文物和茶叶可不是一个等量级的。按说,不能同日而语。” 见周理豪微微摇头,忙又继续说道:“不过,周董您是个爽快人,我们之前也说了,两件文物一起拿。那既然周董您如此有诚意,我看,不如就这样,周董您可是我们醒州的首富,九五至尊,那就打个九五折吧,您看如何?”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都不由汗颜,这掮客可是真会拍马屁,这成语是这么用的吗?都去看周理豪什么表情,却见周理豪听了,脸上笑眯眯的,倒是颇为受用,不觉都想,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周理豪笑了笑,说道:“哎呀,沈老板真是抬举我了,什么醒州首富,都是商界的朋友们抬爱,我可是不想要这名头,树大招风啊!” 顿了顿,又说道:“我倒是情愿被你打个骨折,也不要什么虚名的九五至尊的九五折!” 沈旭舒一听有门,这周董就是已经愿意在这基础上谈了,那还怕什么?回头看看刘卓恒。 刘卓恒点点头,示意你看着办,沈旭舒胆气一壮,说道:“周董,你说五折那也太低了,要不我们各让一步?” 周理豪眉头一皱,说道:“我什么时候说是五折了?我是说骨折!” “哈哈哈,周董您看这谈生意,不是打打杀杀,说骨折多不吉利啊。”沈旭舒谄媚地笑道,“要不就八八折吧,您听这折扣,多吉利!多有口彩!” 第116章 足够精美深竣 周理豪摇了摇头,这掮客老油子,真不是盏省油的灯。不过,讨价还价嘛,这也是正常的,于是微微一笑,说道:“要是只为了讨口彩的话,那还真不是八八折最好啊!” “哦?周董您的意思是?”沈旭舒假装听不懂,追问道。其实只要对方愿意接口,那就一切还有余地。 周理豪低下头,抿了口茶,心中盘算了一下,抬起头来说道:“这个价格嘛,自然是要参考市场价了。这两件东西,一幅画和一个铜板,想来都有对照的东西,也一定有相应的价格。所以,凭空乱喊价可不是我的风格,相信沈老板是做这行交易的常客,自然也是懂行的。” 这几句话说得句句不容反驳,沈旭舒听了只能张口结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暗暗推了推黄泰林。 黄泰林心中叫苦,想道:“我能有什么好法子?谈价格可是你的长项啊,况且,这两件东西也不是我的,我懂什么呀?”想到东西的主人,便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刘卓恒。 刘卓恒早就看出,这沈旭舒可能在普通的古玩城骗骗不懂行的收藏爱好者,还可以凭借经验压制,制造焦虑,坑蒙拐骗,低进高出,确保丰厚的收益。可是一旦遇到行家,这一招就失灵了,这还得我自己出手啊。哎,要你这掮客有何用? 于是望向周理豪,微微一笑,说道:“周董,您说得可真有道理。文物的价格一向是随行就市,参考同类题材的价格,基本是没有错的了。那这两件文物,应该也是有同类型的在流通,想来三位老师也应该清楚行情和价格。”转头向三人看去。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脸上一紧,这小子又要来给我们找麻烦了,这文物市场的价格,向来诡秘莫测,大部分都是看收藏者的兴趣。如果收藏者志在必得,那可以达到令人咋舌的溢价。要是完全按照市场价格,那就也太机械了。 关庭范眨了眨眼睛,见杨梦琪和邱禾松不开口接话,只好说道:“哎呀,这个市场价格嘛,其实也不一定准确,毕竟有的藏品是远远脱离其真实价格的,今后也有可能理智地回落。文物收藏品和普通的艺术品还是有些不同的。” “没关系啊,只要是差不多的,类似的就可以了。”周理豪摇摇头,说道,“只是参考嘛,也并不是说别的价格是怎么样,刘总就愿意按照这个价格转让的。而我,也不一定就愿意接受啊。哈哈哈,是不是啊,刘总?” 刘卓恒微微点头,说道:“嗯,其实这是最公平的方法了。我想三位老师博学多才,是文物行业的专家,对市场价格肯定是非常熟悉和了解的了!” 此话一出,周理豪也连连点头,变成两人都望向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期待三位专家作出评价了。 邱禾松只好清了清嗓子,说道:“嗯,这个价格嘛,我们醒州文化馆也有几幅张学曾的画,所以,我倒也对拍卖市场上的张学曾的作品有一定了解,当然,也不一定全面啊!哈哈哈!” “这老狐狸,还没开始说呢,就给自己留起后路来了!”刘卓恒心中不齿,暗暗怒骂。 周理豪听了微微一笑,说道:“邱老师,没事,你就畅所欲言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也是当初我们定下的君子协定嘛。三位老师,是不是这样啊?” 这几句话初听说重不重,但其实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我周理豪礼聘你们,可是要你们尽全力的,你们几个要是再这么遮遮掩掩的,可别怪我不客气!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猝然一惊,这周董话已至此,可不能再糊弄了。于是互相看了看,邱禾松便笑道:“是啊,是啊,周董您说得对!我年纪大了,先脑子里整理下这张学曾的画的信息,也望周董见谅。” 这下子又把杨梦琪和关庭范顶到了前面,杨梦琪见躲不过去,只好说道:“周董,您放心,我在醒州博物馆有一部分的工作是主抓华夏古钱币的,完全可以有类似的古币做参考。” 顿了顿,心中理清了头绪,便又接着说道:“刘总这枚古币,品相极佳,这样的品相不要说是在我们醒州博物馆,我看就是在东江博物馆和华夏博物馆,都不一定有比这枚古币品相更佳的了。”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均无异议。沈旭舒瞄了一眼黄泰林,微微一笑,两人一个心思,这品相确实是这枚古币叫价的资本。 周理豪也点点头,说道:“嗯,确实如此,我也见过很多品相上佳的古币,这枚,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好的。” “而作为金朝的古币,向来在收藏界极为罕见。”杨梦琪接着说道,“曾经有一枚金代真书折二型天眷通宝古币,在多年前以214.5万成交,当时已经堪称天价了。” 周理豪眼睛一亮,问道:“哦?这‘天眷’是哪个皇帝的年号?” “周董,‘天眷’是金熙宗完颜亶在位时的年号,前后不过三年。”杨梦琪回答道,“他是金朝的第三位皇帝,1135年2月10日到1150年1月9日在位。” 刘卓恒心中冷笑:“你刚才还一度说自己对古币了解不多,看来,要不是逼你一下,你的古币知识就是放在肚子里的了!” 关庭范和邱禾松也心中有气,想着:“好你个姓杨的,这时间都精确到日了,还说只是手下其他人做研究,这不胡扯嘛!” 周理豪不动声色,点点头,说道:“嗯,在位三年,想来也发了不少钱了?” “是啊,周董,目前已陆续发现了‘天眷元宝’、‘天眷通宝’、‘天眷重宝’折三真书三种。”杨梦琪小心地说道,“其中通宝折二约为两枚,稀罕之至。” 沈旭舒一听有门,赶紧说道:“周董,您看,这枚‘天眷通宝’只有两枚,价格就如此之高了。杨老师,不知道品相如何?” “那自然是没法和刘总这枚‘盛昌通宝’可比的了。”杨梦琪转头看看沈旭舒,据实说道。 刘卓恒微微点头,这掮客还是蛮会抓住关键点的,也接口说道:“更何况,我这枚‘盛昌通宝’可还是枚母钱啊!那更是别的古币无法相提并论的。” “母钱?”周理豪皱了皱眉头,有点疑惑道。 关庭范赶紧说道:“周董,是这样的,母钱乃是华夏历史上,中央和地方财政所制作的标准样板钱,用来翻铸大量钱币所用。” “嗯。”周理豪听了不置可否。 杨梦琪瞥了关庭范一眼,心想:“你这姓关的官僚什么意思,现在来抢功吗?” 关庭范见杨梦琪眼光不善,赶紧低头,笑道:“杨老师对这个比我更有研究,还是听杨老师的。” “哈哈哈,不敢当。”杨梦琪这才算是挣回了面子,哈哈一笑,说道,“母钱有三种,钱样、雕母钱和铸母钱。这是根据母钱作为样板的用途来区分的。” 周理豪好奇道:“哦,还有这么多讲究!” “是啊,所以才值钱嘛!”沈旭舒赶紧说道,“周董,您放心,一分价钱一分货,我是不会诓骗您的!” 周理豪缓缓地转头打量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又回过头去。 沈旭舒讨了个没趣,只好讪讪地笑道:“听杨老师上课,啊,哈哈哈!” “杨老师,您别受干扰,请继续。”周理豪接着说道,丝毫不顾及沈旭舒的面子。 沈旭舒脸上颇为尴尬,只好望望刘卓恒,意思是,你看,我帮你做经纪人,可没少受气啊!佣金可不能少我的! 刘卓恒心中好笑,冲他点点头,让他好好听杨梦琪怎么说。 只听杨梦琪扶了扶眼镜,继续说道:“钱样是采用例如锡、象牙或红木等材料,古时华夏的工匠们,根据钱币的设计,精心雕制的钱币的实物样板。它的用途是向上呈送给朝廷,以供皇帝最后审定。 ” “哦,那这就不是铜钱咯?”周理豪饶有兴致地问道。 杨梦琪回答道:“是的,钱样材质不是铜质的,并不能作为钱币,只是送审报批的实物图样,不能流通的。” “那想来也不能用来铸钱了。”周理豪追问道。 杨梦琪点点头,说道:“对的,铸钱还得是用铸母钱的。而铸母钱之前,必须先有雕母钱。” “那这枚盛昌通宝,是雕母钱还是铸母钱呢?”周理豪不由又去取出那枚古币,仔细把玩起来。 杨梦琪盯着周理豪手中的铜板,说道:“雕母钱被工匠们制成钱模后取走,然后再用熔化了的铜液浇铸在这钱模之上,等到铜液冷却后开模,取出铸币加工,在进行打磨到光洁就是铸母钱。所以,雕母钱的雕制必须是极为精良的,以质地优良的铜材制作而成。铜雕母的钱文必然极为精美,字口相对更为深竣,这才能浇铸出铸母钱。” 周理豪将手中的盛昌通宝举起,将钱文对着自己和杨梦琪,说道:“那这枚古币的钱文,是否足够精美深竣?” 第117章 少说一个万字吧? 杨梦琪还未开口,邱禾松抢着说道:“周董,以我对书法的一些浅薄理解,我觉得这钱文,撰写端庄秀逸,雕刻隽永苍劲,说得上是书法造诣极高,也是金朝已被汉化的明证,对于这枚古币来说,仅就这点而言,历史价值就已经是很高的。” “是啊,从边缘上看,这枚古币钱文越往上越窄,利于脱模,但又没有过多的雕刻的痕迹,应该是经过了细致的打磨。”关庭范也不示弱,说道,“而且,边缘较为深邃,就是为了作为雕母钱,来铸造铸母钱使用的。” 周理豪听了邱禾松与关庭范两人抢着表功,微微一笑,去看向杨梦琪。 杨梦琪皱了皱眉头,知道这两人什么心思,也不多说什么,说道:“嗯,邱老师和关老师说的都很对。这枚古币,光滑、致密,无瑕疵,铜质极佳。所以,我个人认为,这枚古币,确实是枚雕母钱。不知两位老师是什么意见?” 关庭范哈哈一笑,说道:“杨老师您客气了,您是主管醒州博物馆的,尤其是古钱币是您负责的,您比我们在行的多,您说的,肯定没问题。” “对,对,杨馆长对这古钱币的研究,肯定不是我们能比的。”邱禾松也急忙说道,只怕说慢了杨老师心中不喜,以后可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刘卓恒听三人这会儿又纷纷肯定这枚古币,心中大定,那现在就看周理豪想参考的市场价格了。 沈旭舒也是同样心思,只要这枚古币是真的,那一定有相应的价值,就看这暴发户到底对这帝王之物有多大的兴趣了。现在看这三位鉴定师一致公认,想来这暴发户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了,于是与黄泰林交换了一下眼神,见黄泰林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赵彤彤在旁边听他们说得无聊,但见黄泰林面露喜色,也知道应该会有好结果了,便也安心看一场好戏,只是瞥见王佳丹还是痴痴地望着刘卓恒,心里微微好笑。 周理豪见三名鉴定师相互恭维,脸上颇有鄙夷之色,但一闪而过,笑道:“好,既然各位老师都觉得是枚雕母钱,就不知道一般来说,类似的母钱文物是什么市场价格呢?” 杨梦琪左右看了看邱禾松与关庭范二人,并不发声。 邱禾松知道刚才抢着说话,有点驳了杨梦琪的面子,所以她故意不说了,让我们两个先说,可是,我倒真是不清楚,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笑道:“杨老师,您别看我,我真是不太领这一门的行情呢。” “是啊,术业有专攻,这古钱币一门,杨老师您是专家,我们甘拜下风,还是请您给我们上上课。”关庭范也说道。 杨梦琪见两人在周理豪和泰林公司一干人面前,也算给足了自己面子,这才心中略微好受了一些,也是微微一笑,说道:“两位老师谬赞了!那我就说说我了解的市场情况,如果有不对,还望各位多提醒。” 便望向周理豪手中的盛昌通宝,说道:“母钱本身就存世量极少,而雕母钱就更是非常珍稀了。多年前,曾经有一场文物拍卖会,有一枚清代的‘咸丰元宝’背‘宝泉当五百’雕母钱出现在拍卖场上,当时震惊全场。” 周理豪眉头一挑,说道:“清代咸丰?那不过是200年都不到啊!有什么好震惊的?哦,就是因为是雕母钱?” “确实如此!”杨梦琪说道,“这雕母钱,也称祖钱,就是铜钱之祖,是翻砂铸钱中使用的模具,并不参与流通,这个年号之后,也会被销毁,以免再铸的话,便有对新登基的,或使用新年号的皇帝的大不敬之嫌。” 周理豪点点头,说道:“嗯,古代华夏帝王对这个倒确实是很看重的。” “所以从古至今,雕母钱存量极为稀少,为古钱币收藏中最为难得一遇的珍品,一经面世,往往价值不菲,一般出现都是数十万起价的。”杨梦琪说道。 周理豪点点头,问道:“那这枚咸丰元宝后来拍了多少价格?” 黄泰林、沈旭舒和赵彤彤、王佳丹不由都竖起耳朵,去仔细听杨梦琪说,只怕漏了什么。 “这枚清代的‘咸丰元宝’背‘宝泉当五百’雕母钱,当时经过非常激烈的角逐,最终由一位收藏者以218.5万的价格拍下。”杨梦琪说道。 “哦!这么高!”周理豪愣了一下,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黄泰林与沈旭舒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 这就对了,200年不到之前的雕母钱就是这个价格,那金朝覆灭之时,是将近800年之前了,这文物的价格可就更高了。 杨梦琪笑了笑,说道:“其实这还不算贵的,还有一枚乾隆通宝草泉,雕母,极美品,成交价227.56万元。” 周理豪不觉动容,刚才一开始还以为是拍卖会上哄抬价格,没想到不是个例。 杨梦琪继续说道:“更有一枚乾隆通宝宝泉小平,雕母,极美品,拍卖成交价更是高达339.9万元。” 贵宾室内众人都相顾失色,都没想到清代的铜钱都有这么高的价值。 关庭范和邱禾松两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汗颜,说到古钱币,确实不是自己两人的长项,这些古泉的价格,两人都是不甚了了,也没想到是这么高。 黄泰林和沈旭舒的脸色更是比刚才更好,这市场参考价格,可给了两人定心丸,看来,这高额佣金有着落了,不过,这还是得看刘卓恒愿不愿意兑现承诺,不由都望向刘卓恒。 刘卓恒稳稳地坐着,聆听杨梦琪所说,越听越感觉到自己的浅薄,自己真是井底之蛙,要不是靠着龙牙琢,哪里能鉴定什么文物啊!以后,是得好好多见识才对。想着,脸上一派凝重之色。 沈旭舒见刘卓恒脸上并无喜色,看看黄泰林,见黄泰林也颇感疑虑,只当刘卓恒担心那暴发户不收,便都将眼光投向周理豪。 只见周理豪皱着眉头想了想,又问道:“那杨老师,有没有清代之前,直到金朝的古币市场价格可参考呢?” “清代之前到金朝,明、元、宋、金的古钱币,却并没有清代的古币拍卖价格高,这一方面是清代的关注度可能更高,另一方面,确实是有的存世稀少,都收藏在博物馆。有的相对数量较多,或者精美程度不足,或者历史价值不高,所以都不多见于拍卖会。”杨梦琪说道。 “哦,那这样的雕母钱是不是就更少了?”周理豪注视着手中的盛昌通宝道。 杨梦琪点头道,“是啊,古代翻砂铸钱首先要手工刻成铜样,或锡样,铅样等,称为雕母,以供当局审查挑选。而流传至今者,皆成珍品,清雍正之前的雕母钱均属凤毛麟角。” 周理豪吃惊道:“哦,那岂不是连明代的雕母钱都很少见了?” “不错,周董,您说的很对!”杨梦琪说道,“明代的铜雕母钱目前仅知有三枚,一枚是万历通宝小平雕母,那是泉界前辈张公午先生在一大串普通钱中发现的。另一枚是罗伯昭先生于生前捐献给华夏历史博物馆的崇祯通宝小平背上星雕母,为马定祥先生鉴定。再有就是明嘉靖通宝当十大钱,被认为很可能是迄今为止所发现的华夏最早的铜雕母钱。这些,都是不可能会转让的。” 周理豪奇道:“难道之前的金宋元都没有发现过雕母钱吗?” “也不是没有。”杨梦琪说道,“元朝,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朝代,因为它是华夏历史上首次由少数民族建立的大一统封建王朝,之前所有的大一统王朝均是汉族统治,形成极大的反差。” “那元代的钱币肯定很有特色了?”周理豪饶有兴趣问道。 “可不是嘛,目前已经发现的元代铜钱种类丰富,楷书,隶书,篆书,蒙文应有尽有,可见当时的文化繁荣景象。”杨梦琪继续说道,“基本上是每一个皇帝都铸造了属于自己的钱币,有的粗糙,有的精美,如今也深受广大钱币爱好者喜爱。不过已经过了近千年,很多币种已经绝迹,还有的存世量极少,至于雕母钱,也却是良莠不齐,真伪莫辨。因为市场的原因,元代古币并不太受追捧,价格倒并不十分昂贵。” 周理豪点点头,说道:“看来也不一定是越古越值钱了?”说完,有意无意地看看沈旭舒,又望望刘卓恒。 两人见周理豪眼光一扫,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多争辩,且听古币专家再说下去。 杨梦琪听了周理豪的话,微微一笑,说道:“确实如此,比如说宋代的元丰小平雕母,直径:27mm,算是极少见的,但是几年前的拍卖成交价格只有1150元。” 贵宾室中众人瞠目结舌,沈旭舒紧皱眉头,盯着杨梦琪道:“杨老师,你不会是少说一个万字吧?” 第118章 官炉所铸无疑 杨梦琪笑道:“沈老板,您见笑了,我没有少说啊。” “怎,怎么会那么便宜?”沈旭舒兀自不敢相信,黄泰林在一旁也是愁眉不展,如果连宋朝的也这么便宜,那这枚金朝的怎么能卖高价? 周理豪幸灾乐祸地看着两人,嘴角露出一丝狡诈,又回头看着杨梦琪道:“杨老师,你就不要卖关子了,给我们大家上上课吧!” “不敢,不敢!”杨梦琪笑道,“什么上不上课的,我只是跟大家做一个探讨而已。” 周理豪问道:“那这枚宋代的雕母怎么价格只有这么点呢?” “其实,价格比这枚还低的同时代的宋代雕母钱也有啊,元丰通宝折二雕母钱,底子平整,内外郭干净无渣,字眼深峻,你们猜猜只要多少钱?”杨梦琪笑道。 沈旭舒与黄泰林对视一眼,犹豫地说道:“怎么着,也得1000块吧?”说完了,又不免觉得后悔,似乎有点自取其辱的感觉,觉得不如不说,这么说,把要出手的那枚金盛昌通宝置于何地? 周理豪来了兴致,笑道:“听杨老师的意思,我看也就500块吧?哈哈哈!哎,关老师、邱老师,大家一起玩玩,你们猜呢?” 关庭范和邱禾松有点尴尬,这不是他们的强项,自然是不清楚的,但是,再怎么说,身为周理豪礼聘的文物鉴定师,也不能滥竽充数吧,只好支支吾吾的开口。 邱禾松轻轻咳嗽了一下,说道:“我是不懂的哦,我看呀,嗯,这个么,大概,周董看得差不多,四、五百最多了!”说完看看关庭范, 关庭范老大不愿意,但是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说道:“要我猜么,呃,再怎么样,总得值300块吧!” 刘卓恒眉头微皱,这是怎么回事?人人都把价格说得如此之低?要不,我送给你们得了?难道,还是龙牙琢的信息靠不住?想到此处,倒不觉有些紧张起来。 沈旭舒一直盯着刘卓恒,此前见他面无表情也就算了,现在见他都沉不住气,有点慌张的意思,心中叫苦:“完了,完了,这下子是卖不出什么好价钱了。我那佣金也别指望了!哎!”伸手搭在黄泰林肩膀上。 黄泰林被沈旭舒这么一搭,心中也直嘀咕,但是论鉴定,自己不如刘卓恒,论讲价,自己又不如沈旭舒。他们两人现在都似乎束手无策,那自己更是无可奈何了,只能微微叹口气。却在此时,觉得一双柔弱的小手来环抱住自己的胳膊,转头一看,却是赵彤彤。见赵彤彤眼中满是鼓励之色,心中不由一暖,想着,反正自己也没出什么力气,这笔交易要真做不了也就罢了。 杨梦琪见众人都报了价,又见沈旭舒等人颇为气馁,脸上微微一笑,说道:“告诉大家吧,这样一枚宋代元丰通宝折二雕母钱,不要888,不要618,更不要168。” 众人面露惊骇之色?这怎么会?到底是便宜到多少价格?都将目光紧紧盯着杨梦琪。 杨梦琪就是要这个效果,环视了一周,点点头说道:“只要150元,你就能吧这枚雕母钱带回家!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众人都各自纷纷啊了一声,均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如此低价,那还是文物吗? 沈旭舒脸上变色,眉头打了个结,只觉得喉咙干涩,只能捧起茶杯,默默地喝了一口茶水。 黄泰林见沈旭舒如此表情,自然心中也是无比郁闷,只好去拍拍环抱住自己胳膊的赵彤彤的小手,略有安慰。 刘卓恒见周理豪脸上流露出的得意,又看看杨梦琪一脸的揶揄之色,心中一动,又仔细想了想,说道:“杨老师,我看,这元丰是宋神宗赵顼的一个年号,自1078年到1085年有8年之久。宋神宗在位期间,宋朝出现了大治和兴盛,熙宁变法使得宋王朝又重新恢复了生机与活力。杨老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不是这样?” “嗯,这个么......”杨梦琪琢磨了一下,正想着该如何回答好。 邱禾松接口道:“哦,这倒没错。新法的实行,大大增加了大宋的财政收入,北宋的社会生产力有了巨大发展,垦田面积大幅度增加,全国高达七亿亩耕地,单位面积产量普遍提高,多种矿产品产量为汉代、唐中叶的数倍至数十倍,城镇商品经济取得了空前发展。” “是的,经济实力的增长,使得宋朝军队的战斗力也有明显提高,而伴随着经济发展的是文化事业的发达。”关庭范也说道。“元丰年间,应该是一个经济上比较繁荣的时代。宋神宗谥号为英文烈武圣孝皇帝,也是名至实归的。” 刘卓恒听了关庭范和邱禾松的回应,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对了,既然当时经济如此发达,那想来铸行的元丰通宝钱不会是个小数字吧?” “嗯,是的,北宋神宗元丰年间,铸行元丰通宝钱,岁铸达到惊人的600余万贯,年铸钱总数额为两宋之冠。”杨梦琪不得不点头承认。 周理豪对华夏古代帝王颇有研究,也说道:“嗯,不错,宋神宗重用王安石进行变法,击败安南,又进行元丰改制,收复河湟,五路伐夏,是华夏历史上有相当成就的皇帝。” “所以啊,北宋元丰年间,铸钱无数,自然钱母也多不胜数,今儿就不算什么奇珍异宝,那身价自然暴跌了。”刘卓恒一口气说完,微笑着看向杨梦琪。 杨梦琪微微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周董,我想说的,也是这个意思。”又接着说道,“而宋代的母钱和宋代的子钱,铸造出来以后区别不是很大,同时宋代的母钱翻砂出来子钱以后,很有可能就把母钱进行了销毁,另一方面有可能是掺到子钱里面进行流通,掺到子钱里面进行流通,经过了上千年的流通,以后它和子钱的区别就变得越来越小。” 沈旭舒一口把茶水咽了下去,惊喜地望着刘卓恒,心想,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什么东西不都是这样的么?不是越古越贵啊,是越少越贵呀。否则,山上的石头都几亿年了,怎么不值钱呢? 想通此节,便不再颓唐,和黄泰林又开始眉飞色舞起来。 周理豪哈哈一笑,对着众人说道:“嗯,杨老师说的没错,物以稀为贵嘛!”顿了顿,又对着杨梦琪说道:“杨老师之前说的那拍卖了1150块的元丰母钱,是不是也是这样?只是略微少见一些?” “是的,那枚雕母不是铜的,而是木头的,比较少见。”杨梦琪说道。 周理豪眉头一挑,说道:“哎,这倒有些稀奇。” “也没什么特别,其实这种木质宋钱以前在某钱监的遗址中发现过,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杨梦琪说道,“不过当时人们没回过味儿来,或者没重视。过了一些年突然开窍了,其实它就是宋代的雕母。” 王佳丹这时忽然冒出来一句话:“木头做雕母,那不是很容易坏的吗?” 赵彤彤才知道,原来她貌似一直痴痴地望着刘卓恒,其实也是在认真听着的,这一点,要比自己好多了,不由多看了王佳丹一眼。 只见王佳丹盯着杨梦琪,颇有些初生牛犊的架势。 杨梦琪也看了王佳丹一眼,眼中有一丝赞许,接着说道:“当然,要想让母钱耐用,肯定是选择金属材质比较好。可是,当铸钱量太大的时候,就是选容易雕刻制作的材料做翻模的母钱,这样效率比较高了。” 刘卓恒点点头,恍然大悟道:“对呀,就做翻模,木头也是可以的,最多坏了再雕刻一副。” “所以,这样的木质目前也不是很少见的,所以总的来说,拍卖价格也上不去。”杨梦琪笑道。 沈旭舒也说道:“是啊,所以觉得价格的还是其稀少程度。杨老师,您说对吗?” “哈哈,沈老板,我明白你的意思。”周理豪笑道,“那就要看也是稀有的同类文物了。”说完,看向杨梦琪,示意她继续。 杨梦琪点点头,说道:“确实,只有稀少的文物,才能引起市场的角逐。如果要说同类型的话,除了是雕母钱之外,就是同一朝代的古币了。” 沈旭舒哈哈一笑,说道:”对呀,杨老师,有什么也是金朝的古币,很稀少,很值钱呢?” 众人都有此想法,都将目光投向杨梦琪。 杨梦琪微微一笑,说道:“沈老板果然是生意人,一点就透,说道点子上了。确实,有一枚金代的古币,价格也很惊人。” 周理豪不由收起笑容,仔细去听杨梦琪说话。只听杨梦琪说道:“那就是金代真书折二型‘天眷通宝’,大约十年前,在拍卖场上出现过一次,价格高达214.5万成交。其钱文布局合理,疏密有致;笔画流畅自如,结体宽持,意韵天成。真书则带有行意,且遒劲有力。其材质为青铜,制作十分规范,当出自官炉所铸无疑。” 第119章 我要是不接受呢? 周理豪听了,心中不禁一动,说道:“哦,这枚金代的古币也有如此高价!这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是啊,的确是有原因的。”杨梦琪道,“一则是因为,从天眷通宝这枚铜钱折射出的历史轨迹上去看,当时金王朝正处于从奴隶制向封建制过渡时期。这一点,邱老师应该比我更熟悉。”说完,望向邱禾松。 邱禾松明白杨梦琪的意思,难道她不知道这些历史吗?这完全是把机会让给自己,她不贪功啊。此前倒有点对不住她了,心下有些惭愧,不由点头道:“杨老师真是儒雅之士,我邱某人佩服至极!” 杨梦琪微微一笑,也不多说话。 邱禾松接着说道:“那我就说一些浅薄的理解吧,据史料记载,当时金朝的金熙宗完颜合剌,汉名本为完颜亶,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嫡孙。待其长大又深受金太宗喜爱,虽生于女真皇族之家,但自幼接受的却是汉化教育。完颜亶曾受学于汉人儒士韩棠等人,贯综经史,善文辞,能用汉文赋诗填词,并喜好雅歌儒服以及汉人的斗茶、焚香、对弈等生活方式,被女真宗室视为‘宛然一汉家少年子’。” 周理豪心神往之,不禁点点头赞道:“果然游牧民族逃不过被汉文化所同化啊!”众人都是心中如此想法,不觉都微微点头。 邱禾松说了这些,想到是杨梦琪并不贪功,把机会让给自己显露,自己也得投桃报李。毕竟三人都受聘于周理豪,同气连枝,说不定以后需要相互照应。不如让关庭范也露一手,于是说道:“关老师想来也有些看法吧!” 关庭范在一旁早已见杨梦琪刻意给邱禾松发言的机会,心中也觉得不错,该当如此。见邱禾松把机会抛给自己,也心存感激,点头说道:“嗯,金熙宗进行了强化汉制的官制改革,健全和完善了金太宗时就已见雏形的‘三省六部制’。就在这枚古币发行的天眷年间,也就是公元1138到1140年期间,完颜亶对金代官制进行了重大改革,史称‘天眷新制’。” “是啊,金熙宗于天眷元年八月,颁行了新的官制及换官格。”杨梦琪见两人都心悦诚服,也便接过话头,继续说道,“所谓换官,就是将原来女真和辽、宋旧官制,依照新定的官制,统一换授。按照新的官制,官员们除了拜授内外官外,还要根据功勋、登第,给以不同的封爵、勋级、食邑。同年十月,金熙宗还制定了‘封国制度’。” 周理豪听了频频点头,说道:“所以,这枚天眷通宝想来历史价值极高了?” “是的,应该说,这枚天眷通宝,反应了那个时代,金朝皇室学习汉文经史,研读中原典籍,汉化程度很深,视女真贵族为‘无知夷狄’,常常‘执射赋诗’。”邱禾松说道,“能包容各个民族,又保持了自己的特色,金上京成了当时东北亚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而天眷通宝的发行和流通,正印证了这一史实。” 杨梦琪深表赞同,说道:“天眷通宝铸工精湛,铜色温润,形制规范,包浆熟旧。面略深而背稍浅,穿口干净利落,符合时代特征。对于金代铸钱来说,有承前启后之示范作用。是钱存世极罕,为古钱币纲要大珍。” “嗯,看来,这金代的古钱币,有历史价值的罕见品种,价格是很高的了!”周理豪不得不承认了这一点。 沈旭舒嘻嘻一笑,说道:“可不是嘛!周董,所以嘛,这枚盛昌通宝雕母钱,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有它独特的价值和意义的,您说是吗?” 周理豪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沈旭舒长吁一口气,追问道:“所以,周董您觉得这枚古币价值几许呢?” 周理豪哈哈一笑,说道:“这个我们现在也不是拍卖会,我也不急着拍下,我刚才说了,这古币,自有其市场价值。”转头望向杨梦琪。 杨梦琪会意,点点头说道:“确实,拍卖会上,往往因为有多位买家竞拍,所以价格会扶摇直上,不一定合理。这枚盛昌通宝,以我个人的理解,首先它具有相当高的历史价值,反应了一个封建朝代的灭亡,也印证了宋蒙联合灭金的史实,这一点,是其他任何古币无法比拟的。而它所存在的时间之短,也是华夏历史上无出其右的。但正是这枚古币的存在,在此证明了华夏文化在礼仪上的严格规范,在这朝廷社稷即将覆亡之际,依然保持礼仪上的完整性和正规性,这一点,足以证明,华夏文化的坚韧与悠远。” 众人听了,均心服口服,这一点,确实如此,没有什么好辩驳的了。 沈旭舒更是得意起来,和黄泰林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中盘算起佣金了。 刘卓恒也听了心中大为佩服,这三人作为历史文物文化的专家,这些知识了然于胸,确实是没话说了,自己相形之下,要学习的实在是太多了。 周理豪也点头道:“嗯,历史意义确实不错,那还有其他呢?” 杨梦琪接着说道:“从文物价值上来说,这件盛昌通宝是雕母钱,而且,能够从工艺上进一步了解金代乃至整个华夏北方的铸造技术的发展和演变。对于研究辽金时期的文物工艺有相当大的史料价值,也是可以填补空缺的一个重要环节。” 沈旭舒喜形于色,和黄泰林往座椅背后一靠,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样。 周理豪不动声色,问道:“杨老师,还有什么吗?” 杨梦琪看了看关庭范和邱禾松两人,见两人并不急着抢答,便又说道:“另外,从艺术价值来说,这枚盛昌通宝雕母钱,确实是品相极美,目前的古泉届,无出其右者。其钱文华丽飘逸,又冷峻沉静,作为华夏古币的典范,可称经典。” 沈旭舒不由站了起来,说道:“好!好!哈哈哈!”黄泰林抬头望着他,不由摇头苦笑。 周理豪转头冷静地看了看他,说道:“沈老板,你这么高兴,想来是非常喜欢这枚盛昌通宝了,不如,你跟刘总直接拿下不就好了?”戏谑之意,溢于言表。 黄泰林赶紧一把把沈旭舒拉下来坐到椅子上,对他使个眼色,又转头对着周理豪抱歉道:“周董,您别见怪,我们沈老板见着好东西,就激动,哈哈,您别在意啊,哈哈!” 周理豪轻轻“哼”了一声,转头望向杨梦琪,说道:“那杨老师,您觉得这件盛昌通宝雕母钱,放到市场上,价值多少钱呢?” 杨梦琪微微犹豫了一下,踌躇道:“这个,我倒是心中有个数字,只是......”对着刘卓恒等一干泰林公司的人扫了一遍,意思自然是,可不能给他们听了,您这边谈价格可不利。 周理豪微微一笑,说道:“哈哈,不妨事,你就直说吧,我相信刘总是位谦谦君子。”眼睛望向刘卓恒,满含着诚意,却也有意无意地瞟了沈旭舒一眼。 沈旭舒自然感受到了,心中大为不满,这意思就是说我不是君子了?哼!不过,现在也不好发作,心中想着:“你这暴发户,看我沈某人今后怎么收拾你!” 杨梦琪明白了周理豪的意思,也便不再客气,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个人认为,这枚盛昌通宝雕母钱,市场价值至少在500万元以上。” 众人听了,都“哇”了一声,尤其是赵彤彤和王佳丹,毕竟没见过这种市面,都是惊呼一声。 邱禾松与关庭范也微微点头,两人虽然不是专攻古钱币的,但是对市场行情还是有所了解,加上刚才与杨梦琪探讨一番,结合各个方面,觉得这个价值还是中肯的。 黄泰林和沈旭舒刚才被周理豪这么嘲讽了一番,反而倒是相对更冷静一些,不过,心中也开始盘算起来,这佣金到底能赚多少。 沈旭舒想着之前和刘卓恒的君子协定,总价550万就可出手,自己便可坐收137.5万。多出来的部分,更是可以拿40%的佣金,现在这杨馆长单单是这枚古币,就已鉴定价值500万,那岂不是古画只要50万就可达标了,多出来的那可都是利润啊。不觉眼睛发亮。 刘卓恒见沈旭舒和黄泰林兴奋不已,心中也高兴,这杨梦琪果然鉴定能力出众,所估计的市场价值,和龙牙琢给出的信息相差无几。只要这暴发户愿意点头,那就能落袋为安了。于是看向周理豪,且看他如何表态。 众人都同样心思,都将目光投向了周理豪。 却见周理豪犹如置身事外,不动声色,拿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沈旭舒率先沉不住气,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周董,您看,这个市场价格,是否合理呢?您是否能接受?” 周理豪缓缓放下茶杯,转头盯着沈旭舒,说道:“我要是不接受呢?” 第120章 另一个结果 沈旭舒听周理豪这么一说,反而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应是好,口中嚅嗫道:“这,这个......” 刘卓恒见沈旭舒愣在当场,黄泰林也是一时发呆,并不出言,心中有些不爽,站起身来,对着周理豪说道:“周董,不知道哪里有什么问题吗?” 周理豪转头望向刘卓恒,哈哈一笑,说道:“刘总,我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我见你将两件宝贝委托给这位沈先生,未免有点为您可惜啊。” 沈旭舒脸上一阵红一阵黑,极为不满,却又不敢发作。不过毕竟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努力平息了一下,笑道:“周董您见笑了,我沈某人别的没什么,讲的是一个‘信’字!多亏了刘总信任我,托付给我,我总得忠人之事。” 言下之意,也是将刚才受的气反击了过去,我可是讲信用的,你这暴发户呢?你们自己人鉴定的市场价值,你也不置可否,算什么意思! 刘卓恒见沈旭舒冷静片刻便出言反讽,倒也挺佩服他的,不过,自己可是为了将这两件东西尽快出手,卖给谁也无所谓,但眼前这位金主,财大气粗,可别轻易得罪了,让他溜了,以后又免不了一番麻烦。 于是哈哈一笑,说道:“周董,谢谢您的好意。这位沈老板, 和我也是有交情在的,我自认是信得过他才托付给他的了。周董要是有什么想直接跟我说,也是可以,不过,我既然和沈老板说好了,就算和您单独谈了价格,我也不会忘记把沈老板应得的给他的,您就不必费心了。” 沈旭舒听刘卓恒这么一说,心中大为放心,不觉对这年轻人又高看了一眼。这暴发户仗着自己财大气粗,直接当面想跳单,真是太无耻了。 想到这里,笑嘻嘻地望向周理豪,说道:“周董,刘总说的您都听到了吧?哈哈,这价格,您要不再想想?” 心中暗暗盘算了一下,这暴发户刚才那样干,想来是为了跳过自己,以便将价格压低,那说明,他还是想要这件古币的,只不过,价格上应该还有一点差距,可能也就是我这佣金的差距了,那可不行,差100多万呢! 周理豪转过头来,也不去看沈旭舒,望着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说道:“我们刚才说的是两件东西的总价不是吗?” 杨梦琪会意,点了点头。邱禾松与关庭范也急忙说道:“是,是,又不是说的一件的价格。”“嗯,两件的话,另外一件也要好好想想呢。” 沈旭舒见周理豪故意不理自己,反而心定下来,对着黄泰林摇摇头,并不着急。黄泰林见沈旭舒又不急不躁了,心知他已有计较,便也安下心来,给两人倒上茶,又走过去,给周理豪续上。 周理豪毕竟也不能伸手去打笑脸人,哈哈一笑,说道:“哎呀,黄总,您客气了,怎么能让您亲自倒茶呢?”回头望了那中年管家于光盛一眼,于光盛赶忙上前,接过黄泰林手中的茶壶,上前给黄泰林和沈旭舒也象征性地添了几滴。 沈旭舒见周理豪给还了面子,也不再怄气,本来谈判场上就是相互试探,相互打压,就看谁的气场大,谁的抗压能力强了。想到这里,便对着刘卓恒点点头,示意我一定会不辱使命的。 刘卓恒微微一笑,举起茶杯隔空示意,沈旭舒也端起杯子,各自抿了一口。 那中年管家于光盛见了,也便走过去,帮刘卓恒添了茶,刘卓恒点头微笑谢过。于光盛索性给在座各人都续满,又站到周理豪身后待命去了。 周理豪见众人都不说话,便开口道:“那幅张学曾的画,‘市场上类似应该也有一些吧?” 关庭范点头道:“对,张学曾曾任醒州知府,号称为’画中九友‘之一,也是目前市场上比较受欢迎的一位古代画家。其画作在艺术上受到董其昌、王时敏的影响相当大。他的艺术风格,与当时流派相融合。正是当前很受市场追捧的一类作品。” 邱禾松见关庭范停下不说,知道他有意给自己发言,便与其对视一眼,转头望着周理豪说道:“确实如此,张学曾的山水画作,师从董源,同时又出入于宋、元诸家。他当时最喜欢仿照元人的笔法,专门讲究的是苍秀疏简,同时又妍而不甜,加之枯而不涩。明末清初的画家、书法家程正揆题其画上是这么写的:‘此道寥寥,得其解者,唯约庵吾友,差足与语,不复多见矣。’评价还是相当高的。哎,对了,醒州博物馆有多幅收藏啊,杨馆长,是吗?” “对的,张学曾在崇祯十年所作《秋兴诗意图》册,崇祯十一年所作《赠别图》卷都收藏在醒州博物馆。更有顺治十二年所作《仿巨然山水图》轴,现在被东江博物馆收藏。华夏博物院更是收藏了他顺治九年所作《崇阿茂树图》轴、顺治十三年所作《仿倪瓒山水图》轴。” 关庭范接着说道:“张学曾毕竟是我们醒州历史上的文化名人,我们文管所也是相当重视,对他的画作的拍卖也有一定的汇总,据不完全统计,张学曾的画作这些年来在东江及燕京、阔州、临州等地拍卖行举办过多次拍卖,最高的一幅仿古山水册,曾经拍出了207万的高价,最低的很平常的一副竹石,也拍出了数万元。其他均有几十上百万元的价格。” 沈旭舒眯着眼睛仔细听着,暗暗想道,看来那丹青堂的汤林川可是并不识货啊,这么好的一幅画,居然贱卖给了刘卓恒,让这小子捡了个大便宜。想着,瞄了刘卓恒一眼,见刘卓恒若有所思。 其实刘卓恒也是和沈旭舒同样的想法,这幅画放在汤林川的丹青堂时间不短,这汤老板自己都没看出端倪,可见鉴宝能力堪忧啊。随即心念一动,哎,那岂不是说,他店里,说不定还有其他书画可以捡漏呢?再者,他这店在古玩城算是市口不错的,要不我怎么会轻易进去?这么个好市口,也没给别人捡了漏去,看来这古玩城值得我再去多转转啊!想到这画来得容易,现在可别太计较价格了,早点落袋为安,可以早点再去捡漏啊,凭着自己的龙牙琢,那还不是无往而不利?到时,是再找这掮客呢?还是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直接卖给客户呢?不由向周理豪望去。 只见周理豪听了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的侃侃而谈,点点头,看着泰林公司众人说道:“嗯,这个张学曾,我是熟悉的,不瞒你们说,我手里还有几幅他的画作收藏着。” 又对着关庭范说道:“关所长,你们文管所汇总的拍卖里,也有我出手的,哈哈哈!” 关庭范假作吃惊状,说道:“哦,是吗?周董真是雅兴啊!”其实他心知肚明。 周理豪也不点穿,说道:“嗯,我对这张学曾的画作,不知为何就是说出不的喜欢,所以收了些,不过,都是些小幅的作品。像这样一幅大尺寸的卷轴,我倒还是挺眼馋的,哈哈哈!” 沈旭舒听周理豪这么说,不觉眉头皱了起来。黄泰林和他是发小,也明白他的意思。向来生意场上讲究欲擒故纵,若是想要得手,是绝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喜好和底牌的。 而今,这个暴发户不但让自己的鉴定师告诉大家那古币的市场估价,又明说自己就是喜欢这幅画,这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旭舒一脸紧张,只怕周理豪下个什么套给自己钻,不由去看刘卓恒。 只见刘卓恒却是一脸坦然,并不变色。也不知道有何后招。 其实刘卓恒听了周理豪这么一说,反而心定下来。这暴发户今天的所作所为,看来是做给自己看的,此前已经表露了几分意思,且看他是否还会再做什么暗示,或者是直接就明说,也未可知。只是自己也没想好如何应对,哎,算了,还是见招拆招吧,省得想得脑壳疼。本来托给这掮客就是为了不伤脑子,没想到,还是要在这里费神费力。便去看周理豪到底意欲何为。 周理豪接着说道:“这个张学曾的画,市场价格也挺公开的,邱馆长,您看,这幅画参考市场价格的话,应该是价值多少呢?” “哦,这个么......\\\"邱禾松原本是想着置身事外的,但周理豪这么直接点将,便也不好躲过去,便说道:“依我浅见啊,参考其他张学曾的画作的拍卖价格,这幅画如果在拍卖场上的话,只有两种结果。” 众人都是一惊,听这话,似乎颇有玄机,都提起精神看向邱禾松。 邱禾松见众人的眼光都投向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于是清清嗓子,说道:“一种结果是拍出一个高价。” 泰林公司众人都精神大振,尤其是沈旭舒,更是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望着邱禾松。王佳丹急道:“那另一个结果呢?” 第121章 不要打个折扣嘛? 刘卓恒轻轻拍拍王佳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着急,自己也笃定地看着邱禾松,不动声色。 邱禾松见成功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这才顿了顿,又环顾了贵宾室,说道:“另一个结果就是——无人出价,流拍了!” 王佳丹急道:”怎么会流拍呢?难道是赝品吗?” 周理豪点点头,说道:“嗯,我参拍过很多文物拍卖会,流拍的事情多了,也没什么。其中的原因也很多,比如起拍价过高,物件的可靠性存疑,或者根本就是赝品,还有的是该物件并没有市场关注,所以,一件物件到底值不值这个价格,还得看市场的反应。” 沈旭舒脸色凝重了起来,知道周理豪说的确实不错,一件东西,不是说人人都愿意高价收藏的,只有这样才会有竞争,不断推高价格。大部分还是只有部分人确实十分喜爱,这才会出手拍下,至于价格,又是另外回事。 现在这周董,看上去是很欣赏这张学曾的作品,但就是不知他喜欢到什么程度,是否足以愿意出价收下。 沈旭舒见周理豪不再说下去,便盯着邱禾松问道:“邱馆长,依您之见,如果有收藏家愿意出手的话,这幅张学曾的画作,可以拍到什么价格呢?” “哦,这个嘛......”邱禾松并不立即答复,而是又想了想,转头看了看杨梦琪和关庭范两人,见两人并无动静,于是才开口说道:“我觉得,按照这幅画作的尺寸、画面内容和品相,当可拍到200万以上,基本是没问题的。再高的话,那就要看有多少参拍者愿意竞价了。” 沈旭舒一听,脸色舒展开来,转头与黄泰林微微一笑。黄泰林知道他的意思,这样的话,两件东西至少加起来价值700万,不但远超刘卓恒委托的价格,更是有足够的佣金空间,不觉也颇为兴奋,两人都望向周理豪,等着周理豪表态。 只是这周董似乎不为所动,静静地一个人,捧起茶杯,慢慢品茗,倒有一点置身事外的感觉。 黄泰林和沈旭舒有些焦躁起来,但是也知道,现在成功与否寄于一线,只有等周理豪出声才行。 赵彤彤见黄泰林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急忙摸出一张纸巾帮他擦了。王佳丹在一旁见了,心中迫不及待,就要张口去问周理豪。 刘卓恒在身旁见了,赶忙一把按住王佳丹的手,王佳丹心头一震,转头看了看刘卓恒,见刘卓恒微微摇摇头,便也明白了,于是把要说的话咽进肚子,安心地坐着,任刘卓恒按着自己的手,心中有点娇羞。 刘卓恒放开手,轻轻咳嗽一声,朗声道:“周董,这两件文物,有劳三位老师,分别都一一给我们大家指点了迷津,说实话,我也是好好上了一课呀,这还真是多谢三位老师了!”说完,站起身来,对着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微微颔首行礼。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见这年轻人恭维自己,也心中受用,纷纷点点头微笑道:“哈哈哈,应该的。”“没事,没事,知无不言嘛!”“互相探讨嘛,还得谢谢刘总给我们这个机会啊!” 周理豪在一边看着四人,脸上露出一丝琢磨不透的微笑,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卓恒接着说道:“三位老师说的这两件文物的市场参考价值,和我自己浅薄的了解相差不远。当然,我是委托给沈老板了,沈老板的报价也是综合了其他各方面的因素。周董您现在想必也是有所决断了吧?” “哈哈哈哈!”周理豪放下茶杯,大声笑了几声,说道:“刘总,今天我也是很高兴啊,能够看到这两件物件,说句实话,我的确是挺喜欢的。” 身后的中年管家于光盛皱了皱眉头,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也互相望了一眼, 周理豪环顾四周,都看在眼中,又笑道:“按一般的谈判套路,我是不应该说自己很喜欢的,反而应该是表示自己不太满意,也就那样,能收就收,不收算了。哈哈哈,沈老板,您做生意的经验很丰富,您说,是不是这样啊?” 沈旭舒听周理豪点到自己,也是哈哈一笑,说道:“周董言重了,我沈某人在生意场上,怎么能和您周董相比。”停了停,又忍不住说,“可是,今天,周董您这么说,倒确实出乎我意料,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哈哈哈!”这番笑,却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了。 刘卓恒见周理豪话中有话,笑里藏刀,眼看这老掮客也有些招架不住,赶紧出言解围,说道:“周董,您生意做的那么大,肯定有您的道理。要不,您给我们说说?我们洗耳恭听,至于这两件文物嘛,生意不成交情在,周董如果今天真的暂时不想收藏,那也无妨,我们最多也就晚一些时间,拿到最近的拍卖会上去,想来,总也有喜欢的藏家愿意出手的。” 这番话,也是点到为止,毕竟今天是单独给你周理豪机会的,要是到了拍卖会上,那可就不一定了。 沈旭舒听了眼睛一眨巴,深觉有理,与黄泰林都微微点头。只是,和刘卓恒说好了三天之内出手才有佣金的,错过这个机会,就算拍卖会上拍得再高,也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这可是要差上一百多万以上呢,这可不行!不由皱眉看着周理豪。 周理豪微微一笑,说道:“刘总啊,我周某人既然敢这么说我挺喜欢您这两件物件,那我就是想要收藏的。” “那好啊,周董,我觉得您这样的收藏大家,也很适合收藏这两件文物。”刘卓恒赶紧给他一顶高帽奉上。 周理豪点点头,说道:“好,只要刘总愿意割爱,我今天就可以确定下来。” 贵宾室中众人一听之下,均松了口气。沈旭舒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与黄泰林对了个眼神,心中默算,佣金至少能收多少。 赵彤彤眉开眼笑,抓着黄泰林的胳膊不放,黄泰林宠溺地拍拍她的后背,心中也高兴。 王佳丹睁大眼睛,脸上洋溢开笑容,抬头望向身边的刘卓恒,见刘卓恒也是一脸欣喜,咧开了嘴。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也觉得完成了一件事情,受雇于这大富豪,这些事本来就是要做的,早点搞定,早点轻松。各自的神态也舒展开来。 只有那中年管家于光盛,站在周理豪身后,脸色沉静,眼珠却四下转动,一会儿看看沈旭舒和黄泰林,一会儿瞅瞅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名鉴定专家,最后,眼光落在刘卓恒身上。 只见刘卓恒站起身来,伸出右手,对着周理豪说道:“周董,我自然愿意这两件文物交给真正爱护它们的人来收藏了,谢谢周董!” 周理豪却不为所动,依然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刘卓恒伸来的手,也伸出手,却不是与刘卓恒握手,而是在身前摇了摇手,说道:“不,不,刘总,我话还没说完,再说,我的出价也还没告诉你呢!” “哈哈哈,对啊,对啊!”刘卓恒有些尴尬,只好笑了笑,将手收了回来,抄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坐了下来。 沈旭舒早已实在忍不住,说道:“周董,那您的意思,报价到底是多少呢?” “沈老板,你别着急!”周理豪转头看向他,冷静地说道:“我的报价,自然会说的。” 沈旭舒被碰了个软钉子,听他的意思,是不会说给自己听了,那就是要?转头望向刘卓恒,心想:“这暴发户想要跳开我?”心中恼怒,想到:“哼!别想跟我玩花活!” 刘卓恒听了也是眉头微皱,便说道:“周董,您不用多顾虑,就和沈老板明说吧,沈老板就代表了我,再说,我不也在这儿嘛!” 沈旭舒听了刘卓恒的话,心中吃了个定心丸,于是昂着头,去看着周理豪。 周理豪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好,沈老板,我的想法是,这两件物件,一件市场价值500万,一件市场价值200万,那加起来就是700万。” 沈旭舒嘿嘿一笑,说道:“周董,这个市场价值,一来时估计,二来也只是底价呀!” “对,沈老板,拍卖会上是有起拍价,这里 ,就我一个买家,是不是也要有起拍价呢?”周理豪盯着沈旭舒,揶揄道,“要么,我左手和右手互相竞价?” 沈旭舒撇了撇嘴,嘴硬道:“那要不干脆我们到拍卖会上去?” “哈哈哈,沈老板,你是最好今天就出手的。”周理豪望椅背上一靠,说道:“不是吗?要不,真的试试?” 沈旭舒见这大富豪拿捏住了自己的脉门,心中不觉气势矮了一头,只好又陪着笑脸说道:“周董,那您的意思是?” 周理豪见沈旭舒终于服软了,便往前靠了靠,说道:“两件一起拿,不要打个折扣嘛?” 第122章 要挽救一下 沈旭舒皱眉道:“这个么,又不是菜市场买青菜萝卜,多买两斤可以便宜点。” 众人听了都不觉笑了起来,黄泰林和赵彤彤也哑然失笑,望着沈旭舒苦笑连连。 周理豪也哈哈一笑,说道:“嗯,可不是嘛,要是买青菜萝卜可以堆满这一间屋子了!”顿了顿,说道:“这两件东西,今天我是要定了,这价钱呢,我也是给得起的。” 沈旭舒一听有门,笑着说道:“那好啊,周董,您看,这两件加起来就800万好了,多吉利啊!” “哎,你这样一口就多出来100万,两件东西各加了50万,你当我这三位鉴定师都是干嘛的?”周理豪悠悠地说道。 沈旭舒见这暴发户油盐不进,有点急了,说道:“那周董,您到底是想怎么着?要不然,您让刘总点个头,他只要同意,送给您白拿也行啊!”说完,瞥了刘卓恒一眼。 刘卓恒微微皱眉,这老掮客,看来只配做些低端的生意,太沉不住气了,这叫什么话,耍无赖吗?便开口道:“哎,沈老板,可别这么说,周董这么大一位大富豪,怎么可能白拿呢?” 目光转向周理豪,说道:“周董,我看您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今天事已至此,请您就敞开了说吧,我刘卓恒如果听了能做到的,当然愿意通融的。” 周理豪点点头,说道:“好,刘总,你是位爽快人!” 沈旭舒在旁边翻了翻白眼,心想:“这就是说我不爽快了?到底是谁不爽快?我都把报价从1200万降到800万了!”他自然不会去想,就算这800万,水分还是挺大的,作为买家,难道还能不还价吗?斜着眼睛去看周理豪。 周理豪说道:“嗯,刘总,那好,那我就明说吧,这两件东西,我愿意出750万收了。” 沈旭舒顿时精神一振,那可是太好了,还掉50万,那不算个事儿啊!这下子,这笔佣金可就逃不掉了,哎,我可得算算一共是多少!这时已经也不管刘卓恒了,反正你全权委托给我了,我就定了吧。 正要开口,只听周理豪又说道:“不过,其中600万是这两件东西的价格,另外150万,是刘总您的。” 此言一出,沈旭舒心中一紧,这是什么意思?只有600万?那岂不是我的佣金又少了? 心中正在盘算,却听见刘卓恒说道:“周董,多谢您愿意收藏这两件文物,只是,这价格,我有些不是很明白,750万就750万好了,为什么还要分两块呢?这不都是我的吗?” 沈旭舒和黄泰林也是一样的疑问,这算什么意思?完全没必要啊?赵彤彤见黄泰林一脸的疑惑,也跟着狐疑起来,看看周理豪,又望望刘卓恒。 却见刘卓恒身边腾地站起一个身影,刘卓恒想要伸手按都没来得及按住,正是坐在刘卓恒身边的王佳丹。 王佳丹站起来气呼呼地说道:“周董,你这是要买文物还是要买人呀?难道我们刘总可以买的吗?” 刘卓恒一把没按住王佳丹,让她连珠炮般地把话都说了出来,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再双手抚肩,让王佳丹好好坐下。 王佳丹嘟着嘴巴虎着脸坐了下来,刘卓恒低头说道:“你别着急呀,周董肯定有他的说法的。”又摇摇头,对着周理豪抱歉道:“周董,不好意思啊,打断您了。您刚才的意思是......” 周理豪索性站了起来,看着刘卓恒,笑着说道:“刘总,你也知道我周某人,平生就是喜欢收藏文物,爱屋及乌嘛,对文物鉴定的大家也是非常欣赏的。喏,这三位专家老师,就是我礼聘而来,专门帮我鉴定文物的。” 周理豪说着,掌心一摊,由杨梦琪挥向关庭范,再到邱禾松。 三人这是已经心中雪亮, 明白了周理豪的意思。想当年,周理豪非要礼聘三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事先就给了丰厚的红包,这才分别说服了三人。先是主管文物管理的醒州文管所关庭范,然后是醒州博物馆的杨梦琪,最后是醒州文化馆的邱禾松。 如今,这周理豪看来是想再充实三人鉴定小组的队伍了,想要扩展成四人。 可是,我们三人,可都是业内响当当的专家学者,同时是在各自部门担任实权管理的高层管理人员,周理豪请了我们,可不仅仅是鉴定文物这么简单,还是为他此后肆意收藏各种国家明令不得由私人收藏流通的文物提供了无限可能的便利。这一点,三人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都给周理豪这大富豪趟平了。这刘卓恒年纪轻轻,只不过有莫名其妙的一手鉴宝绝技,除此之外,哪有我们三人的权利那么大,可以提供周理豪更多的帮助呢? 三人都是同样心思,各自相互望望,目光中都显示,他们都明白了周理豪想说什么。 邱禾松赶紧说道:“对,对!周董是非常礼贤下士的,我也很高兴能给周董帮上力所能及的小忙。” “可不是嘛,周董可是位真正喜爱文物的收藏大家啊。”关庭范也立即说道,“能为周董服务,是我的荣幸!” 杨梦琪也接上话头:“确实,我在周董这里同时也学习到了很多我们博物馆都难得一见的文物,受益匪浅啊!” 三人虽然都纷纷表态,但是却都默契地绝口不提力邀刘卓恒也加入进来。 周理豪也很明白三人的心理,毕竟三人自视甚高,对这年轻人是有些看不上眼的,便点点头,说道:“哪里,哪里,三位老师水平都是一流的,能愿意帮我忙,周某是感激不尽啊!” 又转头望向刘卓恒,说道:“刘总,我是这么想的,今天我有幸见识到了刘总您这惊世骇俗的鉴宝手段,我真是非常的钦佩。” 刘卓恒赶紧摇摇头,说道:“没有,没有,周董您过奖了,我的水平很一般啊,您可别太放心上。” 周理豪笑道:“刘总您谦虚了。按说,我这里已经有三位专家老师,可是,多一位专家帮我,那岂不是更好?也有更多连三位老师也无法确定的文物可以早日鉴定出来,刘总,我相信您也是位喜好文物的人,难道这样不好吗?” 这句话倒有一半是甩给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意思很明确:“别看你们是专家,可也有自己短缺的板块,我找刘卓恒来就是为了取长补短的。你们敢有什么意见?”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人也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一听就明白了周理豪的意思,刚才打个哈哈也就算了,现在周董这么直接逼宫,那可得早点表态。 关庭范立即抢着说道:“是啊,刘总,周董对我是关怀备至的,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我今后也可以向刘总你多请教啊!还有,我好坏是在醒州文管所有点管理权限的,刘总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也可以安排你到我们文管所挂个职!” “哎,说到挂职,醒州博物馆的文物可多啊,那岂不是能多接触,多揣摩,今后帮周董鉴定也多几分把握吗?”杨梦琪也赶紧说道:“刘总今后肯定要接受周董的重托,我这也算帮周董一些小忙了!” 邱禾松眼珠一转,说道:“嗯嗯,两位老师说得都没错,周董呢,确实是能让刘总您发挥最佳的能力和状态的,我们醒州文化馆,应该和您也是专业对口的,来文化馆做作调研,也是能帮周董很大忙的,啊,哈哈哈!” 周理豪见三人见风使舵,不惜动用自己的管理权力,想要帮自己说服刘卓恒,倒也有几分感激,说道:“嗯,三位老师都对周某谬赞了,周某谢谢老师们了!”又望向刘卓恒,说道:“刘总,我这150万呢,就当是一个红包,一来感谢您今天帮我鉴定了不少文物, 二来也是表明我的心意,非常希望刘总能来帮我,和三位老师一起,今后共同鉴定我收来的各种文玩古董,三来更是感谢刘总,今天愿意把这两件文物割爱给我。” 这番话一说,那意思就十分明确了:那盛昌通宝雕母钱和张学曾的仿董源山水画,两件文物,周理豪愿意出600万收藏,然后150万是另外给刘卓恒的红包。 只要刘卓恒收了这750万,那今后,就是周理豪礼聘的鉴定专家了,周理豪有什么需要鉴定的东西,自然是要随叫随到了。 当然,刘卓恒也可以不收这大红包,那样也乐得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不至于受制于周理豪,双方保持一个平等合作的关系。 但是,不管这150万的大红包,刘卓恒收还是不收,最受伤的,还是那掮客沈旭舒。 沈旭舒自然明白这一点,这样以来,自己平白无故就少赚了几十万的佣金,这可怎么舍得?但是,如果说自己真的出了多少力,那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可是,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吧,再怎么样,也要挽救一下。 第123章 是你去还是我去? 沈旭舒将求救的眼光向黄泰林投去,黄泰林会意,两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怎么能不想办法呢?况且,周理豪这是在我这老板的眼皮子底下挖我的墙角,这也太过分了吧! 黄泰林咳嗽了一声,冷冷地说道:“周董,您这可就厉害了,不但挖宝,还挖人啊?” 周理豪哈哈一笑,说道:“黄总,不用动气,谈不上,谈不上。我这儿呢,一没有劳动合同,二不用固定时间上下班,三也没有固定的工资,说到底,我是和刘总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刘总帮忙的,希望刘总能卖我个面子而已。黄总大可以继续留着他在你的泰林公司啊,一点都不影响的,啊,哈哈哈!” 黄泰林听周理豪这么解释,倒也放下心来。再说了,脚长在刘卓恒身上,他要是自己想走,那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 于是也便笑笑说道:“周董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就看刘总自己愿不愿意了。”目光向刘卓恒投去。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周董,您的心意我领了,这样吧,您的红包,不管多少,我可以收下。今后,您有什么需要我的,您尽管吩咐,我一定尽力相助。” 周理豪听了微微一笑,心中想着:“还是没有人能抗拒金钱的诱惑啊!”口中却说道:“那好极啦,刘总,那今后就仰仗你了!” 沈旭舒一听不对劲,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就按照600万的价格来算两件文物的价格,那不是少了好大一块佣金吗? 可是,现在这个局势,买家和卖家已经都直接谈妥了,自己这经纪人,算是白费了,就看刘卓恒是不是愿意按君子协定了。 只好哭丧着脸,灰溜溜地默不作声。黄泰林见情势不对,发小的佣金自己也有份,那倒是要和刘卓恒计较一番了,便望着刘卓恒,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刘卓恒见黄泰林目光投过来,知道他的意思,对着他点点头,示意他不用着急。 黄泰林心中略定,拉了拉沈旭舒一把,沈旭舒随着黄泰林的眼光也去看着刘卓恒,见刘卓恒微笑着点点头,心中有了些底,想到,算了,本来就是准备550万出手的,这个小子自己的估价还是挺准的,现在多少已经多赚了50万了,也不亏了。至于那150万的大红包,这是这小子凭自己的鉴宝本事挣的,自己就算再羡慕,也羡慕不来的,就算了吧。 想到这里,心中再无芥蒂,于是高声说道:“那好吧,周董,我们就听您的。刚才刘总也说了,收下您的红包,那要不这样吧,您看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在这银行里,现场交割一下吧,一来方便,二来安全。周董,您看意下如何?” “嗯,可以啊!”周理豪点了点头,不忘调侃他,“沈老板总算做了经纪人该做的事了啊,哈哈哈!” 沈旭舒脸上一红,随即镇定自若,哈哈一笑,说道:“周董您说笑了,该我做的事,我一定帮您做好的,自然,也是帮刘总。”眼光便看向刘卓恒。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好,周董,那就麻烦您请银行帮忙做个转账吧。” “好啊。”周理豪淡淡一笑,回头对着那中年管家于光盛示意。于光盛会意,微微颔首,出门去请了银行职员进来。 银行职员早就候在外面,见是城中首富要办理业务,忙不迭的处理。 刘卓恒将账号给了沈旭舒,沈旭舒和于光盛便一同出去办理转账。 等于光盛出去之后,周理豪也不避讳黄泰林,对着刘卓恒说道:“刘总,一回生二回熟,今后你要是还有什么好东西要割爱,我把钱直接手机转给你,今天你有这经纪人在,而且又正好在银行,那就还是烦劳他一下吧。” 黄泰林在一旁听了颇为尴尬,可是也不好直接出言反驳,毕竟人家是醒州首富,财大气粗,给自己一个赚钱的机会已经不错了。再说,沈旭舒这掮客,这笔佣金赚得轻松,今后就没这么容易了。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周董,其实我还是很感谢您和沈老板,还有黄总的,没有你们的提携,我是没有机会在这里和你们坐在一起的。” 这句话确实是出自刘卓恒的真心,不管他人的本意如何,自己总归是最终得利了。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一路见识了刘卓恒今天鉴宝无数,又成功地将自己的两件文物出让给了周理豪,更重要的是,不但收了周理豪的一个大红包,更是已和三人平起平坐,成为周理豪的御用鉴定师,三人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想起刚才为了向周理豪表态说的让刘卓恒挂职的话,虽然凭借职权,要运作并不很困难,但是为了这年轻人,是否值得,还真不好说。弄不好,这年轻人有可能会变成三人的直接竞争者也犹未可知。 赵彤彤坐在黄泰林身边,见黄泰林沉默不语,知道他心中有事,但是不管怎么说,今天一行人经历了这么多,还是有所收获的,便去握住黄泰林的手。 黄泰林抬眼看看赵彤彤,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今后的事情,可还是要好好计划一番。 而王佳丹此时,替刘卓恒开心不已,把那把剑也抓着,心中想着,这刘总年纪轻轻,能耐还真不小呢,我今后可得跟着他好好干。 众人在贵宾室内各怀心思,都不做声。稍等片刻,沈旭舒和于光盛一前一后走进了贵宾室。 于光盛走到周理豪身后,附耳与周理豪说了几句。周理豪点点头,望向刘卓恒。 沈旭舒也走到刘卓恒身边,王佳丹机灵地让开座位,给沈旭舒坐下。沈旭舒落座后,也和刘卓恒耳语了几句。 刘卓恒听了,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好,谢谢你啊,沈老板。” 见沈旭舒欲言又止,又小声说道:“你放心吧,沈老板,我答应你的,决不食言!”说完,对着沈旭舒郑重地点了点头。 沈旭舒略微放下心来,往桌上的两件文物望去。 刘卓恒见了,也对着周理豪说道:“周董,谢谢您,钱已经到账了。这件盛昌通宝雕母钱和这幅张学曾的仿董源山水画轴,我就不过手了,请您收好吧。今后,这两件文物就是您的了!” 周理豪哈哈一笑,说道:“好,好,还得谢谢刘总割爱啊!”挥了挥手,那中年管家于光盛立即上前,将画轴卷起,将古币收好,放到随身携带的大包中。 周理豪见于光盛收拾停当,便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刘总,那我们的交易就完成了,我就先告辞了。我们可说好了,今后少不了要麻烦您帮忙啊!哈哈哈!” 刘卓恒也赶紧站起,推开椅子,走到周理豪身侧,伸出手去,周理豪与他礼貌的握握手。两人口中又致意了一番,见于光盛已推开贵宾室的门,便送出门去。 众人鱼贯而出,在醒州银行门口将周理豪一行人送上车,目送着车绝尘而去。沈旭舒急不可耐地正要开口,刘卓恒将目光从远处收回,看着沈旭舒笑道:“沈老板,谢谢你啊!”又转头望向黄泰林,说道:“还有黄总,今天多亏了你们!”说得情真意切,甚为诚恳。 王佳丹拉着赵彤彤挤上前说道:“还有我们呢!刘总!” 刘卓恒转向王佳丹和赵彤彤,点头道:“嗯,也要多谢赵秘书和王秘书!” 赵彤彤拉着刘卓恒的胳膊,说道:“哎,多见外啊,叫彤彤和佳丹就好啦。” 王佳丹锤了赵彤彤一把,两人笑作一团。 沈旭舒可不管这些,对着刘卓恒说道:“小友啊,这两件宝物,我帮你可是顺利出手了啊,这佣金,你看......” 黄泰林拍了沈旭舒的肩膀一下,笑道:“老沈啊,看把你急的,还怕我们小刘赖账吗?”说完,望向刘卓恒。其实就是帮着发小挤兑刘卓恒,想让刘卓恒赶紧结清佣金。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没问题,沈老板,就按我们说好的,你和黄总怎么分我不管,按我要求的550万的原价的25%的佣金比例是137.5万,多卖的50万按40%的佣金比例是20万。一共157.5万,你看对不对?” “嗯,不错,是这些。”沈旭舒点点头,又有点得寸进尺地说道:“哎,小友啊,你那大红包我没有佣金么?”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那是我的红包,你不也是清楚的吗?再说,这红包可烫手,这就是一笔卖身钱啊!今后,我可就给这暴发户给缠住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脱身呢。” 见沈旭舒意犹未尽,便又说道:“那要不,这大红包我都给你吧?沈老板?” “哦?真的吗?”沈旭舒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好啊!好啊!” 刘卓恒笑着说道:”那今后,周理豪召唤去鉴宝,是你去还是我去?” 第124章 只待肆意挥霍 沈旭舒嘿嘿一笑,心中暗骂:“废话,当然是你这小子自己去了。我去?不是找那暴发户的骂嘛?”脸上却满脸堆笑,说道:“哈哈,其实以后有这种好事,小友你可得叫上我啊,我也开开眼,涨涨见识嘛。哈哈哈!” 黄泰林在一边也力挺发小,说道:“是啊,是啊,小刘啊,也别忘了我啊!” 刘卓恒心中好笑:“我为什么要带着你们两个草包?是为了让你们再多动动歪心眼,想着怎么使用调包计么?哼!”微微一笑,说道:“好啊,好啊,我就等着周董召唤了,黄总,你可得放我去啊,可别算我旷工啊!” 黄泰林和沈旭舒相视苦笑,这小子,一下子赚了几百万了,难道还需要上什么破班么?有这手天下一绝的鉴宝功夫,自己去市场收货就行了,哪用得着辛辛苦苦地打工?更何况,这泰林公司本身就是皮包公司,要打工也不用在这儿啊。 黄泰林心中想得清清楚楚,看来之前没有对刘卓恒这小子看明白,要不,随随便便在他劳动合同上加点违约条款,这不就又能小赚一笔。可是一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一下子将眼光向身边的赵彤彤投去。 赵彤彤一时不明白黄泰林的意思,见黄泰林使劲给自己使脸色,还以为是自己脸上的妆化了,赶紧取出化妆镜来想要补补妆。 王佳丹见了,也嘻嘻哈哈地凑上前去,帮赵彤彤看哪里需要补妆的。 黄泰林皱了皱眉头,知道也没什么好跟这两个胸大无脑的娘儿们计较的,干脆假装失忆好了,转头又对着刘卓恒说道:“小刘啊,啊,不,刘总!你呢,能力出众,确实非同凡响。哎,以前呢,也是我们公司没慧眼识珠啊,你的能力也没在公司好好的发挥。现在呢,你看,有没有可能性哈,当然,刘总这两天也辛苦了,劳神费力的,也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对吧。你看,你要是休养了一段时间,能不能再来公司帮我忙呢?” 刘卓恒听了,眉头一挑,欣然说道:“哦?对啊,黄总真是提醒我了!好啊,好啊,黄总这是给我一段假期了?那太谢谢黄总了!” 黄泰林举起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心想:“哎,好好的,我这么说干嘛呢,不应该就说明天来继续好好干嘛?” 但是把手放下,脸上又迅即恢复了正常,说道:“哈哈,应该的,应该的,刘总是该好好休息一下啊。”转头看了看刘卓恒身边的王佳丹,说道:“那小王在刘总不上班的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好做了,就先跟着彤彤学习一些日常业务吧,不过,刘总你要是一直不来的话,小王可就要失业了啊。哈哈哈哈!” 说着,目光向刘卓恒扫去。 刘卓恒听了,心中明白这老板的意思,就是说你小子要是不来泰林公司了,那连带着这女孩子也就没工作了。那又怎么样?道德绑架我吗?我会因为弄得王佳丹失业而内疚,就一定要继续来上你这皮包公司的破班吗?哈哈哈,这不是笑话吗?我现在兜里有钱了,也理直气壮了,还怕你什么啊! 呵呵一笑,说道:“没事,没事,要真是这样,那我就自己做个老板,给小王一个职位好了。” 黄泰林脸上变色,想到:“这小子要是自立门户,那自然是凭借这手鉴宝功夫做我泰林公司同样的业务了。这小子水平这么高,我可干不过他!”转头瞥了发小沈旭舒一眼。 沈旭舒早在旁边听着了,此时见黄泰林求助自己,这才出言道:“小友啊,这是个不错的计划啊!” 黄泰林见发小说的话不是向着自己的,脸都气歪了,正要呛他两句,又听见沈旭舒说道:“不过,不是什么事情都是开个公司啊,店面啊之类的。你看,我沈某人两手空空,不也来去自如吗?” 黄泰林听出沈旭舒的言下之意,还是在帮着自己说话的。其实对于沈旭舒而言,刘卓恒也是可资利用的资源,又何必翻脸呢。 刘卓恒听两人左右夹攻,也是心中好笑,自己都没想好今后怎么操作呢,两人已经如临大敌了。 便摇摇手,说道:“黄总,沈老板,谢谢两位的赐教。我最近也没什么太多打算,就按黄总说的,先休息两天,黄总,我加班也不少了,应该可以算调休了吧?” 黄泰林哈哈一笑,说道:“那是自然,调休,调休!”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那好,那我就不进公司了,我先回家休息休息!”说完,右手掌心朝上,向着王佳丹伸出手去。 王佳丹一愣,随机会意,恋恋不舍地将怀中抱着的长剑放到了刘卓恒的手心中。 刘卓恒抓紧了长剑,收回手,将剑鞘握在手中,便要作势与黄泰林、沈旭舒、赵彤彤和王佳丹等人道别。 黄泰林眼珠一转,说道:“刘总,别着急啊。你看,今天你在周董那里大展身手,让周董对你青睐有加。加上又把你的两件宝物割爱给了周董,又收了周董的一个大红包,你看,不得让我们给你庆祝一下吗?” 沈旭舒连忙拍手叫好,说道:“对啊,对啊!正好,我和泰林也好久没聚了,小友你有这么好的机会,也正好我们一起多沟通沟通啊!” 赵彤彤也赶紧说道:“对啊,小刘,你该请我们吃饭!” 王佳丹再青涩,也知道刘卓恒大概率是不会留在这皮包公司了,心中也颇为不舍,虽然跟这年轻的刘总共事时日不多,但隐隐觉得颇为牵挂,不由也开口道:“是啊,刘总,你看这一整天你都在鉴宝,都没好好和我们大家聊聊。” 赵彤彤打趣的说:“可不是嘛,尤其是对我们小王,关心实在是不够啊!” 王佳丹羞红了脸,娇笑着去锤赵彤彤。 刘卓恒见王佳丹确实发自肺腑,心中也有些歉然,想到这小女生也一直对自己崇敬有加,想着吃顿饭倒也无妨,于是说道:“好吧,那我就做个东,小王,你看,你喜欢吃什么啊?” 王佳丹一听喜笑颜开,赵彤彤在身边也眉开眼笑。黄泰林和沈旭舒两人互相看了看,微微点了点头,现在需要的,就是尽可能牵制住刘卓恒这小子,让他为我们所用。 王佳丹开心地说道:“我呀,喜欢吃甜品、喝奶茶,吃水果、西点......\\\" 赵彤彤又好气又好笑地打断她,说道:“好了,好了,你这些啊,只是零食啊,刘总请客,还不得请你吃顿大餐啊?” 刘卓恒哈哈一笑,说道:“好啊,那先买点这些零食好了,至于大餐吃什么,我倒也不懂,想来,黄总和沈老板谈的都是大生意,自然知道哪里的大餐好吃了!” 黄泰林说道:“哈哈哈,好吃不好吃的,也没什么打紧,主要的,还是得有特色对吧!” 沈旭舒说道:“是啊,我就知道几家特色的饭店,非常不错的。” 刘卓恒见两人说着说着,又有意往他们一边领,心中有些警惕,想到两人昨天的所作所为,暗想不对,绝不可顺着他们的规划,得跳出去,不然,早晚得着了他们的道。 抬眼一看,正好街边有家咖啡店,刘卓恒一把拉起王佳丹,往那店中走去,赵彤彤、黄泰林和沈旭舒不得不快步跟上。 一行人进了店中,刘卓恒问了王佳丹要吃什么,这小妮子又是说了随便,刘卓恒便真的随便点了几样甜品、奶茶、咖啡、点心之类的,让众人落座。 又取出手机,将沈旭舒的佣金转了过去,说道:“沈老板,你看下对不对。” 沈旭舒看了一眼数字,笑着点头道:“对,对,对!小友真是守信,我沈某人多谢你了!” 刘卓恒摇摇头表示不用,随即说道:“黄总,你们先坐坐,我还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 黄泰林刚刚坐下,见刘卓恒这么一说,心知不妙,可又不好意思直接跳起来拉住他,便对着赵彤彤使个眼色。 赵彤彤会意,刚要说话。沈旭舒却对着刘卓恒说道:“小友,那你去忙吧,吃饭的事,不用急在一时。” 刘卓恒心中一愣,没想到这掮客却是如此表现,不觉倒有些不好意思。向着他点点头,又对着黄泰林微微颔首致意,便转身走了出去。 黄泰林有些恼怒,待要站起,沈旭舒伸手把他按住,说道:“老黄,急什么,有的是机会。” 王佳丹刚捧起点心吃了一口,见黄泰林面色不善,也不知是继续吃好还是不好。 刘卓恒甩开黄泰林等一行人,虽然心中对王佳丹微微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对于黄泰林和沈旭舒、赵彤彤却并不歉疚,相反,颇有报复的快感。见他们并未跟出,赶紧赶回自己的出租屋。 进了房间,便把长剑往桌上一放,将龙牙琢取了出来放在手心轻抚,想起这几天的离奇经历,有点难以置信,取出手机,打开自己的账户页面,只见账户中,明明白白多了几百万,静静地躺在账上,只待肆意挥霍。 第125章 有一丝振动 不仅如此,借这龙牙琢鉴宝的威力,还让这暴发户将这把长剑都心甘情愿交给了自己,真是意外之喜。不由低头去看那长剑,心中想到,龙牙琢给出的信息这就是赤霄剑,也不知这剑到底有何奇特之处? 便伸出手去,将长剑从桌子上拿了起来。 此前心思不在长剑上,也未多加留意,现在想着要研究此剑,便觉得入手颇为沉重,想到刚才娇小的王佳丹就这样一直捧着这把长剑,心中倒有些过意不去。 见剑鞘华贵,装饰精美,不由也心下赞叹,轻轻去抚摸剑鞘上的宝石,这时,便觉手心中的龙牙琢的震动,忽然强了一分。 刘卓恒心中一跳,此前未掌握龙牙琢的使用技巧时,就是这种振动,帮助自己一次次地探知出了宝物,此番又回到了原先的状态,似乎龙牙琢的振动有所加强了。 放开那剑鞘上的宝石,龙牙琢的振动便轻了一些,又一一触及剑鞘上的其他宝石和金制构件,便一次次地感受到振动的大小不一的变化。看来,这些材质也确实会影响龙牙琢的振动频率。 又将手移到护手处,便觉得振动又有所加强,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便又向上方剑柄摸去。 果然剑柄处的振动又多了几分,再上便是剑镦处,刘卓恒心想,此处想来应该是振动更盛了,手指便往剑镦搭去。 一触及剑镦,便觉得振动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滚滚而来。刘卓恒点了点头,想着,此处应该是这剑的要紧之处了,否则,怎么会振动如此强烈。 又一想,说不定剑身的振动会更强烈呢? 于是握住剑柄,将剑拔出了剑鞘。 那长剑之前在周理豪的地下展厅陈列在玻璃展柜中之时,有灯光的照射,反射出幽幽的光芒来。但是,在刘卓恒这间出租屋内,不知是不是灯光的问题,那剑身看上去并无特别之处,只是一柄剑身外表光洁的长剑而已。 刘卓恒将长剑提在手中,慢慢举着移动,迎着灯光看去,这才有一道灯光的反光,从剑锷缓缓移向剑脊,又移到剑从,再到上下剑刃,最后,反光落在剑尖上,细细的一点,随着刘卓恒的心跳,微微地颤动。 刘卓恒举着长剑注视着这道反光,仔细看了许久,却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反而手举得时间长了,倒有些手臂酸疼,便将长剑放了下来,剑尖向外,剑首向内,轻轻放到桌上,低头凝视着这剑,上下打量,似乎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站起身来,往窗外望去,心中却不由一惊,不知不觉之间,外面竟然已经天色已暗。看来,自己刚才看这剑真是看得够仔仔细细的,时间一会儿就流逝过去了,可是,却始终有一种不得其门而入的感觉。 又想到,此前是手搭到这剑鞘、护手、剑柄、剑镦上的各处,还未曾触及过剑身,难道不应该是剑身振动最强烈吗? 于是俯身伸手搭向剑锷,便觉得剑锷的振动似乎比剑鞘要强一些,心中暗喜,想来自己猜对了,那就应该是剑尖处振动最强烈了。 目光不由去注视着剑尖,心中提起几分谨慎,提醒自己要小心些,别振动强烈,割了自己的手。 便将手由剑锷向前往剑身移去,心中却“咯噔”一下,有些奇怪。此处剑身固然也有振动,却已比剑锷略微降低了一些,不知道却是什么道理? 干脆再往前探去,直觉手指滑到剑脊上,一路往前,那振动反而渐渐减弱了。难道是剑脊比较厚,振动力量不足吗?似乎也没这个道理呀? 将手指往两边分开,搭到剑从上,却反而振动更为减轻。 刘卓恒心下吃惊,怎么和此前的判断是完全相反的,慌忙加快速度往前探去,却随着手指越往上下剑刃方向滑去,心中也是一片凉意。 那振动,竟然随着往前不断减弱,直到手指抵达剑尖,却是已经微弱得似有似无了。 刘卓恒心中奇怪。但又无计可施。忽然想到,最早获得龙牙琢的异能是因为不小心划伤手指,鲜血滴到龙牙琢的红宝石上渗入,这才开始了这段离奇的旅程。说不定这剑尖如果划破手指,也会有如此奇效呢? 于是伸出手指,对着剑尖,一咬牙,划了一下。 直觉心中一紧,却似乎没有什么痛感,想来是力道不足,便加力又划了一下,却还是如此,不由举起手来,只见手指上两道深浅不一的白色痕迹,皮肉却丝毫无损。 刘卓恒大感奇怪,举起长剑仔细看那剑尖,却才发现,2000多年的岁月侵蚀,这剑尖早已不再锋利,反而迟钝得连手指都割不破了。 刘卓恒大失所望,将长剑往桌上一抛,只听长剑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接着余音袅袅,好长时间才悄然无声。 “这么长的振响,看来这剑的材料还是相当不错的啊!”刘卓恒心想着,不觉又将目光放到了这柄长剑之上。 又上下左右打量了几番,忽然想到,哎,这剑,怎么和其他看到过的有些不一样?好像其他剑的剑首上,坠有一个剑穗,长长红红的,颇为喜气,这个却似乎没有。 想到此处,正要再看,又不觉哑然失笑。那系在剑首的穗子称剑穗,又称剑袍,常用丝,棉等材料制成,红、黄、蓝、棕色为主。是“文剑”的标志,却是主要用于仪仗和文人墨客佩戴的,实战中使用没什么实际功用,反而是累赘了。 像刘邦这种实战功能的佩剑,那系在剑首的皮绳称剑疆,为武剑的标志。时隔2000多年,缺失也是情有可原。 想通此节,心中一喜,却又随即感觉失落,这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来什么问题啊! 叹了一口气,想到,就算你看出这剑首的问题又如何,不觉去伸手轻抚了剑首一把,感受剑首传来的滚滚振动。 忽然之间,眼光停在剑首上,似乎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放开手来,之间那剑首处是一个水平于剑柄的圆形,外凸内凹。外凸处想是经长期使用,甚为光滑,内凹处,显然不大触及,反而暗淡无光。 刘卓恒盯着这内凹处仔细看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这个截面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再仔细看去,忽然想到,这样一个结构,是不可能有剑疆可以系得上去的,难道在这圆环外绕一圈,那岂不是很容易就掉下来吗?而且也不好看啊。 惊疑不定之下,只能放下长剑,走到窗外,望着远处发呆。 抬头望向夜空,只见圆圆的月亮已经升起,镶嵌在黑色的夜空中,投出银色的月光。 刘卓恒忽然想到了什么,把手中的龙牙琢拿了起来,举到上方对着月亮,终于知道自己心中隐隐的感觉:那龙牙琢的底座也是圆形的,呈现一个微凸的状态,那,岂不是? 刘卓恒立即转过身去,将龙牙琢的底座放在那剑首旁边对照,只见龙牙琢的底座和剑首的圆形内凹似乎正好对应得上。 急忙将龙牙琢翻转过来,将底座对这剑首按上去,手却没来由的有些发抖,因为龙牙琢此时,振动得非常厉害,与平时的感觉完全不同,似乎有种跃跃欲试的撒欢儿劲。 刘卓恒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喉头动了一下,左手按住剑柄,右手握住龙牙琢,将龙牙琢的底座对着剑首的内凹处压了上去。 龙牙琢的振动越来越强烈,将刘卓恒的右手振得四下晃动。刘卓恒定了定神,对着那剑首的内凹猛的一按,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振动传来,刘卓恒的右手拿捏不住,不由松开了。 刘卓恒只怕那龙牙琢掉到地上,不由想伸脚去用脚面垫一下,可别摔地上摔坏了。 就在此时,却见龙牙琢没有往下掉落,反而往前对着剑首移动而去,也不知是时间凝固了,还是刘卓恒过于专注,只见那龙牙琢的底座缓缓地向着剑首的内凹处移动,正在刘卓恒惊疑之际,又极快地犹如被吸到那剑首的内凹处一般,随即只听“咔”的一声,龙牙琢的底座牢牢地镶嵌到了剑首上。 长剑似乎被龙牙琢撞向剑首的撞击力往前振动了一下,随即整个剑身振动起来,连带着桌子也振动不已。 刘卓恒一惊,赶忙伸出右手和左手一起抓住剑柄,只觉得剑柄传来一阵振动,由快及慢,缓缓地降低频率,直到慢慢停止。 等到剑身不再振动,刘卓恒才敢慢慢地双手握住剑柄,将剑提了起来,只怕剑身随时再振动起来。 将剑首对着自己,往剑首看去,只见龙牙琢和剑首严丝合缝,浑然一体。 刘卓恒用左手握住剑柄,右手去握住龙牙琢,微微动了动,似乎有些空隙。往外略一使劲,便感觉将龙牙琢往外拉出了一些,随即剑身和龙牙琢又开始有一丝振动。 第126章 赤霄的光芒 刘卓恒赶紧把龙牙琢往剑首压下,振动又消失了。再左右旋转一下,似乎还有余地,便顺时针转去,转了半圈,心中正想着怎么没有动静,便感觉到龙牙琢和剑首猛地发出一声轻响,随即,龙牙琢便再也无法转动和拉出分毫,看来,是完全镶嵌入了剑首。 刘卓恒愣了愣,迟疑了一下,便伸手又去尝试转动龙牙琢,却感觉入手阻滞,完全不可转动分毫。心中一急,往外试图拔出,却也连着剑身一起移动,龙牙琢却是已不再能拔出来。 刘卓恒心中又惊又喜,喜的是这把剑果不其然是出自自己东江刘家的,而且和龙牙琢是合二为一的一件宝物。 但是心中吃惊的是,龙牙琢与这剑合二为一却无法再分开,那龙牙琢还怎么用呢?刚刚找到鉴定古玩,发家致富的方法,现在难道又要泡汤了? 这把古剑固然出手能获利不菲,可是难道就连着龙牙琢一起割爱?那可不行! 赶紧将剑提起,仔细查看剑首各处,试图找到什么机关按钮之类的,却四处摸索了一番,以失望告终。 心中不觉有些气闷,右手捏住剑柄,将剑举起,心中只想着:“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我可不能没有龙牙琢啊!要是爷爷问起来,这可怎么交待?” 左手不由去轻抚剑身,脑中思索着该当如何处理。 忽然觉得左手手指一阵钻心的疼痛,赶紧把左手收回,举到眼前一看,心中大吃一惊,左手中指上居然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汩汩而出。 右手赶紧把剑放到桌子上,左手中指的鲜血已淋漓而下,滴落到了剑锷处,在剑锷处聚成一团,又往两边滑落。 刘卓恒怕鲜血滑落到桌面上,赶紧抓过几张纸巾,按住左手中指,握住左手手掌,将中指压住。 又将纸巾往剑锷伸去,想将刚才滴到剑锷处的鲜血擦去,却惊异地发现,剑锷处怎的却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丝毫没有鲜血的痕迹。 刘卓恒“咦”了一声,将剑举了起来,翻到另一面,也是未见丝毫血迹。 心中奇怪,低头看桌子上,也没见到桌面上有血滴。 再仔细往剑身看去,似乎剑身比之前多了几分光泽,又急忙往剑刃看去,却见剑刃变得锋利了,目光顺着剑刃移到剑尖,发现确实如此。此前试过用剑尖划手指都只有白印,可是现在剑尖闪着悠悠的寒光,尖利无比,所以刚刚才不小心被剑刃划破了左手中指。 再往剑锷仔细观察,终于发现剑锷与剑身之间,有着细细的缝隙,想来左手中指滴下的鲜血,已被这缝隙吸入剑内。 刘卓恒忽然想到,之前手指的鲜血被龙牙琢吸入,激发了龙牙琢的异能,那这次又有鲜血被这长剑吸入,不知道会不会也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会发生呢? 不由心中满是期待,会是什么呢?我又期望是什么呢?真的不敢多想,有龙牙琢的异能,已是非同凡响,我还有什么更高的期望呢?不由左手又张开去轻抚剑首镶嵌住的龙牙琢。 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右手一直举着长剑,不由也有些累了,却一直没有等到什么动静。 刘卓恒轻轻叹了一口气,想道:“看来不是什么都会有奇异的现象发生的,算了吧,别做梦了!” 想着,便将长剑轻轻放下,让长剑静静地横卧在桌子上。 此时觉得左手也不再疼痛难当,也没有热血喷涌的感觉,于是将纸巾放开,准备取些酒精、双氧水消消毒,再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拉开纸巾,刘卓恒的眼光落在中指上,忽然一惊,奇怪了,中指完好无损,没有一丝划痕,更不要说流血了。 刘卓恒举起左手,惊疑不定,又想起刚才左手摩挲过龙牙琢,微微点了点头,看来,又是龙牙琢发挥了修复的异能,将左手的伤口修复如初了。 想通此节,刘卓恒心中大喜,站起身来,将左手举起,站到窗前,对着窗外的月光,微微一笑,盯着左手看去。 就在此时,忽然发现左手掌上怎么会有一片红色的光芒,这光芒渐渐越来越亮,越来越红,而且似乎有氤氲之气弥漫。 刘卓恒大吃一惊,难道,左手中指的伤口愈合了,整个掌心反而会有这种异样?可是也不痛不痒啊? 赶紧翻过手掌,翻到左手手背,赫然发现,左手手背上也是如此,整个都是红色的光芒。 刘卓恒呆了呆,脑中一片混乱,一时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眼光往下又见手臂也是红色的,心中更是惊惶,伸出右手试图去擦拭,也许能擦掉呢? 然而右手伸出,却立即发现,连整个右手和手臂,都是红色的。 刘卓恒心中狂跳,只觉得呼吸不畅起来,放下手,一眼望见了窗外的月亮,又惊异地发现,怎么连月亮都是红色的? 那圆圆的一轮明月,刚才还是银白色的,怎么现在却是和自己的双手一样,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在黑暗的夜色中,显得无比的诡异。 刘卓恒震惊之下,余光一瞥,发现窗框和墙面上也是笼罩着一层红色,忽然心中明白了什么,看向窗子,果然不出所料,自己的身影在窗子上投下一个黑色的影子,并不是红色,而影子之外,就是红色的。 刘卓恒放下双手,慢慢转过身来,眼中便都是满眼的红光,转身站定,只见那红光果真便是从这长剑的剑身上发出的。 那长剑发出的红光,似有似无,犹如云烟氤氲在空中,并不均匀,反而是一种类似云雾的效果,越靠近剑身,这红光越明亮,而环绕蒸腾的气场越浓厚。 这,就是赤霄! 而这柄长剑,果然就是赤霄剑! 刘卓恒看着这赤霄,心中激动不已,只见赤霄剑的通体透射出若有若无的淡淡红色光芒,环顾四周,小小的出租屋内,一片赤红之色。 刘卓恒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此前只是根据龙牙琢的提示,知道这把长剑是赤霄剑,可是仅此而已。这把剑并无特别之处,直到现在赤霄显现,才初露锋芒。 再定睛看去,那赤霄之中,似乎若隐若现地有一些影像,但是断续迷离,看得并不真切,就像一阵烟雾般的自剑身上蒸腾而起,又随风而逝。 凑近了去看,直觉自己也被这赤霄所笼罩,隐隐有陷进去的感觉。凝神屏气,还似乎听得见隐隐约约的刀剑相交、风萧马嘶之声。再一恍惚,那声音似乎又没了。 刘卓恒伸出手去,指尖在剑柄上微微一触,马上缩回手,感受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振动,也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又将手掌搭住剑柄,同样没有异状。 这才放心张开右手,一把握住剑柄,将这赤霄剑提了起来。 刚才侧面看去,这赤霄淡淡飘散,并不炙烈。但是提起剑来,从剑柄向剑尖望去,只见从这个角度看去,赤霄更为集中,那红色就显得极为浓重炽盛,气势逼人。 刘卓恒将长剑举起,可惜出租屋太过低矮,无法伸直了手臂直指天际,只能举到眼前,将自己笼罩在赤霄之中,口中喃喃道:“赤霄!赤霄!原来赤霄是这样的,这真的是赤霄剑啊!” 出租屋外的夜色中,对面街角的一处阴影里,一个人影震动了一下,疾步往前踏出一步,眼睛直直地望向刘卓恒房间的窗子,只见此人眼珠的反光中,满是赤霄的红色光影。 那黑影也和刘卓恒一样,睁大了眼睛, 一眨不眨,口中也是喃喃自语:“赤霄!果然是赤霄剑!” 那黑影举起手机,拍下一段视频,回看了一下,似乎觉得拍得不好,想要再拍一段,一抬头,却发现,手机屏幕上那红色的光芒不见了。 放下手机,那黑影抬头凝视刘卓恒房间的窗子,却蓦然见到,那窗子已被窗帘封得严严实实的了。 黑影摇了摇头,却随即又点了点头,将手机收好,从阴影中往里走去,看不见了。 而在刘卓恒房间的窗子的窗帘后面,刘卓恒已撩起窗帘的一角,一只眼睛往外望去,四面张望了一番。 虽然心中有一种强烈的被窥探的感觉,但是并没能向外看出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只能自我安慰,但愿此时拉上窗帘,还为时未晚,否则,这淡红色的光芒,难道不会引起别人的猜测吗? 还好及时回过神来,想来这赤霄弥漫的时刻也不很长,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吧。 自我安慰了一番,赶紧把剑鞘拿起,将赤霄剑归入剑鞘。一瞬间,随着剑身入鞘,那赤霄犹如被关闭了电源,一下子消失了。 刘卓恒玩心大起,于是微微将剑身抽出,只见露出的剑身,还是有红色的光芒氤氲而出,如气如雾。但插入剑鞘中,就看不见了。 又关上灯,在一片黑暗中,刘卓恒将剑身微微抽出一丝,便见剑锷与剑身的缝隙处,还是有隐隐的红色光晕露了出来,这,便是赤霄的光芒。 第127章 从剑首拔了出来 刘卓恒将赤霄剑重新归鞘,将赤霄剑放在桌子上,站在桌边低头凝视,心中起伏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惊疑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将赤霄剑拔了出来,去感受那氤氲的赤霄之气。待感觉自己有些入迷,赶紧摇了摇头,将剑身插入剑鞘。忽然此时,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种百爪挠心的想法,一定要再去看看那赤霄。 刘卓恒吃了一惊,心想,这可不对劲,这有点类似上瘾的感觉,难道这赤霄会有什么成瘾性,这可问题大了。 于是干脆拿过一条绳子,将护手与剑鞘紧紧缚了起来,想了想,又使劲打了几个死结。 只是心中那蠢蠢欲动的想法,就像一只小手,不断地从嗓子眼伸出,刘卓恒心想不行,这可透着古怪,赶紧去用冷水冲了冲脸,让自己冷静一下。 可是手却有点不听使唤,还是要往那剑鞘伸去,一把抓住了剑鞘。幸好刚才趁着心神尚在,用绳子紧紧绑住,又打了好几个死结,就在两手不受大脑控制地去不断试图解开死结的时候,刘卓恒心中有个声音在大声制止着自己。 就在死结一时无法解开的一愣神之间,刘卓恒似乎又短暂地清醒起来,抓起剑,四面看哪里可以隐藏,让自己眼不见为净,抬头望见橱顶,一咬牙,手一甩,将剑抛到了橱顶上,落出了视线之外。 此时,心中那奇怪的欲望略微降低了一些,刘卓恒觉得有些胸闷气短,冲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一阵清风猛地灌进屋子里,刘卓恒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才渐渐觉得烦躁之意渐去。 又去猛灌了几口水,刘卓恒坐下来,仔细去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深深觉得这赤霄剑似乎有哪里不对。 不由抬头去望向橱顶,那剑在那里不知躺在哪个角落,心中想要去拔剑再看赤霄的念头,淡了不少,但是还是在心中隐隐泛起。 刘卓恒心下大骇,看来这赤霄有问题,似乎会产生一种吸引人的幻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细看,去感受,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 如果这赤霄剑真有这种功效,那在无数热血士卒的战场上,赤霄挥处,登高一呼,定然会有无数人争先恐后,前仆后继。刘邦持此赤霄剑,一举平定天下,似乎顺理成章了。 只是,这赤霄剑的蛊惑之力如此强劲,手持此剑的人,那定力该有多强,那就可想而知了,否则,只怕自己也早已裹挟进去,什么功成名就,霸王帝业,都可抛诸脑后。 刘卓恒心下惶恐,幸好刚才一时急智,将剑用绳子绑住,否则,说不定自己就这么一直抱着这赤霄剑,傻乎乎地盯着看,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不想,什么也不需要,直到身体虚脱,最后扑倒在这赤霄剑身上。 想到此处,刘卓恒怵然一惊,这赤霄剑,以目前的情况看,可能是个累赘,自己的定力,目前完全不足以驾驭。赤霄剑在手,未必能带来什么好处,反而现在看来,可能会遗祸无穷。得想办法赶紧解决,要么就扔到无人的深井中,只怕就算那样,自己也会执意去捞出。 想到此处,又想到,这一切均是拜龙牙琢所赐,如果没有一系列的机缘巧合,可能这赤霄也不会显现出来。 那根源就还是在龙牙琢上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要试试,看把龙牙琢从剑首上去除,会不会让赤霄消失? 心中主意已定,便再不受蛊惑,从橱顶上摸索着找到剑鞘,一把抓了下来。 将赤霄剑放到桌上,心中还是隐隐想要去解开绳子,将长剑抽出,去沉浸在赤霄中的欲望。 赶紧甩了甩脑袋,将脑海中的杂念尽可能甩掉。然后将剑首对着自己,龙牙琢此时并无振动,安静异常。 刘卓恒伸出手去,握住龙牙琢,使劲试图扭动,看是否会有松动的迹象。之前是插入之后顺时针转了半圈嵌入的,那么按道理反过来逆时针就可以脱出了啊。可是,现在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移动分毫,更不用说什么逆时针、顺时针了。 刘卓恒的汗珠在脑门上慢慢渗了出来,虽然现在一心想着怎么把龙牙琢从剑首上取出,但是心中那想要看一眼赤霄的念头却依然源源不断地袭来,只能凭借意志去抵消。可是,自己也觉得有些惶恐,只怕一时抵挡不住,要去解开绳子。 心中烦闷不已,不由伸手勾住龙牙,想要掰一下,虽然这样有可能弄坏龙牙琢,但是只能试一试了。 试着掰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动静,加了把力,还是如此。刘卓恒气急,忍不住对着龙牙琢拍了一下。 这时,只听到有细微的一声轻响,刘卓恒心中一跳,赶紧去拉扯,却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并无松动的迹象。 刘卓恒仔细想了想,既然有声响发出,那还是说明这样有可能思路是对的,那不妨再想想看,按照这个思路的话,应该怎样才能找到正确的方法呢? 一边想着,心中那蠢蠢欲动的欲望却如百爪挠心,不断地侵袭着自己。 刘卓恒索性把剑仍在一旁,去弄点东西吃,毕竟也这么晚了,一门心思扑在这赤霄剑上,居然没怎么感觉到饿。 可是现在,需要强迫自己找一些别的事情来赶走那要再多看一眼赤霄的欲望。赶紧拉开冰箱,随便找了点什么扔进微波炉。 看着微波炉里发出的悠悠的橙色光芒,刘卓恒不觉又恍然看到了赤霄剑发出的赤霄,赶紧使劲摇摇头,此时,微波炉“叮”地一声停下了。 刘卓恒伸手去按微波炉的按钮,微波炉的门便打开了。随着微波炉的门“咔”的一声弹出,刘卓恒心念一动,这一按,就是微波炉的开门机关,我此前想要取下龙牙琢,一直是使劲往外转呀,拔呀,掰呀,可没试过按啊! 于是,也不吃了。转身冲到桌前,提起赤霄剑,只觉得一颗心在狂跳,即有对赤霄的欲念,也有冲过来的急促,更多的是心中慌张,不知这一次,所想的是否对头。 定了定神,左手握住剑柄, 右手捏住龙牙琢,微微使劲,往里轻轻按了一下,便感觉有些松动,确实可以按入。 刘卓恒心中狂喜,吸了口气,将右手的力道又加了几分,龙牙琢一下往里陷入,便感觉到了松动,但是,再一松手,又弹了回来,却还是固定在原来的位置,并未弹出。 刘卓恒心一沉,怎么还是不行呢?也许这赤霄剑真的是个灵物,只觉得心中那要看到赤霄的念头又炽热了几分。 不行,绝不能就这样前功尽弃!刘卓恒咬了咬嘴唇,一丝疼痛暂时赶走了欲念。 刘卓恒再次右手使劲将龙牙琢往里按去,直觉得已按到了实处,再也不能前进了,在加力也是如此,看来已经到头了。 可是怎么还是不行呢?明明感觉是松动了啊!心中愈发烦闷,不由手上使劲,开始左右摇晃,尝试拔出,可是还是不得其门而入。 再试了几下,不得不放弃了。看来,还是方法不对。 郁闷之下,只觉得口干舌燥,心中隐隐有个声音在不断地蛊惑自己:“算了,别试了,把剑从剑鞘里拔出来吧,你看那赤霄,多么惊艳动人啊,你难道不想再多看一眼吗?” 刘卓恒不由大骇,越是这样,越要尽快破解它,不然,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个祸害! 赶紧去找了瓶水,拧开瓶盖,一口气把水灌了半瓶,正想拧上瓶盖,忽然,眼光落到瓶盖内。 刘卓恒凝神望向瓶盖内侧,又看了看瓶口,忽然明白了什么。这次,反而沉静了起来,缓缓地将瓶盖拧紧。 走到赤霄剑旁,使劲紧闭了一下双眼,又迅疾张开眼帘,深吸一口气,左手抓起赤霄剑,右手握住龙牙琢,往里按压。 等到觉得按压到头了,便紧紧捏住龙牙,逆时针方向开始旋转。 原来刚才喝水时,看到瓶盖内的螺纹,便想到,此前嵌入这龙牙琢到剑首上,是按进去顺时针转了半圈才咬合的。那岂不就是说,只要逆时针就可以退出来? 刚才心中迷乱,思绪混乱,看来还是被这赤霄扰乱了心神,一时之间并未考虑周全,现在终于想到这一点,再不迟疑,逆时针转动起来。 转了半圈,正在想,怎么还没有动静,便听到“咔”的一声轻响,同时手中的龙牙琢轻轻一振,右手中便感觉一松,龙牙琢四周再无任何牵绊,心中大喜,赶紧慢慢地将龙牙琢往外拔出。 心中惊喜惶恐各种思绪交织,只觉得自己的手行动得如此缓慢,眼中便见到龙牙琢一分一毫地极慢的被缓缓拔出,犹如视频的慢镜头。 时间似乎如此漫长,刘卓恒的心砰砰直跳,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内心高呼:“不要,不要拔,快插回去,你不要看赤霄了吗?你不喜欢看赤霄吗?” 刘卓恒本来似乎还有一丝犹豫,听到这内心的蛊惑,不由提一口气,猛地一把将龙牙琢从剑首拔了出来。 第128章 还我的电瓶车 这一拔,用力过猛,刘卓恒猛地往后退去,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倒在地。 虽然觉得屁股摔得生疼,但是龙牙琢被拔出的狂喜把这一切都压了下去,根本不值一提。 刘卓恒坐在地上,双手捧着龙牙琢,心中庆幸,总算是把龙牙琢从赤霄剑的剑首上拆卸了下来。也不知道这迷人的赤霄,还在不在。 心中似乎也没了那隐隐的欲望,刘卓恒不觉想到:“看来思路是正确的,正是龙牙琢影响了赤霄剑,直接激发了赤霄浮现。” 想到刚才自己被这赤霄搞得心神大乱,心中也是不由有些后怕。 定了定神,脑中再无这对赤霄的虚幻执着了。于是,一骨碌爬了起来,走到桌前,再次去看那赤霄剑。 只见赤霄剑的剑首,又呈现最初的模样,一个外凸内凹的圆形,丝毫不起眼,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如果没有龙牙琢放在一起做对照,绝对不会有人想到这剑首居然还能嵌入一件东西。 刘卓恒点点头,深为佩服古人的制作技艺。这龙牙琢绝非凡物,可一定得好好珍惜。 此时心中了无杂念,便伸手去解那绑死在护手和剑鞘上的绳子,解了半天,却怎么也解不开,心中好笑,自己刚才是用了多大的力啊。同时又有些感慨,可见这赤霄对自己的诱惑多大! 一直无法解开,索性去取了把剪刀,一点点地剪开了。 望着散落在地的绳子,心想,可别等下再要绑死你这剑,我可没绳子了。想着,一把握住剑柄,将赤霞剑从剑鞘里抽了出来。 此时的刘卓恒,神闲气定,心中了无牵挂,拔出长剑时,也没想到赤霄的事。等到一把拔出,举到眼前,才发现,这赤霄,是真的没了。 只见剑身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古朴光洁的剑身表面,闪着灯光的反光,剑身本身不再像刚才那样,氤氲出重重赤霄来。 这赤霞剑,没了龙牙琢,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长剑而已。 有了龙牙琢的加持,才是真正的赤霄剑。 刘卓恒想到,不过,也离不开自己的那一捧鲜血啊,不由去看剑刃,但见剑刃却还是如刚才一般锋利,龙牙琢可以修复本体,看来,那赤霄确实是要两者相互作用,才会显现的了。 至于其蛊惑的效应,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需要一些心理学方面的知识去破解了。但是刘卓恒刚才有此经历,已经有些胆战心惊,暂时不想再做深究。先放在一边再说吧。 取了软布,将剑身细细擦拭干净,刘卓恒找了块布将剑裹好,收到柜子中,想着,明天可得收到醒州银行的保管柜里去,放在这间出租屋内,我可是放心不下啊。 关上柜门,一抬头,见窗门洞开,不觉摇了摇头,刚才被赤霄蛊惑,心神迷乱,开了窗透气,也没关上。 走到窗前,拉住窗子把手,正要拉上窗子,忽然,眼前一花,窗外哪里,似乎有一道黑影闪过,但是定睛去看,却又找不到什么,只有清冷的月亮高挂枝头。路上也没什么行人,偶尔才有一两辆车疾驰而过。 刘卓恒探出头去,四面张望了一番,见没什么异样,心中不由好笑,看来这赤霄的副作用还挺大呀,你看,都生出幻觉来了。 赶紧关好窗子,拉上窗帘。转身在桌子前坐下,这时,精神放松下来,便感觉肚子饿了,赶紧点了个外卖。 一看配送,得20分钟才能送到,便有刷刷手机,找些文玩古董的资料,边浏览边等外卖。这几日,凭借龙牙琢,也算鉴定了不少文玩古董,这才觉得自己真是井底之蛙,需得好好恶补才行啊。 看了不久,不觉有些困意,苦笑着摇了摇头,想道:“哎,真不是块读书的料啊!这是催眠的吗?” 就在此时,只听门被轻轻地敲响了,“笃笃笃”响了三下。 刘卓恒心中奇怪,外卖不是要20分钟才到吗?难道是可恶的房东又来了?我可是刚把房租都交齐了呀!没声好气地喊了一声:“谁啊!” “外卖!”屋外传来一声男子的声音,也许是房门阻隔,听上去颇为低沉。 刘卓恒嘀咕了一句:“来得还挺快啊!”站起身来喊了一句“来了!”往门口走去。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自己叫的外卖是自己挺喜欢吃的,知道在挺远的地方,确实要20分钟才能送到。可是这一单,来得也太快了吧? 想到此处,正走到门口,便不去开门,而是把猫眼掀开,眼睛贴着猫眼往外望去。 只见外面楼道内空无一人,只有楼道灯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 刘卓恒屏住呼吸,不发一语,就这样站在门后等着。过了一会儿,“笃笃笃”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刘卓恒就在门后,只觉得敲门声如此炸响。 刘卓恒吃了一惊,猫眼里并没有人,这敲门声是从何而来? 刘卓恒眼睛瞪大了,心中有些惊疑不定,张口说道:“你到底是谁?” 那声音又从门外响起:“外卖啊!”顿了顿,见门没动静,又大声叫道:“开门啊!” 刘卓恒心中骇然,这到底是人是鬼?怎么会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冷静了一下,大声道:“你放门口好了!” 那人兀自不死心,又道:“会凉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刘卓恒心中好笑,我点的就是凉粉,热了才不好吃呢!更肯定有问题,于是大声道:“好,我会自己出来拿的。” 那人似乎还想争取一下,就在此时,刘卓恒从猫眼中看到,楼梯口又急匆匆地快步奔上来一名外卖小哥。 就在此时,刘卓恒只见一个黑影从门外的一侧闪出,迎着那外卖小哥,擦身而过,迅速地跑下楼去。 刘卓恒心下顿时明白,此人一直故意躲在门的一侧,不给人从猫眼看到,那想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了! 就在此时,那跑上楼的外卖小哥也敲响了门,急匆匆地喊道:“外卖!” 刘卓恒多了个心眼,说道:“是什么外卖啊?” “是凉粉啊!不是你点的吗?”只见猫眼里,门外的外卖小哥有点着急,赶紧闷头看订单。 刘卓恒一听就对了,于是小心的拉开一条门缝,只见门外,那外卖小哥伸出手,把外卖递了过来。 刘卓恒一看,确实是常点的那家,这才放心,拉开门,说道:“小哥,谢谢你啊,来,我给你好评,再加打赏。” 外卖小哥一听有好评,还有打赏,自然开心,连声称谢。 刘卓恒点了好评,加了小哥手机给他发了个红包,然后说道:“小哥,你刚才看到贴着你出去的那个人,长什么样?” “哦,就刚才楼道里差点儿撞到我的那个人啊?”外卖小哥收了红包,心中高兴,说道,“那个人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还戴着一副口罩,穿一身黑色的衣服,根本看不清脸长什么样,就是感觉挺高挺壮的,是你朋友吗?”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是啊,我想和他开个玩笑,你看你能帮我个忙吗?” “这......”外卖小哥有点犹豫,踌躇道,“我还得送外卖呢,要来不及了。” 刘卓恒笑道:“没事,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说着,又发了一个大红包给他。 外卖小哥看着界面上的红包数字,有些不敢相信,说道:“这么多!你是想让我做犯法的事情吗?那可不行!” “哈哈哈,别担心!”刘卓恒说道:“我只是想和我朋友开个玩笑,借你的衣服用一下,好吗?” 外卖小哥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可要还给我呀!” “那当然,我开你的电瓶车出去往东一个路口,你过来找我就行了。”刘卓恒看着外卖小哥的眼睛,诚恳地说道。 外卖小哥想了想,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红包数字,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反正你住这,也跑不了,我就帮你一回。” “嘿嘿,那我好怕呀!”刘卓恒打趣道。让外卖小哥在楼道里脱下外卖服和头盔,自己到房间中,取出布包着的赤霄剑和随身的东西。 刘卓恒也不关灯,带上房门,穿上外卖小哥的衣服,将布包着的赤霄剑垂直收在身侧,让小哥稍后再出去,便往外走了出去。 那外卖小哥见刘卓恒出去了,终于下定决心,点了收下红包。见到红包到账,被手机屏幕光照亮的脸上,不由露出微笑,眼睛都亮了。 那外卖小哥等了片刻,也往外走去。走到街上,一路往东,到了下一个路口。东张西望,四面找了一下,一时却没有看到自己的外卖电瓶车。 外卖小哥心中一紧,心想:“糟糕,为了一点小钱,可别把吃饭家伙弄没了!”心中着急,就想大喊起来,可是,张开嘴,却不知道应该喊什么好,难道,喊:“喂,那谁,你还我的电瓶车?” 第129章 呼啸着绝尘而去 那外卖小哥正在恼火之际,只听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嘿!小哥,你来这里。”赶紧转身看去,只见在一处围墙边的阴影里,一个人影在向着自己招手,再仔细一看,正是自己的一身外卖服。 外卖小哥赶紧奔过去,半是责备半是疑问说道:“你怎么躲这里了?我还以为你开着我的吃饭家伙溜走了呢!” “嘻嘻,我躲着不是跟我朋友开玩笑嘛。”刘卓恒笑道,将衣服、头盔和电瓶车都还给了外卖小哥,说道,“好了,都还给你了,赶紧去送下一家吧,可别扣钱。” 外卖小哥哈哈一笑,说道:“好!有你的红包,扣就扣吧!”但还是赶紧跳上车,绝尘而去。 刘卓恒继续躲在黑暗中,四处观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慢慢地贴着墙根往回走去。今天的事情透着古怪,也不知刚刚躲着猫眼敲门的到底是谁。 悄悄摸到出租屋外的街边,找了个能看到自己房间窗口的角落,藏在阴影里,抬头望向窗口。 只见窗子里透出自己刚才特意没关的灯光来,窗帘也特地拉开了,这个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是否有人会闯入。 躲在此处,四周毫无动静,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和车辆,刘卓恒心中却并不平静,这赤霄剑看来是被人盯上了,而知道赤霄剑在自己手中的,也只有今天在一起的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名鉴定师,以及周理豪和于光盛主仆二人,还有就是黄泰林、沈旭舒这对发小,再就是赵彤彤和王佳丹,一共就这几个人。 难道说,刚才来敲门的是其中一人? 但是,完全有可能是有人受到指派前往,难道一定需要自己直接动手吗? 不管怎么样,就是这几个人的嫌疑最大,那么,到底是谁呢? 刘卓恒皱着眉头,一个一个人去仔细分析:“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名鉴定师,都是醒州文物界响当当的大家,恐怕不屑于做这种宵小之事吧?而且,三人都是公职人员,直接出面的可能性相当之小。而且,如果真的是他们干的,他们的动机是什么呢?难道他们真的缺一件文物吗?况且这把剑虽然现在被我证实是赤霄,可是在此之前,并无定论啊!” 想到此处,忽然发现,自己刚才看到赤霄弥漫之时,并未拉上窗帘,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应该是足够有心人在外面看到的,尤其是这样一个夜晚,尤其是...... 心中“咯噔”一下,想道,自己站的这个位置,就能很清晰的看到窗子,也就是能看到赤霄了。 有了这个想法,便再也站不住了,赶紧四处张望,看还有哪里也有这样的视角。弄不好有别人也潜伏在这里,那就要出事。 仔细看了下,发现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固然是直面窗口的最佳观测位置,但同时也会把自己暴露给别人,如果有心人也在周围哪里阴暗处守候,自己的一举一动可就全在别人眼中了。 想通此节,便赶紧往外悄无声息地走出,先离开此处。 小心的慢慢走到另一个稍远的角度,找了一处凹入的角落,这里的话,可以观察到窗前的各个方位,而自己却能避免被发现的风险。 略微定下心来,又不由自主地去想,到底是谁会对这赤霄剑感兴趣。 此前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三然,在周理豪准备送给自己这把剑的时候,也曾试图出言阻止,分别想要保存到各自所在的场馆中去,可是,再怎么样,这些场馆也是国家所有,似乎没有必要个人出面出这样的险招。 而周理豪既然已经直接给了自己,还收购了自己的两件古画和古币,再者他那地下博物馆馆藏文物已够丰富,还缺这一把当时还不知真伪的剑吗?那也应该可以排除他的嫌疑了。那中年管家于光盛,是周理豪的仆人,想来也是听命于周理豪,自然不会违逆主人了。 难道是黄泰林和沈旭舒这两个不法商人?那倒是极有可能的,一个是玩调包计的,一个是职业掮客,似乎也只有他们,会做出这些下三滥的事情来。 至于赵彤彤和王佳丹,一个是黄泰林的小蜜,一个是初入职场的小女生,应该也不会有这份胆色吧。 胡思乱想了一阵,却还是没有一丝头绪,想了这么多,似乎面面俱到,却又是一团乱麻。人人都有嫌疑,却也都能自证清白。 哎,还是别想了,就这样等着,看看有什么动静。 刘卓恒抱定了想法,便躲在这里,不再动弹,紧紧盯着那窗口,又不时地扫视周围各个可能藏身之处。 过了许久,渐渐困意袭来,刘卓恒觉得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了,赶紧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就在此时,只见窗口的灯忽然灭了。 刘卓恒一惊,困意顿消,定睛看去,只见只有自己的这间屋子的灯光是黑的,其他上下左右都有或明或暗的灯光映在窗上。 那就是说,要么就是自己屋里的电线跳闸了,要么就是被人拉断了入户电源。 刘卓恒直觉热血上涌,看来,是那人去而复返,准备动手了。不觉将手搭到了包着赤霄剑的布上。 再往四下仔细看去,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不过仔细想来,如果真有高手在身侧,可能以自己的这么点能耐,也未必就能看得出来。 想到此处,索性专心往窗口望去,想道:“要么过一会灯光会重新亮起,要么就这么一直暗着。” 但是等了许久,那灯却一直没有再亮。 刘卓恒等得心焦,怎么会是这样?难道我想错了,我是有点迫害妄想症了?根本就没什么事? 正在这么想着,忽然看到,出租屋内的天花板上,似乎有一些亮斑在晃动。屋外的街道上,并没有来往的车辆,那肯定不是汽车的灯光了,那到底是什么呢? 再仔细一想,心中恍然大悟,这明明就是手机的手电筒灯光呀,白晃晃的。看来,是已经有人潜入了我的房间了。 刘卓恒按住赤霄剑,又碰了碰怀中随身带着的龙牙琢,心中庆幸,还好刚才看了一眼猫眼,否则,弄不好两件东西都要给人抢去了。 而且,这种亡命之徒,上门抢劫,弄不好要出人命。还是溜出来的好,也不知现在进屋子的人,有没有怀疑床上的被子下的一堆东西,到底是不是我呢? 就在此时,有看到屋子里的灯忽然亮了。 ”嗯,看来是发现了!”刘卓恒心想,眼睛盯着窗口。 果不其然,只见窗内,一个枕头,一个靠垫被抛到天花板上,又弹落下去。而屋内的灯光,开始有一些阴影在晃动,又见不时有些杂物在屋内的空中划过,不知道掉落在哪里。 忽然,一声脆响划破寂静的夜空,刘卓恒皱紧了眉头,这弄不好是把我的杯子给打碎了,真是可恶。 又过了片刻,只听一声“砰”的关门声,想来闯入者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转身离开了,把怒火发泄在房门上。 刘卓恒顾不得多想,从藏身处慢慢摸了出来,靠到街角,盯着大门。 过了一会, 只见一个人影走了出来,正是刚才外卖小哥说的模样,带着黑色的棒球帽,捂着严严实实的口罩,穿着黑色的衣裤,快步向外走去,同时四面张望了一下。 刘卓恒赶紧缩回头,在慢慢探头望去,只见那人往北走去。刘卓恒微微一笑,想道:“哼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谁?”便准备抬腿往前跟上去。 就在此时,忽然眼角见到侧前方一处阴影中,似乎有东西动了一下,街灯照到的地方,灯光又了些许变化。 刘卓恒心中一惊,难道这里还有人?急忙站定,不再移动,只露出眼睛去看。 只见那阴影又动了一下,忽然站直了,原来真的是个人。只见这人也是浑身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这双眼睛警惕地四面观望了一下,迈开腿,向着此前那人追去。步伐很快,脚步却极轻。 刘卓恒轻轻吁了口气,真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真的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还好,这次,自己是黄雀。 但心中还保持了一份警醒,不敢怠慢,又四下仔细查看阴影处,是否还有别人。 等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便赶紧贴着墙角也跟了上去。只见不远前的路上,当先一人快步而行,时不时往后看一眼。后面一人紧紧跟在不远处,不时躲在树木或着电线杆、屋檐下,若即若离,始终跟在当先一人身后。 刘卓恒小心的尾随着两人往东而去,走过一个路口,正在想,这偷偷闯进我房间的人怎么就这么步行?难道住的不远? 就在此时,只见那人走到街边的一辆车旁,四下看了看。 那人身后紧随的人猛地闪到一处阴影里,紧紧贴着墙站定,一动不动。 那闯入者见四下无人,这才拉开车门,钻进车里,车灯闪出,已呼啸着绝尘而去。 第130章 不要再骗我了! 那紧紧跟随的人一下子从阴影里跳了出来,一副惊慌失措,气急败坏的样子,举起手机说了几句。 刘卓恒躲在不远处,见那人在路边来回踱步,似乎颇为焦躁,口中念念有词,在寂静的夜晚,听上去颇为惊悚。 过了不久,不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不一会,一辆车“吱”的一声急刹,停在那人身边,那人手指前方,跳上车去。车门还没关紧,汽车便顺着那人指的方向,倏然而去。 刘卓恒又等了片刻,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出藏身之处,盯着两人远去的方向出神。 没想到,自己何德何能,竟然如此受欢迎,短短几天,寒舍已被光顾两次了。上次还不知道是谁呢,今天又来一次,是当我好欺负的吗? 按了按包着赤霄剑的布包,心中略定,却又有些茫然。其实这把赤霄剑,对自己的意义到底有多大,说实话自己也并不很清楚。现在唯一能证实的是,这确实是赤霄剑,也确实是东江刘家所藏,但除此之外,那又怎样? 最多无非是找有钱的买家将赤霄剑出手,换来一大笔钱而已,可心中的谜团如此一来就再也无法解开了。 那周理豪看来也并不清楚这剑的秘密,否则,也不会轻易将剑拱手让人。那知道这赤霄剑的,怕是也只有我们东江刘家的人了。 爷爷说了,老爸根本就不喜欢这些,只顾着在外打工挣钱,可是也没真的挣到什么钱,反而一直杳无音讯。 看来,也只有爷爷可能知道什么了,可是,此前爷爷也从来没跟自己提过啊? 不由又碰了碰龙牙琢,龙牙琢安好地在自己怀中躺着,这可是爷爷亲手交给我的,我现在至少已经破解了龙牙琢的秘密,那应该让爷爷知道啊,让爷爷高兴高兴。 自从来了醒州, 也好久没回东江了,现在眼见出租屋不太安全,现在肯定是一片狼藉,也不用再回去了。干脆回东江看看爷爷吧,也可以先好好休息休息。 想到此处,忽然又想到,手里还有一件唐宁芸家的戒指呢。离开醒州前,可得还给人家,要不然,自己岂不是背信弃义。 于是赶紧抓起手机,给唐宁芸发了条信息:“唐同学,你家的戒指,我找到了。” 知道这高三女生课业繁忙,家事琐碎,也不催她,告诉她一声,等她回复就好。 又赶紧找了家租车行,见有晚间送车服务,便订了下来,确认了位置,在路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手机振动起来,拿起来一看,只见是唐宁芸回的:“太好了!哥哥,太谢谢你了!” “你在哪里?我给你送过来。”刘卓恒飞快地回了过去。 那边也马上有了回复:“我在医院陪我妈妈,她最近不太好,急等着手术。” “发我具体位置,稍等我就过来。” “不用了,这么晚了。” “我今天要离开醒州,如果今天不交给你,最近就没时间了。” “啊,那是有什么急事吗?” “对,也不对,反正,我要去东江一段时间,去之前,你家的戒指一定要交到你手里。” 这一次,等了一会,唐宁芸终于发了定位过来,刘卓恒发了一个“收到”,便见远处,一辆汽车缓缓开来,似乎在找什么。 那车子上的司机见到路边的刘卓恒,赶紧开了过来,停下车,确认是刘卓恒租的车,便帮他办理了手续,将钥匙交给刘卓恒。从后备箱取出一辆折叠式的电瓶车,慢慢地开走了。 刘卓恒将长剑取出,依然用布包好,收在后备箱底下,跳上车,确认了医院的方向,一踩油门,往医院而去。 晚上车流稀少,刘卓恒开得飞快,不一会便来到医院门口,只见一个娇美的身影,穿着一身醒州高级中学的校服,正等在门口。 刘卓恒跳下车,将手中的戒指递给唐宁芸,说道:“唐同学,你妈妈还好吗?赶紧去把这枚戒指卖了,给你妈妈治病。” 唐宁芸难以置信地双手接过戒指,盯着戒指反反复复看了一会儿,有抬头认真地望着刘卓恒。 刘卓恒被唐宁芸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怎么了,唐同学,我脸上是有什么不对劲吗?是口歪了?还是眼斜了?” 唐宁芸忽然眼中热泪盈眶,说道:“哥哥,你怎么会口歪眼斜?你是天下最帅的人!”说完,泪水滚滚而下。 刘卓恒吓了一跳,说道:“哎,哎,哎,别哭,别哭,你看你这大晚上的,在马路上对着我掉眼泪,要是见义勇为的不明真相的群众看见了,可不得先报警,再揍我一顿啊?” 唐宁芸听了“扑哧”一笑,说道:“为什么要揍你?还要报警呀?” “别人肯定得把我当欺负你的坏人啊。”刘卓恒笑道,“你看,都把你欺负哭了,太坏了,该好好揍一顿。” 唐宁芸笑着抹了抹眼泪,说道:“哥哥,你真是好人。”顿了顿,似乎下了决心,又说道,“我爸昨天找戒指说要卖几个钱也好,没找到,听我说给了你去换真的,虽然没有舍得骂我,可是他脸色很难受,我知道,他心里肯定认为我被人骗了。本来还有一个赝品戒指,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说着,眼圈又红了。 “那你赶紧把戒指给你爸吧!”刘卓恒说道,“那样你们就不用担心你妈妈的手术费了。” 唐宁芸点了点头,把戒指紧紧握在手心,捧在胸前,想忍住,可是终于没忍住:“可是来不及了,我妈妈必须马上就做手术了。不然,不然......”呜呜呜地哭出声来。 刘卓恒见唐宁芸哭得大声,不由慌了,说道:“别哭,别哭,唐同学,你别担心啊,戒指,有戒指。”心中狂乱,说得也语无伦次起来。 “有戒指也没用啊。”唐宁芸泪眼婆娑道:“卖戒指也不是马上就卖得掉的,我爸爸去问过好多人了,就连赝品,都说要先鉴定。来不及了。” 刘卓恒热血上涌,说道:“难道医院不能宽限几天吗?就不能先做手术吗?” “我们求过医院了,医院也尽力宽限了。可是,医院也有医院的规定。”唐宁芸呜咽道。 刘卓恒正要说什么,只听一人高声喊道:“小芸,你怎么不在病房陪妈妈啊?”医院门内奔出一个中年人,身型瘦小,戴着副眼镜,右侧的眼镜腿断了,用白色的医用胶布胡乱包着,头发花白,胡子拉碴,一脸的沧桑感,背有些微驼背,想来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腰。 刘卓恒见那中年人面容和唐宁芸颇有几分相似,想来是唐宁芸的父亲,便客气地说道:“唐伯伯是吧?您好!” 那中年人一愣,警惕地上下打量了刘卓恒一眼,说道:“我是小芸的爸爸,你是谁?” 唐宁芸见那中年人语气不善,赶紧说道:“爸爸,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帮我们去换真品戒指的哥哥。” “什么?你!你!你骗了我们家的祖传戒指还不算,还要来骗我们的女儿!”唐爸爸一下子发起火来,怒道:“你看你把我们家小芸都弄哭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卓恒一愣,看来这唐爸爸已经把自己认定为骗子了,不由心中好笑,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唐伯伯,我想您是误会了,我没有骗您家的祖传戒指,更没有骗您女儿。”说完,转头看了唐宁芸一眼。 唐宁芸一把拉住父亲,说道:“爸爸,你干什么啊!” “干什么?小芸啊,我们家的戒指呢?你不是说给人去换回真的吗?”那中年人怒气冲冲地指着刘卓恒说道:“是不是就是这个人?” 唐宁芸点点头,说道:“是啊,爸爸,就是这位刘卓恒哥哥,答应我一定会帮我换回我们家的祖传戒指的。” 刘卓恒听了,也赶紧陪笑道:”对,对,唐伯伯,您别着急,我就是刘卓恒,是我答应小唐同学的,你可别怪她。” “哼,我当然不怪自己女儿,我女儿纯朴善良,像冰一样透明,所以才会被你这种人欺骗!”那中年人余怒未消,说道:“我当然要怪的是你!你为什么要骗我女儿?我已经被人骗了还不够,你还忍心来骗小姑娘!你跟我走!去派出所!”说完,伸出手来,要抓住刘卓恒的衣服。 唐宁芸急忙跨出一步,站到刘卓恒身前,挡住父亲,说道:“爸爸,你干什么!刘卓恒哥哥是好人!” “什么好人!你这小姑娘,到现在还在帮骗子说话!”那中年人被自己女儿拦住,怒火更盛,恨道:“要不是这些骗子,我们早就可以把戒指卖了,早就帮你妈妈动手术了,还会拖到现在吗?本来还有赝品作为证据,可以控告骗子。现在可好,你连赝品都给这骗子给骗没了!”说着,一把拉开唐宁芸,要去抓住刘卓恒。 唐宁芸一听,赶紧把捧在胸口的双手摊开,举到父亲面前,说道:“爸爸,你看,这是什么?” 那中年人一见唐宁芸手掌中捧着的戒指,不觉呆了呆,忽然又一把往上拍了唐宁芸的手背,只见那戒指往上飞到半空,那中年人怒声道:“不要再骗我了!” 第131章 总得和人商量好 眼看那戒指飞到半空势尽,往下直跌,如果这么高掉到地上,那可没法保证不被摔坏。 刘卓恒眼明手快,上前一步,伸出手去,在半空中一把抄住戒指,握在掌心。怕这中年人余怒未消,又要有什么举动,赶紧又往后退出一步,将戒指捏在手指上,举到那中年人面前,说道:“唐伯伯,您别激动,您可以仔细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您家的祖传戒指?” “是啊,爸爸,如果是真的戒指,你要是扔坏了,那可要后悔的啊!”唐宁芸也在旁边出声说道。 那中年人愣了一下,态度有所缓和,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说你叫刘卓恒?” “对。”刘卓恒点点头,说道,“我是刘卓恒。” 那中年人凝神看看戒指,又望望刘卓恒,说道:“你说你把真戒指换回来了?” “也对,也不对。”刘卓恒举着戒指,笑道。 唐宁芸大吃一惊,急道:“哥哥,你刚才不是说找到我家的戒指了吗?” 刘卓恒笑道:“是啊,可是是不是真戒指,只有你父亲看过才能知道啊。”又望望那中年人,说道,“可你父亲好像看都不想看呢。” 唐宁芸急忙转向那中年人,说道:“爸爸,你怎么看都不看呢?你不看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那中年人迟疑了一下,对着刘卓恒说道:“好吧,刘先生,我刚才有点唐突了。我姓唐,叫做唐戈楚,不管怎么样,先谢谢你把戒指帮我们找到。” 刘卓恒笑道:“唐伯伯,您别客气,您还是先看看吧,我手举着也挺累的。” 唐戈楚点点头,伸出手从刘卓恒手中接过戒指,拿到眼前仔细去看。 唐宁芸也不由伸过头去,和父亲一起认真的研究是否是自己家的祖传戒指。 唐戈楚可能是有点老花眼了,看着看着,又将眼镜抬起来,肉眼贴近了,将戒指各面转动去看。 唐宁芸肯定没有父亲看得懂,便取出手机来,打开灯光,给父亲照亮。而她父亲唐戈楚,则把戒指干脆放到手机的灯光处,透过灯光去仔细观察那颗绿宝石。 刘卓恒见两人看得仔细,不由点点头,看来这两人,确实是戒指的主人,因为两人的目光中,都是满满的期待感。 只见唐戈楚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将信将疑,到微微点头的初步肯定,最后,似乎从某个角度得到了最终的证实,终于重重地点了几下头,激动地抬起头来,对着唐宁芸欣喜地大声说道:“小芸,是真的!这戒指是真的!就是我们家祖传的戒指!” 说完,又转过头来,对着刘卓恒说道:“刘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这枚戒指,又回来了。”说着,浑浊的双眼红了眼圈,摘下眼镜去抹了一把激动的泪水。 唐宁芸大喜,抱着父亲蹦了几下,说道:“太好了!太好了!爸爸,戒指回来了!您终于可以安心了!” 刘卓恒见状,心里也颇为欣慰,能够帮这小姑娘家找到戒指,也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便想开口告辞。 这时,唐戈楚忽然摇头道:“哎,安什么心啊,我急急忙忙出来找你,就是因为不安心啊。” 唐宁芸愣了一下,忽然急道:“怎么了,爸爸,是不是妈妈的病情加重了?” “是啊。”唐戈楚痛苦地说道:“你妈妈不行了,等不到手术了,这戒指就算现在有人买,妈妈的手术也来不及了。” 唐宁芸“哇”地一声哭出声来,哭着说道:“爸爸,是我不好,我们赶紧去看妈妈!” “哎,不是你不好,是爸爸不好。”唐戈楚老泪纵横,说道,“爸爸要不是被人骗了,你妈妈也不会这样。” 刘卓恒见两人抱头痛哭,也不禁为他们伤心,但也只能劝慰道:“唐同学、唐爸爸,你们别着急,现在戒指有了,赶紧卖掉,肯定还来得及。” 唐戈楚流着泪抬起头来说道:“医生刚刚通知我,要准备后事了,所以我急着出来找小芸。哎,小芸啊,来不及了。我们赶紧去再看妈妈最后一眼。” 唐宁芸点点头,拉住父亲的手,泪眼婆娑已说不出话来,回头向刘卓恒点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往医院门内快步奔入。 刘卓恒心中酸楚,自己已经尽力了,却还是没有来得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今天一早就交给唐宁芸,也真是没想到他母亲的病发展得如此之快。 望着两人的背影,伸出手去,想要说什么,却也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此时,望着自己的手指,忽然想到,自己的手指两度被割破,都是因为有了龙牙琢,自动地瞬间便自愈了。而此前破损的张学曾的古画和那枚锈迹斑斑的盛昌通宝古币,也是通过龙牙琢得到修复,说明龙牙琢似乎具有修复异能。 那说不定,可以修复,至少暂缓唐宁芸母亲的病情呢? 想到这里,赶紧向着两人身后奔去,口中喊道:“唐同学!唐伯伯!等我一下!” 唐宁芸和唐戈楚父女俩心中挂念着唐宁芸的母亲,往病房急奔,根本没有注意身后有人在呼唤。 刘卓恒紧跟着两人抛进医院大楼,见大楼内大大的“静”字高悬,便不再呼喊,跟在两人身后,往前奔去。 三人两前一后,跑到病房门口,只见护士和医生等在门口,见到唐戈楚和唐宁芸,急忙道:“病人家属你们哪里去了?病人现在情况很危急了!” 唐宁芸奔到护士身前,急道:“我妈妈怎么样了?” 护士身边的医生见唐戈楚奔到眼前,皱眉道:“唐先生,你怎么叫你女儿这么半天才回来啊?您太太恐怕不行了,你们家属赶紧进去在看一眼吧,看看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唐戈楚和唐宁芸心中悲楚,痛苦地点点头。护士轻轻地打开病房门,让两人进去,正要关门,一只大手伸了出来,一把抵住门。 护士吃了一惊,转头一看,见是一位没见过的年轻男子,便伸手拦住说道:“这位先生,您不是家属,不能进去。” 刘卓恒急道:“我要进去,护士小姐,请让我进去吧。” 医生在一旁说道:“先生您是哪位?这病房只允许家属进去的,你还是请外面等一下吧。” “我,我......”刘卓恒一时语塞,说道,“我是家属,我是病人女儿的朋友。” 医生摇摇头,说道:“不行的,医院有医院的规矩,麻烦您配合我们的工作。”说完,向着护士使个眼色。 