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神女做王妃,全凭我乐意》 第1章 一个卦把自己给算死了 “免费看病啊~有没有人啊~” 云晚音趴在前面的小桌子上半死不活的喊着,旁边立着一个竹竿,竹竿上挂着一块白布写着:【免费看病】。 “小姐,咱们赶紧回去吧。这都半天了,一个人都没有。”旁边有个小厮打扮的人捂着脸,轻轻拽了拽云晚音的袖子 。 云晚音没听见似的,握着拳头好像在下着什么决心。 就看见她呼的一下站起来,咬着后槽牙喊道:“免费看病,看完再免费送一卦!” 猛然的喊声让周围的人们都转过头来看她,然后摇了摇头各自去忙了。 云晚音泄气了重重的坐回凳子上,她好像都听到了头顶乌鸦飞过的尴尬声。 谁能想到前世身为隐世家族继承人的她,半年前居然给自己算个卦把自己给算死了。 …… 云氏家族是一个古老的家族,家族里的人都大多出去过着正常的生活,但是绝对不允许出去给别人看相卜卦。 用老祖宗的话说就是他们这种人,天赋好的出去当大仙丢人,天赋不好的,出去连个神棍都当不了。 云晚音就是那个几代人里面天赋极佳的,老祖宗说她是天生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种,从生下来就会看,掰个手指头就会算。 从小她看见谁哭,这个人就准要倒霉,看见谁笑就会有好事发生,这让从小在她身边的人又爱又怕,生怕她看见自己就哭。 而云晚音天生的天赋就让她比其他兄弟姐妹有更多空闲的时间。 在三四岁刚启蒙的时候,别的兄弟姐妹们还在背乾为天,兑为泽,她已经在家里到处溜达看看谁最近要倒霉了,以至于所有人都躲着她走。 无聊的云晚音就开始常常跑到隔壁去看老爷爷给人看病,倒也学了个青出于蓝。 老祖宗曾经三令五申的告诉她,她命格不凡,万不可给自己起卦,窥探天机。 可在一个师兄的生日会上,喝多了的众人闲着无聊就开始起卦算自己,结果当然都是算不出来。 云晚音也喝的迷迷糊糊地给自己起了一卦,把老祖宗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卦刚起,只见月朗星稀的天上突然响起一个炸雷劈在了她的脑袋上。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穿到了丞相府小姐的身上,耳边似乎还有老祖宗暴跳如雷的叫骂声:“你这个臭丫头,瞎算什么算,这下好了,算出个雷把自己劈死了吧。” 云晚音想到了老祖宗那跳脱的性子低低的笑出声来。 甚至都能想象到老祖宗站在她床边跳脚骂她的样子,骂了半天,老祖宗似乎是骂累了。 “你三世都无法善终,本以为从小把你养在我身边能一世安稳,没想到你能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罢了罢了,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要谨记,要多做善事,你跟隔壁姚老头学了些什么我还是知道的。” “那老头儿的医术和古武可是不一般。” “给人看病去吧你,给自己积福报,才能得以善终,不然你都没几年好活了。” 说完就没了声音,云晚音一脸懵逼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又一声怒骂:“不许再给自己起卦了,再有一次,就让雷直接把你劈死得了,一缕魂魄都不给你剩下,直接让你魂飞魄散,你个臭丫头!” “这个戒指你好好戴着,它本就属于你,如果你不再作死的话,没准咱们祖孙还能有相见的一日。” “虽然让你好好救人,但如果有人欺负到了你头顶上,你也不用客气,万事都有老祖宗。哼!” 这次是彻底没声音了,这可爱的老头儿。 …… “算了,咱们回去吧。” “是,小姐,你可终于想通了。”小蝶一边说一边飞快的收拾着东西。 “明天还来!”云晚音咬牙切齿的说道。 “啊?还来啊小姐,最近我都晒黑了,看看我这脸,看看我这手……” “叫公子!” 一个公子和絮絮叨叨的小厮往山上走去。 …… 悟禅寺 “小师妹你回来啦?今天怎么样啊?有没有治到人啊?哈哈哈。”说着乐山就把一支玉簪插到了云晚音的发髻上。 “三师兄……三师兄你今晚可要注意安全啊。”云晚音摸了下玉簪,出声提醒着。 “啊?小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今晚要谋杀师兄?”乐山害怕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云晚音看着乐山翻了个大白眼。 云晚音看出了三师兄今晚有一劫,也知道她这三位师兄其实身份并不简单。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大师兄乐舟从远处走来。 “小师妹啊,师傅让你回来后过去禅房一趟。” “好的大师兄,我这就去。小蝶你先回去吧。” 说完二人就向禅房走去,后面的乐山看到云晚音走了,一路小跑的想跟着一起去。 嘭~“啊……”乐舟和云晚音一回头就看见趴在地上的三师兄,脸都埋进地里去了。 “小师妹……呸,呸!”乐山站起来一边吐着嘴里的土,一边揉着自己脸委屈的喊道。 “哈哈哈,三师兄你这性子,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讨到媳妇儿。”说完云晚音就蹦蹦跳跳的走了。 “哎~小师妹你等等我啊~” 禅房门口 “都进来吧~”三人刚到门口,一个慈祥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三个人走进去齐齐站定,正阳禅师分别看了三人一眼。 “老三啊,还不快谢过你小师妹。” 听了老和尚的话乐山这才反应过来正色的看着云晚音:“多谢小师妹。” “好了,丫头留下,你们二人先出去吧,” 禅房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师傅啊,徒儿见您面露红光……” “行了行了,别编了,为师都替你着急。” “嘿嘿,师傅……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啊?”云晚音一路小跑到正阳身后,狗腿子似的一边锤着肩一边小心问着。 “哼,就你那点小心思,为师早就看出来了。”云晚音捶肩的手一顿。 “什么都瞒不过师傅。”云晚音一脸讨好。 “坐下,为师有事要说。” 云晚音在茶桌对面的蒲团上盘膝坐好给老和尚倒茶。 “丫头,丞相府来人接你了。” 云晚音微微一愣:“哼,接了也白接,我是狗啊,说扔就扔,说捡就捡。” 正阳禅师呵呵笑着:“你这脾气,就算回去,为师也不担心了。” 云晚音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正阳继续说:“丫头啊,你与这悟禅寺的缘分已经尽了,准确的说,半年之前就已经尽了。” 云晚音猛地抬头满脸惊愕的看着正阳禅师。 第2章 回相府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云晚音小声的说道。 “你不用紧张,半年前你生病醒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也是那个丫头的宿命。”老和尚微微叹了口气。 云晚音没说话,她知道正阳禅师说的是这个身体的原主。 “虽然你们都是极阴的命格,但你却有紫气护身,这可是原来那个丫头没有的。”正阳见她不说话继续说着。 是了,原主和自己都是极阴命格,这个云晚音是知道的。 原主从出生开始就接连的生病出现意外,所以丞相府才在她六岁的时候就把她送到了悟禅寺,怕她对丞相府的其他人有影响,这一待就是十年,不闻不问。 可她并不认为这是原主命格的问题。 “师傅……” 云晚音认真的看着正阳禅师,却见正阳禅师摆了摆手笑道。 “其实你这声师父,我是不敢应的。” “丫头,回去吧,你的机缘在京都,不在这里。去吧,回去收拾一下,三天后丞相府的人就该到了。” 正常禅师交代完了就闭口不言,打坐念经了。 云晚音什么都没说,起身跪在地上,郑重的给正阳禅师磕了三个头,转身出去了。 三位师兄听说小师妹要走了,第一天,大师兄来了,送了她一块玉佩。 第二天,三师兄吊着胳膊缠着绷带,送了她一个玉扳指。 第三天,二师兄从外面赶了回来,塞给她一叠厚厚的银票和一块印着通宝字样的黑色令牌。 云晚音看着面前摆着的玉佩,扳指,还有银票和令牌陷入沉思。 这天傍晚,三位师兄给她送行,在她单独的小院子里摆好酒菜准备不醉不归。 “三师兄啊,要记得美丽的女人都有毒哦~” 噗……三师兄一口酒喷出来,幸好云晚音躲得快。 “二师兄啊,如果有一天你走投无路了,一定记得要去寺庙东南方向三百里外一座光秃秃的山上看一看哦~” “大师兄啊……”云晚音隐晦的看了他一眼。 “千万不要进深山老林,如果以后遇到异常艰难的事情,一定要来找我哦~” 师兄弟三人对视了一眼,都站了起来,对着云晚音郑重的行了一礼。 “大师兄轩辕明宸谢过小师妹~” “二师兄单唯莫谢过小师妹~” “三师兄萧寻谢过小师妹~” 自从半年前小师妹醒来以后,这三人都明显的感觉到了小师妹的不同,但却是聪明的什么都没有问。 显然他们都更喜欢现在的小师妹,更是知道小师妹看似叮嘱的话,以后一定会救他们于危难,所以这一礼,小师妹受得。 云晚音笑眯眯的扶起三人:“这是给三位师兄的回礼~” “小姐小姐,小蝶呢?看看小蝶以后会不会很有钱~”小蝶已经喝的晕晕乎乎的,拉着云晚音左问右问。 五个人叽叽喳喳的一直到深夜才各自回院子休息。 …… 第二天一早,云晚音站在丞相府的马车前不舍的看向悟禅寺和三位师兄,也知道各自有各自的路要走,终究还是转身上了马车。 派来接云晚音的季嬷嬷陪在马车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夫人求了相爷多久,好不容易相爷才同意让云晚音回府云云,字字句句都是在说夫人的好。 云晚音看了季嬷嬷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然后就靠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嬷嬷,我们小姐想休息一会儿。”小蝶不满的说道。 季嬷嬷仿佛没听见似的,依旧不停地说着,丝毫不把小蝶放在眼里。 云晚音被叨叨的不厌其烦,睁开双眼看向季嬷嬷:“安静一会儿吧,你们的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季嬷嬷闭着嘴巴脸色铁青,心里骂着:“哼,果然是个没教养的。要不是夫人要我来,当我愿意来招惹你这个丧门星呢。” 过了半日,云晚音突然睁开眼睛向车门的方向看去。 呵呵,居然派杀手拦在半路,既然这么不想让我回去,那我偏要回去。 云晚音掀开车帘对赶车的杜三说道:“前面路口拐弯,走小路回去。” 杜三一脸茫然:“大小姐,小路不好走,而且要比走大路多浪费一日。” “小姐自有小姐的道理,让你怎么走就怎么走,哪来那么多废话。”小蝶开口训斥。 小蝶的母亲是云晚音的生母蓝筱在路上救的,在蓝筱病逝的次年也去了。 留下她们两个一直相依为命,也就是说,现在的丞相夫人,不是云晚音的生母,而是继室。 终于,在走了三日后到达了这大晟国的京都。 “呼……终于回来了。也不知道这大小姐抽什么风,非要走小路,我这骨头都快颠散架了。”季嬷嬷扶着腰下了马车嘀嘀咕咕的去叫门。 开门的是曹管家,在看见季嬷嬷和站在身后的云晚音一行人时愣了愣,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惊愕,赶快打开府门迎云晚音进府。 “大小姐,相爷在雅清轩的书房,老奴这就带您过去。”说着给旁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带着云晚音往书房走去。 “有劳了。”云晚音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随着曹管家往里走着。 …… 云晚音走进书房,就看见一个身穿藏蓝色锦缎长衫的男人站在书桌前,好像正在写着什么,连头都没有抬起。 哼,下马威?云晚音站定后不说话,眼观鼻,鼻观心。 “既然回来了,就去一趟主屋,不要生事也不要乱走。” 过了好半天,云知礼说完这句话才抬头看了云晚音一眼愣住了。 云晚音没有说话,二人就这么对视着。 呵呵,有点意思,云知礼这便宜爹的福报就快被他自己霍霍没了,唔~我得给自己想个出路,别到时候风大再把我给刮着,云晚音默默的在心里盘算着。 “去吧,没事别来这雅清轩。”云知礼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写着什么,也不再理会云晚音。 云晚音转身出去,见曹管家守在门口。 曹管家满脸笑容的看着云晚音:“大小姐,我这就派人送您去夫人的芙蓉轩。” 说着就抬手叫来一个小厮给云晚音带路,而曹管家自己则进了书房。 “小姐啊,丞相有没有为难你啊?刚刚曹管家问了我好多问题,问小姐这几年生活的怎么样,路上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还问为什么比原定的日子晚了一天回来。”两人一边走,小蝶一边小声的在跟云晚音嘟囔。 “那你怎么回答的?”云晚音笑着看了小蝶一眼。 “奴婢说,小姐自从离开相府以后吃的好,睡得香,师傅和三位师兄都非常宠爱小姐,至于为什么晚了一日就不知道了,奴婢跟小姐被送走的时候还小,不认路。” 云晚音抬手轻轻敲了敲小蝶的脑袋:“说的好。” 说着,两人就走到了芙蓉轩。 第3章 鸡飞狗跳的丞相府 芙蓉轩,季嬷嬷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云晚音了,估计这会儿已经跟她主子报告完了。 云晚音跟着季嬷嬷往前走,一只脚刚跨进门槛,就看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急步向她走了过来,丝毫不认生的拉着自己的手。 “晚音啊,你可总算是回来了,这么多年在外面受苦了,母亲真的是每天都在为你担心啊。”冯若秋一脸慈祥的看着云晚音。 “见过夫人。”云晚音不着痕迹的把手抽了回来,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看看你们作什么妖。 “哼!真是没有教养,连母亲都不叫。” 这时云晚音才发现,旁边还坐着两个人,二小姐云清容和三小姐云清月。 这两人是一胎所生,但是面容却大不相同,云清容的脸偏圆一点,眼睛不大却藏着算计,这是随了她母亲冯氏了。 而云清月则是像云知礼多一些,瓜子脸,双眼皮,但却是一脸的尖酸刻薄相。 “清月,不得对你大姐姐无礼。”冯若秋看似在训斥云清月,却是宠溺的语气。 “教养?三小姐倒是好教养啊,看见嫡女礼都不行一个,还敢出言训斥。这教养和大晟国的嫡庶尊卑,还真是都让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你敢说我是狗?”云清月急了,从凳子上站起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打云晚音。 云晚音是谁啊,前世和隔壁姚老头学的可不仅仅是医术,就连古武也学了个十成十,虽然比不上现在的轻功内力之类的,但是防个身还是非常可以的。 “啊……疼,快松手啊。云晚音,你这个贱人,你跟你那个娘都是丧门星,要不是皇上让爹接你回来,你以为你这辈子还能进踏进丞相府的大门?”云清月被握住手腕疼的哇哇大叫。 云晚音听着她的叫骂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娘,这两样你都占了,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云晚音手上发力,只听咔嚓,云清月一声惨叫疼晕了过去。 “清月,怎么了你快醒醒啊,快,快叫府医来。”冯若秋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事情,看了季嬷嬷一眼,季嬷嬷快速走了出去。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清月。”云清荣指着云晚音叫骂。 此时小蝶就看见自家小姐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握住云清容伸出来的手指,又是咔嚓一声脆响…… “我非常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云晚音拿起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 “小姐威武!”小蝶在心里呐喊。 不多时,云知礼来了,后面还跟着府医。 “赵医师,快来给清月看看,还有清容。”冯若秋赶紧给府医让出地方。 看见云知礼,冯若秋小步走了过去,红着眼圈一脸的委屈:“老爷,大小姐离家十年,不懂规矩,您可千万别怪她。”说完泪水滑落脸庞。 呦呵~这演技,这段位,少说也得练了十来年,奥斯卡欠她一个小泥人啊。 “你给我跪下!”云知礼看着面前的景象不禁怒火中烧。 “听见没?让你跪下呢。”云晚音看向冯若秋努努嘴。 冯若秋愣住,都忘了哭了:“老……老爷?” 云知礼也被云晚音说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云晚音,我让你跪下呢。” “哦~原来是在说我啊。我没错,不跪。”云晚音不屑的瞥了云知礼一眼。 这时府医也看好了,“回相爷,三小姐手腕的骨头断了,刚才已经接好固定住,好之前切不可乱动和用力,二小姐的手指也是一样。” 云知礼和冯若秋听到府医的话都转头看向云晚音,两人显然都没有想到音晚音居然能动手把人的骨头捏断。 云知礼大怒:“云晚音,你一回来就动手打人,居然还说你自己没错?难不成还是她们两个错了不成?” “呵呵,在丞相的眼里,只要是动手打人的全都是错的,被打的全都是无辜的?您平时上朝都这么做事,皇上知道么?” 不等云知礼说什么,云晚音又嘲讽的说道:“我不懂规矩?大晟国律法,继室等同于妾室,继室子女等同于妾室子女。妾者,接也,以贱见接幸也。” 云晚音像看笑话似的看了冯若秋一眼,只见冯若秋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手里绞着帕子,眼眶通红的看着云知礼。 在大晟国,嫡庶尊卑的划分是相当严苛的,也有保护嫡子女的相关律法。 “不管她们做了什么,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她们是你的妹妹。”云知礼气的脸都红了。 “不管她们做了什么?”云晚音揶揄的看了云知礼一眼,“小蝶,告诉丞相她们三个人都做了什么。” “是,小姐!” “夫人自称是小姐的母亲。” “三小姐说小姐没有教养是贱人,还说先夫人和小姐都是丧门星。” “三小姐还说如果不是皇上让丞相把小姐接回来,小姐一辈子都不可能进得了丞相府的大门,还伸手要扇小姐巴掌。” “二小姐指着小姐的脸,说小姐是贱人。”小蝶一口气说完,一个字都不带差的,甚至动作表情都那么到位。 “丞相现在还觉得做什么都没关系么?在这大晟国,妾和妾生的子女什么时候可以这么嚣张了?”云晚音脸色阴沉的看着云知礼。 云知礼听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虽然他从不管后院,但是他知道云晚音说的没错。 在原配夫人和嫡小姐面前,妾和妾生子女就是不用干活的家奴,抬上来的继室和继室子女只比妾室好一点而已,但也只是好一点而已。 所以……云晚音没错。 “给大小姐道歉。”云知礼冷冷的看向三人说到。 “大小姐,都是我不好,是我看见您回来太高兴了,所以才一时失了分寸。”冯若秋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站都要站不稳了。 云清容本不想道歉,但是接触到云知礼那冰冷的眼神,“是清容的错,请大姐姐原谅。” “呵呵,我娘就生了我一个,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妹妹。” 云清容站在原地不做声,愤恨的看着云晚音。 “行了,既然知道错了就都去休息吧,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云知礼转身就要走。 “慢着!还没给我娘道歉呢。”云晚音冷冷的看着屋内的其他四人。 “云晚音,你别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我娘现在都是这丞相府的夫人。”云清容红着眼睛瞪着云晚音。 “哼,夫人?不过是叫的好听的妾室而已,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云晚音一脸的不屑。 “等清月醒了以后,你们三人去祠堂,在先夫人的灵位前跪三日。”说完,云知礼狠狠地瞪了云晚音一眼转身走了。 这时曹管家进来:“大小姐,路上累了吧,老奴送您去休息。” 云晚音笑了笑,对冯若秋小声说道:“夫人可要好好的跪着啊,不然小心我娘上来找你算当年的帐。” 云晚音在冯若秋惊悚的目光中转身走了出去。 第4章 太好了,终于找了个续命饭票 “小姐,您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虽然云晚音说的声音小,但是小蝶离得近,还是听到了。 “没什么,吓唬吓唬她而已。”云晚音好笑的瞥了小蝶一眼。 其实是云晚音看了冯若秋的面相,所以想提醒她一下,她是回来讨债的! “大小姐,到了。”曹管家的声音打断了云晚音的思路。 云晚音抬头看了看,“醉霞阁~名字倒是不错。” “大小姐里面请,小心脚下,老爷提前好几天就让人把这醉霞阁收拾出来了,里面的东西都是仔细布置过的,就等着您回来呢。”曹管家堆着一脸的笑说道。 “这醉霞阁是丞相府唯一的一座二层小楼,二小姐和三小姐提了好几次想住进来,老爷都没有同意呢,看来老爷还是最重视大小姐的。”曹管家不停地拍着马屁。 “是么?”云晚音好笑的看着曹管家,“难道不是因为我这嫡女还活着,丞相大人怕别人参他一本?” 云晚音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倒是价值不菲,就是……呵呵,这桌子上没干的水印和地上乱七八糟的脚印,一看就是慌忙中收拾出来的。 看来,这云知礼压根也没想过她能回来啊,住的地方都没给她准备。 曹管家顺着云晚音的视线看去,老脸一片通红,这马屁拍的,这么快就让马蹄子给撅了。 “那大小姐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就让人来找老奴。”说完一路小跑的就走了。 云晚音看着曹管家的背影:“这曹管家……也是挺累的哈。” 午膳前,云知礼派人来通知,以后除了节日以外,所有人都在房里各自用膳就行了,不必请安。 这正合了云晚音的意,云晚音本身就不是个规规矩矩的性子,更不喜受人管束,她现在无比庆幸原主投了个好胎,嫡女的身份简直太好用了。 “小蝶啊,咱们的衣服都带来了没?明天咱们继续出去摆摊。” “小姐,那个没带过来,留在悟禅寺了。”小蝶痛快的回答。 云晚音看着小蝶那得意的样子,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没关系,明天咱们上街上再重新买两套就行了。”云晚音乐呵呵的看着小蝶。 “小姐啊,能不能不去了啊,咱们看病又不收银子,咱们也不缺银子,为什么非要去给人免费看病呢?”小蝶脸上得意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气鼓鼓的坐到凳子上。 云晚音低头扒拉着手上紫色花朵的戒指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以为我想啊!” …… 傍晚的时候,云晚音站在阁楼的二层看着天边的晚霞,“哎,以前怎么就没多背点唐诗宋词之类的呢?现在看着这么美的晚霞就只剩下骂人了。” “小姐,李管事来了。说是来送成衣的。”小蝶在一楼喊道。 “让他进来吧。” 云晚音起身从二楼走了下去,就看见一楼门口的位置站着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李呈吩咐小厮们把成衣放进来,抬头看见了正在下楼的云晚音愣了愣神。 “李管事?”小蝶正指挥着小厮们把成衣放好,就看见李呈一直盯着云晚音看。 “奴才失礼了。” “李管事见过我?”云晚音不解。 “不曾见过,只是大小姐跟先夫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李呈感慨的叹了口气。 见云晚音依旧看着自己,李呈说道:“当年先夫人的美貌名冠京城,奴才受过先夫人的恩情。” “奴才的妻子当年生了重病,那时候奴才还只是这丞相府的小厮,根本没有银子看病抓药,眼看着人就要不行了。” “是先夫人听说以后派人前去医治,虽然最后人还是没有救回来,但是这份恩情奴才一直记着,不敢忘。” 说着又看向云晚音欲言又止。 “李管事有事不妨直说,不然这成衣岂不是白送了一趟?”云晚音直接戳穿。 “大小姐果然聪慧。”李管家并没有被戳穿后的尴尬,而是坦坦荡荡的站在原地任由云晚音打量。 “大小姐可知道相爷为什么接您回来?”李呈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听三小姐说,是皇上让相爷接小姐回来的。”小蝶听到李呈的话,也放下了手中正在整理的成衣。 李管家苦笑:“确实是这样,虽然皇上还没有下旨,但是确实是皇上在早朝上亲口说让相爷把小姐接回来的。” 云晚音神色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管事见云晚音不作声继续问道:“大小姐可知道玄王?” “坐下说吧。”云晚音听到这大概也猜到了些。 李管事坐下后就听见云晚音说道:“先帝第七子皇甫夜,今年二十二岁,先帝在世的时候被封为玄王,征战四方,从无败绩,性格阴晴不定,无人敢接近。” 虽然云晚音一直在悟禅寺,但是该知道的还是知道一些的。 “是了,大小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三个月前,玄王击退南蛮,却在班师回朝的路上遭到暗算,不幸被伤了双眼导致双目失明,虽然遍寻名医,但是至今无果。”李管事抬头看了看云晚音。 “这与我们小姐又有什么关系?”脑回路简单的小蝶不解。 李管事起身关上房门回来坐下低声说道:“这玄王,可是当今皇上的心头刺。” “皇上不知道从哪听说大小姐命格极阴,从小身边的人非死即伤,所以才让相爷把小姐接回来要赐给玄王殿下做王妃。” 小蝶听到这不禁长大了嘴巴,“这……皇上这么做就不怕别人说么?” 云晚音轻笑:“对外自然是不可能直接这么说的,这不找抽么。” “呵呵,大小姐心思清明。没错,就像当初送大小姐去悟禅寺,丞相府早就对外宣称是因为先夫人离世,大小姐思念先夫人主动要求去悟禅寺给先夫人诵经祈福的。” “呵呵,这皇上怕是想让我嫁过去,直接把这玄王给克死还差不多。而且……我这便宜爹似乎也并不想促成这门亲事。”云晚音嘲讽的说道。 “李管事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云晚音抬头看向李管事。 “奴才的胞妹是吏部侍郎的小妾,有一次喝多说漏嘴了。还有就是……” “没关系,说吧,我对这丞相府并没有什么感情。”云晚音一脸了然。 “是……大小姐。奴才前几日起夜,发现曹管家在假山后面跟一个黑衣人说话,前面说的什么奴才并没有听清,只听见最后一句是万不可伤人性命。” 云晚音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李管家想说的话说完了,也不方便多留,就起身告辞了。 “小姐啊,现在可怎么办啊?难道您真的要嫁给那个玄王?就算他是玄王,是战神,可他现在是个瞎子啊。”见云晚音不说话,小蝶急的围着桌子直转圈。 “瞎子?”在小蝶转了十几圈之后,突然看见云晚音一拍桌子大笑着说道:“太好了,我终于找到续命饭票了。” 第5章 去看看续命饭票 第二日,云晚音吃完早饭带着小蝶就出府了。 “小姐,您看今天这天儿多好啊,咱们找个茶楼喝个茶,或者逛逛街,吃吃小吃,买买首饰不好么?” “好啊,咱们去茶楼喝茶去。” “太好咯,小姐你终于想通了,我还以为你又要去摆摊呢。” “你家小姐掐指一算,暂时是不用摆摊了,不过以后……不知道,算不出来。” “哎呀,我们小姐简直就是个仙女,算的最准了,要不咱们别去摆摊看病了,直接摆摊算命多好。哈哈哈。”小蝶当云晚音是在开玩笑。 “你这个臭丫头,我得赶紧好好算算,在哪把你卖了钱比较多。”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在大街上走着。 云晚音知道自从她从丞相府出来就有人跟着她,不过她也并不在意。我坐着,你站着,我吃着,你看着,愿意跟着就跟着呗。 再说了,云晚音今天一早起来是真的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的,今天她应该来城门口,所以这不就带小蝶来城门口的茶楼喝茶了。 “小二,找个靠窗的房间,要视野好的。”小蝶一进来就吩咐道。 “好嘞,二位小姐里面请。”小二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引着二人上了三楼。 “二位小姐,这个房间是本店视野最好的,能看到一整条街,东面一直能看到城门口呢。不知道小姐满不满意。” “就这间吧,上一壶你们这最好的茶,再上几个小吃。”小蝶在云晚音的示意下给了小二一两银子的赏钱。 小二看着这两位小姐出手这么大方,脸上都要笑开花了。 刚坐下没一会儿,就听见楼下吵吵嚷嚷的,一队官兵开道走到城门口的公示栏贴了个告示。 刚贴完,旁边进出城的百姓们就全都围了上去,好多百姓都不识字,在互相问着。 这时候店小二端着茶水和小吃上来了。 “小二哥,这城门口的告示上写着什么啊?”小蝶站在窗边好奇的看着外面。 “您说这告示啊,是玄王府在找能人异士给玄王治眼睛呢,听说治好了赏黄金万两,就算治不好,若能说出原因或者办法,也能得五十两黄金。”店小二说道。 “黄金万两?这么多啊。”小蝶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哎,这玄王是咱们大晟的英雄,没有玄王咱们现在哪还能站在这里聊天啊,早就被其他国抓去做苦力了。要是我能治,一文钱都不要也得给咱们玄王治好。二位小姐请慢用,小的先出去忙了。”小二说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 “果然啊,怪不得早上掰手指头让我上这来呢,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云晚音在心里吐槽道。 不过,就算没有这告示,她也准备去看看玄王的眼睛的,只是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去而已。 她总不能直接敲门告诉玄王,我是皇上准备赐婚用来克死你的王妃,来给你看眼睛的吧。 这下好了,终于有理由可以进去了,不过得先想办法处理了楼下的狗皮膏药。 这一整天,云晚音带着小蝶喝茶,逛街,听戏,买衣服,买首饰。一连三天都是这波操作,不用摆摊,简直给小蝶乐坏了。 …… 丞相府的书房里。 “大小姐这几天都还是喝茶,逛街,听戏,买东西?”云知礼看着站在下面的曹管家。 “启禀相爷,大小姐确实是每天都是出去做这些事情。” 云知礼半天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相爷,还用继续跟着么?” “让人回来吧,不用再跟着了,我就是好奇她是怎么回来的,想看看她身边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人。”云知礼神色晦暗。 “这……老奴也不知道啊,老奴确实是派了人在路上的,后来老奴问了赶车的杜三,据说是大小姐在走了半日的时候突然让马车拐弯走了小路,这才错过了。”曹管家只感觉脊背发凉。 “你先下去吧。” 云知礼说完就独自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画像发呆。 …… 这日,云晚音换了一身低调素净的衣服,像往常一样带着小蝶出门逛街,意料之中这几天身后没有人再跟着她了。 逛了半日,云晚音带着小蝶去了成衣店,挑了两套小号的墨色锦缎的男子衣袍,花了五十两银子。 不管吃穿用度,云晚音从不委屈自己。店小二不疑有他,只以为是给家中兄弟买的。 小蝶抱着衣服跟在云晚音身后不停地嘟囔着:“不是说好不去摆摊了嘛,为什么还要买这些衣服啊,而且一下就花了五十两银子,摆摊也不用买这么贵的衣服啊,小姐你又要作什么妖啊?”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了小蝶一眼:“你家小姐今天带你去看看续命饭票。” “什么续命饭票,说的好像就快要死了一样,呸呸呸,小姐不许再说了,不吉利。”说着,小蝶就抱着手里的包袱快步走到旁边的一个馄饨摊,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呸呸呸。 这波操作,直接让云晚音和正在吃馄饨的两个中年男子看傻了。 小蝶呸完走回云晚音身边,见云晚音愣愣的看着自己催促道:“快走啊小姐,怎么还在这傻站着呢?”说完就拉着她往前走。 云晚音回过头,看向吃馄饨的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歉意的一笑,两位中年男子露出怜悯的眼神看了看小蝶,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能理解。 “小姐,他们为什么总是看我啊?” “可能是因为你好看吧……” “是吧,虽然比不上小姐你好看,但我长得也是不差的。”小蝶洋洋得意的晃着脑袋。 …… 二人从客栈出来,妥妥的两位俊俏公子,云晚音还在路边买了把扇子,晃晃悠悠的往玄王府走去。 刚走到玄王府的门口就傻眼了,那队伍,排了一整条街还带拐弯的,一大半人都随身背着一个药箱,还有几个,呃……?算卦? 这些人全都是看到告示来给玄王看眼睛的,里面不妨还有很多人想浑水摸鱼,毕竟能说出原因或者办法就能有黄金五十两,万一蒙对了呢? 可是玄王哪能跟个猴子似的让人排队参观,所以命人在王府门口摆了长桌,一个一个的考察,不合格的直接就被撵了出来,看了半天,居然一个都没能进去。 云晚音看着这长队皱紧了眉头,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去啊。 站了一会儿云晚音忽然笑了,只见她从队伍的最前头慢慢的向后溜达。 每溜达几步都会在排队的人耳边说些什么,然后就看见那人惊恐的看着她,仓皇而逃。 就这样在云晚音的溜达下,一下就少了三分之二的人。 在门口站着的迟一在云晚音撵走第三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她了。 云晚音此时正乐呵呵的排在队伍的最后面和小蝶说着话,就像在排队买东西一样。 排了一会儿,终于轮到云晚音了,只见长桌前坐着一位老者,桌上放着两个盒子。 如果是医者,只需要写出那个打开的盒子里放着的草药即可。 如果是卦者,则需要写下另一个关着的盒子里是什么物品。 云晚音看着打开的盒子傻眼了,抬头看了看老者,低头看了看盒子里面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老者,又低头看了看盒子,就这么来回好几次。 最后无奈的在纸上写下:杂草一棵…… 想了想,又在另一个纸上写下:桂花糕……缺一口…… 第6章 舌头为什么不会打结呢? 老者惊讶的抬头看了云晚音一眼,然后向身后正在吃着桂花糕的迟一点了点头,云晚音和小蝶就这么被带进去了。 走进王府大门,就看着院子里站着三位胡子花白自称神医的老头儿在相互说着什么。 看见云晚音和小蝶走了进来,上下打量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哼,小子还是赶快回去吧,就算你侥幸通过了考验,但是这里可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 “是啊,还是回去吧,哪有来看病空着俩手的,药箱都不带一个。” “这年纪轻轻的,只怕是刚学没多久吧,小小年纪要有自知之明。” 小蝶听着这三个老头儿的讽刺怒火中烧,刚要说些什么就被云晚音拉住了。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三个自称是神医的老头儿,“在下有个问题想向三位请教,不知可否?” “哼,问吧,看在你是后辈的份儿上,我们可以教你一教,然后就赶紧走吧。”其中一个老头儿,把头扬的高高的,活像一只要开屏的孔雀。 “请问,为什么绳子太长了就会打结,而三位的舌头却不会呢?”云晚音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前的三位神医。 “噗……”旁边的迟一忍不住笑出声来,看见云晚音正看向自己,赶忙正了正脸色:“不好意思,请继续。” “你……无知小儿,居然敢戏耍我们。” “不知天高地厚!” 还有一个老头儿被气的脸色通红,伸手指着云晚音说不出话来。 只见云晚音的脸色瞬间阴沉,看着用手指着他的老头寒声道:“上一个指着我的手指已经被我掰断了。” 老头被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正在这个时候,王府的林管家走了过来:“王爷请几位进去。”这才缓解了气氛。 迟一和林管家带着他们四人向书房走去,走着走着,迟一就走到了云晚音的身边。 “喂~你刚才在外面跟那些人都说了什么啊?”迟一好奇的低声问道。 “你不会想知道的。”云晚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不不不,我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吧。”迟一死皮赖脸的跟在云晚音身边小声的说着。 云晚音正经的看了迟一一眼:“你丢的东西在王府西南角的一棵大树上。”说完就转身继续跟着管家走了。 迟一震惊的愣在原地半晌,然后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 云晚音跟着一群人来到了云景院,一踏进书房就看见一个男子,一身白衣临窗而立,眼睛上蒙着白布,清风吹来,衣袂飘逸如风,刹那就吸住了众人的视线。 “草民参见王爷。”云晚音回过神跟着众人一起行礼。 云晚音是个十足的颜控,这就是传说中的玄王?长得可真好看啊,怎么看都像个俊俏的书生,一点都不像个征战沙场的王爷。 皇甫夜在林管家的搀扶下坐回到椅子上,声音清冷:“麻烦各位了。” 三位神医赶紧净了手围了上去,把脉的把脉,查看的查看,询问的询问,那叫一个仔细。 不多时,迟一回来了,看见三位神医还在检查着,默不作声的回到皇甫夜的身后站好,然后就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云晚音。 过了好半天,三位神医总算是检查完了,正站在一起互相商量着。 “如何?是否能治?”皇甫夜开口询问。 “启禀王爷,您的头部并没有受到外力的撞击,可见不是头部引起的失明。” “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眼睛和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不适症状。” 林管家站在旁边一脸的失望:“三位说的我们都知道,其他医师也是这么说的。” “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或者知道是什么原因?”皇甫夜问道。 “这个……这个……”三位神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了半天也没这个出结果来。 “王爷身体康健,并没有任何病症或者中毒的迹象。可能……可能休息休息自然就好了,以前也是有这种先例的。”其中一个神医不确定的说道。 皇甫夜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噗……”云晚音听了三个神医的话笑了出来。 三个神医被云晚音笑的面色通红:“哼,黄口小儿居然敢嘲笑我们,我们好歹能说出个一二,你呢?在那站了半天,你看出什么来了?” 云晚音嘴角讥讽的勾了一下不屑道:“说出一二?休息休息就好了?就这一二,给个骨头,狗都会说。” 三位神医被云晚音嘲讽的下不来台:“那你来说说,王爷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云晚音走到皇甫夜的身前站定,直直的看着他,心中闪过一抹惊愕。 这玄王明明身上功德光护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真龙之命,怎么会…… “王爷,得罪了。”说着云晚音就蹲在了皇甫夜的身边。 皇甫夜只觉得一个微凉的小手和自己十指紧扣,不由得全身一震,差点反手攻击。 “大胆!还不快放手!”林管家大声呵斥,正要上前把云晚音拉开。 “无妨。”只听皇甫夜淡淡的说道。 同一时间,迟一也将林管家紧紧的拽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云晚音,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安静的看着眼前十指紧扣的两人。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云晚音松开了皇甫夜的手,慢慢的站起身来。 呃……蹲的太久腿麻了,云晚音微微皱着眉头。 三个神医看到云晚音的表情,瞬间就觉得自己又能行了。 “哼,哪有你这么看病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看病都讲究个望闻问切,握个手就能看出来的话,那我们三人岂不是白学了这几十载?” “这样要是能看出来的话,我们三人愿意给你磕头赔罪,认你当师傅都可以。”三个神医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讽道。 云晚音微微缓过来看着三位神医:“我老祖宗要是知道我收了你们三个做徒弟,估计想尽办法也得过来掐死我。”说完还嫌弃的撇撇嘴。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话,嘴角几不可查的抽了抽。 林管家见云晚音已经松开了手急忙上前:“小公子可是看出什么一二来了?” 云晚音不急不忙的看着林管家:“何止一二啊,三四五六都看出来了。” “哼,口出狂言。” 三个神医这会儿被云晚音激的也不在乎什么医者形象了,也不在乎什么礼义廉耻了,就想争个高低,像极了菜市场里掐腰骂架的泼妇一样。 云晚音也不在意,在皇甫夜身边轻声说道:“王爷在班师回朝的途中……并没有遇刺,而是去了一个地方,得到了一样东西。” 说完就看见皇甫夜一脸震惊的把头转到云晚音的方向。 第7章 你说她就是那个丧门星? 其他几人因为离得太远,所以并没有听清楚云晚音说了什么,只有耳力好的迟一听见了,随即看向皇甫夜。 “你说的没错。”皇甫夜沉声说道。 “可能解决?” 这次皇甫夜说的是解决,而不是刚刚问三位神医的治。 其实皇甫夜自己不是没有怀疑,他的眼睛不是伤,也不是毒,所以才贴了告示寻找能人异士。 “能。”云晚音坚定的说道。 听到云晚音说能解,皇甫夜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迟一和林管家听到以后,就差给云晚音跪下了。 “你想要什么?除了那一万两黄金以外,本王还可以答应你一件事。”皇甫夜想了想,“只要不动摇大晟国本。” 众人听了都心里一惊,这玄王的意思不就是说,除了叛国,你要什么都行么。 “先欠着吧,反正我也没想到要什么,等眼睛好了以后再说。”云晚音无所谓的说道。 “请问小公子,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需要准备些什么,老奴这就去准备。”林管家急切的问道。 云晚音看了看外面:“今天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再来为王爷解吧。” “王府有客房,小公子今日不如就住在王府,老奴这就命人收拾出来。”林管家殷勤的安排着。 “不必了,客房还是让着三位神医住吧,明天还得给我磕头赔罪呢。”云晚音瞥了瞪大眼睛的三人一眼。 “呵呵,好,就按你说的。明日本王在这等你,林管家,好好送小公子出去。” 本都走到门口的云晚音忽然回头看了迟一一眼,“你今日有皮肉之苦。”说完云晚音转身就走了。 迟一:你礼貌吗……? …… 等人都出去以后,书房里只剩下了皇甫夜和迟一。 “发生了什么事情?”皇甫夜一边把白布重新戴回眼睛上,一边问着。 “属下……属下……”迟一幽幽地看着皇甫夜,不知道实话实说会不会被王爷打出去。 “哼。”皇甫夜冷哼了一声。 迟一赶忙说道:“王……王爷,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几天前,属下……属下的令……令牌找不到了。” “但是近半个月以来,属下都没有出过王府,所以肯定没丢,就在王府里。” “属下房前屋后找了好几天,连耗子洞都掏过了……也没找到。” 说到这迟一看了看皇甫夜的脸色,觉得还好,于是继续说道:“就在刚才,小公子在王府门外排队的时候……” “她是女子。” “什……什么?”迟一没有反应过来。 “本王说,那个小公子,是个女人。”皇甫夜左手微微攥拳,正是刚才被云晚音握住的手。 “女人?王爷你是说,她是个女人?”迟一一脸惊讶。 “继续说。” “是,王爷。就那个小……小姐,从队伍的最前面,逛街一样的往后走,每走几个人就跟排队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说完以后那个人就逃似的跑走了。” “就这样慢慢悠悠的走到队伍最后……撵走了多半数人。” “然后属下好奇,就问她跟那些人都说了什么,她跟属下说……说属下丢失的东西在……在王府西南角的一颗大树上……” “属下不信,就去了王府西南角的大树上寻找,果然令牌在那棵树的树杈上卡着,应该是属下在巡逻守夜的时候不小心挂在上面了。” “属下说完了,属下丢失令牌,请王爷责罚。”迟一说完以后单膝跪地,默默地等着自己的惩罚。 “出去领五十军棍。” “是,王爷。”迟一刚刚说完就想起云晚音走之前说的……这可不就是皮肉之苦么。 显然皇甫夜也想到了,她究竟是何人? 这时林管家回来了:“启禀王爷,迟三跟着那位小公子进了一家客栈,可……出来的却是两个女子,迟三跟着那两位女子到了……到了……” “到了何处?”皇甫夜也好奇她究竟是出自哪家。 “丞相府。” “丞相府?是丞相府的那两个庶女?”迟一惊讶的看着林管家。 “是嫡女。”林管家一脸的无奈。 “嫡女?那个刚被接回来,皇上准备用来克死咱们王爷的丧门星?”迟一震惊的喊道。 皇甫夜显然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是丧门星还是福星,明日就知道了。”皇甫夜对此颇有一丝兴味。 …… 刚出玄王府不久云晚音就感觉到了有人跟着自己,不过她并不在意,如果不跟着她,她才觉得奇怪呢。 知道了也好,本来也不用避讳什么,她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是她看好了玄王的眼睛而已,省的着火了再燎着自己。 “小姐啊,你真的能看好玄王的眼睛么?玄王的眼睛是什么病啊?”小蝶一出王府就好奇的询问着。 “能看好啊,不是病。” “小姐啊,那门口的盒子里放的是什么草药啊,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没认出来呢?是不是特别稀有啊。”小蝶化身十万个为什么。 说到这,云晚音也笑了笑:“什么稀有药材啊,一棵杂草而已。” “杂草?居然是杂草?那一定不是一棵普通的杂草。”小蝶碎碎念着。 “那就是一棵普通的杂草。”云晚音无奈,也真是好奇小蝶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那些人不是没有认出来,而是认出来也不敢相信那就是一棵普通的杂草,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相信玄王府居然拿出一棵普通的杂草给他们认。” “而连一棵杂草都不能相信自己人,又如何能给别人医治?” 小蝶听到这里就明白了,小蝶表示自己比较简单,想不出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两人又去逛了一会儿街,这才回了丞相府。 …… 第二天一早,云晚音刚要带着小蝶出门,曹管家就过来了,“大小姐,老爷让您去一趟雅清轩。” “这一大早的叫小姐去也不知道干什么,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小蝶嘟囔道。 二人刚进清雅轩的正屋,这是开会呢?人这么齐,云清月的胳膊还高高的架在脖子上。 冯若秋见云晚音走进来,马上站起来行了一礼:“妾身见过大小姐。” 然后又看了云清容和云清月一眼,两人也都不情不愿的起身行礼。 呦~,这是要开始往我脸上崩算盘珠子了,云晚音摆了摆手道:“都坐吧。”然后自己也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不知丞相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么?”云晚音说完就低头研究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自她昨日从玄王府出来以后,总觉得戒指上的花朵怪怪的。 云之礼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云晚音!看见父亲不行礼也不问安,你的礼数和教养呢?” 云晚音讽刺的看了云知礼一眼:“想必相爷的象棋下的挺好啊,这么擅长马后炮。” “礼数和教养?从小就被你们送走的我,只学会了诵经念佛和因果报应,不懂得这丞相府的礼数和教养。”说完云晚音还使劲儿的翻了个大白眼儿,然后低头继续研究着。 第8章 赐婚,这是多着急让我把他克死? “老爷,快别生气了,大小姐不是有意的,只是心里有气而已,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您不是找大小姐有话要说么?” 冯若秋眼见两人快吵起来,生怕耽误了要说的事情,赶紧出声和着稀泥。 云知礼看了云清容和云清月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把怒气压下看着云晚音:“十天后是太后寿诞,清容和清月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你带着她俩一起去。” “我为什么要带她们一起去?想去就自己去呗。”云晚音都没过脑子,开口就说道。 云知礼见云晚音连头都没抬那敷衍的态度,显然是没把他说的话放到心上。 “她俩要是自己能去,我还在这跟你浪费什么口舌。” 这时云晚音才想到,在大晟国,庶女是没有什么机会参加宫宴的。 因为宫里娘娘们举办的各种宴会,一般都是用来给适龄的皇子们相看正妃的,所以邀请的自然也只有嫡女。 但是像皇后生辰,太后寿诞这种日子,如果家里的嫡女肯带着庶女一起去,也是没有人会说什么的,大家都心照不宣,皇上也会睁一眼闭一眼。 毕竟万一被哪个皇子或者王爷看上,也算是捡着便宜了。 想到这,云晚音抬头打量了一下云清容和云清月,然后转头一脸嘲讽的看着云知礼:“她俩没那个命,你别做梦了。” “云晚音,你别太过分了,你凭什么不带我们去,你不就是怕我们被贵人看上,比你嫁得好么。”云清月愤怒的站了起来。 要知道,在云晚音回来之前,她可是偷听到爹和娘说,准备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嫁给三皇子当侧妃的。 如果以后三皇子坐上那个位置,那自己起码也是个妃位。 云清容当然也知道去参加太后寿诞意味着什么,这会儿双眼通红的瞪着云晚音,手上的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大小姐啊,清容和清月毕竟是你的妹妹,如果她们两个人嫁的好,将来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冯若秋已经在心里不知道把云晚音骂了多少遍了,可依然得挂着一脸的笑容讨好云晚音。 “你就说你带不带她俩去吧。”云知礼真是多一眼都不想看见云晚音。 云晚音好笑的看着屋子里这群做白日梦的人:“我说了,不带!有本事就自己去,别到时候她俩在宫里惹上了什么麻烦,再怪到我头上。” 说完,云晚音就起身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曹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跨过门槛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 “启禀老爷,皇上派人来宣旨了,这会儿正在门口候着呢。” 等云知礼刚带着一群人来到大门口,见来宣旨的是皇上身边的冯公公,脸色瞬间白了白。 “丞相之女,云晚音何在?”冯公公尖着嗓子问道。 云晚音随即一愣:“臣女在。” “云晚音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丞相云知礼嫡女云晚音娴淑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孝心感人,太后与朕闻之甚悦。朕之七弟已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云晚音待字闺中,与玄王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偶之美,特将丞相之女云晚音许配玄王为正妃,于六月十八完婚。钦此。” 云晚音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圣旨算了算,六月十八,也就是两个月后,心里不停地吐槽:“我才刚回来不足半月,这皇上……就这么着急的想让玄王死么?” 接完了圣旨,云晚音还是带着小蝶出了门,她可没忘记今天还要去玄王府。 两人走在大街上…… “你听说了没有,今早丞相府的嫡女被赐给玄王殿下做正妃了。” “哎?丞相府还有个嫡女么?不是只有两个庶女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这丞相府的嫡女啊……命不好,所以从小就被送走了。” “嘘……小点声。” “我知道我知道,我家婆娘的妹妹以前就在这丞相府的厨房里做事,听说这大小姐从生出来就是个丧门星,大病小病灾祸不断。” “可不是嘛,听说把丞相夫人都给克死了,现在的丞相夫人是后抬上来的继室。” “不是说是去寺庙里给先夫人诵经祈福的么?” “哎呀,什么诵经祈福啊,那是怕把家里的人都克死了。” “这样的人,怎么能嫁给玄王殿下做王妃呢,那可是我们大晟的战神啊。” …… 此时,玄王府也同样接到了赐婚的圣旨。 “王爷,两个月后就成婚,皇上这得是多急着让这个丧门星嫁进来把您给克死啊?”迟一撇着嘴看着眼前的圣旨说道。 只见皇甫夜依旧跟昨天一样坐在窗边,慢慢的磨搓着自己的左手,好像昨天两人十指紧扣的温度还在。 “呵呵,如果真的是她,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皇甫夜轻声说着。 这时,林管家进来了:“启禀王爷,那个小公子……不对,那个小姐……好像也不太对……” “呵呵,是不是咱们玄王府未来的王妃来了?”迟一帮林管家说道。 “对对对,就是昨天的那个小公子,丞相府的大小姐来了。”林管家赶忙说道。 “请进来吧。” 不多时,云晚音和林管家一前一后的走进书房,刚一进书房,就感觉到屋里的气氛跟昨天的不太一样。 “属下参见王妃。”迟一对着云晚音调侃似的行了一礼。 小蝶瞬间变了脸色,惊恐的拉了拉云晚音的袖子:“小姐,他们好像知道了。” 云晚音并没有吃惊:“昨日我就知道了,要是玄王连这个都查不出来,还怎么能活到现在?” “呵呵,本王居然不知,本王未来的王妃居然还有这种本事。”皇甫夜开口说道。 “那当然了,本小姐可是出了名的丧门星。”云晚音说完看了迟一一眼。 迟一脸色有些尴尬:“那个……外面的人都这么说,谁不知道你是个……” “迟一,不得无礼。”皇甫夜不悦的说道。 “无妨。我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云晚音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哼,有仇必须当场报。 “你叫迟一是吧,我看你今天……” 云晚音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迟一慌忙的开口说道:“那个……请大小姐嘴下留情,属下并不想知道什么。” “可是我想说怎么办?” 迟一还想再挣扎一下:“大小姐……强扭的瓜不甜。” 云晚音乐呵呵的看着迟一:“虽然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有时候我并不在乎它甜不甜,我只想把它扭下来,扭下来我就高兴了。” 第9章 这双眼睛可真好看啊 “王爷……”迟一生无可恋的看着皇甫夜。 “咳咳,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正在看热闹的皇甫夜出声解围。 云晚音也没有继续纠缠:“现在就可以。小蝶,你去外面等。” 见小蝶嘟着嘴走出去后云晚音正色道:“开始之前,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 云晚音想了想:“第一,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是我给你治好的眼睛。” “第二,我不想回答的问题不许再问,问了就是不知道。” “第三,虽然我们被赐婚了,但是亲兄弟明算账,以后有事要付钱,当然了,这次也得给。” 云晚音一口气说了三个条件,这三个条件也是昨晚云晚音思前想后觉得必须要跟皇甫夜讲清楚的。 “好,本王答应。”皇甫夜没有丝毫犹豫。 云晚音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以后也并没有卖什么关子。 “王爷,其实你在班师回朝的路上并没有遇刺,至于为什么要说遇刺了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爷你在击败南蛮以后,曾经去过一片古老的密林,而且还从这密林里,带回了一样东西。” 云晚音说完以后,就看见迟一一脸惊悚的看着她,就连皇甫夜和林管家也是一脸震惊。 因为这件事皇甫夜非常的确定,除了自己,迟一以及林管家之外,并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你的意思是说,本王的眼睛跟那个东西有关?”皇甫夜反应过来,面色阴沉的说道。 “应该是这样,至少我现在看到的是这个样子。”云晚音毫不避讳的说。 “看到?”迟一不解的看着云晚音。 “是,一个盒子,木头的,上面有很多纹路。” 如果小蝶此时在屋内的话,一定会说:“你们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云晚音见他们三人的表情怪异,无奈的说道:“我跟外面那些摆摊算卦的神棍可不是一回事儿,当然了,无聊的时候也会掰掰手指头。” 皇甫夜虽然很震惊,但是并没有纠结太久:“要本王怎么做?” “我能看看那个东西么?” “迟一,去拿来!”皇甫夜吩咐道。 就在迟一去拿东西的时候,门口传来小厮的声音:“启禀王爷,三位神医求见。” 考虑到云晚音的特殊,“让他们在外面候着。”皇甫夜并没有让三位神医进来。 云晚音对皇甫夜的这一举动觉得很贴心。 没过多久,迟一回来了,手中还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木头盒子,就是云晚音看到的那个。 “交给……” “云晚音。”云晚音撇了撇嘴。 皇甫夜笑了笑:“本王知道你的闺名。” “交给王妃。” 皇甫夜话音刚落,屋内的其他三个人皆是一愣,皇甫夜这一句王妃,就等于承认了云晚音的身份。 迟一不敢怠慢,将手中的盒子恭敬的递给云晚音。 云晚音接过盒子,放到桌子上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朵花,严格的说,是一朵紫色透明的花。 “本王就是在碰到这朵花以后才失明的,一开始以为是毒,但是找了无数神医来看过,都说本王体内无毒。” “本王也试过将这朵花摧毁,但是各种方法都用了,这朵花也不知道是什么所制,居然连一丝裂纹都没有。”见云晚音不作声,皇甫夜出声说道。 “还有其他人碰到过这朵花么?” “没有,在本王碰到它失明以后,就下令不许任何人打开盒子。” 只见云晚音没说话,伸手从盒子里把花拿在手上。 “王妃!”迟一惊慌的看着云晚音。 皇甫夜听到迟一的惊呼声也把头转向云晚音的方向,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 云晚音低头看着手里的花,心神一动,手上突然发力,花朵应声破碎。 众人只看见云晚音徒手把花朵捏碎,碎片把双手割的满是鲜血。 但是只有云晚音看到,在她把花捏碎的瞬间,有无数点点的紫色光芒围绕着她旋转,然后全部都落入了她手上的戒指中。 “王爷……” 从云晚音捏碎了手中的花以后,林管家就一直观察着皇甫夜。 此时的皇甫夜一直漆黑一片的眼中,仿佛有一道紫芒一闪而过,然后眼前出现了一丝光亮。 皇甫夜摘下眼上的白布,慢慢地睁开眼睛,只见眼前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背对着自己。 回过头的云晚音下意识的看向皇甫夜的眼睛。 好美的一双眼睛啊,云晚音只觉得皇甫夜的眼中有着无限星河,深深的把自己陷了进去。 皇甫夜虽然视线模糊,但还是知道云晚音此时正在愣愣的看着自己。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不悦,要知道以前要是有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皇甫夜只觉得恶心。 “王爷的眼睛能看见了?” 云晚音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问着皇甫夜。 “算是能,但是只有虚影,看不清楚。” 云晚音想了想,把手上扎的碎片拔下来扔到地上,然后走到皇甫夜身前,仔细的看着他睁开的双眸。 “原来是这样,闭眼。” 不等其他人问什么,就看见云晚音那被扎破的双手做了一个看不懂的手势,然后用沾着血的食指轻轻拂过面前的双眸。 皇甫夜只觉得有一股温热覆在自己的眼睛上,紧接变得滚烫,但也不至于不能忍受。 大约一刻钟之后,皇甫夜觉得那股灼热感完全消失后,才又慢慢的睁开眼睛,这次看的比刚才清楚了一些,但也还只是虚影。 “大小姐……不是……王妃,王爷的眼睛……” 林管家实在是着急,这等的时候都快把自己的双手搓秃噜皮了。 “那朵花,是个奇物没错,但不是什么人都能触碰的。” 云晚音尽量解释的让所有人都能听懂。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王爷应该是在极阴之地找到的这朵花。” 皇甫夜点头:“你说的没错,本王是在一处远古墓穴中找到的。” “虽然我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找这朵花,但是这朵花只有命格极阴之人才能触碰,而这世上命格极阴之人本就是凤毛麟角。” 云晚音撇了撇嘴:“恰巧我就是这根凤毛。” 第10章 不知道谁又在找死 “本王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这朵花可能治百病?” 云晚音一愣:“不能,这朵花不是治病的,而是……保尸身不腐的。想必王爷在拿到这朵花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 “没错,拿走以后,那墓中的尸身瞬间化为粉末。”皇甫夜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这朵花是极阴之物,王爷的眼睛之所以失明,是因为阴气入眼。” “虽然花已经被我捏碎了,但是仍需要每七日治疗一次,大约二十天就可以完全看见了。” “属下\/老奴叩谢王妃。” 林管家和迟一听见皇甫夜的眼睛能复明,真心的给云晚音行了个大礼,这也是承认了云晚音玄王妃的身份。 “需要用你的血?用多少?”皇甫夜朦胧的看着云晚音。 “对,用我的血,我命格极阴,我的血自然也是,能化一切邪煞,每次两滴,所以还请王爷暂且忍耐一下。” 云晚音以为是皇甫夜嫌弃自己血,毕竟在这个世界有些事还是挺忌讳的。 “两滴……林管家,一会儿让人去库房拿最好的血燕给王妃带回去。” 云晚音愣愣的看着皇甫夜,这可真豪横啊,两滴血……用不着血燕补吧…… “让门口的三位神医进来吧。”皇甫夜擦掉眼睛上的血迹后吩咐道。 “参见王爷。”三位神医行礼后,马上就一同抬头看向皇甫夜的双眼。 “本王的眼睛已经可以看见些虚影了,大好还需些时日。” 云晚音看向皇甫夜,他这是要给自己撑腰? 三位神医震惊的看着云晚音,再没有昨天的看不起,而是对强者深深的崇拜。 “是我们三人有眼无珠,技不如人,这就给小公子赔罪。”说着便要给云晚音磕头。 云晚音赶紧示意小蝶扶住三人,昨日也是赌一口气,并不是真的要这三位都能当自己爷爷的人给自己磕头。 云晚音笑呵呵的说道:“三位也不必妄自菲薄,毕竟川罗山上下来的人,就算是个三岁的小娃娃也是不可小觑的,更何况王爷这不是病,三位看不出来也在情理之中。”说完还略带深意的看了看皇甫夜。 “果然聪慧。”皇甫夜并没有吃惊。 这三位可不是普通的医者,而是他花了重金从川罗山上请下来的。 川罗山,可是说这大晟有名的医山,整座山上半座山是草药,半座山是毒药。 山上的医者也比寻常的医者的医术要高明的多,他们从来不看小病,只看疑难杂症,所以自视甚高,想请他们下山来可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更别提还一下来三个。 云晚音虽然不惧怕这川罗山,但是也不想得罪,因为……太麻烦。 “启禀王爷,皇上派人来宣您进宫。”这时门口传来下人的声音。 呵呵,想必皇上也得了到皇甫夜寻人来医治眼睛的消息,想要来把人宣进宫里探探虚实。 皇上这是多怕皇甫夜的眼睛治好啊,真是小心眼儿,云晚音在心里腹诽。 皇甫夜意味深长的看了三位神医一眼。 “我们三人医术不精,看不出王爷的眼睛是为何失明的,王爷的眼睛也并没有被治好。”三位神医看着不作声的皇甫夜冒出了冷汗。 “送三位神医出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皇甫夜才出声放他们离开。 “那个……既然你有事,我也就先走了。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别忘了要付钱的。”云晚音走前还不忘叮嘱道。 看事儿收钱,这是规矩。 “好,我记得。”皇甫夜笑着答应。 …… 皇宫中 “七弟的眼睛还是看不见么?朕听说你贴了告示在找能人异士?怎么样?可有效果?要不还是再让宫中的御医再看看吧。”皇甫硕满脸关心的看着皇甫夜。 “一群草包而已。”皇甫夜冷哼一声。 “总会找到原因的,咱们大晟能人甚多,朕就不相信,治不好你的眼睛。” 见皇甫夜没有说话,皇上又继续说道:“朕看你的眼睛暂时失明,想必生活上有很多不便,很是担心,所以给你挑选了一位王妃,乃是丞相云知礼的嫡女。” “皇兄早上不是已经下过了圣旨?”皇甫夜嘲讽的说道。 “七弟莫要听外面的那群人胡说八道,朕已经问过云知礼了,他的嫡女是因为思念亡母,所以才去悟禅思诵经祈福,并不是外面传言那样。” 皇上怕皇甫夜拒婚,所以才先下了圣旨,现在看来,皇甫夜果然是不满这门亲事的。 “还有事么?没事的话臣弟就先告退了。”说着皇甫夜就在迟一的搀扶下慢慢地向外走去。 “皇上,这玄王也太过放肆了些。”冯公公看着皇上脸色铁青的看着大殿的门口,而门口早已经没了皇甫夜的身影。 “哼,放不放肆,朕也已经是这大晟的皇上了,他也只能是个王爷,朕让他娶谁,他就得娶谁!” 过了半天,皇上还是气不过,狠狠的摔了手中的茶杯。 皇甫夜刚走出皇宫就吩咐道:“迟一,给你三日时间,准备聘礼。” 迟一一脸呆愣的看着皇甫夜:“王爷,这么着急么?刚才在皇上面前不是还不愿意么,这么快就下聘,是不是不太好?” “你只管去准备就是。”皇甫夜想起云晚音,心里的闷气也随之消散。 …… 丞相府 “老爷,你说现在可怎么办啊?皇上的圣旨都已经下来了。” 见云知礼不作声,冯若秋更着急了。 “皇上本就不喜玄王,现在把大小姐赐给他做正妃,那清月可怎么办啊,皇上肯定不能同意再让清月嫁给三皇子做侧妃的。” “你急什么!”云知礼被冯若秋说的心烦。 目前三皇子和五皇子是皇上面前最得宠的,云知礼本想把注压在他们两个身上,让云清容和云清月嫁过去做侧妃。 这样以后不管是谁坐上了那个位置,他们一家也能一路跟着水涨船高。 至于云晚音…… “老爷……” 云知礼实在是被冯若秋说的心烦,一甩袖子摔门走了。 “云晚音,都怪你!既然你挡着我女儿的路,那就怪不得我了。”冯若秋坐在椅子上面色狰狞。 “季嬷嬷,你进来……” …… 此时,云晚音正跟小蝶在回丞相府的路上,小蝶还在嘟囔着早上赐婚的事。 “小姐啊,你觉得玄王人怎么样啊?” “长得不错。” “小姐啊,咱可不能光看长相啊,其他的呢?其他的怎么样?” “其他的啊,还好吧。” “小姐啊,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啊,要是玄王听信了外面的传言,觉得小姐您是丧门星的话,那以后您在王府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不会的。” “小姐啊,您可上点心吧,那皇家岂是那么好嫁的。” “小蝶,你看前面有卖糖葫芦的。” “在哪?在哪?奴婢去买。” 话音刚落小蝶一溜烟的就跑去买糖葫芦了,云晚音扶额,这个丫头…… 正在这时,云晚音心念一动,随即看向丞相府的位置。 呵呵,不知道这丞相府又是谁在找死了,云晚音乐呵呵的想着,根本就没有被人针对了的觉悟。 第11章 下聘 又过了三日,云晚音正带着小蝶在院子里做防蚊虫的香囊,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蚊虫太多了,多到都能把她抬起来飞一圈。 两人正忙的热火朝天,就看见曹管家走了过来。 “哼,曹管家一来就准没好事儿。”小蝶不满的嘟囔着。 曹管家听见小蝶的话也是无奈,这也不是他愿意的啊。 只能陪着笑脸:“大小姐,夫人让我过来跟您说一声,附近的宝桐寺特别灵验,所以明日一早要带着全家人去上香祈福。” 云晚音抬头看了曹管家一眼:“知道了。” “小姐啊,奴婢总觉得他们没安好心。”小蝶见曹管家走了以后小声的跟云晚音念叨着。 “呀,我们小蝶今天终于把脑袋里的水倒出来啦。”云晚音笑呵呵的敲了敲小蝶的脑门。 “小姐,我是说真的呢,你看从咱们回来以后,老爷明显的就不待见您。” “看夫人那样子,虽然小蝶看不出她到底是图什么,但是总觉得她不是个好人。” “还有二小姐和三小姐,她们俩简直……” 小蝶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曹管家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是跑着回来的,比上次皇上派人来宣旨跑的还快呢。 小蝶不乐意的撇了撇嘴:“我说曹管家啊?您可真是老当益壮啊,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跑的这么快。” “哎呦,小蝶姑娘快别拿老奴开玩笑了,是……是玄王殿下来了,老爷让大小姐去前面正厅呢。” 曹管家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生怕跑的慢了,让那位久等。 那可是战神,杀人不眨眼不说,脾气还阴晴不定,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的主儿,谁敢惹他不痛快啊,是嫌命长么。 “好,我换身衣服就去。”云晚音听见皇甫夜来了也是一愣,心想他来干什么。 等云晚音到了正厅以后,就看见皇甫夜和云知礼坐在那里寒暄着。 说好听的是寒暄,说不好听的就是云知礼自己在跟皇甫夜说话,而皇甫夜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喝茶。 云晚音都替云知礼尴尬。 而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三位母女此时居然也在,云晚音看了看那三人,突然就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云清容喜欢皇甫夜?这下可有意思了。 云晚音非常的想告诉云清容,虽然皇甫夜的眼睛算是好了没错,但是他现在眼睛上蒙着白布,是看不见你的搔首弄姿和含情脉脉的。 皇甫夜听见脚步声,知道是云晚音来了,这才忍着不耐烦结束了云知礼那些没营养的话。 “本王今日是来下聘礼的。迟一!” “是王爷。”迟一走到门口一挥手,就看见一群玄王府的侍卫,两人一组特别有秩序的抬着大箱子往里走。 而迟一则是没有动,就站在门口拿出聘礼单大声念着:“玄王给丞相府大小姐下聘。” “黄金十万两。” 本来站在丞相府门口看热闹的百姓和坐在正厅里的云知礼,在迟一念出礼单的第一句以后瞬间鸦雀无声…… 黄金十万两……皇上知道这玄王有这么多银子么。 “白银十万两。” “祖母绿宝石头面,白玉头面,红宝石头面,点翠头面,共十箱。” “南海珍珠,东珠,珊瑚摆件,各色琉璃茶盏,共十箱。” “玲珑七彩流光锦缎十箱。” 哗……百姓们听到这的时候瞬间就炸了。 “黄金十万两就算了,但是……那可是玲珑七彩流光锦缎啊……” “可不嘛,听说那玲珑七彩流光锦缎,以前南蛮一年也只进贡给咱们大晟三匹,近几年因为打仗,更是连进贡都没有了。” “十箱啊……那可是整整十箱啊。” “据说之所以叫玲珑七彩流光锦缎,是因为这锦缎有七种颜色,在不同的光线下能呈现出不同的色彩,甚是好看。” “这锦缎轻如薄纱,但却冬暖夏凉,宫里面的娘娘抢破头也得不上一匹。” “玄王对这未来的王妃是真好啊。” 云知礼没听见外面的百姓说了些什么,但是迟一用内力报的聘礼他可是听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玄王是把自己的家底都写在聘礼单子上了么。”小蝶跟云晚音小声的说着。 要是迟一听到了小蝶的话肯定会说:小蝶姑娘你真相了,玄王府只要值钱且能当聘礼的,全都在这张单子上了。 迟一想到自己前几日拿着自己准备的聘礼单子念给他家王爷听的时候,王爷的脸色那叫一个黑。 虽然自己准备的聘礼没有王爷这么豪横,但是比起一般王爷的聘礼那还是强的多的。 他到现在还记得,王爷在看完了聘礼单子之后问他的一句话:“玄王府已经这么穷了么?” 说完以后,王爷就亲自去了库房……可以说这些聘礼都是王爷亲自一样一样挑选,然后写在聘礼单子上的。 云清容站在一边听着玄王给云晚音的聘礼,嫉妒的都快要疯掉了。 那宛如谪仙一般的人,只有她云清容能配得上,还有那些聘礼,也都应该是自己的。 云清容看着云晚音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狠毒,云晚音,必须死。只有云晚音死了,自己才能代替她嫁给玄王。 云晚音当然也看见了云清容看的眼神,不过她并不在意,依旧站在那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听迟一报聘礼。 在迟一报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候:“小蝶,去给迟一送杯水。” 小蝶听到云晚音的话,刚把茶杯放到托盘上端起来要走的时候就听见云晚音叹了口气:“茶壶也拿上吧。” 当迟一看着小蝶端着茶杯和茶壶向他走过来的时候,心里简直是感动的都要哭出来了:呜呜……还是王妃娘娘知道心疼人。 迟一连茶杯都没用,直接端起茶壶就喝。 “迟大哥,这还有多久念完啊。”小蝶看着可怜的迟一好心问道。 迟一一口气喝了一整壶的茶水后,晃了晃手里厚厚的聘礼单子生无可恋:“还有三分之二。” “啊?还有这么多啊……” 小蝶突然觉得迟一好可怜:“那……那迟大哥,过半个时辰我再给你送一壶茶水。” “两壶!”说完以后迟一又开始认命的报了起来。 又过了两个时辰,在小蝶送了四次茶水后,迟一终于报完了。 “把聘礼帮大小姐都抬到她自己的院子里去放好。”皇甫夜贴心的吩咐道。 没办法,在大晟,男方给女方下的聘礼,不是归府里公中的,而是归女方单独所有。 所以,皇甫夜给云晚音的聘礼,就只是给云晚音的,跟丞相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仅这样,按着这个聘礼的规格,丞相府还要给云晚音准备相应的嫁妆。 云知礼看着这些聘礼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要是按照聘礼的规格出嫁妆的话,他就是把整个丞相府卖十遍也出不起啊。 冯若秋母女三人看着那些珍贵的聘礼,流水一样的往云晚音的院子里抬,嫉妒的面容都扭曲了。 而皇上正坐在御书房听着下面的人在报玄王的聘礼,忍不住又摔了一个茶杯。 第12章 送人送车 这聘礼一抬就抬到了天黑,好不容易忙完熄灯准备睡觉,云晚音就听见二楼的窗户上有动静。 “王妃,睡了么?”是迟一的声音。 “还没有。”云晚音说着就起身把窗户打开,看见迟一倒吊在窗户上着实吓了一跳。 “进来吧,这么晚了可是王爷有什么事情么?”云晚音看着一身黑衣的迟一。 “启禀王妃,王爷让属下给您送个人。”迟一笑眯眯的看着云晚音。 “小姐?是需要什么吗?”小蝶听见屋内有声音出声问道。 作为一个现代人,云晚音不习惯自己在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个人守着,所以小蝶要求住在隔壁,方便晚上云晚音有什么事情能第一时间赶过来。 云晚音屋里没有点灯,小蝶推开门就看见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站那,急忙跑过来挡在云晚音的身前,虽然吓得全身发抖却坚定的没有移开半步。 “小蝶姑娘别怕,是我。”迟一见吓到了小蝶赶紧出声。 “迟大哥?”小蝶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黑影,“这么晚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迟一撇了撇了嘴,就这丞相府的防守,不说跟逛大街差不多吧,但是也没什么差别。 “王爷让我给王妃送个人过来。”迟一开口解释,并不说自己是如何进来的。 “送人?” “是,王爷说这丞相府破铜齿烂的,让我送个人来贴身保护王妃。” 小蝶一脸幽怨的看着迟一:“王爷这是嫌我伺候不好小姐。” “不是不是,小蝶姑娘你误会了。” “来的是迟五,是王府暗卫营的,来保护王妃安全的,以后伺候王妃的事情,还是要麻烦小蝶姑娘的。” 迟一接收到小蝶的眼神赶紧出声解释。 云晚音好笑的看着小蝶:“放心吧,去哪我都带着你,你第一重要哈。” 小蝶表示有被安慰道,傲娇的扬起了自己的小脑袋,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人在哪里?” “回王妃,王爷说明日一早会以玄王府的名义送过来,也好让那些人有些忌惮,所以特意让属下过来提前说一声。” 云晚音对皇甫夜的安排觉得很是暖心:“我知道了,替我谢过王爷。” 迟一见王爷交代自己的事情已经完成了,给云晚音行了个礼,然后又从窗户翻了出去。 小蝶赶紧到窗边看了看,连迟一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服侍云晚音躺下以后,小蝶也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里。 云晚音刚睡着,就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自己前世祖宅里的三层小别墅,里面的家居摆设也跟前世一样,一楼是休息的地方,二楼是各种医疗器械和各种药品,三楼则是老祖宗给她的各种古籍。 门前的小院子里还有她种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草药。 云晚音到院子里,伸手摸了摸,触感居然那么真实,没有人发现,她戒指上的花朵正闪着微光。 …… 第二天一早,云晚音迷迷糊糊的被小蝶叫醒。 “小姐,该起来了,今天还要去宝桐寺上香呢。”小蝶一边说,一边给云晚音准备今天要穿的衣服。 别看小蝶性格比较简单,但是搭配衣服和上妆可是个好手。 “穿哪件呢?” “要不穿件素色的吧,毕竟是去上香。” “头饰也配的简单一些吧。” “别说,这玄王府送来的东西还真是好看啊。” 云晚音呆呆的坐在床上,忽然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摸了摸,转了转,搓了搓,咬了咬…… 这也没变化啊,难道还真是自己做的梦?也太真实了吧。 小蝶说了半天见云晚音都没有反应,一回头就看见云晚音呆呆的坐在床上咬戒指…… “小……小姐?你是不是饿了?那个可不能吃啊。”她家小姐睡一觉睡傻了? 云晚音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小蝶:“我没吃!我就是咬一咬。” “不吃你咬它干嘛,那玩意儿用来咬的嘛?”小蝶也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云晚音。 “哎,赶紧梳洗吧。”云晚音见跟小蝶是说不明白了,赶紧给她找点别的事做。 两人刚刚收拾完吃过早膳,曹管家就来敲门了:“大小姐,夫人问您准备好了没有,马车已经套好等在府门口了。” “马上就来。”小蝶对着门外喊道。 云晚音和小蝶一出门,见曹管家还站在门口:“曹管家还有事情么?” “没有,没有事情了,奴才送大小姐过去。”曹管家低声回答着。 云晚音看了看曹管家也没说什么,抬脚就往外走去,还没走几步,就听见曹管家在身后喊道:“大小姐……” 云晚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纠结的曹管家。 “老奴跟您一起过去。” 曹管家疾步跟了上来,在经过云晚音身边的时候小声说:“大小姐,今日您要是不舒服的话,是可以不去的。” 云晚音看着曹管家笑了笑:“没关系。” 曹管家见云晚音听懂了自己的意思,微微叹了口气:“大小姐……您……” “走吧,不然他们怎么能死心呢?”云晚音声音轻轻的,像是自言自语。 但是曹管家听到了,见云晚音有自己的主意,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一起向府门口走去。 “娘,那个丧门星该不会是不来了吧。” “就是啊,她要不来可怎么办?” 云清容和云清月等在马车边,见这么久了云晚音也没有过来,不禁心里着急,生怕云晚音突然变卦不去了。 “急什么,再等等。” 冯若秋话音刚落,就看见云晚音带着小蝶和曹管家从远处走了过来。 云晚音一身水蓝色长裙,头上戴着一根同色系的翡翠蝴蝶步摇,步摇上面的流苏垂在肩头,随着云晚音的脚步左右摇晃,再配上那清冷的气质,顿时让在府门口等着的一众人看直了眼睛。 云清容当然也看见了,那支步摇她是知道的,是昨日玄王下的聘礼,再摸摸自己头上的金钗瞬间就不香了,此时她恨不得让云晚音现在就死。 云知礼神色暗沉的看了一眼云晚音:“都上马车吧。准备出发。” “等等。”就在这时,众人看见迟一正赶着一辆马车走了过来。 云知礼看见是迟一,赶忙上前:“迟侍卫,我们全家正要去上香,不知道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迟一连眼神都没给云知礼一个,直接走到云晚音面前:“王妃,王爷说丞相府的马车太破,让属下给您来送辆马车,还有一个婢女,也一并送给王妃。” “这还没大婚就开始叫王妃,是不是不合规矩?”云知礼不满的看向迟一。 “这是王爷吩咐的,相爷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去找王爷说,或者去找皇上也行,毕竟圣旨是皇上下的。” 云知礼哪里敢去找皇甫夜或者皇上,只能默不作声的站在那。 云晚音看见迟一身后那比丞相府个头大两倍的马车,嘴角微微抽了抽。 “替我谢过王爷。”云晚音说完也不管门口其他人是什么脸色,就转身上了玄王府的马车。 其实丞相府的马车并不算小,一辆马车能坐四个人,但是跟玄王府的马车,就没法比了,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丞相府这次本来是准备了三辆马车,云知礼和小厮一辆,四个女眷一辆,丫鬟们一辆。 云清容看见云晚音上了玄王府的马车,嫉妒的都要发狂了,眼珠子一转:“大姐姐,我能不能跟你坐一辆马车啊,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第13章 长得一点都不像 说着就走到玄王府马车旁边想要上去,这时一个劲装女子一动不动的挡在马车前。 “你让开,我要上去陪我大姐姐,谁给你的胆子敢拦我,就不怕旁边看热闹的百姓们笑话,说大姐姐这个嫡女气量小,连自己的妹妹都容不下么?” 而丞相府门口此时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她就不信云晚音宁愿不要名声也不让她上马车。 云知礼此时也走了过来,脸色不太好看的看着迟五,但那毕竟是玄王府的人,宰相门前七品官,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训斥。 “晚音,让你妹妹跟你坐一辆马车。”云知礼决定柿子挑软的捏。 只见迟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个精致小巧的匕首,指着马车上挂着的玉牌:“擅闯王爷马车者,一律以刺客论处。” 云知礼这才看见马车上挂着一个玉牌,玉牌上面赫然写着一个【玄】字。 这是……玄王的马车?云知礼愣住了。 玄王是战场上打出来的王爷,出门几乎都是骑马,从来不坐马车,所以以至于很多人都忘记了玄王也是有马车的。 “王爷的马车怎么了,上面坐着的可是我的亲姐姐,王爷就是我姐夫,我怎么就不能坐了?” 云清容不服气的看着迟五心里想着:等我当了玄王妃,就是你这个臭丫头的死期。 这时云晚音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云清容:“呵呵,亲姐姐?我娘可就生了我一个,你娘在那边站着呢。” 然后又转头看着云知礼:“丞相大人是不是该教一教你这二女儿规矩?哎,也对,毕竟娘是妾抬上来的,能有什么规矩呢?” 说完掀开帘子坐进了马车:“小蝶,迟五,上车。” 迟一站在马车的另一边抱着手臂,看笑话一样的看着这父女二人。 云清容见小蝶和婢女都能上车,自己却不能上,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云知礼的呵斥声:“回自己的马车上去,还嫌不够丢人现眼么?” “爹~” “还不快滚回去,那是玄王的马车,是有规制的,那是你能坐的么?看来是得回去好好找个人教教你们规矩了。”说完还不满的瞪了冯若秋一眼。 冯若秋接触到云知礼不满的眼神,赶忙把云清容拉回来上了自己马车。 一行人终于出发了,云晚音坐在马车里,抬头看了看挂在车顶四个角那拳头大的夜明珠…… 低头看了看脚底下踩着的不知道是什么皮毛做成的毯子……再看看面前迟五递给自己现煮的香茶…… 有钱真好啊,以后我也得整一个这样的马车,简直太舒服了,云晚音暗戳戳的想着。 “属下迟五,叩见王妃!” 云晚音正在想马车的事情,被迟五突然出声吓了一跳。 “你叫迟五?额……是迟一的妹妹?”云晚音好奇的问道。 “回王妃,迟五和迟一不是兄妹,还请王妃赐名。” “赐名?”云晚音不解的看着迟五。 “是,请王妃赐名。王爷说,以后属下就是王妃的人了,不必再回玄王府。” “原来是这样,你起来吧,不用动不动就跪,以后你就和小蝶一样跟在我身边,至于名字……你抬起头。” 云晚音认真的看着迟五,慢慢皱起了眉头。 “你有个妹妹?” 迟五诧异的看着云晚音:“是,属下还有个妹妹,只是……现在也在暗卫营。” 云晚音看着眼眶微红的迟五:“等回去以后,把她也叫到我身边吧。” 迟五惊讶的看着云晚音:“属下谢过主子。” “至于名字,你们以前姓什么?” “属下从前姓安。” 云晚音把迟五扶起来坐好:“以后你就叫安宁,你妹妹……就叫安康吧。” “安康……谢主子赐名。”想到自己的妹妹,迟五到底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云晚音看见迟五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哎,那一场大水是命数,你和你妹妹都没有父母缘分,至于你妹妹……我能治。” 迟五震惊的看着云晚音,她原本以为这些事情都是王爷告诉王妃的,想让王妃给自己个恩典,但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安宁姐姐,你要习惯我们小姐是个仙女的事实啊。”小蝶看着安宁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小蝶的脑子虽然简单,但是她并不傻,自从小姐在悟禅寺醒来以后,好像就莫名其妙的会了很多东西。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她的小姐依然是她的小姐。 “我这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小蝶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小声嘀咕。 “放心吃你的点心吧,吃完了好休息一会儿,路上不会有事的。”云晚音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小姐怎么知道路上没事啊?”小蝶再次化身十万个为什么。 云晚音伸手敲了敲小蝶的脑袋:“要是路上会有事的话,云清容怎么还会闹着要跟我坐一个马车?” “是啊,小姐你可真聪明。” 迟五看着主仆两个在一起这美好的氛围,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马车大概走了将近两个时辰,终于到了宝桐寺。 云晚音一下马车就看见了云清容正用怨恨的眼神看向自己这边。 “哼,为什么是王爷这么好的人看不见呢?要是这二小姐看不见该多好。”小蝶不满的嘟囔着。 “主子,要不要属下去把她的眼睛挖出来?”安宁手中摆弄着她的小匕首看着云清容。 云晚音听见安宁的话一怔,真是人狠话不多,不过她喜欢。 “不用你动手。”云晚音看着远处的云清容乐呵呵的说,“你们猜,他们在这种地方做坏事,会不会遭报应?” 说完就乐呵呵的带着小蝶和安宁走了过去。 云知礼看见云晚音就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就往前走,云晚音也不在意。 “这云丞相也真是奇怪,看主子的眼神,就像主子不是他的女儿一般。” 安宁是暗卫,从小就接受各种训练,观察力自然也是惊人的。 “咦?要不是安宁姐姐这么一说我还真没发现,小姐你长得……还真是一点都不像云丞相。” 小蝶说完了还站到云晚音面前仔细的看了看,“呀,眼睛,鼻子,嘴巴,脸型……没一个像的。” 云晚音听完也是心下一沉,怎么自己从前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她自己的长相自己也是知道的,见过她的人都说跟她娘长的一模一样,但是也不能一点都不像爹啊。 就她现在的样貌跟云知礼一比,不能说一点不像吧,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云晚音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这件事。 第14章 宝桐寺风波 宝桐寺是在一座山上,一共要走九百九十九个阶梯才能上去。 据说是因为这寺庙里有一棵千年的梧桐树,而在这棵树下所求之事都很灵验。 以至于附近的百姓几乎有事都来这寺庙里拜一拜,求一求。 “爹,娘,要走上去么?”云清容和云清月看着这前面这长长的阶梯一点都不想走上去。 冯若秋刚想让下人去找软轿过来,就听见云晚音说:“要是有所求啊,得心诚,不然佛祖怎么会保佑呢?” “要是再求点什么不好的,难道就不怕佛祖怪罪?”云晚音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云知礼嗤笑道。 云知礼看了看云晚音,眼神晦暗不明,然后一言不发的带着小厮往山上走去。 其他人看云知礼都走路上去,也只能认命的跟在后面。 云晚音和小蝶以前在悟禅寺的十年一直都是跟着三位师兄一起锻炼的,所以这上山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而安宁本身就是暗卫出身,爬山就更不在话下。 这才爬了三分之一,云知礼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的,需要小厮扶着才能勉强的继续。 而那母女三人就更好不到哪去了,几人长期的养尊处优,早就让他们忘了吃苦是什么。 爬到一半的时候,云知礼几人实在坚持不住了,下令让众人休息一刻钟再走。 云晚音反正是无所谓,休息就休息呗。 …… 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一行人终于爬到了山顶,这速度也是让云晚音无语了。 众人的腿都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走不动了。 “今晚在这住一宿,明天再去上香祈福。”云知礼吩咐道。 因为平常有很多人在这里做法事,一场法事下来得三五天,所以这里有很多的客房,只需要给香火钱,一日三餐也是素食。 打点好了一切,云晚音三人也到了自己的厢房。 云晚音自己一间,小蝶和安宁两个人一间,就住在隔壁,但是安宁不放心,晚上都在云晚音门口守夜。 第二日,云晚音跟着众人来到了那棵传说的千年梧桐树下。 看着这棵得十来个人环抱那么粗的树,云晚音不禁感慨:“这树……不能成精了吧。” 树下摆着一个巨大的香炉,云知礼和冯若秋母女三人,恭敬的走上前,跪在树下的蒲团上,双手合十,看着倒是十分虔诚。 冯若秋看见云晚音一动不动的站在众人身后:“大小姐不来拜一拜么?” “本小姐无事所求。” 云晚音转头看向小蝶和安宁:“你们两个想去就去吧,我这里没关系。” “奴婢才不去呢,我拜树……我还不如拜小姐你呢。” 安宁听到小蝶的话,心里微微一动,冲着云晚音就跪下磕了三个头。 云晚音让安宁这三个头都给磕傻了……这脑回路真是一点都不输给小蝶啊。 小蝶见状赶紧把安宁扶了起来:“安宁姐姐,我说着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安宁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崇拜的看着云晚音。 来上香的人越来越多了,小蝶和安宁护着云晚音往后退了退,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站着。 “小姐啊,你说丞相和夫人他们在求什么呢?” “呵呵,无非就是升官发财和怎么让我死。”云晚音抱着双臂看热闹似的看着前面虔诚的四个人。 “那二小姐和三小姐呢?”小蝶觉得自己家小姐无所不能。 “她俩?她俩在那做白日梦呢。” “噗,安宁姐姐,你看小姐这张嘴多厉害。”小蝶看着云晚音笑嘻嘻的说道。 三人正在小声说着话,就看见从正殿里一群百姓和一个黄袍和尚走了出来。 云晚音看了黄袍和尚一眼:“呵呵,还真有点道行。” 一群人走到了梧桐树下,冯若秋赶忙起身:“智贤师父,您今日是来开坛做法?” 只见智贤双手合十:“老僧今日前来并不是要开坛做法,而是看见这宝桐寺上方有黑气滚动,所以特来查看。” “黑气滚动?这是有妖孽来这宝桐寺了?” “现在这妖孽胆子也太大了,连寺庙都敢来。” “哎?你看,那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么?” “还真是,据说这丞相府的大小姐命不好,智贤师父说的妖孽会不会是……” 虽然声音小,但是一个传一个的,很快大家就都知道丞相府那命不好的大小姐也在宝桐寺,而宝桐寺现在上方的黑气就是因为这丞相府的大小姐。 “安宁,记下刚才说本小姐是妖孽的那几个人,可别让人跑了。”云晚音冷冷的看着前面那群指着她议论纷纷的人。 “是,主子。”说完就看见安宁的手在不起眼的地方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冲着云晚音点了点头。 云知礼听见众人的议论起身上前:“不知智贤师父可找到了那妖孽?” 只见那智贤和尚环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了云晚音的身上。 “你们看,智贤师父在看丞相府的大小姐。” “居然真的是她,她不是马上就要嫁给玄王了么?” “嫁给玄王?一个妖孽还妄想嫁给玄王?” 小蝶也听到周围的议论声:“小姐,那臭和尚的意思是说小姐你是妖孽?” “啊呸,我们小姐明明是仙女,是神女!”小蝶气的恨不得上去撕了那群人的嘴。 云晚音不慌不忙的走了过去,本来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居然自发的给她让出了一条路,楞是让云晚音走出了红毯的感觉。 “施主,听老僧一句劝,还是青灯古佛了却此生吧。” 只见智贤和尚双手合十,就好像如果云晚音不马上去剃度这天下就要完了一样。 “呵呵,智贤师父这么说,就不怕毁了自己苦苦修行多年的道行?” 老和尚听见云晚音的话,瞬间觉得自己的威严收到了挑战。 “哼,你是天生的灾星转世,只有佛祖能净化你的一身戾气,如此,你还要留在这人世间么?” 身边的百姓听到老和尚的话,都下意识的后退再后退,生怕自己离得近些沾染上什么不好的。 云知礼见状走上前来:“智贤师父,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小女还有两个月就要成亲了啊。” 这时,身边的百姓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都让丞相府把云晚音送走,甚至还有说要直接用火烧死云晚音的。 老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希望丞相深明大义,救身边的人于水火。” “既然这样的话,晚音啊,为父就只好把你送去庵堂,希望你能好好化解自身的戾气,至于婚事……为父自然会和皇上说明一切。” 云晚音当然知道云知礼在打什么算盘,如果自己去了庵堂,就算死了,也是大快人心。 而且现在这里这么多百姓,就算是皇上气云知礼把自己送到庵堂,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这是谁要把本王未来的王妃送去庵堂啊?” 一道冷冽的声音带着内力传到了在场所有百姓的耳中。 第15章 天雷滚滚 “参见玄王殿下。”众人回过神来后马上跪地行礼。 皇甫夜一身黑色锦袍,眼睛被布条蒙住由迟一扶着走了进来。 “本王路过此地,就听见有人要做主把本王未来的王妃送去庵堂?”就在皇甫夜说话的时候,有玄王府的侍卫不知从哪搬了把椅子过来。 皇甫夜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也不让人起身。 在场的人都能看出玄王的不悦,这会儿倒是装起了鹌鹑,没有一人敢回话,智贤和尚快速的扫了冯若秋一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启禀王爷,事情是这样的,老僧今日发现这宝桐寺上方有黑气笼罩,所以特前来查看。” “而后发现这丞相府的大小姐是灾星转世,恐其为祸人间,所以才要请大小姐去庵堂化解这一身戾气,还望王爷成全。” “请王爷成全。”百姓们也跟着附和,非要把云晚音送去庵堂不可。 小蝶实在是忍不住了,“你凭什么说我们小姐是灾星啊?就凭你一张嘴?” 安宁此时手中也握着匕首,大有谁敢送她主子去庵堂,她就杀了谁的架势。 “晚音,到本王身边来。”皇甫夜坚定的说道。 “王爷,不可啊,您身份尊贵,万不能让这灾星近身啊。”智贤的话仿佛云晚音就是那洪水猛兽。 云晚音刚走到皇甫夜的身边,就被皇甫夜握住了冰凉的小手。 云晚音心里一暖轻轻的回握,告诉皇甫夜自己没事。 “智贤师父,佛祖最是慈悲,普度众生,你说,如果有人做下恶事,可会惹怒了佛祖,遭来报应?” “而且,你确定我是灾星转世?”云晚音讽刺的问道。 “老僧修行多年断不会看错。”老和尚双手合十,手里捻着佛珠。 “苦苦修行的道行,既然你不想要了,那我就成全你。”云晚音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冷冽。 “你婴儿时期,被人扔在这宝桐寺的门前,是扫地的小僧人发现了你,并把你抱了回去。” “后来因为你悟性高也够勤奋,得前任方丈悉心教导,几十年后便成为了这宝桐寺的方丈,我可有说错?” 智贤和尚眸光闪烁,半晌后:“这些事情有心的话,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没什么特别的。” 云晚音盯着老和尚挑眉道:“那我就说点别人不知道的。” “二十年前,你在旁边那座山上救了一个女子,这本是一件功德,但是你却在那女子不愿的情况下强迫于她,并与她生下一名男婴。” “而那名女子在你抱走了孩子之后上吊而亡。” 智贤和尚瞬间变了脸色,“胡说,你血口喷人,老僧绝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呵呵,在这宝桐寺妄言,你还真是不怕遭报应啊。” 云晚音一只手被皇甫夜握着,另一只手藏进宽大的袖子中捏了一个雷诀。 只见万里晴空的天上忽然乌云密布,还伴随着滚滚雷声。 “这怎么突然就阴天了?刚才还好好的?” “该不会……”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往下说。 云晚音朱唇轻起:“给我劈!” 只听咔嚓一声,一道成人胳膊粗的天雷冲着智贤和尚就劈了下来。 智贤和尚看着天雷当时就惊了,赶忙双手掐诀接了这道天雷,可这天雷岂是那么好接的? 虽然被化解了一半不至于丢了性命,但也是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爹!” 这时一直跟在智贤身边的一个小僧人赶忙爬了过去,扶起智贤。 “爹,你没事吧,快醒醒啊。” 没过多久,智贤和尚醒了过来,看着抱着自己的儿子老泪纵横。 “哎,作孽可是要殃及后人的。”云晚音意有所指的看着智贤。 智贤本就因为冯若秋在意外的情况下知道了自己的秘密,所以才受制于她诬陷云晚音。 现在自己的秘密都被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只见智贤和尚挣脱了搀扶自己的儿子,虔诚的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看着天上的滚滚天雷。 “这都是老僧一人造下的孽,当年老僧为了给自己留个后人,所以一时糊涂起了歹心。” “老僧罪孽深重,不敢奢求佛祖原谅,只希望所有罪孽让老僧一人承担,不要牵连无辜。” “呵呵,无辜?难道本小姐不无辜?” 智贤知道自己终归是逃不过这一劫,“老僧对不起云大小姐。” “忏悔是要有诚意的。”云晚音威胁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僧人。 “老僧明白云大小姐的意思,是丞相夫人无意中撞破此事,特以此来要挟。” “让老僧在众人面前说大小姐是灾星,让大小姐去庵堂,然后再让人……造成自尽的假象。” “老僧自知罪不可恕,可我的儿子是无辜的,还请王爷和大小姐开恩,放过小儿。” 智贤说完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运起内力猛击自己天灵盖。 “爹,爹你不要丢下我啊,你醒醒啊。” 旁边的小僧人抱着智贤倒下去的身体嚎啕大哭。 云晚音也是一愣,他没有想到智贤和尚会为了保下自己的儿子而自裁。 迟一走过去查看了一下,冲皇甫夜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有人发现天上的乌云散了。 “这是佛祖显灵了啊。” “原来丞相府大小姐说的都是真的。” “这丞相夫人怎么可以这么对大小姐,或许大小姐从小就命不好也是她散布出来的。” 此时云知礼和那母女三人已经被眼前的一切吓的呆住了。 皇甫夜现在恨不得马上把冯若秋碎尸万段。 “冯氏,你可知罪?” “臣妇没有,王爷你不能只听这和尚一人所言啊。” 冯若秋看见智贤和尚已经没了气息,反正也是死无对证了,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 “云丞相,你觉得呢?” “老臣……老臣也觉得贱内不至于做出此事。” 皇甫夜都被这几个人的无耻给气笑了:“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来人!带上来!” 只见玄王府的侍卫压着几个穿着百姓衣服的人走了进来。 “启禀王爷,人都在这了。” 不等问,这些人就跪地磕头:“求王爷饶命,不关我们的事啊。” “王爷饶命啊,是前些天有人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来这宝桐寺散布丞相府的大小姐是灾星的事情啊。” “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是她!就是她!” 其中一个人指着丞相夫人身边的季嬷嬷。 “就是她给的我们银子,让我们说的。” 第16章 留着她还有用 季嬷嬷看见有人指认她,瞬间慌了神。 她本已经交代好了,让这群人散步完以后趁乱走的,谁知道被人给抓了回来。 “你们胡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指使你们的?” “我有证据!” 其中一个瘦瘦小小的人看着季嬷嬷:“她左手手腕上有一处伤,像是新烫伤的”。 “这是那天她来找我们,给钱的时候我看到的。” 迟一这次都没用皇甫夜吩咐,直接命人抓住季嬷嬷左手掀起袖子,果然有一处新烫伤的地方。 这是她前几日帮夫人泡茶的时候,地太滑摔倒了,不小心将泡茶的水倒在了手腕上。 “夫人,夫人你救救我啊,你说话啊夫人。” 冯若秋看着季嬷嬷狠了狠心:“季嬷嬷,没想到你居然会背着我做这种事情。” “虽然你做了错事,但是到底是主仆一场,我会帮你照顾你的家人的。” 季嬷嬷像泄了气似的跌坐在地上流着眼泪:“是,都是我做的,我恨大小姐一回来就不把夫人放在眼里,还对二小姐和三小姐动手,都是我做的。” 皇甫夜不想就这么放过冯若秋,刚想再说些什么,就感觉自己握着的小手轻轻的捏了捏自己。 只听见云晚音轻轻的说:“留着她,我还有用。” 皇甫夜点了点头,“来人啊,把这个老东西拖出去乱棍打死,丞相夫人监刑。” 然后又指着那几个散布谣言的人:“至于他们几个,全都送去军营前线,生死由命。” 这时,一直抱着智贤尸身的小僧人忽然出声:“求王爷开恩,也送我去前线吧,我想给我爹赎罪。” “准了。” 寺外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没过多久就没了动静。 “启禀王爷,罪奴已经杖毙,丞相夫人吓晕了过去。” “知道了,都散了吧。” “本王还有事,你是随本王回去还是跟他们一起走?”这是对着云晚音说的。 云晚音看了云知礼一眼转头对皇甫夜说道:“戏还没演完呢,我这个主角怎么能走呢?” 皇甫夜没说什么,只是对着安宁道:“保护好你主子。” “恭送王爷。” 皇甫夜走了之后,众人才敢喘气。 “没想到居然是丞相夫人身边的人诬陷大小姐,大小姐真是可怜。” “可不是嘛,听说这云大小姐从小就被送去悟禅寺,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老嬷嬷搞的鬼。” “你还真相信是那老嬷嬷啊,那明明就是丞相夫人……” “嘘……快别说了。” 云知礼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铁青,眼中对云晚音的恨意都不想掩饰了。 “云丞相,还不去看看你的好夫人?这会儿应该是还在外面躺着呢。” 云晚音说完就往厢房走去,也不管其他人怎么议论。 折腾这么一早上,云晚音只觉得自己都要饿死了,刚回厢房用完午膳,云知礼就派了人过来传话。 “大小姐,相爷说夫人和其他两位小姐受到惊吓,休息两日再回府。” 云晚音想到云知礼那带着杀意的眼神:“知道了。” “哼,他们受到惊吓?明明就是我们小姐受到惊吓。” “要不是佛祖显灵降了天雷劈了那个老和尚,此时我们小姐可就要去庵堂受罪了。” 安宁却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云晚音:真是佛祖显灵了?那么多人天天拜,怎么这么巧佛祖就显灵了。 云晚音看见安宁看着自己不说话,知道她大概是猜到什么了,不过她并不打算解释。 “小蝶你再去看看厨房还有没有点心。” “小姐,你是不是刚才没有吃饱啊,我这就去看看还有什么吃的。”小蝶一边说一边去了厨房。 “主子,是有什么事吩咐么?” “还是你聪明,你过来我跟你说……” …… 傍晚的时候,云晚音三人正在房间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了叫骂声。 “云晚音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你让人到处散布的谣言?” 只听嘭的一声,房门被大力推开,云清容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哦?什么谣言?” “你别装傻了,就是你让人到处说我娘才是真正害你的人。” “还说我娘当年为了当丞相夫人所以暗中害死了你娘。” “说我娘是灾星,我和清月也是灾星。” 云晚音不承认也不否认:“怎么,说的不对么?” 这里的厢房男人和女眷都是分开的,此时周围住着的夫人小姐都打开门来听热闹。 “不管外面的传闻是不是真的,但是你确实该学学规矩了。” “云晚音,我怎么没规矩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娘生病,你却不在跟前好好看顾,这是其一。” “见到嫡姐不行礼问安,却对我大呼小叫,这是其二。” “在相府门口,非要闹着上玄王的马车,这是其三。” 云清容被说的脸色通红,却依旧梗着脖子反驳:“凭什么你能坐玄王的马车,我就不行。那是玄王给相府送来马车。” 云晚音简直都要被她的不要脸给打败了:“凭什么我能坐玄王的马车?因为我是皇上下旨赐婚,是未来的玄王妃。” “还有,那不是玄王给相府送的马车,而是给我送的。” “再免费教你一个规矩,王爷的马车是有皇家规制的,除了玄王和王妃以外,未得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随意乘坐。” 听到这外面的夫人小姐都已经拿起帕子捂着嘴议论纷纷了。 “这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吧,这也太没规矩了。” “哎呀李夫人,你们刚被调来京都还不知道,这丞相府现在的夫人是妾抬上来的,能懂什么规矩。” “哎?我听说这丞相府的先夫人是个出了名的美人,不知道是出自哪家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是当年云丞相出使别国,在回来的路上救回来的,两人一见钟情,后来云大小姐早产,云夫人伤了身子才去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听说的。” “云夫人很少出门,之所以容貌被传,是因为很多年前有一次宫宴,皇后要求家眷随行,这才见过一次。” “我也是那次见过的,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堪比皇后,真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上云丞相。” “可不嘛,现在这个云夫人,简直都不能比。” “哼,就这种妾上位教出的女儿,哪个人家敢要,就这德行,娶回去还不得闹个家宅不宁。” 门大开着,外面的议论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屋内所有人的耳朵里。 云晚音听到了关于原主娘亲的事情愣住了:出使别国路上救回来的?还一见钟情? 第17章 想要算计我,没门! 那样的女子,怎么可能对云知礼一见钟情?伤了眼睛了? 而云清容被外面的议论气的,刚想出去理论。 “你们……” 云清容刚一转身,话还没说完就倒在了地上。 云晚音看了一眼香炉:“把二小姐扶到床上。” 安宁走上前去,先把云清容扶到床上躺好,然后又拿起桌上的香炉,把里面的香灰倒在了随身的袋子里。 这香可是云晚音特意让安宁准备的,点燃可以让人加速体内的血液循环,是对人体有好处的。 但是对于云清容这种暴跳如雷的,自然就会气血翻涌以至于昏倒在地了。 云晚音看见安宁已经收拾完毕,走到门外行了一礼:“抱歉,打扰到各位夫人和小姐的休息了。” 这时有好信儿的夫人往里看:“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云晚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二小姐气急攻心晕了过去,今日就让她在我的房里休息吧。” “哎,丫头啊,要我说你就是好心。” “哼,换成是我,就让人抬了扔到门外去。” 这群夫人小姐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安慰了云晚音几句也就各自回到各自的院子里去了。 云晚音见门口的人都回房去了,“安宁,晚一点散步到外院,就说因为二小姐没醒,所以今晚我住在二小姐的房里。” “是,主子。”安宁的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 …… 深夜,云清容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了少儿不宜的声音。 这本就是寺院,男厢房在外院,内院只有女眷,避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毕竟是佛门清净之地。 寺院里的厢房隔音都不太好,所以住的近的夫人和小姐们也都听的面红耳赤,但是这种事情,又不好前去打扰,也就忍了下来。 “啊!”突然一声惊叫,让本来就有着八卦心的女人们都飞速的起身出来看热闹。 “这是怎么回事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只见云清容的婢女夏知惊慌失措的站在房门口,看着里面正在做着某些运动的两个人。 夏知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此刻也不知是应该先进去分开二人,还是应该先去叫夫人过来。 就在这犹豫的一瞬间,让这群出来看热闹的夫人小姐们给看了个直播。 “小姐,咱们现在要出去么?”小蝶偷偷把窗户打开了一个缝隙,兴奋的往外看去。 云晚音淡定的坐在桌前喝着茶:“再等等,好戏还没开始呢。” 这时安宁悄无声息的从后窗户翻了进来:“主子,都办好了,大概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二小姐就能清醒过来。” 这时候和丞相府交好的夫人中,已经有人派人去请云知礼了。 “这……要不要让人进去把人分开啊?”有好心的夫人小声的问着旁边的人。 “还是算了吧,咱们还是把门关上,等着云丞相来了看看怎么处理吧。” “咱们这群人在这,这么大的声音都没能让他们停下,估计是吃了……” “哎……真是世风日下啊,以后找儿媳妇儿可得好好的相看相看。” “可不是嘛,万一娶回去就……白给人家当爹啊。” 就在这群夫人一边看热闹一边议论的时候,云知礼来了,身边还跟着其他的大人。 这都是这群夫人们通知的自家老爷,毕竟丞相府出了这等丑事,跟丞相府关系不好的来看个热闹,关系好的来卖个面子。 云知礼还没走到云清容的房门口,老远就听见了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眼底闪过一抹狠毒。 “来人,进去把大小姐给我抓出来。” 云知礼刚说完,身后的婆子们就把门撞开,风风火火的走了进去。 而众夫人听见云知礼说的是什么之后都面面相觑,不是二小姐么?怎么成大小姐了? 就在人们愣神的时候,屋里传来了凄惨的叫声。 “啊,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床上,怎么会这样!” “你们又是谁?干什么,快放开我。” 云清容被嬷嬷们胡乱的套了外裳就被拽了出来。 而那个男子却没有那么好的待遇,只让把外裤穿上就被一起压了出来。 而云知礼此时还在心里得意,根本就没有听出里面的声音不是云晚音的。 云清容还没出来就看见门口的一群人,吓得直接用衣服蒙住了脸被嬷嬷拖着往外走。 “云晚音,为父没想到,你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你都已经被赐婚给玄王做王妃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居然在还在这跟人苟合,丞相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为了正我丞相府的家风,我今天就在这打死你,从此以后再没有你这个女儿。” 云清容听见云知礼的话,愣愣的从衣服里抬起了头。 云知礼本还要说什么,看见云清容的脸差点没坐地上。 “小蝶,安宁,咱们出去。”云晚音带着二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出了门。 “丞相在说什么呢?云清容在这清净之地跟人无媒苟合,为什么要打死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清容房里么?”云知礼见鬼似的看着云晚音。 “我为什么要在云清容的房里?这么晚了,我当然是在我自己的房里睡觉了。” “清容啊,清容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啊。” 本来白天被皇甫夜吓晕的冯若秋正在休息,就听见下人来报,说二小姐出事了,急忙穿了衣裳跑了过来,鞋都没顾上穿。 “云晚音,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冯若秋抱着瘫坐在地上吓傻了的云清容,恨不得把云晚音活吞了。 “一定是你干的,是你找来的人欺负了我的清容。” 这时从前与云晚音生母蓝筱交好的国公夫人秦瑜看不下去了。 “你们这丞相府可是真有意思,云丞相一来,门都没开就说里面的是云大小姐,出来脸都没看就要打杀了。” “这继夫人也是,自己的女儿做下这等丑事,还硬生生的往人家大小姐身上赖,这不是活脱脱的欺负人家娘亲不在了么。” “哎,要是蓝筱知道自己的女儿被这么对待,得多伤心啊。” 这些夫人都长期生活在深宅后院中,白天又看到了智贤和尚的事情,眼前现在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云晚音感激的看了秦瑜一眼,记下了这个情。 “云丞相,我现在毕竟是未来的玄王妃,容不得别人这么诬陷,此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哼,就算你是玄王妃,你也是我的女儿。” “是么?我真的是你的女儿么?”云晚音认真的看着云知礼。 云知礼避开了云晚音的视线,只能硬着头皮问知夏:“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夏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傻了,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不知道啊,因为季嬷嬷……所以夫人身边没有伺候的人。” “回来以后二小姐和三小姐就让奴婢和白果留在夫人身边伺候。” “夫人刚睡下,白果……白果守上夜,奴婢……守下夜,奴婢想着回来看一眼小姐睡了没。” “结果……结果就看见……就看见……” 第18章 呵呵,就这智商。 “傍晚清容不是在你的房间里休息了么?怎么会在她自己的房间?” “真是不好意思,让丞相失望了,晚膳后我就让婢女把二小姐扶回了自己的屋里。” “而且,既然丞相都知道二小姐在我房里休息,想必也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我房里休息吧。” “对嫡姐出口就骂,毫无教养,就这样我还让她在我房里休息一会儿,这也是看在佛祖的面子上了。” 云知礼被云晚音说的哑口无言。 “哎,至于这二小姐为什么荡漾……可能是遗传吧。”说着还看了冯若秋一眼。 云清容这时才回过神来,看着云晚音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一定是你,是你弄晕了我,又把我送回房间来找人侮辱我。云晚音,你不得好死。” “二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你自己跑到我房间里骂人,气急攻心晕倒了,在场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而且……你是不是咒错人了?究竟是谁不得好死,还得好好的查一查才是。” 这时男子抬起头看向云知礼,眼神中透着一丝祈求,然后毅然决然的咬破了藏在牙里的毒药。 云知礼看着面前口吐鲜血的男人,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老爷,快让清容进去吧,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说。” 冯若秋跟着云知礼将近二十年了,从他刚才看那个男人的眼神就知道,这件事八成跟云知礼脱不开关系。 “来人……” “等一下,刚才云丞相以为这屋里是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小蝶?” 云知礼刚想结束这场闹剧就听见云晚音那嘲讽的声音。 小蝶心里忍住笑:“丞相大人刚才说小姐你跟人无媒苟合,丢了这丞相府的脸。” “还说要把小姐拉下去打死以正家风,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小姐你这个女儿。” 云知礼看见小蝶把自己刚才的模样语气学了个十成十,心里十分恼火。 “刚才那不是没弄清楚么,现在知道清容是被人陷害的,当然不能拉下去打死了。”云知礼红着脸强词夺理。 “呵呵,那刚才丞相以为里面是我,要打杀我的时候,就是已经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了?” 云知礼被云晚音说的下不来台,可是又不能就这么丢下云清容不管。 毕竟要是这件事没有个结果,那跟她一母同胞的清月还怎么能嫁给三皇子,就在前几天三皇子已经答应纳清月为侧妃了。 云清月本来也已经睡下了,跟在冯若秋身边的白果看到这个场面以后,赶紧偷偷的回去将云清月叫醒。 “爹,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云晚音那个贱人又在搞什么鬼了?”云清月人还未到声先到。 云知礼听见云清月的话是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她是个哑巴。 “这继室所出的两个小姐还真是厉害,傍晚的时候二小姐就能闯进大小姐的房间出言辱骂,现在三小姐又是一口一个贱人。这丞相府可真是好教养。” 秦瑜听见云清月说云晚音是贱人,心里的火是噌噌的往上着。 当年蓝筱生下云晚音的时候,秦瑜是去看过也抱过的,她自己没有女儿,当初还玩笑说要给自己的儿子定个娃娃亲。 后来蓝筱离世,她也派人去打听过云晚音,得知那么小的孩子就被送走,气的在家骂了丞相府好几天,但这终究是别人的家事,她也无可奈何。 此时看见丞相府的人这么欺负云晚音,秦瑜当然不干。 云知礼听见秦瑜的话没有做声,虽然丞相和国公不相上下,丞相是百官之首,却也只是个职位。 而国公是世袭的爵位,是先帝的左膀右臂,在朝中也有着极高的话语权,云知礼并不想跟国公府闹翻。 云知礼此时的心里百转千回,他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你到底想怎样?”云知礼咬牙切齿的看着云晚音。 “我要清白,云丞相说我跟人无媒苟合的清白,不然我就只能去大理寺讨个公道了。” 云知礼双眼通红的看着云晚音,也知道此事不能闹大,毕竟人是他找来,虽说现在人已经死了,但是万一查出点什么呢,他不敢赌。 云知礼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做了几个深呼吸:“这件事是为父的不对,为父没有调查清楚,误以为里面的是你,是为父的不是。” 云知礼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心里却满是阴狠,自从他坐上丞相的位置以后,就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呵呵,既然云丞相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再追究了,但如若再有下一次,我想玄王也不会让自己未来的王妃受这不明之冤的。” 说完,云晚音冲着秦瑜行了一礼,带着小蝶和安宁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剩下的就交给云知礼自己处理了。 房间里,小蝶嘟着嘴不高兴:“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啊,他们要害的可是小姐你啊。” 云晚音看小蝶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轻易放过?这可不轻易,他们难过的日子在后头呢。” 小蝶不解的看着云晚音,云晚音只坐在那喝着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宁看小蝶那想不明白的样子甚是好笑,怕她今晚想的睡不着,所以好心的给她解释。 “小姐并没有逼着云丞相处理云清容,是因为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一个毫无教养的小姐,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失了清白……” 呵呵,你们从小对原主和原主母亲做的事情,我会一点一点的替她们讨回来的,等着吧,你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皇甫夜此时在书房里听着迟一报上来的消息嘴角轻扬:这丫头还真是对自己的脾气,一点亏都不吃。 要是云晚音听见肯定会说,亏是什么?好吃么?好吃的话,那你多吃一点。 “迟一,通知咱们的人,送云丞相几个参他的折子。” …… 第二天一早就看见小蝶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小姐!小姐!今早天还没亮的时候,丞相就带着那母女三人悄悄的回丞相府去了。” 云晚音看着小蝶眨了眨眼睛:呵呵,就这做事风格,也不知道云知礼是怎么坐上这丞相的位置的,能让云知礼做丞相,可想而知这个皇上也是个脑子不怎么样的。 “走就走了,咱们又不是没有马车。呵呵,安宁,散布出去!” “是,主子!”安宁乐呵呵的出去了。 不一会儿,整个寺院的人都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有云丞相把嫡小姐扔在这宝桐寺自己走了的事情。 第19章 有人落水 吃过早膳,云晚音就带着小蝶和安宁一起下山了。 没想到在山下看到了国公府的马车停在那里。 秦瑜穿着一身茜红色对襟长裙,头上戴着一对成色上好的翡翠钗环,在下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对着云晚音露出和蔼的笑容。 “晚音见过国公夫人。” 秦瑜拉着云晚音的手眼眶微红:“好孩子,快起来,你受委屈了。” “云知礼那个老匹夫,居然把你自己丢在这宝桐寺,带着那三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回去,他根本就不配做个父亲,简直……简直就是个混蛋,那个天雷怎么就不顺便把他也劈死。” 秦瑜和楚北天是昨天下午才到的,所以并没有亲眼见到智贤和尚的事,但是事情那么大,传来传去的自然也就知道了。 秦瑜气的站在宝桐寺山下破口大骂,根本不在乎别人会不会听见,也不在乎会不会传到云知礼的耳中。 这时楚国公楚北天听到了自家夫人的骂声,无奈的起身从马车上下来。 “见过楚国公。” “起来吧。” 楚北天赶紧走到秦瑜身边搂住她:“夫人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我已经让人写了折子上去,断不会让那云知礼好过。” 别看楚国公已年近四十,但毕竟年轻的时候是可带兵打仗的,除了肤色稍黑一些,也算得上是个美男子了。 楚国公和夫人的感情好,那是整个京都都知道的事情,国公府里只有秦瑜一个正妻,并与其育有三子,没有其他通房和妾室。 这么多年过去,这国公府也是京都的一个美谈,而秦瑜更是活出了所有女子想要的模样。 此时楚北天正轻声细语的哄着自己的夫人。 “云知礼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把那么小的晚音送去悟禅寺,简直不是个人。” “夫人说的对,他就不是个人!” “那三个女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一个晚音,他云知礼是眼睛瞎了,看不见么?” “对对对,他肯定是瞎了!” “那个冯氏,怎么能跟蓝筱比,一看那三个母女平常就没少虐待我们晚音,这丞相府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没有好东西!” 云晚音看那夫妻二人的模样,轻笑出声。 听到轻笑声,秦瑜这才反应过来羞红了脸。 楚北天看见自己夫人害羞的模样哈哈大笑。 “好了,先让晚音上马车,咱们回府,有什么事也得回去了再说。” “对对对,你看我,晚音啊,咱们上车,不回那个破相府了,回国公府,以后国公府就是你家,你就是我的女儿。”说着就拉着云晚音要上马车。 云晚音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找到说话的机会。 “多谢国公夫人的好意,我有马车,就在那边。” “以后别叫国公夫人了,叫我瑜姨就行,我跟你娘啊……”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秦瑜张大嘴巴看着前面的马车,楚北天顺着秦瑜的视线看了过去也是惊讶了一番。 “那是……玄王的马车?” “回国公夫人,是王爷给主子送来的,王爷说丞相府的马车太破。”安宁回道。 “哼,玄王说的没错,丞相府的破马车,咱们还不稀罕坐呢。”秦瑜很是赞同皇甫夜的做法。 这时楚北天看向云晚音认真的说:“丫头,玄王是个好的,虽然眼睛……但他既然同意娶你,就不会亏待你的,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 楚北天和皇甫夜同是带兵打仗的将领,彼此是什么人品还是知道的。 “是,多谢国公提点。” “既然这样,那等太后寿诞之后,我让人去接你来国公府,咱们娘俩好好的说说话。” “是,瑜姨。” 云晚音是真心的喜欢秦瑜,秦瑜也是武将世家出身,性格直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也不会装。 这一看就是娘家和夫家宠出来的,让她有足够的底气。 …… 云晚音坐在马车上,让马夫赶着马车慢慢的往回走,回来半个多月了,她还没有出过京都呢。 现在是四月,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候,掀开马车窗上的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吹着风,三人一起说着话,心情也是很好的。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车夫的声音从马车外面传了进来。 “王妃,前面左转有一条小路,小路尽头是一个湖,三面环山,景色很好,咱们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再走?” “好啊,咱们就去那休息一会儿,反正也不着急,天黑前能进城就行。” “好嘞~”车夫张立稳稳的架着马车就往小路上驶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张立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王妃,咱们到了。” “哇,好美啊,没想到这京都附近还有这种地方。”小蝶迫不及待的把脑袋伸出来向外看去。 “咦,小姐,那边有人。”小蝶刚把云晚音扶下车,就发现靠近山的那边也有一辆马车。 安宁看了一眼说道:“这是京都附近唯一的一个湖,景色还算不错,所以来这湖边游玩的人也不算少。” “那咱们就去另一边吧,别打扰到了人家。” “安宁,马车上有没有很大的毯子?”云晚音看着着绿绿的草地问着安宁。 “有的主子,不知道主子要干什么用?” “真的有啊,太好了,一会儿把毯子拿下来,在湖边找一块干净的地方铺好,咱们也来个野餐。”云晚音兴奋的一边说,一边看哪块地方合适。 “什么叫野餐啊小姐。”小蝶晃着脑袋不懂就问。 “就是坐在地上用膳。” “啊?小姐,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点不雅?” 云晚音瞥了小蝶一眼然后小手一挥:“咱们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噗……小姐你会武功么?还江湖儿女。”小蝶毫不留情的嘲笑着。 三人说说笑笑的沿着湖边溜达,忽然听到了有人在喊救命。 “小姐,那辆马车的人家好像有人落水了。” “咱们过去看看。”三人快步往马车的方向跑去。 “快救救我的孙子啊,你们谁会水,快点下去救人。” 一个身穿赭色云雁绣花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老夫人,急的将手里的拐杖敲的咚咚响。 马车旁边站着下人也是一脸着急,但谁都不会游水。 老夫人眼看孩子越扑腾越远,慢慢的没了力气往下沉去,一下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就在这时跑来的云晚音气都没歇一口,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湖里。 “小姐!” “主子!” 此时小蝶和安宁真是恨死自己了,从前怎么就没想过要学游水呢。 一群人在湖边焦急的看着云晚音游到刚才小孩沉下去的位置,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湖里没了踪影。 第20章 救人 “小姐~”小蝶疯了似的就要往湖里跳。 安宁一把拉住小蝶:“你冷静点。” 说完就回头冲着向这边跑来的张立用内力喊道:“去拿绳子过来。” 张立看见王妃跳进湖里,魂儿都快吓没了,听到安宁的话,运起轻功就返回去拿绳子。 这时小蝶也冷静了下来,两人一动不动的盯着湖面。 没过多久,就看见云晚音手中托着一个孩子露出了水面。 这时张立的绳子也拿了过来,安宁一把拽过绳子,快速的在前面绕了个圈打好结,用力向云晚音的方向扔了过去。 “主子,接住。” 云晚音此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身上这好几层的衣服遇水是真沉啊,差点没直接把她拽下去,正咬着牙准备拖着孩子游回去的时候,听见了安宁的声音。 云晚音看见安宁扔过了绳子过来,赶紧一把拽住,套在了自己和孩子的身上。 “快去帮忙。”老夫人看见湖中的二人露出了水面,急忙招呼身边的下人过去帮忙。 几人一起使劲拽着绳子,把湖中的二人拉了上来。 “羽儿,羽儿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老夫人丢掉手中的拐杖,颤颤巍巍的过来一把将孩子抱住。 下人们赶紧上前试了一下鼻息,突然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老夫人,孙少爷……孙少爷已经没呼吸了。” 听见下人的话,老夫人一下就崩溃了:“羽儿啊,这可让我怎么活啊,我的羽儿才四岁啊,都是祖母不好,是祖母没照看好你啊。” 云晚音此时也顾不上休息,急忙走到孩子身边蹲下:“把孩子给我,或许还有救。” 老夫人一听,急忙把孩子递了过去。 云晚音把孩子平放到地上,解开上衣开始做起了心肺复苏。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孩子哇的吐了几口水出来,开始大哭。 “羽儿,我的羽儿活过来了?我的羽儿没事了。” 老夫人一把抱起孩子,冲着云晚音就跪了下来。 “不知姑娘是哪个府上的,您是我们永安王府的恩人,回去后定上门重谢。” 云晚音赶紧把老妇人扶起来,“老夫人言重了,救人也是功德,不必放在心上。” “孩子此番受凉又受到惊吓,半夜怕是会发热,回去赶快请府医看看吧。” 说完云晚音就带着小蝶回到了自己马车上。 小蝶赶快从马车上拿出干净的衣服给云晚音换上,一边换一边掉眼泪。 “小姐,你说你怎么就不管不顾的跳下去救人呢?”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蝶也不活了,去阴曹地府伺候你去。” 而安宁虽然没说什么,但也是双眼通红的看着云晚音。 云晚音换好衣服,握住两人的手。 “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们俩呢,还阴曹地府,你可真看的起你家小姐。” “你可别忘了,你家小姐可是个丧门星,就算去了阴曹地府他们也不敢收我。” “再说了,我怎么就非得去阴曹地府啊?你家小姐我就不能去天上做个神仙?” 小蝶破涕为笑:“我不管,以后小姐你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安宁也坚定的说:“不管主子是去阴曹地府,还是去天上做神仙,安宁都会跟在小姐身边。” 云晚音看着身边的两人轻笑出声:“你们两个啊,就别总想着死啊死的了,你们两个以后都会寿终正寝的。” 然后看着眼眶依旧红红的安宁:“你妹妹也会的。” 安宁没想到,云晚音没有把自己的妹妹忘记,心里更加下定决心,这辈子都守在主子的身边,绝不背叛,而安宁确实做到了。 “好了,我都饿了,咱们赶紧下去用膳吧。” 终于把两个人哄好了,云晚音表示心里暖暖的,肚子饿饿的,赶紧招呼小蝶和安宁拿出毯子出去也餐。 等到下了马车,小蝶发现刚才落水的那辆马车已经走了。 几个人坐在毯子上边看风景边吃饭,真是舒服。 “小姐啊,为什么不告诉刚才那些人咱们是丞相府的啊,那可是永安王府啊。” 听见小蝶这么问,云晚音又扭头看向安宁。 安宁见云晚音看着自己也摇了摇头:“奴婢也不明白。” “但是奴婢知道,永安王府的老王爷,是先帝一母同胞的哥哥,与先帝感情极为要好。” “当年帮助先帝上位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他的独子可是跟咱们王爷齐名的将军,就是皇上也是要给永安王府几分面子,不敢轻易得罪。” “今日主子救下的应该是永安王府的嫡孙,老王爷这一生只有一个儿子,而到这一代依旧只有这么一个孙子,从小就跟眼珠子似的,受尽宠爱。” 云晚音笑着看向两人:“救人是机缘,你们觉得就算我不说出自己的身份,他们就不会去查么?” 小蝶虽然不太明白云晚音说的机缘是什么,但是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哎?我刚刚才发现,安宁姐姐你知道的好多啊,你怎么会对永安王府这么了解呢?” 安宁笑了笑也不隐瞒:“作为玄王府的暗卫,知道京都各个府中的事情和了解势力分布,是最基本的。” 云晚音心疼的看着安宁:“做暗卫一定很辛苦吧。” 上一世,云晚音在老祖宗身边,也是从小千宠万爱长大的,所以看着安宁格外的心疼。 小蝶也拉着安宁的手:“安宁姐姐,小姐很好的,待我从来都不像下人,以后你就知道了。” 几人开心的吃完以后又玩了一会儿,看天色已晚,就起身上了马车,终于在关城门之前进了京都。 到了丞相府,还没等小蝶去叫门,曹管家就赶紧把门打开,迎了云晚音进去。 “曹管家你也会算命啊,我还没叫门呢,您就把门打开了。”小蝶一边往里走一边问着曹管家。 曹管家叹了一口气:“小蝶姑娘又拿老奴打趣,老奴哪里会什么算命啊。” “这不今天一早,相爷带着夫人和两位小姐回来了,唯独没看见大小姐。” “老奴多嘴问了一句,相爷说大小姐丢不了,会自己回来的,老奴就让门房一直给大小姐留着门呢。” 这时看门的小厮也嘟囔道:“曹管家见城门都快关了,大小姐您还没回来,就在这一会儿开门看一眼,一会儿开门看一眼的,大小姐您要是再不回来,大门都要被曹管家给折腾掉了。” 曹管家老脸通红:“就你话多,还不赶紧去把大门栓上。” 此时张立也赶着马车回到了玄王府,刚一进府,就被等在门口的迟一给叫到了书房。 第21章 这个丫头简直是笨死了 “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丞相府的马车不是在城门刚开的时候就已经回来了么?”皇甫夜清冷的声音响起。 张立单膝跪地,赶紧把今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皇甫夜听着张立讲,眉头越皱越深。 听完以后,迟一也在一旁生气的说:“丞相府里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居然把王妃自己丢在那。” 而皇甫夜想的是,云晚音居然跳下湖里去救人,也不知道着凉了没有。 …… 深夜,皇甫夜和迟一一身黑衣偷偷来到丞相府,直接就去了云晚音住的醉霞阁。 “叩见王爷!”皇甫夜和迟一刚翻上醉霞阁的墙头,就见安宁突然出现。 皇甫夜点了点头:“很好。”然后运起轻功往内室而去。 皇甫夜走到云晚音的床前,朦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虽然现在还看不太清楚,但皇甫夜依旧感觉到了云晚音那急促的呼吸。 皇甫夜急忙伸手摸了摸云晚音的脸,果然滚烫滚烫的。 “哎。”皇甫夜认命的拿出一个白色瓷瓶,从里面倒了一颗白色药丸出来,给云晚音喂了进去。 又叫来安宁打了水,湿了布巾轻柔的盖在了云晚音的额头上。 而此时的云晚音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前世那三层的小别墅,推开二楼的房门,看着柜子里那一排排的药仿佛自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云晚音坐在从前自己常坐的书桌前,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因为自己白天救的那个小孩? 正在云晚音想来想去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头也越来越疼。 这是……发烧了?可能是白天下水救人的时候着凉了。 云晚音从二楼的药房里拿出体温计给自己量了量体温,在确定自己是真的发烧了以后,又从柜子里拿出布洛芬吃了一粒。 然后就躺在药房的小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在云晚音睡熟以后,老祖宗和姚老头凭空的出现在了这个房间里。 “姚老头儿,你看看她,你看看她究竟是有多笨。” “明明上次都已经进来过一回了,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她怎么能那么笨呢?怪不得能把自己劈死。” 老祖宗站在云晚音的床边,用手指着云晚音恨铁不成钢的跳着脚。 “你又没告诉她怎么进来,她当然不知道了。” 姚斌冲着云临天使劲的翻了个白眼,跟云晚音的简直如出一辙。 “戒指都费劲的给她送过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就是笨,她就是笨。” 姚老头无奈的看着云临天:“既然她都这么笨了,你还这么费劲的来看她干什么?让她自生自灭不得了?” 云临天瞬间炸毛:“那怎么能行,这可是我亲孙女,哎,笨点就笨点吧。” 说完,就见云临天双手结印覆到云晚音的身上,又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根针刺破云晚音的手指。 将她的血滴在戒指上的花蕊中,紫色的花朵在触碰到了血液之后瞬间就变成了浅红色。 过了好半天,直到花朵变成深红色,云临天才收手。 “哼,好了,姚老头咱们走吧,以后再也不管这个臭丫头了。” 姚斌看着面前这个嘴硬的老头儿,摇了摇头,两人的身影慢慢变的透明,消失在这房间里。 ……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云晚音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床前的皇甫夜吓了一跳。 “王爷?” “嗯,是本王。”其实云晚音一睁眼,皇甫夜就知道了。 “王爷你怎么来了?” “听说昨天你落水了,本王怕你发热,来看看你。” 云晚音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布巾暗道:果然是发烧了。 “既然王爷来了,就治了眼睛再走吧,反正日子也到了,不然我还得再去一趟玄王府。” “好,你先收拾一下,本王出去等你。”说完便转身去了外间。 这时安宁端着水盆进来了:“主子你醒了,王爷昨天刚入夜就来了,在这照顾了您一整个晚上。” “一整个晚上么?”云晚音一边想一边接过安宁递过来的帕子准备擦脸。 突然感觉到手指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这是针眼? 云晚音好像想起了什么,她昨晚又做梦了,梦见自己回到了小别墅,好像还有老祖宗和姚爷爷的声音。 不对,那不是梦,云晚音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震惊的睁大了双眼……这花……怎么变成红色的了? 安宁看着云晚音愣神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主子,可是这帕子太烫了?” 云晚音愣愣的看着戒指,压根就没有听到安宁在说什么。 安宁见云晚音没有说话,就安静的站在一边等着。 云晚音伸出手,摸了摸那朵红色的花,瞬间眼前就出现了自己那三层的小别墅。 这时候要是云晚音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就是真的笨了。 不过现在皇甫夜等在外面,她也顾不上继续探究,麻利的擦了脸,换了衣服去了外间。 一出去,就看见皇甫夜一身黑色夜行衣坐在外间的椅子上喝着茶,一点都不像一夜未睡的样子。 “见过王爷。”云晚音欠身行礼。 “起来吧,以后无人的时候不必行礼。” 云晚音微微挑眉,心情也莫名的好。 “王爷,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您的眼睛就可以完全的看见了。”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话微微一愣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嘴角扬起:“好,辛苦了。”然后配合的闭上了双眼。 云晚音向安宁要来了那把她随身携带的小匕首,在指腹上轻轻一划,然后快速的覆到皇甫夜的眼睛上。 皇甫夜只觉得眼睛比上次更加的滚烫,就在他觉得眼睛要被烧瞎的时候,温度一点点的降了下来。 皇甫夜试探的睁开了双眼,一张放大的绝色容颜清晰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云晚音本来是想离近点看看皇甫夜的眼睛有没有什么变化。 哪知道皇甫夜突然睁开眼睛,吓的云晚音急忙后退,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 “啊……”就在云晚音闭眼准备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 就觉得一双大手搂住自己的腰,把自己卷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云晚音睁开眼,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俊脸,还有那装满自己的眼睛,瞬间就羞红了小脸。 迟一和安宁见状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退到了房门口。 第22章 我的小别墅终于回来了 “王……王爷……” 皇甫夜不舍的松开了手,怕云晚音尴尬主动的转移了话题。 “本王的眼睛,已经能清楚的看见你了。” 云晚音依旧红着脸低着头:“恭喜王爷。” 皇甫夜见云晚音那可爱的样子低笑出声:“你不必不好意思,你是本王未来的王妃。” “我知道。” 皇甫夜见状也不好再逗云晚音:“明日便是太后的寿诞,本王会派人接你一同进宫。” “好。” 云晚音此时就像个鹌鹑一样,说一句答一句。 “天快亮了,那本王就先走了。”说完皇甫夜就起身向门口走去。 “那个……等一下。” 皇甫夜转过身温柔的看着云晚音:“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那个……那个……我想跟王爷要一个人。” “要谁?” 这时云晚音已经调整过来了,抬头看着皇甫夜:“安宁有个妹妹,也在暗卫营,我想要她。” 皇甫夜连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好,下午让迟一给你把人送过来。” “谢谢王爷。” “呵呵,以后不用这么客气,本王的,就是你的。” 看着云晚音又羞红了脸,皇甫夜是真不想走。 可天马上就快亮了,再不走就要被人发现了,虽然他不在意,但是他得为云晚音的清誉着想。 皇甫夜走后,本就没睡醒的云晚音在安宁的服侍下又躺回到了床上。 可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坐起来鼓捣起戒指来。 云晚音摸着戒指上的花朵,又瞬间的进入了自己的小别墅,开心的转了好几圈。 “终于不是做梦了,我终于进来了。” 激动过后,云晚音从小别墅中退了出来,又捧着手中的戒指掉起了眼泪。 “呜呜……老……老祖宗。” “呜呜……姚爷爷,你们来看我了对不对?” “呜呜……嗝……” 哭了一会儿,一直到哭累了,云晚音才躺到床上继续睡起了回笼觉,这一睡,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小姐,你睡醒啦。我给你说个好玩的事情。”小蝶一边给云晚音梳头一边笑嘻嘻的说着自己听到的八卦。 “今日早朝,相爷被皇上训斥了,停朝三月,罚俸一年,据说这会儿正把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呢。” “据说是有好几个大臣,在早朝的时候一同参了相爷几本。” “说相爷纵容续弦苛待原配嫡女,并纵其亲生女儿对原配嫡女极尽辱骂。” “还有说相爷纵冯氏串通宝桐寺的智贤和尚,说小姐是灾星转世,最后却让一个老嬷嬷顶罪。” “还有还有,就是昨日早上,相爷带着冯氏母女三人回府,却独独把小姐扔在宝桐寺,简直枉为人父。” 这时安宁端着午膳走了进来继续说:“咱们王爷也上了折子。” “皇上看完龙颜大怒,骂了云丞相整整半个时辰,脸都丢尽了。” “最后还说如果小姐在丞相府有个什么闪失,那云知礼丞相的位置也就做到头了。” 小蝶听完以后嘴巴张的大大的:“安宁姐姐好厉害啊,这些我都没有打听出来呢。” “可是皇上为什么对咱们小姐这么好啊?” 云晚音呵呵一乐:“这哪是对我好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王爷呈上去的折子上,应该是质问皇上为什么把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赐给他做王妃。” “这皇上生怕王爷拒婚,怕我不能嫁过去克死他,为了安抚王爷,所以只能把气都撒在了云知礼的头上,处置了云知礼。” 三人坐在一起用了午膳,云晚音刚起自然也是不困,三人就坐在屋里继续做起了香囊。 这时曹管家来了,说玄王府的迟一来给小姐送东西。 “属下拜见王妃。” “快起来吧,可是王爷让你把人送来了?” 自从云晚音把王爷的眼睛看好了以后,在迟一的眼里,云晚音就跟自家王爷也一样的重要。 此时迟一笑眯眯的看着云晚音:“回王妃,除了人,还有其他的。” 说着便让外面的人进来,安宁看见走进来的人,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属下迟六叩见王妃。” 云晚音看见地上跪着的人,虽然身穿劲装,但是脸色惨白,嘴唇也毫无颜色。 “快起来吧。” 迟六站了起来,将手中捧着的托盘放在桌子上退到了一旁。 迟一过来掀开托盘上的盖布…… “哇,小……小姐,这套衣裙也太好看了。”小蝶看的都舍不得移开眼睛,小心翼翼的伸手在上面摸了又摸。 云晚音看着桌上的衣裙也是眼前一亮。 “这是……玲珑七彩流光锦缎?” “王妃好眼力,这是王爷找了数十位江南绣娘,通宵达旦赶制出来的,就为了在太后寿诞前让您穿上。” 云晚音想起了早上那个意外的拥抱,不知为何心情就特别好的好:“王爷有心了,替我谢过你家王爷。” “对了,王爷让属下给您带个话,说太后寿诞的时候,皇上可能会让婚期提前。” 云晚音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太后寿诞那日,皇甫夜眼睛已经好了的事情,皇上自然也就知道了,到时候皇上定是等不急两个月之后的。 “我知道了,回去告诉王爷我会准备好的。” “那属下告退。”迟一见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就行礼回去复命了。 “小蝶,把衣服收好。” “好的小姐。”小蝶小心翼翼的捧着衣服放到衣柜里,看了看还是不放心,又在柜子上面加了把锁子。 这时云晚音看向迟六:“你是安宁的妹妹。”云晚音用的是肯定句。 安宁主动过去搀扶迟六,一起跪在地上:“属下谢过王妃大恩。” “都快起来吧,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不必跪来跪去的。” 见二人站了起来,云晚音就让二人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迟一,迟五,迟六?这是谁给你们起的名字?”云晚音好笑的问道。 安宁听见云晚音的问话如实回答:“是王爷,暗卫营只有九位首领是迟字开头,数字结尾。” “这名字起的……还真是省事儿,那其他人呢?”云晚音笑出声来。 “其他人只有代号。” 安宁看着云晚音那好奇的样子,没等云晚音开口问就主动说道:“暗卫营的九位首领分别是迟一到迟九,每一位首领都管理着二百人的暗卫。” “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可以说的么?而且王爷把你送给了我,那岂不是……” 云晚音突然想起了安宁在宝桐寺抓人的时候打的那个手势…… 第23章 这种算法,王爷知道么? “属下在来之前王爷就交代了,不管主子问什么,都要如实禀告。” “至于那些人,也都跟着属下一并送给了主子,只是属下没想到,主子过了这么久才想起来问。” 云晚音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安宁,又突然转过头看向迟六:“那……” “来前王爷说了,属下的二百人也跟着一起送给王妃。”迟六见云晚音看向自己,主动回答道。 还没等云晚音说什么,迟六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的样子。 “快把药吃了,药呢?你放哪了?”安宁着急的一边给迟六顺气,一边着急的问着。 迟六从袖袋里面拿出一个瓷瓶倒出药丸,就这么直接吞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你坐过来,我给你看看。” 安宁听到云晚音的话,赶忙扶起迟六坐了过去。 “主子已经给你赐了名字,叫安康。” 迟六听到名字感激的看着云晚音:“安康……属下谢主子赐名。” 安康在安宁的搀扶下坐到了椅子上伸出手,满含希望的看着云晚音,天知道她这病折磨了她多少年。 半晌,云晚音收回自己的手,果然是肺结核,在现代,肺结核已经可以治愈了。 而在这个时代,肺结核等于同绝症。 云晚音看着安康:“你是肺上的病,叫肺结核,症状是咳嗽,胸口疼痛,呼吸困难,甚至咳血。” “主子说的都对,前些时日确实已经出现了咳血的症状。” “这些年属下也看了不少大夫,甚至还去过川罗山,这药就是花重金从川罗山买来的,虽然只能缓解症状,但也让属下多活了好几年。” 云晚音略微沉思了一下:“你的病我能治好,但是时间会比较长,大概需要半年的时间可以痊愈。” 安宁和安康听见云晚音的话,震惊的睁大了眼睛,而安康更是直接落泪,这么多年,终于有人告诉她,可以治好。 “属下谢王妃救命之恩,余生定护好主子,绝不背叛。” 安宁和安康齐齐的跪在地上,给云晚音磕了三个头。 云晚音将二人扶起:“我都说过了,我这没什么规矩,别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 “安康姐姐刚来可能不知道,小姐她人很好的,从来都没把我们当过下人。”小蝶也在一旁出声附和着。 云晚音正在嘱咐安康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并吩咐让小蝶去准备一些装药的瓷瓶,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个时候曹管家来了,说相爷让小姐到书房有事要说。 云晚音想起明天就是太后的寿诞,知道云知礼还没有死心,便让安康回去休息。 自己则带着小蝶和安宁跟着曹管家一起去了书房。 …… 书房里只有云知礼一人坐在书桌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见云晚音进来以后,也没有什么下马威,直接就让云晚音坐下了。 云知礼也没有墨迹,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明天就是太后寿诞了,我上次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云晚音也是一阵无语,这云知礼坐上丞相的位置,莫不是靠的厚脸皮? 昨天还把自己扔在宝桐寺,今天就来要求自己带他另外的两个女儿进宫? 不等云晚音回答,云知礼又继续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们毕竟是姐妹,应该相互扶持。” “如若她们二人将来嫁的好,你在婆家的身份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云晚音嗤笑出声:“她俩嫁的好,我水涨船高?” “要是她俩能当皇上,想必第一个弄死的就是我。” 云晚音说的这话是一点都没有给云知礼留脸面,几乎是把最后一层遮羞布都给撕下来了。 “你觉得你不带她们两个进宫,我就没有办法了么?”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三皇子也已经同意让清月当侧妃了。” 云晚音不屑的看着云知礼:“圣旨呢?云清月当三皇子侧妃这件事,皇上知道么?” 云知礼被云晚音问的脸色铁青:“哼,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过是多费些功夫罢了。” “明天你好好的跟在夫人身边,宫里规矩森严,可别丢了我丞相府的脸面。” “丞相府的脸面?”云晚音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音。 “丞相府的脸面不是在昨晚就已经被云清容给丢尽了?还哪来的什么脸面?” “至于规矩,还是让你那夫人和其他的两个女儿好好的学学吧,可别进去冲撞了贵人,有命去没命回来。” 云晚音说完也不管云知礼会不会气死,起身就往门口走去。 都快要走到门口了,云晚音突然回头笑眯眯的看着云知礼:“忘了告诉丞相大人了,刚才迟一来过了,说明日玄王会来接我一起入宫,你们就不用等我了,咱们不是一条路。”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一边走还一边跟小蝶和安宁有说有笑的。 “唉,你们两个说说,这云丞相的脑子是不是被刺激坏了?” 小蝶识趣的回答:“奴婢觉得像,毕竟昨晚在那么多大人面前丢了人,今早又被皇上当朝斥责,还被停朝了,啧啧啧。” “哎这真是一口井啊。” “井?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啊?” “横竖都是二呗。” 回到醉霞阁,云晚音带着小蝶和安宁在继续做着香囊。 “这都做了好几日了,每次做的时候不是这个事儿,就是那个事儿,什么时候才能做完啊。” 云晚音郁闷的看着眼前的一堆的布袋和中药香料。 “我说小姐啊,这都是买的现成的,你只在这往里装,又不用你绣不用缝的,你还嫌烦了。” “那香料和中药不是我配的啊?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土里长出来的?” 旁边的安宁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也跟着打趣。 “主子不给王爷做一个么?一到夏日,蚊子可都是一样多的。” “给他也做一个?做一个就做一个吧,他都把你和安康送给我了,就当给他还礼了。” 安宁:玄王府的两个暗卫首领加上四百个暗卫,等于两个驱蚊虫的香囊,主子你这种算法,王爷知道么? 第24章 深夜坦白局 深夜,玄王府。 皇甫夜刚在书房里看完密报,可是丝毫没有困意,脑子里都是跟云晚音的那一个拥抱。 这几日,皇甫夜已经有点弄不清楚自己了,是感激云晚音治好自己的眼睛,还是因为自己真的动了心? 迟一站在旁边,看见皇甫夜坐在椅子上愣神:“王爷,要不要去看看王妃?也不知道王妃的身体好些了没有。” “我去看看,你不用跟着了,把刚才那些布置下去。”说完,皇甫夜眨眼间就消失了,只剩下一阵风。 迟一:我真是一个贴心的好属下。 …… 醉霞阁 云晚音在床上铺满了药和瓷瓶,正准备往里装的时候就听见安宁的敲门声。 “主子,王爷来了。”安宁看见云晚音屋里的灯还没熄,就知道云晚音一定是还没睡。 “请王爷进来。” 皇甫夜一进门,就看见云晚音穿着白色中衣,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脑后,盘腿坐在床上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一瞬间,皇甫夜就明白了。 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子,第一次在玄王府握住自己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动心了。 后来换了迟一备下的聘礼,不是因为感激,而是因为不想委屈她。 在他知道她去宝桐寺可能会有危险的时候,就算已经送了暗卫,但仍是不放心的要亲自过去看看,就是为了给她撑腰。 在他知道她下水救人的时候,担心她会生病,就算眼睛还没有好,也要深夜来看一看她。 想明白了的皇甫夜,觉得这几天压在心里的郁结突然就消失了,只剩下了满心的欢喜。 云晚音看着皇甫夜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愣神,小心翼翼的叫道:“王爷?” “咳咳,本王不知道你身体好了没有,怕你今夜还发热,所以来看看。” 云晚音听到皇甫夜的话,也想起了昨晚他在床边照顾了自己一夜,更是想起了今早的那个拥抱,瞬间羞红了脸。 皇甫夜看见云晚音那害羞的样子,心情大好:“在做什么呢?” 皇甫夜走过去很自然的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一大堆的药粒和瓷瓶。 “在装药,要把这些药装在瓷瓶里。”云晚音很快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好。 “本王帮你。” 两人一言不发的坐在床上装着药,皇甫夜一边帮忙装药,一边看着烛光下的云晚音,忽然有些期待往后的生活中多了一个她。 从前自己只会觉得女人很麻烦,只是看自己的眼神,都会让自己觉得很厌烦。 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生活里,而且……她的身上似乎藏着很多秘密。 本着好奇心,在得知她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以后,自己就派人去调查了她。 她的前十六年就像大家所说的那样,从小就被说成灾星的她,在六岁的时候就被送走,后面的十年一直平静的在悟禅寺度过。 只是在半年前淋了雨,生了一场大病,高热不退。 再醒来以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还会了许多以前不会的东西,这也是让皇甫夜不解的地方。 还有就是密报里还提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不知道她知道自己派人调查她会不会生气。 云晚音实在受不了了,皇甫夜总这么一会儿看自己一眼,一会儿看自己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云晚音觉得自己都快憋死了。 于是放下手中的瓶子,抬头看着皇甫夜:“王爷,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皇甫夜见云晚音已经察觉到,也不想再藏着掖着:“是有一些事情,但是不知道该不该讲。” 皇甫夜不想两人刚刚有些进展,就产生什么误会。 “王爷,反正现在也无事,咱们玩个坦白局如何?”云晚音试探的问着。 “何为坦白局?” “就是我们一人问对方一个问题,对方要如实回答且不能生气。” 云晚音说完又想了想,“也不能找后账。”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那古灵精怪的样子笑道:“好,本王答应。” 这一笑,让云晚音彻底看呆了,以前皇甫夜最多只是扯扯嘴角,从来没有看过他笑的这么开心。 皇甫夜见云晚音花痴似的盯着自己看,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在王妃面前多笑笑。 那可爱的样子简直想让人伸手在她脸上好好的揉一揉。 “可以开始了么?” “啊,开始开始,马上开始,王爷你先问。” 皇甫夜想了想小心的问道:“你这能力……是天生的?” “是天生的。”云晚音痛快的回答。 “该我了。王爷在外面有没有什么相好的?或者私生子?” 云晚音的灵魂终究不是个古代人,对男人三妻四妾和替别人养孩子可没有什么兴趣。 所以一定要问清楚,如果有,自己也好另做打算。 “没有什么相好的,也没有私生子。” 皇甫夜觉得自己要是敢说有,云晚音一定会将自己踹出去,然后远走高飞,没错,皇甫夜就是有这种感觉。 “本王身边除了你以外,没有别的女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云晚音看着面前的这张俊脸,这是他给的保证么? 皇甫夜好像怕云晚音不信似的:“本王保证,成亲之后绝不纳妾,玄王府以后就只有你一个女主人。” 云晚音的笑容逐渐放大,对皇甫夜这个态度很是满意,毕竟谁也不愿意成天跟着一群女人勾心斗角,还要去争同一个男人的宠爱。 “好了,我问完了。”云晚音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心情很好。 “你这能力,什么都能看出来么?还会什么其他的么?”皇甫夜问的小心翼翼,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王爷你这可是两个问题,不过我现在心情不错,可以都回答你。” “这个吧,也不能万能的,毕竟这是有天道的。”云晚音看着皇甫夜,伸出手往上指了指。 “至于第二个问题,我还会医术,而且医术很好哦。”云晚音说完就嘚瑟的看着皇甫夜。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这一副求表扬的样子,伸手摸了摸云晚音的脑袋,就像哄孩子似的:“我的王妃真是厉害。” 云晚音被皇甫夜这突然亲昵的举动羞红了脸。 “下一个问题。”云晚音凑到皇甫夜的耳边小声的问。 “王爷,当年,你为什么没有当皇上?”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问题愣住了,仿佛自己也在思考。 第25章 关你何事? 云晚音见皇甫夜半天没有说话:“这个问题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的,我就是随口一问,并不是一定要知道。” 皇甫夜回过神,轻笑的看着云晚音:“既然有这一问,可是本王的王妃看出了什么?” 云晚音见皇甫夜没有因为自己的问题而不悦,才慢慢的说了出来。 “在玄王府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看出了……王爷你是真龙之命,身上是有功德光护身的。” “不然不会在碰了那朵花之后,就只是失明而已。”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的真龙之命会若隐若现,不然现在坐在皇位上的应该是你才对。”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话,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有震惊,有疑惑,好像又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等我们大婚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休息一会儿吧,明日一早本王来接你。” 说完,皇甫夜又摸了摸云晚音那软软的长发,便起身离开了。 当年的事情,好像是该让人好好查查了,至于密报上的事情,等大婚之后再说也不迟。 …… 第二日一早,云晚音又是被小蝶叫起来的。 昨晚因为跟皇甫夜聊的太晚了,以至于现在坐在椅子上,脑袋里还是懵懵的。 “奴婢今天一定要把小姐打扮的美美的,气死那些看不得小姐好的人。” 云晚音听到小蝶的话,努力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正在给自己做头发的小蝶。 “前几日我画了图样,让李管家去外面的锦绣坊给你们一人做了两套衣裙,昨日刚送来。” “一会儿你们去试试,都是按照你们现在衣服的尺寸做的,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咱们三人一起美美的进宫去,小蝶说的对,气死那群王八蛋。” 云晚音一点都不怕自己这么高调会招人惦记,毕竟自己是出了名的灾星,也已经被赐婚给了玄王。 而玄王皇甫夜,整个大晟敢跟他正面硬刚的人,几乎没有,都是只敢在背后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小蝶听见云晚音说自己也有新衣服穿,高兴的拽着云晚音的头发在地上直蹦高。 “小姐真是太好了,小姐设计的衣裙是最好看的。” “哎哎哎?头发,头发,我的头发!” 旁边准备衣服和早膳的安宁和安康,看着打闹的主仆二人,也是笑弯了眉眼。 “安康,桌子上放的那些瓷瓶,里面是你的药,用量和次数我都已经写好贴在瓶子上了。” “那些药够你一个月的,等到月底的时候我再给你准备,以前的药就别再吃了。” 安康看着桌子上那一堆的瓷瓶,转身朝云晚音跪下:“属下谢过主子。” 安宁也感激的看着云晚音。 “哎呀,不是说了么,不用跪来跪去的,快起来。” 云晚音作为一个现代人,是真的不习惯这跪来跪去的规矩。 之所以云晚音对安宁和安康好,是因为她看的出来,这二人和小蝶一样,这辈子都不会背叛自己。 “安康身体不好,主要是得休息,这次进宫你就别跟去了,就留在府里吧。” “对了,一定要看好库房里的聘礼。” “是,主子!”安康像抱着宝贝似的,小心翼翼的抱着那些瓷瓶,拿去房里收了起来。 “先用膳吧,吃完了再换衣服,饿了。” 几人对于云晚音的随意早就已经习惯了,而且在没人的时候,云晚音一直让小蝶她们跟自己一同用膳。 小蝶跟在云晚音身边久了,自然知道自家小姐是个什么脾气。 “小姐,你说今天二小姐和三小姐会去么?” 小蝶知道云晚音并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所以八卦的问着。 “会去。”云晚音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小蝶。 “哼,不知道这次她们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小姐,今天不管你去哪,都得带着我和安宁姐姐啊。” 小蝶就像个管家婆似的不停地嘱咐着。 吃过早膳,在小蝶的服侍下,云晚音穿上了玄王府送来的那套裙装。 这玲珑七彩流光锦缎果然不是普通的衣料可以比的。 正在小蝶三人对云晚音行注目礼的时候,曹管家就派人来了,说玄王这会儿正在正厅,来接她一起进宫。 就在云晚音踏进正厅,屋内本来正在说话的人瞬间雅雀无声。 只见云晚音穿着七彩流光锦缎做的衣裙,上面还用金线和银线绣着好像马上就要飞起来的蝴蝶。 半梳起的头上带着一对黄色水晶的蝴蝶步摇。 皇甫夜看见云晚音穿着自己送来的衣服,心情大好。 见云晚音来了,皇甫夜刚要起身带着她走,就听见曹管家来禀告,说是三皇子来了,来接三小姐一同进宫。 云知礼看见云晚音的装扮而阴沉的脸,在曹管家禀告的时候笑开了一朵花。 “赶紧把三皇子请进来。”一边说,一边起身向外迎去。 皇甫夜本身都想要走了,听见三皇子来了,又坐了回去,还冲着云晚音招了招手。 而迟一很有眼力的去搬了把椅子,放在了皇甫夜的下手边。 不多时,云知礼和三皇子皇甫禹飞一同走了进来。 刚进正厅,皇甫禹飞的视线就落在了云晚音的身上,难道这就是三小姐云清月? 一定是了,自己已经跟云知礼提前说好,今日来接他的三女儿入宫,所以云知礼才让她提前等在这。 皇甫夜看到三皇子用那贪婪的眼神一直的看着云晚音,眼中的不悦越发的明显。 “皇甫禹飞?”皇甫夜略带怒气的声音,终于将三皇子的视线拉了回来。 “七皇叔?侄儿拜见七皇叔。” 皇甫禹飞看着坐在首位的皇甫夜心下大惊。 七皇叔怎么在这,他的眼睛不是失明了么?怎么突然间好了? 父皇知道了么?七皇叔为什么看起来有些生气? 就在这一瞬间,皇甫禹飞的心中已经闪过无数个疑问。 过了好一会儿,皇甫夜才大发慈悲的说了句:“起身吧。” 云晚音现在跟皇甫夜还没有大婚,所以也得起身行礼:“臣女见过三皇子殿下。” “免礼。”三皇子的眼睛又粘在云晚音的身上摘不下来了。 云知礼看皇甫夜马上就要发火,赶紧把三皇子让到座位上,自己则走到门口去吩咐下人。 “赶紧去把夫人和两位小姐请来,告诉他们三皇子来了。” 云知礼回到正厅后,看到皇甫夜还坐在那里喝茶,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刚才他不是没有看见皇甫禹飞看云晚音的眼神,现在他只希望清月别被云晚音比的太惨才好。 皇甫禹飞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不知七皇叔怎么会在此?” “关你何事?”皇甫夜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三皇子留。 别看皇甫夜只比三皇子大几岁,但辈分上却压了皇甫禹飞一头。 况且玄王的脾气不好是整个大晟出了名的,就算是皇上也要避其锋芒。 第26章 你是云清月?那她是谁? 听到皇甫夜的回答,三皇子的脸上一阵恼怒,但是又不敢发出来,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云知礼生怕这两位大佛在丞相府打起来,赶紧圆场:“呵呵,玄王是来接晚音一同入宫的。” 皇甫禹飞一怔,云知礼这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前些日子父皇好像是给七皇叔赐婚了。 但是那会儿皇甫夜的眼睛已经失明,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真是巧了,侄儿也是来接云三小姐一起入宫的。”说完就美滋滋的看着皇甫夜。 皇甫夜此时还不知道皇甫禹飞把云晚音当做了云清月,只觉得这个三皇子的脑子好像不太好使的样子。 “七皇叔的眼睛好了?”三皇子好像不知道自己不招待见的样子,继续主动说话。 皇甫夜这次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你今日的废话有些多。” 正当三皇子再次下不来台的时候,冯若秋母女三人进来了。 而三皇子看见进来的云清容和云清月的时候,心里的闷气瞬间消失不见,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放大。 哼,牛什么牛啊,看父皇给你赐的王妃,就这种姿色,怎么能跟我的清月比。 并且暗下决心,今天在太后的寿诞上,一定要请父皇给自己和这云三小姐赐婚。 “臣妇拜见玄王,拜见三皇子殿下。” “臣女云清容\/云清月拜见三皇子殿下。” 三人的声音仿佛一盆凉水浇到了皇甫禹飞的脑袋上。 皇甫禹飞愣愣的看着面前矫揉造作的云清月:“你是……云清月?” 云清月看着皇甫禹飞正在看向自己,扭着腰又行了一礼:“回三皇子,臣女正是云清月。” 皇甫禹飞慢慢转过头,抬手指着云晚音:“那她是谁?” “放肆!皇甫禹飞,你的手指头是不是不想要了?本王未来的王妃,岂是你能用手指的?” 皇甫夜就算再傻,这会儿也看出了是怎么回事。 皇甫禹飞咻的一下收回了手:“不是……七皇叔息怒,侄儿……侄儿以为……” “你以为什么?”想到皇甫禹飞的心思,皇甫夜现在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拍死。 “没什么,侄儿没以为什么,刚才是侄儿放肆了,还请皇叔息怒。” 皇甫禹飞刚才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皇甫夜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杀意,瞬间吓的一身冷汗。 “哼,你最好是没以为什么。” 皇甫夜说完起身走到云晚音的身边,轻轻的牵起云晚音的手:“走吧,咱们进宫。” 这温柔的声音,跟刚才简直是判若两人,就连皇甫禹飞也是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皇甫夜。 这大晟谁不知道这玄王从不近女色,本以为七皇叔是看在父皇的旨意,才来接云晚音进宫的,现在看来…… 也是,这么一个绝色美女,作为男子又有谁不想得到呢? 想到这,皇甫禹飞狠狠地瞪了云知礼一眼。 想到云知礼对自己的承诺,皇甫禹飞还是勉强的带着云清月和云清容姐妹二人一同出了门。 一群人就这么一起往丞相府的大门走去。 刚才在正厅里,云清容忙着看皇甫夜,而云清月则忙着对三皇子暗送秋波,谁都没有注意到坐在一旁不做声的云晚音。 而一出正厅,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云晚音吸引,那清冷的气质,再配上七彩流光锦缎做的衣裙。 衣裙在太阳的照射下,每走一步都会变换出不同的颜色,云晚音本就长的极美,现在站在阳光下,就仿佛那仙女下凡一般。 三皇子是嫡子,是皇后所生,从小在宫里长大见惯了各色美人,但是都无一能比的上云晚音。 云晚音身上的气质,还有举手投足间的仪态,毫不客气的说,就连皇后都要逊色几分。 再看看身边那腰都快扭断了的云清月,皇甫禹飞只觉得恶心。 而云清容自打从宝桐寺回来以后,就不怎么喜欢跟别人说话了,看起来就像是认命了。 可云晚音却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的恨,恨自己,恨云知礼,恨冯若秋也恨这个世界。 唯一不恨的,估计就只有皇甫夜了。 每个人都各怀心思的走到了大门口,皇甫夜扶着云晚音上了自己的马车,随后自己也上去,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吩咐张立驾着马车走了。 而三皇子这边则是准备了两辆马车,毕竟他跟云知礼只是私下商量好要纳云清月为侧妃,还没有向皇上请旨,所以马车只能分开坐。 之后,云知礼也带着冯若秋上了丞相府的马车,一同往宫里驶去。 马车里,皇甫夜依旧握着云晚音的手,不高兴的坐在旁边。 “王爷这是怎么了?” 云晚音看出皇甫夜的不高兴,但却不知道为什么。 “本王后悔了。” “后悔?后悔什么?”云晚音疑惑的看着皇甫夜。 “本王后悔让你穿的这么好看出门了。” 云晚音听到皇甫夜的回答微微一愣,随即捂嘴轻笑出声。 皇甫夜听到云晚音的笑声,更加的不高兴了,使劲的握了握云晚音的小手,但是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她。 云晚音看着身边这个暴躁的男人,决定还是安抚一下。 “再好看也是王爷您未来的王妃,别人也就只能看看,看得见,摸不着,气死他们。” “看也不行。” 看到皇甫夜那赌气的样子,云晚音大笑出声。 “好好好,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说说笑笑时间很快的也就过去了,云晚音突然感觉到马车的速度慢下来了,于是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只见离宫门口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很多马车就已经在路上排队了。 宫门口检查的侍卫很是尽责,每一位进宫的人都要登记造册,然后才会将人放进去。 而进入宫门是不能坐马车的,需要跟着专门的引路嬷嬷走进去。 按规矩,这些大臣们都会被送去启明殿,而女眷们则是被送到太后的寿安宫。 但太后不喜吵闹,每一年都免了拜见,直接送到皇后的凤仪宫。 皇甫夜的马车从旁边慢慢的一直行驶到宫门口。 正当云晚音想下车的时候,却被皇甫夜按住。 “玄王带未来的玄王妃进宫拜见太后。”马车外面传来张立的声音。 “参见玄王殿下。”云晚音听见外面齐刷刷跪地的声音,扭头看着皇甫夜。 “起身吧。”皇甫夜依旧是那清冷的声音。 随后马车又慢慢的走了起来,云晚音就这么不用排队,不用下车,直接就进宫了。 后面的三皇子也想跟在皇甫夜身后进去,可却被侍卫拦在了外面。 三皇子气的只能带着一行人在后面排队,排队的不乏有很多三皇子党,这让着让着就让到了最前面,倒是也没等多久。 第27章 初见太后 皇甫夜的马车一直到了太后的寿安宫门口才停住。 云晚音不解的看着皇甫夜,不是应该去皇后的凤仪宫么?怎么还真到太后的寿安宫来了。 许嬷嬷看到皇甫夜下了马车,赶紧走上前去。 “王爷您总算是来了,太后一早起来就在等您了,这都念叨半天了。” 皇甫夜看了看许嬷嬷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扶着云晚音下了马车。 “这是……云大小姐吧,太后见了一定会高兴的,咱们快进去。”说着便引着二人进了寿安宫,而安宁和小蝶则被留在门口等着。 云晚音跟着二人刚走进寿安宫的大门,就听见…… “哎哎哎?太高了,太高了我坐不上去。” “右边再低点,再低点,停!” “左边高一点,对,就是这个位置,绑好吧,可得绑结实点昂。” “你们几个,去拿几个大的毯子铺在这地上,要铺的厚厚的,万一我要是摔下来,也不至于摔疼。” 云晚音感觉自从进了寿安宫以后,皇甫夜全身心明显的就放松了下来。 “儿臣参见母后!” “臣女云晚音参见太后娘娘。” 洛雨寒回过头,直直的看着皇甫夜,好看的眼睛眨了又眨。 猝不及防间,就看见洛雨寒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来,用力的拽住皇甫夜的耳朵。 “你个小兔崽子,眼睛好了也不告诉老娘,你知不知道老娘有多担心你,眼睛都快哭瞎了。” 