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仇江湖》 第1章 进入青花楼(一) “万冰融化,道光普照,紫气东来,万法自然!”,洞内,盘坐在地上的欧阳轩辕嘴中念着《紫寒秘籍》的最后一句口诀。 只见其身体忽隐忽现,周身紫色真气环绕,欧阳轩辕舒展眉头,抬头望天,双手指力向头部正上方打去,霎时,紫气冲天,寒冰破裂,随即纵身跃出紫寒洞。 当今为永乐年间,战乱四起,民不聊生,宦官当权,欧阳府因得罪大太监李晗而被满门抄斩,回想当日家族被满门抄斩,自己被逼跳悬崖的凄惨画面,欧阳轩辕充满着恨和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泪光。 跳落悬崖,挂在密树之上大难不死,哪知悬崖之下,却是天寒地冻积雪成山,寒风阵阵不绝于耳,如针般刺骨戳心。 身负重伤,五脏剧痛,以强大的意志力匍匐前进,朦胧之际,看到不远之处有一硕大的洞口,又一阵寒风呼啸而过,洞口之上的积雪即被吹落,赫然显现出三个大字,“紫寒洞”。 笔力劲挺、雄浑大气,似是有人以指为剑而为之,横竖之间有干涸的血迹,雪花耀眼,与其相映生辉,引人注目。 苟延残喘又怎能错过一线生机,他双臂撑起重伤之体,爬入洞内,抬眼望去,洞内怪石嶙峋,身前地面上有一副残骸,混杂在破旧不堪的道士服中。 残骸一旁的巨石之上简要的记载了当年的战况,并写有数行血字,“江湖之争生生不息,尔虞我诈有何真心,此洞为吾圆寂之处,进此洞者想来是为穷途末路之人,望后世之人能柳暗花明,诚心跪拜吾者,方将毕生心血《紫寒秘籍》倾囊相授!” 石上所言,欧阳轩辕顿感绝处逢生,磕头数下,只见所磕之处石地裂开,一本布满尘土的典籍映入眼帘,书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紫寒秘籍”。 每日饮雪止渴,猎捕为食,经七七四十九日的寒冰刺骨之痛,修得《紫寒秘籍》十二层神功。 时隔今日,学有所成,乔装打扮的欧阳轩辕一边回忆着往事,一边思索着该如何报这灭门之仇。 刚步入西南镇上,只见暮色罩在大地,看炊烟袅袅,熙熙攘攘,经过生命洗礼,他更加明白生命的意义,无意间走进一家简陋的茶馆中,他叫了一壶茶,气定神闲的抿茶沉思,旁桌两人的窃窃私语,引起了欧阳轩辕的注意。 “听闻当日,欧阳府的老爷子欧阳正杰在断头台上正要被问斩时,被侠客李超凡救了,现今二人下落不明。李晗全城发布告示,若谁能够取得李超凡和欧阳正杰的项上人头就可得黄金万两!”。 “弄一下子?” “咱们还是别趟这趟浑水了,李晗也不是好惹的主,就怕你我二人有命拿赏,无福消受啊,况且这李超凡和欧阳正杰的武艺超群,你我二人可不是他俩的对手!”。 “你说都说了,还装什么,净跟我整没用的景,弄他!来来来!快点说说你的计划!” “嘿嘿!当日李超凡为救下这欧阳正杰身负重伤,现今他们两人内伤严重,待我二人找到他俩,巧施毒计,一举将他们制服,那还不手到擒来,黄金就是我们的啦!” “妙计!妙计!我们上哪去找他俩啊?” “这个好办,我们去离这不远处的青花楼,青花楼的老板娘不仅风韵犹存,还是个百事通,江湖人士的信息她都了如指掌,你我二人前去青花楼一探究竟!怎么样?”。 “走呗!” “我们二人私自下山玩耍,可不能在这耽搁太长时间,而且千万不能让师父和剑灭师兄知道这事啊!” “有心无胆,你还能让我自己去咋地?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二人相视一笑,算完账便起身去向青花楼。 “无耻奸贼,为得黄金而残害忠良之士,助纣为虐之事竟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我看这二人又要如何?”,欧阳轩辕心中对这二人是心生鄙夷,看到二人前往青花楼,便结了账悄悄地跟了上去。 青花楼内传出的琴音悠扬,扣人心弦,青花楼前人声鼎沸,老板娘在青花楼门口妖娆的招揽客人,身姿妩媚,举止轻浮,与青花楼内传出的优雅琴声格格不入。 老板娘见所来二人手握佩剑,横眉怒目,身上煞气十足,心想不是好惹的主,便笑着说道:“二位大爷,里面请!” “老板娘美得很呦!”二人话音刚落,作势伸手就要向老板娘行轻薄之事,老板娘身经百战,左躲右躲哄得二人喜上眉梢,指尖抵着其中一人的胸膛,轻碰一下,嗲嗲道:“二位爷,这大庭广众之下,还要调戏我良家妇女不成。” 二人合不拢嘴,老板娘接着说道:“最近我们青花楼来了好几位美人,还有一个是个头牌,那是一个国色天香啊!要不要让小女子把姑娘们请出来,好好服侍服侍二位爷!”。 二人给了老板娘几锭银子,让老板娘开两间客房,找几个姑娘,供他们快活!”。 “小红,小敏,去给二位爷安排住处找几个姑娘来啊,伺候好二位爷!”。 看到二人进去,欧阳轩辕也跟了上来,冲正在招呼客人的老板娘喊道:“老板娘,青花楼内的琴声悠扬,入我心扉,我想在此处住上些日子,给我安排一间房,可好啊?”。 老板娘刚把两位客人请进去,听到欧阳轩辕的话后便转身笑脸相迎,回眸间,欧阳轩辕看此女子长发及腰,纤腰楚楚,款款而来。 虽打扮风尘,近而观之,鹅蛋脸庞,笑靥如花唇如涂脂,眸清似水般般入画。欧阳轩辕实在是想不通,如此佳人为何在此做老鸨。 老板娘见此人身形修长,蓬头垢面,布衣于身,衣衫褴褛,脚踏草鞋,一副寒酸落魄的样子。 老板娘一边上下打量,一边暗道:“来青花楼者,不说非富即贵也是武林侠士,而眼前男子看着却是穷酸潦倒!” 未等老板娘开口,青花楼内的一个客官望着欧阳轩辕喊道:“臭要饭的,快滚出去!这也是你来的地方!没看过美女吧,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不成!” 此话一出,青花楼内哄堂大笑,嘲笑之声不绝于耳,即可便已盖过了青花楼内的琴声,声音拽回了欧阳轩辕的思绪。 他连忙转了转头,有意无意的躲避着老板娘的眼神,老板娘看着眼前傻小子的一番囧样,捂嘴笑道:“客官,你看.....真是对不住!” 老板娘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而得罪了青花楼内的客官们,弦外之意也想让其走人。 欧阳轩辕深知,他此等装扮贸然拿出钱来,怕是会引起他人的误会,这里的人鱼龙混杂,若是将其送达衙门岂不是误事,沉思片刻,将要在腰间掏钱的手缩了回去! “还不走!臭要饭的!”那客官又说了一句,其他客官见欧阳轩辕不动半步,未有离去之意,也跟着哄嚷起来,驱赶之意已是十分明显。 欧阳轩辕低着头,摸了摸脑袋,见老板娘很是为难,随即露出尴尬又不失礼仪的微笑,喊道:“我臭要饭的,走错了地方,打扰了各位的雅兴,我走了奥!” 说完便飞奔出去!青花楼内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老板娘暗道:“此人不骄不躁,穷到陌路,性格倒是开朗的很!”未在多想,老板娘转身继续招呼着楼内的客官。 第2章 进入青花楼(二) “老板,有没有做好的衣服?”欧阳轩辕焦急的问道。 正在高兴算账的老板立刻放下手中的事,闻声望去,上下打量,见其穿着寒碜,瞥了一眼,冷哼一声,摇头轻蔑一笑,又忙起手中的事,没好气的说道:“没有!不送!”, 欧阳轩辕没有被老板一副代答不理狗眼看人低的样子所激怒,平和的笑着问道:“老板,你这店里这么多布料,难不成还没有几件像样的成品?你是怕我没钱不成?” 这店铺老板做生意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了不少,心想这大富大贵之人又怎会如此不修边幅,未予理会,欧阳轩辕腰间拿出几锭银子,拍在桌子上,说道:“莫欺少年穷!老板,有没有?” 老板很是世故圆滑,见风使舵,作势抽了自己两个嘴巴,笑道:“少侠,你看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我这就去拿!” 见老板乐颠颠的去找衣服,欧阳轩辕躺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等着。 老板将衣服拿出来,欧阳轩辕到后屋换上出来,老板眼前一亮说道:“少侠天生俊朗,仪表不凡,穿上此衣更是锦上添花,尽显风度翩翩那!”欧阳轩辕哪有时间和他扯皮,挥了挥手,便飞奔出去。 看到欧阳轩辕离去的背影,老板笑着喃喃自语道:“还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小乞丐,不知花了多些时日才乞讨这些钱来,装什么大尾巴狼!呸!”老板高兴着颠了颠手中的银子,摇头翘尾,哼哼着小曲,大步返回屋内。 欧阳轩辕买了一把折扇,见装备齐全,昂首阔步,径直走入青花楼内,“老板娘,你快看,好俊俏的公子!”阿莲跺着脚,双手拽着老板娘的胳膊来回摇晃着,急促的说道。 老板娘转身之间,看此人身形修长,身穿紫色棉衣,手握折扇,衣冠楚楚,英姿飒爽,露出治愈系的笑容,让人无法自拔。 高挺的鼻梁,显得他眼睛格外的深邃,定睛凝视下,竟让阅男无数的老板娘也心生害羞之意。 “老板娘,可否给我安排一间客房!” 老板娘顿时痴痴地望着欧阳轩辕,慢条斯理的说道:“阿莲,给公子安排一间客房!”。见阿莲未有反应,老板娘连忙用肘部轻触了几下阿莲。 阿莲回过神来道:“.....诶...诶!”嘴上答应着,双手却是托起下巴,眼睛诚实的望着欧阳轩辕。 老板娘轻推了下阿莲,阿莲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正了正衣襟,和老板娘一起为欧阳轩辕引路,老板娘笑道:“不知这位公子可想要我家的哪位姑娘啊!” 在欧阳轩辕看来,这老板娘虽是貌美如花,却甘入红尘,以貌取人,态度反差之极,亦是一副世人的嘴脸,让其心生厌恶,冷冷的说道:“暂不需要!” 老板娘脸色瞬间冰冷了起来,暗道:“仪表不凡、引人目光,说话却是让人如遇风霜! 这转念一想,凡来此地者本应风花雪月,他却是片叶不沾,想必也不是好色之徒!” 思绪万千的老板娘,想到这,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手帕在她的两个手中不断地搓捏着,时不时的还笑出几声,显然这老板娘是犯起了花痴。 她哪知这欧阳轩辕已然伸出双手在她的眼睛前面晃荡了半天。 见这老板娘的脸色阴晴不定,未经爱情的欧阳轩辕狐疑的暗道:“这老板娘是傻了么?”随即不耐烦的朝着老板娘吼了一声:“喂!喂!”。 见老板娘未有丝毫反应,欧阳轩辕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老板娘一个机灵,回过神来,连忙整理整理衣服,说道:“公子,什么事?” “老板娘,刚才你的脸上阴一阵晴一阵,你的手帕都快搓碎了,还有啊,你的眼睛呆滞了,你可能是中毒了!”未等欧阳轩辕开口,阿莲便笑着说道。 “瞎说!我能中什么毒!”老板娘作势就要打阿莲的头,阿莲连忙躲闪,俏皮的说道:“爱情的毒呗!”话音刚落,阿莲就赶忙抽身躲在一旁偷笑起来。 “让你再胡说!看我不打你!”老板娘作势就要追赶阿莲。 “别打!总不能让这位公子就在这等着吧!”阿莲一边跑一边说着。 老板娘赶忙停下了脚步,来到欧阳轩辕的身边,羞愧的说道:“啊,公子,这个阿莲调皮的很,我们多有冒犯之处,请诸多见谅!” 欧阳轩辕给了老板娘一锭银子,无奈的摇摇头,笑道:“没事!听你二人这般聊天,我倒是放松了许多!”,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在想,如非情况特殊,来此寻父,我又怎能来此龌龊肮脏之地。 “公子开心就好,那里面请!”老板娘让阿莲将欧阳轩辕请了进去。 阿莲笑着带着欧阳轩辕往客房走去,老板娘则目不转睛的盯着欧阳轩辕离去。 “公子,是哪里人士啊!” “我就是这的人!” “公子可真会开玩笑,我们老板娘方才痴情于你,你就说是我们青花楼的人,你还是个自来熟!”阿莲捂着嘴笑道。 “算了!算了!你们二人都是伶牙俐齿之人,我可说不过你二人,我要回屋休息!” “公子,请进!”,欧阳轩辕进入客房之中,阿莲转身离开。 将欧阳轩辕送进客房后,阿莲看到老板娘正在门前接客,蹦蹦跳跳的来到她身前,老板娘看到阿莲笑嘻嘻的样子,便气鼓鼓的说道:“方才你也不知提醒我一番,看我出丑,你还敢来这里!就不怕我揍你!” “老板娘最心疼阿莲了,阿莲知错了!”阿莲摇着老板娘的胳膊撒娇道。 见老板娘笑而不语,阿莲接着说道:“老板娘,刚才阿莲帮你打听这人了!” “哦?这也太过无礼,你与人家非亲非故,打听人家干嘛!” “姐姐嘴上这么说,心里高兴着呢吧!” “你看你!”老板娘跺了跺脚,抬手就要打。 “打住!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我是如何打听的?打听到了什么?” 老板娘对这个阿莲也是颇感无奈,阿莲接着说道:“我问那位公子,他是哪里人啊,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他说他是这里的人!” 老板娘一听大笑了起来,阿莲哈哈大笑道:“那位公子还真是个好人!” “好了,好了,快干活!招呼客人去!”。 第3章 与父相见 亥时,老板娘看到各屋内熄灭了蜡烛,便悄悄回到自己屋门前,左右张望一番,确认四周无人后,小心翼翼的走到屋内,青花楼的伙计阿生也悄悄的走进屋内,老板娘将房门关好。 “老板娘,我已将李超凡和欧阳老爷子安排妥当,备上了干粮和药物,只是.........”。阿生说道。 “发生何事,为何吞吞吐吐?”。 “李侠客身负重伤,欧阳老爷子本就受了重伤,因全家被满门抄斩心中悲痛,加之中途辗转奔波、年事已高,似染重疾!”。 “阿生,李侠客当年于我有恩,他为救欧阳老爷子身负重伤,二人还被朝廷通缉,他求我帮其二人找个安身之所,我不能见死不救,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替我好生照顾二人!” “放心吧,老板娘!” “咱们青花楼最近来了很多生面孔,你万事切要小心,有什么情况随时要跟我说。必要时,把他们接到青花楼!” 阿生狐疑的问道:“老板娘,这青花楼内人流不息,把他们接过来那万一......?” 见阿生心生疑惑,老板娘笑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阿生应声答应,转身悄悄的离开了青花楼。 二人偷听老板娘和阿生的对话后,心中窃喜,暗想这万两黄金,是肯定能到手了,他俩走出青花楼外,小心翼翼的跟着阿生。 欧阳轩辕看到几人离开青花楼,便从老板娘的房顶上纵身而下,跟踪而上。 子时,阿生在小巷上走着,穿过数条巷道,进入一户不起眼很是破旧的房屋中,四周观察一番,确认无人后,便用尽力气扭动屋内的一尊佛像。 佛像转动,只见其旁边的一处暗门应声而开。暗门内是一处密洞,阿生进入密洞后按下暗门内墙壁上的开关,暗门随即关闭,佛像回到原位。 在密洞内,李超凡和欧阳正杰席地而坐,因逃亡奔波,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李超凡脸色发白,看起来很是虚弱,阿生关心道:“李侠客,如今伤势如何?” “咳咳!我全身经脉被震断,现命悬一线”。李超凡有气无力的说道。 “哎,我阿生不会武功,不然也可为李侠客运功疗伤,我能做的也就是如此,真是惭愧。” “你和老板娘能给我二人找个栖身之所,如此照顾,我们已是不胜感激,生死有命,万事也不可强求!”。 欧阳正杰见李侠客咳嗽不止,脸色暗白,多番思索后,说道:“吾欧家有本《金葵秘籍》,李少侠可曾听过?”。 “欧家的《金葵秘籍》是武林宝典,这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事!” “不错,李侠客,你对我欧家的大恩大德吾家无以为报,独子欧阳轩辕被逼跳崖,现如今生死不明,我年事已高、恐命不久矣,恐欧家再无后人,老夫现将《金葵秘籍》的口诀心法传授于你,助你恢复功力,铲除李贼”。 “这…..听闻此秘籍从不外传,这万万不可啊,如此一来欧阳兄岂不违背祖训?” 欧阳正杰挥了挥手说道:“救人要紧,形势所迫,传给侠义之士,匡扶武林正义,又有何不可?”。 欧阳正杰接着说道:“《金葵秘籍》可打通任督二脉,解天下奇毒,老贼李晗觊觎已久,当日被问斩前,我已将孤本尽毁,心法口诀除吾儿欧阳轩辕习得外,别无他人,现今我将此秘籍传授于你”。 李超凡正要说些什么,欧阳正杰无视,继续说道:“你听好!《金葵秘籍》共六层四十二式,一层为解毒心法、二层为炼丹之法、三层为经脉穴位解毒招法,前三层习得便可解天下奇毒。 四五层可打通任督二脉,通经脉络,恢复经血,治疗内伤,延年益寿,六层‘金葵大法’,此层需内功深厚者方可修炼,内功愈深,金葵大法的威力愈强。” “想必欧阳兄早已练成这《金葵秘籍》了吧?” “老夫不才,多年来未尽数习得!” “哦?以欧阳老兄的修为,还没练成此门功法?” “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欧阳正杰一阵苦笑,接着说道:“我内功不足便强行修炼第六层‘金葵大法’。 现在想想,当时自己也是无知狂妄,老夫在修炼此法最后一式的紧要关头走火入魔,以至现在每日子时遭内功反噬,全身像针刺般疼痛不堪。” “原来是这样!” “你切记,这金葵大法不可强求。你可先习得四五层先保住性命,恢复功力,然后再行修炼此法!” 欧阳正杰口中不断地说着《金葵秘籍》的心法口诀,李超凡则在一旁修炼,正当欧阳正杰要传授第六层心法口诀时,三人同时听到暗门外的脚步声。 见阿生要起身,李超凡也分心之际,欧阳正杰说道:“以不变应万变,外面不知是敌是友,我们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李超凡在欧阳正杰的指导下,继续修炼《金葵秘籍》,阿生也坐了下来。 这阿生不懂武功,未有察觉这一路都被人跟踪,他转动佛像进入密洞的一举一动都被那二人看到。 破旧的房屋内,其中一人从胸口处拿出一枚药丸,奸笑着说道:“咱们两人武功不是欧阳正杰和李超凡的对手,不能硬碰,但是我们可以智取!” 另一人看到那人手中拿的药丸,指着问道:“你手里拿得是什么?” “迷魂弹!你去搬动佛像,暗门打开后,我便向密洞内投掷此枚迷魂弹,等他们昏迷不醒,我们再将他们绑起来,先取《金葵秘籍》,再把人交给李晗!”。 另一人应声答应,上前就要搬动佛像,见此情形的欧阳轩辕立即飞至屋内,落地而至,站在佛像前,目光狠狠地盯着二人,指着二人说道:“贼人!住手!”。 二人一惊,面面相觑,齐声道:“你是何人?” 欧阳轩辕说道:“你二人用如此下流的手段行事,真是卑鄙无耻之极,快点滚开,我不想杀你们!” 二人大笑着说道:“好大的口气”。 话音刚落,二人手持佩剑便朝向欧阳轩辕杀了过去。二人步法变幻,身前剑气交织,一人攻上,一人攻下,进退之间,无缝衔接,配合也是极为默契。 欧阳轩辕气定神闲,眼见剑气就要伤到己身之时,纵身前翻,越过两人头顶,两人的剑气扑了个空,打了个寂寞,欧阳轩辕落地回旋,双掌蹦出紫寒真气打向二人,那二人未伤欧阳轩辕分毫就被欧阳轩辕的内力震出几米开外。 二人以为必死无疑,摸了摸身上被袭之处,却是毫发无损,正惊叹此人武功的高深莫测,内力雄厚之时,欧阳轩辕缓缓道:“我手下留情,你们两人走吧!” 二人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你是何人?” “欧阳轩辕!”。 二人说道:“你竟然没死,我们即已得罪于你,与欧阳家结怨,势必后患无穷,我二人今日必以死相搏!” 二人跳跃空中向欧阳轩辕刺去,虽武功不高,但剑法却颇有独到之处,两剑交织,分工明确。过了数招之后,欧阳轩辕见二人不知悔改,执意孤行,时间紧迫,决定速战速决。 欧阳轩辕站在原地,扎上马步,双手合十,周身立刻紫气环绕,二人佩剑就要刺到欧阳轩辕身上之时,这两把佩剑即被紫色真气震断,欧阳轩辕双掌发力,二人顿时被阵阵真气打飞落地,口吐鲜血。 其中一人死前从袖口中向屋外上空放出一条火麟箭,天空上方霎时火光四起。 二人死后,欧阳轩辕立刻飞到佛像旁,转动佛像,暗门打开,进入密洞。“何人?”李超凡一边喊着,一边拔剑相刺,李超凡虽身负重伤,却仍是招招夺命,奋力相抵。 欧阳轩辕旋转而落,避而不攻,以身法躲过李超凡的攻击,他知道他的爹爹在这里,奈何这李超凡却没有给他一丝解释的机会。 “快住手!”认出欧阳轩辕的欧阳正杰急忙喊道。 李超凡诧异之际,欧阳轩辕踢飞李超凡的佩剑,腾空翻转至欧阳正杰身旁,看到欧阳正杰白色凌乱的头发、伤痕累累的身体,欧阳轩辕跪地哭道:“爹!”。 欧阳正杰怔了怔,摸着欧阳轩辕的头,老泪纵横的说道:“孩子,你还活着,想必受了不少苦!” “孩儿不苦!” 欧阳正杰说道:“这是李侠客,是咱们欧家的大恩人,若非其相救,老夫早已命丧黄泉!” “李侠客对我欧家的大恩大德,轩辕没齿难忘,方才得罪之处,请诸多见谅!” “少侠,请起!”李超凡一边扶起欧阳轩辕,一边说道。 欧阳轩辕沉思道:“此地不宜久留,刚才被我击毙的二人似已发出暗号,一会恐怕会有人来,对我们不利”。 “阿生,不如你带我们前去青花楼!”李超凡听后,沉思一番说道。 “这…..”,见阿生吞吞吐吐,李超凡追问道:“是否有难处?” 见李超凡继续追问,阿生连忙解释道:“李大侠,你们千万不要误会,老板娘有话,如有必要,要把你们接到青花楼。老板娘所托,我肯定会照办不误!我只是是在想如何将你们安全的送到青花楼!”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几人又不是生瓜蛋子!”李超凡看了看欧阳轩辕两人,信誓旦旦的说道。 “噢!我说的安全指的是不能暴露你们几人的行踪!这个时刻,我不能保证青花楼内的客官都已熄灯休息,贸然前去,如被阴险小人之辈发现你几人,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欧阳轩辕对阿生说道:“这好办,我们乔装打扮一同前往青花楼,我们在青花楼外等着,你去跟老板娘说一声,时机成熟,我们在进去!” 几人心照不宣,四人换上一身黑衣,蒙着面,乔装打扮一番便匆忙的走出暗门,前往青花楼,殊不知临走时却忘了关闭暗门。 第4章 武林往事(一) “叩见掌门人,有要事禀报!”一名天剑派的弟子恭敬地说道。 “所报何事!”,正襟危坐在大堂正中央座椅上的天剑派掌门人剑锋说道。 “禀报掌门人,咱们天剑派的求救信物火麟箭在西南一处上空出现。” 剑锋看向剑一天,说道:“一天,你带着师弟们速去一探究竟!”。 “是!师父!”。 剑一天带着一众弟子到达火麟箭出现的地方,找到事发处的房屋。只见,屋内地上有两位死去的天剑派弟子。 剑一天带领众弟子奔到二人身前,剑一天暗道:“两名死去的弟子筋脉尽断、寒气逼人、七窍流血,而身体却无兵器之伤。” 正当剑一天疑惑何种功法有如此之力时,一名天剑派的弟子说道:“师兄,你看,这里有一处打开的暗门!”。 剑一天望去,立即带着一众弟子进入暗门内。扫视一番,只见暗门内有吃剩下的粮食、用过的草药和已干涸的血迹,再别无他样。 剑一天说道:“我们回去吧,请众师弟将二位死去的弟子抬回去好好安葬!”。 “是,师兄!” 回到天剑派后,剑一天把事情经过跟剑锋说了一遍。剑锋陷入沉思。 良久,剑一天开口道:“师父,一天有一事不明? “你讲。” “这两名弟子身体无兵器之伤,但是筋脉尽断、身体寒气逼人,全身发紫,七窍流血.....这是何种武功,死法竟如此奇怪?”。 剑锋缓缓的说道:“这是《紫寒秘籍》。” “《紫寒秘籍》?这等功法不是早已失传,怎么会突然重现江湖?”剑一天疑惑地问道。 “你说的不错!我也没想到竟有人练成此等神功,《紫寒秘籍》重出江湖,想必江湖又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一天,你要切记!此事万万不可声张!” 剑一天点头答应,问道:“师父可否给弟子讲讲,这《紫寒秘籍》是何武功?” “你二师弟剑灭心术不正,三师弟剑成终日游山玩水,无心江湖之事,遍故观天剑派,以你资质最高,武功根基最深,为师的掌门之位早晚都要传给你,你有必要也有资格知道这个事情,听为师给你细细道来。” 剑锋抿了一口茶,缓缓的讲述:“《紫寒秘籍》这本武学典籍本为十几年前一位得道道长所着,这名道长深谙道教,道法不凡,天资聪慧,资质过人,将道法融入到武学之中。 便决定独身一人前往天云山闭关修炼,功夫不负有心人,这道长将神、气、丹、思、窍融合在一起,苦修之下,创立了《紫寒秘籍》这套绝世功法。” “师父为何说这《紫寒秘籍》是绝世功法!”剑一天问道。 剑锋缓缓道:“此门功夫攻守兼备,所掠草木之处,寒气逼人;功法可以气御物,经脉之气亦可杀敌;紫寒护体,天下兵器难以近身;最后一式傲寒封体,更是旷世奇招。” “这么厉害?”剑一天不敢相信的问道。 剑锋说道:“不错!想起道长和魔霸天一战,至今想起还是让人叹为观止!完全可以载入武林史册! 当年,魔教教主魔霸天妄想独霸天下,一统江湖,野心勃勃,残害不顺从者,更是打压武林各路名门正派,种种行径可谓惨无人道。他好战斗勇,凭借《灭神大法》的武功大杀四方,霸气侧漏,武林正道却无一人再敢迎战。 各派商议,推选那名道长前去力挫魔霸天,以匡扶武林正义,便找了一名德高望重之人去找这位道长详谈,这名道长亦不忍魔教的所作所为,未免魔霸天为祸苍生,便决定只身前往魔教。” “师父所说的德高望重之人是为何人?” “这个你无需多问!” “师父,那后来怎么样了?” “这名道士武功奇高,在短短时辰内便以一己之力大破魔教各种莫测高深的阵法,大杀魔教一众教徒,冲进魔教大堂,可谓无人可挡,在魔教大殿上,当着魔教众人的面向魔霸天下战书,一时风光无量!” “这战书是如何约定的?” “双方约定十日后在荒岭窟一决雌雄,如果道士胜出,魔教十年内不得征战各派,为祸苍生,与武林正道化干戈为玉帛,武林各派也会遵守规定,绝不侵犯魔教。如果魔教胜出,武林各大门派要以魔教唯首是瞻。” “后来怎么样了?” “道长回去后便将他与魔霸天的约定条件转达给各派,各派早已忌惮魔霸天的神功,得知道长所约的条件,又不用损耗本派的一兵一卒,自然是欣然同意。 十日后,二人如约来到荒岭窟。魔霸天很是欣赏道长的神功,有意将其招入麾下,封其为魔教副教主。 道长本是不问世事之人,自然不会同意,而且道长更是看不惯魔霸天横行霸道,滥杀无辜的行事作风,一番交谈不成,魔霸天决意要杀了道长,二人便打了起来。 二人已成对立之势,双方运行内力,顿时狂风大作,发出阵阵呼啸声,飞沙走石,灰尘四起,决战一触即发。 二人你来我往,打的难舍难分,打斗声音划破长空,周身之物无一生还。这场大战打了两天两夜,可谓昏天暗地,惊心动魄,二人精疲力竭,但内力却丝毫不弱,如泉水涌出般绵绵不绝。 魔霸天的《灭神大法》杀气腾腾,在最后紧要关头,使出《灭神大法》的最后一式‘九重天魔功’。 霎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地动山摇,魔霸天周身黑色真气护体,纵深飞向空中,凌空倒翻,双掌电光环绕,横空加速旋转,向道士劈去。 道士站在原地运行内力,依靠紫寒护体以右臂之力硬是接住了魔霸天的双掌掌力,双掌之力让道士的双脚陷入地面一尺多深。 魔霸天见道士单臂接掌,内力浑厚,便将左掌撤出,一掌打向天空,只见雷电之力瞬时打入其左掌。有了雷电之力加持的魔霸天出招更加迅猛刚进,将左掌再次劈向道士。 道士虽有紫寒护体护身却如针刺般疼痛,顿觉内力翻涌,立刻口吐鲜血,其未曾想‘九重天魔功’竟可借雷电之力加持功力,二人内力交织在一起,身上电光四射,周围火光四起,雷电之声在整个荒岭窟回荡。 第5章 武林往事(二) 魔霸天眼看道士即将败下阵来,便得意的说道:“臭道士,你归我魔教,我保你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你可顺从我?”。 道士说道:“谢谢您的美意,不过,老夫这把老骨头可享受不起,除魔卫道,魔头,为救天下苍生我以命相搏!” 话音落罢,魔霸天正是得意之时,道士随即使出《紫寒秘籍》最后一式“傲寒封体”,霎时间,道士身如疾风般的原地旋转起来,飓风内力,飞沙走石,深厚内力尽显无遗。 二人周身狂风呼啸,魔霸天也被道士的功力带着旋转了起来,只见道士左手手指凝聚全身紫寒气力,而后身体分出多个分身,无数个分身身形用出指力,瞬时便封住了魔霸天的七经八脉。 魔霸天被道士攻破,雷电之力在身,功力在其体内却是无法散去,被道士的紫寒护体弹出数十米开外后顷刻间便爆体而亡。 道士见状,立刻分身合一,不自觉的退后数步,踉跄的摔倒在地,紫寒护体散去,身上大汗淋漓,脸色煞白,已然是元气大伤! 可这道士又岂是等闲之辈,他立刻凝精会神,运行紫寒内力护住七经八脉,逼出体内的几口黑血,虽然《灭神大法》余毒尚存,但其以强大的内力生生的压制着余毒,此法不为长久之计,便速回天云山疗伤。” “这道士的武功真是厉害,身负重伤、内力损耗之下还有余力护住体脉!” “不错!这不单单是武功修为的高深莫测,超凡的毅力尽显其武学修为的典范!” “想想这魔霸天也是会选地方,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是道士险胜,生还的希望也不大!只怕是这魔霸天也有意如此!” “不错,这都是魔霸天攻于心计的表现!” “后来怎么样了,师父?” “正如你所言,魔霸天早已在暗中布置魔教兵力,就在道士回天云山的途中,被魔教教徒暗算,虽然冲出突围能侥幸不死,但已是真气微弱,强弩之末,踉踉跄跄的返回到天云山。” “道士只身前往险地,与魔霸天争斗,所谓的武林正派难道就没想到魔教会从中埋伏,而是坐享其成,这就是他们的所为?”剑一天愤怒道。 “不错,他们根本就不关心那道士的生死,武林各派闻声前去天云山看望道长,这位道长向众人说明了当时的情况,各大门派假以谢意之名实则是想趁机贪得那《紫寒秘籍》。” “真是无耻!”听到这,剑一天骂道。 “道士看透世间冷暖,自知命不久矣,为避免《紫寒秘籍》引起江湖厮杀,见了那个德高望重的人,托付了一些事情,便带着《紫寒秘籍》在天云山的悬崖纵身跳下!”说到这,剑锋不由得连连摇头惋惜。 “本为武林除害,以匡扶正义,未想武林各派却是居心叵测,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有侠义之心、仁者之心,却未得善果,让人佩服却又让人怜惜!师父,你说的那个德高望重的人到底是为何人?” “此事只有有缘之人才能知晓,你也无需再问!经此一役,被重挫后的魔教一蹶不振,群龙无首,众长老便力推魔霸天之子魔成英出任新任教主,只是她的娘亲.....哎!” “魔教之人又有何怜悯的?师父又为何如此叹息?” “武林有正邪,人又哪有绝对的正邪之分!只是相对而言罢了!” 剑一天不解,连连摇头问道:“他的娘亲怎么了?” “算了.....都是伤心往事,不提了。” “师父,这魔成英年幼,虽然被众长老力推,但他又如何坐稳这教主之位!” “当时,虽然魔成英年幼,但却有其父亲的手段,笼络人心,排除异己,平衡各教分支,魔教才得以延续至今。” “看来这魔霸天在位时对魔教众人都很不错,魔成英也颇有手段,竟然无一人篡夺教主之位!” “魔成英能够平衡教内各个分支,也离不开他的娘亲!现在想想,如今十年之约已过,魔成英终日苦练《灭神大法》,听闻其已有大成。” “有其父必有其子,等时机成熟,想必这魔成英定会卷土重来!只是他的娘亲.....?”剑一天很是疑惑道。 剑锋不愿提其娘亲,岔道:“魔教外阵法凶险,多少年来,魔教对中原各派早已虎视眈眈,武林各大门派暗中查探,组织兵力,也是绞尽脑汁的想拿下魔教,魔教与中原各派表面上看是风平浪静,实则却是暗藏汹涌!” “当日,武林各派的卑劣行径,又有谁会出头?他们还想拿下魔教,真是可笑!” “是啊,现如今《紫寒秘籍》又重出江湖、我们不知道所用之人是敌是友。” 剑一天想了想,不解的问道:“师父,既然有十年之约,这些年来他们之间又怎会暗藏汹涌?” “十年之约?说来可笑!” 剑一天正想要问些什么,剑锋转身踱步未语,思考一番,转念说道:“所用《紫寒秘籍》神功之人出现在的房子内有暗门,这说明暗门之内的人不想被他人发现;暗门内还有血迹、草药、粮食,这说明曾有人在暗门内养伤。 二人定是发现了暗门中的秘密,便被紫寒传人杀害,可见紫寒传人与暗门内的人有着极为特殊的关系。” “师父,咱们弟子发现了暗门中的秘密就被紫寒传人所杀!如真如师父所言,紫寒传人非奸邪之辈,那这未免……,师父,被杀害的两名弟子我已安排师弟们厚葬,接下来怎么办…..” 剑锋挥手打断道:“凭为师的直觉,这紫寒传人不会是奸邪之辈,这两名弟子定是做了出格之事,是咎由自取,待紫寒传人现身,我们一问便知。” 沉思片刻,剑锋问道:“一天,你的《天剑诀》修炼到第几层了?” “弟子不才,一天才修炼到第十一层,最后一层‘天剑混沌决’至今还未参透。” “切不可心急,《天剑诀》是我派至高无尚的顶峰绝学,最后一层需要慢慢参悟才能有大成,你要潜心修炼,如今狼烟四起,宦官李晗当道,魔教与中原各派不知何时就会大动干戈,天剑派需要你发扬光大,你听明白了么?”。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好。” 剑一天听后,便转身离开大堂,回到屋中将事情经过写入信中飞鸽传书。 第6章 青花楼密道(一) 阿生带着欧阳轩辕、欧阳正杰、李超凡一行四人来到青花楼时已是丑时。几人在外等候后,阿生则去找老板娘。 夜深人静,阿生小心的进入青花楼,见老板娘的闺房内已无烛光心想老板娘已经睡下,“老板娘!老板娘!我是阿生!”阿生试探性的轻碰门,小声的说道。 话音刚落,老板娘将门打开,将阿生拽进房中。 “哎呀,我以为你睡着了!” 老板娘打了几下阿生的脑袋,说道:“你迟迟未归,我怎能放心的下!怎么样了?” “李超凡三人在楼外面躲着!” “什么?” 阿生示意老板娘小点声,接着说道:“老板娘,先把他们叫进来吧!” “快!我跟你去!” 老板娘将房门关好,跟着阿生找到了李超凡几人,几人跟着老板娘悄无声息的进入青花楼内。 只见老板娘左顾右盼一番,确认四周无人后,小心翼翼的将几人带到其闺房中,轻轻地关上了门。 “老板娘,我刚出青花楼时就被人跟踪,幸得欧阳大侠铲除两名贼子,将我们几人救下,否则早已性命不保!”阿生说道。 老板娘打断了阿生的话,让阿生推开桌子,掀开桌子下面的两块砖。阿生听后,立刻按照老板娘所说,仅凭月光的微弱光线,摸索了半天,终于掀开了桌子下的两块砖,砖下有一道暗门,暗门大开,里面是漆黑一片,众人面面相觑。 “这是密道,你们快随我来!”老板娘小声的说道。 老板娘在前,其后依次是欧阳轩辕、欧阳正杰、李超凡、阿生紧随,老板娘刚刚迈下第一步,欧阳轩辕一个踉跄,就要摔倒之时,身体本能的前倾,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老板娘的上身,欧阳轩辕连忙说道:“小心!”。 欧阳轩辕身后几人闻声,便再未敢向前迈入半步,画面定格,几人身体如僵硬一般一动不动。 老板娘对密道的构造再熟悉不过,所以反应迅速,双手手掌紧紧的扶住了墙壁,此时墙壁上的火把亮起,暗门自动闭合。 只见欧阳轩辕双脚脚尖跪在台阶上,双膝跪在下一个台阶之上,蒙着面纱的脸紧紧的贴在老板娘的下腰,双手紧紧捆住老板娘的上腰。 老板娘侧身怒目,在密道内火光的映射下,本就发烫的脸显得格外红润,反手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欧阳轩辕的脸上,本应有清脆的响声,却是发出了‘嘣’的一声闷响,欧阳轩辕吃痛,将一手收回,连忙捂着颧骨。 许是一只手捂着颧骨的原因,单靠另一只手无法支撑身体,便捆的老板娘上腰更紧了,脸也是与老板娘的下腰部完美贴合。老板娘腰部侧倾,轻微抬头,闭上双眼,深吸了几口气,小声的愠怒道:“你喊什么!这是台阶!你快放开我!” 欧阳轩辕赶忙将捂着颧骨的手撑于墙壁,另一只手以老板娘的上腰部为支撑,借力而起。老板娘的纤腰又怎能承受如此之重,下坠之时,欧阳轩辕一手扶墙,一手将老板娘拽入怀中。 此时的老板娘与欧阳轩辕站在同一个台阶上,二人比肩而立,四目相对,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润气体,老板娘隔着面纱,望着欧阳轩辕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顺即暗道:“这不就是白天来青花楼的那位公子!” 老板娘怒火减半,小声道:“大家跟着我慢点走!怎么?你还不放开我!” 欧阳轩辕急忙将手松开,老板娘心中也有些许不爽,身体却是诚实得很,耳根顺延天庭之处阵阵发烫,几人继续向前走着,这欧阳轩辕心中也是不爽,暗道:“这婆娘,下入密道之时也不说清楚,我又怎知这是台阶,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 几人所过密道台阶之处,墙壁上的火把接连亮起,走下台阶后,火把将密道照的格外耀眼,定睛望去,台阶之下是一个空荡的密室,离台阶不远处是一个巨大的蛇头塑像。 蛇头塑像两侧是一字型的石椅,蛇身粗犷绵延,盘踞密布于远处,蛇身不动,却能清晰的看着蛇身内的阵法变化,让人眼花缭乱。因几人未曾迈过蛇头塑像,火把未亮,却是看不到蛇身绵延至何处。 “你们快坐吧!” 几人坐在蛇头塑像旁的石椅上。众人将面纱摘下,老板娘单手叉腰,另一手指着方才对其粗鲁的欧阳轩辕,说道:“还真的是你!” “正是在下!”欧阳轩辕谦谦有礼的说道。老板娘看着欧阳轩辕的帅面,顿时火气全消,欧阳轩辕赶忙说道:“方才多有得罪,请姑娘莫怪!” 老板娘关心道:“没事,是我没说没明白,方才打疼你了吧!”欧阳轩辕捂着颧骨,连忙说道:“没事!没事!” 李超凡见两人似是见过,便上前询问。老板娘解释道:“这位公子今日来过青花楼,我们二人有过一面之缘!” 李超凡听后,便介绍道:“这位是欧阳轩辕,正是这欧阳正杰老爷子的公子!” 老板娘点头示意,几人寒暄几句,见欧阳轩辕和欧阳正杰很是客气,便上前笑着说道:“欧阳家惨遭李贼陷害,李大哥于我有恩,我虽为一介女流,亦不能坐视不理,此地颇为简陋,但是肯定安全,委屈你们几人了!” 欧阳正杰缓缓道:“能有栖息之地已是万分感激,姑娘胸襟宽广,方才小儿冒犯之处,请姑娘多多海涵!” 此时,李超凡突然捂着胸口道咳嗽了数声,甚是虚弱!老板娘见状,关心道:“李大哥,你的伤势如何?” 李超凡强忍着不适之感,淡道:“幸得欧阳老爷子传授秘籍心法,几日内加以修炼,运功调理,身体应无大碍”。 老板娘接着说道:“朝廷通缉你们几人,李大哥你和欧阳老爷子身上有伤,这青花楼内更是鱼龙混杂,你们几人姑且在这密道呆些时日吧!” 几人答应,欧阳轩辕仔细观察李超凡的面部表情,似是察觉出他的异样,多番询问,李超凡都说没有任何事情,但李超凡拇指颤抖,额头上的汗,嘴唇微动的细节,被欧阳轩辕看在眼里,他立即把手放到李超凡左手臂的脉搏上。 欧阳正杰见其子欧阳轩辕如此之为,觉得有欠妥当,在旁说道:“轩辕,我看只要李老弟潜心修炼《金葵秘籍》,其功力恢复应该不成问题,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欧阳轩辕两耳不闻,过了片刻,说道:“爹,李兄修炼《金葵秘籍》第四五层,本可恢复功力,但是......”。 见欧阳轩辕如此之言且面露难色,众人紧张起来,李超凡诧异道:“欧阳老弟何出此言,我觉得身体并无大碍!” 欧阳轩辕将他观察的外表症状相告,众人不解,欧阳轩辕解释道:“李兄外伤不足为道,功力也有望恢复,但李兄的内伤很是奇怪,即便李兄修炼《金葵秘籍》,这金葵真气恐怕也难以恢复全身经络。” “哦?这是为何?”李超凡未察觉到身体的异样,听欧阳轩辕所言后,他大为震惊的问道。 第7章 青花楼密道(二) 欧阳轩辕解释道:“李兄所受的内伤是被霸道刚猛的内力所致,金葵真气回复经络血气的速度不及内伤病重的恶化速度。 如此看来,必须在伤及五脏六腑之前将其体内的霸道真气化解,再以《金葵秘籍》加以调理,如若不然,即使恢复全身脉络也会伤及五脏六腑,危及生命!” 众人担忧之时,欧阳轩辕不禁好奇的问道:“不知李兄被什么武功所伤?” 李超凡陈述道:“李贼的《五象神功》!” 欧阳轩辕对有如此威力的《五象神功》很是诧异,接着问道:“李兄每日哪里会很痛,是如何的痛法?”。 “每日正午,全身像火烧般疼痛!”。 “此乃火症,需以寒冰之气化解”。欧阳轩辕一席话,这李超凡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见欧阳轩辕如此知悉,欧阳正杰不由得问道:“轩辕,你可有治疗之法?” “我试试!”欧阳轩辕话音刚落,便扎上马步,只见其左掌朝地,右掌朝天,良久后,右掌上凝聚紫寒真气,迅即打入李超凡背身。 李超凡双目紧闭,顿觉体内似有冰火两种真气打斗,互不相让,遍布全身,身体时冷时热,他的额头汗如雨下,双拳紧握,牙齿紧闭,面色阵青阵红,脸部阵阵抽搐,似是痛苦不堪。 “这是怎么了?”见李超凡如此神情,老板娘焦急的问道。 “不要着急,吾儿以至寒真气打入李超凡体内,至寒真气与李贼的真气在李超凡的体内相互交融抗衡所致!我们暂且不要打扰他们二人。” 众人围观下,欧阳轩辕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眉头紧锁,面部紧缩,右掌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到李超凡的体内,似是已觉察到李晗的真气过于霸道,欧阳轩辕左掌打入其右掌之上,真气四射。 突然,李超凡身体前倾,喷出一口血水,欧阳轩辕撤回掌力,李超凡上身归位,仰在石椅背上,长舒一口气,他缓慢的睁开双眼,顿觉伤痛减轻很多。 欧阳轩辕擦干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李兄体内的霸道真气已被我化解,以《金葵秘籍》每日运功加以调理,相信几日内定会痊愈,功法如初!” 众人松了一口气,李超凡虚弱的说道:“轩辕老弟的真气,寒气逼人,内劲强悍,方才我明显感觉到轩辕老弟的内力将我体内的内劲完全压制。” “完全压制?”欧阳正杰诧异的说道。 “不错!令郎的内功深厚实属罕见,竟能在短短时辰内将我体内火症完全祛除!” “儿子,你难道习得的是…..?”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欧阳正杰既兴奋又诧异,李超凡连忙问道:“是何功法?” “《紫寒秘籍》!”欧阳轩辕说道。 李超凡很是好奇,不由得问道:“听闻,此等神功失传已久,不知欧阳老弟何处学来?” “此事说来话长,待我们脱离困境后,我细细向你说来。” 欧阳正杰身体颤抖,激动的说道:“真是造化弄人,吾儿大难不死练成神功,铲除李贼、匡扶武林正义指日可待!” 见欧阳轩辕救下李超凡,几人也渐渐熟络,老板娘好奇的问道:“欧阳公子是如何得知他们二人的落脚之处?” 欧阳公子说道:“在小镇上的一处茶馆之中,我从旁桌两人的对话中得知,其二人要来青花楼查找我父和李兄的下落,蓄意谋害,交给李晗取那黄金万两。在下救父心切,一路跟随他二人进入青花楼,当日夜里,二人偷听你和阿生的对话,都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我见二人跟着阿生,便也跟了上去。” 老板娘听而未言,只是不断地打量着欧阳轩辕。欧阳轩辕诚心的说道:“昨夜我在房顶偷听姑娘和阿生的对话,多有得罪,冒犯之处请姑娘诸多见谅!”。 “昨日乔装打扮来我青花楼,欧阳公子还真是深谋远虑!”老板娘笑着说完,便转身对阿生埋怨道:“你也太不小心了,被欧阳公子发现了还不自知?” “老板娘,我真是太不小心了!”阿生躬身笑道。 欧阳正杰连忙圆场,笑道:“要不是阿生,吾子定不会找到我和超凡,这样说起来,还要感谢阿生小兄弟才是!” 欧阳轩辕连忙说道:“就是!就是!老板娘,你就不要再调侃我了,我给你陪个不是!” 老板娘捂着嘴,娇羞的打趣道:“欧阳大侠大仁大义,救父心切,我又怎会怪你,既是李大侠的朋友,也自是我的朋友,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叫我三娘就好,不必客气。你们几人暂且在这养伤休息,待风波过去再从长计议,如何?” 众人点头,李超凡起身,背手踱步,环顾密道的四周,问道:“三娘,当日建成这青花楼后,怎未曾听闻你还在楼内建此密道?” 三娘以为这李超凡是有怪她之意,连忙说道:“李大哥莫见怪,这密道非我所建,是我爹的故友所造,当日为我建这密道,就是想护我周全,我答应人家,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阿生憨憨的笑道:“我说老板娘怎么跟我说如有必要就把李大哥几人带青花楼来,原来老板娘还留有一手!” 众人大笑,李超凡对三娘解释道:“原来如此,三娘,你多虑了,这是好事,今日多亏这密道,如若不然,我们也无处藏身!” “本早该让李大哥带着欧阳老爷子进入密道,只是一直未有合适的时机,未曾想待你二人被追杀时才被迫来到这,委屈你二人在破陋的西南屋内藏身这么久,三娘心中也是惦记万分,自觉过意不去!” “当日我和欧阳老爷子都已身负重伤,行动不便,西南屋恰是躲避追杀的最近之地,况且青花楼人来人往,如果让我们贸然前来,我们二人都有危险不说,也会给青花楼带来麻烦!你也有你的考虑,三娘不必自责!” 李超凡与三娘谈话之际,转身看了看蛇头塑像,上下打量一番,指着蛇形塑像说道:“从密道口下来,正对即为蛇形塑像,是否为失传已久的‘蛇形八仙阵法’?” “不错,李大哥所言正是!此密道是蛇形排列,以蛇头塑像为基,蛇身为体,七寸为央,蛇尾为逸,倘若有一天青花楼被围困,此阵法可护我们周全。”三娘指着蛇头塑像笑着说道。 众人看着蛇头塑像之际,欧阳正杰缓缓的说道:“蛇形万千,护体八仙,倒转乾坤,形神归天,今日有幸一见,果真是妙哉!妙哉!”。 三娘听到欧阳正杰的一番品头论足,不禁好奇,便开口问道:“此阵法失传已久,所知之人寥寥无几,懂得之人更是甚少,听欧阳老爷子所言,对此阵法好似颇是了解,未知,欧阳老爷从何处听闻?”。 “据我所闻,世间仅有曾老先生会布此阵法,曾老先生与我是朋友!当日我与曾老先生大谈武学,听闻其自创此门阵法,不禁好奇,一番畅谈,我对曾老先生是由心佩服!” “原来如此。” 欧阳正杰想了想三娘方才说的话,诧异的问道:“按姑娘所言,此阵法是你爹的故友所造?” “不错!” “那你爹的故友是曾老先生?” “正是!” “什么……?姑娘可否相告,曾老先生因何而故?”欧阳正杰不敢相信的问道。 第8章 青花楼密道(三) “曾伯伯布下此阵法后没过多久就身染恶疾,重病不起而离世。” “以曾老先生的阵法医术,竟然身染恶疾而亡?” “不错,当日曾老先生身负重伤,想看看我,便来到此处,我多次询问何因而致,他却是闭口不言,沿途奔波,身染重疾,自知命不久矣,便设下密道,布下此阵,临终前嘱托我一些事情,就走了!”三娘说着说着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纤纤玉手挥了挥眼泪。 欧阳正杰长叹一声,摇头道:“曾老先生虽为魔教中人,但为人正直,哎,上次别过,才几年光景.......他日我若痊愈,劳烦姑娘带我和小儿到曾老先生的墓前祭拜。” “好。” 几人辗转奔波还需要休息,三娘见时间已晚,便说道:“青花楼的人形形色色,错综复杂,我不能在此密道逗留太久,以免被心居叵测之人察觉出异样。你们几人在这密道好生休息,我让阿生拿些酒菜和草药。” 三娘说完,就和阿生径直沿着密道的台阶而上,暗门自动打开,二人走出密道口,暗门自动关闭,阿生将两块砖搬回原位。三娘和阿生二人查探青花楼内未有任何异样,便各自休息。 老板娘和阿生走后,几人正观赏密道阵法之时,欧阳正杰饶有兴趣的问道:“青花楼如此风尘之地,此女子却是言谈举止得当、胸襟宽广,重情重义!” 李超凡对欧阳正杰的评头论足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是啊,三娘在,帮了我们的大忙!” “方才此女子说,李少侠你于她有恩,老夫心中有些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算是吧!欧阳老爷子莫见外,但说无妨。” “不知这老板娘与李少侠是何关系,这姑娘家和曾老先生又是何关系?” 见欧阳正杰饶有兴趣,李超凡笑道:“我确不知曾老先生和三娘家是何关系,至于我和三娘相识,是因我曾在李晗的手中将三娘救下,既然欧阳老爷子问到这了,那我就说说!” “这三娘家本为一方商贾,家中藏宝无数,而事情的原委只因件宝物。” “宝物?” “正是!当年,李晗老贼正修炼《五象神功》,《五象神功》以五行为基,而此五行对应五件世间罕见的宝物,这五件宝物对应着五行,每行修炼都要以对应的宝物修炼,《五象神功》才可大成。 当时的李晗已修得金、木、水、火的练习功法,土行功法作为《五象神功》的最后一重,因土行的宝物未得,李晗无法有所突破,神功止步于此,其心有不甘,决意寻找!” “那土行的宝物是为何物?” “修炼土行的宝物是四座泥菩萨!” “李晗怎么得知修炼土行的是四座泥菩萨?这四座泥菩萨又与常物有何不同之处?”“这不得而知,兴许是《五象神功》典籍中所述吧!” “李晗在哪里得到的这四座泥菩萨?” “这四座泥菩萨正是在三娘家收藏。有了这四座泥菩萨李贼便能尽数习得《五象神功》,得知此事的李晗大喜。” “这贼人,恐怕是对三娘家下手了!”欧阳正杰愤怒的说道。 “不错!李贼暗自率兵,以拜访为名,实则巧取豪夺,商量未果,便残害三娘一家,霸占了那四座泥菩萨。” “心狠手辣!难道这三娘一家都未幸免?”欧阳正杰表情狰狞的问道。 “除了三娘,无一幸免!”回想往事,李超凡咬紧牙关狠狠的说道。 “那三娘是如何逃出来的?” “当日,我除掉江湖败类天罡十三煞后,途径一片树林时,恰巧看到三娘正被官兵追杀,我立即上前击杀官兵,将三娘救下。 朝廷下令通缉,未免三娘被朝廷认出来,我便找易容高手将其易容,还在此处为其建成青花楼,让三娘打理。一为掩人耳目,二为广纳忠良之士,以养精蓄锐,望有朝一日取那李贼狗命!” “真是万分崎岖坎坷,多行不义必自毙,李贼不死天理难容!咳!咳!咳!”听完李超凡的一番讲述,欧阳正杰站起身来激动地说道。 欧阳正杰年事已高,欧阳轩辕生怕他再动了真气,连忙上前搀扶着欧阳正杰坐下。 “都是往事,三娘这些年也是过得凄苦,不提了,不提了!”李超凡连连叹息道。 欧阳轩辕和欧阳正杰对李超凡的侠义心肠投去赞许的目光,似是几人都有共同的敌人李晗,谈话之间产生共鸣,英雄惜英雄,一时间却都陷入悲伤的氛围之中,本就是身在困境,亦不想过于悲伤。 “爹,这《五象神功》与《金葵秘籍》相比如何?”欧阳轩辕为打破局面笑道。 欧阳正杰淡淡的说道:“各有所长,这《五象神功》威力刚猛,与魔教的《灭神大法》的力道所属同支,却是不及《灭神大法》的威力。 而吾家的《金葵秘籍》是以疗伤、恢复经络、解毒等护体通脉为主,最后一式‘金葵大法’更是内功愈加深厚者练出的杀伤力愈强,内功平平者不但修炼不了‘金葵大法’,强行修炼还亦造成走火入魔!” 欧阳轩辕听后才得知,原来自家《金葵秘籍》的‘金葵大法’只是锦上添花,只有内功愈强者修炼,发挥的威力才能愈强! “轩辕老弟,你的《紫寒秘籍》可是力压《灭神大法》,你的武学修为足以称霸一方!”李超凡笑道。 欧阳轩辕对李超凡的肯定受宠若惊,见二人都对《紫寒秘籍》如此称赞和推崇,心中也是万分诧异。 二人阔别已久,以为天人永别,却未想能绝地重逢,欧阳正杰就一子嗣,如今其不但未死且习得神功,一脸宠溺的看着欧阳轩辕。他们二人很是感激李超凡,如若不然,可能今生不会再见,三人的感情无形之中愈加深厚。 “未曾想我李某人今日不但能有幸见到令郎施展《紫寒秘籍》的精妙内功,还有幸看到蛇形八仙阵。 走南闯北,杀敌无数,自认为对阵法也算见多识广,今日见此阵法,蛇头塑像大气威猛,蛇身绵延尽显磅礴之势,我所见阵法与之相比都黯然失色。欧阳老爷子,你看,这阵法布局真是妙哉!就是不知这阵法威力如何?” 欧阳轩辕很是欣赏的叹道:“这宛如蛇形的阵法千变万化,速度太快,曾伯伯布下的阵法确实精妙!” 李超凡按奈不住,喜之所至,想要越过蛇头塑像,“李大侠,不可!”听闻欧阳正杰的喊声,李超凡将步子轻轻地挪了回来。 欧阳正杰摸着胡须,缓缓的说道:“李大侠,如你迈过蛇头塑像,就会陷入阵法之中,此法极为凶险!” “我情之所至,多谢欧阳老爷子提醒!” “你二人还有所不知,这蛇形八仙阵又叫八仙阵蛇形,八仙为风啸、火攻、雷震、电击、地陷、水淹、冰降,山坠,变幻莫测,威力无穷。 因蛇形阵法变化速度快,曾老先生便将八仙下在这蛇形阵法上,八仙的位置会随着蛇形阵法位置的变化而变化,八仙威力无比,是无规可循的阵法,闯入阵法者,必死无疑。 曾老先生隐居于世,不问江湖事,一生醉心于阵法,蛇形八仙阵为其毕生所学后自创的独门阵法,未曾想却已驾鹤归西。” 第9章 兵进青花楼(一) “西南暗门屋,紫寒现江湖,门徒二人卒,师命勿远途,剑诀未大成,请君意何路?” 头戴圆帽,身穿褐衫,脚穿皂靴,身材矮小,拂袖转身间,定睛看去,那人尖嘴猴腮,贼眉鼠眼,在读完剑一天飞鸽传书中的内容后,嘴角微微上扬,阵阵奸笑声让人不寒而栗,涂脂抹粉亦让人毛骨悚然。 此人正是东厂提督李晗,心情大好,迅即拿出笔墨,挥笔之间,推开屋门,飞鸽传书给剑一天。 传书内容中写道:“你的情报很有用,继续监视,好生听你掌门人剑锋的话,潜心修炼《天剑诀》,随时听候杂家差遣,附诛心丹一枚。” 李晗府邸门外,一名素衣男子,佩剑于手,看似人畜无害,实则笑里藏刀,此人叫丹阳,为李晗的义子,武功较高,心机颇深,却也是心术不正,甘愿为李晗效“犬马之劳”,为李晗做了不少丧尽天良之事,但李晗对其管教严格。 听闻义父李晗的开怀奸笑,丹阳松了一口气,一副笑脸敲了几下门。 “铛!铛铛!” “何人?” “何事让义父如此心情雀跃?” “丹阳啊,快进来吧!”丹阳推门而入。 “义父找丹阳,不知有何差遣?”丹阳毕恭毕敬的行礼说道。 李晗示意丹阳将门关上,随即坐在座椅上,抿了一口茶,一脸严肃的说道:“西南有一处带暗门的破旧房屋,你独自前去查看那里的情况,好好查看屋内外的环境,密切查找沿途四周是否刻有我厂的暗记,切莫走漏了风声!听明白了么?” “遵命,义父。” “嗯!很好!你去吧!” 丹阳快马加鞭的赶到西南处,因西南处破旧的房屋屈指可数,丹阳很快便找到了李晗所说的房屋,仔细查看了一番房屋内外和周边的情况后,赶回到了李晗的住处。 “禀报义父!” “说来听听!” “西南方向确有一处设有暗门的房屋,房屋大堂内曾有打斗的痕迹,久未散去的寒气显示为两具人形的图案,应该是有两人被杀,但两具尸体已不见踪迹。暗门大开,暗门内有剩下的干粮和草药。” “可有我厂的暗记?” “这个房屋的入门处和佛像、暗门旁均有我厂的暗记,而且这个房屋向东方向,沿途都标记着我们东厂的暗记!” “暗记最后出现的地方在哪里?” “青花楼。” “义父何种武功能有久不散去的寒气!”丹阳狐疑的问道。 “记得为父曾跟你说过《紫寒秘籍》的武功么?”李晗淡淡的说道。 闻言,丹阳大惊道:“这《紫寒秘籍》失传已久,如今再现江湖,那….?” 李晗挥手打断道:“我心中有数!丹阳,你带几个可靠之人去趟青花楼,一定要了解青花楼的进出路线,找找青花楼内是否还有暗记,若有发现,随时向我禀报。” “遵命,义父!”丹阳转身离开后立刻带领几名心腹前往青花楼。 李晗紧紧地握住茶杯,在他看来,这《紫寒秘籍》中的武功非同小可,当年可是力挫魔霸天的《灭神大法》,而且《紫寒秘籍》极有可能是正道之士所用,其眉头紧锁,暗道:“《紫寒秘籍》竟然重出江湖,我倒要看看这紫寒传人有几些斤两。” 三娘说道:“哟!难得几位爷赏光,快里面请啊,姐妹们快来,好好伺候各位大爷!”“暂不需要!给我们安排三间上等的房间,我们要在此歇歇脚!”。丹阳笑着说道。 三娘对丹阳一行五人却只要三间房的行为很是不解,询问一番,在丹阳口中得知这几人有要事在身面见圣上,需要商议事情,只让其准备三间大房便是。三娘吩咐阿生去办,阿生给丹阳几人安排完房间后,丹阳让阿达和阿木住一个房间,阿坤和阿同住一个房间。 三娘小声的跟阿生说道:“万事多加小心,这几人均是朝中之人,亦来者不善,我一会去瞧瞧。” “好的,老板娘!” 几人酒足饭饱后,随从都来到了丹阳的屋中。 丹阳坐在座椅上,手握酒杯,对身前的四名随从说道:“督主有令,了解这青花楼的进出路线,一定要确定青花楼是否存在我厂暗记,记下暗记分布在何处。 阿达负责找出这青花楼的进出路线,一定要掌握青花楼的布局,全面摸清青花楼的进出口,阿木留在房间;阿坤寻找青花楼内是否有我厂的暗记,阿同留在房间。 阿木和阿同要在房内点上蜡烛,以防他人窥探,要让他人误以为我们都在屋内,阿达和阿坤搜寻后,来到我的屋中禀报,趁着夜黑风高,一会你们几人要分头行动,不要相互打探,都记清楚了么? 四人齐声答道:“属下遵命!” 丹阳听到房门外的脚步声,示意几人不要做声,“铛!铛!铛!” “何人在敲门?” “大爷,我是这的老板娘啊,一会便要打样,我看看几位爷有何吩咐?是否需要找些姑娘陪陪各位爷啊!” 丹阳闻言,将门打开,笑着说道:“劳烦老板娘费心了,我们几人正在商议面圣之事,一会我安排手下到你那要得两名佳人!一会我还要在屋内写奏文面见明王,我就不需要了!” 三娘进屋见几人都在,谄媚的笑道:“官爷有事随时吩咐,小女子定会安排妥当。” 见三娘走后,丹阳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心想这老板娘恐怕是想试探一番,其之所以要三间房,一者便于集中管理,接洽方便;二者轨迹越少,行踪越少,露出马脚的几率也就越小;三者也是想看看此番做法是否会引起这老板娘的怀疑而做出出格之举,露出破绽。 老板娘深更半夜来到此处,此番行为让丹阳心中生疑,警惕万分,心里打起了地量股,面不改色道:“过半柱香,夜也就深了,阿木就去找老板娘要姑娘,你和阿同二人就去与姑娘快活吧!” “若是要来的女子看到我们只有一人在房内,那岂不是会起疑心?要是将此事告诉老板娘,那.........”阿木问道。 丹阳从腰间拿出两个小药包,放在桌上,笑着说道:“问得好,这是噬魂散,逍遥快活后,将此物放在酒中给其喂下去,不用半支香的功夫,按照阿达和阿坤都在各自房间的情况,跟她们描述一番!药物催动下,就是老板娘问起来,那女子也是按照你们所述而言!” 四人齐声道:“大人高明!” 阿木说道:“丹大人,既然找了姑娘,我看那老板娘也不错,不如......”丹阳打断了阿木的话,淡淡的说道:“方才那老板娘在门外鬼鬼祟祟,你不觉得让人怀疑么?” 阿木低着头未言,“这人那,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欲求不满,你赏他美事,他就得寸进尺、不知所以,殊不知‘天要让其亡必先让其狂’的道理!”丹阳语气平淡的说完此话,阿木跪地说道:“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人嘛,七情六欲人之常情,但明知故犯,即便是我理解,别人也未必理解不是?督主让我们来青花楼办事,若惹来杀身之祸,那也是咎由自取!”阿木听完丹阳所说的话,身体颤颤巍巍,汗水直流。 丹阳笑道:“你起来吧,阿木你一定要负责好和老板娘接洽姑娘的事!切莫露出破绽!” 阿木缓慢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属下明白!” 三娘将丹阳的屋门小心翼翼的关上后,回到自己屋中,跟阿生说道:“阿生,这几人叫了两个姑娘!” “五个人,三个怎么才叫两个姑娘?呸呸,真是禽兽!如此行径这几人定是贪图享乐之人,老板娘,你就不要多虑了!终日惶惶不安,身体怎么吃得消!”见三娘忧心忡忡,阿生道。 “但愿真是我多虑了,阿生,你先回房间!一会有事,我在叫你!” 阿生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三娘让两个机灵温婉的姑娘来到自己房中,青花楼内的女子都是因战争所致流离失所之人,无任何生存本领,一介女子又不好抛头露面,走投无路之际,被三娘好心收留,她们对三娘是不胜感激,有求必应。 三娘交代了二人一些事情后,三人在三娘的房间内耐心的等待着。 过了片刻,阿达和阿坤已经开始行动,阿木则敲开了三娘的屋门,三娘见官爷来此,笑脸相迎,阿木缓缓道:“准备好了么?” 三娘笑道:“早就备好了,官爷,你看!”三娘示意两位姑娘往前走一走,二人来到阿木身边,阿木眼冒绿光一把就将二人搂入怀中,三娘见状笑道:“哎呀,官爷,你们可要好好的对我的两个姐妹!”阿木左搂右抱对三娘那是置若罔闻。三娘见状,捂着嘴笑道:“你们二人要好好服侍几位爷!” 两位姑娘在阿木的怀里撒着娇,一边晃着阿木的胳膊,一边笑道:“官爷,我们走嘛!”。阿木憨笑道:“走!走!”,三娘笑着目视着三人离去后,便将门关上。阿木将其中一名女子送去了阿同的房间后便和另一名女子回了房间。 第10章 兵进青花楼(二) 夜黑风高,三娘走过几位官爷房门外,只见三间屋子都点燃了蜡烛,两间屋内有人影晃动,传出阵阵不堪入耳的声音,这悬着的心才放下,急匆匆的回到屋内。 透过门上的纸孔看到老板娘在门外离去,丹阳邪魅一笑。三娘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已被丹阳尽收眼底。 过了不知多久,“铛!铛铛!” “进来!” 阿达禀报丹大人,青花楼内仅有正门一处,再无其他出入口。 “好,回房间吧!” “属下遵命!”。 “铛!铛铛!” “进来!” 阿坤禀报丹大人:“属下在青花楼楼门旁的门柱发现了我们东厂的暗记,暗记最后消失在老板娘房门旁的门柱上,除此之外未再发现暗记。” 真如李晗所料,丹阳大惊,站起身来,心中想着:“为何暗记最后消失的地方在老板娘的房门外,难道…..?这老板娘的房内有密道或其他的出口?” 丹阳沉思良久,越想越觉得这老板娘有古怪,随即写了一封信,让阿坤给李晗送去,并嘱咐其来去时定要隐蔽行踪。 阿达向丹阳禀报后,正向房间走去,和阿木在廊内碰了个正着,见阿木正左捧右抱,似是要向老板娘的房间走去,二人相视一笑。 “铛铛铛!” “谁呀”三娘将门打开,看到来人正是阿木,对着两位姑娘怒道:“你们两个表现的定是很差劲,不然这官爷怎么把你二人送回来了?” 阿木笑道:“老板娘莫怪她二人,我们也累了,需要休息,她们两个棒的很哟!”说着,阿木的手不老实起来。 三娘笑道:“哎呀!官爷!既然如此,为何不让她们二人在房中陪你们呢?抱团取暖岂不是更好!” “老板娘,她们二人也累了,我们也不能误了公事不是?” 三娘笑道:“官爷还真是怜香惜玉哦!你们二人还不谢过官爷!”两位姑娘拿着小拳拳捶打着阿木的胸口,还未言谢语,一脸害羞的样子已然让阿木神魂颠倒。寒暄数句,阿木就要转身离开之时,其中一位姑娘笑道:“官爷,有空还找我奥!小女子为你留门!” 说完话还不忘向阿木抛了个媚眼,阿木心花怒放,理性战胜了感性,大笑着便往房间走去。丹阳既然能带着阿木几人一同前往青花楼,那足以见得丹阳对这几人的重视,这几人是其心腹的同时也有着过人之处。 见阿木走后,三娘赶忙关好了房门,确认无人偷听,便询问起二人,二人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番,三娘未发现这其中有何问题,便吩咐各自休息。 早上,丹阳和阿木、阿达、阿同在大堂内听着姑娘们奏乐,小声地谈论着,丹阳说道:“阿木,昨日之事可办的妥当?” “启禀丹大人,昨夜我将噬魂散给那女子喝下去后,就连忙去找了阿同,阿同也把那药给他屋的那名女子喂了下去。而后我独自将两名女子送回到老板娘处!” 丹阳看了看阿同,阿同说道:“不错,我刚给女子灌完药,正好阿木前来,他就一并将两个名女子搀扶了出去。” “昨夜,我向丹大人禀报完事情后,在廊内看到阿木搀扶着两名女子,向老板娘的屋内走去!”阿达连忙补充道。 丹阳点了点头,一边看着奏乐,一边看着阿木,问道:“老板娘怎么说?” “我敲开了老板娘的房门,便将那两名姑娘送了回去,有说有笑的,未发现有任何异常!” 在丹阳看来,几人没有向其打探阿坤因何事离开,这很守规矩,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他交办的任务这很有效率且忠心耿耿,几人的说辞能够看出来他们相互照应很是团结,丹阳很是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 另一边,三娘跟阿生说道:“阿生你发现没有,这几位官爷昨日来的时候是五个人,怎么少了一个?” “是啊,怎么少了一个?” 三娘缓缓的走到丹阳身边,笑道:“大人,是否需要我帮你们把房间收拾收拾?” 丹阳心想这青花楼刻有东厂暗记,老板娘的种种行径更是让人心生怀疑,笑道:“不必!”。 未免让人怀疑,三娘未问其少一人之事,客套一番便转身走开,脑海中想了想所有的可能性。 三娘越想心里越没底,直觉告诉她这几人来此恐怕另有所图。在一处角落中,跟阿生小声的说道:“阿生,现在想想,他们怎么会有闲情雅致来到青花楼写奏文,这理由可是可笑了!” 阿生对三娘的疑神疑鬼自然是没放在心上,三娘接着说道:“他们口口声声的说着急写奏文,面见圣上,你看他们哪有丝毫慌乱!” 阿生有所迟疑,陷入沉思,缓缓道:“老板娘,你说的都是表象,咱们也拿不出实质性的东西能够证明他们几人来此就是有所企图!” 三娘接着说道:“阿生,那你说说看,这少位官爷又作何解释?” 阿生本来没有将三娘的话放在心生,但面对三娘接二连三的提问,也跟着怀疑起来,说道:“兴许那位官爷临时有事就先走了,是不是咱们多虑了?” 三娘怕是走漏了风声,缓缓道:“不是我多虑,只怕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 “不会吧,老板娘!”阿生狐疑的问道。 三娘思虑片刻,问道:“阿生,这几人来此到底意欲何为不得而知,你们几人当日逃至此时,是否被人发现?” “沿途我并未发现有人跟踪。” 老板娘的话,让阿生不由得紧张起来:“如果真是如你想的那番,那我们该怎么办?” 三娘心中暗想,李兄曾救我一命,这欧阳家又亦非奸贼,他们沿途又未被跟踪,这可是奇了怪了,如果真是她多虑那就皆大欢喜,倘若是这几位官爷故意来此,那可就糟了。 三娘说道:“我也没有好办法,为今之计,先静观其变,即便我猜的正确,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我们这里有密道的事情,为防万一,你立刻进入密道,跟他们说说这里发生的事。” 阿生转身就要离开,被三娘叫住,给了阿生三颗“九还丹”,说道:“如果突发情况,就让他们服下此丹,方可避阵走出密道!” 说完,三娘便回到屋中。 见阿坤迟迟未归,李晗未予回应,未免误了大事,丹阳决定潜入三娘的住处,一探究竟。 几名随从酒足饭饱后,丹阳大口大口的喝了几碗酒,假借醉意来到三娘的住处,三娘心中一惊,警惕起来,不祥之感涌上心头,却依旧是笑脸相迎。 丹阳摇摇晃晃的来到三娘身旁,与三娘说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尽是轻薄之意,三娘心中鄙夷,却也无可奈何,丹阳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留意这房内的情况,随即将其按到桌子上,三娘半推半就,就在丹阳要对老板娘行不轨之事时,在桌子腿上发现了什么,老板娘右手伸向后腰处正准备掏出匕首。 心细的丹阳已有察觉,未免打草惊蛇,故作无知的样子,面如冰霜的将三娘甩到一旁说道:“罢了,罢了,你这婆娘,大爷我今日心情大好,不为难你,现我不胜酒力,晚些我来找你。” 三娘如释重负的笑着说道:“官爷不知,小女子卖艺不卖身,但是官爷仪表堂堂,气质不凡,跟着官爷,我定能想尽荣华富贵。” 三娘将丹阳送回房间,看到丹阳躺在床上,已有醉意,便放心的回到住处。 阿生来到三娘的房间进入密道,将三娘的话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各位,并把九还丹给了三人。 “应该无事,即便真如三娘所说,她若有难,我等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李超凡说道。 欧阳轩辕沉思片刻后说道:“爹,您年事已高,如果三娘有难,你先走,李兄功力已经恢复,身体无恙,我和李兄共同退敌!” 欧阳正杰拍了拍欧阳轩辕的肩膀,笑道:“老夫一把老骨头了,若真如此,我们三人共进退,如果不敌,你二人带着老三娘和阿生先撤。” 李超凡叹了一口气,欧阳轩辕问道:“李兄为何满面愁容?” 李超凡缓缓的说道:“只是可惜,只有三颗九环丹,这青花楼内的人可就.....哎!” 李超凡一席话说到了几人的心里,沉默之际,阿生向各位告辞,便走出了密道。 只见阿坤气喘吁吁的来到丹阳的房间内,将李晗的回信交给了丹阳。“你没被他人发现吧?” “放心吧,丹大人,没有人发现我回到青花楼内!” “很好!” 第11章 兵进青花楼(三) 丹阳立刻打开信封,信中写道:“今日亥时,我会率兵到达青花楼附近,你通过暗记找到我,向我禀报青花楼的情况,要监视住青花楼人员的一举一动,特别要看住老板娘的房屋,若有人进出,可先采取行动,要抓活口,待我率兵来此之前切莫轻举妄动。” 丹阳让阿坤在青花楼附近通过暗记找寻李晗,阿坤领命,便悄无声息的离开。 “属下阿坤,恭迎督主!”一处破陋的房屋内,阿坤毕恭毕敬的说着。 “丹阳呢?” “青花楼内的人鱼目混杂,虽是亥时,但仍有烛火,丹大人让我恭候督主,他过些时刻就来!” “好!” 过了很久,丹阳来到青花楼外,沿着暗记在一处破陋的房屋内找到李晗, “你总算来了!” “义父久等了!” “说说吧,什么情况?”李晗阴阳怪气的问道。 “义父,我探得青花楼老板娘屋中的桌子上有暗记!” “哦?”李晗诧异一声,又大笑起来,丹阳不知所以,问道:“义父,心情如此之好,是不是丹阳哪里说错了?” 李晗笑道:“当日我让你去西南屋寻找印记,你向我禀报时是怎么说的?” 丹阳想了想说道:“佛像、暗门旁,暗记,嗯......”丹阳茅塞顿开,问道:“这老板娘桌子上有暗记,难道......有密道?” 二人相视一笑,丹阳赞道:“义父神机妙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李晗大笑片刻,问道:“是否有可疑人出入老板娘的房屋?” “仅有老板娘和一名伙计出入过,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李晗似是对丹阳所办之事很是满意,大笑数声,丹阳看李晗大喜,连忙问道:“义父,有些事情,丹阳很是疑惑,望义父能授业解惑!” 李晗笑道:“讲!” “想必义父定是掌握了相关的消息,不然也不会让我前去西南屋查看情况,那此消息是谁告诉义父?西南屋到青花楼密道的沿途暗记是何人留下的?我们今日所抓之人又是何人?” “这密道内的人为李超凡和欧阳正杰。这李超凡是我们的人,那暗记是他留下的。” 丹阳惊道:“李超凡....竟然是我们的人,那定是他给义父传递的消息!” “不是,你现在无需知道传递消息的人!” 丹阳喃喃自语道:“李超凡是我们的人,欧阳正杰是朝廷钦犯,李超凡和欧阳正杰同在密道,当日欧阳正杰被李超凡救走…..”,想到这,丹阳大惊,问道:“义父,那当日这李超凡救出欧阳正杰,难道都是义父设下的局?” 李晗点了点头,笑道:“你知道为父为何这么做么?” 丹阳心中暗想,李超凡救了欧阳正杰,无非是让李超凡取得欧阳正杰的信任,那欧阳正杰又有什么筹码,让李晗如此以对。在李晗身边这么久,丹阳如果连李晗撅着屁股拉几个粑粑蛋都不知道,那就白混了,装作佯装不知的样子,诧异的答道:“孩儿不知。” “欧阳家的《金葵秘籍》也算是武林绝学!” “义父果真神机妙算,料事如神,此次一举拿下那老贼,义父神功唾手可得!” 一记马屁,李晗心中很是愉悦,想想今日能将欧阳正杰一举制服,取得《金葵秘籍》,李晗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丹阳思索片刻,好奇的问道:“义父,既然李超凡是我们的人,他从西南屋到青花楼密道的沿途上也都留下了暗记。那为何当日这李超凡救走欧阳正杰后躲在西南屋暗道的沿途上却没有暗记?” 李晗踱步,缓缓的说道:“当日我命令李超凡救走欧阳正杰后,去到我指定的地点,谁知,这李超凡救走欧阳正杰后,不知是何原因,未去,也一直未与我联系,沿途也未留下任何线索!我只能作罢,这个疑问,就要问他自己了。 我得到西南屋内出现《紫寒秘籍》武功和有暗道的消息后,便让你前去查看情况,这才是我的本意,至于让你寻找李超凡留下的暗记只是我顺便安排,未曾想这李超凡果真留下从西南屋到东厂的暗记,让我们顺藤摸瓜找到青花楼的密道,这纯属是巧合罢了,在我的意料之外!” 丹阳点了点头,笑道:“那此次行动就多亏了给义父传递消息的那个人,如果不是他,我们也查不到青花楼密道的事!” “哈哈哈!不错!” 丹阳思想一番,问道:“这青花楼是老板娘的,密道的事她必然是知道的,当日义父派我来摸清青花楼的进出路线,在青花楼寻找暗记,又在信中说看住老板娘的房屋,如此看来这老板娘不是我们的人!对吧?” 李晗奸笑着,点了点头。 “李超凡是我们的人,李超凡和欧阳正杰同时出现在青花楼密道内,那是欧阳正杰和那老板娘认识,是欧阳正杰让李超凡同他一同前去青花楼?”丹阳问道。 李晗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欧阳正杰和那老板娘是否相识,不得而知,但是这老板娘和李超凡倒是熟得很!在我看来,是那老板娘让李超凡领着欧阳正杰前去青花楼密道!” “哦?这是为何?”丹阳一头雾水的问道。 “你还记得四个泥菩萨的事吗?” “我当然记得!” “那商贾一家可有活口?” “李超凡当日救了商贾的女儿。”说到这,丹阳茅塞顿开,惊呼:“难道......只是这女子的样貌.......?”。 “不错,这就是当年那商贾的女儿三娘,李超凡将她易容了!” “易容?”丹阳诧异的问道。 李晗奸笑道:“不错!当日,我故意让三娘逃跑,再让李超凡将其救下。” “义父为何如此为之?”丹阳好奇的问道。 李晗,“收集江湖人士的消息,主要是意图谋反叛乱之人!” 丹阳厘清了整个事情的脉络,暗叹李晗的城府之深,随即若有所思的说道:“救命之恩,这三娘定是信得过这李超凡!” 李晗笑着说道:“信任李超凡,你只说对了一点;第二点,李超凡帮其易容以躲避我们追杀;第三点,帮她建造青花楼给她安生之地。李超凡待她可以说是如兄如父,要不然这些年来,三娘又怎会帮李超凡搜集众多江湖人士的消息,死心塌地的帮助李超凡!” 想到这,李晗大笑不止。丹阳惊诧之余,随即问道:“义父,这众多江湖人士的消息,可有记载?” 李晗淡淡的说道:“有一本名册!” “这名册之中都记载了哪些信息!” “就是一些江湖人士的名字。” “那总要有个标准,究竟何人才能被记在这名册上?” 李晗笑道:“三娘通过青花楼广交江湖上的习武之人,在这些习武人当中挑选部分人员计入名册,她所记录名册的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都与我为敌!三娘在名册中一一记下名字,便告诉李超凡,由李超凡前去交涉,共同商讨攻上东厂的计谋!” “那名册在谁的手中?记载了多少人?” “李超凡未免让三娘心中生疑,一直让三娘保管名册,三娘手中有一份!不过最早李超凡向我禀报的时候,他自己也偷偷的记载了一份,给我看过!毕竟李超凡与我失联过一段时间,所以,现在名册上究竟有多少人还吃不准!” “义父打算如何处置这名册中的人?” “当然是等他们聚集在一起准备攻打我们东厂之时,一举歼灭!” 李晗突然冷冷的说道:“这名册之事一旦传出去,我们难免会在江湖树敌,到时民怨四起,圣上必然大怒,我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而且李超凡现在掌握的江湖人士的信息是否是三娘最新记载的,我们不得而知,所以一会要活捉老板娘,将她带回东厂,待她交代个明白再让她闭嘴!” 丹阳如梦初醒暗想着这老贼的深谋远虑。李晗缓缓道:“就是不知这密道内到底有几人,《紫寒秘籍》的传人是否在这其中。” 丹阳见李晗提到《紫寒秘籍》时,眉头紧锁,便不由得问道:“义父,我等一起杀入密道,可有胜算?” 李晗知道这丹阳甚是鸡贼,作为一厂督主,又怎能胆小怕事,即使心中未有胜算,也要故作轻蔑,以凝心聚力,共同对敌,李晗呵斥道:“怎么?你怕了?” 丹阳连连摇头,笑道:“自义父任督主以来,丹阳常伴义父左右,对义父的武学、谋略、胆识,那是再信任不过,何谈害怕二字!” 李晗对丹阳的阿谀奉承是甚是喜欢,笑道:“说的好!你和阿坤去青花楼把咱们的人叫出来,一同在青花楼的屋内外点上迷魂香,活捉老板娘,派人守住密道口,一切要小心行事,切莫惊动密道下的几人。” “属下遵命!”丹阳和阿坤齐声答道。 第12章 血溅青花楼(一) 青花楼内烛火已灭,丹阳和阿坤叫上青花楼内的阿达、阿同、阿木,共同在青花楼的各处点燃迷魂香,片刻钟后,见青花楼内的已全部陷入熟睡中,昏迷不醒。 几人将昏迷的三娘带到破陋的房屋中,拿东西堵住了三娘的嘴,并将三娘绑在了座椅上。李晗命令阿木、阿达二人看住三娘后,率领丹阳等一众官兵密进青花楼。 李晗示意丹阳找到密道进口,丹阳来到三娘的房内,搬开桌子,在桌子下发现了两块似有搬动迹象的大砖,便让阿坤将砖搬开。 阿坤搬开砖后,暗门打开,密道内漆黑一片,丹阳等人点上火把,走到台阶之时,墙面火把亮起,暗门关闭,李晗率领一众官兵攻入密道。 李晗见到欧阳正杰等人都在,便狂笑道:“欧阳老匹夫,你果真在这!” 欧阳正杰站在李超凡和欧阳轩辕的正前方,与李晗四目对视,欧阳正杰背手而立,手指晃动间示意二人服下九还丹。 欧阳正杰呵斥道:“李贼,我等你很久了,今日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 李晗不懈的说道:“你已是强弩之末,年迈体伤,还敢与本督主一战?” 李晗话音刚落,“贼人!看我不杀了你!”,李超凡二话不说,拔剑腾空跃起,气势汹汹,杀意十足的刺向李晗,李晗大笑不止未有丝毫胆怯之意。 李超凡越过欧阳正杰和欧阳轩辕,突然身体回旋,长剑正中欧阳正杰胸口,欧阳轩辕又哪知李超凡突然整了这么一出,大惊之下立刻朝其打出一掌,这李超凡以轻功迅速凌空翻滚落至到李晗面前,单膝跪地,说道:“超凡拜见督主。”李晗笑道:“哈哈哈!很好!很好!” 李超凡凑到李晗身前,贴在李晗的耳朵处,小声的说道:“督主,我已取得《金葵秘籍》!”李晗小声问道:“你手中名册的记载人员是否与那三娘手中的一致?” “启禀督主!我手抄的名册和那三娘的原本一模一样,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但…..不知三娘将名册原本放在何处?” 李晗回道:“三娘已在我们的手中!你表现的不错!”“督主英明!”李晗随即狂笑一番,见欧阳正杰捂着胸口身体后倾,欧阳轩辕立到身前搀扶,欧阳正杰嘴角喷出血水,面色惨白,二人死死地盯着李超凡,欧阳正杰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李超凡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李晗背手踱步,仰头奸笑,声音回荡于密室之中,让人不寒而栗,得意道:“一介莽夫,有勇无谋,这李超凡是我的人!” 欧阳正杰闭眼叹息,缓缓开口道:“原来一切都是早有预谋,难道天真要亡我!吾欧阳正杰既然有此一劫,就算豁出性命,也定与你死战到底,咳咳咳!” 新伤与旧伤叠加之上,见欧阳正杰咳血不止,欧阳轩辕大声道:“爹,你先走,让孩儿在此应对!” “我内伤严重,年事已高,你快走,欧阳家不能无后。” 李晗见此子正为欧阳轩辕,若有所思,看了看李超凡,李超凡随即恭敬地说道:“督主,这欧阳正杰旁的人就是他的儿子欧阳轩辕,已习得《紫寒秘籍》,当日正是这欧阳轩辕救了这老匹夫!”。 欧阳轩辕呵道:“老贼,你灭我欧阳一家,我今日要取你的狗命。” 李晗狂笑道:“毛头小子,初出茅庐就胆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你当日跌落悬崖没死,今日我看你如何逃出生天,因杀你欧阳全家,我们也算是有缘,你们二人放心,我会让手下找一个好的地方将你二人合葬!”。 欧阳轩辕未言片语,怒目而视,空气凝固,双方已是剑拔弩张,李晗笑道:“别以为《紫寒秘籍》是什么了不起的武功,想凭一己之力单挑我们一帮人,那是痴心妄想!你们给我上,斩草除根,杀死二人者我重重有赏!” 李晗嘴上这么说,心中对《紫寒秘籍》是有所忌惮,但是,他又怎能心生怯意,即使心中无底,也要不表于色以振奋士气,心灵鸡汤一顿输出,那一众官兵们是蜂拥而上。 面对合围之势,欧阳正杰立即将欧阳轩辕一把推开,喊道:“轩辕,你快进入密道。” 欧阳轩辕刚与爹团聚,又怎忍与之分离,面对重兵围击,又怎能让其独自面对。欧阳轩辕执拗不肯,二人说话之际,李晗以真气振开罩衣,向欧阳正杰杀去。话说这李晗也是挺有意思,专挑老弱病残干,李超凡和丹阳二人随即凌空出剑刺向欧阳轩辕。 见欧阳轩辕如此,欧阳正杰无奈的摇了摇头。此时,李晗翻越至空中,身体横空,黑色真气围绕周身,单掌劈向欧阳正杰。欧阳正杰强忍内伤之痛,全身运行功法,双脚发出的内劲狠狠地压实在地面上,两足生生的压入地面半尺之深,以双掌之力接住李晗的单掌。 虽能接住单掌,但欧阳正杰却未能卸下其力道,被李晗的内力震得不断后退,欧阳正杰再次全身运行真气,冲劲一发,硬是生生的撇开二人的相对掌力。 李晗凌空后翻,双脚踏墙,再次凌空翻越,身体横空加速旋杀向欧阳正杰,欧阳正杰双手交叉放于胸前,欲以气御敌,哪知这李晗功力颇为深厚,双脚在欧阳正杰的双手上连踹数下,欧阳正杰被打的节节败退,欧阳正杰单膝着地,艰难的站起身来。 李晗见欧阳正杰被打的节节败退,再次向其攻去,危难之际,欧阳正杰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胸前,片刻间双指便散发出金色真气。 他运气在身前画上半圈后放置在胸口正前方,大喊道:“金葵大法!”欧阳正杰的周身被金色真气的圆圈包围,其肉身若隐若现,强大真气,振出层层气浪,逼得李晗后旋而至,欧阳正杰手指向前,以全身的劲道冲向李晗。 高手决战,胜负只在一念之间,李晗见欧阳正杰拼尽全力,不敢小觑,迅即扎上马步,双手紧握拳头,在身体正前方呈十字交叉形,运功《五象神功》。 黑色真气包围双拳,凌空跳跃砸向欧阳正杰,李晗横在半空,欧阳正杰指力相迎,指拳相对,真气环绕二人周身,黑色真气与金色真气相碰,电光火石之间尽显劲力锋芒,四周发出阵阵的轰轰雷声。官兵被闪电般的内力炸飞,阵阵凄惨的哀嚎声在密道中回荡,不绝于耳。 对抗之中,李晗轻蔑的说道:“老匹夫,你强行修炼《金葵秘籍》的‘金葵大法’,走火入魔,内力反噬,也敢与我较量,你还能撑的了多久?向我求饶,我给你全尸!” 欧阳正杰不为所动,李晗面露凶光,大喊一声道:“受死吧!” 李晗全身内力再次强势出击,欧阳正杰被李晗的内力击穿胸部,向后退至数步,眼见就要倒地。 正被李超凡和丹阳纠缠着的欧阳轩辕见此情况,真气化成飓风立即振开二人,凌空翻越至欧阳正杰面前。 