护士微微点头,将病房门轻轻拉上,刘卓恒伸出头去,只见到唐宁芸的背影,似乎在抽泣。 那背影娇小可怜,让刘卓恒心中不觉激起要保护的冲动,但这背影就在此时,被病房门无情地关上,看不见了。 刘卓恒心中着急,想道:“刚才听医生说病人情况很危急,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了?”于是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对着医生说道:“医生,请问一下,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卓恒,又看看护士。护士摇摇头,示意并不认识这人。 医生见护士摇头,便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随便透露病人的病情的。” 刘卓恒说道:“医生,我理解你们医院的规则,可是,我是病人女儿的朋友,我想知道一下病人的病情,这样也有助于安慰病人家属,您说是吗?”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并将眼光扫向护士。 护士会意,上前一步说道:“对不起,先生,请您不要影响医生的工作。请先离开这里,可以到那边坐着等一下病人家属。” 刘卓恒的眼光从护士拦住病房门的身旁穿过,透过病房门上狭长的玻璃窗望去,只见唐宁芸伏在病床上的母亲身上,抱着母亲号啕大哭,整个后背都在颤抖。唐戈楚在身边双手搭在女儿肩上,后背也在耸动,想来也在痛哭。 那医生摇摇头,说道:“先生,你还是先离开一下吧,干脆告诉你吧,病人不行了,挨不过今晚了。” 刘卓恒心中一紧,说道:“那现在手术还来得及吗?” 医生抬头看了刘卓恒一眼,说道:“哎,可惜病人没钱啊?要是有钱的话,可能还来得及。” 刘卓恒听了,赶紧问道:“那病人就是因为没钱才不行的了是吗?” 医生犹豫了一下,躲闪了刘卓恒的眼光,说道:“嗯,这个么,没有钱嘛,确实就不行了。” 刘卓恒心中不忿,说道:“那医生,要多少钱,病人才有救呢?” 医生低下头想了想,又抬头望着刘卓恒说道:“至少得150万,还得立即进行手术才行。不然,确实是无药可救了。” 刘卓恒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哦,我还以为要多少钱呢?” 医生奇道:“150万啊!病人家属一直说筹钱,一直没筹到。”又看看刘卓恒,说道,“难道,你有钱?你愿意为病人支付?” “你先放我进去。”刘卓恒点点头,说道,“我总得和人商量好。” 第132章 先解燃眉之急 医生审视了刘卓恒几眼,又看了看护士。护士赶紧转过身去,假装没看到什么。 医生又转头从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往里张望了一下,再回头望望刘卓恒,终于让到一旁,说道:“喏,我可也没答应你什么啊。” 说完,拉起护士,往外走去。 刘卓恒大喜过望,道了声谢。医生和护士并不答话,径直走开了。刘卓恒将手伸到病房门的把手上,正想开门进去,却见唐戈楚转过身来,往门外望去。 刘卓恒让过唐戈楚的目光,想道:“如果进去使用龙牙琢,免不了还要大费口舌。” 四面看了看,只见护士台后挂着一套白大褂,便伸手取了下来,往身上一套,又掏出一副常备的口罩戴上。 穿戴停当,走到病房门口,将把手一扭,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唐戈楚正在想着要问下医生还有没有希望,见一名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人进来,泪眼朦胧中,急忙说道:“医生,医生!你快想想办法,看看我老婆还有没有救?” 刘卓恒低了低头,避开唐戈楚的目光,走到病床前。 唐宁芸赶紧起身,抹了抹眼泪,也说道:“医生,快救救我妈妈吧!” 刘卓恒不敢正视唐宁芸,只是点了点头,伸手把唐宁芸拦到身后,伸出手去,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 唐戈楚和唐宁芸父女俩犹如见了救命稻草,在刘卓恒身后不停地说道:“医生,谢谢您,救救她!” 刘卓恒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心中想道:“我如果取出龙牙琢直接接触唐宁芸的妈妈,不被他们父女俩当作装神弄鬼才怪呢。此前都是用龙牙琢接触到手指或物件,才有修复的功效,也不知现在这样隔空是否有效。” 也不清楚唐宁芸母亲的病症到底是什么,干脆伸手到病人的额头上先一探。 入手便觉得额头发烫,似乎在发烧。但一会儿又一片冰凉,感觉犹如在冰窟。短短一会儿,冷热交替,病人的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不断的转动,想来痛苦不堪。 刘卓恒心想,反正刚才那医生说了,150万就可以立即进行手术,我就先试一下吧,看看龙牙琢是否有效。 于是心中默默想着,想要用龙牙琢的异能来修复唐宁芸母亲的病症。心中也是半信半疑,只能潜心转动意念,只觉得龙牙琢发出一阵振动,振动随着手臂,慢慢向着唐宁芸母亲的额头传去。 唐戈楚和唐宁芸父女俩在刘卓恒身后,眼睛注视着这医生的一举一动。 唐宁芸见这背影似乎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出来哪里见过。 唐戈楚只见这位医生先是俯身凝视自己的老婆,紧接着又伸手去探老婆的额头,心中微微点头,想道:“嗯,这医生肯这样做,想来老婆还有救。” 父女俩凝神屏气,不敢说话,在身后看着这医生,只见这医生身上有些发颤,似乎在运功,又见这医生的伸出的一手也开始微微颤抖,心中都有些疑惑。 唐戈楚想到:“我们看的可是西医啊,没请过中医。可是这医生的手法,似乎不是西医的样子,难道是医院进行中西医结合治疗了吗?” 唐宁芸望着这医生的背影,越看越觉得熟悉,又见这医生浑身开始颤抖起来,尤其是探在母亲的额头上的双手,从肩膀一点点地开始振动,渐渐移动到了母亲的额头。 唐戈楚和唐宁芸父女俩只见唐宁芸母亲的额头,在这医生伸出的手覆盖下,一块儿发红,一会儿发青,渐渐的,冒出汗来。 再抬头去看这医生,也是额头上大汗淋漓,头发上渐渐有白色的蒸汽冒了出来。 唐戈楚和唐宁芸父女俩相顾失色,这是什么治疗方式,此前闻所未闻。这医生看上去功力深厚,已经在全力以赴了,可千万不能打搅他。 就这样过得片刻,唐戈楚和唐宁芸父女俩只见唐宁芸母亲的额头,渐渐不再忽红忽青,肤色转成了正常的白里透红,脸色也逐渐平和起来。 刘卓恒只觉自己刚才被龙牙琢带动,止不住的浑身颤动,手臂到手掌更是不由自主的振动,搭在病人额头上的掌心忽热忽冷,似乎有股能量从龙牙琢通过手掌传送到病人额头,注入病人体内。 渐渐的,掌心不再有异样的温度,只觉得病人的额头温度已经正常。自己的身体和手臂也不再振动,这时,才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满是汗水。 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觉得已无异样,便放开手。见病人紧闭的眼珠也不在乱转,脸色也似乎平和了很多,于是,站起身来。 唐宁芸这时终于肯定,这熟悉的背影,自己肯定见过,而且,就是刘卓恒。 等刘卓恒站起身,转过身来,面对唐戈楚和唐宁芸父女俩时,唐戈楚有些困惑地问道:“医生,您刚才是?......” 唐宁芸却惊声问道:“你,你是刘卓恒哥哥?” 刘卓恒见终于还是没有瞒过唐宁芸,只得先脱下了白大褂,放在一边,又扯下了口罩,微笑着看着唐戈楚和唐宁芸父女俩,说道:“是的,是我。” 唐戈楚一愣,忽然一把抓住刘卓恒的衣领,怒道:“你!你不是医生!你穿白大褂想干什么?你刚才对我老婆干了什么?” 刘卓恒见唐戈楚动怒,正要解释,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呻吟。 三人都转头去看,只见病床上的唐宁芸母亲,竟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转头看着三人,轻声说道:“医生,谢谢您!是您救了我!” 唐戈楚一下子放开了抓住刘卓恒衣领的手,和唐宁芸一起冲上前去,将刘卓恒挤到一边,难以置信地望着唐宁芸母亲说道:“老婆,你醒了!你醒了就好!” 唐宁芸的眼泪又滑落了下来:“妈妈,你好了,太好了!” 唐戈楚握住老婆的手,兴奋地上下打量着,嘴巴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忽然一转身,对着刘卓恒说道:“刘先生,我知道了,您一定是中医师,您年纪轻轻,想来是家传绝学吧?太感谢您了!谢谢您救了我老婆。” 转头对着唐宁芸说道:“小芸,还不赶紧谢谢刘先生!” 唐宁芸站起身来,对着刘卓恒深深鞠了一躬,说道:“谢谢哥哥!” 刘卓恒见唐戈楚误会自己是中医,也没办法解释,只好笑笑说:“唐伯伯,别谢我,我只是把我爷爷留给我的施展出来,没什么的。” 龙牙琢本来就是爷爷给自己的,这么说自然也没什么大问题。 唐戈楚点头说道:“哦,刘先生果然是名门之后,实在是太感谢您的神奇医术了!” 刘卓恒连连摇手,说道:“不,不,不,可别这么说,我是也不清楚现在阿姨的病情到底如何了,这可还是得让西医好好诊断一下。” 唐戈楚一愣,说道:“还没治好吗?” “是啊,哥哥,难道妈妈都能说话了还是没恢复吗?”唐宁芸也急切的问道。 刘卓恒望了望病床上的唐宁芸母亲,唐宁芸和唐戈楚也不由回头俯身看向病人。只见她脸色比之前红润多了,但是眼睛又闭上了,想是刚才为了看到救命恩人,拼尽全力才睁开双眼,但是说了一句话就耗完了力气。 还好唐宁芸母亲呼吸均匀,似乎并无大碍,只是身体极为虚弱。 刘卓恒见状说道:“唐同学,唐伯伯,阿姨的病,应该还是需要尽快做手术的,你们还是赶紧准备一下吧。” 唐戈楚眉头紧锁,说道:“哎,我们就是因为没钱才没法做手术啊。” 唐宁芸用手推了一把父亲,说道:“爸爸,我们家的祖传戒指,哥哥已经帮我们找回来了,赶紧卖掉不就好了?” “哎,哪有那么容易!”唐戈楚叹了口气,说道,“越是急着出手,越是卖不了什么价钱,还容易被人骗,你忘了之前被泰林公司给调包了吗?” 唐宁芸眼圈又红了,急道:“那可怎么办啊!” 刘卓恒见两人愁眉苦脸,不知所措,心中感慨,对着唐戈楚说道:“唐伯伯,这样吧,我刚才问了医生,阿姨的手术及康复费用,需要150万左右,是不是这样?” 唐宁芸和唐戈楚同时点了点头,唐宁芸说道:“是啊,可我们家的钱,根本不够啊。” “哎,是啊,本来寄希望于这枚我们家祖传的戒指,可是,哎......”唐戈楚叹了口气说道。 刘卓恒点了点头,说道:“那唐伯伯,唐同学,我有个提议,不知你们想不想听一下?” “哦?刘先生,您有什么好办法吗?”唐戈楚疑惑道。 唐宁芸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刘卓恒也说道:“是啊,哥哥,你不也是在泰林公司打工的吗?你也没这么多钱啊?” “是的,我也没这么多钱。”刘卓恒不想给唐宁芸和唐戈楚父女俩太多的心理负担,说道,“但我有个方法,可以帮你们先解燃眉之急。” 第133章 呼啸而去 唐戈楚顿时睁大了眼睛,兴奋地说道:“好啊,好啊,只要能救我老婆的命,怎么样都行!” “是啊,是啊!”唐宁芸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说道:“哥哥,你有什么方法,你快说啊!“ 刘卓恒听了微微颔首,说道:”唐伯伯,你看这样行吗,这枚戒指,你一时半会是无法在醒州卖掉的,即使能卖掉,也会被压价。” 唐戈楚神色凝重道:“是啊,我这两天也在问,都说这戒指真假难辨,没人肯收。” “对,正是因为有了一枚赝品戒指在市面上,所以把真品戒指也珠混鱼目了。”刘卓恒感慨道。 唐宁芸急道:“那怎么办啊,我们家的这枚祖传的戒指就卖不掉了吗?” “不,还是有办法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刘卓恒望向唐宁芸说道。 唐戈楚颓然道:“哎,说了半天还是要等啊,可是我老婆的这病,怎么等得了啊!” 唐宁芸听着,眼圈又不知不觉红了起来,眼看着泪珠要滑落。 “所以我想这样。”刘卓恒看着唐戈楚说道,“唐伯伯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刚才还和唐同学说了,我今天要连夜赶去东江,所以我想把这枚戒指带到东江去,东江素来是国际大都市,潜在买家远远超过醒州,应该可以尽快把戒指卖掉的。” 唐戈楚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可是,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再快也需要时间啊。”又低头望了望躺在病床上紧闭双眼的唐宁宇母亲,说道:“我可以等,只怕,只怕,哎......” 唐宁芸接口道:“是啊,哥哥,只怕我妈妈的病等不了啊!” “嗯,我明白。”刘卓恒点点头,看向唐戈楚和唐宁芸父女俩,说道:“我刚才在门外也问过医生了,他愿意通融此事,只要你们愿意让我先把这枚戒指带去东江,这边医院可以立即安排给阿姨动手术。” 刘卓恒并不想让唐家父女俩太承自己的情,怕他们顾虑太多,也怕今后不好脱身,所以并不说自己会先把150万治疗费垫付了,况且如果这样,他们反而会疑虑重重。不如都推到医生身上算了,就先给医生做个好人吧。 唐戈楚听了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唐宁芸却马上说:“可以啊,可以啊。戒指虽然重要,可是妈妈的病更重要!”说着一把拉住唐戈楚的胳膊,一边摇一边说道:“爸爸,你说是不是?你还多想什么?快答应哥哥吧!” 刘卓恒征询的眼光转向唐戈楚,唐戈楚掏出戒指,低头端详着,摩挲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抬起头来,对着刘卓恒说道:“好,刘先生,我相信你!你如果想要骗我,也不会连夜赶来,将这枚戒指还给小芸。” 说着,伸出手去,一把抓起刘卓恒的手,将戒指塞到刘卓恒的手中,说道:“刘先生,大恩不言谢!我们唐家今后,一定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唐宁芸听了忽然脸上一红,有些害羞起来,但是一瞬间便恢复正常,也说道:“是啊,哥哥,我们一家都感激不尽!” 刘卓恒把戒指握在手中,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好,唐伯伯,唐同学,只要你们信任我就好!” 唐戈楚和唐宁芸也都连连点头,说道:“嗯,我们相信你!” “那这样,你们在这里照顾好阿姨。”刘卓恒说道,“我出去再和医生确认一下。” 说完,向唐戈楚和唐宁芸父女俩微微点点头,便拿起白大褂,转身向外走去。 唐戈楚和唐宁芸两人热切的眼光看着刘卓恒走出病房,又转过身来低头注视着唐宁芸母亲的脸,眼中满是欣喜和期待。 唐戈楚抓起唐宁芸母亲的手,轻声说道:“老婆,太好了,你有救了!老天保佑我们啊!” “什么老天啊,是刘卓恒哥哥帮了我们!”唐宁芸在一旁纠正着父亲,低头看到,妈妈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眼角慢慢地滚落了一颗眼珠,滑落到枕头上。 刘卓恒走出病房,轻轻带上病房的门,顺手将白大褂挂好,见医生和护士不知道哪里去了,不禁有些着急。便顺着楼道往外走去。走到拐角处,正见到医生和护士走来。 刘卓恒立即说道:“你好,医生!我已经和病人家属商量好了。“ “哦?”医生眼睛里透出一丝不信,“你准备好150万了?”护士也在一旁上下打量着刘卓恒,脸上满是怀疑。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对的,我现在就可以转账到病人的账户上去,医生,麻烦安排一下,尽快准备手术吧!” “那好啊!”医生大喜过望,转头对着护士说道,“快,快带这位先生去办手续!” 护士赶紧说道:“那先生请跟我来,我们去交费。” 刘卓恒微微一笑,看来还是钱有用啊,便对医生说:“不过,手术之前,还是麻烦您对病人先做个检查,我刚才进去看了,似乎病人又好转的迹象。” “嗯,这也有可能,毕竟听到能动手术救自己命了,可能肾上腺素就大量分泌出来了,可以缓解一时的病痛。”医生凭经验解释道,“我知道了,上手术台前,我们肯定要确认一下的。”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那好,医生,那就拜托您了!” “应该的,应该的!”医生连声道,随即又催促护士,“还不快领这位先生去交费!” 护士不敢怠慢,转身往外走去,刘卓恒见状,又和医生说道:“医生,有一件事,还想要请您帮个忙。” 医生有点疑惑道:“什么事呢?能帮的我肯定帮,不能帮的这......”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医生,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只是想请您不要告诉病人和家属,是我付的150万,因为我和他们说是医院先救人的。如果他们知道了,肯定不肯收,那就麻烦了。” “哦?是这样啊?”医生有些大惑不解,但是微微思素一下,还是点点头,郑重地看着刘卓恒的眼睛,说道,“好,我答应你了,只要对病人康复有利,我可以做到守口如瓶。” 刘卓恒有点不放心地回头望望走远的护士,医生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说道:“没事,护士这边,我也会关照好的。” “那就多谢您了,医生!”刘卓恒谢过医生,赶紧紧紧跟上护士。 医生在他身后,望着刘卓恒远去,点点头,又摇摇头,颇有些困惑。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往病房走去。 刘卓恒追上护士,跟着到了交费处,将150万转到医院的病人账户上,对护士说:“护士小姐,那就有劳您了,我就不上去了,麻烦您多照顾了!” 护士淡淡地说道:“好,您先忙,病人我们会尽力救治的,您放心!” 刘卓恒谢过护士,便往医院外走去。上了车,检查了一下,赤霄剑安然无恙,心中略定,发动汽车,往东江开去。 出醒州的路上,车辆稀少,路况甚好。道路两侧没有什么行人,商铺也都关了灯。偶尔经过几处夜间营业的场所,才能见到人群和灯火。 再开了一会,渐渐出了城,路旁便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路灯在前方,照出一条微微发出红色的道路。笔直向前,越来越细。 刘卓恒心中一动,哎,这还真像从剑柄往剑尖望去的赤霄剑啊。只是赤霄剑不像这夜晚的街道,这样毫无波澜,反而隐藏着太多的诡谲。 又开不远,便上了高速公路。晚上车流不多,两边一片黑暗。只有自己开着的车,车灯照出前方的路。刘卓恒心想,也不知道这把赤霄剑如此撩人,我带了离开醒州,不知还会不会被跟上? 想到这里,不自觉地往后望去,便觉得心头一紧,后面似乎有辆车,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 这晚上的高速公路,路况极佳,如果有心超车,根本不用一直跟在别人车后,这辆车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跟在后面,不徐不疾,不离不弃,就像个跟屁虫。 刘卓恒心中开始有些不安起来,想了想,便脚上加力,一脚油门,将速度拉起,往前疾驶而去。 反光镜中望去,那车一下子被拉开距离,刘卓恒心中刚刚放下心来,便看到,那车的车灯忽然渐渐近了起来,想是也加速追了上来。 刘卓恒微微低眼看了下速度表,自己开得有些快了,这可不太安全。后面那辆车也加速赶上,不知道是不是盯着自己? 于是轻点刹车,慢慢减缓速度。往反光镜望去,后面那车也降低了车速,还是在后面尾随。 刘卓恒心中有气,这样子,看来就是盯我的梢了?索性往右变道,慢慢移动到应急车道上,减慢车速,停了下来,打开双跳灯,紧紧地盯着后视镜,看后面那车如何。 后面那车猝不及防,也慢慢变道,但是犹豫了一会儿,并没有也像刘卓恒那样也开到应急车道上,而是贴着刘卓恒的车带起一阵疾风,呼啸而去。 第134章 纷纷捂住脑袋 刘卓恒望着那辆车远去,见尾灯越来越远,越来越暗,终于再也看不见,想来那车已开得远了。 将车停在应急车道上,刘卓并不着急,反正到东江也不远,慢慢开也是天亮前肯定能到,又何必急在一时?反倒可以仔细想想该怎么处理眼前这棘手的事情。 晚上的高速路上,车子并不多。身边偶尔有车驶过,带起一阵疾风。刚才那辆车到底意图何在?是特地跟在自己车后盯梢的?还是纯粹是开新手司机开夜路不敢开快?如果是这样,自己几个反复的加速和减速,应该早就把他给甩掉了。 现在冒险停在应急车道上,虽然一时摆脱了,可是到底应该如何应对,自己脑子里还是比较乱,没有太多头绪。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手机有电话进来,有些奇怪,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找我? 接起电话,原来竟然是高速管理部门的,很客气但又严肃地询问道:“你好,请问你是刘卓恒先生吗?” 刘卓恒愣了一下,这电话号码也不认识啊,回答道:“是的,请问你是?” “我们是高速公路管理部门的。”对方的声音官方而冷漠,继续说道:“我们通过车牌找到你租车的公司,得以联系到你。你现在是不是在车牌号为‘醒a87h74’的小型客车上?” 刘卓恒一听之下,知道自己是躲不了了,只好点点头说道:“是的,我在车上。” “你驾驶的车长时间停在应急车道上,也不下车,也不呼叫救援,是出了什么问题?”那管理人员又例行公事地询问道。 刘卓恒一惊,心中顿时明白了,高速公路上密布摄像头,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说不定之前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也被记录在案。 于是赶紧说道:“哦,不好意思啊,我开着开着,感觉车子有点问题,所以停下来自己看一下。不过问题不大,也不用下车的。” “如果车辆可移动的话,请你立即开走,不得占用应急车道。否则,会有相应的处罚,你听明白了没有?”那管理人员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气。 刘卓恒无奈地连连答应:“好,好。我这就开走!别处罚我了!”挂上电话,赶紧关了双跳灯往前加速驶离。 速度加上去之后,脑子里开始盘算,这车是租的,可是高速公路管理部门很轻易就找到了自己,如果真是周理豪捣鬼,凭他在醒州的能量,找到自己可是太容易了。 而如果真要盯住我,又何必非要在高速公路上暴露身份呢?难道暴露了之后,不怕我赶紧下高速走小路吗?反正也一样能到。 看看导航,前方确实有下高速的路口,如果下去的话,那不就是避开了那跟踪的车了?嗯,不错! 正要换车道准备下高速,忽然又想到,这哪里不对劲! 如果不下高速,那就是一路直奔东江。周理豪贵为醒州首富,但毕竟势力范围在醒州一地,离开醒州,不是说能量就小了,但总归鞭长莫及。如果要解决自己,那肯定是在醒州的地界上是最方便的。 而出了醒州,到了东江,多少还是有所顾忌的。那样的话,自己反而就可以暂时躲过去。 如果不是周理豪这个暴发户,凭其他人的能量,要弄自己那更是必须在醒州地界才方便啊! 而如果我被这么一吓,就赶紧下了高速,那岂不是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 想到这里,刘卓恒惊出一身冷汗。再回头想想,那辆跟踪的车也太不避讳了,确实有些刻意要给我发现的样子。那样的话,就是要自己意识到被跟踪了,惊慌失措之下,第一反应必然是赶紧下高速。 那这样的话,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说不定,高速下面,有一张大网正等着自己,可绝不能上了他们的当! 想明白了此节,便不再犹豫,一脚油门踩下去,直奔东江而去。不一会儿便到了下高速的路口。刘卓恒望了一眼出口的提示牌,轻蔑地哼了一声,索性加了把油门,呼啸着冲过了匝道口。 再往前开了一段,便是一个匝道上口,刘卓恒飞驰而过,开了不远,忽然又发现,一辆车又跟到了自己后面,也不超车,也不减速,就是跟着自己的速度,不紧不慢的紧紧贴住。 刘卓恒一开始并不肯定,但又开了一段,越看越觉得那车有问题。于是变了根车道,将速度减慢,这样也可以仔细看那车。 多看了几眼,发现并不是此前跟着自己的那辆车,但是,很显然,这辆车和此前那辆车的操作手法如出一辙,也是盯住自己不妨,颇有些肆无忌惮的感觉。 刘卓恒看明白了那辆车,便又将车速加上去,往前疾驶而去,那辆车也立即便跟了上来。 “要不我还是故伎重演?”刘卓恒心想,“再在应急车道上停一会儿?”想了想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于是又往应急车道靠过去。 往后视镜望去,却见那辆车不再像刚才那辆车擦身而过,而是也立即往应急车道变道而去。 刘卓恒慢慢将车驶到了应急车道上,缓缓滑行,速度慢慢降低。那辆车便也在身后200米处,开到应急车道上准备停下。 刘卓恒裁下刹车,从后视镜望去,之间那车也稳稳停住,黑暗的夜色中,车上也看不清楚有几个人,并没有人开门下车。 那就完全对了,这辆车任务就是紧紧跟着自己的了, 刘卓恒想道:“看来第一个下口他们觉得我是错过了,想要让我害怕,从下一个出口下高速。” 望了望后面那辆车射出的刺眼的远光灯,要是平时,自然早就发火了。可是,越是此时,反而越是冷静,这远光灯开得无缘无故,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要激怒自己,让自己惊慌失措。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让自己害怕,从下一个下口下高速,自然就可以在小路的无人处做任何事情了。 但事实上,不管对方是谁,应该目标是那赤霄剑。所以这些人反而不会在高速公路上有任何莽撞的举动,因为,高速公路上一旦出现事故,反而对他们是不利的,严重的话,那赤霄剑可能就没了,不严重的话,警察也会立即赶到。相对而言,反而是高速公路上远远要比下面的小路安全得多。 刘卓恒心中想清楚了,自然也不再害怕,反而脸上露出嘲讽的讪笑。猛地一踩油门,从应急车道驶离,继续往前开去。 后面那辆车见状,也立即跟了上来,这一下就很明显了,刘卓恒再无怀疑,甩了甩脑袋,想道:“那我就陪你们玩玩吧!” 于是加速往前开去,见导航上前方有个服务区,便定了定神,不时看看后车是否跟着,往服务区驶去。 开了一会儿,将近服务区,刘卓恒方向盘一打,将车变道到去往服务区的道上,望后视镜望去,不出所料,之间那辆车也紧跟着变道过来。 刘卓恒摇摇头,微微一笑,心想:“好,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将车开下匝道,慢慢拐进服务区。 晚上的服务区,没有什么人,停车位上都是空的,刘卓恒慢慢驶过,眼睛盯着车窗外看去,观察了几处位置,在一个四面都有摄像头的车位停了下来。往后视镜望去,只见那辆紧跟在后面的车也在身后慢慢地滑进了停车位。 刘卓恒把车停好,跳下车,故意把车门重重地猛地关上,“砰”地一声沉闷的关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这个停车位就在服务区休息处的门口,虽然是晚上,但是依然灯火通明。 刘卓恒慢慢地踱到跟着自己的那辆车的车头前,在车头前站定了,紧紧地盯着那辆车的挡风玻璃。 那车依然开着远光灯,照的刘卓恒眼睛里一片亮光看不清。刘卓恒索性走到车头保险杠前,贴住车头站定,这样,便可以看到车子里面的模样。 只见车内驾驶座的司机有些吃惊,瞪大眼睛,张着嘴巴,紧紧抓住方向盘不敢松手。而副驾驶座上一人,伸手遮住头,身体往下蜷缩下去。再低头往里看去,果然后座还有两个壮汉,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一时手足无措 ,不知如何是好。 刘卓恒微微一笑,泰然自若地走到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示意司机把车窗玻璃降下来下来。 那司机转头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同伴,一咬牙,降下了车窗,低头强装笑颜,说道:“哎,哥们,你也下车透透气啊?” 刘卓恒笑道:“可不是嘛,我一个人开车,有点闷,下车缓一缓。”又一拍车门说,“怎么样,跟了我一路了,你们也累了,要不进去一起喝一杯?我请!” 那人吓了一跳,说道:“不,不不!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对啊,可不是嘛!”刘卓恒说道,“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是不是啊,哥们儿?” 见车内四人愣住不发声,便伸出手去,啪地按在方向盘当中。 汽车喇叭“滴”地一声长响,车内四人吓得猛地一跳,只听四声闷响,头都撞上了车顶,连连点头道:“是,是!”,一边纷纷捂住脑袋。 第135章 因祸得福 刘卓恒哈哈一笑,说道:“这么晚了开车,怎么能喝酒?我请你们喝咖啡吧?” 那车上的四个壮汉各自伸手摸着自己的脑袋,互相看看,都不说话。那司机见同伴都不回应,只好硬着头皮堆出笑脸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那好!”刘卓恒点点头,低下头从驾驶座的车窗往里把每个壮汉都扫视了一遍,说道,“那我进去了,你们请便吧!” 四个壮汉如释重负,纷纷说道:“好好好!”“您请,您请!” 刘卓恒站直了,又拍了下车门,说道:“车不错啊,好好开,别刮了蹭了!”说完,往服务区里面走去。 那司机兀自赔着笑脸答应:“好的,好的,您慢走!” 等刘卓恒走远,副驾驶座的壮汉抬手拍了下司机的脑袋,骂道:“这么客气干嘛?瞧把你吓的!”又回过头去盯着后座两人怒道,“还有你,你!都什么怂样!” 后座一人嘀咕道:“你不也一样吗?” 副驾驶座的壮汉气急败坏道:“我那是战术!懂吗!我们跟着这小子是干嘛的?是吓唬他的!怎么能给他吓唬住了!” 可刚才一时之间都没想到刘卓恒先声夺人,一下子煞了四人的威风,这下子四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时之间无计可施,四下都是摄像头,也总不能冲进去把这小子揍一顿吧?只能都目送着刘卓恒走进服务区。 刘卓恒买了杯咖啡,找了靠窗的位子坐下。往窗外望去,那辆紧跟着自己的车已经不见了。刘卓恒微微一笑,哼了一声,这时才感觉到心中砰砰乱跳,身上的冷汗汩汩而出。 刚才若不是先发制人,那很有可能形势逆转,那车上可是有四个壮汉,任谁冲下来都能轻松把自己揍扁。 四个壮汉自然也不会把自己揍死,只要吓唬住自己就可以了,然后,想来是再跟着自己,让自己害怕了赶紧逃下高速。 这时有点觉得脑壳痛,费这么大心思,也不知道到底想干嘛?总之,我在这休息一会儿,等下必须得开车直扑东江。到了东江,那就是我的地盘,你们醒州的喽啰,怕是不太好使了。 想到这里,心中便觉得有了几分底气。一口热咖啡喝下去,也觉得心中温暖踏实了一些。 坐了一会儿,便见一辆大巴士缓缓停到窗外的停车位上,刘卓恒抬头望去,看来是一辆省际长途巴士。 一群乘客纷纷下车,上洗手间的上洗手间,上便利店的上便利店,买茶叶蛋的买茶叶蛋,一时间空旷的服务区内忽然热闹起来,人声鼎沸。 刘卓恒见人多了起来,心中大定,这样的话,反倒是安全了,于是放松下来,又买了些吃的大快朵颐起来。 过了一会儿,只听窗外的长途巴士按了几声喇叭,那些乘客纷纷起身,鱼贯而出。 长途巴士吞下乘客,关上门,驶出了服务区,尾灯消失在高速入口。 刘卓恒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也不困了,于是站起身来,便要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娇声的惊呼,正要回头,一个女子的身影从刘卓恒身侧蹿出,冲出大门,留下一股香水的味道,闻着还挺清新的。 刘卓恒往前走了几步,那香水味还是弥漫在四周,也许顺着香水味就能找到刚才那个女子吧? 走出大门,只见门外停车场上,有一个孤寂的身影,站在停车位边发愣,四面张望,似乎在找什么。 刘卓恒看那背影,应该就是刚才冲出门去的女子,心想:“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啥东西找不到了?” 那女子茫然四顾,转过头来发现门口还有一个人,便问道:“这位先生,您看到一辆长途巴士停在这里吗?” 刘卓恒见那女子向着自己的方向发问,左右回头看了看,确认这里只有自己,于是点点头,说道:“嗯,刚才我倒确实是见到一辆长途巴士停在这个停车位上的。” “那,现在怎么不见了?”那女子带着哭腔问道:“是开走了吗?” 刘卓恒往那女子走去,边走边说:“是啊,刚才,可能也就几分钟吧,乘客都上车了,大巴士就开走了。” “什么乘客都上车了呀?我不是乘客吗?我还没上车呢!”那女子气鼓鼓地跺脚说道。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哦,原来你也是这辆车上的。怎么没听到喇叭声吗?” “听到了。”那女子脸上一红,说道:“我在上洗手间,急急忙忙出来车就没了!”说着眼中泪光盈盈。 刘卓恒走近了,才看到这女子是个年轻的女人,一袭纯白色的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瀑布一般的长发,乌黑油亮,又浓又密,微微卷曲。面容清秀,眉毛微蹙,挺秀的鼻梁下,淡红的双唇微微撅着,有些生气。身形曼妙纤细,站在停车位前,停车场的灯光投在身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别着急,小姑娘!”刘卓恒说道:“你赶紧打司机电话,让他......”说着自己也觉得不对,总不能让司机在高速公路上掉头吧? 那女子幽幽地看了刘卓恒一眼,欲言又止,想来,也是为刘卓恒刚才那句话有点觉得智商着急吧。 “要不,你给你同行的同伴或者家人打电话。”刘卓恒又出主意道,“让他们和司机说好,在哪里方便停车的地方再等你?” 那女子摇摇头,说道:“我就一个人,没有同伴。” 刘卓恒摸了摸脑袋,说道:“那可怎么办?” 那女子盯着刘卓恒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见刘卓恒实在不开窍,便说道:“先生,您是自己开车在这里休息的吗?” “哦,对啊!”刘卓恒拍了下脑袋,嘿嘿笑道,“我有车,你要是不嫌弃地话,上我的车,我开车追上去。” 那女子赶紧连连点头,喜道:“好啊,好啊!谢谢您了!”便往刘卓恒的车走去。 刘卓恒见那女子两手空空,只背了个小包,奇怪道:“哎,你的行李呢?” 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又说道:“哦,我忘了,应该还在那大巴士上吧?” “哦,行李啊?”那女子眼珠一转,摆摆手说道:“我没带行李。轻轻松松的不好吗?”走到车门边站定, 等着刘卓恒开门。 刘卓恒打开副驾驶座的门,让那女子上车,关上车门走到驾驶座一侧,自己也上了车,发动汽车,离开服务区,上了高速公路。 车门关上,那女子身上的香水味道便充盈了车厢,刘卓恒直觉的香气扑鼻,不禁感慨道:“小姑娘,你这香水可真香啊!” “嘻嘻,香吧?”那女子听有人夸,自然开心,说道:“别叫我小姑娘了,我叫方慧迪,在水一方的方,慧眼识珠的慧,启迪的迪。你怎么称呼呀?” 刘卓恒望着前方的路,微微点头道:“哦,方小姐,你好,我叫刘卓恒,文刀刘,卓尔不群的卓,持之以恒的恒。” “嘻嘻,刘先生,看来你是要持之以恒地卓尔不群啊!”方慧迪笑道。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方小姐,你可真会说话。” “哈哈哈,没有没有。刘先生,你慢点开,别着急。”方慧迪笑着说道。 刘卓恒奇道:“方小姐,你不让我开快点,反而让我开慢点,那什么时候追得上你的大巴士啊?” “我不是怕你开太快危险嘛。”方慧迪嘻嘻一笑,说道。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那你们那辆大巴车是往哪开的?可别开到别的道上去了,我追错方向可追不到哦。” “我坐的大巴是去东江的。”方慧迪望着前方说道。 刘卓恒听了,倒放下心来,说道:“哦,那就好,我就不用着急了。” “嗯?为什么呀?”方慧迪转头看着刘卓恒,问道:“你不着急我着急啊!” 刘卓恒哈哈一笑,说道:“方小姐,你别误会,我是说,我也是去东江的,这大晚上的,要是拼命开快车,总归有点危险。可是你也是去东江就好,最多我追不上你的大巴士,就把你送到东江不就行了?” “哎,可以呀!”方慧迪心情好了起来,喜道:“那就也不用急着追了。”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是啊,你也不用非要赶上你那辆大巴士了。哎,对了,你那辆大巴士上还有什么东西吗?” “嗯,有倒是有点儿。”方慧迪想了想,说道,“不过也没设么,就是一点零食饮料之类的,扔了就扔了吧。” 刘卓恒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要不然,我实在追不上,你的东西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吧,也不值钱,送给司机吃吧。”方慧迪摇摇头说道。 刘卓恒微笑道:“哎?这司机把你给抛在服务区,你倒还想送给他吃?我看呀,得投诉他!” “算了,算了。”方慧迪摆摆手,说道:“人家司机大哥开夜车,也挺辛苦的,就别为难他了。再说,也是我自己不好,不能全怪司机大哥。” 顿了顿,又说道:“再说,我也因祸得福了呀!” 第136章 那怎么办呢 刘卓恒听她话里有话,笑道:“哦?有什么福啊?” “嘻嘻。”方慧迪脸上一红,说道,“坐小汽车不好吗,比大巴士肯定舒服多了!这不是福气吗?” 刘卓恒微微一笑,也不深究,继续认真开车。只是这方慧迪身上的香水味,充斥在车厢内,刘卓恒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正想说些什么,忽然方慧迪指着前面说道:“哎,那不是我坐的那辆大巴士吗?” 刘卓恒往前凝神望去,远远的前方,倒是能看到一辆大车的背影,高高的车身,尾灯亮着,可也未必就是大巴。于是皱眉道:“哦?你这么远就看出来了?” “嗯,对啊!”方慧迪迟疑了一下,说道,“我这不是猜的嘛。”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那我们就开快点,追上去看看是不是你坐的那辆大巴士。”脚下油门加力,往前加速驶去。 那大车在前方开得并不太快,刘卓恒加速之后,不一会儿,便驶到那大车后方。此时,虽然是在夜色中,但是大车的轮廓清清楚楚,确实是一辆大巴士。 刚才刘卓恒坐在服务区内,虽然看到这辆大巴士,但也没有太在意,所以也不确定。于是说道:“方小姐,你看看,是不是你坐的那辆大巴士啊?” 方慧迪使劲点点头,说道:“对的,没错,就是这辆大巴士,我记得车牌号的。” 刘卓恒往前望去,果然前方那大巴士的后车牌在车灯下反着光,照得清清楚楚。 “那就好!”刘卓恒说道:“那我就跟在它后面开好了。你不是还有些零食饮料嘛,等它下了高速在哪里停下来,你正好可以去拿。” 方慧迪眉开眼笑,喜道:“好啊,好啊!谢谢你啊,刘先生!” “哎,这么客气干什么?叫我小刘好了。”刘卓恒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方慧迪点点头,说道:“好啊,小刘,那我就不客气了,等下拿了吃的,我分点给你哈!” “哈哈哈!”刘卓恒笑道:“好啊,我给你说得也馋了。” 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可是到东江还有点路,没有等下就到哦!” “哦,等下这辆大巴士会下高速,停在开发区的一个站点,很快就到了。”方慧迪紧盯着前面的大巴士说道。 刘卓恒心中一动,觉得哪里不大对劲,不由趁看副驾驶座的反光镜,眼睛的余光微微瞥了方慧迪一眼。 只见这女子坐在副驾驶座上,却没有靠在椅背上,而是身体往前倾,双手抓着自己随身的一个小包,紧张地望着前方,眉头微微皱起,不时偷偷瞄一眼刘卓恒。 正在此时,只见方慧迪忽然低头看了小包一眼,又偷偷去看刘卓恒。 刘卓恒只当没看到,眼睛直视前方,但是余光却在注意着方慧迪的一举一动。 却见方慧迪打开小包,取出手机,划开屏幕,手机的亮光映照在她脸上,显得有几分诡谲。 方慧迪低着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手指飞快地点击了一阵,想来是在接收和发送即时信息。 然后又转头望望刘卓恒,喉咙里似乎有点发痒,轻轻咳嗽了一下,说道:“刘,小刘啊,马上快到高速公路下口了,你跟着前面的大巴士下高速吧?” 刘卓恒应了一声,心中却想道:“如果我就此下了高速公路,那此前尽力避免就做了无用功了,这方慧迪透着古怪,怎么会有这么不小心的人,坐车也不注意别落下。” 又往前看了一眼前面的大巴士,想道:“此去东江,一时半会儿是开不到的。按《道路旅客运输企业安全管理规范》的规定,长途客车晚上2点到5点是禁止行驶的。到了凌晨2时到5时,高速公路上是全面禁止客运车辆进入的。就算有大巴士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省际卡点在这一时段发现了,也会一律强制引导大客车下高速公路,或者到就近的服务区休息,到凌晨5时后再放行。这方慧迪说这大巴士是去东江的,难道凌晨能开到吗?” 余光又瞥了方慧迪一眼,说道:“方小姐,你是从哪儿出发去东江啊?去旅行还是?” “哦,我嘛,嗯......\\\"方慧迪说道:“我就是从醒州出发呀,去旅行,对,旅行,玩呗。嘻嘻!” 刘卓恒心想:“醒州到东江,自然是高铁最快捷方便了,而且车次很多。除了旅行团,没听说现在还有坐长途巴士的。” 于是又随意地问道:“哦,那这是旅游巴士了,怎么没看到导游挥着小旗子啊?” “呃,对对对,旅游巴士。”方慧迪赶紧点头,说道,“导游嘛,呃,这个大概是睡着啦,哈哈!” 刘卓恒心头雪亮,这车如果是旅游巴士,那更不可能在半夜里送游客去东江了。晚上游客不要休息吗? 此前那辆跟着自己的小汽车,想要吓唬自己下高速公路,结果被自己壮着胆吓唬走了,看来,幕后的人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了,只是,这计也太仓促,太拙劣了点。 刚才在服务区也没细看,现在仔细回想一下,确有蹊跷,车上下来的似乎都是青壮年男子,没见到妇孺老幼。 那如果跟着这辆大巴士下了高速公路,到了无人处一停,自己面对的可就是一车的壮汉了,那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那可根本就对付不了了! 想到这里,那就再也不能怠慢了,赶紧提起精神,便要猛踩油门,超过这辆大巴士,往前逃离。 这时,只听方慧迪柔柔的声音传来:“小刘啊,你可得跟紧了,别超到它前面去了,超过去了,它也会跟在后面的。” 这句话一说,刘卓恒心中便确定了,这女子没说的,就是暗中使计的人派来的。这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了,就算我超过了这辆大巴士,我也逃不开,那大巴士完全可以紧紧尾随着自己,到时候,就更危险莫测了。 刘卓恒想明白了此节,索性哈哈一笑,说道:“对啊,我就跟着后面开不挺好嘛,我不着急。” 转头望望方慧迪,又说道:“方小姐,你是饿了还是嘴馋了,等下那大巴士下了高速公路,我就开到它前面去,让它停下来,你好上去取吃的。” 方慧迪浅浅一笑,说道:“没事,大巴士司机知道在哪里停的。它停了,你也停下来就行了。” “嗯,好啊!”刘卓恒点点头,说道,“那前面应该就到下高速的匝道了,你看,前面那辆大巴士打转向灯了。” 方慧迪往前探身看去,急切道:“对啊,对啊,哎,小刘,你也好准备变到下去的道了。” “好!”刘卓恒说道,打开转向灯,跟着那辆大巴士变道了最右侧的车道。 高速公路前面上方一块巨大的指示牌迎面而来,又迅速被抛到车后,上面指向下高速的匝道口。 前面的大巴士降低的车速,往匝道驶去,刘卓恒轻点刹车,将速度也降了下来,眼睛紧紧盯着前面大巴士的尾灯,同时往前望去,只见公路上的车道虚线不断地被抛到车后。 余光扫向身边的方慧迪,只见她紧紧抓住扶手,望着前方的大巴士,大气也不出,不时又偷偷看向刘卓恒。 刘卓恒紧跟着大巴士,那大巴士开进了下高速的匝道,往前开去。 方慧迪见刘卓恒跟着大巴士也开进了匝道,这才不觉松了口气,往后一靠,拿起手机开始发信息。 刘卓恒不动声色,轻轻将方向盘慢慢往左打去,就在车道线由虚线即将变为直线的一瞬间,丝滑地变到了左侧车道。 方慧迪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惊恐地发现,自己乘坐的小汽车,正往左侧车道向前疾驶而去,斜向右侧往下的匝道上,那辆大巴士越开越远,再过了一瞬,便被刘卓恒抛在车后,再也看不见了。 方慧迪大惊失色,喊道:“怎么没跟上大巴士?怎么还在高速公路上?” 此时,方慧迪手中的电话狂震起来,方慧迪赶紧点了一下放到耳边。 刘卓恒一言不发,脚下轻点油门,将车速又提高了一些,声噪更响了,只听见那来电中有人在哇啦哇啦说些什么。 余光瞥去,只见方慧迪一脸凝重,忙不迭地点头,捂住手机,轻声说道:“嗯,嗯,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方慧迪强作镇定,说道:“小刘啊,你怎么回事?我的零食饮料还在那辆大巴士上呢。” 刘卓恒哈哈一笑,说道:“哎呀,对不住了,方小姐。我刚才想到能吃到你的零食饮料,一走神,开岔了。对不起啊!” “你!”方慧迪脸上顿时浮现出一脸怒容,但是稍纵即逝,见刘卓恒盯着前方高速公路开着车,马上又换上满脸笑意,说道:“没事,没事,反正那些零食饮料也没什么东西,再买呗!” 刘卓恒眼睛的余光早就将方慧迪的脸色变化尽收眼底,也不点穿,微微点头笑道:“那算我欠你的,等到了东江,我补给你!” “好呀!只是......”只听方慧迪柔声道,“要是到不了东江,那怎么办呢?” 第137章 睁不开眼睛 刘卓恒微微一笑,假装听不懂,说道:“哦,方小姐如果一时又不想去东江了,那好办,前面还有服务区,我到服务区买给你咯。” 方慧迪怒气未消,但是脸上不露神色,微微一笑,说道:“好啊,我要吃各种好吃的。” 刘卓恒心中讪笑,心想:“哼,吃不死你这小坏娘们儿!”口中却说道:“哈哈哈,只要你不怕吃胖。” “我吃不胖!”方慧迪嘻嘻一笑,说道,“我还是要去江东玩的。哎,小刘啊,你是去东江干什么去呢?也是去玩吗?要不带上我呗?” 刘卓恒摇摇头,说道:“我不是去东江玩的,我是回家去。” “哦,原来你家在东江啊?”方慧迪眼睛一亮,说道,“东江可是国际大都市,遍地是黄金,人均千万富翁,你家一定很有钱吧!” 刘卓恒皱了皱眉头,说道:“方小姐,你这都是哪听来的?哪里都有富人,哪里也都有穷人,再说,我家有没有钱,和你有关系吗?” “嘿嘿嘿,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方慧迪连连摇手,说道:“我只是比较好奇嘛。哎,你家肯定很大吧?” 刘卓恒苦笑一声,说道:“我家呀,大的很,天当被子地当床。” “小刘啊,你开什么玩笑啊!”方慧迪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总不可能是租房子住的吧?”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哎,你猜对了,我家没自己的房子,从我爷爷以来,住的就一直是租的房子。” 方慧迪轻叹口气,说道:“好了,好了,你有没有房子住,住的什么房子,和我也没关系,你也别担心我会赖上你,想要住你的房子。”一时间,似乎脸上有些愁容满面。 “哈哈,怎么了?”刘卓恒见气氛不对,说道:“你是没地方住吗?你不是跟着旅行团去玩吗,总归有旅行社给你安排的酒店可以住的。” 方慧迪并不接话,靠在椅背上默默地望着车窗前方。晚上的高速公路上,一片黑暗,只有车灯向前投射出灯光,照亮一闪而过的各种指示牌。 忽然,方慧迪的手机又亮了起来,她连忙不由自主地坐直了,点开手机,看了看,转头瞄了刘卓恒一眼,在手机屏幕上疾速点按。 这一切,并没有逃过刘卓恒的眼睛,刘卓恒心中有数,这肯定是这女子的上线又来指示了,那就看你下一步到底还想做什么了! 方慧迪放下手机,恍若无事地打了个哈欠,说道:“我都有点困了。” “那你就睡会儿吧,到了东江我叫你。”刘卓恒笑着说道,“你可别打呼噜,那我可也要困了。” 方慧迪伸手拍了下刘卓恒的胳膊,说道:“去你的,你才睡觉打呼噜呢!” 刘卓恒被方慧迪拍了到。故意把方向盘扭了一下,吓得方慧迪尖叫一声。刘卓恒笑道:”好好睡,不要影响驾驶员开车。” 方慧迪见刘卓恒油盐不进,倒也无可奈何,闭起眼睛来,靠在椅背上假寐起来。 刘卓恒心中哼了一声,也不多说话,想道:“这女人不知又在想什么歪主意,不过想来她也不过是一颗棋子,又有什么要紧?”于是放宽了心,往前驶去。 开了十几公里路,便见到前方又有指示牌,原来这里是醒州地界上的最后一个下高速的路口了,过了这个路口,就直奔东江而去了。 刘卓恒心中一喜,打起精神,凝神握住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不敢怠慢。 就在此时,只见前方远远地有黄色的警示灯亮起,然后便看到车道一侧渐渐多了一个接一个的交通锥,上面的反光膜在车灯下反射出亮光,又一个个被车子抛到身后。 那交通锥越来越多,越排越密,更渐渐地往右侧车道排列,逐步将车道由宽阔的三车道,压缩为二车道,最后,只留下一车道给车辆通行。 刘卓恒不觉紧皱起眉头,谨慎地降低了车速,越开越慢,最后,被交通锥引导着往前驶去。 行不多远,前方便看到一辆黄色的路政车,车顶上闪烁着黄灯。 方慧迪恰到好处地睁开眼睛,似乎刚刚睡醒,用手揉了揉眼睛,说道:“这是到东江了吗?” 刘卓恒一言不发,沉着脸往前驶去,开到那路政车前,已没有直行的车道。 刘卓恒按下车窗,探出头去,见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站在车旁,于是问道:“师傅,这是怎么了?不给走了吗?” 一个穿制服的走了过来,走到刘卓恒的车边,俯下身来,看了刘卓恒一眼,又往副驾驶座望了望,说道:“对,今天晚上道路养护,前面的高速公路暂时封闭。” 刘卓恒皱眉道:“哼,这么巧!” 那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客气地说道:“哎呀,正好轮到今天晚上,给您添麻烦了!” “那我怎么去东江?”刘卓恒有点愠怒,说道。 那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微微一笑,说道:”很抱歉啊,请您从这个出口先下高速,这里可不能停留。” 刘卓恒摇了摇头,哼了一声,无奈道:“好吧,谢谢!”关上车窗,拉动方向盘,往高速公路出口驶去。 方慧迪脸上露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来,口中却说道:“哎呀,好烦啊!又不能直接去东江了!” 刘卓恒虎着脸,也不多说话,缓缓地将车驶到出口处。收费闸道一抬杆,刘卓恒便往前驶出,前方已是国道,两边便有了路灯杆,昏黄的路灯照着路面,往前延伸开去。 刘卓恒深吸一口气,看来,这幕后主使之人手眼通天,不惜关闭高速公路来逼迫我下高速,这样的话,就差这么几公里,可我还是在醒州的地界上。那下一步,就是有人会在前方拦住我的去路了。 心中一团乱麻,没想好到底如何应对,只能缓慢地行驶在空旷的国道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自己这辆车马达的轻轻轰鸣。 转头看了看方慧迪,沉声说道:“方小姐,我们还是下高速公路了啊!如你所愿吧?” “我?”方慧迪慌乱地掩饰道:“没有,没有,我可没这么想,我想去东江玩的。” 刘卓恒哼了一声,说道:“那我该在哪里停呢?方小姐?” “应该就在这里不远了吧?”方慧迪往四周张望了一下,无意识地说道。忽然醒悟过来,捂住嘴巴,望着刘卓恒。 见刘卓恒冷冷地望着自己,忽然有些害怕起来,放开手,说道:“我,我是说,前面要是哪里不远有便利店的话,就可以停一下,我下去买点儿零食饮料。” “那你就这儿下车吧!”刘卓恒一踩刹车,把车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方慧迪往车窗外看了看,只见车外路旁是一片树林,黑黢黢地,没有一丝光亮。只有国道上,在路灯下泛着昏黄的灯光。她心中一紧,抓紧自己的小包说道:”不,不,不,我不下去,我不在这儿下车。” 刘卓恒见方慧迪的害怕不是装出来的,心中也有了一丝恻隐之心,想想这女子也不过是收钱办事而已,为难她又算什么本事。 于是摇摇头,瞪了方慧迪一眼,往前望去,见前面并无探头,觉得停在这里还是不太安全,于是放开刹车,又往前驶出。 一边开,一边向四处张望,却见这条国道两侧并无人家,只得放弃往前再开一段,忽然便发现,前方不远处,国道高处有一根横杆,上面安装了好几个摄像头,还有一盏白色的大灯,不时闪一下补光。 刘卓恒点点头,心想,便先停在这里,上面有摄像头,再怎么样也稍微安心一些。 于是看好摄像头的方向,稳稳地靠到路边。 熄了火,再转过头去,望着方慧迪,盯着她的眼睛,并不说话。 方慧迪被刘卓恒盯得心里发毛,颤抖着说道:“你,你,你别这么看着我。” 刘卓恒冷冷地说道:“我半夜里开到这里,和你可脱不了干系啊!” “不不不,不关我的事情!”方慧迪连连摆手,说道:“我只不过赚点辛苦钱。” 刘卓恒哼了一声,说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演技不错啊,华夏戏精学院毕业的吧?” 方慧迪轻叹一口气,说道:“哎,刘先生,您就别取笑我了,我也是没办法。有本事谁愿意半夜挣这点辛苦钱啊。” “那你能告诉我吗?”刘卓恒盯着方慧迪说道:“到底是谁雇的你?” 方慧迪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不是我不告诉你,我都是在散工群里找的活,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出的钱。群头抛出个单子,大家就抢呗,抢着了干成了才有钱。您这单,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成了。” “我估计不算。”刘卓恒斜睨着方慧迪,哂笑道,“你看,你的演技还没发挥出来呢。” 方慧迪叹了口气,垂首说道:“哎,其实,还是你太好骗啊!”抬起头来望着刘卓恒,“越是好心的人,越会被人骗!” 这时,只见前方几束灯光亮起,照到车内,晃得两人睁不开眼睛。 第138章 不禁屏住了呼吸 刘卓恒眯起眼睛,隐约看到前方有几辆黑色轿车停在路中央,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个穿着黑衣的人。他们身形高大,步伐坚定,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劫匪,更像是经验丰富的潜伏者。 方慧迪也察觉到了前方的异常,她的脸色变得凝重,低声对刘卓恒说道:“他们来了,是要找你的东西。” 刘卓恒的心情复杂,他早已预料到会有人来找那把藏在后备箱下的赤霄剑,但他并未想到会这么快就遇上。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身后也有几辆车,正稳稳地驶近,贴着车后停了下来。 刘卓恒此时还在暗自庆幸,幸好自己脑子快,停在监控范围之内,这些人就算胆子再大,总不敢在监控里留下证据吧。 就在此时,只见前方,那辆之前在高速公路上的大巴士出现了,那巴士从前方倒车驶来,慢慢地贴近刘卓恒的车头。 刘卓恒心下大惊,仔细去看那大巴士,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大巴士车身非常之高,慢慢往自己车前倒来,便见车身渐渐将监控镜头一一挡住视线,遮了个严严实实的。 这下子,唯一可以阻吓他们的东西也失效了。这些人既然能让高速公路封闭,让监控失效,显然势力不小,刘卓恒心中感到担忧,心中犹豫不定,这时方慧迪紧紧握住他的手,低声说道:“我们不能束手待毙,得想个办法逃出去!” 刘卓恒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向方慧迪,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们得走。” 他立刻启动引擎,打算把车绕过那辆大巴士,寻找其他出路。然而,就在他准备转向的瞬间,那辆大巴士忽然发动,迅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刘卓恒咬牙刹车,但方向盘却被人硬生生扭转,车辆停在原地,无法动弹。眼前,黑衣潜伏者快速围住了他们。 “刘卓恒,把你藏在后备箱的东西交出来!”一个黑衣人冷漠地说道。 刘卓恒紧紧皱起眉头,冷静地注视着面前的敌人。他知道现在没有后退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面对这些人。 “你们想要什么?”刘卓恒问道,“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没有值得你们动用如此大阵仗的东西。” “我们只要你藏在后备箱下的东西。”黑衣人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卓恒故意装作茫然的样子,“我什么都没藏在车里。” 黑衣人不动声色,他们显然对刘卓恒早有了解,知道他是个精明的人,不会轻易暴露底细。 方慧迪看着这些黑衣人,心中也有些惊慌。她知道这场危机不仅关系到刘卓恒,也关系到她自己。她不是真的坏人,只是被迫参与了这场阴谋。 “你们不要伤害我们,我们可以谈条件。”方慧迪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对着黑衣人提出建议。 黑衣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注视着方慧迪。“条件?”黑衣人问道,“你们有什么条件?” 方慧迪冷静地说道:“我们可以帮你们找到刘卓恒藏在后备箱下的东西,但你们必须保证我们的安全,并放我们离开。”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可以,但如果你敢耍花招,后果自负。” 方慧迪和刘卓恒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知肚明,只有暂且答应他们,然后想办法逃出生天。 “好,我们答应你们。”方慧迪说道。 “刘卓恒,你给他们拿出来。”黑衣人警告道。 刘卓恒点了点头,无奈地下了车,走到车后,打开了后备箱。 方慧迪也跟着下了车,她只是好奇,到底今天这么大阵仗是为了什么? 刘卓恒放眼一看,身边都是那些黑衣人,看来自己是没办法突围的。叹了口气,把后备箱的隔板拉开,从下面取出赤霄剑,递给了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长剑,目光扫过刘卓恒和方慧迪,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看来你们两个倒也是有点能耐的,居然还敢对付我们。” “你们答应了放我们离开。”方慧迪说道。 “放你们离开?”黑衣人突然大笑起来,“你们当真是太天真了!我们暂时是不会放你们离开的。” 方慧迪和刘卓恒顿时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这些黑衣人会出尔反尔。 “你们欺骗我们!”刘卓恒怒火中烧,但他清楚现在并不是发火的时候。 黑衣人接过刘卓恒递过来的长剑,他们心中都期待能在剑鞘中看到传说中的赤霄剑,但当把长剑拔出剑鞘后,他们的脸上都露出吃惊之色。 \\\"这...这不是赤霄剑!\\\" 一个黑衣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另一个黑衣人也仔细观察着手中的长剑,表情疑惑不解。方慧迪和刘卓恒也一同凝视着这把普通的长剑,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 刘卓恒心中很清楚,这把剑离开了龙牙琢,便没有赤霄之气会泛出,那黑衣人看到的自然就是黑黝黝的一把普通的古剑而已,无非是旧一些而已,另外剑鞘倒是装饰得颇为华丽。 但是,那黑衣人抽出长剑立即表示不是赤霄剑,那就是说,他的主子必然告诉了他,赤霄剑的特征就是会发出赤霄之色,如果抽出长剑而未见赤霄,那自然不是赤霄剑了。 \\\"你们是被人误导了,我们确实没有赤霄剑。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古代长剑而已。\\\" 刘卓恒淡然说道。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他们心中有些隐隐觉得的确是被误导了,原本以为赤霄剑就藏在这辆车的后备箱下面。此时,他们也不敢对刘卓恒和方慧迪轻举妄动,毕竟他们也没找到真的赤霄剑。 领头的黑衣人把剑插回剑鞘,往后备箱一扔,往后退了几步,示意其他人看住刘卓恒和方慧迪,然后,躲到一边去打起电话来。 刘卓恒微微转头,见那黑衣人在一边频频点头,又不断摇头,一脸迷茫之色。他微微一笑,回过头来,对着方慧迪笑道:“你那金主怕是要发火。” 方慧迪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和这些人都不认识!” “那你也不能否则你们的目标都是我啊!”刘卓恒嘿嘿一笑,嘲弄道,“可惜,人家可没怜香惜玉啊,这不,把你也抓了吧!” 方慧迪白了刘卓恒一眼,说道:“哼,亏我还帮着你呢!”说完,向那领头的黑衣人走去,口中说道:“喂,快问问你老板,我是谁!” 那领头的黑衣人转头望了望方慧迪,示意其他人阻止她上前。 其他黑衣人一把将方慧迪拉住,喝道:“站住!再不站住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方慧迪吓了一跳,有些胆寒,不觉回头看看刘卓恒。 刘卓恒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别动气啊,哥们儿!”伸出手来,将方慧迪拉回自己身侧,说道,“你看,别人过河拆桥了吧?” 方慧迪气得脸色发白,赶紧取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刚要说什么,只听电话那头一阵刺耳的叫喊,吓得方慧迪赶紧把电话挂了。刘卓恒只隐隐约约听到:“滚,活干成了吗?还想要钱?没让你赔钱算客气的了!” 方慧迪此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站在刘卓恒身侧,脸色颇为尴尬。 这时,那领头的黑衣人走了过来,说道:\\\"我们需要等一下,你们先待在这里别动,否则后果自负。\\\" 黑衣人警告道,随后他们迅速返回了黑色轿车,启动车辆向远处驶去。刘卓恒车后的汽车也跟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大巴车也缓缓向前开去,没一会儿,车尾的车灯边隐没在黑暗中。 刘卓恒松了口气,这次虽然暂时脱险,但他们清楚自己还远未脱离危险之境。 \\\"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那些黑衣人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 方慧迪紧张地说道。 刘卓恒点头,不过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慧迪,说道:“看来你真的不是他们一伙儿的啊!你看,他们都不带上你!” “哼!”方慧迪狠狠跺了跺脚,气哼哼地说道,“这老板过河拆桥,连劳务费都不给我!我白给他干了一晚上!” 刘卓恒叹了口气,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陷入这样的境地,这女子显然只是个赚快钱的,也没什么恶意,于是笑了笑,说道:“好了,以后知道了,这种老板可别再跟了!上车吧!” 方慧迪这时反倒有些警惕起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道:“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刘卓恒被她气笑了,说道,“你准备在这荒郊野外过夜吗?那好啊!我可不奉陪,先走了!” 方慧迪大惊,这深更半夜的,一个女人在这那可有点慎得慌,忙不迭地从上前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一屁股坐上了副驾驶座。 刘卓恒哈哈大笑,也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一边拉保险带,一边说道:“喂,保险带拉拉好啊!” 国道两旁是一片树林,黑暗中看不清两旁的状况。刘卓恒驾驶着车辆,竭力保持冷静,不让方慧迪感受到他内心的焦虑。 方慧迪则紧紧盯着车外,脸上一脸愁容。这一路上,两人不敢多言,全神贯注地寻找着出路。 朦胧间,前方拐弯处,出现一片黑压压的庞然大物。两人眼睛睁大了盯着望去,不禁屏住了呼吸。 第139章 是有什么禁忌吗? 只见那是片庞然大物隐隐约约是一大片建筑,星星点点有些灯光透出。 \\\"或许那是个村庄或城镇,我们可以过去求助。\\\" 方慧迪急忙说道。 刘卓恒点头,调整方向,驶向灯光所在的方向。随着车辆接近,他们发现这是一座小村庄,路边停着几辆普通的农用车,村子里透着宁静和安全。 \\\"我们走运了,看起来是个安全的地方。\\\" 刘卓恒松了口气,他并不认识这个村子,但此时只想离开这片危险的国道,寻找避难的地方。夜已深,村子里的道路上空无一人。路面狭窄,只可两人并肩而行。 刘卓恒停下车,将长剑取了,藏在身侧,外边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两人下车步入村中。方慧迪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一个相对较小的村庄,房屋并不多,但村民的生活氛围显得宁静和融洽。 “这里看起来很安全,我们应该能在这里暂时避难。”方慧迪说道。 刘卓恒点头同意,他们开始四处寻找一个可住宿的地方。走在村子的小巷里,时而听到远处传来的犬吠声,这让他们感觉更有些安心。 不久后,他们找到了一家简朴但干净的农家小客栈,店主是一位慈祥的老婆婆。老婆婆看到两人一脸疲惫的模样,热情地迎了上来。 “两位客人,晚上好啊,有什么需要吗?”老婆婆笑着问道。 方慧迪微笑回应:“晚上好,我们刚刚途经这里,遇到了一些麻烦,能否帮我们提供一间房过夜?” 老婆婆眼尖地瞟了一眼刘卓恒,然后微笑着说:“当然可以,这里只有一间空房了,你们先歇息一下吧。” 两人不觉对视了一眼,方慧迪脸上一红,刘卓恒耸了耸肩。 两人跟着老婆婆来到房间。虽然简单,但房间干净整洁,足够他们休息了。刘卓恒为了感谢老婆婆的热情接待,递给她一些钱。 老婆婆谢过了,又关切地说:“两位年轻人,别在村里出什么事啊,最近这附近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 方慧迪好奇地问道:“奇怪的事情?是指什么?” 老婆婆小声说道:“最近有些黑衣人出没在村子附近,听说他们是来找什么宝物的。” 刘卓恒和方慧迪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这应该就是之前那群黑衣潜伏者。刘卓恒故意问道:“哦?他们找的是什么宝物?” 老婆婆神秘地笑了笑:“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村子里传言说,这附近时以前的一处藏宝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方慧迪假装好奇地问:“藏宝地?听起来好厉害啊。” 老婆婆点头说:“是的,听说拥有藏宝地的人可以富可敌国,所以那些黑衣人才这么执着地寻找。” 刘卓恒和方慧迪相视一笑,他们对黑衣人的了解比这老婆婆要多得多。看着老婆婆云里雾里地继续谈论,两人知道这里不宜多说,只能保持一脸茫然。 老婆婆说了一会儿话,留下一些夜宵,便离开了。方慧迪坐在床上,刘卓恒靠在桌边,小声说着话。 “小刘啊,你看样子是有什么宝物啊,要不然这么多人大老远的围追堵截你。”方慧迪低声说道。 “哈哈,哪有?”刘卓恒轻声回答。 方慧迪沉吟片刻,问道:“刘卓恒,你那把剑真的有什么厉害之处吗?” 刘卓恒苦笑道:“我这把剑不过是把破烂长剑而已,别人非要送我的。我也不清楚具体的功效。不过,这些人想要拿去,哪也可能他们识货吧。只不过,最后,可能还是弄错了不是吗?要不,怎么回又给我留下了?” 方慧迪点点头,心中对这把神秘的剑产生了更多兴趣。但此刻,他们更需要考虑自己的安全。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方慧迪低声问道。 刘卓恒思索片刻,说道:“我们暂时留在这里,明天一早,找到安全的机会,再尽快离开这里。” 方慧迪同意这个建议,他们都知道这附近并不安全,要想顺利离开,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刘卓恒来回踱了几步,发现这间房虽然简朴,但床很大,足够两人分开睡。他忍不住开玩笑地说:“看来老板奶奶是看出我们不是情侣,才特意给我们安排了大床。” 方慧迪白了他一眼:“少来了,你想多了,我们是来躲避危险的,哪有时间胡思乱想。” 刘卓恒哈哈大笑,也不再多说,各自准备睡觉。然而,就在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怪声。 “咚咚咚……” 刘卓恒和方慧迪都一惊,互相看了看,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这声音显然不是外面的声音,而是从床板下传来的。 “难道这床板有什么问题?”方慧迪小声问道。 刘卓恒也低声回答:“应该是的,我们看看吧。” 两人一起下床,掀开床板,发现床板下面有一只小猫咪,它刚才在钻洞,所以发出了那声怪声。 “哎呀,真是吓死我了。”方慧迪松了口气。 “小猫咪,你可不能再吓唬我们了。”刘卓恒笑着说。 这时,那只小猫咪似乎也被吓到了,它躲在床板下不敢动弹。刘卓恒见状,心生一计,从夜宵里取出一块肉片,放在地上,说道:“来,小猫咪,这是给你的食物。” 果然,小老鼠闻到了肉片的香味,慢慢地出来,小心翼翼地吃起来。刘卓恒和方慧迪看着这可爱的小家伙,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又多了一位客人。”方慧迪说道。 “是啊,这只小猫咪看上去好像也是个逃难的。”刘卓恒调侃道。 两人决定就这样与小猫咪共处一室,毕竟它也是因为躲避危险而来。于是,他们把床板放回原位,继续准备睡觉。 然而,刚躺下没多久,突然又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这次是从窗户处传来的。 “吱吱吱……” 刘卓恒和方慧迪对视一眼,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们悄悄走到窗前,发现是一只小松鼠,正试图从窗户缝隙钻进来。 “这里怎么这么多小动物?”方慧迪笑着说。 “可能是因为村子里环境好,吸引了它们。”刘卓恒猜测道。 看着可爱的小松鼠,方慧迪也忍不住从夜宵里取出一些蔬菜,放在窗台上。小松鼠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立刻停下了钻洞,转头朝着蔬菜扑过去。 “看来我们又多了一位客人。”刘卓恒笑道。 “是啊,这个客人看上去也挺可爱的。”方慧迪笑着回应。 于是,刘卓恒和方慧迪与小松鼠共处一室,它在窗台上吃着蔬菜,两人在床上笑谈着。整个房间充满了温馨和快乐的氛围。 不知不觉间,刘卓恒和方慧迪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不少。他们共同面对险境,互相帮助,更加增进了彼此的了解和信任。 渐渐地,两人感觉到疲倦袭来,他们分头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刘卓恒觉得龙牙琢隐隐有一丝振动,想来还是对赤霄剑的反应,也便不去在意,迎来了一夜的安稳睡眠。 清晨的阳光撒到了小村的屋顶,朦胧间,刘卓恒听到有人大声嚷嚷:“喂,这是谁的汽车?赶紧开走!” 刘卓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回头,只见方慧迪一脸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说道:“谁啊,这么早,吵什么呀!” 刘卓恒微微一笑,示意她再睡会儿,便走出门去,看到一个村民正站在客栈门口,满脸不耐烦地指着停在村口的汽车。原来,他们停在这里的车阻碍了村民们的出行。 “对不起,我们这就开走。”方慧迪跟了出来,连忙道歉道。 刘卓恒回头望望她,心中倒颇有几分好感。 两人急忙冲出村口,发现汽车已经成了小村的中心,周围聚集了不少好奇的村民。刘卓恒赶紧上车,启动引擎,打算将车辆移开。 可就在这时,一位老村民走了过来,对着刘卓恒说道:“年轻人,你的车停在这里是没问题的,我们刚才都听到动静了。” 刘卓恒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是刚才那个人好像不太高兴啊。” 老村民笑了笑,解释道:“那是我村里的闹钟,每天早上他都会走街串巷,喊大家起床。别在意,我们都习惯了。” 方慧迪听了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个小村庄居然有如此有趣的习惯。 刘卓恒笑道:“哎?你们村里没大公鸡打鸣吗?”那老村民脸色一变,说道:“年轻人,你不要拿这些话来开玩笑!”老村民语气严肃,似乎不愿多谈。 刘卓恒和方慧迪交换了一个诧异的眼神,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们看向老村民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在试图探查更多信息。 不过,老村民似乎也感受到了刘卓恒和方慧迪的疑虑,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既然你们对村里的传说感兴趣,不如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刘卓恒和方慧迪互相看了看,对着那老村民点了点头。刘卓恒说道:“这村里,是有什么禁忌吗?” 第140章 发生了什么事? 那老村民脸色一变,说道:“你怎么知道的?”刘卓恒望望四周,说道:“要是有大公鸡的话,不是早就听到大公鸡打鸣了吗?” 正在此时,路边草丛中,一只大公鸡踱步而出,时而啄虫,时而抓地,可就是不打鸣。 刘卓恒和方慧迪大为好奇,不由看向那老村民。老村民沉着脸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们这不是没大公鸡,只是,大公鸡都不打鸣。” 刘卓恒奇道:“哦?这是什么新品种吗?也好啊,清静。”方慧迪赶紧捅了他一下,向他使个眼色,瞟瞟那老村民。 果然,老村民脸色阴晴不定,说道:“我们乡下人,可是需要大公鸡打鸣的,可是,我们这里的大公鸡,小鸡仔时还唧唧乱叫,可自从长成大鸡了,反而成了哑巴了。闷声不响,也是怪了。” 刘卓恒和方慧迪听完老村民的话,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诡异的感觉。这个村庄居然有一群不会打鸣的大公鸡,这着实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这可真是稀奇古怪的现象。”方慧迪笑着说道。 老村民却显得有些忧虑,他说:“你们是第一次听说我们村子的这个情况吧?其实,这里隐藏着一个古老的传说。” “传说?”刘卓恒感兴趣地问道。 老村民点了点头,神秘地说道:“在我们这片土地上,有一个古老的传说,说是在很久以前,这个村庄曾经有一位大师,他擅长与动物交流,可以驾驭各种禽兽。村民们都尊敬他,认为他是与自然界最亲近的人。” “大师?”方慧迪好奇地问道,“那他为什么不让大公鸡继续打鸣?” 老村民神秘地笑了笑:“传说中,大师在一次法会上,得到了一个神秘的宝藏地图。这张地图指示了一处藏宝之地,拥有无尽的财富和力量。然而,这份财富也伴随着巨大的危险。” “宝藏地图?”刘卓恒的眼睛闪烁着光芒,“那宝藏在哪里?” 老村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宝藏地图上的标记非常模糊,大师费尽心思也未能完全辨认出具体位置。他明白,宝藏所蕴含的力量可能会被人们用于邪恶用途,所以决定将地图分成四份,分别隐藏在隐秘之处,以防止宝藏落入歪门邪道之手。” “原来如此。”方慧迪点头称是。 “可是,大师也预见到了危险。”老村民继续说道,“他担心一旦宝藏被人们得到,会带来不可预料的灾难。因此,他用神秘的法术让在隐秘之地布置了很多毒虫,但是又担心毒虫伤害村民。所以,千叮万嘱要饲养大公鸡。” 刘卓恒点点头,说道:“对啊,大公鸡是吃毒虫的,蜈蚣啊,蝎子了,大公鸡都啄食的。” 老村民点点头,说道:“嗯,确实如此。所以。我们村里一向都养着大公鸡,但是奇怪的就是,大公鸡都不会打鸣。” “我知道了,那些毒虫毒性很强,大公鸡的嗓子还是受不了。”刘卓恒自作聪明地接口说道。 老村民点头赞许,说:“我们呢也猜测是如此,但是不是真的就无从考证了。自那时以来,村庄中的大公鸡就再也不会打鸣了。但我们乡下人相信着传说,认为只要有一天我们村庄真正需要宝藏的力量,那些大公鸡就会自动解除沉默,指引我们找到宝藏。” 方慧迪和刘卓恒听得入神,他们也被这个神秘的传说深深吸引。 “既然传说如此神奇,那你们有没有尝试找到那些宝藏地图?”方慧迪好奇地问道。 老村民苦笑着摇了摇头:“多年来,我们村民无数次试图寻找宝藏,但可惜一直没有成功。或许,大师的法术真的太过神奇,我们永远无法解开这个谜团。” “不过,我们相信,总有一天,我们的子孙后代会有机会找到宝藏,得到宝藏的力量,将它用于造福人类。”老村民满怀希望地说道。 刘卓恒礼貌地点点头,说道:“嗯,老先生,我相信你们村子会有这一天的。” 老村民笑笑说道:“哈哈哈,但愿如此吧!” 刘卓恒和方慧迪告别老村民,将车移到无碍处。坐在车上,刘卓恒沉默不语,感觉到龙牙琢又传出了一阵振动,只是,和以前的振动不同,轻微而沉稳,绵绵不绝。 方慧迪注意到刘卓恒的变化,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小刘,你好像对这村子里的宝藏没什么兴趣啊?还准备去东江吗?” 刘卓恒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想道:“龙牙琢的振动变得不太一样了,之前它通常只在遇到宝物或者重要线索时才会有明显的反应,但现在它一直在绵绵不绝地振动,这意味着什么?倒也说不准。” 但是如果把这振动和此处的所谓宝藏联系起来,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更何况,我现在的目标就是东江,可没必要节外生枝。 不由望向方慧迪,说道:“你不准备离开这里,然后回去吗?” 在刘卓恒略显疑惑的目光中,方慧迪淡淡一笑,眼神中似有深意,但令人难以捉摸。她慢慢地靠近刘卓恒,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是对的,我的确没有离开的打算。”顿了顿说道,“我想跟着你去东江,行吗?小刘?” 刘卓恒感觉心中不禁一紧,虽然自从破解了龙牙琢的秘密,他早已习惯了各种神秘事件和变数,但方慧迪的表现却让他感到莫名的不安。他试图保持冷静:“你究竟是谁?你想干什么?” 方慧迪微笑着抬起头,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古怪的神秘感,仿佛在揣摩着刘卓恒的内心。然后,她缓缓开口:“我是个普通的女孩,没有什么特殊的来历。至于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去东江看看,体验一下不一样的生活而已。” 刘卓恒觉得方慧迪的回答并不完全合乎逻辑,他内心泛起一股莫名的警觉。方慧迪昨天才被雇主赖掉劳务费,按理说应该着急追讨款项,但她却毫不在意,反而要跟着他去东江,这其中必定有些什么原因,只是刘卓恒暂时还无法把握。 “你不介意我问你一些问题吧?”刘卓恒试图从问题中寻找出方慧迪行为的不合逻辑之处。 方慧迪抬起眉毛,双眼闪烁着一丝玩味,“当然可以,随便问。” 刘卓恒思索着,然后问道:“你昨天被你那无良雇主赖掉劳务费,为什么不马上去要账?而是选择要去东江玩呢?” 方慧迪的笑容依然,她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当然知道去要账是一种选择,但这并不是唯一的方式。”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要账呢?难道你不觉得受到欺骗很气愤吗?”刘卓恒的语气略带试探。 方慧迪的目光似乎飘忽不定,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气愤是自然的,但这不是我去东江的原因。” 想了想,又嘻嘻一笑,说道:“其实你是知道的,要不是你不乖乖地听话,我的劳务费就到手了呀!” 刘卓恒苦笑着摇摇头,感觉方慧迪的回答很模糊,似乎在回避他的问题。他决定换个角度试探:“你刚才说你没有离开的打算,是不是因为你有什么目的在这里?” 方慧迪微微一笑,语气温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但并不是每个目的都需要立即去追求。我只是想在东江停留一段时间,感受那里的氛围。” 刘卓恒察觉到方慧迪的回答避重就轻,他开始认为这个看似无害的女孩可能隐藏了什么重要的秘密。然而,他也不想太过咄咄逼人,毕竟他们只是相识不久,也算不上是朋友。 “好吧,既然你不想谈及这些,我也不勉强你。”刘卓恒试图转移话题,“不过,你去东江之前没有和家人说一声吗?他们不会担心吗?” 方慧迪眼神微闪,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家人……我没有家人。” 这个回答让刘卓恒感到有些意外,他隐约感觉方慧迪在逃避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或许,我有些过于多管闲事了。”刘卓恒尴尬地笑了笑,“那好,我就往东江开去了,但如果你有什么困扰,可以随时跟我说。” 方慧迪朝刘卓恒点点头,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你,小刘。” 两人驱车往前开去,从村道又绕上了高速公路。 途中方慧迪倒是一点不内向,和刘卓恒插科打诨,互相逗趣儿。刘卓恒似乎暂时忘记了方慧迪行为的谜团。然而,在刘卓恒的心中,这个谜团并没有解开,反而愈发扑朔迷离。 往东江去的路上,刘卓恒发现方慧迪对这条线路似乎异常熟悉,她对路两旁的了解甚至超过了刘卓恒。 但是每当刘卓恒试图探究她对东江的认识时,方慧迪总是含糊其辞,不肯透露更多。他开始觉得,方慧迪并非简单的游玩者,背后一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就在将要进入东江境内的时候,方慧迪的手机突然响起,接听后,她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刘卓恒察觉到了异常,他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141章 会是怎么回事? 方慧迪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们,他们又来了。”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哦?他们是谁?又是那些黑衣人吗?” “我想,你应该明白的。”方慧迪轻声说道,“他们,可不一定穿什么衣服。” 刘卓恒笑道:“谢谢你告诉我啊,是你的老板打的电话吗?哎,正好啊,你该问他讨要报酬啊!” 方慧迪沉默不语,良久,说道:“他说了,事成之后,一并给付。” “哦,那看样子我必须得让你事成了是不是啊?”刘卓恒笑道,“要不,你的报酬可就要不回来了。” 方慧迪一脸愁容,说道:“小刘,你也不要取笑我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刘卓恒心中想到,必然是那幕后主使想要拦截下我,但一时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才想利用这女子,倒也不足为惧。 高速公路上车流穿梭,刘卓恒稳稳地驾驶着车辆,旁边的方慧迪依然神情紧张。她时不时望向后视镜,担心是否有人在尾随。 前方已到了高速公路收费口,刘卓恒减慢车速,缓缓往前驶往收费口。 正当他们驶近一处收费口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组警灯,红蓝交替闪烁。刘卓恒的心跳加速,但他保持冷静,减速驶近设卡的地方。 几名警察穿着制服,正在检查经过的车辆。其中一名警察举起手示意他们停车。刘卓恒将车缓缓停在了检查点。 一名年轻的警察走到车窗前,微笑着问道:“先生,麻烦您出示一下驾驶证和车辆行驶证。” 刘卓恒翻开驾驶证递给了警察,同时递上了车辆行驶证。警察仔细核对了一番,然后对他们的身份进行询问。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目的地是?”警察问道。 刘卓恒坦然回答:“我们从醒州来,目的地是东江。” “东江啊,那边风景不错。有什么旅游计划吗?”警察问道,他的语气温和,没有丝毫警惕。 方慧迪似乎有些紧张,但刘卓恒冷静应对:“是的,我们计划在东江观光几天,享受美景。” 警察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驾驶证和行驶证还给了刘卓恒:“好的,旅途愉快。注意安全。” “谢谢。”刘卓恒微笑着收好驾驶证和行驶证。看着警察放行,方慧迪这才松了口气。 “小刘,你刚才处理得很镇定。”方慧迪赞许地说道。 刘卓恒笑了笑:“没什么,关键时刻冷静处理是必要的。” 刘卓恒微笑着收好驾驶证和行驶证,准备将车驶离检查点。然而,就在这时,那警察的手机突然响了,他赶紧接起电话,听着对方的话语,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低声说着,眼神一直锁定在刘卓恒的车上,似乎有着犹豫和疑虑。 刘卓恒注意到了警察的异样,心中不由得更加警惕。警察终于结束了电话,但并没有放下手机,反而将手一伸,拦住了刘卓恒的车。 “先生,请您再等一下,我们还需要再确认一些事情。”警察语气变得严肃而坚决。 警察突然举手示意他们停车,一名警察快步走到车前,严肃地说道:“请车上的两位下车,我们需要对车辆进行全面检查。” 刘卓恒和方慧迪互望一眼,心中都不由得涌起些许焦虑,但他们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只能老实配合。两人下了车,警察们也纷纷围上前来。 一名警察拿出工具打开车门,其他警察也赶紧加入,翻箱倒柜地对车辆进行细致的搜查。他们从前排到后排,从驾驶座到副驾驶座,对车内每一个角落都进行一丝不苟的搜寻。 刘卓恒平静地看着,他知道这是正常的程序,不过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烦。而方慧迪则略显紧张,她看着警察们从她的包中拿出物品,心中不禁担忧是否会有什么意外发现。 警察们的搜查持续了一段时间,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几名警察忙碌地翻看着行李,而另一些则在车辆的底盘和引擎室进行检查。他们态度严谨,一丝不苟,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线索。 最终,一名警察在后备箱的下方隔层里发现了一把长剑。他皱起眉头,取出长剑,展示给其他警察看。 “看看,这里有把刀。”他说道,声音里透着严肃,又有一些取得成果后的喜悦和兴奋。 刘卓恒急忙解释道:“这是我平时用来锻炼的健身剑而已,又不违法!” 其他警察纷纷走过来,围观着这把长剑。他们开始怀疑刘卓恒的解释是否真实,有名警察眉头紧皱,说道:“我认为这是一把非法携带的管制刀具。” 刘卓恒站在一旁,淡然地解释道:“这只是一把健身用的长剑。”但忽然想到,此前倒可以说剑刃经过多年历史早已不锋利,它并不能作为攻击性武器使用。但昨晚在家,阴差阳错将龙牙琢安装到剑首之后,这剑刃已经被龙牙琢修复如初,锋利无比,这下子,怕是警察真要认定是攻击性武器了,这就没法解释了。 想到这里,冷汗不觉冒了出来。一时之间,脑门上全是汗。嘴上也不在倔了,嗫嚅着不再敢多说什么,只怕更激怒了警察。 方慧迪在他身边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变化,不觉也有些为他担忧,但也帮不上忙,只好拍拍刘卓恒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紧张。 刘卓恒转头看了看方慧迪,微微点了点头,可是,眼光中明显流露出一丝无奈和颓唐。这一路逃避,没想到就要进入东江了,却遇到这样的情况,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但他还是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下,说道:“呃,这个,警察同志,我这把剑,可真是我自己玩的健身剑而已,我也没有恶意的。” 然而,警察们并未完全相信他的解释,他们需要更多证据。 “中国刀具管理条例规定,私藏、携带管制刀具的行为是违法的。”他严肃地看着刘卓恒,“您是否知道这一点?” 刘卓恒不卑不亢:“我知道相关法律,但我强调这只是一把健身用的长剑,没有任何攻击性。” 警察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他们不想轻易扣留一名普通的旅游者,但又不能掉以轻心,怀疑仍然存在。 在警察与刘卓恒辩论的过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路过的车辆驶过时,不少人下意识地减速观望,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注意。 终于,一名警察的手机再次响起。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将手一伸,拦住了刘卓恒的车,示意他们再次等待。 “怎么了?”方慧迪紧张地问道。 刘卓恒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表现出过度的紧张,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警察的处理。 警察接着电话,听了几句,神色变得更加严肃。他将长剑从剑鞘中抽出。对着长剑进行反复查看,仔细对着剑刃做了检查,一开始还拿出一张纸,用剑刃划了一下。后来,似乎发现剑刃有问题,索性拿手指去在剑刃上反复划了几次,又拿过去给他的同事也试了试。 几名警察都眉头紧锁,纷纷转头上下打量了几眼刘卓恒。 刘卓恒心里发毛,只好陪着笑脸,不断弯腰点头,心中奇怪道:“咦?怎么剑刃似乎又退回到原先的状态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经过龙牙琢的修复了吗?”心中反复思量,一时有些惊疑不定。只能眼光再投向眼前的这群仔细检查的警察。 只见一名警察举起长剑,然后抬头对着阳光做了反射,与其他同事一起仔细观察了良久,才无可奈何地放下长剑。 但这警察似乎又不甘心,索性脱下制服,遮住长剑,头埋在制服里又看了半晌。其他警察好奇,也过来伸头去看。 就这样几名警察都遮住光线仔细眼看了长剑的剑身,然后都抬起头来面面相觑。为首的警察用捉摸不定的眼神又上下扫视了刘卓恒几眼,拿起手机与电话里的人做了汇报。 时间仿佛变得异常漫长,路旁的行人和车辆都投来好奇的目光。过了很久,警察终于结束了电话,他神色犹豫,似乎在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终,警察很勉强地摆了摆手,示意刘卓恒可以走了,长剑也交还给了他。 方慧迪心中一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刘卓恒没被扣留,忧的是老板交待自己的事情看样子是黄了,这酬劳可就打了水漂了。 刘卓恒微笑着收好长剑,不动声色地将方慧迪拉上车,然后将车缓缓驶离检查点。他心中仍有些疑惑,不明白电话里的消息为何让警察态度发生了转变。但他知道此刻不宜多问,先将方慧迪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方慧迪也感到莫名其妙,她低声问道:“刘卓恒,刚才警察的手机响了两次,会是怎么回事?” 第142章 你觉得它值多少钱? 刘卓恒感觉车在飞速地行驶着,他的思绪却像一条蜿蜒的溪流,在昨晚的记忆里纠结不清。手握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他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却发现这件事情似乎不那么容易。 方慧迪在副驾驶座上默默地看着窗外,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一直是个谜,和她相识的这段时间,刘卓恒深深感觉到,他对方慧迪了解得太少了。 \\\"方小姐,你有没有发现昨晚的事情有点儿太奇怪了?”刘卓恒试图打破沉默。 范慧迪转头望了望刘卓恒,说道:“小刘,你也不用拐弯抹角了。我也告诉过你了,我就个打散工的,有钱我就干活呗,其他我是真不知道了。” “可我觉得这把剑似乎有问题了,和我之前的不一样了。”刘卓恒想到赤霄剑剑怎么变得这么不锋利了?不觉非常疑惑。 方慧迪回过神来,瞥了刘卓恒一眼,微微皱起了眉头。\\\"可能是那些黑衣人做了手脚吧。\\\"她淡淡地说着,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你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者想法?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下手?\\\"刘卓恒试图探听更多信息。 方慧迪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让刘卓恒感觉有些沮丧,他希望能够从方慧迪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算了,既然现在我们已经脱离了醒州,东江境内应该会安全一些。\\\"刘卓恒暗自安慰着自己,毕竟他们已经不在刚才那个危险的城市了。 方慧迪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似乎有些心事重重,刘卓恒也不好再去打扰她的思绪。两人的交谈渐渐地停止了,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刘卓恒渐渐意识到,他和方慧迪之间有着太多的隔阂。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太神秘了,让他无法看清她真正的想法和目的。他们曾一起经历过许多危险的情境,但是方慧迪对他的背景和身份始终一无所知。 忽然,刘卓恒发现自己对方慧迪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就像在梦中遇见的一个旧友,却又无法回忆起具体的记忆。他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试图将这种感觉从脑海中驱散。 \\\"刘卓恒,你也是去东江玩吗?我瞧你这架势,有点儿像是去避难啊!哈哈哈,那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吗?\\\"方慧迪突然打破了寂静,将话题引向了旅行。 刘卓恒笑了笑,他感激方慧迪为他创造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不再继续深究昨晚的事情。\\\"东江有一家我很喜欢的小吃摊,叫做‘江畔醉月’,那里的鱼头汤和红烧肉都是绝品。另外,东江的自然风光也是非常美丽的,有一片森林公园可以去看看。你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先去‘江畔醉月’吃点东西。\\\"刘卓恒滔滔不绝地向方慧迪介绍着。 方慧迪点头微笑,听着刘卓恒描述着东江的美景,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沉起来。在听到\\\"江畔醉月\\\"这个名字时,她似乎有所触动,但又迅速掩饰了起来。 车子穿行在公路上,风景渐渐变得宜人起来,道路两旁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夏日的炎热被树荫遮挡,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 刘卓恒继续与方慧迪聊着东江的风土人情,不知不觉间,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方慧迪偶尔会笑笑,但依然保持着一种神秘的距离感。 他们的车下了高速公路,在路上缓缓行驶着,周围的景色被快速掠过。刘卓恒心里时不时地想起昨晚和方慧迪一起度过的情景,那时候的她是如此亲切而温暖。但现在,她变得又遥远又冷漠,让人无法捉摸。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刘卓恒看了一眼车上的导航,发现还有一段距离才能到达\\\"江畔醉月\\\"。他决定继续驾驶,尽快抵达目的地,也希望能在美景中找到一些心灵的慰藉。 而方慧迪则继续保持着安静,她的眼神在窗外的夕阳中显得有些复杂,像是回忆着什么往事。 就这样,两人的旅程继续着,车子驶入一片茂密的树林中,道路变得更加曲折。刘卓恒不禁减缓了车速,他喜欢这种静谧而神秘的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未知的世界。 方慧迪在副驾驶座上默然凝视着窗外,她的眼神似乎也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沿着一条弯曲的小路,两人终于驶出树林,来到了一处小巧而别致的小吃摊,居然还挂着一块招牌,名为\\\"江畔醉月\\\"。摊主是一个中年男子,笑容和蔼,正忙碌着招呼其他客人。 刘卓恒停好车,上前对着那摊主笑道:“童老板,生意可好啊!” 那中年男子一见刘卓恒,马上大笑道:“哎呀,是小刘啊!你可好久没来了,我算算,嗯,差不多有三四个月了吧!这是去哪了啊?” 刘卓恒哈哈一笑,说道:“是啊,有三个多月了,童老板你记性可真好!我去醒州了。”也不提自己是在醒州工作,干的啥,毕竟也不是啥特别的交情。 \\\"哦哦,挺好啊,你这次来东江是来度假的吗?\\\"摊主童老板热情地问道。 \\\"哈哈,不算度假吧,只是想到东江转转,看看这边的美景。\\\"刘卓恒微笑回答,故意避开了一些隐秘的目的。 \\\"这是你女朋友吧,不错,挺漂亮的,小刘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呀!\\\"摊主望向方慧迪,笑容依旧。 方慧迪脸上一红,也微笑着说道,\\\"童老板取笑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刚刚路过这里,看起来气氛很不错,就过来尝尝美食了。\\\" 摊主童老板满意地点点头,热情地介绍着各种招牌菜。刘卓恒和方慧迪各点了几样好吃的菜,等待着享受美食的时刻。 忽然,摊主桌子上的一个瓷碗引起了刘卓恒的兴趣。他的眼神凝视着那个瓷碗,眉头微微皱起。 \\\"童老板,这个瓷碗看起来不太一样,是哪里的特产吗?\\\"刘卓恒指着那个瓷碗问道。 摊主童老板有些惊讶地看着刘卓恒,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瓷碗。他接过瓷碗,沉吟片刻后笑着解释道:\\\"这个瓷碗确实有些特别,它是我前几天从一个古董市场上淘来的,看上去年代久远,来历不详。你们对这些古董感兴趣吗?\\\" 方慧迪在旁也跃跃欲试,她好奇地问道:\\\"这个瓷碗有什么独特之处?看上去好像普通的青花瓷碗啊。\\\" 摊主童老板微笑着向他们讲述道:\\\"这个瓷碗的确是青花瓷,但我觉得它并不普通。你们看这个花纹,它们有些特殊。\\\" 说着,摊主童老板小心地将瓷碗递给刘卓恒。刘卓恒接过瓷碗,仔细观察起来。的确,他发现这个瓷碗的花纹似乎有些与众不同,带着一种淡淡的神秘感。 \\\"童老板,你说这个瓷碗年代久远,但它的来历你不清楚吗?\\\"方慧迪有些好奇地问道。 摊主童老板摇了摇头,\\\"对,这个瓷碗的来历是个谜,我从古董市场淘来时也没多想,只当是一件普通的古董。不过,自从有了它,生意好像真的兴旺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刘卓恒心中却是百般思量。这个瓷碗似乎带着一些莫名的吸引力,龙牙琢也传来了一丝信息,这个瓷碗看着破旧,倒是一件有些年代的古物。 \\\"摊主,这个瓷碗你买下花了多少钱?看样子挺不错啊!\\\"刘卓恒忽然开口道。 摊主童老板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真的吗?这可是个意外之喜!它本来叫价是一百块钱,但人家说什么‘我看你也是个懂行的,给你优惠,八十块钱怎么样?’我想着八十块算什么,就买下来了。\\\" 刘卓恒笑了笑,点头表示同意。象这样的古旧瓷碗,其实市面上颇多,也算不上什么古董文玩,但是一般的收藏者把玩还是不错的。 这个瓷碗虽然看上去普通,但他能感觉到它的确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刘卓恒笑着对摊主童老板说道:”童老板,恭喜你啊!” 摊主童老板苦笑了一下,说道:“哎,小刘你取笑了,我有什么好恭喜的?” “童老板,你这个瓷碗,可是个不错的古董。”刘卓恒笑道,“你看,生意好了,和这古董也有一定的关系吧。” 童老板哈哈笑道:“哦,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刘卓恒拿着那个青花瓷碗,细细观察着它的每一个细节。碗的口径略小,瓷质洁白,花纹以淡蓝色为主,莲花盛开在碗底,纹理流畅而自然,仿佛蕴含着生命的力量。碗的外侧,环绕着精致的云纹,如梦似幻,萦绕于整个碗身。 刘卓恒说道:“这是一件明朝的古董,因为我曾在博物馆看到过类似的器物,童老板,你可算是捡了个漏了。” 方慧迪在一旁好奇地问道:\\\"这碗看起来确实别致,你觉得它值多少钱?\\\" 第142章 我发现了它的秘密了! 刘卓恒沉思片刻,其实在仔细接收龙牙琢的信息,轻声说道:\\\"童老板,这可能是明朝名人的收藏品,具有一定的收藏价值。你如果去找懂行的人,可以卖个两三万块钱!\\\" 摊主童老板大喜过望,连声道:“哎呀,太好了,哈哈哈,没想到,这小破碗还这么值钱!”赶紧从刘卓恒手中接过碗来,仔细地擦拭一番,正准备放在桌子上,忽然觉得不对,转身四顾了一番,走进去藏好了。 等摊主童老板出来,正要再谢谢刘卓恒,却不见了两人的身影。童老板四下望去,心中满是感激之情,点了点头,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刘卓恒和方慧迪在不远处的车里,看着摊主童老板的一举一动。刘卓恒笑着点点头,方慧迪微微蹙眉,说道:“刘卓恒,我觉得你挺傻诶,你问他花两百块钱买下来,自己不就能至少赚两万块钱了吗?” 刘卓恒转头看向方慧迪,认真地说道:“方慧迪,我不赞成赚黑心的钱,不赞成赚没良心的钱,也不愿意赚穷人的钱。你没见这童老板开这小摊多不容易吗?他要是特地想要一个价格卖给我,那也就算了,我收下也无妨,可是童老板明显没这么想,他其实也不清楚这碗的真实价值。我觉得,欺骗穷人算什么本事,还是把这点蝇头小利让给他们吧。” “哼!”方慧迪翻了翻眼白,说道:“说得那么清高,你不缺钱啊?” 刘卓恒哈哈一笑,说道:“我也缺钱啊,可是,有的事,我不想这么干,我就不做,赚钱的同时,也许我们会失去更多。” 方慧迪听着刘卓恒的话语,逐渐明白了他的想法。她陷入了沉思,慢慢地点头表示理解。 \\\"刘卓恒,你说的没错,我们做人确实要有一定的道德标准,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利益考虑,也要考虑到别人。你的想法让我重新审视了自己的观念。\\\"方慧迪点点头说道。 刘卓恒微笑着,感谢着方慧迪的支持。方慧迪轻轻叹口气说道:“看来你家境不错啊,哎,你是东江人吗?我刚听你说的是东江方言哎?” “嗯,是啊!”刘卓恒点点头,说道:“我是东江人。” 方慧迪眉头一挑,说道:“那好啊,那你家在哪?你可以回家去住了!”然后又愁容满面道,“我怎么办呢?” “你嘛......\\\"刘卓恒假装想了想,说道:“你可以住......\\\" 方慧迪紧张地望着刘卓恒,期盼着刘卓恒说下去,却听到刘卓恒说道:“你可以住车里。” “哼!”方慧迪把包往刘卓恒身上扔去,娇嗔道:“你就这么不怜香惜玉吗?” 刘卓恒笑道:“哈哈哈,别发急,来,我带你去我家看看。”说完,发动了汽车。 方慧迪见刘卓恒愿意带自己去了,这才不多说什么了。 刘卓恒和方慧迪踏入刘卓恒家,家门敞开,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刘卓恒的爷爷年纪已高,但依然健康和活泼。一见到好久不见的孙子刘卓恒,他非常高兴,迎出家门,问长问短,嘘寒问暖。 \\\"孙子啊,好久没见到你了,长大了,看起来越来越精神了啊。\\\"爷爷欣慰地夸赞着刘卓恒。 \\\"是啊,爷爷,我最近去醒州了,这是我的好朋友方慧迪,特地带她来看看我们这边的美景。\\\"刘卓恒笑着介绍道。 爷爷热情地和方慧迪打招呼,不过却不太确定她的身份,好奇地问道:\\\"方小姐,你是刘卓恒的女朋友吗?\\\" 方慧迪脸上微红,笑着解释道:\\\"不是的,我们只是好朋友,一同来旅行而已。\\\" 爷爷略显惊讶,却也理解了,对于年轻人的关系,他并不太计较。 进入屋内,刘卓恒和方慧迪与爷爷坐在一起,开始聊起近况。方慧迪细心地询问着爷爷的健康和生活,显得十分关心。 \\\"爷爷,您最近还好吗?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方慧迪关切地问道。 爷爷微笑着摇头,\\\"我这个年纪了,健康有时候不稳定是很正常的,但总体来说还好。你们年轻人出去旅行是很好的经历,有机会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是的,爷爷,我们的旅行很愉快,也收获了许多珍贵的经历和回忆。\\\"刘卓恒微笑着回答。 正当他们聊得热烈时,爷爷突然从褶皱的旧相册中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和一位美丽端庄的女子。 \\\"这是你父亲和母亲的照片。\\\"爷爷微笑着说道。 刘卓恒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从小成长在爷爷的呵护下。看着父母的照片,他心中既感到亲切又感到陌生。 \\\"爷爷,你又想他们了?\\\"刘卓恒轻声问道。 爷爷叹了口气,神情变得凝重,\\\"你妈妈是在你很小的时候出了一场车祸,不幸离世了。你爸爸从此就外出谋生,很少回家。\\\" 刘卓恒沉默了一会儿,握紧了拳头,然后轻声说道:\\\"爷爷,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我不后悔跟随你一起生活,你是我最亲的人。\\\" 爷爷眼中闪烁着泪花,紧紧握住刘卓恒的手,\\\"阿恒,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和牵挂。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 方慧迪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感受到了刘卓恒与爷爷之间深厚的情感,也感受到了刘卓恒内心深处的坚强。 晚餐时,刘卓恒和方慧迪为爷爷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其乐融融。 吃过晚餐,爷爷突然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方慧迪,\\\"方小姐,你说你们是好朋友,但是你们一路上的默契和关心,让我感觉你们的关系并不简单。\\\" 刘卓恒和方慧迪对视一眼,方慧迪微笑着说道:\\\"爷爷,我们确实是好朋友,但同时我们也是彼此的知己,互相扶持,共同经历了许多冒险和挑战。这样的友谊也许不容易理解,但却是我们之间特殊的纽带。\\\" 爷爷点了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又略带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再深究。 夜晚,月色如水,刘卓恒和方慧迪在爷爷家门前漫步。他们回顾着一路上的点点滴滴,分享着内心的感悟和体会。 \\\"刘卓恒,你对家人的感情真的很深厚,我佩服你的坚强。\\\"方慧迪轻声说道。 刘卓恒笑了笑,\\\"或许是因为从小失去了母亲,也缺少父爱,我更加珍惜和爷爷的相处。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能感受到,而且我也看到你的善良和正直。\\\"方慧迪温柔地说道。 \\\"谢谢你的表扬。\\\"刘卓恒笑道,“我真是受宠若惊啊!哈哈哈!” 方慧迪微微一笑,说道:“只是,你们家看上去怎么这么破旧,不装修一下吗?” “你知道吗?”刘卓恒说道,“这房子不是我们家的。” 方慧迪非常疑惑,奇道:“嗯?怎么回事?不是你家的房子?难道还是租的不成?” “是啊!”刘卓恒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是别人的房子,好像是我爷爷的表哥的房子。不是我们家的。” 方慧迪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哦,那就是你爷爷的妈妈的兄弟的儿子的房子了?那可有点儿远啊?” “呵呵,其实也不算远亲,但是毕竟人家去了别的地方高就,这房子没人住,就给我们住着。”刘卓恒回头望了望房子,说道,“我们也算是帮他们看着房子。毕竟,房子不住也是会慢慢损坏的。” 方慧迪点了点头,说道:“哦,那是不方便随便装修了。不过,你爷爷收拾得干净整洁,这就足够了。” “是啊,我爷爷喜欢简单的生活。”刘卓恒笑道,“要是我不经他同意装修了,他非打死我不可。” 方慧迪有点羞涩地低头问道:“那,那我,今晚可以叨扰一晚吗?”见刘卓恒不说话,又说道,“不行的话,我还是去找个酒店或者旅馆吧。只是,只是,我没什么钱了。” “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当然可以住这儿了。”刘卓恒微笑道,“只是房间太小,有点委屈你了。” 方慧迪见刘卓恒答应了,欢呼了一声,又随即吐了吐舌头。刘卓恒的爷爷在门口见了,哈哈大笑,说道:“早点歇着吧,天也晚了。” 等安顿好方慧迪,刘卓恒仔细检查了一下,见方慧迪的房间门缝下灯光已熄灭,便来到爷爷房间,轻轻关好门。 爷爷有些奇怪,说道:“阿恒啊,你不早点休息吗?” “不,爷爷,我还睡不着。”刘卓恒摇摇头说道。 爷爷拉着刘卓恒坐下,说道:“那好,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爷爷说的?对了,那个小方姑娘,我看人挺不错的,长得也很漂亮。你要是喜欢人家,就追人家,爷爷还有些积蓄,你拿去用。” “别,爷爷,我的事情,你别操心了!”刘卓恒轻轻扶着爷爷也坐下,说道:“爷爷,你还记得你给我的龙牙琢吗?我发现了它的秘密了!” 第143章 这么神奇的宝物 “嘘!”爷爷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刘卓恒心中一惊,不由四处张望了一下。 爷爷站起身来,向着刘卓恒招招手,一言不发,往屋后走去。刘卓恒会意,立即闭上嘴巴,跟上爷爷,走到庭院深处,屋子的后方,一道隐秘的暗门悄然藏匿。 刘卓恒跟着爷爷一起穿过庭院,走向暗门。他注意到爷爷的步伐显得沉稳而庄重,脸上透着一丝严肃。爷爷是家族的长者,他的一举一动都蕴含着家族的历史与智慧。而现在,他带着刘卓恒来到这个神秘的地方,让刘卓恒心中涌起了一股好奇与期待。 爷爷伸手轻轻一推,暗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狭窄的楼梯。爷爷示意刘卓恒先走在前面,然后紧随其后。两人沿着楼梯悄然下行,脚步声在墙壁间回响。 下到地下的密室,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阴暗的氛围。爷爷轻轻一拍墙壁,一盏柔和的灯光顿时亮起,照亮了整个密室。 这个地下密室是由青石砌成,空间不算宽敞,但却布置得极其精致。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古老的字画和名家手迹,那些字迹沉淀了岁月的痕迹,透着一种沧桑之美。这些文化遗迹是家族先祖留下的宝贵财富,也是传承文化智慧的见证。 刘卓恒的目光停留在墙上一幅幅字画上,那些字画都是以历史和传承为题材,充满了诗意和哲理。 在密室的中央,有一块古老的木桌,桌子上摆放着一本古籍和一枚精美的玉佩。 “卓恒,你是我们东江刘家未来的希望,我们希望你能继续传承家族的智慧。”爷爷的声音低沉而慈祥,他的目光在刘卓恒身上投下深情的目光。 刘卓恒哈哈一笑,说道:“爷爷,你刚才不让我说话,想来你也想到了?” 爷爷的眉头微皱,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确保这个地下密室没有被窥探的可能。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轻轻地对刘卓恒说道:“卓恒啊,我希望我们的谈话能在这里保密,避免被方慧迪偷听到。她是个聪明的女孩,但有时候她的行为让我感到有些疑惑。” 刘卓恒略微诧异,他从未想过爷爷会怀疑方慧迪。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爷爷,为什么要避免被她偷听?她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爷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慢慢开口:“卓恒,我们避免被她偷听并不是因为不信任她,而是因为这个密室保存着家族的智慧和文化,这些都是家族的核心机密,只有传承人才有资格接触。方慧迪是一个外人,即使是你的好朋友,她也不属于家族的传承之中。如果她无意中得知了这些秘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刘卓恒眉头微皱,他开始明白爷爷的顾虑。这些家族的秘密确实是需要谨慎保守的,尤其是当涉及到家族的文化和智慧时。方慧迪的好奇心可能会让她想要了解更多,但她并非家族的一员,了解这些并没有任何帮助,反而可能引发许多不必要的问题。 “我明白了,爷爷。我会小心谨慎,确保这些秘密不会外泄。”刘卓恒郑重地回答道。 爷爷满意地点头,目光中带着慈爱和鼓励:“很好,卓恒。你是我们家族未来的希望,也是传承文化智慧的重要一环。只有将这些宝贵的财富继续传承下去,才能让家族的荣耀和智慧永不熄灭。” 刘卓恒深深感受到爷爷的期望和责任,他点点头,说道:“好的,爷爷,我听您的!” 而关于方慧迪的怀疑,爷爷没有过多解释。他只是觉得方慧迪的行为有时候让人摸不透,不希望因为一时的疏忽而泄露了家族的重要秘密。或许是因为方慧迪是个外人,他觉得谨慎一些更为妥当。但无论怎样,爷爷对刘卓恒的信任是坚定的,他相信刘卓恒会做出明智的决策,将家族的传承继续下去。 刘卓恒望密室中望去,只见密室里都是各种奇珍异宝,仿佛是一座被岁月封存的宝库。墙壁上悬挂着古老的字画,画面流淌着灵动的山水和恣意挥洒的墨迹,每一幅都是前辈文人的杰作,彰显着家族对文学艺术的深厚传承。书架上摆满了翻黄的古籍和经典着作,其中保存着珍贵的手抄本和历代文学巨匠的手迹,宛如一段段文字历史的见证。 青铜香炉散发出淡淡的檀香,让整个密室充满了古老的气息。玲珑剔透的玉石摆件点缀在角落,似乎在诉说着家族的荣耀和辉煌。奇异的瓷器和翡翠工艺品放在展示柜中,绚烂多彩的色彩和精湛的工艺让人叹为观止。 在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尊古老的青铜雕像,是家族先祖的形象。雕像沧桑古朴,带着岁月的痕迹,展现出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它的目光似乎透过时间的沧海,凝视着每一个来到密室的后人,仿佛在倾听着他们的心声。 在另一角,有一个精巧的木匣,匣子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和图案,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智慧。据说,这个木匣中隐藏着家族世代相传的秘密和重要的线索,是解开家族谜团的关键。 密室中的空气弥漫着一股神秘的能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每一个奇珍异宝都是家族智慧和历史的结晶,承载着前辈们的心血和追求。每一样物品都散发着独特的气息,让人仿佛穿越时空,感受到历史的厚重和文化的底蕴。 刘卓恒凝视着这些奇珍异宝,心中不由生出无尽的敬畏和向往。他明白自己站在了家族传承的关键节点,他将承担起传承文化和智慧的重任。这些珍宝将成为他修炼的引导,激励着他不断探索和进取。 在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和家族先祖们心灵相通,仿佛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而是代表着一整个家族的希望和未来。这种使命感让他的内心沸腾。 爷爷在桌边坐下,招呼刘卓恒道:“阿恒啊,你也坐。” 爷爷双眼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他深吸一口气,静静地望着刘卓恒。刘卓恒能感受到这一刻爷爷心中的悲伤和愧疚,似乎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卓恒啊,你知道我们刘家是东江一脉传承的吧?”爷爷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些许沉重。 刘卓恒点头,他从小就听爷爷讲述过家族的历史,知道自己是东江刘家的后代。 “我们刘家族在东江一带有着悠久的历史,代代相传,但也历经风雨。”爷爷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时间,回到了过去的岁月。 “那是我父亲的一代,他是家族的继承人,也是我最敬爱的父亲。”爷爷的声音微颤,眼中闪过一抹悲痛。 “有一次,我父亲带着家族的宝物准备运往醒州,却没想到遭遇了一场阴谋。”爷爷的语气变得沉重,仿佛回忆起了那个悲惨的时刻。 “恶仆背叛了家族,将运往醒州的三沙船宝物都劫走了。”爷爷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重新经历了当年的悲剧。 刘卓恒眼神中满是震撼,他无法想象爷爷竟然有过这样的经历。家族的宝物被盗,对于一个家族而言,那是何等的痛楚和辛酸。 “当时的情况非常危急,我父亲以身犯险,想要找回家族的宝物。”爷爷的声音微弱,似乎回忆起了曾经的往事。 “可是……他最终没有成功,恶仆凶残无情,没有留下一丝线索,只能眼睁睁看着宝物再也不见踪影。”爷爷闭上了双眼,他不想再去回忆那痛苦的时刻。 刘卓恒感受到了爷爷心中的无尽痛苦和遗憾。他想问更多的细节,但看着爷爷脸上的神情,他知道这是一个让爷爷不愿提起的伤心往事。 “爷爷,我……我真的不知道。”刘卓恒的声音颤抖着,他想安慰爷爷,但又不知道如何表达。 爷爷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刘卓恒的肩膀:“没关系,卓恒。这是家族的历史,也是我一生中的一部分。虽然我父亲未能完成他的使命,但他留下了我们家族的文化智慧。我们要继续传承下去,永不熄灭。” 刘卓恒的眼眶湿润了,他感受到了爷爷深深的爱和使命。 爷爷的眼神中,闪烁着一抹黯然和敬意。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沉声说道:“阿恒啊,你知道吗?龙牙琢是我们东江刘家的至宝,传承了上千年,代代相传。” 刘卓恒好奇地问道:“传承了上千年?我从未听爷爷您提起过。” 爷爷微笑着点头:“因为这个秘密并不为外人所知,龙牙琢乃是我们家族的镇族之宝。它是一块传承家族智慧的玉石,被赋予了神秘的力量,据说可以帮助修炼者开启心灵智慧,洞悉天地奥秘。” 刘卓恒诧异地看着爷爷:“这么神奇的宝物,为什么不让更多的人知道呢?” 第144章 自己去历练和发现 爷爷叹了口气,说道:“阿恒啊,龙牙琢虽然神奇,但也因此成为了许多人觊觎的对象。在几代人前,我们东江刘家曾遭受过一场劫难,恶徒们为了得到龙牙琢,几乎将东江刘家灭门。从那时起,我们决定将这个秘密守护在东江刘家内部,只传给最值得信任的后辈。” 刘卓恒听得入迷,他更加好奇地问道:“爷爷,您是怎么得到龙牙琢的?” 爷爷脸上露出一丝深情,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过去,缓缓地叹了口气,说道:“龙牙琢最初是由我们东江刘家先祖所得。那是他在一次意外中得到的,他意识到了这宝物的神奇之处。他将龙牙琢当做了贴身之物,希望能够借助它的力量更好地保护东江刘家。” “龙牙琢一直在我们东江刘家传承下来,然而,自从我们东江刘家的三沙船宝物在运往醒州的水路上被恶仆劫走后。我的父亲便气急攻心,突然病倒,他明白自己的时日不多了。”爷爷的语气带着一丝哀伤,似乎还历历在目。 “他将龙牙琢的秘密传给了我,告诉我这是东江刘家的宝物,代表着东江刘家的荣耀和智慧。”爷爷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他希望我能够继续传承下去,用它的力量守护东江刘家,保护我们的文化和智慧。在他去世前的那段时间里,我深刻体会到了他的爱和责任。” 刘卓恒听得心潮澎湃,他终于理解了爷爷一直以来的严肃和庄重。在爷爷的心中,龙牙琢代表着东江刘家的荣耀和使命,是代代相传的东江刘家之宝。 “爷爷,我会好好珍惜这份传承,继续守护龙牙琢和东江刘家的智慧。”刘卓恒郑重地对着爷爷说道,他明白自己肩负着重要的责任,要将东江刘家的传承继续下去。 爷爷的眼神中满是欣慰,他深情地拍了拍刘卓恒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孩子,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龙牙琢会在你的手中发挥出它最大的力量,守护东江刘家的辉煌。” 爷爷的眼神中透露着深深的感慨和回忆。他轻轻拍了拍刘卓恒的肩膀,缓缓开口道:“卓恒啊,我要告诉你一个东江刘家的秘密,也是我一直未曾对任何人透露过的故事。” 刘卓恒的目光一闪,他知道爷爷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他默默地等待着,看着爷爷的神情,仿佛回到了悠久的历史。 “很多年前,在你未曾见过的爷爷的父亲去世后,我承担了东江刘家的重任。”爷爷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情感,缓缓说道,“我深感东江刘家的使命和责任,但也意识到东江刘家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为了保护东江刘家的宝物和智慧,我决定秘密营建这个地下密室。” 刘卓恒震惊地望着爷爷,他从未想过爷爷竟然有这样的故事。他怀着敬畏的心情,听着爷爷接续着东江刘家的历史。 “当时,我和你一样年轻,但却肩负着东江刘家的未来。为了确保密室的隐秘,我找到了最为隐蔽的地点,当时我们东江刘家已将家产全部变卖,所以只能借住这所我父亲表哥的祖屋。”爷爷凝神回忆道,“在这祖屋深处一片荒地下。在夜晚,我带着工具和建材,偷偷地开始了密室的建设。” 爷爷的声音中透露出辛酸和坚毅,仿佛那个年轻时的自己又重新出现在眼前。刘卓恒陷入了爷爷的叙述中,深深感受到这段历史对他有着重大的意义。 “在建设密室的过程中,我仔细思考着东江刘家的历史,父辈的教诲和智慧。”爷爷微笑道,“我还设计了防御机关,希望能确保东江刘家的宝物和智慧不会再次失去。” 爷爷的目光中闪烁着决然和责任,他继续说道:“经过数年的努力,地下密室终于完工。这里不仅是守护龙牙琢的地方,更是承载东江刘家智慧和历史的宝库。它是东江刘家传承的根基,也是我们未来的希望。” 刘卓恒感受到爷爷坚定的信念和对东江刘家的无尽热爱。他默默地为爷爷的付出和努力感到自豪。 “我决定将这个秘密传承给你,阿恒。”爷爷转过头,凝视着刘卓恒的眼睛,说道:“这个地下密室,只有东江刘家的传承者才能寻找到。我希望你能承担起这份责任,将东江刘家的荣耀和智慧传承下去。” 刘卓恒感动地点头道:“爷爷,我会全力守护这个地下密室,继续传承东江刘家的辉煌和使命。” 爷爷微笑着拍了拍刘卓恒的肩膀:“好孩子,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这是东江刘家的历史,也是我们的责任。” 爷爷的双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他微笑着看着刘卓恒,缓缓说道:“卓恒,当地下密室建成之后,我开始了一段漫长而辛苦的旅程,为了找回东江刘家流失的宝物。” 刘卓恒听得入神,他知道爷爷曾经历过无数风雨,但从未有机会听到这段宝贵的历史。他静静地等待着,期待着爷爷的继续。 “最初的时候,我不知道宝物被带到何方,只能寻找一切线索,搜寻可能的藏匿地点。”爷爷的声音略带沧桑,说道,“我走遍了东江和醒州,乃至整个华夏的各个角落,跋山涉水,历尽艰辛。” 刘卓恒看着爷爷那沧桑却坚定的神情,他心中涌起敬佩之情。 “很多年过去了,我陆续找回了一些流失的宝物。有些被散落在买卖之间,有些被藏匿在遥远的山林,每一次的找回都是一次惊险的历程。”爷爷说着,目光迷离,仿佛回到了那个年代。 “在找回的过程中,我结交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也遇到了不少险境。但我从未放弃,因为这不仅仅是对东江刘家的责任,更是对我父亲的承诺。” 刘卓恒听得凝重,他体会到爷爷心中对东江刘家的深情厚意。这段历史不仅仅是爷爷的一段传奇,更是东江刘家辉煌历史的一部分。 “每找回一件宝物,我心中的喜悦和激动难以言表。这些宝物,它们见证了东江刘家的辉煌,是我们的东江刘家之宝。”爷爷的声音中有着无尽的自豪。 “阿恒啊,宝物的价值远不止于金银珠宝,它们背后承载着东江刘家的智慧和文化。我希望这些宝物能在我们东江刘家的手中,继续传承下去,让东江刘家的荣耀永不熄灭。” 刘卓恒感受到爷爷话语中的深情厚意,他郑重地点头:“爷爷,我明白。我会珍惜这些宝物,守护东江刘家的辉煌,将它们传承下去。” 爷爷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很好,阿恒。你是我们东江刘家的未来,也是我最引以为傲的传承者。” 爷爷的眼神中透露着深深的骄傲和自豪,他神情庄重地看着刘卓恒,缓缓说道:“阿恒啊,龙牙琢是我们东江刘家的至宝,它在东江古玩界赢得了我们刘家的赫赫威名。” 刘卓恒听得入神,他知道龙牙琢是东江刘家的镇族之宝,却从未听过具体的传说。他诚挚地询问:“爷爷,请您告诉我,龙牙琢是如何让我们东江刘家赢得威名的呢?” 爷爷微笑着继续说道:“龙牙琢乃是一块传承家族智慧的宝物,它蕴含着神秘的力量。我父亲在那时曾对我说过,龙牙琢能够帮助修炼者开启心灵智慧,洞悉天地奥秘。正是凭借这份智慧,我们东江刘家得以在东江古玩界崭露头角。” “每一代的东江刘家传承者,都会在龙牙琢的帮助下,开阔视野,悟得古玩之道。他们运用龙牙琢的智慧,参悟古物中蕴含的历史和文化,展现出非凡的鉴赏眼光和判别能力。”爷爷的声音中带着赞叹,“在东江古玩界,我们东江刘家因此声名鹊起,成为了众多藏家和古玩收藏者的追捧对象。” 刘卓恒听得如痴如醉,他从爷爷的话语中感受到了龙牙琢的神奇之处,也意识到了它对家族的重要性。 “爷爷,龙牙琢真是神奇的宝物啊!”刘卓恒激动地说道,“我也希望能够得到它的启迪,为家族争得更多荣耀。” 爷爷欣慰地拍了拍刘卓恒的肩膀:“卓恒,你是我们东江刘家的传承者,将来会继承龙牙琢的智慧。只要你努力修炼,勤奋学习,必定能在东江古玩界有所作为。” “而且,龙牙琢并不只是帮助我们东江刘家赢得赫赫威名,更重要的是它蕴含的家族智慧,是代代相传的文化之光。”爷爷的声音中带着深沉,“我相信,你能将龙牙琢的智慧发扬光大,为我们东江刘家的辉煌继续添砖加瓦。” 爷爷的眼中透露着深深的忧虑和担忧,他神情严肃地望着刘卓恒,缓缓说道:“卓恒啊,龙牙琢虽然是我们东江刘家的至宝,但它也可能会招来恶仆的后人觊觎。因此,我曾经选择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你,而是留待你自己去历练和发现。” 第145章 红色的云霄舞动 刘卓恒听得愕然,他想不到爷爷会有这样的考虑。但同时,他也理解爷爷的用心,深知这个秘密的重要性。 “恶仆的后人一直以来都在暗中觊觎我们东江刘家的宝物,他们无法忍受我们东江刘家的辉煌和荣耀。”爷爷的声音中带着决然,“虽然我们努力保守着这个秘密,但终究难以阻止他们的觊觎。” “我选择将龙牙琢的重任交给你,阿恒,是因为我相信你是最适合的继承者。你聪慧勇敢,有着对我们东江刘家的忠诚和热爱。”爷爷说着,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刘卓恒。 “我希望你能亲手保护好这份我们东江刘家的智慧,不让任何恶意觊觎者得逞。龙牙琢蕴含着我们东江刘家的荣耀,它代表着我们东江刘家的传承。”爷爷的声音中带着激动,“我希望它能在你手中继续发扬光大,为我们东江刘家赢得更多辉煌。” 刘卓恒感受到爷爷的期许和压力,他郑重地点头:“爷爷,我会珍惜这个机会,也会全力保护龙牙琢。我不会让任何人对我们东江刘家的智慧和荣耀造成威胁。” 爷爷微笑着拍了拍刘卓恒的肩膀:“很好,卓恒。我知道你能够胜任,这是一次对你的考验,也是你展现我们东江刘家传承者风采的时刻。” “阿恒啊,我将龙牙琢交给你,你通过在醒州的历练,发现了它的秘密。我很欣慰啊!随着你不断成长,你会懂得如何运用它,继续发扬我们东江刘家的辉煌。” 刘卓恒静静地听完了爷爷的话,感受到了爷爷的深深忧虑和担心。他凝视着爷爷,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感激。 “爷爷,我明白了。”刘卓恒郑重地说道,“您为了保护龙牙琢和我们东江刘家的荣耀,选择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我,让我自己去历练和发现。我深感您的良苦用心。” 爷爷点点头,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阿恒,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渴望学习和传承我们东江刘家的智慧,所以我选择将龙牙琢的重任交给你。” “这份我们东江刘家的智慧,不仅仅是一块宝物,更是我们我们东江刘家的灵魂。