皇甫夜看着旁边宫人们正在做的秋千小声道:“儿臣还真没看出来您有多担心。” “你再给我说一遍,老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 趁着二人正在打闹,云晚音才敢抬起头,偷偷的看了看。 这是……太后? 洛雨寒穿着一身暗红色宫装,头发也只是简单的盘了起来,上面斜斜的插着一根红宝石的簪子做点缀。 皇甫夜今年二十二岁,太后应该是四十左右,可是不知道怎么保养的,看上去就像三十出头的一样,脸上一个皱纹都没有。 只是……云晚音在看清楚洛雨寒的面相的时候,突然就明白了皇甫夜为什么宁可不要命,也要拿到那朵让他失明的花。 在外人看来,太后面色红润,身体康健,但是只有云晚音可以看见,太后的面色已经露出了一丝死气,应该是身体出现了问题,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就在云晚音出神的时候,洛雨寒终于注意到她,一直抓着皇甫夜耳朵的手也松开了。 洛雨寒走到云晚音的面前,笑意盈盈的围着她转了好几圈。 “你就是那个傻子赐给夜儿做王妃的丧门星?” “母后!”皇甫夜无奈的出声叫道。 “正是臣女。”云晚音笑着回答,她看的出太后并没有恶意。 “嗯,长得还真是好看,比起你娘也不遑多让,这个臭小子还真是命好。” 云晚音微微一怔,太后也认识她娘? 洛雨寒看出了云晚音的惊讶:“我认识你娘,只是可惜了……” “不过现在也好,那个傻子主动给你们赐婚了,可见你们是有缘分的。” “好了,咱们快进去吧,进去了再说话。” 说着就带着二人往殿内走去,走了几步还不忘了回头叮嘱:“你们可得快点把我的秋千扎好昂,记得绑结实点。” 然后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嘟囔着:“别回头没病死,再给摔死了。”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的背影:这个太后跟自己想象的还真是一点都不一样。 洛雨寒没带他们二人去正厅,而是直接去了内殿。 进了内殿,里面的摆设又让云晚音吃了一惊。 这里没有四四方方的桌椅板凳,而是一个木头做的吊篮,旁边的矮几上放着各种应季的水果。 墙角也并没有放什么古董花瓶,而是放着一个很大个的夜明珠,每一个角落里都有。 墙上也不是什么古画,也是坠满了大大小小的夜明珠,至于形状…… 云晚音大吃一惊,惊的都站在原地不动了。 洛雨寒在前面走,并没有发现云晚音的异常,一边走还一边说:“你们两个以后要多进宫来陪我,不然我自己都要无聊死了。” “那个傻子还时不时的来演一回母子情深,真是要恶心的我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说着便自顾自的坐到吊篮里摇呀摇的。 看见云晚音盯着墙上的夜明珠一直看,显摆的说道:“好看吧,这应该是那个傻子唯一做的一件好事了,夜里好看的紧呢。” 而皇甫夜则发现了云晚音的不对劲,急忙走道云晚音的身边搂住她:“怎么了?” “把它毁了。” “什么?” “我说,把它毁了!”云晚音的声音突然变的杀气腾腾。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话,连一句为什么都没问,抬起手袖子一挥,一股带着内力的劲风向墙上袭去。 墙上的那些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瞬间华为粉末,落在地上。 洛雨寒看着这二人的操作,嘴里咬了一半的苹果都忘了嚼。 “你们觉得……不好看么?”洛雨寒咬着嘴里的苹果,含糊不清的问道。 看见夜明珠被二人毁成粉末,洛雨寒也并没有生气,只是愣愣的看着。 云晚音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转身向洛雨寒走去,跪在地上行礼:“臣女放肆了,请太后赎罪。” 洛雨寒都懵了,赶紧去把云晚音扶了起来:“毁了就毁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好奇而已。” “你们俩坐下说吧,夜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甫夜看着洛雨寒摇了摇头:“儿臣也不清楚。” 听见皇甫夜的话洛雨寒是哭笑不得:“你呀,还真是跟那个死老头儿一个样儿,听媳妇儿的话。” 说完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好像在回忆什么。 “太后,不知您这夜明珠,挂在墙上多久了?” 洛雨寒被云晚音问的一愣,旁边的许嬷嬷看着洛雨寒的样子,就知道她记不得了:“回云大小姐的话,应该是有三年之久了。” “那……是何人做的?” “是皇上登基前一年,皇上知道太后不喜昏暗,特别偏爱夜明珠,所以特意命人寻来这些上好的,摆好造型挂在墙上,供太后赏玩。” 洛雨寒听见许嬷嬷的话笑道:“我都记不得了,难为你还记得那么清楚。” “可是因为那天电闪雷鸣,雨下的特别大,所以嬷嬷记得特别清楚?” 许嬷嬷问言诧异的看着云晚音:“正是,老奴活了这几十年,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的天气。” “明明是白天,却黑的像深夜,天上的黑云压的就像要掉下来一样,所以老奴记得特别清楚。” 云晚音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以前,不管自己看到什么,都不会觉得心情有所变化,但是自从…… 云晚音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皇甫夜,或许,这就是命吧,在自己去给他看眼睛的时候,两人的命运就彻底绑在了一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夜明珠,中间被换过一次。” 第28章 夺运大阵 洛雨寒这会儿就算心再大也知道夜明珠出了问题,毕竟从皇后做到太后,不可能是个傻子。 “是,皇上登基以后,说有大臣进献了更好的夜明珠,所以就把墙上的换走了,但是形状并没有改变。” 皇甫夜此时也明白了过来:“晚音,可是夜明珠有问题?” “不止夜明珠有问题,就连夜明珠摆出的形状也有问题。” 此时内殿就只有洛雨寒,皇甫夜,云晚音和许嬷嬷四个人,其他的人在夜明珠碎成粉的时候就被许嬷嬷给打发出去了。 “夜明珠上有慢性毒药,挥发性的,无色无味,长期下来会使人的心脏慢慢衰竭,最后身亡。” 皇甫夜听到云晚音的话满面寒霜,要不是有惊人的自制力,恐怕现在早就已经冲出去将那个人杀了。 而洛雨寒也露出了然的神色,怪不得从两年前,自己总会觉得心脏莫名的绞痛,太医也只说是睡眠不好,开了很多安神的方子。 还是夜儿去川罗山带了药回来,才一直让自己活到现在。 “那形状是什么意思?”洛雨寒看着那一地的粉末问道。 “是……夺运大阵。” “什么?”母子二人皆露出震惊的神色。 “夺运大阵,能把他人的气运和命数转到自己的身上。”云晚音说完就看了皇甫夜一眼。 “但是此阵法有违天道,必会引来天象异常,施术者也会受到惩罚,不是重伤,就是殒命。” “夜明珠上的毒,毒的是太后。而阵法……夺的是你。”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突然想到了昨晚她说自己是真龙之命。 “此事先不要对外说,得从长计议。” “晚音,我母后她……” 云晚音轻轻的拍了拍皇甫夜那握住自己的手。 “别担心,虽然太后已经面露死气,但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皇甫夜紧紧的握住云晚音的手:“谢谢。” “哎呀,你们两个够了啊,没看到我这个老人家还坐在这呢?” 洛雨寒看到两人的感情甚好,也是很高兴的。 云晚音从皇甫夜那腻人的眼神中脱离出来,抬头看向太后:“我需要为太后做一个检查。” “今天不早了,一会儿你还要去皇后那,明日吧,明日让夜儿带你进宫,咱们也好好说说话。”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看看时辰差不多了,云晚音就要起身告辞,前往皇后宫中请安。 “等一下。许嬷嬷,去妆台上把我那个珊瑚的凤钗拿过来。” 许嬷嬷和皇甫夜都是一愣,只有云晚音不明所以的看着三人。 洛雨寒从许嬷嬷的手上接过凤钗,起身就戴在了云晚音的头上。 “母后……” 洛雨寒却摆了摆手:“如果不是蓝筱……这凤钗早就该给这丫头的。” “看,这丫头带上,还真是好看,今日就带着,可不许摘下来啊。” “好了,你们去吧,我休息一会儿。” 说完也不管云晚音和皇甫夜二人,转身往寝室走了去。 皇甫夜拉着云晚音的手往外走,准备亲自送云晚音过去。 “这可是凤钗……这是我能戴的东西么?” 皇甫夜笑着看云晚音:“你还不傻,知道凤钗不能戴。” “啊?那太后……”云晚音不解的看着皇甫夜。 安宁和小蝶见二人有话要说,默契的远远的跟在身后,既不会跟丢,又不会听到二人说话,皇甫夜对此很是满意。 “普通的凤钗是不能戴,但是这个凤钗可以戴。” “呵呵,没想到皇上千方百计想得到的东西,最后却到了你手上。” “这个凤钗,是我母后的嫁妆,是凤钗,也是……宝藏。” 云晚音大惊,伸手就要从头上摘下来还给皇甫夜。 皇甫夜按住云晚音的手:“既然母后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了。” “你也不必惊慌,这个凤钗的秘密,只有四国历代的皇上和皇后知晓,在外人看来就只是母后赐给你的凤钗而已。” “这个凤钗是前朝之物,据说里面藏着前朝宝藏的地图和蓝氏一族的归隐之处。” “而那些人,只认凤簪,不认人。” 前朝?云晚音记得她以前在一本野史上看到过关于前朝的记载。 那时候这个大陆还是一个整体,叫做玄天王朝。 几千年来在历代皇帝的统治下,百姓们过的安居乐业,没有天灾也没有人祸。 野史上记载,玄天王朝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建国初期也是天灾不断,瘟疫四起,洪水泛滥,百姓们民不聊生。 一直到开国皇帝机缘之下遇到蓝氏一族,才扭转局面。 蓝氏一族,玄学为首,阵法和医毒为辅,助开国皇帝为百姓预知气象,医疫疾,历经几代人,才有了当时的盛世王朝。 蓝氏一族在皇族和百姓中的地位也是相当高的,奈何族人太少,到后来甚至几代都没有出过一个有玄学天赋之人,慢慢的就退出了众人的视线。 而玄天王朝没有了蓝氏,也慢慢的有了皇储之争,最后分崩离析,有了现在四国。 当年的玄天王朝可是非常富有的,难道这凤簪里藏着的,是那玄天王朝最后的宝藏和蓝氏一族的隐世之处? 云晚音就这么一边想一边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凤仪宫的门口。 “里面都是女眷我就不进去了。” 凤仪宫门口有唱报的小太监和接引嬷嬷,云晚音报了自己的身份,就带着安宁和小蝶一起走进了凤仪宫。 皇后唐黎和其他的夫人小姐们正在说话,在云晚音进来的时候,所有人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云晚音身上的衣裙,眼中全都露出羡慕的神色。 “臣女云晚音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皇后回过神来,和蔼的看着云晚音:“快免礼,这就是皇上赐给七弟的王妃吧,长的真是标志,我看整个大晟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美人了,七弟真是有福气。” “多谢皇后娘娘夸赞,臣女愧不敢当。” “快去你家人那里坐下吧,丞相府的人已经来了许久,就差你一个了。” 皇后知道皇上把云晚音赐给皇甫夜的目的,所以云晚音这个人,既不能交恶,也不能交好。 云晚音刚想走过去,就听见云清月的声音:“呀,大姐姐,你头上戴的是凤簪么?” 皇后和在场的人听到云清月的声音,都不约而同的往云晚音的头上看去。 “呀,这可不就是凤簪么,私戴凤簪可是要杀头的。” 第29章 凤簪 云晚音扭头看过去,见说话的是一个跟云清月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小姑娘说完以后,还看着云清月笑了笑,只是自己回来的时间不长,认不出这是哪家的小姐。 安宁看出了云晚音眼中的疑惑,主动上前在云晚音身边小声说道:“主子,这是礼部侍郎家的四小姐。” 云晚音了然,这应该是平时跟云清月玩的比较好的,又私下知道云清月即将成为三皇子侧妃,特意来巴结的。 这时就看见冯若秋疾步走到大殿的正中,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云晚音听见那声音都替她疼得慌。 “求皇后娘娘恕罪,大小姐还小,一定不是故意私戴凤簪的,回去以后一定严加管教,求皇后娘娘饶了她这一回吧。” 其他夫人听见冯若秋的话也是一愣,这事情还没弄清楚呢,怎么这丞相府的夫人就已经开始请罪了? 这里面不妨有许多夫人是知道宝桐寺的事情的,都对冯若秋和云清月很是看不上。 这时,唐黎还在直直的盯着云晚音头上的凤簪,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就是那根珊瑚凤簪没错。 回过神来的唐黎看着云晚音,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寒意。 如果得到这个凤簪,那她就能用这凤簪,给她的儿子皇甫禹飞换一个太子之位,她太知道这个凤簪对皇上的意义了。 “云晚音,你可知罪?”唐黎神色冰冷的看着云晚音。 云晚音看见皇后的反应,突然明白了太后为什么在今日给她凤簪,并且让她一直戴着,这是要让她把这凤簪过了明路。 “臣女不知。”云晚音跪都没有跪,直挺挺的站在冯若秋身边,嘲讽的看着皇后。 皇后看见云晚音的眼神,就明白了她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皇后怒火中烧,本来想着如果她能主动认错,把凤簪给了自己,自己惩戒几句也就算了,没想到她居然如此不识抬举。 身边的齐嬷嬷接到皇后的眼神,立马上前一步。 “大胆,凤簪乃是太后,皇后,太子妃才可以佩戴的,你一个丞相府的小姐,就算被赐婚给玄王殿下做王妃,也是没有资格的。” “还不赶快把凤簪呈上来,皇后娘娘仁慈,念你初次进宫。不懂规矩,定不会跟你计较的。” 皇后跟齐嬷嬷都很聪明,并没有问云晚音这凤簪是从何而来,想必定是知道这凤簪是出自太后之手。 “呵呵,皇后娘娘都不问问这凤簪是怎么来的,就这么着急治臣女的罪?” 云晚音暗道,可真是显着你们主仆俩聪明了,你们不问,我不会自己说? 这时云清月着急了,生怕皇后娘娘放过云晚音。 “肯定是你偷的,你从小就被送走,谁知道都在外面学了些什么鸡鸣狗盗的下三滥招数。” 能坐在这里的夫人小姐们,无一不是大家闺秀,听到云清月说的话都纷纷皱起眉头。 这丞相府的小姐还真是……不敢恭维,回去以后一定叮嘱自己的儿子女儿,离丞相府的小姐远一点。 “既然你的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来人啊,将凤簪摘下来,把她拖出去,永不许再进宫。” 皇后只想速战速决,唯恐时间长了生变。 云清月心下暗喜:哼,这下你还不死? 但是云晚音却在皇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到了她的面相有了变化。 一张鸭蛋脸,五官也算配套,长相算是中规中矩的美人。 但是在她决定要夺凤簪的时候,一股灰色的气息慢慢的围绕在她身边,这就说明,她或者她的家人要倒霉了。 正在云晚音想要说话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极具威严的声音响起。 “慢着!” 云晚音回过头,就看见身穿一身黛色宫装的老夫人,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同样身穿绛紫色宫装的年轻女子,手里还领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 这是……永安王府的老夫人。 身穿紫色宫装的女子,见云晚音正看向自己,便冲着云晚音点了点头,露出感激的笑容。 “老身参见皇后娘娘。”老夫人带着自己的儿媳和孙子上前行礼。 而皇后哪敢真的让他们行礼啊,这永安王府的地位可是极高的,赶忙免礼。 “不知这丫头犯了什么错,竟让皇后如此动怒。” 齐嬷嬷赶紧上前搀着老夫人,想把人引到座位上,可是老夫人并不领情,就站在那等皇后的回话。 “此女私戴凤簪,还拒不悔改,所以本宫才……” 老夫人看了看云晚音头上戴的凤簪,心下也是一惊。 随后便看向皇后嘲讽道:“怎么?皇后难道不认得这凤簪?” 皇后看向老夫人,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当年,先帝和老王爷都是立储的人选,是老王爷自己无意于皇位,喜欢自由自在,纵情山水,所以才有了先帝继位。 而且他的儿子手里还攥着兵权,就连皇上也得让着这永安王府。 见皇后不说话,老夫人又道:“既然皇后没看清,那丫头你来说,这凤簪是怎么来的。” 云晚音向老夫人行了一礼:“这凤簪,是太后赐给臣女的。” 皇后听见云晚音的话,知道今日想把这凤簪拿到手不容易,但是依旧还是不想放弃。 “哼,骗谁啊,分明就是你偷的,大家可不要被她骗了。” 云清月并不相信凤簪是太后给的,还以为是云晚音从聘礼里拿的。 “云晚音,你的妹妹都说是你偷的,既然如此,就把凤簪暂时交给本宫保管,等宫宴过后再行处置。” 皇后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老身以为不妥,名声对女子是很重要的,不能只听一人之言,就判定这簪子是偷来的。” “既然这丫头说是太后赐的,而这三小姐却说是偷的,那就请人去问问太后,事情自然就清楚了。” 老夫人这是保定云晚音了,虽然她才刚来,还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就冲云晚音能跳湖救她孙子,可见这丫头是个好的。 “许嬷嬷到。” 第30章 你这皇后是不是当腻歪了? 皇后还在想要怎么办的时候,就听见门口传来的唱报声,皇后简直想当场晕过去。 许嬷嬷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皇后只能站起来陪着笑脸:“今天是母后寿诞,许嬷嬷这时候怎么有空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许嬷嬷淡淡的扫了皇后一眼:“太后她老人家听说了这凤仪宫的事情,让老奴来问皇后娘娘一句话。” 唐黎一怔:“什么话?” 许嬷嬷也不管在场的有多少人:“太后让老奴来问问皇后娘娘,是不是这皇后当腻歪了,不想当了。” 唐黎心下一惊,也不管其他人什么神色,急忙跪在地上:“还请嬷嬷回禀母后,是本宫想差了,请母后别放在心上。” 别看太后平时什么都不管,但其实…… 唐黎想到太后的可怕之处,瞬间湿了脊背,是自己想差了,这凤簪岂是自己能抢的东西,是她太心急了。 云晚音听到许嬷嬷的话,差点没笑出声,这话,确实是太后娘娘能问出来的,简单粗暴。 许嬷嬷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皇后,而是走到云清月的身边,抬起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小小年纪不学好,再敢胡乱说话,就叫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许嬷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打完人之后又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太后还在宫里等着听信儿呢。 此时缓过神来的皇后被齐嬷嬷扶了起来。有气无力的说道:“本宫要更衣了,各位先随嬷嬷去园子里逛一逛吧。” 永安王府的老夫人亲昵的拉着云晚音的手:“丫头,一起走吧。” 云晚音看着老夫人:“刚才,多谢老夫人为我解围。” 老夫人笑着摇了摇头:“太后既然能把凤簪给你,又怎么会不护着你呢,我这也是多此一举了。” 这时姜琴拉着皇甫羽走了过来,冲着云晚音就行了一礼:“多谢姑娘救了羽儿,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永安王府,我们定全力相帮。” “将军夫人言重了,只是碰巧遇到而已,不管是谁,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几人说着就往园子里走去。 而云清月被许嬷嬷甩了两个耳光之后,脸上挂不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就只剩下冯若秋带着云清容在园子里到处的找人说话。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冯若秋和云清容在宝桐寺的事情,此时已经在夫人和小姐之间传遍了。 但凡有人见冯若秋带着云清容走过来跟自己攀谈,都会礼貌的借口走掉。 云清容看着其他人看向自己眼神,就想起了在宝桐寺发生的一切,心里更恨了。 云晚音看见冯若秋母女此时的情形,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看见云清容的时候皱了皱眉头。 人生岔路口?算了,看她的造化吧。 想着便跟着永安王府的几人一起走到一处无人的凉亭。 “老夫人可是腿不好?”云晚音看向老夫人的拐杖问道。 “哎,多年的老毛病了。”老夫人坐在凉亭中的凳子上,捶着膝盖。 “要不我给您看看?”云晚音试探的问道。 老夫人惊讶的看着云晚音:“你还懂医术?” “当年在悟禅寺的时候学过一些。” 老夫人笑呵呵的看着云晚音:“那就麻烦你了。” 云晚音先给老夫人把了脉,又捏了捏老夫人的双腿。 “您是不是一到阴天下雨的时候,膝盖关节处和腰部都会疼痛?” “对,云大小姐说的都对。”姜琴惊奇的看着云晚音,她觉得云晚音好神奇,好像什么都会的样子。 “这是风湿,等回去了,我给您配几副膏药,再开几副药,您回去连吃带用,虽不能根治,但是也能缓解。” 几人正在说笑的时候,就看见旁边不远处有几个小姐,在对云晚音指指点点。 安宁当然也看见了,听了一会儿,安宁的眼中慢慢的怒气填满。 云晚音感觉到了安宁的异样,并没有背着别人,直接问安宁:“她们几个在说什么?” 安宁握紧拳头:“回主子,她们……” “无妨,直接说就是了。” “是,她们在说当日在宝桐寺跟别人私通的人,其实是主子你。” “丞相府为了让您顺利嫁入玄王府,才特意让二小姐背了这个黑锅。” “说主子您不要脸,在宝桐寺都能勾引男人,还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迷惑了玄王。” “还说您在外面那几年不定勾搭了多少男人,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 云晚音听完以后都笑了,这云清容还挺有脑子的,就是没用在正地方。 姜琴也听说过宝桐寺的事情,眼下听见安宁说的,也气的不行。 正准备下去教训几人的时候,就看到在旁边一直安静站着的小蝶,咻一下冲了出去,嘴里还嘟囔着:“敢说我家小姐,老娘今日不教训你们,你们就不知道老娘文武双全。” “快去拦着她。”云晚音看见小蝶冲出去也是吓了一跳。 小蝶一路小跑,刚跑到一半就看见一个身穿天蓝色宫装的中年美妇站在那几个小姐的身后。 “张嬷嬷,掌嘴。” 小蝶惊的都忘记跑了,定定的站在那,看刚才那几个乱说话的小姐被掌嘴。 几位小姐被掌嘴,云晚音当然也看到了,在看到妇人的时候,跟老夫人说了一声,起身走了过去。 “瑜姨~” 秦瑜正在满面怒容的教训这面前几个小姐,见云晚音走了过来才露出笑容。 “好孩子。” 云晚音好笑的看着面前脸颊高高肿起的几人,而安宁则很有眼色的站在旁边说道:“穿黄色衣裙和蓝色衣裙的是礼部侍郎的四小姐和五小姐。” “粉色衣裙的是户部侍郎的二小姐。” “那个低着头的是兵部侍郎的嫡女。” 几人见安宁只一眼就能报出她们的家门,惊讶的抬头看着云晚音,脸上满是怒色。 兵部侍郎的嫡女姚曼在看到云晚音的时候,瞬间挺直脊背,就像一只战斗的公鸡。 这边孩子挨打,那边家长自然也就过来了。 三个夫人见自家的孩子被掌嘴,还是在众人的面前,脸上都挂不住,互相使了个眼色。 “臣妇见过国公夫人,不知小女做错了什么,竟惹的国公夫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掌小女的嘴。” 说话的是兵部侍郎的夫人陆青,被掌嘴的正是她的嫡女。 秦瑜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将陆青放在眼里:“到处散布未来玄王妃的谣言,毁未来玄王妃的清白,你猜玄王知道的话,会如何?” 陆青看到自家孩子挨打才过来,所以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见秦瑜的话,陆青瞪了跪在地上的姚曼一眼:“只是几个孩子在随便说笑而已,当不得真,国公夫人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其他几个夫人也在附和:“就是的,国公夫人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只是几个孩子随便说着玩的,童言无忌。” 第31章 童言无忌?这么大的儿童? 秦瑜真是被气笑了,指着地上跪着的四人:“据我所知,跪着的四个,已经有两个在待嫁了吧,这么大的人了,还童言无忌?” “既然这样,那我也找几个这样的儿童,去到处说,其实你们的女儿早就不是完璧,而且都怀过孕,生过子,你们看可好?童言无忌嘛,当不得真的。” 几个夫人被说的下不来台,但是如果今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话,又咽不下这口气。 陆青听到秦瑜的话,气的要死,可是又反驳不了。 “那咱们就请皇后娘娘评评理,看看孩子间的闲话,至不至于让国公夫人下这么重的手。” 秦瑜拉着云晚音的手,无所谓的说道:“可以,你们去请吧。” “皇后娘娘驾到~” 秦瑜的话音刚落,就看见一身正红色凤袍的皇后带着一群宫人向这里走来。 “参见皇后娘娘。” 唐黎心里不爽,但是又不能发出来,她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这里又有云晚音的事情。 唐黎想到嬷嬷刚才跟自己说的话,自己目前还不能得罪云晚音,毕竟自己还要在太后手底下讨生活。 “起来吧,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陆青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等着皇后给她做主。 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在这种宴会,背后说人闲话的不在少数,但是被人抓住的却是寥寥无几。 也不知道这几个小姐怎么这么不长脑子,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说人坏话,这是生怕人家听不见? 但是说句公道话,通常这种事情,斥责几句道个歉也就过去了,像今日国公夫人这种做法,属实严重了一些。 “你们四人也是官家女子,居然在背后毁人清白。也算是让本宫开了眼了。” “这要是将来嫁了人还这样,岂不是要搅的夫家不宁?” “本宫看在公国夫人已经处罚了你们的份上,你们去给云大小姐道个歉,每个人回去抄一百遍女则,闭门思过半月。” 几个夫人震惊的看着皇后,刚才在凤仪宫,她们明明都能看出来皇后是极不喜欢云晚音的,怎么现在又维护起来了。 皇后训斥的话,可谓是相当严重的,这要是传出去,谁还敢娶自己的女儿,就算已经待嫁的,估计最后也只有被退婚的下场了。 几个夫人互相交换了眼神,只能让自己的女儿给云晚音赔礼道歉。 “云大小姐,刚才是我们几个口无遮拦,还请您原谅我们,我们以后一定改正。” 几人在皇后的威压下,低着头纷纷给云晚音道歉。 而云晚音也很大方的卖了皇后一个面子,并没有追究。 皇后见此也微微放下了心,她可真怕云晚音揪住不放。 刚刚在凤仪宫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云晚音这个人,绝不是个吃亏的主儿,不是个好相与的。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本宫和皇上去请太后,你们先去清凉殿吧。”说完,就有宫女上前引路。 有品级夫人们走在前面,其他的走在后面。 而永宁王府的老夫人和秦瑜并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就和云晚音一起走在最后。 …… 众人到了清凉殿,按照各府官职大小的顺序纷纷入座。 云晚音环视了一周,发现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冯若秋那三母女了,不禁转头问身边的安宁和小蝶有没有看到。 小蝶一直都在防着那母女三人使坏,所以一直盯着。 “小姐和永安王府的老夫人在凉亭里说话的时候,奴婢看见三小姐身边的银珠不知道跟夫人说了什么,然后带着夫人和二小姐从小路走了。” 云晚音表示,只要今天她们不给自己找麻烦,她并不想管她们的死活,于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茶。 没过一会儿,云晚音就发现了好几道打量的目光,撇撇嘴,不想理。 可小蝶是个闲不住的,用胳膊碰了碰站在一旁的安宁。 “安宁姐,你看咱们小姐是不是最好看的?” “对面那几个公子,眼珠子都快粘小姐身上了。” 安宁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没人能比的上主子。” 小蝶看了一会儿接着说:“安宁姐,你看其他府上的小姐,也在看咱们小姐呢。” “啧啧啧,你看尤其是那个,叫姚什么的那个,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安宁哼了一声:“姚曼。” 说完以后,那带着杀气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回去。 姚曼看见安宁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装作没事的样子,低头跟旁边的小姐们说话。 “就这胆子?”小蝶无语。 云晚音听着身后的两只叽叽喳喳的声音,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以后不管去哪都得带着这两只,肯定不会无聊。 云晚音悄悄的从桌上拿了两个苹果,递给身后的二人:“垫垫肚子。” “主子,她们回来了。” 听到安宁的话,云晚音往殿门口看去,可不是回来了么,云清月好像还哭过的样子,三人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每个府的座位都分两排,第一排是大臣和夫人的,第二排则是臣子臣女的。 算着时间皇上也快来了,大臣们结束了互捧,都各自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坐好。 云知礼当然也回来了,不过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坐下以后还回头瞪了云晚音一眼。 “丞相的眼睛不好?用不用挖出来找个太医给瞧瞧?”云晚音淡淡的瞥了云知礼一眼。 云知礼心里正气闷呢,刚才在和其他同僚聊天的时候,听说了凤仪宫的事情,这无疑又让自己成为了焦点。 自己的嫡女戴凤簪,自己的夫人和三女儿生怕别人不知道,居然还敢说云晚音的凤簪是偷来的,这是怕自己的九族活的太长? 云知礼这会儿无比后悔自己抬了冯若秋上来,还不如再续娶一个,哪怕是个小官的庶女,也好过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说到底,还是云晚音戴凤簪惹的祸,不能说,还不能瞪一眼解解气? 谁知道……还真不能,云晚音一句话差点没让云知礼被茶水呛死。 云知礼刚要回头训斥,就听见了小太监的唱报声,也只能忍下。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太后驾到~” “玄王驾到~” 后面则是跟着皇上的四个皇子。 当今皇上只有四个儿子,其他的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活下来。 活下来的只有大皇子皇甫禹诚,二皇子皇甫禹德,三皇子皇甫禹飞,四皇子皇甫禹礼。 其中三皇子是皇后生的,大皇子和二皇子是卫贵妃生的,四皇子则是姚妃生的。 起身跟着一起跪地行礼,云晚音偷偷的抬起头向前看去,只见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只有皇甫夜面无表情的抱了抱拳。 耶?他不用行大礼? 云晚音又看了看太后,呃…… 这母子俩还真是认不错,相似的五官,一模一样的面无表情。 第32章 香水 很快,皇上免了礼,云晚音起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在皇上说贺寿词的时候,云晚音抬头仔细的看着皇甫硕。 这可不是帝王之相,所谓帝王之相,应该是宽厚,慈悲,大爱。 而现在坐在上面的那个,则是自私,阴险,多疑。 云晚音震惊的看着皇甫硕的脸,她看到了什么…… 大晟未来的衰败之相,天灾降临,战争四起,生灵涂炭。 云晚音突有所感,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时空,而不是其他的时空,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而老祖宗说的多做善事…… 抬头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天空,这天道…… 不管了,反正自己只是个凡人而已,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其他人怎么样,她一点也不想管。 想通之后,云晚音就开始了吃吃喝喝,看看表面为太后献艺,献礼,实则在勾搭皇子们的各家小姐。 可是你不找麻烦,并不代表麻烦不来找你。 “皇上,臣妾听说丞相府嫡女长得宛如仙女,明艳动人,而且又是玄王未来的王妃,太后的准儿媳,不知道这次给太后献的礼是什么,臣妾真是好奇的很啊。” 云晚音抬头看去,说话的是四皇子的生母,姚妃。 安宁低下头小声的在云晚音身边说:“姚妃,是兵部侍郎的妹妹,姚曼的亲姑姑。” 今天是太后的寿诞,太后是皇甫夜的亲生母亲,所以云晚音并不想在寿诞上生出什么乱子。 皇上虽然给皇甫夜赐婚,但是并没有见过云晚音,此时听到姚妃说起,也是好奇。 “哈哈,说来朕还没有见过老七的准媳妇儿呢,丞相府嫡女可在啊?” 云晚音听见皇上在叫自己的名字,知道躲不过去,只能走上前去。 “臣女云晚音叩见皇上。” 在云晚音走出来的时候,几乎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太美了,简直太美了,标准的瓜子脸,柳叶眉,高鼻梁,大大的眼睛里似乎闪着光芒。 气质,这身段,哪怕是行礼,都是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再加上玲珑七彩流光锦缎做的衣裙,简直让人看直了眼睛,跟玄王还真是配啊。 皇上在看见云晚音的时候也是心下一动,这确定是灾星?不是仙女? 姚妃坐在旁边,看见皇上的眼神就知道,皇上对云晚音动了心思。 这正是她想看到的,自己的侄女一直喜欢玄王,可偏偏玄王不近女色。 玄王眼睛瞎了以后,姚曼倒是也歇了心思,知道玄王被皇上赐婚也只是难过了几日。 但是就在皇上来之前,无意间听说玄王的眼睛居然好了,这让姚曼的心思又活了起来,这才有了姚妃现在的这一出。 皇上看云晚音的眼神,皇甫夜自然也看到了。 “皇兄?”皇甫夜低沉的声音响起。 皇甫硕瞬间回神,想到皇甫夜今日出现在御书房,明明已经失明的眼睛,莫名其妙的又能看见了。 而且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如果眼神能杀人,自己现在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皇上尴尬的笑笑:“快起来吧,这就是七弟未来的媳妇儿啊,朕也是头一回见,还真是如姚妃所说的,宛若天仙啊。” 云晚音跪在地上低着头:“皇上谬赞,臣女愧不敢当。” 姚飞捂着嘴轻笑:“各府和各位小姐都为太后准备了贺礼,不知道云大小姐为太后准备的是什么?” 云晚音抬头看向姚妃,嘴角勾起:“丞相府的贺礼,想必丞相已经报上去了,至于臣女,当然也准备了贺礼。” 云晚音一只手伸进袖带,实际则是探进了空间。 透明圆形的玻璃瓶,里面是粉色半透明的液体,这不正是香奶奶的香水么。 云晚音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前世有一个阶段,特别的喜欢香水,又加上不缺钱,所以就各种买买买,囤囤囤。 只要是好看的,统统都买回来,好多连包装都没有拆,甚至她还单独空出来一个房间,就为了摆这些好看的香水。 在坐的大臣,包括皇上在内,看见云晚音拿出的东西都大吃一惊,死死的盯住云晚音手中的玻璃瓶。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玻璃,更别提香水了,用的都是香粉,而且还只有花香,单调的很。 太后看见云晚音手里的香水,也是充满了期待。 云晚音也并没有卖关子:“这是香水,以前在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一位江湖游商,从他的手里买来的。” 只见云晚音打开香水的盖子,按下喷头,因为大殿有点大,所以各个方向连着喷着好几下。 几息之间,香味便在大殿之内散发开。 “好香啊。” “我也闻到了,我从来都没闻到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这香水,可比香粉好闻多了。” 云晚音勾起唇角,这可是现代的产物,可不是香粉能比的。 “咦?怎么味道变了呢?你闻闻看。” “好像还真是,变的更好闻了。怎么味道还会变化?” “真是太神奇了,从来都没有闻到过,听都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在坐的夫人都快坐不住了,只想问问云晚音手里的香水哪里有卖的。 “味道确实是会变化的,一共分前调,中调和后调。” 云晚音好心的解释,至于每个调是什么,请原谅她不记得了。 太后自然也是眼前一亮:这儿媳妇儿,可真是好啊。 “臣女祝太后身体康健,福寿绵长。”云晚音捧着香水,跪在地上。 “好好好,快起来,许嬷嬷~” 许嬷嬷听到太后的声音,赶忙快步下去扶起云晚音,然后小心翼翼的接过香水。 皇后看到香水被许嬷嬷拿走了,心里直痒痒,这么好的东西,她也想要啊。 “云大小姐,不知这香水,可还有?”皇后厚着脸皮问道。 皇后问的,自然也是在坐的夫人和小姐们想问的。 云晚音岂能不知这香水的魅力?在现代,每次出了新品都会供不应求,更别提在这什么都没有古代了。 “没有了,那个游商只有一瓶,这还是我无意之间救了他,他才会拿出来。” 云晚音早就想好了说辞,游商,到处游,想往哪游往哪游,想要你们就自己找去吧。 皇后和各位夫人小姐们脸上都挂着失望的神色。 “香水没有,不知道这瓶子,云大小姐可还有?” 说话的是工部侍郎,在他看见瓶子的时候,就想拿回来研究。 而看到喷头的时候……要不是他还有理智,就要直接上去抢了。 第33章 肌肤之亲 太后把香水拿在手里,不停地翻看,喜欢得不得了。 皇甫硕身为皇上,他自然知道玻璃瓶和香水的价值,但是云晚音说没有了,他也是没有办法。 而且云晚音的头上又戴着珊瑚凤簪,皇甫硕脸上的神色来回变换,好像在纠结什么。 想到那个人跟自己说的话,皇甫硕下了决心。 “哈哈哈,云丞相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居然会有这种机遇,也是可遇不可求。” “当初将你跟七弟的婚期定在两个月后,是因为七弟的眼睛有伤,现在既然已经好了,那就把婚期提前吧。” “礼部,最近的好日子是什么时候?” 礼部侍郎听到皇上的话,赶忙起身:“回皇上,大半个月后,五月初六,宜婚嫁娶妻。” 皇上看了看皇甫夜:“七弟,半个月可够准备?” “够。” 皇甫夜依然惜字如金,皇上对皇甫夜的态度很不爽,心下自我安慰:这是太后的寿诞,不跟他计较。 要是皇甫夜知道皇上的想法,都得笑出声来,好像平时你就敢计较一样。 皇甫夜不用想都知道皇上在打什么算盘,等自己和太后都死了,什么东西不都是他的了? 云晚音刚回到座位上,就看见皇甫夜温柔的看着自己,顿时心情大好。 歌舞继续,姚妃没有想到,皇上既然看上了云晚音,居然没有想办法占为己有,而且还把婚期提前了,气的她手中的帕子都快搅碎了。 云晚音坐在云知礼的后面,虽然看不到正脸,但是她清楚的看到坐在对面的三皇子正在向自己这边看过来。 三皇子神色纠结,眼神在自己和云清月的身上来回转换。 突然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起身跪到大殿之中。 “父皇,儿臣心悦丞相府三小姐已久,想纳三小姐为侧妃,还望父皇成全。” 皇上和皇后皆是一愣,云三小姐?就算他们在宫里,外面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的。 这云三小姐的生母是妾抬上来的不说,她自己本身也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 他要说看上了云晚音,皇上倒是一点都不惊讶,毕竟人家确实各方面都出众。 但是心悦一个蠢货……这是脑子被驴踢了?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皇甫禹飞,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云知礼这丞相也不是白当的,只看皇上的神色,就知道皇上并想赐婚,随即起身跪在三皇子旁边。 “启禀皇上,臣这三女儿虽不是原配所生,但也是自小在臣身边长大,悉心教导过的,断不会辱没了三皇子,还请皇上成全。” 皇上听见云知礼的话,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这云丞相……脸皮也属实太厚了些,他家这二小姐和三小姐是个什么德行,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呢? 但是又不能当着人家的面直接说人家的女儿不好,配不上自己的儿子,所以只能找了个折中的办法。 “朕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人,这两个孩子都还小,再相处一段时间,明年再说吧。” 坐在座位上的云清月,本来看到三皇子求皇上赐婚,还在沾沾自喜的做梦,可是没想到皇上根本不答应。 云清月急了,起身冲到大殿中间跪了下来:“求皇上成全,臣女……臣女和三皇子已经有了……有了肌肤之亲。” 大殿中的众人瞬间哗然…… 皇上看着三皇子的眼神,简直恨不得马上冲下来掐死他。 在这么多皇子中,皇上是比较喜欢三皇子的。 一则他是中宫皇后所出的嫡子,二则是三皇子从小就会讨人欢心,嘴巴甜的不得了。 小时候每当在皇上烦心的时候,总能逗的皇上哈哈大笑。 所以皇上是从心里想给三皇子找一个出身名门的大家小姐做正妃,而侧妃最次也得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这样,不管将来是谁继位,他都不会过的太差。 虽说丞相的官职也不小,但是这三小姐的风评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三皇子听到云清月的话,简直就像一道闷雷砸到了他的脑袋上,劈的他是外焦里嫩。 皇甫禹飞慢慢的转过头看向云清月:“本皇子跟你有了肌肤之亲这件事……本皇子怎么不知道?” “三皇子可是忘了?下午在锦鲤池边……” 云知礼和大臣们谁都没有出声,云知礼是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而大臣们则是想看好戏。 三皇子惊愕的看着云清月:“你差点要掉进池子里,本皇子好心拉了你一把,你管这叫肌肤之亲?” 皇甫禹飞回想起来,简直都想扇自己两耳光。 下午从御书房出来后,听宫人说母后被太后身边的许嬷嬷训斥了,想去看看母后。 结果还没走到凤仪宫,就看见云清月站在锦鲤池旁哭,脸上还高高的肿了起来。 想着她当时也是在凤仪宫,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过去问问,也好一会儿安慰母后。 可没想到自己刚走过去站稳,云清月就掉着眼泪往自己怀里扑。 自己本就对她无意,马上闪身站到一旁,可是云清月居然没站住,眼瞅着就要掉进池子里。 自己好心拉了她一把,就被她说成有肌肤之亲。 他就不该相信云知礼的什么狗屁承诺,就不该求娶这个蠢货。 而皇上看着跪在下面的三人,大概也能猜到些,肯定是老三跟云知礼做了什么交易,不然自己这眼高于顶的老三,怎么会看上那么个草包。 作为皇上,他对皇子之间的斗争,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万一一家独大,他这个皇位也该坐到头了。 “老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下面坐着那么多的大臣,就算皇上有心想包庇,也不能做的太明显。 “回禀父皇,儿臣只是拉了云三小姐一把,并不是……那种肌肤之亲。” 皇甫禹飞低着头,心里都快恨死了。 两情相悦求的赐婚,和有了肌肤之亲后求的赐婚,这两种从本质上就不一样,第一种是佳话,第二种可就是丑闻了。 而云知礼在听到三皇子的话以后,也是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云清月,这个作死的蠢货。 第34章 我谢谢你 “这云三小姐,你是不是对肌肤之亲有什么误解?” 皇后看着下面跪着的几人,也跟皇上一样,恨不得上去一脚踹死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自己都已经为他相看好了镇南侯府的嫡女,那镇南侯府手里可是有兵权的。 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子,自己还是知道的,三皇子虽然看着机灵,但是只是表面精,内里那点小聪明,在皇位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皇后的意思,云知礼也是明白的,可是他不想就这么放弃。 三皇子是中宫嫡出,又深得皇上喜爱,是最接近皇位的人。 想到这,云知礼一个头重重的磕下去。 “皇上,虽然这中间可能有误会,但是三皇子和小女之间确实是两情相悦在前,不然三皇子也不会贸然请皇上赐婚。” 皇甫硕看着云知礼,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云知礼是怎么当上丞相的,其实自己也是知道一二的。 云知礼之所以能一步一步走到丞相的位置上,和他的原配夫人有很大的关系。 自己曾在宫宴上见过那个清丽冷艳的女子,很多主意都是出自那个女子的口中。 后来自己也派探子去暗查过那个女子的出处,但都是无功而返。 罢了罢了,一个侧妃的位置而已,权当让这个逆子长个教训。 “既然你们两个两情相悦,那朕就下旨,将云三小姐赐给你做侧妃。” 下面坐着的可都是人精,谁都能看出来皇上并不满意这门亲事,可奈何丞相一家是真不要脸啊。 三皇子听到皇上同意赐婚,心里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至于云清月,在听到皇上的话以后,脸上的得意真是藏都藏不住。 云知礼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气,自己这次是真的跟三皇子绑在一条船上了,自己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三皇子坐上那个位置的,哪怕…… 云知礼想到云晚音,又想到那个女子,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皇上看着下面这三个神色各异的人,揉了揉发疼的额角:“行了,都退下吧。” 太后身体本就不好,在一番闹剧结束以后,也提前离开了。 皇上看着皇甫夜和三皇子,心里实在也是堵得慌,在太后离开后没多久,就结束了宫宴。 皇甫夜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走到云晚音的身边,牵起云晚音的手,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宫。 皇上看见皇甫夜和云晚音的背影,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正所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因为两人走的早,所以并不知道,在他们走后,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两个人并没有坐轿子,而是牵着手迎着月光慢慢的往宫门口走去,路上巡逻的侍卫看见玄王,都马上躲的远远的,生怕惹上这尊大佛。 “王爷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万一皇上反悔取消了咱俩得婚约?” 云晚音嘴角扬起,表示她现在的心情很好,而小蝶和安宁,依旧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不怕,他不敢。” 皇甫夜看着月光下的云晚音,美的那么不真实,下意识的更加握紧手中的小手。 “不敢?他连那种损阴德的大阵都能做出来,还有什么他不敢的?”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那气鼓鼓的小模样,心里真是喜欢的紧。 “我已经查过了,给他做出那种大阵的人,好像是……蓝氏一族的人。” 云晚音停住脚步惊愕的看着皇甫夜:“蓝氏一族?就是前朝那个懂玄学之术的蓝氏一族?” 皇甫夜摸了摸云晚音的头,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对,就是那个蓝氏一族,据说给皇上布阵的人,正是蓝氏一族出逃的叛徒,不知道怎么就到了皇上身边。” “而且……”皇甫夜欲言又止的看着云晚音。 “而且什么?难不成跟我有关系?”云晚音撇了撇嘴。 “真是聪明的丫头,据探子来报,让皇上给咱俩赐婚的那个人,正是那个蓝氏的叛徒。” 云晚音半天都没有说话,一直走到宫门口,云晚音认真的看着皇甫夜。 “能布出那种大阵的人,自然是懂玄学之术的,既然他说我能将你克死,那你是否要重新考虑一下咱俩的婚事?” 云晚音真的很认真的想了,如果皇甫夜的眼中有一丝犹豫,那她将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 听到云晚音的话,皇甫夜的脸上露出怒气,上前一步,一把将云晚音搂进自己的怀中。 “就算你将我克死,那也是我自愿的。所以你别想逃开我的身边。比起死,我更怕失去你。” 云晚音在皇甫夜的怀里,感受着这个男人的愤怒和害怕,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深信自己的玄学之术绝对可以碾压蓝氏一族的任何人,但是她也怕身边的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不信任。 如果因为这种事让两人之间分了心,那还不如从来都没有开始过。 云晚音对现在皇甫夜很满意,就算以后他变了,自己也有能力离开他,更有能力活的很好。 自己的秘密,可不止是玄学之术,想起自己小别墅,云晚音瞬间觉得对未来信心满满。 不过,她并不准备把空间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哪怕是皇甫夜,毕竟人心难测。 云晚音拍了拍皇甫夜的后背:“相信我,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死了,也不会是我克死的。” 皇甫夜:……我谢谢你。 …… 皇甫夜将云晚音送到了丞相府的门口。 “进去吧,早些休息,明日我来接你入宫。” 不舍的松开了手,看着云晚音进去的背影,皇甫夜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云知礼和三皇子所约定的东西,跟云晚音有关系。 回到玄王府之后,皇甫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停地想着密报上的内容,怎么样才能给云晚音带来的伤害降到最低。 皇甫夜再也躺不住了,起身下床写了一封信。 “迟一!” 迟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里:“属下在。” “让迟三马上出发,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北安大皇子轩辕明宸的手中。” “是,王爷。” 皇甫夜想到了半个多月后的婚礼。 “等一下,让迟三加快速度,五日之内必须送到。” “属下明白。” 虽说现在北安国的大皇子现在正在两国交界处巡视兵马,但是五日送到…… 迟一默默的在心里给迟三撒了一把同情泪。 第35章 容贵人 第二日一早,皇甫夜早早就到丞相府来接云晚音,而且是由曹管家直接带到了醉霞阁。 云晚音看着皇甫夜:“这么早?” 皇甫夜看着刚刚才梳洗好的云晚音:“本王来带你出去吃早膳。” “好啊,我还真是好久都没有出去吃了呢,咱们去哪?” “聚香楼。” 聚香楼云晚音是听说过的,是个挺有意思的茶楼,只要进去的客人,从来都不会分为三六九等,只要交得起银子,就可以享受到对等的待遇。 云晚音跟皇甫夜一起出了门,这次同样是带着小蝶和安宁,安康一边休息一边守家。 坐上皇甫夜的马车,大概行驶了小半个时辰,就到了聚香楼。 云晚音今日穿着一身粉色的软银轻罗百合裙,头上斜插着一只粉色的水晶发簪,绝美的脸上带着丝丝笑意。 二人走进聚香楼,瞬间吸引了全部的视线,小二端着盘子都忘记了要往哪里送。 看着一群人的反应,皇甫夜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发愁,这个丫头长的实在是太过出众,但是又不能把她藏起来。 牵起云晚音的手,直接上到三楼一个最大的雅间。 而迟一则奉命把所有招牌菜全都点了一遍,云晚音粗略的算下来,大概得上百两银子,真是有钱。 菜还得等一会儿才上来,云晚音无聊的站起身打开窗户,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人。 有大臣们,有夫人小姐们,还有平民百姓,各种各样的人都会到这聚香楼。 只是有钱的人家会在楼上的雅间,越往上,房间越大越贵,当然在一楼的散客也不会被怠慢,掌柜的和小二都会一视同仁。 看了一会儿,小二来上菜了,云晚音刚想关上窗户,就听见楼下有人说话,具体说的什么倒是听不清,只是听见了【丞相府】这三个字。 云晚音都听到了,皇甫夜这有内力会武功的自然也听见了。 见云晚音关上窗户回头看着自己,皇甫夜无奈的笑道:“本来是想陪你用完早膳以后在路上说的。” 云晚音坐回到桌前,见菜实在是太多了,两人吃不完,特意问了皇甫夜的口味,挑了几样两人都不吃的菜。 让迟一他们三人在旁边又开了一桌一起吃,还不忘告诉安宁挑几样菜一会儿送回去给安康。 云晚音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皇甫夜常年在外带兵打仗,自然也没有太多规矩,两人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说。 “昨晚咱们走了以后,皇上遇刺了。” 云晚音睁大眼睛看着皇甫夜:“昨晚我看过他的,近期不会死,甚至连受伤都不会有。” 皇甫夜给云晚音夹了个鱼:“确实没死,也没有受伤,刺客用的是匕首,让云二小姐给挡了,此时正在宫里养伤。” 云晚音再次忘记夹菜瞪大了眼睛:“刺客用匕首?云清容?” 皇甫夜无奈,又给云晚音夹了一筷子青菜。 “行刺的是皇上身边伺候茶水的一个小太监,据查这个小太监原是一个小城的地方官之子,后来因贪墨赈灾款被判满门抄斩。” “而这个孩子当时正在外面求学,所以躲过一劫,为了给家人报仇,隐姓埋名,混进宫里做了太监,就为了刺杀皇上,给自己一家人报仇。” 云晚音嘴里青菜:“这么巧昨晚报仇?” “当然不会这么巧了,我的人查到,这个小太监在刚进宫的时候曾受过姚妃的恩惠,而云清容昨晚接触过姚妃。” 云晚音很聪明,很快就想到了云清容想做什么。 “呵呵,这云清容自己想作死,还真是拦都拦不住。” 皇甫夜给了答案:“皇上破例封了她为容贵人。” 云晚音并不意外:“我昨天就看到她会有人生分水岭,没想居然会是进宫为妃,怪不得今天丞相府这么安静,原来是昨天都没有回来。” “不过也难怪,她的清白已经没有了,就算给什么封赏也不好再嫁人,就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在乎自己脑袋上有一片青青大草原了。” 云晚音并不在乎云清容会怎么样,只要她别到自己面前恶心自己就行,毕竟自己离开的时候,那姐妹俩路还都走不利索。 而她要报仇的对象是云知礼和冯若秋,这两个人才是害死原主母亲的真凶。 两人边吃边说,吃完以后时间也不早了,就起身准备进宫,但是云晚音发现,皇甫夜并没有结账,迟一也没有,心下不禁嘀咕,难不成这聚香楼是皇甫夜的? 二人的马车行驶道宫门口,正巧碰上了刚下朝的云知礼和大臣们,后面还跟着被皇后留宿的母女俩。 许多大臣们围着云知礼那是一通彩虹屁,跟在身后的母女俩也是挺着背,昂这头,活像两只开屏的孔雀。 当然了,也有一些看不惯丞相府这番做派的,但也不好直接说些什么,一甩袖子嗤之以鼻的分分坐上自家的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还是一路畅通无阻的停到寿安宫的门口。 二人刚进去,就看见院子里坐在秋千上摇呀摇的洛雨寒,而旁边站着着急的许嬷嬷。 “太后啊,你可快下来吧行不行?老奴还是觉得这秋千扎的有些高,您这脚都够不着地,万一摔下来可怎么是好啊。” “太后,听话啊,咱们快下来,让宫人们重新给您扎个低一点的。” 许嬷嬷站在边上一边护着一边念叨。 而洛雨寒的秋千则是越荡越高:“许嬷嬷啊,你这胆子怎么越来越小啊?” “秋千就是要荡起来才好玩嘛,快起来,你挡着我了。” 许嬷嬷还想再说什么,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皇甫夜和云晚音笑呵呵的站在门口,心下暗道:救星来了。 “太后,王爷和云大小姐来了,您快下来吧,云大小姐还要给您看病呢。” “等您身体好了,怎么荡都行,好不好啊?” 许嬷嬷真是操碎了心,她不仅仅是洛雨寒的陪嫁嬷嬷,更是洛雨寒的奶嬷嬷。 当年在得知洛雨寒要进宫做皇后,许嬷嬷不管自己的儿女和丈夫,毅然决然的跟着进了这人吃人的皇宫。 “夜儿和晚音来了?” 洛雨寒回头看见二人,赶紧从秋千上跳下来走向二人,吓的许嬷嬷又是一惊。 第36章 身世 “晚音啊,你那个香水是真好闻啊,我昨晚喷了点在衣裙上,到现在都还有香味呢。” 洛雨寒拉着云晚音的手就往殿里走,看都没看皇甫夜一眼。 皇甫夜叹了口气,默默地跟在后面一起进了内殿。 “哎,我可得省着点用,就那么一小瓶,用完就没了。” 洛雨寒想起昨天云晚音在大殿上喷的那几下就肉疼。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心疼的样子,好笑的说道:“太后不用省着用,等用完了我再给您送。” 洛雨寒惊喜的看着云晚音:“还有?不是没有了么?” “要是我昨天说还有好几瓶,岂不是都要让皇后和那些夫人讨要了去?那时候可就真的没有了。” 云晚音昨晚进入空间里的小别墅,去给洛雨寒找可能会用上的药,无意间发现这个空间居然可以再生。 在宫宴上拿出来的那瓶香水,居然自动补齐了,高兴的云晚音一整晚抱着戒指又是贴脸,又是亲亲的,简直是没眼看。 洛雨寒高兴的直接给了云晚音一个抱抱:“我的儿媳妇儿真是好,蓝筱真是生了个好姑娘。” 四人一起进了内殿,许嬷嬷依然将其他人遣了出去,而自己守在门口,防止其他人偷听。 三人坐好以后,云晚音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太后认识我娘?” 洛雨寒着云晚音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你长得很像你娘。” “当年我还没有进宫的时候,跟你娘,还有现在的国公夫人秦瑜是闺中密友。” “你娘性子冷淡,不喜与人交往,而我比较活泼,秦瑜则是个泼辣的,我们三人倒也是相处的很好。” 皇甫夜听到洛雨寒的话,嘴角几不可查的抽了抽。 活泼?确定不是个大大咧咧喜欢玩的缺心眼儿?不过这话,皇甫夜可不敢说出来。 云晚音若有所思的看着洛雨寒:“不知道太后有没有听说过……我娘的身世?” “我曾听闻,我娘是丞相出使别国的时候从路上救回来的。”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眼中有着期待。 “哎呀,别叫太后了,跟着夜儿一起叫母后就行,反正你们也快大婚了。” 洛雨寒避过云晚音的问题,不愿提起,好像在回避着什么。 皇甫夜当然也看出来洛雨寒不愿意说,但是有些事情已经容不得回避了。 “母后……” 皇甫夜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洛雨寒咻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饿不饿啊?我让许嬷嬷送点心和水果进来,午膳就在我这里用,用完午膳咱们再检查身体。” 一边说一边飞快的外走,就好像后面有恶犬在撵她一样。 洛雨寒跑的飞快,皇甫夜的速度更快,几步就拦在洛雨寒的前面。 “你这个臭小子,吓了老娘一跳。”说着就伸手要去揪皇甫夜的耳朵。 “母后,晚音不是云丞相的女儿,她是北安王的女儿,对不对?” 洛雨寒和云晚音听见皇甫夜的话都是一愣。 洛雨寒慢慢的缩回了要揪耳朵的手,气呼呼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件事被翻出来,对晚音来说是弊大于利的。” 说完就像个受气包似的坐在座位上,纠结的低着头抠着自己的指甲。 皇甫夜安抚的握着云晚音的手,看着正在抠指甲的洛雨寒。 “我前些天收到密报,云知礼已经秘密派人去接触北安国的四王爷了。” “想必是想用晚音的身世做文章,帮助三皇子当上太子,甚至是坐上那个位置。” “至于狼子野心的北安四王爷……就是不知道北安王在知道晚音是自己的女儿以后,会不会畏手畏脚,甚至束手就擒。” 洛雨寒惊慌的抬头看向皇甫夜:“他会的,为了晚音,他一定会的。” 洛雨寒说完之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坐在椅子上。 “我没有想到,这个云知礼居然这么不要脸。” 洛雨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错,晚音确实是北安王的女儿,而蓝筱……则是蓝氏一族的族长。” 云晚音对自己是北安王女儿这件事并没有惊讶太久,毕竟自己已经猜到了云知礼并非自己的亲生父亲。 但是自己的母亲蓝筱,居然是前朝蓝氏一族的族长,这是云晚音没有想到的。 “当年蓝筱外出游历,机缘巧合之下遇见了当时还是皇子的轩辕澈,两人互生情愫,并相伴走遍了大半北安疆土。” “轩辕澈甚至还写了请旨赐婚的折子送回了北安都城,而北安王听闻以后也很是高兴,马上就下了赐婚的旨意,命人快马加鞭的送到了二人的手上。” “轩辕澈是北安王最小的皇子,也是北安王内定下的北安皇储,只是担心他的安全,所以迟迟没有对外公布。” “我曾听蓝筱说起过,轩辕澈这个人虽然有足够的机智和胆识,但是对皇位并不感兴趣,而是喜欢纵情山水,这倒是和咱们永安王府的老王爷很像。” 洛雨寒说到这,拿起茶水喝了一口,又看了看二人的神色,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才敢继续往下说。 “就在蓝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二人准备回去大婚的时候,蓝氏一族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斗,死伤无数,而身为族长的蓝筱必须要回去主持大局,两人商量后马上就前往蓝氏一族的隐世之处。” “眼看着就要到地方了,北安都城传来消息,北安王遇刺,生死不明,二人被迫分开,约定好谁先处理好就去寻找对方,蓝筱也把蓝氏一族的避世之地告诉了轩辕澈。” “蓝筱回去平息了内斗,安排好族内的事务以后就想启程去找轩辕澈。” “而就在离开的前一夜,无数的黑衣人血洗了蓝氏一族,而蓝筱在掩护族人撤退的时候不小心受伤跌落山崖。” “当时知道蓝氏一族藏身之处的只有轩辕澈,心灰意冷的蓝筱怀着你,为了躲避追杀不得已嫁给了当时还不是丞相的云知礼。” “而云知礼看上了蓝筱的美貌,丝毫不嫌弃蓝筱还怀着身孕,并承诺一定会对肚子里的孩子视如己出,云知礼也凭借蓝筱的才情和能力,一步步坐上了丞相的位置。” 洛雨寒看着云晚音认真的说道:“后来我们几经调查,发现杀手并不是轩辕澈派去的,而是当时的四皇子,现在的北安四王爷。” “当时北安都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但是在轩辕澈当上北安王以后曾派过无数人秘密前往各国,估计是在寻找你们娘俩。” 第37章 你们二人这是被恶狗撵了? 谁都没有说话,殿内安静的可怕。 “我娘为什么没有回去?”云晚音想了半天,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洛雨寒想了想:“这件事查清楚的时候,你已经两岁多了,我们也问过她为什么不带着你回去,她好像说……什么天命不可违,这样对你是最好的。” 云晚音呆呆的看着洛雨寒,天命不可违么?难道她娘也会玄学之术? 是了,是自己想差了。就连蓝氏一族的叛徒都会,身为族长的蓝筱又怎么可能不会。 皇甫夜紧张的看着云晚音,握着云晚音的手都出汗了。 云晚音看着皇甫夜紧张的样子笑了笑:“我对丞相府并没有什么感情,而且我也已经猜到了自己并非云知礼的亲生骨肉。” “我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北安王的女儿,我娘居然是蓝氏一族的族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已。” 云晚音伸手探入袖子,从空间里拿出了那根珊瑚发簪。 没等云晚音问,洛雨寒就主动的说道:“这簪子,并非我的陪嫁,而是你娘的,你娘自知大限将至,就把它交给了我。” “让我等你长大亲手交给你。” “不过……” 云晚音好奇的看着洛雨寒:“不过什么?” 洛雨寒皱着眉头看着云晚音:“你娘当时跟我说,若是你在十六岁的时候能回来,就让我将发簪交给你,如果回不来,就让我毁了它。” “可是当时你还小,还在丞相府,而且就算后来被送走了,怎么就会回不来呢。” 云晚音大惊,低头看着手中的珊瑚发簪久久不语。 蓝筱……知道一切,如果当时不是自己被雷劈到原主的身上,原主现在已经死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结果自己被劈到了原主的身上,阴差阳错的在刚过十六岁生辰没多久就被接了回来。 云晚音握紧手中的发簪,蓝氏一族,果然不能小觑。 这时,许嬷嬷在门口敲门喊道:“太后,是时候用膳了。” “摆进来吧。” 三人分别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用完午膳之后,云晚音就开始给洛雨寒检查了身体,确定跟自己想的一样,因为中毒导致的心力衰竭,如果不是自己,不出半年,太后应该就会猝死。 留下解毒的和治疗的各种瓷瓶,并且在瓷瓶上面贴好用量,因为心里有事,加上天色已晚,云晚音婉拒了太后想留自己在宫里的想法。 嘱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便跟皇甫夜一起出了宫。 …… 一连几日,云晚音都没有出过醉霞阁,不是在空间里倒腾东西,就是在想自己的身世,要么就是画图样,做衣服。 至于嫁衣……呵呵,在她绣了两只鹌鹑以后,就彻底的放弃了。 而皇甫夜最近也没有来打扰云晚音,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皇甫夜还是比较了解云晚音的。 有些事情,需要她自己消化。而他要做的,就是为她扫平所有可能得障碍。 以至于玄王府近几日无数的密信被发往各处。 …… 此时,大晟和北安交界的一处军帐中,轩辕明宸拿着手中的密信瞪大了眼睛看了又看,生怕自己看错了。 而萧寻则是大咧咧的坐在旁边的椅子里,毫无形象的啃着手里的苹果。 “这密信里的内容,属实?” 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轩辕明宸眼中透着惊喜的光芒。 生怕面前这个人的回答会让自己失望。 “回大皇子,密信是王爷亲手写的,想必不会有错。” 轩辕明宸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恨不得马上飞到云晚音身边,将她带回北安,那可是父皇这么多年日思夜想的妹妹啊。 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想到云晚音的本事,便稍微放下了心。 “去回你家王爷,本皇子即刻就回北安都城,大婚之前一定赶到。” 说完一边喊人备马一边往外走去,走前还不忘拎着正在啃苹果的萧寻。 “哎?这是干什么去,我的苹果还没吃完呢。” “哎哎哎?你扔我苹果干什么?轻点拎,轻点,我不要面子的嘛?” 轩辕明宸松开了手,将密信扔到了萧寻的脸上:“看完处理掉,我去安排一下,咱们马上出发。” 萧寻一头雾水,飞快的看完了密信,嘴巴张的都快比苹果大了:乖乖,小师妹竟然是他们一直在秘密寻找的北安公主? 回过神来,手中的密信瞬间被化为粉末,急匆匆的去追轩辕明宸。 北安国,自轩辕澈继位以来越来越强,不过十几年,不管是兵力,武器还是粮草,都远远的超过了大晟。 但是却有一个致命伤,轩辕澈这么多年后宫始终空置,没有皇后,更没有妃子。 可是那些大臣们怎么可能放过送自己女儿入宫的机会,各种威逼利诱层出不穷。 轩辕澈也是个狠人,当年自己一母所生的二哥,也就是当时的二皇子,为了保护自己回到都城,亲自带人出来接他,并替他挡住了前来刺杀的黑衣人,最后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而二皇子妃因伤心过度,不过半年也跟着去了,只留下了不足三岁的儿子轩辕明宸。 后来轩辕澈继位,把轩辕明宸过到自己名下养在身边,虽表面是大皇子,但实际上则是未来的储君。 虽说北安几十年来国泰民安,兵强马壮,可还有一个狼子野心的四王爷,也就是当年的四皇子。 轩辕澈怕轩辕明宸太小受到伤害,就把他送到了大晟境内的悟禅寺,由正阳禅师教导和保护,一边学本事,一边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 轩辕明宸和萧寻二人一路几乎不眠不休,跑死了不知道多少匹马,终于在五日后的清晨赶回了北安都城,顾不得回府洗漱换衣服,就直接进宫。 此时轩辕澈刚下朝,正在御书房看折子,看见进来的二人,刚喝进嘴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你们二人这是被恶狗撵了?” 轩辕澈看着二人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自己这大皇子就算了,一身黑衣好歹还能看。 但是萧家这小子……白色的袍子脏的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顶着一个鸡窝头,上面还插着根野草是怎么回事…… 第38章 朕要出使大晟 两人行完礼,见殿内并没有其他人,轩辕明宸赶紧找李公公要了一壶茶使劲儿的往嘴里灌,而萧寻则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 “皇上啊,您可管管您儿子吧,这拼了命的往回赶,只要我慢一点,他就拿着马鞭使劲儿抽我的马。” “我这一个没注意,就被马颠下来了,摔的我都好像看见了萧家的列祖列宗。” “可是他连看都不看我,直接飞身把我从地上捡起来就扔回了马背上,继续抽我的马,呜呜呜……” 轩辕澈无语的看着萧寻,想笑还不太好意思,只能转移话题:“你们两个这么着急回来,是有什么急事么?” 好不容易灌完水的轩辕明宸换了一口气急忙说道:“父皇,我找到妹妹了。” 轩辕澈瞬间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只能看见胸膛的起伏。 “父皇?父皇!你快说话啊,妹妹马上就要大婚了,咱们去不去啊!” 被叫回魂的轩辕澈眼里瞬间迸射出精光:“你妹妹现在在哪?她母亲呢?她们母女两个可还好?什么时候大婚?要嫁给谁?” 一连串的问题砸到轩辕明宸的脑袋上,都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个。 是他疏忽了,他只记得找到妹妹的喜悦,忘记了妹妹的娘亲已经过世多年,也不知道父皇能不能受得了。 萧寻见轩辕明宸不说话,也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能硬着头皮上。 “皇上,公主是我们的小师妹,就是从小被送到悟禅寺的,大晟丞相府的嫡女,云晚音。” “至于公主的娘亲……在公主小的时候已经过世了。” 轩辕澈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刚才还阳光明媚,可是瞬间就乌云密布,下起了倾盆大雨,天都要塌了。 “怎么会这样,她那么好,那么有本事,怎么可能会离开这么早,她……怎么舍得离开我,就算死,她都不想再见我一面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轩辕明宸察觉到轩辕澈的情绪不对,急忙上前一步:“父皇,不在的人已经不在了,我们一定会为她报仇,但是妹妹还在啊,父皇,妹妹还需要你保护啊。” 听见轩辕明宸的话,轩辕澈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活着的信念,就在刚才,他真的就想随着蓝筱去了,只觉得这么多年的坚持,变得毫无意义。 “当年的事情,尾巴收的很干净,而蓝氏一族又不知道隐居去了何处,既然现在有了线索,就去查,朕要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了,你妹妹何时大婚?跟谁大婚?朕的宝贝女儿,便宜了哪个混蛋?” 轩辕明宸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父皇:“是嫁给大晟传说中的战神,玄王殿下,密信也是玄王让人送来的。” “或许,当年的事情,玄王会知道一些也说不定。” 沉思了一会儿,轩辕澈小心翼翼的问:“消息会不会出错?那丞相府的嫡女,真的是朕和筱筱的女儿?” 此时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的萧寻也收起了吵闹的样子,无比认真的说道:“我们也怕消息不实,所以一边赶路一边派人去查。” “就在昨夜,消息传了回来,确实跟皇上说的八九不离十,这丞相府的先夫人很少出门,所以见过她的人并不多。” “据说是丞相在出使别国的路上救回来的,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身孕,此事瞒的很严,所以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没有查到。” “云丞相怕引起别人怀疑,一直对外说是早产,我们也找到了当年的接生嬷嬷,嬷嬷说,丞相夫人当年并不是早产,而是足月生产,这样,时间和地点都对上了。” 萧寻说完以后,就看见轩辕澈站了起来,在大殿里来回来去的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圈,只见轩辕澈快步走回自己的桌案前狠狠一拍,然后大声吼道:“你们两个马上去准备,朕要出使大晟。” 轩辕明宸和萧寻被这一拍加一吼吓了一大跳,刚想下去准备,就听见比刚才更大的吼声:“给你们两个时辰的时间准备,去开朕的私库,值钱的全部带走,给朕的女儿当嫁妆,大婚之后,将两人一并带回来。” 两人下去之后,轩辕澈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跌坐在龙椅上。 “李公公,你说,她真的是朕的女儿么?不会出错吧。” 李公公是先帝身边的公公,从小看着轩辕澈长大的,更是知道轩辕澈这些年空置后宫,就是为了那个蓝姑娘。 “不会出错的,大皇子和萧公子肯定是查清楚了,才会这么急着赶回来,而且玄王那个人,信得过。” 过了半响轩辕澈又呼的一下站起来向外走去:“走走走,去收拾东西,快点出发。” 李公公看着一惊一乍的轩辕澈也是无奈,急忙追了上去,可奈何轩辕澈着急,走的飞快,李公公腿儿都要跑断了,愣是没撵上。 …… 大晟丞相府 “这么晚了,小姐还不睡么?” 小蝶发现云晚音屋内的灯还亮着,推开门就看见云晚音穿着中衣坐在桌前,拿着凤簪对着蜡烛发呆。 小蝶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安宁的声音:“主子,王爷来了。” 刚说完,就看见一身黑衣的皇甫夜大步走了进来,小蝶和安宁对视了一眼,识趣的退了出去。 云晚音懒懒的不想起身,胳膊依旧放在桌子上支着头看着皇甫夜,几日没见,他这是……瘦了? 皇甫夜坐到云晚音的身边,握住她的小手:“在想什么?” “在想我娘。” 云晚音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神秘的看着皇甫夜小声说道:“这些天我总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皇甫夜看着云晚音那神秘的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总感觉,我娘还活着。” 皇甫夜怔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云晚音那披在肩上的长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自从太后给了我那根凤簪以后,就有了这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凤簪?”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又拿着手中的凤簪,对着蜡烛左看看,右看看的,不禁跟她一起趴在桌子上研究起来。 第39章 要不你念个咒? 两人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什么,云晚音半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这种感觉真是太讨厌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明明就在眼前,可就是抓不住。 皇甫夜接过凤簪,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云晚音笑道:“没算算?” 云晚音撇撇嘴,看着皇甫夜翻了个大白眼儿:“算了,没算出来。她是我娘,算她等于算自己,这该死的……” 云晚音抬头看了看窗外乌漆嘛黑的天,到底是没将话说出来。 “这凤簪,我在小的时候就见过,上面并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 “额……有什么咒没有?要不……你念念?” 皇甫夜实在不忍心看云晚音这要死不活的样子,积极的出着主意。 “哎……王爷你不困么?不用睡觉么?” 云晚音简直无语,还念咒?要不要掐个雷诀劈他一劈?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气鼓鼓的样子,实在是好玩的紧,没忍住,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本王是来告诉你,北安王即将出使大晟,估计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脑子还不太清楚的云晚音反应了好一会儿,慢慢坐直了身体:“因为我?” “是,本王写了密信给他们的大皇子,告诉了他你的身世。” “大皇子?可信么?” “北安大皇子,叫轩辕明宸。” 云晚音愣愣的,表示自己的脑袋最近接收的东西太多,有点要宕机的风险。 “轩辕明宸,大师兄?” 皇甫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研究着手中的凤簪。 云晚音在心里回想着这段时间的一切,再次扭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默默的在心里竖起了中指。 皇甫夜见凤簪实在研究不出什么来,就准备回王府。 “王爷,等一下。” 云晚音起身从衣柜里拿出香囊:“夏天马上到了,这个香囊你放在床头,可以驱蚊虫,效果很好的。” 皇甫夜惊喜的接过香囊,左看看右看看,简直爱不释手。 “这是你亲手绣的?” 云晚音扶了扶额头,脸色有些不自然:“是我亲手装的。” 看见云晚音的神色,皇甫夜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揶揄的说道:“就快要大婚了,你的嫁衣可绣的差不多了?” 听见皇甫夜那调侃的声音,云晚音气鼓鼓的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块绢帕递给皇甫夜。 “喏,这就是我绣的,我正准备把它绣在嫁衣上,顺便给王爷的喜袍也绣上可好?” 皇甫夜接过绢帕,仔细的看了又看,愣是没看出这上面绣了个什么。 “那个……你的嫁衣,本王已经准备了,这几日应该就好了,到时候本王命人给你送过来。”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本王就先回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一边走还不忘把绢帕揣在袖兜里。 “哎~我的帕子!” 皇甫夜就像没听见似的,出了房门一个转身就不见了。 小蝶听见云晚音的声音走了进来:“小姐,王爷是拿错了什么东西么?” “算了算了,他要就给他好了,左右不过是个帕子,回头我再绣一个更好看的。” 这时候小蝶的脑子倒是转的很快:“帕子?是小姐绣着两只鹌鹑的那个?” 云晚音再次翻了个大白眼,咬着牙道:“对,就是那个绣着鹌鹑的!” “你们都快去休息吧,一个个的大半夜不睡觉,都跑过来给我添堵。” 说完云晚音也不管小蝶出没出去,转身就气呼呼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努力的睡觉。 小蝶和安宁看着自家小姐的样子,一边捂嘴偷笑,一边退了出去并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听见房门关上,云晚音又睁开了眼睛,抬头看着窗外的天。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总觉得天道让自己来这里不是那么简单。 哎,自己就想做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怎么就这么难呢? …… 皇宫里 云清容躺在床上,轻轻的抚摸着自己还缠着绷带的伤口。 哼,失了清白又怎么样,自己还不是当上了皇妃,将来说不定还能坐上皇后的宝座。 云晚音,云知礼,我要丞相府一家都不得好死。 逐渐扭曲的神色,让在身边伺候的夏知害怕的低下了头,生怕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 而云清容不知道,此刻的凤仪宫,唐黎正在给皇甫硕捏着肩膀:“皇上怎么能让那云二小姐进宫呢,还封了贵人。” “虽然她为皇上挡了那个匕首,可是当时就算没有她冲过来,那匕首也是不可能伤到皇上的。” “就算皇上要赏她,随便封她个郡主就好了,怎么还真把她收进宫了,皇上不是不知道,那云二小姐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皇甫硕眯着眼睛拍了拍唐黎的手:“吃醋了?朕又不喜欢她,更不会宠幸她,只是留她在宫里,还有用。” “你以为这次刺杀真的是普通的报仇?早不报晚不报,偏偏在太后的寿诞上报?” “呵呵,朕还没死呢,有些人就已经等不急了。” “朕……” “皇上,有急报。” 皇甫硕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冯公公的声音。 “就那么急?大晟这太平盛世,能有什么急报,非得在这半夜来打扰朕和皇后。” 皇甫硕不悦的一边说一边往外走,看着站在殿外等候的冯公公:“你最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此时的冯公公也是冤枉,他也是刚收到的消息,就赶紧赶了过来。 “启禀皇上,刚刚驿站的人传来消息,说是北安王要出使大晟,现在已经在路上,不日便会抵达京都。” 皇甫硕脸上的不悦瞬间变成了震惊:“你是说,北安王要出使大晟,而且就快到了?”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报上来?出使他国不是都要提前一个月知会么?怎么这么突然?” 冯公公也是一问三不知,他只是来传消息的,这国家大事他一个宦官怎么会知道。 “马上,马上派人去将丞相,兵部,礼部的那些大臣都给朕宣进宫,即刻进宫!”皇甫硕有些慌了,如临大敌。 这北安王自从十几年前继位以来,跟大晟井水不犯河水,休养生息十几年。 现在的北安兵力和国力都已经不是大晟可以相提并论的了,而且已经坐稳四国之首。 得了命令的冯公公,赶紧一路小跑的往外走。 “等等,将玄王也宣进宫,这万一打起来……” “是,老奴这就去请。” 皇甫硕安排完了以后,便大步前往御书房。 第40章 丢了多少? 皇上虽在殿外说话,但是也并没有避着皇后。 此时皇后听见皇上将玄王也宣进宫,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么多年,这皇上都已经把玄王给得罪个干净了,现在惧怕北安王倒是想起玄王了,也不怕这玄王联合北安王一起灭了大晟。” “皇后慎言啊,隔墙有耳。”齐嬷嬷不赞同的看向皇后。 唐黎并没有说什么,半晌以后像是突然间做了什么决定似的:“齐嬷嬷,明日下朝以后去请三皇子过来,就说我身体抱恙,想见见他。” 齐嬷嬷看着唐黎,又想到刚才冯公公说的,突的瞪大了眼睛:“皇后是想……皇后三思啊,这事成了自然是好的,要是败了,唐氏一族都将受到牵连啊。” “而且皇上向来喜爱三皇子,那个位置未必就不是三皇子的,皇后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皇后唐黎出身于学士府,学士府自开国以来,算上她已经出了三位皇后了,唐黎自小也是被按照皇后培养的。 奈何这在这宫中生活多年,眼界和心机都止步在和各个妃嫔的宫斗中。 “嬷嬷,我跟着皇上这么多年,初嫁他时,他还是个皇子,也算是琴瑟和鸣。” “但自从进了这个皇宫,坐上了那个位置,他就变了,变的多疑,心狠,在他心里,任何人和事都没有皇位重要。” “只有飞儿坐上了那个位置,我这心里才算踏实。” 齐嬷嬷在皇后身边多年,岂能不知道皇后的变化,此时也只能默默叹气,不再相劝。 …… 玄王府 皇甫夜正坐在书房,正对着手中的香囊笑的像个傻子的时候,迟一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王爷!” “进来。”皇甫夜此时的心情不错,就连声音都没那么冷了。 迟一走了进来,看见皇甫夜手中的香囊心下顿时明白了过来:还得是未来的王妃娘娘啊,以后这王府的顺序可就要变了,王妃一定要排在第一位,任何事情都要先紧着王妃来。 “何事?”皇甫夜见迟一看向自己手中的香囊,很是不悦,就好像自己宝贝的东西被人惦记了一般。 迟一也察觉到了皇甫夜情绪的变化,但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觉得一头雾水,刚才那温柔的王爷呢?难不成是自己的幻觉? “启禀王爷,宫里来人了,宣王爷和几位大臣即刻进宫议事。” 皇甫夜听了以后嗤笑道:“怕是皇上已经收到消息了,这是吓着了。” “那王爷可要去?” “不去,就说本王的眼睛不适,需要休养。” 迟一领了命令,笑呵呵的退了下去。 哼,真是解气啊。王爷眼睛失明的时候,看把你们这一群人给乐的,牙花子都能看见了,那位更是恨不得马上让王爷暴毙。 现在好了,出事了,你们自己解决去吧,我们王爷就不跟着掺和了,吓死你们这群王八蛋。 皇上在收到玄王府回话的时候,气的说不出话,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脑袋里涌,冯公公吓的赶紧端了茶过来,小心翼翼的给皇上顺着气。 “皇上小心身子啊,这玄王的眼睛才刚好,不适也是有的。” 皇上缓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缓了过来,重重的一拍桌子:“太后寿诞那日,他瞪着朕的时候,眼睛可好的很。” “你说,这次北安王来,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到想这,皇甫硕的脊背都湿了,自己这皇位是怎么来的,自己清清楚楚,要不是那个大阵,要不是父皇……这个皇位根本就轮不到他来坐。 冯公公站在旁边也不敢多言,只能继续给皇上顺着气。 “大臣们都到了么?宣进来吧。” 云知礼在听到北安王要来的时候,吓的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难道这北安王知道了什么? 不能啊,自己派出去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这些年自己也瞒的滴水不漏。 他只是让人给北安四王爷送了一封密信,密信上写着自己知道凤簪出自何处,而且还没有署名。 怎么这还没有收到四王爷的回信,北安王就马上要来了,难不成那封信落到了北安王的手里? 云知礼站在原地天人交战了一个晚上,一个建设性的意见也没有提出来。 这一夜,并没有商量出什么结果,皇上和各位大臣在上朝的时候,人人都顶着一个大黑眼圈,让那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好奇不已。 云知礼下朝以后立马就回到了丞相府,一头扎进书房,并让人悄悄去找三皇子,就说要商议婚事。 可回来的人却说,三皇子在下朝的时候就被皇后宫里的人叫了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云知礼没有办法,只能让人守在三皇子府门口,只要三皇子一回来,就马上回来告诉自己。 想了想,又觉得时间太长,直接就起身亲自去三皇子府等着。 云知礼不知道的是,他正在这边焦头烂额的时候,冯若秋那对智障母女又开始作事儿了。 云晚音近几日待的实在是烦闷,所以这日一早就带着小蝶和安宁出府去了,一直到用完午膳才回来。 三人带着给安康打包好的饭菜刚走进丞相府,就看见下人们看着她的眼神躲躲闪闪的。 “你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被点名的小厮看见云晚音正瞅着自己,吓的转身就要跑。 安宁眼急手快,飞身上前一把就薅住了他的脖领子,拎鸡崽子似的给拎到了云晚音的面前。 小厮吓的赶紧环顾四周,见人都跑光了,就剩下了他一个才小声说道:“大小姐,您快回醉霞阁看看吧。”说完转身又跑了。 这次安宁没有再去把他薅回来,云晚音三人对视了一眼,就往醉霞阁走去。 刚走到一半,就看见同样正在赶往醉霞阁的曹管家。 见云晚音回来了,曹管家眼见的松了口气,急忙走到云晚音身边。 “大小姐,夫人和三小姐说丢了东西要搜府,现在正在醉霞阁呢。” “丢东西?丢了什么?居然要搜府?”小蝶的好奇心又开始作祟了。 “夫人说……丢了……丢了十万两银票。”这话说完,曹管家都跟着老脸一红。 云晚音三人听见曹管家的话皆是一愣,小蝶更是个嘴快的。 “多少?丢了多少?十万两?还银票?她有那么多银子么?别说她了,就是把整个丞相府连房子带地皮都掀起来卖了,也卖不出十万两吧。” 第41章 蠢货依旧是蠢货 云晚音听见小蝶的话,直接笑出了声,这丫头也是个不饶人的。 “丞相呢?丞相知道冯氏丢了十万两银票的事情么?” “相爷一早就出门了,好像是去三皇子府上商量婚事去了。” 曹管家在云知礼的身边做了二十几年的管家,想到冯氏的做法,曹管家简直都想回家养老了。 当云晚音一行人走到醉霞阁小院门口的时候,瞬间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小院门口横七竖八的躺着二十几个人,有小厮也有丫鬟,而地上居然还有木棍。 而安康则双手抱在胸前,斜斜的倚在小院的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地的人在不停的哀嚎。 冯若秋和云清月正气的指着安康破口大骂:“你这个小贱蹄子,你只是个下人而已,居然敢跟我动手。” 安康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那母女俩:“主子命我守着这醉霞阁,没有主子的命令,任何喘气儿的都不能放进去。” 云清月气的脸色通红:“我看那十万两银票就是你偷的,不然你怎么不敢让我们进去搜?明明就是你做贼心虚。” 说完就扑过去要打安康,安康见云清月冲过来,脚下一转就闪到了旁边。 而云清月没想到安康会闪开,一个没刹住眼瞅着一头就要扎进小院。 安康微微皱眉,伸手就拽住云清月的衣领,一把将云清月给甩了出去。 也不知道安康是不是故意的,云清月飞的方向,正好是冯若秋站着的地方。 只听见一声尖叫,两个就在地上叠起了罗汉。 两人搀扶着站了起来,并没有发现身后不远处的云晚音几人。 冯若秋恶狠狠的看着安康:“如果我今天一定要进去呢?” “死人随便进。”安康也是人狠话不多,气的母女二人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要说这个点子还是云清月出的,她私下花了高价找江湖上的人,做了一张足以以假乱真的银票,想要赖到云晚音身上,说是她或者她身边的人偷的。 可是云晚音就算出门,也要留下一个丫头守着醉霞阁,两个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见云晚音的婚期越来越近,只能出此下策,借着丢银票要搜院的时候,把银票偷偷的放在醉霞阁。 然后自己当个好人,借机坑她一半的聘礼作为自己的嫁妆,这玄王府送的聘礼,她们可是眼馋很久了。 看着眼前的母女俩,云晚音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们想干什么,那贪欲都要赤果果的刻在她们锃亮的脑门上了。 云晚音招来安宁,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只看见安宁的表情越来越精彩,随即转身消失不见。 正在跟冯氏对峙的安康突然看向另一侧的院墙,紧皱的眉头瞬间就松开了,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等着看好戏。 不多时,安宁回到了云晚音的身边悄声说:“主子,按您的吩咐,都办好了。” 小蝶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但是依旧掩饰不了那颗好奇的心。 “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婢,主子没有教养,这奴婢也一个德行,都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云清月被气急眼了,此时脑袋里只想着云晚音的聘礼,什么难听说什么。 “小蝶,掌嘴。” 听见云晚音的吩咐,小蝶眼睛都亮了起来,撸着袖子就冲云清月走了过去。 母女俩还没有反应过来,小蝶一个耳光就抽了过去,别看小蝶不会武功,但在悟禅寺的十年也不是白待的,一巴掌就把云清月给扇到了地上。 冯若秋见自己的女儿被打了,急忙走过去想帮忙,还没走到地方,就被安宁给按住了。 小蝶见冯若秋被按住更加来劲了,也不等云清月站起来,骑上去就左右开弓。 一边打还一边说:“叫你骂我们小姐,叫你在宫里冤枉我们小姐。” 云清月哪有小蝶力气大,一边躲一边喊:“你敢打我,你一个奴婢居然敢打我,我可是未来的三皇子侧妃。” 小蝶才不管哪些,手都没有停过:“未来的三皇子侧妃又怎么样,我们小姐还是未来的玄王妃呢。” “你没嫁人见了我家小姐要行礼,嫁了人见了我家小姐一样得行礼。” 小蝶打了半天,一直将云清月打的鼻青脸肿才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昂着头回到了云晚音的身边。 这时安康也走了过来:“属下见过主子,主子放心,一个喘气儿的都没有放进去。” 云晚音满意的点了点头:“做的很好,给你打包了饭菜回来,是聚香楼的,已经让安宁放在你房里了,一会儿热热吃。” 安康感激的看了云晚音一眼,然后站到了一旁。 虽说主子让自己留在府里养病看着醉霞阁,从来没有带自己出去过,但是每次回来不管是吃的喝的还是衣服饰品,小蝶和安宁有的,自己也都会有一份一样的。 给自己打包回来的饭菜也不是几人吃剩下的,全都是新做的。 安宁和安康从来都没有见过哪家的主子会对自己的奴婢这么上心,一点一滴都记在心里。 见小蝶打完了,安宁也松开了冯若秋,云晚音走过去看着眼前的两人。 冯若秋被云晚音这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心里直发毛,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自己本就没什么银钱,这清月马上就要出嫁了,连份像样的嫁妆都没有。 “大小姐……” “一起进去吧,不是要搜醉霞阁么?”说着云晚音就带头往里走。 冯若秋见鬼似的看着云晚音,这么容易就让搜了?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云晚音一边走一边跟曹管家说:“去请丞相回来,就说夫人丢了不得了的东西,正在搜府呢,请丞相回来做个见证。” 说完又笑眯眯的看着那母女二人:“别着急,等丞相一回来,咱们马上开始搜,可不能让夫人平白无故丢了东西。” 冯若秋和云清月本就是等云知礼和云晚音都不在的时候才发作得,这都回来了,她们还怎么继续啊。 冯若秋偷偷的看着云清月,得到肯定的眼神,又想着花了那么多银子做的假银票,连账房都看不出来,瞬间又信心满满了。 “那就等老爷回来再搜也是一样的。” 云晚音看了冯若秋一眼,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有信心,但是显然蠢货依旧是蠢货。 第42章 你把丞相府给卖了? 一群人走到了小楼前,云晚音让安康先下去吃饭。小蝶则很有眼色的搬来了椅子放在了阴凉处,还拿了一盘水果放在云晚音的手里,让她坐着一边吃一边等。 自己则和安宁一左一右的站在云晚音的身后,瞪着眼睛看着站在台阶下晒太阳的母女俩。 云晚音悠闲的坐在椅子上,还从果盘里拿了两个苹果递给身后的二人。 云清月被小蝶打的本来就疼,这会儿又正值午后,站在太阳下面没一会儿就出了汗,只觉得伤口更疼了。 可是看着阴凉处的三人,又不敢提出其他的要求,眼珠子一转就想往地上躺。 云晚音眼都没抬,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转头跟身后的安宁说:“安宁啊【咔嚓】,要是有人受不住晕倒了,就直接给我拎着扔出去【咔嚓】,我这醉霞阁的地方可金贵着呢【咔嚓,咔嚓】。” “是,主子【咔嚓】。” 主仆三人在上面咔嚓咔嚓的啃着苹果,云清月那已经弯下了一半的腰,在听见云晚音的话后瞬间直了起来,她不要被扔出去,实在是太疼了。 就在那母女俩要被晒晕的时候,云知礼和曹管家赶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不紧不慢的三皇子。 皇甫禹飞刚回府,就听下人说云丞相已经从早上等到了现在,就连午膳都没有用。 想起母后的话,三皇子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耐,刚想往书房走去,就听见下人来报,说丞相府的曹管家来找云丞相,好像是家里的夫人和小姐们出了一些事情。 想到云晚音,皇甫禹飞也跟着一起来了,云知礼得知三皇子要一起来,还在沾沾自喜,看来这三皇子在赐婚之后,还是挺在乎清月的。 刚见到三皇子的云知礼还没有说上话,就只能跟三皇子一同回了丞相府,真不知道冯若秋那个蠢女人又在搞什么。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进醉霞阁,看着眼前的云清月差点没认出来。 云知礼看了三皇子一眼,指着云清月怒吼:“是谁将未来的三皇子侧妃打成了这样?真是好大的胆子。” 云清月看见为自己做主的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就冲云知礼跑了过来。 三皇子看见云清月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的往后连退好几步,生怕她扑到自己身上。 “爹,你要为我做主啊,是云晚音让她的婢女将女儿打成这样的。” 云知礼简直是怒火中烧,三皇子在这,打了云清月就等于打了三皇子的脸面。 “云晚音,你……” “玄王到~” 云知礼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皇甫夜大步走了过来,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直接就走到了云晚音的身边,心下暗道:玄王怎么来了,怎么哪都有他。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绝对是不敢说出来的,还得面带笑容恭敬的行礼。 “下官叩见玄王殿下。” “侄儿给七皇叔请安。” 迟一一如小蝶的做法,也搬了一把椅子放到廊下,皇甫夜坐在椅子上,按住了想要起身行礼的云晚音。 皇甫夜这次倒是很给面子:“起来吧。” “本王是来给晚音送嫁衣的,这么巧,又赶上了丞相府的家事。” “来,谁给本王说说,都聚在未来玄王妃的院子里,这是发生了何事啊?” “就你来说吧。”皇甫夜指着跪在地上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曹管家。 被点名的曹管家只觉得自己都快心梗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回王爷的话,是……是夫人说……说自己丢了银票,要搜府。” 云知礼听见也是一愣,随即看向冯若秋:“你丢了银票?多大的银票?” “丢了……丢了……” 冯若秋心虚的看着云知礼,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蝶嘴快的答道:“十万两的银票。” “多……多少?” 云知礼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冯若秋:“你把丞相府给卖了?” 冯若秋低着头不敢说话。 “就这破丞相府,值十万两?”杀人诛心,皇甫夜这话简直是一刀毙命。 “而且……”皇甫夜好笑的看着云知礼:“不知丞相的俸禄一年有多少,竟然能存下如此大的家业。” 云知礼被说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指着冯若秋的鼻子吼道:“你给我说清楚,这银票到底是哪来的?” 冯若秋低着头小声的说:“是……是我这么多年省吃俭用存下的,我娘家也贴补了一些,我也都一并存下了。” 云知礼听见冯若秋的话,恨不得一脚将她踹死。 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云晚音身后不嫌事儿大的小蝶继续说道:“我家小姐一餐尚且就只是两菜一汤,不知道夫人一天到晚都吃些什么山珍海味,飞禽走兽,竟然能省出这么多银子。” 安宁也在一旁搭话:“据属下所知,这夫人的娘家只是一个偏远小城的地方官,能贴补这么多银子,看来得好好查查,有没有贪污受贿。” 云知礼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上前一脚将冯氏踹倒在了地上:“还不快说实话,银票到底是怎么来的。” 此时的冯若秋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本来想着做大一点的银票,从云晚音手里坑的聘礼也会多一些,早知道就让清月做小一点面值的了。 云清月脑子转的很快,一把抱住云知礼的大腿:“是二姐给娘的,说是皇上念她救驾有功,赏赐给她的。” 三皇子站在一旁,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云清月。 而皇甫夜则是同情的看着三皇子:“禹飞,你就心悦这种蠢货?” 云清月听见皇甫夜说的话,依旧梗着脖子看着众人:“就是皇上赏赐给我二姐的,赏了十万两的银票,不信你们可以去问皇上,定是这醉霞楼的人知道后偷了去,不然怎么会没有了。” 云清月料定这些人不会直接去宫里跟皇上对峙,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而三皇子听见云清月的话,更是臊的恨不得直接把脸捂上,早知道自己就不来这一趟了,真是丢死人了。 云晚音更是没给面子,直接就笑出了声音,笑完之后还好心的给云清月解惑:“皇上的赏赐,向来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以示皇家的看中,从来不赏银票。” 云清月听完呆愣在原地:没……没有银票么? 第43章 怎么还能这样? 云晚音也跟皇甫夜一样,同情的看了看三皇子:“看来这未来的三皇子侧妃要学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啊。” 说完还看了看几乎被云清月蠢哭的云知礼:“丞相大人也得赶紧找人教了,毕竟这人有没有教养,可不是靠自己说的。” “既然夫人一定说丢了十万两的银票要搜我这醉霞楼,那就搜吧。” 冯若秋抬头看着云晚音,眼里闪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云知礼看着这两个蠢货的样子,也想知道那十万两的银票是怎么回事,要是来路正的话,说不定可以私下送给三殿下打点打点。 云清月听见云晚音的话,也顾不上脸上的疼,急忙出去找来小厮和丫鬟进来搜醉霞阁,而云晚音就坐在那里,让安宁带着他们去搜。 假银票在云清月的手中,可是安宁一直跟在云清月的身边,让她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 眼看就要把小楼搜完了,云清月不愧是蠢货中的佼佼者,看着云晚音大声的说:“你放聘礼的库房还没有搜,一定是藏在那里了。” 小蝶看见云清月那不要脸的样子,要不是小姐没有下令,她非得冲过再抽她一顿不可。 安宁意味深长的看着云清月:“主子库房里的聘礼都价值连城,如果碰坏或者摔碎了,不是你们能赔得起的。” 冯若秋见机会来了,赶忙上前说道:“我们只是进去检查一下,不会碰坏的。” 云晚音笑无所谓的看着这母女俩:“要进去可以,但是得保证,如果碰坏了东西,要十倍赔偿的。” 想到那一库房的聘礼马上就是自己的了,冯若秋和云清月对视了一眼,咬着牙道:“没问题,如果碰坏了,我们十倍赔偿,可是如果银票真的在库房里,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你们想怎么解决?” “把你的聘礼分给我们一半,不!三分之二,就当是赔礼,我们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也不会将你偷盗的事情传出去,毕竟有个偷窃的玄王妃,玄王的脸上也不好看,是吧?” 云知礼和三皇子简直被这母女俩震碎了三观。 将玄王的聘礼赔给她们,她俩也真是敢想,这玄王还在上面坐着呢,也不怕有命拿没命花。 “可以,那如果什么都没有找到呢?” 这两个人发挥了只要作不死,那就继续作的精神:“如果没有,那我们母女俩就下跪给你赔罪。” “赔罪就算了,如果找不到,那就赔偿给本小姐十万两现银作为补偿就行了,毕竟未来玄王妃的住处不能白白的让你们搜了,玄王也是要脸面的。”云晚音用月清月的话又将她堵了回去。 坐在一旁的玄王表示,自己的脸面还真是值钱。 “可以。”云清月对自己的银票很是有信心,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但是冯若秋还有点犹豫,怕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可是云清月想到那些嫁妆,拉着冯若秋就向库房走了过去,身边依旧跟着安宁。 为了给她们一个表演的机会,安宁打开库房后站在门口:“你们两个进去搜吧,小心点,别碰坏了东西,我在门口等着你们。” 云清月正想着怎么避开安宁将银票偷偷的放在聘礼中呢,见安宁自己主动不进去,开心的简直都快蹦起来了。 二人怕安宁反悔,赶紧走到了库房中,瞬间被眼前这堆的像小山一样的聘礼惊呆了,还有那放在架子上,那被油布裹着漏出一角的玲珑七彩流光锦缎,那可是云清月做梦都想要的。 云清月情不自禁的走过去摸了摸,想顺便把银票藏在锦缎里,然后叫人来,说自己发现了银票。 谁知道,手刚碰到锦缎,整个架子就倒了下来,正好倒向旁边放着各种瓷器花瓶茶壶茶杯的架子。 母女俩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耳边只剩下各种瓷器碎裂的声音。 安宁听见声音马上冲了进来一脸心疼的看着一地的碎片:“你们……我去叫主子过来。” 不一会儿,库房里就挤满了人。 小蝶虽然有时候脑子不太好用,但是胜在反应够快,在接收到安宁的眼神以后瞬间戏精上身。 “你们……你们都干了什么?” “天呐,这个架子上面放的可是王爷送给我们小姐的琉璃茶盏,小姐平时都舍不得用。” “啊,还有小姐最喜欢的翡翠花瓶,那这可是翡翠的!” “啊……” 小蝶不停的啊个没完,一脸心疼的围着已经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碎渣干嚎。 云知礼和三皇子现在的脸色简直比锅底还黑,恨不得立马就送那两个呆在原地的蠢货去死。 云晚音看着面前那一地狼藉,脸色冰冷的看着云知礼:“丞相大人,现在怎么办?您的夫人和女儿把我装聘礼的库房给砸了,总得给个说法吧。” 云清月听到以后,赶紧把握在手里的银票拿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发现了银票藏在了架子里,我才刚一碰架子,它就倒了。” “云晚音,银票就藏在你的库房里,这次看你还怎么狡辩。” 云清月走到云知礼的身边,将银票递给云知礼。 云知礼惊讶的看着手中的银票,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还真是十万两的银票,是宝昌钱庄的,这个钱庄可是遍布了整个大晟,自己也有三万两存在这个钱庄里,银票上除了数字,其他的跟这个长的一模一样。 皇甫夜给了迟一一个眼神,领会眼神的迟一走到云知礼的面前,一把将他手中的银票拿了过来,对着阳光看了看,又摸了摸。 “回王爷,这张银票是假的。” 云知礼看着迟一手中的银票:“不可能啊,这明明是真的,王爷可不能为了想帮这个孽女,就说这银票是假的。” 云清月也急了:“您贵为王爷,也不能这么徇私包庇吧。” 皇甫夜看了看旁边的云晚音,好像明白了这个小机灵鬼在打什么主意。 “迟一,跟着丞相府的管家拿着这张银票去取钱,速去速回。” “是,王爷。” 迟一拎起曹管家,运起轻功就向外飞去,眨眼间就看不见人影了,众人只能听见空气中回荡着曹管家的尖叫声。 “好了,既然还得等一会儿,那就先算算这库房里的损失,看看怎么个赔法。” 小蝶听见要算账,急忙就去将丞相府的账房找了过来,安宁一边照着聘礼单念损坏的东西,账房一边在小蝶的注视下记录。 蠢货二人组在迟一和曹管家去取钱的时候就已经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冯若秋此时的脑子里还在飞速的想着解决办法,又抱着银票可能会蒙混过关的侥幸心理。 而云清月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拿着银票去取钱……怎么还能这样? 第44章 你管一百万两叫没多少? 轻功就是快,没过多久,迟一就回来了,不仅带回了曹管家,还把宝昌钱庄的赵掌柜也一并带了回来。 云知礼看见人回来了,急忙上前问曹管家:“如何?钱可是取了?” 到了此时,云知礼都不相信这银票是假的。 曹管家都快哭出来了,这一天可真是吓死他了,他不干了,他要回老家,呜呜…… 见曹管家不说话,迟一嗤笑道:“还做梦呢?取什么取啊,这曹管家拿着银票去取钱,差点让人给绑了抓到大牢里,私造银票,呵呵,丞相大人的胆子还真是大啊。” 云知礼顿时觉得五雷轰顶,三皇子也震惊的看着云清月,私造假银票?这个蠢货居然敢私造银票? 云清月此时还嘴硬:“这明明就是真的银票,凭什么说这银票是假的。” 此时同样被迟一拎过来的钱庄掌柜好不容易缓过神,看见面前的几尊大佛赶紧跪地行礼:“小人见过玄王,见过三皇子殿下,见过丞相大人。” “起来回话。” “谢王爷,回王爷的话,这银票确实是假的。” 云清月又开始嗷嗷的喊叫:“你说假的就是假的啊,我还说是你们串通的呢。” “哼,我们宝昌在大晟有数十家钱庄,自然有分辨真假银票的方式,不然都拿着假银票去取钱,我们还要开不开了?” 云晚音笑呵呵的看着可怜的皇甫禹飞:“不知道三皇子身上可有银票?” 皇甫禹飞看见云晚音在冲自己笑,马上答道:“有。” 或者便从袖兜里拿出一叠银票,有几百几千两的,一万两的,最大是五万两的,都是今早母后刚给他的,还没来及得放回府中。 皇甫夜看三皇子那花痴的样子,捏了捏云晚音的手:“本王也有银票。” 云晚音瞥了皇甫醋坛子一眼:“我也有,但是用三皇子的才能让她们没那么多的废话。” 赵掌柜接过银票,拿出来一张五万两的迎着阳光举了起来:“我们宝昌钱庄为了防止有假银票混入其中,银票的宝字盖是用金丝打底,然后再在上面印刷,只有迎着光看才能看见。” “这也是我们宝昌钱庄独有的技术,任何人都做不出来。” 云知礼也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迎着光看了看:“我这个怎么没有?” 赵掌柜嫌弃的看了一眼那张五百两的银票:“金丝贵重,只有五万两以上的银票才用金丝,而五万两以下用银丝,一千两以下用手摸。” 小蝶好奇的看着赵掌柜:“这还能摸出来?” “呵呵,自然是能的,在钱庄工作的都是提前训练好的,不然岂不是每天都要收假银票?” “不管数额大小,银票的右上角都会有一个不明显的凸起,只有常年接触银票的人才会摸出来,这是因为纸张和纸张中间夹了一丝铁粉。” “大家可以看看自己手中的银票,只要是宝昌钱庄的,是不是都如我所说的一样。” 众人好奇的轮番拿着三皇子的银票看了又看,还确实跟赵掌柜说的一样。 紧接着赵掌柜又拿起这张假银票:“这张十万两的银票,既没有铁粉,也没有金丝,虽然纸张做的足以以假乱真,但是他没有我们的独门技术,所以假的就是假的。” “不过……我在宝昌钱庄做了几十年的掌柜,还是头一回遇见这么大面值的假银票,也不知道造这银票的人是脑子不好使,还是真的穷疯了。” 云知礼和三皇子听见赵掌柜的话只觉得脸上实在羞臊的慌。 而云清月确实没有想到,就这么一张普通银票里面居然能有这么多门道。 正在这时,丞相府的账房也算好了账。 云知礼接过单子看了一眼,就一眼,他都恨不得自己马上原地去世,一共一百三十二万七千八百九十五两。 自己攒了那么多年,也就十几万两而已。 云知礼气的一把将单子甩到冯氏母女俩的脸上:“你们赔,我看你们怎么赔。” 冯若秋将单子从地上捡了起来,看到最后的数字时也觉得脑袋一懵。 “怎么……怎么会这么多……不过是几个瓷器而已,最多几百两,你们这简直就是在讹人。” “呵呵,你觉得本王的聘礼只值几百两银子?”皇甫夜眼神冰冷的看向冯若秋。 “那也不能这么多银子啊,又不是金子做的。”云清月看着礼单也觉得不可思议。 云晚音看着那蠢货二人组嘲讽道:“在你们眼里,只有金银才是最值钱的么?” “安宁~” “是,主子。” “摔碎的琉璃茶盏乃是前朝盛极一时的琉璃大家所制,此人一生只做了二十七个琉璃茶盏。” “现在仅存三个,一个在大晟皇宫,一个在北安皇宫,还有一个……在旁边那一地碎片里。” “翡翠花瓶乃是翡翠世家吴氏所出,这种工艺早已失传,只留下了一个孤品,也在那一地碎片里。” “还有旁边的一个首饰盒,盒子是百年璞玉所制,里面放的是一套祖母绿的翡翠头面,有价无市,依然在那一地碎片里。” “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这三个的价值就已经超过了百万两。” 云晚音站在原地看看笑话似的看着母女二人:“你们说吧,怎么赔,十倍赔偿就算了,估计你们也赔不起,原价赔偿就好了。” “大小姐,我们……” “如果赔不起,那我们就只能把你们送进牢房了,三皇子,私造假银票施诈骗之实,怎么判来着?”云晚音打断冯若秋想要求情的话,毫不犹豫的把雷扔给了皇甫禹飞。 皇甫禹飞被云晚音问的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话,只能站在原地装鹌鹑。 迟一见三皇子不说话,凑热闹的把话接过来:“私造假银票施诈骗之实,轻则流放,数额较大者,斩立决。” “十万两,已经可以荣获斩立决的行列了。” 一听到要斩首,这对母女俩彻底慌了,立马跪倒云知礼的脚下:“老爷,你得救救我们娘俩啊,这么多年,我为你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爹啊,你就帮我们把银子给赔了吧,这对丞相府来说又没有多少。” 云知礼实在是没忍住,对着云清月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你自己造的孽还要我来帮你还,那是一百多万两啊,你管一百多万两叫没多少?” 第45章 你又不是位列仙班了 云清月好像被云知礼这一巴掌扇明白了,知道求云知礼是没有用的。 转身对着对着云晚音大吼:“云晚音,我可是未来的三皇子侧妃。” 云晚音简直对她无语,瞥了三皇子一眼好笑的说道:“你只是要当三皇子侧妃了,又不是要位列仙班了,就算是三皇子,欠了钱也得还吧?” 皇甫禹飞被云清月说的简直是没脸再待下去了,刚要转身离开,就听见云清月理直气壮的声音。 “我是未来的三皇子侧妃,三皇子那么喜欢我,就这么点银子,三皇子肯定会替我赔了的。” 皇甫禹飞慢慢的转过头,咬牙切齿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云清月:“你从哪看出我喜欢你?一百多万两,难道你想让我将三皇子府卖了替你赔么?” 此时云知礼也将希望寄托在三皇子的身上,毕竟自己跟三皇子现在可是在同一条船上。 云知礼放下脸面,将三皇子叫到一旁不知说了什么,只见三皇子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不多时,二人走了回来,三皇子狠狠地瞪了云清月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皇甫夜和云晚音。 “七皇叔,云大小姐,她们的银子,我替她们赔了,只是……这一百万两实在是太多了,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的面子值那么多银子么?” 皇甫夜对三皇子简直是一点情面都不讲,一两银子都不能少给。 皇甫禹飞被怼的面子上下不来,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又容不得自己后悔。 “那能不能宽限几日?我去凑凑,等凑够了马上就给云大小姐送过来。” “三日之内,我要看到现银。” 三皇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皇甫夜:“现银?一百万两现银?哪个钱庄能有那么多现银啊?” 赵掌柜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笑嘻嘻的看着三皇子:“回三皇子的话,宝昌钱庄有,这个季度的几十万两黄金还没有运走,可以匀给三皇子殿下十万两。” 云晚音也善解人意的看着皇甫禹飞:“黄金也可以,我不挑的。” 皇甫禹飞现在真是无比的后悔,当初就不该相信了云知礼的话,现在别说他能让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了,赔了这一百多万两,自己别饿死就烧高香了。 冯若秋和云清月听见三皇子要帮自己赔这一百多万两,也是双双松了口气,云清月甚至还用骄傲的眼神看着云晚音。 皇甫禹飞看见云清月的表情,简直是像吃了死苍蝇一样,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的,只能袖子一甩转身就走。 “三皇子可别忘了我的银子,三天啊,超过三天,你心爱的侧妃可就要被斩首啦。”云晚音看着三皇子的背影大声喊道。 只见皇甫禹飞左脚绊右脚,差点没摔个狗吃屎,走的速度更快了。 “哼,云晚音你别得意……” 云知礼气的又是一巴掌扇过去:“你这个畜生,快给我闭嘴吧。” 扇完云清月,云知礼转头看向皇甫夜:“老臣还有事,就先退下了。” 走了几步,回头看见那母女俩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上去又是一人一脚:“还不快给我滚回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没多久醉霞阁就恢复了宁静,小蝶心疼的看着这一地的碎片蹲了下来:“小姐,奴婢捡捡吧,看看还能不能做些别的用,铺铺池塘也好啊。” 云晚音看着小蝶的样子,跟安宁对视了一眼笑出了声。 “小姐,你还笑得出来,这么多值钱的东西都碎了……” 安宁上前一把将小蝶拉了起来,还把她手里的碎片都扔了。 “一共就百十两的东西,碎了就碎了,有什么可心疼的。” 小蝶惊讶的看了看安宁,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好像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在醉霞阁外面看热闹的时候,安宁离开了一会儿,刚才念聘礼单的也是安宁。 “小姐,你真是……太棒了,用百十两的东西,讹了一百多万两,这样咱们以后都不愁吃喝了。” 云晚音撇了撇嘴看着小蝶:“就好像你家小姐我以前饿着过你们似的,赶紧将这里收拾收拾,你和安宁,还有安康再从库房里挑几件喜欢的,算是赔给你们的。” 小蝶张大了嘴巴指着这一地的碎片:“这……都是我们房里的?怪不得我刚才捡的时候看着有几个碎片上的花纹那么眼熟。” “那小姐,既然是赔给我们的,我们可挑着贵的拿了。”小蝶财迷的两只眼睛都放着光。 云晚音大气的一挥手:“挑吧挑吧,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反正刚讹了一百多万两,这点东西,自己一点也不心疼。 而小蝶虽然嘴上说挑贵的拿,其实最后三个人什么都没有拿,云晚音知道以后也是没有办法,只能一人给了一百两银子,让她们自己去重新买。 见云晚音安排完了,皇甫夜拉着她的手一起回到二层小楼。 “还有十日便成亲了,你都准备好了么?” 云晚音一头雾水的看着皇甫夜:“嫁衣你不是已经送来了?还需要我准备什么?” 皇甫夜无奈的看着云晚音:“我说的是丞相府的事情,北安王这次来,肯定是要在宫宴上认下你的,你准备好了么?” 原来是这件事,云晚音无所谓的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在我知道云知礼不是我父亲的时候,其实我是挺高兴的,至于北安王……血脉亲情是拒绝不了的,既来之则安之吧。” 皇甫夜本来还担心云晚音心情不好,哪知道是自己多心了。 “皇上已经命人快马加鞭的去其他两国送了书信,估计在咱们大婚前会很热闹。” “其他两国的人也要来?” 皇甫夜无奈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这皇上是怎么想的。 自从三年前他继位以来,除了勾心斗角排除异己就是平衡各皇子之间的势力,生怕自己的皇位坐不稳。 一点都没有把心思放在国力和百姓身上,现在除了一直生活在荒漠的南蛮国,大晟已经马上就要垫底儿了。 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三皇子这头可是快要忙死了…… 第46章 三皇子这么穷么? “殿下,这……真的要把库房里所有的东西都换成现银?” “换换换,还要本皇子说多少遍。”皇甫禹飞烦躁的挥了挥手。 “可是……就算都换成现银,也凑不够一百万两啊。” 皇甫禹飞惊讶的看着账房和管家:“本皇子连一百多万两都没有?” 管家和账房互相看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殿下,您平时请人吃饭都是去的聚香楼,还是最好的房间。” “衣料虽是皇后娘娘赏赐的居多,可是绣娘可是您花了大价钱特意从江南找回来的。” “这个月,光是结给聚香楼和绣娘和银子就十几万两。” “还有……” “行了行了,还嫌本皇子不够心烦是不是,你就告诉本皇子还差多少就行了。”皇甫禹飞简直恨不得直接找皇上去退婚,这还没进门呢,就花了他一百多万两。 “因为殿下要的急,而且还要避人耳目,所以价钱就会被压低许多。” “就算将库房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出手也还差十数万两。” 管家就想不明白了,这三殿下就这么喜欢那丞相府的三小姐么?依自己多年的眼光,这云三小姐简直连云大小姐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皇甫禹飞郁闷的从袖兜里掏出今早母后刚给的十万两银票,心疼的扔给管家:“这下总够了吧?” 账房数了数银票,赶紧原地打起了算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回禀三殿下……这个……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可别告诉本皇子还不够。”皇甫禹飞气的都快蹦起来了。 怪不得皇后说皇甫禹飞小心机有,但是比起那个位置,他的心机还差的远,这不就被云知礼哄的马上就要散尽家财了。 账房小心翼翼的回答:“库房里能卖的,加上云丞相刚才给的七万两,再加上殿下这些,扣除下个月要给府上下人发的工钱,一共是一百二十五万一千五百零七两,还差七万六千三百八十八两。” 皇甫禹飞深吸了两口气,就怕自己一口气上不来被憋屈死了。 “那就继续卖!将库房里的东西全卖掉。” 管家哭丧着脸看着皇甫禹飞:“回殿下,库房里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卖了。” “那就把我书房里,寝室里,还有这大殿里的花瓶,屏风,书画全卖了。” 皇甫禹飞说完狠狠地一拍桌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憋屈。 管家也没有办法,只能按照自家主子的话去做,还要做的隐蔽。 账房不禁想着自己要不要辞了三皇子府这份工,干脆回老家去算了,照这么下去,这府上三天后估计连饭都吃不起了。 皇甫禹飞是个从来不管账的,压根就没有想到吃饭的问题,只觉得将所有东西卖了,等下面的人再孝敬孝敬,自己马上又会有钱了。 至于下面的人给皇子们送钱花的这个事,皇上也是知道的,不过只要不过分,他也懒得管。 可是皇甫禹飞不知道的是,过不了多久,孝敬依然会孝敬,只不过不是孝敬到三皇子府而已。 …… 云晚音这两日都在府里等着三皇子给自己送银子,而安宁则是奉命去玄王府送太后下个月所需的药。 云晚音和小蝶安康三人正在房里斗地主的时候,安宁回来了。 这斗地主做牌的硬纸还是让皇甫夜去找的,自己画了一整天呢。 安宁和安康两个人自从跟了云晚音以后,性格是越来越开朗了。 “主子,跟你们说个好玩的事儿?” “坐下说。” 正巧这把打完了,三人一同放下纸牌坐好,等着听八卦,就像学校里的好学生一样。 安宁喝了口水看着云晚音笑眯眯的说:“属下去玄王府的时候,看见三皇子府的管家赶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在大街上鬼鬼祟祟的绕圈。” “当时属下也没多在意,等属下送了药从玄王府出来的时候,碰巧又遇到了三皇子府的管家赶着马车进了一个小胡同,属下好奇就偷偷的跟了进去。” “主子,你猜马车里装的是什么?” 小蝶好奇的看着安宁:“总不会是个美女吧。” 安宁神秘兮兮的摇了摇头:“全都是瓷器和古董字画。” 云晚音惊讶的看着安宁:“别是没钱赔我,开始变卖家当了吧?” 安宁竖起大拇指:“还是主子聪明,想到主子可能会好奇,属下回来以后特地招来暗卫问了一下。” “然后呢然后呢?” 小蝶着急的问着,就连一旁最沉稳的安康眼里都闪着八卦的光芒。 “下面的人说,自从两日前三皇子从咱们这走了以后,回到三皇子府就开始变卖东西,虽然很小心的避人耳目,但依然是被暗卫察觉到了。” “据暗卫统计,三皇子卖的这些东西,八成是把家底都给掏光了。” 云晚音惊讶的看着安宁:“三皇子这么穷么?” 安宁想了想回道:“也不是很穷,三皇子是皇后嫡出,从小花银子就大手大脚,又有下面人的孝敬,自然没有缺过银钱,也不知道府中的开销。” “三皇子这次被云清月坑的,估计连饭都要吃不上了。” 听完安宁的话,小蝶若有所思的看着云晚音:“小姐,要是三皇子真的没饭吃了,不会去找皇上告状吧,到时候皇上会不会让咱们把那些银子都还给三皇子?” 云晚音拍了拍小蝶的脑袋:“不会,是他自己提出要帮他未来的侧妃赔偿的,就算是反悔了闹到皇上面前,他不要脸,皇上还要脸呢。” 小蝶这才放下心来,这么多的银子啊,要还回去的话还真是舍不得呢。 “对了主子,王爷让我给您带句话,说北安王这两日应该便到了,让您做好准备,他可能会私下接触您。” “这么快?皇上知道么?” “皇上应该是不知道,王爷说北安王应该会先秘密进入都城,等与您相认以后再出去跟大军回合。” 当晚,云晚音做了一个梦,一个跟自己长的九分相似的女人,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衣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第47章 关你屁事 第二日一早,曹管家就来了,说三皇子带着账房在前厅等着呢。 小蝶听见以后乐的见牙不见眼的,急忙拉着云晚音就往前厅走。 前厅里,云知礼和那蠢货二人组都在,云清月知道三皇子是来送银子的,心下高兴不已,那一脸的青紫再配上那娇羞的表情,让皇甫禹飞差点没落荒而逃。 “臣女见过三皇子殿下。” 没等三皇子说话,云晚音就起身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哼,每次都不给父亲行礼,果然是……” 云清月话还没说完,就见小蝶抬手摸了摸耳边的长发,瞬间就不敢吱声了,她可真是怕了这小蝶了,打起人来力气是真大啊。 “今天是第三日,本皇子是来给你送银子的。” “那就抬到院子里查验一下吧。” 看着三皇子努力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云晚音三人只能努力的憋着笑。 “哼,三皇子那么有钱,还能差了你那一百多万两。” 皇甫禹飞听见云清月的话气的差点没吐血,自己为了凑出这些银子,天知道他晚上回到自己那只剩下墙皮的三皇子府是个什么心情。 银子都送来了,三皇子也只能装出大度的样子:“那么多银子,验一下也是应该的。” 云晚音在知道三皇子来送银子的时候就让安宁去请宝昌钱庄的赵掌柜了。 此时前厅里的人也都按捺不住,全都聚在院子里看安宁和赵掌柜数银子。 那一排排的箱子打开,里面全是金灿灿的金元宝,就是云晚音也觉得特别震撼,小蝶更是下定决心,今晚就睡在库房,就躺在这些金元宝上睡。 云清月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元宝,想到这些都是自己亲手送给云晚音的,恨得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旁边的三皇子看着这些金元宝,仿佛看到了自己府中那些古董花瓶,名家字画,金丝锦缎…… “云大小姐,这里面是十万两黄金没错。”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没多一会儿,赵掌柜就数完了,其实都不用怎么数,这些都是三殿下昨夜刚从他们宝昌钱庄抬出去的,连箱子都不曾换过。 云晚音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三皇子。 “还差三十二万七千八百九十五两,三皇子准备怎么给?” 皇甫禹飞本想赖掉这三十多万两,没想到云晚音真是一两都不少要,只能从袖兜里掏啊掏的,掏出了一叠银票递给云晚音。 “剩下的都在这了。” 云晚音没有接,而是看了一眼小蝶,接收信号良好的小蝶马上一把将银票拿到手中就开始数,一边数还一边念出声。 “七千,两千,五百,九百……”小蝶拿着这厚厚的银票数了半天也没数明白。 但是这也不怪小蝶,三皇子的这叠银票都没有超过一万两的。 三皇子听到小蝶数数的声音,臊的满脸通红,但始终记得自己是皇子又不好发作出来。 最后在三皇子就要崩溃的时候,小蝶终于放弃了,将银票递给赵掌柜。 “小姐的银票都是一万两起的,这些银票都太小了,我不会数,麻烦赵掌柜帮我数一数。” 听见小蝶的话,三皇子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云清月,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云清月看见三皇子正在看自己,娇羞的眨了眨眼睛低下了头,还顺便扭了扭她那水桶腰。 云晚音看着这两个人,只觉得憋笑憋的胸口都开始疼了,好在赵掌柜很快就数完了。 “回云大小姐,这银票一共是三十一万七千八百九十五两。” 皇甫禹飞听见以后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喊道:“不可能,绝对是你数错了。” 赵掌柜自信的摇了摇头:“回三殿下,每日在草民手中经过的银票都有十数万两,是绝对不可能数错的,确实就只有三十一万七千八百九十五两。” 三皇子也不能自己拿过银票数一遍,只能看向云晚音:“云大小姐……” 云晚音头都没回:“少一两都不行。” 皇甫禹飞咬咬牙从身上摘下了一个玉佩递给云晚音:“这可是上乘的玉佩,抵了那一万两绝对不亏。” 云晚音接过玉佩随手就扔给安宁:“二手的东西我可不要,找个地方卖了去。” 然后又看向三皇子:“就这样吧,不够的话我就吃点亏,算了吧。” 皇甫禹飞在这丞相府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听见云晚音说算了以后抬腿就走。 云知礼本来还想跟三皇子商量一下北安王的事情,奈何这几天三皇子都在卖东西,根本没有时间,自己也不敢在这是时候往三皇子面前凑,只能狠狠地瞪了那蠢货二人组一眼。 云知礼看着院子里这么多的银子,怎么可能不动心。 “银子这么多,放在你那里也不安全,不如为父……”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云晚音说道:“安宁,护送赵掌柜将这些银子都送到宝昌钱庄换成银票。” “还有那些小银票,都给本小姐换成大额的。” “是,主子。”安宁乐呵呵带人将箱子盖上就抬走了。 云知礼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见云晚音带着小蝶就要回醉霞阁。 云清月看见那么多银子都被抬走怎么能不心疼,如果没有云晚音,三皇子这些银子就都是她的了。 “云晚音,父亲还没走,你怎么就先走了?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岂料云晚音回过头冷冷的看着云清月:“他走不走,关我屁事。我走不走,关你屁事。” 说完就带着小蝶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蝶:小姐真牛! 没过多久,安宁将银票带了回来交给云晚音。 云晚音接了过来,无比大方的从里面抽出了三张十万两的银票。像塞废纸似的分别塞到了三人的手里。 “这是奖励给你们的,快收好了。” 安宁和安康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银票,一人十万两,三个人就是三十万两,小姐就这么给她们了? 就在前几日,那冯氏母女还为了一张假的十万两银票差点被斩立决呢,现在这真的十万两银票,主子眼都没眨就这么给了自己了,要知道,自己就是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挣不到这么多银子啊。 “谢谢小姐,小姐你真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小姐了。” 小蝶高兴的对着阳光看了又看,甚至还亲了亲才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贴身带着的荷包中。 安宁和安康见小蝶都收了,也将银票放到了袖兜中。 “属下谢过主子。” 云晚音看着三人:“这样才对嘛,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饿着你们。” “走,本小姐今日带你们出去花银子去。” 话刚说完,云晚音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外面的天,又掐着手指算了算。 哎~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第48章 小姐带我们花银子去 安康这是第一次一起出去,经过这么多日的休养,再加上云晚音的药,安康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这醉霞楼也有暗卫们守着,不留人倒也没什么。 四人在丞相府的门口遇见了蒙着面纱正要上马车的云清月。 曹管家见云晚音要出门,殷勤的走了过来:“大小姐这是要去哪啊?” 小蝶从荷包里拿出银票冲着云清月挥了挥大声喊道:“小姐刚刚给了我们一人十万两银票,我们出去花银子去~” 只听见嘭~的一声,云清月脚下踩空,从马车上掉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银珠赶紧扶起云清月:“三小姐,三小姐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着?” 云清月看见小蝶手中挥舞的银票和那得意的神色,气的一个巴掌扇到银珠脸上:“贱婢,连本小姐都扶不稳,再不小心伺候着,本小姐就把你卖到勾栏院里头去,让你尝尝那千人枕万人骑的滋味儿。” 银珠含着眼泪,羡慕的看了小蝶一眼,一声不吭的重新扶着云清月上了马车。 小蝶和安宁三人看到银珠又想到自己,还好,还好自己跟了小姐,要是遇见三小姐那样的主子,自己怕是要先杀了她,然后再自杀了。 云晚音没有管骂骂咧咧的云清月,反正又没有骂到自己头上,转身带着三人上了马车准备前往聚香楼。 马车还没走五十米,就听见迟一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王妃,王妃等一下,等一下啊。” 云晚音叹了口气掀开车帘,本以为看到的应该是迟一,没想到…… “大师兄~”云晚音甜甜的喊道。 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三个师兄在悟禅寺就特别的宠爱自己,再次见面云晚音还是非常高兴的。 “小师妹~”轩辕明宸一身绛紫色长袍,满眼宠溺的看着云晚音。 云晚音刚想说什么,没想到萧寻的大脸突然冒了出来,吓了她一跳。 “小师妹,我终于见到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是……嗷~大师兄你踩我干什么。” “小师妹啊,你不知道,为了见你,我们简直是日夜兼程,皇上他……嗷~大师兄你怎么又踩我,你再踩我,我可生气了。” “小师妹~唔……唔唔唔……”嘴被捂上的萧寻拼命的挣扎,奈何实力不允许。 轩辕明宸一边捂着萧寻的嘴一边温柔的看着云晚音:“小师妹,你这是要去哪啊?” 云晚音笑着看向一点没变的两人:“我们正要去聚香楼用午膳。” “正巧,我们也才刚到,还没有用午膳。” “唔~唔~” “那就一起去吧,今天可是个好日子,随便吃,我来请客。”想到那一百万两云晚音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那师兄今日就要占小师妹的便宜了。” “唔~唔唔唔~” 到了聚香楼,云晚音要了最好最大的房间,让小二把所有招牌菜都上了一遍,小蝶三人则被安排到了隔壁房间,反正两位师兄都在,也不可能会出什么事情。 三人在桌前坐好,萧寻幽怨的看着轩辕明宸,漂亮的丹凤眼眨呀眨的:这可是咱们的小师妹,有什么不能说的? 轩辕明宸偷偷的看了看云晚音,又看了看萧寻的嘴…… 萧寻马上就明白了……紧紧的把嘴闭上,他可不想被大师兄给捂死。 云晚音看着面前两个人的互动笑出了声音:“大师兄,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轩辕明宸听着云晚音的话就是一愣,他还以为云晚音不知道呢,没想到玄王已经告诉她了。 “小师妹,原来你都知道了啊,哈哈哈,大师兄这一路都在想怎么跟你说,就怕你生气以后再也不理我们了。” “你不知道,这一路我们先行,大军随后,大师兄心不在焉的,连鱼都烤糊了好几回。” “皇上也是……嗷~大师兄,小师妹都知道了,你怎么还踩我!” 说着就一屁股挪到云晚音旁边的位置去了,他要远离大师兄。 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脚印的鞋,呜呜呜……他的小白鞋啊,为了见小师妹,他还特意去买了一双最白的。 云晚音看着轩辕明宸微微的叹了口气:“大师兄不必这样,在知道咱们是一家人的时候,我还是挺高兴的。” 轩辕明宸盯着云晚音看了半天,直到确定她说的确实是心里话以后,这才松了路上一直提着的那口气。 “饿死我了,快吃饭。” 这句话说完以后,轩辕明宸和萧寻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只顾着低头吃饭,一点一国皇子和世家子弟的样子都没有。 看着风卷残云的两人,云晚音惊的嘴都没合上,他俩是这是……多久没吃饭了?赶紧贴心的给二人的茶杯里蓄满了茶水。 其实这一路上他们也是按时吃饭的,但是心里一直有事,是吃不下也睡不好。现在心事放下了,瞬间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饿死了。 酒足饭饱以后,云晚音喊来小二结账,在得知这一顿饭要一千两银子的时候,萧寻瞪大了眼睛。 “小师妹,你居然这么有钱~能不能告诉我,你离开悟禅寺的时候二师兄给了你多少银子?” “五十万两的银票~”云晚音毫不犹豫的回答,丝毫没有想过会不会刺激到别人。 萧寻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晚音:“五十……万两?二师兄那个铁公鸡居然一下给了你五十万两?” 随即扭头看着轩辕明宸蹦着高的喊道:“大师兄,你看看二师兄多偏心,我想要多开一条渠道,跟他要二十万两打点他都说没有,最后我软磨硬泡的跟了他七天,就连他去茅房我都跟着,他才给了我八万两。” “八万两啊……才八万两啊,我掰开了揉碎了花,最后我还倒贴了十万两。” “哎哎哎?你们上哪去,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云晚音让丞相府的马车回去,带着小蝶三人一起上了轩辕明宸的马车。 “我们在郊外有一处别院,是以前在悟禅寺的时候买的,父皇在那里等你。” 轩辕明宸小心翼翼的说完,又一直盯着云晚音看了半天,见云晚音没有反对,依旧笑意盈盈的时候才放下了心。 萧寻不知死活的又凑上来:“小师妹你不知道,皇上知道今天大师兄来找你,可是狠狠的捯饬了一番呢。” “光衣服就换了十几套,不是嫌弃颜色深了就是嫌弃颜色浅了,就连头发也梳了好多遍,这么梳显老,那么梳又不庄重,啧啧啧,可把李公公给折腾坏了。” “早上我们出门前我还去看了一眼,还捯饬呢,也不知道咱们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捯饬完,还有啊……” “嗷~大师兄,你拿什么玩意儿扎我……” 第49章 哎哎哎?你怎么又拎我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马车停在了一个别院门口,看样子也是刚收拾出来的,平常并没有什么人住,只有一个管家带着一家人住在此处看别院。 轩辕明宸小心翼翼的扶着云晚音下了马车,又看了看她的神色。 云晚音看着他这一路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估计只有等自己真的亲口承认了他们,他们的心才会落地吧。 把小蝶三人留在外面,自己跟着轩辕明宸往里走,而萧寻早就在马车停了的时候第一个跳了下去,应该是去通报去了。 两人刚走进一处院子,就听见萧寻的声音…… “哎呀,皇上,这身衣服真的很适合您,显得多有父爱啊……” “哎哎?您怎么又把发冠给摘下来了?这个已经很好了,真的不骗您。” “哎呦,您可真是我祖宗。” “不是不是~您别瞪我,我失言了。” 两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推开了房门,房间里顿时没了声音。 云晚音看见一个身穿黑色金纹锦袍的男人正披头散发的背对着自己。 此时男人听见声音,就像个木偶似的一下一下的转过身来,一只手还扶着头顶上的发冠。 两人四目相对,云晚音不禁感叹道,这肯定就是原主的亲爹没错了,这眼睛和嘴唇几乎就是一模一样。 只是轩辕澈的脸盘更硬朗一些,而云晚音是瓜子脸,估计是随了她娘了。 “乖乖,从前咱们居然都没有发现,皇上和小师妹长的居然这么像……咱们这么多年是有多瞎?” “哎?哎哎哎?你怎么又拎我,今天这是第几回了?都当我好欺负是不是,皇上……救命啊……呜呜呜……” 其实也不怪轩辕明宸他们三人看不出来,他们师兄弟三人和云晚音都是在几岁的时候就被送到悟禅寺,天天都见面,容貌上自然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轩辕明宸拎着萧寻两人一起退了出去,李公公刚走到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盘的发冠,看见屋里的两个人也悄悄的转头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把门给关上。 云晚音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乌黑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和自己一样绝美的唇形,虽然现在眼里有着不知所谓,但是全身无一处不在张扬着高贵和帝王之气。 而轩辕澈在看到云晚音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女儿,这可能就是血脉的神奇之处吧。 看着眼前这张和蓝筱容貌有九成相似的女儿,轩辕澈激动的都开始胡言乱语了,想了一路的说辞更是一个字都记不起来。 “那个……我是你父皇……你是我女儿……” “说来你可能不信,你娘在怀你的时候……就告诉我是个女儿……” “我知道这些年你过的不好……我应该早些找到你的……” “我对不起你娘,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么?” “你和你娘……应该都不会原谅我吧……” “但是我真的……” “我原谅你,我娘也会原谅你,这并不是你的错,或许我娘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云晚音开口打断了轩辕澈的话。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在轩辕澈在听见云晚音说她们不曾怪过自己的时候,突然间哭的像个孩子。 云晚音的性格怎么说呢,活泼的性子和机智肯定是随了轩辕澈,可骨子里的善良中又带着有仇必报,这肯定是随了蓝筱。 “那个……你别哭了……” “呜呜呜……” “你这不是已经找到我了嘛~” “呜呜呜……” “我知道你是我爹,我也知道我是你的女儿……” “呜呜呜……” “闭嘴!不许哭了!” 轩辕澈一下就止住了哭声,飞快的抬起头,刚才那一瞬间,他还以为是蓝筱回来了。 因为从前自己惹了蓝筱生气,蓝筱总会说:“闭嘴,滚出去!” “闭嘴,我不想看见你!” “闭嘴,……” 云晚音看见轩辕澈愣愣的看着自己,想到自己听到的消息,这个男人为了她们娘俩儿至今未娶,为了皇位有人继承甚至将大师兄过继到自己名下,心下不由的一软…… “父皇……” 轩辕澈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晚音,快步走过来一把将云晚音抱在怀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我的女儿啊,我终于找到我的女儿了~” 云晚音刚想安慰一下轩辕澈,就觉得被自己放在空间里的凤簪在发亮,而且越来越亮。 “父……父皇,放开一下……” 轩辕澈怕是自己勒到云晚音,赶忙放开了云晚音,急忙的上下打量着:“伤到哪没有?快让我看看。” “没有,别担心。” 云晚音安抚好轩辕澈以后,将手探入袖袋,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了凤簪。 轩辕澈在看到凤簪的时候眼泪又流了出来,只不过这次是无声的。 “我……能摸摸它么?”轩辕澈小心翼翼的问着云晚音,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凤簪。 云晚音将凤簪递了过去,轩辕澈像接宝贝一样双手接过,轻轻的抚摸着。 两人坐到椅子上,轩辕澈缓缓地说道:“这是你娘的,你娘以前经常身穿一身红衣,头上就只带着它,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微微的发光,就是它没错。” 看着发光的凤簪,又看着轩辕澈,云晚音突然感觉到了什么,赶忙伸出手指掐算起来。 轩辕澈看到云晚音的样子,惊讶的站了起来:“对,就是这样,你娘就是这个样子。” 云晚音没说话,看着轩辕澈和凤簪皱眉,明明算出来今天这玄机就在这簪子上的,可是为什么每次都看不透,难道因为自己是她们的女儿? 轩辕澈看着云晚音不说话,也不敢出声打扰她。 没过多久,云晚音咻的站了起来冲到轩辕澈的身边,拿起凤簪就刺破了轩辕澈的手指,然后马上把血珠滴到了凤簪尾部那只凤凰的眼睛上。 然后又马上刺破自己的手指,依然滴凤凰的眼睛上。 云晚音能感觉到凤簪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从凤凰的眼睛中射出一道红光,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而凤簪则发出了白色的光,把房子整个包裹住,不让红光泄露出去。 “这是白色的光……居然是结界。那红色的光是……”云晚音不敢往下想。 第50章 劈死算了 那团红光慢慢的聚拢,最后变成了一只凤凰的模样。 云晚音心下了然,她娘果然应该是还活着…… “筱筱~是你么?”轩辕澈紧紧的盯着那只凤凰,生怕一眼看不住它就消失了。 突然一道声音在二人耳边响起:“晚音,你确实是这个王八蛋的女儿,你们两个都不用怀疑,没找错。” 云晚音听见以后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娘这是不放心么? “别恨这个王八蛋,虽然娘也恨不得抽他两耳光,但毕竟是他是你亲爹,你还是得好好孝敬的,不过他若是对你不好,你就赏他一雷诀,劈死算了,至于天谴什么的,娘帮你顶着。” 云晚音心下一惊,但仍不妨碍她内心的震动……天谴都能顶,我娘威武霸气! 轩辕澈在听到蓝筱声音的时候就彻底呆愣住了,此时反应过来急忙连哭带喊:“筱筱,你在哪?你还活着对不对?让我看看你好不好?就一眼,就让我看一眼。” 凤凰的声音还在继续:“宝藏的位置在你激活这根凤簪的时候就会慢慢的出现在你的意识中,不要着急,我们一家人总会有相见的一天。” 说完凤凰的光芒就弱了下去,然后一点一点消失不见了。 轩辕澈看着那消失的红光,嘴唇颤抖的问着云晚音:“你娘为什么不理我?她还活着对不对?” 云晚音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听见轩辕澈的声音下意识的回答:“那只是我娘用神力留下的声音而已,并不是她本人回来了。” “那你娘还活着对不对?”轩辕澈眼神中含着深深的祈求。 云晚音想了半天才慢慢说道:“我娘……应该还活着。” 轩辕澈得到了回答,一下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没过一会儿,一把抓起云晚音的手:“咱们去找你娘好不好?” 整理好心情的云晚音拍了拍轩辕澈的手:“我娘说会有相见的一天,就绝对会有那么一天,别着急。” 轩辕澈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自己当务之急是赶紧将女儿认回来,这一路他可是听萧寻那个小子说了不少关于女儿的事情,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受到的欺负,轩辕澈就气的想杀人。 哭归哭,闹归闹,轩辕澈可是一国的皇帝,而且位居四国之首,手段魄力还有脾气都不是好惹的,只有在自己家人面前,才会露自己那不羁的性子。 这时李公公和萧寻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生怕两人还没有谈完打扰到两人。 “进来。” 此时轩辕澈已经恢复正常了,李公公和萧寻进来以后看见两人坐在椅子上,云晚音低着头若有所思,而轩辕澈则是一脸宠溺的看着云晚音,那眼神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 李公公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皇上比在来的时候简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突然就对眼前的这个公主充满了感激。 天知道皇上在来的这一路上是什么样子,在北安皇宫的时候听见蓝姑娘已经不在人世,甚至都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只靠着找回公主的信念才一直撑到了现在。 而现在的皇上,全身都迸发着希望,好像生怕自己活的不够长。 “老奴参见皇上,参见公主。” 虽然有一瞬间的不适应,但是云晚音很快的调整过来了,看见自己的父皇依旧像傻子似的盯着自己看,压根就没有说话的打算,云晚音无奈的起身扶起李公公。 “公公不必多礼,这么多年都是您在照顾父皇,辛苦了。” 李公公红了眼眶,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人跟自己说一声辛苦了。 自己从小就在皇宫里讨生活,一步一步做到了现在的首领太监,贴身服侍了两代帝王,看人的眼光自然是不会错的。 面前这个公主,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高贵,容貌又无可挑剔,就是放在整个北安都是数一数二的。 从第一眼李公公就看出来,这个公主内心一定是善良的,但眼中却透着凌厉,想来并不是个任人欺负的角色。 也是,公主要是个柔软的性子,也不会在这吃人的大晟活到现在,他的公主真是可怜啊。 扶起李公公以后,云晚音伸手探进袖兜,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瓷瓶放到李公公的手中。 “这是止疼的,以后公公腰疼的时候可以吃一粒。” 瓶子里装的是布洛芬,在扶李公公起来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李公公有多年的腰肌劳损,想想也是,跟着众人骑马赶路,这么大岁数了还得天天弯着腰跪来跪去的,多少都会有点小毛病的。 自己以后会去北安也说不定,先提前收买人心很定是没错的。 李公公拿着瓷瓶先是震惊,然后又惊喜的看着云晚音:“公主会医术?” “会一点。” “那就好,那就好,公主多年独自生活在外面,多会一点就多一丝保障,老奴谢公主赐药。”说完又要给云晚音行礼。 云晚音赶紧扶住李公公:“我这个人没那么多的规矩,李公公不必如此。” 萧寻自从进来以后就看着轩辕澈和云晚音,左看看右看看,见两人是真的没事了才敢出声。 “启禀皇上,玄王来了,说是来接小师妹回城的,大师兄已经去门口接了。” 轩辕澈正看着李公公手中的瓷瓶吃醋呢,他的宝贝女儿还什么给过自己什么呢。 听见萧寻的声音慢慢的收回了眼神:“请进来吧,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命好的王八蛋要娶朕的女儿。” 云晚音听见以后无语的摇了摇头。 话刚说完,就看见轩辕明宸和皇甫夜一起从外面走了进来。 皇甫夜微微抱拳:“皇甫夜见过北安王。” 不等轩辕澈说什么,皇甫夜就急忙走到了云晚音的身边轻轻的牵起了她的手,担心的问道:“怎么样?还好么?如果觉得不好,我马上带你离开。” “哼。” 轩辕澈看着皇甫夜重重的哼了一声,哪知道皇甫夜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担心的看着云晚音。 云晚音简直被这两人弄的哭笑不得,拍了拍皇甫夜的手:“放心,我没事,父皇……很好。”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话就明白了,看来这父女两人已经相认了,这样也好,往后就多一个人疼她了,而且,往长远了说,有北安国给云晚音做后盾,就算云晚音在大晟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什么。 云晚音:我现在也可以横着走。 “女儿啊,父皇这次来给你带来了很多奇珍异宝,一会儿让萧家小子给你拿过来,你先在这玩一会儿打发打发时间,父皇想跟着小子单独聊聊,好不好?” 轩辕澈可算是史上最卑微的父亲了,每句话都在讨好自己的女儿。 就在这边父女情深的时候,大晟皇宫里可是要炸锅了。 第51章 被蠢货附体了? 此时的大晟皇宫…… “你说什么?三皇子今早往丞相府抬了多少银子?” 冯公公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十……十万两。” 皇上气的把手中的茶杯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这个败家子,他就那么喜欢丞相府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蠢货?这还没成亲呢,就巴巴的上赶着送了十万两银子过去,他到底想干什么?” 冯公公的头低的更深了:“是……是十万两……黄金……” 皇甫硕刚接过冯公公重新递过来的茶…… “噗……多……多少?你再给朕说一遍!十万两什么?” “十……十万两……黄金……” “好……好像还有几十万两的银票……” 冯公公这次干脆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皇甫硕愣了半天,再次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到了地上。 冯公公默默的看着这地上的碎片……最近被皇上摔碎的茶杯属实是有点多啊。 “这个畜生是被那个蠢货附身了么?十万两黄金!那可是十万两黄金啊!他哪来的那么多银子?” 冯公公想死的心都有了,硬着头皮答道:“据探子来报,三皇子……三皇子他……” “你起来好好回话。” 冯公公胆战心惊的站了起来,依旧低着头不敢看皇上。 “三皇子……在三天内变卖了三皇子府里所有的东西……” 皇甫硕疑惑的看着冯公公:“据朕所知,就算他将库房里所有的东西全卖了,也没有那么多银子。” “不止……不止库房里的东西……” “探子报上来的原话是……三皇子府现在就只剩下墙皮了……”冯公公说完以后都觉得自己快被三皇子给蠢哭了。 皇甫硕震惊的看着冯公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而此时的三皇子正在府里对着墙皮发呆。 …… “三殿下,云丞相求见。” 皇甫禹飞现在正是一肚子的气:“不见,让他滚!” “等等,让他去书房。”哼,自己那一百多万两可不能白出。 云知礼跟着管家走进书房门口就愣住了,管家看出了云知礼在想什么,一点脸面都没留:“这还是多亏了云丞相和未来的侧妃娘娘,让三皇子府空出了这么多地方。” 说完转身就走了,云知礼硬着头皮走进了书房:“臣拜见三皇子殿下。” “起来吧。” 皇甫禹飞坐在干干净净的书房里,阴森的看着云知礼:“你最好能给我价值一百多万两的消息,不然本皇子定让你生不如死,还有你那个蠢货女儿,以后也休想有好日子过。” 云知礼像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毅然决然的跟三皇子说道:“前几日臣已经收到了密信,北安四王爷不日便会抵达京都。” 三皇子若有所思的看着云知礼:“太后寿诞前跟本皇子说的都是真的?晚……云大小姐真的是北安王的女儿?” 云知礼脸色不太好看,虽然当年自己是在知道蓝筱已有身孕的时候娶她进门,但是进门多年她从未让自己进过她的房间,这对云知礼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么多年,自己一看到那个野种就想到了那个美丽的女人,不管自己多么尽心的讨好她,可是她的心里始终都没有自己,每次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神中都带着冷冽的疏离,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恨的慌。 所以才会在一次喝多了酒的情况下,与早就图谋不轨的冯氏有了那一夜,而他也在冯氏的卑微身上找回了身为男人的尊严。 “下官不敢欺瞒三皇子,云晚音确实是北安王的女儿,蓝氏当年嫁给臣的时候就已经怀有身孕了。” 皇甫禹飞饶有兴致的看着云知礼的头顶,仿佛那里有一片青青大草原。 “你是怎么知道她是北安王的女儿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北安王难道都没有找到她?” 云知礼眼神空洞的看向前方,好像在回忆什么:“当年臣还不是丞相,先皇让臣以出使他国做为幌子,实则是去两国交界处探查铁矿。” “回来的路上,臣正带着亲信在北安与大晟的一处山谷探查,就是在那里,臣遇见了蓝筱。” “当时她从山崖上摔下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却下降的速度很是缓慢,就快要到谷底的时候臣才看清楚,她的身下似乎有一团若隐若现的红光托着她。” “红光?”皇甫禹飞皱紧了眉头,“你不是在骗本皇子吧?编故事呢?” 云知礼抬头看向三皇子:“殿下可知……前朝蓝氏一族?” 皇甫禹飞突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知礼:“你的意思是说,云晚音是前朝蓝氏一族的后人?” “正是,所以三皇子,这消息,可值一百多万两银子?” 皇甫禹飞激动的一拍桌子:“值!简直太值了。” 四国皇室谁不知道得蓝氏一族者可以一同四国,当年的玄天王朝不就是个例子么。 “你继续说。”皇甫禹飞兴奋的看着云知礼。 “是,当时在离谷底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她身下的红光突然消失摔落下来,所以动了胎气。” “臣因为好奇那团红光走了过去,看见她已经摔晕了过去,就将她救了下来,后来臣发现有黑衣人在追杀她,就带着她躲避在山谷之中的一处村庄,并找来大夫替她医治,一直到她醒来。” “当时蓝筱心如死灰,一句话也不说,臣……臣对她产生了好感也好奇那团红光,就跟她说,臣愿意娶她,并愿意竭力庇护她和她腹中的孩子,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 云知礼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笑容,可能那段时光,是他这一生中最高兴的吧。 “成亲后她经常拿着一根红色的凤簪发呆,在一个机缘巧合下,臣在一本野史上看到了那根凤簪的出处,那是蓝氏一族族长的信物。” “臣去问她,可是她并没有回答,只是问臣,想不想当丞相。” “臣当然想啊,但是臣当时才是正四品,要当上丞相何其艰难。” “可是她说,可以在一年以内帮我当上丞相,就当是还我对她和她腹中孩子的庇护之恩。” “后来,铁矿塌方,桦城水坝决堤,尤城大旱都是她提前告知臣的,让臣提前想好善后的法子,到时写好折子呈上去,就这样,臣真的做到了丞相的位置。” “为了避免别人知道她的身份,在她生产之时,臣特意告诉稳婆是足月生产,并给了封口费。” “臣当年也命人去北安国探查过,只知道追杀她的是北安皇族派出来的死士。” “在云晚音一岁多的时候,蓝筱病故,也是在那时臣得到消息,新继位的北安王在四国命人秘密寻找未过门的妻子和女儿。” “那时臣就知道了,云晚音,就是北安王一直在寻找的女儿。” 皇甫禹飞一边听一边看着云知礼:这蓝氏一族的人怎么就让他遇见了,这个狗东西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第52章 这是……金老鼠? “你想让本皇子怎么做?” 云知礼看着三皇子坚定的道:“绝不能让云晚音嫁给玄王,玄王本来手里就有兵权,如果再得蓝氏后人相助,那个位置……” 皇甫禹飞看着云知礼:“云晚音也会蓝氏一族的本事?” 这话给云知礼问的一愣,仔细的想了想:“好像并不会。” “这事儿不太好办啊,如今云晚音已经赐给了玄王,本皇子也无可奈何。” 云知礼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那就让她没命嫁。” 皇甫禹飞惊愕的看着满脸狠毒的云知礼心下暗道:得不到爱的人可真可怕…… 想到前些天母后跟自己说的,让自己跟北安王结盟,让他助自己坐上那个位置的提议…… “此事让本皇子再好好想想,你先下去吧。” 皇甫禹飞看着云知礼走出去的背影,好像一下老了好几岁。 …… 这晚皇甫夜又偷偷来了醉霞阁,云晚音看着眼前的男人真是哭笑不得:“王爷,白天咱们不是才见过么?” “本王是来给你送消息的。”反正自己是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大晚上躺在床上想她想的睡不着,所以才来看她的。 云晚音看破不说破:“什么消息?” 皇甫夜丝毫不把自己当客人,坐到桌前跟自己倒了杯水:“北安王已经走了,这几日就会进宫。” 见云晚音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又继续说道:“岳父大人说,要你我成亲后一同去北安生活。” “你拒绝了?” “没有,我说要问问你的意思,同你商量一下。” 云晚音惊讶的皇甫夜,随即满心的温暖。 如果去北安的话,那她就是公主,而皇甫夜就不再是大晟的战神,而是北安的驸马,本以为他会一口回绝的,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在乎自己。 皇甫夜似乎看出了云晚音的想法,走到床边坐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你若想去,我便陪你,那个位置于我来说,没有你重要。” 云晚音的心瞬间柔软的一塌糊涂,他这么为自己着想,自己怎么可能那么自私呢,虽然她也很想过一把当公主的瘾…… “他还说什么了?” 皇甫夜神色了然,果然知女莫若父:“你父皇还说,如果你不想去,那我必须要坐到那个位置上,因为只有坐到那个位置上,我才能保护好你。” “不然……他就让你跟我和离,把你接回北安。” 皇甫夜委屈的撇了撇嘴,没错,他被威胁了,他要告状。 云晚音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委屈的男人,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笑了半晌以后才安慰道:“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说了算,只要你不付我,我断不会离你而去。” 皇甫夜高兴的看着云晚音,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不想松手。 抱够了之后,皇甫夜又继续说道:“刚收到消息,北安的四王爷也来了,估计是冲着你。” “冲我?” 云晚音不解的看着皇甫夜,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男人在身边的时候,她从来不愿意动脑筋,想事情很累的。 “你的身份一旦曝光,知道你有多抢手么?其他三国都会来抢人的。” “有那么夸张么?”云晚音不屑的撇了撇嘴。 “得蓝氏一族者得天下。” 说完以后皇甫夜见云晚音没有说话,赶忙解释:“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蓝氏一族后人的,是你替我治好眼睛以后,我找人去调查,才猜到你就是北安王秘密寻找多年的公主的。” 云晚音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你调查我?” 皇甫夜急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是,你听我解释,从你第一次握住我的手的时候,我就动心了,虽然那时候我看不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你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还有……还有……” “噗……”云晚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并不在意皇甫夜调查她,要是不调差她,她才会觉得奇怪,毕竟一个在刀尖上舔血的男人,万事都要小心,自己只是想逗逗她而已。 见云晚音没有生气,皇甫夜重重的松了口气,伸手在她的脑门上轻轻的弹了一下:“调皮。” “对了,还有,其他两国的人这几天也该到了,但是他们应该并不知道你是蓝氏一族的后人。” “呵呵,这次的宫宴,估计会很精彩。” …… 而云晚音那日皇甫也走后的第二天就画了一堆衣裙的图纸,让小蝶找最好的绣娘赶制出来,用的自然是七彩玲珑流光锦缎。 没错,她就是要在这场宫宴上亮瞎他们的狗眼,她可不想给皇甫夜和父皇丢人,她要做那个全场最亮的崽~ 不仅如此,她还每晚从空间里的小别墅拿出面膜来敷,各种护肤品都用起来~就连小蝶都说她最近变白了,很是羡慕了许久。 她还特地从库房中找了一批月白色的七彩玲珑流光锦缎,所有的锦缎中,只有白色的锦缎最为难得,制作工艺也最为繁复。 然后又想带着小蝶出去买几颗水晶做装饰,没想到安宁却说她的聘礼中有,不仅有水晶,还有珍珠之类的,具体有什么她也忘了,反正有几大箱。 云晚音高高兴兴的带着两人去了仓库,三人废了半天功夫,才从那一堆的聘礼中找到安宁说的那十个箱子,云晚音觉得等下次见到皇甫夜的时候一定要问问他,他是不是对十这个数字有什么执念啊? 皇甫夜:没有,本王就觉得十全十美,挺好。 三人合力一起将十个箱子全部打开,简直都要闪瞎了她们的双眼,箱子里面什么都有,不同颜色各种大小的水晶原石,还有各种颜色的珍珠,甚至还有用金子打造的各种造型的小动物。 只是这动物……大象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豺?狼?虎?豹?云晚音拿起了一个仔细的看了看,这是……老鼠? 云晚音飞快的将手中的金老鼠扔了回去,这两辈子她最害怕的就是老鼠,逗的小蝶和安宁哈哈笑,安宁一边笑一边说:“这应该是王爷在攻打南蛮的时候缴回来的,南蛮最喜欢的就是凶兽。” 云晚音看着这三大箱的“小动物”咽了咽口水。 “安宁,等忙完这阵子你就去把这些小动物们找人融了重新打,打成……小金兔子,小金猫,金瓜子,金莲蓬之类的。”说完嘭~的一声将箱盖扣上,还嫌弃的翻了个大白眼儿。 第53章 太后威武 五日后,北安王和其他两国的人都齐聚在大晟皇宫,皇上下旨第二日要在宫内设宴接风洗尘,命大臣们带着家眷们都来参加。 于是第二日一早,云晚音又享受到了小蝶的叫醒服务,但是对于天不亮就起床,云晚音只觉得呼吸都少一口气儿。 已经叫了小半个时辰了,还是没能将云晚音从床上叫起来,小蝶不得已使出了杀手锏。 “一,二,三,小姐……该起床了……”小蝶跪坐在床边,拽着云晚音的双手就往起拉。 “一,二,三,小姐你……快起来……” “一,二,三,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安宁端着水盆站在房门口看见这一幕,笑的险些将水盆中的水撒出去。 好不容易止住笑,两人对视了一眼:“主子,冯氏和三小姐来了。” 只见云晚音咻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半眯着眼:“小蝶安宁,走!咱们干仗去!” 云晚音刚迷糊着穿好鞋就看见小蝶和安宁两个人在看着她笑。 “安宁,你跟小蝶学坏了。”说完便要回去再躺会儿。 小蝶怎么可能让好不容易才下床的小姐再回到床上去,急忙一把拉住云晚音:“小姐,您命人赶制的衣裙已经做好,昨日已经送过来了,您不是要做最亮的……最亮的……” “最亮的崽~”本还以为衣裙赶不及做出来了,没想到刚刚好,听到有新衣服穿,云晚音才在小蝶的连拉带拽下坐到了梳妆台前。 而这次,云知礼和冯若秋没有再找云晚音的麻烦,因为云知礼这些天都在做准备,他要在三日后,就是云晚音成亲的前一夜,要她的命。 当云晚音在小蝶的巧手下梳妆好,用过早膳又换好衣服以后,小蝶终于知道了云晚音的意思。 云晚音照着镜子看着身上的衣裙,嗯,就是这种效果。 里边是月白色流光锦缎制成的齐胸襦裙,裙底一圈全都是星星和月亮形状的各色水晶,腰封前面的装饰也是用了各色珍珠做成月亮的形状。 外面是一件淡金色的宽袖外衫,同样是流光锦缎制成,下面也是用水晶制成的小星星和小月亮坠了一圈。 在光线的照射下,流光锦缎和水晶折射的光在云晚音的脚下围成了圆圈。 小蝶震惊的看着云晚音:“小姐,你今天绝对是最亮的崽~” 然后又看着云晚音的脚下:“都亮的发光了~” 安宁也是佩服的看着云晚音:“也就是主子能想到这样的点子。” “可不是嘛,昨天丞相刚给了三小姐一个水晶制成的簪子,让她在宫宴上戴着充脸面,好像还是不怎么稀有的紫色,三小姐宝贝的不得了呢。” “再看看咱家小姐,直接用水晶坠裙边儿,而且全都是稀有的颜色,哎呀~我都要等不急看她们精彩的脸色了。” 小蝶刚说完,安宁就听见曹管家咚咚咚小跑的脚步声停在了醉霞阁的门口:“大小姐,玄王殿下来接你入宫了,现在正在前厅呢。” 顿了一下又小声的说道:“三皇子也来了。” 云晚音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看着小蝶:“走!出发!” 进宫每个小姐只能带两个婢女,所以安康今天的任务依然是守家加休养。 安康打开房门,曹管家看着眼前的云晚音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九天玄女,差点就要跪下拜一拜了。 三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前厅走去,等三人到的时候,冯氏和云清月已经在了。 云清月正在那美呢,一会儿抬手扶一下水晶簪子,一会儿抬手扶一下水晶簪子,云知礼和三皇子看着云清月这一波操作简直是无语了,两人心里都暗道同一句话: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蠢货。 当云晚音走到正厅门口的时候,屋内的所有人都震惊的盯着她看,看见人们的反应,小蝶的头昂的更高了,就连安宁都不自觉的将脊背挺的更直。 随着云晚音走进正厅,裙摆下的水晶微微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甚是好听。 皇甫夜直直的看着云晚音,眼中全都是宠溺,看来那些水晶是找到用途了。 而最近穷的发慌的三皇子看见云晚音裙底的两圈水晶瞪大了眼睛,仿佛在说:那都是本皇子的花瓶和古董字画啊…… 而云清月直接就傻在了椅子上,是也不臭美了,是也不扶簪子了,就坐在那愣愣的看着云晚音。 就连云知礼都看着那些水晶心疼,真是暴殄天物啊,真是浪费啊,这么珍贵的水晶居然被她当成铃铛了。 皇甫夜最先缓过神,走到云晚音的身边牵起她的手就走了出去,其他人见状也赶紧起身跟着一起出去。 依旧是玄王那超大的马车头也没回的就驶了出去,后面的人只能跟着吃了一嘴的尘土,却敢怒不敢言。 马车依旧直接行使到寿安宫门口,只不过这次没有许嬷嬷等在门口,两人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就看见许嬷嬷满头大汗的走了过来,可能嫌慢甚至还小跑了两步。 皇甫夜无奈的叹了口气:“嬷嬷你慢点,是不是我母后又干什么了?” 许嬷嬷一边捯气儿一边说:“王爷……云大小姐……你们可……可算是来了……” “快去……管管太后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疑惑的跟着许嬷嬷快步走了进去,许嬷嬷急的都恨不得自己会飞。 很快三人就走到了后院。 “王爷,云大小姐,你们看看吧。” 皇甫夜和云晚音长大了嘴巴,看着身穿红色劲装的太后在围着院子一圈一圈的跑,一边跑好像还在一边嘟囔什么。 云晚音没有内力听不清楚,用胳膊碰了碰站在旁边的皇甫夜:“太后……在说什么呢?” 皇甫夜无奈的看了云晚音一眼:“努力锻炼,活过傻子。” 云晚音无语的扶了扶额头,努力的平复了自己想笑的心情。 “太后~我们来看您啦~” 正嘟囔着的太后看见站在院门口的两人,一溜烟儿的跑了过来。 云晚音看着面色红润的太后笑眯眯的行了一礼:“臣女见过太后,太后您这是在做什么呀?” 洛雨寒看见云晚音特别的高兴,拉着云晚音的手说道:“自从吃了你给的药以后,我这心脏再也不疼了,还觉得有用不完的力气。” “但是一想到那个傻子想弄死我,我就气的睡不着,可是夜儿又不让我现在就弄死他,我只能努力锻炼,争取活过他,等什么时候夜儿同意了,我再弄死他。” “可是许嬷嬷说什么我还没恢复好,要等你给我看过以后才能运动,我在前面跑,她就在后面追,还薅我衣服……” 云晚音:太后威武~ 第54章 想飞都行 许嬷嬷站在一旁哄着太后:“这不云大小姐来了么,一会儿让她给您看看,如果真的没事儿了,老奴就再也不拘着您锻炼了,这样可行?” 太后看着面前的三人爽快的回答:“行,你们先去前殿,我去换身衣服就来~” 说完又一溜烟儿的跑了,许嬷嬷依旧在后面追…… 云晚音羡慕的看着洛雨寒的背影:“太后一直都是这种性子么?” 皇甫夜看出了云晚音的疑惑,牵着她的手一边往前殿走一边说:“我母后是镇西将军府的嫡女,我外祖母也是武将世家出身,年轻的时候一直陪着我外祖父上阵杀敌。” “后来不打仗了,我外祖父就带着我母后去军营练兵,说不管如何一定要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我母后从小是在军营长大的。” 听到这,云晚音好奇的问道:“太后会武功?” 皇甫夜瞥了云晚音一眼:“会,而且不在我之下,我的武功,是我母后教的。” 云晚音听完以后默默的感叹:“那先皇一定很宠爱太后,所以才能让太后在宫里也能一直保持现在的性格。” 皇甫夜听到云晚音的话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嘴角微微的翘起。 “是啊,我小的时候,我母后的宫里有一颗桃树,她就经常偷偷上去摘桃让我在下面接着。” “有一次我父皇正好来了,我母后吓了一跳,脚一滑就从树上掉了下来,虽然没摔着,但是我父皇还是命人砍了那棵桃树。” “我母后看见桃树被砍,气的好几天没让我父皇进门,后来我父皇又命人种了一院子的桃树,这事儿才算过去。” 云晚音表示自己很羡慕。 “你小时候在宫里长大,定是没人敢欺负你吧。” 这次皇甫夜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曾经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妃子为了争宠,扬言要弄死我。”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我母后的耳朵里,我母后半夜偷偷去了那个妃子的宫里,打断了她的手脚,拔了她的舌头,将她吊死在宫殿里。”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是我母后干的,可是谁都没有证据不敢乱说,随便污蔑一国皇后可是重罪。” “后来在我父皇的操作下,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从那以后,再没人敢打我和我母后的主意。” 云晚音点头附和道:“太后做的对。” 皇甫夜惊讶的看着云晚音:“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母后残忍。” 云晚音哼了一声:“以后要是有谁敢动我的孩子,我也一定会弄死她。” “不对,不是动,是想想都不行。”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前殿,太后已经等在那里了,毕竟跑的比较快。 洛雨寒正在听许嬷嬷在旁边叨叨:“太后,你能不能听点话?” “从小到大,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老奴从来也都不拦着您,现在您这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好嘛,等好了以后,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行不行?” 洛雨寒幽怨的看着许嬷嬷不敢吱声,只能无奈的掏了掏耳朵,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说话,许嬷嬷又会叨叨她半天。 看见二人走了进来,许嬷嬷赶忙上前:“麻烦云大小姐再给太后把把脉,检查一看。” 云晚音走了过去,洛雨寒赶紧在许嬷嬷的注视下乖乖的伸出手,嘴里还嘟囔着:“赶紧看看,然后告诉嬷嬷我好了,天天这不让干那不干,我锻炼也不行,不锻炼,我还怎么活过那个傻子?” 半晌,云晚音收回手看着太后道:“太后现在已经大好了,体内的毒素也已经清除了,只是被损伤的脏器还没那么快恢复,还需要慢慢调理,所以还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以免增加脏器的负担。” 许嬷嬷听完气的在一旁直跺脚:“瞅瞅,瞅瞅,不让你跑,你非不听,这下好了吧,过了今天,你就给我好好的去床上躺着!” 许嬷嬷气的都已经不分尊卑了,其实在她的眼里,太后就跟她自己的孩子一样。 洛雨寒撇撇:“哼,躺着就躺着,你总有忙的时候。” 云晚音看着这两人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儿:“倒也不用每天都在床上躺着,出去散散步,荡荡秋千是可以的,只是不能再跑步了,这样会加重心脏的负担。” “我再给您拿两个月调理身体的药,只要太后按我说的做,两个月后您不仅能跑,您就是想飞都行。” 洛雨寒听见以后爽快的说道:“行,那我就荡两个月的秋千!只要别让我天天躺着一动不动就行。” 许嬷嬷听见洛雨寒的话,松了一口气,自己终于不用再追着太后满院子跑了。 这时洛雨寒才看见云晚音的衣裙,眼睛都亮了起来。 “丫头,你快站起来让我看看。” 云晚音站起来以后,看着太后围着自己直转圈。 “太后喜欢这身衣裙?” “喜欢喜欢,真是太好看了,就像走在光里一样,我还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衣裙,这是哪家做的?” “这是臣女自己画图设计的,然后命绣娘赶制了出来,外面没有卖的。” 洛雨寒说完还嫌弃的瞥了皇甫夜一眼:“真是越来越觉得这小子配不上你了。” 