欧阳正杰用微弱的气息说道:“快走.......”,话音刚落便不省人事。 欧阳轩辕悲痛交加,李超凡和丹阳抓住机会,再次刺向欧阳轩辕,欧阳轩辕,悲伤又坚韧的咆哮起来。 凝聚全身真气,紫气环绕周身,运行紫寒护体,其双手硬是抓住了二人的佩剑,鲜血流出,此刻却也感觉不到痛,单腿跺地,真气肆虐,神功大发,二人的剑被震碎了多节。 欧阳轩辕一记后旋摆腿,将二人扫击倒地,二人口喷鲜血。一众官兵见状,喊着:“杀啊.....”便蜂拥而上,冲向欧阳轩辕。 面对官兵合围之势,只见欧阳轩辕单手指力指向天上,在身体四周横扫一圈,紫色真气蹦出,官兵们均被打向空中,欧阳轩辕随即凌空跳跃,身法迅速千变万化,指力似剑,剑影重叠,变幻莫测,眼花缭乱之间击杀众兵。 落地而至,指力向身前横扫出去,掀起气浪滔天,发出的气势磅礴,进退之间又斩杀了一众官兵。 第13章 血溅青花楼(二) 李晗杀死欧阳正杰后,一直观摩着欧阳轩辕的《紫寒秘籍》,惊叹欧阳轩辕的武学修为恐怖如斯,面对合围之势内力竟仍绵绵不绝。 看到杀红眼的欧阳轩辕,李晗不敢掉以轻心,兵力损失惨重已让欧阳轩辕损耗许多真气,现在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李晗立刻双拳相对,全身黑色真气环绕,片刻间,周身便是黑色风沙,水滴石穿,密道地动、四周也晃动起来。 李超凡捂着胸口暗道:“这正是《五象神功》的最后一重‘五象八字诀’,看来督主势要一举拿下这欧阳轩辕。” 丹阳和李超凡踉跄的退至李晗身后,李晗纵身飞跃空中,杀向欧阳轩辕。欧阳轩辕内力损耗极大,暗想:“单打独斗定可拿下这老贼,但老贼人多势众,若接这一招后,恐怕寡不敌众,难以脱身。” 思虑之间,强大真气向欧阳轩辕扑面而来,见李晗神威禀禀之势,欧阳轩辕借着这股气浪飞身而上,咬紧牙关,飞身相迎,两人近身激战,二人的真气碰撞,内力势如破竹之势让众人近身不得。 过招之间,李晗双拳砸向欧阳轩辕,欧阳轩辕大感不妙之际,飞身后旋,右手以力贯千钧之势生生扛住李晗的双拳,却顿觉李晗的内力在其体内暗涌。 趁欧阳轩辕被牵制之际,李超凡和丹阳连忙命令一众官兵向欧阳轩辕杀去,眼见官兵就要近身,欧阳轩辕随即将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催动内力向四周迸发,顷刻间,紫寒真气又连毙一众官兵。 欧阳轩辕眼见自身内力大耗,自知与李晗每多抗衡一分,自身就多一份危险,就快体力不支之际,怒火化成力量,右手以毕生精力再次迸发紫色真气,李晗耻笑道:“臭小子,我看你还能有多少内力!” 李晗得意之时,欧阳轩辕紫色真气喷涌而出,寒气逼人,气力绵延,已将其施展到神威之境,李晗“花容失色”被欧阳轩辕的强大内力带着旋转起来,片刻之间便将李晗甩了出去,真气损耗,身体吃痛,服下九还丹,随即施展轻功进入蛇形八卦阵而逃。 李晗被打至落地,退至数步,连忙说道:“这小子武功绝世,但受了内伤、内力大耗,你们进阵把他给我活捉了!” 李超凡打断道:“且慢!” 李晗技不如人,虽然宰了欧阳正杰,但手下损失惨重,李超凡的突然打断,让他更加怒不可揭怒,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李超凡。 李超凡连忙解释道:“督主有所不知,这蛇形八卦阵需服下九还丹方可过阵,老板娘给我们三人一人一枚,现如今只有我能过此阵!”。 闻言,李晗看着蛇头塑像,因其曾听闻此项阵法,这才恍然大悟,缓缓道:“你去捉拿欧阳轩辕,而后向我禀报。” 在李晗看来,这小子既已习得《紫寒秘籍》,势必会找他报灭门之仇,一定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但他话音刚落,思来想去,李超凡已得《金葵秘籍》,此刻身体有伤还让其追杀欧阳轩辕,不关心他的死活而是让其交出来秘籍,现在索要,这李超凡定会有所迟疑。 为免其心中存有芥蒂亦防止其被杀,无奈之下,当即给他一粒“大神丹”,说道:“超凡,你将它服下,短时间内功力会大增,你去帮本督主杀了那欧阳轩辕!”李晗态度诚恳,一番善意,李超凡欣然接受,当即服下“大神丹”后,迅即捡起被打落在地的佩剑,进入阵中追杀欧阳轩辕。 李超凡走后,李晗背手回身,看了看手下,除了丹阳和阿坤二人外均被击杀,大为震怒,丹阳问道:“义父,这阵法真就如此厉害?”李晗恶狠狠地说道:“曾青城弄得阵法,你说呢?” “曾….曾青城!”丹阳怔住了,李晗说道:“我们走!”几人正要走出密道之时,李晗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停下,缓缓道:“丹阳,你方才在青花楼外的屋中所说,一名青花楼的伙计曾出入老板娘的房间?” “是的义父!”丹阳瞬间明白了李晗的用意,接着说道:“义父,我把青花楼内的人全部解决掉!” 丹阳察言观色的本领让李晗甚为满意,二人相视一笑,李晗缓缓道:“我们一同走出密道,关好密道的砖,你就带着阿坤去做!” 李晗几人走近密道口时,暗门打开,进入老板娘的房内,暗门应声关闭,阿坤关好密道上的砖,李晗独自在老板娘的房间等候,丹阳和阿坤将青花楼内的人员全部斩尽杀绝后与李晗碰头,三人悄无声息的离去。 另一边,这欧阳轩辕走出密道,密道外是深山老林,李晗“五象八字诀”的功力在欧阳轩辕的身体内久久未能散去,欧阳轩辕封住身体的两大穴位,防止内力攻心,他踉踉跄跄的走到了一处悬崖处,一条悠悠小路可直下悬崖,欧阳轩辕正要离去之际,听道:“束手就擒吧,你已无路可逃。” 欧阳轩辕转身望去,正是李超凡,随即玩味的斥道:“我虽深受内伤,你又未尝不是?你有把握胜得过我?” 方才密道之内,欧阳轩辕的一招一式尽显内力磅礴之势,李超凡自是心虚,但“大神丹”加持之下,信心倍增,喊道:“欧阳兄弟,我敬重你有情有义,束手就擒吧!我不愿伤你!” 欧阳轩辕对眼前这个虚情假意的李超凡是没有了以往的半点好感,前后落差让欧阳轩辕倍感失望和痛恨,不屑道:“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何甘做李晗的走狗!” 李超凡没有解释,拔出佩剑,剑尖指去,冷冷的说道:“你从还是不从?”欧阳轩辕心想这李超凡是又感觉自己行了,轻蔑嗤笑,脑袋左晃右晃的,伸出中指,勾了勾。 李超凡本就比其年长,被欧阳轩辕这毛头小子如此羞辱,顿时感觉自己的脸面全无,气的咬牙切齿,心想势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他腾空跃起,空中旋剑,剑法凌厉飘逸,速度极快,欧阳轩辕心中悲愤交加,见李超凡攻势凶猛,躲避数招之后,无奈之下运气施展紫寒护体,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散发紫色真气,李超凡右手佩剑被欧阳轩辕瞬间夹住。 李超凡见佩剑被夹,就要拿不下这欧阳轩辕,便将左手在剑上划出血迹,剑身沾血,剑光耀眼,剑气顿时大增。 欧阳轩辕一边以真气强压五象天字决的内伤,一边又以指力抵挡剑气。感到自身的真气即将耗尽,决意冒着真气殆尽的危险,以命相搏,随即用出“傲寒封体”。 大发内力,左手手指内力立断李超凡的佩剑,真气气浪随身法移动,右手双指以幻影之势封住李超凡的七经八脉,霸气神威之势尽显。 李超凡被打至弹飞落地,喷出血水,重伤倒地,欧阳轩辕真气耗尽被李超凡的剑气打落悬崖。 过了不知多久,李超凡捂着胸口缓慢的站起,站在悬崖边看到悬崖下急流勇进的江河,心中暗道:“这《紫寒秘籍》武功果真不凡,若非欧阳轩辕内力耗尽,封我七经八脉的指力不足,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李超凡见此,感觉自己有点面了,虽身负重伤但心情顿感不错,随即返程。 第14章 李超凡面见李晗 李晗、丹阳、阿坤三人从青花楼返回了那处破漏的房屋中,被五花大绑的三娘看到眼前的人正是李晗,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李晗,愤恨的骂道:“李贼,你绑着我要做什么,放开我,你这狗贼!”。 阿木见此,立刻回道:“启禀督主,我和阿达修理她半天了!这女子的嘴毒的很!” 三娘的嘴严,令李晗神色微变,却又露出诡异一笑:“我知道你认得我。” 三娘骂道:“你这宦官,天下熟人不知熟人不晓,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会有报应的!” 眼尾扫过三娘,李晗哼声道:“给我掌嘴!”“啪!啪!啪!......”。一阵大耳瓜子,直到三娘昏厥过去,李晗才让阿木和阿达停手。 李晗明明深受内伤,急需回往东厂调息,对着丹阳几人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带她回东厂,用大刑好好招待,严刑拷问,问问她和曾青城是何关系、她把名册藏哪了!你们几个人去做,不能节外生枝!更不能让她知道李超凡是我们的人!”。丹阳几人领命。 话音刚落,李晗若有所思,随即面带冷光的看向阿达、阿木、阿坤三人。 阿达和阿木是后被丹阳和阿坤叫出来看管三娘的,也并没有参与密道内的打斗,所以二人听闻李晗所说这李超凡是东厂的人后显得很是意外,听到名册后更是一头雾水。 见李晗眉头紧锁、眼神闪过一丝寒光,似是有杀意,二人顿觉背脊阵阵发凉,全程参与的阿坤站在一旁,更是瑟瑟发抖。 丹阳自然明白,阿达、阿木、阿坤三人知道的太多,这李晗定是要杀了这三人。 阿达、阿木、阿坤作为丹阳的心腹和悍将,丹阳自然要为几人说话,随即凑上前去,笑道:“义父,这三人跟随我多年,为咱们东厂立下过汗马功劳,而且咱们损失惨重,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这几人忠心耿耿、定会守口如瓶!” 经此战,这东厂确实是损伤较大,审讯三娘需要人手,找出原本名册需要人手,闭关修炼《金葵秘籍》,丹阳也需要人手帮忙打理东厂事宜,李晗思来想去,杀意渐去。 丹阳见状,立刻说道:“阿达、阿木,你们二人按照督主说的去做便是!阿坤你参与了整个行动,老规矩,你们三人不得相互传递消息,若被我知道,你们知道后果是怎样!” 三人答道:“属下明白!”,丹阳转头看向李晗,李晗笑而未语,丹阳笑道:“你们三人还不谢过李督主!”三人跪地拜谢。 李晗笑道:“很好!很好!” 李晗率领丹阳等人回到东厂后,命令丹阳将三娘囚禁起来,押入囚牢审讯。李晗运气调伤之时,只见一人影在门前闪过,李晗收功站身道:“何人?”一人推门而入,正是李超凡, “李超凡拜见督主”。 见李超凡捂着胸口脸色煞白,身负重伤,李晗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关心之意,抿了一口茶,冷冷的问道:“欧阳轩辕如何了?” 李超凡以微弱的气息说道:“禀报督主,我以命相搏,欧阳轩辕被我打入悬崖,落入江河之中,常人入此河也是凶险万分,何况他一身受重伤之人,想必此刻早已死入江河!” 李晗思前想后一番,狐疑的问道:“可找到尸体?” 李超凡匆忙道:“督主,这欧阳轩辕用尽最后一丝真气与我打斗,再落入江河之中,已不见踪迹,现恐怕早已一命呜呼!”。 李晗见李超凡对尸体一事闭口不言,心想这定是没去寻找,瞬间便沉下脸来,怒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超凡心中自是委屈,本就受了重伤,李晗却丝毫未与关心,只管那欧阳轩辕的死活,心凉了一大截,却依旧笑道:“我深受重伤,督主可把解药诛心丹先赐予我,待我养好伤为督主找寻这欧阳轩辕的尸首。” 李晗二话未说,便将从袖中拿出一枚诛心丹给李超凡扔了过去,李超凡如获至宝,连忙接下,吞了下去。他又哪知这李晗又怎会在乎他的死活,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李晗看到此时的李超凡已身受重伤,心中盘算着这欧阳轩辕落入江河之中也绝无生还的可能,奸笑故作关心道:“这一路真是辛苦你了,我对你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你尽心尽力,我不会亏待于你!” 李晗方才面无表情,现却一副笑脸,李超凡的心灵创伤得到了一丝丝的抚慰,李晗随即说道:“你这伤势太重,杂家帮你看看伤势。” 李晗为李超凡把脉片刻之时,李超凡哀道:“督主!你的‘大神丹’让我的功力倍增,只是这欧阳轩辕的武功太厉害,若不是他内力耗尽,指力不足,恐怕我早已一命呜呼!” 李晗连连摇头,叹道:“你七经八脉已被紫寒真气封住。不过,你的命可够硬,只是这寒气不除,你的时日无多,就算治好了,武功也是废了。” 李超凡连忙说道:“督主,欧阳正杰把《金葵秘籍》传授予我,我可试试,这是我手抄下来的口诀心法。” 李超凡随即从怀中掏出《金葵秘籍》,李晗赶忙接下,目不转睛的盯着此秘籍,爱不释手,翻了数页,内心大喜,满意的笑道:“很好,你做的不错!不枉费杂家多年来对你的栽培!” 李超凡一脸高兴的样子,哪知李晗生生的看着他,确实若有所思,李超凡见状,连忙说道:“督主,这是手抄的名册!”李晗接下,翻开名册,看着里面的名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李超凡从小就被李晗收留,李晗教其武功,学有所成之后,李晗就命他潜入江湖之中,为其充当打手。 由于自小就被李晗洗脑,虽然这李超凡武功较高但并不懂得洞察人心,与李晗接触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李超凡对李晗的内心想法是毫无怀疑,有令必行,在他看来,只要“我对你好,你就会对我好”,可谓是一片“赤诚忠心”。 第15章 李超凡之死 天真的李超凡自认为得到了李晗的肯定,其实不然,在李晗看来,他只不过是杀戮的工具而已。跟错了人,毫无保留的奉献,受伤的终究是自己。可怜的李超凡却是信心满满的说道:“督主放心,属下定当尽心尽力为东厂效力!” 李晗将秘籍和名册放在桌上,抿了一口茶笑着问道:“超凡,这三娘和曾青城是何关系,为何曾青城会帮她建造密道?” “据三娘所言,曾青城是她爹的故友!” “故友?曾青城死了?” “不错!三娘说那曾青城在青花楼内建造密道是为了她的安全,曾青城建造密道后便死于重疾!” 李晗颇有怒气道:“你不知青花楼内有密道之事?” “属下确实不知,直到进入密道,才知此事!”,李超凡说道。 李晗笑道:“跟我说说你是如何去的青花楼密道,在密道又做了些什么!” 李超凡叙述了一番事情的经过,李晗的神情看似很是满意,思索片刻,转而怒道:“你当日救走欧阳正杰,你们前往西南屋,为何不留下暗记,还迟迟不与我联络!你作何解释!” “当日奉督主之命,我救下欧阳正杰,本应前去督主指定的地点,谁知三娘一路跟随,三娘让我二人潜藏在西南屋,她突然出现让我毫无准备,为免露出破绽我只能照做,不然岂不是功亏一篑!” 李晗听后说道:“原来是这样,你做得很好!”李晗手放在秘籍上,不断抚摸着,心情很是愉悦,李超凡见李晗心情大好,便问道:“督主,属下有一事不明?” “讲!” “救下欧阳正杰后,我们一路到达西南屋,沿途我并未坐下暗记,督主是如何知道我二人在西南屋落脚之事?” 李晗笑道:“有人告诉我《紫寒秘籍》的武功在西南屋内出现,我便让丹阳前去查探,顺便看看有没有你留下的暗记,哪知恰巧看到你在西南屋到青花楼的一路留下的暗记,要不然你们二人在西南屋落脚的事我又怎会知道。” 李超凡大惊,问道:“那人是谁?” 李晗缓缓道:“天剑派的大弟子剑一天!”李超凡惊道:“想不到天剑派也有我们的人!”李晗大笑,李超凡随即解释道:“督主,当日我和欧阳正杰去向西南屋时确实是无暇顾及,要不然我早就布上暗记,我......!” 急忙向李晗解释的李超凡心情很是激动,李晗拍着李超凡的肩膀笑道:“从小你就跟着我,心地很是善良,我还不知道你的为人,好好养伤。 这个事我不怪你,这些年你帮我做了这么多事,如今又帮我取得《金葵秘籍》、斩杀欧阳轩辕,为我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此忠心,杂家要重重的赏你!” 李超凡被李晗的一番肺腑之言说的心中无比温暖,李晗走到李超凡的身后,笑着拍了拍跪在地上的李超凡,却是面露凶光,眼露杀意。 对着李超凡的脑袋就打出一掌,李超凡倒地不起,李晗未留给他一丝出现表情包的机会,李超凡就这样被李晗整死了。 “丹阳来报!” 坐到座位上的李晗让其进来。丹阳看到躺在地上的李超凡血肉模糊,不禁背后发凉,转而笑道:“这李超凡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还需义父亲亲自动手!岂不是脏了身!” 李晗抿了一口茶,笑道:“他身受重伤,这《紫寒秘籍》的寒毒入其七经八脉,就算治好了,也改变不了他武功尽失的事实,如此废人,留他有何用!” 丹阳的一丝神情被李晗尽收眼底,李晗点拨道:“丹阳,你要记住,成大事者要不择手段,不能被儿女情长所羁绊!做不到心狠手辣,别人就会对你辣手无情!” 丹阳觉着这李晗似是提醒,似是告诫,看了看惨死的李超凡,连忙说道:“谨记义父教诲!只是……” “只是什么?” 丹阳说道:“既然义父着急要找回原本名册,何不留李超凡一条性命,让这李超凡再骗那三娘一次,岂不是更好!” 李晗连连摇头,笑道:“亏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怎么这点事还想不明白,李超凡武功尽失,他若贸然出现在东厂囚牢,三娘还看不出来?你让李超凡如何演这个戏?” 丹阳连忙点头,李晗接着说道:“这李超凡知道的太多,夺取《金葵秘籍》、记载名册、残杀青花楼,这三件事若传到江湖,江湖愤恨、就是圣上也饶我不得! 既然李超凡已武功全失,对我们东厂更无用处,留他不得!”。李晗说完,抚摸着桌上的名册和秘籍,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丹阳看到桌上的东西,笑道:“义父真是英明!想来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哈哈哈!不错!秘籍和名册均已在我手!”话音刚落,李晗随即命令丹阳,将阿达、阿木、阿坤叫到屋内。 李晗指着李超凡的尸体说道:“这李超凡将欧阳轩辕打入江河之中,竟以此邀功,杂家答应了,却还要变本加厉,他对我出言放肆,拔剑相向,如此忤逆之罪,我又怎能留他?丹大人是吧?” “丹阳可以为证,李督主所言非虚,句句属实,这李超凡该死!”,阿达、阿木、阿坤见状立刻应声道:“督主英明!”李晗大声奸笑,让阿木、阿坤将李超凡的尸体秘密的运出东厂,命令阿达继续回去拷问三娘。 几人走后,李晗询问丹阳所来是为何事。丹阳恨道:“禀报义父,那三娘已被打的遍体鳞伤,却不曾透露半个字!” 李晗闻言摔碎了手中的茶杯斥道:“还真是牙尖嘴硬,方才李超凡所说,他从三娘的口中得知曾青城已死!问问三娘,这是真是假,原本名册又被她藏在何处,一定要给我问出来!” 丹阳这些年在李晗的身边小心翼翼,深知李晗的手段,面对李晗的淫威,他也是颇有忌惮,连忙弓腰点头。 第16章 三娘被救 此刻的李晗心想这欧阳轩辕竟然习得《紫寒秘籍》,虽然他的《五象神功》已修炼最高层次,如果单打独斗确未必是欧阳轩辕的对手,决议要闭关修炼《金葵秘籍》神功,若有两样神功加持,看来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李晗的脸色渐露奸笑。随即说道:“丹阳,为父即刻起打算闭关修炼,你替为父打理东厂事务,记住,这个老板娘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待她交代为止!”。丹阳点头,连忙退下。 李晗手握《金葵秘籍》,立刻前往密室闭关修炼,打开李超凡手抄版的《金葵秘籍》。金葵秘籍内写道:“《金葵秘籍》为我自创(欧阳家祖先欧阳龙正),此秘籍共六层四十二式...........”。 经过数日的修炼,李晗已练就了五层神功和第六层的前六式,李晗却始终未曾参悟六层“金葵大法”的最后一式“经气逆行,凝聚百汇,力至外关,气沉丹田”的奥妙。 忌惮经气逆行修炼会致经脉大乱,走火入魔,内功反噬,其不敢一试,在《金葵秘籍》的调息之下,内伤痊愈,内功又有所精进,遂决定提前出关。 出关后的李晗立马就让丹阳前去求见。丹阳看到李晗神清气爽,笑道:“义父闭关些许时日,现容光焕发,精神矍铄,想必神功已成!”李晗奸笑道:“虽然我还未练就金葵大法,但已完成大半。” 丹阳说道:“恭喜义父,贺喜义父,义父神功精进,统一江山指日可待。”这丹阳的马屁没拍到点子上,李晗面色微变,冷道:“天子脚下,你竟胆敢说如此忤逆之言?” 丹阳对心口不一、阴晴不定的李晗心中鄙视一番,却是连忙跪地说道:“丹阳知错!丹阳知错!” 李晗对丹阳的表现甚为满意,接着冷冷的问道:“三娘现在如何啊?”丹阳颤颤巍巍的说道:“已被折磨的已不成人样,就….就是不肯交待任何事!”。李晗大怒道:“你和阿达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没拿下,真是废物!我去看看!”。 李晗和丹阳来到囚牢,进入囚牢,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一条长廊,长廊两侧都是大大小小的囚房,犯人们的手伸出囚房,站在囚房外的官兵们拿着火把,阵阵冷风吹来,火把晃动间,人影也随之摆动,伴着时不时传来的凄惨求饶之声,犹如人间地狱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 二人走到三娘所在的囚房,李晗看到三娘遍体鳞伤,转头对丹阳说道:“哎呀,你们两人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下手也不知道轻重,看看把这美人打的!啧啧啧!” 丹阳笑着说道:“义父教训的对,我们知错!”,见三娘死死地盯着他,李晗阴冷邪笑,让丹阳拿了一把盐和水,李晗让丹阳好好看着该如何对待忤逆之人,随即在三娘的身上撒了盐,又浇了水。 李晗见三娘咬紧牙关,未出声响的样子,在其胳膊上的伤口处用手揉搓一番,三娘再也忍不住疼痛,撕心裂肺的呐喊起来,李晗此番行径让助纣为虐的丹阳和阿达也不忍直视,凄惨之声在耳边阵阵回响,心中打起了寒颤。 李晗大笑道:“还不如实招来,你与曾青城是什么关系?曾青城死了没有!名册到底在哪里?” 三娘汗如雨下,微微的抬起头,仍是笑着说道:“不要枉费心机了,你这阉贼,你还挺疼我的,你疼我也没用啊!” 李晗背后的双拳紧握,表情阴冷,随即笑着说道:“我灭你一家,你竟然没死,是不是啊,三娘!哈哈哈!”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三娘?”三娘怔怔的问道。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我便告诉你!” 三娘用坚韧的语气愤恨道:“多说无益,你杀了我吧!” 李晗转怒为笑:“我怎么舍得杀你,这里暗无天日,酷刑满目,你就在这里继续享受享受吧!”,随即用烙铁在三娘的身上按了下去,三娘惨叫一声后说道:“你不得好死!”李晗大笑着拂袖而去。 子时,夜深人静,一名蒙面人趁着巡兵不备之际,悄无声息的潜入东厂,解决掉东厂囚牢内外的守卫,突入东厂囚牢,找到关押三娘的囚牢,杀了已经打累了在囚门外踱步的阿达,看到三娘已经昏迷,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心中既愧疚又怜惜。 来不及多想,蒙面人运行内力,单掌劈开关押三娘的牢房门的铁索,震断绑住三娘四只的四条铁链,背着三娘,蜻蜓点水般的逃出囚牢。 囚牢外的巡护官兵发现异样,吹起号角,丹阳听号,率大举官兵火速杀来,眼见官兵将至。 只见蒙面人将三娘放在地上,迅速拿出毒草、毒蛇放在其提前在囚牢门前布置的阵法之上,扎起马步,双掌合十,在身前晃动两圈,内力真气引得掌风呼啸而过,双掌内力形成层层气浪打在毒草、毒蛇之上。 只见阵法上的毒蛇、毒草随着阵法的移动而在不同的位置像毒箭般的朝向官兵刺射去,丹阳和一众官兵被阵法打的节节败退,官兵们被蛇毒、毒草入体,面色紫青,口吐白沫,哀嚎一片,苦不堪言。 李晗听到外面有异响,便迅速赶到囚牢之外,看到阵法有如此威力,近身不得,便以《五象神功》的内力打向身旁的四块大圆形石头。 石头被李晗的内力振成无数个火球,四面八方的火球向蒙面人打去,蒙面人见毒蛇、草药即将用完,不宜久留,便向阵法内投掷多枚烟雾珠,趁着烟雾弥漫之际,瞬即抱着三娘凌空翻越而逃。 在东厂的地盘上耀武扬威劫走囚犯,李晗顿时挂不住了脸,勃然大怒道:“你们给我追!”丹阳带着官兵飞奔追击蒙面人和三娘,一番寻找,却早已不见二人的踪迹。 李晗独自来到囚牢,看到满地的官兵尸横遍野,囚禁三娘的牢房外阿达也被击毙,牢房门和拴着三娘的铁链均被震断,面露凶光的咬牙切齿。 想起青花楼密道内的阵法和方才囚牢外的阵法,手紧紧握着牢房的门柱,暗道:“曾青城竟然没死,多少年来,你一向不问江湖之事,如今闯我东厂,杀我爱兵,劫走囚犯,与我为敌,我看你是找死!” “义父,蒙面人和那女子已逃。”丹阳话音刚落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阿达,愤恨道:“此人还真是胆大包天!”,李晗怒道:“又是曾青城!” “曾青城?他不是.......?难怪此人的施毒布阵之法如此厉害!”丹阳诧异之余,担忧道:“义父,那三娘手中可是有原本名册,现在该怎么办?” 三娘如此戏弄李晗,让他恨得咬牙切齿,丹阳一席话,让李晗陷入了沉思,这曾青城三番五次的帮助三娘,想来二人关系匪浅。 三娘手握原本名册,若是传到江湖或者交给魔教,那对自己可是大为不利,想到这,李晗眉头紧锁。 未免三娘将名册传出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她,让她永远闭嘴,但转念一想,这三娘定是被曾青城带回了魔教,杀她又谈何容易,李晗冥思苦想,突然脑中浮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既然李超凡给他的名册和三娘原本名册中记载的名单一模一样,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就杀了名单上的人!李晗面露凶光,尖声大笑起来! 李晗笑道:“杀!” “义父是要我杀了三娘…..?” “我倒是想让你杀了三娘,你能办到么?” 丹阳一脸疑惑,李晗笑道:“本打算拿回原本名册,但事已至此,未免三娘将名册之事泄露出去,既然杀不了她,我们现在就把名单上的人杀了!” “义父之前所言,等到他们聚集之时再将他们一举击杀,现在动手难免会有漏网之鱼,而且我们的人手也不够!” “你把阿坤和阿木叫过来!我看了看名册中的人员,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你们三人去便可!” 丹阳转身离开,却怎么也找不到阿坤和阿木二人,从士兵口中得知,二人的尸体出现在东厂外不远处的山脚下。 丹阳快速前去,那阿坤和阿木两个人面色紫青,四肢发硬,七窍流血,已经死亡。丹阳向李晗禀报。听丹阳描述一番,李晗怒道:“这二人是重了曾青城的毒,而后被杀!” 丹阳不解道:“从阿木和阿坤的身体上来看,是深受剧毒的表现,而治病伤却是颈部被扭断!”李晗怒道:“想来,这曾青城能找到我们关押三娘的确切位置,是阿木和阿坤说的,施毒威逼,再杀了这二人!” 丹阳跪地,慌张的说道:“义父…. 要不是我把他们二人带回来,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早知如此,在那青花楼外的房屋就应该杀了这二人,我….” 李晗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心中愤恨,也只能自己咽下,李晗淡淡的说道:“事已至此,看来这曾青城是知道所有的事情了,你立即动身!” 阿达、阿坤、阿木均已被杀,丹阳没有任何帮手,面露难色,李晗见此,将一张纸给了丹阳,说道:“本打算让你们三人除掉名册中的二十人,如今你孤身一人,你去除掉名册中的十人,剩下的十人,你不用管了!即刻动身!” “丹阳遵命!” 丹阳转身离开,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这李晗派谁杀掉那另外十人,这让丹阳百思不得其解,便李晗见丹阳离去,在纸上写上了名册中的另外十人,附上一枚诛心丹,随即飞鸽传书给剑一天。 第17章 三娘醒来 几十年前,魔教教主下令,因曾魔天为魔教立下汗马功劳,便将魔教龙魔窟赐予曾魔天,魔教教徒擅自闯入龙魔窟者,曾世家族可先斩后奏。 龙魔窟外阵法颇多,擅自闯入者非死即伤,阵法直通龙魔窟的前院,前院不大,院内左侧有一块地,地上种满了药材和青菜,右侧则是烧菜做饭之地。 龙魔窟大堂内宽敞明亮,一鼎金铜色的炼丹炉映入眼帘,炼丹炉内熊熊烈火,似是正在炼丹;炼丹炉旁左侧是石桌和石椅,右侧有一块六边形的空地,六边形的每个点上都摆了禅垫;四周墙面的架子上陈列了各种阵法书籍和灵丹妙药;走过大堂,两侧有多间的住屋,走到尽头,则有一个石门,打开石门即为后院,是曾青城苦修阵法、解毒之法之地。 曾青城将三娘背回龙魔窟,在其中的一间屋内将三娘轻轻地放在石床上,曾青城立刻为三娘把脉,而后拿出一枚丹药给三娘喂了下去。 曾青城将三娘盘坐在石床上,全身运行内力,为三娘输入真气。将三娘平躺在石床上,曾青城在龙魔窟内找出各种草药,放在炼丹炉中以给三娘疗伤。 过了数日,“这是哪?”三娘缓缓的睁开眼睛虚弱的说道。正在炼制丹药的曾青城闻声大喜,立刻进入屋内,坐到三娘的身旁。曾青城定睛观去三娘的身体虽然有所恢复,却留下了多处伤痕,眼角不自觉的流出了泪水。 三娘死里逃生,心中委屈万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哭着说道:“曾伯伯,多谢你救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被李晗折磨致死。” 曾青城关心道:“孩子,你有你父亲的风骨,在李晗面前能临危不乱,不屈于人之下,实属难得。” 说完又不禁叹息道:“当日我被追杀,如果不是你父亲将我收留在府中替我疗伤,可能我也早就死了,这是我欠你们家的,也是我应该做的。你家被李晗追杀之时,我因身受重伤未能前去营救,已经愧对你们家对我的恩德。” 曾青城的出现,让三娘在困境之中看到了希望,泪眼婆娑的说道:“谢谢曾伯伯!” 曾青城安慰着三娘,见三娘情绪平稳后,曾青城问起了事情的经过,三娘将遇见欧阳正杰几人直至被抓的事情原委告诉了曾青城。 曾青城听完三娘的一番描述后,不由得感叹道:“人心险恶,如果不是李超凡,兴许你也不会承受如此之痛。” 听到“李超凡”这三个字,三娘立刻关心道:“李大哥怎么样了?”见三娘一脸无知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你不知道?”。 在曾青城看来,李晗在拷问三娘之时,应该把李超凡是东厂的人的事情告诉三娘才是,所谓“杀人诛心!”,其未想到李晗竟然只字未提,暗叹其不按常理,行事谨慎,城府之深。 “李大哥怎么了,曾伯伯?你说啊!”三娘着急的问道。 曾青城见此,站起身来缓缓的说道:“这李超凡是李晗的人!” “这怎么可能?李大哥救了我,为了帮我躲避李晗的追杀还帮我易容,为让我有安生之所还给我建青花楼,他还救欧阳正杰,是大侠,这怎么可能......”三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曾青城之言,让她不由得错愕道。 见三娘瞠目结舌,曾青城解释道:“帮你易容,给你建造青花楼,这都是李晗让李超凡做的,实则是想骗取你的信任,通过青花楼来收集江湖人士的消息,这些年来,李超凡都在利用你!他营救欧阳正杰实则是为了帮李晗拿到欧阳家的《金葵秘籍》!这一切都是李晗的计划!” 见三娘不愿相信,曾青城接着说道:“当日李超凡几人到你青花楼时,他在沿途都做好了东厂暗记,所以李晗才能够找到你们,你们都被李超凡出卖了!” 说到这里,三娘不由得一怔,仔细回想当日青花楼内发生的事,恍然大悟道:“难怪,当日有位朝廷领头之人进入我的房中,欲对我有轻薄之意,但是他突然后走了,现在想想,难道我的屋内有李超凡标记的暗记?” “不错!应该是这样的!” 三娘着急的说道:“曾伯伯,青花楼怎么样了?” 曾青城长叹一声,缓缓道:“都被杀死了!” 三娘想起阿莲、阿生,一众好姐妹们,和他们往日的欢声笑语,顺即失声痛哭,泪洗满面,喊道:“他们简直禽兽不如!”曾青城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安慰是好。 三娘问道:“曾伯伯,李超凡如何了?” “这李超凡被李晗冠了个谋反之名!被李晗杀了!” “活该,死有余辜!”三娘似是解了心头大恨,语气好不痛快,痛快之余,三娘突然想到名册的事,跟曾青城说了一番,曾青城沉思良久,缓缓道:“名册放在青花楼石凳凳面的内侧?” “对!” 曾青城缓缓道:“看来,这些人势必要死了!” 三娘自知这名册内的人都是反李晗的人,而这李超凡恰好是李晗的人,想必这些人的信息早就被李晗所知,此刻也凶多吉少,内心满是担忧的说道:“都是我的错,未想给名册上的人招来横祸!” 曾青城安慰三娘一番,三娘急切的问道:“曾伯伯,这些人怎么办?” 曾青城说道:“能救则救,但这么多人,也不是能以我一己之力就能救得了的。” “那曾伯伯之意?” “我会向教主禀报!”,曾伯伯说要向教主禀报,三娘听到此言一时间是哭笑不得,但转念一想,曾伯伯既然能这么说,自然会有他的道理,见三娘若有所思,曾青城笑着说道:“这件事,你放心吧!”,三娘看曾青城胸有成竹的样子,内心倒是踏实了几分,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来。 见曾青城对整个事情很是了解,不由得好奇起来,狐疑的问道:“曾伯伯,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曾青城感叹道:“你的父母双亡,我一定要照顾好你,才不枉费你家对我的恩德!当日我建好密道后,每隔几日便会在青花楼附近暗自查探。 直到那日深夜,恰巧看到你被李晗等人绑走,心想这定是去了东厂,我心急如焚,准备营救于你。 营救之时,我恰巧看到两人深色匆忙的抬着一个重物,从东厂出来,一直跟随他们二人到东厂外的山脚下,心生怀疑,下毒逼问之下,这二人道出了事情的原委,便将他们二人杀了,所以我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三娘,知人知面不知心,吃一堑要长一智!” “不知欧阳轩辕现在怎么样了?”三娘担忧道。 曾青城失落的叹息道:“据被我杀的那二人所说,这欧阳轩辕已被李超凡打入江河之中。” 曾青城若有所思,随即问道:“三娘,当年欧阳轩辕跳落悬崖竟然没死,你们怎么都在青花楼密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三娘将欧阳轩辕如何进入青花楼密道的事说了一番后,曾青城问道:“那密道之内,你们又说了些什么?” 三娘一一道来,说道这欧阳轩辕练就《紫寒秘籍》武功之时,曾青城沉下脸来,惊道:“《紫寒秘籍》?” “正是!” 曾青城如此吃惊的表情,让三娘心中很是诧异,“曾伯伯听到《紫寒秘籍》为何会如此慌神?”,微妙的神情在曾青城的脸上划过,他淡淡的说道:“奥,没事,没事!” 三娘接着说道:“对了,曾伯伯,当日在密道之中,欧阳老爷子说和您是朋友,还曾大谈武学,我按照你的吩咐,跟他们都说你已过世。” 曾青城沉默片刻后,说道:“是非常好的知己,欧阳轩辕小的时候我还抱过,哎,罢了,我营救你时,在东厂外布置阵法,李晗定会知道是我将你营救。” 想到曾伯伯因自己而暴露,处于危险之境,三娘低下了头,似是自责不已。曾青城见状,安慰道:“我身在魔教,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你好好在这养伤,先休息吧。” 曾青城说完后起身去炼制丹药,曾青城暗想这欧阳轩辕既然练的了《紫寒秘籍》,那不会轻易的就死去。过了一阵,龙魔窟外传来声音。 第18章 魔教教主魔成英(一) “曾长老......曾长老在么?”一魔教教徒在龙魔窟的阵法外喊着。 “何事?”曾青城闻声,便从龙魔窟内走了出来,淡淡的问道。 “启禀曾长老,教主让小的通知一声,请曾长老速去求见!”魔教教徒恭敬地说道。曾青城听后立即应声答应了下来,让魔教教徒在阵法外等候。 当日曾青城离开魔教之时,教主魔成英已经在修炼神功,曾青城立刻进入龙魔窟内,背着装满丹药的竹筐跟着教徒便去求见,去往总坛的路上,曾青城暗叹,想必教主早已知道他回到龙魔窟的事。 “青城拜见教主,教主洪福齐天。”曾青城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 魔教大殿,两个屏风分列在入门口的两侧,魔教长老所坐的石凳分列在大堂中间的两侧,两个兵器架靠在两侧的墙上,在入门口正前方七八十米处,是数个阶梯,阶梯之上,一个很大的座椅,即为大殿首位,座椅旁背手而立,来回踱步的男子正是魔成英。 从入门口向正前上方望去,魔成英本就魁梧的身材更显得高大威猛。魔成英缓慢的转过身子,他轮廓分明,浓眉微挑,表情严肃,却是眼神坚毅,眉宇间霸气侧漏。威严的说道:“其他人退下!” “遵命,教主!” 见其他长老和教徒离开魔教大殿后,魔成英突然虚弱的瘫倒在座椅上,说道:“青城,为我诊诊脉象。” 话音刚落,魔成英脸色煞白,汗如雨下,双臂不停地颤抖。曾青城一边诊着脉象一边仔细观察魔成英的神情。 魔成英说道:“我修炼《灭神大法》的最后一层九重天魔功,每每修炼到此层武功的关键环节,就突然感到气血翻涌,经脉虚弱,身体无力,不知是为何?” 曾青城摸着胡须,缓缓的说道:“应是内力不足,内功反噬所致,青城这里有五个‘还神丹’,教主先行服下一颗,切记,以后教主修练最后一层的每个关键环节时均要服下。” 魔成英服下还神丹后脸色渐渐红润,渐觉体力充沛,气脉稳定。随即说道:“曾长老医术精湛,没有曾长老常伴左右,我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曾青城笑道:“《灭神大法》作为我教阵教之宝,历任教主都修炼过,练到最后一重‘九重天魔功’时都出现了教主所说的情况,我之所以知道破解反噬之法都得益于我的祖辈相传,如果不然,以青城一己之力破解此法,也绝非易事!” 魔成英拂袖起身,背手笑道:“曾长老,你真是过谦了,哈哈哈!”,魔成英背手踱步,问道:“曾长老,前阵子你离教下山,情况如何啊?” 见教主魔成英身体无恙,情绪平稳,曾青城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当日在青花楼为故友的女儿布置了阵法,哪知她被李晗抓去!我将她从东厂内救出,带回到龙魔窟内!因此女伤势严重,未及时向教主禀报。” 魔成英若有所思,曾青城说道:“青城此番行径,会让我教与朝廷结怨!” “曾长老下山之时,不是说好暗中行事么?这朝廷又怎知是你所为?又何来结怨之说!”魔成英问道。 “哎,青城不才,在青花楼内建造密道,并且布置了‘蛇形八仙阵法’,这外人进入密道,看到此阵法,识得之人定会知道是我所为,我便叮嘱故友女儿,如有人问起我来,就宣称我已重病而死,未曾想她被李晗抓进东厂囚牢,虽未供出青城,但是青城以阵法相救,李晗联想“蛇形八仙阵法”定知是我所为,还是暴露了!” 曾青城跪地接着说道:“教主定是知道青城带那女子回来,不然也不会让教徒到龙魔窟找我,这段时间青城给那女子治病,教主非但没有横加干涉,还给予体恤,青城由衷感激,因我个人所为让我教与朝廷结怨,我心中万分惭愧,罪该万死!” 魔成英将曾青城扶起到座位上,坐在座位上的魔成英缓缓的说道:“曾长老,你虽为我的部下,但你资历颇深,为魔教立下过汗马功劳,我魔成英更是信得过你。 多年来,朝廷诏安我教的野心十足,魔教与朝廷必有一战,他们只是少一个合理的借口罢了!所以你不必惭愧!又何罪之有!救下故友的女儿,更说明你知恩图报,本座不会怪罪于你,” 见曾青城忧心忡忡的样子,魔成英说道:“曾长老,这一路还发生了何事?给我讲讲如何啊?” 曾青城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却是思虑良多,对《紫寒秘籍》,只字未提。魔成英说道:“嗯!这段时间,曾长老还真是费心了!名册的事,我安排人去找!” 曾青城点了点头,重复的说道:“属下的好友欧阳正杰被李晗所杀,他的儿子欧阳轩辕当日跳落悬崖未死,但被李超凡打入江河之中,生死未卜,我.....” 魔成英笑道:“你又想下山是吧!”曾青城点了点头,有所迟疑,但见魔成英心情不错,鼓起勇气说道:“恕青城斗胆直言,听此女说,欧阳轩辕练就了《紫寒秘籍》,我.....我想等此女伤势痊愈后,去......去找寻欧阳轩辕的下落。” 听到《紫寒秘籍》,魔成英沉下脸来,猛地击断石桌一角,起身站立,双拳紧握,怒目而视道:“《紫寒秘籍》!”。 曾青城见状,连忙下跪说道:“欧阳轩辕身怀《紫寒秘籍》武功,望教主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青城对教主忠心耿耿,不敢有二心,就他只因其是故友之子,我......” 魔成英平复了一下情绪,挥手说道:“起来,坐下!” 曾青城坐回原位,魔成英缓缓道:“当日杀我父亲的又不是此人,我不反对你去寻找欧阳轩辕,相反,你可以在教中挑选人,帮你一同寻找他的下落。既然你要下山,索性把名册的事一同办了吧! 只是我们的动作可能是慢了,这名册中的人想必已经遭遇毒手,李晗又怎能容忍这些人,而且,他也定是担心你救下的故友女儿,将此名册传出去,这圣上必定拿他以平众怒! 这些人一死,才会死无对证!如此一来,谁都不会知道名册中记载的人都是干什么的,李晗才会安心!只是你此次下山,恐怕凶多吉少!” “教主所言和青城的想法不谋而合,虽行踪暴露,但青城愿意一试,教主对青城不薄,深明大义,在此,谢过教主!” “不要谢我,但是我有两个要求!” 第19章 魔教教主魔成英(二) “教主请讲!” “你找到这欧阳轩辕后,要立即带他来魔教见我,我要看看这《紫寒秘籍》是何武功?另外,名册中的人,万一有活下来的,愿意随你前来投身魔教,我魔成英拱手欢迎,不愿意来的,也不可强求!” “属下遵命。”曾青城说完,长舒了一口气,魔成英笑道:“曾长老,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你看看你,这才露出一丝笑容,我魔成英的为人别人不知,但你应最清楚不过,我又岂是不明事理之人?” 曾青城笑道:“是青城多虑了!” 魔成英在大殿内踱步,转身对曾青城说道:“曾青城听令!” “属下领命!” ”我传你《灭神大法》前三层的武功”。曾青城暗想教主才有资格修炼这《灭神大法》,为何要传给他?随即说道:“教主,万万不可!”。 “怎么?有何不妥?” 曾青城解释道:“属下即非教主,何德何能敢妄学此等神功!教主就不要开此等玩笑了!” “我魔成英会拿此事与你开玩笑不成?你身份已经暴露,李晗定不会轻饶了你,既然决定寻找欧阳轩辕和名册,此行想必凶险万分,若你有不测便无法辅佐我完成大业,我又如何向历届教主交待!” 曾青城见魔成英玩真的了,担忧道:“教主圣恩,属下倍感荣幸,只是我的武功至柔,而《灭神大法》霸道刚猛,这与我的功法背道而驰,以青城的武功修为恐难以修炼!” 魔成英笑道:“你有所不知,这《灭神大法》前三层乃是至阴至柔的内功修法,与你是刚好相符!” 见教主执意如此,盛情难却,若再加以推辞未免不识抬举,曾青城拱手道:“谢教主赏赐。” 话音刚落,魔成英以旋风身法,身如魅影般的腾飞至大堂上空,滞空旋转,内力大发间,引得阵阵风啸之声,大殿内陈列的物品被震动起来,身体旋转越来越快,物品震荡的越来越大。 刹那间狂风肆虐,殿内轻物横飞,曾青城被逼退至入门口处,只能运功而立,显然这魔成英的内力已经运至极限。 只见,大殿内两侧沉沉的石椅被魔成英的强势真气振飞穿空,见此,魔成英停转垂手,双掌掌形千变万化,随即向空中石凳打去,力至石凳,能清晰的听到石凳发出断骨之声,定睛看去,那空中石凳却未伤分毫。 曾青城狐疑之时,只见魔成英滕旋身法落至地面,挥袖背身间,空中石凳炸裂四起,此招式已打完,真气气浪却丝毫未有退意,更是吹得尘土飞扬,此刻的魔成英,身影忽隐忽现,霸道功力尽显无遗。 未有停留,魔成英凌空翻越至入门口两侧屏风的中间,马步扎起,由掌变拳,双拳交叉,只见双拳被黑色真气包裹,便立即向两侧屏风打去。 霎时间,屏风离地而起,向魔成英飞来,就要近身之时,魔成英站下腰,屏风越身,而后转身弓步,双拳再次打去,空中屏风爆破分裂。 胸前双拳相对,内力发劲,凝聚黑色真气,双拳刚猛真气如长虹一般顺势而出,打向靠墙面的两侧兵架,兵架爆炸四散。 曾青城仔细观摩着魔成英的两招招法,暗叹不已,只见魔成英双脚点地,后移数米,单膝跪地,黑色真气环绕双拳,左拳指向左后方,右拳猛击于地,一股气浪将披风振起,身前地面的一列石头爆破四起,随后腾空回旋后撤,背手而立于曾青城的身前。 曾青城惊叹道:“想不到《灭神大法》的前三层功力就有如此威力!” 魔成英说道:“《灭神大法》前三层如果修炼好,可以疾风幻影,内力如风,掌力绵延,拳力惊天!” 曾青城惊叹之余,魔成英缓缓道:“气经八络,以腹为基,前经风池,中过命门,后至涌泉,凝聚百会,散至周身,身法自如,左拳右掌,合步为一。心诀和招式已经倾囊相授,你可记下?” “青城记下了,我一定不负教主圣恩!” “待我练成《灭神大法》的最后一重‘九重天魔功’,你亦学有所成,再启程前去寻人、寻册,退下吧!”。 曾青城本想即刻下山,但心想这魔成英对他可以说是非常厚道了,如果再提要求未免有些不识抬举,虽有迟疑,还是笑着答应了下来。见此,魔成英大笑着拂袖而去。 看到从魔教回来的曾青城,神情很是放松,三娘放下心来,笑道:“曾伯伯,一定都很顺利吧!”曾青城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教主了。” “那教主怎么说?”三娘好奇的问道。 曾青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番,三娘心中顿感惊讶,曾青城看三娘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曾青城笑道:“在你们眼中,奥,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在江湖中的魔教,给人的感觉是十恶不赦的对吧?” 似是说到了三娘的心坎上,三娘低着点了点头,曾青城笑而未语,三娘随即说道:“难怪,我第一次跟曾伯伯说到欧阳轩辕练就《紫寒秘籍》时,曾伯伯一脸复杂的表情!” 曾青城回道:“不错!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听曾青城这么说,三娘还是不禁好奇的问道:“教主真的就是见欧阳轩辕一面那么简单么?这武功可是当年把他的父亲….. 那教主岂不是会杀了欧阳轩辕?” 曾青城说道:“你放心好了,教主深明大义,一言九鼎,答应我不会杀欧阳轩辕就一定会做到,教主就是想要试试这《紫寒秘籍》的武功。” 三娘说道:“我相信自己切身感受到的,才是真的。如真如曾伯伯所说,那江湖人口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想不到魔教教主竟是如此明事理,心胸宽广,更是身怀侠义之心!只是,曾伯伯何时才能下山寻找?” 曾青城说道:“从今日起我要在龙魔窟后院闭关修炼,出关后和教主商量商量找欧阳轩辕和名册的事。” 三娘听曾青城这么说,心中想了想,这教主做的已经很到位了,事已至此,也不能一意孤行,随即点了点头。 曾青城关心道:“你要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按时服药,尽快把伤养好。”见三娘点头答应,曾青城便向后院走去。 第20章 天剑观(一) 丹阳和剑一天已经完成了李晗交办的名册任务,李晗对剑一天的办事能力和效率很是满意,飞鸽传书给剑一天,让他继续潜伏,同时也附上诛心丹一枚。 “大师兄,师父让你速去见他!”,刚刚服下诛心丹的剑一天听到天剑派弟子的话后,连忙咽下诛心丹,故作镇定的转身,和那弟子一同前去。 “剑一天参见师父”在剑锋屋外的剑一天缓缓道。 “进来吧”。 剑一天推开屋门,见到正坐在石凳上喝茶的师父,笑着问道:“不知师父找我来是为何事?” 剑锋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踱步,转身问道:“你修炼《天剑诀》的‘天剑混沌诀’已有些时日,如何了?” 剑一天信心满满的说道:“师父,徒儿已突破《天剑诀》的最后一层‘天剑混沌诀’,现已全部习得。” 短短数日便已练成那‘天剑混沌决’让剑锋大为吃惊,暗叹剑一天的武学天赋,他很是欣赏眼前这位爱徒,笑着说道:“好,今日为师要验验你的武功,你随我来。” 剑锋走出房屋,直到走出天剑派,这让跟在身后的剑一天很是不解,既然剑锋要试他的武功,为何还走出了天剑派。带着疑问,剑一天跟随剑锋来到了天剑派的后山。 后山云雾缭绕,二人犹如穿梭在梦幻中的仙境,远处眺望,塔尖似隐似现,拨开云雾,由远及近,正是一座六层的宝塔矗立在青山绿水旁,剑一天定睛望去,塔门上方中间处,横挂了一幅金边牌匾,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天剑观”。 剑一天注目良久,剑锋笑道:“如何?” 剑一天的思绪被打断,定了定神,说道:“这六层宝塔是我派禁地,只有掌门人和掌门传人才得踏入此地,今日一见,此塔气势磅礴,摄人心魄!”剑一天说完,突然想到,掌门传人…….该不会….. 剑一天猜的八九不离十,还是问道:“师父试我武功,为何要带我来此地?” 剑锋指着牌匾,笑道:“只有通过此塔才能接任掌门之位啊!” 剑一天诧异的问道:“什么?师父还真是要我接任掌门之位?” 剑锋见剑一天如此错愕,笑着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见剑一天未言,剑锋摇了摇头,无奈道:“为师年事已高,总要有个传人,看看我们天剑派,你三师弟剑成终日游山玩水,没有心思刻苦练功,发扬天剑派;再看看你二师弟剑灭,光芒外露、好大喜功,为人心浮气躁,更是心术不正。 反观而看,你遇事沉着冷静,在众师弟面前不露锋芒,你的凄惨身世,更造就你勤奋刻苦,一往无前的品质,你更懂得感恩,更懂得他人之苦,由你接任掌门之位是再适合不过。” 剑一天解释道:“师父你既然让我闯此塔,这是对一天的信任,一天对师父的恩德感激不尽。只是,师父在没有通知众师弟的情况下,叫我闯过此塔,恐怕难以让众师弟信服!” 剑锋说道:“你闯过此塔,他们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是我的命令,他们不信,定可到天剑观内一问便知!让他们来,尤其是那剑灭,定会和其他弟子一同向我施压,如此一来,你闯塔之事定会受到阻挠!你接任掌门之事,我不想再拖了,越快越好!” 剑一天挠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师父,相传此塔中的六位天剑派前辈武功超群,徒儿才刚刚练成《天剑诀》,我怕未能融会贯通,万一不敌,受众师兄弟耻笑。” 剑锋见剑一天心有怯意,说道:“只要你练成《天剑诀》,想通过此塔,应该问题不大,而且历届掌门都是用《天剑诀》闯此塔,怎么?你不敢一试?” 剑一天说道:“怎么不敢,我这就去!” 剑锋嘴上这么说,他也怕剑一天闯不过此塔,因为他明白,这六位守塔者对《天剑诀》的招式也是甚为熟悉,而且多年来,武功修为也在不断精进,而剑一天的《天剑诀》也才刚刚大成。” 剑锋思前想后,笑着说道:“你既已经全部习得《天剑诀》,灵活运用就好,不要默守陈规死板应对,历届掌门《天剑诀》的修为各不相同,威力也不尽相同,为师平时观察,以你的修为定可以闯过此塔,放心的去吧,为师在塔外等你!” 剑锋的一波心灵鸡汤,给剑一天灌得是饱饱的,剑一天高兴的点头答应,手拿佩剑,缓缓的踏着台阶,向塔走去。 推门而入来到第一层,两束光透过两侧墙面的窗户交织照在大堂的正中央,一名老者在禅垫上闭目打坐,在漆黑的大堂内显得格外耀眼。 剑一天拱手道:“天剑派晚辈剑一天拜见前辈。”那人心静如水,心无旁骛,根本就没把剑一天的话听入耳中。 剑一天见老者未有任何反应,再次拱手大声道:“天剑派晚辈剑一天拜见前辈!” 剑一天对这人的无理很是反感,随即催动内力,顷刻间,佩剑出鞘到半空中,而后纵身凌空腾跃,左手握住剑柄直刺老者。 面对剑一天的拔剑相刺,老者依旧不慌不忙,只是打坐养神,佩剑近身之时,以一招移形换位,便轻松躲过了剑一天的剑招,剑一天的佩剑直直的刺入老者后身的墙面上。剑一天松开佩剑,转身望向打坐的老者,暗叹,“这老者气定神闲,面对剑招却是面不改色,闻声而动。” 从剑一天的攻势来看,那人貌似察觉到剑一天的不悦,此人睁开眼睛,二人四目相对,剑林一边笑着,一边摇头说道:“我叫剑林,想不到剑锋的传人竟如此心浮气躁,你接着出招吧。”剑林话音刚落,伸出手来,示意剑一天放马过来。 转身听到此番言语的剑一天甚是不悦,这是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双手垂手,左手手掌掌心面对着插入墙上的剑柄,手出真气,收缩之间,插入墙上的佩剑吸至他的左手。 身体前冲,向剑林刺去,剑林察觉出剑一天的强势剑气,自然不敢怠慢,提气之间,佩剑从后身破空而出,飞至百丈,不在盘坐,随即身体滕旋至上空,躲过剑一天的剑招,剑林紧握空中佩剑,身体倒悬,向剑一天发出攻势,剑一天仰头望去,剑林竟要直攻其面门,随即拔剑相迎。 第21章 天剑观(二) 剑林身体倒悬,剑招变化万千,剑一天双脚踏地,移位之间,手中剑招格挡,一时间,大堂内剑光四起,二人剑气全彪,拼剑之声在大堂内久久回荡,二人剑气划下的剑痕布满四周墙面。 双方较量数十招,一时间打的难解难分,见剑林面带笑容,剑一天心中闪现一丝不安,惊觉暗道:“此塔有六层,若长时间恶斗,势必损耗真气,想来定要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剑一天一招后撤摆尾,脚挡开剑林剑招,随即旋身后撤几十米远,剑林已看出这小子是想拉开距离,要放大招了。 倒悬之身,未落地面,以剑尖点地,横空直刺剑一天。见此剑林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千钧一发之际,剑一天立将佩剑在其左手旋转数圈后插入地下,剑气轰然而出,气扫四周。 剑林见此,横空之身立刻旋身后撤。双脚踏墙,双掌夹剑,片刻间,真气布于剑身之上,剑光外露,横空再次刺向剑一天。 观得剑林强势一剑的剑一天,趁剑林运功直刺之际,迅扎马步,运行真气,左手在右身前划过半周,右手在左身前划过半周,双手掌心合十,真气打入插在地下的佩剑之中,只见地上的佩剑分化成数十把剑气化成的剑,在其周身环绕。 剑一天双掌催动真气,挥袖之间,地面上的数十把佩剑拔地而起,纷纷刺向剑林,剑林身在空中,手中佩剑时而挡左,时而挡右,剑一天的剑气非剑,但速度极快,剑力惊人,气势更是凶猛磅礴。 剑林虽有剑气赋予剑身,威力不容小觑,但双拳难敌四手,挡了数十招后,便被刺伤左臂而败下阵来。 剑林捂着受伤的胳膊,叹道:“《天剑诀》的第六层‘剑意飞天’果真了得,我只听闻却未曾见过,历届掌门通关者从未在第一层就用这《天剑诀》的六层功力,少侠机智聪颖,见招拆招,我输的心服口服。” “前辈的武学修养在剑一天之上,今日比试,虽然晚辈能侥幸胜出,但是前辈的波澜不惊,以静制动,让晚辈自愧不如!” 剑林笑了笑说道:“很好!很好!上去吧,年轻人!” 剑一天向塔的第二层走去的途中,心中暗道:“看来师父说的不错,用灵活运用。如果真要如历届掌门那番,用《天剑诀》第一层的武功去抗衡剑林,对于我现今的修为来说还是有很大的难度,再者,这剑林的武功也在不断的精进,看来接下来的比武,更要随机应变!”。 “铛铛铛!”的声音打断了剑一天沉思,他心中好奇,闻声快步迈入第二层的台阶,“铛铛铛!”的声音却是愈加强烈,直到到达第二层的门前,声音愈加刺耳。 只见门前两侧的墙上摆放了两个火把,这塔内本是密不透风,火把却被“铛铛铛!”的声音震的火苗乱窜。 心生好奇,剑一天立刻推开二层塔门,定睛望去,一鼎金铜色的练剑大炉摆放在大堂正中央,熊熊烈火,点亮了大堂。 一位披头散发的老者,左手拿着所铸宝剑,右手拿着铁锤,聚精会神的反复锤炼着,老者手法娴熟,左手宝剑不断收缩于练剑炉中,右手不断捶打,每锤击一下,便有火苗从熊熊烈火中窜出几米高,剑一天环顾大堂四周,墙面上布满了各种剑。 剑一天走到老者身旁,在火光的映射下,汗珠在老者的脸庞上滴滴可见。定睛望去,眼前的一幕让剑一天惊叹不已,练剑炉高温无比,但老者所铸宝剑却是寒光散发,不化于炉,剑一天不禁惊叹老者高超的铸剑之术。 金色剑柄,两条金龙虎虎生威,盘绕其上,可谓鬼斧神工,剑一天赞道:“好剑!好剑!”老者闻声,放下了铁锤,手拿寒光宝剑,滕旋上空插入炉内中央,落地而至,顿时寒光与火光交织,耀眼夺目。 剑一天定睛观摩道:“前辈墙上的剑各有特色,但在此把寒光宝剑面前都黯然失色!此剑剑锋凌厉,寒气于身,却不化于炉中,不同寻常,世间罕有!不知此剑为何名?” 老者是不会将此事尽数相告的,他摸着胡须,一丝鬼魅的神情划过,随即笑道:“啊,还没想好名字,你有所不知,三年前,我已学遍天下铸剑方法,想凭毕生所学铸造一把举世无双的宝剑,便到天云山脚下寻得玄天铁石,取得天寒冰做辅料,注入内力,千锤百炼,才得今日之果。” “前辈日复一日的锤炼,真是难能可贵!”,剑一天说道。 老者又叹息的说道:“可惜,天寒冰不足,此剑还尚未铸成,老夫过些时日还要去天云山取那天寒冰,如若不然,只能寻找有至寒内力的人前来相助,此剑才能问世!” 剑一天良思许久,老者似是感觉自己多言多语,随即步入正题,说道:“我叫万剑成,年轻人,我们可以开始了。”剑一天点头示意。 万剑成话不多说,一招蜻蜓点水,翻旋至烈火旁,剑气一出,练剑炉内的烈火被万剑成劈至数十个,而后反旋出剑,数十个火苗攻向剑一天。 剑一天拔出佩剑,在其左掌旋转格挡,而后握剑前指,一招袖里乾坤,数个剑气与火苗相碰,将数个火苗又劈成数个。 本以为火苗会落地地灭,未想,万剑成横空飞起,数个剑气打向被剑一天劈开的火苗,火苗再次窜起,攻向剑一天。 见此情形,剑一天一时间慌了神,看眼前的火苗越打越多,匆忙之间看到练剑炉,瞬间心生一计,既然万剑成以炉内的火苗作为兵器,那就近身打斗,不让他碰到练剑炉。 想到这,剑一天真气环身,横空加速,佩剑左右挥舞,到达万剑成的身前,此时的二人均在练剑炉的旁边。万剑成见这小子识破了他的伎俩,索性近身缠斗起来。 打斗之际,万剑成朝被剑一天打落的火苗挥去数剑,远处的火苗再次攻向剑一天,剑一天一边和万剑成打斗,一边看远处火苗向其攻去,随即用力一劈,拉开与万剑成的距离,滕旋上空,朝练剑炉内横扫一剑,在真气的催动下,像瀑布一样烈火窜至大堂顶部,火苗被熊熊烈火吞噬。 万剑成见败了一招,弃剑而立,剑一天笑道:“前辈,承让了!”转身就要离去的剑一天未走几步,便见到墙上的剑在万剑成内力的催动下晃动起来。 第22章 天剑观(三) 剑一天转过身去,只见万剑成,垂下的双手,源源不断的窜出真气,剑一天眉头紧锁,暗观片刻后,四周墙面上的万剑齐发,向剑一天刺去,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剑气扑面而来。 就要被万剑包围,剑一天厉行内力,原地旋转,真气散发,周身剑气缠身,真气凝聚的万千气剑与万剑成的万剑相对。 剑气与剑,剑尖相对,瞬时间,大堂内的剑拼之力发出雷鸣般的轰鸣声,练剑炉内的火光向外喷射。 万剑成以气御剑,但劲力不足,剑力却远不及剑一天的剑气气力,剑力逐渐不敌,万千剑被打落在地,剑一天的剑气,打到四周墙面上,爆破声四起。 万剑成退后数步,已是汗如雨下,喘道:“天剑非剑,剑气凝剑,剑意先发,斩断万剑,这《天剑诀》第七层的‘天剑断意决’,用的不错!不错!你......上去吧。” 剑一天说道:“前辈能够就地取材,以堂内之物对敌,构思巧妙,如非劲力不足,晚辈还真过不了前辈这一关!期待您早日铸成此剑,晚辈如侥幸突破此六层宝塔,定来一睹风采!” 万剑成笑道:“剑锋的眼光不错!”剑一天拱手道别,向第三层走去。 来到第三层门口,大门紧闭,剑一天推门,塔门紧闭,“前辈,晚辈剑一天前来闯关。” 剑一天在门外喊道,大门应声而开,大堂内空无一人,除了门口处有些许的光外漆黑一片。突然,一人在大堂内闪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剑一天刺去,“唰唰唰!”几声,剑一天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身上,衣服上有多处的口子,已是被剑划开。 剑一天大惊,暗道:“这大堂内漆黑一片,身法又极快,形势对我是极为不利!”。 剑一天苦恼万分,辗转之间“唰唰唰”的数声,衣服多处又被划开。心惊之余,联想到方才第一层和第二层的两侧墙面上都有窗户,想到这里,剑一天茅塞顿开,随即将佩剑扔到半空中,真气打入佩剑之中,佩剑随即在空中四处旋转起来。 剑一天此等做法一是为了防止老者向其出招,二是能留给剑一天留出充足的时间将两侧的窗户破开。 剑一天的双掌向大堂四周的墙面不断催发内力,“砰!砰!砰!”的几声,大堂两侧的墙上露出微弱的光线,足以看清大堂内的一切。 本以为有光,这人在大堂内便无所遁形,可是看到眼前的一切,让剑一天也不禁眉头紧锁。 大堂内塔柱繁多,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东西,“你小子精明的很,历届掌门也未想出如此办法,与我相对!”。 话音刚落,那人身如游蛇般的在各个塔柱上游走,剑一天见此便躲到一处塔柱下,背靠塔柱。 听那人所言,剑一天笑道:“前辈,有光线照在大堂之内,你身法再快,也是在明处潜伏!” “是吗?”话音刚落,老者身体倒悬直刺剑一天百会穴,剑一天闻声望去,眼见剑就要近在咫尺,一招地打滚躲开,二人近身打斗起来。 本以为老者是轻功绝顶,身法自如,未想剑法也是极快。老者每每出下数招,就靠着身法和塔柱避开剑一天的强势攻击。突然之间,老者以鬼魅身法飞上悬梁,剑一天见此,暗想这老者是剑法不敌,心生胆怯,便强势而上,飞身刺向老者。 老者御剑凝气,大呵一声,一招弓步下刺,气浪攻向剑一天,刚上悬梁的剑一天脚踏悬梁不断后旋撤退,被老者这突如其来的一招打得措手不及,就要无路可退之时,身体下梁,单臂悬挂,气浪打在悬梁尽头的墙面上,发出轰鸣之声。 又要输下一招,剑一天身上悬梁,提气运至七经八脉,凝聚天庭,力随意发,只见剑一天分出多个分身,身影充斥着大堂,随即剑影合一,凝聚全身之力,脚踏悬梁之上向老者刺去,见剑一天强势出击,老者深谙此招颇有几分功力,刻不容缓,运气提剑,以弓步前刺相迎。 剑尖相对,二人周身白色真气环绕,老者汗如雨下,片刻,佩剑即被振飞出去,悬梁之上,老者背手握拳,被剑一天的真气振的阵阵发麻,高低立见。 二人腾至地面,老者缓缓的开口道:“老朽有幸见到《天剑诀》第八层的高招,后生剑法可畏,斗智不斗力,很好!” 剑一天说道:“方才进入此堂,如非前辈手下留情,我恐怕就不是衣服破破那么简单了,还要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才是,前辈的剑法和身法绝顶,轻功更是世间罕有,一天对您的功夫很是钦佩!” 老者笑着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可以上去了!” 剑一天就此别过,缓缓的登上台阶向第四层走去。第四层入门处,两侧两个巨大的酒坛分列两个侧,心中不免好奇,随即推门而入。 只见大堂四周墙面均是点燃的火把,照的大堂分外透亮,地面上摆满了酒坛,老者在大堂内一边喝着酒,一边舞着剑,步伐迟滞。 剑一天暗叹:“这老者满脸通红,站都站不稳,想来已是醉了!”剑一天径直向前走去,走近老者,酒气熏人,剑一天捂着鼻子,连连摇头,走到老者身后,自顾自的就要去向第五层。 剑一天一边走着,一边笑着暗道:“这前辈太不用心了,我是来闯关的,还能喝多!”剑一天走了几步,只听咕咚咕咚的声音,回头望去,老者单手持酒坛,一脚踩在地面上的一个酒坛之上,一脚脚踏地面,牛饮起来。 剑一天看这老者是喝上瘾了,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刚回头要离开之时,感到后身似有攻击之意。 回头望去,老者笑着看着他,一个酒坛正向其攻去,剑一天暗想:“这老者满面笑容,用酒坛攻击,目标明确,似醉非醉!”,剑一天右手抱住酒坛,随即放到地上,笑道:“前辈要请我喝酒,也不要背后于我,我可不胜酒力,就此谢过!” 第23章 天剑观(四) 老者不由分说,腿扫四周,身前酒坛被震飞,随后双掌发力,数个酒坛飞向剑一天,剑一天面不改色,飞旋身法接住了这些酒坛。 剑一天暗想:“这老者真是好笑的很,难不成这老者非要请他喝上酒不可?还是只会用酒坛砸他?”想到这,剑一天大笑起来,不经意间,低头一看,笑容却逐渐凝固!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色小伤口。 老者笑道:“怎么?这酒怎么样?”剑一天竟是中了毒,老者道:“酒坛中的酒是我用蛇、蜈蚣、蚂蚁所泡,加上我的真气,常人接触那是毒,而我喝下去那便只是酒!” 剑一天闻言,立刻运气逼毒,好在中毒不深,身上的酒水被剑一天用真气从手指处逼出,剑一天怒道:“想不到,天剑派的守塔人还搞暗算偷袭这一套!” “诶?此言差矣!是你自己大意,这可怪不得我,况且你是闯塔者,我若想加害于你,又怎会告诉你这酒的奥秘!如若不然,我用烈性的毒酒取你性命便是!”老者笑着解释道。 对老者的做法,剑一天嗤之以鼻,不由分说,拔剑刺向老者,老者拔剑,剑身插入一酒坛之中,旋转数下,竟是挑起无数的酒滴,随即朝着酒滴打出一掌,酒滴攻向剑一天。 剑一天拔剑,左右格挡,酒滴竟如飞针一般与剑一天的佩剑相碰,发出刺耳的声音,一番格挡,剑一天看自己的剑身之上,竟有无数的剑痕,暗叹老者的功力深厚之际,那老者丝毫不给剑一天喘息的机会,又再次打出无数酒滴。 剑一天双掌朝酒坛打出真气,数个酒坛向老者飞去,却被老者的酒滴穿破而炸,可谓水滴石穿,剑一天被老者突如其来的进攻打得猝不及防。 酒滴就要近身之时,剑一天腾空跃起,连跳数下,发出层层剑气,抵消酒滴之攻。趁此之际,横空旋转刺向老者面门,意图近身打斗。 老者似是看破了剑一天的意图,面带微笑,腾空越过酒坛,与剑一天空中对打。本以为老者近身便不是对手,哪知过招之间,竟渐觉老者的内力深厚,他剑法虽慢但剑力十足,每一剑刺去,内力雄厚。 剑一天见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迎剑而上,几十招过后,只感觉手臂被老者内力震的阵阵发麻,剑一天被打的节节败退,二人落地之时,剑一天被打退,退步之处都是深深的脚印。 剑一天暗叹老者的功力之深,这关已闯过半,又怎能轻易的认输,想到这,剑一天随即运行全身内力发至握剑左手。 一时间,剑气大增,斗剑二人打得是你来我往,剑拼之间,二人都能明显感到对方的刚劲内力,脆响的声音回荡在大堂内,不绝于耳。 毕竟年老,如此恶斗,又怎能长久,只见老者将手中的酒瓶扔向空中,酒滴散落在老者的佩剑上,佩剑凝冰,老者犹如睡狮苏醒,真气大发。 剑一天已然感到老者是要拼尽全力,便以真气运力,《天剑诀》的纯阳真气散发在其佩剑之上,二人站立,四目相视,剑尖相对。 剑尖四周真气弥漫,老者额头上渐渐的冒出汗来,剑力已发至极限,剑一天的剑力却绵延不绝,眼见老者就要败下阵来,却丝毫未有认输之意,剑一天右掌真气打向二人剑尖相对之处,二人都连连后退。 老者有感而发道:“气入冲阳,力至掌心,剑意合一,万法自然,这《天剑诀》的第九层‘天剑霹雳决’,你修炼的内力十足,修为更是在你师父剑锋之上。 幸亏你手下留情,不然我就命丧于此了!哎,是不是我过于执着,不肯认输,迟早要害了自己!” 剑一天谦卑的说道:“如若不是前辈年事已高,酒滴之毒不深,我还真未必斗得过前辈,前辈执着于武功,不肯认输的品质,让晚辈敬佩。” 老者笑道:“年轻有为,不骄不傲,难得心怀仁义,很好!你上去吧。”剑一天随即向第五层走去。 第五层,剑一天推开门,一座木制的窄桥映入眼帘,连接于门口和门对面的墙壁上,只见大堂地面上插满了剑。一位老者站在绳索上,两袖清风,精神矍铄,步伐轻盈,挥舞着手中的剑,看到剑一天,大喊一声:“上桥!”。 剑一天二话不说飞身上桥,哪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桥身太轻,剑一天趴在桥上,双手紧握两侧的桥板,随着桥身晃动而轻轻摆动。 老者打趣道:“哟!年轻人,你这个姿势倒是很接地气嘛!”,说完此话的老者大笑起来,剑一天面露尴尬,一手抓住桥面,一手抓住绳索,狼狈的爬了起来。 老者笑道:“来!上绳索上来,剑锋的传人,就这?”剑一天面子挂不住了,听到老者所言,立刻飞身上到绳索之上,哪知双脚刚踏在绳索上,身体就向桥下的地面倒去,这地面上可都是剑,若真是下去,定会万箭穿心,剑一天见此,右掌朝地面打去一掌,真气打在地面之上,气浪反弹,剑一天这才站稳了脚步。 剑一天暗想:“这站都站不稳还怎么打,对了,既然如此,就不要长时间站在一处!”想到这,拔出佩剑便向嘲笑他的老者刺去,老者步伐轻盈,在绳索上如蜻蜓点水般的躲过了剑一天的剑招,剑一天无论如何向老者刺去,老者都能身轻如燕的巧妙躲避,而每躲避一下,剑一天就要寻找着脚点和攻击的方位,这让剑一天很是懊恼。 随即站在桥上,把着绳索,愤愤道:“你不出招总是躲避,不是站在桥上就是站在铁索上,咱们两个人这如何分出胜负?” 老者悠哉道:“我如何出招那是我的事,至于能不能打到我那是你的问题,如果你不想上到第六层,那咱们二人不比就是了!” 剑一天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到老者在绳索上晃悠,来了灵感,攻向老者,老者依旧是躲避,他又哪知,这剑一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见剑一天刺断桥四周的绳索,霎时间,窄桥下沉,被地面上的佩剑扎穿,老者和剑一天都站在桥上。 老者暗想,这臭小子,怎么这么多花花肠子,玩埋汰的。桥不再晃动,这让剑一天信心倍增,手持佩剑向老者再次刺去,老者向墙壁飞去,双脚踩向墙面后又向剑一天刺去,二人在空中打斗到桥上。 剑一天暗道:“这老者剑法柔和,我每出一剑,不是被他的柔和之力化解,就是被借力打力。” 剑一天想到:“记得《天剑诀》第十层天剑化力决中说道,天下万剑,剑力而发,剑之所出,均为力发,化解万力,观其功法,而功要害,剑功分二,非内即外,剑刚则柔,剑柔则刚。” 剑一天催动真气,招式迅猛起来,以刚克柔,丝毫不给老者反应的机会,老者瞬时被打的节节败退。 老者气喘吁吁,缓了片刻,意味深长的说道:“即便你修炼完十二层的《天剑诀》,第六层你也要格外小心。” 剑一天点头示意,随即向第六层走去,推开第六层塔门,只见大堂内的布局和天剑派大堂的布局一模一样,剑一天狐疑之际,再看到大堂正中央座位上的人后,惊讶的大声道:“师父.........”。 第24章 天剑观(五) 那人冷面撇嘴一笑,似是很是看不起剑一天,二话不说飞身拔剑便向其刺去,平时对其关怀备至的师父,如今冷面拔剑相对,这让剑一天一时间落了阵脚,踌躇之间,那人的佩剑已刺伤了剑一天的右臂。 剑一天吃痛,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捂着胳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师父跟他玩真的,虽不想与师父拔剑相对,但出于尊重还是决然正面相对。 那人反身出剑,作势就朝剑一天的面门刺去,剑一天持剑向前迎面而战,碍于师父对自己的招数了如指掌,每出一招都颇有忌惮。 打斗数招,剑一天暗道:“师父为何招招夺命,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被其轻松破解,这该如何是好。”,一时间,他竟是被打的节节败退,狼狈不堪,更是毫无招架之力。 那人见剑一天已然不敌,轻蔑一笑,剑法却愈发刚猛、迅速,发出阵阵凌厉剑气,招式变幻莫测,精妙至极。 剑一天心有余悸,无奈之下,趁打斗之际,全身劲力打出一掌,二人掌掌相对,那人只想陪剑一天玩玩,未想到这剑一天竟然全力一击,硬是将那人打退数步。 那人暴跳如雷,间隙之间,剑一天将剑竖着抛向空中,双掌之力打向佩剑,佩剑与剑一天双掌之间像一个绳子连接起来,散发着白色真气。 剑一天收回双掌,佩剑迅速被其收入怀中,弓字姿势,双手紧握剑柄,剑指向天,顷刻间大堂内白色真气缭绕,一时间竟是狂风肆虐,让人无法睁眼。 在真气催动下,剑一天微眯双眼,紧闭双唇,蓄力待发,头发被吹向一侧,剑出幻影,身出分身,分身合一,剑影合一,已然是人剑合一的境界,随即凌空翻腾,横空加速刺向那人,剑力堪比玄黄之气。 那人见剑一天所用的剑招即为《天剑诀》的第十二层‘天剑混沌决’,脸色微变却又轻蔑一笑,手上佩剑立分二十把,剑尖相对,提气运功之间,环绕呈圆形的剑盾立其身前,双掌朝着剑盾不断发动真气。 剑一天的单剑与这人圆形剑盾相抗衡,二人战斗胶着在一起,真气横飞,猎猎罡气竟是让整座宝塔晃动起来,大堂内爆破声四起。 塔外等候的剑锋闻声望去,眉头紧锁,紧攥双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塔内一到五层的老者,听到如此爆破之声,均驻足闻声。 此刻的剑一天已然是汗如雨下,僵持不下之时,那人耻笑道:“就你这两下,还想当天剑派的掌门!陪你过过招,你还真以为能赢得了我!”此言一出,那人随即气拔千斤,撤回一掌,再次出掌。 只见圆形剑盾分散开来,震开剑一天的单剑,剑一天也被振飞几十米远,随后靠在一侧墙面,捂着胸口,口吐鲜血,原以为可以扬眉吐气的剑一天,却不想是班门弄斧。 那人以劲御剑,挥手之间,二十把剑如同暴雨般纷纷向其刺去,只见十九把剑深深的插在剑一天所靠的墙面上,剑一天被剑包围,动弹不得,一时间像被囚禁起来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人见第二把剑就要刺向剑一天的面门,立即撤回一掌,将真气收回于丹田之中,另一掌身前一挥,不到剑一天面门五寸的地方剑尖向下,垂直插在地上。 一套招法行云流水,随后转身大步走向大堂中央的座椅之上。遍观望去,二十把剑所插之处,仅有剑柄露出,剑柄四周均是裂痕,霸道无比之势尽显。 剑一天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从佩剑中移动出来,捂着胸口,缓慢的站起身来,颇有怒气的喊道:“师父,你让我闯塔,却又横加干涉,这是何意?” 那人闻声,停下脚步,冷面神情,随即双掌发力,将剑一天打出门外,大手一挥,将六层塔门关上,内力传声道:“你以为《天剑诀》的‘天剑混沌决’就能过我这一关,真是可笑,我不杀你,快滚!” 剑一天望着关闭的六层塔门,沮丧至极,起身返回,路过五层到一层时,那些老者对剑一天无不感到惋惜。 剑锋见剑一天捂着胳膊,失落的从塔中走出来,心中已然有了定论,还是关心的问道:“如何?”见剑锋一脸无辜的样子,剑一天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师父要是这么玩,可就没意思了,这不哄我玩呢么,随即脸色微怒,撇嘴道:“师父,你又何须明知故问,故意羞辱于我。” 剑锋解释道:“奥,你是看到第六层守塔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是吧!” 见剑一天低头未言,满脸怨气,缓缓道:“那是你师叔剑空。” 剑一天不敢相信的问道:“什么?那....是您的兄弟?为何从未听师父说过?”。 剑锋说道:“我与你的师叔剑空是孪生兄弟,几十年前我二人被丢弃在天剑派门外,是你的太师父收留了我俩。” 剑一天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师叔的武功卓越,我由心佩服!” 剑锋疑惑道:“你的‘天剑混沌诀’没有起作用?”。剑一天摇了摇头,随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剑锋娓娓道来。 剑锋听后,摸了摸胡须,缓缓的说道:“未曾想时隔多年,剑空的武功精进不少,竟然练成了我派至高无上的杀招‘万剑决’!” 剑一天听到‘万剑诀’不禁问道:“师父,弟子来到天剑派这么久,为何从未听师父说过,本派还有此等剑招?” 剑锋说道:“此门功法是《天剑诀》的隐藏杀招,即为第十三层剑招。” 剑一天听的是一头雾水,随即问道:“这《天剑诀》中只是记载了十二层的剑招,弟子从未在秘籍中见过这第十三层‘万剑诀’的剑招啊。” 剑锋笑着解释道:“你所习得的《天剑诀》为十二层,其实少了最后几页的,而这最后几页就是《天剑诀》的第十三层剑招‘万剑诀’。” 剑一天好奇的问道:“好端端的秘籍怎么就少了几页,少的几页还是万剑诀的剑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剑锋讲道:“《天剑诀》本记载了十三层的剑招,因为第十三层‘万剑诀’的剑招太过凶狠,你太师父便将秘籍中记载关于‘万剑诀’剑招的几页撕了下来。” “师父可习得万剑诀?”剑锋摇了摇头。剑一天询问剑锋为何不练习此剑招。 剑锋说道:“不是我不练,是你太师父根本就没有把此剑招传给我!” “为何不传你,而是传给师叔呢?” “当年,你太师父要仙逝前,让我和你师叔剑空比试武功,胜者便可接掌天剑派掌门之位。”剑一天点头道:“那定是师父赢了,那师叔怎么就去守塔了?” 剑锋说道:“比武之前,你师叔剑空下山铲除五恶僧后,便身受内伤,直至我二人比武之时,他的内伤也未痊愈。虽然你太师父和我都知道这件事,但你太师父还是立即决定以武定夺接掌掌门一事。” “这太师父是有意偏袒于你?” “是的!此事过后,你太师父跟我说,这剑空性格霸道,桀骜难驯,不益接掌天剑派掌门人之位!以我当时的武功是不及你师叔剑空的,所以太师父才会做此决定! 因此事,剑空对我和你太师父耿耿于怀,难以释怀,考虑到十三层‘万剑诀’的剑招与你师叔性格、武功都不谋而合。 可能是为了让心中少些愧疚吧,你太师父便将‘万剑诀’传给了剑空,但是你太师父也让他立下重誓,不得残害天剑派弟子,终生守塔,如若不然,就逐出师门!” “太师父真是会捕捉人心,这剑空师叔醉心于武学,又怎能放弃此良机!”,剑一天笑道。 剑锋点了点头,剑一天喃喃自语道:“难怪师叔招招紧逼毫不留情。” 剑锋笑着说道:“按照剑空的性格,他若出全力,你早就死在他的剑下了。剑空练得‘万剑诀’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来你接任掌门一事,要暂时搁浅下来。” 剑一天不禁问道:“师父,那我该如何才能破解万剑诀。”剑锋说道:“我从未见过此剑招,何谈破解,此事从长计议吧!”二人便一同返回了天剑派。 第25章 修炼《金葵秘籍》 炎炎烈日穿进破旧的草屋中,格外刺眼,“咳!咳!咳!”,躺在石床上的欧阳轩辕一边用手挡着阳光,一边缓慢的睁开眼睛,转头看了看屋中的环境,简陋、陌生。准备坐起身子,哪知一阵吃痛,又重重的摔回原位。 “少侠,你醒了。”老者听到咳嗽的声音,赶忙从屋外进来,缓缓地说道。 老者慈眉善目,一脸关切的样子,欧阳轩辕缓缓道:“敢问前辈,我这是在何地?”老者说道:“此屋在天剑山之上!” 欧阳轩辕恭敬地说道:“原来是天剑派的前辈。”老者勃然变色,一脸冷漠的说道:“我不是天剑派的人,只是常年一人独居此处而已!”。老者一边说着,一边给欧阳轩辕沏了杯茶。 欧阳轩辕看老者听闻“天剑派”三字后,甚是不悦,便未再言语。他双手肘尖强撑于石床上,面色铁青,眉头紧锁,双唇紧闭,坐起了身子,看到欧阳轩辕吃痛的表情,老者立刻将茶杯放在桌上,上前搀扶,缓缓道:“少侠,你内伤已并无大碍,外伤还需要调理,就不要再乱动了!” 欧阳轩辕点头应着,好奇的问道:“敢问前辈,我如何到的这里?” 老者陈述道:“当日我下山采药,途经河边之时,看你被冲到岸边,外伤严重,近身之时,发现你尚有鼻息,诊脉之间,发觉你内伤也颇为严重,但你体内有至寒内力,内功深厚无比,我大为惊叹,想你必是《紫寒秘籍》的传人,即非奸邪之辈,便把你带回到这天剑山上的草屋之中!” 欧阳轩辕拱手道谢,说道:“承蒙前辈多加照顾,我现在的伤势好了许多,再调理几日很快就会痊愈。” 老者说道:“《紫寒秘籍》传人的武功果真不凡,换做他人受如此内外之伤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少侠是被何人所伤?”欧阳轩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相告。 老者思虑片刻,不禁感叹道:“少侠年纪轻轻,却遭如此浩劫,历经坎坷又辗转奔波,实属不易!” “李晗这狗贼,我有今时今日,还真是拜他所赐!”欧阳轩辕愤恨的说道。 老者摸着胡须,缓缓道:“天道轮回,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紫寒秘籍》失传已久,不知少侠从何处学来?” 欧阳轩辕说道:“当日晚辈被李晗追杀之时,我跳入悬崖,是在机缘巧合下习得这《紫寒秘籍》。” 老者说道:“天意如此,少侠因祸得福,既有神功在身,不愁报不了仇,你就在此安心养伤,待伤势痊愈,再行离开?” 欧阳轩辕的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报仇,他强撑着身体,站起身来,往门口踱步,缓缓道:“我还要下山复仇…..”。 欧阳轩辕刚刚走出数步,却顿觉身体一阵剧痛,捂着胸口处连退数步,老者将欧阳轩辕搀扶到石凳上,现实将欧阳轩辕从思绪中拉了出来,想想也是,如今有伤在身,李晗又人多势众,自己是势单力薄,。 老者宽慰道:“少侠,凡事不可心急,你现在这个样子如何报仇?还是待内伤痊愈后再离开吧。” 欧阳轩辕冷静下来,缓缓的说道:“轩辕劳烦前辈几日,我养好伤势就离开!”,说完此言,他面如死寂,眼神中确实充满了仇恨。 欧阳轩辕报仇之心溢于言表,老者既担心也无奈,摇摇头便转身离去。接下来的日子里,在老者的草药和《金葵秘籍》功法的加持下,欧阳轩辕的身体已恢复如初。 