我希望你能够继续发扬它的光芒,让我们东江刘家的荣耀永远流传下去。” 刘卓恒感受到爷爷的深情厚意,他坚定地说道:“爷爷,我会竭尽所能,保护好龙牙琢,不让任何恶意觊觎者得逞。我会努力学习,历练自己,让自己配得上我们东江刘家的荣耀。” 爷爷微笑着拍了拍刘卓恒的肩膀:“很好,卓恒。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这个重任,成为我们东江刘家的骄傲。” 刘卓恒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心里明白,爷爷的选择是对他的信任和鼓励。他决心不负爷爷的期望,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和担当。 “我会珍惜这个机会,用心感悟龙牙琢的智慧,努力成长,为我们东江刘家争取更多的荣耀。”刘卓恒郑重地说道,对家族的热爱和责任在他心中燃起。 爷爷望着刘卓恒,眼中满是骄傲和安心。他深信这个年轻的传承者会带着东江刘家的荣耀继续向前,发扬东江刘家智慧,为东江刘家赢得更加辉煌的威名。 忽然,刘卓恒轻轻皱起眉头,他快速地回顾了方慧迪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到线索。 “爷爷,你有没有发现,这方慧迪进来之后,她的眼神似乎一直在搜寻着什么,特别关注地看着各个角落和古物。而且,我注意到她的动作很熟练,似乎对我们家的布局并不陌生。”刘卓恒小声地说道。 爷爷点头表示同意:“你说得没错,阿恒。她的确有些过于熟悉这里的环境,让人不禁怀疑她是否预先了解过。这样的人物,恐怕不会只是随便一个普通的访客。” “而且,她的态度和目的都十分可疑。她声称是来东江玩的,但我觉得她的兴趣并不是真心的。”刘卓恒继续推测,“也许她是掩饰了什么,打着看来东江旅行的幌子,实际上是在搜集什么情报。” 爷爷微微皱起眉头:“你说得有理,她的动机可能确实不简单。而且,她似乎对我们的行动特别敏感,一直在关注着我们。”他看着刘卓恒,“这让我想到了周理豪。” 刘卓恒顿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爷爷,你是说,方慧迪很可能是周理豪派来的?” “是的,我有这样的怀疑。”爷爷神情严肃,“周理豪极有可能是恶仆的后代,而恶仆一直是我们东江刘家的敌人。他们对我们东江刘家的宝物和智慧觊觎已久。” “恶仆的后代想必对我们东江刘家的秘密十分了解,也许他们一直在寻找机会,企图夺取我们的宝物。”刘卓恒想到这里,心中燃起了愤怒,“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爷爷深深地看着刘卓恒,“阿恒,我们必须小心谨慎,暂时不要暴露我们的真实目的。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确认方慧迪和周理豪的真实身份。” “对,爷爷。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会让他们有所警觉。”刘卓恒默默点头,“我们要暗中调查,找到确凿的证据,揭开他们的真面目。” 刘卓恒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精美的戒指,戒指上镶嵌着一颗碧绿的翠玉,金瓯无缺,流光溢彩。刘卓恒在偶然中发现了它,感受到了它身上蕴含的价值。 “爷爷,您看这戒指。”刘卓恒将戒指递给爷爷,神情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激动。 爷爷接过戒指,仔细端详,目光透过戒指上的翠玉,似乎看到了一段悠远的历史。过了片刻,爷爷神情微微一变,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这是一枚珍贵的古玩!”爷爷说道,“根据我多年鉴定古玩的经验,这戒指确实是清朝皇室的藏品,极具历史价值。” 刘卓恒听到爷爷的评价,心中不由得充满了喜悦,他没有想到这枚戒指竟然有如此重要的来历。 “这枚戒指的工艺精湛,翠玉的质地十分稀有,而且金瓯无缺,看得出是非常昂贵的宝物。”爷爷继续分析,“据我所知,清朝皇室的珍宝很多都散落在世界各地,这枚戒指恐怕也是其中之一。” “这可能在清朝时期被外流的宝物,哎,龙牙琢显示它叫什么名字?”爷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问,“应该是清朝皇家系列戒指中的一枚。” 刘卓恒听到这里,心中涌起一丝敬意,说道:“爷爷,龙牙琢说这是一枚清朝皇室的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我在发现这枚戒指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它的价值。”刘卓恒说道,“我怀疑这枚戒指并非只是一件普通的古玩,它可能蕴含着更多的价值。” 爷爷听到刘卓恒的描述,目光中也流露出思索。“这个问题值得我们深入研究。”爷爷说道,“也许这枚戒指正是龙牙琢发挥了它的鉴宝功能,让你发现了它的真实价值。” 刘卓恒闻言,心中涌起无尽的惊叹。他深知龙牙琢是东江刘家的宝物,有着鉴宝的神秘力量,而如今它果然在发挥着作用,引导他找到了这枚清朝皇室的珍宝。 “爷爷,我还有好东西给您看!”刘卓恒兴奋地说道,“您先坐会儿,我马上回来!” 刘卓恒出了密室,到车上取了赤霄剑,又来到密室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长剑,递给爷爷。 “爷爷,您瞧。”刘卓恒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自信。 爷爷一惊,眼睛瞪得极大,似乎不敢相信,上下反复打量着长剑,并不接过。 刘卓恒眼神中透露着一抹庄重和敬畏。他轻轻把长剑放在桌面上,剑身静静地横在那里,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爷爷笑道:“阿恒啊,这不就是一把长剑嘛,又有什么特别的了?” 刘卓恒摇摇头,说道:“爷爷,等我弄好给你看,你就知道了!” 刘卓恒小心翼翼地将龙牙琢压入长剑的剑首之上。龙牙琢与长剑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爷爷注视着刘卓恒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肃穆。 刘卓恒说道:“爷爷,我要把剑拔出来了,你可千万要稳住心神,这剑透着古怪,可不能多看!” 说完,刘卓恒缓缓将长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放到桌上。 只见长剑通体发出淡淡的红光,宛如夕阳的余晖般温暖。红色的光芒在剑身周围氤氲扩散,弥漫在整个房间中,仿佛一片浓浓的红色云霄。 红色的光芒在不断缓缓变化,犹如云霄中流转的彩霞,美轮美奂。 爷爷睁大眼睛望着剑声的红光,感受到赤霄剑的气势越来越强。光芒更加凌厉,红色的光芒在房间中流动,宛如鲜艳的火焰,将整个房间照耀得明亮而神秘。 刘卓恒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这红光今天特别耀眼。房间内的红色光芒依然缓缓变化,在空间中,犹如红色的云霄舞动。 第146章 又有谁有实力呢? 刘卓恒见长剑通体发出淡淡的红光,剑身周围氤氲出赤色的光芒,宛如红色的云霄。他心中激动又有些紧张,他渴望得到爷爷的认可,同时也想证明赤霄剑的真正神奇之处。 “爷爷,这就是赤霄。”刘卓恒的声音有些哽咽,心中的敬畏与自豪溢于言表。 爷爷注视着眼前这柄长剑,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双手颤抖着触摸着赤霄剑的剑身,仿佛触摸到了东江刘家悠久历史的脉络。这把赤霄剑,乃是东江刘家的至宝,是东江刘家代代相传的神兵利器。 “对,这……这就是赤霄!这把剑,这就是赤霄剑!”爷爷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这是东江刘家祖传的宝剑,自从被恶仆劫走后,我们一直都无法寻回它。” 刘卓恒看着爷爷激动的样子,他也感受到了赤霄剑的重要性。这不仅仅是一把剑,更是东江刘家历史与荣耀的象征,是连接着过去和未来的重要纽带。 爷爷用颤抖的手指轻抚着剑身,心中的激动难以平复。“多年来,我一直为无法找回赤霄剑而自责,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东江刘家的宝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没想到今天你竟然能将它带回来。” 刘卓恒听到爷爷的自责,内心涌起一阵心疼。他知道,这段历史对于爷爷来说是一段难以释怀的心结,而如今,他终于带回了赤霄剑,也算是为爷爷偿还了一份心愿。 “爷爷,这并不是您的过错。”刘卓恒紧紧握住长剑,眼神坚定,“这么多年来,您一直为东江刘家尽心尽力,为了保护我们的传承不断奋斗,这份责任并不在您一个人身上。” 爷爷听到刘卓恒的劝慰,不禁再次泪流满面。他被刘卓恒的成熟和睿智所感动,同时也为自己的家族感到骄傲。 “阿恒,你真是我们刘家的骄傲。”爷爷的声音带着激动和欣慰,“你能找回赤霄剑,不仅是智慧,更是勇气与坚持。” 刘卓恒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他只是想为东江刘家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爷爷,赤霄剑之所以回到东江刘家手中,还得多亏了龙牙琢。”刘卓恒表示,“龙牙琢在鉴定宝物方面有着非凡能力,它帮我确认了赤霄剑的真实身份。” 爷爷点点头,对龙牙琢的神奇能力早有所知。“是的,龙牙琢的确是我们东江刘家的宝物,它帮我们寻回了许多失散的宝物。” 此时房间内的红色光芒依然缓缓变化,犹如红色的云霄在空间中舞动。刘卓恒知道,这把赤霄剑和龙牙琢将成为他历练的好伴侣,也是他守护东江刘家荣耀的有力工具。 爷爷忽然说道:“阿恒啊,你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吗?” “呃,是啊!”刘卓恒说道,“我在醒州就发现了,这赤霄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然后想要去做什么。如果没有明确的目标,就想着往赤霄的光芒而去。” 爷爷神情严肃地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阿恒啊,你赶紧把剑收回剑鞘吧!” 刘卓恒心中其实早有此想法,立即伸出手去,抓起剑柄,将赤霞剑提起,一把插入了剑鞘。 房间里的赤霄顿时不见了,刘卓恒和爷爷也同时感到,刚才确实心跳得有些快了,身上也不由自主地有些燥热。而这赤霄剑一归入剑鞘,顿时不适尽消。 爷爷和刘卓恒同时松了口气,互相望了望,脸上都不由浮现出庆幸之色。但爷爷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爷爷看着刘卓恒,脸上的严肃愈发凝重。他知道现在需要向刘卓恒透露赤霄剑的另一面,这是关乎威力的另一层秘密。 “卓恒,赤霄剑不仅有着强大的战斗力,它还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爷爷的声音凝重地说道,“当赤霄剑发出的红色光芒直接照射到他人的眼睛时,会影响对方的意识,产生一种强烈的迷幻感,令人心智受到严重干扰。” 刘卓恒听了爷爷的解释,不由得眉头微皱。他意识到,赤霄剑的威力远超出他之前所能想象的范围。这种蛊惑人心的能力,若是在不慎滥用,可能会带来无法估量的后果。 “当年刘邦斩白蛇,正是运用了这一点。”爷爷继续说道,“刘邦以赤霄剑的迷幻威力蛊惑了白蛇,才得以力斩之。而最终成功推翻暴秦,与项羽争霸天下,建立了大汉王朝。其中,赤霄剑的功勋也不可小视。” 刘卓恒听着爷爷讲述着历史,心中震撼不已。他没想到赤霄剑的威力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一面,让人不得不对其心生敬畏。 “爷爷,这赤霄剑的力量果然非同凡响。”刘卓恒语气低沉,“我明白了,我绝对不会滥用赤霄剑的威力。” 爷爷点点头,看着刘卓恒严肃的表情,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这把赤霄剑的不凡。他心中对刘卓恒的成熟感到由衷的欣慰。 “卓恒,你的决定让我很欣慰。”爷爷鼓励地说道,“赤霄剑乃是东江刘家之宝,希望你能谨慎使用它,只在必要时运用其威力。” 刘卓恒郑重地点头,“我会谨记您的教诲,绝对不会滥用赤霄剑。” 爷爷静静地看着刘卓恒,他知道刘卓恒是一个明智而负责任的年轻人。他相信,刘卓恒能够充分理解赤霄剑的价值和威力,不会被它的光芒蒙蔽心智。 “卓恒,你是我们东江刘家的骄傲。”爷爷深情地说道,“希望你能继续努力,用赤霄剑守护东江刘家的荣耀和尊严。” 刘卓恒郑重地点点头,低头将龙牙琢从赤霄剑的剑首上卸了下来。 爷爷注视着刘卓恒的一举一动,欣慰地微微颔首,说道:“嗯,阿恒啊,爷爷我虽然没有教你,可是你却完全凭借自己的能力参悟了龙牙琢和赤霞剑的用法,很好!很好!哈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方慧迪兴致勃勃地找到刘卓恒,希望他带她出去游玩东江的景点。她笑容满面,眼神中透着期待,似乎早已经计划好了一天的行程。 刘卓恒看着方慧迪的兴致,心中有些为难。他虽然怀疑方慧迪是周理豪派来的,而周理豪极可能是恶仆的后代。但是他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内心警惕着这个可能性,不敢轻易与方慧迪接触。 面对方慧迪的请求,刘卓恒故意犹豫了一下,然后委婉地拒绝了她的邀请:“方小姐,虽然东江的景点很美,但是我今天有些事情要处理,恐怕不能陪你出去玩。” 方慧迪听到刘卓恒的拒绝,有些不满地噘起了嘴巴,像个生气的小女孩:“你不想陪我玩,是不是觉得我烦了?” 刘卓恒摇摇头,脸上仍保持着客气的微笑:“不是的,方小姐,我并不是觉得你烦,只是有些私人的事情需要处理,不能脱身。” 方慧迪并不是个容易放弃的女孩,她拿着手中的旅游手册,指着上面的景点:“你看,这些地方都很好玩,我们可以一起去,你一定会喜欢的。” 刘卓恒不得不承认,方慧迪的坚持力让他有些头疼。他不想让方慧迪察觉到他的怀疑,但也不想陷入她的计谋之中。 “方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今天实在是没有时间。”刘卓恒以礼貌的口吻再次拒绝。 方慧迪嘟着嘴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好吧,那你忙你的,我自己出去玩。” 刘卓恒看着方慧迪生气的样子,心中有些内疚,但他知道不能轻易放松警惕。他选择委婉地道歉:“方小姐,真的很抱歉。如果我有时间,一定会陪你出去玩的。” 方慧迪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她不愿意让刘卓恒看到她的不悦,更不想让他发现她的真正目的。 刘卓恒看着方慧迪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知道方慧迪并不简单,她可能是周理豪派来的,而周理豪又极可能是恶仆的后代。他决定要小心应对,绝不轻易受骗。 方慧迪一个人漫步在东江的街头,心情有些郁闷。她不明白为什么刘卓恒对她如此冷淡,明明之前对她还很好。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方慧迪心中生出一丝愤怒,“明明是他让我来的,现在又这么对我,真是气死了!” 她决定不再理会刘卓恒,自己一个人去游玩东江的景点。虽然有些生气,但她并不甘心就这样轻易放弃。 刘卓恒站在原地,看着方慧迪离开的背影,心中感到一丝愧疚。他知道自己故意拒绝方慧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东江刘家的安全,但他也不希望伤害到无辜的人。 “希望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刘卓恒默默地祝福着方慧迪,同时他也决定要更加谨慎对待身边的一切。他不能让方慧迪的女孩脾气蒙蔽了自己的判断,必须保持清醒头脑,以防万一。 想到此处,刘卓恒长出一口气,想道:“我答应唐宁芸和她父母的,这枚戒指还是得抓紧时间出手掉。那在东江,能收购这枚戒指,又有谁有实力呢?” 第147章 伸出两个手指 刘卓恒决定先去东江博物馆了解情况。 刘卓恒心中萦绕着那枚清朝皇室的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的影像。他想道:“这枚戒指不仅有着珍贵的历史价值,也蕴含着无尽的文化意义。它是过去帝王的御用之物,代表着一个王朝的繁荣与兴盛。这样的文物若是能够被保存下来,展示给更多人欣赏,必定会为东江博物馆增光添彩,同时也能够让更多人了解和珍视历史文化的重要性。” 于是,刘卓恒心想:“或许可以将这枚戒指出售给东江博物馆。他相信博物馆会为这样的文物提供合理的价格,并且能够妥善保存和展示它,让更多人有机会欣赏这一历史的瑰宝。同时,这也是他保护文物的一种方式,让它在博物馆的陈列中得到永恒的传承,不会被遗忘或流失。” 他决定前往东江博物馆,去了解它们对这类文物的收藏和展示政策,以及是否有意向收购这枚戒指。在那里,他打算寻找馆内专家或负责人进行交流。他心想:“这样做可以更深入地了解博物馆对这类文物的需求和兴趣,也能够得知戒指的历史背景、来历,以及它的珍贵之处。” 一旦找到了合适的专家或负责人,刘卓恒计划以谨慎的态度与他们交谈。他会试探性地询问他们对于这枚戒指的看法,是否有兴趣收购它,以及对于收购的相关程序和条件。他会在交流中留心专家们的反应,寻找线索,确定是否将戒指出售给博物馆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他深知,出售文物需要慎重考虑。一方面,他希望戒指能够得到合理的价值,不会被低估或亏损。另一方面,他也希望文物能够落入合适的收藏者手中,得到妥善的保护和传承。 刘卓恒心想,这或许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需要耐心和智慧。他不希望轻易泄露出售意愿,也不想让此事引起过多关注。他决定在与专家交流中,以一种谨慎而不失真诚的态度,逐步探寻出售的可能性,并做好相关的预案,以应对不同的情况。 他期待着能够在东江博物馆得到专家们的认可和支持,让这枚历史文物得以在适当的时机,以合理的方式,为更多人所见,为更多人所知。对于这个想法,他抱着一份希望和期待,同时也清楚这是一个需要谨慎对待的过程,他决心用智慧和决断来处理这一重要的决定。 在东江市区一片繁忙的街道上,刘卓恒小心翼翼地穿行着,避免引起过多注意。他像是一只隐秘的猎豹,灵敏而警觉。 刘卓恒心中怀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来到东江博物馆的大门前。他抬头看着宏伟壮观的建筑,感叹着这座博物馆所蕴含的历史和文化氛围。他深呼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心态,心想,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需要冷静和自信。 推开博物馆的大门,他看到人来人往,游客络绎不绝,展厅内灯光昏暗,文物陈列在柜子里,散发着淡淡的古香。刘卓恒悄悄地走向“清宫珍宝”展厅,这是他心中的目的地。 在展厅门口,他停下脚步,寻思着如何找到负责这个展厅的专家或负责人。他注意到一个身穿藏青色制服的中年男性,正在和一位游客交谈。刘卓恒决定靠近一些,等待合适的时机。 不一会儿,那位游客离开了,刘卓恒立刻迈步走了上去,展露出礼貌的笑容。他试探性地询问:“请问这位先生是东江博物馆的专家吗?我对这里的展品非常感兴趣。” 中年男性点了点头,友善地回答:“是的,我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之一。您对哪个展品感兴趣?” 刘卓恒微笑着道:“我对贵馆的珍品非常感兴趣,尤其是那些清朝的文物。近日我有一件清朝皇室的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听说贵馆收藏的文物很丰富,不知道是否有兴趣收购呢?” 那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明显有些吃惊,他注视着刘卓恒,然后认真地说:“这枚戒指听起来确实非常珍贵,但我们收购文物都需要经过严格的评估和鉴定。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将戒指交给我们进行专业鉴定,看看是否符合我们的收藏标准。” 刘卓恒微笑着点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明白博物馆的态度很谨慎,这也是他所希望看到的,毕竟这枚戒指的历史价值不容小觑。他说:“当然,我理解贵馆的收藏要求,我很愿意将戒指交给专业人士鉴定,只希望它能够得到合理的评估。” 那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那就好,我带您去见收购文物的负责人,他们将会尽快对戒指进行鉴定,然后再与您商讨价格等事宜。” 刘卓恒故意矜持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心中明白,博物馆的确有购买文物的计划,只是要走正规渠道,不能随意交易。 那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将刘卓恒带到东江博物馆文物收购部的办公室,收购处负责人是一名中年男性,他身着藏青色制服,目光犀利,展示着一名资深博物馆专家的风采。 那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向刘卓恒介绍道:“这位是我们东江博物馆文物收购部的负责人沙文辉先生。” “您好,沙总!我是刘卓恒。”刘卓恒知趣地给沙文辉戴顶高帽。 沙文辉眉开眼笑,说道:“哎,别叫沙总,还没到那级别,哈哈!”却显然颇为受用。 那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向沙文辉简单介绍了一下刘卓恒的需求,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继续到展厅去忙了。 刘卓恒向沙文辉询问道:“沙总,这枚戒指的收购事宜,您看?” 沙文辉微笑着表示兴趣,但却强调需要先进行专业鉴定。他说:“您提到的这枚戒指确实非常珍贵,但我们博物馆收购文物都需要经过严格的评估和鉴定,以确保其真实性和历史价值。如果您愿意,可以将戒指交给我们进行专业鉴定,然后再与您商讨价格等事宜。” 刘卓恒轻轻点头,理解沙文辉的要求。他知道,这样的宝贝要经过专业人士的审查,才能被博物馆认可。他笑着说:“当然,我完全理解。这戒指对我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我希望能够找到最合适的收藏机构。如果需要鉴定,我愿意将戒指交给您。” 沙文辉微微一笑,对刘卓恒的合作态度表示赞赏。他说:“非常感谢您的配合。我们会尽快进行鉴定,并确保全过程透明公正。请您放心,博物馆对于文物的收藏非常慎重,我们会尽最大努力保护和传承文化遗产。” 随后,沙文辉指引刘卓恒进入了一个专门的鉴定室。室内布置简洁而古雅,一面墙上挂着各种文物的照片,展示着博物馆的收藏之丰富。桌上摆放着专业的鉴定器具和文物保护用品。这些细节无形中增加了刘卓恒的信任感,他明白这里是对文物认真负责的地方。 沙文辉拿出一只白色绒布手套,轻柔地将戒指抚摸在手中。他仔细端详着戒指的细节,放大镜下,仿佛能看到戒指的历史流淌。如果这真的是清朝皇室的文物,将是博物馆的珍贵收藏之一。 刘卓恒看着沙文辉专业的动作,内心稍稍有些忐忑。他深知这枚戒指的重要性,但也知道要得到博物馆认可并非易事。他默默祈祷着这次鉴定能够顺利通过,让戒指有机会在这个优秀的博物馆中展示。 片刻后,沙文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刘卓恒,神情肃穆而严谨。他说:“这枚戒指确实具有非凡的历史价值,但鉴定仍需更深入的研究。如果您愿意,我建议您将戒指暂时交给我们,让专业团队进行更为详细的考证。我们会尽快给您一个准确的鉴定结果。” 刘卓恒明白沙文辉的诚意和专业精神。不过,有了黄泰林和沈旭舒联手调包的前车之鉴,刘卓恒并不想轻易让戒指脱离自己的视线。 刘卓恒郑重地点头道:“好的,我完全理解。但是,我暂时不想见不到戒指。如果有需要,我会将戒指交给贵馆进行深入鉴定。” 沙文辉有些遗憾,说道:“哦,这样啊,嗯,我能理解你的想法。”说完,将戒指递还给刘卓恒。 刘卓恒并没有立即接住,而是诚恳地望着沙文辉的眼睛,说道:“沙总,我想请教一下,这枚戒指,如果东江博物馆愿意收购的话,能给出什么样的收购价格呢?” 沙文辉哈哈一笑,说道:“呃,这个么,其实还是要看最终的鉴定结果的。”打个哈哈,并不准备告诉刘卓恒。 刘卓恒无奈,说道:“这样吧,沙总,以您刚才的鉴定,您个人的看法,这枚戒指可以多少钱收购呢?” 沙文辉抬头认真看了看刘卓恒,微微点头说道:“呐,我个人的看法哈,不代表东江博物馆,我觉得,这枚戒指应该能以这个价格收购下来。” 说完,沙文辉伸出两个手指。 第148章 目光充满了威胁 刘卓恒心里一喜,想道:“龙牙琢给出的市场价格在1000万左右,没想到东江博物馆可以以这么高的价格收购,倒是意外之喜,不过,这不是有点太高了?” 于是笑道:“沙总,这不好吧,这枚戒指的市场价值恐怕没这么高,2000万,这国家是不是有点吃亏了?” 然而,沙文辉却不屑地摇了摇头,示意刘卓恒的猜测是错误的。 刘卓恒吃了一惊,心想,那沙文辉的意思岂不是这枚戒指只有200万了?不过也有道理,国家的采购资金毕竟有限,而且东江博物馆也毕竟不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公益性质为主啊。 刘卓恒想通此节,不由不好意思起来,说道:“哦,沙总,对不起啊,是我想多了,200万么,虽然和市场价格相去甚远,不过想来国有的博物馆也是有自己的难处。“心中想着,如果真是200万的话,也足够覆盖唐宁芸母亲的治疗费用了。 谁知道沙文辉眉头拧了起来,说道:“刘先生,我想你是会错意了啊!” 刘卓恒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沙文辉见刘卓恒有些困惑,轻笑着澄清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刚才是在告诉您,这枚戒指的估值是20万,而不是您猜测的2000万,或者是200万。”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言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 刘卓恒愕然地看着沙文辉,他心里有些失落和不解。这枚戒指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他一直以为它价值非凡,没想到真实的估值远低于他的期望。 而龙牙琢明明给出的是1000万的市场估价,这却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又被调包了? 但是现在龙牙琢反馈的信息,这枚戒指的的确确是真品,不是赝品。 尽管有些失望,但刘卓恒仍然冷静地思考着。他想到博物馆的收藏标准和文物市场的实际情况,想着沙文辉的鉴定应该是经过严谨考证的结果。 他笑了笑,尽量保持镇定地说道:“我明白了,沙先生。感谢您的专业鉴定,可能我对它的价值有些过高估计了。” 沙文辉微笑着点头,他也能理解刘卓恒的心情。他赞赏地说:“先生,您对这枚戒指的热爱和珍视,我们也能理解。这是一件非常珍贵的文物,20万是一个相对公允的价格。如果您愿意将戒指出售给东江博物馆,我们会妥善保存和展示它,让更多人了解它的历史价值。” 刘卓恒心里颇有些犹豫,他需要时间来考虑这个决定。他再次看向戒指,感受着它所蕴含的历史气息,内心矛盾着。虽然沙文辉的鉴定让他有些失落,但他也理解博物馆的意图,让这件珍贵的文物能够得到更广泛的展示。 “先生,如果您需要时间考虑,完全可以。这是一件重要的决定,我们尊重您的意愿。”沙文辉对刘卓恒的选择表示尊重。 刘卓恒从沙文辉手中接过戒指,起身道:“谢谢您了,沙总,我想我还是需要再考虑一下。” “好的,你考虑好了,可以来找我。”沙文辉不失礼貌地微笑道。 刘卓恒站在东江博物馆门口,心里还在犹豫着是否出售戒指给博物馆。他虽然理解了沙文辉的鉴定结果和博物馆的意图,但心中对这枚戒指的珍贵价值仍然不愿意妥协。他轻轻握住戒指,仿佛能感受到它所蕴含的历史和文化气息。 同时,这枚戒指毕竟也不是自己的,而是唐宁芸家的,自己只不过是代为出售而已,那就更不能马虎了。受人之托,就该忠人之事,这点觉悟还是必须要有的。否则,价格卖得低了固然很容易出手,但是万一唐宁芸家有别的想法,那也不好办啊。 正当刘卓恒陷入思考时,他突然感觉有人在注视着他。他不经意地回头,只见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站在不远处,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陌生男子径直走向刘卓恒,神情不容忽视。他穿着普通,但气质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精明。 \\\"刘先生,我看到你刚刚从东江博物馆出来,手里似乎有件宝贝。我是东江古玩界的一个收藏家,看在你与博物馆交易戒指的份上,我特地追了上来,希望能看看这枚戒指是否适合交给博物馆。你懂的,博物馆很少给出合理的价钱,我愿意用一个更高的价格收购它。\\\" 陌生男子说着,目光不时地落在刘卓恒身上。 刘卓恒警惕地看着陌生男子,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他怀疑对方是如何知道他刚刚与东江博物馆有过交流的,刘卓恒想道:“这沙文辉肯定有问题啊!否则怎么会这么快就有人知道了我要把戒指卖给博物馆?”但他不愿多加猜测,只想远离这个陌生人。 \\\"先生,我明白你的意图,但这枚戒指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我并不打算轻易出售。请你理解。\\\" 刘卓恒尽量保持冷静,试图将陌生男子劝退。 然而,陌生男子却显得不愿罢休,他继续劝说着:“年轻人,你放心,我是个诚信的收藏家,不会对你不利。相信我,你把戒指卖给博物馆是不明智的选择,他们绝对不会给你公平的价钱。我能够出更高的价格,让这枚戒指得到更好的交代。\\\" 刘卓恒内心矛盾着,他并不喜欢这个陌生人的态度,但他也不愿意将戒指低价出售。他暗自思量着,是否应该继续和这个人对话,或者尽快离开这里。 刘卓恒想道:“其实也不妨听听他怎么说。” 于是笑道:“那你一定知道博物馆沙总出的收购价了?” 那陌生男子哈哈一笑,不置可否,只说道:“哈哈哈,博物馆收购嘛,哪会出得了高价?” 刘卓恒摇头道:“也不是吧?之前我可知道,东江博物馆为了收购《清雅堂帖》,可是给了1000万美元的高价啊!” 陌生男子听了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不过,那只是个例,毕竟,那可是法帖,收录了先秦至明清2000年的书法墨迹,包括帝王、名臣以及书法家等数百人近千篇作品,是汇聚了各家书法墨迹的法帖。历史、文化、学术价值自然不同,高价收购也是正常的。” 刘卓恒一听之下,不觉倒有些对这陌生男子刮目相看起来,看来,这人倒也不算是什么也不懂的掮客,自称收藏家,也许倒是有几分道理的? 就在刘卓恒犹豫之际,陌生男子突然走近一步,不耐烦地说:“既然你这么犹豫,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出个价,看看我能出多少钱收购这枚戒指。” 刘卓恒心里焦虑不安,但他觉得以这人采用的这种劫胡的手法,不会愿意接受太高的价格的。他看着陌生男子,缓缓地说:“很抱歉,这枚戒指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我不打算出售。” 陌生男子听到刘卓恒的回答,脸色一沉,显然对刘卓恒的拒绝感到愤怒。他强压着怒火,冷笑着说:“年轻人,你不懂事。你会后悔的。” 刘卓恒微微一笑,看着陌生男人的眼神,似乎察觉到了一丝诚意。他轻轻地皱了皱眉,然后放缓了语气,说道:“这枚戒指的确有着特殊的历史价值,您的兴趣我可以理解。不过,据我了解,这枚戒指的市场价格约在1000万元左右,您看,您是否可以接受呢?” 陌生男人似乎有些为难,但他仍然保持着微笑,摇摇头说道:“刘先生,您知道的,古董市场波动很大,我相信1000万元是一个相当不厚道的报价,我是个爽快人,我愿意比东江博物馆出价高8倍来收购,你看怎么样?” 刘卓恒并未轻易接口,他把手插在口袋中,暗暗地抚摸着戒指,心里开始权衡利弊。 刘卓恒心想:“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确实认真,但是这枚戒指的价值显然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我低价卖给他,是不是会错失更好的机会呢?” 在刘卓恒的心里,短暂的沉思宛如漫长的过程。他的眼神转向东江博物馆前的广场,仿佛在寻找着某种答案。而陌生男人则静静地等待着,不急不躁。 博物馆外,阳光洒在地面上,映照出迷人的光影。刘卓恒似乎在阳光的映照下,找到了一丝启示。 刘卓恒的神情逐渐从犹豫转为坚定。他抬头看向陌生男人,脸上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刘卓恒说道:“我知道这枚戒指的价值,也理解您的考虑。但是,我觉得它的历史价值远远超过了1000万元。如果我们能达成一个更为合理的价格,或许我会考虑出售。” 陌生男人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刘先生你说得对,价值确实不容小觑。既然如此,我可以再商量一下,看看能否满足先生的期望。” 说完,他拿出一张名片,塞到刘卓恒手中,转身离去,但留下目送的目光充满了威胁。 第149章 倒有几分相似 刘卓恒看着陌生男子离去,心里仍然有些紧张。他心中有些紧张,心想:“我可能遇到了一个不好惹的人物,可那又怎么样?我会坚守自己的原则,我才不愿意将戒指轻易出售呢!我要寻找其他合适的途径,将这枚戒指的价值得到更好的体现。” 刘卓恒点点头,心情渐渐放松。他意识到,这个陌生男人虽然开出了一个较低的价钱,但至少是愿意进行谈判的。在古董交易中,合理的谈判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刘卓恒看着陌生男子离去的背影,心中依然忐忑不安。他担心这个陌生男子会对他采取什么行动,但同时也想知道对方究竟是谁,为何对这枚戒指如此感兴趣。 在这种心理纠结下,他决定细看一下陌生男子留下的名片。他小心翼翼地将名片从口袋里取出,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名片上写着“邵富贵”,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虽然名片上并没有明确的头衔,但字迹整洁,透露着一股精明和沉稳。 刘卓恒抿了抿嘴,眼神专注地阅读着名片上的信息。他觉得这个“邵富贵”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东江古玩界中听过类似的名字。随着思绪回忆,他似乎联想到了一些可能的线索。 刘卓恒继续观察名片,上面并没有明确提到收藏的品类,但他猜测对方应该是收藏玉石、古玩类的。这让他对“邵富贵”更加好奇,因为他知道在东江古玩界中,有些收藏家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势力。 他感觉“邵富贵”的意图并不简单,或许对方想通过购买戒指来探求什么,或者有其他更深层次的目的。刘卓恒心中隐隐担忧,他怀疑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他并不了解的复杂局面。 刘卓恒想了想,觉得应该暂时避开邵富贵,不让对方寻找到自己。他知道对方留下电话号码的目的,但他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 “先找个地方躲避一下,好好考虑接下来的计划。” 刘卓恒暗自决定,他想更加了解“邵富贵”的身份和动向,同时想寻求一些朋友的帮助,确保自己的安全。 心中思虑纷繁,刘卓恒慢慢离开了博物馆的附近。在街道上,他不时扫视周围,生怕有人尾随而来。这一次的遭遇让他明白,东江古玩界并不像他之前所认为的那么安宁和简单。 刘卓恒又仔细去看名片上的地址,眉头微微皱起。那是东江古玩界最繁华的地方,也是各类古玩交易的核心地带。他知道邵富贵留下这个地址,意味着对方可能就在东江古玩街。 心中忐忑不安,刘卓恒感受到了一丝紧迫。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场与古玩界有关的复杂事件中。他虽然想尽快离开这个棘手的局面,但同时又对邵富贵的身份和目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东江古玩街啊......\\\"刘卓恒喃喃自语,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他知道若是冒然前往,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行踪,而对方或许并不会轻易放过他。 刘卓恒目光闪烁,思绪飞转。悄悄地将名片收入口袋,然后开始迅速穿梭在街道间,寻找一个隐秘的角落,远离喧嚣。他想先在安全的地方冷静思考,整理自己的想法,再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虽然他面临着未知的危险和考验,但刘卓恒内心并不气馁。他知道,面对这些困难,只有保持冷静和清晰的头脑,才能做出明智的决策。 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口,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他坐在一张石凳上,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努力让心绪平静下来。 他回想起邵富贵那自信而又狡诈的神态,心中有一股不安的感觉。他意识到对方并不简单,可能是某种势力的代表。他需要保持谨慎,于是刘卓恒闭目养神,试图压抑内心的焦躁和不安。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邵富贵留给他的印象——自信而又狡诈。他知道前往东江古玩街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但他也明白这可能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去还是不去,这真是个难题。\\\" 刘卓恒的眉头紧皱,他开始通盘考虑。去东江古玩街可能会让他面临更多风险,可能会让邵富贵寻找到他,但同时也可能是获得更多线索和信息的途径。 他思考着自己目前所知的一切,尽管他并不是东江古玩界的专家,但他知道那里是古玩交易的中心,有着丰富的资源和信息。如果想要解开邵富贵的身份和目的,那里或许是最佳的地方。 与此同时,刘卓恒感受到一种责任心。他意识到自己手中这枚戒指可能拥有重大的历史价值,如果能够出售给东江博物馆,那么可能会被更多人认识和了解。这也是保护戒指免遭不可信之人掌控的一种方法,但是,如今看来东江博物馆似乎有问题,那中策自然是由一位合适的私人收藏家收购,才是最为恰当的。 \\\"去东江古玩街吧,至少可以了解更多情况。\\\" 刘卓恒下了决定,他知道这一步是必须迈出的,尽管风险可能会增加,但他愿意承担。他相信自己的观察力和应变能力,会在不利情况下寻求更好的解决方案。 他拿出手机,将名片上的地址输入导航,决定先前往东江古玩街。在此之前,他决定先打听一些有关古玩街的信息,了解那里的环境和氛围,做好充足的准备。 在一家咖啡馆里,刘卓恒坐下来,点了一杯咖啡。他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有关东江古玩街的资讯,查找有关古玩交易和收藏圈子的文章和论坛,希望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他并不急于行动,而是希望通过充分的了解和准备,能够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他知道,前往东江古玩街只是这个复杂事件中的一个环节,而他需要保持冷静和理智,不让情绪左右自己的判断。 刘卓恒心中想道:“东江古玩街,看来那里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来源。或许我能在那里找到更多关于这枚戒指的线索。” 他揣着名片,开始迈步朝着东江古玩街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他心中都隐隐感受到一丝紧张,但同时也有着对未知的渴望。 渐渐接近古玩街,路边的店面,也渐渐多了一些古玩店的招牌。刘卓恒经过一家古玩店,窗口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文物和古董。刘卓恒不禁停下脚步,用欣赏的目光观察着展品。 店主是名中年男性,微笑着站在门口说道:“先生,看中了哪一件?” 刘卓恒微笑着回答道:“没有,只是路过,看看。” 店主点点头,说道:“噢,没问题。如果您有兴趣,随时可以进来看看。” 刘卓恒点头示意,然后继续前行。他心中充满了对古玩的好奇,但此刻他更关注的是东江古玩街,那里可能隐藏着更多的线索。 终于,刘卓恒来到了东江古玩街。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类古玩店铺沿街而立,散发着独特的古老气息。 他环顾着周围的古玩店铺,眼睛里透露出对这些陈列着珍贵古物的店铺的好奇。龙牙琢在经过这些店铺时,发出或轻或重的振动,刘卓恒心中想道:“嗯,不错,这里的这些店,似乎比醒州的要靠谱,或多或少都有些真品。 一家古玩店的橱窗里陈列着一幅古代书画,细腻的线条勾勒出山水画的美妙景色。他走近橱窗,低头细看。 店铺老板笑容可掬地迎上来,说道:“先生,对这幅山水画有兴趣吗?这可是清代名家所绘,有着悠久的历史背景。”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是的,实在是非常不错的作品。但我还在考虑看看其他店铺的收藏,或许还会有更令我心动的珍品。” 店铺老板哈哈一笑,说道:“当然,您尽管慢慢看,有什么需要了解的,随时可以回来问我。” 刘卓恒点头,示意自己会随时与店主沟通。他继续走着,逐一观察着各个古玩店铺。 又走了一段路程,他来到一家陈列着各种青铜器的店铺。青铜器上古朴的外观散发着独特的历史气息。 店主却是一名中年女子,热情地招呼道:“先生,这些青铜器可都是真品哦,您有兴趣看看吗?” 刘卓恒见是名女店主,倒也心中称奇,微笑道:“当然,这些青铜器真的非常有吸引力。我会好好欣赏一下,谢谢您。” 店主笑着点头,对他的回应表示理解。刘卓恒继续细细观察着每件青铜器,仔细品味它们的历史价值。 然后,他又来到一家摆满了陶瓷器皿的店铺。各种器型和花纹的陶瓷器摆放整齐,美丽典雅。 店员是位年轻女子,礼貌地询问道:“先生,有没有什么您感兴趣的陶瓷器?” 刘卓恒笑了笑,说道:“这些陶瓷器看上去都很精美,我想多看一会儿,还没决定要买什么。” 店员点头,表示理解,然后退到一旁,让他继续欣赏。 刘卓恒依然没有下定决心,他明白在古玩街上选择一家进去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每家店铺都陈列着各种引人注目的古物,但目前为止,龙牙琢的信息表明,这些店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宝物。他不想错过任何有可能与邵富贵有关的线索。所以,他决定先继续观察,多看几家店铺,直到他感觉到某个地方可能隐藏着重要的信息。他相信,只有耐心等待,才能找到答案。 在街边一家小巷里,刘卓恒突然看到,一家古玩店的橱窗上陈列着一枚古朴的中式戒指,熟悉的样子和金瓯无缺宁靖戒倒有几分相似。 第150章 老板您认识吗? 刘卓恒不由得心头一震,他顿时停下脚步,凝视着橱窗中的戒指。他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这枚戒指竟然在这里出现了同类的样式。 店主是一位中年男子,微笑着说道:“先生,看中了吗?这枚戒指是清朝皇室的宫中流出的宝物,历史价值非常珍贵。” 刘卓恒掩饰住激动,淡淡地说道:“哦,是吗?很珍贵么?您能告诉我这枚戒指的来历吗?” 店主点点头,笑道:“这枚戒指是我最近收购的,来历确实有些神秘。您对古玩感兴趣吗?进来看看吧,我可以给您介绍一下。” 刘卓恒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进店。他心中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他希望从店主那里了解到更多有关这枚戒指的信息,同时也得小心提防是否会有人盯上他。 进入店内,刘卓恒目光扫过各处古玩陈设,装作随意地欣赏着。龙牙琢的振动强烈了起来,信息显示,这枚戒指确实是清朝宫中的物件,但并非是与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同类的皇帝佩戴的,而只是普通的嫔妃所用,历史和艺术价值都相去甚远。 刘卓恒与店主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他试图从店主口中探听到更多有关戒指的来历和过手人的信息,同时暗暗观察是否有可疑的人注意到他。 店主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他自信地走近刘卓恒,微笑道:“先生,看上了哪件物件?这些都是上好的古董珠宝,有着独特的价值。” 刘卓恒微微颔首,说道:“嗯,这些首饰确实很美,可否请您介绍一下其中一些具有特殊价值的珠宝?” 店主说道:“好啊当然,这件玉石手镯是清代皇室的御用品,它的玉质可是上等之选,还有这串珍珠项链,也是清代贵妇们喜爱的首饰。” 刘卓恒聆听着店主的介绍,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些珠宝的认真兴趣。事实上,龙牙琢的信息早就明白无误地说明,无奸不商的道理。 别看这胖店主貌似憨厚,其实他这些物件都是现代仿制的工艺品,如果老老实实说清楚,那也无妨,可是就是看人下菜,以为刘卓恒不懂行,张口就来。 刘卓恒在心里思量着,虽然这些首饰看上去很吸引人,但我的目的不在于购买它们,所以你这胖子就随便胡说八道好了。 刘卓恒在首饰古玩店中环顾四周,确认店内并无其他顾客,他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那枚清朝皇室的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放在柜台上。 胖店主目光灵动,失声道:“哦,这是一枚非常精美的戒指啊。先生,您要鉴定它的价值吗? 刘卓恒淡然微笑道:”是的,请问您有经验鉴定此类古玩吗?” 胖店主自信地点头说道:“当然,这是我们店的特色之一。请放心,我会为您进行仔细鉴定。” 刘卓恒轻轻点头,满意店主的回答。他看着店主细致地拿起戒指,端详着戒指上镶嵌的翠绿宝石。此刻,他对店主的能力产生了一丝期待。 胖店主仔细打量着戒指,然后取出放大镜,仔细观察宝石的切割和纹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这枚戒指有所疑虑。 胖店主略带遗憾道:“先生,这枚戒指的宝石虽然非常漂亮,但我不确定它的来源。您知道这枚戒指的历史背景吗? 刘卓恒故作疏忽状,挠挠头,说道:“嗯,实际上,我并不了解它的来历。我只是偶然间得到的。” 胖店主微微一笑,显然对刘卓恒的回答并未怀疑。他继续观察着戒指,试图从细微的细节中找到线索。 胖店主认真思索了一下,说道:“这枚戒指的风格和做工与清代皇室的作品相符,不过,说实话,我也没有太大把握,不过,先生您是不是有意出让呢?价钱合适的话,我是愿意收下的。”说着,热切地望向刘卓恒。 刘卓恒见这胖店主眼中满是贪婪,心知此人没怀什么好心思,于是笑道:“哦?好啊,你看这枚戒指值多少钱呢?” 那胖店主往前探出身子,讨好地说道:“这样吧,先生,你看,你也知道是清朝皇室的物件了,价格不会低,我呢,也不为赚钱,就是一爱好,您看,您要是愿意割爱的话,我狠狠心,出50万收了!您看怎么样?” 刘卓恒伸出手去,收回戒指放回怀中,笑道道:“哈哈哈,谢谢啊!我再想想呗!” 胖店主赶紧陪着笑脸说道:“先生,如果您有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这条街上,保准我的出价是最好的!” 刘卓恒微笑着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店铺,心中思量着胖店主的话,这死胖子,要么装傻充愣,要么是老谋深算。不过,看他店里的物件,似乎也没那本事啊! 刘卓恒走出这一家店,来到了一家看上去格调高雅的古玩店。店内陈列着各种珍稀古董,散发着历史的气息,让人心生敬畏。 店主是个秃了顶的中年男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迎上前来,说道:“欢迎光临。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刘卓恒感受到龙牙琢的信息,这家店似乎还有些真品,只是不知道这店主是否老实?于是干脆微笑着将戒指展示给店主,说道:“这枚戒指是我最近得到的一件物品,我想请您鉴定一下。” 那秃顶店主接过戒指,仔细端详,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异,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刘卓恒,口中连珠炮似地蹦出话来说道:“这可是宝物啊!先生,您真是运气不凡,居然得到了如此珍贵的古董。” 刘卓恒面露困惑,虽然他知道这枚戒指不寻常,但并未预料到店主会如此激动。 刘卓恒微微点头,说道:“这枚戒指确实很漂亮,但我对它的历史背景并不了解。希望您能为我解答一些疑惑。” 那秃顶店主脸色微红,似乎颇为兴奋,说道:“这可是清朝皇室的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这种宝物极为稀少,历史价值非常高。先生,您得到了一件了不起的古董!” 刘卓恒听闻此言,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激动。他始料未及地意识到,原来这枚戒指竟然在这东江古玩街中有人识货。 那秃顶店主兴奋地往后面的房间喊道:“快来看啊!这位先生带来了一枚清朝皇室的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 刘卓恒一惊,怎么这店内还有其他人?这时,便见里面的房门拉来了,刘卓恒放眼看去,里面显然是个茶室,几个和那秃顶店主年纪相仿的中年男子坐在里面,正在捧杯品茗。 一个中年男子拉开房门走了出来,其他几人也纷纷放下茶杯,急忙走过来,用羡慕的目光注视着刘卓恒手中的戒指。 一位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凝视着戒指,说道:“是真的吗?这简直是天大的发现!这枚戒指在古董界可是一个传说,居然出现在我们东江!” “不错,不错!”另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也连连点头,说道:“要是能收藏到这样一件宝物,真是赚大了。” 那秃顶店主自豪地对众人说道:“这可是我店中的客人带来的,他得到这枚戒指真是太幸运了!” 刘卓恒被众人的赞叹和兴奋气氛所包围,内心感到无比激动和满足。他没想到自己的寻宝之旅会带来这样的惊喜。 刘卓恒谦虚地说道:“其实我也是偶然得到的,真的没想到是这样珍贵的宝物。”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向刘卓恒表示祝贺,场面变得热闹非凡。 那秃顶店主忽然轻轻咳嗽了几声,见众人还在鼓噪,又加重声音咳了一声。 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将眼光投向那秃顶店主。 那秃顶店主有些尴尬,想来自己一时激动,将这戒指捧上了天,这下子,要再想低价从这年轻人手中收下,那就有点不着落了。 ”哦,可是,这枚戒指嘛......”那秃顶店主眼珠一转,说道:“也不一定就是传说中那枚真品了。那枚真品据说早就不知所终了。”说完,往四周一望,给其他几个人偷偷使了个眼色。 众人会意,开始纷纷演起戏来。 矮胖的中年男子点头如啄米,说道:“嗯嗯嗯!可不是吗!真品哪有那么容易搞到?” “对啊,对啊!”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看着刘卓恒手中的戒指,咽了口唾沫,抬起头来望向刘卓恒,说道:“先生,我说了您可别生气啊,这弄不好是枚赝品。这样吧,反正我是爱好艺术品的人,赝品不赝品的,我不在乎。先生,要不,您就把您着赝品割爱给我吧?” 那秃顶店主一把拉开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那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讪讪的笑着,打着哈哈,说道:“哈哈哈,开开玩笑嘛,别激动啊,哈哈哈!” 刘卓恒眼看几人要吵起来了,赶紧把戒指收好,微笑道:“听说东江古玩街上有位叫邵富贵的收藏家,老板您认识吗?” 第151章 马上就到 那秃顶店主点了点头,说道:“哦,邵富贵啊。他确实是这片古玩街上有名的收藏家,但他的店铺不在这里,而是在另一条小巷里。” 刘卓恒心中微微一动,他并未预料到邵富贵的店铺会在古玩街之外。他心里明白,或许邵富贵之所以选择隐蔽的地方,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珍藏。 刘卓恒不由表示谢意,说道:“非常感谢您的指引,我会去找他的。对了,您能否告诉我怎样走到邵富贵的店铺?” 那秃顶店主笑道:“当然可以。您从这条街一直往前走,然后转左进入第二条小巷,一直往里走,您就能找到他的店铺了。” 刘卓恒微微点头,谢过那秃顶店主的帮助后,便离开了专营首饰的古玩店,开始朝着邵富贵的店铺方向走去。 古玩街的石板路如同历史的回廊,刘卓恒步履从容,他的目光投向左右两旁的古玩店铺,每一家都散发着浓郁的岁月气息。微风吹过,街上的店主们纷纷迎了出来,眼睛瞄向刘卓恒怀中,似乎察觉到了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的珍贵。 忽见一家店铺的老板踏前一步,眼睛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指着刘卓恒的怀中,伸出双手,仿佛已经可以触摸到它:“这位先生,据我所知,您有一枚还不错的古董戒指,看得出来,您手上的戒指非同寻常,不妨让我鉴赏一番,我可以出个好价。” 刘卓恒微笑摇头,但并未答应,仿佛在默默传达着自己的坚持。他将戒指紧紧握在怀中,仿佛护着一份珍贵的情感。礼貌地笑了笑,继续迈步往前走去。 刚走出几步远,又一家店铺,一个中年女性迎了上来。她的眼神中透着兴奋,语气中带着一丝紧迫:“先生,请问您这枚戒指是否可以割爱?我这里有几件不错的玉器,或许您会感兴趣。” 刘卓恒微笑摇头,表达了自己的拒绝,又往前走去。他的眼神中有着一份坚定,仿佛戒指已经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心中想道:“哼哼,看来那秃顶店主或者是他店里的一帮同行,已经急不可耐地把消息散布出去了!” 可是没走多远,前方一家店铺,一位老者挺拔而精神,面带和蔼的笑容迎在门口,说道:“年轻人,你手上的戒指很是难得,我这里有一件元代青花瓷,或许可以换取。” 刘卓恒微微一笑,他并没有表态。他知道,这枚戒指是他的承诺,是一段沉甸甸的托付。绝不可轻易出手。他礼貌地婉拒了老者,抬头往前望去,见前方有个路口,便往那路口走去。 就在即将走到路口之际,路口边的一家店铺,一位沉稳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的眼光深邃,透露出一份深刻的洞察力:“这位先生,您的戒指实在是珍贵之物。我不会强求,但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出售,我一定会给您一个合适的价格。” 刘卓恒点头,微笑着回应。他对这位中年人有着一份好感,仿佛在对话中交流着一种默契。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老板,谢谢您的好意,我今天答应先到邵老板那去看看,您这边,回头再说好吗?” “邵老板?”那中年人脸色一变, 皱眉道:“邵富贵吗?年轻人,你可要小心了,这邵老板一向有些手段,你可别上当。” 刘卓恒哈哈一笑,心想:“哼哼,无奸不商,你敢拍胸脯保证没使任何手段做生意么?”也不多话,点点头,往左转个弯,按此前那秃顶店主的指引,去找邵富贵的店铺。 又走数步,刘卓恒正想着此处是第一个巷口,想来应该下个巷口要到了。就看到前方右侧一家店门前矗立着一名着装考究的中年人,似乎正等待着他的到来。 “刘先生,欢迎光临!”中年人微笑着迎上前来,他的目光落在刘卓恒怀中。 刘卓恒抱紧怀中的戒指,淡然一笑,没有立即开口。 中年人似乎理解了他的沉默,微笑道:“刘先生,您手上的戒指实在是美轮美奂,我深深被它吸引了。能否赏光让我近距离观赏一下呢?” 刘卓恒眼神微微一闪,他并不怀疑这位中年人的真诚,但他手中的戒指可不是随便能让人观赏的。他略作犹豫,然后慢慢松开了怀抱,将戒指轻轻放在掌心。 中年人的眼睛亮了亮,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戒指的表面。戒指上的镶翠宝石闪烁着光芒,宛如星空中的明珠。 刘卓恒注视着中年人,心中有着一股莫名的警惕。他觉得,这位中年人的兴趣似乎并不仅限于欣赏。 中年人突然收回了手,微笑着看向刘卓恒:“刘先生,我真是太有幸了,能近距离欣赏这样的稀世珍宝。” 刘卓恒微笑回应,心中对这位中年人的警惕愈发增加。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和地说道:“这枚戒指确实不凡,但它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中年人点点头,似乎理解了刘卓恒的态度:“刘先生,我十分理解您的情感。如果有一天您愿意与我分享这枚戒指的故事,我将非常荣幸。” 刘卓恒微笑着点头,心中对于这位中年人的印象稍稍改观。或许,他只是一个对古玩有着浓厚兴趣的收藏家。不过,刘卓恒心中的警惕并没有减退,他知道,对于手中的戒指,他必须保持警醒。 刘卓恒收好戒指,说道:“不好意思,我还有约,先走一步。”这一路这么多人迎上前来,自然都是为了这枚戒指了,看来,这东江还是有识货的人的,只是不知那邵富贵是否真的愿意为这枚戒指付出足够的代价。 走到第二条小巷,一直往前走,两边的店铺渐渐少了起来,看来,这里已不是黄金地段了。 行走了一段时间后,刘卓恒突然注意到前方有一家店铺,门头上写着“富贵古玩行”四个大字,与名片上的名字有些相似。这是否就是他要找的那个“邵富贵”的店铺呢? 刘卓恒停了下来,看着这家店铺,内心充满了矛盾。他清楚自己的处境,但他不愿轻易放弃,他有着坚定的信念要为戒指争取更好的交易。他思虑再三,最终决定走进这家“富贵古玩行”。 刘卓恒迈步进入店铺,一股古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目光在店内四处扫视。店内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古玩,琴棋书画、瓷器玉器,各种各样的艺术品摆放得井然有序。在柜台后,一个中年男性正专注地与一名顾客交谈着,看来是位热情的店主。 刘卓恒走近柜台,等待着店主的注意。店主感受到刘卓恒的目光,转过头,微笑着看向他,礼貌地说道:“欢迎光临,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刘卓恒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柜台上摆放的古玩。他注意到柜台的一角有一块玛瑙制成的印章,刻有精美的花纹。这块印章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刘卓恒觉得它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刘卓恒指着那块印章问道:“请问这块印章是古玩行的特色之一吗?” 店主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先生眼光独到,这块印章确实是店内的特色之一。这是明代玉雕师傅的杰作,以其细腻的雕刻工艺和独特的设计,备受藏家喜爱。” 刘卓恒微微一笑,他并不是来购买古玩的,他更关心的是店主是否就是“邵富贵”。 刘卓恒故意问道:“请问,邵先生在吗?我听说他是这家古玩行的主人。” 那店主神色一动,似乎有些警觉。他微笑着说道:“邵先生不在店内,我是店内的负责人,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刘卓恒并没有直接透露自己的身份,他轻轻点头,然后说道:“我有一枚古玩,听说邵先生对古玩有深刻的研究,想来请教一下他的意见。” 店内的负责人似乎放松了些许,他微笑着说道:“邵先生确实是行内的专家,对古玩有独到的见解。您有什么问题,我可以替您转达。”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这枚古玩与中国历史有关,具有一定的历史价值。我想请教邵先生,是否愿意给予一些鉴定意见。” 店内的负责人略微思索,然后说道:“这件事情我可以帮您转达给邵先生,但他目前比较忙碌,或许需要一些时间。您是否方便留下您的联系方式,我会尽快联系您。” 刘卓恒哈哈一笑,说道:“你就跟他说,我和他前不久还在东江博物馆门口畅聊过一番,他会明白我是谁的。” 那店内的负责人眉头一皱,随即连连点头,说道:“哦,是这样啊!那您请先坐,我马上告诉他。” 刘卓恒点点头,顺势在柜台前坐下。那店内的负责人神色紧张地走进内室,过了一会,出来的时候,脸色已恢复如常,给刘卓恒沏了杯茶,说道:“先生,请您稍等一下,我们邵老板正往店里赶来,马上就到。” 第152章 难以抑制的兴奋 阳光透过店铺的橱窗洒在摆满古玩的柜台上,映照出古老物品的神秘光芒。店内静谧而安详,刘卓恒坐在柜台前,手中捧着那枚清朝皇室的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心中充满期待。他已经等待了一会儿,突然,店门被推开,邵富贵走了进来。 邵富贵匆匆走进店铺,心中不禁回想起刚刚在东江博物馆门前的一幕。他与刘卓恒的对话一直萦绕在脑海里,这让他在走进店铺的时候眉头微皱。 刘卓恒坐在柜台前,手在怀中捧着那枚清朝皇室的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闻到门铃声响,他抬起头,微笑的眼光迎向邵富贵。 “邵老板,您可是位大忙人啊!我等您好久了!” 刘卓恒客气地说道。 “刘先生,刚才我们在东江博物馆前说的话,我想你是考虑过了?” 邵富贵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静,在刘卓恒身边坐了下来。 刘卓恒点点头,示意自己在等待邵富贵的决定。邵富目光落在刘卓恒上,片刻后抬起头,面带微笑,却不见往日的轻松。 “刘先生,您知道这枚戒指的历史价值,但我们在这场交易中,还是需要理性一些。” 邵富贵的语气中有一丝商人的沉稳,他并不想让自己在刘卓恒面前显得过于急切。 刘卓恒微微一笑,他理解邵富贵的担心,但他对这枚戒指的情感也让他难以妥协。 邵富贵的面容仍然带着刚刚的那份自信,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后他的目光坚定起来。 “刘先生,我考虑了您的报价,但毕竟这枚戒指的市场价值,我想我们还是需要更加理性地考虑。”邵富贵开口,语气平和,但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坚定。 刘卓恒微微一笑,心知对方并不会轻易就范。他感受到了这场谈判的曲折性,毫不退缩地说道:“邵老板,我明白您的担心,但这枚戒指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必须确保它得到应有的价值。” 邵富贵点点头,眼神深沉地看着刘卓恒。他轻声说道:“刘先生,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是价格过高可能会让交易变得复杂。” 刘卓恒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应。他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每一步都需要谨慎考虑。 “邵先生,我报价1000万,我相信这是这枚戒指真正的价值。” 刘卓恒的声音中带着坚定,他盯着邵富贵,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邵富贵皱起眉头,这个价格远超他的预期。他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刘先生,1000万实在是个天文数字。我愿意出价160万。” 刘卓恒的眉头也微微皱起,这个还价低得令人惊讶。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富贵先生,您这个报价有点太低了吧?那好吧,我可以将价格降至900万,你毕竟是生意人,总要有赚头。” 邵富贵的目光一闪,他并没有立即回应。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刘先生,我可以出价200万。” 刘卓恒抿了抿嘴,他明白这是一场心理博弈。他没有急着回应,而是静静地等待着邵富贵的下一步。 “刘先生,220万。” 邵富贵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似乎在试探刘卓恒的底线。 刘卓恒的眼神坚定,他毫不犹豫地说道:“850万。” 邵富贵的面容微微一变,这个数字距离他最初的还价已经相去甚远。然而,他并未放弃,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果断。 “刘先生,我可以出价250万。” 邵富贵的声音中透露出他的决心,他认为这个价位是相当合理的。 刘卓恒的嘴角微微扬起,他看着邵富贵,然后淡淡地说道:“800万。” 邵富贵的脸色略微一变,他没有想到刘卓恒的还价如此坚决。他的脑海中闪过刚刚在博物馆门口的场景,他感受到了刘卓恒的执着。 “刘先生,我可以出价280万。” 邵富贵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虑,他开始感受到谈判的压力。 刘卓恒轻轻笑了笑,然后语气冷静地说道:“780万。” 邵富贵的心跳加速,他知道再继续下去,可能就要到达自己的底线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毅然决然地说道:“刘先生,300万。” 刘卓恒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目光坚定地对视着邵富贵,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挑衅:“750万。” 邵富贵咬了咬牙,他感受到刘卓恒的态度,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退让了。他闭上眼睛,静静地呼吸了几次,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刘卓恒,声音中带着坚毅:“刘先生,我出价320万。” 刘卓恒抬起手,看了看时间,然后深吸口气,最终他的声音传来:“730万。” 邵富贵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知道这已经是他能够接受的最低价了。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刘先生,330万。” 刘卓恒的表情略微松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然后,他看了看邵富贵,缓缓说道:“720万。” 邵富贵的心在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余地了。他咬了咬牙,最终轻声说道:“刘先生,350万。” 刘卓恒的目光深深地注视着邵富贵,他的脑海中闪过刚刚的交锋。然后,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的报价终于传出:“700万。” 邵富贵的心在狠狠地跳动,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刘卓恒,声音中透露出最后的决心:“刘先生,370万。” 刘卓恒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终于开口:“680万。” 邵富贵的手心已经渗出了细微的汗水,他知道再继续下去,可能就会彻底失败。然而,他不能就此放弃,他的嘴唇颤抖着,声音中透露出最后一丝顽强:“刘先生,380万。” 刘卓恒的神色显得有些疲惫,他静静地看着邵富贵,语气中传来一丝感慨:“670万。” 邵富贵的目光中闪烁着矛盾的情感,他的声音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中传出:“刘先生,400万。” 刘卓恒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的心情似乎也受到了影响。他最终开口,报出了一个数字,这个数字彻底撕裂了谈判的最后一丝平衡:“660万。” 邵富贵的双眼几乎凝视着那枚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他的内心充满了挣扎。他知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再继续下去,他可能会付出更大的代价。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片刻的宁静过后,邵富贵重新睁开了眼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刘先生,我很抱歉,我无法接受660万。” 刘卓恒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邵富贵,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说出了最后的结论:“邵老板,既然如此,我们的交易只能在这里终止了。” 邵富贵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再说话。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窗外,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情绪。这场曲折而激烈的谈判最终以失败告终,那枚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依旧安静地躺在刘卓恒怀中,仿佛也在默默地见证着这一切。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步履匆匆地闪入一人,邵富贵回头一看,笑了笑,说道:“哎,是老王啊,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破店啊?” 那老王哈哈一笑,一拍邵富贵的肩膀,爽朗地大声说道:“老邵啊,你想收购这枚戒指的消息已经如烟一般在古玩街蔓延开了,别说我了,古玩街的其他店主闻风而动,都在往这儿来呢!” 老王,他是古玩街上的老字号,一直以来与邵富贵交情不错。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淘气的笑容,他似乎并不急于表态,只是站在一旁,倚在柜台旁边,静静地观察着。 说着,富贵古玩行的门又被推开了,那店内负责的中年男子赶紧迎上前去,见是蔡阿姨,古玩街上的女性店主,她干练而精明,一直以来都在以不输男人的气魄经营着自己的古玩店。她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走进店铺时,不禁扫了一眼邵富贵和刘卓恒,仿佛在暗示她的兴趣。 邵富贵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啊哟,蔡阿姨,你今天又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嗨,邵老板您尽取笑我,我都胖成这样了,风能吹得动我吗?”蔡阿姨嘻嘻笑道。 正在此时,接着,门外又走进一个年轻人,那店内负责的中年男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刘大明,古玩街上的年轻一代,他经营着一家古董修复店,擅长将古董物品修复得焕然一新。他的眼神独特,似乎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洞察力。他走进店铺,面带微笑,仿佛暗藏着某种谜一般的意味。 那店内负责的中年男子见都是老板的同行和好友,也不敢怠慢,赶紧安排座位,奉上香茗,只怕招待不周。 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人们吸引到了邵富贵的富贵古玩行。古玩街的其他店主闻风而动,纷纷赶到了邵富贵的店铺,每个人的神情都透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第153章 拍卖师的角色 紧接着,一名中年男性店主、一名中年女子店主、胖胖的中年男人店主、秃顶店主、一位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一位老者,都纷纷挤了进来,不一会儿,不大的店堂中,已没有地方可以安排座位了,后来的几位,只能站在一旁。 邵富贵眉头皱起,自己这小店,向来清静,没想到这次,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而且还不是顾客,都是同行,这算怎么回事?不由有些恼怒,但是脸上不动声色,赶紧站起身来,和各位店主纷纷打招呼问好。众人也纷纷回礼,一时间,店堂里热闹非凡。 邵富贵站在店铺中央,感受着这些目光的聚焦,心中微微一动。他知道,这些人并不是简单地想要购买戒指,而是看中了戒指背后的价值,看中了这场不同寻常的谈判。 店铺中的氛围渐渐变得紧张而又充满期待。众人默默地注视着邵富贵和刘卓恒,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动作。店内的气氛凝固了片刻,然后蔡阿姨率先打破了沉默。 “邵老板,刘先生,看来这枚戒指真是让你们两位兴奋不已啊。” 蔡阿姨笑着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轻松。 老王也笑了笑,像是在调侃道:“是啊,我们这些老家伙可都被你们俩的交锋给吸引过来了。” 刘大明则轻轻颔首,语气平静地说道:“这枚戒指的确非凡,吸引了众多目光。” 邵富贵微微一笑,他明白这其中的含义。这些人的到来并非只是单纯的好奇,他们都看中了这枚戒指所蕴含的历史价值和商机。 “诸位,这枚戒指的确珍贵,但谈判并未能达成一致。” 邵富贵的声音坚定,他的态度显而易见。 蔡阿姨笑容更深了,她挥了挥手,似乎并不在意谈判的失败:“邵老板,刘先生,我想我们这次来,并不仅仅是为了购买这枚戒指,而是希望能够与您们合作。” 老王点点头,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是啊,这枚戒指虽然无法在你们两位之间达成交易,但如果我们联手,也许能够创造更大的价值。” 刘大明的目光深邃,他接着说道:“我擅长修复古董,如果这枚戒指有损坏,我可以尽力将它修复得焕然一新。” 刘卓恒环视了四周,只见老王是一个风烛残年的古玩行主,脸上的皱纹宛如岁月的印记,他有些步履蹒跚,但一双老眼中闪烁着期待。他神情专注地凝视着刘卓恒,仿佛在心中估量着刘卓恒怀中戒指的价值。 又将目光转向蔡阿姨,只见她的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穿着一身得体的装束,步履稳健,眼神中透露出精明。她抿了抿嘴唇,目光扫过刘卓恒,似乎在思考着如何从中获得更多的利益。 再看一侧的刘大明,年轻有为的古董修复师,他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他带着一丝微笑,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想要亲自触摸刘卓恒怀中这枚古老的宝物。 而旁边的一名中年男性店主,听其他店主叫他张平,是古玩街上的新晋力量。他穿着一身充满时尚感的衣服,目光锐利,似乎想要从刘卓恒身上找到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站在门口的一名中年女子店主,店主们称呼她为李雅,听下来是经营着一家精致的玉器店。她的目光温柔而专注,走进店内时,她轻轻地扶了扶自己的发髻,仿佛在展示自己的优雅。 而那大大咧咧瘫坐在椅子上的胖胖的中年男人店主,大家都叫他阿明,是个食欲不减的美食爱好者,此刻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他目光不离刘卓恒,似乎对他抱有极大的兴趣。 那秃顶店主,被称为杨光,刘卓恒心中好笑,想道:“这个名字好玩,也不知是名字还是绰号,这脑袋,光倒是真光。”想到这里,不觉脸上微微一笑,只见那杨光的头顶光秃秃的,但眼神炯炯有神。他用手指抚摸着下巴,似乎在深思熟虑。 而一位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就是刚才在杨光店中喝茶的朋友,大家叫他林志,他看上去很严肃,走进店内时用手指敲击着下巴,似乎在沉思着某个问题。 另一个刚才一起的矮胖的中年男子,店主们都叫他王刚,他一进店内就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最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被大家尊称为黄先生,他是古玩街的长者,深受大家尊敬。他步履缓慢地进入店内,脸上的皱纹宛如岁月的见证,他凝视着刘卓恒,似乎在回忆往昔的时光。 他们个个神情各异,步态迥异,但目光都集中在刘卓恒身上。刘卓恒仿佛成了一颗磁石,将这些店主的注意力紧紧吸引住。 各位店主簇拥在一起,他们的神情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刘卓恒微微一笑,索性站起身来,说道:“各位店主,我知道大家都是冲着我的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来的,我感谢大家的厚爱!”于是将戒指从怀中取出,摆放在桌上,只见那戒指散发着古老的光芒,引来了无数惊叹和羡慕的目光。 老王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微笑着对周围的人说道:“这枚戒指的价值不言而喻,我们怎么才能公平地决定它的归属呢?” “不如我们每人报一个底价。”蔡阿姨的眼睛亮起了兴奋的火花,她轻轻拍着手掌,提议道,“然后慢慢加价,直到只剩下一个人为止。” 刘大明皱着眉头,他看着戒指,沉吟道:“每个人的底价会有差异,这样可能会有些不公平吧。” “既然如此,我们可以通过拍卖的方式来解决。”张平站了出来,他笑着建议,“这样一来,每个人都有机会根据实际情况来报价。” 李雅点了点头,她微笑着补充道:“是啊,拍卖能够体现出真正的市场价值,也能让大家在公平的竞争中获得这枚戒指。” “拍卖确实不错。”阿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开心地说道,“价格高的人自然能够得到。” 杨光拍了拍自己的秃顶,沉思地说:“拍卖能够集中我们每个人的智慧和资源,也能确保价格公平。” “拍卖是个好主意。”林志扶了扶眼镜,露出深思熟虑的表情,“这样每个人都有机会根据自己的判断来出价。” 王刚一拍大腿,赞同地说:“对,拍卖最公平了,也最能体现出戒指的真正价值。” 黄先生静静地听着大家的意见,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对拍卖这个决定感到满意。 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和思考,大家终于达成了共识。他们相信通过拍卖的方式能够公平地决定戒指的去向,也能够体现出戒指的真正价值。兴奋和期待在他们的眼中闪烁不已,他们正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拍卖。 一众店主的目光汇聚在那枚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上,每个人都怀揣着对这份珍宝的巨大渴望。 老王端坐在椅子上,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他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坚定的自信。他清了清喉咙,然后自信地开口道:“我认为我们应该找一个经验丰富、公正无私的人来担任拍卖师。这样的话,我们能够确保整个拍卖过程的透明和公平。” “老王说得对,拍卖师的选择至关重要。”蔡阿姨坐得笔直,她的眼睛紧盯着戒指,表情中充满了渴望。她微笑着说,“我们需要一个能够公平对待每位竞拍者的人,这样大家才会有信心参与竞拍。” 刘大明靠在椅背上,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在思考。他轻轻地笑了笑,然后说:“我觉得拍卖师最好是一个既熟悉这枚戒指,又能够充分尊重竞拍者的人。这样一来,大家才会感到信任。” “拍卖师需要具备丰富的知识和沟通能力,能够将每一位竞拍者的情感和意愿传递给大家。”张平坐得很正,他的手指敲击着桌子,思考着如何做出最好的选择。他认真地说,“这样的人选才能够引导出一个公平的竞拍结果。” 李雅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她看向刘卓恒,然后说:“我认为,刘先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他作为这枚戒指的持有者,对它的了解无人能比。而且,他也是我们大家都认可的人。” “没错,我觉得李雅说得太对了。”阿明热情地点头,他的笑容洋溢着赞同。他充满热情地说,“刘兄弟是个诚实可靠的人,我们大家都很信任他。” 杨光摸摸光溜溜的脑袋,思索着每个人的话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表示认可。他说:“刘卓恒先生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他对戒指的了解和大家的信任都是不可忽视的因素。” “我同意大家的意见。”戴眼镜的林志点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刘卓恒的认可。他说:“刘先生应该能够胜任拍卖师的角色。” 第154章 拍卖台前 王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着说:“刘兄弟,恭喜你,你即将成为这场拍卖的主角!我觉得大家的选择都是正确的。” “既然大家都一致同意,那么刘卓恒先生就是我们的拍卖师了。”黄先生微笑着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赞许。他说,“我相信他能够胜任这个角色,确保整个拍卖的公平和顺利。” 众人异口同声地赞同,刘卓恒的名字成为了拍卖师的不二人选。 刘卓恒环视四周,见众人都这么说,自己倒是不好推辞了,于是笑道:“好,既然各位信任我,我就勉为其难了!”他心中充满了责任感,他知道自己将会在这场竞拍中发挥重要作用,引导出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 邵富贵眉头紧皱,撇了撇嘴,但事已至此,也不好驳所有人的面子,毕竟今后还得在这古玩街混,于是干脆大度地站起身来,半开玩笑地说道:“好,大家就在在这儿拍卖好了,不过,我可要抽佣哦!” “去你的!”“说什么呢?老邵!”“你也可以拍呀,自己抽自己啊?哈哈!”众人都纷纷打趣,邵富贵哈哈大笑,心中想着,等下要不也拍一把看看,说不定能拿下来也犹未可知。 于是坐了下来,那店中的中年男子负责人,将座位往后移了一下,让前面刘卓恒站立的地方空了一些,以便大家都能看到刘卓恒和他的戒指,而摆放着戒指的桌子,自然就成为了临时的拍卖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拍卖台上那枚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上。刘卓恒静静站在一旁,眼神犀利地观察着每一位店主的表情和动作。 第一次出价响起:“160万!”老王的声音微微颤抖,他抬起的右手停在半空中,仿佛被石化了一般,他的眼神充满期待,却又不可遏制地透露出一丝紧张。 刘卓恒注视着老王,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老王的脸,观察着他喉结的微妙动作,揣摩着他内心的起伏。他知道,这是老王的第一次出价,也是整个竞拍的开端。 他微微一笑,缓缓开口:“160万元,老王先生出价。”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鼓励和尊重,仿佛在为老王的勇气点赞。他的目光随后转向其他店主,逐一扫视着他们的神态。 “看来老王先生对这枚戒指相当感兴趣。”他的目光停留在蔡阿姨身上,微微挑起眉毛,示意她可以出价。 蔡阿姨微笑着站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180万!” 她的声音自信而坚定,神情展露出内心的渴望。她的手指轻轻拍击着牌子,仿佛在与戒指交响出一曲心音。 刘卓恒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目光凝视着蔡阿姨,目光中充满了欣赏。他抿了抿嘴唇,接着说道:“180万元,蔡阿姨出价。竞拍已经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营造出一种比拼的氛围。 他的眼睛又转向了刚刚出过价的老王,他注意到老王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考虑是否继续加价。刘卓恒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许多可能的策略,他知道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发挥出自己的影响力。 他放慢了语速,语气充满了鼓励:“老王先生,您刚刚展示了对这枚戒指的热情,难道就此罢休吗?这可是一枚独一无二的珍品,值得为之付出更多。” 老王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回应刘卓恒的呼唤。这一瞬间,刘卓恒的心情也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场竞拍远未结束,而他将继续用自己的话语和眼神引领着这个过程。 第一轮激烈的竞拍尚未结束,刚刚出价180万的蔡阿姨眼神坚定,但此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内心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拍卖会场陷入了一瞬的寂静,众人都在等待下一位出价者的行动。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性店主张平站了起来,他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众人,就像是在宣告他即将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 “200万!” 张平的声音响彻整个场地,带着一股强烈的气势。他的语气坚定,神态稳定,充满了自信和果断。 刘卓恒的视线立刻投向了张平,他用敏锐的眼神观察着他的神态和动作。他注意到张平的肩膀微微耸起,仿佛在自信地展示自己的胆识,而他的双手则自然地放在桌上,没有丝毫的颤抖。 在张平出价的一瞬间,刘卓恒的脑海中瞬间涌现出一系列可能的情况。他想象着每个人可能会做出的反应,试图预测下一步的发展。 他抿紧了嘴唇,决定通过言语来引导竞拍的走向。他微微一笑,将目光转向其他店主:“看到了吗,200万元,这可是一个标志性的数字,代表着对这枚戒指珍贵价值的认可。每一次的加价都将决定它的命运,谁还想参与竞拍呢?” 他的声音如同清晨的鸟鸣,充满了活力和鼓励。他的眼睛扫视着店主们,希望能够唤起更多人的兴趣。 在场的店主们开始交换着眼神,仿佛在默契地商讨着下一步的策略。刘卓恒明白,他的话语已经在他们心中撒下了一颗种子,只需要等待那颗种子发芽。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拍卖台,示意竞拍继续。他的心情此刻也如同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一样,充满了期待与挑战。 竞拍的紧张氛围还在继续,刘大明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抚平了一下衣服,目光直视前方,仿佛要借此表现出自己的底气。 “240万!” 刘大明的声音显得更加自信和沉稳,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这枚戒指的渴望与认可。 刘卓恒注视着刘大明,细微的细节都没有逃过他的注意。他看到刘大明微微挺直了腰杆,双手放在桌子上,显得坚定而有力。他的眼神中有一丝期待,似乎希望自己的出价能够让他赢得这枚戒指。 在刘大明报出出价后,刘卓恒迅速分析着局势。他知道这个阶段,关键是要保持竞争的激烈,激发其他店主的竞拍意愿。 他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众人:“240万元,已经是一个相当大胆的举动了。这枚戒指的价值,正在被大家争相认可。但是,它的真正价值远不止于此。谁还愿意继续加价,将它的价值展现得更加充分呢?” 他的声音响起,如同一股微风拂过,带着无限的诱惑和鼓励。他的眼神停留在每一个店主的脸上,试图捕捉到他们内心的波动。 而他内心也在迅速思考,如果这个阶段出现停滞,他是否应该引导局势,还是让竞拍趋于自然的发展。他的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性,每一种情况都需要不同的应对。 在他的指引下,店主们开始交流,有的低声商讨,有的点头表示同意。刘卓恒明白,接下来的竞拍将会更加激烈,他需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准备应对各种变化。 竞价已经让气氛变得紧张而兴奋,中年男性店主张平站起来,他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250万!” 张平的声音显得沉稳,但眼中闪烁的光芒透露出他的决心。 刘卓恒不禁皱起眉头,他注意到张平的动作,一把手掌轻轻地捏着椅子的扶手,仿佛在发泄着内心的紧张情绪。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犹豫,似乎在权衡着这个出价是否值得。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意识到现在的局势需要他的引导。他站了起来,站在桌子的另一侧,目光扫过每一个店主。 “250万元,这已经是一个相当高的报价了。我可以感受到大家对这枚戒指的热情和追求。但是,它的价值还没有到极限。每一次的加价,都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也是在探索它的真正价值。” 刘卓恒的声音渐渐提高,他的眼神坚定地看向张平,然后扫过其他店主。他知道,现在需要用更加激励人心的语言,唤起店主们内心深处的渴望。 “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难道就这样止步不前了吗?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行业的精英,都有足够的信心和实力,继续加价,争夺这枚独一无二的宝物!不要让自己后悔,因为你们值得拥有更多!” 他的声音激昂而有力,仿佛在点燃每一个人的激情。他的眼神跳跃不停,捕捉着每一个店主的反应,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期待,期待着下一步的发展。 紧接着,中年女子店主李雅举起手,她的眼神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260万!”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决,让整个房间的气氛更加紧张。 刘卓恒的眼睛立刻转向李雅,他留意到她的神态,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他暗自点头,心中对李雅的勇气和决心感到佩服。 他注意到其他店主的表情也在变化,有些人的眼神中带着犹豫,似乎在考虑是否要继续加价。他深呼吸一口气,踱步到拍卖台前。 第155章 显得有些紧张 “260万元,李雅店主的出价。这是一个令人钦佩的决定,也是对这枚戒指价值的一种肯定。但是,它的价值还在继续扩展,它代表着历史和文化的传承,更代表了每一个收藏者的荣耀。”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而有力,他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逐一与他们的目光交汇。他能感受到紧张和期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就像一场激烈的角逐即将到来。 “260万元,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它是你们对这枚戒指的热爱和追求。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渴望拥有它,都想在自己的收藏室里展示它,让它见证自己的收藏之路。继续加价,不要让这个机会溜走,因为你们都值得拥有它!” 刘卓恒的话语充满了感情,仿佛在呼唤着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欲望。他观察着每一个店主的神态,留意着他们的眼神,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蛛丝马迹,看看谁会是下一个决定加价的人。 这时,一位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林志,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眼镜框,眼神深邃。 “300万。” 林志的声音显得平静而自信,他的动作中透露出一股从容。 刘卓恒的目光立刻投向林志,他察觉到林志的态度和神情。林志的眼神里有一种自信,但也似乎带着一些隐隐的犹豫,仿佛在权衡利弊。刘卓恒暗自揣测,或许林志在心里有一些顾虑,但他仍然毫不动摇地出了这个高价。 刘卓恒再次站起,缓步走向拍卖台。“300万元,林志先生的出价。这个数字,不仅仅是金钱,更是您对这枚戒指的价值认同。这枚戒指,它的历史渊源,它的文化内涵,已经超越了金钱的概念。每一次的加价,都是您对它的热爱与追求的体现。” 他的话语温和而有力,他的目光专注地注视着林志,试图从他的神态和眼神中捕捉到更多信息。他感受到了房间里的紧张氛围,仿佛每个人都在默默评估着自己的决定。 “300万元,这个价值,是您对未来收藏价值的信心。也是您对自己独特品味的展示。不要犹豫,不要犹豫,只有勇于追求,才能够获得更多的可能。” 刘卓恒的声音传遍整个房间,他的目光在林志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扫过其他人,试图在每一个人的眼神中找到一丝迹象。他的心情与每一个出价者的心情紧密相连,他的神态和话语,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激发着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欲望。 这时,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店主阿明,他站起身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咳嗽了一声,然后用略显沉稳的声音说道:“340万。” 阿明的动作有些紧张,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子上敲击着节奏。他的额头微微冒汗,似乎出价让他感到了一些压力,但他仍然下定决心,表达出他对这枚戒指的渴望。 刘卓恒的目光迅速移到了阿明身上,他留意到阿明的紧张情绪。阿明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却也似乎有些不安。刘卓恒感受到了阿明的内心斗争,他或许在考虑着是否值得为这枚戒指付出更高的代价。 刘卓恒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了一股共鸣。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的梦想,但也会面临抉择和犹豫。他走上拍卖台,目光专注地盯着阿明,试图理解他的内心。 “340万元,阿明先生的出价。” 刘卓恒的声音响起,充满了尊重和鼓励。“这是一份勇气,也是一份信心。您对这枚戒指的热情,毫无疑问,超越了它的金钱价值。每一次的出价,都是您对艺术和文化的敬意。” 他的话语如同一阵温风,轻轻拂过每一个人的心灵。他明白,阿明的决定并不轻松,而他的角色就是要在这一刻,用言语和目光,支持他的决定。 “340万元,这个数字,代表着您对美好未来的向往。也是您对自己品味的展示。请相信,每一份投入,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得到回报。请不要犹豫,继续追寻您的梦想。” 刘卓恒的声音渐渐增大,他的目光注视着阿明,然后又在其他人中间扫过。他的话语仿佛是一颗种子,播撒在众人的心间,等待着生根发芽。他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而他的职责就是点燃这些理由,让它们成为一个个闪烁的火花,燃烧在心中,驱使他们继续加价。 “400万。”所有人一惊,只见出价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名叫张平。他站起身来,背直了腰板,毫不犹豫地宣布: 张平的声音坚定而自信,他的神态显示出他的决心。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期待,仿佛他已经在想象着手中戴上这枚珍贵的戒指的场景。他的动作稳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仿佛在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 刘卓恒注视着张平,他察觉到了张平的自信。在这个价格范围内,出价已经开始变得相当激烈,每一次的竞价都代表着出价者的坚定和决心。刘卓恒不禁对这些人产生了一丝佩服,他们在这场拍卖中,不仅仅是在争夺一枚戒指,更是在展示他们的信仰和追求。 刘卓恒微微一笑,他的目光仍然专注地停留在张平的身上。他可以感受到张平的渴望,他知道这个价格对于他来说已经不轻松。但他相信,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张平出价,一定经过了深思熟虑。 “400万元,张平先生的出价。” 刘卓恒的声音充满了尊重和欢迎。“您的决定很明智,也很勇敢。400万元,代表着您对于这枚戒指的价值认知。这是一种对历史的敬意,对艺术的赞赏,也是对自己品味的信心。” 他的话语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张平内心的角落。刘卓恒知道,张平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矛盾,他也在为这次决定而努力寻找答案。他在他的话语中传达了鼓励和支持,希望张平能够坚定地走下去。 “400万元,这是一份投资,也是一种情感的延续。请不要犹豫,继续前进。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这个价格会成为一个新的起点。愿意跟随您,共同见证这个美丽的瞬间。” 刘卓恒的声音逐渐增强,他的目光在众人中间扫过,仿佛与每一个人都进行了心灵的对话。他的话语传达出一种使命感,一个追求更高境界的使命。他深知,只有坚持下去,才能走到更远的地方。 “400万元,谁愿意继续加价呢?” 他的声音渐渐停顿,等待着下一轮的激烈竞价。他知道,每个人都在默默权衡,而他的职责就是激发他们内心的渴望,引导他们走向更高的高度。 这时,便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450万。”众人纷纷侧目,只见这次出价的人又是李雅。她站在人群中,目光坚定地投向刘卓恒,然后毅然宣布报价。 李雅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带着坚定的决心。她的眼神闪烁着光芒,透露出她的决意。她的神态自信而沉稳,仿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为这枚戒指付出更高的代价。 刘卓恒的视线立刻转向了李雅,他用一种尊重的目光注视着她。他能感受到李雅的决心,她的出价不仅仅是数字,更是一种态度。刘卓恒不由得暗自称赞这位中年女子的勇气,她在这个时刻展现出的坚定让人钦佩。 刘卓恒的心开始沉浸在观察中,他细致地捕捉着李雅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她的手指轻轻握紧,微微颤抖,暴露出内心的紧张。但她的眼神却依然坚定,毫不退缩,这是一场内心的挣扎,也是一次勇敢的决定。 “450万元,李雅女士出价。” 刘卓恒的声音宛如清风,缓缓飘过。“您的选择很了不起,450万元,代表了您对于这枚戒指的热爱和追求。这不仅仅是一种物质,更是一份情感的延续,一种心灵的共鸣。”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温暖的光,照亮了李雅内心的迷茫。他理解,在这个时刻,李雅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她需要一个鼓励的声音,一个支持的力量。他用自己的声音传达了对李雅的认同,也对她的勇气表示敬意。 “450万元,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次挑战。请相信,您的决定是正确的。在这个价格上,您是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请不要犹豫,继续追求自己内心的声音。” 刘卓恒的目光在李雅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了其他店主。他的目光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是一个决策的时刻。他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450万元,谁还敢继续加价呢?这是一次荣耀,也是一次挑战。不要畏惧,让我们一起创造历史。” 就在李雅的出价后不久,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阿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他的肚子微微颤动,似乎是他身上唯一随之动的部分。他站在那里,但他仍然坚定地举起了手:“460万。”显得有些紧张。 第156章 把拍卖推向了高潮 阿明的声音略显沉闷,带着一丝嘶哑,似乎他并不常在众人面前说话。他的神态显得有些局促,不时抬头看看其他人,又低头看看地板,仿佛在寻找一种安慰的方式。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硬,手举得有些高,然后又不自觉地放低了一些。 刘卓恒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阿明身上,他的眼神专注而警觉。他洞察到阿明的不安,察觉到他的紧张。这位胖胖的店主显然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他的身体语言透露出一种内心的矛盾,他在尝试克服一些不安的情绪。 刘卓恒的心开始思索,他推测阿明可能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但他愿意冒着风险站出来,说明他对这枚戒指的渴望。阿明的举手,意味着他愿意冒险,愿意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刘卓恒不由得产生一种钦佩之情,他欣赏那些在困难面前依然坚持的人。 “460万元,阿明先生出价。” 刘卓恒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场地。“非常好,您的勇气值得尊敬。460万元,代表了您对于这枚戒指的珍视和渴望。每一个出价,都是一次表达,都是一份情感的延续。” 他的话语温和而鼓励,他知道阿明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高价,更是一份鼓励。他的目光注视着阿明,试图传达他的认可。他能感受到阿明的紧张,他理解这一切对于阿明来说都是新鲜而陌生的。 “460万元,您已经走出了第一步,也许下一步就是决定命运的一步。请相信,您不是一个人在奋斗。460万元,这是一次冒险,也是一次机遇。请继续勇敢地前进,不要停下脚步。” 刘卓恒的视线从阿明身上移开,转向了其他店主,然后环视了整个场地。他的声音逐渐充满了力量:“460万元,有谁愿意继续加价呢?这是一场激情,也是一次决策。不要犹豫,让我们一起创造奇迹。” 阿明的出价还未引起连锁反应,场内又是一阵寂静,似乎大家都在权衡着自己的选择。然而,在这股静默中,秃顶店主杨光蓦然站了出来,他站在原地,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那枚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的眼神聚焦。 “520万。” 杨光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语调稳定,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他的动作也同样稳重,他的手虽然略微颤抖,却迅速举起,仿佛已经预料到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出价者。 杨光的神态显得沉稳,他那秃顶的头颅似乎是他坚韧个性的象征。他站得笔直,身体微微前倾,透露出他内心的坚定决心。他的双眼盯着那枚戒指,没有丝毫分心,仿佛他已经把自己完全融入到了这场拍卖中。 刘卓恒对杨光的出现保持了警觉,他的视线转向了秃顶店主,仔细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他察觉到杨光的决心,也感受到了他的自信。杨光的神态虽然平静,却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他显然是一个有实力、有底气的竞争者。 刘卓恒深呼吸一口气,心中升起一股挑战的激情。他的心理活动丰富而充实,他开始思索如何回应这个价格。他意识到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关键的阶段,每一次加价都可能影响后面的竞拍。他需要以精准的语言刺激其他店主,同时也需要考虑杨光的实力。 “520万元,杨光先生出价。” 刘卓恒的声音响起,他的目光凝视着杨光,透过凝视,他试图洞察出杨光的底气。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在向杨光传达一种友好的挑战。 “杨光先生,您的出价体现了您对这枚戒指的珍视。520万元,是您对于它价值的认可,也是您想要实现的目标。每一次加价,都是一次选择,都是一次展示。您站在这个舞台上,就是一种勇气,也是一种决心。” 刘卓恒的语言铿锵有力,他的目光转向其他店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激情,一种挑战。他的心跳稍微加速,他在寻找着一个突破点,一个能够引发更多竞争的刺激点。 “520万元,这是一次机遇,也是一次决策。请问还有哪位勇士,愿意继续这场激烈的竞争呢?让我们一起见证历史的诞生。”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场地,仿佛是一声战鼓,号召着所有人的参与。 就在紧张的氛围中,当大家都在等待下一位出价者时,突然,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王刚站了出来。他站在人群中,稍微有些显眼,因为他的身形有些特殊,矮胖的体型让他在人群中显得更为醒目。 “580万。” 王刚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场地。他的语气显得坚定,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他的动作虽然稍显笨拙,但举起的手却毫不犹豫。 王刚的神态显示出一种沉稳,他站得稳重而坚定,就像是一座沉默的山。他的双眼透露出坚定的目光,没有被周围的氛围影响,专注地注视着那枚戒指,仿佛只有它存在于他的世界里。 刘卓恒对王刚的举动保持着警觉,他立刻将目光转向了这位矮胖的男子。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凝重,对王刚的出价表示出一份尊重。他的目光在王刚身上停留片刻,试图从他的神态和动作中获取更多的信息。 刘卓恒的心理活动充满了思考,他想知道王刚出价的动机是什么,是否有可能会引发更多竞争。他意识到,王刚的出价可能意味着他对这枚戒指的价值有着更深刻的理解,或许是因为他在古玩领域有着独特的见解。 “580万元,王先生出价。” 刘卓恒的声音响起,他的目光注视着王刚,试图从他的神态中找到一些线索。他的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可能性,他在思考如何应对这个出价,同时也在思考如何激发其他店主的参与。 “王先生,您的出价显示出您对这枚戒指的珍视。580万元,是您愿意为之付出的代价,也是您在这场竞拍中的态度。每一次的选择,都代表了一种机遇,也是一种决策。您站在这个舞台上,已经是一种勇气,也是一种决心。” 刘卓恒的声音稳定而响亮,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其他店主,试图通过言语唤起他们的积极性。他的语言中充满了鼓励和挑战,他希望能够唤起更多人的参与,让竞拍的火花更加炽热。 在竞拍的氛围中,黄先生这位老者缓缓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显得略显费力,但却充满了庄重。他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坚定和深思熟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暗含一丝自信。 “590万元。” 黄先生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底气。他的语言简洁明了,却透露出一种内心深处的决心。他的手轻轻举起,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渴望。 黄先生的神态显得端庄而从容,他站在人群中,宛如一尊古老的雕像。他的眼睛透过镜片投射出智慧的光芒,注视着那枚戒指,似乎在探寻着其中的价值和历史。 刘卓恒的目光立刻落在了黄先生的身上,他对这位老者充满了敬意。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充满了猜测,他想知道黄先生出价的背后是否隐藏着某种特殊的意图。 刘卓恒的心里活动充满了思考,他试图理解黄先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价,他是否看出了什么其他人没有看到的东西。他感受到黄先生内心的坚定和决心,这让他不禁想知道黄先生是否有着独特的见解。 “590万元,黄先生出价。” 刘卓恒的声音响起,他的目光注视着黄先生,试图从他的神态中寻找线索。他意识到黄先生的出价可能会影响到其他人的决策,所以他对黄先生的神态和动作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黄先生,您的出价显示出您对这枚戒指的珍视。590万元,代表着您对它的价值认知,也是您在这场竞拍中的信心。每一次的选择,都是一次机会,也是一次决策。您站在这个舞台上,已经是一种勇气,也是一种决心。” 刘卓恒的话语充满了鼓励和赞赏,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其他店主,试图用语言激发他们的积极性。他知道黄先生的出价可能会引发更多人的参与,所以他的语言中充满了鼓励和挑战,希望能够让竞拍的氛围更加热烈。 邵富贵站在人群中,他的神态略显焦虑,刚才他与刘卓恒的谈判显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结果,心中有些许懊恼。要是刚才和刘卓恒的讨价还价中,再多几个回合,也许早就把这枚戒指拿下了。他狠狠咬了咬牙关,似乎做出了一个决定。 突然,他迈出了一步,站在了更显眼的位置。他的目光投向了那枚戒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600万!” 这一声,顿时把拍卖推向了高潮。 第157章 继续为它竞逐 邵富贵的语言充满了力量,仿佛是在宣告着他的决定。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场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他的动作坚定,仿佛在向所有人展示他的决心。 他的神态变化多端,刚才的焦虑和懊恼被一股决断所取代。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抿,他的双眼紧盯着那枚戒指,似乎在默默地与之对话,让人不禁联想到他内心的挣扎和斗争。 刘卓恒不禁对邵富贵的出价感到意外,他的眉头微微挑起,目光投向邵富贵,试图从他的神态中寻找线索。他的心情充满了好奇和猜测,他在想邵富贵出价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怎样的动机。 他的目光专注地观察着邵富贵,试图读懂他的心理活动。他意识到邵富贵的出价可能会引发其他人的反应,所以他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不想错过任何细微的变化。 “600万元,邵老板出价。” 刘卓恒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预料到邵富贵会做出如此大胆的出价。他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扫过,试图找到其他潜在的出价者。 然后,他转向邵富贵,微笑着说道:“邵老板,您的出价让这场竞拍变得更加激烈了。600万元,是对这枚戒指价值的一种认知,也是您对它的喜爱和渴望。在这个过程中,每一次的出价都是一种表达,也是一种决策。您的决定,将会引领着竞拍的方向。” 邵富贵傲然地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在说:“还有谁?谁还敢跟我叫板?” 这一把,邵富贵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博了,毕竟从东江博物馆的沙文辉那里好不容易的得到的情报,要是早下决心也不至于如此。 蔡阿姨站在人群中,她的神态自信而坚定,此刻的她似乎是下了决心。她看了一眼那枚镶翠金瓯无缺宁靖戒,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的光芒,好像已经预见到了它将属于自己的场景。 突然,她迈出了一步,站在了一个更加显眼的位置。她的语气平稳而有力,宛如决斗前的宣言:“640万。” 蔡阿姨的语言中透露出自信和果断,仿佛对这个价格充满了信心。她的动作从容,手势稳定地举起竞拍号牌,仿佛在诉说着她对这枚戒指的情感。 她的神态自信且镇定,面容上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对自己的出价毫不犹豫。她的眼神坚毅,盯着那枚戒指,似乎已经将它置于了自己的手指上,无比自然。 刘卓恒的目光从邵富贵那里转向了蔡阿姨,他注意到了蔡阿姨的神态和动作,不禁对她的出价感到好奇。他微微挑起眉毛,目光锁定在蔡阿姨的身上,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寻找线索。 他对蔡阿姨的出价感到一丝意外,他的心情充满了兴趣和猜测。他意识到蔡阿姨可能有着某种特殊的情感连接,让她愿意为这枚戒指付出更高的代价。 “640万元,蔡阿姨出价。” 刘卓恒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赞叹。他转向蔡阿姨,微笑着说道:“蔡阿姨,您的出价真是出乎意料,640万元,您对这枚戒指的钟爱之情可见一斑。每一次的出价都是一次选择,也是一次展现自己情感的机会。您的决定,必将引发更多人的共鸣。” 他的话语充满了鼓励和赞赏,似乎在为蔡阿姨的决定鼓掌喝彩。然后,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试图寻找下一个可能的出价者。他知道,在这个竞拍过程中,每个人的心理活动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他希望能够利用这一点,继续激发大家的兴趣和竞争欲望。 一片沉寂中,秃顶店主杨光突然迈出一步,他的神态显得沉着而坚决。他抬起手,然后用坚定的语气说道:“640万。” 杨光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自信和决心,仿佛他早已在心里做出了这个决定。他的动作流畅,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仿佛他早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刻。 他的神态平静而稳定,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一丝坚定的目光。他的眼神深邃,盯着那枚戒指,似乎在默默地诉说着他内心的情感。 刘卓恒的目光转向杨光,他不禁感到一丝意外。杨光一直以来都给他一种稳重的印象,此刻的他的举动让刘卓恒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杨光,试图从他的表情和神态中寻找线索。 刘卓恒开始细致地观察杨光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他注意到杨光略微收紧了嘴唇,这可能是他掩饰内心紧张的方式。他的双手握着号牌,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暗示着他的内心情感并没有那么平静。 “640万元,杨老板出价。” 刘卓恒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赞叹。然后,他看向众人,微笑着说道:“看到了吗?在这个拍卖的过程中,每个人都会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杨老板的出价,不仅仅是数字,更是他的情感和态度的体现。每一轮的加价,都是一次深入自己内心的机会,也是与其他人共鸣的时刻。” 刘卓恒的话语带着一丝深意,他试图通过言辞激发大家的情感共鸣,让他们对这枚戒指产生更多的情感投入。他明白,拍卖不仅仅是价格的角逐,更是每个人情感的竞争和表达。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期待着下一个出价者的表现。 富贵古玩行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氛围。杨光刚刚出价的举动,仿佛在拍卖现场投下了一颗震撼弹,让人们陷入了深思。众人的目光聚集在拍卖台上,老王、蔡阿姨、刘大明、张平、李雅、阿明、杨光、林志、王刚、黄先生、邵富贵,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思在蠢蠢欲动。 老王的眉头紧皱,他已经在古玩界摸爬滚打多年,对于古玩的价值和市场心里有数,但此刻他的内心却开始泛起涟漪。蔡阿姨则轻轻咬着下唇,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显然正在权衡是否还要进一步加码。刘大明紧握双拳,他的目光充满了决心,似乎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 在他们周围,其他人的神态也各异。张平和李雅交换了一瞥,仿佛在默契地传达信息。阿明则不停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看上去既紧张又兴奋。秃顶店主杨光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定,他似乎已经为自己的出价做好了心理准备。瘦高个中年男子林志的眼神透露出一丝深思,他的眼镜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而矮胖的中年男子王刚则站得有些不安,他不停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掌,似乎在内心挣扎着。 黄先生作为老者,他的眼神深邃,似乎能看穿每个人的内心。而邵富贵站在一旁,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显然他的内心也在激荡。 而在拍卖台上,刘卓恒微微一笑,他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人,试图从他们的神态中读出一些信息。他心里明白,每个人都在思索着一个问题:是否还要继续加价,是否值得为这枚戒指付出更多? 他深呼吸一口气,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他知道,接下来的决定将会是一个高潮。于是,他开始说话,他的声音温和而又充满力量:“朋友们,这是一场感情与信仰的角逐,也是对美好的追求。每一次出价,都是你们内心情感的体现,也是对这枚戒指价值的认同。让我们共同见证,这个珍贵的古玩即将找到它的归宿。” 他的声音逐渐在拍卖厅里回荡,每个人仿佛被他的话语点燃了心中的火焰。这片安静的氛围中,每个人的心思交织在一起,一场关于珍宝与价值的拍卖,正悄然展开。 刘大明沉稳地站起身来,他的表情坚定而决绝。他的大手紧紧握着,脸上流露出坚定的笑容,他的声音平静而充满自信:“660万。” 他的话语在富贵古玩行店堂内响起,仿佛是一声震撼的宣言。刘大明的神态坚毅,他的动作简洁而有力,让人不禁感受到他内心的决心。他似乎是在向所有人证明,他已经做好了不计代价地赢得这枚戒指的准备。 刘卓恒的眼神迅速转向刘大明,他的观察力锐利而敏感。他立刻捕捉到刘大明眼中的坚定和决绝,那种决心仿佛可以点燃整个拍卖厅。他明白,刘大明的出价不仅仅是为了竞争,更是在与自己的内心进行着一场较量。 刘卓恒瞬间便明白了如何应对。他微微一笑,目光再次投向其他的店主们,他的声音充满了情感和力量:“朋友们,刚刚的660万元,不仅仅是一个数字,更是一份坚定的信念,一种对古玩价值的深刻认同。这枚戒指,承载着历史和情感,它的价值远不止于此。让我们一同见证这份信念,为它增添更多的珍贵回忆,继续为它竞逐。” 第158章 没有这个资格! 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在场的每个人心头涌动。众人的目光再次交汇,心中涌动着种种情感。每一次的出价,不仅是金钱的交换,更是情感的博弈,价值的认同。众人仿佛置身于一场古玩的盛宴,一场无声的角逐,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信念而战。 在刘卓恒的观察下,他注意到阿明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杨光的眉头微皱,林志的眼神变得深沉。而蔡阿姨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她的眼光有些飘忽。与此同时,他看到邵富贵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这场角逐感到兴奋。 刘卓恒知道,他的话语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但这还不够。他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660万元,已经是一个让人心动的数字,但在这个古玩的世界里,机会难得,珍宝更加难求。朋友们,让我们一同创造一个更加精彩的瞬间,让这枚戒指的价值在我们手中得到最大的发挥。” 他的声音渐渐高涨,情感充盈其中。众人的呼吸似乎也随之加快,仿佛能够感受到拍卖厅内情感的共鸣。他的目光扫视着每个人,期待着下一个瞬间的爆发,期待着这场古玩的角逐将达到怎样的高潮。 刘大明的眼神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似乎早已做好了决定。他站起身,目光投向前方,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挑战一场古玩的较量。他的声音坚定而稳重:“690万。” 刘大明的出价如同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了涟漪,让人们不禁屏住呼吸。他的神态自信而坚毅,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这个数字已经在他心中早有预谋。 杨光的秃顶微微显露,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在深思熟虑。片刻后,他轻轻开口:“700万元。” 杨光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静,他的动作简洁而干练,似乎并不受他人的影响,只是在追寻着自己内心的价值。 老者黄先生沉默片刻,他的手指轻轻拍击着自己的椅子扶手,眼神深邃。突然间,他的声音如同一阵秋风拂过:“720万。” 黄先生的出价虽然简短,却蕴含着深厚的内涵。他的神态庄重,像一位智者在平静地探寻着这个古玩的价值。 蔡阿姨此时也毫不示弱,她微笑着站起身,声音充满了自信:“725万。” 蔡阿姨的语言充满了亲和力,她的神态自信而从容。她的动作如同一抹优雅的笔触,轻轻勾勒出她的决心和竞争意志。 刘卓恒的眼神在每一次出价后都会转向出价者,他的观察力异常敏锐。他注意到刘大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杨光的神情带着一抹深思,老者黄的眼底透露出深邃的智慧,蔡阿姨的微笑似乎有着某种自信。 他知道自己的话语将成为这场角逐的关键。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鼓舞和激励:“朋友们,这个古玩的价值不仅仅是一个数字所能衡量的。每一次的出价,都是一次对历史和文化的尊重,一次对珍贵传承的延续。让我们一同创造一个不可思议的瞬间,将这枚戒指的价值推向巅峰!” 