云晚音看着皇甫夜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好笑的说道:“太后喜欢就好,我还怕太后不喜欢呢。” 说完就看向许嬷嬷:“能不能麻烦嬷嬷派人去宫门口找一下我的两个婢女,让她们将我准备的东西拿进来。” 许嬷嬷对云晚音是一百个满意,马上亲自向宫门口走去。 洛雨寒还以为是云晚音给自己带的药,没过多一会儿,小蝶和安宁一人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还用布盖着。 “不是药么?这药怕见光?” 洛雨寒疑惑的看着那两个托盘,心里还想着,这两个托盘的药,她每天得吃多少啊,不过为了能飞,她忍了,吃就吃! 云晚音看出了太后在想什么,走到托盘前一把将两块盖布拽了下来…… 洛雨寒看着托盘半天都没缓过神来,然后就爆发出惊喜的叫声:“这是给我的?丫头,这是你给我准备的?” 只见洛雨寒咻的一下,冲着托盘就跑了过去…… 刚端着果盘走进来的许嬷嬷看见奔跑的太后又气的直跺脚。 “不是刚说完荡秋千么,这怎么又跑了!” 第55章 最亮的崽~ 洛雨寒根本就没听到许嬷嬷说的什么,跑到托盘跟前小心翼翼的将那套衣裙拿了起来,衣裙瞬间展开,就连许嬷嬷和皇甫夜看着那身衣裙都呆愣在原地移不开眼。 那身衣裙跟云晚音身上穿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暗红色流光锦缎做成的对襟襦裙,上面用磨成圆角的细碎水晶在上面勾勒出凤凰的形状,真实的好像马上就要一飞冲天,裙底依旧是用水晶坠的裙边,只不过是水滴的形状。 那凤凰还是云晚音前几天看见凤簪发出的红光得来的灵感。 外衫是一件黑色透明流光锦缎制成的纱衣,纱衣上面用金线和银线绣着点点星光。 云晚音看着皇甫夜眼中的感激,娇羞的瞥了他一眼,转过头看向洛雨寒:“太后可要试试?” 洛雨寒激动的拿着衣裙看来看去:“试试,我现在就要试试,许嬷嬷,快走~” 作为大夫和女人,自从上次给洛雨寒检查完身体以后就大致可以猜到她的尺寸,所以这次自己画衣服做图样的时候就也想给太后做一件。 毕竟她是皇甫夜的生母,还和母亲是闺蜜,与自己相处的也十分愉快。 没过多久,洛雨寒就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笑的见牙不见眼的,站在正殿中间看着脚下直转圈。 “丫头啊,你这设计可是太好了,也就你这聪明的小脑袋能想出来。” “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从来都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呢。” “今日咱娘俩儿一定会是……” “最亮的崽~”小蝶一向嘴比脑子快,说完以后才意识到对方是太后,赶紧捂着嘴低下了头。 洛雨寒微微一愣,随即哈哈的看向云晚音:“你身边这小丫头说的对,今日咱娘俩儿一定是全场最亮的崽~” “晚音啊,以后要是有时间,你多给我做几套衣裙,我穿来穿去都是那么几件,换汤不换药,实在是穿腻了。” “好呀,等我回去以后给您做几套睡袍,再做几双拖鞋,好不好?” 洛雨寒又是惊喜又是疑惑的看着云晚音:“什么是睡袍,什么是拖鞋?” “就是……” 皇甫夜看着面前两个叽叽喳喳,闹闹腾腾的女人,嘴角高高的翘起。 两人说着话不觉得时间过得有多快,直到旁边的许嬷嬷提醒:“太后,云大小姐,宫宴快开始了。” 云晚音这才察觉,自己还没有去给皇后请安呢,随即转头看向太后。 太后自然知道云晚音在想什么:“没事儿,不去请安她又不能少块肉,一会儿你们两个跟我一同过去,我看那个傻子的媳妇儿敢说什么。”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得意的晃了晃自己小脑袋,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 今日的宫宴上她那一国之主的亲爹可也是在场的,谁敢不长眼的找她麻烦。 不过,皇甫夜貌似想错了,因为不长眼的人实在是有点多。 这不两人跟着太后一同走进清凉殿的时候,无数的眼神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就连坐在上面的皇上都被太后和云晚音吸引住了眼球:“儿子给母后请安,母后今日真是格外的年轻。” 洛雨寒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嫌弃的瞥了皇甫硕一眼:这傻子,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没人将他当成哑巴,还格外的年轻,自己一直都很年轻的好不好。 皇甫硕看到太后不悦的眼神,摸了摸鼻子无趣的坐了回去。 皇后见状赶忙来解围:“母后今天穿的衣裙好像不是宫里所制的宫装,但是又有些相似,还真是好看的紧呢。” 洛雨寒一脸得意的看着皇后:“这可是哀家未来的儿媳妇儿特意给哀家设计的,独一份儿。” 其实皇后在看到云晚音衣裙的时候就已经嫉妒的不行,还以为是太后赏的,毕竟太后这些年没事儿就鼓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可没想到这衣裙竟然是出自云晚音之手,今天可是接待其他三国来使的宫宴,太后就算了,毕竟没人敢将她如何。 但是云晚音仗着太后不去给她请安,居然还穿成这样,直接将她这个皇后都给比下去了。 皇后气的咬牙切齿,忍了半天终究是没忍住:“云大小姐,今日本宫没有在凤仪宫见到你,可是进宫晚了时辰耽搁了?” 还不等云晚音说话,就听见太后带着几分怒气的声音响起:“是哀家留这丫头在寿安宫陪哀家说话的,怎么你有意见?” “本宫不敢。”唐黎的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皇甫硕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告诉她别再生事,他自己都不敢明着惹太后,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上赶着往上撞。 想到这,皇甫硕悄悄的看了太后一眼,按理说太后应该没几个月好活了,可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却比前几个月气色好了许多。 皇甫硕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要不是父皇将自己一手训练的暗卫在最后的时候交给了太后,自己怎么可能登基三年了还得看这母子俩的脸色。 皇后被太后说的没脸,正准备咽下这口气的时候,就看见下首坐着的姚妃笑的一脸荡漾的看着旁边的容贵人:“妹妹,你看今日你大姐穿的还真是好看,把在场的人都给比下去了。” 然后又欠儿呵呵的转头看向皇后:“皇后娘娘你说是不是呀?” 皇后瞪了姚妃一眼又看向云晚音,可是碍于太后就坐在旁边,思来想去还是没敢说什么。 “姚妃娘娘说的是~”云清容把手中刚剥好的葡萄放在姚月面前的小碟子里。 没错,云清容投靠了姚妃,在宫里这段时间让云清容充分的意识到,在宫里如果没有靠山,谁都可以骑在你的头上。 这和她刚开始想的并不一样,她以为仗着自己救了皇上就可以得到皇上的宠爱,可是在她受伤之后,皇上就来看过她一次,总共也没有说几句话就走了。 从那天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皇上,而宫里的人都惯会看脸色,见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开始怠慢她,自己告到皇后面前,皇后也只是简单的训斥了那些人,过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这让她不得已投靠了姚妃,日子这才算勉强过的下去。 洛雨寒脾气暴躁,听见姚妃和云清容的话拿了个苹果就砸了过去,正好砸到姚月的脑袋上,头发都砸散了。 姚月刚想发作,抬头看见是太后扔的,只能捡起苹果,脸上挂着难看的笑容:“太后,您的苹果掉了,臣妾给您捡回来了。” 第56章 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对不对? 姚月将苹果放到小桌上之后就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再说话,她可是听宫里以前的老人儿们说过太后年轻时的丰功伟绩,自己没事还是别往跟前凑了。 云清容在旁边默默的帮姚妃整理着头发,皇上虽然将一切看在眼中,但是并不想掺和,他现在的心思都在三国的使臣身上,可是就有那些不怕死的前赴后继往上冲。 皇后的亲妹妹,学士府的二小姐唐姿听见皇后刚才话,认为云晚音根本就没有将自己的姐姐放在眼里,气的双眼通红。 “云大小姐,你身上这身,是玲珑七彩流光锦缎做的衣裙吧,就连皇后娘娘都没有白色的锦缎呢,你这是不是有点僭越了?” 这时,一道威严且带着内力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怎么?你们大晟皇后没有的东西,我北安王的女儿也不能有?” “女儿?北安王的女儿?谁是北安王的女儿?”殿内许多人都没有听见唐姿的话,众人一脸懵逼的往门口看去,就连皇甫硕都是一脸的懵逼,只有皇甫夜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喝茶。 大殿的门口,只见轩辕澈身穿黑色金线绣龙锦袍,头上戴着金冠,气场十足的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轩辕明宸和一身白衣的萧寻,而萧寻在路过云晚音跟前的时候,还偷偷冲她眨了眨眼睛。 皇甫硕暂时放下疑惑,赶忙起身接待:“呵呵,北安王来了,快请上座。” 虽然是自己的主场,但同是一国皇帝,而对方又是四国之首,所以皇甫硕早早的就命人将自己的旁边又加了一个位置。 而轩辕明宸和萧寻的位置在轩辕澈的下首,也就是皇甫夜的旁边。 此时轩辕澈很不高兴,自己刚来就看见有人在欺负自己女儿:“刚才是谁说我北安王的女儿僭越来着?” 皇甫硕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依然在装傻充愣,因为如果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样,那就太可怕了。 “北安王说笑了,这里在座的都是臣子臣女们,怎么会有您的女儿。” 在轩辕澈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云知礼就知道今日怕是要坏事了,虽然自己已经跟北安四王爷达成了共识,但是北安王依旧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北安四王爷轩辕齐已经带着死士秘密进京了,就等着云晚音大婚前一日动手呢。 他在见到轩辕齐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是绝不可能会让轩辕澈将蓝氏一族的女儿带回去的,不然有蓝氏一族相助,他辈子都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 “哼,怎么会有我的女儿,那就要问问你们的好丞相了,问问他为什么藏了我的女儿这么多年,让我们父女分离。” 轩辕澈的话一说完,下面的人瞬间炸锅了。 “天呐,我刚才听到了什么?谁是北安王的女儿?” “云丞相居然有一个女儿是北安的公主?这怎么可能?” “对啊,不能吧,北安的公主怎么会到丞相府,一定是北安王弄错了。” “我觉得也不一定是弄错了,你见过会有一国皇帝去别国认女儿的么?” “也是啊,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连云清月都激动的拉着冯氏的手,声音颤抖的问着:“娘,是我对不对,我不是你跟爹亲生的,我是北安王的女儿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不然爹为什么要费尽心机让我进三皇子府。” “娘你放心,就算我是北安王的女儿,以后也一定会孝顺您的,我一定会帮助三皇子的。” 冯若秋一脸惨白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又转头看向云晚音: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居然是北安王的女儿。 就连坐在姚妃身边的云清容心底都升起一丝希望,四国之首北安的公主,唯一的公主,那是多么高贵的存在啊。 云知礼自知逃不过一劫,只能上前跪在地上:“臣不知道北安王在说什么。” 看着跪在地上的云知礼,想到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所以才让自己和妻女分离这么多年,而且还让自己的女儿受了那么多的苦,不禁怒火中烧。 做了好几个的深呼吸,才将亲自动手弄死这个家伙的冲动压下去,跟皇甫夜对视了一眼后,轩辕澈冷哼一声。 “你是怕将真相说出来,你这个丞相的位置也快坐到头了吧,毕竟朕的女儿可是前朝蓝氏一族的后人。” “你藏着蓝氏一族的后人,现在还拒不承认,是想造你们大晟的反么?” 轩辕澈的话音刚落,整个殿中雅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中集中在云知礼的身上。 而云知礼虽然想到了轩辕澈肯定会认下云晚音,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敢在这种场合将云晚音是蓝氏后人这件事说出去。 这也是轩辕澈和皇甫夜两人商量后的结果,与其遮遮掩掩,防这防那,还不如直接就公布于众。 皇甫硕震惊的看着云知礼,眼神在他的三个女儿中来回徘徊,心中无比希望那个蓝氏后人就是云清容,实在不行云清月也行,总归是自己人,心里的算盘正在打的啪啦啪啦响的时候…… “南蛮使者到~” “西陵国使者到~” 皇甫硕回过神来皱起了眉头,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当初是绝对不会写那两封信的,这下好了,又多了两国来抢人,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云晚音一直就像个局外人一样,也不管谁在打量她,这会儿她正在给身后的小蝶和安宁递水果,其他家的婢女看见以后都羡慕不已。 云晚音嘴里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向殿门口看去,就看见穿着一黑一白的两个人走了进来,后面分别跟着一个随从。 穿着黑衣的是蛮荒使者,因为蛮荒地处荒凉,大部分是沙漠,只有少部分是森林,还是那种常年布满瘴气的那种,所以他们大部分的人皮肤都晒的黑黝黝的。 云晚音好好的看了看,唔……身材宽大,横眉立目,嘴角下耷,三角眼,凶像,不是个好相与的。 嗯?身上有着隐隐的金光,应该是个太子或者皇子。 云晚音觉得这下好玩了,又看了看那个身穿白衣的,全身上下没有半两肉,肤色白皙,虽然这会儿笑的一脸和煦,但是眼神中透着算计,呦呵~居然也是个皇室中人,还是个病秧子。 这时安宁刚好吃完了手里的水果,悄声的给云晚音科普:“主子,身穿黑衣的是南蛮二皇子胡炎阳,南蛮内斗严重,现在还没有储君。” “穿白衣的是西陵太子裴祁安,西陵王当年夺位,两个儿子都没了,就剩下这么一个,所以早早就被立为了太子,从小身患顽疾。” 第57章 福乐公主 安宁刚给云晚音科普完,就看见皇甫硕强撑着笑容吩咐冯公公:“还不赶紧给南蛮二皇子还有西陵太子看座。” 其实他们的位置也早就已经摆好了,就在皇甫夜他们的对面,冯公公赶紧将两人引到座位上,以示尊重。 胡炎阳是个急脾气,刚坐好就大声的说道:“本皇子刚才在殿外就听见,北安王失散多年的女儿居然在大晟,而且还是前朝蓝氏的后人,这可是真的?” 轩辕澈看都没看胡炎阳一眼:“关你屁事?” 胡炎阳被轩辕澈怼了个没脸,刚想再说什么,身后的随从拉了他一下,然后恭敬的说道:“二皇子也是见北安王找回了女儿,替北安王高兴。” 轩辕澈这次还比较给面子,瞟了那个随从一眼:“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随从也被怼了个面红耳赤,又不敢再说什么,毕竟他们三国加起来也打不过一个北安,更何况他的女儿还是蓝氏一族的后人,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定,但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其他见北安王将南蛮的人怼了个没脸,面色上没显出什么,可心里都在暗暗叫好,这个南蛮实在是太讨厌了,经常在各国边界骚扰百姓,发动战争,是个妥妥的战争贩子,令其他三国都厌烦不已。 “今日三国的使臣都齐聚在我大晟,真是我大晟的荣幸啊,朕……” “本王今日不是来让你荣幸的,本王是来认回女儿的,这件事,你大晟的丞相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皇甫硕刚想要借着其他两国的使者来了,好借机先将北安王认女儿这件事缓一缓,等宫宴结束再好好的问一下云知礼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轩辕澈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皇甫硕只能硬着头皮问道:“既然北安王说失散的女儿在丞相府,丞相府有三个女儿,一个是未来的玄王妃,一个是未来的三皇子侧妃,还有一个是朕的贵人,现在她们三人都在这大殿里,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北安王的女儿?” 其实皇甫硕也想知道,只要不是云晚音,是谁对他都是有利的,如果自己能得到蓝氏后人,那他还怎么会怕皇甫夜还有太后。 毕竟自己的皇位也是靠着蓝氏族人得来的,虽说是个叛徒,但好歹也是有些本事的。 要是再能得一个蓝氏后人,那大晟用不了几年就将会成为四国之首,到时候就不用被这北安王压一头了。 “谁是本王的女儿,想必云丞相心里清楚的很,那就云丞相来说说吧。” 云清月此时激动的看着云知礼,就好像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北安公主了一样。 云晚音撑着头看着云清月的样子简直是哭笑不得,她怎么就那么自信,认为她才是北安公主? 发觉云晚音正在看自己,云清月狠狠的瞪了回去,哼,等着吧,等我成为北安公主一定要你好看。 小蝶,安宁,云晚音:这三小姐莫不是个傻子吧? 云知礼现在也算是看清楚,这北安王是下定决心要找自己的麻烦了。 “启禀皇上,北安王,是臣的错,臣实在是不该隐瞒,可是当年有人追杀蓝氏,臣为了保护她和她腹中的胎儿,不得已才将她藏到丞相府多年。” “而且当年臣虽然跟她大婚,但是并没有去官府报备,所以也没有相关文书,蓝氏更是没有上云氏的族谱。” “臣跟蓝氏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所以她根本就不能算是臣的妻,这么多年,臣都是为了保护她们娘儿俩啊。” “臣也不知道她们居然是北安王您的妻女,要是臣知道的话,怎么会将她们藏起来呢?” 云知礼虽然是靠着蓝筱才当上的丞相,但能坐上这个位置,而且一坐就是这么多年,肯定也不是个傻的。 现在他只说不知道蓝筱和云晚音是北安王的妻女,却丝毫不提蓝氏一族的事情,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听了云知礼的话皇甫硕心下一惊,是云晚音,蓝氏一族的后人居然是云晚音,这……这不就等于将蓝氏一族送给皇甫夜了么? 想到这皇甫硕气的恨不得扒了云知礼的皮。 下面的人还没从云知礼的话中缓过神来。 “你刚才听到了么?云大小姐居然是北安王的女儿,是北安的公主。” “是啊,我也听到了,可是这云大小姐不从小就是个丧门星么?” “嘘……快别说了,这话要是让北安王听见了,你还要不要活了。” “我祖上曾听闻,蓝氏一族有异能,你说这云大小姐会不会根本就不是灾星,蓝氏一族可是救国救民的,他们的后人怎么可能是灾星。” 听见云知礼的话,轩辕澈简直是被他的无耻气笑了。 “哼,知不知道,你自己清楚,还真当本王是吃素的不行?就凭你的眼界和智商到底是怎么当上的这个丞相,还真当别人都不知道呢?” 皇甫硕对云知礼当上丞相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但是他只当那些主意都是蓝氏给她出的,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一想,这里面果然有蹊跷。 这该死的云知礼,居然藏着蓝氏一族这么多年。 “臣是真的不知道,不管怎么样,臣也看护了她们母女这么多年,还请北安王认回女儿后就不要计较了吧。” 看见云知礼这么不要脸,轩辕澈也不想跟他过多纠缠,虽然当年确实是他救了筱筱,但是他和他的女人孩子欺负自己的女儿是事实,等认回了女儿,私下肯定不会让让他好过。 轩辕澈看了云知礼一眼,那眼神中的深意让云知礼的后脊都湿了。 “晚音,来,到父皇身边来。” 云晚音笑眯眯的起身走到了轩辕澈的身边:“儿臣拜见父皇。” 说完就跪在地上给轩辕澈行了大礼,轩辕澈哪舍得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跪在地上,急忙起身将她扶了起来。 “好孩子,这么多年,你在那破丞相府受苦了,父皇都知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北安的公主,唯一的公主,北安就是你的靠山,看谁还敢欺负你。” 说着便看向云知礼一家和刚才说云晚音僭越的唐姿。 唐姿缩了缩脖子,尽量弯腰将自己隐在家人的后面不敢露面,一直到听见轩辕澈继续说话才敢坐直了身体。 “既然你是我北安的公主,再姓云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云晚音看向一脸宠溺的轩辕澈说道:“父皇,晚音这个名字,是母亲取的。” 轩辕澈听见云晚音的声音好像想到了什么,而此时的云晚音当然也想到了,父女俩对视了一眼…… 晚音,迟来的声音,凤簪里蓝筱用神力留给父女俩的声音,不就是迟来的声音么。 “以后,你就叫轩辕晚音,封号福乐公主,父皇希望你这一生幸福平安,万事喜乐。” 第58章 你的脑子里,长了个东西 云晚音不禁动容的看着轩辕澈:“儿臣谢过父皇。” 皇甫硕见父女俩的样子,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早就已经相认了,今日只不过是来走个过场,过个明路罢了。 想到这,皇甫硕只能先收起心中的算计,满脸笑容的看着两人:“朕恭喜北安王寻回女儿。” “恭喜北安王,恭喜福安公主。” 下面的大臣都起身一起说着恭贺的话,而云清月彻底傻了。 云清月掐着冯若秋的手嫉恨的看着在上面万众瞩目的云晚音:“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我,娘,为什么我不是公主,为什么?” 小蝶看着面色扭曲的云清月,学着自家小姐的样子翻了个大白眼儿:想什么呢,还为什么不是你,就算老天爷瞎了都不可能是你。 皇甫夜宠溺的看着坐在北安王旁边的云晚音,他的丫头终于有人疼了。 “本太子对福乐公主一见钟情,不知福乐公主可否婚配?”突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听见裴祁安的话,皇甫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就开始明目张胆的抢人了么? 本来想着他们三国联合起来好歹能对抗一下北安,没想到这云晚音居然是蓝氏一族的后人,这下不完蛋了么,没结成盟不说,还将其他两国都推到北安那边去了。 想起自己写的那两封信,皇甫硕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真是作死作上天了。 “福乐公主乃是本王未来的王妃,大婚就在三日后,到时候还希望各位能多留几天,喝杯喜酒。” 皇甫夜岂能不知道他们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想抢自己的丫头,做梦去吧。 没想到裴祁安面不改色依旧笑呵呵的说道:“福乐公主是在还是云丞相之女的时候被赐的婚,而现在她是北安的公主,之前的赐婚自然就不能作数了,大晟的皇帝可没有资格给北安的公主赐婚,北安王,您说呢?” “我西陵愿意以最高的礼仪迎娶福乐公主,本太子再此承诺,等本太子继位,西陵的皇后一定是福乐公主。” 云晚音看着裴祁安没有说话,而是看向皇甫夜,哼,她才不要这么急着就拒绝,不然别人还以为自己多上赶着似的。 “本皇子也觉得西陵太子说的有理,有美大家求嘛,本皇子也挺喜欢这福乐公主的,不知福乐公主可愿意做本皇子的皇子妃?” 云晚音瞪了一眼胡炎阳,长的一脸凶相就算了,还想让自己跟他去沙漠里,她才不要呢,自己是来享福的,不是来自虐的。 看着想抢自己媳妇儿的两人,皇甫夜顿时就怒了。 “两位这么明目张胆的抢本王未来的王妃,当本王是死的么?” 皇甫硕这会儿虽然依旧不想让云晚音嫁给皇甫夜,但是他更不想云晚音嫁去其他任何一国,不然他这大晟用不了几年就得垫底儿,甚至被吞并,所以此时也不得不向着皇甫夜说话。 “南蛮二皇子,西陵太子,这尚且还是在我大晟的地方,不管福乐公主是在什么身份下被赐婚,但是他们两情相悦,感情甚好,你们这么横插一脚,对福乐公主的名声也不太好吧。” 皇甫夜见皇上那脑子难得明白了一回也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这猪队友在背后捅自己一刀,虽然自己也能解决,但确实也要费事些。 “如果两位一定要抢本王未来的王妃,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想到皇甫夜战神的名声,胡炎阳和裴祁安面上都是一僵,他们在口舌上尚且能一战,但是行兵打仗可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裴祁安笑着看向皇甫夜:“咱们在这吵吵这么半天,还是问问福乐公主的意思吧,看看福乐公主是愿意做王妃,还是愿意做皇后。” 在裴祁安看来,一国皇后是何等的荣耀,怎么会有那么傻的女人不选择做皇后,而是去做一个王妃。 云晚音见皮球踢到自己这里了,笑呵呵的看着裴祁安,而裴祁安见对方正看着自己,努力的挺直了腰,露出迷人的笑容。 “本公主既然和大晟的玄王有了婚约,就断然没有悔婚的道理,只能多谢西陵太子的厚爱了。” 裴祁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晚音:“福乐公主可想清楚了?真的不要做西陵未来的皇后么?” 轩辕澈不悦的看着裴祁安:“本王的女儿高贵无比,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你们西陵皇后的位置还配不上本王的女儿。” 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打脸了,虽然西陵的国力确实比不上北安,但是也不至于差到连个皇后的位置都那么遭人嫌弃。 云晚音乐呵呵的看着裴祁安:“西陵太子还是好好的保重身体吧,你这先天的头疼之症这么严重,能不能活到继位都还不知道呢,你让我去西陵做皇后,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去守寡么?” 裴祁安瞪大眼睛看着云晚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哎,好好看看吧,你这眼睛哪天就看不见了也说不定。” 裴祁安心下大惊,自己这头疼之症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就连川罗山都没有办法,只能依靠药物压制,这么多年过去了,最近他已经隐隐觉得有时候视线会模糊,但是这症状除了自己没人知道。 而这福乐公主连把脉都没有,仅仅就看了两眼就能知道自己现在状态,可见医术高超。 裴祁安此时惊喜的看着云晚音:“福乐公主可会医术?” “会一点。”云晚音低头玩着手中的戒指,连头都没抬。 “那公主可能看出来本太子的病因是什么?” 裴祁安一点都不背人的问了出来,自己这先天的毛病在四国早就已经人尽皆知了,父皇也一直都在四国遍寻名医替他医治,但始终都没有结果。 “知道,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云晚音可没忘记刚才他是怎么欺负皇甫夜的,她的男人只有她能欺负,别人可不行。 皇甫夜明白这是那丫头在给自己出气呢,看着云晚音那可爱的样子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 云晚音感觉到了皇甫夜的眼神,娇羞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幕正好被裴祁安看见,他瞬间就明白了。 裴祁安虽然是一国太子,但其实人并不坏,他只是想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利益而已,这也无可厚非,但是比起蓝氏一族,他的命显然更重要,命都没了,他要蓝氏一族还有什么用。 “刚才是本太子无理了,还望玄王和福乐公主原谅,三日后的喜酒,本太子一定备上重重的贺礼亲自参加。” “好说好说~”云晚音依旧没有看他,还在跟皇甫夜瞪来瞪去的。 “那福乐公主可否……” 云晚音终于舍得分给裴祁安一个眼神了:“你的脑子里,长了个东西。” 第59章 我为什么要给你治? 裴祁安简直都无法形容心里的震惊,没错,穿罗山的神医也猜测过自己的脑子里长了个东西,但是并不敢确定,也不知道是什么,没想到这福乐公主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裴祁安激动站了起来:“那福乐公主可能医治?” 云晚音笑呵呵看着裴祁安:“能啊,但是我为什么要给你治?” “福乐公主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西陵有的一定双手奉上。” 裴祁安看着云晚音的眼神里简直都要冒绿光了,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一个人能告诉他,他的病能治,这让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想要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缺,没什么想要的,可是我北安也不能吃亏啊,这样吧,你跟我父皇谈吧。” “好不好呀父皇~”云晚音撒娇的问着轩辕澈。 云晚音怎么能看不出裴祁安的小心思,自己要的必然不多,可是北安要的可就太多了,既然自己现在是北安的公主,那就先为北安谋点福利吧。 “好,父皇去谈,定不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吃了亏。”轩辕澈自从跟云晚音相认之后可算是宠女无度了,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而裴祁安明知道跟北安王谈肯定是要吃大亏的,可是为了自己能活着,硬着头皮也得答应,毕竟现在主动权在人家的手里。 皇甫硕听见云晚音的话,知道北安王一旦要跟西陵太子谈,那就直接不是要物资就是要割地了,嫉妒的心里直上火,如果云晚音还是丞相府的嫡女,那这好事儿应该就是他大晟的了。 他自己知道此时没有立场让云晚音将大晟也加进去分一杯羹,只能直勾勾的瞅着皇甫夜。 皇甫夜瞥了皇甫硕一眼,就像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似的,端起茶杯悠闲的喝着茶。 反正自己的媳妇儿跑不了也抢不走,其他只要不伤大雅的事情随便他们去作好了。 宫宴在每人都各怀心事下结束了,云晚音看着这大殿里的人,看来今夜好多人又要彻夜商谈,无心睡眠了。 “晚音啊,如今你的身份是北安的公主,不适宜再住到丞相府了,父皇在这大晟的京都给你买了一处大宅子,已经命人收拾好了,你搬来跟父皇一起住吧,好不好?” 云晚音暖心轩辕澈的细心,低头想了想:“玄王给的聘礼还在丞相府,明日一早儿臣带人收拾一下就过去。” 轩辕澈高兴的连声道好,连走路的步子都格外的轻松。 这边可是一家团圆了,但皇甫硕和云知礼可不好过了。 …… 御书房 “云知礼,你给朕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女儿怎么会是北安的公主,而且还是前朝蓝氏的后人,你要是不给朕说清楚,朕马上就命人将你拖出去砍了。” 云知礼跪在地上额头往下滴着汗:“回皇上,臣真的不知道云晚音是蓝氏后人这件事,臣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不然臣早就将云晚音送进宫了。” 三皇子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的云知礼:这老狗,装的还真是像。 皇甫禹飞正在看热闹的时候,就见皇甫硕拿起手中的茶杯就冲他扔了过来。 “你这个畜生,朕生你有什么用,那云晚音你不心悦,偏偏心悦一个蠢货,好好的蓝氏后人,现在眼睁睁的送给了玄王。” “现在那云晚音……不,人家现在是轩辕晚音!” “人家轩辕晚音一旦将西陵太子的顽疾治好,那北安王一定会将西陵扒的只剩下地皮!就如同你的三皇子府一样,只剩下地皮!!” 皇甫禹飞被骂的不敢吱声,明明是父皇您自己赐的婚,关我什么事。 但是想到自己空空如也的三皇子府……三皇子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自己也是个蠢货! 皇甫硕见此时也商量不出什么,头疼的挥了挥手:“都给朕滚回去好好想想办法,左右他们要在这参加大婚,那西陵太子还要看病,还有几日的功夫。” “你们必须给朕想出个一二三来,不然朕饶不了你们,都给朕滚出去,滚!”说着又气的摔了个茶杯。 冯公公看着那一地的碎片心下暗道:他一会儿得让人多备几套茶杯,不然照这个频率,根本就不够摔啊。 云知礼刚到丞相府的门口,就看见云晚音笑呵呵的站在那里等他,冯氏看见云晚音的样子像是在害怕什么,低着头一言不发,连看都不敢看她。 云清月恨的咬牙切齿:“云晚音,现在你已经不是丞相府的女儿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小蝶从云晚音的身后站了出来:“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敢跟福乐公主这么说话。” “见到公主也不行礼问安,三小姐你的教养呢?” 小蝶可算能狠狠地出一口恶气了,以前三小姐总说她家小姐没教养,这次可算是能狠狠地还回去了。 云晚音并没有阻止小蝶说话,依旧笑眯眯的站在原地看着云知礼。 呵呵,眉头紧皱,眸中有红,面露凶煞,看来今晚有热闹啊。 云知礼想到刚才已经派人去通知北安四王爷计划有变了,想必很快就能有回信,现在他一定要将云晚音留宿在丞相府,过了今晚,一切就该结束了。 “臣,拜见北安福乐公主。” 云清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云知礼:“爹,您怎么可以给她行礼,您好歹养了她那么多年,她怎么能承担的起。” “跪下!”云知礼回过头,狠狠地瞪了冯氏和云清月一眼。 “爹~” “我让你们跪下行礼。” 云知礼虽然心里不甘,但是为了今晚,这口气他必须要咽下。 冯氏看着云知礼,只能拉着云清月跪下:“臣妇拜见福乐公主。” 云晚音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反正自己心里痛快了就行。 “起身吧。” “虽然本公主现在已经认回了亲生父亲,但是在这丞相府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收拾,明日一早再搬过去和父皇同住。” 云知礼听见云晚音的话赶忙说道:“这是应该的,公主不必着急,收拾好了再搬也不迟。” 刚才他还在想着怎么让云晚音留宿,没想到她居然自己主动提出要再住一晚,正好省了他还得费一番心思。 云晚音通知完了转身想要回去,刚走几步又转回身来看着他们:“对了,我的聘礼我明日也要一同搬走,可能声响会有些大,恐怕要扰了你们的清梦了。” 云清月本来还想着云晚音走了是不是能将聘礼留下,正高兴呢,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绝。 “那是玄王给公主的聘礼,公主搬走也是应该的。” “爹~你怎么……”云清月眼馋那些聘礼好久了,此时听见云知礼居然同意云晚音将聘礼一并搬走瞬间就急了。 “你给我闭嘴!” 云知礼回头瞪了云清月一眼,这个蠢货着什么急,等今夜过后,那些聘礼还不都是她的。 云晚音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果然啊,没一个好东西。 第60章 欢迎来到醉霞阁 云知礼看着云晚音头也不回的背影,眼中闪过狠厉。 “你们两个今夜给我好好的在房间里待着,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许出来,给我好好睡觉。”说完就快步往书房走去。 冯若秋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抬起头往醉霞阁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 “清月,快,我们回房去,记得听你爹的话,今晚不许出来。” 云清月不明所以的看着冯若秋:“娘,明天聘礼就要被搬走了,那我出嫁的时候怎么办?” 冯若秋也不管云清月在说什么,拉着她就回了房间,并让银珠看好她,说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房门紧紧的关好。 云知礼刚进书房,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站在那里背对着自己。 黑衣人听见云知礼的脚步声缓缓的转过身,露出一张和轩辕澈有五分相似的脸,只是轩辕澈的眉眼中带着不羁,而这个人的眉眼则充满了阴郁。 “四王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轩辕齐眼神冰冷的看着云知礼:“本王就是来跟你再最后确认一次,你真的能肯定,云晚音就是前朝蓝氏一族的后人么?” 云知礼目光坚定的看着轩辕齐:“我确定,云晚音就是蓝氏后人。” 轩辕齐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云知礼,好像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不一样的,但是云知礼说的都是真的,自然不怕他的打量。 半晌后,轩辕齐转过身面朝黑暗:“本王的人已经秘密的包围了醉霞阁,丑时一刻马上动手。” “明早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报官就行,本王的死士定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也不会连累到你。” “记得跟本王的约定,得手后凤簪是本王的,本王助三皇子坐上太子的位置,事成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云知礼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见轩辕齐的身影一闪就不见了。 轩辕齐走以后,云知礼并没有点灯,而是在黑暗中独自坐了很久后才回到自己的房中。 …… 醉霞阁 “哎呀,你们两个谁抢了我的糕点~” “嘘,小蝶你小声点,虽然他们现在还没进来听不见,但是万一一会儿就进来了呢?” “小姐你饿不饿啊?奴婢看您今日吃了一晚上的水果,都没有吃几口菜。” “本来不饿的,被你一说就有一点了。安宁安康,你们两个饿不饿啊?” “主子,属下不饿,等事情完事儿了,属下去给主子做点东西吃。” “好呀,那我想想要吃什么,你们也一起想想看,我想吃……” “嘘~主子,来了……” 安宁听到声音小声的告诉云晚音,可云晚音根本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左右院子里有暗卫。 实在不行的话,其实自己也是可以对付他们的,只是她并不想那么早就露出自己的底牌,毕竟那是自己用来保命的。 “小蝶,点灯,开门!” “好嘞小姐~” 虽然小蝶不会武功,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小蝶觉得只要自己能在自家小姐身边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小蝶将灯点好之后又马上颠儿颠儿的跑去开门,云晚音看见小蝶那放光的眼神也是无奈,女人啊真是看热闹和听八卦胜过一切,自己不也是一样么,现在就连安宁和安康都被她带的有了一颗八卦的心。 随着门嘭的一声被打开,云晚音看着从围墙上翻进来的蒙面黑衣人笑着挥了挥手:“欢迎来到醉霞阁~” “……” 而那些死士本就以为云晚音几人睡着了以后才进来的,此时看见灯火通明的屋子里,云晚音坐在一张正对着大门的椅子上,还一边笑还一边冲他们挥手打招呼。 饶是他们心里素质再好也被吓了一跳,甚至还有几个腿一软差点从围墙上摔下去。 领头的黑衣人瞪了那人一眼,看向云晚音的眼神就像看着死人一样,这么美的人,真是可惜了。 “动手!” 黑衣人一声令下,云晚音就看见无数黑衣人咻咻咻的飞到了墙头上,看见她直感叹:会轻功真是好啊,这么高的墙头说上就上。 一直到醉霞阁墙头上站着的几十个黑衣服飞了下来,安宁和安康才冲着外面分别打了一个手势。 刚才黑衣人站着的墙头上,又出现了一群人,全都带着银色面具,只不过衣服的颜色不同,一拨穿的是紫色劲装,一拨穿的是青色劲装。 “一个不留!”安宁一边说着,一边和安康抽出腰间的软剑,一左一右的站在了云晚音的身前,将云晚音保护了起来。 院子里很快就传来了打斗声,这次轩辕齐这次可真是下足了本钱,黑衣人跟不要命似的一波一波的往里进,但大多数都被守在围墙上身穿青色劲装的人拦住了。 而已经进到院子里的黑衣人则跟身穿紫色劲装的人打的不相上下,刀剑碰撞的声音响遍了整个丞相府。很快,安宁和安康的脚下就躺着一群的黑衣人。 安宁看着院子里越来越多的黑衣人皱了皱眉头,这些黑衣人肯定是分批进来的,或是还有一部分是本就隐匿在城中,不然京都一下子进来这么多黑衣人,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云晚音看着眼前这些带着银色面具的人,看着看着就露出了笑容。 那些黑衣人的眼中只有杀戮,就算同伴死在眼前也无动于衷,只是更拼命的向自己冲了过来。 而那些带着银色面具的人不是,只要有人受伤倒下了,守在围墙边上的青衣人就会瞬间出来将他们救回去,放在围墙边上守住外面的黑衣人,而自己则代替他们进入战斗。 所以现在地上死的全都是黑衣人,而安宁和安康的人只是受伤,却没有死亡。 就在这个时候,围墙外面突然好像多了许多的黑衣人,在进到院子里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很显然跟先前那些黑衣人不是一起的。 “抓活的。” 两拨黑衣人互不打扰,一起往云晚音的方向冲了过来。 而安宁的脸上也出现凝重的神色,随即很快的反应过来,冲着外面又打了个手势。 “安康,保护好主子。”说完以后自己也加入了战斗。 可奈何黑衣人太多了,而且越来越多,漆黑的夜里,没有嘶喊,没有吼叫,只有刀剑碰撞的声音和鲜血喷出的既视感。 很快,安宁和安康手下受伤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安宁也很快就被黑衣人包围了,后来的黑衣人简直是无耻,不知道撒了什么粉末迷了安宁的眼睛。 “安宁姐姐~” 看着安宁的胳膊被砍伤,小蝶捂着嘴哭了出来。 第61章 我给你们脸了是不是? 安康看着安宁也皱紧眉头,可依旧一步都不曾离开云晚音的身边。 本来主子已经告诉她们今晚将要发生的事,而她们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是她们没有想到居然又来了一拨黑衣人,这次是她们失算了。 “安宁!” 云晚音看见安宁受伤,瞬间就怒了,咻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 安康不知道云晚音要做什么,只能一直护在她的身前,而小蝶虽然也被吓坏了,却也依旧挡在前面,希望有危险来的时候,能替小姐挡一挡。 云晚音看着受伤的安宁心疼的不行:“去将安宁带回来。” 安康得到命令,立刻飞身上前杀出一条血路将安宁带了回来。 那些黑衣人看见云晚音出来了,眼睛瞬间就亮了,前赴后继的冲着云晚音就冲了过来。 “主子,他们人太多了,属下护着您去玄王府,王爷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此时云晚音看着身边闭着眼睛浑身是血的安宁气红了眼,一把将安康和小蝶拽到自己的身后。 “我真是给你们脸了。” 云晚音此时也顾不得暴露什么,神色冷凝的看着这一院子的黑衣人,右手飞快的做了一个繁复的手势:“引雷诀!” 话音刚落,小蝶和安康就震惊的看着明明刚才还挂着满月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闪电伴着滚滚的天雷不断地在天空中炸响。 “给我劈!” 天空中的雷声越来越大,但是却始终没有劈下来,依旧伴着闪电轰轰的在天上响着,好像在嫌弃要劈的人太多,不断的抗议着。 云晚音抬头看天,气的差点就要骂街了,随即双手做了一个更加繁复的手势:“我让你给我劈!” 说完就看见云晚音结印的手中发出一道强烈的红光直冲天空而去。 而那些天雷就像受到惊吓一般,毫不犹豫噼里啪啦的砸向那些黑衣人…… …… 正在赶来的皇甫夜看到丞相府上空乌云密布,突然就想到了那日在宝桐寺劈死老和尚的天雷,眼中闪过一丝害怕,瞬间将轻功运到了极致。 身后的迟一和迟三在听到雷声的时候脚下也是一顿,丞相府上空天雷滚滚,可他们距离丞相府只有两条街,却一点风都没有感觉到。 两人对视了一眼,也加快脚步带着人往丞相府赶去。 皇甫夜站在醉霞阁的墙头上,看都没有看那一地的尸体,一直在醉霞阁的门口看到那个让他担心的身影,才放下了心。 而后赶来的迟一和迟三看着这满院子被天雷劈的外焦里嫩的尸体,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王妃……还是人么?” 皇甫夜瞪了迟一一眼:“收拾干净。”然后又运起轻功飞快的朝着云晚音的方向奔了过去。 此时云晚音正在房间里用清水给安宁洗着眼睛,还好不是什么毒药,只是普通的石灰粉,不然安宁可要受罪了。 云晚音自责的看着安宁胳膊上的伤口,这么长,这么深,怕是要留疤了,要是自己能早一点出手,安宁就不会受伤了。 安宁感觉到了云晚音的自责,无声的拽了拽云晚音的袖子:“是属下的错,主子不必自责,是属下没有想到居然有两拨黑衣人,让主子陷入危险之中,还请主子责罚。” 云晚音低声道:“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要是我能早一点出手,你也就不用受伤了。” “你的伤口需要缝合,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楼上拿点东西。” “另外,安康你去外面看一下,受伤严重的都送到我这里来,不严重就再等一下。” 说完云晚音就转身噔噔噔的跑上楼,关好房门坐到床上拉上帘子,然后就从空间里开始往外拿东西。 拿好以后,云晚音将小蝶平日里端茶的茶盘拿了过来,将准备好的东西都放到了上面就准备下楼。 一打开房门就看到皇甫夜站在门口,云晚音心下一惊,他没有发现什么吧?应该没有,自己已经很小心了。 虽然自己跟他马上就要大婚了,两个人相处的也很不错,但是云晚音还是不想将自己的底牌告诉任何人。 异能的事情尚且可以说自己是蓝氏后人,但是空间是的事情怎么说?要是有一天自己跟皇甫夜闹掰了呢?她可不想被捉去研究。 云晚音看着皇甫夜干笑一声:“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皇甫夜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我收到了信号说你这里出事了,就急忙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吓着你了吧。” 小蝶刚上了一半的楼准备帮云晚音拿东西,听见皇甫夜的话不禁撇了撇嘴:小姐肯定是没吓着,倒是把她们三个和黑衣人给吓着了。 有谁见过满天的天雷轰隆隆劈人的,而且还是那么多人,连喊叫的时间都没有,瞬间就躺了一地。 小蝶识趣的没有上去打扰两人,转身就又回去了。 “我没有吓着,就是安宁和很多人都受伤了。”云晚音低着头,眼底满是自责。 皇甫夜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你,而且我看了,都只是受伤而已,并没有人死亡,迟一已经带人在给他们医治了,你实在不必自责。” 云晚音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安宁的胳膊被砍伤了,伤口太深了,我要给她缝合。” 两人一起来到楼下,皇甫夜看见云晚音在给安宁的伤口消毒之后,就拿着针和线在缝安宁的伤口。 皇甫夜微微的张了张嘴,可是想到云晚音的特殊,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而小蝶和安康在看过那滚滚天雷以后,就算现在云晚音将天上的月亮拿出来,她们都不会觉得奇怪。 很快云晚音就将安宁的伤口缝合好,正嘱咐安宁注意事项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轩辕澈和轩辕明宸着急的走了进来。 “晚音,你有没有事,受没受伤?快让父皇看看。”说着就拉起云晚音上下左右的打量着。 云晚音看着衣衫不整,连头发都没梳的轩辕澈心中一暖。 “父皇,大师兄,我没事,你们怎么过来了。” 看到云晚音没事,轩辕明宸也松了一口气:“萧寻今晚闲的无聊爬到房顶上喝酒看月亮,然后就看见丞相府上面乌云密布。” “刚想来看个究竟的时候就收到消息,说你有人刺杀你,这不我们就急忙赶来了,还好你没事。” 轩辕明宸刚说完就看见萧寻一脸震惊的走了进来,然后就直勾勾的看着云晚音。 “小……小师妹,你这院子里……是被雷劈了么?” 云晚音尴尬的笑笑:“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惯他们,所以来帮忙了吧。” 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人肉烤串,萧寻羡慕的撇了撇嘴:“真羡慕你这种跟老天爷有交情的人。” 轩辕澈好不容易检查完了,听见萧寻的话抬腿就是一脚:“都处理完了没有,要是都处理完了,就准备准备跟我进宫找大晟那狗皇上算账去。” 第62章 会招雷引电有什么稀奇 “在他的地盘,在丞相府,居然有人敢刺杀本王的女儿,这件事要不给我个满意的结果,我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还有,你这里这么大动静,这丞相府里其他的人都死绝了么?” 云晚音无所谓的说道:“可能中了迷烟之类的也说不定呢?” 说完还冲着萧寻眨了眨眼睛,萧寻马上回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这中了迷烟,可是得好好清醒清醒。”说着便命人抬了好几大桶水冲着云知礼的雅清轩就去了。 云晚音转过头见屋内的人都在看着自己…… “那个……那些天雷……” 云晚音还在想要怎么说的时候,就看见轩辕澈满脸自豪的大手一挥:“本王的女儿,堂堂北安的公主,蓝氏的后人,会招雷引电有什么稀奇的。” 皇甫夜听见轩辕澈的话,也是松了一口气,他能接受的东西并不代表别人也能接受,他可不想自己的丫头被别人当成怪物,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刚认回来的亲爹。 云晚音本没想到轩辕澈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的不同,想想也是,自己的母亲就是蓝氏一族的族长,定然也是身怀异能的,所以能接受自己的特殊也并不奇怪。 几人坐在桌前正吃着小蝶准备的点心,就听见迟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王爷,丞相府的管家在咱们刚离开的时候,去玄王府不要命的使劲砸门,说是要求见王爷,怎么说都不肯走,侍卫没办法就将他带过来了。” 云晚音微微一愣,曹管家?他去找皇甫夜做什么。 “带进来。” 曹管家走进醉霞阁看见云晚音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一下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 “你去找本王有何事?” 曹管家看着云晚音,突然就红了眼眶:“老奴是想去找王爷来救大小姐的。” “现在看见大小姐无恙,便没事了。” 云晚音惊讶的看着曹管家,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刚回丞相府的时候李管事跟自己说,曾看见曹管家跟一个黑衣人在假山后面说话,并嘱咐他万不可伤人性命。 现在想来,那黑衣人应该是云知礼让曹管家找来取自己性命的。 而且自己在第一眼看到曹管家的时候,也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看到什么大恶之事。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很多时候曹管家都有提醒过自己。 去悟禅寺的那天,他曾隐晦的阻止自己去,回来的时候,也因为自己耽误了时间回来晚了而一直在门口等着自己。 在冯氏丢了银票要搜醉霞阁的时候,也是匆忙赶来。 云晚音带着审视的目光来回打量着曹管家,其他人见云晚音没有说话,也都没有开口。 “我都不知道,曹管家竟如此担心我。” 曹管家坐在地上叹了口气:“当年如果不是大小姐,老奴的小孙子早就已经没命了。” 见云晚音诧异的看着自己,曹管家继续说道:“当年大小姐还小,不记得也是正常,当年老奴的小孙子才两岁多,跟着他的祖母一起来丞相府找老奴,一时贪玩在丞相府中走丢了。” “那时老奴还不是这丞相府的管家,也不敢声张,生怕这份工保不住,只能悄悄的寻找,可是眼瞅着天都黑了,也没有找到。” “正当老奴想禀告相爷的时候,大小姐您过来了,那时您才五岁,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死死的挡在老奴的跟前不让老奴走。” “老奴并不知道您想干什么,就哄您先自己去玩,您伸出小小的手,手里正是老奴那小孙子的一片衣角。” “待老奴看清以后,您拼命的拽着老奴的袖子,一瘸一拐的往后院走去。” 曹管家想到当年的事情,瞬间老泪纵横。 “您带着老奴轻车熟路的走到了一个破败的院子里,着急的指着一棵树。” “老奴抬眼往树上看去,就看见老奴那小孙子正在树上挂着,已经吓晕了过去,要不是他卡在树杈上,掉下来怕是要没命了。” 说到这,曹管家冲着云晚音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当年没能给大小姐道谢,一直是老奴心里的遗憾。” “事后老奴偷偷的调查了一下,居然是二小姐和三小姐见老奴的小孙子一个人走在花园里,就把她诓骗了去。” “然后让她们身边的婢女拿了梯子将老奴的小孙子放在树上看他哭,以供她们取乐。” “虽然老奴的小孙子只有两岁多,但是也会说一些话了,他告诉老奴,有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小姐姐曾想爬到树上将他救下来,可是树太高了,那个小姐姐爬了一半便摔了下去。” “随后告诉他趴在两个树干中间不要动,看他趴好以后转头就跑了。” “要不是大小姐,老奴的小孙子早就从树上掉下来摔死了。” 原主当年太小,所以云晚音也并没有太多的记忆,一直到曹管家说起来,云晚音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 “那是我母亲曾经的院子。” 见云晚音想起来,曹管家激动的点头:“对,就是您母亲原来的院子,自从您母亲离世以后,老爷就命人将那院子给封住了。” “估计是您总去那里玩,所以才能发现老奴的小孙子。” “那二小姐和三小姐只比大小姐您小半岁,小小年纪却如此恶毒。” “后来老爷将您送到悟禅寺,老奴想了想也好,您那么小,又没有亲娘的护着,还不如就去悟禅寺,总比在这丞相府要好。” 云晚音看着曹管家:“我回丞相府的时候,云知礼可是让你找黑衣人取我性命?” 听见云晚音的话,曹管家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云晚音。 “是,这件事丞相本不是让老奴去做的,是老奴自己要求的,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大小姐的性命。” “只是没有想到,大小姐您根本就没走那条路,可见老天爷也是心疼大小姐的。” 站在云晚音身后的小蝶撇了撇嘴,这关老天爷什么事儿啊,那是我家小姐自己有本事。 云晚音看着曹管家半天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云晚音才说道:“你可愿意离开这丞相府?我给你一些银子,你可以带着家人去北安,做些小买卖,生活不是问题,也不用担心有人报复。” 曹管家激动的看着云晚音:“老奴愿意,在老奴知道您这里出事,跑去找王爷救命的时候,就知道这丞相府老奴是不能再待了。” “这些年老奴也攒下了不少银子,够生活了。”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杀猪似的嚎叫,听得众人一愣,这是……云知礼? 第63章 那全身上下黑的呦 几人对视了一眼,云晚音起身向外走去,刚出房门就看见云知礼坐在地上,旁边站着的萧寻正命人拎着桶往他身上浇水。 “云丞相,你清醒点了么?这迷烟什么的可得好好清洗清洗,没有十几桶水估计是清醒不了的。” 哗~又是一桶水倒下去…… “啊!啊!!醒了醒了,已经醒了!” 云知礼刚想站起来,奈何又一桶凉水浇过来,就这样来回浇了几次最后到底是没有站起来。 “呦呵,现在醒了啊,刚才可跟死了一样,怎么都叫不醒呢。” “小师妹,你可不知道,刚才我去他院子里,那么大声的喊他,他都没有反应,往他身上倒了两桶水,冻得直哆嗦都愣是没醒,啧啧啧,你说说这迷烟得多厉害。” 云晚音看着萧寻学的惟妙惟肖的样子,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虽然现在是初夏,但是被人连续浇了好几大桶凉水现在也冷的不行。 云知礼愤怒的看着云晚音:“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女儿,我好歹养了你这么大,总有养育之恩吧,你现在居然让外人这么对我。” 这时轩辕澈从屋里走了出来,像看死人一样的看着云知礼:“本王的女儿你是怎么养的?那是你养大的么?那是悟禅寺养大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本王还没有跟你算筱筱和晚音的账,你倒还有脸在这说什么养育之恩?你还真当本王不知道今夜是怎么回事么?” “大晟的云丞相,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勾结外人,合谋刺杀本王的宝贝女儿,还好我的女儿没事,不然我倒要看看,你这条贱命够死几回的。” 轩辕澈这下是真的被气急眼了,本想着等晚音大婚之后再腾出手来收拾他,可没想到这个狗东西居然自己上赶着送死。 自己早就已经收到消息,有人要在大婚前一夜对晚音不利,没想到竟然连两天都等不急,居然在今夜便动了手。 “北安王,你虽然是北安的王,但是这里是大晟,我乃是大晟的丞相,你莫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今夜之事与我有关?” 云知礼想着自己死不承认就行,反正他们也没有证据。 而轩辕明宸和萧寻站在一旁看向云知礼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障。 果然,轩辕澈嘴角微微勾起:“本王做事,全凭喜好,从来不需要证据。” “晚音大婚在即,不宜见血,那就先收点利息吧。” “宸儿,萧寻,绑了他打断双腿,等天亮咱们带着他一起去找大晟皇帝要说法去!” “哦,对了,别忘了还有南蛮二皇子那里,也先去收点利息。” …… 皇甫硕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躺下就被人叫了起来。 听到冯公公将云晚音遇刺的事情报了上来,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太后惹不起,儿子散尽家财要娶蠢货,王八蛋丞相还坑了自己一把,现在人家北安王刚认回的女儿又在自己的地盘被刺杀了。 皇甫硕瞬间觉得,当初干嘛一定要抢这个皇位啊,早知道还不如就让皇甫夜坐了呢。 然而等到早朝的时候看到气势汹汹的北安王和被打断双腿的云知礼…… 皇甫硕只能在默默在心里叫苦,他这皇上当的……可真是太难了。 …… 驿站里 西陵太子裴祁安正胆战心惊的听着心腹于泽报告昨夜丞相府发生的事情,在听到云晚音没事的时候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现在比谁都希望云晚音没事,毕竟自己还需要她的医治。 裴祁安正在吩咐手下去准备东西,打算去丞相府看看云晚音的时候,就听见隔壁院子传来一阵怒吼。 “这是谁干的?来人啊!这究竟是谁干的!快放本皇子下来。” “如果让本皇子知道是谁做的,定将你碎尸万段。” “人呢?都死哪去了?还不赶紧将本皇子放下来!” 裴祁安皱了皱眉头,隔壁住的是南蛮二皇子,如果他这个时候出了事,那自己跟他同住也是会很麻烦的,想了想便起身带着心腹向隔壁院子走去。 没想到刚走到隔壁院子的门口,就让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南蛮二皇子胡炎阳不知道被谁剥了个精光,并绑住了手脚吊在房门外高高的屋檐下,可能是怕他用内力震开,绑他用的居然是铁链。 随着他不停地乱动,黑黢黢的身子配着白花花的铁链在空中不停地摆动…… 而他带来的人则躺了一地,躺在地上就算了,但是躺的位置怎么这么奇怪呢。 “喂!西陵的太子,你还不赶紧让人将本皇子放下来,站在那干什么呢?” 胡炎阳被裴祁安看了个底儿掉,此时羞愤难当,只想赶紧下来。 可裴祁安好像没听见似的,围着地上的人不停地转圈,终于脚下一顿,抬头看着屋檐下吊着的胡炎阳,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飞身就上到了胡炎阳上面的屋顶。 裴祁安站在屋顶向下看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只见下面那些躺着的人摆出了两个大字【贱人】,而且正冲着胡炎阳,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是被人报复了。 裴祁安看完笑话后,还是命于泽将胡炎阳放了下来。 被放下来的胡炎阳狠狠地瞪了一眼裴祁安,自己一蹦一跳的赶紧进了屋内,嘭~的一声地将门关上。 看的裴祁安又是一阵大笑,然后便慢悠悠的带着于泽回了自己的院子。 “主子,您说这是谁干的?”于泽一边憋着笑一边问道。 “想都不用想,八成就是北安人干的。” “北安?” “嗯,估计昨晚丞相府的事情,这南蛮也掺和了一脚。” 裴祁安摇了摇头,这群傻子到现在还看不明白,那福乐公主岂是那么好动的,且不说她是北安公主,而且马上就要跟战神皇甫夜成亲。 就单单说她是蓝氏一族后人这件事,此人就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 此时云晚音正在醉霞阁看着小蝶和安康指挥着下人往外搬聘礼。 而被轩辕澈派来帮云晚音搬聘礼的萧寻,正站在云晚音的身边口水横飞的讲着他昨晚的光荣战绩…… “小师妹你是不知道,那南蛮二皇子全身上下黑的呦~啧啧啧,他要是闭着眼,黑天都找不着他。” “噗……咳咳,咳咳咳~” 第64章 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小姐你怎么了?” “哎呀,小姐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喝个茶水还能被呛到。” 小蝶听见云晚音的咳嗽声,急忙跑过来帮忙顺气。 萧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云晚音,依旧眉飞色舞的说着。 “你别看大师兄平常人模狗样的,其实腹黑的很。” “昨夜他将驿站里南蛮二皇子带来的人全都杀了,然后用他们的尸体冲着那黑黢黢的二皇子在地上摆了两个大字!【贱人】” “也亏了驿站的院子够大,正好能摆下,就是不知道今早那全身光溜溜的南蛮皇子醒来以后……”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萧寻嫌弃的看了云晚音一眼:“小师妹,你们这醉霞阁连个喷壶都没有么?” “这搬东西灰也不算大啊,怎么还用你一个劲儿的在这喷茶水啊……” 本来缓过劲儿来的云晚音,听见萧寻的话又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小蝶不满的看着萧寻:“萧公子,小姐是因为你说的话才……” “我说的话?我说的话怎么了?不对么?” 云晚音冲着萧寻翻了个大白眼儿:“说的挺对的,下次别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冯若秋带着云清月来了,两人看着这满院子进进出出搬东西的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云清月则是心疼那些聘礼,而冯若秋则是震惊的看着云晚音。 她怎么还活着?难道昨晚……老爷呢? 小蝶看着站在院门口呆愣的两个人不客气的说道:“哎呦,这不是夫人和三小姐嘛,今儿这又是丢了多少万两的银票啊?” 冯若秋和云清月被说了个没脸,但是又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聘礼就这么被搬走,只能走上前来。 “臣妇参见福乐公主,不知公主可看到丞相了么?” 冯若秋天一亮就去了雅清轩,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云知礼。 随便抓了个下人问,可是谁也不知道老爷去了哪里,都只记得昨夜自己睡的特别的沉,甚至今日早上都起晚了。 没等云晚音回答,萧寻就欠儿欠儿的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你说云丞相啊,看到了看到了,昨夜就看到了,这会儿正在宫里呢。” “我劝你啊,最好现在赶紧多说几声臣妇,不然怕一会儿那云知礼回来了,你就不是臣妇,而是罪臣之妇了!” 冯若秋一脸惨白的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云清月对着萧寻大声吼道:“你什么意思?我爹好好的,我娘怎么就是罪臣之妇了?” 萧寻转头看向云晚音:“哎呀小师妹,你说你,长的这么好看,看完你再看某些人,简直都没眼看了。” 说完还嫌弃的瞥了云清月一眼:“啧啧啧~一身豆绿色的裙子就算了,脑袋上还插的活像一个会走的首饰盒,啧啧啧~” 云清月被萧寻气的满脸通红,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娘~” 冯若秋好像被云清月这一声叫回魂了一样,突然抬头看着云晚音:“福乐公主,臣妇能不能用一个消息换我们娘儿俩一命。” 云晚音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冯若秋嘲讽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 冯若秋看了身边的云清月一眼,仿佛下定了决心。 “是关于你娘的。” 云晚音收起脸上玩闹的表情,认真的看着冯若秋,不多时,眼中倏地迸射出寒光,声音冰冷的问道:“你对我娘的坟墓做了什么?” 冯若秋像看鬼一样的看着云晚音,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萧寻见状赶紧将下人遣了出去,并让安宁和安康守在院子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异能并不是万能的,和自己关系亲近的人或者事都不能完全的看见。 但是可能随着凤簪被激活,云晚音的能力又有了提升,能看到的事情也比以前更加的多。 上一次异能的提升还是因为她戒指里的空间。 萧寻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云晚音如此的愤怒,不禁正了神色,以守护的姿态站到云晚音的身边。 “冯若秋!你居然敢掘了我娘的坟墓!” 此时云晚音已经愤怒到极点,几步冲下去伸手掐住冯若秋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你在我娘的坟墓里,看到了什么?” 随着云晚音的愤怒的声音,明明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就刮起了大风,就连屋顶上的瓦片都被刮了下来,噼里啪啦的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冯若秋惊恐的看着云晚音不停的翻着白眼:“你……果然……跟你娘一样……是个怪物。” “娘~娘~” “云晚音你干什么,快将我娘放下来。” 云清月想冲过来,可是大风刮的她动都动不了,就好像故意将她隔绝在外面一样。 萧寻见状赶忙上前安抚:“小师妹,小师妹你冷静一点。” “你都快把她掐死了,掐死了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云晚音听见萧寻的话,手上用力狠狠地将冯若秋摔到地上,努力的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终于平静了下来。 而周围的大风随着云晚音的平静也消失不见。 “娘~娘你怎么样了。” 云清月被刚才云晚音的样子吓坏了,见云晚音松了手,急忙冲过去抱住冯若秋。 云晚音此时的神色就像个恶煞一般,狠狠地瞪着冯若秋。 “你说的不错,我就是个怪物,如果你不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的说出来,我就让那狂风将云清月刮成肉糜,然后喂你吃下去。” “娘~” 云清月被吓坏了,躲在冯若秋的怀里哭都哭不出来,她不要云晚音的聘礼了,她什么都不要了。 此时她就希望云晚音赶紧离开丞相府,她发誓,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招惹云晚音了,哪怕以后在大街上见到她,她也会绕着她走。 云晚音太吓人了,她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可以都告诉你,但是你得保证留我们母女性命。” 云晚音将右手伸出来,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有柔柔的红光包围在她纤长白皙的手指上,好像在安抚她一样。 “我说了,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第65章 这么大……一个小洞 冯若秋看着云晚音的手,吓的急忙出声:“别,我说,我说……” “清月,你回房去等娘。” 云清月看着冯若秋坚定的眼神,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院子。 “我爹本是一个小城的地方官,在一次进京去姨母家走亲戚的时候,遇见了和姨丈同朝为官的云知礼。” “虽然当时他只是个四品小官,可在我们那个小城谁要是能嫁给在京都做官的,那也是能一辈子光耀门楣,能使上力的。” “虽然当时知道云知礼已经有了妻子,而且已经怀有身孕,但是我爹依旧受不住诱惑。” “后来有一次云知礼和姨丈在酒楼喝醉了,在我爹的算计下,我……” “云知礼醒来后没办法,就将我抬进了府里,也是从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你娘。” 冯若秋抬头看向云晚音,好像透过云晚音在什么人。 “可是你娘心里可没有他,那么美丽神秘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上云知礼。” “不管云知礼怎么百般讨好,她都从不让云知礼进房,总是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发呆,就连抬我进门她都没有出现。” “每次云知礼到我房里来的时候,都将我当成你娘,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么?” 冯若秋说着便捂着脸流下泪来。 “这又能怨的了谁呢?只能怨我自己,是我贪心。” “有一次,我去给云知礼送鸡汤,不小心在书房门口听到了你娘和云知礼的对话,虽然没听的太清楚,但是从他们的谈话中我隐约知道,你娘的那根凤簪很有来头。” “而就在他们谈话之后不足一年,云知礼便一路高升,一直坐到丞相的位置上,我便觉得一定跟那根凤簪有关。” “所以……所以在你娘离世后……我……” “我偷偷的去掘了你娘的坟墓,想找到那根簪子。” 说到这,冯若秋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你在我娘的墓中看到了什么?”云晚音冷冷的看着冯若秋。 “你娘的墓中,是空的,我打开棺椁以后,里面并没有你娘,只有一团红光。” “那团红光在我打开棺椁的时候冲天而起,周围忽然狂风大作,就像……就像刚才那样,我好像还在大风中听到了你娘的声音。” “然后我就被吓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云晚音一动不动的看着冯若秋,好像在想些什么。 她娘还活着的事她已经知道了,本来以为她娘是诈死,但是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那团红光,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她娘的神魂。 “这件事,你还告诉过别人么?” “没有,我从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冯若秋自嘲的说道:“你不觉得,这种事就算我说出去,别人也只会觉得我是个疯子么?” 冯若秋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见云晚音似乎并不想要自己的命,就赶忙起身离开了。 她想要的并不多,只求云晚音和北安在报复云知礼的时候,能够放自己和孩子一条生路就行了。 萧寻担心的看着一言不发的云晚音,小心翼翼的喊道:“小师妹?” 云晚音深吸了一口气:“三师兄,我没事,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想想。” “那冯氏要不要……” “她们暂时翻不出什么风浪,一切都等我大婚之后再说。” “对了,聘礼都搬完了么?搬完了咱们就走吧,记得带上曹管家。” 萧寻见云晚音真的没事,就又露出了本性,马上就一脸谄媚的看着云晚音。 “小师妹,你刚才那个风,是怎么刮的啊?能不能教教我?” “还有还有,那个红光……” “哎?哎?小师妹你别走啊。” “我还没说完呢……” “你等等我……” 云晚音一边走一边笑,她怎么能不知道三师兄想表达什么呢。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自己,他从来都没有因为她的异能将她当成怪物,害怕她,远离她,她依旧是他的小师妹。 …… 北安王府 看见门匾上的三个大字,云晚音的嘴角几不可查的抽了抽,这要是让皇上看见,八成会被气死吧。 萧寻又凑过来指着这门匾,晃着脑袋自豪的说道:“这名字怎么样?我取的!” “虽然你只在这住两天便要嫁去玄王府了,但是咱们也不能凑合,该有的全都要有。” “走走走,咱们快进去看看还缺些什么,好赶紧补齐。” 两人正准备往里走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马车的声音。 “福乐公主,福乐公主等一等。” 云晚音回头看去,于泽驾着马车冲着他们就奔了过来,稳稳的停在了大门口。 还没等说什么,就看见裴祁安掀起帘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福乐公主真是让我好找啊……” 因为有求于人,而且还是为了自己性命,裴祁安现在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云晚音,连平日里本太子,本太子的称呼都变成了我。 “早上我听闻丞相府昨夜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担心福乐公主的安危,所以马上便赶去了丞相府。” “谁知道刚到丞相府,门房就说你们已经走了,这才让于泽打听了地址找了过来,正好赶上了。” 云晚音看着裴祁安那样子轻哼了一声:“西陵太子是担心我的安危么?是怕我死了没人能医你了吧。” 被戳穿的裴祁安也不恼怒,厚着脸皮的看着云晚音。 “这都到大门口了,福乐公主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其实云晚音也能理解他急切的心里,娘胎里带出来只能等死的病,突然有人告诉他能治好。 要是换做自己,肯定一宿都等不了,昨晚就赖着对方回去了。 就是不知道这西陵太子在知道治疗过程以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笑的一脸欠揍。 “你们回来啦,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宝贝女儿你饿不饿啊,父皇已经命人备好了午膳,赶快……” “西陵太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裴祁安看着轩辕澈那堪称变脸的速度,站在那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一脸委屈的看着云晚音。 “裴祁安!你这么看着本王的女儿干什么?” “那个……我想来跟福乐公主谈一下医病的事情,顺便跟北安王谈一下……诊金。” “今日不谈,我们父女正准备用午膳呢。” 轩辕澈一脸不乐意,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那个……正好我也没用午膳……” 萧寻站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裴祁安:“太子殿下,您确定吃了这顿,西陵还能有下顿?” 云晚音也实在是被裴祁安那幽怨的眼神看的全身发毛,所以…… “太子殿下,治你的病,需要剃光你的头发,然后在你的脑袋上开这……么大一个小洞。” 说完,云晚音就用手比划了个西瓜大小的圆…… 第66章 你还不如就直接死了 “多……多大?” 裴祁安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云晚音比划的那个比自己头还大的圆,吓的差点没直接就死在当场。 云晚音憋着笑看着裴祁安:“反正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所以你得回去好好的想一想,商量一下要不要治。” “而且就算要治,也要等到我大婚之后。” 说完云晚音就挎着轩辕澈的胳膊走了进去,只留下门口的裴祁安一人在风中凌乱。 其实云晚音有夸大吓唬裴祁安的成分,但是事实也是如此,反正头发肯定是要剃的,至于小洞,也只有针尖那么大而已。 云晚音的医术除了中医西医以外,还有姚斌以她的异能亲自为她创造的,所以裴祁安这货几乎等于免去了开颅,肯定是占了大便宜的。 这是父女相认后的第一顿饭,轩辕澈这人本就自在惯了没什么规矩,而轩辕明宸和萧寻又都不是外人,所以四个人一起吃饭也很热闹。 “宝贝女儿啊,你尝尝这个,这鱼是我特意让他们用冰块镇着,快马加鞭从海边运回来的,新鲜的很。” “来,再尝尝这个,这可是你父皇我亲手做的,以前你娘最爱吃的,快尝尝。” “还有这个……” 不一会儿云晚音的碗里就已经满满当当的了,看的云晚音是哭笑不得。 …… 大晟皇宫御书房 “治什么治!就让他瘸着吧,自己作死赖的了谁?” “那北安王还没回北安呢,你就敢刺杀北安公主,你怎么不上天呢?啊?!” 皇甫硕气的指着被打断双腿瘫坐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云知礼嗷嗷的骂着。 只剩下一口气的云知礼咚咚的磕着头:“皇上,老臣也是一心为了皇上着想啊。” “那太后手握先皇的暗卫,而玄王手里又有他亲手训练出来的三千玄甲卫,先帝还曾下令永不收回兵权,那三千玄甲卫归玄王个人所有。” “如果那云晚音只是臣的女儿,那她嫁给玄王也就嫁了,能将那玄王克死也算是帮皇上了却了一大心事。” “可是,云晚音可是蓝氏后人啊,皇上,那可是前朝蓝氏一族的后人啊!” 皇甫硕被云知礼说的怒火中烧,抄起手边的砚台就冲云知礼砸了过去。 “你还知道她是蓝氏后人啊?你还知道啊?” “那云晚音给你当了十几年的女儿,你都没发现她是蓝氏后人?你的脑子让狗吃了么!啊?朕就问你,你的脑子是不是让狗吃了!!” “居然还有脸跟朕说你通敌刺杀北安公主是为了朕好?” “哼,朕现在可好了!拜你所赐,现在西陵太子指着那北安公主医病,北安王说你勾结北安四王爷和南蛮皇子刺杀北安公主,意图挑起四国征战,让朕在北安公主大婚之后给他个满意的交代。” “朕问你,你让朕怎么交代!啊?怎么交代!打断你双腿都是轻的,你还不如就直接死了。” “如果真的惹恼了北安王,他回去后派兵攻打大晟,难不成朕要派你这个瘸腿儿的丞相去领兵打仗?” “以前不是一直都是派七皇叔去打仗的么……”三皇子站在旁边小声嘟囔着。 皇甫硕听到皇甫禹飞说的话,气的从桌子上拿起奏折就砸了过去。 “你这个蠢货,你怎么不蠢死算了,大晟要是指着你,都不用别人来打,你自己就能给败霍光!” “你那七皇叔娶的是谁?娶的是北安的公主!北安打过来你派他去?他不直接将城门打开夹道欢迎那都是祖上显灵了。” 皇甫硕骂了半天,实在也是骂累了:“云知礼你先给朕滚回丞相府去,不要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了,要不是看你曾对大晟有功和这些年替朕办了不少事情的份上,朕早就处死你了。滚!” 冯公公手一挥,马上就有小太监来将云知礼抬了出去。 见云知礼已经走了,三皇子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皇甫硕:“父皇,那个……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能不能不纳云清月当侧妃了啊。” “不能!” 皇甫硕狠狠地一拍桌子,头疼的看着这个从小被自己宠坏的儿子。 “在太后寿诞上,你跟那个云三小姐又是心悦又是肌肤之亲的,闹的人尽皆知,现在丞相府出了事,你就悔婚,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不仅不能悔婚,还必须得按时将她纳回府里。” “这样外面的人还能说你个重情重义,而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混蛋!你们俩就一起去三皇子府守着墙皮过日子去吧!滚!” “滚出去!” 三皇子见皇甫硕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低头转身出去。 冯公公见人都走了,赶忙递了杯茶水过去…… “噗……烫死朕了,你也给朕滚出去!” 又是茶杯碎裂的声音…… …… 皇甫硕就这么自己坐在御书房里,一直到天黑,才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屏退了身边的宫人,独自一人朝着宫里一处废弃的宫殿走去。 这座宫殿在整个皇宫的角落里,因为常年废弃无人打理,到处都是灰尘,甚至连个牌匾都没有,皇甫硕走进没有上锁的宫门,并没有进入正殿,而是顺着旁边的小路往后走。 按照特定的路线穿过齐腰的杂草,走过满地的落叶,一直走到一处竹林的最里面。 如果云晚音在,一定会看出这是一个阵法。 竹林的尽头有一个用茅草打成的小屋,里面隐隐有烛光透了出来。 “进来吧~” 皇甫硕脚步一顿,在心里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看着眼前这个年近四十的男子,虽然穿着俭朴,但是丝毫掩饰不了他那邪魅的容颜。 看着他,皇甫硕突然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想要的太多了,可是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个所谓的蓝氏族人,是个叛徒,而且还是个有邪术的叛徒。 他想要的越多,付出的代价就会越大,就像那个大阵一样…… 齐云目光平静的看着皇甫夜,伸手将桌上的茶壶拿起来倒了两杯茶:“坐吧,你能来找我,看来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皇甫硕想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蓝氏后人出现了,并且拿到了凤簪。” 齐云仿佛一下被定住,茶水瞬间撒了出来。 “你说什么?谁出现了?” 皇甫硕深吸了一口气,坐在那破烂的板凳上。 “蓝氏后人,你要找的人,原来一直都在京都里,只是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人发现。” 齐云激动的看着皇甫硕:“蓝氏后人?那凤簪的主人呢?她在哪里?” “她……她在十几年前已经离世了。” 第67章 他是个傻子 齐云眼中瞬间没有了焦距,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死,她怎么可以死!” 突然,齐云冲出茅草屋,疯了似的用双手拍打着前面的竹林,一直将双手打的鲜血淋漓。 “大……大师……” 倏地一下,齐云回来一把拽住皇甫硕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双脚离地。 而皇甫硕惊恐的发现,此时齐云的黑瞳正在逐渐放大,几息之间就布满了整个瞳孔,一点眼白都没有,就像个怪物一样。 “说!她是怎么死的!那个蓝氏后人,是她和谁的野种!” 随着齐云暴喝出声,他的周身升起腾腾黑气直冲云霄,慢慢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整个京都受到黑色旋涡的影响,竟然淅淅沥沥下起雨来,而且随着齐云的暴怒下的越来越大。 今夜本就没有月亮,所以很多人都没有发现这和黑色融为一体的旋涡。 皇甫硕瞪大了眼睛看着发疯的齐云,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过后,齐云慢慢平静了下来,就连瞳孔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原本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上又变回那邪魅的模样。 “抱歉,是我失态了。” 被放下来的皇甫硕重重的松了口气,惊魂不定的看着齐云。 “她叫云晚音,不对,现在叫轩辕晚音,是蓝氏和北安王轩辕澈的女儿。” “两日后将跟朕的七弟,大晟的玄王成亲。” 齐云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后,勾起魅惑人心的嘴角:“你今日来找我,是希望我为你做什么?” “你要知道,我的报酬,可不便宜。” 皇甫硕深吸一口气,直直的看着齐云的眼睛:“我要皇甫夜和太后的命。” “如果那蓝氏后人不能为我所用,就将她一并除掉。” 齐云看着面前疯狂的皇甫硕低声说道:“可以,但这次的报酬可不便宜。” “你要什么?” “我要你藏在外面的两万私兵。” 皇甫硕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齐云:“你怎么知道朕有私兵,你要这么多私兵干什么?” 齐云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手里,然后抬起头看向已经不下雨的天空,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报仇!” “报仇?是其他三国中的其中一国?” 皇甫硕眸光微动,要真是其中一国的话,两万兵力肯定是不够的,或许跟他合作一下,自己还能从中分一杯羹。 齐云一眼就看透了皇甫硕的想法,随即嘲讽的开口。 “这跟你没关系,跟其他三国也没关系,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只说应或不应就可以。” “而且我提前说好,这两万人,不管输赢,都是绝对不可能再回来的。” 皇甫硕看着齐云,好半天才说了句:“这件事我需要想一想,毕竟两万兵力非同小可。” “无妨,你慢慢想,我有的是时间。” 话音刚落,皇甫硕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茅屋里,而是在这废弃宫殿的大门口。 在看过齐云发狂以后,皇甫硕的接受能力也慢慢变强,在稍微惊讶了一番以后,就转过身慢慢往御书房走去。 那两万的私兵,是自己还不是皇上的时候就在秘密养着的,是自己的底牌,绝对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给出去,况且还是有去无回。 …… 北安王府 “小姐,你还没睡啊,我来看看你的窗子关没关,外面突然下了好大的雨。” “明明今夜天气挺好的,连个风都没有,怎么突然就下雨了。” 小蝶推门进来,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窗前准备将屋里的窗子关起来。 而云晚音正半躺在床上看着萧寻给她找来解闷的书,都是一些游史野记之类的。 云晚音还从里面找到一本纸张都发黄快碎了的书,名叫万物生灵。 这本书上面写的是在这片大陆之前,天道和人间的事情,至于是不是真的已经无从考究了,不过一点都不妨碍云晚音看的津津有味。 听见小蝶的话,云晚音这才抬起头透过窗子看向外面。 嗯?怎么觉得这雨下的有些奇怪呢?云晚音下来披了件外袍走到窗前,将手伸出窗外随即微微皱眉。 因为只有云晚音能看的见,那雨水落在她的手中,瞬间化为了黑烟。 邪气?居然是邪气?这世间除了自己居然还有人有这般本事…… “小姐,别把手伸出去小心着凉,虽说已经入夏了,但晚上还是有些凉的。” “知道啦,小管家婆。” 云晚音听话的将手缩了回来又躺回了床上,看着小蝶关了窗户,检查了烛火,又将茶壶里的茶水倒掉换成温水放在她床边的小桌子上。 “哎呀,这以后要是谁娶了我家小蝶,可真是有福气。” “小姐你说什么呢,奴婢才不嫁呢,奴婢伺候小姐一辈子,以后还要伺候小小姐,小公子。” 云晚音饶有兴致的看着小蝶:“你觉得迟一怎么样啊?。” “晚膳那会儿我听人说,迟一下午来还送了你一个镯子。” 其实迟一要是真的喜欢小蝶的话,云晚音也并不觉得奇怪,他们从小跟在皇甫夜的身边,见惯了人性的险恶和尔虞我诈。 见到小蝶这种心思单纯又直来直往的,喜欢也是正常。 她本就想以后在身边给小蝶找个靠谱的,不然就小蝶这种心眼儿好像缺一块儿的嫁到外面去,她还真是不怎么放心。 “哎呀,小姐可别听别人造谣,没有的事儿。” 说完脸色爆红,跺着小脚就跑出去了。 迟一:谁造的谣?造的好! 在门口守夜的安宁看见小蝶跑出去,连门都忘了关,不禁看向云晚音。 云晚音笑着招了招手:“进来,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口,你这伤口还没好,都说不用守夜了,你偏不听话。” “属下没事,恕属下多嘴,属下知道主子身怀异能,但是……这件事还是尽量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云晚音笑意盈盈的看着安宁:“好,我知道了,这不是有你们呢嘛,以后我会小心的。” “你的伤口恢复的很好,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线了,这几天依旧是不能碰水,不能用力,有事就让别人去做。” 说完将早就准备好的消炎药拿给安宁:“这个药继续吃,再吃几天就可以不用吃了。” “属下谢过主子。”说完就要出去继续守夜。 “哎?安宁你等一下,我有个事情要问你。” “主子请说。” “你觉得迟一怎么样?” 安宁疑惑的看着云晚音:“属下没明白……” “就是迟一这个人怎么样,靠不靠谱,你们以前应该很熟吧。” 安宁看着云晚音,很认真的皱着眉头想了想。 “他是个傻子!” 云晚音:…… 迟一:听我说谢谢你…… 第68章 还好你不是他的女儿 云晚音听到安宁的回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安宁出去以后,云晚音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已经被关上的窗户,坐在床上开始掐着手指头。 呵呵,皇宫的方向,应该是那个蓝氏一族的叛徒吧,没关系,等处理完这点儿事以后,那些陈年旧账咱们一点一点算。 云晚音从空间里拿出那根凤簪看了看,她娘不是说那宝藏会出现在她的意识中么?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动静?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看了,云晚音随手将那凤簪插到自己的头上,拿起刚才没看完的书继续看。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没人看见,插在云晚音头上的凤簪在微微闪着红光。 云晚音感觉自己飞起来了,可是具体也不知道是在往哪边飞,只觉得越飞越高,下面的房子和人变的越来越小。 飞过高山,飞过河流,甚至都已经飞出大晟,也不知道飞了多久,一直飞到云晚音都快睡着了,才落在一个不知道是哪的废墟。 说是废墟,其实更像是遗址,就像楼兰古国那样。 从这些已经风化的建筑不难看出来它曾经的辉煌和神秘。 就在云晚音想到处转转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又飞了起来,这次飞的时间不是很长,她好像飞到了一个部落的上面,里面的人都过着很朴素的生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孩子们在乡间打闹,甚至隐约还能听见人们的交谈声。 正在云晚音想控制着自己落下去的时候,突然一股神秘的力量将她拽了回去,那失重感让她瞬间闭上了眼睛。 “小姐,小姐你醒了么?国公夫人来了。” 云晚音睁开双眼,一时之间有些发懵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转过头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床上。 那么真实的感觉不像是做梦啊,难道是……自己神魂出窍了?不能啊,以前也从没发生过这种情况啊。 “进来吧。” 听到声音的小蝶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小姐,国公夫人来了,现在正在前面等着呢。” “好,我知道了,你将水盆放在这里,我自己洗就行。” 小蝶将水盆放好就去帮云晚音将今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 “现在什么时辰了?”云晚音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的盖在脸上闷声问道着。 “快午时了小姐。” 云晚音手一顿,她觉得自己才刚躺下没多久,这么快就已经午时了? 小蝶见云晚音顿住不动了又开始催促道:“小姐快一点吧,让国公夫人等久了不好。” 云晚音将手中的毛巾扔回到水盆里,坐在妆台前准备让小蝶给自己梳头发。 没办法,头发太长又不能剪,自己学了好几次都梳不好。 要么就是将头发盘打结,要么就是盘好以后呼呼往下掉,最后气的她将梳子往妆台上一拍,放弃了。 “咦?小姐你昨晚盘头睡的啊,这头上还戴着簪子呢。” 云晚音从镜子里一看这才想起来,昨晚自己随手将凤簪插到了头发上看书,然后就忘了摘下来。 难不成那梦就是娘说的宝藏?可是…… 云晚音想哭,这梦明显就是没做完啊,让她可怎么找啊。 而且云晚音有感觉,这凤簪里的宝藏,可能跟找她娘有点关系,至于那到底是哪里……等回头有空了问问皇甫夜或者三师兄。 但只是感觉,要真让她说个一二三来,她还真说不出来,所以就先别跟父皇说了,省的他白高兴一场,等自己有点眉目了再说也不迟。 就在云晚音出神的时候,小蝶已经飞快的将云晚音的头发盘好,换好了衣服一起往前厅走去。 “瑜姨~” “见过福乐公主。” 云晚音一把拦住要行礼的秦瑜:“瑜姨你这是做什么,虽然我现在是公主,但你可是我的秦姨~咱们之间不需要那些。” 秦瑜欣慰的看着云晚音:“你娘要是知道你的事情肯定会高兴的,只可惜……” 云晚音:我娘早就知道,但我也不能说啊…… “瑜姨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哎呀,看我这脑子。”秦瑜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云晚音看着都替她疼。 “我昨日听说你在丞相府被刺杀的事情,就想过来看看你。” “可楚北天说你昨天应该在忙着搬家,我想过来帮忙,他说不让我过来添乱……” “这才坚持到今天才来,好孩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 秦瑜关心的上上下下将云晚音打量了一遍,见她是真的没事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云晚音将秦瑜的手握住笑着说:“瑜姨看过了,这下可放心了?” “放心了放心了,你没事就好,等后日嫁到玄王府去,应该就安全多了,这两日你依然不能掉以轻心,可得注意安全啊。” “是是是,都听瑜姨的~” 云晚音心里暖暖的,自从她在悟禅寺醒来以后,身边就只有小蝶和三位师兄,现在又多了这么许多人,看来这老天爷对自己也是还凑合的嘛。 老天爷:我给你个大白眼儿。 两人说了半天的话,张嬷嬷在旁边几次张口想说什么都没说出来,急的一个劲儿的看自家夫人。 而秦瑜还在高高兴兴的跟云晚音聊着天,云晚音看了半天实在也是舍不得老人家这么着急。 “瑜姨,国公府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啊?我看嬷嬷挺着急的。” 秦瑜被云晚音问的一愣:“没事啊,我出来的时候楚北天那家伙还让我好好玩,别惹事呢。” 张嬷嬷看着自家神经大条的夫人无奈的说道:“夫人,咱们今日除了还看公主,还是来……” “啊!对对对,你看我,见到这丫头太高兴了,都把正事儿给忘了,快让他们抬进来吧。” 秦瑜拉着云晚音的手起身,一起将她带到院子里。 看着从门口抬进来那一抬抬硕大的箱子,直接将云晚音给整懵了。 “瑜姨,这是……” 只见秦瑜大手一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 云晚音看着前面这一抬抬的箱子,眼中微微温热。 其实在她知道自己被赐婚以后,就已经命小蝶在准备嫁妆了。 后来她又觉得什么都没有真金白银来的实在,又将那坑来的十万两黄金的银票给了安宁,让她换成了白银混在了那些聘礼中当嫁妆。 想着以后等有机会全都收进自己的空间以备不时之需,毕竟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嘛。 可以说云晚音从始至终都没有指望丞相府能给她出嫁妆。 别说自己现在已经跟丞相府没有半毛钱关系,就算以前还顶着丞相府嫡女的头衔,他们也不可能给自己准备什么像样的嫁妆。 别说嫁妆了,不抢自己的聘礼就不错了。 额……也不是没抢,只不过是没明着抢,还没抢过不说,反倒是赔了不少。 其实皇甫夜早就已经跟她说过,嫁妆不嫁妆的无所谓,他并不看重那些。 秦瑜心疼的看着云晚音:“自从上次从宝桐寺回来以后,我就已经开始命人准备起来了,可是没想到你大婚提前了这么多。” “张嬷嬷,打开。” 云晚音看着这一院子的箱子全都被打开,震惊的长大了嘴巴。 六十四个箱子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从宝桐寺那次我就看出来了,云知礼那个老王八根本就不可能给你准备什么嫁妆。” “还好你不是她的女儿,不然非得委屈死不可。” 第69章 玄王从今天起就是捡来的 “好孩子,这些本该是你母亲替你准备的,可是你母亲……” “没关系,瑜姨替你准备好了,绝对不会让你空手出嫁的。” “我思来想去,与其替你准备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还不如白花花的银子来的实在。” 云晚音拉住秦瑜的手:“瑜姨,我用不了这么多,况且您一下给我这么多银子,国公心里会不愿意的。” 只见秦瑜翻了个大白眼儿:“他不敢,他知道我在你给准备嫁妆,还主动从他的私库里添了不少进去。” 云晚音试图跟秦瑜商量:“那我留下十八抬可好?这六十四抬实在是太多了,再说国公府里还有三个弟弟,将来嫁娶也是要银子的。” “不用,他们的我已经留出来了,不用你操心,这些全是给你的。” 云晚音见秦瑜态度坚决,只能让安宁派人将箱子都抬去库房放好,这人情,她以后一定会还的。 两人正在看下人们往库房抬着箱子,萧寻就一路小跑的进来了。 一边跑还一边嚷嚷:“小师妹~小师妹你快出来啊,宫里来人了!” 云晚音和秦瑜对视了一眼,一起向门口走了过去。 刚走了门口,就看见许嬷嬷等在那里,后面还有一排宫人抬着箱子,几乎占满了半条街。 看见云晚音出来了,许嬷嬷赶忙上前行礼:“见过福乐公主。” 云晚音赶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许嬷嬷快起来,您怎么过来了?” 许嬷嬷笑呵呵的看着云晚音和旁边的秦瑜:“老奴是奉太后之命,来给福乐公主送嫁妆的。” 萧寻站在门口惊讶的看着那一条街的大箱子:“这……未来婆母给未来儿媳妇儿送嫁妆,这玄王知道么?” 听见萧寻的话,许嬷嬷笑的见牙不见眼:“太后让老奴告诉福乐公主,以后您就是她的亲女儿,玄王从今天起就是捡来的,若以后他要是敢欺负您,您就进宫找她,她定会将玄王的皮剥下来给您出气。” 玄王府,婚前不能见面的玄王表示,母后想剥他皮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秦瑜跟洛雨寒还有蓝筱三人是闺蜜,所以秦瑜跟许嬷嬷也是认识的。 “许嬷嬷啊,雨寒给这丫头准备的这些聘礼都是些什么啊?” “回国公夫人的话,这六十四台嫁妆里全都是白银。” 云晚音再次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大箱子,这两人觉得她到底是得有多穷啊…… “哈哈哈,雨寒果然跟我想到了一起,曾经我们三人还在一起的时候就说过,这世间啊,什么都靠不住,只有银子才靠得住。” “晚音,快让人抬进去吧,本来我就觉得六十四抬有点少,要不是时间太短我还要多准备些的,这下加上雨寒的就够了,一共一百二十八抬。” 云晚音无奈的看着那半条街的箱子:“三师兄,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萧寻说着就要去吩咐人将太后那六十四口大箱子都抬进来。 正在这个时候,就看见街的另一边又有一群人抬着好多大箱子跟在一辆马车后面慢慢走了过来。 一直到走近了,秦瑜才看清楚:“是永安王府的马车。” 一行人一直停在北安王府的门口,将军夫人姜琴先下了马车,看着门口站着那么多人着实的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将老夫人扶了下来。 云晚音看见以后赶忙迎了过去:“老夫人,您怎么来了?” “永安王府沈氏见过福乐公主。” 云晚音头疼的笑了笑:“实在不必如此,以前什么样,以后还怎么样就行,您这样,我反倒是不自在了。” “好好好,好孩子。” 老夫人环顾一周,眼中升起诧异,随即又好像明白过来了。 “我今日是来给福乐公主送嫁妆的,还希望公主不要嫌弃。” 听见老夫人的话,云晚音狠狠的怔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了?”老夫人疑惑的看着愣住的云晚音。 这时秦瑜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国公府秦氏见过老夫人。” “快起来快起来,你们也是来看这丫头的?” 秦瑜看着哭笑不得的云晚音说道:“我们也是给这丫头送嫁妆的,我的已经抬进去了,这不,太后送来的还在这里,正准备抬进去呢,您老人家就来了。” 明白过来的老夫人笑呵呵的看着云晚音,拍了拍她的手:“有人惦记是好事,这丫头是个有福气的。” 说完就转头看向姜琴,姜琴赶忙上前将嫁妆单子放到云晚音的手里:“这是六十四抬的嫁妆单子,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千万别嫌弃。” 云晚音接过单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赶忙看了一眼嫁妆单子,还好,还好永安王府送来的都是正常的嫁妆。 再送银子的话,她估计得让安宁把暗卫都安排到库房里去睡了。 她发誓,大婚以后一定要将这些银子放到空间里,万一丢了可怎么整。 萧寻看着眼前又来这么多嫁妆,简直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并在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抱紧小师妹的大腿,毕竟小师妹这么有钱,自己又是个常年缺银子的。 正在几人往里走的时候,就看见冯公公从远处冲着他们小跑过来,一边跑还得一边躲开正在搬运的箱子。 好不容易跑到跟前,冯公公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云晚音:“老奴见过福乐公主,皇上和皇后知道公主后天大婚,特派老奴亲自送来了贺礼。” 说着便冲着后面一挥手,只见一群小太监抬着几个小箱子走了过来。 冯公公笑的像朵花似的看着云晚音:“这里有十八箱奇珍异宝,恭贺公主大婚,皇上和皇后说,北安路途遥远,定没能那么快就将公主的嫁妆准备好,所以这也算是给您的添妆。” 云晚音,秦瑜,许嬷嬷还有老夫人看着那些比自己随便一个箱子都还小一半的小箱子,不由一同瞥了冯公公一眼。 冯公公被几人瞥的莫名其妙,正心下疑惑的时候就看见萧寻忍着笑意上前。 “多谢大晟皇上送来的贺礼。” “来人啊,里面国公夫人送来那六十四箱银子放好了没有?” “放好了就赶紧将太后送来的六十四箱银子赶紧抬进去。” “记得紧凑点放,还有永安王府送的六十四抬嫁妆呢。” “放完以后留出一点小地方,还有皇上给的十八个小箱子。” “什么?东西太多没地方放了?那行吧,我知道了。” 萧寻自说自话完了以后看向冯公公:“真是不好意思,库房已经放满了,放不下了,我代表北安多谢大晟皇上的好意,只是这东西就不收了,劳烦公公抬回去吧。” 然后就看向云晚音解释道:“父皇给你准备的三百多抬嫁妆明日就能到京都,大师兄已经出城去接了,得多留点地方,不然放不下。” 说完就带着众人转身进府,只给冯公公留下几个背影和一地的嫌弃。 冯公公:…… 第70章 到底生了个生玩意儿 …… 御书房 皇甫硕正在低头批着奏折,听见冯公公回来了,头也没抬的问道:“怎么样,朕让你和三皇子去办的事,办好了么?” 冯公公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皇甫硕等了半天都没有听见回话,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冯公公:“朕问你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冯公公跪在地上头都没敢抬起来:“回皇上的话,贺礼已经送过去了。” “嗯,送过去就好,希望能借着这件事缓和一下和北安的关系,也能让三皇子在那边留下一个好印象,将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娶一个那边的宗室女联姻。”说完又低下头去看奏折。 冯公公:缓和关系?还联姻?人家不打你家来就不错了。 “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皇甫硕一脸不耐的抬头看着冯公公。 “然后……又给抬回来了。” 皇甫硕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抬回来了?” “贺礼……皇上命人送去给福乐公主当做添妆的贺礼……抬回来了。” 皇甫硕气一愣,随后狠狠地一拍桌子:“他们北安简直是欺人太甚了,朕怕他们北安路途遥远时间又紧,怕是不能准备那么多的嫁妆,才让你和三皇子送去贺礼充作嫁妆。” “可是他们居然不识好歹,还将朕给的贺礼退了回来,简直就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不把大晟放在眼里。” 冯公公心下暗道:这事儿还真是赖不到人家北安的头上。 “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冯公公真的是怕把皇上气死,提前还打好预防针:“皇上,老奴慢慢说,您别生气,千万别将身子气坏了。” 皇甫硕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好,你说,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给朕讲清楚。” 冯公公想着怎么样说才能让皇上不至于被气死。 “回皇上,事情是这样的,今早,您命老奴和三皇子为北安公主准备六十四抬贺礼送过去,本是准备好了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他们嫌少?”皇甫硕不悦的看着冯公公心想应该不能吧,这是贺礼,六十四抬已经不少了。 冯公公看着皇甫硕咽了下口水:“可是抬去的时候路过三皇子府,三皇子命人将贺礼抬了进去,说……说北安公主坑了他那么多银子,用不了那么多贺礼,就……就……” 皇甫硕真是被冯公公这半句话半句话的气死了。 “就什么,你再连话都说不清楚,朕就命人将你的舌头拔了。” 冯公公被吓的连连磕头:“是三皇子说北安公主坑了他那么多银子,不差咱们这点贺礼,所以就命人将六十四抬嫁妆换成了十八抬,而且还是用小箱子装的,其他都留在了三皇子府,说就算北安公主还给他的。” “而且三皇子后来并没有去,就随着贺礼留在了三皇子府,三皇子命奴才将那十八个小箱子送过去,并且不能将此事说出去,不然就要了老奴的命。” “求皇上恕罪,老奴实在也是没办法啊。” 皇甫硕震惊的看着冯公公,半晌才然后讷讷道:“那北安王可有说什么?” “老奴并没有见到北安王,老奴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国公夫人,太后还有永安王府的老夫人也在门口给北安公主送嫁妆。” “他们送的都是些什么?”此时皇甫硕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就算差,也别差的太多,自己好赶紧找补回来。 “老奴没有看见,但是听那萧公子说,国公夫人送了六十四箱白银,太后送的也是六十四箱白银,永安王府的老夫人送的应该是正常的嫁妆。” “永安王府送了多少抬?” “六……六十四抬。” 皇甫硕忍下想杀人的冲动跟冯公公说:“你现在马上去备一百二十八抬贺礼送过去,这样就比他们三家的六十四抬多了。” “看在朕这么有诚意的份上,相信北安也不会太过为难,毕竟要是他们自己准备的话,那么远他们肯定也备不齐两百台嫁妆,快去!” 冯公公一个头磕到地上都没抬起来:“走的时候老奴听到萧公子跟福乐公主说,北安王准备的三百多抬嫁妆,明日就能到,北安大皇子已经出城去接了。” 听到冯公公的话,皇甫硕愣愣的坐在龙椅上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北安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就凑够三百多抬嫁妆,而且能让北安大皇子亲自出城去接的,一定是从北安带过来的,只不过嫁妆走的慢,所以才迟迟未到。 三百多抬嫁妆从北安过来,一定是用兵力运过来的,不然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想到这,皇甫硕脊背都湿透了。 突然,皇甫硕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嘴唇颤抖着指着冯公公。 “你去!去将那个畜生给我朕进宫,就绑到朕这里!” “朕要亲口问问他,他是嫌朕的龙椅坐的太安稳,还是嫌这大晟存在的太长久。” “朕就想知道,朕到底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皇甫硕说完就觉得脑袋一晕,冯公公见状赶忙连滚带爬的上前扶助皇甫硕。 “皇上,皇上您息怒啊,三皇子可能……可能也不是有意的。” “您也知道,三皇子府现在的情况,再过一个月他就要纳云三小姐入府了,就算到时候丞相府没了,可该有的聘礼也是要有的。” 皇甫硕气的将案上的奏折全都扔到地上大声吼道:“难道朕还能少了他的聘礼不成?他没聘礼可以跟朕说,为什么要去动北安公主的贺礼!” “朕和皇后真的是从小把他惯的无法无天了,难道他不知道哪头才重要么?” 冯公公一边给皇甫硕顺气一边叹了口气:“老奴听三皇子府的人说,三皇子府从昨日便已经没粮了,想必是真的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皇甫硕震惊的看着冯公公:“他居然一点银子都没留,全都给了出去?” 冯公公低着头不敢吱声,他还没说的是,就三皇子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儿,要是再不动这些贺礼,怕是要成为四国从开国以来第一位饿死的皇子了…… 第71章 送他们一场腥风血雨 …… 此时皇宫一角荒废宫殿中的茅草屋里,齐云出神的看着眼前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旁边站着一个黑衣人。 “主子,属下已经打听到了,那北安公主原是丞相府的嫡女,其母亲是大晟丞相十几年前从北安和大晟交界处的一个山谷救回来的。” “从时间和地点上来看,就是族长蓝筱无疑。” “而北安公主,则是族长和北安王轩辕澈的女儿。” 齐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眼神暗沉:“听大晟皇帝说,这北安公主后日即将成亲,那我就送她一份大礼好了。” “通知咱们的人准备一下,后日我要送他们一场无比好看的腥风血雨。” “是,属下明白。” 黑衣人出去以后,齐云拿出一只耳环放在手中轻轻抚摸着。 “蓝筱,我那么掏心掏肺的对你,万事都为你着想,为什么你就从不曾多看我一眼。” “你在下面会不会孤单啊,没关系,我送你的女儿下去陪你,还有那个占满你整个心的男人,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爱你,多爱你们的女儿。” “不知道到时候你会不会后悔没有选择我,别着急,等我办完了事,也一定会下去一起陪你的,再等等我,可好……” …… 婚礼的前一日,轩辕明天一早就将北安王准备的嫁妆接了回来,在进京的路上简直轰动了整个京都的百姓和大臣们。 很多人都站在街上看着那长的一眼都望不见头的大箱子窃窃私语。 “哎?你知道这是谁家要办婚事么?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我看你的样子,这是刚从外地回来吧,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知道?” “对啊,我陪我家那口子去外地省亲去了,这不早上才回来,正好在城门口看到这一排排的大箱子。” “我跟你说啊,这是北安公主的嫁妆,婚期就在后日,我还听说昨天国公夫人,太后还有永安王府都送了嫁妆过去,那嫁妆多了,都占满了整条街,足足搬了一天才搬完。” “北安公主?哪来的北安公主,我才走了一个月,没听说过北安公主要跟咱们大晟和亲啊。” “哎呀,就是云丞相的那个嫡女,你不在这一个月发生了好多大事呢。” “啊?快说说,快说说。” 这边说着便围了一圈圈的人,一边看箱子进城,一边听着八卦。 “哎,要我说这丞相府这一家子真是让人一言难尽,那云丞相居然将人家北安王苦苦找了十多年的公主藏在丞相府当做自己的女儿,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要不是北安王这次出使大晟找回了女儿,还不知道要霸占人家的女儿多少年。” “对对,我也知道,你说这云丞相也真是缺了大德了,藏着人家的女儿就算了,还不好好的对待人家。” “任由自己的继室和两个女儿作威作福,最后还造谣,说那公主是灾星,将那么小的孩子独自送到寺里去自生自灭。” “哎?你们知不知道,就在前些日子,那云丞相被北安王下令打断了双腿送到宫里去了。” “啊?为什么啊。” “据说是北安王认回公主的那晚,那云丞相勾结外敌找杀手刺杀北安公主,结果公主身边有人保护,刺杀失败以后被北安王知道了,这才动了怒。”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真的假的啊。” “嘘……小点儿声,当然是真的了,我表哥是宫门的守卫,前几天来我家喝酒,喝多了跟我说的,你们可别往外传啊。” “知道知道,肯定不往外传,不过这云丞相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人家认回了女儿,他还不愿意了。” “不是不愿意,我听我表哥说这公主是很久以前一个什么族的后人,那个族里的人简直就是像天上的神仙一样,给百姓医病,让百姓都过的丰衣足食,慢慢才有了现在的四国。” “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什么族就消失了,具体的我就也不知道了,反正是个很厉害的族。” “那皇上肯定肯定不想让公主嫁给玄王,毕竟……” “嘘……快别说了,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皇上也是咱们能议论的么?快散了,散了吧。” 说完一群人急忙闭了嘴,各自回家去了。 而云晚音现在正站在院子里看着面前又一堆的大箱子目瞪口呆。 这两天她别的没干,竟站在院子里看搬箱子了。 “宝贝女儿啊,这是父皇给你准备的嫁妆,一共三百六十抬,要不是路太远了,父皇还想给你准备七百二十抬呢,你先凑合使着,等将来你们回北安了,父皇再重新给你办一场更盛大的婚礼。” “这是单子你快看看,还缺什么告诉父皇,父皇马上去给你办好。” 云晚音看着手中比板砖还厚的单子哭笑不得:“父皇,你不会将北安的国库都搬过来了吧?” 站在旁边的轩辕明宸笑着看向云晚音:“小师妹别担心,这些嫁妆只有一百二十八抬是按照公主的规制从国库中出的,剩下的都是我和父皇私库中的。” 萧寻在一旁嚷道:“还有我~还有我~虽然我没大师兄那么有钱吧,但是我也是出了的,都跟大师兄的放在一起了。” 萧寻说完还撇了撇嘴:“就算我没什么钱,我还出了三十二抬呢,再看那大晟的皇上,就抠抠搜搜的搬了十八个小箱子过来。” “还没我一个世家子弟出的多,真是小气,也不嫌磕碜的慌。” 一只脚刚迈进门口的冯公公听见萧寻的话,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到地上摔个狗吃屎,呜呜……他想告老还乡了。 冯公公整理好心情,又带着谄媚的笑容走了过来。 “老奴见过北安王,大皇子,福乐公主,萧公子。” 轩辕明宸看见自己的父皇冲着冯公公就翻了个大白眼儿,跟小师妹简直是如出一辙,一时间差点没控制住笑出声来:“咳咳,不知冯公公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那个……事情是这样的,昨日皇上命老奴来给福乐公主送贺礼,结果被下面的人弄错了,那十八抬是送去丞相府给云三小姐的聘礼,外面这一百二十八抬才是公主的。” 还没等说话云晚音就看见裴祁安笑眯眯的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指挥着身后的人。 “来来来,都抬进来,慢点啊,可别把里面的东西碰坏了。” 看见云晚音正站在院子里笑容更大了:“福乐公主,看我给你送什么来了?贺礼!” “整整一百二十八抬,这可是本太子费了好大功夫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凑齐的,里面全都是好东西。” “怎么样啊?有没有很感动,本太子是不是比那大晟的皇帝强多了?” “我听说昨日那大晟的皇帝才送了十八个小箱子过来,真是笑死人了,怎么说也是一国皇帝,居然那么小气,真是丢人。” 冯公公:……就让我原地死了吧。 第72章 好是好不了了 云晚音笑呵呵的冲裴祁安眨了眨眼睛,然后向旁边看去。 裴祁安这才看见冯公公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站在那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呦呵~这不是那个……” “冯公公。”萧寻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提醒着裴祁安。 “对对对,你看本太子这脑子,这不是冯公公嘛,怎么?又来给福乐公主送贺礼了?” 冯公公老脸一红:“呵呵,太子殿下说的是,皇上命老奴给福乐公主送来一百二十八抬贺礼,希望大晟和北安永结两国之好。” 冯公公刚说完就听见轩辕澈哼了一声:“好是好不了了,告诉你们那抠门的皇上,如果我女儿大婚之日他再做出什么添堵之事,那就等着我们北安兵临城下吧。” “还真当我们北安是软柿子,随着他一次次恶心不成?” 冯公公连连说是,赶忙命人将贺礼搬了进来就一路小跑的离开了。 云晚音看着冯公公那老当益壮的背影,不禁笑出了声音。 “福乐公主,我已经想好了,并且已经写好书信送回了西陵,我愿意让福乐公主医治,生死由命,福乐公主尽力就好,麻烦了。” 裴祁安看着云晚音一脸正色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其实云晚音早就猜到他定会同意,因为就算他不同意,也活不了多久了,照目前的情况看,就算有川罗山的药物压制,也就最多一年时间。 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想好了,而且还为自己免去了后顾之忧,其实他也是为西陵着想吧,毕竟西陵不是北安的对手。 云晚音看着裴祁安那赴死的表情心下一软,毕竟谁不怕死,谁都想活着。 “西陵太子放心,本公主有九成的把握能将你治好。” 云晚音这话还真不是安慰他,如果用现代的医术,那成功率最多五五分,但自己用的是异能,她有绝对的把握能将他医好。 裴祁安震惊的看着云晚音,心下大喜,这次他真是赌对了,他这病,不管是谁,只要有三成的把握,他都愿意一试,就更别说九成了。 九成,这么说吧,只要不是老天爷看他特别的不顺眼,他就能活。 裴祁安弯腰拱手对着云晚音郑重行了一礼:“本太子代西陵谢过福乐公主,西陵愿跟北安结百年之好,只要我在一天,西陵对北安永不出兵,贸易之门永不关闭。” 这次轩辕澈没有再哼,而是勾着嘴角饶有兴致的看着裴祁安:“西陵太子不必着急,等我女儿大婚过后,咱们再好好谈谈。” 裴祁安听见轩辕澈的话脸上一僵,随即道:“应该的。” 这边人们正说着话,南蛮皇子也走了进来,并命人抬来了不少贺礼,虽说没有裴祁安出手大方吧,但是看着也不差。 这几日南蛮皇子几乎都闭门不出,估计也是不好意思出来吧,现在看见裴祁安也在这里,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寒暄几句就马上离开了。 他怎么能不知道是谁报复的自己,也知道对方还是看在北安公主即将大婚不宜见血的份上才没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胡炎阳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裴祁安看着胡炎阳离开的背影好心提醒:“这南蛮太子心胸狭隘且下手狠辣,就那日之事必定会怀恨在心,你们不得不防。” 萧寻笑呵呵的看着裴祁安:“西陵太子放心,他要是再敢对我小师妹动心思,那就不是将他脱光了挂到他的院子里,而是光溜溜的挂到城门口了。” “好让所有进出城门的人看看,南蛮的二皇子到底是有多黑。啧啧啧~” 裴祁安一副果然是你们的表情,默默在心里为胡炎阳祝福,惹到这群人,希望他不会太惨。 这夜,云晚音跟大家一起吃了饭,饭桌上轩辕澈喝的酩酊大醉,不停的说着胡话。 “呜呜……我女儿要嫁人了,这可是我刚认回来的女儿啊,我舍不得。” “女儿,要不你别嫁了吧,跟父皇回北安好不好?北安可好了,百姓和善,风景宜人,气候也好,你去了一定会喜欢的。” “哎……女孩子怎么能不嫁人呢,早晚是要嫁人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对你好。” 突然,轩辕澈一下站了起来激动的大声喊着:“有了,我有办法了!” 随即眼睛发亮的指着轩辕明宸:“等咱们回去你就马上继位,我当了太上皇就定居在这大晟京都,这样我就能每天都能见到我女儿了。” 轩辕明宸无语的看着从小将自己养大的父皇,他要真是定居在这大晟,那大晟皇上被吓的估计也活不了几年了。 用完晚膳,云晚音在众人的催促下回去休息,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不知道为什么,云晚音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 安宁看见云晚音披着衣服站在窗前,不由得轻声说:“主子还不休息么?” 云晚音皱着眉头看向外面:“总觉得这心里不踏实。” 安宁想了想还是跟云晚音说道:“主子放心,明日大婚,所有人均是咱们的人和玄王府的人,包括抬嫁妆的也都是咱们的暗卫。” “我和安康也会一直都在主子的身旁,不会离开主子一步,另外王爷还派了迟七保护在北安王的身边,您不必担心。” 云晚音转过头看着安宁笑了笑:“可能是我紧张了,你快回去休息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等过了明日,我给你们所有人好好放个假。” 安宁服侍云晚音躺下,便退了出去,想到云晚音心里的不安,就又出去检查了一遍,但是安宁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是她们力所不能及的。 云晚音躺在床上,从空间里拿出了凤簪轻轻的插在了自己头发上便慢慢睡了过去。 这次她没有梦到自己到处乱飞,而是站在一个开满鲜花的山谷里,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正满眼慈爱的看着自己。 前世,虽然老祖宗对自己是恨不得宠到骨子里那种爱,但是她从小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是老祖宗的亲孙女,因为她这种人,对血脉的感觉会尤其敏锐,至于自己到底是从哪来的,她也很聪明的从没有问过。 所以云晚音走过去看着眼前跟自己长得九成相似的女子时,瞬间就泪流满面。 “娘~” 第73章 迷你小凤凰 女子一把将云晚音搂在怀里,久久说不出话来。 不多时,蓝筱不舍的放开了云晚音温柔的看着她:“明日是你大婚之日,娘不能陪在你身边,你可怪娘?” 云晚音哭着摇了摇头。 蓝筱心疼的将云晚音脸上的泪水擦去:“乖女儿,别哭,虽然娘不能陪在你身边,但是娘可是给我的宝贝女儿准备了礼物呢。” 说着,云晚音就震惊的看见蓝筱伸出右手的食指,而指尖上则是卧着一只火红色正在睡觉的迷你小凤凰。 那凤凰好像感觉到有人正在看着自己,本来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直直的看向云晚音。 而云晚音瞬间觉得一股强大的压力迎面而来,震的她险些站不稳。 蓝筱见自己的女儿被冲撞了,急忙冲着迷你小凤凰出声呵斥:“你要是再捣乱,信不信我将你扔到冰洞里去封起来?” 那迷你小凤凰看着蓝筱那凶巴巴的样子,瞬间就灭了气势,讨好似的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指。 蓝筱见状哭笑不得的看着迷你小凤凰,然后拉起云晚音的手,将这迷你小凤凰放在她的手心里。 迷你小凤凰见自己就这么被送人了,发出了不甘的凤鸣声,还瞥了云晚音一眼。 云晚音:我这是……被嫌弃了? 蓝筱瞪着云晚音手中的小凤凰:“我告诉你,你可别不知好歹啊,你好好感受一下我女儿的血脉,哼,真是便宜你了。” 小凤凰听见蓝筱的话,突然间不动了,歪歪着小脑袋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半晌以后小凤凰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云晚音,然后又转身看向蓝筱。 蓝筱似笑非笑的看着它:“哎,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好勉强你,算了你回来吧。” 说着就要伸手将那小凤凰拿回来。 只见那小凤凰咻的一下飞到云晚音的食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然后嘚瑟的看着蓝筱发出呖呖的凤鸣声。 摇了摇那可爱的小脑飞快的飞到云晚音的额头中隐匿了起来。 蓝筱见云晚音的额头上闪出若隐若现的红光,这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云晚音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蓝筱拉起云晚音的手:“娘长话短说,这是娘替你找的本命火凤,刚才它已经认主了,跟你的血脉融合,平时你不用管它,当它不存在就行。” 这时一声不甘的凤鸣声响起,母女俩理都没理它继续说着话。 “平时它都在睡觉,只有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醒来,你死它死,所以它会拼命的保护你。” “这是娘送你的新婚贺礼。” 云晚音不舍的看着蓝筱:“娘,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在哪里才能找到你。” 蓝筱心疼的摸着云晚音的脸说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你记住,往后不管遇到什么,娘都在你身边,我们一家人早晚会团聚的。” 说完,云晚音就发现周围的一切慢慢变的虚幻,就连蓝筱的声音也变的透明,慢慢的消失不见。 “娘!” 云晚音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是在床上,赶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直到感受到迷你小凤凰不满的凤鸣声才将手拿了下来。 云晚音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她娘,她跟蓝筱血脉相连,她能感受到,她娘在的那片虚空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云晚音还没从这些事情中缓过神来的时候就听见小蝶的敲门声。 “小姐,您醒了么?时辰到了,该起来梳妆了。” “醒了,进来吧。” 云晚音整理好心情,看着门口站着的小蝶还有安宁和安康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小蝶手中端着云晚音的嫁衣走了进来,安宁则是打好了水伺候云晚音洗脸,刚洗完脸,安康则端着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走了进来。 “主子吃些吧,属下听说大婚很累人,一天都不能吃东西,您现在多少吃点,省的到时候饿。” “再去拿些,咱们一起吃。”云晚音看着忙来忙去的三个人,心中那一点不安也慢慢的淡了。 吃完饭,小蝶就开始给云晚音上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云晚音都快认不出来了,这还是她么。 小蝶看着云晚音的样子高兴地说:“小姐今天是真的好美啊,这个妆容,奴婢可是从知道小姐要大婚的那天就开始想了。” “小蝶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听到云晚音的夸奖,小蝶嘴角的笑容眼见的放大。 “咦?不梳头发么?” 云晚音前世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参加过中式婚礼,所以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大婚和前世有什么区别,有什么讲究。 反正皇甫夜跟她说过,不必过分紧张也不用去记什么,身边都会有人提醒的。 就在小蝶想要说话的时候,就看见秦瑜扶着永安王府的老夫人进来了。 “公主的头发,就由老身来梳如何?” 云晚音赶紧起身迎了过去,秦瑜解释道:“女子出嫁,给其梳头发的人身份地位和辈分越高越好,昨日我去太后那里坐了坐,聊到这件事,她死活都要亲自来给你梳头发……” 秦瑜说道这笑的都不行了:“要不是我拦着,她昨日就能冲到你这里来住下了,你说说,这哪有未来婆母来给儿媳妇儿梳头的。” “后来我跟许嬷嬷好劝歹劝才将她劝住,最后一致决定由老夫人来为你梳头。” 云晚音上前搀着老夫人笑呵呵的说:“那就麻烦老夫人了,这么一大早将您折腾来。” “公主这是哪里的话,能为公主梳头,是老身的荣幸。” 说着就让云晚音坐到梳妆台前,自己则拿着梳子站到身后一下一下的慢慢梳着。 “一梳梳到尾。” “二梳举案齐眉。” “三梳儿孙满地。” “四梳……”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听着老夫人一边梳头一边说着嘱咐的词,云晚音在这一刻才有了要嫁人的感觉。 而轩辕澈站在云晚音的门口看着自己的女儿,又哭了…… 头发梳好,云晚音换好喜袍站在众人面前,屋里瞬间鸦群无声。 好美……美的让人觉得连呼吸都怕惊扰了面前的人。 这一身大红色的凤袍是皇甫夜特意让人做出来的,如果云晚音是大晟的丞相之女,那必然是不能穿凤袍的。 可云晚音是北安的公主,北安王放在心尖上的女儿,在北安王看到这件凤袍的时候,终于对那个要抢走自己女儿的人稍微满意了一次。 看着眼前的人,云晚音突然觉得心下不安,那种感觉又来了,敛去眼中不安的神色,藏在凤袍中的右手飞快的掐算。 倏地一下,云晚音瞪大了眼睛看着外面即将大亮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就连迷你小凤凰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不停的在云晚音的脑子里发出低低的凤鸣声。 而就在这时,萧寻的声音传了进来:“玄王来接亲啦~” 第74章 你行你上 云晚音压下心中的烦躁,笑着看向众人,这个时代没有盖盖头的讲究,老夫人牵着她的手走了出来。 而轩辕明宸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见云晚音出来后满眼不舍的轻声说:“大师兄背你出门可好?放心,定不会将你摔着。” 云晚音点了点头,稳稳的趴在轩辕明宸的背上。 “父皇呢?”云晚音趴在轩辕明宸的背上轻声问着。 轩辕明宸听到后好笑的回道:“父皇从早上起来就开始一脸的哀怨,刚才在你盘发的时候来看了你一眼,这会儿估计还不知道在哪躲着抹眼泪儿呢。” 轩辕明宸走的很慢却很稳,可是再长的路也有走到头的时候。 等在大门口的皇甫夜在看见云晚音的那一刻,眼中的笑意和宠溺压都压不住。 “快看,出来啦,新娘子出来啦~” “天呐,这北安公主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是啊,我也没见过,就像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样。” “本以为这丞相府的嫡女就算变成北安公主也平平无奇,没想到,这北安公主居然这么美,跟咱们的战神可真是绝配。” “哎你们记不记得,几个月前玄王在回京的路上受伤双眼失明,听说是北安的公主将王爷治好的。” “公主居然还会医术?真是天佑我大晟啊,我大晟边境多年受外邦侵扰,都是玄王殿下保我百姓安居乐业,玄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恭贺玄王殿下和福乐公主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玄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恭贺玄王殿下和福乐公主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玄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恭贺玄王殿下和福乐公主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百姓们自发的跪在地上,发自内心的祝福。 这个时代公主出嫁坐的不是轿子,而是十六人抬的超大步辇,造型就像一个亭子,四周装饰着红色的纱幔和鲜花,甚是好看。 而此时云清月也站在人群中,看着那坐在步辇上的云晚音,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公主出嫁~” 随着声音的落下,十六人将步辇稳稳的抬了起来,而皇甫夜骑着白色的马匹,身穿喜袍护在步辇的旁边。 一抬抬的嫁妆也紧随其后的从北安王府抬出来,按规矩,公主出嫁需绕城一周,云清月看着这怎么抬都看不见头的嫁妆气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头没有感觉。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能有这么多的聘礼和嫁妆,而自己的聘礼就只有那十八抬,还是那么小的箱子,里面的东西也都是一些衣料布匹和少得可怜的金银玉器。 那十八台聘礼简直连云晚音随便一箱东西都比不上。 嫁妆就更不用提了,自从他爹被打断腿扔回家,只能找普通的大夫偷偷的来家里医治,就怕北安王知道再来将他的腿打断一遍。 自己的母亲冯氏本就没什么银钱,现在爹又顾不上他,马上还有一个月她也要成亲了,到现在丞相府就连一箱嫁妆都还没有给她准备,她怎么能不气。 云清月愤恨的看着云晚音远去的背影,心里狠狠地诅咒着,希望老天爷看不惯那嚣张的云晚音,最好就让她死在这成亲的路上才好。 云清月刚在心里诅咒完,就看见京都的上空忽然刮起大风,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架势。 云清月怔愣的看着天上,莫不是刚才自己的诅咒老天爷听见了? 老天爷:我才懒得管你那点破事儿…… 云晚音正坐在步辇上摇晃呢,被突然刮来的一阵大风迷了眼睛。 “丫头,刮风了,要不要将纱幔放下来?” 皇甫夜随时都在关注着云晚音,见她迷了眼睛,着急的立刻上前询问。 云晚音没有回答皇甫夜,而是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天空上面有着一团只有她能看见的黑色漩涡,而且慢慢的越来越大,云晚音心里那股不安又冲了上来。 “皇甫夜,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管我,继续往前走就行了。” 说完后就紧紧的盯着天空上的漩涡不再说话,而皇甫夜随着她抬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只能感觉这风刮的是越来越大,将旁边的摊子都刮的到处乱飞。 齐云站在城外的一处山头上看着天上的黑色漩涡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轩辕晚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要怪就只能怪你是她和轩辕澈的女儿。” 齐云转过头看向身后那围城一圈正在掐诀的八个黑衣人:“继续,我要将这北安公主削成肉糜。” 随着风越来越大,很多百姓白吹的东倒西歪。 “哎?你看天上那是什么?” “好像是……鸡?” “哎呀,那是是我家养的鸡,只是母鸡,为了好认我还在它身上绑了一个布条,没错,那就是我家的鸡。” 话音刚落,风力逐渐加大,人们被风吹的东倒西歪,马上就有要被卷到天上的架势。 “安宁,将纱幔放下来。” 安宁稳住身体马上飞身上前,将步辇四周的纱幔全部都放了下来,这下外面就看不到云晚音在里面做了什么。 安宁进来以后就没再出去,坚定的守在云晚音的身边。 “快看,天上那只鸡怎么了?” “啊……太吓人了。” 安宁掀开纱幔的一角向外看去,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主子,天上那只鸡被风割成碎片了。” 这时云晚音听见脑子里出现了小凤凰的呖呖声,似乎在嫌弃着什么。 “叫什么叫,你行你上。” “呖呖……”被训了的迷你凤凰委屈的叫着。 云晚音也没去管它,马上双手掐诀,嘴唇轻启。 “万邪消散!” 只见云晚音的指尖出现一团红色光芒,冲着那团黑色漩涡就爆闪而去。 看热闹的百姓们本就跪在地上被风吹的东倒西歪自顾不暇,只有皇甫夜一直注意着云晚音这里。 看见从步辇里发出的红色光芒,皇甫夜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可是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想知道他的丫头有没有事。 “丫头,你怎么样,还好么?” “我没事,咱们继续走就可以。” 云晚音的血脉本是极阴,但是小凤凰可是极阳的,在融合了以后使得云晚音的血脉既阴亦阳。 第75章 小废物呀小废物 云晚音掀开纱幔的一角抬头看向天空,只见那团红光冲到那黑色旋涡中便停了下来,慢慢的越来越亮,越来越亮,随后便在那团黑色旋涡中炸裂开来。 本来还越聚越大的旋涡在红光爆炸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还在刮的飓风也随之消散。 随着红光的炸裂,天空中瞬间极光闪耀,五彩斑斓的光芒让人目眩神迷。 “快……快看天上。” 本来被大风刮的睁不开的眼睛的人,在风停以后一下就发现了天空中的异样。 “好……好美,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景象。” “这……北安公主出嫁就出现这种异常的天象,也不知道是福是祸,我以前可是听说这公主是个灾星。” 听着下面的人议论纷纷,皇甫夜给迟一使了个眼神,迟一马上消失,没过多一会儿,人群中就出现了另一种说法。 “哎?你们听说没有,这北安公主可是千百年前一个神秘部族的后人,听说那个部族是上天派来造福百姓的呢。” “有这么回事儿么?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瞎编的吧。” 只见那个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继续口若悬河。 “当然有了,你没听说过是你没文化,我祖上可是出过大儒的,曾在游历的时候遇到过那个部族的人。” “真的假的啊?不会是骗人的吧。” “我骗你干什么,你看这天上,你见过这么美的景象么?如果这公主真是你们说的灾星,那现在咱们怎么什么事儿都没有?” “好像……有那么点儿道理。” “哎?哎?你们……你们快看公主的步辇,快看步辇……!” “你吓我一跳,一惊一乍的干什么,步辇怎么了步辇,步辇……我的老天爷啊……” 众人纷纷往步辇上看去,只见云晚音的步辇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满了五彩的蝴蝶,而且越来越多,慢慢的飞满了整个迎亲队伍。 整个迎亲队伍就像被这群蝴蝶在托着走一般,漂亮极了。 而这些蝴蝶还是要从云晚音的一个白眼儿说起…… 从消灭了那团黑云以后,云晚音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她心中的不安也随之消失。 更让她惊喜的是,在刚才看见那旋涡的时候,她的脑子就忽然会了那万邪消散的法诀,就好像是她骨子里就会,但是却被她遗忘了的。 至于这些黑色旋涡是何人所为,等过了今天她自会查个清楚。 正在她想事情的时候,脑海里又传来那迷你小凤凰的呖呖声。 已经被认主的云晚音自然知道它想表达的是什么。 “呖呖~” “就这么点儿小异能你都不会,还好意思嫌弃我?” “呖呖~” 云晚音翻了个大白眼儿:“哎呦,那旋涡又来了,这次你上吧。” “呖呖~” “闭上嘴吧,你个小废物,也不知道娘将你送给我有什么用,等下次再见到娘的时候问问她,能不能将你送回去。” “呖呖~呖呖呖~” 小凤凰急了,使劲儿在云晚音的脑子里叫。 “哼,说的就是你,什么都不会的小废物,小废物呀小废……” 忽然云晚音不说话了,她惊讶的发现从放下来的纱幔外面飞进来了一只五彩的蝴蝶,然后越来越多,一直围绕在她的周围…… “呖呖~” “得意什么,这么小的异能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呖呖~” “别拿你还小当借口,你主子我还不到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到处溜达看谁要倒霉了,你如今几岁了?” “……” 这一人一鸟就这么一直吵到了玄王府的门口,最终以小凤凰失败睡觉告终。 而云晚音也是在后来才知道,因为这满天的极光和五彩的蝴蝶让她在往后的许多年都成为了一个传奇。 …… “怎……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是神力?” “继续,给我起来继续。” 齐云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吐着黑血的八个黑衣人。 “主子,我们实在继续不了了,那团红光太强了。” 一个黑衣人一脸惊恐的看着天空中那绚丽的极光。 随着齐云愤怒,他的瞳孔又全都变成了黑色,只见他冲着那八个黑衣人一挥袖子,一阵飓风随之将他们全部卷上天空,瞬间就被割成肉糜。 “齐令!” “属下在!” “给我查,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筱在那野种一岁多的时候就离世了,她现在这一身的本事究竟是谁教的!” “去查查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蓝氏族人出来了。” “是,主子!” 齐令本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自己的主子满身的血沫和眼中的执着,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 这边云晚音在百姓一路跟随的祝福下终于到了玄王府的门口,而王府的林管家赶忙命人将早就准备好的一筐筐铜板散发给了跟来的百姓,图个喜庆吉利。 皇甫夜小心翼翼的从步辇上抱起云晚音走了进去,一步都没有让她的脚挨着地。 “来了来了,他们回来了!” 洛雨寒站在喜堂的门口高兴的跟旁边的许嬷嬷等着,要不是许嬷嬷一直拽着她,这会儿估计她都要跑到王府大门口去等着了。 “太后,快回去坐好,一会儿他们还要给您敬茶呢。” “对对对,我去坐好,许嬷嬷你看看我,头发乱了没?我刚才喝了口茶,你看我妆花没花,还能看么?” “头发也没乱,妆容也好好的,太后你别紧张,深呼吸。” 洛雨寒调整好心情,端坐在最上面的位置,摆好仪态,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笑容,要不是知道这人的脾气,还真能被她唬过去。 本来皇上也是要来的,结果太后派人过去说,太后的旁边坐的应该是太上皇,他去了坐哪?难不成要坐到太上皇的牌位上不成? 将皇甫硕气的差点又一口气没上来,想着冯公公带回北安王的话,只能忍着心塞高高兴兴的将太后送出宫。 落雨寒从天不亮就来了,等了好几个时辰,终于将人等来了。 她只有皇甫夜这一个儿子,也是第一次喝婆婆茶,对这儿媳妇儿又是一百个满意,而且还没有那个傻子在旁边添堵,心情简直是好到要起飞。 在云晚音和皇甫夜给先皇的牌位上香叩头之后,就轮到等了半天的洛雨寒了。 “儿臣拜见母后,母后请喝茶。” 洛雨寒急忙伸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将云晚音扶了起来,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 然后拿出一块小小的红色令牌递到云晚音的手里。 “这是母后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听见旁边来参加婚礼的大臣们的抽气声,云晚音不明所以的看着皇甫夜。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手中的令牌在她耳边小声的说:“这是父皇给母后留下的暗卫,一共只有两块令牌,一块在母后手里,另一块在你手里。” 洛雨寒看着云晚音震惊的眼神豪气的挥了挥手:“给你你就拿着,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此时的皇甫硕听到探子的回禀,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他做梦都想要的东西,到他们手里居然成了……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第76章 栖宝苑 云晚音行完拜堂礼在众人的陪同下回了喜房,没过多久皇甫夜也回来了,其他人见状都避了出去。 “你怎么回来了?不用在外面陪着么?” 皇甫夜心疼的看着云晚音:“一会儿就出去,我先回来看看你。” “喝了交杯酒,你可就可以换衣服了,这身衣服虽然好看,但是太重了,而且我看你的额头都被凤冠压红了。” 云晚音犹豫的看着皇甫夜:“这……合规矩么?” “本王就是规矩。” 皇甫夜说着便从桌子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交杯酒,将一杯递到云晚音的手中:“我皇甫夜在此对天发誓,此生只你一人,往后余生,定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 云晚音看着皇甫夜眼里的认真也正色道:“往后余生,只要你不欺我,我定不负你。” 两人在一片柔情蜜意中喝了交杯酒,皇甫夜手忙脚乱的拆下云晚音头上的凤冠在她那漂亮的小嘴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我先出去了,一会儿我让小蝶给你送些吃的,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下。” 说着便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喜房,天知道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去应付外面那群叽叽喳喳的人。 皇甫夜刚出去没一会儿,小蝶就端着饭菜进来了。 “小姐,这是王爷早就吩咐小厨房做好的,一直都温着,现在刚好可以吃。” 终于不用再端着架子了,云晚音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就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被消耗光了。 看见桌子上摆的都是她爱吃的,云晚音托着那长长的凤袍一步三晃的走了过去,坐下就开始吃。 “唔……你们吃过了没有?” 小蝶站在一旁一边伺候着云晚音一边说:“奴婢现在不饿,晚一点再吃,安宁姐姐和安康姐姐去找迟一了,说要在这栖宝苑布防。” 云晚音拿着排骨的手一顿,额头一排黑线…… “栖宝苑?” “对啊,就是栖宝苑,我听迟一说,这是王爷原来的院子,是王府里面最大的,叫烟竹居,后院还有好大一片竹林。” “然后在半月前,王爷命人将这里整个翻修了一遍,还将这里改了名字,叫栖宝苑。” 栖宝苑,住宝贝的院子…… 但是想到迟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云晚音瞬间就平衡了。 虽然有点起名废,但好歹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云晚音勾起唇角继续吃着手里的排骨,唔……就连排骨都觉得格外的香。 小蝶看云晚音那一嘴的油,不由得小声提醒着:“小姐,您好歹收敛点儿,一会儿估计还要有人来呢。” 刚说完,两人就听见林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启禀王妃,有人找您,说是您的二师兄。” 云晚音眼睛一亮,咻的一下站起来跑过去将门打开,站在门口一脸疲惫的单唯莫看见云晚音的样子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小师妹,你这是多久没吃饭了?难道是二师兄给你银子不够花?” “够了够了,是我今日累了一天累饿了,二师兄你怎么来了,我听三师兄你在很远的地方,赶不回来的。” 单唯莫一脸宠溺的摸了摸云晚音的头:“我刚回来,给你送了贺礼马上就走。” 单唯莫没有告诉云晚音,为了能在她大婚这日赶回来,这一路他光马就跑死了好几匹。 单唯莫从袖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云晚音的手中,并用眼神示意让她打开。 云晚音一脸疑惑的打开了那个小盒子,本以为二师兄又会送自己一堆的银票,没想到这次她想错了,小盒子里居然是一条项链。 红色的绳子上面坠着一颗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火红色的珠子。 云晚音只是看了一眼就喜欢的紧,赶忙将项链拿在手中细细的看着,咦?那颗珠子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小师妹喜欢么?” 云晚音目不转睛的看着红色的珠子嘴里连连说着:“喜欢喜欢,真是太漂亮了,我见过那么多好看的珠子,但是都没有它好看。二师兄你是从哪买来的啊。” 单唯莫看着云晚音那亮晶晶的眼睛就知道没有送错礼物。 “不是买的,是我在寻找矿山的时候无意中得到的。” “它发出来的香气能驱蚊虫,我找人看过了,这香气无毒,反而对身体有益,能使人头脑清明。” “想着你向来讨厌蚊虫一定会喜欢,所以就命人制成项链给你送来了。” “这绳子是用特殊方法制成的,水火不侵,所以你不用怕它断了,放心戴着便是。” 云晚音高兴的将项链戴在脖子上冲着单唯莫臭美道:“二师兄,好不好看?你真是太会送东西了,谢谢二师兄。” 单唯莫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听见远处有脚步声走过来了,只能摸了摸云晚音的头:“二师兄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没钱就拿着二师兄给你的令牌去宝昌钱庄取,千万别苦着自己。” “宝……宝昌钱庄?” 单唯莫一脸惊讶的看着云晚音:“难道你不知道那是宝昌钱庄的令牌?那上面不是印着通宝字样么?后面还有一排小字写着宝昌通用,我跟银票一起给你的呀。” 云晚音一脸哀怨的看着单唯莫:“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啊。” 单唯莫无奈的看着云晚音摇了摇头:“是我们失策了,我们以为你能看出来的……” 云晚音瞪大了眼睛看着单唯莫:“二师兄,我是人,不是神好吧……” 云晚音默默的在心里吐槽:谁会没事儿费着心神去看那些啊…… 单唯莫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能跟云晚音告别,毕竟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云晚音站在门口看着单唯莫的背影勾起了唇角,二师兄要走桃花运咯~ 秦瑜刚走过来就看见云晚音站在门口傻乐,不禁拿出帕子轻轻的替她擦去嘴变的油污。 “丫头,你站在这里笑什么呢?” “没笑什么呀,看见瑜姨高兴还不行嘛。”说着就用拉起秦瑜的手向屋内走去。 秦瑜吩咐张嬷嬷守在门口,自己跟着云晚音走了进去,然后关上门神秘兮兮的拿了一个小册子偷偷的塞到了云晚音的手中。 “等一会儿没人的时候你自己看看。”秦瑜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脸就先红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云晚音一看见秦瑜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册子里是什么东西,不由得在秦瑜耳边小声的打趣:“瑜姨,您可看过了?” 秦瑜脸色爆红,伸手轻轻的打着云晚音:“你这个臭丫头,竟然敢闹到瑜姨的头上,实在是该打。” 第77章 还也不能都还了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秦瑜一脸羞红的嘱咐了云晚音一番就出去了。 虽然在这个时代,女子十六岁成婚生子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的她还是觉得实在是有些太早了,而且她根本也没想这么早就跟皇甫夜同房,对这么早就生孩子来说,云晚音表示自己还没能做好心理准备。 小蝶将床收拾好,端来水盆伺候云晚音洗漱换好衣服以后就退了出去。 云晚音自己在房里等的无聊,又从箱笼里找出三师兄给她寻来的书半躺在床上看了起来。 就在云晚音看的昏昏欲睡的时候,皇甫夜回来了。 “喝酒了?” “喝了一点,我先去隔壁沐浴。” 云晚音听着隔壁传来的水声瞬间睡意全无,正想着怎么跟皇甫夜说的时候,皇甫夜就已经洗好走了过来。 “这……这么快?”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那局促的样子不禁生起逗弄她的心思。 “是本王的不是了,让王妃等着急了。” 听见皇甫夜的话,云晚音瞬间就闹了个大红脸。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皇甫夜笑着牵过云晚音的手看着她:“王妃这身衣服真是好看。” 云晚音现在穿的是自己画的睡袍,长长的一直到脚踝,里面是到膝盖上面的宽大的睡裤,上面同样是一件宽大的短袖睡衣。 大婚前她让小蝶找了透气又舒适的布料一口气做了好几套。 “等过几日我再画几个图样,让绣娘给也给你做几套,哎呀,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想说……我想说……” 皇甫夜一下将云晚音抱起走到床边,轻轻的将她放在床的最里面,而自己则是穿着里衣躺在她的外面,大手一挥将蜡烛全部熄灭,屋里瞬间就黑了下来。 “不……不是……皇甫夜你听我说……” 云晚音紧张的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 云晚音感觉到皇甫夜将大手放在她的腰上,瞬间紧张的全身绷紧。 “睡吧。” “嗯……?”云晚音愣住了。 皇甫夜透过月光看着云晚音那可爱的样子笑着说:“本王不急,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就告诉本王一声,本王尊重你的选择。” 云晚音瞬间觉得心里暖暖的,她转身搂着皇甫夜的胳膊羞涩的说道:“不是我不愿意,是我觉得……我现在才十六岁,实在是太早了。” “况且过早的同房对女子的身体和以后的生育并不好,而我现在也没有做好那么早就当娘的心理准备。” 皇甫夜安抚的拍了拍云晚音的手,无奈的轻声安抚着:“本王等你长大就是,你不必如此紧张。” 云晚音心中感动,主动撑起身子亲了亲皇甫夜的唇角…… 皇甫夜的身子瞬间绷紧,扶着云晚音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半晌过后两人才分开。 “丫头,你要知道,虽然本王愿意等,但本王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云晚音羞的脸色通红:“要不……要不你回自己的院子去睡吧。” “本王没有院子。” “啊?玄王府这么大,还能没有你的院子?” “本王说没有就没有,本王就住在这里。” “好好好,你愿意住哪就住哪。” 云晚音现在心情很好,哄孩子似的哄着皇甫夜。 皇甫夜不满的哼了一声:“本王去沐浴,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 “你不是刚沐浴完啊,怎么又去?” 借着月光云晚音看到皇甫夜正在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瞬间明白过来。 “那个……你快去吧,我累了,先睡了。” 说完云晚音就将头蒙在被子里,说什么都不肯出来。 皇甫夜只能自己无奈的摸黑去隔壁洗个凉水澡,等回来的时候云晚音已经睡着了。 听着身边传来匀称的呼吸,皇甫夜低头轻轻的亲了亲云晚音的额头,躺在一边也很快的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云晚音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皇甫夜已经不在身边了。 “小蝶?” 一直在门口守着的小蝶听见云晚音的声音推门走了进来。 “小姐你终于睡醒了,今天还要进宫谢恩呢,你忘记了?” 云晚音一拍自己的脑门唰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怎么不叫醒我啊,这下完了,要成笑话了。” 小蝶脸一下就红了:“王爷说小姐累了,不许吵醒小姐。” “王爷呢?他去哪了?” 小蝶一边伺候云晚音洗漱换衣服一边说:“迟一一早来找王爷,好像是说云丞相和三皇子怎么了,现在应该在书房。” 小蝶的话刚说完就看见皇甫夜端着早膳走了进来,见云晚音已经醒了,将早膳放在桌上后,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角:“昨夜可睡好了?” “睡好了,就是睡过了,咱们现在是要进宫么?” 皇甫夜拉着云晚音的手坐到桌前,将筷子递到她的手上:“不着急,用过早膳再去。” “这么晚过去,皇上不会说什么吧?” “他不敢。” 云晚音在心里竖起大拇指:牛! 云晚音一边吃一边说:“刚才我听小蝶说迟一找你,是云知礼和三皇子有什么事情么?” 皇甫夜眼下嘴里的粥:“应该皇上知道了昨天的异象,叫云知礼进宫问问。” 云晚音翻了个她标志性的大白眼儿:“问云知礼?那能问出什么来啊,这十几年来他从没正经看过我一眼,问他还不如去问丞相府里的一条狗呢。” 皇甫夜被云晚音的话逗笑了:“就算他问出来又如何?你是蓝氏后人,天上出现个什么异象有什么可稀奇的,只能说他少见多怪。” 云晚音被皇甫夜霸气的话惊到了,好像从他身上看到了父皇上次大手一挥说:本王的女儿,堂堂北安的公主,蓝氏的后人,会招雷引电有什么稀奇的。 果然啊,男人霸气起来都是一样的。 “那三皇子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三皇子,就连皇甫夜都为他的智商感到发愁。 云晚音听完了那十八个小箱子的前因后果,将漂亮的眼睛瞪的溜圆:“他是个傻子吧?” 两人吃完以后,就慢慢悠悠的坐着马车进宫去了。 在离御书房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云晚音就在马车里听见了打板子声和皇甫禹飞可怜的嚎叫声。 啪~ “嗷~父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啪~ “嗷~父皇我把那些东西都还给北安公主还不行嘛。” 啪~ “嗷~还也不能全还了,不然我该饿死了……” 第78章 皇上想好让本公主炸哪 云晚音愣愣的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看着皇甫夜:“皇上居然为了贺礼的事儿打三皇子?” “嗯。” 云晚音撇了撇嘴:“虽然他知道我们已经查到了事情的原委,但事情已经遮掩过去了,再这样做给咱们看实在是大可不必,我又不会为了那么点儿东西找他麻烦。” 皇甫夜笑着看向面前可爱的丫头:“但是你父皇会。” “我父皇?” “嗯,你父皇一直都没有找他们的麻烦,是想等你大婚过后再一起算总账,看着吧,等你回门之后,马上就有人要倒霉了。” 云晚音默默的在心里数了数,皇上,云知礼,皇甫禹飞,南蛮三皇子……好吧,默默为他们四人点蜡。 两人说着话就行驶到了御书房的门口,皇甫夜小心翼翼的将云晚音抱下了马车。 啪~ “嗷~七皇叔……救命!” 皇甫夜淡淡的看着趴在长凳上挨揍的三皇子:“没看到你七皇婶么?” 啪~ “嗷~见……见过七皇婶……” 啪~ “嗷~七皇叔救我……” 啪~ “嗷~我保证以后绕着七皇婶走……” 皇甫夜听见三皇子叫了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拉起云晚音的手就走进了御书房。 而皇甫硕听着外面三皇子的喊叫,虽然知道只是皮外伤,但毕竟是自己从小宠大的,依旧心疼的不行。 本来就是做做样子,可没想到这二人来的居然这么晚,白白让三皇子挨了那么多打。 “臣弟见过皇兄。” “北安公主轩辕晚音见过大晟皇上。” 云晚音这么称呼自己是在路上就跟皇甫夜商量好的。 因为如果今日云晚音是以弟媳的身份自称,那就要向皇甫硕行大礼,可是北安公主就不同了。 北安国力强大,三国无人敢惹,所以北安王的宝贝女儿自然也可以横着走,他可不想自己的丫头受一点委屈在这跪来跪去的。 皇甫硕本来见两人进来连礼都不行一个就有些恼怒,毕竟皇甫夜是父皇亲自准许可以不行跪礼的。 但是这云晚音凭什么,从皇甫夜那论,自己还是她的皇兄呢,自己还不配受她这一跪? 可在听到云晚音的自称后,好吧,是他不配了,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差点没将他呛死。 “你们二人昨日大婚,朕身体不适没有前去观礼,听说天空还出现了异常美丽的景色,没能看见真是遗憾啊。” “大晟皇上想看的话,随时都可以,只是皇上要想好让本公主炸哪,总在天上炸也挺没意思的。” 云晚音的话让皇甫硕彻底的愣住了,怎么现在都这么直接了么?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了?这话还让人怎么往下接? 同时也震惊身为蓝氏后人的云晚音居然有如此强大的本事,心下暗自思量起了答应齐云的可能性。 云晚音表示,与其遮遮掩掩的藏起来,不如大大方方的放在桌面上,反正他也不敢真让自己给他表演一个。 “呵呵,公主说笑了,朕只是觉得遗憾,并不是要真的想再看一遍。” “今日是你们成亲的第一天,朕给你们准备了贺礼,一会儿你们别忘了带回去。” 这次皇甫硕准备的礼物是用了心的,生怕再惹恼了北安王,现在他不求别的,只求等云晚音三朝回门以后,这北安王赶紧回北安去。 “还有事么?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皇甫夜走完流程,见完了皇上就牵着云晚音的手准备离开,还没等转身呢,就听见意料之中的声音。 “等等,朕还真有个事要跟你们俩说。” 看着下面面无表情也不接话的两个人,皇甫硕简直都要憋屈死了,但是想着外面还在挨揍的儿子,也只能放下面子。 “那个……想必贺礼的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 “朕已经狠狠的替你们罚了那个畜生,老七啊,你是做皇叔的,就别跟你侄儿一般见识了。” “况且朕也已经补了贺礼过去,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皇甫硕不敢跟云晚音说,毕竟云晚音现在是以北安公主自称,所以要打亲情牌还是要从皇甫夜这里。 再者说,他是真的打心眼的里不愿意跟北安这对父女打交道,总觉得自己哪句话说不对就跳进他们的坑里去了。 其实皇甫夜对皇甫禹飞真的没什么感觉,只要他不招惹到自己面前,他还真是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而且就他那智商和他那点小动作,真的还不如皇后一个女人呢,这大晟江山要是交到三皇子手里,估计他比那云知礼死的都还快呢。 还没等皇甫夜说什么呢,就听见御书房门口小太监的唱报声。 “皇后娘娘驾到~” 皇甫硕瞬间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这边自己还没处理完呢,皇后这时候来捣什么乱。 只见皇后一身素衣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下就跪在大殿中央,泪水瞬间滑落脸庞,就连云晚音见了都要给她点个赞。 “皇上,求您饶了飞儿吧,不管他犯了什么错,都是臣妾这个母后教导不善,都是臣妾的错。”说着便一个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皇甫硕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后也是心里一疼,毕竟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女人,怎么会没有一点感情。 “皇后快起来,朕这不正在跟七弟还有北安公主说这件事呢么。” 皇后在齐嬷嬷的搀扶下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转身对着皇甫夜和云晚音屈膝行了一礼。 “这件事是飞儿的不对,说到底还是本宫从小纵容他的结果,还希望七弟和北安公主别跟他一般见识,以后本宫定严加管教,绝不再犯。” 云晚音看着皇后心下感叹,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从皇上一句话就能听出来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局势。 这三皇子这脑子但凡随了皇后多一点,也不至于能做出什么多蠢事,哎,可惜了。 其实云晚音也认真的给三皇子看过,做个闲散王爷是可以,但是坐那个位置吧,真的实在是坐不来。 假如将来让他跟三国谈个判什么的,十句话之内准保能让大晟改朝换代。 “说到底这是三皇子动了公主的东西,本王听公主的。” 皇甫夜一句话将主动权交给了云晚音,还给了云晚音一个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的眼神。 接收到眼神的云晚音笑了笑看着皇甫硕:“让他们停手吧。” 皇后听见云晚音的话急忙让齐嬷嬷出去叫他们停手,没过多一会儿就有侍卫将三皇子抬进来放在了地上。 皇甫硕听见云晚音的话也是松了一口气,既然云晚音都说不让打了,那这事儿就应该是过去了吧。 第79章 你怎么不去抢呢 “好了,现在我们来说一下赔偿的问题。” 赔……赔偿?云晚音这一句话将除了皇甫夜以外的几个人全都给整不会了。 皇甫硕愣愣的看着云晚音,这事儿不是过去了么?怎么还要赔偿? 看着三人的表情,云晚音皱了皱眉头:“怎么?你们不会觉得道个歉就算了吧。” “我可是北安的公主,你们大晟这么欺辱本公主,难道不该赔偿么?” 皇甫硕回过神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北安公主需要怎么个赔偿法?” 云晚音此刻看见皇甫硕仿佛就像看见了银子:“三皇子拿了本公主多少,让他十倍赔偿就可以,毕竟那天可是有不少人看见冯公公是怎么抬了十八个小箱子去羞辱本公主的。” 十倍……?六十四抬的十倍……那岂不是六百四十抬? 皇甫硕看着狮子大开口的云晚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倍?云晚音你怎么不去抢啊。” 皇甫禹飞本来疼的不想说话,但是听见云晚音居然让他十倍赔偿,他现在宁愿出去被父皇打死算了。 皇甫夜手中银光一闪,一块碎银子奔着三皇子的脸就飞了过去。 “啊……谁打本皇子的脸!” 皇甫禹飞被碎银子击中的左脸瞬间肿了起来。 “再对本王的王妃出口不逊,就不是脸,而是牙了。” 皇甫禹飞看到皇甫夜眼里冰冷的眼神缩了缩脑袋不敢再说话,只能狠狠地瞪着云晚音。 云晚音气死人不偿命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皇甫禹飞:“我这不是正在抢呢么?”。 皇后虽然心疼三皇子,但此时也只能压下心里的情绪。 “十倍……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六百四十抬,就算从宫里抬都要不少时间,要不双倍赔偿怎么样?” 皇甫硕此时只能豁出老脸跟云晚音打着商量。 “双倍我也没有啊……” 皇甫硕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个茶杯冲着皇甫禹飞就砸了过去:“你给我闭上嘴!” 冯公公见状赶忙上前顺气:“皇上,小心龙体啊,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而云晚音就好像跟冯公公对着干似的:“六百四十抬是有点多,太麻烦了,那就合成银子吧,唔……我吃点亏,一百万两白银就行,实在没有的话,黄金也行,我不挑的。” “又是一百万两?要不我把三皇子府给你得了。” “朕让你闭嘴!闭嘴你听不见么!!”皇甫硕气的又一本奏折冲着皇甫禹飞就飞了过去。 “既然三皇子和皇上都嫌多,那就算了,本公主让父皇来跟你们谈好了。” 云晚音摊着手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看着这群人。 “不多,本宫赔,本宫替飞儿赔给公主十万两黄金,齐嬷嬷,回去拿银票。” 唐黎作为皇后非常看的清现实,她本来就想等玄王大婚以后让飞儿私下接触北安王或者北安大皇子看看能不能合作。 结果谁能想到他居然能去抢了皇上送给北安公主的贺礼,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皇后气的将自己精心呵护的指甲都给掰断了。 “那行,不管谁赔,反正有人赔就行,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告退了,太后她老人家还在寿安宫等着我们呢。” 云晚音说完也不管其他人什么脸色,转身就牵着皇甫夜的手走了出去,走到一半还不忘回头说:“银票送到寿安宫就行,我们一时半会儿还不走呢。” 哼,云晚音就是要气死他们,虽然皇甫夜还没有调查出来,但其实不用调查也知道,昨日大婚那黑色的旋涡肯定跟里面那位脱不了关系。 至于三皇子……只能说是被云晚音当成了出气筒。 又坑了十万两黄金的云晚音此时心情非常的好,也不做马车了,就跟皇甫夜手牵手一起慢悠悠的往太后的寿安宫走去。 “哎?你说三皇子蠢成那样,为什么皇上还是比较属意他坐到那个位置上呢?” 皇甫夜捏了捏云晚音的小手:“从回来以后,你已经参加了两次宫宴了吧,你在宫宴上见过卫贵妃么?” 云晚音一愣:“卫贵妃?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生母?你这么一说,好像宫宴上还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卫贵妃。” “而且除了三皇子以外,其他的三个皇子也都没有见过。” 皇甫夜叹了口气:“卫贵妃本名卫昭然,是兵部尚书的嫡女,曾经跟本王的五皇兄在一次秋猎中相识,两人一见钟情,也算是青梅竹马。” “五皇兄也只等她及笄后请父皇赐婚,可是就在她及笄第二天,随着家人参加宫宴的时候,被人算计失了身。” 云晚音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是皇上设计的对不对?” 皇甫夜摇了摇头:“是他的母妃赵嫔设计的。” “当时他的正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是学士府的嫡女,所以她的母妃设计了父亲是兵部尚书的卫昭然,让她嫁给了自己的儿子作为助力。” “这些事情在那次宫宴中爆了出来,人尽皆知,父皇也是没有办法,只好给他们两个赐了婚,而卫昭然为了家族声誉,也不得不从。” 云晚音轻哼了一声:“果然跟着什么样的人学什么样的事儿,现在皇上这个样子跟她母妃从小的潜移默化有很大的关系。” “那你五哥呢?” 皇甫夜眼中闪过一丝遗憾:“那年正好临州大旱,我五哥被派去赈灾了,等他回来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 “后来在卫昭然成婚以后,他便自请去边关驻守,再也没有回过京都。” 云晚音收起了嬉笑的心情,对两人的遭遇甚是感慨。 皇甫夜继续说道:“其实皇上是喜欢卫昭然的,不然也不会同意他母妃的做法,更不会在一登基就封她为贵妃。” “自从卫昭然进门以来就连早她一年进门的皇后都失了宠爱。” “半年后,卫昭然有了身孕,但是那孩子长到三岁便被发现是个痴傻的,然后就被送去了川罗山医治。” 云晚音好奇的问道:“那二皇子呢?” “二皇子比大皇子小一岁,从小喜欢经商,八岁便被卫贵妃送出去游历了。” “自从皇上登基以后,卫贵妃就甚少出门,而且从不参加宫宴,也不让皇上留宿,这才让皇后有了三皇子。” “皇上知道卫贵妃不想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卷入夺位之争,所以也就没有再强求什么。” “至于四皇子,从小心狠手辣,拉帮结派,虽然皇上不说,但心里想必也是清楚的很。” “只有三皇子是中宫嫡出,从小就性子活络讨人喜爱,所以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只是可惜了……烂泥扶不上墙。” 两人说着便走到了寿安宫门口,本以为这次太后会老老实实的等他们来,可是没想到每次来寿安宫都是一场大戏。 这不还没到宫门口就听见了洛雨寒的声音。 “许嬷嬷,你别跑,快还给我,我还有用呢……” “你都这么大年岁了怎么还这么能跑……” “别跑了你,快点站住……” 第80章 送下去作伴 两人刚在寿安宫的门口站定,就看着许嬷嬷怀中抱着一把剑飞快的冲着他们跑了过来。 皇甫夜怕许嬷嬷抱着剑摔倒再扎着自己,赶忙迎了过去。 “王爷……王妃,你们……你们要是再不来,老……老奴就要累死了。” 许嬷嬷每次看见这两个人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看见皇甫夜向自己迎了过来,急忙将手中的剑递了过去。 在后面追了半天的洛雨寒听到许嬷嬷的话气的眉毛都快飞起来了。 “你还累死我了呢,你就像遛狗似的溜了我半个多时辰。” “你说说,你自己都多大年岁了,怎么还这么能跑呢?” “我要宰了那个傻子一了百了,这个皇帝,夜儿愿意当就当,不愿意当就让他那个蠢货儿子当,我无所谓,但是这口气我肯定是要出的。” 说完就瞪着皇甫夜:“你赶紧把剑给老娘拿过来,许嬷嬷我是没办法,她年岁大了轻不得重不得的,你要是敢跟许嬷嬷学,看老娘不剥了你的皮。” 云晚音见状赶紧上去扶着洛雨寒:“母后,您这身体还没好呢,这是跟谁置这么大的气。” “您告诉儿臣,儿臣给您出气可好啊?” 洛雨寒欣慰的拍了拍云晚音的手瞪着两人:“你们这一老一小,还不如人家一个小姑娘懂事,就会给我添堵。” 说完便牵着云晚音的手向殿内走去:“渴死我了,等我喝口茶再给你们讲是怎么回事儿。” 皇甫夜跟许嬷嬷对视了一眼,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起跟了进去。 洛雨寒将云晚音按到椅子上坐好,自己去灌了一大壶水以后才坐到自己的摇椅上喘气。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生气的样子不由得问道:“是不是母后昨日将那令牌给了我,皇上为难您了?” 洛雨寒嘲讽的摆了摆手:“那他倒是没那个胆子,他顶多也就是在没人的时候骂几句而已。” 看见皇甫夜进来,而许嬷嬷主动的守在殿门口这才说起了来。 “你俩不知道,自从这丫头看出来我这夜明珠有那个什么阵以后,我就命暗卫去调查了,我怎么可能让人算计完就拉倒了,那不是我性格。” “但是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所以调查起来要费一些时间。” “就在昨晚我回宫的时候,桑梧来回话,哦,桑梧就是那个暗卫首领。” 洛雨寒怕云晚音不知道桑梧是谁,还特意的解释了一下。 “他说在你们大婚前两日,那个狗皇帝独自去了一趟一个已经荒废多年的宫殿。” “桑梧想跟进去,但是里面就像迷宫一样,不管怎么转都始终会转到宫门口,没办法他就在门口等着。” “就在那狗皇帝进去不久以后,那么好的天气居然就下起了雨,又没过多久,那个傻子突然间就自己凭空出现在了宫门口。” “真的是凭空出现,就连桑梧都吓了一跳,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 洛雨寒说到这又给自己灌了一壶茶水,可见真的是这一早上跑累了。 “然后他又花了两天的时间去调查,据一个附近洒扫的小太监说,那个荒废许久的宫殿从来都没有人去过,里面也并没有住着什么人。” “但是他在几年前的一个晚上好像曾经看到过当时还是皇子的皇上去过一次,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所以就没当回事,要不是有人问起他都要忘记了。” “从时间上推断,就是那狗东西从那出来后的不久,就往我这里送了夜明珠摆了那个什么阵。” “这次他又去了,你们大婚的路上就差点出事了,要不是丫头有本事,我都不敢往下想。” 云晚音惊讶的看着洛雨寒,没想到洛雨寒也知道自己有异能的事情。 “你也不必瞒着我,在我年轻的时候我娘曾经将我踹出府去游历,什么事情没见过,不稀奇。” “再说了,我跟你娘是闺中密友,就算她从来没有明着跟我们说过什么,但是我们又不傻,你娘每次叮嘱我们一些事情的时候,都能帮我们逢凶化吉,所以我们多多少少还是能感觉到一些的。”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勾起唇角,默认了。 其实她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她身边的人都能接受她的与众不同,并没有谁害怕她或者将她当成异类。 假如他们真的对自己有别的心思,自己怕是会离他们远远的,最好再也不见。 洛雨寒见云晚音没有说话就继续说道:“你们说,我该不该去一剑劈了那个狗皇帝。” “一天到晚正经事儿没见他做成一样,疆土就连一粒花生米的大小都没有阔出去,平时防着夜儿跟防贼一样,还总惦记我们的东西。” “可是南蛮一来侵犯,他还真就有脸派夜儿去给他平乱,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皇帝。” “这么多年我把他当个人看,我都是抬举他了,他怎么不上天呢?” 说着又恨恨的喝了一杯茶,这次应该是气狠了。 皇甫夜也端起茶杯喝着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听啪~的一声,洛雨寒重重的将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后就冲着皇甫夜走过来,看那架势还是要抢剑。 果不其然…… “夜儿你将剑给我,等我去将那个狗皇帝宰了就去门口烧纸,问问那个老东西那是生了个什么玩意儿,一天到晚竟跟我作对。” “老娘将那狗东西送下去跟他做伴儿去。” 皇甫夜听到洛雨寒的话,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而洛雨寒正在气头上,一个没注意正好让皇甫夜喷了一身。 “你这个兔崽子故意的是不是?” 洛雨寒嫌弃的拎着自己湿了的衣裙,狠狠地瞪了皇甫夜一眼。 云晚音憋着笑起身扶着洛雨寒:“母后的衣裙湿了正好,我今日将给您做的睡袍和拖鞋带来了,您要不要试一试?” 听见云晚音的话洛雨寒眼睛瞬间一亮:“做好了?快拿来,等我试完了再去宰那个狗皇帝。” “母后别急,我还给您带了面膜呢,一会儿我一起给您试试,保证您用过之后皮肤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呢。”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露出了感激的眼神,看来自己的母后也只有这丫头能够治住了。 安抚好了太后,等来了齐嬷嬷送来了银票,又在宫里陪着太后用了午膳,确定她不会再拿着剑去杀人以后两个人才坐着马车出宫回府。 马车里,云晚音看着皇甫夜问道:“你觉得那荒废的宫殿里住的是什么人?” 其实皇甫夜对云晚音会算的这件事真的挺好奇的,毕竟那是自己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想了想便拿起云晚音的手亲了亲:“不如你算算如何?” 云晚音抽回了自己的手,祭出了她标志性的大白眼儿:“不算,以后跟我自己沾边儿的人和事都不算。” “算不出来?” “怕被雷劈!” 第81章 你中邪了 皇甫夜一愣看着云晚音,认识到她并不是在开玩笑以后掰过她的脸,让她面对着自己。 “以后不许你没事儿给别人看,不对,是有事儿没事儿都不许看,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交给我去解决。” 云晚音拍开皇甫夜的手:“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那荒废的宫殿里住的到底是谁?你不知道我很八卦的嘛?” 皇甫夜沉思了片刻,然后脸色不太好看的看着云晚音:“据我得到的消息,应该是……你们蓝氏一族的叛徒。” “叛徒?” “对,叛徒,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还需要时间再查查,毕竟当年蓝氏一族的消息已经少的几乎没有了。” 云晚音听见皇甫夜的话,忍不住又动了动手指头,吓的皇甫夜一把将她的手按住。 “不许算,以后都不许算,等回去以后我会交代好小蝶和安宁看好你,我不会让你出一点意外。” “其实只要不算我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这个……它应该不能管那么宽吧。” 云晚音说着往天上指了指。 “那也不行,万一它闲的没事儿干呢?” 云晚音:…… 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的回到了玄王府,皇甫夜去书房调查那个人的事情,而云晚音则是回到了栖宝苑。 脱下宫装换好了常服以后,云晚音就开始琢磨她的那些嫁妆了。 “安宁,库房在哪里?我要去看一下。” 云晚音带着小蝶跟着安宁站在了栖宝苑的库房门口。 “居然有这么多的东西……” 云晚音用手支着下巴进去转了一圈想了想,她得找个机会将这些东西都收进空间里。 “安宁,你这几天跟安康将这里收拾一下,没什么用的拿出去卖了换成银票,箱子里的现银一半换成银票,另一半搬去宝昌钱庄,将现银存在那里。” 对她来说,除了自己身上的异能以外,银子就是底气,这让她以后不管想干什么,想去哪都有足够的资本,这年头,谁嫌银子多啊。 天下地大银子最大,如果没有银子睡觉都能被穷醒。 都安排好了,云晚音就又开始待不住了,这个时代就是这点不好,没有电视,没有手机,平时只能靠绣花啊,宴会啊,诗词歌赋啊什么的打发时间。 偏偏云晚音对绣花的最高领悟就是鹌鹑,宴会什么的又实在是喜欢不来,所以就开始想琢磨点事儿做。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在这个什么都缺的时代做一些牙膏牙刷化妆品之类的东西,奈何……她不会啊。 她就只会画一些衣服的图样然后让小蝶去找人做出来,哎,真是的,早知道要穿到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就多学一点东西了。 突然她灵光一闪,那种复杂的东西她不会做,那就做一点她会的啊,比如说解毒丸啊,止血散啊,养生丹啊之类的东西她还是可以的。 毕竟以后要是谁受伤了,也不能直接拿出针线就开始缝吧,不是所有人接受能力都那么强。 她记得在来的路上有一个单独的小院子,里面以前应该是堆放杂物的,离主院不远不近,用来做药房刚刚好。 于是就让安宁找人将小院收拾出来,她要开始搓药丸子,想了想好像还差点什么。 啊,还差柜子,于是就兴冲冲的领着小蝶和安宁回去画图纸去了。 云晚音正画到一半皇甫夜就回来了,从前这个人可是在书房一待就待上一天的。 可现在这栖宝苑就好像勾着他的魂儿似的,在交代完迟一要办的事情以后就迫不及待的走了回来。 看见云晚音正趴在桌案前写写画画,轻轻的走了过去。 “你画这么多不同大小的格子是做什么?是要记什么吗?” 云晚音抬头瞪了皇甫夜一眼,拿起自己画了半天的纸对着他:“你再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皇甫夜见云晚音要生气了,连忙将纸拿了过来仔细认真的看了起来,生怕自己猜错晚上被踹下床。 “这是……地图?”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这么多格子,首饰匣肯定是没错了。” 云晚音一把将纸从皇甫夜的手里抢了回来在他面前甩啊甩的。 “这是柜子!是柜子!你看不出来啊?” “柜子?那……那些点是什么?” 皇甫夜指着每个格子中间的一个黑点疑惑的问着。 “这个是带抽屉的柜子!那是抽屉的把手!把手!!!” 云晚音转身将图纸给了小蝶:“去找个木匠打出来。” 小蝶接过图纸看了又看,哭笑不得的看着云晚音:“小姐……这……这木匠要是问我这是什么,我怎么说啊……” 云晚音看了看小蝶手里拿着的图纸小声嘟囔着:“真的有那么差?” “你等着,我再重新画一张!” 皇甫夜看着气鼓鼓的云晚音,笑着拿下了她手中的毛笔:“本王知道你想要什么了,你跟我来。” 说着便拉着云晚音的手向玄王府的库房走去。 云晚音站在玄王府的库房里面指着面前的柜子:“就是它,我画的就是它!” 皇甫夜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头让林管家找人给你搬回去,以后你要是想要什么,就先来库房看看有没有,没有的跟我说,我来想办法。” 其实也不怪云晚音,在现在这个时代,平时放东西的一般都是架子,一整面墙的架子,只有一些特别矮的柜子才会有抽屉。 但是云晚音要的是一整面墙的带抽屉的柜子,就像现代中医馆放中药的那种中药柜。 云晚音高兴的点了点头,柜子也有了,就差药材了。 “你这里有药材么?” 皇甫夜一愣:“药材?这倒是没有,你要药材做什么?” “药材还能做什么,做药丸呗,解毒的,止血的,养生的,都做一些。” 皇甫夜惊讶的看着云晚音:“你还会做这些?” “小看人了不是,等我做出来你要是不放心,就让迟一吃了试试,看他死不死你就知道了。” 正好追到库房来找王爷的迟一:…… 云晚音看着走进来的迟一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迟一本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听到了王妃说话让王妃觉得尴尬了。 急忙冲着云晚音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摆了摆手:“属下刚刚什么都没听见。” 云晚音撇了撇嘴:“谁在乎你听没听见啊,听见了你还敢打我不成?” “那王妃您这是……” “我说出来,你可别害怕。” 迟一听见云晚音的话一脸自豪的说道:“王妃尽管说就是,整个玄王府的暗卫就属下的胆子最大。” 云晚音似笑非笑的看着迟一身上的黑气:“迟一,你……中!邪!了!” 第82章 会吓死人的 只见迟一面色僵了一下,除了眼珠子会动,其他地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王……王妃,这事儿……不好开玩笑的,会吓死人的。” “谁跟你开玩笑了,爱信不信。” 云晚音说着就冲摆了摆手,又转身研究她的柜子去了。 “信信信,属下信,还请王妃……” 迟一说着就急的往前走了一步,生怕云晚音不管他。 云晚音看见迟一的样子,笑倒在了皇甫夜的怀里:“走吧,去书房。” 迟一刚跟在三人身后走了一步,又马上站住了:“那个……王妃,我能走么?不会死人吧。” 云晚音瞥了他一眼:“你刚才怎么过来的?蹦过来的?” 迟一想想也是,然后就像个小媳妇儿似的一脸哀怨的跟在后面往书房走去。 …… 书房里 “说说吧,怎么回事。” “属下……属下不知道啊。”迟一现在的脑子属于半迷糊状态。 “那你去找王爷做什么,是有事情么?” 这时迟一才想起来:“啊,对对对,是这样的,就在刚才王爷走了以后,属下发现有个平时守在书房附近的兄弟不太对劲。” “然后属下又去其他几个地方巡视了一下,同样也发现了其他的几个人跟他一样的状态,这才前来禀告王爷。” 皇甫夜不解的看着迟一:“怎么个不对劲?” “就是……怎么说呢,就是总看向同一个方向愣神,而且叫他就像听不见一样,很久才会回过神来。” “皇宫的方向?” 迟一瞪大眼睛看向云晚音:“王妃您怎么知道。” “哼,因为再过几天你就也会跟他们一样了。” 听见云晚音的话,两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一共有几个人出现了这种状态?” “回王爷,一共二十七人,其他人属下还在观察。” 云晚音皱着眉头,这么多人这实在是她没有想到的,而且这绝对不是全部。 皇甫夜想了想:“先将这些人隔离开来,并命人守着不要出什么事情,然后让其他人两人一组互相监督,出现异常马上隔离。” 然后看向云晚音:“出现这种情况以后会怎么样?” “会背主,随着邪气侵染的时间越长,这些人的神志就会越发模糊,慢慢就会认邪气的原宿为主,听他差遣。”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这种邪气不精纯,里面还有其他的杂质,所以需要的时间相对来说会比较长,而出现这种状态,最多不会超过七天。” 看着两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云晚音解释道:“额……意思就是这个人是旁门左道,并非从小就开始接触,不然在侵染的一瞬间,他们就已经背主了。” “而且要是特别精纯的邪气,他也不会一下影响那么多人,只要一个人就够了,除非他是想血洗玄王府。” 皇甫夜和迟一听到云晚音的话,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四国都这么想得到蓝氏一族的人,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看到两个人的神色,云晚音安慰道:“其实你们真的不用太过担心,这种人毕竟是极少数,真的是极少极少的那种,邪气这种东西,是要有很深的执念的,不是谁想练就能练的。” 皇甫夜现在有点痛恨自己以前从没了解过这些,现在让云晚音陷入危险之中,这种无力感让他的心情很是低沉。 云晚音看出了皇甫夜心情不好,打发迟一出去办事以后就走到了皇甫夜的身边握住他的手。 “王爷实在不必自责,这并不是王爷你的领域,王爷你的责任是上阵杀敌,保护百姓不受外族侵扰。” “所以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正好我一天到晚待的无聊,陪他们玩玩打发打发时间也是不错的。” 皇甫夜回握住云晚音的手,声音低沉:“本王只想保护你。”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云晚音才说:“受黑气侵扰的人数那么多,而且还有潜在还没有发现的,咱们得主动出击,不能坐以待毙。” “需要怎么做?本王全力配合你。” 云晚音在地上走了两圈,突然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明天王爷你将最近出去过的所有暗卫集中到一起,我帮他们去除邪气,顺便送那个人一份大礼。” “所有人?那就不能在玄王府了,人数太多了。” “多……多少人?” 皇甫夜想了想,冲着门口喊道:“迟三!” “属下在。” 云晚音自从知道了迟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的名字以后,对他们的名字都有一种莫名的喜感,而且还在想,他们会不会有叫错名字的时候。 迟三看着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实在是心里发毛。 “七天内在京都内出任务的人一共有多少。” 迟三想了想很快便回道:“都算上的话,一共有三百人左右。” “将他们全部换掉,集中隔离起来,明日午时之前办好。” “是,王爷。” 云晚音见皇甫夜还有事情要处理,就自己带着小蝶先回栖宝苑了。 一回到栖宝苑,云晚音就将安宁和安康叫了进来,发现她们身上并没有邪气,这才放下心。 然后一脸认真的吩咐:“安宁安康,你们两个守在门口,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许任何人进来,就算王爷来了也不行。” “属下遵命。” “小蝶你去给我做些吃的吧,我想吃你做的糕点了。” “奴婢这就去。” 云晚音将人都打发了出去,自己起身关好门,就连窗户也都关好后,自己则闪身进了空间。 这个小别墅除了一楼是休息的客厅以外,二层和三层都各有六各房间。 云晚音先是在一楼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呜呜……真香啊。 从前在丞相府一直怕被人发现,所以如果没有必要的情况,她是从来不会进来的,就算进来也会很快的出去。 现在看着手里的咖啡她突然觉得,将这空间放在这里不进来享受,简直就是种罪恶。 一边想一边来到了三楼,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里面三面墙的玻璃门书柜里面满满的全都是书,房间的正中央则是放着一个长桌,上面放着以前她用来写写画画的东西。 云晚音伸手摸了摸这些东西,心里有些感慨,从她来到这里都快一年的时间了,本来都已经认命了,没想到这小别墅却一起跟着她过来了,看来天道还是待她不薄的。 老祖宗:这关天道什么事,是老头儿我给你送过来的好不好…… 第83章 保证闪闪发亮 云晚音坐在书桌前,看着这屋子里的东西,慢慢的将手中的咖啡喝完。 反正她也不着急,这跟以前在丞相府可不一样,毕竟丞相府不是自己的地盘,就连睡觉都睡不踏实。 现在皇甫夜已经知道自己有异能的事情了,而且玄王府也比较安全,自己还让安宁和安康两个人守在门口,这种信任和放松还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不过云晚音还是决定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空间的事情的,就连皇甫夜也不行,这可是天道给她的。 老祖宗:这是我给你的,我给的!! 喝完咖啡的云晚音起身来到一边的书柜旁,伸手将柜门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大盒子。 一个盒子里面放的是以前老祖宗亲自给她寻来的上好的朱砂,还有老祖宗亲手给她做的带着符篆的毛笔,她自己一直都没舍得拿出来用,另一个盒子里面放的则是还没有画的符纸。 现在知道这空间里的东西都可以再生,云晚音用起来真是一点都不心疼。 云晚音拿着毛笔戳了戳下巴,唔……那么多人,要怎么给他们防身一下呢? 三百人,每人画一个符这也不现实啊,把手画她断也画不完这么多。 突然云晚音灵光一闪,走到二楼去拿了一根针,兑好朱砂墨之后就咬牙将自己的手指刺破,狠着心的挤了两滴血进去。 这时呖呖的凤鸣声突然在云晚音的脑海里响起。 本来没有感受到危险的小凤凰突然感觉到云晚音受了伤,急忙醒了过来,再知道是云晚音在自残以后,发出了不满的叫声。 “没事没事,我自己扎的,你继续睡觉。” “呖呖~” “你才有病呢,你再不睡觉,挨扎的可就是你了” “……” 全世界安静了。 云晚音将符纸拿了出来,用自己没被扎破的手指开始沾着朱砂墨按手印…… 一边按还一边嘟囔着:“我可真是聪明啊,这不就好了么,一会儿就能按完。” 云晚音的本就血脉特殊,至于是什么血脉估计只有找到她娘以后才能知道了。 但是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在小凤凰认主以后,自己的血脉的力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几乎是可以跟一切妖魔鬼怪做斗争。 在按了一个多小时的手印以后,云晚音才发现……她忘了还得叠起来,这特么的…… 又三个小时过去了,云晚音抱着一匣子的三角符出了空间。 耶?天都这么黑了?怪不得自己觉得有点饿呢。 将匣子摸黑放到桌子上,云晚音将房门一打开,就看到皇甫夜一动不动的背对着门口站在那里,那厚重的脊背给了她无限的安全感。 皇甫夜听到开门声瞬间转过身去,就连眼中浓浓的担忧都还没有散去。 天知道在安宁和安康将他拦在外面,而他又感觉到屋内没有任何气息的时候,心里有多么害怕。 但是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相信她,只有等,这一等就从天亮等到了天黑。 “你受伤了?” 皇甫夜常年习武,对于血腥味尤其的敏感,哪怕只有两滴,在这么近的距离他也是能够闻见的。 云晚音不禁在心里暗叹道:这鼻子可真是够灵的? “没事儿,就是手指被扎破了一下。” 皇甫夜拿起云晚音的双手,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她的手指,果然在左手食指上看到了一个针眼这才放下心来。 “饿了吧,我带你出去用晚膳可好?” 云晚音眼睛一亮:“那我要去聚香楼吃。” 皇甫夜宠溺的拉着云晚音的手就出了门,这次没有让任何人跟着,就只有他们两个。 两人刚来都聚香楼,就看见小二快步走了过来:“见过王爷王妃,今天想吃点什么啊。” 说着就引着二人往楼上走去。 又是最大的房间,云晚音舒服的坐在椅子上:“随便上点今日的招牌菜,要速度快的。” 小二忙不迭的连连说是,然后就出去准备了。 云晚音笑呵呵的看着皇甫夜:“这聚香楼是不是王爷你的产业?” “怎么会这么问?” “第一次来你没有付钱,迟一也没有付钱,但是从进来的时候,掌柜的看见迟一的眼神,显然是早就认识了的。” 皇甫夜惊讶于云晚音的观察力,笑着承认:“没错,这确实是我的产业,怎么?你很喜欢这里?你要是喜欢的话,本王就将这里过到你的名下。” 云晚音摇了摇头:“我可没经商的天分,我这个人吧,向来怕麻烦,话说,你有没有什么令牌之类的给我一个,以后能让我嘴馋来这吃饭的时候别花银子就好了。”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那财迷的样子不禁失笑:“本王在今早已经吩咐下去了,以后但凡是玄王府的产业,你都不用花银子,小财迷。” “我怎么才能知道哪些才是玄王府的产业?” “但凡招牌的右下角有一个红色火焰标志的,就都是玄王府的产业。” “而且不用令牌,你这张脸就是令牌。” 云晚音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随即说道:“这聚香楼的构思还真是不错,不管普通百姓还是达官贵人都能吃的起。” “是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等回头应该让我三师兄也来学习也一下。” 皇甫夜笑着点了点云晚音的额头:“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你三师兄应该也有这种类似的产业或者自己的消息渠道,不过相互交流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那等我回门的时候就跟三师兄提一提。” 云晚音的眼睛放着财迷的光芒,皇甫夜一看就知道她这是又想到好玩的事情了。 两人正说着话,小二就上来送菜了,在房间门开的一瞬间,云晚音听到了外面走廊传来的说话声。 “哎?你听说了没有,就在今天下午,皇上下了圣旨,将云丞相贬为太史令了。” “太史令?那不才六品?” “是啊,听说是得罪了北安王,哎,谁让他将人家北安王的女儿藏起来还不好好对待的,真是活该。” 等小二将菜都上齐了,皇甫夜才说道:“是皇上怕你父皇在你回门之后去找他麻烦,赶紧先一步将云知礼处理了。” 云晚音刚要说什么,就看见萧寻推门进来了。 “小师妹,果然是你们两个,大师兄还说我看错了,我怎么可能看错呢。” 说着还回头冲楼下喊:“大师兄,快上来啊,就是小师妹,这下咱们可以蹭饭了。” 轩辕明宸:这真是让你丢人丢到人家家门口去了。 云晚音看着坐在旁边的轩辕明宸和萧寻疑惑的问着:“大师兄,三师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不等轩辕明宸说话,萧寻就贼呼呼的凑到云晚音身旁小声的说:“我上次听你说要治疗西陵太子的病,得将他的头发全部剃光。” “我觉得此法甚好,所以决定今晚送南蛮二皇子一个大光头,保证将他剃的闪闪发亮!” 云晚音:…… 第84章 要不你来做北安的女王吧 “小师妹,今晚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热闹?” 皇甫夜听到萧寻的话,想到他曾经将南蛮三皇子扒光吊起来的事情:“她就不去了,明天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萧寻一脸失望:“好吧,本来还想让你看看那南蛮二皇子有多黑的,真是可惜了,没关系,下次吧,总有机会的。” 皇甫夜眼神冰冷的看着萧寻,吓的萧寻直往云晚音身边躲。 “小师妹,你还好吧?我觉得你家王爷好可怕。” 云晚音看着萧寻眼里的戏谑,怕他真的将皇甫夜惹毛了,赶紧转移话题。 “大师兄,父皇还好么?” 轩辕明宸一愣,这叫他怎么回答,说好吧,也不太好,说不好吧……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哈哈哈,小师妹你不知道吧,现在大师兄根本就不敢出现在皇上的面前。” “只要他一出现,皇上就追着他让他回北安赶紧登基,他要来大晟陪着你,然后一起去找皇后。” “皇……皇后?我娘?” 轩辕明宸一脸生无可恋的说道:“对,父皇在来之前就已经将你娘的名字写到北安皇室玉蝶上了,是正经的北安皇后,也是我的母后。” 虽然轩辕明宸是轩辕澈哥哥的儿子,是云晚音的堂兄,但是从小就被轩辕澈养在身边,早就把轩辕澈当成自己的父皇了,那蓝筱自然也就是母后。 “但是小师妹你能不能回门的时候跟父皇好好说说啊,我还不想那么早继位,我还想再到处看看。” 突然轩辕明宸眼睛一亮,然后兴奋的看着云晚音:“小师妹,要不你来做北安的女王吧?” 云晚音:女王八? “大……大师兄你还是饶了我吧,你知道我的,胸无大志,无欲无求,就想当个咸鱼,就想没事儿到处溜达溜达,看看谁最近要倒霉,这北安王还是你去做吧。” “小师妹,北安的风景特别的好,一年到头四季如春,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百姓们也淳朴,皇室也简单,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你一定会喜欢的。” “不不不……大师兄你听我说……” 皇甫夜和萧寻看着面前你来我往的两个人不禁满头的黑线。 这北安王的位置什么时候这么遭人嫌弃了?北安又不是什么边陲小国,那可是能吊打其他三国的存在。 而且也确实跟轩辕明宸说的一样,皇室成分简单,除了一个四王爷轩辕齐以外,还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实在是史上最让人省心的国家了。 就这样,这两人居然还在这里嫌弃上了,这要是让其他三国的人知道一定会气吐血的,要知道这个位置是多少人做梦都想要的。 就在这吵吵闹闹中吃完了一顿饭,云晚音表示肚子吃饱了心情就很好。 于是就跟皇甫夜牵着手一起走回去,顺便消消食。 这会儿已经快到深夜了,街上也只能零星看见几个人,可能是今天又进宫又画符的太累了,也可能是一吃饱了就想睡觉,所以云晚音走着走着就不想走了。 “咱们坐马车回去吧,我不想走了。” 皇甫夜宠溺的看了云晚音一眼,然后走到她的前面半蹲下来。 “上来。” 云晚音看着皇甫夜那宽大的后背,嘴角弯弯的压都压不住,轻轻一跳就稳稳的趴在了皇甫夜的后背上。 其实皇甫夜在大婚那日看见轩辕明宸背云晚音出门的时候就已经眼红了,这下好了,惦记着惦记着,机会不就来了么? “街上还有人呢,你不怕别人看见说你这个大晟的战神宠妻无度?” 皇甫夜往上颠了颠云晚音,吓的云晚音赶忙抱紧了他的脖子。 感受到云晚音的动作,皇甫夜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有本事的男人才会宠媳妇儿,没本事的男人只会欺负女人。” 云晚音表示皇甫夜这种思想很是正确。 突然皇甫夜坏笑了一下:“想不想飞?” 云晚音刚刚才那点瞌睡虫在听见皇甫夜的话之后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眼中的期待。 “飞!现在,马上,立刻飞!” 皇甫夜收到指示以后,将云晚音放在地上改为公主抱,然后运气轻功就穿梭在各个的房顶上。 云晚音抱着皇甫夜的脖子,看着下面快速略过的街道,心里不禁有了一个想法。 没错,她要学轻功,她前世本来就跟隔壁的姚爷爷学过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 虽然跟他们这种武功高手什么的比不了,但是比起那些普通的大家闺秀还是强上不少的。 等到栖宝苑的时候云晚音已经睡着了,皇甫夜轻轻的将云晚音的外衣脱了,然后将她放到了床上。 可能是今日太累了,云晚音居然只是哼唧了几声,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一夜好梦,云晚音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的时候,依旧没有在身边看到皇甫夜,哎,还真是一个勤劳的王爷啊。 小蝶听见屋里有声音推门进来:“王妃,您醒啦。” 云晚音抬头瞥了小蝶一眼:“怎么改称呼了?” 小蝶一边给云晚音倒水准备洗漱一边说道:“安宁姐姐跟我说,奴婢该叫小姐王妃,不然让王爷听见该不高兴了。” 云晚音表示安宁的细心让她很是满意,小蝶这个丫头啊,什么都好,就是神经有点太大条了。 这要是从小没有在自己身边,估计这会儿都被卖个百八十回了。 “王爷呢?” 这时安宁端着早膳走了进来:“王爷在书房,让您用过早膳以后再过去。” 云晚音一边吃着早膳一边说:“今日小蝶就留在府里,安宁和安康陪我出去。” 然后又想起了什么笑眯眯的看着安宁,安宁让云晚音笑的全身发毛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主……主子,您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么?” “安宁,你也会飞吧?” 安宁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主子说的是轻功吧,属下会,主子是有什么事情么?” 云晚音用完了早膳,笑眯眯的起身往外走:“暂时没什么事情,呵呵。” 云晚音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皇甫夜牵起云晚音的手走进书房。 “以后你来书房都不用敲门,直接进来就好。” 云晚音惊讶的看着皇甫夜:“不会打扰到你,或者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 “对了,我还没有问过你,玄王府可有什么地方我不能去的?提前告诉我一声,以免我到处乱逛不小心闯进去了。” 皇甫夜捏了捏云晚音的小手:“玄王府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也没有你不能知道的秘密。” 云晚音诧异的看着皇甫夜:“没有?玄王府连个密室之类的地方都没有?” 听到云晚音的话,皇甫夜一下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又是好奇心出来作祟了。 “有,等忙完了这阵,带你去看看可好?” “好好好,我还没有见过呢。” 皇甫夜将云晚音带到椅子上坐好:“迟一刚才来说,又发现了几个被邪气侵染的人,现在一共有三十多人了。” 云晚音惊讶的看着皇甫:“这么多人?他究竟想干什么?” “要不……咱们进宫去会会他吧。” 皇甫夜摇了摇头:“昨夜我已经派人去过了,里面除了一个茅草屋并没有看见有人。” 云晚音瞪大了眼睛看着皇甫夜:“你的人进去了?不是说进不去么?” 第85章 王妃作死呢 “那天母后说起这件事,我就觉得那个废弃的宫殿应该被人下了阵法,恰好本王手下有懂阵法之人。” “虽然废了不少功夫还受了一点伤,但总算是进去了,只是可惜,让他给跑了。” 云晚音冷哼了一声:“他倒是聪明,这种邪术在完全受影响之前会偶尔的看向原宿的位置发呆,这也是邪术正在侵染的过程。” “想必他也是知道的,所以提前离开了,这样就算被发现也找不到他。” “事不宜迟,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皇甫夜想了想:“马上就可以出发,你的院子里安排好了么?” “放心吧,安排好了,我已经在栖宝苑下了禁制,暂时没事,等回来以后我再重新弄一下。” “安宁,去我屋子里将我早上放在妆台上的那个木匣子拿过来。”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皇甫夜带着云晚音坐着马车出城了。 马车大概行驶了一个时辰到了城外的一处高山下。 “此处马车上不去,本王抱你上去。” 说着便抱起云晚音运起轻功急速的向上飞去,安宁和安康见状也运起轻功紧随其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到达了山顶。 这让云晚音再次坚定了要学轻功的信心,真是杀人逃命的必备技能啊。 “见过王爷,王妃。” 迟一等别院门口,看着云晚音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云晚音哪能不知道迟一的想法,当做没看见似的跟着皇甫夜一起进了山顶的超大别院。 别说这个别院建造的还真是好,从山顶上往下看去,下面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尽收眼底,别院的后面则是一处悬崖,只要守住前面,后面根本不会有人上的来,真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看着别院里那三百个人,云晚音眉头轻皱,这三百个人里面有一半都已经被邪气侵入。 那个叛徒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的想要血洗玄王府? 突然云晚音心下一动,不对,这根本就不是针对玄王府的,而是针对自己的。 这些人被邪气侵体的时间并不长,应该就是在自己和皇甫夜成婚的前两日,他一定是知道自己嫁进玄王府以后他就不那么容易得手了。 所以做了两手准备,如果在大婚那日他没有成功。那么这些人就会成为他用来杀了自己或者牵制皇甫夜逼自己就范的筹码。 “让他们全部转过身去,眼睛上绑好黑布。” 迟一听到云晚音的话马上就吩咐下去。 云晚音见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以后,拽了拽皇甫夜的衣袖指着前面那个最高的房顶。 “将我放到那上面。” 皇甫夜抱起云晚音稳稳的落在云晚音指的房顶。 云晚音站好后看着下面站在一旁的迟一。 “你也过去,跟他们站到一起,自己怎么回事儿自己不知道?” 被训了迟一咻的一下跟下面那一群人站到一起,但是并没有在眼睛上蒙上黑布。 看着云晚音看向自己的眼神,皇甫夜安抚的拍了拍她:“无妨,迟一可以信得过。” “好吧。” 云晚音刚想伸手,又笑意盈盈的看向身旁的皇甫夜:“想看么?” 皇甫夜震惊问道:“可以么?” 云晚音没有说话,用带着红光的手指轻轻的拂过皇甫夜的双眼。 下面的迟一看着上面的两个人,蹦着高的看着云晚音,不停的指着自己做着口型:王妃,我我我,我我我! 云晚音好笑的冲他招了招手,在皇甫夜不满的眼神下,也在迟一的双眼上轻轻拂过。 被拂过双眼笑的像朵花似的迟一发现自家王爷的眼神,马上收起笑容,飞快的重新下去站好。 云晚音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双手掐诀,手中瞬间红光乍现。 皇甫夜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云晚音的异能,虽然心下震惊,但是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站在下面的迟一也看见了,现在他的眼睛瞪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只见云晚音将双手慢慢举过头顶,朱唇轻启:“圣洁之光。” 然后皇甫夜就看见随着云晚音的双手慢慢的画了个半圆,下面站着那三百人的半空中出现了一个红色半透明的罩子,将那些人都罩在了里面。 然后云晚音双目紧闭,额头正中又迸发出一道温暖的黄色光芒,就像萤火虫一样慢慢透过那红色的罩子,落在了那三百个人的身上。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推移,红色罩子的光芒越来越强,那三百个人身上慢慢溢出了丝丝黑气,黑气缓缓上升,在碰到红色罩子的时候就像水滴碰到烈火一样瞬间消失不见。 大概将近一盏茶的时间,云晚音睁开了双眼,双手慢慢的放下。 当云晚音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见皇甫夜和迟一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羡慕,有好奇,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 云晚音对此很是满意,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大。 皇甫夜回过神来,将云晚音抱下了房顶落在地上。 “安宁,将木匣子里的三角符发下去,每人一个贴身佩戴,不许摘下来,就算沐浴也要放在旁边。” 安宁打开盒子,将三角符一一发下去,迟一看见也去帮忙。 云晚音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所以做的多了些,迟一发完看见盒子里还有不少的三角符,眼巴巴的看着云晚音。 云晚音看着迟一那小狗求肉一样眼的眼神好笑的说:“一个人一个就够了,你要是不放心,多拿几个也行。” 迟一听到云晚音的话,瞬间将盒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天知道当王妃说他中邪以后,他整整一宿都没敢睡觉,真是吓死他了,就算以前遇到刺杀死里逃生都没这么害怕过。 事情都办完了,皇甫夜怕云晚音累着,将其他事情交给迟三以后就抱着云晚音下山回玄王府去了。 回到玄王府后,云晚音又让安宁泡了一壶茶,当着他们的面刺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摇晃匀。 “来来来,每人喝一杯,一年之内任何邪气都碰不得你们。” 说完还不忘让安宁给小蝶送去一杯。 皇甫夜心疼的看着云晚音,毫不犹豫的一口将茶喝下,一滴都没有浪费。 迟一和安宁还有安康三人也是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属下谢过主子。” “迟一谢过王妃。” 云晚音笑呵呵的看着几人:“好说好说。” 其实云晚音心里是高兴的,他们并没有因为自己与众不同生出任何不好的心思,也没有避自己如蛇蝎一般,所以她也愿意给他们点好处。 …… 第二天一早,云晚音依旧睁开眼睛就没有看见皇甫夜,估计又是早早就去书房忙了。 云晚音快速的洗漱完用完早膳:“安宁,快进来。” “属下在,不知王妃可有什么吩咐?” 安宁看着云晚音笑眯眯的表情,心里又升起了那种不好的预感。 “我要你教我飞~” 安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晚音:“属下有内力,所以可以用轻功,主子您……” “我有异能,差不多,咱们试试看。” 不多时…… “王爷王爷,不好啦,你快回栖宝苑看看吧。” 皇甫夜听见迟一的声音立马冲到门口紧张的问道:“王妃怎么了?” “王爷……你快回去看看吧,王妃……王妃作死呢……挂到树上下不来了……” 第86章 呜呜,快把我摘下去 迟一只觉得眼前一闪,自家王爷就不见了,赶忙紧跟着后面就追了过去。 两人速度极快,刚到栖宝苑的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叫声。 “王妃,王妃,你可千万别松手,千万抱住了啊。” “安宁姐姐,安宁姐姐你快点将王妃从树上给摘下来啊。” 皇甫夜一进去就看见小蝶站在一棵差不多三四层楼那么高的大树下面着急的抬头喊着。 而安宁一脸黑线的站在树上,站在云晚音旁边看着树下的小蝶。 “我也想将主子摘下去,可是……” “主子你听我说,别听小蝶的,您松开手属下才能将您带下去,您这么抱着树咱们也下不去啊。” 只见云晚音站在树顶,双手抱着一根粗大的树干闭着眼睛说什么都不肯睁眼。 “我不,我不能睁开眼睛,我一睁开眼睛我就全身发抖,两腿发软,我害怕。” 云晚音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恐高,前世她站在高楼上往下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什么。 现在站在这什么遮挡都没有的树上,居然全身发软,害怕的不得了。 以前皇甫夜抱着他来回飞的时候就只是在一层房顶上飞,她觉得一点也不高,甚至还觉得挺好玩。 刚才她按照安宁的说法,将自己体内的异能运到双脚上,不知道怎么就一下飞到这么高的树上了。 原来在没有遮挡的前提下,一层楼高就是自己的极限,再高……真的吓死了,呜呜…… “皇甫夜,你快来啊~快来救我啊~我快吓死了,呜呜……” 安宁见皇甫夜来了,赶忙下来将树上那并不宽敞的位置让了出来。 皇甫夜又好气又好笑的飞身上树,在云晚音的耳边轻轻的说:“别怕,本王抱你下去。” 云晚音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看见皇甫夜在自己身边,急忙伸手一把双手紧紧的搂在他的脖子上。 “呜呜……快带去下去,吓死我了,可吓死我了。” 皇甫夜抱起云晚音轻轻的落在地上,刚想数落她两句,就听见她说:“下来了?太好了,刚才我没掌握好,我找棵低一点的树再试试看。” 然后就开始到处找树,皇甫夜吓的急忙抓住她的手,将她重新搂在自己的怀里。 “你学轻功做什么,又不用你上阵杀敌。” 云晚音撇了撇嘴:“虽然不用我上阵杀敌,但是对我有想法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我不能每次都指望你们救我吧,如果我学会了,万一哪天你们都不在,就算遇到危险,打不过我还能跑啊。” “……” 不得不说,皇甫夜确实被她说动了,自己确实不能时时刻刻都守在她的身边,万一哪天她自己一个人遇到危险了,好歹也能自保。 于是这一整天在迟一的目瞪口呆还有安宁安康小蝶的心惊胆战下…… “啊……皇甫夜,救我……” “嗷……撞死我了,这树怎么这么硬啊……” “快……快拦住我,我停不下来了……” “呜呜……怎么又飞的这么高,快把我摘下去……” 在一整天的飞来飞去后,终于迎来了次日的回门。 今日云晚音一睁眼就看见了皇甫夜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旁边温柔的看着自己。 “咦?你今天不忙么?每天我醒来你都已经不在了。” “睡醒了?那起来收拾一下吧,本王陪你回门。” 两人吃过早膳收拾好了之后,就带着好几马车的礼物往北安王府驶去。 “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也不知道我那宝贝女儿在那破王府里过的好不好。” “要不让他们跟咱们一起走吧,去北安多好啊,大晟的皇帝我真是怎么看怎么讨厌。” “不行,辰儿,回去以后咱们就派兵将大晟扩到咱们的版图上吧,这样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轩辕明宸在天刚亮的时候就被自家父皇从床上给拽了起来,然后催着自己洗漱,速度的吃完早膳以后,就陪他站在门口等着。 “父皇……” 轩辕明宸刚想劝说两句,就看见自家父皇高兴的都快蹦起来了。 “快看,那是玄王府的马车,他们回来了,我的宝贝女儿回来了。” 云晚音一下马车就看见站在门口一脸激动的轩辕澈和一脸无奈的轩辕明宸。 “父皇,大师兄,你们怎么等在这里啊,等了多久啊?” “天刚亮就在这里了……” 云晚音听见轩辕明宸的话一愣,赶忙挽住轩辕澈的手臂往里走。 “父皇是不是想我了啊?要不然过几日就让大师兄自己回去直接登基吧,您留下来陪我可好?” 说完还回头冲着轩辕明宸做了个鬼脸。 “好好好,咱们父女真是想到一起去了,我也是这个意思。” 皇甫夜跟在两人的后面,路过轩辕明宸的时候还安慰的拍了他的肩膀。 几人来到正厅坐好以后,轩辕澈喝着自己宝贝女儿亲手泡的茶那叫一个满足。 “父皇,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轩辕澈的手一顿,哀怨的看着云晚音:“你就这么想父皇赶紧走啊?” “当然不是了,父皇你已经离开北安这么久了,那个什么四王爷,真的没事么?” 轩辕澈听见云晚音的话,正了脸色叹了口气:“本想再多陪你几日的,可是轩辕齐最近的动作有些大,我们后日便准备回去了。” “这么快?可我还什么都没有给您准备呢。” 轩辕澈欣慰的看着云晚音:“父皇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过的开心就好,如果以后这小子欺负你,父皇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接回北安。” 坐在旁边的皇甫夜感受到来自老丈人的压力,赶忙表态:“请您放心,在玄王府里,丫头说什么就是什么,全部都听她的,包括本王在内。” 轩辕澈冷哼了一声,随即转头看向云晚音:“萧寻会留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你就找他,他自会为你做主。” “咦?三师兄不用回去么?” “他在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做,顺便继续给你出出气。” 云晚音听的云里雾里没有明白,轩辕澈好心的给她解释道:“西陵太子还等着你给他医治,虽然他说生死有命,但是到时候如果一旦他出现什么意外,我怕西陵会有动作。” “况且南蛮二皇子暂时也不会离开,不知道他还想干什么,你三师兄正好在这里看着,顺便帮你出出气。” “放心,南蛮二皇子的帐大师兄给你记着呢,早晚取他项上人头给你赔罪。” 第87章 你想住天上啊? 几人说着话,用完了午膳又用了晚膳,云晚音还给他们所有人集体表演飞了一遍,然后才在天色黑了之后回到玄王府。 一回到王府,皇甫夜就被迟一给叫走了,而云晚音则是去了刚收拾好的药房,准备给那父子俩准备一些必备的东西。 什么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止血药,甚至就连速效救心丸都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然后一个个的拆了包装,再装到小瓷瓶里,又细心的一个个的将标签贴好。 想了想,又重新回到空间画了几个符,驱邪的,避飘飘的又准备了一大堆,然后全都放在了不同的盒子里,做好标记这才罢休。 要不是看血液无法长期保存,她甚至都想放点血出来给他们带走。 忙活了到后半夜总算是忙完了,云晚音回到房间的时候皇甫夜还没有回来,自己就躺在床上等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等到云晚音再睁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摸了摸身边的床铺,皇甫夜居然一夜都没有回来。 就在云晚音还想再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小蝶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王妃,您醒了么?西陵太子来了,等您好久了。” 云晚音躺在床上翻了个大白眼儿,这家伙速度倒是快,昨天自己才刚回完门,今天他就来了。 “起来了。” 不情不愿的起了床,慢慢悠悠的吃了早膳,云晚音才走一步晃三晃的去前厅见裴祁安。 裴祁安一看见云晚音,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见过玄王妃。” 云晚音一脸不高兴,连礼都没回,直接就坐到了主位上。 “西陵太子可是跟我父皇谈妥了?” 裴祁安一愣,怎么平常总是笑眯眯的人,今天怨气这么大? 云晚音表示自己昨晚睡的太晚了,今早有点起床气。 “谈妥了,不管玄王妃能不能治好本太子,本太子都愿意将西陵跟北安交界处的三处玉石矿送给北安,并在百年内向北安朝贡。” 云晚音挑了挑眉,这四国的版图她曾经看过,简单的来说,差不多就是一个田字形,每个国家都有跟其他的两个国家接壤的地方。 而西陵本就是主要出产玉石的,每年各国的极品玉石也大都出自西陵,西陵好一点的玉石卖到其他国家简直就是天价了。 父皇这次可真是薅了好大的羊毛,不过这些身外之物换西陵太子一命,想必西陵也是愿意的。 “那好,明日你就来玄王府吧,驿站人太多了不太方便医治,后期恢复大概需要一个月,你能行么?” “能行能行,需要本太子做什么?” 裴祁安一脸激动的看着云晚音,自己等了那么多天,终于要开始医治了。 “不需要你做什么,自己洗干净脑袋将头发剃光就行了。” “……” “对了,记得将住宿费伙食费什么的准备一下,我也不多要,十万两就行,明天交给管家,你这么大个人,还带着一个,也不好白吃白住。” “……” 裴祁安被这羊毛被薅的猝不及防,知道云晚音的过往,小心翼翼的问道:“十万两是白银还是黄金?” 云晚音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儿:“白银!” “我说了,这是你们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十万两黄金你是想住天上去,还是想吃上古神兽?” “……” 裴祁安想到大晟三皇子和皇后那一共二十万两的黄金,瞬间心里就平衡了。 至于头发……在他前日看到南蛮二皇子那亮闪闪的大光头以后,额……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自己这是治病,他那是活该。 裴祁安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以后,高高兴兴的就回去准备了。 云晚音本想去书房找皇甫夜一趟,告诉他一下西陵太子明日要住进来的事情,可是林管家却说王爷昨夜出门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林管家还说,就在他们大婚前,王爷就已经吩咐过了,以后王府里的一切全都由王妃做主,就算王妃要一把火烧了玄王府,他们也要积极的给王妃添柴火,递火油。 云晚音听完以后表示自己很受用,然后就带着小蝶和安宁一起去北安王府,安康则被她派出去买药材了。 在去北安王府送完东西,并收获一波关心和嘱咐之后,云晚音就准备带着小蝶和安宁走路逛街去。 在路过丞相府的时候,看见一群人正在浩浩荡荡的从里面搬着东西往马车上面装。 不一会儿还有几个人抬着类似担架的东西将云知礼抬也抬到了马车上面,后面还跟着面无表情的冯若秋还有哭哭啼啼的云清月。 云晚音一头雾水的看着安宁:“这是什么情况?” “回主子,云知礼在前几日被贬为太史令,本就不能住在丞相府里了。” “正准备搬家的时候,北安王知道他自己私下偷偷找人医治将腿给接上了,所以又命人来给打折了一遍。” “大晟皇帝知道以后怕连累自己,今早下令将云知礼免去一切职务,并命他立刻搬离丞相府。” 正在安宁给云晚音将八卦的时候,哭哭啼啼的云清月看见了街对面一身华服的云晚音瞬间就冲了过来。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这下你高兴了吧。” “我爹不是丞相了,我们也不能再住在丞相府里了,我再也不是丞相府的小姐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不过你也别得意,再过不到一个月,我就要嫁给三皇子了,我依然是三皇子侧妃,等到三皇子坐上了那个位置,说不定我就是皇后。”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气急败坏的云清月:“当初我就说过,你没那个命,可是你不相信啊,哎……这人啊,要有自知之明,不然就算飞上枝头,也当不了凤凰,只能是个鸟儿。” “你……” 刚装好东西的冯若秋听见云清月的声音向这边看了过来,瞬间脸色惨白,急忙过来将云清月拉走。 云晚音也并不在乎他们究竟会怎么样,反正只要不妨碍自己,死活都不关自己的事,反正他们也没那个命。 云晚音带着三人买了好多小吃,高高兴兴的准备回府,可刚走到王府门口的时候就看见…… “哎哎?你们小心点,这可是太子殿下最喜欢的一套茶盏,可别给摔碎了。” “还有你,这个椅子也是太子殿下平日子最常坐的。” “哎呀,这箱子别放地上啊,这里面装的可是太子殿下的被褥。” “还有这个床……” 第88章 是死是活就看你的了 “这是在干什么呢?” 林管家见云晚音回来了,赶忙从门口走了出来,愁眉苦脸的看着云晚音。 还没等说话,裴祁安身边的于泽一路小跑的跑了过来。 “王妃,这些都是我家太子让搬过来的,都是我家太子常用的东西,没这些东西他会不习惯的。”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于泽:“可以啊,这么多的东西要多占很多地方的,搬起来又麻烦,还搞的我们玄王府乌烟瘴气的。” “林管家,记好了,他们一共搬进去多少东西,只要跨进玄王府的大门,一件一万两银子的占地费,毕竟我们玄王府的地皮是很贵的。” 林管家听见云晚音的话,本来还愁眉苦脸的老脸都乐出一朵花来了,连连说是,并赶忙让身边的小厮进去拿好纸笔,站在一旁准备登记。 于泽瞪大眼睛看着云晚音,这玄王妃怎么连鸡过了都得拔层毛啊?但是就算拔,能不能别只可着一只鸡拔? 云晚音表示,就算我再有钱,但凡在地上见到一个铜板也还是会捡起来的,老祖宗从小就教导我们,不能浪费。 况且,谁让你这只鸡总在我眼前乱晃。 于泽看了云晚音半天,知道她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赶忙转过头去。 “快停下,你们别往里搬了,快点停下。” 正在吭哧吭哧搬东西的人:……??? “说你呢,就你,赶紧放下,别搬了,” “赶紧将这些全都装回马车上去,一步都别踏进玄王府的大门,快点!” 然后转身跟云晚音说:“那个……我们太子殿下也不是非得用这些东西不可,毕竟我们是来治病的,也不是来享受的不是?” 云晚音呵呵一笑,抬脚就往里走,于泽看见云晚音进门瞬间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云晚音忽然转过头指着搬着那箱被褥的人跟他说:“跨进来一只脚,收五千两就行,回头记得一起给林管家。” 说完也不管呆愣在原地的于泽,高高兴兴的带着小蝶和安宁就进府去了。 本想去书房将自己在街上给皇甫夜买的点心给他尝尝的,结果迟三跟他说,王爷还没回来。 云晚音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就带着小蝶和安宁回了栖宝苑,这一路上云晚音一直觉得心里不安。 在回到栖宝苑后,云晚音将小蝶和安宁赶出去守门,自己则盘腿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只能压下心里那份不安,闪身进了空间,将明天要用的东西准备好,又一样一样的检查了一遍。 裴祁安都没有等到第二天,这天晚上就坐着马车住进了玄王府。 本来白天回去也是为了收拾一下,将自己常用的东西送到玄王府。 没想到于泽怎么将东西拉出去的又怎么给拉了回来,这玄王府的占地费也太贵了…… 所以两人这次除了带了足够的银票和几身换洗的衣服以外,一样东西都没有带进玄王府。 这次两人真的是干干净净的来,就怕云晚音那脑子再搞出一个这个费和那个费,这样的话,都不用一个月,只要半个月整个西陵就差不多都成玄王妃的了。 云晚音在知道他们提前来了以后也并没有说什么,反正早晚都是要来的,玄王府又不会在意多管他们这一顿饭。 只是第二日在云晚音看见裴祁安那光溜溜闪着光的大脑袋的时候,还是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此时裴祁安正躺在床上,紧张的看着云晚音,自己的生死马上就要见分晓了,能不紧张嘛。 尤其是看见云晚音这张笑眯眯的脸,他更紧张了,因为她每次坑人都是这幅表情,笑的越开心就证明越是有人要倒大霉。 “那个……” “紧张?” “有……有点。” 云晚音笑道:“有什么好紧张的,一会儿你就睡着了,就算是死了你也感受不到,有什么好紧张的?” “……”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 “那个……能不能明天再开始医治?我,我好像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代清楚。” 裴祁安明明觉得很盼着这一天的到来,云晚音也曾经说过她有九成把握将自己治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千盼万盼的等到了这一天,躺在这心里那一成就会被无限放大,他紧张的都快要蹦起来了。 “没那个必要。” 云晚音话音刚落,裴祁安就觉得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睡过去之前,还用幽怨的眼神看了云晚音一眼。 看见裴祁安睡着了,云晚音走到门口:“安宁,安康,你们两个人就守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放进来,如果有人硬闯,格杀勿论。” 说完还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于泽。 于泽马上举起双手:“我不会进去的,我跟她们两个一起守门,保证一个蚂蚁都别想从门缝底下溜进去。” 云晚音点了点头看着识时务的于泽:“嗯,很好,你家太子是死是活就看你的了。” 于泽一脸懵的站在原地,看他?他就是个守门的而已……请别给他那么大的压力好不好…… 呜呜……这玄王妃也太可怕了,甩的一手好锅。 云晚音也不管他,话说完了以后转身进了房间,将房门和门窗都关好。 然后拽着裴祁安的手将他带到了空间小别墅里的二楼。 看着这一屋子的器具,云晚音狠狠的感叹了一声,姚爷爷真是万能的,什么都能给他鼓捣来,她这二楼一层都快赶上一个小型的医院了。 云晚音换好无菌服,消了毒,就开始给裴祁安做起了全方位的检查,有了麻醉剂,裴起安此时就像个死狗一样,任由云晚音折腾。 检查完了以后云晚音看了看裴祁安,这人的身体还真是好,除了脑子里有个肿瘤以外,身体的各项机能还都挺好。 云晚音带着手套拍了拍裴祁安那光溜溜的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准备好了么?我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云晚音拿起一根中空的粗针,手上运起红光冲着裴祁安那消过了毒的脑袋找准方位就扎了下去。 扎下去之后,云晚音闭起双眼另一只手也运起红光覆到了裴祁安那光溜溜的脑袋上。 如果旁边有人,此时一定会发现,裴祁安现在整个脑袋都被云晚音发出的红光包围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第89章 将你的嘴缝起来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云晚音才睁开眼,慢慢的将那根针拔了出来,随着针被拔出来,裴祁安的脑袋上清晰可见的出现了一个血洞。 但是那洞并没有血流出来,出来的是被红光包裹着像肉球一样的东西从里面挤了出来。 没错,云晚音不是用西医的方式给裴祁安开颅手术取瘤子,而是用她的异能将他脑子里的肉瘤慢慢剥离开来。 这个过程要很小心很仔细,要避开神经和血管,稍有一点差池,裴祁安轻则成为傻子全身瘫痪,重则命丧当场。 而那个洞的作用,就是用来将被剥离的瘤子导出体外。 云晚音对异能的控制是天生的,所以那些手术刀什么的对于云晚音来说并没有异能好用,成功率也会大大的提高。 见瘤子被导了出来,云晚音再次闭眼剥离,没错,只能一点一点的剥离,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导出体外。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天两夜,就在第三天天刚亮的时候,云晚音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可累死她了。 看着还在昏睡的裴祁安,她突然觉得父皇要那三座玉石矿要少了。 瘤子全部被清除,云晚音快速的清理着裴祁安头顶上的那个洞,然后坏心的将他的脑袋整个包裹了起来,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看起来就像个木乃伊一样。 其实那个血洞云晚音也用异能处理好了,贴个纱布按时换药就行,但是她偏不,她就要让他看起来严重一些,不然还怎么继续坑他? 为了保险起见,云晚音还是决定观察半天再将他移出空间。 她去一楼泡了一杯咖啡,享受的坐在裴祁安旁边的椅子上,时不时的看着面前的各种仪器,直到午时确定真的没事了,两人才一起出了空间。 云晚音是真的累,精神高度集中而且两天两夜没有吃饭睡觉,此时觉得自己又累又饿。 “安宁~” 虽然云晚音的声音有气无力特别的小,但是安宁还是在第一时间冲了进来,看都没看裴祁安一眼,直接来到了云晚音的身边。 “主子。” “我好累啊,又累又饿。” “属下马上扶您回去,小蝶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早就将饭菜准备好,热热就能吃。” 云晚音对她们几人简直满意的不得了。 于泽听见动静也跟在安宁的后面冲了进来,看见躺在床上,脑袋被包成木乃伊的裴祁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玄王妃……” “死不了,今夜就能醒,我放在桌子上的药记得按时给他吃,明早我再过来给他检查。” 于泽听见了云晚音的话,二话不说跪在地上,重重的给她磕了三个响头。 “玄王妃的大恩大德,西陵永世不忘。” 云晚音摆了摆手,在安宁的搀扶下回到了栖宝苑,看见一桌子好吃的,云晚音简直都要直接扑过去了。 虽然在空间里的时候用咖啡提过神,但是始终都没有饭菜来的香啊。 云晚音一边风卷残云一边问着安宁:“王爷回来了么?” 其实她从空间出来的时候,还以为第一个进来的会是皇甫夜。 安宁一愣,随即看向云晚音:“属下这几天都和安康守在门口,并没有看到王爷,应该是还没有回来。” 云晚音一愣,这都三天了,还没有回来?他一声不吭的就走,招呼都不打一个,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可是云晚音实在是太累了,吃完以后没来得及多想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用午膳的时间了。 云晚音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小蝶:“王爷还没回来?” 小蝶低声回道:“还没有,就连迟一也不知道去哪了,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他了。” 自从小蝶跟云晚音到了玄王府以后,迟一便三天两头的来找小蝶,不是送簪子就是送手镯,但是这次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人影了。 看着小蝶出去端午膳的背影,云晚音心中的那种不安又出现了,突然她心念一动,闭着眼睛就掐着手指头就算了起来,越算眉头皱的就越紧,掐算的速度也随之越来越快。 这段时间云晚音也好好的认真的想了想,好像只要不算自己的命,跟自己有关系的人是可以看也可以算的,只是算不清楚全部,只能算到一部分和大概的走向,但是这也足够了。 半晌后,云晚音突然睁开了眼睛,猛的一下站起身来。 “安宁!安宁!” 听见云晚音着急的声音,安宁还以为云晚音出了什么事,急忙开门进来。 看见云晚音面色惨白的坐在床上,安宁吓了一跳。 自从她跟了主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她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笑眯眯的样子,还从来没见过主子这副模样。 “主子,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么?” “快,快将迟三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不多时,迟三走了进来,此时云晚音也换好衣服调整好了心情。 “迟三我问你,你老实告诉我王爷是不是去了南边?” 迟三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云晚音,马上又将头低了回去,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你要是再支支吾吾不说话,我就用针线将你的嘴缝起来,永远都别说话了。” 见识过云晚音给安宁缝伤口的迟三身子一抖,只能实话实说。 “回禀王妃,王爷确实是去了南边。” 还没等云晚音继续问,就听见萧寻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小师妹,小师妹你在哪啊,出事了。” 云晚音听见萧寻的声音急忙起身冲了出去。 “三师兄,是不是皇甫夜和二师兄出事了?” 萧寻震惊的看着云晚音:“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此时并不好,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萧寻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的告诉小师妹,毕竟这件事只有小师妹可以解决。 “你回门的第二天,我收到消息,说二师兄在南蛮和大晟的交界处的一处山上失踪了。” “失踪了?” “对,失踪了,包括我们派上去寻找的人也一个都没有回来。” “你家王爷比我早一点收到消息,怕你担心没敢跟你说,连夜就去了那座山找二师兄。” 迟三听见萧寻什么都说了,此时也不再顾忌什么。 “今早我收到了消息,说王爷带着迟一自从上了那片山,也……也不见了。” “属下正在点人准备去救王爷,王妃您就让安宁来叫属下了。” “王爷走之前怕您担心特地交代属下,先不要告诉您,可是……” 云晚音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深吸了一口气:“迟三你点好人,安宁和安康跟我一起去,咱们先出发,其他的人在后面悄悄出城,动静不要太大,小蝶你就留在府里。” “各自都去准备一下,我去看一眼裴祁安然后咱们马上出发。” 云晚音连午膳都顾不上吃就去了裴祁安的院子里。 此时裴祁安已经醒了过来,见云晚音走进来,急忙说道:“你是不是要去升魂山?” 云晚音一愣随即看向裴祁安:“升魂山?” 第90章 升魂山 “就是南蛮和大晟交界处的那座山。” “原来那座山叫升魂山,你都知道些什么?” 裴祁安目不转睛的看着云晚音:“你一定要去么?” 云晚音坚定的看着裴祁安:“既然你能这么问我,那你一定知道我二师兄和皇甫夜现在都在那座山上失踪了。” 裴祁安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别急,坐下我慢慢跟你说,就算你要去,也得心中有数不是?” 云晚音给他检查完了脑袋,随即找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 “哎,说心里话我是真的不想让你去,那座山的传说在几千年前就有,只是知道的人越来越少,我也是曾经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才知道那座山的名字叫做升魂山。” “古籍记载,这座山在有这片天地的时候就在那了,如果你看过四国版图应该就会知道,南蛮和大晟之间就只隔着这座山而已。” “那你觉得为什么大晟的土地可以种植粮食和草药,有天然的湖泊气候宜人,而仅仅一山之隔的南蛮却常年风沙不断,只能靠着打猎为生?” 云晚音不明所以的看着裴祁安,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据说升魂山上有一个门,只有有缘人才能见到得以进去,在里面会得到常人所想不到的机缘,有一夜暴富的,有长生不老的,还有得道飞仙的,所以吸引了很多平民百姓和江湖人士去寻找。” “但是绝大部分人进去以后就再也没能出来,至于传说是怎么流传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书上还记载,在几千年前,南蛮也是跟其他三国一样,土地肥沃,气候宜人,但是南蛮皇室的老祖宗听说了以后,曾带兵去寻找长生之法,还试图挖山找门,惹怒了住在山里的神仙。” “一夜之间,南蛮的土地变成荒漠,寸草不生,风沙满天,野兽大量出没,而那个皇室的祖宗也没能再出来,就连带进去的兵马也消失不见,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上这座山。这些在南蛮皇室的密卷上也是有记载的。” “所以,玄王妃,不管你将我当成朋友也好,当成病人也罢,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让你去冒险。” “不管那些传说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夸大其词,可既然有记载,就说明这座山并不简单。” 云晚音听完裴祁安的话,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其实云晚音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就知道,既然自己能来到这个位面,那除了这个位面肯定还会有其他位面的存在。 而自己偏偏被雷劈到这个位面,那就说明这个位面需要自己,不然天道是不可能做无用功的。 她心中有个很强烈的感觉,这座山,她必须去,里面有她想要知道的东西。 云晚音认真的看着裴祁安。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这升魂山,我必须要去,就算是刀山火海,邪门地狱,我也要去闯一闯,因为里面有我在乎的人。” “你也知道我是蓝氏后人,所以如果有人能救他们,那一定是我。” 裴祁安看着云晚音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劝你,我要在这玄王府养病,大晟皇帝也是知道的,只要我在这一天,他定不会跟玄王府为难。” “除非他想两国开战,但是事实证明,你们大晟的皇帝除了勾心斗角以外,并没有其他魄力。” “至于南蛮你也可以放心,南蛮二皇子那点子心眼儿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就是个莽夫,如果我愿意,都可以溜着他满城跑。” “况且我已经全面封锁了消息,估计等你们回来以后,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所以你放心,在你们回来之前,我将尽我所能好好的替你守着玄王府和玄王府里面的所有人。” 云晚音从见到裴祁安的第一眼就知道他虽然心思颇多,但却是个好人,不然她也不会出手救他。 如果换成是南蛮那二皇子,自己绝对不会出手,管他去死。 “多谢了。” 能在知道的第一时间做了部署,而且将他知道的全部都告诉自己,所以云晚音是真心的感谢他。 “你这一个月需要的药,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记得按时服用就行,头上的伤口也要按时换药,这个没什么难度,府里的府医就可以。” “半个月后你就可以下床走动,但是切记不可以撞到头,如果头晕就要马上休息,一个月后你就可以痊愈了。” “我……真的好了?” 云晚音笑着看了他:“难道你不觉得你看东西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模糊了么?” “你之所以看见东西会模糊,是因为你脑袋里的瘤子越长越大,慢慢的压迫了视神经,如果我不是蓝氏后人的话,你也不可能好那么快。” 昨夜裴祁安醒来之后听见于泽说,玄王妃已经将自己脑子里的东西拿了,他还觉得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可是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切都那么清晰,不再模糊以后,他才敢相信,自己从小的顽疾真的被治好了。 所以不管北安王跟他要了多少的报酬,云晚音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因为她完全可以不救自己,还省了好多的麻烦。 看见裴祁安呆愣的样子,云晚音就想起身离开,既然知道这升魂山是怎么回事了,她就要回去做一些准备了。 “玄王妃,你等一下。” 云晚音疑惑的转头看向裴祁安。 “让于泽跟你一起去吧,虽然他武功一般,可却是个阵法高手,而且耳朵和鼻子异常灵敏,或许能帮上你。” “你就不怕他回不来?” “我相信你。” 听见裴祁安的话,云晚音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多谢你的信任,我必将他全须全尾的带回来,两个时辰之后,在栖宝苑集合。” 看着云晚音离开的背影,裴祁安又叹了口气,这么好的女子,怎么自己就没能早点遇见呢。 云晚音回到栖宝苑以后,让安康去告诉迟三,她要准备一些东西,两个时辰后在栖宝苑集合。 然后就让安宁守在门口,自己则进房以后瞬间闪进空间来到小别墅的三楼。 云晚音快步走到放朱砂和符笔的地方,拿起符纸快速画了起来,驱邪符,藏身符,清心符,各种符。 还将以前屯的白色水晶球全都拿出来,用异能在里面刻画阵法,各种阵法。 第91章 前面有声音 做完这些以后,云晚音想了想,又冲到二楼,找了个以前不常用的黑色帆布斜挎包,消炎药,止疼药,退烧药,都撕了包装找了瓷瓶装了进去,然后将这些东西放到了斜跨的小包里。 其实也没有放多少,毕竟这包只是起个掩饰的作用,要是瘪瘪的什么都不装,一眼就能让别人看出来,好歹装点东西撑一撑。 毕竟这次出去她是准备穿劲装的,长裙长袖太麻烦了,到时候总不能什么东西都从袖兜里面往外掏吧,那得有多大个袖兜。 都准备完了,她才觉得有些饿,毕竟现在太阳都快落山了,她可是连午膳都没有吃。 闪出空间,云晚音见还有一些时间,就让小蝶准备了一些吃的,三人坐下一起吃。 小蝶一边吃一边担心的看着云晚音,她知道这次自己不能去,她除了能照顾小姐以外什么都不会,如果去了就是个累赘。 见大家都吃完了,小蝶才去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裹,云晚音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套暗红色的劲装。 小蝶一边给云晚音换衣服一边说:“从前在丞相府的时候,有一次您跟奴婢说第一次见安宁姐姐的时候,她穿着一身劲装,真是好看,有机会的话您也要做一身穿穿。” “奴婢那会儿想着再有三个月就是秋猎,便挑了料子让绣娘给您做了一套,前几日刚做好送来,还没来得及跟您说,这就派上用场了。” 云晚音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随口一句感慨,这丫头竟然能如此上心。 换好衣服以后,小蝶又拿出了两个包裹递到云晚音的手中。 “奴婢知道王妃这次一定会连夜赶路的,怕是没办法好好吃饭,这里面是奴婢下午做的糕点和一些肉干,足够三个人吃的。” “对了,还有这三个水囊,奴婢已经在里面装满了水,另一个包裹里面是王妃您的衣服,奴婢知道你们要轻装简行,就带了两套的换洗的。” 云晚音将手里的两个包裹交到安宁的手中,回头像以前一样敲了敲小蝶的脑袋。 “放心吧,你家王妃我福大命大,肯定会平安归来,也会把你的迟一给带回来的。” 小蝶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看着云晚音呜呜的哭着。 “奴婢下午跟于大哥打听到了,那座山那么危险,王妃您一定要小心,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在王妃和迟一中间做选择的话,奴婢一定会选择王妃的,所以不管怎样,王妃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的迟一:…… “小姐,人都到齐了,现在都在院子里。”安康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云晚音带着安宁和安康跟萧寻,迟三还有于泽站在院子里。 “王妃,为了避人耳目,咱们先坐马车出城,然后骑马赶路。” “其他人分两批出城,今天下午已经出去了一批,另一批会在明天上午开城门的时候出去追赶咱们。” 云晚音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回头冲着小蝶说:“好好看家等着我回来,要是瘦了一斤看你家王妃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带着几人走了。 云晚音带着安宁和安康坐在马车里,继续闭着眼睛掐手指,不管怎么算都算不出具体。 安宁和安康看着云晚音眉头紧皱的样子安慰道:“王妃不必太过担忧,王爷和单公子都是有本事的人,断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云晚音叹了口气:“我知道他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仍然会忍不住担心。” 城外 “安宁,你骑马带着我跑一段,然后我再自己骑。” 萧寻这才想起一个致命的事儿,小师妹好像根本就不会骑马。 “小师妹,这一路上我来带你,中间多换几匹马就好了。” 云晚音摇了摇头:“那样的话太慢了,就按我说的做。” 萧寻看着云晚音的样子也不敢反驳,毕竟在一起生活过,她知道小师妹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的更改,只能让安宁带着她先骑一段。 这一路上,安宁一边骑马一边给云晚音将起码的要领,在一个时辰之后,云晚音提出要自己骑。 在所有人担心的眼神下,云晚音身形利落的翻身上马,慢慢的让马儿走了起来,其他人都小心的护在她的身边。 在掌握要领以后越来越快,最后奔跑了起来。 迟三护在云晚音的身后跟旁边的萧寻说道:“王妃可真是厉害,一个时辰就掌握了骑马的要领,当初我学骑马的时候可是学了整整三天。” 萧寻得意的翘起了唇角:“那是,也不看看那是谁的小师妹。” 一行六个人没日没夜的赶路,只有在吃饭和解决五谷轮回的时候停下来休息。 就这样,在第二天的下午终于赶到了那座传说中的升魂山下。 云晚音站在山脚下震惊的看着面前的这座巍峨的高山…… “火山?” 听见云晚音的话,几人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这居然是座火山,也不知道二师兄和王爷他们怎么样了。” 云晚音没有回答他们的话,向前走了几步,将双手按到地上,手中的红光瞬间向山上散去,只是其他人看不见,但是谁也没敢上前去打扰她。 半晌后,云晚音快速站起身来高兴的说:“我感觉到了,他们还活着,只是不知道被困在什么地方了,而且,好像还是三个不同的地方。” 几个人听到云晚音的话,也狠狠地松了口气,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云晚音就有办法将他们救回来,怕的就是他们连一口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王妃还有没有感觉到其他人。” 云晚音知道迟三问的是跟皇甫夜一起来的那一队人。 “这座山太大了,我暂时只能感觉到跟我生活相关的人,其他人,等咱们上了去再找,只要有人还活着,我必就不会丢下一个人不管。” 迟三感激的看着云晚音,他知道要将王爷他们救出来已经是千难万难了,更别提还要找其他人。 但是他也实在是说不出将他们丢下的话,那都是从小跟他一起生活,一起长大,可以将后背交出去的兄弟们啊。 眼看着天就黑了,不管是什么山,夜晚上去都是个不明智的选择,所以六个人一致决定原地修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后续的人也跟了上来,云晚音决定将他们留在山下等候,他们六个人上山。 这山上也不知道有什么,所以人不在多,在精。 云晚音一行人快步上山,看没什么事发生,才运起轻功往上飞去。 于泽惊讶的看着毫无内力的云晚音居然也会轻功,不由得长大了嘴巴,灌了一嘴的风。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云晚音带头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前面。 此时他们周边全都是树林,连一条路都没有,地上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小野花,好像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萧寻不解的看着云晚音:“小师妹,怎么了?” 不等云晚音说话,于泽的耳朵便动了动随即一脸惊恐:“前面有声音……” “有声音就有声音呗,正好咱们去看看。” “不是……是……是……” 第92章 哀嚎声 萧寻实在是受不了他这副磨磨唧唧的样子,随即狠狠地踢了他一脚:“是什么,不是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我也不知道是那什么声音,我从来都没有听过这种声音。” 萧寻气的又一脚上去:“没听过你怕什么怕,要不是本公子没你耳朵好用,本公子自己就去听了,绝对不会像你一样吓的话都说不明白。” “是哀嚎声。” 于泽听见云晚音的话连连点头,而萧寻则是一脸嘲讽的看着于泽:“一个哀嚎声就把你吓成这样,还真是没出息,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家太子平时将你保护的太好了。” 云晚音回过头来,眼神中满是戏谑的看着萧寻:“是冤魂的哀嚎声。” “冤魂就冤魂呗,有什么好怕的,居然……小师妹,你刚刚说什么?” 萧寻一脸惊恐的看着云晚音,希望从她嘴里说出不一样的话。 自从云晚音昨夜确定皇甫夜他们三人还活着,并且暂时并没有生命危险以后,人也跟着放松下来,找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且她也确实想看看这山到底是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我说,于泽听见的声音我也听见了,是冤魂的哀嚎声。” 剩下的五人听见云晚音的话皆是一脸惊恐。 “怎么……怎么还会有这种东西,这种东西不会只会出现在话本子里和吓唬小孩子的床头么?怎么会真的存在。” 云晚音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冤魂这种东西本就是存在的,只不过鬼有鬼的地方,人有人的地方,互不相扰。” “按理说,人世间是不能有冤魂的,就算有也是少量,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居然有那么多冤魂,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萧寻往前蹭了蹭,一直蹭到云晚音的身边:“小师妹,那现在该怎么办?”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了他们一眼:“别紧张啊,这才哪到哪。” 说完便从随身背着的包里开始往外掏叠好的三角符:“来来来,每人一个保平安哦,能让你们不被鬼气侵体。” 听见云晚音的话,其他五个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云晚音出玄王府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这一路云晚音都背着这个跟她格格不入的小包,从来都没有离过身,原来里面装的竟然是符。 “还是小师妹准备的齐全,这符结实么?” “结实,除非是我,不然你们基本弄不坏。” 萧寻本来已经将三角符装进了袖兜,想了想又将符给拿了出来,然后在另一个袖兜里掏啊掏,掏出了一根细细的绳子。 “哈哈,果然在这,前几日我去学训鸟,怕鸟飞了所以准备了绳子将它一条腿绑住,还好,还好有多余的绳子。” 说完就看见萧寻三下两下的将三角符缠好,挂到了脖子上。 众人都被他这操作惊呆了,随后眼睛发光的看着萧寻。 “那个……萧公子,不知道你这绳子还有没有多余的?” 迟三蹭到萧寻的旁边看着他脖子上挂着的绳子比看见银子还激动。 “那个……我也要一个。” 萧寻眼神露出算计的光芒,然后又从袖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把绳子。 “来来来,一百两银子一根。” 迟三和于泽睁大了眼睛看着萧寻,他怕不是被吓疯了吧,这破绳子一百两银子一根? 这要是在外面的集市上,一百两银子能买好几马车吧。 但是没办法,谁叫他们现在没有的,两个人每人交了一百两银票,从萧寻手里买了一根绳子,然后学着萧寻的样子将三角符绑好,挂到脖子上。 萧寻转头看向安宁和安康:“你们两个要不要来一根啊?看在你们两个是女子的份上,打八折哦。” 安宁和安康两人跟云晚音对视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我们不需要,谢谢萧公子。” 她们可是喝过云晚音那杯掺了血的茶的人,这符对她们两个来说其实用处并不大,但是这也不能说出去啊。 “好吧,那你们两个要是有需要随时跟我说。” 云晚音看大家都准备完了才开口:“咱们去前面看看吧。” 正在收银票的萧寻听到云晚音的话手一僵:“小……小师妹,这种情况不是应该绕开它们么?” “绕?整座山都是,三师兄想绕到哪去?” 萧寻听到云晚音的话楞了半秒,然后又蹭啊蹭的,蹭到离云晚音最近的位置:“走吧,三师兄保护你。” 云晚音看着自己被萧寻抓住的衣摆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众人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大概五百米的时候,这次不仅仅是云晚音和于泽,就连其他人也听到了哀嚎声。 云晚音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随即又开始掏包。 “这是清心符,能保你们心思清明,不会被不好的因素所扰。” “这是七窍符,能让你们看见和听见感受到……一些东西。” “这是镇魂符,是使用的,一次一张,能使周围的……飘飘……安静一会儿,但是时间不会太长。” “这是……” 在云晚音分完了以后,萧寻又从袖兜里重新掏了一根绳子出来,将保命的和攻击的分开,保命的挂脖子上,攻击的戴手腕上。 一边绑还一边说:“可不能挂一起,万一拽错了,将保命的扔出去,那就是纯纯的送人头了。” 迟三和于泽互相看了一眼,又默默的每人掏出了一百两银票,各自买了一根绳子…… “三师兄,你很缺银子么?” 此时萧寻还在低头绑绳子:“当然缺啊,你是不知道你二师兄那个人有多小气。” “三师兄……” “哼,等将二师兄救回去,看我怎么狠狠坑他一笔。” “不是,三师兄……” “哎呀小师妹,你不用心疼你二师兄,他可是很有钱的,你不知道……” “三师兄,我是想说……飘飘……在你身后。” 萧寻手上的动作瞬间听了下来,抬起头看见众人都一脸惊恐的看着他的身后。 “呵呵,呵呵……看不见就是没有,看不见就是没有。” 萧寻慢慢的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一下冲到了云晚音的身后,冒出个头看向刚才自己站着的位置。 萧寻从小就性子活泼,脑子就灵活,学武也勤奋,跟人打架更是不在话下,这些年在各国都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 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萧寻,就偏偏怕这些神啊鬼啊的东西,就连这种话本子都是不敢看一眼的。 第93章 南蛮冤魂军队 此时众人都慢慢的聚到了云晚音的身边,看向他们前面的不远处,这种心情怎么形容呢,既害怕又好奇。 只见他们前面的不远处,有一个飘飘忽忽的人影站在那里。 从身形上看应该是个男的,身上还穿着铠甲,少了半截胳膊,长相看不太清楚,因为他的七窍都在呼呼往外冒着黑气。 此时一飘飘和六个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在看了一会儿后,那男飘飘向天发出一声哀嚎,然后就一瘸一拐的冲他们走了过来,没错,就是走。 萧寻吓的急忙握紧脖子上的三角符闭着眼睛大喊。 “你……你别过来昂。” 云晚音无语的回头看了萧寻一眼。 “三师兄,你觉得它能听懂你的话么?” 云晚音话音刚落,那个冤魂突然间真的不动了,萧寻激动的拽着云晚音的衣摆。 “小师妹,它好像真的能听懂我的话。” 突然于泽结结巴巴的说道:“它好像是在等大部队。” 云晚音给了他一个你很聪明的眼神,紧接着众人就看见那冤魂的后方,有一片黑云似的的东西压了过来。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众人才看清楚,那哪是黑云啊,那是一片冤魂产生的黑气,而后面正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冤魂,此时正向他们的位置冲了过来。 …… 一座隐藏在现代密林里的一处庄园中,老祖宗云临天和云晚音口中的姚爷爷姚斌,正站在祠堂里面看着面前的大镜子。 姚斌着急的抓着云临天的胳膊指着镜子:“快,你快想办法啊,那么多的冤魂,丫头怎么能对付的了。” 云临天皱着眉头看着镜子里的云晚音:“你当我不想啊,可是如果我现在帮了她,她以后可怎么办?” “天道送她去这个位面,就是让她去历练的,如果我事事插手,等到那天真正来临的时候,谁又能帮她?” 姚斌气的大吼:“那也不能一下就历练这么多啊,咱们这个位面还没有那么多冤魂,只能偶尔给她抓来一两个让她对抗,一下让她面对这么多的冤魂,她知道该怎么做么?” 云临天本就心中着急,被姚斌一吼就急的直跺脚。 “你个老东西,就你心疼她,我就不心疼么?虽然她不是我的亲孙女,但好歹也是我亲手从娃娃开始就养大的,我能不心疼么?” “她体内的上古神只血脉被封住了,这么多年我将她养在这密林里,以我的修为也就只能给她将封印震碎一条缝隙而已。” “如果她不能在这个位面将封印解开,那等冥界之主醒来的时候,所有位面的人都得死,包括你我,那这天下将永无宁日。” 姚斌虽然心里知道,但还是心疼的不行。 “那你就不能努努力,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丫头身上,那丫头也太可怜了。” 云临天愣愣的看着姚斌大吼出声:“你在这说什么屁话呢,那是努力就能行的事儿么?你以为去冥界就跟开启这破镜子似的挥挥手就行了?” 云临天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前面那镜子不满的抖了抖。 心中本就又担心又窝火的云临天袖子一挥,指着那镜子:“你抖什么抖,你行你去啊,看到时候冥界之主是怎么将你这破镜灵击碎的,让你捡都捡不起来。” 瞬间,那镜子不敢抖了,一动不动的在半空中飘着,稳如泰山。 …… 话说此时看见那些冤魂的云晚音也是皱了皱眉头,她也没想到那一声哀嚎居然能引来这么多冤魂,这怕都不用黑气,一个冤魂来上一脚,他们就可以躺下成饼饼了。 云晚音看着越来越近的冤魂大军,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其他五人在符纸的帮助下能清楚的看见随着她手中的红光落下,一个红色透明的罩子将他们牢牢的罩在了里面。 防护罩刚成,冤魂大军就到了,它们就像看不见似的,全都向他们冲了过来嘭嘭的撞击着防护罩。 那些冤魂在碰到防护罩的瞬间就化作一股黑烟,消失不见了,而防护罩也在撞击下发出一闪一闪的红光。 云晚音看了看确定没问题以后原地坐下,解开安康身上的包袱招呼众人吃点心。 云临天和姚斌从镜子里看着云晚音,两人对视了一眼,久久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吃点心? 其他人看见那些冤魂进不来,也放心的围了过来。 这破地方这么吓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命了,现在赶紧吃饱了,省的以后做个饿死鬼。 只有萧寻是个闲不住的,拿了一块点心坐在了防护罩里面最边缘的位置看着外面的那些冤魂,作为一个合格的情报头子,他总觉这些冤魂身上穿着的铠甲,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就在云晚音吃完点心喝水的时候,突然听见萧寻的大叫声。 “我想起来了,我说怎么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萧寻看见其他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急忙指着外面的冤魂。 “他们身上的铠甲,是以前南蛮军队的,至于是哪一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南蛮开国第二代皇帝的军队。” 云晚音听见萧寻的话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三师兄,你能确定么?” “确定!我在南蛮的皇家密录里面见过,虽然是镌刻的,但是确实是它没错。” 云晚音听见以后心里狠狠一震,难道裴祁安看的那本古籍里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这些冤魂就是当初南蛮第二代皇帝带来寻找长生之法的军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全都死在了这里。 虽然她听不懂他们嚎的是什么,但是她依然能从哀嚎中听到惊恐,委屈和不甘。 云晚音叹了一口气,为了一个人的私欲,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他们也是别人的孩子,丈夫,父亲,如果他们的亲人知道他们都成了冤魂,该有多伤心。 云晚音并不圣母,但依然愿意送他们一程。 “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许出去。” 只见云晚音拍掉手中的糕点碎屑起身站了起来,随即全身泛起金光,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下走出了防护罩。 其实不止萧寻在观察,云晚音也在观察。 他们这群冤魂中,有一个是将领,就是刚才站在萧寻身后的那个,现在也是他站在冤魂群中指挥着。 那个冤魂将领看见云晚音出来,又发出了一声哀嚎,随后众人就看见冤魂大军突然不动了,不止不动甚至还后退了几步给她让出了位置。 云晚音看了看那个将领,将手伸了出来,将领看见云晚音手中温和的金光以后,身形狠狠地震了一下。 那团金光在云晚音的引导下,落在了离她最近的一个冤魂身上。 只见那冤魂全身被金光包裹,黑气慢慢消失不见,随后身体慢慢变成透明,最后化为金色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将领看到这一切,从冤魂中走到了最前面,颤抖的跪在了地上,重重的向云晚音磕了一个头…… 云临天在镜子中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瞬间老泪纵横:“从前我只教了她遇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一定要消灭,没想到,她居然将他们身上的怨气清除,帮他们重入轮回。好啊,好啊~” 第94章 脑子是个好东西 冤魂大军看见自己的将领跪下以后,也都跟着一同跪在地上。 罩子里的五个人看见冤魂大军跪在云晚音的面前,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玄王妃她……她……该不会是鬼王吧,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冤魂都能给她跪下。” 萧寻听见于泽的话,伸手就拍向他的脑袋。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眼睛要是没用就捐了吧,省的浪费。” 就连迟三也看着于泽摇了摇头:“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安宁瞥了于泽一眼说道:“虽然我不懂这些,但是我猜想,大概是王妃将它们超度了。” 几人听见安宁的话,都觉得有道理,然后继续向保护罩外面看去。 只见那冤魂将领在给云晚音磕完头后站起身来,恭敬的退到了一旁弯腰站着。 “他这是什么意思?”这回连萧寻也看不懂了。 “快看……王妃……好美啊……” 话音刚落,众人就看见云晚音双手在身前掐了个法诀,随后朱唇轻启。 “轮回之门,开!” 突然,只见云晚音全身爆发出强烈的金光,几乎晃的人睁不开眼。 那些金光慢慢的聚拢,最后在云晚音身后化作一个圆形的金色大门。 云临天在看见那金色的大门以后激动的一高蹦了起来,一边蹦还一边得意的看着站在旁边的姚斌伸手指着镜子。 “姚老头儿你看见了没有,那是轮回之门,那可是轮回之门啊,这丫头居然能开门了,悟性真是了不得啊。” 姚斌瞪了一眼那嘚瑟的老头儿,在看向云晚音的眼神里也充满了骄傲。 那冤魂将领在看见金色大门以后再次给云晚音跪下磕头,久久没有起来。 云晚音闪身将身后的金色大门让了出来,只见那些冤魂就这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动。 那冤魂将领冲着它们又发出了一声哀嚎,随即起身站到金色大门的旁边,这次云晚音能从它的声音里面听到希望和解脱。 冤魂们听到哀嚎声后,居然排好队,井然有序的一个个慢慢向金色大门里走去,而且每一个冤魂在经过云晚音身边的时候,都对着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小师妹果然是在给她们超度,呜呜,我的小师妹心肠也太好了,我小师妹真善良。” 于泽听见萧寻的话撇了撇嘴,在心中默默的吐槽:你小师妹善良?你小师妹心肠好?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你小师妹是怎么坑我们银子的。 太子这次带出来的银票几乎都要被你家小师妹坑光了,要不是玄王府管吃管住,他跟太子两个人就要睡大街,捡白菜去了。 因为这些冤魂都自主的排队进去,所以速度一点都不慢,很快全部冤魂就都走进了金色的大门,只剩下那个冤魂将领。 云晚音看了看将领,又指了指那个金色大门,示意他赶紧进去。 可是那个将领却冲着云晚音摇了摇头,扭头往山上走去,走了几步看到云晚音没有跟上来,居然又走回她的身边,重新再向前走。 这么来回几次,众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云晚音挥手撤掉了金色大门和防护罩,领着众人跟在将领的身后。 那将领每走一段就回头看看,确定他们跟上才会继续走。 众人七拐八拐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树木在慢慢的变少,地上甚至还有了小路。 又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众人的眼前瞬间开阔了起来,那是一片很大很空旷的平地,就像一个大广场一样,地面上甚至能看到很久以前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将领带着众人站在了这空地的中央,抬头冲着天空发出一声嚎叫。 不多时,就看见从四面八方又聚集了很多的冤魂。 只不过这次不是身穿铠甲的士兵,看衣着大部分都是工人和妇女,甚至还有孩子。 那些冤魂全都挤在一起,围在空地的最外层看着中间的将领和云晚音几人。 那将领又走到云晚音的面前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众人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云晚音再次捏起法诀,开启了轮回之门,冤魂将领则是去组织他们排好队一一往里走去。 几个人看见面前的景象,心中都不太好受。 萧寻这个情报头子默默的看了良久才缓缓的说道:“据说,南蛮的开国皇帝在继位期间曾经以开矿为由,大肆招揽开山的工人,然后由军队护送他们和他们的家人过去。” “因为在矿山做工,几乎几年都不能回家一趟,所以很多人都是拖家带口一起去的,男人开山挖矿,女人做饭浆洗,安全由军队把守。” “如果没错的话,这些人和刚才那军队就是当初的那些人,没想到,居然都死在了这里,还变成了冤魂,就算当年有矿要保密,也不至于将人全都杀了啊,太残忍了。” 云晚音听见萧寻说的话不由得嗤笑到:“哪里是什么开山挖矿,他们是在用命在替那狗皇帝开山找门,寻找长生之法。” 众人听见云晚音的话,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长生之法?那是个什么鬼? 只有萧寻愣愣的看着云晚音,半响才颤抖着嘴唇:“小师妹……这座山,不会是叫升魂山吧?” 云晚音惊讶的看着于泽:“你没告诉他们么?” 于泽摇了摇头:“太子殿下说了,此事甚为诡异而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就连小蝶姑娘来问,我也只是说这山上有野兽和阵法,其他的并没有说。” 云晚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即转过头看着脸色煞白的萧寻和一头雾水的其他三人。 “没错,这就是升魂山。” 萧寻听到云晚音肯定的回答以后,脸色更白了。 “怪不得,他们会死在这里。” 云晚音从听到萧寻说出升魂山的时候,就知道他肯定也是知道些什么的,于是用眼神示意他接着说下去,反正这些冤魂进去也要花费一些时间。 萧寻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以后,看着众人慢慢的说。 “升魂山,顾名思义,只要是上了这座山的人,全部都要死在这里,魂魄禁锢在这座山上,永世不能出去。” 第95章 是拉还是不拉? 云晚音好奇的看着萧寻:“裴祁安是从一本古籍上才知道这升魂山的,那三师兄你是怎么知道的?” 萧寻叹了口气:“萧家祖训,萧氏子女如有一日见到升魂之山,万不可生出贪念,不可进入。” “祖训上还记载,升魂之山,是通往冥界的通道,冥界为了扩充自己的大军,吸引人们来到这山上寻找那不存在机缘,困住他们的魂魄为自己所用。” “所以……小师妹,你真的确定二师兄他们还活着么?” 云晚音听见萧寻的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然后蹲下身来,将双手按在地上,闭着眼睛感受了起来。 半晌她站起身看着众人:“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此时萧寻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先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他们都还活着,三个人一个都不少的活着,而且我还感受到了他们的位置。”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他们在地底下。” 地底下?每一个字都能听懂,怎么连起来就听不懂了呢? 这时,广场上的冤魂已经全部都在将领的领导下走进了轮回之门,他也回到了云晚音的身边。 将领看到云晚音看向自己,依旧摇了摇头。 经过上一次,云晚音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挥手将轮回之门撤了回来。 可是这次轮回之门并没有马上消失,而是旋转了起来,最后聚集成了一个绿豆大小的金色光点飞进了云晚音的额头中间。 云晚音被这股纯粹的力量撞的震了一下晕了过去。 “小师妹……” “王妃……” 几个人急忙上前将她扶住,而此时的云晚音却感觉到,那金光进入自己额头以后,并没有横冲直撞,而是慢慢在她的脑海中形成一片小小的金色池塘。 说是池塘都有些抬举它了,那大小就跟个脸盆一样。 识海?居然是识海? 云晚音坐在地上闭起双眼,试着将自己的意识进入到识海中,没想到一下就进去了。 以前她并没有识海,每次意识进去的时候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完全只能靠感觉。 而现在云晚音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只迷你小凤凰正安安静静的趴在那盆子大的识海边上睡觉。 那盆子大的识海也在源源不断的滋养着她全身的血脉,而她也觉得在这识海的滋养下,她全身的血脉变的强大了起来,很是舒服。 咦?那盆子中间怎么有一道金色的符文? 云晚音走过去试着伸手触碰,没想到却被弹了回来,瞬间心下大惊。 封……封印…… 我的识海中居然有封印,这是本来就有的,还是识海带来的? 云晚音还没有想明白,就听见耳边有人不停地在叫自己。 “小师妹,你醒醒啊,你怎么了啊?” “王妃,你还好么?怎么一下就晕了过去了呢?” “不知道这山还能不能下去了,要不咱们试试下山从长计议,我担心主子会受不住。” 云晚音退出自己识海,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一道金光闪过眼底。 众人看见云晚音醒了过来,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小师妹你可真是吓死我们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不用二师兄和玄王动手,我自己就先宰了自己陪你一起去了。” 云晚音在安宁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晃了晃自己脑袋:“我没事儿,别担心,不是坏事。” 那冤魂将领看见云晚音站了起来,又向前走去,还回头示意让他们跟上。 萧寻想到刚刚云晚音的话继续问着:“小师妹,你刚刚说他们在地底下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们在这座山的山底下。” 就在大家以为这冤魂将领又去领着他们超度冤魂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又七拐八拐的将他们带到了山顶的位置。 山顶上只有一个小小的平地可以让他们站着,前面就是一个特别大而且深不见底的黑洞。 “这是……火山口?” 迟三想到云晚音在山下的时候,曾经说过这山是一座火山,那眼前的这个肯定就是火山口没错了。 云晚音忍着眩晕探头向下看去,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她伸手聚起一个红色光团向下打了出去,那红色光团在碰到黑暗的时候瞬间消失不见了。 但就是在那一瞬间,云晚音还是看见了,在那个火山口向下大概五十米的位置,有一个长长的石桥横跨在黑洞两边。 此时那冤魂将领站好位置,看了云晚音一眼纵身一跳,瞬间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他……不会是让咱们跟他一起跳下去吧。” 迟三也看了看下面:“王妃,王爷他们几人……该不会是在这里面吧。” 云晚音后退了两步,给了迟三一个你最聪明的眼神,然后伸手从包里探入空间拿了一根长长的绳子出来,将绳子的一头递给萧寻。 “三师兄,绑在腰上你先来。” 萧寻一脸懵的指着自己:“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恐高。” “可是我不能对付那些东西啊……” “没事的,你有项链和手镯。”说着还往他的脖子上和手上看去。 “那为什么不是他们?” “因为你们都没有你武功高。” 萧寻认命的将绳子套在自己的腰上,不放心的回头看着他们:“你们可要拽好了啊,我要是大叫,你们一定要马上将我拉上来啊。” 云晚音将萧寻带到自己看见阶梯的位置,伸手往他身上加了一个红光保护罩,然后冲着黑洞努了努嘴:“跳!” “小师妹……你这罩子,抗摔不?” “跳!” “小师妹……这个罩子能防得住冤魂,那其他的东西能防得住么?” “跳!” “小师妹……” 终于,云晚音忍无可忍,站在身后冲着萧寻就是一脚…… “啊!啊!小师妹救命啊……” “你们几个快将我拉上去啊……” “小师妹你说这山能出去,可你没说是死出去啊……” 拽着绳子的几个人听着萧寻的大叫声互相看了看,这种情况……到底是拉还是不拉? 第96章 你有文化,你了不起 在几人还在犹豫的时候,就听见萧寻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 “小师妹,我好像到底了,但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云晚音想了想,让迟三将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身后唯一的一棵大树上。 “安宁,我恐高,你顺着绳子带我下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几个人先后顺着绳子跳了进去,云晚音在落地的时候,就从包里探入空间,从里面掏了六个酒精灯出来挨个点燃发了下去。 萧寻看着手中的酒精灯惊奇的凑了过去:“小师妹,你这个东西好奇怪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到底是搜刮了多少好东西啊。” “况且,你这小包这么小,是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的?” 云晚音瞪了萧寻一眼没有理他,只是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萧寻再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坚决的抱着小师妹的大腿。 以小师妹的本事,说不定这一趟万一自己死了,小师妹也定能将他从鬼门关抢回来。 这么想着,心中对那未知的恐惧就慢慢的消失不见。 这时,人全都到齐了,借着云晚音手中的酒精灯大家才终于看清楚,这就是一座桥,桥的另一边还有一个黑色的大门。 一群人冲那个大门走了过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于泽开口说道:“这里的血腥味好重啊。” “我怎么没有闻到?” 于泽看着萧寻解释道:“我天生听力和嗅觉就比常人敏感,只要有一点声音和味道都逃不过我的五感。” 说完又向前走了两步继续闻了闻:“就是从这扇门里面传出来的,肯定没错。” 然后就伸手想要将门推开。 “不要……” 云晚音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那门上闪过一丝黑气,瞬间将于泽给击了出去。 迟三正好站在于泽身后不远处,赶忙伸手将他拽了回来。 于泽感激的看了迟三一眼,后怕的向桥下看了看,要是刚才自己掉下去,估计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 大家看于泽没事,才继续看着眼前的门。 “小师妹,这门有什么奇怪的么?” 不等云晚音开口,于泽就说道:“刚才是我大意了,这门上居然有阵法。” “不过从这个门的形状和旁边的痕迹来看,这里应该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说着于泽又小心翼翼的上前,不过这次他谨慎的没有伸手碰任何东西。 半晌后,他转过身来看着云晚音:“这里的阵法将这扇门封住了,为的就是不让外人进去。” “我祖上是研究阵法的,可以用符纸将这法阵破开,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说完就将他身上背着的包裹拿了下来,从里面掏出了一叠符纸。 萧寻看着于泽的包裹:“你准备的还挺齐全,我就只带干粮和水囊,啧啧。你破开这门需要多久?” 于泽看了看大门,又想了想:“大概需要两天时间。” 这时那冤魂将领不知道从哪里又回到了云晚音的身边,指着身边的大门哀嚎,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跟冤魂将领相处了一路,萧寻现在大概也能猜出他的意思。 “他好像是想让我们赶紧进去。” 云晚音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于泽:“两天的时间太长了,我们在路上已经耽误了许久,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说完众人就看见云晚音从包里掏出了符笔和一小瓶朱砂墨,用红光将自己包围住走到那扇黑色的门前,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从云晚音掏出符笔和朱砂墨画下第一笔的时候,于泽就楞在原地,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云晚音的动作。 随着云晚音画的越来越多,于泽的眼睛也越来越亮,最后露出崇拜的神色。 这时萧寻碰了碰他:“你看出什么来了?” “什么都没看出来。” 萧寻惊讶的看着他:“那你看着小师妹画这些曲里拐弯的东西激动个什么劲儿。” “虽然我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但是我知道王妃在画阵法,不仅如此,我还感觉到了这阵法上面强大的力量,只有懂阵法会画符的才能感觉到,哎呀,你不懂,快让开别打扰我学习。” 行,你有文化,你了不起。 可这大门实在是太大太高了,云晚音画到中间够不着的位置,还得将萧寻当成凳子。 行,反正是自己的小师妹,踩就踩吧。 半个时辰之后,云晚音终于将手中的东西收了起来。 “大家往后退一退。” 云晚音站在门前,双手掐起了复杂的法诀。 随着云晚音手指的动作,刚才云晚音写写画画的位置冒出了隐隐的金光,慢慢的将所有画过的地方连成了一片,最后金光将黑色大门全部都包围了起来。 云晚音的动作越来越快,那金色光芒也越来越耀眼。 “给我破!” 云晚音一声娇喝,黑色大门瞬间崩塌,尘土到处飞扬让众人又后退了几步。 等到灰尘散去,大家此时也都闻到了于泽刚才说的血腥味,不仅仅是血腥味,还有一股腐烂的气息。 纵然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上过战场,杀过人,但现在仍然忍不住想要干呕。 冤魂将领看见门被轰塌,第一个冲了进去。 云晚音见大家都没事,也跟着抬腿往里走。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没有岔路,墙的两旁还能清晰的看见人工开凿的痕迹。 “三师兄,你知不知道当年南蛮那个皇帝活了多久?” 萧寻听见云晚音的话,仔细的想了想。 “据南蛮密录上记载,南蛮第二代皇帝七十五岁寿终。” “而且上面还记录了一个很特别的事情,在他寿终的前一年,曾经好像就跟返老还童了一般,就连白了的头发都变成了黑色。”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好好的身体却突然间变老,就如同百岁老人一般,没过几日便驾崩了。” 迟三崇拜的看了萧寻一眼:“萧大哥真是好本事,就连南蛮密录都看过。” 被夸的萧寻得意的扬了扬眉头:“那是,我可是最专业,最敬业情报头子。” “别说这南蛮密录了,就连大晟密卷,西陵密宗我全都看过,而且每样还都镌刻了一份。” 第97章 回去后,我定休了你 听见萧寻的话,迟三和于泽齐齐的转头看向他。 “干什么,干什么,这里的都是自己人,你们想干什么?杀人灭口啊?” “你们信不信,但凡你们今天敢欺负我,哪怕我只剩下一口气,也定将你们两国所有的秘密像发传单似的传遍大街小巷。”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萧公子你想多了,那些秘密对于我们来说并无所谓的,该担心的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听见迟三的话,萧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只要你们别欺负我小师妹,一切都好说。” 几人说着话就走到了通道的尽头,一个黑黑的门洞里居然泛起了幽幽的蓝色光点。 “这里怎么会有萤火虫?” 云晚音像看傻子似的看了萧寻一眼:“那是鬼火。” “三师兄,你平时除了钻研那些情报,能不能多学一些其他的东西?” 萧寻撇了撇嘴,天知道他从小看书就头疼,就喜欢整些歪门邪道的,萧家的那些老头儿被他气的就都只剩一口气了。 果不其然,几人走了进去以后,这里居然是一个房间一样的地方,里面全都是白骨,一层一层的靠着墙面高高的堆放着。 先前那些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就是从这里面散发出来的。 几人不约而同的捂着鼻子,继续往前走,房间的前面又是一个通道,只不过这个通道不是先前的平地了,而是向下的阶梯,墙面上甚至还有照明用的火把,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还能不能用。 迟三试着用手中的酒精灯去点,居然能点燃,于是几人手中的酒精灯在即将燃尽的时候终于换成了火把。 几人一路向下一路点火把,很快就走到了第二个房间,里面依然全都是白骨,跟先前的房间一模一样。 继续往下走,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这么一个房间,不知道在往下走了多远,一直在第十三的房间的尽头,终于不再是黑乎乎的通道了,而是一扇门。 于泽上前仔细的看了看:“王妃,这门上没有阵法。” 说完就伸手用力的推了推,居然还真被他给推开了。 这时冤魂将领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冲着云晚音指着里面,示意她进去。 几人跟在将领的后面走进了去,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是一个圆形石头做的的祭坛,整整有两人来高,上面小下面大,壁上还开着一条条深深的槽直通地下,槽里面都是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液,人站在底下根本就看不到上面。 冤魂将领突然飞到了祭坛上,然后着急的看着云晚音。 安宁和安康站了出来:“主子,让属下去吧。” “我同你们一起上去。” 说完三人便脚下一点,飞身上到了祭坛的最上面,而冤魂将领看见他们上来了,又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那两人高的祭坛的上面有一个深深的大坑,正好能容纳一人在里面。 “迟一!” 听到安宁的惊呼声,下面的几个人也飞身上来,站在祭坛的边上往里看去。 “迟一!迟一!” 迟三着急的喊着,但是迟一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坐在那里,一只手拿着一根簪子,另一只手抱着一个小盒子,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将里面的人隔绝了起来,他好像听不见,也看不见我们。” 此时云晚音突然突然抬手聚起红色光团,冲着里面就砸了过去。 就快碰到迟一的时候,光团爆出了强烈的光芒,随后迟一慢慢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上面的人。 “王妃……我不是在做梦吧,王妃居然来救我了,呜呜……” 此时迟一已经饿的没力气站起来了,迟三几个合力将迟三从那个坑里面拉了出来。 安康见迟一就要晕过去了,赶忙从包裹里拿水囊递给他。 迟一懵灌了几口水,好不容易缓过来,这才说出他们这几天遇到的事情。 “那日我跟王爷收到了单公子出事的消息,就急忙赶了过来,到山下的时候正是半夜,我们听到了很惨很惨的嚎叫声,好像不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王爷觉得这山诡异,可是又怕耽误时间长了单公子有危险,就让其他人守在山下,带着我直接上了山,还没到半山腰,那嚎叫声又传了过来,我们二人随着声音一直到了山背面,不知道怎么的,脚下一滑就掉进了一个山洞。” “在那山洞里,我们遇见了单公子,可是单公子全身都被黑气包裹住非常吓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就连眼白也在慢慢变黑。” “王爷让我将王妃给我装符的小盒子拿出来,从里面抓了一把符塞到了单公子的手中,那符纸在碰到单公子的时候发出了黄光,这才让单公子的眼睛慢慢恢复正常,身上的黑气也慢慢消失了,只是那符纸最后也化成了灰。” “就在单公子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黑洞里出现了一股黑气,将我们全部都吸了进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那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我摸了半天才知道出口在上面,可是不管我怎么用力怎么蹦都出不去,最后实在没有力气了,就坐在这等死,不知道等了多久,王妃您就来了。” “王妃,咱们快去找王爷吧,我都这样了,王爷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云晚音听完迟一的话,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众人突然觉得空间强烈的晃动了起来,好像开启了什么机关一样。 地面突然从祭坛的中间向两边打开,几人猝不及防的全部都掉了进去,好在几人身上都有功夫,落地的时候没有受什么伤。 “什么人?” 云晚音睁开眼睛,一眼看见墙角处坐着一个人影。 “二师兄?” “小师妹?你怎么到这来了?谁带你来的?这不是胡闹么?” 还不等云晚音说什么,就看见皇甫夜着急的从这个房间的另一边走了出来。 “丫头?” 云晚音听见这好久没有听到的声音,紧绷好几天的神经突然就放松了下来,在看清面前的人后,瞬间红了眼眶。 皇甫夜快速的走到了云晚音的身边,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其他人也默契的走到了单唯莫的身边,查看他的情况。 没过多久,就听见云晚音一声暴怒的声音传来。 “皇甫夜,我二师兄出了事你居然敢瞒着我,还自己偷偷的来。”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等回去后,我定休了你!” 云临天和姚斌从镜子里看见面前的景象,并没因为云晚音找到人而松了口气,反更加紧张了起来,就连拳头都攥紧了。 “云老头儿,这个地方该不会就是……” 第98章 就你这脑子,去送死么? 云临天深吸了几口气:“没错,这里就是通往冥界的入口。” 姚斌听到云临天的话,指着镜子说道:“咱们找了这么久的入口,居然在这丫头的位面?” “她身上的封印还没有解开,这不是让她来送死么?” 云临天想了想:“也未必,她身上可是带着九天神鸟呢。” “况且冥界之主还没有醒来,现在不知道在何处,剩下的这些暂时应该闹不出什么大风浪。” “应该?什么叫应该?你现在就过去,过去帮丫头。” 云临天又被姚斌气的蹦了起来:“我要是能过去我早就过去了,还能在这跟你看这破镜子?” 破镜子:我虽不满,但是我不敢吱声儿。 这边皇甫夜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云晚音,这才几个人围在一起说正事。 人都找到了,大家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怎么出去了。 皇甫夜拉着云晚音的手看向众人:“我们被吸进来以后就失散了, 当我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黑色空间,很小。” “我试过了很多次都没能出去,上面就好像什么封印给封住了,后来我割破了自己的手,将血抹在了墙壁上,每隔一会儿就试一下,最后一次,终于出来了。” “出来后我才发现这是一个祭坛,然后就到处寻找其他的两人,最后在这个房间找到了单公子。” 萧寻听完皇甫夜的话嘲讽的看着单唯莫:“二师兄,你看人家王爷,随便抹点血就能出来。” “再看看你,这不幸摔伤血都流了一地,也没能从里面出来,看来你这血啊……没有王爷的好用,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抠的,啧啧。” “萧寻,你下个月的经费只有十万两,多退少不补。” “不是……二师兄你听我说……” 云晚音低头想了想然后看向萧寻:“王爷的血有用,应该是因为他曾经喝过我掺了血的茶。” 迟一这才后知后觉的一拍脑袋:“对啊,当初王妃跟我们说,喝了那杯茶能驱邪气,没想到就连那阵法也能驱,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云晚音摇了摇头:“我的血并不能驱阵法,而是那所谓的阵法,就是将你们吸进来的黑气。” “所以在二师兄在碰到了我的符纸以后,才恢复了正常。” 单唯莫看着手中仅剩下唯一一个的符纸皱着眉头:“如果被侵体了怎么办?” “轻则丧命,重则入魔。” “对,你们没有听错,入魔,还不如死了。” 几人听见以后都吓了深吸一口气,单唯莫抓着符纸的手更紧了,甚至当成宝贝一样。 “小师妹,那个……等回去你能不能多给二师兄一些符纸,呵呵,有备无患嘛。” 云晚音听见单唯莫的话,二话没说直接伸手掏包,从空间拿了一堆符纸出来,每样都有,然后一股脑的全都塞进了单唯莫的手中。 迟一羡慕的看着单唯莫手中的符纸,然后用小狗一样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云晚音:“王妃,那个……我的符纸给单公子抓了一大把,小盒子里都快空了,我怕……。” 云晚音没好气的瞪了迟一一眼:“你是喝过我茶的人,你怕个屁啊怕。” 迟一听见云晚音的话,瞬间觉得自己又能行了,将手中的小盒子放到了迟三的手中:“别说兄弟我没想着你啊,一万两银子一张,这里面一共还有七张,七万两,回去记得给我。” 迟三抱着手中的小盒子像抱着宝贝一样,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迟一:“我现在就给你。” 说完了就甩给迟一两张银票,一张两万两的,一张五万两的,然后急忙将手中的小盒子放在包袱里放好,然后重新背在背上,甚至怕不牢,还狠狠地拽了两下。 皇甫夜看他们闹完了,气氛也好了许多,就继续往下说:“我刚才去探查的时候,发现了后面一共有五个房间,其中四个都有这种祭坛,只有第五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墙面上有一扇门,但是我打不开,也不能靠近。” 反正现在也出不去,大家决定一起往前走,说不定从那扇门就可以出去呢。 皇甫夜牵着云晚音的手在前面带路,安宁和安康护在云晚音的身边,萧寻和迟三则是扶着受伤的单唯莫走在中间,于泽和迟一垫后。 就在众人起身没走两步的时候,云晚音忽然回头满眼戏谑的看了一眼迟一:“我的茶,只有一年的时效期,过期作废。” “而符,只要不是用光了或是我死了,终身有效。” 迟一听见云晚音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三步两步的追到迟三的身边:“好兄弟……” 迟三想都没想,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可能!” “好兄弟,你听我说,我不要,我跟你买,两万两银子一张,你看……” “不可能!” 众人在伴着“好兄弟”“不可能”“好兄弟”“不可能”一路走到了最后一个房间的中央。 此时消失了许久的冤魂将领突然的挡在了众人的面前,说什么都不肯将路让开。 皇甫夜和单唯莫在之前和他们的对话中已经知道了这个冤魂将领的事情,所以看见的时候并没有惊讶。 云晚音皱眉看着这扇门皱起了眉头:“看来这门的后面可能不是出口。” 那冤魂将领歪着头,好像将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最后走到云晚音和皇甫夜的身前站定,然后转身又回到那扇门的前面。 毕竟这里除了皇甫夜和单唯莫,其他人都和这将领相处了一路,自然知道他是想让他们往前走。 就在众人又往前走了一步的时候,那将领突然又挡在前面,不让他们过去。 然后继续靠近云晚音和皇甫夜,在他们二人身前站定,再回到那门的前面。 这次云晚音和皇甫夜都看懂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跟王爷过去。” “王妃不可,那里太危险了,还是让属下去吧。” 迟一着急的走到两个人的前面,要替他们去。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迟一:“你去?就你这脑子,去送死么?” 第99章 师兄可真是难做啊 “还是我们去吧,这一路上都是这冤魂将领在指引我们,不会害我们的。” “他之所以挡住你们,怕是这扇门只有我和王爷能进,你们不行。” 云晚音说完以后看着皇甫夜:“王爷,咱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云晚音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这扇门后面,有她想要知道的东西。 皇甫夜从始至终都无条件相信云晚音。 “你们在这等着,我跟王妃进去看看,我们没出来之前,你们不可进去。” “如果在所有的干粮耗尽前,我们还没有出来,你们就再想办法找出路,不必等我们。” 说完便带着云晚音站到了那扇门的面前。 “我先前试过,在碰到这扇门的时候被击飞了出去。” 云晚音挥手做了一个防护罩将皇甫夜保护在里面,才伸出手去推门。 当云晚音手上的红光碰到门的那一瞬间,那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冤魂将领看见门被打开了,第一个飞了进去,云晚音和皇甫夜紧随其后也跟着进去了。 在他们进去以后,那门又自己关上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担心不已,只有萧寻依旧乐呵呵的看着大家。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在这等着就是,他们应该不会有危险的,毕竟我小师妹那一身本事可不是吹牛吹来的。” 单唯莫听见萧寻的话,也是微微点了点头:“我们就等在这里,他们会没事的。” 其实萧寻并不是盲目自信,自从他知道小师妹是蓝氏后人以后,可是费劲的搜寻了所有有关蓝氏一族的记载。 而他没有说的是,他不仅仅有三国的密录,就连蓝氏先祖的笔记他都找到了,虽然只有半本,但也足以让他知道了很多东西。 回想起那些笔记,他心里甚至现在还在震惊着。 他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告诉小师妹关于蓝氏一族的事情,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说出来的话,会不会被小师妹当成精神病给打死? 据那半本笔记上记载,蓝氏一族其实是上古神袛中最强的一族,是神袛的嫡系血脉,因为被分支陷害,将杀了九天神鸟的脏水泼到了他们身上,所以被天道封印了仙法,并施以天雷贬出仙界落在人世间。 但是天道却忘记了,在亿万年前的上古大战中,是蓝氏一族的嫡系用身体里的血脉异能重创冥界之主,并将其封印了起来。 往后的千百年,那封印的力量随着蓝氏一族的血脉被封印变得越来越弱,那冥界之主居然隐隐有了要苏醒的迹象。 可即便后来天道知道了蓝氏一族是被冤枉的,他也不想承认是自己的过失,所以就想以恩赐的办法让蓝氏一族重回仙界,继续封印冥界之主。 蓝氏一族的先祖也是个有脾气的,凭什么你说冤枉就冤枉,你说恩赐就恩赐?我们就不回去。 然后那位先祖在征得了全族人的同意之后,便施法隐去了所有族人的气息,带着他们隐居了起来…… 这就是萧寻在那本笔记上看到的,虽然只有半本,但是信息量也已经足够大了。 如果笔记上记载的都是真的,那么他们的小师妹,居然是上古神只的嫡系,只是血脉被封印住了而已。 可是就算被封印了,在他看来,小师妹在还是无所不能的。那可是上古血脉啊…… 他怕其他人知道对小师妹不利,尤其是在知道了玄王府出现了邪气之后就更不敢让别人知道了。 就连那本笔记都烧的干干净净,连灰都被他吹走了,就怕一个不慎落在有心人的手里。 所以他想找个合适的时间,还得等小师妹心情好的时候再告诉她,毕竟这些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 这些只有话本子上才有的事情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一定会将自己当成精神病,暴打一顿再丢出去的。 哎,这师兄可真是难做啊…… 此时云晚音和皇甫夜二人走进了那扇门里之后,面前的景象一下就变了,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好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而他们正站在入口。 这里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就连树和地上的土都是黑色的,就连照明的火把都是绿色的光,前面的不远处还有一个半圆形青面獠牙的建筑,看起来像是一个阴森森的城堡一样。 这时远处的黑气好像发现了他们,冲天的黑气扑面而来,而在将要近身的时候却又犹豫了。 黑气不停地在他们身边围绕,转圈,却始终都没有攻击他们。 两人对视了一眼,皇甫夜牵起云晚音的手向那座黑色青面獠牙的城堡走了过去,来都来了,不去看看怎么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有没有出路。 其实皇甫夜没有说,自从他进来以后,就对这里的气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而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去看看。 云临天和姚斌在看到他们进去以后,震惊的瞪着双眼:“那是冥界的大门啊……那可是冥界的大门啊……” “他们……就这么手拉手,大摇大摆的进去了?不用打一架的么?” 姚斌又开始着急了:“你快去帮他们啊,快去啊。” “我……我去你奶奶个腿儿!” 就在两个人走到那青面獠牙的建筑下面的时候,镜子里的景象突然消失了。 两个老头儿马上停止了吵闹,同时看向镜子。 姚斌气急败坏的指着云临天:“你这个老东西怎么这么小气,我不过着急说了你几句,你居然将这破镜子给关上了。” 云临天被骂的一脸懵:“我没关……” “肯定就是你关的!” “真不是我……” “就是你,我不管,你赶紧给我打开,不然我就砸了你这个破镜子。” 破镜子:明明是被冥界里面的力量给封住了,你们两个究竟在吵什么…… 此时云晚音和皇甫夜站在那青面獠牙的建筑下面,看着眼前主动向他们敞开的大门…… “进去?”云晚音征求皇甫夜的意见。 “我听你的,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云晚音瞥了他一眼:“别以为你说点好听的,之前的帐就能一笔勾销,门都没有。” 就在两人站在门口准备进去的时候,云晚音识海里的那只迷你小凤凰醒了过来。 不但醒了过来,还张嘴就骂人…… 第100章 让老娘教你怎么做鸟儿 “你这个蠢女人,你到底在干什么?” 云晚音听见迷你小凤凰的声音整整愣了三秒,随即发现自己被骂了…… “你个小废物,你才蠢。” 旁边的皇甫夜一头雾水的看了看云晚音,然后又看了看自己…… 我?小废物?而且还蠢? 云晚音看见皇甫夜的眼神,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才居然一不小心骂出了声音…… “我没骂你。” “哈哈哈,你这个蠢女人,说你蠢,你还真的是蠢啊,哈哈哈。” 云晚音怒了,你一个鸟儿,小小一只就算了,居然还敢骂人,那就让老娘好好的教教你怎么做人! 不对,做鸟! 云晚音将意识探进自己的识海里,就看见那只小破鸟不仅醒了过来,居然还在自己那盆子大的金色识海中……泡澡? 而那鸟儿在看见云晚音进来之后,居然还昂起了它那小不点儿的鸟儿头,挑衅的抬了抬下巴。 忍不了了,云晚音将自己将自己的神识化作一丝红线,缠着那鸟脖子就将它从自己的身体里给拽了出来。 没错,从云晚音有了识海以后,她的意念就变成了神识,可以化形。 “呖呖~杀鸟儿啦~杀鸟儿啦~” 皇甫夜只见云晚音的额头中间突然一亮,然后两人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只小鸟儿,真的就是只小鸟儿,也就一根小拇指那么大。 但是它那彩色的尾巴和全身泛起的金光,一看就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皇甫夜越看这只鸟儿越觉得熟悉,可是自己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鸟,如果他见过的话,绝对不会没有一点印象。 云晚音将那迷你小凤凰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一人一鸟儿就这么对视着。 半晌过后…… “你这个小废物居然会说话了?” “哼,要你管!你这个蠢女人,你才是小废物。” 云晚音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呵呵,想必我那识海对你来说是个好东西吧。”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在我的识海里面又吃又喝又洗澡的,本来金色的尾巴都变成彩色的了,怎么样?挺补的吧。” “不然你怎么突然间就会说话了?你信不信我以后不让你回去了,就这么一直将你拴在外面?” 迷你小凤凰听见云晚音的话,气的鸟儿眼都瞪圆了,努力的抬起自己那小小的翅膀指着云晚音的脸。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亏我发现你有危险醒过来提醒你,你不感激就算了,居然还想溜鸟儿!” 云晚音听见迷你小凤凰的话笑了笑:“老娘我有危险?你哪只鸟儿眼看见的?我一没受伤,二没有被攻击,我怎么就危险了?” 迷你小凤凰被云晚音气的全身的羽毛都在抖啊抖的,随即大吼出声。 “没危险?你这个蠢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竟然敢这么大大咧咧的就进来了。” “这是冥界啊!是冥界!你来就算了,你还想进冥界的老窝,你是活够了是不是?” “你要是活够了,能不能别带上我?我还没活够呢,我一个鸟儿,好不容易破壳就被你娘抓住给你送了过来,你居然这么快就带鸟儿去死,我这鸟儿怎么这么命苦啊,居然跟你签了契约……” 云晚音听见迷你小凤凰的话挑了挑好看的眉头:“你说这是冥界?” “当然是冥界了,虽然我没来过,可我们凤凰是有传承记忆的,所以,这肯定就是冥界没错,不许你怀疑鸟儿!” 皇甫夜还在震惊在这一人一鸟吵架中,当听见这只鸟说这里是冥界的时候,他的脑袋突然就像被针扎了似的,脸色瞬间惨白,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云晚音发现了皇甫夜的异常,急忙伸手将他扶住。 “呖呖~捏死鸟儿了!捏死鸟儿了!” 云晚音这才想起手中的小凤凰,赶忙松开了手,那迷你小凤凰得到了自由,马上逃离了这个女人的魔手,咻的一下飞到了云晚音的头顶上。 迷你小凤凰:让你捏鸟儿!踩死你!踩死你! 云晚音现在顾不上迷你小凤凰,只看见皇甫夜的脸色不好,额头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立刻将他扶到门口的台阶上坐好。 “皇甫夜,你怎么了?还好么?” “呖呖~他不好!” “你给我闭嘴!” “我就不闭嘴,他就是不好,他受刺激了,啧啧。” 云晚音听到小凤凰的话就是一愣,受刺激?这里什么都没有,受什么刺激?谁刺激的? 云晚音一手扶着皇甫夜,另一只手从头顶上将小凤凰一把抓了下来。 “你说,他受什么刺激了?” “哎?哎?你刚才不是骂我么?我偏不告诉你,略略略~” 云晚音一头黑线,也不知道这只鸟儿到底都传承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你要是不告诉我,你就永远都别想去那识海里泡澡了,我用神识给你做个笼子,就将你关在识海旁边,让你天天看着,就是碰不着。” 小凤凰听见云晚音的话瞬间就急了、 “你果然是个恶毒的女人,居然能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欺负我一只鸟儿。” “哼,好鸟儿不跟你斗,就不让你的阴谋得逞。” “你身边这个男人脑袋里有封印,被刺激了才会这样。” 云晚音震惊的看着那嘚瑟的小凤凰:“他脑袋里也有封印?跟我识海中的一样?” 小凤凰扬了扬头:“那可不一样,你能看见封印是因为你有了识海,他可不是。” “他没有识海,别说识海了,他可能连自己有封印都不知道。” 云晚音想了想,好像自己曾经在老祖宗给她的那堆书里看到过记载封印和神识的。 神识就像精神力一样,如果够强大,是可以化形出来攻击和治疗的。 想到这,云晚音看了看痛苦的皇甫夜,正想集中精力将神识化形进入到皇甫夜脑中的时候,就听见小凤凰的嚎叫声。 “蠢女人你要干什么,你疯了么?” “这里可是冥界,你的神识刚形成还不稳,现在你的神识化形出来一旦受到攻击,你会变成傻子的。” “还有还有,你要是想用神识去他的脑袋里看封印,也得他能承受的住才行,不然他也会变成傻子的。” “一旦有任何闪失,你们就是两个傻子了!” 第101章 早这样不完事儿了么 云晚音听见小凤凰的话,最终还是放弃了。 皇甫夜虽然头疼的像千百根在扎自己的脑子一样,但是云晚音和小凤凰的对话他也是能听见的。 一刻钟之后,皇甫夜渐渐的觉得头好像没那么疼的,他睁开眼看着旁边急红了眼眶的云晚音,轻轻将她搂在怀里。 “让你担心了。” 云晚音又观察了皇甫夜一会儿,确定他是真的没事了,才松了口气。 “你刚才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在听你们俩吵架,突然就感觉脑袋里像针扎一样的疼。” “这破鸟儿说你脑袋里有封印,你知道么?” 皇甫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从来都不知道有封印这回事儿。 云晚音又将头顶上蹦跶的鸟儿拽下来瞪着它:“他脑袋里的封印是怎么回事儿?” “呖呖~不知道!” “你说不说?”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感觉出来他脑袋里有封印,但是具体是什么封印,谁封印的,封印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又没有跟他签契约。” 没签契约就不知道,那…… 小凤凰看见云晚音的眼神就知道大事不好,赶紧一个回身展开翅膀就往她的额头上冲。 一边冲还一边喊:“我还小,累的快,我要回去睡觉了。” 没想到云晚音一抬手就将额头捂住,让小凤凰冲了个寂寞。 小凤凰不说,云晚音就一直捂着额头,反正皇甫夜需要时间休息,他们也不着急。 云晚音甚至还用另一只手布了个防护罩,就怕有不长眼的东西跑过来打扰她们。 一人一鸟就这么对峙着,最终云晚音赢了。 哼,一个小破鸟儿还想跟老娘斗,老娘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人间险恶。 “你这个蠢女人,告诉你就告诉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天雷又不劈我。” “不过你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我需要在你的识海中告诉你,在外面我的力量还没有那么强。” 云晚音想了想,带着一人一鸟走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底下,布了一个防护罩将两人一鸟罩好,还从包里掏出一把符纸放到了皇甫夜的手中,有备无患嘛。 皇甫夜虽然不知道这一人一鸟要干什么,但是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云晚音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于是就坐在那里开始措辞,想着怎么才能让这一切听起来不那么匪夷所思。 小凤凰急了,在云晚音的脑袋上不停的跳着,它还想赶紧回去泡澡呢。 别说,这个蠢女人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那识海可真是好啊。 见云晚音半天不说话,小凤凰开口了…… “喂,我要给你的女人看点儿东西,需要她的神识进入识海,所以你自己在这等一会儿行不行?” 云晚音瞪了小凤凰一眼,然后看着皇甫夜解释道:“神识就是……” 云晚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皇甫夜笑了笑,然后将手放到了她的头顶上揉了揉。 “不必解释,去吧,我在这里保护你。” 虽然皇甫夜的手很温柔,笑容也很宠溺,但是云晚音依旧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力感。 云晚音闭了闭眼,深吸了几口气,然后认真的看着皇甫夜。 “你不必自己在外面等着,我带你进我的识海。” 小凤凰一听瞬间就炸毛了:“你这个蠢女人,说你蠢你还真蠢上了,你俩想当傻子不成?” 云晚音贼贼的看了小凤凰一眼,然后笑眯眯的说道:“我知道你有办法。” “不,我没有!” “你有!” “不,我真的没有!” 这破鸟儿!云晚音抓起它,用力的揪着它尾巴上的彩色羽毛揉了揉:“你有!” 云晚音从一开始就发现,自从这小凤凰醒了以后,就特别喜欢自己尾巴上那七色的羽毛,没事儿就用翅膀整理一下,没事儿就整理一下。 除了跟她吵架的时候,其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整理。 “别别别!快松手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小凤凰看着云晚音手中那根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红色羽毛,心疼的想骂人,那根红色的羽毛可是它最喜欢的一根啊。 最后小凤凰看着那红色的羽毛越来越皱巴,急的瞪着眼睛冲云晚音大喊。 “对!我有!行了吧,我有!” “可是就算我有,你也做不到。” 云晚银笑眯眯的松开了手拍了拍:“早这样不就得了嘛,说不说是你的事儿,做不做得到是我的事儿。” 小凤凰心疼的一边用翅膀呼扇一边用嘴叼,仔细的整理着自己的羽毛。 真怪自己当初瞎了鸟儿眼,怎么就能因为这个女人的血脉嚣张就跟了她了,真是后悔死鸟儿了。 “整理完了就说吧,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呖呖~你身边那个男人头疼的时候你都那么有耐心,怎么到我这就没耐心了,你看你给羽毛捏的,我都……” 小凤凰一抬头,就看见云晚音那邪恶的眼神又落在了其他的羽毛上,赶忙说道:“我都……整理好了。” 小凤凰说完之后,都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吞下去,这鸟儿做的真的是太没尊严了。 皇甫夜看着面前这一人一鸟吵架,直接就笑出了声音。 小凤凰已经不想再理这两个人了,只想赶紧把这个女人打发掉,它好继续去泡澡。 “你从识海里抽一缕金光,然后慢慢的送进他的脑子里……” “记住,抽一点点,越细越好,不然怕他承受不住。” “还有,一定慢慢的,慢慢的送进去!” “这样你识海中的一点点,就能停在他的脑海中,他就能看见了,你听懂了么?” 云晚音听见小凤凰的话微微一愣,她听懂了,说白了就是短暂的共享,但是…… “他能承受的住我识海的金光?” “哼,虽然我不知道他脑袋里封印的是什么,但是既然有封印,那就肯定没那么脆弱,如果只是一点点的短暂停留是没问题的,但是像你刚才那样想将神识探入他的脑中,那就不行了。” “就这么简单?” “简单?你居然说简单?你知不知道从识海里抽金丝到底有多难?从前在上仙界,很多人到死都抽不出来一条,你不可能……” 小凤凰震惊的看着云晚音,嘴巴都忘记了合上…… 这个女人……她还是人么? 第102章 可别被气死了 小凤凰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云晚音手中有一根用红光包裹着的,缝衣针那么长的金丝…… 这女人,还真是强横,别人用神识将金丝抽离出来已经很费力气了。 她倒是好,抽出来就算了,居然还放在手里玩,就像抻面条一样,越抻越长,最后直到她自己满意了,才慢慢的送入皇甫夜的识海。 与取金丝的过程不同,那识海毕竟是自己的东西,但是放入皇甫夜的脑袋里却让她颇费了一番力。 就好像里面有一股力量正在阻止着自己,不让自己那一丝神识进去一样。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云晚音终于将那条金丝全部送了进去。 她紧张的看着闭着眼睛的皇甫夜:“你试着将你的意识探入脑海中。” 半晌后,皇甫夜睁开了眼睛,震惊的看着云晚音:“我看见了,我的脑海中有一个小小的金色光团能照亮周围,旁边还有许多黑气环绕。” “黑……黑气?” “对,就是黑气,只不过那些黑气好像是从那些黑暗的地方来的,我看不见。” 云晚音看着皇甫夜的眼睛瞬间瞳孔地震,皇甫夜的脑袋里有黑气,鸟儿说他的脑中有封印,那他……究竟是谁? “你们有完没完啊,还看不看了?” 云晚音收起自己的思绪,让小凤凰飞进去,自己和皇甫夜也闭眼探入了自己的识海。 此时,云晚音和皇甫夜都站在那盆子大的金色识海边上,看着小凤凰在里面泡澡,舒服的鸟儿眼都眯起来了。 就在小凤凰感觉到云晚音马上就要暴走的时候,赶紧睁开了眼睛,认真的看着云晚音。 “你想知道可以,但是我只能让你从幻境中看到过去,哎,希望你知道真相以后别被气死了。” 小凤凰话音刚落,云晚音就觉得自己身边的景象突然间变了。 云晚音看了看旁边,并没有看到皇甫夜,想必在这幻境中只能是自己吧。 外面的小凤凰:完了完了,这蠢女人的夫君哪去了?我明明是将他们俩一起传入幻境中的,怎么就没了呢? 我得赶紧找找是不是传乱套了,不然那个蠢女人出来发现我将她夫君弄丢了,非得把我的毛全扒光了不可。 此时,云晚音正站在一个大殿中,看着坐在上面的两个长老正在跟下面的弟子在说些什么。 靠,这个小破鸟儿的幻境里居然没有声音。 云晚音只能一边看一边猜…… 过了一会儿,上面坐着的两个长老说完了话,一挥手,画面就换了。 他们在一个树林里,刚才站在大殿里的人分为了两队,每个队伍十个人,正快速的在林子里穿梭。 他们要……分……分开了?云晚音左看看,右看看,这不扯呢么……我该跟哪边跑? 跟那群红衣弟子们跑吧,谁让她一看见这队人就有一种亲切感的,这一路上,他们杀妖兽,挖灵草,互相帮助,看的出来平日里的相处的很好。 正在云晚音看的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看见这穿红色衣袍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全部快速的冲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云晚音正跟在后面跑着呢,眼前的画面又是一转…… 这次她则是站在那群青袍弟子的身后。 咦?他们围在一圈正看什么呢?云晚音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他们一个个眉头紧锁,其中一个人手中的剑还滴着血,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云晚音探头进去一看,我滴天啊……这不是小凤凰么? 几人在互相说着什么,好像马上就要吵起来了。 突然云晚音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手中拿的剑还在滴血的人,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瞬间将其他九个人全部击杀了。 然后又拿起剑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腹部,捡起地上的小凤凰,从身上拿出一个圆球用手一捏,人就消失不见了。 云晚音正震惊眼前发生一切的时候,那群红袍弟子赶到了,他们眼里有着不可置信,有着惋惜,随即他们一人从地上背起一个,也捏碎了圆球消失不见了。 画面又一转,还是最初的那个大厅,只不过上面坐着的不是两位长老了,而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虽然这里是幻境,但是云晚音依旧能从那影子的身上感受到强大的威压。 其中一个长老跟那群红衣弟子一起跪在地上,看着前面放着已经断气的小凤凰,不知道在跟那个影子说些什么。 而在场的十个红衣弟子都愤恨的看着眼前那青衣弟子,恨不得冲上去宰了他。 画面又一闪,这次红衣弟子变多了,男女都有,大概有四五十个,全部都站在大殿外的广场上。 那群红衣弟子的最前面则是站了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儿,那个老头皱起眉头指着前面的虚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而隐在一位长老后面的那位青衣弟子嘴角却露出了一抹奸诈的笑容,让站在广场正中央的云晚音看了个清清楚楚。 就在这个时候,云晚音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只见那个虚影抬了抬手,一道紫色光芒冲着红衣弟子袭了过去。 云晚音顿时觉得心里一阵难过,急忙飞身上前想将那紫色光芒挡住。 可是那紫色光芒穿过了她的身体,依旧向前冲刺。 云晚音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幻境里,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回过头,红衣弟子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雾漩涡,那道紫光将他们所有人全都打了进去。 而在云晚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画面又是一换。 一处深山老林的寨子中。鹤发童颜的老人带着当初那批红衣弟子在此过着普通人的生活,看样子已经生活了很多年。 男人们上午挑水,砍柴,修缮屋子。女人们则是浆洗缝补,做饭。院子里还有许多孩子在跑闹。 下午的时候,一小部分人又聚在一起努力的修炼着。 这时云晚音抬头,看见寨子的大门上有一个牌匾,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蓝】字。 看到这,云晚音已经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怪不得那小破鸟儿让自己别被气死。 第103章 别问鸟儿,鸟儿不知道 那里应该就是小破鸟儿口中的上仙界,在一次历练中,那青袍弟子为了掩盖自己杀了幼年小凤凰的事实,将同门杀了,并嫁祸给了红袍弟子。 而那虚影和那威压,应该就是天道。 天道不分青红皂白,不去找寻真相理清事实,居然就这么将蓝氏一族驱逐下界。 真是太可恨了,作为蓝氏后人,有朝一日,她必向天道为自己的族人讨回公道。 云晚音正在想着的时候,画面一转,云晚音回到了外面那棵大树底下,皇甫夜还坐在旁边闭着眼睛,微微皱眉。 难道他的幻境跟我的不一样?云晚音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了小凤凰着急的声音。 “呖呖~蠢女人,被天道发现啦,要降天雷劈你啦~快想办法啊~” “我不要被天雷劈啊,呜呜……鸟儿好可怜啊~” “蠢女人快想办法啊~” 云晚音抬头,看着本来灰蒙蒙的天空,突然黑云压顶,乌云密布,天雷轰轰的在头顶上响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劈下来一样。 想起刚才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事情,云晚音简直气的牙根都痒痒。 这简直是太欺负人了,忍不了就不忍了,老娘还怕你不成? 于是在小凤凰目瞪口呆的鸟儿眼下…… “你劈啊,有本事你劈死我啊。” “你不就是怕当年你冤枉蓝氏一族的事情被爆出来让所有上仙界都知道你不公么?” “你觉得你配当这个天道么?” “天道是什么?是维护各界平衡的,你自己都是个歪的,你还怎么好意思审判这个,平衡那个的,你还真是好大个脸啊。” “现在我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你就要杀我灭口,想必这些年你没少对蓝氏一族动手吧,而时至今日你都没能得逞,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气死你了吧。” “你劈吧,如果今日你劈不死我,来日我定将你这个所谓的天道拉下神坛。” 小凤凰听见云晚音的叫骂声,恨不得飞过去用翅膀将她的嘴捂住。 “蠢女人,你在发什么疯,那可是天道,是这所有位面的天地法则,你别看它只有个虚影,可那是神袛在上古大战之后用神力留下来维护所有位面平衡的啊。” “虽然它没有真身,可是这千百年来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你这么骂他,他是能听懂的啊……” 云晚音看着站在一旁小凤凰,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天。 “他是个屁的天地法则,他就是个狐假虎威的混蛋,冤枉我们蓝氏一族不说,还想要杀人灭口,哼,来吧,今日不是它弄死我,就是我弄死它。” “还有!小废物,现在你就告诉我,我身上的血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别以为当初我没看出来,你就是因为我这一身血脉才会跟了我的。” 看着天空中的滚滚天雷,迷你小凤凰将鸟儿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呖呖~别问鸟儿~鸟儿不知道~” 呵呵,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迷你小凤凰:“呵呵,你要是不告诉我,一会儿天雷劈我,我就没有办法抵挡。” “我要是一个不留神没挡住死了,你这个小废物以为你自己还能活?” “不如你将所有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咱们一起抵挡天雷,要是今日咱们不死,出去以后我定要寻到蓝氏一族,早晚将这破天道拉下来,还为蓝氏族人一个公道。” 小凤凰听到云晚音话,瞬间犹豫了。 别说,这个蠢女人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天道感觉到了小凤凰的犹豫,本来还在天上犹豫盘桓的天雷,冲着小凤凰就劈了下来。 小凤凰还在想云晚音的话,就看着那天雷冲着它的鸟儿头就劈了下来。 云晚音赶忙飞身上前,挥手布出一个结界将自己和小凤凰罩在里面,而皇甫夜她则是单独布了一个保护罩,毕竟她才是天雷的重点招呼对象。 轰~的一声,那天雷将结界劈碎了,而云晚音和小凤凰毫发无伤。 那天雷似乎也没有想到,云晚音随手的一个结界,居然能将自己的天雷挡住,虽然自己只用了两层力量,但是那也不应该是她能抵挡的住的。 这时,迷你小凤凰缓过神来,看了看云晚音,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滚滚天雷,瞬间就怒了。 小凤凰一高跳到云晚音的脑袋上,学着云晚音的样子,一个翅膀费劲的掐着腰,另一个翅膀抬的高高的指着天雷破口大骂。 “我去你娘的,大爷虽然现在还没有长大,但是好歹也是九天神鸟,你特娘的居然敢用天雷劈我,我看你是想死想疯了。” “当初被那人误杀的那只破鸟儿,只不过是我九天神鸟的一个旁的都不能再旁的,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一个旁支。” “你和上仙界怕它们一族报复,怕只是处置一个人不能平息它们的怒火,所以就将无辜的蓝氏一族推出来背锅。” “好啊,现在你居然敢用你的破雷劈你鸟儿爷爷的脑袋,你知道不知道你鸟儿爷是谁?” “你鸟儿爷可是九天神鸟嫡系领头鸟儿的亲儿子,如果我今日不死,他日定让我九天神鸟全族用翅膀将你扇死。” 小凤凰骂累了才发现云晚音的目瞪口呆…… “那个……那个……我祖宗曾经闲的无聊去人间待过不短的时间,那个……不是我学坏的,是传承的哈,对,是传承的。” 云晚音倒是没纠结这小凤凰骂人的本事,只是觉得它骂的特别的痛快。 “小废物,骂得好!” 这时天雷似乎被骂生气了,上面的云团比刚才压的更低了,不多时,又一个天雷劈了下来。 云晚音赶紧抬手布防护罩,不过这次的天雷比刚才的更强。 不出所料,防护罩被劈碎了,云晚音在防护罩碎了的一瞬间,将那小凤凰紧紧的护在怀中。 而她自己则被那剩余的力量击飞出去,瞬间吐了一大口血。 小凤凰看见云晚音吐血瞬间就急眼了:“蠢女人,你还好吧?你有没有事啊?还能不能站起来啊?” 云晚音瞥了一眼在她身上蹦蹦跳跳的小凤凰:“赶紧说正事儿吧,不然等它聚好下一个天雷,咱俩估计就真的要死在这了。” 小凤凰见云晚音没什么大事儿,这才安静下来。 “蠢女人,其实你的血脉……很是嚣张……” 第104章 大可不必吧 “知道刚才它为什么犹犹豫豫的不敢劈你么?” “知道当初它为什么只敢将你们蓝氏一族封印之后贬出上仙界么?” “呵呵,因为你们蓝氏一族跟我一样,我是九天神鸟的嫡系,而你们蓝氏一族,则是上古神袛的嫡系。” “当年的上古大战,虽然过程我并不知道,但是神袛受了重创,没能将他击杀,最后是你们蓝氏一族凭借自己强大又嚣张的血脉将冥界之主封印起来的。” “而它之所以这么多年都没能对蓝氏一族下手,是因为冥界之主在最近几百年已经有了要苏醒的迹象。” “就它做下的那些事,还妄想着给你们蓝氏一族一个恩典,让你们重回上仙界,继续封印冥界之主。” “可是没想到,你们蓝氏一族的领头老祖宗是个有脾气的,根本就不吃它那套,领着你们的族人隐去了气息藏了起来,哈哈,真是报应啊。” “如果有一天,冥界之主苏醒,这所有的位面都将生灵涂炭,尸横遍野,那它这个天道,就是个笑话!” 说到这,小凤凰又跳到云晚音的身上,抬着头用小翅膀指着天上:“说你呢!你就是个笑话!” 天雷似乎被小凤凰骂的恼羞成怒了,瞬间将蓄满力量的天雷冲着小凤凰就砸了下来。 云晚音急忙撑起防护罩,再次将小凤凰护在怀中。 可是这次的天雷就是奔着要弄死小凤凰的,那蓄满力量的天雷再次将云晚音给击飞。 这次云晚音整整吐了三大口血,躺在地上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小凤凰急的再次指着天上:“你还敢劈我,你等着,一定要弄死你,不然我就不配做这九天神鸟。” “蠢女人,你不是能抽识海的金丝么?抽出来,抽多多的,然后用你的血和金丝融合起来做成防护罩。” 云晚音听见小凤凰的话,立刻用神识抽金丝,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和金丝融合起来。 这时小时凤凰的话又传了过来,只不过这次是在云晚音的识海中,只有她们两个人可以听见。 “蠢女人,你要不停的用你识海中的金丝去抵抗它的天雷,我会帮你的。” “然后你用神识将天雷隐到你的识海中,劈在那金色的封印上,记得,每次只能引一点点,如果太多你会承受不住的。” “那道封印是用来封印你体内血脉的力量的,只有将它打开才能将你体内全部的力量激发出来。” “过程虽然危险又痛苦,但是咱们只能拼一拼了。” 小凤凰说完又蹦到云晚音的头顶上继续抬着鸟儿头骂着。 “这个蠢女人总叫我小废物,我看这个名字还是配你才更合适。” “你才是个废物,这什么破天雷,击来击去都没能将我们击死,真是够笨的,有本事你再来啊,我就不信你今天能将我们全部都击死在这里。” “略略略,小废物呀小废物。” 云晚音满头黑线的看着天上越压越低的天雷:这……大可不必吧。 “蠢女人,想什么呢,这时候你还能走神,快点,防护罩啊,可别让它真将咱俩劈死了。” “我要真的被这破天雷给劈死在这,那我就不是九天神鸟,而是九天笑话了!” “啊~快点啊蠢女人~要劈着我了~” 云晚音看着被激怒的天雷都顾不上自己了,专门挑着小凤凰劈。 小凤凰在地上左闪右闪的一边避开天雷一边大声喊叫着。 这时候,云晚音快速按照小凤凰说的,用识海里的金丝和自己血脉融合以后撑起防护罩,将两人齐齐的罩在里面。 怕波及到皇甫夜,云晚音还特意挑了一个离他距离比较远的地方,还给他也重新的撑起了防护罩。 现在也没时间问小凤凰皇甫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只能拼命的不停的从识海中抽取金丝,然后不停的加固防护罩。 这时又一个天雷劈到防护罩上,不过这次防护罩只是轻微的震了震,并没有像前几次一样一碰就碎。 小凤凰看着完好无损的防护罩又开始嘚瑟了。 “哈哈,你这天雷也不好使啊,现在就连罩子都劈不开了。” “蠢货,说你呢,你就是个蠢货。” 此时的云晚音也顾不上这只上蹿下跳的小凤凰,只觉得这天雷劈到金丝做成的防护罩上那一瞬间,她的识海简直都要疼炸了。 但是她还是咬着牙继续坚持着,继续抽丝加固,然后引着细细的天雷余波进入识海劈到哪金色的封印上。 疼……无尽的疼痛从识海蔓延到全身,天雷击识海简直就不是人受的,这小凤凰出的是什么馊主意。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云晚音并没有停下,依然一次一次的加固,一次次的往识海中引天雷。 就在云晚音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小凤凰突然发出了凤鸣声,然后全身瞬间金光大盛,在云晚音的罩子里面又加了一层的防护罩。 天上的滚滚天雷貌似被这两个人给气疯了,一道道的天雷就像不要钱的似的冲着防护罩砸了下来。 “蠢女人,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不求封印被击毁,哪怕只是击个大裂缝出来,也够这狗天道喝一壶的了。” 而就在这一人一鸟被雷劈的时候,一旁的皇甫夜还深深的陷在自己的幻境中…… 没错,当时小凤凰的确是将皇甫夜和云晚音两人传到一个幻境中。 可是就在进入幻境的一瞬间,他突然被脑海中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吸走了。 此时他好像正在一个战场上,半空中两波势力正在对峙着。 他的幻境跟云晚音的不同,云晚音的幻境是看图像盲猜,而他的幻境则是像看电影一样,全程都是有声音有影像的。 而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他也不能参与其中,只能静静地看着面前幻想中发生的一切,却无力改变什么。 他漂浮在半空中看着两边对峙的两人,看着下面因打斗后碎裂的山河,火山喷发,洪水泛滥。 这一切都深深的震撼着自己的内心,好像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但是却被什么给压制住了一样,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第105章 谁敢伤我的丫头 “皇甫夜,你究竟要执着到什么时候?” “难道你没看到下面的景象么?这些都是因为你,山河因你破碎,所有位面的百姓因你而流离失所,命丧当场,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么?” 皇甫夜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全身一震。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跟神袛对峙的人,一身黑色斗篷,脸上还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虽然看不清楚长相,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哼,你们上仙界打着平衡世间法则的口号,攻打我们冥界。” “想让我们冥界服从你们所谓的公道,平衡,满足你们自己的私欲,满足你们想一统三界那贪婪的心,可不可笑?” “这山河破碎,位面动荡,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的贪婪,你们的无耻,你们的不要脸。” “我们冥界从不出来烦扰三界,也从来不去各个位面的人世间作乱,努力的维护着各界的平衡。” “可是你们上仙界却时不时的打着自己是天道的理由,游走于各个位面,建立法则,如果有人反对则施以天雷。” “你所谓的天道,所谓的天地法则,只是在对你们有利的情况下才会有,是需要所有人都服从你们手中的生杀大权。” “所以,到底谁才是这三界中最大的魔头,谁才是这三界中最大的败类?” “今日你们上仙界攻打我们冥界,不就是想让我交出冥界的权利屈服于你所谓的天道么?” “做梦去吧,我们冥界是绝对不会屈服于你们这种自私自利的神只的。” “要打就快点,我皇甫夜要是今日怕了你,那就不配做这冥界之主!” 神袛听见皇甫夜的话瞬间恼羞成怒了:“既然你这样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杀了你之后毁了你一手建立的冥界。” 说完,一黑一白两人在半空中动起手来,火球,雷电,瀑布,不停的从半空中落下来,冲击这已经满目疮痍的地面。 那冥界之主不停的引着白衣神袛往上飞去,还在地面施了一个银色的保护罩。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好像突然碎裂开来,就像一块完整的玻璃瞬间裂成了无数的碎片漂浮在半空中。 冥界之主看着眼前那些数不清的碎片,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而那白衣神袛却不管不顾的只想击杀自己对面的人,丝毫不在意要付出什么代价。 突然间,那冥界之主眼中透着一丝决绝,拼尽全力冲着那神袛重重的一击,果然将那神袛重伤。 而那冥界之主自己也重伤往下掉落,但是在他失去意识的瞬间,还是伸手冲着天上击发一道保护罩,将天上无数的碎片保护起来。 那些碎片在保护罩里面慢慢的重新融合,然后一个个的又消失不见。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一个穿着红衣,鹤发童颜的老头儿赶了过来,将那神袛扶住,并让身后的红衣弟子将那神袛送走,自己则是飞身下去追赶冥界之主的身影。 就在快落到地上的时候,红衣老者震惊的看着地面上那银色透明的保护罩,然后又抬头看着天上已经出现碎片的各个位面,在那银色保护罩中渐渐融合,然后回归原位。 老者的心里的震惊可想而知。 一直让他们敬重的神袛,居然不管各个位面,不管人间百姓,也不管山河是否破碎,只想着统一三界,建立他自己的平衡和制度让人屈服。 最后还是他们口中的冥界之主大魔头救下了所有的一切。 老者赶忙接住皇甫夜向下砸去的身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老朽在这里,谢过冥界之主大义,是您保护了三界的平定。” “可是也请您原谅老朽不能将这件事说出去,因为现在还没有人可以对抗神袛。” “这件事一旦公布于众,那三界将会再次发生动荡,所有位面的生命都将受到无法估量的伤害。” “为了不让神袛发现您,我只能将您封印,让您去人间修养,何时能醒来,就看您的造化了。” 老者说完,手中升起一抹红光,慢慢的打入冥界之主的脑海中,然后招来了一只神鸟,将他放在了神鸟的背上,送入了还没有消失的位面碎片中。 而那神鸟,正是云晚音那小凤凰的放大版。 许久过后,红衣老者看着眼前的一切,收拾好所有的情绪,冲着神袛消失的地方追去。 皇甫夜静静的看完眼前的一切,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仿佛知道自己是谁了,也知道那丫头说的封印是什么了。 突然他的自己的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样,他立刻用云晚音教他的方法,将意识探入了自己的脑海中。 这次他的脑海中不再只有云晚音留下的金丝,而是出现了一片银色的汪洋大海。 如果让云晚音看见,一定会嫌弃死自己那小破盆子的。 此时皇甫夜飞到那片银色的大海之上,他看见自己那银色的识海中间,有一片被红色气体包裹住的黑色石碑。 而那红色的气体正在慢慢的破裂。 随着那红色的气体破裂,皇甫夜瞬间觉得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他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怪不得从他进入冥界以后就觉得异常的熟悉,怪不得他看见那只小凤凰也觉得眼熟,怪不得他看见云晚音的异能并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舒服。 原来如此,原来自己就是那被封印了的冥界之主,原来救了自己,并将自己封印起来的人,就是蓝氏一族的老祖宗。 皇甫夜静静的看着那红色气体慢慢的破裂,可是随着红色气体慢慢的破裂,本来银色的识海中,竟然升起了阵阵黑气,将那红色气体和石碑慢慢的包围起来。 皇甫夜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看来已经有人先一步的找到了自己,自己不在冥界的这千百年来,想来冥界也并不太平啊。 既然已经知道了一切,皇甫夜就不再多留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担心云晚音。 他挥手破开幻境走了出去,眼前的一切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的丫头正浑身是血的坐在防护罩中,而那小破鸟儿正奄奄一息的靠在云晚音的身边。 看到眼前的一切,皇甫夜瞬间怒火中烧。 “我看谁敢伤我的丫头!” 第106章 鸟是真舍不得死啊 只见皇甫夜冲着天上的滚滚天雷一挥手,一道银光冲着天雷就击了出去。 那银光在碰到天雷的时候,瞬间变成一张网,将天上所有的乌云和天雷都包裹在里面。 皇甫夜顾不上在网里挣扎的天雷,几步冲到云晚音的身边,一挥手将云晚音布好的罩子破开。 “蠢女人,罩子破了,我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咱俩今天是要死在这了么?” “你还没有将封印劈开么?哎……鸟儿真是舍不得死啊。” 小凤凰累的将眼睛眯起一条缝看着天上那被银色网包围的天雷。 “蠢女人,我好像也出现幻觉了。” “我怎么看见天上那些乌云和天雷,被什么东西给罩住出不来了呢?” “蠢女人,你快睁眼看看啊。” 小凤凰说着就费力的转过头去,想看看云晚音。 忽然它看见从远处飞过来的皇甫夜,瞬间瞪大了鸟儿眼。 “你……你是……” 没等小凤凰说完,皇甫夜就将云晚音轻轻的搂在怀里,低头看着她惨白的脸和身前的鲜血。 “她怎么了?” “她……她……应该正在往识海里面引天雷,破封印呢。” “她这身伤,是被天道的天雷伤的?” 小凤凰听见皇甫夜冷冽的声音,瞬间吓的全身一抖…… 这男人破开封印之后也太可怕了吧。 但是想到他是这蠢女人的男人,再抬头看看那被困住的天雷…… 呵呵,小凤凰瞬间就觉得自己头也不疼了,眼睛也不花了,全身上下都有劲儿了。 它现在仿佛就跟被瞬间治愈了一般,心情好的不得了。 没想到这男人居然就是被封印了的冥界之主,虽然他的封印没有被全部破开,但是这并不影响自己不用死了啊。 虽然这男人的封印还没有全部破开,但是很显然他的记忆已经回来了,剩下的封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天道和天雷,只是那神袛去疗伤前在各个位面留下的法则而已。 这男人,当年连神袛都可以重伤,现在虽然还有封印,但是没理由连个破法则都打不过啊。 想到这,小凤凰精神也抖擞了,鸟儿眼也瞪圆了,它咻的一下跳到云晚音的身上。 然后翘起它那已经被烧的看不出颜色的尾巴,用一个不剩几根羽毛的翅膀掐着腰,另一个一根羽毛都没有了的翅膀指着天。 “就是这个狗天道,它知道了这蠢女人在幻境中看到了它当年冤枉了她的族人,就想将她灭口。” “它不停的用天雷砸我们,差点没将这蠢女人给砸死。” “后来我从传承的记忆中找到了对抗的天雷的办法,那就是破开她识海中的封印。” “可是没想到那个封印居然这么难破,除了原先的那一点点缝隙,到现在居然一个大裂缝都没有。” “你要是再不来,这个蠢女人就要活活被天雷给劈死了。” 皇甫夜听到小凤凰告状的话,眯起眼睛看着天上的天雷,此时的天雷还在那银色的网里拼命的挣扎。 就在皇甫夜想要捏死那天雷的时候,云晚音突然又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咳咳~咳咳咳~” 皇甫夜急忙扶住云晚音,并没有注意到云晚音睁眼的一瞬间,眼中闪过的一丝红光。 “丫头,你怎么样了?” 云晚音看着皇甫夜,一时间脑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怎么在这?快出去,这天雷只劈我和这小废物,你快去原来的罩子里面待好。” “你放心,我定会将你带出去。” “这破天雷,老娘跟你没完。” “老娘这次非得将你……咦?” 云晚音抬头看着在天上挣扎的天雷,疑惑的看着小凤凰。 “小废物,这是你干的?” 说完便怒了:“小废物,你既然能将它困住,为什么不早点困住它,白白的让它劈了我一百一十七下,疼死了知不知道?” 小凤凰用它那圆圆的眼睛看着云晚音,那眼神就像看白痴似的。 “我要是能将它困住,我早就困住了,还用你说。” “你看看我这一身漂亮的羽毛如今都成什么模样了?我尾巴上的羽毛都烧焦了,我翅膀上甚至连毛都没有了,呜呜……” 额……貌似这小废物说的有些道理。 “那……” “蠢女人,是你的男人干的,是他干的!” 云晚音疑惑的转过头看向皇甫夜然后伸手指着天上:“是你干的?” 皇甫夜擦了擦云晚音唇角的血迹。 “它伤了你,它该死。” 说完皇甫夜手上再次发出银光,小凤凰就看见天上那原本只是将天雷困住的银色网子在慢慢的收紧。 小凤凰激动指着天上的天雷在云晚音身上来回的蹦跶着。 “快,勒死它~勒死它~” “哼,你再嚣张啊,你再劈我们啊,你劈啊~” “这个男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现在我就亲眼看着他怎么捏死你。” “让你劈你鸟儿爷爷,你鸟儿爷爷一定要为了我这一身漂亮的羽毛报仇!对!报仇!” “加油~加油~” 云晚音目瞪口呆的看着本来就剩一口气马上就要死了的小破鸟儿,现在却狗仗人势的在自己身上蹦来蹦去的,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时,云晚音看着天上被网缩成了一个圆球的天雷,拉下了皇甫夜的手。 “让我来!” 说着便在皇甫夜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你劈了我一百一十七下,劈了小破鸟八十九下,一共是二百零六下,我一次一次都给你数着呢,现在是你还回来的时候了。” 小凤凰看见云晚音手中的红色圆球,瞬间瞪大了鸟儿眼。 “蠢女人,你解开封印了是不是?” 云晚音得意的看着小凤凰:“解开倒是没解开。” “那封印实在是太强了,我引着天雷击了半天都没能将它击开。” “所以我进去识海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发现那金色符印居然有一个角是最弱的。” “最后一次,我将所有的天雷全都引了进去,合力击那金色符印的一角,终于让我将那一角击碎了。” “虽然没有将那封印全部都解开,但是仅仅是那一角,也足够对付着狗天雷了。” 第107章 我忘了一件大事儿! 云晚音说完就自信的看着皇甫夜:“你将你那网子松开。” 天上的天雷好像听懂了云晚音的话,此时也不再拼命的挣扎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在他手上自己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如果换成那个蠢女人的话,没准自己不仅能逃跑,还能给她最后的致命一击。 云晚音怎么会不知道那天雷怎么想的,在皇甫夜撤掉网子的同时,云晚音手中的红色光球瞬间冲着天雷击了过去。 那天雷仿佛很是看不起云晚音,又开始在天上轰隆隆的响着。 但是在那红色光球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那天雷似乎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惊吓到了,急忙躲闪开,然后瞬间刮起一阵大风消失不见了。 “跑……跑了?” 云晚音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哪里还有什么天雷…… 小凤凰气的嗷嗷叫:“你这个蠢女人,居然将它放跑了,它劈了咱们那么多下,就白劈了?” 此时云晚音也气的火冒三丈:“我还以为它多有骨气呢,那轰隆隆的样子好像要跟我同归于尽似的。” “我也没想到它一个转身,连尊严都不要了,就这么跑了啊。” 皇甫夜看着身边气鼓鼓的一人一鸟安慰道:“没关系,别气,早晚有一天咱们能将它逮回来。” “到时候我将它困住,你想怎么揍就怎么揍,保证让你出够气,好不好?” 云晚音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着皇甫夜:“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是谁?怎么能比我还厉害呢?” 皇甫夜苦笑了一下,扶着云晚音向那个青面獠牙的城堡走了过去:“此事说来话长,你先进去休息一会儿,然后再慢慢的告诉你。” 云晚音看着皇甫夜的样子,觉得自从他醒来以后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然后转头看着身边的小凤凰。 “别问鸟儿,鸟儿不知道~鸟儿累死了,要回去休息!” 说完就飞进云晚音的额头中,只是刚飞进去还没有三秒,小凤凰又飞了出来,不仅飞出来了,就连脑袋上的毛都焦了,此时正直直的立在鸟儿头上,像根避雷针似的。 小凤凰正站在云晚音的手上用它那光秃秃的翅膀愤怒的指着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亏了我还拼命帮你抵抗那天雷,你居然想烤鸟儿!” “啊?哈哈哈哈~” 虽然云晚音没明白过来小凤凰是什么意思,但是一点都不妨碍她嘲笑鸟儿头上那一撮立着的呆毛。 小凤凰看见云晚音的笑声更生气了。 “鸟儿爷一进去,你那识海中的天雷奔着鸟儿爷的脑袋就来了。” “虽然没那么大的威力,但是你看看……” 小凤凰说着还低下了自己的脑袋,用翅膀指着自己的头顶。 “你看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我不管,你赔我!” “你赔我这一身漂亮的羽毛,呜呜……” 说完小凤凰居然还真的就翅膀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看的云晚音一阵阵的无语。 想到那会儿他俩被天雷劈的那么惨,小凤凰都能蹦着高的叫骂,现在却为了它这一身的羽毛哭唧唧的,真是…… “好了好了,忘了将天雷引出来是我的不对,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嘛。” “我现在就将天雷引出来,然后让你进去泡澡好不好?你的澡盆已经从洗脸盆那么小变成澡盆那么大了呢。” “而且,你现在这样子,真的一点都没有变丑,就算再被天雷劈一下,你也是最漂亮的鸟儿~” 云晚音说完就用神识将识海中的天雷引出来。 可是这时,一个黑影突然冲着他们飞了过来,吓的云晚音神识一抖,那刚好被引出来的天雷冲着小凤凰就砸了过去,正好砸在了它的脑袋上。 云晚音:…… 小凤凰慢慢的将鸟儿头从翅膀中拿出来,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云晚音。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不是故意的……” 小凤凰看见飞过来的黑影,又看了看云晚音,最后生无可恋的飞回云晚音的识海中,它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泡在识海中的小凤凰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别说,这女人虽然蠢蠢的,但是她这识海可真是好啊,用不了多久它这身羽毛就能重新长回来了。 云晚音看见小凤凰飞了回去,瞬间松了一口气,这破鸟儿还真是难伺候。 “恭迎主子破除封印,回归冥界!” “起来吧,齐风,这千百年来,辛苦你了!” 云晚音看着前面跪在地上的那个一身黑衣的人,又转头看了看皇甫夜。 “主子?”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一脸的疑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些事我慢慢跟你说。” 说完就牵着云晚音的手走进那青面獠牙的宫殿中。 “入口外面有几个人,你将他们送下山去,让他们在山下等着即可。” “是,属下遵命。” “对了,其他几个人在哪里?”皇甫夜领着云晚音坐在了座位上。 齐风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跪在了地上:“自主子被封印下落不明以后,齐左和齐右就去各个位面寻找主人的下落了。” “属下则是留在这冥界,怕主子有一日解开封印回来,这里没人。” “齐云……齐云在主子被封印下落不明之后,就失踪了,这么多年属下都没能找到他。” 皇甫夜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而云晚音则是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一开始站在门外看见那青面獠牙的雕像的时候,还以为这黑洞洞的城堡里面也是阴森森的呢。 不说阴魂阵阵吧,起码骷髅头总该有几个吧。 