环顾当今武林,欧阳轩辕有《紫寒秘籍》神功傍身,罕逢敌手,论单打独斗能与之匹敌的寥寥无几,但回想起与李晗、李超凡等人交手、面对众人围攻的画面,其深谙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 其自小习得《金葵秘籍》,年幼时欧阳正杰想其内功根基不够,便一直未让其修炼第六层‘金葵大法’,如今有《紫寒秘籍》的武学根基,何不趁着在天剑山上的这段时间修炼,想到这,欧阳轩辕下定决心要在此处潜心修炼此门功法。 某日,欧阳轩辕对老者说道:“前辈,我的伤势已无大碍,晚辈想在此修炼我家的《金葵秘籍》,望前辈能多留我许日。” 老者说道:“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是有缘,你就放心的在此处潜心修炼。”见欧阳轩辕若有所思,老者笑道:“天剑山地处偏僻,来者甚少,况且有我在这里为你把关,你不会被打扰的!”欧阳轩辕点头应着,老者转身离开。 几天之内,欧阳轩辕已将第六层“金葵大法”的前六式全部修炼完成。他在屋内踱步,反复背诵着金葵大法的最后一式:“经气逆行,凝聚百汇,力至外关,气沉丹田.....”。 此项功法需要经气逆行,想到这,欧阳轩辕是百思不得其解,陷入沉思之中。突然,他拍了一下脑门,恍然大悟道:“记得《紫寒秘籍》中曾经记载过,逆气而练,气贯八脉,封穴灌顶,紫气护体,以脉为路,流经百穴,凡以此功运力,逆气而修,百功均可练之。” 欧阳轩辕茅塞顿开,席地盘坐,以紫寒之气贯行周身,流经七经八脉,封住双手和双脚的穴位,再将紫寒之气汇入百会穴散发至被封住的穴位上,以护体保脉,剑指朝上,开始修炼。 经过几个时辰后,突见欧阳轩辕头上大汗淋漓,他眉头紧锁,嘴唇紧闭,身体忽隐忽现,虚实之间,浑身上下被闪电般的紫色真气和金色真气环绕,片刻,欧阳轩辕真气大发,他睁开双目,纵身一跃,冲破房盖。 欧阳轩辕越至半空,身形变幻之间,剑指激发出数到真气,眼下几块巨大的石头被击至半空,剑指虚晃间,打至石头之上,滕旋落地,转身之间,石头便化成碎末,惊妙指法大显横扫千军之势。 碎末漫天,右手剑指浮于胸前,紫色真气与金色真气,向四周散去,顷刻间烟尘滚滚,正在山上采药的老者感到地动山摇,迅即回往草屋。 只见,欧阳轩辕弓步姿势,左手朝向身后方,右指剑指向前,一道紫金真气蹦出,欧阳轩辕身前的一排大树被连根拔起,乱树穿空,一时间尘土飞扬,随即收功而立。 欧阳轩辕感到真气由内而外散发,全身劲道十足,此刻的烈日阳光照在身上,他抻了一下懒腰,舒爽至极。 第26章 抢夺凌华草 “不错!不错!”老者一边鼓掌,一边说道。听到老者的赞叹声,欧阳轩辕转身,笑道:“前辈!回来了!”。 老者笑道:“你弄的地动山摇,我又怎能不回来看一看,是谁在我的天剑山上撒野!”欧阳轩辕尴尬的笑了笑,未语。 老者接着说道:“少侠武功深厚,如今是精力充沛,容光焕发!看来少侠的武功又精进不少。《紫霞秘籍》加上《金葵秘籍》,当今武林,少侠傲视群雄,足以称霸一方!” 欧阳轩辕说道:“前辈过奖了,当今武林高手众多,我不过是茫茫人海中的一粒尘沙,晚辈只想铲除奸恶,劫富济贫,愿武林少些宦官,少些残暴酷刑,尽轩辕最大的能力让武林太平。” 老者暗想这小子武功卓越,想法卓远,胸襟更是宽广,有如此大义将来前途定不可限量,正在欣赏之余,不经意间看到草屋的房盖,瞬间,脸便沉了下来,指着房盖怒道:“小子,你练功,我支持,你也不能这么胡搞,看看这草屋让你弄得!” 欧阳轩辕连忙解释道:“前辈,前面那几根大树刚刚被我打落,我这就用他们帮你把房盖补上!”眼见欧阳轩辕忙碌起来,老者笑了笑正要转身回到草屋中时,二人听到阵阵的马蹄之声由远及近。 欧阳轩辕一脸诧异,在他看来,如此偏僻之地,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人来到此处,他看向老者,老者一脸平静,淡淡的说道:“哦!我都忘了,又到抢凌华草的时候了!” 欧阳轩辕正要一问究竟,老者示意欧阳轩辕不要说话,也不要显露武功,欧阳轩辕便乖乖的站在老者的后方,静静的等着。 大约二十多人,骑着大马,他们头戴黑色头巾,身穿麻布,五大三粗,不修边幅,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欧阳轩辕小声问道:“这帮人没有队形,衣着打扮难道是劫匪?”老者笑着点了点头。这天剑山人烟稀少,凌华草是何物,竟惹得劫匪们上来抢夺,也真是可笑,若这凌华草真是宝物,一帮乌合之众还妄想来夺此物,想到这,欧阳轩辕不禁哭笑不得。 他们下了马,为首的劫匪头子扛着大刀,一帮劫匪手拿各色兵器,向二人走来,他们气势汹汹的站在二人对面,一副穷凶恶极的模样。 劫匪头子凶悍的骂道:“老不死的,识相的快闪开,不然给你剁成肉泥。” 老者摸着胡须,笑道:“你要我躲开,总要有个理由,你要做什么呢?这总得让我知道吧!” 劫匪头子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一手扛着大刀,一手指了指药园,大声呵斥道:“老子要这凌华草!” 听闻此言,老者点了点头,笑道:“好啊!我这一把年纪,你若想要这凌华草,拿走便是!” 听到这,劫匪头子心想这老者是心生怯意,一阵狂笑,转身对着他的小弟们,缓慢的笑道:“弟兄们,这老东西还挺懂事的啊,咱们能欺负老弱病残么?” 一名小弟大笑道:“大哥!咱们可不能欺负他,有损咱们劫匪的名声!这老头这么听话,饶了他便是!” 众人大笑不止,他们大摇大摆的向药园走去,劫匪头子路过老者身旁之时,老者一招移形换位与劫匪头子四目相对,劫匪头子吓了一个机灵,大刀滑落在地,连退数步,倒在小弟们的怀中。 劫匪头子膀大腰圆,露着大肚子,一个彪形大汉,竟如此胆小,像大姑娘一般倒入小弟们的怀抱,想到这,欧阳轩辕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滚开!”劫匪头子一边怒骂着,一边站起身来,耸了耸肩,大骂道:“老儿,你是何意? 老者笑道:“我能有何意,我让你拿,你也得有本事拿啊!你看你这般模样,我怎么放心把这凌华草交到你的手上!” 一个小弟骂道:“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劫匪头子在众人面前吃了瘪,心中怒气横生,骂道:“年老力衰,还油嘴滑舌,在这装什么!看老子不剁了你!” 说罢,这劫匪头子便拔出大刀气势汹汹的率先向老者砍去。老者面对劫匪头子的攻势,是笑容满面,淡定从容。见劫匪头子来袭,他身如疾风般的迎向劫匪,又和劫匪头子来个照面。 劫匪头子被老者突如其来的照面又吓了一激灵,定了定神,又向老者疯狂的砍去,老者身如游龙般的躲过了劫匪头子的数次攻击,劫匪头子累的上气不接下去。见劫匪头子一介莽夫,招法笨拙,迟滞,欧阳轩辕自顾自的乐了起来。 劫匪头子也是执着的很,挥刀再次向老者砍去,老者看劫匪头子如此野蛮难缠,便趁劫匪头子向其攻去时伸出脚来,将其绊了个大跟头,劫匪头子踉踉跄跄的重摔在地。 劫匪头子地上翻滚数下,一手捂着屁股,一手喘着粗气骂道:“哎呦,哎呦,老头子,你敢耍我!看我不剁了你!弟兄们,给我上,弄死他!”。 欧阳轩辕和老者看到劫匪头子的窘态,嘲笑起来。其他劫匪看到老大被欺负,那还得了,听到头头的号令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手举兵器,一拥而上,纷纷刺向、砍向老者。 老者面对劫匪们合围之势,身轻如燕,就如泥鳅戏水一番,调理着劫匪们,只见兵器在他的身上划过,却无一近身,未伤分毫,周身真气强势而又内敛,耍的劫匪们团团转。 老者不愿与他们再过纠缠,瞬间,劫匪们便被老者封住了穴道,动弹不得。劫匪头子看到老者身法之快,面对小弟们围攻之势,竟能轻松躲避,以一己之力封住他们的穴位,毫发未伤,惊叹此人武功之高,连忙说道:“前辈!前辈!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们吧!”,老者身形晃动之间,一众劫匪学到即被解开,随即跪在地上向老者磕头求饶。 劫匪头子率先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前辈放我几人一条生路。我几人绝不再抢这凌华草。”话音刚落,劫匪们不断的在地上磕起头来,老者摸了摸胡须,笑道:“你们走吧!”劫匪们顾不得被打落在地上的兵器,便骑着马,落荒而逃。 第27章 神秘男子 一众劫匪走后,欧阳轩辕见老者身手不凡,说道:“前辈步伐轻盈,身法之高实属罕见,令晚辈大开眼界。”老者笑着回道:“少侠,可否帮老夫一个忙?” 欧阳轩辕立刻回应道:“轩辕这条命都是前辈给救回来的,轩辕照做就是!” 老者说道:“你帮我跟踪这帮劫匪,看看他们去向何处?只是,他们骑马,你用轻功,就辛苦你了!”欧阳轩辕二话不说便跟了上去。 一众劫匪离开天剑山后,去往了五峰山。欧阳轩辕一路跟到五峰山脚下,在暗处,听到劫匪头子说道:“那老头子武功真是厉害,你们在山下等我回来,我去找主公!”说完,劫匪头子面色慌张的径直向山上走去。 劫匪头子走到五峰山的半山腰,见手下未跟上来,满面愁容,一边慢慢的走着,一边喃喃自语道:“我该如何向主公交差啊,哎!” 见劫匪头子还有主公,欧阳轩辕顿时来了兴趣,一路跟随劫匪头子来到五峰山的一处密洞,欧阳轩辕躲在密洞外暗处,只听劫匪头子颤颤巍巍的说道:“属下拜见主公!”。 “进。”透过洞缝,欧阳轩辕见一名蒙着面的男子说道。此男子说话的声音和走路的步态约为二十多岁,在屋内背着手来回踱着步。劫匪头子进入洞内,噗咚一声跪在地上,擦拭着脸上的汗珠,蒙面男子见此,已然知道他们定是无功而归,故作问道:“如何?” 劫匪头子磕磕巴巴的小声道:“我们一拥而上杀向那老东西,谁知我们未及反应,那老头子便已封住我们的穴道,身法之快实属罕见.....”蒙面男子佩剑出鞘之间,劫匪头子赶忙慌张的说道:“主公!老者身旁还有一名穿着破衣娄嗖的男子!” 蒙面男子冷冷地问道:“哦?那男子是为何人,武功如何?”劫匪头子急切的回答道:“那男子全程未言片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属下却是不知!”劫匪头子身体微微颤抖,豆粒大的汗珠又布于面上。 蒙面男子在洞内来回踱步,陷入沉思,洞内脚步之声,劫匪头子只觉背脊阵阵发凉,随着佩剑入鞘,劫匪头子才心怀一丝生的希望,蒙面男子缓缓道:“你办事不利,但我今日不杀你,你下山去,随时听候我的差遣。”劫匪头子如释重负的回道:“属下遵命。”话音刚落,便踉踉跄跄的出了山洞。 欧阳轩辕一直在洞外偷听着二人的对话,已观出这劫匪头子对其主公颇有忌惮,他躲在密洞外却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此男子的步伐稳健,呼吸深厚,顿感此人真气强劲,内力不浅。 欧阳轩辕见劫匪头子已经离开,他要离开之时,只见蒙面男子拔剑劈断了一个座椅,好像在泄心头之恨,听其自言自语道:“旁边的男子又是何人?”。 欧阳轩辕心中很是疑惑,此男子出剑迅猛,是武功高强之人,不知是师承何派,眼见已完成老者交代的事,来不及多想,未免暴露,随即悄悄地下山,回往天剑山。 在天剑山上的草屋之中,欧阳轩辕将路上发生的事告诉了老者。老者缓缓的开口道:“看来这帮劫匪抢夺凌华草都是受那蒙面男子指使!” 欧阳轩辕对众人抢夺这凌华草不禁好奇,随即问道:“前辈,这凌华草是何物?为何有如此多的人来抢夺?” 老者示意欧阳轩辕坐下,老者抿了一口茶,缓缓的说道:“这凌华草可解世间百毒,食用者,会有百毒不侵之体,而且这凌华草内富有凌华液汁,还可提高内力。” 欧阳轩辕喃喃自语道:“我在此地练功之时,也未见有人来抢夺此物?怎么他们在这个时候来抢夺此物!” 老者笑着说道:“少侠有所不知,凌华草生长在天剑山的高寒地带,每十年开一次,开花片刻就要立刻摘下,否则功效尽失。摘下后需要在阳光下滋生,以寒冰之物作料施养,滋养条件极为苛刻,是至宝!” “前辈真是烦心了,滋养此物不说,还要面对骚扰之人!” 老者摆了摆手,缓缓道:“每到十年凌华草开花时,就会有人来觊觎这凌华草,心怀不轨,来抢此物者被我杀了,谁知,还会有人来此地抢夺,如今我年事已高,早已看透世间百态,也不想再为此草展开杀戮,才放这帮劫匪离去。” 之前老者听闻“天剑派”三字,便是大为不悦,心中不禁好奇,欧阳轩辕还是问道:“天剑山为天剑派所有,前辈既然常居此处,定为天剑派的人,为何.....?”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老者对欧阳轩辕的言行举止,很是满意,老者挥了挥手,还是笑着说道:“都是往事,不提也罢,你也无需知道我是何人,你只要记住你我二人是友非敌。” 欧阳轩辕见老者不愿再说什么,就此作罢,随即说道:“在天剑山上的这些日子承蒙前辈照顾,轩辕就此别过,我们来日方长!” 老者怒道:“你急什么?” 欧阳轩辕倍感疑惑,问道:“怎么?”老者指了指房盖,欧阳轩辕笑道:“奥!您放心,我弄完再走!” 老者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年轻人,这是半块玉佩,你随身带在身上,他日若碰到持有另一半块玉佩之人,你便拿出来。还有,你有什么事情随时到天剑山上来找我。” 欧阳轩辕仔细观摩着这半块玉佩,好奇的问道:“此玉佩是何物?” 老者笑道:“你收下就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上山采药去了,你把房盖给我修好后就走吧,我们有缘相见。” 欧阳轩辕弓手跪地做拜,说道:“我与前辈非亲非故,前辈大恩,轩辕定当铭记于心!” 老者扶起欧阳轩辕,不情愿道:“弄完就离开吧。”老者采完药回到草屋之中,草屋的房盖已经修好,欧阳轩辕毅然离开,一丝担心的神情从眼中划过。 第28章 二人下山 “曾长老.....曾长老”一魔教教徒在龙魔窟外喊着。“何事啊?”三娘闻声,从龙魔窟内走了出来,问道。 魔教教徒并不知道曾青城将三娘救到龙魔窟的事,伶仃听到是一女子的声音,心中不免好奇,但考虑龙魔窟为曾青城的私处,也不好多问,随即问道:“姑娘,曾长老出关了没有?” 三娘正要开口,只见曾青城缓缓的走出龙魔窟外,问道:“何事?” “曾长老,教主所言,你若出关便让你前去求见,说是和你商量前阵你跟他说的事!” “好的,你在阵外等我!” 三娘看向曾青城,狐疑的问道:“曾伯伯,你什么时候出关的?” 曾青城笑道:“赶得好,不如赶得巧,刚刚出关!” “曾伯伯,教主派人来找你,听那教徒所言,是不是要和你商量出门找欧阳轩辕和名册的事?” “应该是!我这就前去!”,曾青城随即和教徒前往魔教大殿。魔成英见曾青城前来,随即说道:“曾长老留下,其余人退下!”众长老和教众退下后,魔成英二话不说便向曾青城攻去, 曾青城见状,便飞身相迎,二人过了数招,魔成英满意的说道:“青城,你已练成《灭神大法》的前三层武功,很不错。” 曾青城说道:“承蒙教主恩惠,教主是否已经练成《灭神大法》的最后一重‘九重天魔功’。” 魔成英点了点头,曾青城贺道:“恭喜教主贺喜教主,教主神功大成,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魔成英说道:“既然我们都已修炼完成,那就商量商量欧阳轩辕和名册的事吧!你想要谁同你前去?” “教主时下正是用人之际,青城自行前去即可,不敢妄动本教一兵一卒。” 魔成英缓缓道:“你不要如此客气,本座匡复大业离不开你的扶持,你若有难,本座一统天下之路恐寸步难行,我必须派魔教武功高强之人与你一同前去,护你周全。” 曾青城看教主如此之言,盛情难却,问道:“既然教主开口,我看张长老骁勇善战,不如就让他随我一同前去。”魔成英点了点头,沉思片刻,问道:“名册的事,你怎么打算的?” 曾青城说道:“找到名册,我立即飞鸽传书给教主,教主再派人查探,如何?”魔成英应声答应,说道:“这样也好,你和张长老专心找欧阳轩辕就好,不然也是分身乏术,名册找到,立刻交付于我,我安排此事!” 曾青城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属下还有一事相求?”魔成英示意曾青城继续说下去。 曾青城开口道:“三娘在龙魔窟内无人照看,请教主派人护她周全。” 魔成英让曾青城放心,他会派阿香前去照看,另外,还会派教徒在龙魔窟外护她安全。曾青城的要求魔成英都一一答应下来,这让曾青城心中感激万分,连忙拱手相谢。 魔成英问这曾青城何时出发,曾青城说道:“寻找欧阳轩辕固然重要,但名册之事关系武林人士的安危,眼下教主神功已成,不如我立刻就去!” 魔成英让曾青城先回到龙魔窟,收拾好行囊,他会让张长老明日前去和他接洽。曾青城退下后,魔成英让属下将张长老传到大殿。 “属下拜见教主!”张长老说道。魔成英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张长老。 张长老拍着胸脯,说道:“曾长老宅心仁厚,对我教功不可没,属下拼死也会乎其周全。这欧阳轩辕身怀《紫寒秘籍》,教主还能恩怨分明,真是深明大义!” 张长老的言行让魔成英很是满意,魔成英命令道:“此事,万万不可张扬出去!”,张长老点头答应,便转身离开。 曾青城回到龙魔窟,对三娘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你伤势已经痊愈,教主让我明日下山去寻找欧阳轩辕,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待在这龙魔窟,教主会派人护你周全!” 三娘回道:“此次前去曾伯伯你万事都要多加小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曾青城将通过龙魔窟外阵法的方法告诉了三娘,并对三娘嘱咐道:“在你住的床下有个暗格,暗格内的典籍记载了老夫毕生所学的阵法、解毒、炼丹的方法,我走后你要勤加修炼,如我有不测,我毕生所学也算有了传人。” 三娘听后,不禁说道:“曾伯伯,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曾青城紧握住三娘的手,一脸宠溺的说道:“孩子,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 次日,张长老在龙魔窟外喊道:“曾长老,我来了。”曾青城闻声,走出龙魔窟外,曾长老的身旁还有一名女子,随即将二人请入龙魔窟内。 二人坐在石桌上,随行的女子站在张长老的身后,三娘起了一壶茶,二人喝着茶,曾青城开口道:“此次一行劳烦张兄了。” 张长老说道:“曾兄见外了,同为魔教效力,能和曾兄再次共谋大事,荣幸之至啊!” 曾青城笑着说道:“你我患难与共,就不必相互夸赞了。” 张长老说道:“教主本想亲自前来,奈何教中事务繁重,命我带领教众前来,教众已经被我安排在龙魔窟外了,他们会严加把手,保护这女子的安全!” 张长老话音刚落,看向三娘,不禁称赞道:“哎呦,这女子,生的貌美得很啊!”三娘听闻,脸色顿时红涨起来,低下了头,在曾青城的身后,未发一言。 曾青城说道:“教主宅心仁厚,考虑得当,青城自是感激不尽,此等小事又怎敢劳烦教主奔波大驾,只是......” 见曾青青欲言又止,张长老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你这个嘴可不咋地啊,把三娘都说的脸红了!”张长老脸色一沉,憋得胀红,瞥了一眼曾青城,没好气的喊道:“你别跟我说些没用的啊,你知道我是啥性格,我就是有啥说啥!三娘,你可别听这老东西胡说!” 三娘笑道:“谢过张长老!”张长老狐疑的问道:“你谢什么?我就是夸夸你!确实生得漂亮!”曾青城打趣道:“哎呀!你别一口一个漂亮一口一个漂亮的,人家是谢教主,谢教主考虑周到,门口派教徒护她安全!你想哪去了?” 张长老一时语噻,连忙后头,茬道:“阿香,还不拜过曾长老和三娘!” 阿香整理整理表情,说道:“奴婢阿香,拜见曾长老和姑娘。” 曾青城示意阿香免礼,三娘笑道:“阿香,你叫我三娘就好,曾伯伯不在的这段时间,就劳烦你了。” “阿香是奴婢,受教主之命行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三娘闻言,立刻说道:“我们不分谦卑,今后就以姐妹相称。” 阿香急忙说道:“那怎么行?”曾青城见状,让阿香按照三娘的意思行事,阿香连忙点头答应。 曾青城将龙魔窟的大小事情安排妥当后,便和张长老下了山。 第29章 与劫匪打斗 一路上张长老看到曾青城是忧心忡忡,便问道:“曾兄,这才刚刚下山,怎么闷闷不乐,是有心事?” 曾青城未言,张长老打趣道:“这也不像曾兄的行事风格啊,一路上哭丧着脸,怎么了?” 曾青城满面愁容的说道:“是三娘的事....三娘...”曾青城正要说下去,张长老打断道:“曾兄放心,阿香照顾三娘,龙魔窟外还有我教教徒把手,能有啥问题,你就别庸人自扰了!” “三娘毕竟身在魔教,有教主在,她的安全我自然大可放心。”曾青城说说完, 张长老一脸狐疑的问道:“哦?那因何事?” 曾青城叹道:“当日,我在东厂外设阵营救三娘的事,李晗定知是我所为,此次一行恐怕凶多吉少,如因我的举动让魔教与朝廷结怨,那我岂不成了罪人!” 张长老宽慰道:“咱教主不是都知道这些事情吗!你还想什么?曾兄,你我又怎是贪生怕死之辈,还怕了这李晗不成。教主又没怪罪于你,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曾青城点了点头,说道:“我一把年纪,这李晗又有何惧,我怕万一不测,便难以为教主效力。” 张长老见此,立刻笑着说道:“曾兄放心,我有勇无谋,但如有一死,我定会挡在曾兄前面,竭力会护你周全!” 张长老一腔热血,曾青城不禁感叹道:“此行,有张兄陪同,青城死而无憾!” 张长老说道:“曾兄还多愁善感起来,哎!你可真是的,呸呸呸!什么死而无憾!快说说,我们先去何处啊?” 曾青城笑着说道:“欧阳轩辕在青花楼密道逃走,名册也在青花楼密道,我们先去这里一探究竟!” 一路辗转奔波二人来到了青花楼,未免被人发现,便在暗处观察,自打听闻李超凡帮三娘建这青花楼后,曾青城就一直担心三娘的安危,时不时就在这附近暗暗观望三娘的情况如何。 每每看到三娘喜笑颜开的样子,曾青城就欣慰万分,未想事发之时,自己有要事在身,三娘便遭此劫难。 当日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青花楼现却如此没落,故地重来,青花楼曾经繁华的景象不在,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心中难免伤感。 四周无人,见曾青城驻足不前,张长老喊道:“还看什么啊?也没人!走啊!”曾青城回过神来,随即带着张长老悄悄地进入青花楼的密道之中。 下入密道,尸体发出恶臭的味道,二人捂着鼻子,曾青城赶忙按照三娘所述,在石凳处找到了那份名册,张长老笑道:“这么容易就找到名册了!”,曾青城将名册收入怀中,缓缓道:“一会走出密道,飞鸽传书给教主!”。 张长老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密道内的阵法,不禁惊叹道:“曾兄的蛇形八卦阵只闻其名,却从未见过,今日一见,如此阵法真是妙哉妙哉!” 曾青城笑道:“还可以吧!” “你这老骨头了,啥时候也教教俺,我也学习学习!”张长老不禁问道。 曾青城未加理会,看张长老如此痴迷的样子,淡淡的说道:“我肯定愿意交,但你资质不行!” 张长老气道:“倚老卖老!就你这破阵法我还不稀得学呢!”寒暄几句,曾青城便从怀中拿出九环丹,示意张长老服下过阵,二人走出密道。 只见密道外丛林密布,张长老不禁埋怨道:“他奶奶的!老曾,你这密道的出口选的位置也是够可以的了,现在倒好,这么多树林,可怎么找?”曾青城见张长老如此没有耐心,瞥了一眼,平淡的说道:“用眼睛找,用鼻子闻。” 张长老见曾长老对他不予理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耐心的找了起来。曾长老刚刚将名册飞鸽传书给魔成英。 张长老只听张长老喊道:“曾兄,快过来!”曾青城闻声,立刻来到悬崖处,只见悬崖处有鲜血和打斗的痕迹,曾青城环顾四周,再望了望悬崖处的江河,眉头紧锁,随即说道:“我们去悬崖下方,沿着河边寻找看看。” 张长老自语道:“这悬崖处尽是打斗的痕迹,还有这么多的血,想必........”。曾青城挥手打断了张长老的话语,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会放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二人沿着悬崖处的小路下到悬崖下,沿着江河寻找着欧阳轩辕。 曾青城问道:“张兄平日走南闯北,可知这江河都途径何地?”。张长老摸着胡须,思索道:“据我所知应该是途径五峰山、天剑山。” 曾青城说道:“好,我们沿途寻找,再去这两个地方看看。” 曾青城和张长老来到五峰山,刚到山口,便碰到了当日抢夺天剑山上凌华草的那一众劫匪,劫匪头子看到二人,一边挥舞着大刀,一边叫嚣道:“你们二人是何人?” 张长老和曾青城见到这帮人的打扮和谈吐,俨然就是劫匪,曾青城未予理会,自顾自的寻找着欧阳轩辕,张长老可是个暴脾气,看劫匪头子叫嚣的模样,顿时来了火气,没有好气道:“你管我们呢,滚一边去!” 一众劫匪看张长老未把他们放在眼里,便纷纷围了上来。劫匪头子喊道:“这地方也是你们二人来的?胆敢在此处撒野!留下钱财,不杀你们!” 张长老本就是粗放豪迈的性格,听到劫匪头子如此口气,气笑了,手指着一众劫匪们,不屑道:“就凭你们几个毛贼,还想在这山头作威作福!” 眼看剑拔弩张,曾青城心想,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笑着说道:“几位兄弟,切莫动怒,我们二人是来找人的,几位兄弟是否可知这......” 话还没说完,劫匪们二话不说,拿着兵器就杀向二人。张长老看这些劫匪们也是暴脾气,顿时来了兴趣,拿出砍刀就迎面而上。 见此,曾青城连连摇头,暗想,这张长老可真是不服就干的性格,此番性格让曾青城头疼不已,也被逼无奈的加入了战斗。 曾青城出招虽然迅猛,但是处处留情,点到即止,随着阵阵凄惨的叫声落下,曾青城定睛看去,他击退的劫匪都被张长老大卸八块,看到血流成河的景象,曾青城气不打一处来。 剩下的劫匪几人见张长老如此彪悍,转身就要逃跑,张长老刚要追上去砍杀,被曾青城伸手拦住,连忙喊道:“张兄且慢!”。 第30章 劫匪被废武功 张长老狐疑的看向曾青城,曾青城急忙道:“留活口,兴许他们知道些什么!”张长老闻言,便就此作罢。 只见曾青城翻跃到劫匪的身前,劫匪几人看二人不是好惹的主,心生求饶之意,便立刻放下了兵器,劫匪头子率先跪地开口道:“二位爷,我们不敢了,不敢了!” 张长老看劫匪头子完全没有方才的霸气模样,随即骂道:“他奶奶的!你们几人刚才还很威风的很!拔刀就要开干,我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原来都是些软柿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张长老一边骂着,一边挥舞着大刀。 劫匪几人哪还有方才的嚣张气焰,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曾青城见几人已被干服,便将欧阳轩辕的模样向劫匪头子叙述了一番,问其是否见过。劫匪头子听后,立刻点头道:“是有这么一个人,在…在天剑山,对!这人前几日在天剑山上出现过,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曾青城听劫匪头子所言,顿时便打起了精神,曾青城正想问问劫匪们去天剑山的事情经过。 哪知张长老将劫匪几人踹翻在地,让他们滚蛋,一众劫匪落荒而逃。曾青城心想,既然欧阳轩辕活着的消息,便没有追上询问。 他在此地打斗之时掉落了一个重要的东西。 见劫匪们几人离去,曾青城激动的说道:“欧阳轩辕还活着!”。张长老笑道:“这小子命可真大,走!我们瞧瞧去!”二人离开五峰山,向天剑山走去。 去往天剑山的路上,劫匪们沿途跟着,二人走着走着,张长老小声的说道:“这帮劫匪是不死心啊,真是找死,我去剁了这帮孙子!”见张长老就要转身前去,曾青城刚忙示意张长老不要去,张长老诧异道:“你又起什么幺蛾子?” 曾青城笑道:“不急,我们往前走一走,你就不好奇他们为何跟着我们,他们又要干些什么么?” 张长老气道:“对!这帮孙子,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再宰了他们也不迟!”。二人走到天剑山脚下的入口处时,有意无意的躲到了一块石头后面。 劫匪头子见二人消失在天剑山的入口处,心想:“这二人是上了天剑山,方才说是找人,只怕,是为了那凌华草!”想到这,劫匪头子命令道:“你们几人继续跟着,我立刻向主公禀报此事。”他的几个小弟连忙点头答应,听到这,曾青城和张长老相视一笑。 见劫匪头子就要离开,二人翻身而出,将其拦下,劫匪头子见状,立马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的小弟们见此,也照做起来。 劫匪头子尴尬的笑道:“二位爷,二位爷,真巧啊,在这里又碰到了!”张长老将大刀插在劫匪头子的身前,掐着腰,怒斥道:“跟我们一路了,我看你是找死!” 张长老拔刀就要剁了劫匪头子,劫匪头子见状,一边扇着自己的嘴巴,一边哭着求饶道:“爷爷!爷爷!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知道错了。” 张长老冷瞥一眼,问道:“你们跟着我们干什么,你们要向谁禀报?”,劫匪头子不敢正视张长老的眼睛,心虚不已,支支吾吾的小声道:“什么....什么.....禀报?”。 张长老见劫匪头子心存侥幸,不唠实磕,怒气冲天,二话不说,拔刀猛砍一下,只见劫匪头子身旁的一个劫匪被生生的砍成了两半,鲜血溅了众人一身,劫匪们愣住了,是被吓怕了。 张长老见此,俯下腰,近身怒目着跪在地上发愣的劫匪头子,劫匪头子已然是吓怕了,眼睛直直的,丝毫没有感觉到张长老的怒目神情,张长老大呵一声:“啊!”,劫匪头子一个机灵,摇了摇头,立刻回过神来,一脸惊恐的望着张长老。 张长老见劫匪头子的裤裆湿了,挺直腰板,不禁狂笑起来,将刀架在劫匪头子的脖子上,笑道:“哈!哈!哈!龟孙子,老子再问你一遍,你们跟着我们二人干什么,你又要向谁禀报!说说,你们平时都干些什么!” 劫匪头子紧紧地将头贴在地上,哭丧道:“哎呀...哎呀.....我.....说,我说,我们常年驻扎在五峰山上,烧杀抢夺,搜寻江湖消息,禀报主公,听主公的安排,跟着.....跟着二位爷,是因为,因为二位爷要去天剑山找人!” 张长老怒骂道:“你们闲出屁来了,我们二人去天剑山找人,与你们何干?” 劫匪头子连忙解释道:“二位爷说是找人,但是....你们要去天剑山....这,这天剑山上有凌华草,我们以为你们二人已找人为名,实则是想去天剑山上抢夺凌华草!” “放你娘的狗屁!”张长老说完,举起大刀作势就要砍了这劫匪头子,曾青城急忙拦下,问道:“这么说,你们是怕我们二人抢夺凌华草?” 劫匪头子点了点头,曾青城问了问前几日他们去天剑山上的事情经过,在了解一番后,曾青城缓缓道:“你们主公是谁,现在何处?” 劫匪头子颤颤巍巍道:“小的也不识,也不知主公现在何处,主公一直都是蒙着面,每次我都是通过飞鸽传书给主公传消息,主公觉得有价值的信息才会来五峰山,主公武功高强,我就只知道这么多。” 张长老接着问道:“孙子,你们飞鸽传书往哪传?” “从五峰山往一处人家传。” 张长老问道:“这么说,你们主人就是在那处人家落脚了?” “那小的也不知主公是否在那处落脚。” 张长老拿大刀指着劫匪几人,呵斥道:“如被我发现你说了假话,你应该知道是什么结果!”劫匪头子连忙哆嗦着说道:“不敢,不敢,小的不敢!”。 张长老看了看曾青城,曾青城缓缓道:“这几人无恶不作,我看不如废了这几人的武功!”伴随着一阵哀嚎声,劫匪几人被二人废了武功。 被废去武功的劫匪们四肢无力,一路相互搀扶,踉踉跄跄的回到五峰山,吃力到达住处后,他们便虚弱的瘫倒在座椅上。 劫匪头子正要准备飞鸽传书时,思前想后一番,想想还是作罢,对小第几人说道:“如今我们武功尽失,也是废人,就算将今日之事告知主公,恐怕主公也不会留下我们。 我们暂些休息,然后速速离开,另寻他处,你们意下如何?”小弟们面面相觑,觉得劫匪头子说的很有道理,便连忙答应下来。 第31章 返回魔教 曾青城和张长老沿着山路登上天剑山,在路上,张长老疑惑道:“曾长老,据那劫匪的头子所言,他们主公蒙着面,行踪很是诡秘!不如我们一探究竟?” 曾青城回道:“我们此行是寻找欧阳轩辕,别的事过后再说!”。张长老点了点头,说道:“也是,正事要紧!”。 登上天剑山,见到天剑山上有一处草屋,二人正要向草屋走去,只见有位老者戴着草帽,在小院的药园内种着草药。 二人凑上前去一探究竟,曾青城看到老者种的草药,评头论足一番,对此药赞不绝口,老者见状笑而未语。 本就是对天下药材情有独钟,曾青城的手便情不自禁的摸向草药,老者见此,脸上一丝不悦的神情划过,飞身上前,出掌打向二人。 曾青城和张长老运发内力,二人出掌相对,却被老者内力震开数步,张长老见此,举起大刀就要干一下。 曾青城拦住张长老,笑着对老者说道:“内力深厚,绝非泛泛之辈,我二人并无恶意,如有冒犯之处请多见谅!”。 老者见状,连忙笑道:“面对攻击,只是格挡,而未出全力,你们前来此处,难道不是为了抢夺这凌华草?”。怕老者心生误解,曾青城便向老者说明,他们是魔教中人,来此是想找寻这欧阳轩辕,而非抢夺凌华草。 老者说道:“魔教?我与你们俗不相干,你们走吧,我从未见过你说的那人。” 张长老心急如焚,正要说话,曾青城拦了下来,说道:“老者如何才能信我二人!” 见老者不为所动,依旧是打理着园中的凌华草,张长老怒道:“老不....”曾青城看了一眼张长老,张长老自知有求于人,不甘心的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曾青城见状,说道:“我二人本就是魔教之人,而老者你身在天剑山,定是天剑派的前辈,我们被武林正派戏称为邪教,这正邪又岂能两立,贸然来此询问,您定然不会相告。 欧阳轩辕身怀《紫寒秘籍》神功,当年此功法杀死我教教主魔霸天,我们今日既然不抢夺这凌华草,您定是以为是魔教教主派我二人找这欧阳轩辕,是为了报仇!” 张长老急道:“你跟他磨叽什么,抓了拷问他,便知!”曾青城示意张长老不要说完,回道:“我们今天出手,会加深武林正派对我们魔教的误解,反倒是弄巧成拙!得不偿失!” 老者未言,看了看曾青城,低头劳作,曾青城见状,接着说道:“不知欧阳轩辕是否将事情经过向你陈述,寻找欧阳轩辕是因为我和他的爹欧阳正杰是很好的朋友,当日他从青花楼密道逃出生天.......?” 听到“青花楼密道”这几个字,老者停下手中的活,转头问道:“你们二人叫什么?” 曾青城一听,觉得有戏,连忙说道:“我叫曾青城,这位也是我们魔教的长老!” 老者笑道:“哦!原来你就是曾青城,轩辕跟我说过,当日你在青花楼内的密道布下阵法,他才九死一生!好,屋里请!” 三人来到草屋内,老者给二人沏了杯茶,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前阵有帮劫匪要抢夺凌华草,原以为你们二人也是要抢夺者这凌华草,哪知你们二人是要寻找这欧阳轩辕,欧阳轩辕一路坎坷,全家被灭门,几次遭遇险境,更是与李晗结怨,我也怕有人加害欧阳轩辕,你们二人莫要见怪!”。 曾青城笑道:“我与张长老来往此地时,确实是遇见了劫匪,我二人已将他们废去武功,老者不必担心!我二人已经查清,这帮劫匪是受蒙面人指使,他们主公意欲抢夺这凌华草,老者万事要多加小心。” 老者说道:“这帮劫匪无恶不作,废了他们武功也好,当日这帮劫匪抢夺凌华草不成,我让欧阳轩辕跟了上去,才知道他们都是受这蒙面人的指使,我会多加小心的!”。 曾青城说道:“敢问老者,可知这欧阳轩辕去向何处?”老者说道:“他下山有些时日了,具体去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报仇吧!”。 老者若有所思,缓缓的问道:“你既然知道欧阳轩辕身怀《紫寒秘籍》,此功法与魔教魔霸天的死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为何不只身前来,还叫一魔教长老与你一同前来?此事一旦张扬出去,对你,对魔教,对欧阳轩辕的影响,你应该明白吧!” 张长老不忿道:“我们教主心胸宽广,已知此事,不然这曾青城能请得动我!”老者一阵诧异,连忙问道:“你们教主知道此事?” 见老者一脸担忧和疑惑,曾青城点了点头,向老者解释清楚。老者笑道:“如真你所言,真是苍生之福!” 二人和老者交谈片刻,起身走出草屋,正欲离开之时,曾青城说道:“你种的草药是想保存这天剑山上的凌华草,但老者有所不知,这凌华草是至寒之体,仅凭这些草药还不足以维持凌华草!”。 曾青城从袖口处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在阳光的照耀下,耀眼夺目,随即说道:“这是我自己练就的寒冰魄,可以延续到你种的草药开花为止”。说完,便将此物递给了老者。 老者接下,大喜,笑道:“在此谢过,如有一日,碰到欧阳轩辕,你们待我跟他说,莫记仇恨在心间,心和意顺成大业,冤冤相报何时了,适时,要学会放下!” “好的,我们来日方长,就此别过”。二人转身离开。 下山途中,张长老问道:“曾兄,我们此时该去向何处?” 曾青城一脸轻松道:“既然轩辕无事,先回魔教再从长计议。” 张长老追问道:“这教主可是不仅要我们找到欧阳轩辕,还要把他带回去。” 曾青城笑道:“不错,但是我们现在至少确定欧阳轩辕还活着,而且这欧阳轩辕已经下山,天下之大如何寻找,教中事务繁重,我们也要尽快回去辅佐教主,先回去再说吧!”。二人回向魔教。 第32章 魔教教徒被杀 自从接到曾青城的飞鸽传书,魔成英便已派人暗中查探,不出乎所料,名册中的人均已被杀,魔成英决定去龙魔窟看一看曾青城所救的女子。 “属下恭迎教主”,听到龙魔窟外面的教徒毕恭毕敬的声音。正在嬉笑着聊天的阿香和三娘,迅速走出龙魔窟,三娘按照曾青城所教的方法,带着阿香一前一后的走出阵法。 此刻的魔成英站在阵法的入口处,背身阵法,面对教众,示意他们起来,二人慌慌张张的跑出阵法,三娘便撞在了魔成英的背身,阿香见此,赶忙刹住了车。 高大魁梧的魔成英未动半步,转身之际,只见三娘身体后倾,就要倒地,魔成英一把抱住三娘,三娘身躯微微一震,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二人四目相对,只见三娘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在魔教的这些年,魔成英心中一直想着如何光大魔教,从未被情所扰,一直未近女色,突然见到眼前的女子脸上虽有淡淡的伤痕,却依然掩盖不住她由内而外散发的美丽,面如桃花,闭月羞花,如此盛世容颜的女子,魔成英一时间怔住了。 反观三娘,本就是对魔成英能将其入住魔教而心存感激,前日听曾青城说起魔成英,更是被魔成英的心胸和仁义所折服,如今,仔细看着魔成英,轮廓分明,浓眉大眼,高大威猛的身材竟颇有男人味。 阿香打了一个喷嚏,三娘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急忙正了正身体,此刻的魔成英也意识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举止有失妥当,立刻松开三娘,三娘和阿香连忙给魔成英请安。 魔成英示意二人起身,魔成英定了定神,缓缓道:“姑娘在此,是否住的习惯?”魔成英明明是关切的话,却是很严肃的说出来,在三娘看来,这魔成英语气严肃的说出关心的话,却又不失魔教教主的威严。 三娘笑着点了点头,魔成英看到三娘一笑,心中泛起了一丝爱的涟漪,小船儿轻轻.....。 魔成英缓缓道:“姑娘请放心,曾长老是我教的元老,你身在魔教,我会护你周全。”在三娘看来,这就是爷们该说的话,三娘又笑着点了点头。 魔成英对阿香说道:“阿香,这姑娘若稍有闪失,我拿你是问!”。阿香听后立刻跪下,颤颤巍巍的说道:“奴婢一定会竭尽全力照顾好三娘!”。 魔成英见状,缓缓道:“她今后就是你的主人,不要直呼大名!”阿香连忙答道:“奴....奴婢遵命!”随即对教众们说命令道:“你们在阵外要保护好这位姑娘的安全!”教众们齐声应答着。 三娘见此,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冷冷的回道:“教主方才所言,三娘不胜感激,我与阿香以姐妹相称,亦不分尊卑,教主不必横加干涉,如此口吻,也未免自视甚高,过于盛气凌人!”。 阿香听到后赶紧跪下,教众们听后,更是低着头,他们身体颤抖,手心和额头都是汗水,除了三娘外无一人敢正面直视魔成英,气氛到达冰点。 哪知这魔成英听后,怒目的表情一闪而过,大笑数声,众人不明所以,龙魔窟外只有魔成英的笑声回荡。 这魔成英一改往日严肃的表情,笑道:“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话音刚落,便转身拂袖,独自离去! 平日里无人敢和教主说话如此放肆,教众们和阿香看到魔成英一改往日言行,且未有半分动怒之意,心中惊讶万分,对三娘的勇敢充满了敬佩之意。 教众们继续把守着龙魔窟外,三娘和阿香则回到龙魔窟内,阿香牵着三娘的手,赶忙说道:“姐姐,你胆子也太大了,从来没有人敢和教主这么说话!” 三娘一脸冷漠的说道:“有什么不敢的,早些年的经历让我不得不摆出笑脸奉承的样子,这让我感到厌恶,在龙魔窟的这些日子,才是最真实的我,我现在只想做回我自己。” 三娘一番话,阿香似懂非懂,因为她并不知道三娘经历了什么,又有多少人能够做真正的自己,她在自己的心中打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想到这里,在阿香心中更是对三娘钦佩了几分。二人回到各自的屋中,三娘又开始专心研读曾青城留给她的典籍。 回到魔教教坛,在大殿上,魔成英的脑中不断浮现出三娘的模样,想起二人无意的近身之举,魔成英的嘴角微微上扬,在他看来这三娘不但生得漂亮,而且还颇有性格。 “魔教长老,求见!”一名教徒进殿说道。声音打断了魔成英的思绪,魔成英缓缓道:“进!” 来者正是魔教的两位长老,林毅,方思天。在魔成英未传的情况下,而两位长老同时进殿的情况,只能说明发生了重大的事情,魔成英见此,示意二人坐下,淡淡的说道:“发生何事?” 林毅连忙说道:“禀报教主,据线人来报,近日,李晗招兵买马,在距离我教西北方的不远处建造练兵营,每日操守练兵,现已......已杀害我教西北方教众几十余人。”魔成英眉头紧锁,转而问问方思天有何情况。 方思天也跟着说道:“禀报教主,东厂李晗也在距离我教岭南方不远处建造练兵营,情况和林长老管辖的西北方一样,属下岭南教众损失亦有几十余人。” 听二人说完,魔成英心想,果真是应了曾长老的话,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想到这,魔成英回道:“这李晗活的不耐烦了,动我教徒和领土,现在曾长老和张长老都不在教中,你们二人要全面负责打理教中事务。 各自派人查清两处练兵营的内部布局,兵力配置,是谁负责,每日的练兵事项,如有重大情况,立即向我禀报!”。林毅和方思天点头答应。 魔成英正在思索如何还击之时,一教徒喊道:“曾长老,张长老求见教主”。魔成英示意让二人进殿。 二人将路上发生的事情向魔成英描述一番,曾青城向魔成英表明,暂不去寻找欧阳轩辕,待教中一切稳定,再从长计议。 魔成英对欧阳轩辕和天剑山上的老者、蒙面人、表示出极大的兴趣,但他深知,这当务之急是要守护好魔教领土,扼杀李晗。 魔成英便让林毅和方思天将李晗在距离魔教西北和岭南方向不远处建造练兵营、残害魔教教徒的事情告诉了二人,曾青城对此愧疚不已,魔成英示意曾青城不要想太多,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让二人先休息,再商议对策。 第33章 练兵营士兵被杀(一) “属下来报,属下来报!”一名士兵跑到李晗的屋外,慌忙的说道。此刻的李晗正和丹阳喝着茶水,似是士兵的慌张打乱了李晗的雅兴,李晗不耐烦的回道:“进来!” 见士兵如此鲁莽,李晗呵斥道:“何事?为何如此慌慌张张?” 士兵气喘吁吁的说道:“西北练兵营的张总管和岭南练兵营的李总管有急事要求见督主。”李晗刚刚建成练兵营,这两位总管不在练兵营操守士兵,而是跑到他这里来,李晗心生怒气,但转念一想,这二人有急事,暗想可能是练兵营出了事。 两名总管不会贸然求见李晗,这丹阳也察觉到此事非同小可,正要起身说些什么,李晗示意他坐下,便立刻让士兵传二人进来。 只见,张总管和李总管颤颤巍巍的跪在李晗面前,见两人也神色慌张,李晗望去,二人心惊肉跳,更是不敢与他对视。随着李晗大喝一声,二人虽然语无伦次,倒也将两个练兵营着火,损伤几十余人的事向李晗说了明白。 李晗听后,挥手便将杯子打翻在地,二人身体一震,李晗迅即站起身来,骂道:“什么?谁干的都不知道,你们二人是干什么吃的,要你们有何用?” 李晗辛辛苦苦建立的练兵营,没过多久就发生这事,这让他勃然大怒,凶相立刻显现,作势就要斩首二人,李晗盛怒之下,二人连忙磕头求饶。 在李晗身旁的丹阳说道:“义父息怒,此时若是斩了这二人也无济于事,不如查明原因,让二人将功补过,再行发落。”李晗闻言,这丹阳倒是理性得多,所言也并不无道理,见李晗思虑之际,丹阳道:“丹阳请命,上这两处练兵营一探究竟!” 听丹阳所言,李晗心中有了些许安慰,但还是面色阴沉的指着二人说道:“丹阳前去助你们一臂之力,待事情查明,我再处理你们两个狗东西!”二人听后,长舒了一口气,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连忙点头应着。 李晗转身对丹阳说道:“如果人人都能像你这番为东厂考虑,为皇帝分忧,我又何须如此劳心,你就帮为父去好好查查!”,三人起身告退。 刚刚走出东厂,二人跪在地上,张总管低声谦卑道:“如非丹大人向督主求情,我和李总管恐怕已性命不保,丹大人以后用得着小的的,小的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李总管谄媚的随声附和着,对丹阳方才所言表露感激之意。 丹阳示意二人起来,拍着二人的肩膀,笑道:“我们三人同为督主效命,你们二人的事,就是我的事,无需多言!” 二人起身,张总管说道:“丹大人,你先去查哪个练兵营?” 丹阳背手,缓缓道:“西北练兵营和岭南练兵营均在魔教脚下,难免会成为魔教的眼中钉肉中刺,其中,这西北练兵营无论是地理位置、兵力配置对魔教的威胁最大,我此行先去西北练兵营。” 李总管缓缓道:“那岭南练兵营.....?”丹阳回道:“李总管先回岭南,稳住军心的同时,派人记下死亡士兵的特点,在我去之前候命!” 李总管听后,便迅速回往岭南练兵营,丹阳和张总管则一同奔往西北练兵营。在西北练兵营,丹阳听取了张总管介绍的事情原委,思索片刻,便让张总管领其去后山看看士兵的尸体。 看到尸体,丹阳一番检查后,淡淡的说道:“这些士兵大部分的死因是中毒而亡,另一些是中毒后再被刀所杀。”张总管一脸疑惑道:“恕小的无知,丹大人如何看出来的?” 丹阳陈述道:“这每个士兵的身上散发出浓烟的味道。”张总管瞧了瞧,说道:“还真是如此!”丹阳接着说道:“眼珠发红,嘴唇发紫,面色发青,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中了‘七星烟’之毒。” “七星烟是何毒?”张总管不禁问道。 丹阳缓缓道:“此毒为‘七星烟’,上述均为它的症状,而且中毒者均武功尽失,轻者为浑身无力,意识模糊,无法言语,重者立即昏迷致死。” 张总管赶忙问道:“丹大人可知是谁用的这七星烟?”丹阳平静道:“七星烟一直为魔教长老曾青城所有!” 张总管问道:“我们并未与他们有冲突,他们为何还要杀我们士兵?”丹阳答道:“咱们在距离魔教不远的地方建造练兵营,他们定是心生怯意,先下手为强!而且前阵牢房脱逃的女子与曾青城关系紧密,你说他们能不向我们动手么!” 张总管点了点头,说道:“那女子可是朝廷的钦犯,魔教如此为之,摆明是要与我们为敌!”丹阳接着问道:“士兵被杀当晚的风力如何?” “当晚的风很大。” 丹阳说道:“风力的强弱关乎着七星烟的毒性,风力愈强,便闻的越多,毒性自然就越深,那在兵营外的士兵自然是昏迷致死,而在兵营内的士兵中毒不深在意识模糊,言语和武力尽失的情况下被一刀毙命。” “难怪.....”张总管自言自语道。 “难怪什么?”丹阳随即问道,见张总管支支吾吾的,丹阳死死地盯着张总管,张总管不敢直视,心虚不已,随即跪地小声道:“丹大人,我说了,你可不可以放我一马!” 丹阳冷冷道:“你就是不说,我还想问你呢,案发之时,你不在西北练兵营,跑哪去了?不然,你怎么没事?还有,怎么就这么巧,这李总管也没有事!” 张总管跪地,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小的该死,当晚我和李...李总管去了青楼!”,这练兵营刚刚建好,这二人就去外面风流快活,想到这,丹阳紧闭牙关,心有怒气。 只见张总管紧紧抱住丹阳的腿,哭丧道:“丹大人,我知道错了,这事你可千万别跟督主说,不然...不然我二人的小命可就丢了.....。” 丹阳对二人的行为甚为恼火,心想这刚刚从李晗手里将二人保了出来,以后还要为己所用,只能把此事再压下去,丹阳气不过,随即将张总管一脚踹翻在地,见张总管一脸乞求的样子,只见他冷冷道:“要是不想留你二人,在督主面前,我就不为你两人说话了。” 张总管见状,喜出望外,连忙爬向丹阳身前,丹阳冷冷道:“以后,你们二人就听我的,明白了么!” “那督主那里….”丹阳挥手怒道:“我自会想办法跟督主解释!”张总管听后,立刻说道:“以后我就是丹大人的人,丹大人说一我绝对不说二!” “好了!好了!”,丹阳了解真相后让张总管继续把手西北练兵营,他则立即启程去岭南练兵营查看,李总管那的情况和张总管的如出一辙,不出所料,这李总管也表态,以后为丹阳马首是瞻。 第34章 练兵营士兵被杀(二) 丹阳收获二人的追随不说,还查明了事情的真相,心情是大为不错,随即返回东厂,丹阳向李晗禀报了两个练兵营士兵的死亡原因,并且以二人在兵营外带兵巡逻为由,搪塞了过去。 李晗听后,大怒道:“魔教三番五次的和我作对,这个曾青城不但大闯牢房救下朝廷钦犯,如今还杀我士兵,与我东厂为敌,更与朝廷做对,我又怎能忍。看来朝廷与魔教势必一战,传我指令,两个练兵营严加防守,待我奏鸣圣上,让皇上定夺!” 丹阳点头示意,并向李晗表明,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让张总管和李总管继续训练练兵营,李晗考虑实际情况,便答应了下来。 魔教大殿,曾青城、张长老、林毅、方思天四位长老列座,与教主魔成英正分析研究着两处练兵营的事。线人来报:“禀报教主!李晗所在西北和岭南练兵营被烧,两个练兵营被杀的士兵共计几十余人,且均死于‘七星烟’!” 曾青城听到“七星烟”三个字后,一脸惊讶,魔成英让线人退下后,狐疑的看着曾青城,二位长老林毅、方思天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曾青城。 见几人盯着曾青城,在石凳上的曾青城很是尴尬,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深知百口莫辩,不自觉的挪了挪身子。 气氛冰冷,曾青城正要开口之时,张长老连忙解释道:“教主,此事非曾长老所为,我二人刚刚回来,而且这些时日我在龙魔窟待着,我二人都身在魔教,未曾离开半步!那三娘和阿香都可以作证!” 魔成英缓缓道:“我相信你二人所说,只是这‘七星烟’只有曾长老才有,那行凶之人是何如取得的‘七星烟’?”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曾青城深知这‘七星烟’确实只有他才会有,思来想去,便随手摸了摸胸口处,摸来摸去,曾青城心头一惊,随即又掏了掏,惊道:“我的‘七星烟’不见了!” 张长老见状,连忙笑道:“曾长老,你这‘七星烟’还随身放在身上?你若是送给谁了,就直说,教主如此信任于你,又不会怪罪于你,你可别瞎说啊!” 曾青城对魔成英说道:“教主,这‘七星烟’我一直随身携带,未送给过他人,确实是找不到了!” 张长老还嫌事不够大,随即调侃道:“你一把年纪,是不是放哪忘了,要不你回龙魔窟找找!”,魔成英接着说道:“曾长老,你回龙魔窟找找看,我们在这等你!” 曾青城按照魔成英的指示,便火急火燎的返回到龙魔窟,在龙魔窟内东找西找,又问了问阿香和三娘,都未看见此物。 曾青城赶忙返回魔教大殿,向众人说明,并未找到“七星烟”。魔成英缓缓道:“你既然没用过‘七星烟’,也没送给他人,龙魔窟内外也未找到,那你再好好想,还有什么可能?” 张长老接着说道:“那还有什么可能,这曾老头肯定是掉哪了!”张长老一番话让曾青城陷入沉思,心想:“这七星烟我随身携带,正常是不会掉落的,那…..那是和劫匪打斗的时候掉落的!对!一定是这样!” 曾青城将此事向众人说明,而后愧疚道:“属下大意,罪该万死,竟让别有用心之人取得‘七星烟’!” 魔成英摆了摆手,让曾青城不必自责,起身踱步,缓缓道:“这李晗先杀害我们教徒在先,可见朝廷早就已经盯上了我们,既然此事非曾长老所为,那施毒之人是为何人,他此等做法,明显是想因此让我教与东厂进一步结怨,到底意欲何为,对他又有何好处?” 魔成英的一番话,众长老也讨论起来。只见曾青城沉思片刻,说道:“教主,属下有一事不明。”魔成英示意曾青城说下去。曾青城问道:“教主,你说咱们教众是被李晗所杀?”魔成英未言,看了看林毅和方思天二人。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正是!” 曾青城疑惑道:“二位长老如何确定,是李晗派人杀咱们教徒的人?” 方思天率先说道:“当事发当日的深夜,有批官兵攻打我们,我和手下都看到了。”林毅点头道:“不错,我们也一样。” 曾青城若有所思,随后说道:“目前,挑起事端之人的目的我们无从得知,属下大胆猜测,既然此人能以我的‘七星烟’杀害两处练兵营的人,挑起我们与朝廷的纠纷,那有没有可能杀害我们教徒的人也是此人派人乔装成官兵的模样而为呢?” 听完曾青城所言,众长老很是诧异,林毅开口道:“听曾长老所言,这种可能性也是极大!”众长老谈论起来。 若真如曾青城所言,施用“七星烟”之人的嫌疑最大,当务之急是要把此人找出来。魔成英看事情进展到这个阶段,随即说道:“事已至此,你们就不要谈论了,方才曾长老所说,这‘七星烟’是在和劫匪打斗的过程中掉落的?” 曾青城点头应道:“不错!这‘七星烟’属下一直随身携带,青城记忆中此物未曾离身,未防止出错,方才又回龙魔窟找了一遍,如此看来,只能是打斗时掉落。 寻找欧阳轩辕一行,我和张长老只与劫匪和老者打斗过,老者不问世事,施用‘七星烟’的可能性不大,那劫匪几人拿走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张长老听后,怒道:“这些杂碎,当日老子就该把他们都砍了,他们肯定是把这‘七星烟’给他们主公了!” 魔成英说道:“他们的主公就是那五峰山上的蒙面人,如此看来,那蒙面人极有可能就是挑起我教与争端的罪魁祸首!” 曾青城也连忙点头,但转念一想,心生疑惑道:“若真是如此,那蒙面人是派了什么人杀害的练兵营士兵?” 张长老笑道:“那自然就是劫匪嘛!”曾青城连连摇头,魔成英缓缓道:“张长老,你与曾长老当日不是已经将劫匪们的武功废了么?” 张长老拍了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对啊!”魔成英思虑片刻,示意众人先找到那蒙面人,一切或可迎刃而解。他当即命令张长老和曾青城再次前往五峰山查明原因,亦安排林毅和方思天紧盯两处练兵营,便转身离去。 第35章 明王怪罪李晗 欧阳轩辕自离开天剑山后,便思索着如何报仇。此刻,乔装打扮的他,正走在西北小镇上,走过身旁的一个酒馆时,两名官兵的议论吸引了他的注意,随即便坐在了两人的旁桌。欧阳轩辕坐在旁桌向店小二点些酒菜,侧观那二人喝的是面红耳赤,酒气十足。 一名官兵说道:“丹大人真是神机妙算,才来我们西北练兵营片刻就查明真相,凶手曾青城也是够狠的,杀我们这么多人!” 另一名官兵喝了一口酒,不忿道:“听说了,魔教杀我们士兵,公然和朝廷作对,还真是胆子大得很!” 一名官兵说道:“之前,这曾青城去东厂牢房营救青花楼老板,那女子可是朝廷钦犯,加上这次,这回东厂和魔教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另一名官兵说道:“结下又如何,督主深得皇上信任,武功盖世,其义子丹大人深谋远虑,未卜先知,我们何惧之有,这喝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快回去吧!” 欧阳轩辕得知三娘被曾青城所救,二人都相安无事,心中暗自高兴,转念一想,暗道:“欧阳家与世无争,与魔教未曾打过交道,但和曾伯伯一直交好。 如今,曾伯伯杀掉练兵营的人,又在东厂把三娘救下来,以至魔教和东厂结怨,这李晗定不会善罢甘休,势必将曾伯伯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曾伯伯此举,不知是否会引起魔成英的不满,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想到这,欧阳轩辕不禁担忧起来,暗道:“我习得这《紫寒秘籍》的武功与魔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身前往援助,只会让我和曾伯伯陷入困境,既然我和魔教都有共同的敌人,不如快刀斩乱麻先去西北练兵营一探究竟。” 欧阳轩辕不知岭南练兵营的士兵也被杀,也不知魔成英并未有责怪他的意思,其实曾青城没事 “东厂提督李晗叩见明王,明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李晗跪地,虔诚的说道。皇城脚下,这李晗为东厂督主,明王对他所做之事不说了如指掌,那也是略知一二。 正坐在大殿上的明王见来人正是李晗,缓缓道:“李督主何事啊?” “属下奉明王之命,建造练兵营,只是...只是....”。李晗为人阴险狡诈,在东厂内可称王称霸,东厂之人对李晗那是闻风丧胆,虽然李晗在东厂无所顾忌,颇有威严,但来到明王面前,也是不敢造次,深知练兵营之事办的不漂亮,李晗一时间也紧张的磕巴起来。 明王身边的红人王太监与李晗向来水火不容,看李晗这般模样,心中窃喜,暗想这李晗是出了问题,等着看笑话的王太监,见缝插针道:“哎呦,堂堂的东厂督主,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王太监一边说着,一边轻蔑的瞥了一眼李晗。 明王本就是雷厉风行之人,平时最烦优柔寡断之人,见李晗如此,便不耐烦道:“今日你是怎么了!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李晗猛地磕了数下头,战战兢兢的说道:“李晗罪该万死!在西北和岭南方建造的两处练兵营被烧......总共.....总共有数十名士兵伤亡。” 话音刚落,明王暗想这消息确实可靠,随即拍椅而起,李晗闻声,心咯噔一下,趴在地上,不敢正视明王,明王怒道:“你这个废物,这练兵营刚建成不久,就损失惨重,你这个督主是干什么吃的?” 见李晗默不作声,明王怒气道:“可查清是何人所为?”李晗低头颤抖道:“属下已查明是...是魔教所为!” 明王脸色阴沉,死死地盯着李晗,大有将其千刀万剐之意。王太监看明王龙威大怒,指着李晗骂道:“你这个狗奴才,能不能让明王省点心。” 说完,便赶忙凑到明王身前,宽慰道:“明王说得好,我看这李晗就是个废物,您消消气,要保重龙体啊!”,王太监随即一手搀扶着明王,一手在明王的后背上轻触几下。 明王平复情绪,缓缓地坐回龙椅上,看着李晗,心想要点拨点拨他,便平静的陈述道:“记得当年王某人指鹿为马,意图阴谋造反,篡权夺位,如此大逆不道者,朕是怎么做的,你可知道?” 李晗浑身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哆嗦道:“李晗知道,凌....凌迟处死。” 明王点了点头,依旧平静的说道:“好!我问你,替你官至东厂提督,你可知你的职责?”李晗额头冒出汗水,答道:“侦缉一切妖言惑众大奸恶者。” 明王冷眼相视道:“明知故犯!”李晗身体微微一震,暗想这明王是知道了他私建牢房的事,颤颤的默不作声,静等着明王的话。明王问道:“既然如此,你可有审理权?”李晗的脸上汗珠如雨,颤颤的说道:“审理理应归锦衣卫行使。” 明王见李晗对答如流却就不依规行事,心中强压怒火,缓缓的问道:“我听闻,你在东厂内私自建造牢房,滥用酷刑审问犯人,可笑的是前阵被你审问的犯人还被他人救走,李晗,可有此事?” “砰砰砰!”的几声,只见李晗磕着头,哀道:“明王明见,确有此事!李晗罪该万死!” 明王再也忍受不了李晗的擅作主张,如此做法,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随即勃然大怒道:“来人!给我拖下去,斩了!” 话音刚落,两名侍卫便进来架住跪在地上的李晗,往殿外拖去,“明王,事出有因,给我机会解释一番,再杀….杀我也不迟!”被拖走的李晗一脸乞求的神情,情绪激动的说道。 明王见此,喊道:“好!念你追随我多年的份上,我给你这个机会,说!”两名侍卫松开了李晗,李晗瘫倒在地上,稳了稳情绪,而后答道:“属下私自建造牢房,审理犯人,可都是为了明王你啊!” 王太监嘲笑道:“李督主,你这话说的倒是言简意赅,我告诉你,明王可不是我们凡夫俗子,你若是心存侥幸蒙蔽圣上,那是罪加一等,就是将你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李晗声泪俱下道:“我擅作主张,罪该万死,但明王你想,我们东厂抓到的乱臣贼子对其具体的情况自然有着更深入的了解,而且我们也知该人的软肋,能够更好地让其供出罪行。” 李晗说完后顿了顿,声泪俱下道:“东厂的士兵终日劳顿奔波,若因辗转奔波以致犯人脱逃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帮乱臣贼子可都是祸害,若真是让他们脱逃,放虎归山,不但会有损明王的威名,而且势必会影响明王的江山社稷!我们东厂对明王是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又怎能给这帮犯人一丝机会逃脱而走漏风声,以致传入别有用心之人的耳中!” 见李晗说的声情并茂,这王太监暗叹:“这个李晗,真是油嘴滑舌!”明王见此,也觉李晗说的颇有几分道理,心中怒气减少些许,问道:“脱逃的犯人是何人?又是如何脱逃的!” 李晗将三娘脱逃的事情经过向明王叙述了一番,明王恨道:“这魔教救走犯人,又杀练兵营的人,真是胆大包天!” 李晗见此,立刻转移明王的注意力,附和道:“明王,这魔教实在是可恶至极,公然和我们朝廷叫板!” 听李晗如此之言,明王余怒未消,瞬即骂道:“你这狗奴才,私建牢房、暗自审理,犯人脱逃,两处练兵营被烧,损失数十名士兵。 你欺君犯上,就这任意一条,我就可将你斩首示众!”王太监看明王如此态度,心中甚是欢喜,很是玩味的看着李晗。 第36章 李晗立下军令状 李晗见明王一直抓着他的尾巴不放,看今天若不给明王一个说法,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为表忠心,无奈之下,狠下心来,信誓旦旦的说道:“属下罪该万死,望明王给罪人李晗将功补过的机会!” 明王见目的达到,指着李晗,怒道:“你欲如何对策。”李晗道:“清除余孽,以维护明王江山社稷!” 明王未言,只是静静的目视着李晗,李晗接着说道:“属下之所以出现过错,都是因为魔教的原因,铲除魔教是根本。 请皇上增加西北和岭南两处练兵营的兵力,让李晗带兵将魔教一举歼灭,以维护本朝朝政,匡扶明王千秋大业。” 魔教是块硬骨头,若不是明王怪罪于他,他无论如何也不想与魔教一战,说出此言那也是无奈之举。明王听李晗所言,随即转怒为笑,大声的说道:“好!不枉本王栽培你!” 李晗听后,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哪知明王转身呵道:“如你未剿灭魔教,又该如何?” 李晗顿了顿,王太监添油加醋道:“这李督主神功盖世,怎么能输呢,李督主犯下重罪,明王如此开恩,给他围剿魔教的机会以戴罪立功,若是败了,那是丢了皇上的面子,换做是我,我就拔刀自刎,以谢主隆恩!”李晗死死地盯着王太监,大声道:“正如王总管所言,李晗愿以死谢明王之恩!” 明王大笑了数声,虽然李晗已立下军令状,让明王心中宽慰许多,但李晗欺上瞒下仍让明王心中存有芥蒂,没有好气道:“滚回去,候我旨意!” “李晗谢明王大恩。” 李晗叩完头随即起身,却是双腿酸麻,缓许片刻,正欲离开之时,王太监说道:“李晗!明王没让你走,让你滚回去!是滚回去!你胆敢违背明王的旨意?” 话音刚落,李晗背身面目狰狞,双拳紧握,随即整理表情,强堆出微笑,转身正对明王和王太监二人,扇了自己两下耳光,笑道:“人老了,耳朵还不灵光了,明王莫见怪,我现在就滚!” 话音刚落,王太监走到离大殿门口的不远处,只见李晗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在地上翻滚了起来,滚到王太监身边时,王太监伸出脚,李晗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帽子掉落,很是狼狈不堪。 滑稽场面,让明王和王太监放声大笑,明王指着李晗笑道:“这李晗像狗一样听话,我又怎么忍心杀你呢!”。 李晗虽然被羞辱,却一刻也不敢停顿,此举让明王心神惬意,在李晗滚到大殿门口之时,明王示意李晗停下,笑道:“你欺君瞒上,先斩后奏,练兵营士兵也损失惨重,犯人脱逃更是令朝廷蒙羞,我念你对朕如此忠心,赦免你欺君之罪。” 跪在门口的李晗感激道:“跪谢明王,不杀之恩!”明王挥手道:“我暂不杀你,既然你已经立下誓言,就回去做好攻向魔教的准备!”李晗告退,离开了大殿。 王太监一边走到明王的身边,一边想着未想自己故意羞辱李晗之举却无意帮了他,反倒是弄巧成拙。 明王正襟危坐,笑道:“你倒是很是能领会本王的意思!” 王太监听明王此言,立刻笑着回道:“此人愚钝至极,明王旨意,我定当要跟这李晗说个明白!” 明王肯定道:“好,能懂本王旨意,我甚是开心,赏黄金千两!” “臣叩谢明王,明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太监因李晗侥幸不死而心有不甘,随即说道:“李晗大逆不道,承蒙明王大仁大义,心胸宽广,饶李晗不死让其戴罪立功,这李晗如此行径,如若不加以密观鞭笞,不知又会做出什么以下犯上的事!” 明王对王太监的话深信不疑,回道:“言之有理,你立即给李晗下圣旨,可调遣西北和岭南两处练兵营的兵力,十日后攻向魔教!”王太监立刻带着明王的旨意前往东厂。 王太监退下后,大殿内仅有明王一人,明王大声道:“天门六仙人,出来!” 只见六个穿着白衣、脸上蒙着白纱的人从大殿悬梁上飞身而下,跪地说道:“明王有何指示?” “你们去办几件事,一是秘密观察两个练兵营的情况;二是关注李晗所建的牢房情况;三是密切注意李晗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动态随时向我禀报。”,明王说后,天门六仙人便拱手告退。 在回往东厂的路上,李晗想今日之辱,不由得怒上心头,却又暗自窃喜王太监之举无意间被赦免罪行。 回到东厂,便将丹阳叫来。在李晗的屋内,丹阳见李晗面露不悦,未敢只言片语,李晗缓缓道:“咱们建牢房,审理犯人,犯人脱逃,练兵营士兵被杀的事,这明王都已经知道!”丹阳听此,便小心翼翼的问道:“义父,那今日....明王?” 李晗叹息一口气说道:“今日皇上龙怒大发要定我罪,无奈便向明王立下誓言,不诛灭魔教便以死谢罪。” 丹阳担忧道:“义父,两个练兵营才刚刚建成不久、此时并非攻进魔教的最佳时机!魔教分支较多,地形错综复杂,教众众多,魔教外亦有阵法,以我们今时今日的兵力,恐怕........”。 李晗不禁眉头紧锁道:“我也是身不由己,也不知今时今日魔成英武功如何,为今之计,只有强攻,你速去两个练兵营,传我口令,让两个总管加强士兵训练强度,随时做好出兵魔教的准备。” “圣旨到!东厂提督李晗接旨!”李晗和正欲离开的丹阳闻声,立刻出门跪地,李晗怎么也未想到圣旨来得如此之快,赶忙说道:“李晗接旨,明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太监一脸嘲讽的看着李晗,一边嚣张的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晗可在西北和岭南两处调遣兵力,于十日后率兵出征魔教。” 李晗起身后,王太监奸笑着说道:“李督主深得皇上信任,如此重任交予你,真是李督主的福分啊!就是我想帮忙,也帮不上啊!” 李晗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承蒙皇上爱戴,王公公过奖了!”王太监不懈的看了眼李晗,就如同看到丧家之犬一样,回想今日李晗的窘态内心更是无比惬意,随即调侃道:“今日李督主忍辱负重,啧啧啧!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老王佩服的很!”话音刚落,伴随着几声奸笑声,王太监扬长而去。 见王公公离开,丹阳关心道:“义父,方才王公公所言,这明王可是为难义父了?”李晗贵为一厂之督,他又怎能让丹阳知道今日在大殿之上像狗一样被羞辱之事。 听后便瞪了一眼丹阳,命令道:“做好你该做的事!”丹阳听后,不再询问,立刻道别离开,前往两处练兵营。 丹阳走后,李晗怒气冲天的返回到屋内,回想着王公公的话气的咬牙切齿,砸烂了屋内的物品,恶狠狠地骂道:“狗贼,大殿之上竟胆敢如此羞辱杂家,别得意,咱们来日方长,走着瞧!”。 第37章 天剑山老者被杀(一) 眼见魔教之战就要打响,李晗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即飞鸽传书给剑一天,信中写道:“十日之内速回东厂,附解药诛心丹一枚。” 剑一天接到李晗的传书后,服下诛心丹。回想往事不禁潸然泪下,其本为一户平民百姓家的孩子,家中有父母、妹妹。 四人虽然日子过得寒苦,但在一起也算是团圆和睦,奈何战乱四起,李晗为缉拿朝廷命犯,残杀无辜百姓,其亦亲眼目睹父亲被官兵所杀。 与母亲和妹妹逃难时经过天剑山脚下,母亲却又身染恶疾不幸离世。剑一天抱着出生没多久的妹妹寒霜儿,颠沛流离之际,又恰遇李晗。 李晗杀人无数,他哪里知道剑一天的父亲被他害死,剑一天的母亲也因他而死。李晗见年幼的剑一天死死地盯着他,无论如何问他,这剑一天都是闭口不言。 见剑一天很有“个性”,李晗就把他的妹妹带走,还逼迫年幼的剑一天服下毒药,让剑一天投奔天剑派掌门人剑锋,做奸细,学武功,搜罗江湖信息。 为免他暴露,以其妹妹的性命相要挟,让其不得向剑锋透露服下毒药和妹妹被抓走的事,只让他向剑锋说明家人都被朝廷所杀,与朝廷有不共戴天之仇。 李晗则会定期给予剑一天一枚诛心丹解药。身中剧毒,妹妹被抓,无奈之际便沦为李晗的鹰犬。 剑一天浑身脏兮兮、破衣褴褛的来到天剑派,按照李晗要求,他对剑锋说家人被李晗所杀,剑锋见年幼的剑一天身世可怜、孤苦伶仃,便将其收为门徒。 剑一天天资聪颖,悟性极高,传授心法倒背如流,他的出现让剑锋欣慰不已,暗叹老天对他不薄,掌门之位后继有人。 剑一天深深记得妹妹的右肩上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胎记,多年来却寻找无果。 数十年过去,剑一天心中对师父剑锋感恩万分,但妹妹在李晗的手里,自己又身中剧毒,为此,他不得不顺从李晗的旨意。自觉为李晗做了许多残害忠良之事,愧对师父恩德。 心中之事压抑多年,自己无力改变,且无人倾诉,回想往事,历历在目,剑一天抽剑横扫,剑气迸射四出,屋内窗户被内力震碎,指天发誓,不杀李晗枉为人。 剑一天定了定神,思索片刻,暗道:“李晗让其十日内回东厂,趁此良机,生擒这狗贼,以找寻妹妹,为父母报仇!为今之计,要立去天剑山取得凌华草,以排除体内的剧毒!”。 2天次日,剑一天去往天剑山,对老者恭敬地笑道:“一天拜见太师叔!”老者平静的回道:“我已不是你太师叔。” 剑一天见此,立刻笑道:“太师叔对当年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么?”老者面不改色,依旧是平静的回道:“都过去了!” 剑一天回想道:“是啊!都过去了!想想当年我….。”老者挥手示意剑一天不要再说下去了,而后缓缓的问道:“你今天所来何事?直说便是!” 剑一天恭敬道:“一天想借凌华草一用。剑一天如此之言,老者一阵诧异,便笑道:“这凌华草只能用一次,何谈借用二字?”剑一天笑而未语,老者问道:“想用这凌华草,你可知门规?” 剑一天缓缓道:“按照门规,天剑派危难之际或为匡扶武林,拯救天下苍生之时,天剑派掌门人可取用这凌华草,以铲除奸邪。之后,便不得再接任掌门之位,常年住在这天剑山上,保护‘凌华草’。” 老者点点头,笑道:“不错,那你一定是闯过天剑观取得掌门之位了?”剑一天摇摇头道:“弟子未能闯过天剑观。”老者见状接着问道:“那天剑派危难,还是天下大乱?剑锋派你来前取?”剑一天摇了摇头。 老者不再理会,只当是剑一天开了个玩笑罢了,背手转身离开。 见老者转身,剑一天拔剑以迅猛之势刺向老者背部,老者内力高深莫测,已然感知到剑一天出剑相向。 老者泰然自若,剑一天近身之时,老者以全身之气便将剑一天振飞数米远,强势真气阵的剑一天口吐鲜血。他单膝跪地,单剑支地,注视着老者,老者回头望去,那剑一天的眼神中尽是杀意,老者心惊之余,便狐疑的看着剑一天,正要说话时,确是突然倒在地上。 剑一天见此,缓缓的走到老者的身旁,跪下,愧疚道:“弟子愧对天剑派,愧对太师叔,取这凌华草,实属无奈之举!” 老者以微弱的语气说道:“你下毒了,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要这‘凌华草有何用?’”剑一天默不作声,老者接着说道:“你对得起天剑派对你的养育之恩么,你这小人,暗算偷袭,欺师灭祖,如此大逆不道,定遭天谴!” 剑一天听到老者一席话,牙关紧闭,眉头紧锁,紧握双拳,怒目而视道:“当日,你在天剑派,千方百计阻挠剑锋教我《天剑诀》,从那时起,我早就对你恨之入骨!” 老者缓缓道:“可惜,还是让你这叛徒得逞了!”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这剑一天也无所顾忌起来,大笑数声,道:“你这老顽固根本就想不到,是我设下计谋让剑锋派你来这天剑山守护‘凌华草’,如若不然,恐怕我也无法习得《天剑诀》!” 老者恍然大悟,语气很是用力的说道:“城府颇深,心肠歹毒,原来你才是始作俑者!” 剑一天打趣道:“这一切都是被你逼的,老不死的,你的功力倒是深厚得很,中了‘七星烟’竟然还能撑些许久!” 老者叹道:“你的悲惨身世让你的眼中都是仇恨,我早就觉得你心术不正,所以想方设法的阻挠你练就《天剑诀》,哎,人算不如天算,未曾想剑锋一意孤行,不但传你本派绝学,还执意要将掌门之位传给你。” 剑一天说道:“天意如此,太师叔,这回你死心了吧!” 老者问道:“这‘七星烟’为魔教曾青城所有,你是如何取得?” 剑一天说道:“好!你今日已是一死,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魔教曾青城当日与我养的一帮劫匪发生冲突,他们便捡到曾青城掉落在地的七星烟。 回到五峰山后,这几人自知被曾青城废了武功,对我而言再无可用之处,我定会杀了他们,他们便决定离开五峰山,另谋他处。” 说到这,剑一天大笑数声,接着说道:“一切都是天意,他们下山时我刚好上山,正好碰了个面,劫匪们乖乖的把‘七星烟’交给了我。”剑一天顿了顿,看着老者,笑道:“以我的做法,我又怎会留着这些废人。” 第38章 天剑山老者被杀(二) 老者怒道:“你真是疯了,还有没有人性!”剑一天未把老者的话听入耳中,笑道:“这帮劫匪有的跳入悬崖,有的跳入山下江河,有的直接被我斩杀,好不痛快!”剑一天越说越激动,面目也愈加狰狞。 老者死死地盯着剑一天,说道:“原来,那来抢夺这‘凌华草’的劫匪,都是受你指使,五峰山上的蒙面男子就是你!” 听老者此言,这剑一天万分惊奇,低头俯身问道:“你如何得知我就是五峰山上的蒙面人?” 老者笑道:“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的师叔剑空修炼成《天剑诀》第十三式‘万剑诀’,如有一日被天剑派知晓你大逆不道之事,他们都不会饶了你,你更是休想当上掌门,奉劝你一句,及早回头,你还有得救!” 剑一天被激怒,大声喊道:“去死吧!”一剑封喉,老者捂着脖子,惨死。 剑一天飞奔药园,拔出凌华草,赶忙在老者的草屋中熬制,随后大口喝掉凌华草汤药。 瞬时间,他身体滚烫,嘴唇发紫,只感觉浑身燥热,他像疯了一般,打翻桌上的瓶瓶罐罐,双手撕裂身上的衣服,在草屋的地上翻滚着,滚出草屋,在草屋外趴着。 隐约看到老者身旁掉落的寒冰魄,费九牛二虎之力爬到老者身旁,迅即将‘寒冰魄’捧在手心,用尽全身力气将寒冰魄打碎在地,翻身平躺在寒冰魄上,剑一天赤裸着上半身,只见那上半身滋滋的冒出真气。 过了许久,剑一天缓慢的睁开眼睛,感觉浑身劲力十足,拿出佩剑划向四周,四周之物尽数被毁。 剑一天暗道:“体内毒已清除,内力霸道刚劲,绵延不绝,在此加持下,他《天剑诀》的威力,会更胜从前。就算这剑空练就‘万剑诀’也绝非我的对手。” 剑一天立刻将现场清理干净,飞鸽传书给李晗:“十日内,我将速回东厂。” 剑一天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老者,和四周的环境,心生一计,随即拿出佩剑刺向自己的腹部,作势又给了自己一掌。便踉踉跄跄的返回天剑派。 剑一天极其虚弱的敲开了天剑派的大门,弟子见状,赶忙将剑一天带回了剑锋的住处。看到剑锋,剑一天正要说些什么,却已然是昏了过去,剑锋见剑一天伤势如此严重,二话不说,便为剑一天疗伤。 过了片刻,剑一天渐渐睁开了而眼睛,剑锋见此,立刻问道:“一天,是谁把你伤的这么重!”剑一天面色苍白,微弱的语气,哭着说道:“师父,太师叔剑厉已驾鹤归西。” 听闻此言,剑锋脸色大变,瞬即身躯微微一震,慌乱的退后数步,急迫地惊呼道:“什么?剑厉师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剑一天见剑锋一脸不愿相信的神情,随即哭道:“方才我本想前去天剑山向太师叔请教如何破解‘万剑诀’,走到天剑山山脚下时,看到魔教之人神色慌张的匆匆下山离去。” 剑锋诧异道:“魔教?你说魔教从天剑山上下来?” 剑一天点了点头,哭道:“见魔教等人从天剑山上下来,又走的如此急迫,我便奔上前去想要一问究竟,哪知魔教众人不由分说便回身向我攻去,魔教高手众多,我被围击之际,拼命逃了出来,魔教定是想尽早离开天剑山,便没有追杀于我。 徒儿身负重伤,回想这魔教之人从天剑山上下来,便很是担心他们为抢夺本派‘凌华草’而对太师叔下手,随即前往天剑山。哪知,上到天剑山,便看到太师叔倒地不起,药园中的凌华草也不见了。”剑一天作势就大哭起来。 剑锋见此,夺门而出,在屋外候着的天剑派弟子,也随即跟了上去。来到天剑山,看到躺在地上惨死的剑厉,剑锋确认剑厉是死于‘七星烟’后又被人一剑封喉,死状凄惨,不禁掩面痛哭,双眼血红,随即翻了翻剑厉的身上,却找不到那半块玉佩,转身悲痛道:“将你们太师叔厚葬在太师父墓旁。” 众弟子按照剑锋所说,将剑厉的尸体埋在了天剑山的后山,剑锋打发走众弟子,独自一人跪在师父和师叔的墓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声音回响之际,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悲痛,哭着忏悔道:“剑锋愧对师叔,如果不是我让你去看管‘凌华草’,那如今,师叔也不会被魔教所害……弟子愧对师父,是我害了剑厉师叔,我会杀了凶手,再以死谢罪!” 剑锋失魂落魄的回到天剑派,看望受伤的剑一天,躺在石床上的剑一天看剑锋前来,吃劲的起身,而后哭道:“都是弟子的错,若弟子早去这天剑山上,兴许剑厉太师叔就不会遇害!” 剑锋面无表情,失落道:“不是你的错,你先好好养伤。”剑一天做了此等天理难容之事,心虚不已,外在却是表现的滴水不漏,故意哀伤的问道:“师父,徒儿看的有没有错,是不是魔教的人所为?” 剑锋眼露哀伤,点了点头,缓缓道:“你没看错,剑厉是被魔教的‘七星烟’所害,又被一剑封喉的!” 剑一天露出一副诧异的表情,问道:“‘七星烟’?此物不是魔教长老曾青城所有!” 剑锋点了点头,眼神冰冷道:“曾青城一生醉心于阵法、毒法、凌华草此物罕见,他有着充足的动机和目的去抢夺此物!”说罢,剑锋示意剑一天好好休息,正要离去之时,转身问道:“你可看到你太师叔剑厉身上的半块玉佩?”。 剑一天的表情回答了剑锋的话,随即问道:“玉佩是为何物?”剑锋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去。他虽侥幸搪塞了剑锋,但看到剑锋转身离去落寞的背影,心中却有着丝丝伤感,也对那半块玉佩不禁好奇。 过了些时日,剑一天的伤势痊愈,眼看十日之约即将到来,剑一天写了一封信放在屋中,便离开了天剑派。 “大师兄,好的差不多了吧?”一名天剑派的弟子一手端着汤药,一手推门而入,屋中却不见剑一天的身影。匆忙的放下手中的汤碗,便喊来剑锋和天剑派的弟子们来寻找。 剑锋闻言,急忙赶到此处,在剑一天的石床上,发现了一封信。打开信,信中写道:“愧对剑厉师叔和师父,更无言面对天剑派列祖列宗及天剑派的众师弟,遂决定下山,杀魔教,灭李晗,为死去的太师叔和爹娘报仇,勿念!” 剑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对剑一天的冲动之举倍感无奈,不忍让剑一天独自面对魔教、李晗,可他又哪知,他心爱的徒弟竟是天剑派的叛徒,思索片刻,随即转身离开。 第39章 将劫匪头子带回魔教 受魔成英所托,曾青城和张长老二人为找出施毒之人,以揪出幕后真凶,便火速前往五峰山。 