他的声音如同一股暖流,渗透进每个人的心间。众人的眼神再次聚焦,每个人都在考虑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竞争的火焰,同时也带着对这个古玩的敬畏和热爱。 拍卖场上的氛围陡然变得凝重,仿佛时间凝固在这一刻。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舞台上,等待着下一次的出价。刘卓恒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量,他觉得这个价格已经接近了极限。 他轻咳一声,微微抬头,清了清嗓子,声音响彻整个富贵古玩行:“725万,第一次。” 他的声音显得略带沉重,这个价格已经高得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观察着他们的神态和动作。他注意到老王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在犹豫着是否再加价。蔡阿姨则紧紧抿着嘴唇,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而刚刚出价的刘大明,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似乎在思索着是否继续。 刘卓恒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需要通过言语激发出更多的竞争欲望。他毫不犹豫地开口:“725万,第一次。这枚宁靖戒指,承载了历史的沉淀,蕴含了无法估量的价值。每一次的加价,都是为了拥有一个不朽的传承,为了在时间的长河中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的语言如同一支无形的箭,射入了每个人的心灵。他知道,这个时候需要用情感来打动人心,让每个人都不愿意轻易放弃。他的目光转向邵富贵,微微一笑:“邵先生,您的追求一向坚定而执着,难道就此罢休吗?” 邵富贵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原本有些懊恼自己之前的决定,但此刻又被刘卓恒的话语点醒。他咬了咬牙,眼神坚定地道:“726万。” 这个突如其来的加价让众人惊讶,但也立刻激起了竞争的热情。蔡阿姨紧抿的嘴唇微微颤动,她的手指轻轻拍击着拍卖牌,似乎在斗志与犹豫之间挣扎。老者黄的眉头微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似乎在考虑着这个价格是否值得。而刘大明则紧紧握着自己的牌子,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刘卓恒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心情变得兴奋起来。他知道,这场拍卖还远未结束,每个人都在为这枚古玩展开一场心灵的较量。他继续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激情:“726万,第一次。这个数字,已经不再只是金钱的代表,更是历史的见证,是珍藏的情感,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他的言辞充满了感染力,仿佛一股力量传递到每个人的内心。在他的言语下,场上的紧张氛围又一次被点燃,众人的眼神重新燃起竞争的火焰。这一轮的加价,将决定这枚宝物的最终归属。 杨光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拍卖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727万。” 这个出价让气氛再次紧张起来,仿佛每个人的心跳都在加速。老者黄先生的眼神深邃,他的手指在木制的拍卖牌上轻轻敲击,然后缓缓举起:“738万。” 蔡阿姨紧紧咬着嘴唇,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毅然决然地说道:“749万。” 每一个加价都伴随着一个微妙的心理斗争,他们都在权衡这个价格是否值得,是否还要继续坚持。刘卓恒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锁定着每个人,他能感受到他们的内心起伏。 他在心中暗自思量,眼前的这场拍卖已经远远超出了预期,每个人都投入了太多的情感和利益。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坚定的自信:“749万,第一次。” 他的声音宛如一股清风,吹散了场上的紧张氛围,也激发了更多人的兴趣。他的目光转向杨光,微笑道:“杨先生,这枚宁靖戒指的历史价值无法估量,您难道不想拥有这份珍贵吗?” 杨光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皱了皱眉,似乎在内心挣扎。最终,他抬起拍卖牌:“760万。” 这个加价让整个富贵古玩行都陷入了寂静,众人都惊讶地看着杨光,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老者黄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蔡阿姨咬着嘴唇,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犹豫。 刘卓恒感受到了场上的紧张气氛,他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正是他发挥影响力的时候:“760万,第二次。这个价位已经非常接近了,但这枚戒指的价值远不止于此。它代表了历史的记忆,代表了珍藏的情感,代表了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流淌进每个人的心房。他的目光逐一扫过众人,期待着更多的反应。他知道,现在只要再一次引发竞争的热情,就能将这场拍卖推向新的高度。 刘卓恒的声音已经准备要敲定“760万,第三次”了,整个富贵古玩行仿佛静止了一般,气氛凝固。正当他即将敲下拍卖槌的那一刻,一股陌生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自富贵古玩行门外:“765万。” 这个声音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立刻掀起了涟漪。所有人都转向声音的来源,目光投向门口,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那里,他身着一身素雅的服装,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面容沉稳,身边跟着一名年轻的女子,面容姣好。两人显然不是这里的常客,并没有人认识他们。 众人的目光交汇在那个陌生男子身上,又看看那女子,一时间不知道他们是何方神圣。蔡阿姨不禁皱了皱眉头,老者黄微微扬起了眉毛,杨光和刘大明则相互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升起了警觉。 邵富贵也不由自主地回过头去,他的眼神盯着门口的中年男子,内心充满了好奇和疑惑。他试图从对方的神态中找出一些端倪,但这个陌生男子的面部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难以捉摸。 在场的每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忽然,有人站了起来,朗声说道:“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古玩街同业之间的拍卖,您没有这个资格!” 第158章 重新来一遍 说这话的正是店主邵富贵,他身形挺拔,目光坚定。他的话语犹如一声惊雷,突然打破了原本的安静,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身上。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坚决不移的态度。 那名陌生男子被突如其来的拒绝愣住了,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然而,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微笑着说道:“各位老板,我是因为听说这里有一枚宝物,才特地前来参与拍卖的。如果真的需要特殊资格,我愿意提供所需的证明。” 邵富贵的神情变得更加坚定,他摆了摆手,语气坚决地说道:“不必了,我们的拍卖规则是古玩街同业之间的内部事务,很抱歉,我们不接受外部的竞拍者。” 在邵富贵的话语中,他并没有留下丝毫余地,仿佛已经下了最终的判决。其他店主也开始纷纷表达出不同的态度,有的点头赞同,有的默默地支持。 那名陌生男子显然没有料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他的脸色微微一沉,但还是保持着微笑,目光向着刘卓恒望去,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身边的年轻女子也冲着刘卓恒挥了挥手。 刘卓恒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涌起一阵疑惑。他注意到了这名陌生男子的反应,尤其是对自己的目光和微笑,似乎有某种暗示。他疑惑地环顾四周,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名年轻女子身上,他瞥见了她熟悉的笑容。 “郭宏滔教授?”刘卓恒心中震惊,嘴角微微上扬。他立刻认出了那名陌生男子的身份。郭宏滔是醒州大学历史系的着名教授,同时也是醒州那间典当行的老板。而站在他身边的年轻女子,刘卓恒也认出了她,孟依,郭宏滔的研究生。 刘卓恒心想,这郭教授也不是什么好人,这孟老板的千金跟着他,怕是学不了什么好。他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抿了抿嘴,神情略显冷漠。 邵富贵见状,似乎也察觉到了刘卓恒的情绪变化。他微笑着走到刘卓恒身边,小声说道:“刘卓恒,你也认识这两人吗?” 刘卓恒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稍显复杂。他回应道:“是的,我们有过一些,呃,生意上的来往。这位是醒州大学历史系教授郭宏滔,这女子是他的研究生孟依。” 邵富贵轻轻拍了拍刘卓恒的肩膀,微笑道:“那也算半个同行了。不过,无论如何,这场拍卖还要继续,不是吗?” 刘卓恒点了点头,心中明白邵富贵的意思。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既然郭宏滔教授要参与,可能会给竞拍带来更高的价位。虽然内心还有一些犹豫,但他也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在场的其他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表态,一时之间,一片嘈杂之声。 这时,刘卓恒站了出来,微微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诸位,这位是醒州大学历史系教授郭宏滔,和他的研究生孟依。我认为郭宏滔教授的加入并不影响我们的竞拍活动,反而可能会为这场拍卖注入更多的活力和关注。如果他有兴趣,我认为可以让他参与。” 说完,对着郭宏滔和孟依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便走进了富贵古玩行。 虽然有些拥挤,但是两人还是慢慢挤到了刘卓恒面前。郭宏滔微笑着看向刘卓恒,扶了扶金丝边眼镜,晃了晃灰白头发的大脑袋上,说道:“小刘啊,好久不见啊!” 孟依也仰头望向刘卓恒,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说道:“阿恒,你最近去哪里了?也不来典当行找我?” 刘卓恒皱了皱眉头,心中想道:“哼,我很你们很熟吗?”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便也微笑道:“郭教授,小依,你们好啊,真巧啊,看来我们是跟古董文玩有缘啊,又是在这种场合见面了。” 但此时,富贵古玩行中,大家都对郭宏滔的加入产生了不同的看法。老王皱了皱眉头,声音沉稳而富有威严:“这是我们古玩街的拍卖,外人的插足会影响市场秩序。” “我觉得我们自己的竞拍已经够热闹了。”蔡阿姨则轻轻地皱了皱鼻子,表情略显不悦,“不需要外界的干扰。” 刘大明站起身来,他是个健谈的中年男子,笑道:“既然郭教授也对这个古玩感兴趣,说不定他有一些独到的见解。这也是我们互相学习的机会。”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中年男性店主张平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多一位竞争对手,也能激发出更好的价格。” 中年女子店主李雅的眼神闪烁着思索,她注视着郭宏滔,缓缓开口:“如果郭教授和他的研究生真的对这件古玩有独到的了解,或许可以为我们带来更多的信息。” “这确实是个机会。”胖胖的中年男人店主阿明吸了口气,望向邵富贵,犹豫地说道,“但也会增加竞争的难度。” 秃顶店主杨光目光坚定,表情坚决:“我不同意外人的介入,我们自己完全有能力完成这次拍卖。” “外部专业人士的参与也能提高拍卖的声誉。”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林志轻轻敲了敲桌子,幽幽道:“让这件古玩更有价值。” 矮胖的中年男子王刚沉吟片刻,说道:“我们还是按照原定的规则,只有古玩街的店主才能参与竞拍。” “大家都有自己的看法。”老者黄先生看着大家,温和地说,“何不投票决定?” 大家一致同意,投票的结果很快出来。邵富贵、老王、蔡阿姨、秃顶店主杨光和矮胖的中年男子王刚主张不同意郭宏滔的参与,而刘大明、张平、李雅、阿明、林志和黄先生则支持他的加入。 刘卓恒蓦然间感觉到这是个棘手的局面。他内心权衡了一下,最终站了出来,希望能化解这场争议:“既然意见不一,为了公平起见,我建议郭教授可以以一名普通竞拍者的身份参与,但不得以专业意见影响其他人。” 在场的每个人陷入了沉默,大家对于郭宏滔的参与仍有些犹豫,但他们的神态逐渐变得平静。似乎是出于对刘卓恒的尊重,店主们开始收起了之前的不满。 老王的额头微微皱起,他的嘴角轻轻抽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蔡阿姨看了一眼刘卓恒,然后又看向郭宏滔,最终叹了口气,似乎下了决定。 刘大明敲了敲桌子,脸上浮现出一丝欣然,他对着刘卓恒微笑点了点头,仿佛在传达某种默契。张平和李雅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的犹豫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 胖胖的中年男人店主阿明拍了拍自己的大腹部,哈哈笑道:“好吧,既然郭教授也来凑热闹,那就让他尝尝我们古玩街的厉害。” 秃顶店主杨光略微颔首,似乎接受了这个决定,尽管他的眉头还是微微皱着。瘦高个中年男子林志轻轻点头,似乎也认同了刘卓恒的判断。矮胖的中年男子王刚则轻叹一声,似乎也认识到局势的变化。 老者黄先生微笑着看着大家,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他不再多言,似乎已经对众人的心思有了了然于胸的理解。 这个微妙的转变在众人的心里扩散开来,他们或许依然有些担忧,但也逐渐接受了郭宏滔的加入。毕竟,这枚戒指是刘卓恒的,他们或许还是愿意在某种程度上尊重他的意愿。否则,刘卓恒要是一拍两散,这戒指可就谁也拿不到。 邵富贵微笑着走向郭宏滔和孟依,似乎没有因为之前的小插曲而产生任何尴尬。他热情地招手示意两人过来,说道:“郭教授、孟小姐,请坐吧,既然您们也对这枚戒指感兴趣,那就一起来竞拍吧。” 郭宏滔点头微笑,与孟依一同走到桌旁,两人坐下。郭宏滔看起来温文尔雅,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沉稳。孟依则显得年轻而充满活力,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和期待。 邵富贵拉开一张椅子,邀请郭宏滔坐下,随后又看向孟依,微笑着说道:“孟小姐,请您也坐吧。” 郭宏滔微微点头,坐在椅子上,他的动作从容得体,流露出一种从容自信的气质。而孟依也笑盈盈地坐了下来,她的目光不时地扫视着拍卖场的环境,似乎对这样的场合感到颇为新奇。 这一幕被在场的店主们都看在眼里,他们的神态各异。有的微微皱起眉头,对于郭宏滔和孟依的加入仍存疑虑。而有的则露出了一丝笑容,似乎对这个局面感到兴奋和好奇。 刘卓恒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他理解店主们的犹豫,但他也希望郭宏滔和孟依能够参与进来,毕竟这会为拍卖带来更多的悬念和火花。 邵富贵见郭宏滔和孟依已坐定,微笑着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桌面,宣布继续竞拍。这一次,不仅有众多店主,还多了两位特殊的竞拍者,整个拍卖场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和期待。 刘卓恒环视四周,说道:“刚才郭教授在门外叫的价,大家可能没听清楚,或者也不算是正式的竞拍,那我这里就从刚才杨先生叫价的760万元第三次开始,重新来一遍。” 第159章 不容错过! 刘卓恒的眼光扫向富贵古玩行内的所有人,冷静地再次高声说道:“760万元,第三次!” 只见郭宏滔轻轻抬起手臂,示意自己的出价。他的声音从容而坚定地响起:“765万。” 他的神态仍然保持着从容的微笑,目光坚定地盯着前方的刘卓恒,似乎对自己的决定充满自信。他的举动显然并没有出乎在场的许多人的意料,毕竟每个人都在之前为他的加价而感到惊讶过了。 在郭宏滔出价的瞬间,老王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望向郭宏滔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在思考着这个教授的真正目的。蔡阿姨则紧紧咬住嘴唇,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的神色,似乎在思索是否要跟进。 刘大明看起来有些为难,他的目光在郭宏滔和刘卓恒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权衡是否跟上。张平则微微颔首,似乎在默许郭宏滔的出价,但脸上的表情仍然保持着淡然。 李雅的眼神闪烁不定,她似乎在思考着是否要继续参与竞拍。胖胖的中年男人阿明看起来有些犹豫,他的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内心挣扎。 秃顶店主杨光则用手指轻轻拍击着自己的下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林志则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考虑着下一步的行动。而矮胖的中年男子王刚则紧紧握住了自己的双拳,似乎在下定了决心。 老者黄先生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眼神深远而幽静,似乎在回忆什么。而刘卓恒则抿着嘴唇,注视着每个人的神态和动作,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关键时刻。 “765万,”刘卓恒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注视着那些还在犹豫的竞拍者,微笑着说道,“这枚戒指是如此珍贵,我相信它在各位心中都有不同的意义。让我们一起见证它的归宿吧。” 他的话语仿佛激起了一阵涟漪,在场的每个人都被他的话感染着。众人的神态逐渐紧张起来,仿佛站在一个关键的分岔口上,需要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 蔡阿姨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目光坚定地看向拍卖师台,声音坚决而自信:“768万。” 她的出价突然间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似乎在等待她下一步的动作。蔡阿姨的神态表现出她内心的坚定,但同时也带着一丝紧张,似乎在期待着其他人的反应。 老王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是否继续加价。刘大明用手指拍击着桌面,似乎在内心权衡着自己的决定。张平的表情仍然保持着淡然,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李雅的眼神闪烁不定,她看了一眼蔡阿姨,似乎在思考着是否要跟进。胖胖的中年男人阿明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内心挣扎。秃顶店主杨光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考虑着下一步的行动。 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林志则深深地看了一眼蔡阿姨,似乎在思索着要不要继续加价。矮胖的中年男子王刚的双拳依然紧握着,似乎在下定了决心。老者黄先生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眼神深邃,似乎在观察着一切。 刘卓恒细心地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态和动作。他注意到蔡阿姨的自信和紧张,也注意到其他竞拍者的犹豫和思考。他知道,现在需要他的一番话来刺激竞拍的继续。 他微笑着说道:“768万,蔡阿姨真是看得起这枚戒指。这是一件历经岁月洗礼的古玩,它承载着无数的故事和情感。让我们一同见证它的命运吧,还有谁愿意为它加价呢?”他的声音充满了鼓舞和激励,似乎在诱导着其他人继续参与竞拍。 随着刘卓恒的鼓舞话语,气氛在拍卖厅内继续升温,然而很快就有人开始退出竞拍。老王叹了口气,站起身,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遗憾。他朝着刘卓恒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的决定,然后悄然往富贵古玩行门外走去。 刘大明耸了耸肩,看了一眼价格牌,然后站起来,他的表情略显无奈,似乎对于这个价格已经觉得不值得继续参与了。他向刘卓恒笑了笑,然后也离开了座位。 中年男性店主张平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眉头微微皱起,他看了一眼其他人后,站起身,走到桌子前,轻声说道:“我先退出了。”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座位,跟着老王往外走去。 中年女子店主李雅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也站起身,向刘卓恒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再参与竞拍,随后她也转身迈出一步。 胖胖的中年男人店主阿明看了一眼价格牌,皱了皱眉头,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加价。然而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站起身,抱着胳膊转过身去。 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林志看了一眼蔡阿姨,然后看了看价格牌,摇了摇头,站起身,离开了座位。 矮胖的中年男子王刚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叹了口气,他的表情有些无奈,似乎在对自己的决定感到有些遗憾,然后他也离开了桌子。 而老者黄先生依然静静地坐在位置上,他的目光深邃,似乎对于这个竞拍过程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然而,他并没有继续竞拍,而是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在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表情中,有些人的放弃显得坚定,有些人则带着些许遗憾。而刘卓恒也在心里默默记录着每个人的决定,似乎在思考着他们的心态和意向。 杨光的出价突然打破了一片寂静,他站了起来,眼神坚定地看向拍卖师台,然后高声宣布:“772万!”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拍卖厅,犹如一记重击。他的神态显得毫不犹豫,仿佛已经做好了决定。他的双手握紧,指节微微发白,似乎在展现出他此刻内心的紧张与兴奋。 其他竞拍人纷纷转头看向杨光,他们的表情各异。有些人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于这个价格有些出乎意料,有些人则在心里计算着自己是否还有足够的资金继续加价,还有一些人则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刘卓恒的眉头微微一挑,他的眼神定定地盯着杨光。他可以感受到杨光的坚定,似乎他真的准备全力以赴地争夺这枚戒指。刘卓恒的心中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个时候正是刺激其他人继续加价的时机。 他站起身,微笑着看向其他竞拍人,然后高声说道:“看来大家都对这枚戒指充满了热情啊,不过772万还只是开始,我相信这枚戒指的价值远不止这个数字!谁能给出更高的价格呢?” 他的话语充满了激情和信心,仿佛在呼唤着每个人的决心。他的眼神扫过每个人,试图寻找出价的可能。他注意到有些人的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在斗志内心的斗争。而他的目光最终又停留在了那位曾经出价过的郭宏滔身上,他想知道郭宏滔是否会再次加入竞拍,或是决定放弃。 郭宏滔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遗憾,但他却没有再次举手出价。他的举动显然让其他竞拍人松了口气,他们或是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或是露出了微笑,因为他们不用再与郭宏滔这位教授竞争了。 刘卓恒宣布的“772万!第二次!”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他的声音仿佛在拍卖厅中回荡,让人不由自主地集中注意力。他的眼神扫过每个人,观察着他们的神态和动作,试图捕捉到一丝迹象,判断出价的可能性。 老王面露思索之色,似乎在权衡是否再加价一次。刘大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紧紧盯着戒指,似乎在思考是否值得再出更高的价。张平低头沉思,李雅皱起了眉头,阿明轻咳了一声,仿佛在提示自己做出决定。林志戴着眼镜,他的眼神流转不定,似乎在内心挣扎。 王刚和黄先生都摇了摇头,表示放弃。拍卖厅内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每个人都在考虑着下一步的动作。 刘卓恒微微一笑,他可以感受到这种紧张氛围中隐藏着无限的激情。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拍卖师台,声音清脆地传遍整个厅堂:“772万!第三次!这枚珍贵的戒指,不容错过!”他的声音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仿佛在呼唤着他们内心深处的欲望,再一次刺激着他们决定是否继续加价。 蔡阿姨的嘴唇动了动,仿佛想要开口,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来。她的表情变化微妙,似乎在权衡自己的决定,内心的挣扎在她眼中一闪而过。 其他竞拍人的神态各异。老王抿了抿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似乎想要继续加价却又犹豫不定。刘大明的眼睛紧紧盯着拍卖师台上的戒指,似乎陷入了深思。张平的额头微微皱起,李雅轻轻咬了咬下唇,阿明拧起了眉头,他似乎还在犹豫不决。林志的眼神闪烁不定,矮胖的中年男子王刚和一位老者黄先生则显然已经放弃了。 刘卓恒宣布的声音再次在拍卖厅中响起:“772万!第三次!这枚珍贵的戒指,不容错过!” 第160章 生怕输错了什么 他的声音坚定而激昂,充满了自信和诱惑力。他的眼神扫视着每个人,尤其是那些还在犹豫的竞拍人,试图从他们的神态中找到突破口。 拍卖厅内一片静默,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每个人的内心都在激烈地起伏着,他们在权衡利弊,考虑着自己的底线。在这个紧张的氛围中,谁将会成为最后的赢家?谁将会把这枚戒指带回家? 刘卓恒继续注视着每个人,他的心跳似乎加快了,但他的表情依然沉稳自信。他知道,现在需要的就是耐心和坚定,只要再多等待一会,或许就能看到一场激烈的竞争,价格飙升的一刻。 秃顶店主杨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拍卖台,担心还会有人突然加价。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颤抖,仿佛紧握着他的最后机会。每一次拍卖师宣布数字,他的心跳都似乎要跳出胸膛。 与此同时,其他竞拍人也都紧张地注视着拍卖台,脸上流露出不同的表情。老王和蔡阿姨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遗憾,刘大明则轻轻叹了口气,似乎也在思忖什么。中年男性店主张平和中年女子店主李雅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了某种默契。 胖胖的中年男人店主阿明眯着眼睛,似乎在计算着什么。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林志则露出了一丝微笑,似乎早已决定了什么。矮胖的中年男子王刚紧紧咬着嘴唇,眼神中有一丝挣扎。老者黄先生则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内心默默祈祷。 刘卓恒的目光扫过每个人,注意到了他们的微妙变化。 刘卓恒的眼神在拍卖台上停留了片刻,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目光中似乎也透露出一丝无奈。他想着这拍卖的数字,772万,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他轻轻地清了清嗓子,将视线投向台下的众人。他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好,看来772万是我们今天的最终结果。” 刘卓恒微微皱了皱眉,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心里暗自盘算着。虽然杨光已经拍下了戒指,但他心中还有一丝期待,希望能有人再次加价,让这场拍卖达到更高的高潮。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紧握在拍卖台上,他知道现在是一个关键的时刻,也是一个决定性的时刻。他希望还有人能站出来,加入这场拍卖的激烈竞争中,将价格推向更高的层次。 他的目光停在众人中的每一个人身上,希望能在他们的神态中找到一丝迹象,一丝暗示,让他知道还有人在犹豫,还有人在思考。他紧张地等待着,心中不禁默默祈祷,希望这个拍卖还没有结束,还有更多的悬念等待揭晓。 同时,他的眼神也偶尔瞥向了那些曾经参与竞拍的人,试图从他们的神态和表情中寻找线索。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之前的拍卖过程,他的心跳也似乎加快了些许,因为他知道,此刻的决定将决定着拍卖的最终结果。 在他的眼中,每一个人都成了一个潜在的竞争者,每一个人的举动和神态都可能改变这一刻的局势。他凝视着他们,希望能够在他们的反应中找到机会,找到一个能够再次点燃拍卖热情的机会。 “还有人愿意加价吗?”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期待和鼓励,仿佛在呼唤着那个能够让这场拍卖继续升温的人。他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人群,等待着下一个可能的转机。 台下的氛围逐渐变得沉寂起来,刘卓恒能感觉到人群中的紧张情绪,仿佛整个空间都因为竞拍的结束而静止了。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那些曾经充满活力和激情的竞拍者们,此刻却纷纷摇了摇头,表示放弃。 老王收起了刚刚准备举起的手臂,蔡阿姨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意。刘大明叹了口气,放下了手,而中年男性店主张平和中年女子店主李雅相视一笑,似乎早有共识。胖胖的中年男人店主阿明摇了摇头,仿佛在向刘卓恒传达一个无奈的信息。 秃顶店主杨光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林志,则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早已做好了放弃的决定。矮胖的中年男子王刚皱了皱鼻子,似乎对这个结果感到无奈。 老者黄先生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他悠然地将手放回了桌面,仿佛对于这个结果早已心知肚明。邵富贵站在拍卖台旁,他微微一笑,看起来并不意外。 刘卓恒心中感受到了一丝失落,他曾经希望还能继续引发激烈的竞争,但现实却不总是如人所愿。他的双手轻轻敲击着拍卖台,微微叹了口气,知道再也没有人会加价了。 “好吧,看来竞拍已经结束了。”他的声音有些遗憾,但也充满了理解。他看向台下的众人,微笑着说道:“感谢大家的参与,也恭喜杨先生成功拍得这枚珍贵的戒指。” 他的眼神在秃顶店主杨光身上停顿了一下,微笑中透露着一丝祝贺。虽然这场拍卖没有像他最初所期待的那样激烈,但他还是感到了一丝成就感,毕竟成功地将戒指交付给了一个有缘人。 整个拍卖场一片宁静,人们或是稍感失望,或是释然,但无论如何,这场精彩的拍卖已经落下了帷幕。刘卓恒在台上站定,微笑着注视着台下的众人,他的心情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宁静而满足。 老王和蔡阿姨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刘大明轻轻叹了口气,似乎也对结果有些失望。其他店主也纷纷松了口气,似乎在松弛的同时也带着些许遗憾。 刘卓恒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杨光身上,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了解。虽然竞拍结束,但这场拍卖仍然是一个成功,大家都积极参与其中,展现出了古玩街的团结和活力。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参与,今天的拍卖到此结束。”刘卓恒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富贵古玩行。 拍卖的结束并没有让人感到沮丧,相反,大家似乎都满载而归。这个古玩街的活动成为了一个连接每个人的纽带,让他们感受到了共同的兴趣和热情。 杨光仿佛松了口气,他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其他人也纷纷松了一口气,或者微微颔首,或者露出一丝微笑,似乎都在为杨光的胜利而高兴。 刘卓恒微笑着,伸出手将那枚精致的戒指从拍卖台上轻轻取下。他的动作充满了从容和自信,仿佛早已做好了交付的准备。他抬头看向秃顶店主杨光,目光中透露着一丝赞赏。 “恭喜杨先生,您成功拍得了这枚珍贵的戒指。”刘卓恒的声音温和而亲切,他将戒指握在手中,递给了杨光。这一刻,他心中并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相信杨光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杨光接过戒指的瞬间,脸上的紧张和期待都化为了满足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戒指,仿佛怕自己一不小心会让它消失。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戒指的表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意。 “谢谢,刘先生。”杨光的声音略带激动,但他的神态却充满了诚恳。他几乎是捧着戒指,生怕弄丢了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宝物。 刘卓恒微笑点头,对杨光的举止表示了赞许。他的眼神扫过了台下的众人,似乎在欣赏着这个场景,每个人的表情和情绪都不尽相同,但他们却都在见证着这一刻的发生。 “那么,恭喜杨先生。”刘卓恒再次说道,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拍卖场。他心中的满足和喜悦在这一刻涌了上来,虽然竞拍的过程并没有像他最初设想的那样激烈,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他所希望的。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秃顶店主杨光身上,他手中捧着戒指,面露喜色。而其他的竞拍者们,或是微笑,或是轻轻叹了口气,他们或许没有获得戒指,但也都在这个瞬间感受到了刘卓恒的大度和拍卖的魅力。 杨光依然怀揣着那枚戒指,他的目光在刘卓恒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笑着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轻轻地解锁,准备进行转账。 刘卓恒则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表情依然和善,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他明白这个过程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毕竟涉及到金钱交易,不容有丝毫差错。 杨光打开了手机上的转账应用,轻轻敲击着键盘。 “刘先生,您的账号是……”杨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声音略显拘谨,似乎在确认一遍。他并不是不信任刘卓恒,而是因为这是一笔相当大的交易,他必须保证一切都是准确无误的。 刘卓恒微笑点头,将自己的账号告诉了杨光。他明白杨光的谨慎,毕竟这是一种负责任的表现,他并不感到不悦,反而更加欣赏杨光的细心。 杨光输入着刘卓恒的账号。他的动作虽然熟练,但也显得格外小心,生怕输错了什么。 第161章 怎么个惨法? 杨光微微咽了口口水,他感觉自己的手心微微有些湿润。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知道现在可不能有任何差错。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触着,逐字逐字地输入着刘卓恒的账号。每一次的输入都显得格外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出错。 刘卓恒则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地看着杨光的动作。他知道这一刻对于杨光来说有多重要,毕竟涉及到了一大笔钱。 “确认账号:。”杨光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将这两项核对了一遍。 刘卓恒微微点头,示意一切正确无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安慰,毕竟杨光的细心让他感到放心。 富贵古玩行中的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老王、蔡阿姨、刘大明等人的神态各异,有的眉头微皱,有的则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屏幕。 杨光的手指悬停在手机屏幕上,他的心跳似乎加快了几分。他知道现在只需要点击发送,就可以完成这一笔交易,但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对于他来说却充满了挑战。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清凉。拍卖场的氛围似乎更加凝固,每个人都在静静等待着。 杨光的手指慢慢移动,离开了确认按钮,停在了发送按钮上。他的呼吸稍微急促起来,他知道现在只需要一次轻轻的点击,就能完成这一切。 而在拍卖场的围观者们,他们的神态也变得紧张起来。有的眼睛微微眯起,有的用手指轻轻捏紧自己的衣角,仿佛自己也在为杨光的决定紧张。 而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杨光的手指终于有些颤抖地按下了发送按钮,但同时,他又快速地将手指收回,仿佛怕这个动作太过决绝。 手机屏幕上,一个小小的确认框弹出,上面写着“确认账户名”。而杨光的手,却还没有再次触碰到屏幕。 这一幕,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众人的呼吸都似乎停止了。 刘卓恒笑道:“我叫刘卓恒,文刀刘,卓越的卓,恒久的恒。” 杨光点了点头,除了郭宏滔和孟依,众人也纷纷点头,现在才知道,这年轻人的名字是这样写的。 杨光依次输入名字,正要按下确认键,忽然,只听一声“且慢!”,抬头只见老者黄先生突然抬起手,仿佛要阻止杨光的动作。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刘卓恒,似乎要从他的神态中找到答案。 杨光愣住了,手指还悬在手机屏幕上,不知所措地看着黄先生。 黄先生盯着刘卓恒,慢慢地问道:“刘先生,不好意思,恕老朽冒昧,请问,您是东江人吗?” 刘卓恒微微一愣,随即微笑回应黄先生的目光,说道:“是的,黄先生,我是东江人。” 老者黄先生突然眉头紧皱,他的目光充满了惊慌和疑惑,似乎在刘卓恒的话语中找到了一些令他吃惊的信息。 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刘先生,您说您是东江人,那您是不是东江刘家的传人?” 刘卓恒微微一愣,没想到黄先生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他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黄先生,我是东江刘家的后人。” 黄先生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他颤抖着伸出颤抖的手指,仿佛想要触摸刘卓恒,却又不敢碰触。 其他人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纷纷投来好奇和疑惑的目光。 黄先生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然后转向杨光,面色冷静地说道:“杨先生,暂停一下。” 杨光略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停下了转账的动作,看向黄先生,不明所以。 老者黄先生紧皱着眉头,神情愈发凝重,他的双眼深邃而迷离,仿佛隐藏着久远的记忆和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年轻人,我听说你是刘家的传人,难道你真的是东江刘家的后人吗?” 刘卓恒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没有想到这枚戒指竟然会引起如此深刻的问题。他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回应道:“是的,我的确是东江刘家的后人。” 黄先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撼,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后,他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年轻人,你或许不知道,东江刘家的古董文物一直都备受关注,尤其是那些流出的宝物。东江刘家一直在努力寻找并收回那些宝物,为的就是保存东江刘家的历史传承。如果你真的拥有了东江刘家的宝物,那将会引起不小的风波。” 老者黄先生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追忆,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的岁月。他缓缓开口,声音中透露着一丝敬畏:“年轻人,你或许不知道,东江刘家的当家人刘破虏。当年他可是一个杀伐果决的硬汉,威风凛凛,令人望而生畏。” 围观的人群中,有些人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似乎能够感受到刘破虏那股强大的气场。刘卓恒心中一震,他从小听过关于爷爷的一些故事,但从未想到爷爷竟然有如此威风的传说。 黄先生继续说道:“刘破虏当年在东江地区威名赫赫,他以勇猛无敌的战斗力和决断果断的作风,保卫了东江刘家的荣誉和利益。他的名字在这片土地上流传至今,成为了一代代人心中的传奇。” 刘卓恒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豪感,他的爷爷竟然有如此威风的过往,这让他感到无比自豪。他看向黄先生,微微点头,表示对爷爷的故事心存敬意。 黄先生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微笑着说道:“年轻人,你既然是刘破虏的后人,那就应该明白,老刘可绝对不会允许家族中人,偷偷把家族的宝物拿出来卖掉,到时候,收的人可就麻烦了!”说着,回头瞪了杨光一眼。 杨光被黄先生瞪得心中发麻,赶紧停下手,可是一时又觉得有些手足无措,索性将手机熄屏了。 黄先生的话语让现场的氛围更加凝重,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或者默默思索,或者神情凝重,似乎都在思考刚刚发生的一幕。 老王脸上露出一丝思索的神色。他知道在古董界,家族传承的重要性不可小觑,黄先生的话让他不禁联想到自己的家族,心中涌起一股共鸣。 蔡阿姨则抿了抿嘴唇,显然也被黄先生的话触动到了。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理解和同感,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刘大明一直保持着警惕的神情,他听得认真,似乎在思考着黄先生的话背后的深意。 张平和李雅相互交换了一眼,眼中有一丝沉思。 阿明,这位胖胖的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慨。他或许有着自己的故事,黄先生的话语唤起了他的回忆。 秃顶的杨光此刻有些尴尬,他被大家的注视所感知,内心也有些羞愧。他颇为不安地环顾四周,心中暗自庆幸没有继续转账,黄先生的话似乎在提醒他审视自己的行为。 戴着眼镜的瘦高个林志神情沉稳,他似乎在思考着黄先生话中的哲理,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种深刻的思索。 矮胖的王刚轻轻摇了摇头,似乎默然同意黄先生的观点,他没有多言,但他的表情透露出一种默契。 邵富贵站在一旁,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黄先生的话语,他不由自主地审视自己的行为和选择。 整个场面显得有些肃穆而凝重,刘卓恒微微一笑,对黄先生说道:“黄先生,我非常理解您的担心,但我必须解释一下,这枚戒指并非刘家的宝物。” 黄先生皱了皱眉,略显疑惑地看着刘卓恒,示意他继续。 刘卓恒继续说道:“这枚戒指是我在醒州的一位朋友,托付我到东江出售的。但我必须强调,这并不是刘家的宝物,而是一件我朋友家传的古董。” 郭宏滔和孟依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在互相传递着某种信息。孟依向着郭宏滔邪魅地一笑,微微点头,似乎表示,这小子说的可能是真的。郭宏滔眉毛一扬,不动声色。 黄先生皱了皱眉头,显然并不完全相信刘卓恒的解释。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在思考着刘卓恒的话语是否属实。他抚摸着胡须,目光紧紧锁定在刘卓恒的脸上,仿佛想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找出真相。 杨光也感受到了黄先生的怀疑,他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他刚才差点点击转账,现在情况变得更加微妙,他的汗珠渐渐从额头滑落,双手微微颤抖。 刘卓恒面对黄先生的怀疑,保持着平静的神态,他知道要尽量说服黄先生。他继续说道:“黄先生,我理解您的担忧。这枚戒指确实不属于刘家的宝物。” 黄先生轻叹一口气,说道:“你自然是这么说了,可要是老刘找来算帐,那就惨了!” 这时,只听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有人高声笑道:“哦?哈哈哈哈!怎么个惨法?” 第162章 非弄不死他 众人都回头往门外看去,只见是一个年轻女子。刘卓恒定睛一看,却是方慧迪。她身着一袭素雅的长裙,笑容灿烂地走进拍卖场。 方慧迪的到来引起了一片轰动,众人的目光纷纷聚集在她身上。她看着刘卓恒,眼中闪过一丝挑衅的光芒,随后转向黄先生,礼貌地行了一礼,说道:“黄先生,我听说您在这里有件宝物拍卖,特意赶来一睹为快。” 黄先生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方慧迪的到来感到欣喜。他说道:“哪里哪里,这又不是我的戒指,是这位刘先生的。” 方慧迪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转而看向刘卓恒,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息。刘卓恒有些心慌意乱,微微点头,示意你别捣乱。 然而,黄先生却没有放过刘卓恒,他的眼神锐利地盯着刘卓恒,仿佛要从他的眼睛中看出真相。黄先生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微笑着说道:“刘先生,你说这枚戒指是你朋友的,我怎么有种感觉,它可能与你们东江刘家有关?” 刘卓恒感到一阵无奈,他知道黄先生可能是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他面带微笑,缓缓解释道:“黄先生,您误会了。这枚戒指虽然由我带来东江,但却不是刘家的宝物。我可以向您保证,这并不会引来任何麻烦。” 黄先生皱起了眉头,似乎还没有完全放下心中的疑虑。他迟疑了一下,又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枚戒指的具体来历?” 刘卓恒思考了片刻,知道隐瞒只会引起更多猜测,于是坦诚地说道:“这枚戒指是我朋友的家传之物,与东江刘家并无关联。正好,这位郭老师是醒州大学的历史系教授,他曾在醒州见过这枚戒指。” 黄先生的质疑令在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众人都在静待郭宏滔的回应。郭宏滔却是从容不迫,他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眼神冷静地看向黄先生。 他微笑着开口说道:“黄先生,您的疑虑是非常合理的。毕竟这涉及到一枚古董的真实性和来历问题,不能不慎重对待。我理解您的顾虑,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这枚戒指我确实见过,并且曾为一位客户进行过鉴定。” 黄先生的眉头微微舒展,他逐渐放下了一部分的戒心,但仍然没有完全消除。他思索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追问:“你能够提供一些关于这枚戒指的详细信息吗?” 郭宏滔点头,他明白自己必须要尽量提供足够的信息来消除黄先生的疑虑。他微微一笑,语气坚定:“当然可以。这枚戒指是一位朋友的家传之物,属于他家族的珍贵文物。我曾在醒州一家鉴宝公司的藏品中见过这枚戒指,并且为了确保它的真实性,进行过详细的鉴定。” 刘卓恒刚才有些猜测郭宏滔曾经为黄泰林和沈旭舒鉴定过这枚戒指,情急之下随口指着郭宏滔就这么一说,没想到确是如此,但是这样一来,这郭宏滔回到醒州,甚至现在,都可以告诉黄泰林,那样的话,黄泰林非恨死自己不可。 不过,黄泰林和沈旭舒本来就是发的不义之财,自己最多是黑吃黑,也没什么心理负担,更何况,是帮了唐宁芸一家,有什么可担心的? 想到这里,反而心定了下来,望着郭宏滔微笑着点点头。 孟依在郭宏滔身边见刘卓恒微笑,心中有气,轻轻推了推郭宏滔。 郭宏滔转过头来看了看孟依,微微一笑,摇摇头,示意不用着急,转过头来说道:“喏,正好,我的研究生——孟依同学,当时也在现场看到的。” 孟依被郭宏滔点将,无奈之下,只好对着黄先生微笑道:“是的,黄先生,那天,我陪着郭教授一起在醒州的那家鉴宝公司鉴定的这枚戒指。” 黄先生沉吟片刻,他的目光在郭宏滔和刘卓恒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思考着两者的言辞是否相符。毕竟对于一枚古董的鉴定,可不能有半点差错。 方慧迪站在一旁,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态和表情,尤其是刘卓恒和黄先生之间的互动。 而看到郭宏滔身边的孟依时,她不觉皱起了眉头,这个女孩子,似乎和刘卓恒也认识,看她看着刘卓恒的眼光中,就很复杂,也说不清到底包含了什么,总之,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想到此处,不由多看了孟依几眼。 方慧迪的眼神敏锐而犀利,她似乎能从人们的微妙神态中察觉到更多信息。当她注意到刘卓恒和黄先生之间的互动时,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对这一幕有着自己的独特解读。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郭宏滔身边的孟依身上时,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警惕和警觉,似乎她对这位研究生抱有一些不信任。孟依的存在似乎触动了方慧迪的某根神经,使得她的警觉情绪升高。 孟依站在郭宏滔身边,她的神态保持得相当冷静,但眼角的余光偶尔还是扫过方慧迪,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她心知自己的存在引起了方慧迪的注意,不过她并不打算退缩,反而微微挑了挑眉,以示对方慧迪的回应。 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刘卓恒的戒指上,却没有察觉到方慧迪和孟依之间的眼神交锋。两人的眼神仿佛在空气中碰撞,透露出一种微妙的竞争和对抗。 刘卓恒虽然在黄先生的怀疑和郭宏滔的解释之间经历了一场小插曲,但他也不禁偶尔感受到了方慧迪和孟依之间的暗流涌动。他明白自己被卷入了一场更大的博弈之中,而这其中的情绪和心理变化,正是将他推向更深层次思考的原因。 黄先生则是在方慧迪和孟依之间的交锋中,微微皱了皱眉。他似乎能感受到两位年轻女子之间的微妙对立,但却无法理解其中的真正原因。毕竟现在看来,这枚戒指,与东江刘家的关系似乎并无太大关联。 邵富贵古玩行的老板邵富贵,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表情。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眼前的情况感到些许不悦。一时间,他的眼神在店里的每个人脸上扫过,似乎在审视着每个人的态度。 店主老王站在一旁,看着邵富贵,他的嘴角抽了抽,不过并未开口。蔡阿姨则微微叹了口气,她的神态中带着几分无奈,毕竟之前她还希望能够买到这枚戒指。 刘大明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似乎对局势的复杂性有所察觉。中年男性店主张平和中年女子店主李雅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仿佛在沟通着某种信息。 胖胖的中年男人店主阿明捏着胡须,显然对整个局面颇感兴趣。秃顶店主杨光紧紧盯着桌上的手机,似乎还在为之前的尴尬情景感到不安。 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林志微微皱眉,他的目光不禁瞥向刘卓恒和黄先生,似乎在思考着自己的立场。矮胖的中年男子王刚则轻轻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显然他也感到了一丝紧张。 老者黄先生端坐在座位上,他的眉宇间仍带着几分疑虑,似乎对于刘卓恒的解释仍心存疑虑。他虽然有些犹豫,却并未轻易放弃。 郭宏滔和孟依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在默默交流着。孟依微微点头,也不去对视方慧迪,将目光投到了刘卓恒身上。 方慧迪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一直在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和动作。她略带挑衅的微笑,似乎暗示着自己对局势的把握。 邵富贵终于站起身来,他的声音稍稍提高:“到底怎么样啊?杨光,黄先生,你们再这么犹豫不决就给我收下得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影响了我的生意,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不耐,似乎在暗示杨光和黄先生,不管怎样,这场拍卖终究要有个结果。场内的气氛陷入了一瞬间的沉默,所有人都注视着杨光和黄先生,等待着他们的决定。 黄先生轻轻咳嗽了一下,微微一笑,对着刘卓恒说道:“好,刘先生,既然您的这枚戒指不是出自东江刘家,那就好办了。杨光也就不用再有所顾忌了。” 又转头望向秃顶店主杨光,对着他说道:“小杨啊,我也是为你好,你看,还耽误了邵老板的生意。你就赶紧地,把前给这位刘先生转过去吧!” 秃顶店主杨光眼睛一亮,忙不迭地高兴道:“好!好!我就等着您这句话呢!” 点开手机,就要去输入。 众店主不由地松了口气,纷纷站起身来,准备回自己店里照看生意。 这时,方慧迪似乎不经意地笑着问道:“黄先生,你刚才还没说呢,要是这戒指真是东江刘家的,被刘老爷子发现了,会怎么样啊?” 黄先生正要开口,便听到门外有人“哼”了一声,说道:“怎么样?我非弄不死他不可!” 第163章 去喝一杯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只见一个气宇轩昂的老者跨进了富贵古玩行,一脸不悦。 老者的步伐稳重,脸上的皱纹似乎蕴含着岁月的沉淀,但他的目光却是锐利的如同鹰隼。他身着一袭古朴的长袍,头发雪白,正是刘卓恒的爷爷。 黄先生急忙站起身,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收敛了表情,恭敬地说道:“老刘,好久不见。” 老刘的目光在场内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刘卓恒身上。他冷哼一声,目光中闪过一抹冷意:“阿恒,你一回家就不好好待在家里,果然在这瞎胡闹呢!” 刘卓恒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这一刻终究还是会来临。他缓缓站起身,面对老刘的目光,毫不退缩:“爷爷,我可以解释。” 众人陷入了一片紧张的寂静,仿佛整个拍卖场都凝固在这一刻。老刘的目光如利刃般锁定在刘卓恒的身上,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东江刘家的掌柜刘破虏,也就是刘卓恒的爷爷。刘破虏的到来让整个拍卖场瞬间安静下来,气氛紧张而又充满了期待。 刘卓恒站在原地,面对着突然出现的爷爷,心情复杂。他刚才听黄先生提起过爷爷的故事,知道他是一位杀伐果断的英雄人物。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老人就是他的爷爷,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敬畏之情。 黄先生急忙站起身,表情恭敬地说道:“老刘,好久不见。” 老刘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刘卓恒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邵富贵和其他店主也纷纷站起身来,面带尊敬和恭谨的神色。毕竟,在东江,东江刘家的名头代表着一种传奇,而他的后人无疑也具有特殊的地位。 刘卓恒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他的心情复杂而又激动。他的爷爷是一位英勇的战士,一个传奇的存在,而现在,他站在自己面前,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 刘破虏终于开口了,声音沧桑而镇定:“阿恒,那枚戒指呢,让我看看。” 刘卓恒点了点头,秃顶店主杨光赶紧把那枚戒指轻轻递给了刘破虏。 刘破虏接过戒指,仔细地端详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众人屏住呼吸,等待着刘破虏的反应。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一种凝重的氛围,仿佛历史的重量降临在这一刻。 过了一会儿,刘破虏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着刘卓恒,微笑道:“不错,这枚戒指确实不是东江刘家的宝物。”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落在了众人的心头,他们纷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黄先生也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场拍卖的风波终于平息了。 刘卓恒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地,好在此前在爷爷家中的地下密室中,自己曾给爷爷看过这枚戒指,不然,要是有什么差池,不得给爷爷骂死。 好在现在爷爷亲自出面做了鉴定,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和感激。 就在这时,方慧迪站在一旁,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态和表情,尤其是刘卓恒和刘破虏祖孙俩之间的互动。 而看到郭宏滔身边的孟依时,她不觉皱起了眉头,这个女孩子,似乎和刘卓恒也认识,看她看着刘卓恒的眼光中,就很复杂,也说不清到底包含了什么,总之,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想到此处,不由多看了孟依几眼,却见孟依对着秃顶店主杨光看去。 只见杨光终于放下心来,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他的手几乎是湿漉漉的,但他还是按下了手机的解锁键。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转账界面。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数字,仿佛这一刻决定了他的命运。 刘卓恒站在一旁,他的心情也异常紧张,现在的局势还是十分微妙,转账是否成功,直接关系到了他的信誉和声誉。 众人也都静静地看着,这场拍卖的高潮就要到来,场内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 杨光双手微微颤抖,他慎重地输入了刘卓恒的账号和金额,然后,他的手指停留在“确认转账”按钮上。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到。 刘卓恒的目光注视着手机屏幕,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黄先生、刘破虏和其他人也都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杨光的手指终于按下了按钮,手机发出了微弱的震动。一道转账成功的提示出现在屏幕上,显示的金额正是之前的拍卖成交价。 刘卓恒心中一松,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仿佛背上的重担终于卸下。他微笑着看向杨光,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杨光也感受到了这份感激,他的紧张情绪稍稍缓解,但仍然无法完全释怀,毕竟这笔交易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场内的气氛稍稍缓和,众人也都松了口气。黄先生微笑着点头,表示对刘卓恒的信任和支持。 而方慧迪站在一旁,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却没有说出来。 刘破虏看着杨光那紧张又欣喜的表情,他轻轻地笑了笑,似乎很明白杨光此刻的心情。他微微一笑,目光看向刘卓恒,把那枚戒指递给孙子。 刘卓恒刘破虏的面前,伸出双手,接过了那枚历经波折的戒指。刘破虏的目光深邃而温和,仿佛在传递着无声的鼓励和祝福。 随后,刘卓恒转向了秃顶店主杨光,他知道,这枚戒指代表着一段承诺,一个重要的使命。 刘卓恒走到杨光身边,将戒指交到了杨光的手中。 杨光的眼眶微微湿润,他抬头看向刘卓恒,点了点头,眼神充满了欣喜之情。他知道,这一笔肯定是赚了,至于赚200万还是300万,就看自己之后的操作了。 众人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起来。刘破虏的到来,让整个场面显得庄重而肃穆。 众人纷纷向刘破虏行礼,表示敬意和尊重。刘破虏的出现让大家对他充满了好奇和尊崇,毕竟他可是东江刘家的掌柜,有着威名和荣耀。 店主老王微笑着走到刘破虏身边,说道:“刘老,能够在这里见到您,实在是我的荣幸。” 刘破虏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道:“老王,你的店经营颇具水平。” 蔡阿姨走到刘破虏身旁,说道:“刘老,您在东江有着广泛的声望,今天能够见到您,实在是荣幸之至。” 刘破虏微笑着回应道:“蔡阿姨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今天能够在这里看到这么多热情的同道中人,也让我感到非常高兴。” 刘大明走到刘破虏面前,拱手说道:“刘老,您可是东江刘家的掌柜,真是令人敬佩。” 刘破虏笑着回应道:“刘先生,别客气,我们说起来还是本家,今天的经历也让我大开眼界。” 一名中年男性店主张平走到刘破虏身旁,诚恳地说道:“刘老,您的到来,无疑为这次的拍卖增色不少。” 刘破虏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张先生,能够在这里见到您,我也感到非常荣幸。” 一名中年女子店主李雅走到刘破虏面前,笑着说道:“刘老,您的声名在东江可是如雷贯耳,今天能够与您交流,真是难得的机会。” 刘破虏谦虚地回应道:“李雅女士,您过奖了。大家多交流,多切磋。” 胖胖的中年男人店主阿明走到刘破虏身边,笑容满面地说道:“刘老,您能够来我们古玩街,真是荣幸之至。” 刘破虏微笑着回应道:“阿明先生,我也对你们的古玩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多来看看。” 秃顶店主杨光走到刘破虏面前,激动地说道:“刘老,您的到来,真是给这次拍卖平添了一份传奇色彩。” 刘破虏微笑着拍了拍杨光的肩膀,表示感谢,然后说道:“杨先生,最终的赢家还是你啊,恭喜你!” 一位戴着眼镜的瘦高个中年男子林志也走到刘破虏身旁,说道:“刘老,您可是东江刘家的传奇,今天的拍卖也多亏了您的光临。” 刘破虏微笑着回应道:“林先生,你们的拍卖组织得非常出色,对细节的把握也让我印象深刻。” 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王刚也走到刘破虏面前,笑着说道:“刘先生,您的到来,无疑为这次的拍卖锦上添花。” 刘破虏点了点头,微笑着表示感谢,然后说道:“王先生,我刚从你店里出来,你们店里的环境也相当优雅,让人感觉宾至如归。” 邵富贵也站了出来,说道:“刘老,您的光临真是荣幸之至,不过今天的拍卖我店里生意也受了点影响。” 刘破虏微笑着点头,对邵富贵说道:“邵先生,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但也多亏了您的热情招待。你们店里的风格独特,让我眼前一亮。” 黄先生站在一旁,看着众人与刘破虏的互动,他心中也感到欣慰。 他一把拉过刘破虏,说道:“老刘,你我老哥们好久没碰头了,走,到我店里去喝一杯!” 第164章 快叫师姐 刘破虏大笑道:“哈哈哈,喝是可以,可是只能喝茶!” 黄先生也笑道:“我也没想请你喝可乐啊!” 刘破虏“呸”了一声,笑骂道:“呸!你这老小子,还是这样老不正经!哈哈哈哈!” 黄先生和刘破虏一同走向一侧,众人的注意力紧随着他们,好奇地期待着接下来的场面。在众人的注视下,黄先生率先开口:“老刘,你孙子不错啊,到底是你们东江刘家的传人,我们这次拍卖中,举止得体,风度翩翩。颇有你的当年的风采啊!哈哈哈,阿恒,好样的!” 说着,转头对着刘卓恒频频点头表示赞赏。 刘破虏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刘卓恒的身上,那种观察的目光让刘卓恒感到稍微有些压力。他在爷爷的注视下,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去了外表,直接被看透了内心。 刘卓恒弯腰行了一礼,声音平稳地说道:“爷爷,阿恒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请您批评。” 老刘微笑着点头,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欣慰:“阿恒,听说你在外面闯荡了一番,也颇有些名气了。” 刘卓恒略微尴尬地笑了笑,他并不希望自己的事迹被过分夸大,毕竟他自己也深知自己的不足。他轻声说道:“爷爷过奖了。” 老刘似乎很满意刘卓恒的态度,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眼中流露出一抹笑意:“阿恒,做事要稳重,不可轻率。你是东江刘家的传人,背负着家族的荣耀和责任。” 刘卓恒点了点头,他深深地明白爷爷的话语背后所蕴含的深意,他明白自己身上肩负着怎样的使命,他会以自己的行动来不负家族的期望。 黄先生见刘破虏与刘卓恒之间颇为融洽,微笑着介绍道:“这位是老王,是各位店主的联谊人。” 刘卓恒微微点头,微笑着与老王握手。他能感受到老王的热情和友好,内心对这位店主的联谊人产生了一份好感。 随后,黄先生继续介绍:“这位是蔡阿姨,经营古玩已有多年,对古玩的鉴定和收藏有着丰富的经验。” 蔡阿姨微笑着和刘卓恒握手,言语和蔼地说道:“刘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眼光和胆识,实在是可喜可贺。” 刘卓恒谦虚地回应道:“蔡阿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接着,黄先生又依次介绍了其他的店主,刘卓恒与每位店主都进行了简短的交流,每个人都对他表示欢迎和赞赏。刘卓恒感受到了一种家庭般的氛围,众人的友好让他倍感温暖。 在介绍过程中,方慧迪也走到了刘卓恒面前,微笑着伸出手,与他握手。她的目光中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情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刘卓恒微微一愣,随即也伸出手握住了方慧迪的手,微笑说道:“方小姐,很高兴你也来了。” 方慧迪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嘻嘻,刘卓恒,你终于肯牵我手了呀?怪不得你今天不陪我出去逛。看来你在这场拍卖中可是大放异彩啊。” 刘卓恒微笑着点头,打着哈哈笑道:“嗯,你的手有刺,我怕刺痛了!哈哈哈!”他能感受到方慧迪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一些深意,但他目前还无法完全理解。 一旁的孟依听到方慧迪的话,脸色微变。身边的郭宏滔赶紧拉了她一下,低下头对着孟依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冷静。 刘卓恒逐渐适应了这个环境,他发现这里的店主们个个风格各异,但都有着一颗对古玩的热爱和追求卓越的心。每一个人背后都有着一段鲜活的故事,让他感到十分震撼。 在这个短暂的交流中,刘破虏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孙子,他似乎在默默观察着刘卓恒与众人的互动,察看着他的表现。 黄先生见众人都与刘卓恒熟络起来,微笑着说道:“老刘,看来阿恒在我们古玩界也是颇有声名了。” 老刘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投向刘卓恒,笑容中透露出一丝骄傲:“阿恒,你能够得到这些前辈们的认可,不容易。” 刘卓恒感受到爷爷的鼓励,他微笑着说道:“爷爷,我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众人也都附和着,对刘卓恒表示了鼓励和支持。刘破虏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些赞誉早有预料,他看向刘卓恒,温和地说道:“阿恒,未来的路还很长,要保持初心,勇往直前。” 刘卓恒深深地注视着爷爷的眼睛,他知道,爷爷的每一句话都是一种期许,一种鼓励。他点了点头,声音坚定地回应道:“是的,爷爷。”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郭宏滔和孟依交换了一瞬间的目光,似乎有着共同的想法。他们默契地朝刘卓恒走来,表情中透露出一种特殊的兴趣。 刘卓恒微微一愣,随即面带微笑地迎接他们。他知道,这两个人与方慧迪似乎有着某种关联,而且他们之间的目光交流并不寻常,必定有着什么隐情。 郭宏滔和孟依一前一后地站在刘卓恒面前,毕竟他们之间的身高差异明显。郭宏滔嘴角微微上扬,神情显得轻松而又自信:“小刘啊,听说你在外面的一些事迹,确实令人钦佩。” 刘卓恒微笑点头,他并不急于揭开两人的意图,而是等待着他们的话语。 孟依则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郭宏滔,然后看向刘卓恒,声音温柔却又带着一丝谜一般的味道:“阿恒,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我对你的事迹也是颇有兴趣。” 刘卓恒心中略微一动,感觉这两人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愿直接开口,他笑着回应道:“小依,你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一些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 郭宏滔轻轻笑了笑,似乎在刘卓恒的话语中发现了什么:“小刘啊,你是谦虚了,你的胆识和勇气确实值得称赞。” 孟依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是的,阿恒,你似乎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 刘卓恒微笑点头,却不便揭穿他们的意图,他平静地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和追求,我只是尽自己所能。” 郭宏滔似乎有些不愿再继续闲扯,他目光凝重地看着刘卓恒,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诚挚:“小刘啊,我们想单独与您聊聊,有一些事情,或许您会感兴趣。” 刘卓恒微微一愣,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拒绝,毕竟他也对这两人心存好奇。 孟依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神秘的光芒:“阿恒,你可否赏光前往一处稍安勿躁的地方,与我们共叙一番。” 方慧迪眼神微微闪烁,察觉到郭宏滔和孟依的目的不简单。 她走到刘卓恒身边,轻轻依偎着他,同时微笑着看向郭宏滔和孟依。 “阿恒,”方慧迪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能在这场拍卖会上表现出色,确实是非常令人钦佩的。但我想,在做出任何决定之前,您应该仔细考虑清楚。” 她的动作自然而然地把自己与刘卓恒紧密联系在一起,仿佛在暗示着她的立场。她并不喜欢郭宏滔和孟依的态度,觉得他们似乎有什么企图,而她要保护刘卓恒不受任何不良影响。 刘卓恒一愣,心想:“这女人!居然敢就这样叫我阿恒了!不过这样也好,以免孟依有什么非分之想。” 郭宏滔微微一笑,似乎早已预料到了方慧迪的反应。他的目光从方慧迪身上移开,转而看向刘卓恒,语气诚恳地说道:“小刘啊,我理解您的疑虑。你知道的,我们醒州大学历史系是为年轻人提供成长的平台,让他们能够在自己的领域取得更大的成就。” 刘卓恒感受到方慧迪的靠近和她的担心,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不清楚方慧迪到底是何用意,但此时及时出现,也不是坏事。 他微微一笑,对郭宏滔和孟依说道:“我理解你们的诚意,也感谢你们的赞赏。但对于读研究生,我还需要时间考虑。毕竟,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我需要权衡其中的利弊。” 方慧迪微微松了口气,她明白刘卓恒的话中透露着谨慎和理智。她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决定,而她的存在只是为了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支持。 郭宏滔点了点头,尊重刘卓恒的决定:“小刘啊,您的考虑是明智的。我们不会强迫你做出决定,如果您有任何疑虑或问题,都可以随时找我或者孟依商量。” 孟依也笑着说道:“是的,阿恒,我们希望你能够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醒州大学历史系研究生院随时欢迎您的加入,不过你想要参与与否,都取决于你自己。” 说着孟依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了方慧迪几眼,又对着刘卓恒补充道:“阿恒,读郭教授的研究生并不会束缚你,相反,我们希望能够为你创造更多的机会和空间,让您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才华。而且,这样......这样......” 刘卓恒和方慧迪同时脱口而出:“这样是哪样?”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孟依皱了皱眉头,又展开笑容说道:“这样你就是我师弟了,哈哈,快,叫师姐!” 刘卓恒微笑着点头,感谢地说道:“谢谢你们的理解,我会认真考虑的。” 第165章 绝不耽误你的事情 方慧迪“哼”了一声,刘卓恒哈哈一笑,说道:“好啊,下次等我考上了肯定得叫啊!” 郭宏滔和孟依交换了一瞬间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暗自商量好了下一步的行动。随后,他们同步走近刘卓恒,一前一后将他从方慧迪身边拉了出来,走向了一个稍微隐蔽的角落。 方慧迪一时没注意,待要跟上,却被孟依拦住了,微笑道:“方小姐,我们和你的阿恒说两句话啊,你没意见吧?” 方慧迪气道:“什么我的阿恒,我看是你的阿恒,哼!”说完,狠狠剜了孟依一眼,又望望远去的刘卓恒,跺了跺脚,走到一边去了。 郭宏滔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笑意,微笑着望着刘卓恒,他的动作温和而又自信:“小刘,谢谢你的配合。我们刚才有些冒昧,但是有一些事情,我们想要和你商谈。” 孟依也微笑着补充道:“是的,阿恒,我们并不是有意打扰你,只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 刘卓恒微微一愣,他明白郭宏滔和孟依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否则不会特意将他从方慧迪身边带开。他心中微微有些好奇,同时也保持着一份警觉,毕竟他并不完全了解这两人的真实意图。 郭宏滔的声音变得略带严肃:“小刘,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上次你典当了又当天就赎回的那件‘烈虎锐爪’,有没有带在身上?” 刘卓恒心中微微一动,他没想到郭宏滔会提到这把古兵器,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惊讶,而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哦,你说道是‘烈虎锐爪’啊,不在我身上。” 孟依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阿恒,我们听说了烈虎锐爪的传闻,非常想再亲眼看一看,能否让我们欣赏一下?” 刘卓恒略微思考了一下,他知道烈虎锐爪只是自己当时在郭宏滔的典当行为了脱身,临时起意,胡诌的一个名字。郭宏滔和孟依怎么可能听说过传闻? 他微笑着说道:“孟小姐,郭先生,烈虎锐爪对我来说有着重要的意义,不方便轻易展示。” 郭宏滔的笑容微微收敛,他似乎明白刘卓恒的顾虑,语气变得更加诚恳:“小刘,我们绝对不会对你的宝物有任何不良意图,我们只是希望能够欣赏一下。如果你有任何疑虑,我们可以签署保密协议,保证不会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孟依也赶紧补充道:“是的,阿恒,我们理解你的顾虑。我们在古玩界也有一些人脉,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们也可以帮助你。” 刘卓恒微微皱起眉头,他的心境此刻颇为复杂。他对郭宏滔和孟依的信任程度还不足够,但是他也不想让自己显得过于保守和拒绝合作。 刘卓恒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同时也有一份礼貌:“郭教授,小依,我明白你们的好意,但是‘烈虎锐爪’对我来说确实有着特殊的意义,不宜轻易展示。虽然你们的诚意我能感受到,但我还是希望能够保留这个秘密。” 郭宏滔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小刘,我理解你的考虑。但你也要明白,我们之所以这样追问,并不是无缘无故。在我们手中,有一份关于‘烈虎锐爪’的古文献,可能对你的了解有所帮助。” 孟依也补充道:“是的,阿恒,我们不是随意打听,而是想要和你合作。这份古文献或许能够揭示‘烈虎锐爪’的一些历史背景,对你来说也是有益的。” 刘卓恒心中微微一动,他们居然提到了古文献,这让他感到一丝惊讶。他知道“烈虎锐爪”并不是真实的名字,而是他当时临时起的名字,真正的宝物是他爷爷赠予他的“龙牙琢”。 他的内心起伏不定,他心中猜测,这所谓的古文献说不定根本子虚乌有,就是郭宏滔和孟依想套出龙牙琢而设置的陷阱。 但是,越是这样,刘卓恒倒越想知道这份古文献到底是什么,但他也清楚,这关系到东江刘家的根本,绝不能轻易泄露。 他微微沉吟片刻,然后说道:“郭教授,小依,我很感激你们的好意,但是‘烈虎锐爪’对我来说是一份重要的宝物,涉及家族的隐私。至于古文献,我会考虑一下,如果有机会,我会考虑和你们一起研究。” 郭宏滔和孟依对视一眼,似乎在暗示彼此已经有了一定的计划。郭宏滔的目光再次落在刘卓恒身上,说道:“小刘,我们可以签署保密协议,绝不会将这份古文献外传。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找一个独立的地方,不受打扰地进行研究。” 孟依也补充道:“是的,阿恒,我们非常重视你的考虑。你若愿意合作,我们可以将这份古文献交给你,你可以先阅读,再做决定。” 刘卓恒的心情此刻异常复杂,他知道这个决定关系到东江刘家的根本,他不能轻易作出决定。他微微降低头,沉吟片刻后说道:“郭先生,孟小姐,我很感谢你们的信任,但这关系到我家族的荣誉和隐私,我需要时间考虑。我会认真思考,如果有结果,我会与你们联系。” 郭宏滔和孟依相互对视一眼,似乎对刘卓恒的回应并不意外。他们的目的不过是试探一下,如果刘卓恒毫不犹豫地答应,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郭宏滔微微一笑,点头道:“小刘,我们理解你的顾虑。这份古文献并不是急需的,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们只希望,如果你有了决定,能够与我们分享。” 孟依也笑着说道:“是的,阿恒,我们在等你的好消息。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随时可以联系我们。” 刘卓恒微微一笑,心中感激他们的理解和宽容:“郭教授,小依,谢谢你们的理解。我会慎重考虑的。” 郭宏滔和孟依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于刘卓恒的回答很满意。随后,他们又开始与刘卓恒交流一些关于古玩的话题,尽量将气氛调整得轻松愉快。 在一旁,方慧迪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她知道郭宏滔和孟依的目的并不简单,但刘卓恒的态度让她感到安心。她相信刘卓恒会做出正确的决定,绝不会轻易泄露东江刘家的秘密,要透露,也只能透露给我方慧迪! “郭教授,小依,真是非常感谢你们的陪伴和交流。” 刘卓恒微笑着向郭宏滔和孟依道别,心中却仍留有几分疑虑。尽管他们表现得很友好,但刘卓恒仍然保持着一份警惕。他向两个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与他们的交流角落。 当他转身朝爷爷的方向走去时,刘卓恒看见爷爷正与黄先生一同走出门去,显然是去进了黄先生的古玩店,喝茶谈事。他心中稍感欣慰,至少爷爷有了伴,可以聊天散心了。 刘卓恒追上前去,叫道:“爷爷,爷爷!” 刘破虏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说道:“你自己玩吧,我和老朋友叙叙旧去!” 刘卓恒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向几位店主微笑点头,示意自己要离开。 然而,就在他准备走向大门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人拽住了他的胳膊。他转过头,发现是方慧迪,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嘴角挂着一抹坏坏的微笑。 “阿恒,你要去哪里?” 方慧迪故意撅起嘴,眼神中带着一份可爱的无辜。 刘卓恒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方小姐,我打算回家,稍微放松一下,休息休息。”说完,伸了个懒腰。 方慧迪似乎有些失望地嘟起嘴,不过很快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阿恒,你还是这么见外,你那个师姐,你都叫她小依,小依的。你就叫我小迪好了,放心,我不会生气的。嘻嘻!” “哈哈,好好好,小迪,我就叫你小迪好了!”刘卓恒无奈地笑道。 “好啊,好啊!阿恒,我听说东江市有很多有趣的地方,我还没有好好游览过呢。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带我去逛逛?” 刘卓恒微微一愣,他并没有料到方慧迪又提出这样的要求。他知道方慧迪是一个喜欢冒险和刺激的人,她还是和早上一样,想要拉着自己出去游玩,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小迪,我虽然很愿意带你出去游玩,但……” 刘卓恒试图解释自己的顾虑。 方慧迪立刻打断他的话,一脸认真地说道:“阿恒,你早上答应我的,你说你有时间,一定会陪我出去玩。你是大男人,说话可要算话啊!” 刘卓恒看着方慧迪真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他虽然对方慧迪的真实动机心存疑虑,但他也不想拒绝一个真诚的请求。 他微笑点头:“好的,小迪,既然你这么说,我就陪你去逛逛东江市。不过,我们得注意时间,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方慧迪兴奋地跳了起来,像个开心的孩子:“太好了,谢谢阿恒!我会注意时间的,绝不耽误你的事情。” 第166章 您觉得呢? 在富贵古玩行的古香木质办公室中,邵富贵坐在办公桌后,一副淡定从容的神态。他的眼睛透过墨镜的镜片,隐隐透露出一丝精明。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略带不悦神情的中年男子,沙文辉,这位博物馆收购部的负责人。 邵富贵轻轻地晃动着手中的茶杯,微笑道:“沙总,你误会了。我并没有从刘卓恒那里买到他的戒指。” 沙文辉皱起了眉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富贵,你这是在玩什么把戏?之前是你信誓旦旦跟我打保票能拿下这枚戒指的吗?要不然,我会透露给你刘卓恒的信息吗?” 邵富贵微微一笑,将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他的目光锁定在沙文辉的脸上:“沙总,要不是我答应您巨额回扣,您会告诉我吗?我可以负责告诉你,刘卓恒的戒指并没有卖给我。你的回扣恐怕没有了着落。” 沙文辉一时间愣住了,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脸色由怒气转为茫然,然后又变得愤怒起来:“邵老板,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做了多少准备,要不然,我完全可以动用博物馆的资金收购的?” 邵富贵轻轻摇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沙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的小九九吗?动用博物馆的资金收购?你落得到一个子儿吗?刘卓恒的戒指我并没有买,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会为了这笔交易做到什么地步。” 沙文辉脸色渐渐变得铁青,他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盯着邵富贵:“邵富贵,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邵富贵淡淡一笑,站起身来,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屑:“沙文辉,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手段可以威胁我吗?别忘了,我一直都在这个圈子里混,我知道更多的事情。至于刘卓恒,他可是有东江刘家这棵大树作后盾。” 沙文辉被邵富贵的话激怒了,他紧握着拳头,怒火中烧:“邵富贵,别以为你就能一手遮天。我会找到办法让刘卓恒后悔的,他敢坏我的财路,就别怪我不客气!” 邵富贵微微一笑,毫不畏惧地注视着愤怒的沙文辉:“沙文辉,你可以尝试,但是我建议你三思。不过,如果你有什么好玩的招数,我倒是很期待。” 沙文辉气得几乎要发狂,但他也知道此时不是和邵富贵撕破脸皮的时候。他咬紧牙关,瞪了邵富贵最后一眼,转身离开了富贵古玩行的办公室。 邵富贵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知道沙文辉并不会善罢甘休,而他自己也早有准备。在这场暗流涌动的博弈中,他冷静地思考着下一步的棋局,准备随时迎接沙文辉可能带来的风波。 在一个昏暗的咖啡馆内,沙文辉坐在一个角落,面前是一名身穿普通衣服的中年男子。 “俊达,你也知道,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沙文辉皱着眉头,声音低沉而阴险。 那中年男子咳嗽了一声,神色略显紧张,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我听说了,沙总,你这事情可真不好解决。” 沙文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诈:“是啊,这小子刘卓恒真是个硬骨头,居然连邵富贵那老狐狸都耍了。老陈啊,我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如果这事情闹大了,我可就惨了。” 陈俊达眉头紧锁,他明白沙文辉所指的代价并不简单,但他也知道这个事情一旦闹大,对沙文辉的影响将会非常严重。 “沙总,您有什么打算?”陈俊达小心翼翼地问道。 沙文辉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只是需要你的帮助。” 陈俊达的心跳加速,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但他也知道沙文辉这个人,绝对不是好惹的。 “沙总,请您放心,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助您。”陈俊达低声应道。 沙文辉微微一笑,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老陈,你们文管局,可不就是管这事的吗?你看,你作为主管的副馆长,派人到古玩街转转,然后……” 陈俊达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跳,他明白沙文辉的意图。如果能在古玩街找到那枚戒指,然后以非法交易文物的罪名将他陷害,这绝对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沙总,这样的事情太危险了,一旦被人识破,我们都将会受到严重的惩罚。”陈俊达略显犹豫地说道。 沙文辉眼神一冷,语气变得森然:“陈福馆长,我相信你能办到。只要你愿意帮我,我会报答你的,你很快就事陈馆长了。” 陈俊达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险境,但他也明白拒绝沙文辉的要求同样会有严重后果。 “好吧,沙总,我答应帮你。”陈俊达无奈地点了点头。 沙文辉满意地笑了,他似乎并不在乎陈俊达的内心挣扎,他只关心自己的目标:“很好,老陈,你这次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们得抓紧时间,趁着刘卓恒还没有反应过来,尽快行动。” 陈俊达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无法抵挡沙文辉的诱惑。这一次,他陷入了一个更加危险的漩涡,卷入了一场黑暗的阴谋之中。 陈俊达坐在东江文管局的副馆长办公室里,眉头紧锁。他的手指轻敲着桌面,目光深思熟虑。刚刚得到的情报令他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安。 “杨光,秃顶的杨光,居然买下了刘卓恒的戒指?”他自语道,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杨光是古玩街上一个相对低调的店主,一直以来,陈俊达都没有将他列入重要观察名单。 “陈馆长,您有什么指示吗?”办公室门外,一名年轻助手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他看出了陈俊达的不寻常表情。 陈俊达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微微摇头,语气略带沉重:“你立刻安排人手,前往古玩街进行明察暗访,查清楚刘卓恒的戒指究竟是不是被杨光买下。” 助手点头,连忙应诺:“是,陈馆长,我会安排人去核实情况。” 陈俊达的眼神凝重,他心知此事关乎重大。如果刘卓恒的戒指被杨光买下,那么这一切可能只是一个阴谋的一部分。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他决定必须弄清楚真相,保护好博物馆沙总的声誉。 不久后,一支由博物馆助手组成的小队前往了古玩街。他们身着普通服装,混迹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用隐蔽的方式进行着调查。 在一个古香木质的小店前,几名助手暗中观察着。杨光,一个略显秃顶的中年男子,正面带微笑地与客人交谈,手中拿着一枚戒指。虽然外表普通,但陈俊达知道,背后或许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杨光,刘卓恒的戒指……”陈俊达心中默默念叨,他等待着助手们带回的调查结果,期待着能够揭开这个谜团的真相。 几个小时后,助手们返回了东江文管局,小心翼翼地向陈俊达汇报他们的发现。经过详细的明察暗访,他们确认了刘卓恒的戒指的确被杨光买下。 陈俊达沉吟片刻,他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变得更加复杂。刘卓恒的戒指出现在杨光的手中,有了具体着落,那就好办了。 “继续监视杨光,不要让他察觉。”陈俊达下令道,他知道这只是阴谋的一角,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阴影。 助手们点头应诺,他们明白,这只是整个调查的开始。古玩街上的风云变幻,一场暗流涌动的博弈已经拉开序幕,而陈俊达将不得不在其中扮演一位关键角色。 在一个宁静的早晨,突击检查组进驻了古玩街上的杨光古玩店。杨光一脸诧异,他在柜台后面忙碌地整理着陈列的古玩,眼前突然多了一群不速之客,使他感到有些不安。 突击检查组的领头人是一名穿着正式制服的中年男子,他目光深邃,带着严肃的神情。他径直走到杨光面前,微笑着却透露出一丝不容忽视的严谨。 “杨老板,我们是东江文管局的突击检查组,收到举报,称您收购的某些古玩并非出于收藏目的,而是为了转手倒卖牟利。”领头人的声音平和而有力。 杨光愣了一下,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领头人:“先生,您一定是弄错了。我经营这家店已经多年,一直秉持着对古玩的热爱和敬重,绝不会做出非法的事情。” 领头人点头,似乎理解杨光的反应:“我们了解您的热情,但我们需要核实一些情况。请允许我们进行检查。” 随着领头人的示意,其他执法人员开始仔细地检查古玩店的陈列。他们目光锐利,一件件古玩在他们的手中被翻动、观察,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特定的线索。 杨光的眉头渐渐紧皱,他感受到了压力的增加。他知道如果这次检查真的发现了问题,后果将会严重不堪。 执法人员在检查过程中,突然在一个橱窗前停了下来,目光注视着一枚玉戒指。领头人走了过去,轻轻拿起戒指,微微一笑:“这枚戒指的确是个不错的品物,杨老板,您觉得呢?” 第167章 随时给您提个醒 杨光有些不自在地握紧了手中的衣角,他的喉咙有些发干,但他还是坚持说道:“先生,这枚戒指是我花了很大心思寻找的珍品,我当然是为了收藏而购买的。” 领头人把玩着戒指,眼神逐渐变得深沉:“杨老板,您知道我们是怎么知道这枚戒指的吗?我们有确凿的证据显示,您购买这枚戒指的初衷并不是出于收藏,而是为了转手倒卖牟利。” 杨光的心跳似乎加速了,他感到了一丝恐惧。他的声音却依然坚定:“先生,我可以保证,我购买这枚戒指的目的纯粹是为了收藏,绝没有其他任何想法。” 领头人放下戒指,他的眼神变得更加严肃:“杨老板,我们并不是冤枉您,也不是随意指责。我们有确凿的线索和证据。如果您能够坦白承认,或许对您的处境会有所缓解。” 杨光感到了压力的巨大,他的脑海里快速闪过种种念头。他明白,只要自己还没有将这枚戒指出售,那就不能算是牟利。他们并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牟利了。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犹豫不决,嘴唇微微颤抖着。最终,他还是抬起了头,声音洪亮地响起:“不好意思啊,您说的不对。我承认,我购买这枚戒指的确是为了收藏,但绝不是转手倒卖牟利。” 领头人点了点头,神情稍稍缓和:“杨老板,诚实面对问题总是比掩饰要好。您的配合会在后续处理中考虑到。” 杨光点了点头,这枚戒指,价格不菲,本来就没指望在店中直接出售。还好他们没装作普通顾客上门询价,否则,这倒是要着了他们的道了,万幸万幸!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刘卓恒爷爷家的书桌上,他坐在那里,一边品味着手中的热咖啡,一边默默思索着。他已经得知东江文管局突击检查了杨光的古玩店,而且还通过爷爷的关系网得知,他的戒指被盯上了。这让他不禁感到担忧,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局面。 他尽量掩饰住内心的焦虑,问对面的爷爷刘破虏道:“爷爷,您知道东江文管局在查我的戒指吗?” 对面传来了爷爷的深沉声音:“我已经听说了,阿恒,不要太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你只需要放心等待。” 刘卓恒点了点头,虽然爷爷的话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但他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完全解开。他知道自己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够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于是,他利用爷爷的广泛关系,开始调查起了东江博物馆的负责人沙文辉。他需要知道沙文辉是怎么涉入到这件事情中的,以及他的真实动机。 几天后,他收到了一份调查报告。他坐在书桌前,仔细阅读着报告的内容。报告中详细记录了沙文辉近期的活动,包括一些怀疑的交易、人脉关系等等。 在报告的末尾,有一段特别引人注意:“通过多方渠道的信息,我们得知沙文辉似乎与一些不法势力有所勾结。而且,他近期频繁涉及一些涉及非法文物交易的活动。虽然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他的行为已经引起了我们的高度警惕。” 刘卓恒皱起了眉头,他深深感受到了事情的复杂性。他的戒指被东江文管局盯上,而沙文辉又涉及非法文物交易,这两者之间的联系让他感到有些不解。 他突然站了起来,决定去一趟东江博物馆。他需要亲自面对沙文辉,看看他是否会在交锋中露出什么破绽。 来到博物馆,刘卓恒走进了沙文辉的办公室。沙文辉坐在那里,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淡定从容的神态。 “刘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沙文辉微笑着问道。 刘卓恒的目光锁定在沙文辉的眼睛上,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沙文辉,我知道你在搞事情。” 沙文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淡淡道:“刘先生,您这是在说什么呢?我不太明白。” 刘卓恒毫不退缩,他的内心焦躁着:“别装了,我已经知道你和东江文管局有关。你在玩什么把戏?” 沙文辉的微笑依然没有消失:“刘先生,您误会了。我是博物馆的负责人,一直都在为文物事业贡献着力量。您说的这些,我实在无法理解。” 刘卓恒紧握了拳头,他感受到了沙文辉透过微笑下隐藏的虚伪。他明白,这场交锋并不会轻易结束,而他必须找到更多的证据,揭开事情的真相。 他目光一闪,起身离开了沙文辉的办公室。在门外,他停下脚步,心中充满了决心。他要揭开这场迷雾,还原事情的真相,无论代价有多大。 在一个安静的咖啡馆内,刘卓恒与邵富贵面对面坐着,氛围显得凝重而密切。刘卓恒注视着邵富贵的眼睛,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意味。 \\\"邵老板,我需要您的帮助。我相信您也看到了,东江博物馆的收购负责人沙文辉,一直在故意压低收购价格,然后通过古玩店老板收购,转手倒卖,并从中获得丰厚的回扣。\\\"刘卓恒的语气坚定而严肃。 邵富贵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在思考刘卓恒的话语。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交谈,更是一场关系到利益、声誉和信任的考验。 \\\"刘先生,我确实听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传闻,但是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您怎么能确定这些说法是真实的呢?\\\"邵富贵的声音略显沉稳。 刘卓恒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包里取出一叠文件,递给了邵富贵。文件中清楚记录了沙文辉与多家古玩店老板的交易细节,以及涉及的金额和回扣。 \\\"这些就是我找到的证据,不仅包括沙文辉的通信记录,还有古玩店老板们的口供和财务记录。我相信,这足以证明他们的罪行。\\\"刘卓恒的语气坚定无比。 邵富贵接过文件,仔细阅读了起来。他的眉头越皱越深,目光中闪过一丝愤怒。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交易的问题,更是关系到整个古玩界的清誉和秩序。 \\\"刘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事实吗?\\\"邵富贵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震惊。 刘卓恒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坚定地与邵富贵对视,毫不掩饰自己的决心:\\\"邵老板,我知道您在古玩界拥有丰富的经验和人脉资源。我希望您能加入这场行动,揭露这些不法行为,还古玩界一个清白。\\\" 邵富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明白这是一个关键的决定。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刘先生,您知道,我和沙文辉是有合作关系的,但是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和沙文辉有合作,没想到,沙文辉倒是通吃啊!哼哼!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我不能坐视不理。我愿意与您合作,还古玩界一个公正的环境。\\\" 刘卓恒微笑着伸出手,与邵富贵紧紧握手,彼此间的默契和决心得以传达。 \\\"邵老板,感谢您的合作。我们将会一一联系那些古玩店老板,将他们召集起来,一同揭开这场阴谋。\\\"刘卓恒的语气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邵富贵点了点头,他知道,东江刘家能量巨大,别看这年轻人涉世未深,但他爷爷刘破虏的关系网极为庞大,查这些确实是易如反掌,这年轻人由醒州杀回东江,显然是老刘一手安排的,这份面子,那自然是要给足的。 刘卓恒花费了许多时间,整理了已有的证据,将这些证据串联成一个完整的故事,足以证明沙文辉涉嫌非法文物交易。他需要一个场合,一个能够压倒性地让沙文辉感到无法逃避的场合。 在一个下午,刘卓恒再次来到东江博物馆。他找到了沙文辉,神情坚定地说道:“沙先生,我知道了您的一些活动。我并不想将这些事情公之于众,但我想我们可以达成一项交易。” 沙文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他表面上却保持着淡定:“刘先生,您想要达成什么交易?” 刘卓恒微笑着递出一份文件,上面清晰地列出了沙文辉的罪证:“我知道您的一些秘密,这些秘密如果曝光,对您的影响将会很大。但我愿意考虑不将这些事情公之于众,前提是您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沙文辉目光紧紧地盯着文件,心中却难以平静。他明白,刘卓恒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可以摧毁他的一切。他只能选择听从刘卓恒的条件。 刘卓恒的声音依然平静:“我想让您停止干涉古玩界的交易,将您的一切势力用于更有意义的事情。同时,您要保证不会再对我和我身边的人进行任何的打压和威胁。” 沙文辉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圈套。他不愿意放弃自己多年建立起来的势力和利益,但现在他却别无选择。 他深吸了一口气,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答应您的条件。只要您不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我会按照您的要求行事。” 刘卓恒微笑着说:“沙总,文件我就不收回了,我有的是备份。您留着看,也能随时给您提个醒。” 第168章 拉住了刘卓恒的手 周理豪坐在宽敞的书房里,一只手拿着电话,他的表情显得有些焦急。他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但刘卓恒的电话一直没有响起。 周理豪摆弄着手中的电话,心中难免生出一丝担忧。 “怎么还不接?”周理豪不禁嘟囔了一句,然后又试了一次拨号。 在东江,刘卓恒正在爷爷的书房里查阅资料。突然,他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醒州的号码。 他略感意外,毕竟在醒州的关系并不多,能够找到他的人并不多见。他犹豫了一下,随后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他礼貌地说道。 “刘卓恒,是我,周理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刘卓恒微微一愣,随即就想起了周理豪。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虽然没有频繁保持,但却十分紧密。他不禁好奇起来:“周董,您好啊,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周理豪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笑意:“刘卓恒,你还真是忙啊,这电话打了好几次才接。” 刘卓恒微微一笑:“抱歉,最近确实有些事情要处理,没能及时接到电话。” 周理豪哈哈大笑:“没关系,我知道你肯定是在忙。不过,我这次打电话给你可是有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尽快过来醒州。” 刘卓恒听出了周理豪话语中的急迫感,他立刻问道:“周董,是什么事情让您这么急切地找我呢?” 周理豪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刘卓恒,我这里有一件宝物,我希望你能过来帮我鉴定一下。” 刘卓恒心中微微一动,他知道周理豪并不是轻易请人过来,既然如此重视,那这宝物必定不同凡响。他问道:“周董,您想鉴定的宝物是什么?” 周理豪神秘地笑了笑:“这个我就不告诉你了,等你过来之后自然就会知道。” 刘卓恒思考了一下,他对周理豪还是有些信任的,而且这也是个很好的机会,或许会给他带来一些新的线索。他点了点头:“好的,我会尽快安排时间过来醒州。” 周理豪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太好了,刘卓恒,我会等你的到来。” 挂断电话后,刘卓恒略微有些疑惑。周理豪找他鉴定宝物,一定有他的原因,或许会涉及到一些他所需要的信息。他决定等他解决完东江的事情后,尽快赴约前往醒州,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 不过,他心中有一丝期待,这次的鉴定或许会引发一些新的机遇。他将手机放在一旁,继续专心地查阅着资料,时间在他手中悄然流逝。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醒州的大街小巷上,给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温馨的色彩。一辆银色的轿车缓缓驶入醒州的市区,车窗紧闭,内部显得异常宁静。 刘卓恒坐在驾驶座上,他眼神专注,双手稳定地握住方向盘。他还记得上次与方慧迪一起离开醒州的情景,那时候他们是为了躲避危险,现在却是因为周理豪的邀请而再次回到这座城市。 方慧迪坐在副驾驶座上,她的目光不时地瞥向刘卓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知道刘卓恒在东江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但他却还是带她回到醒州,这让她心中感到一丝暖意。 车子驶过一片繁华的商业街,刘卓恒减速停在了一处小区的前面。他轻轻松开安全带,看向方慧迪,微笑道:“小迪,你到了,我就先送你到这儿了。” 方慧迪点点头,微笑回应:“阿恒,谢谢你送我回来,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刘卓恒摇摇头,表情意味深长:“没关系,这段时间虽然事情比较多,我们一起回来,也是为了能够更好地解决问题。”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同时推开车门下了车,刘卓恒看着方慧迪走进小区,转过身,上车疾驶而去。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刘卓恒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从窗外望去,醒州的夜景灯火辉煌,繁华与宁静交织在一起。 他心中却有些思绪万千,他并不知道周理豪为什么邀请他来醒州,而且还是如此急迫。他感觉这次的鉴定并不像是普通的文物,或许其中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洒进刘卓恒的房间,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面容映衬得温和而坚毅。他早早地醒来,心中充满了决定要去做的事情。 刘卓恒起身,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他并没有急着出发,而是走到阳台前,静静地凝视着远方的城市风景。 回忆在他脑海中涌现,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选择,也想起了唐宁芸一家人对他的信任和帮助。而今天,他要去完成一个承诺,将出售戒指的款项转给唐宁芸一家,用行动来回报他们的善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内心的决心更加坚定。他转身离开了阳台,赶往了医院。 抵达医院后,刘卓恒来到了唐宁芸的病房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随即推门走了进去。 唐宁芸正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她的目光有些落寞,但当看到刘卓恒进来,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哥哥!哥哥你回来了!太好了!” 唐宁芸的父亲唐戈楚见是刘卓恒,欣喜不已,上前抓住刘卓恒的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刘卓恒走到床前,微笑着说道:“早上好,唐阿姨。你好些了吗?” 唐宁芸的母亲躺在床上点点头,轻声道:“好多了,谢谢你关心。” 唐戈楚在一旁说道:“还有,刘先生,谢谢你转到医院账上的150万的救命钱,真的帮了我们大忙。” 刘卓恒微笑点头,然后坐在床边,轻声说道:“我答应过你们,会将戒指在东江出售。不过,这事毕竟需要时间,所以先垫了点钱。哎,我特地关照医生不用告诉你们的,你看,还是让你们操心了。” 唐宁芸点点头,她知道刘卓恒的顾虑,毕竟医院里的事情比较复杂。她静静地看着刘卓恒,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眼眶红红地说道:“医生一开始也没说,是我觉得奇怪,怎么医生的态度一下子好起来了,后来一查我们的医院账户,就在你走后多了150万,这才够我妈妈的后续治疗。我一猜就是哥哥你垫的。” 刘卓恒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打开转账界面,对唐戈楚说道:“没事,还好我有点儿钱,再说现在你们家的这枚戒指也顺利在东江成交了。这是戒指的款项,我转给你们。我知道你们在医疗上花了不少钱,希望这点钱能够帮上一些忙。” 唐戈楚打开手机,接收到了这笔款项,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他没有想到刘卓恒会如此信守承诺,他知道这对谁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只要有一丝贪欲,完全可以卷款而去。 “刘先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唐戈楚和唐宁芸父女俩的声音有些哽咽,难以用言语表达出自己此刻的感受。 刘卓恒摇摇头,微笑道:“唐伯伯,唐同学,你们不用客气。你们是我在醒州的第一个朋友,我一直都记得你们的好。能够帮助你们,也是我应该做的。” 唐宁芸的眼眶有些湿润,她深深地看着刘卓恒,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她知道,有些情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而这份情感正是在彼此的心中流转。 “那唐阿姨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刘卓恒关心地问道。 唐戈楚紧握着刘卓恒的手,语气中充满了感慨:“刘先生,我实在不知道如何表达我们全家的感谢之情。您的帮助,让我们从绝望中走出,重获新生。” 唐宁芸也哽咽着说道:“哥哥,自从你那天来过医院,帮我妈妈发功治疗后,我妈妈身体的变化让人难以置信,仅仅通过小手术就已痊愈。” 刘卓恒往病床上的唐宁芸母亲望去,果然,她的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宛如年轻了许多。 唐戈楚点头感慨道:“经过医生的检查,确认我老婆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健康,她可以康复出院了,真是太感谢你了啊,刘先生!”眼神中满是感激和钦佩。 刘卓恒微笑着看着唐宁芸一家人的笑脸,他内心的满足感溢于言表。他坦然道:“唐伯伯,不用客气。能够帮助到你们,也是我非常高兴的事情。” 唐宁芸站在一旁,她的眼眶微红,感慨万千。她的父母,都是那么的幸福和欣慰,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刘卓恒。她从未想过,一个陌生人的出现会给自己的家庭带来如此大的改变。 唐宁芸也走上前,真诚地看着刘卓恒,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激:“哥哥,您真的是我们唐家的大恩人。您的好,我们一家永远都不会忘记。” 刘卓恒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的心情愉悦而平静。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得到感谢,而是出于内心的善意和责任。 忽然,病床上的唐宁芸母亲一把伸出手来,拉住了刘卓恒的手。 第169章 你喜欢我吗? 唐宁芸的母亲伸出手来,拉着刘卓恒的手,她的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语气中充满了柔和:“刘先生,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您的善心和医术,让我重新获得了生命,我会一辈子感激不尽。” 刘卓恒看着唐宁芸的母亲,他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感动和善意。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微笑道:“阿姨,您能够康复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只要你们一家幸福安康,我就心满意足了。” 唐宁芸的母亲点点头,眼眶微湿,她没有再说什么,因为言语已经无法表达出她内心的情感。 整个病房内弥漫着一种融洽和感激的氛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映照出淡淡的光晕。 刘卓恒注视着唐宁芸,眼神中满是鼓励和关怀。他轻轻地说道:“唐同学,高考就在即,你一定要好好准备,发挥出自己的最佳水平。” 唐戈楚笑道:“刘先生,您太见外了,还叫什么唐同学,就叫她芸芸吧,我们都这么叫她的。” 刘卓恒点了点头,说道:“好,芸芸。” 唐宁芸的心情显得有些沉重,她的眼神在刘卓恒的目光下有些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知道自己的高考对于家人来说意味着很多,也是刘卓恒多次提醒过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微笑道:“我知道,哥哥。我会努力的,一定会为家人争取一个好的结果。” 刘卓恒的笑容更加温和,他声音柔和而温暖:“芸芸,你一直都很努力,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取得优异的成绩。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自己。” 唐宁芸垂下眼帘,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她知道,正是刘卓恒的鼓励和支持,让她在最困难的时候都不曾放弃。然而,她心中却也有一份无法言喻的感激,一份想要报答刘卓恒的心情。 “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情感。 刘卓恒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唐宁芸:“芸芸,你不需要报答我。我一直都把你们当作自己的家人,希望你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 唐宁芸的心头泛起涟漪,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她的心情犹如一汪湖水,波澜起伏。 “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她的声音微弱而坚定。 刘卓恒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他静静地说道:“芸芸,有些情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我理解。只要你能够好好努力,过上幸福的生活,那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唐宁芸点点头,心中涌动着温暖的感觉。刘卓恒的话语如同一股温柔的风,吹拂在她的心田。她知道,自己应该珍惜眼前的一切,为了家人,也为了刘卓恒,努力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哥哥,谢谢你的支持和鼓励。我会记住的。”她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和感激。 刘卓恒微笑着点了点头,又握住了唐宁芸的手,仿佛用这种简单的肢体语言传递着更多的情感。他知道,唐宁芸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也理解了他对她的期望。 “芸芸,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自己,坚持走下去。”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突然,刘卓恒的手机震动起来,他轻轻地将手机从口袋里取出,看到是秘书王佳丹打来的电话。他稍稍有些意外,但还是滑动手机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 “喂,小王啊,有什么事情?”刘卓恒问道,他的语气平静,透露出一丝好奇。 电话那头传来王佳丹专业而温和的声音:“刘总,是这样的,你好久没进公司了呀,我这总鉴定师秘书也名不副实啊,黄总和沈老板一直等您休完假回公司,希望与您合作探宝,他们想要请您进公司一趟,详谈合作的事宜。” 刘卓恒微微一愣,没想到会突然接到这样的电话。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最近真是受到了不少邀请。” 王佳丹在电话那头轻声笑了笑:“是的,刘总,您的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不过,这个合作似乎是挺有意思的,黄总和沈老板都是业界的大人物,他们提出的合作应该不会简单。” 刘卓恒点了点头,心中也感受到了这个合作的重要性。他思索了片刻,然后问道:“小王啊,你知道他们具体想要合作什么样的探宝项目吗?” 王佳丹回答道:“他们没有详细说明,只是说希望您能够过去会面,谈论合作的事宜。他们约定时间是明天下午,就在我们泰林鉴宝公司。” 刘卓恒点了点头,感谢王佳丹的信息,然后说道:“好的,我明天会过去一趟。谢谢你,佳丹。” 