但是走进来以后才发现,这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屋顶上是蓝天白云,地面上中间则是一个小桥,小桥下面居然还有鲜花和草地,零星还有几个蝴蝶。 这哪是冥界啊,这明明是仙界啊。 皇甫夜看着这丫头的脑袋不安分的晃来晃去,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云晚音发现皇甫夜正在看着自己,笑眯眯的跟他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啊?我的冥界之主!”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话一点都不惊讶,她的丫头这么聪明,从刚才的一切里必定能猜出来一些的。 没等皇甫夜说话,小凤凰又飞了出来…… “我忘了一件大事儿,一件大事儿!!” 第108章 我敬你是条汉子 两个人疑惑的看着那顶着一头焦毛的小凤凰,不知道它这么激动是忘记了什么事儿。 “哎呀,你们两个怎么还不着急呢?” 小凤凰扭过头看着皇甫夜:“当年的事情,我在老祖宗传承的记忆中已经知道了,我敬你是条汉子。” 说完还用他那只剩下两根羽毛的翅膀拍了拍皇甫夜的肩膀,把两人看的哭笑不得,不过它后面说的话可就让两个人笑不出来了。 “你的封印是在这次机遇下强行解开的,但是算算时间,神袛那一身伤也快恢复了。” “等他恢复好了,必会找你来报仇的。” “当年他不管其他生灵的死活,不管山河破碎,不管各个位面是否崩塌,一心就想置你于死地。” “你一死,冥界自然就会归神袛所管辖,到时候天地之间将再无人能够跟他抗衡。” “可是我在老祖宗的传承中知道,这个神袛虽然自私,狭隘,贪婪,但是却极其重视自己的名声。” “所以在他恢复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将你杀了,第二件事就是将所有知道当年那件事的人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说到这,小凤凰扭过头,抬起它另一边一根羽毛都没有的翅膀指着云晚音:“你这个蠢女人,愣什么神儿呢,这里面就包括当初将他封印救了他的人,你蓝家的先祖和你们蓝氏一族的所有人,也包括你!” 小凤凰看见云晚音还是不在状态,气的飞都云晚音的头顶上使劲儿的踩,一直到云晚音将它抓下来放到手里。 “我听着呢,你继续说。” 小凤凰瞥了两人一眼:“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彻底解开你们两个人身上的封印,到时候你们二人联手可能还有几分将神袛击下神坛的胜算。” 云晚音不解的看着小凤凰。 “当年皇甫夜一个人都能重创那狗东西,现在我们两个人,不会连他都打不过吧。” 小凤凰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云晚音:“按理说这个逻辑是没错的。” “但是神袛这千百年来可是在上仙界养伤和修炼的,而你们这两人,一个刚恢复记忆,封印还没有打开。” “另一个虽然血脉嚣张,但是因为封印却没有激活,你觉得你们两个加起来能打得过么?” “尤其是你蠢女人,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没有选择你娘而是选你么?” 听见小凤凰的话,云晚音也是一头雾水,按理说她娘也是蓝氏一族的血脉,而且还是族长呢。 所以当初这个小废物为什么没有选择她娘,而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 小凤凰一看云晚音的样子就知道她不知道。 “当初我虽然刚破壳,能感觉到你身体里有神袛血脉的,就像你娘一样。可是除了你身体里的神袛血脉,我却感受到了还有另外的一条血脉,这才会跟你签下契约。” “当初我也不知道这条血脉是什么,只是感觉到很是熟悉,而且异常的强大。” “可能是因为这次损耗的太大的,也可能是你的识海被激发了,反正就在我刚刚在你识海中修养的时候,突然传承到了更久远的东西……” “你们蓝氏一族的血脉看面上,确实是那上古神袛的嫡系没错,但是如果非要追根究底的话,就是那神袛也是比不上你们的,尤其是你。” “传承中记载,你们蓝氏一族出现在要比那神袛更早,你们的先祖是这片天地和所有位面的创造者。” “可是你们的先祖在创造完所有的位面之后却不恋权位,将这所有的位面都交给了神袛看管。” “说白了,那神袛就是你们蓝氏先祖类似管家似的存在,这么说,你能听懂么?” 云晚音一边听着一边像好学生似的点了点头。 “后来你们先祖交代好一切之后就不知去向了,千百年来从来都没有露过面。” “而那神袛一开始还能尽忠职守,记着自己是个管家的职责,可是随着时间的变迁,他慢慢的将自己当成了这所有位面的主人。” “后来为了怕先祖的后人夺他的权势,他偷偷的将自己的血脉用秘术融合到了你们族人在上仙界修习的功法里,慢慢的让你们沾染上他的血脉,而覆盖你们以前的血脉,这才慢慢的有了后来的你们蓝氏一族是神袛嫡系血脉一说。” “说到这,你能听懂么?” 云晚音瞥了小凤凰一眼:“继续说,我又不是真的蠢,怎么会听不懂。” 小凤凰给了云晚音一个这里你最蠢的眼神继续说道:“你们先祖的血脉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轻易的覆盖,这么多年,还是有极少数人身上依旧保留着你们先祖血脉的。” “就比如说从未去过上仙界的你!” 听到这云晚音已经大概能明白所有的事情了。 “那我先祖的血脉,是什么?我娘是不是也有先祖的血脉?” 小凤凰给了云晚音一个这次你有点聪明的眼神。 “没错,你娘身上也留有你们蓝氏一族先祖的血脉,但是只有一点点,很杂。” “但是你却不同,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不同,可我却能在你的身上感受到那股强大而神秘的血脉,就像是……” “生机!对,就是生机,能赋予万物生命的生机。” 说道这里,两人一鸟全都不说话了。 半晌后还是云晚音还打破了沉默。 “我饿了……” 皇甫夜:…… 小凤凰:…… “蠢女人,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有多紧张啊,你居然还想着吃?” 云晚音冲着小凤凰翻了个大白眼儿:“我现在能破除封印么?” “不……不能啊。” “那皇甫夜现在能么?” “也……也不能啊。” “那神袛现在恢复了么?” “没……没有啊。” “那他马上就要打过来了么?” “也……也没有啊。” “那我为什么不能饿啊?” “……” 行吧,你最有理,鸟儿说不过你。 小凤凰学着云晚音的样子也翻了个大白眼儿,然后气呼呼的冲着云晚音的额头飞了过去。 不过最后还是提醒了云晚音一句:“我觉得你们还是要尽快找到你的族人,或许他们有办法破除你们二人身上的封印,还有办法激活你身上的血脉。” 第109章 一对狗男女 “不然真等到那天到来的时候,不仅仅咱们两人一鸟要死,所有位面的生灵全部都要跟着陪葬。” “那狗东西得不到的东西,一定会毁掉的。” 小凤凰说完就继续去云晚音的识海中养伤去了。 皇甫夜默默的消化了一下小凤凰的话,又交代了齐风一些事情,然后牵起云晚音的手:“走吧,也是时候该出去了,我带你去吃东西,不管以后怎么样,眼前日子还是要过的。” 皇甫夜搂着云晚音的腰,一个闪身就到了山脚下,前面不远处就是他们休息的地方。 云晚音震惊的看着皇甫夜:“这个你要教我,我要学,这可比会飞好玩多了。” 皇甫夜宠溺的看着云晚音:“这个我可教不了你,我的功法不适合你的血脉,乱学会走火入魔的。” 看见云晚音不高兴的嘟起了嘴,皇甫夜毫不犹豫的将某只鸟卖了…… “你可以问问你识海中的那个小凤凰,它应该有适合你的功法,而且一点都不弱,看起来还很好看的那种。” 云晚音瞬间就高兴了,立马将神识探进去将小凤凰抓了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我刚要睡觉,你又将我拽出来干什么?” “功法,我要修炼!要那种又强大又漂亮的功法。” 小凤凰将头瞥到一边:“我没有!” “你有!” “我真的没有,还又强大又漂亮的,你这个蠢女人要求还不少。” 云晚音危险的盯着小凤凰,小凤凰瞬间就炸毛了。 “干什么?我现在连羽毛都没有了,你还想干什么?再说了,谁告诉你我有的!” 云晚音毫无心理负担笑眯眯的指着皇甫夜:“他告诉我的。” 小凤凰看着面前的皇甫夜,好吧,是鸟儿打不过的人,只好叹了口气,瞬间全身金光大晟,一缕金光快速的进入了云晚音的脑海中。 “万物起源?” 还不等云晚音问什么,小凤凰就瞪了两个人一眼,快速的飞回了云晚音的识海中。 就在马上要飞进去的时候还回头骂了一句:“一对狗男女!” 可能是怕被揍,小凤凰骂完以后就一头扎进识海中睡觉去了,那架势,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它是绝对不可能睁眼的。 皇甫夜:…… 云晚音:…… 这破鸟儿究竟都传承了些什么东西! “我这个暴脾气……” 皇甫夜急忙拦住要发飙的云晚音:“好了,别跟一只鸟儿计较,你不是饿了?咱们快跟他们会合,然后去吃点东西,好回京都去了。” 在云晚音看不见的地方,小凤凰默默竖起了只剩下一根羽毛的翅膀,就好像比了个中指,然后低下头彻底的睡过去了。 就在两人要下山的时候,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冤魂将领突然出现了他们身前,冲了两个人跪了下来。 云晚音看着他,手中升起金光想要送他去轮回。 那冤魂将领看着云晚音手中的金光急忙摇了摇头,然后指着身后的大山,比比划划的,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正在云晚音不解的时候,皇甫夜好像明白了过来。 “他好像并不想走,想留在这座山上。” 其实这几天云晚音也想明白了,将皇甫夜和迟一引到后山的,应该就是这个将领了。 他的目的就是想让皇甫夜和迟一找到二师兄。 而出现的那群冤魂,现在想想一开始也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是想把他们吓跑而已。 他们开始攻击自己的时候,应该是感觉到了他们身上带着的符咒。 为了保护自己和那群工人的冤魂,才会攻击他们。 最后为了报答她,他还一路引着自己找到了皇甫夜三人。 总体来说,他们并不是什么坏人。 云晚音收起手中的金光,决定尊重他的选择。 既然他想留在这座山上,那就留下吧。 看着那冤魂将领消失的背影,云晚音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随即看向皇甫夜。 “那密道里的祭坛是怎么回事?” 皇甫夜叹了口气,看着自家操心的小丫头。 “那应该是南蛮人留下的,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些邪术或者巫术之类的,用旁人的性命在祭坛上祭祀,从而增加自己的寿命,但是这种邪门的术法,有为天道人伦,最后是会被反噬的。” “这里是冥界的入口,他们将祭坛设在这里应该是有人引导的,至于我们为什么会在这祭坛里,我已经命齐风去查了,有了结果我会告诉你的。” 皇甫夜牵着云晚音的手,护着她向马车走去。 “主子,王爷!” “快起来啊,王爷和王妃回来了。” 此时正是半夜,安宁是第一个看见他们两个人的,急忙将所有人都喊了起来。 安宁冲着云晚音就奔了过来,看着云晚音身上的鲜血眼眶都红了,急忙拉着云晚音左看看右看看。 “主子,你受伤了?伤到哪了,快让属下看看。” 云晚音拉住安宁:“我现在没事儿了,别紧张,就是饿了。” 安宁看着云晚音的笑脸确定她确实没事儿才放下心来:“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主子进去都三天了,是该饿了,属下昨天发现前面不远处有条河,里面有鱼,属下这就去捕鱼,马车里还有些干粮,主子和王爷先垫垫肚子。” “我们进去都三天了?我还以为最多也就一两天呢,怪不得这么饿。” 这时候其他人听见安宁的声音都围了过来。 众人看见云晚音身上的血迹,急忙让安宁和安康将云晚音带到马车上去换衣服休息,他们去给两人准备吃食,只留下迟三在跟皇甫夜说着什么。 云晚音换好衣服坐在马车里,一只手里拿着安宁泡好的热茶,另一只手里拿着安康刚烤好的鱼,吃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安宁和安康对视了一眼有些后怕的说道:“属下一直都在主子进去的那个门口等着,就这么等了两天。” “一直到第三天的时候,从门里面出来了一个……应该是人吧,一身黑衣,身上的气息很是恐怖。” “他一挥手,眨眼间就将我们所有的人带到了山脚下,说是他主子让我们等在这里。” “我和安康一想,应该是主子或者王爷的意思。” “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因为不知道主子和王爷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所以就快马去最近的地方买了马车和一些吃食,在这等着主子。” “没想到才过了一天,主子你们就回来了,可真是担心死我们了。” 安宁和安康聪明的没有问他们在那门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问那个恐怖的人为什么会叫他们主子,只是尽心的等着他们出来。 这时皇甫夜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丫头~” 云晚音掀起帘子走下马车看着皇甫夜,发现他的脸色此时并不好,甚至还有着怒气。 “发生了什么事情?” “母后不见了!” 第110章 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是神仙了 云晚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皇甫夜。 “你说什么?母后不是在宫里么?而且身边还有那么多的暗卫,怎么会不见的?” 皇甫夜将云晚音领到了一个没人地方。 “我暂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密信是下午到的,上面只是说母后是昨天在寿安宫中突然不见了。” “我现在要马上回去,你体内还有伤,神识也需要时间恢复,不适合赶路,你跟着他们坐马车回去。” “你放心,我体内的封印虽然还没有解开,但是想要赶个路还是没有问题的,最多三个时辰就能回到京都,你乖乖的听话,不必担心。” 想到皇甫夜现在本事,云晚音点了点头。 虽然自己也很担心母后,但是这个时候如果她非要跟着,也是个累赘,还不如让他自己回去呢。 “那你就快回去吧,不用担心我,我会听话的。” 想了想云晚音又说道:“你不是已经解开了一部分的封印了么?要是有人对你不利,你就用你的银网捏死他。” 皇甫夜无奈的捏了捏云晚音的手:“在人间的位面里,是不能轻易用异能伤人性命的,不然会遭到反噬。” 云晚音恨恨的瞪着天上:“又是那个狗天道……” 云晚音话还没说完,嘴就被皇甫夜捂上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条规则……应该是你的先祖定下的。” 云晚音:…… 两人说完话,云晚音就看见皇甫夜瞬间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这功法还真是好,想到自己识海中飘着的那本万物起源,云晚音瞬间就觉得自己又能行了,等到自己的身体和识海恢复好了,一定马上就开始练。 云晚音一边想着一边往回走。 “小师妹,王爷说你受伤了,怎么样啊,严重么?” 云晚音看见围过来的萧寻笑眯眯的说道:“三师兄,我没事儿,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而已。” 云晚音想了想,跟着萧寻走到篝火的旁边。 马车只有一辆,所以他们大部分人晚上一般都是围在篝火旁边的,一边等他们,一边守夜。 云晚音看着篝火旁的迟三和于泽:“咦?怎么没看到迟一和我二师兄,他们两个到哪去了?” 迟三赶紧起来给云晚音让了个位置。 “回王妃,因为不知道您和王爷什么时候才会出来,所以下午在接到密信的时候,迟一和单公子就先回去了。” “单公子说王爷是为了救他出京都,太后才会失踪的,所以他要回去帮忙。” 云晚音点了点头,虽然自己也是很担心,但是现在并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其实刚才在云晚音知道太后失踪的时候就掐手指头算过了,太后并没有生命危险,而且就在皇宫中。 她也将自己算到的结果告诉了皇甫夜,想必以他的本事,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母后了。 迟三看了看云晚音的身后:“王爷呢?” “他回京都了,咱们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也启程回去。” 这时候萧寻心里就像被猫抓的一样好奇,见云晚音没事儿赶紧凑到她的身边。 “小师妹,你们这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晚音看着萧寻那好奇的样子笑眯眯的问他:“你刚才没有问王爷么?” “问了啊。” “那你怎么还问我?” 萧寻瞥了云晚音一眼:“我说我问了,但是我有说他告诉我了么?” 云晚音看着萧寻那一脸憋屈的样子,不厚道的笑了出来,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 “三师兄,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只要不是要银子,什么事都好商量。” “我想让你帮我找蓝氏一族的下落。” 萧寻猛的抬头看向云晚音:“小师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云晚音疑惑的看着萧寻:“我该知道什么?还是……你知道了什么没有告诉我?” 萧寻暗叹这小师妹这聪明的脑袋,想了想还是将她拉到了马车上:“小师妹,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蓝氏一族的下落?” 云晚音瞥了他一眼:“怎么?找我自己族人的下落都不行啊?” 萧寻那一脸你把我当傻子的表情,看的云晚音直无语。 “好吧,我找他们确实是有一些事情,很重要,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说。” 云晚音刚端起茶杯,就看见萧寻像做贼的悄悄的掀开马车的帘子,确定外面没有人之后,又紧张兮兮的凑到云晚音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小师妹,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是神仙的事情了?” 噗…… 云晚音看着一脸茶水的萧寻,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寻一边用袖子擦脸一边哀怨的看着云晚音。 “小师妹你别激动,你要不信,就当我说胡话就行了,千万别放在心上。” “这种话说出来是比较容易被人当成傻子的。” “毕竟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你不信也是正常。” 云晚音无语的看着萧寻:“三师兄,你是从哪知道这些事情的?” “嘿嘿,你可别忘记了,你三师兄我可是情报头子。” “我曾经找到了一本关于你们蓝氏一族的笔记,上面记载着你们是什么神袛的血脉,后来被冤枉了才被贬下界的。” 萧寻噼里啪啦的将自己在那笔记上知道的全部都给云晚音讲了一遍。 讲到最后还举手发誓:“我看完了以后怕被有心人利用,所以就将笔记给烧了,就连灰都吹走了,所以你放心,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不对,现在是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云晚音听完,冲着萧寻感激的笑了笑。 “三师兄,你找到的那本笔记上面记载的虽然不是全部,但是也差不多吧,毕竟后面的事情我也是这几日才知道的。” “你要是想知道的话,等回去后我慢慢跟你说。” “而且……我不是神仙,我只是血脉有些特殊而已,会……有一些异能,这个你知道吧。” 云晚音试着用萧寻能接受的方式跟他说,可是没想到萧寻马上就接受了。 第111章 蠢女人,你说得对 只见萧寻一脸得意的看着云晚音。 “从前在悟禅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小师妹是个有本事的,既能掐又会算。” “可是没想到我小师妹这么有本事,居然跟神仙有亲戚,啧啧啧。” 看着萧寻的样子,云晚音开心的笑了出来,果然还是自己的家人啊。 不管发生什么,也不管自己是什么,都那么容易的就接受了。 估计哪怕她现在告诉萧寻自己是千年老妖,他也会淡定的接受,然后让她变个身转个圈什么的。 在萧寻再三的保证会尽快找到蓝氏一族的下落后,师兄妹俩才结束这一次友好的谈话,云晚音也终于在安宁的服侍下躺在马车上睡着了。 这几天可真是累死她了,她几乎是躺下的一瞬间就睡了过去。 …… 这时,一直守在镜子旁边的云临天和姚斌终于在等了三天之后再次在镜子里看到了云晚音。 镜子:我特么就说我没坏吧…… 云临天看着一脸疲惫的云晚音,心中五味杂陈。 “姚老头儿啊,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因为她身上的血脉,前三世都不能善终,这一世我将她的封印破开了一点,可是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结果。” “虽然不知道她这三天经历了什么,但是她的识海已经有了,那就是说明她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 “而且,她嫁的人居然是被封印的冥界之主……这下可怎么办啊。” 姚斌想了想劝慰道:“既然上天这么安排,必定是有它的用意吧,千万年前的事情,咱们也是从先祖们祖祖辈辈传下来才得知的,其中的事情究竟如何,到底谁也不知道。” “而且我看那冥界之主不像是个恶人,或许那场大战另有隐情也说不定,咱俩就别操心了。” “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丫头有难的时候能帮她一把。” 云临天看着镜子中的云晚音叹了口气:“只能如此了,那本万物起源,她如果能练到大成的境界……哎,哪那么容易啊。” “走吧走吧,现在知道她暂时没事,咱俩也去休息吧,这几天可熬死老头子了。” 说完手一挥,镜子又变成了普普通通的镜子。 …… 这边云晚音睡过去了以后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她看到梦里有一个身穿白衣的老头儿正站在一个光秃秃的山头上。 就在云晚音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见那老头儿双手做了一个极其繁琐的法诀,随后手中的绿色的光一闪,本来光秃秃的山头就出现了一棵小小的树苗。 云晚音张大嘴巴看着那白衣老头儿,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那老头儿站在那,一遍一遍的做着那繁琐的法诀,一直到整座光秃秃的山上全部都是小小的树苗才慢慢收手,最后消失不见。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在那白衣老头儿最后消失的时候,云晚音好像看到了他冲着自己笑了一下。 等云晚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大家见她太累就没有将她叫醒,反正也是在马车上,就直接启程了。 安宁见云晚音醒了,赶忙让马车停下,让她下来活动一下,顺便洗漱再吃些东西。 等这些都解决完了以后,云晚音又回到马车上继续睡了起来。 众人都知道云晚音受了伤,这一路上都没有特别着急的赶路,就怕她不舒服。 其实云晚音伤的是识海,所以她才能睡则睡,休息才是最能恢复识海的。 而睡了这么久的云晚音其实是睡不着的,所以她躺下后就将神识探入识海,想看看小凤凰给自己的那本万物起源。 一进识海云晚音就发现,小凤凰居然醒着,虽然还是没什么精神,但是翅膀上的羽毛在泡了一整夜的后已经长出了一层绒毛。 小凤凰看见云晚音如临大敌:“你又想干什么?” 云晚音好笑的看着小凤凰:“我来看看你呀,小废物~” “哼,你有这么好心?” “当然没有了,我是来看那本万物起源的。” 说完云晚音就坐在识海边上,伸手捞起那漂浮在半空中闪着金光的书。 云晚音翻开第一页,就看见上面的几个大字:一切随缘,梦中相见。 继续往后翻了几页,居然是……空白的? 云晚音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没有字以后气的将书扔到小凤凰的脑袋上:“说好的又强又漂亮的功法呢?你这个小骗子!” 小凤凰本来眯着眼睛都快要睡着了,被云晚音这一砸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这就是你要的功法啊,又强又漂亮啊。” 云晚音指着那本书:“空白的,你让我怎么练?” 小凤凰疑惑的翻了翻书,又看了看首页上的八个大字…… 然后不确定的看着云晚音:“它有没有可能是让你做梦?” “我做你奶奶个腿儿的梦,我……” 这时云晚音突然想到了自己昨晚梦到的白衣老头儿,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凤凰……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然后她就将自己做的梦跟小凤凰讲了一遍。 小凤凰听完以后瞬间就炸毛了,她飞到云晚音的头顶上使劲儿的蹦着。 “我踩死你这个蠢女人,你连自己家的先祖你都不认识,你怎么不蠢死算了。” “你家先祖教你功法,你不好好学,你上这拿书砸我,我踩死你,我踩死你。” 云晚音自知理亏,将小凤凰从头顶上抓下来之后给便给它按着它头顶上竖起来的那撮呆毛,然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我这不是着急嘛,早早将功法学会,不就能多一层把握了么?难道你不想去报仇?” “想啊。” “你不想亲手去揍那该死的天雷么?” “当然想!” 小凤凰一想到它一个九天神鸟被那破天雷追着劈,它心里就有一股火。 要不是因为它才刚破壳没多久,还没长大,就那破天雷,它扇死它! “你看啊,你现在还小,估计等那神袛醒来的时候,你还没有长大呢,所以我得多修炼,到时候才能保护你呀,你说对不对?”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所以,我越强,你就越能狗仗……不对,仗势欺……也不对,你就能……惩奸除恶了,就能横着走了,所以我得好好修炼,多修炼些厉害的功法,对不对?” 想到以后能在各个位面横着走的小凤凰,彻底被云晚音洗脑成功了。 “蠢女人,你说的对!” 小凤凰的话音刚落,云晚音就看见半空中飘着无数本闪着金光的书…… 第112章 希望他还有银子回西陵 小凤凰用它的翅膀指着半空中那一本本飘着的书。 “蠢女人,这些功法都是适合你血脉的,你赶紧学,抓紧学,鸟儿爷还指着你以后带着我去各个位面惩奸除恶呢。” 云晚音笑眯眯的将小凤凰扔回了识海里,然后一本本的翻着那半空中的书。 这一路上,云晚音除了吃喝加上五谷轮回就一直在睡觉,终于在五日后抵达了京都的北城门。 “马车里是什么人?下来检查。” 云晚音正在睡着,突然就被这一声吼给惊醒了。 迟三骑马走到那守卫的跟前指着马车:“里面坐着的是玄王妃,你确定要王妃下马车接受检查?” 守门的侍卫一愣,随即看向迟三脸上露出一抹无法言喻的表情,急忙跪在地上。 “属下不知马车里是玄王妃,惊扰了玄王妃车驾,还望王妃恕罪。” 云晚音懒洋洋的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安宁见此起身出去:“王妃在休息,赶紧让开吧,我们急着回王府。” “是是,我们马上就让开,玄王妃还是赶紧回王府看看吧。” 说完就命人将路给让开了。 迟三看着那守门侍卫的样子有些奇怪,可是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 “玄王妃可终于回来了,听说玄王前几日就回来了,只不过好像还没有回玄王府,而是直接进宫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可不嘛,玄王妃回来就好,不然玄王府再过几日估计就该换门匾,改成西陵太子府了。” “哎?你们说玄王妃回去会不会将这西陵太子给赶出来啊,我可太好奇了,要不咱们去看看热闹?” 云晚音坐在马车里听见旁边百姓的议论声挑了挑眉,看来又可以坑银子了。 路过宝昌钱庄的时候,云晚音让迟三停了一下,她还记得她有不少现银存在宝昌钱庄里,她让安宁去了一趟,让掌柜的将银子全部都准备好,明日一早她要过来取走。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迟三支支吾吾的说道:“王……王妃,前面马车过不去了。” 云晚音走下马车,看着前面不远处,以前人影都没一个的玄王府的门口,现在却像菜市场一样,摆着一排排的小摊。 马车过不去,云晚音一行人就下来自己走,一边走还一边逛。 有卖各种造型的玉石的,从极品到凡品都有,有卖各种瓷器的,还有卖琉璃的,甚至还有卖各种钗环的。 这些小摊上面,只有你想不到的,绝对没有你买不到的,而且全都是西陵的样式。 还没走到玄王府的门口,林管家就发现了他们,小老头儿激动的一蹦三尺高,冲着云晚音就跑了过来,几乎都跑出了历史最快成绩。 “王妃……王妃啊,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快看看吧,你们要是再不回来,这玄王府就快要变成集市了。” 云晚音看着面前一脸憋屈的林管家指着这一条街的小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林管家可算是找到主心骨了见到云晚音就开始告状。 “王妃您有所不知啊,您离开的第二天,这西陵太子就命人大肆宣扬,说什么为了让大晟的百姓更了解西陵,也为了促进两国的经济往来,要在玄王府门口开个集市,而且是彻夜不收摊的集市……” “不仅有集市,还有吃的,玩的之类的。全都是西陵的东西,虽然每个摊子都不大,但是摆摊的人多啊。” “摊子一摆上,就吸引了无数的百姓,甚至连大臣们和各家小姐都来捧场。” “西陵太子带来的侍卫,大部分都用来摆摊了,这都不算,他们还让在大晟的西陵人,也来玄王府门口摆摊,所有人都不收摊位费,只收收益的一成。” “在大晟生活的西陵人和做西陵生意的人听说不要摊位费,只收收益的一成以后全都来了,整整将玄王府给围了一圈,连大门都快被堵上了。” 迟三不解的看着林管家:“为什么要在玄王府门口摆?” 林管家叹了口气:“听那西陵太子说,他走远了会头晕,所以只能摆在玄王府的门口,方便他每日来查看。” “那皇上不管么?” “怎么管啊,西陵太子说是为了促进两国关系,皇上只能笑着支持。” “这都不算,那西陵太子还跟皇上说,他在这玄王府养伤,身边的侍卫都去摆摊了,为了安全,还让皇上派了两队守城军来维护秩序……” 云晚音的嘴角抽了抽,转身看了于泽一眼,于泽急忙摆了摆手,表示这事儿个他没关系。 “那个……玄王妃,我出来太久了,这就回去看看我家太子。” 说完就转身冲着玄王府跑了去,他得赶紧回去告诉他家太子玄王妃回来了。 就玄王妃刚才看他的眼神,他敢肯定,这次回西陵,他家太子很有可能要一路乞讨了。 云晚音看见于泽逃似的背影,不仅感叹道:“这于泽跟咱们出去这几天,好像学聪明了。” 萧寻听见云晚音的话不禁给这西陵太子送上一把同情泪,她家小师妹的钱袋子又要装满了。 不过……萧寻看见玄王府门口这集市,突然见就有了想法,自己要是也办一个这样的集市,想必能挣很多银子吧。 云晚音看着林管家:“王爷回来过么?” 林管家摇了摇头:“回王妃,王爷五日前回城就直接进宫去了,只派人回来说王妃这几日也会回来,让我们收拾下准备迎接。” 云晚音皱着眉头想了想:“本王妃现在就进宫,你先回王府去吧。” “是,王妃,那这集市……”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了玄王府一眼:“不着急,等本王妃回来再收拾他,希望等他痊愈之后,身上还有银子回西陵。” “三师兄,你不是缺银子么?我在宝昌钱庄里放了现银,你拿去用吧,记得帮我找人。” 萧寻听见云晚音的话眼睛瞬间就亮了,据他所知,小师妹在宝昌钱庄放的银子可不少,这下够自己用好几个月了。 “小师妹你放心,你的事情我已经交代下去了,想必很快就能有消息。” “反正短时间内我也不会回北安,不知道你们玄王府还有没有地方,能不能给我空出一间房子来,这样有时间我也能第一时间告诉你。” 萧寻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为了省银子,在路上就决定要抱紧小师妹的大腿,赖在玄王府蹭吃蹭喝。 第113章 看破不说破 看破不说破的云晚音瞥了萧寻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林管家:“给我三师兄准备好院子,我三师兄要常住。” 听见云晚音的话,萧寻笑眯眯的凑到云晚音的身边:“还是我小师妹好,但是你放心,三师兄绝对不白住,你想要什么消息只管说,绝对不比你家王爷的差。” 说完怕云晚音后悔似的,急忙拽着林管家就回玄王府挑院子去了。 云晚音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回玄王府了,转身就冲着他们的马车走去。 “迟三,咱们进宫。” 本来云晚音还以为进宫会遇到些阻碍,可是没想到竟然一路畅通无阻。 马车直接来到寿安宫的门口,云晚音站在门口心里很不舒服。 以前每次来寿安宫的时候,都能听到洛雨寒和许嬷嬷的打闹声。 但是现在看着来往的宫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只是机械的在做着自己手中的活。 有个小宫女看见云晚音站在门口愣了几秒钟,然后转头就向内殿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喊:“王爷,许嬷嬷,王妃回来了,王妃回来了,这下太后有救了。” 皇甫夜听见声音,急忙从内殿出来,就连轻功都用上了。 看着皇甫夜身上还穿着五天前他们分开时穿的衣服,眼底乌黑一片,甚至脸上连胡子都长了出来,可见太后现在的情况并不怎么好。 云晚音急忙迎着皇甫夜过去:“母后怎么样了?”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也许只有你能救得了母后了。” 这么严重? 云晚音跟着皇甫夜一起进入寝殿内,就看见洛雨寒有气无力的靠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她。 虽然云晚音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看见洛雨寒的时候还是心下一惊。 靠在床边的洛雨寒表面上看着只是有些虚弱而已,但是其实内脏已经全部衰竭,不是生病,就像是百岁老人一样,是衰老的。 “丫头回来了,这一路上可累了?赶紧坐下休息会儿。” “别愁眉苦脸的,我没事儿,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呢。” 许嬷嬷站在一旁,眼睛都哭肿了,几步走到云晚音的身边跪下:“老奴求王妃,救救太后吧,求求王妃了。” 云晚音赶紧将许嬷嬷扶了起来:“嬷嬷别急,我需要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着便给皇甫夜使了个眼神:“母后你先休息一会儿,儿媳刚回来连王府都没有回,身上脏兮兮的,先去换身衣服再来给您检查一下身体可好?” 洛雨寒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快去吧,好好休息一下,不着急。” 云晚音跟皇甫夜走到外面,没等云晚音问,皇甫夜就开口说这几天的事情。 “那日我一回来就直接来到寿安宫,远远的就看见寿安宫上面蒙着一层沉沉的死气。” “许嬷嬷说,母后失踪的前一晚上还好好的,什么都跟平常一样,下午还跟她吵架来着。” “我去了皇上的御书房,可是发现就连皇上状态也不是很好,身上也蒙着一层沉沉的死气,很显然这事儿不是他干的。” “我转身就去了那座废弃的宫殿,强行的破开了那里的阵法,找到了那间茅草屋。” “我翻遍了整个茅草屋都没有找到母后,最后一气之下将茅草屋给轰塌了,没想到……” 皇甫夜后怕的看着云晚音,就连声音都在颤抖。 “那茅草屋底下居然有一个暗室,暗室里面有一个祭坛,跟咱们在升魂山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找到母后的时候,她已经晕倒在祭坛里面了。” “我一开始也只是以为母后是虚弱,连夜请了川罗山上的神医下来,可是神医说母后像是被人抽走了生机,不是病,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用药吊着母后的精神。” “我问了所有的暗卫,暗卫都不知情,说太后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你二师兄已经去查了,我本想去接你回来,可是又怕母后出事。” “母后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如果你今日再不回来,我也是打算入夜后去接你的。” 云晚音因为识海还没有恢复,稍微一动就会累,她索性就坐在偏殿的台阶上想了起来。 “那川罗山的神医说的没错,看太后的样子,确实是被人抽走了生机,让我想一想。” 皇甫夜将云晚音拉了起来:“你先去偏殿洗漱一下换身衣裳,然后我们再想办法。” 安宁伺候着云晚音快速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觉得精神好了许多,顾不得休息就跟皇甫夜再次回到了太后的寝殿。 云晚音调整好心情,笑眯眯拉起洛雨寒的手:“母后别担心啊,你是知道儿媳的本事的。” “我保证,用不了多久,您就能上树抓鸟儿,下河捞鱼了。” 洛雨寒看着云晚音笑出了声音:“丫头,你不用安慰我,我现在还能活着就已经很满足了。” “能恢复以前的状态固然是好,但是如果不行的话也没有关系,你别有心理负担。” 云晚音听着洛雨寒的话不仅红了眼眶,到现在太后还不忘了安慰自己。 “你们先出去吧,我要给母后做个检查,将门守好,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点了点头:“放心,本王就守在门口,保证不会有人闯进来。” 看见所有人都出去了,云晚音回到了洛雨寒的床边:“母后睡一会儿可好?儿媳给您检查一下身体。” 洛雨寒刚想说她这会儿还谁不这,下一秒只觉得手上一疼,然后就睡过去了。 云晚音看见洛雨寒彻底睡了过去,将手上的麻醉针丢进空间,一挥手两个人瞬间消失在这寝殿内。 空间里小别墅的二楼,云晚音用着现代的机器给洛雨寒做着全身检查。 等待结果的时候,云晚音看着洛雨寒的样子,心里一震震的心疼。 这个女人真的是很坚强,不管面对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能用平和的心态面对,但是等到一切都过去的时候,她肯定会去报仇的。 从某些方面上来说,她俩的性格真的是很相像的,心态平和,但是绝对不吃亏。 随着滴滴滴~的声音响起,检查的结果出来了。 云晚音拿着手中的报告皱起了眉头,果然跟她想的一样,现在洛雨寒全身的技能和脏器就跟一个百岁老人一样,没有任何生机。 云晚音没有办法用现代的技术去救她,就连她的异能里也没有能治疗她的办法,就只能先给她输一些营养液,让她的身体机能不再继续恶化,其他的再想办法。 云晚音在空间里给洛雨寒打着点滴,然后回想着从二师兄在升魂山上失踪,然后再到现在洛雨寒被人抽取生机,怎么看都是一场预谋。 突然,云晚音心念一闪,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第114章 你在这做什么梦呢? 等到洛雨寒打完点滴,云晚音也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两人出了空间回到寝殿,洛雨寒还在睡着。 “王爷~” 一直守在门外的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声音,很快就开门进来。 “母后怎么样了?” 云晚音拉着他的手:”母后这会儿睡着了,我们出去说,留许嬷嬷在这里守着就行。” 两人走到院子里,云晚音走到洛雨寒平时经常坐着的秋千上坐下。 皇甫夜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一个人一旦被抽去了全部的生机,怎么还会有恢复的可能。 但是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看着云晚音,那是他的母后啊,如果这世界上只能有一个救自己的母后,那就只有云晚音了。 但是如果连云晚音都没有办法的话,那就真的再没有办法了。 云晚音发觉牵着自己的大手微微的发抖,叹了口气。 “我现在只能先用药物维持着母后的身体,让她的身体机能不再衰老。” “至于让恢复生机,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一想,总会有办法的。” 对于皇甫夜来说,这已经算的上是好消息了,毕竟川罗山的神都没有办法让母后的身体不再继续衰老。 “辛苦你了,至于母后……等她醒来以后就先告诉她可以恢复。” “虽然她嘴上说着已经活够本了,但是这些天我在守夜的时候,还是能看到她在偷偷的抹眼泪。” 云晚音拍了拍皇甫夜的手说道:“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吧。” 就这样伴着夕阳的余晖,两个人一个静静的坐在秋千上,一个站在旁边守护着,如果没有这些事情,该是多美好的画面。 云晚音没有将自己的猜测告诉皇甫夜,毕竟那只是自己的猜测,就算她全部都猜对了,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来说也是没有办法的。 就在云晚音愣神的时候,她突然间看见地上有一个刚刚发芽的小草冒了出来,瞬间她灵光一闪。 “有了,我好像知道要怎么帮母后恢复生机了。” “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你等我问问。” 说着便将神识探入识海,一把将小凤凰给揪了起来。 正在睡觉的小凤凰突然被云晚音抓起来,吓的不停的扑棱,在看清楚是云晚音的时候愣了几秒钟。 “你这个蠢女人不去练功法,到这里来抓我干什么?” “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的睡个觉么?就你这抓我的频率,我这身羽毛什么时候才能长好?” 云晚音就像没听见小凤凰的抱怨一样,直直的将她抓在手里,让它与自己平视。 “我问你,生命起源那本功法,可不可以恢复人的生机。” 小凤凰听见云晚音的话就是一愣:“你是睡觉睡多了?在这做什么梦呢?” “这是人界,怎么可能恢复人的生机。” “要死了就恢复,要死了就恢复,那不就等于有了永恒的生命么?” 云晚音听见小凤凰的话失望的低下了头:“真的不可以么?” 小凤凰摇着她的小脑袋:“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你就别在这做梦了,不只这个位面不可以,所有的位面都不可以。” 云晚音愣愣的看着小凤凰讷讷道:“那就这么白白的被人抽走了生机?” 小凤凰听到云晚音的话摇晃的小脑袋瞬间一顿:“你是说,被人抽走了生机?不是年龄大了自己衰老的?” “不是,是那个祭坛将皇甫夜母后的生机抽走了。” “虽然从面上看和从前并无差别,但是其他器官已经是百岁老人的状态了。” 小凤凰想了想,然后不确定的看向云晚音。 “如果不是正常的衰老,额……或许……大概……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可以恢复的吧。” 云晚音听见小凤凰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忙问着小凤凰:“你是说,那本书上的功法,可以恢复母后的生机?” “额……可能应该可以吧,抽人生机本就是逆天而为。” “而生命起源的那本书,是你们蓝氏一族先祖留下来的,你们先祖连位面都能创造,那补个生机……或许也可以。” “不过那本书上的东西,是需要悟性的,就你这个懒家伙,说不定到她死你都悟不出来。” 云晚音就像没听见小凤凰的嘲讽一样,高兴的抱起小凤凰就在它的鸟儿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将它丢回识海中出去找皇甫夜去了。 小凤凰呆呆的站在识海中,看着云晚音刚才站的地方爆发出愤怒又害羞的怒吼声。 “你这个蠢女人居然敢亲鸟儿爷!” “鸟儿爷还没谈过恋爱呢!” 此时,云晚音正在跟皇甫夜说着小凤凰的话。 就在两个人都沉浸在喜悦的时候,云晚音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她现在就连这本书的第一层还没学会,而且那老头儿只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才回来,还不是天天都来,这可怎么办。 坑人的书,要教就好好教,时来时不来的算怎么回事儿。 就在两个人都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许嬷嬷出来了。 “王爷,王妃,太后醒了,要见你们。” 皇甫夜和云晚音两个人急忙回到寝殿,洛雨寒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的两人坚定的说:“我要出宫,要去玄王府跟你们一起住。” 两人听见洛雨寒的话一愣,随即都反应了过来,母后这是觉得自己没有多少日子了,想陪在他们身边啊。 云晚音走过去,将洛雨寒扶起来靠在了床头上。 “母后,如果你想去玄王府住,那肯定是没问题的,皇上那边王爷去处理就可以。” “但是您千万不要多想,您不会死的。” 洛雨寒轻笑的看着云晚音:“你这孩子呀,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跟上次中毒并不一样,这次……怕是真的……” 云晚音不等洛雨寒说完,然后伸手捧起太后低着头的脸,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母后,你相信我么?” “您的身体状况我已经知道了,我一定能将您治好,办法已经有了,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所以,咱们去玄王府是去治病的,不是去等死的,知道么?” 第115章 表演个节目 洛雨寒看着云晚音认真的眼睛,半晌后突然就笑了起来,那笑容就跟当初裴祁安听到自己能救他的时候一样。 “好,母后是去治病的,不是去等死的,母后明白了。” 云晚音见洛雨寒终于想通了,回头看向皇甫夜:“母后出宫,有问题么?” 皇甫夜坚定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没问题,母后想去哪都没问题,想上天都行。” 洛雨寒听见皇甫夜的话一愣,随即抄起旁边的枕头冲他砸了过去。 “我砸死你,我还没死呢,你就盼着我上天,你是想造反啊。” 皇甫夜看到自己的母后又有了生的希望,嘴角高高的扬了起来。 “许嬷嬷,给母后收拾一下东西,我去跟皇上说一声,咱们一会儿就回玄王府。” 许嬷嬷一直都在旁边听着,她本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太后这次救不回来了,她就跟着太后一起去了。 没想到王妃是个有本事的,居然真的能将太后救回来,此时心下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听见皇甫夜话,连连应是,转身就去收拾东西去了。 洛雨寒看着许嬷嬷的背影急忙说道:“只带些常服就好,别带那些乱七八糟的,玄王府里面都有。” 云晚音想起洛雨寒跟自己一样闲不住的性子,决定让裴祁安门口的小摊儿们再摆些日子。 没事儿带着洛雨寒去逛逛也挺好,起码能放松一下心情。 …… 御书房 “你要带母后出宫养病?这不合规矩。” “规矩?臣弟做事什么时候合过规矩?况且,皇兄现在坐的这个皇位,合规矩么?要不要臣弟给您说清楚?” 皇甫硕看着皇甫夜一点都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气的直咳嗽。 “朕,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母后既然病了,就别再折腾了,朕会派宫中最好的太医前去给母后医治。” “不用了,宫中最好的太医还是留给皇兄吧,母后的病臣弟自会找人医治,就不劳皇兄费心了。” “想必寿安宫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趁着宫门还没下钥,臣弟这就带母后出宫去了,臣弟告退。” 皇甫夜说完也不管皇上铁青的脸色,转身就走。 他真的是多一眼都不想看见自己这个皇兄,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出手掐死他。 看着皇甫夜的背影,皇甫硕气的好半天说不出话。 探子不是说皇甫夜和那北安公主出城去了么,怎么这才十天就回来了,一回来就给自己找气受。 “冯公公,去查查,太后得了什么病。” “是,老奴这就派人去查,但是皇上,您最近的身体不太好。” “太医说您身体虚,需要好好修养,老奴听说玄王回来的第二天就派人去川罗山找了神医来给太后看病,要不奴才也找个神医给您看看吧。” “太医院的药您可是喝了好几天了,一点都不见好。” 皇甫硕想了想叹了口气:“算了吧,朕只是有些累,没什么大碍,多休息就是了。” “要是去找神医来,朕的那几个儿子又该不安分了,哼,别以为他们一个个的都盼着朕早点死呢。” 说完,皇甫硕又低头继续看折子去了。 皇甫夜这边回到寿安宫,太后都已经收拾好了,云晚音扶着太后上了马车,头也不回的驶出了皇宫。 玄王府门口,小蝶已经不知道去看了几回了。 自从前几天王爷派人来报信,说王妃这几日会回来以后,她就每日都盼着。 “小蝶姑娘,王妃要是回来了,小的一定命人去告诉您,快回去歇歇吧。” 小蝶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不远处的马车正在避开小摊子慢慢的行驶过来。 “回来了,王妃回来了!” 小蝶等在门口,激动的直跺脚,天知道这些日子她有多担心。 从小她就跟着云晚音去了悟禅寺,十年间两个人相依为命,从不曾分开那么久,她怕自家小姐照顾不好自己,更怕她有个什么意外。 马车慢慢的停在了玄王府的门口,小蝶等在马车下,看见云晚音跳下马车激动的跑了过去。 “王妃,您终于回来了。” 云晚音转身笑眯眯的看着小蝶:“来,搭把手,母后还在马车里呢。” 洛雨寒在云晚音和小蝶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回头就看见这一排排的小摊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云晚音看见洛雨寒的眼神……果然啊,她没猜错。 “母后天快黑了,咱们先进去休息会儿,明日儿媳再陪您出来逛可好?” “您放心,这些小摊儿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在的。” 洛雨寒听见云晚音的话,只好一步三回头的转身进府,从她进宫以后,还真就没有再逛过街了。 安排好洛雨寒的吃住以后,云晚音也不等皇甫夜回来,躺在床上就开始发奋努力的……睡觉。 对,就是睡觉,只有睡觉才有可能梦到那老头儿。 云晚音本以为自己不会那么容易睡着,但是可能是因为识海受伤的原因,只要她一躺下就能很快的睡着。 这一宿,云晚音又梦到了那个老头儿,依旧跟上一个梦一样。 这次云晚音仔细的看,认真的学,将老头儿每一个动作都牢牢的记在心里。 皇甫夜一夜都没有回来,等他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迟一好几天都没有见过小蝶,所以也厚着脸皮跟在后面。 站在院子门口,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院子里的四个人…… 洛雨寒半躺在院子大树下的躺椅里笑眯眯的看着云晚音,小蝶和许嬷嬷在一旁端茶倒水伺候的很是周到。 而云晚音则蹲在那棵大树旁边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一边比划嘴里还一边振振有词:“一二三~发芽~” “一二三~发芽~” “这也没错啊……再来一遍。” “一二三~发芽……” 迟一指着树下的云晚音小声的说道:“王爷,王妃……没被什么东西附体吧。” 皇甫夜瞪了迟一一眼,然后抬腿走了进去。 “儿臣见过母后~” 洛雨寒挥了挥手:“平日在宫里也没见你这么多规矩,现在反而守起礼来了。” “赶紧让开,你挡着我了,丫头说要给我表演个节目,我等着看呢。” 皇甫夜一脸不解的看着洛雨寒:“表演什么节目?” 云晚音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回头狠狠地瞪了皇甫夜一眼:“表演个原地长大树的节目!” 皇甫夜:…… 迟一:…… 第116章 自己买的东西自己结账 皇甫夜一愣,随即就知道了云晚音说的原地长大树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无奈的看着云晚音:“好像这种功法,不是只有结印那么简单。” “我……很久以前听别人说过,你们那里的功法很多都是需要悟性和感觉的。” 旁边还有其他的人,皇甫夜虽然将话说的很隐晦,但是云晚音还是听懂了。 悟性? 云晚音随手捡起一根地上的枯树枝,在地上不停的划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也不说话。 其他人看见云晚音的样子也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她。 不一会儿,只见云晚音突然将手中的枯树枝一扔,然后盘腿坐到地上闭上了眼睛。 迟一看着云晚音又小声的说道:“王妃这是……要睡觉?” 小蝶轻轻的走过去,狠狠地踩了迟一一脚:“别说话,再吵着王妃。” 就这样,几个人一直陪在云晚音的身边,甚至午膳和晚膳都是让下人摆到院子里用的。 云晚音从坐下以后,就无限的放开自己的所有感官。 感受着风,感受着树叶随着风飘落下来,落在地上,落在身边。 感受着土地升上来的湿气,感受着小花在悄悄的长大,感受着鸟儿在天上叽叽喳喳,感受着一切可以感受到的生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晚音睁开眼抬起双手开始结印,这次不是再靠着梦里那死记硬背,而是自然而然的就结出来了。 “发芽~” 随着云晚音朱唇轻起,正在用晚膳的几个人猛的回头。 云晚音手上一道绿色光芒闪过,虽然很小很小,就像一个萤火虫一样,但是皇甫夜还是看见。 他看见那绿色的小光,慢慢的从云晚音的指尖飘落在地上,没过多久就发出一个小小的芽来。 其他人没有看见云晚音手上的绿光,只是看见了随着云晚音的手落下,地上就真的发芽了。 迟一长大了嘴巴,就连筷子里夹着的青菜都掉了。 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洛雨寒也一直都在陪着云晚音,累了就在躺椅上眯一小会儿。 不管皇甫夜和许嬷嬷怎么劝都不回去。 她说,她答应了这丫头,要看她给自己表演一个原地长大树的。 没想到,居然真的长出来了。 洛雨寒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异能,惊讶的舍不得眨眼。 这还不算完,只见云晚音看着地上发出的小芽弯了弯唇角,然后手上继续结印。 一个比刚才更繁琐的手印结好治好后,这次众人都看见了,云晚音的指尖冒出了七色的光芒…… “开花~” 这次迟一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这瞬间开满整个院子的小花。 迟一转过头看着云晚音,他决定以后再也不敢跟王妃对着干了。 他保证以后绝对好好的孝敬王妃,王妃让他死,他绝对不敢活。 这时萧寻也从外面回来了,这一天都在钱庄忙着数银子,刚回来想来看看小师妹。 没想到一回来就看见眼前的景象,现在要是小师妹再跟他说自己不是神仙,他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随即也不敢继续打扰,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云晚音收回了手,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这才发现天已经要黑了。 她这是……坐了半天?怪不得有些饿呢。 看着不远处摆着的两个桌子,云晚音快步的走到皇甫夜和洛雨寒的那一桌。 虽然她刚才不在,但是小蝶还是细心的给她摆了碗筷的。 云晚音拿起碗筷就开始吃,丝毫不管其他人的眼神。 午膳就没吃,真是饿死她了。 其实在感悟的时候并不觉得饿,只是不停的在感悟,感悟各种生命,凋零的,生长的, 顽强的。 云晚音吃了一会儿才发现其他的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这才露出尴尬的一笑。 “呵呵,那个……” 云晚音指着大树下面那一个小芽:“这不是说要给母后表演个原地长大树的节目嘛。” “大树没长出来,长出个小嫩芽。” “然后我就又给母后表演了一个原地长小花~” “母后,你看这一地的小花可好看呀?” 洛雨寒停下了正在给云晚音夹菜的手,看着地上的小花:“好看,好看,它们每个都生机勃勃的,母后很喜欢。” 云晚音一边吃着碗里的菜,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洛雨寒:“那母后,再过几日咱们开始治病可好啊?” “等您病好了,咱们就出去逛街,吃小吃,看热闹。” “好呀,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母后全部都买来送给你。”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不禁感叹到,这丫头的血脉还真是强大。 那可是生机啊,他本已经做好了长期的准备,没想到,仅仅半天的时间她就顿悟了第一层。 虽然比不上她的先祖能创造位面,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能长出小芽和小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 第二日,云晚音决定上街去逛逛,给洛雨寒买点好玩的东西回来逗她开心。 云晚音留下小蝶伺候洛雨寒,自己则带着安宁和安康先去了京都最大的卖首饰的店铺,珍宝阁。 走到珍宝阁的门口,看见门口那火焰的标志才知道,原来这珍宝阁竟然是玄王府的产业。 主仆三人刚迈进门槛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吵闹声。 “云清月,你也太欺负人了,这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云晚音一愣,自从云知礼不是丞相了以后,云晚音都快忘了这一家人了。 只看云清月手里拿着一个通体翠绿的翡翠簪子,冲着那个官家小姐说道:“这是我要买来送我给二姐姐的,也就是宫中的蓉贵人, 你也敢跟我抢?” “掌柜的,给我包起来,还有我刚才选的这些东西,全部记账,然后到三皇子府去结。” 那官家女子听见云清月的话气的又想说些什么,就看见旁边的小丫鬟紧紧的拽着她的袖子。 “小姐,她还有三日就要嫁到三皇子府了,咱们还是算了吧。” 云清月听见那小丫鬟的话,头扬的更高了:“哼,还是你的小丫鬟识时务。” “掌柜的,赶紧给我包起来啊,墨迹什么呢。” 珍宝阁的钱掌柜此时一脸为难的看着云清月。 “云三小姐,那个……是这么回事儿,你前些日子从我们这买的东西,我们去三皇子府结账的时候,三皇子府的管事说……” “说……说您还没有嫁进三皇子呢,让您自己买的东西自己结账。” 第117章 指我?掰断 云清月听见钱掌柜的话就是一愣:“不可能,我前些日子还买了些布料,也是将账送到三皇子府去的。” 钱掌柜此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您说的是不是从玲珑阁买的?” “我们去结账的时候,玲珑阁的人已经在里面了,也……也没有拿到银子。” “估计是您还没去玲珑阁呢,等一会儿您去了就知道了。” 云清月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而旁边那官家小姐听见钱掌柜的话不禁笑出了声儿。 “哎呀,云三小姐,我看您还是将这翡翠簪子给我吧,毕竟您拿着也没有银子结账。” 云清月咬着牙看着钱掌柜:“前些日子的这些东西一共多少银子,本小姐结给你。” 钱掌柜一听见要结银子,瞬间笑了出来:“不多不多,前些天您拿走的那些是二百二十两银子,今天这些一共是三百九十两。” “一共是六百一十两,给您抹个零头,一共给六百两就行。” 云清月震惊的看着钱掌柜:“你坑人呢?我才买了那么一点东西就这么多银子?” 钱掌柜听见云清月的话一下就不高兴了。 “云三小姐,您上次虽然只买了一对玉镯,但是那玉镯可是从西陵来的上品的美玉做成的,本就价格不菲,您是知道的呀。” “再说这次,就您手上拿的那根翡翠簪子就价值三百两。” 云清月看着手上的翡翠簪子,顿时觉得热的发烫。 以前她的首饰都是冯若秋给她置办的,她也从来都没有问过价钱,只是知道并不便宜。 但是自从他们一家搬离丞相府了之后,冯若秋就再也没有给她置办过首饰了,就连她的嫁妆都是东拼西凑来的,只有三十六台。 她为了让自己不落面子,才会在大婚之前自己出来置办点首饰。 以前在丞相府的时候,别说六百两,就是一千两她也拿的出来。 可是现在他们一家人已经生活的捉襟见肘了,从丞相府带出来的那些银子,买了个宅子,还要给下人发月钱,还要吃喝,这些日子下来已经不剩多少了。 那官家小姐也知道云清月的现状,可是看在她即将成为三皇子侧妃的份上还是再三忍让了。 但是还是有不少官家小姐是看不上云清月的,他们的家族本就不是三皇子一党的,自然也不怕得罪三皇子。 “哎呀,云三小姐还是快付银子吧,别在这挡着了,大家还要买东西呢。” “就是呀,有银子就赶紧结了吧,在这傻站着干嘛呢?不会是没银子结账吧。” “我看她就是没银子,谁不知道现在她已经不是丞相府的女儿了,可不能跟从前同日而语啦。” “买不起就赶紧出去吧,别在这碍事儿了。” “就是的,就是的,买不起还在这占着东西挡着道儿。” 从前云知礼还是丞相的时候,就算自己的母亲是妾抬上来的,她都是丞相府的小姐,来巴结的人自然是不少的。 但是她向来自视甚高,没脑子嘴又欠,还看不起那些比自己父亲官职低的官家小姐,自然也是得罪了不少的人。 从前别人看在丞相的份上都不跟她计较,但是现在云知礼已经不是丞相了,自然也没有人让着她。 被她得罪的人自然是有仇报仇了。 从前她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的,总以丞相府的小姐自居,现在好了,她父亲已经不是丞相了,只是普通的百姓而已。 在场随便一个官家小姐都比她的家世好。 云清月听见其他人的嘲讽声,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那官家小姐本就心中不平,而且她也是真心喜欢那个翡翠簪子的,她是她挑了半天想买来送给她母亲的。 “既然云三小姐今日没带够银子,那还是将那翡翠簪子还给我吧,我来买可好?” 云清月听见那官家小姐的话,火气瞬间就被点燃了。 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勇气,居然将手中的翡翠簪子啪的一下扔到地上:“给你,买去吧。” 说完就转身要走。 钱掌柜看着地上摔成两截的翡翠簪子,脸色立马就变了,赶紧让小二拦住了云清月的去路。 “云三小姐,您不买可以还给小人,但是也不能将它摔碎了啊。” “现在这簪子摔碎了,您看怎么赔偿吧。” 钱装柜指着刚才云清月挑好放在柜台上的首饰。 “这些东西云三小姐可以不买,但是前几日已经拿走的首饰却还是要付银子的。” “不然就别怪小人报官了。” 云清月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现在才后悔刚才不应该一气之下将簪子摔碎。 正在她东张西望想办法的时候,一抬头正好看见了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云晚音。 云清月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急忙走到云晚音的身前,小声的说道:“大姐姐,您能不能帮我把银子付了?” 云晚音被云清月这一出整的直接楞在了原地。 “大姐姐?这哪有你大姐姐?我跟你说过不止一次了,我娘就生了我一个,我没有妹妹。” “更何况,我现在是北安的公主,玄王的正妃,跟你们一家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要我替你付银子?” 这时旁边的人也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云晚音。 “臣女\\\\小的,见过玄王妃。” 云晚音笑眯眯的抬了抬手:“都起来吧,本王妃只是来看看有没有些新鲜玩意儿而已,不用这么多礼数。” 说完就抬腿往楼上走去,安宁刚才已经给她介绍过了。 这珍宝阁一共三层,一层是些普通的首饰,是给普通百姓们挑选的。 二层是品相比较好的,一般官家小姐都去二楼挑选。 三层则是些稀有的珍品,有单人单间,不用自己去选,店里会根据客人的需求将东西拿到房间里供客人挑选。 而云清月和那位官家小姐就是从二楼下来的。 云清月见云晚音要上楼,急忙走到云晚音的身前将她拦下。 “好,你现在是玄王妃,可是你从前也是从丞相府出来的。” “丞相府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不该回报一下养育之恩么?” 云晚音震惊的看着云清月,这个女人还真是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对人性的下限。 “好呀~安宁!去云知礼的住处将他叫过来,本公主在这等着他。” “本公主要亲自问问他,想要本公主怎么回报他的养育之恩。” “哦,对了,我忘了云知礼的腿被我父皇打断了,如果走不过来,就命人抬过来。” 云清月瞪大眼睛指着云晚音:“你……你怎么能这样?” “呵呵,看来你是从来都不长记性的啊,本公主从前说过,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 “安康,掰断!” 就在安康要动手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并拦住了安宁的去路。 “住手!” 第118章 侄儿这是要给她做主么? 云晚音抬头看去,是她不认识的人。 安宁看见面前的人一愣,想到主子交代自己的事情,随即就要动手闯出去。 “安宁安康,回来!” 安宁听见云晚音的声音,马上回到了她的身边,并给她科普:“主子,这是二皇子皇甫禹德。” 皇甫禹德?卫贵妃的二儿子? 想起皇甫夜曾经跟自己说的,卫贵妃的二儿子喜欢经商,常年游历在外…… 皇甫禹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这次回来听闻珍宝阁最近有不少稀奇的好东西,想买一件送给母后。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看见这么多人在欺负一个女子,所以忍不住就喊出了声音。 云清月听见有人阻止了云晚音立马抬头向门口看去。 一身青衣,面容俊美,皮肤白皙,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就像天上派下来救她的将领一般。 这一看不要紧,云清月瞬间就心动了。 跟看见三皇子的那种心动不一样,三皇子对于她,则是权势和地位。 而眼前的这个男子,则是少女的初恋。 云清月看见那青衣男子走了进来,马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被人欺负的样子。 如果不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怕是第一眼看去还真是以为她受了欺负一般。 安康回到云晚音的身边,看见她眼中的玩味就知道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了,所以就很有眼力的去旁边给云晚音搬了一把椅子,让云晚音坐下慢慢玩。 “怎么,你是要给她做主么?” 云晚音说完给了安康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随意的坐在了椅子上,低头玩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皇甫禹德看向说话的女子,眼中瞬间露出一抹惊艳。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二皇子说话?” 二皇子?本来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们瞬间反应了过来,急忙给二皇子行礼。 就只有云晚音像没听见似的,稳稳的坐在椅子上。 “臣女\\\\小的见过二皇子。” 皇甫禹德骚包似的一抬扇子:“都起来吧。” 众人起来后瞬间一片躁动。 “这是二皇子?二皇子不是常年在外经商,最近两年都没有听说回过京都,这怎么突然间就回来了?” “真的是二皇子?我可听说二皇子富可敌国,这大晟国库中的银子几乎有一多半都是二皇子填进去的。” “哎呀,也不知道二皇子有没有娶妻,这要是谁能嫁给二皇子,那可是吃穿用度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云清月听见旁边官家小姐窃窃私语的话,不由得一愣。 他……居然是二皇子,而且还富可敌国? 云晚音自然也听到了旁人说的话,抬头看了云清月一眼。 呵呵,这个蠢货还有三日就要嫁去三皇子府了,到现在还在这做梦呢。 皇甫禹德身边的侍卫看见云晚音在听见自己的话后,还坐在那里没动,不禁下不来台。 随即抽出自己的佩刀指着云晚音:“说你呢,看见皇子居然不跪地行礼,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藐视皇族。” 旁边本来在窃窃私语的人听见那侍卫说的话,都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用看笑话似的眼神看着他。 那侍卫不明所以,但是依旧梗着脖子用佩刀指着云晚音。 安宁看见那侍卫居然用刀指着云晚音,瞬间就不高兴了,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冲着那侍卫的手腕运起内力就射了过去。 那侍卫在安宁一动手的时候看见了,可是安宁的速度太快了,以他的功夫根本就躲不开。 咣当~一声,佩刀掉在了地上,那侍卫的手腕上插着一根银簪子,差点没将手腕给戳穿。 皇甫禹德跟那侍卫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自己表明了身份之后,居然还有人敢对自己动手。 皇甫禹德这才开始认真的打量着这位坐在椅子上的绝色女子。 一身水蓝色的纱裙,腰间配着同色的腰带,在前面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长长的秀发高高盘起,上面插着一根蓝色水晶的发簪。 肌肤晶莹如玉,脸上未施粉黛,就这么随意的往椅子上一坐,就像一副美人画像似的。 “不知姑娘这是何意,居然纵容手下婢女出手伤人?” 云晚音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皇甫禹德。 “哼!伤他?再敢用刀指着我,我要了他的命。” 皇甫禹德轻轻的皱起眉头。 “依着身份,这位小姐确实该像本皇子行礼的,我的侍卫并没有错。” “身份啊,啊对,依着身份,是该行礼的,二皇子,请吧~” 皇甫禹德和那侍卫听见云晚音的话就是一愣,这小姑娘是傻了不成?居然让自己给她行礼? 这时云清月觉得二皇子定会给自己撑腰,瞬间觉得自己又硬气了起来。 “云晚音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伤了二皇子的贴身侍卫。” 云晚音?轩辕晚音?北安王刚寻回来宠的像眼珠子似的福乐公主?七皇叔刚娶的正妃? 想到北安王和七皇叔,皇甫禹德的脊背瞬间就湿透了,赶紧赔着笑脸。 “侄儿见过七皇婶。” 云晚音笑眯眯抬了抬手:“起来吧。” “侄儿今日刚回京都没有见过七皇婶,还想着过几天备了厚礼再去玄王府拜见。” “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这里碰见了,还真是巧……呵呵,真巧。” 云晚音依旧笑眯眯的看着皇甫禹德。 “没关系,不知者不罪嘛,就是可惜了我婢女的一根簪子。” “我赔,我赔姑娘一根簪子,姑娘随便挑,我来结账。” “行,掌柜的,去将你们这最好的簪子给我拿过来。” 钱掌柜听见云晚音的声音,乐呵呵应下,一路小跑的就上了三楼。 皇甫禹德看见钱掌柜上了三楼,知道今日自己肯定是要大出血了。 算了,赔银子就赔银子,反正自己有的是银子。 随后又转身看了看旁边的侍卫,见云晚音并没有要继续追究的意思,就赶忙让他自己去医馆处理伤口。 “好了,簪子的事儿说完了,那现在咱们来说说这云三小姐的事情吧。” “侄儿这是要给她做主么?” 皇甫禹德听见云晚音的话瞬间一头黑线…… 她这侄儿……叫的也太顺口了吧。 “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得罪了七皇婶,七皇婶居然要命婢女将她的手指掰断。” 第119章 当个冤大头 云晚音刚想说话,就看见钱掌柜飞快的从楼上跑了下来,手中还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 这动作还真是快啊…… 钱掌柜将那托盘端到云晚音的面前,将上面盖着的红布掀开,瞬间引起了一片哗然。 这也太好看了吧,居然还有个五颜六色的簪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的。 这托盘上随便的一个簪子,就不是一般人的买的起的,这下二皇子肯定是要赔死了。 云晚音饶有兴致的看着那托盘上的簪子,显然是没有心思理会皇甫禹德。 安宁看着云晚音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回二皇子,这地上碎成两截的簪子,本是旁边这位小姐先看上的,但却被这云三小姐强抢了去,然后让掌柜的去三皇子府结账。” “这云三小姐前几日也在这珍宝阁买了首饰,钱掌柜去三皇子府结账的时候,三皇子府说云三小姐还没有过门,并没有替她结。” “而云三小姐自己又出不起银子,恼怒之下将簪子摔到地上。” “掌柜的要求赔偿,而云三小姐居然让我们王妃替她出,还说就当报答原丞相的养育之恩了。” “哼,这四国谁不知道,我们王妃乃是北安王的女儿,被原大晟丞相云知礼藏在府中,且苛待多年,哪来的什么养育之恩。” “这云三小姐见我们王妃不肯替她付银子,居然用手指着我们王妃,说王妃忘恩负义。” “这才有了二皇子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敢问二皇子,这手指头,掰不得么?” 安宁一边说着,还得一边低下头,配合着云晚音拿着簪子在她的头上比来比去的。 皇甫禹德听见安宁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原地楚楚可怜看着自己的云清月。 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个样子,虽然自己常年在外,但是这原丞相府和北安公主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这简直就是一家子的奇葩,还真怪不得玄王妃。 聚在门口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安宁说话的声音并不小,所以很多人都听见了事情的始末。 此时都在门口对着云清月指指点点。 “这云三小姐也真是够可以的,还没嫁入三皇子府呢,买东西就让人去三皇子结账。” “就是的,三皇子不给结,她居然让玄王妃替她出,还真是不要脸。” “可不是嘛,这大晟现在谁不知道,这原丞相云知礼从未好好对待过王妃,任由他那妾抬上来的夫人和两个女儿欺负王妃,还将小小的王妃赶到悟禅寺去十年之久。” “现在这云三小姐居然还让玄王妃替她还银子报养育之恩,真是闻所未闻。” “哎,要我是北安王,怎么会打断云知礼一双腿就算了,我非得将他们一家挫骨扬灰不可。” 云晚音听着外面百姓的议论在心里暗暗感叹,他那父皇可不想让那云知礼一死了之。 他就是想让他瘸着双腿做一辈子的废人,让他什么都没有,悲惨的过完他剩下的日子,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此时云晚音刚挑好三支白玉发簪,一看就知道是一块玉石打磨而成,只是花型不同而已,三支簪子又润又透,可以堪称极品了。 云晚音满意的看了看,然后冲着安宁和安康招了招手,安宁和安康马上半蹲在云晚音的身旁。 云晚音将其中的两支插到了安宁和安康的头上,剩下的一支则是让掌柜的打包,她要带回去送给小蝶。 “掌柜的,这三支我全都要了,其中一支让二皇子付银子,剩下的两支本王妃付。” “二皇子可有意见?” 皇甫禹德看见云晚音挑的簪子就觉得一阵肉疼,但是也不好在这时候小家子气,赶忙摆了摆手。 “七皇婶说笑了,这三支簪子其中一支是本皇子赔给王妃身旁这位婢女的,另外两支是本皇子给七皇婶赔罪的。” “本皇子在不知道事情原委的情况下,冤枉了七皇婶,还希望七皇婶不要跟侄儿计较。” 云晚音看着皇甫禹德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既然是侄儿的赔礼,那皇婶我也不好揪着不放,就这么算了吧。” 说完就给了钱掌柜一个眼神。 “掌柜的,这三个簪子一共多少银子啊?” 掌柜的接收到云晚音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自家王妃的意思,本来这三根簪子一共是一万五千两,但是…… “二皇子,三根簪子一共三万两银子,您看您怎么支付?是银票还是小的派人去二皇子府去取?” 皇甫禹德一愣,这掌柜的莫不是疯了不成? 自己常年在外面经常,自然能一眼看出这三根簪子加起来最多不超过两万两。 这掌柜的居然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是三万两,还真当自己是冤大头不成? 皇甫禹德刚要说什么,就看见了云晚音那笑眯眯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 这七皇婶就是明摆着坑自己的,今天这个冤大头,自己是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了。 叹了口气,二皇子从袖兜里肉疼的掏了三张银票出来递给掌柜的。 “这是三张一万两的银票,你查看一下吧。” 钱掌柜乐呵呵的将银票看了看,然后转身放入柜台中。 跟着王妃就是好啊,这明目张胆的坑人真的是太爽了。 云清月看见皇甫禹德付了银子,心下松了口气,正想趁没人注意她的时候趁机溜走。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就又听见了云晚音那慢悠悠的声音。 “云三小姐这是要上哪去啊?” 云清月不情不愿的回过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二皇子已经付了银子了,你也说就这么算了,现在还要干什么?” 云晚音好像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云清月。 “本王妃说的是他冤枉本王妃的事情就算了,而不是你的事情就算了。” “况且,二皇子付的银子是赔给安宁的簪子和给本王妃赔罪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摔碎的簪子还躺在地上没人付银子呢?还想就这么算了?想什么美事儿呢?” 云清月听见云晚音的话气的脸色通红,用手指着云晚音:“你究竟想怎么样?非得让我跪下来求你么?” “呵呵,你又不是欠本王妃的银子,给本王妃跪下有什么用,本王妃又不会替你付银子。” “还有……你今天这是第二次用手指着本王妃了。” “安宁,掰断!” 第120章 这是准备要英雄救美了? 云清月看见安宁冲着自己走过来,吓的急忙跑到二皇子的身后拽着她的衣袖。 “二皇子,求您救救我。”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愣在原地的皇甫禹德。 “二皇子这是准备要英雄救美了?” 皇甫禹德听见云晚音的话,吓的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虽然他只跟自己这七皇婶有几句话的交锋,但是以他多年在外的经验来看,这七皇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要是自己再在这多管闲事的话,轻则被坑银子,重则自己非被七皇叔教训一顿不可。 “没有没有,是云三小姐自己欠下的银子,自然要云三小姐自己来付了。” “本皇子虽然银子多,但却是出了名的抠门,呵呵。” 云清月听见皇甫禹德的话,瞬间就像被浇了一盆凉水一般,但却还是抓着他的袖子不肯放手。 “二皇子,我……我不用您替我付银子,我会想办法付的,但是您能不能别让云晚音掰断我的手指,我……我……” 皇甫禹德皱着眉头拉开了自己的衣袖不悦的看着云清月。 “云三小姐,你张口闭口就是云晚音,但是这四国谁不知道,她现在是北安的公主,七皇叔的正妃,礼数上你应该称呼她为玄王妃。” “别说你现在还没有嫁给三弟,就是将来嫁了,按照辈分,你也该跟着三弟尊称她一声七皇婶。” “况且,七皇婶是上了皇家族谱的,岂是你一个连官家小姐都不是的人说指就指的?” 皇甫禹德说完就对着云晚音行了一礼。 “侄儿还要给母妃挑点东西送过去,就不打扰七皇婶了。” 说完就逃似的往三楼跑了上去,那速度就连云晚音看了都啧啧称奇。 皇甫禹德上了楼,云清月就再也找不到人保护她了,只见安宁握住云清月刚才指着云晚音的手指一用力,就将她的手指掰断了。 云清月疼的差点都没有昏过去,刚想骂云晚音,但是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没敢开口。 “玄王妃,这次您满意了么?” 云晚音瞥了她一眼:“本王妃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本王妃只是在惩罚不尊本王妃之人,既然惩罚完了,本王妃这边就没什么事儿了。” “剩下的就是你跟掌柜的事情了。” 云清月听见云晚音的话,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掌柜的,好歹我三日后也是要入三皇子府为侧妃的,到时候岂会少了你这六百两银子?” 钱掌柜听见云清月的话又看了一眼云晚音。 “前几日小的命人去三皇子府并没有要出银子,小的实在是不敢再去三皇子府了,还是请云三小姐现在就结了比较好。” 就在云清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门口又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云晚音抬头一看,呦~这不是三皇子嘛~ 皇甫禹飞看见瘫坐在地上捂着手指的云清月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事关三皇子府的颜面,他是真的不想管这蠢女人的死活。 现在云丞相已经倒台自顾不暇了,母后也劝自己不要跟云晚音交恶,毕竟她后面可是整个北安国。 想到这,皇甫禹飞不得不放下面子,忍着怒气走了进来。 云清月一看见三皇子来了,立马又露出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皇甫禹飞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此时看见云清月这做作的样子恨不得直接甩袖子走人。 “侄儿见过七皇婶。”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皇甫禹飞:“既然来了,那就将你这马上要过门的侧妃欠的银子给付了吧。” “毕竟人家这珍宝阁也是有本钱的,就算是三皇子出来买东西,也是要付银子的不是?” 皇甫禹飞听见云晚音的话简直是臊得慌。 “是,侄儿这就将银子付了。” 说完就掏出银票递给云晚音:“这是六百两银票,还请七皇婶收好。” 云晚音没有接,而是翻了个大白眼儿。 “给我干什么?她又不是欠我的银子,欠谁的就给谁。” 皇甫禹飞做着深呼吸,将银票塞到了掌柜的手里,转身走到云清月的旁边。 “还不快走,留在这里丢人现眼么?” 云清月见三皇子来了,还以为是来给自己做主的,急忙站了起来。 “三皇子,玄王妃她命她身边的婢女将臣女的手指掰断了。” 云清月此时已经都快疼的神志不清了,却仍不忘了告状。 皇甫禹飞简直都要被她蠢死了,每一次跟云晚音斗,不是丢钱就是丢面子。 这三皇子府的日子好不容易在父皇和母后明里暗里的接济下好过一点,这又送出去了六百两。 虽然六百两并不多,但是在经过了家徒四壁只剩墙皮的日子,现在的三皇子特别的会过日子。 就连皇上和皇后都说三皇子经此一事以后成熟了不少。 所以现在让三皇子拿出六百两银子替这个蠢货善后,简直都要心疼死他了。 每次他碰见云晚音就没有好事儿,不是丢钱就是丢面子。 他已经下定决心,没有必要的情况是绝对不会去招惹云晚音的。 可偏偏自己不去招惹,有人替他招惹。 皇甫禹飞看着站在身边的云清月,忍住了想一掌拍死她的冲动,只能双手握拳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你已经不是大臣的女儿了,不能再以臣女自居。” “况且是你对七皇婶不敬,掰断你一根手指已经是轻饶了。” “如果你再不走继续惹是生非惹怒了七皇婶,她就是现在要了你的命我也是拦不住的。” 说完皇甫禹飞再也不看云清月一眼,跟云晚音行了个礼转身就走了出去,他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再在这里丢人了。 看看人家娶的王妃,再看看自己要娶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云清月看见皇甫禹飞头也不回的走了,赶紧起身追了出去。 追到门口还不忘回头狠狠地瞪了云晚音一眼。 安宁看见云清月的眼神不满的说道:“主子,要不要奴婢将她的眼珠子挖出来?” 云晚音不在乎的摇了摇头:“算了,她只是被她那妾抬上来的母亲养废了而已。” “如果她以后一直都这样下去,有她倒霉的时候,咱们没必要再动手,给她个教训就是了。” 第121章 北安要地动 云晚音说完就抬腿往三楼走去,钱掌柜跟在后面殷勤的说着话。 到了三楼的小房间里,钱掌柜在知道云晚音是来给太后寻新鲜玩意儿的,赶忙出去准备了。 云晚音来到窗前,看着这下面来来往往的百姓不由得心生向往。 其实从她来到这个位面以后,本就想着过着咸鱼般的生活。 没想到命运居然跟她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看着下面这一个个努力生活的身影,云晚音瞬间就顿悟了。 如果有一天真的要跟神袛开战,想必她也会跟当初的皇甫夜做一样的选择吧。 她宁愿跟神袛同归于尽,也会尽力保护好这些普通的百姓,保护所有位面的生灵。 就在云晚音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出神的时候,钱掌柜端着一个比刚才更大的托盘走了进来。 “王妃,这些都是最近新收上来的新鲜玩意儿,您看看。” 云晚音往托盘上看去,上面居然有一个玉做的,类似口琴似的东西。 钱掌柜看见云晚音的目光停留在这口琴上,立马拿起来递到云晚音的手上。 “王妃,这个是用嘴吹的,据送上来的人说,还能吹出歌曲呢,只是小人愚钝,还不明白怎么吹。” 云晚音摆弄了一下,决定就要这个了,拿回去给母后没事儿吹着玩儿,省的她一天闲的无聊,没准儿还真能让她研究出来首曲儿呢。 “掌柜的,这个多少银子?” 钱掌柜听见云晚音的话直摆手。 “哎呦,王妃这是哪儿的话,这整个珍宝阁都是您的,没听说过拿自家东西还给银子的。” 云晚音被钱掌柜的说辞给逗笑了,也就不再推辞,就在站起身要回府的时候,她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她快速的出了珍宝阁,走到马车上坐下开始闭着眼睛掐算起来。 安宁和安康看着云晚音的样子也没有打扰她,只是分别坐在马车门口的两旁守着。 不多时,云晚音突然睁开了眼睛,冲着驾驶马车的车夫喊道:“快,回王府,快点。” 安宁和安康看见云晚音的脸色并不好看,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安康见状直接出去接替了马夫的位置,将马车赶的飞快。 只用了平时一半的时间都赶回了玄王府。 马车一停下,云晚音就飞快的跳下马车,急匆匆的向书房走去。 守在书房门口的迟三看见云晚音一路小跑过来,急忙迎了过去。 “王妃,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爷呢?” 这时书房的门被打开了,皇甫夜站在门口看着跑了一头汗的云晚音皱了皱眉。 “怎么了丫头?” 云晚音拉着皇甫夜进了书房,将房门关好,然后认真的看着皇甫夜。 “我要去北安,五日后启程。” 还没等皇甫夜开口问什么,云晚音就继续说道。 “北安王城一月之内要有地动。” 皇甫夜听到云晚音的话心下的震惊可想而知,可是她并不怀疑云晚音的话,低头想了想。 “我们明日就出发。” 可是云晚音摇了摇头:“不行,我还要为母后补生机,需要五日,五日过后母后的身体就能恢复以前的状态了。”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只见洛雨寒一脸认真的站在门口看着两人。 “我跟你们一起去,这样就都不耽误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一定听话不会乱跑的。” 云晚音不赞同的看着洛雨寒:“可是母后,您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劳累。” 洛雨寒笑着走了进来拍了拍云晚音的手:“坐马车有什么可劳累的,等我身体恢复了,就能跟你们一起骑马了,放心吧,母后我的骑术也是很好的。” “正好这么多年了,我也想出去看一看,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 皇甫夜不等云晚音继续说什么就点头同意。 “好,母后跟我们一起去,明日就出发。” “其他的你们不需要担心,皇宫里我会安排好的,至于玄王府……就让西陵太子继续摆摊吧。” 事情定下来之后,云晚音就回了栖宝苑。 看着小蝶在给自己收拾东西的背影,云晚音将她叫了过来,然后把自己给她买的簪子递到了她的手上。 “王妃您放心,我一定给您看好家,等着您回来。” 见小蝶没事儿,云晚音这才放下心来,毕竟这次不是出去玩,带着小蝶还是有很多不方便的。 “对了,小蝶你将我所有的银票全都拿出来给我,我要带走。” “此事我已经跟二师兄还有三师兄说过了,他们两个有事暂时不能回去,所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去找他们。” 小蝶去箱笼里拿出一叠银票递给云晚音,然后冲回自己的房间里又拿了一叠银票放到了云晚音的手上。 “您此去北安一定会用到许多银子的,这些都是您平日里赏给奴婢的,奴婢一直都攒着,就怕王妃有一天要用银子,全都在这了。” 云晚音看着手中的银票又抬头看了看小蝶。 “没想到我们小蝶居然是个小富婆啊。” “赏给你的银子,你还是好好的收着吧。” “我平日里给你们三人的银子和首饰,就是想让你们将来以后嫁人手上能有些体己银子的。” 说完又将小蝶的银票给还了回去,虽然没有收小蝶的银子,但是小蝶的心意她收下了。 “王妃~” 迟一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云晚音戏谑的看了小蝶一眼开口说道:“进来吧。” 果不其然,迟一进来以后偷偷的看了小蝶一眼。 “启禀王妃,王爷让我来告诉您,他已经发出密信将北安一月内要地动之事告诉北安王了,想必他一定会做好准备,请您不必担心。” 云晚音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其实她只是刚算出北安要有地动的时候关心则乱。 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毕竟还有近一个月,他们快马加鞭够做许多准备了。 虽然她从来都没有去过北安,但是她依旧不希望看到有任何生命消失。 在进入了生命起源的第一层之后,她突然多了许多的感悟。 从始至终,她都不是个圣母,只想着做个咸鱼,有仇必报的那种。 但是现在,虽然她依旧不是个圣母,依旧有仇必报,但是她做不到看到任何无辜的生灵消失在她的眼前,当然了,该死的除外。 第二日,大家准备好之后踏上了去北安的路程。 然而……皇甫夜坐在宽大的马车上捂着耳朵…… “母后……你能不能别吹了……” 第122章 让母后病逝吧 “不能!你不爱听你出去骑马去。” 云晚音看着皇甫夜那憋屈的眼神不由得好笑,从桌上旁边拿起一个果子啃着。 “不是,母后你听我说,等晚上马车停下的时候你就要开始治病了,现在得好好休息。” 洛雨寒瞥了皇甫夜一眼:“你少在这给老娘放屁,丫头都说让我想怎么玩怎么玩,你在这捣什么乱。” 其实云晚音心里知道,洛雨寒是怕自己因为北安的事情心中担心,所以故意想整点声音出来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 只是……这制造出来的声音……确实有点扰民。 云晚音吃完了果子,慢慢的将手擦干净。 “其实也不必等到晚上马车停下才开始治疗,现在就可以。” 皇甫夜和洛雨寒听见云晚音的话眼睛瞬间就是一亮。 皇甫夜是因为再也不用听这闹心的声音了,洛雨寒则是因为早一天治好她就可以早一天出去骑马了。 天知道这么多年她在那破皇宫里待的有多无聊。 突然,洛雨寒灵光一闪,然后转身眼睛眨呀眨的看着皇甫夜。 皇甫夜接收到洛雨寒的眼神,不停的摇着头。 “母后,不管你想干什么,都不要说出来,我是不会同意的。” 洛雨寒拽着皇甫夜的袖子:“哎呀,瞅把你吓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皇甫夜端起茶杯喝着茶没有接洛雨寒的话。 而洛雨寒就像不明白什么意思似的,直直的看着皇甫夜。 “夜儿,这次去北安,就让母后直接病逝了吧。” 噗~ 洛雨寒看着自己身上被喷湿的衣裙怒吼:“你这个兔崽子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管,我就要病逝。” “那个……母后您身换身衣裳,然后让丫头给您治病,我出去骑马了。” 皇甫夜说完以后逃似的就下了马车,跟迟一还有迟三一起骑马去了。 安宁和安康帮洛雨寒换好衣服之后,洛雨寒又将主意打到了云晚音的身上。 “丫头,你看,就让母后病逝行不行?” “皇宫里那臭小子自然有办法,在外面我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我有银子,不用你们养着。” “我也不在玄王府碍你们的眼,我出去玩,游历江湖,你看行不行?”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那亮晶晶的眼睛:“母后,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还是得听王爷的才行。” 洛雨寒抓着云晚音的手:“我还能不知道那臭小子,那臭小子最听你的话了,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同意的。”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还真的就认真的想了想不再让她回皇宫的可能。 通过这次的事情让云晚音意识到,就算是洛雨寒在皇宫之中有暗卫的保护,也不可能是绝对安全的。 更何况皇宫里那荒废宫殿中的人还没有查到,还有一个皇上虎视眈眈的。 虽然说皇甫夜现在并没有做皇帝的想法,可是万一那狗皇帝一个想不通对洛雨寒下手怎么办? 再说了,皇甫夜和自己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要修炼,要找到破解封印的办法,还要去找蓝氏族人,她还要找她娘,是不可能一直都留在大晟京都的。 而且,那神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找他们麻烦,天上还有一个没事儿就抽个风的天道…… 将洛雨寒留在那冰冷的皇宫中,还不如就将她带身边。 想明白以后,云晚音看着低头噘嘴正在鼓捣口琴的洛雨寒弯起了嘴角。 “那母后就病逝吧。” “等到了北安之后,母后就病逝,理由是长途跋涉身体不适,最终无力回天。” 洛雨寒听见云晚音的话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丫头,你是说真的?我真的再不用回去了?”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洛雨寒:“自然是真的。” 洛雨寒没有说话,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云晚音,突然就哭了出来。 “呜呜……老娘养个儿子到底有什么用啊,还不如儿媳会疼人。” “呜呜……我终于能离开那个冰冷的皇宫了,我终于再也不用回去了。” “哈哈哈,我终于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看自己想看的东西了。” “哈哈,我终于可以想逛街就逛街,想出去玩就出去玩了。” 在外面骑马的皇甫夜听见里面的声音飞身上了马车,一上马车就看见又哭又笑的洛雨寒,随即转头看向云晚音。 “丫头……你答应母后了?”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的样子,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她认真的看着皇甫夜的眼睛:“母后确实不再适合回皇宫了。” “我们以后就将她带在身边,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分开,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话就是一愣,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其实这次母后失踪的事情他也是想过的。 但是他想的是加强寿安宫的防守,放几个能人异士在母后的身边保护。 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让母后不再回去。 “丫头已经答应我了,你别想再送我回去,我不要回去了。” 洛雨寒狠狠的瞪着皇甫夜,大有一种你要是敢说不行,我就敢扑上去咬死你的架势。 皇甫夜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叹了口气:“那就病逝吧,我来安排,但是……。” 皇甫夜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洛雨寒一下就将云晚音抱在怀里。 一口一个你就是我亲姑娘,他就是个捡来的…… 皇甫夜摇了摇头,将云晚音从他母后的蹂躏中解救出来,认真的看着她。 洛雨寒看见皇甫夜的眼神马上炸了毛:“干什么?你可是已经答应了,可不能反悔昂。” “我没有反悔,您可以不再回去,皇宫里的事情我来解决,但是您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洛雨寒听见皇甫夜并没有反悔,痛快的大手一挥:“你说就是了。” “只要你别再让我回去,别说几个条件了,就是几百个条件我也答应。” 皇甫夜看着洛雨寒:“母后,你刚才又哭又笑的说话,我在外面听到了一点。” “所以,第一……你自己出去游历是不可能的。” 洛雨寒听见皇甫夜的话,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小声嘟囔着:“不让出去玩,那跟在皇宫里有什么区别啊。” 云晚音看见洛雨寒失望的样子,笑眯眯的凑到她的身边:“母后,你自己出去游历确实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跟我们一起出去游历啊。” 云晚音想着,反正自己也是要出去寻找蓝氏一族的下落,而且她也并没有忘记要找到自己的母亲,一天都没有忘记。 第123章 文安城有残阵 尤其是这次洛雨寒出事以后,她更想快一点找到蓝筱,她也很想自己的母亲。 洛雨寒听见云晚音的话不由得咧开嘴角。 “没问题,不自己出去就不自己出去,我答应了。” 皇甫夜看见洛雨寒答应了就继续说道:“第二,我会将父皇给您的暗卫带出来,您不管是去逛街还是去哪,都必须带着暗卫,而且不能在外面过夜。” 洛雨寒瞪着皇甫夜:“那跟监视我有什么区别,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我人在皇宫里,那些暗卫还是会每天都向你汇报。” 皇甫夜也不做声,就直直的看着洛雨寒。 “好吧好吧,跟着就跟着,大不了我不去青楼就是了,真是太烦人你。” 听见洛雨寒的话,云晚音的嘴角几不可查的抽了抽。 青楼,她还没有去过呢…… 云晚音抬起头看见洛雨寒正看着自己眨眼睛,云晚音明白过来,然后也冲着洛雨寒眨了眨眼睛。 洛雨寒这下可高兴了,有丫头陪着不管去哪,那死小子都不敢说什么的。 “还有没有了?” “还有,第三……” 洛雨寒听见还有第三,冲着皇甫夜怒吼道:“还有?你差不多就得了,别得寸进尺昂。” 皇甫夜无奈的看着洛雨寒:“第三,以后不管我们去哪,都会带着你,不许耍性子,更不许半路失踪。” 洛雨寒瞪着眼睛看着皇甫夜,这小子难道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行?怎么连自己想什么都知道。 她本就是打算先跟着他们,等到他们放松警惕之后就自己偷偷溜走的。 自己前半辈子都在皇宫中憋屈的活着,下半辈子她希望自己可以活的自由。 皇甫夜怎么会不明白洛雨寒是怎么想的,好声好气的跟她商量。 “母后,我和丫头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个以后再慢慢的解释给你听。” “儿子能理解您的心情,儿子保证,只要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完了,就让您想去哪就去哪,再也不管着您了,您看行不行?” 哎,其实洛雨寒是知道他们肯定是有大事的。 不然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同意自己不再回去,再怎么说那里也是皇宫,自己还是当朝太后,怎么可能说病逝就病逝。 “行,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不给你们添乱。” “这下没有了吧?” 见皇甫夜点头,洛雨寒急忙凑到云晚音的身边。 “丫头,咱们现在就开始治疗吧,早点治好早点赶路。” 云晚音看见洛雨寒的状态点头答应:“好,那现在就开始。” 说完便让洛雨寒躺在马车上。 马车是玄王府的,里面又宽又大,铺着厚厚的皮毛,桌子都是固定在马车上面的,既稳当又安全。 皇甫夜见洛雨寒躺下了,就起身出了马车,在出马车的一瞬间,挥手施了一个透明的保护罩,将马车保护了起来,也将里面的声音隔绝了。 云晚音看着躺在马车里的洛雨寒出声安慰:“母后别紧张,你可以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如果睡不着也没关系,咱们一会儿就好了。” 云晚音握住洛雨寒的手闭上双眼,七色的光从云晚音的手上溢出,慢慢的从洛雨寒的手上走遍全身。 那光顺着洛雨寒的体内游走,滋养着她衰老的经脉,脏器。 洛雨寒现在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一口气跑了八百里,突然休息了下来,而且还舒服的泡了个温泉一样。 不知不觉的,洛雨寒就睡了过去,云晚音并没有停手,一直到这光顺着洛雨寒全身的经脉走了七次以后才将手收回来。 云晚音的识海本身就还没有恢复好,又给洛雨寒补了生机,现在只觉得全身软软的想睡觉。 “安宁,安康,我要睡一会儿,等到了地方你们叫醒我。” 说完就躺在了马车的另一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从大晟的京都到与北安的交界处需要路过三个大的城镇。 而从北安的边界到北安的王城大的城镇要路过两个。 他们现在坐着马车,这一路上还要收粮食,所以到北安王城最快也得半个多月。 好在云晚音可以确定,北安地动是在半月后,一月内,而且提前也已经送了密信过去。 所以云晚音也没有特别的担心。 不知道过了过久,等云晚音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客栈的床上了。 云晚音坐起身来看了看窗外,天都快要黑了。 她这是从中午一直睡到了晚上? 安宁听见云晚音的声音开门进来,手上还端着晚膳。 “咱们这是到哪了?王爷呢?” “回主子,咱们现在在文安城,王爷有事出去了,并没有说去做什么。” “迟一已经带人去收粮了。” 云晚音吃完以后就让安宁出去,她还想再躺一会儿。 没想到天空中突然一声惊雷炸响,吓了云晚音一跳。 后一秒就看见皇甫夜凭空出现在了床边。 在看见云晚音呆呆的坐在床上,皇甫夜赶紧上前将人搂在怀里。 “没事吧?是不是吓着了?” 云晚音这才后知后觉的看着皇甫夜:“刚才那雷,你弄的?” 听见云晚音的话,皇甫夜也不再隐瞒。 “是,一到这里我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所以就去了这里最近的山上。” “从那山上看整个文安城我才发现,这文安城居然是一个没有生效的残缺的阵法。” “我刚才想试着能不能用天雷激活它,就将天雷引了来,没想到那天雷……转身就跑了……” 云晚音不解的皱了皱眉头。 “残缺的阵法?这里离京都那么近,怎么会有残缺的阵法?” 皇甫夜也摇了摇头:“天马上就要黑了,我看的并不真切。” 见云晚音还若有所思的样子,皇甫夜将云晚音按在床上,自己也躺在旁边。 “放心吧,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 “我知道你心中放不下岳母,我会陪你一起找的,总会找到的。” 云晚音一愣,没想到他连自己母亲还活着的事情都知道。 仔细一想,他可是恢复了记忆的冥界之主,知道些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云晚音并没有纠结太久,就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皇甫夜就带着云晚音去了昨天他上的那座山,指着文安城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云晚音震惊的声音。 “这不是残阵……” 第124章 上仙界的阵法 “不是残阵?” 云晚音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很确定的说道:“不是残阵。” “是一个完整的阵法,而这文安城只是那阵法的一块而已。” “而且这阵法并不是普通的异能者可以布出来的。” 就在两人看着文安城上的阵法研究的时候,皇甫夜见云晚音突然拍了自己脑门一下,随即嘟囔了一句:“真是笨死算了。” 话音刚落,皇甫夜就看见小凤凰被云晚音给揪了出来。 经过了几天,小凤凰身上的羽毛又长出了一点,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但是也不再是光秃秃的了。 “蠢女人,你又将我拎出来干什么?” 云晚音揪着小凤凰,将它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指着文安城上无色的罩子。 “你看看那边,能不能看出是什么阵法?” 小凤凰不满的抱怨:“给了你那么多的书,里面就有记载阵法的,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你怎么……” 小凤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不可置信的瞪圆了鸟儿眼看着云晚音指着的地方。 “这……这怎么可能呢?” “这阵法可是上仙界才有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晚音听见小凤凰的话眸光一闪。 “上仙界?” “没错,肯定就是上仙界的阵法。” “我说的再准确一点吧,这阵法应该是你们蓝氏一族布下的,只有先祖血脉才能开启。” 说完还跺了跺云晚音:“比如说你。” 云晚音愕然继续问道:“你能看出这法阵布下多久了么?” “唔……怎么看也都有几千年了吧,当初布下这个阵法的时候,这里应该还没有这个地方呢。” “那这阵法是干什么用的么?” 小凤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不知道。” “我只能从这一部分阵法中感受到你们蓝氏一族的气息,这还是因为我跟你签下了契约。” “不过以后要是能看到其他的部分,或许我能知道这个是个什么阵法。” “不过看这个阵法的样子,应该还有另外的七个才对。” 云晚音和皇甫夜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议。 一个文安城只是这阵法的八分之一,那这个阵法究竟得有多大。 蓝氏一族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布下一个这样的阵法。 这阵法又有什么用? 皇甫夜想了一会儿看着云晚音:“有没有可能这个阵法只是在以防万一,而且也并不想被人发现?” 好像有点道理。 以防万一,蓝氏一族需要防的就只有…… 云晚音转过头看向皇甫夜,显然他已经想到了。 “我们回去吧,既然已经知道了,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咱们只能尽快找到蓝氏一族的下落,同时还要找到其他的七个阵法。” “或许,这个阵法将来会有大用处。” 云晚音点了点头,将小凤凰丢回识海,两个人就一起回到了客栈。 他们这一路并没有宣扬,皇甫夜也只是跟大晟的皇上说王妃思念父亲,要陪她回北安看看,顺便带着太后去散散心。 皇上其实并不想让皇甫夜离开京都,毕竟离开京都就是他无法掌控的了。 但矛盾的是,他也不想让皇甫夜总留在京都。 因为他只要看见皇甫夜,就能让他想起他的皇位是怎么来的,而且皇甫夜也从来都不给自己面子,不停的给自己添堵。 所以这次当皇甫夜说他要带着云晚音回北安,虽然皇上不愿意,却也没有说些什么。 他心里知道,皇甫夜只是通知他,而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这皇上当的着实也是憋屈。 回到客栈以后,云晚音去看了洛雨寒。 经过一次的治疗,洛雨寒已经有力气下地溜达一会儿了。 看见云晚音来了,洛雨寒高兴的拉着她的手。 “丫头,你不必担心,我知道夜儿已经让人去沿途收粮食去了,所以我便派了暗卫沿途去收草药,然后直接运到北安的王城。” ”至于银子你不用担心,母后有的是银子,今日一早我已经秘密的让暗卫回去将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偷偷的拿出来放到玄王府去了。” “反正我也不会再回去,可不能白白的便宜了那个傻子。” 云晚音扶着洛雨寒坐到了椅子上,看着洛雨寒,云晚音又想起了蓝筱,也不知道娘现在在哪里。 她记得父皇说过,当年在刺杀那件事情之后,蓝氏一族集体逃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想来也是,蓝氏一族毕竟曾是上仙界的,又在躲避天道和神袛,这种避世之地应该准备了好几处才是。 也不知道三师兄那边会不会有消息。 洛雨寒看着云晚音在发呆,以为她还在担心北安。 “哎,丫头你听母后说,人这一辈子,无愧于心就好,尽量让自己活的快乐一些,毕竟人生短短几十年,哪能尽如人意。” “北安的地动是肯定会死人的,咱们能做的就只能尽量减少伤亡,帮助那些灾民重建家园,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云晚音听到洛雨寒的话一时间哭笑不得,毕竟她活了两世,道理她都是明白的。 只是有些事情涉及到自己的亲人,还是免不了会担心,但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她也无力阻止。 地动是天灾,她能提前预知还是因为自己有了识海。 但是要平息地动,以她现在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的。 或许有一天将封印解开后倒是可以一试。 现在想来,当初她娘不也是提前预知了灾难,才借着云知礼的手去救助百姓,最后让他坐上丞相之位的么。 “母后,我真的没事,我都懂,你就好好养身体,不用为我担心。” 洛雨寒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了安宁的敲门声。 “王妃,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马车在门口等着,咱们可以出发了。” 一群人又开始在洛雨寒的魔音下出发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 …… 上仙界 一座云雾缭绕的山顶上,一个身穿白衣的人负手而立。 在他的身后还跪着一个虚影。 “查到蓝氏一族的人藏在哪了么?” “回……回主子的话,暂时……暂时还没有。” “但是我保证,很快就能查到,真的……” 第125章 契约了九天神鸟 要是云晚音在,她一定能认出来这虚影就是当初在幻境中看到的,将他们蓝氏一族贬下上仙界的天道。 其实这天道,不过是神只在重伤后留在上仙界的一道神识,并让他留有自己的意识。 这样就能在自己在养伤的时候,让这天道暂时替自己掌管着所有位面,让所有位面不至于脱离自己的掌控。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愚蠢的天道居然敢将蓝氏一族给贬下上仙界。 要知道,就算是他全盛的时候,也是不敢对蓝氏一族的动手的。 毕竟蓝氏一族的先祖是自己的主人,虽然这千万年来他都从不曾露面,让他一度以为他已经羽化了。 但他还是不敢赌,只能偷偷的在蓝氏一族的功法中动手脚,慢慢的降低他们的异能,让他们没有了跟自己抗衡的本事。 “哼,当年你自作主张,将蓝氏一族贬下上仙界,这才导致了冥界之主会提前醒过来,你可知罪?” 那虚影害怕的抖啊抖的,都快要把自己抖散了。 “属下知罪,后来属下也去找了蓝氏一族,希望他们可以重回上仙界,继续封印冥界之主。” “可是那蓝氏的族长也是个倔脾气,说什么都不肯回来。” “不回来不说,还带着他们全族隐去了气息,至今都没有过露面。” 神袛慢慢的转过身来,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微翘起,挺拔的鼻梁,双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轻轻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他此时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那蓝氏后人又是怎么回事?” 虚影一愣,他没想到神袛在养伤期间,仍然知道这些事情。 “蓝氏后人……那蓝氏后人属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前些日子他们不知道被谁引到了冥界,还从幻境中知道了当初那场大战的事情。” “等属下赶到想将他们处理了的时候才发现,那蓝氏后人居然在那个位面嫁给了还没有完全破除封印的冥界之主。” “属下有罪,因为冥界之主出手,所以属下并没有能力将他们击杀。” “这些日子属下正在找机会,绝对不会让当年的事情让更多人知道,请主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神袛看着那虚影眼中露出一抹惊讶:“从幻境中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是……因为那蓝氏后人契约了……契约了……” 神袛不耐烦的看着他:“契约了什么?” 那跪在地上的虚影将身子沉的更低了,恨不得趴在地上。 “契约了……九天神鸟。” “什么?你说那蓝氏后人契约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契……契约了……九天神鸟。” 突然一股强大的威压冲着那虚影袭了过去,那虚影眼看就要被那威压震散了。 “求主子饶命啊,那九天神鸟现在还只是一只幼鸟,只是有了传承才让那蓝氏后人知道了一切。” “主子您现在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对上蓝氏后人和冥界之主两个人定会力不从心。” “属下保证,一定尽快在他们破除封印前将他们击杀,以绝后患。” “求主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听见那虚影的话,神袛慢慢的收回了威压。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在我恢复的时候你还没能将蓝氏后人和那九天神鸟击杀,那你的存在也就没有什么用了,你听明白了么?” “是,是,属下听明白了。” 虚影跪在地上半天也不敢动,一直到很久都没有听到神袛的声音才敢慢慢的抬起头。 前面空空一片,哪里还有神袛的身影。 那虚影坐在地上重重的松了口气,心里更恨云晚音那两人一鸟儿了,也恨那蓝氏的族长不识抬举。 要是他们早早的从了自己返回上仙界,还哪有那么多事情。 虽说那虚影是神袛独立出来的神识,但是思想和做事的方式自然而然也会留有神袛的自私和偏执。 那虚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看着前方。 “哼,既然你们不识好歹,那就不能怪我了。” “如果你们不死,那死的就会是我,大不了我们就一起死。” “只不过是一个位面而已,如果能将蓝氏族人和那冥界之主一起击杀,到时候就算毁了这个位面,想必主子也不会追究的。” “既然如此,那咱们的游戏,正式开始……” …… 这边云晚音依旧坐在马车里替洛雨寒恢复着生机。 云晚音发现,就这样不停的给洛雨寒治疗,她的识海已经变的又大了一些,而且已经隐隐的可以摸到第二层的门槛了。 自从她学会第一层之后,就已经很久没有再梦见过那个老头儿了。 后来她也问过小凤凰,小凤凰说从进入第一层之后,以后的每一层都没有固定的手诀,完全靠自己领悟。 云晚音当时听完小凤凰的话,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 这先祖也是太不负责任了,这不就等于把你捡回来以后就任你自生自灭了么? 皇甫夜这些日子虽然在赶路,但其实他也从来都没有闲着过。 白天骑马,晚上则会进入自己那银色的识海中研究封印,还有那股黑气。 就这样,一直过了八天,他们终于走到了大晟和北安的交界处,洛雨寒的身体也已经大好了。 他们决定在这里修整两日,将所有的物资整合一下,等着北安派兵来接。 他们现在落脚的地方叫做临水城,之所以叫做临水城,是因为这座城的最外边是靠海的。 云晚音看过四国的地图,四国像个田字一样合并在一起,但是大晟和西陵的外围是一望无尽的大海。 而南蛮和北安的外围却是从来没有人去过的地方。 在那边界都有着他们初代皇帝建起的围墙,并且都派有重兵把守,不许任何人越过。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只能看见围墙外面的参天大树,却从来都没人知道围墙的另一边是什么。 她还记得她曾经问过三师兄,可是就连三师兄都不知道那围墙的外面是什么样的地方。 他只记得,在南蛮和北安皇室祖训中都有着同样的记载。 那就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许任何人越过围墙,还要不定期的加固围墙,任何人不得私自毁坏。 如有人违反,不论缘由,就地处斩。 好奇的云晚音也问过皇甫夜,皇甫夜说他苏醒的记忆都是从前在冥界大战之前的。 从他来到这个位面以后他就是大晟的王爷,所以他也不知道那后面是什么。 云晚音看着面前水天相接的地方,看着劳作的渔民,想着那围墙后面神秘的地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第126章 红色珠子 云晚音就这么呆呆的站在海边,安宁和安康站在她的身后,三人一起看着夕阳在海边缓缓的落下。 这么美的景色她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就算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也从来都没有停留仔细的欣赏过这海边的落日。 等到太阳完全的落下,海边的渔民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去了,就剩下这主仆三人依旧站在那里。 “主子,好像要下雨了,咱们要不要回去。” 云晚音没有出声,只是抬头看着黑漆漆的的海面。 傍晚的时候还觉得夕阳和海面交替非常的好看,但是一旦太阳完全落下,这海面倒是显得有些神秘和可怕。 “回吧。” 就在云晚音转身的时候,她项链上的红色珠子突然变的滚烫了起来。 咦?云晚音低头看去,只见那红色珠子好像受什么吸引一般,一个劲儿的往海里用力。 云晚音伸手将项链摘下放在手里,用蓝色的 光芒将它包围住,这才减缓了它的温度。 海边的天气变幻莫测,这时候天上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主仆三人谁都没有动,就定定的站在那里。 安宁和安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主子不走,她们两个是肯定不会离开的。 云晚音正在研究着手里的珠子,感受着它的方向,就是海里没错。 这颗珠子想去海里,或者说,它想让她去海里。 正在云晚音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觉得头顶上的雨停了。 “丫头?下雨了,怎么不回去?” 云晚音将握着的手在皇甫夜的眼前晃了晃,然后指着黑漆漆没有一点光亮的大海。 “我想去海里看一下。”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的手稍作思索便做了决定。 “我陪你一起去。” “安宁,安康,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说完就牵着云晚音的手往海边走去。 那红色的珠子离海边越是近就越是发烫,在入海的时候甚至还发出了耀眼的红色光芒,这让两个人就算再漆黑的海里也能看见不远处的东西。 皇甫夜在两人一下海的时候就撑起了保护罩,就像是一个大气球一样,让两个人既能呼吸又能不湿了衣衫。 虽说两人并没有真正的同房,但是这些日子下来,皇甫夜也细心的发现,这几日正是云晚音的小日子。 皇甫夜一边控制着让保护罩带着两人下沉,一边握住云晚音的手,将内力输入她的体内,这让云晚音瞬间就感觉到舒服了不少。 在两人即将沉到海底的时候,那红色的珠子就像疯了一样撞击着保护罩。 皇甫夜一挥手,红色的珠子就从保护罩中冲了出去,直直的奔向前方。 两人紧紧的跟在后面,不知道它要将自己带到哪里。 又不知道过了过久,两人突然发现海底的中央居然有一个深深的黑洞,而那红色的珠子冲着那黑洞就冲了进去,然后消失不见。 皇甫夜将保护罩停在那黑洞的入口,闭着眼睛仔细的感受着这黑洞的里面。 而云晚音则是睁大了眼睛往黑洞里面看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皇甫夜睁开了眼睛,而云晚音在皇甫夜睁开眼睛的同时也收回了视线。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震惊。 云晚音不确定的看着皇甫夜。 “蛟?” “不,是龙。” 云晚音惊讶的看着皇甫夜:“龙?那不是传说中才有得东西么?” 此时小凤凰也感受到了什么,主动的飞出了云晚音的识海。 “蠢女人,你男人说的没错,那不是蛟,是龙。” “在人类的世界,龙是传说,因为并没有人真的见过龙。” “但是在比上仙界更久远的时候,龙是存在的,只是即为稀少。” “而你这红色的珠子,是这龙的心脏。” 皇甫夜是知道云晚音身上带着一个红色珠子做成的项链的。 也知道那是单唯莫送的,可是却并不知道那居然是龙的心脏。 “我们要进去么?”云晚音看着皇甫夜,两个人商量着。 可是没等皇甫夜说话,那小凤凰就将话接了过来。 “你这蠢女人是不是真的蠢啊,当然要进去了。” “这龙可不是一般人能遇见的,遇见则是机遇,是上天的恩赐。” “当然了,我说的上天可不是那个狗天道。” 说完以后小凤凰又认真的看着皇甫夜。 “我们九天神鸟在上古时期跟龙是并存的,而我们九天神鸟一族,一开始就是蓝氏先祖的坐骑。” “而黑龙……则是你们冥界先祖的神兽。” “所以,你必须要去,不仅要去,要还契约了它,也许它能助你解开封印。” 两人听完小凤凰的话,就准备进入黑洞。 “那个……等一下等一下,我要先进识海,蠢女人你可别提我的事儿昂。” 云晚音不解的看着小凤凰。 “这是为什么?” “呵呵……那个……我们九天神鸟一族跟龙族,有一点……” 说着还用两个翅膀比了一个特别特别小的圆圈。 “有一点小小的误会,呵呵。” “哎呀,反正你别提就对了。” 小凤凰说完就逃似的飞回了云晚音的识海。 笑话,要是让那破龙知道它的存在,一定会将它刚长出来的毛全部叼下来的。 为了那个蠢女人,也为了自己以后能在各个位面横着走,它暂且先躲一躲,它可不是害怕那条呆龙。 小凤凰头也不回的飞了回去,任由云晚音怎么叫都不出来。 “算了,不管它了,咱们进去吧。” 皇甫夜刚控制着保护罩飞到那黑洞的入口,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了进去。 等保护罩稳定下来以后,两人才发现,这黑洞里居然是另一个空间。 这里哪还有什么海水,简直就是一片世外桃源。 远处巍峨的高山,近处的小桥流水,不远处还有一处院子,院子的中间坐落了一个竹屋,这每一处景象都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皇甫夜将保护罩撤掉,牵着云晚音的手向那竹屋走去。 刚踏进院子的门口就有一股强大的威压冲他们袭了过来。 呵呵,就这威压,吓唬吓唬普通异能者还能,吓唬她?简直就是小儿科。 第127章 人和神兽是不能结合的 云晚音甚至都不用皇甫夜,将身上血脉中的气息化作实体,瞬间七色的光芒从云晚音的身上爆了出来,将整个小院子罩住。 而那威压在七色光芒散发出来的时候咻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在云晚音想跟皇甫夜显摆一下的时候,竹屋里突然冲出来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青衣,大约十八九岁的模样,双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只是脸色略显苍白,活脱脱的一个病娇美男子。 此时他站在门口,惊奇的看着闯入他领地的两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能进到这里来。” 云晚音看着他一边说话一边将红色的珠子偷偷的藏在身后,不由的笑道。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项链丢了,是一颗红色的珠子,我是跟着它才进来的。” 那男子眼珠子一转,随即挥了挥手:“什么红色的珠子,我没有看到,这里是我的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你们不知道我不怪你们,这就赶紧出去吧。” 说完就想转身将房门关上。 云晚音可不惯着他的臭毛病,什么龙的心脏,那是她二师兄送给她的,既然送给她,那就是她的。 她送人可以,但是没有被别人白白夺去的道理。 就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云晚音手中红色光芒爆闪,一下将那男子藏在身后的珠子吸了回来。 那男子愣愣的将藏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空空的手心。 那可是它的心脏啊,几万年过去了,没有心脏的它只能藏在这黑漆漆的深海底下养伤。 它都已经快认命了,可是没想到,今天那化成红色珠子的心脏居然自己跑了回来。 它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被这突然出现的一男一女抢了回去。 此时男子恨恨的瞪着云晚音,要不是打不过,他几乎就要动手将珠子抢回来了。 云晚音不嫌事儿大,拿到珠子以后还故意放到眼前好好的看了看。 “这不就在这呢嘛,还好没丢,这可是我的东西。” “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们这就走了。” 说完云晚音将红色的珠子重新戴在了脖子上,就拉着皇甫夜的手准备离开。 其实云晚音在见到这男子的一瞬间就看了出来,这男子的真身就是皇甫夜和小凤凰说的那条龙。 这龙跟小凤凰一样,八百个心眼子,但是碰到云晚音这样的人,那就只能是它们认倒霉了。 就连有传承的小凤凰在云晚音的手里都讨不到好。 就更别提在这海底生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小破龙了。 这龙估计跟小凤凰一样,也是有记忆的传承的,但是就它丢了心脏在这里养伤来看,它可比小凤凰的年龄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云晚音在心里默默的对比了一下,这小凤凰和这龙比较起来的话,估计这龙的心眼子可不是小凤凰的对手。 毕竟小凤凰是连狗男女都能说的出来的,这龙还只是此此无银三百两呢。 这不,这化为人形的龙看见云晚音要带着红色的珠子离开瞬间就急了。 “等等,哎,你们等一下。” 云晚音憋回笑意回过头,一脸不解的看着那男子。 “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那男子扭扭捏捏的看着云晚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如果我说,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是我的,你信么?” 听见他的话,云晚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云晚音深呼吸好几次才将笑意认下,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它。 “这项链可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怎么就成你的了呢?说瞎话抢别人东西可是很不好的行为。” “我……我没有说瞎话,那红色的珠子真的是我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你怎么能证明它是你的?” 听见云晚音的话,那龙兴奋的说道:“我能证明,你看着。” 说完那化作人形的龙就冲着红色的珠子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珠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又像在海边一样奋力的想要回到那条龙的身边。 “你看,它能感应到我,所以它就是我的东西。” 云晚音死死的拽住要飞走的珠子看着那条龙。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随便一个异能者都可以这样取物。” “我不就是这样从你手中将它拿回来的么?” 那男子的脸色瞬间跨了下来,随即眼睛又是一亮:“我有办法证明了,但是……你们离远些,我怕……怕吓到你们。” 云晚音马上拉着皇甫夜后退了几步。 “请开始你的表演。” 皇甫夜无奈的看着云晚音,任由她逗着这条龙玩。 在皇甫夜的眼里,云晚音的小凤凰真的是比这条龙聪明多了。 虽然它也没有赢过云晚音,但是也没有让云晚音这般耍过。 两个人站在那,笑意盈盈的看着那条龙。 只见那男子身上青光炸现,头上慢慢的长出了两个角。 随后平地而起飞到半空中,就在青光的包围下,慢慢的变成了一条青色的巨龙。 说是巨龙击真是的巨龙,真的是好大啊,估计都能有十几米长,三棵百年大树那么粗。 那巨龙变回原形以后,在半空中没过多久就缓缓的落在地上,然后半死不活的趴在那里。 就在它落在地上的时候,云晚音看见它的心脏处有一团很强烈的青光,在里面不停的闪着。 这下两个人都明白了,这条龙失去了心脏之后,将它全身大部分的灵力都聚集在了心脏的地方,这样就可以让它在没有心脏的时候继续存活。 可是这么做的弊端就是,如果它找不到心脏,那么它的灵力会渐渐衰退,一直到它死亡。 那条青龙见他们已经看见了,就瞬间化为了人形。 龙的形态太大了,所需要支撑心脏部分的灵力也消耗的更大。 所以它一直都化为人形。 但是这次化形很显然消耗了青龙很大的灵力,此时他的脸色比一开始更白的,几乎都要成透明的了。 那青龙坐在地上也不起来,然后指着云晚音脖子上的项链。 “那颗红色的珠子,就是我的心脏,所以,这次能证明它是我的了么?”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青龙:“能证明是能证明,但是我凭什么要白给你啊?” 青龙知道想要从云晚音的手中要回心脏并不容易。 看了云晚音半晌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像认命了似的问云晚音。 “我知道以我现在状态肯定是打不过你的,所以你究竟要怎样才会将它还给我?或者,你想要什么?” 云晚音也不墨迹,开门见山的看着青龙:“我想要你。” 只见青龙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虽然我承认我长得挺好的,但是人和神兽是不能结合的,你还是换一个要求吧,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云晚音:…… 皇甫夜:…… 第128章 契约也是要有颜值的 云晚音冲着青龙就翻了个大白眼儿。 “你想多了,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说着便指着站在一旁的皇甫夜。 “我已经成亲了,而且我男人可是比你帅多了,帅的不是一点半点,帅的甩你好几条街。” “你觉得自己长得好是哪来的自信?” 青龙被云晚音说的一噎,不满的嘀咕道:“是你自己说要我的,现在又不要了,真是个善变的女人。” “我说要你,指的是契约,是你自己想差了赖的了谁?没想到你堂堂一条龙,心眼子居然这么歪。” 青龙差点被云晚音给气死:“契约就说契约,说什么要不要的,你这个女人真是讨厌。” “哎?不对……你刚刚说什么?契约?你要契约我?” 青龙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女人。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青龙,然后指了指站在一旁看着她闹的皇甫夜。 “是我夫君契约你,可不是我,你太丑了,我可不要。” 青龙表示自己又遭到一万点暴击,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你很厉害,以你的修为契约我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普通的异能者就不行了,我可是青龙,他承受不住的。” 从进到这个地方以来,一直都是云晚音在出手和交涉,皇甫夜则是保护的姿态守在云晚音的身边。 而且青龙因为丢失了心脏,修为大大的下降,所以他根本感受不到皇甫夜身上的气息。 云晚音突然笑了出来,然后转头看着皇甫夜,眼中露出一抹戏谑。 “哈哈哈,你堂堂冥界之主,居然被一条破龙嫌弃了。” 青龙听见云晚音的话心下大惊,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是当年消失了的冥界之主。 那可是冥界之主啊,要不……就契约了? 正在它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就听见皇甫夜声音。 “嫌弃就嫌弃呗,反正本王也没想要它,毕竟它长的那么丑,本王也是很嫌弃的,想做本王的契约兽,也是要有颜值的。” 颜值这个词还是他跟云晚音学的。 自以为长的帅的青龙,听着这两个人不停的说自己丑,瞬间就不高兴了。 丑是吧?不愿意是吧?嫌弃是吧? 哼,我就偏偏要跟着你们,我丑死你们! “我愿意,只要你将心脏还给我,我愿意跟这个男人签订契约。” 可是没想到,皇甫夜在听到青龙的话反而摇了摇头。 “还是不要了,我其实并不想契约什么神兽,毕竟除了丑着自己,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用处。” 那青龙简直都快被这两个人给气死了,说要的是他们,说契约的是他们。 现在嫌弃自己丑说不要就不要的还是他们,要不是它打不过,它真想一尾巴甩死面前这两个人,真特么是太讨厌了。 想是这么想,为了自己的心脏,青龙还在做着努力。 “谁说我没有用的,虽然我丑是丑了点……” 青龙看着这两个人默默的伤心,本以为自己长的已经够好的了。 但是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自己那点颜值……说丑也不过分。 想到这青龙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虽然我丑是丑了点,但是我有用的。” “冥界之主是吧,我的祖宗曾经是你先祖的神兽,所以你将我契约了,也不会吃亏的。” “而且就算青龙一族现在没落了,但是该有的本事可一点都没有少。” “虽说我现在修为不怎么样,但那是因为我被鸟算计丢失了心脏,如果心脏被找回来,将来你们要做的事情,毕竟会事半功倍的。” 听见青龙的话,云晚音惊奇的看着它。 这条龙居然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青龙见云晚音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说我是在那场上古大战之后才出生的,但是青龙一族有着自己的传承记忆。” “所以当年的事情,虽然那人瞒的紧,可却瞒不过我们这些有传承的种族。” “不仅仅是我们青龙一族知道,九天神鸟一族肯定也是知道的。” “不过……别让我碰见那破鸟儿一族,不然我非咬死它不可。” 云晚音听见青龙的话,瞬间就觉得神识中的小凤凰一阵哆嗦,将自己隐蔽的更深了,甚至一动都不敢动。 云晚音忍住笑意看着皇甫夜:“既然它这么有诚意,那夫君不如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它吧。” “如果夫君实在是觉得它有碍观瞻,那就让它待在识海中,不看它便是了。” 皇甫夜看见云晚音玩的上瘾,也不好扫了她的兴致,随即便做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看着地上的青龙。 “哎,我堂堂冥界之主,居然要契约这么丑的一条青龙,将来回到冥界颜面何存啊。” “不过既然夫人心善想救它一命,那为夫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它吧。” 呼呼~青龙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两个还是人了?求求你们可干点人事儿吧。 我这么大一条青龙,要换成别的异能者,别说契约了,早就上赶着求着它做它的仆从了。 这两人倒是好,一口一个丑死了,一口一个嫌弃死了。 到了最后,还要勉为其难的收下它…… 虽然心里将两个人骂的狗血喷头,但是嘴却很实在。 “多谢冥界之主肯收留我,也多谢这位夫人肯将心脏还给我。” 呜呜……青龙心里苦,但是青龙说不出。 云晚音看玩的差不多了,伸手将项链摘了下来,在面前晃了晃。 “来,契约吧。” 青龙在两人嫌弃的眼神下,无奈的化为了一条手指长的小龙。 气呼呼的飞到皇甫夜的手中,在皇甫夜的手指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只见青光一闪,契约成功。 云晚音从皇甫夜的手中接过蔫儿唧唧的小青龙放在自己的手中。 七色的光芒从手掌升起,将小青龙包裹了进去。 然后又将那颗红色的珠子慢慢的送入了小青龙那缺失的心脏处。 就在心脏回到身体的一瞬间,小青龙咻的瞪大了眼睛。 这女人好强啊,如果是它自己将心脏复原,消耗了那么大的灵力怎么也要元气大伤的好好休息几月。 没想到这女人一出手就帮自己恢复到了全盛的时期。 而且这七彩的光芒是…… 第129章 我就那么随便一甩 生机? 小青龙惊愕的抬头看着云晚音,这种气息…… “你身上有蓝氏先祖的血脉?”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它:“哎,丑是丑了点,但还是有点脑子的,虽然不多。” 小青龙:……这个丑就过不去了么? 云晚音见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就将小青龙像丢垃圾似的丢回了皇甫夜的手里。 丢完了以后还嫌弃的拽起皇甫夜的衣角擦了擦手,她平生最讨厌这种软乎乎滑不溜秋的东西了。 小青龙看着云晚音的动作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就在刚才它还觉得云晚音说它丑是激将法,是为了要契约它才故意这么说的。 但是现在看了云晚音的动作以后,它是真的相信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嫌弃它,而且还嫌弃的要死。 要是换做别人手中拿着小青龙都恨不得供起来,而她却像是丢垃圾那样就将自己随意给丢出去了,一点都不怕它掉地上摔坏了。 小青龙顿时觉得没脸,眼睛一闭就认命似的飞到了皇甫夜的识海中。 在看到皇甫夜的识海后,小青龙瞬间就忘记了自己刚才受到的伤害。 看着面前这一望无尽的银色识海,小青龙简直快乐疯了。 这男人还真是够强的,甚至比旁边那个女人更强。 只不过是被这封印给封住了而已。 云晚音见小青龙飞到了皇甫夜的识海以后,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还是这青龙好骗,要是换成小凤凰,肯定不能上当。 “感觉怎么样?”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那奸计得逞的样子不厚道的笑了出声。 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那小青龙突然又飞了出来,稳稳的落在了皇甫夜的肩膀上。 皇甫夜伸手将它抓了下来:“你还有何事?你这么丑,以后本王没有叫你,你不许自己出来。” “这么随意,哪有一点做契约兽的样子。” 小青龙听见皇甫夜的话不满的回嘴道:“不是契约兽,是契约神兽!” “有何区别?” 小青龙被皇甫夜怼的刚想说什么,就想起了自己为什么要飞出来。 然后它直直的看着皇甫夜:“你的识海中为什么会有那破鸟儿的气息?” 云晚音听到小青龙的话才想到,上次在冥界的时候,自己曾经留过识海中的金丝在皇甫夜的识海中。 而小凤凰总在它的识海中泡澡,想来是那时候留下的气息。 突然云晚音想起之前小凤凰的话,八卦之心顿起,一个神识进去就将识海中装死的小凤凰给拎了出来。 “你说的破鸟儿,是这只么?” 小凤凰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云晚音,在心里默默的将云晚音骂了个底儿朝天。 然后慢慢的转过身去,尴尬的看着皇甫夜手中的小青龙。 “嘿嘿,你好啊~” 小青龙看着被云晚音拎在手中的小凤凰恨得咬牙切齿。 “你觉得!我!好!么!?” 云晚音看着这两只一触即发的大战,好奇的问道:“你们两只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一见面就好像要打架的样子。” “作为我们夫妻两个的契约兽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们这样可不好。” “说出来我给你们解决一下,当个裁判。” “那就……小青龙你来说。” 小青龙死死的瞪着小凤凰:“当年我们青龙一族和九天神鸟一族因为都是上古神兽,所以彼此之间有些摩擦也是在所难免的。” “有一次我遇到了一只九天神鸟,打了半天也没能打出个结果,所以那只九天神鸟提出比试一番。” “比试的规则就是那只九天神鸟将它身上最珍贵的凤羽交给我,而我将青龙最珍贵的心脏交给它,我们互相藏起来,比谁能最先找到。” “可是没想到,那只九天神鸟居然是罕见的双凤羽……” “它得了我的心脏之后二话不说隐去气息就跑的无影无踪……” “双凤羽的九天神鸟失去了一支凤羽伤不了根本,反正还有一支凤羽,可是青龙失去了心脏就等于失去了大半修为,找不到心脏就只能等死。” “那只不要脸的破鸟儿跑了以后就没有再回来找过凤羽,也不知道它将我的心脏扔去了哪里……” “我寻着气息最终找到了这个位面,可是因为灵力消耗太大,只能躲进海底修养,想等好一点以后再出去寻找,没想到一养就是几千年。” 云晚音惊讶的看了看小凤凰,又看了看小青龙。 “那也不可能是这只小凤凰啊,这只小凤凰可是才破壳没有多久的。” “就是它没错,到死我都认识它的气息,我是绝对不可能会认错的。” 云晚音又盯着手里的小凤凰,只见它心虚的别开眼睛低声的嘟囔道:“我可是九天神鸟,只要有凤羽,就算死了……死了也是可以……浴火重生的。” 云晚音听着小凤凰的话,震惊的看着它。 “还真是你干的?” “我……我就是想跟它开个玩笑而已。” “那你当年将它的心脏丢到哪里去了?” 小凤凰装死,不肯出声。 “我问你话呢,丢哪里去了?” “哎呀,你烦不烦人啊,不就是个心脏嘛,当时在上仙界,我就那么随便一甩……” “不小心甩过了头,可是谁能想到它那心脏那么硬,直接冲破了上仙界的结界,掉到下界的位面去了……” “后来我也去找了,真的!找了好多个位面,都没有找到……还害的自己变成了蛋……” 云晚音长大了嘴巴看着面前委屈巴巴的小凤凰…… 她都恨不得替小青龙咬它一口,使诈就算了,居然还将人家的心脏弄丢了。 看着两只又快打起来了,云晚音突然灵机一动。 “虽然小凤凰是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它最终也变成了蛋重生了一次,也算受到了惩罚。” “小青龙你现在也找到了自己的心脏,而且契约了这么强的一个主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这样吧,我看你们两个都挺不服气的,不如再比一场如何?” “这次我来做裁判,保证一视同仁,童叟无欺。” 两只听到云晚音的话瞬间战意眨起,异口同声的答应道:“好,你说怎么比。”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两只慢悠悠的说道。 “我们两人的识海中都有封印,你们两个想办法将封印破除,谁最先想办法破除封印,谁就获胜了。” “以后就算回到上仙界或者遇到你们的种族也可以好好的炫耀一番,怎么样?” 小青龙听到云晚音的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我同意,就这么定了。”说完就咻的一下飞回皇甫夜的识海中,研究封印和黑气去了。 小凤凰愣愣的看着消失了的小青龙,又看了云晚音一眼默默的说了句:“蠢女人,你还真是狡诈。” 然后也默默的飞回了云晚音的识海中去努力了,它可不想输给那条破龙,丢鸟儿脸。 云晚音看着这两只消失的位置,突然就觉得小青龙当年被坑……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皇甫夜淡定的站在原地看着坑完两只的云晚音,牵起她的手,我们回去吧,你父皇应该已经到了。 说完便带着云晚音回到了海边。 而就在两个人回到海边刚站好的时候,就看见了守在那的萧寻。 “三师兄……?你怎么来了?” “嘿嘿,小师妹,我来给你送礼物啦~” 第130章 你管这叫一点小忙? 礼物?云晚音在心里默默吐槽,就三师兄这脑洞,这礼物指不定有多吓人呢。 萧寻看见云晚音满脸的不信和嫌弃的眼神,马上将双手举过头顶。 “真的,我真的是来给你都送礼的,不信你回客栈就知道了。” 云晚音半信半疑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刚到客栈,萧寻就将她和皇甫夜拽到了自己的房里,让他们等一下,然后自己转身又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云晚音就看见了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儿,然后一个光秃秃的大脑袋就钻了进来。 云晚音:…… “三师兄,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萧寻指着裴祁安嘿嘿一笑。 “他有事想求你,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索性就将他一起给你带过来了。” 说完还比了个元宝的手势,云晚音瞬间就明白了,他这礼物,就是让她尽情的坑裴祁安的银子。 不过云晚音现在更好奇的是这裴祁安的病都已经治好了,还有什么事情是要求自己的。 裴祁安两人的互动,心里憋屈的要死。 但是想到自己有求于人,还是默默的想了想自己到底还有多少银子。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裴祁安。 “你的脑袋养好了?” “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已经不晕了,这还得多谢玄王妃。” 云晚音摆了摆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这人从来都不干赔本的买卖。” 裴祁安现在宁愿自己没那么聪明,他一点都不想听明白云晚音话里的意思。 “我懂,我这次来是想请玄王妃帮我一个忙。” “你先说是什么事儿,我再决定帮不帮。” 裴祁安看着云晚音警惕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玄王妃其实不必如此防备,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忙而已。” “小小的忙,也要先说。” 裴祁安看着云晚音,好好的组织了一下话术才开始说。 “是这样的,前几日我接到了父皇的密信。” “密信上说,西陵和南蛮的交界处突然有一座火山冒烟儿了,想请玄王妃去看看。” 云晚音跟皇甫夜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双双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裴祁安。 “火山要喷发……你找我去看?想让它喷死我?” “你管这叫一点小忙?” “你是不是对小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裴祁安也知道自己没理,讨好的看着云晚音。 “不是的不是的,这要是普通的火山喷发也就算了,毕竟上百年来西陵也不是没有火山喷发的先例,只要疏散百姓和做好防护就行了。” “可是密信上说,这座火山不是平白无故的冒烟儿的,在冒烟儿前几天有件奇怪的事情发生。” 云晚音好奇的问道:“什么奇怪的事情?” “南蛮和西陵交界处隔绝地域的围墙一夜之间塌了一段。” “虽然这么多年来没有人知道那围墙的另一边是什么,但从建成到现在却从来都没有倒塌过。” “可就在围墙塌了以后,火山就有了动静,我们猜想,这两者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联系。” “我父皇知道您是蓝氏的后人,所以想请您去看看。” 云晚音低头想了想:“我现在去不了,我要先去北安。” 裴祁安一听有戏,急忙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依照以前火山喷发的概率来看,冒烟儿也不一定真的会喷发,就算真的喷发也会在几个月之后。” “我们已经提前做好了疏散和保护工作,至于围墙,西陵也在帮助南蛮尽快修复了。” “所以我们可以等,等你将北安的事情处理完,回来的路上顺道儿去趟西陵,可以么?” 云晚音看向皇甫夜,在征求他的意见。 皇甫夜见云晚音正看向自己,叹了口气。 “可以,等北安的事情结束以后,我们会去一趟的。” 裴祁安并不知道皇甫夜是冥界之主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也不好到处宣扬。 一来是怕别人当成妖怪,二来是怕被别人当成傻子。 所以这件事到现在,知道的人就只有云晚音和皇甫夜两个人。 虽然云晚音能掐会算血脉嚣张,可创造生灵,参悟到顶层甚至可以像蓝氏先祖一样创造位面,但是现在的她还是太弱了。 而皇甫夜虽然同样没有解开封印,但是他毕竟做了千万年的冥界之主,就算封印只是解开一点,实力也是很恐怖的。 裴祁安见两人同意了,递给了云晚音一叠银票。 “我已经知道了北安的事情,想你们现在可能需要银子,这些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还有就是我已经让人从和北安相邻的城镇紧急购买了一些粮食和草药,希望能帮上你们。” 见云晚音愣愣的看着他没有说话,裴祁安双手抱拳。 “西陵还有事情,我今日就得启程回去了,我在西陵恭候二位。” 说完转身就想走。 “等一下。” 裴祁安回头不解的看着云晚音:“玄王妃还有什么事情么?” 云晚音看着裴祁安,随后伸手探入袖兜,从空间里拿了四张符出来递给他。 “这三张一样的,你和你父皇母后一人一张,贴身戴着,就算沐浴也要放在旁边。” “至于这张……你也贴身戴着,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眼角有颗红痣的女人想要靠近你,一定不要犹豫,将符甩她脸上就完事儿了。” 裴祁安愣愣的看着手里的四张符,在心里反复重复了好几遍云晚音的话,确定自己牢牢记住之后,充满感激的向云晚音行了一礼表示感谢,然后转身匆匆的离开了。 其实在云晚音一开始见到裴祁安的时候是看不到他的以后的。 毕竟就他那病,如果没有云晚音,他连以后都不会有。 但是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后面只需要好好修养就可以了。 他又跟云晚音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所以云晚音自然能看到他的以后。 只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毕竟天道虽狗,这世间也不是没有法则的。 而且,人这一辈子,如果事事都提前知道,那该多无聊啊。 至于那四张符,就当是她替北安给他的还礼吧。 这时候云晚音又看向站在旁边的萧寻。 “三师兄,他的事情说完了,你有什么事情啊?” 第131章 容贵人丢了 萧寻看着云晚音,收起了平时嬉笑的样子,正色的看着云晚音。 “小师妹,我好像找到蓝氏一族的下落了。” “好像?” 萧寻点头:“对,就是好像,因为我还不能确定。” 云晚音听到有可能找到蓝氏一族的人心里是有些激动的。 毕竟如果找到了蓝氏一族,那她是不是就能知道她母亲的一些信息。 “在哪里?” 萧寻脸色难看的看着云晚音:“在……在围墙的另一边,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将那西陵太子带过来的原因。” “你说什么?围墙的另一边?另一边不是没人去过么?” 萧寻叹了口气:“不是没有人去过,是去过的人都不曾回来。” 说完又看向皇甫夜:“想必王爷早就开始派人去寻蓝氏一族的消息了,王爷也早就知道了吧。” 皇甫夜听见萧寻的话,又看见云晚音看着自己不满的眼神点了点头。 “本王确实早就知道了,他们的确极有可能在那片未知的区域,但是……现在还不能够确定。” “我们并不知道那片未知的区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其他两国一直要把他们围起来不让任何人过去。” “本王本想着等北安的事情结束之后就去探探的。” “没想到……有个大嘴巴。” 萧寻确实是不知道皇甫夜有这样的打算,急忙将功补过。 “据我查到的消息,那片未知的区域有两个说法。” “第一个说法就是,之所以封锁那片未知的区域,是因为那片区域有妖兽。” “第二个说法就是,那片未知的区域有仙人居住。” “不过这只是这么多年来人传人传来的,具体什么情况,可以回北安问问大师兄,他或许会知道的多一些。” 就在云晚音刚张口想问,为什么不能问父皇的时候,就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 “我宝贝女儿在哪个房间?” “也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把我的宝贝女儿照顾好,有没有饿瘦了。” “这次他们一起回北安,一定要让他们多待些日子……” 云晚音瞬间就明白了三师兄的意思,如果父皇知道她想去那片未知的区域,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 云晚音无奈的站起身来迎了出去。 “父皇,我在这里呢。” 轩辕澈快步走了过来,上上下下的好好看了好几遍,最后才心疼的嘟囔着。 “我宝贝女儿瘦了,瘦了那么多呢。” 云晚音三人满头黑线,她哪里瘦了?明明跟以前一样啊。 有一种瘦,叫你爹觉得你瘦…… 云晚音拉住轩辕澈的手,将他带进屋子里。 “父皇您怎么亲自过来了?随便派个人过来就好了啊。” “而且您现在离开北安,万一北安有事情可怎么办?” 轩辕澈看着云晚音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北安有辰儿和那些老东西看着呢,不会出事的。” “况且,也不能再让辰儿到处乱跑了,是时候该让他上上手了,早上手,早接班。” 云晚音本以为轩辕澈已经打消了让大师兄这么早继位的想法,没想到不仅根本就没有打消,甚至都开始已经让他上手了。 不知道大师兄知道了心里会怎么想。 云晚音正想着,就听见轩辕澈说道。 “要不是轩辕齐那个老匹夫,我早就退位去陪你了。” “也罢,先让辰儿练练手,等我将那北安所有的隐患都清除以后再交给辰儿吧。” “不然辰儿也太可怜了。” 轩辕明宸:我现在就挺可怜的…… 几人在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赶早不赶晚,明日就出发。 反正所有的粮草和草药都已经整理好了,直接出发就可以。 这晚,云晚音将安宁和安康招了过来。 “从明日开始就进入北安的境内了,你们多派些人手保护在周围,尤其是我父皇。” 安宁和安康两人对视了一眼。 “是,主子。” “不过就在晚膳的时候,我见迟一将暗卫里的好手全都调派到了北安王的周围,想必是王爷的意思。” 云晚音听见安宁的话不仅心里一暖,虽然这个男人话不多,也不怎么会讨女子欢心,但对自己却是没话说的。 不管自己要做什么,他总是全力支持的,就算自己要闹,他也只是在旁边看着,守护着。 如果没有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自己只是丞相府的嫡女,而皇甫夜只是大晟的一个王爷,那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想到这,云晚音才发现自己愣神了,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发现安宁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了?” 安宁犹豫的看着云晚音:“回主子,还有一件事。” “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事儿,但是属下还是觉得应该跟您说一声。” 云晚音看着安宁:“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回主子,属下今早收到密报,容贵人丢了。” 云晚音一愣:“容贵人?云清容?什么时候的事儿?她不是在皇宫里么?” “密报上说,具体失踪的时间并不知道,只是前几日才发现的。” “她不是贵人么?那么大的贵人丢了,宫里没人知道?” 云晚音看见安宁的表情就知道这些事说来话长了,摆了摆手,让两个人坐下慢慢说。 安宁和安康两个人早习惯了云晚音的性格,也知道自己的主子并没有什么规矩,所以也就坐下了。 看着云晚音闪着八卦光芒的眼神,安宁继续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据属下查到的消息,云清容能被皇上封为贵人,里面有姚妃的手笔。” “而皇上应该也是知道的,所以就顺势将云清容收了封为贵人,为的就是像看看姚妃和四皇子手里到底有多少底牌。” “在云清容被封为贵人以后,皇上就在她伤没好的时候去看过两次,赐了些东西,然后再也没有去过了。” 云晚音笑了笑,云清容已经失了清白,皇上就算是再蠢也肯定是不会碰她的。 “然后呢?” 云晚音摆好了姿势,甚至还抓了桌上盘子里的瓜子开始嗑上了。 “宫里的人都是人精,云清容是因为救了皇上被封为贵人的,她的父亲又是丞相,大家都以为她会平步青云,开始巴结着,没想到皇上只来了两次就不来了。” “后来大家也慢慢看出来了,皇上并不喜欢云清容,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起过。” “宫里伺候的人也就慢慢的开始懈怠了起来,听说到后来饭都吃不饱了。” “云清容也去跟皇后说过几次,皇后也不疼不痒的训斥过,但也只是好了几日,后面便更变本加厉。” “云清容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完全投靠了姚妃。” “她在姚妃的庇护下过了好一阵平静的日子,只是不知道云清容好像不知道生了什么病,好几日都没有出现。” “等宫人们发现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皇后命人找了好几日都没能找到,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这件事到现在也就不了了之了。” 云晚音端着下巴:“难道跟母后一样被关祭坛里了?” 正在云晚音想的时候,皇甫夜推门进来了。 “她没有被关在祭坛里,而是被人带出宫了。” 第132章 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安宁和安康看见皇甫夜走了进来,急忙站了起来起身告退。 云晚音不满的瞥了他一眼:“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皇甫夜好笑的看着面前歪在椅子里嗑瓜子的丫头。 “呵呵,本王回来的早,耽误你听八卦了是不是?” “没关系,本王可比她们两个知道的还多,你想听什么,本王给你讲啊。” 云晚音这才笑眯眯的看着他:“难得今日王爷有兴致,那就继续给我讲讲云清容的事情吧。” 皇甫夜想了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讲的,前面就像她们两个说的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本王知道,她是被人给带走的。” “被人给带走的?想要从皇宫中将人带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当然,你除外。” 突然云晚音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坐直了身体:“不会是跟那个废弃宫殿里的人有关系吧。” 皇甫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出了另一件事。 “云清容有身孕了。” 云晚音被皇甫夜的话炸的一愣:“身孕?宝桐寺那次?” 皇甫夜点了点头,也伸手从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跟云晚音一起嗑了起来。 “又不是皇上的子嗣,而且云清容也没什么相好的,这是谁啊,抓个孕妇。” 皇甫夜虽然心中有些猜测,但是显然现在不太适合告诉云晚音,只得哄着云晚音早点休息。 第二日一早天刚亮的时候,所有人就都已经向北安出发了。 但是云晚音和皇甫夜早就知道这一路不会平静,就连轩辕澈都知道。 轩辕澈这次来也不是偷偷来的,而是光明正大的来的。 一个是想堂堂正正的接自己的女儿回北安皇城。 二是怕轩辕齐把精力留在轩辕明宸那边给他添乱。 毕竟现在离地动越来越近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生。 此时云晚音正躺在马车里补眠,她还是不能习惯早起,早起傻一天。 皇甫夜和萧寻各自守在云晚音和轩辕澈的马车边上。 但是萧寻怎么可能会好好的骑马呢? “嘿,迟一兄弟,我小师妹的符你那还有么?” 迟一听见萧寻的话就开始心脏疼,迟三那个王八蛋,亏了自己那么记着他,将符全都卖给他了。 可是他呢?他是怎么回报自己的?自己磨了那么多天,结果花了五万两就从他手里买回了一张。 然后那狗东西还一脸不舍的看着自己,说什么看在自己是他多年兄弟的份上卖给他一个保命,要是别人,死都别想从他这拿走一个符。 他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将符卖给他的,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迟一摸了摸胸口,感受到符还在,然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没了!” 萧寻贱兮兮的叹了口气:“哎呀,有个小师妹还真是好啊,这符啊,用不完的用。” “什么驱什么的符啊,辟什么的符啊,阵法符啊,哎呀,老多了,啧啧啧。” 迟一听见萧寻的话撇了撇嘴,别以为他不知道,昨天晚膳前他去了王妃的屋子,死皮赖脸的要了一匣子的符。 他是王妃的师兄,自然可以想要就要。 自己也不是没想过跟王妃求几个,不不不,别说求,买都行。 可是一想到王爷的眼神……他特么不敢啊。 突然迟一眼睛一亮,看向萧寻。 “萧公子这符……可卖?” 萧寻忍着嘴角的笑意:“不不不,我可不卖,不然像某些人一样,将符卖了,自己没的用了,可怎么办?” “要是再遇上一些……对吧,哎呀,吓死人了。” 迟一给了萧寻一个眼神:再戳我伤心处,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萧寻看见迟一那酸样儿,咂了咂嘴:“哎,都卖了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每样卖一个还是可以的。” “毕竟我从小师妹那厚着脸皮要了那么多符也是不容易,可得省着点,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要了。” 迟一听见萧寻的话,也不管他是不是插了自己几刀,赶忙驱马靠近。 “萧公子一看就是大方的人,我不贪心,一套,就一套就行,您开个价。” 萧寻现在看见迟一的眼神就像看见了银子一样,天知道他有多缺银子。 二师兄现在又不知道上哪去了,天天神出鬼没的,银子也不按时给他,就算按时给了也不会多一给两。 自己这几年攒的银子已经全都被二师兄炸干净了,穷的他都想跟大师兄借点兵去端土匪窝。 要不是小师妹前些日子给了他些银子,他现在就连手下的那些人都要养不起了,还探消息呢,探个屁。 其实萧寻也是误会单唯莫了,不是单唯莫不想给他银子,而是快给不出来了。 就连现在给他的那些银子,还都是从自己牙缝中省下来给他的。 单唯莫就像大晟的二皇子一样,凭着一己之力充盈着北安的国库,当然了,北安的国库其实也是很富裕的。 但是毕竟这片大陆上不是只有北安一个国家,北安既要开山修路,巩固桥梁堤坝,有灾情的时候还要震灾,还要给北安的士兵打武器,做衣衫,练兵,发军饷,甚至还要安顿士兵们的家人。 就因为北安对待百姓和士兵就像一家人一样,所以才能使得北安全国上下一条心,几乎没有偷税漏税中饱私囊的事情发生。 北安每年还会派人按时检查堤坝桥梁,派人去查看粮食的收成情况,以备不时之需。 而不是像其他三国一样,从来都不会提前做准备,堤坝冲毁才去修,灾情疫病发生才去安抚。 派去的人不是推三阻四,就是从中克扣银两。 北安是以百姓为天,而其他三国却将皇室地位放在了百姓之上,结果当然可想而知。 这么说吧,如果现在四国打起来,北安的百姓人人都可以拿起武器保护家园。 而其他三国大部分会死不到自己眼前就当看不见,巴不得自己的国家赶紧归给北安。 但是再好的国家也会有那么几个异类,比如果北安的四王爷轩辕齐。 当年轩辕齐没能上位,将所有的原因都归结于是因为轩辕澈找了一个蓝氏女子。 不然以他的能力,现在坐在北安皇位上的就是他了。 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的父皇是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将皇位给他是为什么。 第133章 嗨,又见面了,雀黑的光头二皇子 能坐到皇位上那么多年,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不明白自己的几个儿子。 所以,北安的皇位从一开始就是属意于轩辕澈的。 北安皇室这么多年也坚持一个原则,就是所有皇子都要去民间游历,融入百姓和体察民情,这样才能更好的设身处地的为百姓着想。 而不是每日坐在皇宫里或者是待在皇子府里吃喝玩乐,勾心斗角。 轩辕齐当年还是皇子的时候也是出去游历过的,但是他很不喜欢那种生活。 他只喜欢待在王城,听着下面的人极尽奉承,被人高高供起,以彰显他高人一等的身份。 他全部的心思都在于怎么坐上皇位,而不是怎么去服务于百姓。 而轩辕澈就不同了,他简直是恨不得自己就是寻常百姓,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 在外面的时候,也能亲身感受到百姓的疾苦,知道百姓真正的需要,这样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所以,如果当年北安坐上皇位的是轩辕齐,那现在北安的状况估计会和其他的三国一样,甚至还不如其他三国,根本就不会有现在繁荣的景象,也不会位居四国之首。 在轩辕澈继位以后,轩辕齐就不断的找麻烦,大大小小,明着暗着。 这不,现在又开始对单唯莫的金矿银矿还有各个铺子下手了。 单唯莫现在简直是忙的焦头烂额,一边要对付着轩辕齐,一边还要想办法度过经济危机。 现在又要地动,又将是一大笔银子,他真的是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这边正在萧寻和迟一两人一个数银票一个藏符纸的时候,一群蒙着面的杀手就来了。 云晚音一行人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所以当人来的时候并没有感到意外。 云晚音甚至已经等的无聊又要睡觉了。 听见外面刀剑相撞的声音,云晚音好奇的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往外看去。 曾经在上一世,她也是学过一些拳脚功夫的,但是从来也没有用到过。 现在看见这些刺客,云晚音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皇甫夜没有动,一直守在云晚音的马车边上,看见云晚音亮晶晶的眼神瞬间无奈了。 “丫头,别想太多,虽然这一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出来是不可能让你出来的。” 云晚音瞪着皇甫夜:“怎么?你将我的异能学会了?连我想干什么都知道?” 皇甫夜不理会云晚音的嘲讽,就牢牢的守在马车的旁边,不给刺客靠近的机会,还要盯着随时可能出来的云晚音。 云晚音看了一会儿就摇了摇头。 “你不用盯着我了,我现在不想出去了,我可不是那不懂事儿的。” “我已经看明白了,这一群……是我打不过的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我就苟着。” 安宁站在马车的顶上,听见云晚音的话差点没从上面掉下来。 她主子的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安宁一边想着,一边挥剑砍下想要冲上来的刺客一条手臂。 看见那血差点崩云晚音一脸,瞬间飞身将刺客引的远了一点,一边引还一边说。 “主子,我将他们引远一点您再看热闹,不然脏了马车和衣裙咱们还得洗还得换,怪麻烦的。” 刺客们听见安宁的话就是一愣,这是看不起谁呢?于是又开始一波猛烈的攻击。 皇甫夜和云晚音看着这群人,虽然云晚音打不过,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能看懂。 “哎?刺客不都是这种水平吧,怎么觉得和安宁迟一他们比起来差的那么多呢?” “你看,就连安康一个身体刚刚恢复的都能一剑砍退好几个。” 很显然皇甫夜也看到了,正在他想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声音。 皇甫夜的武功不差,内力更是不差,况且神识又宽,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不会逃脱他的耳朵。 云晚音虽说没有内力,但是她的五感格外的灵敏。 “这是……笛声?” 云晚音话音刚落,就觉得地面突然震了起来,而且还伴有轰隆隆的声音。 迟一站在轩辕澈的马车顶上震惊的看着萧寻。 “地动了?可咱们这还没到呢,王妃不会算错了吧。” 萧寻皱了皱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叫起来。 “小心,是兽群。” 在皇甫夜听到笛声的一瞬间,就将云晚音从马车里抱了出来,然后将她放到了附近一棵最粗壮的树上。 随后轩辕澈也从马车里出来,准备一同抗击,他也没想到,明明是普通的刺杀,居然还会有兽群。 据他的消息,这一路上轩辕齐是安排了杀手的,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轩辕齐居然会跟南蛮勾结。 没错,就是南蛮,南蛮地处荒漠,常年跟野兽为伍。 甚至在南蛮皇室还有一些人能够操控野兽,也叫御兽。 这也是为什么南蛮这么多年多次骚扰各国边界,可各国都没有吞并他们的想法。 第一是因为南蛮地处荒漠,如果收到自己的版图,就要耗费打量的人力物力去建设。 第二就是因为那群野兽,南蛮这些年会操控野兽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圈养野兽,真要开战的话也是一个阻力。 不是说打不过,而是伤亡会太大,谁也不想自己前脚刚刚费劲的去打下南蛮,后脚就被其他国从后面给包了饺子。 此时刚刚一剑砍伤一头豹子的轩辕澈气的破口大骂。 “轩辕齐你个老混蛋,自己的家事居然勾结外人来帮忙,真是不嫌丢脸。” “这么多年我顾念你是我剩下的唯一一个兄弟,都不忍心对你下杀手,但是这次你真的将我惹急了。” 随后轩辕澈用内力大喊:“你们这群黑乎乎的人都给我听着,今日但凡我的女儿掉了一根头发,我北安定将出兵,不惜任何代价将南蛮夷为平地。” 吹笛子的人听见轩辕澈的话,气息一顿,好像有些犹豫。 此时皇甫夜正站在树下跟大家一起杀野兽。 他跟云晚音不一样,这位面本就是云晚音的先祖创造的,所以她的生机之术和异能是可以跟这位面融合的,可他却不可以。 他的能力只能用在上仙界和冥界,不可以过多的用在人间。 所以大部分还是云晚音出手的时候比较多。 此时云晚音已经用神识锁定了吹笛子的人。 “呦呵~居然还是个熟人~” 云晚音将异能运到脚上,快速的朝不远处飞了过去。 果然,在另一颗茂盛的大树上面,站着一个带着斗笠的黑衣人。 “嗨~又见面了,雀黑的光头二皇子~” 第134章 跟我比命贵? 安康和安宁在看见云晚音动了的时候,急忙逼退身边的野兽追了过来。 在看见吹笛子的黑衣人的时候毫不犹豫就攻了上去。 那二皇子虽说吹笛子是个好手,但是武功跟安宁这种暗卫比起来就不太行了,更别提二打一。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安宁就将剑架到了南蛮二皇子的脖子上将他拎了回来。 这南蛮二皇子的笛声一停,下面的野兽群就像突然没有首领一样,到处乱窜,比刚才那有组织有纪律的样子差多了,也好杀的多。 野兽们渐渐恢复了理智,看着面前这群人一刀一个的砍着自己的同伴,吓得一转身就跑了。 然而,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不多时,那野兽群就跑的没影儿了。 那群刺客见自己的底牌没有了,也不恋战,转身就跑。 至于救南蛮二皇子……开什么玩笑,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再说了那是南蛮的二皇子,又不是他们北安的。 于是,那群刺客就在南蛮二皇子胡炎阳的目瞪口呆下急速的撤退了。 云晚音看见眼前的一幕,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笑就算了,居然还伸手将他头上戴的斗笠摘了下来。 这群人虽然刚遇到了刺杀,但是此时看见胡炎阳这黑的发亮的大脑袋,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此时轩辕澈和皇甫夜一起走了过来,轩辕澈拉着云晚音又看了好几遍。 一边看还一边说:“宝贝女儿有没有事啊?父皇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你此时掉了一根头发,父皇绝对会出兵踏平南蛮。” 云晚音听见轩辕澈的话,心里一阵的感动,然后转头看着胡炎阳。 “想必二皇子还在大晟的时候就已经跟北安的四王爷勾搭上了吧。” 胡炎阳一脸黑线……勾搭这两个字……是这么用的么? 但是好像也没什么错。 胡炎阳恼怒的瞪着云晚音:“士可杀,不可辱。” 云晚音无所谓的说道:“那就杀了吧。” 胡炎阳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真敢杀我?我可是南蛮的二皇子。” “你要是将我杀了,我父皇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云晚音看着胡炎阳,抬手玩着自己的头发:“呵呵,跟我比命贵?”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蓝氏后人,大晟战神玄王的正妃,北安唯一的公主,西陵太子的救命恩人。” “但是你呢?你的父皇有几个儿子?你的父皇会不会为了你的死跟北安对战?” “哎?对了,没准你死了之后,你父皇被你那几个兄弟一鼓捣,还得跟我们北安赔礼道歉呢。” “毕竟你跟北安四王爷勾搭在一起这件事,你父皇应该是不知道的。” 胡炎阳像见鬼了一样看着云晚音,这个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况且……要是我在这场刺杀中,掉了一根头发呢?” “你胡说,你根本就一点事情都没有,一根头发都没有掉。” “你看……掉了一根,这可怎么办?” 话音刚落,胡炎阳就惊愕的看着云晚音手里的一根头发…… 没错,当他父皇在知道云晚音就是蓝氏后人之后曾经警告过他,如果能拉拢那最好,如果拉拢不了也千万不要得罪。 可是胡炎阳不信真个邪,他一心觉得,如果蓝氏后人被北安得了去,那以后对其他三国绝对是一个大的威胁。 毕竟整个四国里面就只有南蛮的环境是最差的。 南蛮本就想要扩张领土,只要有北安在的一天,就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本来就已经很难了,现在北安居然又多了一个蓝氏后人。 胡炎阳心里想,如果他能解决掉这个蓝氏后人,那父皇对自己绝对会另眼相看的,说不定那太子之位就会是自己的了。 于是,在轩辕齐找他来合作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才找到机会,更没有想到,这云晚音居然一下就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不得不说,这南蛮二皇子当不上太子是有一定原因的。 这个原因就是他的脑子似乎不太好。 如果他真的将云晚音杀了或者伤了,别说太子之位了,他们整个南蛮都得给云晚音赔命。 云晚音现在是什么身份?大晟战神玄王的王妃,北安唯一的福乐公主,西陵太子的救命恩人,还是那神秘蓝氏一族的后人。 他动了云晚音,就等于一同得罪了其他的三国。 而他的头脑一向简单,身边的心腹又出去办事不在身边,所以没人能给他理清其中的关键。 现在他听见云晚音的话,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差点自己将自己给作死。 正想着的时候,云晚音又抬手捋了一下头发,又成功的捋掉了一根。 “别……别动你的头发了。” “你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云晚音抬头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胡炎阳:“我一个女子能怎么样呢?这种事情还是你们男人去谈比较好,我就不掺和了。” 说完就转头上了马车,将剩下的事情交给轩辕澈和皇甫夜。 可是这种事情也不能在这商量,毕竟他们还要赶路,所以命萧寻将胡炎阳绑了看好,跟后面拉粮草的马车一起走。 “喂喂喂,我好歹是南蛮的皇子,你们好歹也让我坐个马车吧?” 萧寻呵呵一笑:“马车?马车就别想了,您就跟在粮草的后面一起走吧,顺便晒晒脑子里的水。” “然后再好好的想想您亲爱的好父皇能拿出多少东西来将你这个皇子换回去。” 胡炎阳憋了一肚子气,好歹他也是众多皇子中父皇比较欣赏的一个,父皇应该不会不管他的。 胡炎阳这边正感觉自我良好着,可是南蛮皇帝现在恨不得根本就没有生过他这么个蠢货。 …… 南蛮皇宫 “王上,现在二皇子在他们手上,估计他们会狮子大开口的,这下可怎么办啊。” 只见坐在王位上的胡勇年头都没抬:“让他死去吧。” 下面二皇子一党的老臣看见胡勇年的态度,也是简直恨不得将二皇子拎出来好好的扇醒。 去大晟之前,他们已经千叮咛万嘱咐了,遇事一定不要慌,也不要忙着做决定,要写密信回来跟他们商量。 结果呢,果然啊,没脑子的人自己闷声干大事儿去了。 第135章 地动了 那些老臣自然是知道,想让南蛮王出血换回二皇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情就跟云晚音说的一样,南蛮皇室本身皇子就多,这个不行还有那个。 二皇子的母亲虽然受宠,但娘家却是没什么根基的。 而让本就物资匮乏的南蛮拿出珍贵的东西来赎回二皇子,这赔本的买卖南蛮王是肯定不干的。 二皇子一党的老臣对视了一眼集体跪在地上。 “王上,不管二皇子的死活固然是可以省下不少资源,可是也会寒了人心啊。” “那么多皇子在后面看着呢,如果真的不管二皇子的话,那其他皇子必定以后必定不会尽心尽力的做事了啊。” 胡勇年听见一众老臣的话,气的将手中的毛笔一扔,大力的拍着桌子。 “那个混账,居然敢瞒着我和轩辕齐合伙去刺杀北安公主和轩辕澈,活该他被人活捉了。” “这么没脑子的人,还要让咱们浪费资源去救他,简直就是做梦。” “再说了,这种人就算救回来了,有什么用?” “就这脑子能继承大统么?能给南蛮开疆扩土么?” 老臣们被胡勇年说的脸色一阵一阵的羞红,最后实在没话说了,只能小声的嘟囔着。 “王上,您看看那大晟的三皇子,连北安公主大婚的贺礼都敢克扣,谁家还没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孩子啊。” “您就别跟他计较了,好歹也是咱们南蛮的皇子,这要是真的不管了,其他三国还不定怎么看咱们的笑话呢。” 胡勇年深吸了口气,他倒不是真的不想管,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那毕竟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是自己明明已经告诉他了,不要得罪蓝氏后人,他倒好,不仅得罪了,还将人给彻底得罪死了。 这次要是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以后还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呢。 呵呵,他可是知道自己那二儿子藏了不少的好东西。 “你们去,将二皇子府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打包,送到北安皇城去赔罪。” “对了,还有他的那几个别院都别放过,每一个都好好的搜一遍,尤其是地下的密室之类的,搜出来的东西也全部都送过去。” “哼,还以为他这些年存的东西没人知道呢。” “我让他脑子不好,希望他见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脑子能好一点。” 老臣们听见自家王上的话都面面相觑。 “王上,就算将二皇子的东西全部都搜出来送过去,又能有多少啊,估计北安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胡勇年看着下面的老臣呵呵的笑了出来。 “又能有多少?你们去看看有多少不就知道了么?” “你们可不要小看咱们这个二皇子,虽说他脑子是真的不怎么好,但是在银子和珍宝方面还真是比他那几个兄弟要强的多。” “你们去吧,记住,一定要将他每一处产业都搜的干干净净,一两银子都不许给他留下。” 老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行礼退下。 这事儿要是让皇甫禹飞知道了,肯定要大笑三声的。 这下可终于有人跟他作伴了,终于有人跟他一起家徒四壁了。 大家都是皇子,以后见面谁也别笑话谁,没准儿还能分享一下穷后的心得。 …… 话说这边云晚音一行人终于在绑了南蛮三皇子之后一路平安的到达了北安的皇城。 由于轩辕澈没有后宫,更没有女人,所以云晚音和皇甫夜一行人很自然的就住在了皇宫里面。 而南蛮二皇子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直接被软禁在了城中的驿站里。 一夜好吃好睡之后,云晚音和皇甫夜带着洛雨寒一起去逛起了北安的皇城,陪着的人自然是轩辕明宸和萧寻。 几人到了外面以后也没有坐马车,就直接这么溜达了起来。 “哎,小师妹终于来了,这样我才能出来放放风,不然还得在那皇宫里跟一群大臣们打口水战。” “说真的,小师妹,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做北安的女王么?” “你要是做北安的女王,父皇绝对也是没意见的,而且做北安的女王好处可是很多的……” 云晚音扭头,看着轩辕明宸就像旁边摆小摊儿介绍东西的商人一样,口若悬河的介绍着北安的皇位有多少好,不禁嘴角抽了抽。 “大师兄,你要不要喝口水?” “我不渴,小师妹我继续跟你说……” 云晚音看了一眼轩辕明宸,又看了一眼萧寻。 她今日怎么觉得这大师兄是被三师兄给上身了呢? “大师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可能做这北安女王的。” “不是,小师妹,你真的再考虑考虑,实在不行……” 轩辕明宸咬了咬牙:“要不这样,你让你家王爷坐上大晟的皇位,这北安给他一同管着,以后咱们不分彼此,行不行?” 几人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轩辕明宸。 云晚音:“大师兄,我给你点个赞,这种办法都想的出来。” 萧寻:“大师兄,如果这件事传到那些大臣的耳朵里……我祝你好运。” 皇甫夜:“本王当个闲散王爷挺好的,以后带着丫头和母后一起去游山玩水,那个皇上什么的还是你自己当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本王可以在你登基之日,将大晟的皇位也一并送给你,绝不用你浪费一兵一卒。” 皇甫硕:你还是大晟人么?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皇位当贺礼。 洛雨寒看着吵吵闹闹的几个人,不禁弯了弯嘴角。 “还是出来好呀,那破皇宫我都住了几十年了,一点都不好,进去就出不来了。” “哎?对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生个孩子出来给我玩一玩?” 云晚音听见洛雨寒的话脸色一红,捏了捏牵着自己的大手。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羞红的脸色真是好看的紧,但也怕把这丫头给惹急了。 “娘,丫头还小,我们不着急,过几年再说。” 洛雨寒想了想:“也对,丫头晚一点要孩子也行,正好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出去玩了。” “玩儿个几年再要也可以,不然有了孩子就不方便出来玩了,去哪都跟着个小尾巴。” 轩辕明宸听着洛雨寒的话,突然眼睛一辆,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说。 “萧寻,你好好的陪着小师妹,我有事儿要先回去了。” 萧寻不明所以的看着轩辕明宸的背影嘟囔着:“这大师兄这么着急是干什么去了?” 云晚音也看着轩辕明宸的背影,然后又想到刚才他们的话,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而且还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云晚音一边笑一边指着轩辕明宸的背影:“大师兄这……这不会是回宫准备选正妃要孩子了吧。” “可是……我怎么觉得有点晕呢?” “不好,地动了!” 第136章 地动开始了 几人同时反应过来,这里面的人都是会武功的,就连洛雨寒的武功都是不错的,只有云晚音没有武功,轻功也都是靠着异能。 萧寻反应过来急忙大喊:“我们去前面,前面有一个大广场。” 皇甫夜抱起云晚音就跟在萧寻的后面,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轩辕明宸在地动的一瞬间也反应了过来,回头看见他们往广场方向去也就放心了。 然后自己将轻功运到极致,飞快的往皇宫的方向而去,他父皇还在皇宫里呢。 云晚音也回头看了一眼轩辕明宸,见他回去也稍微放下了心。 很快几人就在萧寻的带路下来到了大广场,此时广场里面已经有不少的人。 震动没有持续多久,云晚音估计了一下,最高能达到四级,一分钟不到的样子就停了下来。 正在周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只有云晚音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百姓们观望了一会儿,看地动停止了,便都想回家去看看。 “别走,快让他们都别走。” 云晚音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所有人都不许动,就待在原地。” “三师兄,你们所有人全都去,将还在房子里的人喊出来,站到空旷的地方。” “地动还没结束,这只是刚刚开始,快去。” 几个人听见云晚音的话都心下一惊,随即赶紧运起轻功准备去救人。 云晚音见状急忙看向皇甫夜。 “王爷,你带着有内力的人,分散着站到结实一点的房顶上,用内力将他们喊出来,切记千万不可到房子里。”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话,马上点了点头,带着一众有功夫的人站到房顶上。 “所有人,马上从房子里出来,站到空旷的地方去,地动还没有结束,马上还会来。” “东西就都不要带了,只要人出来就行,人命要紧。” 他们一边喊,一边看到家里有小孩子和行动不便的老人,都赶紧上去帮忙,将人移到街道上或者自家的院子里。 只有一少部分人舍不得自己家里那些东西,还在收拾着看看要带什么。 谁都不知道地动什么时候会再来。 没过多一会儿,大地再次震动了起来。 云晚音急忙大喊:“快回来,快到空地上,别在房顶上站着了。” 可是云晚音没有内力,声音很快就淹没在吵闹中,旁边的洛雨寒见状认真的看着云晚音:“丫头,你就站在这里,我去将他们叫回来,你可千万别动啊。” 说完便运起轻功往他们所在的地方飞奔过去。 云晚音见过洛雨寒跑步,骂人,各种作妖,但是却没有见过她的武功。 在云晚音看来,洛雨寒的功夫甚至要在所有人之上。 上次在皇宫里,若不是对方用了异能或者秘术,那是绝对不可能将洛雨寒抓走的。 云晚音看见洛雨寒像一阵风一样,呼呼的就冲着人群飞了过去,快的几乎就剩下一个影子。 甚至遇到来不及跑的人还能过去拉上一把。 皇甫夜是第一个回到云晚音身边的,随后就是萧寻。 震级越来越高,许多人连站都站不住了,只能趴在地上。 皇甫夜紧紧的搂住云晚音,将内力运到腿上才勉强可以站住。 云晚音现在估计着震级能达到差不多八级左右,这可是毁灭性的地动啊。 百姓们也都吓的说不出话来,有大声哭泣的,有吓的呆滞的。 还有一些百姓没来得及跑出来,被压在房子下面的。 虽说在轩辕澈收到密信说会有地动的时候,就赶快安排了对城内房屋的加固,而且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地动。 但是城内的房子太多,时间也太短了,他们只能一边加固一边告诉百姓要注意地动。 如果有异常要赶紧跑到空旷的地方去,可是总有一些百姓把他们的话当做是耳旁风,觉得不会有地动。 随着地动的等级越来越高,所有的房子都在倒塌,场面一度混乱。 大约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地动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而这城里放眼望去,几乎全都被夷为平地。 哀嚎声,哭喊声,救命声不绝于耳。 云晚音在前世也只是在新闻上见到过地震的景象,而现在亲身经历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云晚音看着被压在房子下面的百姓,看着哭喊的孩子,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就当所有人以为地动已经结束的时候,大地居然又震颤了起来,短时间内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感觉到了地动的不同寻常,云晚音怒了,她抬头看着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地动又开始在加剧,正在云晚音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看见脚下铺起了一阵阵的红光。 红光传来的方向,居然皇宫的位置。 云晚音抬头看了看其他人,发现除了她和皇甫夜并没有人可以看到。 地动在红光的压制下慢慢的恢复了平静,虽然地动停止了,但是百姓们依旧不敢动,紧紧的搂着身边的亲人。 云晚音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确定这次真的不会再有地动之后,才颤抖着双唇看着身边的人。 “快……快去救人,很多百姓都被压在房子下面了。” “还有,将我在路上单独准备的那五辆马车想办法赶过来,赶不过来的话就将里面的东西搬过来。” 在地动结束之后,就有官兵和百姓自发的开始救助。 这时候云晚音和皇甫夜他们带来的粮食和草药就排上了用场。 萧寻指挥着一部分官兵救人,另一部分人则是去搭建临时的医护场所和暂时安置的地方还有粥棚。 云晚音看到眼前的景象,想到自己的马车没那么快到,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找了个还算健全的房子进去。 把在帮忙的皇甫夜叫了回来守在门口,将空间里面刚刚恢复补充好的所有缝合器具和消毒器具都拿了出来。 她让萧寻找了十个御医和学徒过来,亲自教他们怎么快速处理伤口,消毒和缝合,并将手中的医疗器械分给他们。 至于为什么不找普通的医者,其实很好理解,普通百姓中自然有医术好,学习能力强的。 第137章 父皇……是自己摔的 但是在现在这种环境下,去哪找,能不能接受,能不能学会都是个未知数。 而宫里的御医一般都是家族继承的,他们学习能力快,接受能力强,能够更快的上手。 云晚音一边救人一边教,御医和学徒们很快的就学会了,一个传一个,大大的加快了救治的速度,减少了死亡率。 在百姓从御医口中知道这种缝合的方法是她们北安的福乐公主教的,每个人心里都有着自豪。 云晚音恨不得用异能将所有的百姓全都治好,但是她知道她不能。 这人世间是有规则的,每个人的命也都是有定数的,而且就算她可以救,也不可能一下救那么多人。 所以她能做的和最快的办法,就是将她能给的能教的全部拿出来。 云晚音在知道北安会有地动之后,在路上就让皇甫夜准备好几辆空马车,她早就将要用到的药放了进去,每次几乎都将二楼的药房搬空。 但空间是需要恢复的,不能想拿多少拿多少,这次拿完了以后,要等下次恢复了才能继续拿。 这一路上,就算云晚音不停的拿,也只屯了五辆马车的药,装瓷瓶是不可能的,容易碎不说还占地方,好在全都是药粒,她全都用纸包好,在上面写上作用,用法和用量。 没过多久,萧寻就命人将云晚音的那五辆马车赶了过来。 云晚音又让萧寻去找了几个信得过的心腹御医。 看着面前的三个御医,云晚音认真的说道。 “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蓝氏后人,我们蓝氏一族自然有自己治疗的办法,就像你们每一位御医都有自己拿手的看家本事一样。” “这些药,都是我们蓝氏一族的,数量不多,先紧着伤重的人用,后面陆续还有,但数量也不会太多,你们能明白么?” 云晚音现在无比感谢蓝氏后人这个身份,这个身份让她所有的东西都有了出路。 反正你们没见过的东西,全都是蓝氏一族的就对了。 三位御医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跪在了云晚音面前。 “谢福乐公主大恩,北安的百姓一定会记住福乐公主今日所做的一切。” “您教给我们的缝合之术,在那么短的时间就救了那么多人,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您放心,我们拿项上人头担保,这些药绝对会用在百姓的身上,绝对不会浪费一包。” 说完就一个头重重的磕到地上,随后起身继续去救治伤患了。 其实皇甫夜早在云晚音在路上默默的装马车的时候就知道了,她应该是有一些芥子袋之类的东西。 她不说,他不问,只是帮她一起守护着这个秘密。 这一忙已经到了深夜,还好萧寻和官兵速度够快,现在大部分的伤者和百姓已经住进了帐篷,得到了医治也喝上了粥。 皇甫夜见云晚音正看着自己,走过去一个公主抱将云晚音抱了起来。 “该交代的已经交代完了,剩下的交给萧寻就行了。” “我知道你担心你父皇,咱们现在就回宫去看看。” 云晚音点了点头想了想:“带着母后一起回去吧。” 皇甫夜看了看乱糟糟的外面:“还是让她在这里帮忙吧,虽说你那缝合之术什么的她是肯定学不会了,但是救人和简单的包扎她还是会的。” “而且,就算你现在叫她回去,她也是不会回去的。” 见云晚音点了头,皇甫夜才运起轻功,在一片废墟上快速的往皇宫方向而去。 皇甫夜找了个宫女问路,在得知轩辕明宸和轩辕澈在御书房的时候直接就带着云晚音飞了过去。 两个人一进去,就看见轩辕明宸在对宫内的禁军和大臣们下着命令。 轩辕明宸见云晚音回来了,悄悄的松了口气,随即对着大臣们摆了摆手,示意稍等一会儿。 他带着云晚音和皇甫夜往御书房旁边的偏殿走了过去。 “父皇受了一点小伤,真的就是一点点的小伤,药都不用上的那种,所以你别担心。” “再有就是……” 云晚音疑惑的看着轩辕明宸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轩辕明宸想了想,然后不确定的看向云晚音:“好像……我是说好像啊,母后好像回来过。” 云晚音脚下一顿,随即眸光震动。 “大师兄你说什么?你是说……我娘回来了?” 轩辕明宸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抓住了要往偏殿跑的云晚音。 “小师妹你别着急,你听我把话说完。” “当时我回宫的时候,就看见父皇已经带着宫里的人已经都纷纷站到了空旷的地方。” “第一次地动之后,父皇并没有让人乱走,而是站在原地。” “果然,第二次地动没过多久就来了,因为父皇不让人动,所以就算宫里一些宫殿都倒塌也只是有一小部分人受伤。” “本以为结束了,也就赶紧让大家散去救人了,可是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三次。” “就在父皇帮着救人的时候,宫殿上面的房梁塌了,眼看就要将父皇砸到下面的时候……” “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怒骂声……” 云晚音呆呆的看着轩辕明宸:“怒骂声?骂什么?” 轩辕明宸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的看着云晚音。 “你这个王八蛋,就该一房梁砸死你个臭不要脸的……” 云晚音和皇甫夜听见轩辕明宸学出来的语气,一脸黑线的站在原地。 云晚音成亲的前一晚在梦里是见过她娘的,还有那凤簪里的那句王八蛋…… 应该就是她娘没错了。 “那个……大师兄你继续。” 轩辕明宸正了正神色继续说。 “在那房梁塌下来的时候我就向父皇奔了过去,可是速度还是没有塌下来的快。” “眼瞅着那房梁就要砸下来,宫殿也要塌了的时候,地动突然停止了。” “而父皇的周围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保护一样,宫殿塌了,房梁也砸了下来,可就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碰到父皇。” 现在云晚音可以肯定,这绝对就是她娘,第三次地动的时候,他们看见的从皇宫方向传来阻止地动的红光,就她娘的异能。 云晚音疑惑的看着轩辕明宸:“既然一丝灰尘都没有落到父皇的身上,那他是怎么受伤的?” 轩辕明宸的脸色既是尴尬又是好笑,看着云晚音无奈的说道:“父皇……他是自己摔倒的……” 第138章 其实我已经见过娘了 云晚音不可置信的看着轩辕明宸:“那么大个人,身上还有武功,他自己摔倒?” 轩辕明宸看见云晚音的神色,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是,确实是自己摔倒的。” “那宫殿塌了之后,父皇先是一脸呆滞,然后就像疯了似的在那废墟里面跑,一边跑还一边叫着母后的名字。”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人之后,父皇就失魂落魄的出来了,而且……还一边叫人,一边故意往地上摔……” 云晚音呼出一口气:“所以,他身上的伤,都是想要引我娘出来,自己故意摔的?” “是……所以都只是撮红了一些,连药都不用上的那种。” 这时候三人已经走到了偏殿的门口,轩辕明宸指了指门口端着吃食的小宫女。 “从废墟里出来之后,父皇就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我,然后就独自待在里面,到现在也没有出来,就连晚膳都没有吃。” “他肯定还没有睡,你们两个进去吧,我前面还有事就不进去了。” “小师妹,你好好的劝劝父皇。” 皇甫夜见状也很知趣:“丫头你自己进去吧,我也去帮帮忙,看看咱们的粮食和草药都运过去了没有。” 两个人说完以后就一同走了,云晚音接过小宫女手中的托盘,让她下去,然后伸手推了推门,没推开。 “父皇,是我呀,开门啊。”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 这倔老头儿,肯定自己在房间里抹眼泪儿呢。 “父皇啊,陪我吃点东西啊,我一天没吃了,好饿啊。” 云晚音趴在门上,竖起耳朵听了听,听到了一点动静。 “父皇……我……其实已经见过娘了。” 突然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随即门就被打开了。 轩辕澈双眼通红,激动的看着云晚音:“你说什么?我的宝贝女儿,你真的见过你娘了?可是她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云晚音抬腿走进屋里,将托盘放到桌子上,然后像哄孩子一样冲着轩辕澈招了招手。 “父皇,来坐这,咱俩一边吃一边说可好?” 云晚音的话,轩辕澈哪敢说个不字。 其实在云晚音敲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偷偷的洗脸了,他不想让女儿看见自己丢人的样子。 虽然父女相认的时候已经见过了。 云晚音是真的饿了,她一边吃着糕点一边说:“父皇你先别激动,我是真的见过娘,只不过是在梦里。” 轩辕澈听见云晚音的话,眼中的失落藏都藏不住。 云晚音一看轩辕澈的样子就知道是他想差了。 “父皇,我不是那种做梦,我是真的在梦里见到娘了,就在我大婚的前一晚,她到我梦里给我送礼物了。” “不是梦,是真实的娘哦~” 轩辕澈失望的眼神里突然又透出了希望的光芒。 “我见到娘的时候,她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送给我了……” “额……送给我一只鸟儿作为新婚贺礼。” “娘还跟我说,她一直都在我们身边,我们一家人早晚能团聚。” 轩辕澈听见云晚音的话,愣愣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知道你娘在哪里么?你猜一猜也行,我……真的很想她。” 云晚音看见轩辕澈的样子,心里也很不好受:“我也想知道娘在哪里,也想将我娘找回来,我也很想我娘。” “但是我确实不知道她在哪里,如果猜的话……她应该还在这个位面,只是不方便出来,或者……不能出来。” 虽然轩辕澈没有明白位面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理解,应该就是还在这个世上的意思。 轩辕澈双手攥的紧紧的:“今日……是你娘救了我,还跟我说话了。” “这还是上次从凤簪里听到她的声音之后,我第一次听到她跟我说话。” “她会不会其实就在皇宫里?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出现?” 云晚音听见皇甫夜的话,低头想了想。 “既然我能感觉到北安要地动,那娘肯定也能感觉到。” “娘应该是不放心你,所以才用神识来看看你。” “分神识出来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所以娘应该不是不想理你,而是娘在救了你之后,那一抹神识就散了。” 云晚音说完后,看到轩辕澈的心情好了一些,就将一块点心放到了轩辕澈的手中。 “父皇,好歹吃一些吧,等下次娘再回来看你的时候,你再使劲儿摔一摔。” “万一摔个断胳膊断腿儿的,娘肯定还能再骂你一句的。” 轩辕澈听见云晚音的话,差点没让点心噎住,赶忙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狠狠的灌了几口。 “你这丫头,居然还敢打趣起父皇来了。” “你说的对,咱们一家人早晚都会团聚的。” 说完就三口两口的吃完了手里的点心。 “丫头累了吧,就在这凑合休息,睡一会儿。” “父皇去接替辰儿,也让他去休息一下。”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这个偏殿就在御书房的旁边,是轩辕澈批奏折累了以后短暂休息的,所以是有一张床的。 云晚音是真的累,她吃完了手里的点心就躺在了床上,连蜡烛都没有熄。 可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不停的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大晟废弃宫殿里的神秘人,升魂山,北安的地动,西陵火山,南蛮围墙的倒塌,娘的出现,蓝氏一族的下落。 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一个很关键的地方,可就是怎么也想不通。 算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想不通就不想了。 云晚音将脑袋放空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这次在梦里,不是在满是鲜花的山谷里,而是在一个冰山的下面。 而她站的地方,正是冰山脚下的一个结了冰的湖泊。 云晚音向下看去,虽然看不清楚,但是这湖泊里……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正在她好奇想蹲下仔细看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从冰山上飘了下来。 “娘~娘你终于又来看我了。” 云晚音扑向蓝筱,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娘~我很想你,父皇也很想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第139章 害怕的应该是他们 蓝筱同样紧紧的抱住云晚音,很久很久都舍不得松开手。 “乖女儿,快别哭了,娘都要心疼死了。” “娘预感到北安要地动了,所以来看看你们。” 云晚音握着蓝筱的手:“娘,我没事,父皇也没事,父皇说,他今日听到你说话了。” 蓝筱轻哼了一声:“那个蠢蛋,要不是我的神识及时出现,他怕是就要被砸傻了。” 云晚音听见蓝筱的话,笑着将轩辕澈摔倒的事情说了一遍,母女两人倒是有说有笑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云晚音舍不得的看着蓝筱:“娘,你就告诉我您在哪里好不好?我保证,在我没有把握的时候绝对不会去找你。” 蓝筱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还是娘自己想办法出来吧,那个地方太危险了。” “对了,你的封印如果想要破除,就要找到我们的族人,他们见到凤簪以后,自然会知道你是谁,也会拥你成为族长。” “那我们的族人在哪里?” “他们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蓝氏一族的避世之地有很多个。” “当年那个避世之地被泄露了之后,我为了掩护他们掉下山崖,而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我也是不知道的。” “但是总归是没有人烟,而且是神力无法探查到的地方。” 云晚音听见蓝筱的话,突然认真的看着她:“娘,你是不是在围墙后面那片未知的区域?” 蓝筱脸色一顿,马上摇了摇头:“你别想那么多,你只要好好的找到族人,让他们助你破开封印。” “娘有预感,那神袛的伤八成是快好了,而且灵力也会比从前更强。” “在这之前,娘会尽力拖住他的脚步,但是你们也要快一点,毕竟娘也拖不了太久。” “而且你们还要注意,那神袛的狗腿子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你们的。” 狗腿子?这形容倒是十分贴切。 “娘,你自己在那里,不会无聊么?” 蓝筱听见云晚音话一愣,随即笑了出来。 “放心吧,娘一点儿都不无聊,有的是东西给娘解闷儿。” 云晚音能看出来,就算她娘现在不知道被困在什么地方,但是她的心情似乎也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 倒是跟她娘关在一起的那些人或者动物就要倒霉了。 云晚音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见蓝筱的身影慢慢的淡了下去。 云晚音抓住蓝筱的手舍不得松开。 “娘,你能不能去看看父皇,他真的很想见见你。” 蓝筱听见云晚音的话眼神也是一暗,摇了摇头。 “你父皇没有神识,就是个普通人,娘要是去了他的梦里,他可就真的变成傻子了。” “乖女儿,你们要好好的,娘下次有机会再来看你。” 蓝筱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一切都跟随这蓝筱的身影变的虚幻了起来。 云晚音惊醒,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扭头就看见全身脏兮兮的皇甫夜正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自己。 云晚音伸手扯了扯皇甫夜的嘴角:“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皇甫夜见云晚音醒了过来才松了一口气,他在天亮的时候才刚忙完,回来就看见云晚音躺在床上不停的流眼泪。 也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终究就没敢将她叫醒。 云晚音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上,然后不好意思的看向皇甫夜。 “我在梦里见到我娘了。” 皇甫夜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一向笑眯眯丫头居然能哭成那样。 云晚音站到地上看着皇甫夜。 “你这又是去哪了?怎么弄的这么脏?” 皇甫夜无奈的看着云晚音:“城内大部分房屋都倒塌了,路也被拦上粮食和草药都过不去,我去帮他们开路去了。” 云晚音疑惑的问道:“马车过不去,那我之前的马车和那些草药和粮食是怎么过去的?” 皇甫夜见屋里的水盆中有水,便一边洗脸一边说:“你的那五辆马车和粮食那草药是萧寻让官兵给抬过去的。” “可是抬过去只能是一少部分,只能解决燃眉之急。” “可是城内的重建和其他的一些事情不是几天就能结束的,所以必须得把路清开,让大量和粮食和草药能过去。” 云晚音明白了,原来是三师兄看见自己着急要那马车里的东西,知道那里面肯定是重要的东西。 所以就让官兵们将马车的马匹卸了下来,跟粮食一起抬过来。 正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小师妹,你起来了么?” 云晚音看着外面已经亮了的天:“大师兄,起来了。” 云晚音跑过去开门,就看见轩辕明宸手中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两套衣服。 “小师妹,父皇叫你去御书房。” 云晚音接过轩辕明宸手中的托盘:“大师兄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说完就关上门回去换衣服了,云晚音在旁边的小隔间里一边换衣服一边外面的皇甫夜说。 “你忙了一天一夜,一会儿我让人送点东西过来,你吃了以后好好休息,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云晚音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就连皇甫夜看见云晚音身上的宫装也是一愣。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愣神的皇甫夜转了一圈:“这身衣服还怪好看的。” 皇甫夜往门口的方向瞪了一眼,干嘛给他的丫头准备这么好看的衣服,随后默默的叹了口气。 “这身宫装,是北安公主的制式,以你父皇对你的宠爱,肯定会找人用心制作,自然是好看的。” 说完了以后又想了想:“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云晚音拉着皇甫夜的手,将他按到了椅子上:“你好好休息就行了,我自己可以。” “再说了,无非就是我那四皇叔,北安的四王爷想没事儿找点儿事儿呗,我还能怕他不成?” “将我惹急了,我就将小废物放出来叨死他。” 小凤凰:我谢谢你!鸟儿爷是鸟儿,不是鸡!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话笑出声来,他从来都知道这丫头是个从不吃亏的性格。 “好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一会儿我去找你。” 云晚音见皇甫夜同意了,转身就走了出去。 “小师妹,是四王爷带着一群老臣要见你。” “你不用害怕,我和父皇都在旁边,会保护你的。”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轩辕明宸。 “我知道的,大师兄放心,我一点都不害怕,害怕的应该是他们!” 第140章 请公主口下留情 两人一踏进御书房,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严格的来说,是云晚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身水蓝色宫装清丽雅致,头上戴着同色水晶步摇,未施粉黛的绝色容颜浅笑中透着平静。 云晚音昂首挺胸,目不斜视,这一小段路愣是让她走出了红毯的感觉。 “儿臣参见父皇。” 轩辕明宸和云晚音一同行礼。 轩辕澈见自己的儿子女儿都来了,本来阴郁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笑容。 这变脸的速度让下面的一众大臣都目瞪口呆。 这还是他们那运筹帷幄,天塌了当被子盖的皇上么? 其实轩辕澈登基的时候是称王的,但是这群老臣们觉得北安好歹是个国,还是叫皇上更为妥当一些。 轩辕澈则是懒得跟这群人计较,就随便他们怎么去称呼。 反正他去其他国还是称自己为北安王的,习惯而已。 云晚音在听见轩辕澈让自己起身之后,便立到一旁站好,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小绵羊的样子,而轩辕明宸则是站到了云晚音的旁边,保护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让下面那些大臣们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这怎么看都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女子。 虽说是蓝氏后人,但是毕竟生在大晟丞相府,又在寺庙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在宫中受过教养,怎么看都是个没什么心机的。 “皇上,据臣所知,这次地动赈灾的粮食和草药,有一部分是公主带来的?” 轩辕明宸看着那老臣:“准确的来说,是大晟的玄王和公主一起带来的。” 轩辕澈看着下面以四王爷轩辕齐为首的大臣们,嘴角露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臣听说公主带来的药中,其中有一部分药,见效快,治疗效果极好,可是数量很少,并不够救治所有的人。” 轩辕澈将一个胳膊支到桌案上,用手撑着下巴,一点都没有皇上的样子。 “然后呢?” 那老臣看了轩辕齐一眼然后继续说道:“皇上,作为北安的公主,就要尽其职责,守护北安的百姓,那就请公主将那种药再多准备一些,以供后面的人用。” “而且还希望公主作为医者不要藏私,将药的配方以及制作方法教给擅长外伤的御医们,以造福后人。” 云晚音感觉到轩辕明宸用胳膊轻轻的碰了碰自己。 然后就听见旁边的轩辕明宸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给云晚音科普。 “李御医,主外伤,御医世家,是四皇叔一党,这次发药的三位御医里面并没有他。” 云晚音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轩辕澈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 “她是朕的女儿不假,也是这北安的公主没错,但是朕却没有养过她一天。” “她没有吃北安过一粒粮食,也没有喝北安过一口水,被封为公主后也没有享受过一天作为公主的待遇。” “但是她却能在北安地动的时候拿出银子来购买粮食和草药,给北安的百姓吃喝。” “还将缝合之术和其他的一些本事无私的教给你们,救无数北安百姓的性命。” “做人啊,要学会知足,不然跟白眼儿狼有什么区别?” 那老臣被轩辕澈说的一阵阵脸红,可是他不能退缩。 作为一个医术世家,云晚音那缝合之术一出手就震惊所有学医的人。 而且那药的效果也是好的没话说,几个时辰就能见效,又好存放,不用像草药一样既要称还要熬,费时又费力。 这哪是药啊,这明明就是仙丹。 这种药方和制作方法,作为医者是个人都想要得到。 况且他还是主外伤的,要是能将这一手本事学到手,那他的家族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定将无人能够撼动。 这时,另一个大臣站了出来。 “皇上,臣听说,公主乃是当年蓝氏一族的后人?” 轩辕澈懒懒的转过头,看向那位大臣:“那又如何?” 云晚音看见轩辕澈那样子,憋笑憋的胸口一起一伏的。 “小师妹,淡定~习惯就好了。” 那大臣看见轩辕澈的样子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当年蓝氏一族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公主身为蓝氏后人,既然也定会将百姓的疾苦排在第一位的。” “然后呢?” “臣跟李御医的想法一致,希望公主能大发慈悲,救救我北安的百姓。” 云晚音听到这里,没等轩辕澈说话就向前迈了一步,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先后说话的两位大臣。 轩辕明宸看见云晚音脸上的笑容,默默的在心里为这两位大臣点了一排蜡烛。 每次小师妹要坑人的时候,就是这副笑眯眯的表情。 “李长明,李御医,御医世家,擅长外伤,一手止血接骨之术出神入化,那生骨止血散更是被人人赞颂的灵丹妙药,就是因为这药让你们李家在医术一届有了很高的地位。” “赵安,户部尚书,一子,顽固至极,三年前纵马上街不慎摔下马,断了腿,所有医者都说以后会不良于行,最后是李御医将他治好,虽不能再骑马,但却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两个人听见云晚音的话皆是一愣,随即便咬着牙说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这些小事随便找人一查便能查出来。” “更何况,你说的这些跟我们现在说的有什么关系?” 云晚音看着李御医,笑容逐渐扩大。 “那我就来说说别人不知道的。” “生骨止血散,即可外敷,也可内服,至于配方……”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可说的,但是里面有两味药就比较重要了,一个是血玉参配着……” “住嘴。” 云晚音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御医打断了。 “放肆,你只是个御医,居然敢对公主不敬。” 轩辕明宸见云晚音被呵斥,当下就怒了。 李御医此时也被云晚音的话惊出一身冷汗。 这生骨止血散的配方可是他们家族不外传的秘方。 他们家族几辈都指着这一张祖传的药方活着呢,虽说现在也在研究其他药房,但是毕竟还没有完全研究出来。 宫里的御医,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拿手绝活,更有自己不外传的药方。 要是这药方泄露出去人人都知道,那自己和家族也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了。 李御医眼神里透着威胁看向云晚音。 “请公主口下留情。” 第141章 缺一不可啊 云晚音并不在意李御医的威胁,仍旧笑眯眯的看着他。 “怎么了?” “这不是李御医说的嘛,作为医者,不要藏私。” “要将药的配方什么的都贡献出来,造福后人。” “本公主也只是依你说的,在帮你造福后人而已啊。” “对了,本公主还知道,李御医最近还在研究一种药,马上就快好了,好像叫……生肌丸?” “这配方倒也是有些意思,是用……” 李御医听见云晚音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配方,急忙跪在地上。 “公主!请公主给老臣留下一条活路。” “哎呦?李御医怎么还跪下了?这可是造福百姓的好事呀,你怎么还不乐意呢?” “老臣……老臣……” 赵安看见李御医的样子,赶忙出来解围。 “公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云晚音扭头看向赵安:“赵尚书,前年加固堤坝的银子可是够花?” “哦,对了,还有去年村落修路的银子和今年旱灾救济百姓的银子,你们花的可还好?” 云晚音说完之后,还若有似无得瞟了一眼轩辕齐。 轩辕齐看见云晚音的眼神,装的像什么都不明白似的,还疑惑的看着云晚音。 云晚音白了他一眼,奥斯卡欠他一座小泥人儿。 赵安听见云晚音的话,脸上瞬间一白,看向云晚音的眼神就像见鬼了一样。 “臣……臣不知道公主在说些什么。” “哦?不知道呀……好说好说,父皇,麻烦您派人去一趟尚书府吧。” “在他那废物儿子房间的床底下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他这些年贪污银两的账本。” 轩辕澈一听,马上来了精神,咻的一下就坐直了。 “来人,去尚书府,按公主所说的地方去找。” “一旦找到,马上将尚书府内所有的人都控制起来,一个也别放跑了。” 赵安听见轩辕澈的话,咚的一下跪在地上。 “皇上,您可不能只听公主的一面之词啊。” “公主刚来北安,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您可不能轻易的相信啊。” “这要是什么都查不出来,您的偏听偏信会寒了所有大臣们的心啊。” 云晚音哼了一声。 “啧啧,你不是也说了嘛,本公主是蓝氏后人,本公主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恰恰相反,本公主什么都知道。” “所以啊,现在本公主做的,就是将这北安的蛀虫抓出来啊。” “毕竟我们蓝氏一族是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要将百姓疾苦排在第一位的。” “啧啧,那么多的银两,能救下多少苍生啊,能解多少百姓的疾苦啊。”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云晚音一边说还一边摇着头。 轩辕澈看见云晚音一下就弄没了两个轩辕齐的心腹,那一脸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就差没站起来仰着头大笑三声:看见没,这是我轩辕澈的女儿,怎么样?服不服? 轩辕明宸看见轩辕澈那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哎,怎么说呢,看见云晚音怼大臣,他的心里也简直高兴的要起飞。 天知道这些大臣有多么的讨厌,一天到晚跟个事儿精一样,别人都不懂,就他们最懂。 不是说说这个就是说说那个,满嘴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李御医的第六个小妾又怀上了。 云晚音看着下面大臣的表情眼珠子一转。 “父皇,儿臣有个建议。” 轩辕澈听见云晚音的话,坐直了身体,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 “宝贝女儿你说。” 云晚音正了正神色。 “父皇,儿臣觉得虽然李御医这种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做法虽不可取,但是他有一句话是对的。” “作为北安的公主,就要尽其职责,守护北安的百姓。” 轩辕齐抬头看着云晚音,据他所打探到的消息,这丫头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主儿。 云晚音转头扫视了一下站在御书房里的大臣,大师兄说,这些基本上都是四王爷的人。 呵呵,那就好办了,既然暂时不能杀,那就先出点血吧。 “父皇,这南蛮的二皇子在路上帮助某人刺杀失败,被儿臣给擒住了,这件事父皇是知道的。” “儿臣已经得到消息,南蛮给女儿的赔偿,还有赎回二皇子的银子以及各种奇珍异宝已经在路上了。” “儿臣愿意将这些银子和奇珍异宝全部用来替百姓们修缮房屋,重建家园。” 下面的大臣听见云晚音的话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云晚音没有理会这些大臣继续说道:“至于那些药,呵呵,就算是我教给你们,你们也是做不出来的。” 另一个四王爷党的御医小声嘟囔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做不出来。” 云晚音听见那大臣的话呵呵一笑,然后施施然的又向前走了两步,让自己可以看的到他。 御书房的其他人也都随着云晚音看去,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只见云晚音抬起自己的手,手中瞬间出现一个红色的小火球。 然后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下,冲着刚才说话的大臣的脚下砸了过去。 那小火球在碰见大臣后,瞬间就将他的衣角点燃了。 那大臣看着自己着了的一角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救火啊,我衣服着火了,救我啊。” 说着便躺到了地上滚了起来。其他大臣见状也上去帮忙,有脱掉外衫打的,有上脚踩的…… 那大臣在地上一边滚一边叫,也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被踩的。 其实云晚音丢出去的只是普通的小火苗,不大,所以滚了几下就灭了,除了外袍,身上连一点烧伤都没有,只是红了一些而已。 轩辕齐见闹剧结束了,气的出声质问:“不知公主这是何意?他只不过就说了一句话,公主至于放火烧他么?” 云晚音看着轩辕齐,无辜的大眼睛眨啊眨的。 “他不是说他能学会么?” “想要做出那种药,必须得像我一样,手里面会出火才行。” “我是蓝氏后人我自然是可以,可他不是啊。” “我怕他不信,特意给他演示了一番。” “怎么?四皇叔我哪做错了?” 轩辕齐看着云晚音气的哼了一声。 “蓝氏后人的异能,我倒是小看你了。” 云晚音笑眯眯的摇着脑袋:“那四皇叔可是要注意了,从小到大,小看我的人都死的可惨了呢。啧啧~” 见轩辕齐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云晚音又看向御书房里的大臣呵呵一笑。 “我作为北安的公主,现在是苍生也拯救了,百姓的疾苦也解了,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你们……可是咱们北安的肱股之臣啊……你们……缺一不可啊……” 第142章 这四皇叔还留着过年么? 在场的大臣们听见云晚音的话,都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 “父皇啊,这御书房里的大臣,是咱们北安全部的官员么?” 轩辕澈一听,就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想做什么。 然后极其配合的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下面的大臣。 “哎,这只是一部分,其他的大臣都去外面帮助百姓了,就算是什么都不会的,都去帮着清理路面搬搬扛扛。” “就只有他们还有时间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偷懒……也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用。” 大臣们听见轩辕澈的话赶紧跪在地上。 “臣……臣等是来找皇上商量对策的。” 轩辕明宸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臣。 “哼,商量对策,这是打仗还是篡位?居然还要商量对策。” “其他的大臣们都知道该做什么,一个个的都去救助百姓,最不济的也在粥棚帮着舀粥端碗,用的着你们在这里商量对策?” “一群没用的东西。” 大臣们被轩辕明宸怼了个没脸。 他们这群人的确是在地动之后,安排好自己家人就开始暗自联系到了一起。 看见云晚音那缝合术和药,再想到粮食和草药也都是她运来的后,心里就为自己的主子担忧。 这蓝氏后人一旦真的成长起来,必然会像最早的玄天王朝一样保护现在的皇帝,那将是任何人都无法的撼动的。 那四王爷…… 所以他们现在才都站在这里,想要试探一下这北安的公主,蓝氏的后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和底牌。 “哎,这群人还真的是挺没用的。” 云晚音将轩辕明宸的话接了过来。 “我家王爷从地动开始,一直忙了一天一夜,就在刚才天刚刚亮起的时候才回来休息一下吃口东西。” “一个别国的王爷都尚且如此,你们这群一口一个为北安着想,一口一个造福百姓,拿着北安俸禄的人,臊不臊得慌啊?” “四皇叔,你说我说的对么?” 大臣们被云晚音说的老脸通红,有几个大臣已经偷偷的抬眼往轩辕齐的方向偷偷瞄去。 轩辕齐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他从小养尊处优,怎么说也是这北安的四王爷。 要不是当年棋差一招,现在坐在皇位上发号施令的可就是自己了。 想让他像那大晟的王爷一样去跟那群官兵一样脏兮兮的搬石头救人,清道路,简直是可笑。 但是此时他也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快:“公主说的是。” “想必他们一会儿回去后,就会带着下人一起去帮忙了。” “是是是,我们回去后就马上去帮忙。” “不不不,我们现在就去。” 在见识到云晚音的厉害之处后,在场的人没一个想在跟这个公主说一句话,只想马上离开这里。 这蓝氏后人真是太可怕了,随随便便就能看透每个人的从前,还能抬手就扔个火球烧人,这哪是他们这群人能惹得起的存在啊。 轩辕澈和轩辕明宸看着这群大臣们总算要走了,刚要松口气,就听见云晚音的声音。 “等一下,先别急着走呢,我话还没说完呢。” 大臣们听见云晚音的声音,马上顿住了脚步,生怕自己多走一步那火球就扔自己身上来了。 云晚音又摆出了她的招牌笑容。 “你们现在去自然是好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可是你们毕竟比其他大臣们少了觉悟,少干了活,这可是要弥补弥补的。” “不然以后一不小心宣扬出去,你们的家的大门口估计每天不是臭鸡蛋就是菜叶子了,啧啧~” “这样吧,本公主教你们个办法,你们将自己家产都清点清点,拿出来赈济灾民吧。” “毕竟你们这些北安的大臣们,也不好意思让我这一个嫁出去的公主将银子全出了吧。” 其中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臣看着云晚音结结巴巴的说道:“全……全部家产?清点清点?” 其他大臣也像见鬼似的看着云晚音,这女人是真的狠啊。 他们这群人要是将全部家产都拿出来赈灾,那对四王爷几乎是没有什么用处了。 云晚音看着那老臣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全部家产,您是……” “哎呦,是吏部尚书,失敬失敬。” “您府上一共是四百七十五万八千九百一十六两白银,记得别少了。” 吏部尚书听到云晚音的话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云晚音没有理会其他人,只是淡淡的说道:“一定记得好好轻点轻点,不管是谁,少了一文钱我都是知道的。” “毕竟我可是蓝氏后人。” 大臣们听见云晚音的话一个个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赶紧灰溜溜的告退回去清点家产了,一个比一个动作迅速。 好家伙,现在走是捐家产,要是再留在这里哔哔,要捐的估计就是脑袋了。 云晚音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自己这能掐会算看破所有的异能这么好用。 感谢先祖,感谢爹娘,感谢狗天道用天雷劈她锻炼她。 天道:你可做个人吧。 云晚音看着还站在御书房里面的轩辕齐。 “四皇叔,他们都走了,剩下的都是一家人了,您捐三分之二就行,用我给您报数么?” 轩辕齐看着云晚纳音,恶狠狠的咬着后槽牙:“不用。” 说完便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开了,离开前还狠狠的瞪了云晚音一眼。 看见人都走光了,云晚音才泄下那一直端着的气势,走到一旁的椅子上毫无姿态的坐了下来。 轩辕澈和轩辕明宸看见云晚音的样子,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太解气了,早就该这么干了。 父子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决绝,这北安的四王爷……留不得了。 而云晚音也是这个意思,她毕竟不能总待在北安,她还要去找娘和蓝氏一族的下落。 那走之前,就帮父皇将唯一的威胁给铲除算了。 想到这,云晚音突然眼前一亮,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父皇啊,这四皇叔,您还要留着过年么?” 轩辕澈见云晚音危险的眼神赶忙摇着头说道:“不留了,不留了。” “那让我处理可好?保证让人信服。” “行,我宝贝女儿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玩砸了父皇给你兜着。” 第143章 我想跟天雷玩一玩 云晚音得到满意的回答后,这才起身离开。 其实她有预感,他们在这北安待不了多久,并且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所以她需要尽快的将四王爷铲除,当年他派刺客刺杀她娘和蓝氏一族的事情,她可是还记得呢。 这件事,她需要跟皇甫夜商量一下,呵呵,毕竟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云晚音刚回到房间,就看见迟一正在跟皇甫夜说着什么。 “属下见过王妃。” 云晚音好奇的看着脸色紧绷的两个人:“怎么了?” 皇甫夜抬了抬手,等迟一出去了以后才牵了云晚音的手让她在自己旁边坐下,顺便给她倒了一杯茶。 “南蛮那边的未知区域有动静。” 云晚音端着手里的茶喝了一口:“什么动静?” “裴祁安来找过你之后我就派人过去探查了,一开始倒是没有什么。” “可就在前几日,西陵和南蛮一起建造围墙的工人接二连三的无故失踪,闹的人心惶惶,现在已经停工了。” 云晚音手上一顿:“无故失踪?他们进去那片区域了?” “并没有,工人们都是就近在围墙的边上搭的临时帐篷,晚上就在帐篷里面休息。” “失踪的人都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的。” 云晚音想了想:“那我们需要尽快过去么?” 皇甫夜摇了摇头:“并不用那么着急,现在北安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等这边结束了以后我们再过去就行。”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停工了,但是也派了兵驻扎在了那附近。” 云晚音点了点头,突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眯眯的看向皇甫夜:“王爷~” 皇甫夜被云晚音这一声叫的发毛,手抵在唇边咳嗽了一声。 “咳咳,王妃不必这样,王妃说什么本王照做就是了。” 云晚音笑眯眯的走到皇甫夜的身边,伸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 “王爷,我想跟天雷玩一玩。” 跟天雷,玩一玩? 皇甫夜将云晚音的手握住:“王妃想玩儿就玩儿,本王替你把它捉来就是了。” “还是王爷最好了,那我们就……” …… 第二天一早,城内忙着的官兵和百姓们…… “哎哎,你听说了没有,这次地动居然跟四王爷有关系。” “你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地动,怎么可能跟四王爷有关系?” “切,你还真别不信,我是有小道儿消息的,可比你们知道的多多了。” 旁边干活儿的百姓们听到有小道儿消息,一个个的都凑了过来。 “说说,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嘘……都小点声儿,我跟你们讲,你们可别往外传啊。” “哎呀,知道知道,你就说吧。” 那自称有小道儿消息的人神神秘秘的看了周围一眼,发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次地动其实是老天爷降下来的惩罚。” “惩罚?什么意思?” “哎呀,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咱们北安的公主找回来了你们可知道?” “知道啊,这整个四国谁不知道啊,咱们皇上这么多年都空置后宫,就是为了那个蓝氏的女子,据说这公主就是那蓝氏女子生下来的,是名副其实的蓝氏后人呢。” “可是这跟惩罚有什么关系呢?” “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吧,这蓝氏一族是上天派下来拯救苍生的,可是咱们那四王爷在上个月偷偷的去了大晟,而且还派人刺杀公主。” “啊?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不然公主怎么会预测到咱们北安会有地动呢。” “公主在感知到咱们北安会有地动的时候,就跟大晟的王爷一起带着粮食和草药来救咱们,就连皇上都去边境迎他们去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啊,咱们这四王爷真是作得一手好死,居然勾结南蛮人在路上截杀公主和皇上,不仅没有成功,还让公主活捉了南蛮的皇子,这会儿正关在驿站呢。” “这个我知道,我们家是负责每天给驿站送菜的,那里面确实是关着一个南蛮的皇子,没想到居然是这样,早知道我就该在菜里下点毒,毒死他算了,居然敢刺杀咱们的公主。” “所以啊,是四王爷将老天爷惹怒了,所以才会地动,惩罚咱们北安啊。” “原来是这样,咱们百姓遭了这么大的难,原来是给四王爷背了锅。” “你们看,从地动到现在,都是公主和王爷带来的人忙前忙后,救治咱们的缝合之术也是公主教给御医的,而且咱们吃的粮食和草药,也都是公主带回来的。” “那四王爷做了什么你们知道么?他居然召集了向着他的一群大臣,进宫为难咱们的公主去了,一点都不担心咱们百姓的死活。” 一个百姓疑惑的看着口若悬河的人:“可是……四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哼,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他自己能当皇上呗,要是让这么重自私自利的人坐到皇位上,咱们百姓哪里还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过。” 百姓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嘀咕了起来。 “当初我被埋在倒塌了房子里,是那大晟的王爷带人将我给救出来的,不然我现在哪还有命在这里听你们讲八卦。” “对对,我也是被公主身边的婢女给救出来的。” “还有我,我是吃了公主的药才能好的这么快,不然这会儿还在帐篷里面躺着呢。” 一群百姓叽叽喳喳的在复盘从地动开始到现在的事情。 “你们谁见过四王爷和四王府的下人来帮忙救人的?” 百姓们一个个都摇着头:“没有,我们都没有见过。” “哼,还四王爷呢,他怎么配做我们北安的王爷,这种不顾百姓死活的王爷,我们不要!” “对,我们不要~” “将他赶出北安,这样的王爷,我们北安要不起。” 一传十,十传百,还没到半天的功夫,四王爷的壮举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北安皇城的大街小巷。 “走!我们去砸了四王府~” 越来越多的人向四王府走去,而那口若悬河散布小道消息的人不知不觉的从人群中退了出去,深藏功与名。 …… 北安四王府 “王爷,不好了王爷,好多百姓都聚在门口,说……” 轩辕齐正听着府里的账房报账,心情很是不好。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百姓们怎么会聚在门口,发生了什么?” 管家一脸为难的看着轩辕齐:“那些百姓说,这地动是因为王爷勾结南蛮刺杀皇上和公主,所以惹怒了老天爷降下来的惩罚……” 轩辕齐坐在椅子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管家。 此时,百姓们正在门口往四王府的大门上扔砖头…… 没办法,鸡蛋和烂菜叶子什么的现在太金贵了,他们可扔不起。 就在百姓们扔的起劲儿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雷声在四王府的上空炸响…… 第144章 收了天雷做小弟 “打雷了,这是要下雨了?” “我看不像,你看着乌云和雷,就只在四王府的上面,皇城的其他地方一点都没有。” “哎?还真的是啊,难道说,这老天爷是要惩罚四王爷?” “我觉得是,可能是因为地动的时候这四王爷藏的好,没有伤着,所以老天爷不高兴了。” 众人你一嘴我一嘴的,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四王府的大门上扔石头。 一个人或许不敢,一群人就没什么不敢的了,毕竟官府也不能把他们全都抓起来,顶多就是训斥一顿。 …… 此时,皇宫中最高的一座观景亭里,云晚音和皇甫夜两个人站在上面。 “王爷,你可千万要把这天雷给套牢了哈,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可别让它给跑了,这玩意儿狡猾的很。” “放心吧,这银丝网,就算是那天道来了也跑不出去。” 被套住的天雷疯狂的在里面挣扎,最后被逼急眼,竟然说话了。 “我说两位祖宗,我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天雷,你们能不能放过我啊……”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银丝网里不停翻滚的天雷。 “微不足道的小天雷?你可不是,我还清楚的记得你在冥界的时候是怎么劈我的。” 天雷哭死的心都有了。 “小祖宗,那次的事情还真是怨不得我,我只是小小的天雷,怎么能跟天道抗衡呢。” “再说了,上次劈你也不是我的本意,是天道将我控制住劈的你,我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啊。” “你没看见后来我看见你男人都绕着走?” 云晚音看着天雷,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小祖宗,你就相信我一次,你可是蓝氏的后人,你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劈你啊。” “我上次正是在渡劫的时候,本来以为藏的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被那天道给抓了出来,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控制着我往死里劈你。”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不能把气都撒在我身上啊,真是……冤死我了。” 云晚音看着天上都快吓哭了天雷:“那你现在渡完劫了?” “渡完了是渡完了,但是因为被天道抓住强行劈你,所以就算渡完了也没有多大用,除了能说话以外,还不如从前呢。” 天雷也是委屈的很,心里也是恨死那狗天道了。 云晚音眼睛一转:“哎,虽然你是无辜的,但是你劈我是事实。” “但是我也能跟那狗天道一个样儿不是,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天雷听见云晚音的话,要不是不能化形,它几乎都想给这小祖宗跪下来。 天知道它刚才听见这两个人说,用它劈完了轩辕齐就将它打散的时候它心里有多害怕。 要不是打不过那狗天道,别说云晚音两个人了,它都想去劈死它。 “小祖宗,你说,只要你不打散我,你让我劈谁我劈谁,我要是抖一下没劈准,我都不配当个小天雷。” 云晚音听见这天雷的话,差点没乐出声儿。 就连小凤凰都在云晚音的神识中翻了个大白眼儿,这蠢女人又在坑人了。 “这样吧,我一会儿要去四王府一趟,你看我的手势,我掐诀招你的时候,你就开始劈,给我劈的准一些。” “而且我以后要劈人的时候,你给我来的快一些,慢一步我都让我家王爷将你打散。” “要是你敢跑,呵呵……我家王爷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你可给我想好了。” 天雷在银丝网中上下晃动着,就好像点头一样。 “没问题小祖宗,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天雷心想,等这次给你劈完了之后,我就去找一个好地方藏起来再也不出来了,让你们谁也找不着。 哼,我可是天雷,也是有尊严的,你们一个个的拿我当武器,想让我劈谁就劈谁,做梦去吧。 云晚音怎么能看不出天雷心里在想些什么,哎,要是能将这天雷像小凤凰一样给契约了,那该多好啊。 这样将来就算那天到来的时候,手里也能多一个底牌不是?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迟迟没有动的身影,和叽里咕噜乱转的眼睛就知道她没憋着什么好事儿。 “丫头,想什么呢?” 云晚音看了皇甫夜一眼,然后又抬头看着银丝网里的天雷。 “想怎么能收它做小弟呢。” 皇甫夜一愣,这丫头……想法还真是多,伸手揉了揉云晚音的发顶。 “收天雷做小弟……也不是不可以。” 云晚音听见皇甫夜的话,眼睛瞬间一亮。 “真的可以么?天雷这东西毕竟没有实质,这样也能契约么?” 皇甫夜点了点头:“可以契约,一般人不行,但是你可以。” 云晚音高兴了,搂着皇甫夜的一个胳膊就开始拍马屁。 “我家王爷最厉害,我家王爷最帅,我家王爷无所不能。” 皇甫夜无奈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丫头,然后抬手将另一个银色还泛着隐隐金光的网往天上那乌云中间丢了过去。 天雷看见这网子大叫:“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我不是都已经答应了么?你们让我劈谁我劈谁,你们还想怎么样?” 皇甫夜也不说话,看着那网飞到乌云中乱转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天雷彻底慌了,在那网子里东躲西藏。 没过多一会儿,云晚音就看见那泛着金光的网飘了回来,网里还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在企图逃脱。 皇甫夜伸手将那亮闪闪的还闪着闪电的东西拿到手里,递给云晚音。 “给,这个那天雷的仙灵,你将血滴到它上面,它以后就是你的小弟了。” 云晚音诧异的看着皇甫夜,又转头看着那网里的仙灵,瞬间哈哈大笑出声。 “哼,臭天雷,跟老娘斗,老娘可是有个厉害的男人。” 说完就从伸手探进袖袋,从空间里面拿了一根针出来将自己的手指扎破,然后将血滴到了那天雷的仙灵上面。 在滴上去的一瞬间,云晚音感觉到自己的神识里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中瞬间电闪雷鸣,在不停的攻击着云晚音识海中的封印。 云晚音忍着剧痛还没缓过来,就看见烧焦了的小凤凰飞了出来。 “卧槽,你这个蠢女人在干什么?怎么又把这破雷给弄进来了?” 第145章 惹了天罚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哦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云晚音看着落在自己手中漆黑的小凤凰不禁满头黑线。 “那个……以后你们就是伙伴了,你可以尽情的欺负它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小凤凰听见云晚音的话就是一愣:“这是那天雷的仙灵?” 云晚音也没有说话,她正感受着神识里的封印,她感觉到那封印自从刚才被那天雷的仙灵劈过之后,好像有一些松动了。 小凤凰看见云晚音的表情也飞了过去,然后愣愣的看着上面又缺了一角的封印张大了嘴巴。 随后也顾不上自己那一身又被烧焦了的羽毛,高兴的在原地直跳脚。 “哈哈哈,这次鸟儿爷我赢定了,看那破青龙还怎么跟我比。” 云晚音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她觉得刚才封印掉了一角以后,她体内的异能好像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破体而出,但是又被锁在里面的感觉,一直在门口徘徘徊徊。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的表情,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封印有动静了?” 云晚音点了点头:“封印又被劈掉了一个角,而且我感觉到它比原来更松动了。” “离解开封印的日子……应该不远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神识里,小凤凰刚要指挥着新来的天雷继续劈那封印,就听见了云晚音的声音。 “小废物,现在先别劈,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等到咱们离开北安的路上你再劈。” 小凤凰嘟囔了两声,看着自己又一身焦黑的羽毛,默默的回到它的澡盆里面泡澡去了。 云晚音在收了天雷之后就拉着皇甫夜的手高高兴兴的从观景亭上走了下去。 看见守在下面的安宁,云晚音招了招手。 “安宁,你去一趟御书房找我父皇和大师兄,告诉你们可以给四皇叔准备棺材了。” “哦,对了,不用太好的,他可是北安的罪人,用太好的浪费。” 交代完了之后就跟着皇甫夜两人一起出宫了。 因为路上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清理完,所以两个人决定步行过去,这一路上一边走一边帮助百姓。 离四王府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云晚音和皇甫夜就听到了咚咚的声音。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会儿…… 云晚音瞪大了眼睛看着前面不远处已经快被石头埋起来了的府门…… “那……是四王府没错吧。” 皇甫夜看着地上被踩的牌匾点了点头:“没错。” 云晚音没有想到,她只是让人去散布了一些话,百姓们就能配合到这种程度。 此时四王府大门紧闭,门口被百姓们扔的石头已经堆的已经快有一人高了,甚至就连牌匾都被打了下来。 王府的上空还有黑漆漆的乌云和轰隆隆的雷音不停的响起。 一开始百姓们看见这四王府上空的乌云也是害怕的,但是在看了一会儿,发现这雷好像并没有落下来,也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 有聪明的百姓就明白了,这一定是老天爷看不过去,想要劈了四王府,然后又看见他们在围攻四王府,给他们加油呢。 一个传一个之后,百姓们都以为老天爷也觉得他们做的对,扔的更加起劲了。 皇甫夜牵着云晚音的手走到了四王府的大门口,立马就有百姓将他们认了出来。 “别扔了,快别扔了,公主和王爷来了。” “快让开,给公主让条路出来,别都在这堵着了。” 百姓们听见喊声,在看见云晚音后都自发的给他们两个人让了一条路出来,然后齐齐的跪在地上。 “见过福乐公主,见过玄王殿下,多谢公主和王爷的救命之恩,是你们救了我们啊。” “多谢公主和王爷救命之恩~” “多谢公主和王爷救命之恩~” 百姓们跪在地上,虔诚的给云晚音磕着头,他们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感谢云晚音为北安所做的一切。 云晚音看着面前淳朴的百姓,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间感觉到识海中有一道金光闪过直接冲向她的封印,将她的封印整整的劈开了一半。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全身一震,急忙扶住她低声问道:“丫头,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云晚音摇了摇头,示意他回去再说。 正在识海中的小凤凰看见云晚音的封印被一道金光劈掉了一半,震惊的长大了嘴巴,半天都没有合上。 这是……功德光……?这蠢女人可以啊。 小凤凰看着那被劈掉一半的封印,和从那封印中喷涌而出的七色光芒,赶紧飞了过去,一口火喷到封印上,将这神力暂时封住。 开什么玩笑,要是让着神力一下喷了出来,这蠢女人非得爆体而亡不可,她这破身体可没有在上仙界锤炼过。 云晚音感受到小凤凰已经将这神力给封住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才弯腰将离她们最近的百姓亲手扶了起来。 “你们不必这样,我身为北安的公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而玄王,虽然不是咱们北安的王爷,但是却心怀天下,能体会百姓的疾苦和不易,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百姓们听见云晚音的话都感动的不行,甚至还有的直接就红了眼眶。 “看看咱们北安的公主,看看人家大晟的玄王,再看看咱们躲在府里当乌龟的四王爷,同样都是王爷,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对啊,不能比啊,还好没让这种人当上皇上,不然咱们北安就离灭国不远了啊……” 轩辕齐刚想好对策走到府门口,命人将门打开,就隔着门听见外面百姓的说话声,差点没气晕过去。 自从这蓝氏后人被认回来之后,他就没一件顺心的事儿。 四王府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百姓们看着站在门口的轩辕齐又旁若无人的开始讨论起来了。 “你们看看公主和王爷的身上,都有着脏污,一看就是这一路上帮助过不少的百姓。” “再看看这四王爷,面色红润,穿的锦衣玉袍,真真是一点都不管我们百姓的死活啊。” 这时,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轩辕齐:“四皇叔,您这是准备干什么去啊?银子和粮食都准备好了么?惹了天罚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哦~” 第146章 多劈一个解解气 轩辕齐看着站在门口的云晚音和身后的一群百姓,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公主说笑了,本王这不开门这准备将粮食发放出去么。” “至于天罚什么的话,还请公主慎言。” 说着便挥手让下人们将一袋袋的粮食搬到了门口。 百姓们听到轩辕齐的话,看着那一袋袋的粮食都疑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是说这四王爷不管我们的死活么?” “就是啊,这么多的粮食……都是给我们的?” “会不会是我们误会了四王爷啊。” 轩辕齐看见百姓们的态度有所转变,赶忙趁热打铁。 “本王已经将王府三分之二的财产清点出来了,马上就送到主管灾情的官员手中,让他们帮百姓们重建家园。” 百姓们听见轩辕齐的话,更加确认了自己冤枉了他。 云晚音看着百姓们一个个后悔的神色冷笑了一下。 “父皇刚刚才让四皇叔和各位不作为的大臣们将家产清点出来赈灾,没想到其他家还没有清点完,反倒是四皇叔第一个。” “等我回去一定会跟父皇说的,四皇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轩辕齐看着云晚音,恨不得用那什么缝合术将她的嘴给缝起来。 云晚音的话自然也落到了身边百姓们的耳朵里,百姓们面面相觑,手里的石头又握紧了。 “原来是皇上下旨让四王爷清点家产出来赈灾的……” “就是,让他说的就好像他多为百姓着想一样,害的我差点都误会了。” “真是不要脸啊,要是公主不说,我还以为这功劳都是四王爷的。” 云晚音看着那一袋袋被搬出来的粮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等一下。” 正在搬粮食的下人听见云晚音的话不由得站在原地看着她,不知道这公主又要干什么。 云晚音看了看那下人随即转过身,目光冰冷的看着轩辕齐。 “四皇叔,你要是不满父皇的决定或者不想要赈济灾民,大可以去跟父皇说,为什么要用这霉米去赈灾?” “你可知道,这霉米吃了可是会死人的。” 轩辕齐恼怒的看着云晚音,暗恨那南蛮二皇子怎么没将她给杀了。 这个时候皇城正值灾情,其他周边的各个县因为地动也多有波及,并不比皇城好多少。 粮食更是疯狂的涨价,甚至因为道路的问题运都是个问题。 所以他才让管家将仓库里存放不当的霉米和新米混到一起搬出去赈灾。 只是他没有想到云晚音会在这节骨眼过来。 百姓们一听,瞬间就不干了,还有几个百姓拿着手中的石头就冲上去将那一袋袋大米划开。 “还真是霉米……” “将霉米和新米掺到一起,他这是想要了咱们的命啊。” “咱们真要是将这米吃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是啊,就差一点啊,要不是公主正好在这里,我怕是没死在地动之下,倒是要死在这四王爷的霉米上了……” 云晚音看见轩辕齐想要辩解,将罪过都推到下人身上,赶忙在神识中叫自己的小弟。 “天雷,干活了!” 此时天雷虽然还在生云晚音的气,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得低头。 “劈谁?” “就那个站在府门口,人五人六的狗东西,劈他。” “但是可别一下劈死了,等能劈死的时候,我跟你说。” 此时轩辕齐正在一边踹旁边的管家一边大声怒道:“本王让你将新米拿去赈灾,谁让你拿霉米的,你这让本王怎么面对皇上,怎么面对百姓啊,本王踢死你这个办事不牢靠的东西。” 管家也知道怎么回事,虽然被踢的全身都疼,但是也只能大声喊着:“王爷,都是老奴的错。” “老奴将事情吩咐给下人了,可是没想到他们将米搬错了。” 两人正在演的时候,天上的的乌云突然压了下来,随即一个炸雷劈到了轩辕齐的身上,就连旁边的管家也一并劈了。 别问,问就是天雷此时心情不好,多劈一个解解气。 随着天雷炸响,百姓们都吓了一跳。 “快看啊,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可不是嘛,这都是霉米和新米都是混在一起的,怎么可能是搬错了?” “就是的,当我们都是傻子么?难道说他们王府平日里都是将霉米和新米混到一起吃的?” 此时轩辕齐被天雷劈的全身漆黑的躺在地上,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雷肯定是云晚音干的。 这个蓝氏后人既然能玩儿火,那玩儿个雷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可是轩辕齐现在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恨恨的瞪着云晚音。 这时,又一道天雷劈了下来,这次就连这群搬运粮食的人也没有放过。 天雷刚才发现自己多劈了一个人以后云晚音并没有说什么,就开始将轩辕齐周围的人全都劈了个遍。 轩辕齐被劈了第二次之后缓了好久才费力的抬起手指着云晚音。 “是你干的。”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周围百姓看见轩辕齐被劈了两次,而且劈的都是四王府的人,周边的人一点都没有被波及到就又开始八卦了。 “老天爷是不会平白无故劈人的,你们看见没有,这挨劈的都是四王府的人,可见他们平时真的是没少干坏事儿。” 说话的那个百姓胆子也是个大的,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的,还特意的往轩辕齐的身边凑了凑。 接着又一道天雷劈了下来,稳稳的落到了轩辕齐的身上。 那百姓只愣了一秒,随后哈哈大笑。 “看见了没有,我说对了吧,我离得这么近都没有挨劈,这地动一定因为四王爷,这天雷就是给他的惩罚。” 天雷力道掌握的很好,连劈了三道都没将它劈死。 但是它也没继续再劈,毕竟云晚音说过,没有她的命令不能将人给劈死了。 就在这时候,轩辕明宸和萧寻都灰头土脸的赶了过来。 他们两个人正在指挥官兵清路和建房子呢,就看见四王府的方向乌云密布天雷滚滚。 虽然两个人都想到这天雷肯定是跟云晚音有关系,但是万一不是呢? 第147章 收了他 两个人一起从人群中挤到了最前面,看见地上躺着的轩辕齐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想到今天他们听到的流言,萧寻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急忙双手合十看向天空。 “老天爷啊,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北安的百姓是无辜的啊。” “四王爷得罪了您,可我们北安的百姓都是好的啊,谁得罪您,您就带走谁,可千万不要牵连无辜啊。” 天雷在天上听见萧寻的话,见云晚音嘴角含笑,马上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这次,都不用云晚音指挥,天雷自己开口了…… “区区一介凡人,居然敢对蓝氏后人动手,实在是可恨。” “本尊今日降下天雷,就是为了惩罚那些不顾苍生,还企图谋权篡位之人。” 天雷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了。 百姓们都跪在地上在说老天爷显灵了。 天雷得意洋洋的看着云晚音:求表扬。 云晚音看见眼前的一幕,憋笑憋的胸口都发疼了。 轩辕明宸这才反应过来,几步走到四王府的门口面对百姓。 “我是北安的大皇子轩辕明宸,既然四王爷得罪了上天,让天上降下了惩罚,那我们就更不能包庇他了。” “请上天将他收了,还我北安百姓原本平安喜乐的家园。” 百姓们听见轩辕明宸的话急忙跟着喊道:“收了他,还我美好家园。” “收了他,还我美好家园。” 要是此时轩辕齐能说话的话,估计就要骂街了。 云晚音给了天雷一个眼神,天雷秒懂,碗口粗的天雷瞬间劈到了轩辕齐的身上,气绝。 轩辕齐死前狠狠地瞪着云晚音,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他不甘心啊。 自己精心准备了这么多年,就连单唯莫的生意都被他搅合的入不敷出了。 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蓝氏后人,他曾经想过,自己以后只会有两种死法。 第一种就是死在皇位上,第二种就是死在登上皇位的路上。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被雷劈死的,真是可笑至极。 百姓们看见死不瞑目的轩辕齐,都在大声叫好,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轩辕明宸也是微微愣神,没想到跟他们纠缠了这么多年的四皇叔,最后居然会是这种死法。 “大师兄,我的事情办完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哦~” 轩辕明宸宠溺的看着云晚音。 “你和王爷回宫去休息吧,后续的事情我来处理。” 然后想了想以后又说道:“你们要是离开北安,记得将萧寻带走,别让他在这烦我。” 萧寻站到一旁不满的看着轩辕明宸:我好歹是你师弟,难道我不要面子的么? 不过……跟着小师妹总比跟着大师兄要强,小师妹可比大师兄好玩儿多了。 云晚音点了点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三两天就会走,我们先回去了。” 云晚音拉着皇甫夜的手急匆匆的转身就走。 “王爷,我们快一点回宫,我的封印破了一半,小凤凰快要控制不住了。”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话,一把将她抱起,运起轻功就往皇宫里面飞。 很快就回到了云晚音的房间,皇甫夜将她放到床上坐好,自己站到旁边看着她。 云晚音现在正盘腿坐在床上,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 皇甫夜想了想,握住云晚音的手,一股内力进入云晚音的内体,一遍一遍冲刷着她全身的经脉。 他不是没有想过用自己的神识帮她,可是现在她封印里面的异能正在不受控制的到处乱窜,一个不小心就会伤了她,他不敢冒险。 皇甫夜虽然没有进云晚音的识海查看,但是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云晚音的神识里的封印破了一半,那必然会有强大的异能喷涌而出,刚才在四王府的时候是小凤凰一直帮忙封起来,这会儿应该是实在封不住了。 但要是这异能喷出而出,云晚音这身体跟自己现在的一样,没有经历过上仙界的淬炼,一下接受这么庞大的异能很容易爆体。 所以他才用内力帮助云晚音一遍一遍扩张着经脉,让她能舒服一些,也能吸收的更多。 云晚音现在正在识海中坐着,让小凤凰一点点的将那异能放出来,然后她引导着被放出来的异能慢慢的环绕全身,慢慢的吸收。 就这么一直过去了一天一夜,云晚音看着那还在继续喷发的七色光芒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照这种速度下去,她就是一年也吸收不完啊,这种经脉和全身血脉都涨涨的感觉可不太好受。 “小废物,有没有办法能这异能暂时封住?” “额……意思就是说像一个袋子一样先将这异能装起来,想吸收的时候再拿出来。” 小凤凰想了想,看着云晚音嘴里不停的嘟囔:“这个蠢女人是不是跟我有仇啊,我真是后悔死了。” 云晚音停止了吸收,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凤凰不情不愿的叼起自己尾巴上的那跟蓝色羽毛狠狠一拽…… 小凤凰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根被小凤凰拽下来的羽毛瞬间化为无数根,飞到那破了一半的封印上,将那七色的光芒牢牢的包裹了起来。 看见那光芒没有再喷涌出来,小凤凰一下就蔫儿了,云晚音将它抱起来放在识海里。 “你掉了一根羽毛,要不要紧?” 云晚音很清楚的看见,这根羽毛是连根被薅下来的,不是像天雷劈的只是毛秃了而已。 小凤凰躺在识海中哼哼唧唧:“没大事儿,会再长出来的,你别吵我,我要睡觉。” “哦对了,你这异能太过强大,我的羽毛只能封它两个月,你得在两个月之内吸收完,不然就等着爆体吧。” 能长出来啊……云晚音摸了摸下巴,眼神落到小凤凰其他的羽毛上…… 小凤凰看见云晚音的眼神,头上的呆毛都立起来了。 “蠢女人你别做梦了,我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一根蓝色的可以用,其他的都封不住,你别想着拔我毛啊……” 云晚音尴尬的笑了笑:“怎么可能拔你的毛呢,呵呵,快睡吧……” 云晚音看着小凤凰睡着了就出了自己的神识,刚睁开眼睛……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 第148章 要炸坟的祖宗 云晚音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整个房间里不是花就是草,而且还是从地上直接长出来的,就连墙上都布满了藤蔓。 而皇甫夜正不停的在自己身边割草,揪花…… “额……这是……我弄出来的?” 皇甫夜见云晚音醒了,丢掉手中的匕首。 “丫头醒了?感觉怎么样?” 云晚音得意的看着皇甫夜:“我将没有吸收完的异能让小凤凰给封起来了慢慢吸收,不然我都快要炸了。” 皇甫夜无奈的指着这一地的花花草草。 “你现在还控制不好这些异能,得加紧练习融会贯通,控制异能要像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样才行。” “这些……都是你在吸收的时候控制不了的杰作。” 云晚音看了看花草,又看看皇甫夜:“别说,还挺好看,就是有点废人,哈哈哈。” 皇甫夜看着笑嘻嘻的云晚音无奈的坐到唯一干净的凳子上。 “丫头,这北安现在也差不多稳定下来了,咱们也是时候该出发去西陵看看了。” “我总觉得西陵的火山和南蛮那神秘的区域不那么简单。” 听见皇甫夜的话,云晚音抬头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天空。 “我们明天收拾一下,后天就出发。” “对了,明天我去问问大师兄,看他知不知道那神秘的区域是怎么一回事。” …… 第二天一早,皇甫夜在房间里研究自己的封印,而云晚音在得知轩辕明宸在皇家祠堂的时候就找了过去。 刚到门口,正好看见轩辕明宸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师兄~” 轩辕明宸看见云晚音快步迎了过去。 “小师妹,你这是特地来找我的?” “是啊,我们准备明天就出发去西陵了,今天有事情来问问你,你在这祠堂干什么呀?” 轩辕明宸领着云晚音往外走:“四皇叔没了,父皇让我过来跟祖宗们说一声。” 云晚音撇了撇嘴:“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他们还能有本事上来将他救活?” “我要是咱们轩辕家的祖宗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后辈,一定将祖坟炸了蹦出来掐死这个不孝子孙。” 轩辕明宸听见云晚音的话,额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要是轩辕家的祖宗听见你的话,炸了祖坟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上来跟你谈谈心。 轩辕明宸没敢再继续往下说,生怕再从云晚音的嘴里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小师妹你刚才说有事要问我,是想问什么?” “额……就是想问问北安和南蛮围墙后面的未知区域是怎么一回事,大师兄你知道么?” 轩辕明宸脚步一顿:“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想去看看?” 云晚音也没有藏着掖着。 “在大晟边境的时候,裴祁安来找过我,说西陵和南蛮交界处有一座火山不同寻常,而且那附近南蛮的围墙也塌了一段,想让我去西陵看看。” “而且我有预感,这一大片未知的区域貌似并不简单。” 轩辕明宸一直都在忙着北安灾前灾后的事情,南蛮围墙塌了的事情他也知道的,只是还没有精力去过问,还以为是年久失修而已。 但是云晚音既然说不同寻常,那想必这件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 轩辕明宸想了想,就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云晚音。 “很多年以前,是没有四国的,一直是由玄天王朝统治着这一片土地。” “后来因为蓝氏一族离开,这玄天王朝才慢慢分崩离析成了现在的四国。” “你应该知道,四国的版图就像是一个田字,每个国家都会与其他两国接壤,而其他的两边,大晟和西陵的边上是海,而北安和南蛮的边上则是用围墙围了起来。” “而这围墙是北安和南蛮的初代皇帝建造的,这一造就是好几十年,北安的先祖……就是你说要炸坟的祖宗,更是撑着病体,一直看到围墙彻底的建好了才闭眼,据说南蛮那边也是一样。” “这围墙也不是两国想建在哪里就建在哪里的,据皇家记载,当年是一位蓝氏族人给画的线,让两国皇帝找人建造的。” “并且一再叮嘱,不管是在建造的过程中,或者是建造好了以后,都不许任何人踏入线内一步。” “一开始的时候,工人们都还小心翼翼的记着,都没有跨过一步,但是慢慢的,大家见没有什么事情,也就放松了警惕。” “一直到一件事情的发生,彻底改变了人们的看法。” “有一次,北安下了暴雨,工人们正好都在帐篷里面休息,就开始喝起了酒,暖暖身子。” “可是没想到那些人喝着喝着就喝多了,有人半夜去小解的时候不小心走到了线的另一边。” “结果第二天早上这个人就离奇失踪了,再也没有找到。”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至于那未知区域里面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围墙的后面放眼看去,是一大片森林,再远的地方就看不到了。” 轩辕明宸又想了想:“要不你去问问父皇吧,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云晚音摇了摇头:“我还是别去问父皇了,他要是知道我对那后面感兴趣,一定会牢牢盯住我的。” “而且他要是知道我想要进去,咳咳……大师兄你离登上皇位的那天也就不远了。” 轩辕明宸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小师妹说的没错,这确实是父皇能做出来的事情。 如果父皇要是知道小师妹想要去那片未知的区域,一定会跟着一起进去的,想想就很可怕。 轩辕明宸看着云晚音绝美的脸庞:“小师妹,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是不管你做什么,都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你还有父皇,有王爷,还有师兄们,母后也等着你去找她,你千万不能有事,听到了么?” 云晚音乖学生一样的点了点头,然后伸手从袖带中探入空间拿了一堆的符出来塞进轩辕明宸的手中。 “这里一共有两份,大师兄你跟父皇一人一份,有病治病,没病预防嘛。” …… 话说这便云晚音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单唯莫那边就不太好了…… 第149章 像南蛮二皇子脑袋一样光秃秃的山 单唯莫现在正在西陵的一处宅院中,低头看着萧寻给他传来的密信。 要是信能自己说话,肯定又是鬼哭狼嚎要银子的声音。 单唯莫揉了揉发疼的额角,终于结束了,天天给自己使绊子的四王爷终于入土了,这算是这阵子最大的好消息了。 四王爷没了,那就代表了再也没有人能跟自己作对了,他得赶紧想办法将自己手下的产业盘活才行。 北安现在不止皇城因为地动受灾,就连旁边的各个县郡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自己现在手中这点银子基本就是杯水车薪。 而且他现在还需要一大笔银子来运作。 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暗卫的声音。 “主子~” “进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单唯莫现在的眼神中都带着害怕,生怕有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又要用银子。 自家暗卫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主子,急忙开口。 “暂时还没有其他的地方需要用银子,主子放心。” 单唯莫听见暗卫的话松了一口气。 “那是什么事情?” “回主子,刚才属下收到消息,公主已于两天前出发来西陵了,现在在路上。” 单唯莫愣了愣,小师妹要来西陵了?那自己正好可以在这里等她。 小师妹……等等…… 单唯莫突然回想起了一件事,在悟禅寺小师妹临走前的一个晚上,大家一起喝酒,小师妹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悟禅寺东南方向三百里处是咱们北安的底盘吧?” 暗卫听见单唯莫的话一愣,随即在心里算了算。 “没错,是咱们北安的地盘。” 单唯莫高兴的恨不得一高蹦起来,小师妹绝对不会说没用的话。 “快,让咱们的人去悟禅寺东南方向三百里外的山上看一看。” “记得带上探矿的人,那山上一定有金矿。” 暗卫:…… “主子,东南方向三百里……是一大片山脉。” “光秃秃的,去找光秃秃的山,就像南蛮二皇子的脑袋一样光秃秃的山。” “小师妹说光秃秃,那就一定是光秃秃的。” 暗卫心里不禁怀疑,自己的主子是不是这些日子被逼的精神不正常了? 但是主子的命令,还是要好好执行的,于是命人快马加鞭的去寻找那座山了。 结果当然是不出所料,那个位置光秃秃的山一共有三座,而且还是连在一起的,而且这三座山全都是金矿山,并且全部都在北安的境内,单唯莫乐疯了, 而轩辕硕在得知单唯莫在北安和大晟边界的山上找到了三座金矿之后化身柠檬精,马上也派人过去探查。 半个月后,回来禀告的人说,边界之隔北安那边的三座山确实是实打实的金矿山。 而边界这边大晟的山……也确实是实打实的真山。 皇甫硕吐血…… …… 这边云晚音坐在马车里慢慢的吸收着神识里面的七彩光芒,而马车外面骑马的就没有那么好命了。 “哈哈,迟一,你的脑袋上长了一朵小花,哈哈哈,还怪好看的。” 迟一面无表情的将花揪下来扔到地上。 “王爷……王爷你的马快被藤蔓给勒死了……” 皇甫夜伸出匕首,将藤蔓割断。 萧寻看着这两个人笑的更大声了,果然跟着小师妹比跟着大师兄有意思多了。 “安宁安康,低头看看你们两个的裙摆……” 嘭~ “嗷……小师妹这哪是练功,你这简直就是谋杀啊。” 萧寻趴在地上,一边看着缠在马腿上的藤蔓,一边捂着自己的帅脸,认命的去割藤蔓。 “小师妹……这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迟一看见萧寻的样子,笑嘻嘻的坐在马上看着他:“萧公子,你这头上……有点绿啊。” 萧寻刚重新坐到马背上,听见迟一的话伸手往脑袋上一摸,然后看着手里的绿油油的小草…… “小师妹,你悠着点啊,你三师兄我可是还没娶妻呢。” 云晚音听见外面的声音,掀开马车车窗的帘子将小脑袋伸出去看了看,尴尬的笑了两声。 “那个……不好意思哈大家,再坚持坚持,再坚持坚持。” 说完就将小脑袋又缩了回去,继续去吸收了。 于是这一路上…… 嘭~ “嗷,小师妹你将我腿绑住了……” “那个……主子,咱们的锅里……开花了……” “王妃……能不能让您的藤蔓将水囊还给属下……” “丫头……你的小草……在……在解本王的衣袍……” 唯一不同的声音就是…… “儿媳妇儿啊,开朵小花在母后的鬓边,要嫩黄色的,嫩黄色的显年轻~” “哎呀,真是好看~” 他们这一路因为云晚音所以特意走的小路,且为了她能更好的修炼走的也很慢。 就是怕在官道上被其他人看见当成妖怪。 好在这群人都是自己的心腹,多余的人一个都没带,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也都跟这几个人说了。 不然要是多带几个人,不出几日,他这一行人估计就要出名了。 这天晚上大家在路边起锅做饭的时候,云晚音罕见的下了马车。 平时没事的时候,云晚音是不会下马车的,就连一日三餐都是在马车上解决的。 “丫头,你怎么下来了?” “我下来透透气。” “吸收多少了?可能控制住了?” “这一个月来,已经吸收了一半了,估计再有一个月就差不多都可以吸收完了,至于控住……” 萧寻从地上趴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然后指着自己摔的鼻青脸肿的脸。 “王爷,我觉得这话你问的就很多余。” “要是小师妹能控制,我至于摔成这样么?” 云晚音忍俊不禁的看着萧寻,赶忙从袖袋的空间里拿出一瓶红花油…… “嘿嘿,三师兄,擦擦,擦擦~” “哎,算你有良心,不过话说回来,小师妹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控制住?” 云晚音想了想然后认真的说道:“我每次吸收完了之后都能控制住,但是继续吸收的时候就又控制不住了。” “这样算来的话,等我将这所有的异能都吸收完了之后,应该就能控制住了,大概还需要……” 云晚音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还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可以了。” 萧寻睁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云晚音:“嗷……还要一个月……” 还没等云晚音说什么,皇甫夜的身躯突然一阵,随即看向萧寻。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第150章 你见鬼了? 萧寻瞥了皇甫夜一眼。 “先说好消息吧,再不好的消息还能有小师妹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不好?” 皇甫夜可怜的看了一眼萧寻。 “好消息是本王的封印也破了一半。” 萧寻听见皇甫夜的话警惕的看着他:“不好的消息我能不能不听?” “呵呵,不好的消息是……我好像也不太能控制住。” 萧寻顿了三秒,然后认命似的躺在地上摊大饼。 “来吧,都来吧,横竖是个死,不是死在你手里就是死在我小师妹手里。” “记得告诉二师兄,我要是死了,让他别再那么抠搜了,多拿出点银子,给我买一个好点的棺木,不然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 远处的单唯莫打了个喷嚏后默默的抬头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 “主子,可是着了风寒?” 单唯莫摇了摇头:“没有,估计是萧寻那个臭小子又在惦记我的银子了。” …… 这边云晚音在听完了好消息和坏消息之后,马上就将皇甫夜拽上了马车。 “你感觉怎么样?” 皇甫夜捏了捏云晚音的手:“无碍,我本身就有功夫在身上,怎么也比你强上一点,速度也会比你快一点。” “最多一个月就可以吸收完,至于控制……再差应该也不会比你更差了。” 结果,皇甫夜被事实狠狠的打了脸。 云晚音再怎么说也是从小就带着异能的,而皇甫夜就算是冥界之主,可是在这个位面,他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异能。 只能靠着以前的记忆慢慢的控住,以至于后面的一个月…… “王爷……属下能不能在路过下个城镇的时候也买个马车?放心,银子属下自己出。” 萧寻听见迟一的话凑了过来:“好兄弟,能不能蹭个马车?” 迟一嫌弃的骑马往前赶了两步,离萧寻远了一些。 萧寻吐出嘴里的土:“王爷,您这风能不能刮的正经点儿?” “滚!滚去跟迟一买马车!” “王爷英明!” 萧寻听见皇甫夜的声音,赶忙追上迟一,两个人一起奔去下个城镇买马车去了。 花点儿银子就花点儿银子,毕竟命要紧啊。 马车里,云晚音憋着笑看着暴躁的皇甫夜。 “王爷,别急,这不还有半个多月呢嘛。” 皇甫夜叹了口气,他本以为自己会武功,有内力,应该会比云晚音简单很多。 可是没想到,这冥界之主的力量和内力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怎么说呢,假如非让这两种力量打一架的话,那估计就像揍孩子一样,基本没什么悬念。 但是好在皇甫夜的灵魂毕竟是冥界之主,而且还恢复了记忆,没过几天就差不多能控制住了。 只是还会不时的出一些小意外就是了。 这一个多月,大家也已经习惯了这夫妻两人时不时弄出的动静。 像头上长小花,藤蔓绑脚这种事他们已经能很平常心的对待了。 这晚,安宁一边淡定的从锅里捡出小草一边说。 “主子,明日我们就到西陵的边境了,单公子说会在那里等着我们。” 萧寻坐在远一点的位置,手里正拿着个盆顶在脑袋上,生无可恋的看着自己头顶上那一片小云彩在下雨。 听见安宁的话瞬间眼睛一亮。 “对呀,明天二师兄就来了,又多了一个人,哈哈哈,这下这些小云彩总不能老跟着我一个人了吧。” 云晚音扭头看着萧寻也是一阵无语,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在……淋浴。 对,就是淋浴,只不过这水流有点小。 其实这已经很好了,前几天皇甫夜控制不住的时候,那大雨在萧寻的头顶上那是哗哗的下啊,就是坐在马车里也没用的那种。 这就是为什么萧寻会坐在旁边顶盆了。 云晚音还想到了萧寻第一次见那雨会一直跟着他的时候,那可真是正经的玩儿了好几天。 他见这雨会跟着他,急忙拿了衣服冲到旁边隐蔽的树林中,迟一说,他洗澡去了…… 后来皇甫夜慢慢的能控制住,这雨也慢慢的变小了。 萧寻不知道又从哪找出了一个花盆填好土,让云晚音在里面种了一朵花,虽然种了十几次才是花,但是这也让萧寻很满意了。 然后他没事儿就将花盆顶在脑袋上给花浇浇水,没事儿就给花浇浇水,不出所料的,没几天花就涝死了。 …… 第二天的中午,一群人终于踏进了西陵的地盘,而单唯莫和裴祁安从一早就等在那里了。 两人看见马车赶忙迎了上去。 “小师妹,你们可终于到了,这一路……可真是够慢的。” 裴祁安也晃悠着他那扇子:“见过玄王,玄王妃。” 还没等云晚音和皇甫夜两人说话,萧寻就哈哈的笑着从后面走了过来。 这会儿他的头顶上终于不下雨了,他终于可以笑话别人了。 他指着单唯莫的脚下:“二师兄,你的鞋面长小花啦~” “哎呦呦~西陵太子,你这造型好独特啊,就连腰带都变成藤蔓的了?” 云晚音尴尬的瞪了萧寻一眼,然后慢慢的控制着自己的异能,将那些花花草草的都收了回来,看着面前震惊的两个人。 “呵呵,那是我的新技能,怎么样,还不错吧,我刚才是在给你们惊喜,送你们礼物呢,怎么样,好看吧~” 本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云晚音睁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两个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是挺好看的……这礼物……挺特别的……” 皇甫夜见状赶紧给解围。 “走吧,我们先去客栈落脚休息一晚,明日就去看看那座火山。” 裴祁安巴不得他们主动提起,急忙领着几人到附近城镇上最大的客栈休息,客栈是他的产业。 单唯莫骑马跟在马车的旁边,见云晚音掀开帘子往外看,眼珠子一转就凑了过去。 “小师妹,你看看我~” 云晚音好奇的看着他:“二师兄,怎么了?怎么突然让我看你?你见鬼了?” 单唯莫听见鬼这个字,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符,还好,还在还在~ “不是,前段时间我的生意出了点问题,就想起来你让我去的光秃秃的山,果然在那里找到了三座金矿,这才能让我度过这次危机。” “所以我想让小师妹再看看……哪里还有金矿,以备不时之需。” 第151章 母后的旺财 云晚音愕然……这二师兄原来是将她当成寻宝兽了。 云晚音冲着单唯莫翻了个大白眼儿。 “二师兄你就放心吧,如果以后你的子子孙孙里没有什么败家子的话,你的这些生意,几百年之内都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 “至于金矿……二师兄,你不会以为金矿是那么好找的吧,那是需要机缘的。” “就这么说吧,那三座金矿,就是你的。” 几人说说笑笑的到了客栈,现在云晚音和皇甫夜两人已经基本上能控制住异能了,只不过偶尔会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而已。 终于能住客栈了,终于能吃顿好的了,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有敢住在客栈,整整两个月,真是太不容易了。 这一晚,所有人在饱餐一顿之后都早早的回房去休息了,就连想说说话的裴祁安和单唯莫两个人都被关在了门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样的疑惑出现在了他们的眼中。 “他们这群人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看状态又不像是累,但是就是好像有一种穷人乍富的感觉。” 两人各自摇了摇头,也都回房休息去了。 一夜好眠,所有人都破天荒的起晚了。 在房里从早膳等到午膳的裴祁安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去让人看看玄王妃起床了没。 最终,终于在云晚音被饿醒结束。 几人在裴祁安那幽怨的眼神下吃了一顿盛丰的午膳后终于启程了。 这一路上裴祁安就怕招待不周,一个劲儿的给云晚音介绍这西陵的风土人情,使劲儿的跟她套着近乎。 他可不是南蛮二皇子那种蠢蛋,这种祖宗……只能供着。 再说现在是他们西陵有事要求人家,不把人家招待好了,万一到时候那火山真的棘手,他们一溜烟儿跑了可怎么整。 虽说他有预感,就算是真的棘手他们也定不会跑,但是……万一呢? 所以这一路,裴祁安吃穿住行上都安排的极好。 在第六天的一早,一群人终于到了离火山最近的一座城镇。 大家站在大街上就能看到不远处裴祁安口中的那座冒烟儿的火山。 云晚音看着那火山微微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祁安看见云晚音的表情,顿时心下一惊,急忙走到身边。 “王妃……可是看出了什么?” 云晚音听见裴祁安的声音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没看出什么呀,你在紧张什么?” 裴祁安:没看出什么你皱什么眉头,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但是听见云晚音说没看出什么,他的提起来的心也就放下来了。 “没看出什么就好~没看出什么就好~”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云晚音说这火山有什么问题。 萧寻和单唯莫这时候也凑了过来。 “小师妹,你的意思是说,这就是座普通的火山?” 云晚音又开始笑眯眯了:“我没说这是座普通的火山呀,这座火山可真是一点也不普通呢。” 裴祁安好不容易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个不普通法?” 云晚音想了想:“现在我还不知道,得等明日去了山脚下才知道,不过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大事儿。” 裴祁安听见云晚音的话又稍稍放下了心。 “唔……就算到时候有什么事的话,大不了咱们跑快点儿就是了。” 裴祁安:让我死了吧…… 次日天刚亮的时候,一众人就到了火山脚下,这山脚下已经派了重兵把守,也将这山附近的村民迁移去了别处避险。 如果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就会有人禀告,并做好一系列的措施。 云晚音站在山脚下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又蹲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半晌后站了起来拍拍手。 “看来……咱们得去一趟南蛮了。” 裴祁安不解的看着云晚音。 “王妃,虽说这火山处于西陵和南蛮的交界处,但是实际上是在我们西陵的范围内,要是去南蛮的话,南蛮怕是不会管的。” 云晚音瞥了他一眼。 “他们不管,就等着被夷为平地就行了。” 众人听见云晚音的话皆是一愣,夷为平地是什么意思?这南蛮二皇子不是已经被赎回去了么?怎么要还派兵攻打南蛮? 云晚音扫视了一圈,知道众人误会了她的意思。 她带着人一边走一边说。 “这火山,确确实实只是一座普通的火山而已,但是诱发他冒烟和喷发的地方,却是在南蛮。” “估计是南蛮这些日子……干什么些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你们西陵……是被连累了。” 裴祁安怔怔的站在原地,反复的想着云晚音的话,随后将扇子狠狠的在手中一拍。 “我就说呢,根据记载,这座火山几百年来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异常,更别提冒烟儿了。” “原来是这样!你们什么时候要去南蛮?我同你们一起去。” 云晚音看着裴祁安:“西陵的太子怎么都这么闲啊,你没什么其他事情可做么?” 裴祁安尴尬的挠了挠头:“呵呵,我们西陵只有我一个皇子,所以不存在什么夺位的事情。” “所以,如果我不死的话,下一任皇帝就肯定是我,不会有什么悬念。” “来接你们前,我父皇再三嘱咐我,一定要紧紧的跟着你,保护好你。” “而且我父皇说……” 萧寻看着裴祁安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由得好奇。 “你父皇说什么?” “我父皇说……如果我让玄王妃这一路上出了任何意外,等他死了以后,这西陵的皇位就让母后的旺财来坐……” “旺财?你们西陵不是只有你一个皇子么?” 裴祁安的脸色更尴尬了。 “咳咳……旺财是我母后养的一条狗……” 几人实在是很想憋住笑,奈何是真没憋住…… “哈哈哈……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你父皇。” “你父皇的这种性格,真的跟我父皇很合适,等他们退位了以后,让他们一起出去玩儿吧,估计很热闹的。” 萧寻站在一旁撇了撇嘴。 “小师妹你确定是热闹,而不是鸡飞狗跳?” “别提狗这个物种,我脑子里都有旺财穿黄袍的画面了,哈哈哈。” 裴祁安默默的捂住心脏的位置走在最后,他这个太子……真的是太难了。 …… 南蛮王看到密信上写着,云晚音一行人要来南蛮的时候,愣了一瞬。 随即将密信狠狠的拍到了桌案上。 “来人啊,将二皇子给本王压过来。” “这都回来了还不消停,本王倒要问问这狗东西又做了什么,居然惹了那蓝氏后人亲自来南蛮!” 第152章 解释不清了,毁灭吧 胡炎阳内心是崩溃的,他自从回到这空荡荡的二皇子府以后,真的除了睡觉什么也没干。 不是不想干,是真的没银子干。 他二皇子府的银子和藏在外面宅子里的,还有暗道里的,密室里的,全都被父皇给搜刮出来送到北安去了。 他想起大晟的三皇子,三皇子没银子还是他父皇给的,可是自己的父皇……居然将自己的银子全都搜刮走,一个铜板也没有给自己留下。 要不是留在府中的幕僚机智,偷偷藏了一点点,他现在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 但是现在虽然能吃上饭,但是也只仅限于牛羊肉之类的,萝卜青菜就更别想了。 南蛮这个常年风沙的地方,多半都是沙漠,土地根本就种不出任何的粮食。 他们南蛮之所以穷的垫底,就是因为他们的银子都用去其他国家买粮食和蔬菜水果了。 如果不想买也可以,各种兽肉管够,但是肉这种东西吃多了也是腻的慌。 呜呜……这皇子,还不如不当呢。 云晚音一行人自然也是知道南蛮什么情况的,不过他们并不慌,他们有的是银子,临走的时候,二师兄又给了自己好多,生怕她在路上过的不好。 自从云晚音看出这火山不会喷发以后,他们也不急着赶路。 在进入南蛮以后就开始坐着马车慢慢悠悠的走,也没人在外面骑马了。 别看南蛮和西陵的交界处只隔着一座山,但山那边的西陵就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小河。 但是只要过到山的另一边,进入南蛮的地界就会漫天的风沙,有时候甚至还会有沙尘暴。 其实早在他们走了一半的时候,皇甫夜就给南蛮王去了信,说要带着王妃来南蛮游玩一番,看看这边的风土人情,西陵的太子陪同。 云晚音知道皇甫夜写了些什么,呵呵一笑,风土就有,人情就没见着。 这南蛮的风沙真的是简直了,毫不夸张的说,在马车外面一个时辰,就满头满脸的沙尘,一拍脑袋都直往下掉的那种。 云晚音他们也并没有着急去南蛮的皇都,他们慢慢悠悠的在南蛮的各个城镇里面逛来逛去。 南蛮王收到消息以后马上召集大臣们商议,想知道这一行人来南蛮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时候,二皇子经过传召一脸懵逼的走了进来。 “儿臣叩见父皇,不知父皇唤儿臣来所为何事?” 胡勇年抬起头冰冷的瞪着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儿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真的是本王亲生的么?啊?” “你是老天爷派来收拾本王的吧?啊?” 胡炎阳听着自己父皇越来越高的声音,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皇。 “儿臣,儿臣不知道父皇在说什么,儿臣什么都没做啊。” 胡勇年疾步走了下去,一脚就将胡炎阳踹到地上。 “你什么都没做?” “你什么都没做,那玄王还有那福乐公主能到咱们南蛮来?就连那西陵皇子也来了。” “玄王是大晟的,福乐公主是北安的,西陵太子就更不用说了,你可真是本王的好儿子啊,以一人之力竟然得罪了三国的人。” “本王好不容易将这南蛮治理的家家户户都能吃上饭,你这可好,这是想要将这南蛮从版图上抹掉啊。” “你……你可真是有本事啊,我南蛮皇室从祖宗那代就从没有出过你这么有出息的人。” 胡炎阳被骂的一头雾水,这……他们来了就来了呗,关自己什么事,自己从回来以后真的就什么都没做啊。 “父皇……” 胡炎阳重新在地上跪好,抱着胡勇年的大腿就开始干嚎。 “父皇明鉴,儿臣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自从儿臣回到南蛮以后,几乎就没有出过二皇子府。” “至于……至于他们三国的人来做什么,儿臣是真的不知道啊。” “虽说儿臣曾经一时糊涂,和北安的四王爷联手对付过福乐公主,可是现在四王爷已经死了,福乐公主也放过儿臣了呀。” “而且……而且就算儿臣对付了福乐公主,可是那公主并没有伤到,真的是一根头发都没有掉。” “不对……” 胡勇年听到胡炎阳说不对的时候,又气的一脚踹了过去。 “哪里不对?” “难道那福乐公主真的被你伤的掉了头发?” “你别以为本王在南蛮什么都不知道。” “在你们合伙刺杀他们的时候,那北安王可是放了话了,要是福乐公主掉了一根头发,就要派兵踏平南蛮。” “你有几条命能接住北安的怒火?那北安的四王爷可是都已经死透透的了,你想让南蛮这些无辜的百姓都为你的愚蠢陪葬么?” “那福乐公主是什么人?玄王的王妃,西陵太子的恩人,他们这次来,肯定是因为你做的好事。” “既然你伤了福乐公主,那就准备赔命吧,虽说你是本王的儿子,但是这次就是本王也护不住你了。” “南蛮不可能为了你一个人去对抗三国。” 胡炎阳看着自己的父皇…… 这……自己还也没说什么啊,就真么让自己死了? “父皇……父皇你听我说,福乐公主并没有伤到,儿臣真的没有伤到她。” “福乐公主确实掉了两根头发……” 胡炎阳见自己父皇的叫又抬了起来,急忙又上前抱住。 “那两根头发是福乐公主自己薅下来的,跟儿臣无关啊,真不是儿臣伤的。” 胡勇年怀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相信的问道:“真不是你伤的?” 胡炎阳看见父皇那怀疑的眼神,急忙将双手举过头顶发誓。 “真的不是儿臣,真的不是,儿臣发誓,要是儿臣真的伤到了福乐公主的一根头发,就让天上降下天雷,将儿臣劈死。” 胡勇年看见自己二儿子敢发毒誓,也暂时相信了他,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外面的雷声滚滚,不多时就下起了雨来。 要知道,这南蛮可是常年干旱,极少下雨的,就连水源都是从西陵那边引过来的。 这都多少年都没有下雨了,偏偏这逆子一发誓就要打雷下雨了? 胡炎阳也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外面的乌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解释不清了,毁灭吧。 第153章 神奇的事情啊 这边云晚音一行人已经溜达到了南蛮的皇都,此刻云晚音和皇甫夜站在客栈的窗户旁边看着下面的街道上。 虽然云晚音不圣母,但是看着这些百姓们每天顶着风沙干活,嘴唇也干裂的厉害,心中也是不太好受。 “王爷,你下个雨呗?”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眼中的怜悯,点了点头。 “那……本王试试,希望……下的是雨。” 皇甫夜调动刚吸收完的灵力,一抬手,一道银光向天上打了出去。 不多时,就听见天上轰轰的雷声,随后雨就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下面的百姓一开始听见雷声都以为自己是错觉,但是随着雨滴落下来,所有的百姓都怔愣在原地,抬着头看向天空。 他们已经有多少年都没有见过下雨了,所有的百姓都从家里出来跑到街上,大人,孩子,没有一个人躲雨。 他们欢呼着,叫着,笑着,打闹着,还有一些百姓们从家里拿出盆子和桶来接雨水,他们认为这雨一定是上天赐的福。 云晚音感慨的看着下面的百姓,想到自己也该试试自己的异能掌控的怎么样,随即双手掐诀。 百姓们还没从下雨的欢乐中出来,就看见半空中随着雨突然落下点点绿光,那绿色光点落在地上长出了各种颜色的小花,小草,还有藤蔓。 这些生机勃勃的生命一点一点蔓延了南蛮的整个皇城。 有眼尖的百姓看见那小花最一开始出现的地方是旁边的客栈,一抬头就看见了一男一女站在客栈的窗边。 男的笑意盈盈的看着身边的女子,而那绝色女子的双手正在不停的变换手诀。 象征着生机的点点绿光就是从那绝色女子的手中发出来,然后铺满整个皇城的。 “神仙啊,神仙终于看见咱们南蛮的荒芜了,终于派了神仙来拯救我们了。” 随着一个百姓的叫喊声,越来越多的百姓看见了云晚音两人,然后一起跪到地上大声的呼喊着。 南蛮王自然也收了到云晚音他们已经到了客栈的消息,马上派了大臣来接他们进宫。 没想到大臣刚到客栈的楼下就看见了这一奇观。 那大臣先是一愣,然后抬头看着天上的雨,又看向地上的绿意,不禁湿了眼眶。 作为南蛮的官员,他多么希望这些百姓们能过上跟其他三国一样的生活啊。 天知道他每年去西陵交换物资的时候有多羡慕。 青山,绿水,各种各样的鲜花,粮食蔬菜水果应有尽有,还有四季宜人的气候。 再看看他们南蛮,常年风沙不断,除了从别国快马加鞭运过来的一点点蔬菜和水果,真的是一点绿意都见不到。 就连平时百姓们的用水,也要去很远的河里挑。 那河还是南蛮费了很多年从西陵引过来的。 他们也曾打过水井,但是需要打很深很深才会有一点水,而且用不了几月就会干涸。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南蛮是不是得罪了老天爷,不然怎么会一山之隔就相差这么多。 真是可怜了南蛮的百姓。 大臣抬头看向客栈的楼上,眼睛瞬间一亮,随即跟那群百姓一样跪在了地上大声喊着。 “多谢福乐公主赐福,多谢福乐公主怜悯我南蛮百姓。” 旁边的百姓听到那大臣的话都是一惊,然后就开始议论纷纷。 “那绝色女子就是北安刚认回来的公主么?” “应该是,李大人刚才不是说了么?那是福乐公主。” “听李大人的话,那这雨……还有这些花花草草,是这公主弄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呢?” “哎呀,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没听说过么?那福乐公主可是蓝氏一族的后人,蓝氏一族听说过么?就是玄天王朝的那个蓝氏。” “不能吧,那不是野史上的传说么?怎么可能是真的。” “你傻啊,是不是真的,你不会自己抬眼看啊。” 云晚音和皇甫夜两个人收了手,随后雨慢慢停了,那些花花草草也都随之枯萎了。 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是从来都不曾有过,那也就不会有幻想。 但是现在竟然有过了,那就会想要的更多。 收到消息的百姓们都自发的来到客栈的楼下跪在地上,求云晚音能改变一下这南蛮。 而那大臣现在也顾不上上楼接云晚音一行人,赶忙发动官差维持着秩序,过了好久才将百姓们安抚好,各回各家。 有些百姓离开前还弯腰捡起了路边已经枯萎的藤蔓和花草,珍惜的放在手中,眼里透着浓浓的失望…… 云晚音奇怪的看着楼下。 “你的雨停了也就停了,可是为什么我的花花草草也枯了?” 皇甫夜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云晚音。 “不是你收的么?” 云晚音摇了摇头。 “不是啊,我既然让它们长出来,就没想着再收回来。” “咱们从北安到西陵的路上,如果不是我自己主动收回去,那些花花草草就会一直存在,那不是幻象,是真是存在的,可以养活的那种。”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南蛮,如果我将异能收回来,那些花花草草也就枯萎了。” 皇甫夜看向窗外那一地枯萎的花草沉默了半晌。 “或许这南蛮……有着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在吞噬着这片土地的生机。” “所以这南蛮才会常年风沙,寸草不生。” 这时萧寻和裴祁安听见动静也走了进来,听见两人的对话,萧寻皱了皱眉头。 “或许这南蛮王会知道也说不定。” 裴祁安不赞同晃了晃手中的扇子。 “也不一定,要是这北安王知道是因为什么,那在王妃爆出蓝氏后人这个身份的时候,他就自己亲自去大晟找王妃了,而不是派那蠢货二皇子去。” 此时裴祁安口中的蠢货二皇子在听到皇城内又是下雨又是开花的,就哭喊着求了自己的父皇要来看看。 见真的是云晚音一行人的杰作,直接蹭蹭的上了楼,跪在了云晚音的门口。 “福乐公主,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公主,还请公主原谅我,救救我南蛮的百姓。” 云晚音几人对视了一眼,决定先从这傻子的嘴里套套话。 萧寻将胡炎阳从门口拎了进来 胡炎阳在看见云晚音的那一刻差点就冲上去抱大腿了。 他虽然自私,想当皇上,又没什么脑子,喜欢屯银子,但是他也是真的心疼南蛮的百姓。 尤其是刚才看见百姓们珍惜的捧着那些枯萎的花草,他心里就像针扎的一样难受。 萧寻看着二皇子那小狗一样的眼神笑了笑。 “二皇子请坐,我们只是来南蛮随便逛逛的,想知道南蛮有没有什么神奇的事情,或者鬼怪异志之类的事情?” 胡炎阳晃着那已经毛茸茸的脑袋想了想…… “神奇的事情啊……我父皇知道我所有藏银子的地方算不算神奇?” 云晚音:这真的是个傻子吧? 皇甫夜:就这脑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萧寻:这蠢蛋怎么会有那么多银子?不合理啊…… 裴祁安:这还不如我母后的旺财呢…… 第154章 我受欺负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胡炎阳环顾了一圈,看见所有人都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后喏喏的问道:“你们到底是想问什么?” “我脑子不太好用,你们直接说就是了,但凡我知道的,绝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裴祁安叹了口气:“你们南蛮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看过野史密录,上面记载着从一开始有这片大陆的时候,你们南蛮这片土地跟其他三国都是一样的。” “甚至环境还比其他三国要更好上一些,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所以,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胡炎阳晃了晃他那毛茸茸的大脑袋:“从我出生的时候南蛮就已经是这样的了。” “唔……确切的说,是从我曾曾曾曾皇祖父出生的时候南蛮就是这样的了,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有猜测。” 萧寻好奇的看着这个头脑简单的二皇子。 “你有什么猜测?” 胡炎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门口,确定没人才小声的说。 “我猜测是跟那片神秘的区域有关系。” 云晚音看着胡炎阳挑了下眉,哎呦?难得这个二皇子带了一次脑子出门。 “你是根据什么猜测的?” 胡炎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白,好像被什么吓到了一样,支支吾吾的不想说。 “你要是不说,那你们南蛮的事情我可管不了。” “你也看见了,我种的花花草草都瞬间枯萎了,找不到原因,我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再说了,这本就不是我的国家,我只是来看一看,玩儿一玩儿,又不是来给你们南蛮解决千古难题的。” “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可不做,反正我们也逛够了,过几天我们就要回大晟去了。” 胡炎阳一听云晚音不管了还要走,瞬间就急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么,反正脸也已经丢了,再丢一些也没什么。” 说着还摸了摸自己那毛茸茸的脑袋叹了口气。 “我小时候跟你们一样,是在皇宫里面长大的,所以你们也知道,皇宫里的皇子平日里受欺负是很平常的事情。” 皇甫夜摇了摇头:“本王从没有受过欺负,有欺负本王念头的人都早早就死了。” 裴祁安也跟着摇了摇头:“在西陵的皇宫里,只有本太子欺负别人的份儿。” 胡炎阳一噎:你们还是人么?但是…… “那我重说,我从小是在皇宫里面长大的,我在皇宫里受欺负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所有人点头…… 胡炎阳:求求你们做个人吧。 被玩儿坏了的胡炎阳深吸了几口气继续说道:“虽然我是二皇子,可我下面几个弟弟都比我小不了多少。” “因为我的母妃不受宠,所以他们都联合起来欺负我。” “在我八岁那年,有一次他们合起伙来将我打晕,然后偷偷将我藏起来命人送出宫,找到看守围墙士兵们换防的时候,把我扔到那高高的围墙上面。”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都吓傻了,不停的哭喊,但是守卫的士兵离的太远,根本就听不到,就这样,我在那围墙的上面整整趴了三天,又怕又累又饿。” “最后还是在每三天近距离检查一次围墙的时候,才被士兵们发现给救下来的。” “我们南蛮所有的皇子在懂事的时候都会被无数次告知,不许接近那片神秘的区域,就连边都不许沾。” “所以,你们应该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 裴祁安:“啧啧啧,真是可怜的孩子,估计就是那时候被吓傻了,所以脑子至今都不太好用。” 众人再次点头…… 胡炎阳不停的给自己做着心里安慰,就当他们是在夸自己。 “但是更让我害怕的,不是我来了禁地,而是我这三天在围墙上面看见的……” 众人一听,这次没有再嘲讽他。 而胡炎阳看见他们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不仅如此,他的眼神中还透着……你们都想知道吧,我偏偏要卖个关子的神情。 云晚音看见胡炎阳的眼神不由得好笑,还真是像个傻子一样,然后就转头看向皇甫夜。 “王爷,要不我用个异能,再送这位二皇子去那围墙上面趴几天吧。” “这次我下个禁制,没个五天七天的保证没有人能发现的了。” “咱们就离远远的看着,这样咱们也能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众人点头…… 胡炎阳摇头…… “我说,我说,你们别急嘛,我都讲到这儿了,就肯定会告诉你们的。” “我醒来的时候是黑天,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趴在上面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掉到围墙的另一边。” “围墙那边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跟南蛮是一样的,全是风沙,寸草不生,但是在很远的地方却隐约的可以看到黑影,我是白天的时候才看清楚,那是一片森林。” “那时候毕竟我还小,哭喊累了之后就趴在围墙上面睡着了,第一夜也并没有发生什么。” “但是你们知道的,不管大人还是小孩子都是有好奇心的,第二天醒来我低头使劲儿的往围墙下面看去,就在围墙的下面,隐隐的长出了小草。” “要知道,这南蛮的地上是绝对不可能长出一草一木的,所以我好奇的看着,可是……那小草就刚刚从沙地里钻出了那么一点,突然就枯萎了。” 胡炎阳说到这看向云晚音。 “就像刚才一样,突然间就枯萎了,没有任何征兆。” “虽然那时候正值炎夏,但是也不可能热到一瞬间将草晒枯萎的状态。”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晚上,我正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了里面似乎有什么动静。” “我使劲儿的往里面看去,可是因为太黑了只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移动,听声音好像是什么动物受了惊正在往外跑。” “别看我那时候只有八岁,生在南蛮的男孩子,早早的就要学会骑射打猎,养家糊口,并且都是从小训练,所以我们对野兽和动物的声音很敏感。” “因为天太晚看不清,那声音又突然没了,所以我也就没有当回事。” 第155章 这儿子绝对不能要了 “一直到第三天早上,我往里面看去……离围墙的不远处有一堆白骨,看形状像是熊的。” 萧寻这时候问道:“会不会是被什么野兽分食了?” 胡炎阳看了一眼萧寻,然后肯定的摇了摇头。 “不会,野兽搏斗会有声音,我肯定自己没有听到,我只听到了奔跑的声音,而且……那白骨的周围并没有血迹。” “虽然我当时饿的头晕眼花,但是我肯定自己没有听错。” “第三天的夜里我可能是昏迷了,等次日被侍卫发现救下来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往那白骨上面看了一眼。” “那旁边又多了几个白骨,像是……鸟类的,因为太小,我不敢确定。” “所以我才猜测,南蛮的这一切,跟那片未知的区域有关。” “或许……你们去问问我父皇?如果我父皇知道的话,一定会告诉你们的。” 云晚音几人对视了一眼,心中都震惊不已。 这片未知的区域……果然能够吞噬生机。 蓝氏族人怕是早就知道,才出来画好了线,将这一部分给围了出去。 至于那线……想来也是不简单的。 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这片未知的区域里究竟有什么?或者是……有谁? 胡炎阳见几人都不说话,怕他们被自己的话给吓跑,不管南蛮了,急切的看着他们。 “你们还是跟我进宫问问我父皇吧,万一我父皇知道呢?” “万一那片未知的区域没有那么可怕呢?万一只是一点点小问题,公主只需要小小的一出手就能解决了呢?” 裴祁安瞥了胡炎阳一眼:“你这脑子……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没想到胡炎阳听裴祁安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我的母妃并不受宠,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性子温顺,就连大声说话都从来没有过,宫里的人向来捧高踩低,我和母妃有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饱。” “我被找回来的那天,我母妃破天荒的去找了父皇,说了事情的经过,但是那年出奇的热,已经热死好多人了。” “我父皇忙的并没有马上为我做主,也没有惩罚那几个将我送出宫的皇子,只让我母妃先回去,等过几日再说。” “我母妃伤心欲绝,当晚便在寝殿悬梁自尽了。” “而从那以后,不知道是父皇觉得愧对我母妃还是怎样,狠狠的惩罚了那几个皇子,并且对我关注的也多了一些。 “等我长大之后,也渐渐将一些事情交给我去做了。” “只不过……呵呵,我却只喜欢屯银子,可能是小时候跟着母妃穷怕了吧。” 几人听了胡炎阳的话以后,都觉得他也是挺可怜的,但是他却有个好母妃。 他的母妃之所以自尽,就是因为只有她自尽了,南蛮王才会觉得愧疚,才会重视这件事,重视她的儿子。 “你的母妃是为了保护你。” 这时候洛雨寒推门走了进来,她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胡炎阳说自己母妃的那一段。 胡炎阳看着走进来的女人楞了楞,他并不知道洛雨寒是谁。 皇甫夜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母后,你怎么来了?快坐。” 洛雨寒大大咧咧的坐到皇甫夜的位置看向胡炎阳。 “你确实有个好母妃,但是她的性格,注定在皇宫里面活不长,如果她不自尽的话,那将来死的可能就是你们两个了。” 胡炎阳在听到皇甫夜叫这个女人母后的时候就瞪大了眼睛。 “大晟的……太……太后?” 洛雨寒听到这称呼的时候点了点头,随即看向皇甫夜。 “我来是想问你点儿事,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病逝!” 胡炎阳听见洛雨寒的话惊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皇甫夜。 “玄王……你……你要弑……弑母?” 裴祁安一扇子敲到胡炎阳的脑袋上,嘲讽的说道:“听本太子一句劝,就你这脑子,以后就好好的当个王爷,好好的屯你的银子,任何有关动脑子的事儿你都别干,定能长命百岁。” 皇甫夜听见胡炎阳的话简直是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母后别急,这几天我就安排,原本不是说咱们到了北安就让您病逝的。” “可是没想到一到北安就开始地动忙起来了,就把这事儿给耽搁下来了,儿子这就安排。” 云晚音也上前安抚道:“母后您就放心吧,王爷既然答应了,就绝对不会反悔的。” 洛雨寒听见两个人这么说,才放下自己提了好几日的心。 “他这黑不提白不提的,我还以为他反悔了呢。” “没反悔就好,那儿媳妇儿,你再给母后的鬓边开朵小花儿,母后想出去转转。” 云晚音无奈的伸手,在洛雨寒的鬓边开了一朵跟她身上同一色系的淡蓝色小花。 洛雨寒起身照了照镜子,满意的走了。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 “丫头,怎么了?母后可是有什么不妥?” 云晚音没说话,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在安宁和安康的陪同下正在逛小摊儿的洛雨寒。 云晚音伸手指着楼下:“你看母后鬓边的小花,是我刚开的。” 胡炎阳不解的看着云晚音:“对啊,知道是你刚开的,我们都看见了。” 萧寻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真的很想知道这种脑子到底是怎么能屯那么多银子的,他也想学学…… “我小师妹是想说……太后鬓边的小花,没有枯萎。” 胡炎阳听到萧寻的话,噔噔噔的跑到窗前,可是此时哪还有洛雨寒的身影,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云晚音看了看胡炎阳也是叹了口气:“裴祁安说的没错,如果你以后只是当个闲散王爷,过的会很快乐,而且还活的久。” 怕胡炎阳觉得自己这是在嘲讽他,所以又加了一句:“我这话可是认真的哦~看你可怜的份儿上给你的忠告!” 胡炎阳看了看云晚音,又看了看自己:“我不可怜啊,我有银子。” 随即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不,我可怜……我没银子了,我银子都被送去北安了。” “不过既然你是蓝氏后人,那你说的一定就对,等你们走了我就向父皇求个封地,然后请旨去封地当个闲散王爷。” 皇甫夜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人说了。 “走吧,我们进宫去见见南蛮王。” 胡炎阳一听他们同意跟自己进宫了,急忙安排起来。 …… 而南蛮王在听到那几人要进宫见他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 这儿子又闯祸了,这是来兴师问罪来的,这儿子不能要了,绝对不能要了…… 第156章 那狗东西……是他皇兄 南蛮皇宫,云晚音几人跟着胡炎阳一起往御书房走去,但是几个人不知道的是,这会儿御书房里面可热闹了。 “去看看那几个祖宗到哪了?” 小太监急忙出去打探消息,没过多久…… “回王上,大约再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下面站着的几位大臣无语的看着自家的王上:“王上不必如此着急,那几位是跟二皇子一起过来的,想必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刚才来报的小太监不是也说了么,几人是一路说笑走过来的,并没有看出谁不高兴。” 胡勇年听了大臣的话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其实也不怪南蛮王这么紧张,南蛮虽然平日里会有事没事的骚扰一下边境,但也都是小打小闹的为了抢一些物资。 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攻打西陵,可西陵虽然在四国里面排行倒数第二,但自己却是倒数第一啊。 况且南蛮的水源还是从人家那里引过来的…… 南蛮是能控制野兽不假,但是能控制的人并不多,每个人能控制住的数量也是有限的。 而且万一在战场上控制不住,那些未经驯化的野兽冲错了阵营……可真是让人笑死了。 至于攻打其他两国…… 呵呵,野心每时每刻都在告诉自己,冲啊……打垮了其他三国中的一国你千古留名啦~ 于是纠结,盘算中…… 不一会儿理智也会告诉自己……它说得对~冲啊……等他们将你打死,你就再也不用纠结这个问题啦~ 胡勇年这会儿坐在龙椅上叹气,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不了自己积极主动一点吧。 “大晟玄王,玄王妃到~” “西陵太子到~” “萧公子到~” “二皇子到~” 随着小太监的唱报声,云晚音几人正了正脸色,收起了平时玩闹的样子,跟在胡炎阳身后走了进来。 胡勇年在看见几人冷峻的脸色,心里一下凉了半截。 别说他了,就算排名第二的大晟皇帝见着这几个祖宗冷着脸也得马上给顺毛。 “见过南蛮王上~” “见过父皇~” 胡勇年赶紧免了这几个人的礼,并让旁边的贴身宫人给赐座。 胡炎阳刚想跟自己的父皇说些什么,嘴都张开了,就被骂的一头雾水…… “你这个畜生,本王让你好好出去接几位贵客,你是不是又将人给得罪了?” “你这皇子要是不想当了就趁早说话,本王马上命人将你赶出皇宫。” 胡勇年想了半天,只有自己先发制人,将自己这二儿子给撵出皇宫做个普通百姓才能救他一命。 其实也不怪胡勇年多想,这么多年,自己这没什么头脑的二儿子干了多少让人啼笑皆非的蠢事他还是知道的。 这次派他出使大晟,本事想让他去看看别国的皇子是什么样子的,涨涨见识。 并且他去大晟之前,更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要惹事,最好话都不要说,甚至还派了个幕僚给他。 只不过没想到那幕僚后来让他给指使去干别的事情了,他自己被人当枪使,将人得罪了个遍。 胡炎阳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自己的父皇。 “父皇……我好好的将人请回来,我又做错什么了我……” 胡炎阳这会儿都要委屈死了,说完还小声嘀咕着。 “父皇你要是嫌我笨不想要我了就直接说好了,别总给我扣屎盆子……” 胡勇年听见胡炎阳的话,用余光看了旁边坐着的几人一眼,发现他们好像也没有生气。 “滚到一边站着去。” 胡炎阳看了几人一眼,委屈巴巴的站到了大臣的那堆儿。 胡勇年瞪了自己那二儿子一眼,然后马上转头和颜悦色的看向坐着的几人。 “不知几位来到南蛮来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萧寻见几人都不说话微微叹了口气。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我小师妹挺好奇这南蛮的风沙的,想来看看。” “这不,正好我们都没什么事儿,就一起来看看。” 云晚音这会儿没有说话,是因为她在认真的看这胡勇年的命,看看能不能看出些什么。 这一看云晚音心里也是惊讶,这胡勇年一看就是个性格暴躁的,可就是这么暴躁的一个人,却是个心疼百姓的好皇帝,而且他身上也并没有沾染上黑气或者邪术之类的东西。 皇甫夜见萧寻正在和南蛮王你来我往的胡说八道,小声的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怎么样?可看出什么来了?” 云晚音瞥了他一眼:“还行,虽然比不上我父皇,但是比起大晟那狗东西可真是强太多了。” 皇甫夜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狗东西……是他皇兄。 萧寻终于结束了和南蛮王那些没营养的话看了云晚音一眼。 南蛮王跟萧寻扯了半天也看出来了他们肯定是有其他事情的,不然就南蛮这幻境,这风沙,有什么好看的。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南蛮王朝着下面的大臣一挥手:“没什么事情你们都先下去吧,不用陪着了。” 在看到二皇子那六亲不认的步伐后…… “你这个兔崽子留下!” 胡炎阳已经踏出御书房的一只脚只能不情不愿的收了回来。 “这逆子……” 萧寻笑着看了一眼就像死了半截似的胡炎阳。 “王上其实不必对二皇子太过苛责,我们都觉得二皇子虽然不太聪明,但是人还是挺好的,想必从前的事情他也已经认识到错了。” “对对对,我已经知道错了,从此以后玄王妃就是我祖宗。” 说完还得意的看着自己的父皇,那眼神里写满了:怎么样,你让我讨好蓝氏后人,我讨的好吧。 胡勇年回望着自己的儿子讷讷道:“你也不怕你真祖宗上来掐死你。” 裴祁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憋笑都快憋死了。 “不瞒王上,我们这次来南蛮,确实是有一点事情。” 胡勇年听见裴祁安的话赶忙说道:“西陵太子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但凡能帮上忙的,本王绝不推辞。” 开什么玩笑,打又打不过,只能被动接受。 再说了,如果真的能帮上西陵什么忙,那以后换物资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少给一点? 第157章 少死我一个不行么 不得不说,南蛮王的想法是好的,可事实却是…… “西陵的境内有一座火山,在和南蛮的交界处,最近正在冒烟儿,这件事情王上是知道的吧。” 胡勇年不知道裴祁安想说些什么,只能点头。 “是,本王知道这件事,不仅如此,就在那火山冒烟儿之前,南蛮的围墙也塌了,还是西陵派人帮着一起重建的。” 虽然曾经停工一段时间,但是后来本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原则,还是有工人硬着头皮将那段围墙给修好了。 裴祁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本来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请了玄王妃去看了看那座火山。” “可是没想到……玄王妃说那座火山之所以有动静,是跟南蛮有关系。” “所以我们这次来,就是想看看南蛮发生了什么,毕竟这关系到我西陵。” “一个弄不好,也可能关系除了咱们两国以外的其他两国。” 胡勇年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裴祁安,又看了看云晚音。 要是别人跟他说西陵的火山有动静是因为他南蛮,他肯定会将人骂个狗血喷头。 可如果说话的人是云晚音……那这件事肯定就是如此。 别问,问就是因为云晚音是蓝氏后人。 云晚音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蓝氏一族在四国皇室的心中是有着怎样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 胡勇年使劲儿的想了想,甚至还扭头问了问旁边的贴身太监,可是…… “本王可以确定,南蛮最近跟以前一样,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云晚音想了想:“那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也没有,如果有的话,那就是南蛮的围墙无故塌了一段,而且还失踪了好几个人。” “那南蛮王可不可以给我们讲一讲那神秘区域的事情?” 胡勇年疑惑的看着云晚音:“你父皇没告诉你么?” 云晚音摇了摇头:“我怕父皇担心,所以没有问他。” “不过我问了我大师兄,哦……就是北安的大皇子,可是他也不知道什么。” “我刚才还问了二皇子,可是二皇子也同样什么都不知道。” 胡勇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只是他现在眉头紧锁,正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们。 云晚音见南蛮王有所顾虑,叹了口气。 “王上,西陵的火山确实是南蛮引起的,南蛮常年火热,寸草不生,所以跟南蛮交界处的西陵火山也受到了影响。” “不知道王上有没有感觉到,南蛮的天气是一年比一年热,尤其是今年。” 胡勇年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玄王妃说的没错,今年因为天气死亡的人数,比往年都多。” 云晚音认真的看着胡勇年。 “这就对了,南蛮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再不能改变的话,不出三年,就会大地开裂,地底下的岩浆就会喷发出来。” “到那时候,南蛮将会不复存在。” 胡勇年惊的一下站了起来。 “玄王妃你说什么?岩浆?南蛮地底下有岩浆?” “对,有岩浆,整个南蛮的地下都是岩浆,虽然很深,但是如果地裂的话,是足以喷发出来毁灭一切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改变南蛮现在的环境,那岩浆也就不会喷发出来。” 胡勇年像失了魂一样重重的坐在龙椅上淡淡的开口。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们,是去是留,你们自己决定。” “但是玄王妃,如果在听我说完了之后,你没有确切的把握,千万不要进去那片区域,赶快启程回北安去吧。” “至于南蛮……就当是为了当年的事情赎罪吧。” 胡勇年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坐在座位上准备听故事的人。 “这件事情,只有北安和南蛮的历代皇帝知道,就算是太子,也是不知道的,只有他们登上了皇位那天才会有收到我们亲手写下的密旨。” “所以玄王妃你问了那么多人,他们不知道实情,也是正常的。” “正如你们所知道的,在有这片大陆的时候,南蛮的气候确实也是跟其他三国一样,土地肥沃,气候宜人。” “但是南蛮的开过先祖为了求长生之术得罪了神仙,所以那神现在一怒之下令南蛮一夜之间变成了现在这样。” “那长生之术是用其他人的生机换到自己身上,被换掉的人就会一夜成为百岁老人的状态,然后死亡。” “南蛮的先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这种秘术,找来了无数无辜的人为自己献祭生机。” “那生魂山就是献祭的地方。” 云晚音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升魂山,我们已经去过了,也见过了那些将领和工人们的冤魂,他们都被困在那里,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出去或者投胎。” 胡勇年听见云晚音的话,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 接收到眼神的云晚音出声安慰道:“王上不必忧心,我已经帮山上所有当年枉死的人重入轮回了。” 胡勇年站起来感激的对云晚音行了一礼。 “多谢玄王妃出手,救下那些无辜的生命,虽然他们已经不在了,但是能重入轮回也是好的。” “玄王妃的仁慈,老天爷知道了一定会保佑你的。” 云晚音听见胡勇年的话楞了楞,撇撇嘴心下暗道:保佑是不可能保佑的了,拼个你死我活还差不多,我俩注定得死一个。 胡勇年没有注意到云晚音的表情继续说道:“至于到底是得罪了什么神仙这就无从得知了。” “但是那位先祖最后却死在了反噬下,从那以后,南蛮的皇室中人便再也没有人修炼那长生之术了。” “至于那神秘区域……大概是在南蛮第三任南蛮王继位不久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轰动的事情。” “南蛮各地接二连三不停的有无数人失踪,最后是在现在那围墙的边上找到的白骨。” “而同一时间的北安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但是在北安并没有发现白骨。” “因为这件事,两国的人都闹的人心惶惶,所以那位南蛮王便亲自带人前往查看,进入了那片神秘的区域,一同前去的还有当时的北安王。” “如果你们看过两国的皇室记载就会知道,这一任的南蛮王和北安王活的时间是最短的,一个三十五岁,一个仅有二十七岁。” 胡勇年说到这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然后一脸决然的看着云晚音。 “这样吧,今日本王安排一下,明日咱们一起去当年两位王上进去的地方看一看,路上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本王也会将当年这位南蛮王留下的密旨和手记拿出来给你们看,眼下南蛮百姓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如果去了之后玄王妃你真的看出这片区域有什么问题,那也是作为南蛮王的我进去,而不是你们。” 胡勇年说完又看向胡炎阳:“明日你也一同去,在围墙外面跟士兵一起守着,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接应。” 胡炎阳本身从小就对那个围墙有阴影,这会儿听见胡勇年的话都快哭了:“父皇,我能不能不去?” “就我这脑子……少死我一个不行么?” 第158章 保证将祖宗伺候好 胡勇年看着自己的二儿子气的站起来大吼:“不行!又不是让你去送死,你怕什么。” “我堂堂南蛮王,怎么会有你这么怂的儿子。” 大概也是对胡炎阳真的无语了,吼完之后胡勇年便像泄了气似的重新坐回椅子上深吸了几口气。 “几位今日就住在宫里吧,等明日下了早朝咱们一起出发,这样行不行?” 几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什么意见。 至于洛雨寒……还是留在客栈比较好,反正这次他们就只是去看看,并没有准备进去。 虽然看看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她在这南蛮皇城里面玩儿吧。 云晚音已经将安宁和安康暂时留在洛雨寒的身边一边陪吃陪玩儿一边保护。 毕竟这两人是女子,不管去什么地方或者发生了什么都方便一些。 胡勇年见几人点头同意,便指着还在一旁默默哀伤的胡炎阳。 “你!去给几位贵客安排宫殿和膳食。” 说完后又问了一句:“这么一点事儿,你应该没问题,能办好的吧?” 胡炎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父皇放心就是了,我保证将祖宗伺候的好好的。” 然后就带着云晚音几人出去了,一边走还一边跟云晚音说:“祖宗,晚膳你们想吃什么啊?有没有什么忌口啊,我去给你们准备。” “寝殿有什么要求没有啊?是要朝东南西北哪个方向的?” 云晚音回头看了一眼南蛮王铁青的脸色,还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胡勇年看着几人越走越远的背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也笑了。 哎,自己的儿子谁能不爱呢,虽然说脑子蠢蠢的,但他却是所有皇子里面最孝顺的,也是最不怕自己的,只有从这个儿子身上,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个父亲,而不是个帝王。 几人一边在路上走一边聊天,云晚音好奇的看着胡炎阳。 “你父皇怎么总是不想要你了呀?” 胡炎阳尴尬的挠了挠头:“我父皇只是嘴上痛快痛快而已,并不会真的不要我的,从小到大他都说过无数次不要我了。” 萧寻这时候也凑了过来:“你这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么?犯天条了?” 胡炎阳一脸尴尬的数着…… “我父皇寝殿外的院子里有一棵精心养护着的大树,郁郁葱葱的,可绿可绿了,我九岁那年避开宫人偷偷的爬上去,结果被父皇发现不小心掉下来,他为了接我,砸伤了一条胳膊……” “十岁那年,父皇有一段时间好几日都忙的没有离开御书房,连夜批奏折,我怕父皇渴,就自己主动的去旁边伺候添茶倒水,可是实在是太困了,不小心将滚烫的热水倒在了我父皇的大腿上。” 在场的几个男人听到这的时候脸色都挺精彩。 “哦对了,也是十岁那年,我带着宫人偷偷的溜出宫玩儿,不小心弄翻了皇商的马车,里面全是一些从西陵拉过来上好的成品玉器和首饰,最后还是我父皇拿了银子出来赔给人家的……” “还有,自从我母妃过世以后,我父皇就让我搬到了他寝殿旁边的院子住了。” “后来我发现我父皇的私库竟然跟我的偏殿是一个墙,我就偷偷的在那墙边打了个地洞,然后用了半年的时间一点一点的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埋到了我寝殿的院子里……” “反正这种事情都数不清了,我父皇每次都说不要我了,可也没见他真的将我宰了或者撵出宫去。” “所以啊,他也就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几人现在好像有一点明白他为什么能活这么大了,因为就他干的这些事儿,放到任何一个国家的皇子里面,都不可能对任何人造成威胁。 云晚音和皇甫夜刚走到胡炎阳安排的寝殿内,就有宫人将南蛮王说的那封密旨和手记送了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将殿内的宫人都遣了出去,并命人将萧寻和裴祁安请过来,没一会儿,四个人就做在殿内一起看起了密旨和记录。 看完以后,四人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萧寻第一个开口。 “如果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那么就是说这片未知的区域中封着一群吃人的妖怪?” 皇甫夜点了点记录:“吃人的妖怪倒是不至于,不管怎么说,只有咱们亲自去看了才知道。” 第二天几人就坐着马车低调的出了南蛮的皇城。 而云晚音几人这会儿才知道,当年两个王进去的地方,就是前段时间塌的围墙那附近。 现在要说是巧合,肯定没有人相信,那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 不然过了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那好好的围墙怎么就会自己突然塌了呢? 三日后,云晚音几人终于到了那围墙的外围,守卫的士兵看见有马车靠近赶快过来截停。 “什么人?停车,这里不能过。” 胡炎阳从马车上下来:“王上和几位贵人来视察围墙。” 守卫的士兵见是自己的王上,赶忙带着一群官兵跪地行礼。 胡勇年这会儿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起来吧,你们日夜守在这里,辛苦了。” “最近可有什么异常么?” 守卫听见胡勇年的问话,脸色不是太好看。 “禀告王上,昨晚有两名士兵无故失踪,我今早已经命人快马加鞭的回去报信了,估计现在正在回皇城的路上,跟王上岔开了。” 胡勇年听见又失踪了两名士兵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是哪段出事的?” “回王上,是五百三十四段的围墙出了事。” 云晚音在马车里听见外面的对话很诧异,跟他们同一马车的萧寻解释到:“北安的围墙也是有编号的。” “这样方便士兵的检查和报告。” 云晚音点了点头,看来两国都是很重视这片区域的,这么多年也从来都没有懈怠过。 外面说完了话,马车又再次行使了起来,这次没过多久就停了。 “祖宗,几位可以下车了,已经到了。” 云晚音听见胡炎阳的声音,抽了抽嘴角,别说南蛮王了,要这是自己的儿子……哎,扔了算了。 而跟云晚音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胡勇年,不过经过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要是有一日他是正常的,那才吓人呢,后面肯定就没憋着好屁。 第159章 掉……掉下去了? 几人下了马车后,看见前面五十米的地方就是围墙,大约有三人来高,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从视觉上很是震撼。 云晚音跟着几人往前走,胡炎阳也跟在人群中。 自从他八岁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围墙附近了,但是现在看着眼前的围墙,也不知道是人多的原因还是自己长大了,好像觉得也没有那么可怕。 众人走到离围墙还有五米的位置就停住了,云晚音越过几人一直走到围墙的下面,将手放在了围墙上。 几人看见云晚音的动作大气儿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她的判断。 不多时,云晚音将手收了回来。 “这围墙下面的地上有禁制,是阻拦魔气用的。” 皇甫夜也点了点头:“没错,我也感觉到了,围墙的另一边有很重的魔气。” 裴祁安听见两人的话,也靠近围墙贴边走了几步。 “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到啊。” 云晚音瞥了他一眼:“等你能感觉到的时候,你就离死不远了。” 裴祁安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几步重新跟胡炎阳他们站到了一起。 而胡炎阳看见裴祁安的样子瞬间就觉得又能行了,哈哈的笑着。 “西陵太子不是我说你,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小了点儿吧,想当年我八岁的时候可是在这墙上面趴了三天三夜呢。” 裴祁安也不甘示弱:“切,说谁不会啊,有本事你现在再去趴一趴。” 胡炎阳那暴躁的急性子深的他父皇的遗传。 “哼,去就去,这么多人呢,难不成还能出什么事儿不成?” 话音刚落,就看见胡炎阳一个轻功飞到了那围墙的上面站好。 因为他的动作太快,快到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看见胡炎阳站在那三人高的围墙上面继续嘚瑟。 “哎呀,也没有那么可怕啊,里面跟外面几乎一样,什么都没有,只有很远的地方好像有森林的样子,你们要不要一起上来看看?” 胡勇年看见自己那二儿子作死的样子急忙喊道:“你快给本王下来,千万别掉那边去了,快点下来。” 胡炎阳撇了撇嘴:“下来就下来嘛,我小时候都没有掉下去,现在都这么大了,难道还……” 啊……嘭…… 几人目瞪口呆的抬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围墙上…… 萧寻张大嘴巴指着围墙上刚才胡炎阳站的位置。 “掉……掉那边儿去了?” 正在几人愣神的时候,云晚音和皇甫夜两人的脸色突然一变。 “快,快将他捡回来。” 云晚音正说话的时候,皇甫夜已经飞身越过围墙,裴祁安和胡勇年见状也赶忙过去帮忙。 萧寻则没有动,站在原地保护云晚音。 这是他跟皇甫夜之间的默契,不管谁去干什么,总要留下一个人守着云晚音。 可是从几人越过围墙后就没了动静,安静的不得了。 “三师兄,抱我上去,站在围墙上就行,我有点恐高。” 萧寻听见云晚音的话赶忙一个公主抱将云晚音抱起来飞到墙头上站好。 而此时两人站在墙头上看着那围墙的下面,哪里还有人影,只有地上摔的一个大字,应该是刚才胡炎阳掉下来砸的。 萧寻这会儿也感觉到不对了咽了咽口水:“小师妹,我们怎么办?” 云晚音深吸了几口气,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不安,运起异能。 红光瞬间从云晚音的周身爆发出来,向围墙的里面铺去。 大约多了一盏茶的时间,云晚音突然睁开眼睛吐了一大口血,然后直直的从围墙上面掉了下去。 萧寻一直在观察云晚音,见她掉下去急忙接住她回到围墙安全的这边。 “小师妹怎么样?你要不要紧?” 云晚音靠在围墙上脸色惨白,擦了下嘴角的血迹。 “三师兄我没事儿,只是我的神识被攻击了一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这次是我大意了。” 萧寻见云晚音没事继续问道:“王爷和那几个蠢货呢?” “他们应该是被阵法传送到最里面的那片森林里面去了,有王爷在,应该没什么大碍,护得住他们。” “但是咱们也得尽快进去救他们出来,王爷的封印只破了一半,想要护住他们不成问题,但是想要将他们带出来却是不容易。” 萧寻想了想:“你们刚刚说的魔气是什么?王爷不是冥界之主么?魔气难道不是受王爷管着的?” 云晚音叹了口气好心的给萧寻科普着。 “每一个界里面都有属于自己的异能者,就像蓝氏一族属于上仙界,由神袛管理。” “冥界则是魂魄居多,由冥界之主管理。” “至于魔气,它属于魔界,是由这世间的怨念积累而成,可是魔界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消失了,魔气则更是没有,魔尊也是在那场大战之前就销声匿迹,不知所踪了。” “要不是这次,我们甚至都忘记了还有魔界这种地方。” “从前我们看到的黑气,都是邪气,是一些异能者走邪门歪路练出来的。” 云晚音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激动起来:“不行,我们得赶快进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皇甫夜识海中的那黑气,就是魔气。”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引皇甫夜进去。” “我怀疑魔界当年并没有消失,而是隐匿了起来,它跟那神袛一样,都想做这世间的主人。” 萧寻听的云里雾里的,这怎么……小师妹说的全是话没错,可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 而此时,庄园里的祠堂中,云临天和姚斌一前一后的小跑进来,云临天甚至连鞋都跑丢了一只。 两个老头面色沉重的看着镜子中靠在墙上脸色惨白的云晚音心疼的不行。 姚斌指着那镜子里的云晚音:“这是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儿了?丫头怎么好好的会吐血?” 云临天也皱着眉头看着镜子里的云晚音:“丫头的神识被攻击了,攻击她的……好像是魔气。” 姚斌不可置信的看着云临天:“你在说什么屁话呢,魔界早就不知所踪了,哪来的什么魔气。” “是魔气没错,虽说魔界千百年都没有出现,所有人都说魔界已经不复存在了,可是到底也是没有什么根据。” 云临天看着镜子中的云晚音稍稍松了一口气:“这丫头的封印已经解开一半了,只要不遇到魔尊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说完就转身去墙边将折叠床拿了过来,还将被褥铺好,显然这是最近不准备走了。 姚斌看见云临天的样子,也叹了口气,默默的去拿自己的折叠床。 ……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一个虚影站在上仙界高高的云层里。 “呵呵,蓝氏后人,冥界之主,我为你们准备的礼物,可还喜欢?” 第160章 生个耗子都比生你强 这边皇甫夜几人先后跳下围墙后,马上就被一个黑色的旋涡一同卷走了。 人在旋涡里就像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站都站不住,就连里面的光都时有时无。 其他几人还好,但是除了胡炎阳…… “啊……父皇,你在哪里啊,快救救我啊……” “太可怕了,我快被晃吐了……” “我说我不来,你非让我来,这下可真的要完蛋了……” “玄王妃……活祖宗……你在哪啊,快来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我还没当王爷呢,我还没出去敛财呢……” “父皇……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你上好的笔墨了……” “我也不在你茶水里下泻药了……呜呜……” 跌坐在最后的胡勇年,听见胡炎阳的话,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到胡炎阳的身边一脚踹了过去。 “你个逆子,我生个耗子都比生你强。” “闹了半天我的笔墨都是被你偷走了,我茶水里的泻药也是你下的,我说宫人们怎么查都查不出来,原来都是为了包庇你,我踹死你这个不孝子……” 其他人集体无语,他们可不敢上前去救他,就他做的这些事儿,踹死都不多。 胡炎阳看见自己的父皇,急忙爬过去,一把将胡勇年的大腿抱住。 “呜呜……父皇,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就连要死了都陪我一起。” 胡勇年都被胡炎阳给气笑了。 “我陪你一起死?你做梦去吧你,等一会儿出去,我第一个跑,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等死算了。” “就你这种儿子……不要也罢。” 不管胡勇年怎么用力,怎么踢腿,胡炎阳都紧紧的抱着自己父皇的大腿,说什么都不肯松开。 到后来两人也都折腾累了,一起坐在了旋涡里。 皇甫夜从进来之后就一直在观察这个旋涡,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旋涡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 皇甫夜见状赶忙挥手,一道银光将所有人都罩在了里面。 裴祁安好奇的看着那银色光圈刚想伸手摸摸,就觉得所有人都在急速下沉,那种失重感让几人汗毛都立了起来。 “啊……终于要死了么?我终于要死了么?” 胡勇年被他喊的脑仁儿直突突,冲着胡炎阳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闭上你的嘴,一会儿你最好嘴先着地,这样就不用听你在这大呼小叫的了。” 眼前的旋涡突然散开,众人这才看见自己半空中正在急速的往下落。 胡炎阳又想大喊,可是看着自己父皇那不善的眼神,急忙抬手将自己的嘴给捂上。 就在快要落地的时候,包围在他们周围的银色光圈突然闪起耀眼的光芒,随后几人便轻轻的落在地上,连一点摔伤都没有。 裴祁安好奇的凑到皇甫夜的身边:“王爷,刚才那光圈你是弄出来的吧?能不能教教我?” 裴祁安虽然跟他们关系不错,但是却还没到什么都知道的地步,皇甫夜冥界之主的身份就只有一起来的那几人知道。 “不是本王,是王妃给本王防身的小把戏而已。” 皇甫夜看着裴祁安,眼睛都不眨的就开始胡说八道,这还是他跟云晚音学来的。 裴祁安突然眼睛一亮:“等咱们出去以后,我也跟王妃讨几个,多少银子都行。” 皇甫夜冲周围努了努嘴:“那也得你能出的去才行。” 裴祁安正才看到周围的情况,他们现在正在一堆的乱石中。 虽然那堆乱石看着没有什么规律,但是这些东西在这本身就不太合理。 裴祁安试着走了走,发现他怎么也走不出去,因为那些乱石居然会动。 不管他冲着那个方向走,都会有巨石将他的去路挡住。 这时候那父子两也看清楚了眼前的状况。 “父皇,你刚才不是说要第一个跑嘛?喏~父皇你赶快跑吧~” 胡勇年气的又一脚踹了过去。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自己站不好掉下去,我们怎么会为了救你被困在这里?” 胡炎阳听见胡勇年的话委屈巴巴的说道:“我就算脑子不好,可也没真的笨到站都不会站啊。” “那会儿我明明是想回去的,可是好像突然有东西拽住我的脚踝,硬生生将我给拽下去的……” 本来在研究巨石的皇甫夜听见胡炎阳的话愣了一下,几步走到了他身边。 “坐下,将裤腿卷起来。” 胡炎阳看见皇甫夜的脸色,吓的直往胡勇年的身后躲……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有东西将我拽下来的。” “你……你别揍我昂,我知道你是战神,是带兵打仗出来的,我可打不过你……” 胡勇年看见皇甫夜越来越沉的脸色,赶忙一把将身后的胡炎阳给拽了出来。 “你给老子坐下,按玄王说的做。” 胡炎阳委屈巴巴的坐在地上,一边动手褪去鞋袜一边嘟囔:“脱就脱嘛,那么吓人做什么……。” 随着胡炎阳那被脱掉鞋袜卷起裤腿露出来的脚踝时,几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胡炎阳抬头看见众人都看着自己的脚踝,也低头看去。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有这么大一个黑色的手印。” 皇甫夜看着胡炎阳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 胡炎阳一头雾水的看着皇甫夜:“王爷说的是什么意思?我都这样了,还能是幸运么?那肯定是不幸啊。” 皇甫夜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傻子。 “你确实挺不幸的,这千万年没出现的魔气你都遇的着,还将你拉了下来。” 裴祁安:“那他幸运的是什么?” “呵呵,幸运的是这魔气并不厉害,而且发现的早,不然这会儿他就不是人了。” 胡勇年听见皇甫夜的话赶忙冲着他行了一礼。 “王爷,您能不能救救小儿?” “虽然现在咱们还出不去,但是如果咱们能出去的,不管您要什么,本王都定不会说个不字。” “您……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么?” 面对胡勇年的请求,皇甫夜慢慢的点了点头。 “本王是有办法救他,……也是王妃给本王的。” 第161章 变成蛋了? 胡炎阳一听自己死不了,瞬间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还是我祖宗有本事,早知道会掉下来,不管怎样我会跟祖宗求几个防身的,真是太吓人了。” 皇甫夜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好像只要自己不试图闯出去,那些巨石也就不会乱动。 但是为了避免意外发生,皇甫夜还是让所有人都来到这巨石阵正中间的位置。 这样他们的身边全都是空地,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皇甫夜想了想:“你们谁有帕子?” 那父子俩都摇了摇头:“没有。” 也是,南蛮这种环境谁还带帕子啊,就那风沙,帕子沾水擦脸上就和泥。 皇甫夜看向裴祁安,然后伸手:“借你帕子用用。” 裴祁安认命的从袖兜里拿出了一个雪白的帕子递到皇甫夜的手上。 皇甫夜低头看了看,那帕子上还绣着青竹,果然是个讲究人啊。 像他这样以前常年在外面打仗的,身上从来都不会带帕子这种东西。 皇甫夜一手拿着帕子,另一只手将刚刚趁几人不注意从袖兜里掏出来的一枚铜板偷偷的包了进去折好。 然后拿着折好的帕子握在了胡炎阳脚踝上那黑色的掌印上。 在握住的一瞬间,银色的光芒从皇甫夜的手上发出,透过帕子将胡炎阳的脚踝整个包围住。 “疼……” “闭嘴!不想死就别说话。” 胡炎阳被皇甫夜训的不敢再喊疼,但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父皇,你出来的时候都安排好了么?如果咱们都死在这里,那南蛮可怎么办?谁是下一任皇帝,您留了密旨了么?” 要不是现在怕揍他影响皇甫夜治疗,他恨不得现在一巴掌就拍死他。 他们这四个人,一个是一国的战神,一个是一国唯一的太子,一个是一国的王,就他一个没什么用的皇子在这怕死怕的不要不要的。 但是胡勇年看在他疼的满头是汗的份上,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本王出来的时候已经留了两份密旨,如果本王真的回不去了,那么一道密旨会被送去北安,另一道密旨会被张贴出来公布天下。” “南蛮从此以后划为北安的领土,归北安所有,所有百姓也都将成为北安的百姓,由北安王统治,而南蛮所有皇室族人将全都成为平民,不再享有南蛮皇室的身份和待遇。” 裴祁安听到胡勇年的话不禁倒抽了一口气,这北安王还真是个有心胸有头脑的人。 因为如果今日南蛮王死在这里,那就说明这片区域足够的危险,一旦将来灾难来临,不管是谁坐上那王位都是没有用的。 而归为北安,是想让北安王救南蛮的百姓于水火,毕竟北安能做到四国首位也不是吹上去的,那可是兵力,实力,财力都有的。 如果到时候真的如云晚音所说的大地开裂,那北安王一定会将南蛮已经划为北安的百姓全部迁移到北安的现在的领土上,保护所有百姓的安全。 而让南蛮皇族成为平民,也是怕那些有心人觉得自己头铁,想跟北安硬碰一下自己找死。 胡炎阳听了这番话心里也是很不好受,要不是因为自己,父皇也不会为了救自己跟着进来。 想到这里,胡炎阳突然就红了眼眶。 “父皇,我……” 胡勇年看胡炎阳的样子瞥了他一眼。 “我是你老子,救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至于南蛮……这大概是它的命数吧。” “而且……收起你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你这毛茸茸的脑袋再配上这幅表情,自己真的不知道有多恶心么?” 就在两人说话这会儿,皇甫夜也收回了帕子,并用内力将里面的铜板震碎。 “好了。” 其他三人听见皇甫夜的话,都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胡炎阳的脚踝。 裴祁安蹲下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咦?还真没有了,太神奇了。” “王爷,王妃给你的防身的小玩意儿这么厉害么?还有没有了?” 皇甫夜就知道裴祁安会问东问西的,将帕子扔回给他手里。 “帕子还你,王妃给的防身的小玩意儿救了他之后就化成粉了,没了。” 裴祁安将帕子展开,果然看见一小堆粉末粘在帕子上。 想到这帕子刚刚在胡炎阳那黑乎乎的腿上待了半天,还有那黑黑的手印,瞬间一脸嫌弃的一把将帕子撇的老远。 随风飘扬的帕子:你了不起,你用完了就扔。 …… 这边云晚音的神识被攻击,整个人都蔫蔫儿的,所以决定在马车里休息一夜恢复一下状态,第二天早上再进去。 虽说是休息,但是云晚音也没闲着,坐在马车里就开始想动想西,根本就睡不着。 最后云晚音决定闪进空间去准备了一些外伤药,皇甫夜自然是不会受伤的,但是其他三人就不一定了,尤其是几人当中还有一个蠢蛋。 准备好了以后云晚音重新回到马车里,进入识海中想看看小凤凰在干什么。 按理说小凤凰在她神识受伤的时候就应该出来或者提醒她的,可是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她都吐血了,小凤凰都没有动静。 难道是因为上次它薅了一根羽毛给薅出毛病了? 当云晚音进入识海的时候,瞬间愣在原地长大了嘴巴。 卧槽……这片淡金色的湖泊是自己的识海?怎么这么不真实呢? 云晚音走到识海边上,左看看右看看,都没有发现小凤凰的影子,不禁心里有些担心。 “小废物~” “小废物你在哪呢?” “我真的不是来薅你毛的,你快出来呀~” 这时天雷的仙灵出来了。 “别喊了,那破鸟儿在你的识海里沉底儿呢。” 云晚音一愣。 “它在识海里面干嘛呢?我这么叫它,它都听不见嘛?” 仙灵撇了撇嘴:“那小破鸟儿运气可真好,遇上了你。” “要是没有你这识海和血脉,只靠它自己,就是再过个几千年它都不可能突破幼崽的形态。” 云晚音这次听懂了。 “你是说,它长大了?” 仙灵往那片识海中努了努嘴:“你自己用神识探探就知道了。” 云晚音用神识往那平静的识海里探了进去。 “变……变成蛋了?” 第162章 好大一个胡炎阳 没错,在识海的最底下有一个被五颜六色的光芒包裹住的……蛋! 云晚音用神识转圈看了看,发现这颗火红色的蛋除了微微发光以外一动不动。 云晚音叹了口气,本来还想问小凤凰一些关于魔界的事情呢。 现在……算了,她不可能指望一个蛋能跟她对话。 云晚音将神识收了回来抬头看向半空中。 那仙灵自从进来之后自然也感受到了云晚音识海和血脉的好处,那可比它自己在外面找的那些地方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此时仙灵看见云晚音正抬头看着自己,于是不停的动来动去的表现自己。 云晚音抬了抬嘴角,别说,这原本灰蒙蒙的半空中飘着紫色的仙灵还挺好看的,尤其是仙灵还在不停的变换形状。 