在距离五峰山不远处,二人正在商讨着最近发生的事,走着走着,只见前方的河岸边冲上来一具尸体。 张长老指着前方的尸体,大声喊道:“曾兄,你看!前面好像有个人躺在河边!”曾青城闻言望去,二人便快速奔去。 二人来到那人的身前,张长老俯下身子,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边指着那人,一边看向曾长老,哈哈大笑道:“这不是那牛哄哄的劫匪头子么,如今像个落汤鸡似的,怎么如此狼狈?” 曾青城见那人昏迷不醒,也俯下身子,立将手指放在劫匪头子的鼻子处,又诊了诊脉象,缓缓道:“尚有气息和脉象,还有得救!” 张长老喃喃自语道:“说来这劫匪头子,和咱们还真是有缘!要不是因这‘七星烟’,还用救他?” 见张长老极不情愿的样子,曾长老宽慰道:“哎呀,以大局为重,快点,给他输真气!” 张长老叹息一口气,席地而坐,为劫匪头子灌入内力,曾青城则从身上拿出一粒丹药给劫匪头子服了下去。 “咳!咳咳!”躺在岸边的劫匪头子咳嗽数声,又喷出几口水来。他慵懒的眨了几下眼睛。 在阳光的照射下,这劫匪头子隐隐约约的看身前二人似曾相识,便吃劲地晃了晃头,不看还好,这一看着实让劫匪头子心头一惊,正是那凶残的张长老和曾青城二人,瞬即便目眐心骇。 见劫匪头子这个样子,暴脾气的张长老,喊道:“嘿嘿!”,劫匪头子缓过神来,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心中暗想,这又碰到二人,肯定又不是什么好事,瞬即哀求道:“二位爷,我已经被你们废了武功,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张长老轻蔑一笑,二话不说,只听“啪!啪!”两声,劫匪头子的双侧脸颊瞬间变红涨起来,劫匪头子捂着双脸,张长老抬起手就要再打一个大巴掌时,劫匪头子惊道:“爷!别打了!别打了!”,张长老见状,耻笑道:“孙子,你给我清醒点,若不是我二人救你,你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显然这劫匪头子看到张长老,是心生恐惧,而暂时忘记自己被蒙面人追杀的事情了。如今被张长老几个巴掌,瞬间便打出了清醒。 劫匪头子心想这张长老说的有道理,摇了摇脑袋,定了定神,平静下来后,却又是喜极而泣,笑道:“多谢二位爷,多谢二位爷!” 话音刚落,劫匪头子便像见到父亲一样紧紧的抱住了张长老,被一个彪形大汉猝不及防的拥抱,张长老厌恶至极,单手拽着劫匪头子的衣领,另一手又重重的扇了劫匪头子两巴掌。 张长老又要再打之时,曾青城赶忙拦了下来,心想这要是再打几个大巴掌,恐怕就要了这劫匪头子的命。 曾青城看了一眼张长老,张长老把手放下,曾青城缓缓道:“差不多行了,他已经没有了武功,你再这么打下去,他这条小命恐怕要交代在这!” 张长老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你自己说吧!”,只见劫匪头子浑身颤抖,突然一边扇着自己嘴巴一边说道:“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当日曾长老掉落的‘七星烟’是我捡的。” “嘿?!还真是你这兔崽子!”,张长老怒目的看着劫匪头子,劫匪头子在地上快速的向曾青城身边挪动着身体,双手紧紧地抓住曾青城的双脚。 曾青城缓缓道:“你接着说!”劫匪头子激动地说道:“我和我的手下回到五峰山,深思熟虑一番,自觉武功尽失,主公不会留着我们,便共同决定离开此地,哪知我们下山时和主公碰个正面,几番言语,主公便看出了破绽,对我们大开杀戒,夺走七星烟,我也被打入河中。” 劫匪头子说到这,这才看了看周围,接着说道:“原来我被水冲到岸边,幸得两位爷爷相救!” 劫匪头子说着说着就大哭起来。张长老哈哈大笑道:“亏你也算是劫匪,还劫匪头子?娘们唧唧的,哪有半点英雄气概!” 张长老一番言语,句句戳心,哪还顾得上脸面,哭的更加凶猛了,张长老冷喝一声,劫匪头子停声,思索片刻,曾青城将劫匪头子扶起身来,问道:“你们主公用何兵器?”劫匪头子道:“剑,而且剑法高超,身手极快!” 曾青城接着问道:“你们主公的声音你可识得?”劫匪头子说道:“识得,识得,我跟了他多年!” 张长老知道这几人被废了武功,还是问道:“你们主公是否派人去杀魔教或者去杀西北和两处练兵营的人?”劫匪头子一脸懵逼的看着张长老,已知这劫匪头子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 曾青城让劫匪头子领到案发地看一看,经过观察,劫匪头子的小弟们无一活口,曾青城对张长老说道:“之前这劫匪头子所言,他们除了飞鸽传书外,回到此处的几率很小,如今劫匪们都被他们主公杀了,定然不会再轻易的回到此处,不如我们将此人带回魔教,禀报教主!如何?” “好!”张长老说道。这劫匪头子听到二人所说要将他带回魔教,刚刚平复的心情顿时又胆战心惊起来,连忙摆手道:“我就不去了,爷!我....”张长老恶狠狠的盯了劫匪头子一眼,劫匪头子把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这劫匪头子是关键的证人,曾青城怕这劫匪头子想不开,自寻短见,或者心中存有芥蒂,立刻宽慰道:“你放心吧,就是带回魔教面见我们教主,问问你关于你们主公的一些情况,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曾青城此言一出,劫匪头子长舒了一口气,心中自然是踏实了几分,便跟着二人一同回往魔教。 第40章 魔教商议要事 魔教大殿,魔成英正襟危坐在大殿首位,见曾青城三人回来,便让其他人下去,并传方思天和林毅两位长老来大殿。几位长老就坐,劫匪头子哪敢想有朝一日他还能与魔成英见上一面,魔成英不怒自威的表情,让劫匪头子不敢抬头直视,战战兢兢的站在曾长老的身旁, 曾成英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魔成英缓缓道:“曾长老,你要如何处置此人?”t听魔成英此言,这劫匪头子的心瞬间便提到了嗓子眼上。 曾青城笑道:“此人武功尽失,不如就留他在魔教清理杂物。”魔成英答应了下来,劫匪头子见状,赶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神色也放松下来。 劫匪头子的一番表情,那张长老是看在眼里,嘲笑道:“劫匪头子,你可好啊?”劫匪头子点了点头,跪地说道:“多谢教主,多谢教主!”。 张长老打趣道:“嗯,还挺守规矩的!”魔成英随即示意一名教徒将劫匪头子带了下去。 劫匪头子走了出去,魔成英说道:“如此看来,是蒙面人取得了‘七星烟’,好,等待时机,带着他去指认那蒙面人!我教与朝廷本不相往来,素无瓜葛。如今,蒙面人挑起本教与朝廷的争端,意欲何为不得而知,此事关乎本教生死存亡,大家说一说,有何良策?” 方长老说道:“禀报教主,属下收到线人消息,魔教在两处练兵营囤积重兵,日以继日的加强训练强度,因是朝廷下令,过些时日派官兵大举攻向本教。” 林长老接着说道:“事已至此,依属下拙见,为今之计我们做两手准备,一方面咱们教徒也要加强训练,准备迎敌,另一方面,虽然现有劫匪头子能够证实,是他捡到‘七星烟’并交给了蒙面人,但仍要派人去彻查此事原委,多方印证他就是幕后真凶!” 张长老说道:“蒙面人取的七星烟,肯定错不了,这李晗要打我们魔教,我们魔教害怕了他们不成,教主神功盖世,大不了我们跟朝廷拼了!” 曾青城沉思之中,魔成英问道:“曾长老有何对策?曾青城回道:“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蒙面人所为!林长老说的不错,当务之急要做好备战准备,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再者,不但要多方印证蒙面人是激化我教与朝廷矛盾的始作俑者,还要把他找出来!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激发我们之间的矛盾,他肯定是受益者,一旦开战,他势必是个隐患!” 张长老恼火道:“哎呀!曾长老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谁都知道找出蒙面人很重要,那我们怎么找出来啊,啊?” 曾青城摸了摸胡须说道:“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要想找出幕后真凶实属不易。张长老是否记得你我二人在和老者的交谈中,老者说了劫匪和蒙面人的哪些事情?”张长老说道:“我哪记得,他废话那么多!” 张长老想了想,接着说道:“老者曾透漏过,当日劫匪抢夺这‘凌华草’未成,老者曾让欧阳轩辕跟踪,看到劫匪们去往五峰山找他们蒙面人,而且欧阳轩辕也见到过这蒙面人。”说到这,张长老恍然大悟道:“对啊,没准欧阳轩辕知道些什么!我们得去找欧阳轩辕,那......我们怎么去找欧阳轩辕?” 曾青城回道:“老者说道过,可能是报仇,我也认为肯定是报仇,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最近朝廷要与我教开战,依我判断欧阳轩辕极有可能就在两处练兵营附近!” 张长老点头应声道:“对,对,对!曾长老所言极是!” 曾长老问道:“那你是否还记得在你我二人在和劫匪头子的交谈中,他说过蒙面人何时回到五峰山?”张长老思索道:“劫匪头子说,他们主人武功高强,有价值的信息才会去那五峰山!” 曾青城点头道:“他们如何取得联系呢?”张长老拍了一下脑门说道:“对了,我问他怎么联系他们主公,他是靠飞鸽传书给一户人家和蒙面人相互通信的。......啊!我明白了,带着劫匪头子找那户人家!” 曾青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们再来分析分析,这蒙面人多次想要抢夺这凌华草,既然不成定不会作罢,或许其身上中了毒,急需解毒。 当然这只是属下的猜测,因为凌华草不仅可以解毒,还可以提升内力,既然劫匪说此人剑法高超,有没有可能是天剑派的人? 如果假设此人是天剑派的人,那为何又让劫匪们去抢夺这凌华草,大可光明正大的取走便是,这其中缘由不得而知,所以要去天剑山和老者碰碰头,一探究竟!” 张长老怒道:“当时领这劫匪头子回来的时候,我是真没想明白这些事,你这么明白,我们二人怎么不直接去天剑山,二翻脚又去一趟,你怎么想的?” 曾青城缓缓道:“这天剑山归属天剑派,若真是天剑派的人,岂不是打草惊蛇,再者,如不带劫匪头子回来,与教主商议,在不全面分析事情的情况下我们贸然行事,那极有可能反被误解,让我们与天剑派树敌!我们要一步一步有计划的去做,如此才能不出纰漏!” 魔成英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张长老叹道:“哎呀!这曾长老不但阵法、毒法一流,当为我教军事一点也不为过!” 魔成英沉思片刻说道:“这欧阳轩辕内心一定很是纠结,曾长老与欧阳家交好,曾长老身为魔教中人,而我爹当年就是被《紫寒秘籍》所杀,他不知道我们魔教是何态度,另一方面东厂李晗是他杀父仇人。 如此看来,正如曾长老所说,他不会贸然来到魔教,定是去报仇,那开战的消息,他一旦知道,潜伏在两处练兵营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张长老自言自语道:“找老者,找欧阳轩辕,找那户人家,还要加强咱们教众的训练!” 鲁莽行事的张长老,将要办的事情言语一番,林毅调侃道:“老张,都会抢答了!”众人哄堂大笑。 厘清了事情的大概脉络和方向,曾长老开口道:“我与欧阳家交好,我与欧阳轩辕交涉会好很多,他定会相信于我,不如就让属下去寻找欧阳轩辕,表明我们态度,一方面可以通过欧阳轩辕了解蒙面人的一些情况,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和轩辕合作,共同对敌!” 魔成英说道:“好!曾长老去找欧阳轩辕的下落,张长老前去天剑山与老者碰头,方长老带着劫匪头子去找那户人家,林长老加强本教教徒训练,布置兵力,时间紧迫,你们立即带人分开行动!”众人应着,便转身离开,分头行动。 第41章 飞鸽传书的那户人家 走出魔教大殿的方长老找到劫匪头子,劫匪头子点头谦卑道:“拜见方长老!”方长老笑道:“记性不错!”劫匪头子说道:“今日小的能见到魔教教主和四大长老,真是荣幸之至!”嘴上这么说,这劫匪头子的心里可是没底,不知道这方长老找他是为何事。 只见方长老问道:“你们谁负责往哪户人家飞鸽传书,具体地点是哪里?”劫匪头子听后,连忙答道:“是我!地点在西北小镇无名客栈后身处的一户人家。” 这劫匪头子被魔教救下,如今又投靠魔教,很能认清自己的情况和面对的形势,面对方长老的询问,便立刻瞬间领会了方长老的意图,拍着胸脯说道:“若方长老需要我前去帮忙寻找,我义不容辞!” 方长老见此,笑道:“好,我问你一些情况,了解全面后,你跟我去!”劫匪头子点了点头,方长老问道:“为什么选择在这户人家飞鸽传书?是谁选择在这户人家飞鸽传书的?” 劫匪头子答道:“我不清楚主公为何选择这户人家,主公将我和我的手下招入麾下后,命令我在这户人家喂养、训练鸽子,以便在这户人家和五峰山之间飞鸽传书!” 方长老缓缓道:“既然你曾在这户人家喂养鸽子,想必你一定跟这户人家很熟悉!” 劫匪头子摇了摇头,回道:“其实不然,方长老有所不知,我们主公虽然让我在这户人家喂养、训练鸽子,却不让我和这两位老人交谈!而且,自从我训练完鸽子后,主公就再也不允许我去那人家半步!” 方长老接着问道:“那这处人家和你们主公是何关系?他经常去么?” 劫匪头子答道:“主公不常去,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他们大多数交谈都在屋里,但是我在这户人家院中训练鸽子时偶尔也会听到他们说上几句闲话,小的看的出来,这对夫妇对主公很热情,很亲切!”方长老听后便带着劫匪头子一同前往那户人家。 乔装打扮的方长老和劫匪头子骑着马奔往西北小镇。二人来到无名客栈旁,将马放置在此处,徒步穿过无名客栈旁的小巷,来到了那处人家附近暗中观察。 一眼望去,这户人家坐落在一座院子中,草屋破陋不堪,院内有块地,一对夫妇顶着烈日正在地中劳作。 劫匪头子小声道:“方长老,让我自己进去吧。”方长老看着劫匪头子,心中生疑,劫匪头子接着说道:“这夫妇遇到生面孔,难免心中生疑!你在外面等我就好!”方长老未言,只是打量着劫匪头子。 劫匪头子见状,立刻解释道:“我虽被魔教废去武功,我深知也是咎由自取,有幸得魔教相救,饶我不死,我虽为劫匪,大字不识,作恶多端,但如今我心生悔意,亦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如今我的手下都被主公所杀,我也想趁此机会抓住他这个幕后黑手。” 方长老见劫匪头子所出之言,句句诚恳,便嘱咐劫匪头子一番,让他自己前去。劫匪头子从腰间拿出匕首,立即刺伤了自己的胳膊,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往脸上抹了抹,又弄乱了头发,将衣服撕破,便向那户人家走去。 这对夫妇看到进入院门之人狼狈不堪,定睛一看,便认出了那劫匪头子,老人急忙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不在五峰山怎么到这来了,发生什么了”。 劫匪头子佯装虚弱的样子说道:“我们一帮弟兄被魔教追杀,我被废去了武功,露宿街头,只能来到此处,看看是否能找到主公。” 这对夫妇善良淳朴,未加多想便将劫匪头子请进了屋,老人喊道:“老伴,给他弄点吃的,再烧点酒吧!给他解解乏!”,老人接着说道:“他很久没来到这了,怎么,这阵子他没去五峰山么?”,劫匪头子佯装虚弱,目光呆滞的摇了摇头。 看劫匪头子这般凄惨,老人随即就拿出衣物给劫匪头子换上,还为劫匪头子包扎好伤口。劫匪头子洗了洗面部,一番收拾后,老人的老伴将吃的和酒端了上来,二人边吃边聊着。 安顿好二人后,老人的老伴来到后院的一个小房子中,只见后院有数十名蒙着面的黑衣人。 她径直走向黑衣人头子身前,二人窃窃私语,黑衣人头子听后,回道:“不急,看看再说!”,老人的老伴听后,便回到了屋中。 老人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劫匪头子说道:“我们主公一直想夺得‘凌华草’,当日,魔教去天剑山也要抢夺此物,被我们正好碰到,我们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便打了起来。 魔教教徒众多,武功高强,我们被杀的片甲不留,我躺在地上装死才逃过一劫!我现在着急见到主公,向他禀报这件事情!” 老人着急的问道:“这凌华草怎么样了,被魔教夺去了?”劫匪头子叹道:“恐怕凶多吉少,毕竟魔教人多势众!” 老人脸色沉了下来,若有所思,连连叹气,和劫匪头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老人已不胜酒力,醉醺醺的说道:“哎,小生命苦,身中剧毒,如果没有这凌华草......” 老人正要说下去,他在屋中的老伴咳嗽数声,又瞪了一眼老人,老人赶忙住嘴,笑道:“老夫喝多了,罢了罢了,不提了!” 老伴见老人喝大了,便说道:“如果你们主公来了,我们会把这事告诉他的,如今你已经酒足饭饱,伤势也无大碍,如果被你们主公知道你来过这,你性命可不保,你快走吧!” 劫匪头子见状,起身说道:“好,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就此谢过。” 见劫匪头子走后,老伴立刻埋怨道:“你看你,难不成你要害了小生!”老头解释道:“哎,喝多了,喝多了。”老伴怒斥道:“休息吧!以后可管好嘴!别没个把门的!” 老伴看到劫匪头子走后,来到后院,告诉了黑衣人领头的,领头的冷冷的说道:“我们把他们抓回来!”一声令下,众人悄悄地跟了出去。 第42章 方长老被杀 劫匪头子道别后,若无其事的走出院门,便和方长老碰头,方长老问道:“如何?” 劫匪头子说道:“我与那老人喝些酒后,老人不胜酒力,他称呼我们主公为小生,而且主公身中剧毒,需要‘凌华草’解毒。老人正要说下去,被他老伴打断了,就把我赶了出来,不如我们将他们二人带回魔教问问!” 方长老沉思,缓缓道:“不可!我们虽为魔教,但也不欺负老弱病残,况且,二人称呼你们主公为小生,可见关系不浅,即便抓了回去也未必能问出些什么。你随我先回往魔教,待禀报教主,听候差遣再行事!” 正当二人转身就要离开之际,一群黑衣人杀了过来,事情不妙,这方长老让劫匪头子赶紧回魔教禀报教主,自己断后,劫匪头子倒是二话不说,撒腿就向无名客栈旁的马跑去。 这群黑衣人见状,立刻上前追击。方长老问道:“你们为何人?”黑衣人领头的说道:“杀你们的人!”一些黑衣人不由分说的便向方长老杀去,几名黑衣人则去追杀劫匪头子。 方长老见黑衣人追赶劫匪头子,立马飞至几名黑衣人身前,挡住去路。右袖窜出长矛枪,手抓回旋,与一帮黑衣人打了起来。 方长老的长矛枪枪法有横扫千军之势,一群黑衣人手持佩剑,与之抗衡,这群黑衣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剑法凌厉,一时间这方长老也是无法招架,面对合围之势,这方长老身上多处刺伤,拼死御敌,已然是杀红了眼。 黑衣人蜂拥而上,却又有序不乱,又一波攻击向其攻去,方长老见这些人可不是武功平平的小罗楼,也不敢掉以轻心,只见方长老分成数个分身,一时间,这长矛枪也散发出枪影四面八方的杀向黑衣人。 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人多兵器多,武功更是不平,顷刻间,他们的佩剑便刺入了方长老的身内,只见方长老全身上下血流不止,双手紧紧握住插入其身内的兵器,死死地盯着众人。 黑衣人领头的凌空跳跃,反身正中方长老的胸膛,发出致命一剑,而后轻蔑的说道:“方长老不愧是魔教长老,枪法精进!” 方长老一口血水喷到黑衣人的脸上,蹦出最后一丝真气,击落了黑衣人的面纱,不敢相信的怒目道:“是你,为....为什么......”随即便倒入血泊之中。 黑衣人领头的说道:“一群废物!快给我追上去!”一群黑衣人朝着劫匪头子逃跑的方向追去,远远看着方长老被杀的画面,那劫匪头子骑着马飞奔而逃。 黑衣人赶到,眼见劫匪头子即将消失在视野之中,黑衣人头子内力迸发,射出一条毒镖,正中劫匪头子的后肩,转身说道:“回去吧!把尸体处理后,带着老夫妇二人,我们一起撤退!”“属下遵命!” 身中毒箭的劫匪头子回到魔教,一名教徒将其搀扶着来到大殿。魔成英见状,立即迎了上去,让一众教徒退下。 看到劫匪头子就要一命呜呼,一边为其输入真气,一边问道:“方长老人呢,你们查的如何?” 劫匪头子微弱的说道:“我们二人在无名客栈后身的那户人家跟前,被一群黑衣人攻击,方长老让我先行回来,他自己与一群黑衣人厮杀起来,力战而死,我逃,逃......逃了回来,那户人家的夫妇,称....称我们主公为小生,主公身中剧毒,急需‘凌华草’!”劫匪头子瞳孔放大,面色铁青,便一命呜呼。 魔成英为方长老的死而伤心不已,神情平静,却是紧握双拳,对那蒙面人是恨之入骨。 “来人!” “属下在!”一名教徒说道。 魔成英掷地有声的说道:“把劫匪头子埋了,再传蓝旗教头程飞,让他带领旗下十二名教徒一同过来!”“属下遵命!” “蓝旗教头程飞拜见教主!教主洪福齐天!” 魔成英命令道:“你们十三人听令,去无名客栈后身找一处人家,方长老在这处人家附近被一群黑衣人所杀,把方长老的尸体带回来!把这处人家的人都擒来,彻查此群黑衣人的身份,听明白了么?” 众人点头,相互议论起来,这让本就失去一员大将的魔成英甚为恼火,却依旧是平淡的说道:“若被我知道谁将此事传出去,别怪我辣手无情!”众人停声,程飞见状立刻转身看了看手下,手下们全都下跪,齐声道:“遵命!教主!” 众人走后,大殿空空荡荡,魔成英心念方长老,悲伤神情浮于脸上,暗道:“蒙面人是劫匪的主公,曾青城猜的不错,这主公身受剧毒需要‘凌华草’,此人剑法高超,会不会是天剑派的人呢?但既然是天剑派的人又为何偷偷摸摸的派劫匪去抢夺那‘凌华草’?而不是光明正大的去取?” 魔成英迟疑片刻,暗道:“曾长老料事如神,如真像他所预言,此人是天剑派的人,那定会拿着‘七星烟’对天剑山的老者下手,进而取得‘凌华草’,天剑派也必然会认为是魔教所为,那......这张长老行事鲁莽,势单力薄,天剑山一行.........”想到这,魔成英接着暗叹道:“不能放过一个可能性,也绝不能让方长老的事发生在张长老身上了!” “来人!” “属下在!”一名教徒说道。 魔成英命令道:“让红旗教头王易天带领手下三十二名教徒快马加鞭前去天剑山,与张长老会和!如遇天剑派弟子与我教发生冲突,传我令,就说事出有因,五日内我会亲自造访贵派,切记!一定不要与天剑派发生冲突。”王易天接到魔成英的命令后,立即动身。 另一边,这蓝旗教头程飞带领手下十二人乔装打扮一番快马加鞭的到达无名客栈。十三人走在通往那处人家的小巷上,只见那处人家附近的地上有一滩血迹,却唯独不见方长老的尸体。 程飞等人立刻跑到那户人家门前,推门而入,迅速分开寻找,却早已不见一众黑衣人和老夫妇的踪迹。 第43章 张长老与剑锋 张长老带领两名教徒到达天剑山附近,这阵子的沿途奔波,让张长老甚是劳累,便让这两位教徒和其一同在河边歇脚。 张长老和两位教徒在河边正闲聊着,张长老埋怨道:“你们两个幸福去吧,这些日子,这破地方都来了两回了!” 一名教徒笑道:“这是教主器重您,您应该高兴才对!” 张长老看了一眼教徒,“你倒是挺会说话的,这长老不好干那!” 说话之际,只见两人手持佩剑,从几人身前经过,因这荒山野岭很少有人来过,故二人对张长老几人很是戒备。 便走上前去,一人问道:“此处为天剑山,是我们天剑派的地方,未知你们几人来此是为何事?”张长老也是直性子,未加思索便直言道:“原来是天剑派的弟子,我上天剑山看看那老儿,他是我的朋友!”说完便大笑数声。 一人见状,便冷冷的说道:“我们太师叔已经驾鹤归西,你们不用去了!”张长老诧异,赶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因何而故?” 一人悲伤的说道:“前些日子我们太师叔中了魔教的‘七星烟’,力战而死。”说完,张长老也真是有勇无谋,直性子,听到魔教‘七星烟’把他们太师叔杀了,怒气冲冲的骂道:“你放屁,我们魔教什么时候杀了那老东西!呸!”张长老作势就站起身来,一脸轻蔑与不屑,两名教徒见状也站起身来,气势汹汹。 二人见几人自报家门是魔教中人,杀了人还胆敢前来此地,想来是没把他们天剑派放在眼里,顿时愤怒交加,拔出佩剑就向几人刺去,张长老拿起大刀迎面而战,只听“铛!铛!铛!”几下。 几招内张长老便将二人的佩剑打落,飞身两计重脚将二人踹飞出去,顺便还骂道:“奶奶的,要不是看在我和你们太师叔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就砍了你们二人!” 一人气愤道:“你们既然已得凌华草,为何还要残害我们太师叔,真是残忍至极,禽兽不如,等着吧,我们师兄剑一天已经下山,诛杀你们魔教!别在假惺惺的,要杀要剐随便!” 张长老强压住内心的怒火,质问道:“你说我们魔教杀了你们太师叔,可有证据?” 一人愤恨道:“我们师兄亲眼所见,而且我们掌门也看了我们太师叔的尸体,是死于‘七星烟’,你们魔教还妄图狡辩,奸恶之极!”突如其来的信息量,让张长老陷入沉思。 二人起身,张长老见状,立将二人打晕,可这二人却已向天空发出天剑派求救信物火麟箭,见此,张长老便带着两名教徒匆匆离去。 一筹莫展的天剑派掌门人剑锋在庭院中来回踱步,思绪万千,天剑山上空出现火麟箭让他驻足望去,顿感不妙,顺即打起了精神,立刻召集门下弟子前去查探。 匆匆赶到天剑山附近,剑锋一行人正好和张长老等人来个照面。见张长老三人行色匆匆,剑锋心生怀疑,立刻便拦住了几人的去路。剑锋一边示意弟子去天剑山附近查看是否有异样。 一边问道:“未知几位从哪里来?”张长老虽说毫无大脑,做事鲁莽,但方才听到信息后此刻也警惕起来,淡淡的回道:“我们几人是路过的!” 此回答是敷衍了事,见此剑锋笑着追问道:“天在此处荒凉至极,前面是五峰山,后面是天剑山,平时也不见有几人经过此地,未知几位要去向哪里?”张长老虽然心中有数,但嘴笨的很,一时间憋得脸通红,却是支支吾吾。 见几人不能回答,这更加深了剑锋的心疑,冷冷的说道:“我看你几人心居叵测!”这时,他的弟子从远处喊着:“师父,两名弟子被打晕了!” 剑锋冷眼相视,随即怒道:“报上名来!”张长老见说不清楚,这情绪也上来了,怒怼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魔教张擎天!” “好啊!还敢来撒野!”剑锋话音刚落,腾跃而起拔剑相向,飞身横空旋转,飓风剑气顺即震开一众弟子,张长老运气而定,身旁的两个魔教教徒也被剑气震开数米远,眼见剑锋不让他有回答的时机,而且剑气直逼,张长老无奈之下抽出大刀,硬接下这一剑。 “铛!”随着一声声响落下,张长老的刀即被剑气劈断,剑尖划破张长老的衣领,剑气致其退后数步,张长老刀尖支地,膝跪地,已然是被剑气所伤。 剑锋落地而至,怒道:“为何不出招!”,张长老此刻也明白,这天剑派也是被蒙在鼓里,不想因自己的反击,而加深剑锋对魔教的误解。 张长老大笑数声,剑锋怒气冲天,作势就要翻身跃起要了张长老的命!眼见剑锋就要刺向张长老心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魔教红旗教众赶到。 只见,王易天示意三十二名教徒从剑锋等人的身后方射出弓箭,剑锋佩剑剑尖点地,反身旋转,窜至空中格挡,顷刻间便打断数十发弓箭。 剑锋落地,挥剑运气,一众弟子也怒愤冲天,蓄势待发,就等着剑锋一声令下。红旗教众总教头王易天,身形魁梧,浓眉大眼,横着脸说道:“未知前辈尊姓大名?”一名天剑派的弟子说道:“妖人,擦亮你的狗眼,这是我们天剑派掌门剑锋!” 剑锋收剑,冷眼横扫,王易天却是大笑一声,不卑不亢的回道:“对我们张长老下手也太狠了些吧!我们教主传话,事出有因,五日内会亲自拜访!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一众天剑派的弟子喊道:“你们魔教作恶多端,有什么立场说这话,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师父,杀了这帮魔教教众!”此名弟子说后,众弟子跟着起哄起来。 王易天未予理会,接着说道:“剑锋前辈武功高强,但如今形势,我们人数也不少,就是杀我们也绝非易事,况且,作为一派掌门就忍心一众弟子白白送命,你要三思而后行!” 第44章 张长老被救 剑锋听后,心想这王易天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王易天接着说道:“请等我教主前来,届时自会说个明白,剑锋思前想后一番,淡淡的说道:“我师叔被你们魔教所杀,仅凭你只言片语,我如何向天剑派的列祖列宗交代,有何颜面面对我们天剑派弟子!” 剑锋一席话自是激起了天剑派弟子的斗志,齐声喊道:“杀魔教,杀魔教!......” 王易天二话不说,拔出单刀,众弟子见状立刻警惕起来,哪知这王易天却是把刀刺向了自己的腹部,众人哗然,王易天腹部流血,阵阵吃痛,却是面不改色的喊道:“剑锋前辈,我先给你们天剑派一个交代,容我们几天!” 王易天如此之为,让在场的魔教教徒怒气四起,张长老更是说道:“易天老弟,你这是何苦,我们跟他们拼了!” 剑拔弩张,双方就要开打之时,剑锋转身,怒道:“我在天剑派等着你们教主,如若不来,我便大举杀向魔教!誓与你魔教死拼到底!”王易天喊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剑锋带领一众弟子回往天剑派,张长老和他带的两名教徒快速奔向王易天,张长老刚要开口,王易天却是虚弱的关心道:“不要再说了,你伤势如何?” 张长老骂道:“我死不了,你他娘的还真够义气!”话音刚落,王易天昏了过去,走了几十米的剑锋回手向二人扔了一瓶药,缓缓道:“天剑派疗伤圣药。”张长老接过,说道:“剑锋老儿,我们魔教会向你解释清楚!”剑锋闻声未加停留,带领弟子返回天剑派,张长老给王易天上好药后,一众人马奔回魔教。 “属下,拜见教主,咳咳咳!”。见张长老人能平安回来,魔成英放心下来,看张长老面色苍白,随即关心道:“张长老这是怎么了?” “被天剑派的掌门剑锋打伤了,没事!” 见王易天未归来,魔成英问道:“王易天呢?”张长老回道:“幸亏有王易天老弟,不然这把骨头就葬身在天剑山脚下了!” “怎么一回事?坐下来说!” “剑锋正要杀了我,王老弟率领一众红旗教众及时赶到,放出弓箭将剑锋拦下,剑锋执意要杀我们,王老弟大仁大义,单刀刺腹,先给剑锋一个交代,剑锋这才答应,五日内让教主去天剑派!” “王易天伤势如何?” “剑锋给了一瓶药,说是他们天剑派的疗伤圣药,我给王老弟上上药就一起赶了回来,半路上他失血过多昏过去了,我将他送回到他的住处了,没有大碍!” 魔成英点了点头,张长老随即将天剑山那两名弟子说的话叙述了一番。 魔成英听后,不可思议的说道:“这剑一天如此污蔑我教,想来他的嫌疑是最大的,如真如此,他出手太过如此毒辣,竟残害同门。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剑一天就是蒙面人,也就是五峰山一众劫匪的主公,为取得‘凌华草’解除身中剧毒,他用我派‘七星烟’杀了那他太师叔!” 张长老怒道:“这叫什么一天的孙子,我要给他大卸八块,咳咳咳!”魔成英回道:“我只是说他的嫌疑最大,现在还不好确定!”张长老说:“诬陷我们,就是他了,错不了!”魔成英喃喃自语道:“若是剑一天指使一群黑衣人杀害方长老,这群黑衣人又是什么身份......” 张长老惊道:“什么,方长老被杀了?”见魔成英失落的点了点头,张长老眼中怒气可见,咬牙切齿的说道:“奶奶的,跟他们拼了!”张长老转身就朝大殿外走去。 “站住!”魔成英起身呵斥道。张长老转身喊道:“我又怎是贪生怕死之辈,我们几位长老可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情同手足,教主不去,也不要拦着我!” “放肆!”魔成英喊道。这张长老性格直爽,魔成英见状,深叹一口气,开解道:“你们几位长老是我们魔教的功臣,方长老和你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难道我就不是么? 我又何尝不想为方长老报仇!现在事情未明,你去找谁?只能让人当枪使!就是现在知道是剑一天所为,你上哪去找? 等曾长老回来,我们查清事实再报仇!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若想白白送死,我不拦你,你走吧!”张长老见状,叹了一口气,愤恨的砸了几下石凳。 张长老主动请缨,没有好气的说道:“教主让我去与曾长老会和!” 魔成英自知这曾青城有灭神大法在身,而且灵活多变,身在暗处,便回道:“正是用人之际,你好好养伤,听我差遣!”张长老心中愤恨,埋怨道:“难道就让我在这呆着?”。 “程飞拜见教主!”,声音打断了魔成英和张长老的对话,魔成英问道:“如何?”原本打开了尴尬的氛围,哪知这程飞的话,又一次让气氛变的冰冷,“人走屋空,屋内外未有任何发现,也不见方长老尸体。”程飞愧疚地说道。 魔成英心中满是愧疚,怕这张长老鲁莽行事,再坏了事情,随即说道:“张长老,你去林长老那里练练兵,准备打个好仗,让你泄泄火!”张长老满是怨气,听到魔成英的话后,便打起了精神:“他奶奶的,我非砍了这帮杂碎!” 二人离去,魔成英沉下心来,暗道:“之前听曾青城所言,这老者即是剑锋的师叔,内功非比寻常,非泛泛之辈. 剑一天自知不敌便用‘七星烟’暗算,杀掉老者,取得‘凌华草’用来解毒,这剑一天是中了什么毒,唯需要‘凌华草’,剑一天为何不直接向老者要那凌华草,而是非要杀掉老者,落得个人人唾弃的骂名? 他又向天剑派说是亲眼看到魔教为抢‘凌华草’而杀了老者,这两番做法,便是让天剑派与魔教为敌了! 飞鸽传书的那户人家和剑一天关系匪浅,称呼他为小生,他们之间到底是何关系,杀掉方长老的一群黑衣人和他是什么关系,黑衣人又是什么身份,以‘七星烟’杀害朝廷两处练兵营的士兵,那杀害我教教徒的是不是也是他,让朝廷与我教开打,对他又有何好处?”。想到这,魔成英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45章 欧阳轩辕和曾青城同返魔教 一名官兵匆匆来到李晗的住处,哆哆嗖嗖的说道:“禀报督主!”李晗平日里看到官兵匆匆忙忙的,便是心生厌恶,今时不同往日,如今魔教就要与他们开战,对下属的信息自是敏感的许多,赶忙问道:“何事?” 那官兵未发一言,只见官兵后身闪出一个身影,剑由官兵的身后方,抵在了官兵的脖颈处。官兵只觉背脊阵阵发凉,李晗笑道:“放了他吧!”蒙面人收回长剑,官兵便立刻跑了出去。 “一天拜见督主!这官兵不从,我只能直接闯进来了!请督主恕罪!” 李晗紧攥双拳,以刚猛之势打向剑一天,杀气十足,剑一天拔出佩剑,身前挡招,真气相碰,二人拉开距离,李晗双拳真气打去,只见剑一天飞至上空剑气横扫身前,剑气便轻松化解了李晗的拳风真气。 见剑一天的武功精进许多,李晗嘴角微微上扬,对剑一天的武学修为很是满意,一边踱步,一边大笑道:“好,很好!” 剑一天体内剧毒已解,凌华草加持之下,内力今非昔比,未免李晗看出端倪,他便未使用全力相抵,况且他的妹妹仍在李晗的手上,他也不敢造次,听李晗称赞,故作谦卑的回道:“这要感谢督主才对,如非督主的栽培,一天又怎能在天剑派学得一身本领!” 李晗满是喜悦,随即怒斥道:“飞鸽传书有些时日,再过三日我们就要兵进魔教,你怎么现在才来!” 剑一天急忙解释道:“禀报督主,下山我总要找个理由,不然怎么骗过剑锋那个老家伙!”李晗又哪能不知这等情况,此言也是试探剑一天的忠心程度,看剑一天急忙解释的神情,李晗心中是踏实了许多。 剑一天欲言又止,李晗鬼魅一笑,点道:“你想见你的妹妹是吧,你放心,此次开战,若你居功甚伟,我定会让你们兄妹相见!” 剑一天听后,立刻追问道:“督主尽管安排,一天竭尽全力助督主退敌!” “好!好!我给你写一封信,你拿着它去西北练兵营,我的义子丹阳在那,你和他汇合,蒙面就好,不要暴露了身份,让他领你到这两处练兵营看看,熟悉情况后立马回来!” 剑一天点头答应便转身离开,李晗暗道:“想不到剑一天的武功进步如此之大,天剑派的武功博大精深,想来此次歼灭魔教胜算很大!”李晗大笑数声,走出门的剑一天闻声,顿了顿,轻蔑一笑,眼睛充满杀意,便径直离去。 夜晚,西北练兵营门前,一名官兵见一名蒙着面的男子走到营前,便警惕的呵斥道:“来者何人?” “我要见丹大人!”剑一天说完,便拿出了李晗的手信,让官兵拿给丹大人。官兵将李晗的手信拿给丹阳,丹阳看过,便让那官兵将此人请进来。 剑一天进入西北练兵营帐篷内,丹阳随即示意所有官兵退下。剑一天恭敬地说道:“拜见丹大人!” 丹阳拆开信,里面写道:“蒙面之人为助我们击退魔教之人,带他熟悉两处练兵营,而后速回东厂!”他一边看着信,一边问道:“义父信中提到的人就是你?” “正是在下!”。 丹阳见眼前的男子蒙着面,好奇道:“阁下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督主有令,属下也是奉命行事!” 能让李晗看好的人,武功自然不凡,丹阳心想一试,二话不说便朝剑一天刺去,剑一天反身挡招,身前挥手一剑,地上爆破四起,丹阳被震退数米,佩剑掉落在地。兵营帐篷外的官兵闻声,纷纷涌进帐篷内。 众官兵见丹阳佩剑掉落,剑一天说道:“丹大人神功盖世,手无兵器就将我击退!”丹阳笑着让官兵们都退下。 官兵们退下后,丹阳见此人不喧兵夺主,众目之下给足了自己面子,很是上道,笑道:“阁下不但武功盖世,思想更高!方才多有得罪之处,请见谅!”剑一天点了点头,丹阳接着说道:“我带阁下看看练兵营吧!” 丹阳表面和颜悦色,但剑一天武功颇高,甚怕他功高盖主的丹阳,心中对其是没有半分好感。丹阳和剑一天看完西北练兵营和岭南练兵营后,便一同返回到西北练兵营。 西北练兵营的官兵正在阵地内操练,夜风呼啸,“哼!哈!......”的操练声不绝于耳。二人在一旁观看,丹阳心想武功高的兵法未必高,带兵打仗和个人武功那是两码事,瞧了一眼一旁的剑一天,便试探性的问道:“未知阁下对官兵们的训练有何建议?” 剑一天自然明白丹阳是何意,随即笑道:“从布局上来看这两处练兵营所建的位置不错,如今看到这西北练兵营的官兵们操练起来,那真是配合密切,训练有速,精神饱满,信心十足,攻打魔教没有任何问题。” 一套无实质性的指导意见,丹阳听在耳中,乐在心里,大有嘲笑之意,暗想此人并无领兵打仗之才,随即轻蔑笑道:“三日后就要开战,既然如此你已了解两处练兵营的情况,按照督主信中的意思,不如你我二人明日就一同回东厂,与李督主一同商议攻打事宜,如何?” 剑一天点了点头,丹阳喊道:“张总管!” “属下在!” “我回趟东厂,你告诉岭南练兵营的李总管,传我的指令,要继续加强官兵们的操练,听明白了么?” “属下遵命!” 丹阳转身对剑一天说道:“天色已晚,我们早些休息,明日回往东厂!”二人便离开休息。 二人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身在暗处的欧阳轩辕悄无声息的监视着。“蒙面男子的声音似曾相识?”欧阳轩辕思前想去一番,暗惊道:“这蒙面男子不就是五峰山上的那个蒙面人么,想不到,他和一众劫匪竟都是朝廷的鹰犬,他们三日后就要攻向魔教.....” 第二日,欧阳轩辕正要吃些饭菜,独自走在西北小镇的路上,身前方聚集了一群人,人声鼎沸,熙熙攘攘,欧阳轩辕凑这热闹前去观看,只见这群人围着一名郎中。 一人对郎中说道:“多名郎中都未能救治我内人的病,幸得老先生相助,我内人现在好多了!”老先生笑而不语。 欧阳轩辕心想在如此不太平的年代,还能有如此悬壶济世之人,实属难得,看了看便笑着转身离开。 走到小道拐角处,“轩辕!”,欧阳轩辕闻声回过头,看到正是方才的那名郎中,心中生疑心中嘀咕道,这素不相识,他怎知我的名字,顿了顿,回道:“未知老先生有何见教?”郎中笑着拿下假面,欧阳轩辕大喜道:“曾伯伯!” 曾青城带上假面一边拽着欧阳轩辕,一边小声的说道:“走,我们找一处茶馆,聊聊!” 二人走进一处茶馆,找到一处隐秘的角落坐下,欧阳轩辕好奇的问道:“曾伯伯怎么在西北小镇?” “我来找你啊!” 曾青城将事情的经过简要的叙述了一番。 欧阳轩辕笑着说道:“曾伯伯化身郎中,就是为了等我的出现。”曾青城笑着点了点头,回道:“那两处练兵营,我去了,但是就是找不到你的身影,后来暗想,我还是大意了,你的武功深厚,我又怎能在这两处附近感知你的气息!” 欧阳轩辕笑着回道:“曾伯伯过奖了,未想到曾伯伯找我多次,给您添麻烦了,等过些时日,我定会亲自拜访天剑山的前辈。” 曾青城回道:“我和那老者是一个意思,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也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欧阳轩辕故意打岔道:“对了,曾伯伯提到的蒙面人,昨夜出现在西北练兵营。他和李晗的义子今日要回东厂,和李晗商议攻打魔教的事宜,三日后攻向魔教!” 曾青城大惊便让欧阳轩辕和他一同回往魔教,见欧阳轩辕有所迟疑,曾青城向欧阳轩辕解释了一番,欧阳轩辕便应了下来。 第46章 四人回往魔教 魔成英独自在魔教大殿中思索着,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他倍感压力山大。 “禀报教主!”,教徒的声音打断了魔成英的思绪。 “何事?”魔成英问道。 教徒说道:“禀报教主,曾长老回来了,同行的还有一名陌生的男子!”听闻曾青城带领一名男子返回魔教,心想这曾青城定是找到了那欧阳轩辕,他立刻起身说道:“速让二人进来。” “曾青城拜见教主!”。魔成英示意曾青城起身,随即看了看曾青城身旁的男子,曾青城见状,立刻介绍道:“教主,这就是我说的欧阳轩辕!” 同为江湖中一顶一的高手,《紫寒秘籍》与魔教有着交织关系,欧阳轩辕内心并不惧怕魔成英,如非曾青城让他过来,他才不会来到魔教,他自然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目光相迎,打量着魔成英。 二人相视,气氛略有尴尬的意味,曾青城赶忙圆场道:“教主,我已经向欧阳轩辕说明了你的意思!” 魔成英点了点头,夸赞道:“轩辕兄弟,气宇轩昂、一表人才,不错!你们坐下吧!”。欧阳轩辕看这魔成英如此客气,第一次见面,就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魔成英让手下将张长老、林长老、红旗教头王易天、蓝旗教头程飞叫来。过了片刻,几人来到大殿就坐。 自从被魔成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开导后,加上这些时日帮林长老操守练兵,张长老的心情倒是平复许多,也明白了魔成英所言之中的道理,只有理清事情脉络才好为方长老报仇。 见好友归来,张长老笑道:“曾长老,近来可好啊?”曾青城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曾青城身旁的男子,仔细打量一番,张长老不禁好奇,再看看他所坐的位置,眉头紧锁,喊道:“这是何人,怎么坐在方长老的位置上?” 曾青城回道:“这位就是我说的欧阳轩辕!”,“你小子,我二人找你找得可苦了!”张长老埋怨道,随即没有好气的看了一眼欧阳轩辕。 欧阳轩辕回道:“曾伯伯都跟我说了,让张长老费心了,教主更是深明大义,轩辕感谢万分!” 气氛有所缓和,张长老说这欧阳轩辕坐在方长老的座位上,一语点醒了曾青城,他暗想这方长老先动身走的,只是找飞鸽传书的那户人家,而且劫匪头子也知道地方在哪,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狐疑之下,不禁问道:“教主,为何不见方长老?”曾长老环顾众人,都是沉默未语,眉头紧锁,料定事情不妙,随之而来的又是张长老深深的叹气声。 魔成英见此,便将方长老和劫匪头子前去寻找飞鸽传书那户人家的事情叙说了一番。蓝旗教头程飞接着说道:“不错!当日我去寻找,那户人家已空无一人,也不见方长老的尸首!” 曾青城落寞的说道:“方长老力战而死,吾教失去一名大将!教主,现在是否查清谁杀了方长老?黑衣人是何身份?” 魔成英摇了摇头,缓缓道:“这也是我心中的疑问!”随即又将整个事情向曾青城说了一番,也表明了自己心中的疑虑。欧阳轩辕惊道:“老者被杀了?” 张长老点头道:“对!当日天剑派说的,其实就是那个剑一天用‘七星烟’干的,嫁祸到了我们魔教的头上,现在天剑派一口咬定是我们干的,剑锋让教主三日内去天剑山。” 欧阳轩辕紧握双拳,眼泪在眼珠里打转,魔成英说道:“剑一天诬陷我们是我们魔教所为,但是还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蒙面人就是他。 轩辕兄弟,听说你曾跟踪劫匪们到达那五峰山,暗中观察过那蒙面人?”欧阳轩辕点了点头,魔成英问道:“那这蒙面人的情况,你知多少,可否相告?” 欧阳轩辕回道:“他蒙着面,剑法高超,武功不凡.....哦!对了!他是左手持剑!”魔成英随即问道:“青城,你和欧阳轩辕可有些朝廷方面的消息?” “教主,据轩辕所言,那蒙面男子昨日夜晚出现在西北练兵营,蒙面男子和李晗的义子丹阳今日前去东厂,与李晗商讨攻打我教事宜。”曾青城回道。 魔成英点头,说道:“王教头义薄云天,我决定由其接替方长老的位置,兼管红旗三十二教众,众长老意下如何?” “王老弟刺腹救我,大仁大义,胸襟宽广,兄弟情深,我第一个支持!”张长老拍着胸脯说道。 曾青城和林长老也纷纷赞同。 魔成英缓缓地说道:“曾长老说这蒙面男子和丹阳去东厂与李晗商讨事宜,众长老有何对策?” 曾长老说道:“属下之见,当务之急,先去见剑锋,还有两日朝廷就会攻上魔教,未免四面楚歌,先找剑锋跟他说明白事情的经过,方才轩辕说那蒙面人是左手持剑正好可与剑锋核实!” 曾长老对为方长老报仇的事情只字未提,本就是平复的心情,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他咬牙切齿的恨道:“难道你们就不找杀害方长老的真凶了,方长老尸首未见,九泉之下如何瞑目?” 魔成英见这张长老又来,摇了摇头,曾长老见张长老情绪激动,说道:“张兄,方长老与我们情同手足,为魔教立下过汗马功劳,我们又怎么视若罔闻,但如果不先平息天剑派、朝廷与我教的纷争,一旦开战,难免损失惨重,又如何为方长老报仇!况且这蒙面人的身份.....” “你们说的都对,你们怎么说都对,我不管了,我自己去找!”张长老怒气冲天的打断道,便起身作势离去。 “给我在魔教好好呆着,不以大局为重者,休怪我辣手无情!”,魔成英语速平缓,却不怒自威,目不转睛的盯着张长老。张长老瞥了一眼魔成英,还是乖乖的坐回原位。 欧阳轩辕说道:“如果当日不是曾长老与张长老去天剑山找我,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此事与我也息息相关,我愿前去天剑山!” 对欧阳轩辕的话,魔成英也想这欧阳轩辕也是深明大义之人,倍感欣慰,朝他点了点头,说道:“我和欧阳轩辕、曾青城一同前往天剑山,林长老、张长老、王易天暂管教中事宜,程飞,你通知紫旗教头蓝灵儿、黄旗教头风玄清做好全面备战的准备!”众人起身分工行事。 第47章 三人去往天剑派 “禀报掌门人,咱们门派的大门前来了三个人,说是魔教的,要见你!”一名天剑派的弟子急忙忙的说道。 这些时日,这剑锋沉浸在悲伤之余,不但担心剑一天的安危,更是内心焦灼的等着魔教前来给个说法。闻言,便立即带领一众弟子火速来到天剑派的门外。 剑锋站在大门正中央,弟子形成梯子型,天剑派的八名弟子站在剑锋的身前,摆出阵法,这即为“天剑八子阵”,天剑派众人均摆出一副势要与魔教死磕到底的阵势。 他目光扫去,三人并排,只见站在中间的男子高大威猛,浓眉大眼,一副王者之相,一名长相清秀俊美的男子和一名年长者分列在他的两侧。剑锋指着中间的男子,怒目道:“你就是魔成英吧!”魔成英点了点头,剑锋缓缓道:“出招吧!来个了断!” 魔成英对剑锋的心境很是理解,毕竟他的师叔被杀,随即开口道:“剑锋,我魔教与天剑派素无瓜葛,你看,我们只是三人前来,手无寸铁,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一位不知名的弟子说道:“别以为是魔教就了不起,杀人偿命!”话音刚落,这名弟子按捺不住报仇的心,立刻拔剑相向,朝着魔成英刺了过去。 魔成英面不改色,剑要抵至面门之时,只是伸出两指,便夹住了这名弟子的剑身,“嘣!”的一声,剑被折断,魔成英反身一脚便将这名弟子踢了出去,未要其性命。这名弟子捂着胸口,退到了剑锋的身前。 魔成英动作干净利落,用最直接最简单的方式击退了这名弟子,天剑派的弟子望去,无不被魔成英的霸道功法所折服。魔成英随即说道:“剑锋,你想想,我们有何动机要杀天剑山上的老者?” 剑锋听后,自是怒道:“你们魔教为抢夺‘凌华草’,杀了我师叔剑厉,这就是动机,剑厉死于‘七星烟’,此物便是你们的罪证,况且我大徒弟剑一天亲眼所见是你们而为,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还强词夺理?” 见剑锋如此激动,曾长老拱手道:“此事都怪我,当日我与张长老前往天剑山和五峰山前去寻找欧阳轩辕,途经五峰山时,与劫匪头子打了起来,不慎掉落,我们二人将他们废了武功便放了他们。 哪知他们捡到‘七星烟’,失去武功的劫匪本打算离开五峰山,不料竟被他们主公剑一天碰个正着。 剑一天拿走‘七星烟’,杀了天剑山上的老者,抢走了‘凌华草’。而且他同样以‘七星烟’挑起我教与朝廷的争端!” 剑锋听后,定是不会相信他的剑一天竟是如此之人,怒道:“一面之词,如今又污蔑我的大弟子!” 剑锋怒目看去,拔剑相向,剑拔弩张之际,曾青城立刻说道:“在我旁边这位,就是欧阳轩辕,他与老者有过一面之缘,更是《紫寒秘籍》的传人,不信你可以问问。” 剑锋看此名男子长相清秀,不敢相信的问道:“你就是《紫寒秘籍》的传人?”欧阳轩辕点了点头,剑锋收回长剑,示意欧阳轩辕说说。 欧阳轩辕说道:“当日我被东厂追杀,幸得贵派老者相救。我在天剑山上亲眼目睹了一众劫匪前往天剑山抢夺‘凌华草’,老者让我一路追踪。 在五峰山上,看见一众劫匪向他们的主公汇报了事情的经过,他们主公剑法高超,而且就在近日,我在西北练兵营,看到此蒙面人与东厂李晗的义子丹阳在一起,而今他们二人已经回往东厂,与李晗共谋攻打魔教的事宜!” 剑锋依旧是不敢相信剑一天会这么做,欧阳轩辕见此,随即问道:“那五峰山上的蒙面人是左手用剑,前辈可否相告,您的大弟子剑一天是否为左手持剑?” 剑锋一听,怔住一下,点了点头。随即佩剑出鞘,腾跃而起,剑过之处,气破长空,只见空中尽是剑影,直逼欧阳轩辕,曾青城微微一震,身体前倾,正要出手,却被魔成英单手拦在身前。 曾青城疑惑的看着魔成英,魔成英小声道:“你放心吧,《紫寒秘籍》为正派武学,对其所学之人,同为名门正派的剑锋又会对他怎么样?就是如此,剑锋也是针对我们,不会对他怎么样?”曾青城闻言,正回身子。 欧阳轩辕见识过天剑山上的老者的武功,对天剑派掌门的武功自然是不敢轻视,随即滕旋飞起,以全身劲道打出无数紫色真气,二人在空中交手数十招,剑锋分身,剑影与欧阳轩辕紫色真气相碰,周围爆破四起,激起层层气浪。 只见欧阳轩辕右手单掌与剑锋剑尖在空中相对,气入剑锋佩剑,紫寒之气更是让他大有阵阵心寒之意,眼见不敌,他却未有撤回招式之意,欧阳轩辕见此,迅出左手手掌,双掌之力竟把剑锋振飞出去,二人反身后旋,落地而至,剑锋后撤几米远,单剑支地。 魔成英暗道:“这明显是想试试这欧阳轩辕是否真为紫寒传人,剑锋虽然未尽全力,出招都有所保留,但是二人过招之间,能感觉得到这欧阳轩辕的武功高深莫测,在剑锋之上。我的《灭神大法》与其相对,也不知有多少胜算?” 剑锋起身,他此意,一是想借此机会证实这是否为紫寒传人,二是这紫寒传人的品性,三来通过他的品行也可侧面了解,这紫寒传人方才所言是否属实。 剑锋说道:“紫寒传人,亦非奸邪,武力惊人,名不虚传,心存善念,实在难得。” 随即收剑入鞘。 思想片刻,接着说道:“你们所说的话我信,但剑一天年幼时便跟随于我,身世凄惨,你们如果拿不出十足的证据,如何让我的众弟子信服?再者说来,剑一天与朝廷素无瓜葛,况且他要‘凌华草’又有何用?” 曾青城跟欧阳轩辕做了一个手势,欧阳轩辕心领神会,说道:“事情错综复杂,在这里一时片刻也无法向前辈解释清楚,如今魔教与朝廷开战在即,这二位要迅速赶回魔教,如果掌门信得过在下,不如和我们一同前往魔教,我们向你好好解释一番!” 天剑派的弟子们闻言,大惊,这岂不是入了虎口,纷纷说道:“掌门人,不能去,小心中了他们的奸计!” 剑锋沉思片刻,回道:“好!我跟你们走!紫寒传人的话我信得过,我就随你们前去,查明真相!” 剑锋说完,便转身对弟子们说道:“让你们三师兄剑成快些回来,由他暂管天剑派!” 一旁的天剑派二师兄剑灭一脸愤恨,却也没有说些什么,众弟子劝说无果,看着四人一同回往魔教。 第48章 李晗、剑一天战前布置 东厂,李晗在府上,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还有两日就要开战,你二人有何良策?” 丹阳看了看蒙面人,一言不发,心中轻蔑一番,笑道:“义父,我先说说?” 李晗点了点头,丹阳道:“地势上来看,去往魔教总共有三条道,分别是西北、岭南、岭西,且三处均有岔道。我们已在西北、岭南两处建造练兵营,魔教总营又地处西北,而当日在两处建造练兵营的目的就是因为距离魔教西北总营的路途较近。 我们在这两处建造练兵营,这魔教势必会也会在这两处埋伏重兵,我想这两处亦是魔教布阵最多之地。 依丹阳拙见,应重兵布置充足的人马,提前去往岭西处,在岭西处直攻魔教巢穴,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李晗听后,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蒙面人,问道:“你呢?”剑一天说道:“依我之见应在西北处攻向魔教!” 李晗说道:“哦?说来听听!” 剑一天说道:“岭西处的地理位置易守不易攻,距离魔教西北大殿的路途远,不具备攻打魔教的良好条件,此处设下埋伏即可。 魔教地处西北,西北处距离魔教的核心位置很近,对我们而言若是攻上去,定能直捣黄龙,但此地的位置对魔教来说是极为重要,他们势必会再此地严加防范,布上阵法。 昨日深夜,属下在岭南处观察一番,此地地势平坦,魔教不易埋伏,阵法亦不宜布置。我们在此地建造练兵营,魔教势必会在此地派出重兵,但阵法不会很多,如此看来,我们应在岭南处重兵布置兵力。 所以,应先猛攻岭南,到时魔教定会将西北、岭西的精兵悍将调入岭南,与我们相对。岭南方的带兵之人一旦发现这种情况,立刻以暗号通知西北的带兵之人。 如此一来,派出武功高强的单兵和西北练兵营的官兵,从西北处攻入魔巢,杀个片甲不留!” 李晗点了点头,丹阳见此,立刻嘲笑道:“真是可笑!魔教西北是重地,阵法和人都少不了,我们从岭南先打,他们即使将精兵强将调入岭南,我们又如何攻破西北的各种阵法!西北是险地,定不可贸然前去,若真是出了差错,你担待得起么?” 丹阳说完,不屑的扫了一眼剑一天,剑一天缓缓道:“所以我要带兵从西北处杀入!” 话音刚落,丹阳撇嘴一笑的神情,满是怀疑和嘲讽,被剑一天看在眼里,却未有言语。 丹阳随即说道:“义父,此次一战事关重大,岂是儿戏,不能让他拿咱们东厂的命运去开玩笑,请三思而后行!” 李晗听完二人的一番言语,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好一个调虎离山,敢带兵从西北方攻入魔教,真是年轻可为,胆识过人。” 李晗面带笑意,丹阳还想一番说辞,哪知这李晗主意已定,挥了挥手,呵斥道:“丹阳,好好学学!”丹阳低头,未语。 李晗起身,说道:“在岭西设下埋伏,两日后,丹阳率兵从岭南攻入,你就带兵杀入魔教西北方,直捣虎穴!而后,我在西北方助你一臂之力! 丹阳,你摸清咱们的兵力共有多少,告知我后,我会给你二人统筹安排兵力,回去候命吧!”丹阳见李晗对此人如此深信不疑,面露微笑,应声附和着,心中却是记恨万分。 二人离开。 夜晚,剑一天独自来到无名客栈附近的一处空房内。一群黑衣人见剑一天来到,立刻恭迎上去。 剑一天问道:“找我何事?” 领头的黑衣人说道:“那劫匪头子领着魔教方思天查到飞鸽传书之地,方思天被我们杀了,尸体已经处理了,劫匪头子逃脱之时中了我的毒箭,也应该死了。” 剑一天满意的点了点头,黑衣人接着说道:“近日,魔成英、曾青城、《紫寒秘籍》的传人欧阳轩辕去天剑派找剑锋交涉。” 剑一天赶忙问道:“怎么样了?” “他们现在还没回来,欧阳轩辕说他曾在天剑山上跟着劫匪们到了五峰山,看到蒙着人左手持剑,剑法高超。 据张长老所言,他去天剑山之时,在山下碰到了天剑派的弟子,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说是你亲眼看到是魔教之人从天剑山上下来。 魔教中人都指证你就是在五峰山和西北练兵营出现的蒙面人!是杀害方思天的凶手!也是杀害天剑派剑厉,挑起魔教与朝廷、魔教与天剑派争端的幕后真凶。” 剑一天听后,出奇的平静,说道:“这飞鸽传书之地的夫妇安顿好了么。”黑衣人说道:“已安排妥当,主公大可放心!主公,下步我们该怎么做!” “劫匪头子已死,夫妇已安排妥当,剑厉和两处练兵营的人都死于‘七星烟’,没有确凿的证据,剑锋是绝不会听他们片面之词的,哪有不透风的墙,即便知道是我也所谓了,从我杀了剑厉的那一刻起,我也没想过再回天剑派。” 剑一天说完,缓缓的闭上眼睛,叹息一声,眼角流出了泪水,自语道:“我走到今天这步,落得个不忠不孝,奸恶无耻之徒的名声,都是拜李晗所赐!” 剑一天伤感悲愤之情跃然于脸,而后缓缓道:“两日后就会开战,李晗的义子丹阳率领岭南练兵营的官兵攻入魔教岭南方向,待魔教将精兵悍将调入岭南,他会暗号通知我,我便率领西北练兵营的士兵和武功高强的单兵在西北处攻入魔教。 你继续潜伏在魔教,你让弟兄们提前在西北处设下埋伏,我攻入西北处时,会先让朝廷官兵进入魔教阵法,借魔教阵法将他们大举击杀,完事后,我与你们会和,等李晗再去之时,我们共同围剿李晗!” 黑衣人疑惑道:“主公,这李晗当真会前往西北处?”剑一天笑道:“明王施压,她又怎会不去,一旦战败,明王定会要了他的老命!李晗以为我体内的剧毒未解,他认定我不敢不顺从于他,对我深信不疑!你大可放心!” 黑衣人点了点头,剑一天不由得问道:“我的妹妹,有没有消息?” “禀报主公,多年来,属下一直未曾找到。” 剑一天说道:“此次开战,李晗说如果我表现出色,他会让我见我的妹妹,阉贼之言,我又怎能相信,到时我们活捉李晗!”“属下遵命!” 第49章 剑锋去往魔教 欧阳轩辕等人回到魔教,魔成英坐在大殿中间,欧阳轩辕、曾青城、剑锋在大堂就坐。魔成英说道:“传三旗教头、四位长老!”“属下遵命” “属下拜见教主!”魔教张长老、林长老、魔教长老兼红旗教头王易天、蓝旗教头程飞、紫旗教头蓝灵儿、黄旗教头风玄清共同说道。魔成英说道:“诸位就坐!” 魔成英向众位简单的介绍了朝廷攻打魔教,和剑锋此行的目的。曾青城开口道:“剑锋,此件事情,疑点颇多,但目前的证据来看,都指向贵派大弟子剑一天。” 魔成英问道:“剑锋,未知取得贵派凌华草的条件是什么?” “按照门规,天剑派危难之际或为匡扶武林,拯救天下苍生之时,天剑派掌门人可取用这凌华草,以铲除奸邪。之后,便不得再接任掌门之位,常年住在这天剑山上,保护凌华草。”剑锋陈述道。 魔成英点头道:“难怪.....那他的小名是否叫小生?” “未曾听他说过!” 曾青城若有所思,随即问道:“敢问这剑一天离开天剑派时,说了什么?” “他说下山杀魔教,杀李晗!” 曾青城缓缓道:“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剑一天如为凶手,他自幼被李晗下毒,潜伏在天剑派,每段时间只有李晗通过飞鸽传书赐予他解药,他才能得以不死。 欧阳轩辕在天剑山上时,看到过劫匪们抢那凌华草,说明这剑一天急需解毒,为何急需解毒,可能是李晗飞鸽传书,让他回来帮忙一同对抗我教,他恰巧夺得‘七星烟’便杀了这剑厉,夺得‘凌华草’,如真是这样,此次魔教与朝廷一战,他势必会参与进来。” 张长老附和道:“就是,就是,等他一来,我们一观便知!” 话音落下,剑锋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曾青城所说,一时间陷入沉思。 张长老开口道:“你这老儿,是不是糊涂了,我都弄得差不多了,你还有啥不敢相信的!我给你说说!” 他撸起袖子,衣领大敞,我给你好好缕缕思路,便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我和曾青城第一次找欧阳轩辕时,与劫匪头子打了起来,掉落‘七星烟’,后来找劫匪头子证实,是他捡到后交给的蒙面人。 然后就是魔教教徒被杀,李晗两处练兵营被七星烟所杀。‘七星烟’在练兵营的出现,让我们大为诧异,因为不是我们做的,于是重新梳理商议之下,找到欧阳轩辕,他说曾暗中观察过蒙面人。 此人剑法高超,左手持剑。劫匪头子曾说,他和蒙面人通过飞鸽传书联系,我们教主便让他跟着方长老找那飞鸽传书的那户人家,从那户人家的夫妇口中得知这蒙面人身中剧毒,急需‘凌华草’,方长老也被杀害。 而且剑锋老儿,你也说这剑一天说是看见我们杀得剑厉,那纯属扯淡,但是我们没做过,如此说来,他就是凶手! 劫匪被我和曾长老废去了武功,这蒙面人是派了另外一伙黑衣人乔装打扮成官兵模样杀得我们教徒,同样用这群黑衣人以‘七星烟’杀害李晗练兵营的人,而且他同样派这群黑衣人杀了方长老!” 林长老打趣道:“哎呀!大老粗分析的挺透彻,应该是这么回事!” 张长老怒道:“这个孙子,他奶奶的竟然还杀了方长老!” 几人说完,剑锋听后,心中颇有疑虑,开口道:“劫匪头子已死,欧阳轩辕说剑法高超,左手持剑,那也未必就是剑一天。 剑一天看到你们在天剑山下,剑厉师叔也是被‘七星烟’所杀,谁也不知道你们所说是真是假,你们说的,都是猜测而已,况且剑一天因身中剧毒而杀了剑厉,我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众人见此,张长老起身骂道:“你他娘的亏你还是一派掌门,真是无知愚蠢!”见剑锋如此执拗,魔成英开口道:“好!就如曾长老所说,两方交战,看这剑一天是否现身,即便不现身,我们也定当把他找出来核实!”剑锋点了点头。 魔成英说道:“朝廷于一日后攻向我教,为共退朝廷围攻,大家集思广益,都说说!” 张长老愤恨的瞥了一眼剑锋,坐了下来,而后说道:“朝廷攻向我教无非就是西北、岭南、岭西三处,以岭南、西北距离我教路途最近,朝廷在两处建造练兵营,且兵力富足。 我教又地处西北,西北和岭南两处自然要严加防范,至于岭西,距离我教那么远就不用了!” 林长老饶有趣味的说道:“哟!这张长老什么时候充当军师的角色了,说的还头头是道!” “怎么?我也是魔教长老,我还不能说两句咋地?”张长老面红耳赤的说道。 众人笑着,魔成英缓缓道:“都是自家人,都可以说!”随即看了一眼曾青城,曾长老说道:“朝廷攻入我教,我教只守不攻,如此一来,就容易得多。 西北虽阵法颇多,但此方向最易攻取我教,岭西地处较远,岭南地处较近,我教现高手众多,依属下拙见,严守西北、岭南,在岭西布置阵法,再派出各旗镇守,足以应对!” 张长老不由得调侃道:“也是,这剑锋掌门人助阵我教,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哈哈哈!” 林长老没好气的笑道:“刚夸玩你,咋就这么禁不住夸呢?” 闻言,张长老大声道:“怎地,俺说的不对啊!”林长老指责道:“真是没长脑子,你也不想想,在没查清事情真相之前,剑锋掌门人能帮我们杀朝廷的人?” 剑锋点了点头,张长老看到,便怒斥道:“剑锋老儿,你还不信我们,你真是老糊涂了!” 张长老一口一个老儿的,魔成英有些看不下去了,毕竟是自家的兵,如此无礼怎行?立即制止道:“住嘴,不得对剑锋前辈无理!”,接着说道:“剑锋前辈在魔教总坛观望就好,我们击杀官兵之时,将李晗、蒙面人、丹阳等带头攻进我教之人引入总坛,真相或可一睹便知!” 张长老站起身来,来回踱步,似是对剑锋的顽固颇有不满之意,不断的发出叹气声,急得团团转。 魔成英问道:“那你们谁在西北?” 张长老眼看方长老的大仇就能报了,信心满满的拍着胸脯说道:“西北官兵最多,我打头阵!” 曾青城转头看了看欧阳轩辕,欧阳轩辕说道:“灭门之仇怎可不报,魔教对轩辕关心备至,我愿与魔教共同退敌!” 魔成英很是满意,便让曾青城布置兵力。曾青城沉思片刻,说道:“既然如此,欧阳轩辕和林长老带领红旗三十二教众守西北;岭南有东西两个岔口,蓝灵儿带领紫旗三十二名教众镇守东岔口,程飞带领蓝旗十二名教众镇守西岔口,我与张长老、王长老殿后;教头风玄清带领黄旗四十二名教众在岭西守驻。” “兄弟情深,曾老头,你不让我去西北打头阵?”张长老疑惑道。魔成英缓缓道:“服从命令!”张长老作罢。 林长老不禁疑惑道:“西北处的兵力是否应该再增加一些,西北离我教太近了,能直攻总坛,恐对我教不利!” “我在总坛,随时可以去向西北,就按曾长老说的办!”魔成英说道。 兵力布置完成,欧阳轩辕开口道:“教主,轩辕有一事相求?”魔成英被欧阳轩辕突然整这么一出,弄得有些不会了,暗想这小子有啥事能求他,示意他说下去,欧阳轩辕说道:“我要亲自手刃李晗,请诸位不要出手!” 曾青城顿了顿,摸了摸胡须,沉默片刻,魔成英见曾青城未只言片语,说道:“好,众人听清楚了么?”众人答道:“一切听教主安排。” “好,大家快去熟悉一下各自的地形,安排好作战分工,曾长老快些看看,哪里还需要补充布置阵法,随时准备迎战!”。话音落下,众人散去。 第50章 丹阳攻破飞石阵和灵蛇阵 “天门六仙人拜见明王”,天门六仙人为明王的贴身侍卫,几人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可直接向明王参禀报重大事项。明王身在寝宫,见几人前来,问道:“说说吧,这李晗最近如何?” 风仙人作为天门六仙人的老大,开口道:“禀报明王,李晗自接到明王圣旨,便迅速召集西北、岭南两处兵力,日以继日加强官兵训练,其私建的牢房一直未再使用,他暗自找了一个蒙面人,助他一臂之力!” 明王起身,“哦?说说看!”,风仙人缓缓道:“此人出现在李晗的东厂,一直蒙着面,未曾见过其真正的面目,对此人现在我们掌握的信息很少。 但属下已打探到,此人带领西北练兵营的官兵和单兵攻向魔教西北总坛,丹阳带领岭南的官兵攻往魔教岭南方向,岭西处派出官兵设下埋伏。据线人所说,这李晗会在西北方助那蒙面人一臂之力!” 听完风仙人的话,明王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这李晗还是有两下子的,命令道:“你们继续暗中监视,必要时,助他一臂之力! 李晗若不敌,将李晗等人带回来,这是我的手谕,你们反朝途中会一路畅通!”,说罢,便将写了一份手谕,给了天门六仙人。 风仙人接过手谕,略显迟疑,随即疑惑道:“明王,我六人一直在暗处帮您做事,此次若拿着您的手谕返回朝中,岂不是暴露了身份?”。 “既然要你们六人前去相助李晗,反朝途中又怎能不打草惊蛇,我也不想你们暴露,但事已至此,暴露就暴露了,也是无妨,让众人看看你们对本王的忠心,这也未尝不可!”,明王话落,天门六仙人便起身告退。 东厂,丹阳问道:“义父,这蒙面人是何身份?”,此言一出,李晗心想,这丹阳有些时候,好奇心太重,蒙着面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却又直言相问,随即冷冷的回道:“攻陷魔教后,我自会告诉你!” 丹阳的好奇心上来了,固执的问道:“义父,此蒙面人剑法高超,义父为何对此人如此信任?由此人率兵西北练兵营和武功高强的单兵,义父不怕他造反么?” 李晗回道:“该问的你就问,不该问的你就别问,他中了五毒散,没有我的诛心丹,他如何自救,又怎会不归顺于我。” 丹阳恭敬地点了点头,李晗便让他把蒙面人叫过来。 剑一天说道:“属下拜见督主!” 李晗缓缓的说道:“兵方才丹阳把兵力梳理了一番,现在我安排一下。岭西处布置二十名官兵埋伏。 今日亥时,丹阳和李总管带领岭南练兵营一百二十名官兵从岭南杀入,丹阳你见魔教的强兵悍将调转至岭南后,立刻通知他,由他带领单兵二十名和张总管带领的西北练兵营九十名士兵,从西北杀入;你们杀入魔教后,我会从西北处杀去,一举拿下魔教总坛。” 二人点头,剑一天问道:“督主,丹大人如何发出暗号?” 李晗思索一番,继续说道:“岭南方开战,丹阳你向空中发出白色穿云箭,一旦魔教的精兵强将进入岭南,你就发出蓝色穿云箭,这时他就率兵攻入西北。 岭南通往魔教的路上,有东西岔口,丹阳你要做到分工明确,判断精准,不要落入敌方陷阱,去准备吧!” 二人点头,便拱手告退。二人按照李晗的意思,通知了各自的属下。 亥时,丹阳和李总管率兵秘入魔教岭南方向,岭南道路不宽,两侧即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夜深人静,黑云压顶,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脚步声、时不时传出乌鸦的叫声让本就是幽暗的小路显得更加瘆人。 夜雾弥漫,环顾周边,隐约间可见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在夜幕之下,这山和道路两旁的树林就像围栏一样将丹阳等一众官兵禁锢起来。 走到分叉口,众人停住脚步,李总管小声地问道:“丹大人,此处有东西两处岔道,依大人之见,该如何选择?” 丹阳回道:“两个岔口均可通往魔教,既然我们要打头阵,那么就应选以距离最短的为优,但势必有魔教重兵囤积。 依本座之见,你率一半官兵走近道西岔口,我率剩下的人马走远道东岔口,东岔口路途较远,魔教未必会有多少阵法,我会全力加速推进,你让手下注意隐蔽,不要硬碰,一旦开战,就立刻向天空中放出白色穿云箭,另外,这两个岔路较窄,路两侧的树林极易魔教用来隐蔽,要小心埋伏,明白了么?” 李总管问道:“这里漆黑一片,我们要不要点上火吧!”丹阳回道:“虽然敌人在暗处,但是如此幽暗,他们也不知我们的兵力到底有多少,若我们点上火把,也就暴露了我们的行踪!你视情况而定!”。李总管点头答应,便和丹阳各自带兵分开行动。 李总管率兵进入西岔口,顿时风声四起,队伍后方却突然传出阵阵的凄惨叫声,李总管回头望去,数名官兵应声倒地。 见众人惊慌,李总管为稳住军心,说道:“敌人在明,我们在暗,你们背对着身,不要分散,注意观察四周,我们慢慢向前走!” 话音刚落,魔教两名教徒从他们队伍后方腾空而起,拿着大刀向官兵接连劈下,猝不及防的攻击下,几名官兵倒地。 李总管队伍后方现出刀影,一个箭步,便奔着刀影之处冲了上去,近身相迎,已然看见两名教徒,随即单刀抵挡,一掌将其中一人毙命。 一记反身挡招,后刀旋至身前,斩杀掉另一名教众,立即向天空发出白色穿云箭。剑一天在西北口处,告诉手下,做好备战准备,一旦发现蓝色穿云箭,便立刻从西北杀入。 丹阳走在岭南东岔口的途中,天空中发出的白色穿云箭让他警惕起来,命令道:“大家注意防范,李总管那已经打起来了,想必是进入了魔教的阵法之中。” 话音刚落,随着“啊”的几声,等丹阳回过头来时,其后方数名官兵应声倒地。 突然,四面八方的石头飞来,又是数名官兵倒地。丹阳大声道:“大家竖型排列以对!” 只见官兵们左手拿盾,右手拿刀,背靠着背,排成纵型,丹阳在队伍的最前方打头阵,紧靠着两位官兵的肩膀上。 暗想敌人势必在树林中隐蔽,丹阳立刻点亮数把火棍,扔向天空,随即打出数掌,内力催动下,数把木棍分成数十个火种,向四面八方飞去。 只见周边树林中的人影晃动,丹阳一声令下:“射箭。”官兵们拿出背着的弓箭向树林中的人影方向射去,树林中传出魔教教徒阵阵的哀嚎声。 丹阳立刻带领众人向前推进。 “蛇,蛇,有蛇!”一个官兵惨叫道。丹阳回头,只见官兵们被数百只蛇包围着,阵阵哀嚎之声,让官兵们的内心充满恐惧,丹阳立刻说道:“给我弓箭!”。 丹阳点燃火把,将火把仍向空中,接过官兵给的弓箭,滕旋上空,身形变幻间,一弓六箭,箭穿火把。 刹那间,官兵们被丹阳射在地面的火箭包围着,他落地而至,将火把和弓交给一旁的官兵,掌力催动间,地上的火箭被火相连,形成了一个火圈。 官兵们毒蛇近身不得,一时间踏实了许多,丹阳命令道:“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把毒蛇给我斩了!” 听令而动,官兵们纷纷拿刀将近身火圈的毒蛇斩杀,丹阳则拿过火把,飞入四面的树林中,火种的映照下,只见树林中的魔教教徒阵阵发出阵阵凄惨之声。 丹阳满身是血的飞跃回来,看到官兵们斩杀完的毒蛇,丹阳笑道:“你们都是经过严格选拔、攻占魔教的勇士,有我在,我与你们共进退!”丹阳一席话,简单而实在,官兵们备受鼓舞。丹阳率领众人继续向前推进着。 紫旗教头蓝灵儿带领剩下的十名紫旗教众迅速撤离飞石阵和灵蛇阵,来到万箭阵,对一名教徒说道:“朝廷破了飞石阵和灵蛇阵,他们马上就要闯万箭阵,我们留下来应对,你速将这里的情况告诉曾长老。”“属下遵命”。 第51章 丹阳突破东岔口 蓝灵儿派来的教徒说道:“曾长老,东厂正在岭南方向的东岔口突进,大破飞石阵和灵蛇阵,我们紫旗共三十二名教徒,被杀二十二名,剩余十名,已退至万箭阵,敌方损失十人左右,现东岔口约官兵五十人左右正在向前推进。” 曾青城说道:“哦?东岔口路途较远,从此处突击,却时是始料未及。想不到东厂竟然大破两阵,如此一来我教还有十名教徒镇守东岔口,领头为何人?”教徒说道:“东厂丹阳”。 张长老一听紫旗损伤二十多人,顿时来了火气,怒道:“奶奶的,曾长老,你在这,我和王长老去支援蓝灵儿,看我不劈了这小子!” “也好,万箭阵是我教岭南方一分叉口最后一处阵法,务必竭尽全力,阻挡他们攻入,不知他们是否还有其他外援,就劳烦两位兄弟了,我这就去禀报教主。”曾青城说完,几人分开行动。 张长老、王长老和那名魔教教徒走后,曾青城正要起身去往魔教总坛,只见一教徒气喘吁吁的说道:“曾长老,朝廷派兵在岭南西岔口方向突进”。 “西岔口.....他们竟派如此多的兵力突围,情况如何?”曾长老问道。 “西岔口处,程飞教头带领的蓝旗教众十二人无一损伤,官兵已被我们歼灭数半!现有官兵三十人左右正在推进。” 曾青城听此,心中踏实了许多,说道:“告诉程飞,以阵法应对即可,以损伤情况来看,西岔口领头之人武功或谋略并不高,西岔口距离我教较近,阵法足以称上一时,我回趟总坛,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属下遵命!” 大殿内,魔成英踱着步,看似泰然自若,心中却是百感交集,同在大殿内的剑锋则在打坐,静静地等待着剑一天的出现。见曾青城前往魔教大殿,魔成英立刻迎了上去。 曾青城说道:“教主!朝廷派兵分别在岭南方向东西岔口突进,东岔口距我教较远,由东厂丹阳带兵,大破飞石阵和灵蛇阵,紫旗损伤二十二名教徒,剩余十名教徒同蓝灵儿退至万箭阵镇守。 丹阳带领官兵约五十人左右正在推进,现张长老、王长老已前往万箭阵支援蓝灵儿,万箭阵一破,将会快速推进我教。 西岔口距我教较近,阵法布置与东岔口差不多,由程飞带领蓝旗十二名教众镇守,无一损伤,歼灭敌方过半,说明带头之人武功并不高,现有官兵三十人左右正在向前推进。” 魔成英说道:“你速去东岔口支援。” 见曾青城似有犹豫,魔成英缓缓的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守在岭南出口一直未前去支援,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但是,东岔口官兵较多,你快去支援他们吧,西北方向和岭西方向,现在还没有动静,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统筹兼顾的!” 魔成英话音刚落,剑锋赶忙问道:“曾长老,可有剑一天的消息?”曾青城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 岭南方向东岔口,万箭如雨般的从正前方飞来,丹阳命令道:“持盾格挡!”一声令下,官兵们集中在一起,拿出盾牌放置身前,只听“蹦蹦蹦!”的声音,未伤他们分毫。 “啊!啊!啊!”官兵们的惨叫突入丹阳耳中,哪知这密密麻麻的箭从两侧树林和他们的身后方射了出来,外围的官兵被杀,其余人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苦苦支撑。 丹阳见此,拿走一名官兵的盾牌,飞身而起,片刻间树林和他们身后方的教徒就被其斩杀。 丹阳回来,看剩下官兵二十人左右,放言道:“魔教近在咫尺,杀!”,蓝旗全军覆没,眼见丹阳率兵就要攻破魔教,便飞身而出,拦在官兵们的前面。蓝灵儿钩法狠辣,招招击毙丹阳的官兵,官兵们有所顾忌。 丹阳见此人身为女子,竟然出手如此之狠,一时间竟弄得官兵们人心惶惶,随即迎钩而上。 二人近身交战数十招,钩剑相拼,火光四起,但身为女人的蓝灵儿力气又怎会大过丹阳,丹阳旋转上空,飞身而下,剑尖刺向蓝灵儿单钩,凌厉剑法,立断单钩,反身一脚,蓝灵儿被击倒在地。 丹阳见蓝灵儿水灵俏美,调戏道:“小美人,跟我走吧,你孤身一人已是强弩之末,不如随我回东厂,你我二人花前月下,把酒吟诗,岂不美哉!”说完,还不忘用手掐住蓝灵儿的下巴。 蓝灵儿看似柔弱,却是牙尖嘴利,扭了一下头,“呸”了一声,随即擦了擦口角的血水后,冷眼笑道:“哎呦,丹大人,小女子哪有福气跟你走啊,我可走不了!” 丹阳见蓝灵儿妖艳一笑,回道:“哎呦呦,还是个冷美人,此话怎讲啊?” “认阉狗做父,让与阉子为友,啧啧啧,我这想想就一股热流从胃中涌来!你说,万一你义父哪天心情不好,再把你阉了,我岂不成了寡妇,由夫妻变成姐妹....我可受不了这等打击!”蓝灵儿笑道。 伴随着大笑声,丹阳满脸通红,官兵们亦是强忍着,自己不笑出声来。 蓝灵儿见到丹阳窘状,接着调侃道:“小女子有一个法子!你跟我们教主说说这事,哎呀!也不行,我们教主怎么忍心让我嫁给阉人之子呢!哈哈哈!真是好笑!” 在手下面前,受这等侮辱,让丹阳尽失颜面,顿时咬牙切齿的骂道:“刁妇,我看你是找死!杀了你,我这就杀了你,看你能不能笑得出来!” 丹阳挥剑之际,一柄大刀朝他飞去,丹阳躲闪之际,只听,“狗屁丹阳,太不把我们蓝旗教头当回事了,老子来会会你!”说出此话的正是张长老,张长老和王长老飞身上前,将蓝灵儿救下。丹阳见此,立刻向空中发出蓝色穿云箭,随即命令官兵们围攻起来。 张长老与丹阳大战起来,王长老护着受伤的蓝灵儿被官兵们围攻着,匆匆赶到的曾长老见战况焦灼,单掌发出真气,将蓝灵儿吸至身前,随即推入丛林中,与王长老并肩对战官兵。 张长老手持大刀,刀工略显笨拙却刚猛异常,二人对拆数十招,丹阳当即腾上高空,向后翻转,出其不意,手中散出烟粉,被迷眼的张长老,瞬间即被刺伤左臂,张长老被击至落地,捂着胳膊骂道:“你个小人,竟出手暗算于我。” 王长老身有旧患,伤口崩裂,面对数十名官兵的围击,显得力不从心,曾青城眼见形势不妙,朝官兵打出数掌,掌风所至发出数十毒蛇,杀死一众官兵。 丹阳和数名官兵左闪右避,曾青城又向丹阳等人发出数发烟雾弹,趁烟雾弥漫,带着负伤的几人逃走。 已修炼三层《灭神大法》的曾青城本可以与丹阳一战,奈何张长老等三人负伤在身,不可久战,才出此下策。 丹阳斩杀毒蛇,冲出烟雾,回头望去自己的手下已全部阵亡,他并没有追曾青城几人,而是按照和张总管事先约定的计划行事。 第52章 西北处的剑一天 岭南西岔口,李总管带领的官兵转眼已不足二十人,只见四面八方飞来无数的火球,官兵们被火球烧、砸后无一生还,李总管强撑片刻,大刀劈火球,一人不敌,被火球重伤倒地,口吐鲜血。 程飞见状,率领蓝旗十二人将李总管团团围住,李总管咳嗽数声,单刀撑地拖着身体,踉跄的站起身来,捂着胸口,断断续续的说道:“要杀.....要剐...咳咳....悉听尊便!” 程飞见此人已是强弩之末,谈吐却是不卑不亢,颇有几分胆色,随即说道:“我们魔教不杀败败兵残将,回魔教总坛,听教主发落!” “属下遵命”。蓝旗教众将李总管押回魔教。 曾青城几人回往魔教,魔成英看到负伤的张长老、蓝灵儿、王长老,询问了一番,曾青城说道:“岭南东岔口被攻下,我们离开时,那里只剩下丹阳一人。” 魔成英点了点头,说道:“若是丹阳一人,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此时,程飞带领蓝旗教众把李总管带了回来。 程飞用刀正架在李总管的脖子上,朝他膝盖踢了一脚,李总管跪在地上,程飞说道:“教主,这是攻入我教岭南西岔口的领头的,我给活捉了回来,岭南其他官兵均被悉数歼灭!” “咳!咳咳!”张长老捂着胸口,喘了口气,激动道:“我们这么多人埋伏在东岔口,还剩下那一个什么丹阳的朝廷的人,小程子,你倒是有两把刷子!” 程飞笑着回道:“都是曾长老的阵法厉害!”一番商业互吹,魔成英命令程飞将李总管绑在了大殿的柱子上,问道:“你是何人?”李总管冷哼一声:“成王败寇,何须多言,不要再浪费口舌了,杀了我吧!” “好,我就成全你!”程飞说完,拔刀就要斩了李总管。 “且慢!”剑锋说完,便向魔成英说道:“不如暂且留他在此处,兴许他会知道那蒙面人是不是剑一天!”转而问道:“你们可有剑一天的消息?” 众人摇头,张长老怒骂道:“你那个好徒弟,精明的很,你还对他抱有希望?”剑锋未言,席地而坐,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魔成英按照剑峰的意思,让程飞将刀放下,留下活口,转而问道:“各位可有西北、岭西方面的消息?” 众人摇头,魔成英心想,如今岭南已经打完,岭西和西北迟迟未有动静,西北自是暗涛汹涌,岭西虽距离魔教较远,但此刻应该有动作才对,为何迟迟不见风玄清的回音,想必这朝廷未曾派兵攻向岭西。魔成英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众人。 曾青城建议魔成英当即派教徒前去通知教头风玄清,速带领黄旗四十二名教众回往总坛。这不谋而合的想法,让魔成英派出教徒速去传达。 魔成英让曾青城将张长老等三人送回龙魔窟疗伤,随即便命令程飞带领蓝旗前去西北方一探究竟。 曾青城将三人带入龙魔窟,喊道:“三娘,快把他们三人扶进去!”