挂断电话后,刘卓恒微微皱起了眉头,能够引起老板黄泰林和掮客沈旭舒的合作意向,肯定是有着相当大的诱因。 唐宁芸听刘卓恒和一个女孩通话,称呼又颇为亲昵,心中不觉有些疙瘩,扭过头不理刘卓恒。 刘卓恒微微一笑,也懒得解释,和唐戈楚、唐母打了个招呼,出了病房。 回到出租屋,刚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孟依和郭宏滔两人。 听到门开,他们两人都抬起头,看到刘卓恒,立刻展颜笑容。 “阿恒,你回醒州来了!”孟依兴奋地跨进门,朝刘卓恒走来。 “刘卓恒,你怎么这么晚才回醒州来?”郭宏滔也走了进来,关切地问道。 刘卓恒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他刚刚有些疲惫,但看到孟依和郭宏滔的笑容,他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他坐下后,问道:“你们怎么会在来这里?” 孟依笑着说道:“我们听说你昨天回醒州了,特地来看你一趟。” 刘卓恒微微一愣,自己回醒州没有告诉别人,怎地却似乎人人都知道了?他对着他们俩的笑容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孟依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看向郭宏滔,似乎在示意他说话。郭宏滔明白了她的意思,站起身,走到刘卓恒面前,严肃地说道:“阿恒,我们是真心希望你考虑一下,报考醒州大学历史系研究生。” 刘卓恒微微一愣,没有预料到他们会谈论这个话题。他笑了笑,问道:“历史系研究生?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孟依的眼神坚定而真诚:“阿恒,你的历史知识非常丰富,不仅仅是业余爱好,更是你内心的激情。你在历史领域有着很大的潜力,如果能够深入学术研究,或许会有更大的发展。” 郭宏滔接着说道:“我们知道你一直在东江忙着,但是报考研究生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更广阔的平台,让你有机会深入研究历史,发表自己的研究成果,甚至影响整个历史领域。” 刘卓恒沉默了片刻,自己一向觉得研究生可读可不读,并没有强烈的冲动感,他心中也明白,自己对于历史的热爱确实是真实的,但他现在身处的环境和状态,似乎并不适合追求这个目标。 他微笑着看着两人,心中涌起疑问:“这两人一直盯着我,要我读他的研究生,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爱才么?不至于吧?爱财么?这倒有可能!” 于是笑着说道:“谢谢你们的关心和建议,但我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能暂时无法投入到研究生的学习中。” 孟依看着刘卓恒的眼睛说道:“阿恒,我们并不是要求你马上去报考,只是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这个选择。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合适了,不妨考虑一下。” 郭宏滔也补充道:“是的,我们都知道你的情况,也不是逼着你做什么决定。只是希望你能够为自己留一条备用的路,毕竟未来是充满不确定性的。” 刘卓恒微微笑了笑,他能够理解孟依和郭宏滔的用心,只有我有了一个目标,他们才能针对这个目标来钳制我,想来,又是在打我那个“烈虎锐爪“的主意了吧!心中充满了不屑,但嘴上说道:“谢谢你们,我会考虑的。” 孟依和郭宏滔看到刘卓恒的回应,都松了口气,他们相视一笑,孟依开口说道:“那,阿恒,我想问问你一件事,你能答应我吗?” 刘卓恒笑道:“哈哈,没事,小依,你说好了,不过,要我先答应,这可不是我的性格啊,哈哈哈!” 孟依脸色一变,又随即恢复正常,满脸堆笑地靠近了刘卓恒一些,说道:“阿恒,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吗?” 郭宏滔见状,站起身来说道:“小刘啊,我有点事,先走了啊,你和小孟再聊聊啊,哈哈,走了走了,别送了别送了!” 说完,径直走出门去,拉上了门。 孟依又往刘卓恒身边靠近了一些,说道:“阿恒,我......我......我很喜欢你的,你知道吗?” 又靠近了一些,娇声道:“阿恒,你喜欢我吗?” 第170章 卷入其中 在刘卓恒小而简朴的出租屋里,一盏柔和的灯光映照着,营造出温馨的氛围。刘卓恒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疲惫,似乎对生活有些失望。而孟依则坐在他身旁,轻轻依偎在他身边,身体微微倾斜,仿佛要靠近他的心灵。 孟依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发丝,目光柔和地望着刘卓恒,试图营造一种亲密的氛围。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那微笑里充满了温柔和关怀。 刘卓恒感受到了孟依的接近,他的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情感。他转头看向孟依,眼神里闪烁着犹豫和不安。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但内心却波涛汹涌。 孟依的手轻轻地放在刘卓恒的手臂上,她能感受到他的紧张。她温柔地说道:“阿恒,我一直都很欣赏你。你知道吗?你有一种特别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你的才华、你的坚韧,都让我着迷不已。” 刘卓恒的心跳似乎加快了一些,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停下来。 孟依察觉到了刘卓恒的不安,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手,轻声说道:“阿恒,有些事情不需要太多的考虑和压力。有时候,我们应该倾听内心的声音,跟随自己的感觉。” 刘卓恒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他感受到了孟依的真诚和善意。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仿佛在默许一些东西。 孟依顺势靠近刘卓恒,她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她能感受到他的掌心微微的温度。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细微而均匀,仿佛在倾听着两颗心跳的声音。 刘卓恒忽然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他的眼神远远地望向出租屋的一角,似乎被某个记忆所触动。孟依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停顿的气氛让她也感到一丝不安。 出租屋里的时钟发出滴答的声音,强调着宁静。刘卓恒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然后松开,松开,仿佛在释放某种内心的压力。 孟依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刘卓恒心里发生了变化,但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他的下一步。 刘卓恒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他试图找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思绪。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坚定:“孟依,谢谢你的善意和关心。你说得对,我也一直欣赏你,但我需要时间,时间来面对过去的记忆。” 孟依微微一怔,她能感受到刘卓恒话语中的深意,但对他过去的记忆却一无所知。她轻声说道:“刘卓恒,如果你愿意分享,我会倾听,无论过去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刘卓恒心头涌现出对孟依和郭宏滔之间的关系的疑虑,他开始思考这一切的背后是否存在某种暧昧。他的眉头微微紧皱,眼神显得深思熟虑。 他注意到,在平常情况下,孟依作为郭宏滔的学生,理应保持一定的师生关系,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然而,他们之间的亲近让刘卓恒感到一丝不安。他不禁想到了各种可能性,心里难免生出一些疑虑。 刘卓恒的脑海里开始回想起一些他曾经看到或听到的细节。他想起了孟依和郭宏滔一同出现在富贵古玩行的拍卖现场的场景,笑得异常亲密。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无意中听到他们在郭宏滔的典当行的谈笑声,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特殊的默契。 他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应该尊重孟依的个人空间和选择,但另一方面,他对两人之间的关系感到担忧。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一情况,心中的疑虑让他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刘卓恒的内心充满了关于孟依和郭宏滔之间关系的疑虑,他开始思考是否应该试探一下孟依,看看她是否会主动提及“烈虎锐爪”的信息,就像之前那样。 刘卓恒静静地返身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注视着孟依,他的表情试图显得轻松自然,不让孟依察觉他内心的不安。他决定先从一个轻松的话题入手,看看能否引出关于“烈虎锐爪”的信息。 轻微地笑了笑,刘卓恒开始与孟依聊起醒州古玩文物界的一些活动,他故意提到了郭宏滔的名字,看看孟依的反应。他的声音保持温和,仿佛只是随意的闲聊。 孟依微微一愣,她的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她对刘卓恒说:“是的,郭教授是醒州文物界鼎鼎有名的专家,他组织的活动总是很有专业性。” 刘卓恒留意到了孟依的反应,但并没有听到她提及“烈虎锐爪”。他心中疑虑更深,但仍然试图保持冷静。他继续与孟依聊了一会儿,试图找到合适的机会再次看孟依是否会提到那个词。 孟依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热情洋溢,她的眼神闪烁着自信和钦佩。她温和地对刘卓恒说:“你知道吗,刘卓恒,我一直觉得你的文物鉴定水平非常高超。你对历史和文化的理解,以及对细节的敏感,让我深深地钦佩。” 刘卓恒略感意外,但也感到了孟依的赞美。他微微一笑,谦虚地回应道:“谢谢你的夸奖,孟依。我一直热爱文物鉴定,因为每一件文物都蕴含着独特的历史和故事,我希望能够通过我的工作,将这些故事传承下去。” 孟依继续夸奖着刘卓恒的专业水平,她的眼神专注而热切,仿佛是一个真心欣赏刘卓恒的人。她不时提到一些复杂的文物鉴定案例,询问刘卓恒的看法,试图引导他深入话题。 刘卓恒渐渐被孟依的话题吸引,他开始积极参与讨论,分享自己的见解和经验。他感受到了孟依的热情,对文物鉴定话题的兴趣也逐渐被点燃。 在这个关于文物的对话中,孟依渐渐感到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计策虽然没有成功,但她成功地将刘卓恒的注意力引向了一个与之前的疑虑无关的领域。她希望通过这个话题,能够更加接近刘卓恒,争取他的信任。 刘卓恒对孟依的赞美和话题转移感到有些奇怪,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突然问道:“孟依,你怎么知道我鉴定过那些文物?” 孟依表情仍然温和,但内心却稍感紧张。她试图保持冷静,回答道:“哦,我之前听说过你的名字,你的文物鉴定水平在醒州市是有一定的知名度的,所以我对你的工作有所了解。” 刘卓恒的眼神变得锐利,他并没有完全相信孟依的解释。他开始回忆起一些细节,想起了醒州首富周理豪的三名鉴定师。这些鉴定师曾多次出现在媒体报道中,与周理豪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他们的名字也时常被提及,尤其是在文物领域。 刘卓恒心中的疑虑渐渐升腾,他开始怀疑孟依和郭宏滔是否与那三名鉴定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感到自己被卷入了一场复杂的谜团中,而他似乎是最后一个得知真相的人。 刘卓恒仍然保持着警惕,他对孟依的解释并不满意。他的眼神锁定在孟依的眼睛里,试图找到一丝蛛丝马迹。他并不容易被迷惑或愚弄。 孟依感到焦急,她知道现在必须采取更加果断的行动。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摊牌,说出实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迫:“阿恒,郭教授想要了解‘烈虎锐爪’的一切,他认为这对我的研究非常重要。如果我不能获得这个信息,我的研究生毕业答辩就有可能通不过。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刘卓恒听到这番话后,心中陡然一动。他开始明白,孟依和郭宏滔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而且似乎牵扯到一项重要的研究。他看着孟依的眼神,注意到她眼中的焦急和诚恳。 刘卓恒的内心陷入了矛盾,他一方面怀疑着孟依的动机,但另一方面,他也明白她的困境。他自己一直以来也是一个热爱历史和文物的人,理解研究的重要性。他深吸一口气,最终点了点头:“好的,我会帮你获取关于‘烈虎锐爪’的信息。但请你告诉我,这为什么对你的研究这么重要。” 孟依松了口气,她急忙解释道:“你手里的‘烈虎锐爪’是一件古董,传说中有着悠久的历史,与我们研究的文化背景密切相关。郭教授认为,它可能会对我们的研究有很大的帮助,希望能够了解它的来历和历史价值。刘卓恒,你的帮助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会非常感激的。” 刘卓恒陷入了深思之中,他想:“这什么‘烈虎锐爪’,只是我一时的随口起名。郭宏滔和孟依似乎真的在追求我手中的龙牙琢,但是他们并不清楚确切的名字。” 他的眉头紧锁,思考着这个问题,孟依和郭宏滔可能被他的随意起名所蒙骗,误以为“烈虎锐爪”是龙牙琢的真实名字。他不禁感到一丝得意,但与此同时,也有些担忧。他知道这场谜团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而他也会被卷入其中。 第171章 公之于众 刘卓恒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心头弥漫着一片纷乱。他知道他必须解开这个复杂的谜团,但眼前的局面却异常复杂。孟依的存在让他感到棘手,他需要一个机会来冷静思考。 他看向孟依,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她为什么需要离开。孟依坐在他的身边,眼中充满了期待,似乎对他有着更多的期望。刘卓恒明白,现在必须要决断,否则局面会变得更加混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震得他心头一跳。他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来自周理豪的电话。这个意外的电话让他有了一个计划,也是一个机会,他知道自己必须抓住。 他接起电话,声音保持冷静:“周董,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周理豪的沉稳声音:“刘先生,我最近有一件非常有趣的文物。我很希望能够见见您,讨论一下如何鉴定。您愿意前来我的庄园一趟吗?” 刘卓恒心中一动,他明白这可能是个机会,也可能是个陷阱。他决定顺势避开孟依的纠缠,前往周理豪的庄园。他回应道:“好的,周董,我会前来。” 周理豪听上去很高兴地表示感谢,然后挂断了电话。 刘卓恒站起身来,面带歉意地看向孟依,说:“小依啊,对不起,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需要立刻前往周理豪的庄园。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亲自处理。” 孟依略显失望,但还是点头表示理解:“好的,阿恒,你有事要处理,我理解。希望一切顺利。” 刘卓恒轻轻地拍了拍孟依的肩膀,然后将孟依送出房门。 然后,他略微收拾了一下,离开了自己的家,朝着周理豪的庄园出发。 刘卓恒驾驶着车子前往周理豪的庄园,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疑问。这个庄园是醒州市最为宏伟壮丽的建筑之一,属于周理豪的私人领地,通常不对外开放。刘卓恒知道,这个电话意味着他被卷入了更大的局势中,而这个庄园可能会揭开一切的真相。 在车子驶向庄园的途中,他回顾着刚才与孟依的对话。他明白孟依和周理豪之间的关系可能比他想象的复杂,而他自己已经陷入了这个谜团之中。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找到答案。 庄园的大门慢慢打开,刘卓恒将车子驶入,来到那处大宅门外,只见那中年管家于光盛,正恭候着他。 大宅的大门缓缓打开,中年管家于光盛殷勤地迎接着刘卓恒,他穿着一身整洁的礼服,显然对自己的职责非常自信。 于光盛客气地说:“先生,请跟我来,周先生正在等待您。” 刘卓恒跟着于光盛穿过大宅的大厅,仰望着壁画和古董家具,不禁感叹这里的奢华和历史。大宅内的装饰充满了古典的风格,散发着浓厚的文化氛围。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个豪华的客厅,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桌,上面覆盖着红色的绒布。坐在桌前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看上去非常有权威。 周理豪站起身,微笑着迎接刘卓恒:“刘总,非常高兴您能前来。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特地请您来鉴定一件宝物。” 刘卓恒微笑回应:“周董,您太客气了,非常荣幸能够为您效劳。请让我看看这件宝物,我会尽力提供一个准确的鉴定。” 周理豪拿起一块覆盖着丝绸的布,轻轻揭开,露出了一件精美的文物。那是一块古玉,通体透明,散发着淡淡的翠绿光芒。玉上雕刻着一只凤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要振翅飞翔。 刘卓恒的眼睛一亮,他知道这块古玉绝对不是寻常之物。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古玉,仔细端详。他用手指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音,证明这块古玉不仅材质优良,而且工艺精湛。 他逐一检查古玉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凤凰的纹饰,仿佛在解读一个古老的故事。然后,他将古玉举到灯光下,观察玉的内部结构和纹理。 其实,刘卓恒一直在凭借龙牙琢,在获知这块玉的信息。 周理豪静静地观察着刘卓恒,等待他的评价。中年管家于光盛则站在一旁,面无表情,显然对这个宝物也充满了期待。 只是,龙牙琢传来的信息异常混乱,似乎这块玉有些很奇怪的东西,无法解释清楚。 刘卓恒终于放下古玉,面色凝重,对周理豪说:“周董,这块古玉非常珍贵,不仅是材质上乘,而且雕工精湛。凤凰是吉祥的象征,代表着幸福和重生。不过......” 周理豪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刘先生,非常感谢您的专业鉴定。可您说的不过,是什么意思?” 刘卓恒眉头微皱,继续说:“不过,我还需要更详细的时间来进行深入的鉴定。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够了解更多有关这块古玉的历史和来源。” 周理豪考虑了一下,然后说:“刘总,我记得,这可不是您的鉴定风格啊?” 于光盛接过了话头,说:“刘先生,你之前帮周董鉴定地下宝库中的文物,都是张口就来,言之凿凿,怎么今天,有些含糊其辞起来了?” 刘卓恒点头表示理解:“这是一块非常有历史价值的古玉,但是,正因为这块玉有很多疑点,所以,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深入研究和调查。” 周理豪表示同意:“刘总,请您尽管安排,我会为您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如果您需要更多的资料或协助,都可以随时告诉我。” 于光盛的神情依然冷漠,但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对刘卓恒的鉴定显然非常关注,或许还有其他隐含的目的。不过,他并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观察着。 周理豪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眼神锐利地注视着刘卓恒。 “刘总,鉴定一件文物需要哪些步骤呢?”周理豪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刘卓恒微笑着回答:“鉴定文物的过程通常包括外观检查、材质分析、年代鉴定和文化背景研究。我们需要仔细观察文物的形状、纹饰、颜色等外观特征,然后使用科学仪器来分析材质的成分和年代。最后,根据文物的历史和文化背景进行研究,以确定其价值和历史地位。” 周理豪点点头,似乎对刘卓恒的回答感到满意。然后他继续追问:“那么,刘总,如何判断一件文物的真伪呢?” 刘卓恒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判断文物的真伪通常需要深入的专业知识和经验。我们会比对已知真迹,观察文物的材质、工艺、风格和年代,以及历史文献记载。同时,还会使用科学仪器来分析文物的成分和制作工艺,以确定其真伪。” 周理豪继续追问:“那么,如果一件文物的历史记载不完整,如何确定它的价值和来历呢?” 刘卓恒微笑着回答:“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如果一件文物的历史记载不完整,我们需要依靠其他方面的线索。例如,文物的材质、工艺、风格和纹饰都可以提供线索。此外,还可以研究文物的保存状态和传承渠道,以确定其来历和价值。” 周理豪的问题看似平常,但刘卓恒敏锐地感觉到其中的深意。他想道:“奇怪,今天这暴发户怎么会如此详细地询问鉴定的过程?” “刘总,如果一件文物的历史背景非常复杂,而且涉及到一些敏感的话题,如何处理呢?”周理豪的眼神锐利地注视着刘卓恒。 刘卓恒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在处理复杂的文物时,我们通常会尽量搜集更多的证据和线索,进行深入的研究。如果涉及到敏感话题,我们会保持谨慎,尽量不公开文物的具体信息,以避免引发不必要的争议。” 周理豪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然后他继续问道:“刘总,您认为一个文物的价值是由谁来决定的?” 刘卓恒微笑着回答:“文物的价值是由专业的鉴定师和历史学家来决定的,他们会依靠丰富的知识和经验,对文物进行评估。此外,市场需求和文物的稀缺性也会影响其价值。” 周理豪似乎在思考着刘卓恒的回答,然后突然开口:“那么,刘总,如果一位文物鉴定师有着丰富的知识和经验,是否可以单凭个人的判断来决定一件文物的价值呢?” 刘卓恒略感诧异,但仍然回答道:“文物鉴定是一项专业领域,需要严谨的方法和标准。尽管鉴定师的知识和经验非常重要,但通常情况下,鉴定结果需要经过多位专业鉴定师的讨论和确认,以确保公正和客观。” 周理豪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继续追问:“刘总,如果有人对一位文物鉴定师的判断提出质疑,该如何解决争议?” 刘卓恒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如果有人对鉴定结果提出质疑,通常会进行更深入的研究和讨论,寻找更多的证据和线索。同时,也会请其他专业鉴定师参与,以确保鉴定的客观性和准确性。最终,争议可能需要通过法律程序来解决。” 周理豪似乎对这个回答也不满意,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然后他突然开口,问:“刘先生,如果一位文物鉴定师在鉴定一件文物时,发现了其中的秘密,是否应该公之于众?” 第172章 你给我出来 这个问题让刘卓恒感到有些困惑,他明白周理豪的言下之意。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文物鉴定师有职业操守和道德责任,如果在鉴定过程中发现了文物的秘密,应该根据法律和伦理规范来处理。有些秘密可能涉及到历史、文化或个人隐私,需要谨慎对待。” 周理豪点了点头,似乎对刘卓恒的回答感到满意。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向室外的花园。片刻后,他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看着刘卓恒。 “刘总,非常感谢您的回答,您的观点非常有价值。我希望我们能够继续合作,一起探讨文物鉴定的精妙之处。” 刘卓恒点头表示同意:“当然,周董,我也非常愿意深入研究这块古玉和其他文物。” 周理豪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回过身来,盯着刘卓恒的眼睛,问道:“刘总,我冒昧地问一句,您是否知道有什么特别的物件,通过这件物件可以直接鉴定别的宝物,而无需繁复的过程?” 周理豪的问题让刘卓恒心头一动,他敏锐地感觉到其中蕴藏着更深的意图。他注意到于光盛的眼神也变得警惕,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 刘卓恒微笑着回答:“鉴定文物的过程通常需要一系列的步骤和专业知识。虽然有一些高级的仪器可以帮助我们更快速地鉴定文物,但并没有所谓的‘特别物件’可以直接鉴定其他宝物而跳过繁复的过程。” 周理豪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不满意。他继续追问:“您是否听说过‘龙牙琢’这个物件?” 这一问,刘卓恒的内心微微一震。他想道:“糟糕,龙牙琢只有我们东江刘家的传人才知道,这暴发户是从哪里听说的?” 刘卓恒谨慎地回答:“‘龙牙琢’?这倒是个蛮有趣的名字,应该是一个古老的传说,但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它的存在。我认为,文物鉴定仍然需要依赖专业知识和科学方法。” 周理豪微笑着,言辞温和:“我理解您的谨慎,但我相信我们可以合作得更加深入,互惠互利。‘龙牙琢’的秘密对文物鉴定领域有着巨大的潜力,它可以帮助我们揭开无数文物的真相,让历史得以还原。您也可以成为这一伟大事业的一部分。” 刘卓恒深吸一口气,他明白周理豪的诱惑,但他也知道自己必须保守这个秘密。他坚定地回答:“文物鉴定是一门严肃的学科,需要遵循一定的规范和伦理。” 周理豪的表情略显失望,但他并未放弃。他继续追问:“刘总,如果我告诉您,‘龙牙琢’的秘密并不仅仅涉及到文物鉴定,它还有着更广泛的应用,可以对历史学、考古学、文化研究等领域产生深远的影响,您是否会考虑分享这个秘密呢?” 这个问题让刘卓恒陷入了矛盾之中。他理解‘龙牙琢’的重要性,如果能够将其应用在更广泛的领域,将会对人类文化的研究产生巨大的影响。然而,他仍然担心将这个秘密分享给他人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刘卓恒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周董,我对您所说的‘龙牙琢’也很好奇,可惜,我也不清楚,所以,很抱歉,我也没什么秘密可以和您分享了。” 周理豪点了点头,显然他也不会轻易放弃。他继续追问:“如果我们合作的话,岂不是更好?” 刘卓恒微笑着说:“我很感激您对我的信任,但我需要明确了解您合作的目的。您之前提到‘龙牙琢’可能对多个领域产生影响,但您最终的目标是什么?” 周理豪的眼神微微闪动,但他仍然保持着笑容:“我承认,我的确希望能够利用‘龙牙琢’来在文物界取得一定的影响力和地位。毕竟,文物界是一个竞争激烈的领域,我希望能够借此机会在其中崭露头角。” 刘卓恒略微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到周理豪隐藏了一些真正的意图。他继续追问:“周董,您是否还有其他更具体的目标?是否有意图独霸文物界?” 周理豪微笑着,似乎并不惊讶于刘卓恒的问题:“当然了,我希望能够在文物界取得更多的影响力,但我并不打算独霸这个领域。我相信合作与分享才能够促进文物研究的发展。” 刘卓恒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浓,他觉得周理豪的回答并不完全真实。他继续追问:“周董,如果‘龙牙琢’的秘密被揭示出来,是否会成为您在文物界的竞争优势,让其他竞争对手望尘莫及?” 周理豪微微笑了笑,然后说:“的确,‘龙牙琢’的存在将会是一个巨大的竞争优势,但我相信竞争是健康的,它可以推动文物研究的进步。我并不打算垄断这个宝物的秘密,而是希望与您一起合作,让更多的人分享它的好处。” 刘卓恒察觉到周理豪的回答依然有所保留,他明白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因为它关系到龙牙琢的去处和用途。他决定再进一步追问:“周董,如果我拒绝与您合作,是否会有其他方式让您获得‘龙牙琢’的秘密?” 周理豪的表情微微一变,但他仍然保持着镇定:“哈哈哈,我希望我们能够以合作的方式解决问题,我不会采取任何不当手段来获取这个秘密。” 刘卓恒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他觉得周理豪并没有完全坦诚。他继续追问:“如果我告诉您,‘龙牙琢’的秘密已经被保护得很好,无法轻易泄露,您是否会放弃追求它的目标?” 周理豪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笑:“刘总,我了解您的担忧,但我希望我们可以找到一种合作的方式,让‘龙牙琢’的秘密为更多的人所知,这将有利于文物研究的发展。” 刘卓恒静静地聆听着周理豪的陈述,但他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周理豪虽然表面上声称是为了解开龙牙琢的秘密,但他的所作所为显然与他的言辞不符。这位暴发户的举止举止不禁让刘卓恒感到警惕。 周理豪口才了得,能言善辩,但刘卓恒很清楚,他并不是一个可信赖的人。刘卓恒的心头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应该与这位富豪继续合作。 刘卓恒不由站了起来,假装坐的时间长了,有些累了,伸出双手伸了个懒腰,心中思绪万千,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不禁在心中想到,这个暴发户,嘴上说得好听,不会拿了“龙牙琢”独霸文物界,但其所作所为,明显是那种欺行霸市的人。刘卓恒深知,文物界本就是一个充满勾心斗角的地方,如果将龙牙琢交给这位富豪,那将是文物界的一场灾难。 刘卓恒假装敲了敲自己的腰,口中说道:“哎呀,看来不能久坐啊,周董,你也要注意啊!”心中却不断地盘算着。 他的思绪越发混乱,他需要时间来冷静思考。这不仅关系到他自己的安全,还关系到龙牙琢的去向。刘卓恒感到自己被推到了一个十分困难的境地,他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既能保护自己,又能保护龙牙琢不落入错误的手中。 考虑停当,刘卓恒坐回椅子上,眼神锐利地注视着周理豪,然后缓缓开口:“周董啊,你的这种雄心壮志,真的很令我钦佩啊!可惜,我必须坦诚地告诉您,我并不知道什么‘龙牙琢’。真是非常遗憾啊!” 周理豪见刘卓恒考虑良久,本以为他会说出自己想要的结果,谁知听到的是这句话,他原本温和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露出了愤怒和失望:“刘卓恒,你在开玩笑吗?你还想糊弄我吗?” 刘卓恒依然保持着冷静的神态,他坚定地回答:“我并不是在开玩笑,我真的不知道‘龙牙琢’是什么。我是一名专注于文物鉴定的鉴定师,我的知识范围有限,我只会鉴定我所了解的文物。” 周理豪怒气冲冲地站起来,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刘卓恒,你在否认你所知道的东西,这是在拒绝与我合作吗?你是在嘲笑我吗?” 刘卓恒依然保持着镇定,他的目光坚定:“周先生,我并不是在拒绝与您合作,我只是在说出实情。‘龙牙琢’对我来说是个陌生的词汇,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是否存在。” 周理豪气急败坏,他拿起桌上的文物目录,砰地一声摔在桌子上,然后怒气冲冲地说:“刘卓恒,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龙牙琢’的秘密就在你手中,你故意隐瞒不说,想要独霸文物界!” 刘卓恒依然不动声色,他冷静地回答:“周先生,我可以理解您的疑虑,但我并没有‘龙牙琢’这个文物的鉴定记录。如果您有其他的文物需要鉴定,我会全力以赴。” 周理豪拳头握得紧紧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挫败。他意识到刘卓恒不会轻易让出‘龙牙琢’的秘密。于是,他决定采取更强硬的手段,他站起身,喊道:“方慧迪,你给我出来!” 第173章 东家刘家的传人 周理豪气急败坏地将方慧迪叫出来,显然对刘卓恒的一番话感到十分恼怒。 方慧迪慢慢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 刘卓恒站在那里,看着方慧迪,目光深邃,带着一丝冷漠。他深知自己这个年轻女子并不简单,而现在,一切都浮出水面了。 方慧迪见到刘卓恒,不免有些惊慌失措,她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被揭穿。她试图保持冷静,但心中的不安仍然清晰可见。 刘卓恒继续说道,声音平静而坚定:“方慧迪,你果然是周理豪埋伏在我身边的一颗棋子。可是其实你早已暴露而不自知。你以为你可以在我的身边不被察觉吗?” 方慧迪咬了咬嘴唇,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解释,但她的思维变得混乱起来。她没有想到刘卓恒的观察力如此敏锐,竟然能够发现她的秘密。 刘卓恒继续说:“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开始,我就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你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不寻常的气息。而今天,我终于找到了证据来证实我的怀疑。” 周理豪在一旁焦急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他的计划将会彻底失败。他瞪大了眼睛,试图找到一个解决方案。 方慧迪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十分棘手的境地,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出口。她决定采取一个冒险的策略,她假装无辜地说:“刘卓恒,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成为什么棋子呢?” 刘卓恒轻蔑地笑了笑:“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谎言吗?我已经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你的真实身份。不过,如果你愿意坦白,或许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责任。” 方慧迪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知道再隐瞒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好吧,刘卓恒,我承认我是周老板派来的。但我并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刘卓恒皱了皱眉头,他知道方慧迪可能不会知道周理豪的全部计划。然而,他也知道现在的关键是要揭穿周理豪的真正目的,否则他将一直处于被动地位。 于光盛和周理豪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周理豪决定出面解释。他说:“刘总,我承认我派方慧迪前来监视您。但我的目的并不是要对您不利。相反,我是希望能够合作。” 刘卓恒冷笑了一声:“合作?你为什么要和我合作?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周理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刘总,我相信您已经发现了龙牙琢的秘密。我需要您的帮助,来解开这个秘密。我知道您对古董和文物有着独特的眼光和能力。” 刘卓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明白周理豪的话中有话。他问道:“解开龙牙琢的秘密?你到底知道什么?” 周理豪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说:“刘先生,如果您愿意合作,我可以告诉您一些关于龙牙琢的秘密。这将对您的未来有着重要的影响。” 刘卓恒静静地聆听着周理豪的陈述,但他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周理豪虽然表面上声称是为了解开龙牙琢的秘密,但他的所作所为显然与他的言辞不符。这位暴发户的举止举止不禁让刘卓恒感到警惕。 周理豪口才了得,能言善辩,但刘卓恒很清楚,他并不是一个可信赖的人。刘卓恒的心头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应该与这位富豪继续合作。 他不禁在心中想到,这个暴发户,嘴上说得好听,不会拿了“龙牙琢”独霸文物界,但其所作所为,明显是那种欺行霸市的人。刘卓恒深知,文物界本就是一个充满勾心斗角的地方,如果将龙牙琢交给这位富豪,那将是文物界的一场灾难。 刘卓恒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龙牙琢?周董,你想必是听这位方小姐胡诌的吧?” 周理豪大为吃惊,他没有料到刘卓恒会对方慧迪的话表示怀疑。他原本认为方慧迪完成了部分任务,打探到了这宝物的名字,但现在刘卓恒的话让他感到措手不及。 他的眉头紧皱,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心中怀疑方慧迪是否为了任务编造了这个谎言,但同时也不愿意轻易放弃这个机会。龙牙琢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它代表着无限的财富和权力,他无法轻易放手。 方慧迪听到刘卓恒的话后,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矛盾和怀疑之中。她一直以来都以机智和聪明自居,但此刻,她却陷入了自己制造的疑虑之中。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开始回想起她偷听时的情景,她曾经确信自己听到了刘卓恒和爷爷的对话,爷爷提到了“龙牙琢”的名字。但是,她也明白,自己可能在紧张和兴奋之下听错了。她在心中反复地比对着记忆中的对话,试图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听到了那个名字。 又回忆了一下,记得在刘卓恒爷爷的房间门外,自己偷偷听到的话的确声音很轻,几不可闻,但确实是刘卓恒说的:“爷爷,你还记得你给我的龙牙琢吗?我发现了它的秘密了!” 然后,就是刘卓恒的爷爷说的:“嘘!”之后就再无声息了。 她的心情变得矛盾不堪,她希望自己是对的,希望这一切不是白费,因为她深知任务的重要性。然而,她也怀疑自己是否被自己的想法误导了,是否因为渴望成功而让自己听错了。 周理豪沉思片刻后,决定继续试探。他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说:“刘先生,或许方小姐确实有些误会,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对龙牙琢的兴趣绝非一时的冲动。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目标。” 他的言辞虽然肯定,但他的心中却开始动摇。他开始怀疑方慧迪是否真的说了谎言,毕竟他对她的了解并不深刻。他希望刘卓恒会相信他,继续合作,但他也知道,这个局面已经变得十分复杂,他必须小心应对。 刘卓恒注视着方慧迪,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他能感受到她的矛盾和不安,这让他对自己的话产生了怀疑。他相信,方慧迪可能是在偷听时听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可能无法确定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尽管如此,他也不愿轻易退让。毕竟,他对龙牙琢的秘密极为关切,不愿意将其交到周理豪手中。他知道,这个秘密对文物界有着巨大的价值,也有着巨大的风险。 在心中的矛盾中,刘卓恒决定继续坚持自己的立场。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镇定。他决定继续观察方慧迪的反应,看她是否会在接下来的对话中透露更多的信息,或者是否会坚持她的立场。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小心谨慎,以免陷入更深的困境。 周理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显然对刘卓恒的态度感到不满。他认为自己已经付出了足够多的好处和诱惑,但刘卓恒似乎并不愿意合作。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 \\\"刘先生,我明白你的担忧,但请你相信我,我们可以达成共赢的协议。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机会,我可以帮助你在文物界取得更大的成就。\\\" 周理豪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但也带着一丝不耐。 刘卓恒则保持着沉默,他知道现在不能轻易示弱。他仔细思考着自己的回答,试图找到一个既能维护自己立场,又不引起周理豪的愤怒的方式。 \\\"周董,我并不知道什么‘龙牙琢’,或者说,我并不相信这种东西的存在。\\\" 刘卓恒最终开口,语气坚决。 周理豪的脸色有些阴沉,他或许早就预料到了刘卓恒的回答,但听到这个回答时,仍然感到了一丝失望。他再次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刘先生,或许你现在不相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明白这个东西的重要性。\\\" 周理豪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刘卓恒微微一笑,他并不害怕周理豪的威胁。相反,他感到自己已经站稳了脚跟,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屈服。 \\\"周董,我鉴定文物是一项严肃的工作,我不会被任何虚构的东西所迷惑。如果你有真正的文物需要鉴定,我会全力以赴,但我不会参与到任何虚构或者违法的事情中。\\\" 刘卓恒的声音坚定而清晰。 周理豪的脸色渐渐阴沉,他明白自己可能需要改变策略,但他并不打算轻易放弃。 \\\"好吧,刘先生,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们就先聊聊东江刘家。\\\"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同时也有一丝威胁。 周理豪暂时放下了有关\\\"龙牙琢\\\"的话题,他知道刘卓恒并不容易说服,现在的关键是找到一个能够接近他的方式,让他逐渐放下戒备。 \\\"刘先生,我之前听说过一个传闻,说东江刘家有着一个神秘的传统,他们世代相传一件极为重要的文物,这件文物有着非同寻常的力量。\\\" 周理豪故意带着一丝疑问的口吻说道,“刘先生,你,是不是东家刘家的传人呢?” 第174章 重要人物 刘卓恒不时地瞥向方慧迪,试图读懂她的表情。方慧迪此刻坐在旁边,她的表情一直保持着平静,但眼中似乎流露出一丝愧疚和歉意。 刘卓恒的心中生出一种顿悟,他意识到方慧迪在富贵古玩行的拍卖现场,已经听到了他爷爷介绍自己是东江刘家的传人,想必她已经将这一消息汇报给了周理豪。这也就意味着,周理豪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转向周理豪,露出了一丝坦然。 \\\"周董,您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东江刘家的传人。\\\" 刘卓恒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已经做好了承认身份的准备。 周理豪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一丝惊喜之色,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刘卓恒会如此坦诚。 \\\"刘先生,您是东江刘家的传人,这太令人高兴了!\\\" 周理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他似乎对这个消息非常感兴趣。 刘卓恒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我是东江刘家的传人,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毫无保留地与您合作。\\\" 周理豪听了刘卓恒的话,他的兴奋渐渐被掩饰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熟虑的表情。他明白刘卓恒的顾虑,并不奇怪。 \\\"刘先生,我完全理解您的担忧。龙牙琢的确是一件珍贵的文物,我也不会轻易滥用它。我们可以合作,但需要建立在互信的基础之上。\\\" 周理豪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坦诚,他似乎对刘卓恒的态度感到满意。 \\\"很抱歉,周董,我虽然是东江刘家的传人,但我不知道什么‘龙牙琢’!\\\" 刘卓恒再次强调了自己的底线。 刘卓恒的声音中带着坚决,他并没有因为周理豪的态度而改变自己的立场。毕竟,他必须保护家族传统的秘密,不轻易将其泄露。 然而,就在刘卓恒坚守立场的时候,周理豪身后的中年管家于光盛突然往前迈出一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刘卓恒,逼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于光盛的声音沉稳而严厉,他的出现让整个氛围变得紧张。这位中年管家一直默默地站在周理豪身后,似乎一直在观察和倾听,此刻他终于决定插手对话。 刘卓恒感到了压力的增加,他知道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细,于是他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依然坚定:\\\"我确实不知道,龙牙琢对我来说是陌生的名词。\\\" 于光盛的目光没有离开刘卓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锐利,似乎在试图窥探刘卓恒的内心。他站在那里,仿佛是一位沉默的守护者,守卫着自己的利益。 周理豪则略带忧虑地看着于光盛,他知道这位管家的判断力和决策能力都非常出色,但此刻的情况也让他感到有些为难。他并不希望与刘卓恒发生冲突,毕竟刘卓恒的鉴宝能力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光盛,对刘先生还是要客气一些。\\\" 周理豪试图缓和气氛,他知道现在不是与刘卓恒发生争执的时候。 刘卓恒感到了一股压力,但他仍然坚守自己的底线,他知道不能轻易泄露家族秘密。这场对话似乎陷入了僵局,双方的立场各不相让,而龙牙琢的秘密依然深埋在他的心底。 只听那管家于光盛高声说道:“等一下,周董,您忘了老爷子是怎么交待的吗?” 周董闻言,猛地一回头,盯着于光盛,冷冷地说道:“老爷子交待了我很多话,怎么,都要给你一个管家一一知道吗?” “不敢,周董,我于家和您周家,自您祖父和我祖父就是挚交,我们家为您周家帮忙,也是受您和我各自的祖父所托。这一点,您肯定不会忘的。”于光盛豪不相让,说出一番话不卑不亢。 刘卓恒和方慧迪面面相觑,这管家这话说得,哪像一个下人对主人所言,反而是像合伙人在互相博弈。就是两人这样的相熟身份,说话也不会如此。 刘卓恒凝神看向两人,见两人似乎并非演戏,便笑道:“你这管家,没大没小的,周董难道还做不了主了吗?” “嗯,于哥,你说得没错。我们家能做的这样一番事业,你于家也是居功至伟。”周理豪点点头,说,“不过,毕竟这些宝物,是我祖父留下来的,你也该清楚。” 于光盛冷笑一声,说:“哼,如果没有我祖父当年审时度势,从长计议,你祖父一个小乞丐,有翻身的机会么?还不七十多年前早死在东江了!” 刘卓恒心中如被大鼓猛击,耳边嗡的一声。醒州、珍藏、小乞丐、东江,这一切,和周理豪家地下一大厅的古董,隐隐指向那一个真相。 脸上忍住丝毫不起波澜,反而转头去看看方慧迪,耸了耸肩,眉头一挑,示意这事情搞大了。 方慧迪也微微摇摇头,没想到这富豪家里还有这段隐秘,一脸八卦的兴奋神情,把头往前探出,去听这一主一仆还会再说些什么惊人的话。 周理豪没想到自己家中的隐秘之事居然被于光盛当着他人的面脱口说了出来,心中恼怒,提高嗓门说道:“你胡说,这件事,若不是我祖父在东江刘家卧薪尝胆,哪有你爷爷的份!” “哼!你还记得有东江刘家这回事!我们两位先祖都嘱咐过,这些东西,绝对不能给东江刘家的人知道。”于光盛恨声道,“尤其是那把剑,你爷爷当年说确实是赤霄剑,他还在刘家亲眼见过剑身发出红光,只是到了我们两家手中,却一直没有找到门道。” 周理豪愣了一下,不觉口气放软了下来,说道:“呃,是这么回事,但是这么多年了,你我的祖父、父辈,我们,都想过无数办法,确实没见这剑能发光啊!” “那也不能随便送给别人啊!”于光盛怒不可遏,“两位老爷子都特别嘱咐过,这把剑不能给姓刘的看到,尤其是东江刘家的人!” 又一指刘卓恒,说道:“这小子不就是东江刘家的传人吗?你不知道吗?” 周理豪自知理亏,但是硬挺道:“哼,我早就看出这位李先生有点不对劲。”转身望向刘卓恒,“我是故意的。” 于光盛怒气冲冲地向前跨出一步,紧紧盯着刘卓恒的眼睛,喝道:“小子!你敢说你没研究出赤霄剑的秘密?” \\\"小子,周董不说,或许我该告诉你一些事情。\\\" 于光盛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决定将自己家族的秘密暴露出来,也许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周理豪脸色大变,想要出言制止,但刘卓恒冷静地点点头,示意于光盛继续。 \\\"我们于家的祖上,和周董的祖上周家,向来是世交。我们做的生意,也是古玩行当,怪只怪,你们东家刘家太强大了,逼得我们两家觊觎东家刘家的宝藏。”于光盛缓缓说道,一边望了周理豪一眼。 周理豪满脸通红,显然甚为恼怒,说道:“你,你!于光盛!你还记得我们祖上的血誓吗?” “哼!血誓?这么多年了,有什么用?你找到龙牙琢了吗?没有!”于光盛怒气冲冲地说道,转头又对着刘卓恒继续说。 “我们于周两家的祖上,深知刘家的地位和财富,但却没有机会接近。于是,我们的祖上约定,采取了一种极端的方式,由我们于家祖上扮作一个流浪孤儿,冻饿在东江的街头,等待着毙命。\\\" 于光盛的语气阴冷,仿佛说的不是自己家的事。 刘卓恒和周理豪都不禁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忠诚的管家居然将这惊天的秘密和盘托出。刘卓恒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们的祖上,为什么要采取这样的行动?\\\" 于光盛昂起头,正视着刘卓恒和周理豪的目光,他继续说道:\\\"因为,他们听说东家刘家有一件传世之宝,那就是传说中的龙牙琢。这件宝物被认为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可以改变命运,刘家的所有珍宝,都是来自于这龙牙琢。但这秘密却一直被刘家守护得严密。我们于周两家的祖上,希望以这种方式接近刘家,窃取龙牙琢,从而扭转我们于周两家的祖上的命运。\\\" 于光盛继续讲述着他家族的历史,而刘卓恒和方慧迪则目不转睛地倾听着,好像听着一段精彩的古代传奇。 \\\"我们于家祖上扮作一个流浪孤儿,冻饿在东江的街头,伺机被刘家老太爷所救。老太爷将他带回刘府,救治养大。起初,他只是一个仆人,但渐渐地,他展现出了出色的智慧和管理才能。老太爷对他赞赏有加,升他为管家。\\\" 于光盛的声音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继续说道:\\\"在刘府,我家祖上渐渐获得了信任,成为了老太爷的得力助手。他凭着聪明才智,逐渐掌握了刘家的一切内情,但并不包括传说中的龙牙琢。但是,他也明白老太爷对龙牙琢的珍视,所以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 刘卓恒和方慧迪的目光紧紧盯着于光盛,仿佛能够看到当年的情景一般。这个流浪孤儿,因着一颗聪明的头脑和坚韧的意志,逐渐崭露头角,成为了东家刘家的重要人物。 第175章 不择手段 周理豪脸色阴晴不定,听于光盛娓娓道来,想要阻拦已是来不及,只好长叹一声,连连摇头。 \\\"多年来,我家祖上默默地等待着机会,他知道,要拿到龙牙琢并不容易。但是,他坚信老太爷的信任让他能够深入了解刘家的一切,包括龙牙琢的秘密。\\\" 于光盛的声音渐渐变得激昂。 \\\"但是,尽管我们于家祖上努力融入了刘家,但龙牙琢的秘密始终没有被揭示出来。老刘太爷将这个秘密守得严密,我们的祖上虽然成为了管家,但也没有找到龙牙琢的踪迹。\\\" 于光盛叹了口气,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多年来,我家祖上一直在刘府内工作,他变得越来越重要,但也更加小心谨慎。他渐渐明白,拿到龙牙琢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因为老太爷对它的看重已经深入骨髓。\\\" 于光盛叹了口气,仿佛回想起了当年的种种。 于光盛继续叙述着,而刘卓恒和方慧迪则深陷其中,如同穿越时光,亲历当年的故事。 \\\"多年前,那是战乱不断的年代,刘家老太爷决定迁居醒州,远离战火。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要将刘家的田地和家产变卖,迁居醒州。\\\" 于光盛的声音中透露出历史的沧桑。 \\\"老刘太爷为了确保迁徙的安全,筹备了三艘沙船,将家族的财物分别装上了船,计划护送前往醒州。而那位流浪孤儿,也就是我家祖上,因为老刘太爷极为信任他,被安排先行坐船,押运着三艘沙船家财去醒州。\\\" 于光盛的声音中充满了回忆的沧桑。 于光盛继续讲述,将刘卓恒和方慧迪引入了这个家族历史的另一重要章节。这一部分的故事更加复杂,充满了曲折和危险。 \\\"在去醒州那段半途的航程中,我家祖上与周家祖上共谋,他们看到时机成熟,决定将东家刘家的三艘沙船财物全部劫走。\\\" 于光盛的语气严肃,说着,望向周理豪。 周理豪面色冷峻苍白,微微点头道:“哼,既然说开了,那我也不怕什么。确实如此,我周家祖上,曾是纵横醒东一带的的大侠。” “呸,什么大侠?只怕是大盗吧!”刘卓恒忍不住怒道。 周理豪和于光盛都把目光投向刘卓恒,不由都点了点头,眼中并无一丝愧疚,反有几分得意之色。 只听于光盛的声音低沉而阴森,仿佛带着那个年代的寒意,继续说了下去。 \\\"那一天,天色昏暗,风浪汹涌。周家祖上接应的船只与东家刘家的三艘沙船相隔不远,但视线已经非常模糊。\\\" 于光盛开始详细叙述,他的回忆仿佛将他带回了那个危机四伏的夜晚。 \\\"我家祖上和周家祖上,以及其他弟兄们,都在暗中等待着时机的到来。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夹杂着大雨,江水翻滚,掀起了巨浪。\\\" 刘卓恒和方慧迪不由得用手捂住嘴,难以想象当时的场景。这个故事让人感到阴森而恐怖。 \\\"在狂风骤雨的掩护下,我家祖上和周家祖上开始了他们的行动。周家祖上乘坐小船,悄无声息地接近了东家刘家的沙船。当时,我家祖上命东江刘家的船员们都在船舱中躲避风雨,以免他们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于光盛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怕打扰了那个时刻的宁静。刘卓恒和方慧迪的心情也变得沉重,他们完全被吸引住了,无法自拔地听下去。 周理豪咳嗽了一声,抢着说道:\\\"我家祖上,以及其他弟兄们,迅速而准确地进入了东家刘家的沙船。于家祖上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他们搜寻着每一个角落,将财物一件件搬上小船。夹杂着狂风和雨声,他们的动作几乎无声无息。\\\" 于光盛听着,并不说话,但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仿佛他亲历了那一刻的危险与兴奋。 \\\"但是,正当他们快要完成任务的时候,突然间,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那一刻,他们被发现了。东家刘家的船员们纷纷涌出船舱,挥舞着武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 刘卓恒和方慧迪几乎能够想象到那个惊心动魄的场景,于光盛的描述让他们仿佛置身其中。 \\\"于是,一场激烈的搏斗开始了。我家祖上,以及其他弟兄们,拼尽全力与东家刘家的船员们搏斗,于家祖上则暗中出手相助。在狂风暴雨中,他们的身影交错,血肉模糊。\\\" 周理豪的语气变得更加阴冷,仿佛他回到了那个残酷的夜晚,亲眼目睹着战斗的惨烈。 “不错!”于光盛说道,“确是如此。最终,我家祖上和周家祖上,以及其他弟兄们,成功地将东家刘家的沙船财物全部劫走。但代价是巨大的,许多人在那场激烈的搏斗中丧生。\\\" 于光盛停顿了一下,让他的话语沉淀在空气中,刘卓恒和方慧迪都感到一阵寒意。这个家族历史的黑暗一面,让他们感到震惊和不安。 \\\"之后,我家祖上和周家祖上带着劫来的财物返回了醒州,这个秘密被深深埋藏,只有少数人知道。\\\" 于光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静,仿佛他说的别人家的故事。他继续详细叙述着那个不为人知的协议,一股令人不安的氛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当我家祖上和周家祖上成功劫得东家刘家三艘沙船的财物后,他们并没有立刻分割赃物。相反,他们在深夜的密室中共同商议了一个秘密协议。这个协议规定,他们将共同掌管这些财宝,周家主外,负责保护和隐藏财宝的行踪,而于家主内,负责维护协议的机密性,并寻找获得东家刘家的宝藏——龙牙琢的方法。\\\" 刘卓恒和方慧迪听得入神,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个密室中的景象。在阴暗的灯光下,两位祖上坐在一张古老的桌子前,面对着秘密的宝物,商议着前路。 \\\"这个协议一直世代相传,每一代的于家和周家成员都严守着这个秘密。周家主外,通过各种手段来维护协议的机密性,包括与外界的交易、情报搜集等。而于家主内,通过世代的努力来寻找赤霄剑与龙牙琢的踪迹。我们的祖上相信,只有拥有了这件宝物,才能够平复于周两家祖上的遗憾,并能称霸文物界。\\\" 于光盛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这个协议,代代相传,成为了家族的一部分,也成为了一种负担,一种使命。 \\\"但是,尽管我们寻找了多年,一直没有找到龙牙琢的踪迹。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于家一直需要与周家保持一种复杂的关系,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实现协议的最终目标。\\\" 于光盛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而富有威胁性,仿佛是一位在黑暗中酝酿阴谋的恶魔。 \\\"自从刘卓恒先生来到这个地下藏宝库,我们对您的一切行动都进行了详细的观察。刘卓恒先生,您在这里对各种宝物的鉴定和判断,让我和理豪兄大感奇怪。您轻松地鉴定出珍宝的真伪,就连那些普通人看来毫无价值的物品,您也一眼就看穿了。这让我们感到非常不安,因为您的能力似乎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的鉴宝师的水平。\\\" 刘卓恒和方慧迪的脸色变得凝重,他们感受到了于光盛话语中的威胁。 于光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 \\\"理豪兄,您难道没有想过,为何刘卓恒先生能够如此轻松地鉴定出龙牙琢的真伪,以及使长剑变为赤霄剑吗?这并非寻常的鉴宝师能够做到的事情。\\\" 周理豪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知道,于光盛所说的完全正确。他自刘卓恒的表现中也觉得不对劲,也做过深思疑虑。 \\\"刘卓恒先生,您不必再隐瞒了。我们知道您是东江刘家的传人,也知道您掌握了龙牙琢的秘密。\\\" 于光盛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刘卓恒。 “还有,刘先生,”周理豪不失时机地插话道,“我把那把长剑那么轻易就送给你,也是为了验证你是否真的是东江刘家的传人。” 于光盛点点头,说道:“刘卓恒先生,我也知道了,你有办法使那长剑成为赤霄剑。” 刘卓恒皱着眉头,不置可否。 “刘卓恒先生,在你手中,那剑能发出赤霄了,这你不否认吧?”于光盛又紧逼道。 刘卓恒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绝境中,他的内心矛盾重重,一方面,他希望能够保守家族的秘密,另一方面,他也明白如果拒绝合作,后果将不堪设想。 \\\"理豪兄,您的财富和影响力一直是我们于家所鼎力相助才拥有的。而刘卓恒先生,您的祖上本就是东家刘家的传人,如果您掌握了龙牙琢的秘密,那对我们于家来说,将是一个重大的威胁。\\\" 于光盛的眼神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他继续说道:\\\"我们无法确定您是否已经得知了龙牙琢的秘密,但如果您真的知道,我希望您明白,我们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第176章 表情变得严肃 刘卓恒的心情变得愈加沉重,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方慧迪也紧紧盯着于光盛,警惕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所以,刘卓恒先生,我希望您明白,我们有一种选择,要么与我们合作,告诉我们赤霄剑与龙牙琢的踪迹和秘密,要么……\\\" 于光盛的声音慢慢地停顿下来,但留下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悬念。 \\\"刘先生,我们并不想对您不利。我们只是希望能够共同合作。您拥有的能力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也对您自己有好处。\\\" 周理豪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但其中的威胁仍然清晰可见。 刘卓恒沉思片刻,还是一言不发。 房间中的氛围越发压抑,周理豪和于光盛的脸上都带着阴沉的表情。他们知道,此刻的决定将会改变一切。 周理豪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决绝:\\\"刘卓恒,我不想做得太绝,但情势所迫,我已经派人挟持了唐宁芸。你应该清楚,她对你来说非常重要。\\\" 刘卓恒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唐宁芸是他最重要的人,他不愿意看到她受到任何伤害。 \\\"你们做了什么?!\\\" 刘卓恒的声音颤抖着,他试图保持冷静,但内心的恐惧已经无法掩饰。 于光盛冷笑一声,递给刘卓恒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唐宁芸的名字。\\\"打开看看,刘先生。\\\" 刘卓恒颤抖着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信中写道: \\\"哥哥,如果你不按照他们的要求行事,我将会受到严重的伤害。他们觉得我对你来说是无价之宝,要让我付出代价。听从他们的指示,否则后果自负。唐宁芸\\\" 显然,这封信是唐宁芸被胁迫所写下的。 刘卓恒握紧了拳头,心中涌上一股怒火,但他知道现在绝不能掉以轻心。他必须保护唐宁芸。 \\\"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刘卓恒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周理豪冷冷地看着刘卓恒,说道:\\\"我们想要龙牙琢和赤霄剑,你必须将它们带到指定地点,交给我们,告诉我们怎么使用。否则,你懂得后果。\\\" 刘卓恒咬紧了牙关,他知道这是一个险恶的选择,但为了唐宁芸,他只能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但你们必须保证唐宁芸的安全,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刘卓恒的声音充满了决心。 于光盛点点头,似乎对刘卓恒的合作感到满意。\\\"很好,刘先生,你不会后悔这个决定的。\\\" 这个决定虽然让刘卓恒心如刀割,但他知道,此刻他必须冷静行事,保护唐宁芸才是最重要的。然而,他也在心中发誓,一旦救出唐宁芸,他将不会放过这对恶魔,必定会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周理豪和于光盛看着刘卓恒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们知道,胜利已经近在咫尺,他们将很快得到他们渴望已久的宝物,而刘卓恒将永远背负着背叛的阴影。 刘卓恒匆匆离开了周理豪的大宅,心情异常沉重。他的脑海中回荡着刚刚的一幕,那封威胁信,还有周理豪和于光盛的冷酷眼神,都让他感到背脊发凉。 他没想到,为了保护唐宁芸,他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局面。但唐宁芸对他来说是无价之宝,他愿意为她冒一切风险。 就在他匆匆走到大宅门口时,一道声音响起:\\\"刘卓恒,等等!\\\" 他回头一看,发现方慧迪正急匆匆地追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方小姐,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刘卓恒冷冷地说道,有些惊讶,他并没有打算让方慧迪再次跟着自己。 方慧迪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听到了刚刚的一切,刘卓恒,你一定要小心!那两个人,他们太可怕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面对他们。\\\" 刘卓恒狐疑地看着方慧迪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很清澈,很干净。 也许她的担心是真诚的?刘卓恒点了点头,说:\\\"谢谢你,方小姐。那么,我们一起走吧。\\\" 两人上了车,离开了庄园。 刘卓恒驾车,带着方慧迪一路行驶。夜晚别墅区街道上,车流稀少。这片夜幕下的庄园地带,仿佛是一个闪烁着迷人光芒的巨大宝盒,而里面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故事。 方慧迪坐在副驾驶座上,她的表情有些复杂,眼神投向刘卓恒,好像想说些什么,又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 刘卓恒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不禁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复杂。 \\\"方小姐,我知道你听到了我和爷爷的对话,我也明白你是为了什么。毕竟,如果是我,为了钱,替一个大富豪做事,自然什么都肯干。\\\"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讽刺。 方慧迪的脸色微微一红,她本来只是拿钱办事,没想到最终被老板抛出来对质,刘卓恒明白这一切,这让她感到有些尴尬。 \\\"刘先生,我并不是因为钱才跟着你来的,我只是……\\\" 她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初衷。 刘卓恒见此处人烟稀少,便将车开到一条小路上,停在路边,转过头来,他的目光锁定着方慧迪,说道:\\\"方小姐,你不是缺钱吗?你不是要钱吗?来,给你钱,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抓起一把钱,扔到方慧迪的大腿上。 方慧迪下意识地接住了钱,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刘卓恒继续说道:\\\"这是你的酬劳,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可以再多给你一些,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 方慧迪抬起头,看着刘卓恒坚定的眼神,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委屈。她原以为刘卓恒是一个老好人,但此刻他的行为却出乎她的意料。 \\\"刘卓恒,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因为钱才跟着你的。我之所以来,是因为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我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而不是为了金钱。\\\" 她的声音中带着真诚。 刘卓恒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没有想到方慧迪会如此坚定地站在他这一边。或许,他太过怀疑人心了。 刘卓恒“哼”了一声,说道:“方小姐,客气啥,来,我都给你钱了!赶紧的!” 对于刘卓恒的态度突然转变,方慧迪感到一阵不安。她看着刘卓恒,眼神中透露出困惑和担忧。 \\\"刘卓恒,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是怎么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卓恒却似乎完全不理会她的疑问,反而一边将手搭在方慧迪的肩膀上,一边凑近了方慧迪。他的目光变得阴郁而狡黠。 \\\"方小姐,你误会了我。我是个坏人,你不必太认真。\\\"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 方慧迪感到一阵寒意,她立刻警觉地推开了刘卓恒,试图站起来,一边抓紧手里的钱,一边推给刘卓恒,说道:\\\"刘卓恒,请你保持距离,我们朋友关系是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的,不是这种玩笑。\\\" 刘卓恒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突然变得傲慢起来,说道:\\\"方小姐,你太过拘谨了。难道你不是专门为了钱做事的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吗?\\\" 方慧迪眼睛有些发红,她忸怩起来,说道:“刘卓恒,你,你别这样。其实,其实......” “其实怎么样?”刘卓恒倒有点好奇起来。 方慧迪低下头,嗫嚅道:“其实,我心里,是喜欢你的......”说道最后,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刘卓恒一愣,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便见方慧迪将钱往刘卓恒身上一扔,仿佛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脸色绯红,撅起嘴唇,闭上了眼睛。 对于方慧迪的突如其来的举动,刘卓恒完全措手不及。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地试探出方慧迪的底线,但却没想到她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方慧迪紧紧地抱住刘卓恒,嘴唇向着刘卓恒的嘴唇贴去,温柔而热烈。她的吻带着一种决绝和挑战,仿佛在告诉刘卓恒,她可以不择手段,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价。 刘卓恒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感到一股强烈的欲望在心头升腾。方慧迪的身体紧贴着他,温柔的触感让他几乎无法自控。他的双手颤抖地不知道碰哪里好,不知该不该回应她的吻。 这一刻,他们仿佛沉浸在热情的漩涡中,忘却了一切周围的事物。刘卓恒感到自己的理智在逐渐崩溃,欲望和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陷入了迷茫。 方慧迪不断向着刘卓恒探过头去,她的双手在刘卓恒的背上轻轻滑动,勾勒出他的肌肤。她的动作充满了熟练和妩媚,仿佛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情人。 刘卓恒感觉逐渐失去了自己,他试图控制局面,而不是沉浸在这股热情之中。他的手开始推开方慧迪的身体,不能有更深的接触。 然而,就在这时,方慧迪突然分开了双唇,透过迷蒙的眼神,看着刘卓恒,她的表情变得严肃。 第177章 得到一些线索 方慧迪突然停下了一切,她的表情变得冷静而坚定。她与刘卓恒之间的亲昵热情似乎在这一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知道,你对我没感觉。\\\"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仿佛一切都是冷静计算的结果。 刘卓恒有些尴尬,他感到自己被揭穿了。他确实对方慧迪没有太多感情,只是为了发泄被她出卖的恼怒,吓唬吓唬她而已。但他没想到她会如此敏锐地察觉到。 \\\"你喜欢的,应该是那个被周理豪和于光盛派人劫持的唐宁芸。\\\" 方慧迪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仿佛在嘲笑刘卓恒的天真。 刘卓恒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并没有想要让唐宁芸卷入这场危险的阴谋,但事情已经不再受他控制。他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漩涡,越陷越深。 \\\"方慧迪,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试图解释。 方慧迪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刘卓恒,我知道你不会为我放弃一切。唐宁芸是你的心头肉,而我只是一个陌路相逢者。\\\" 刘卓恒感到无力,他知道自己无法再继续隐瞒下去。方慧迪的洞察力让他感到压力巨大,他不知道她会采取什么行动。 \\\"方慧迪,算了,我不怪你了,换了我,也许也会如此。\\\" 他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虽然心知肚明,这句话对她而言可能没有任何意义。 方慧迪没有回应,她只是转过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她的表情变得冷漠,仿佛刚刚的激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刘卓恒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他明白自己已经无法挽回这一切。唐宁芸的生命危在旦夕,而他却陷入了恼怒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方慧迪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带着一丝坚定。\\\"刘卓恒,你去救唐宁芸吧。无论如何,她都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至于我,我会找到自己的出路。\\\" 车子在夜色中穿梭,窗外的景色模糊而匆忙,如同两颗心在这一刻也在迷失其中。 刘卓恒的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注视着前方,但他的思绪却在飘忽不定。唐宁芸的安危成了他唯一关心的事情,但同时,他也明白面临的困境越来越复杂。如何才能救出她,又不至于将龙牙琢和赤霄剑的秘密泄露,这个问题令他头疼不已。 而坐在副驾驶座的方慧迪,她的表情冷静而淡漠。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和刘卓恒之间的距离,尽管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但她也知道,这份感情并不会被回应。她默默地看着窗外,一丝伤感在心头涌起。 两人始终保持沉默,车内只有轻微的发动机声和风声,以及彼此的呼吸声。这段旅程,虽然短暂,但却充满了沉重的气氛。 刘卓恒的思绪不断地在思考着解决问题的方法。他知道不能再拖延,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唐宁芸的生命将会受到威胁。但他也深知,他所面临的是一个充满险恶和阴谋的局势,一不小心就可能失去一切。 方慧迪则默默地反思着自己的感情。她知道自己深陷其中,但她也明白,这份感情是无法成真的。她曾经以为,可以用自己的真心感动刘卓恒,但现在她明白,感情并不是可以被强迫或者交换的。爱情,不是一场交易。 终于,车子停在了方慧迪的住处。刘卓恒将车停稳,但没有立刻下车。他转头看向方慧迪,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下了话语。 方慧迪轻轻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个时刻终究会来临。她转向刘卓恒,微微一笑,虽然有些苦涩。 \\\"刘卓恒,谢谢你今晚的帮助,送我回家。\\\" 她的声音依然冷静,没有丝毫的激动。 刘卓恒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 \\\"方慧迪,你要保重自己。\\\" 他说出了心底的关切。 方慧迪微微点头,然后打开车门,准备离开。但她却在离开之前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看向刘卓恒,一字一顿地说道:\\\"刘卓恒,你要小心。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想象的那样善良。\\\" 她的话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然后她默默地离开了车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刘卓恒注视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慨。他知道,方慧迪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在这个充满阴谋和欺诈的世界里,他必须小心谨慎,否则一不小心就可能陷入绝境。 车子重新启动,刘卓恒驶离了方慧迪的住处,往自己的出租屋驶去。在这个漆黑的夜晚,他的思绪依然纷乱,他需要冷静地思考接下来的计划,为了唐宁芸,也为了自己。 刘卓恒回到了他狭小的出租屋,关上门,开始思考着如何拯救唐宁芸。这个时候,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勇气。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唐宁芸的电话。然而,电话接通后,不是唐宁芸的声音,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喂,你好,请问找谁?” \\\"喂,您好,我找唐同学,您是哪位?这不是唐同学的手机吗?\\\" 刘卓恒试图保持冷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定。 \\\"我是唐宁芸的爸爸。\\\" 电话那头的男人回答,声音平静,仿佛一切都正常。 \\\"哦,唐伯伯,我是刘卓恒。伯母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刘卓恒听唐戈楚声音平静,便也按耐住焦急的心情,缓缓地说道。 “哦,刘先生啊,您好!您好!我老婆身体恢复得不错,医生说了,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让您费心了,还来关心我们,真的是让我过意不去啊!哎呀,还是得多谢您啊,刘先生!” “哎,唐伯伯您太客气了,只要伯母身体恢复健康就好。我找唐宁芸有点事,您知道她在哪吗?\\\" 刘卓恒的语气中透露出焦急。 \\\"哦,小芸出去了,手机没带。有什么事吗?\\\" 唐宁芸的父亲唐戈楚的回答依然平淡。 刘卓恒明白,唐戈楚并不知道唐宁芸的情况。他不能将这个可怕的真相告诉唐宁芸的父亲,否则会让他陷入极大的痛苦和困惑中。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担心她。如果她回来了,麻烦你告诉她,让她尽快联系我。\\\" 刘卓恒试图保持平静,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紧张。 \\\"好的,我会告诉她的,刘先生。\\\" 唐戈楚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刘卓恒放下手机,心中沉重。他知道现在必须行动,不能再等待。他开始思考应该如何找到唐宁芸的踪迹。 首先,他回忆起唐宁芸在最后一次通话中提到的地点。她说她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餐厅,准备给生病恢复中的妈妈买些现炒的菜吃,担心外卖油盐太多,所以特地来叮嘱店主现炒。刘卓恒想,也许那个地方有线索。 他拿出笔和纸,开始写下一张计划。他需要搜集关于餐厅的信息,包括地址、所有者等等。这是他找到唐宁芸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考虑是否应该报警。但他想到周理豪和于光盛的背景,知道如果报警,可能会让唐宁芸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他决定在有了更多线索之后再考虑这个选项。 然后,刘卓恒想到了方慧迪。她或许可以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毕竟她也被卷入了这个事件。他决定去找她,看看是否能够得到一些线索。 刘卓恒开始行动。他出门上了车,准备前往古董店所在的地方。在车上,他的思绪飞速运转,他必须尽快找到唐宁芸,解救她出来。 与此同时,他的心情非常复杂。他有点恍惚,不知道自己到底对唐宁芸是什么样的感情,也许方慧迪说的对,但他也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她脱离险境,而不是考虑感情的问题。他决心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唐宁芸的安全。 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刘卓恒知道自己必须谨慎行事。他感到内心的焦虑和不安,但他也知道,只有坚定的信念和果断的行动,才能让他们摆脱这场恶梦。 刘卓恒来到了唐宁芸可能出现过的医院附近的一家小餐厅。他推开门,里面弥漫着各种美食的香气,让他的饥肠辘辘。 他环顾四周,找到一个空位坐下。餐厅内并不是很大,几张桌子上坐满了各种吃饭的人。一个中年女性店主正在忙碌地端菜送饭。 刘卓恒等待了片刻,等到店主有了空闲,他站起身,走到柜台前,微笑着打招呼道:\\\"您好,麻烦问一下,您有没有见过一个女高中生,大概18岁左右,来买现炒的菜,带走给生病的母亲吃,可能会要求少油少盐?\\\" 店主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刘卓恒,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嗯,好像有这么一个女孩子,不过记不太清楚了。您等一下,我查一下订单记录。\\\" 店主走到一旁的电脑前,开始翻阅订单。刘卓恒静静地等待,心中期待着能够得到一些线索。 第178章 后果自负 过了片刻,店主终于找到了相关的订单,她抬头看向刘卓恒,说道:\\\"对了,我记起来了。大概是今天中午,有个女孩子来买了一份现炒的菜,说是带回医院给生病的母亲吃的。她确实要求少油少盐,还说她妈妈大病初愈,要吃清淡的东西。她还是个挺懂事的孩子呢。我记得她叫什么来着……嗯,唐宁芸!就是这个名字!\\\" 刘卓恒心中一喜,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线索。他微笑着说道:\\\"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您知道唐宁芸后来去了哪里吗?\\\" 店主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很抱歉,我不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她只是在买了炒菜,让我们送去,然后就走了。不过,她和我聊了一会,她是个好孩子,一直在照顾她生病的母亲。希望她和她妈妈一切都好。\\\" 刘卓恒点点头,感慨万分。他心中明白,唐宁芸一直都是一个善良、负责任的孩子,为了照顾母亲,她愿意付出一切。 \\\"谢谢您的帮助。\\\" 刘卓恒诚挚地道谢。 店主微笑着点头,然后又忙碌地回到了工作。刘卓恒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的思绪飘远,想着唐宁芸的情况,以及接下来应该怎么行动。 他知道,他离找到唐宁芸的线索已经很近了。他决心不放弃,继续努力,直到将她救出来。同时,他也要小心行事,确保不会让她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时间悄然流逝,刘卓恒在餐厅里坐了一会,胡乱点了些东西吃着,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他明白,这场行动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危险,但他已经下定决心,必须将唐宁芸带回来,保护她的安全。 终于,他站起身,付了餐费,离开了餐厅,准备试试向餐厅周围的店家去找人问有没有见过唐宁芸。 刘卓恒内心笼罩在一层阴影之下。他明白,唐宁芸的生命正岌岌可危,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他开始在餐厅附近的店家逐一打听是否有见过唐宁芸的线索。 他先走进一家小卖部,店主是一位慈祥的老人,正在柜台后整理杂货。刘卓恒礼貌地问道:“大叔,您好,请问您有没有看到一个年约十八岁的女孩,她是个高中生。” 老店主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我好像记得有这么一个女孩。今天中午,她确实来了,买了些东西,然后匆匆离开了。” 刘卓恒心中一喜,急忙追问:“您还记得她离开时的方向吗?” 老店主想了想,指了指街对面:“她好像是朝着那边走的,不过我不太确定。” 刘卓恒感激地点点头,转身匆匆离开了小卖部。他紧接着来到一家附近的药店,寻找下一个线索。药店里一位年轻的女店员正忙碌着,他耐心地等待她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后才询问:“你好,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十八岁左右,可能购买了一些药品,而且匆匆离开?” 女店员思考片刻,然后点点头:“是的,我记得有这么一个女孩。她前天下午来过,买了一些感冒药和退烧药,然后就匆匆走了。” 刘卓恒的心一紧,时间不等人,唐宁芸的情况可能越来越糟糕。他快步走出药店,急于找到下一个目标。 他继续穿梭在街头巷尾,不断询问店家和路人,希望能够找到唐宁芸的下落。尽管得到的信息零零散散,但他不曾气馁,因为每一个消息都是一丝线索,都有可能引导他走向唐宁芸。 刘卓恒站在一个小杂货店的门口,正在询问店主是否有见过唐宁芸。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周理豪的声音,他的声音冷酷而充满威胁:“刘卓恒,你还在寻找那个女孩吗?” 刘卓恒皱了皱眉头,警惕地回答:“是的,我一定会找到她。” 周理豪的语气变得更加嘲讽:“刘卓恒,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你知道,我有很多方法找到你,你的动向一直在我的掌握之中。我想提醒你一下,如果你继续寻找那个女孩,她将会有生命危险。” 刘卓恒的心情变得更加紧张,但他咬紧牙关,坚定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 周理豪嗤笑一声:“刘卓恒,你太执着了。但我希望你明白,现在唯一的救赎之道就是将龙牙琢和赤霄剑及其秘密交给我。否则,你和那个女孩都将不得善终。” 刘卓恒的脸上闪过一丝疑问,他回应道:“哦?周董,难道不应该给您和您的管家吗?。” 电话那头的周理豪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哼,刘卓恒,这不管你的事!”接着,电话被挂断了。 刘卓恒站在小杂货店的门口,心中充满了对周理豪的矛盾和不解。周理豪的电话威胁让他陷入了两难境地,一方面,他必须寻找唐宁芸,保护她的生命安全;另一方面,周理豪的威胁让他不得不考虑如何应对这个强大的对手。 他开始思考,周理豪和于光盛两人,此前在周理豪的大宅,周理豪不满于光盛回顾当年如何处心积虑谋夺东江刘家的财宝,而且,两人祖上均为同谋,如今却是周理豪贵为醒州首富,而于光盛只能屈居管家,周理豪和于光盛之间应该还是有矛盾的。或许,正是这个矛盾可以为他提供突破口,找到一种方式来救出唐宁芸。 刘卓恒翻出手机,找到了周理豪的刚才打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电话。在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周理豪冷冰冰的声音。 \\\"刘卓恒,你还在寻找那个女孩吗?\\\" 周理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刘卓恒坚定地回应道:\\\"是的,我一定会找到她。但我需要时间,因为赤霄剑和龙牙琢都不在我身上了。它们都在我东江的家里,我要回东江取回它们,然后才能回到醒州。请你宽限我几天,也请你确保唐宁芸的安全。\\\" 周理豪沉默了片刻,然后嘲讽地说:\\\"刘卓恒,你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你应该明白,你和你的唐宁芸的命运,现在完全掌握在我的手里。你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赶紧带上龙牙琢和赤霄剑,来和我交换唐宁芸!\\\" 刘卓恒不为所动,他知道现在不能示弱,因为唐宁芸的生命已经岌岌可危。他冷静地回答道:\\\"周董,你也知道,我手上已经没有赤霄剑和龙牙琢了,我需要时间取回它们。请你给我几天,我会尽快赶回醒州,交出宝物。但我要亲自确认唐宁芸的安全。\\\" 电话那头的周理豪没有立刻回应,他显然在考虑刘卓恒的提议。最终,他冷冷地说:\\\"好吧,刘卓恒,你有三天的时间,三天后你必须回到醒州,交出宝物。但我要提醒你,时间一到,如果你没有按照约定行事,后果自负。至于那个女孩,她的命运将完全取决于你的合作态度。\\\" 刘卓恒点了点头,明白周理豪的威胁。他知道,这场博弈刚刚开始,而赌注是唐宁芸的生命。他紧锁眉头,说道:\\\"我会按照约定行事,但我必须亲自确认唐宁芸现在还是安全的。\\\" 在电话的另一端,周理豪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冷冷地说:\\\"稍后,我会让你知道她还活着的。\\\"然后,不等刘卓恒回应,他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刘卓恒的手抓紧了手机,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知道周理豪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且他必须赶紧行动,争取时间来找到赤霄剑和龙牙琢,以换取唐宁芸的生命。但现在,他所能做的,只能是等待。他深呼吸着,试图保持冷静,准备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刘卓恒焦急地等待,每一秒都仿佛变得异常漫长。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也不敢看手机上的时间,因为时间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终于,手机响了起来,显示着周理豪的号码。他紧张地接起电话,祈祷着能听到唐宁芸的声音。 \\\"刘卓恒,你听好了。\\\"周理豪的声音传来,冷漠而威胁。\\\"唐宁芸,你告诉他,你还活着。\\\" 接着,刘卓恒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唐宁芸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清晰可闻。\\\"哥哥,我还活着。\\\" 刘卓恒的心猛地松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温柔:\\\"小芸,你没事吧?他们对你怎么样了?\\\" 唐宁芸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哽咽:\\\"哥哥,你终于不叫我唐同学了,他们没伤害我,但我很害怕。请你救我出来。\\\" \\\"我会的,小芸,我会尽一切努力的。你要坚持住,不要害怕,我会救你回来的。\\\"刘卓恒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 周理豪冷冷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好了,刘卓恒,你听到了,她还活着。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三天后,你必须交出宝物。否则,后果自负。\\\" 第179章 传家之宝 电话那端的刘卓恒不再回应,他只是默默地听着唐宁芸的呼吸声,心中充满了决心,他必须找到赤霄剑和龙牙琢,以及救出唐宁芸。 只听周理豪把电话一把夺过,沉声说道:“刘卓恒,你听到了吧!你知道该做什么了!” 刘卓恒感到自己与周理豪之间的氛围异常紧张。他知道,与这个权势熏天的男人交涉是多么危险,但为了唐宁芸,他不得不冒险。 “周董,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真的希望能够见到唐宁芸,确认她的安危。”刘卓恒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 周理豪的声音仍然冷漠而不容置疑:“刘卓恒,你已经听到她的声音,她还活着。这已经足够了。” 刘卓恒忍住内心的愤怒,试图找到一个妥协的方案:“周董,请你考虑一下,如果唐宁芸三天内一直没有回家,她的父母、她的学校都可能会报警,这样的话,你我都会陷入困境。我知道,你在醒州自然都罩得住,可是,毕竟,还是需要你上下打点,也是麻烦,周董您说是吗?如果我们能够达成协议,让唐宁芸回家,我会保证在三天内将宝物交给你,你也会安全无虞。” 周理豪的沉默让刘卓恒感到紧张。这个提议对于他来说也是一场冒险,但他必须争取每一个机会,让唐宁芸脱离危险。 最终,周理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那笑意里透露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感觉:\\\"刘卓恒,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好吧,我答应你的提议。唐宁芸可以回家,但在三天内,你必须按照约定交出宝物。否则,你就看着办吧!\\\" 刘卓恒松了口气,但也明白这个承诺并不是那么简单。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小心翼翼,保护好唐宁芸。 电话那头的周理豪没有再多言,他挂断了电话,留下了一片冷漠的沉默。 刘卓恒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他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会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必须谨慎行事,不容有失。唐宁芸的生命就掌握在他手中,他绝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一不小心就可能失去唐宁芸,而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刘卓恒驾车匆匆赶往东江,心中焦急万分。路上的车流和风景都在他眼中变得模糊,他的思绪一直紧紧盘旋在唐宁芸的身上。 窗外的景色迅速闪过,一片片田野和小村庄在他眼前掠过,但他几乎没有留意。他的手机时不时响起,显示着一通又一通的来电,但他都选择了忽略,此刻,唐宁芸的安危才是他唯一关心的事情。 车内的气氛沉寂而紧张,刘卓恒的手握住方向盘,指尖泛起汗珠。他开始自问自答,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必须在三天内找到宝物,才能保证唐宁芸的安全。 唐宁芸的父母可能已经发现她的失踪,这意味着他们可能会报警。这种情况下,警方的介入将加大难度。他必须迅速行动,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寂静的夜晚,东江的街头只有刘卓恒的汽车轰鸣声。他紧握方向盘,心急如焚地回到了家门前。 刘卓恒停下车,迅速关掉发动机,推开车门。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中,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如同一个不安分的鼓点。 家门微微敞开着,透出一缕暖黄的灯光。刘卓恒一脚跨出车门,匆忙地走进了家里。他的目光紧锁在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瘦削老人身上。 刘破虏,刘卓恒的爷爷,一直都是他的坚强后盾和智囊。老人穿着一袭朴素的外衣,头发已经斑白,但目光清澈如水,透着沉着和坚毅。 \\\"阿恒,你回来了。\\\" 刘破虏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充满了关切。 \\\"是的,爷爷。\\\" 刘卓恒走近老人,弯下身子轻轻拥抱了一下,然后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刘破虏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你看上去有些疲惫,一路上一定很辛苦。\\\" \\\"唔,是的,爷爷。\\\" 刘卓恒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不知道从何说起。 刘破虏安静地注视着孙子,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此刻内心的焦虑和不安。他知道,这是时刻的挑战和考验。 \\\"阿恒,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刘破虏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心。 刘卓恒坐在与爷爷刘破虏对面,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他最新的发现。 \\\"爷爷,我终于找到了那个曾劫走东江刘家财宝的恶仆,以及他的劫匪同伙的后代。他们就在醒州,深藏不露。\\\" 刘卓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他知道这是一次重大的突破。 刘破虏的眉头微微一挑,示意孙子继续。 \\\"那个恶仆的后代叫做周理豪,现在贵为醒州首富;而那个劫匪的后代的名字叫于光盛,他是周理豪的管家,也是他的亲信。他们祖上两人联手,劫掠了我们东江刘家运往醒州的三沙船财宝。\\\" 刘卓恒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 刘破虏静静地听着,他知道孙子的发现至关重要。 \\\"爷爷,我在周理豪的大宅里迫使于光盛自己吐露了出来。于光盛有些过于自信,讲述了当年的劫掠过程。而周理豪显然无法完全控制住于光盛。他们从祖上到这一辈,处心积虑,就是为了夺取我们家的龙牙琢,以及赤霄剑。\\\" 刘卓恒的话语越发充满了肯定。 刘破虏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思。龙牙琢和赤霄剑,这些名字唤起了他的记忆。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感慨。 \\\"阿恒,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你做得非常出色。\\\" 刘破虏的眼睛重新睁开,里面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刘卓恒听着爷爷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和感慨。 \\\"爷爷,您早就知道了吗?\\\" 刘卓恒的声音略带震惊,但同时也充满了敬佩。 刘破虏微微点头,\\\"是的,卓恒。在你去醒州工作之前,我已经得到了一些线索,但我需要你去亲自查证,获取更多的信息。这是一项危险的任务,但我相信你的能力和决心。\\\" 刘卓恒深深地看着爷爷,感到一股坚定的责任和担当,\\\"谢谢您的信任,爷爷。我已经全力以赴了,可是,没有完成得圆满。\\\" 刘破虏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卓恒,我们的使命是保护家族的宝物,也是守护家族的荣誉。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还有什么不圆满的?\\\" 刘卓恒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明白了使命的重要性,也清楚了自己的责任。 \\\"爷爷,那恶仆之后周理豪,果然和他祖上一脉相传,抓住了我的弱点,用我的好朋友唐宁芸来威胁我,逼迫我交出龙牙琢和赤霄剑还有它们的秘密。\\\" 刘卓恒失神地说道。 刘破虏点头表示认同,\\\"阿恒,这恶仆之后,怕是比他祖上更恶,否则,也不会成为醒州首富。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我们的对手是强大的,但只要我们保持警惕,定会找到突破口。唐宁芸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不可有丝毫差池。\\\" 刘卓恒感到一阵敬佩涌上心头,他深深地看着爷爷刘破虏。这位年迈的家族长者早已预料到了他的行动,甚至为了家族的荣誉和宝物,特意将这个任务托付给了他。这种无言的信任和责任,让刘卓恒感到无比沉甸甸。 \\\"爷爷,我会竭尽全力,不辜负您的期望,也不辜负家族的信任。唐宁芸的安危,以及我们家族的荣誉,我都会坚决守护。\\\" 刘卓恒郑重地发誓。 刘破虏微笑了,他的眼中透着一丝温暖和满足,\\\"好孩子,你已经展现出了一个东江刘家的血脉应有的勇气和智慧。我们刘家的行事理念,是守护家族的尊严、传承家族的荣耀。我们要像龙牙琢一样坚不可摧,像赤霄剑一样锋利无比,来应对任何挑战。唐宁芸和宝物都在你手中,一定要稳重行事,小心谨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孤单,我会一直支持你,直到最后的胜利。\\\" 刘卓恒的内心充满了温暖和力量,他知道自己的爷爷是一位坚韧而又智慧的领袖,他也将以这份信任为动力,去面对即将到来的考验。 \\\"谢谢您,爷爷。我会时刻谨记您的教诲,不负家族的期望。\\\" 刘卓恒感慨地说道。 刘卓恒跟随爷爷刘破虏来到密室,这里是东江刘家传承多年的秘密之地。墙上挂满了古老的家族画像,充满了历史的沧桑感。在密室的一角,有一尊华丽的屏风,屏风后面似乎有什么宝物藏匿其中。 刘破虏从袍袖中拿出一把古老的铜钥匙,小心翼翼地插入屏风上的锁孔,悄无声息地打开。屏风分为两扇,缓缓展开,映入刘卓恒的眼帘的是一幅壮丽的陈设。 在陈设中,一把剑高高悬于空中,剑鞘泛着幽幽的光彩。剑柄上雕刻着精美的纹饰,镶嵌着闪烁的宝石,这正是赤霄剑,东家刘家的传家之宝。 第180章 家族的秘密 刘卓恒不禁屏住了呼吸,他深知赤霄剑是东江刘家的至宝,代代相传,与龙牙琢一起守护着家族的荣耀。 刘破虏转身向刘卓恒微微点头,示意他走近赤霄剑。 \\\"阿恒,这赤霄剑,是你,重新追回了家族的镇族之宝。这把剑拥有无穷的力量,但也带来了巨大的责任。你是家族的希望,也是这把剑的守护者。\\\" 刘卓恒走到赤霄剑前,仔细端详着。他可以感受到这把剑散发出的神秘力量,那股力量充满了潜在的威慑,却又充满了拯救的决心。 \\\"爷爷,我明白。我会珍惜赤霄剑,用它来守护家族的荣誉,不辜负您的期望。\\\" 刘卓恒郑重地回应道。 刘破虏微笑着,将赤霄剑轻轻递给刘卓恒。当刘卓恒握住剑柄的瞬间,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贯穿全身,仿佛与这把剑融为一体。这是他命中注定的使命,也是他为之努力的目标。 \\\"好,阿恒,现在赤霄剑归你所有。但记住,它是为了守护和正义而存在的。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才能动用它的力量。去吧,为了家族的荣誉和唐宁芸的安全,展现出赤霄剑的光辉。\\\" 刘破虏的话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刘卓恒准备离开密室,但刘破虏却摆了摆手,示意他留下。 \\\"阿恒,还有一件事情,你必须知道。东江刘家并非孤立存在,我们是历史上刘氏一脉的四支分支之一。\\\" 刘卓恒惊讶地看着爷爷,他从未听说过这个信息。 \\\"四支分支?爷爷,您是说刘家不止在东江吗?\\\" 刘破虏点了点头,\\\"是的,阿恒。除了东江刘家之外,还有三支分布在神州各地。每一支都持有一枚龙牙。\\\" 刘卓恒不禁心头一震,他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四个大龙牙,象征着四支刘家的统一,只有齐聚一堂,才能完整地组成一条龙。 \\\"这是为了守护神州的和平与正义。每支刘家都肩负着守护龙牙的责任。\\\" 刘破虏继续解释。 刘卓恒默默地听着,眼神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阿恒,四枚龙牙,各有名称,但只有该分支的传人才能够得知。东江刘家的龙牙被称为‘龙牙琢’。\\\" 刘破虏缓缓说道。 \\\"‘龙牙琢’...…\\\" 刘卓恒轻声念叨,他开始理解,这些龙牙代表着各支刘家的身份和责任。 \\\"是的,阿恒。每个分支都有自己的龙牙,有了龙牙,也就有了相应的职责。我们的使命是守护这份家族的荣誉,同时为神州的和平与正义贡献自己的力量。\\\" 刘卓恒点了点头,他感到一股深深的使命感,这个责任不仅仅是为了家族,更是为了神州的未来。 \\\"爷爷,这份使命,我会铭记在心,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全力以赴,不负家族的期望。\\\" 刘破虏微笑着,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传人,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 \\\"很好,阿恒。去吧,将赤霄剑和龙牙琢用到极致,守护家族的荣誉,也为了神州的和平与正义。\\\" 刘卓恒却沉默不语,似乎没有听到。 \\\"阿恒,你在思考什么?\\\" 刘破虏温和地问道,坐在儿孙旁边。 刘卓恒抬头看向爷爷,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期待,\\\"爷爷,我明白了,您拥有远高于我自己的能力和胆识。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我想请教您,如何既不交出龙牙琢和赤霄剑,又能确保唐宁芸的安全?\\\" 刘破虏轻轻拍了拍刘卓恒的肩膀,\\\"阿恒,这个问题并不容易回答,但我们可以尝试一种巧妙的方式来解决。首先,我们需要明确周理豪和于光盛的矛盾。根据你之前的观察,周理豪和于光盛之间应该存在一些不和。我们可以尝试挖掘这些矛盾,或许能找到一种方式,让他们彼此对立,从而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刘卓恒点了点头,\\\"爷爷,我也有类似的想法。我已经打电话给周理豪,说我需要时间回到东江取宝物,然后回醒州交出。他同意给我三天时间。但我也明白,他并不是个好人,他一定会随时监视我。\\\" 刘破虏微笑着,\\\"阿恒,你已经很聪明了。那么,接下来,我们要继续深挖矛盾。你可以试着联系于光盛,他作为周理豪的管家,可能有些不满。或者,你可以试着寻找周理豪的弱点,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记住,不要让他们怀疑你的真实意图。\\\" 刘卓恒点头表示明白,\\\"爷爷,我会小心行事,不让他们怀疑。但是,如果他们要求见到龙牙琢和赤霄剑怎么办?\\\" 刘破虏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阿恒,其实赤霄剑他们都已经见过,只是不识货而已。至于龙牙琢,按照此前的推断,从恶仆到劫匪,一直到他们的这两个后人,其实并不知道龙牙琢具体是什么。那我们完全可以拿一个其他物件搪塞过去,这样可以拖延时间,等我们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刘卓恒略微松了口气,\\\"爷爷,您的计策总是那么聪明,我会立刻着手处理这些事情。\\\" 刘破虏摸了摸刘卓恒的头,\\\"阿恒,无论前路如何,你都要保持冷静和谨慎。与人搏斗,其乐无穷。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一切。\\\" 刘卓恒站起身,向爷爷深深鞠了一躬,\\\"爷爷,我会努力的。\\\" 刘卓恒和爷爷刘破虏继续坐在房间里,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突然,爷爷刘破虏转身走到密室一角,他的手不停地在书架上摸索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刘卓恒好奇地注视着爷爷,他知道爷爷是一个充满智慧和谋略的人,他的行动总是充满了深思熟虑。 最终,刘破虏的手停在了书架的一角,他小心翼翼地取下了一件物件,然后转身走回到刘卓恒的面前。 \\\"阿恒,这是我曾经珍藏的一块玉石,它形似龙牙,与龙牙琢颇有几分相似。\\\" 刘破虏说着,将那块玉石交到了刘卓恒的手中。 刘卓恒接过玉石,仔细端详着。的确,这块玉石的形状和龙牙琢有着相似之处,虽然材质不同,但在形状上却有一定的相似性。 \\\"爷爷,这块玉石是什么?\\\" 刘卓恒好奇地问道。 刘破虏微微一笑,\\\"这块玉石叫做‘龙之心’,是我偶然得到的物件之一。龙之心形似龙牙,但它并非真正的龙牙,而是一种稀有的矿石,只有我们刘家传人才能辨认。\\\" 刘卓恒眼睛一亮,\\\"龙之心?这名字听起来很神秘。爷爷,这块龙之心有何用途?\\\" 刘破虏沉吟片刻,然后解释道,\\\"龙之心是我无意之中发现的,它具有特殊的能力。虽然它并不是真正的龙牙,但在某些情况下,它可以模拟出龙牙琢的效果,迷惑那些不了解的人。这块龙之心,可以用来暂时替代龙牙琢,以掩人耳目。\\\" 刘卓恒震惊不已,他没想到爷爷会有这样一块宝物,这对于他们的计划来说,无疑是一个重要的辅助工具。 \\\"爷爷,这块龙之心非常珍贵,我一定会小心保管好它。\\\" 刘卓恒郑重地说道。 刘破虏点了点头,\\\"阿恒,这块龙之心对于我们的任务至关重要。在关键时刻,它可以帮助我们保护家族的宝物,同时不暴露真正的龙牙琢。但要记住,它也是有限的,不能长期替代真正的龙牙琢。\\\" 刘卓恒深深地明白了爷爷的话,他将龙之心小心地放入怀中,然后看向爷爷,\\\"爷爷,我会珍惜这块龙之心,同时尽一切努力,不让唐宁芸陷入危险。\\\" 刘破虏微微点头,他相信孙子的决心,\\\"阿恒,时间紧迫,我们不能耽搁。\\\" 刘卓恒接过龙之心后,重重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问道:“爷爷,还有一件事,之前回东江的时候,我曾经到过一个古怪的村庄,叫做‘幽谷村’。那里的人很奇怪,而且好像都在守着什么秘密。我记得我曾经试图打听一些事情,但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刘破虏欣慰地点点头,说道:“阿恒啊,这个村庄,就是当年我的父亲准备将财宝运往醒州之后的藏宝地。那村子中的古怪,都是当年我父亲所预先布置好的。” 刘卓恒站在爷爷刘破虏面前,听到这一信息,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这个村庄竟然是刘破虏父亲当年为了保护家族宝物而精心设计的藏宝地? \\\"爷爷,这是真的吗?这个村庄竟然是您的父亲所布置的?\\\" 刘卓恒的声音充满了惊奇。 刘破虏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一张古老照片上,那是他的父亲和一群人站在‘幽谷村’的入口处的照片,照片已经泛黄,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出人们的神态。 \\\"是的,阿恒,这个村庄的确是我父亲当年为了保护家族的财宝而设计的。他知道这个地方相对隐秘,而且可以避免那些追寻财宝的人的注意。”刘破虏说得语重心长。“因此,他精心布置了许多古怪的事情,让外人无法轻易接近,更不会轻易发现我们家族的秘密。\\\" 第181章 情况又不一样了 刘卓恒深深地理解了爷爷的话,明白了这个村庄之所以充满了古怪和秘密,是因为刘破虏的父亲为了保护家族的宝物而刻意设计的。 \\\"爷爷,那么,您的父亲将财宝埋藏在这里了吗?\\\" 刘卓恒问道。 刘破虏摇了摇头,“没有啊,阿恒,我的父亲将财宝运上三艘沙船之后,错就错在没有跟着去,而是托付给了无比信任的管家,结果,就被他勾结劫匪半途全部劫走了。” 刘破虏说着,心中痛楚,停了下来。 刘卓恒知道爷爷心中不好受,也不打断他。 等了一会儿,刘破虏又继续说道:“原本准备埋藏的这个村庄的某个地方,他给我留下了一些线索,但是他也强调,只有当家族的荣誉和使命面临威胁的时候,才能够揭示出这个秘密。他将这个决定交托给了我,还告诉我,只有我和我的继承者可以去寻找那个地方,而不是为了个人贪婪或私利。\\\" 刘卓恒深深地看着爷爷,心中涌起一股由衷的敬意。他明白,刘破虏的父亲为了家族的荣誉和使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也为后人铺平了前进的道路。 \\\"爷爷,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去‘幽谷村’,试图找到那个线索,同时保护好家族的使命。\\\" 刘卓恒郑重地说道。 刘破虏微笑着点了点头,\\\"阿恒,你已经做得非常出色,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功。\\\" 他的眼神充满了自豪。 \\\"谢谢您的信任,爷爷。\\\" 刘卓恒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刘破虏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古老的钥匙,交给了刘卓恒。 \\\"这把钥匙是我父亲传给我的,它可以打开‘幽谷村’中的一扇重要门户。但是,使用它的时机必须谨慎。等你准备好前往‘幽谷村’的时候,再用这把钥匙。\\\" 刘破虏嘱咐道。 刘卓恒接过钥匙,小心地将它收好,他明白了这个钥匙的重要性。 \\\"我会注意的,爷爷。\\\" 刘卓恒对着爷爷深情地说道。 刘破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刘卓恒的肩膀,\\\"阿恒,家族的荣誉和使命交托给你了。\\\" 第二天一早,刘卓恒整装待发。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赤霄剑安静地佩在腰间,显得异常沉稳。这是一场充满危险的旅程,他要去醒州,不仅要确保唐宁芸的安全,还要保管好家族宝物。爷爷刘破虏站在家门口,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关切和鼓励。 \\\"阿恒,这将是一段冒险之旅,但我相信你能够应对一切挑战。家族的荣誉和使命都交托给了你,你要小心谨慎,不可冒险。\\\" 刘破虏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刘卓恒点了点头,他深知爷爷的担忧,也明白自己的责任。他弯下腰,将赤霄剑拔出鞘,看了看刀刃上的倒影,然后将它插回鞘中。 \\\"爷爷,我会小心的,不会冒险。我会尽一切努力,保护好家族的荣誉和宝物。\\\" 刘卓恒郑重地承诺道。 刘破虏微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帮刘卓恒将赤霄剑调整了一下,示意可以如此背在身侧,这样可以正常行走,也不易被人发现。轻轻拍了拍刘卓恒的肩膀,仿佛在传递一种默契和力量。 \\\"去吧,阿恒。你是家族的骄傲,也是我最自豪的孙子。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坚强,回来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庆祝。\\\" 刘卓恒点头,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爷爷,然后转身走向停在门口的车辆。他知道,这一别可能是一段漫长的时间,但他有信心,无论多么险恶的境地,都会坚持下去,守护好宝物,救出唐宁芸,扞卫家族的荣誉。 刘卓恒将赤霄剑取下收好在车上,上了车。 汽车的发动机轰鸣着,刘卓恒将窗户摇下一些,向爷爷挥手告别。刘破虏站在门前,目送着孙子的离去,直到车辆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道路的弯角。 刘卓恒的车缓缓行驶在蜿蜒的道路上,风景宜人,但他的心头却没有丝毫的宁静。他的警觉一直被提醒着,尽管他在出发前做了各种准备,但面对未知的危险,他难以完全松懈下来。 突然间,一种莫名的紧迫感涌上心头,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盯梢他。他轻轻皱了皱眉,试图找出那个让他如此不安的迹象。 他望向后视镜,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距离他的车不远。刘卓恒的感觉并没有错,他确信自己正被跟踪。 心中充满警觉,他用后视镜仔细观察着后视镜中的黑色轿车。车里的窗户被深色的玻璃遮挡,很难看清车内的情况。但他可以确定的是,那辆车一直保持在他的后方,没有丝毫减速的意图。 \\\"是谁在跟踪我?\\\" 刘卓恒自言自语,他努力保持冷静,同时加大了车速,试图摆脱那个神秘的追踪者。 然而,不管他怎么加速,那辆黑色轿车都紧随其后,毫不示弱。这让刘卓恒明白,对方并不是一般的追踪者,他们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 他的心跳加速,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他不能让对方知道他的目的地,否则唐宁芸和家族的宝物都会面临危险。他需要想办法摆脱追踪,同时获取更多关于对手的信息。 他下定决心,突然在道路的一个弯道处减速,然后迅速将车开到路边停下。刹车声响起,刘卓恒迅速打开车门,一头扎进了附近的树林中。他小心翼翼地躲藏在树丛中,用手指轻触着赤霄剑的鞘。 片刻后,那辆黑色轿车缓缓开过刚才停下的地方,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一名男子,穿着黑色西装,看上去非常专业。拿出一件什么东西,开始扫描周围。 那人,赫然是东江博物馆的收购负责人沙文辉。 刘卓恒紧紧盯着对方,他知道自己不能被发现。他的心脏狂跳着,全身几乎贴在树干上,试图尽可能地隐藏自己。 沙文辉在附近搜索了一番,但似乎没有发现刘卓恒的踪迹。最终,他返回了黑色轿车,重新上路。 刘卓恒等待了一段时间,确保对方已经离开,然后才悄悄地离开自己的藏身之地。他知道,这场危险的游戏刚刚开始,他必须更加警惕,同时找到方法摆脱追踪,继续前往醒州的任务。 刘卓恒回到车上后,他的脑海中充斥着各种猜测。为什么沙文辉,东江博物馆的收购负责人,会跟踪他呢?他们之间的恩怨,应该已经了结了。 他的手握在方向盘上,额头微微出汗。他不禁暗自思考,难道沙文辉也在寻找龙牙琢和赤霄剑?但这似乎不太可能,因为他应该没有获得与此相关的信息。刘卓恒觉得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他需要更多的线索才能理清这一切。 不过,他不能一直在这里犹豫不决。他知道沙文辉还在他的周围,可能会再次发现他。刘卓恒重新点燃发动机,悄然上路。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摆脱追踪者,而是决定前往一个相对繁华的小镇,混在人群中,暂时躲避开来。 沿途,他一直保持警惕,不停地观察后视镜。黑色轿车似乎一直跟着他,但没有再次靠近。刘卓恒心中有着一股不安,他明白,这个疑点必须搞清楚。 当他驶入小镇时,他停下车,深吸了一口气。这里的繁华和热闹让他感到一丝宁静,但他也知道,这只是短暂的。他需要寻找一种方法,来解开沙文辉的目的和他们之间的联系。 刘卓恒找了一家咖啡厅,点了一杯咖啡,坐在窗边,观察着外面的人流。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应用,准备联系一位信任的朋友,希望能从他那里获取有关沙文辉的信息。 突然,他注意到窗外的一个情景,让他不禁停下了动作。沙文辉站在街对面,看着他。这次,沙文辉没有隐匿自己,他直接对上了刘卓恒的视线。 刘卓恒的心蓦地一沉。这个情况比他预料的更加复杂,他感觉自己已经卷入了一个他无法掌握的局面。 刘卓恒决定要弄清楚沙文辉的意图,于是他索性走到窗边的咖啡厅外,迎着沙文辉的目光,示意他过来。沙文辉犹豫了一下,然后跨过马路,来到了咖啡厅。 刘卓恒微笑着伸出手,“请坐,沙先生。要来一杯咖啡吗?” 沙文辉略带警惕地坐下,点了一杯浓缩咖啡。他的表情一直显得冷漠而沉默,不容易捉摸。 刘卓恒示意服务员,很快,一杯浓缩咖啡被端到了沙文辉面前。他们坐在这个宁静的咖啡厅里,周围的顾客忙着聊天、工作或者享受咖啡。 刘卓恒不想再拖延,他毫不拐弯抹角地开门见山:“沙先生,我一直感到奇怪,您为什么会一直跟踪我?我们之间之前因为那枚戒指的事情,我想已经解决了,对吧?” 沙文辉的目光锐利地看着刘卓恒,似乎在权衡着要说什么。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回应道:“你说得没错,刘卓恒先生。只是,我们现在的情况又不一样了。” 第182章 感到不安 刘卓恒略微一笑,但眼神中透露出警惕,“情况又不一样了,的确是个不错的说辞。但是现在,请您坦诚相告,您为什么一直跟踪我?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沙文辉沉默片刻,继而深吸了口气,似乎做出了决定,开始讲述:“刘卓恒先生,我跟踪您,并非出于私人恶意。相反,我是应命而来,代表一方寻求合作的可能性。” 刘卓恒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但仍然保持警惕,询问道:“合作?请问您代表的一方是谁?有什么具体的事情需要我合作的吗?” 沙文辉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权衡着自己的措辞。最终,他决定坦率地回答:“我代表的是一个对龙牙琢和赤霄剑有浓厚兴趣的组织。我们知道您拥有这两件宝物,而我们希望能与您合作,将龙牙蛀和赤霄剑交给我们,您尽可以开条件,多少钱都可以。” 刘卓恒听了这番话,眉头微微皱起,他心中疑虑重重。他知道龙牙琢和赤霄剑的价值,也知道目前自从周理豪捏住了唐宁芸这个自己的命脉,可能已经引来了更多的麻烦。但与此同时,他也有责任保护唐宁芸和家族的宝物。 “您代表的组织,为什么如此关注这两件宝物?” 刘卓恒试图挖掘更多的信息。 沙文辉眼神闪烁,但最终还是坦然回答:“这两件宝物对我们来说,代表了重要的历史价值和研究价值。我们相信,通过合作,您我都能够达到各自的目的。” 刘卓恒的思绪翻腾,他需要时间来思考现在这个情况,不必立即和沙文辉翻脸。