不过……怎么总是变成小废物的样子呢? 一会儿是小废物掐腰骂人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小废物毛被烧焦了的样子。 云晚音看了一会儿表演也有些累了,实在是没什么心力去管它们两个的爱恨情仇,只要它俩别打起来,好好在识海里养着就行。 出了识海,云晚音躺在马车里很快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的时候云晚音就起来了,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后,背着上次在升魂山用的小包就下了马车。 她现在真是庆幸,在到了南蛮见识过风沙以后,她就马上画了衣服的图纸让安宁找人做了出来。 因为这里没有松紧带,所以她将里面的衣裤的裤脚和袖口都做成了抽绳的,这样风沙不管怎么吹都不会顺着袖口和裤腿灌进去。 外面的袍子也做成了比较有分量的,不再是轻飘飘的纱,毕竟那大风一吹,很有可能外袍就飞起来直接盖在脸上了。 只有他们在路上的时候云晚音才穿,其他时候她穿的还是比较正常的。 衣服只做了三套,云晚音当时拿了一套红色的放在空间里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萧寻在云晚音一下马车的时候就看见了,几步就凑到了她的身边。 “小师妹,你休息好了么?” 云晚音点了点头:“已经没事了,对了,三师兄,要不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我一个人进去就好。” 萧寻这会儿正在奋力的撕着自己的外袍的下摆,整整撕了四条才罢手。 听见云晚音的话,萧寻摇了摇头态度坚定:“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是要一起去的,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云晚音也知道萧寻,虽然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其实跟倔驴一样。 算了,那就一起去吧,省得自己走了以后他不放心,再自己偷偷进去,这种事自己这个三师兄可是真的能干出来的。 萧寻见云晚音没有反对,就将背上的包袱递到云晚音的手里。 “小师妹你帮我拿一下。” 说完就将背上的包袱摘下来塞到云晚音的手里,自己拿着刚从衣摆上扯下来的布条学着云晚音将裤腿和袖口都绑住。 绑完以后还甩了甩:“小师妹,你这种设计还真是好,那风沙再也不往里面灌了,等回去我也要做几套跟你一样的,真舒服。” 云晚音看着萧寻那身不伦不类的装束,实用是真实用,难看也是真难看。 萧寻从云晚音手中拿回包袱牢牢的捆在背上,一边走一边说。 “昨晚你去休息之后,我让这里的士兵帮着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囊,咱俩省着点够吃十天的。” “还有你给我的那些符,我也都带着呢。” 说完就从脖子里拽出来一个绳子,就像在升魂山那样串了一串挂了起来。 云晚音好笑看着他,有三师兄在也好,起码这一路上没那么无聊。 …… 皇甫夜几人休息了一夜之后,还是决定要尽快破开这巨石阵出去,不能一味的只是等着云晚音来救。 虽然几个大男人身上都是有功夫的,就连裴祁安这种体质弱的武功也不错,饿个几天也没什么问题,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 几人围着巨石开始打转研究,转了一个时辰也没发现什么。 胡炎阳一边找破绽一边嘀咕着:“你们说……这会不会其实就是个幻境?” “幻境你们知道是什么吧?就是障眼法,我听说民间有很多能人异士都会。” 三人瞟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寻找。 胡炎阳摸了摸下巴,越来越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 于是他站到了巨石阵的中央,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 “看不见就是没有!闭眼冲啊……” 嘭…… 几人听见动静回头看去,地上摆着好‘大’一个胡炎阳。 胡勇年按了按抽疼的额角回过头继续找,他真的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见这个蠢货了。 胡炎阳坐起身来,默默的摸着自己肿起来的脑门…… “嘶……还挺疼,看来这不是幻境之类的东西。” 裴祁安走过来看着他脑门上的大包,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你真的是命大,这样都没能撞死你。” 胡炎阳揉着脑门:“我又不傻,我只是要试试看这到底是不是幻境,又不是寻短见,怎么真的可能将自己撞死。” “再说了,你别看我脑袋肿了,可撞的时候还真的没觉得太疼。” “这石头好像只有表面是硬的,我撞的时候将外面的石头撞下来,里面好像还软乎乎的。” 几人听见胡炎阳的话都转过身来,裴祁安愣愣的看着揉包的胡炎阳。 “软的?你不是被撞傻了,出现幻觉了吧。” “你才出现幻觉了呢,你要是不信,自己去撞一次不就知道了?” 其实皇甫夜早就已经用灵力悄悄的试过了,灵力在碰到这些石头的时候,突然就消失了,就好像被吸收了一样。 轻功也不行,巨石会长高。 裴祁安摇了摇头:“我没你那么傻,我才不撞呢,你都已经撞过了,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说着就往胡炎阳刚才撞碎了的一块巨石那里走了过去。 其实并没有完全撞碎,只是那块巨石中间被撞出了个坑而已。 裴祁安走到巨石旁边指着那石头笑道:“谁说我们的二皇子没脑子?” “你们看,这么多巨石中,全都是锋利的,就这块表面是光滑的,不至于撞死人。” 第163章 这事儿,只能找太后了 胡炎阳听见裴祁安的话,得意的摇晃着他那毛茸茸的脑袋:求表扬。 胡勇年看见自己儿子的样子,这已经是他这一天一夜无数次后悔进来救他了。 裴祁安一边说一边笑着伸手向被胡炎阳撞出来的洞里摸去。 突然,裴祁安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然后就看见他一蹦三尺高,拼命的甩着手,恨不得把手给甩掉,就连声音都变调儿了…… “啊……有虫子啊,这里面有虫子……爬我手上啦……” 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上蹿下跳的裴祁安,就连旁边的巨石都跟着他到处乱窜。 过了好半天,裴祁安在众人的注视下终于平静了下来,站在一旁使劲用自己身上的外袍擦着手。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真不巧,裴祁安从小害怕的东西就只有一样,那就是虫子,带腿儿和不带腿儿的他都害怕。 “别擦了,再擦就秃噜皮了。” “看看你那小胆子,还是本皇子去吧。” 胡炎阳看着裴祁安的样子突然就觉得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他就不害怕虫子。 皇甫夜看了裴祁安的手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出声阻止了已经迈出步子的胡炎阳。 “本王去,你们都在这等着。” “石头应该是实心的,怎么可能撞出个洞,而且还有虫子。” 裴祁安想到刚才的触感脸色又是一白。 “肯定是虫子,软乎乎的,在我手上爬。” 皇甫夜走了过去,运起内力冲着那巨石就打了过去。 巨石本来就已经被胡炎阳撞了一个拳头大的洞,皇甫夜冲着那洞一击,一下就将那巨石的正面全都给击碎了。 裴祁安愣愣的看着皇甫夜的动作:“原来还能这样。” 皇甫夜回了一个你没脑子的眼神,然后继续转头看向巨石。 这巨石的整个正面都被击碎了,里面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足足有一个成人大小。 几人凑过去往那洞里面看去…… “呕……” “这里面是什么啊……呕……” 胡炎阳和裴祁安吐了个天昏地暗,剩下皇甫夜和胡勇年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里面是失踪的那两个士兵。” “南蛮的天气太热了,所以腐化的比较快。” 胡勇年也惨白着脸说道:“没错,里面确实是我南蛮士兵的衣服。” 裴祁安和胡炎阳两个人终于吐完了。 裴祁安忍着恶心:“那刚才在我手上的就是……” 胡炎阳扯了扯嘴角:“给你猜个谜语,白色的,肉肉的,一拱一拱的,你猜是什么虫子?” 裴祁安又想到了刚才的触觉。 “呕……” 胡勇年想了想:“不管怎么样,里面都是我南蛮的士兵,既然发现了,就不能让他们二人在这里面受罪。” 说完便忍着不适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开始往洞里面挖了起来。 裴祁安转头看着胡勇年挖出来的谜语里的虫子,一个闪身跑的更远,继续吐了起来。 皇甫夜见裴祁安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走到胡炎阳的身边拿走他挂在身上的匕首也去帮忙。 胡炎阳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站在原地,匕首被抢走了,只能从地上捡起比较锋利的石头,找了个他觉得风水比较好的地方开始挖坑,准备一会儿给那两人简单的立个衣冠冢。 “王爷,你看!” 胡勇年和皇甫夜两人挖的差不多的时候,发现里面居然有个黑色凸起的圆形石头。 皇甫夜谨慎的用匕首将那石头按了下去,突然脚下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就听见…… “啊……救命啊,怎么又是我……” 正在风水宝地挖坑的胡炎阳刚挖了没多深,就觉得挖不动了,正伸手进去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石头给堵住了的时候,那坑突然从两边分开,然后他就……掉下去了。 几人听见声音赶紧跑了过去,看见那洞口不由得满脸黑线…… 裴祁安指着那洞口冲胡勇年说道:“我建议,等咱们出去之后,找王妃给他看看吧,我怎么觉得他好像被什么给附体了呢?不然怎么能这么倒霉?” 胡勇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也觉得应该看看。 裴祁安蹲在那洞口冲着里面喊道:“喂~还活着么?”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胡炎阳的声音:“你死了我都还活着,你们快下来啊,这里有好多宝贝啊。” 几人对视了一眼,无奈的跳了下去。 …… 这边云晚音刚进去的第二天,迟一就骑着快马到了围墙的外面。 守着围墙的士兵见有人骑马冲了过来,急忙出来拦截、。 “停下,下马,这里危险不许过去。” 迟一快速翻身下马来到士兵跟前。 “我是大晟玄王身边的暗卫,我们王爷呢,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禀告。” 士兵听见是玄王身边的人行了一礼,脸色很是难看,又是心虚又是愧疚。 要不是他们的二皇子,玄王几人也不会因为要进去救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 “玄王……玄王他……进围墙里面去了。” 迟一听见士兵的话愣住了,作为暗卫的他自然知道这围墙里面有多危险。 “你说什么?我们王爷进去了?这怎么可能?” “那王妃呢?我们王妃呢?” “王妃……王妃进去救王爷了……” 迟一急了,一把抓住士兵的领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来之前王爷给我传信了,说只是来看看,并没有准备要进去。” “还是说你们把我们王爷和王妃怎么了?” 那士兵哭丧着脸:“并没有人将玄王和王妃怎么样。” “是……是我们二皇子站在围墙上,不小心掉下去了,玄王,西陵太子还有我们王上进去救人,久久都没有出来。” “后来玄王妃和萧公子站到围墙上去查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玄王妃就吐血了。” 迟一听见云晚音吐血,脸色就简直黑的都能滴出磨来。 士兵见迟一的脸色赶忙说道:“玄王妃没事,休整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干粮和萧公子一起进去救人了。” 迟一深吸了几口气:“进去多久了?” “今天是第二天。” 迟一松开了抓着士兵的领子,站在地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守卫围墙的将领也赶了过来,在知道迟一有急事的时候急忙上前。 “不知您找王爷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 “如果我们能帮上忙,您尽管说。” “不管怎么样,玄王和王妃他们都是因为我们的二皇子才进去犯险的。” 迟一回过神来看着那将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件事……你们帮不上忙。” “公子不妨说说看,万一有我们能帮上的呢?” 迟一叹了口气:“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早晚你们也会知道。” “大晟和西陵突然联合起来各发兵二十万,要攻打北安……” 将领听见迟一的话全身一震:“这……这怎么可能?” 迟一也没管那将领,直接骑马走了,一边骑马还一边叨咕。 “王爷和王妃都不在,这事儿只能找太后了……” 第164章 打傻了也没事儿 洛雨寒这边正和安宁还有安康坐在南蛮皇城里最好的酒楼里面吃饭呢。 “哎,这南蛮的饭菜就是没有大晟和北安的好吃,一股子风沙味儿。” 安宁和安康自从跟了云晚音之后,生活质量那是大大上升,看的迟一和迟三他们几人羡慕不已。 云晚音本就没什么规矩,洛雨寒那就更别提了,以前在宫里的时候都没什么规矩,就更别说现在了。 安宁听见洛雨寒的话附和道:“确实是没有其他地方的好吃,而且青菜和水果贵的很。” 安康也点了点头:“刚才小二见咱们点了那么多的蔬菜和水果,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三人正在一边吃一边聊,突然包间的门从外面被嘭~的一声推开了。 迟一现在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他现在又要担心王爷和王妃,又要担心北安那边。 北安王那可是王妃的父皇啊,要是北安王真出了点儿什么事儿,他想不到王妃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洛雨寒被迟一弄出的动静吓的筷子上的青菜都掉了。 “迟一你干什么,把我青菜都吓掉了。” 迟一回头将门关上然后对着洛雨寒行了一礼低声说道:“太后,出事了。” 洛雨寒头都没抬继续吃着:“出事了就去找夜儿啊,找我干什么?” “王爷……王爷现在不方便……” 洛雨寒皱了皱眉头:“那就去找你们王妃,找你们王妃比找你们王爷都管用。” “王妃……现在也不太方便。” 洛雨寒这才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迟一。 “发生什么事情了?” “太后,大晟和西陵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各派兵二十万准备一起攻打北安,大军于两日前已经出发了。” 洛雨寒震惊的看着迟一:“为什么我没有收到消息?” 迟一低着头:“两国的消息都瞒的很严,属下能知道这么快还是因为萧公子的人找不到他,才找到了咱们这里。” 洛雨寒想了想:“夜儿和那丫头现在在哪里?你最好实话实说。” 迟一本想瞒着,可是这事儿注定就是瞒不住的。 “王爷和王妃……进围墙的另一边去了,一同进去的还有西陵的太子,南蛮王和二皇子,还有萧公子,已经进去两天了。” “所以现在属下找不到人能做主这件事情,总不能看着三国真的打起来吧。” “而且,属下虽然是王府的暗卫首领,但是能调动的只有二百人,就算九个暗卫首领的人全都调派出来,最多也就两千人……” 洛雨寒一动不动的坐在那,脑子却在飞快的转动。 “我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那傻子虽说是傻了一点,但是也不至于真的要找死去攻打北安。” “而且你不觉得西陵那边也很奇怪么?这一路上那西陵太子对那丫头一可算是极尽奉承了,并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所以这两国突然出兵,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突然,洛雨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擒贼先擒王!” “迟一,你现在马上回去,带人将皇宫里那傻子控制住,要是实在控制不住,打晕了也可以,醒了就打晕,醒了就打晕的那种,一直坚持到夜儿出来。” 迟一刚张嘴想说些什么,就看见洛雨寒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打傻了也没事儿,反正他也是个傻子,连攻打北安这种事都能干出来,我看他离死也不远了。” 迟一艰难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太后,属下觉得您还是先暂时留在南蛮比较好,毕竟现在只有南蛮还算是正常的。” “属下会留下一部分暗卫保护您,安宁和安康也会时刻守在您身边。” 谁知道洛雨寒竟然摇了摇头,脸色露出一抹要干大事儿的笑容。 迟一看见洛雨寒的样子,突然就觉得接下来太后要说出来的话可能不是他想听到的。 果不其然……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以在这里等着呢,我当然要去了,不仅要去,我还要上战场!” 迟一和安宁还有安康两人听见洛雨寒的话,脸上都是一僵。 “太后……您……可不能帮着大晟去打北安啊,不然等王妃出来了得多伤心啊。” 洛雨寒给了迟一一个你脑子有病的眼神。 “我怎么可能会帮着大晟去打北安呢?那可是我亲家。” “我手上有先皇留下的暗卫,那几个暗卫首领可都是大晟各个将军府的嫡系。” 迟一听到这,冷汗都要下来的,他当然知道太后手里的那几个暗卫首领都是怎么回事儿,但是现在说出来会不会有点吓人? “呵呵,我要让这些嫡系去策反自己的亲爹,然后让他们带兵帮着北安打回去。” “而我,马上就出发去北安,帮我好儿媳妇儿守着去。” 洛雨寒看着几人看向自己的眼神…… “要不然……直接将那个傻子打下皇位得了。” “省的一天到晚在那没事儿找事儿的拖后腿,就连出去玩都不让人玩儿痛快。” “哎呀,不管了,我要先去北安帮忙去。” 洛雨寒越说越觉得可行,马上从袖袋中掏出那块红色的令牌,就跟云晚音大婚那天送给她的那块一模一样。 “桑梧~” 随着太后的一声叫喊,几人只觉得一阵风吹过,桑梧就站在了众人面前。 作为暗卫的三人心中震惊的对视了一眼,太后身边的暗卫好强。 他们在这里这么半天,居然都没有一个人能感觉出来这屋子里除了他们居然还有一个人。 “属下在,主子有什么吩咐?” “拿着令牌,找到那几个将军,让他们到了大晟和北安边境的时候不许再往前。” “大晟能领兵打仗的将军总共就那么几个人,我刚才粗略的在心里算了下,大晟出兵二十万,咱们大概能控制十五万人,剩下的五万就是渣。” “如果这五万人不老实的话,可以让你父亲带兵将这五万人先打回去,然后咱们的人留在那里,找准时机反水,帮着北安把西陵的也打回去。” “西陵也是二十万人,咱们的人加上北安的,打他们就跟玩儿似的。” “去吧,就这么干,等你安排好了以后,咱们也出发去北安,我要去打西陵,啧啧,好久没有这么刺激了。” 第165章 您这样……真的好么? 桑梧看着手中那红色的令牌愣愣的站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动弹。 其实刚才他隐在暗处的时候已经听到了几人说的话,可是没想到太后居然真的敢…… 用大晟的兵帮着北安打大晟,然后再用大晟的兵,帮着北安打西陵…… 自己的主子是大晟的太后,不是北安的啊…… 洛雨寒看着桑梧站在原地,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乱转。 “怎么了?难道说我现在已经命令不动他们了?” 桑梧听见洛雨寒的话急忙跪在地上。 “怎么会呢,太后永远是我们的主子。” “先皇在驾崩之前曾经给我们几个将军府留下密旨,不管将来太后做什么决定,我们都要无条件服从,哪怕……” “哪怕太后要做女皇都可以。” “况且当年要不是太后出手查明真相,我们几个将军府的九族早就被皇上以通敌叛国的罪名给处死了。” “这十几年,虽然太后从不与我们几个将军府走动,但是我们心里都知道,太后是在保护我们。” “所以,就算现在您让我们回到京都去逼宫,我们都绝不会犹豫。” 洛雨寒笑眯眯的看着桑梧。 “逼宫就不用你们去了,你们跟着我一起去打仗就好了。” “自从进了皇宫,我就再也没有上过战场了,啧啧,还真是怀念啊。” “桑梧去吧,我们一会儿去茶楼喝个茶然后就回客栈去了。” “你办完了事儿以后就回客栈找我,咱们一起出发去北安。” 桑梧沉声道:“是主子,属下定会将事情办好。” 迟一看着消失了的桑梧嘴角抽动:“太后……您这样,真的好么?” “哼,有什么不好的?大晟那傻子自己不干人事儿,总不能将无辜的百姓给牵连进去。” “每逢战争,最可怜的就是百姓。” “我这么做,就算你们王爷知道了也是会同意的。” “至于你们王妃……呵呵,如果你们王妃在的话,肯定会跟我一起去战场的,多好玩儿啊,真是可惜了。” 迟一皱了皱眉:“太后……咱们都走了,那王爷和王妃……” 洛雨寒顿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的儿子的儿媳妇儿必然会没事儿的,在这之前,我们帮他们守住后方就行了,剩下的事情等他们回来了自会处理的。” “哦,对了,你让留下的人告诉夜儿,这下不用他安排我病逝了。” “我自己直接死在大晟那傻子的兵底下就行了,这样等夜儿回来也算是出师有名。” “哎呀,我可真是聪明,行了,你也走吧。” 迟一走了以后,安宁和安康见洛雨寒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然后愣愣的走到窗前不知道看着什么,就连饭都不吃了。 洛雨寒一直在窗前站到了傍晚,安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太后……” 洛雨寒慢慢的转身坐回到椅子上,接过安康倒好的热茶心中感慨。 “虽然跟着那老东西进了皇宫,一路从皇后成为了现在太后,半辈子都待在了皇宫里,但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就算他从来都没说过,但是我知道,桑梧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是他给我培养的。” “就是为了有一天如果他走在我前面,有人能够护着我和夜儿,没想到……真的被他算准了。” 安康不解的问道:“太后,恕属下多一句嘴,当年先皇的身体明明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生了重病,才短短的三个月就驾崩,还将皇位给了现在的皇帝?” 听见安康的话,安宁也说道:“我记得当年先皇驾崩的时候,王爷正在跟南蛮的边境平乱,等我们知道消息去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查不到了。” 洛雨寒听见两个人的话,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我也查过,那老东西确实是病逝的,但是我总觉得这病来的有些古怪,但是又说不出来哪古怪。” “哼,千万别让我查出来先帝的病逝跟那傻子有什么关系,不然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说完之后,洛雨寒深吸了一口气,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 “走吧,天快黑了,咱们回客栈,等桑梧回来之后咱们就去北安。” …… 大晟皇宫 “皇上,您真的要派兵攻打北安么?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吧。” 皇甫硕半躺在寝殿内,有气无力的看着一直伺候自己的冯公公。 “你当朕想么?要是朕不答应他的话,朕最多还有三个月好活了。” 显然作为一个心腹太监,他一直知道皇宫中是有那么一个神秘人的,只是他从来都没往那想。 只是觉得皇上是因为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时常感到疲惫。 直到今天在御书房皇甫硕突然昏倒在案前他才觉得不对劲。 “皇上,不如咱们将他抓起来,逼他交出解药。” “不行,抓不住的,你呀,别多想,就算有一天朕死了,也会提前安排你出宫养老的。” 冯公公听到这话眼眶都红了。 “皇上别说那么丧气的话,您一定会没事儿的。” 皇甫硕看着窗户外面黑漆漆的天淡淡道:“或许这都是报应吧。” …… 大晟和北安交界处的一个小城镇的院子里,一身青衣的齐云正坐在那里。 “你的消息准确么?那蓝氏后人真的去那片区域了?” 黑衣人单膝跪地没有抬头。 “回主子,消息绝对准确,一同进去的还有大晟的玄王,西陵的太子,南蛮王和二皇子,而且至今都没有出来。” 齐云听见黑衣人的话突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我啊,本来我还想着怎么能将她引进去的,结果她自己主动进去找死了。” “蓝筱啊蓝筱,如果你现在还活着多好啊,那样你就能亲眼看着你的女儿在那片区域里永远都出不来。” “还有你那深爱的男人,是怎么死在两国围攻之下的。” “北安一破,我马上就送那轩辕澈下去见你,让你们一家三口好好的在地底下团圆。” “我还要让轩辕澈在死前亲眼看着他维护的北安百姓是怎么死在我的手上的。” “蓝筱,我真想问问你有没有后悔过,后悔当初救了我。” …… 这边,云晚音和萧寻已经进来一天一夜了。 “小师妹,咱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啊,也不知道王爷他们能不能坚持住。” “要是能一下就到了,该有多好,我觉得我都快被沙子给埋起来了。” 两人这会儿正坐在空旷的地上,就着风沙吃着干粮。 云晚音听见萧寻的话顿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 “三师兄,一会儿吃完了,我带你玩儿个好玩的呀~” 第166章 瞧不起谁呢? 萧寻听到云晚音的话,眼神中又是好奇又是害怕。 好奇的是这寸草不生连个人影儿都没有的地方能有什么好玩儿的, 害怕的是小师妹一笑眯眯的准保没有好事儿。 果然,只见云晚音抬手将萧寻脖子里的符咒项链一把拽了下来,迅速的放到了自己的空间里,速度快到萧寻都没有反应过来。 萧寻摸着自己的空荡荡的脖子里,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小……小师妹,我觉得,我可能还是需要那些符咒的,你觉得呢?” 云晚音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他:“不,三师兄,你暂时不需要它,这样我们就能很快的过去了呀。” “小师妹……” 萧寻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们周围忽然刮起了大风,那些风沙就好像有生命一样,一直围着他们转圈。 随后一个黑色的旋涡从风沙里面显露出来。 萧寻瞪着双眼惊恐的看着那黑色的旋涡,虽然已经知道这趟进来必然会碰到一些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 但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见是一回事,身处其中又是一回事。 “啊……小师妹……” 在萧寻被卷进去的一瞬间,云晚音毫不犹豫的拉住了萧寻的手,让他将自己也一起带了进去。 在里面转的想吐的萧寻趴在地上生无可恋的看着云晚音。 “小师妹,这样咱们就能找到王爷了么?” “或许吧~他们就是这么消失的,没理由要他们不要咱们。” 云晚音一边回答萧寻的话,一边坐在旋涡里笑眯眯的感受着忽上忽下的感觉。 这感觉就跟前世的过山车,海盗船,是一样一样的。 哎,早知道这旋涡里面是这样的,她早就进来了,白白的走了一天一夜。 云晚音还没有坐够呢,这黑色的旋涡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两人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居然在这片森林的最边缘。 萧寻缓了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周围看了看。 “我们这就到了?虽然过程痛苦了一些,但是结局还不错。” 但是云晚音却不高兴了:“为什么不是将我们送到跟皇甫夜他们一个地方?” “我明明就能感觉到他们在一个地方被困住了,现在将咱们丢在这破森林的边缘算怎么一回事儿?” “瞧不起谁呢!” 萧寻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云晚音气鼓鼓的伸出手,一团婴儿拳头大的紫色闪电在云晚音的手中噼里啪啦的响着。 “去,把那团成了精的魔气给老娘抓回来!” 天雷仙灵愣愣的看着云晚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然后默默的转身飞走了。 就连萧寻都能看出那仙灵的哀怨。 两人坐在原地喝了口水的功夫,那仙灵就包着一团黑气飞了回来,飘在云晚音的身前。 一边飘还一边晃,就像求表扬一样。 云晚音没有理那仙灵,而是用手撑着下巴看着那魔气。 “你将前几天进来那四个人带哪去了?” 那魔气听见云晚音的话没有半点反应。 “小师妹……它只是一团气,你不会觉得它能说话吧。” 云晚音看着萧寻:“它是不能说话,但是它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说完以后便恶狠狠的看着那魔气:“我知道你有团伙,但是如果你不带我俩找到他们的话,我就让这天雷将你劈散。” “听清楚,是劈散,灰飞烟灭~一点念想都没有的那种哦~。” 那团魔气害怕的抖了抖,然后迅速的将两人包裹起来,开始了过山车,海盗船…… 萧寻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见黑色漩涡过来的一瞬间就已经原地趴下了。 “小师妹……” “三师兄别着急,快了哈~”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出现在一个悬崖的边上。 云晚音抬手感受了一下:“不对,不是这里。” 那魔气抖了抖,黑色漩涡再次将两人包裹住。 “小师妹……” “三师兄别吐哦~下一个可能就是了~” 这次两人出现在一个山谷里。 “不对,也不是这里,继续!” 萧寻:让我死了吧…… …… 皇甫夜几人跳下那坑里以后,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裴祁安看着胡炎阳的样子匝了匝嘴:“别说,你挑的这地方还真是个风水宝地。” “这些宝贝要是都运出去的话,估计够你们南蛮吃个几年的。” 一眼望不到边的通道两边都挂着硕大的夜明珠,地上全都是各种金银珠宝,翡翠玉石,瓷器花瓶,琳琅满目什么都有。 胡勇年回过神来后想了想:“既然上面出不去,那我们不如往里面走走吧,或许里面会有出口。” “如果里面也出不去的话,我们再回来想办法。” 皇甫夜和裴祁安都没有什么意见,至于胡炎阳……他愿不愿意不重要。 胡炎阳这次一声不吭的跟在几人身后,一边走一边捡一些小的,好拿的,看起来又比较值钱的东西。 为了方便装东西,甚至将脏兮兮的外袍都脱下来当包袱用。 越是捡他心里就越是高兴,天知道他已经穷成什么样子了。 等他们找到出口以后,他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些宝贝都带回去不可。 不知道走了多远,几人渐渐地听见了前方不远处好像有水的声音。 众人加快脚步,果然前面的通道越来越宽,最前面已经能看见阳光了。 出了通道,几人眯起了眼睛适应了一下。 这里跟外面满天的风沙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碧蓝的天空,绿绿的草地,五颜六色的花朵,直立的大树,还有小河。 远远看去后面居然还有山,这小河里的水就是那山上的瀑布上流下来的。 “小河,渴死我了,终于有水喝了。” 胡勇年将要跑过去的胡炎阳一把拽了回来. “站好别动,以后你就跟在我们身边,我们去哪你去哪,不许乱走乱动。” 胡炎阳听见胡勇年的怒喝声,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好嘛,不动就不动嘛~” 几人试探的慢慢往前走,一直走到小河的跟前都没有发现什么危险。 胡勇年蹲在小河边,小心的伸手探进河水,然后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最后舔了舔。 “这小河里面有鱼,形状也正常,河水也没有异味,可以喝。” 第167章 我是来帮你打仗的 胡炎阳听见胡勇年的话,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蹲在小河边上就开始用手捧水喝,哪里还有一点一国皇子的样子。 其余的三个人也确实是渴了,也走到小河边上去喝水,但是那姿态可真是比胡炎阳优雅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几人喝了个水饱之后就开始观察地形。 最后几人一同看向皇甫夜,等着他做决定。 皇甫夜微微叹了口气:“外面的巨石阵暂时也出不去,我们一起顺着小河往上走吧,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总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 洛雨寒几人离开南蛮,骑马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在一个清晨赶到了北安的皇城。 “呼~终于到了,从前在皇宫里的时候还总是抱怨没有什么机会骑马,这次好了,一次骑够本儿了。” “别说,只要一离开南蛮的地界就是鸟语花香气候宜人,终于不用在再那个地方喝风吃沙子了。” 洛雨寒将马交给属下,自己则带着安宁和安康慢慢的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哎,北安在四国位列第一是有一定道理的。” 洛雨寒一边走一边说:“你看,咱们才走了多长时间,这房子都已经盖的七七八八了,那些受伤的灾民也得到了很好的救治,就连粥棚和帐篷都已经撤了。” “你们信不信,这要是换成大晟,哼,朝廷拨下来赈灾的银子能到百姓手中三成就已经算他们有良心了。” “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恢复民生,简直就是做梦。” “要我说呀,那大晟夜儿也不想要,还不如就给了轩辕家这小子得了,看人家管理的多好啊。” 说完还指着一旁的馄饨摊:“你们看,就连小摊子都出来了,上次都没来记得好好逛逛,等事情结束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的逛逛。” 安宁和安康听着洛雨寒的话,都同时在心里给大晟的皇帝点了一排蜡。 呵呵,皇甫硕小心翼翼护着的皇位,没想到在洛雨寒和皇甫夜的眼里居然是可以随随便便就送人的。 这要是让皇甫硕知道的话,还出兵打什么北安啊,直接就气死了。 轩辕澈收到了洛雨寒已经进城的消息,早早就命轩辕明宸在宫门口等着。 毕竟在北安地动的时候,洛雨寒是怎么做的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只是……这个时候作为一国太后的洛雨寒不是应该避嫌的么?怎么会带着人直接就来北安的皇宫? 就算是要谈判的话,也不用一国太后亲自来啊。 就在父子两人都一头雾水的时候,轩辕明宸带着洛雨寒走进了御书房。 轩辕澈见洛雨寒走了进来,急忙从案前走了过来,本想寒暄几句的。 没想到洛雨寒直接大大咧咧的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亲家,现在两个孩子都不在,我是来帮你打仗的。” “大晟和西陵的兵力应该还在路上,不出几日也就到了。” “大晟那二十万人我已经掌控了十五万,其余五万也已经都看管起来了,翻不出什么浪来。” “至于西陵……如果他们真的敢打过来,咱们一起上战场怎么样?” 轩辕澈和轩辕明宸两人被洛雨寒的话惊的直接张大嘴巴站在原地,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父子俩用眼神交流起来。 轩辕澈:这大晟的太后……没有什么隐疾吧?比如说精神类的。 轩辕明宸:应该是没有吧,没听小师妹说过呀。 轩辕澈:用大晟的兵打大晟的兵,这是一国太后能干出来的? 轩辕明宸:如果是其他人可能干不出来,但是洛雨寒……绝对能干出来。 洛雨寒看着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学着云晚音的样子翻了个大白眼儿。 “哎呀,你们两个还没交流完么?” “我人都在这了,还能出什么问题?” “你们就说,如果真的跟西陵打起来的话,让不让我上战场吧。” 轩辕澈轻咳了一声:“那个……这样真的好么?” “我是说太后您用大晟的兵打大晟,然后还打西陵这件事,等以后回大晟真的没问题么?” 轩辕明宸点了点头也说道:“太后,我知道您是好心想帮我们,但是如果这样做对您有麻烦的话,大可不必这样。” “虽然两国加起来有四十万兵力,但是我们北安全民皆兵,虽然不会赢的那么容易,但是也绝对不会输,这点您可以放心。” 洛雨寒喝完了茶杯里的茶摆了摆手。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到底让不让我上战场,我都好几年没有痛快的打过仗了。” 父子俩满头黑线…… “这……还是要问下玄王的意见,如果王爷让您去,我们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洛雨寒呵呵一笑:“问不了,他这会儿还在那墙里面没出来呢。” 轩辕澈和轩辕明宸听见洛雨寒的话就是一愣,还是轩辕澈先反应过来的。 “太后你说什么?王爷去哪了?” 洛雨寒无所谓的说道:“墙那边啊,不仅夜儿去了,就连丫头也一起去了,还有西陵的太子,南蛮王,南蛮二皇子,萧寻那小子,他们都去了。” 轩辕澈听见洛雨寒的话,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说话。 洛雨寒安慰的看着轩辕澈:“你别担心,那两个孩子不会有事的,他们俩的本事可大着呢。” 轩辕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发呆。 洛雨寒看见轩辕澈的表情一阵无语。 “那个……我说北安王,那边还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出来呢,你这个表情是准备给他们哭丧么?” 轩辕澈没有说什么,而是从桌案下的暗格中拿出了一道密旨出来。 “这是历代北安王都会一代代传下去的密旨和手记,上面记载了当年的一任北安王进入那片区域的事情。” “并下令只有坐到了北安的皇位上才能看,宸儿现在虽然还没有继位,但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两样东西南蛮也有一份一样的,你们打开看看吧。” 第168章 省的小师妹动手埋我了 轩辕明宸和洛雨寒一人拿着密旨,一人拿着手记就开始看了起来,只不过越看两人的脸色就越阴沉。 御书房里安静的可怕,就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轩辕澈见两人都看完了之后才缓缓出声。 “现在你们知道我担心什么了吧。” 洛雨寒点了点头。 “上面记载着,这片神秘的区域最早以前是魔族的领地,但是……魔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么?” 轩辕明宸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之后便看向两人。 只见轩辕澈和洛雨寒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同时点了点头。 轩辕澈之所以肯定这是真的,是因为蓝筱。 而洛雨寒则是因为她知道皇甫夜和云晚音的事情。 轩辕明宸见两人的表情讷讷的说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其实不是他们不想告诉他,而是压根就没有时间,从云晚音来到北安之后,北安就开始地动了,轩辕明宸忙的根本就是脚不沾地。 所以他们也没有时间能细细的跟轩辕明宸说这些事情,反正就算他们不说,轩辕明宸心里也是有猜测的。 三人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轩辕澈想了想然后做出了决定。 “我们再等几天,等将那两国解决完了之后,如果他们还没有出来,我就带兵进去找他们。” 洛雨寒点头表示同意。 “我也一起去,我就不信,我那十五万兵力再加上北安的,还能怕了那什么魔族领地。” “当年那两个人都能出来,这几个孩子也一定能出来。” 其实他们完全都不用担心,当年进去的北安王和南蛮王就是两个普通人。 而皇甫夜和云晚音两人,是天道和神袛都会忌惮的人,这魔族虽然不太好对付,但是从那里面出来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轩辕澈让轩辕明宸带着洛雨寒去休息,而他自己就静静的坐在御书房,就连天色渐渐黑了也都没有命宫人掌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里面自言自语的说话声。 “筱筱啊,其实我从一开始见到女儿的时候就知道她并不是个普通人,因为她是我们的女儿,是蓝氏的后人。” “能力越大,要背负的责任也就越多,我多希望咱们一家人就是普通的百姓,过着平静安宁的生活。” “我不是帝王,你和女儿也不是蓝氏族人,我们就在一起过普普通通通的日子就好。” “我和你也不用因为这种种原因分开这么多年,女儿也不用去犯险。” “筱筱,我知道你还活着,你会保护我们的女儿,对么?” 轩辕澈说完之后,就起身走到窗边,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他依旧俊美的脸上,眼里有着淡淡的哀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轩辕澈就要起身离开的时候,耳边突然好像出现一声叹息。 轩辕澈一下就愣在了原地,随后环视四周,可是并没有看到什么,他闭上了眼睛,心里的激动久久不能平静。 轩辕澈心里明白,虽然他没有看见什么,但他绝对没有听错,那一声叹息,就是蓝筱的。 蓝筱听到了他刚才说的话,一定是这样。 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红着眼眶笑的跟个傻子一样,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筱筱,我知道你不放心我,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在,但是你放心,我这辈子除了你是不会有其他女人的。” “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事无巨细的跟你说,你不要担心。” 轩辕澈说完以后,整理了一下衣衫昂这头,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了御书房。 轩辕明宸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是发现从这日开始,他的父皇好像被人夺舍了一样。 每天不仅特别注重自己的仪容仪表,有时候甚至还会自言自语,就像精神分裂似的自问自答。 轩辕明宸还特地找了个御医来给他请了个平安脉,生怕他是因为担心小师妹而想不开。 可是御医来却说,皇上的身体康健,就连平常人都有的小毛病都没有,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而且精神什么的也都正常。 轩辕明宸还是不太放心,这件事回来他一定得跟小师妹说一说,让她再给父皇看一看,毕竟夺舍这种事情,一般御医是看不出来的。 在此之前他只能命人多看着点父皇,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 一座山上的院子里,蓝筱收回神识,大笑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男人还是一点都没变,傻的可爱。 蓝筱终于止住了笑,然后想起了轩辕澈的话皱了皱眉头暗自骂道:这个臭丫头,一点都不听话,不让她来她偏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普通的魔气虽然伤不到她,但是万一碰到魔尊那个疯子…… 算了,还是将她接过来吧。 做完决定之后,蓝筱一个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蓝筱站在山下,震惊的感受着云晚音的气息。 这丫头……怎么跑的那么快?就算轻功都不可能那么快啊,如果是异能的话,那么大的灵气波动,魔尊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云晚音正站在一旁看着趴在地上的萧寻。 “三师兄,你还好么?那这样吧,我拉你起来,咱们走一走吧,等你缓一缓然后咱们再继续。” 萧寻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冲着云晚音挥了挥手。 “我不好,非常不好,我觉得现在只要我一动,一定会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 “小师妹求求你发发善心,就让我趴一会儿,等我缓过来咱们马上就走行么?” 云晚音叹了口气:“好吧,那三师兄你也别趴在这啊,我扶你去那边大树下面坐着休息好不好?我感觉咱们再逛几个地方,马上就能找到他们了。” 萧寻听到这话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会那么想不开的要跟小师妹进来。 就小师妹这个战斗力,不管是魔族还是什么族,倒霉的肯定是对方啊。 “不,就让我这么趴着吧,我要是死在这里的话,都省的小师妹你动手埋我了,沙子直接就能帮忙了。” 第169章 你们这油加的也不行啊 云晚音见萧寻说什么都不肯起来只好坐在旁边一边吃着干粮一边看着仙灵。 “将这团魔气给我看好了,等会儿还要让它继续带着咱们找人呢。” 萧寻听见云晚音的话,这次连头都埋进沙子里了。 就让他这么死在这吧…… 就在云晚音打量着四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哎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死一个呢?” 云晚音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从远处走来的蓝筱。 “娘~” 蓝筱一把抱住扑过来的云晚音。 “别怕,娘在~” 云晚音知道这次是真的是娘,而不是梦里那虚幻的神识。 “娘,原来你真的在这里,我终于找到你了。” 蓝筱爱怜的摸着云晚音的发顶:“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不是说不让你来这里了么?这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云晚音听见蓝筱的话撇了撇嘴。 “我这次本来就是想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准备好了再进来的,可是没想到,有个傻子掉进来了……” 蓝筱听着云晚音说了事情的经过也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母女俩说完话之后,蓝筱又重新看向萧寻的方向,就看见萧寻正震惊的看着自己。 “小伙子,还能不能动?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啊,到了那再休息吧。” 没等萧寻说什么,就听见蓝筱又说道:“算了,你就这么趴着也行,大不了一会儿我轻点就是了。” 说完就看见蓝筱的手轻轻一挥,眼前的景象几番转变之后最后出现在一座山顶上。 而萧寻还是趴在地上的姿势,只不过这次不是趴在沙子里,而是趴在草地上。 萧寻贪婪地使劲儿的呼吸着,终于不是满天的风沙了,终于能闻到青草的味道了。 说完还从地上揪了一棵小草站了起来,一脸幽怨的看着云晚音。 云晚音看见萧寻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三师兄,早知道这样,我就像给母后变小花一样,也给你变根小草插在头发上不就好了么,你也不早说,下次不许这样了哦~” 萧寻愣愣的看着云晚音,他是这个意思么? 蓝筱看着云晚音的样子笑了起来,这一笑让萧寻直接怔在了原地。 蓝筱一身红衣站在这青山绿水间微笑,真的是太好看了,跟云晚音不同,云晚音笑起来就像精灵一样,而蓝筱则是像神仙。 此时母女俩都是一身红衣,站在一起真的好看的紧, 蓝筱看着萧寻的样子也并没有生气或者觉得被唐突,因为她看的出来,萧寻的眼中没有邪念,只是单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而已。 蓝筱领着云晚音两人往身后的竹屋里面走去,这竹屋后面是一个悬崖,深不见底,而悬崖的对面则是一座山,半山腰的位置居然还有一处瀑布,环境还挺好的。 萧寻本以为在这种地方住着条件一定会非常的艰苦,但是一走进竹屋,里面的东西简直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竹屋从外面看起来就小小一点儿,估计也就能容下一个人住,里面也放不下什么东西,一张床,一个桌子顶天了。 可是进来以后才发现这竹屋里面居然都能比得上皇宫里的一个小宫殿了。 这也就算了,再看看这些摆设。 青鸾牡丹团刻紫檀椅、楠木嵌螺钿云腿细牙桌、芙蓉白玉杯子、青玉紫竹灯,还有各种金器和珠宝首饰…… 这哪是在这山间受苦,这明明就是在享福养老嘛。 蓝筱看出了萧寻眼中的诧异和羡慕。 “这些东西都是从魔族那里打劫来的,多的是,小伙子你要是喜欢,等你们走的时候我给你多带点儿。” 云晚音听见蓝筱的话马上过去拉住她的手:“娘,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么?” 蓝筱拍了拍云晚音的手:“这件事儿咱们慢慢说,现在要紧的是赶紧给你把男人找回来,这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游山玩水的。” “这里面的房间多的是,你们随便找个房间休息就行了,东西都挺齐全的,缺什么回头给我说,我去魔族再给你们抢几个回来。” “好了,你们赶紧去休息吧,娘去给你找男人去了,只要人没死,娘保证在你睡醒前给你将人带回来,所以你放心休息就好了,乖哈~” 话音刚落,萧寻就看见刚才蓝筱站着的位置哪里还有人影。 “小师妹,你掐我一下,要不你给我一巴掌也行,我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而且,就算小师妹你是蓝氏后人,可是我也没见你原地消失过啊。” 云晚音瞥了萧寻一眼:“我不是不会,而是我还没学会,等我学会了,我就也能了。” “而且虽然我不会,但是王爷会啊,而且他消失一下能去很远呢。” 萧寻将目光从云晚音的身上移开看向门口,等王爷回来,他一定得缠着他给自己表演一个不可,不然都对不起他遭了这么大罪来找他。 云晚音和萧寻两人这几天也实在是累了,现在知道这是蓝筱的地方,又知道皇甫夜会没事,紧绷的心一下就放了下来,各自找房间睡觉去了。 …… 云晚音和萧寻两人正在呼呼大睡,而皇甫夜这边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几个人顺着小河往上走,饿了就从河里捞鱼吃,渴了就喝小河里的水,就这么坚持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他们终于到了瀑布的下面,胡炎阳看着眼前的瀑布刚想说什么,就听见皇甫夜突然大喝出声。 “小心,都退后。” 突然,几团魔气冲着四人就冲了过来,胡炎阳一个没注意第一个就被魔气卷走消失在原地。 胡炎阳此时虽然被吓的说不出话来,但是心里已经骂了一万句脏话。 而其他三人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胡炎阳,第一个想法居然不是马上去救人,而是……怎么又是他! 魔气越来越多,皇甫夜一抬手,一个银色光罩就将裴祁安和胡勇年给罩了起来。 “你俩待在里面不许出来,我去将他救回来。” 三人刚才都看见,这些魔气就从瀑布后面出来的,而胡炎阳被抓走的位置也正是瀑布后面。 皇甫夜冲腰间抽出软剑,将冥界之主的力量灌到剑身,软剑瞬间就发出了争鸣声。 要不是皇甫夜这把剑是把名剑,而他又控制着力道,这剑早就承受不住化成粉末了。 皇甫夜在外面跟几团魔气打的如火如荼,保护罩里的人也想去帮忙,可奈何那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东西啊,于是…… 裴祁安:“王爷,加油!对,打它们!” 胡勇年:“王爷,小心身后,实在打不过就回来休息会儿,大不了那倒霉儿子我不要了。” 皇甫夜:…… 就在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的时候,一道红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保护罩的后面。 “呦~打着呢~” “你俩这油加的也不行啊,声音太小了~” 第170章 有红衣女鬼啊~ 裴祁安和胡勇年慢慢的转过头,看见站在保护罩外面一身红衣笑眯眯的蓝筱…… “啊!!!王爷救命啊,有红衣女鬼啊!!!” 皇甫夜正跟魔气打的根本抽不出身来,头也没回的喊道:“这里是魔界,哪来的鬼。” “真的有鬼啊王爷,你快回来啊。” “你俩只要站在那保护罩里就行了,进不来。” 蓝筱在看到皇甫夜暂时没什么危险后,就跟恶作剧似的,故意将手伸进保护罩里,在要碰到裴祁安的时候又将手拿出来,来来回回乐此不疲。 “啊!!进来了!” “出去了……” “啊!!又进来了!” “又出去了……” 而胡勇年则是好一些,只是惨白着脸站在一旁一动不动,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被吓的根本动不了。 也难怪,普通人平时哪里能见着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什么反应都不过分。 魔气本身就是人的各种情绪积累的,跟皇甫夜打了这么半天都没能将他抓走,不禁越来越暴躁,于是不停的散发着气息,叫来了更多的魔气。 魔气越来越多,皇甫夜一个不察被魔气打的倒飞了出去,嘭的一声落在保护罩的旁边。 蓝筱看见地上吐了一口血的皇甫夜,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 裴祁安看见蓝筱的脸色变了,吓的连喊都忘记了,完了完了,红衣女鬼生气了,要吃人了。 那些魔气看见皇甫夜被打飞了出去,都争先恐后的想将他抓回去。 蓝筱从保护罩里面将手收了回来,一个闪身站到了皇甫夜的身前。 “刚才是哪个打伤了我女婿?” 无数团魔气在看见突然出现的蓝筱,吓的都开始抖了,马上紧急刹车,有的没刹住撞到了前面的一团魔气,一团撞一团…… 蓝筱素白的手对着那团魔气就是一抓,一个魔气就到了她的手中。 “是你?” 那团魔气吓的直抖,拼命的想表达不是自己,可是奈何它们虽然有思想,但毕竟不是人,不会说话。 “哦,不是你啊,那就放过你了。” 说完手上红光乍现,那团黑色的魔气在碰到红光的瞬间变成了一缕黑烟,飘散不见。 “好了,下一个。” 其他魔气看见前面那团魔气的下场,急忙分到两边排排站好,只留下一团魔气在中间瑟瑟发抖。 “刚才就是你将我女婿打伤了?” 那团魔气转身就想跑,可是还没跑多远,蓝筱就冲着那团魔气招了招手,那团魔气就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自己飞到了蓝筱的手中。 蓝筱看着手中的那团魔气冷声说道:“今日我见到我女儿了,暂且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但是你们要是再敢给我出来找不痛快,我一定会再去将你们魔尊给打一顿,到时候看魔尊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之后将手攥紧,手中的那团魔气消散不见了。 前面一堆魔气看见蓝筱没有再为难,一个个的转身就跑,差点发生了踩踏事件。 裴祁安和胡勇年瞪大眼睛看着蓝筱,然后又看了看皇甫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女人是云晚音的娘?就是那个蓝氏的族长,轩辕澈的皇后? 皇甫夜这时候也缓过神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蓝筱行了一礼。 “皇甫夜见过岳母,谢岳母救命之恩。” 蓝筱笑赞赏的看着皇甫夜。 “好说好说。” 这时胡勇年才反应了过来他的儿子被抓走了,虽然嘴上说儿子不要了,但要是真不要了那也是不能够的。 “那个……女侠,我的儿子……被它们给带走了。” 蓝筱皱了皱眉头:“叫我蓝筱就行,什么女侠,真难听。” 说完之后冲着那还在争先恐后逃跑的魔气吼了一嗓子。 “喂!我只数三声,将你们刚才抓的人给我送回来,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一!” 魔气们听见蓝筱开始数数了,立刻马不停蹄的就往瀑布后面飞去。 “二!” 一个个黑色的魔气团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心里急的都想骂人了。 在蓝筱数到二的时候,就看见一群魔气团架着胡炎阳就从瀑布里面飞了出来,但是距离蓝筱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 魔气们看见蓝筱的嘴型,马上就要喊三的时候,一群黑色的魔气团此时异常的心有灵犀,冲着蓝筱就将胡炎阳给扔了过去。 “啊啊啊!救命啊~要摔死人了。” 胡炎阳在半空中手挠脚踹拼命的喊着,胡勇年怕胡炎阳真的摔个好歹的,马上飞身上去接他。 魔气团看见胡炎阳被接走,蓝筱也没有再数三,瞬间松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往后退着。 见蓝筱真的没有要追究的意思,急忙争先恐后的回到了瀑布的后面。 蓝筱松了一口气,要是刚才全部的魔气都出来,就算是她今天也是要费一番功夫的,亏了自己平时给它们的震慑足够的大。 让魔气们对她从心里的恐惧,根本就没有跟她作对或者动手的念头。 毕竟她可是一个不高兴连魔尊都打过的人,扇了好几个耳光呢。 气的现在在魔尊的面前都不能提蓝筱的名字,谁要是提,下一秒就会直接被魔尊吞掉。 蓝筱转身看着他们:“人齐了没有?” 裴祁安喏喏的点了点头:“齐了……那个……伯母,刚才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将您看成女鬼了,我没见识,您千万别跟我计较。” 蓝筱笑眯眯的看着裴祁安,看的裴祁安心里直发凉,这表情,跟云晚音要坑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母女俩还真是,长得像,脾气性格也像。 “没事儿,人齐了就行,那我们就走吧。” 说完一挥手,几人眼前的景色不停的变换,看的人眼花缭乱。 几息只见就到了那竹屋的前面。 “你们小点儿声,我女儿累了刚睡着,你们要是谁将她吵醒了,我要他好看。” 说完就转身进了竹屋,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都放轻脚步跟在蓝筱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哇……这里面居然这么大,外面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还有这么多宝贝……” 第171章 我有个好主意 蓝筱突然转过身来,目光冰冷的看着胡炎阳。 皇甫夜三人也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胡炎阳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说话了,而且还那么大声,在看见蓝筱的眼神之后,吓的急忙将自己的嘴捂住。 胡勇年往前一步挡在胡炎阳的身前,他现在真的是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丢人现眼的儿子。 “那个……蓝姑娘,他不是故意的,他从小脑子就不好……” 胡勇年看着蓝筱小声的说着。 蓝筱瞥了胡炎阳一眼:“脑子不好啊,没关系,清醒清醒就好了。” 说完手一挥,胡炎阳原地消失了。 胡勇年惊愕的看着身后刚才胡炎阳站着的位置,急忙出去看了看,哪都没有儿子的人影。 蓝筱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别担心,我只是让他去长长见识而已,死不了的,省的他看见什么都大呼小叫的。” 胡勇年听见蓝筱的话,也放心了,他这儿子确实是该去锻炼锻炼。 云晚音和萧寻在听见胡炎阳声音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娘,你回来啦。” 云晚音从旁边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然后看向皇甫夜几人。 “咦?怎么少了一个?出什么事了?” 蓝筱拍了拍云晚音的手:“放心,没什么事情,那小子太不稳重了,娘帮忙教教他。” 云晚音虽然不知道胡炎阳怎么得罪蓝筱了,但是她知道蓝筱是一定不会要他命的,最多就是遭点罪而已。 “好了,你们也累了吧,我去做点吃的,一会儿咱们一边吃一边聊。” “这里的房间多,你们自己先去休息吧。” 蓝筱转身就走了出去,云晚音也跟在蓝筱的身后去帮忙了。 不多时,蓝筱就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看来平时她也是自己做饭的。 几人围着价格不菲的桌子就开始一边吃一边聊。 只有胡炎阳在半山腰的一棵大树上看着面前的魔气在它身边飞啊飞的,还时不时的找出个野猪出来一口吞掉,只剩下骨头。 但是魔气却好像看不见他一样,他站在原地捂着嘴,一动也不敢动,都快哭出来了。 “娘,这里是不是就像那密旨和手记中写的那样,真的是魔界,可是魔界怎么会在这里呢?” 蓝筱给云晚音夹了一筷子鱼放到碗里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魔界。” 听见蓝筱的话,几人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虽然胡勇年和裴祁安并不像云晚音他们一样知道魔界是什么东西,但听着总不会是什么好的就是了。 蓝筱叹了一口气看着胡勇年和裴祁安。 “虽然你们两个只是普通人,但是身为一国之主和一国太子,有些事情你们也是应该知道的,这毕竟关系到四国的存亡。” 裴祁安和胡勇年对视了一眼:“我们洗耳恭听。” 蓝筱放下手中的筷子环视了一周,最后目光落到云晚音的身上。 “娘当年诈死丢下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你怪不怪娘?” 云晚音听见蓝筱的话瞬间红了眼眶摇了摇头:“我从来都没有怪过娘,我知道娘这么做一定有娘的道理。” “你们应该已经知道神袛的事情了吧?” 云晚音和皇甫夜点了点头。 蓝筱拉住云晚音的手说起了往事。 “当年娘一生下你,就知道你身上有着先祖的血脉,这种血脉已经千百年都没有人能传承到了,只有你。” “神袛在当年的大战受了重伤,但却还是留下了天道。” “娘在生你的时候天象异常,便知道你身上血脉的这件事瞒不住了。” “娘用了半生的灵力将你的一魂送到了另外的一个位面,希望你能靠着自身的运气活下来。” “所以孩子,你本就是属于这里的,并不是什么借尸还魂。” “后来娘算到了魔界意图扰乱这个位面,所以娘只能诈死来到这里。” “一方面是为了镇压这里的魔族,而另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你,让天道不再将目光放到你身上,能让你平安长大。” “只是……这么多年,苦了你和你父皇。” 皇甫夜听到这认真的看着蓝筱。 “岳母,魔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不是为了我?” 蓝筱没想到皇甫夜居然能想到这里。 “没错,魔尊想找到冥界之主,也就是你,破除你的封印,这样就会有第二次上古大战。” “等你们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就能跟在后面捡便宜,最后成为这所有位面的王。” “到那时候,这整个位面甚至其他位面都将是魔族的领域,上仙界和冥界,人间都将不复存在。” 胡勇年看着蓝筱出声问道:“就像现在的南蛮一样么?” 蓝筱笑着摇了摇头。 “南蛮才哪到哪,只是环境差了一些而已。” “其实现在这片区域也不算是魔界,因为魔尊不知道什么原因,功力大减,只有靠着吸食你们看见的魔气团才能慢慢恢复功力。” “如果等他恢复,奸计得逞,那整个位面将再无阳光,所有的百姓都会成为他们的食物,人们的怨念,邪念,贪念,一切不好的念想都会成为他们最好的养料。” “而被吸食的人会慢慢的越来越暴躁,最后变得毫无任何感情。” 几人听见蓝筱的话都倒吸了一口气,怪不得她说和是四国的事情。 蓝筱看见几人的表情随即又笑眯眯了起来。 “哎呀,都别紧张,这还不是没有到那一步呢。” “我不是还在这震着那狗屁魔尊呢嘛,现在事情总归还不算发展的太坏,会有办法的。” 裴祁安好奇的看着蓝筱。 “伯母,您是怎么镇压魔尊的?” 说完还环视了一周屋内的东西。 蓝筱呵呵一笑:“那魔尊本就受伤不是我的对手,它不是靠着吸取魔气团恢复功力么?那我就每隔个几天就去抽他几个耳光,将他恢复的功力打散就好啦。” “至于这些东西……魔族那些魔气团本就是不好的邪念,贪念,这么多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那么多值钱的东西。” “所以……这不就都便宜我了嘛,呵呵,等你们走的时候,我再去抢点儿值钱的给你们带走,反正放这里我也没地方花。” 云晚音听见蓝筱的话皱起了眉头:“娘,你的意思是说,你不能跟我们一起走?” 蓝筱点了点头:“娘确实还不能离开这里,总要有一个人要留在这里去扇魔尊的。” 听见蓝筱的话,云晚音突然眼前一亮:“娘~我有个好主意!” 第172章 王爷负责捆,我负责扇 萧寻看见云晚音那亮晶晶的眼神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小师妹,你该不会是想要……” “三师兄你答对啦,我准备替娘在这里扇那魔尊几天,让娘出去见见父皇,然后再回来换我。” “娘,你看这样行不行啊?” 蓝筱好笑的看着云晚音:“娘知道你父皇想我,娘何尝不想你父皇呢,可是……你体内的封印现在只解开一半,根本就扇不动那魔尊啊。” 云晚音摇了摇头:“我自己当然不行了,这不是还有王爷呢嘛,王爷的封印也解开了一半。” “王爷负责捆起来,我负责扇,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皇甫夜见蓝筱还在犹豫,出声道:“岳母不必担心,您的速度快,去陪岳父几天应该不碍事儿的,我跟丫头在这里没问题的。” “丫头虽然血脉强大,但是对战的经验实在是太少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估计会吃亏。” 蓝筱低头想了想:“好吧,但是得过段时间,我昨天放神识去看你父皇的时候知道了一个消息。” 蓝筱说到这看了一眼皇甫夜和裴祁安。 “大晟和西陵各出兵二十万要攻打北安,雨寒已经去帮忙了,现在人已经在北安的皇宫里了。” 还没等到皇甫夜说什么,就听见裴祁安嗷的一声。 “西陵派兵二十万攻打大晟?这怎么可能?那老东西疯了不成?还是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母后的旺财已经继位了?” 云晚音看了裴祁安一眼,看来旺财真的是他心中过不去的坎啊。 皇甫夜看着裴祁安:“旺财继位倒是不至于,毕竟你还没有被废。” 云晚音看着蓝筱。 “娘,我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据我对大晟的了解,那狗皇帝虽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是绝对没有胆子敢跟我父皇对上的。” “就算是加上西陵也不行,他那个人将皇位看的及其重要,承受不起失败的结果,除非……危及到了他的性命。”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话突然想起了什么。 “岳母,我有一件事想问问您。” “你说。” “我那皇兄……就是丫头说的,大晟的那个狗皇帝,曾经在皇宫内藏了一个人,给我母后下过阵法,还将我母后掳去过。” “我查过,那个人是蓝氏一族的叛徒。” 蓝筱眯起了眼睛:“蓝氏一族的叛徒……” “我从怀了晚音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蓝氏一族,一是怕给他们带去麻烦,二是想保护丫头。” “而且蓝氏一族应该不会有叛徒,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就是……齐云。” 皇甫夜听见这个名字也是一惊:“齐云?” “对,就是齐云,他本不是我蓝氏一族的人,是我几十年前在隐世之地的结界外面救下的。” “遇到他的时候,他全身都是被天雷劈的伤,马上就要断气了。” “你们也知道蓝氏一族跟天道的恩怨,所以就将他救了回去。” “蓝氏长老怕他出去以后将隐世之地泄露,他也说他没有地方可去,伤好以后就一直留在了族里。” “虽然他看起来很可怜,但是我能看出来,他的心思不纯。” “后来更是因为不知道从哪里学了邪术,所以被我赶了出去。” “所以严格的来说,他并不是我蓝氏的族人。” 蓝筱说到这看了皇甫夜一眼:“刚才你听到齐云这个名字很惊讶?” 皇甫夜点了点头:“没错,我冥界四大护法之一也叫齐云,在当年的大战之后,不知所踪。” “而且当年的大战,如果没有人吃里扒外的话,在我全盛时期那神袛绝对不是对手。” 蓝筱点了点头:“他们很可能是一个人,这还需要你们去查一查。” “这样吧,因为事情紧急,你们今天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就直接将你们送到北安的皇宫里。” 看见云晚音还想说什么,蓝筱摸了摸她的发顶:“娘知道的,等你们将外面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就来换娘几天,好不好?” “娘不是给了你一根凤簪么?你那里结束之后,就将异能注入发簪,娘会放神识去你梦里的。” 云晚音点了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裴祁安看了看蓝筱:“那个……伯母,那明天你能不能直接将我送到西陵的皇宫里?” “我想回去看看,现在西陵的皇位上坐着的究竟是我父皇还是旺财……” 胡勇年坐在一旁听了半天,终于可以插嘴了。 “那个蓝姑娘,我有一件事情想问问您。” “就是……我们南蛮现在环境,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可以改变。” 蓝筱听到胡勇年的话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为什么着急,丫头看出来的没错,南蛮的地下确实是有岩浆的。” “南蛮的环境是天罚,所以想要改变,还需要你们南蛮的皇族去做一件事情。” “那就是将当年南蛮当年那位皇帝做的所有事情公布于众,安抚好当年受害者的后人,让他们看到你们皇室的诚意。” “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果的,虽然天道是那神袛的走狗,但是当年先祖定下的规则还是有的。” 胡勇年听到蓝筱的话之后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样做的话,肯定会引起百姓的恐慌和对南蛮皇族的厌恶,但是为了南蛮所有的百姓,他只能这么做。 但是究竟要怎么做,得好好想个对策才是。 做好了决定之后他冲着蓝筱行了一礼:“多谢蓝姑娘指点。” 蓝筱看着胡勇年继续说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在做这些事情值钱,你得先将你们那位皇帝的信徒给找出来。” 胡勇年疑惑的看着蓝筱:“信徒?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有人试图用当年的方式,复活你们的第一任皇帝,至于是谁,这需要你自己去查,我只能说这么多。” 胡勇年心里惊气了千涛骇浪,今天要不是蓝筱说出来,他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看来事情是出在他那几个儿子的身上。 因为当年的事情,虽然已经被前几任皇帝给掩盖的七七八八,但是皇室众人想知道还是不难的。 第173章 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不是旺财啊 所有人都心事重重的回了房间,有人睡的呼呼的,有人则是彻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所有人都站在竹屋外面的空地上,蓝筱当着所有人的面塞给了云晚音一个油纸包。 “这里面是娘昨晚亲手包的包子,你拿着当早饭,其他人等到了地方自己去吃吧,毕竟做这么多人的饭还是很累的。” 蓝筱看着胡勇年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好笑。 “你那儿子昨晚已经送出去了,就在围墙的外面,你出去就能见着他了。” 胡勇年急忙道谢,等着蓝筱送他们出去。 蓝筱一挥手,第一个送走的是胡勇年和裴祁安还有萧寻。 碍事儿的都走了以后,蓝筱不舍的看着云晚音。 “听话,如果想娘了,就用凤簪叫娘,娘在那凤簪里面留下了一抹神识,千万不要再自己进来了。” “还有,如果你另一半封印解不开的话,那就尽快的去找蓝氏一族的下落。” 说完以后就看着皇甫夜:“你也一样,我察觉到你的识海里有魔族留下的魔气团,这个还需要你自己想办法除去。” “不然等你的封印全部解开之后,慢慢就会被魔化,到时候魔尊就可以夺舍你了。” 叮嘱完了两人,蓝筱爱怜的摸了摸云晚音的发顶:“去吧,别想娘,娘在这里挺好的。” 说完一挥手,就将两人送了出去。 蓝筱站在原地看着消失的女儿,心情很是失落。 半晌后…… “都怪那个魔尊,狗东西,让我们母女分隔这么长时间,我扇死你!” 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冲瀑布后面飞了过去,不多时,里面就传出了哀嚎声…… …… 这边,云晚音愣愣的站在御书房的门口发呆,要不是她手里还拿着娘给的油纸包,她还以为这几天是一场梦。 “小师妹?” 云晚音抬起头,将眼里的眼泪憋了回去。 “大师兄,是我。” 轩辕明宸不可置信的快步走到云晚音的身边。 “你们怎么回来的?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你们有没有受什么伤?” 还没等云晚音回答,御书房里听见声音的轩辕澈就狂奔了出来,就连这些日子特别注意的仪态都顾不上了。 “宝贝女儿,你真的回来了么?你是怎么回来的?” 云晚音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是娘送我回来的,还包了包子给我吃。” 轩辕澈听见云晚音的话突然定在原地讷讷道:“你……见着你娘了?不是梦里的,是真的娘?” 云晚音将手里的油纸包递给轩辕澈:“是真的娘,梦里的娘怎么会给我包子呢?” 轩辕澈双手颤抖小心翼翼的打开油纸包,在看到里面的包子不禁流下了眼泪。 “没错,这就是你娘亲手包的包子,只有她能包出这样的包子。” 云晚音几人看向轩辕澈手里的包子不仅满头黑线,那哪里是包子,从外表上看,就是馒头上面多了一个揪揪…… 轩辕澈又将包子包好,像捧着宝贝一样的捧在怀里。 “走,我们进去说。” 几人走进御书房,皇甫夜才开口问道。 “岳父,岳母说我母后在北安的皇宫里,可是真的?” 轩辕澈听见皇甫夜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轩辕明宸见状赶紧回道:“本来是在的,可是就在昨天我们收到消息,说西陵的兵马已经快到北安的边境了。” “然后太后就带着她的两个婢女风风火火的走了,说……说要去战场打仗。” 皇甫夜听见轩辕明宸的话,嘴角不仅微微抽了抽,这确实是她母后能做出来的事情。 …… 西陵皇宫 “父皇,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派兵攻打北安?” 坐在桌案前的裴淮清连眼睛都没抬:“怎么?这西陵的皇上还是朕在做,朕怎么就不能下令攻打北安了?” 裴祁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皇。 “父皇,不是你说的么,让我一定要跟北安交好,跟那蓝氏后人交好,我现在跟他们差不多都快成朋友了,而你在这个时候派兵攻打北安?” 裴淮清抬起头狠狠的一拍桌子。 “那北安压在我们头上那么多年,也是时候应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再说了,那蓝氏后人有什么可怕的,再有异能也只是个不满二十的小姑娘,能掀起多大风浪?” “而且这次一同出兵的还有大晟,那云晚音的夫君可是大晟的玄王,我就不信他们还真的能将大晟给打下来。” 裴祁安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他们怎么不敢,他们可太敢了,他们压根也没将大晟那个狗皇帝放在眼里啊。 况且人家大晟跟北安是连襟,咱们西陵是个屁啊,回头人家俩和好了,联起手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你还在这美呢。 这皇位,还不如让旺财来做呢。 “父皇,那玄王妃跟您想的真不一样,要是惹急了她,西陵就要倒大霉了。” 裴淮清听见裴祁安的话瞬间就怒了。 “你作为西陵的太子,从小因为身子不好,我跟你母后也从来都没有对你太过苛责。” “而现在你居然敢来质疑朕的决定,朕还没死呢,难道你现在就想上位了?” “你不想办法为西陵开疆扩土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来百般阻挠,我看你要不然也别当西陵的太子了,去做那北安的太子得了。” 裴祁安学着云晚音的样子,抬起头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抬头看着自己的父皇。 他怎么有一种感觉,觉得现在坐在这上面的人不是自己的父皇呢?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出去,这段日子没什么事情你就不要出宫了,就在宫里陪陪你母后,她最近有点不太开心。” 裴淮清在提到自己妻子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划过。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让一直在盯着他看的裴祁安给捕捉到了。 一定有问题,或许母后会知道。 所以在裴祁安听见让自己滚的时候,匆匆的行了一礼,转身就跑了出去。 裴淮清看着自己儿子跑出去的背影,再想起自己的结发妻子,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 就在自己想要好好想一想的时候,突然头痛欲裂,他急忙拿出随身放着的药丸,就着茶水吃了一粒。 …… “母后……母后……” 裴祁安走进皇后的昭阳殿,就看见皇后徐安正坐院中的椅子上,怀中还抱着旺财。 徐安抬头看向裴祁安还没等说什么,就见裴祁安一脸悲愤的看着自己。 “母后……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不是你怀里的旺财啊。” 第174章 好像是有点不对劲儿 徐安抬起头好笑的看着裴祁安:“旺财只不过是条狗,你堂堂一国太子,居然吃一条狗的醋。” 裴祁安撇了撇嘴坐在徐安旁边的小凳子上。 “还一国太子呢,就我父皇现在那个样子,说不准最后坐上这皇位的还真是旺财。” “对了母后,父皇怎么好好的会出兵攻打北安?” 听见裴祁安的话,徐安不高兴的低头捋着旺财的毛。 “谁知道,自从上次出宫巡视水利回来之后,没几日便下令出兵攻打北安。” “我怎么劝都不听,气的我再也没理他。” “而且他还每天傍晚都到我这昭阳宫门口站一会儿,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站一会儿就回御书房去了,像个神经病一样。” 裴祁安看着徐安认真的问道:“母后,你说父皇有没有可能被夺舍了?” 徐安愣了一下::“夺舍?被谁夺舍了?” 裴祁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父皇现在的状态不太对。” “我从小到大,父皇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但是今天他居然让我滚。” “而且他以前明明最在意我的身体,可是这次他明明知道我是从那片神秘区域里回来的,居然对我不闻不问,对这件事情提都没有提。” “就一心都在攻打北安上面,母后你不觉得奇怪么?” 徐安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去哪了?你去那围墙的后面干什么?有没有伤到哪?这么大的事儿,那个混蛋居然都没有告诉我。” “我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拉着那个混蛋下去一起陪你的。” 裴祁安看着徐安的样子走过去安抚到:“母后放心,我没什么事情,我是跟着玄王夫妇还有南蛮王他们一起进去的,惊肯定是有的,但是险肯定没有。” “儿子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么。” 徐安从上到下将裴祁安好好的打量了一遍,见他真的没有什么事才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徐安也是将门出身,她从小到大什么都不怕,但是自从生了裴祁安之后,就天天担心他的身体,怕他有一天会离开自己。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徐安来说,裴祁安的身体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所以在得知云晚音真的将自己的儿子治好了,她是从心里感谢她的,要不是她不能随意出宫,真的想去当面感谢她,就是跪下给她磕头都行。 裴祁安见徐安真的放下心才回到自己刚才坐着的小凳子上。 “母后,您不觉得您刚才的反应才是正常的么?” “而且就我父皇那个人,您还不知道么?他要是正常,在见到我的时候就该派御医回来给我检查身体了。” “可是他居然什么都没有做,还骂了我一顿……” 徐安想了想:“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虽然以前我们也会置气,但从来都是他没皮没脸的先来认错,难道说……他上次出宫看上别人了?” “怪不得我说他怎么从上次回来之后,就开始三天两头的往外跑,我以为他是去体察民情,闹了半天是……” “这个老混蛋,我找他算账去。” “哼,我倒是要看看他被外面的哪个狐狸精给把魂儿都勾走了,居然连我儿子都敢骂。” 裴祁安看着徐安风风火火的背影讷讷道:不应该是被夺舍了么?怎么成被狐狸精迷惑了? 裴祁安一边想着一边跟在徐安的身后,生怕她一怒之下跟父皇动起手来。 这种事情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现在…… 还没到御书房的门口,裴祁安老远就看见宫人一个个的都从御书房里面跑了出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刚跑到御书房的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咆哮声。 “你这个老混蛋,今天你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 “外面究竟是不是有小狐狸精勾着你的魂儿呢?你三天两头往外跑不说,居然还敢骂我儿子。” “你要是看上谁了,就大大方方的将她带进宫来,我这皇后的位置可以直接让她来做。” “我带着我的儿子出去浪迹天涯去,你这西陵的破皇后和破太子,我们还不稀罕呢。” 裴淮清愣愣的看着站在御书房中间的正在骂自己的徐安,骂渴了还昂着头走过来,将自己桌案上的茶水喝了精光,然后继续掐腰骂…… 裴淮清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安儿,你冷静一点。” “我还不够冷静么?我要是不冷静的话,这会儿就已经带着我的儿子在出宫的路上了。” “你这个老混蛋,我儿子都去围墙那边了,你居然不告诉我。” “不告诉我就算了,儿子回来,你不说看看他有没有受伤,找个御医给他检查一下身体,你居然还骂他,让他滚,你可真是个好父皇啊。” “怎么的,你是不是盼着我儿子早点死了,然后你能变成个老王八,活他个千年万年,生生世世的都坐在这个皇位上?” 裴淮清看着自己的妻子,脑袋突然抽疼,他一边忍着一边看着徐安解释道:“安儿,你想多了,她只是个医女而已。” “朕在巡视水利的时候生了病,是她给朕配的药。” “后来朕见她医术精湛,就将她带进回了都城。” 徐安听见裴淮清的话一愣,瞬间睁大了眼睛怒吼道:“还真有这么个人?” “裴淮清,你对得起我么?我九死一生给你生了个那么好的儿子,你现在居然有别的女人?” 站在御书房门口的裴祁安也是震惊不已,他本来以为母后是在无理取闹,没想到还真有那么个人。 裴淮清的心腹太监此时也正站在门口,看见裴祁安正看着自己,悄悄的的走到他身边小声的说。 “太子殿下,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女人,你才刚回来,老奴还没有机会跟太子殿下说。” 裴祁安看了一眼御书房关着的门,将心腹太监拉到一旁没人的地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太子才多久没回来,怎么就多了个女人?” 第175章 扔她脸上就完了 说起这件事,心腹太监也觉得挺无语的。 “本来老奴是随着皇上去南边巡视水利的,可是有一天突然下雨,皇上感了风寒,所以老奴就命人去寻随行的御医。” “可是当老奴和御医到皇上房间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一位医女,没人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出现的。” “后来我问了掌柜的,他说这个女人是在皇上来之前就已经住在这里的,已经有三五日了,是这里有名的神医,每逢初五就会免费给穷人看病并且分文不取。” “后来老奴也私下问过皇上,皇上只是叫老奴不要多管闲事,然后就将老奴给赶出来了。” “后来老奴偷偷的让御医看过那女人开的药,御医也说没有问题,甚至比他开的药效果还要好。” “没几日,皇上的风寒也就好了,只是偶尔还会头疼,那女人说是因为皇上的风寒还没有好利索,所以就给了皇上一瓶药,说让头疼的时候吃。” “老奴怕那药不妥,所以趁着皇上睡着的时候偷了一粒去给御医看,可是御医也说这只是常见的治疗头疼的药,并没有其他不妥的东西。” 裴祁安看着心腹太监:“你是说这个女人是特意接近父皇的?” 心腹太监点了点头。 “因为那次住的是客栈,虽然我们是微服出巡,但还是有暗卫在暗处保护皇上的,暗卫说,并没有人看到那个女人是怎么进去的。” “老奴服侍了皇上几十年,皇上有一点点的变化老奴都会察觉。” 裴祁安心中不安:“你是察觉到了父皇跟以前不同了对么?” “是,自从皇上遇见那个女人之后,脾气便变的比以前暴躁了,甚至在早朝的时候听不进去其他大臣的意见,一意孤行,尤其是在出兵北安的这件事上。” “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反对皇上和大晟一起出兵攻打北安,可是皇命难违,那些将军们只能硬着头皮带兵出征了。” “对了,赵将军临走前还偷偷的告诉老奴,他已经跟其他几位将军商量好了,会在路上慢慢的走,让我在太子殿下回来之后将这件事告诉太子殿下。” “希望太子殿下能说服皇上,将二十万大军撤回。” 裴祁安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御书房里传来徐安的大叫声。 “来人,快来人!” “淮清,你这是怎么了?是头疼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急忙冲向御书房,一进御书房就看见裴淮清此时正捂着自己的脑袋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滚,你们都给朕滚出去,药呢?朕的药呢?放在哪里了?” 裴祁安见状哪会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急忙看向心腹太监。 “去将那药给父皇找出来。” “太子殿下,药已经没有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走进来了一个女人,看见裴淮清的样子急忙从袖袋中拿出了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倒了出来给裴淮清喂了下去。 几息之间,裴淮清的头就不疼了。 女子看见裴淮清已经好了,站起身来冲着他行了一礼。 “民女算着皇上的药也该吃完了,但是并没有见皇上派人来取,民女怕耽误了皇上的病情,所以就亲自送来了。” 徐安看着面前的女子质问已经坐到椅子上的裴淮清。 “这是怎么回事儿?她怎么可以随意进宫?还能进这御书房?” 裴淮清揉了揉已经不怎么疼的额角:“安儿别闹,是朕给的她令牌,朕怕有时候忙的忘了去取药,所以才给了她一块能进宫的令牌,让她给朕送药的。” 徐安大怒:“皇宫里养着的这么多御医都是废物白痴么?一个头疼,居然都治不了?” “不是治不了,而是没有她的药见效。” 裴祁安将自己的父皇扶好,又倒了杯茶放在他的手上,这才有功夫打量起这个女子。 “这是太子么?民女曾听闻太子的身体不太好,要不……臣女给殿下把个脉可好?” 说完就一动不动的看着裴淮清。 徐安见状真的要气死了,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裴淮清说道:“那就看看吧。” 徐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裴淮清,他居然让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给自己的儿子把脉,真是刚才不如直接疼死他算了。 裴祁安看着徐安摇了摇头,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就有劳姑娘了。” 说着便从桌案旁边走了下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将左手放到了一旁的小桌上。 那女子冲着裴祁安走了过来,就在马上要碰到裴祁安的时候,突然裴祁安将右手一直捏着的符一下甩在了她的脸上。 而那符,在碰到那女人的一瞬间就打到了女人的体内消失不见了。 那女人愣了一秒,随即捂着肚子满地打滚,然后就开始吐了起来。 在裴祁安看见那吐出来的是什么之后,瞬间一蹦老远…… 心腹太监在看见那女子吐了一地的黑虫子的时候,一时没忍住,也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父皇母后你们先别过来!来人啊,点火把进来,再拿几个大棍子。” 马上就有宫中的侍卫拿了火把和滚子进来,看见地上已经没气儿的女子和一地黑色的虫子,胃里都在翻腾着。 “你们几个,拿着棍子将她叉出去,到没人的地方将她烧了,千万别用手碰,还有地上的虫子,一并清理出去烧死。” 说完就看着那心腹太监:“吐完了没有,吐完了就扶着我父皇去偏殿。” “吐完了,吐完了。” 说完就跟裴祁安两人扶着裴淮清和徐安去了偏殿。 裴淮清和徐安两人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淮清不解的看着裴祁安。 哪知道裴祁安头都没抬:“我哪知道怎么回事,这人是父皇你带回来的,现在你问我怎么回事……” 裴淮清此时的脑子也觉得清楚了一些,就连平时那是不是就暴躁的心情也缓解了一些。 “朕是问你,你刚才往她身上扔了什么东西,才让她吐了那么多的……” 听到裴淮清问的是这个,裴祁安这才抬起头,得意洋洋的看着两人。 “父皇说那个啊,符纸啊,玄王妃给的。” 徐安听见是玄王妃给的,不禁好奇:“她为什么会给你符纸?” 裴祁安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上次我去请她来西陵看火山的时候,走前她给我的。” “父皇和母后不是也有么?不是贴身戴着的么?” 徐安点了点头,从脖子上拿出了符篆:“是这个么?” “那你的扔她身上了,你不就没有了么?” “我有啊,我扔的是另一个,是玄王妃另外给我的。” “我上次回来之前她给我的,还跟我说,如果有一个眼角有红痣的女人想靠近我,就让我别犹豫,将符咒直接扔她脸上就完了。” 徐安震惊的看着裴祁安,随即下了决心:“儿子,走!咱们出宫,母后亲自带你去撤兵,就让这个老混蛋自己死在这里吧,眼不见心不烦。” 第176章 女儿什么的,果然就是个赠品 裴祁安看着许安的样子忍不住说道:“母后,您别着急,撤兵的事情可先等一等,现在主要是父皇这里……” 徐安到底也是说说气话而已,转头看着裴淮清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也是叹了口气。 “父皇,上次我给您的那张符咒呢?就是跟我们一样的那个。” “那个啊……那个在出门巡视水利的时候不小心给弄丢了。” 裴祁安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将自己的符篆递过去。 “父皇你先带着这个吧,记得我跟你说的,别离身。” 在那个女人刚才死了之后,他的脑袋就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中招了,现在后悔的不行不行的。 “那你怎么办?” 裴祁安看着自己和以前一样的父皇笑了笑。 “我再去找玄王妃求一个就是了,她不会那么小气的。” 云晚音:不,你高看我了,我小气的很。 裴淮清从接过符咒开始就觉得身上暖洋洋的,不像前段时间,就连脑袋都是懵的。 他看着手中的符咒讷讷道:“我怎么会下令派兵去攻打北安呢?我觉得那时候的我好像……” 话还没说完,裴淮清突然抬起头看着裴祁安。 “反正你也要去北安,朕将令牌给你,你马上追上大军,赶紧把兵给朕撤回来。” 说着就从袖兜里掏出了一块令牌扔到裴祁安的手中。 “你现在就去,日夜兼程,千万别耽误了。” “万一真的打起来,西陵可就改名叫北安了。” 徐安看着已经已经恢复正常的裴淮清笑着问道:“那大晟可怎么办啊?你不是已经跟人家联合起来了么?就这么将人家撇下,自己撤兵,不好吧。” “哼,有什么不好的,说不定就是大晟给我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招数,才让我迷迷糊糊的,我管他去死。” 说完又看向裴祁安:“对了,你这次去北安,看看能不能将那玄王妃给请来,我总觉得我有点不对劲。” 裴祁安看见自己的父皇这次是真的好了,赶忙拿着手中的令牌去追大军去了。 裴淮清不知道的是,西陵的大军这会儿就算磨磨蹭蹭的也马上就要到北安的边境了。 那赵将军也真是什么招数都用上了,总之能想出的办法都想了一个遍。 要是撤兵的旨意再不来,他可真的要哭死了,每天夜里几个将军凑一起说的不是怎么打胜仗,而是怎么再晚到几天。 等裴祁安拿着令牌赶到西陵和北安边境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群士兵在扛着锄头帮村民种地,另一群士兵则是在山上砍树帮助村民屯过冬的柴火…… …… 皇甫夜在知道洛雨寒去北安边境的时候就跟云晚音说了一声,让她好好的在皇宫里待着等他,他要去将洛雨寒找回来。 天知道,有洛雨寒在,就算这仗打不起来,她也有本事让两军开战。 云晚音看着轩辕澈坐在椅子上,一遍遍的看着手中的包子就像在看世间珍品一样,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你娘……她还好么?” “挺好的啊,有吃有喝有钱,还有个出气筒,只是暂时不能离开而已,不过父皇你放心,娘早晚都会回来的。” “父皇,这包子是给你吃的,你要是不吃天天放着看的话,过不了几天就该坏了。” “而且,等这边的事情一结束,我就去换娘,让娘陪你回来待几天,你看好不好?” 轩辕澈听见云晚音的话,眼神终于从包子上离开了,怔怔的看着云晚音。 “宝贝女儿,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娘真的能回来看我?” 云晚音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啊,我都已经跟娘说好了,娘也同意了。” 轩辕澈听见云晚音的话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宝贝女儿你说,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做?父皇马上帮你办好。” 云晚音和轩辕明宸对视了一眼:得,有了媳妇儿,女儿果然就不重要了。 轩辕澈看到两人的眼神,尴尬的想抠地。 “那个……那个父皇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 云晚音呵呵一笑,露出一幅不用多说,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我这次回来是来解决大晟和北安一同出兵攻打北安这件事的,顺便还要查一下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搞鬼。” 轩辕澈一听愣了一下:“有人搞鬼?” 云晚纳音瞥了轩辕澈一眼:“当然有人搞鬼了,虽然西陵的皇帝我不了解,就只说大晟那个狗皇帝就绝不敢出兵的。” “而且还是一下两国都开始打北安,这里面要说什么事情都没有,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所以父皇啊,等两国撤兵以后,我和王爷就要回大晟一趟,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我解决完了,就回来换娘,你别着急哈。” 轩辕澈看着云晚音,嘴上说着不着急,注意安全。 可眼神里明明就是写着:你现在马上立刻就去,赶紧解决完了好把我媳妇儿换回来。 轩辕明宸实在是看不了轩辕澈一会儿看看包子,一会儿看看云晚音那幽怨的眼神。 “小师妹,我觉得父皇现在可能需要冷静一下,和包子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剩下的事情咱们去花园里说吧。” 云晚音马上站起身来,给了轩辕明宸一个谢你救我狗命的眼神,赶紧跟着轩辕明宸出去了。 “大师兄,我怎么感觉父皇恨不得我现在就走呢?” 轩辕明宸同情的看了云晚音一眼:“自信点,把感觉去掉,以我对父皇的了解,要不是他抹不下面子,这会儿都恨不得亲自压着你回大晟。” “好吧,女儿什么的,果然就是个赠品。” 两人走到外面的一处小亭子里坐下。 “小师妹,我已经看过密旨和手记了,这世上,真的有魔族么?” 云晚音看着轩辕明宸那迷惑的神色点了点头:“虽然这听起来很像话本子里写的神话故事,但是这确确实实是有的。” “其实大师兄,不仅仅是魔族,还有神袛,天道,甚至除了咱们现在的这个位面,还有其他位面的存在。” 第177章 我父皇好像有点毛病 轩辕明宸一脸茫然的看着云晚音,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云晚音看着轩辕明宸,知道他可能是陷入了某种自我怀疑中。 “大师兄,在这个世界上,未知的事情很多,就比如说我。” 说完云晚音就在手中升起一团红色的火焰,然后在手中变换着形象捏着玩儿。 “你看,大师兄你从未亲眼见过的,对么?” “所以,在大师兄你看不见的地方,另一个空间里,还有着无数个像这个世界一样的地方和人,他们也在幸福的生活,辛苦的劳作。”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就像大师兄你的责任就是守护好北安和北安的百姓。” “而我的责任……我的责任就是打狗!” 呵呵,狗天道,狗神袛,狗魔尊。 轩辕明宸听了云晚音的话便笑了,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被小师妹开解。 “小师妹,我只是一时有些新奇而已,并没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你多虑了。” 云晚音看着轩辕明宸那明亮的眼神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其实自己在知道自己是蓝氏后人的时候,也自我怀疑了好几天。 在想这个空间,这个位面,以及自己是个什么物种…… 不过她本身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想不通不想就完事儿了。 “大师兄,等两国退兵之后,我们就要回大晟去了,估计也就个三五天,你有什么要嘱咐的么?” 轩辕明宸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坚定的看着云晚音:“把你三师兄带走,让他跟你一起去,就算打个杂也是好的。” 云晚音:……三师兄这是犯了天条么? …… 皇甫夜没有骑马去追洛雨寒,而是直接用了冥界之主的力量,不过半日就到了北安和西陵的边界。 此时洛雨寒正跟几个将军站在一个山头上,看着河对岸的西陵大军。 洛雨寒不高兴的指着对面:“他们这是要干什么?一会儿砍树一会儿种田的。” “哎?哎?你们看那边,还有挖沟引水的。” “他们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自己是来打仗的觉悟?” 桑梧站在旁边看着洛雨寒那一脸不满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太后,属下收到消息,这西陵的将领们其实并不想对北安出兵的,可是皇命难违,这一路上又磨又蹭的还是到了边境。” “不仅这样,河对岸的这些只是十万兵力,还有十万在附近帮村民耕地。” “我听说他们是在等西陵的太子回去请他们的皇上下令撤兵呢。” 洛雨寒呵呵一笑:“西陵的太子可没那么早就回去,那几个家伙还在围墙里面呢。” “要不……咱们先打一仗吧,怎么样?” “你放心,不是真打,就像练兵那样,点到即止,不然他们来这不打仗,他们的皇上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他们啊。” “你们去跟他们商量商量。” 皇甫夜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母后,打仗您就别想了,西陵的太子已经回去了,这几天应该就能拿到撤兵的令牌赶过来了。” 洛雨寒慢慢的回头,看着站在面前的皇甫夜,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夜儿,你回来了呀,母后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臣等见过王爷!” 洛雨寒身边的几个将军见到皇甫夜就像见到救星一样,他们终于不用再被太后逼着练兵了,真是太难了。 皇甫夜看着洛雨寒眼里又高兴又失望的眼神,将洛雨寒拉到一边悄悄的说:“母后,咱们回大晟收拾那个傻子去,怎么样?” 洛雨寒听见皇甫夜的话怔了一秒,随即高兴的将手里的剑转身扔给了桑梧。 “这些兵你们看着办吧,砍树种地怎么都行,我要回宫去了。” 将军们听见洛雨寒的话齐齐的在心里给皇甫夜竖起大拇指:还是王爷有办法。 皇甫夜看着桑梧想了想:“你们还是继续守在这里,等西陵撤兵了你们再让大军回来。” 就在皇甫夜想带着洛雨寒走的时候,突然有小兵跑了过来。 “太后,王爷,各位将军,西陵太子求见。” 帐篷里,裴祁安看见皇甫夜恨不得上去一把将人抱住,但是看了看皇甫夜蠢蠢欲动的脚,还是止住了脚步。 “王爷,我这次来是下令撤军的。” “还有……那个,我父皇好像有点毛病,想请王妃去看看,可以么?” 没等皇甫夜说什么,洛雨寒就撇了撇嘴。 “你父皇肯定是有点毛病,好人谁能下令攻打北安呀,这不是明摆着皇帝当腻歪了嘛。” 裴祁安被说的面红耳赤:“对对,太后您说的对。” 三日后,皇甫夜几人随着裴祁安就坐上了去西陵的马车。 至于皇甫硕,用皇甫夜的话来说,翻不了天,就算死他也会死在皇位上的。 只要别让他霍霍大晟的百姓和士兵,其他的随他去。 …… 大晟京都 “你说什么?皇甫夜和那个野种他们居然活着从那片区域里面出来了?这怎么可能?那里面全都是魔气,就连魔尊也在里面,他们怎么可能出的来?” 黑衣人跪在齐云的身边:“主子,确实是出来了,但是有一件事情很奇怪,他们并不是从进去的地方出来的,而是直接到了北安的皇宫,而西陵的太子也是直接就回到了西陵。” 齐云站起身来,看着外面的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他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北安皇宫中的探子可有说些什么其他的?” 黑衣人想了想:“还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好像自从那蓝氏后人回到北安皇宫以后,北安王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每天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半晌后,齐云回到桌子前,重重的坐到了椅子上大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蓝筱……你居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你居然还活着。” “你瞒的可真是好,竟然藏到了那个地方,就连天道都被你骗过去了,就只有我,还在为了你的死伤心。” “好啊,既然你还活着,那我就去找你,我一定要当面问问你,我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你最后竟然没有选择我,还将赶出去。” 第178章 我看你挺倒霉 云晚音此时坐在西陵的御书房中,笑眯眯的看着裴淮清,而陪在一旁的裴淮清被她笑的直发毛。 “玄王妃,咱们都是熟人了,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 云晚音轻咳了一声:“皇上不用担心,你的体内是没有蛊虫的。” 裴淮清听到云晚音的话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他那天看见那女子吐了一地的虫子之后,就觉得自己的内体也有虫子。 这段时间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总觉得身体里有虫子在爬。 “那女子都已经死了,为什么我父皇还总是会头疼?” “是因为那药的缘故……” 说完云晚音手一挥,一道七色的光芒冲着裴淮清飞了过去,将他整个人都包围在里面。 裴淮清顿时觉得全身暖洋洋的,神清气爽,就连多年的顽疾也都消失了。 半晌后,裴淮清起身,冲着云晚音行了一礼:“多谢玄王妃。” “好说好说,对了……” 云晚音看向裴祁安伸手从袖袋的空间里又掏了一个符篆出来:“这个给你吧,我看你挺倒霉的,没准有一天能救你一命。” 裴祁安赶忙接过,开始在身上到处看放在哪里好。 他可不认为云晚音是随便说说的,既然说了,那这符肯定在将来的某一天能救他一命。 云晚音看着裴祁安的样子笑出声来。 “既然都没事了,那我们明日就准备启程回大晟去了。” 裴淮清听到云晚音的话急忙指着裴祁安:“让这小子跟你们一同去吧,也好长长见识。” “他从小身体不好,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皇宫里,能不能让他跟在你们身边,也好让他看看人间险恶。” 云晚音仔细的看了裴祁安一眼:“也罢,那就一同跟着去吧,反正就他这命数,到时候我还得跑回来救他,还不够我折腾的。” 父子俩听见云晚音的话就是一愣,刚张开嘴想要问什么,就见云晚音摆了摆手。 “天机不可泄露。” 皇甫夜在旁边看着云晚音故作高深的样子不由得好笑,这天机都快被她给露完了,这会儿倒是装起了样子。 就在云晚音想要告辞的时候,裴淮清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知玄王妃可是在找蓝氏一族的下落?” 云晚音一怔,不由得抬头看向裴淮清。 “是,我是在找蓝氏一族的下落,只是可惜依旧没有一点消息。” 裴淮清看着云晚音不确定的说道:“我倒是曾经收到过类似蓝氏一族的消息,但是不能确定。” 云晚音眼睛一亮:“展开说说。” “因为这小子的身体从小就不好,所以多年来我都在各国四处寻找名医。” “就在今年年初的时候,曾经听说川罗山山下的一个村庄里,曾经出现过一个神医。” “那神医将一个被野兽开了膛眼看就要没气了的孩子给救了回来,而在那神医救治的时候,有人看到也是手中泛起了绿色光芒。” “就跟王妃刚才的差不多,所以我才想到,或许会跟蓝氏一族有些关系。” 绿色光芒,能用七色光芒救人的,这世上除了蓝氏一族的人,便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那皇上可曾寻到此人?” 裴淮清摇了摇头遗憾的说道:“不曾,等我派人寻过去的时候,此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但是我觉得他既然能出现在此处,想必距离川罗山也不会太远。” 云晚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可是一个重大的消息,她的封印还指着蓝氏一族能有办法呢。 识海中的小凤凰估计是暂时指望不上了,自从它上次变成蛋以后,她进去看过好几次,到现在也还是个蛋,一点变化都没有。 倒是皇甫夜识海中的青龙孜孜不倦的在寻找破解之法。 既然有了消息,那就没有不去看的道理,云晚音和皇甫夜商量好,等到大晟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就到川罗山去看一看。 云晚音记得,她当初在给皇甫夜治眼睛的时候,就有川罗山的神医。 在回大晟的马车上,云晚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皇甫夜。 皇甫夜看见云晚音的表情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 “这件事你还是问问你三师兄比较好,毕竟他也曾去过,而且还跟那里一个女神医……” 然后就给了云晚音一个你懂的眼神。 云晚音张大嘴巴,居然还有这么大一个瓜? 不行,这个瓜她一定得吃。 “三师兄,快进来,这里有瓜,你要不要吃?” 在外面骑马的萧寻听见云晚音的声音,运起轻功就飞到马车上,一头钻了进来。 “真是热死我了,瓜在哪里?快给我吃一口。” 云晚音乐呵呵的看着萧寻:“三师兄,你听说你在川罗山上和一个女神医……嗯?” 萧寻看着云晚音那八卦的眼神,又转头看着皇甫夜那一脸的坏笑,哪里还能不明白。 这瓜……居然是自己。 萧寻叹了口气坐到皇甫夜的旁边,拿起桌上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说起来那个女鬼,简直是……” “女鬼?” “可不就是女鬼嘛,阴魂不散,不管走到哪我都能遇见她。” 云晚音笑呵呵的看着萧寻:“哎,等咱们解决完那狗皇帝,就去川罗山,我倒是真的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能将我三师兄给吓成这副模样。” 萧寻支支吾吾的看着云晚音:“那个……小师妹,等你们去川罗山的时候,我能不能就不跟着一起去了?我回北安,行不行?” “呵呵,你说行不行?大师兄可是让我带着你,而且还嘱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不让你乱跑,难道你都忘记了?” 萧寻撇了撇嘴:“大师兄真是小气,不就是我将他珍藏多年的酒偷偷给卖了嘛,至于将我撵那么远么?” “就这些?”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小师妹,还有……还有大师兄穿过的衣服,用过的腰带,最喜欢的茶杯,不带的玉簪……” 云晚音瞪大了眼睛看着萧寻:“你全都给卖了?” 萧寻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那时候北安地动,二师兄经济上又出了一点问题,我也想尽点绵薄之力,所以就……” 第179章 她是钱多到想扶贫么? “你想尽点绵薄之力,所以你将大师兄的东西全都给卖了?” 萧寻不好意的低着头:“那我不是没有银子嘛,我自己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卖……” “但是小师妹你还别说,大师兄的东西还真是好卖啊。” “你是不知道,有多少富家女子都爱慕大师兄,你别看那些东西不值什么银子,但是我一放出消息,那些东西都被一抢而空,还差点打起来。” 云晚音现在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大师兄要让自己将三师兄给带走了,要不是让他继续留在北安的话,说不定下一个卖的就是大师兄本人了。 皇甫夜也摇了摇头:“就你这样的,居然还能有女子看上你,她是钱多到想扶贫么?” 萧寻不服气的看着皇甫夜:“虽然我只是个世家子弟,但是好歹也是相貌堂堂,玉树临风,怎么就不能有女子喜欢我了?” “只是那个女子……太热情了而已,我有点消受不起。” “况且,小师妹你在离开悟禅寺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让我远离美丽的女人。” 云晚音点了点头,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她也没让他远离所有的女人啊,不然这样的话,他岂不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 想到这云晚音看着萧寻:“三师兄啊,川罗山你是肯定要去的,到时候如果能看见那个女子,我帮你看看她是不是你的正缘可好?” “可好?不好不好,小师妹你千万别看,她真的不是我那盘菜,我不喜欢她那样的。” “而且等我到川罗山的时候,她是一定会找过来的。” 云晚音疑惑的看着萧寻:“为什么呢?你们是有什么联系的方式?还是她在你身边安插了什么人了?按理说三师兄你的行踪一般不会被人知道的不是么?” 这件事萧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对啊,我也整不明白,为什么她总会知道我在什么地方,每次我一旦出现在川罗山附近,她总会找过来,而且没有一次意外。” 云晚音看着萧寻低头想了想,突然就笑了,她的三师兄啊,果然只对银子感兴趣。 萧寻被云晚音笑的发毛,见马车里又没有瓜,就起身出去了。 皇甫夜见云晚音终于止住了笑,才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王爷啊,我三师兄可能是捡到宝而不自知了。” “那女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蓝氏族人。” 皇甫夜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有萧寻这个傻子还不知道。 又过了几日,一行人终于到了大晟京都。 这次他们没有直接进宫,而是先回到了玄王府。 林管家和小蝶收到消息,早早就等在了王府门口。 小蝶见云晚音下了马车,赶忙迎了过去:“王妃,你可算了回来了。” 云晚音捏了捏小蝶的脸:“怎么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小蝶被云晚音哄小孩子的话说的直脸红:“没有,奴婢在玄王府很好,没有人欺负奴婢。” 云晚音点了点头:“也是,毕竟迟一早就回来了,有他在,还哪里有人敢欺负你?” 林管家陪在一旁一起往里走:“王妃你不在的时候,小蝶姑娘可真是帮了老奴很多忙呢,老奴居然不知道,小蝶姑娘居然有管家的天赋。” “这段时间老奴的身体不好,还多亏了小蝶姑娘帮忙呢。” 云晚音看了看小蝶,发现这姑娘确实是比自己走的时候要多了很多自信,再也不是跟在自己身边的小跟班了。 到了栖宝苑的门口,林管家冲云晚音行了一礼:“王妃您先好好休息,老奴这就命人去准备晚膳。” 云晚音伸手扶住林管家:“这段时间辛苦林管家了。” 林管家在云晚音扶住自己的时候,顿时觉得全身的不适在慢慢的消失,就连疼了许久的膝盖都好了少。 在玄王府做了管家这么多年,有些事情虽然不说,但是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老奴多谢王妃。” 云晚音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小蝶看着林管家离开的背影小声嘟囔着。 “林管家的腿都疼了好几日了,见到王妃和王爷回来高兴的都快飞起来了。” 说着便跟着云晚音一同进了栖宝苑。 皇甫夜在一回玄王府的时候就去了书房,迟一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皇甫夜走了过来,迟一真是从心里高兴,从他知道王爷和王妃去了那未知区域的时候,他真的是天天担心。 皇甫夜走到书房中坐了下来:“说吧。” “回王爷,皇上好像是病了,而且还病的挺重,已经好几日都没有上朝了。” “但奇怪的是,皇上都已经病的这么重了,却没有请御医,就连川罗山的神医也没有请,就一直在自己的寝殿中,也不出来。” “臣看二十万大军已经被太后拦了下来,就没有按照太后说的……将皇上打晕打晕再打晕。” 皇甫夜的嘴角抽了抽,将皇上打晕这种办法,一看就是她母后早就想做的了。 “有没有查到皇上得的是什么病?” 迟一摇了摇头:“属下无能,并没有查到皇上得的是什么病,皇上身边现在就只有冯公公可以近身,其他人都不能进去。” “就连皇后想去看看皇上都被拒绝了好几次,听说三皇子还去闹过,也被撵了回来。” 皇甫夜抬手敲了敲桌子:“这倒是有意思的很,我这皇兄啊,要不是这的遇上性命攸关的事情,是不会连早朝都不上的。” 迟一听见皇甫夜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王爷,还有一件事,咱们派去盯着那废弃宫殿的人曾经说,就在大晟派兵攻打北安的前几日,好像见着有一个人影曾经出现在那附近。” “他们当时就进去查看了,可是并没有查到些什么。” 就在这时,云晚音推开了书房的门。 “不用查了,让看着废弃宫殿的人撤回来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西陵和大晟一同出兵这件事,就是齐云干的。” “哼,敢出兵打北安,如果让我逮着他,我一定要学着我娘的样子,好好的抽死他。” 迟一看着走进来的云晚音就是一哆嗦,他怎么觉得王妃越来越可怕了呢? 第180章 蚊子再小也是肉 第二日一早,皇甫夜就进宫去了,云晚音则是留在玄王府好好的休息几天,这段时间一直在路上,虽然马车里也挺舒服,但是肯定没有在王府好。 这时洛雨寒走了进来,看见正在摆弄药丸的云晚音好奇的凑了过来. “丫头,你这个在做什么呢?” 云晚音笑眯眯的将一瓶药丸递到洛雨寒的手上。 “母后,这个叫美容丸,用水化开敷到脸上,一个月之后保证您的脸白的发光。” 洛雨寒拿着美容丸,也不回自己的房间,就在云晚音的屋子里开始做了起来。 萧寻来找云晚音的时候,洛雨寒刚好将脸上的美容丸洗掉,看着皮肤明显变好的洛雨寒,萧寻眼睛都要亮的闪光了。 “小师妹,这个东西是什么?能不能卖?” 云晚音撇了撇嘴:“卖不了,这是用珍珠粉和一些药材做的,本来这些东西都特别贵,你要是卖的话,估计得卖成天价,到时候哪还有人买,还不如我们自己留着用呢。” 萧寻从桌子上拿起一粒美容丸,就像拿着一堆银子似的。 “小师妹,你可是太不知道那些官眷贵妇和富家女子了,就凭这个美容丸的功效,我就是卖一百两银子一丸都会被人疯抢的。” 云晚音看着萧寻的眼神就像看奸商一样,大师兄不应该让二师兄管银子,明明就是该让三师兄去管嘛。 云晚音不知道的是,萧寻现在这爱财的本质,完全就是被他二师兄各种克扣给逼出来的。 没办法,萧寻的各种消息线太费钱了,他又经常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点子,然后银子就像流水似的花了出去。 不过值得说的是,那银子花了以后的成效还真是不错,就是银子不太能顶得住。 云晚音看着萧寻的样子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答应他,他能磨到自己天荒地老。 “行吧,三师兄你想卖就去卖吧,但是……” “做美容丸所用的各种东西你来出,我们五五分账。” 萧寻的眼神终于从美容丸落到了云晚音的身上。 “小师妹,你这可不是做生意啊,你这是明抢啊。” “呵呵,爱卖不卖,反正我又不缺银子,二师兄给了我好多银子呢,况且这玄王府也是我在管家,我可不像某些人,啧啧啧……” “我同意,五五就分就五五分,蚊子再小也是肉。” 萧寻边说话边掀起外袍,一把将桌子上所有的瓶子都划拉走。 “小师妹,这些就当是你送我的吧,我这就出去找人做宣传去。” 云晚音看着萧寻逃跑的背影,将还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小蝶,再去拿点空瓷瓶给我。” 小蝶听见云晚音的声音走了进来:“王妃,不是才刚给您拿了那么多的瓷瓶么?那么快就用完了?” 云晚音笑着指了指门口:“那些空瓶子刚才都被三师兄给拿走了。” 这边萧寻抱着一堆瓷瓶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将瓶子像宝贝一样轻轻的放在床上数着。 “嘿嘿,都是银子啊,可得轻拿轻放。” 萧寻一边说着一边数着瓶子,数着数着就发现越来越不对劲,怎么这些瓶子的重量还不一样呢?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有这么多空瓶子?怪不得我将这些瓶子都拿走,小师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洛雨寒一直都在云晚音的房间里,知道萧寻拿走的还有好多空瓶子之后就让桑梧跟着萧寻,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回来讲完以后,给两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 大晟皇宫 皇甫夜这会儿正站在皇上的寝殿门外,冯公公正跪在地上磕着头。 “王爷啊,不是老奴不让王爷进去,而是皇上这会儿刚喝了药正睡着呢。” “冯公公,皇兄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怎么连早朝都上不了了?莫不是你联合了什么人将皇兄给软禁起来了?” 冯公公被皇甫夜的话吓的冷汗都流下来了。 “王爷~您是我的亲王爷,这话可不敢随便乱说啊,这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老奴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不等皇甫夜说什么,就听见皇甫禹飞的怒吼声。 “我看七皇叔说的没错,一定是你将父皇给软禁起来了,不然为什么父皇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一直都是你这个老家伙出来阻拦我们。” “拦着我就算了,就连我母后都不能进去看看父皇,这是什么道理?” 冯公公看着面前的两座大佛,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个已经够难打发的了,这一下来了两个,看来今天没有个交代,这件事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过去了。 正当冯公公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皇甫硕虚弱的声音响起。 “冯公公,让他们进来吧。” 冯公公马上松了口气,要不是皇上说话,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这段时间他是拦了大臣拦嫔妃,拦完嫔妃拦皇后,这下王爷和皇子一起来了,他是说什么也没办法了。 况且这三皇子这几天,天天都来,生怕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皇甫夜和皇甫禹飞在冯公公的带领走进了寝殿。 一进寝殿的门,皇甫夜就皱起了眉头,这屋里的门和窗户都被关了起来,空气长期的不流通,气味可想而知。 “这屋子里是什么味儿啊,是不是我父皇病了,所以你们就都可以怠慢了?” 说着便走到窗前想开窗放放空气。 冯公公看见三皇子的动作差点吓死:“三皇子,别……别开窗户。” 冯公公一边说,一边跑过去,将三皇子打开的窗户给关上了。 风将床上挡着的帘子掀开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皇甫夜还是看见了。 刚才就在风吹过来的时候,皇甫的硕脸瞬间被风给吹破了皮,就像被剐蹭了一样。 皇甫夜给皇甫禹飞使了个眼神,皇甫禹飞收到后立刻将冯公公拦住。 皇甫夜大步走到床前,一把将帘子掀开。 皇甫禹飞看见躺在床上的皇上,吓的后退了几步,重重的坐到了地上。 “鬼啊~~~” 第181章 凭什么要给你? 皇甫硕听见皇甫禹飞的鬼叫声,要不是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去,恨不得一脚将他踢出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皇甫禹飞实在是吓坏了,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 “那个……想必父皇和七皇叔是有事情要谈,儿臣就先退下了。” 说完转身逃似的走了出去,就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听见皇甫夜的声音传了出来。 “管住自己的嘴,不然本王不介意将它缝起来。” 皇甫禹飞脚步一顿,然后捂住自己的嘴,头也没回的继续往外跑。 皇甫夜看着床上的皇甫硕,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心里还是狠狠的震惊了一下。 皇甫硕现在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薄薄的被子,只有脸和胳膊放在外面。 此时皇甫硕露在外面的皮肤又白又嫩,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但是上面明显却有着伤痕。 冯公公看着皇甫夜的,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王爷,看在皇上是您皇兄的份上,您就救救皇上吧。” “出兵北安不是皇上的本意啊,是有人给皇上下毒了,如果皇上不对北安出兵的话,那个人就不会给皇上解药了。” 皇甫夜轻轻的瞥了一眼床上的人:“说的好像发兵就会给你一样。” “皇兄啊皇兄,你的脑子呢?父皇当年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你全忘了吗?” 皇甫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闪着泪光讷讷说道。 “皇甫一族,不管以后谁继位,都要将大晟的百姓放在首位,不得轻易发动战争让百姓受战乱之苦失去家园,否则德不配位,必将自食恶果。” “呵呵,皇甫夜,你不用在这假好心,朕知道,朕没有几日好活了,没错,朕就是恨你。” “你的母后是皇后,你从一出生就是嫡子,而我的母妃只是个嫔位,我虽然比你大了那么多岁,却是从小受尽白眼,就连宫中的一个小太监都可以随便欺负我。” “本来我就已经决定逆来顺受了,想着等成年了就自请去封地,可是后来你的出生让我越来越嫉妒。” “自从你出生以后,所有好东西父皇都像流水似的送到你和母后那里,而那些好东西,全都是我见都没有见过的。” “我母妃每次都嫉妒的一夜一夜睡不着,只会骂我为什么不努力,为什么不聪明,可是没人知道,我也很努力啊,可是所有的努力都抵不过一个嫡子的身份。” “父皇将所有的爱全都给了你和你母后,可曾想过他其他的儿子?” “当年只不是一个嫔妃说要弄死当时还小的你,你的母后就能大半夜去将人给杀了,虽说这件事最后被父皇给抹平了,但是宫里的人谁不知道就是你母后干的。” “后来宫里来了个道士给你算命,说你身上有什么功德光,是天生的帝王,父皇就对你越来越好了。” “有人为你出头,有人护着你,可是我呢?我有什么?” 皇甫夜看着脸上已经接近疯狂的皇甫硕,听着他说着那些陈年往事,脸上就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等到皇甫硕说完之后,皇甫夜才淡淡的说道:“其实,我和我母后从来都没有想要皇位。” “所以父皇在将皇位传给你的时候,我并没有一丝不满,我觉得当个闲散的王爷挺好的,不管我身上有没有功德光,是不是什么天生的帝王,我都对那皇位都没有兴趣,既然你喜欢,给你坐又有何妨。” 皇甫硕听见皇甫夜的话,眼睛突然睁的大大的,就像要掉出来一样。 “不可能,你骗人,你要是不想要这皇位,为什么要握着兵权,为什么你母后也不将手里的暗卫交出来。” 皇甫夜嘲讽的看着他:“凭什么要给你?凭什么要交出来?就你这心胸,交出来以后我们还能活?” “父皇身体还好的时候将兵权给我是为了保我一世无忧的,而母后手中的暗卫,是为了以后不管谁坐上了皇位,都不可以伤害母后。” “不管你心里有多么不甘,但是有一点你说对了,父皇虽然将皇位给了你,但是却将自由给了我跟母后。” 皇甫硕看着皇甫夜疯狂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到现在都在以为父皇是想将皇位传给我么?” “就算皇位你不想要,可是还有五弟,要不是当年我母妃设计让卫昭然嫁给了我,现在坐在这个皇位上的人不是你就是他。” “可惜啊可惜,父皇到死都想着将皇位给你。” “哈哈哈,你知道么?我当年亲眼看着父皇在断气前还在喊着你的名字。” “当我拿着伪造的遗诏,当着他的面将偷来的玉玺按在上面,并告诉他等我继位以后第一个就弄死你的时候,他死不瞑目啊。” “哈哈哈,他死不瞑目啊!” 皇甫夜身形一闪,上前掐住皇甫硕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拎了起来。 “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冯公公看见皇甫硕被掐的脸都紫了,脖子上面的皮肤还往外面渗着血,急忙膝行到皇甫夜的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腿。 “王爷,求王爷快点松手啊,皇上现在经不起这般折腾啊。” 皇甫夜一脚将冯公公踹出老远,依旧直直的盯着皇甫硕。 “我让你将你刚才说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皇甫硕就像疯了似的看着皇甫夜:“咳咳,哈哈哈,我……我说……父皇……咳咳……是被我……弄死的。” 皇甫硕在说完的时候,就发现皇甫夜的双眸在慢慢的变成血红色,就像魔鬼一样吓人。 …… 这时云晚音还在跟洛雨寒研究其他新奇的东西,明明刚刚还好好的,可她就是突然间觉得心绪不宁,精神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洛雨寒看见云晚音刚才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突然间就像被定住一样不动了。 于是伸手晃了晃她:“丫头,你怎么了?难道是刚才我讲的笑话太好笑,把你笑傻了?” 云晚音被洛雨寒这么一推回过神来就开始伸手掐算起来。 半晌后,云晚音的脸色越来越白,却只能算出跟皇甫夜有关,其他的却是一点也看不到。 “小蝶!小蝶迟一呢?” 在廊下的小蝶听见云晚音的叫声急忙走了进来:“王妃要找迟一么?迟一一早就跟王爷进宫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想了想又说道:“王爷也还没有回来。” 云晚音的心揪了起来:“马上备车,我要进宫。” 第182章 反正活着也是丢脸 小蝶愣了一秒,赶忙跑了出去,想了想觉得自己跑的太慢了。 “安宁姐姐,你在哪啊,王妃要急着用马车,我跑的慢,你飞快一点。” 正在树上调整暗哨的安宁听见小蝶的叫声,一阵风似的飞了出去。 “丫头,是发生什么了么?你怎么突然……” 云晚音端起桌上的茶水狠狠的灌了一口:“母后,我也说不出来是怎么了,但是我能感觉到……现在皇甫夜可能不太好。” 洛雨寒听见云晚音的话微微一怔:“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两人便一起坐上了进宫的马车,有安宁和桑梧开路,这一路可谓是畅通无阻。 桑梧在探到王爷此时正在皇上寝殿的时候,洛雨寒就让安宁赶着马车直接奔了过去。 云晚音一下马车看到的就是皇甫禹飞在门口害怕哆嗦的模样。 没错,皇甫禹飞没走,他本是打算在这等七皇叔出来以后问问父皇到底是怎么回事,生了什么病会变的那么可怕。 可是没想到,居然让他听到了这天大的秘密。 虽然他也想当皇上,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皇居然能为了皇位做出这些事情。 他记得在他小的时候,皇祖父还抱过他,他偷偷的到御书房,用毛笔将皇祖父喜欢的名画画的乱七八糟,皇祖父也没有说自己,还夸他画画的好。 这么好的皇祖父,父皇……他怎么能下的去手。 此时他心中害怕的不得了,生怕七皇叔生气将他一起给宰了,他也想跑,可是……他腿软。 所以在他看见云晚音的时候,就像遇到了救星一样,直接连滚带爬的挪到了云晚音的脚边大喊。 “七……七皇婶,快……快进去救救父皇,父皇杀了皇祖父,七皇叔要杀了父皇。” 皇甫禹飞一点也没想到他的话能引起多大的风浪,他这一喊,恐怕过不了多久,怕是整个宫里的人都要知道了。 虽然早有猜测,但是在听见皇甫禹飞的话后心中还是觉得震惊,洛雨寒更是一把将皇甫禹飞从地上给拎起来,目光冷冽的看着他。 “你是说,你父皇,杀了你皇祖父?” 皇甫禹飞已经被吓傻了,点了点头:“他们在里面说的,我在外面等七皇叔的时候听见的。” 洛雨寒松手,愣愣的站在原地看向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云晚音在听见皇甫禹飞说的话以后,脚下直接运起异能,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寝殿中。 云晚音一到寝殿,就看见皇甫夜手中正掐着皇甫硕的脖子背对着自己,而皇甫夜的周身正在散发着其他人看不见的黑气,浓的几乎就要布满他的全身。 见状,云晚音大声喝道:“皇甫夜!” 皇甫夜拎着皇甫硕慢慢的转过身来,在云晚音看见他血色的双眸后心中狠狠一震。 “皇甫夜,你听我说,先冷静下来,然后我们慢慢说。” 皇甫夜睁着血红色的双眸一字一顿的说:“他杀了我父皇。” 云晚音想上前安抚他,却没想到刚往前走了两步,皇甫夜带着冥界之主力量的银光一掌打了过来。 云晚音离的太近,一时没有躲开,只能运起异能卸下他一半的攻击。 可就是一半,也将云晚音给打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墙上吐了口血。 洛雨寒在这时候听见寝殿内的动静,也走了进来,看见云晚音吐血,赶忙上前想扶她。 可是还没走到跟前,皇甫夜又一掌冲着洛雨寒袭了过来。 洛雨寒不可置信的看着皇甫夜一时间忘了躲,眼看那道包裹着黑气的银色光芒就要碰到洛雨寒的时候,云晚音突然劈爬起来挡在洛雨寒的面前。 两人一起飞了出去,洛雨寒在半空中抱住云晚音,让自己先落在地上。 洛雨寒只是摔在地上并无大碍,有事的是一连接了皇甫夜两掌的云晚音。 洛雨寒见状气的大吼:“皇甫夜,你这个王八羔子,这可是你媳妇儿,是你一口一句的丫头,你居然敢打她,你这儿子我不要了,老娘今天就抽死你。” 云晚音又吐了两口血,伸手拽住发飙的洛雨寒。 “母后,别动,他是被魔气侵了心神了。” 洛雨寒刚才只顾着看受伤的云晚音,并没有仔细的看皇甫夜。 这一看才发现皇甫夜的异常。 皇甫夜只是看着两人机械的说着:“他杀了我父皇,我一定要杀了他,不……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说着便又看向皇甫硕:“你……自己选个死法吧。” 皇甫硕此时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来了,自己病死是一回事,这样被人拎着选死法又是一回事。 他本来已经接受自己命不久矣的结果,但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真的不想死,他还没有活够。 洛雨寒看着皇甫夜的样子,悄悄的扶云晚音往后挪了挪然后靠墙坐在地上小声问着。 “丫头,现在可怎么办啊,要不现在趁他不注意,我去将他打晕?” 云晚音轻咳了两声又吐了一口血:“母后你现在近不了他的身,他识海中本就存着一丝魔气,现在他心中悲痛,那魔气就能侵袭他的心神,他现在已经在魔化的边缘了。” 洛雨寒咬了咬牙:“丫头,我扶你悄悄的出去,就算没有把握,我也得试一试。”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那铁青的脸色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虽然我现在受伤没办法用异能将他唤醒,但是……天雷!” 识海中天雷的仙灵正无聊的学着小凤凰的样子变成蛋在半空中飘呢,听见云晚音喊它吓的一个机灵就飞出识海。 一小团浅紫色的闪电噼里啪啦的落在云晚音的手上看着云晚音。 “蠢……蠢女人你这是怎么了?” 云晚音瞪了它一眼:“不许跟小废物学!还有……去给我劈他,使劲儿劈。” 天雷本来就无聊,现在一听来活儿了,高兴的在云晚音的手中直蹦高。 “谁~劈谁?你说,我但凡给你劈歪一下,你直接就可以捏死我,反正活着也是丢脸。” 云晚音冲着皇甫夜努了呶嘴:“他!” 第183章 你确定我劈完了还能活? 天雷在云晚音的手中转了个圈,在看见皇甫夜的时候瞬间就定住了。 “那个……仙女,祖宗!你让我劈他?冥界之主?你确定?” “确定!” “你确定我劈完了还能活?” “劈完了能不能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不劈肯定活不了。” 天雷顺着云晚音的目光看去…… “卧槽,他入魔了……不对,还差一点。” 说完不等云晚音催促,直接一道紫色的闪电就冲皇甫夜飞了过去,只听轰隆一声,皇甫夜被天雷劈的全身一震。 眼眸恢复了一瞬的正常,但是很快又被血红色浸染了。 天雷见自己这一劈居然没将那魔气劈散,顿时来了脾气。 “你大爷的!” 然后天雷就开始轰隆轰隆不停的往皇甫夜的身上砸过去。 云晚音一边看着皇甫夜周身越来越少的黑气,一边安抚着洛雨寒。 “魔族最怕的就是天雷,母后别担心,劈不死人的。” 哪知道洛雨寒听见云晚音的话顿时来了气。 “你这个丫头,他都打你了,你还留着他干什么,直接将他劈死就行了,以后我没有儿子,只有女儿。” 当最后一道天雷落下的时候,皇甫夜的双眸终于恢复了正常。 “他大爷的,再劈不散它,我就要累死了。” 天雷见皇甫夜恢复了正常,就回到了云晚音的识海中,它要回去休息了。 在回去之前还听见云晚音咬牙切齿的声音:“不许再学小废物说话!” 皇甫夜此时怔怔的看着手中还剩一口气的皇甫硕。 刚刚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不停的有人在他的脑海里说:他杀了你父皇,杀了他,杀光所有的人,为你父皇报仇。 洛雨寒见他恢复正常了,将云晚音靠在墙上,一个健步冲上去对着皇甫夜的脸上就是两耳光,那声音云晚音听着都替他疼。 皇甫夜慢慢的回过头:“母后?” 洛雨寒这次真是气急了,上去又是一个耳光。 “母什么后母后,你看你给丫头打的,吐了那么多的血,我打死你。” 皇甫夜听见洛雨寒话,急忙在屋里寻找云晚音的身影。 在看见靠在墙边的云晚音和那一身血的时候,皇甫夜的心好像都碎了,双眸渐渐地又红了起来。 云晚音见状心中一惊,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受了伤,急忙抬手将一道微弱的七色光芒冲着皇甫夜打了出去。 “皇甫夜,我没事,你别激动。” “刚刚天雷只是将你魔气劈回了你的识海中,并没有劈散,所以……你千万别激动。” 那道七色的光芒虽然微弱,却稳稳的落在了皇甫夜的身上,顿时将那还没来得及出来的魔气给逼了回去。 皇甫夜感觉了一下,确定自己真的没事以后,一把扔了手中拎着的皇甫硕,冲着云晚音飞奔过去,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云晚音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我懂,我都懂,我没事,修养几日就好了。” “你放心,杀害父皇的凶手,一个都跑不掉。” 皇甫夜深吸了一口气,抱起云晚音就要走。 “你不杀了朕么?” 云晚音感觉到皇甫夜的脚步一顿,抬起手冲着皇甫硕就往他身体里打了一道绿色光芒。 然后对皇甫夜说道:“他的命,我替你留着,等你和母后想好之后,怎样都行。” 皇甫夜将下巴放在云晚音的额头上轻轻的蹭了蹭,然后头也没回的抱着她走了出去。 洛雨寒紧紧的跟在身后也走了出去了,她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将人杀了,就这么杀了他,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三人走出寝殿,就看见皇后带着一众妃嫔和大臣们走了过来,在看见皇甫夜和一身是血的云晚音的时候下的心中一颤,带头跪在地上。 “王爷,皇上病重,不能再处理国事,还请王爷摄政。” 皇甫夜只顾想带着云晚音马上回玄王府医伤,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只是冷冷的说道:“三皇子摄政吧,本王没空。” 皇后听见皇甫夜的话,心下一喜,可是面上却依旧皱着眉头:“这……不合适吧。” 皇甫夜却连脚步都没有停下,抱着云晚音就上了马车,带着几人回府了。 大臣们看见玄王是真的不想揽权,只能冲着懵逼的皇甫禹飞跪下:“还请三皇子暂时代皇上处理政务。” 惊喜来的太突然,但是皇甫禹飞现在一点都不想要。 在他知道父皇杀了皇祖父的时候,就觉得这皇位已经脏了,他不想要这样的皇位,也不想成为父皇那样的人。 可是在皇后的注视下,他也只能暂时硬着头皮接下,想着等过几日七皇叔心情好点之后再去求求他。 他不想要皇位了,只求一个封地,让他当个闲散的王爷,天天吃喝玩乐就行。 皇甫夜带着云晚音回到了栖宝苑,小蝶在看见云晚音一身是血的时候都吓坏了。 可是她没哭,急忙命令院中的小丫头们烧水的烧水,然后将屋里所有人都撵了出去,自己留下给云晚音擦拭身体换衣服。 云晚音半躺在床上,握着小蝶发抖的双手调侃道:“我家小蝶长大了,不是那个遇事只会哭的小丫头了。” 小蝶撇过头,偷偷擦掉眼里的泪水:“我虽然也能向安宁姐姐她们那样成为小姐的助力,但也决不能成为小姐的后腿。” 云晚音轻轻摸了摸小蝶的头:“乱想什么呢,小蝶,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后腿,你是我的亲人呀。” 小蝶刚想回头说些什么,就看见云晚音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皇甫夜和洛雨寒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云晚音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睡着。 洛雨寒担心的坐到床边拉着云晚音的手:“丫头真的没事么?” 皇甫夜也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云晚音:“丫头说没事,应该就是没事,她说让她好好睡觉就行,她自己会恢复的。” “母后,你回去吧,我在这守着她,要是她有个什么,我也绝不独活。” 洛雨寒生气的站起来使劲儿的踹了他一脚:“丫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还敢独活,老娘就亲自送你上路。” 他们不知道的是……梦里,云晚音此时正在安抚着暴怒的蓝筱。 第184章 别走啊~有事好商量 “娘啊,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是在知道他父皇是被那大晟的狗皇帝害死的之后,心情大悲,被识海中的魔气团钻了空子而已。” 蓝筱气的破口大骂:“他一个堂堂的冥界之主,居然让一个魔气团给钻了空子,他可真有本事啊。” 云晚音在神识中虽然看不见蓝筱的样子,但是她知道蓝筱现在肯定恨不得冲过来宰了皇甫夜。 想想也是,就算皇甫夜不是故意的,但是现在受伤躺在床上的可是自己的女儿,她怎么能不生气,而且蓝筱向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 “娘啊,您就别生气了,母后已经好好的教训过他了,抽了他好几个耳光呢。” 蓝筱听见云晚音的话,声音也慢慢平静下来了。 生气是真生气,心疼也是真心疼,但毕竟那是自己女儿的夫君,自己闺蜜的儿子,他也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那魔气团。 蓝筱觉得自己心里憋的快要炸了,对云晚音说道:“你等娘一会儿。” 没过多久,云晚音就听见识海中从蓝筱那边传来的声音。 啪~ “嗷……你这个毒妇又来干什么,昨天不是才来过嘛?” 啪~ “啊!你怎么又扇我,我最近可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啪~ “啊!说话啊,我又不是你的出气筒,这样吧,你说是谁惹你了,我给你报仇还不行么?” 啪~ “闭嘴,还谁惹我了,就是你惹我老娘了,就是因为你那破魔气团,我女儿才会受伤的。” 啪~ “我抽死你,你干什么不好,整个破魔气团出来恶心人,早晚有一天,我非得将你抽散了不可。” 然后云晚音听着叫骂声和哀嚎声笑了出来,心下暗道:这魔尊遇上她娘也是挺倒霉的。 一个魔尊,还没等着化形夺舍呢,就快被抽散了。 魔尊实在受不了了大喊道:“停停停,你别光抽,你倒是说怎么回事啊。” 蓝筱最后一个巴掌落下后狠狠的说道:“你的魔气团,进到我女婿的识海中,差点将他魔化,还让他失手打伤了我的女儿。” 魔尊顿时没话说了,心想:要是真是这女人说的这么回事,那他这顿抽……挨的好像也不是那么冤。 毕竟以前这些年都是没有缘由的挨抽,这次终于有个正当理由了。 不过…… “你女婿是谁?正常人应该不会有识海吧,难道是你蓝氏一族的人?” “但是不应该啊,就算是蓝氏一族的人,能有识海的也该是那几个老东西,不可能是你女婿啊。” 蓝筱又一巴掌抽了过去:“是皇甫夜,冥界之主,你在那给我装什么傻呢。” 魔尊自然早就知道皇甫夜就是冥界之主。 当年,皇甫夜的识海还没有出来,他只能下令让一个魔气团附着在他体内的封印上,等着有一天他心志不坚定的时候侵染他的心神。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皇甫夜心智坚定,而且识海也没有动静,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就是冥界之主这回事儿。 而蓝筱又在这里三天两头的抽他,他现在每天满脑子都是怎样才能别被这个女人给抽散了,哪还有心思想什么冥界之主。 他想要夺舍搞事情没错,但前提是他得有命才行啊。 看着蓝筱的巴掌又要落下来,魔尊赶忙说道:“别别别,别抽了,再抽就真的要被抽散了,不就是识海中的魔气团嘛,我知道怎么拿出来。” “我把方法告诉你,你教他拿出来不就行了嘛,别抽了,快……快把手放下。” 云晚音听见识海中传来的声音,都快笑傻了,而皇甫夜在床边看着云晚音微微翘起的嘴角微微皱眉,受了这么重的伤还笑呢? 云晚音继续在识海中听着蓝筱那边的声音,只听见魔尊说道:“虽然现在那冥界之主是个肉体凡胎,但是他的识海已经形成了。” “你让他将他所有冥界之主的力量将识海护住,让后让你女儿的神识进去将魔气团抽出来就行了。” “记住,一定得是所有冥界之主的力量,不然想要在识海中打散魔气团,他会变成傻子的。” 不是魔尊虽然恨不得皇甫夜现在就变成傻子,但是他知道,如果他骗了蓝筱,皇甫夜真的变成了傻子,这个女人和她的女儿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自己现在好歹挨一顿抽能歇两天,到时候估计就得天天挨抽了。 现在蓝筱不能将他抽散,是因为她的异能经不起天天抽他的消耗,但是如果加上她女儿换着来的话…… 魔尊在心里疯狂的摇头……不敢想啊~不敢想~ 正在魔尊在做心里安慰的时候,蓝筱又一个巴掌抽了下来,将魔尊都给打傻了。 虽然现在魔尊只是一个人形的魔气被云晚音困在了瀑布里,但他也是要脸的好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都将办法告诉你了嘛,你怎么还动手,讲不讲武德了你还。” 蓝筱都被气笑了:“他要是能用全部冥界之主的力量,还用的着你在这叨叨?” 魔尊愣愣的看着蓝筱:“他不是冥界之主么?为什么不能用全部的力量?” 蓝筱大吼:“他的封印只解开了一半!”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后,魔尊重重的坐到了地上。 “来吧,你抽死我吧,他现在这种状况,我是真没办法了。” 蓝筱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了云晚音的声音,然后呵呵一笑的看着魔尊。 魔尊看着蓝筱的笑容心里直发毛:“你……又想干什么?” “呵呵,我女儿让我转告你,她是因为你的魔气团才被皇甫夜打伤的,约等于你将她打伤的,她让你给她等着。”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女儿身上是蓝氏一族先祖的血脉哦~祝你好运。” 魔尊听见蓝筱的话,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蓝氏一族先祖的血脉……那不就是……” “哎?有话好好说嘛~” “哎哎哎?你别走啊……你听我说啊……” “你们不是想打天道毁神袛嘛,我可以帮忙啊~” “哎!别走啊,你快回来啊,有事好商量……” 第185章 我躺烦了,要出去走走 蓝筱背过身勾起唇角,头也没回的就走了,只留下魔尊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一个好好的魔尊,怎么就被这母女俩给逮到了呢。 不过……如果云晚音真是蓝氏先祖血脉的话,自己跟着他们好像也不怎么亏。 说不定以后神袛没了,她还能给自己一个位面呢,毕竟魔族众多,想要全杀光根本就不现实。 蓝筱回到了自己的竹屋内,坐在豪华的椅子上沉思。 “娘?您别担心,皇甫夜的心智很坚定,这次是个意外,等他将剩余的封印解除了,我就将他神识中的魔气团打散。” 蓝筱叹了口气:“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先这样了。” 云晚音这次是真的陷入沉睡中,她体内的异能慢慢的散发出七色的光芒,环绕住他的全身。 在云晚音陷入沉睡的时候,三皇子代为处理政务,在所有人都以为三皇子是下一任皇帝的时候,先帝的第五子,也就是皇甫夜的五哥皇甫贤正在回来的路上。 没错,就是皇甫夜写信叫他回来的,他在信中将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自己的五哥,毕竟他们兄弟,也只剩下了他们三个。 这些日子,作为三皇子侧妃的云清月可谓是水涨船高。 云清月自从进了三皇子府以后就受尽白眼,府中所有的人都知道三皇子府之所以一度连饭都差点吃不上就是因为这个侧妃。 而因为三皇子府没有银子,自然也没有什么银钱去给云清月置办衣衫首饰之类的。 作为三皇子生母的皇后真是一点都没看上云清月,就连大婚第二日进宫拜见都省了。 皇后说了,不必拜见,以后没有她的传召也不用入宫,看不见云清月她还能多活几年。 在皇子府伺候的都是些人精,见这个侧妃不仅连三皇子不喜欢,就连皇后都不待见,平时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只是按照侧妃该有的份例给,多余的是一点也没有。 一开始云清月还以为嫁进三皇子府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能从三皇子府拿点银子出来去接济一下自己的爹娘。 没想到一点好处没捞着不说,想吃点好的还要自己贴银子。 自从丞相府倒台之后,云知礼一家过的跟以前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云丞相虽说有点学问,但是谁愿意用一个得罪了北安公主的人,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到现在云知礼一家人的生活,还是靠着冯若秋给别人浆洗缝补赚来的银子。 而云知礼不知道怎么就染上了赌博,将家里本就不多的东西几乎全都卖了,就剩一张床和破烂的桌椅板凳。 原本以为等云清月嫁进三皇子府,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就能好一些,可是没想到三皇子不仅对他们一家人视而不见,就连到现在都没有进过云清月的房间,就更别提圆房了。 整个京都都知道云清月只是个不受宠的三皇子侧妃,更是不得皇后娘娘的待见。 所以一些夫人们举办的宴会,赏花宴之类的,都互相默契的没有邀请云清月,就像将这个人给彻底遗忘了一样。 而这一切,都在三皇子摄政之后改变了。 如果三皇子以后真的坐到了那个位置,那云清月再不受待见,也至少能封个妃。 所以在云清月接到了礼部尚书夫人的生辰请帖和礼物后,激动的整个人都站起来了。 “哈哈,银珠,我终于要翻身了,就算三皇子再不喜欢我,我也是三皇子侧妃。” “现在三皇子摄政,我终于再也不用看她们的脸色了,这次,我要将我受到的耻辱通通都还回来。” 银珠小声的说着:“侧妃,咱们还是低调一点吧,毕竟三皇子现在只是摄政,还没有真的坐到那个位置。” 云清月狠狠瞪了一眼银珠:“皇上病重,三皇子摄政,三皇子的生母是皇后娘娘,中宫嫡子,他不当皇上谁当?” 银珠看了一眼接近癫狂的云清月:“侧妃娘娘,玄王妃前几日回来了,现在正在玄王府里养伤。” 但是云清月现在已经被冲昏了头脑,翻着送来的礼物不在意的说道:“现在是三皇子摄政,又不是玄王,就算她是玄王妃又怎么样?” “她要是敢得罪我,三皇子的脸面往哪放?她要是敢去,我一定让她好看。” 银珠已经不想再跟云清月说什么了,她只是感叹自己命苦,没有像小蝶一样,从小跟了一个好主子。 …… 玄王府 云晚音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了,小蝶和安宁一直都守在房里,皇甫夜也将公务从书房搬到了房间,晚上要是累了,就在旁边的小塌上休息。 小蝶怕云晚音躺久了身体不舒服,现在正一边给云晚音捏着四肢一边跟安宁说话。 “安宁姐姐,你说王妃什么时候才能睡醒啊,这么躺久了,王妃会不会不舒服?” 安宁擦着手中的匕首说道:“我感觉快了,今早我看主子的脸上已经红润了许多,就连呼吸都绵长了。” “而且王爷每晚都用内力给主子疏通静脉,应该这几天就能醒了吧。” 小蝶叹了口气:“自从王妃回来后,请帖都多的快放不下了,这不,前几日礼部尚书夫人也送来了生辰请帖,估计王妃也去不了了。” 就在安宁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微弱的声音响起:“我不想躺着了,我去……” 皇甫夜在听见云晚音声音的时候,马上冲了过来,见云晚音睁开眼睛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这几天悬着的心也终于能放下了。 小蝶见状赶忙让开:“王妃终于醒了,饿了吧,粥一直都早灶上热着呢,奴婢这就给您端来。” 说完就将地方让给了皇甫夜,自己一路小跑的去了厨房。 皇甫夜坐到床边,将云晚音扶了起来:“感觉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皇甫夜一脸的愧疚,云晚音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我没什么事了,除了有点虚,别的都没事,吃点好的就行了。” 然后便转身看着安宁:“那什么夫人送来的请帖,我要去,我躺烦了,要出去走走。” 第186章 云侧妃是个知礼数的 皇甫夜不赞成的看着云晚音:“还是等身体完全好了再去吧,再说了,你的生辰也快到了,到时候如果你愿意,到时候本王也给你开个生辰宴。” 云晚音好笑的看着皇甫夜轻咳了两声:“你还是先别担心我了,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看着皇甫夜疑惑的眼神,云晚音好心的告诉他:“我在神识中见过我娘了,估计你一顿揍是少不了了。” “王爷~祝你好运,我会尽量跟我娘说别打脸的~” 洛雨寒这时候也走了进来,听见云晚音的话激动的挤走了皇甫夜:“丫头,你说什么?你见过你娘了?她在哪呢?我什么时候也能见见她?” “还有,那什么夫人的宴会,我也要去,我闲的都快长毛了。” 还没等云晚音说什么,皇甫夜就看着洛雨寒:“见岳母要等下次了,至于宴会……母后,您是一国太后,去参加一个礼部尚书夫人的宴会,不合适,太给他们脸了。” 洛雨寒想了想:“也是,那丫头去吧,带上安宁和安康,别让人欺负了去。”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那失落的眼神:“母后,这样吧,您要是无聊的话,我教您怎么做美容丸怎么样?这样您就可以坑我三师兄了。” 听见云晚音的话,洛雨寒瞬间眼睛一亮:“这个可以啊,虽然我不缺银子,但是萧家那小子还真是挺好玩儿的。” 萧寻这会儿正走在路上,突然间打了喷嚏,心下暗道:肯定又是二师兄想坑我银子了,哼,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 两日后,云清月带着银珠和三皇子府的两个丫鬟坐着马车到了礼部尚书府的门口。 尚书夫人江锦和嫡女周佳正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口接待女眷。 而这周佳正是以前在珍宝阁被云清月抢了簪子的人,这会儿看见她从马车上下来,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 尚书夫人自然知道自己女儿跟云清月的事情,可是现在没办法,三皇子摄政,这个面子他们尚书府还是要给的,毕竟三皇子府现在也就只有这一个侧妃。 尚书夫人给了周佳一个眼神,周佳只能挤出一脸笑容迎了过去。 “见过云侧妃。” 云清月毕竟做了丞相府小姐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周佳是谁,当初的羞辱她可是还记着呢。 云清月抬手扶了扶鬓边尚书府送来上好的玉钗一脸得意的看着周佳。 “周小姐,咱们又见面了,这……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呢,你说是不是呀?” 没错,云清月就是故意的,今天戴着尚书府送来的东西也是故意的,就是为了羞辱周佳。 此时云清月心里得意的不得了:怎么样,当初跟我抢簪子让我下不来台,现在你们还不是要上赶着巴结我。 周佳看着云清月那样子,一股火憋在心里,没办法, 现在势不如人只能先忍着,毕竟她爹现在还在三皇子手下,是升是贬全凭三皇子一句话。 尚书夫人刚送完了客人进去,看见自己的女儿站在那里脸色难看,半天没动地方,只能亲自走了过去。 “云侧妃这气色可真是好呀,我亲自选好送去的玉钗都显得黯然失色了,一会儿我再去挑几个上好的首饰给您送过去,还希望云侧妃别嫌弃。” “哎呀,您看我,光顾着说话了,咱们快进去吧,这客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尚书夫人刚想引着云清月往里走,就看见远处驶来的马车,顿时脸上笑开了花,跟刚才奉承云清月的时候简直都没法比。 “佳儿,你先引着云侧妃进去,好好招待。” 说完就亲自走到门口,站在已经停下的马车下面等着。 云清月正得意呢,突然发现尚书夫人居然把自己丢给了周佳,自己反而出去了,于是也没有往里走,转过身往外看去。 她想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居然比她这个三皇子侧妃更重要。 等看到云晚音走下马车的时候,云清月脸都黑了。 “她怎么也来了?” 银珠小声的说着:“奴婢也不知道啊,这玄王妃明明前几日还病着,推了好多请帖,奴婢也不知道她今日为什么会来。” 没错,是就是生病,云晚音觉得被打太丢人了,所以就让皇甫夜对外说是自己生病了,谁还不要个面子呀。 云清月气的站在门口,想等着一会儿云晚音进来好好的奚落她几句。 可是云晚音直接就带着小蝶和安宁越过她,好像没看见这有个大活人一样,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云晚音本来不想理云清月的,可是云清月在背后那想杀人的目光,还是让云晚音回了头。 “呦~这么巧啊,这不是云侧妃么?” “你站在这看着本王妃是有什么事情呀?” “哦~我知道了,云侧妃是个知礼数的,想必是刚才没有给本王妃行礼,过意不去了。” “那来吧,本王妃等着。” 云清月瞪大眼睛看着云晚音: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可是没办法,就算现在是三皇子摄政,可云晚音依旧是他七皇婶,比她高出了一个辈分。 云清月只能咬着后槽牙给云晚音行了一礼:“见过七皇婶。” 云晚音满意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然后转身随着尚书夫人走了进去。 周佳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她一定要跟玄王妃搞好关系,不为了别的,就为了纯纯的恶心云清月。 看看人家玄王妃,一身简单的浅紫色衣裙,那高贵的气质就不是旁人能比的。 再看看这云侧妃,虽说身上穿的衣裙料子也是不错,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暴发户嘴脸。 而且别看玄王妃头上只斜斜的插着一根跟衣裙同色的步摇,就仅仅是那根步摇就比云清月这一脑袋滴里当啷的都值钱了。 周佳心里终于痛快了,积极主动的引着云清月往里走,云清月越不高兴,她就越高兴。 尚书夫人此时心里也有了衡量,自家老爷可是跟她说了,当初他们一众大臣是想让玄王摄政的。 可是玄王根本就不稀罕这摄政的权利,带着生病的玄王妃就走了,这才轮到现在的三皇子。 所以,这云侧妃沾沾自喜得意的权利,其实是人家不稀罕要的。 尚书夫人知道云晚音平日里跟谁要好,直接将她引到了国公夫人秦瑜那里。 第187章 也就只能出张嘴了 宫里的事情秦瑜也听说了一点,此时见到云晚音自然是高兴的,急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云晚音的身边,一边拉着她的手关心的询问着,一边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坐下说话。 这时走在后面的云清月也进来了,看见周佳将她带到官家小姐那边瞬间就不乐意了。 “怎么将本侧妃带到这里了?” 说完还看向云晚音那一边,意思很明显,她要坐到云晚音那一边去。 周佳看着云清月心中嘲讽,可面上还是微笑着回答:“侧妃息怒,那边是长辈们的地方,咱们小辈都是在这边的。” 云清月一噎,看向云晚音那里,发现果然都是一些夫人,最后只能不情愿的坐到了官家小姐这一边。 她一坐下,自然就有来套近乎的,这些官家小姐们出门前家里都交代了,就算再不喜欢云清月此时也得忍着,毕竟打她的脸就是打三皇子的脸。 很快云清月就被这些阿谀奉承的话捧到了天上,她终于出头了,自从云知礼不再是丞相以后,她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宴会正式开始,云清月看着云晚音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就不痛快,好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云晚音,就将自己比的什么都不剩了。 “七皇婶,我听说前段时间您回北安探亲去,正好遇上北安地动,您拿了好多银子出来给北安赈灾呢。” “不知如果大晟有一天也地动了,七皇婶会不会也拿出那么多银子赈灾。” 云晚音的目光轻飘飘的落到云清月的身上。 “我是大晟的王妃,也是北安的公主,看不得百姓受苦,拿出多少银子赈灾都是应当的。” “倒是你云侧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怕云侧妃连银子都出不起吧,也就只能出张嘴了。” 三皇子府被这侧妃折腾的饭都差点吃不起的事情几乎是人尽皆知。 这会儿看见云清月上赶着找怼都在心里憋着笑,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 她们虽然讨好云清月,那是因为三皇子,并不是她们真的从心里认可她。 更别提云清月和云晚音两人一个尖酸刻薄看不起人,一个气质出众看谁都笑眯眯的。 云清月被怼的面红耳赤,随即转念一想开口说道:“今天怎么没见七皇叔陪着七皇婶一起来呀,毕竟现在七皇叔没什么事情,不像三皇子忙着政务,没时间。” 这次云晚音连头都没抬:“你七皇叔今日出城去接你五皇叔了,所以没陪本王妃一起来。” “哎……说起来这人也真是奇怪,捡了别人不要的东西就这么高兴么?” “不过呀,这捡来的就是捡来的,说不定哪天就还回去了也说不定。” 在座的都是官家夫人和小姐,自然也都从自家老爷嘴里知道是因为玄王不想摄政才轮到三皇子的。 这可不就是别人不要的嘛。 云清月脸色通红:“哼,能捡到也是本事,银珠啊,三皇子说宴会结束就要来接我的,你去门口等着迎一迎吧。” 众人听见脸色又是一变,不是说这云侧妃不受宠么,怎么出来参加个宴会三皇子还要亲自来接。 银珠瞪大眼睛看着云清月,在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之后只能低头说是,然后认命的起身出去了。 银珠在出了尚书府以后找了个马车,拼命的往三皇子府赶去,要是自己没将三皇子请来,回去指不定怎么挨打呢。 …… 三皇子府 皇甫禹飞正在书房看着堆成山的奏折,以前他真的是一心想坐上皇位,觉得那个皇位高高在上,所有人都臣服在自己脚下的感觉特别好。 但是现在他却不这么认为了,他现在只想赶紧将这摄政的权力给推出去,不管是谁都行,只要不是自己。 就在这时候,管家来报,说是云侧妃身边的银珠求见。 皇甫禹飞想到那个女人心里就犯恶心,头都没抬直接说道:“不见,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不要跟本皇子说么。” 管家也是挺无奈的,虽说这个侧妃整个三皇子府没一个人喜欢她,但是人家觉得自己是个正经的主子啊,各种看不起人,弄的三皇子府所有的人看见她都躲着走。 “那个……主子,云侧妃今天出府了,去参加礼部尚书夫人的生辰宴了。” 皇甫禹飞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让她进来,真是烦死了。” 银珠感激的看了一眼管家,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奴婢给三皇子请安。” 皇甫禹飞再不喜欢云清月,也不会为难一个下人:“起来吧,有什么事?” “回……回三皇子,云侧妃想让您去……去尚书府接她回来。” 皇甫禹飞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银珠:“她是疯了么?让本皇子去接她?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么?” “不去,本皇子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去接她。” 银珠一个头磕在地上:“求三皇子去吧,云侧妃在外面失了面子就等于三皇子失了面子啊。” 皇甫禹飞摆了摆手:“就这面子……不要也罢。” 银珠看着又低下头看折子的三皇子,眼珠子一转:“三皇子,这次尚书府的宴会,玄王妃也在。” “奴婢……奴婢也是怕云侧妃得罪了玄王妃,所以……” 皇甫禹飞的头一下就抬了起来:“你说什么?七皇婶也在?那个蠢货没干什么吧?” 银珠小声的说道:“干倒是没干什么,就是说了几句话,被玄王妃给怼回来了。” 皇甫禹飞瞬间怒火中烧,这个蠢货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么,他的父皇将皇祖父杀了,他本来就怕七皇叔生气连累自己。 虽然现在是他摄政,但是却一直低调的不行,没想到最后居然坏到这个女人的手里。 想到这皇甫禹飞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咻的一下站了起来:“快,备车,我们现在就去,要是晚一点她将七皇婶惹急了,七皇叔是一定不妨放过本皇子的。” “本皇子还有事情求七皇叔呢,可千万别让这女人给我坏了事。” 皇甫禹飞没想到的是,在他赶到之前,云清月已经将人给得罪了。 第188章 少说有几大箱子 尚书府中 众人都吃喝的差不多了,关系好的已经开始坐在那里开始闲聊,这时尚书夫人江锦端着一盘首饰走到了云清月的旁边。 本来江锦是不想来的,奈何周尚书非得让她来,他是想让云清月在三皇子面前替他说几句好话,好更上一层楼。 可在江锦看来这云清月虽说是三皇子侧妃,但却实在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当初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她并不认为云清月说话三皇子能听。 “云侧妃,以前是佳儿不懂事,跟您发生了一些误会,还请您别放在心上,这些首饰是给您的赔礼,还希望您能收下。” 云清月看见江锦的态度,脑袋都抬的高高的,活像一只要开屏的孔雀。 “尚书夫人这话就严重了,既然是周小姐犯的错,还是让她来道个歉吧,本侧妃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道过歉,这件事情就算了。” 云清月这么做就是想要报仇,要是当初不是因为周佳非要跟自己抢簪子,自己不至于会那么丢人,今日她也要让周佳尝尝丢脸的滋味。 这件事什么时候想起来,她什么时候心里有火。 两人在珍宝阁的事情,在座的官家小姐很多都知道,也知道当初那根簪子确实是周佳先看上的,但是也有很多人是不知道的。 可是现在……哎,形势逼死人啊。 周佳在收到江锦那心疼的眼神后,万分委屈的走到了云清月的身边。 “云侧妃,当初都是我不好,还请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云清月叹了口气:“哎,其实这件事也不怪你,毕竟那时候我还不是三皇子侧妃,被人欺负也是正常。” “但是希望你以后还是不要随意欺负人吧,不然落得个恶毒的名声也是不好。” 江锦攥紧了手中的盒子,要不是还有理智,她恨不得将东西全部都摔到云清月的脸上。 恶毒这样的名声要是落到一个还没有议亲的女子身上,哪还有夫家敢娶。 虽说三皇子现在摄政,但是也不能这么颠倒黑白欺负人吧。 她们母女已经放低姿态主动示好了,她居然…… 没等周佳说些什么,云清月又看向了云晚音。 “我记得,那日在珍宝阁,七皇婶也是在的,既然周小姐都道歉了,那七皇婶当日是不是也冤枉了我?” 周佳不安的看向云晚音,如果她承认那日是自己不对,那玄王妃岂不是也要跟云清月道歉。 不……这绝对不可以! 虽然周佳跟云晚音之前没有接触过,今日也只是短暂的说了几句话,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就是从心里喜欢云晚音,是那种欣赏的喜欢。 还没等云晚音开口,周佳就挡住了云清月的视线。 “云侧妃,我今日之所以道歉,是因为当初我不该为了一根簪子对你步步紧逼,直至你气的将簪子摔在地上,让你出丑。” “但是,那支簪子确实是我先看上,在准备结账的时候被你抢了过去。” “而且在座的姐妹们有的当时就在现场,她们都可以为我作证,所以玄王妃并没有冤枉你什么,自然也就不用跟你道歉。” 江锦紧张的看着周佳,她这一说,注定是将云清月和三皇子给得罪了的。 云清月没想到周佳竟然在这时候反水,难道她们就不怕得罪三皇子么? 不管三皇子再怎么不喜欢自己,自己现在毕竟还是三皇子府唯一的女主子,她们打了自己的脸,就等于得罪了三皇子。 云清月威胁的看着周佳:“周小姐,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话。” “我想的很清楚,事实就是事实,没有被歪曲的道理。” 周佳一脸坚定的看着云清月,一点都不在乎她话里的威胁。 其实周佳并不傻,心里喜欢云晚音不想她为难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因为她心里有个直觉,就算得罪了三皇子,也绝对不能得罪玄王妃,不然后果一定会很严重。 云清月刚想发火,就听见了云晚音的声音。 “佳儿,到本妃身边来。” 周佳诧异转过头,看着正在笑眯眯对自己招手的云晚音,立马就像小狗见到骨头一样小跑了过去。 “我身体不太好,你低一点。” 云晚音拉着周佳的手,把她往下拽了拽,周佳不知道云晚音要做什么,直接就蹲在了她的腿边。 云晚音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头上摘下那根仅有的紫色水晶步摇,然后插到了周佳的头上又将她拉了起来。 “真是好看~这只步摇,本王妃今日就送给你了,你是个诚实的好姑娘,也不知道以后是谁那么有福气能娶到你。” “哦对了,当初那根簪子你不用觉得可惜,碎了就碎了,也不用跟谁道歉。” “本王妃送你的这根步摇,少说能买几百根那样的簪子了。” 安宁看着周佳茫然的眼神好心的解释道:“这是紫色水晶步摇,造型和工艺都是独一无二的,出自北安大师之手,是北安王送给王妃的。” 江锦感激的看着云晚音,因为云晚音这一句话,将刚才险些被云清月破坏的名声给救了回来,又送了自己的女儿那么贵重的步摇。 “王妃,佳儿还小,受不起您那么贵重的赏赐。” 周佳听见以后就要抬手将步摇拿下来还给云晚音。 云晚音轻轻按住周佳的手笑眯眯的看着江锦:“没关系的,我还挺喜欢佳儿这性子的,只是一根步摇而已,夫人不用这么紧张。” 小蝶看见云清月落在步摇上的眼神也点了点头:“这样的步摇,我们王妃少说有几大箱子。” 在场的夫人小姐们听见小蝶的话全部倒抽了一口气,都对这玄王妃的富有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要是她们谁有这么贵重的首饰,只会在大型的宫宴上才会戴,平时绝对都是小心的放在首饰盒里以免磕碰坏了。 可是玄王妃将这么珍贵的步摇随意就插到脑袋上到处溜达不说,而且还说送人就送人,一点都没有心疼的样子。 就这么一个她们连有都没有的步摇,玄王妃居然有好几大箱子…… 也难怪玄王妃会有那么多银子救济北安的灾民。 真是不能比啊不能比…… 第189章 帮云侧妃回忆回忆 云晚音见云清月又想张嘴说什么,提前开了口。 “看来云侧妃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既然这样的话,安宁,你就好好的将当日的事情讲一讲,帮云侧妃回忆回忆。” “也让当日在场的夫人小姐们听听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咱们可别冤枉了云侧妃,毕竟现在可是三皇子摄政监国呢。” 安宁憋着笑向前走了一步。 “当日我们王妃想替太后娘娘挑个有趣的物件儿,就去了珍宝阁。” “没想到刚走到珍宝阁的门口就看见了当时还没嫁入三皇子府的云侧妃从周小姐手中抢过一个簪子,并扬言是要送给容贵人的。” “还让掌柜的去三皇子府结账,可是三皇子府却没有给结。” “周小姐看云侧妃付不出银子就想自己买来,可是云侧妃居然一气之下将簪子狠狠的砸到地上给摔碎了,还出不起银子买下来。” “不仅这样,还让我们王妃帮她出银子,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们王妃和以前丞相府的事情,所以王妃并没有答应。” “所以云侧妃估计还怀恨在心,仗着三皇子摄政监国才会颠倒黑白污蔑他人吧。” 那日在珍宝阁的夫人和小姐都冲旁边不知道的人点了点头小声说道:“确实是这样的,最后还是三皇子嫌丢人来付的银子。” 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一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瞟着云清月,一边跟旁边的人嘀咕着。 “真是没想到啊,这云侧妃居然是这样的人。” “就是的,我也没想到,当初的事情我是听我家女儿回去说了几句,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 其中也有自家老爷官职高,不屑于讨好云清月的夫人们。 “我从一开始就看这云侧妃不是个省油的灯,还没嫁进三皇子就让去结银子,这得是多大的脸呀。” “可不是嘛,这不明摆着把三皇子当钱庄了么。” “三皇子也真是倒霉,居然娶了这么个女人回去做侧妃。” 云清月听着夫人和小姐们的话,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现在都恨死云晚音了,每次有云晚音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好事。 上次在珍宝阁,要是没有云晚音,自己也不至于会那么狼狈,还弄的人尽皆知。 正在云清月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银珠跑了进来。 “云侧妃,三皇子来接您了。” 云清月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而那些刚才还在嘀咕的夫人和小姐们顿时闭嘴不再说话了。 三皇子再怎么样也是皇子,不能真当着他的面给云清月没脸。 云晚音看见云清月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也是无语,看见周佳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安抚冲她笑了笑。 “臣妇\/臣女见过三皇子。” 云清月也站了起来,走到皇甫禹飞的身边娇滴滴的行了一礼:“妾身给夫君请安。” 皇甫禹飞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云清月,直到找到了云晚音后冲着她走了过去。 “侄儿见过七皇婶,给七皇婶请安。”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皇甫禹飞:“起来吧,你这是来接云侧妃回府的?” 皇甫禹飞观察着云晚音,见她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才点了点头:“是,我是来接她回府的。” 云清月听见皇甫禹飞的话更高兴了,急忙挎住皇甫禹飞的胳膊撒娇:“夫君,七皇婶冤枉妾身。” 皇甫禹飞听见云清月的话简直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个蠢货,是看自己的日子过的太好了么? 云晚音并不在意云清月说什么,只是看着皇甫禹飞说道:“云侧妃这话可是好没道理,本王妃什么时候冤枉你了?” “当日在珍宝阁的事情,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三皇子不是也知道么?” 皇甫禹飞一愣:“珍宝阁?什么珍宝阁?” 安宁见皇甫禹飞是真的忘了,出声提醒道:“就是云侧妃还没有嫁入三皇子府之前,在珍宝阁抢别人簪子摔到地上没银子赔的那次。” “最后还是三皇子去给的银子,三皇子想起来了么?” 听见安宁的话,皇甫禹飞这才想起了那件事,真是丢人啊,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丢的人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越想越生气,皇甫禹飞看向身边云清月,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恶心,一下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低声说道:“你还敢提,你不觉得丢人,本皇子都替你丢人。” “你没事就在三皇子府好好待着不行么?非得出来丢人现眼。” 这时在场的夫人和小姐们看着三皇子的态度,都觉得自己先前的做法实在是多此一举了,讨好这云清月根本就屁用都没有。 以后还是离这个女人远一点的好,看三皇子的样子,别再因为自己跟云清月走的近,把自己也给厌恶了。 皇甫禹飞说完了之后讨好的看着云晚音:“七皇婶,不知七皇叔什么时候有时间,侄儿找七皇叔有点事,可是每次去林管家都说七皇叔忙着没空。” 云晚音看着皇甫禹飞,觉得他好像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被坑多了还是因为先帝的事情。 “你七皇叔出城去接你五皇叔了,这会儿应该在玄王府吧,你要是有事,一会儿可以跟我一起回去。” 皇甫禹飞听见云晚音的话,嘴角恨不得都咧到耳朵上。 “那侄儿一会儿跟您一起回玄王府。” 正在这时候,就听见皇甫夜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你急着找本王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话音刚落,众人就看见门口皇甫夜和一个年轻人在周尚书的陪同下一起走了进来。 