三娘和阿香闻声,立刻来到龙魔窟外,将三人带到屋内。 三娘看了三人的伤势后说道:“曾伯伯,由我来为他们三人疗伤吧。”曾青城和三娘会心一笑。 曾青城见三娘答应的如此痛快,想必她是已经学会床下暗格内的典籍,随即笑道:“好!这里就交给你,我这就返回魔教总坛!”正要离开的曾青城,回过头来,嘱咐道:“告诉他们三人走出阵法的方法!”三娘点头答应。 另一边,迟迟不见丹阳暗号的剑一天以为丹阳团灭了,思虑之际,看到岭南方向上空发出的蓝色穿云箭,剑一天见西北的地形,立刻命令道:“张总管,你带领九十名官兵速向西北方推进,我带领二十名单兵,在道路两侧的丛林中突击外围,护你周全!” 哪知这张总管却是满脸不屑道:“开什么玩笑,此路凶险异常,阵法重重,我可不会送死,我眼中只有李晗督主和丹大人,你算什么东西,滚一边去。” 与丹阳的几次见面,剑一天就已知这丹阳对他是心生不满,张总管如此直言,他并未感到丝毫的意外。 正如剑一天心中所想,张总管此次来此之前,这丹阳就跟其说明,他会从岭南的东岔口杀到西北方,若在西北方听到厮杀声,张总管再带兵攻入。 督主虽然有令暗号一出立马行动,但是丹阳于张总管有恩,张总管心中也明白,这丹阳是不想让剑一天抢了功劳,便拍着胸脯应了下来。 未被张总管的情绪所羁绊,剑一天转身对众人缓缓道:“两侧丛林应尽是魔教教徒,若不将外围教众击杀,而是直行推进,定会损失惨重,我是为你们的安全着想,出了问题,一旦督主责怪下来,我们谁也担待不起!” 张总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喊道:“要去你去?”张总管大手一挥,正要拂袖而去,剑一天面露凶光,拔出佩剑,三尺长剑凌厉万千,一招却打出无数剑光,张总管被一剑封喉,倒地不起。 众官兵面面相觑,剑一天缓缓道:“临阵脱逃!不从我者,杀无赦!我问你们,这张总管该不该杀!” 剑一天一招毙命,官兵们一时间是被吓破了胆,齐声道:“该杀!该杀!” 九十名官兵们在西北路上向前推进,剑一天将单兵二十人分成两路,在官兵两侧的树林中也向前悄无声息地推进着,剑一天则在其中一侧单兵队伍的最后方。 只见数百只长矛枪刺向一众官兵,被杀官兵,不是被血颅横飞,就是被刺穿身体,剑一天见状,立刻跳出树林,到官兵们的最前方,腾跃而起,空中发出数道剑光,光影之下,魔教教徒的身影被显现出来。 一声令下,官兵们朝着长矛枪发出的方向杀了过去。剑一天、官兵们与魔教教徒厮杀,顺即便斩杀了一众魔教教徒。 剑一天立刻返回到一侧丛林中,落至队伍的最后方。魔教阵法变换的很快,见朝廷在树林和路上都分布了官兵们推进,立刻调整阵法。 只见无数木桩朝官兵和单兵们打去,未曾想魔教竟然在树林中也布置了阵法,猝不及防下,木桩之力重伤数名官兵和单兵。 剑一天大喊一声:“让开!”话音刚落,树林中的单兵给剑一天让开道路,只见他右手凝聚全身真气,接住木桩,反手一旋,木桩爆裂四起,四起木桩扎向发出木桩的方向打去,阵阵哀嚎传来,已然是一众教徒被杀。 剑一天走在单兵的最前方,听音辨位,察觉到前方林中有魔教教众埋伏,剑一天心想官兵们还剩了很多,如此下去,怎么能行,一定要借魔教的手杀杀才行,不然一会自己又要费些功夫,想到这,他随即喊道:“此地已无恙,继续推进。” 剑一天停下脚步,官兵们和单兵向前推进,只听树林两侧中的单兵发出惨叫声,凑上前去,定睛之下,他们的身前有数个大坑,坑中均是长矛枪,穿透了单兵们的身体。 只听另一侧树林中传来声音:“大人,我们这侧的单兵就剩我一个人了!”剑一天心中暗喜,让此人来到这侧树林,便率兵继续向前推进。 西北一路上本就是烟雾迷绕,而前方的烟雾竟是粉色,剑一天驻足未言,只见进入粉色烟雾的官兵和单兵与魔教教徒打了一番才倒地不起,剑一天喊道:“是毒雾!大家小心!” 见到被毒的单兵面色铁青,口吐白沫,剑一天思索片刻,说道:“用围巾把鼻子捂住,就能防止毒雾入侵体内!”众官兵和单兵立刻斩断衣服,蒙上嘴鼻。 “杀!”一声令下众人跟随剑一天上前杀去,官兵和单兵与魔教展开激战,而剑一天反身向后方飞去。 只见着丛林中刀剑相碰,锋芒森森,不断传出兵器碰撞和凄惨的叫声,剑一天自从吃了凌华草,便有百毒不侵之体,这些官兵和单兵也真是可怜,竟然真以为捂着嘴鼻就可以防止毒雾入体。 剑一天如此之为,就是为了借此毒雾,杀掉官兵和单兵,而且,方才所观,这毒雾药性来的慢,与魔教撕打片刻才倒地不起,也可趁这片刻功夫让他们帮助其削减魔教的攻势。 过了片刻,无刀剑碰撞和哀嚎之声,剑一天凑上前去只见,朝廷的官兵和单兵全军覆没,也未见魔教教徒的身影。剑一天发出阵阵的冷笑之声。 第53章 冤家路窄 林长老问道:“你们看前方还有官兵么?”一教徒说道:“林长老,没有了,你看一点动静都没有,曾长老的阵法真是厉害!” “我们等一等,看看还有没有人!”,殊不知此时的剑一天和一群黑衣人正埋伏在丛林中。 过了片刻,林长老迟迟不见领头蒙面男子的身影,缓缓道:“阵法已破,但官兵已被全部歼灭,你们在此继续埋伏,我去找欧阳轩辕商量一下!”“属下遵命”。 在西北出口处,林长老的说道:“轩辕兄弟,曾长老的阵法神通,此处官兵均被歼灭,我们现在该如何?” 欧阳轩辕问道:“领头之人是谁?”林长老说道:“夜太深,那人还蒙着面,着实是看不太清楚,但剑法极快,武功高强!” 欧阳轩辕说道:“那应该是当日我看到的蒙面人剑一天!他死了么?”林长老回道:“应该是死了,我们等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 “咱们此处的红旗教众还剩多少人?”欧阳轩辕问道,林长老回道:“损伤十二名,还剩二十名。” 欧阳轩辕思来想去,决定让林长老将这里的情况,向魔成英说一声,他则和红旗教徒守在此处,等这李晗的出现!林长老转身离开。 “那边都处理完了,一会李晗率兵来时,我们不要出来,听我命令,伺机而动!”剑一天说道。 此群黑衣人点了点头,其中一人问道:“主公,这李晗为何迟迟未来,难道心生怯意,不敢进入魔教?” 话音刚落,一名身披斗篷的人骑着马,带领几十名官兵来到西北路上,一名黑衣人按捺不住,作势就要上前,剑一天使了个眼色,此名黑衣人立刻回到原位,众人在丛林中按兵不动。 李晗见这西北路上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却唯独不见剑一天的踪迹,而且这一路未有魔教的阵法和教徒的呻吟,心想这剑一天定是攻入了魔教。 想到这,李晗心中大喜,道:“我们杀进魔教!”,随着一声令下,李晗带领官兵向前推进。 丹阳从岭南东岔口一路走向西北方向,此时的他走到西北路之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便潜伏在了丛林中。 缓慢移动,近听得知这李晗此刻正要杀进魔教,他和李晗所想的一样,这剑一天应当是已经攻入魔教。 即便如此,这丹阳对张总管未听其言,贸然跟随剑一天攻入魔教,心中怒火阵阵袭来,可这丹阳又哪知,张总管和杀入西北的官兵,已被剑一天借助魔教的手段所杀。 丹阳虽然在岭南的东岔口大杀魔教,突出重围,但是其带领的官兵无一生还,而且刚刚又出现的几人武功又颇高,回想方才魔教的阵法,让他的背脊阵阵发凉。 李晗带兵攻入魔教,既是入的虎穴,胜算不知。想到这,这丹阳心想,那倒不如暗观一番,再做决定。想到这,丹阳迈出的脚步又偷偷的伸了回来,便一路偷偷跟随。 “狗贼!好久不见!”,李晗与官兵们刚走出西北出口,闻声望去,此人正为欧阳轩辕。 李晗摆了摆手,示意官兵们停下,对欧阳轩辕突然现身魔教的举动甚为诧异,也是心惊的一批,暗想这剑一天等人或许早已被杀,希望秒变失望。 欧阳轩辕看到李晗率兵前来,而那蒙面人剑一天未曾跟随,心中暗想这剑一天或许已被杀害。 形势对李晗颇为不利,但事到如今,他又哪有退路可言,放言道:“你这乱臣贼子,命真是硬的狠,什么时候投奔魔教了?魔教与朝廷作对,你如此行径便是罪加一等!” “魔教也好,朝廷也罢,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杀了你!”欧阳轩辕冷冷的回道,只见欧阳轩辕身后真气横扫,风吹起来。 李晗见此,面不改色心不跳,依旧不屑道:“年纪轻轻竟胆敢单枪匹马的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杀了我?那就让咱家试试你有多少斤两!”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对欧阳轩辕《紫寒秘籍》是有几分忌惮,不由分说,只见其跳下马,扎上马步,双拳相对。 顿时黑色真气激起阵阵狂风,双拳不断打出飓风真气,气如浪涛般的打向欧阳轩辕,这出招即是《五象神功》最后一式‘五象八字诀’,想来势要一举杀了这欧阳轩辕。 欧阳轩辕原地旋转,紫寒护体加持于身,引得狂风呼啸,腾飞上前,身形分身,空中剑指指力不断拆解李晗的黑色真气,四周官兵却是近身不得。 眼见欧阳轩辕指力不断强势逼近,李晗腾空而上,迎身而去,使出全身解数,二人在空中近身交战,电光火石之间,打的你来我往,竟是难解难分。 林长老按照欧阳轩辕的意思前去魔教总坛,哪知在半路上正好碰到程飞,程飞将方才在魔教的事情一说,林长老当即回道:“岭西无事,东西岔口只剩下那丹阳一人弄不出什么风浪,如今这西北处便朝廷攻击的重点,那我们一同返回!如何?” 二人相视,一拍即合,便率领蓝旗十二人快速返回西北处。 众人浩浩荡荡,到达西北出口出,见欧阳轩辕和李晗四周爆破四起,近身不得,已是打的天昏地暗,见此情形,林长老立即让其中一名教徒将这里的情况通报教主。 话音刚落,只见欧阳轩辕和李晗二人,飞跃至丛林中打斗起来。林长老和程飞二人便带着蓝旗教徒与一众官兵厮杀起来。 丹阳在一侧树林,剑一天带领一群黑衣人在另一侧树林,静静地观看着李晗等人与欧阳轩辕等人的厮杀。 魔教总坛,教徒将欧阳轩辕和李晗打了起来的事情告诉了魔成英。 剑锋听后,心想这西北处大概率也就是此次战役的最后一场,迟迟未出现的剑一天,在此出现的几率也是最大的,便立刻站起身来,当即表示要和魔成英一同前去。 魔成英沉思之际,见曾青城归来,诧异道:“曾长老,我不是叫你去给张长老三人疗伤,你回来干什么?” 曾青城说道:“启禀教主,三娘习得老夫的典籍,足以应对。” 魔成英沉思片刻后,说道:“时辰差不多了,曾长老,欧阳轩辕和李晗打了起来!我和剑锋先去,你在这总坛等着风玄清,再一同前去西北与我们会和!”“属下遵命”。 第54章 李晗落败 魔成英和剑锋二人走后,这曾青城一边焦急的等待着风玄清,一边担心这欧阳轩辕的安危,只见他低着头,在大殿内来回踱步,两手交搓,很是着急的样子。 抬头望见绑在柱子上的李总管,说道:“李晗一代宦官,滥杀无辜,搞得民不聊生、你又为何辅佐于他?” 李总管掷地有声的说道:“忠诚!” 曾青城骂道:“屁!你这是愚忠!想想被他残害的百姓和好官,如若他把残暴放在你家人身上,你又会如何?” 见此人若有所思,曾青城接着说道:“李晗残害忠良,不顺从者他都会杀死,即便你们今日攻入我教,李晗会领你的情? 更不用想他封你一官半爵,在他眼中你们不过是他的工具罢了,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他自己。 我们虽然被外人称为魔教,但是你看我们魔教何时做过欺压百姓、烧杀抢夺的事?趁着此次机会,你归我魔教,与我们一同揭露他的罪行,我们魔教欢迎你的加入!” 曾青城一波洗脑,李总管望着他真挚的眼睛,真诚的话语陷入沉思之中。 风玄清率领黄旗四十二名教众赶到总坛,只见曾长老一人,便说道:“曾长老,怎么就你一个人!” 曾长老说道:‘教主有令,让我在此等你,我们一同去支援西北方,教主已经去了!” 二人一同前去。 眼见欧阳轩辕和李晗打的不可开交,林长老和程飞也是牟足了劲对抗一众官兵,没有阵法相护,林长老贵为魔教长老,武功不错,但本就武功平平的程飞面对李晗所带的一众高手官兵就显得格外吃力。 程飞也是铁血男儿,拿刀砍杀,瞬时间一众官兵便已杀了蓝旗十二名教众,敌不寡众,林长老被一众官兵纠缠,另一众官兵将程飞围住,程飞颇有铁血男儿的风骨,笑着喊道:“来,给爷爷练练手!” 官兵们的刀纷纷砍下,程飞左挡右拆,但哪能抵得过官兵的围击,此时早已血肉横飞,林长老眼睁睁望着官兵们与程飞厮杀,却是分身乏术。程飞拿刀四处劈砍,没有招法可言,已然是杀红了眼,一官兵一刀刺破程飞的胸膛。 胸膛血流不止,程飞单手抓刀,口中鲜血不断滴落在刀上,手骨可见,即便如此,凭借强大的意志力他却是面带微笑。 身体不断的靠近官兵,任由刀在身体内穿过,朝官兵喷出血水,众官兵见此心中大骇,程飞用另一手将刀艰难的举起,可惜刀未过肩便倒地不起,一命呜呼。 魔成英等人赶到,却还是晚了一步,众人眼睁睁看着程飞倒在地上。魔成英痛失爱将,悲喊一声:“程教头”。 随即腾空跃起,强大真气逼退一众官兵,林长老也逼退了一众官兵,二人赶到程教头身旁,他单手拖着程教头的尸体,见此死得如此凄惨,冷冷的看着冲上来的众官兵。 凝聚全身真气环绕双拳,横空旋转身体以无穷之劲,炸的周身巨石崩裂,已是雷霆大发。一众官兵持刀砍去,转瞬之间,刀毁人亡,被魔成英杀个精光。 曾长老、风玄清和一众黄旗教众赶来,见此地血流成河,曾青城说道:“教主,属下来迟了!” 魔成英示意林长老将程飞的尸体带回大殿,众人驻足,看着李晗和欧阳轩辕的决斗。 二人正处在打斗的决胜时刻。指拳相对,均凌空后翻,落地而至。李晗用尽毕生所学,将“五象八字诀”发挥到极致。 霎时,黑云愈加浓密,电闪雷鸣,风呼啸不绝,双拳之力凝结黑色妖气,大有劈山开河之势,杀向欧阳轩辕。 众人被李晗的真气逼退数步,唯有魔成英和剑锋运行真气,施展内力,令身体岿然不动。众人顶着狂风、走沙,眯眯着眼睛看着二人的打斗。 众人回到魔成英身边,曾青城缓缓道:“五象八字诀“绝心、绝情、绝义、绝怜、无爱、无善、无德、无友,此等妖法李晗练得那是最适合不过,也只有他才能练的出来!”。 剑锋缓缓道:“今日一战,大开眼界,招法精妙,旷古烁今!” 魔成英问道:“曾长老,欧阳轩辕可有胜算?”曾青城沉思片刻,回道:“恕属下愚钝,轩辕报仇心切,虽知他习得《紫寒秘籍》,但这李晗的功法也发挥到极致,我却不知这欧阳轩辕能有多大把握!” 谈论之间,只见欧阳轩辕身前被李晗的真气炸的烟尘滚滚,如此磅礴之势,他自然不敢小觑,以紫寒护体硬是抵住李晗的强大真气,内力非同小可,踏着滔滔气浪单掌相迎,两人横在空中,双拳与单掌相对。 李晗内力如滔滔不绝的江水在欧阳轩辕的体内晃动,绵绵不绝,欧阳轩辕虽有紫寒护体如同金钟罩一般生生挡住李晗的真气,但体内已渐觉李晗内力的翻腾之势。 二人身形晃动,周遭地裂山摇,只见欧阳轩辕大喊一声,其后背冒出重重紫色真气,身后顿时飞沙走石,地面炸开数列,真气犹如长虹贯日,拨开浓密乌云,强大内力恐怖如斯。 本是拳掌相对,此刻欧阳轩辕的内力大发,这李晗竟是招架不住,顷刻间,李晗被欧阳轩辕的内力牵制,被动的跟着欧阳轩辕的身体飞速旋转起来,紫寒真气更是吹得李晗披头散发,李晗此刻心惊《紫寒秘籍》的深厚功力,却也无可奈何。 欧阳轩辕另一手凝结真气于剑指,剑指指型千变万化,最后合于剑指之上,迅速打在李晗的奇经八脉之上,李晗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顿时即被打出数十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有魔霸天的前车之鉴,不能再让功法无法散出而暴毙的事情发生,就在欧阳轩辕用出《紫寒秘籍》最后一式“傲寒封体”之时,这李晗便已悄无声息的服下丹药,散出部分功力,如今虽被打至吐血,但也只是身负重伤,并无性命之忧。 李晗闭目,上气不接下气道:“成王败寇,也…..罢,你杀了我吧!”欧阳轩辕来到李晗身前说道:“你杀我全家,为祸苍生,今天我就取了你项上人头!” 趁欧阳轩辕转身之际,李晗散出石灰毒粉,趁烟雾弥漫,迅即凝聚全身之力朝着欧阳轩辕胸膛打出一掌,欧阳轩辕口吐鲜血,李晗飞身而逃。 曾青城朝欧阳轩辕跑去,魔成英命令风玄清率领黄旗封堵岭南、岭西口,魔成英、剑锋及、剩余的红旗教众朝李晗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曾长老给欧阳轩辕服下丹药,搀着欧阳轩辕返回龙魔窟。 重伤的李晗深知魔教会封堵各大出口,便铤而走险去往魔教总坛附近。李晗捂着胸口,无意来到龙魔窟,躲在窟外,眼前阵法密布,一名女子走出阵外,定睛一看是三娘。 第55章 李晗被擒 李晗纵身一跳,三娘一惊,睁眼望去,正是李晗,骂道:“狗贼,你还没死!”李晗掐住三娘的脖子,奸笑着说道:“咱家命不该绝,咳!咳咳!今天能擒住你,真是天助我也! 哈哈哈!咳咳咳!” 在龙魔窟内养伤的三人闻声,张长老迅即道:“快出去看看,三娘有危险!”张长老,蓝灵儿和王长老三人相继跑出龙魔窟走出阵法。 张长老骂道:“李贼,你可真够卑鄙的,擒住一个弱女子,你还是人么,你要是够爷们,咱们两人单挑!” 蓝灵儿打趣道:“哎,张长老,你说话真是漏洞百出,他是爷们么,他是不男不女的老老妖怪嘛!你看你无故重伤人家,多没有礼貌!” 李晗闻声,当即用力掐住三娘的脖子,三娘被锁喉,发出“咳咳咳”的声音,王长老见状,立即说道:“你们不要再说了。”蓝灵儿见自己的话激怒了李晗,便不再做声。 李晗苟延残喘道:“三人中你属你还算清醒。”王长老淡淡的问道:“你要如何?” 正要开口说话,魔成英和剑锋及一众红旗教徒赶来,李晗见剑锋旁边的人浓眉大眼,不怒自威,一副帝王之相,缓缓的笑道:“想必你就是魔教教主魔成英吧!”魔成英见三娘被擒,内心焦灼,却是面不改色的说道:“正是!” 李晗看了看魔成英身旁的剑锋,笑道:“这魔教是真够热闹的,窝藏朝廷罪犯不说,这天剑派也与魔教勾结在一起,你们这些叛党!” “剑锋未参与此事,与我魔教也无瓜葛。”魔成英冷冷地回道。 “无妨,即使你们勾结在一起,于我而言那又如何,我自知今天也是一死,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哈哈哈!咳咳咳!” 李晗说完,还秀了秀三娘的长发,缓缓道:“这三娘生的动人,黄泉路上有你相伴,真是美哉!美哉!” 话音刚落,只见曾青城带着受伤的欧阳轩辕来到龙魔窟外,此时的欧阳轩辕已经昏迷,曾青城看到三娘被李晗擒住,立刻狠声道:“李贼,快放了三娘!” 李晗看到曾青城,那是格外的愤怒,说道:“曾长老,若不是你用‘七星烟’杀我练兵营官兵,闯我东厂囚牢劫走在押三娘,还会有这些事?” 曾青城有意无意的回道:“我魔教并没有杀你们官兵,你杀我们教徒在先,还敢于此妄言!” 李晗果真上套,愤怒的回道:“我们朝廷何时杀了你们教众?你倒是说来听听?” 魔成英看了一眼曾青城,曾青城心领神会,将计就计的说道:“这一切都是剑一天的计谋!” 李晗顿时来了兴趣,大笑数声,连连摇头道:“能说出这话,想来这魔教也是敢坐不敢当,真是可笑,可笑啊!竟然能扯到剑一天的头上,那小子虽然武功不错,但是身中剧毒,他即使想要勾起你教与我朝廷的纷争,也没那头脑,更不敢去做!” 曾青城赶忙问道:“怎么?那剑一天你认识?” 李晗所说这剑一天身中剧毒,与魔教所想的不谋而合,此刻,剑锋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上了,表现得面无波澜,实则内心已是焦灼至极。 李晗玩味的扫了一眼剑锋,又大笑数声,随即淡淡的说道:“今日也是一死,我就都告诉你们,这剑一天从小就被我施下‘五毒散’。 我将他安排在剑锋的门下,搜罗江湖中的事,我呢,会定期给他解药诛心丹,天剑派的任何事,我都知道,在我身边他听话的很呐! 开战之前,他带领一部分官兵从西北攻入,说来也怪,我方才经过西北时,横尸遍野,却未曾见到他的尸首!怎么未在此地看到他?”说到这,李晗听言,顿时产生了怀疑。 剑锋微微一震,问道:“你说剑一天从小就被你服下五毒散?”李晗得意道:“不错!他是我的人,只有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见剑锋情绪不稳,李晗奸笑着说道:“多亏了你啊,力排众议,交剑一天武功,还有意传他掌门之位,剑一天小设圈套,你便将你的师叔剑厉赶往天剑山守护‘凌华草’,你对剑一天真是如膝下之子,慧眼!慧眼!”李晗狂笑起来。 剑锋口吐鲜血,向后退至数步,踉踉跄跄的靠在石头上,深叹几口气。张长老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怎么样剑锋,真是瞎了眼,你真是个大糊涂!呸!” 狂笑起来的李晗,心中却是对剑一天的未曾出现有所怀疑。魔成英淡淡的说道:“你自以为很高明么?”李晗停下笑声,点了点头道:“怎么?你不这么觉得么?” 魔成英缓缓道:“剑一天招揽一帮劫匪秘密聚集在五峰山,帮其搜寻江湖消息,并让他们抢夺天剑山上的‘凌华草’。 我叫曾长老与张长老二人去往天剑山、五峰山找寻欧阳轩辕时,碰到了一众劫匪,打斗中,曾长老将‘七星烟’掉落。 劫匪头子拿到的‘七星烟’被剑一天抢了过去,他还用此物杀了你们两处练兵营的官兵,难道你全然不知?剑一天才是挑起我教与你们朝廷的罪魁祸首!” 李晗怔住了半天,魔成英接着问道:“我现在问你一遍,你们朝廷到底杀没杀我们教徒?” 李晗摇了摇头。曾青城说道:“那就对了,杀我们教徒之人恐怕也是那剑一天派人所为!” 李晗万万没想到这剑一天已经服用‘凌华草’,将体内的毒排了出去,还拥有了百毒不侵之体,老谋深算的他竟然被剑一天摆了一道。 李晗疯狂大笑,说道:“想不到,我会让一个晚辈算计,但是,即便他解了毒,也依旧会归顺与我,哈哈哈!” “为何!”,剑锋问道。 “我又怎么会告诉你们当年剑一天还有一个妹妹的事情。”,李晗暗道。 李晗对三娘说道:“我活不成,你也别活了!黄泉路上我再好好折磨你!”,李晗作势就要杀了三娘。 千钧一发之际,一人腾空而至,一串柳叶镖偷袭打至李晗背部,来人正是林长老。 李晗口吐鲜血,退至数步,曾青城见此,迅即上前封住李晗穴位,让其无法施展武功,无法说话,随即擒着李晗,回到魔成英身后。 魔成英顺即以霸道内力将三娘吸入怀中。二人抱在一起,四目相对,气如吐丝,动作甚是亲密,众人围观之下,三娘便一把推开魔成英。 林长老将程飞安葬的事情告诉了魔成英后,一丝悲伤的神情,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 此时的欧阳轩辕突然昏迷过去。三娘见此,急的哭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魔成英眉头紧蹙了一下,这一切都被蓝灵儿看在眼里。 在三娘眼中,她虽然被魔成英的霸气,男人味、深明大义所折服,但怪就怪这欧阳轩辕已经先入为主,而且欧阳轩辕与她可以说是同命相连,在某些程度上更能彼此感同身受。 “张长老你们几人的伤势如何?”,魔成英问道。 “我皮外伤,已无大碍!他们两个没啥事!”,张长老回道。 魔成英当即让林长老、蓝灵儿、王长老三人随曾长老和三娘将欧阳轩辕带入龙魔窟疗伤。“教主,这李贼如何处置?”,张长老问道。 “你随我将李晗押回魔教总坛。”,曾青城将李晗交到张长老的手中。魔成英转过身去,对剑锋说道:“一切真相大白,你作何打算?” “我去找剑一天,剑一天迟迟没有露面,是生是死,总要弄明白!”,剑锋长叹一口气,哀伤道。 魔成英和张长老及一众红旗教徒,带这李晗正要动身回望魔教总坛时。 第56章 李晗被救 突然,雷声轰鸣、狂风呼啸、地面炸裂,地动山摇,片刻后,只见数条闪电和火球劈向魔成英和林长老,二人左闪右避,红旗教众就没有那么幸运,不是被被火球爆体,就是被闪电激裂。 一阵猛攻,随着天空传来不断的笑声,众人惊诧之余,向空中望去,空中云雾缭绕,隐约看的是有几个人,却是看不清这几人的模样,从天空中翻越而至,其中一人身在空中以迅猛之势向张长老打出一掌。 张长老还未曾见那人的模样就被攻击,他匆忙的出刀格挡,闪电般的内力立将其佩刀劈裂,张长老更是被突如其来的迅猛一击打出数米远。 他喷出血水,背靠石头,后身石头炸裂四起,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身后跃,回到五人的身边。 这张长老单膝跪地,一手拿残刀支地,一手依旧是死死地抓这李晗,抬头望去,六人身穿白服,披头散发,一席白纱,看似文质彬彬、谦谦有礼,正是天门六仙人。 而向张长老攻去的正是天门六仙人中的风仙人,张长老大骂道:“他娘的,你们几个败类来送死来了?”。 被张长老死死抓住的李晗,见此一幕,心中不由得一怔,他知道这天门六仙人归顺朝廷,但也只是听闻,而且也不曾见过他们的踪迹。 如今看来,这传言是真的,这明王竟暗中将天门六仙人派到此处,营救于他。想到这里,这李晗看到了生的希望,心中窃喜,嘴角微微上扬。 刚刚进入龙魔窟的曾青城,听闻外面的声响,暗想不妙,立刻让王长老和蓝灵儿二人出去支援。 看到受伤的张长老,他的手正在死死的抓着李晗,王长老和蓝灵儿二人,赶忙护在他的身前。 风仙人身形鬼魅般的朝李晗奔去,魔成英见这风仙人二话不说,到这就开始整活,太过分了,这分明是没把他魔成英放在眼里,魔成英又怎能容忍几人在他面前放肆,随即腾飞相迎。 天门六仙人的另外五人见此,排成一字型队形,双掌打在前人的后背上,形成合力迅即攻向魔成英,意图拦住魔成英,魔成英深知这天门六仙人的武功非同小可,且身为毒体,其双掌打出,与五人对掌。 风仙人看到魔成英被牵制住,回头轻蔑一笑,只见其真气如风般的震开王长老和蓝灵儿两人。 正要将李晗救下之时,张长老拿着断刀在其身前一挥,风仙人反身后撤,趁此之际,这张长老抓着李晗迅即反身前走。 王长老和蓝灵儿二人见这张长老是要将李晗带入龙魔窟内,随即护在二人身后,一边为他断后,一边同往龙魔窟的阵中跑去。 风仙人轻功绝顶,内力却是平平,但面对几个受伤之人,自然是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在几人就要进入阵法之时,顷刻间,便以鬼魅身法来到几人身后,一道飓风真气,震开几人,将李晗收入怀中。 张长老几人见状赶忙冲上前去,意图将李晗抢回来,这李晗一时间竟成了香饽饽。 风仙人将李晗护在身后,一记后旋摆腿,只见阵阵真气在几人身前扫过,随着“啪啪啪!”几声落地,张长老三人瞬即便被打趴在地。 少了风仙人,这天门五仙人又怎是魔成英的对手,几人表情狰狞,大汗淋漓,眼看就快招架不住,张长老几人身上负伤亦对李晗构不成威胁,风仙人随即转身反手一道旋风真气,打向魔成英。 魔成英又岂是泛泛之辈,提气之间,真气崩开,五人被击退至李晗身前。一招移形换影,躲避了风仙人的旋风真气,随即旋飞后撤,站在张长老几人的身前。 六人一旦合体,即便是魔成英在此,也要费些周折,好在天门六仙人没有合体,加之魔成英的功力非同小可,五人身体内的毒素并没有进入到魔成英的体内,还输了一招并受了些清浅内伤。 丹阳见李晗被救下,魔教除魔成英一人外均都受伤,这魔成英绝不会为了拿下李晗而不顾手下的性命,一旦打起来,他便是分身乏术。 深谙此道理的丹阳随即翻越而至,到几人的身前,随即对天门六仙人说道:“我是李晗的义子!由我照看!” 天门六仙人望去,正是李晗的义子丹阳,风仙人将李晗交给丹阳,丹阳立即解开了李晗的穴道。 “咳咳咳!”,李晗面容憔悴,略带尴尬神色,对天门六仙人方才的救命之恩示以了清浅一笑。 风仙人冷笑道:“李晗!明王有令,让我们助你一臂之力,你也是蠢得要死,竟然被那什么剑一天摆了一道!”。 李晗自知身负重伤,吃了败仗,又被剑一天摆了一道,如今看来,这天门六仙人是明王派来的,既是亲信,又救了自己一命,李晗一改往日嚣张跋扈阴险狡猾的姿态,连连摇头叹息,随即笑道:“李某不才,幸得几位仙人相救!”。 天门六仙人看李晗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大笑一番,蓝灵儿见此,心中鄙夷万分,随即打趣道:“天门六仙人欺师灭祖,后沦为朝廷鹰犬,今日闯我魔教,杀我教众,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这是死前的微笑么?”,说实话,这蓝灵儿的嘴也挺丧的。 曾青城和林长老也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得知那丹阳来了,林长老便决定支援魔成英几人,随即走出阵法之外,冷冷道:“当年天门派不守信约,残杀魔教,你们六仙人也有立场在这说话!接招!”。 林长老腾空而起,向几人发出柳叶镖,镖身小巧锋利,所碰之处非伤即死,林长老出招又是迅捷无比,精准打向那几人的面门,尽显其精湛镖法,丹阳护在李晗身前格挡柳叶镖。 六人尽习天门派武功典籍《六仙宝典神功》,数年来的修炼,早已心意相通,将神功练得炉火纯青。 只见六人身影飘忽不定,移形换位间,便是避其锋芒,顷刻间便轻松化解了柳叶镖,呈六人以六边形的形状将林长老围住,风仙人离开阵位,鬼魅身影出掌向林长老打去。 六人不同的出招方位,林长老接下数招后便略显吃力,已然是力不从心,魔成英运行内力,飞身入阵,以真气将林长老逼出阵外,一记前臂挡招,却是威力惊人,只见风仙人反身后旋落至阵位,双掌下压化解魔成英的内力。 “魔成英,论单打独斗我们可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要想以你一人之力单挑我们六人也不容易!”,风仙人笑道。 “这里阵法密布,你们胜算又能有多大,一个丹阳护着一个残血的李晗想赢,更是痴心妄想!”,魔成英冷冷道。 地仙人见魔成英如此狂妄,便轻蔑道:“你手下死的死伤的伤,你想让他们陪你么?”说完,便指了指张长老几人。 “你他娘的,就是死,也把你们几人带上!”,张长老骂道。 剑拔弩张之际,剑锋冷冷道:“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突然,蒙着面的剑一天滕旋而来,向他们打出数发迷雾弹,趁烟雾弥漫之际,天门六仙人等人逃之夭夭。 张长老强挺着身体一边追去,一边骂道:“一帮废物,再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魔成英用手挡住张长老,说道:“你身受重伤,不要追了。” 林长老调侃道:“张长老,你是个狠人儿啊?” “怎么?”,张长老怒目而问。 林长老摇了摇头,耻笑道:“这人走了,你倒是来劲了!” 张长老没有好气的看了林长老一眼。蓝灵儿和王长老受的是皮外伤,魔成英便让二人与他一同返回魔教处理教中事宜,另让林长老派一名红旗教徒将风玄清召回到大殿,其余人进入龙魔窟内疗伤。 张长老几人相互搀扶着,见剑锋似是也要进入龙魔窟。张长老怒道:“糟老头子,你去干啥,回家去吧!”剑锋冷冷地回道:“我去看看欧阳轩辕的伤势!” 剑锋虽然没有出手,但是剑一天之事给他却是在他心中干出了深深的内伤,正要离开的魔成英转身说道:“剑锋进去吧,顺便让曾长老给你看看伤势!”说罢,便让林长老率红旗在这把手,他便和王长老、蓝灵儿起身,同返魔教。 王长老和蓝灵儿离开,这张长老身前便是无人搀扶,见剑锋走过身旁,便一把手搭在了他的身上,撇了一眼,没好气的调侃道:“怎么地,你看我干啥,我受了伤,你不是正好要进去么,我们教主对你多好,还让你在这养伤,我搭把手不行么?” 剑锋未说些什么,便和张长老一同进入龙魔窟。 第57章 天门六仙人等人返回朝廷 “王总管!王总管!” “哎呀,什么事啊,怎么慌慌张张的?你不知道明王正在里面忙着批阅奏折么?”,明王住处外,王太监不耐烦的对一名士兵趾高气昂道。 士兵上气不接下气,急促的回道:“王总管!哎……哎!那……那城门外来了几个人,要求见明王!” 王太监摆了摆手,连连摇头,没好气道:“要见明王的多了,那是谁想见就能见得么?你还懂不懂规矩,我不管对方是谁,你传我的话,就说明王操劳国事,择日再让他们过来!”。 说完,便转身离开,士兵听后脸色难看,略显迟疑,驻在原地,王太监回神,见此情形冷冷的看着士兵,正要口吐芬芳,士兵连忙解释道:“王……总管,其中一人可是拿着明王的手谕啊!”,“嗯?”,王太监疑惑道:“是谁?” “拿着手谕的人我不认识,但是,和他们同行的还有李督主和他的义子丹阳!” “什么?”,王太监惊诧之余,顿了顿,随即问道:“李督主情况如何?” “身上破旧不堪,好像还晕了过去!” 闻言,王太监大喜,心想这李晗定是落败,明王自是不会轻饶他,但转念一想,李晗战败却没死,还有人拿着明王的手谕带着李晗一同回来,想来这几人是明王的亲信,去相助李晗的人。 想来这明王并不想让那李晗死去,王太监喜悦之情渐去,随即示意官兵在这里等着他,随即转身进入明王的住处。 “启禀明王,有人拿着您的手谕,要求见!”,王太监低声道。明王当即示意王太监快将几人传过来。 士兵带着王太监立马前去,只见城门外,是天门六仙人,李晗、丹阳、和一名不知名的男子。王太监看了看几人,顿了顿,惊诧之余,也是不敢怠慢,立刻将几人请入。 从城外到明王住处的路上,这王太监心想,明王的心机也是颇深,天门六仙人被明王收入麾下的事他是有所耳闻,这么多年他一直跟随在明王身边,却从未见这天门六仙人在朝廷中出现过。 如果不是天门六仙人带着李晗回到朝廷,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天门六仙人一直在暗处帮明王做事,余光扫过,王太监心想这几人身旁的男子又是谁? 带着疑问,他们几人来到了明王的住处。“启禀明王,我把人带过来了!”,王太监走到明王身旁,恭敬道。几人给明王行礼,明王示意几人免礼。 明王看到李晗闭着双眼,再看看那丹阳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心想这李晗是落败了,心中凉了一大截,随之而来的便是愤怒道:“李晗死了没有!” “启禀明王,李晗未死,只是身受重伤,在回来的途中昏迷了过去!”,风仙人回道。 战前李晗的信誓旦旦,如今全军覆没,大损朝廷的威望,明王心中自是达到了愤怒值,他闭上双眼,良思许久,缓缓道:“等他醒了我再收拾他!”,见武功高深莫测的李晗被打成这副德行,明王不禁疑惑道:“这李晗是被何人所伤?” 当时在西北路上,这李晗与其带领的手下们要前往魔教之时,剑一天未曾跟上去,而是和一群黑衣人一直在丛林中躲避着。 一方面,他可借魔教的手削弱李晗的兵力;另一方面,李晗若战败,也可等李晗逃出来时,来个瓮中捉鳖。 而天门六仙人赶到西北路上之时,恰巧感知到剑一天的存在,将其拿下后,再前去魔教,这时候,李晗和欧阳轩辕已经打完了,所以天门六仙人并不知道李晗到底是怎么被打败的。 天门六仙人深入魔教,在暗处第一次看见李晗的时候,那李晗正擒着三娘,仅看到李晗被魔教林毅的柳叶镖袭击。 而一串柳叶镖显然不足以击败李晗,天门六仙人将李晗等人匆忙带回来,时间紧,任务重,正要询问李晗一番,谁知他在中途便晕了过去,在不知晓事情全貌的情况下,风仙人索性回道:“这不得而知!......”。 丹阳则不然,他是一路悄悄尾随在李晗的身后,众人聚精会神的打斗之时,根本无人会感知并顾忌他的存在。 丹阳不但知道李晗是被欧阳轩辕所伤,而且在龙魔窟外也听到了李晗与魔教的对话,得知了那蒙面人就是天剑派剑一天的重要消息。 只是,当时他不知道这剑一天被天门六仙人抓去,也不知道他在偷听的同时,这天门六仙人带着剑一天也在龙魔窟附近隐藏偷听着。 此刻李晗战败,自身难保,在明王面前其更是身份卑微,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明王听后,大“哼”了一声,拍案而起,随即大手一挥,起身踱步,一问三不知的表现,让本就是兵败无颜的明王更是满面愁容。 王太监心想,这天门六仙人暗自为明王效劳了这么多年,如今救得李晗,想来这明王是信得过这几人,李晗可不同,若不是朝中武功高强之人少之又少,明王自是不会重用,这李晗兴许都死个千万遍了。 想到这,这王太监眼睛一转,宽慰道:“这李晗真是不争气,明王不要同此人一般见识,小心气坏了身子!这天门六仙人能将李晗和丹阳二人救出来,也很是不易了!”。 王太监一席话,让明王冷静了下来,便坐回位子上,虽然攻打魔教失败,在明王的盛怒之下这丹阳是战战兢兢,但其见王太监一脸得意的样子,心中窝火,自是看不惯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死死地盯着王太监。 王太监心思细腻,这丹阳仇视的眼神让让王太监属实有些不高兴了,王太监心想,别说你了,就是你义父李晗,也不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杂家,当我是惯菜的人么? 想到这,王太监笑着问道:“明王,这丹阳如何处置?”,本以为明王会将李晗和丹阳二人都杀了,哪知明王转而说道:“就让他陪在李晗身边!” 丹阳如释重负的同时,眼神中略带轻蔑的看了一眼王太监,丹阳回道:“谢明王!”,明王随即示意王太监将李晗和丹阳带至太医府养伤。 王太监奉命笑意满满的领旨,带领二人离开,他久经官场,对丹阳的蔑视是不露声色,殊不知这全都被其记在心里。 第58章 剑一天拜投朝廷 三人走后,明王见一名浑身是伤的男子站在天门六仙人的旁边,狐疑之下,便指着这名男子,问道:“风仙人,这是何人啊?” 风仙人手指着此人,回道:“启禀明王,此人便是战前出现在李晗东厂的蒙面人。” “哦?”,明王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随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剑一天一言不发,只是沉默不语,似是把明王的话当作了耳旁风。 风仙人见此,立刻回道:“这小子不是很规矩,明王,他叫剑一天。”,明王点了点头,说道:“既是李晗的外援,能在这场战斗中生存下来,想来这武功定是不俗!” 剑一天默不作声,风仙人看了一眼,随即笑道:“明王所言非虚,这小子岂止是武功不俗?”,“哦?听你此言,想来是话中有话,说来听听!”,明王说道。 “按照明王指示,我六人一路跟随李晗至西北处,走在路上,我听到丛林中有动静,便有意无意的贴近丛林,距离越接近,就越感觉丛林中一人的呼吸均匀,真气平稳,内功深厚。 果真,被我们发现此人和一群黑衣人藏在那丛林中,交谈之中得知他是被李晗派到西北方攻打魔教的领头之人。 但这一路上横尸遍野,没有魔教教徒的一点影子,况且我们六仙人一路跟着李晗,早知这李晗已前往魔教。 此人身既然为西北领头之人却和一众黑衣人在一起,躲在丛林之中,而未和李晗一同前去。 我几人对其心生怀疑,这剑一天更是无法自圆其说,便打了起来,我六人杀了他的一群手下,这小子武功倒是颇高,费了一番周折,我们才将其擒获!”,风仙人回道。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明王问道。 风仙人接着说道:“这剑一天被擒住后是不言不语,碍于他武功较高,我们六人索性封住他七经八脉,一旦他运行内力便会伤及内脏,要他一路跟着我们。 我们一路走到魔教的龙魔窟外,隐藏起来,从李晗和魔教的对话中得知,此人自小就被李晗服下‘五毒散’,让其拜投天剑派,习得一身天剑派的武功,从而帮李晗收罗天下消息。” “这李晗,倒是藏得挺深!接着说!”,明王点头道。 风仙人回道:“这剑一天也是够狠的,为解除身体‘五毒散’,以摆脱李晗的控制,他杀了其太师叔剑厉,抢夺了‘凌华草’,他也因此拥有了百毒不侵之体,只是这小子……这小子……。” 见风仙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明王催促道:“怎么吞吞吐吐的,说!”,风仙人回道:“这小子拾得魔教‘七星烟’,是挑起朝廷与魔教之争的罪魁祸首!”。 听到这,明王脸色愈加难看,冷冷的问道:“你们是如何从魔教出来的?” “我们六人见李晗被魔教活捉,魔教人数众多,但按明王指使之意,我们想,务必也要将李晗带回来,便现身魔教。 哪知,魔成英的神功太过厉害,战况焦灼之际,这剑一天以轻功飞跃出来,扔了烟雾弹,我们就带着李晗逃了出来!”,风仙人说道。 听闻这剑一天武功颇高,明王心想定要将此人为己所用,随即说道:“哦?剑一天,你七经八脉被封,还强行运功助天门六仙人等人脱困,从而避免了我朝与魔教再度开战。所为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此做法很是聪明!只是,你为何要挑起我朝与魔教的纷争!” 方才这剑一天默不作声的态度,已经让风仙人万分恼怒,如今又是这般模样,风仙人指着剑一天,警告道:“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剑一天依然不为所动,风仙人就要动手,被明王挥手示意退下,风仙人退了回来,明王随即笑道:“倒是有几分血性!你如此年轻就有如此胆识,朕很欣赏你!”。 说完,明王当即让天门六仙人打通剑一天的七经八脉,用内力治好剑一天的身患,天门六仙人恐怕剑一天对明王不利,执拗不肯。 “要违抗朕的旨意?”,明王冷冷的看向六人,天门六仙人齐声道:“不敢!”,话落,这风仙人又开口道:“请明王三思而后行,若真是……” “够了!”,未等风仙人说完,这明王便挥了挥衣袖打断了风仙人的话。天门六仙人面面相觑,见明王如此态度,便不敢再去妄言。六人随即合力,打通剑一天的七经八脉,让其全身通络。 片刻,剑一天站起身来,缓缓道:“谢明王!”,明王笑了笑,随即给天门六仙人赏黄金万两,就让他们退下。 大殿之内,只剩明王和剑一天二人,“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明王宽慰道。 剑一天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自是有所顾虑,便是试探性的问道:“我挑起朝廷与魔教之争,明王不怪罪于我?”。 明王心想,你能把事情解释清楚,归顺朝廷,那是再好不过。如若不然,我留你又有何用,随即笑道:“讲吧!朕念你年纪轻轻,就不怪罪于你了!” 剑一天心想,无论这明王所说是真是假,自己已无退路可言,当今,或许也只有背靠朝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既然如此,也只有放手一搏,随即回道:“明王,我出身于一户贫苦人家,当年李晗为捉拿朝廷钦犯而错杀我父,逃难之际,母亲又身染重疾不幸身亡。 我遇李晗,李晗逼我服下‘五毒散’,被收入其麾下,还让我去天剑派做朝廷的眼线,一边学习天剑派的武功,一边为他搜罗江湖上的消息! 但这些年我一直未曾忘记杀父之仇!我想以魔教和东厂开战的契机,趁李晗兵败之际,将其斩杀,这就是我挑起争端的原因!后来的事,您都知道了。方才,天门六仙人所说的也是句句属实!”。 明王听后,若有所思的问道:“方才天门六仙人说,你以‘七星烟’挑起朝廷与魔教的纷争?” 剑一天点了点头,“那两处练兵营的士兵是种了‘七星烟’,那你是用什么方法杀得魔教教众?”,明王有意无意的看了剑一天一眼,问道。 见明王如此精明,剑一天也不再隐瞒,解释道:“我收入到麾下一群黑衣人,这群人都是仇视李晗的人,我让他们乔装打扮成官兵的模样去杀魔教教徒,可如今……如今,都被天门六仙人杀了!” 明王听了事情的原委后,缓缓道:“你也是出手狠辣,还杀了你太师叔!” 剑一天顿了顿,冷冷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剑厉那老顽固,在天剑派时对我就是百般刁难,执意不肯给我‘凌华草’,杀了他又如何?” 明王大声笑道:“好,好!我喜欢,从今日起,你就为朝廷效力,我保你荣华富贵!如何?” 剑一天若有所思,但是心想他背叛师门,欺师灭祖,魔教想来对他更是恨之入骨,如今也只能背靠朝廷,随即跪地回道:“一天谢明王!只是那李晗,我若不杀.....”明王挥手打断,说道:“我会如你所愿!你以后就坐我身边的贴身侍卫!”。 “谢明王!”,剑一天心中暗道:“天门六仙人的生死与我何干,我若不救他们,万一李晗被杀,我又如何找寻我的妹妹。 明王啊明王,我又怎么能让你知道我妹妹被李晗所抓的事情,如果被你知道此事,以此要挟,我岂不是更加被动,还是静观其变,再行决策!” “老奴叩见明王!”,王太监回到了大殿,恭敬道。 明王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启禀明王,老奴将李晗送到太医府了,他的义子丹阳在其身边照顾!”,明王听后,点了点头,说道:“你办的不错,这小子叫剑一天,以后他就做我的贴身侍卫,给他安排一个住处!” “老奴遵命!” 见明王离开后,王太监笑道:“我给您安排个住处,走吧!”。剑一天点了点头,二人离开,王太监不知此人的身份,路上不多言不多语,只是依照明王的吩咐,把事情办妥。 第59章 魔成英与蓝灵儿(一) 魔教大殿之上,魔成英位坐中间,蓝灵儿、王长老、风玄清列坐。绑在柱子上的李总管说道:“魔成英,我想追随于你!”李总管的一番话,给几人干懵了,这也难怪,曾青城给这李总管洗脑时,他们都不在现场。 听此,蓝灵儿捂嘴嘲笑道:“朝廷之人,还真是会见风使舵,墙头草两边倒在你身上倒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大笑了数声, 魔成英开口道:“刚把你绑到这时,你临危不惧,我敬你倒是颇有些男儿本色,如今突然要加入我们魔教?难不成是看我们魔教击退李晗,你是怕了?”李总管摇了摇头,说道:“死有何惧?” 众人不解之时,那李总管开口道:“你们不在之时,贵教长老曾青城对我开导,他的一番肺腑之言让我很是触动,对李晗的所作所为我现在是深恶痛绝,我心知悔悟,教主,可否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加入魔教!?” 蓝灵儿笑道:“这曾长老可真是厉害啊,三言两语就能让奸臣的手下都洗心革面了!”魔成英点了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李总管答道:“我叫李胜天!” 魔成英示意教徒将李总管解绑,让其坐下,说道:“李胜天,你将攻占我教的事情经过说一遍!” “当日李晗让我和丹阳先从岭南方向攻入,我二人率兵进入岭南方向时,有东西岔口,丹阳让我带兵从岭南西岔口突围,他则带兵从岭南东岔口突围,谁先打起来,就由谁向天空发出白色穿云箭。 等你们魔教的强兵掉入岭南,我和丹阳再向天空中发出蓝色穿云箭,这时那蒙面人再领着张总管从西北方攻入,后来的事请你们就都知道了!”李总管说道。 魔成英说道:“你先出去,在门外等候!” 众人点头,“怪不得当时开战,我和曾长老几人看到天上一会发出白色穿云箭,一会又出现了蓝色穿云箭,原来这是你们的暗号!”王长老说道 “你就跟着王长老吧!王长老意下如何?”魔成英问道。王长老点头示意,随即安排手下将李胜天安排安排。 李胜天走后,魔成英说道:“经此一战,虽然击退朝廷,但是我教也是损失惨重,王长老、蓝灵儿,你二人要清点一下我教剩余教众人数,待张长老几人身体恢复,我们重整旗鼓,日渐黄昏,此战你们都受累了,下去休息吧!”“属下遵命!” 王长老起身告退,而这蓝玲儿却是未动半步,见此,魔成英问道:“蓝灵儿,你可还有事?为何不走?” “教主,属下有一事不明,还有诸多事想向教主说个明白!”蓝灵儿笑道。 魔成英心中大为疑惑,这朝廷一战已经告一段落,这蓝灵儿还有何事?魔成英示意蓝灵儿说下去,蓝灵儿话锋一转,却是笑道:“灵儿要汇报的事情还有很多,不如教主请我小酌几杯,我们促膝长谈!” 经过此战,魔成英压抑许久的情绪得到了释放,但心想这张长老、欧阳轩辕几人有伤在身,思前想后一番,便回道:“你找我不会只是喝喝酒吧,要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 蓝灵儿听后,着急道:“教主,灵儿确实是有事要汇报,而且有些话只能和你说,别人在场我不方便言语。” 见魔成英若有所思,蓝灵儿赶忙接着说道:“教主是不放心张长老几人的伤情吧,你就放心吧!有曾青城在龙魔窟,这张长老和欧阳轩辕的伤情也是小事。” 魔成英心想这蓝灵儿说的也对,好奇心的催动下,魔成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即大声回道:“好!蓝灵儿虽为女儿身,但巾帼不让须眉,此战居功甚伟,尽显我魔教英雄本色,那我们边吃边聊!” 魔成英霸气威严,在蓝灵儿心中,这是他的偶像,蓝灵儿痴痴地望着魔成英,见魔成英点头答应又是对她夸奖一番,瞬间喜上眉梢,笑着点了点头。 魔成英随即将蓝灵儿请到了自己的住处。二人落座,魔成英喊道:“来人!安排上饭菜和美酒!要大碗乘酒!” 酒菜上齐,魔成英开口道:“说吧,蓝灵儿,何事?”这蓝灵儿却是不慌不忙道:“教主,不急,如此美酒佳肴,我们先喝上几巡,再说也不迟!”魔成英见蓝灵儿如此,也不好再推辞,随即应了下来。 “教主,此次一战,虽然我教有所伤亡,但好在击退朝廷,为我们魔教大获全胜干杯!” 二人一饮而尽。 “教主,此次一战,消除我教与天剑派的误会,化干戈为玉帛,我们干杯!” 二人一饮而尽。 “李晗虽逃,但身负重伤,揪出剑一天这个幕后真凶,为此我们干杯!” 二人一饮而尽。 “教主,各位长老,教头对您忠心耿耿,说一不二,愿我教长久不衰,祝教主千秋万载!” 蓝灵儿的一番说辞,也是让魔成英压抑许久的情绪得到了充分的释放,说道:“灵儿说得好,来!来!我们干杯!”二人一饮而尽。 这最后一杯酒,明明是蓝灵儿要敬酒的,可这魔成英却要主动和蓝灵儿碰杯,总共四大碗白酒下肚,魔成英满脸通红,醉醺醺的,只见他在座位上,有些许晃动,眼神不定,已然是有几分醉意。 蓝灵儿见状,赶忙让魔成英吃些菜,魔成英磕巴道:“蓝灵儿,放眼整个魔教谁能比得上你的酒量,说吧.....你......你有何事?” 蓝灵儿酒量惊人,但这酒量是要看心情的,这头一次和魔成英单独喝酒,她心情很是激动,内心也有几分忐忑,酒不醉人人自醉,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小声道:“教主,我在您身边这么多年,其实我......” 这蓝灵儿的神情变的迷离,火辣辣的眼神,看的魔成英不敢直视,脸色是愈加的红胀起来,暧昧的气息随着蓝灵儿的眼神蔓延开来。 眼见这气氛和画风不对,魔成英随即打断蓝灵儿的话语,说道:“灵儿,嗯....其实....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妹妹,你放心,只要你在魔教,我会护你周全,嗯....像亲妹妹一样!” 蓝灵儿听闻此言,只见泪珠在眼睛里不停的打转,望着魔成英真挚的眼神,自然已知这魔成英未言假话,随即抽泣的说道:“难道....难道,我在教主心里就只是妹妹而已?” 第60章 魔成英与蓝灵儿(二) 这蓝灵儿不说美得不可方物,但也是性格直爽,待人真诚,嘴上不饶人,却是心地善良,说完话,又见魔成英这个神情,蓝灵儿瞬间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一番。 她动情的望着魔成英,魔成英却是低头未言,空气中略带一丝尴尬的气息。其实也是,换做哪个女子向男子表达爱意,却换来这个态度,都会觉得脸上无光。 蓝灵儿满上一大碗白酒,大口大口的干了下去,借着酒劲,问道:“教主,我蓝灵儿也不是要求教主给我什么名分,更不敢妄想得到你,我就想能一直在你身边服侍你。” 蓝灵儿的话,让她爱的太过卑微,这魔成英本就是性情中人,看到如此直言的蓝灵儿,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蓝灵儿却是快刀斩乱麻,接着问道:“教主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突如其来整这么一句,让魔成英打起了精神,立刻回道:“胡说,魔教教事繁重,我终日操劳,哪有时间谈儿女私情?” 魔成英的解释这蓝灵儿哪能相信,既然蓝灵儿能这么问,她自是察觉出了什么,缓缓道:“教主不说,灵儿也明白。 当日李晗擒住三娘,你救过三娘,教主表面镇定,但我从教主的眼睛中能看到你对三娘的担忧,对三娘的爱慕之意!” 见魔成英沉默不语,蓝灵儿接着说道:“教主,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众人围观之下,三娘一把将你推开。 你看那欧阳轩辕受伤之时,三娘又是什么态度,你的神情能骗得了那帮大老爷么,还能骗得过我,我与三娘同为女人,我感觉得到!为何我蓝灵儿对教主你痴心一片,你却拒我于千里之外?” 蓝灵儿还要继续说下去,但她的话已经让魔成英句句戳心,他拍案而起,说道:“够了!说够了没有!”蓝灵儿哭的梨花带雨,见魔成英勃然大怒,随即说道:“好了!我蓝灵儿不说就是了!” 魔成英见蓝灵儿楚楚可怜的样子,心想这蓝灵儿也是表达爱意,又如何能以此之言伤她的心,他坐下,缓缓道:“灵儿,刚才是我不对,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 魔成英贵为一教霸主,面对蓝领儿的一番表白仍是不知所措,说着说着便停顿了下来。蓝灵儿见魔成英默不作声,好似故作镇定,脸色通红的样子让其大笑起来。 本就是有些醉意的魔成英,方才与蓝灵儿的一番交谈,这酒是醒了过半,蓝灵儿见此,笑道:“来,教主,咱们二人再干数碗!” 见蓝灵儿落落大方,热情洋溢,魔成英心想这话也唠明白了,也放开手脚,与蓝灵儿干起酒来。 不知喝了多少碗,只见,魔成英单手撑脸,随即便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已然是醉了,蓝灵儿脸色微红,走到魔成英身前,推了推魔成英,小声道:“教主,教主?” 见魔成英喝倒在酒桌上,蓝灵儿喊道:“来人,把饭菜都收拾下去。”两位奴婢进入屋中,看教主趴在桌上,正要说些什么,蓝灵儿说道:“这里不用你们管了!我亲自处理!”两位奴婢点了点头,收拾完酒桌,关好屋门便退下,蓝灵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搀扶起魔成英。 蓝灵儿搀扶着魔成英,一个趔趄,将魔成英摔倒在床上。蓝灵儿“啊”的一声倒在魔成英的怀里。 近身望去那魔成英帝王般尽显霸气的脸庞,崇拜的眼神溢于言表,情不自禁的将手搭在魔成英的脸上,深情的眼神望着魔成英,轻轻的吻了上去。 蓝灵儿这一吻下去,醉意朦胧的魔成英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忽然紧紧地攥住蓝灵儿的双手,收在胸间,蓝灵儿赶忙推开魔成英,把头撇到一边,低头搓着双手,娇羞道:“教主,你接纳我啦!” 在屋内烛光的映射下蓝灵儿的脸蛋红润美丽,心里小鹿乱撞,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魔成英缓慢的坐起身来,双手轻轻的搭在蓝灵儿的双肩。 蓝灵儿抖了抖肩,慢慢的转过头来,二人深情对视,只听魔成英眼神迷离道:“三娘,你来了,我喜欢你!”,随即一把将蓝灵儿搂入怀中。 二人拥抱间,这蓝灵儿才恍然大悟,教主是把她当成了三娘,心中虽有些许埋怨与不甘,但转念一想,她喜爱教主已久,又怎能放过如此良机,即便是错把她当成三娘,他也甘愿为心爱的人奉献自己的一切。 蓝灵儿没有挣脱,主动的亲吻了魔成英,二人在房内共度了一宿。 清晨,魔成英睁开眼睛,抻了抻懒腰,看到腰间被一双女人的手搂着,惊诧之余,转头一看,竟是蓝灵儿。 魔成英大惊,立即推开蓝灵儿的双手,蓝灵儿睡眼惺忪,与磨成英四目相对,魔成英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蓝灵儿见状,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哭着幽怨道:“昨夜你喝醉了,我将你扶到房间,正准备离去,那只你突然抓住我的手,一把将我搂在你的怀中,你说,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魔成英一边摇头,一边后悔道:“哎,怎么会这样!”说完,起身就要离开,蓝灵儿迅速抓住魔成英的手,着急的回道:“教主,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穿好衣服,回到你自己的住处!”魔成英回道 见魔成英提起裤子就想走人,这蓝灵儿可不干了,哭的梨花带雨,见魔成英只是低头叹息,蓝灵儿随即眼若冰霜,死死地盯着魔成英,冷漠道:“教主,就这么无情?”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当下教中之事繁琐,朝廷对我教亦是虎视眈眈,你放心,待我教复兴大业,我会给你个名分,你我平时就还是以上下级称呼,不要被他人所知你我二人之事!”魔成英见此深叹一口气,无奈的宽慰道。 蓝灵儿听完魔成英说的话,喜悦之情浮于面上,喃喃自语道:“给我一个名分....教主,当真?”说完,蓝灵儿还不忘凑到魔成英的脸前对视一番,似是调侃打趣之意。 魔成英深叹一口气,点了点头,道:“好!你下去吧!”“灵儿谢教主!”蓝灵儿收拾一番,就欣喜般的跑了出去。 蓝灵儿走后,魔成英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想着昨夜发生的事,喝断片的他又能想起来什么? 穿好衣服,推开屋门,正在门外嬉笑的两位奴婢,见魔成英走出来,立刻笑语不在,低下了头,这一举动让魔成英心如死灰,想来这二人是知道了他与蓝灵儿的事,既然她二人知晓,魔成英便追问道:“你们看到什么了?” 两名奴婢瑟瑟发抖,颤抖的说道:“教主,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魔成英见二人不言,又是女流之辈,便没有为难,只是让二人将房间收拾一遍。担心张长老几人的安危,他便决定亲自去一趟龙魔窟。 第61章 欧阳轩辕被救 “属下拜见教主!”,一直守护在龙魔窟阵法外的林长老及一众红旗教众恭迎道。 魔成英向林长老问了问欧阳轩辕几人的情况,“教主请放心,这张长老、剑锋的伤都已无大碍,至于那欧阳轩辕......”,见林长老欲言又止的模样,魔成英便让红旗教众继续再此守护,他让林长老带其进入龙魔窟内。 二人走过阵法,来到龙魔窟的前院中,阿香给魔成英请安,魔成英未及招呼,便与林长老径直奔入龙魔窟大堂内。 龙魔窟大堂,炼丹炉右侧六边形的空地上,只见曾青城、张长老、剑锋三人围坐在欧阳轩辕中间。 曾青城与欧阳轩辕单掌相对,张长老也与欧阳轩辕的单掌相对,剑锋则将双掌打入欧阳轩辕的背部。 三人咬紧牙关,汗如雨下,真气通过手臂输入到欧阳轩辕的体内,三人真气汇聚其体内,可这欧阳轩辕却是闭目不张,汗如雨下,身体颤抖,脸色憔悴。 三人见没有效果,便使出浑身解数,只见三人手臂上的真气更加迅猛,朝着欧阳轩辕的体内疯狂输出,这是要拿出吃奶的劲帮这欧阳轩辕疗伤。 片刻,只听欧阳轩辕“啊”的一声,其体内三人的真气在其背部四射的同时,曾青城三人的真气也从各自的身后强势窜出。 只见张长老因功力不足,被真气震出几米远,他靠在墙上,口吐鲜血,捂着胸口,不断的喘息着。 背部真气四射,曾青城和剑锋苦苦支撑应对着反噬之力,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渐显疲态。 见此,这魔成英来到曾青城和剑锋的身后,双掌挥动片刻,随即同时打入二人背部,只见,曾青城和剑锋背部的真气不再窜出。 有了魔成英的加入,三人的真气更加凝聚,形成合力,一时间,真气竟如电流般源源不断的强势灌入到欧阳轩辕的体内,其背部再无真气窜出。 只见欧阳轩辕的嘴角处,流出阵阵的黑血,显然,这是欧阳轩辕体内的於毒的溢出之相。 魔成英立刻说道:“等欧阳轩辕体内的於毒排的差不多,你们听我号令,我说‘一二三’后,我们便一同收功,以免欧阳轩辕体内的毒气窜出,将我们误伤!” 二人应声答应,见欧阳轩辕的嘴角不再流出黑血,随着魔成英“三”的声音落地,三人同时撤掌,反身后跃,只见欧阳轩辕的背部毒气四射,片刻,便倒在地上。 三娘见此,第一个冲到欧阳轩辕的身前,一边将欧阳轩辕扶起,一边喊道:“轩辕!轩辕!你怎么样了轩辕!”,脸上尽显担忧,魔成英看在眼里,心里是五味杂陈。 众人也赶忙凑到欧阳轩辕的身前,曾青城让阿香跟随三娘将轩辕扶到屋内,熬药调息,三人走后,曾青城说道:“幸亏教主来得及时,不然以我们三人之力,怕是无法将欧阳轩辕体内的余毒清除!” 剑锋点了点头,摸着胡须,缓缓道:“想不到欧阳轩辕的内力竟如此高深莫测,若非魔成英在此,怕你,我,张长老,我们三人早已被欧阳轩辕体内的毒气反噬。”。 “曾长老,虽然欧阳轩辕受李晗一掌,身体中毒,但以他的武功修为内伤应该无碍,你解了毒便是,怎么会受伤如此严重?”,魔成英诧异道。 曾青城陈述道:“教主有所不知,李晗的《五象神功》为至阳至刚的武功,李晗施毒名为‘石灰毒粉’,此毒为热症,与其武功为同系。 欧阳轩辕受那李晗一掌,以致他体内有李晗的阳刚真气,在此真气的作用下,那同属热症的‘石灰毒粉’的毒性便会加速蔓延其全身,轻者武功尽失,重者七窍流血而死。 欧阳轩辕被李晗暗算后,我就给其服下丹药以暂时压制,把脉观相,多次服药,却依然无法阻止毒性在其体内蔓延。 期间,几次清醒又几次昏迷,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仔细研究这‘石灰毒粉’的毒性,才恍然大悟。于是我和剑锋、张长老商议,尝试以内功将其体内余毒逼出! 未曾想我们几人加起来的内功仍是不足,多番尝试未果,直到教主前来,才将轩辕体内的毒素完全逼出!” 听后,魔成英点了点头,曾青城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递给在地上坐着的张长老,说道:“你被那毒性反噬了,不过还好,毒性早已在欧阳轩辕的体内消耗大半,到你这毒性就不深了!快服下去吧!”。 张长老接下丹药,咳嗽数声后,将丹药服了下去,埋怨道:“这阵子,不是找他就是救他,天天围着他转,你们说说,就这小子,他哪有好的时候!还拽着我们跟着一起遭殃!命还挺大的,如非教主前来,恐怕他早就死了!” “你看看你,也不知道自己武功是什么水准,招呼你你就上,就你这两笔刷子还想帮欧阳轩辕祛毒?”,林长老满脸嘲笑道。 一听这林长老说自己功力不够,张长老可不乐意了,吃下丹药的他顿时来了精神,火冒三丈的,站起身来,指着林长老,便怒吼道:“你说什么风凉话,你行你怎么不来,再说,这剑锋老儿武功在我和曾长老之上,不也白扯么!啥也不是!”。 自从这张长老见到剑锋开始,他就没少拿剑锋开涮,剑锋本就是年长,被这张长老不断指指点点,碎嘴唠叨,有时甚至还恶语相向,心中很是气愤。但他贵为一派之主,更是长者,若是与其争锋相对,岂不是有失度量,更失身份,剑锋强压怒火,未言。 见此,林长老连连摇头,笑道:“你看你,恶意重伤剑锋前辈,看把前辈气的,你真不是个玩意!”,说完,还不忘扫了一眼黑脸的剑锋。 三娘满是关心欧阳轩辕的伤势,她焦急的样子在魔成英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本就是心中颇有醋意的他,听到二人的吵闹,心中更是烦的透透的,呵斥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吵什么吵!剑锋贵为天剑派的前辈,你们二人还如此出言不逊,都给我闭上嘴!” 林长老和张长老未言,“曾长老,这欧阳轩辕要几日才能完全恢复?”,魔成英问道。 “方才我们将其体内的毒逼出,虽然他现在昏迷不醒,但是好在其内功深厚,等他醒过来,持续服药,内功加以调理,几日内便会痊愈!”,曾长老回道。 第62章 剑锋离开魔教 众人听后点了点头,剑峰见此,便表示要回往天剑派,魔成英问其对剑一天的事情要作何打算之时,这剑锋满脸失望与落寞,唉声道:“用错了人,是我害了师叔剑厉,我要赶快回去,尽快组织起天剑派,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剑一天找回来,将他就地正法,不然我是再无颜面对天剑派的列祖列宗!” “剑锋老儿,你就是个大糊涂,但是你别想不开寻死啊,就是死也得等找到剑一天后再说,别在这待着了,你可赶紧走吧!”,张长老嘲笑道。 “受了伤,这嘴怎么还这么丧?呸!呸!呸!剑锋前辈死不死于你何干?人家被爱徒背叛,你还在伤口上撒盐?净说些晦气的话,不长脑子!”,林长老打趣一番后,还不忘瞥了一眼张长老。 二人的对话那是深深的刺到了剑锋的痛处,剑锋的心就像滴血一般,这剑锋也是不易,自己年事已高,得意弟子剑一天又背叛师门。 纵观这天剑派上上下下,又哪有合适的人选接掌掌门之位,来到魔教苦寻真相,又要被这二人有意无意的挖苦和嘲讽。 他满面愁容,落寞道:“我剑锋用错人,酿成如此大祸,回到天剑派后,自会向天剑派上下领罪,我也自知误会贵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此,我给大家赔个不是!” 说完,剑锋便给众人鞠了一躬,魔成英见状立刻上前将其搀扶起来,“你这剑锋老儿,还有点良心!”,张长老打趣后,还不忘对着众人大笑数声。 剑锋就要离去之时,“前辈,请留步!”,剑锋转身望向魔成英,问道:“可还有事?” “虽然已知这剑一天是幕后凶手,但是他派何人勾起我教与朝廷的纷争,又是派何人杀害的我教方长老,飞鸽传书的那户人家和他又是什么关系,这都没有解释清楚。 况且,据那李晗所说,他派剑一天从西北方攻向我教,这剑一天却是迟迟未曾现身,这些都还没有弄清楚!”,魔成英缓缓道。 剑锋听后连连点头,若有所思,问道:“你有何意?”,“种种疑团还没有解开,我们魔教也要找他问个明白!不如我们联手一起将他揪出来,如何?”,魔成英回道。 剑锋再三思索,开口道:“天剑派与魔教正邪对立,素不往来,至于剑一天的事,我们分开行事,就此别过吧!” 剑锋刚刚赚了一番好感,此言一出,这张长老脾气瞬时间就上来了,怒道:“剑锋老儿,你可真是不识抬举,朝廷与我教开战,看到你身在我教,他们会认为你跟我们魔教没关系? 再说,剑一天已为朝廷之人,你天剑派势单力薄,想要拿下他,简直是痴心妄想,若真是朝廷有意拿下你们,够你喝一壶的!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告诉你,我们教主能这么跟你说是很给你面子了!” 林长老摇了摇头,宽慰道:“人家也不是我们魔教的人,人家是来查真相的,要走就走呗,你还能拦住咋地啊!依我看,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众人良久未言,曾青城见状,对魔成英说道:“教主,既然剑锋执意离开,就不要勉强了。” 魔成英点了点头,说道:“事已至此,我魔成英也不会强人所难,你我也算有一面之缘,如若有难,我魔教定会鼎力相助!” 剑锋转身离开,刚走出两步,回过头,对魔成英缓缓道:“当日和欧阳轩辕一同来到魔教,我心中一直在想剑一天的事!却忘了我还有两件事尚未查明?” “但说无妨!”,魔成英回道。 “当日在西南暗门屋,我派有两名弟子死在《紫寒秘籍》的武功之下,欧阳轩辕既得此真传也必是他所为。 我深知《紫寒秘籍》传人绝非大奸大恶者,但还是请他醒来后去趟天剑派说清楚,我也好对弟子们有个交代!”,剑锋缓缓道。 “待他痊愈,我定会将此事告诉他,那另一件事是什么?”,魔成英问道。剑锋略有迟疑,便告别离去。这魔成英等众人并不知,其实这剑锋让欧阳轩辕去往天剑派,解释杀害他派两名弟子的事只是一个幌子,而是另有他事相告。 至于剑锋未说的第二件事就是剑厉身上半块玉佩的事,他方才刚刚说完,心想既然剑一天是凶手,想来是被剑一天拿去了,他就没有再问。 这剑锋也是被找出剑一天的事冲昏了头脑,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要等到欧阳轩辕昏迷的时候才想起此事,他又哪知这半块玉佩在欧阳轩辕的手里。 剑锋走后,张长老指着骂道:“这老头,执拗的很!还不领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故作高深!呸!” “待欧阳轩辕内伤痊愈,你们几人再来找我,我教重挫,需要重整旗鼓,方长老和程飞教头被杀一事并未查明!很多事情还需要你们去做!”,魔成英命令道。 “属下遵命!”,魔成英嘴上说着等欧阳轩辕痊愈让他们几人前去找他,眼睛却是情不自禁的望了一眼三娘和欧阳轩辕消失的方向,心中带着一丝留恋与不舍转身离去。 魔成英离去,“本来我这伤病刚好,为救这欧阳轩辕,又把我干出伤来了!”,张长老埋怨道。 “呸!自己内力不足,还有啥说的!”,林长老嘲笑道。 见两人吵吵把火的,曾青城缓缓道:“张长老,林长老,欧阳轩辕身负重伤,刚逼出体内余毒,需要休息! 再者,这里也无需保护,朝廷重挫,长时间内也不能来到这,你们快去辅佐教主吧,这里交由我、三娘、阿香照看就好!” “曾长老,我不就多说两句,你看你,小家子气,我这伤你不管了?”,张长老说道。 曾青城笑着说道:“区区内伤,又怎能难到你?方才我你不是服下丹药了,我再给你开些药,你自行调理几日就好了,回吧!” “哎,我可是会看眼色,不像某些人,就是大老粗一个,曾长老都下逐客令了,还赖着不走,走喽!”,林长老说道。 林长老带领红旗一众教众离开,张长老见状提着大刀,灰溜溜的走了。 第63章 剑锋回到天剑派 剑锋自知无颜直接回到天剑派,满是愧疚,步履蹒跚的来到师父和师叔剑厉的坟前,“噗”的一声跪下。忏悔道:“弟子剑锋,错用叛徒剑一天,害死剑厉师叔,天剑派百年基业险些毁在弟子手上,弟子无言面对天剑派列祖列宗!” 剑锋泪流满面,越说越激动,悲伤之情写于脸上,把剑架在脖子上,作势就要以死谢罪。只见一粒飞石飞来,将剑打落。 “何人?”,剑锋说完,起身扫去,见四周无人,只听“天剑派百年基业,你责任重大,一死了之,岂不是便宜了你!”,话音刚落,一人腾跃至其身前。 剑锋定睛一看,此人正是自己的弟弟剑空,诧异的问道:“师弟,你不在天剑观,怎么跑出来了?” 剑空怒道:“师叔剑厉惨死,我就不能祭拜祭拜?”剑锋随即问道:“你怎么知道,剑厉师叔已死?” “我没事就去找师叔切磋武功,那日见师叔不在,我满山寻找未果,从一名弟子的口中得知,师叔竟然被杀了!当即就想找你算账,哪知你去了魔教!” 见剑锋神情沮丧,剑空呵斥道:“师父和师叔要是知道你这么没出息,一遇挫折就寻死寻活,九泉之下也定不会瞑目。 你如果想让师父师叔在天之灵得到安息,那就打起精神来,重整旗鼓,光大天剑派,真不明白,师父当时怎么就把掌门之位传给了你!” 剑锋悲痛的叹息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剑空问道:“怎么样?找出凶手了么?”剑锋点了点头,剑空赶忙问道:“是何人这么大胆?” “剑一天!”,剑锋冷冷道。 “什么?”,听到这三个字,让剑空大为震惊,随即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剑锋将事情的经过向剑空叙述了一番。剑空听的是咬牙切齿,随即呵斥道:“既是如此,你更不能这么轻易寻死! 你用人不当,酿成大错,你走前,让剑成暂管天剑派,他武功根基不够,资历尚浅,而且整日游山玩水,无心管天剑派之事。 如今天剑派内部分化严重,天剑派还需要你,快回天剑派吧,如果你需要,上天剑观找我,我会帮你的!” 剑空说完便转身离去,望着剑空离去的背影,剑锋暗道:“想不到,危难时刻,弟弟能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哎!”想到这,这剑锋对当年的事情更是愧疚万分。 走到通往天剑派的台阶上,大门就在眼前,每走一步,却是如履薄冰,望着大门上的牌匾“天剑派”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来到门前,伸出手就要推开大门之时,顿了顿,把手又缩了回来,动作反反复复,思前想后一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费尽全力的推开了大门。 一名弟子喊道:“掌门回来了!掌门回来了!” 一众弟子纷纷出来,围住剑锋,焦急的询问情况,剑锋缓缓地说道:“所有弟子都到大堂,我有事情要说!” 见众弟子来到大堂,剑锋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底下的弟子们议论纷纷。剑锋掷地有声道:“我自知领导无方,用人不当,致我师叔剑厉而死,‘凌华草’被抢,现已铸成大错,罪无可恕,天剑八子听令!” 天剑八子应着,剑锋命令道:“依照门规,我理应退出掌门之位,面壁思过亦不足以抵过! 但现无人可胜任掌门之位,天剑八子持棍,我领受八十,待找出合适人选接掌掌门之位,找出剑一天为剑厉报仇后,我自会以死谢罪!” 三师兄剑成说道:“掌门,不可,事出有因,谁又能洞察人心,又不是你的错!” 天剑派的二师兄剑灭叫嚣着说道:“王子犯法尚与民同罪,掌门恩怨分明,以己育人,我们应该支持,掌门是好样的!” 一名弟子听后,不懈道:“剑灭,你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剑一天是死对头,师父传给他不传给你,前阵子师父下山之时更是让我们把二师兄找回来,没有用你暂时接掌掌门之位,你心里早就不服不怀好意. 你就想趁此机会出口恶气,如此心胸狭隘之人难成气候,即便你接掌掌门之位,我们之中又有几人服你!” 另一名弟子附和道:“就是,师父为何在走之前让三师兄暂管天剑派,而不用你,你心术就不正!” 剑灭身旁的天剑派的弟子说道:“什么时候,有你们说话的份?”话音刚落,这人就送了那两名弟子每人一个嘴巴子,还不忘嘲笑道:“不分尊卑,我替二师兄教训教训你俩!” 弟弟剑空所言非虚,这天剑派竟然搞到现在这个样子,剑锋听这几人的话后,不厌其烦,却也自知都是因自己而起,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天剑八子!出棍吧!” 在众弟子的围观下,剑锋趴在长椅上,剑灭笑道:“师父,您不会运行内力抵抗棍棒之力吧!那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剑成凑到歼灭身前,恶狠狠的盯着,作势就要动手,剑锋手一挥示意剑成退下。剑灭对此却很是不屑,剑锋缓缓地说道:“不会!我毫无怨言!打!” 一声令下,剑锋承受了几十棍后,手紧紧地抓住椅子,面目狰狞红胀,汗如雨下,一把年纪,在不运功的情况下又怎能抵抗棍棒之力,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住便昏了过去,剑成见此,立刻同一众弟子将剑锋抬了出去。 走过剑灭身前,剑锋还轻蔑的笑道:“真是老了不中用喽,区区几十棍就晕了,哎!走,咱们撤吧!” 剑成等人将剑锋搀回住处,他给剑锋上上药,悉心照料着,回想剑灭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就是怒上心头。过了片刻,剑锋缓缓的睁开眼睛,说道:“剑成。”“师父,你怎么样了!” “方才看看天剑派弟子的众样,哎!这段时间你掌管天剑派,想必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吧?”剑成回道:“师父,你平安回来就好。”,剑锋说道。 在剑一天的背叛之下,放眼天剑派,还能有剑成等一众弟子关心体谅他,这让剑锋倍感欣慰,缓缓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暂管天剑派,而未让你师兄剑灭去接管么?”剑成摇了摇头道:“弟子有所不知,望师父授业解惑!” 剑锋望着剑成,解开心扉道:“你就像当年的我,善良、淳朴,资质不高,但勤奋好学!剑灭的性格霸道,刚烈,与你师叔相比有过而无不及,而且他心术不正,并不是适宜接任掌门之位。 其实,我最看好的是剑一天,可惜、可惜,未想剑一天城府如此之深,手段如此残忍,怎么忍心对剑厉下去手。”,剑锋说着说着,这情绪更加的激动。 “师父,方才你跟我们说这整个事情的经过,刚刚听时,我也是不敢相信,更多的是愤怒。但转念一想,其实一天师兄也挺惨的,从小父母双亡,被李晗施毒控制,想必就是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吧!”,剑成说道。 听剑成说出此言,剑锋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但是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滥杀无辜,更不能杀死剑厉,这是欺师灭祖!”剑锋越说越激动,手和语气都在颤抖。 剑成给剑锋递过一杯茶,剑锋喝下,稳定情绪后接着说道:“剑成,如今天剑派内化严重,大部分人支持剑灭。 这些年你游山玩水,无心练武,很少有弟子会支持你,而我又无法从中调和,免得落得偏袒之名,为师之意,每夜时,你来我这,我传你《天剑诀》!” 剑成深知,这《天剑诀》是天剑派至高无上的武学,学的《天剑诀》也就意味着师父有意传他掌门之位从。剑成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 剑成正要开口说话,但见到师父和天剑派的现状,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剑锋哪能不了解剑成的秉性,随即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若不接掌掌门之位,终日还在游山玩水,天剑派就完了。” 见剑锋如此伤心绝望,对自己又是满怀期望,于心不忍却又感觉自己肩负光大天剑派的重任,语气坚定道:“一切听从师父安排!” 剑锋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学好《天剑诀》,用实力让剑灭闭嘴,证明给众弟子看!如此一来,才能稳定弟子众心!挽救天剑派!我在魔教一行,被李晗看到。 如今李晗被朝廷救走,这剑一天也是朝廷的人,我们更加不能掉以轻心!你潜心修炼,才会有更强的实力和更大的把握拿下剑一天!” “师父,剑成一定不负厚望!” 第64章 玲婉秋和剑一天 明王住处外,“明王找老奴来,有何吩咐?”,王太监一脸谄媚的笑着问道。明王道:“陪我去一趟剑一天那!”,王太监点头答应,在前去的路上,明王问道:“你可知道此人?”, 王太监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明王大笑道:“当日我要你帮剑一天安排住处,自你回到朝中,也未问及此事,你难道就不好奇那剑一天的身份么?”。 “好奇!当然好奇!但老奴明白,明王想让老奴知道的,自然会告诉老奴,明王不想让老奴知道的,自然有明王的道理!我也不必多问!”,王太监笑着回道。 明王点了点头,对王太监说的话很是满意,回道:“这么多年,你在朕的身边做事,可以说是懂得分寸,更守规矩,比那李晗是强了百倍!”。 话落,明王接着说道:“当日我让你将李晗和丹阳二人送到太医府养伤,你走后,据天门六仙人和剑一天本人所述……..”. 听完明王的一番陈述,王太监惊讶道:“这……此人,竟是挑起我朝与魔教纷争的凶手?他的双亲还因李晗……?”,明王点了点头。 明王的肯定,让王太监一阵错愕,良久,疑惑道:“此人也是个狠角色,杀太师叔,抢‘凌华草’,明王……,此人心狠手辣,明王怎么还将他……”。 “我朝大将之才少之又少!”,明王倍感无奈的回道。“既然如此,明王,咱们可要提防此人,千万不能掉以轻心!”,王太监说道。 “朕明白!走一步,看一步!走吧,咱们去看看,他怎么样了!今日,我要赏赐于他!”,明王笑道。 “赏赐?”,王太监疑惑道。 明王点了点头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明王到!”,王太监缓缓道。 “剑一天拜见明王!”,剑一天回道。 “起来吧!”,明王坐在座椅上,环顾四周,接着问道:“在这住的可还习惯?”,剑一天点了点头。 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这剑一天的心理压力依然很大,见他神情忧郁,明王笑道:“你身世凄苦,心中大仇未报,怨恨之气写于脸上,你跟我走一趟,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没事你就陪陪她!” 剑一天一脸疑惑的看向明王,问道:“敢问明王,要一天去见何人?” 明王说道:“陈年往事了,许多年前我的贤妃死去,在出征之时路过一个镇子,听到一人家传来萧声,声音行云流水,如泣如诉,驻足停留,仔细聆听,却又是含蓄深沉,如虚如幻。 不禁好奇,在这小镇之上何人能弹出如此动人心弦的萧声,下马寻声而去,见那女子端庄舒雅,一颦一笑皆动人,让朕不禁回想起死去的贤妃,一曲过后,我还沉浸在她的萧声之中。 一经询问得知多年前她的父母病逝,奈何她心中久久不能释怀,每日与萧声为伴,我就将她带回朝廷。 经过一段时间,我感觉她什么都好,谈吐得当,落落大方,唯独就是她每日哀思,心思敏感,是个悲情之人。 朕想了很多的法子,教她武功、琴棋书画让她分心,淡漠伤心往事,还是奖赏于她,她却始终无法释怀,朕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收为义女,闲来无事,就会去看看她,你二人身世相同,你随我前去看看!” 剑一天点了点头,随明王前去。 明王、王太监、剑一天三人刚要到那女子的庭院之时,已然传来凄凉唯美的萧声,明王驻足感叹,随即领着二人进入庭院。 庭院不大,依山傍水,庭院左手边是一个住所,右手边是一座田园,正前方是一座不大的凉亭,亭旁是一颗枫树,凉亭和枫树的前方近处则是清澈的江水。 在庭院入口的几人,看到眼前的美景,驻足聆听着萧声,“一曲哀思穿满江,落叶纷飞愁断肠”,明王吟道。 伴随着阵阵萧声,只见鸟儿在枫树上驻足,贪恋慵懒的不肯离去,枫叶像红蜻蜓一般围着枫树翩翩起舞,江水缓缓,青山点缀,宛如一幅祥和却又凄美的画面。 近身看去,只见一女子坐在枫树上,一席白衣,长发及腰,玉面桃花,手拿玉箫,一曲过后,她穿过“红蜻蜓”缓缓而下,彬彬有礼道:“玲婉秋拜见明王!” 明王看着眼前玲婉秋,心中是五味杂陈,独爱她的萧声,却是不喜欢她悲悯的性格,不然又怎么会仅仅收她为义女。 明王缓缓道:“双亲逝去多年,伤心往事已成云烟,你虽萧技惊人,但萧声实在过于凄苦哀愁,多年来为何还不能释怀?” 似是陈年往事勾起玲婉秋的回忆,玲婉秋哭泣道:“婉秋的萧声让明王伤心了!”。明王转身背手,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我的侍卫,剑一天。” “婉秋拜见大人!”剑一天怔怔的望着前方,还沉浸在画面之中,竟未听见玲婉秋的话。 王太监咳嗽数声,这剑一天回过神来,说道:“属下在!”,剑一天竟还以为是明王在和他说话,明王自是看出这剑一天还沉浸在方才的画面中,问道:“为什么不回答婉秋的话?” 