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沙先生,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考虑这个提议。毕竟,这关乎到一项重大的使命和家族的荣誉。请您告诉我,您的组织是什么,以及如何联系您。” 沙文辉微微点头,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联系方式和一个编码。他将名片放在桌上,满含期待地看着刘卓恒。 “当您考虑好后,随时联系我。我们期待着与您的合作,刘卓恒先生。” 刘卓恒接过名片,放入口袋,然后点头表示明白。他知道这个决定关系到唐宁芸的安危,不能草率下定论。然而,他也明白,接下来的事情将变得更加复杂,而他必须做出明智的抉择。 当沙文辉告别后,刘卓恒坐在咖啡厅里,目送着他离开。虽然咖啡厅的环境宁静,但他的内心却翻腾不止。 刚才的对话引发了他许多思考。他知道,有关龙牙琢和赤霄剑的消息已经泄露出去,否则沙文辉不可能如此了解他的行动。而这个泄露消息的人很可能就是在醒州的周理豪、于光盛或者方慧迪之一。 刘卓恒叹了口气,心情沉重。他的任务本已经充满了危险,现在又多了一个不明来历的组织介入。他需要更加小心谨慎,以保护唐宁芸和家族的宝物。 他拿起咖啡杯,却发现自己的手微微颤抖。他的思绪飘忽不定,回想着刚才的对话。这个代表组织的沙文辉,究竟有何目的?他们为什么如此渴望龙牙琢和赤霄剑?这一切都充满了谜团。 他决定回到醒州后,首先要与爷爷刘破虏商量,再决定是否联系沙文辉的组织。唐宁芸的安危至关重要,不能轻举妄动。 在咖啡厅里,他的手机响起,惊醒了他的思绪。他拿起手机,发现是爷爷刘破虏打来的电话。 \\\"卓恒,你现在在哪里?\\\" 刘破虏的声音传来,略带焦急。 \\\"爷爷,我在醒州,刚刚有一个人找我谈话。\\\" 刘卓恒回答道,没有提及具体细节。 刘破虏沉吟片刻,说道:\\\"卓恒,事情有些复杂。我刚刚接到消息,有人似乎已经知道了你的行动,而且他们可能和我们的敌人有牵连。你必须小心行事,不可轻信任何人。龙牙琢和赤霄剑关系到东江刘家的荣誉,我们绝不能有丝毫差池。\\\" 刘卓恒点了点头,尽管听不到对方的语气,但他明白爷爷的担忧。 \\\"我知道,爷爷。我会小心的。我计划尽快返回东江,与您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好,卓恒。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保持警惕,绝对不能让对方夺走龙牙琢和赤霄剑。我们的家族荣誉系于此物,绝不能失落。\\\" 电话结束后,刘卓恒深吸一口气,感到责任和压力的沉重。他明白,面前的困难和危险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刘卓恒坐在咖啡厅的一角,心中还在思考刚才的电话谈话,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突然,他感到一阵寒意,仿佛有人在注视着他。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女子走进了咖啡厅。 方慧迪,她的名字瞬间浮现在刘卓恒的脑海中。这个曾经出卖过他的女子,如今出现在这里,让他感到吃惊不已。 方慧迪身穿一袭修身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披肩,一副聪明而狡黠的眼神。她的出现让咖啡厅内的氛围瞬间紧张起来,人们都不禁侧目观望。 刘卓恒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警惕地盯着方慧迪,试图猜测她的来意。他知道,这个女子并不简单,她曾经为了金钱而背叛过他,现在的她又以何种身份出现在这里? 方慧迪走近刘卓恒,微笑着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她的笑容带着一丝神秘和挑衅。 \\\"小刘,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有一丝勾引。 刘卓恒的表情仍然保持着冷静,没有被她的表现所迷惑。他知道要小心应对,毕竟方慧迪曾经出卖过他。 \\\"方慧迪,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的语气平静,但充满了警惕。 方慧迪的笑容加深了一些,她轻轻抚摸着桌面上的咖啡杯,眼神游离地看着刘卓恒。 \\\"刘卓恒,我知道我们之间曾经有些误会,但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复仇或者报复。相反,我来是帮助你的,也是为了挽回自己的一些过错。\\\" 她的话语渐渐变得柔和。 刘卓恒皱起眉头,难以置信方慧迪的话。她的突然出现和言辞让他感到困惑。他记得她曾经出卖自己,为了金钱向周理豪泄露了她偷听到的龙牙琢的名字。现在她竟然说要帮助他? \\\"你帮助我?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刘卓恒的声音中带着怀疑。 方慧迪叹了口气,显然知道自己的出现让刘卓恒感到困惑。她悠然地抿了一口咖啡,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刘卓恒。 \\\"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卓恒。我不得不承认,我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错误的,但那时候,我只是为了金钱,为了自己。现在,我明白了一些事情,也意识到了周理豪的真实面目。\\\" 刘卓恒听得出方慧迪的话语中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但他仍然保持警惕。 \\\"周理豪的真实面目?你是什么意思?\\\" 他问道。 方慧迪的眼神变得坚定,她似乎已下定决心要说出真相。 \\\"卓恒,周理豪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他在醒州的势力不仅仅局限于商业,还涉及到一些不为人知的领域。他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庞大的组织,而你,也成为了他们的目标。我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被迫的,我也成为了他们的傀儡。但现在,我想帮你,帮你揭开周理豪的真面目,帮你找到解救唐宁芸的方法。\\\" 她的话语带着一股坚定。 刘卓恒的脑海中充满了矛盾和疑问。他曾经受过方慧迪的背叛,但现在她的话似乎有些道理。如果她所说的是真的,周理豪的势力确实超出了商业范畴,那么他们面临的危险将会更大,也需要更多的信息和帮助。 \\\"你要怎么帮我?\\\" 刘卓恒最终开口,表现出一丝愿意听取方慧迪建议的态度。 方慧迪微微一笑,似乎对刘卓恒的态度感到满意。 \\\"首先,我们需要找到一种安全的方式,能够不被周理豪的人发现。然后,我会告诉你一切我所知道的,包括他们的计划和弱点。卓恒,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是认真的,也是追求救赎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渴望。 刘卓恒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无论如何,他都需要获取更多的信息,以保护唐宁芸和家族的宝物。或许方慧迪是唯一一个愿意帮助他的人。 \\\"好,方慧迪。那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跟来的?还有,和刚才那人又有什么关系?\\\" 他的语气冷漠。 方慧迪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必须坦诚以待,才能赢得刘卓恒的信任。 \\\"刚才的那个人,沙文辉,是我告诉他你的行踪的。在上次陪你一起来东江的时候,我曾经跟踪过你,知道你和沙文辉之间存在着利益的纷争。我故意引导他来找你,是为了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让周理豪感到困惑和不安。\\\" 她坦然地说道,目光灼灼。 刘卓恒听了这番话,心中了然。方慧迪的此前虽然曾经出卖过他,但现在看来,确实有一些道理。周理豪的势力不容小觑,而方慧迪的干预可以帮助他们渡过危机。 \\\"你是说,你故意制造了混乱,”刘卓恒追问道,“是为了让周理豪感到不安?\\\" 第183章 真的很宁静 方慧迪点了点头,\\\"是的,我相信这样可以为你赢得更多的时间,同时也能够让周理豪的人陷入混乱之中。这对我们都有利。\\\" 刘卓恒思考着方慧迪的话,明白她的用意。她或许真的愿意帮助他,至少目前看来,她的行动是站在了他这一边。 方慧迪的出现和她的行动不禁让他陷入深思。 她将关于龙牙琢和赤霄剑的消息透露给了方文辉,这是祸是福? 刘卓恒的心中有一丝忧虑,因为无法确定方文辉会如何利用这些信息。但与此同时,他也想道:“无论如何,我都无法阻止方慧迪的行动。她说是自愿站在我这一边的,而我也需要她的帮助来对抗周理豪。” 刘卓恒抬起头来盯着坐在对面的方慧迪,心想:“哎,怪也怪我自己不够谨慎,被她在爷爷家偷听了去。” 他暗自责怪自己的大意,这一次的事件教训了他,以后必须更加警惕。 刘卓恒收回眼光,望着自己杯中的咖啡,想道:“现在唯一的优势是,除了我自己和爷爷之外,其实别人都只知道龙牙琢的名字,具体功能和用法一无所知。而赤霄剑虽然于光盛可能见到过赤霄的光影,但也是一样的,具体功能和用法并没有他人知道。” 这样一来,刘卓恒有些安抚自己的内心了,想道:“也许这是个优势。尽管消息泄露了,但真正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这些宝物的具体功能和用法,除了我和爷爷之外,别人并不清楚。这或许是我可以利用的筹码。” 刘卓恒望向窗外,凝神想道:“那就不如将这水再搞搞浑,让周理豪和于光盛无从下手。” 主意已定,他转过头来,眼神锐利地看着方慧迪,他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 \\\"方慧迪,关于龙牙琢和赤霄剑的消息,除了告诉了方文辉,还透露给谁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方慧迪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问题会被提出来,而且她有责任告诉刘卓恒一切。 \\\"卓恒,我只是告诉了方文辉和一个他信任的人,他的名字叫邵富贵。\\\" 她坦然回答,没有掩饰。 刘卓恒皱了皱眉头,\\\"邵富贵?为什么你会告诉他?\\\" 方慧迪略显犹豫,然后慢慢解释道,\\\"邵富贵是方文辉的白手套,通过邵富贵,方文辉才能将他看中的文物由邵富贵收购,攫取巨额财富。邵富贵是他最亲近的朋友之一。他们一直合作多年,有着很深的信任。我告诉他是因为,我认为如果方文辉得到信息,迟早也会告诉邵富贵。如果已经不是方文辉一个人的什么秘密了,他倒更容易放弃追踪你,这样对我们有利。\\\" 刘卓恒思考了一会儿,明白了方慧迪的考虑。虽然邵富贵是方文辉的帮手,但他们之间有合作,也有利益的矛盾。方慧迪的做法或许能够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好,你的做法有一定的道理。但我们需要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确保他们不会有所异动。\\\" 他提醒道。 方慧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会与他们保持联系,尽量掌握他们的行动计划。我们要小心行事,确保我们的计划不会被揭露。\\\" 刘卓恒满意于她的回答,然后继续追问,\\\"方慧迪,你是否了解周理豪和于光盛的弱点或计划?我们需要了解更多关于他们的信息,才能制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方慧迪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周理豪的弱点之一是他对财富的渴望。他一直在努力扩大自己的势力,想要控制更多的资源和人脉。于光盛则是他的亲信和合作伙伴,但我听说他在某方面有些弱点,或许可以利用。至于计划,我会继续努力搜集情报,看看是否能找到线索。\\\" 刘卓恒的眼神变得严肃,他感到事情愈发复杂,需要更多的了解。 \\\"方慧迪,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坦诚回答。你跟着我离开周理豪的大宅,莫非也是他的计划之内的一部分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同时渴望着真相。 方慧迪的表情有些复杂,她的眼神游离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是的,刚才我不得不承认,那次跟踪行动是周理豪派人安排的。他想了解你的动向,也许是为了对付你。\\\" 她坦然地回答,眼神有些忧虑。 刘卓恒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他也知道方慧迪并不是自愿参与的,而是被卷入了这场危险之中。 \\\"我明白了,方慧迪。你现在站在我们这边,愿意帮助我,我很感激。我们必须小心,不能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行动。\\\" 他强调道。 方慧迪深吸一口气,\\\"卓恒,我真的很抱歉,无论如何,我都会努力弥补我的过失。我只希望能够帮助你,也为我自己寻找一种救赎的方式。\\\" 刘卓恒看着她,眼中的紧张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解。 \\\"我们已经是一队了,方慧迪。我们要紧密协作,确保唐宁芸的安全,同时保护东江刘家的宝物。现在我们要找到一种方式,让周理豪和于光盛无从下手,继续搅乱他们的计划。\\\" 方慧迪微笑着点头,她知道自己有很多要弥补的地方,但她会全力以赴。 \\\"卓恒,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尽最大努力保护你和我们的目标。\\\" 她郑重地承诺。 刘卓恒感到一股温暖和感激,他们的冒险之旅才刚刚开始,但有了方慧迪的支持,他们将更加坚强。一切都在逐渐明朗化,他们将共同应对未知的挑战。 刘卓恒驾驶着车辆,方慧迪坐在副驾驶座上,他们沿着风景秀丽的山路前行。天空湛蓝湛蓝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路面上,形成斑驳的光斑。一阵清新的山风吹拂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刘卓恒看向方慧迪,她坐在那里,神情专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忍不住问道:“方慧迪,你在想什么?” 方慧迪回过神,微笑着回答:“我在想那个幽谷村。记得我们上次去东江的时候,也曾在那里住宿一晚。” 刘卓恒点了点头,回忆浮现在脑海中。“是的,那是个宁静的地方,几乎没有什么外界干扰。我们在那里休息得挺好。” 方慧迪又补充道:“不过,那里也有些古怪。我记得当时村子里的人看我们的眼神很奇怪,好像有些秘密不愿透露。” 刘卓恒的眉头微微皱起。“是的,我也感觉到了。或许是因为我们是外来者,他们不太愿意与外界有太多接触。” 随着交谈,他们的车辆逐渐接近了幽谷村的所在地。刘卓恒开始注意到路边的标志,指引着前方的方向。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爷爷刘破虏打来的电话。 他接通电话,一边开车一边说:“爷爷,有什么事吗?” 刘破虏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阿恒,我知道你已经启程前往醒州,但我要提醒你,一切都要小心。醒州的局势复杂,周理豪和于光盛并不好对付。另外,你现在是不是和方小姐在一起?” 刘卓恒点了点头,虽然电话中无法看到爷爷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爷爷的担忧。“是的,我会小心的,爷爷。方慧迪和我一起,我们会互相照应的。” “你要保护好方慧迪,她对我们有用。他告诉沙文辉和邵富贵的事情,现在已在东江古玩街传开了,也好,我倒要看看有哪些宵小趁机准备搞事情,还把不把我们东江刘家放在眼里了!” “哦?消息传的挺快呀!这样要紧吗?爷爷?” “没关系!他们只知道名字有什么用?让他们去!” 电话结束后,刘卓恒把手机放回原位,然后看向方慧迪。“爷爷提醒我,东江和醒州的情况都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我们必须格外谨慎。” 方慧迪点头表示理解。“是的,刘卓恒,我们要保持警惕,一起面对一切挑战。” 不久后,他们的车辆驶近了幽谷村。村子依然宁静如故,村民们忙碌着自己的生活,好像并没有太多变化。刘卓恒决定停下来,休息片刻,顺便享受一下村子的宁静。 他们停在一家小村庄的茶馆前,茶馆的门口有一棵古老的大树,茂盛的枝叶几乎遮住了整个门廊。刘卓恒和方慧迪走进茶馆,茶馆内布置朴素,木制的桌椅摆放整齐。 茶馆里坐着几名村民,他们静静地喝着茶,聊着家常。刘卓恒和方慧迪选择了一个窗边的座位,坐下后,茶馆老板过来招呼他们。 \\\"客官,请问要来点什么茶?我们这里的绿茶和花茶都非常不错。\\\" 老板热情地推荐着。 刘卓恒微笑着点了一壶绿茶,方慧迪也跟着点了一杯。茶馆老板快步离开,去泡茶。在茶馆里,一股宁静和安详的氛围弥漫开来。 方慧迪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榕树。她轻声说道:“这里真的很宁静。” 第184章 管不了那么多 刘卓恒点头。“是的,这里的氛围很特别。或许是因为这里距离喧嚣的城市很远,人们生活得很简单。” 茶馆老板端着一壶热腾腾的茶水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倒满他们的茶杯。刘卓恒接过茶杯,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茶香。 刘卓恒坐在茶馆里,手捧着茶杯,但思绪却不禁飘远。他的爷爷,刘破虏,曾告诉他一段有关家族传承的历史。那是一段不可思议的故事,关于他爷爷的父亲——也就是刘卓恒的曾祖父的传奇经历。 爷爷的父亲生于乱世之中,从小就被寄予厚望。他的父亲告诉他,刘家的祖先曾是东江地区的一支财大势大的家族,但在乱世中,刘家遭到了多方势力的围剿,为了保护赤霄剑和其他财宝,爷爷的父亲决定将这些宝物运到醒州,一个地处遥远、隐秘的地方。他在东江沿岸的一个小村庄,也就是幽谷村,找好了藏匿这些宝物的地方。 现在,刘卓恒不禁思考,既然已经来到了幽谷村,为什么不去寻找那个藏匿这些宝物的地方?也许它能为他挽救赤霄剑和龙牙琢的危局提供线索。爷爷的父亲曾准备将宝物藏在哪里?那个秘密是否还能被发现? 他暗暗下定决心,决定在今天去找到那个藏匿这些宝物的地方。然而,他必须小心行事,毕竟这是一个陌生而神秘的地方,可能隐藏着无数危险。 方慧迪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考:“卓恒,你在想什么?” 刘卓恒抬头看着她,微笑着说:“我在思考爷爷曾经告诉我的故事,关于他父亲的传奇经历。我想,也许在这个村子里,我们能找到一些线索。” 方慧迪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线索?是关于龙牙琢和赤霄剑吗?” 刘卓恒点了点头。“是的,不仅如此,也许在这个村子里,有我们破解周理豪和于光盛的方法。我想在今天去找找看。” 方慧迪默然片刻,然后点头。“好,我们可以一起去寻找。但卓恒,一定要小心,不要冒险。” 刘卓恒和方慧迪离开了茶馆,踏上了寻找线索的旅程。他们循着记忆,走到了幽谷村的街道上,周围的村民正悠闲地忙碌着,仿佛时间在这里流淌得格外慢。 在他们前行的道路上,有一位老者坐在自家门前的摇椅上,正一边晒太阳一边抚摸着一只大公鸡。这只大公鸡羽毛色泽鲜艳,头上的红冠高高耸立,看起来气宇轩昂。 刘卓恒停下脚步,看向方慧迪,然后朝老者微微一笑,走了上去。他们必须以一种谨慎的方式打听这里的情况,以免引起村民的怀疑。 老者抬起头,将目光投向来人,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你好,老大爷,\\\"刘卓恒客气地打招呼,\\\"你还记得我们吗?几天前,我和我的朋友来过这个村庄,和您聊过天。您和我们说起过这里的大公鸡都不打鸣,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 老者点了点头,抚摸着大公鸡的羽毛,淡淡地说道:\\\"是的,我们这里的大公鸡的确不会打鸣。我们都在想,是不是它们吃了毒虫引起的。” “哦?毒虫?”刘卓恒一下子觉得身上一寒,方慧迪听到毒虫两字,不觉皱紧了眉头。 “是啊,我们这里,据我父亲和爷爷说,以前并没有这种毒虫,”老者平时没人听他絮叨,有这两个年轻人跟他说话,老者很健谈,“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许就是我小时候吧,不知道怎么地,忽然出现了这种毒虫,长长的,长了很多脚,浑身黑色,头上红红的,看着就瘆人。” “那不是蜈蚣吗?”方慧迪不禁开口道。 老者哈哈一笑,说:“可不是嘛!就是蜈蚣,只是我们这村里的蜈蚣说也奇怪,只在一块地方有,其他地方并不出现。” “哎,那大公鸡不是就是喜欢吃蜈蚣的嘛?”刘卓恒奇怪道。 “对啊,而且我们村里的大公鸡格外喜欢吃蜈蚣,它有一种特殊的习性,只在那块有蜈蚣的地方整天扒地找蜈蚣吃。\\\" 刘卓恒和方慧迪都心中一喜,看来这位老者知道一些村庄的秘密。老者指着山谷前方的一块空地说道: \\\"那就是,我们村里的大公鸡都喜欢在这片地方觅食。\\\" 刘卓恒凝视着这块空地,思考着这一切的含义。或许这片地方和东江刘家藏宝地的线索有关,他必须更仔细地调查。 \\\"谢谢你,老先生。这倒停有趣的哈!\\\" 他对老者道谢。 老者微笑着摆摆手,然后重新回到自己的摇椅上,抚摸着大公鸡。刘卓恒和方慧迪谢过老者,往前走去,装作随便观光的样子,开始仔细地观察那片特殊的地方。 方慧迪的眼睛闪烁着疑惑,她轻声问道:\\\"卓恒,你觉得这个地方和我们的任务有关吗?\\\" 刘卓恒皱起眉头,目光锁定着那片地方,\\\"也许,也许不是。但我们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我觉得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才能确定下一步的行动。\\\" 刘卓恒和方慧迪继续往前走去,寻找着他们上次投宿的农家小客栈。在村庄的静谧中,他们走过石板路,途经小巷,最终来到了那家宁静的小客栈。 客栈的门前是一排整齐的花坛,各种花朵在清风中摇曳。白色的墙壁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宁静和慈祥。 刘卓恒轻轻推开门,一阵叮铃铃的铃声响起。客栈内依然宽敞而整洁,窗外的光线透过窗帘投射在木质的地板上,显得温暖而舒适。 客栈的主人,一位年过花甲的慈祥老婆婆,从厨房走了出来。她的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双手擦拭着围裙。 \\\"欢迎,亲爱的客人,\\\"老婆婆用一口温柔的方言说道,\\\"上次见到你们是在几天以前了,怎么又来了呢?\\\" 刘卓恒微笑着回应:\\\"您好,阿婆。我们觉得这里风景很美,想在这里再多走走看看,所以再次来到了您这里。上次的住宿体验非常愉快,所以这次也想再次选择这里。\\\" 老婆婆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多谢夸奖,年轻人。不过,现在客栈只剩下一间房间了。你们愿意住吗?\\\" 方慧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刘卓恒也同意了,他们并不在意住宿的条件,只要能够继续他们的事情就行。 老婆婆领着他们上了楼,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客房。房间布置朴素,但整洁干净。一张双人床靠窗,窗帘被轻轻拉开,透过窗外可以看到田野和山脉。 \\\"这就是唯一的一间了,希望你们能够满意。\\\" 老婆婆慈祥地说道。 老婆婆的话让刘卓恒和方慧迪有些奇怪。这个小村庄并不是一个旅游景点,它隐藏在山间,相对较偏远,很少有游客前来。现在又不是旅游旺季,怎么会出现房源紧张的情况呢? 刘卓恒微笑着问老婆婆:\\\"阿婆,最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这里?这里并不是一个热门的旅游地点,对吗?\\\" 老婆婆叹了口气,\\\"是啊,你说的没错。这里一直都很宁静,很少有陌生人来。但最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了很多人,他们说是来观光散心的。或许是听说了村庄的美丽风景吧。\\\" 方慧迪在旁边轻轻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情况也感到有些不寻常。她问道:\\\"阿婆,这些陌生人,你是否注意到他们的举动有些奇怪?\\\" 老婆婆思考了片刻,然后回答:\\\"嗯,确实有一些人的举动让我感到奇怪。他们似乎对村庄的每一个角落都很感兴趣,有的时候甚至随意闯入私人领地。但总的来说,他们还算和平,没有制造麻烦。\\\" 刘卓恒和方慧迪交换了一个目光,这一切确实让他们感到有些不安。陌生人们的突然涌入,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是一个征兆,暗示着周理豪和于光盛的追踪团队也许已经在村庄附近。 上次去东江的路上,他们曾遭遇过一群黑衣人的堵截,难道这次来幽谷村的陌生人也是同一伙人? 刘卓恒轻声问道:\\\"阿婆,那些陌生人,他们穿着黑衣吗?\\\" 老婆婆点了点头,\\\"是的,他们大多穿着黑衣,戴着帽子,看不清容貌。虽然他们的举动让人感到奇怪,但也并没有制造太多麻烦。\\\" 方慧迪轻轻咬了咬唇,回想起他们上次的遭遇,黑衣人的出现似乎总是伴随着一些神秘的事件。 \\\"阿婆,您是否知道这些黑衣人的来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村子里?\\\" 方慧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老婆婆微一沉吟,然后缓缓说道:\\\"这些黑衣人,我们也不清楚什么来历,反正我就是开门做生意,只要他们不害人就可以。\\\" 刘卓恒皱了皱眉,方慧迪的眼神闪过一丝光芒,她决定将话题引向关键问题,\\\"阿婆,您是否知道,他们是否是为了某个目的而来?\\\" 老婆婆笑道道:\\\"这我就不管了,我只管赚房钱,至于客人在我这客栈外面干什么,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第185章 指向这里 刘卓恒和方慧迪稍事休息后,一同走出了那家客栈,来到了老者所说的地方。这里果然是村子外的一片宽广田野,阳光明媚,青草茵茵,远处的山峦起伏不断,宛如一幅宁静的田园画卷。 他们望向周围,果然发现了一群大公鸡,它们正在地上啄食,叼在嘴巴里的东西看起来颇有些特别。刘卓恒和方慧迪悄悄靠近,看清楚后,不由得吃了一惊。 那些大公鸡的嘴巴里叼着的,竟然是一条条罕见而且肥硕的蜈蚣,它们头部闪着红色的光泽,身体坚硬且有蓝色花纹。这些蜈蚣的体型比一般蜈蚣要大上许多,而且数量众多,仿佛是一种非常珍贵的生物。 方慧迪小声说道:\\\"这些蜈蚣看上去非常特别,而且数量众多。这是村里的大公鸡在吃吗?\\\" 刘卓恒点了点头,\\\"看来是的。老婆婆说,这些大公鸡最近都不打鸣,难道吃这些蜈蚣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他们凑近一些,观察着这一奇特的景象。蜈蚣的身体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让人不禁想起了龙牙琢和赤霄剑的光影。 方慧迪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在思考着这一切的可能性。蜈蚣在东方文化中有着特殊的象征意义,往往代表着长寿、坚韧和力量。这些蜈蚣为何会被大公鸡吃下,是否有什么特殊的用途? 刘卓恒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低声对方慧迪说:\\\"或许这些蜈蚣是村里的人特意喂养的,以改变大公鸡的习性,让它们不再打鸣。大公鸡素来爱吃蜈蚣,但是这蜈蚣吃多了,毒性强了,可能就把大公鸡的喉咙毒哑了。我们可以试着和村里的人交流一下,了解更多情况。\\\" 方慧迪点了点头,她认为这个想法有一定的道理。如果这些蜈蚣确实与村子的秘密有关,或许可以通过和村民的交流,获取更多线索。 刘卓恒和方慧迪沿着村庄的小巷子,不分男女老幼,询问了不同的村民。他们了解到,传说中,这些蜈蚣的确是在大约七十多年前突然出现的,而且奇特的是,它们只在村子附近的这片地方出现,其他地方从未被发现过。 一位老妇人回忆道:\\\"这些蜈蚣刚开始出现的时候,村里的大公鸡确实变得不打鸣了。但后来,村里的人发现,这些母鸡吃了蜈蚣之后,反而变得更加有活力,都能下更多的蛋。于是,我们就将它们喂养了起来。如今,这已成了村庄的一项传统,也让我们村子的鸡蛋供不应求呢。\\\" 一个中年男子补充说:\\\"不过,我听父辈们说,这些蜈蚣的出现和七十多年前的一场雷暴有关。当时,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接着就有人看到这些蜈蚣在村子附近的田野上蠕动。从那以后,它们就一直留在这里了。\\\" 刘卓恒和方慧迪听着这些村民的叙述,都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氛围。蜈蚣在当地的传说中似乎充满了神秘色彩,而它们的出现和那场雷暴之间是否有着什么特殊联系,令人深思。 方慧迪心生疑虑,她在心里默默地思考着:蜈蚣它象征生命力顽强,寓意“富足”。 如此来说蜈蚣有镇邪避灾的象征,但与藏宝地究竟有何关联呢? 刘卓恒也在思考,他觉得这些蜈蚣的出现可能是一个线索,但他仍然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确定。他们已经了解到,蜈蚣并非村民所养,而是七十多年前突然出现的。 忽然,刘卓恒想到,爷爷的父亲准备藏宝地的时间,正是七十多年前。 刘卓恒和方慧迪在蜈蚣出没的地方仔细查看,他们很快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看这些土地,\\\" 方慧迪低声说道,她弯下腰,指着地面上被鸡啄食、扒土的痕迹,\\\"明显可以看出,这片土地与周围有了明显的界限。\\\" 刘卓恒点头,认同她的观察。这片土地的边缘分明,仿佛被划定了某种界限,而蜈蚣似乎只出现在这个划定的范围内。 再仔细看那片土地,刘卓恒突然注意到了一条曲线,与周围的土地不同,没有鸡啄食、扒土的痕迹。这条曲线通往山壁的深处,似乎是一种隐藏在地面下的道路。 刘卓恒看了方慧迪一眼,说:“我要走进去,你来吗?” 方慧迪吓了一跳,说道:“你,你,卓恒,你疯了吗?这里可都是蜈蚣啊!” “不,你仔细看!”刘卓恒拉着方慧迪蹲下,指着那片土地说道,“是不是隐隐约约有一根曲线,是没有蜈蚣出没的?” 方慧迪顺着刘卓恒所指的望去,果然,凝神细看,能分辨出连成一条玩玩的曲线的泥土,鸡绝不啄食,上面也没有任何虫子的痕迹。 “来,我先走,你跟着我!”刘卓恒说完,往前踏出一步,走入那片土地中,稳稳地站在那处隐隐的曲线上。 方慧迪也紧张地跟上一步,走了上去。确实,沿着这条曲线往前走去,并无虫子出现。 他们顺着这个不明显的曲线走了一段距离,逐渐接近了一处山壁。 刘卓恒蹲下来,用手指轻轻触摸着这条曲线的路径,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好奇。这明显是人工制造的,但又极力模仿了自然界的痕迹,似乎有意隐匿其中。 \\\"这里有问题,\\\" 他轻声对方慧迪说道,\\\"这条曲线显然不同于其他地方,而且通往山壁深处。我们应该调查一下,看看它通向何处。\\\" 方慧迪点了点头,也认同了刘卓恒的想法。她同样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探索的线索,或许与他们的任务有关。 两人顺着这条曲线,悄悄地接近了山壁,逐渐发现了一个石头墙壁的缝隙。这个缝隙足够容纳一个人穿过,但又足够隐蔽,不容易被发现。若非沿着这条曲线的路径走到山壁跟前,完全不可能发现。 刘卓恒小心翼翼地穿过缝隙,方慧迪紧随其后。他们来到了山壁的另一侧,眼前豁然开朗,竟然进入了一个山洞之中。 山洞的内部昏暗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特殊的气味。刘卓恒和方慧迪打开手机灯光,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山洞并不大,一眼便望到头了。似乎有一些未知的物品和标志。 \\\"看这些,\\\" 刘卓恒指着地面上的符号和标志说道,\\\"这些明显是有人布置的。而且,这个山洞似乎被用来储藏什么东西。\\\" 方慧迪也在仔细观察着山洞内的情况,她的眼睛落在一些石块上,上面刻有奇特的符号。 \\\"这些文字看上去很奇怪,我不懂它们的含义,\\\" 她说道,\\\"但显然这是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可能有着重要的价值。\\\" 刘卓恒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他们或许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接近了解开藏宝地的关键线索。然而,他们仍然需要更多的信息,以确定山洞内隐藏的是什么,以及与他们的任务是否有关。 \\\"我们需要更深入地探索这个地方,\\\" 他决定继续前进,\\\"也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刘卓恒和方慧迪在山洞中仔细查找,他们沿着昏暗的洞穴壁走着,寻找任何有关的线索。然而,除了刚才发现的那些符号之外,他们似乎一无所获。 \\\"这些符号看上去非常神秘,但我完全不知道它们代表什么,\\\" 方慧迪说道,她仔细观察着洞壁上的符号,但却无法解读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刘卓恒沉思着点了点头,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们来到这个山洞是有目的的,他不相信这里只有这些看似毫无意义的符号。 他们继续前进,寻找更多的线索,但山洞似乎没有更多的秘密揭示给他们。洞穴内的气氛显得越来越压抑,仿佛这个地方确实是被遗忘已久的秘密之地。 刘卓恒和方慧迪走到山洞的尽头,发现那里有一面巨大的石壁。石壁上没有符号或标志,看上去普通无比。 方慧迪走上前,轻轻拍了一下石壁,试图听听是否会发出回响,但什么声音也没有。 \\\"或许这个山洞就到此为止了,\\\" 她说道,感到有些失望。 刘卓恒没有回应,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块普通的石壁上。他觉得这里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他无法找到线索。 刘卓恒和方慧迪失望地往洞口走去,然而,当他们经过一处洞壁时,刘卓恒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微妙的奇怪。 他停下来,眼睛紧盯着那块洞壁,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方慧迪也跟着停下,她看着刘卓恒的神情,心中升起一丝期待。 刘卓恒走近那块洞壁,细心地观察着它。洞壁的质地和周围的石壁并无明显不同,但他有种直觉,那里隐藏着一些东西。 他开始仔细检查洞壁上的符号。之前他们注意到的那些符号,似乎都指向这一处。每个符号的尾部都有一个微小的箭头,指向了这块洞壁。 \\\"方慧迪,看这些符号,”刘卓恒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它们都指向这里。\\\" 第186章 有些颤抖 方慧迪走近,她的眼睛也注视着那些符号。的确,每个符号都有一个箭头,似乎在示意着这块岩壁有着某种秘密。 \\\"这是什么意思呢?\\\" 她纳闷地问道。 刘卓恒和方慧迪在这块洞壁仔细查找,试图找到一些线索或标志,但这个地方似乎只是一块普通的岩壁,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们的希望一点点消散,心情逐渐变得沮丧。 方慧迪皱起眉头,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错把这块岩壁当成了希望的起点。刘卓恒也黯然失色,觉得或许他们又一次走了弯路。 正在这时,刘卓恒的手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振动,传来了一种规律的频率。他怔住了,心头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方慧迪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刘卓恒凑近岩壁,用手指轻轻触摸着。突然,他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震动,仿佛这块岩壁在回应着他的触摸。 \\\"这是什么声音?\\\" 方慧迪小声问道,她能感觉到刘卓恒的手在颤抖。 刘卓恒的眼神凝聚在岩壁上,他的手指触摸着那块光滑的石壁,感受到了振动的规律。心中涌现出一个念头:“难道,这是来自龙牙琢的信号?” 他轻轻调整手的位置,试图模仿那个振动的规律。与此同时,他将心神沉浸在自己与龙牙琢之间的联系中,试图与它进行沟通。 方慧迪看着刘卓恒,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她也能感觉到一种特殊的氛围弥漫在这个洞穴中。 “龙牙琢,如果你在这里,如果你能听到我,那就给我一些指引吧。” 刘卓恒在心中默默祈祷,同时试图通过振动的频率与龙牙琢建立联系。 在他的努力下,洞穴中的空气似乎开始有了微妙的回应。刘卓恒的手指轻轻摩擦着石壁,频率越来越明显,仿佛是在回应他的呼唤。 方慧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目睹着这一切,感到不可思议。她无法理解其中的奥秘。 刘卓恒心中思考着:“如果龙牙琢能够振动,是否意味着它附近有某种能量场或者开关?” 他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洞壁,尝试找到与振动频率相关的规律。每一次他的手指触摸到不同的地方,振动的频率都会有所改变。 \\\"我想我要找到一种规律,与这个振动频率相对应,也许这是通往下一步的关键,\\\" 刘卓恒心中想道。 方慧迪见刘卓恒神情凝重,她也开始仔细观察洞壁,试图找到一些线索。两人默默地努力着,希望能够解开这个谜题,找到通向未知的出口。 刘卓恒继续调整着手的位置,试图找到洞壁上与振动频率相对应的规律。他的手指滑过一块块凹凸不平的岩壁,尝试不同的方式和位置,希望能够找到关键之处。 这个过程充满了挑战,因为他并不知道具体要寻找什么。龙牙琢的振动变化异常微妙,几乎让他感到了无望。然而,他心中一直怀揣着坚定的信念,相信这个振动一定有着某种规律。 方慧迪则站在一旁,看着刘卓恒的不断尝试。她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她能感受到他毫不放弃的信念。 在无数次的尝试之后,刘卓恒的手指终于触摸到了一处岩壁上的微小凸起。这个凸起并不显眼,几乎被人们忽略,但龙牙琢的振动却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强烈。 刘卓恒的手指在凸起上轻轻按压,他的动作渐渐变得有规律,仿佛在寻找一种特定的触发方式。然而,一开始并没有出现任何反应,这个凸起似乎毫无变化。 方慧迪在一旁注视着,她对刘卓恒的举动感到困惑。她看到他来回摸索,看似毫无头绪,但她并不了解他内心的坚定。在这个看似无解的谜题面前,他不会轻易放弃。 刘卓恒不断地思考着,试图理解龙牙琢的机制。他知道这件宝物并非普通之物,它与家族的宝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现在,他需要解开这些线索,找到通向宝藏的钥匙。 在一连串的尝试之后,他终于发现一个规律。他开始用特定的力度按压凸起,然后以特定的速度旋转,仿佛在弹奏一曲难以琢磨的旋律。这一次,他的努力终于有了回应。 凸起开始缓缓移动,岩壁内部响起了“吱吱呀呀”的岩石挤压声。眼前的石壁忽然显现出一条缝隙,那缝隙越来越大,岩石挤压声也越来越响,刘卓恒和方慧迪不由都退后了一步,方慧迪更是一把抓住刘卓恒的胳膊,心中有些惶恐起来。 只见那缝隙渐渐加大,直到露出一个深邃的洞口,然后停了下来,那吱吱呀呀的岩石挤压声也消失了。刘卓恒的内心涌起一股喜悦,同时也有着对未知的胆怯。他知道,这个洞口通向何方,可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方慧迪看到这一幕,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佩服。她刚刚看到了刘卓恒不屈不挠的决然和聪明才智。这个年轻人,有着超乎寻常的才华,正是她之前选择帮助的原因之一。 \\\"刘卓恒,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她由衷地感慨道,对他的能力和坚持表示尊敬。 刘卓恒微微一笑,却并不自夸。他深知一切还在刚刚开始,而这个洞穴所隐藏的秘密可能远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复杂和危险。 \\\"我们要小心,不知道这个洞穴通向何处,\\\" 他提醒着方慧迪,同时慢慢地走向打开的洞口。 方慧迪紧随其后,她的心情也充满了期待和好奇。这个洞穴,似乎是他们前进的唯一选择,也是通向解开谜团的关键。 两人一起穿过洞口,消失在黑暗之中,继续他们未知的冒险。 刘卓恒拿出手机,启动了手电筒功能,一束白色的光芒在洞穴的黑暗中照亮了前方。洞穴并不宽阔,只够两人并肩行走。他们的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仿佛在宣告着他们的冒险开始了。 刘卓恒的手紧握着手机,他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岩壁上有一些明显的痕迹,显然是人工开凿而成的,这让他想到这个洞穴并非天然形成,而是经过了改造,可能是有人刻意将其打通,作为通道。 \\\"这个洞穴的起源和目的,我们还不得而知,\\\" 他低声对方慧迪说道,试图保持警觉。 方慧迪也拿出手机,照亮前方。她默默地跟在刘卓恒的身后,心中同样充满了好奇和期待。这个未知的洞穴通向何处,又会带给他们怎样的挑战呢? 洞穴前方一片黑暗,手机的光芒照不到尽头,也不知道通往何处,还有多远。这种未知的感觉让人有些胆战心惊,但刘卓恒和方慧迪都知道,他们只有继续前行,才能解开这个谜团。 他们在洞中走了一段时间,随着前行,岩壁上的痕迹变得愈加明显,有时甚至会出现一些凹凸不平的地方,仿佛是隐藏着某种机关或开关。刘卓恒不时停下来观察,试图找出可能的线索,但仍然一筹莫展。 方慧迪看着身旁的刘卓恒,见他不断在勘查,她心中充满了对他的钦佩,这个年轻人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能力。 他们继续前行,越来越深入洞穴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开始感到一种压抑的气氛,仿佛这个洞穴中充满了秘密和神秘的力量。 \\\"刘卓恒,你觉得这个洞穴通向何处?\\\" 方慧迪忍不住发问。 刘卓恒停下脚步,凝视着前方黑暗的尽头。他的脑海中充满了关于家族宝藏和龙牙琢的思考,但仍然没有确切的答案。 \\\"我不确定,\\\" 他坦然地回答道,\\\"但无论通向何处,我们都必须继续前行,解开这个谜团。\\\" 两人默契地保持着安静,只有脚步声在洞穴中回响。 方慧迪也在注意着周围,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试图捕捉到任何可以提供线索的信息。她的好奇心在驱使着她,她希望能够揭开这个谜题的全部真相。 逐渐地,洞穴的温度似乎在下降,让两人略感寒意。虽然他们的灯光照亮了前方,但洞穴中的氛围仍然让人感到紧张和充满未知。 \\\"我们要小心,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 刘卓恒轻声提醒着方慧迪,他的声音在这个洞穴中显得格外的沉稳。 刘卓恒和方慧迪继续前行,他们突然感到一股微风从通道的身后吹来。起初,这只是微风拂过,似乎毫无异常。但随着他们走得越来越远,这微风开始逐渐加强,气流变得渐渐强了起来。 刘卓恒皱起了眉头,他感到这股风的强度有些不寻常。他们来到这个通道的初衷是要探寻更多的线索,但现在却遇到了这股风,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方慧迪也感受到了风的变化,她的头发开始被吹得狼狈不堪。她环顾四周,试图找到风的来源,但在这片黑暗的通道中,除了洞壁和他们自己,似乎没有其他可疑之物。 \\\"这风怎么这么大?\\\" 方慧迪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有些颤抖。 第187章 沿着河流走吧 \\\"我不知道,但我们要小心。\\\" 刘卓恒的声音同样受到风的干扰,他们必须尽量提高警惕。 随着他们继续前行,风变得越来越强烈,几乎让他们有些站立不稳。灯光在风中摇曳,洞穴的气流变得异常急促,仿佛有一种力量在推动着它。 方慧迪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她试图理解这风的起因,但一切都显得如此离奇。随着风力不断增大,她开始感到一种不安的情绪,仿佛这股风是某种未知力量的表现。 \\\"卓恒,我们要怎么办?\\\" 她低声问道,她的手紧紧握住了刘卓恒的胳膊,寻求着一丝安慰。 刘卓恒的脸色也有些凝重,他摇摇头,试图保持冷静。\\\"我们只能继续前行,看看风的源头在哪里。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保持警惕。\\\" 两人鼓起勇气,继续走在这风暴中的通道中。风越来越猛烈,但他们坚定地前行,决心要找出这股风的来源,弄清楚一切的真相。 他们不知道,前方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而这场神秘的风暴似乎是通向真相的唯一路径。 刘卓恒和方慧迪感到前方的吸力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只无形之手在拽着他们。他们的脚步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被地心引力所束缚。 刘卓恒一手紧紧抓住方慧迪的手,另一只手死死地握住了头顶上的一根钟乳石。他努力保持平衡,但面对如此强大的吸力,他感到自己几乎无法抵挡。 方慧迪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她的身体被往前拉拽,她拼命地踩着地面,试图保持站立。两人都感到前方有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正不断拉扯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吞噬。 \\\"卓恒,我们怎么办?\\\" 方慧迪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她几乎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刘卓恒的心中也充满了焦虑,他使出全身力气,试图抵抗这股奇怪的吸力。\\\"抓住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不要让自己被吸走!\\\" 他们的视线焦急地扫视着周围,试图找到稳定自己的支点。钟乳石上的手指紧紧抓住,但这还不足以抵消前方的力量。 就在这时,刘卓恒瞥见了一处凸起的岩石,他伸手抓住它,用尽全身力气,试图让自己停下来。方慧迪也抓住了他的腰带,两人彼此相扶着,终于勉强停了下来。 他们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感到前方的吸力虽然仍然存在,但似乎有所减弱。他们明白,只有相互支持,才能克服这股力量。 \\\"这是什么地方?\\\" 方慧迪的声音颤抖着,她仍然感到恐惧。 \\\"我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小心前行。\\\" 刘卓恒紧紧握住方慧迪的手,希望通过彼此的力量来度过这场危险。 两人重新开始前行,但这次他们更加警惕,小心翼翼地寻找着稳定的支点,以防止再次被前方的吸力卷走。这个通道的深处似乎隐藏着更多未知的秘密,而他们已经深陷其中,无法回头。 他们继续前行,心中充满了不安,但也充满了决心,因为他们知道,只有继续前进,才有可能揭开这一切背后的谜团。 刘卓恒和方慧迪再次面临前方无法抵挡的吸力。这一次,那股强大的力量似乎更加猛烈,两人尽管竭尽全力,但还是难以稳住脚步。 \\\"小心!\\\" 刘卓恒大喊着,但来不及多想,他一把将方慧迪抱进怀中,护在自己的胸前。 风声在两人耳边呼啸而过,前方的吸力愈发强大,仿佛要把他们整个人吞没。 方慧迪感到一股强大的旋风将她裹挟,她无法抵抗,只能依靠刘卓恒的怀抱。她听到刘卓恒说了一声:“方小姐得罪了。” 在这一瞬间,两人的身体被无情地拽向前方,速度越来越快。他们的周围一切都成了模糊的影子,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次元。 方慧迪的心情非常复杂,她感到害怕,但同时也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刺激。她紧紧抓住刘卓恒,对于他的保护感到莫大的安心。她心想,也许这是她和刘卓恒之间的缘分。 尽管刘卓恒和方慧迪竭尽全力地抓住周围的岩壁和突出物,但那股神秘的吸力越来越强大,最终,他们还是无法抵挡,向前被疾吸而去。 方慧迪只能点头,她的身体感到剧烈的震动,仿佛要被吹散在风中。她闭上了双眼,抱紧了刘卓恒,祈祷着他们能平安度过这场风暴。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人被无形的力量推着前行,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顺着风的方向前行。 忽然,刘卓恒和方慧迪冲出了那股强大的吸力,一下子冲到一片开阔地带,两人跌倒在地,地面和洞口倒也并无太多落差,这里就没有那么大的风了,两人站了起来,只觉得身后来的通道中,还是有风极速吹出,但到了这个空间,就没了踪影。 两人都感到一阵晕眩。地面平坦而坚实,他们再次站稳了脚跟。 \\\"方小姐,你没事吧?\\\" 刘卓恒焦急地询问,他仔细地检查着方慧迪是否受伤。 方慧迪摇了摇头,她虽然感到头晕目眩,但并没有受伤。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完全是黑黝黝的,拿手机照去,也看不到什么。 \\\"我们到底是在哪里?\\\" 方慧迪的声音略带恐惧。 刘卓恒也不确定,他心中有着各种猜测,但毫无把握。他们刚才的经历实在太过奇怪,让他感到无比的困惑。 他们感觉到不远处的通道口的强风吹出后,进入这个空间后,一股微风从地底吹了上来,轻柔而温暖。这微风带着一股奇特的气息,令人感到舒适而安心。 两人不由自主地仰头望去,只见上方远处隐隐透出一丝天光。那一抹微弱的光线仿佛是一线希望,让他们产生了莫名的期待。 \\\"卓恒,那是天空吗?\\\" 方慧迪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刘卓恒点了点头,他也感到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情绪。他们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不知所措,但眼前的希望似乎在召唤着他们。 \\\"我们必须走向上面,看看那里是什么地方。\\\" 刘卓恒决定前进,他伸出一只手,帮助方慧迪站起来。 两人沿着平坦的地面朝着上方的天光前进。地面渐渐往上倾斜起来,随着他们逐渐接近,那道微弱的光线变得愈发清晰。渐渐地,他们穿越了遮挡光线的杂草枯枝,站在了光线下面。 刘卓恒首先跨上一步,然后伸手拉住方慧迪。当方慧迪站在上方时,她们两人的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置身于一处宽敞的洞穴之中,这个洞穴的顶部被阳光掩映,散射着柔和的光线,仿佛是来自天空的阳光。整个洞穴地面平坦,四周布满了奇特的符号和图案。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洞穴的尽头似乎通向了室外,那里是一片美丽的山谷,青山绿水,宛如仙境。 方慧迪忍不住惊呼出声,她不禁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而神奇的世界。 \\\"这是哪里?\\\" 她的声音颤抖着。 刘卓恒也感到一种难以置信,但他仍然保持冷静。他们需要弄清楚他们所在的地方,以及如何离开这里。 \\\"我们走出去,看看周围有没有线索。\\\" 刘卓恒说着,带着方慧迪一同向洞穴口走去。他们走出了洞穴,来到了那片山谷之中。 刘卓恒和方慧迪站在山谷中,四下环顾,这个地方的构造让他们感到非常奇特。周围都是高山绝壁,密密麻麻的植被茂密生长,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尽管植被繁茂,但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工道路或迹象,仿佛这里是被大自然遗忘的一角。 \\\"这里看起来真是荒凉,没有出路吗?\\\" 方慧迪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刘卓恒也略感无奈,他仔细观察着四周,但并没有发现任何能够通向山谷外的道路。山壁高耸,密集的树木让人难以穿越。 \\\"看来我们需要仔细搜索一下,也许会有出路。\\\" 刘卓恒决定不轻言放弃。他开始在附近的树丛中搜索,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方慧迪也不甘示弱,她跟着刘卓恒四处寻找,但不管他们怎么努力,都没有找到通向外界的迹象。 \\\"这个地方好像被人为隔离了,根本没有出口。\\\" 方慧迪皱着眉头说道。 刘卓恒点了点头,他开始思考是否有其他的办法可以离开这里。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山谷的底部。 \\\"方小姐,看那里,山谷的底部似乎有一条河流,也许我们可以顺着河流找到出口。\\\" 刘卓恒指着远处的山谷底部说道。 方慧迪也看了过去,她看到了山谷底部流淌着一条宽阔的河流,这条河流沿着山谷蜿蜒流淌,不知道通向何方。 这条河流宽广而湍急,水流湍瀑间流淌,发出潺潺的声音。岸边的岩石上生长着茂密的藤蔓,河水清澈见底,偶尔有一些鱼儿在水中游动。 \\\"或许那是我们的希望所在,“刘卓恒建议道,“我们试着沿着河流走吧。\\\" 第188章 不再动弹 两人顺着山谷的坡度,小心翼翼地走向了山谷底部的河流。 刘卓恒和方慧迪下到了河岸,他们跟随着河流的方向,希望能够找到一条出路。这片山谷中的景色虽然壮丽,但他们都渴望离开这里,回到熟悉的世界。 他们顺着河流走了一段时间,山谷的景色依然一成不变,高山绝壁和茂密的植被。河水在他们脚下奔流而过,似乎没有尽头。 方慧迪的脸上逐渐显出疲惫,她看向刘卓恒,说道:\\\"卓恒,我们还能走多久?这里一片荒凉,我们不知道前方是否有出口。\\\" 刘卓恒沉思片刻,然后回答道:\\\"我们不能轻易放弃,或许前方会有奇迹发生。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坚持下去。\\\" 他们决定继续前行,希望能够找到这片山谷的出口,回到现实世界。但他们并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什么样的挑战和冒险。 刘卓恒和方慧迪继续沿着河岸前行,步伐小心。河水在他们的脚边缓缓流淌,波光粼粼,水声悠扬。茂密的植被沿岸生长,不时传来鸟儿的歌声,让这片山谷显得宁静而祥和。 突然,他们的视线被前方的景象吸引住了。那条弯曲的河流前,一片宽广的河滩地展现在他们的眼前,而在河滩地的尽头,矗立着一幢巨大的建筑物,如同一座古老的庄园,庄园的墙壁由青石砌成,显得异常坚固。 \\\"看那里!\\\" 方慧迪惊呼出声,伸手指向前方。 刘卓恒的眉头微微一皱,他也被前方的景象吸引住了。他们迅速走近,越来越清晰地看到了那座建筑物。 庄园的外墙高大厚实,仿佛守护着一段悠久的历史。墙上的藤蔓爬满了墙面,随着微风的吹拂,藤蔓轻轻摇曳。庄园的大门敞开着,透过门口,可以看到一个宽敞的庭院,庭院中杂草丛生,一棵巨大的古树挺立其中,树下有一口古井。 \\\"这是什么地方?\\\" 刘卓恒低声自语,他觉得这里异常古怪。 方慧迪也感到不安,她看向刘卓恒,眼中充满疑惑。两人交换了一个目光,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向了那座庄园。 当他们走近庄园大门时,突然有一只鸟儿从树梢飞下,划过天空,发出尖锐的鸣叫声,然后消失在远处的山谷中。 刘卓恒和方慧迪停在庄园大门前,他们的心情变得更加紧张。庄园内似乎没有人影,但这座庄园的出现让他们感到诡异。 \\\"我们进去看看吗?\\\" 方慧迪小声问道,她的声音充满了犹豫。 刘卓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他们缓缓推开庄园的大门,门吱嘎作响,显然很久没有打开过。 一进入庄园,他们立刻感受到一种古老的氛围。庭院中的杂草丛生,阳光透过古树的枝叶洒在青石条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庭院的中央,那口古井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刘卓恒和方慧迪望向井口,随即他们的目光被井中的水吸引住了。井水清澈见底,但不同寻常的是,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宛如一面神秘的镜子。 \\\"这是什么井?\\\" 方慧迪轻声问道,她感到一股奇特的力量从井中传来,让她不寒而栗。 刘卓恒没有回答,他朝着庭院的四周看去,发现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号和文字,这些符号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他心中有一种直觉,这座庄园可能隐藏着重要的秘密。 突然,刘卓恒的手触碰到了庭院墙壁上的一个符号,他感受到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从符号上传来,然后,庭院中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 方慧迪吓了一跳,她看着四周的景象变幻,不知所措。刘卓恒也感到吃惊,但他立刻冷静下来,他知道这里可能隐藏着一些重要的线索。 \\\"方小姐,看来这里并不寻常,我们要小心行事,不要轻举妄动。\\\" 刘卓恒警告着。 两人继续探索着庄园,寻找着线索,试图揭开这个古老庄园的秘密。不知道在这个神秘的地方,他们将会面临什么样的挑战和冒险。 刘卓恒和方慧迪走到大屋的门口,一扇坚固的大门牢牢的关闭着。 刘卓恒试着推了推门,门文思不动,再一发力,只听咣当一声,门微微开了一点,却被门上的一把铜锁阻挡住了去势。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古朴的铜锁上。铜锁已经历了岁月的洗礼,表面斑驳,但锁体仍然坚固。 方慧迪看向刘卓恒,她的眼神充满了疑问和期待。 刘卓恒不禁想起了他的爷爷刘破虏,他曾经给了他一把古钥匙,并告诉他这把钥匙或许会在未来派上用场。现在,看到这古老的铜锁,他心中一动,隐约觉得这正是他爷爷所指的时机。 \\\"我有一把古钥匙,也许可以打开这锁。\\\" 刘卓恒说着,摸索着自己的口袋,找到了那把锈迹斑斑的古钥匙。 方慧迪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她看着刘卓恒将古钥匙插入铜锁的锁孔中,然后轻轻扭动。 但锁头纹丝不动,仿佛已经生锈了数百年。他皱起眉头,轻轻地拧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应。方慧迪的期待之情逐渐被失望所替代。 刘卓恒站在门前,他的思维迅速运转,试图找到一种特殊的方式来打开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铜锁。他想起了爷爷曾告诉他的一些技巧,这些技巧或许只是传说,但此时此刻,他决定一试。 他深吸一口气,将古钥匙重新插入锁孔,然后开始轻轻摇动它,仿佛在跟锁内的机关进行默契的交流。他的手指移动得轻柔而均匀,时间似乎停滞了。 在不经意间,他的手指在特定的位置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缓缓旋转。这个动作又像是在古铜锁的机关上留下了某种印记,使得锁内的零件逐渐开始松动。 刘卓恒不断调整手势和力度,仿佛与这座铜锁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突然,古铜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刘卓恒的思维飞速地运转,回想起爷爷刘破虏曾经告诉过他的一串数字:“五零零四八七三八三八五”。这串数字在他心中回荡,仿佛是一把解锁宝藏之门的神秘密码。 他仔细揣摩着数字,将钥匙插入古铜锁的钥匙孔中。一开始,他感到一丝焦虑,担心自己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错。但他集中注意力,将数字的顺序牢记在心,逐一按照序列将钥匙的齿插入对应的位置。 首先是数字五,他把钥匙齿插入到第五个齿数的位置。然后,他轻轻左右按压,试图感受到任何松动。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与锁内的机关默契互动,仿佛是与铜锁的灵魂对话。 当他觉得锁有了微小的松动时,便左右按压,感觉到松动就扭动半圈。然后,他继续按照数字的顺序,将钥匙逐渐插入和扭转。每一次的扭转都充满了期待和不安,因为是左是右,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数字的重要性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它们就像是开启一个秘密宝库的魔法咒语。 最终,当刘卓恒按照完整的数字序列操作完毕时,他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满足。铜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锁孔中的机关点击着打开,铜锁的锁头缓缓松开,大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 方慧迪瞪大了眼睛,惊叹不已。她目睹了刘卓恒如何运用数字的力量,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打开了看似坚不可摧的铜锁。她心中涌现出对刘卓恒智慧的崇敬,这种技巧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刘卓恒微笑着,取出古钥匙,然后轻轻推开大门。方慧迪不禁屏住了呼吸,她凝视着门内的黑暗,那里似乎隐藏着无尽的谜团和秘密,她兴奋地抬起脚,便准备迈步跨进大屋中。 刘卓恒轻轻拉住了方慧迪的胳膊,制止她急于冲进那扇门。方慧迪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她几乎是跃跃欲试,似乎门后有着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方小姐,等一下。\\\" 刘卓恒轻声说道,试图让方慧迪冷静下来。他心中有些忧虑,对于这扇门的来历和内部情况一无所知。他记得爷爷曾提醒他,对于陌生的事物要保持警惕。 方慧迪犹豫了一下,看着刘卓恒的眼睛,她知道他是对的,不能草率行事。她点了点头,静下心来等待。 刘卓恒拉着方慧迪退到大门外侧,看着大门,并不做声。 只见那大屋大门一开,空气流动起来,不一会儿,门内便缓缓飘出一股黑气,顺着风往外飘去,渐渐扩散开去。 刘卓恒脸色一变,一把拉过方慧迪,往后赶紧退出几步,一把捂住方慧迪的口鼻。 方慧迪正要发火:“刘卓恒,你要干什么?”却被刘卓恒捂住口鼻,无法说出。只见那黑雾飘到院中的草地上,地上的丛生的杂草,忽然颜色由绿转黄,渐渐枯萎,那黑雾一路扩散开去,地上的杂草便如野火烧过一般,往外变黄,终于渐渐停止。 方慧迪大惊失色,正在此时,只听噗通、噗通两声,从天上掉下两只鸟儿来,想是黑雾升腾,将空中飞过的鸟儿熏死了。 此后沙沙声大作,地上密密麻麻,落下无数虫子,在地上挣扎一会,便不再动弹。 第189章 有些颤抖起来 刘卓恒屏住呼吸,捂住方慧迪的口鼻,慢慢退到远处,见那黑雾没有扩散到此,这才放开了手。 方慧迪满眼惶恐,正要开口询问刘卓恒,刘卓恒一脸严肃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贴在方慧迪耳边说道:“那黑雾有毒,先别说话,不要大喘气。” 方慧迪吓了一跳,赶紧把袖子捂住口鼻,见刘卓恒并不防护,眼睛直盯着那黑雾,便伸出另一个袖子,帮刘卓恒掩住。 刘卓恒待要避开,已是不急,口鼻中只觉得一股淡雅的香气袭来,微微笑着轻声道:“好香!” 方慧迪脸上一红,一脚跺在刘卓恒鞋尖上,刘卓恒吃疼,呜呜了几声,却被方慧迪捂得更牢。 刘卓恒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两人默默地小口呼吸,只怕把那黑雾吸进去一丝半毫的,那可不妙。 只见那黑雾不断从大屋中飘出,良久方散。渐渐地,不再有黑雾散出。空气中,隐隐有酸腐之气。但除了地上的枯草和鸟虫的尸体外,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黑雾终于完全散去,刘卓恒和方慧迪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微微呼吸了几下,觉得问题不大,这才进入大屋。他们在进入前都深呼吸了几口,确保没有黑雾残留在他们的肺部。 大屋内昏暗而寂静,仿佛时光在这里静止。古老的石柱和神秘的符号围绕着他们,似乎诉说着无尽的秘密。 \\\"这个地方……\\\" 刘卓恒小声自语,眼睛不停地在大厅四周游走,他尝试着理解着这个神秘的场所。 方慧迪也在四处观察,她的眼睛停在大厅中央的一块区域,似乎有一些东西镶嵌在那里。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那里,弯下腰仔细观察。 \\\"刘卓恒,快过来看看这个。\\\" 她轻声呼唤。 刘卓恒走到方慧迪身边,仔细地检查着那块区域。他们发现那里有一种奇怪的图案,似乎是一种机关或者装置的标志。 \\\"这是什么?\\\" 方慧迪疑惑地问道。 刘卓恒皱起眉头,他试图解读这个图案,但毫无头绪。他猜测这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但目前来看,他无法理解其含义。 \\\"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 刘卓恒说道,\\\"也许这个地方还有其他的秘密。\\\" 方慧迪点点头,她深知他们不能就此停下。他们决定分头探索大屋,看看是否能找到更多的线索或者出口。 在大屋内,他们发现了更多神秘的符号和装置,但都无法理解。这个地方似乎充满了谜题,而他们的任务是揭开这些谜题的真相。 刘卓恒和方慧迪又走了几步,他们的脚步声在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沉重。突然,他们的视线被一排排巨大的置物架吸引了过去,架子上摆放着很多古老的木箱,每个木箱上积满了厚厚的尘埃。 刘卓恒停在置物架前,他伸手轻轻触摸了一下木箱上的灰尘,然后将手指抬到眼前看着。 \\\"这些木箱看起来非常古老,\\\" 他低声说道,\\\"似乎已经放在这里很长时间了。\\\" 方慧迪也走到他身边,仔细观察着那些木箱。她注意到每个木箱上都有一个模糊的标记,似乎是一种古老的文字。 \\\"这些标记看起来像是一种古老的文字,但我无法辨认出它们,\\\" 她说道,皱起了眉头。 刘卓恒点点头,他心中雪亮,这就是东江刘家的族徽。 两人都陷入了对这些木箱的好奇之中。这里似乎是个秘密的宝库,而这些木箱可能包含着重要的线索。 \\\"我们不妨打开一个看看,也许里面有些有用的东西,\\\" 刘卓恒建议道。 刘卓恒和方慧迪站在那一排排的巨大木箱前,发现这些木箱居然都没有锁,这让他们感到有些奇怪。刘卓恒伸手摸了一下木箱,感觉到木箱的表面已经被时间侵蚀得相当斑驳,仿佛被无数次的碾压和击打一般。 \\\"这些木箱都没有锁,\\\" 方慧迪轻声说道,她也感到了一丝惊异,但仍然记得之前的黑雾,小心翼翼地捂住口鼻。 刘卓恒点点头,认同方慧迪的担忧,但他仍然觉得值得一探究竟。他随便找了一个近旁的木箱,屏住呼吸,慢慢掀开了木箱的盖子。 木箱内部一片漆黑,刘卓恒无法立刻看清里面的内容。他屏住呼吸,试图适应了一下黑暗中的光线,将木箱盖子完全打开。 满是樟木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这个木箱内部也一片漆黑,但他可以感觉到里面有某种柔软的东西,而且那柔软的物体是一层明黄色的绸布。 他轻轻伸手,触碰到那一层绸布,但却发现绸布早已经腐朽,如同一堆碎片一般。时间的流逝已经让这些绸布完全脆化。 方慧迪看着刘卓恒面露失望,她可以理解刘卓恒对这些古老物品的期望,但现实却总是令人失望的。 \\\"或许还有其他的东西值得我们关注,\\\" 她提醒道,\\\"不要放弃,也许我们还会找到一些重要的线索。\\\" 刘卓恒点点头,试图抑制自己的失望情绪。 刘卓恒闻到樟木的香气后,放松了自己的警惕,因为他知道樟木具有杀虫的功效,所以这里的空气应该不会有什么有害的气体。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和方慧迪分头去打开其他的木箱。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个木箱的盖子,但失望地发现里面空无一物。木箱看起来虽然古老,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珍藏的东西。他沮丧地摇了摇头,将盖子轻轻合上。 方慧迪也打开了一个木箱,然而结果也一样,里面空无一物。她叹了口气,心中也感到一丝失望。这些木箱似乎只是用来存放东西的容器,而那些东西早已不复存在。 刘卓恒又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陈旧的木箱,轻轻掀开盖子,然而里面只是一片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他叹了口气,然后将盖子合上。 方慧迪也试图打开另一个木箱,但结果也是一样的,木箱内空无一物。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表情,似乎她对这些木箱里能够找到什么东西抱有一些期待。 \\\"这些木箱都是空的,\\\" 刘卓恒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这个地方早已被人搜刮一空了。\\\" 方慧迪点点头,她开始感到一些沮丧。她原本以为这些木箱可能会藏有有价值的线索,但现在看来,似乎他们的探险并没有什么收获。 两人继续打开其他的木箱,但结果都是一样的,里面都是空的。木箱的内部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刘卓恒和方慧迪的心情逐渐变得沮丧,他们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来到了一个毫无价值的地方。 \\\"或许我们浪费了时间,\\\" 方慧迪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说不定我们该回头了,\\\" 刘卓恒笑道,\\\"这里似乎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刘卓恒和方慧迪回到大屋外,感到一丝不甘心和失望。这次的探险似乎并没有带来他们期望的答案。大屋里的木箱都是空的,刘卓恒微笑着对方慧迪说:“这里的箱子都是空的,那倒是好事,这样我就不用再费心找了。” 方慧迪也勉强笑了笑,她知道刘卓恒是在安慰她,但心情仍然有些沮丧。 刘卓恒和方慧迪走出庄园,沿着河滩地再往前走了一段,见前面已无法通行,山谷差不多到了尽头,那河水从峭壁下流淌出去,想必峭壁下有暗河,否则这里长年累月,不是成了天池了么? 两人回转身去,往回原路返回,回到了之前的通道口。他们发现通道里仍然有一股疾风吹出,刘卓恒皱起了眉头,忽然想明白了。 \\\"方小姐,\\\" 他说道,\\\"我现在明白了,这应该是一种烟囱效应。虽然这个通道看似水平,但实际上是由山外进入,而在通道的某个地方,它可能渐渐往上升起。最终,当出口处的热空气流动时,就形成了负压,造成了这种疾风。\\\" 方慧迪略微惊讶地看着刘卓恒,她没有想到刘卓恒会有这样的解释,但她也觉得合理。她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么说,这个通道的入口应该是比这里要低很多的。\\\" 刘卓恒笑了笑,\\\"是的,方小姐,我们应该能够通过这个通道回到外界。但在这之前,我们可能需要小心一些,确保没有其他的危险。\\\" 两人继续前行,感受到疾风的吹拂,但他们已经不再害怕。他们知道这只是自然的一种现象,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 两人现在要出去了,回程便不再觉得漫长,仔细辨别,果然是渐渐往下在走,走了不多久,那风便开始渐渐小了。 刘卓恒笑着对身侧的方慧迪说道:“方小姐,应该马上可以出去了。” 方慧迪微微一笑,说:“卓恒, 你还是只想叫我方小姐,不愿意叫我一声慧迪吗?” 刘卓恒挠了挠头,正要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一把拉住方慧迪,将手中的手机灯关了,轻声说道:“好吧,慧迪,你把手机灯熄了。” 方慧迪一时不知道刘卓恒的意思,踌躇着想到底要不要关,要是关了,可就一片漆黑了,这刘卓恒不会对我做干什么吧? 正在此时,隐隐闻到了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道,心中一惊,赶紧将手机灯关了,黑暗中,拉住刘卓恒的手,有些颤抖起来。 第190章 找到了 在黑暗中,刘卓恒和方慧迪都屏住了呼吸,注意到了隐隐飘来的味道。那味道有烟草的气息,也带有一丝淡淡的香水味,这让他们相信肯定有人正在靠近,而且不止一个,可能也有男有女。 味道渐渐变得浓了一些,这意味着那些人离他们越来越近。他们不敢有丝毫大意,以免被人发现。 刘卓恒慢慢地将方慧迪往后拉,向通道的出口方向退去。在黑暗中,两人的心跳都加速了,他们试图尽可能地不发出任何声音,不让那些人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方慧迪的手握紧了刘卓恒的手,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微微出汗,但他们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现在是安静行动的时刻,一点声响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偶尔地,他们能听到了后方通道远处传来的低声交谈,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他们能够听到男女交替的声音,但由于通道有转折处,回过头去,并未见到亮光。 刘卓恒轻轻松开了方慧迪的手,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的屏幕而非手电筒,用手遮住,微微照亮前方。 \\\"我们要小心,\\\" 刘卓恒轻声对方慧迪说道,\\\"那些人似乎也是在寻找出口。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最好保持警惕。\\\" 方慧迪点点头,她明白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而是行动的时候。两人继续前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后方,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刘卓恒和方慧迪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出口退去。通道入口那头的情况让他们心头生出一股不安,有一群人已经进入了通道,他们并不清楚来者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何在,但现在绝不能和他们正面接触。 刘卓恒意识到,现在唯一正确的选择是往后退,尽量避开那群陌生人,或者找到一个安全的躲避点。他们不能贸然冒险,必须保护自己和方慧迪的安全。 两人默契地停止了交谈,加快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往通道出口前进。刘卓恒领着方慧迪,尽量减少脚步声,以免被追赶者察觉到。 通道中的风渐渐又开始大了起来,但此刻的风声仿佛成了他们逃离的背景音乐。他们心头都涌现出一股紧迫感,但也深知不能慌乱。只有保持冷静和沉着,才能更好地面对危险。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能听到来者杂乱的脚步声,似乎已经越来越近。刘卓恒和方慧迪都感到一阵寒意袭上心头,他们不能再拖延下去。 忽然,刘卓恒明白,此前因为两人小心翼翼地行走,不敢发出脚步声,但是现在,风开始猛烈起来,其实根本不用担心了。 刘卓恒猛地停下脚步,示意方慧迪也停下。他们的脸色变得凝重,互相交换了一种默契的眼神,他们必须尽快走出通道。 通道中的风力逐渐加强,呼啸声越来越响,告诉着刘卓恒和方慧迪,通道出口就在不远处。风声的加强也让他们松了口气,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的脚步声将被风声掩盖,不易被发现。 然而,与此同时,风声也把进入通道的那些人的味道和声音加快传了过来。他们似乎也察觉到了通道出口的近在咫尺,加紧了脚步。这使得刘卓恒和方慧迪更加紧张,意识到现在是关键时刻。 两人不再顾及脚步声,加快了前进的速度。每一步都更加小心,以确保不会发出不必要的声响。他们的心跳加快,全神贯注地专注在前方,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的危险。 通道出口的光亮愈发明亮,仿佛是一线希望,吸引着他们前进。他们的呼吸急促,汗水渗透了衣物,但他们不敢停下,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冲破通道出口,才能摆脱追赶者的威胁。 突然,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片淡淡的光亮,仿佛是通向自由的门。刘卓恒和方慧迪几乎是同时加快了步伐,距离出口只有几步之遥,他们已经可以听到追赶者的声音。 最后的冲刺,他们几乎是飞奔而出。刘卓恒的手紧紧握住方慧迪的手,他们一同冲破通道出口,重见了那洞穴顶部的一丝光明。 幽暗的光线洒在他们的脸上,却让他们感到温暖和自由。他们停下来,远离通道口,喘息着,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一切都显得如此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刘卓恒松开了方慧迪的手,微笑着看着她。 \\\"我们出来了,\\\" 他轻声说道。 方慧迪的眼中充满了感慨,她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终于出来了。\\\" 她感到一阵解脱,但心头仍然留有一丝疑虑,不知道那些进入通道的人是否还在追赶他们。 刘卓恒拉着方慧迪的手,一同向光亮处走去,此前走过一次,便觉得越走越快。身后通道内,那些进入通道的人群,显然被大风搞的有些紧张,似乎止步不前。 两人不敢怠慢,抓紧走出了尽头的洞穴,向着山谷中跑去。 山谷中依然静谧,刘卓恒环顾四周,说道:“这里虽然植被茂盛,但是贸然走进去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再者进去的话,痕迹太明显,那些人一眼就能看到,没地方可躲。” 方慧迪急道:“那还是去那河滩边的庄园吧躲一下吧?” 刘卓恒看了方慧迪一眼,沉思了一下,说:“好吧,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走吧!” 拉起方慧迪,向着那河滩边的庄园奔去。 刘卓恒和方慧迪紧跟着之前的路线,快速回到了庄园。大屋的门还是敞开的,他们没有犹豫,迅速走进大屋。 在大屋内,他们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那些巨大的木箱。这一次,这些木箱成了他们的避难所。 方慧迪说道:“卓恒,我提议我们躲在其中一个大木箱里吧?” 刘卓恒四下看了看,确实没有其他地方更能躲藏了,只得同意了。 他们在大屋中四处寻找,最终找到了一个角落处的大木箱。它看起来相对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两人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里面空间还算宽敞。虽然木箱内充斥着浓重的樟木香气,但在这一刻,它们已经不在意了。他们爬了进去,轻轻合上木箱的盖子,只留下一条小缝透气。 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刘卓恒和方慧迪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他们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这使得他们感到相对安心,因为他们不再感到孤单。 大屋外,太阳慢慢西斜,投下了长长的影子。他们在木箱内等待,等待着那些进入通道的人是否会来庄园搜寻,等待着找到下一步行动的机会。 方慧迪低声对刘卓恒说道:“卓恒,我们要小心,不知道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不能被他们发现。” 刘卓恒点点头,他们都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他们必须保持警惕。然而,在这紧张的时刻,他们的亲密接触却让他们感到了一种特殊的联系,似乎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他们只能依靠彼此。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他们在木箱里等待了很长时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有感觉到威胁的迫近。或许,那些进入通道的人已经放弃追赶,或者他们并没有发现庄园。 终于,当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他们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声音。是一群鸟儿的叽叽喳喳声,伴随着微风的吹拂声。这一刻,他们松了口气,似乎危险已经渐行渐远。 刘卓恒轻轻打开木箱的盖子,瞥了一眼外面。庄园显得安宁而宁静,月亮已经升起,星星点点地挂在夜空中。 他慢慢爬出木箱,然后伸手帮助方慧迪。两人站在大屋内,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松了一口气。 刘卓恒和方慧迪都感觉那些人应该没有找到这里。他们站在大屋内,一时间松懈了警惕,认为危险已经渐行渐远。 方慧迪轻声说道:“看来他们没有找到这里,我们或许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刘卓恒点头同意,他也感到疲惫不堪,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危险的逃亡。他们坐在大屋内的一张长桌旁,互相注视着,似乎在试图找到下一步的计划。 方慧迪说道:“卓恒,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还有人要来找?你到底知道吗?也不肯都告诉我。” 刘卓恒微微一笑,说道:“慧迪,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总会知道的。” 方慧迪一惊,有些疑惑地问道:“哦?我会知道?那你准备告诉我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了庄园外传来的声音,是人们的说话声,传来的声音很近,令人心头一紧。 刘卓恒和方慧迪几乎是同时站起来,他们的脸色变得凝重,明白现在绝对不能被发现。他们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声音逐渐清晰,仿佛是越来越近。 方慧迪紧紧抓住刘卓恒的手,她的眼神充满了焦虑,似乎在试图找到应对的办法。 刘卓恒也变得警觉,他快速思考着应该采取什么行动。 突然,只听外面有人高声说道:“快!在这里,找到了!” 第191章 封闭在黑暗之中 刘卓恒和方慧迪大吃一惊,知道再无侥幸,那群人还是追了过来。 想是山谷颇大,那群人四处搜索,这才此时方赶到这里。 两人不再犹豫不决,赶紧轻步奔到角落,再次爬进那个大木箱,这次不再留下任何缝隙。他们蜷缩在箱内,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刘卓恒和方慧迪在大木箱里面屏住呼吸,手心都冒出了汗。他们紧紧抓住对方的手,不停地祈祷着,希望这些陌生人尽快离开。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大屋的门被人一脚给踢开了,门板砰然摔倒在地上,掀起了一片尘土。 刘卓恒和方慧迪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他们现在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在整个大木箱中回响。他们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响,目光焦急地盯着大木箱的缝隙。 只听很多陌生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大声说道:“检查一遍,他们一定躲在这个大屋里。” 大木箱里,刘卓恒和方慧迪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呼吸都变得异常缓慢。他们听到了陌生人的声音,却无法分辨他们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陌生人们开始仔细地搜索大屋,打开抽屉,翻动纸张,甚至仔细观察着地板上的灰尘。刘卓恒和方慧迪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时而紧张不安,时而希望渺茫。 在大木箱的黑暗中,刘卓恒和方慧迪紧紧挤在一起,呼吸交错,彼此的鼻息相互可触。这种亲密的接触在紧张的情境下似乎让两人的心情稍微得到了缓解。 刘卓恒有些不好意思,他无法看清方慧迪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手心有些发热,似乎也充满了不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慧迪的脸贴到了刘卓恒的脸颊上,两人的呼吸开始同步,仿佛成为了一个整体。刘卓恒可以感觉到方慧迪的脸颊也有些发烫,这种亲密的接触让他的心跳变得更加急促。 刘卓恒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方慧迪的声音也是轻柔的,带着一丝倦意和安心:“卓恒,这样挺好,我觉得我们在这里面就好。” 说着,方慧迪抱紧了刘卓恒,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声音中透露着一种渴望和依赖,仿佛这个瞬间是他们在逃亡中难得的安宁。 大木箱子中一片黑暗,刘卓恒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方慧迪身上的温暖和幽香。他们的身体之间似乎有一种无形的纽带,连接着彼此的心灵。 刘卓恒被方慧迪的举动所感动,他也渐渐放下了一些警惕,将方慧迪抱得更加紧实。这个时刻,他们忘记了外面的危险,忘记了逃亡的艰难,只专注于彼此的存在。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两颗心跳成了一曲深情的交响乐,虽然被困在黑暗中,但他们感受到了无限的温暖和安慰。或许,正是这个紧急情境,让他们更加珍惜此刻的相拥。 一时间,他们陷入了无言的拥抱中,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让他们的心灵得到了短暂的宁静。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险恶,他们知道,只要彼此在一起,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在大木箱的黑暗中,方慧迪渐渐将刘卓恒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如同融为一体。刘卓恒只觉得两片柔软的物体贴到了自己的脸颊上,然后轻轻移动,贴近了他的嘴唇。他心头一跳,才意识到那是方慧迪的红唇。 方慧迪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仿佛受到了某种情绪的驱使。她忍不住向刘卓恒倾斜,试图亲吻他,将她的感情表达得更加明确。 刘卓恒陷入了一种矛盾之中,他的内心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一方面,他对方慧迪充满了吸引力,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对她产生了深刻的情感。另一方面,他们现在正处在逃亡的危险之中,被追赶的人可能随时会找到他们。这个时候,陷入爱情的漩涡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然而,在黑暗中,刘卓恒感受到方慧迪的香气和温度,不禁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刘卓恒的心跳开始急促,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但又有些不知所措。在黑暗中,他感觉到方慧迪的唇轻柔而温暖,仿佛是一片蓓蕾中含苞待放的花瓣,诱人而诱惑。 这一刻,两人的心跳似乎完全同步,仿佛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情愫所引导。刘卓恒被方慧迪的热情吸引,他也感到自己对她的渴望。 然而,刘卓恒的理智在最后关头还是战胜了感情的冲动。他忽然将方慧迪微微推开,脸色微红地轻声说道:“不行。” 方慧迪也明白了,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人在黑暗中相对无言,但他们的心跳依然交织在一起。 刘卓恒和方慧迪紧靠在一起,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隔着木头的屏障,他们能清晰地听到那群人在大屋中的声音,一遍遍汇报着空箱子的情况。 \\\"这边也是空的!\\\" \\\"再来一个,嘿,这个也是空的!\\\" \\\"还有这个,怎么都是空的箱子?\\\" \\\"快点,快点找,他们肯定就在附近!\\\" 这些话语在大木箱外回荡,每一句都像是一记钉子钉在刘卓恒和方慧迪的心头,让他们的紧张情绪愈发加重。 外面的嘈杂声不断传来,那群人在大屋内疯狂地翻找,开关大木箱的乒乒乓乓的声音此起彼伏,引起不断的震动,似乎每一次箱子被打开,都让两人的心脏跳动加速一分。 \\\"还有这个,也是空的!\\\" \\\"继续搜!\\\" 突然,他们感到大木箱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似乎有人在靠近他们的位置。刘卓恒和方慧迪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的呼吸都几乎停滞了。 \\\"这个箱子也是空的!\\\" \\\"仔细搜索,他们就在附近!\\\" 声音越来越近,大木箱似乎被掀动了一下。刘卓恒和方慧迪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们能感受到外面的人正在接近他们的藏身之地。 刘卓恒的手握紧了方慧迪的手,两人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们知道,现在绝对不能被发现,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刘卓恒和方慧迪听到的开关声和汇报声越来越嘈杂,离他们所在的木箱也越来越近。那些声音在木箱的周围回荡,如同一群嗜血的猎犬,正在寻找猎物。他们的呼吸急促,心跳如鼓点,紧张感愈发强烈。 突然,大木箱被拍了一下,刘卓恒和方慧迪的心都几乎跳到了嗓子眼。这一拍似乎没有让箱子打开,但外面有人说话了。 \\\"来,这个大木箱打开看一下。\\\"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刺入了两人的心头。他们的眼神相交,都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惶恐。 外面的人开始准备打开大木箱,声音逐渐清晰,仿佛悬在两人头顶。刘卓恒和方慧迪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他们知道,现在的情况异常危险,如果被发现,将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突然,外面的人听到了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片混乱的声音。 \\\"快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跌倒了!\\\" \\\"是不是出事了?\\\" 刘卓恒和方慧迪听到外面的声音一时间变得混乱,大木箱的盖子也没有被打开。两人的心头松了口气,但他们知道这只是一时的幸运,不可能一直侥幸逃脱。 在外面的声音混乱中,他们聪明地保持了安静,不敢有丝毫的动静。他们知道,他们需要尽一切努力来保护自己,等待时机的到来。 刘卓恒和方慧迪的呼吸都几乎停滞了。他们听到有人叫身边的同伴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他人都开始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这给了两人一线生机,但他们心头依然紧绷,因为还有一个人准备打开他们藏身的大木箱。 那个人走到大木箱前,他的脚步声逐渐接近,每一步都在刘卓恒和方慧迪的心头敲响。他们能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仿佛他就站在木箱旁。 大木箱的盖子似乎已经被摸到,然后,一种沉甸甸的紧张充斥着整个空间。刘卓恒和方慧迪几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外面的人在努力打开大木箱,刘卓恒和方慧迪的眼神紧紧锁定在木箱的盖子上。他们知道,如果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刘卓恒和方慧迪下意识地试图抵挡,但光滑的木质表面使他们难以找到有效的抓取点。大木箱的盖子一把被人掀开了。 盖子被掀开的瞬间,大屋内灯火通明的亮光灼眼而至,两人不禁眯起了眼睛,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 木箱盖子被抬起,当他们的视线逐渐适应了光线,他们看到了一个头部悬在木箱上方的人。这个人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赫然便是周理豪的管家于光盛。 刘卓恒一惊,刚才隔着箱子,并不能分辨是谁的声音,没想到,却是他! 方慧迪的心情更加紧张,眼神和面容都表现出戒备。而于光盛则缓慢地扫视了一眼木箱内的两人一眼,看向刘卓恒和方慧迪。 在短暂的对视中,于光盛皱起了眉头,似乎对发现的情况感到不满意。他转身高声对外面的人喊道:\\\"这个也是空的!\\\" 话音刚落,他又将大木箱的盖子乒的一声合上,将刘卓恒和方慧迪重新封闭在黑暗之中。 第192章 一定全部兑现 在黑暗的大木箱内,刘卓恒和方慧迪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不规律。他们沉默着,但思绪在飞速转动。刘卓恒不禁皱起了眉头,对这位中年管家于光盛的行为感到怪异。为什么他会说木箱是空的,明明知道他们就躲在其中?这种行为让刘卓恒心生疑虑,他开始怀疑这群人的真正目的。 方慧迪则静静地凝视着黑暗,她的心情也很复杂。她同样对于光盛的行为感到困惑,但此刻她更担心他们是否能够顺利脱身。毕竟,他们并不知道这群人的意图,或者他们是否与周理豪有关。 刘卓恒终于开口,以低声对方慧迪说道:“方小姐,我有点奇怪,为什么于光盛会说木箱是空的?他明明知道我们躲在里面。” 方慧迪轻声回应:“是的,我也觉得很奇怪。也许他们有自己的打算,但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必须找到方法离开。” 正当他们沉浸在思考之中时,刘卓恒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他的表情凝重起来。他低声说:“方小姐,我想我明白了,这群人应该就是周理豪的手下。” 方慧迪疑惑地看向刘卓恒,问道:“周理豪?他怎么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刘卓恒若有所思地解释道:“在这个庄园中,唯一知道我们的行踪的人就是于光盛。而他是周理豪的管家,周理豪对我的家传宝物很有兴趣。我猜测,这些人应该是周理豪的手下,他们被派来搜查这座幽谷村,可能是因为我们的到来引起了注意。” 方慧迪沉默了一会,她开始明白了刘卓恒的猜测。如果这群人是周理豪的手下,那么他们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刘卓恒和她成了他们的目标。这让她的担忧更加加重。 在大木箱内,刘卓恒和方慧迪紧紧地贴在一起,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那些乒乒乓乓的声音渐渐稀疏,好像一阵狂风过境后,渐渐平息。这种安静带来了一丝暂时的宁静,但也充满了不安。 刘卓恒的心情变得复杂,他可以感受到方慧迪的呼吸,她的体温,甚至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心情更加纠结。他希望能够保护好方慧迪,但又感到无力。他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情况极其危险,他们必须找到逃离的机会。 方慧迪则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但她知道,此刻不是沉浸在情感中的时候。她需要保持冷静,想办法离开这个险境。 外面的声音逐渐时有时无,最终消失。大屋内的平静给了他们一线希望,但这也让他们更加警惕,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些人是否还在,或者是否还有其他威胁。 这时,他们可以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传来的声音清晰地表明,那些人正在搜索,正在接近。 方慧迪的心跳加速,她的手心开始出汗。刘卓恒也一样,两人都知道,如果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在不远处。刘卓恒的喉咙有些发干,他不禁紧紧地咬住嘴唇,以免发出任何声音。方慧迪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尽量减小呼吸声。 突然,男人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他说:“怎么会找不到,肯定在这里!”这个声音让刘卓恒和方慧迪心头一沉,他们都认出了这个声音,那正是周理豪的声音。 方慧迪的眼神变得坚定,她凝视着木箱的盖子,仿佛希望能够透过它看到外面的情况。刘卓恒则暗自思考,他自然非常清楚周理豪为什么要找他们,但他们现在必须尽一切努力保持隐匿。 木箱的外面,他们听到了周理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刘卓恒和方慧迪的呼吸都几乎停滞了。他们听到周理豪停在了附近,仿佛在仔细察觉什么。 刘卓恒和方慧迪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他们的心情十分紧张,因为他们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尽管声音被木箱隔绝,但他们可以感受到有人在不远处说话。 声音是低沉的,不断有不同的人在交谈。刘卓恒和方慧迪听得模糊,但他们能够分辨出至少有三个不同的声音,似乎是在围着某人说话。 方慧迪眯起眼睛,试图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声音仍然模糊不清。她的手握紧了木箱的边缘,心跳加速,因为她知道,这些人可能就是周理豪的手下。 刘卓恒也在努力听,但声音被木箱阻隔得太好,他只能听到一些零碎的词语,无法构成完整的句子。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因为他们必须尽快摆脱这个险境。 外面的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刘卓恒和方慧迪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被外面的人发现。 终于,声音逐渐平息,人们似乎离开了木箱的附近。刘卓恒和方慧迪都松了口气,但仍然保持着警惕。 方慧迪小声说道:“他们好像在讨论什么计划,但我没听清楚具体内容。” 刘卓恒点了点头,他也有同样的感觉。“我们必须赶紧找到出口,离开这里,否则一旦被他们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刘卓恒和方慧迪静静地听着外面的争吵声,只听声音逐渐升高,他们开始能听清楚一些争论的内容了。 \\\"这一定是东江刘家的宝藏地!\\\" 一个男子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 另一个声音显得疑惑。 \\\"我曾经听古老相传说过,刘家的传承被藏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而这里正好符合描述。\\\" 那个男子坚定地回应道。 方慧迪不禁皱了皱眉头,心中涌现出一些疑惑。她知道刘卓恒的家族背后有着悠久的历史。这些人究竟是谁?她开始试图辨认声音,看看是否能够认出他们。 \\\"这个地方如果是的话,宝物在哪里呢?\\\" 另一个声音显然是一名女性,她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那些人肯定是没找对地方,我们要更仔细地搜索。\\\" 男子坚信不移。 争论声愈发激烈,一方认为这里就是刘家宝藏的所在,而另一方则持怀疑态度。刘卓恒和方慧迪听得入了迷,心中充满了疑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慧迪小声对刘卓恒说:“听上去,他们似乎认为这里是东江刘家的藏宝地。但我从未听你提过有关宝藏的事情。” 刘卓恒皱着眉头,倒不是对这个传说感到困惑。“我自然知道这个传说,但这是我们家族的秘密,我不方便多说。” 争吵声外面愈演愈烈,似乎是没有一个明确的结论。不过,方慧迪和刘卓恒都感到了一股危险的氛围。 刘卓恒和方慧迪继续躲在大木箱中,紧张地倾听着外面的一切。争吵声逐渐减弱,被和解的声音取而代之,一些熟悉的声音也加入其中。 \\\"这是东江刘家的藏宝地,我敢肯定!\\\" 一个声音坚定地说道。 \\\"不要太冲动,也许我们应该再好好搜索一番。\\\" 另一个声音提出了建议。 \\\"这里确实有一些迷人的东西,但我们需要确定。\\\" 第三个声音显然是个谨慎派。 \\\"对,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目标。\\\" 一个女子的声音也加入了讨论。 \\\"周理豪怎么还没出声?\\\" 利用这个时机,刘卓恒小声问方慧迪。 \\\"也许他正在观察,等待最好的时机,\\\" 方慧迪小声回答。 他们静静地等待,试图抓住任何一个逃脱的机会。在外面,争吵声再次升级,似乎是关于是否应该立即离开。 \\\"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们得出去!\\\" 一个声音愤怒地说。 \\\"等等,也许我们应该再看一下,别冲动。\\\" 另一个声音仍然试图制止。 \\\"不要再争了,我们已经待得够久了。\\\" 第三个声音表达了疲倦。 \\\"对不起,但我要离开了。\\\" 一个男子坚定地宣布。 \\\"那我们也跟着他吧,\\\" 另一个声音说。 刘卓恒和方慧迪听到外面的声音,似乎有人准备离开,但他们也能感觉到外面的局势仍然不稳定,远没有平息下来。 \\\"这是个混乱的局面,\\\" 刘卓恒小声对方慧迪说。 \\\"是的,我们必须等待最好的时机,\\\" 方慧迪同样小声回应。 突然,周理豪的低沉笑声响起,如同炸雷一般,在木箱里回荡。 \\\"哈哈哈,大家不用争了,\\\" 周理豪的声音充满了自信,\\\"这里就是东江刘家的藏宝地!\\\" 刘卓恒和方慧迪听到众人纷纷鼓噪了起来,叹息声、惊异声、鼓掌声,此起彼伏。有的表示自己所言非虚,有的还在表示质疑。 方慧迪的眉头紧皱,她陷入了深思。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并不出乎意外,因为她就是随着刘卓恒进来的,刘卓恒作为东江刘家的传人,能找到这里就说明了一切。刘卓恒则冷静地分析着,他明白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不容有失。 周理豪的声音继续响起,他高声着:\\\"方慧迪,你快带着刘卓恒出来吧,我答应你的,一定全部兑现。\\\" 第193章 怎么就看不到呢? 刘卓恒的心情瞬间紧绷起来,周理豪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方慧迪是受周理豪的安排才故意留在自己身边的? 他皱紧了眉头,打开了手机,微弱的光线照亮了方慧迪的脸庞,露出了她焦急的表情。 在手机的微光下,刘卓恒看清了方慧迪的眼神,那是一种惊慌,一种惶恐不安。方慧迪不断地摇头,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力图无声地告诉刘卓恒,周理豪的话并不可信。 刘卓恒瞪大了眼睛,方慧迪的意思是提醒他,不能轻易相信周理豪,不能被他的话迷惑。 刘卓恒“哼”了一声,一把推开大木箱的盖子,从大木箱中站了起来。 刘卓恒一眼望去,站在大屋中的周理豪显得气宇轩昂,他面带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大屋中的所有人,包括周理豪的手下和鉴宝公司的成员,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刘卓恒,仿佛在等待一个决定性的时刻。 刘卓恒的心情紧张而焦急,他能感受到这个场合的诡异氛围。方慧迪在大木箱中无奈地叹口气,说道:“哎,卓恒,你怎么这么冲动!他是诓骗你的呀,就是为了把你骗出来呀!” 周理豪显然听到了方慧迪的话,说道:“方小姐,事已至此,你也出来吧!” 方慧迪无奈,只好也站了起来,她躲在刘卓恒身后,往前望去,只见大屋中一片通明,显然周理豪带来了大量的照明器材。 刘卓恒对周理豪的话不置可否,面对这个神秘人,一场决战似乎一触即发。 他迅速审视了一下大屋中的人群,周理豪的身边站着一群黑衣人,看起来极为神秘,刘卓恒猜测他们可能是周理豪的亲信,也许还有不少武器隐藏在他们身上。刚才翻箱倒柜的,可能就是这些人。 除了黑衣人,刘卓恒看到了一些他之前曾经见过的面孔。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杨梦琪,醒州文管所的副所长关庭范,还有醒州文化馆的副馆长邱禾松,他们都是周理豪的鉴定师,此刻也站在周理豪身后,脸上也带着疑惑的表情。 刘卓恒的目光移向了另一侧的泰林公司的老板黄泰林,他的秘书和情人赵彤彤,以及那位文物掮客沈旭舒。这些人似乎也陷入了困惑之中,他们在这个情况下显得有些茫然。 刘卓恒的秘书王佳丹一眼看到了刘卓恒,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喜悦和惊异,显然对当前的局势感到不安,高声叫道:“刘总,你真的在这里呀!” 刘卓恒向着王佳丹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佳丹,我在这有段时间了。” 方慧迪从刘卓恒身后探出头去,盯着王佳丹看了看,轻声问刘卓恒:“这嘉小姐是谁?你们认识吗?” “什么嘉小姐,这是王小姐,是我秘书。”刘卓恒淡淡地说道。 方慧迪“哼”了一声,说道:“秘书就秘书好了,叫那么亲密干什么?” 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说道:“是啊,阿恒,你呀,就是喜欢到处留情!”说完,从暗处闪身而出,另一人也跟着走了出来。 方慧迪一看,见是个高个女生,说道:“咦,你又是谁?哦,我记得了,你是在东江古玩街拍卖戒指的时候来过的,姓......姓孟的,对吧!这是你老师,郭教授!” 孟依点点头,傲然说道:“对啊,我孟依可比你们认识阿恒都早!阿恒,你说是不是啊!” 刘卓恒望着孟依,无奈地笑笑,说道:“也没有吧,我明明认识我老板黄总比较早。” 黄泰林哈哈一笑,接口道:“可不是嘛!小刘啊,我可待你不薄啊!你要记得哦!” “是啊,是啊。”黄泰林身边的沈旭舒也说道:“小友啊,我们可是说好,今后要好好合作的哦!” 刘卓恒望了两人一眼,还未说话,黄泰林身后的赵彤彤也抢着说道:“对啊,小刘,我们多合作,多赚钱嘛!” 刘卓恒的目光落在了东江博物馆文物收购负责人沙文辉和邵富贵身上。沙文辉曾经与刘卓恒有过接触,他深知沙文辉的冷漠和贪婪,而邵富贵则是那家富贵古玩行的老板,通过与沙文辉合作,专门压价收购文物。 刘卓恒冷冷地说道:“哟,沙总和邵老板也来啦!不错,不错,看来我们东江刘家的宝藏还真吸引了不少专业人士啊!” 沙文辉和邵富贵两人都尴尬地笑笑,沙文辉说道:“哈哈,哪里,哪里,我是来凑个热闹,开开眼,啊,哈哈哈!” 邵富贵也嬉皮笑脸地说:“可不是嘛,东江刘家的宝物,我们可都如雷贯耳啊!谁不想见识见识!” 刘卓恒见这么多人都在,想着那必须得分而治之,于是索性从大木箱中跨了出来,顺手把方慧迪也拉了出来,往前走到大屋中间。 两人并肩站定,直面周理豪等人。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刘卓恒冷静而自信,他深知此刻不能显得软弱或犹豫不决。这个局面是他无法回避的,他必须勇敢地面对,无论周理豪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周理豪看着刘卓恒和方慧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缓缓说道:“刘卓恒,终于肯露面了。你还真是个聪明人,隐藏得很深。” 刘卓恒不慌不忙地回应道:“周理豪,我来到这里,并不是因为你的邀请,而是因为一场巧合。至于你为何在这里,我倒是很感兴趣。” 方慧迪站在刘卓恒身旁,默不作声,她紧张地握着双手,不时地看向周围的人,试图捕捉到任何可疑的迹象。 周理豪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刘卓恒的话。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黑衣人走出来,黑衣人戴着黑色的口罩,神秘而威胁的氛围让大厅变得更加紧张。 周理豪对着刘卓恒说道:“刘卓恒,你知道,我一直在寻找一件失落的文物,一件可以改变一切的宝物。而这座庄园,只是我们追寻着你的足迹,偶尔发现的意外之财。” 刘卓恒目光坚定,他冷静地回应:“无论你在寻找什么,我并不知情。我只是一个鉴宝师,来到这里并没有其他目的。” 周理豪的眼神锐利地扫过刘卓恒和方慧迪,他笑了笑,说道:“真是可惜,刘卓恒,你能来到这里,却不知道这里的秘密。这座庄园不仅是东江刘家的,更是一个藏宝的宝库。” 刘卓恒冷笑一声,问道:“藏宝宝库?你是说这里埋藏着珍贵的文物和宝藏?” 周理豪点点头,神秘地说:“不,一座准备藏宝的宝库,并不意味着埋藏着宝物,对不对!我们家族从七十年前开始,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够找到这里的机会。” 刘卓恒的心中升起一丝明悟,他开始明白周理豪的真正目的。这个刘家曾经的恶仆的后人,一直在寻找藏宝地,而现在他们偶然来到了这里,被卷入了其中。 周理豪看着刘卓恒,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刘卓恒,你是一个聪明人,我欣赏你。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与我合作的机会。” 刘卓恒微微一笑,反问道:“合作?你为何认为我会愿意与你合作?” 周理豪的表情变得更加神秘,他悄声说道:“其实不合作也没什么,毕竟,这里什么也没有。” 刘卓恒神情微变,他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正面回应。方慧迪的表情也变得复杂。 周理豪继续说:“我知道你们来到这里是处于偶然,但是我却需要来这里证实一点,那就是:刘家的宝物当年都没有来得及抵达这里。” 刘卓恒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周理豪家族为了刘家的宝物,费了很多心思,可是,始终纠缠与是否都被劫取了。但他也明白,现在事实正是证明了这一点,这里似乎什么都没有。 刘卓恒心如明镜,周理豪之所以一直紧紧盯着自己,就是为了证明,刘家此前运往醒州的宝物,完全落入周理豪和于光盛祖先手中,这里并没有来得及启用,存放宝物。 这样一来,足以证明原先其手中的赤霄剑是真的,而此前故意假意送给自己,不过也是为了通过自己来证实,这赤霄剑确实能发出赤霄,刘家确实有关于赤霄剑的不传之秘。只有逼迫自己告诉他赤霄剑的秘密,才能使赤霄剑成为真正有用的宝物,否则就是烂铁一根。 目前,却是可以说自己绝无翻盘的机会,唯一可能利用的,就只有挑起周理豪和于光盛的矛盾,看是否有机会渔利了。 想到刚才那中年管家于光盛,明明打开了大木箱的盖子,找到了自己,却装作没看见,看来,这于光盛还是与周理豪有隙,那好,那就利用一下,看看是否可以挑起两人的内斗了,这样,反倒有机会。 哈哈一笑,说道:“那就要问问你的管家兄弟于先生了,刚才打开箱子,活生生的我,怎么就看不到呢?” 第194章 谁能够胜出 周理豪听到刘卓恒的话,脸上的表情立刻一凛,他转过头去,眼神紧紧盯着一名黑衣人,黑衣人点点头,确认了刘卓恒所说的情况。 周理豪刚才并没有一一顾及到每个大木箱,所以给于光盛钻了空子,他心中涌起一阵愤怒。但他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于是他迅速冷静下来,试图挽回局势。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从后方从大厅的一侧走了出来,正是中年管家于光盛。他的脸色冷峻,看着刘卓恒,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在胡说八道,我没见到你。你是在污蔑我吗?” 刘卓恒冷静地注视着于光盛,他明白这个时刻的关键在于挑拨两人之间的矛盾,于是他笑了笑,说道:“于管家,我可没有污蔑你的意思。刚才你打开了大木箱的盖子,我还特地盯着你看了看呢。你说你没见到我,这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于光盛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明明看到了刘卓恒,但为了自己的计划,他不得不撒谎。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说道:“你错了,我真的没看到你。刚才,我只是打开了盖子,没有看到任何人。” 刘卓恒冷笑一声,心中的计划似乎有了进展,他继续说道:“那真是奇怪了,我明明看到你看了我一眼,就像是在确认我在里面一样。” 周理豪面色铁青,他明白,如果于光盛真如刘卓恒所说的,故意隐藏刘卓恒的藏身处,那他意欲何为,这将对他的计划造成巨大威胁。他快速思考着应对之策,不想让局势失控。 于光盛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但他不能动摇,他坚决地否认:“我再重申一遍,我真的没看到你。你不要胡言乱语。” 刘卓恒微微一笑,他知道现在已经成功地在两人之间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只要再适时点火,也许就能挑拨两人的关系。 方慧迪见刘卓恒特地提起此事,知道刘卓恒必有所图,便也在刘卓恒身侧说道:“是啊,于管家,刚才你明明看到我们两个了。” 于光盛“哼”了一声,说道:“我刚打开的大木箱都是空的,哪里见到有人了?” 周理豪眉头紧皱,又看了看那黑衣人一眼,那黑衣人依然肯定地点点头。 周理豪终于忍不住了,他对着于光盛大声喝道:“光盛,你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敢欺骗我!” 于光盛抬起头,眼神凛然,他说道:“理豪,我没有欺骗你。我们对外主仆相称,其实一向是兄弟,不是吗?” 周理豪听到于光盛的回答,脸上的表情更加沉重,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光盛,你为什么这么做?\\\" 周理豪的声音充满了怀疑,他的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于光盛。他们的关系不仅仅是主仆,更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周理豪不愿轻易相信光盛会欺骗他。 周理豪皱起眉头,眼神中闪烁着怀疑的光芒。他对于光盛的话感到有些不寻常,似乎有隐情。 \\\"光盛,\\\" 周理豪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被哄走的吗?你真的以为,你可以用刘卓恒来威胁我,让我放弃赤霄剑的秘密?\\\" 于光盛面无表情,他的目光坚定,仿佛要透过周理豪的眼睛看到他的内心。 \\\"理豪,我们多年的兄弟情谊,你难道不知道吗?\\\" 于光盛的声音带着一丝沉痛,\\\"我们家族的传承,我们共同的目标,都值得我们去争取。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们能合作,或许可以更好地保护这份传承,而不是分散力量,让其他人渔利。\\\" 周理豪的目光在于光盛和自己之间来回穿梭,他明白这一切并不简单。光盛或许真的是出于对家族传承的担忧,但也有可能有其他目的,这让他感到矛盾和不安。 \\\"光盛,\\\" 周理豪沉声说道,\\\"我不会被威胁或哄骗的。我们合作,但我会保持警惕。如果你有任何背叛的迹象,我会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 于光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在这个看似合作的表面下,两人之间的信任已经受到了一定的动摇。未来的道路充满了不确定性,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目标和家族利益而努力,但彼此之间的关系却越发复杂。 于光盛面容冷峻,眉头微皱,他的言辞坚定而富有自信。 \\\"姓周的,\\\"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你不能太自以为是了。我们的祖上说过,你主外,我主内,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独断宝物的归属。一直以来,所有的宝物,都是我在打理,我在维护家族的传承。如今,我们到了分清彼此的时候了。\\\" 周理豪的脸色略显僵硬,他清楚于光盛所说的有一定道理。虽然他一直主持家族的外事,但宝物的管理一直由于光盛掌管。这也是家族多年来保持秘密传承的原因之一。 \\\"光盛,\\\" 周理豪沉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也不能忘了,我们合作,是为了保护家族传承,而不是为了争夺宝物。如果我们内部发生了分歧,只会让外部的威胁更容易入侵。\\\" 于光盛冷笑一声,\\\"周理豪,你这番话说得倒是轻松。但我要提醒你,有些事情,不能仅仅用口头来解决。我的祖上也曾交代过,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合作无法继续,那就要根据各自的能力来决定宝物的归属。我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觉得现在是时候检验我们的能力了。\\\" 周理豪不禁皱起眉头,他知道光盛的话不是儿戏。这场合作看似是为了保护家族传承,但也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利益角逐。他明白,如果不谨慎处理,局势可能会变得更加复杂。 \\\"光盛,\\\" 周理豪叹了口气,\\\"我不会逃避这个挑战。但我们也不能让争夺宝物的事情影响到我们应对外部威胁的能力。我们必须保持团结,才能应对更大的危机。\\\" 于光盛冷冷地看了周理豪一眼,\\\"我会尊重祖上的交代,也尊重我们多年的兄弟情谊。但宝物的归属,终究要根据能力来决定。现在,我们继续前行,但心中都要有数。\\\" 两人的对话充满了紧张和复杂性,家族传承的宝物成为了背后潜藏的矛盾,而这场合作也变得更加微妙和危险。彼此的信任受到考验,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这一切似乎只是冰山一角,暗流涌动,等待着更多的挑战和决断。 周理豪和于光盛的争执在大屋中引起了一阵轰动,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在这个紧张而复杂的局面下,各个角色都有着不同的反应和想法。 首先,周理豪的鉴定师们,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杨梦琪,醒州文管所的副所长关庭范,以及醒州文化馆的副馆长邱禾松,他们原本是跟随周理豪来的专业人员,期待着为周理豪找回失散已久的宝物。但此刻,他们都露出了疑惑和担忧的表情。 杨梦琪眉头轻皱,她心中忧虑着,担心争执会损害与周理豪的合作。她知道,如果周理豪家内部出现了裂痕,那么鉴定宝物的任务将会受到威胁。她默默地希望周理豪和于光盛能够妥善解决分歧,继续合作下去。 关庭范的表情显得更加复杂,他知道宝物归属的问题早已存在,但从未想到会在此刻爆发。他看向邱禾松,心中充满了疑虑。毕竟,鉴定宝物是他们的工作,而这场争执可能会让他们陷入困境。 邱禾松则保持着冷静,他心中明白,这种问题早晚会出现。他知道自己在鉴定师中地位不高,但他有自己的计划和野心。或许,这个局面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而泰林鉴宝公司的老板黄泰林表情沉凝。他原本是来被周理豪拉来准备劝说刘卓恒的,但他也明白,宝物的争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他不知道是否要在这个关键时刻表明态度,还是选择等待时机。 黄泰林的秘书和情人赵彤彤则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黄泰林,她心中清楚,这场争执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意,但她也知道,黄泰林是个精明的商人,不会轻易表态。 文物掮客沈旭舒则微微一笑,她是一个见惯了风浪的人,对于这种争斗并不陌生。她知道,无论争执如何解决,总会有人受益,而她要做的就是找到机会,抱住那个人的大腿。 刘卓恒的秘书王佳丹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自己的老板会如何应对这个情况。她默默祈祷着,希望一切能够平稳解决,不会让刘卓恒陷入尴尬的境地。 醒州大学历史系教授郭宏滔眉头微皱,他作为专业学者,更注重文物的历史价值和研究,但他也知道,现实中的争斗常常会影响到学术的发展。他暗自思考着,是否应该介入这场争执,以维护文物的合理研究。 而他的暧昧学生孟依则充满了好奇,她看向郭宏滔,心想或许这个事件能为她的学术研究提供新的素材。她暗自决定要多留心观察,以便将来能够从中获益。 另一边,东江博物馆文物收购负责人沙文辉和通过沙文辉压价收购的富贵古玩行老板邵富贵,他们两人都面露微笑。沙文辉知道,这场争执可能会导致文物的流通,而他可以趁机采购更多的文物。而邵富贵则暗自庆幸,看来他的策略是正确的,他不禁期待着这场争执的结果。 在这个紧张的氛围中,各方势力开始暗自谋划,而争夺宝物的战斗,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在这场博弈中,背后的利益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而众人都在等待着看看,最终是谁能够胜出。 第195章 扔在了大屋的地上 周理豪的心情逐渐变得愈加紧张和愤怒。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怒火,但于光盛的态度和言辞已经激起了他内心的不满和不安。 他看着于光盛,目光如刀锋一般锐利,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周理豪知道,眼前的争执已经不仅仅关乎赤霄剑的秘密,而是家族的荣誉、地位和未来。他不能再被动,不能再让于光盛摆布于掌中。 然而,周理豪也深知,与于光盛的直接对抗是一场高风险的赌局。他需要找到一个巧妙的方式来应对,同时,也不能放弃寻找赤霄剑的机会。 他微微皱着眉头,寻思着自己下一步的行动。他不想被动防守,他需要主动出击,将形势掌握在自己手中。 于光盛见周理豪神情凝重,便以一副嘲讽的笑容继续挑衅:“周理豪,你不是一向自信满满吗?怎么现在看起来有些软弱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吗?你不过是一个家族的傀儡,只有赤霄剑的秘密,才能让你有所立足。” 周理豪瞪大了眼睛,他感到了自尊心的挑战,于光盛的话语如针刺般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咬紧了牙关,努力保持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于光盛,你不要以为我会束手就擒。