皇甫夜在看见云晚音站起身来,急忙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玩儿够了么?累不累?” 云晚音看着云清月,显摆似的倚在皇甫夜的身上:“是有点累了,你接到五哥了?” 皇甫夜看向身边的年轻人:“这不嘛,我跟五哥一起来接你回府。” 皇甫禹飞这才看到旁边的皇甫贤:“见过五皇叔。” 皇甫贤点了点头:“起来吧。”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皇甫硕做的事情,但是也不想为难一个小辈。 皇甫禹飞见他们要走,急忙出声:“那个……七皇叔,我有事想跟您说。” 皇甫夜不耐的看着皇甫禹飞:“有什么事情就快说,你七皇婶累了。” 皇甫禹飞怕现在再不说,下次再见到皇甫夜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赶忙低着头小声说道:“七皇叔……我……我不想摄政,也不想当皇上。” 还没皇甫夜说什么,就听见旁边云清月的声音:“夫君,你疯了么?你在说什么啊,你这么做,母后知道么?” 第190章 五哥真是厉害呀 皇甫禹飞厌弃的看了云清月一眼:“闭嘴,这有你什么事儿,本皇子的事情,本皇子自己能做主。” 云清月看着三皇子,一脸的不可置信,毕竟从前三皇子是为了得到自己父亲的助力才同意娶自己的。 现在皇位已经这么近了,他居然说他不想当皇帝,不想当皇帝他想当什么?想上天当神仙啊。 皇甫夜听见皇甫禹飞的话这才转过头,看着皇甫禹飞一脸的认真才说了一句:“一起回府。” 皇甫禹飞听见这话,就觉得这件事有门,高高兴兴的就跟在皇甫夜的身后一起走了,将旁边的云清月忘的一干二净。 云清月目瞪口呆的看着越走越远的一行人,跺了跺脚只能小跑跟上。 但是到了门口,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她的马车,她眼珠子一转,转身跟银珠说道:“快,递帖子进宫给母后,就说我有要紧的事情。” …… 玄王府的书房 皇甫贤看着皇甫夜将云晚音扶到椅子上坐好,又亲自给她倒了杯茶放到手中,心中好笑的摇了摇头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皇甫禹飞此时就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站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手还紧张的捏着袖口。 看见皇甫禹飞的样子,云晚音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三皇子你这个样子,就好像我们这些长辈在欺负你一样。” 皇甫禹飞急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没有人欺负我,是我自己不想摄政,不想当皇帝,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皇甫贤看着自己这个侄子:“虽然这些年我在边关,但是京都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 “从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怎么事到临头你反而退缩了?” 皇甫禹飞哭丧着脸:“五皇叔,你快别笑话我了,从前我就是个傻子,为了那个位置跟七皇婶作对,还散尽家财娶了个白痴。” “但是现在我真的想清楚了,我是真的没有能力,也不想坐上那个位置,还希望两位皇叔能放我一马。” 皇甫夜看着皇甫禹飞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还有什么原因?” 皇甫禹飞叹了口气,认真的看着皇甫夜:“七皇叔,那天在父皇的寝殿外,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全部都听到了。” “我真的不敢相信相信自己的父皇居然会……” “七皇叔,既然父皇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管你们怎么对他我都没意见。” “我从前虽然也想得到皇位,但我对天发誓,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谁的性命,我只是……给他们添点麻烦,使点绊子。” “自从知道了父皇做下的事情,我现在想起那高高在上的皇位,只会觉得恶心……” “两位皇叔,求求你们了,这皇位你们谁来做都可以,让我怎么配合我就怎么配合。” “不管你们谁当了皇帝,我只求能做一个闲散的王爷,哪怕……哪怕穷点儿也没事儿。” 云晚音看见皇甫禹飞那快哭出来的样子噗嗤笑了一声,然后摆了摆手安慰道:“放心吧,你的命里,没有当皇上的这一个项目。” “你这辈子最多也只能是个闲散王爷了,这你还得谢谢你自己从前没有造下过太多的孽,不然你后半辈子也就是个乞丐的命。” 皇甫禹飞惊喜的看着云晚音:“七皇婶你说的是真的么?那你能不能再帮我看看,我能不能不要云清月了呀。” “当初是我混蛋求娶了她,但是后来我后悔了呀。” “可是父皇为了我的名声,非逼着我娶她,现在我就算是不要名声,也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云晚音看着皇甫禹飞提起云清月的那张苦瓜脸点了点头:“可以,这都随你,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富贵命,她的命也担不起侧妃的身份。” 皇甫禹飞此时高兴的恨不得给云晚音跪地上磕两个头。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呢,宫里就来人了,说是皇后不舒服,宣三皇子进宫。 皇甫禹飞听见皇后宣召,整张脸都快皱成一团了,一边往外走还一边回头:“七皇叔,五皇叔,别忘了我的事情啊,可千万可别忘了啊。” 皇甫禹飞走了之后,书房里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人,这时候云晚音才仔细的打量起来坐在对面的皇甫贤。 皇甫夜和皇甫贤虽然两人差了几岁,但从小就他们两个关系最好,所以皇甫贤自然也知道云晚音的不同,就静静的坐在那里让她打量着,一点不满的意思都没有。 皇甫夜见云晚音收回了眼神后才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想看什么,但是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不急于这一时。” 皇甫贤并不知道他和卫昭然的事情皇甫夜已经全都跟云晚音说过了,此时正一脸茫然的看着着夫妻俩,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皇甫夜无奈的看着眼睛里全是八卦的云晚音,也罢,丫头开心就好。 云晚音此时心里真的特别震惊,当年卫昭然的事情恐怕其中还有别的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吧。 “五哥……真是厉害。” 听见云晚音由衷的感叹,两人都是一愣,皇甫夜是因为不知道云晚音这话从何说起,而皇甫贤则是觉得自己在这七弟妹面前就好像什么都没了遮掩一般,感觉很是奇怪。 看着两人都不说话,只看着自己,云晚音叹了口气:“五哥,你这次回来,除了王爷的密信外,恐怕还有另一件事情要找我吧。” 皇甫贤听到云晚音的话,惊讶的点了点头:“没错,我确实是还有事想要求七弟妹。” “据说七弟妹的医术很好,就连西陵太子还有太后都是七弟妹救回来的,对么?” “对,所以……五哥的儿子,我也能救。” 两人再次震惊,皇甫夜震惊的是自己的五哥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而皇甫贤则是因为云晚音能看出自己有儿子,而且还能救。 皇甫贤激动的站起来,几步走到了云晚音的面前,手足无措的像个孩子。 其实这次回来想问一下云晚音,本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没想到她居然告诉自己,她能救。 第191章 能给傻子添堵的事情我都帮 皇甫夜拦在皇甫贤的身前,怕他一激动再伤着云晚音。 自从云晚音受伤以后,皇甫夜几乎就将云晚音当成了瓷娃娃一样,轻不得重不得,常常把云晚音弄的不知所措。 皇甫夜看着面前这个皮肤黝黑但不失俊朗的五哥:“你们……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么?” 云晚音也笑道:“五哥别急,坐下我们慢慢说,毕竟八卦什么的,不管是听还是讲,我都是很喜欢的。” 皇甫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好奇的看着云晚音:“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五哥为什么要来找我?” 皇甫贤毫不掩饰:“因为你是蓝氏后人,而蓝氏一族的人……很厉害。” 云晚音撇了撇嘴然后翻了个大白眼儿:“知道我是蓝氏后人五哥还问我怎么知道的。” 皇甫贤被怼的轻咳了一声:“是我太激动了,脑子不太好使了。” “呵呵,五哥你的脑子可好使的很呢,不然怎么会有两个儿子呢。” 皇甫夜听见云晚音的话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索性坐在云晚音的身边当起了吃瓜群众。 皇甫贤也不避讳:“没错,我确实是有两个儿子,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我的。” 噗…… 本想一边喝茶一边当听众的皇甫夜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一边咳嗽一边冲着皇甫贤抱拳:“五哥……咳咳,五哥威武。” 皇甫贤白了皇甫夜一眼继续说道:“当年昭然并没有真的失身,只是被迷晕了造成的假象,但是事情已经闹大了,说的再多也是没有人相信。” “而那时候我人又不在,等我回来之后事情已经无力回天了。” “可昭然的性子我了解,就算是为了家族,她也是绝对不可能逆来顺受的。” “她大婚之后我往当时还是皇子的皇甫硕府里派了女暗卫,十二个时辰看着昭然,生怕她被欺负,也生怕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可是……就在她大婚的第二天,暗卫来回禀,说昭然……在合卺酒里下了致幻的药,然后让另一个女子与皇甫硕圆了房。” 看着云晚音脸上的惊讶皇甫贤解释道:“昭然的父亲当年是兵部尚书,身边有可用的人这很正常。” 云晚音点了点头:“虽然我能看出五哥你有两个儿子,且与皇甫夜有血缘,但是我没有见过卫昭然,所以只是猜测而已。” 皇甫贤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后来昭然发现了那个暗卫,并让她给我传话,然后我们……” “虽然后来我人去了边关,可还是会避人耳目偷偷的回来,看一看她好不好,然后再回去。” “只是没有想到……那次我是到边关以后才收到暗卫的消息,说她已经有了两月的身孕。” “这种事情没办法公布于众,所以只能将错就错,可是没想到诚儿三岁的时候发现他居然痴傻,就连太医也说不明白原因,我连夜去了川罗山安排好了一切之后让昭然送他去养病。” “可是昭然因为诚儿的事情伤了心神,我只能经常偷偷回来安慰她,后来就有了二皇子。” “再后来皇甫硕当了皇帝之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许多,她也再不见皇甫硕。” 皇甫贤叹了口气看着两人说道:“你们或许会觉得我们做的事情不光彩,但如果当初没有皇甫硕母妃的算计,昭然现在已经是我的妻了。” “我的儿子也不用叫别人父皇。” 皇甫贤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云晚音沉默了半晌:“五哥,你和五嫂会在一起的,而且后半辈子儿孙绕膝,颐养天年。” 皇甫贤震惊的抬起头看向云晚音:“七弟妹,你说的都是真的么?不会是安慰我吧,昭然现在可是贵妃,怎么可能……” 云晚音撇了撇嘴:“呵呵,五哥呀,这话让你说的……” “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你的儿子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么?” “等那狗皇帝死了宫里人荒马乱的时候,我给你配个假死药,你趁机将五嫂接出宫换个身份不就得了。” “虽然这件事情听起来并不容易,但是对于能跟五嫂生了两个儿子的五哥,想必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而且你们以前应该不是没有想过这么做,之所以一直到今天五嫂还留在宫里,是因为没有任何假死药能躲过太医的诊断。” 皇甫贤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只有假死是最简单的,也是最难的。” “嫔妃生病到离世,是需要多位太医共同诊断的,我有办法控制一个太医,却没有办法控制整个太医院。” 云晚音摆了摆手:“这个好说,交给我好了,三日后五哥你来拿药吧。” 皇甫贤激动的站起来:“我不回府,我就住在玄王府,对了,今晚我还要进宫一趟,告诉昭然这个好消息,想必她知道一定也会高兴的。” 说完就去打点去了。 皇甫夜见云晚音看着皇甫贤的背影,露出那八卦的眼神扶了扶额头:“你的身体还行么?” 云晚音讨好的看着皇甫夜不停的点头,像小狗一样可爱。 “那……本王今夜带你去听墙角?” “哦耶~王爷你最好了,今晚你要是不带我去,估计我都能好奇的睡不着觉。” 这时洛雨寒走了进来,她本来想问问怎么处置皇甫硕的,听见云晚音的话立马也好奇了起来。 “丫头,什么事情?我也去好不好?” 云晚音又扭头看向皇甫夜,拽着他的衣袖撒娇的晃呀晃。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那可爱的样子,拒绝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哎……罢了,母后也一起去吧,到时候也少不了需要母后的帮忙。” 洛雨寒一听有好玩的事情,马上点头:“没问题,只要有戏看,你让我帮什么都行。” 于是这婆媳俩一边往外走一边悄声的说话,已经走到很远了都能听见洛雨寒的惊呼声。 “天呐……这是真的嘛?” “小五真的是太棒了,等我见着他一定得好好的夸夸他。” “这件事我帮定了,只要能给那傻子添堵的事情我都帮。” “哎?丫头,你说如果我将这件事情告诉那个傻子,能不能就直接将他气死?” “哎呦~我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两个孩子做的事情真是大快人心呀。” “不行,我得回去好好找找东西,等那孩子出宫以后送给她,这么多年真是委屈她了。” 第192章 不知道能活几年 凤仪宫 皇后唐黎正在来回不停的踱步,旁边站着低头的云清月。 唐黎看了一眼云清月指着她想说什么,可终归什么都没有说,继续来回的走着。 齐嬷嬷在一旁不停的安慰:“娘娘,您别着急,或许三皇子只是一时没想明白,一会儿您好好跟他说说就成了,可千万别动怒啊。” 唐黎接过齐嬷嬷手中的茶送到嘴边,想了想还是生气,一抬手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个逆子,我为他筹划了这么多年,眼看着他就要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了,可他居然不要,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还有你!” 唐黎指着云清月:“你绑不住三皇子的心,到现在也没能圆房我可以不计较。” “但是你明知道自己脑子蠢,为什么还要去招惹玄王妃,你不知道现在这种形势,最不能招惹的就是玄王妃么?” “那天就是因为玄王妃病重全身是血,所以玄王才没心情处理这些事情。” “现在好了,你将玄王妃给得罪了,要是玄王一气之下,将摄政之权又拿回去该怎么办?” “那些大臣虽然嘴上说三皇子的好,但其实心里都还是希望玄王能够摄政,将来好坐上那个位置。” “玄王对大晟的贡献是所有朝臣和百姓们都能看见的,当初要不是先帝的遗诏,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就是玄王。” “这么多年除了太后和玄王妃我就没见玄王将什么人和事放在心上,可是你好死不死的居然去找玄王妃的麻烦。” “你是不是想死想疯了?当初本宫就不该同意让飞儿娶了你这么个祸害!” 正在唐黎还想继续骂的时候,看见三皇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母后,您……” 唐黎转身坐到座位上指着皇甫禹飞大声吼道:“你给本宫跪下!” “母后……” “跪下!” 皇甫禹飞见唐黎这次是真的动气了才不情愿的跪在地上。 唐黎看着皇甫禹飞到现在还不知道错,差点没气晕过去。 深吸了几口气,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问道:“本宫听你的侧妃说,你跟你七皇叔说你不想摄政,也不想当皇帝了?” 皇甫禹飞抬起头,坚定的看着唐黎:“对,是我说的,母后,我不想摄政,也不想当皇帝,我只想做的闲散的王爷。” 唐黎气的想拿东西砸他,可奈何茶杯刚才已经砸出去了,只能气的用手颤抖的指着他。 “你知道那个位置有多少人想要么?你知道母后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母后天天就盼着以后你能坐到那个位置上,从此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你现在告诉本宫你不想当皇帝,你当初干什么去了?” “你知不知道,四皇子现在已经在往京都赶了!” 皇甫禹飞小声的说道:“不管谁想要,反正我不想要,七皇叔也不想要,今日我看着……好像五皇叔也不想要。” 唐黎瞪大眼睛看着皇甫禹飞,想看看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夺舍了,怎么突然一下就变了? “等等……你是说,你五皇叔回来了?” “是啊,五皇叔回来了,刚才我们一起去的玄王府。” 唐黎突然不说话了,半晌才讷讷道:“他回来了,在这个时候回来……他到底想干什么。” “五皇叔还能干什么,还不是因为父皇的事情嘛。” 唐黎看着皇甫禹飞:“你父皇什么事情?” “父皇他……杀了皇祖父,还……伪造遗诏。” 唐黎虽然知道先帝的死可能跟皇上有关,但是没想到就连遗诏都是伪造的。 她那天之所以领着嫔妃和大臣一起去,就是因为听到了消息,怕玄王迁怒自己和皇甫禹飞,这才先发作去求他摄政。 可是没想到玄王妃竟然这个时候病重,更没想到这摄政权最后落在了飞儿的身上。 唐黎想了想然后看向皇甫禹飞:“你!必须尽快继位。” 云清月听见唐黎的话,心里激动的可想而知,天知道她做梦都想当皇妃。 皇甫禹飞听见唐黎的话,一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母后,儿子求您别再逼我了,我真的是不当皇上的料,而且我也真的不想当皇上。” “我不想以后成为像父皇一样的人,天天勾心斗角,到处算计。” “我只想做个闲散的王爷,如果母后愿意,我以后可以求了新帝让您出宫住到三皇子府,或者我们一起去封地,儿子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给您养老的。” 唐黎听见皇甫禹飞的话都气笑了。 “你以为你不做皇上,将来的新帝就会放过你?” “还闲散王爷,你是没睡醒在做梦呢?” “自古帝王,哪个不勾心斗角平衡势力,哪个不算计?今天要是不算计,明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飞儿,本宫是皇后,你是嫡子,你能保证将来的新帝不会将你我视为眼中钉么?尤其是你现在还摄政。” 皇甫禹飞坚定的说道:“不会的,如果是七皇叔和五皇叔当皇上,绝对不会亏待我的。” 唐黎眯了眯眼睛:“呵呵,那要是心狠手辣的四皇子呢?怕到时候第一个死的就是你吧。” “四皇子,皇甫禹礼?他不是一直都在外面替父皇办差么?” 唐黎真是恨不得上去扇他两巴掌:“皇甫禹礼是姚妃的儿子,这么多年他们娘俩什么野心你不是不知道,更何况……皇甫禹礼还在外面养了五万的私兵。” “母……母后……养私兵这种玩笑可是开不得的。” 唐黎一拍桌子:“谁跟你开玩笑呢,要不是皇甫禹礼手上这五万私兵,你以为姚妃还能在我面前蹦跶到现在?” 皇甫禹飞怔愣了半天,最后看向唐黎:“母后,这件事情太大了,我必须要告诉七皇叔。” “如果皇甫禹礼真的有五万私兵,等父皇驾崩以后他一定会为了皇位围城逼宫的,咱们没有兵权……对抗不了。” 唐黎没有做声,而是反复的想着现在他们母子二人的处境,刚才她的确是被气昏头了,只以为皇甫禹飞坐到皇位上就万事大吉。 可是抬头看看自己儿子的样子,再想想他那脑子…… 如果真的让他坐到皇位上,不知道能活几年。 第193章 掐死算了 半晌后,唐黎走下去将皇甫禹飞扶了起来:“飞儿,你告诉母后,你真的不想当皇上,不是一时兴起?” “母后,我确定,我真的不想,这些日子批那些奏折,我脑子都快炸了,我真的不是那块料,如果当了皇上,我想我后半辈子都不会开心的。” “母后……对不起,我知道我辜负了您的期望,但是我只希望以后能有个封地,将您接过去,做个闲散王爷,儿孙满堂,简单的过完后半生。” 唐黎愣愣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儿子,想着他说的生活,慢慢露出了笑容。 “罢了,既然你不想,那母后也不逼你。” “去吧,将四皇子的事情告诉你七皇叔,估计他们现在还没有收到消息,四皇子有私兵的事情,还是你外祖父的学生在几年前无意间发现的。” 皇甫禹飞不可置信的看着唐黎,他真的没想到他母后竟然同意了,要知道她母后为了他能做到那个位置上付出了多少心血。 “母后,我……” 唐黎转身坐了回去冲他摆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些,对了,将你这个侧妃也带走,看着心烦。” 此时的云清月还在震惊当中,她的皇妃梦,就这么……没了? 两人走了以后,齐嬷嬷看着好像一下就轻松了的唐黎。 “娘娘,您真的放弃了?” 唐黎笑了,笑的很好看。 齐嬷嬷已经有多少年都没有看到唐黎这种笑容了,好像……自从进宫后,就再也没这么笑过了。 唐黎在齐嬷嬷的搀扶下走到门口,抬头看着已经快落山的太阳轻声说道:“从前我觉得,飞儿作为嫡子,只有坐到那个位置才能一世无忧,不然不管新帝是谁,都不会容的下他。” “所以哪怕我心中知道他不是那块料,却依然还在尽心为他筹谋。” “可是嬷嬷,作为一个母亲,我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健康快乐的过完自己的一生。” “如果飞儿说的是真的,以后我们母子去他的封地自由的活着,没有勾心斗角和算计,那这皇位……不要也罢。” 唐黎是学士府的嫡长女,虽然从小就按照皇后的标准培养,但从她自己的内心来说,是向往书中那些山水景色和普通生活的。 所以这个决定她做的一点都不难,只要能保证他们母子两人的平安,她很愿意出宫去看看这世间的样子,而不是困在这牢笼一样的皇宫中过完她的后半生。 唐黎笑着看已经慢慢变黑的天空,她好像突然就能理解为什么太后一心的想出宫了。 …… 长宁宫 皇甫夜带着云晚音和洛雨寒正蹲在长宁宫寝殿的墙角,看着皇甫贤大步的走了进去,就像在自家后花园一样。 皇甫贤的暗卫:我们没看见,我们谁都没有看见玄王带着王妃和太后蹲墙角,我们今晚集体瞎掉了。 为了给卫昭然一个惊喜,皇甫贤并没有告诉她自己回来了。 这会儿卫昭然坐在床边摩挲着手中的玉镯,这是和皇甫贤定情的时候,皇甫贤亲手戴在她手上的。 云晚音偷偷看着一身水蓝色衣裙不施粉黛的卫昭然,小声的在皇甫夜的耳边说道:“王爷,这卫家姐姐长得可真好看呀。” “你看那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那清冷的气质,怪不得能将五哥迷的神魂颠倒,要我是个男子……啧啧。” 皇甫夜低头看了一眼正靠在自己怀中的云晚音:“没有你好看。” 洛雨寒也蹲在一旁点头:“确实,丫头是我见过长的最美的女子了,还是我儿子有福气。” 暗卫:玄王妃长的确实是绝色没错,但是你们母子两个在蹲在别人墙角这么夸……真的好么? 这时皇甫贤推开门,脚步放轻走了进去,卫昭然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身边的嬷嬷。 “嬷嬷,我还不困,晚一点再睡,你们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说完后就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玉镯,可是脚步声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里走着。 卫昭然脸上露出一抹不喜:“嬷嬷,我不是说过了……夫……夫君?” 云晚音:“啧啧,皇上的贵妃叫五哥夫君,不知道那狗皇帝知道能不能气死,真想把他也抓来听墙角,脸色一定会很精彩。” 皇甫夜好笑的将云晚音的嘴轻轻捂住,并冲她摇了摇头。 卫昭然是兵部尚书的女儿身上也有功夫,但是跟云晚音一样,只是皮毛。 可他五哥不一样,他五哥虽然功夫没有自己好,但练武之人耳力都是不差的,虽然云晚音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察觉到。 云晚音冲着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皇甫夜刚松开手,就看见云晚音笑眯眯的抬手在三人周围布了一个结界。 “好啦,母后咱们现在可以说话啦,他们听不见。” 洛雨寒见状高兴的就想站起来,云晚音吓了一跳赶忙将她拉住。 “母后,这只是隔绝声音的防护罩,并不能让他们看不到我们。” 见洛雨寒重新蹲下以后,云晚音想了想说:“母后,等我破除那一半封印之后,就能隐去身形,到时候咱们再去听墙角就方便了。” 皇甫夜:……得,那半个封印又有用处了。 皇甫贤看着卫昭然惊讶的眼神,几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轻轻的搂在怀里:“昭然,委屈你了。” 卫昭然突然脸色一变,从皇甫贤的怀中站好,紧张的看着他:“是不是……诚儿出事了?” 皇甫贤赶忙握住她的手安慰到:“别紧张,没有,诚儿还在川罗山上,虽然没有康复,但是也算还好。” 卫昭然不解的看着他:“那你怎么回来了?三个月前不是刚回来过一次么?” 云晚音:“啧啧~五哥回来的还真是勤快,照着这速度,估计五哥的女儿很快就来了。” 洛雨寒看着云晚音和皇甫夜,突然她也想抱孙子了,不不不,还是孙女好,女孩儿省心,儿子什么的…… 想着还瞥了皇甫夜一眼……掐死算了。 皇甫夜:我没做什么呀,干嘛瞪我。 洛雨寒: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所以才瞪你! 第194章 你自己是没有皇子府么 寝殿内,皇甫贤已经将事情都跟卫昭然说完了。 卫昭然怔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这……这是真的么?我真的不用再待在这里了?” 皇甫贤心疼的将人搂在怀里,冲着窗外喊道:“你们还是快进来吧,在外面哪有在屋里听的清楚。” 几人对视了一眼,站起身来,然后大大方方的走进了寝殿。 皇甫贤虽然跟这个七弟妹只相处了一会儿,但是他能看出来,这个七弟妹绝对是个哪热闹往哪凑的人。 只不过……七弟妹就算了,母后也在是怎么回事? “儿臣见过母后……” 卫昭然在看见洛雨寒的时候,吓的都忘了行礼,还是皇甫贤拽了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 “见……见过太后。” 洛雨寒坐到刚才卫昭然坐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两人。 “嗯,这才像话,不然好好的姑娘给了那个傻子,真是想想就心疼。” 卫昭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洛雨寒:“太后……” 洛雨寒摆了摆手:“你是觉得,哀家应该处死你?” “你放心,哀家不但不会处死你,而且还会助你出宫,成全你们两个。” “哎呀,这件事你们要是早说,昭然何至于在宫中困这么多年,我直接就让桑梧将你送出宫了,谅那个傻子也不敢吱声儿。” 皇甫贤在小的时候没少跟皇甫夜去寿安宫玩儿,太后的性子他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 但是卫昭然就不同了,从一入宫,卫昭然就开始称病不再见皇甫硕,甚至基本都不怎么踏出长宁宫,就连宫宴都是不参加的,所以她并不知道洛雨寒的性格。 皇甫硕虽然喜爱卫昭然,但是做了皇上后自然有忙不完的事情,就不会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一个女人身上。 况且皇甫硕觉得卫昭然都已经给自己生了两儿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心里自然也没有了以前的那些念想。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是没错,但卫昭然不仅没忘了皇甫贤,甚至还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人家生了两个儿子。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那嚣张的样子,心中也有一些能理解皇甫硕的憋屈了。 皇甫夜手中有三千黑甲卫,太后手里有先帝一手训练的暗卫,这母子俩向来目中无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挺头疼的。 卫昭然激动的跪在地上给洛雨寒磕了一个头:“多谢太后成全。” 她到现在都不能相信这居然是真的,就在刚才她还在想,为什么命运要这么对她,要把她绑在这深宫之中。 要不是为了家族和皇甫贤还有两个儿子,她早就三尺白绫将自己吊死了,这种生活有什么意义。 可是就在现在,他们居然告诉自己,再过不久自己就能出宫了,而且还能换个身份光明正大的跟心上人在一起,这…… 这时云晚音看着卫昭然皱了皱眉头,只有皇甫夜注意到了。 “是有什么不妥么?” 云晚音严肃认真的看着卫昭然:“五嫂……” 卫昭然被云晚音的称呼羞红了脸,这是她做梦都想要的称呼啊。 这么多年,别人从来都称她为卫贵妃,但是没人知道她有多厌恶这个称呼。 “七弟妹是有什么事情么?你说,只要你说我都全力配合。” 云晚音又看了一眼皇甫贤:“五嫂近期有个死劫,至于是什么死劫我还没看到。” “我说的死劫可不是假死昂,是真死。” “这死劫是刚刚才有的,那就是说……肯定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变化,而且就在刚才。” 皇甫贤听见云晚音说‘真死’的时候,吓的紧紧抓住卫昭然的手,然后看向皇甫夜。 “要不今夜就带昭然出宫?” 皇甫夜摇了摇头:“时间太紧了,如果今夜就出宫,没有办法做到不连累五嫂的母族。” “那怎么办……七弟妹……” 看着紧张的众人,云晚音晃了晃脑袋:“没关系呀,所有人都知道我会医术,还医好了西陵的太子。” “明日五嫂就说身体不适,宣我进宫医治,然后留我在这长宁宫住几日,这样我就能时刻看着五嫂了。” “反正过不了几日等那狗皇帝死了以后五嫂就要出宫了,到时候我在宫里也会方便一些。” 洛雨寒想了想:“那我也回宫吧,反正现在也没人能管的了我。” 皇甫夜:好像以前也没人能管得了你。 做了决定以后,皇甫夜就带着云晚音和洛雨寒回玄王府了。 三人刚下马车,就看见皇甫禹飞独自坐在玄王府的门口。 “这天都黑了,你怎么又来了?你自己是没有皇子府么?” 云晚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家这王爷,要么不说话,要么一张嘴就噎死人,她真是喜欢死了。 皇甫禹飞看见皇甫夜不悦的神色,急忙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三人身边。 “见过皇祖母,七皇叔,七皇婶~” “七皇叔别生气,我真的有要紧事,等不到天亮的那种要紧事,所以刚才门房说您不在,我才等在这里的。” 云晚音直觉这件事可能跟卫昭然的死劫有关,所以给皇甫夜使了个眼神。 “进来吧。” 四个人坐在书房里,还没等小厮上茶,皇甫禹飞就等不急的说道:“七皇叔,皇甫禹礼有五万私兵。” 其他三人听见皇甫禹飞的话皆是一怔,随即对视了一眼后都轻轻的摇了摇头。 在座的人都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但是他们还真的没有收到消息,说这皇甫禹礼有私兵的事情。 “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皇甫禹飞喝了一口小厮刚送上来的茶,看见书房的门被关上之后才说道。 “是我母后告诉我的,她已经同意我不做皇上了,以后会跟我去封地。” “我母后说私兵的事情是我外祖父的学生在几年前无意间发现的,除了我外祖父和我母后应该还没有人知道。” “现在皇甫禹礼正往京都赶,估计过不了几日就该到了,所以我母后让我将私兵的事情告诉您,好让您提前有个准备。” 云晚音呵呵一笑:“反正你也不想做皇帝,让皇甫禹礼做不是正好嘛?” 第195章 去将我三师兄拎过来 皇甫禹飞听见云晚音的话都快哭了。 “七皇婶,我胆子小,您可千万别吓唬我啊。” “这要是让皇甫禹礼当了皇上,还不如直接就给我跟母后一杯毒酒,省的以后还的麻烦他费尽心力的铲除我们。” 云晚音也没有理会皇甫禹飞在说些什么,她现在正在想私兵的事情。 洛雨寒常年在宫中,对外面的消息再灵通也会有不方便。 皇甫夜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带兵和为百姓做一些事情,就算有消息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 “安宁!去将我三师兄拎过来。” 半晌后,就听见书房外面的嚎叫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哎哎哎?我已经醒了,真的醒了,你快将我放下来。” “姑娘家家的脾气怎么那么暴躁,也不怕将来嫁不出去。” “我自己会走,轻功也会,不用你拎着我这么飞,我知道这王府里到处都是暗卫,我不要面子的啊~” 几息间,安宁就拎着萧寻的后脖领出现在了书房中。 这时候皇甫夜才知道,为什么刚才云晚音让安宁去,而不是迟一。 如果是迟一的话,估计这会儿两人还在起与不起之间大战三百回合。 对待睡了就不想起的萧寻,只有安宁这种简单粗暴话不多的人最是管用。 “辛苦了~” 萧寻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领一边说道:“不辛苦不辛苦,一看人这么全就知道肯定有事发生。” 等整理完之后就发现云晚音并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安宁给云晚音行了一礼:“不辛苦,属下去门口守着。” 说完还瞪了萧寻一眼。 萧寻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丫头,这么暴躁,以后怎么嫁的出去,真是愁死人了。” 云晚音看着萧寻:“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安宁以后不仅会嫁人,而且还会儿女双全,不像你,只有儿子命,没有女儿命。” 云晚音以前是不能看见这么多事情的,可是随着那一半封印的解开,她能看到的东西是越来越多了。 萧寻凑到云晚音的身边指着自己的鼻子:“小师妹,你再看看,你确定没有看错?” 云晚音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三师兄,我问你件事,你知不知道皇甫禹礼有私兵?” 萧寻最喜欢女儿了,所以这会儿还沉浸在没有女儿命的事情里没有出来:“什么皇甫禹礼,皇甫禹礼是谁?” 云晚音叹了口气:“就是大晟的四皇子,姚妃的儿子,三皇子的弟弟,皇甫禹礼!” 萧寻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到空着的椅子上。 “哦,他呀,知道,七万私兵嘛。” 皇甫禹飞震惊的看着萧寻:“七万?不是五万吗?” 萧寻也惊讶的看着皇甫禹飞:“不是七万么?我半月前才核对的消息,没错呀……” “那个……小师妹,这件事很重要么?要不我再去命人查查?” 皇甫夜出声:“不用查了,应该就是七万,皇后说的五万,应该是几年前。” 萧寻拍了拍心口:“这才对嘛,我还以为我的消息网出错了,我花了那么多银子,可不能出错。” 云晚音看着一脸肉疼的萧寻,第一次这么佩服他。 皇甫夜和太后都不知道的消息,他知道,不仅知道,还都能记得清清楚楚一点不差,只能说有些事情真的是天赋。 当年在悟禅寺的时候,三师兄就是武功武功打不过大师兄,赚钱赚钱赚不过二师兄,偏偏就对各种消息感兴趣。 所以…… “三师兄,我决定美容丸的利润少要两成。” 本来还在哈欠连天的萧寻听见云晚音的话,一下就不困了:“真的?” 看着云晚音点了点头,萧寻激动的看着她:“小师妹,你说,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三师兄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就算不知道的也马上去查。” “哎呀,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三师兄每一个铜板都不是白花的,就算你想知道裴祁安或者胡炎阳今晚在小妾的榻上说了什么都行。” 云晚音和洛雨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皇甫夜则是给了萧寻一个大白眼。 “不许胡说,丫头是女子。” 萧寻给皇甫夜一个都成亲了还不好意思的眼神,看的皇甫夜心里直憋屈。 天知道,他们两个真的是纯洁的夫妻关系,纯的都不能再纯的那种。 笑够了,云晚音才看着萧寻:“三师兄,确实有件事情想问你,关于皇甫禹礼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萧寻想了一会儿:“皇甫禹礼,大晟四皇子,这么多年都在外面办差,极少回京都,其母姚妃是兵部侍郎的亲妹妹。” “这些年也是这位兵部侍郎帮着这位四皇子在外慢慢的屯了七万的私兵。” 云晚音挑了挑眉:“卫昭然的父亲是兵部尚书,这么说来……如果姚妃一旦控制住卫昭然,那就等于捏住了她的父亲,真是好计策啊。” “那我今天看到的死劫,应该就是和姚妃有关系了。” 萧寻听见云晚音说起卫昭然,戏谑的看了一眼皇甫夜,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皇甫夜说道:“你想说什么本王已经知道了,本王的五哥已经回来了。” 萧寻愣了一下,他确实是收到了皇甫贤回来的消息,不仅收到了,还知道他人现在在哪里。 云晚音看着萧寻笑了笑:“三师兄,我们可是刚从宫里回来呦~” 萧寻了然,本来他还想说一说这个八卦讨好一下小师妹呢,没想到她居然已经知道了。 突然云晚音想到了什么,看着面前的几人神色严肃。 “我第一次在宫宴上见到那狗皇上的时候,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些事情。” 洛雨寒看着云晚音那不太好的脸色问道:“他都已经属于半死状态了,还能作出什么来?不行的话直接将他宰了就是了,省的放在那里招人心烦。” 云晚音慢慢的说道:“我从他脸上除了看到自私,阴险,多疑之外,还看到了大晟未来的衰败之相,战争四起,天灾降临,生灵涂炭。” “而且这些都是在他活着的时候发生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指着就是皇甫禹礼这七万的私兵。” 屋内瞬间鸦雀无声,只有萧寻翘着二郎腿晃呀晃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正在萧寻无聊的打着哈欠的时候,林管家来了,说门口有个小乞丐来找萧公子。 萧寻出去了一会儿之后,很快又回来了,进来之后看了几人一眼,学着云晚音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这就愁眉苦脸的了?那我再送给你们一个更劲爆的消息吧。” 第196章 你一直拿着当念想呢? “呵呵,小师妹你别瞪我嘛,我也是刚刚才收到的消息,皇甫禹礼那七万私兵已经化整为零,从各个地方冲着京都来了。” “唔……我算了下,大概最多四天左右,就能集结完,然后就兵临城下咯~” 皇甫夜听见萧寻的话也是心中震惊,而皇甫禹飞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寻。 “父皇还没死呢,他真的敢?” 萧寻乐呵呵的看着皇甫禹飞,觉得他要是没有皇后的基因,肯定也是个傻子。 “他有什么不敢的?他要是不敢,怎么会有七万的私兵?” “他既然敢这么做,就是说明他一定是有足够的把握,而且这件事情也少不了他宫里那位母妃的手笔,到时候里应外合,啧啧。” “小师妹呀,这大晟马上就要乱套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咱们回北安?到时候咱们跟在后面捡漏就行了。” “说不定你还能捞个女皇当当。” 皇甫夜没好气的瞪了萧寻一眼:“如果丫头想要当女皇,不用回北安,这大晟的女皇她也能当。” 皇甫禹飞看着自己的七皇叔,就好像刚认识他一般。 这还是自己那个不近女色,脾气阴晴不定,说一不二的七皇叔么? 皇甫夜现在没心情在乎他心里怎么想,直接说道:“明日还按照原来的计划,母后和丫头一起进宫。” “迟一!” 迟一打开门走了进来:“属下在!” “去将本王京都近郊的三千黑甲卫全部集合,再调一千暗卫,暗自守在四个城门处,切记不可声张,更不要引起百姓的恐慌。” 洛雨寒此时也出了声:“桑梧!” “属下在!” “拿着哀家的令牌,将离京都最近的兵力调回来,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萧寻凑到云晚音的身边小声的问道:“小师妹,你真的不考虑暂时回北安么?这可是打仗,你那异能虽然厉害,但现在不是还没有全部解开嘛。” “再说了,就算解开封印,你还能一个人打几万大军?” 云晚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在他的白鞋子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嗷~不回就不回嘛,干什么跟大师兄学专门踩我的白鞋。” 不知道为什么,萧寻一直对他的白鞋特别的执着。 云晚音看着萧寻的另一只脚,大有一副你再说一句试试的架势。 萧寻赶忙过来顺毛:“哎呀,不回就不回嘛,几万人虽然多,但是要护着你还是很轻松的。” “你还记得当初你从悟禅寺离开的时候,大师兄给你的玉佩么?” 云晚音想了想,然后从袖袋的空间里拿出了那枚看着普通的玉佩。 萧寻在看见玉佩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羡慕,小师妹可真受宠呀。 但是他没有想到,他自己不是也在无限的宠着么。 萧寻看着云晚音一脸茫然的表情…… “小师妹,我听二师兄说,你不知道他当初给你的令牌是做什么用的。” “现在你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这玉佩是干什么用的……” 见云晚音点了点头:“那我给你的玉扳指呢?” 云晚音又将手探入袖袋将玉扳指也拿了出来:“也在这呢。” 萧寻看着云晚音疑惑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我们以为……小师妹,你不是能算么?” “三师兄……我是人,不是神。” “所以,你一直拿着这三样东西当念想呢?” 云晚音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萧寻狠狠的叹了一口气,这小师妹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可是有时候又不那么聪明。 不过这也大大安慰了萧寻,他总觉得云晚音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现在他发现了,其实小师妹也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是特殊了一些而已。 “小师妹,二师兄给你的令牌你应该已经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了,拿着那块令牌,四国境内所有的宝昌钱庄,你随意支取银子,就算搬空了都可以。” “我给你的玉扳指,你仔细看看上面,上面有一个鞋的标志,四国所有境内你看见鞋铺的牌匾上有这个标志的,都可以随意的去取你想要的消息。” “至于大师兄给你的玉佩虽然看着普通,但是……” 萧寻从云晚音的手中接过玉佩,本来一点缝隙都没有玉佩,让萧寻鼓捣了几下,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玉哨子。 就连皇甫夜都震惊了。 “这是顾氏家族的独门工艺……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 萧寻得意的仰着脑袋看着皇甫夜:“是失传了,但我找到了顾氏唯一的传人,虽说做的肯定不如他家的先祖,但是也凑合能用了。” 云晚音好奇的接过了萧寻手中的哨子,左看看右抠抠,但是怎么都变不回原来的样子。 萧寻一边教云晚音窍门一边跟她说:“不管你在哪里,只要吹响这哨子,就会有人来见你,大师兄这么多年在四国各个大小城镇都放了人,都城最多。” “这哨子的声音是只有专门经过训练的鸟儿才能听到,一般人听不到,所以……七万大军虽然我们打不过,但是想保你无虞还是没问题的。” 萧寻说完之后戏谑的看着云晚音:“所以现在,你有没有觉得自己一直都在暴殄天物?” 听完萧寻的话,别说是云晚音,整个书房里的人都愣住了。 皇甫禹飞更加觉得自己不当皇上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别说是七皇叔和五皇叔,就连七皇婶他都比不过。 想想自己以前还真是蠢的可以,怎么就能异想天开的想屁吃呢? 皇甫夜则是一边欣慰云晚音的受宠,一边感叹北安的强大。 北安不愧一直排在四国的首位,治理百姓和兵力就不用说了,就连银子、消息甚至人都已经渗透到了其他三国。 原来这么多年不是北安不能统一四国,而是北安压根就不想。 不得不说皇甫夜真相了,从轩辕澈继位以来,他不是没有统一四国的能力,真的就是他根本就没想这件事。 自从他继位以来除了善待百姓治理好北安,剩下的全部心思都在找妻女和培养轩辕明宸这两件事上。 至于统一四国……可去一边去吧,那是轩辕明宸的事情,跟他可没什么关系。 第197章 阶段性瞎 皇甫夜看时辰也不早了,就让大家先去休息,而自己则是留在书房部署着后面的事情。 云晚音是最后一个离开的,皇甫夜怎么会不知道云晚音想说什么。 “丫头,相信本王,本王定能护好你。” 云晚音点了点头,好吧,男人尊严什么的,有时候还是需要保护的。 回到栖宝苑,摸着脖子上挂着的哨子,心中很是感慨。 在悟禅寺的时候,虽说她也有异能,但是肯定没有现在这般强大。 想着以后将会发生的事情,云晚音又睡不着了,无聊的将神识探入识海想去看看小凤凰。 天雷仙灵一看见云晚音进来,深紫色的电球高兴的冲着云晚音就飞奔了过去。 云晚音急忙闪到一边:“你离我远点,你再劈着我。” “咦?你这个……变异了?” 天雷仙灵不满的围着云晚音转圈:“什么变异,你就不能说的好听点嘛,人家这叫进化!进化!” 云晚音仔细看着天雷仙灵,发现它已经开始紫的有点发黑了:“你前些日子不是劈皇甫夜耗费了挺多的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一提这个,仙灵都恨不得抱着云晚音亲两口。 “本来我的灵力确实是耗尽了,可是没想到你这血脉这么强大,直接将我补的晋级了。” “这么说吧,这要是在外面我自己修炼,想要达到现在这个程度,估计最少还要个几百年。” 云晚音诧异的看着仙灵,虽说她知道自己的血脉异常,但是却没有想过对这仙灵也有这么大的好处。 只是…… 云晚音指着在识沉底儿的小凤凰:“你都变异了,为什么它还是个蛋?” 仙灵瞥了云晚音一眼:“那可是凤凰,凤凰!!怎么能跟我这种小垃圾比,等它破壳以后,估计一扇翅膀就能将我抽散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不着急。 云晚音用神识围着蛋转了几圈,可能是小凤凰感觉到了云晚音的存在,那蛋居然晃动了两下,然后又没动静了。 云晚音用神识轻轻的抚了抚那发光的蛋,就退出了神识。 在退出去之前,云晚音又用神识唤了她娘几声,不过可能因为太晚了,或者她娘又去扇魔尊去了,没有回应她。 就在云晚音觉得自己刚睡着的时候,就听见小蝶在门口轻轻的叫她。 “王妃,王妃宫里来人了,说是卫贵妃不舒服,想请您进宫去看看。” 云晚音的身体从上次受伤以后,虽说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但那毕竟是冥界之主的力量,就算好的再快也需要修养,毕竟这身体可是实打实的肉体凡胎。 昨晚睡的太晚了,云晚音在小蝶的服侍下懒懒的刚换好衣服,就看见皇甫夜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事情都安排好了?” 皇甫夜显然是一宿没睡:“无妨,不差这一点时间,本王亲自送你和母后进宫。” 两人出府的时候,洛雨寒已经坐在马车上等着了。 显然洛雨寒也是一夜都没怎么休息好,此时正在马车里晕乎乎的半眯着眼睛。 看见云晚音进来以后眼睛突然一亮:“丫头,以前你们进宫都没有带你好好玩玩,这次那小子不在,母后带你去玩儿。” “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夜儿在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就算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咱俩直接跑就行了。” 在马车旁边骑马的皇甫夜:…… “母后,我能听到。” “听到就听到呗,难道你还能有时间十二个时辰盯着我俩不成?累死你。” 皇甫夜想了想,算了,反正是在宫里,两人身边也都有暗卫,也确实不能出什么事,要倒霉也是别人倒霉。 毕竟在皇宫里,洛雨寒的身份绝对是食物链的最顶端,有洛雨寒和卫昭然在,云晚音是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到了皇宫以后,洛雨寒就带着许嬷嬷回了寿安宫,而云晚音则是直接去了卫昭然的长宁宫。 云晚音象征性的给卫昭然把了脉,嘱咐几句之后就留在了宫里。 皇后唐黎在听到消息的时候楞了一下,随后宣了三皇子进来。 知道三皇子将事情都告诉了玄王以后,立即吩咐了下去,不管玄王妃在宫里做什么,都不许为难,想去哪就去哪,任何人都不许拦着。 姚妃此时正在扶摇宫听身边的婢女说着这事儿,眼睛眯了眯,这还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她本来想着控制一个卫昭然好让兵部尚书投鼠忌器,没想到又送上门一个玄王妃。 要是一下能将两个人都控制住,那这大晟就是岂不就是她和她儿子的囊中之物? 她得好好的谋划一下…… 如果云晚音知道姚妃这想法肯定哈哈大笑,要不是她和她儿子心术不正,这皇位就给他们坐又如何,反正这破皇位也没人要,就他俩稀罕的跟个宝似的。 晚上,洛雨寒一身黑衣偷偷的来找云晚音,不仅自己穿,还给她也带了一身。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亮晶晶的眼神,咻咻的换好衣服,两人一起飞了出去。 云晚音用的是异能,还没掌握的太好,所以速度有些慢。 长宁宫暗卫:我们又瞎了,阶段性瞎,突然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洛雨寒在宫里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哪里有人哪里没人,兜兜转转的带着云晚音悄悄的进了一个宫殿。 “这是飞羽殿……” 还没等洛雨寒说完,云晚音就听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 “母后……这里面住的是……” 洛雨寒点了点头:“没错,住的是个贵人,啧啧,那傻子的头上都绿油油的了,还天天搁那美呢。” 在暗处的桑梧和安宁对视了一眼,决定还是不将今晚的事情禀告给王爷了。 说完了就带着云晚音去了另一个地方,这回去的居然是……冷宫? 洛雨寒带着云晚音趴在房顶上,示意她等一会儿。 没过多久就看见冷宫的一个角门悄悄的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女子,这女子披着斗篷带着帽子走到一个假山的旁边。 假山后面出现一个男子,一把将人搂在怀里,并且将女子斗篷上的帽子摘了下去。 云晚音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女子…… “姚……姚妃?” 第198章 保佑我们早点死还差不多 洛雨寒冲着云晚音眨了眨眼睛:好玩儿吧? 云晚音没有内力,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转头小声问洛雨寒:“母后,这姚妃的儿子,该不会也不是那狗皇帝的吧?” 洛雨寒听见云晚音的话,脸上颇为遗憾的回答:“哎,可惜了,四皇子还真是那傻子的儿子。” “那……” 洛雨寒看着假山旁边的两人:“这俩呀,这俩本也不是什么亲兄妹。” “姚家本身这一代是没有女孩儿的,可是又需要一个女孩儿进宫,所以就从小收养了他们家一个忠仆的女儿,而那个忠仆因为身体不好,很早就不在了。” 云晚音惊讶看着洛雨寒:“这么说来,姚家很早以前就有不臣之心了?而且……” 云晚音指着下面的男子:“那个男子……不会就是兵部侍郎,传说中姚妃的嫡亲哥哥吧?” 洛雨寒点了点头:“对呀,就是这俩人。” “姚妃本名姚玉,作为姚家继承人的姚嵩自然知道他这个妹妹是怎么回事。” “他俩从小就生活在一起·,姚玉又长的漂亮,所以姚嵩对她产生好感也是正常。” “不过,再多的喜欢也经不起权利的诱惑,虽说两人之间有些暧昧,但却并没有做出特别出格的举动。” 云晚音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不一会儿,两人走了之后,洛雨寒就带着云晚音回到了寿安宫。 洛雨寒并不怕别人知道什么,云晚音本就是自己的儿媳妇儿。 虽说这次进宫是用的给卫昭然看病做借口留在长宁宫化卫昭然的死劫,但是在寿安宫住一住也是没有人敢多嘴的。 更何况,皇后都不曾说些什么,其他的嫔妃又有哪个敢来头铁的触太后的霉头。 第二日一早,云晚音刚回到长宁宫就看见外面多了几个宫女,走进正殿就看见卫昭然正坐在殿内和姚妃说话。 见云晚音进来,姚妃特意站起身迎了过来。 “上次见玄王妃还是在皇上那里,本妃见当时王妃的脸色不是太好,后来听说是生病了,现在可是痊愈了?” 云晚音没有理她,直接坐到椅子上:“劳烦姚妃惦记着本王妃,现在已经好多了。” 姚妃似乎没发现云晚音的疏离,从旁边宫女手中的托盘上拿起了两串碧玉做成的佛珠。 “我这不是昨日听闻卫姐姐身体不太舒服,还特意请了玄王妃来进宫看诊,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 “今日大早就特意赶来看望,我还亲自挑了两串佛珠想送给卫姐姐和玄王妃,希望能够保佑卫姐姐和玄王妃平安健康,还希望两位不要嫌弃。” 云晚音扫了一眼那两串佛珠心里冷笑,保佑我们平安倒是不见得,保佑我们早点死还差不多。 姚妃见两人都没有做声,主动走上前来:“卫姐姐身体不适,我帮卫姐姐戴上可好?” 姚妃在选佛珠的时候,特意将最好的挑了出来,她知道卫昭然的好东西多,而云晚音的好东西更多,如果拿不出手,这两人根本就看不上眼。 就在这时,云晚音起身走了过去,一把拿走姚妃手上的两串佛珠,使劲儿的在手里捏了捏。 除了云晚音,其他人都看不见,就在云晚音捏着两串佛珠的时候,一股黑色邪气从这两串佛珠上消散,随之代替的是云晚音的红色光芒。 云晚音特意将红色光芒握在手中,让佛珠吸收进去,然后像模像样的在手里反复的端详。 “姚妃娘娘还真是会选,这两串佛珠的成色还真是好,甚至每个佛珠上面还都有经文,可见做工精细。” “既然是姚妃娘娘的心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娘娘。” 姚妃看见云晚音将其中的一个佛珠戴到了自己的手上,也没有在乎刚才云晚音的无理。 见卫昭然也从云晚音手中接过另一个戴到手上以后,姚妃高兴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她想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又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她还得将密信传给自己的儿子,让他做好下一步的准备,没准用这个两个女人,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坐上皇位。 毕竟如果出兵围城的话,就算将来坐到了皇位上,名声也不会好听。 云晚音见姚妃走了之后,才对卫昭然说:“五嫂,这佛珠上面的邪气我已经清除了,我还在上面布了异能,跟我手上的佛珠会有感应。” “如果你遇到危险,就将这串佛珠拽断,我自然就知道你在哪里了。” 云晚音说完还感叹道:“这姚妃也是下了一番心思的,这佛珠的品质还真是好,不然根本就经受不住我布下的异能,也不知道她以后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卫昭然也是个聪明的:“放心吧七弟妹,我一定会日日戴着的,不仅如此,我还会戴着它出去到处走走,溜达溜达。”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出来。 云晚音还是不怎么放心,又从袖袋里拿出了一张三角符递到卫昭然的手上。 “五嫂,贴身戴着,虽说咱们已经收了她的佛珠,但我还是怕她会有第二手。” 卫昭然点了点头,看着手中的三角符想了想,然后就让贴身嬷嬷取了根绳子栓好挂在了脖子上,挂上以后怕不结实,还使劲儿的拽了拽。 云晚音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为什么所有人收到她三角符的时候,第一个想法都会找根绳子挂到脖子上…… 萧寻是,迟一是,就连裴祁安都是。 不过姚妃似乎是觉得有这佛珠肯定是万无一失了,从那天以后就再没有来过,就连皇后那里都称病不曾去请安。 倒是卫昭然一改以前不出长宁宫的习惯,日日往皇后的宫里去。 虽然皇后不知道卫昭然想做什么,但是也十分配合,不是邀着两人听戏就是叫着两人赏花,三人很高兴的吃喝玩乐。 就这样一直过了三日,洛雨寒将云晚音叫到了寿安宫,这次一进门,没有之前的鸡飞狗跳,而是看到洛雨寒安安静静的坐到院子里的石桌前紧锁着眉头。 第199章 要哭去哭皇上,别来哭哀家 “母后,您这是怎么了?” 云晚音看着洛雨寒的样子,直觉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毕竟洛雨寒的性子,天塌了都能当被子盖。 “皇甫禹礼的私兵明日就能到京都了。” 云晚音不明所以的看着洛雨寒,这不知道他们早就知道的事情么? 洛雨寒看着云晚音低声说道:“不是七万私兵,是十万。” 云晚音震惊的站在原地:“这怎么可能,我三师兄说是七万,应该不会出错的。” “本来是七万没错,但是就在刚才我收到消息,不知道皇甫禹礼是怎么说动附近城镇守卫的,居然将附近城镇的兵马全都调了过来,而且唯他马首是瞻。” 云晚音突然就想到了她和卫昭然手中的佛珠,看来这邪气不简单啊。 然后就坐到洛雨寒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言不发的看着手中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嬷嬷,麻烦您帮我拿一个空瓷瓶,还有一把匕首。” 不多时,洛雨寒就看着云晚音拿匕首将自己的掌心划破,将血滴进瓷瓶里。 洛雨寒心疼的不行,急忙叫许嬷嬷去拿药和纱布。 云晚音笑着摇了摇头:“母后,没关系的,一会儿就好了。” 云晚音其实是可以用异能将伤口尽快恢复的,可是想到外面的大军,她还是决定从现在开始少用异能,没准到时候她能帮个忙什么的。 云晚音将瓷瓶递给洛雨寒:“母后,你让皇甫夜找人,将这瓷瓶里的血混到茶里给那些附近城镇里异常出兵支持皇甫禹礼的首领喝下。” 洛雨寒也不问为什么,云晚音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桑梧,夜儿现在估计没有时间,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云晚音看见桑梧还嘱咐了一句:“一次一滴就行,别浪费了,割一次手挺疼的……” 桑梧郑重的点了点头,将瓷瓶好好的收了起来后就闪身不见了。 这晚,皇甫夜来到了长宁宫,看着熟睡的云晚音轻轻的抬起了她的手,见她手上虽然已经好了,但是还有一道淡淡的白色印记。 皇甫夜已经忙的好几日没看见云晚音了,见她睡的这么沉也舍不得叫醒,就这么一直在床边坐到天快亮了才离开。 次日一早,安宁看着正在梳洗的云晚音小声说道:“主子,昨夜王爷来了,在您的床边坐到天快亮才离开。” 云晚音一愣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昨夜她在神识中叫了她娘半宿,她娘也没有回应她。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前些日子也是这样,直觉告诉她,她娘那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现在心里着急,可是也没办法。 不过想想她娘的本事,连魔尊都是说抽就抽的,就算有事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如果有大事,她一定会有感应的。 云晚音回头看见安宁的神色不太好,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安宁,你是有什么事情想说么?这可不像你平常的样子。” “主子,属下收到消息,说京都外已经集结了十万私兵,准备明日围城。” 云晚音一怔:“这么快?” “你和安康手下是不是还有四百暗卫?” 安宁点了点头:“是,但是这四百暗卫是不能动的,这是用来保护主子的。” “一旦京都失守,私兵攻入皇宫,这四百暗卫拦住一部分,可以助主子和太后还有贵妃娘娘杀出去。” “属下已经将这四百暗卫全都秘密调入皇宫了,还有太后的暗卫一大部分也在宫里,将寿安宫和长宁宫守的严严实实。” 云晚音想了想:“辛苦你们了,你陪我去凤仪宫一趟吧。” 刚走到御花园,就看见洛雨寒也在往凤仪宫的方向走去。 “母后~一起呀~” 洛雨寒一边和云晚音往凤仪宫走,一边小声的说着:“今日一早桑梧回来了,说他偷偷的将你的血掺到他们的茶里,他们喝完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然后就急忙连夜下令,将所有兵力都召了回来。” “他们的轻功没有桑梧好,估计这会儿召回兵力的命令还没有到。” 云晚音的眉头还是没有放开:“就算少了三万兵力,也还有七万。” 两人说着就到了凤仪宫的门口,皇后听见门口的声音,急忙起身迎了出来。 “见过母后~” 云晚音也行了一礼:“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唐黎自从做了决定以后,就好像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看上去平和了许多。 这会儿她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今日母后怎么和玄王妃一起来了?” 洛雨寒和云晚音对视了一眼,不多时凤仪宫就传出了皇后对太后大不敬,被太后回了寿安宫跪佛堂,要亲自教教她规矩。 姚妃在收到消息之后沉默了半天,旁边的心腹宫女安慰道:“娘娘您别多想,太后看皇后娘娘不顺眼也不是这一天两天了,回宫这些日子,皇后也没有去给太后请安。” “估计太后是又待烦闷了,给自己找点事儿做,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姚妃想了想:“但是在这时候去找皇后的麻烦……会不会太巧了一些?” “罢了,你多派些人去守在寿安宫和长宁宫吧,只要长宁宫的那两个人不出问题就行。” 这日半夜,皇甫禹礼攻城,宫内大乱,嫔妃们跪在寿安宫的门口哭着求见太后。 洛雨寒这会儿正坐在正殿里吃着水果,看着旁边一脸愁容的皇后笑了笑。 “你愁什么呢?就算他们攻入皇宫,哀家也能保住你。” “来,给哀家笑一个看看,这么板着脸真是太影响哀家的食欲了。” 唐黎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看的洛雨寒直无语。 “许嬷嬷,出去让她们滚到皇上的寝殿外面去哭,要哭去哭皇上,别来哭哀家,真是晦气。” 唐黎看着洛雨寒,脸上依旧是那难看的笑容:“母后……三皇子他……” 洛雨寒咬着手中的苹果瞥了她一眼:“他没事儿,这会儿估计正跟夜儿一起守城呢。” “不过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出去迎战是不可能了,最多也就是站在城墙上面指挥往下扔扔石头,倒一倒火油之类的。” 洛雨寒刚说完,就听见外面那群嫔妃慌乱的喊叫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第200章 没想到吧,老子叛变啦~ 正殿的门大开着,洛雨寒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看着暗卫和黑衣人厮杀。 边看边点评:“这是哪来的二手刺客,就这身手也敢来寿安宫?” “哎?你看你看,那个黑衣人的面罩都打掉了。” “啧啧,还有那个人,武器都掉了也不知道从脚边捡一个,还玩儿命冲呢,跟个傻子似的,估计跟他们主子一个德行,都没什么脑子。” “皇后你快看呀,看哀家的暗卫多厉害,打这么半天了都没有一个人受伤。” 皇后是学士府出身,平时惩罚宫人最多也就是打几个板子,哪见过这种血肉横飞的场面。 “母……母后……我有点……有点……呕……” “哎哎哎?你这宫女还站着干什么呢?还不快将皇后扶到后面吐去,哀家还在吃东西呢。” 宫女赶忙扶着皇后往后殿去,走到一半就听见洛雨寒的声音传来:“你俩别走太远啊,在后殿就行,离窗户远一些。” “万一刀啊剑啊什么的从窗户飞进来,那可不是哀家没有护住你们,只能说你们太倒霉了。” 唐黎听见洛雨寒的话吓的全身一抖,忍着胃里翻滚的不适转身又走了回来。 “母后……我觉得,我好像好点了,现在已经不想吐了。” 唐黎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尽量不去看外面,努力忽视那一阵阵往鼻子里钻的血腥味儿,在心里默默的念着佛经。 …… 长宁宫现在和寿安宫的情形差不多,只不过还没有打起来,云晚音也和卫昭然坐在正殿里,殿门大开。 不同的是卫昭然此时穿的不是宫装,而是一件紧身的练功服。 卫昭然是兵部侍郎的嫡女,自然也会些功夫。 她虽然入宫多年,平日在宫里没事做的时候就会练练功夫解解闷。 云晚音看着卫昭然以保护的姿态坐在自己旁边,心中微微一暖。 “五嫂放心,他们进不来的。” 卫昭然也冲云晚音微微一笑:“我这也是防范于未然,你可不能出事,你要是出事,玄王怕是会疯的。” 就在这时候,云晚音和卫昭然两人同时听到了阵阵的呼唤声,声音特别的轻,就像摇篮曲一样,听着想睡觉。 “轩辕晚音~卫昭然~” “轩辕晚音~卫昭然~” 云晚音看着卫昭然疑惑的眼神解释道:“姚妃送给咱俩的佛珠,应该就是这个用处,如果上面的邪气还在的话,咱们两人现在应该就是她的傀儡,任她摆布了。” 此时姚玉正在一群黑衣人的保护下,站在长宁宫门口的不远处,听着旁边一个穿着奇怪的人摇着铃铛正不停的叫人。 可是叫了半天也不见两人出来,长宁宫里依然是灯火通明安静的可怕。 摇铃铛的人摇了半天,然后看向姚玉,姚玉急忙说道:“我将佛珠给了她们二人了,还亲眼看见她们戴在了手上,这些天都没有摘下来过。” 那人听见姚妃的话,继续呼唤起来。 不知道喊了多久,终于将云晚音给喊烦了,站起身走到殿门口,运起异能冲着大门口吼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外面叫魂儿呢?” 云晚音刚一吼出声,那摇铃铛的人瞬间吐了一口血出来,将身前的衣襟都染红了。 姚玉眼睛瞪的大大的,嘴里喃喃道:“不可能啊,我亲眼看着她俩戴到手上的,怎么可能不好使呢?” “是不是你这铃铛出什么问题了?” 那人低头见铃铛碎了,狠狠的瞪了姚玉一眼,不知道主子走之前为什么要这蠢成猪一样的母子俩。 这摇铃铛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齐云身边的人,叫周念。 此时周念已经不想跟姚玉说些什么了,直接冲着身边的黑衣人一挥手:“上!” “轩辕晚音就地击杀,卫昭然生擒。” 姚玉小声的跟周念说:“要不……玄王妃也生擒吧,用她牵制住玄王更有用。” 周念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这是主子交代的事情,用不着你多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简直就是个废物。” 姚玉被说的满脸通红,骂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是想到现在还是用着他们的时候,楞是将到嘴边的脏话给憋了回去。 这批黑衣人跟寿安宫的可不一样,寿安宫的黑衣人只是普通的刺客,可长宁宫的黑衣人却是齐云的手下。 云晚音和卫昭然站在正殿的门口,看着那群黑衣人全身散发着黑气,碰见他们的暗卫剑还没拔出来就倒在地上痛苦的满地打滚。 云晚音见状眉头紧皱,将卫昭然拉到自己身后。 “七弟妹……” 云晚音摇了摇头:“五嫂,你就站在我身后,这些人已经不是你和暗卫们能对付的了。” 安宁和安康一直守在云晚音和卫昭然的身前,看见一批批倒下的暗卫瞬间脸色大变,心疼的看着地上的暗卫。 可是…… “主子,属下护着您离开。” 云晚音摇了摇头,将她俩也拉到自己身后站好。 “本王妃可没有丢下同伴逃跑的习惯。” 说完就伸出手将识海中的天雷唤了出来。 “来,给你一次历练的机会,省的以后跟神袛打起来的时候拖后腿。” “去吧,穿黑衣服的使劲儿劈,往死劈!青色衣服的轻轻劈,黑气劈散就行了。” 天雷看着满院子的黑衣人急的在云晚音手上直转圈:“你确定这是历练?而不是想直接累死我?” 云晚音呵呵一笑:“你是想现在去劈人,然后去识海中再晋一级,还是等着将来跟天道还有神袛对抗的时候被他们拍的灰飞烟灭?” “况且,我这人向来不留没用的东西……” 天雷不等云晚音把话说完,咻的一下就飞到了半空中,眨眼间半空中就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黑云,低的仿佛一抬手就能碰到。 天雷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还瞥了云晚音一眼,然后就看见满天紫色的天雷轰隆隆的劈了下来。 邪气和修习邪术的人最怕的就是天雷,那是一切邪物的克星。 周念在看到乌云的时候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这……怎么可能呢? 天道是不可能帮云晚音的,这天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天雷知道周念在想什么,估计会学着云晚音冲他翻个大白眼儿:没想到吧,老子叛变啦~ 第201章 是不是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不仅长宁宫,整个皇宫都能听见轰隆隆的雷声,洛雨寒扔掉手中吃了一半的苹果,担忧的看着长宁宫的方向。 “早知道就不该听那丫头的,就该将她们两个一起接到寿安宫来。” “这看也看不见,消息也收不到,也不知道她们那里怎么样了。” 许嬷嬷在一旁安慰着:“太后您别担心,这雷想必是王妃召来的,雷都能召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洛雨寒摇了摇头:“不对,要只是普通的刺客,这丫头定不会召出天雷的,那边的人……怕是不简单。” 说完就走到门口喊道:“别拖拖拉拉的,赶紧将他们都宰了,然后咱们去长宁宫帮忙。” 桑梧看了一眼还在不停闯进来的黑衣人叹了口气,要想速战速决怕是没那么简单,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呢。 洛雨寒着急了,回到殿内拿起自己的剑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许嬷嬷你们两个就留在殿内不许出去,殿外有人守着他们进不来。” 唐黎听见洛雨寒的声音睁开眼睛,震惊的看着洛雨寒拿剑出去杀人了。 从前都是小打小闹的,她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洛雨寒提剑杀人。 “许嬷嬷,太后她……” 许嬷嬷老神在在的看着洛雨寒在外面大杀四方。 “皇后安心坐着就是,太后不会受伤的,顶多就是累一些。” “况且太后在这啃了半天苹果,早就忍不住了。” …… 皇上的寝殿 “冯公公,外面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当日云晚音给了皇甫硕一线生机,让他的病情没有再恶化,但是也没有将他医好。 现在他依旧只能每日躺在床上不能起来,但是比起前些日子已经算很好了。 “回皇上,是……是四皇子带兵攻城了。” 皇甫硕不敢相信的看着冯公公:“朕还活着呢,他居然就敢攻城,他是想造反么?” 冯公公叹了口气,看着自己伺候了大半辈子的皇上,心里也是不好受。 “皇上,四皇子在外面屯了好几万的私兵,在得知皇上病重,三皇子摄政之后就带着私兵回来了,这不现在……” 皇甫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个逆子,姚妃呢?她在哪?” 冯公公脸色难看的看着皇甫硕,怕自己继续往下说这会将他给气死了。 “姚妃……姚妃这会儿怕是在帮着四皇子肃清宫里。” “虽说老奴一直在寝殿伺候皇上,但是玄王也是会将外面发生的事情告诉老奴。” “老奴怕您身体受不住,才一直没跟您说。” 皇甫硕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上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冯公公见状急忙安慰道:“皇上,您别担心,这会儿太后和玄王妃都在宫里,玄王也派了人将寝殿围起来保护您,想必应该是没事的。” 听见冯公公的话,皇甫硕的眼神终于动了动,轻声说道:“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派兵来保护朕……” 冯公公看着皇上欲言又止,皇甫夜的原话是:他的命只能由本王来收,别人谁都不行。 可是这话冯公公也不敢说啊。 皇甫硕叹了口气:“罢了,不管他因为什么派兵保护朕,这么多年终归是朕欠了他的。” “冯公公,朕的床下有个暗格,你从里面将令牌和烟火拿出来交给他吧。” “告诉他,这是朕藏在京都里的三万私兵,他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冯公公听见皇甫硕的话,赶忙将东西拿出来交给了外面的迟三。 迟三看见令牌也是一愣,交代了一下后飞快出宫往南城墙的方向奔去。 没想到这种时候这狗皇帝居然想通了,可是……就算他这么做,王爷也是不会原谅他的。 …… 长宁宫 安宁提着滴血的剑刚补刀回来,看见云晚音从满地焦黑的尸体中小心翼翼的往外走,不仅皱了皱眉头。 “主子,要不属下命人将这里清理了吧。” 云晚音摆了摆手:“不用,反正过了今天这里也不会回来了,我就是看看天雷劈没劈干净,有没有漏网之鱼。” “顺便再去外面将有用的抓回来。” 安宁跟在云晚音的身边,而安康则是留下守着卫昭然。 此时卫昭然还震惊在刚才那些天雷中,嘴唇轻起喃喃道:“七弟妹真的不是神仙么?” 如果云晚音听到的话,肯定会说,神仙就肯定不是,说不定以后还得跟神仙干个架。 云晚音让安宁带着自己飞到长宁宫外的一棵不太高的大树上,看着不远处的三人正在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这三人都是三脚猫的功夫,压根就没发现不远处的云晚音和安宁两人,不仅如此,安宁还将三人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学给云晚音。 “姚嵩说,他刚从外面进来,这会儿王爷正带着宫中禁军和京都中的城防在外面杀敌,还说有三万大军不知道为什么,在天快黑的时候突然撤兵了。” “姚玉说,她已经派刺客去了寿安宫,现在想要抓了主子和卫贵妃出去要挟王爷他们打开城门,让皇甫禹礼进来。” “那个穿着奇怪的人说……主子只能杀了,不能生擒,卫贵妃则随他们想怎么做。” 安宁在听到有人要杀她主子的时候,眼中的寒意藏都藏不住。 听完安宁的话,云晚音呵呵一笑,大声的喊道:“喂!你们三个,在我家门口商量杀我,是不是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三人的目光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在看见云晚音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扭头就跑,一点都没有刚才恶狠狠的样子。 …… 南城墙上,果然如洛雨寒所说的,皇甫禹飞正一边指挥士兵守城,一边帮忙往城墙下面扔石头。 偶尔抬头看向城外杀敌的皇甫夜双眼闪着崇拜的光芒,暗暗下定决心,从此以后一定好好练武。 其实皇甫禹飞是有功夫底子的,但也只是些花拳绣腿,欺负一些不会武功的还可以,如果真的上阵杀敌就不行了。 “哎,如果七皇婶也在就好了,真该让七皇婶也看看……” “让我看什么?” 第202章 我主子说了,让你要点儿脸 “当然是看……” 皇甫禹飞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不对,回头看见云晚音正站在自己身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从前皇甫禹飞看见云晚音这种表情都会从心里觉得害怕。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决定不当皇上,跟七皇叔站在同一战线之后,再看见云晚音这种笑眯眯的表情,只觉得异常安心。 就连现在城下打的乱七八糟他都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云晚音此时就好像定海神针一样的站在了他的身后,给了他无穷的力量和信心。 “七皇婶,你怎么来了?” 云晚音指了指后面,皇甫禹飞这才看到,云晚音身后的安宁还有两个暗卫各压着一个人。 “这是……姚妃,兵部侍郎姚大人,还有……无名氏?” 无名氏抬头瞪了他一眼:“我叫周念。” 皇甫禹飞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你爱叫什么叫什么,本皇子不在乎。” “七皇婶,你快来看,七皇叔在下面对战呢,可威风了。” 云晚音走到城墙边上,看着骑在马上一身盔甲的皇甫夜…… “哦呦~我夫君还真是帅呢。” “这打到什么程度了?” 一说到这个,皇甫禹飞的脸就垮了下来。 “七皇婶,皇甫禹礼的私兵也太多了,虽说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退了三万人,但是仍有七万之多。” “宫里的禁军和京都内部的城防还有七皇叔和五皇叔这些天从别处调来的,再加上一些老兵和各个大臣府里养的打手之类的,全都加起来也才勉强够四万。” “四万对七万,很悬殊,更何况还要分出兵力去守着其他的三个城门。” “五皇叔已经出去调兵了,还有皇祖母也派了人,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 云晚音看着皇甫禹飞那因为搬石头而脏兮兮的脸说道:“怎么?对你七皇叔没信心?” “不!我对七皇叔很有信心,他可是咱们大晟的战神,皇甫禹礼的兵力虽多,但是我刚才看了看,那些私兵有半数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 “虽说七皇叔可能会打的有些焦灼,但是也不至于一下就被他们给突破了防线。” 云晚音呵呵一笑:“你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皇甫禹飞看见云晚音的眼神急忙举手做投降状:“七皇婶我保证,我真的没有其他心思。” 云晚音一阵无语:“我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就把你吓成这副模样。” 皇甫禹飞在心里默默的说道:你可比七皇叔吓人多了…… 得罪七皇叔最多就是挨顿揍,可是得罪七皇婶就是全身心的难受,从身体到心灵,没有一处好地方。 云晚音看了一会儿,她以前只从电视上看见过两军对战,那时候只觉得心里很震撼。 可是当自己亲身经历的时候又是另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跟以前在丞相府和刚才在长宁宫遇到的刺杀不一样。 看着城墙下面的士兵,有从马上摔下去的,有在抵挡前面的敌军而背后则被人捅穿身体的,云晚音只觉得心里憋闷的发胀。 皇甫禹飞看见云晚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担心的说道:“七皇婶,你的身体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呢?要不……” 话还没说完,皇甫禹飞就听见云晚音淡淡的声音传来:“将姚玉和姚嵩给本王妃吊到城墙上面。” 皇甫禹飞眼睛一亮,马上就屁颠儿屁颠儿的去找绳子了。 在几个士兵的努力下,嘴里被塞了破布的姚玉和姚嵩很快的就被吊在了城墙的外面。 在远处观战的皇甫禹礼在看见两人的时候,马上命旁边的人下令撤兵。 皇甫夜发现对面撤了兵也是松了一口气,回头看见站在城墙上的云晚音和吊在外面的两个人,心中微微一暖。 她……这是在担心吧。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云晚音傲娇的扬了扬脑袋:哼,本王妃厉害吧。 就在两人眉目传情的时候,皇甫禹礼那边传来了声音。 “七皇叔,你堂堂的大晟战神,不敢堂堂正正的跟我打一场,居然绑了我母妃要挟我,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皇甫禹礼是用内力喊的,云晚音自然也听到了,可是云晚音没有内力,用异能又太费力气,只能让内力深厚的安宁传话。 “皇甫禹礼你听着,我主子玄王妃说了,人是她绑的,也是她吊的,她就是个小女子,无所谓什么堂堂正正。” “我主子还说了,是你们先利用邪修的邪术想绑了她和卫贵妃的,她这叫礼尚往来,这礼物还希望你能喜欢。” 皇甫禹礼听见安宁的话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玄王妃,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还希望你们女人不要插手。” 云晚音一阵无语…… 安宁继续传话:“我主子说了,让你要点脸。” 皇甫禹飞在旁边听着云晚音的话都快笑死了。 七皇婶这是想以一己之力气死皇甫禹礼吧。 没错!皇甫禹礼现在已经被气疯了,冲着油盐不进的云晚音大喊:“玄王妃,你今日要是敢动我母妃一根头发,我定屠你满门。” 皇甫禹礼的话音刚落,皇甫禹飞听见云晚音让旁边的士兵将姚玉往上拉。 皇甫禹飞惊讶的看着她:难道这就将七皇婶吓住了?不应该啊…… 然后他瞪大眼睛看见云晚音因为恐高一只手拉住安宁,另一只手探到城墙外面拽住姚玉的头发,狠狠的薅了一大把下来,疼的姚玉呜呜叫唤,眼泪都流出来了。 完事儿就让士兵将姚玉重新放了下去,冲着皇甫禹礼挥了挥手中的一大把头发。 皇甫禹礼刚才看见姚玉被拉上去的时候还在心里得意,果然就是个女人,这就被吓住了。 此时天已经慢慢亮了起来,在看见云晚音手中挥着那一把头发的时候,皇甫禹礼气的差点从马上蹦起来。 “你……你居然……我要杀了你!” 这时安宁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主子说了,头发她薅了一大把,你快去屠她满门吧,北安的士兵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恭候你大驾光临。” 皇甫禹礼这次没有作声,是了,玄王妃不仅仅是皇甫夜的王妃,还是北安的公主,她的满门……就是整个北安。 第203章 亏是什么?好吃么? 云晚音这波操作让城墙上下的大晟士兵忍不住笑了起来。 站在皇甫夜身边的卫时明,也就是卫昭然的父亲跟皇甫夜说道:“王爷,玄王妃这么做,会不会将他激怒啊。” “如果一旦将他激怒,所有私兵围攻这一个城门,怕是咱们也守不住啊。” 皇甫夜看着皇甫禹礼后方藏都藏不住的黑气,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 “无妨,王妃心中有数。” 果然,皇甫禹礼彻底被云晚音给激怒了,低头不知道跟旁边的心腹说了些什么。 那心腹面色有些犹豫,询问再三之后还是往后退去。 不多时,皇甫禹礼再次下令继续往后撤退,紧接着就露出了后面的人。 全部都是一身黑衣,蒙着面,不过人数倒是不多,看上去只有几千人,而且手中就连个兵器都没有。 卫时明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讷讷道:“他们那么多人都攻不进去,难道这区区几千人就可以了?” 皇甫夜没有回答卫时明的话,马上下令撤回城内。 可就算是这样依旧还是没有来得及,那几千人速度快的就像鬼魅一样,一眨眼就到了跟前。 他们也不动手,只是从他们的身边不停的穿梭。 而他们路过的地方,士兵们纷纷的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卫时明回头看了一眼,不禁头皮发麻,可还是想要回头去救下那些人。 皇甫夜将人拦下,想要自己回头救人,可就在这时候听到了安宁的声音。 “王爷,主子说让您上来。” 皇甫夜听见安宁的话,一刻都没有犹豫,带着卫时明就回到城内上到城墙之上。 看着下面痛苦的士兵,皇甫夜的双拳紧握,周身隐隐散发着银色光芒。 云晚音伸手将皇甫夜的手握住,安抚的看了他一眼悄声说道:“王爷,让我来,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冥界之主的身份,不然就要乱套了。” 皇甫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在体内不停翻滚的力量。 此时云晚音也顾不得恐高,在皇甫夜的保护下站到了城墙的上面用异能大声喊道:“皇甫禹礼,身为大晟的四皇子,不念父子亲情,无视国家律法,不顾百姓生死,囤积私兵,公然造反,惹得天罚,遂降下天雷,诛之!” 话音刚落,天空中瞬间乌云密布,将刚刚升起来的阳光遮的严严实实,就像黑天一样。 城内的百姓在看到乌云的时候都吓的在屋子里不敢出来,就连皇甫禹礼的私兵都在满脸恐惧的交头接耳。 而赶来的迟一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乌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令牌…… 这应该是用不上了。 下面那群黑衣人在看见天上的乌云时全体愣了一下,随即身形更快的向城门的方向冲了过来。 只要他们冲到城门的附近,就算城门关闭,他们也可以控制离城门距离最近的士兵将城门打开。 就在第一个全身冒着黑气的黑衣人马上就要到城门的时候,云晚音在众目睽睽之下双手结印,一道红光从手中迸发而出,将整个京都稳稳的罩在了里面。 那黑衣人在碰到保护罩的时候,瞬间化为一股黑烟,灰飞烟灭,就连一具尸体都没有留下。 而云晚音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刚才又动用了大部分的异能,头晕的站在城墙上晃了晃。 皇甫夜吓的急忙将她搂的更紧,一股内力从掌心渡到云晚音的体内。 云晚音回头看了皇甫夜一眼暗暗感叹道:这内力还真是好用,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能练出来。 就在这时,天上的天雷也已经酝酿好了,这次跟刚才在长宁宫劈那几个人不同,这次要劈的人数实在太多了。 天雷此时正在心里盘算着,如果这次它将全部灵力都用完,然后回到云晚音的识海中补充和修炼,将会有很大的可能再进一步。 于是…… 云晚音看着半空中落下那大树粗的紫色天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天雷可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天雷:亏是什么?好吃么? 很快,天雷就将那群黑衣人劈的全部躺在了地上没了生息。 天雷不是云晚音,做不到将这些邪修直接劈的灰飞烟灭,人数太多,全部劈死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皇甫禹礼此时脑袋空白的看着他的杀手锏全部都已经躺在地上,心中顿时拔凉。 这可都是他跟那人借来的啊,那人唯一的要求就是杀了云晚音,可是没想到反过来都被云晚音给杀了。 现在都死在这里要怎么交代啊,想到那人的可怕,皇甫禹礼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天雷还在天上轰隆隆的响着,皇甫禹礼身后的士兵有胆小的马上将手中的兵器扔在地上大声喊道:“我知错了,别劈我,我家中还有妻儿老小,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皇甫禹礼身后的私兵都将武器扔了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其他城门的私兵在看到乌云的时候也派了小队人马过来打探,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疯了似的往回跑。 他要回去通知将领们,不要再攻城了,赶紧投降,他们只是小兵而已,从龙之功固然好,但是也要有命才是。 而城内的百姓在知道那是玄王妃作为蓝氏后人给皇甫禹礼降下的天罚之后,都走出家门纷纷的跪在地上,冲着南城墙的位置不停的磕头。 皇甫禹礼看了看身后的私兵,知道大势已去,缓缓下了马看向皇城的方向喃喃道:“我没有输给七皇叔,也没有输给三皇子,而是输给了蓝氏后人,输给了天罚,哈哈哈~” 说完就跪在地上用内力大声喊道:“母妃,儿子对不起您,没能如您的期望坐上那个位置,还让您受如此屈辱,是儿子不孝。” 说完就冲着姚玉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七皇叔,我知道我已经铸成大错,但是我不后悔,我只希望你能放过我的母妃,我这条命赔给你那些死去的将士们。” 说完就拿起腰间的匕首,狠狠的插进了自己的胸口。 皇甫禹礼直到断气的时候,眼睛都直直的看着皇宫的方向。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成功了,他就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了,真是可惜啊…… 第204章 再皱一皱就要出褶子了 城墙上的人看到皇甫禹礼的结局,都唏嘘不已。 尤其是皇甫禹飞,他现在更加觉得自己不做皇上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了。 城内的百姓在得知叛军因为天罚都纷纷缴械投降后,都从自家拿出能拿的东西向各个城门口而去。 有送药的,送衣物的,送吃食和水的,人们一边走一边交谈,无一不是在说蓝氏后人的神奇。 此时云晚音还没从城墙上下来,回过头看着卫时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叹了口气:“别担心,你的那些兵都会没事的。” 说完就回过头去,双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圈,然后轻轻往外一推,七色的光圈慢慢的往前飘去,一路上洒下各色的星光点点。 本来还在地上痛苦打滚的士兵在接触到这些点点光芒之后都奇迹般的站了起来,然后冲着云晚音的方向跪了下去。 这些人刚刚只是觉得全身就像在有无数的虫子撕咬一般,但是并没有失去意识,所以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是知道的。 “多谢玄王妃救命之恩,多谢玄王守住我大晟京都,保大晟百姓平安。” 云晚音在将那光圈推出去之后就再也坚持不住了,异能枯竭还真是不好受啊。 皇甫夜抱着云晚音头也没回的走下了城墙。 “王爷,去宫里,母后和五嫂还在宫里呢。” 皇甫夜点了点头,带着云晚音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小巷之中,全身银光闪烁,眨眼间就到了寿安宫的门口。 此时皇甫贤带着五万兵马站在城外…… 这就……结束了?他们这几天几夜的,白跑了? “你们现在城外驻扎,本王进宫看看怎么回事。” …… 寿安宫 洛雨寒看看左边坐着的唐黎,又看看右边坐着的卫昭然,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要不是要留下保护这两个,她早就跟着云晚音出宫杀敌去了,就刚才那几个刺客根本就没能让她过瘾。 天知道刚才云晚音将卫昭然送来,带着那三人走的时候,要不是许嬷嬷拽着,她就要一起跟着去了。 “母后~您的脸再皱一皱就要出褶子了。” 听见云晚音有气无力的声音,洛雨寒一高蹦了起来冲向正殿的门口,卫昭然也紧跟在后面一同往外冲。 唐黎也想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奈何她不会武功,刚想跑就被脚下长长的裙摆绊住了。 “皇甫夜,你又将丫头怎么了?” 没等皇甫夜开口,就听见云晚音说道:“母后,这次还真的不关王爷的事情,我只是太累不想走而已,所以才让王爷将我抱了回来。” 云晚音从皇甫夜的怀中跳了下来,此时她只是觉得头晕晕的全身没有力气,识海中剩下的那半个封印中的异能好像想要冲出来将她体内消耗的异能给补上,却怎么也冲不出来。 就在众人刚坐下的时候,皇甫贤也赶了过来,看见坐在云晚音身边的卫昭然几步走了过去,将她拉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 “你没事吧,可担心死我了。” 唐黎听着皇甫贤担忧的话语,再看看卫昭然羞的通红的脸,这一瞬间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傻在了那里,就连眼睛都忘记眨了。 而卫昭然已经知道唐黎现在是跟他们站在一起的,看着震惊的唐黎毫不避讳的说道:“我从未想过跟你争些什么,从始至终我要的,都只是这一个人而已。” “而皇上,也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得到过我,不管身还是心。” 唐黎瞪着眼睛长大嘴巴:这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心就算了,身是怎么回事?难道…… 突然唐黎一下将嘴巴闭了起来,心中暗道:这两人的胆子还真是大啊,居然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生了两个儿子。 不过……这跟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那点夫妻情分也早就被消耗的一无所有。 唐黎站起身跪倒洛雨寒的身前:“母后,我……” 洛雨寒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先回凤仪宫休息吧,等事情都结束之后,你想要的自然会得到。” 唐黎眼中蓄满了泪水,终于,她终于能和儿子一起离开这个牢笼了。 洛雨寒看着唐黎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大晟皇宫看似华贵,是身份和权力的象征,无数人削尖了脑袋想进来。 可是真正在里面熬了多年的人却是做梦都想出去。 不过想一想,如果每个皇宫都能像北安一样,其实也就无所谓了,但是奈何能坚守自己初心的不多,人性也是最经不起诱惑的。 “这几日你们都歇在寿安宫吧,长宁宫是回不去了,刚才桑梧来说里面臭气熏天的,反正处理完咱们也要离开了。” …… 五日后 官道上有好几辆往川罗山方向行驶的马车,马车里不时传出阵阵笑声。 云晚音靠皇甫夜的身上嘴里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道:“王爷,你说,二皇子这会儿会不会恨死五哥了?” 皇甫夜一想到迟一回禀二皇子看到书信的时的表情,就忍不住的想笑。 二皇子是在皇甫禹礼攻城后的第三天赶回来的,他本来是想进宫看看他的母妃,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两封厚厚的书信。 一封是卫昭然留下的,一封是他那便宜爹皇甫贤留下的。 卫昭然在信上写了从她初见皇甫贤之后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的,又将他的身世也交代清楚了,至于接不接受的了…… 用卫昭然的话说,不管他能不能接受,也不妨碍她是娘的事实。 而本来被迫要留下摄政的皇甫贤在得知自己的儿子回来了,二话不说也留下了一封信,并传话给皇甫夜,他们先行一步,在下一个城镇等他,然后就带着卫昭然连夜出城了。 皇甫禹德此时在长宁宫中看完第一封信以后,坐在椅子上缓了好半天,五皇叔……是他生父? 他在外经商多年,什么样的人和事都见过,所以接受能力也比一般人要强上不少。 此时他正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其实五皇叔变成自己的生父也挺好的,他和母妃相爱这么多年还能守着彼此,比那现在还在床上躺着的皇甫硕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第205章 这亲爹……谁当不是当啊 反正自己从小就被母妃送去经商,对那皇甫硕也没有什么父子亲情。 这亲爹……谁当不是当啊。 而皇甫贤这么多年都在外面带兵,名声也是极好的,从来都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这么一想他好像觉得这样也不错。 但是这个不错在他打开第二封信的时候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什么叫……他在外经商多年身心疲惫,让他好好在京都休养? 什么叫……母妃思念哥哥,所以他们两人决定去川罗山,顺便看看大好河山? 看就算了,归期未定是个什么鬼? 什么叫……让他暂时摄政,国库里大部分都是他赚的银子,自己赚的银子他想往哪花往哪花? 最离谱的是……什么叫管理国家和赚银子没什么区别,让他自己看着玩儿? 他们难道就不怕自己将大晟给玩儿没了? 皇甫禹德黑着一张脸从长宁宫出来直接去了皇甫贤的府邸,在管家一脸笑容的告诉他,王爷已经离开了以后,又直接去了玄王府。 迟一说,皇甫禹德在知道所有人全都走了,就留下他一个人摄政的时候都快崩溃了,本来他已经回到自己的皇子府,准备半夜偷偷溜走的。 没想到那些大臣是真勇啊,楞是连夜将皇甫禹德给堵在了皇子府。 第二日更像是押解犯人似的押着他上朝,不同的是,所有官员都是一脸讨好的笑容,不管怎么说,说什么,反正肯定不能放你走就对了。 好不容易将皇甫禹德稳住之后,那些言官更是将皇甫禹德夸上了天,就怕少夸一句这人就又不想干了。 据说从那日起,大臣们轮番守在二皇子府,每一个出口都放着一个言官大臣,只要看见皇甫禹德偷偷溜出来就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好言相劝。 最终,以皇甫禹德黑着脸同意暂时摄政结束,但前提他现在只是代管,不管皇上死不死,反正他是不可能继位的,他还得出去赚银子呢。 大臣们全部都点头同意,没有一人反对。 开玩笑,等到那天,还轮的到你说不继位就不继位的? 云晚音听着皇甫夜的话,笑的差点让苹果卡死。 皇甫夜在知道五哥的做法后,走之前也给皇甫禹德留了一封信。 在皇甫禹德看完之后突然觉得,自己这七皇叔可真是比那便宜爹靠谱多了。 皇甫夜的信上写了,让他摄政后宣布太后洛雨寒因皇甫禹礼谋逆导致太后旧病复发,无力回天,已往生极乐。 皇后因为照顾皇上和太后彻夜未眠,也跟着太后一起去了。 不仅如此,还封了三皇子皇甫禹飞为锦王,并赐了靠近北安一带的富庶之地为封地。 在皇甫禹飞封王的旨意下了之后,他连夜就带着已经悄悄出宫的唐黎去往自己的封地,走的头也不回,毫不留恋。 至于云清月,则是被休弃送回了云知礼那里,不管她怎么哭喊都没能让皇甫禹礼动一点恻隐之心。 还有姚妃,在亲眼看见皇甫禹礼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已经疯了,现在被关在冷宫自生自灭。 兵部侍郎姚嵩则是被处以极刑。 而皇甫硕,皇甫夜母子俩最后决定,就让他这么半死不活躺在那里,什么时候死了什么时候算。 因为他们始终觉得,让他这么痛苦的活着比让他死了更好,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在乎的皇位,被一个不是自己儿子的人把持是什么滋味。 对了,皇甫夜在临走之前去见了皇甫硕一面,将他那令牌当着他的面毁了,并告诉他,他的三万私军已经被派到边境去守卫大晟了。 还跟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前,慢慢的仔细的跟他说了卫昭然和皇甫贤的事情。 哦,对了,两个儿子的事情也说了,气的皇甫硕当时就嘴歪眼斜的中风了,现在更是话也说不出来,动也不能动,就只剩下眼睛能眨一眨。 本来皇甫硕就怕死的,可是现在他就是连死都已经做不到了。 …… 七日后 云晚音一行人刚到川罗山附近,就看见一个身穿黄衣的女子骑着马从后面追了上来。 “停车,前面的马车停一下。” 正在旁边骑马的萧寻听见那女子的声音,咻的一下从马上跳了下来,飞快的一头钻进云晚音的马车里面瑟瑟发抖。 云晚音不顾萧寻那求救的眼神,扬声说道:“安宁,停车。” 萧寻哀怨的看着云晚音叹了口气,然后一脸赴死的样子走下马车。 “喂!萧寻,我叫了你半天,你跑什么呢?” “亏得我半夜感觉到你在附近,特意偷偷溜出来找你,你对得起我么你。” 萧寻看着面前的黄衣女子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啊你?连句话都不想跟我说了?我告诉你,没用,我缠定你了。” 这时云晚音也从马车上下来了,黄衣女子看见云晚音之后眼睛都亮了,这女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小师妹,这就是那个……”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黄衣女子,圆圆的脸蛋,长得不算绝色,但是一双眼睛确是古灵精怪的。 “三师兄……好好对人家吧。” 萧寻听完云晚音的话怔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小师妹,你的意思不会是……” “是,我就是那个意思。” 黄衣女子这时凑到云晚音的身边,好奇的围着她转圈。 “咦?我怎么觉得你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可是我非常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你,到底是哪里熟悉呢?” 云晚音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说道:“我们要去川罗山看个病人,如果姑娘没事的话可以一起去。” “顺便……培养培养感情。” 黄衣女子听见云晚音的话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我没事,我有时间,我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 “你长得可真好看呀,你别也姑娘姑娘的叫我了,我叫宋应可。” 后面的马车里皇甫贤和卫昭然见马车停了,也下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得知他们的儿子在这川罗山上医治的时候不由得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就这川罗山,也就治个头疼脑热的,真正的疑难杂症根本就治不好,只能控制。” “还不如……” 第206章 这御安堂白送给你怎么样? 萧寻听见宋应可得话说道:“不如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要是有你就说出来,只要能将人治好,你要什么都行。” 宋应可听见萧寻的话急忙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咱们快走吧,看病人要紧。” 云晚音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到底也是没说什么,转身上了马车。 宋应可见大家都准备好继续走了,悄悄的松了口气,刚才差点就说漏嘴了,真是吓死她了。 还她要什么都行……她要命! 这要是被长老知道自己不仅偷偷跑出来,还带了人回去治病,非将自己吊起来打三天不可。 两个时辰后,众人就到了川罗山上皇甫禹诚所在的御安堂,说是个医馆,但是看上去就像个大庄园一样,建在了川罗山的最顶上。 云晚音站在山顶往下看去,川罗山果然不愧是医山,几乎整座山上全都是医馆,大大小小数不清有多少个。 迟一上去敲门,开门的是个胡子花白的老者,在得知他们的来意之后就要将人迎进去。 可是就在看见宋应可得时候却脸色大变…… “小姑奶奶,您怎么又来了,我们神医不是说了嘛,上次的比试是您赢了,以后他看见您绝对绕着走。” “您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个小医馆,经不住您这么折腾啊,我们还得给病人看诊呢。” 宋应可尴尬摸了摸鼻子:“我这次不是来比试的,我是跟他们一起来看人的。” 白胡子老者听见宋应可的话,半信半疑的将门打开,将众人迎了进去,还给旁边的小药童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告诉神医这个祖宗又来了,让他做好准备。 众人安顿下来之后,云晚音就提出要去看看皇甫禹诚。 白胡子老者一脸心疼的领着他们边走边说:“这孩子真是可怜,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好了。”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候,白胡子老者将他们带到了一个院子的门口,打开了上面的门锁。 看见身后的人全都皱着眉头,白胡子老者解释道:“这几年公子的病情越来越难控制了,以前只是痴痴的坐在那里,现在有时候会莫名的暴怒,还会偷偷的跑出去。” “所以神医才让我们将院子上了锁,就是怕他偷偷出去跑丢了。”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里面是有人伺候的,绝对不会亏待了小公子。” 院门打开,云晚音他们走了进去,还没走到正屋就听见了里面的怒吼声和瓷器碎裂的声音。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卫昭然和皇甫贤急忙跑到屋子里,看见一身白衣的皇甫禹诚正披头散发的在屋子里不停的发疯。 身边两个年轻的小厮一边阻止他一边护着他,生怕他伤了自己。 “你们是什么人?神医呢?我不是派人去叫神医了么?怎么还没来?公子这些日子发病一次比一次严重了。”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一身蓝色衣袍的年轻男子正拿着一个瓷瓶慌忙的往里走。 “让开让开,别挡路。” 一边说一边往里挤,云晚音看着神医手中的瓷瓶被皇甫禹诚一把打了出去后叹了口气,径直的走了过去。 皇甫禹诚不会武功,一直都是靠着蛮力在破坏。 云晚音快速的走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在他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皇甫禹德马上就像被定住了一样,暴怒脸色肉眼可见的平稳了下来。 宋应可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眼珠子瞪的差点没掉下来。 别人可能看不见,但是刚才云晚音拍皇甫禹诚那只手上露出的红色光芒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萧寻看着旁边的宋应可嗤笑一声:“赶紧将你的嘴合上,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宋应可回过神,狠狠的瞪了萧寻一眼,这男人怎么一点都不可爱呢?要不是她拽了他一根头发,拿到族中偷偷的找表哥算了一下,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正缘就是他。 不过也好,自己本来挺喜欢他的,只是好像他并不喜欢自己,不过没关系,当初娘不就是这么将爹给追到手的嘛。 现在他爹对他娘可好了,就像眼珠子一样的宠着,生怕磕了碰了。 只不过……这个女子……怎么会她蓝氏一族的异能? 卫昭然看见自己的儿子安静下来,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他哭的一塌糊涂。 “我的孩子啊,怎么会这样啊……” 皇甫贤站在一旁也是双目通红,一边安慰着卫昭然一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云晚音。 “我说过了,我能治好他,五哥和五嫂不用担心。” 云晚音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旁边传来了一声嗤笑。 “哼,哪来的黄毛丫头,本神医治不好的人,你能治好?” “要是这样的话,这御安堂白送给你怎么样?” 宋应可此时也没敢做声,这小公子的事情她也是听说过的,当年川罗山来了不少的医者来看,无一不摇头,就连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 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为了他来的。 宋应可看着云晚音的眼神都变了,能治好这个小公子的只有自己族中的长老,如果萧寻的这个小师妹能治好的话…… 那她究竟是谁?难道……不会吧,这么巧?几个老头儿找了多少年都没有找到的人,居然就被她这么给遇见了? 不过还是等等再说吧,先看她是怎么治疗的,也许只是她的医术比较好么?毕竟人外有人嘛。 “喂,顾羡!当年本姑娘可也是赢了你的,你怎么不说将这御安堂送给本姑娘?” 顾羡这才看见站在最后面的宋应可:“你怎么在这里?本神医不是说了,以后见你绕着走么?你怎么又来了?” 宋应可撇了撇嘴:“你当本姑娘愿意来呀,这不是本姑娘未来的夫君要来这里嘛。” “夫君?” 顾羡看了站在宋应可旁边的萧寻一眼,眼神中透着可惜,怜悯,同情? “喂!顾羡!你那是什么眼神?信不信本姑娘将你眼珠子抠出来?” 第207章 你要倒大霉了 顾羡可惹不起宋应可,要知道这姑娘发起脾气来都能将他这御安堂的大门给拆了。 轻咳了一声,顾羡看着云晚音:“不知姑娘真的能医好这小公子?” 云晚音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能,不过你这破什么堂,本王妃看不上。” “王妃?是将西陵太子医好的那个玄王妃?” 皇甫夜看见顾羡的两个眼睛都快贴到云晚音身上了,不悦的走过去将人挤到一边。 “离本王的王妃远一点,不然本王不介意拆了你这个破医馆。” “连个人都医不好,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神医。” 宋应可解气的点了点头:“就是的,真不要脸。” 顾羡的脸色涨的通红,大声吼道:“他这个是脑子里的问题,跟西陵那个太子的差不多,甚至比他还要严重。” “西陵太子的病情我尚且能控制,但是他这个……” “哼,你们不是有本事治好嘛,那你们就治呗,本神医到时要看看你们能不能将他治好。” 宋应可现在已经将云晚音划分为自己人了,看着顾羡比他吼的更大声:“你叫唤什么叫唤,声音大就能盖住你没本事的事实么?” 顾羡气的胸膛不停的起伏,这到底是谁的地盘啊,这到底谁的声音更大啊…… “明日本王妃便替她医治。” 顾羡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云晚音继续说道:“应可明日帮本王妃可好?” 宋应可此时并没有想那么多,见顾羡那憋屈的脸色立马笑道:“好的~好的~明日我为王妃打下手。” 顾羡本来想看看这玄王妃到底是怎么医治的,能将西陵太子治好不说,居然还能将这个小公子治好,他实在是好奇的很。 他是个医痴,只要能对医术有帮助的他都愿意去学,去不耻下问。 曾经为了学其他医馆的一个配方,愣是混进去给人家当了半年的跑腿儿。 云晚音看得出此人并没有坏心,而且还特别的乐于助人,尤其是对一些疑难杂症特别感兴趣。 所以在离开的时候才好心的告诉他:“本王妃治人的方法,你学不会。” 顾羡却以为是云晚音怕自己学会,撇了撇嘴:哼,你说不让本神医看本神医就没办法看了么? 况且,就算你不让本神医看,就以为本神医学不会了么?真是太小看本神医了。 这晚躺在床上的宋应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最后还是起来召来了她养着的鸟儿,写了封信让它带回了族里。 第二日一早,所有人都聚集在皇甫禹诚的院子里,卫昭然紧张的拉着云晚音的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云晚音无奈的看着卫昭然:“五嫂,你这么拉着我,我还怎么进去医我的好大侄儿?” 卫昭然尴尬的松开了手,见云晚音带着宋应可头也不回了走进了房间,紧张到腿软。 皇甫贤赶忙将人搂在怀里,将她扶到了院中的石凳上。 皇甫夜就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就在云晚音两人刚进去的时候,就听见安宁的声音从房后传了过来。 “你!干什么呢?给我下来!” 不多时就看见安宁拎着顾羡的后脖领走了过来。 “哎哎哎?快把我放下来,我就是想去检查一下这房顶漏不漏,没有别的意思。” “你这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啊,我都说了没别的意思啊,你快松手。” 萧寻看见安宁拎着顾羡就觉得自己后脖子一紧,想起了当日在玄王府安宁也是半夜闯进他的房间,这么将他拎到书房的。 “启禀王爷,属下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搬梯子往房顶上爬。” 皇甫夜瞥了他一眼:“看好。” 迟一马上站到顾羡的旁边,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他。 顾羡被迟一看的心里直发毛:“那个……我不去了还不行么?我就跟你们一起在院子里,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房间里,宋应可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晚音手中的七色光芒慢慢的将皇甫禹诚笼罩在里面,吓的直接后退了两步。 “你……你……” 云晚音没有理会她,直到两个时辰之后云晚音才将手收了回来坐到床边,可真是累死她了,看来要赶快将那半个封印解开才行。 在这两个时辰里,宋应可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云晚音,眼中有着震惊,惊喜,不可置信。 云晚音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边喝着一边对宋应可说道:“我娘叫蓝筱。” “真的……竟然真的是你,本来我不敢相信,没想到真的是你。” “祖姑奶奶,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我们找了你多久……” 噗…… 云晚音尴尬的擦了擦嘴角:“祖姑奶奶是个什么?” 宋应可看着云晚音解释道:“您是族长的女儿,按照辈分,我应该叫您祖姑奶奶。” “这些年我们一直都在找你们,可是族长将你们的气息隐蔽了起来,我们怎么也感受不到。” “要不是我这次感应到了萧寻偷偷的溜出来找她,我们就错过了。” 云晚音点了点头:“蓝氏一族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里的不远处,但是如果没有人带路的话,别人是绝对找不到的,长老们将那里封起来了。” 云晚音笑道:“那是你怎么出来的?” 听云晚音说到这,宋应可的脸难得的红了下:“我……我是……” 还没等宋应可说完,就看见她的脸从红变白,然后凑过来一把拉住云晚音的衣袖:“完了完了,长老来了,怎么来的这么快……” 云晚音看着宋应可挑了挑眉让她继续往下说。 “那个……我昨日看到了你手中的红光,所以就给族中的长老们传了信,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他们居然来的这样快,我本以为他们明日才能到的……我都没来得及跑。” “祖姑奶奶,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不然我肯定会没命嫁给萧寻的。” 云晚音看着宋应可笑出了声音:“别怕,不管你会不会挨罚,你都会是三师兄的妻。” 听见云晚音的话,宋应可激动的看着云晚音。 “祖姑奶奶,你能看出来对不对?你能看到命数对不对?” 云晚音点了点头:“没错,我能看出来,我不仅能看出来你的命数,我还能看出来你马上就要倒大霉了……” 第208章 咱俩拜天地得了 宋应可听见云晚音的话,圆圆的小脸立马垮了下去,随后认命似的站了起来。 “走吧,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将我打死,要不是我,他们也不能这么快就找到祖姑奶奶,大不了功过相抵呗。” 云晚音无奈的看着宋应可像搀扶着百岁老人一样的搀扶着自己,额角不自觉的抽了抽,还是跟她一起走了出去。 房门一打开,卫昭然第一个就迎了上来:“七弟妹,诚儿他……” 云晚音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已经没事了,今夜他应该就能醒来,以后就跟正常人一样,可以读书习武,游历江湖。” 卫昭然一愣,随即就要给云晚音跪下,她可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只要能将她儿子治好的人,都是她这辈子的恩人,就要是要她的命她都给。 云晚音急忙将卫昭然拉住:“五嫂,一家人,你这是做什么,你要是跪,那我也跪,咱俩拜天地得了。” 卫昭然被云晚音说的也不好再跪,只能感激的看着她。 “赶快进去吧,这么多年他脑子都是不清醒的,想来你和五哥还有的忙,什么都要从头教。” 卫昭然点了点头,急忙走进房里去看儿子了,皇甫贤跟在后面,对着云晚音行了一礼:“我就不跪了,咱俩要是拜了天地,七弟得跟我拼命。” “七弟妹,大恩不言谢,有朝一日若是用的上我,刀山火海我绝不推辞。” 两人进去以后,云晚音这才有空看向院中多出的三个白发老头儿。 宋应可站在云晚音的旁边小声的介绍:“左边那个穿一身红,皮肤好的不像话的老头儿是大长老,蓝铮。” “中间那个穿一身绿,脸拉的那么长瞪着我的是二长老,蓝智。” “最右边穿一身黄,长的跟闹着玩似的是三长老,蓝野。” 云晚音也悄声的问着宋应可:“有没有叫蓝牙的?” 宋应可惊讶的偷偷看了云晚音一眼:“祖姑奶奶认识我表哥?” 云晚音满头黑线,还真有叫蓝牙的…… 不过人家的是发芽的芽,不是牙齿的牙。 皇甫夜走了过来,以保护的姿态站到了云晚音的旁边,萧寻则是站在了另一边,将两个女子保护在自己的范围内。 早在三个长老到的时候,皇甫夜就已经命迟一将所有没用的人都清了出去。 说来这三个长老也是怪,从进来之后就一言不发的站在院中盯着房门,恨不得将这门盯个洞出来。 现在两边的人都在互相看着,打量着。 “像啊……长的真是像啊……” “不仅像,就连先祖的气息都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跟我们走,你们谁去问问?” 而云晚音满脑子也都是:真是像啊……这三人站一排……真像一组红绿灯啊…… 最后大长老慢慢的走了过来,一脸慈爱的看着云晚音。 “以你的本事,应该知道我们是谁吧,愿意跟我们回去么?” 二长老也走了过来,一脸笑容的看着她:“回去吧,咱们那里有很多好东西,你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有,很好玩儿的。” 三长老瞪了那两人一眼:“我能解开你体内的封印。” 宋应可看着面前的三个长老就像看见鬼似的,这还是她那不苟言笑,严肃可怕,打起人来不手软的三位长老么? 云晚音也笑眯眯的看着三位长老点了点头:“去可以,但是我要带两个人进去。” 三位长老听见云晚音的话激动的直点头:“没问题没问题,别说带两个,带二十个都行。” 因为三位长老的殷勤和迫不及待,云晚音只是和卫昭然夫妻两人说了一声就带着皇甫夜和萧寻一起去了蓝氏一族的避世之地了。 云晚音本以为他们会穿过一些密林,毒瘴,阵法之类的地方,最终到达一个世外桃源,可是没想到…… 大长老甚至没有带他们下山,只是随便的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一挥手,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晕,就换了一个地方。 三人都在蓝筱那里见过这种瞬移,但萧寻看不出来不代表云晚音和皇甫夜两人看不出来。 云晚音从皇甫夜的眼中也同样看到了震惊,怪不得萧寻和天道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出来蓝氏一族到底在什么地方。 要不是宋应可会偷偷出去逛,根本就不会有人找得到他们。 他们现在脚下站着的地方,是另一个空间,就是在这个位面中开辟中来的一个单独的位面。 大长老显然也看到了云晚音眼中的震惊。 “等你另一半封印破除后,再学会方法,你也可以。” 宋应可将脑袋凑了过来:“可以什么?我可不可以学?” 二长老冲着宋应可凑过来的脑袋一巴掌拍了过来:“你学什么学?开辟位面?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学会,那是普通人能学的么?别做梦了。” 说完还咬着后槽牙继续说道:“我还没忘记你这次是怎么偷偷溜出去的,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宋应可缩了缩脑袋躲在云晚音的身后轻轻的拽着她的衣袖,就好像这样能更有安全感一些。 云晚音回过头小声的问道:“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宋应可红着脸同样小声的回答:“我本来就是想挖个洞种个灵树,顺便练习一下异能,省的我娘总是说我除了捣乱什么也不会。” “然后我就用异能在自己院子挖,挖了两天,不小心挖到了结界……” “这简直就是老天开眼呀,我正愁出不去呢,所以我就灌晕了我表哥,忽悠他帮我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一下:“真的就是个小小的缺口,只够我爬出来那么大。” “那你表哥还挺厉害。” 宋应可骄傲的抬起了头:“那是,我表哥可是整个族里天赋最高的,打开个小口子一点都不在话下。” 三长老回过头哼了一声。 “你那天赋最高的表哥现在正在后山搬石头呢,等回去之后你也一起去搬,不将你全身的异能搬枯竭不许回来。” 第209章 他们两人联手把我捆来的 宋应可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云晚音:“祖姑奶奶……” “晚音啊,你别管她,你不知道她不管是在族里还是在外面给我们惹了多少麻烦。” 萧寻看着宋应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微软:“到时候我陪你搬石头可好?” “你又没有异能,你怎么陪我?” “我……我陪在你身边,看着你搬。” “呵呵,我谢谢你哈。” 萧寻自打从云晚音那里知道宋应可就是自己的正缘之后,决定试着去了解一下。 毕竟小师妹从来都没有出过错,而且他好好的想了想,她除了缠着自己以外好像从来都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不多时他们就走到了一个山谷中,而蓝氏一族现在就像是隐居在这山谷的一个远古部落一样。 云晚音好像觉得这个地方自己有那么些眼熟,等进去看到了全貌之后她才突然想起,原来自己真的来过这个地方,只不过是在梦里。 这样说的话,应该就是蓝氏族人在找自己的时候给自己的影响。 云晚音几人在三位长老的陪同下,在整个部落里转了一圈,所有人在在看见云晚音的时候全都是一个表情,先是吃惊,再是惊喜,然后微微低头表示尊敬。 三位长老看见云晚音面露不解说道:“你娘是蓝氏的族长,到现在也都还是,你是正经的蓝氏后人,就是下一任的族长,他们自然尊敬你。” “尤其是你身上还是先祖血脉,要知道……蓝氏一族几千年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宝贝呀。” 三位长老每次在看云晚音的眼神都像在看稀世珍宝一样,让云晚音也是挺无语的。 逛完了之后大长老将众人带到了他们平时议事的小厅中,萧寻在一回到山谷之后就跟着宋应可一起去后山搬石头了。 云晚音对搬石头很好奇,想着等会儿也去看看凑凑热闹,可是没想到,就在不久之后,她也成为了搬石头的一员。 “三位长老,这山谷中的气息是不是跟外面的不太一样?” 二长老赞赏的看了云晚音一眼:“没错,这山谷中的是灵气,跟曾经在上仙界的一样,这样能方便族人修炼。” “当年为了躲避神袛和天道,我们三人联手才勉强开辟出了这个小小的位面并隐去了气息,虽然只有两个山谷,但是也够族人生活了。” “后来我们用秘术寻着气息去找你和你娘,可是没想到一点动静都没有。” 云晚音低声道:“我倒是有些感应,只不过是在梦里,在梦里我在天上飞,飞到过这里来。” 三长老的神色了然:“怪不得曾经有一天我觉得这里的气息有波动,但是却没有探查到什么。” “应该就是你的神魂飞了回来,只不过你当时的异能尚且低微,并不能随着自己的意愿做出什么。” 大长老看着坐在一旁的皇甫夜轻轻的笑道:“冥界之主,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你居然成了我们下一任族长的夫君,真是……缘分啊。” 没错,这活了不知道多久大长老,就是当初救下皇甫夜的人。 皇甫夜显然也记得,起身对着大长老行了一礼:“多谢大长老当初出手相救,如果不是您出手,想必当初我必将魂飞魄散。” 大长老摆了摆手;“你当初在全盛时期,要不是你护着这些位面,估计现在不仅仅是你,所有位面的生灵估计都早已消失了,说到这,还是应该我们蓝氏一族多谢你才是。” 云晚音看见两人终于谢完了,这才看着三长老:“您说有办法解除我体内的另一半封印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蓝氏先祖血脉向来都自带封印,为的就是避免被他人利用,你能自行解开一半可见你天赋之高。” “我们蓝氏一族跟神袛还有天道的恩怨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那神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想必不日就会出来对付咱们。” “咱们也不能一味的逃避,这件事总要解决的。” 云晚音和皇甫夜同时点了点头:“不知我们二人如果将封印全部破开的话,有多大的胜算?” 说到这,三位长老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那神袛是从先祖时就存在的,又一直在上仙界修炼,虽然曾被冥界之主重伤,但是已经过去这么久,想必又精进了不少。” “如果只是你们两人联手的话,估计只有三成的胜算。” 云晚音皱了皱眉头,三成胜算这也太低了些。 “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么?” 大长老苦着一张脸:“有是有,就是有些难。” 云晚音稍稍松了一口气,有办法就行,就怕连个办法都没有。 “说来听听。” 大长老看着云晚音:“如果你娘还在世,再加上凤凰一族和龙族,或许能有八成胜算。” 云晚音挑了挑眉看跟皇甫夜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伸出手。 云晚音手中出现的是一个金色的蛋,而皇甫夜手中则是出现了一条小青龙。 三位长老看着两人的手怔愣了一瞬,然后全都激动的站了起来,随即哈哈大笑。 “这真是先祖庇佑啊~先祖庇佑啊~这下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只可惜了你娘……” “我娘还活着啊,这会儿应该正在抽魔尊呢,而且魔尊也答应帮忙一起对抗神袛了,只是不知道那个玩意儿说话算不算数。” 在三位长老还震惊在云晚音话里的时候,就看见云晚音将金蛋收回到识海中,手中又出现了深紫色的雷团。 二长老激动的凑了过来,仔细的看着云晚音手中的雷团声音颤抖着说道:“这是……这是天雷的仙灵。” “它居然能认你为主,这……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云晚音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出声,天雷在云晚音的手中闪烁小声的说道:“虽然现在我从心里认她为主,但当初确实是他们两人联手把我捆来的……” 二长老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那都不重要,不重要~” 云晚音看着就要暴怒的天雷,一回手将她塞了回去:“好好修炼,不然小废物出来一定抽死你。” 天雷认命的继续窝在识海中,一边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一边疯狂的修炼着。 第210章 一看你就是惯犯 第二日,三位长老一起助云晚音解开封印,此时云晚音坐在地上,三位长老将云晚音围在中间,红黄绿三道光芒从三位长老的手中爆出将云晚音包裹在了里面。 他们三人和云晚音的异能同出一脉,自然不用像皇甫夜一样担心会伤到她。 此时云晚音也进入了识海,默默的感受着三道光芒不停的冲击着自己剩下的另一半封印,一直到那封印上有着淡淡的裂缝,三位长老才收了手。 云晚音睁开双眼疑惑的看着三位长老:“怎么不继续了?” 三长老有些虚弱的看着云晚音:“我们已经将封印击出裂缝,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展开说说!” 三长老看着云晚音慈爱的笑了笑。 “你这丫头,还真是跟你娘一个性格,古灵精怪的。” “剩下的事情我们确实帮不了你了,需要你自己不停的将体内的异能消耗殆尽,那封印中的异能才会不停的往外涌。” “次数多了,封印自然也就破了。” 云晚音皱了皱眉头,异能枯竭?那滋味可不太好受,不过也没有其他办法。 大长老笑了笑:“丫头你就去后山跟着应可那丫头一起去搬石头吧,估计用不了多久你的异能就枯竭了。” 云晚音疑惑的点了点头,不就是搬石头嘛,她搬就是了! 云晚音走出房间,皇甫夜想要陪云晚音一起去,却被三位长老留下,他们决定研究一下皇甫夜体内的封印,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毕竟早点解开就多一层胜算。 云晚音在一个族人的陪同下一起来到后山。 宋应可在看到云晚音的时候激动喊道:“祖姑奶奶,你是来救我们的对么?” 云晚音看着宋应可那祈求的小眼神摇了摇头:“不!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什……什么?祖姑奶奶也要搬石头?” 宋应可一个分神,刚搬起来的时候瞬间砸到脚上,疼的她抱着一只脚不停的院子蹦来蹦去。 一旁的萧寻赶忙上前扶住她,眼神中尽是无奈…… 云晚音看着宋应可,伸手往她的脚上一指,一道绿色光芒落在她的脚上。 宋应可惊喜的看着自己脚,然后使劲儿的在地上跺了跺:“多谢祖姑奶奶。” 云晚音叹了口气,认命的说道:“来吧,一看你就是惯犯,来教教我怎么搬石头吧。” 见云晚音来真的,宋应可急忙将她表哥叫了过来,云晚音看着面前跟宋应可差不多大的男子就想到了他的名字……蓝牙! 憋着笑,云晚音说道:“来吧,辛苦二位替我讲解一下。” 蓝芽看着云晚音绝色的容貌不由得脸上一红:“不辛苦不辛苦,其实这也没什么难的。” “祖姑奶奶您看那边的黑色石头……” 云晚音顺着蓝芽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有一堆黑色的石头,四四方方整整齐齐的堆在那里,放眼望去都看不到头。 “祖姑奶奶您用异能隔空搬起这些石头,然后放到那边……就行了。” 云晚音又转头看向旁边正在用石头盖房子的族人…… 得,又能锻炼又能当苦力,挺好的……挺好的……只是有些想要骂人是怎么回事。 宋应可怕云晚音不明白:“祖姑奶奶,我先给您演示一遍,您看一遍就知道怎么搬了。” 云晚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开始你的表演。” 刚说完,就看见宋应可伸出自己的双手,蓝色的异能瞬间都手中溢出冲着那黑色的石块飞了过去。 在蓝光碰到石头之后,宋应可操控这那蓝色的光芒使劲儿的将石头搬起来,慢慢的在半空中向一旁的空地移去,速度之慢就像蚂蚁在爬。 就这样,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宋应可才将黑色石头放到了指定的位置,然后满脸大汗的对云晚音一笑:“祖姑奶奶,就是这样,您试试看?” 云晚音心想,这有什么可难的? 随后学着宋应可得样子,七色的异能从手中爆出,直接搬起一块黑色石头,嘭的一声就落到了刚才宋应可的那块石头上。 就在云晚音手中爆出七色光芒的时候,宋应可和蓝芽还有旁边正在盖房子的族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随即看向云晚音的眼神更加虔诚和尊敬了。 他们蓝氏一族到现在就只有大长老可以掌握两种颜色的异能,可是没想到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一出手就是七色。 他们蓝氏一族终于有希望了,终有一天他们不用再像现在一样躲躲藏藏。 虽然表面上看着云晚音毫不费力的就将石头给搬了过去,可是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简单。 那石头看着平平无奇,可是搬起后才知道,那一块可几乎有着千斤重。 云晚音环视了一圈旁边的族人,没想到这蓝氏族人每个都深藏不漏。 云晚音默不作声,也不在意别人震惊的眼神,任劳任怨的搬着石头,慢慢适应以后,更是一块一块直接往上加,最后更是一次直接搬了十块。 旁边的宋应可和蓝芽摆烂似的坐在一旁看着云晚音,这还是人么?他们费劲呼呼的搬一天,还没有人家几次搬的多,难道这就是天赋? 宋应可和蓝芽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眼中的光芒,他们也想成为像云晚音那样的人。 于是…… 两人走到云晚音身边排排站好,开始搬石头。 就这样过去了两天,云晚音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的异能已经差不多枯竭了。 而宋应可和蓝芽此时对云晚音的崇拜都不是一点点,看着云晚音的眼神几乎就要冒出小星星了。 要知道他们两个人几乎是他们这一辈里天赋最好的,可是每次也就只能搬起一块,最多两个时辰异能也就枯竭了。 可是云晚音却一次搬十块,足足搬了两天才枯竭,她的识海和异能究竟是有多强大啊…… 第三日太阳刚出来的时候,云晚音体内的异能彻底枯竭,就在她连一块石头都搬不起来的时候原地盘膝而坐。 感受着识海中那半个封印里的异能不停的撞击着想要出来。 第211章 掰断别人的手指头算不算? 突然,云晚音的神识进入识海,看见那封印已经被冲掉了一半,现在就只剩下四分之一了。 感受到异能喷涌而出,云晚音体内那已经枯竭的异能瞬间被填满,可是就算这样还是有异能在源源不断的出来。 全身那种要被撑爆的感觉又来了,这次没有小凤凰帮忙,云晚音马上睁开双眼开始搬石头…… 旁边一直陪着的宋应可和蓝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只是休息了一个时辰而已,这就又开始了? 两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云晚音,这次云晚音不是再一次搬十块了,而是一次搬一堆…… 本来眼前这堆石头就是给族人练习异能用的,可是就算天赋最好的宋应可和蓝芽就是一年也搬不完这一堆。 可是云晚音这速度……眼前的石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都搬到了一旁。 眼看着石堆被搬完,可是云晚音体内的异能还在不停的往外涌,没办法,她只能又将石堆给搬回去…… 两人站在旁边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堆堆的石头在天上来回乱飞,吓的两人都忘记了说话。 来送饭的萧寻也在看见满天石堆的时候撇了撇嘴,小师妹这是要干什么?将来落魄以后去工地帮忙么? 三人坐在旁边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云晚音不停的搬石头,终于在一天之后停了下来。 然后再次坐在地上开始冲击那剩余的四分之一的封印,就在最后一块封印完全被破开的时候,整个山谷都能看见从石堆方向升起耀眼的七色光芒。 所有族人都停下手中的活,将右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冲着那七色光芒的位置微微弯腰。 用蓝氏族人的礼仪对云晚音表达自己的尊敬和敬佩。 最后四分之一的异能太过强大了,云晚音这次整整用了三天才将所有异能全部吸收加以融合。 这时的云晚音感觉到自己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说不出的舒服。 不过此时皇甫夜就没那么好命了,三位长老在研究了整整一天以后,觉得道理应该都是一样的,就是要将皇甫夜体内冥界之主的力量用光,然后突破封印。 可是皇甫夜跟云晚音不一样,三位长老跟云晚音本就是同源,所以可以进入云晚音的识海帮她将封印击出裂缝。 皇甫夜是冥界之主,他们不敢随意进出皇甫夜的识海,最后三人商量了一下,最稳妥的办法还是不停的消耗。 所以……当云晚音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大长老正在跟皇甫夜对战,各种灵气球和各色的异能满天乱飞,其他的长老则在一旁休息,一看就是三个人换着来。 其实他们三人一点都没有想到,只解开半个封印的皇甫夜居然有那么强大,这都多少天了,那冥界之主的力量还没有枯竭。 不过这样也好,正因为冥界之主的力量强大,一旦枯竭那封印里想要往外涌的力量就会更加的强大,这样就更容易将封印冲破。 这边皇甫夜在和大长老对战,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的云晚音突然间也想试试,自从她有了异能以后,除了算命就是救人,还从来都没有试过打架。 此时的云晚音正是觉得精力充沛,所以……她慢慢的凑到了坐着的二长老身边。 “能不能请长老也跟我打一打?” 二长老不解的看着云晚音指了指旁边的三长老:“为什么不是他?” 云晚音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您的气色看起来比较好嘛。” 二长老回过头看着旁边比刚才蔫了不少的三长老,腹诽了一句:老奸巨猾。 三长老坐在一旁喜滋滋的看着正在和云晚音对战的二长老乐的呵呵的。 他可是从云晚音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丫头跃跃欲试的眼神了,所以才赶忙装作疲惫不堪的样子。 正在跟云晚音对战的二长老没过一炷香的时候就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丫头,你从来都没有跟别人打过架?” 云晚音扭头想了想:“掰断别人的手指头算不算?” 二长老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边跟云晚音对战一边指导她。 就这么过去了一个月,在一个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早上,皇甫夜终于在力量枯竭了三四五六七八次之后将剩余的封印解开了。 而云晚音同时也在这天早上感受到了她娘那边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从早上一起来她就觉得心慌不已,干什么都集中不起精神,她在识海中无数次的叫她娘,可是她娘都没有回应。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娘就回应过她一次,说自己那边出了点事情但是能解决,让她不要担心,专心的修炼。 可是这次不一样,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她娘现在的情况似乎并不太好。 云晚音站起来冲了出去,看见在外面已经开始对战的皇甫夜和三位长老,大声喊道:“我要去找我娘!” 几人马上停手转过头来看着她,大长老走到云晚音的身边严肃的看着她:“丫头,你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 云晚音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我感觉到我娘有危险。” 三位长老听见云晚音的话都是脸色一变,随即道说:“丫头我先将你和这小子送过去,我们三人安排一下随后就去。” 说完就布了一个金色的传送阵跟两人说道:“走进去之后,想着你要去的地方就可以了。” 云晚音心中着急,拉着皇甫夜就走进了传送阵。 在云晚音和皇甫夜走了之后,萧寻和宋应可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萧寻看着刚刚消失的传送阵一脸懵逼的看着三位长老:“我小师妹他们两个去哪了?就这么把我丢在这里了?” 大长老严肃的看着两人,让他们将蓝芽也叫了过来。 几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坐在上面的三位长老:“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大长老点了点头,看着面前族里目前天赋最高的两个孩子还有萧寻。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要认真的听好,牢牢的记住。” 第212章 我行不行,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们蓝氏一族和神袛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就在刚才丫头感受到了族长有危险,所以就先赶了过去。” “而我们刚才也探查过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神袛已经提前醒了过来,估计族长那边的事情,跟神袛和天道有些关系。” 作为蓝氏族人,宋应可和蓝芽自然知道神袛的苏醒意味着什么。 “大长老,神袛真的醒了么?可是……祖姑奶奶他们二人的封印还刚刚破除,虽然经过了这一个多月的训练,可是要是真的对抗起来,他们不会是那神袛的对手的。” 二长老点了点头:“这就是我们将你们叫来的目的。” “应可,蓝芽,虽然你们两人平日里……哎,不说也罢,但不可否认的是,你们两个确实是这族里天赋最高的两个孩子。” “我们走之前,会将整个蓝氏一族的位面布好结界并封印起来,你们两个就带着族人好好的待着,千万不许出去乱跑,更别想着去帮忙。” “虽然你们两个天赋最高,但是在神袛面前就像根面条一样,想摆成什么形状就摆成什么形状,明白了么?” “至于萧公子……虽然你是这丫头的正缘没错,但是目前就蓝氏一族这种情况来说,你也有选择的权利。” “我们可以将你送出去,让你回到你原来的生活,你也可以选择留下,跟蓝氏族人生活在一起。” 萧寻想了想问道:“如果小师妹他们失败了,会怎么样?” 说到这,三位长老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但这个问题也是他们接下来要说的。 “如果失败,那就表示我们几人全部都消散在这世间了,我们布下的结界一旦感受到我们消散,就会将你们送到这个位面四散开来,为蓝氏族人留下最后的血脉。” “你们在没有实力之前也不要想着报仇,只要好好活着……将来就有希望。” 三长老的话说的虽然隐晦,但是他们全都听懂了,一旦失败,这世上将再也没有蓝氏一族,他们也将隐去异能去世间当个普通人。 至于报仇什么的就别想了,留着命好好活着就行了,这也是长老们能为族人做的最后的事情。 此时萧寻抬起头,认真的回答刚才的问题:“我决定留下来,虽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异能,但是……你们一定会赢。” “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里等着我小师妹回来。” 三位长老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就在三人的注视下走到了传送阵的里面。 …… 这边云晚音两人刚刚落到蓝筱的小竹屋的院子里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皇甫夜微微皱眉:“这不是魔族的气息。” 虽然云晚音在半个月前已经将皇甫夜识海中的魔气打散了,但这魔气毕竟在皇甫夜识海中那么长时间,所以他对魔气异常的敏感。 云晚音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看着面前浓浓的黑雾:“确实不是魔气,好像是邪气……” “但是这邪气未免也太强大了些。” 皇甫夜一挥手就将布满小竹屋的周围的邪气全部打散:“先看一下岳母在哪。” “娘不在这里,在……” 话音刚落,云晚音就运起异能,往自己感受到的方向狂奔。 云晚音没有来过瀑布,但是皇甫夜却是来过的,当初蓝筱就是在这里将他们全部救下来的。 两人还没到瀑布,隔着山脉就能看见瀑布的方向正冒着滚滚的黑气。 不过这黑气则是分为两种,一种是魔气团,一种则是一丝丝邪气组成的黑雾,虽说是黑雾,但是实际上却是灰色的,只不过颜色浓了一些。 云晚音找了一个最高的山站了上去,远远的看向她感受到的地方。 “这瀑布后面是魔尊在的地方,可是看起来……这两拨怎么好像在对峙?” 云晚音听见皇甫夜的话指着前面的瀑布:“我娘就在这里面。” 话音刚落,两人就看见黑雾开始动了,不停的向瀑布后面蔓延,而那些魔气团则是不停的抵挡。 皇甫夜拉着要冲过去云晚音低声说道:“那黑雾中有人。” 云晚音一愣:“谁?” “不知道,看不清,但是能感觉到,这些邪气组成的黑雾就是这个人控制的。” 云晚音微微一愣,这么强的邪气,这得有多深的怨念和执念啊。 皇甫夜看着云晚音着急的样子,捏了捏她的手:“检验你这一个月训练成果的日子到了,我去缠住那黑雾里的人,你进去救岳母。” 云晚音犹豫的看着皇甫夜:“你行么?” 皇甫夜抬手在云晚音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我行不行,以后你就知道了。” 云晚音虽然知道皇甫夜是想让她放松别紧张,但脸上还是有些红。 “自己小心。” 皇甫夜说完,瞬间全身银光炸现的闪到那黑雾中。 云晚音看着眼前的黑雾慢慢的散去,则是闪身进了那瀑布的后面。 这一个月的训练,让云晚音对异能的掌控有了很大的提升,在小范围之内已经可以瞬间移动了,但是太长的距离就没办法了。 云晚音在进入瀑布之后瞬间怔住,只见蓝筱气息微弱的靠在墙边,手里还拎着一根红色用神识做成的绳索。 绳索的另一边则是栓在里面那一团人形的黑色气团上。 “娘!” 云晚音扑向蓝筱,急忙用七色的光芒将蓝筱包围住。 此时绳索的另一边,魔尊也看着云晚音有气无力的说道:“小娃娃,你是这女人的女儿?” 云晚音瞪了魔尊一眼没有说话。 “喂!你干嘛瞪我!要不是我,你娘怎么可能坚持到现在,早就被外面的邪气给吞了。” 云晚音冷声说道:“既然你是自己人,为什么我娘都这样了也要用自己的神识锁住你?” 魔尊身形一颤赶忙聚起两团黑气做投降状。 “我真的没有对你娘不利,都是外面的那个人,也不知道那人修炼的是什么邪术,居然这么强大,我这么多魔气团就为了抵挡他,就剩下外面那一点点了。” “要是你们再不来,我就拦不住了,到时候不仅是你娘,就是我也要成为他的养料,到时候你们想对付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第213章 不知道打人不打脸的嘛 魔尊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咦?外面的邪气好像已经消散了,小娃娃这是你干的?” 云晚音看在魔尊护了她娘的份上还是好心的告诉他:“我男人在外面。” 魔尊低声的嘀咕:“你男人……” 随即睁大了眼睛:“你男人?那不就是冥界之主?” “哈哈,这下总算是安全了,遇上冥界之主,这家伙死定了。” “再强的邪气都不会有冥界之主厉害,那可是一切邪恶力量的祖宗,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想着夺舍他。” 见云晚音看向自己,魔尊才知道自己一时高兴说漏了嘴。 一炷香之后,云晚音确定蓝筱确实是没事了之后收回了手,慢慢的站起来向魔尊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 云晚音不愧被三个长老训练了一个月,现在已经充分的掌握了战斗技巧,只是还有些生疏而已,但是这并不妨碍自己抽它。 啪~ 红色的光芒狠狠的抽到魔尊的脸上,抽的魔尊一愣,随即痛感传来嗷~的嚎了出来。 “你们母女俩怎么一个德性,不知道打人不打脸的嘛?” “说,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魔尊看着云晚音再次举起的双手急忙出声:“我说我说,你别着急嘛。” “这得从一个月前说起,这么多年来,你娘每隔两日都会来……” 说了一半,魔尊顿了一下。 “来跟我进行一次友好的会面,不过从一个多月前的一天,都已经五天了,你娘还没有来,我觉得奇怪就派了魔气团去你娘住的竹屋去看看。” “没想到回来的魔气团告诉我,他们还没到那里,就看见你娘所在的那座山上全部都被邪气化成的黑雾给包裹住了,他们根本就上不去,所以里面具体什么情况他们也不知道,只是偶尔里面会传来打斗的声音和看见一些影子。” “我就让魔气团子在山下守着,一直到半个月前,魔气团回来说那座山上的黑雾越来越浓,已经看不见里面的人影,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打斗声。” “五日前,一团都快散了的魔气团回来告诉我说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话还没说完,魔气团就原地散了。” “我怕你娘出什么事,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冲到小竹屋里将她救回来,我救她回来的时候她还有意识,可是就在昨天晚上她就昏迷了,然后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我救她回来之后,这个男人也跟着追了过来,我虽是魔尊,但是却并未化形,只是一团气体而已,当然打不过那个邪修。” “可是我毕竟在此处盘踞多年,身边的魔气团众多,所以能暂时将他拦在外面,但是也只能是一时……” 云晚音也不说相信不相信而是继续问道:“那我娘为什么要用神识将你锁起来?” 魔尊看着云晚音叹了口气:“我看你娘好像就要……就要……” “你想夺舍我娘!” 云晚音冷冷的道出落得事实,吓的魔尊全身一抖:“不不不,我只是想……想暂时借你娘的身体用一用,出去将那个人打跑。” “真的没想过完全将你娘夺舍,你要相信我。” “我跟你娘相处这么多年,就算你娘天天来抽我,多多少少也会抽出点友情的不是嘛?要不我干嘛要费劲的将她救出来,直接等他们两败俱伤以后随便夺舍一个不就行了嘛。” 就在云晚音想要继续抽魔尊的时候,就听见了蓝筱的咳嗽声,云晚音马上回到蓝筱的身边将她扶起来。 “娘~你怎么样了?还好么?” 蓝筱抬起手摸了摸云晚音的脸:“傻孩子,你怎么来了。” 云晚音红着眼眶看着蓝筱:“今日一早我感觉到了娘有危险,所以三位长老就开了传送阵将我送了过来。” 蓝筱看着外面已经可以看到的天空:“三位长老在外面?” 云晚音摇了摇头:“三位长老要晚一些才来,是皇甫夜在外面,娘,那个人到底是谁?” 蓝筱重重的叹了口气:“齐云!” 云晚音一愣:“齐云?他居然能找到这里?” 蓝筱没有回答云晚音的话:“来,扶娘出去。” 外面已经被制服的齐云此刻正被皇甫夜用冥界之主的力量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 见两人出来后指着地上的齐云:“岳母,他就是我冥界的叛徒齐云,当年也就是他勾结神袛,企图将冥界归到神袛的手下。” “而他当年在叛出冥界后被神袛追杀受了重伤,碰巧被你们救下。” 蓝筱看着齐云淡淡的说道:“你曾经问我,后不后悔救下你,我现在回答你。” “我不后悔,但是我后悔没能在知道你心数不正的时候杀了你,而是将你赶出蓝氏,祸害苍生。” 齐云全身冒着黑气,痴痴的看着蓝筱:“为什么,为什么是轩辕澈而不是我。” “你知不知道,在我发现自己对你的心意后,我都已经准备放弃一身修为,只为陪在你的身边,只希望你能多看我一眼。” “可是你呢?你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男人……我那么爱你,我比轩辕澈更爱你啊,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哪怕就一眼。” 云晚音震惊的看着齐云,原来他居然对自己的娘有这份心思。 蓝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齐云:“不管有没有轩辕澈,我都不会爱上你,你偏执,自私,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你这样的人,我看了都觉得恶心。” 齐云听见蓝筱的话楞在原地,随后哈哈大笑:“好,我恶心,那就一起死吧,今日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虽然没有轩辕澈有点可惜,但是这样也挺好,就让他永远都活在痛苦中吧。” 齐云话音刚落,就看见他旁边所有的黑雾全部向他的体内涌去。 “不好,他要自爆!” 皇甫夜大喊一声,随后扑向云晚音母女俩。 就在同一时间,魔尊也操控着魔气团将三人紧紧的围了起来保护在里面,然后自己则是挣脱了蓝筱的束缚,快速的向齐云的方向冲了过去。 就在齐云要自爆的一瞬间,魔尊进入了他的体内。 第214章 我用什么跟他打?用嘴么? 三人回头看向齐云,此时已经不能叫齐云,应该叫魔尊了。 此时的魔尊在夺舍了齐云之后冲着皇甫夜叫了起来:“喂!快把我解开啊。” 皇甫夜没有动手,而蓝筱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在魔尊的身上又捆了一层。 “哎?哎?你们干什么呢?卸磨杀驴是不是?本尊可是刚刚才救了你们啊,要不就你们现在不死也重伤了。” 魔尊见没人理他继续不停的嚎叫着:“快解开我呀,我好不容易夺舍了一个人。” “虽然不是太满意吧,但是好歹也能凑合用着,不然一会儿神袛来的时候,我用什么跟他打啊?用嘴么?” 听见魔尊的话,几人脸色大变:“你说神袛要来了?你怎么知道的?” 魔尊被捆着动不了,只能冲着他们身边的魔气团努了努嘴:“本尊的魔气团到处都是,它们说的,最多再有一个时辰,神袛就能找到这里,对了,还有那个天道。” “哎呀,你快将我放开啊,你们两个!!” 云晚音严肃的看着魔尊:“我们要是将你放开了,一会儿你也跟那齐云一样叛变,跟着神袛一起对付我们怎么办?” 魔尊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你们相信我,就算我不帮着你们,也绝对不可能帮那狗神袛的。” “我跟你娘相处了这么久,自然也知道你们本事,不瞒你们说,我帮你们是有目的的。” 看着三人的脸色,魔尊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是这样……当初我确实是想跟在后面捡便宜,然后一统所有位面,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心气儿早就没有了。” “我现在只是希望,大战结束之后,如果我们都还活着,女娃娃你能单独给我们魔族开辟一个位面,我们保证在里面好好的生活,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而已。” 云晚音见蓝筱冲自己点了点头才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了,但是如果最后输了怎么办?” 魔尊轻轻一笑:“输了就输了,不拼一把怎么会知道,就算我不帮你们,以神袛那个德性也不会放过我的,那我还不如跟你们联手,说不定就赢了呢?” “再说了死就死了,反正有你们陪着我,怕什么!” 话音刚落,就看见天上忽然刮过一阵风,将几人吹的眼睛都睁不开,随即一道冷漠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么?这么多年没见,魔尊你居然变的这么有骨气了。” 魔尊虽然还没看见人,但是声音却是认得的。 “神袛……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哎?你们快点将我放开啊,都到现在了,还捆着我干嘛,难道还真让我只用嘴给你们加油啊?” 云晚音三人在听见神袛声音的时候心下不由得震惊,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蓝筱和皇甫夜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将魔尊身上的束缚解开,魔尊一高蹦到三人身边,指着天上就开始骂。 “哼,你这老不死的,当年对我们魔族赶尽杀绝,还将我差点打的灰飞烟灭,这次我们这么多人,绝对不会再放过你了。” 此时众人终于看见了站在云层上的魔尊还有他旁边只是一道虚影的天道。 “哼,当年你和冥界之主都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更不是了,就你这脑子,留了你这么多年已经是对你的恩赐了。” 魔尊看着神袛哈哈大笑:“你以为你是谁啊,这所有的位面本就人家蓝氏先祖开辟出来的。” “而你一开始只是人家旁边的一个小童而已,当年蓝氏先祖不知道去了何处,只是让你代为管理这些位面,却并没有让你占为己有。” “说白了,你就是个管家,可是万万没想到,你这个管家当久了,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不仅将对蓝氏一族的功法动了手脚,还任由你身边那个走狗将蓝氏一族赶下上仙界还不停的追杀,你可真是牛啊你。” “你以为这样你就能一统所有位面了么?你做梦吧你,人家堂堂蓝氏后人,先祖血脉就在这站着呢,这就是你的小主子,你还不赶紧过来拜见,还在那愣着干什么呢?” 神袛跟魔尊不一样,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上仙界,也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一时间竟被魔尊怼的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怒急的神袛一挥手,一道灰色光芒冲着魔尊袭去。 没想到魔尊轻轻击出一掌就将那灰色光芒打散,随即震惊的看着天上的神袛。 “你居然……你居然偷练禁术,这可是世间法则所不容的。” 虽然众人看见魔尊轻易就将那灰色光芒打散,但是只有魔尊自己知道,神袛只打出了两成的功力,而自己却用了五成来抵挡。 “呵呵,禁术又怎样?世间法则又怎样?等你们和蓝氏一族的人全都死了之后,我就是这世间的法则,谁敢说什么?” 魔尊看着神袛那一脸倨傲的样子忍不住往地上吐了一口:“本尊活了这千万年,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那就让本尊领教领教你这禁术吧。” 说完一阵黑风刮过,就看见魔尊飞到云端跟那神袛打了起来,魔尊在走之前对着他们轻轻说道:“我去帮你们拖他一拖,你们尽快将旁边那天道消灭掉,他是魔尊一缕单独的神识,把它打散就会降低神袛的一层功力。”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也运气异能腾空而起。 这时候三位长老赶了过来,在看清天上的情况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在这时,地面晃动,树木倒塌,三位长老对视了一眼,急忙撑起防护罩,将这整片区域罩了进去。 不然照这么个打法,不出一个时辰这个位面估计就什么都不剩了,那可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云晚音几人一开始并不敢使出全力,虽然他们现在在的这片区域中没有人,可是灵力波动的范围可是很广的。 就这么一会儿,离的最近的南蛮和西陵的围墙已经全部倒塌,就连最近的山脉都开始往下掉起了石头。 第215章 你看着哈,我给你表演个节目 一直守在围墙外面的士兵听见里面的动静,又看见全部倒塌的围墙瞬间脸色大变,急忙传了最快的密信将此事告诉胡勇年。 而此时胡勇年正在御书房将胡炎阳训的头都抬不起来,这密信可谓是正好救了他一条狗命。 胡炎阳在知道这密信可能跟云晚音有关系的时候,忙在心里双手合十感谢祖宗。 胡勇年在看完密信之后脸色瞬间变的惨白,一点都没有刚才蹦高骂胡炎阳的气势。 “父皇?” 胡炎阳见胡勇年像失了神一样的坐在那里,壮着胆子轻轻的叫了一声。 胡勇年被这一声叫的回过神来,赶忙起身来到御书房的门口,运起轻功飞身上了最高的房顶。 胡炎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跟在后面跑了上来。 在看见远处的黑云慢慢压过来的时候,胡炎阳惊恐的说道:“这……这又是祖宗在劈人?” 胡勇年瞥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这是……你祖宗在打架。” 胡炎阳一愣:“我祖宗打架?跟谁打?居然还有人敢惹了祖宗,反了他了,我这就去帮忙。” 胡勇年拉住一旁要冲出去的傻儿子怒吼道:“你祖宗还能跟谁打架?动动你那脑子好好的想想,你去了除了在下面喊加油还能干什么?” “而且你没看见那黑云已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拖住了么?估计到这里还有一段时间。” “你去,马上通知所有人去疏散所有百姓,全部冲着黑云的反方向跑,一定不能站在黑云的底下,现在马上立刻去!” 胡勇年心里也着急,恨不得也去帮忙打架,可他只是个普通人,此时也只能看着干着急。 …… 此时三位长老正在用尽所有力量困住天上的压顶的黑云,可是依旧还是压不住,只能让它变的缓慢。 他们三人虽然天赋高,但却不是先祖的血脉,不然当初在冥界之主和神袛大战的时候,他们就冲上去了。 他们这种水平的上去只能是送死,一巴掌一个的那种。 这边云晚音已经将天雷放出来,不停的追着天道劈,而皇甫夜早就已经去了魔尊那边帮忙了。 天道被天雷劈的攒了一肚子骂人的话,可是刚想骂,天雷就劈了下来,让它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真是憋屈死了。 天雷在云晚音的神识里已经进化过两次,现在异常的勇猛,再加上有蓝筱和云晚音的帮忙,不一会儿就被云晚音那红色的神识捆住了。 云晚音一手抓着天道,一手将神识划为匕首冲着天上各种灵气乱飞的地方喊道:“喂!那个穿白衣服的!对,就是你,看过来!” 皇甫夜今日穿的是一身暗红色衣衫,魔尊夺了齐云的身体则是一身黑衣,只有神袛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千万年一直都穿着白衣。 神袛在看到云晚音手中拎着的天道不由得轻轻皱了一下眉,一边对付着魔尊和皇甫夜一边冲云晚音说道。 “哼,区区一道神识而已,打散了就打散了,你以为你打散他就能翻盘么?做梦吧你。”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神袛:“我也没说要将它打散啊~你看着哈,我给你表演个节目。” 皇甫夜在听见云晚音说要表演个节目的时候,就想起了曾经在玄王府的时候那个原地种大树,不由得脚下一顿。 魔尊狠狠地瞪了皇甫夜一眼:“喂!我说你,这个时候可不能分神昂。” 刚说完,魔尊就目瞪口呆的看着云晚音举起手中那把神识化成的匕首,一把扎进了那天道虚幻的影子上。 魔尊和皇甫夜同时感受到了神袛的攻击一顿,两人对视了一眼,赶忙趁热打铁。 云晚音曾经是跟姚老头学过医术的,知道每个穴位的用途,也知道扎哪最疼还死不了。 其他人可能真拿着天道没有办法,但是云晚音的血脉特殊,这一匕首下去扎的天道哇哇乱叫。 神袛在云晚音扎天道的时候感觉到了头中一阵刺痛,但是仅仅只是一瞬。 他本以为云晚音抓住天道以后会将他直接拍散,可没想到她居然用这种方法,真是不要脸。 云晚音见这方法有效,就开始不停的在天道的身上刺来刺去,蓝筱则在一旁帮女儿挡住神袛不时的攻击。 没错,神袛准备自己亲手将天道打散,就算有一定的损伤,那也比这一会儿疼一下,一会儿疼一下的要强多了。 五天之后,神袛终于暴怒了,他本以为收拾这些人一会儿就能结束,可他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难缠。 而且那一会儿一下的刺痛真的是让他忍无可忍。 神袛一招挥退了所有人,自己则是飞到了最高的一处山峰上。 此时的神袛已经不像刚出场的时候,白衣飘飘了,现在他身上的白衣已经被魔尊他们打的破破烂烂,一条一条的,就像拖布一样的挂在身上,哪里还有一开始那仙气飘飘的样子。 神袛得以喘息,冲着云晚音击出八成的功力,没办法,云晚音只能扔掉天道往旁边闪去。 天道被神袛击散,神袛自己的身体也晃了晃,毕竟那是自己的神识,虽然已经放出了千年,有了自己的意识,但是天道越强大,神袛受到的伤害也就越大。 神袛看着底下这一群人,深知再拖下去对自己就更加不利了。 皇甫夜几人此时也好不到哪去,他们不管是灵力还是体力也都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就在几人刚想集体攻上去的时候,就看见神袛的瞳孔慢慢的变成了白色像鬼一样,就跟当初齐云修炼邪术眼睛变成红色一样。 神袛站在那高高的山上,面上透着疯狂:“你们……都去死吧。” 说完就将双手高高聚起,灰色的光芒大胜,不停的冲击着所有的空间,就连空气中都是撕裂的声音。 三位长老因为受不住这强大的攻击,纷纷吐了一口血:“他……这是要毁了所有的位面啊,他疯了么?” 大长老喃喃的说道:“千万年前,在他知道自己赢不了冥界之主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得不到……就毁灭。” “只是这次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人可以阻止他……” 第216章 当然是挖洞出来的咯~ 皇甫夜此时面色凝重的看着所有人:“你们马上离开,去保护位面,我去阻止他,绝对不会让他毁了这一切。” “皇甫夜,你不可以……” 没等云晚音说完,皇甫夜就将她推到了蓝筱的怀里:“岳母,麻烦您了……” 说完深深的看了云晚音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着浓浓的爱恋和不舍,然后一挥手将他们送了出去。 云晚音站在北安皇宫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要做什么?他怎么能把自己丢出来自己去对抗那神只? 说完就想要用异能开传送门,蓝筱在这时候将她的手牢牢的握住。 “娘……您就让我去吧,他打不过那神袛的。” 此时三位长老虚弱的走了过来,怜惜的看着云晚音。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大长老抬起手深深的摸了摸云晚音的发顶:“只有他才能救下这所有位面的生灵,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所有的百姓。” “大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几天的打斗你也都看见了,他根本就打不过的啊。” 三长老看着大长老支支吾吾的样子,狠了狠心还是决定将事实告诉她。 “他能,只有他能,因为他是冥界之主,冥界之主的体内其实有两层封印,第一层是当年为了救他留下的,而第二层是这世间法则留下的。” “没有人能解开他的第二层封印,除了他自己……” 云晚音愣愣的看着三长老:“解开了……会如何?” 三长老张了张嘴慢慢的说道:“灵力暴增,可以一击将那神袛打的魂飞魄散,但是因为违背了这世间的法则,他也会随之消散。” 云晚音瞪大了眼睛就定定的看着三长老,半晌后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 “三长老,其实你们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我对吧?” 蓝筱和三位长老听见云晚音的话之后突然脸色大变。 “我是先祖的血脉,先祖的血脉必定不会这么废物。” 这时,云晚音的识海中突然响起很久出现的声音:“蠢女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感应到那青龙好像要死了的样子?” 云晚音简单的在识海中跟小凤凰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然后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只是小凤凰在听见云晚音的话之后,也沉默了半晌。 “没错,你身上的先祖血脉,是可以阻止神袛的,但是……是将他封印,然后慢慢的将他度化消散掉,并不能像冥界之主一样一击必杀。” 云晚音笑了,笑的很好看,但是众人现在看见她的笑心中却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娘,父皇等了您这么多年,你们好好过日子,等我回来的时候最好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还有魔尊还三位长老,保护百姓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们了。” 说完就从识海中召唤出小凤凰,现在已经不能称为小凤凰了,因为它一点都不小。 重生以后小凤凰脱离了幼体,现在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凤凰,云晚音坐在小凤凰的身上,头也不回的冲着那神秘区域飞去。 蓝筱急了,起身就想追,大长老拦住她看着云晚音飞走的方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让她去吧,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这身血脉存在的意义,其实你早就知道了不是么?” “就连冥界之主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会将我们全部都送出来,自己替那丫头去。” “罢了,我们就替她守住这些生灵和百姓,让她安心的去吧,不管多久,总会回来的不是么?” 此时轩辕澈听见侍卫报告了这边的动静急忙赶了过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日思夜想泪流满面的蓝筱,一把将泣不成声的人抱在怀里。 此时天空传来了爆裂的声音,蓝筱几人看着已经逐渐裂开的天空,二话不说起身飞到半空中,将毕生的功力都做成防护罩,试图减缓天空开裂的速度,想为那两个孩子拖延点时间,可是依旧收效甚微。 就在这时候,半空中突然多了两个人,慢慢的,五个,十个,最后居然有百人之多。 大长老震惊的看着旁边的两人怒道:“胡闹!宋应可,蓝芽,你们出来干什么?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宋应可乐呵呵的看着大长老:“当然是挖洞出来的咯,我加上我表哥,什么样的结界挖不破?只是废点时间罢了。” 没错,在三位长老走的当天,他们给蓝氏一族的全部族人聚在一起开了个会,将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说了。 最后所有人一致决定共同面对,绝对不会再当逃兵。 其中一个族人也在旁边说道:“请三位长老放心,我们都是自愿的,我们将年幼的孩子全部留在了族中,萧寻也留在那里照顾他们,走的时候也将破了结界给补好了,你们就放心吧。” “这不仅仅是族长和三位长老们的事情,也是我们蓝氏全族的事情,我们应该共同面对。” 这时,所有位面的所有百姓都惊恐的看着裂开的天空呆愣在地上,仿佛下一秒天就会碎裂一样。 但是没过多一会儿,就看见五个颜色不同的光柱冲向天空,好像似乎要将碎裂的天给补上一样。 不多时,越来越多的光柱冲上天空,几乎要将整个天空给填满。 那天空上的裂缝也静止了下来,光柱和裂缝就这么互相焦灼在一起,谁都不肯放松。 而四国的皇帝也站在各自的皇宫中静静的看着天空,心中默默的祈祷。 …… 这时云晚音已经乘着小凤凰飞到了原来蓝筱的小竹屋中,皇甫夜和神袛两人分别站在这小院中一动不动。 “他们在干什么?” 小凤凰看着已经趴在地上只剩下喘气的青龙看向云晚音:“冥界之主已经解开了封印,他用所有的力量将神袛暂时困在原地,等他所有灵力爆发之后,这两人就会一起消失在这天地间。” 云晚音着急的看着小凤凰:“那现在我应该怎么做?” “你真的想好了么?如果你将神袛封印的话,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将神袛彻底的消灭。” “需要多久?” 小凤凰摇着脑袋想了想:“不知道,这要看你的血脉有多强大。” “这神袛虽然说起来只是你们蓝氏先祖的官家,但是也存在这世间千万年了……” “所以我才问你,你真的想好了么?” 云晚音认真的点了点头:“想好了,开始吧。” 第217章 大结局 小凤凰无奈的叹了口气:“遇上你……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你现在调动你体内所有的七色异能,在手中结封印之印,然后在封印变成暗红色的时候打向神袛的眉心,那是他所有的灵力所在。” “然后将你自己化作灵力,将神袛包围住,我随后会将冥界之主拉出去,将这山峰布上结界,等到神袛消散之日,这结界自然会打开。” 云晚音点了点头,按照小凤凰说的将全身的异能集中到双手之上结印,看着手中印记来回的闪着不同的光芒,最后变成浅红色,深红色,暗红色…… “就是现在!” 随着小凤凰的喊声,云晚音将印记冲着神袛打了过去,正中眉心。 此时神袛和皇甫夜两人的身体都随之一震,然后皇甫夜慢慢的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晚音那开始慢慢变的透明的身体。 “不!丫头,你不可以这么做。” 云晚音笑眯眯的看着皇甫夜,却用最凶狠的语气说道:“我告诉你,等我从这山上下来的时候,你要是没有在这里等着我,或者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你可就死定了。” 皇甫夜双眼通红的摇着头:“不会……不会有别人,不管是多久,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 说完云晚音的身影慢慢变的透明,形成了一个七色的光圈将神袛整个包裹在其中。 小凤凰见状,马上将皇甫夜和小青龙拉到了山下,挥动这翅膀将这整个山给布下结界。 看着怔愣在原地的皇甫夜,小凤凰说道:“你就在这好好等着她吧,有我在,不会太久的。” 说完小凤凰展翅,义无反顾的飞入了结界中…… …… 现代的一处庄园 云临天和姚斌收回各自的灵力瘫坐在地上。 “他们成功了?” 云临天抬头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天空:“应该是,毕竟刚才这个位面差点撞上其他的位面,突然间回到原位,应该就是他们已经阻止了神袛,只是……” 姚斌突然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是不是那丫头出了什么事情?” 云临天一脸沉重的说道:“这场劫难能赢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冥界之主献祭自己,跟那神只同归于尽。” “另一种……就是那丫头以自身为封印,将神袛封在里面。” 姚斌狠狠的瞪着云临天:“你的意思是说丫头……” 云临天摇了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丫头还活着,只不过……跟神袛一起被封印起来而已。” “等到神只消散的时候,她就会醒过来了,先祖……会保佑她的。” “咱们也做些自己能做的,守护好这个位面,让她未来能过上安静平和的日子吧。” …… 五年后 皇甫硕驾崩,皇甫禹德主动提出将大晟归到北安,而西陵和南蛮也纷纷效仿,原来的皇室则被各自封王过着闲散的生活。 此时轩辕明宸在萧寻的府邸看着一旁教两个孩子爬树的宋应可,额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萧寻看见轩辕明宸的眼神笑道:“大师兄,他们都还小,该玩的时候就得玩儿,不然跟你一样老气横秋的,多没意思啊。” 轩辕明宸听见萧寻的话照着萧寻的白鞋就是一脚:“你当我想老气横秋的?我要是嘻嘻哈哈的没一点威严,还怎么管理国家?” “啧啧,太上皇以前不也管的挺好嘛。” 然后宋应可就看着两个人像孩子一样在院子里一个要踩鞋……一个不让踩,转身跟连个孩子说道:“咱不跟他们学哈,他们是傻子。” 迟一扶着已经显怀的小蝶站在廊下,看着正在幽怨擦鞋的萧寻呵呵的笑了出声。 “娘子,咱们是不是该考虑换一个府邸离他们远一些?当初怎么就能听了萧公子的,跟他们住隔壁,照这么发展下去,以后的孩子可还怎么管教啊……” “不换,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以前小姐就跟我说过,小孩子嘛,就是要开开心心的,我觉得这样挺好,以后等我生了,也让可儿这么带着玩儿,多好。” 迟一默默叹了口气,好像已经想到了以后鸡飞狗跳的日子,但嘴上还是说着:“娘子高兴就好~” …… 山间的竹屋中 “祖母呀~外祖母呀~窝不高兴呀~” 蓝筱和洛雨寒坐在山顶竹屋前的院子中,乐呵呵的看着远处跑来的小团子:“笑笑啊,告诉祖母,你怎么不高兴了?” “我要拔红色的那根,可是它飞高高,我够不到。” 洛雨寒一把将皇甫笑笑抱到自己的腿上忍不住使劲儿的亲了亲那胖嘟嘟的小圆脸。 “笑笑不能欺负鸟儿哦~” 小凤凰听见洛雨寒的话,停在树上不停的点头,点着点着突然向不远处飞了过去。 云晚音扭过头看着站在肩膀上的小凤凰一阵无语。 “小废物这才几日不见,你这好好的一身毛,怎么就剩这一根了?” 小凤凰听见云晚音的声音气的直跳脚。 “你还好意思问本大爷,你应该去问问你生的那个小祖宗。” “别人家这么大的小朋友都文文静静可可爱爱的,怎么偏偏你生了个小魔头,小小年纪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鸟儿爷身上这羽毛。” “偏偏她那一身血脉从小就没有封印,抓着鸟儿爷就是一顿拔。” “要不是鸟儿爷命大将小青龙丢给她玩儿,现在就连这一根毛都没有了!” 云晚音的嘴角抽了抽看向旁边的皇甫夜:“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的小青龙?这会儿估计不知道被你姑娘霍霍的在哪哭呢。” 小凤凰整理着自己仅剩下一根的羽毛眼睛都没抬:“在关神袛的山洞里哭呢!” 云晚音:…… 皇甫夜:…… 夜晚,皇甫夜拦着云晚音的腰站在竹屋后面高高的悬崖旁边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 云晚音不仅感叹道:“真是没想到,当年魔尊居然会耗尽所有修为将你们送进来。” 皇甫夜轻轻的捏了捏云晚音的脸:“那还不是岳母威胁它的?不过你不是也另外开辟了一个位面给他们么,他们也算是得偿所愿,不用再到处藏了。” “我本以为我要在那混沌的地方呆上几年呢,没想到居然没到一年你们就都来了。” “只不过娘却为了我,散尽了一身修为……” 这时轩辕澈带着蓝筱也飞了上来,蓝筱慈爱的看着云晚音:“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我可是你娘!” “再说了,我现在觉得这样也挺好,你父皇本就是个凡人,没有那么长的寿命,这样我就能陪着他啦。” 轩辕澈看着蓝筱刚想要说什么,就看见蓝筱转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轩辕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楞是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而就在这四个人在看月亮的时候,洛雨寒则是带着皇甫笑笑去了关押神袛的山洞。 洛雨寒站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皇甫笑笑一边蹦着挥手一边叫到:“我抽死你,早一日帮娘将你抽死,我就能早一日下山去玩儿了……” 两年后 一个久攻不下的土匪窝门口站着一个头上梳着两个小揪揪的姑娘,看着去大约五岁左右,肩膀上站着一只小小红色的鸟儿。 小姑娘掐腰喊道:“有没有人?快出来,你们已经是这片土地上最后的一个土匪窝了,赶紧的出来,收编了你们我好回去吃饭。” 里面一个膀大腰圆脸上还有一道伤疤的男子走了出来。 不多时,土匪窝里所有的人都趴在地上喊着:“祖宗饶命啊……我愿意参军,愿意去耕种,去建堤坝,去种树,小祖宗饶命啊……” 从此以后在这片的土地上流传着一个传说,有一个穿着红衣的小姑娘带着一只红色的小鸟儿到处行侠仗义,她说她叫皇甫笑笑,是神仙的女儿,住在高高的山顶上……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