剑一天“嗯”了一声,依旧没有回答明王的话,明王怒道:“你嗯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王太监笑道:“剑一天,这婉秋向你请安,明王问你为什么不回答婉秋的话!” 剑一天恍然大悟,连忙恭敬地回敬玲婉秋。玲婉秋解围道:“大人是不是听到婉秋的曲子也回想起伤心往事?” 剑一天点了点头,憨笑了一声,道:“明王恕罪,姑娘琴技高超,方才我还沉浸在萧声之中!” 明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剑一天,笑道:“好!”,话落,明王和王太监转身离开。 二人走后,剑一天心想:“此女子不仅吹的一首好萧,又在明王面前为他解围,真是知书达理!” “我叫玲婉秋!” “我叫剑一天!” 玲婉秋心中自然明白这剑一天是为何走神了,她多年凄苦寂寞,每日哀思逝去的亲人,突见剑一天的囧样,一改往日的满脸愁容,发出了笑声。 剑一天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让婉秋姑娘见笑了!”玲婉秋不多言不多语,含蓄的点了点头。贪恋的剑一天,试探性的问道:“不知能否劳烦小姐再吹奏一曲?” “我得萧声不禁让人潸然泪下,你愿意听?”玲婉秋好奇的问道。 “我愿意!”,看到剑一天如此认真的回答,真挚的眼神,玲婉秋脸“唰”的红胀起来,不知为何,却有些求爱的感觉,更是有小鹿在心中撞撞的赶脚。 不知为何,这玲婉秋对剑一天却是甚有好感,她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像仙女般的飞上树梢,拿起萧,萧声而起,剑一天站在树下,闭上双眼,聆听着她的倾诉。 哀思之曲在明王看来是好曲却不愿身临其境,而在剑一天看来这不但是好曲,其更能以此切身的感受到玲婉秋的心境,伴随着萧声,往事一幕一幕的浮现在闹海之中,难免触景生情让其潸然泪下。 只见剑一天拔出长剑蜻蜓点水般的飞至大江中央的上空,倒立剑旋,江面被激起层层水花,划破长空后又滴滴落下。 他动作娴雅,反身而上,闭上双眼,任由水滴打身之时,静静的享受着回荡在山林之间的萧声。 玲婉秋一边吹萧,一边望向潇洒飘逸的剑一天,此刻,两人已然心意相通。剑一天腾跃至树上,阵阵萧声入耳,与玲婉秋共同赏析红蜻蜓般的枫叶与水滴交织在一起的画面。 一曲过后,玲婉秋放下手中的萧,二人同时转头,四目相视,鸟儿也叽叽喳喳的煽风点火,气氛烘托到这了,剑一天像爷们一样一把抱住了玲婉秋。 这玲婉秋身躯微微一震,对剑一天贸然的举动竟未作反抗,她的神情也并显出有丝毫被冒犯之意。 二人相视一笑,从树上飞身而下,落至小亭内,心有灵犀般的同时闭上眼睛,静静的聆听着曲后水滴风动的回荡之声,如此画面,二人竟同时露出了笑容,此时二人心中的烦恼霎时烟消云散。 过了片刻,二人缓缓的睁开眼睛,“大人方才闻声起剑之时,我能深切的感觉到你的愤怒、不干、还有愧疚之意,就在你任由水滴拍打在身上之时,却又感觉到,你独自承受些什么,好是孤独,好似凄凉。 萧声过后,又在此聆听片刻,感觉到,你的心中却又是释然许多!”玲婉秋望着眼前的江水,如释重负般的说完后,又长舒了一口气。 “萧意与剑意融为一体,才会有此感触。”剑一天说完话转过头去看了看被水滴打湿的玲婉秋,随即走到玲婉秋的正对面,将衣服脱下,给玲婉秋披了上去。 玲婉秋的脸上浮现出滴滴水滴,真是出水芙蓉,美得不可方物,风儿拂过,撩起了她的秀发,浅浅含蓄一笑动人心魄,更是让人不禁怜惜。 剑一天深情的望着玲婉秋,玲婉秋被一眼情深的剑一天看的脸色红涨,低下了头,剑一天往她的脸前凑了凑,气如吐丝。玲婉秋有意无意的微微抬头,四目相交中夹杂着暧昧,她的目光顷刻间也变得柔情似水。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爱的气息,两人很快互生情愫,都沉浸在浓浓的爱意之中。爷么常规操作,这剑一天情不自禁的深情一吻,心中压抑多年的玲婉秋此刻闭眼相迎,二人荷尔蒙飙升........随即过上一段没修没躁的生活。 第65章 明王看望李晗 从玲婉秋的庭院离开后,路上,王太监捂嘴掩笑,明王问道:“你……怎么回事?”,“老奴突然想起方才那剑一天看玲婉秋的眼神,啧啧啧!目不转睛啊!”,明王笑道。 王太监随即拱手道:“今日从剑一天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对那玲婉秋是一见倾心!明王真是高明!赐玲婉秋给那剑一天,想来是想借此安抚他的情绪,让其忠心为您效劳!”。 “你说的不错,安抚才为上策,考虑这玲婉秋和剑一天的性格确实是极其相似,朕才如此为之!”,明王回道。 王太监连忙称赞,二人继续向前走着,这明王心想这李晗瞒着自己做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若不是他战败,天门六仙人向其禀报,他仍被那李晗蒙在鼓里,身为一国之君,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 便决意借着关怀李晗伤势为由,好好质问一番,明王开口道:“随我去那太医府,看看李晗那狗东西,怎么样了!”。 明王的神情被王太监看在眼里,一想今日明王定然不会轻饶李晗,他的心里那是乐开了花,王太监连忙答应明王的话,二人共同前往太医府。 “明王到!”,太医府大堂,王太监缓缓道。 一众太医上前给明王行礼请安,明王让主管李晗的太医带其看看李晗,明王和王太监跟着太医,来到了李晗的养伤之处,丹阳立刻起身笑脸相迎。 明王却是面部阴沉,未予理会,径直走到李晗的床前。李晗见明王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沉思之下,奋力起身,紧绷颤抖的身体,痛苦的神情,只见其似是体力不支又重重的摔在床上,明王也不知道这李晗是装的,还是咋回事。 经此一战,这明王更加确信,李晗是老谋深算,随即背着手,冷冷的问道:“你现在如何啊?” 李晗一副病泱泱的样子,丹阳见状,立刻解围道:“义父昏迷多日,才刚刚醒来,重伤之症,还需要多加调理些时日。”,李晗微微的挪了挪头。 当日,李晗等人战败返朝之时,这丹阳轻蔑的眼神早就被王太监记恨于心,王太监可不惯菜,立即瞥道:“呦!你这狗奴才,对你主子倒是忠心耿耿,你算什么东西,明王问你了么,不分尊卑!” 冷冷呵斥之下,这丹阳瞬间感到了王太监的煽风点火,阴毒之处,只觉背脊发凉,哪还有当日的嚣张气焰,随即跪地连连磕头请罪,求饶道:“丹阳莽撞了,请明王赎罪!” 明王摆了摆手,回道:“算了算了,你救父心切,起来吧!”,丹阳道谢,缓慢的站起身李艾,王太监笑着瞥了瞥丹阳。 李晗心想,已是战败而归,虽已装作病入膏肓的样子,可这令人作呕的王太监还在煽风点火。 想到这,这李晗狠下心来,有气无力的悔恨道:“李晗罪该万死,明王百忙之中还能抽出身来看望老奴,老奴真是无颜面对明王!老奴给您叩头了!”,话落,只见其随即猛地翻身,重摔在地。 丹阳立刻冲上前去,双手抱住摔在地上的李晗,大喊道:“义父!义父!”,王太监心想:“哎呀我去了!这戏演的,也是可以了!” 面对李晗懊悔自责的眼神,这明王转头看向一旁的太医,示意其再去看看李晗的伤势。太医凑上前去,装模作样的瞧看着李晗的伤势,片刻,太医起身,明王问道:“这李晗的伤势如何?” 太医对李晗的伤势那是心知肚明,这李晗的伤势已好了大半,方才的举止明显是故意做给明王看的,摔了一下,也没什么事。 而这明王贵为帝王,此种情形他是左右为难,两边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太医能得罪的起的。 既然如此,索性就不提他摔地的事,也万万不能说他之前伤势的严重性,拱手恭敬道:“启奏明王,李督主的伤势尚未痊愈,还需老臣熬药给其服用一段时间后,再行查看!” 听太医如此之言,这李晗和丹阳的心里踏实了几分。明王听后,说道:“好,要用最好的药材治好他!”,太医连忙点头答应,明王便吩咐他先下去。 李晗自知战败,他难辞其咎,更是在战前立下军令状,要话被动为主动,那就再来一波诚意。 只见他眼角突然流出忏悔的泪水,悲情的说道:“李晗有负明王重托,落败而归,我会履行军令状的誓言,以死谢罪,如今,明王晓以大义,又安排太医为我疗伤,李晗下辈子再为皇上鞍前马后!” 李晗说完,只见他嘴唇紧闭,嘴角渐渐的流血,“义父!你又怎能自寻短见!”,丹阳说完,便立刻点住李晗的穴道,跪地道:“明王,请明王待我义父伤势有所好转,再行发落,我丹阳甘愿与义父一同受死!” 明王见状,摆手道:“罢了!罢了!”,随即命令太医给李晗上药,李晗咬舌自尽以博取明王的同情看的王太监是打心眼里佩服,丹阳解开李晗的穴道,上完药,太医离开。 此刻的李晗老泪纵横,还时不时的抽泣数声,明王宽慰几句,李晗见这戏演的差不多了,才渐渐作罢。 明王示意丹阳将李晗扶到床上,接着问道:“李晗,以你的武功怎么还会战败?你是被谁所伤?”。 李晗将事情经过跟明王叙述了一遍,“欧阳轩辕?”,明王疑惑道。“正是!”,明王听后,若有所思,感慨道:“你竟然都不是他的对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武功修为,真是不错!如能为我朝廷所用,那就好了!” 明王顿了顿,心想这个时候,不便再问李晗,随即说道:“待你伤好之时前去见我!” “李晗遵命。”,明王带这王太监转身离开。 看到明王和王太监离去,丹阳狐疑道:“不知这明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们明明打了败仗,为何这明王对我们不责怪,反倒是愈加关心?” “明王聪明的很,朝廷武功超群者屈指可数,缺少大将之才,所以,他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杀了我的,不然又怎会在我们落败之后,不但不追究我们,反而还找太医为我疗伤。我方才之言,就是为了给明王表表忠心,示弱求罪,给他一个台阶下罢了!”,李晗笑道。 “义父方才所言,看这明王很是欣赏那欧阳轩辕!”,丹阳说道。 “欣赏归欣赏,若不能为他所用,心中自然是有所忌惮,明王英明神武,又怎会留着此人与我们作对,他心中自然会有想法!” 李晗思索片刻,心想当日在龙魔窟,这丹阳在天门六仙人出来后就突然现身,未免太过巧合,狐疑之下,便试探性的问道:“西北方攻向魔教的那个蒙面人的身份,你知道了?”丹阳想都没想,便点了点头。 李晗大怒,指着丹阳呵斥道:“好啊你!这么说来,我在龙魔窟外与魔教对话之时,你就已经在那里潜伏!” 听到李晗的话,这丹阳自是心虚,噗通跪地,身体哆哆嗖嗖,点了点头。李晗喃喃自语道:“当日天门六仙人救我之时,他们说我被剑一天摆了一道,还骂我蠢。 如此说来,这天门六仙人不但也知道了剑一天的身份,他们也定然会将此事向明王禀报!”。 说完,这李晗愈加生气,冷眼相视,丹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李晗心想自己身边已无可用之人,便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问道:“可有剑一天的消息?” “听闻......听闻,这剑一天做了明王的贴身侍卫!” “好啊,这小崽子竟然攀上了明王!”,李晗心情很是激动,连咳数声,丹阳赶忙搀起要坐起来的李晗。 李晗暗想:“她妹妹还在我手里,我看他能弄出什么花样!我们就走着瞧!” 沉思片刻,他面露凶光的质问道:“丹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如意算盘,当日攻进魔教,直到天门六仙人将我救下你才现身,是不是看我大势已去,要趁收渔翁之利?”,丹阳连连摇头,磕头卑微道:“丹阳不敢!丹阳不敢!”。 “我告诉你,你乖乖听我的,想跟我玩心眼,你还嫩点!”,李晗指着丹阳威胁道。 丹阳连忙解释道:“义父,你就是借我千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见丹阳像受了惊的小兔子,李晗心中多了几丝舒适,随即又宽慰道:“不过,你还能看清形势,没有像剑一天一样背叛我,魔教林毅发出柳叶镖时,你还能在我身前护我,这点你倒是做的还不错!” “义父明见!丹阳一定誓死效忠义父!” “我不怪你!你起来吧!” 丹阳随即问道:“义父,上次回到朝廷,和这一次明王来看你我们,那王太监真是太过阴毒!时不时的就见缝插针,让人厌恶!” 李晗回道:“此人能在明王身边这么多年,自是有他的过人之处,我们不要理他,但也不能被他玩弄过于股掌之间,提防就好,小虾米,不用管他!”。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丹阳点了点头,问道。 “我们东厂战败,兵力受损严重,如今这明王他们还都知道了剑一天的事情,待我调整好身体,再说吧!”,李晗缓缓道。 “是!义父!” 第66章 欧阳轩辕醒来 “水!水!”,躺在石床上的欧阳轩辕开口道。 守在欧阳轩辕身旁的三娘一个机灵,日夜守护,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寻声望去,只见欧阳轩辕嘴唇微张,微弱地重复着:“水!水!……”。 “哎!”,三娘激动地跑出屋外,去大堂取水,只见三娘跑到大堂,一边匆忙的取水,一边兴高采烈的喊道:“曾伯伯!轩辕说话了!”,在大堂炼着丹药的曾青城听后,站起身来。 二人立刻回到屋中,三娘坐在欧阳轩辕的身边,将水滴在他的嘴上。欧阳轩辕抿了抿嘴,曾青城呼喊道:“轩辕?轩辕?”,三娘不断地摇晃着他的手臂。 只见欧阳轩辕缓缓的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一脸茫然,三娘见此,很是激动,转头望着曾青城,二人相视一笑,泪水在三娘的眼角滑落。 “这.....这是哪里?”,欧阳轩辕气息微弱的问道。 “魔教龙魔窟!”,曾青城笑道。欧阳轩辕询问,他为何会在这里,曾青城便将他当日昏迷之后的事情讲了一遍。 “李晗这狗贼,竟......竟然还没死!”,欧阳轩辕情绪激动道。咳嗽数声后,只觉胸口一阵绞痛,欧阳轩辕接着说道:“用盆……盆,给我盛些水来!” 三娘听后赶忙去大堂拿盆和水,此刻,曾青城将欧阳轩辕的上衣脱下,看到其胸膛上李晗的掌印还未退去,作势就要帮他运功调息。 “曾伯伯,我已清醒,我自己试试。”,曾青城狐疑之下,又点了点头,看到三娘将一盆水拿了过来,欧阳轩辕便示意三娘,将水撒到他的身上。 三娘刚端起水盆,心中却是百般不解,曾青城叮嘱道:“三娘,你照做就是!” 三娘将水倒在欧阳轩辕的身上,欧阳轩辕示意二人将他盘坐于床,只见欧阳轩辕浑身紫色窜出真气流动周身,身上的水滴结冰,顷刻间身体被封冻,是在运行《紫寒秘籍》。 源源不断的真气从欧阳轩辕的天灵盖处散出,过了片刻即全身冰化,凝结成数个黑血冰球,从身上滑落。 他未有停留,周身黄色真气围绕,能清晰的看到黄色真气游走在欧阳轩辕的全身经脉。欧阳轩辕胸膛间的掌印逐渐消失不见,正是在运行《金葵秘籍》. 随着运功调息后,却又瘫倒在床上,昏了过去。《金葵秘籍》的功力竟如此深厚,曾青城不禁好奇。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三娘看向曾青城,焦急的问道。曾青城回过神来,赶忙上前为欧阳轩辕诊脉相,缓缓道:“他脉象已经平稳,就是内力消耗过大,加上身体虚弱,才昏了过去,三娘,你去准备些药汤,再准备些饭菜!” “诶!阿香,你做些鲜汤,我去熬汤药。” “阿香知道了。” 过了一会,三娘端着汤药进屋,来到欧阳轩辕的床前,用勺子将汤药缓缓的喂入欧阳轩辕的嘴中。 片刻,欧阳轩辕缓缓的睁开眼睛,曾青城上前将欧阳轩辕扶起,欧阳轩辕禁了禁鼻子,二人狐疑的望向他,只听欧阳轩辕笑道:“曾伯伯,好香的味道!” 话音刚落,二人笑了笑,三娘还不忘用小拳头在欧阳轩辕的身上锤了两下。欧阳轩辕望着三娘,三娘竟是害羞的跑了出去,曾青城喊道:“三娘,看看饭菜做得怎么样了,我们轩辕都馋了。” 曾青城搀扶着欧阳轩辕坐在椅子上,说道:“轩辕,这阵子三娘可是日夜守护在你的身边,时刻惦记着你啊!” 听后,这欧阳轩辕感叹道:“轩辕何德何能,承蒙大家都如此关心我!抽空,我要好好感谢魔成英!”。(剑锋让他去趟天剑派,说清楚事,这个没提) 方才这曾青城将欧阳轩辕昏迷后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欧阳轩辕对天门六仙人的出现,未杀掉李晗,很是愤恨,随即问道:“曾伯伯,如今这剑一天背靠朝廷,想来剑锋要是找出他也绝非易事!” 曾青城回道:“是啊!教主和众长老一再跟剑锋说,我们一同把剑一天揪出来,可是他执意不肯!” 交谈之际,这三娘和阿香陆续将饭菜端了上来。曾青城笑道:“来,我们吃饭!” 四人落座,只见欧阳轩辕手撕鸡肉,大口大口的造了起来。阿香和三娘、曾青城看到欧阳轩辕狼吞虎咽的囧样一时间是乐开了花。 见几人大笑,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真是失礼了!”曾青城连忙点头的笑道:“这是好事啊,你身体虚弱,多吃点,多吃点。” 吃饭间,这三娘不断地给欧阳轩辕夹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一举动都被曾青城和阿香看在眼里,曾青城更是露出满意的笑容。 填饱肚子,欧阳轩辕打了个嗝,抻了一个懒腰。曾青城笑道:“轩辕,你在这里住上一些时日吧,好好休养身体!” 三娘撒娇道:“曾伯伯,你看他狼吞虎咽的,哪像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阿香笑了笑,附和道:“就是,就是!” 欧阳轩辕笑道:“这里好吃好喝,我真舍不得走。”说到这,他顿了顿,缓缓道:“只是……”。 见欧阳轩辕迟疑的样子,三娘内心升起一丝落寞,曾青城挥手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下来吧!” 见曾青城热情相留,欧阳轩辕便不好推辞,回道:“好,曾伯伯,我听你的。”,三娘笑了笑,便和阿香收拾完饭菜,离开了屋。 二人走后,曾青城说道:“轩辕,我把你留下来,其实另有深意!”,欧阳轩辕狐疑的看向曾青城,曾青城开口道:“轩辕,这李晗、天门六仙人、剑一天都是东厂的人,虽然你武功高强,但你势单力薄,想要报仇,独身前往,那风险太大!” 欧阳轩辕思索一番,觉得曾青城的话不无道理,却又不知这曾青城是什么意思,随即问道:“曾伯伯的意思是.?” 曾青城笑道:“教主!” “教主?您的意思是.....”欧阳轩辕说完,看向曾青城,曾青城点了点头,道:“剑一天归顺朝廷,若凭剑锋一己之力找出剑一天的希望不大,他更不是朝廷的对手,他执意不肯与我们魔教联手,那我们也只能各找各的,过阵我会禀报教主,向教主提议,你与我们联手共同寻找剑一天!,如何?”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曾青城问道:“轩辕,有一事我想问个明白。” “曾伯伯但说无妨!” “方才你为自己解毒,难道你懂得解毒之法?” “并非我懂得解毒之法,你忘了么,我习得过《金葵秘籍》!” 曾青城狐疑道:“我明白,只是你的《金葵秘籍》怎么有如此强的内力?” 欧阳轩辕解释道:“修炼《金葵秘籍》,内功愈加深厚者,威力则愈强!” “难怪,方才我看你以《紫寒秘籍》神功发出紫色真气,过一会身上又出强劲的黄色真气,《金葵秘籍》的解毒之法我是有所了解,但未曾想你修炼此门功法竟然能到如此威力!” 欧阳轩辕缓缓道:“李晗的‘五象八字诀’,加上他当日暗袭我的石灰毒粉,以至热症袭身,若直接用《紫寒秘籍》,虽可直接化解体内的毒,但冰火之痛可能会让我痛死。 李晗功力深厚,若直接以《金葵秘籍》进行解毒,又会让毒素在我的体内加速蔓延。我便决定用水撒于我身,以《紫寒秘籍》的功力冰封身体,让部分毒素凝冰排除体外,待毒素削弱后再以《金葵秘籍》真气流经七经八脉,恢复经血!” 曾青城笑着,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既然你已习得《金葵秘籍》那再好不过,你和三娘一同潜修我的毕生所学,如何?” 欧阳轩辕见此,立刻回道:“那太好不过!”随即下跪,曾青城赶忙扶起欧阳轩辕,笑道:“好了,先休息吧。” 次日,曾青城将欧阳轩辕和三娘叫到龙魔窟大堂,问道:“三娘之前你为张长老等人疗伤,想必这典籍你修炼的也差不多了吧?” 三娘笑道:“布阵之法、炼丹之法、解毒之法,三娘已看了大半。” 曾青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好,那你拿着典籍,和轩辕一起到后院相互探讨学习,如何?” 三娘点了点头,却是一脸疑惑道:“曾伯伯,这后院是做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二人到后院去学习?” 曾青城笑道:“这后院是我苦修之地,可以验证你二人的所学!”三娘问道:“我看过这典籍,只是这欧阳轩辕并未学过,让他直接随我到后院,那能行么?” 曾青城看了一眼欧阳轩辕,笑道:“欧阳轩辕有《金葵秘籍》的根基,现学现卖,没问题的!” 三娘放心道:“一切听从曾伯伯安排。” “你们二人去吧!” 话音刚落,三娘去屋中将典籍取了出来放在怀中,便和欧阳轩辕一同朝后院走去。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曾青城心中明白,并没有充足的时间给予欧阳轩辕,因为魔教刚刚击退朝廷,自己还需要辅佐教主,教主不但要重整旗鼓,还要找出剑一天,更要提防朝廷。 最为重要的是,这欧阳轩辕执意报仇,在欧阳轩辕未学习典籍的情况下让他直接去往后院,那也是无奈之举。 曾青城嘱咐道:“阿香,这段时间三娘和欧阳轩辕在后院练习功法,切莫打扰了二人!” “阿香知道了。” 第67章 龙魔窟后院 二人走到龙魔窟内通往后院的石门处,石门自动升起,二人进入后院,石门自动关闭。只见后院不大,却是满园春色,院中央数棵枫树,满地金黄,枫树周围周遭尽是百花,色彩缤纷,到处弥漫着花香。 枫树的左侧是被溪水穿过的水池,右侧是悬崖峭壁下的山洞。看到二人前来,鸟儿欢呼雀跃,三娘看到眼前的美色,忍不住跑到枫树下,不禁摸了一下眼下的花。 哪知花刺玉手,随着“啊”的一声,三娘吃痛之下连退数步,就要摔倒之际,这欧阳轩辕赶忙迎了上去一把将三娘捧入怀中,只见黑色毒素在她被刺之处蔓延开来。 “此花有毒!”欧阳轩辕喊道。 他随即将三娘放在水池旁,正想回到龙魔窟去找曾青城,转身之际,只见后院的石门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树枝枝杈,这已然是布上了阵法,拦住了二人的退路。 望向三娘,见她面色发黑,欧阳轩辕又喊了数声,三娘时而应答,时而不答,已然是到了半醒半睡的状态,他将手放在三娘的额头上,这体温如常,不知三娘中了何毒,无法找到破解之法,心中百感交集。 迷糊之间,三娘手放在胸口处,欧阳轩辕恍然大悟,这典籍在三娘胸怀之中。便立刻将手伸向其胸前处。 就要近身之时,手停顿了一下,心想只有典籍中才有解毒之法,冒犯和生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闭上眼睛,说道:“得罪了,三娘!”,他将手伸了进去,便立刻将典籍取了出来。 翻到一篇,典籍中所述:“百花之毒,经伤口而行,亮则百汇,暗则涌泉,热症寒治,寒症热疗,如若不然,被毒者需身在水中,解毒者以大蝎子草、何首乌为引,置于手掌掌心以真气灌之,再经百会,释毒即可!” 心想这三娘体温如常,那只能用大蝎子草、何首乌、用水浴身的方法给三娘祛毒。可环顾周遭,上哪去寻找这两味药材。 匆忙之间,看到山洞,心想这曾青城不会就让二人命丧于此,说不定,他早就将药引放在此处,便进去寻找。 他将典籍放到地上,进入山洞内,洞里地方不大,只有一个石桌和两个石倚,只见石桌之上果真放着这两味药材,他立刻拿着跑回三娘的身旁,将两味药材打碎,内力吸附于手掌掌心。 随即环抱三娘跳入水池之中,二人盘坐在水中,双掌相对,水浸透了三娘的衣服,溪水本就清澈,而流动的溪水更是让其身体若隐若现。 为免分神,这欧阳轩辕立刻闭上眼睛,以紫寒之气强势输入三娘体内。 片刻后,起身单掌打入三娘的百会穴,他睁开眼睛,只见三娘手指不断流出的黑色血水随着溪水而过,随即收功。 三娘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欧阳轩辕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随即看了看自己被置于水中,身体若隐若现,便嗔怒的立马推了一下欧阳轩辕,随即用双手护住胸部,盘坐太久,正要起身的三娘向后倒去。 欧阳轩辕见三娘就要倒入水中,立马拉住三娘,将三娘搂入怀中,飞出水池,落入地面。三娘不由分说的给了欧阳轩辕一个巴掌,怒道:“你非礼我,耍流氓!”。 欧阳轩辕无奈的说道:“我按照典籍中的方法救你,你不说声谢谢,就说我非礼你,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早就完了,颠倒黑白,简直不可理喻!” 三娘说道:“典籍中的解毒方法我自然知道,那你为何在救我之后,还盯着我的身体看?”他方才明明是看手指上的毒还没排干净,怎么就变成盯着她的身体看了,随即也懒得解释。 见欧阳轩辕不予理会,她愤怒道:“你占了我便宜,还义愤填膺的数落我的不是!” 欧阳轩辕气道:“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占你的便宜!怎么样?”心中委屈,这欧阳轩辕气不过,二话不说就亲了三娘一口。 三娘怔了一下,手指着欧阳轩辕,哭道:“以为你是正人君子,简直就是小人。”说完,随即转过身去,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欧阳轩辕自是感觉刚才的举动有些过火,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他却是一脸微笑,走到三娘的身前,也蹲了下去,不断地解释着,三娘看到欧阳轩辕的嘴脸,哭的更加凶猛了,随即将身体转到一边。 欧阳轩辕笑着起身,在一旁弄些干柴生了火,随即走到三娘身边,伸手,笑道:“三娘,来,取取暖,小心着了凉!” 三娘抽泣着,不予理会,欧阳轩辕俯下身来,一把将三娘抱起,她一边在欧阳轩辕的怀中挣扎着,一边喊道:“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不顾三娘的捶打,他将三娘放在火源边上,调侃道:“小心着凉!要不你怎么埋怨我,怎么修理我啊?” 欧阳轩辕的举动虽然有些过,但是一番关心下来,自认为受了委屈的三娘听后,平静了下来,默不作声。 “哎呀!想想你和我这段时间在这朝夕相伴,我这心呐,可真幸福!”说完,还不忘坏坏的打量三娘一番。 欧阳轩辕便开始自顾自的脱起衣服来,看欧阳轩辕一脸坏笑,如今又要脱衣服,这三娘紧紧地抱住身体,惊恐道:“你要干什么!” 三娘如此神情,这欧阳轩辕自然是明白她是怎么想的,故作道:“这天色渐晚,孤男寡女,还能干什么?” “你真是禽兽!”三娘惊恐的眼神中,又留下了委屈的泪水。 欧阳轩辕笑着未予理会,用树枝挑起脱下的上衣,放在火旁,调侃道:“别哭了!不烤干衣服!夜里若是着凉,怎么学习典籍啊!” 三娘听此嗔怒的看了他一眼,欧阳轩辕将上衣烤完后穿上,作势就要脱裤子,三娘一时间慌了神,怒道:“不知廉耻,在女子面前,你这样做合适么?” “不合适,但我也很无奈,来啊,一起烤啊!”欧阳轩辕淡淡的说道。 三娘越想越生气,独自走到一旁,转过头去,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太欺负人了!” 欧阳轩辕依旧是一副笑脸道:“快过来吧,一会着凉了,就不好了。” “这么欺负我,我就不!” 三娘如此执拗,欧阳轩辕无奈的摇了摇头,穿好烤完的裤子,喃喃自语道:“你要是想烤,跟我说一声,我回避就是了!”,说完,便坐在水池旁,拿起地上放着的典籍,学习起来。 第68章 情结院中 干柴燃成灰烬,此时的三娘依旧没有烘烤衣物,就这样,到了深夜,读完典籍的欧阳轩辕将典籍放在地上,抻了一个懒腰。 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欧阳轩辕笑了笑,心想这三娘是肚子饿了,听到笑声的三娘,还在怄气。 欧阳轩辕在附近抓了两只鸡,生了火,烤了起来。阵阵香味扑鼻,三娘不禁舔了舔嘴唇,时不时的看向欧阳轩辕这边。 “哎呀,真香啊!”,欧阳轩辕闻了闻,感叹道,说完,便咬上一大口,还故意吧唧吧,发出“啊”的声音。随即笑道:“来啊,我一个人吃太没意思了!一起吧!” “我就不吃!” “人呐,不能太亏待了自己,何必跟自己的身子闹别扭!” 欧阳轩辕一边说着,一边往火堆中加了些柴火,还给三娘留下一只烤鸡,便走到一旁,侧身睡下。 过了片刻,见欧阳轩辕发出鼾声,似是睡下,三娘立刻蹑手蹑脚的跑到火源旁,确认欧阳轩辕未发现,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三娘吃过后,将湿漉漉的衣服解下,在火上烤了起来,刚刚穿好衣服的三娘,被欧阳轩辕的“啊”的一声惊到。 三娘怒道:“你这流氓,又在装神弄鬼,吃就是吃了,你还想怎么样?”只是这欧阳轩辕叫的更厉害了,发觉不对劲的三娘转过头,只见他猛地坐起身来,捂着胳膊,以真气震开数条毒蛇,随即在地上打起了滚。 见欧阳轩辕痛苦的样子,三娘走到欧阳轩辕身前,看到他脸色又黑又紫。一边晃动着他的胳膊,一边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欧阳轩辕靠在洞旁的石壁上,痛苦道:“被蛇咬了,全身无法运行内力,身体发软,四肢无力,伤口剧痛!” 三娘想到典籍中有解毒之法,连忙捡起典籍,里面说到:“万蛇之毒,经毒牙入体,七经八脉,血循不息,封穴封内,封经封体。 此毒甚缓,以白花蛇舌草二两用水熬服,渣敷伤口,可解穴解内,通经复体。期间,身体若有奇寒无比之症,需以体护体;若有燥热难耐之症,则需浸于水中。无论中毒者内功深浅,均不得强行运功,否则会加重症状。” 三娘见状,在山洞中找了一个闲置的碗,盛满了溪水,又在百花中寻找此草,放入盛满水的碗中,用树枝架在火上熬制,给欧阳轩辕缓缓服下,将药渣敷在他的伤口上。 过了片刻,欧阳轩辕缓缓道:“不痛了”,话音刚落,只见欧阳轩辕的脸上渐现冰霜,他双手环抱身体,浑身颤抖的哆嗦道:“冷.....好冷!” 三娘心想以体护体,便有所迟疑,随即用尽全力将欧阳轩辕扶到火源旁,试图用火来给欧阳轩辕去除寒症。 火势旺盛,只是这欧阳轩辕的体症依旧,面浮冰霜,且有蔓延的迹象,烤了片刻,他依旧颤抖道:“冷!冷!好冷!”。 三娘见状,决定再加些干柴,随即赶忙去寻找。欧阳轩辕虽然有此症状,但方才的药效已然将其功力恢复,便决定运行内力以疗伤祛毒。 三娘正抱着干柴向欧阳轩辕那走去,看欧阳轩辕正在强行运行内力,立刻打断道:“轩辕,不能强行运功,” 正在运行内力的欧阳轩辕听后,立马散力,哪知这寒症来得更加凶猛,他身体微微颤颤,奇寒无比,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三娘哪里还顾得上柴火,赶忙扔下,跑到欧阳轩辕身边,就欧阳轩辕这般模样,不忍他再受寒痛之苦。 随即褪去衣服,欧阳轩辕不敢相信的望着三娘,奋力的抬起手指着三娘,颤抖道:“三娘!不要!” 三娘含蓄一笑,缓缓道:“典籍中所注,你有寒症,要以体护体,欧阳轩辕我不想你死在我的面前!”。 只见三娘脱了衣服,欧阳轩辕不忍三娘为自己如此牺牲,想奋力挣扎,但寒症让他一点外力也没有,他望着三娘,任由三娘将他的衣服脱下。 在火旁,三娘闭上眼睛紧紧地抱住欧阳轩辕,不知过了多久,欧阳轩辕的寒症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二人熟睡了过去,共度一夜。 次日,欧阳轩辕睁开眼睛,看三娘坐在身旁,双手扶着下巴,深情的注视着自己。欧阳轩辕看自己的衣服已经穿上,回道:“三娘!我欧阳轩辕何德何能让你舍身相救!” 三娘笑而未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他被重伤之时,三娘一脸担心的模样,醒来之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养伤之时,又是一直在他身旁悉心照顾,如今更是在未确立关系的情形下,以身相救。 此刻的欧阳轩辕又怎能相信,这三娘所说只是不想看他他死在这后院的鬼话,对他如此情深意切,欧阳轩辕已然明白三娘的情意,更是作为一个爷们,他是时候出手了,随即说道:我以身相许吧!” 看欧阳轩辕一夜冰融化后的头发蓬乱,一脸滑稽的样子,再听到他的话,让三娘忍俊不禁“噗嗤”的笑出声来。 低下头,双手掩面,随即哈哈数声,此刻的三娘的脸上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随即点了点头。 此景让鸟儿也欢声笑语,风儿拂过尽是两人的怦然心动,欧阳轩辕俨然已经俘获了三娘的芳心。 他坐在三娘面前,缓缓的伸向三娘的双手,放在其胸前,紧紧相握,含情脉脉的对视一笑,花香便是两人的香甜。 阳光洒下,本就美得不可方物的三娘,更是让欧阳轩辕挪不开眼,爱情的种子已经埋下,在悄无声息中生根发芽,情到深处总是难以自拔,二人激动相拥。 欧阳轩辕柔情道:“好,我定不负三娘,此处凶险万分,更有阵法包围,我们练好典籍,出去之时,我便让曾伯伯作证,让我们结为连理!” 听后这三娘激动的哭了起来,虽然她曾在青花楼,但一直保留着贞洁,故作道:“我之前在青花楼,你不嫌弃我?” 欧阳轩辕松开三娘,眼中尽是柔情道:“傻瓜,我爱你,又怎会在乎?”,随即用手轻触了一下三娘的鼻子,紧紧相拥。 片刻,二人松开,三娘调皮的问道:“那你不送我一个定情信物?”这欧阳轩辕也未成想三娘还提前要上彩礼了,欧阳轩辕把手一摊,笑道:“我哪有!”三娘略带生气道:“你我共度一夜,我还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物品?” 欧阳轩辕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奥!”,随即从腰间内侧拿出了半块玉佩,却又略显迟疑,三娘见次,嗔怒道:“我看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随即把脸转到一旁。 “三娘,这半块玉佩是天剑山上已故的前辈剑厉所给,他说,我若遇到持有另半块玉佩之人,便拿出来,此块玉佩不知关系着何事?你要,就拿去吧!”欧阳轩辕便将玉佩那给三娘。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留下吧,说不定此块玉佩藏着什么秘密!”三娘将玉佩还给了欧阳轩辕。 在这后院之中,二人在心中已经认定彼此,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心心相通,探讨典籍,好不开心。 第69章 魔成英去往龙魔窟 “教主到!”,经过朝廷与魔教一战,这龙魔窟的阵法,魔成英、张长老等人均已知道来去的方法。 闻声,曾青城赶忙走出龙魔窟相迎,只见魔成英走出阵法,前院,阿香和曾青城向魔成英行礼,魔成英和曾青城二人来到龙魔窟大堂。 魔成英坐在石椅上问道:“曾长老,怎么只看见你和阿香二人,为何不见这三娘和欧阳轩辕啊?” “二人在后院!” “后院?”,魔成英一脸诧异的问道。曾青城拱手道:“启禀教主,我让二人在龙魔窟后院练习我的典籍。” 他心心念念的三娘竟和欧阳轩辕独处在后院,换做是谁也受不了,心想这不是要坏菜么,顿时心生不悦,只见魔成英脸色微微一变,却是缓缓道:“曾长老,这欧阳轩辕非我教之人,你此举妥当么?” 曾青城正要解释,魔成英却是接着问道:“欧阳轩辕的伤怎么样了?”,曾青城心想,都跟他说了在后院练习典籍,教主为何又明知故问。曾青城点了点头。 魔成英质问道:“我教被重挫,当日我是不是跟你说等欧阳轩辕痊愈后就来见我,这张长老和林长老都去了,你把我的话都忘在脑后了?” 魔成英质问的语气,缓慢又掷地有声,却是一脸平淡的神情,曾青城不知这教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心里顿时便没了底。 魔成英的言语,曾青城深知,这是生气了,但他怎么也没想明白,这教主怎么会对这些小事耿耿于怀,便回道:“青城知错,请教主责罚!” 魔成英宽慰道:“我教以你辈分最大,武功谋略更是在众长老之上,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但有些事情,尤其是你的典籍,如若随意外传,被别有用心之人修炼,岂不中下祸害!” 听后,这曾青城摸不到头脑了,这欧阳轩辕虽不是魔教中人,但也不是别有用心之人。魔成英接着说道:“你让他们两人赶紧出来吧!” 曾青城一脸为难的说道:“教主有所不知,这后院的阵法密布,毒物颇多,后院之门关闭,只有二人练得典籍后方能打开,我们在龙魔窟内,是打不开后院之门的!” 魔成英只是笑着,随即大挥衣袖离去。魔成英走出龙魔窟外的阵法,跟一教徒说道:“听到有什么动静,立马通知我。”“属下遵命!” 曾青城又哪知,这魔成英表面上说着在乎典籍、重振魔教等事,其实不然,魔成英是对欧阳轩辕和三娘单独在一起的事情而耿耿于怀。作为一教之主,又怎能在此时将这儿女情长说出去,未免有失王者的风范与气度。 见魔成英走后,这曾青城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脸不解,这魔成英说的没有错,但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自己确实是没有向教主禀报,如今违抗教主命令,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等欧阳轩辕和三娘出关后,再去向教主请罪。 魔教总坛,魔成英大为不悦,说道:“传蓝灵儿!”“是!”蓝灵儿在闺房中还沉浸在与魔成英的甜蜜之中,听闻教主传她前去总坛,自然是欢呼雀跃。 立刻照着铜镜精心打扮,两位奴婢看到蓝灵儿喜上眉梢的样子,打趣道:“哎呀,灵儿姐姐,如此装扮,是要会情郎啊! “你们两个净胡说!”蓝灵儿娇羞的说完后,还不忘傻笑两声。 两位奴婢赶忙捂着嘴偷笑。蓝灵儿嗔怒道:“好了!好了!再取笑我,我就掌嘴!”两位奴婢一边捂着嘴笑,一边作势就跑了出去。 蓝灵儿精心装扮一番,便向魔教总坛奔去,“蓝灵儿拜见教主!”,未有回音,抬头一看,只听一名教徒说道:“蓝教头,教主回了住处,让我告诉你你一声,教主邀你过去喝酒!” 蓝灵儿高兴至极,转头便向魔成英的住处跑去。 魔成英屋外无人,蓝灵儿在门前叫了许些声音,却未曾有人答应,她推门而入,酒气扑面而来。 蓝灵儿连忙捏住鼻子,望去,只见魔成英一人趴在酒桌上,酒桌的饭菜未动,只是有很多的大碗,已然是喝的伶仃大醉。 蓝灵儿一边走向魔成英,一边暗道:“这才多久,怎么就喝成这个样子!” 坐在魔成英身旁,蓝灵儿一边摇晃着他的胳膊,一边叫道:“教主!教主?我是蓝灵儿啊!” 魔成英晃荡着脑袋,抬起头,面部通红,缓缓道:“啊?好!嗯!.....咱们两人一醉方休!” 魔成英口中得酒气太大,蓝灵儿紧紧的捏住鼻子,见魔成英端起酒杯,作势就要往嘴里面送,蓝灵儿一把将酒杯夺下,赶忙回道:“教主,不能再喝了,你已经醉了!” “我没醉!我没醉!.....来,我们二人把酒言欢!”,话音刚落,这魔成英便一头扎在了桌子上。 蓝灵儿赶忙将魔成英扶到床上,将他的靴子脱下,随即打了一盆水,投了投汗巾,正给他擦拭着脸颊。 忽然,这魔成英双手紧握住蓝灵儿的手,迷迷糊糊的喃喃自语道:“三娘!三娘!不要离开我!我好喜欢你.....”说完,便将蓝灵儿一把搂入了怀中。 蓝灵儿的脸紧紧地贴在魔成英的胸前,心中想着:“只要能在心爱的人身边,就是把我当成三娘,又如何?”,她紧紧的抱住魔成英,柔情道:“教主!我爱你!”二人共度一夜。 次日清晨,蓝灵儿正深情的注视着魔成英,见魔成英醒来,关心道:“教主,昨日是否遇到难事?” “无事!” 鬼灵精怪的蓝灵儿说道:“教主和我共处一室,两次醉酒口中都说着三娘,我自知教主喜欢三娘,我比不过三娘,但我深爱着教主......我!…..” 魔成英平淡道:“我明白!我明白!穿好衣服下去吧!你放心,我会履行好我的承诺!”蓝灵儿虽然是一厢情愿,但这魔成英心中毕竟没有自己,这让她心中很是落寞,为了承诺的爱,对她而言到底是得到了,还是失去了,这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她穿好衣服,不甘的望了一眼魔成英,随即抽泣着离开。一往情深却成空,深爱而不得心,让蓝灵儿精神恍惚,回去的路上满是神伤。 事已至此,这蓝灵儿也只好等着魔成英遵守诺言,她坚信教主会风风光光的娶她,给她一个名分! 第70章 欧阳轩辕去往天剑派 “轰”的一声,曾青城闻声望去,只见后院石门应声而倒,迎来的正是欧阳轩辕和三娘二人。凑上前去,曾青城笑道:“大破后院的阵法!你们二人不简单啊!” 二人冲着曾青城笑了笑,曾青城看二人面带桃花,两人眼神交汇间尽是甜蜜。定睛一看,只见二人牵着手,他瞬间明白在后院的这几日,这二人的关系那是更近了一步。 随即笑道:“呦,在后院的这段时间,你们二人收获很多啊,不但学了我的典籍,关系还甚是亲密啊!啊?牵着手回来的?” 三娘娇羞的回道:“曾伯伯,你看你,净胡说!”说罢,便转身将头扭向了一边。见此,曾青城大笑了数声,欧阳轩辕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想今日便娶三娘为妻,请曾伯伯见证、成全!”话音刚落,三娘转过身来,一脸甜蜜的看着欧阳轩辕。 曾青城笑容满面,却又是心中狐疑万分,在他看来,二人在这后院才区区几日,方才虽然看出来二人的关系紧密,但未曾想发展的却是如此之快,随即笑道:“婚姻大事这可不是儿戏,你们两人考虑清楚了?” 二人似是心有灵犀,相视一笑,眼中尽是浓浓情谊,同时望着曾青城,点了点头。曾青城见状,立刻说道:“好!好!既然如此,我让阿香备上饭菜,今日便为你们二人做证婚人!” 方才的轰鸣之声被龙魔窟阵外的教徒听到,他便立刻将这情况向魔成英汇报。 四人坐在龙魔窟大堂的石椅上,推杯换盏,把酒言欢,甚是高兴。曾青城笑口道:“能亲眼见证你们二人结为夫妇,是老夫的荣幸,这里的条件简陋了些,但是这可都怪欧阳轩辕,刚从后院出来就火急火燎的要迎娶三娘。三娘,你可别怪你曾伯伯啊!”众人大笑。 酒足饭饱,龙魔窟大堂,曾青城坐在石椅上,阿香在其身旁坐着,欧阳轩辕二人换了一身红衣,站在曾青城的面前,正要跪拜曾青城。 “教主到!”几人闻声望去,只见魔成英大步走向大堂,在大堂内,他看到欧阳轩辕二人一席红衣,眼前的情形虽然让魔成英心中一惊,但也是暗暗庆幸,心想这来得正是时候,再晚一步,这三娘就成别人的妻子了,随即故作不知的问道:“哎呦!这是什么情况?” 曾青城笑道:“教主,这欧阳轩辕和三娘要在今日成亲!”,魔成英听后心中倍感失落,却是笑道:“是嘛!这是好事啊!只是既然身在我魔教,又怎能让二位在如此简陋之地成亲。青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欧阳轩辕解释道:“教主,是我和三娘的意思,不干曾伯伯的事!”话音刚落,随即看了看身旁的三娘,三娘柔情似水的看了看欧阳轩辕,便冲着魔成英点了点头。 魔成英的心如刀割,却是接着说道:“择日我在魔教总坛为你二人摆上几桌,与我魔教弟兄们一同庆祝,岂不快哉!”,此话,也正是说到了曾青城的心里。 三娘笑着回道:“三娘谢谢教主的美意!只是,我与轩辕心心相印,简陋也好、精美也罢,对我二人而言无非就是个形式,是个意思就好了!”。说罢,三娘便紧紧抓住欧阳轩辕的手,又是满是情深的望着欧阳轩辕。 魔成英未想几日不见,这三娘和欧阳轩辕的感情就发展得如此之快,见三娘如此回应,顿时心如刀绞,便转头喜笑颜开的对欧阳轩辕说道:“轩辕兄弟,你相助于我魔教,这段时间,与我魔教更是交情不浅,我魔成英早已把你当成我的兄弟,你难道就忍心让三娘在如此简陋之地和你成亲?还是你信不过我?” 欧阳轩辕心想这魔成英如此盛情,难以推却,三娘如此深爱自己之,更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曾青城看这欧阳轩辕有所迟疑,便猜他也定是不想委屈了三娘,随即说道:“你们二人就听教主的吧,教主一番盛情,又怎好推辞?趁着击退朝廷的契机,教主设宴款待,这便是喜上加喜,让魔教上下一同开心开心,三娘也是嫁得风光!” 欧阳轩辕看了看三娘,三娘见曾伯伯和魔成英都是这个意思,盛情之下,也就答应下来这件事,只是问道:“那要等到何时?” 魔成英心中不爽,却是笑着说道:“这还没成亲,你就如此着急了?放心,我总得准备准备吧!” 三娘大喜道:“那就一切听从教主安排!” 气氛融洽,其乐融融,但这魔成英的心却是冰冷到了极点。他一边笑着,心中却是沉思一番,随即说道:“轩辕兄弟,当日剑锋离开魔教之时,曾嘱咐,待你伤好去天剑派说说他两名弟子在西南暗门屋被杀的事情!” “此事是我所为,我会去说清楚!”欧阳轩辕回道。 曾青城问欧阳轩辕那是怎么一回事,欧阳轩辕便将当日其父在西南暗门屋的事情说了一遍。 曾青城听后放心道:“原来是这样,那不要紧,剑锋是明理之人,他那两名弟子心术不正,不会怪罪于你,去说说就好了!” 魔成英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魔教距离天剑派,往返也就几日,不如这段时间我们操守你们二人成亲之事,轩辕兄弟就去天剑派把这件事情向剑锋说清楚,这样时间就刚刚好!” 欧阳轩辕问了问三娘的意思,三娘点头答应,这欧阳轩辕当即表明,明日前去天剑派。 魔成英笑道:“好,那你们几人把酒言欢吧,曾长老明日送别轩辕兄弟后,去总坛见我!”曾青城应声答应,魔成英便转身离去。 曾青城一生未婚,他又怎能懂得魔成英是何意,见魔成英走后,曾青城便继续招呼欧阳轩辕、三娘、阿香吃饭。回到魔教总坛,魔成英在大殿内来回踱步,脸色阴沉,他打出数拳,石椅爆裂四起。 次日,曾青城和三娘、阿香三人送别欧阳轩辕。三娘小步跑上前,紧紧地抓住欧阳轩辕的手,一往情深道:“轩辕,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着你!” 欧阳轩辕摸着三娘的头,一脸宠溺道:“解释清楚就好了,等我回来!”,说完,便转身离去。 第71章 剑灭去往天剑山 天剑派外,一群天剑派的弟子正在野外烤鸡,围坐在中间的正是天剑派的第二大弟子剑灭。 他怒道:“剑锋这老东西,处处跟我作对,剑一天在天剑派时,这剑锋什么事都安排他,把我晒在一边,就让我很是不爽,原以为大师兄剑一天叛变,剑锋老儿会将天剑派交给我打理,哪知他当日去往魔教,竟让终日游山玩水、无所事事的三师弟剑成暂管天剑派!” 一名弟子愤愤不平道:“现在遍观天剑派,哪名弟子的武功能在二师兄之上?” 另一名弟子点头附和道:“师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三师兄武功低微,怎么就交由他暂管我派,真是老糊涂!难不成……..这剑锋想将天剑派的掌门交由三师兄剑成接掌?” 剑灭一脸不屑,听完此话后更是怒从心生,一名弟子敲了下他的脑袋道:“竟说胡话,掌门之位这二师兄是势在必得,我们必须全力支持。 这支持三师兄的弟子本就不多,咱们天剑派的掌门之位什么时候能轮得到他,只要我们集合起来…….哼!墙倒众人推,看掌门还能否将位置传给他!” 听完此话,让剑灭的心顿时飘了起来,一脸得意道:“对,你小子聪明的很,就该这么办!你们就放心吧,我一旦坐上掌门之位,保证你们吃香喝辣的!” 一众弟子围着剑灭继续吃吃喝喝起来。 现在,剑灭虽然嘴上说当上掌门后让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心里却是明白的很,让剑成暂管天剑派,那摆明了是要将掌门之位传给他,剑锋认准的事情,又哪能轻易的改变。 而且这天剑派绝学《天剑诀》,一直在师父手里,如果真让剑成学成了,技压一筹,那自己又如何争夺掌门之位,心中也是坐立不安,随口道:“我累了,先走了。” 说完便独自离开,去往剑锋的住处,他趴在围墙外面,悄悄地观察着里面的动向。 此时的剑锋正在院中,指导着剑成练习《天剑诀》,二人试招,剑锋腾空而起,大张双臂,凌空施展剑招,只见剑影重叠,剑光飞舞,身体横空刺向剑成。 剑成腾空而上,剑拼数招,随即蓄力而上,随即身体倒旋,凌空刺去,双剑交汇,数十招过后,剑力不足,反身格挡以避其锋芒,他凌空后跃,纯阳内力打到剑上,剑尖相对之间,剑锋内力迸发,四周炸声四起。 剑成退至数步,靠在墙上,借着烟雾弥漫,使出一招袖里乾坤,发出成串的剑,刺向剑锋。 以为剑成会招架不住,哪知他的剑招却是层层递进,剑锋也是不慌不忙,一遍后撤,一边以飞旋身法格挡,数十招后,双脚踏墙,再次起身而上。 剑气百变机巧,身如蝴蝶般游荡于剑成的剑招之间,随即剑若游龙般的刺向剑成,转瞬之间,佩剑抵至剑成脖子处,已然是大破剑成的剑招。 “徒儿认输了!”话音落下,剑成将剑扔在地上。见剑成神情沮丧,剑锋将剑收回,宽慰道:“方才你使用的天剑诀不拘泥于形,能够将所学剑招融会贯通,更是用的灵活多变,能在短时间内练成《天剑诀》第十一层“天剑飞剑诀”实属难得!你若能突破第十二层玄关,功力定在我之上!” 剑成听后,点了点头, 剑锋接着说道:“好生保管《天剑诀》,好好修炼吧!待你练成第十二层,为师再和你比试比试!” “剑成明白!”。二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剑灭看在眼里,他立马回到住处,仔细回想二人方才的剑招,在屋内有模有样的比划了数十招。 只见他单剑支地,气喘吁吁道:“想不到,剑锋真把《天剑诀》传给了剑成,这剑成的武功突飞猛进,今时今日,我的武功又怎能和其抗衡!《天剑诀》的剑招如此精妙,可惜我只看得二人的部分招式,却未有心法.......” 深夜,剑灭悄悄潜入剑成住处。在窗户纸上抠了一个小洞,见剑成正在熟睡中,便点上了迷香,见剑成未有动静,随即蹑手蹑脚的潜入屋内。 他在剑成的床头发现了《天剑诀》秘籍,心中大喜,伸手去拿,眼见就要将秘籍收入囊中,剑成却突然睁开眼睛,剑灭大惊,却突然被剑成封住穴位,动弹不得。 剑成站了起来,怒道:“《天剑诀》关乎天剑派的生死存亡,师父既然将其交由我保管,我又怎能轻易地让他人夺去,如此雕虫小技,卑鄙手段,你也做得出来!” 剑灭心如死灰,闭眼道:“要杀要剐随便,你要如何?” “师兄弟一场,你我为师兄弟,我又能怎样,只有将你带到师父面前,让师父定夺!” 剑灭求饶道:“,我知道错了,既然是师兄弟一场,此事就算了吧!” “如果师父同意,当然可以就这么算了!”剑成收好《天剑诀》,带着剑灭便前往师父住处。 “铛铛铛!” “何人?” “徒儿剑成,拜见师父!” “这么晚了,什么事?” 剑成在屋门外,向剑锋说明来意,剑锋怒道:“击鼓!” 二人跟随剑锋来到天剑派大堂,剑锋正襟危坐,众弟子亦听鼓而来,剑成给剑灭解开穴位。 剑锋怒道:“本派典籍《天剑诀》我一直交由剑成保管。就在刚才,剑灭偷偷潜入剑成住处,对待同门,用迷香的卑劣手段意图盗得《天剑诀》,被剑成抓到!” 众弟子听后,一片哗然,议论纷纷,剑锋挥了挥手,众弟子安静下来,剑锋接着说道:“剑灭,你自己说说看,依照本派门规,残害同门,私盗《天剑诀》秘籍,该如何处置?” 剑灭跪地求饶道:“求师父开恩!求师父开恩!我是鬼迷心窍,就饶了我这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剑灭一边求饶,一边跪地爬向剑锋,抱住他的双腿! 剑锋起身背手,冷冷道:“我问你依照门规该如何处置!”剑灭抽泣的说道:“依照门规,废....武功,逐....师门。” “众弟子意下如何?”,剑锋说完,剑灭愤恨的看了看剑锋,暗想这剑锋竟然如此绝情,他心有不甘,但此刻也是败得一败涂地。 人情冷暖,得意之时众人簇拥,落寞之际,却无一人替他出来说完,剑灭闭上双眼,似是被押上刑场的囚徒等待着审判的来临,“师父,师兄初犯,就饶了他这一回吧!”,剑灭望去竟是剑成替他说话。 本来就支持剑成的一众弟子,看到剑成如此说辞,便呼应道:“饶了师兄这回吧!” 此前一直支持剑灭的众弟子未做声响,直到剑成一众人说了求情的话,才开口附和道:“饶了师兄这一回吧!” 剑成心胸宽广,有容人之心,被剑锋看在眼里,他摸了摸胡须,思考一番,对剑灭冷冷道:“我可以不废除你的武功,也不逐你出师门。但你犯了我派的大忌,就罚你去往天剑山后山给你太师叔守墓三年,你可有异议?” “谢师傅开恩,谢师父开恩!”剑灭说完,便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殊不知,一颗仇恨的种子正在悄无声息中生根发芽。 先前反对剑成的人,见剑灭接任掌门无望,便纷纷向剑成示好,剑灭愤恨又落寞无奈,在众人的目光下,独身前往天剑山后山。见此,剑锋转身离开。 既然剑锋有意栽培他成为天剑派的掌门人,这剑成定是会秉承着剑锋的意愿,消除一切对天剑派的不利因素,找出剑一天,稳定天剑派,不能让天剑派的百年基业毁在自己的手上。 次日,天剑派大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事,让剑锋头疼不已,“你们众弟子一定要团结,坚决不能再出现......” “报告掌门,门外来了一名叫欧阳轩辕的男子,应掌门之邀来此。”一名弟子来到大堂打断了剑锋的话。 闻言,剑锋起身立刻说道:“快!请进来!”。 第72章 欧阳轩辕在天剑派(一) “晚辈欧阳轩辕,见过剑锋前辈!”欧阳轩辕的到来,不知为何,让剑锋烦躁的心有了一丝抚慰,剑锋一边笑脸相迎,一边让众弟子退下,示意剑成留下,热情道:“轩辕少侠,请坐!”。 欧阳轩辕见剑锋旁还有一名弟子,剑锋见状,随即将剑成和欧阳轩辕相互介绍认识。 寒暄一番,欧阳轩辕直奔主题,将那两名天剑派弟子被杀的事情前后向剑锋一一阐述。剑锋点头道:“少侠所说的和我想的一样,这两名弟子心术不正,也是罪有应得!”剑锋说完,却又是狐疑道:“只是他们二人为了黄金去那西南暗门屋....这.....” 剑锋不敢相信天剑派的弟子会如此为之。剑成见剑锋满脸疑惑,立刻回道:“师父,这两名弟子之前一直跟着剑灭师兄了!” 天剑派弟子众多,剑锋作为一派掌门,不可能做到事无巨细。当时这两名弟子被杀,他确实没查,也觉得没有必要去查这两名弟子跟着哪名大弟子。 剑锋心知剑灭的为人不怎么样,如今听剑成这么一说,不由的怒从心来,暗想这臭鱼是腥了一窝汤,对剑灭是失望透顶,更加相信了欧阳轩辕所说。 但这两名弟子是剑灭让下山故意为之,还是在剑灭不知情的情况下擅作主张的,让他倍感疑惑。 但无论如何,剑灭手下的人出了这么个事,剑灭自然是难辞其咎,剑灭要是不知情那是最好不过,若真是剑灭为了拿欧阳正杰的人头获得黄金万两而让两名弟子故意为之,那这剑灭保不齐还会投靠朝廷,这不禁让剑锋对剑灭提防起来。 欧阳轩辕见剑锋听到剑灭二字时陷入沉思,随即解释道:“剑锋前辈,当日在茶馆,我听闻那二人说,他们是私自下山玩耍,而且他们说千万不能让师父和剑灭师兄知道,找我父亲拿黄金万两一事。据此,想来这剑灭并不知道他手下的这两名弟子去找我父一事!” 剑锋听后,暗想这剑灭总算还有点良心,随即点了点头。欧阳轩辕说完,起身便要离开,剑锋笑道:“不知少侠,可否在我派多留些时日!” 欧阳轩辕狐疑的看向剑锋,剑锋笑道:“还有些事要和你详谈!”想来这剑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剑锋前辈,可还有事?但说无妨!”,欧阳轩辕问道。 “不知少侠与魔教是如何相识的?”剑锋点头问道。 “家父欧阳正杰与曾青城是至交。”欧阳轩辕随即将前因和后果向其叙述了一番。 “曾长老大仁大义,多次救你,对你关怀备至,在下无可厚非,只是.....”剑锋沉思道。 见剑锋欲言又止,欧阳轩辕说道:“前辈,你说便是!” “当年那名道长用《紫寒秘籍》武功杀了魔霸天,你知道吧?”剑锋问道。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剑锋缓缓道:“方才听你这么一说,还有我和魔成英前阵子的接触,此人表现的心胸宽广、平易近人,深明大义,我也觉得这人不错,我剑锋倒是有几分佩服!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只是这杀父之仇,魔霸天之子当真不会记恨于你?少侠,切不可麻痹大意!” 欧阳轩辕回道:“我在魔教,这魔成英对我倒也是关爱有加,并未察觉有任何不妥!” “当年道长与魔霸天一战,你是否清楚?”剑锋心想要让欧阳轩辕明白当年的事情经过,便试探性的问道。 “在我所学《紫寒秘籍》的洞内,一个巨石之上记载了当年的情况,也略知一二!”欧阳轩辕回道。 剑锋接着问道:“那你知道魔成英的娘是如何死的?”欧阳轩辕摇了摇头。 剑锋说道:“你肯定不会知道,这是魔霸天和道长相继离去后的事。” “轩辕洗耳恭听!” “二人死去,众长老推选魔成英继任教主之位,所谓的武林正派.....正是好笑。”剑锋说完,苦笑着摇了摇头。 见剑锋如此惆怅,欧阳轩辕不禁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武林正派看年幼的魔成英继任教主之位,认为魔成英乳臭未干,难成气候,便心生恶意,意图趁魔教动荡之际,铲除魔教,以绝后患!他们......哎!”剑锋失望道。 “记得石壁上所说,道长和魔霸天曾约定,若道长胜出,双方十年内不会开战!他们又攻打魔教了?”欧阳轩辕狐疑的问道。 剑锋点了点头,回道:“当年,武林有八大门派,分别为武当派,少林派,天刀门,天门派,五毒派,风雷派,火云派,天剑派。 在魔霸天和那老者死后,我派得知其他五派商议结盟攻打魔教之事,我师父便邀武当掌门和少林方丈在天剑派一聚,并将此事相告。 武当和少林听后大惊,对武林同人的做法不敢苟同,也是倍加唾弃,我师父他们三人一致商定坚决不能违背“十年之约”的誓言,否则与武林正道之名会背道而驰,落下背信弃义的骂名,商议之下,决定召集各派齐聚武当,说明此事。 各大门派如约到达武当,我们三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当时这五派点头答应,应然许诺,会遵守诺言,绝不攻打魔教。 哪知这五派说一套做一套,三日后违背约定,在我们三派全然不知的情况下竟然大举进攻魔教! 魔成英刚刚继任教主之位,魔教教众人心涣散,但听闻此事后,魔教众长老大怒,愤恨武林正派不守承诺的卑劣行径,更是唾弃所谓名门正派欺负磨成英年幼。 看众人如此反应,魔成英的娘亲,三言两语,晓以大义,加上武林正派的做法反倒是让魔教上下达成共识,更加团结,众长老纷纷主动请缨,对抗五派。” “看来魔成英能够稳坐教主之位,也离不开他娘亲的出谋划策!”,欧阳轩辕回道。 剑锋点头道:“不错!一教之主魔成英的夫人,又岂是泛泛之辈。”欧阳轩辕暗想,这女子也是个狠人啊,不禁让剑锋继续说下去。 第73章 欧阳轩辕在天剑派(二) 剑锋缓缓道:“失夫之痛,本就让她对所谓的武林正派满是痛恨,但碍于魔霸天与道长的约定和魔教内的动荡不安,让其迟迟未曾动手攻打各派。 其实她暗地里早就日以继日辅导魔成英的武功,正道人士如此为之,激怒了魔教上上下下,看他们满腔热血要与正派一战,正是趁了她意,当即便让曾青城在魔教周围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各派进攻。” “多行不义必自毙,五大派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最后一定是全军覆没!”欧阳轩辕笑道。 剑锋感叹道:“哎!也不尽然。”欧阳轩辕一脸诧异道:“难道出了差错?”,剑锋缓缓道:“当年五派之中,天刀门自视甚高,掌门人刀成风不是武功最高的,但心机、手段、谋虑却是五派之中的佼佼者。 其他四派便决定以天刀门为首,大举攻向魔教。哪知,还未入魔教,就被魔教曾青城的阵法重挫。 他们杀入魔教,那时的魔成英虽年幼,但天资聪慧,武功根基很是扎实,对战之时也表现出极大的胜负欲,大杀天门派、风雷派、火云派、五毒派的人马。 只是五派联手又岂能都是泛泛之辈,他们同时也杀了大批的魔教教众。直到对战天刀门的掌门刀成风时,这魔成英却出现了意外!” 欧阳轩辕不禁问道:“魔成英败下阵来?” 剑锋接着说道:“其他各派与魔教厮杀之时,天刀派掌门人刀成风和他的两个儿子躲在暗处,见魔教教徒死伤很多,时机成熟,刀成风便让他的两个儿子不要露面,自己出去迎战。 只见,一把锋利的金刀如光般划破长空,刀成风纵身翻腾,以凌厉之势在空中挥舞金刀,纵横刀气,顿时掀起层层气浪。 魔成英虽已大耗真气,却也是无比高傲,对刀成风的进攻不屑一顾,侧身前翻,踏浪出拳,双拳刚劲威猛,数拳黑色真气,与刀成风激战数十回合,打的刀成风节节败退。 眼见魔成英的真气袭身,刀成风刀身护前,金刀御气,魔成英最后一攻气力十足,刀成风被逼退至数步。 魔成英武功那是就已经很是不错,只是他毕竟年幼,又是自傲,愣头小子又哪如混迹江湖多年的刀成风那般阴险狡诈。 刀成风心高气傲,心胸极其狭隘,如此之人更不会甘心输给一个孩子,见众长老和教众都被其他各派牵制于身,便从袖中射出一枚暗器击伤魔成英。 魔成英的娘亲在混战中看到自家孩子被暗算,自是无比愤怒,大声呵斥刀成风胜之不武,盛怒之下真气大发,数十毒蛇攻向刀成风,随即救下魔成英。 眼见刀成风被攻,他的两个儿子自然是待不住了,偷袭之下,三人乱刀砍死了魔成英的亲娘,四派之中只剩下天门派掌门人天门仙人和他的六个弟子天门六仙人,趁魔教被重挫之际,他们共同逃回了天刀门。 魔成英的亲娘直到死去的时候,还是护在魔成英的身前,嘴角的血滴缓缓的滴在魔成英的脸上。魔成英面无表情,只是眼角却在不断的流泪,曾青城和魔成英将尸体送回魔教总坛。 他们回到天刀门后,心想既然没有消灭魔教,魔教势必会前来报复,商议之下,一方面由刀成风出面找武当和少林,意图联手再次杀向魔教,另一方面,天门仙人领着六个弟子返回天门山候信。” 听到这,欧阳轩辕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天剑派和武当、少林又怎能答应他们,想必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罢了!”。 “不错,商量未果,刀成风回到天刀门,让一名弟子前往天门山,将此事告诉了天门派的掌门人天门仙人。 得知此事后,他们深知是要独自面对的时候了,虽然终日惶恐不安,但也只能闭关修行本派武学,重整旗鼓。 魔成英回到魔教后,将娘亲与爹合葬在一起,魔教上下本以为魔成英会极度悲伤,未想到他表现的却很不一样,他不动声色,收揽人心,加强人马,平衡各教分支,重整魔教。 因果循环,就在天刀门的弟子将此事告诉天门仙人后,天门六仙人自然也闻知了此事,深知势单力薄,仅凭两派之力是无法对抗魔教之攻的。 所以,他们趁天门仙人闭关修炼的时候,杀害了师父,尽习天门派武功典籍《六仙宝典神功》(是何武功?简介),投靠了朝廷,沦为了朝廷的鹰犬。” “这《六仙宝典神功》是何武功?为何这六人又要杀了他们师父?” “《六仙宝典神功》为天门派的独创秘籍,天门派祖师爷号称‘鬼邪仙人’,如此绰号,因为此人心术不正、心邪人更邪,武功尽是旁门左道之术。 他创出的此套神功集风力、雷鸣、电轰、地裂、水淹、火烧六种自然现象为一体,此套功法代代相传,直到传到天门仙人这一代。 天门六仙人为天门仙人的关门弟子,天门仙人尽数习得《六仙宝典神功》,当年攻打魔教之后,带领天门六仙人回到天门派,为求突破,以抵抗魔教之攻,他让天门六仙人各习《六仙宝典神功》中的一种功法,再配合八卦走位,看看六人功力能否在他之上。 天门六仙人闭关修炼,各自修炼成功后,天门仙人又传他们八卦走位的方法,这六人天资聪慧,配合密切,在师父的教导下,又独创出一套高深莫测的走位阵法。 他们为练成此等神功和阵法可是吃尽了苦头。此等神功,需要修炼者服入六毒,把自己变成毒体,以此来抵消自然现象带来的反噬。 几人练功期间痛不欲生,可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无论几人如何哀求,天门仙人都是置之不理,他生性古怪,为人阴险毒辣,一心只为试功,又哪会管他们的死活。 六人神功已成,确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六人歃血为盟,决议痛杀他们的师父天门仙人,背靠朝廷,躲避魔教的攻击,天门仙人看到六人出关,心情大好,作势就要让六人合起手来与他比试。 几十招过后,天门仙人已经力不从心,有意让几人停下来,那天门六仙人又怎能饶了他,电仙人一道闪电劈下,天门仙人即被五马分尸,关键是这天门六仙人还未用那《六仙宝典神功》的最后一式‘六仙解体大法’就将天门仙人杀死,可见他们的功力早已在天门仙人之上。 天门六仙人也是自此被武林唾弃,直到他们碰到明王,明王将几人收入麾下,找易容师将几人易容,对他们关怀备至,天门六仙人就一直忠心耿耿的辅佐明王。”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问道:“这‘六仙解体大法’是什么招法?”。 “说白了,就是化解内力,施用期间,被施法者有五脏六腑之痛,功力渐弱之感,趁此之际这六人再将被施用者的头、四肢、腰,尽数分离!” “此招法竟如此恶毒!”,欧阳轩辕大惊道,转而接着问道:“那后来,刀成风他们怎么样了?” “刀成风见魔教二年之久都未有动作,却也是放心不下。终于就在第三年,江湖上传出消息,天刀派上下一百三十六人全部惨死,无一生还。 刀成风和他妻儿的头颅被悬挂在天刀门的大门前,死状凄惨。而在此之前,并未听闻魔成英曾约战过刀成风。” “想不到魔成英城府如此之深,不动声色,暗度陈仓,杀了天刀门一百三十六人,出手真是残忍!”,欧阳轩辕说道。 剑锋点头,若有所思道:“天门六仙人参与了当年攻打魔教的事,魔成英娘亲惨死和他们有着间接的关系,如果不是他们当年背靠了朝廷,魔成英一直未找到合适的时机,想来这魔成英定不会善罢甘休。 前阵子,天门六仙人在魔教的出现,按理来说,魔成英自然不会放过他们,但当时魔教众人受伤,他不想因自己而让众人被牵连,所以他未有动手,一方面他确实很有义气,但是另一方面也暴露出他的深谋远虑。 他的爹又是被《紫寒秘籍》所杀,所以,我奉劝少侠不要与他有过多的接触,此人心思缜密,颇有心计,不要被假象所迷惑。说句不该说的话,你不也是想着报仇的事么!双亲和教众被杀之仇,魔成英就会善罢甘休么?” 听后,欧阳轩辕点了点头,回道:“原来天门六仙人也是杀害魔成英娘亲的帮凶,剑锋前辈一番好意,轩辕受下了,我爹与曾长老是患难之交,曾长老多次救我,而且曾长老一直辅佐魔成英,暂时,他也不会对我不利!” “话已至此,少侠,我们相识一场,也算有缘,不如在此留宿一夜,明日启程!”,见剑锋一番盛情,欧阳轩辕应声答应。剑锋对剑成说道:“剑成,晚上在我屋内准备些饭菜,我要好好招待轩辕少侠!” “剑成遵命!” 夜晚,剑锋在屋内设宴,招待着欧阳轩辕,酒过三巡,欧阳轩辕说道:“剑锋前辈,晚辈有一事,还要跟你说下!”“轩辕少侠但说无妨!” 欧阳轩辕从腰间内侧拿出那半块玉佩交给剑锋。剑锋既欣喜又诧异,欣喜的是这半块玉佩没有落在剑一天这个叛徒手里,诧异的是这半块玉佩又是如何到的他的手里,随即狐疑道:“少侠,我师叔已死,你怎会有这半块玉佩?” “当日我被剑厉前辈所救,这是剑厉前辈早就给我的,他跟我说,让我碰到持有另半块玉佩之人,便拿出来。 只是天下之大如何去找,如今剑厉前辈已故,既然剑锋前辈与剑厉为同门,想必定知道这玉佩为何用?”欧阳轩辕问道。 剑锋定了定,笑道:“时机未到,恕我无法相告!”欧阳轩辕见此,也知趣,便不再追问。 二人吃完饭喝完酒便各自休息,次日,剑锋送别欧阳轩辕。 第74章 魔成英与三娘 “曾长老,物品购置的如何啊?”,魔教总坛,魔成英问道 “启禀教主,三娘的婚服还未置,其余的阿香准备的都差不多了。算下日子,欧阳轩辕应该也快回来了,不如我们将欧阳轩辕和三娘成亲之事尽快通知魔教上下。”曾青城笑道。 “奥,今日天色已晚,你们也累了,不急,明日我们再行通知事宜吧。” “属下遵命!” “好,你就退下吧!” 曾青城走后,魔成英回到住处,叫奴婢将蓝灵儿传过来。蓝灵儿来到魔成英的住处,只见魔成英在桌上摆了满满的饭菜和酒。 魔成英招呼蓝灵儿坐下陪自己喝两杯,蓝灵儿见魔成英神情忧伤,刚刚坐下,便闻到魔成英一身酒气,随即问道:“教主为何闷闷不乐?” 醉醺醺的魔成英眼神迷离的说问道:“有吗?我哪有闷闷不乐!” “教主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又怎能骗得了我?”,蓝灵儿望着魔成英说道。 魔成英笑了笑,随即严肃的问道:“蓝灵儿,你认为我这个人怎么样?” 蓝灵儿娇羞的说道:“教主,一表人才,身手不凡,是大将之才,更有帝王之相,灵儿最喜欢的就是教主!” “既然如此,为何三娘就不喜欢于我!”魔成英不解道。 当着爱你的人面前说出爱别人的话,这蓝灵儿心中不悦,却是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教主何出此言?” 魔成英将欧阳轩辕和三娘近期的事情说了出来。蓝灵儿听后心中窃喜,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说道:“我可不想你因为一个女子就变成酒蒙子!教主英明神武,是那三娘不知好歹,未有慧眼,又怎能配得上教主!” 蓝灵儿思索一番,顿了顿道:“想必教主是故意把欧阳轩辕支开的吧?” 见魔成英默不作声,蓝灵儿接着说道:“即使你将欧阳轩辕支走又如何,欧阳轩辕和三娘的亲事已定,说明二人定是心意相通,情比金坚。 教主又何必庸人自扰,被琐事烦心,感情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又怎能逆心而为!” 魔成英醉意十足,邋遢道:“我就是心中过不去这个坎,我还未向三娘表明心意,兴许.....兴许这事情还会有转机!”说完,又将一碗酒一饮而尽。 见魔成英伤心难过,蓝灵儿宽慰道:“教主,他们二人有缘结成连理,那就说明这一切都是天意。 我们何不成全他们二人,难道教主要棒打鸳鸯,非要拆散了这二人不成?被儿女私情所羁绊,又岂是大丈夫的行事作风!” 听完蓝灵儿的一席话,魔成英感叹道:“灵儿,我从未想过,你对男女之事竟看的如此透彻!” 蓝灵儿落寞道:“就像我爱你一样,爱而不得心,我的心又何尝不是冷冷冰冰,我知道这种感受,好痛!” 此话一出,一教之主的魔成英突然倒入蓝灵儿的怀中,哭的像个孩子,说道:“无论如何,我也要一试,我不想就此错过!” 也难怪,在魔成英年幼时,他的父母便相继离去,尤其是看到自己娘亲被当年被天刀门乱刀砍死,他觉得自己的心中再无爱。 直到遇到三娘,第一次见面,三娘的美貌、伶牙俐齿,敢说敢言,不做作,就深深的烙印在魔成英的心中。 在李晗手中救下三娘,四目相对的画面,让魔成英的心被融化一样。魔成英已经很久未有心动的感觉,是三娘的到来,给了魔成英无限生机。 蓝灵儿怎么也想不到,她最深爱的教主,对三娘用情如此之深,蓝灵儿虽然认定这魔成英就是她一生的归宿,但是她又不忍自己心爱之人如此伤心。 蓝灵儿将魔成英扶到原位,魔成英趴在桌子上,似是熟睡了。蓝灵儿喃喃自语道:“如今亲事已定,即使教主向三娘表白心意,那也是自讨无趣。与其让教主伤心,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我一定要为教主做些什么!” 蓝灵儿走出屋门,叫来两名奴婢,说道:“你们一人再去拿些酒来,一人上龙魔窟叫三娘过来,说教主要设宴款待,顺便商量商量给她置办行头的事,还有,把这两件事情办完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在门外待着了,离开这,有事我会去叫你们的,听明白了么?” “奴婢遵命!” 一名奴婢在龙魔窟外喊道:“奴婢求见曾长老!”曾长老应声而出,问道:“何事?”奴婢道:“教主有令,让三娘到教主住处,教主设宴,宴请蓝灵儿和三娘姑娘,要帮三娘研究婚礼行头的事!” 三娘在前院听到后,看了一眼曾青城,曾青城笑道:“三娘,既然是教主的旨意,你便去吧!!” 三娘喜笑颜开的跟随着奴婢前往魔成英的住处。 奴婢将酒坛搬到屋内,蓝灵儿让其下去后,看见趴在桌上久醉不醒,憨憨大睡的魔成英,说道:“既然教主如此深爱三娘,我就帮教主完成心愿!” 奴婢带着三娘来到魔成英的屋外,奴婢说道:“三娘求见!”说后便退下。蓝灵儿起身打开门,热情的把三娘请到了屋里。 二人坐在石椅上,三娘看到趴在桌上的魔成英,问道:“不知教主叫我来是何事?”见魔成英未有反应,三娘看着蓝灵儿,问道:“这教主是怎么了?” 蓝灵儿笑道:“喝多了,趴着睡着了,你说咱们教主多好笑,教主本意,今日约我来商量你和欧阳轩辕的婚事,打算让我和你一起去置办红盖头、凤冠等物品。 我跟他说,怎么样,也要把三娘叫来,毕竟成亲的是你三娘也不是我,教主应允,谁知,在你来之际,他便喝多了。” 蓝灵儿说完,袖袍遮着嘴,大笑了起来,三娘也笑出声来,随即问道:“那现在.......”蓝灵儿笑着回道:“来,妹妹,坐下!我们先喝酒,再商议,等教主醒来,告诉他便是了!” “这灵儿姐姐说话直爽,不做作,与自己兴趣相投,教主和灵儿姐姐能如此为自己考虑,真是浓浓情谊。” 想到这,三娘乐开了花,不由分说,端起酒碗便和蓝灵儿喝了起来。哪知这一碗下肚,三娘就顿时感觉浑身燥热难耐,蓝灵儿见状,便立即将魔成英扶到床上,随后走出屋,观察四周无人后,将门锁住。 蓝灵儿为了自己心爱的教主能够得到心爱之人,便在三娘的酒中下了销魂散,此刻的三娘,身体已然不受自己的控制,把床上的魔成英当成了欧阳轩辕,爬上了魔成英的床。 在屋门外的蓝灵儿心中伤心至极,捂着脸哭了起来,内心纠结道:“我怎么会这么做!如此做法我该如何面对三娘!” 思索片刻,蓝灵儿立马将锁打开,刚要进屋之时,确实不堪入耳的声音,进入屋内,映入眼帘的是魔成英与三娘已然赤裸相见,为时已晚。 第75章 欧阳轩辕归来 次日早上,喝了太多酒的魔成英头痛的厉害,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三娘躺在自己的床上,不由得一惊,再掀开被子,更是慌得一笔,未曾想二人竟赤裸共夜。 魔成英的动作惊醒了正在熟睡中的三娘,三娘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和魔成英赤裸相视,赶忙将衣服穿好,面色阴沉,眼中不禁噙满了泪水,“教主为何轻薄于我,你让我如何面对欧阳轩辕!”,三娘悲愤交加道。说罢,便跑到窗户旁,拿了一柄匕首,朝自己的胸口刺去,昏倒在地。 这三娘丝毫未给魔成英解释的机会,他见三娘性情如此刚烈,瞬间便慌了神,披上衣服,飞速上前,以毕生之力的真气输入到三娘的体内。 三娘一夜未归,曾青城甚是担心,寻找于此,听到三娘的话,心生不妙,立刻推门而入,眼前一幕让曾青城大惊,他立马从衣袖中拿出丹药给三娘服下。 只见,三娘体内的匕首被魔成英的真气逼出,曾青城一言不发,立马背着三娘返回龙魔窟,魔成英随即跟了上去。 在龙魔窟内,曾青城为昏迷不醒的三娘包扎伤口,魔成英自知理亏,无颜面对曾青城,站在一旁,未发一言。 空气凝固,曾青城冷冷道:“我辅佐你爹时,你爹义薄云天,虽有称霸四方的野心手段也过于残忍,但是也是知恩图报,侠肝义胆之人,更不会做出有为江湖道义之事,到了你这一代,你怎会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魔成英听到曾青城以如此不敬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也不由得一怔,随即缓缓道:“曾长老,事出有因,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说完,便转身离开。 “奴婢参见教主!”蓝灵儿一听是魔成英来了,便走出门外相迎,魔成英将奴婢打发走,将蓝灵儿拽到屋内,呵斥道:“昨夜,你做了何事?” 蓝灵儿未言,“说!”,魔成英语气冰冷,掷地有声。 蓝灵儿回道:“我什么也没做!昨夜,我见教主如此喜欢三娘,我也想着让三娘的婚礼办的风风光光的,在你熟睡之际,我便将三娘请到你的屋中,商量凤冠、红袍等事,兴许是,我喝了太多酒,头痛的厉害,便先走了,三娘也喝了不少,但是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若真如蓝灵儿所言,那岂不是变成了三娘酒后乱性,魔成英自然不会相信蓝灵儿所说。面色阴冷的看着蓝灵儿,蓝灵儿自是心虚,却是斩钉截铁的说道:“这是真的!” 魔成英摔门而出,他本想借欧阳轩辕离开之际,以名正言顺的方式夺得三娘的芳心,哪知事情落得如此局面。 回到住处,他将身边的奴婢叫到面前,质问道:“昨日,是谁请的三娘?”见奴婢们低头不语,魔成英冷冷道:“不如实招来,你们都去死吧!” 一名奴婢跪在地下,身体颤抖,低着头,磕磕巴巴道:“教.....教....教主,是我,我请的!” “谁让你请的?” “是蓝教头!” 奴婢将事情的经过向魔成英叙述了一番,魔成英大怒,心想:“蓝灵儿假传我意,请三娘过来,还让两名奴婢不要在门外候着,这分明是故意为之,心中有计!”奈何这蓝灵儿死不承认,魔成英也拿不出任何证据。 魔成英来到龙魔窟,见到大哭不止的三娘,心中愧疚万分,曾青城双目无神,冷冷道:“教主,所来何事?” “三娘,你昨夜喝了多少酒?”见曾青城如此神情,魔成英心中倍感失落,却是转而问道。看到魔成英来此,三娘立刻蜷缩成一团,手指着魔成英,大喊道:“你走!你走!你走啊!我不想再见到你!” 魔成英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随即转身问道:“曾长老,昨日是谁请三娘过去的?” “教主不必假意惺惺,分明是你请去的,又何须推脱责任?” “不是我请的,是.....” 魔成英正想解释一番,三娘眼神慌乱的大喊道:“你走开!你走开!” 曾青城大声道:“你快走吧,三娘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魔成英被其最信任的曾青城误解,心中自是憋屈,见三娘看到自己时,惊恐万分,情绪激动,内心也是无比愧疚。 奈何自己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只能等三娘情绪稳定后,再说此事,魔成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三娘整日以泪洗面,精神恍惚,多次想要自杀,幸好都被曾青城及时发现,拦了下来。三娘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魔成英做出如此之事,是他万万都想不到的。不论什么原因,魔成英与三娘肌肤之亲已成事实,他也只能待三娘稳定情绪后,再向魔成英讨要个说法。 “三娘,你自寻短见,对得起你爹娘的在天之灵么?你别忘了,你还要杀李晗!”,曾青城宽慰道。 听到“李晗”二字,三娘打起了精神,抹了抹眼泪道:“对!我还要杀李晗!不!我要杀李晗和魔成英!” 曾青城无奈的摇头叹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拦住欧阳轩辕,不让他去天剑派,如果我拦着你,不让你去见魔成英,兴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现在想想,这魔成英在你二人要成亲之时来,到龙魔窟,支走欧阳轩辕,都是故意为之,我说他为何不在昨日将你和欧阳轩辕要成亲之事通知各个教徒,原来是早有预谋!” 三娘说道:“曾伯伯,轩辕如果回来,咱们就当一切都没发生,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被魔成英凌辱的事,欧阳轩辕得罪了朝廷,如果因我再与魔成英为敌,他的处境会很危险!”说罢,三娘扑在曾青城的怀中抽泣起来。 曾青城搂住三娘,看三娘被欺负还能设身处地的为欧阳轩辕着想,他决不允许三娘受到如此委屈,语气坚定道:“孩子,我答应你,你放心,我会向魔成英讨个说法!”,说后,便嘱咐阿香不要再提此事,尤其是在欧阳轩辕的面前,阿香点了点头。 次日,马不停蹄的欧阳轩辕飞奔回往魔教。都说恋爱中的男女最甜蜜,想想就要和心爱的三娘拜堂成亲,结为夫妇,欧阳轩辕那是喜笑颜开。 他直奔龙魔窟,在前院喊道:“我回来了!”,曾青城和三娘听后,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到前院。曾青城笑道:“轩辕回来了,看你神清气爽,一切都还顺利吧!”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曾青城说完便转身离开,给他们二人腾地方。欧阳轩辕一把抱住三娘,三娘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随即大哭了起来。 欧阳轩辕宽慰道:“哎呀,我这不回来了么,想我了吧!看你!没出息的样子!”随即大笑数声。 二热人松开,四目相对,欧阳轩辕正要凑上前去亲吻三娘,三娘捂住欧阳轩辕的嘴,说道:“曾伯伯和阿香都在,你也真是色胆包天!” 欧阳轩辕说道:“怕什么,我们就要结为连理,对了,魔成英把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三娘的眼神中划过一丝愤恨,未言,转念说道:“一路奔波,快,先休息一下,我和阿香去准备饭菜!边吃边聊!”。殊不知,这一闪而过的眼神被欧阳轩辕捕捉到。欧阳轩辕未说什么。 三娘和阿香在前院做饭,曾青城便招呼欧阳轩辕进入屋内聊天。做饭之际,这三娘不知在想些什么,只见她几步一徘徊,说道:“阿香,你抓紧做饭,我弄点野味去!” “好的,姐姐!” 欧阳轩辕感觉三娘似有心事,说道:“曾伯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切可安好?” “一切都好!” 第76章 三娘出走 “禀报教主,三娘求见!”。听闻三娘来了,独身在魔教总坛黯然神伤的魔成英不由得一怔,顿时打起了精神,说道:“快请进来!”,魔成英起身飞奔上前相迎,内心五味杂陈,却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三娘,你来了!”