无论如何,赤霄剑的秘密都不会落入你的手中。我们的祖上,确实有协议,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肆意妄为。” 言辞间,周理豪的声音逐渐坚定起来,他不再是那个被动的被动者,而是一个自信而坚决的挑战者。 于光盛闻言,冷笑一声,他并不惧怕周理豪的威胁:“哼,周理豪,你有什么本事,就拿出来吧。我们早晚会有一场决斗,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继承者。” 周理豪点了点头,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知道,现在是时候采取行动,不能再被动应对。他冷静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赤霄剑的主人。” 周理豪站在大屋中央,他的目光坚韧而冷酷。他知道,现在是他采取行动的时候,他不能再被动地听从于光盛的摆布。于光盛的野心已经变得太过明显,他不能再坐视不理。 他悄悄转身,对身边的一名黑衣人做了一个微不可察的手势。那名黑衣人立刻明白,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部小巧的对讲机,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顿时,大屋内的气氛紧张而凝重。 \\\"行动。目标,于光盛。\\\" 那黑衣人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传达着明确的指令。 与此同时,大屋的各个角落开始传出一阵轻微的嘈杂声。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迅速而有序地朝着于光盛走去。他们的动作迅速而默契,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周理豪的嘴角微微上翘,他知道他的计划正在进行得非常顺利。这些黑衣人是他多年来培养的特工,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任务并不困难。 在短短的几秒钟内,一群黑衣人已经集结在一起,紧紧包围着于光盛。他们的眼神锐利而警惕,手中的武器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于光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看上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似乎他原本以为可以轻松地掌控局势,但现在却发现自己陷入了困境之中。 \\\"周理豪,你这是什么意思?\\\" 于光盛的声音略微颤抖,他试图保持镇定,但明显已经心有余悸。 周理豪冷笑着,他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于光盛,你以为你可以独霸一方吗?现在轮到你束手就擒了。你的野心太大,已经让你自己陷入了险境。” 那些黑衣人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目光锁定在于光盛身上,传达出坚定不移的决心。他们知道,这一刻的决定将会影响到整个局势的走向。 大屋内的其他人也被这一幕惊呆了。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等鉴定师们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周理豪会有如此强大的背后支持。 黄泰林和赵彤彤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也开始重新评估形势,是否需要重新选择立场。 沈旭舒则在心中庆幸自己没有立刻站队,她决定继续观望,等待时机的成熟。 郭宏滔和孟依则默默记录下这一刻的场景,他们明白,这将会是一个重要的历史瞬间。 沙文辉和邵富贵则陷入了沉思,他们需要权衡风险与机会,决定是否要趁机行动。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周理豪站在大屋中央,眼神坚定,他知道,这一刻将会决定他与于光盛之间的胜负,也将会影响到赤霄剑的归属。一场宿命的决斗即将开始。 刘卓恒和方慧迪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周理豪的黑衣保镖迅速包围了于光盛。他们没想到卷入了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纷争。 刘卓恒的脸色沉稳,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部惊险的电影之中,情节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小声对方慧迪说道:“慧迪,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方慧迪也一脸吃惊,但是听到刘卓恒这么叫自己,心中微甜,她悄声回应:“卓恒,我也不知道,看来出了点问题。” 周理豪和于光盛之间的紧张氛围愈发显着,黑衣人的存在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危险。方慧迪心中都充满了疑虑,开始考虑是否应该尽早撤离这个险恶的环境。 方慧迪悄悄地说道:“卓恒,你,你不怀疑我了?我真的不是周理豪安排的坏人!” “嗯,那当然!”刘卓恒低下头望着她说道:“慧迪,你这小傻瓜,还没看出来吗?我是故意的,你看,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方慧迪放眼望去,心中一动,轻声说道:“浑水摸鱼?!” 刘卓恒微微点头,向着被黑衣人紧紧包围的于光盛望去。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感受到了紧张的局势,气氛异常紧张。这竟然演变成了一场生死较量,让所有人都感到措手不及。 随着黑衣人的包围越来越紧密,于光盛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绝望。也许他应该明白,现在情势已经无法挽回,他只能奢望周理豪会收手。 而周理豪站在那里,脸上依旧带着一丝冷笑,他并没有立刻下令对于光盛采取行动,似乎还在等待着一些什么。整个大屋陷入了一种沉寂的紧张氛围中。 周理豪站在大屋中央,他的目光如冷铁,俯视着于光盛。这一刻,他已经掌握了局势的主动,但他并不急于下手,他想看看于光盛是否会认清形势,做出明智的选择。 \\\"光盛,现在还来得及后悔,\\\" 周理豪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嘲热讽,\\\"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的份上,我可以饶了你。\\\" 周理豪的话语仿佛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了于光盛的脸上。于光盛的表情瞬间扭曲,他似乎感到了极大的羞辱和愤怒,但同时,他也也许知道,此刻他已陷入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 \\\"周理豪,你这是什么意思?\\\" 于光盛的声音带着怒火,但他努力保持冷静。 周理豪轻蔑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制胜的方法。他继续说道:\\\"你还想继续演下去吗?我可不保证你还有机会离开这里。\\\" 这时,那些黑衣人也保持着警惕的状态,他们的目光紧盯着于光盛,等待着周理豪的命令。 于光盛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已陷入了一个死结。但他是个顽固的人,不愿轻易屈服。 \\\"周理豪,你太过分了!\\\" 于光盛的声音变得尖锐,他用力地喊道,\\\"你以为你掌握了一切吗?我宁愿陪着你一起沉沦,也不会屈服!\\\" 周理豪听到这句话,心中微微一沉。他原本希望于光盛能够理智地做出选择,但现在看来,这已经不可能了。他明白,这场对决可能不可避免地会升级为一场生死决战。 那些黑衣人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他们的拳头指向于光盛,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大屋中的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目睹着这一切,心中都有着不同的疑虑和担忧。 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等鉴定师们心中纷纷犹豫,他们没有想到会陷入这样的风暴之中。 黄泰林和赵彤彤面面相觑,他们感到自己的立场已经十分微妙,需要慎重考虑下一步的行动。 沈旭舒则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机,随时准备拨打电话求助。 郭宏滔和孟依默默地站在一旁,他们知道这一幕将会出现不忍卒读的场面,无论最后的结局如何。 沙文辉和邵富贵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明白,现在是决定性的时刻,需要谨慎权衡。 整个大屋内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而周理豪和于光盛之间的对峙则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见于光盛并不服软,只听周理豪恼怒地大喝一声:“给我把他绑起来!” 只听黑衣人们整齐划一地大声喊道:“是!主人!”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步伐,拥住周理豪,各自分工,伸出手来,有的一把将周理豪抓住,有的拿出绳索,有的按到在地,有的捆绑打结,有的见周理豪准备出声,干净利落的打了他几个耳光,把他要说的话打得咽进肚子里。 不一会,将周理豪绑成了一个大粽子,扔在了大屋的地上。 第196章 而非个人 周理豪脑子一片混乱,他原本以为自己掌握了局势,但现在却被黑衣人绑成了一个束手无策的大粽子。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黑衣人们丝毫不留情地连续几次抽打他的脸颊,瞬间将他打得头昏眼花。 每一声耳光落下,都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一种窒息的紧张气氛。周理豪的脸颊因为被抽打得通红,眼角渗出血丝,嘴唇也被打肿,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努力想要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怒,但每次当他张口发出声音时,黑衣人都会立刻打断他,将他的话语噎回喉咙里。周理豪渐渐明白,再说下去只会招来更多的耳光和殴打,于是只能忍受着剧痛,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他的心情此刻是一片混乱,满脑子都是怒火和恼怒,但却无可奈何。他原本计划通过这次探险得到赤霄剑的秘密,但现在一切都变得混乱不堪。 与此同时,他的思绪不断回想着于光盛之前的傲慢和野心,心中愈发明白,这个曾经的朋友已经不再信任他,甚至想要将他排除在赤霄剑的秘密之外。这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愤怒和绝望。 在黑衣人的掌控下,周理豪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屈辱的泪光,他知道,这场危机可能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大挑战, 于光盛以胜利者的姿态缓步走到了周理豪的面前。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眼神中透露着傲慢与冷漠。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与周理豪携手合作的兄弟,而是一个准备夺走一切的竞争对手。 他轻蔑地扫视着被绑在地上的周理豪,然后冷冷地开口:“周理豪,你还真以为你是主人,我是仆人吗?给你脸了!难道你身为醒州首富,就忘了我们祖上的祖训了吗?你的哪笔钱不是我给你挣来的?你应该庆幸我一直都站在你身边,没有让你破产。” 周理豪被这番话刺激得额头青筋暴露,眼中闪烁着怒火,但他还是忍住了不去回嘴。他知道现在并不是争论家族利益的时候,而是要面对眼前的危机。 于光盛继续说道:“或许你已经忘了,我们家族的宝物,祖上的遗产,一直都是由我来保管和管理的。你主外,我主内,这是我们家族的规矩。但现在,你竟然想要单独占有赤霄剑的秘密,我不得不站出来制止。”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厉,目光仿佛刀子一般,直刺入周理豪的心底。周理豪咬紧牙关,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办法挽回这局势。 黄泰林和沈旭舒此刻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以淡定和机智而着称的人,但眼下的情况让他们感到困惑。 黄泰林皱起眉头,轻轻嘀咕了一句:“这可怎么办?”他没有料到周理豪和于光盛之间的矛盾会激化到这个地步。他一直想要借刘卓恒之手得到赤霄剑的秘密,但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受他的掌控。 沈旭舒也在低声自语:“这个局面太复杂了,我们怎么办才好?”他们对于光盛和刘卓恒的争斗早有耳闻,但没有想到会卷入其中。他们的未来利益也受到了威胁,让他们感到无所适从。 王佳丹作为刘卓恒的秘书,此刻更多地关心的是刘卓恒的安危。她的眼神紧紧盯着刘卓恒,担忧地问道:“刘总,您没事吧?”她并不清楚刘卓恒的计划具体是什么,但现在的情况却变得危险重重。 刘卓恒虽然对发生的变故也很惊异,但他仍然保持着冷静。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王佳丹不要担心,然后用眼神示意她保持警惕。身边的方慧迪也一脸紧张,有些不知所措。 整个大屋内,各方势力都在默默地观察着,等待着局势的发展。这场争斗早已超出了个人利益的范畴,成为了家族、权力和秘密的较量,每个人都明白,决定他们未来的不仅仅是一把古剑,还有更多不可言喻的东西。 黄泰林的秘书赵彤彤站在一旁,她的脸上表情复杂,眼神有些闪烁不定。她对于光盛心怀感情,但同时也深知周理豪在这场博弈中的重要性。她的心中一直存在着矛盾,不知道应该站在哪一边。 在场的其他人,如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杨梦琪、醒州文管所的副所长关庭范、醒州文化馆的副馆长邱禾松,都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心中纷纷思考着自己的得失。他们原本是为了研究赤霄剑而前来的,但眼下的情况让他们感到疑惑和担忧。他们不愿被卷入家族的争斗,但又不得不关注这一事件对历史研究的影响。 醒州大学历史系教授郭宏滔和他的学生孟依亦在场,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各自往前不由自主地跨出一步。 东江博物馆文物收购负责人沙文辉与富贵古玩行老板邵富贵则在一旁窃窃私语,商量着如何从这场争斗中获益最大化。他们是这个领域的老手,深知机会往往隐藏在混乱之中。 整个大屋内,气氛紧张而又诡异。每个人都在默默权衡着自己的选择,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的决定将会影响他们的未来。 周理豪被黑衣人制服,躺在地上束手待毙,内心满是愤怒和挫败。他原本计划在这个关键时刻大声反驳于光盛的指责,挽回局势,但却被黑衣人毫不客气地制止了下来。 就在他准备再次挣扎的时候,他感到一阵刺痛,紧接着是猛烈的耳光声,黑衣人毫不留情地抽打他的脸颊。疼痛传遍他的身体,他的嘴唇微微裂开,带来一丝血腥的味道。 周理豪怒不可遏,但理智告诉他,在这种情况下,最好保持冷静。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内心的愤怒。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不是力量大的人获胜,而是掌握自己情绪的人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正当他成功地恢复冷静的时候,于光盛冷冷地说道:“周董,你脸色不大好,来啊,帮周董调整一下。” 于光盛的话语带着挑衅的意味,明显是在嘲讽周理豪的失态。周理豪知道,如果他不配合,黑衣人只会对他更加残忍,而这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于是,他不再反抗,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平静下来。于光盛的手势让黑衣人知道,可以停止对他的殴打。 黑衣人撤回了他们的手,站在周理豪身边,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他。周理豪一边闭上眼睛,一边深呼吸,试图摆脱刚才的愤怒,调整自己的情绪。 经过一段时间的冥想,他终于做到了,脸上不再有愤怒的神色,代之以冷漠的表情。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等待机会。 周理豪的沉默和平静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注意。他们都知道周理豪是个聪明且淡定的人,此刻的表现让人不禁思考他是否有什么计划。 于光盛微微皱了皱眉,他对周理豪的了解告诉他,这种变化并不寻常。但他决定继续挑战周理豪,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 “周董,你难道明白现在的局势吗?” 于光盛冷笑着说道,他步步逼近周理豪,表情嘲讽。 周理豪仍然保持着冷静,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对视着于光盛,沉声说道:“光盛,我们是家族的血脉,我们的祖上确实有约定,但那是为了家族的荣誉和利益。你说得对,你一直在打理家族的事务,但你难道不明白,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繁荣和兴旺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否忘记了这一点?” 周理豪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试图唤起于光盛内心的良知和理智。他们之间的争斗已经影响到了整个家族,甚至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于光盛听到周理豪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他并不喜欢被道德责备,尤其是来自于周理豪这样的人。然而,他也知道周理豪说得有道理,他的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犹豫。 正当众人都在关注这场家族内部的对决时,一股阴风突然吹过,令人感到寒意。整个大屋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 于光盛的目光锐利地盯着周理豪,言辞冷酷而毫不留情:“周理豪,你和你的祖上一直都瞧不起我和我的祖上,是不是?你们以为东江刘家的宝物都是凭你们的祖上才夺来的,对吗?你们甚至为了那枚龙牙琢派遣你的祖上混入刘家,只为探听到这宝物的秘密。但可笑的是,你的祖上不但没有成功,而且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头绪。” 周理豪听到这番话,脸色微微一变,但他立刻平复了情绪,冷静地回应道:“光盛,这些年来,家族内部的争斗和矛盾不断,但我从未否认东江刘家的宝物是一次巨大的战利品。是的,我们一直试图探听宝物的秘密,但并不代表我们瞧不起你和你的祖上。这只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而非个人。” 第197章 牢牢捆绑 于光盛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家族的利益?或许在你们看来,家族的利益就是让周家独大,而其他人都只配充当陪衬。周理豪,你的祖上或许是有过一些贡献,但不能否认,现在的局面是我和我的祖上共同努力的结果。” 这番话语让周理豪心头火气升腾,但他知道此刻争论无益,只会加剧紧张气氛。他选择保持冷静,回应道:“光盛,我们两家本是同宗同源,何必弄得家破人亡?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共同合作,寻找宝物的秘密,共享家族的荣誉。” 于光盛闻言冷哼一声,他对周理豪的提议毫不感兴趣,他觉得只有亲自出马,才能够确保宝物的归属。他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黑衣人退下,然后目光锁定了周理豪,语气坚定地说道:“周理豪,我对你的能力已经失去信心。既然如此,我决定亲自出马,亲自寻找龙牙琢的秘密。你可以留在这里,不必再插手此事。” 周理豪听到这番话,心头一沉。他知道,于光盛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再信任他。这对于一个一直自信满满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然而,他并没有放弃,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决定在这个关键时刻展现自己的价值。他冷静地说道:“光盛,你既然如此有信心,那就来试试吧。” 于光盛站在大屋内,看着周理豪,他的语气决绝而不容置疑:“周理豪,从现在起,所有事务都将听从我的指挥。你不再有自由支配的权利,包括你的庄园和地下博物馆。” 周理豪面容一沉,他没有想到于光盛会采取如此彻底的措施。尽管他之前已经感受到了压力,但这一刻的决定依然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于光盛继续说道:“根据之前的工作投入,庄园和地下博物馆的所有权将重新分配。按照比例,你将拿到其中的1成,而我将拿到9成。”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周理豪难以接受。他心中涌上一股强烈的不满,但他也明白,眼前的情况已经无法改变。于光盛已经站在家族的制高点,而他只能顺从。 周理豪的庄园一直是他的骄傲和象征,而如今却要离开,让他感到一阵无法言表的失落。他点了点头,勉强接受了这一决定。 于光盛看着周理豪的表情,心中得意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取得了控制权。他继续命令:“你需要立刻搬出这个庄园,去租房子住。至于庄园和地下博物馆,从今以后,都归我所有。” 周理豪咬着牙,不再言语。他心中充斥着不甘和失落,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争论已经毫无意义。 庄园内的一切,包括那座地下博物馆,都成了过去。这座豪华的大庄园,曾经是他权势和地位的象征,如今却已经不再属于他。 刘卓恒的眉头微微拧起,目光如冷箭般射向周理豪和于光盛,他的内心此刻是一片汹涌的海洋。在他看来,周理豪的地下博物馆的文物,都是东江刘家祖传的宝物,是周理豪和于光盛两人的祖辈无耻劫来的,理应归还刘家的手中。 不仅如此,他对于于光盛也有着深刻的不满。于光盛此前一直一副阴险刁滑,高深莫测的样子,一直以来都不被刘卓恒所喜欢。于光盛的野心和决心,总是让刘卓恒感到不安。如今,他看到了于光盛和周理豪决裂,居然还就地瓜分东江刘家的文物,心中的不满更是难以压抑。 方慧迪明白刘卓恒的脾气,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刘卓恒的胳膊,试图平息他的怒意。她知道,现在冲动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必须要冷静应对。 刘卓恒轻轻侧过头,望向方慧迪。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毕竟,这是一个重大的场合,他不能因为一时之气而失态。 于光盛和周理豪的对话还在继续,而刘卓恒则默默思索着应对的策略。他知道,现在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为东江刘家争取回本应属于他们的文物。同时,他也明白,他与于光盛之间的矛盾将愈演愈烈,不是一时之间可以解决的。 方慧迪见刘卓恒渐渐冷静下来,松了口气,她在心底暗自祈祷,希望这场危机不会自己两人造成太大麻烦。 大屋另一侧,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杨梦琪、醒州文管所的副所长关庭范、以及醒州文化馆的副馆长邱禾松,三位身着正装的文物界代表站在一起,本是应邀前来协助周理豪鉴宝。然而,他们发现,现在早已不再是轻松的文化交流,而是充满了紧张与担忧。 杨梦琪是醒州博物馆的鉴宝专家,一直以来都与周理豪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她心中明白,周理豪对于醒州文化界的贡献是不可忽视的。他的地下博物馆里珍藏的文物曾多次为博物馆提供珍贵的藏品。如今,听说于光盛要夺走周理豪的庄园和博物馆,她不禁感到担忧。她知道,这将对博物馆的发展造成不小的冲击。 关庭范作为醒州文管所的副所长,他平日里与周理豪打交道并不多,但他清楚地知道周理豪在文物界的影响力。周理豪不仅有庄园,还有一个藏品丰富的地下博物馆,是醒州文化的一大瑰宝。如果这一切都被夺走,文管所将失去一个重要的文化支持者,对他们来说是一次不小的挫折。 邱禾松,作为醒州文化馆的副馆长,也对于光盛的计划感到不安。他知道周理豪对于文化馆的赞助和支持是不可或缺的。他们曾一同举办过多次展览和文化活动,而如今,这一切或许都将戛然而止。 三人相互交换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明白眼前的局势已经紧张起来。杨梦琪终于开口,语气有些忧虑,以极轻的声音询问关庭范和邱禾松两人:“关所长,邱馆长,你们觉得这次的事情会如何发展?” 关庭范沉思片刻后,悄声说道:“看起来,于光盛是下定决心要夺走周理豪的一切。不过,这也是他们内部的事情,我们很难插手。” 邱禾松小声补充道:“是的,我们能做的也只能是观望。但不管怎样,希望这场风波不会对醒州的文物界造成太大的影响。” 与此同时,黄泰林面容严肃。作为鉴宝公司的老板,他一直与周理豪保持着业务上的合作关系,两人之间也有着深厚的商业友情。如今听说了于光盛的计划,他感到了一股压力。 赵彤彤,黄泰林的秘书兼情人,站在他的旁边,她看出了黄泰林的烦恼。她轻声问道:“泰林,你觉得这次的事情对我们的公司有影响吗?” 黄泰林叹了口气,低声回答说:“这次的事情牵扯很大,不仅仅是我们公司,还有其他合作伙伴。如果周理豪的地下博物馆被收走,我们的业务将受到不小的冲击。” 文物掮客沈旭舒站在两人身边,神情深思。他知道,自己的业务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周理豪的藏品。如果这一切都改变了,他将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与此同时,在醒州大学,历史系教授郭宏滔关切地看着孟依,心中忧虑不已。 孟依是郭宏滔的学生,也是他的研究助手,但他们之间似乎有着更多的联系。郭宏滔清楚,如果周理豪的庄园和博物馆被夺走,他们的研究项目也将受到严重威胁。 郭宏滔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向孟依,语气严肃地小声说道:“孟依,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停止我们的研究。这是我们的责任。” 孟依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导师是一个坚定的人,无论面对什么困难,他都会坚持下去。 东江博物馆的文物收购负责人沙文辉脸色阴沉,他一直与周理豪保持着合作,从中获益匪浅。然而,当他听说周理豪的庄园和博物馆面临被夺走的危险时,他感到了深深的担忧。 之前与沙文辉联手压价成功购得文物的富贵古玩行老板邵富贵,也脸色一变。他知道,如果周理豪失去了财富和地位,那么他们之间的交易也将变得困难。 在这一刻,众人的神态各异,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他们都知道,一场关乎权力、地位和文化的巨变即将发生,而他们将不得不应对这场风暴,无论它将带来怎样的变化。 周理豪沉默不语,于光盛得意洋洋,一阵嘲笑声在大屋内回荡。他看向周理豪,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对手的颓废和无助。他的得意情绪难以掩饰,哈哈大笑起来。 于光盛的得意笑声在大厅中回荡,仿佛胜券在握,一时间他忘记了自己刚刚被困住的局势,洋洋得意地准备对周理豪施以更多的嘲弄。 然而,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际,一声清亮的口哨划破了室内的寂静。于光盛愣住了,转头去找声音的来源。 刚才还控制着周理豪的黑衣人们,突然间开始迅速靠拢,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用一种默契的方式,轻松地将于光盛包围了起来,仿佛早有预谋。每个黑衣人的动作都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迟疑。 于光盛被黑衣人们牢牢固定在原地,无法动弹。他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一种危机感涌上心头。他试图挣扎,但黑衣人们的力量让他无法脱身。 与此同时,黑衣人们将于光盛绑了起来,像是在一场无声的默剧中表演着绑匪抓捕罪犯的场景。于光盛随后被无情地紧贴在周理豪身边,扔到了地上,身上被粗糙的绳索牢牢捆绑。 第198章 落入错误的人手中 于光盛和周理豪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彼此之间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们互相瞪视着对方,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整个大屋内的气氛变得极为诡异,仿佛一场阴谋的布局。 周理豪看着于光盛,他心中不禁生出各种猜测。于光盛为何要突然将他绑住,然后他自己又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制服?他开始思考着,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于光盛同样心生疑虑,他知道自己的野心引来了很多敌人,但这一幕的发生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开始怀疑周理豪是否与这一切有关。 周理豪试图说话,解开这个谜团,但又怕激怒了于光盛。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光盛,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光盛冷哼一声,他也有类似的疑虑,但不想表露出来。他故意装作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回应道:“周理豪,我才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鬼东西?有本事的话,就别跟我磨磨唧唧,这些黑衣人不是你的人吗?” 周理豪听了这番话,心中更加不安。他感觉到于光盛的言辞中有些不对劲,仿佛在故意隐瞒什么。但他又无从得知真相,只得叹了口气,闭上了嘴。 两人相互之间的猜疑越来越浓烈,周围的黑衣人们仍然戒备着,警惕地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整个大屋内的紧张气氛让人窒息。 大屋内的气氛异常紧张,所有人都充满了惊讶和不解。刘卓恒和冯慧迪、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这几人彼此对视,脸上写满了疑惑。 刘卓恒站在原地,面容沉静,内心却充满了不解,他也没想到,偶然进入了这个地方,然而,现在却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他不禁思考,这一切是否与龙牙琢和赤霄剑有关。 冯慧迪紧紧握住刘卓恒的手,她心急如焚,担心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会对刘卓恒产生不好的影响。她低声对刘卓恒说道:“卓恒,我们要小心应对,不能让他们乘虚而入。” 刘卓恒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必须保持冷静,等待事情的发展。 与此同时,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杨梦琪、醒州文管所的副所长关庭范以及醒州文化馆的副馆长邱禾松也在互相交流着疑虑。他们都是文化领域的从业者,平时接触文物和艺术品的机会比较多,因此对这次的局势感到格外敏感。 杨梦琪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她对关庭范轻声说道:“这个局面太奇怪了,我们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关庭范皱起眉头悄悄说道:“确实,我们不能被束手无策。但我们首先要保持冷静,不要被局势左右。” 邱禾松微微皱着眉头,低声说道:“这个情况让人难以理解,我们必须搞清楚真相。” 黄泰林和他的秘书兼情人赵彤彤,以及文物掮客沈旭舒和刘卓恒的秘书王佳丹则相互窃窃私语,不知所措。他们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卷入这场混乱之中。 黄泰林是个沉稳的商人,他看着周围的情况,心中琢磨着如何应对。赵彤彤紧紧依偎在他身边,表情担忧。 沈旭舒则是个精明的文物掮客,他看着那些不发一言的黑衣人,心中充满了不安。他知道自己的生意可能受到了影响,必须采取行动来保护自己的利益。 刘卓恒的秘书王佳丹则显得非常焦虑,她看着周围的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知道刘卓恒对于文物的热爱,但现在却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局面。 沙文辉和邵富贵也都在一旁低声议论纷纷。他们对于这次的局势感到困惑,担心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 沙文辉是个精明的文物收购专家,他深知文物市场的变化,但这次的情况让他感到摸不着头脑。 邵富贵则是一位懂得生意之道的老板,他看着周围的情况,心中默默琢磨着如何应对。 郭宏滔是皱着眉头低声说道:“这个情况真是太奇怪了,我们需要了解发生了什么。” 整个大屋内的气氛越发紧张,所有人都在试图寻找答案,但谜题似乎越发扑朔迷离。他们互相之间充满了疑虑和担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孟依四下看了看,微笑着,迈开步子,往前走去,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她的举动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尤其是郭宏滔,他不禁担心地喊道:“小依,你干什么,别过去,危险!” 孟依却并未停下脚步,她自信而坚定地朝前走去,仿佛已经看清了这场谜局的关键。 她走到距离于光盛和周理豪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仔细观察着地上的两人。于光盛和周理豪都被绑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但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孟依注视着这两个身不由己的男人,目光中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意味。 郭宏滔焦急地走到孟依身边,试图拉住她的胳膊,但孟依轻轻摆了摆头,示意他不要担心。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向众人,语气镇定地说道:“我想可以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事了。” 众人愣住了,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孟依,这个年轻的学生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刘卓恒、冯慧迪、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以及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王佳丹,还有郭宏滔和邵富贵,他们都在好奇地注视着孟依,等待她的解释。 孟依微笑着看着大家,站在众人面前,她的声音自信而坚定:“没错,这一切都是我主导的。” 众人听了孟依的话,不可置信地相互交换着目光,开始议论纷纷。冯慧迪紧紧盯着孟依,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说:“孟依?你不是郭教授的研究生吗?你怎么会是主谋?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孟依微笑着回答:“因为我一直在追寻真相,而且我早已怀疑这两个人的真实动机。我曾深入研究过相关历史资料,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当然,我并没有将我的怀疑告诉任何人,因为我需要时间来搜集更多的证据。” 刘卓恒皱着眉头说:“但是,你怎么能确定他们想要什么?” 孟依回答:“我通过一些线索和一些巧妙的布局,追踪到了这一切。” 听到这里,杨梦琪插话道:“那口哨声是你发出来的吗?” 孟依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我早已经在心里预演了这个情景。当我发现周理豪想动于光盛,却被于光盛指挥黑衣人绑住时,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时机。于是,当于光盛得意忘形之际,我决定采取行动。” 邱禾松感到震惊,他说:“你好像已经把这一切都算计好了。” 孟依微笑着回应:“是的,我计划了很久,因为我相信周理豪和于光盛孜孜以求的东西至关重要。我不能让它们落入别人的手中。” 赵彤彤紧张地问:“那你是如何确定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孟依笑吟吟地说道:“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说实话,连我的导师郭教授,亲手把玩了很久也不明所以。” 郭宏滔神情严肃,他说:“孟依,你说的,难道就是刘卓恒的那个‘烈虎锐爪’?” 黄泰林听后沉思片刻说:“‘烈虎锐爪’又是什么宝物?刘卓恒,你倒也没跟我说过啊!” “是啊,小友。”沈旭舒也皱着眉头望向刘卓恒,说道:“那到底是什么?小友何妨拿出来给大家一起鉴赏鉴赏!” 孟依继续说:“我一直试图让刘卓恒告诉我,‘烈虎锐爪’到底是什么,可是,刘卓恒这小子软硬不吃。” 王佳丹看着孟依,心中充满了厌恶,不屑地说道:“孟依,你凭什么能让刘总告诉你?” 孟依微笑着摇了摇头:“哈哈哈,王秘书,看来不是我一个人喜欢你的刘总啊!” 王佳丹和方慧迪异口同声地说道:“你胡说!” “哎,你们呐!”孟依嘲讽地笑道:“阿恒可没有喜欢你们和我呀!” 刘卓恒皱眉道:“小依,你就别信口胡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孟依面对刘卓恒,眼神镇定,语气认真:“刘卓恒,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我们都知道你的东江刘家曾经掌握过两件至关重要的文物:龙牙琢和赤霄剑。这两件文物的秘密,我相信只有你知道。” 刘卓恒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两件文物的确是我东江刘家曾经拥有的,但是它们的秘密我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 孟依的目光坚定,她说:“刘卓恒,这两件文物的重要性不容小觑。赤霄剑传说中拥有无穷的力量,而龙牙琢则被认为是解开赤霄剑秘密的关键。你拥有这两件文物,是因为你的祖上曾经掌握过它们的秘密。现在,我需要这些秘密来保护这些文物,防止它们落入错误的人手中。” 第199章 真正信息 刘卓恒长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这两件文物的秘密,的确是我东江刘家的传承。赤霄剑的力量确实是无穷的,但也伴随着巨大的危险。而龙牙琢,则是用来控制赤霄剑的工具。” 孟依紧张地问:“那赤霄剑的秘密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追求它?” 刘卓恒深吸了一口气,他开始解释:“赤霄剑的秘密,其实涉及到一个古老的传说。相传,这把剑是由一位传奇的剑师所铸造,它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但与此同时,使用它也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众人震惊于龙牙琢和赤霄剑的存在。这两件传世之宝的传闻一直流传于文物界,但如今亲耳听刘卓恒说起,仍然令他们感到难以置信。 冯慧迪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说道:“这难以置信,卓恒,我只是听到你提了一句龙牙琢,没想到这是文物界的传奇宝物。” 刘卓恒低头望望他,苦笑了一下,说道:“哎,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杨梦琪神情凝重地点头:“确实如此,龙牙琢和赤霄剑的存在意味着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这可是文化遗产中的至宝。” 关庭范沉思片刻后说:“但是,我们也不能忽视它们所带来的巨大风险。赤霄剑据说拥有无穷的力量,但同时有极大的风险。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将会引来无尽的纷争和危险。” 邱禾松附和道:“是的,文物不仅仅是历史的见证,也是承载着故事和传承的载体。我们必须小心行事,确保这两件宝物不会落入不怀好意的人手中。” 在另一边,黄泰林和赵彤彤不禁心生贪念。黄泰林低声对赵彤彤说:“这两件宝物的价值无法估量,如果能够将它们占为己有,那将是我们泰林公司的巅峰时刻。” 赵彤彤眼中闪烁着欲望,她轻声回应:“是的,老板。这两件宝物一旦到手,我们将成为文物界的霸主,无人可敌。” 沈旭舒则一直保持冷静,他深知龙牙琢和赤霄剑的危险性。他警告自己的发小道:“泰林,不要贪图眼前的利益,这两件宝物的秘密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一旦掌握不好,将会带来灭顶之灾。” 王佳丹走到刘卓恒身边,她对刘卓恒说:“刘总,你可要小心行事,不能让这两件宝物落入错误的人手中。它们的秘密需要被保守下去。” 沙文辉和邵富贵是古玩界的行家,他们对宝物的价值了如指掌。沙文辉说:“如果能够以合理的价格收购这两件宝物,将会成为我东江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邵富贵则笑道:“沙总,这又何必,还是按老规矩,由我出面收购,我自然会给您合理的部分。” 郭宏滔对于孟依的所作所为大惑不解,说道:“小依,你,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孟依面对导师郭宏滔的问题,微笑着开口道:“导师,我选择攻读您的历史系研究生并不仅仅因为兴趣,虽然我对历史和文物确实充满热情。我也有一个更深远的目标。” 郭宏滔抬起眉毛,他一直以来都觉得孟依是一个聪明的学生,但此刻的话语让他感到有些好奇。 孟依继续解释道:“我知道您在文物界有广泛的关系和声望。我希望通过您,能够更深入地了解文物圈,认识更多的人,掌握更多的机会。您的指导和教导,为我提供了接触到那些珍贵文物和重要人物的机会。” 郭宏滔点了点头,他开始理解孟依的想法了。然后,他问道:“那么,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寻找机会,希望得到一些特别的文物信息?” 孟依的笑容更加明亮,她坦然地说:“是的,导师。我承认,在我攻读研究生期间,我一直在努力接触那些与文物有关的人,希望能够获得一些珍贵的信息,我只是想要学到更多。” 郭宏滔轻轻拍了拍孟依的肩膀,表示理解。他知道文物领域一直以来都存在竞争和争夺的情况,他可以理解她的雄心壮志。 但是,孟依利用自己,自己对此毫不知情,这却令他心中非常不快,但郭宏滔城府极深,哈哈一笑,说道:“小依,很好,看来,我带的研究生,还是没带错啊!是不是啊,小依。” 心中却在想道:“你这小妮子,身子交给了我,心却不在我这里,看我怎么整你!” 而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刘卓恒一直注视着孟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怀疑。最终,他无法克制自己,开口问道:“小依,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的?” 孟依转头看向刘卓恒,她的表情依然自信,毫不掩饰。她回应道:“阿恒,我一直对东江刘家的成就和声誉充满敬意。但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特定的目标。当我开始接触到文物领域,渐渐了解到东江刘家的贡献和影响力后,我才逐渐对东江刘家产生了兴趣。” 刘卓恒仍然感到疑虑,他追问:“你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为了接近我,获取我手中的信息?” 孟依面对刘卓恒的质疑,微笑着开始解释她的行动,她的声音平静而镇定:“阿恒,您的疑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确,我对你产生了兴趣,但那只是一个起点。” 她继续说道:“那一天,我恰巧在郭宏滔导师的典当行里看到了你。当时,你正在典当一件小物件。我觉得很奇怪,因为这件东西看上去似乎价值和历史背景都非常复杂,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典当的东西。更令我惊讶的是,你不仅典当了这件东西,还在当天就将它赎了回去。” 刘卓恒皱了皱眉头,他开始明白孟依的疑虑从何而来。他知道自己在那次交易中表现得过于急迫,这引起了孟依的怀疑。 孟依接着解释:“后来,你就在我眼皮底下,在郭宏滔导师的典当行里,用典当那件东西的钱,购买了一件绝当的铜佛,以一个相当低的价格购得。这个铜佛曾经被我和多位典当行的鉴定师,包括郭宏滔导师鉴定为很一般的现代仿制品,但您却似乎毫不费力地就知道了它的真正价值。” 刘卓恒的脸上露出一丝坦然,因为他知道那件绝当铜佛的确是一项巨大的鉴定挑战,正是从这件铜佛开始,才使得自己对于龙牙琢的功能逐步掌握。 孟依接着说:“这些情况引起了我的怀疑,我开始寻找线索,了解更多。而你居然将我看走眼的铜佛通过沈旭舒又卖给了我爸爸,这我可真受不了,这不是打我脸吗?于是,我故意制造了与丹青堂老板汤林川的冲突,以引起您的注意。” 孟依说着,转头狠狠地瞪了沈旭舒一眼。 沈旭舒哈哈一笑,说道:“小依啊,我和你爸爸是好朋友,老搭档了,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做生意嘛,我总不能和钱过不去!更何况,这件铜佛可是你爸爸拜托我从刘卓恒小友这里收购的,我只不过赚点佣金而已。小友啊,你评评理,是不是这样?” 刘卓恒望着沈旭舒点了点头,说道:“沈老板好记性。” 他脸上的坦然逐渐消散,被尴尬所代替,说道:“小依,这倒真是得罪了,我并不知道鸿善阁是你家开的,更不知道孟老板就是令尊,要不然我可真不会进去。” 孟依并不理会他,继续说:“之后,我确信你对文物领域有着极深的了解,所以我安排了一系列的计划,试图引导你来购买那幅损毁的古画。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如何了解它的价值,以及你对文物的独到见解。” 刘卓恒不禁笑了笑,他明白了孟依的初衷。虽然孟依的方式略显冒险,但他也理解她渴望探求的心情。 “那其实那幅画本身就是破损的?”刘卓恒恍然大悟道。 孟依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你是个好人,要不然,你也不会真的以为是自己把画在和我争执过程中弄坏了,又把这幅画买下。” “哈哈哈,那倒不一定,我是也知道这幅画其实不是仿作。”刘卓恒见孟依有些得意,故意说道。 孟依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为了陷害你,而是想要得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能够向你讨教。我一直以来都是出于学习和敬意的目的,希望能够在文物领域有所建树,而你是我请教的最佳途径。” 刘卓恒听完孟依的解释,仍然感到有些疑惑。他皱起眉头,深思熟虑地说道:“小依,虽然我能够理解你的初衷,但仍然有一件事情让我不太明白。就是你提到的龙牙琢,你是如何知道它的真正名字的?我记得当时在我赎回它的时候,我明确告诉了你和郭宏滔它的名字是‘烈虎利爪’。” 孟依微微一笑,解释道:“是的,阿恒,你确实是这么说的。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和郭宏滔老师当时都曾为这个名字苦苦搜寻,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烈虎利爪’的信息。我们开始逐渐怀疑你可能是故意误导我们,因为在文物领域,有些人会保守某些珍贵文物的真正信息。” 第200章 把赤霄剑拿进来 刘卓恒听后,点了点头,他回忆起当初在典当行里的情景,当时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赎回龙牙琢,却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多疑虑。他解释道:“我明白你的疑虑了。事实上,‘烈虎利爪’并不是龙牙琢的真正名字,而只是一个我临时起的名字。” 孟依淡淡一笑,她自然是想到了事情的真相会如此扑朔迷离。 刘卓恒继续说:“当时我只是想以这个名字来保护龙牙琢的真正身份,避免引起过多关注和争夺。也不想让人注意到我。” 孟依忍不住追问:“你自己不知道你的身份吗?” 刘卓恒微微一笑,腼腆地说:“我?我能有什么身份?” 孟依听后,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她没有想到当时,刘卓恒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刘卓恒继续说:“关于东江刘家,我也是后来回东江,爷爷告诉我的。” 孟依摇摇头,不解地说:“阿恒,你真是不谙世事啊!你们东江刘家,在华夏文物界,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头啊!” 刘卓恒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看到了孟依眼中的激情,这正是他所欣赏的。他说:“孟依,确实如此,不过,我也是回到东江后,才逐步了解的。在醒州时,我一无所知。” 被绑住手脚仍在大屋地上的周理豪听了,狠狠地瞪了于光盛一眼,说道:“光盛啊!你看,我没猜错吧!当时我故意把剑给刘卓恒,就是算准他是东江刘家的人,这才引蛇出洞。可你,还非要跟我争!” 于光盛听了,沉默不语,脸上现出一丝羞愧之色。 当孟依提到东江刘家时,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和王佳丹的脸色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他们站在大屋一角,目光紧紧地投向刘卓恒,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黄泰林是泰林公司的老板,以其强大的资本和人脉关系在醒州文物收藏界有着极高的声望。他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但此刻,他的眉头紧皱,目光凝视着刘卓恒,带着一丝不安。 赵彤彤是黄泰林的秘书兼情人,她站在黄泰林身旁,白皙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眼睛里满是惊慌。她和黄泰林有着不可告人的私情,如果刘卓恒与东江刘家有关,那将意味着麻烦临头。 沈旭舒是一直以为刘卓恒只是一个普通人,不知如何有了一身鉴宝的功夫,但现在听到孟依的话后,他的脑袋一片混乱,不知所措。 王佳丹虽然年轻,但一直以来对刘卓恒充满了敬仰。现在看到刘卓恒似乎与东江刘家有关,她也感到十分吃惊,心中充满了疑问。 在一片沉默中,黄泰林首先开口,他声音有些颤抖:“刘卓恒,你……你难道是东江刘家的人?” 刘卓恒微微一笑,对黄泰林的直接提问并不感到意外。他点了点头,坦然承认:“是的,我的确是东江刘家的后人。” 孟依缓缓点头,说道:“阿恒可是东江刘家的唯一传人,刘破虏老爷子可是将鉴宝的绝学都传给他了。” 赵彤彤惊讶地盯着刘卓恒,她知道这对于黄泰林来说可能是个巨大的打击。她看向刘卓恒,想弄清楚这个消息对他们的合作是否有任何影响。 沈旭舒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这怎么可能?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鉴宝者。” 王佳丹则默默地看着刘卓恒,她从未听过刘卓恒提起自己的家族背景,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卓恒理解他们的困惑和震惊,他继续解释道:“我的确是东江刘家的后人,但我一直希望用自己的实力和才华来证明自己,并不想凭借家族背景取得任何特殊待遇。这也是我之前没有主动提起的原因。更何况,我进泰林公司时,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 黄泰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表现慌乱的时候。他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选择到我们泰林公司工作?” 刘卓恒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当时我来醒州,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先在我所学的专业范围内找个合适的工作。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黄总给了我这个工作机会。” 听到刘卓恒的回答,黄泰林心中有了一些明朗。他看向赵彤彤,表示要她也冷静下来。然后他对刘卓恒说:“哈哈哈,那是我们有缘啊!没想到啊,我们泰林公司这座小庙,还能请到刘总您这尊大佛!” 刘卓恒摇了摇头,他知道黄泰林和沈旭舒两个老滑头,只是为了赚钱罢了。 沈旭舒也放下了内心的疑虑,他对刘卓恒说:“小友啊,真没想到,你是东江刘家的传人!你看,我们之前的合作,可是推诚布公的哦,绝没有一点别的意思啊!” 赵彤彤虽然仍然感到不安,但她也知道黄泰林的决定是明智的。她对刘卓恒微微一笑,表示接受了这个事实。 王佳丹则更加钦佩刘卓恒,她以更多的敬意看待他,毕竟他不仅是一个杰出的鉴宝专家,还有着深厚的家族背景。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站在大屋的另一侧,他们听到了刘卓恒是东江刘家的传人这一消息后,都显得有些愣住了。 杨梦琪对于刘卓恒的爷爷刘破虏的事迹非常熟悉,他曾是一位文物鉴定和保护的泰斗,杨梦琪一直以来都敬佩有加。但现在,她听到刘卓恒是他的孙子,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她担忧刘卓恒的身份会给他带来麻烦。 关庭范和刘卓恒之前在周理豪的地下博物馆多次接触,但从未怀疑过刘卓恒的家族背景。他此刻感到震惊和困扰,他不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对他产生影响。 邱禾松听到刘卓恒的身份后,他也感到有些为难。他明白,刘卓恒的身份可能会引来更多的关注,这或许会对他们私下协助周理豪鉴定和贩卖文物的事情造成麻烦。 在这个沉默的瞬间,杨梦琪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刘破虏大师是我们文物保护事业的楷模,他的事迹一直鼓舞着我们。刘总,你是他的孙子,我们感到非常荣幸。” 刘卓恒微笑点头,他也对自己的家族背景感到自豪,但他也明白这可能会引来更多的目光和期望。 关庭范沉吟着说:“刘总,虽然你的身份让我们感到惊讶,但我们之前的合作关系并不会因此而改变。我们还会继续支持你的工作。” 邱禾松看着刘卓恒,表情复杂地说:“刘总,你的身份可能会让我们面临更多的风险,但我想这些风险你应该可以帮我们避免。” 刘卓恒知道这三人与周理豪之间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自然担心被人知道。他微微一笑,说道:“东江刘家从不危害别人,但前提是,别人不要危害华夏的文物。”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听了,脸色一变,默然不语。 方慧迪赶紧拉了刘卓恒一把,悄声说道:“卓恒,你,你太老实了,这话,放心里就行了,现在当他们面说,不是结仇嘛!” 刘卓恒低下头望着方慧迪,小声说道:“嗯,这仇早晚要结,他们今天一起来这里,你以为他们都是好心么?” 说完,抬头望向大屋中的众人,又将目光转向孟依。 孟依得意地看着刘卓恒,满脸自信。 刘卓恒有些好奇地问道:“小依,你是怎么知道龙牙琢的真正名字的?我可是给了你个假名字,‘烈虎利爪’。” 孟依轻笑一声,轻松地说:“阿恒,你太小看我了。在周理豪的庄园里,我早就安插了我的人,他们每时每刻都在监视着周理豪的一举一动。所以,当方慧迪向周理豪汇报她在你爷爷家偷听到的名字时,我立刻就知道了。” 刘卓恒皱了皱眉,他没想到孟依竟然在周理豪的庄园里安插了线人。他没想到孟依会如此肆意妄为。 孟依继续解释说:“当方慧迪提到‘龙牙琢’这个名字时,我顿时就明白了,那就是你所说的‘烈虎利爪’的真正名字。你给的名字太过特别,一时间我确实没能找到相关的资料,但当我知道了真正的名字后,一切都水落石出。这就叫做顿悟吧!” 刘卓恒点了点头,他承认孟依的确是个聪明绝顶的对手,能够迅速找到线索,并且在关键时刻披露出真相。他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么,你知道了龙牙琢的真正名字,接下来的做的是什么?” 孟依微笑着说:“接下来,我们着手寻找龙牙琢的具体下落。我的线人,继续监视周理豪,一旦有任何线索,他们就立刻通知我们。而你,阿恒,我来你的出租屋找你,就是为了证实‘烈虎利爪’到底是不是龙牙琢。” 刘卓恒点了点头,他明白孟依的计划是明智的,他们需要等待时机,并不着急行动。 孟依又补充道:“同时,我还需要继续搜集关于赤霄剑的情报,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一旦我找到了赤霄剑,那么就是周理豪输的时候了。” 刘卓恒“哼”了一声,说道:“小依,你是找不到赤霄剑的!” “是吗?”孟依哈哈一笑,说道,“阿恒,你也太小看我了!” 孟依说完,对着大屋门外娇叱一声:“来人啊!把赤霄剑拿进来!” 第201章 给你们见识见识 大屋门外迅速走进一名高大的黑衣人,身影闪烁,像是一道阴影穿越大门。他手持一个长长的布包,小心翼翼地走到孟依面前,然后恭敬地将双手捧着布包,等待着孟依的指示。 孟依面带微笑,伸手接过布包,轻轻解开。随着布包的一层层揭开,一个华丽的剑鞘逐渐显露出来。剑鞘上镶嵌着宝石,闪烁着红光,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把宝剑吸引住了,仿佛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束缚住,无法移开视线。 孟依继续打开布包,露出了一柄宝剑的剑柄。这就是传说中的赤霄剑,一把传世之宝,价值连城,历史悠久。 刘卓恒看着眼前的赤霄剑,心中无法言喻。他曾经想方设法将这把宝剑藏匿在自己的车上,以逃避追踪,但如今,它竟然出现在孟依面前。刘卓恒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奈,他低下头,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孟依拿着赤霄剑,微笑着看着刘卓恒,眼神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她轻轻挥动了一下赤霄剑鞘,剑鞘上的宝石闪烁,宛如星辰。这一幕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震撼。 孟依终于开口说话:“阿恒,你是个聪明人,但你低估了我的能力。你以为藏匿赤霄剑就能逃过我的眼睛吗?” 刘卓恒心头一颤,他明白自己的确是高估了孟依的能力,孟依的计谋和手段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骄傲和自大。 孟依将赤霄剑鞘握在手中,然后对黑衣人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黑衣人退至一旁,保持警惕的姿态。 刘卓恒抬起头,看着孟依,他的表情复杂,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终于开口说道:“小依,你赢了。你得到了赤霄剑,你的计划成功了。” 周理豪和于光盛被绑住,眼睁睁地看着孟依将赤霄剑鞘拿在手中。他们两人的表情都非常不甘心,愤怒在他们的眼中闪烁。 周理豪怒吼道:“孟依,你这个阴险小人!你不过就是跟着你导师郭教授来过我庄园几次做鉴定,竟然把我的保安全部收买了!” 孟依淡然一笑,他并不在乎周理豪的指责,他知道这一刻他才是掌握赤霄剑的人,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他回应道:“周理豪,你才是阴险小人,一直想着占有这把宝剑,你们祖上都是卑鄙无耻的下三滥!” 于光盛也不甘示弱,他咆哮着说:“是你,孟依,害我们失去了赤霄剑!你这个奸诈小人!” 孟依毫不退让,反唇相讥:“于光盛,你也别装清白了。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跟你的周董诚心合作,一直在暗中算计,我只是提前阻止了你的阴谋。” 于光盛和周理豪愤怒地相互对骂,互相指责对方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周理豪率先爆发,怒气冲冲地对着于光盛咆哮:“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你不知道感恩吗?我们家让你混进了刘家,你却不但没有好好做事,还暗中做出这种事情!你简直就是个卑鄙小人!” 于光盛怒不可遏,也不甘示弱地回嘴:“周理豪,你才是真正的伪君子!道貌岸然,表面上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背地里却不知道多少坏事做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卖文物,还欺负弱小?你是真的不配拥有刘家的东西!” 周理豪嘴唇颤抖着,但仍旧不甘示弱:“你才不配说这些,于光盛!我虽然卖文物,但也是为了家族的荣誉和利益。而你,不过是个出卖自己人的卑鄙之徒!” 于光盛嘲讽地笑了笑:“荣誉和利益?周理豪,你真的以为你能欺骗所有人吗?你的伪君子外衣早晚会被撕破。我做的或许卑鄙,但至少我没有伪装,我是真实的自己。” 周理豪怒气冲冲地想要回嘴,但他的嘴巴却气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于光盛。 大屋中的气氛紧张而火爆,他们的怒火如燃烧的烈焰,不可遏制。 孟依看着他们互相攻击,心中暗自庆幸。他知道,这两个人的矛盾已经激化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他们不再是一个统一战线,而是相互拆台,这对他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终于,在口水横飞的争吵中,被绑住手脚的周理豪和于光盛在地上挪动,想要去推搡对方,但是谁也碰不到谁。一旁的黑衣人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将两人分开,举起手作势要抽两人耳光,两人赶紧闭上嘴巴,不吃眼前亏。 周理豪和于光盛被黑衣人按住,无法动弹。他们的愤怒和挣扎显然是徒劳的,孟依的计划已经取得了初步的胜利。 孟依微笑着说:“不要再争了,你们的争吵对我毫无意义。赤霄剑现在在我手中,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周理豪和于光盛气愤地瞪着孟依,他们深知自己已经陷入了孟依的陷阱,无法轻易摆脱。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心知这一刻,他们的合作已经彻底破裂。 黑衣人将他们分开,确保他们无法再次发生冲突。孟依则重新拿起赤霄剑,心中充满了胜利的满足感。 大屋一侧,沙文辉和邵富贵的眼神几乎同时投向了赤霄剑,这把神秘的宝剑放置在孟依的手中,散发着令人叹为观止的光芒。这两位东江文物界的重要人物都深知赤霄剑的来历,知晓其价值,因此见到它时,都无法遏制内心的震撼。 沙文辉是一个沉稳而有经验的文物鉴定专家,他在博物馆工作多年,精通中国古代文化和文物鉴定,因此对赤霄剑的认知非常深刻。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但他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决定的,毕竟这么珍贵的文物不可多得。 邵富贵则是个外表富有,内心贪婪的古玩商人。他的富贵古玩行在东江城堡是颇具影响力的,但他一直渴望能够获得一些真正稀世珍宝,提升自己的地位。赤霄剑对他来说是一次机会,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两人在交换了一瞥后,立刻陷入了思考之中。他们知道赤霄剑不可能轻易落入他们的手中,但他们也不愿意就此罢休。 沙文辉喉咙咳嗽了一声,试图引起孟依和刘卓恒的注意。他有意无意地说道:“这把赤霄剑,历史悠久,无疑是中国文化的瑰宝。如果您有意寻找一个更合适的地方陈列它,东江博物馆愿意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和专业的保护措施。” 沙文辉的话不无诱惑,因为东江博物馆的名声在文物界颇高,专业的保护和展示条件也备受赞誉。他的提议让孟依和刘卓恒陷入了思考,毕竟他们也担心赤霄剑的安全问题。 邵富贵则故意打破了这个氛围,冷笑着说:“沙先生,您说得轻巧,但这可是赤霄剑,谁能放心交给别人呢?我倒是有个主意,既能保证它的安全,又能让更多人欣赏到这宝贝。” 邵富贵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力,他似乎在向孟依和刘卓恒传递一个信息:只要交给他,就能够以更好的方式展示赤霄剑,同时也能获得更多的利润。 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互相望了望,随后同时向沙文辉和邵富贵微微一笑。他们的微笑带着一丝讥讽,仿佛在嘲笑沙文辉和邵富贵的天真。 杨梦琪眼神深邃而犀利,好像对眼前的情景早已了然于胸。 关庭范的眼光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气质,仿佛早已知晓眼前的这把赤霄剑并非传说中的至宝。 邱禾松目光深沉,似乎对沙文辉和邵富贵的表现感到有些好笑,好像他们在追逐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幻想。 杨梦琪笑着开口,语气中带着讥讽:“沙先生,邵先生,您们或许不知道,但赤霄剑在醒州可早就有了不少年头,每一代的文化界人士都曾试图解开它的谜团,可惜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关庭范补充道:“是的,赤霄剑虽然珍贵,但它的秘密仿佛被注定了不为人知。我们醒州文化界曾经也投入过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最终都无功而返。” 邱禾松微笑着说:“或许吧,赤霄剑这个传说,也不过是一个美丽的童话罢了。不要被它迷惑了,沙先生,邵先生,我们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希望的事情上。” 这三人的话语充满了自信,仿佛他们早就看透了赤霄剑的虚伪。他们知道赤霄剑或许是一件珍贵的文物,但它的神秘并不代表它有着无法企及的价值。 沙文辉和邵富贵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们或许对自己的计划感到有些怀疑。毕竟,他们是被周理豪召集来参与这场宝物争夺战的,但眼前的情况似乎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沙文辉对着孟依说道:“那孟小姐,你手中的这把赤霄剑,难道说,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尚未解开吗?” “是啊,孟小姐,”邵富贵跟着也说道,“要不,你把这赤霄剑从剑鞘中抽出来,让我们都看看?” 孟依环顾四周,笑道:“好啊,这里,大概也就你们两位没见过了。” 说着,握住剑柄,将赤霄剑从剑鞘中开始缓缓抽出,“我就给你们见识见识!” 第202章 你是不会说的了 孟依轻轻一笑,缓缓抽出赤霄剑,她的动作如同缓慢的舞蹈,仿佛在展示一件极为珍贵的艺术品。剑身慢慢地从剑鞘中抽了出来,一寸一寸,每一寸都带来了一种神秘的期待。 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这三位鉴定师和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王佳丹等人,都见过赤霄剑,并不稀奇,对孟依的表现嗤之以鼻。他们均想,搞这么神秘干什么? 方慧迪早在和刘卓恒一起去东江时就见过赤霞剑,也没有引发太大的兴趣。 在孟依的巧妙操控下,赤霄剑终于完全出鞘,一柄精美的宝剑呈现在众人面前。剑身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仿佛沉睡千年的神器被唤醒一般。 邵富贵和沙文辉则是不禁屏住了呼吸,他们眼睛紧盯着剑身,仿佛要将它的每一寸细节都刻在脑海之中。赤霄剑对于他们来说,不仅仅是一件宝物,更是代表着巨大利益的象征。 邵富贵发出了一声轻叹,如果成功将赤霄剑收入囊中,那将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胜利之一。而这一切,都在此刻的展现下,如同梦幻般接近。 孟依轻轻晃动着赤霄剑,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剑身,仿佛在试图解开它的谜团。 这一幕让沙文辉和邵富贵都感到有些焦躁,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渴望,似乎渴望能够早日将赤霄剑占为己有。 地上躺着的周理豪和于光盛,两人眼中露出凶光,直盯着赤霄剑,又狠狠地相互瞪了一眼。 孟依将赤霄剑对着刘卓恒举起,微笑着说道:“阿恒,这剑是在我手里了,可是,你要是不告诉我这赤霄剑的秘密,那,这剑就不是赤霄剑,只是一把普通的古剑而已。” 孟依将赤霄剑高举在手,她的微笑洋溢着胜券在握的自信。她知道自己手中的这把剑,是一切的关键,而刘卓恒是唯一能够揭示赤霄剑真相的人。 刘卓恒站在那里,微微傻笑,仿佛对于孟依的威胁毫不在意。他意识到,孟依是想要从他口中得到有关赤霄剑的秘密,但他决定装聋作哑,将这个谜团深埋心底。 孟依略显失望,她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胜利的筹码,却没料到刘卓恒如此坚定地守口如瓶。她知道刘卓恒的个性,知道他是一个极富毅力和智慧的人,但此刻,她也不会轻易退让。 刘卓恒故作轻松地开口说道:“小依,你以为拿到这把剑,就能得到一切吗?赤霄剑的秘密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揭示的。就算你拿到了,也未必能解开它的谜团。” 孟依冷静地回应:“阿恒,我知道赤霄剑的重要性,也知道它的谜团不会轻易揭开。但你应该明白,只有你才能为我们提供线索,让我们更接近真相。我不会放弃的。” 刘卓恒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挑衅:“小依,你不要太天真。即使我告诉你一些线索,也未必能让你接近真相。赤霄剑的秘密,可不是凭借一两句话就能轻易掌握的。” 孟依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感到有些头疼。刘卓恒的态度让她感到无奈,但她知道,这把剑对于整个局势至关重要,她不得不尽一切努力争取得到更多信息。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换个思路,缓和局势:“阿恒,我们曾经是合作伙伴,我知道你也关心文物的命运。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合作,探寻赤霄剑的秘密。这对我们都有好处。” 刘卓恒摇摇头,他并不打算轻易揭示赤霄剑的秘密。他认为这是他的底牌,只要掌握住,就有机会在这场角逐中占上风。 突然,刘卓恒的秘书王佳丹上前一步,看着孟依说:“孟小姐,或许您不需要浪费时间在这里。赤霄剑的秘密,刘总心知肚明,但他不会轻易告诉您。” 孟依心中焦虑,她明白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她将赤霄剑重新插入剑鞘,一字一句地对刘卓恒说:“阿恒,我希望你三思而后行。不要让我们成为敌人,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大屋中的气氛紧张而复杂,每个人都在不同程度地焦虑、期待和担忧着接下来的发展。 方慧迪的手紧紧地拉住刘卓恒的胳膊,她的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肤,但她却不自觉地施加了更多的力量,仿佛这样可以保护刘卓恒免受孟依的胁迫。 她心中满是担忧。她知道孟依不是个轻易退缩的人,她的决心和毅力常常令人感到畏惧。方慧迪担心孟依会采取过激的行动,或许威胁刘卓恒的安全,来逼迫他吐露龙牙琢和赤霄剑的秘密。她希望孟依能冷静一些,不要让事情失控。 在这一刻,她暗自琢磨,如果能以刘卓恒的安全为交换条件,或许能够缓和当前的局势。但她也明白,孟依为了达到她的目标,可能不会留下任何余地。 方慧迪的心中想道:“我必须帮着刘卓恒,不让他受到伤害。但孟依的决心如此坚定,我要如何说服她,让她不要采取极端的手段呢?” 而刘卓恒则心想:“这是一场关乎着历史文化遗产的博弈,我必须保持冷静,不被情绪左右。只有这样,才能应对孟依的威胁。” 杨梦琪在这一场博弈中,她希望刘卓恒能够说出这龙牙琢和赤霄剑的秘密,她心想:“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刘卓恒肯合作,或许我可以取得巨大突破。” 与她相反的是,关庭范,的眼神中带有一丝狡黠。他对这场博弈持有谨慎态度,他并不急于见到赤霄剑和龙牙琢,反而更加担心其中可能存在的风险。他知道刘卓恒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如果逼得太紧,反而可能会引发事态失控。他默默地想着:“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急于求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邱禾松内心对于龙牙琢,他充满了好奇,渴望能够一睹真容。他对于刘卓恒的态度既不像杨梦琪那样热切,也不像关庭范那样谨慎。他只是默默地思考着:“这两个文物,究竟蕴含了什么?”他对待这场博弈,更多地是带着探索的心态。 三人对刘卓恒的期望和担忧,形成了不同的心理活动。他们的眼神交汇,彼此之间默默地传递着信息,试图在这场博弈中找到自己的立场。 黄泰林的眼神中透露着商业头脑的锐利。他一直对文物有着极大的兴趣,但更多地是出于商业考量。对于龙牙琢和赤霄剑,他充满了好奇,想要了解它们的来历,因为他知道这些文物如果被收藏,将会成为巨大的财富。他内心盘算着:“如果能够得到这两件文物,将会是泰林公司的巅峰时刻,我要确保刘卓恒说出秘密。” 赵彤彤始终站在黄泰林的身旁,对于文物,她并没有太多的兴趣,但她清楚地明白,这次机会可能会改变他们的命运。她想道:“只要老板能够拿到这两件文物,我们的日子将会更加舒适,我一定要全力支持他。” 文物掮客沈旭舒是一个老练的行家,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狡黠。他不关心文物的来历,只在乎如何能够从中牟取利益。对于刘卓恒,他视为一只可以榨取的金鸡。他想道:“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强硬的角色,我要设法让他透露出文物的秘密,然后将这个消息传递给黄泰林。” 这三人各自心怀不同的目标,对刘卓恒有着不同的期望。他们的眼神和微妙的动作都反映出他们的思绪。这个时刻,不仅仅是一场文物争夺战,更是商业利益和个人野心的较量,每个人都在追逐着自己的目标,不容小觑。 郭宏滔观察着孟依站在那里,率领着一群黑衣人,对于他的研究生,他既感到惊讶又生气。他心想:“这小妮子怎么会卷入这种事情?我一直认为她只是个花瓶,怎么可能会组织这样的行动?” 尽管他感到愤怒,但同时也理解到,赤霄剑对于历史学界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它可能包含着重要的历史信息。郭宏滔内心矛盾地暗忖:“也许这是她的研究方向,她为了历史和学术,愿意承担这个风险。” 沙文辉以及邵富贵则站在一旁,充满期待地注视着赤霄剑。对于他们来说,这把古剑是一个巨大的投资,是博物馆珍藏和古玩行拍卖的焦点。他们心想:“这把剑真的有传说中的神奇吗?我们的决策是否明智?” 邵富贵的眼中闪烁着财富的光芒,他暗自琢磨:“如果这把剑真的有不凡之处,我可以将其拍卖,那将是一笔巨额的利润。” 而沙文辉则更为谨慎,他想道:“这赤霄剑如果真的有着传说中的力量,那将是我的镇馆之宝。” 刘卓恒的心情同样是复杂的。他知道自己拥有的秘密是无比珍贵的,关乎着历史的珍贵遗产。然而,他也深知孟依的决心,以及那些黑衣人所能做的事情。他并不是一个轻易屈服的人,但他也担心,如果事情继续升级,他可能会面临不可承受之重。 在这种情况下,他决定保持冷静,尽量避免与孟依发生冲突。他知道,只有保持沉默,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孟依见刘卓恒沉默不语,开始气急败坏起来,恨声道:“阿恒,看来,不给你的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的了!” 第203章 箱子里是 孟依对着黑衣人一声令下,一队几名黑衣人立刻精神抖擞地跑出大屋,风风火火地进行着某项任务。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大屋内的氛围更加紧张,众人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几分钟后,黑衣人们抬着一个并不古朴的大木箱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大厅的中央。木箱的外表普通无奇,毫不起眼,但这种反差增加了人们的好奇心。 孟依静静地注视着这个木箱,她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紧张。 众人不禁开始猜测木箱内的内容。方慧迪轻声对刘卓恒说道:“你觉得里面是什么?”她眼中闪烁着一丝焦虑,担心如果会引发更大的风波。 刘卓恒皱了皱眉头,心中也充满了矛盾。他回应道:“我不确定,但我们必须小心处理。” 杨梦琪、关庭范和邱禾松这三人也在交头接耳,杨梦琪心想:“这孟依不知道搞什么鬼,倒要看一看了。” 关庭范心中则有些疑虑,他在暗自琢磨:“今天这里带来的麻烦也不可小觑。我们能否妥善处理这一切?” 邱禾松则兴奋不已,此刻心中充满了期待,想道:“如果真的是什么特别的东西,那就有趣了。” 黄泰林、赵彤彤和沈旭舒这三人则对于木箱内的内容有着不同的期望。黄泰林充满了商业头脑,他希望能从中获得财富。赵彤彤则对于这些传说情有独钟,她渴望亲眼见识有什么特别之处。沈旭舒则眼神锐利,他一直以来都是文物的捕手,此刻心想:“这次的收获将决定我未来的命运。” 而刘卓恒的秘书王佳丹则心怀担忧,她唯一的愿望是刘卓恒能平安无事。她心想:“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千万别发生什么危险。” 在这个紧张而期待的氛围中,众人都等待着木箱内的真相揭晓。无论他们的心里怀着什么期望,此刻都充满了不安和期待。木箱内到底隐藏着什么,成了大家共同的谜团,等待着解开。 孟依一脚踩在木箱上,俯身看向刘卓恒,眼中闪烁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的声音轻轻响起:“阿恒,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刘卓恒心头焦急,但他脸上表情却始终保持着冷静。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小依,我不愿猜测这个。这个木箱可能装着很多东西,我无法确定。” 孟依笑意更浓,她深深地看了刘卓恒一眼,眼中充满了戏谑。她并不期待刘卓恒会猜出木箱内的真相,她只是想考验一下他的机智和沉着。她接着说道:“阿恒,看来你还是那么谨慎,不过也好,我喜欢有点挑战性的人。” 正在一旁的周理豪此时情绪不稳,对于刘卓恒的坚持和孟依的开导感到有些不满。他突然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恼怒。 周理豪身边的黑衣人,身材高大,神情冷酷,立刻伸出有力的手臂,欲要再抽周理豪几个大耳光,以止住他出声。 那黑衣人的动作迅猛而果断,手掌犹如铁钳,一瞬间便要抽下。然而,就在他即将击中周理豪的脸颊时,孟依的声音响彻大厅。 “停手!”她的声音如钢铁般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的眼神锐利而冷酷,仿佛能够刺透人的灵魂。 那黑衣人在孟依的命令下瞬间停住了动作,他明白孟依的威严和权威,不敢违抗。那名黑衣人立刻收回了即将抽下的手臂,一副屈服的姿态。 孟依看着那黑衣人,语气依然冷厉:“你现在是听我的,还是于光盛的?” 那黑衣人感到一阵尴尬和难堪,他虽然曾是周理豪的手下,可是被于光盛买通,又转投了孟依,本来就不太光彩。此刻在孟依面前,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力。 此前周理豪想要出声就被那黑衣人抽耳光,本来就是于光盛安排的,孟依可没这么说。 那黑衣人咬了咬嘴唇,最终低下头,苦涩地说道:“我听从孟小姐的命令。” 这个回答让孟依稍微松了口气,她知道她需要掌握所有手下的忠诚,才能够顺利达成目标。她继续说道:“很好,记住你的立场,不要再出现胡乱的举动。” 那黑衣人点了点头,心中嘀咕了一句,但并没有再次抱怨。在这个险恶的世界中,他知道自己必须顺应形势,听从孟依的命令,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黑衣人退后一步,重新回到周理豪的身边,不再对周理豪采取阻止的行动。 周理豪被制止后,心中郁闷不已。他虽然现在处境不佳,但一向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感觉,此刻被迫低下头,心头的不满之情难以平息。 整个大屋内气氛略显尴尬,但也似乎更加平静。 孟依的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理豪,大屋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凝重,仿佛一触即发。 \"周理豪,为什么要哼?\" 孟依的声音带着一丝威压,让周围的气氛更加压抑。 周理豪感到一股压力,他不得不解释自己的行为,尽量避免让孟依不满。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最合适的措辞回答:\"我只是觉得,刘卓恒有些笨。\" 孟依皱了皱眉,她并不喜欢听到自己的团队成员对同伴的负面评价。\"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难道你认为自己比他聪明吗?\" 周理豪感到压力更大了,他知道这是个陷阱,但无法回避。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沉声说道:\"不,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刘卓恒似乎现在有些没回过神来,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可能有些困难。\" 孟依点了点头,似乎满意了这个回答,但她的目光依然锐利地锁定在周理豪身上,仿佛能洞悉他的一切。周理豪则被绳子紧紧地绑在地上,他的表情紧绷,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屈。 \"告诉刘卓恒,这箱子里是什么。\" 孟依的声音冰冷无情,她对待这个任务的决心毫不妥协。 周理豪抬起头,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挑衅的笑容。\"你想知道?那你先把绑我的绳子解开。\" 孟依听到这个条件,不禁发出一声嘲笑,她觉得周理豪简直可笑至极。\"你都这副样子了,还好意思提条件?\" 周理豪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保持着轻蔑的微笑。他知道孟依不会轻易答应,但他也不会轻易言输。 孟依的眼神变得更加冷酷,她迅速转身,示意一名黑衣人拿来一把小刀。黑衣人递过来后,她亲自走向周理豪,冷不防地将刀锋贴近他的喉咙。 \"再考虑一下,是不是应该告诉我。\" 孟依的声音低沉而威胁。 周理豪能感受到刀锋带来的危险,但他依然咧嘴笑了笑,眼中的固执一览无余。\"不怕死的人,怎么可能害怕死?\" 孟依咬紧牙关,她并不愿意将周理豪置于死地,至少在她获取信息之前。她退后一步,命令黑衣人重新将周理豪架起来在地上坐好。 \"继续盯着他,别让他有任何机会逃脱。\" 孟依的命令传达给了身边的黑衣人。 周理豪被重新绑紧后,他的笑容依然没有消失,仿佛无论面对什么威胁,他都能泰然自若。 于光盛身上被绑,坐在地上一旁,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神充满了嘲讽。孟依转身面对他,她的目光锁定在于光盛身上,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于光盛,\" 孟依的声音冷酷而锋利,\"这箱子里是什么?\" 于光盛嗤笑了一声,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弧线。\"孟依,废话真多。你难道不清楚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孟依并不惊讶于光盛对她的嘲笑,她早已知道这位老江湖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但她也明白,要想获取信息,她必须找到合适的方法。 \"于光盛,\" 孟依声音中带着一丝狡黠,\"周理豪都是让你来干活的,你自然知道这箱子里是什么。\" 于光盛仍旧保持着冷笑,他不屑地耸了耸肩。\"你还真是愚蠢。\" 孟依没有被他的态度所动摇,她知道要和这位老江湖周旋,必须足够坚韧。她的眼神锁定在于光盛的眼睛中,试图窥探出他的内心。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 孟依继续说道,声音略微软化,\"你是否愿意与我合作。\" 于光盛听到这句话,他的眉头微微一挑,他没有立刻拒绝,这让孟依稍稍松了口气。 \"合作?\" 于光盛似乎对这个提议感到有些意外,\"你有什么条件?\" 孟依知道她不能暴露太多底牌,否则于光盛会占据上风。她考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条件很简单,你来告诉刘卓恒箱子里是什么。\" 于光盛考虑了片刻,\"哼,\" 于光盛最终摇了摇头,\"这又何必!\" 但就在他快要说完的时候,孟依突然举起手中的小刀,将它几乎贴近了于光盛的喉咙。 \"别以为你就这么容易蒙混过关,于光盛。\" 孟依的声音变得更加冷酷,她知道不能轻易相信于光盛的承诺。 于光盛猛地咽了口口水,他看着刀锋离自己喉咙越来越近,终于明白孟依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好吧,我承认了,箱子里是……\" 第204章 到底是谁 刘卓恒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沉重和疲惫。他站在那个大木箱旁,目光落在孟依、周理豪和于光盛的脸上,似乎在寻找着一丝同情或理解。 \"你们不用再吊我的胃口了,\" 刘卓恒的声音颤抖着,\"我其实心里清楚这箱子里是什么。\" 孟依、周理豪和于光盛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刘卓恒眼中的坚定。孟依微微皱起眉头,她原本打算继续逼问,但刘卓恒的态度明显出乎她的意料。 \"什么?\" 孟依冷漠地问道,她觉得刘卓恒或许在虚张声势。 刘卓恒苦涩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他缓缓地解释道,\"里面不是什么古董,而是一个人。\" 这番话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惊讶。孟依、周理豪和于光盛同时对视,他们都没有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 \"一个人?\" 孟依重复了一遍,她的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刘卓恒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痛苦,\"是的,一个人。一个被囚禁在箱子里的人。\" 周理豪突然哑然失笑,他看着刘卓恒,嘲讽地说道,\"刘卓恒,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于光盛也向刘卓恒投来了一种深思熟虑的目光。\"你是说,这个箱子里关着一个人,不是别的?\" 刘卓恒点头,一脸疲惫,\"是的,一个人。\" 大屋中的众人,包括方慧迪、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杨梦琪、醒州文管所的副所长关庭范、醒州文化馆的副馆长邱禾松、泰林公司的老板黄泰林、其秘书和情人赵彤彤、文物掮客沈旭舒、以及刘卓恒的秘书王佳丹,还有孟依的研究生导师教授郭宏滔、东江博物馆文物收购负责人沙文辉和富贵古玩行老板邵富贵,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惊得难以置信。 孟依的眉头紧皱,她没有想到刘卓恒会在这个时候揭示这个秘密。周理豪的脸色也微微一变,而于光盛则表情不变,仿佛早已知晓。 方慧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刘卓恒的话让她隐隐猜到了什么,但她不敢轻易相信,因为这个事情太过匪夷所思,离奇异常。 她望向身边的刘卓恒,仿佛在寻求一些答案。刘卓恒的眼神坚定,他没有后退的意思,相反,他似乎在暗示方慧迪,这是他故意要说出来的。 方慧迪的心情变得复杂,她不愿意看到刘卓恒遭遇不幸,但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她又如何能够置身事外呢?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冷静下来,然后对刘卓恒说道,\"你确定吗?这可是一个大胆的猜测。\" 刘卓恒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必须坚定地站在正义的一边,哪怕这会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杨梦琪、醒州文管所的副所长关庭范,还有醒州文化馆的副馆长邱禾松三人,此刻神情凝重,交换着不易察觉的眼神,轻声商议着应对眼前情况的方法。他们都是醒州文化领域的资深人士,深知此事牵涉重大,需要慎重对待。 杨梦琪首先开口,她的声音略带忧虑:“这个情况似乎有些复杂,不知道我们是否应该趟这滩浑水。现在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关庭范点了点头,眉头微皱:“是的,我们不能因为好奇心而盲目行动。毕竟,我们需要考虑到声誉。” 邱禾松默然片刻后道:“我同意,但我们也不能置之不理。毕竟,这次的事件牵扯到了很多。我们可以先观望,不过,要时刻保持警惕。” 三人心有灵犀地达成了共识,他们都知道,这个决定关乎他们自己。他们将继续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同时保持冷静和警惕。 鉴宝公司泰林公司的老板黄泰林、其秘书和情人赵彤彤、文物掮客沈旭舒,此刻在一旁窃窃私语,他们的神情充满了惊疑和不安。这个情况远比他们之前预想的复杂,让他们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黄泰林低声对赵彤彤说道:“这个刘卓恒太过诡异,怎么会突然知道箱子里是个人?他和孟依之间的关系也有些不寻常。” 赵彤彤皱起眉头,她深知局势的紧迫性:“是的,我们本来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赌局,没想到牵涉到了这么多复杂的人和事件。我担心我们会掉进陷阱里。” 沈旭舒也插话道:“我们需要小心行事,现在局面已经变得混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与此同时,刘卓恒的秘书王佳丹始终保持警觉,她对刘卓恒充满了信任,但也知道这个情况异常危险。她在一旁默默祈祷,希望刘卓恒能够化险为夷。 王佳丹心想:“刘总,千万要小心,这一次的情况比我们预料的更加复杂,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您是我们的希望,也是我们的庇护,一定要平安无事。” 郭宏滔站在这个异常混乱的场景中,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噩梦之中。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研究生孟依居然会卷入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郭宏滔与孟依之间一直存在着私情的暧昧,但是郭宏滔从未察觉到孟依居然会背着他做出如此大胆的行动。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他感到被出卖,背叛了。 郭宏滔的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怨恨。他不禁在心中思考,该如何报复孟依,让她付出代价。他知道这个事情的曝光将会摧毁他的事业和声誉,而孟依的背叛成为了这一切的导火索。 心中想道:“孟依,你居然敢如此出卖我,我绝不会让你得逞。我会找到机会让你付出代价,让你明白背叛的代价有多么沉重。” 郭宏滔的内心矛盾重重,他深陷在情感和复仇的泥淖中,不知道未来会变得如何。这一切的背叛和混乱使得他变得更加坚决,决心要让孟依付出应有的代价。 沙文辉和邵富贵站在一旁,他们互相交换了一瞥,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贪婪。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混乱的场景是个难得的机会,一个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沙文辉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低声对邵富贵说道:“这下我们的机会来了,那些文物鉴定师都在忙着,没人会注意我们。我们可以趁机混进去,看看能不能捞到点便宜。” 邵富贵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是的,这场局势混乱,他们都在关注箱子里的东西,根本没人会留意我们,现在是我们反击的机会。” 两人默契地走到一旁,开始商议着如何行动。他们明白,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足够小心,就能在这次事件中大捞一笔。 沙文辉心中想道:“这些人在争夺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完全没有留意到我们。我们可以趁机进入这场竞争,也许我们能找到一些宝贵的文物,不仅能够赚大钱,还能让那些文物鉴定师吃些苦头。” 两人交换了一瞥,然后默契地朝着混乱的场景观望。他们知道,这次机会来得并不容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在这个混乱的舞台上,每个人都在追逐自己的利益,而他们将会是这场游戏中的不可忽视的一部分。 周理豪坐在地上,被绑住的手脚束缚在一起,他突然发出一阵大笑,笑声中透露出一种嘲讽和狡黠。 他抬头看向刘卓恒,眼中闪烁着一抹冷酷的光芒。然后他开口说道:“刘卓恒,你猜对了,我确实安排了于光盛去装了个人,目的当然是来胁迫你的。” 坐在一旁的于光盛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行动是绝密的,没想到周理豪会当众承认。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而是冷静地看着周理豪,等待着下文。 周理豪的笑容更加狡黠,他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会傻到真的相信你是一个为了维护正义的英雄吗?刘卓恒,你是个聪明人,我也是,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的正义和邪恶。” 刘卓恒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有想到周理豪竟然如此直言不讳。他心中明白,周理豪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他的计划远比自己想象中复杂。 周理豪继续说道:“你和我一样,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着,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我没有伪装成一个正义的假象,我就是一个一切都为了自己利益的人,而你,你却要装出一副正直的面孔,让人们相信你是个好人。” 刘卓恒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周理豪,你是对的,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义和邪恶。但是,人们还是需要有信仰,需要有一些原则来约束自己的行为。否则,社会将会陷入混乱,没有秩序可言。” 周理豪嘲讽地笑了笑,他知道这个话题无法和刘卓恒达成一致。他再次看向刘卓恒,冷冷说道:“无论如何,刘卓恒,我不会放过你的。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你等着瞧吧。” 王佳丹忽然出声问道:“那这箱子里的人,到底是谁?” 第205章 难道和你没关系? 刘卓恒站在那个大木箱旁,目光冷静地投向坐在地上的周理豪和于光盛。他的表情镇定,仿佛站在正义的堡垒上,一切都不足以动摇他的信念。 \"周理豪,于光盛,你们觉得这箱子里的人可以威胁到我吗?\" 刘卓恒的声音平静,但充满了自信。 周理豪和于光盛互望一眼,他们都感到诧异。刘卓恒的坚定态度出乎他们的意料,仿佛他早已预见到他们的计划。 \"你们以为你们的秘密行动可以对我造成威胁,可我早已知道了,\" 刘卓恒继续说道,\"这箱子里的人,和我却毫不相干。是死是活,都不会对我构成威胁。\" 周理豪和于光盛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们对于刘卓恒的坚定态度感到困惑。他们原本以为揭露箱子里的人是他们的杀手锏,能够迫使刘卓恒就范,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变得不像他们设想的那么简单。 刘卓恒继续说道:\"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正义和邪恶,但我选择站在正义的一边。无论你们如何计划,无论你们如何威胁,都不会动摇我的信仰。\" 孟依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她也感到诧异。她曾经认为,揭露箱子里的人是绝对的威胁,却没想到刘卓恒会如此坚决。这使得她感到自己的计划陷入了僵局。 周理豪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中带着讥讽和疑惑,\"刘卓恒,你真的以为你是一个为了维护正义的英雄吗?你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着,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 刘卓恒冷静地回应,\"是的,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正义和邪恶,但是,人们需要有信仰,需要有一些原则来约束自己的行为。否则,社会将会陷入混乱,没有秩序可言。\" 周理豪的脸色有些发白,他感到自己似乎低估了刘卓恒的坚定。无论如何,他不会轻易屈服,也不会承认自己的阴谋。 于光盛也沉默不语,他知道这个时候言语已经没有意义。孟依的计划陷入了僵局,他们需要重新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于光盛眼珠一转,想道:“现在局势被孟依所控制,我和周理豪已完全失去对手下人的掌握,就算箱子打开,威胁住了刘卓恒,也是孟依能得利,对我毫无益处。” 又看了看旁边地上的周理豪,想道:“无论如何,我失去的,周理豪也和我一样得不到,那也就算了!” 想到这里,心里反倒平静下来,干脆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刘卓恒的坚定态度让孟依感到无奈,她原本希望能够利用箱子里的人来达到目的,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变得复杂。她知道自己需要重新规划计划,以更加谨慎的方式行事。 \"那好吧,\" 孟依最终决定听从周理豪的建议,\"我们打开箱子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 孟依一挥手,黑衣人中闪出两人,上前去打开了那个大箱子。箱子的盖子慢慢地被抬起,露出里面垫着的厚厚的海绵垫子。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在箱子里,不安地呼吸着,显然被长时间的封闭弄得焦躁不安。 孟依、周理豪、于光盛,还有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杨梦琪,醒州文管所的副所长关庭范,以及醒州文化馆的副馆长邱禾松这三人紧紧围拢过去,心怀疑虑,满脸狐疑。同时,鉴宝公司泰林公司的老板黄泰林、其秘书和情人赵彤彤、文物掮客沈旭舒也蠢蠢欲动,一直等待着这个时刻。 醒州大学历史系教授郭宏滔,一直表现出对历史文物的浓厚兴趣,也不例外,他凑到前面,满怀期待。 东江博物馆文物收购负责人沙文辉和通过他压价收购的富贵古玩行老板邵富贵则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心中盘算着能否从这个发现中捞一笔。 就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那个箱子终于被打开,一位身穿高中校服的女生显露在众人面前。她的长发散乱,脸上带着惊恐和疲惫,可怜兮兮地坐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股疲惫和无助的气息,害怕地望向箱子外面。 众人都愣在原地,不约而同地望向刘卓恒,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然而,刘卓恒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太多情感,只是轻轻地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引起了众人的议论声,纷纷私下传递着猜测的话语。 孟依心中一片混乱,她原本期待着从箱子中发现珍贵的文物,却没想到里面会藏着一个失踪的高中女生。这个发现将使她的计划变得更加复杂。 周理豪和于光盛互相看了看,周理豪随即对着于光盛怒目而视,怒骂道:“于光盛,我周家一向待你不薄,你看,你干的什么事情,我的计划全给你搞砸了!你还什么都没捞着!你说你呀!真是气死我了!” 于光盛两眼一翻,哼了一声,也不多言语,反而闭上了眼睛。 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杨梦琪对这个女生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她是一位热衷于历史文化的专家,而这个女生不知是否与历史有关。 醒州文管所的副所长关庭范也在思考着,这个发现是否会对他们的调查产生影响。这种突发情况让他们的任务变得更加复杂。 鉴宝公司泰林公司的老板黄泰林不禁嘀咕了一句:\"这下有戏看了。\" 赵彤彤则小声对黄泰林说:\"你觉得她值多少钱?\" 文物掮客沈旭舒在心中打起了主意,他希望能够介入这个情况,或者利用这一发现谋取自己的私利。 醒州大学历史系教授郭宏滔不禁感叹道:\"这真是一场残酷的博弈,也许这位女生能改变目前的局势。\" 东江博物馆文物收购负责人沙文辉和富贵古玩行老板邵富贵则悄悄商量着,希望能从这个发现中分一杯羹。 刘卓恒看着那位女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但他没有立刻回应。 王佳丹和方慧迪,也一起注视着这个女生。突然,她们异口同声地转过头来,问刘卓恒道:\"这个女生,难道和你没关系?\" 第206章 角力即将展开 在刘卓恒眉头轻轻皱起的瞬间,他的嘴唇微微合拢,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这一刻,他的神态仿佛是一本未打开的书,充满了未知的故事。 孟依紧紧盯着刘卓恒,她感到一股不安的紧张情绪围绕着她。她知道,刘卓恒的回应将会是这个局势的转折点,而她也必须迅速应对,不让事情失控。 周理豪坐在地上,他的表情依然嘲讽,他似乎预见到了刘卓恒的回答,并且对此已经有所准备。他不禁轻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刘卓恒的无能。 于光盛则微微皱起眉头,他虽然事先知道了箱子里的内容,但刘卓恒的态度依然让他感到不安。毕竟,他本是此事的策划者之一,如果刘卓恒有其他打算,那将使整个计划变得更加复杂。 醒州博物馆的副馆长杨梦琪、醒州文管所的副所长关庭范,还有醒州文化馆的副馆长邱禾松三人,此刻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刘卓恒。他们都深知刘卓恒鉴宝的能力,这一次的事情将牵扯到巨大的利益,刘卓恒的态度将会对局势产生深远的影响。 刘卓恒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深沉而犹豫。他心中明白,这个决定将会对他的声誉和利益产生巨大的影响,而无论如何他选择,都不会毫无后果。 孟依察觉到了刘卓恒内心的挣扎,她没有立刻发问,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刘卓恒的回答。她知道,这个问题对刘卓恒来说并不简单,而自己的反应也将决定接下来的发展。 刘卓恒的内心此刻波涛汹涌,他陷入了道德和利益之间的两难境地。他想到了方慧迪,他明白,如果他承认和这个箱子里的人有关,方慧迪将不可避免地卷入这个漩涡。 而王佳丹不一样,她相对单纯,也没什么特别的利益纠葛。 同时,刘卓恒也考虑到了,如果他承认与这个箱子里的人有关,那孟依必然会以此做文章。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心力交瘁。 周理豪的嘲笑声在刘卓恒的耳边回响,他仿佛感到被困在一个不可逾越的墙壁前,无法找到出路。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做出最终的决定。 “当然有关系了。”孟依的话语回荡在大屋里,凝固了在场众人的表情。刘卓恒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明白孟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但却不知她的下一步是什么。 在一旁,周理豪和于光盛交换了一瞥,眼中闪烁着忧虑。他们本以为已经掌握了局面,但孟依的坚持意味着事情可能会更加复杂。 刘卓恒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保持镇定。他回应道:“孟依,你也知道,这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个女孩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孟依微微笑了笑,她对刘卓恒的反应早有预料。她逐渐步近箱子,俯身检查着里面蜷缩的高中女孩。 这名女孩的校服褪色斑驳,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更换。她的发际留着根根乱糟的头发,黑色的眼睛透露出无尽的疲惫。孟依可以感受到这个女孩的害怕和焦虑。 孟依轻轻开口,语气中透露出同情:“你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她回答:“我…我叫唐宁芸。” “好的,唐宁芸,别害怕,我们会保护你的。”孟依的声音温柔,她明白这个女孩此刻的心情。 唐宁芸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忍不住抽泣起来。这一刻,她终于获得了解脱,尽管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身处箱子之中的日子对她来说是一场噩梦。 周理豪和于光盛交换了一瞥,他们感到一丝无奈。他们原本的计划是要利用这名女孩来威胁刘卓恒,但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孟依似乎已经介入,让他们感到担忧。 刘卓恒继续注视着孟依和唐宁芸之间的互动,他心中暗自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应对。 孟依的话温柔而坚定,她知道此刻的唐宁芸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女孩紧张地咬着唇,眼神游离,仿佛随时都会崩溃。周围的人们,包括刘卓恒,都静静地注视着这个出乎意料的情景。 孟依的眼睛在室内四处扫视,定格在刘卓恒身上。她突然笑了笑,声音微扬,几乎是挑衅的口吻:\"好的,唐宁芸,别害怕,我们会保护你的。但除非你刘卓恒哥哥不想救你了。\" 这番话让众人感到一阵紧张,特别是刘卓恒。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眉头微皱。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强势而自信的,不过这次,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不能忍受唐宁芸的伤害,但同时也不想让其他人得逞。 孟依的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她看透了刘卓恒内心的挣扎,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你不会让这些人得逞的,对吗,刘卓恒哥哥?\" 刘卓恒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起来。他微微点头,回应道:\"当然不会,我会保护她。\" 孟依点了点头,表情满意。然后,她又转向其他人,特别是那些阴谋中心的反派人物。她的目光如同刀锋,扫过每一个人,令他们感到一阵冰寒。 杨梦琪心中暗自焦虑,关庭范和邱禾松紧紧抿着嘴唇,不敢出声。他知道现在不是发表意见的时候,因为孟依的存在使得整个局势变得高度不可预测。 黄泰林和赵彤彤互望一眼,默契地明白,事情愈发复杂,他们需要重新调整策略。 沈旭舒则开始思考是否能够从这混乱的局面中获益,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擅长在动荡中谋取利益。 郭宏滔双手握拳,他也感到了这次事件的复杂性,似乎隐藏着更深的谜团。 沙文辉眉头紧皱,他清楚这一切与他的利益密切相关,但孟依的出现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 邵富贵则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此刻,他只想弄清楚局势,看看自己能否脱身而出。 刘卓恒的秘书王佳丹保持着沉默,她心中充满了担忧,担心自己的刘总会陷入危险之中。 而唐宁芸,那个承受了太多压力的高中女生,此刻在孟依的言语下反而逐渐镇定下来。她明白,或许这里的人会是她唯一的庇护者。 整个房间的气氛异常紧张,每个人都在等待着下一步的发展。孟依的出现改变了游戏规则,而刘卓恒则站在了决定胜负的关键位置。不论如何,一场激烈的角力即将展开。 第207章 你可以告诉我了 刘卓恒叹了口气,目光投向孟依,他明白孟依此刻已经占据了上风。他不愿看到唐宁芸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因此做出了让步。 \"好吧,小依,你赢了。”刘卓恒有些无奈地说道。 孟依微微一笑,并不说话,但得意的意味洋溢在脸上。 刘卓恒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也带着责任:“我告诉你赤霄剑的秘密。但是,先把唐同学放了。” 孟依盯着刘卓恒看了一眼,她知道刘卓恒终于答应了,这个时刻意味着一切即将揭晓。 周理豪对着于光盛狠狠地瞪了一眼,心中恼怒,想道:“如果不是于光盛背叛我,如今,这赤霄剑的秘密就是我的了!” 于光盛回敬了周理豪一个白眼,不过心中想的是:“哎,功亏一篑啊!我千算万算,没算到孟依这个小丫头片子!真是棋差一招啊!”不由摇了摇头。 那边杨梦琪心中仍然有一丝忐忑,毕竟赤霄剑的秘密将被揭示,而这可能会引发更多的纷争。 关庭范面露思考之色,他知道赤霄剑的秘密对整个事件至关重要。唐宁芸被释放是一步重要的举措,但接下来的发展才是关键。 邱禾松依旧保持着冷漠的表情,他似乎不太在意刘卓恒的话。他始终抱着争夺赤霄剑的目标,而刘卓恒的承诺对他们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权宜之计。 黄泰林和赵彤彤则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明白这个决定可能对他们的利益产生影响,他们要时刻保持警惕。 沈旭舒也在思考刘卓恒的让步是否会改变整个局势,他需要时机抉择。 郭宏滔心中充满了对孟依的震惊,他一直没想通这个学生怎么会如此强势了?这关系到历史的研究和他的学术声誉。 沙文辉依旧保持着冷静,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答案还在后头。 邵富贵则继续闭口不语,他不想被卷入这场争夺之中。 方慧迪和王佳丹也感到松了口气,她知道刘卓恒的决定是出于对唐宁芸的关心。唐宁芸即将获救,但随之而来的挑战也将临头。 刘卓恒说完这番话后,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孟依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这个时刻,仿佛时间凝结,一切都悬在一线之间,赤霄剑的秘密即将被揭开,而唐宁芸的命运也将随之而定。 谁知,在众人的注视下,孟依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说道:“可是阿恒,我却并不想现在就放了你的唐宁芸小妹妹。”脸上是一副暧昧的微笑。 刘卓恒急切地望向孟依,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愿放唐宁芸?\" 孟依的表情一度凝重,然后缓缓说道,\"阿恒,我有我的原因,我需要知道的,不仅仅是赤霄剑的秘密。还有,龙牙琢的秘密。\"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这是一个并不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要求。刘卓恒的眉头紧锁,他明白孟依并不是在开玩笑。 \"龙牙琢?你到底知道什么?\" 刘卓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和警惕。 孟依点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是的,我知道一些。但这个秘密对我来说同样重要,我不能随意放弃。\" 刘卓恒深吸了口气,他明白孟依的决心,也知道此刻唐宁芸的生命不容忽视。他不得不在利益和责任之间做出选择。 一旁观望的众人各怀鬼胎,杨梦琪此时感到焦虑,她明白赤霄剑和龙牙琢的秘密对于历史研究的价值。 关庭范感到局势愈发复杂,他需要在保护赤霄剑的秘密和救援唐宁芸之间取得平衡。 邱禾松则冷静地观察着,他依旧将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孟依的要求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变数。 黄泰林和赵彤彤之间产生了一丝不安,他们也意识到孟依的要求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计划。 沈旭舒陷入沉默,他需要时间来思考这一突如其来的情况。 郭宏滔则兴奋不已,他终于有机会了解更多的历史秘密,但他也理解孟依的困境。 沙文辉思考着如何在这个复杂的局面中保持冷静,他的目光紧盯着刘卓恒。 邵富贵不愿过多参与这场博弈,但他明白赤霄剑和龙牙琢的秘密对于古玩界的重要性。 方慧迪和王佳丹对视了一眼,她们都听出来,孟依的话中有话,显然对刘卓恒对唐宁芸如此放在心上颇有醋意。所以才一会儿模仿唐宁芸的口气叫“刘卓恒哥哥”,一会儿一口一个“阿恒”地叫。 她们内心也充满了矛盾,她明白孟依的用心,对于唐宁芸的安危,自然也是希望不要让刘卓恒担心。整个局面变得越发错综复杂,一场关乎历史、文物和人命的博弈已然展开。 刘卓恒的眼神严肃,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好吧,小依,我可以告诉你赤霄剑和龙牙琢的秘密。不过,先把唐同学放了。\" 孟依看着刘卓恒,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深思熟虑,\"阿恒,你能保证一旦我放了唐宁芸,你会信守承诺,告诉我赤霄剑和龙牙琢的秘密吗?\" 刘卓恒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神坚定,\"嗯,只要你放了唐宁芸,我会毫不保留地告诉你一切,赤霄剑和龙牙琢的一切秘密。\" 孟依点点头,她明白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她转身对黑衣人下令,\"把这小女生给放了。\" 黑衣人中两人出列,迅速解开了唐宁芸的绳索,唐宁芸脸色苍白,从箱子里站了起来,望向大屋,有点不知所措,但她的目光转到了刘卓恒时,眼神充满了感激。 刘卓恒上前,朝着唐宁芸走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唐同学,你没事吧?\" 唐宁芸轻声点头,\"谢谢你,刘卓恒哥哥。\"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围观的众人都感到意外,但他们暂时停止了争吵和纷争,因为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赤霄剑和龙牙琢的秘密的揭示。 孟依将注意力重新转向刘卓恒,她的目光锐利,\"好了,阿恒,现在,赤霄剑和龙牙琢的秘密,你可以告诉我了。\" 第208章 需要一些诀窍 刘卓恒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把唐宁芸扶出了囚禁她的大木箱,慢慢转身。 黑衣人正要出手阻拦,孟依一摆手,示意不用。 于是黑衣人往后退入队列中,看着刘卓恒把唐宁芸扶着走向大屋一侧。 刘卓恒走到方慧迪和王佳丹身边,将唐宁芸交给她们,说道:“慧迪、佳丹,有劳你们了,帮我照顾一下唐同学。” 方慧迪和王佳丹赶忙伸手扶住唐宁芸,见她颇为虚弱,便扶着她慢慢坐在大屋中胡乱堆放的一个木箱盖子上。 刘卓恒长叹一口气,转过身来,望向孟依。他的眉头紧皱,说道:\"赤霄剑,传说中的赤霄剑,它并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它是一把古老的宝剑,传说中曾经属于一个传奇的皇帝,那就是汉高祖刘邦,也是我的祖先。这把剑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汉高祖就是凭借此剑,开创汉朝天下。\" 刘卓恒的话音落下,众人不禁大吃一惊。刘卓恒的话揭示出一个震撼的事实:刘卓恒家族竟然是中国历史上的名门望族,与汉高祖刘邦有着亲缘关系。这个消息简直让众人难以置信。 杨梦琪瞪大了眼睛。她心想:“难怪刘家如此强大,原来他们的血脉中流淌着这样的历史底蕴。” 关庭范也感到震撼,暗忖:“我倒是从未想到刘卓恒的家族背景会如此惊人。这意味着刘卓恒拥有着更大的背景和资源。” 邱禾松暗自思索。他明白:“这个秘密的揭示将彻底改变利益的天平,刘卓恒的身份将使他在这场争夺战中更具竞争力。” 黄泰林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赵彤彤也是眉头紧锁,沈旭舒目光闪烁。三人都意识到,这个秘密揭示后,他们的策略需要重新调整,以适应这个新的局面。 郭宏滔,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他心中想的是:“哈哈哈,好极了,这个历史发现将成为我学术生涯的下一个研究项目。” 沙文辉,保持着冷静,他清楚:“这个消息虽然重要,但并不会改变我的工作重点。” 邵富贵深思熟虑。他寻思道:“刘卓恒的身份会改变这场争夺战的面貌,但我可不为所动,我只会继续追求我自己的利益。” 王佳丹和方慧迪,脸上都露出担忧的表情。这些秘密对刘卓恒是福是祸,还未可知。 而唐宁芸听了更是一脸震惊,完全没想到刘卓恒哥哥有如此的家族渊源。 刘卓恒站在众人面前,神情庄严。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述另一个惊人的秘密,龙牙琢。 \"龙牙琢和赤霄剑一样,也都是东江刘家祖传下来的宝物,拥有着不同寻常的功能。龙牙琢是一件能够鉴定任何文物真伪的宝物,拥有着鉴宝的神奇功能。这是东江刘家的镇家之宝,代代相传。\" 众人听到这一消息,纷纷心中盘算。他们难以置信这两件宝物的神奇功能。赤霄剑的力量已经足够让他们瞠目结舌,现在又有了龙牙琢,这简直是难以置信的财富。 周理豪气得不顾被捆绑着,站起来要去踢坐在地上的于光盛,口中骂道:“你看,我说的不对吗?你非要不相信我!还背叛我!你这忘恩负义的混蛋!” “就你聪明!”于光盛也挣扎着站了起来,说道:“要不是你诡计多端,我们合作不好嘛?” 孟依皱了皱眉头,身边的黑衣人察言观色,顿时会意,冲出四人,奔到周理豪和于光盛身边,将两人又按坐到地上,并且喝令他们不准出声。 两人想要再骂,见黑衣人已挥起手掌,心下怕了,便都住了嘴,气哼哼地扭过头去,互相不想看到对方, 大屋另一边的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互相望了望,都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年轻人鉴宝如此厉害! 杨梦琪思考道:“如何能够借助龙牙琢的力量来完善我的博物馆的馆藏。这个宝物对于博物馆的价值无可估量。” 关庭范暗自琢磨:“如何将龙牙琢引入文物鉴定流程中,提高我的业绩。” 邱禾松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思忖道:“这两件宝物对于文化领域的影响将是巨大的,也意味着更多的资源和影响力。” 黄泰林眉头一皱,想道:“这么好的宝物,我一定要争取得到龙牙琢,这将让我的公司在古董交易市场中占据巨大的优势。” 赵彤彤不由抓住黄泰林的胳膊,两人都想到一处去了。 沈旭舒绞尽脑汁考虑道:“哎呀,这么厉害的宝物,如何将龙牙琢引入我的交易中,为我谋取更大的利润呢?” 郭宏滔充满了学术质疑,他想道:“我要是能够亲眼见证这两个宝物的神奇功能,也许能够借此发表一些具有重大学术价值的论文。” 沙文辉冷静地思考着:“我要想想如何能够与东江刘家建立更紧密的联系,以便在未来的合作中分享这些宝物的力量。怎么说我们都是东江人,比这些醒州人关系要近吧?” 邵富贵怀着野心,他寻思道:“我要争夺这两件宝物,让我的富贵古玩行成为业界的佼佼者。” 王佳丹和方慧迪,两人一直紧盯着刘卓恒,她明白这个消息将使刘卓恒处于更危险的境地,不禁为他担忧起来。 唐宁芸急得差点站起来,被王佳丹和方慧迪轻轻按住,坐直了大声说道:“哥哥!你可别告诉他们!他们可都是坏人!” 刘卓恒回过头来,望了望唐宁芸,微笑道:“宁芸,我知道,你放心。” 又抬头看了看王佳丹和方慧迪,对她们点了点头,示意她们照顾好唐宁芸。 在这一瞬间,众人心中都怀揣着不同的目标和欲望。刘卓恒的家族秘密如同一颗巨大的炸弹,将彻底改变他们之间的竞争和合作关系。这两个宝物的神奇功能让他们疯狂地追逐着,不惜一切代价。 孟依点了点头,说道:“好,阿恒,那这两件宝物的这些神奇功能,具体怎么使用呢?一定有什么诀窍吧?”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喜,她的眼神锁定在刘卓恒身上。刘卓恒转过头来,皱眉思考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是否该分享这个秘密。 突然,他的表情变得严肃,像是下定了决心,他环顾了一圈,然后继续说道:\"这两件宝物的神奇功能可以发挥出来,确实需要一些诀窍。\" 第209章 多说一个字 “首先,赤霄剑的力量只有在特定的时机才能够被释放。只有在这个特殊的时机,剑的力量才能够被完全激活,只有刘家后裔才能知晓。\" 孟依等人听得入神,这个秘密如同古代传奇一般,令人震惊。每个人都开始揣度这枚宝石的价值,以及如何找到满足使用条件的时机。 孟依睁大眼睛,\"那龙牙琢呢?怎么使用它的鉴宝功能?\" 刘卓恒微微一笑,仿佛享受着讲述的过程。\"龙牙琢的使用要稍微简单一些,它的鉴宝功能需要将被鉴定的物品放在一个稳定的位置。然后,你要将龙牙琢对准物品表面。你的脑海中可以看到物品的真正面目。它会显示出物品的历史,真伪,年代和制作者等重要信息。这个过程非常迅速,只需要片刻,就能得出结论。\" 孟依和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他们意识到这两个宝物的价值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杨梦琪不禁在脑海中计划着:“我一定要得到它们,运用这两件宝物来提升博物馆的影响力和知名度。” “我如何在鉴定文物的时候将龙牙琢悄悄地融入其中,以保证自己的业绩。”关庭范则开始思考着。 邱禾松已经开始构思:“我要运用这两个宝物来推动文化领域的发展,提高自己的地位。” “我的公司一定要借助这两个宝物,”黄泰林睁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无尽的财富,想道:“成为古董市场的主导者,赚取巨额利润。” 赵彤彤见黄泰林眼中的光芒,也意识到了什么,更加抓住黄泰林的胳膊不放。 沈旭舒思考着:“还好我最早认识了刘卓恒,我得和东江刘家建立更密切的联系,以确保能够获得机会使用这两件宝物。” “我要在历史研究中使用这两件宝物,”郭宏滔暗忖,“这两件宝物一定要是我的!” 沙文辉想道:“这两个宝物将成为东江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吸引更多游客和捐赠者。” “我要确保他的富贵古玩行在古董市场上立于不败之地。”邵富贵已经决心争夺这两个宝物,他心想。 王佳丹和方慧迪心中担忧不已,这样一来,眼前这些人,必然会抢夺这两件宝物。 唐宁芸叹了口气,想着:“都是我害了刘卓恒哥哥!”眼泪不由掉了下来。 这两件宝物的秘密已经引发了众人的无尽欲望,每个人都在默默策划着如何能够获得它们的机会,以满足自己的野心和欲望。 孟依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赤霄剑的剑柄,轻轻拔出,剑锋闪烁。这柄赤霄剑并不像普通的武器,它似乎有着古老的神秘力量,剑身散发着一种凛冽的气息。她将剑拿到刘卓恒面前,双眸坚定,\"阿恒,你要告诉我,赤霄剑和龙牙琢的具体使用秘诀,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知道!\" 刘卓恒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不仅仅关系到赤霄剑和龙牙琢的秘密,还关系到自己和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等人的安危。最终,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唐宁芸、方慧迪、王佳丹、众人都注视着刘卓恒,期待着他的回答。 刘卓恒深吸一口气,言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好,我答应。但首先,我要确保我们几人的安全。\" 孟依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示意手下的黑衣人退后。 黑衣人往后退去,顺便将周理豪和于光盛从地上一把提起,将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郭宏滔、沙文辉和邵富贵等一干人都拦在身后,离开孟依和刘卓恒颇远,确保两人的耳语,众人都无法听见。 孟依将赤霄剑轻轻搁在桌上,她的目光锐利,\"好了,阿恒,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赤霄剑和龙牙琢的秘密了。\" 孟依的话音刚落,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郭宏滔、沙文辉和邵富贵等人立刻失去了耐心。他们的脸上闪过一丝焦躁和愤怒,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满。 杨梦琪挥舞着双拳,大声质问,\"为什么只让她一个人知道秘密?这两样宝物应该属于众人,不能只由一个人独享!\" 关庭范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他咆哮道,\"不公平!我们也应该有权知道,不可单独让她获益!\" 邱禾松咬紧牙关,他愤怒地说,\"这两样宝物如此神奇,为何要独自独享?\" 黄泰林则怒不可遏,他拍击桌面,大声呼号,\"我坚决反对!这绝对不公平!\" 赵彤彤、沈旭舒、郭宏滔、沙文辉和邵富贵等人也跟着大声喊叫,纷纷表示不满,他们感到这是对他们的利益和机会的剥夺。 孟依的表情始终镇定,她转过身来,环顾众人,声音冷漠:\"哼!你们?配么?\" 众人却并不甘心,他们开始尝试突破黑衣人的阻拦。 黑衣人立刻组成防线,阻挡住众人的冲击。一时间,混乱的声音、挣扎声充斥在房间中。 周理豪抓住机会,他与于光盛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背靠背,双手摸索着对方的绳索,试图解开。他们懂得,如果孟依获得这两样宝物,那将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大屋内的空气紧张而危险,双方陷入了僵持。这一切在短时间内发生,让每个人的心情都变得焦躁和兴奋。 方慧迪和王佳丹站在一旁,暗自观察着,她们并不加入战斗,而是等待着时机。 唐宁芸则坐在一旁,她对于这些争夺毫不感兴趣,她的心中只有刘卓恒,希望他能够安然离开这场纷争。 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郭宏滔、沙文辉和邵富贵等人挣扎了片刻,但面对黑衣人的高超搏斗技巧和装备,终究不是对手。他们被黑衣人一一制服,被强势地压制在地上。 杨梦琪的脸色苍白,她怒目圆睁,不甘心地挣扎,但无论如何,黑衣人的手腕仍然坚韧地按住她。 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等人也表现出极大的不满,他们咆哮、挣扎,试图挣脱束缚,但终究无济于事。 郭宏滔、沙文辉、邵富贵等人同样在挣扎,他们的心情愈发沮丧,他们之前的欢愉与兴奋,已被现实的残酷击败。 黑衣人则镇定自若,他们早已经接受了专业训练,面对这些争端,毫不畏惧,将众人制服得服服帖帖。他们严密地掌控局势,确保孟依的安全。 孟依冷静地站在一旁,她知道这场纷争可能难以避免,但她也有信心,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刘卓恒站在孟依身旁,他对黑衣人的表现感到无可奈何。这些亲信不仅表现出色的职业素养,也展现出忠诚和担当。 在房间中,一时间沉寂下来,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和怒吼声。 孟依听着嘈杂的声音,微微皱眉,黑衣人会意,纷纷呵斥道:“住口!”“闭嘴!”“再发声音小心挨揍!” 顿时,大屋内寂静一片,再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 第210章 略呈弯曲的圆锥体 周理豪见众人不发声,倒不便乱中逃脱,于是大声撺掇,说道:“哎,你们都不言语了?是怕了这小娘们儿了?” 众人一下子爆发了,又开始鼓噪起来,任黑衣人挥手击打,还是喋喋不休。 孟依站在大屋中心,众人的争吵声愈发激烈,看似难以收场。她皱着眉头,感到这样的局面并不理想,于是她决定采取行动。 孟依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桌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纷纷停止了争吵,转而看向孟依。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一下。\" 孟依语气平和,但有一股无可动摇的威严。 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等人眼神复杂,但还是渐渐停止了争吵,将视线转向了孟依。 孟依继续说道,\"你们都是精英,有自己的立场和利益。但我们现在需要冷静,需要理智,不是吗?只有通过沟通,我们才能找到最好的解决办法。\" 杨梦琪皱起眉头,尚未完全安静下来,但她已经停止了口头上的抗议。 孟依的眼神横扫众人,逐一盯住每个人的眼睛,将他们的目光牢牢锁定。她知道现在必须表现出坚定的领导者姿态,才能够稳住局面。 \"我明白,你们每个人都渴望这两件宝物,都渴望掌握它们的力量。但我们必须理智地处理这个局面。\" 孟依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方慧迪和王佳丹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身边的唐宁芸坐在木箱上,静静地注视着刘卓恒,她对他的表现感到欣慰。尽管她并不了解这些宝物的秘密,但她信任刘卓恒。 “让他们开口好了,吵点他们才听不清我们说什么。”刘卓恒淡淡一笑,说道。 孟依一愣,正要怒道:“你胡说什么?”却发现,众人听了,反而都闭嘴了。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办法!”孟依不由上下瞟了刘卓恒几眼,又回头瞪了众人一下啊。 众人渐渐平静下来,一个个坐在地上,闭口不言,但他们的脸上仍然写满了焦躁和不满。刘卓恒知道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平静,局势并没有完全稳定。 刘卓恒和孟依陷入了短暂的静默。 众人远远望着,竖起了耳朵,稍等了片刻,只见孟依樱唇微启,不知道说了什么,刘卓恒也嘴唇张翕,回应了一些话,但众人听不清他们的对话。 刘卓恒的声音非常低,他几乎是在耳语。孟依则是紧紧地凝视着他,似乎在倾听着他的每个字。 关庭范忍不住开口,刚说了句“喂”,便被杨梦琪拉住,狠狠地瞪了一眼,示意他不要出声,仔细听刘卓恒和孟依说的什么。 刘卓恒的眉毛微微皱起,似乎在解释着什么。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显然在强调某些观点。 孟依则是眼神坚定,她时不时点头,似乎在表示理解。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好像听到了一些好消息。 众人的焦虑之情日益上升。他们都知道,刘卓恒和孟依正在商议有关赤霄剑和龙牙琢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将影响每一个人的未来。 黄泰林的手不禁紧握成拳,他的眼神充满了渴望。他一直渴望能够得到这两件宝物,为自己的野心提供支持。 赵彤彤皱着眉头,她不知道刘卓恒和孟依在商议什么,但她清楚地知道她需要这个秘密来实现他们的计划。 邱禾松看着刘卓恒和孟依,心中有一股不安。他知道这个秘密可能会改变游戏规则,而他必须在这个游戏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郭宏滔则是眉头深锁,他知道自己并不在掌控中,但他也不会轻易放弃。他一直是一个专业的角色,善于等待机会。 沈旭舒的眼神闪烁着贪婪,他已经想象到了拥有赤霄剑和龙牙琢后的力量,他无法放弃这个机会。 沙文辉和邵富贵则是一直默默观察,尚未表态。他们明白,这个时候表现得谨慎可能是最明智的选择。 周理豪和于光盛站在一边,看着众人的焦点都集中在孟依和刘卓恒身上。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让他们感到机会来临。 黑衣人们也被孟依和刘卓恒的举动吸引,他们的警惕度下降了。于光盛和周理豪相互注视,默默达成共识。 他们悄悄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默契地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于光盛迅速绷紧了绳子再松开,使它变得有些宽松。 于光盛将绑在背后的手伸出一点,够到了周理豪的背后,迅速去努力摸索绑在周理豪身上的绳结,然后低声对他说道:“准备好了,一起行动。” 周理豪点了点头,心跳加速,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突破束缚的机会。他也探出手去,抓住绑在于光盛手上的绳结拉扯。 刘卓恒和孟依的对话仍然进行着,众人如同静止的雕像,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在大屋另一侧也只能看到孟依和刘卓恒在窃窃私语,但是完全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 三人不觉都皱紧眉头,只怕刘卓恒有什么对应不好,会有危险。 不知过了多久,刘卓恒和孟依的对话终于结束。他们站起身,脸上都带着微笑。 又见孟依将桌上的赤霄剑提了起来,插入了剑鞘,一手托着剑柄,一手托着剑鞘,将赤霄剑平举到身前,又往前推向了刘卓恒。 孟依的举动让整个场面陷入了宁静的凝滞中。众人的目光聚焦在她和刘卓恒身上,不明所以。 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都感到这有些古怪。为什么孟依会将赤霄剑交给刘卓恒?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光盛和周理豪,被黑衣人绑住的手在不断扣摸中渐渐松懈,但他们也不禁交换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眼神。这一切让众人紧张兮兮地等待着发展。 刘卓恒接过赤霄剑,感觉到那古老的宝剑在手中的份量。他微微点头,示意孟依,然后伸手摩挲着赤霄剑。 那个角度,只有唐宁芸坐在木箱上,可以堪堪见到,刘卓恒右手一翻,一件东西从他衣袖中滑出,落入掌心。 唐宁芸心中好奇,不知那物件却是何物?放眼望去,却见那是一个略呈弯曲的圆锥体。 第211章 怎么相信你? 刘卓恒的举动在众人眼中看似寻常,然而,唐宁芸却偶然间留意到了他的右手。她的视线专注,是唯一一个看到的人。 刘卓恒右手微微弯曲,同时虚掩,用指尖轻轻按住了赤霄剑的剑首。那弯曲的圆锥体,看似一块普通的装饰品,但却隐藏着神秘的机关。在唐宁芸的角度下,她清晰地看到刘卓恒的动作。 此时,刘卓恒咳嗽了一下,这声音正好掩盖了剑尖与圆锥体碰撞时发出的轻微响声。 众人并未察觉这一幕,他们正专心猜测着刘卓恒和孟依的意图。刘卓恒的咳嗽也并未引起他们的怀疑,而是让他们的好奇更盛。 周理豪和于光盛的手腕已经自由了,但他们仍然保持着冷静。他们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行动,而是要等待一个更好的机会。 与此同时,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等人仍然在纷纷议论,争取得到赤霄剑和龙牙琢的秘诀。他们忽略了这一小节,也忽略了唐宁芸的神情。 唐宁芸却并没有如众人一般纷纷议论。她的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她已经看到刘卓恒的小动作,明白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动作,而是一个令人心生疑虑的场面。 她知道刘卓恒并不傻,他不可能随意地将这两件宝物的秘诀揭露出来。而刘卓恒的咳嗽,只是一个幌子,他隐藏了真正的秘密。 唐宁芸的眼睛一下子明亮了起来,她忽然明白了,她的刘卓恒哥哥,肯定有自己周详的计划和打算。 肯定是! 众人的议论声不绝于耳,然而,整个场面似乎都是在唐宁芸的沉思中静止下来,只有她一个人明白着其中的微妙。 那弯曲的圆锥体,正是东江刘家的传家宝——龙牙琢,闪烁着微弱的寒光。刘卓恒的眼神充满了镇定,他早已胸有成竹,知晓自己在这个危险的局面中的最后一搏。 刘卓恒细心地将赤霄剑与龙牙琢组合在一起。这一幕显得如此庄严,仿佛一场神圣的仪式。他轻轻咳嗽一声,不仅掩盖了剑首与圆锥体碰撞的声响,还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引向他身上。 所有人都注视着他,疑虑的神情在他们的脸上流转。他们意识到刘卓恒此刻的一举一动至关重要。 刘卓恒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微笑。这是自信的笑容,是对胜利的确信。他慢慢地将赤霄剑从剑鞘中抽出些许。 众人看到这一幕,他们心中都充满了好奇,同时也带着一丝警惕。他们难以理解刘卓恒的意图,但都明白这个行动的重要性。 刘卓恒缓缓抽出半截赤霄剑,却不见赤霄氤氲,心中暗想:“不好,怎么又失灵了?” 刘卓恒脸色阴晴不定,他心头泛起了一丝不安。赤霄剑竟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般氤氲出赤霄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陷入了混乱之中。 在他心中回想了一番,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毕竟,这把赤霄剑可是被誉为斩蛇剑,它的威力不应该轻易消失。刘卓恒的思维如电光火石,他试图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 孟依坐在他对面,观察着他神态的变化。她早已注意到刘卓恒的不寻常,心中充满了好奇。她不禁开始怀疑,刘卓恒是否真的能证明赤霄剑的威力。 “刘卓恒,你刚才是不是要证明给我看赤霄剑的威力?”她的声音充满了质疑。 刘卓恒没有立刻回应,他还在思考。那不安的情绪笼罩着他,让他感到无比焦虑。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他们都感到困惑。刚才孟依和刘卓恒的对话他们都听不清,只看到两人似乎达成了协议,孟依将剑交给了刘卓恒。 但刘卓恒将赤霄剑提在手中良久,最后好不容易拔出一半,又愣在原地。他们渴望知晓赤霄剑的真正威力,却被迷惑了。 “到底威力如何,怎么看不出来?”黄泰林皱着眉头,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困惑。 赵彤彤则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这也太令人失望了吧,本来还期待看到一场精彩的表演。” 孟依转头看向刘卓恒,她的声音略显急切:“刘卓恒,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赤霄剑的威力不如传闻?” 刘卓恒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深吸一口气,神色镇定地回答:“赤霄剑的威力绝不会辜负传闻,只是我刚才出现了一点小问题,我需要重新尝试一下。” 刘卓恒想明白了,此前一次偶然划破手指被剑身与剑柄结合处吸入的鲜血,想来就是关键所在。 他不动声色,眼神专注地看着赤霄剑,一边伸出左手,一边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一次,他必须成功。血液是神兵的灵魂,是连接的纽带,必须恢复这个联系。 刘卓恒的手指轻轻划过剑身与剑柄结合处,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他忍受住了疼痛,让鲜血再次涌出,渗入剑身与剑柄之间。 鲜血滴入,立刻被赤霄剑吸入,这次没有再发生异常。一缕鲜血迅速被吞没了。 他的心情愈发激动,他明白这是关键的一步,只有通过这个血脉的联系,他才能真正掌握赤霄剑的力量。 刘卓恒将剑完全插入剑鞘,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这次的尝试是否有效,但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等待答案。 孟依和众人都没有注意到刘卓恒的手上有何动作。他们仍然在表示疑问,不知道刘卓恒到底展示的赤霄剑的威力是什么。 孟依看着刘卓恒,她不明白他的用意,但她希望他能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她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们不能再遇到任何差错。 “刘卓恒,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刘卓恒苦笑了一下,他没有明确回答孟依的问题,因为他自己也还没有确切的答案。 刘卓恒的苦笑并没有打消众人内心的怀疑,反而激起了更大的不满和质疑。 杨梦琪皱着眉头,不满地说:“刘卓恒,你能不能给个明确的解释?我们都跟随你来到这个险地,现在你却不能明确告诉我们赤霄剑的威力,这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第212章 内心的挣扎 关庭范是一个喜欢跟风的人,他迅速附和:“是啊,刘卓恒,我们需要证据,需要看到赤霄剑的威力才能相信。” 邱禾松善于引导氛围,他趁机劝解:“大家冷静一点,刘卓恒的意图是帮助我们,不要过于怀疑。我们应该给他一次机会,看看他是否真的掌握了赤霄剑的力量。” 黄泰林此刻也跟着质问:“但现在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这里,刘卓恒,如果你不拿出实际行动来证明你的话,我可不打算再跟着你冒险。” 赵彤彤冷笑道:“没错,刘卓恒,不要以为你能忽悠我们。” 沈旭舒则是个极端现实主义者,他直截了当地说:“小友,如果你不能向我们证明赤霄剑的威力,那么我不认为我们有必要浪费时间在这里。我可以找到自己的路,不需要你。” 郭宏滔此时兴奋地大叫:“没错,我们要走,不要浪费时间等待这个骗子。赤霄剑的威力?我看就是一场骗局。” 沙文辉,一直暗中观察,此刻也站了出来:“刘卓恒,你知道我们的使命,不要拖延时间。如果你不能证明你所说的,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跟着你。” 邵富贵则是一个早已心生怀疑的人,他冷冷地说:“刘卓恒,你知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利益。如果你不能给我们明确的好处,我宁愿离开这里。” 周理豪和于光盛在这一场混乱中,巧妙地解开了互相绑着的绳索。虽然他们的手背还是在背后,但这样的小动作却让他们有了自由的机会。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默契地开始进行一番小小的合作。 周理豪轻声问于光盛:“光盛,你确定看到过赤霄剑发出赤霄吗?” 于光盛点头,他的眼神肯定,悄声回答说:“是的,周董。”他听周理豪叫自己的名字如常,心中一定,“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满屋子都弥漫着红光,没有错。” 这个小细节引起了周理豪的极大兴趣,他明白这对于刘卓恒的证明非常关键。赤霄剑不仅仅是一件武器,它代表着传奇中的威力。如果可以证明赤霄剑的确具有这一神秘的威力,那么刘卓恒的话语权将迎刃而解。 周理豪轻声对于光盛说:“保持警惕,看看刘卓恒接下来如何行动。我们的任务就是确保拿到赤霄剑和龙牙琢。” 顿了顿,又道:“至于我们之间的账,可以慢慢算,毕竟我们之间的交情,他们可不能比。” 于光盛点了点头,他明白这一点,两人默契地继续假装被绑着,但心中却充满了期待。 刘卓恒定了定神,这关键的时刻,他暗忖:“我手中的赤霄剑可能已经接受了鲜血的召唤,但我仍然需要保持警惕。”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议论纷纷、怀疑他的人身上。 慢慢地,他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的时候,手中悄悄地将赤霄剑抽出了一点,余光扫过,他隐隐地看到有红光闪出。这一迹象让他心中暗喜,似乎证明了他的设想。 于是,他将赤霄剑缓缓抽出一些,只见剑身周围氤氲着一股红色的光芒,如一道幽火焰般在剑身周围跳跃,形成一个神秘而美丽的光环。 刘卓恒的心开始安定,他明白他并没有错过这次机会。他继续抽出剑,剑身上的红光更加鲜艳,它散发着一种奇妙的威能,仿佛是在诉说着赤霄剑的传奇。 最终,他一把将赤霄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将剑举起,剑尖直指上方。剑尖上的红光已经形成了一道绚烂的暗红色光晕,照亮了整个大屋。 刘卓恒站在那里,面对众人,他的表情庄重而坚定。这一刻,他是东江刘家的象征,他代表了历史悠久的刘家血脉,也代表了一种无法被否认的力量。 众人都被这一幕所震撼,他们的质疑和议论都戛然而止。刘卓恒的行动已经超越了言语,他以事实证明了赤霄剑的威力。 刘卓恒的心内喜悦难以言喻,但他知道这还不是胜利的终点。 他抬头望着赤霄剑,嘴角微微上翘,心中默默说道:“赤霄,我们又见面了!” 赤霄剑发出的暗红色的光晕如梦幻般弥漫开来,刹那间,整个房间都被染上了一片红色。众人都愣在了原地,他们不由自主地被这神奇的景象吸引,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方慧迪,一向冷静淡定的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脸上透露着震惊,同时也带着一丝疑虑。这个看似理性的人现在似乎在思考着无法解释的现象。 王佳丹也被这壮观的景象震撼。她的眼睛闪烁着喜悦,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正义的力量将会战胜邪恶。 唐宁芸此刻也停下了好奇,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无言以对。或许,她也不禁被赤霄剑的威力所折服。 周理豪和于光盛,两人曾互相交换了眼神,现在却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眼睛圆瞪瞪的,他们确认了刚才所看到的一切。这个红光是如此的绚丽,又充满了无法解释的神奇。 孟依此刻也呆住了。她的眼睛盯着赤霄剑,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感慨。或许这把剑不仅仅是武器,更是一种信仰。 杨梦琪,一向自信而高傲,此刻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眼中闪烁的不再是傲慢,而是疑惑。 关庭范此刻也表现出了一丝困惑。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这个现象背后的奥秘。 邱禾松,如同众人一样,他也被这个奇妙的景象所吸引。他不再固执地坚持自己的观点,他开始思考,或许一切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三人的表情变得复杂,他们似乎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他们曾经的信仰是否真的正确。 郭宏滔也陷入了深思。他的双眼在不断闪烁,他似乎在思考着未来的选择。 沙文辉、邵富贵此刻也感到困惑。或许,他们应该重新审视自己的想法。 那些看住众人的黑衣人,也不由望向赤霞剑。他们的表情多种多样,反映出不同的情绪和内心的挣扎。 第213章 诡异得不可思议 有的黑衣人仍然保持着冷漠和坚定的表情。他们是那些无条件效忠于自己的首脑的人,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他们都不动声色。这些人的眼神坚定,表情沉着,仿佛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动摇他们的信仰,但是肉眼可见的是,他们的表情逐渐失控,渐渐开始脸色扭曲起来,惊慌失措。 另一些黑衣人的表情则开始变得复杂。他们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或许,他们曾经的信仰正在受到挑战,他们开始思考是否应该重新审视自己的选择。这种内心的挣扎在他们的脸上得以表现。 还有一部分黑衣人的表情则显示出怀疑和疑虑。他们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犹豫。或许,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所为,开始怀疑自己曾经所追随的信仰。这种怀疑在他们的表情中清晰可见。 有的黑衣人甚至流露出恐惧的表情。他们的眼神呆滞,嘴角微微颤抖。或许,他们看到了什么让他们感到害怕的东西,或者他们开始害怕自己曾经所效忠的力量。这种恐惧让他们的脸上充满了不安。 这个房间内,充满了沉默,众人都被赤霄剑发出的暗红色的赤霄光晕所震撼。他们的心中都涌动着各种思绪,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奇迹,一种无法否认的力量,一种真正的震撼。 刘卓恒心中明白,赤霄剑发出的赤霄拥有蛊惑人心的能力,他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手中的赤霄剑,此刻剑身散发出的那股微弱的红色光芒变得异常明亮,而他的表情也变得镇定而冷静。 他想起了古老的传说,那些记载着赤霄剑的传奇。赤霄剑不仅是一把强大的武器,更是一把能够操控人心的宝物。这种威力,古人所谓的蛊惑人心,是如何被运用的。 他理解了,这就是为什么赤霄剑能够让人丧失理智。这把剑,是古代的绝世武器,用它,人们可以征服整个世界。而今,他也要用这把剑,去应对当下的危机。 刘卓恒心头一沉,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一次机会去运用赤霄剑,去试图挽回一切。他也明白,这个时刻,他只有一个机会,一个机会去阻止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于是,他把剑举得更高,剑尖直指上方。红色的光芒在剑身周围闪烁,宛如火焰一般。刘卓恒的表情坚毅,他心中如坚石般不可动摇。他明白,这是最后的一搏,背水一战,只有成功,才能守住东家刘家的宝物。 这一刻,刘卓恒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充满了力量,他知道,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代表着刘家,他不会让那些人继续胡作非为。 在这股强大的信念的推动下,刘卓恒将赤霄剑挥向空中。一道红色的光芒划破天空,刺眼而强烈。这一次,他要利用赤霄剑的威力,去改变命运。 众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们不再质疑,不再疑虑,他们被赤霄剑发出的威力所折服,他们明白,这把剑才是真正的力量。 随着刘卓恒高举赤霄剑,周围的所有人的眼神开始渐渐变得迷离。他们的双手也不自觉地高举,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吸引,不由自主地向着刘卓恒走去,目光中只有那暗红色的赤霄光芒,仿佛被这神秘光芒所吸引,不可自拔。 原本一向聪明冷静的方慧迪,此刻眼中泛起迷离的神采,双手颤抖地高举,走向刘卓恒,她完全被赤霄剑的威力所吸引,那神秘的暗红光芒让她的理智渐渐消失。 王佳丹此时表情呆滞,手上也不由自主地高举,向着刘卓恒走去,被赤霄剑的威能所征服,她的眼神中只有赤霄的光芒。 唐宁芸也不例外,眼睛死死地盯着赤霄剑,手上也高高举起,她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呆滞,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她向前走去。 周理豪和于光盛此时都被同样的力量所支配,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不由自主地举起手,迈着僵硬的步伐向着刘卓恒走去,眼睛中闪烁着赤霄的暗红光芒。 孟依此刻也无法逃脱,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手举高,仿佛是被某种魔法所吸引,向着刘卓恒走去,赤霄的光芒充斥着她的视野。 杨梦琪也没有幸免于难,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手上也高举,被赤霄剑的力量所吸引,向前走去。 关庭范,原本擅长煽动他人的他,此时也被赤霄剑所影响,手上高举,眼神空洞,向着刘卓恒走去。 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郭宏滔,沙文辉,邵富贵,这些人都有着不同的性格和动机,但此刻他们的眼神却是相同的,迷离而呆滞,手上高举,一步步向着刘卓恒走去,仿佛是被赤霄剑的力量所操控。 他们的表情和动作就像是丧尸一般,没有了自我意识,只有赤霄剑的光芒在他们的眼中闪烁,控制了他们的思维和行动,让他们不再能理智思考。这个场面令人不寒而栗,仿佛是一场超自然的力量的统治。 那些黑衣人也没有幸免于赤霄剑的威力。他们的表情和动作同样被赤霄的力量所掌控,呆滞而迷离。 一些黑衣人,本来可能是聪明而精明的刺客,此刻却也高举双手,步履僵硬地向着刘卓恒走去,眼中只有赤霄的红光,没有了刺客的狡猾和冷酷。 也有一些黑衣人,本来可能是机智过人的谋士,此时却变得一片茫然,他们的眼神空洞,双手高举,仿佛被遗忘了智慧,只留下了对赤霄剑的执着。 还有一些黑衣人,或许是强大的战士,但此时他们的动作也同样僵硬,手上高举,目光迷离,仿佛失去了之前的勇气和力量。 一些黑衣人原本是冷酷无情的杀手,但此刻他们却变得木讷而呆滞,眼中的红光消弭了他们的杀戮本能,使他们变得毫无情感。 大屋中所有人都一样,都成了赤霄剑的奴隶,他们失去了自我,被赤霄的力量所左右,不再能思考,只能盲目地走向刘卓恒,就如同丧尸一般,这一场景更是让人感到诡异得不可思议。 第214章 不要试图出去 刘卓恒明白他必须迅速采取行动,不然这一情况会变得更加复杂,于是他转身,望向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三人。 \"闭上眼睛!\" 刘卓恒用力地大声呼喊,希望她们能够抵挡住赤霄剑的影响。 但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似乎完全不理会他的呼唤。她们的表情依然呆滞,眼睛睁得大大的,注视着赤霄剑,完全无视刘卓恒的存在。 他们的动作也变得僵硬,关节不受控制地伸展,双手高举,步履蹒跚,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操控,一步一步地朝着赤霄剑走去。她们的举动如同操纵傀儡,令人不寒而栗。 刘卓恒感到一股无力感袭来。他明白,这不是普通的威胁,赤霄剑的力量异常强大,超乎他的预料。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否则,这种局面将一发不可收拾。 刘卓恒的脸上闪过思索的表情,他明白了,只有将赤霄剑远离自己,才能摆脱众人可怕的围攻。 他迅速用力挥动手臂,将赤霄剑高高掷向大屋的正梁。剑身划过一道直线,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然后嵌入了厚实的木梁中。 赤霄剑的剑尖钉在梁上,剑身微微颤抖,发出一阵嗡嗡声,散发着蛊惑的红光,继续释放出那令人着迷的威力。 刘卓恒看着赤霄剑插在大屋正梁上,离地足有5米高,知道这些人一时之间是无法拿到了,况且此时众人都受到赤霄的蛊惑,已经神智不清。他明白他们需要时间来清醒,否则将陷入无法自拔的状态。 刘卓恒悄悄后退了几步,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他注意到周理豪和于光盛、孟依、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郭宏滔;沙文辉、邵富贵等人,正在缓步地迈着僵硬的步伐,高举双手,昂着头,朝着大屋中间走来。他们的表情依然呆滞,目光中只有插在大梁上那把赤霄剑的暗红光芒。 刘卓恒心中明了,他知道这些人已经被赤霄剑蛊惑,根本无法和他进行理性的对话。他决定采取一种方法,慢慢引导他们受到赤霄的影响。此时,他需要耐心和冷静。 刘卓恒的心中翻腾着复杂的情感。他明白众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都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伤害他人。这让他感到愤怒,这些自私自利的人应该受到惩罚。 目光锁定于那些已经受到赤霄剑蛊惑的众人,心中生出一股冷酷的感觉。如果这些人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理智,那么他们只能自食恶果。 然而,他转过身来,一时间,当刘卓恒看到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也失神地蹒跚着走到了身后不远处时,他的心情瞬间复杂了许多。这三位年轻女孩,尽管性格各异,但都和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不同。他不愿看到她们受到任何伤害,更不愿看到她们失去理智。 刘卓恒明白,现在是他责任重大的时刻。他必须保护这些年轻女孩,让她们免受伤害,不受赤霄剑的蛊惑。但他也知道,这不会是一场轻松的斗争,因为他不仅需要阻止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还要保护这些年轻女孩,不让她们受到伤害。 \"大家,\" 刘卓恒的声音充满恳切,\"请听我说,我们必须远离这把剑,不然我们会失去理智。\" 他的话语充满了恳求,希望能唤醒众人的理性。 但与之前一样,他的呼喊仿佛被风吹散,三人依然被赤霄的威力所吸引,朝着剑前进。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无法触及她们的内心,她们已经被迷住了。 刘卓恒愈发焦虑,他心中的决心变得更加坚定。他不能让这些人受到伤害,无论如何,他都必须保护她们。他决定采取一种更果断的措施,让她们远离赤霄剑的诱惑。 他迅速迈开脚步,来到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身前,尽量不触碰她们,轻声呼喊:\"请,低下头来,看着我。\" 这时,他的内心充满着焦虑和担忧,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必须保持冷静,给这些年轻女孩以信心。虽然他们已经被赤霄蛊惑,但刘卓恒坚信,理智仍然存在于她们内心的深处。 \"看着我,\" 他重复着,\"不要让赤霄剑影响你们的判断。\" 在他的言语和坚定的眼神下,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渐渐回过头来,虽然眼神依然有些迷离,但似乎有了些微的警觉。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刘卓恒的声音坚定无比,\"赤霄剑是个危险的东西,我会保护你们。\" 慢慢地,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的呆滞表情渐渐消散,她们的步伐也不再那么僵硬。刘卓恒的努力开始见效,但他知道,这还只是第一步,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恢复理智。 而与此同时,赤霄剑依旧散发着迷人的暗红光芒,吸引着其他人的注意,他们仍然朝着剑前进,毫无警觉。这场斗争还远未结束,刘卓恒知道,他必须全力以赴,保护这些年轻女孩,同时阻止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众人的嘈杂声愈发喧闹,刘卓恒明白,这一切即将失去控制。他急切地望向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看到她们越来越接近那些人,而那些人的面露狰狞之色,仿佛准备为了赤霄剑的争夺展开恶斗。这个混乱的局面,不仅危险,也让刘卓恒感到绝望。 他一边快速迈步,一边抱起方慧迪,朝大屋内侧疾奔而去。大箱子在大屋的一个角落里,被厚实的灰尘所覆盖,仿佛已经被遗忘。刘卓恒急切地掀开了箱盖,将方慧迪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见箱体宽阔,尚可再坐几人。 方慧迪看着刘卓恒,她的眼神充满了迷茫和不解。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遭遇了什么,但刘卓恒知道,为了保护她和其他两位年轻女孩,他必须采取果断的行动。 \"方慧迪,\" 他的声音充满关切,\"你要安静待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出声,明白吗?也不要试图出去。\" 第215章 张口就咬 方慧迪有些机械地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依旧困惑,但她信任刘卓恒,知道他绝不会置她于不顾。她坐在箱子里,盯着刘卓恒的眼神中透露出感激和信任。 刘卓恒再次确认箱子牢固,轻轻盖上箱子盖,以免赤霄剑的赤霄红光再照进箱子,影响方慧迪的思维。 然后他转身,准备面对那些失去理智的人。他知道这场斗争远未结束,他必须阻止那些人,同时保护这三位年轻女孩。不管这里的发生了什么,刘卓恒已下定决心,绝不会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刘卓恒一转身,便见王佳丹和唐宁芸两人正一步步走向大屋中间的桌子处。而在他们的身侧,已经有几个黑衣人佝偻着身子,手臂高举,仰望着赤霄剑,慢慢靠了过来。他们的嘴张得大大的,发出嘶嘶的声音,仿佛在古怪地念叨着什么。不过,他们失神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贪婪与凶戾。 刘卓恒来不及多想,他急步前进,伸出有力的双臂,猛然将王佳丹和唐宁芸往后一拉。两位女孩犹如被救回现实世界一般,离开了那些被赤霄剑蛊惑的黑衣人,重获自由。但此时刘卓恒面临着一个困境,他哪有那么大力气拖两个人,一次只能救一个人。 他短暂地思考,心中明白不能再犹豫,因为时间所剩无几。于是,他抱起了唐宁芸,一路狂奔,朝大屋内侧冲去。他知道,王佳丹和唐宁芸都需要保护,但只能救一个,这个抉择让他感到无比沉重。 毕竟唐宁芸年纪更幼小,王佳丹想必也能理解吧。 刘卓恒最终选择了救唐宁芸,这个决定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他急忙走到方慧迪坐着的大箱子前,掀开盖子,轻轻将唐宁芸放了进去,让她靠在方慧迪的身旁。 唐宁芸眼神中透露着迷惘与困惑。刘卓恒关上了箱盖,只留下一个小缝隙,足够让唐宁芸呼吸,却又足够小,不会把赤霄的光芒漏进来。 唐宁芸不再见到赤霄,心中便有些清醒过来,但仍然心怀困惑。她静静地坐在箱子里,担忧的眼神伴随着感激,紧紧靠住了方慧迪。 方慧迪比唐宁芸早些隔离了赤霄的光芒,略微恢复了一些,伸出手来搂住唐宁芸,此时,两人同命相连,必须同舟共济。 刘卓恒重回大屋的混乱,他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还要拯救王佳丹,至于那些被赤霄剑蛊惑的人,多行不义,只能自求多福了。 刘卓恒迈出几步,却发现脚步仿佛虚浮,腿脚不受控制,似乎有一股无形之力在牵引着他。心中一阵悸动,他明白,赤霄的威力也已渗透到他的体内,只不过,或许因为是自己的鲜血激发的赤霄,比其他人发作略晚些,但现在,也无法抵挡。 燥热的感觉笼罩全身,刘卓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寻找赤霄剑发出的源头,他的颈项发出令人不安的咔嗒声响,脑袋昂起,仿佛被绳索牵引一般,目光迷乱地望向悬挂在梁上的赤霄剑。双手也不再受他的控制,高举着,手指指向着赤霄剑的方向。 恍惚中,刘卓恒心头飞速旋转着一连串的念头,他明白,他自己也成了赤霄的傀儡,只是这个过程稍慢一些而已。他咬牙切齿,深感不安,因为他知道,赤霄的威力是无法抵挡的,唯有一个念头才占据了他的大脑,那就是要将王佳丹拉回来,将她拯救出这可怕的蛊惑之中。 他急切地希望王佳丹能够脱离那些被赤霄剑蛊惑的人,否则,她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变成丧尸,一心只为赤霄而疯狂。 刘卓恒的身体继续不受控制地朝着赤霄剑的方向前进,步伐渐渐变得僵硬,犹如被催眠的行尸。但在他内心的清醒中,有一个强烈的愿望推动着他,那就是将王佳丹从赤霄的蛊惑中解救出来,保护她的安全。 他的双眼瞪大,呆滞而坚定,仿佛要通过目光穿透一切障碍,直接抵达王佳丹的身边,将她从那可怕的威力中拯救出来。心中的焦虑和决心交织在一起,刘卓恒的内心开始奋起反击,尽管他身体受到强大的控制,但他不愿放弃。 那距离赤霄剑还有数步,几乎可以触及。突然,他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只感到一阵巨大的痛楚,他的脑袋好似爆炸一般,一道灼热的剧痛袭来。这痛楚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恢复了一瞬的清醒。 在那一瞬间,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到了自己的双手仍然高举,朝着赤霄剑的方向。但他的心中已经明了,他必须抵抗住赤霄的蛊惑,否则,王佳丹将无法幸免于难。 \"不……\"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坚定的决心,尽管他的嘴唇被紧闭,但他的内心在呐喊。他用意志力试图控制自己的双手,试图扭转自己的身体方向。 刘卓恒的额头渗出汗珠,他感到一股力量在向他反击,但他毫不畏惧。他的双手渐渐降下,他的眼神变得清澈,不再被赤霄剑的威力所吸引。他意识到,只有控制自己,才能救出王佳丹。 他向着王佳丹走去,渐渐走近了那些无法自拔的黑衣人群中。他的双手伸向王佳丹,努力将她从被赤霄剑蛊惑的人群中拉出来。 \"王佳丹,振作,跟我走!\" 刘卓恒的声音充满了坚定,他用全身的力量将王佳丹拽出了那个混乱的人群,然后向大屋的一角挣扎着一步一步走去,不顾一切地寻找可以藏匿的地方。 王佳丹的眼神仍然有些呆滞,但她似乎受赤霞蛊惑的时间有些久了,脸色狰狞起来,不断地扭动,不愿意往回走,脑袋往后扭去,口中发出令人惊恐的低沉的嘶吼,力气之大,令刘卓恒一时无法使力。 刘卓恒挣扎着伸出手去,紧紧抓住王佳丹高举的手,试图将她往回拉。 谁知王佳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刘卓恒甩开,直愣愣地又往赤霄剑走去。 刘卓恒再次伸手,王佳丹猛地一回头,眼睛中满是赤霄的红色光芒,狞笑着张大嘴巴,对着刘卓恒的肩膀张口就咬。 第218章 遭遇不幸的人 刘卓恒大惊失色,赶紧往后一退,王佳丹这才没撕咬到刘卓恒,但是却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随着鲜血从嘴唇上渗出,王佳丹反而清醒了一些,低下头,茫然地望向刘卓恒,说道:“我在哪里?好痛啊!” 刘卓恒心中一喜,想道:“看来痛感有助于清醒。” 他的身体颤抖着,他已经感到筋疲力竭,抵抗赤霄剑的蛊惑消耗了他极大的精力。他明白,如果不采取紧急的措施,他很快就会再次被赤霄剑所控制。 刘卓恒不愿放弃,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嘴角瞬间溢出鲜血,看上去恐怖而坚决。 这疼痛的刺激让他瞬间清醒了一小会儿。他来不及擦拭那血迹,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他必须紧紧抓住。 一边润着鲜血,一边承受着身体的痛苦,他将王佳丹小心翼翼地扛在肩膀上。她的体温渐渐回升,但仍然略显呆滞,不过,刘卓恒的行动似乎让她感到了安慰,她紧紧搂住刘卓恒的颈项,表现出感激和信任。 刘卓恒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背负着沉重的负担。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群黑衣人,还有周理豪、于光盛、孟依、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郭宏滔、沙文辉、邵富贵等众人,如今都已经变得面目狰狞,沦为赤霄剑的傀儡。他内心为这些人感到遗憾,但此刻,他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保护王佳丹的安全。 他渐渐走近了那个箱子,那是方慧迪和唐宁芸躲避的箱子。他知道,只有在这个隐蔽的地方,他们才能暂时安全。他为自己和三个女孩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切噩梦早日过去,而他们能够安然脱离这个可怕的场景。 当他抵达箱子前时,他小心翼翼地将王佳丹从肩膀上放下,然后轻轻推开箱盖。把王佳丹放进箱子里。 王佳丹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刘卓恒随即也跨进箱子里,让王佳丹有足够的空间坐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盖上箱盖,使之尽可能不引起大屋中众人的注意。 他们坐在黑暗的箱子中,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箱子的缝隙。刘卓恒伸出手去,将缝隙遮住,不让赤霄的蛊惑光芒透入,却发现,皮肤竟略微感到灼热。 心中一动,看来这赤霄剑发出的不仅仅是光芒,还有更多未知的东西,会刺激到皮肤,只要暴露在赤霄下,就难免中招。 于是转而将衣袖拉长,堵住那缝隙。 王佳丹紧紧握住刘卓恒的手,以示感激和依赖。刘卓恒则安抚着她,不发一言,因为他知道,此刻,安静才是最好的保护。 方慧迪和唐宁芸此时已经脱离赤霄有一些时间了,似乎略微恢复了一些神志,不由也靠近过来,四人相拥在一起。 黑暗的箱子内,刘卓恒与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四人默默地坐在一起。时间似乎被放大,每一刻都变得异常漫长。虽然他们在黑暗中看不见彼此的脸,但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逐渐从混乱的状态中恢复正常。 方慧迪率先开口,她的声音略带颤抖:“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刚才…好像是失去了理智。” 唐宁芸的声音也在黑暗中响起:“是的,我也是,我觉得自己完全不受控制。” 王佳丹点头,虽然看不见,但声音中满是困惑:“我也是,好像有一股力量控制了我们。” 刘卓恒感到一丝庆幸,他们似乎都恢复了正常的思维,不再受赤霄剑的控制。但他没有告诉她们自己的舌尖咬伤的事,也不想让她们过分担忧。 “我们都经历了同样的事情。” 刘卓恒轻声说道。尽管在黑暗中看不见,但他的声音充满了安抚。 方慧迪皱起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那柄剑?” 唐宁芸的声音中透露出担忧:“刚才那些人,他们还在外面吗?” 刘卓恒轻轻叹了口气:“是的,他们还在外面。那把剑,赤霄剑,似乎拥有某种蛊惑的力量,能够控制人的意志。” 王佳丹小声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刘卓恒思索片刻,然后回答:“首先,我们要保持冷静,不受恐惧支配。现在我们恢复了理智,应该能够找到解决的方法。我早知道赤霄剑是关键,那些被蛊惑的人心术不正,这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唐宁芸点头:“那我们要想办法离开这大屋啊。” 方慧迪也表示同意:“是的,我们不能永远待在这里。不过,我们怎么才能离开这个箱子,而不被外面那些人阻拦呢?毕竟,他们现在已经丧失了理智。” 刘卓恒略微沉吟,然后说:“我们要等待时机,等到外面的混乱减弱,然后小心翼翼地寻找机会离开。” 四人坐在黑暗的箱子中,彼此之间有了一种默契。他们知道,眼前的困难可能只是刚刚开始,但他们也坚信,只要团结一致,他们能够克服一切。 四人渐渐不再说话,默默坐在黑暗的箱子中,透过箱壁,他们可以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令人心情沉重。这些声音构成了一幅混乱而令人不安的画面。 刘卓恒皱起了眉头,深吸一口气,试图分辨声音的来源和性质。外面的嘈杂声,包括周理豪和于光盛、孟依、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等人的争执声,传达出强烈的紧张气氛。他们的声音明显带着愤怒和不满,似乎在为某些问题激烈争辩。 刘卓恒轻声说道:“听起来,那些人在争执些什么。也许这混乱中我们能找到机会离开。” 方慧迪皱起眉头:“是的,但外面的情况似乎不太妙。我听到了黑衣人的呵斥声,他们似乎在听从发号施令者的安排,也可能命令已不起作用。” 唐宁芸也加入讨论:“还有一些凌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拖动什么东西,也许是箱子,也许是其他物品。” 王佳丹小声说:“我还听到了乒乓作响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 这时,只觉得箱子一震,似乎有什么东西倒在箱子上,还听到一声闷哼。 刘卓恒一边思索,一边试图从这些声音中理解正在发生的情况。他的心情变得更加紧张,他们需要谨慎行事,以免被发现。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叫,令四人凝神细听。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痛苦,仿佛来自某个遭遇不幸的人。 第219章 重重地掉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 方慧迪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我们无法确定,但这个地方充满了危险。” 刘卓恒的声音也带着忧虑。 唐宁芸小声说:“我们必须小心,不要让自己被牵扯进去。只要找到机会,尽早逃离这里。” 王佳丹点头,然后轻声问:“但问题是,我们要去哪里?我们身在何处?” 刘卓恒感到无奈,他们被困在这个黑暗的箱子里,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他希望自己能尽快找到答案,找到离开这个地方的方法。 黑暗中,四人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他们只能静静地坐在箱子中,尽量保持警惕,等待外面的情况逐渐明朗化。不知道这个困境会持续多久,但他们决心坚守下去,不被这混乱的环境吓倒。 他们都经历了一场惊险的遭遇,现在恢复了理智,但仍然感到疲惫不堪。 方慧迪静静地坐在箱子的一角,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虑。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向刘卓恒。 “这一切都太离奇了,卓恒。我们刚才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仿佛被某种力量控制着。”她的声音中带着疑惑。 刘卓恒皱着眉头,沉思着。“赤霄剑有某种能力,能够操控人的意识,让人们变得疯狂。” 王佳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明显有些头痛。“我感觉很疲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经历。” 唐宁芸闭上了眼睛,她的神态显得疲惫不堪。“也许我们需要休息一下。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这个地方让人感到相当阴森。” 刘卓恒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们需要休息。现在的情况太复杂,我们必须保持头脑清醒,才能更好地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四人在黑暗中默默坐着,周围一片寂静。然而,渐渐地,他们开始感到一种疲惫袭来。经历了刚才的恐怖,体力和精神上都受到了消耗。 方慧迪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不禁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好困,真的好困。” 王佳丹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她的眼睛显然也开始发红。“我们等待了很久,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呢?” 唐宁芸也感到昏昏欲睡,她的声音有些昏昏沉沉:“也许,我们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只是一会儿。” 在黑暗的箱子中,刘卓恒的感官变得异常灵敏。虽然四周一片漆黑,但他似乎能感知到空气中微弱的气流,以及箱子内一切微小的细节。 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的存在变得格外明显。刘卓恒感受到她们每一次微弱的呼吸,每一个轻微的动作,甚至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香气都让他分外敏感。 那股香气仿佛是从她们的皮肤中散发而出,让人陶醉。刘卓恒心想,难道女孩子都是用香水腌制而成的吗?这股香气不是刺鼻的,而是温暖而宜人的,令人感到宁静和舒适。 虽然他仍然感到疲惫,但这股香气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他的思维更加清晰。他开始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如何解开赤霄剑的谜团,以及如何帮助那些被蛊惑的人。 刘卓恒在黑暗中静静地思考,同时充分感受着那股香气的陶醉。这种矛盾的感觉似乎让他的头脑更加清晰,更加警觉。他知道,接下来的挑战将会更加严峻,但他有信心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刘卓恒看着三个年轻女孩,明白他们的疲惫。他也感到自己有些疲惫,但他必须保持警惕。然而,眼前的情况让他也感到困惑。他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最终他无法抵抗困意,闭上了眼睛。 黑暗的箱子内,四人渐渐陷入了深沉的梦乡。他们的呼吸变得均匀,伴随着微弱的鼾声。 刘卓恒梦中的景象让他感到不安。他梦见自己站在一个漆黑的山洞之中,四周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氛。在山洞深处,一柄赤色的剑似乎在低声嗡鸣,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刘卓恒试图走近,但脚步却变得沉重,无法前进。 梦中的景象逐渐扭曲,刘卓恒感到自己被束缚,无法动弹。赤色的剑悬浮在空中,一道血色的光束突然射向他。他想要躲避,但无济于事。光束穿透了他的身体,让他感到一阵刺痛。 刘卓恒惊醒,满头的冷汗。他坐起来,感到自己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然后他看向旁边,看到方慧迪、王佳丹和唐宁芸都沉浸在梦乡之中,似乎没有被梦境所困扰。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梦境似乎是赤霄剑的影响,但他必须保持警觉。尽管疲惫不堪,他知道他们必须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些被蛊惑的人。 刘卓恒看了一下时间,震惊地发现天已经亮了,整整一夜的时间已经过去,四人竟然在木箱中沉睡了一整晚。他不忍心惊醒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三个女孩,毕竟她们经历了一夜的惊吓和疲劳,需要休息。刘卓恒轻轻地坐在箱子里,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他意识到自己必须查看外部情况,了解他们所面对的局势,但他不敢大意。缓缓抬起手,刘卓恒试图将木箱盖子打开,但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困惑之色。盖子怎么那么重,他用尽了力气,但盖子却毫无动静,仿佛被紧紧地锁住,打不开。 刘卓恒皱着眉头,明显感到异常奇怪。这个箱子看似普通,但现在却变得异常坚固,就连他的力量也似乎无法撼动。心中充满了不安,他意识到这个箱子可能出现了什么意外的状况。 不过,他并不想打扰三个女孩,尤其是在这个异常时刻。 刘卓恒弯下身,将背贴在箱子盖上,眉头微皱,他感到了一种冷汗涌上心头,这盖子竟然异常沉重。他的思绪纷飞,想到昨晚的那个异响和震动,以及如今盖子的异常之处。或许这不仅仅是一个箱子,也许有某种隐藏的机关,或者是某人故意设置的。 他决定以一次尝试,用尽全力将箱子盖推开,然后,他站了起来,眼前一片明亮。清晨的阳光透过大屋的窗棂,透射出斑驳的影子,打在刘卓恒的脸上,让他微微皱眉,不禁觉得有些刺眼。 然而,最让他吃惊的是,砰的一声响,有东西从箱子盖上滑落下来,重重地掉在地上。 第220章 寻找更好的方法 刘卓恒探头出去,屈身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黑衣人。显然,这个人昨晚在混战中不慎被击晕,然后误打误撞地落在了箱子盖上,导致盖子无法打开。 这个黑衣人躺在地上,衣物凌乱,脸上有些伤痕。刘卓恒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人。他心中虽然警惕,但也不忍心他丧命于此。 刘卓恒转头环顾四周,只见大屋中一片安静,黑衣人和周理豪、于光盛、孟依等一干人,都四散倒在大屋中间的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抬头往大屋顶上望去,只见大梁上那柄赤霄剑,已经不再发出明显的红光,但是细看之下,还是有些许赤霄笼罩。 刘卓恒一望那赤霄,便觉得又有些头昏脑胀起来,他甩了甩脑袋,定了定神,想道:“看来这赤霄还在,只不过比昨晚弱了一些,我可得快点了,不然还是要被蛊惑!” 转过头,环顾四周。大屋内弥漫着浓烈的烟尘味,伴随着隐约的浑浊气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在这片寂静的混乱中,他看到了一幕令人震惊的景象。 大屋中,黑衣人、周理豪、于光盛、孟依等人散落在地上,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四散倒在那里,郭宏滔、沙文辉、邵富贵七倒八歪,他们的状态似乎很不妙。黑衣人们一丝不动,面容呈现出痛苦和茫然。这些曾经锋芒毕露、凶狠威武的人,此刻显得毫无威胁。 刘卓恒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意识到,这个局势可能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小心翼翼地踱步前去,靠近了一个黑衣人,弯下身子仔细观察。黑衣人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皮肤苍白,看上去像是被剧烈的打击所伤。 然后他转向了周理豪、于光盛、孟依,这几位一直以来对他们构成威胁的人物。他们的状态同样不妙,昏迷不醒,似乎也受到了某种伤害。 又走到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身侧,见这几人都双目紧闭。 另一侧郭宏滔、沙文辉、邵富贵也是毫无生气。 刘卓恒不由得疑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他们显然不是自己的手段所致,而大屋的局势也异常混乱,充满了不安的气息。 刘卓恒回到四人藏身的木箱边,见那黑衣人还趴在旁边的地上。 他慎重地把黑衣人翻身,发现他仍然有气息,虽然昏迷不醒,但生命没有受到致命伤害。 刘卓恒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拍打黑衣人的脸颊,试图唤醒他。黑衣人翻了个身,嘴角微微抽动,显然在恢复意识。片刻后,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凝视着刘卓恒,眼中满是疑惑。 刘卓恒抬起手,示意黑衣人保持冷静。然后他看向这个意外的“客人”说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黑衣人的嘴唇微微颤抖,他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但勉强能够听明白。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我?我是谁,我在哪?”眼中满是茫然。 刘卓恒一松手,那黑衣人便耷拉下脑袋,又昏了过去。 刘卓恒摇了摇头,转头往大屋中间望去,只见中间的大桌上,堆起了好多木箱子,显然是从大屋的地上抬上来的,堆叠得高高的,只怕再差一两个,就能站在上面够到插在大屋主梁上的赤霄剑了。 刘卓恒的目光扫过大屋中的一切,心中升腾着一股深深的不安。这个地方充斥着不祥的气息,一夜的混战导致了大屋的混乱,而这些黑衣人似乎在竭力争夺着什么,以至于最终陷入了混乱和伤亡。 他头痛欲裂,感觉到赤霄的余威犹在,得抓紧解决。 刘卓恒走近那堆堆木箱,想看看是否有线索可以解释这一切。箱子堆放得很高,但显然有人已经尝试过站在上面,可惜似乎未能达到目标。刘卓恒不禁想象着,这里的每一个黑衣人都在寻找一种机会,一种能够够到那高悬的赤霄剑的机会,但他们的争夺变成了混乱。 \"看来这里是他们的目标,\" 刘卓恒低声自语,试图理清思绪。他继续察看周围的情况,箱子的堆放方式似乎确实充满了争斗和混乱,每个黑衣人都在试图站在别人身上,争夺更好的位置,但终究没有人成功。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些跌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看着他们毫无生气的身躯,他暗自猜测着,这些人或许受到了某种反噬。 刘卓恒抬了一下地上的木箱,入手沉重,关节渐渐又有了些许僵硬的感觉,似乎马上就要弯不过来了。 想来靠自己一人之力是搬不大动的,那些被搬到桌子上的木箱,想必都是这些满身肌肉的黑衣人所为, 刘卓恒觉得身上的精疲力尽,所有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消散。他一时有些无奈地看着周围的情况。地上的箱子明显非常沉重,要想移动它们需要更多的人力。他猜测,那些黑衣人堆放这些箱子的原因可能就是为了创造一个更高的平台,从而够到插在大屋顶梁上的宝剑。 观察着那些瘫在地上的黑衣人,刘卓恒感到这些人显然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而且可能在争夺中受伤。他觉得有些庆幸,因为他选择了谨慎等待,而没有加入这场争斗。 他望向周围的那些躺倒的人,移动这些箱子对他们来说并不容易。周理豪、于光盛、孟依、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等人想来都是没这把子力气,所以也挤不到前面去。 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想到昨晚周理豪和于光盛被绳索绑住,心念一动,去找到了两人,却见两人身上并无绳索,想来早已挣脱,但一时之间,却哪里去找挣脱的绳索? 正在此时,见躺倒在地的黑衣人怀中鼓鼓囊囊地似乎有什么东西,于是俯下身子,翻找起黑衣人们的身体,试图找到一些工具。这些工具或许是他唯一能够使用的方式,尝试够到赤霄剑。他深知,这把剑的意义远远超出了普通的物件,它关系到整个局势的发展,也关系到东江刘家的声誉。 在不知疲倦的搜索中,刘卓恒发现了一些绳索,它们或许是黑衣人准备用来绑其他人的。心中一喜,他赶紧将这些绳索收起,准备用它们来达到目标。 \"这些绳子应该够了。\" 他自言自语,脸上闪过一抹欣喜,同时也感到,心神有些恍惚起来,意识道:“不好,这赤霄还是在不断地影响我!” 深吸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他站在堆叠木箱的大桌旁,将绳索一端打成活扣。这并非他的专业领域,但他知道,现在没有时间去寻找更好的方法。 第221章 我们安全了 刘卓恒挥动绳索,他朝着赤霄剑的剑柄甩去,试图将其钩住。然而,由于绳索没有足够的重量和稳定性,他多次未能成功。这一过程让他感到挫折,但他知道,事已至此,绝不可放弃。 心中开始反复地嘀咕,\"我必须够到那剑,否则一切都白费。\" 时间慢慢过去,他的手臂开始感觉越来越僵硬,酸痛不已,脑袋里也越来越混沌,一时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但他没有停下来,他又狠狠地咬了自己舌尖一下,猛地清醒过来几分。他抓紧这清醒的瞬间,不断尝试不同的角度和力度,试图让绳索抓住赤霄剑。 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后,刘卓恒发现,自己还是离主梁太远了,于是想索性爬上大桌,但此时浑身如灌了铅一般,只能一点点挪过去,艰难地爬上桌子,又爬上了堆叠起来的箱子。 站在最高的箱子顶上,刘卓恒的腿有些打颤,毕竟离地已颇高,此时离赤霄剑更近,那赤霄的蛊惑更加犀利。 他定了定神,努力掌握好平衡,再次挥舞起绳套,向着赤霄剑的剑柄抛去。 终于,经过数次尝试,一根绳索挂在了赤霄剑的剑身与剑柄交接的护手上,刘卓恒几乎感到欣喜若狂。他轻轻地用力,确保绳索牢牢地系在了护手上。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向下拉绳索,小心翼翼,生怕绳子松开。随着绳索缓缓抽紧,赤霄剑的护手终于被牢牢地套紧了。刘卓恒的心跳加速,这一刻似乎漫长无比。 \"好的,就是这样!\" 他低声嘀咕,眼巴巴地看着剑柄,口干舌燥,浑身是被赤霄辐射的热量。 刘卓恒感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地消散,再这样下去,怕是拉不动赤霄剑了。 他抓住绳索往下一蹲,最终,在一股用尽全身力气的扯力下,赤霄剑的剑身开始松动。刘卓恒松了口气,这个漫长的等待终于迎来了回报。 然而,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他需要将赤霄剑完全取下来。 赤霄剑摇晃着,悬在主梁上,刘卓恒努力保持着镇定。他知道,这一刻的决定至关重要,一不小心就可能损坏赤霞剑和龙牙琢这两件重要的宝物。他轻轻地释放了绳索,将赤霄剑悬挂在空中。 \"我必须小心翼翼地将它降下来,\" 他自言自语,一丝汗珠从额头滑落,庆幸自己还能在赤霞的蛊惑中,保持着这最后一丝清醒。 刘卓恒慎重地取下一根绳索,小心翼翼地绕在赤霄剑的剑柄上,确保牢牢固定。他的手指颤抖,心跳急促,这是一个极富挑战性的任务。一旦失误,赤霄剑可能掉落,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慢慢来,\" 他告诫自己。 刘卓恒开始慢慢拉扯绳索,试图将赤霄剑缓缓降落。这个过程异常漫长,他不敢大意。他可以感受到剑的重量,它沉甸甸地牵引着绳索,对他的力量和耐心提出了严峻考验。 突然,刘卓恒感到剑的剑尖有所松动,他心中一紧,知道这是关键时刻。 他小心地爬下木箱,又从桌子上跳到大屋的地上,这时,腿脚已经完全僵硬,一个站立不稳,摔到了地上。 刘卓恒躺倒在地,用手抓住自己的大腿,硬撑着站了起来,僵硬的四肢已经几乎完全没有了力气。 他再次抓起差点掉落的绳索,微微调整了角度,小心翼翼地减缓下拉的力道,试图稳定住赤霄剑。 他口中嘶哑地低吼一声,手上最后一丝力气发出,赤霄剑最终脱离了主梁,开始向下坠落。刘卓恒的心几乎停滞,他没有时间多想,只能迅速反应。 他迅速将绳索绕在自己的手腕上,尽全力将赤霄剑控制住。绳索紧绷,他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极限运作。剑落下的瞬间,他迅速屈膝,试图缓冲着它的重量。 \"咚!\" 赤霄剑撞击在桌子上堆叠的木箱上,刘卓恒感觉到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让他膝盖一软。然而,他稳稳地将绳索疾收,不让它受到更多的碰撞。 赤霄剑横着掉落下来,砸到了大桌上,腾起一阵灰尘。 只听“咔”地一声轻响,刘卓恒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抢上前去,却见赤霄剑横在桌面上,剑首那里空了一块,原本嵌在那里的龙牙琢却已不见。 心中焦急万分,刚才拉扯赤霄剑的时候,还看到龙牙琢好好地和赤霄剑连为一体,怎的现在却没了踪影。 正在此时,只听“笃”地一声,桌面上有什么东西撞在上面,咕噜噜地滚动起来。 刘卓恒心中大喜,伸出手去,拦住那东西的去路,抄在手心,举起一看,正是龙牙琢。 而此时,忽然觉得四肢的僵硬感迅速退去,脑子里的混沌感也完全释放了,浑身的燥热感也渐渐消散,再去望向桌上的赤霄剑,剑身已完全褪去红光,恢复了原有的古朴暗淡。 赶紧伸出手去,只觉得手上力气恢复过来了,一把便抓住赤霄剑的剑柄,将赤霄剑提了起来。 果然,赤霄剑必须与龙牙琢结合在一起,这才能形成这震人心魄的赤霄烟云! 而一旦赤霄剑与龙牙琢脱离,赤霄立时便消散殆尽,而那可怖的蛊惑,也不复再来。 刘卓恒把赤霄剑插入剑鞘,将龙牙琢放回到自己身边,确保一切准备就绪。他明白,接下来的任务依然充满了未知和风险,但他不能让自己被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尤其还有三位朋友需要他的照顾。 他回到昨晚藏身的木箱前,轻轻地打开木箱的盖子。 只见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三人悠悠醒转,睁开有些迷茫的眼睛,蓦然醒来,瞪大眼睛四下观望,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躺在木箱中。 刘卓恒露出微笑,尽管自己身上的疲惫尚未散去,但看到三人醒来,他的心情变得轻松和欣慰。 刘卓恒急忙抬手示意他们安静,然后轻声说道:“大家别担心,你们在昨晚睡着了。发生了一些事情,但现在我们安全了。” 第222章 被抹去一般 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三人逐渐回过神,安静地坐起身来。他们朝着刘卓恒投去疑惑的目光,明显对自己昨晚的遭遇感到困惑。 方慧迪首先开口:“卓恒,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昨晚我们在这里聚集,然后......我就睡着了。” 刘卓恒微笑着解释:“昨晚我们有危险,所以我把你们藏在这个木箱里,以确保你们的安全。你们都没事,放心。” 唐宁芸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脸上仍带着一丝茫然,她继续问:“危险?哥哥,我们遇到什么危险了?哦,对了,我记得有人把我抓住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小空间里,后来就到了这个大屋中。” 王佳丹也加入进来:“是的,刘总,你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我怎么什么都没印象了?只记得跟着黄总和刘秘书他们一起穿过山洞来到这里。” 刘卓恒想道:“没想到这赤霄对人的影响这么大,也不知道是短暂的失忆还是永久性的删除了这段记忆?也许是太不堪回首,大脑的自我保护?” 也不多说什么,只说这大屋中这些人都利欲熏心,贪得无厌,结果害了自己,也连累了我们,但没有吐露过多细节。他知道,现在的重要是确保三人安全,而不是深入解释那些复杂的情况。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他轻声说道,“我们需要找到一条出路,回到安全的地方。这里并不安全。” 三人点了点头,明白了局势的紧迫性。他们静默了片刻,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方慧迪第一个开口:“卓恒,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 刘卓恒看向木箱,又看了看大屋周围,然后说道:“我们需要回到那个安全的通道,离开这个地方。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尽量避开任何危险。” 刘卓恒将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依次搀扶出木箱,小心翼翼地跨过那些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踏着昏暗的光线向大屋门口前进。他的心情既兴奋又紧张,因为这一刻他们离开危险的大屋,踏上未知的道路。而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也充满了期待和紧张,他们都知道,离开这个地方才是他们真正的任务。 刘卓恒走在前面,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则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动了什么陷阱或者敌人。他们沿着大屋通道前进,每一秒钟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顺利的时候,突然,王佳丹的脚踝被一个黑衣人一把抓住,她吓得尖声惊叫起来。那黑衣人虽然倒地不动,但仍然有余力来伸手阻拦他们。 刘卓恒反应迅速,他一把将王佳丹扶起,同时脚下使劲,朝着黑衣人的手腕踢去。黑衣人痛苦地惨叫一声,手松开,王佳丹终于摆脱了他的控制。 方慧迪和唐宁芸也立刻准备好了,簇拥在刘卓恒身后,随时准备迎战。他们意识到这个地方可能还有其他的敌人,而刚刚的事件只是开始。 刘卓恒紧紧盯着黑衣人,他的心脏还在怦怦乱跳,但他知道,他们必须保持警惕,才能顺利离开这个险恶的地方。黑衣人继续痛苦地呻吟,但已经没有了抵抗的能力。 刘卓恒正要带着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离开大屋,忽然听到有人轻轻叫着他的名字:“阿恒,你别走!” 四人循声望去,见地上一人慢慢坐起,竟是孟依。 刘卓恒的脚步稍稍一顿,他们四人停下,望着刚刚苏醒的孟依。 孟依瞪大眼睛,看着四人,神情迷茫,仿佛刚从梦境中醒来。 孟依坐在地上,她的表情充满了困惑,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自言自语地嘀咕:“我怎么来到这里的?我不记得...我不记得...” 刘卓恒不禁感到吃惊,这种情况似乎与赤霄剑的奇特力量有关。他轻声呼唤孟依的名字:“小依,你怎么样了?” 孟依揉了揉太阳穴,尝试回想着:“我...我好像失去了记忆,我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也不记得我是谁,我只知道你的名字,阿恒。” 方慧迪担心地说:“难道是什么东西影响了我们的记忆吗?” 刘卓恒抬起头,望向周围的人群,他们似乎也都经历了记忆的模糊。这样的情形,令他感到震惊。 只见大屋中躺倒在地的各人陆续苏醒,他们的方式和表情各不相同,但都透露出了困惑和迷茫。 周理豪猛地从地板上坐起来,眨巴着眼睛,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他用手摸了摸脑袋,皱着眉头:“我记得昨晚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 于光盛则慢慢地从仰卧的姿势坐了起来,他的眉头微微紧蹙,显然对眼前的情况感到不解。他自言自语地说:“这是哪里?我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杨梦琪也苏醒过来,她摇了摇头,试图理清思绪,但她的眼神依然茫然。她轻声自言自语:“我头好痛,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郭宏滔、沙文辉、邵富贵等人,一个个起身,表情疑惑,好像不明白自己身处何地,也不记得昨晚的事情。 他们的苏醒方式各异,但共同之处是他们都失去了昨晚的记忆,眼前的一切都让他们感到混乱和茫然。 刘卓恒暗忖着:“看来他们都受到了某种影响,导致了记忆的缺失。而貌似只有我没受到什么影响。” 低头仔细想了想,对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 然而,除了刘卓恒,其他这些人都无法提供任何关于昨晚的线索。他们不再咄咄逼人,不再追求利益,也不再提及龙牙琢和赤霄剑。他们的心态似乎变得平和了,变得没有了对利益的执着。 这一切都让刘卓恒感到困惑,他深知这群人的危险性,但现在他们显然已经不再是昨晚那帮凶狠的反派角色。或许是赤霄剑的力量,或许是其他原因,但这种改变着实让人费解。 大屋地上各处躺倒的黑衣人们也慢慢苏醒,神色都显得宁静,没有了背叛的愧疚,仿佛昨晚的背叛从记忆中被抹去一般。 第223章 毫不惊讶 其中一名黑衣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周理豪身边,微笑着说道:“周董,有什么需要效劳的?” 另一名黑衣人也靠近于光盛,毫不犹豫地表现出忠诚:“于总,您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这一幕令人不禁感到匪夷所思,这些曾经背叛过他们的黑衣人,现在却变得如此忠诚,仿佛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周理豪、于光盛、孟依等人则神色自若,不再提及曾经的背叛。 刘卓恒深感困惑,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让他无法理解。或许是赤霄剑的力量,或许是其他原因,但无论如何,这些黑衣人的忠诚都已经被重新定义。 周理豪微笑着对刘卓恒说:“刘总,我记得我们昨天是穿过一个山洞到了此处,之后我有些忘记发生了什么。” 于光盛点头附和:“是的,昨晚的事情似乎我们都不记得了。” 孟依也对刘卓恒微笑着说:“阿恒,你还有印象吗?你看这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刘卓恒点点头,尽管对这一切感到不解,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 与此同时,那些黑衣人则各自收拾好,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在场的所有人,他们没有再追逐所求,也没有提及龙牙琢和赤霄剑,仿佛已经忘记了曾经的执着。这一切都让刘卓恒觉得不可思议,但也让他感到释然。 这时,只见周理豪突然迈前一步,紧握刘卓恒的手,他的脸上充满了懊悔和歉意,他说:“小刘啊,我们周家对不住你们东江刘家!” 刘卓恒大吃一惊,不禁瞪大眼睛,他没有想到周理豪会如此开诚布公地表达歉意,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应。 与此同时,于光盛也跨前一步,他的神情也异常真诚,他说:“刘总,我们于家祖上才是始作俑者,要怪得怪我们于家心术不正。” 众人围拢过来,目光都投向周理豪和于光盛,有些困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周理豪松开了刘卓恒的手,他转身面对众人,用坚定而懊悔的语气说:“我们周家的祖上,以及光盛他们于家的祖上,曾经为了财宝的诱惑,做下了夺取东江刘家财宝的恶行。我们心中一直有愧,这些年来,一直想赎回自己的过错。” 于光盛接着说:“是的,我们周家和于家都心怀愧疚,我们的祖上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我们决心要赎回这个过错,以及弥补东江刘家的损失。” 众人听了周理豪和于光盛的话,不禁面面相觑。这些人,都曾经是为了自身的利益,为了争夺财宝而展开明争暗斗。但周理豪贵为醒州首富,没想到居然坦承祖上罪恶,表现出强烈的懊悔之情,这不禁令众人愕然。 刘卓恒心中诧异,昨晚两人还互不相让,而今,却抢着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刘卓恒索性问道:“那周董,昨天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周理豪站在众人面前,他的表情显得自责和坦然。他轻声承认道:“是我早先就安排了黑衣人在醒州打探东江刘家的藏宝地,差不多也已经锁定了这一带。” 众人听闻这一消息,都略带惊讶,怎么会是周理豪早就布下的局呢? 周理豪接着说:“因为一直派人跟踪刘卓恒的行踪,所以就跟着刘卓恒和方慧迪进了山洞。倒不是方慧迪通风报信的。” 刘卓恒望了望方慧迪,见她有些疑惑,便感叹说:“我没猜错。” 周理豪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懊悔,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曾经是出于私欲和贪婪,导致了许多纷争和矛盾。此刻,他坦然承认过去的错误,也表现出了真诚的悔意。 众人在周理豪的坦白面前感到震惊和意外,他们原本以为周理豪会继续隐瞒下去,却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坦率地承认自己的过错。这个突如其来的结果让众人陷入了深思。 方慧迪面露疑惑,她感到有些不解,刚才周理豪的话似乎在某种程度上与她所知道的事情不符。但刘卓恒的感叹让她明白,周理豪可能真的曾经布下这个陷阱,而他们无意中中了计。 刘卓恒转向周理豪,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原谅,也有一份不屑。他知道周理豪的承认是一个巨大的突破,或许这也是周家的一次自我救赎。 众人心情复杂,但也认同了周理豪的诚实。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点将他们引向了新的方向,一个没有贪欲和恶意的方向。或许,这也是他们在这大屋中所需的改变。 周理豪的承认引发了深刻的思考,他们将如何继续前行,如何找回失去的记忆,如何解开谜团,这一切都留给了他们未来的行动和抉择。这一次,他们将共同努力,去追求更高尚的目标,而不再沉溺于过去的错误和欲望。 刘卓恒皱起眉头,他好奇地问道:“那这些人怎么会一起来的?” 周理豪没有回避,坦然回答:“为了夺取东江刘家的宝藏,我不惜与这些鉴宝古玩界的大佬合作,为的就是确定藏宝地和宝物的真假。” 众人听到这个回答,都点了点头。他们意识到,周理豪曾经不惜一切与自己合作,为的就是谋求东江刘家的宝藏。这个计划显然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私欲。 孟依、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以及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郭宏滔、沙文辉、邵富贵等人一个接一个坦承了他们的行动。他们纷纷表示,收到了周理豪的邀请,出于各自的目的和利益,与周理豪汇合在一处,尾随刘卓恒和方慧迪进入了山洞。 孟依在一旁点了点头,说道:“当初,我确实是出于对财宝的渴望,才陪着导师一起来的。而在此之前,我已经布局良久。但在昨晚这段时间里,我似乎经历了很多事情,虽然我记不住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现在忽然意识到,不是所有的财富都值得去追求,而人性和道德的重要性远胜过古董宝藏。我希望能够改变,追求更有意义的事情。” 刘卓恒盯着孟依上下打量,暗忖:“昨晚事发突然,风云诡谲,就是托了这女孩所赐,而今怎么推得一干二净,似乎什么都没做过?” 又去看那些人,却见其他人似乎波澜不惊,毫不惊讶。 第224章 吐出一口鲜血 正惊疑不定间,又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大屋响起。 转头一看,见是杨梦琪,此刻也陷入了深思。她坦白地说:“我以前一直以为只有权力和金钱才能让我满足,但昨晚这段时间的经历改变了我。尽管我对昨晚的具体事件无法回忆起来,但如今我似乎一下子看到了不同的人生道路,也体验到了善良和正义的重要性。或许,我也能寻找到一种更有意义的生活。” 关庭范和邱禾松曾是非常务实的人,对于利益不惜一切。但此刻,他们都觉得内心有了一些变化,对于利益的执着已经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对于人性和道德的思考。 关庭范,现在看起来有些矛盾。他开口说道:“我过去总觉得,只要利益最大化,就是最正确的选择。但现在,让我重新思考了自己的行为。或许,金钱并不是唯一的标准,人性和道德同样重要。” 邱禾松,曾是一个极度冷静和决断的人,以自己的判断为傲。他低声道:“我曾经认为,只要自己不动摇,一切都可以掌握。但是现在,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或许,人的内心是如此复杂,利益并不是唯一的动力。” 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三人曾是不择手段的金钱追求者,但现在,他们感到内疚和深刻的反思。坐在大屋的一角,三人静静地聚在一起,开始探讨他们的改变和认知。 黄泰林,曾是一个以赚钱为己任的商人,他的手段卑鄙,为了追求利润,曾经欺骗、背叛过许多人。他现在坐得笔挺,神色痛苦。他开口说道:“我从前真的太疯狂了,为了金钱,什么道德和底线都可以抛弃。看到周理豪的改变,我觉得我真的应该重新考虑我的人生,我想变得更好。” 赵彤彤低声道:“我以前总是觉得,只要钱够多,一切都可以被解决。但是现在,看到周理豪为了弥补过去所做的一切,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或许,金钱并不是一切。” 沈旭舒点点头,说道:“我曾经看不起穷人,认为他们的命运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但是现在,我明白金钱并不是一个人价值的唯一衡量标准。周理豪的改变让我反思了很多。” 刘卓恒在一旁默默倾听着,他没有打断三人的自我反省。他明白,改变一个人的价值观和观念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时间和真正的体悟。而现在,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都在这个大屋里,正在经历着一次心灵的洗礼。 郭宏滔感到内疚,也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他站在大屋中,一时间陷入了深思。 郭宏滔的眉头紧锁,他慢慢开口说:“曾经,我认为只要有钱,就能拥有一切。我为了追求财富,不顾道德,不顾人性,做出了许多错事。我追求金钱,但我同时也迷失了自己,迷失了人性。现在,让我反思,我真的为了金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郭宏滔的声音有些哽咽,他闭上了双眼,试图整理自己的思绪。他继续说道:“我需要重新认识自己,重新找回内心的道德和人性。金钱或许可以给我短期的享受,但它却无法填补我内心的空虚和对自己的自责。我要改变,找回那个曾经被金钱掩盖的自己。” 沙文辉,曾是一个贪婪和狡猾的人,为了追求财富不择手段。然而,他此刻在大屋中面对着自己的行为,开始深刻地反思自己,感到内疚和自责。 他站在那里,一度沉默不语,看着地上杂乱的木箱,似乎在寻找着自己内心的答案。最终,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悔意:“曾经,我为了金钱,不惜出卖他人,不顾道德和伦理。我以为财富能够给我幸福,但实际上,我却失去了自己的灵魂。”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在回忆着自己的过去。他继续说道:“我曾经以为,金钱是一切,是生活的意义。但在这个大屋里,我明白了,金钱并不能弥补我内心的空虚,也无法赎回我所犯下的错。我感到深深的内疚,但也希望能够有机会弥补我的过错。” 邵富贵此刻他也感到内疚。他坦言:“或许,我应该为我的过错付出代价,追求一种更有意义的生活。小刘啊,我认错了。” 这一系列的坦白让大屋里的气氛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每个人都在思索自己的选择和未来的方向。他们意识到,改变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愿意承认自己的过错,并寻求新的道路,已经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刘卓恒也被这些人的坦白所感动,他明白,每个人都有改变的可能,只要愿意放下过去的错误,去追求更有意义的生活。这个大屋里,充满了希望和新的可能性。 周理豪的表情显得诚挚而认真。他再次对刘卓恒说道:“小刘,我真的很后悔以前的所作所为。当初,我是出于利益和贪婪,才做出了那些错事。但我明白,那并不是正确的道路。我已经决定,要将庄园里地下博物馆中从东家刘家劫来的宝物,全部还给你和你们东江刘家。” 刘卓恒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理豪,他没有想到这位昔日的仇敌竟然会做出如此大的让步。他感慨地说:“周董,我要回去和爷爷商量一下,但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我们可以先写份声明。” 周理豪点头表示理解,他转身示意黑衣人递来纸笔,伏在桌子上,大笔一挥,一挥而就,再签上自己的名字。 又拉过于光盛,说道:“来,光盛,你如果没意见,一起签了吧!我们周家的,其实也是你们于家的!” 于光盛笑道:“哈哈哈,理豪,你终于想明白了!好好!” 提起笔来,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将那张纸递给了刘卓恒。 刘卓恒狐疑地接过,见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周理豪将把原属东江刘家的珍藏全部返还。 周理豪又拿出手机,滑了几下,给刘卓恒发了一份详细的文件,列明了所有从东江刘家劫来的宝物的清单,以及它们的具体数量和价值。刘卓恒收到文件,开始仔细地检查,但一时倒也无法确定准确无误。 刘卓恒的心情此刻十分复杂。他曾经因为争夺这些宝物而与周理豪为敌,但现在,这个强大的对手竟然主动归还。他感到一股释然之情,也意识到了人的改变是可能的。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两家和解的契机。 一时举棋不定,望向周理豪,却见周理豪面露微笑,嘴角却缓缓地流下一道鲜血。 刘卓恒大惊,正要让于光盛赶紧扶周理豪坐下,却见于光盛也是咳嗽一声,口鼻都喷出鲜血。 周理豪一把将摇摇欲坠的于光盛搀扶住,拉着他慢慢在大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开口也吐出一口鲜血。 第225章 横扫四方 刘卓恒大吃一惊,看着周理豪和于光盛两人突然吐血,忍不住关切地询问:“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周理豪和于光盛虽然面色苍白,但他们强忍住疼痛,互相交换了一种默契的目光。周理豪稳住自己的身形,缓缓说道:“刘总,我们的身体似乎受到了这大屋里的某种冲击,导致了暂时的不适。但别担心,我想我们应该会没事的。” 于光盛也补充解释:“这里可能有一些东西,我们的身体对它的抵抗能力相对较低。但刘总,你放心,这不会影响我们对你的承诺。” 刘卓恒听后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眉头紧锁,他站在大屋中,目光投向周围的众人,深吸了口气,他渐渐意识到了龙牙琢的神秘力量。 \"这一切都是龙牙琢所致!\" 他心中不由感慨了一句,然后环顾众人,看着他们,他们也在陷入深思之中。 刘卓恒继续想道:“龙牙琢激发了赤霄剑的赤霄,而众人都笼罩在赤霄的红光之中。问题是,这不仅抹去了众人昨晚的记忆,似乎还影响了他们的思维和个性。\" 于是对众人问道:“大家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众人都愣住了,他们相互对视,试图在记忆中寻找线索,但最终都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周理豪看向刘卓恒,满是困惑和担忧,他说:“刘总,这真的太奇怪了。我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穿过这山洞后,来到这大屋,之后,我就不记得了。” 于光盛也点头附和:“是的,刘总,我也是一片空白。我觉得我的脑袋好像被洗了一遍。” “真的,我一点都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就好像是突然来到这里一样。”方慧迪皱着眉头,她摇了摇头,疑惑地说。 王佳丹也对周围的人摇头,表情焦虑,她说:“我试着回想,但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这真的很奇怪。” “我也不记得了,真的,哥哥,这情况太诡异了。”唐宁芸看向方慧迪和王佳丹,然后转向刘卓恒,她用不安的语气说。 孟依皱起了眉头,轻声自语:“我好像也是,为什么记忆都被抹去了?” “我尽力回忆,但仍然一片空白。”杨梦琪的眼神迷茫,她说道。 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郭宏滔、沙文辉、邵富贵等人也都在附和,表示记不起来。他们之前的行动和计划仿佛被抹去,留下了一片空白的黑暗。 刘卓恒的心情愈发沉重,他看着众人,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比他预想的更加复杂。 刘卓恒皱起眉头,慎重地问道:“那,你们听说过‘龙牙琢’和‘赤霄剑’吗?” 众人的表情迅速变得扭曲,脸色苍白。方慧迪慌乱地说:“什么龙牙?什么剑?别说了,我听到这些字怎么有些心悸,又有些头痛。” 王佳丹紧紧握住自己的头,她的眼神变得迷离,颤抖地回应:“是的,我也觉得头痛,而且心跳得好快。” 唐宁芸忍受着深切的不适,她闭上眼睛,咬牙说:“我不知道这些东西,但听起来确实令人不安。” 众人纷纷表示感到焦虑和不适,仿佛这两个词汇触发了一些深藏的不安情感。他们似乎根本不愿意接触或谈论与这两个词汇相关的任何事情,就连提及都让他们感到不适。 孟依的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她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深吸一口气,她压抑着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但现在这些字眼仿佛在我脑海里回荡,让我感到异常不安。” 杨梦琪的眉头紧锁,她不断地揉捏自己的胳膊,似乎试图摆脱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说:“我不明白这些东西是什么,但它们让我感到非常不适,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直在我周围。” 关庭范的表情变得扭曲,他声嘶力竭地说:“我不想再听这两个词,它们让我觉得恶心,好像有一只黑暗的手牵引着我的灵魂。” 邱禾松试图深呼吸,但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他只能勉强说:“这两个词让我感到压抑,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不愿再听到。” 黄泰林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试图抵挡住那种不安。他颤声说:“请不要再提那两个词,它们让我感到恐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追逐我。” 赵彤彤抱住自己的胳膊,她的眼神茫然,说:“我不知道这两个词是什么,但它们似乎触发了一些我不愿意回想的事情,让我感到痛苦。” 沈旭舒的眼神迷离,她摇头说:“不要再说了,这两个词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痛苦,我宁愿不去回想。” 郭宏滔的声音颓丧,他说:“或许我们不应该深究这些,这两个词可能代表着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沙文辉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切的忧虑,说:“这两个词可能带来了某种诅咒,我们最好小心处理。” 邵富贵紧握拳头,他说:“我害怕了,这两个词似乎让我想起了一些我不愿面对的事情。” 这群人的情感和内心波动在谈及这两个词时时愈发显得剧烈,哪怕都没具体涉及到\"龙牙琢\"和\"赤霄剑\",他们就已经似乎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触及,让他们感到深深的不安和畏惧。这两个词汇的影响似乎是深刻的,让每个人都不愿深究或谈论,因为那会让他们不堪承受。 刘卓恒深吸一口气,明白\"龙牙琢\"和\"赤霄剑\"这两个词汇对于众人来说代表着某种噩梦般的记忆或者体验,可是这大屋之中,只有自己没有这种感受。 仔细回想一遍,昨晚的点点滴滴深深印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怎会轻易忘记?但环顾众人,却完全看不出有人是刻意隐瞒的,就连单纯如王佳丹和唐宁芸都如此说,那应该是确定无疑了。 想来,这也许和用自己的鲜血供养了赤霄剑有莫大的关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持有此剑并知晓其中秘密的人,当可将赤霄剑作为大杀器。 想来汉高祖刘邦当年只不过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小小亭长,厮混于市井,却在48岁时,忽然能力斩白蛇,举旗反秦,进而仅仅6年之后,便推翻暴秦,一统天下,这一切,怕是和他所佩的赤霄剑大有干系。 推测便是刘邦在那日解纵所送徒,酩酊大醉之时,身上被剑划破流血,却无意中触发了赤霄剑的秘密,这才能蛊惑白蛇而斩之,进而鼓动壮士而从之,并在战场上以赤霄消减敌方的战斗力,从而无往不胜,横扫四方。 第226章 没有逃出来 刘卓恒的眉头紧皱,看着周理豪和于光盛,他们明显有些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于光盛的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而周理豪也是额头满是冷汗,显然他们承受了巨大的内心压力。 刘卓恒关切地询问:“你们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如此不舒服?” 周理豪嘶声道:“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刚才的话题……让我们感到无比压抑,难以忍受。” 于光盛的声音颤抖着:“是的,就是那两个词……,听到它们让我们觉得仿佛内心被什么东西掐住,无法呼吸。” 突然,周理豪和于光盛同时张开嘴巴,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血液喷洒在地上,他们的神态痛苦不堪,如同饱受折磨。 刘卓恒着急地大声喊道:“快,有人来帮忙!” 众人闻声纷纷涌来,看到周理豪和于光盛浑身颤抖,嘴角溢血,纷纷露出担忧之色。 周理豪的脸色苍白,他费力地挥挥手,试图稳住自己的情绪,说:“没事,没事,只是一时的不适应,不用担心。” 于光盛也强忍疼痛,对众人说:“是的,只是片刻的难受,不要太惴惴不安。” 黑衣人上前扶住两人,两人勉强坐定。 刘卓恒急切地问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听到这两个词就会如此痛苦?” 周理豪沉声解释:“我不知道,但这两个词似乎触发了某种奇怪的反应,一种无法形容的内心痛苦。或许,这跟我们在庄园地下博物馆所收藏的东西有关。” 于光盛补充道:“我们祖上留下了一些记录,其中提到了你说的那两个词,但那些记录很模糊,我们为此深入研究过,成为一生所求。” 刘卓恒继续追问:“那么,这些东西和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联呢?” 他现在确信,“龙牙琢”和“赤霄剑”两个词似乎对众人是个极大的忌讳,万万不可提及。 周理豪费力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说:“或许这些词汇和我们现在的状态存在某种联系。或许是某种诅咒,或者是那些宝物带来的后果。” 于光盛紧紧握拳,他说:“我们不想再研究了,我觉得弄清楚这些词汇和我们的情况之间的联系,会害死我们的。” 刘卓恒略感焦虑,但他明白此刻的关键是先保证周理豪和于光盛的安全,他点头说:“好,你们先休息一下,我们会小心照顾你们的。” 周理豪和于光盛勉力站了起来,看着其他人,他们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但仍然显得虚弱不堪。 周理豪看着众人,用有些虚弱的语气说道:“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虽然说不清楚是什么,但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对!我们必须离开,一分钟也不能耽误。”于光盛搀扶着周理豪也说道。 众人也纷纷附和,开始站起身来,纷纷往大屋外走去。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等人望着刘卓恒,表情中透露出困惑和不安。 方慧迪小声问:“卓恒,现在怎么办?” 刘卓恒思索片刻,然后说:“现在的情况变得复杂,周理豪和于光盛的反应表明这里可能存在某种未知的危险。我们需要谨慎行事,首要任务是确保大家的安全。我们可以先撤离这里,以后有机会再来吧。” 王佳丹补充道:“没错,大家的安全至关重要。一旦发生意外,我们将无法继续前行。或许,等到我们找到更多线索和信息后再行动也不迟。” 唐宁芸点头表示同意:“我赞成这个决定,安全第一。” 刘卓恒看向众人,他们的表情中透露出担忧,但也理解了当前的情况。他说:“好,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撤离这里,确保大家的安全。等到一切平稳后,我们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众人突然感觉到了大屋的微妙变化。先是轻微的震动,接着屋顶上飘落下些微的灰尘,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 刘卓恒抬起头,警觉地扫视着大屋的屋顶。众人也纷纷望向上方,他们的表情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灰尘逐渐变成小石子,这些小石子从屋顶上落下,发出轻微的落地声响。大家觉得一股奇怪的能量在室内流动,让他们心生不安。 在众人的注视下,屋顶上的变化更加明显。曾经插入赤霄剑的大梁上,那处剑痕开始延伸出一道裂痕。这道裂痕迅速扩大,裂缝向四周蔓延,不仅是在剑痕的位置,整根大梁都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开来。 众人惊恐地注视着这一幕,他们能感受到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正在摧毁着大梁。 众人眼见大梁上的裂缝不断扩大,急忙拔腿冲向大屋的出口。慌乱之中,他们争相往外奔逃,一片混乱中的呼号和脚步声在大屋内回荡。 周理豪和于光盛在黑衣人的搀扶和拥簇下,也跟着众人一起冲出了大屋。他们的表情仍然带有一丝不安和迷茫,但眼下的危险迫使他们没有时间深思。 刘卓恒带着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最后离开了大屋。但他们都感受到了一种不寻常的力量,这种力量令人胆颤心惊。 众人逃到庄园门外站定,不由自主都转身紧盯着大屋。只见大屋门内,烟尘弥漫,大屋的屋顶上砖石瓦片不断地脱落,每一块碎片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威胁。 众人的身心仍然被刚刚的恐惧所笼罩。他们的呼吸急促,汗水浸透了衣物,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之情。 刘卓恒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大屋的屋顶上。他的眉头紧锁,心中明白,如果再稍微慢一些,他们就会被屋顶上坠下的石块所砸中。这一想法让他不禁战栗。 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也都面色苍白,她们紧紧抓住刘卓恒的手,似乎希望以此寻求一些安慰和支持。心中充满了不安。 周理豪和于光盛也没能保持镇定。他们的脸上透露出明显的恐惧,似乎还在回想刚才屋顶上发生的可怕景象。周理豪握紧了自己的手,明显感到颤抖。 其他人同样表现出恐惧和紧张。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以及其余的人都心有余悸。他们明白,刚才的危险不可谓不真切。 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大屋,他们看到屋顶上的裂缝变得越来越大,石块和灰尘如同雨点般坠落下来,这一景象令人生畏。 刘卓恒皱着眉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屋,心中想着,要是再迟一点出来,他们很可能会被坠物砸伤,甚至被大屋的崩塌所埋葬。 就在这危急时刻,郭宏滔的呼喊声突然划破了空气,他焦急地叫喊着:\"小依!小依!\" 众人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让大家陷入了极度的担忧和紧张之中:孟依并没有逃出来。 第227章 模糊了视线 郭宏滔冲向大屋的入口,心中焦急不安。他想要冲进去,但烟尘太浓,落石纷纷,让他不敢冒险。他呼喊着孟依的名字,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刘卓恒也焦急地四处张望,他的脸色发白,因为他知道,如果大屋坍塌,孟依将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 周理豪和于光盛也感到无比焦虑,但他们明白此时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的安全,再加入进去只会增加不确定因素。然而,他们还是用焦急的目光盯着大屋,期待孟依能尽快脱险。 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沙文辉、郭宏滔、邵富贵也无一例外地表现出焦虑不安。 众人都面露难色,开始纷纷往庄园外退去,向着进来的山洞方向逃去。他们步伐匆忙,生怕再有什么不测。郭宏滔也不再坚持,一跺脚,匆匆地跟随着众人而去。 唯独方慧迪、王佳丹和唐宁芸仍然陪在刘卓恒身边,没有跟随众人退走。她们的目光集中在刘卓恒身上,满是关切。 刘卓恒站在原地,看着众人匆忙离开,脸上显出沉重的表情。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向三位女性,微微摇头,示意她们不要跟随。 方慧迪看着刘卓恒,声音颤抖地说道:“卓恒,我们不可以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王佳丹和唐宁芸也纷纷附和,表示同意方慧迪的观点。她们不愿冒险留在这个充满神秘力量的地方,毕竟刚才的一幕已经让她们深感恐惧。 刘卓恒深知她们的担心,但他却坚定地摇头,用坚决的语气说:“我必须要回去找到孟依。” 方慧迪试图拉住刘卓恒的手,但刘卓恒轻轻挥开。 刘卓恒说道:“来不及了,你们快先走吧。”说完一头冲进了大屋中。 刘卓恒决然而去,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三人无法拦住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冲入大屋。随着刘卓恒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们感到深深的担忧和不安。 只见大屋门内,砖石越落越多,将刘卓恒的身影遮盖住了,烟尘弥漫,再也看不见什么。 突然,大屋内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响声,伴随着砖石的碎裂声。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卓恒!”方慧迪的声音颤抖,但她知道再多的呼唤都已经无济于事。 王佳丹也忍不住叫着:“刘总!”她们的内心充满了焦虑和无奈。 唐宁芸紧紧咬住嘴唇,泪水涌上眼眶:“哥哥!” 方慧迪、王佳丹和唐宁芸站在原地,心头沉甸甸的,她们三人都感到一种深切的失落。他们无法继续前行,只能等待,希望刘卓恒能够平安无事。 时间仿佛变得漫长而沉默,大屋内外,轰鸣与寂静相对照。三人无言,默默地等待着,担忧与焦虑在她们心头交织。 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站在庄园的门口,焦急地等待着刘卓恒的消息。他们望着大屋,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突然,大屋内不断掉落砖石,伴随着轰隆声,大屋的主梁完全断裂,屋顶失去支撑,瞬间倒塌了下来。 整个屋顶以极大的力道崩塌到了地基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四面墙壁也随之倒塌,整个大屋化为一片废墟。 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呆在原地,惊愕不已。烟尘弥漫,覆盖了整个庄园,她们眼前一片模糊。这一幕太过突如其来,让她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烟尘慢慢散去,露出废墟的场景。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目光呆滞,不知所措。她们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但却发不出声音。 “卓恒!”方慧迪终于发出声音,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绝望。王佳丹和唐宁芸也开始呼唤刘卓恒,三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废墟上空。 “卓恒!” “刘总!” “哥哥!” 她们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她们不愿意相信刘卓恒已经不在了,但眼前的景象却无情地告诉她们一个残酷的事实。 方慧迪的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不停地呼唤着。王佳丹和唐宁芸也纷纷嚎啕大哭,她们无法接受这一切。 废墟上空,寂静无声,只有她们的呼唤声。她们的心情如同废墟一般,一片混乱和破碎。失去了刘卓恒,她们仿佛失去了一切。 这一刻,她们的心已经支离破碎,但她们依然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她们痛苦地呼唤着刘卓恒,希望他能够奇迹般地出现,带着微笑,告诉她们这只是一个噩梦。 然而,废墟上的沉寂并没有回应,大屋的废墟只是冷酷地默默地告诉她们,刘卓恒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继续呼唤,尽管知道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她们的呼喊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犹如三只受伤的灵魂,漂泊在这片废墟之上。 周理豪、于光盛、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郭宏滔、沙文辉、邵富贵等人都着急地往进来的山洞跑去,眼看前方就是洞口,他们的面容都带着焦急和不安。 只听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回首望去,远处腾起巨大的烟尘,如同一片浓云,将天空遮蔽。 大屋终于坍塌了,只留下了废墟和烟尘,这个曾经神秘而充满恐惧的地方,在巨大的崩塌声中彻底崩溃。山洞前的人群都无法忍受看到这一幕,他们急匆匆地朝前奔跑,希望快点跑进山洞,尽早远离这个可怕的场景。 郭宏滔一直默默地奔跑着,他的内心充满了自责和痛苦。他明知道孟依被困在大屋内,但却没有勇气前去营救。此刻,他无法原谅自己的懦弱,因为孟依是他深爱的研究生,他却眼睁睁地看着她遭受灾难。 郭宏滔的嘴唇微颤,他轻声自语,声音带着沉痛:“对不起,小依,我没有保护好你。” 众人在听到郭宏滔的自责之后也不禁叹息,他们也明白,孟依命薄,遭此横祸,但至少自己逃了出来。这一刻,他们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惧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心中。 都望向郭宏滔,只见他的眼睛红肿,泪水模糊了视线。 第228章 难以取舍 周理豪、于光盛、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郭宏滔、沙文辉、邵富贵等人匆忙冲进山洞,沿着之前的通道,向出口的方向狂奔而去。黑衣人护卫着周理豪和于光盛,搀扶着他们迅速前进,将其他人留在了身后。 在黑暗的山洞里,只能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每个人都拼命地往前冲,希望能尽早脱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但通道只能容一人通过,想挤也挤不过,只好紧跟着前方的人默默往前走,谁也不多说一句话。 突然,前方的黑衣人突然发出了一连串惊呼声,众人心头一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得停下脚步,等待着前方的黑衣人解决问题。 黑暗中,众人无法看清前方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黑衣人之间的低声交谈声。有人在低声嘟囔,有人在焦急地呼唤,都听不真切,但众人都感到一股紧张和不安。 良久之后,前方的黑衣人重新开始移动,众人才得继续向前,走到方才黑衣人等驻足不前处,不时觉得脚下湿滑,想来是山洞阴冷,岩壁潮湿。 等众人走出山洞,当他们看到前方的景象时,都愣住了。 周理豪和于光盛躺在地上,周围满是他们口中喷出的鲜血。两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生命的迹象。黑衣人站在他们的身边,眉头紧锁,显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众人心头一惊,连忙冲上前,想到山洞中的湿滑,都抬脚看了一眼鞋底,却见鞋底满是血迹,回头望去,更是一个一个血脚印从山洞中延伸而出。 众人大惊,想要查看周理豪和于光盛的伤势。杨梦琪低下头,焦急地喊道:“周董,你怎么了?” 周理豪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天空,嘴唇动了动,但发不出声音。他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则,嘴角的鲜血还在不断喷涌出,整个人显得虚弱不堪。 于光盛也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他的额头滚落,他努力睁开眼睛,却看不清周围的景象。他的声音嘶哑而无力,口鼻处满是血渍。 杨梦琪紧张地观察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担忧。她转头看向其他人,试图找到一些帮助。 邱禾松焦急地说:“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怎么了?” 黄泰林和赵彤彤也在焦虑地四处张望,但他们对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无所知。 郭宏滔自责地低下头,他知道他没有勇气冲进大屋去救孟依,而是逃离了那个地方。现在,看到了周理豪和于光盛的状况,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懊悔。 众人都不知所措,眼前的情况让他们感到非常无助。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周理豪和于光盛的这种状态。 黑衣人中有位显然懂急救的,他迅速检视了周理豪和于光盛的伤势,但他的表情变得越发沉重。他摇了摇头,示意黑衣人将两人背起,然后用力将他们簇拥着往村外走去。 众人走出村外,已经有车辆在那等候,他们迅速将周理豪和于光盛送上车。车内瞬间弥漫着匆忙救治的气氛,有的人紧张地翻找急救箱,有的人迅速拨打了急救电话,准备好了病历资料。于光盛和周理豪的呼吸急促,脸色苍白,看得出来他们的伤势相当严重。 车子疾速启动,朝着醒州的医院疾驰而去。黑衣人坐在前排,焦急地注视着后座上的两位伤者,心中不禁祈祷着他们能够平安无事。 而与此同时,杨梦琪、关庭范、邱禾松、黄泰林、赵彤彤、沈旭舒、郭宏滔、沙文辉也纷纷走出了村子,各自散去。他们心情沉重,感到焦虑和担忧。大家都有自己的心事,却无法分享,只能默默地离去。 大屋的废墟上,烟尘渐渐散尽,留下一片混乱的景象。庄园的门口,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三人颓唐地跌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她们的双眼。废墟上的一切都在默默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恐怖事件。 她们感到深深的无助和悲伤,因为他们无法找到刘卓恒,无法确定他是否幸存。方慧迪的手颤抖着,她握紧了王佳丹和唐宁芸的手,以求得到一些慰藉。 突然,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似乎有人在抖落灰沙,三个女孩放眼往发声处望去,只见从废墟后方的一棵大树下,缓缓站起一个身影。这个身影在烟尘的映衬下,显得高大而挺拔。他抱着一个女子,走出烟尘的笼罩,逐渐清晰了起来。 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不由站起身来,眼睛瞪大,惊喜地望着那个身影。当他们看清楚那人时,欣喜之情充斥了她们的心头。 那人正是刘卓恒,他抱着孟依,两人都毫发无损。刘卓恒的衣衫有些破烂,满是尘土,一头的浮灰,但他的眼神坚毅而镇定,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 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激动得无法自抑,她们冲向刘卓恒,欢呼雀跃。方慧迪抓住刘卓恒的手,激动地说道:“卓恒,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刘卓恒微微一笑,轻声安慰道:“我没事,我们从大屋的后门逃了出来。孟依平安无恙。” 王佳丹和唐宁芸也跑上前来,紧紧拥抱着刘卓恒,泪水不禁滑落。她们的心情如释重负,因为他们所爱的人平安回来了。 孟依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还有刘卓恒的微笑。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阿恒,你看,我又欠了你的,你叫我以后如何是好?” 众人的心情沉重的石头终于落地,他们欢呼雀跃,这一刻,他们的心情无比轻松,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终于醒来。 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等人欢呼了一会,但这喜悦很快被打破。 三人见刘卓恒依然抱着孟依,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开始皱起了眉头,仿佛刘卓恒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她们纷纷开始娇嗔,好像是生气刘卓恒为什么还抱着孟依不放。 刘卓恒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急忙将孟依放下。然而,这时孟依娇哼一声,故意脚下一软,摆出一副跌倒的模样,引得刘卓恒要去拉她。 刘卓恒想要去拉,却见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三人对他怒目而视,倒一时不敢伸手。 孟依最终自己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柔声说:“阿恒,你也不拉我一下。”她伸手去拉刘卓恒的手臂,似乎是故意在众人面前制造亲昵的氛围。 这时,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三人纷纷大声呼唤刘卓恒,用各自的称呼,甚至有些示威地大喊。 方慧迪喊道:“卓恒!” 王佳丹叫道:“刘总!” 唐宁芸也不甘示弱,呼唤道:“哥哥!” 她们一拥而上,似乎在争夺刘卓恒的注意,纷纷帮刘卓恒掸去身上、头上的灰尘。 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刘卓恒束手无策。他试图解释,但众女孩似乎都不愿听,各自争相抢占他的注意力。 刘卓恒大感头痛,灵机一动,说道:“你们还记得龙牙琢吗?” 四个女孩的表情瞬间一僵,她们的眼神变得警惕而畏惧,同时都发出了一声响亮的“不要”,仿佛这个名字是一种禁忌。 孟依,方慧迪、王佳丹、唐宁芸四个女孩立刻纷纷退后,她们显然对龙牙琢有着深刻的记忆和恐惧,不愿再提起。 刘卓恒心中松了口气,他摸了摸背后背着的赤霄剑,又将怀中的龙牙琢按了按,说道:“那就好,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转身往山洞走去,只听身后四个女孩纷纷高声叫道:“等等我,卓恒!” “刘总!你慢点呀!” “阿恒!别扔下我一个人!” “哥哥!我要跟你一起走!” 刘卓恒不觉头更疼了,撒腿就跑。 四个女孩哪能放过他,一起大呼小叫着追了上来。 刘卓恒怀中龙牙琢的底座对着四个女孩,脑海中便显示出四人的信息来,原来人间至宝,却是心中挚爱。 只是,挚爱太多,竟是有些难以取舍。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