。 三娘并未行跪拜之礼,只是死死地盯着魔成英,冷冷道:“欧阳轩辕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此刻的魔成英竟从三娘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杀意,他自知理亏,一时语塞,顿了一会,缓缓道:“无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知道你不想听,也听不进去。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魔成英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若有任何想法,你尽管做便是,三娘你想要我命,拿去便是,我毫无怨言!”,说完,魔成英闭上双眼。 看魔成英如此言语,三娘大声道:“好,我就取你狗命!”正当三娘要掏出匕首之际,恰好要求见魔成英的蓝灵儿进入大殿。 看到三娘拿出匕首,魔成英一副求死的神情,这蓝灵儿焦急道:“都在这,正好,有些话我要说个明白!其实当日是我在酒里下了合欢散,因为我知道教主喜爱三娘,实在不忍教主伤心难过,便擅自做主以教主之名请三娘过去喝酒。 见三娘喝下酒后我把门锁上,但我想,对三娘实在是不公,不但害了三娘更是害了教主,我内心煎熬,开锁进门,哪知你二人已有肌肤之亲。后来教主找我核实时,我自觉心中有愧,又怕教主迁怒于我,所以并未承认。 三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你杀我,我毫无怨言,与教主无关!” 听后,三娘哭着说道:“你们魔教欺人太甚,我杀了你!”,说罢,三娘拿出匕首朝蓝灵儿刺了过去,蓝灵儿闭上双眼,未动半步,只见蓝灵儿的胸部顿时便流血不止。 蓝灵儿种种做法让魔成英感受到了蓝灵儿对他的爱。见状,赶忙上前,点其穴道,为其止血,紧紧地抱住蓝灵儿,对三娘说道:“你要杀就杀我吧!”。 在魔成英的怀中,蓝灵儿面带微笑,满是柔情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大男人,能一改往日冷漠的态度,在危难之际护在其身前,为她遮风挡雨,蓝灵儿将头埋入魔成英的怀中,眼中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失身之辱让三娘向魔成英刺去,此时的魔成英握住蓝灵儿的手臂,突然惊道:“灵儿,你有喜了?”“正是!”。 匕首将至,蓝灵儿见状,一把推开魔成英,腹部挨了一刀,昏了过去。魔成英真气迸发将三娘震飞出去,便立马背上蓝灵儿向龙魔窟飞奔而去。 “曾长老,曾长老,你快出来看看!”。龙魔窟,听闻是魔成英的声音,曾青城立刻走出屋,来到前院。 曾青城看到受伤严重的蓝灵儿,随即拿出灵丹妙药为她服了下去,诊断脉象,包扎伤口,在魔成英输入真气后,这蓝灵儿的伤情算是稳定了下来,方才把脉之间,这曾青城已然知道这蓝灵儿是有身孕在身。 魔成英正要开口,曾青城缓缓道:“蓝灵儿的性命无忧,孩子是保不住了!”,魔成英虽然不爱蓝灵儿,但这蓝灵儿有了他的骨肉,又为他挡了一刀,魔成英自是心疼不已。 蓝灵儿醒来,强撑着说道:“教主,教主…..”魔成英紧紧握住蓝灵儿的手,回道:“灵儿,我在!我在!” 蓝灵儿连忙问道:“我们的孩子怎么样,我们的孩子怎么样!” 魔成英咬紧牙,眼泪打转道我们的孩子保不住了,蓝灵儿痛哭起来。 曾青城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潸然泪下,问道:“这蓝灵儿是被何人所伤?” 魔成英是紧紧的握住蓝灵儿的手,一言不发。此时,欧阳轩辕和阿香从龙魔窟外回到前院。曾青城一脸担心的问道:“三娘呢,轩辕?”,欧阳轩辕摇了摇头道:“阿香说三娘去弄野味去了,我二人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魔成英心想是时候说出真相了,起身道:“她在大殿!”。 曾青城和欧阳轩辕很是诧异,这三娘跑到魔成英那是做什么!曾青城让阿香将蓝灵儿送到屋中疗伤后,二人便跟着魔成英回往总坛大殿。 大殿之内空无一人,欧阳轩辕惊慌失措的喊道:“三娘,你在哪里,三娘!”,声音在大殿内久久回荡,却迟迟未见三娘的踪迹,魔成英也是一脸诧异,曾青城说道:“快看,那石桌上有一封信。” 欧阳轩辕连忙将信拆开,念着信中的内容:“因报仇心切,故想来此总坛,求魔成英带领教众缉拿李晗,魔成英不愿此时与朝廷再发生冲突,蓝灵儿亦从中阻拦, 吾心之急切,在未知蓝灵儿身孕在身的情形下遂误伤蓝灵儿,自觉无颜面对魔教。轩辕,忘了我吧,我乃风尘女子,不值得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们不合适,你我就此别过,江湖再见,谢谢你曾经带给我的美好!” 信封念完,欧阳轩辕哭着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相爱却不能相见,相知却不能永远,既然如此,为何说要与我成亲,为何还要与我分离!”,欧阳轩辕将信撕碎,便夺门而出。 三娘与欧阳轩辕在龙魔窟后院定情一来,二人感情稳定,又怎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报仇的事,再者,她与欧阳轩辕都有共同的仇人,为何又要去找魔成英帮忙。 这信分明就是诀别书,眼见就要成亲,却在这个时候被分手,其中的滋味只有欧阳轩辕能感受得到,此刻的他是无法保持理性,好好揣摩三娘信中所言的,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找三娘、找李晗报仇。 听完心中所述、欧阳轩辕离开,曾青城连连摇头,问道:“教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的魔成英也是悲痛万分,将蓝灵儿下药的事跟曾青城说完后,曾青城叹气离开。 曾青城返回龙魔窟,问道:“阿香,可见到三娘和欧阳轩辕?” 阿香摇了摇头。曾长老看到躺在床上伤心不已的蓝灵儿,内心是又恨又怜,心中五味杂陈。 第77章 鞑靼 三娘因魔成英而失身,伤及蓝灵儿腹中胎儿,如今又痛离所爱。想起与欧阳轩辕曾经的甜蜜、被李晗虐待,一家被李晗所杀、青花楼被灭、被曾青城所救,种种画面不断从脑海中浮现。 她精神恍惚,虚弱蹒跚的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向何方,心中天气不切时宜的变了颜色,忽然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滴滴戳心。三娘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迷迷糊糊间,将手指向天空,好似看到娘亲在向她招手,似是绝望之际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姑娘你醒啦!”,三娘缓缓的睁开双眼,看自己换了一身特别的服饰,四周是陌生的,看眼前的女子身穿兽皮衣物,不同中原,颇有异国风情,脸上洋溢着天真浪漫,满是热情,随即坐起身来,缓缓道:“这是哪?” 眼前的女子一边给三娘沏热茶,一边笑道:“这里是鞑靼!” “我怎么会在这?”,三娘满是狐疑的问道。 女子将茶递给三娘,笑道:“当日,你从山上跌下来,我和和宁王途经那处,就把你带了回来,你昏迷好几夜啦!不过还好,你只是着了凉!” 三娘诧异道:“和宁王?可是鞑靼的太师?” “对,就是和宁王!那是我阿爹!我叫其木琴,你叫什么名字?” “三娘!” 在得知自己是来到了蒙古鞑靼,三娘心想,这和宁王与明王是面和心不合,野心勃勃不说,还不断骚扰明朝边境,就是一打不死的小强。 如今在魔教山下被他们所救,想来这和宁王当日步足中原,是攻明朝之心不死,将她救回也定是想从她口中了解中原的一些情况。 但这和宁王可不是啥讲究人,瓦剌与明朝开战,趁瓦剌兵败,便趁火打劫攻打瓦剌,杀了那瓦剌首领马哈木,还曾让马哈木之子脱欢在家中作奴。 三娘左思右想,先甭管这人咋样了,中原也是待不下去了,和宁王的势力日渐昌盛,成为明朝最大的威胁,不管和宁王的实力如何,明朝和鞑靼势必会有一战,那我便是会有杀李晗的机会,不如趁此良机背靠和宁王,安心在这落脚,闻声而动,岂不是一箭双雕。 外面传来的打斗声,打断了三娘的思绪。三娘和其木琴闻声而去,只见,两名男子拿着大刀,在悬崖峭壁下打斗着,二人腾空而上,飞身旋转,在百丈高的悬崖峭壁刀刀相拼。 真气令石头横飞,万千刀影交织在一起,声音刺耳,刀光迷眼,所过峭壁之处刀痕尽显,一招一式尽显鞑靼勇者的霸气。 三娘和其木琴聚精会神的看着二人的缠斗,纷纷屏住了呼吸,二人落地而至,只见身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反身出刀攻去。 刀出幻影,身穿白衣的男子将佩刀护于胸前,刀尖对刀身,强势真气竟逼的白衣男子不断后退,背靠峭壁,眼见不敌,“住手!”,蓝色衣服的男子闻声望去,立即收招,佩刀一歪插入身穿白衣男子旁的峭壁上。 其木琴喜笑颜开道:“和宁王!”,来人正是鞑靼的首领和宁王,其木琴说完,便兴高采烈的跑了过去,和宁王宠溺的摸了两下她的头,随即转身对蓝色衣服的男子呵斥道:“哈金,你与哈赤是亲兄弟,难道你要杀了他不成?” “与哈赤斗招,太过忘我!哈金知错!下次再也不敢了!”哈金赶忙恭敬地解释道。 哈赤尴尬的笑道:“哈金也是无心之举!” 其木琴对这二人俏皮道:“还有下次?再有一次,阿爹还能轻饶你们二人?” 和宁王接着呵斥道:“两个大男人还没有其木琴一个女儿家懂事,你们同为我们蒙古国的悍将,一致对外才是,不管你们二人是何原因在此斗招,都应点到即止,如若再被我发现,我就废了你们二人的武功,听明白了么?” “知道了,阿爹。”哈金与哈赤同声道。其木琴见此,哈哈大笑,和宁王说道:“夸归夸,你就知道看热闹是不!”,说完,还敲了敲其木琴的头。 其木琴捂着脑袋,撇了撇嘴,见其木琴一脸难为情的样子,和宁王大笑,随即看了看其木琴身旁的三娘。 其木琴见状,随即笑着介绍道:“三娘,这是我们的阿爹,和宁王!阿爹,她叫三娘!” 三娘恭敬道:“小女子三娘,见过和宁王!” 和宁王关心道:“姑娘,你的伤势怎么样了?”三娘有礼的回道:“承蒙和宁王的恩德,我已无大碍,三娘在此谢过和宁王救命之恩!早就听闻和宁王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真是一副帝王之相。” 想不到自己的威名竟然被一女子熟知,和宁王大笑的合不拢嘴,摆摆手道:“中原鞑靼一家亲,当日见你一弱女子昏倒在瓢泼大雨中,我又怎能坐视不理?” 三娘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和宁王接着说道:“这些日子,就让其木琴陪着你,我现在有些急事,一会我再过来好好看看你!哈金、哈赤你们跟我走!”。 三娘点了点头,哈金被这个来自中原的三娘所吸引,驻足不前,哈赤触碰了他两下,哈金回了回神,便匆忙的跟着和宁王离开。 三人走后,“姐姐,你可别和这个哈金一般见识,这哈金不懂礼数,还是个色胚子!方才看你都看出了神!”,其木琴说完,连忙捂嘴笑了数声。 三娘见此,也笑了起来,片刻后,问道:“你们都是和宁王的子女?” 其木琴点头道:“我们是和宁王收养的,方才交手的那两人是他的义子,蓝衣服的叫哈金,白衣服的叫哈赤!” 三娘点了点头,似是伤寒未祛除,自感身体不适,便要求独自回房休息。 哈赤和哈金跟着和宁王回到族落,营内,和宁王斥怒道:“哈赤,哈金,你们为何大动干戈?” 二人默不作声,面面相觑,和宁王冷声道:“当年我拿下瓦剌,首领马哈木亦被我斩杀,我向明王表面示好是为权宜之计,数年光景,如今残部收复,势力逐渐昌盛,兵强马壮,又怎能寄人篱下。 等时机成熟,我们杀他个措手不及。我不管你们二人是为何因大打出手,若因小失大,破坏我们的大好局面,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二人点头答应,便回往各自的住处。太师和宁王自其掌握大权后,一手遮天,专横跋扈,不少官员叛逃。所做之事除了自己的心腹知晓外,旁人并不知晓,这也包括鞑靼王子也先土干。 第78章 争夺其木琴(一) 二人回往住处的路上,相互争辩着。 “哈赤,你武功远不及我,不要再妄想与我争夺其木琴,方才要不是阿爹及时制止,你早就死在我的刀下了!” “哈金,你定下以武争定夺木琴,简直是不可理喻,其木琴与我感情深厚,你又何须咄咄逼人,自欺欺人!即便你赢了我,其木琴就能跟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二人争论片刻,话不投机半句多,便不欢而散。回到住处的哈金,脑海中频频浮现三娘的曼妙身影,虽说三娘脸有伤痕,但如此美丽动人的中原姑娘让哈金眼前一亮,大有一见倾心之意。见惯了鞑靼女子,三娘的突然而至,让他心旷神怡,久久不能忘怀。 哈金、哈赤、其木琴三人青梅竹马,哈金和哈赤对其木琴很是喜欢。正如其木琴所说,这哈金就是一个色痞子,争强好胜,明知哈赤的武功不如他,他便以此为借口争夺其木琴。他不忍这其木琴跟了那处处比不上自己的哈赤。 看到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的三娘,眼睛空洞无神、满是神伤的样子,这定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其木琴不禁对三娘的过往很是好奇。追问之下,三娘不言不语,眼角流泪。 其木琴性格开朗,大大咧咧,看到三娘竟如此神态,也不由得倍感失落。 “和宁王到!”,和宁王来了,三娘赶忙擦干眼角的眼泪,和其木琴起身相迎,齐声道:“恭迎和宁王!”。 和宁王坐下,说道:“方才我有些事情要交代给这哈金和哈赤,还未…..”,话未说完,这其木琴便打断道:“阿爹!三娘刚刚康复,就让她好好休息吧,她的心情还不太好,等她好了,我们二人再去拜会哈!” 听此,三娘刚要解释一番,这其木琴便将和宁王拽了出去。 走出很远,二人仔细查看一番,见三娘没有再追过来,这和宁王便放心的问道:“其木琴,这三娘最近怎么样?” “阿爹,我问她什么,她都不说,心事很重,满是忧伤,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伤心。”其木琴小声的回道。 “你与我途经魔教山下,我们将她救下,也就意味着我们的行踪暴露了,若不是你百般阻挠,我早就把她杀了!” “她既然出现在魔教的山下,那她是什么人,她与魔教又有何关系,她又是否会知道中原的一些消息?再说,她一个弱女子身在我们鞑靼,又向何人去暴露我们的行踪,更不会对阿爹您构成什么威胁。”,其木琴慢条斯理地说道。” 和宁王道:“就你心眼多!”,其木琴撒娇道:“阿爹!我自己在这里实在是无趣,就让她陪着我,有什么事情,我会告诉你的!我知道你最疼木琴了!”,其木琴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和宁王的胳膊,不断向和宁王撒娇卖萌。 “你个小机灵鬼。”和宁王指着其木琴的额头说道。可以看出,和宁王对眼前的这个义女是真心的疼爱,转念问道:“你知道,这哈金和哈赤是因何事动起手来?嗯?” “是因为他们二人想比试武功嘛!”其木琴眼睛咕噜噜的一转,随口说道。 “还装糊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哈赤暗地里一直交好,感情深厚。这哈金自恃武功高强,对你也是垂涎已久,你这魅力,把他们两个可是弄得神魂颠倒!” “阿爹,你又取笑我了!”其木琴嗔怒道。“你是不是喜欢哈赤?”和宁王严肃的问着。 其木琴掩面一笑,便跑着离开了,和宁王大笑着拂袖而去。 夜深人静,和宁王将哈赤叫到自己的房中。“哈赤,你善良,性格柔和,对其木琴亦是一往情深。你与哈金是兄弟,哈金也很是喜欢其木琴,你们二人对其木琴的爱,我都看在眼里。” 和宁王的一番话,让哈赤没了头脑,难道是让他二人比武不成?和宁王问道:“你知道今日我为何把你叫到此处?” 哈赤摇了摇头,随即低头回道:“请父王明示!” “本国刀法《炽刀八式》!”,和宁王刚刚说完,这哈赤抬头看了看和宁王,和宁王见此,缓缓道:“本国刀法《炽刀八式》和其木琴,你可以任选其一!” 哈赤未加犹豫,当即说道:“我对其木琴,一心一意,绝无二心,如果非要让我选,我选其木琴。” 和宁王笑着点了点头,便让哈赤回去了。 和宁王让人将哈金叫来,用同样的方法试了一下,哈金在听到《炽刀八式》之时,眼神中流露出贪欲,和宁王在说出让哈金在《炽刀八式》和其木琴二选一时,这哈金犹豫不定,沉思许久,和宁王见此,便让哈金回去。 次日,和宁王将其木琴,哈金、哈赤叫到自己的住处,将昨夜的事情跟几人说了一番,哈金异常愤怒,心有不甘,便说道:“一语试真心,我不服!” “哈金!在武学和其木琴之间,你略显迟疑,说明你的爱远远不及哈赤对其木琴的爱!”,和宁王说道 “阿爹,你为何不问问其木琴的意思?”,哈金不服道。 和宁王望了望其木琴,这其木琴性格开朗,对哈赤是一片痴心,她深知哈金是个固执的人,生怕伤了哈金的心,怕他因此再做出傻事,便未发一言。 哈赤是个老实本分善良的人,看其木琴这个态度,一时间摸不到头脑,干瞪着眼着急。 和宁王看穿了其木琴的心思,更是识破了哈金的计谋。 但这其木琴未言,对和宁王来说,哈金和哈赤都是自己的孩子,此时的他更不好说些什么,已被埋怨有偏袒之嫌,思索一番,对着哈金问道:“你要如何?” 果真,这哈金的幺蛾子就是多,开口道:“过三关!”,此言一出,三人纷纷看向哈金, 过三关之人,便可在最大的合理范围内向和宁王提出一个诉求,和宁王必须无条件办理,但此三关极为凶险,且机关重重。 和宁王可不想二子因此事而闯入三关。因为踏入三关,便不可回头,若丢了性命,实在是不值,对哈金的建议一时间是面露难色。 哈赤怎么也不敢想相信,这哈金竟然要以闯三关的方式,来定夺此事,开口道:“你我是兄弟,其木琴愿嫁给谁只有她自己知道,最好是遵从其木琴的本意,难道我们二人非要闹的这般难堪的境界?” 哈金对哈赤的话,不以为然,他认为武功比哈赤高强,闯三关对他来说就是易如反掌,便想借闯三关之名让哈赤知难而退。 见和宁王和其木琴都未回应,心中似是更有几分底气,不屑道:“哈赤,自古佳人配英雄,既然其木琴未表态度,就是应诺。若闯不过三关,又如何给其木琴幸福!怎么?难道你心生怯意?” 哈赤对其木琴是痴心一片,见哈金如此决绝,又在心爱之人的面前如此不屑的挑衅,随即回道:“既然如此,那就闯三关!” 其木琴见二人吵到如此地步,便哭着跑开了。 和宁王听后是连连叹息,便劝阻道:“这三关可是极为凶险,我不想你二人深陷泥潭!”。 说完后,一边起身离开,一边说道:“择日再说吧!” 第79章 争夺其木琴(二) 其木琴跑回到住处的前院花园中,蹲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因自己的犹豫不决而让两兄弟闯上三关,她诀不想两兄弟为了她而反目成仇,这不是她想看到的,更不是和宁王想看到的。 方才没有果断的向他们表明,自己喜欢的是哈赤,事情闹成这般,责怪自己没有感情的主见。 于她心中而言,虽然她和哈赤、哈金都是在战乱之下,被和宁王救下的,但是这哈金和哈赤都是男子,可带兵打仗,冲锋陷阵,而自己却如同商品一样被人挑来挑去,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心中是委屈至极。 三娘听到屋外的哭声,寻声而去,看到其木琴泣不成声,便走到她的身旁,俯下身子,关心道:“木琴,你怎么了?” 其木琴站起身来,一把抱着三娘,将事情哭诉了一遍。三娘抚摸着其木琴的头,感慨道:“你爱之人而不得,爱你之人而不得,人这一生,谁又能逃得了一个情字!” “三娘,我该怎么办!”其木琴问道。 “你的婚姻之事,和宁王做主,这是环境造就的无奈,现如今能够真真正正和自己所爱之人厮守一生的又有几人,即便是做到了,代价也是惨痛的。 方才你不言你不语兴许是对的,作为过来人,如果你爱,那就去争取,但你要明白,你们是否能承受此番行径给你们带来的后果,不要让彼此错过,不要在痛失所爱时才去追寻!” 其木琴哭道:“我怕伤了哈金的心!” “傻姑娘,自己所爱之人,就要牢牢的抓住,你的爱只能给一人,你的心也只能给一人,感情的事踌躇不定,只会让自己深入泥潭!” 其木琴回道:“姐姐怎会有如此深的感触!”,话音刚落,其木琴望了望三娘,三娘擦干了眼角的泪,笑道:“回屋吧!傻妹妹!”。二人刚回到屋中。 “其木琴”,哈金和哈赤纷纷喊道。三娘让其木琴留在屋中,她独自一人走了出去,笑道:“什么事啊?” 哈赤未言,这哈金眼睛滴溜溜的转了数圈,笑道:“奥!方才我们和其木琴面见阿爹,哪知我这哪里的话说的不招人待见,惹恼了其木琴,我来向她赔个不是!”,哈金说完,笑嘻嘻的挠了挠头。 三娘心想,这哈金是油嘴滑舌的,嘴里没一句实话,这哈赤不声不语,嘴笨的也够可以了,笑着回道:“你们两个回去吧,她方才回来之时没什么事,只是跟我说有些不舒服!” 见三娘这么说,这哈赤见状作势就要离开。哈金瞥了一眼哈金,耻笑一番,随即张开大手一边挥舞着,一边对着屋大喊道:“其木琴,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人!我爱你哦!” 哈赤面红耳赤,默不作声,拽着哈金就往外面走。 哈金一边离开,一边不耐烦道:“你拽我做什么!” 哈赤呵斥道:“那三娘不是说了,其木琴不舒服,就不要惹她生气了,嘴上说的再怎么好听也是没有用的,我们全听和宁王旨意行事!” 哈金一听,哈哈一笑,冷冷道:“呵!呆子!还知道拿阿爹压我了!”,随即自顾自的离去。 二人回到各自住处。 其木琴未经感情之事,看三娘回到屋中,对三娘表示感谢。三娘感情挫折,经历过风雨,说道:“这哈赤不言不语,看起来很老实的很,这哈金油嘴滑舌,颇有心计!” 其木琴连忙点头道:“三娘说的是,我就不喜欢哈金那副样子,关键他还是个色痞子!” 二人大笑一番,三娘笑道:“你我以后就以姐妹相称!” “好,姐姐!” 鞑靼营房内,和宁王说道:“今日,把你二人找来,是要说一说其木琴的事?”,哈金和哈同声说道:“一切听从和宁王安排!” “你们二人虽为我义子,但是我早就把你们当成我的亲生骨肉,你们武功尚浅,实在不忍你们二人闯那三关。”,和宁王说道这,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这和宁王还有何意。 和宁王顿了顿,说道:“这样,我传你们二人《炽刀八式》,你们二人学成后,到火焰山取那火焰刀,谁若取到火焰刀,谁就可迎娶其木琴!” 哈金略有迟疑,说道:“那火焰山……”和宁王挥手,回道:“若心生怯意,直说!” 哈金不再言语,和哈赤回道:“遵命!” 夜晚,哈赤找到其木琴,二人在其木琴住处的后花园幽会,其木琴一直幻想着哈赤能带她远走高飞,离开这战火纷飞的地方,去一个鸟无声言的地方隐居于世。 其木琴问着哈赤,关于闯三关的事情和宁王是怎么定的。哈赤说道:“父王定下,让我和哈金二人一同修炼《炽刀八式》后,同往火焰山,取得火焰刀者就能迎你过门。这段时间,我会加强修炼,早日取得火焰刀,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 其木琴听哈赤所言后倍感失落,但也对哈赤的话憧憬万分,二人相拥在一起,其木琴说道:“哥哥,我等你回来!” 次日,和宁王将哈赤和哈金二人带入自己住处石床下的一处密室。密室不大,《炽刀八式》的前七式招式刻在四周墙壁之上。 在密室之中,和宁王正襟危坐说道:“《炽刀八式》是我们族落历代相传的刀法,第一式内功心法......,第二式经穴走位.....,第三式、第四式风卷残云.....,第五式、第六式力劈山河....,第七式横扫千军....,至于第八式,你们取得火焰刀后回来再行修炼。这些时日,你们二人就在此修炼墙壁上的招式。” 哈金说道:“父王,我们二人再次闭关修炼,那三娘会不会对其木琴不利!”,哈赤也连忙附和着。 “你们二人专心再次修炼,那不是你们二人考虑的事情!”和宁王回道。 当日,和宁王听闻朝廷与魔教开战,便立刻带着其木琴乔装打扮后,秘密潜入中原打听两方的情况。 这二人无缘无故带回来一个三娘,哈金是一头雾水,哈金之所以说出三娘会不会对其木琴不利的话,其实是想旁敲侧击一番,看看此女子到底是何人,奈何这和宁王也是个明白人,未透露半句。 哈赤这个傻小子哪知这哈金是何意,听哈金那么一说,顿时也对其木琴的安危紧张起来。 和宁王接着说道:“你们两个,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如果你们对其木琴的关心拿出一半来对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便留下二人,转身离开。 第80章 曾青城献计 “教主到!”,魔成英来到龙魔窟前院,见曾青城和阿香在前院中种着药材,阿香和曾青城行了礼,可这曾青城却没有往日的热情,行礼间,眼睛无神,甚为哀伤。 这阵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魔成英对曾青城颇感愧疚,又怎会给予责怪。曾青城把三娘当成自己的孩子,孩子被辱,如今生死未卜,欧阳轩辕又不知所踪。 但魔成英是他的主人,辅佐教主完成千秋大业是曾氏家族历代相传的规矩,终究是成年人的理性战胜了感性,曾青城缓缓道:“蓝灵儿在屋里!”,说罢,便放下手中的劳具,带着魔成英进入屋内。 见魔成英前来,蓝灵儿缓慢的坐起身来,就要行礼,他见蓝灵儿行动不便,脸色暗白,便赶忙上前扶住蓝灵儿,让她躺下继续休息。 魔成英问道:“曾长老,灵儿的伤势如何了?” “蓝教头伤无大碍,就是身子骨弱得很,需要好好调理些时日。”曾青城无精打采的说道。 魔成英让蓝灵儿好好在龙魔窟养伤,说完便离开了屋子。二人来到前院,魔成英让阿香照顾好蓝教头,阿香点头示意。 见阿香进了屋子,魔成英开口道:“曾长老,见你面容憔悴,心事重重,事情都因我而起,你如果恨,那就恨我一个人吧!” 魔成英将事情说破,曾青城也索性放开道:“教主,青城心中确有恨意,但是我更担心三娘和欧阳轩辕的安危,也不知二人现在如何了?尤其是这三娘,自己一个人跑出去,武功低微,遇到朝廷,恐怕....哎!” 魔成英心想,他又何尝不是受害之人,这蓝灵儿怀了他的骨肉……,想到这魔成英倍感失落,曾青城见魔成英未言,便接着问道:“教主是否痛恨三娘?” “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近日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现魔教上下乱成一团,流言蜚语,你随我回总坛,稳定众心,我不希望魔教在我手里毁了!” 曾青城未发一言,见其略有迟疑,魔成英望着曾青城,缓缓道:“曾世家族历代都效忠于魔教,你若心有怨气,就冲我来,你说一我绝不说二,再说,我魔成英就是死个千遍万遍也无法报答你们曾氏家族对我们魔教的辅佐之恩!” 一教之主与自己说出此番肺腑之言,此刻的曾青城心中倍感惭愧,回道:“教主,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心他们两人的安危,教主未责怪三娘伤那蓝灵儿腹中的…….” 未等曾青城说完,魔成英便挥手打断道:“先随我回魔教总坛吧,我们先议事!” 曾青城心中明白,这次欧阳轩辕和三娘的离开不同于之前,他就是想找也无从下手,思考之际便点头答应下来。 世间哪有不透风的墙,这阵子发生的事情,魔教上下的教众不说知道事情的全貌,但也是略知一二。 总坛,大殿之上,魔成英、曾青城、林长老、张长老、王长老就坐。 张长老站起身来,大声道:“教主,近日我听说许多流言蜚语,那……” 未等张长老说完,林长老便急速的咳嗽数声,张长老转头望向林长老,林长老低着头,摸了摸鼻尖,这张长老未予理会,正要继续说下去,转回头时,见曾青城又瞪了他一眼,张长老也瞬间明白了怎么一回事,赶忙坐下,闭上了嘴。 魔成英见此,缓缓道:“流言蜚语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无虚言!” 见魔成英都这么说,张长老得意的说道:“我就说吧,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说完还不忘瞥瞥曾青城和林长老二人。 林长老深叹了一口气,用手捂着脸,随即站起身来,走到张长老的面前,上去就踹了一脚。 “你踹我干什么!”,张长老怒道。 “呦呵!我踹你都是轻的,你长没长脑子,你说教主是裂缝的鸡蛋?”,林长老回道。 张长老连忙摇头,慌张的解释道:“教主,你可别听这林老头的,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决!决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传流言蜚语的那帮人都是苍蝇。” 林长老又踹了一脚张长老。张长老面红耳赤道:“林老头,你又想怎么样?” “你这不还是没解释我刚才提出的问题,你是不是说教主有问题吧?”,林长老怒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张长老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道。 魔成英不言一语,如此情形,曾青城问道:“教主,今日将我们叫到此处,有何事?”林长老和张长老见状便坐了下来。 魔成英缓缓道:“朝廷之前与我教交战加之多次北征,受重挫,瓦剌被灭,现鞑靼日益壮大,朝廷如今四面楚歌,暂无动作,一切都还好! 如今我们魔教虽然战胜,但是也是元气大伤,你们也知道这阵子发生的事情,魔教上下都议论纷纷,在魔教发展的重要时期,一定要稳定军心,所以,我今日将大家召集过来,就说说流言蜚语的事!” 张长老看了看曾青城几人,笑道:“看看,我说这事就对了!”,随即接着说道:“教主,现在流言蜚语满天飞!” 其实三娘被辱、蓝灵儿下药、未婚先孕,这几个事情的发生,对魔教来说都是不光彩的,更是有辱魔成英的威名,换做谁说出此事,那都是对魔成英的侮辱。 而张长老这个大傻瓜口无遮拦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就将心中的猜疑脱口而出,让林长老没有好气的瞪了一眼张长老。 张长老大笑道:“你瞪我,也就是这么回事!” 魔成英将目光锁定在曾青城那里,曾青城缓缓道:“依青城之见,教主择日迎娶蓝灵儿!”此言一出,众人惊愕。 魔成英示意曾青城继续说下去,曾青城缓缓道:“这蓝灵儿对教主用情至深,她能以自己的性命相救教主,情比金坚。” 张长老问道:“曾老儿,这是你想的,蓝灵儿或许想,但教主想不想呢?” 曾青城未予理会,接着说道:“迎娶蓝灵儿,一来说明教主对蓝灵儿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二来借着喜气,让教众稳定情绪,以便重整旗鼓; 三来魔教教众在对战朝廷时英勇奋战,为魔教牺牲很大,通过婚宴,借此犒劳各教众;四来在大喜之日,我会向教众念出三娘留下来的信,让教众理解教主的用心!” “哎呀!军事!不愧是军事!所言极之有理!”张长老点头夸赞道。 第81章 魔成英去接亲 魔成英思索片刻,回道:“好,就这么办,待蓝灵儿痊愈,成亲!”。曾青城伸出手算了一算,说道:“教主,三日后,蓝灵儿会痊愈,也是个成亲的好日子!只是我教与朝廷关系紧张,这成亲之事还是不要声张!”。 魔成英答应下来,让众长老通知各个教徒,不得泄露成亲之事,还让他们跟着曾青城去忙活,说完魔成英便让其他长老下去,把曾青城单独留了下来。 几人走后,魔成英问道:“曾长老,你是故意为之?” “教主,我所说之话可有半点虚假之意,是否陷你于不义?”曾青城问道。 魔成英似有犹豫道:“可我....” “不然教主可有何良策?”曾青城问道。 魔成英未言,这魔成英内心是五味杂陈,虽然自己并不爱这蓝灵儿,但是蓝灵儿宁可牺牲自身的性命也要护他周全,况且,当时这蓝灵儿还怀有身孕,这份爱意魔成英辜负不得。 现如今,魔教人心动荡,于情于理,也必须按照曾青城所说的去做。 事已至此,还有何犹豫,魔成英便让曾青城将此事告诉蓝灵儿一声,便各自离开。 回到龙魔窟的曾青城,一脸冷漠的对蓝灵儿说道:“蓝灵儿,教主要与你成亲!” 蓝灵儿怔住了,随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虽然曾青城对蓝灵儿的所作所为是没有半点的好感,甚至还有些痛恨。 但看到蓝灵儿这般可怜楚楚的模样,转念一想,眼前这个女人也是可怜之人,心中却是浮现一丝怜悯之意。 蓝灵儿擦干了眼泪,忏悔道:“曾长老,你待三娘就犹如自己的孩子一样,蓝灵儿自知铸下大错,我......” “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曾青城挥了挥手,打断了蓝灵儿的话,拂袖转身离开之际,冷冷道:“我已算过,三日后是个成亲的好日子,你按时服药,三日内你即可痊愈!” 听到曾青城所言,蓝灵儿点了点头,见曾青城离开,愈发觉得对曾青城愧疚不已,她低着头,又抽泣起来。 在曾青城的安排部署下,魔教上下正在紧密锣鼓的筹备着蓝灵儿和魔成英的婚事,魔成英看着近日冷冷清清的魔教突然人来人往,心中也是划过一丝欣慰之情。 魔教总坛大殿,魔成英和各位长老正在商量着,魔成英问道:“你们都通知教徒,不要声张此事了么?”众长老都表示已经告诉了。 张长老拍着胸脯笑道:“教主,这可是你的大喜事!这教众们听说此等大事,忙的事不亦乐乎,你就放心吧,教徒们都不会声张的!有我们几个长老在,一定把这事在不知不觉中办的风风火火,想想到时这魔教上下欢聚一堂,就好不痛快!” 王长老点头,回道:“是啊,咱们魔教好久没有这么热闹的气氛了!” “张长老,我倒是有个想法,能让教主的事锦上添花,就是需要你的帮助,但我心中也在纳闷,不知道你能不能行?”,林长老打趣道。 “哼!林老头这么说分明是轻视于我,还有我老张不行的?你说!....”,张长老质问道。 林长老笑道:“奥!那是这样的话就最好不过,你在宴席上,你为大家跳个舞,助助兴,那多好!” 张长老怒目道:“你他娘的,把我当猴耍,我膀大腰圆的,你诚心看我笑话不成?” “瞧你这话说的,你这不自己打自己脸,方才的话全是放屁么?”,话落,张长老脸色通红,林长老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接着笑道:“此等反差才能活跃气氛,你做不到,我们也不会埋怨你,就全当你放屁好了!?” 张长老面红耳赤,站起身来,作势就要骂过去,魔成英缓缓道:“林长老的想法很是成熟、挺周到的,就这么办吧!一番美意,张长老就不要推辞了!那就这么定吧,大家继续准备” 魔成英转身离去,林长老对着张长老轻蔑一笑随即离去。张长老坐回座位上,尴尬不已,未言,见曾青城正要离去,他埋怨道:“曾长老,你给评评理,这林老儿竟然让我在婚宴上跳舞!” 压抑许久的曾长老看到张长老如此囧样,便哈哈的大笑起来,张长老见状,立刻怒道:“曾长老,你笑什么,你觉得这个事情合理么?” 曾青城回道:“魔教人心动荡,你可知?” 张长老点头道:“是啊!这阵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魔教上下的兄弟也是压抑许久。” “众兄弟在婚宴上欢聚一堂,有酒有肉,但如果有个表演内容,岂不是喜上加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说,是吧!”曾青城一本正经的说道。 “放屁,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听此,张长老撂下话后便愤然离去。 结婚当天,阿香正在龙魔窟的一个房屋内给蓝灵儿精心装扮,在这期间,蓝灵儿多次喜极而泣。 对阿香来说,无论魔教发生了什么,蓝灵儿对三娘做了什么,三娘对蓝灵儿做了什么,这都不是她能左右的。她只是一个奴婢,她要做的就是不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做好教主和曾青城安排的事。 阿香说道:“蓝教头,你就不要再哭了,你看看,妆都哭花了!”,蓝灵儿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龙魔窟外人声鼎沸,阿香听后立刻前去瞧看。 只见八抬大轿,魔成英身穿一身红装,在一众教众和林长老、张长老、王长老的簇拥下来到龙魔窟阵法外。 虽然没有奔驰宝马开道,比不上朝廷的规格,但这逼格可以了。魔成英带领三位长老正向龙魔窟内走来。阿香见此,立刻返回到屋中,并立刻给她补妆。 蓝灵儿两手交搓,神情慌张,左顾右盼,一时间竟是语无伦次起来,阿香看到蓝灵儿的囧样,阵阵嗤笑。妆补好后,阿香给蓝灵儿盖好红盖头,并让她坐在床上,阿香站在一旁候着。 “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我得去迎接!”蓝灵儿话音刚落,掀开红罩头作势就要跑着出去迎接。 阿香赶忙一把按住蓝灵儿,大声道:“蓝教头,这可使不得,如今是教主迎娶你,又不是传你进殿,你也不能上赶着啊,快坐下!” “对,对,你说的对。”蓝灵儿坐立不安,因为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她做梦也想不到,魔成英能够八抬大轿迎娶她过门,眼泪直打转。 阿香见状,立马说道:“哎呀,蓝教头,你可千万别再哭,这妆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大喜之日,你也不希望教主看到你哭哭啼啼的样子吧!” “你说的对,我不能哭!”,说完,阿香将红盖头给蓝灵儿盖了回去。 第82章 李晗相贺 在三位长老的簇拥下,魔成英来到龙魔窟的大堂,张长老率先喊道:“蓝教头,你藏哪啦?你藏哪啦?”,林长老打趣道:“哎呦,想不到五大三粗的张长老还挺有情调的!” 张长老自顾自的喊道:“你不出来,我们可就走了!”,在屋内的蓝灵儿一听这话可是坐不住了,起身就要跑出去,阿香按住,大婚之日,她也是高兴万分,胆子也大了起来,大声笑着回道:“成亲大事,要新郎亲自过来,难不成要她一个女人家出去迎接不成?” 阿香说完,蓝灵儿小声道:“阿香,可别玩的太过火,万一....万一....”,阿香示意蓝灵儿放心好了。 张长老听完阿香所说,回道:“呵!这小丫头片子,今日的言语颇为大胆啊!是不是在曾长老这待的时间久了,翅膀也硬了!”,说完,还不忘看看龙魔窟大堂内站着的曾青城。 这曾青城被魔成英安排在龙魔窟大堂等候,独自等候的曾青城方才在听到龙魔窟外的喧闹声音,却是出奇的平静,他本以为这等画面应该是三娘和欧阳轩辕的。 想起这事,内心便是感到无比的失落,陷入神伤之中,以至于没有注意阿香出去瞧看,也并没有通知阿香和蓝灵儿,直到张长老开口,这曾青城才回过神来,开口道:“教主,进去吧,时间耽搁久了,怕那蓝灵儿沉不住气!” 林长老几人见状,连忙点头附和着。 魔成英带领众人来到蓝灵儿所在的房间门前,房门紧闭,魔成英说道:“灵儿,我来了!”蓝灵儿听后,着急的看着阿香。 阿香却是缓缓道:“教主,那可不行,你三言两语,灵儿姐姐就跟你走了?”,说完,这蓝灵儿手臂碰了碰阿香,阿香回道:“哎呀,你着急什么!”,阿香的声音传到了屋门外几人的耳中。 听此,魔成英立刻明白此刻的蓝灵儿哪里还沉得住气,便假意说道:“好,既然你不出来,那我走了!” 蓝灵儿慌了起来,掀开红盖头,大喊道:“那可不行!”,阿香一把按住就要冲出去的蓝灵儿,一边赶忙将红盖头盖了回去,跺着脚,赶忙埋怨道:“哎呀,灵儿姐姐”。门外的众人听后,哈哈大笑。 无奈之下,阿香便将房门打开,识趣的走出房屋,和众人在房门前等候,魔成英独自进入屋内,阿香将房门带上,诺达的房间只剩下魔成英和蓝灵儿二人。 蓝灵儿一身红装,坐在床上,低着头,两只手紧紧的攥着,放在腹部,虽然她盖着红盖头,但身体的微颤,加之方才的言语,已然能感受到她的内心激动。魔成英站在蓝灵儿的面前,缓缓道:“灵儿,今日我魔成英娶你为妻,你可愿意?” 蓝灵儿抽泣起来,蓝灵儿哭道:“我做了如此之事,教主........”,魔成英打断道:“虽然我魔成英曾向你许下诺言,但是我今日迎娶你与誓言无关,你虽然做了错事,但是你能不管自己的性命救我,就这一点,我魔成英也不会辜负于你!” 听后,这蓝灵儿哭的更加凶猛了,魔成英掀开蓝灵儿的红盖头,为她擦拭着眼泪,随即单膝跪地道:“做我的女人,让我呵护你一生一世!”,简单又深情的告白,蓝灵儿再也掩饰不住激动颤抖的心,扑在魔成英的怀中。 良久,魔成英轻轻扶起蓝灵儿,说道:“不要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蓝灵儿点了点头,魔成英帮她盖好红盖头,牵着蓝灵儿的手走向门外,二人出来,见魔成英的神情,这张长老便兴高采烈的喊道:“走!上轿!” 众人走出龙魔窟的阵法外,魔成英将蓝灵儿抱入八抬大轿,众人的围簇下,回往魔教总坛。 魔成英让众人在大殿等着,只见魔成英领着蓝灵儿去往总坛内的一处密室,二人来到密室之中,只见密室正位摆放着魔成英爹娘的灵位。 二人跪下,魔成英缓缓道:“爹!娘!魔成英今日欲与蓝灵儿结为夫妻,特来祭拜二老!”二人磕了三下头,便返回到大殿。 魔教总坛大殿之上,正位已然加了一副座椅,魔成英领着蓝玲儿就坐,众长老就坐,教众们站在大殿内,气氛融洽,只见一名教徒气喘吁吁的跑到大殿上。 张长老转身怒道:“怎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不知道今日是教主的大喜之日么?不在外面守着,是不是着急进来喝喜酒啊!”众人大笑。 教徒定了定神,气喘吁吁道:“不...不是,那,那个李晗带着几个人来了,说...说要见教主!” 众人面面相觑,魔成英心想,成亲一事,他千叮万嘱众教众,切莫泻露了消息,这成亲之日,这李晗如此巧合来到此地,难不成他们知道了此事? “他们所来何事?”,曾青城问道 “说要送贺礼,恭喜教主成亲!”,教徒回道。 张长老气道:“放他娘的屁,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教主成亲至日,我看他们不怀好意,诚心的!”,话音刚落,这张长老狐疑道:“不对啊,这教主成亲的事,他们怎么会知道?” 魔成英望了一眼曾青城,曾青城说道:“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让他们进来!” 魔成英对蓝灵儿说道:“灵儿,不如就按曾长老说的办,打发走他们,我们再继续!” 蓝灵儿点头答应。 “哈哈哈”阵阵的淫笑声让人背脊发凉,众人寻声望去,来人正是李晗,一副奸诈模样,让人心生厌恶,在他身后的是天门六仙人、丹阳。 张长老站起身来指着几人骂道:“他娘的,今日是我们教主成婚之日,你们胆敢来捣乱?” “魔教如此大事,我们朝廷自然要来相贺,明王有令让我们几人送上贺礼,所谓出手不打笑脸人,你个大老粗,今日魔成英大喜之日,你恶语相向,真是颇没风度! 你真得好好学学你们主子.......啧啧啧!哎!魔成英,你贵为一教之主,属下怎么这般模样,真要好好调教,如此之为,真是有辱魔教的威名!” 李晗奸笑说完后,拿出手帕捂着嘴又是一阵狂妄的奸笑。 张长老气的面红耳赤,怒道:“呸!怕是又起什么幺蛾子,我们之间的账还没算清楚呢,厚颜无耻的前来道喜,谁知道你们要干什么?” 丹阳怒目而视,作势就要拔剑,被李晗拦了下来。这张长老见此,拔出大刀,魔成英示意其坐下。 曾青城缓缓道:“既然是明王的旨意,我们魔教自当欢迎,我这个兄弟方才得罪之处,请见谅,诸位请坐!” 张长老坐下来,大声喊道:“贺礼呢,他奶奶的,拿出来,让爷爷瞧瞧!” 第83章 李晗等人离开 李晗随即给丹阳一个眼色,丹阳邪魅一笑,只见其将手中的箱子放在张长老所在的石桌上,从里面拿出三样物品。众人望去,赫然在列的是一壶酒,一枚夜明珠,一枚丹药。 “此壶酒,是明王敬魔教的,祝你成亲大吉;此枚夜明珠光明如烛,寓意生生不息,此枚丹药为长寿丹;愿魔成英和魔教能够长久不衰!”,李晗笑道 丹阳望了望魔教众人,随即得意道:“你们还不谢主隆恩?”。 “这明王贵为一国之君,魔教充其量只是一个门派,这明王没有任何理由来向魔教道喜,况且前阵魔教刚与朝廷一战,矛盾突出,局面紧张,这三样物品可是暗藏危机,尤其是这酒和丹药,可是要这魔成英的命?”,曾青城独自暗道,暗想事情不妙。 魔成英心中也料定,此三样物品那定是有诈,如果他孤身一人自面对朝廷,那他定不会理睬,与他们一战便是。 可若因自己的行为而与朝廷发生冲突,即便把李晗等人灭了,上次结下的梁子这明王正愁没有恰当的理由攻上魔教。 如此一来,岂不是如了他的愿,魔教上下齐聚大殿,绝不能搭上魔教上下的性命。与朝廷一战,时机不成熟,切不可轻举妄动,既然相贺,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 为免今日出现差错,魔成英紧紧地拉着蓝灵儿的手,站起身来,缓缓的走到李晗等人的面前,跪下道:“谢主隆恩!”。 众人一阵错愕,这一教之主魔成英竟然屈膝于朝廷,看到二人行礼,众人不为所动,曾青城说道:“都跪下!”,曾青城跪下,张长老这执拗脾气竟然也跪下,众人也便纷纷的跟着跪下,齐声道:“谢主隆恩!”。 李晗和丹阳二人大笑一番,李晗得意道:“不错!不错!”。 天门六仙人等人看到魔教众人下跪,内心也是惬意无比,暗叹这魔成英面对明王的旨意也不过如此,哪有一点他爹当年的王者之范,虽未言笑,但也是满脸得意。 李晗让魔教众人起身,随即,他便端起明王赠予的那壶酒,倒入酒杯,双手拿住,递到魔成英的面前,笑道:“明王有令,要让你喝下!这是明王敬你的!你不会违抗明王的旨意,更不会辜负明王的心意吧?”,说完,这李晗意味深长的打量着魔成英。 众人看着李晗手里的酒,面面相觑,随即纷纷看向魔成英,魔成英望着眼前的酒,目光坚毅,沉思之际,这李晗怪罪道:“怎么?魔成英,明王敬你的酒,你不喝?” “明王敬酒,草民又怎敢违抗指令?”,魔成英未有迟疑,笑道。 魔成英正要拿酒之际,蓝灵儿接下酒杯,随即将石桌上的丹药放入酒杯之中,一饮而尽。 丹阳见状,上前怒道:“你算什么东西?胆敢替魔成英服下?对明王不敬?” 蓝灵儿笑道:“我与魔成英尚未成亲,但已有夫妻之名,二人不分你我,我代表我的夫君,谢明王美意!”,见此,这魔成英脸色突变,尽是担忧之情。 天门六仙人见此,纷纷暗叹,这蓝灵儿以身试法对魔成英真是没话说,胆识过人。沉思之际,蓝灵儿大笑数声,打趣道:“这位就是丹大人吧,我可是记得你,当日你率兵攻向我教,将我打伤不说,还出言调戏,对我有轻薄之意,更要我做你的夫人。” 丹阳怒目而视,蓝灵儿笑道:“想不到,李督主的手下,竟还有此等色狼胚子,我建议李督主将其阉割,不然岂不是诋毁了‘东厂’的名声。” 李晗的脸拉了下来,没有好气的瞥了一眼丹阳,张长老见此,打趣道:“哎呦!李督主真是教导有方啊!” 李晗恨得咬紧牙关,蓝灵儿接着说道:“丹大人真是说笑了,我是人,又不是东西,你这家伙怎这般愚蠢、无理?再者而言,我既与魔成英结为连理,他就是我,我就是他,谈何对明王不敬?” 一番言语,怼的丹阳哑口无言,天门六仙人看着李晗和丹阳的笑话。“你.......!”,丹阳正要辩解,被李晗拦了下来,随即笑道:“丹阳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让他在这里向夫人赔个不是!”。 话音刚落,李晗看了一眼丹阳,在李晗的示意下,丹阳愤恨的瞥了一眼蓝灵儿,随即不情不愿的道了歉。 “大好喜事,何必弄得如此尴尬,今日前来,一是贺喜,二是依明王旨意,希望魔教能与我们朝廷和平共处,共退侵略者,前阵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李晗笑道 见朝廷如此之言,众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李晗笑道:“那就开始成亲吧!”,魔成英紧紧握住蓝灵儿的手,蓝灵儿给予回应。 魔成英看了一眼曾青城,曾青城深知魔成英的担忧,便简化了拜堂成亲的流程,成亲后,曾青城让教徒给李晗几人备座,趁此之际,曾青城赶忙给蓝灵儿服下丹药,魔成英是看在眼里更是急在心里。 曾青城说道:“王长老,那李胜天在何处?把他带过来!”王长老明意,便转身前去。 李晗听闻李胜天身在魔教,脸色大变,强压怒火。 “李胜天拜见教主!”,李胜天抬起头,只见李晗和丹阳正在恶狠狠的盯着他,李胜天见此,站直身子,挺起胸膛,目光相迎。 丹阳暗想,这李胜天是混出来了,背靠魔教,感觉自己行了,曾青城笑道:“还不拜见拜见你的前主子!” 李胜天瞥了一眼,不懈道:“曾长老不要再取笑我了,我主子只有一人,那就是教主,这两人我不认识!” 天门六仙人见此,未言片语,静静的在一旁看着两人的笑话。这李晗和丹阳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从发泄。 李晗心想这明王交代的事,办是办了,就是办在了蓝灵儿的身上,无论如何,也没有再在这里的必要,如今出来个李胜天,一会....那更是....,想到这,他随即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已是深夜,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二人的美事了!” 说罢,李晗一行人转身离开。 第84章 蓝灵儿之死 见几人走后,魔成英便赶忙询问蓝灵儿,得知蓝灵儿并未感到身体有任何不妥之处,便放下心来,随即面对魔教上下,笑道:“方才我魔成英屈膝于朝廷,你们会以为我魔成英胆小怕事,对吧!” 张长老不解的质问道:“教主神功盖世,难道还用如此低三下四?”,众人望去,魔成英说出了心中的想法,魔教上下连连点头,对魔成英的大仁大义无不佩服。 见魔教上下的反应不错,魔成英便让教众们在大堂内吃吃喝喝起来,推杯换盏间,欢声笑语,好不融洽。 魔成英、蓝灵儿、曾青城三人站在一处角落,看着众人吃吃喝喝,喜悦之情溢于脸上。魔成英对曾青城说道:“曾长老机智,如果不把李胜天叫过来,恐怕这李晗等人还要等上片刻再走!”。 曾青城沉思道:“这酒和药无毒?”话音刚落,他便为蓝灵儿诊脉,却是未察觉有丝毫的异样。魔成英对蓝灵儿缓缓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向众人敬酒吧!” 魔成英和蓝灵儿斟满酒杯,先敬曾青城一杯,一杯下肚,只见这蓝灵儿鼻孔流血,眼圈发黑。 魔成英和曾青城顿时紧张起来,魔成英抱起蓝灵儿就跟着曾青城向龙魔窟跑去,教众们豪饮吃菜,根本就没有注意三人的离去。 途中,这蓝灵儿嘴唇发紫,口流鲜血,眼神飘忽不定,似是要晕过去,曾青城立刻为蓝灵儿再次服入丹药,魔成英一边飞奔飙泪,一边喊道:“灵儿!不要睡!千万不要睡!” 终于到了龙魔窟,大堂禅垫上,曾青城让魔成英为她输入真气,强势真气灌入,曾青城望闻听切一番,却是起身连连摇头,魔成英见状收功,蓝灵儿昏迷倒入其怀中。 曾青城叹息道:“那壶酒与那粒丹药应是两种相生的毒药,方才蓝灵儿敬我的酒虽然无毒,但是极有可能是催化剂,促使剧毒迸发,毒素太快,已经走遍蓝灵儿的七经八脉,属下方才给她两次服用的避毒丹竟然被攻破,已无力回天!” 曾青城见这蓝灵儿已然是要不行了,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拿出一粒“回神丹”给蓝灵儿服了下去,说道:“教主,我把回神丹给她服下,蓝灵儿会清醒一阵,你跟她说说话吧!”,话落,便转身出去。 魔成英身子微微一怔,曾青城都无法解毒,想来这蓝灵儿是真没得救了,“教主。”, 躺在他怀中的蓝灵儿醒过来,虚弱的说道。 “灵儿,灵儿!我在!”魔成英一手托住蓝灵儿,一手紧紧攥住蓝灵儿的双手,急切的回应道。 “在有生之年能够和你成亲,是灵儿的福分,方才的场景是我这辈子最开心最快乐的日子,灵儿无法常伴你左右,但也心满意足。”。 魔成英点头,眼角流泪,滴滴滑落在蓝灵儿的脸上,蓝灵儿奋尽全力,伸出手,擦了擦魔成英的眼泪。 “当日你把我当成三娘,与我共度良宵,但我心想,哪怕你心里没有我,我也是心甘情愿,可惜,我们刚结为夫妻就要分离,如有一日碰到三娘,替我说声对不起!都是灵儿一念之差酿成大错!” 听后的魔成英泪珠布满脸上,回应道:“我魔成英何德何能让你为我牺牲如此之大!今时今日我才明白,我爱的人是你,傻玲儿,如有来世,我会给你一个家。” “教主能为我流泪,说出此番动情之言,如有来世,我蓝灵儿依旧会跟着你......”,话未说完,一滴泪水从蓝灵儿的眼角流下后,她闭上双眼,手从魔成英的双手中滑落。 “灵儿,灵儿......”魔成英的咆哮之声,穿过魔教总坛,总坛大殿内的众人迟迟找不到魔成英三人,寻声而去,在龙魔窟阵外,看到魔成英抱着蓝灵儿的尸体,神情呆滞,缓缓的向前走着。 此刻,平时吵吵闹闹的张长老也未胆再言半语,众人跟着魔成英回到总坛大殿,魔成英带着蓝灵儿的尸体进入密室,曾青城则将当日三娘留下的信读给众人。 密室之中,魔成英将蓝灵儿的尸体埋在他爹娘灵位旁的地下,跪地道:“成英错失所爱,所爱之人因我而死,爹娘,我没有保护好蓝灵儿,蓝灵儿来陪你们来了,灵儿,你不会白死,我魔成英就是拼上性命,也会为你报仇!” 回到大殿,魔成英缓缓道:“众位兄弟,我魔成英爱妻新婚之日就惨死,我又怎能坐以待毙?” “只要教主一声令下,我们就攻向朝廷,杀他个片甲不留!”,张长老回道。教众们齐声道:“片甲不留!片甲不留!” “教主,万事不可冲动,此时还需从长计议!”,曾青城说道。 “我魔成英何时说过气话?,曾青城听后未言,魔成英让众教徒下去,四个长老留下,问道:“我与蓝灵儿大婚之事并未邀请武林各派,更不用说朝廷,让你们四位长老封锁消息,通知各个教徒不要外传,这李晗等人又从何得知?” 众人未言,曾青城看魔成英此刻的心很浮躁,便回道:“教主,青城有要事要相告!”,魔成英听后,三位长老下去,几人走后,曾青城缓缓道:“教主,这等事情,方才实属不该公然在我们四人的面前说出来!” 魔成英狐疑之下,曾青城回道:“青城正要和教主谈谈此事,教主的疑虑也正是青城的担忧,李晗等人所来之时,我也倍感意外,思前想去一番,除了教主,最先知道成亲之事的人是我们四位长老,由四位长老通知各个教徒。 仔细想想,本教之中肯定是出了奸细,不然朝廷又怎会知道此等秘事。我派教众与朝廷前阵大动干戈,对他们定是恨之入骨,一般的教徒是不会这么大胆,又怎会相告,朝廷派出的奸细武功和谋略定是非比寻常,我们四位长老各管一摊,权力大,在我们四人之中出现奸细的可能性最大!” 魔成英诧异,曾青城回道:“当然我只是说四位长老之中出现奸细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但也不确定就一定出现在这四位长老之中!”。 “青城,难道就不会是那李胜天?”,魔成英问道。 “这李晗等人来时,李胜天的表现不像是装出来的!此事还需谨慎处理!我们静观其变吧!”,曾青城回道。 “想不到,明王的人都渗透到我教来了,我们就看看这内奸能耍出什么花样?” 魔成英起身拂袖,转身离去。 第85章 李晗等人回到朝廷 李晗几人在回去的路上,听到阵阵咆哮之声,众人停马闻声,李晗大笑道:“你们说这魔成英的武功高不高,我们在魔教山下,都能听到他的声音,还真是阴魂不散!”。 丹阳得意的附和道:“对!对!义父英明,想来是那毒物发作,想不到成亲之日就变成了亡妻祭日!这声音!魔成英的武功真是高!真是高啊!” 李晗奸笑,随即转头对风仙人说道:“风仙人!你说这魔成英武功这么高,竟然连自己的爱妻都保护不了!啧啧!这明王真是英明不是?” 李晗所言,这天门六仙人听在心里,看他如此得意,风仙人回道:“李大人说的不错,明王固然英明,只是你嘛.......”,风仙人说完连连摇头,丹阳狐疑的回道:“怎么?”。 风仙人意味深长道:“明王让魔成英喝酒,结果却是蓝灵儿喝了,未能将魔成英弄死,我们此番回去,明王应该不会怪罪的,对吧?” 李晗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我们几人一行,面对魔教上下,想来这明王也未想过我们能一举拿下那魔成英,在我看来,重挫魔教士气,树立威信,才是明王所意!”。 听此,丹阳附和道:“义父所言极是,这明王压根也没有想过咱们真能弄死魔成英,此行杀了他爱妻,我们也是有所收获,明王又怎会怪罪于我们!”,随即不屑的扫了一眼天门六仙人。 天门六仙人笑而未言,几人骑马前行,风仙人对着李晗打趣道:“方才在魔教得知,这李胜天的前主子是你啊!” 李晗面露尴尬之意,风仙人接着说道:“李大人真是厉害,这东厂的势力都发展到魔教了?” 李晗气的不发一言,雷仙人解释道:“此言差矣,这李大人是把自己培养的人拱手相让了!是送去的吧!” 地仙人打趣道:“那不对啊,如你所言,难不成李大人和魔教是一伙的?” 丹阳见此,一顿口吐芬芳,被年轻小辈恶语相向,这天门六仙人怎么能受得了,他们可不惯着,下马就要开干。 李晗虽为宦官,那也是有一定大局意识的,李晗回身,“啪!”,扇了丹阳一个嘴巴子,怒道:“多嘴!”,连忙平息纷争,让丹阳赔个不是。 几人上马后,丹阳心中自然是极度不爽,怒道:“你们竟扯淡,这李胜天原是岭南练兵营的总管,当日我们攻去魔教,他被生擒,魔教定是施展了妖法,才让这李总管加入他们麾下!” “哦!是这样啊!”,风仙人笑着看了看另几位仙人,点头道。 风仙人笑道:“方才魔教之时,那蓝灵儿就说李大人教导有方,我们六仙人还有所怀疑,如今看来,是我们错了,你的义子丹阳仗义执言,蓝灵儿所言非虚!”,此话一出,这天门六仙人纷纷大笑起来。 丹阳脸色大变,怒道:“我何时轮到你们几人教训,你们算什么......”,李晗未想方才一巴掌过去,此子竟还如此不明事理,对丹阳所言已是忍无再忍。 随即放下狠话:“丹阳,这天门六仙人救我一命,如今我们同为明王作势做事,不得无礼!你再多言,我便杀了你!” 丹阳见李晗冷面相对,瞬即不发一言,天门六仙人嘲笑不已,几人继续上路。 “启奏明王!李晗他们回来了,要面见明王!”,王太监说完,明王当即命令宣几人进殿。 “李晗、天门六仙人、丹阳,拜见明王,明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几人跪地说道。 “免礼!说说吧!什么情况?”,李晗听后,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述了一番,明王听后大悦道:“不错,不错!” “明王明鉴,给魔成英一个下马威,看他还胆敢与我们朝廷为敌!”,风仙人附和道。 虽然明王让几人此行前去魔教的目的就是威慑魔教,但王太监听得李晗所述,这几人下山之时,听到魔成英的阵阵咆哮之声,还是不由得担心道:“明王,这魔成英失妻之痛恐怕......” 明王严肃道:“魔成英虽然为一教之主,但毕竟兵力有限,他就是再恨我们,以他们现今的力量,也只能瞪眼看着,闹不出什么风浪,再者,难道我们朝廷还怕了他不成!” 李晗对王太监说道:“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此番一行,明王是深思熟虑的,你难道还质疑明王的旨意不成?”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王太监连忙解释道。 明王说道:“好了,这王公公也是一片好意,李晗这件事办的不错。”,李晗大悦道:“得亏明王点拨,如非明王英明,我等凡人又怎能办成此事!明王决策万无一失,实属我朝之福!”。 明王龙颜大悦赏李晗等人黄金万两,为保万无一失,他随即安排李晗回往东厂,继续执掌,并全面加强两处练兵营的训练,以防魔教报复。 “李晗遵命!”,明王让几人离开后,这天门六仙人又折返回来。 明王狐疑道:“怎么回来了?还有事?” 风仙人说有要事相报,明王问道:“怎么方才不说啊?”,风仙人开口道:“方才那李晗在这,我若是当着他的面说出来,恐不利于团结!” “哦?”,明王狐疑之下,示意风仙人说下去。 风仙人说道:“启禀明王!这李晗当日攻向魔教之时,其麾下岭南练兵营的李胜天李总管投奔魔教!” “什么?确有此事?”,明王大怒道。 “我们六仙人在魔教亲眼所见,而且在回来的路上,那丹阳亲口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明王面色微变,怒气可见,“这狗奴才,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太监继续煽风点火:“是啊明王,此人之前牢房等事,肆意妄为,大有功高盖主之意!” 风仙人也提醒道:“李晗伤势好转,明王便让其继续执掌东厂,此人心怀叵测,且心机颇深,就怕他不能为您所用!” 李晗的老谋深算,明王自然是心里有数,沉思许久,笑道:“我既然能救他,自然也能废了他,大可不必过于担心!朕都明白,你们下去吧!” 天门六仙人离去,坐在大殿上的明王,知道王太监和天门六仙人所言非虚,暗想着既能让李晗臣服于自己,又不伤其性命的法子,沉思许久,便让王太监陪他去看看剑一天和玲婉秋二人。 第86章 剑一天受赏 玲婉秋和剑一天二人,每日欢声笑语,好不快哉。二人一脸幸福,并未发现明王前来,王太监咳嗽数声,二人闻声,正是明王,“玲婉秋、剑一天拜见明王。” “免礼!婉秋,这些时日,你的心情好了很多啊,爱说话,爱笑,这剑一天还挺有招的!”, 听后,玲婉秋娇羞一笑。 “一天,你的消息很是灵通,立了大功一件。”,明王赞赏道。剑一天点了点头,说道:“还是明王高明,一天所做之事微不足道!此行,还顺利?”。 “很是顺利,魔成英的爱妻已死,咱们朝廷给他们立了一个下马威!我没有看错你,剑一天听令!”,明王道。 “属下听命!” “你功不可没,朕特赐‘软护甲’一件!”,只见明王将穿在身上的‘软护甲’脱下,剑一天接过‘软护甲’,赶忙谢道:“谢主隆恩!”。 看到明王此举,王太监蒙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明王对剑一天竟如此欣赏,这‘软护甲’乃是鞑靼进贡的宝物。此甲刀枪不入,护甲之上更是剧毒无比,碰者如不及时治疗,则非死即被重伤,是稀世珍宝。 更让王太监诧异的是,明王此言此为,说明魔成英成亲的事,就是剑一天告诉明王的,如此说来,在魔教中竟然有剑一天的眼线,王太监谄媚道:“哎呀!剑一天!这明王能将贴身宝物赏赐于你,是对你天大的恩惠!你可不能辜负明王对你的恩情!”。 听到王太监这么说,这剑一天才知道,原来‘软护甲’如此厉害,不由得跪在地上又磕了几个响头,玲婉秋的脸上笑出了花。 明王心情大悦,示意剑一天起身,看了看玲婉秋和王太监,“王公公,随婉秋到庭中喝茶!”,玲婉秋笑道,王太监心领神会,二人走开。 剑一天迫不及待的问道:“明王!我何时才能取那李晗的狗命!”。 方才在大殿上,听得王太监和天门六仙人的话,再想想这李晗办的事,明王早就对李晗心生不满,只是没有想到万全之策应对,剑一天此言倒是提醒了他,要不然都忘了这剑一天与李晗有仇的事。 他心中盘算着,嘴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试探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你今时今日的武功与李晗相拼,你有几成把握?”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一天以命相搏也定取他狗命!”,剑一天愤恨的说道。 见剑一天对李晗恨之入骨,想来可以借二人的矛盾,牵制李晗,想到这,这明王心中自然是很高兴。但心想这具体怎么实行还需要仔细斟酌,一定要待时机成熟时再行动。 况且这剑一天说是以命相搏也要取李晗的狗命,说明目前以剑一天的武功是打不过李晗的。 未免这剑一天因冲动坏了事,明王随即安抚道:“蠢材,以命相搏?如今,你的身边有玲婉秋,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她想想。”,听到玲婉秋,剑一天顿了顿,不由得沉思起来。 明王接着说道:“今日殿上,多人参他功高盖主,剑一天,你暂时不要再想报仇之事,我心中自然有数,待时机成熟,我会如你所愿!” “一切听明王的安排!” 明王转身离去,王太监看后,立刻追了上去。在返朝的路上,明王心想,这李晗武功高强,朝廷内忧外患。 正值用人之际,他又怎能轻易地让李晗死去,剑一天武功也不可小觑,留着二人为朝廷效力,相互制衡,共敌外患,才是他的目的。 王太监不禁问道:“明王,您将‘软护甲’赠予那剑一天,那您的安危……”,明王摆手,不耐烦道:“好了!好了!我方才不是说了这剑一天的消息很灵通吗,你还听不明白么?此人必要为我重用,此事不可声张!”,王太监听后,不再多言,连忙点头答应着。 见明王二人走后,玲婉秋缓缓而来,见剑一天似有心事,便拍着他的肩膀道:“一天!” 剑一天回过神来,看见玲婉秋喜笑颜开的样子,愁云顿消,接过玲婉秋的手,二人坐在长椅上。 玲婉秋看到剑一天手中的‘软护甲’,深知其对李晗的痛恨,便说道:“一天,方才听到明王赐你‘软护甲’,对你很是赏识,你可不能辜负明王一片美意,更不可擅作主张,定要遵从明王的旨意行事!” 剑一天点了点头,手搭其香肩,玲婉秋顺势搭在他的怀中,剑一天宠溺的捏着玲婉秋的手,柔情道:“不会的,如今有你陪在身旁,此生何求!”,话落,深情望向怀中的玲婉秋,二人相视一笑,早已心意相通,愈加甜蜜。 这玲婉秋知道,剑一天报仇心切,唯怕他擅作主张,以便招来杀身之祸。她多年寂寞无趣,黯然神伤,直到剑一天的到来,二人性格相投,情投意合,玲婉秋不想这份得来不易的感情从手中逝去。 剑一天嘴上说着,心中依然是放心不下报仇之事,他深爱着玲婉秋,但是仇恨的种子在他的心中早已根深蒂固,如此之言,只是为了让她放心。 刚刚迈入东厂的大门,看到手下们卑微恭迎的姿态,李晗似是又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他满面春光、昂首阔步,跟着的丹阳一时间竟也觉得高人几等,二人好不风光。 李晗带着丹阳回到住处,属下们早已沏好茶,他吩咐下人们都出去,坐在座椅上,随即变了一副嘴脸,大声道:“跪下!” 丹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李晗见此,继续着自己的话术,“丹阳,你是不是诚心想把我害死!” “义父这是何意?”丹阳狐疑道。 李晗将手中茶杯扔了出去,拍案而起,怒道:“你装什么糊涂!回来的路上,你跟天门六仙人说那么多干嘛?啊?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是心肌缺血么,还把这李胜天的事情说出去,岂不是让这几人抓住把柄!” 丹阳低头吞吞吐吐道:“义父,我是一时情急才说了出来,丹阳知错!” “祸从口出,以后把你的嘴给我关好,不然我就把你嘴撕开!”,李晗恶语相向,怒目而视。 “丹阳知错,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我还有事问你!” “义父,何事?” “此次魔成英大婚之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可是你告诉明王的?”,李晗试探性的问道。 “丹阳并不知魔成英大婚之事,何谈告诉明王?义父,我要是知道也肯定第一时间跟您禀报啊!”,丹阳诧异道。 见丹阳如此反应,不像是说谎,李晗喃喃自语道:“当日,明王告诉我们魔成英要成亲的事后,就立刻准备那三件东西让我们去往魔教。 当时我就诧异,我还在想是不是你知道了此事,走的仓促,有天门六仙人在,我也不便多问于你。 这魔教与武林各派为敌,与朝廷更是水火不容,此次成亲一事他们定不会透露,不然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如今看来,你也全然不知,那这明王从何处得知?” “是啊,此事太过蹊跷,难不成这魔教内有内奸?”,丹阳狐疑道。 丹阳一席话,李晗如梦惊醒,说道:“难道是这李胜天暗度陈仓,通风报信?” 丹阳连连摇头,分析道:“李胜天区区一个练兵营小总管,又怎能直接联系上明王?” “如今看来,这明王耳目众多,你口出祸言,明王不言,但心中对我很定是有所提防,剑一天这个叛徒现在深得明王信任。 天门六仙人和王太监更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最近一切都要小心行事,再出纰漏,我就弄死你!”,李晗缓缓道。 “丹阳明白,义父,这剑一天还真有一套,听说玲婉秋都让他弄到手了,明王对他也很是欣赏.....” “哼!众叛亲离的可怜人罢了!这小子猖狂不了多久,走着瞧吧!”,说完,李晗邪魅一笑,便示意丹阳下去。 第87章 欧阳轩辕前往天剑派 “酒干柴尽泪未央,愁如细雨散满江,夜月狼嚎随风过,入耳穿心催断肠。”,又是酩酊大醉、浑浑噩噩的一天。 欧阳轩辕袒胸露背,衣冠不整,瘫靠在江边亭子的石阶上,一手拿着酒袋,一手在胸前随意比划着,眼神迷离的喃喃自语道。 话音刚落,只见他晃了晃手中的酒袋,满脸不愿相信,猛地举起酒袋,向嘴里倒去,却只是酒滴入口。 随即冷喝一声,一手攥着酒袋,一手支地,吃力地站起身来,左右张望一番,一边用手左右的指着,一边念叨着:“炒豆炒豆越炒越臭!”,憨笑两声,踉踉跄跄的向手指最后落下的方向前行。 自离开魔教,被儿女情长所羁绊的欧阳轩辕,一直在苦苦找寻三娘的踪迹,终日与酒为伴,精神萎靡,意志消沉。 夜晚,独自一人走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迷糊之际,看到空空荡荡的镇上竟有一位算命先生。 欧阳轩辕心生好奇,摇摇晃晃的走到算命先生的摊前,坐下,憨笑道:“老人家,这......这已是深夜,都收摊了,空无......空无一人,你还咋挣钱,赶快回家吧!” 闻到欧阳轩辕的浑身酒气,算命先生未有反感之意,而是笑道:“少侠,我要回家,奈何路途遥远,身上盘缠所剩无几,只能露宿街头,现在就想凑足钱,也好上路!” 欧阳轩辕听后,憨笑一声,一手拍着算命先生的肩膀,一手比划道:“能用钱.....用钱解决的事,那还.....那还叫个事?这世间,有多少.......有多少东西是钱买不来的,没事......没事!我给你一锭银子,你找......你找个地方歇息吧。”说罢,这欧阳轩辕掏出一锭银子敲打在桌子上。 欧阳轩辕的手刚要离开算命先生的肩膀之时,欧阳轩辕顿觉胃部翻涌,随即朝身旁地上吐了一口,这酒竟是醒了一半。 就在刚刚,这算命先生,双脚发力,内力由肩而出,经欧阳轩辕的手臂,抵其体内,酒醒过半的欧阳轩辕大惊,怔怔的望着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笑道:“少侠,可好些?”,欧阳轩辕惊魂未定,点了点头。算命先生缓缓道:“无功不受禄,既然少侠赠吾银两,那就让老朽为少侠占上一卦,如何?” 欧阳轩辕暗叹此人的武功之高,他虽然不曾相信这些江湖骗术,但此刻也是无趣,见道士如此直言,便应道:“好啊,看看先生你能答对几分?” 算命先生拿出几个铜钱比划一番,观了观面相,又看了看手相,笑道:“少侠家世显赫,无奈现下举世无亲,所爱之人又离你而去,你不知道该去哪,正是迷茫之际!” 一席话,句句属实,让欧阳轩辕大惊,打起精神道:“老人家能否告知,我所爱之人现在何处?” 算命先生将银子收入腰间,一边起身自顾自的收拾自己的随身物品,一边回道:“有缘自会相见,你一身武学,不要忘了除魔卫道,既然不知身向何处,就去天剑派吧!” 这算命先生,武功奇高,又算术一流,绝非常人,欧阳轩辕着实产生了浓烈的兴趣,正想追问,这算命先生便不予理睬,转身离去。 欧阳轩辕看到,算命先生方才所坐的位置,石地上,双脚脚印竟有半尺之深,回过神来,便快步追了上去,算命先生轻功绝顶,追至深夜,却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欧阳轩辕思索着算命先生的话,决定次日再次前往天剑派。 “欧阳轩辕要面见剑锋前辈,请小兄弟报一声。” “我们掌门说了,欧阳轩辕来了,进去便是!”,听后,这欧阳轩辕愣了一下,暗想这算命先生意指天剑派,小兄弟说让直接进去,难不成这剑锋和算命先生早就通了气。欧阳轩辕带着疑问跟随天剑派的弟子进入天剑派。 天剑派弟子将欧阳轩辕送到大堂外,只见剑成和剑锋正在比试武功。 剑成用出天剑派《天剑诀》第十二层“天剑混沌决”,剑招挥舞间,玄黄之气倾出,横空旋转刺向剑锋。 剑锋以相同招式应对,二人空中过招,两剑交织,剑拼之音在大堂内回响,堂内物品震动横飞,可谓剑力十足。 数十招过后,二人落地而至,剑尖相对,剑锋闪身,将剑抛向一旁,趁剑成佩剑吃空前刺之际,他顺势用双掌夹住,向后一拉。 剑成见状,单掌打出,剑锋运发内力,真气周身蹦出,掌未及其身,只见剑成佩剑立被震断,层层真气将剑成振飞出去。 剑成心有不甘,只听欧阳轩辕说道:“身法高超,晚辈佩服!” 剑锋望去,说道:“轩辕少侠来了,我们屋里坐!”,失落的剑成拿起佩剑,跟随二人来到剑锋的住处。 “师父,弟子内功自然不及于你,哎!”,剑成叹道 “短时间内能够练成第十二层“天地混沌决”,很是难得,武功突飞猛进,比起当年的我,你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再者,师父未想,在剑法上竟输你一招!”,剑锋笑道。 欧阳轩辕笑道:“剑成兄弟,你的剑法已在剑锋前辈之上,很好,剑锋前辈经验比较丰富,和你斗智不斗力!” 三人大笑。 “剑成,你先下去吧,我和轩辕有事要说!”,剑锋吩咐道。 “弟子遵命!” 剑成离开,剑锋关心道:“轩辕少侠,几日不见,你似是苍老了许多啊!”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不提也罢!”,欧阳轩辕似是有些落寞的回道。 欧阳轩辕转念说道:“剑锋前辈,我方才在贵派之外,听你弟子所言,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前来!” “不错!”,未曾想剑锋说的如此痛快,欧阳轩辕接着问道:“那是昨日的算命先生.....” 剑锋点了点头。 “.......” 欧阳轩辕问道:“那算命先生武功奇高........敢问前辈,他是何人,让我前来此地又是何意?” 剑锋缓缓道:“那人是武当的张真人!” 第88章 玉佩 “张真人......,难怪,这武功如此之高!”欧阳轩辕惊讶道。 剑锋接着说道:“《紫寒秘籍》是一名道法高深的道士所创,而这道士正是张真人的故友。”,欧阳轩辕点头问道:“那这道士是武当的人?” 剑锋缓缓道:“此人是自学成才,不为武当中人!其实,当年武林各派本是一致推举张真人前去与魔霸天一战的!” “对啊,这张真人贵为武林泰斗,理应出战才是!”,欧阳轩辕喃喃自语道。 “当年一战,武林各派本是有请张真人出山之意,但思前想后觉得此举不妥。” “为何?” “一来明王已经有修建道观之意,对武当更是大力扶持,恩德浩荡,张真人一旦应战,朝廷势必会加入进来,朝廷一旦加入进来,借此契机吞并各派的可能性极大,定会引起武林动荡,那局面就不是我们能够控制得了的。 二来张真人云游四海,踪迹飘忽不定,朝廷找不到他,这张真人很少现身,其中原因咱们不得而知,但张真人心思缜密、机智过人,他此番做法定有他的道理。 三来,魔霸天太过霸道,朝廷也不想隐忍魔霸天一人做大,对武林各派不断施压,此举正是想要那张真人现身,以击退魔教。 正当武林各派一筹莫展之际,张真人无意向各派透露了他的道友,也就是创作《紫寒秘籍》的那位道士,武林各派掌门知道此道士的武功不在张真人之下,共同商议之下便请他出山,才将此事平息。” 欧阳轩辕狐疑的问道:“那张真人要我来贵派是为何事?” “为了让你取得‘冰魄剑’!” “冰魄剑.......那是何物?” 剑锋笑道:“不急,你听我慢慢道来。虽然我们天剑派和武当功法、武学路数不同,但我师父和张真人都信奉道法,脾气秉性相投。 道士死去后,张真人密访我派,当时我的师叔剑成和师父都在,师父和张真人大谈古今,讨论功法。 相谈甚欢之时,张真人打开手中的箱子,开箱的瞬间,寒光散发,我师父望去,张真人说这此物即为‘千年寒铁’,并告诉我师父,‘千年寒铁’加上天云山处的玄天铁石、天寒冰,三种物品千锤百炼,便会铸成一把举世无双的宝剑!” “然后呢?” “我师父自然问了问这“千年寒铁”的出处,据张真人所言,此物是那位创造《紫寒秘籍》的跳入悬崖前托付给他的。 当时,这张真人在得知道士回到天云山后,不知是何原因,耽搁了很久才前去看望。二人在天云山的顶峰,张真人面观道士,有意无意的查看,得知道士身负重伤,可能命不久矣。 毕竟这道士是他相邀前去应战魔霸天,道士如今这番境地,与他脱不了关系,张真人心存愧疚。 当即就表示要为道士疗伤,但此时的道士早就看清了世间冷暖,回绝之下,只想与张真人交交心。 张真人已然是猜到这道士,想要让生命顺其自然,心中更不是滋味。见张真人如此愧疚,道士对武林各派前去看望,以假谢之名实则想夺得《紫寒秘籍》的事情闭口不言,反而是出言宽慰。 二人相谈甚欢,让人完全看不出这道士有跳崖的举动,张真人虽然能想到这道士不想疗伤,但绝想不到道士交代完事情后,就跳入悬崖,顶峰之言,竟是道士跳崖前的最后遗言。” “他们说了什么?”,欧阳轩辕问道。 “交谈之际,这道士在旁边的地下拿出一块铁,只见道士凝聚全身紫寒之力注入此铁之中,顿时铁块寒光散发,寒气逼人。 道士说此铁即为‘千年寒铁’,紫寒内力的加持之下更是铸成宝剑的天然材料,难得一遇。 锻造之时,需要加入天云山上的玄天铁石和天寒冰,这道士当即就表示要张真人找人在我派的天剑观代为完成。 道士说,若有一日铸成宝剑,就取名‘冰魄剑’,还给了张真人一块玉佩,让张真人一分为二,一半交由天剑派,一半交给张真人。 此冰魄剑只有《紫寒秘籍》的传人,集齐成一块玉佩,才能启用宝剑,他将启用的方法告诉了张真人,如非传人,擅动宝剑者定会被那冰寒真气反噬。 张真人为当即便答应了下来!心中不禁好奇,这道士将紫寒之力注入到‘千年寒铁’之中,那他自己怎么办,想到这,这张真人刚想开口,哪知这道士就面带微笑的跳入悬崖。这张真人满怀愧疚,而且他还不知道这道士的传人是谁。 说来,这位道士也是在赌,谁又能想到你在机缘巧合下学了这《紫寒秘籍》,成为紫寒传人!” 欧阳轩辕问道:“为何那道士要你找人在天剑观内铸造宝剑?” “张真人所言,可能是天云山距离我派不算远,取得玄天铁石和天寒冰更为容易!信得过我派!” 欧阳轩辕点头,狐疑的问道:“这道士为何让张真人将另一半玉佩交给贵派?这道士直接将玉佩都交给张真人保管岂不是更好?” 剑锋解释说道:“当年道士一战,武林各派前去看望,但只有我派和武当、少林没有窃取《紫寒秘籍》之意,这道士知道张真人与我师父关系匪浅,深信我师父的为人。 而且我师父为人正直,才会想到将半块玉佩交由天剑派保管。再者,我们天剑派地势距各派较远、高手众多,不易被奸邪所得! 之所以没有将两块玉佩都交张真人,一来,想让我派和张真人分别查看,这《紫寒秘籍》的传人是否为正人君子,所以才会让我派和张真人分别保管,以做到万无一失。 二来,因为朝廷大修武当,人多嘴杂,保不齐会走漏风声,张真人行踪隐秘,飘忽不定,万一这《紫寒秘籍》传人出现,时机成熟之时,这两块玉佩却都在他的手中,怕他无暇顾及,贻误了事。 欧阳轩辕问道:“原来是这样,那后来,张真人和你师父说了什么?” “张真人把这个事情经过说完后,我师父知道此物罕见,张真人贵为武林泰斗,他交办的事我师父自然不会推却,况且那位道士大仁大义,为保武林各派不惜牺牲小我,便应声答应了下来。 随后,张真人就将玉佩一分为二,当即就将半块玉佩交给我师父,我师父当时交给了身旁的剑厉师叔。 张真人怕《紫寒秘籍》传人误入邪魔外道,嘱咐我师叔剑成,倘若真有幸碰到那紫寒传人,观察一番再做决定是否交付半块玉佩。 交付完成,他会再度暗中观察,并适时将半块玉佩交付,同时,他会将玉佩启用宝剑的方法告诉武当弟子万剑成,于一日后其前来天剑派,由我师父带其回往天剑观,练那‘冰魄剑’!” “少侠,你瞧”,剑锋从怀中拿出那半块玉佩。 “咦?这半块玉佩不是在张真人手中么?” 剑锋笑道:“想必你杀我天剑派两名弟子之时,这张真人就已然知道,紫寒传人现身了,应是一直在暗处观察少侠,张真人定是认可你的所作所为,不然他也不会在前些日子来到我这,告诉我决定将半块玉佩交给你的事。 他说他会化成算命先生的模样,与你相遇,让你来天剑派。同时嘱咐我,要你打起精神,支棱起来,取那冰魄剑,换武林太平!” 欧阳轩辕缓慢的从剑锋手中接过那半块玉佩,拿出腰间的玉佩,合二为一,此刻的他深感责任重大。 望着晶莹剔透的玉佩,欧阳轩辕问道:“这张真人还由你转交给我干啥,直接给我不就得了,还化成算命先生又是闹哪样?” 剑锋笑道:“我心想他反正也是要见你的,他直接给你便是了,哪知他直接放我就走了,还要化成算命先生,谁知道他了,这一天天的!人家也挺忙的,咱也不敢多问啊!” 欧阳轩辕大笑,剑锋道:“走!我们现在就去天剑观,我带你去见万剑成!”。 话落,二人起身前去。 第89章 取得冰魄剑 二人来到天剑观的第二层,正要推门之时,屋内寒光透过门缝倾出,格外刺眼,二人连忙用手遮挡眼部,屋内的万剑成更是被突如其来的光线,慌得无法睁眼,连忙松掉宝剑,掩面后退,背靠墙壁,惊得一笔。 锻造此剑多年,这寒光迸发却是头一次,万剑成越想越疑惑,直到寒光散去,他还惊魂未定,只见剑锋和一男子推门而入。 万剑成定睛看去,心想这剑锋年八辈子不来一把,这般前来,难道........,那剑锋旁边的男子......,难道是《紫寒秘籍》的传人?想来这是“冰魄剑”感受到了紫寒传人的气息,才会寒光骤发。 二人走到练剑炉旁,剑锋虽然身居天剑派但自接掌掌门之位后便未曾来过天剑观,正要开口称赞此剑之时。 只见那炉内宝剑升起,空中飞速旋转数圈,寒光乍现,寒气窜出形成圆球,瞬间便将炉内的熊熊烈火吞噬,炉内黯淡无光,宝剑直直插入在练剑炉的中央,二人被寒光散发的“冰魄剑”所吸引。 “剑锋,这是紫寒传人?”,万剑成问道。 剑锋点头,“玉佩呢?”,万剑成接着问道。 欧阳轩辕两个半块的玉佩拿出,万剑成看到玉佩后,欧阳轩辕将玉佩放置腰间,万剑成笑道:“师父料事如神,传人今日前来,助此神兵出世,冰魄剑找到归宿,真是可喜可贺!“冰魄剑”即将问世,年轻人,就等你内力相助了!去吧!” 话音刚落,只见欧阳轩辕纵身一跃,站在练剑炉外沿,双掌紫气环绕,打向“冰魄剑”,炉内无炙热之火,取而代之的是寒光之火。 在“冰魄剑”的强大吸力下,欧阳轩辕顿觉内力源源不断的倾泻,真气与“冰魄剑”的剑身之间形成了强大的纽带,一时间竟是无法收功,暗叹这么搞,就要被榨干,他脸色大变道:“怎么这‘冰魄剑’不断吸我的内力?” “万剑成,这是怎么回事?”,剑锋着急道。 “玉佩!快将玉佩扔入练剑炉中!”,万剑成回道。 欧阳轩辕的内力就快要被吸干,他奋力将玉佩扔入练剑炉中,只见炉内的寒光之火愈加凶猛,玉佩顷刻间便被融化成小小的光球,飞奔到真气纽带之中,这纽带瞬间便增大了数十倍,欧阳轩辕只感觉这“冰魄剑”吸得更猛了,他的内力立被掏空,渐觉体力不支。 万剑成看到,脸色大变,但此时,这“冰魄剑”的剑力随即将他缓缓地推向上空,万剑成又平静下来。 欧阳轩辕只感觉吸去的内力又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其体内,虽然他的内力逐步恢复,但是他的内力经过冰魄剑的净化在进入他的体内,他顿感奇寒无比,毕竟是肉身之躯,哪能承受如此之痛,他痛苦的嘶喊着。 剑锋焦急道:“万剑成,这是怎么一回事?” 万剑成摸着胡须,笑着解释道:“此剑原料‘千年寒铁’本就有当年那位道士的紫寒内力,加上我这些年来用天寒冰、玄天铁石的滋养,反复锤炼,此剑已自有高深的内力。 方才你二人来到大门外时,你也看到了,此剑立刻绽放寒光,说明它与紫寒传人心有灵犀。 你二人来到练剑炉旁,此剑再次迸发寒光,吞噬掉炉内的熊熊烈火后,插入炉内中央,就是等紫寒传人以紫寒内力为其解封。随着这小子发出的紫寒内力,炉内生气寒光之火,此剑的意思是传功开始!” “传功?”,剑锋狐疑的问道。 万剑成接着说道:“这小子的内力与此剑形成真气纽带,这期间是此剑吸取欧阳轩辕内力的过程。 将玉佩扔入练剑炉的原因有二,这第一点就体现在此剑的吸取过程中,玉佩扔入练剑炉,真气纽带增至数十倍,以增强“冰魄剑”的吸力,吸力一旦增强,才能加速将欧阳轩辕的内力全部吸入,如果没有将玉佩扔入练剑炉,此剑吸入过程缓慢,本就是被吸走内力的他还会因体力殆尽成为废人,轻者走火入魔,武功全失,重者爆体而亡。 方才我看这小子体力殆尽,不禁担忧,可是我看到这小子缓缓升起,我又放心下来!” 剑锋问道:“这是为何?” 万剑成解释道:“这小子缓缓升起,说明此剑已经将他的内力全部吸取,正在给他传入,他的内力经此剑的净化凝聚,更加强悍,随着内力源源不断的传入到他的体内,他的内里渐渐恢复,不会致命。 但在此内力强悍之下,他会感到寒气刺心,痛入骨髓之感,所以这也是加入玉佩的原因,真气纽带增大,传出速度快,会减轻他的痛苦。” 话落,万剑成见欧阳轩辕痛苦的模样,随即叮嘱道:“一定要让他挺过去,如果中途他承受不住,擅自劈断真气纽带,就会立刻爆体身亡,只要挺了过去,他的内力定会旷古烁今!”。 剑锋听后连连点头,心想欧阳轩辕如此痛苦,但也不能让他爆体而亡,随即心生一计,大喊道:“小子,你要是承受不住就是死路一条!” 欧阳轩辕痛苦难耐,哪能留心听得二人的话语,但这剑锋的大喊之言,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随即心中口吐芬芳,不停地进行着自己的话术。 片刻,随着欧阳轩辕的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喊,真气纽带消失不见,“冰魄剑”傲然出炉,飞向欧阳轩辕,剑锋和万剑成纷纷感叹此剑的灵性。“师父、师父,这么多年,今日我终于完成您交办的事了!”,万剑成感叹道。 身在空中的欧阳轩辕寒光散发,万剑成大声道:“剑锋快向门口跑!” 剑锋回过神来,定睛看去,这寒气竟是要将大堂阵阵冰封,见此威力,二人眼神交汇,同向大门外奔去,就在寒气要冰封大门之时,二人一跃而出。 回身望去,眼见寒气就要越出大门追上二人,这大门也来不及关闭,二人运气而出,内力与寒气相撞,发出阵阵轰鸣之声,好在所致大门之处的寒气,寒力不深,二人能将寒气逼除。 与此同时,这欧阳轩辕正以翻腾旋转之势接住宝剑,随着落地而至,以凌厉无比之势顺势剑气横扫,解除冰封,但四周墙壁上的万把宝剑即被震碎,更是逼得练剑炉腾空而起,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伴随着声响,这欧阳轩辕一手抵至后身腰间,一手拿着冰魄剑,剑尖指地,三尺长剑,剑身寒光散发,尽显削铁如泥之势,手握金色剑柄,手心对着大门口的二人。 二人望去,两条金龙盘绕于金色剑柄之上,金龙之眼,在剑身寒光的照耀下,耀眼夺目,欧阳轩辕站立之处,寒气更是久久未散。 他抬头望向剑锋二人,眼过之处,滚滚寒风意犹未尽的阵阵呼啸而过,似是提醒那剑锋二人,不得近身。 良久,风停气散,二人来到欧阳轩辕的面前,剑锋感叹道:“轩辕少侠手握神兵,更显霸者雄风,我虽为一派掌门竟近身不得,真是惭愧!” 万剑成连连点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欧阳轩辕。欧阳轩辕开口道:“二位前辈,真是劳心了”。 剑锋笑着看了一眼万剑成,说道:“万剑成是张真人的弟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此锻造宝剑,其中艰辛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你应该感谢张真人和万剑成!” “那是自然,我......” “哈哈哈!”,欧阳轩辕话未说完,便被一阵笑声打断。 第90章 小试牛刀(一) 闻声望去,良久,一名男子出现在大门口,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迈着阔步,向三人走来。剑锋对欧阳轩辕说道:“这是我的孪生兄弟剑空!”,二人点头回应。 剑空走到几人身旁,剑锋问道:“剑空,你不在第六层,跑着来干嘛?”,剑空在三人面前来回踱步,看了看欧阳轩辕和他所持的宝剑,驻足轻蔑笑道:“我来干嘛,你还不知道么?” 万剑成和欧阳轩辕的心中倍感疑惑,剑锋心中自然再明白不过,剑空醉心于武学,定是方才大堂内的轰鸣之声把他引了过来,这剑空此次闻声前来,看到神兵出世,那便是想讨教讨教。 剑锋连连摇头叹道:“你快上去吧!”。剑空心想,能手持此等神兵之人,定非泛泛之辈,而眼前这男子如此年轻,对他的本事不免生疑。 剑空一生醉心于武学,本就是终日守塔,剑厉死后更是无人与他比武,遇到手持如此神兵之人,又怎能错过比武的良机。 剑锋明明知道他的性格,还让他走,料定这剑锋分明是瞧不起他,但他剑空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走的。 剑空未言,只是停下脚步,不肯离去。“晚辈欧阳轩辕,见过剑空前辈!”,欧阳轩辕谦卑道。 剑空背手而立,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剑锋见此,立刻解释道:“我这个师弟蛮横无理,醉心武学,少侠不要见怪!” “哈哈!蛮横无理?也罢,那又能怎样?,比起你来,我是强了百倍,瞧瞧你这个掌门人当得,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我也是真心佩服!”,剑空不禁耻笑道。 剑锋也是对这个师弟倍感无奈,未言,剑空冷眼相视,对欧阳轩辕说道:“和你比划比划!怎么样?”,欧阳轩辕心想,这动起手来,难免伤了与天剑派的和气,笑道:“轩辕甘拜下风!” 欧阳轩辕这么一说,这剑空可不乐意了,回道:“后辈如此胆小,又怎能配得上手中的神兵?我看,还是放下神兵,滚出去吧!啊!”,说完,轻蔑一笑,扫视几人,大为蔑视。 剑锋心想,在我的地盘,你还在这装上了,剑空为了一己私欲,面对后辈口出狂言,实在是有失风度,况且这欧阳轩辕也放低姿态,你还这么搞,便说道:“少侠,不要介意!” 话落,欧阳轩辕笑着点了点头,剑空不依不饶道:“识趣的,放下手中宝剑立刻给我滚出去,要不然......哼哼!”,剑空冷眼相视,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欧阳轩辕。 欧阳轩辕笑着回道:“不然,不然你走啊!” 剑空脸色大变道:“不然,我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剑锋连连摇头,欧阳轩辕被这般刺激,脾气还不错,笑着回应道:“那好吧,请前辈点拨点拨!” “痛快,来,随我到第六层!”,话落,几人来到天剑观第六层。 剑锋和万剑成站在一旁,剑空和欧阳轩辕对立,只见剑空袖中窜出一柄长剑,单手紧握剑柄,缓缓指向欧阳轩辕,冷冷道:“出招吧!” “帅气!帅气!”,欧阳轩辕拍手笑道。 剑空道:“少废话!出招吧,小子!” “出什么招?”,欧阳轩辕狐疑的问道。 “想出什么招,就出什么招,来吧!小子!”剑空冷冷道。 欧阳轩辕缓缓地走到剑锋面前,将“冰魄剑”交给剑锋,说道:“我就不用剑了,再伤到他!”。 欧阳轩辕回到原位,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剑空收回长剑,不懈道:“竟然不用剑,我看你是诚心找死,出招吧!” “我在想出什么招?”,欧阳轩辕笑道。此言一出,这剑锋和万剑成大笑,听到阵阵笑声的剑空,这面子可是过不去了,竟被一晚辈出言调戏,以被几人耻笑,他怒气冲天,拔剑就刺了过去。 欧阳轩辕扭头就跑,东窜窜西藏藏,这剑空满堂追着他,追到之时,这欧阳轩辕也是随意出上两招,躲避之下,继续东躲西藏,一时间,这剑空累的是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 欧阳轩辕笑道:“前辈,我已经出招了,你没打到我!你咋累成这样?还行不行了,来!整俩下!” 看他那满脸得意的样子,剑空的自尊心可是被践踏的体无完肤,一直自视甚高,心高气傲的他和曾受过这般耻辱。 只见,佩剑在身前竖向旋转,立刻分身为二十把,环绕呈圆形剑盾立其身前,以气御剑,双掌朝着剑盾不断疯狂的发动真气,剑身真气环绕光芒万丈,大堂内晃动起来。 剑锋顿了一下,惊讶道:“是......是‘万剑诀’......!少侠,千万要小心!” 欧阳轩辕见此人内力非比寻常,此招更是凝聚全身真气,剑锋之言更是让其警惕起来。 随着剑空大呵一声,手指挥舞间,身前二十把剑身纷纷朝向欧阳轩辕刺去,《金葵秘籍》和《紫寒秘籍》集于一身的欧阳轩辕,周身紫金真气格挡,紫金真气化剑于无形,顷刻之间二十把佩剑就要被悉数化解。 剑空见状,撤回掌力,舞动间,又将二十把佩合为一剑,立刻飞身腾跃,单手抓剑,横空加速旋转,周身布满银色真气,无穷之劲激起层层气浪,引得真气纵横,杀气腾腾之势尽显。 “师弟这是何苦,非要用这‘万剑诀’不成!”,剑锋暗道。 欧阳轩辕心想,你这太不讲究,我跟你比划比划,你跟我拼命,虽然这剑空招招夺命,但其碍于剑锋的面子又不想伤到剑空, 面对剑空的来势汹汹,欧阳轩辕原地驻足,双拳舞动片刻,两拳在胸前交叉,只见金色光柱形成圆形,将其护住。 双拳朝剑空打去,只见金色光柱在地面移动,剑空身体穿梭在金色真气光柱之中,银色每穿过一个,便是金色真气光柱与银色真气碰撞发出的轰鸣之音。 欧阳轩辕本以为用《紫寒秘籍》加持之下的“金葵大法”将剑空逼退即可,哪知这剑空此招法如此霸道,竟是身如游龙般穿过并大破金色光柱真气,剑空单掌支地,再次腾跃,身体被银色真气再次包围,又横空加速旋转,向他刺去。 “这师弟的‘万剑诀’竟能护体,化解外力,果真不凡!”,剑锋大惊道。 第91章 小试牛刀(二) 凌厉剑势不容小觑,欧阳轩辕迅速反身凌空后撤,拉开与剑空的距离,站立于地,只见其剑指舞动间,全身紫气环绕。 剑即将直击面门之际,欧阳轩辕的“紫寒护体”,宛如一个金钟罩,只听“砰”的一声,金钟罩生生的抵挡着剑空的剑尖,随之而来的是爆破四起之声,顷刻间,剑空佩剑折断,脸色大变,他未曾想这小子的武功如此厉害,即被弹飞。 趁此之际,欧阳轩辕大步冲上前去,单臂抓住空中后仰的剑空单臂,在欧阳轩辕强大的内力之下,一拉一回之间,这剑空竟被抡了起来。剑空暗叹其内力,任他如何挣脱,却也无济于事,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只见,欧阳轩辕另一只手摆出剑指,剑指变幻万千,剑锋见这欧阳轩辕是要用出“傲寒封体”,随即脸色大变道:“少侠,不要!” 欧阳轩辕太过投入,直到听到剑锋的喊声才回过神来,他立将剑指指力散去,体内真气窜至与剑空单臂相握的手上,只听“砰”的一声,真气四射,剑空即被弹飞了出去。 剑空撞到墙壁,口中流出血来,趴在地上的剑空心有不甘,迅速起身腾飞,双掌直击欧阳轩辕的面门。 欧阳轩辕大怒,腾飞至剑锋面前,拿着“冰魄剑”,朝剑空一挥,寒光乍现,激出数道剑气,剑空在空中不断拆解,一时间,却已渐落下风,欧阳轩辕将剑横置胸前,剑空双掌打在“冰魄剑”的剑身,哪知此剑冰寒之力逐渐在其手臂上蔓延。 “快松手!”欧阳轩辕喊道。 剑空执拗的很,未知一言,怒目狰狞,此刻的剑空双手内力吸附在这宝剑之上,他自己不松手,欧阳轩辕也无可奈何。 剑锋腾跃而至到二人身前,打出一道剑气,二人均被弹飞出去,这欧阳轩辕内功深厚,旋身后撤,剑锋的内力未伤其分毫。 这剑空可就不同了,被振飞出去后口吐鲜血,再次撞到墙壁,又是趴在地上,只见他脸色浮霜,面无血色。 剑锋连忙上前,伸手要去搀扶,剑空抬起头,冷哼一声,却又咳嗽数下,双掌撑地,艰难的站了起来,背靠墙壁,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欧阳轩辕道:“只输了一招而已,如果不是我状态不好,你未必能胜得过我!” 剑锋呵斥道:“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伤成这副德行,还嘴硬什么?要不是轩辕少下留情,你早就嗝屁了!”,随即转身问道:“少侠,我师弟面浮冰霜.......这.......该如何是好?” 欧阳轩辕走到剑空的身前,“来!晚辈为您疗伤!”,剑空撇嘴道:“咳咳!不用!”,欧阳轩辕笑道:“晚辈是真心佩服你!” 剑空怒道:“小子,我输了就是输了,你也不必如此挖苦我!”,“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佩服你的倔脾气!”。 欧阳轩辕话音刚落,这剑空刚要口吐芬芳,便被欧阳轩辕点住穴道,动弹不得,二人盘坐于地,双掌相对,片刻后,剑空脸色回暖,浮霜不见。 欧阳轩辕解开剑空的穴道,二人站起, 剑空心中知道眼前这个小辈的武功非同小可,却是满脸不服,未有半句相谢之言,当即便让几人离开,剑锋说道:“师弟,等你恢复元气,过阵我让剑成来拜访!” “他要是学有所成,你让他过来闯塔便是!”,剑空拿出不服就干的表情,回道。 这话分明就是气话,在剑锋看来,这剑空已经修炼第十三层“万剑诀”,环顾天剑派,别说众多弟子,就是剑锋自己也打不过他。 剑锋之所以说拜访,就是想让这剑空将“万剑诀”教给剑成,如今剑空所言,分明就是难为自己。 剑锋面露难色,但为了天剑派得以传承,还是拉下脸来,求道:“师弟,你那.......” 未等剑锋把话说完,这剑空挥手,呵斥道:“你这个掌门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自己的徒弟还要我来教么?”。 剑锋借坡下驴道:“那是,我的武功又怎么比得过师弟,所以才想求于你!”,剑空听后,一边笑着,一边咳嗽,良久,呵斥道:“知道就好,你不行,我行!让他过阵来找我吧!” 几人离去,在下塔的途中,几人聊着剑空,剑锋连忙向欧阳轩辕陪着不是,欧阳轩辕说道:“其实,方才在剑锋前辈和剑空前辈的聊天中,我也听得出来,这剑空就是想证明自己罢了,并没有错。”,欧阳轩辕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剑锋。 剑锋笑道:“不错!我这个师弟争强好胜,但是人不坏,好面子,如今少侠取得‘冰魄剑’,这剑空也答应交剑成武功,结果都挺满意的,挺好!” 走出天剑观,剑锋顿了顿,望着一言不发的万剑成,笑道:“万剑成,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方才下塔之时,路过第二层塔门,见你身子顿了顿,若是留恋......,那便留下来,我天剑派求之不得,你若是走了,我还真不知道由谁来接管这第二层!你意下如何?” 见剑锋满满诚意,万剑成点了点头,回道:“这么多年,我身在天剑派,对天剑派的生活已经习惯,现已完成掌门交代的事,我自然愿意留下,只是......只是......?” 剑锋回道:“你不要有顾虑,我碰到张真人,我会跟他说的。” “那好!那好!”,万剑成说完,正要转身回去,欧阳轩辕说道:“前辈辛苦半生,只为等我前来,大恩大德,轩辕没齿难忘!” 万剑成笑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说罢,万剑成回往天剑观。 欧阳轩辕疑惑道:“前辈,方才这剑空前辈的表现,他似是并不知道我施展的武功为《紫寒秘籍》。”,剑锋笑道:“他怎会不知,他当年和我都是我们师父的关门弟子,当年道士一战他是知道的。 但是张真人找我师父帮忙铸剑的事,他是不知道的,铸剑一事现在只有我、万剑成、张真人和你,我们四人知道。这剑空醉心武学,他一方面养伤,一方面肯定在研究你的武功,他只是嘴上未说罢了!” “这剑空前辈的脾气还真是挺躁的,现在想想也挺有意思!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别过,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轩辕去做!” “好,就此别过!我们来日方长!” 第92章 哈金出密室 鞑靼营内,“禀报和宁王!”,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赶来说道。 哈金和哈赤正在密室中修炼《炽刀八式》,他们二人争夺其木琴不说,二人的比武场景让和宁王深觉有反目成仇的隐患。 二人均为鞑靼的勇士,一旦闹得不可开交,对自己和整个鞑靼而言是百害而无一利,心烦意乱之际,见士兵又是一副形色匆忙的样子,这和宁王自然是没有好气,定睛质问道:“何事?”。 这和宁王的品性,下属再熟悉不过,属于人狠话不多的角色,士兵定神,回道:“中原传来消息,魔教魔成英大婚之日,朝廷派李晗等人前往,已贺喜之名,赐赏魔教三样宝物,哪知这三样宝物是毒物,魔成英妻子将毒物服下,已经死去,此时的魔成英已然大怒!” 士兵说完,这和宁王站起身来,一副惊讶的表情,“好!下去吧!”。士兵走后,听闻此消息的和宁王忍不住放声大笑,这魔教与朝廷越是闹得欢,便越是自己征战中原的大好时机。 想到这里,他更是心情大悦,幻想着自己雄霸武林,统一中原的美好场景,良久,和宁王前往密室。 密室之中,刀影重叠,四处墙壁上尽是二人的刀痕,只见哈金手持大刀,腾旋而上,引得四处爆破四起,身形大开大合,空中劈下。 见此情形,哈赤侧身后撤,迅即反身出刀,横扫而去,激起烟尘四起,真气气浪绵延而去,尽显刀气纵横,一声闷响,二人不相伯仲,纷纷在地后撤。 二人随即相对而行,近身交战,刀刀相拼,声音刺耳,和宁王前来,这二人竟丝毫未有察觉,已然是打到忘我之境。 在修炼《炽刀八式》之前,这哈金的武功略胜一筹的,但同样修炼此门功法后,哈赤能感觉,就算哈金原本的武功要胜于他,那也毕竟是下乘武功,如今二人同时修炼《炽刀八式》这等上乘武功,哈金也不占任何优势,交手之间,自己的武功已然和哈金不相伯仲,再打下去,势必会两败俱伤,遂有意停止比武。 但哈金看如今哈赤的武功和自己都差不多了,如此落差他自是心中不甘,随着哈赤的招招忍让换来的却是哈金的步步紧逼。和宁王看二人的《炽刀八式》俨然已大成。 哈赤正要开口,劝停比斗,哪知这哈金刀挑,拉出距离,哈金双手持刀,刀举过顶,瞬时间,刀身真气大发,刀气十足,意要拼尽全力将刀劈下,大有刀开山河之势。 哈赤为人憨厚老实,哪知这哈金却用这第六层“力劈山河”,大有取其性命之意。和宁王见此情形,勃然大怒道:“停手!” 哈金惊觉和宁王在此,但刀已劈下,哈赤为人忠厚老实,有意忍让,匆忙之间又哪能抵得过哈金的全力一击,其已来不及躲闪。 和宁王飞身而去,落至两人身前,双拳后摆,身前一道飓风真气生生的将哈赤振飞。只见哈金的刀将地面的一列石砖劈的稀碎,刀过之处石砖尽数翻转炸裂。 和宁王旋身至哈金面前,左手锁喉,右手抓住哈金持剑的手臂,冷眼怒道:“哈金,对兄弟下此杀手,我今日要废了你的武功!” 和宁王说罢,手部发力将其佩刀打落,随即用力锁喉,哈金喘道:“和宁王,我知错了!” 哈赤念及手足之情,和宁王亦是言出必行,随即跪地道:“请和宁王放过哈金!” 见哈赤如此哀求,哈金一脸后悔的模样,这和宁王对哈赤怒斥道:“你宅心仁厚,念手足情深,这哈金却是想要你的命!你还帮他求情?” 哈金立刻求饶道:“爹,孩儿知错了!孩儿知错了!”,哈赤连忙说道:“爹,我二人自小被你收留,情同手足,你这是又何苦?” 和宁王见此,慢慢的松开手,哈金随即跪在地上,咳嗽数声,和宁王深叹一口气,背手而立道:“哈金,你杀意十足,面对亲兄弟尚如此,我又怎能对你放心的下,从今日起,你出密室,火焰山的事你就不用去了,其木琴的事你想更不用想!” 哈金脸色大变,他知道这和宁王如此做法,便是成全了哈赤,那和宁王之位自己也不用想了。 哈金正要说些什么,对哈金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厌恶透顶的和宁王挥手怒道:“我对你已经多次容忍、宽厚,不要再说了!哈赤,虽然你已练就六层《炽刀八式》,但方才据我所管,刀法还欠些火候,你就在此安心精炼,出关之后,立刻找我!” 哈赤见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应声答应和宁王后,哈金冷眼相视,眼神中是愤恨、不甘,便跟着和宁王离开了密室。 哈金回到自己的住处,期间,他多次求见和宁王,希望能获得原谅,和宁王是避而不见。哈金终日意志消沉,以酒为伴,心中不甘,依旧惦记着去往火焰山、惦记其木琴,更是对和宁王不会传他之事耿耿于怀。 手下阿叁见主人哈金如此颓废,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那是假的,作为下属,他是不想他的主人继承不上和宁王的位置。 站错了队,可不是他想看到的,随即献计道:“主人,这和宁王正在气头上,现在不宜前去,火焰山也是险地,那哈赤要去也定是凶多吉少。 传位的事也不用心急,至少哈赤还未前去火焰山,也未取回火焰刀,哈赤更无显耀的功绩,和宁王健硕,一时半会也不会考虑到传位的事情。” 哈金放下手中的酒杯,点头道:“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阿叁道:“火焰山和传位的事,不可操之过急,还需从长计议。既然如此,我们暂且静观其变就好,这期间,主人韬光养晦,厚积薄发!” 哈金接着问道:“那其木琴呢?” 阿叁回道:“这也不是问题,和宁王的子女无大将之才,终日游玩,未成亲,也未为和宁王添砖加瓦,和宁王早就放弃他们了,不然也不会被和宁王安排做些琐事。 其实你也清楚,收你们三人作为义子、义女,还教你和哈赤武功,就是希望你们能够成为他的左膀右臂,逐鹿中原。 我想,如你能为和宁王填个子嗣,那是最好不过,和宁王对你也定会有所改观!只是强扭的瓜不甜,既然那其木琴不成,何不先试试那三娘呢,那也是貌美如花啊!” “这和宁王对我冷漠至极,在他的心中我远不及哈赤,我心中不服,为何父王如此对我,你说的不错,那三娘确实是不错,我明日就去,这其木琴我得不到哈赤也别想得到!” 话音刚落,哈金将手中的酒杯摔到地上。 第93章 哈金被带回和宁王府 次日,哈金打扮一番,按照阿叁的意思,打起来其木琴的主意,他来到其木琴处,院内,见其木琴正在院中踱步,凑上前去,正在思念哈赤的其木琴被哈金的突然出现惊了一跳,问道:“哈金哥哥,你怎么不在密室,你提前出来了?” 自打哈金从密室出来后,整个鞑靼都传开了哈金的事,其木琴又怎会不知道这事,其木琴就是想故意气气这哈金。 哈金听到此言,果然面露难色,故作无事道:“噢!不去也罢,没有哈赤的阻拦,趁此机会来到此处,与你们谈天阔地,把酒高歌,岂不是快哉快哉!” “哈赤的阻拦......”,其木琴听着哈金说的话,表面笑脸,内心却是鄙夷不已,暗道:“这哈金,脸皮还真是厚的很,和宁王对他厌恶至极,已经跟他说了,断了娶我的心思,还在这腻歪,真是恶心!” “奥!是这样啊,那哈赤呢,为何不见他的身影?”,其木琴问道。哈金听后,脸不红不白的,若无其事的随口说道:“奥!哎呀!有我在,你还问哈赤干嘛!哥哥来了,你不邀请我进屋,小酌两杯?” 其木琴面露难色,尴尬之际,三娘闻声从屋中出来,来到院中,哈金一副笑脸,便热情的朝他打着招呼,其木琴埋怨的看了三娘一眼,三娘笑道:“既然哈金王有如此雅兴,不如进屋,我们三个小酌几杯,如何啊?” “好!好!姑娘真是热情好客!”,哈金大悦,说完,还不忘看看其木琴。其木琴满是惊讶的看了看三娘,三娘回了一个眼神,对视之间,其木琴已然明意,三人回到屋中。 片刻,这桌上菜品十足,山珍野味,美酒香溢,三娘笑道:“哈金王,来,我三娘敬你一杯,刚出密室,这百忙之际还能与我两姐妹把酒言欢,真是荣幸之至!” 其木琴平时一副高冷的样子,可是让哈金吃了不少瘪,如今能在其木琴的住处,和她二人把酒言欢,真是美哉美哉。 看到三娘的美貌,热情大方的举止,动人的微笑,更是乐的合不拢嘴,笑道:“想不到三娘不但长得美丽,说话更是讨人喜欢!”,话落,三人将酒一饮而尽,哈金还不忘对二人上下打量一番。 这哈金下流无耻的模样让其木琴极其厌恶,其木琴掩面片刻,定了定神,把手放下,笑道:“哈金,你能来此,我们二人颇为感动,来,敬你几杯!” 这平时对他冷嘲热讽的其木琴都这么说了,哈金喜上眉梢,心想这出了密室都是好事,大喜之下,将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二人轮番敬酒之下,这哈金似是意犹未尽,还要饮酒,已然是喝的伶酊大醉,三娘见状,借解手之名,把其木琴叫了出去,小声道:“其木琴,现在把你的衣服弄破点立刻去找和宁王,说哈金借酒之意轻薄你我二人!我回去应对这哈金!” 其木琴听后,欢呼雀跃道:“姐姐妙计!姐姐妙计!”,随着“撕拉撕拉”的声音,其木琴上身被其撕破,叮嘱三娘千万要小心后,转头便向和宁王住处跑去。 三娘则回到屋内和哈金继续喝了起来! “和宁王!”,和宁王见其木琴衣服被撕烂,哭的梨花带雨,狼狈不堪的模样让其不禁诧异,和宁王大惊道:“其木琴,你......你这是怎么了?” 面对和宁王的询问,这其木琴护住上身,一边哭一边连连摇头,就是不说话,随即扑倒和宁王的怀中。 这和宁王见此情形可是着了急,赶忙命令手下给其木琴披上衣服,在和宁王的再三追问下,其木琴哭道:“阿爹,这哈金醉酒要欺负我和三娘!三娘拼死让我逃了出来,三娘还被哈金纠缠!现在恐怕......恐怕.......”。 说到这,这其木琴也是戏精附体,随即又大哭一通,这番操作果真奏效,哈金狗改不了吃屎,竟然欺负到他的义女头上,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和宁王勃然大怒道:“走!我看看这逆子还要作成什么样!”话落,便带领几名侍卫和其木琴前去。 此时的三娘正躺在床上,哈金满身酒气,满面红光,光着膀子,眼神迷离,笑哈哈的朝三娘扑去。 三娘来回躲闪,哈金连连扑空,却是撩的哈金春心荡漾,哈金稳住身子,摇摇晃晃的指着三娘,嗔怒道:“娘子!你跑什么啊!看为夫不把你吃掉!” 一番话语,让三娘心中作呕,就在这时,她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心中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护住胸前,并朝着哈金比了一个手势,哈金刚刚扑到三娘的身上,三娘便一边挣扎,一边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放开我!放开我!” “娘子,你喊什么啊!”,哈金一边贱特特的安抚道,一边就要强吻这三娘。 和宁王闻声大怒,推门而入,三娘见状,奋力一脚将哈金踹开,靠床头,身体颤抖的大声哭喊着。 哈金醉意十足,沉浸在美色当中,丝毫未有注意和宁王到来,对三娘此举,一手指比划着,一边不耐烦的淫笑道:“你看你,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听话!奥!” 正当哈金要再次扑向三娘之时,这和宁王见哈金龌龊恶劣的丑态和三娘似被欺辱的神情,可忍不了了,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 抓住哈金的领子“啪!啪啪!”扇了哈金几个重重的嘴巴子,哈金摇了摇头,一边伸出手指在和宁王面前划拳,一边骂道:“你这婆娘,还敢扇我!我是哈金王!你就是不从我,我今天也要把你办了!”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众人都看着哈金的笑话,和宁王气的身体发颤,面红耳赤的喊道: “口无遮拦!你看看我是谁!” 哈金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一见,正是和宁王,吓得瘫倒在地,和宁王愤恨道:“这个逆子,来人,给我绑了!” 见士兵将他围了上来,这哈金双手死死地拽住和宁王的裤腿,辩解道:“父王!我......不是我的错!我不想这样的!是那三娘引诱我在先!” 和宁王本就是因哈金对哈赤之事心生不满,哈金此言一出,无异于火上浇油。和宁王奋力一脚将哈金踹翻在地,怒道:“给我绑了,听我发落!” 士兵们将哈金带回和宁王府。 第94章 哈金离开鞑靼 “哈金,为父也是恨铁不成钢,你不要怪我!”,和宁王语气平缓,表情平静,一改往日的怒气神情,哈金面如死寂,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战战巍巍的跪在和宁王面前,等待着自己的宣判。 和宁王吩咐一名士兵,将哈金的随从阿叁叫过来,阿叁前来,看到主子如此,心生胆战心惊,毕竟这主子出了事,他也难辞其咎,阿叁在和宁王面前跪下。 和宁王缓缓道:“哈金屡教不改,调戏女子不说,对兄弟哈赤更是多次欲下杀意,我决定......” 哈金和阿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就在这时,“父王!”,和宁王话未说完,便被此声打断,定睛一看,正是哈赤,和宁王质问道:“你不在密室,怎么出来了?” “父王,除第八式外,我已突破玄关,将《炽刀八式》练至炉火纯青!”,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真是一半欢喜,一半忧,和宁王听后,受伤的心总算得到了一丝安慰。 其实,就在阿叁得知哈金被和宁王绑到和宁王府后,他痛恨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无深谋远虑的主子,这哈金一旦被拿下,他也没有好果子吃。 苦恼之际,阿叁深知这哈赤与哈金手足情深,不会坐视不理,便第一时间前往密室外,请哈赤出面向和宁王求情,恰巧这哈赤刚刚练就神功。 哈赤得知哈金的行径,也是恨之入骨,但转念一想,哈金是他兄弟,当真这回被和宁王杀了,这是鞑靼的损失,更不想让爹背上不讲父子情面的骂名,便应声答应阿叁,一同前去和宁王府替哈金求情一事。 哈赤见和宁王不悦的神情闪过一丝宽慰的神情,立刻说道:“和宁王,还请从轻发落!” 和宁王对哈赤的求情也是头疼不已,他深知,这哈赤的重情重义最终会害了他自己,但是,从内心来说,他也不想这哈金就此死去,但不给哈金一番教训,想必这哈金定毁坏了自己的大事。 “哈金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行为,我若不以正释法,恐难以服众!”,和宁王冷冷道。 阿叁、哈赤和一帮侍卫纷纷给哈金求情,哈金更是磕头磕的头破血流,和宁王站起身来,深叹一口气,双眼紧闭,缓缓说道:“哈金与阿叁一并逐出鞑靼,将功补过,经我同意方可再进鞑靼,如非我同意擅入鞑靼,见者诛之!” “父王......不要......!”,哈金和哈赤不情不愿道。 “和宁王......不要......!”,阿叁求饶道。 在二人求饶中,被侍卫赶出鞑靼,和宁王转过身去,他虽然对这个哈金不怎么待见,但听如此撕心裂肺的喊声,眼角仍是留下了泪水。 “父王,这....”,哈赤正要说些什么,“一会送完了,回到这来见我!”,和宁王打断了他的话。哈赤点了点头,赶忙向哈金和阿叁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鞑靼关口,士兵将二人扔了出去,并给了一些盘缠和粮食,哈赤静静地看着哈金和阿叁,心想这二人就要流连失所,怜悯之心亦涌上心头。 哈金和阿叁狼狈不堪的坐在地上,哈金不屑地抬起头,冷呵两声,似是以败者的姿态,嘲笑道:“哈赤,你如愿以偿了吧!我如今这般狼狈都是拜你所赐!” 这哈金做了这么多错事,哈赤怎么也没想到,事已至此,哈金依旧是知错不改,根本就不理解他的关心。 哈赤连连摇头道:“今日一别,我们也不知何时再能相见,现在这个时候,谁对谁错有那么重要么。”。 说完,哈赤见哈金不为所动,连叹数声道:“兄弟在外要保护好自己,我会向父王求情,争取让你们二人早日回来!” 风阵阵呼啸而过,细雨绵绵无情的拍打在身,透的人心阵阵发凉,哈金站起身来,冷冷道:“不要再惺惺作态了,其木琴是你的,火焰刀是你的,以后和宁王的位置也是你的,所有的好事都给你了? 成王败寇!我不想在说什么,我今天认栽了,但是,你也别得意,世间又哪有常胜将军,我哈金势必会将失去的全部回来,等着吧!” 哈金所言句句扎心,哈赤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兄弟心胸如此狭隘,为什么一番好意,在哈金看来都是假面、都是施舍?算了,此刻的他无论如何说,恐都难以让哈金理解。 哈金掺起阿叁,二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哈赤默不作声,和士兵们一同离开。见到失魂落魄的哈赤,和宁王缓缓问道:“赤儿,把哈金送走了?” 哈赤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送走了,他和阿叁已出鞑靼,风餐露宿,异国他乡,不知.....” “你是否怪我太过无情?”,和宁王问道。 哈赤眼泛泪光道:“父王将哈金赶了出去,我怕他在外,身心难以承受!” “你太过仁慈,我若留他在身边,只怕会害了他,更会害了你!让他出去,也好让他磨练磨练! 将来我的位置定是要传给你,要想成为一方霸主,没有强硬的手段和坚韧的心是万万不行的!”。 哈赤点了点头,和宁王见哈赤似是对此事耿耿于怀,便笑道:“你以为我只是将他赶出去那么简单么?”,哈赤听后,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和宁王......这是......这是何意?” “其木琴讨厌哈金,你是知道的,这哈金趁你不在,跑去见她,其木琴自然是不会愿意,你想想,其木琴对哈金一贯冷言冷语,那又怎么会将他留在住处吃饭?”,和宁王问道。 哈赤恍然大悟道:“对啊,其木琴又怎么会留下哈金吃饭?”,“我想是三娘和其木琴给哈金设下的圈套,他们二人一唱一和,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出面,责罚哈金!”,哈赤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和宁王笑道:“就算是其木琴和三娘给这哈金下套了,这哈金也是咎由自取,我之所以将他赶出鞑靼,主要是三个原因,一来是为了让其木琴和鞑靼心安,胡作非为,势必会给我们鞑靼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影响鞑靼勇士的情绪。 二来这哈金确实也太不像话,三番五次的惹是生非,我再不做出个样子,这上上下下都会说我护短,我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三来,也是我将哈金赶走最重要的原因,我说过,让他将功补过!” “将功补过?”,哈赤疑惑道,然后恍然大悟道:“就是让他去往中原做我们的眼线!”,和宁王点了点头,回道:“将他赶走,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哈赤点了点头,和宁王道:“你既然已突破玄关,明日和其木琴告个别,就去火焰山吧!你记住!火焰山地势凶险,为烈焰派管辖。 烈焰派人多势众,当年他们已故的掌门烈焰真虽为一介女流之辈,但颇有手段,一手《烈焰神掌》更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虽然已故,但听说他的传人,就是现任掌门烈焰木子的修为不亚于他的师父,而且我听闻此女子......哎!此行凶险万分,火焰刀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取得的!万事要多加小心!” 哈赤听的不明所以,见和宁王欲言又止,也不好多问,只是连连点头,便转身离去。 第95章 哈赤离开鞑靼 次日,“姐姐,你略施小计就把那哈金赶走了,真是厉害!”,其木琴满面笑容的对三娘说道。 “虽然就接触了几次,但是我能感觉出来,这人心怀叵测,心术不正,我必须帮你,省着他老缠着你!” “听说,这事情闹得挺大的,哈金和他的随从阿叁都被和宁王赶出鞑靼了,说是到中原做我们的眼线!”,说后,这其木琴一脸担心,接着说道:“姐姐,你说,这......”。 其木琴正要开口,只听三娘笑道:“我猜和宁王已经知道了!” “哦?为何姐姐这么说?”,其木琴疑惑道。 “你平时和哈金的关系不好,冷言冷语的,又怎么会将他留下来吃饭?” 其木琴恍然大悟,却又是疑惑道:“对啊......那.......那和宁王?” “这哈金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大家都看着呢,和宁王不处理,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索性就将计就计,正好让这哈金到中原做眼线!” 其木琴点头道:“和宁王虽然不言,原来他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姐姐,你可真聪明!” 二人交谈之际,只听其木琴欢呼道:“哈赤哥哥,你来了!”,三娘见状,便起身离开。 哈赤将去火焰山的事情告诉其木琴后,她满脸担忧且依依不舍的说道:“哈赤哥哥刚出密室就要离开么?” 哈赤宠溺的摸摸其木琴的头,含情脉脉道:“取回火焰刀,我便回来娶你!” “哈赤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着你娶我!”,说完,她的脸上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傻丫头,这么着急让我娶你啊!” 其木琴捶了哈赤胸口一下,嗔怒道:“见你平时憨憨的,原来你的嘴这么不老实,既挑逗又轻浮!” 哈赤哈哈大笑道:“哎呦,怎么?平时嫌我无趣,如今我和你说些甜言蜜语,你还怪我轻浮?我太难了!” 其木琴娇羞的看了一眼哈赤道:“哈赤哥哥,我不理你了,你太坏了!” 见其木琴把头扭到一旁,哈赤用手将其木琴拉入怀中,二人四目相视,其木琴的脸霎时间红了起来,哈赤正要把嘴凑上去。 “讨厌!”,其木琴背过身去,哈赤一把抱住了其木琴,亲吻着其木琴的后脑勺子,说道:“嗯,我就是讨厌,谁让我如此爱你!” 其木琴又怎会想到平时傻了吧唧的哈赤,今日谈吐竟如此讨她喜欢,其木琴想要挣脱哈赤的熊抱,哈赤却抱的愈发紧实,深情道:“你跑不了了,你是我的!我哈赤要娶你为妻,照顾你一生一世!” 其木琴的脸通红的发胀,哈赤缓慢的将其木琴的身子转了过来,深情的一吻。 “咳咳!”,和宁王看见二人的亲密动作,说道。 二人慌忙的松开了对方,和宁王说道:“哎呀,你们是在做什么呢?” 其木琴闭口不言,慌慌忙忙的跑到一边,和宁王大笑数声,说道:“哈赤,你们进展的挺快啊!” 哈赤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和宁王踱着步,看到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其木琴,问道:“这三娘现在何处?” 其木琴说道:“咦?方才还在这里?” “我在这!三娘拜见和宁王!”三娘对和宁王说道。 “好!哈赤,你带着木琴出去转转,我有些事要问问三娘!” 其木琴一脸担忧的看着三娘,三娘回了一个眼神,哈赤和其木琴二人转身离去。 见二人走后,和宁王说道:“你颇有心计,设计帮助其木琴赶走哈金,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和宁王能够以大局为重,真是鞑靼百姓的福音!” 和宁王点头,问道:“这段时间在鞑靼待得如何?” “很好!” “我们鞑靼是否为难过你?” “没有!” “那……” 未等和宁王说完,三娘打断道:“我知明王是何意,感谢和宁王当日的救命之恩,来到鞑靼后和宁王没有为难我,其木琴细心照顾,衣食住行更是不在话下。 和宁王对我的恩情三娘铭记于心,如今鞑靼和朝廷水火不容,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和宁王心中一定会有诸多疑问,比如我是何人,当日我为何在魔教的山脚下,我又与魔教和朝廷是何关系?” 和宁王笑而不语,三娘接着说道:“我与朝廷、魔教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是可怜之人,父母被朝廷李晗所杀,逃到魔教山脚下昏迷不醒,后来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三娘并未把魔教的事向其透漏半句,三娘深知这和宁王也是颇有心计之人,三娘不想自己的事情沦为他人的把柄。 “你父母为何人,李晗为何要追杀于你?”,和宁王问道。 “三娘家本为一方商贾,当日李晗抢了我家收藏的四座泥菩萨,修炼《五象神功》,杀我一家!”,话刚说完,这三娘想起了伤心往事,便大哭起来。 突然,和宁王单手抓住三娘右手,发动内力,三娘连连喊着“疼”。和宁王将手松开,大笑道:“很好!” 和宁王转身离去,也不再继续追问,和宁王明白这三娘牙尖嘴利,聪明的很,方才他已经试出这三娘并不会武功,没有丝毫的内力。 即使她有所隐瞒但也不足以对鞑靼造成威胁,为了进一步试探这三娘掌握的相关信息,便将计就计,让她留了下来。 三娘见和宁王走后,长舒一口气,暗道:“幸亏我不会武功!” “姐姐,刚才和宁王跟你说了什么?” 其木琴的话打断了三娘的沉思,三娘回过神来,匆忙道:“奥!没什么!和宁王问问我最近怎么样?” “姐姐,其实我也对你颇为好奇,其实.....” “你不用说,这和宁王让你陪在我身边,想必也想打听我的事情,对吧?” 其木琴羞愧的低下了头,见其木琴未说话,三娘笑道:“其实我也能理解,毕竟我们不曾相识,你们又不知我的身份,心中生疑,这也很正常!但是你要明白,我们同为女人,我不会加害于你们的!” “这阵子姐姐帮我赶走那哈金,你的所作所为,我相信姐姐所说!” 三娘笑道:“那就好!”,二人携手回到屋内。 “哈赤拜见和宁王!” “做好准备了么?” “哈赤已经打理好事务,现在就可出发!” “好!你孤身一人,万事皆要小心!” “哈赤明白!”哈赤转身离开,独自一人前往那火焰山。 和宁王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草草的告诉了鞑靼王子也先土干,他当即表示就以和宁王的要求办就好,和宁王对眼前这个鞑靼王子的表现颇为满意,也先土干虽为鞑靼王子,但和宁王为鞑靼头号权臣,处处受其节制,也是敢怒不敢言。 第96章 明王和王太监设计 众人退朝,王太监说道:“看明王最近甚是操劳,您一定要保护好龙体啊!” “最近形势紧张,这和宁王三番五次去往边境骚扰,未免太不识抬举,小小鞑靼竟要与我朝廷为敌。” 明王说完,王太监缓缓道:“明王所言极是,您多次宽恕他,他却还是得寸进尺,好了伤疤忘了疼,就是那小人一个,不过,我倒是还挺佩服这和宁王的!”,明王看着王太监,疑惑道:“此话怎讲?”。 王太监道:“这和宁王狗改不了吃屎的劲,我是佩服得很!我称他为逃跑专家不为过吧!”,王太监一席话,让明王想起前几次与和宁王交锋时,那和宁王逃跑的情景。 随即开怀大笑,连连摆手道:“不为过!不为过!这苍蝇不咬人,但是恶心人呐!说到这,还真不得不感谢他!”。 “哦?明王何出此言?”,王太监问道。 “朕第三次亲征之时,这和宁王携带家眷逃至兀良哈部,他如此为之,正好给我们机会,重挫兀良哈部,现在想想,这兀良哈部和鞑靼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王太监回道:“虽然这兀良哈部和鞑靼、瓦剌的关系紧张,但同为后族,这三家的关系也很是微妙。 不过,好在兀良哈部和瓦剌均被重挫,如今鞑靼一族虽有所恢复,但也是强弩之末,比起我们大明王朝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明王点了点头,说道:“这瓦剌首领马哈木被和宁王杀了后,马哈木的儿子脱欢被和宁王要求在其家中做奴,一年后才重新回到瓦剌,当时这脱欢向我朝请求袭其父亲爵位,被我封为顺宁王,你可知为何?” 王太监眼睛一转,低头道:“请明王恕奴才愚钝!”。 明王缓缓道:“这马哈木一死,瓦剌人员涣散、短时间内脱欢难以收拢人心,实力必然大减,瓦剌与鞑靼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这鞑靼和兀良哈联合大举来犯,瓦剌是万万不敌的。 你想想,这瓦剌如被消灭,我明朝身在远处,又靠谁来牵制住这鞑靼和兀良哈?要不然这脱欢请求袭其父亲爵位一事,我又怎会答应?” “明王,为何我们不直接杀了鞑靼和瓦剌部,这样以绝后患,岂不是更好?”,王太监好奇道。 “环境特殊!”,明王摇了摇头,回道。 “嗯?此话怎讲?”,王太监问道。 “完全歼灭,以我们现在实力来说是可以的,但是,歼灭并不意味着我们能完全控制。你想想,若将鞑靼和瓦剌歼灭,一来是沿途奔波,到达他们那里,环境我们又是陌生,打起仗来势必会损耗我们更大的财力和物力; 二来这两个族落被歼灭,数年、数十年、保不齐还会出现其他的游牧部落来替代他们;三来是他们那的气候和环境、地理,我们中原人是无法适应的。所以,我们能做的,是最大限度的对他们进行分化和削弱!” “明王英明!”,明王接着说道:“自马哈木死后,他儿子脱欢重新收拢瓦剌部众,连续多年征战鞑靼,可都在和宁王那吃了败果。三番五次的骚扰,想来这和宁王的势力也不会激增,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对我朝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 王太监点头笑道:“这脱欢三番五次的打鞑靼和宁王,虽然战败,但不报杀父之仇他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看来这脱欢也不容小觑!”。 明王点了点头,王太监突然笑道:“这和宁王更是一打不死的小强! “打不死?哼!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只要不侵犯我们的领土,他们之间,爱怎么闹就怎么闹!”,话音刚落,明王陷入愁思之中。 王太监见状,说道:“在明王的英明决策下,我们明朝日渐昌盛,但是一方面这鞑靼骚扰,另一方面,魔教大肆招兵买马……!”。话落,王太监瞟了瞟明王两眼。 王太监的一番话正是说到了明王的心里,明王抬头望去,王太监接着说道:“明王,老奴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王太监缓缓道:“恕奴才斗胆直言,就目前来说,明王之所以有所顾虑,主要是我们目前主要面临着魔教和鞑靼这两个敌对势力。 明王大可在朝廷中选出一位武功高强,有大将风范之人,成立一支汇集高手的军队,分计划分步骤的瓦解两方敌对势力,以稳定朝纲!” 明王对王太监的一番言语颇有兴趣,示意其接着说下去。“啊!依老奴目前所观,这明王手下高手,共有三方高手,分别是天门六仙人、李晗、剑一天。” “你说的不错!” “让他们以武定夺首领,往后的行动中以首领唯首是瞻,不知明王意下如何?”,王太监笑道。 明王听后陷入沉思,良久,开口道:“你难道看不出来这……这三人的关系很是微妙?李晗这人缘混的最差!满朝文武对他的嫉恨颇多,剑一天更是与他有杀父之仇;从这天门六仙人平时的表现来看,他们对这李晗也并不是很友好。 剑一天虽然不言不语,表面上看来是沉稳、颇有城府,但毕竟是年轻人,难免心浮气躁,如今这三方都归于朝廷,都想在我面前表现一番,若真是以武定夺,恐怕会让这三人内讧起来,引起不必要的纷争或可激化矛盾。 无论谁胜出了,口服心也未必会服。我看不如将他们分为三组,让他们各自带一批人马分别行动,这样岂不是更好?”。 “明王所言,定有您的道理,若将他们分成三股势力,相互制衡,表面上看是可以的,但老奴看来,此法并不是最优之选!”,王太监回道。 “哦?那你说来听听!”,明王疑惑道。 王太监回道:“明王让瓦剌、兀良哈、鞑靼三个部落相互制衡,那是因为他们本就不对付,但最为主要的是,他们都不听咱们明朝的话,而这剑一天、李晗、天门六仙人他们和那三个族落可不同,相互间虽有矛盾,但最起码,他们都听命于明王。 老奴之所以说此法不是最优之选的原因有二!一是他们任何一方攻取魔教或者鞑靼,实力也是决不允许;二是若共同行动,为了争夺头功他们势必也会内讧,像那剑一天和李晗,本就是不共戴天之仇,又怎会共同行动,只怕答应了明王,他们二人暗地里也会厮杀起来,一旦发生这种情况,对明朝来说可都是损失。 但若由一人指挥,这首领直接对接明王,因此因,另两位也定不敢造次!为防止另两位不听首领的话,老奴还有一技!”。 王太监的话让明王深信不疑,好奇道:“说说看!” “我们让他们服下‘灭魂丹’!”,王太监说道。 “‘灭魂丹’?”,明王疑惑的看向王太监。 “不错!明王,您不是很关心这外族使者进贡的物品,所以有所不知这其中的情况。奴才听闻,此前鞑靼进贡的物品中有两粒‘灭魂丹’。 此丹入水即化,无色无味,食用者身体感觉不到任何异常之处,只要他们将此丹服下,即便是起了内讧,或做出背叛明王的事,您还不想让谁死,就让谁死!”,王太监笑道。 “何为‘灭魂丹’?”,明王疑惑道。 王太监笑道:“‘灭魂丹’共有两粒,若三人服用,需将其中一粒分成二分之一,其中一人服下一粒,另外两人分别服下二分之一粒!老奴问过使者,这药分开服用,不会影响药效!” “嗯?朕有些糊涂了,此服法为何意?” “服用二分之一‘灭魂丹’的两人受制于服用一粒‘灭魂丹’的人!两个服用二分之一‘灭魂丹’的人相互牵制!” “此话怎讲?” “服用一粒‘灭魂丹’的人死去,服用二分之一‘灭魂丹’的两人也会片刻死去!” “那服用二分之一‘灭魂丹’的两人若死去,又会怎样?”,明王问道。 王太监笑道:“服用一粒‘灭魂丹’的人不会有丝毫的异样!服用二分之一‘灭魂丹’的两人,只要其中一人死去,那另一人也会死去!” “这么说来,服用一粒‘灭魂丹’的人掌握着另外两个人的生死!,服用二分之一‘灭魂丹’的人又能相互克制!” 王太监笑着点了点头。 话落,明王惊叹道:“鞑靼进贡的‘灭魂丹’果真不错,他可以控制多人的生死!”,说完,却是陷入沉思。 “明王,这剑一天自从归入朝廷以来,和玲婉秋感情日渐深厚,现在他最在乎的人可是玲婉秋! 至于这天门六仙人,他们六人的威力在于相互配合,阵法走位,少了一个人,那威力都是大打折扣,所以只需要给他们六人中的一个服下即可!”,王太监似是提醒道。 明王沉思片刻,笑道:“很好!你去将此丹取回来交给我,另外,你传我令,今夜我设宴宴请他们!让玲婉秋也过来,吹吹箫!” 王太监连连点头答应,按照明王的指示,他从药房取回‘灭魂丹’交予明王,另外,通知天门六仙人、剑一天等人于今日酉时,明王在大殿宴请他们。 第97章 共聚大殿 酉时,明朝大殿,四张石桌分列大殿两侧,石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和美酒,天门六仙人、李晗、剑一天、玲婉秋等人分别列坐,舞娘们伴着奏乐翩翩起舞。 “明王到!”,众人起身行礼,明王缓缓的走到龙椅前,就坐,随即示意众人坐下。 明王看了一眼王太监。 “你们是明王的悍将,武功高强,今日明王设宴款待,犒劳你们!你们看今日明王有多开心,大殿之内的所有人无论上下,都斟满了酒”,王太监拿起酒杯,看着众人笑道。 众人点头表示谢意,“王总管,你好像落下一个人!”,明王看了一眼台下说道。 王太监扫视一圈,他一边轻轻的扇了自己两下耳光,一边自嘲道:“得亏明王提醒,老奴本以为自己人老心也老,未曾想这眼神怎么还不好使了?还是明王想的周到!”。 王太监停手,正要说些什么,玲婉秋缓缓道:“婉秋只是一介女流之辈,我又有何德何能,能与大人们在一起喝酒?明王能把我叫来给大人们吹吹箫助助兴,就已心存感激!这不怪王公公。” “明王,这婉秋小姐可真是通情达理!”,王太监笑道。李晗陪笑道:“那是,还是明王独具慧眼,体恤我们,能选的如此气质不凡的女子为我们吹箫,这婉秋小姐不但人美声甜,更是吹的一手好箫!” “王总管、李督主,你们过奖了!一会我定当尽心尽力为大人们吹奏一曲!”,玲婉秋起身示意,众人一边寒暄着,一边欣赏着舞娘们跳舞。 “舞娘们身姿曼妙,眼前又有美酒又有佳肴,明王皇恩浩荡,老奴感激涕零!”,李晗不禁开口道。 明王摆了摆手,又看了一眼一脸冷漠的剑一天,缓缓道:“你们能为朝廷效力,实属朝廷之福,今日设宴款待,希望你们能够消除彼此间的芥蒂,化干戈为玉帛,共为朝廷谋事造福!” 李晗见此,站起身来,端着酒杯,来到剑一天的面前,笑道:“来!我李晗敬你一杯!”,剑一天低头不语,无视这李晗的存在,坐在旁桌的玲婉秋侧脸提醒道:“大人!......大人?李督主可给你敬酒呢!” 剑一天不情不愿的抬起头,看着李晗,眼神相对,这剑一天眼中团团怒火,玲婉秋再次提醒道:“明王可都看着你呢?”,语气平缓这内心却是焦急万分,玲婉秋生怕这剑一天做出什么傻事来! 剑一天顿了顿,未言,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明王见此,说道:“好!李晗和剑一天把酒满上,我们共同端杯,干了他!” 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把酒喝下,无论如何,这剑一天能够在大殿之上没闹出事来,这明王还是挺高兴的。 他随即让舞娘们下去,让玲婉秋独奏吹箫。玲婉秋箫声吹起,明王便问道:“你们是朕的心腹,如今朝廷四面楚歌,不知各位有何想法?” 他们不知道这明王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良久,未言。这场面多少让明王有些尴尬,王太监开口道:“明王,老奴有一个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讲!”,明王装作狐疑的样子回道。 “魔教、鞑靼等对明王您的江山社稷有着很大的威胁,面对外来者,我们应当团结一致,一致对外,这就需要在满朝之中找到一位武学才华都颇高的佼佼者做统帅,以抗衡外敌!” 明王故作疑惑道:“满朝的高手,无外乎是天门六仙人、李晗、剑一天!你的意思是……?”“不错!天门六仙人、剑一天、李晗,明王可从他们之中选出一名统帅!如何?”。 明王点头,随即扫视了几人一番,问道:“如何啊?”,看似询问实则就是命令之意。 剑一天自始至终都是恶狠狠的盯着李晗,听到明王的询问,坚定道:“好!”。 剑一天和李晗本就有着血海深仇,天门六仙人相互对视一番,可都不想趟这趟浑水,风仙人笑道:“承蒙明王错爱!若是杀谁,我们六仙人第一个冲在前面,绝不含糊。 可是我们六仙人并没有指挥打仗的本领,遂决定放弃争夺统帅的机会,当日剑一天和李晗攻往魔教,他们有经验,此等好事,就交由他们二人吧,我们六仙人良性退出!” 明王心想,“这六个老狐狸,明知这李晗和剑一天过不去,以此为机,让他们二人厮杀以趁收渔翁之利!”。 王太监似是看出这明王想让天门六仙人参战,便笑道:“天门六仙人对明王一直忠心耿耿!所以,明王今日把你们叫来,也是想给你们个机会?怎么?莫不是看这二位武功高强,不敢一试?” “王公公,此言差矣,我们天门六仙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一来,我们确实是没有指挥打仗的经验和本领。 二来我们出战,六人缺一不可,人数上我们占了便宜,三来我们六人年事颇高不想因此,损失任何一人,这不利于朝廷,更不利于明王的安危。” 这三个理由,说的明王无法反驳,沉思之际,风仙人接着说道:“当然,如果选出统帅,我们一定唯首是瞻,明王之令我们六仙人定当服从!”。 “好!”,明王回道。 “这剑一天答应争夺统帅,看来,是非杀了我不可!臭小子,要死也拉着我,这不是着了天们六仙人的道!”,李晗暗道。 剑一天哪管那些,无论如何,他就一个目标,拿捏住这李晗。 明王看了看二人,说道:“方才天门六仙人的话你们二人也听见了,你们二人意下如何?”。 李晗正要开口,这剑一天笑道:“强扭的瓜不甜,这天门六仙人不参战的理由让人信服,我赞同,明王一番美意,我想李大人也不会不从!”,说完,轻蔑的便看了李晗一眼。 明王对剑一天的回答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李晗心狠手辣,也不是吃素的手,随即笑脸回道:“全凭明王差遣!”。 李晗话音刚落,只听箫声戛然而止,众人望去,玲婉秋的手箫掉落在地,她赶忙捡起手箫,说道:“请明王赎罪!”。 明王放声大笑道:“我们的婉秋也有失误的时候啊!没事没事,你就站在旁边,看看李晗和剑一天的比武!”,随即看了看二人,命令道:“你们二人点到即止,不可伤及对方性命!开始吧!”。 第98章 大殿比武 话落,站在一旁的玲婉秋一脸担忧的望着剑一天,此刻的剑一天心中满是仇恨,哪里还注意到玲婉秋担忧的神情,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剑一天,他定想将这李晗一举拿下。 剑一天明白,这李晗老贼的武功不可小觑,其有‘凌华草’傍身,内功非比寻常,以内功取胜胜算极大,二人眼神交汇,剑拔弩张。 只见,剑一天飞身跳跃,先发制人,一掌朝李晗打去,剑一天身怀天剑派绝学,看其攻势,势要以内功取胜。 李晗心想,妄图以有‘凌华草’加持的内力取胜,想法未免太过可笑幼稚,那就陪你玩玩。李晗满面笑容,单掌相迎,两掌相对,内功相碰,威力震得二人周身石桌和石椅尽碎。 二人真气渐渐席卷四周,天门六仙人飞跃至明王身前护驾,二人拼掌僵持,互不相让,李晗暗道:“这小子,吃了那凌华草,内力倒是有几分长进,与我竟然平分秋色!” “剑一天,何必这么辛苦!妄想用内力取胜,恐怕难得很呦!哈哈哈!”,李晗嘲笑道。 未占到丝毫便宜的剑一天继续支撑着,李晗可不想再与这小子纠缠,奸笑神情,只见其两足陷入地面,黑色真气环绕周身,想来这是要施展那《五象神功》。 二人单掌相对间,剑一天也毫不含糊,丝毫不给李晗喘息的机会,其另手长剑从袖中而出,顺势向李晗扫去,持剑相刺,剑尖直击李晗面门。 李晗看出这剑一天的伎俩,另手真气格挡,未曾想依然被这长剑的突然迅猛一击逼的后撤数步。剑一天步步紧逼,李晗背靠墙面之际,另手两指夹住其长剑,长剑想要刺进李晗面门,却是被李晗的两指拿捏得稳稳。 “雕虫小技,也敢在杂家面前献丑?”,李晗嘲笑后,两指用力,折断了剑一天的佩剑,内力攻势将剑一天的长剑震落在地。 趁此之际,轻蔑一笑的李晗一掌打在剑一天身上,阵阵嘲笑之声,伴随着的是掌力逼得剑一天连退数步。哪知,未等李晗高兴许久,他却是发出了阵阵的疼痛之声,跪在地上。 李晗的突然手掌,这剑一天也跪在地上,嘴角流出血来,似是受了些许内伤,一脸冷笑着看向李晗。 李晗就没有那么好过了,只见他手掌流出黑血,另手捂着,满脸惊恐。剑一天趁机全力一击,打出双掌,李晗瞬间便被打的口喷血水,瘫倒在地。 丹阳赶忙凑上前去,扶起李晗,外行看门道,内行看热闹,这丹阳扶起李晗的同时,看其受伤不轻,内心无比惊讶,在他看来,这李晗绝不会输给这剑一天。 李晗与剑一天的对决,玲婉秋是看在心里,心情起起伏伏,直到看到这剑一天击败了李晗,这悬着的心才放下。 李晗惊讶的看着自己被重伤的手掌,围观的天门六仙人见多识广,自然是猜出了这剑一天穿的是‘软护甲’,但此物是鞑靼进贡的物品,明王将此物给予剑一天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只见剑一天捡起半只长剑,长剑架在李晗的脖子上,冷眼相对,轻蔑一笑又是突然面露凶光,作势就要杀了那李晗,明王见此,暗感不妙,赶忙命令道:“天门六仙人,快给我拦下来!”。 剑一天正要挥剑之时,这风仙人一招风速真气发出,将剑一天和李晗分开,随即天门六仙人尽数挡在李晗的身前。 见剑一天回过头来,剑指向天门六仙人,似是未有退意,不断向天门六仙人逼近,似是告知他们快快躲开。 见此,明王站起身来,怒道:“够了!我方才让你们二人点到为止,你没听见么?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闻声,剑一天缓缓的收回长剑,驻足,眼神却是异常冰冷,死死地盯着李晗,玲婉秋见状,凑到剑一天的身旁,立刻跪地给明王磕头,求饶道:“明王!不要!”,玲婉秋一边哀求着明王,一边摇晃着剑一天的胳膊,示意剑一天向明王请罪。 剑一天见此,回过神来,赶忙跪地道:“请明王恕罪!一天再也不敢了!” 李晗不敢相信这玲婉秋如此帮助剑一天,明王竟然将玲婉秋赐予……,他陷入沉思,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玲婉秋。 玲婉秋哪里注意的到那李晗的眼神,她不断的求饶让明王心生怜悯之心,怒火减半,他平复一下情绪,示意二人起来,对剑一天便未再有丝毫怪罪之意。 李晗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事到如今,败给剑一天,也只能作罢,强忍身痛,笑道:“剑一天武功高强,咱家输的心服口服,以后定为一天统帅马首是瞻!” “好!既然胜负已分,天门六仙人,你们有没有异议?”,明王问道。 “我们没有异议,以一天统帅马首是瞻!”,六人齐声道。 “天门六仙人、李晗、剑一天,你们几人要记住朕说的话,不要自相残杀,不然我饶不了你们!” “明白!”,几人齐声道。 明王将‘软护甲’上剧毒的解药给了李晗的义子丹阳,叮嘱道:“这是解药,搀扶你义父回去养伤!”。 李晗和天门六仙人等人,不敢多言,丹阳心中更是一片狐疑,接过解药,未加多想,便同李晗一同下去。明王随即让天门六仙人和玲婉秋都下去,大殿之上,只剩下王太监、明王、剑一天三人。 “明日起,你就坐镇东厂,统帅三军,让李晗和天门六仙人辅佐于你,如何?”,明王说道。 剑一天跪在地上,磕了几下响头,说道:“一天谢主隆恩!”。 “此话怎讲?”,明王狐疑道。 “若非明王赐我‘软护甲’,一天又怎能胜得过那李晗!” “一天一定不负明王栽培!”,剑一天起身,保证道。 “今天你是凭着自己的能力取得的统帅之位!”,明王说后顿了顿,接着说道:“无论你们有何冤仇,一切以大局为重,到时,你就是报仇我也不会管你,现在身为统帅,李晗都臣服于你,慢慢来,不着急嘛!”。 “一天明白!” “我再嘱咐你一遍,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更不要妄图违抗朕的任何旨意!” “一天明白!” “好,你下去吧!就在玲婉秋那等圣旨!” 剑一天拱手告退,王太监说道:“明王手段真是高啊!今日,借剑一天之手好好教训了一番那李晗的锐气!” 明王笑而未语,王太监接着说道:“剑一天以身搏命,对李晗是步步紧逼,丝毫没有放过之意!出手还真是太过毒辣!明王当真要剑一天当这统帅?” “这好戏才刚刚开始,如今剑一天当成统帅,我就看看他如何统领三军,权衡这天门六仙人和李晗!”,明王说后,便写了一道圣旨,交给了王太监。 王太监一边看着圣旨,一边贺道:“恭喜明王,贺喜明王,今日不但选出统帅,更让他们喝下‘灭魂丹’……” 明王忽然冷冷的说道:“‘灭魂丹’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听明白了么?” “哎呦,明王你看,哪有这事啊,老奴竟瞎说,真是糊涂了,看老奴掌嘴!”,话落,这王太监扇起自己的嘴巴子来,“啪啪啪!啪啪啪!” 明王摆了摆手,命令王太监前去宣旨,随即大笑着拂袖离去。 第99章 剑一天到东厂 “婉秋,一会王公公来这宣旨!” “一天,这明王如此器重你,你凡事可要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能一时冲动做了傻事!”,二人四目相对,这玲婉秋开解道。 “咳咳!”,闻声,玲婉秋和剑一天转过头去,见正是王公公和几名侍卫,二人赶忙迎上前去,“走吧!”,王太监说道。 “我看王公公拿着圣旨,难道不在这里宣旨么?”,玲婉秋问道。 王太监点了点头,笑道:“对!去东厂宣旨!以后统帅就在东厂办公!”,剑一天听后,说道:“好!我随你去!”。 王太监在这,玲婉秋不好说些什么心里话,便看着几人离去。 吃下明王解药的李晗,此刻正在东厂内运功疗伤,片刻,李晗睁开双眼,“义父,你怎么样了?”,丹阳问道。 李晗表示伤势已无大碍,“义父?这剑一天用的是什么武功,怎么您的手掌流出黑血血流不止,还染上了剧毒?”,丹阳接着问道。 “这天剑派以剑术着称,据我所知,他们的内家功法是远远不及我这《五象神功》的。”,李晗怒道。 “是不是‘凌华草?’”,丹阳狐疑道。 李晗摇了摇头,缓缓道:“他虽然吃了凌华草,内力大幅提升,但充其量能与我打个平手就不错了,问题不在于他的武功!”。 “那……那是为何?”,丹阳诧异道。 “他穿了东西!”,李晗缓缓道。 “义父是说这剑一天身上穿了东西?!”,李晗笑着点了点头,剑一天不解道:“他穿的是什么东西?” “刀枪不入、剧毒无比,‘软护甲’!”,剑一天听后,一脸不敢相信的望着李晗,“听说这‘软护甲’一直在明王的手中,怎么会在剑一天之手?”,说完,恍然大悟道:“难道是明王……?” 李晗点了点头,“只是这明王为何这么做?他剑一天何德何能能够取得这‘软护甲’!我说这剑一天怎么会把您胜了!原来是穿了宝物!”,丹阳说道。 见李晗未言,丹阳一脸的不解道:“这明王是何意啊?非要以武定统帅,咱们一直对明王是忠心耿耿,难不成还真要这剑一天当了那统帅不成?” “这明王能赐予剑一天‘软护甲’,说明明王是信任他的,如今这胜负已分,他当了就当了,不急!不管这剑一天用的什么手段让明王如此信任于他,我自有法子对付他,咱们就看看他能搞出什么名堂!”,李晗笑道。 “统帅到!”,二人说话之际闻声望去,来人正是剑一天,“李晗拜见统帅!”,李晗拱手道。 王太监笑道:“东厂真是和别的部门不太一样,可以说是别具一格,这老大行礼,属下就不用了,是吧!要真是这样,这李督主对手下还真是厚爱得很呦!” 话落,王太监看了看李晗身边的丹阳。丹阳怒目而视,李晗指着丹阳数落道:“丹阳!还不跪下!” 丹阳不情不愿的跪了下去,恭敬道:“丹阳拜见统帅!” “今日奉明王之命前来宣旨,你竟敢肆意妄为,不想下跪?”,王太监缓缓道。 “我不敢,我就是脑子没反应过来!我都下跪了,王公公!”,丹阳解释道。 “好啊!那我就让你清醒清醒!来人啊,给我抽他几个耳光!”,王太监一声令下,随身侍卫上前,用力给了丹阳几个嘴巴子。 片刻,王太监摆手笑道:“停!”,侍卫停下,王太监一边轻轻地拍着丹阳的脸,一边嘲笑道:“怎么样?你清醒了么?” 丹阳跪在地上,捂着被打肿的脸,说道:“我清醒了,我知错了!”,王太监听后,看了一眼李晗,李晗笑脸道:“王公公,请宣旨吧!” “好,那咱家现在宣旨!李晗听命!” “属下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剑一天为明朝统帅,平日在东厂办公,李晗要全面辅佐剑一天!”,说完,李晗接过王太监手中的圣旨。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议事了!”,王太监正要转身离去之时,笑道:“李督主,可要用心辅佐好统帅才行啊!”,见李晗点了点头,王太监随即笑着离开。 王太监走后,“李督主!未想我们以如此方式见面!”,剑一天意味深长的说道。 “统帅武功高强,又何必过谦,承蒙统帅抬举,能在东厂办公,只是这东厂太小,怕委屈了统帅!我老了,以后还请统帅多下命令,多多照顾!”,李晗恭敬道。 “本是一家人,我们又何必说两家话!我自然知晓分寸,李督主一直操劳东厂事宜,对东厂之事了如指掌,我还需李督主多多指点才是。 无论统帅也好、兵也好,不都是为明王办事,我们一起努力,为朝廷多打几场胜仗、为皇帝分忧,为民造福才是!”,剑一天说道。 见剑一天一改往日的仇恨神情和谈吐,让李晗不禁诧异,一脸微笑的回应道:“统帅所言极是!屋里请!” “这剑一天人模狗样的,还真以为自己是统帅了!”,驻留在原地的丹阳暗道。 “丹阳,在干什么!快跟上来!” “遵命!义父!” “李督主,最近两处练兵营兵力如何啊?”,剑一天正襟危坐道。 “丹阳,你跟统帅说说!”,李晗说道。 丹阳正要开口,剑一天摆手,示意丹阳不要再说了,随即转头,定睛看着李晗,问道:“我问的是你!怎么?身为一厂之督,难道连自己分内之事都不知晓?那你如何统领东厂?” 见李晗面露难色,丹阳开口道:“我替义父说便是!”。“你方才挨的巴掌还不够么?目无尊卑,何时轮得到你说话?”,剑一天怒斥道。 丹阳怒不敢言,李晗赶忙解释道:“统帅,卑职履职不力是我的错!”,“好!知错就好,不知就是不知,先要有个好态度,丹阳你说说看!” “启禀统帅!这两处练兵营.......”,丹阳说了数句话,便被剑一天挥手打断道:“这样!我想参观参观李督主建造的牢房,如何?” 第100章 解救人质(一) 听剑一天所言,李晗想到自己私建牢房......,瞬间恍然大悟,想来这剑一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哪是议事,分明就是找自己罪行来了。 “统帅,明王早就知道此事,说来不怕统帅笑话,我是出于......”,李晗无奈道。 未等李晗开口讲完,剑一天又是挥手打断,笑道:“哦!李督主,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一看,了解了解东厂内的情况,我尽快知晓,这更利于我们共议大事!”。 “统帅!有些问题,我不是很明白,倒是想向你请教请教!”,丹阳狐疑道。 “讲!” “您贵为统帅,统领三军,问问练兵营的情况自是在情理之中,只是这东厂牢房......,”,说到这,这李晗和丹阳同时看向剑一天,等着他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很简单,我是统帅,你们所需要做的,就是服从,就是要服从我的一切命令,是这样吧?”,剑一天看着二人,笑道。 丹阳哑口无言,看剑一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李晗也是觉得可笑,迎合道:“那是自然,那我就陪统帅转转!”。 李晗和丹阳陪着剑一天来到东厂牢房,刚要进入牢房门,就已然听到牢房内传来的阵阵哀嚎声。 进入牢房内,被关押的犯人破口大骂,言语讥讽,淫秽之语不绝于耳,狰狞的面孔更是不堪入目。 “李督主,这些犯人都是因何事被你抓进来的?” “启禀统帅,他们都是危及明王江山社稷的贼子!”,小廖片刻,剑一天环顾四周,趁人不备之际,塞给一名犯人一张纸条。 三人走出牢房,“今日,你们二人就早些休息吧!”,剑一天说道,李晗和丹阳应声答应后,便回到了屋内。 “义父,这剑一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会问练兵营,一会又问牢房的!”,丹阳问道。 “好了好了!回去休息吧!”,将丹阳打发走后,李晗心中窃喜,在他看来,这剑一天应是在此地寻找其妹妹的下落。 明朝大殿,“明王,统帅来了!”,“你让他进来吧!”,片刻,王太监带着剑一天进入大殿。 “一天拜见明王!” “起来吧!”,剑一天站起身来,明王一边看着手中的奏折,一边问道:“在东厂办公的感觉如何啊?” “还好!还好!” “还好?”,明王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狐疑的望着剑一天,显然这剑一天敷衍的话让明王不是很满意,明王问道:“具体忙什么了?说来听听!” 剑一天将在东厂的事情经过叙述了一番,在听闻剑一天去了李晗建造的牢房时,明王顿时来了兴趣,示意剑一天继续说下去。 “这牢房关押了几十人,据李晗所言,这些人都是危及明王江山社稷的贼子,可是……” 见剑一天似是有所顾忌,“我不怪你,你直言便是!”,明王宽慰道。 “若李晗牢房中关押的都是贼子那最好不过,明王英明神武,治国有方,如今明朝大兴,若是这李晗押错了人,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岂不是与您背道而驰!” “你所言不无道理!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啊?” “明王明见,这李晗私建牢房,未免他假公济私,我想挨个审一遍牢房中的犯人,一来以防错杀忠良之士,这些人也会对明王感激万分,二来也显示明王的英明果断,三来也可证明李晗所言是否属实!” “好,你去办!” “一天遵命!” 剑一天走后,“明王,这剑一天是统帅,不操守练兵,去李晗的牢房是要干嘛?”,王太监问道。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不强硬点,那李晗是不会把他放在眼里的,如果内部都搞不好,又怎么带兵出去打仗?他这么做也好,正好看看那李晗所囚禁的都是些什么人!” “明王所言及时,老奴受教了!” 夜月之下,玲婉秋庭院中的凉亭,剑一天坐在亭中,望着眼前冷漠无情的江水,“风不刺骨也凉身,怎么一人独自饮酒!”,玲婉秋一边柔声的关切,一边将双手轻轻地搭在剑一天的双肩上。 剑一天扶起玲婉秋的手,二人坐在一起,“婉秋,有你!真的很好!”剑一天感受到爱人的关心,仇恨的心像被春天柔软的风轻轻抚过,一点一点被慢慢治愈,他深情的凝望向她。 玲婉秋的脸瞬即通红,娇滴滴的,低着头,不言也不语,紧紧攥着剑一天的手,似是剑一天所言正如她所想一样,吞吞吐吐的说了一个字:“嗯!”,玲婉秋靠在剑一天的肩上,问道:“一天,你今天去东厂,一切都还顺利?” 剑一天只是点了点头,似是觉得这不足以让玲婉秋放心,缓缓道:“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统帅来了!李晗、丹阳拜见统帅!”,二人说道。 “走!我们去牢房!”剑一天应道。 “统帅,怎么今日还要去那牢房?”,李晗问道。 “无需多言,到了再说!” 李晗和丹阳陪着剑一天来到牢房,当着一众犯人的面,剑一天缓缓道:“经皇上恩准,今日派我来此,审理犯人,做到关押有因,处理有果,事后,皇上让我前去奏鸣事情情况!” 李晗和丹阳二人面面相觑,应声答应,在剑一天的示意下,侍卫们按次序将囚犯逐个带出来,接受审讯。 审讯到昨日剑一天递纸条的那名囚犯时,囚犯拒不下跪,且高傲无比,丹阳立即骂道:“臭小子,见到统帅你为何不跪!” 见囚犯不为所动,李晗上前便给了这囚犯几个巴掌,冷哼道:“乱臣贼子,你还不下跪?” 剑一天看了一眼囚犯,囚犯随即跪下,连忙喊道:“小民冤枉!小民冤枉!”。丹阳见状,轻蔑道:“到这里面的,哪个不说自己冤枉?”,话落,他看了看李晗和牢内周围的侍卫,尽是耻笑之声。 剑一天不为所动,摆了摆手,李晗等人停下笑声,问道:“说给本帅听听,你有什么冤屈啊?”。 “一日,东厂的人在镇上捉拿钦犯,拿着画像四处在街上挨人比对,我长得像画像中的犯人,就被他们抓了回来!我……我就是做生意的!” “你说清楚,我们东厂什么时候在哪里因为什么事把你抓回来的?你一面之词就想洗脱谋反罪名,我劝你就别打着如意算盘了!”,李晗说道。 “那天,噢,对,就是这个人,命人把我抓来的!”,囚犯指着丹阳说道。 “我抓的人太多了,你按照李督主说的,把事情交代清楚!”,丹阳背手道。 第101章 解救人质(二) 剑一天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那囚犯接着说道:“当日,小的在西南小镇上‘将国府’旁开了一个药店,见到那位大人带领一帮侍卫将将国府的人押了出来。 在将国府门口,那位大人还说什么让侍卫拿着将国府子女的画像,挨家挨户的找,相似之人都抓回来! 然后那帮侍卫对着画像就在小镇上盘查起来,到我药店的时候,一名侍卫看了我数眼,又跟这位大人说了些什么,那位大人当时就让侍卫把我绑了!” “此事当真?”,剑一天问道,李晗看了看丹阳,丹阳心中犯起了嘀咕,回道:“我去过不假,至于这囚犯说的,我一时还真是想不起来!” “小民所说句句属实!”,囚犯说道。 “那你可认清了,就是此人下令将你抓回来的?”,剑一天问道。 “对!就是他!” 丹阳神色略显慌张,说道:“你一口咬定是我所为,那你可有证据?” “有,当日我左邻右舍的店铺都看到了,既然你们认定我是将国府的人,那让我与将国府的人一一对质不就知道了!” 剑一天看向丹阳,丹阳眼神有意闪躲,李晗见状,说道:“丹阳,若真有此事,你说来便是,若是将国府的人不认得这人,那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当日我把他抓进来,不是你说的么,错抓一人早已是司空见惯,到如今,你竟然一推三不知,这是要让我背锅不成!”。想到这,丹阳跪下道:“统帅,丹阳知错,平日公务繁琐,我想起来了,这确实是我的失误!丹阳领罚!” “不急!不急!这还有这么多人呢,全部审完,再说也不迟!”,剑一天笑道。 听到这的丹阳汗如雨下,李晗附和道:“统帅英明,我李晗教导无方,请统帅继续盘问!” 一番审讯下来,错抓六人,丹阳大汗淋漓,他知道这抓错了这么多的人,如果传到明王耳中,可是大事不妙。 李晗对此事不以为意,在他看来,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主要是要看这剑一天的态度,这剑一天的把柄还在他的手中,他料定这剑一天不会将此事告诉明王。 审讯结束,剑一天让手下将这些犯人押回牢中,说道:“你们六人放心,我会将此事奏明圣上,争取让你们早日回家!” “谢统帅!谢统帅!”,那六人喊道,李晗和二人跟着剑一天回到东厂屋内。 “你们二人,恣意妄为,滥杀无辜,如果被明王知道了你们这般行径,你们可知后果?”剑一天呵斥道。 “都怪我,平时疏于管理,才让这丹阳胡作非为起来,我李晗向统帅请罪!”,李晗面不改色说道。 “丹阳知错了!知错了!求统帅饶我一命!”,丹阳战战兢兢地说道。 “哎!快起来!快起来!你我相识一场,如今同为朝廷效力,同在屋檐下,都是自家人。”,剑一天说完后,顿了顿,接着说道:“这样,你先出去吧,我和你义父聊一会!” “是!统帅!”,丹阳点头答应着,便转身离开。剑一天和李晗四目相对,“未知统帅找我谈什么事?”,李晗问道。 “这里现在就你我二人,别装糊涂了,直接点!”,剑一天冷冷的看着李晗说道。李晗大笑数声回道:“好!痛快!咱家倒是很欣赏你的性格和办事风格!” “李贼,我跟你做笔交易!如何?”,剑一天问道。 “你妹妹的下落可是价值连城,你说说你的筹码,我掂量掂量再说!”,李晗奸笑道。 “作为交换,我答应不把今日之事告诉明王!你私自放了那几人便是!” 听完剑一天所说,李晗笑的肆无忌惮,片刻,摇了摇头,指着剑一天说道:“你是真够天真的,就这点筹码还想找你妹妹,统帅,你不是诚心在逗杂家吧! 我私建牢房,明王没把我怎么样,别说抓错了几个人,就是我杀错了几个人,明王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你若是就这些筹码,那算了吧! 倒是你,从小失去爹娘,失散多年的妹妹也迟迟见不到,你比我可怜的多,我也不信你轻易的会让我死!哈哈哈!” 似是说到了剑一天的痛楚,他冷冷道:“我妹妹到底在哪?”,看到剑一天抓狂、不知所以的样子,李晗很是得意,随即冷冷道:“魔教一战,杂家差点就被你害死,这笔账我们还没算清!”。 剑一天沉默不言,李晗接着说道:“你欺师灭祖,取得凌华草,想来,我李晗倒是很是佩服!” 李晗的调侃,剑一天只是沉默以对,李晗明白,这剑一天深得明王信任,如今更为统帅,真要是鱼死网破,谁也占不到便宜,过完了嘴瘾,李晗思索片刻,问道:“有几件事,杂家要问问你!”,“你说吧!”,剑一天回道。 “前阵那魔成英成亲的消息,是你告诉明王的?”,剑一天点了下头,随即问道:“李督主怎么知道是我告诉明王的?”。 “‘软护甲’已是明王的贴身之物,如此贵重物品,如非你立了大功,明王又怎会将次赏赐于你!”。 李晗说完,顿了顿,问道:“谁告诉你的?”,剑一天摇了摇头,笑道:“此事,明王也没有多加过问,李督主,我劝你还是不要多加过问此事!” 李晗思想片刻,说道:“剑一天,你帮我做三件事,如果你完成了,我定会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真是可笑!你让我杀了我自己,我也会照做么?”,剑一天笑道。 “你放心好了,我虽然残暴,但也有底线!”,李晗笑道。 “你说我做便是!”,剑一天应道。 见剑一天如此心急,李晗笑道:“不急!不急!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我再告诉你!你放心你妹妹过得很好!” 听后,这剑一天气得咬牙切齿,李晗奸笑道:“统帅!我现在可以把丹阳叫进来了吧!”。 剑一天未言,“丹阳!”,李晗喊道。 丹阳小心翼翼的进来,“统帅有令,念你对明王一直忠心耿耿且是初犯,让你即刻去天牢,把那六人放了!”,李晗宽慰道。 “丹阳谢统帅!谢督主!” “去吧!”,说完,剑一天拂袖而去。 丹阳来到东厂牢房,按照命令放了那六人,直到看到那六人走出牢房,这丹阳才长舒了一口气,放心的回往李晗的住处,殊不知,这一举一动,都被剑一天看的一清二楚。 剑一天跟上去当日他递给纸条的那个犯人,飞身将他拽到一处胡同。那人见此,正要下跪之际,剑一天连忙将其搀扶起来,递给那人一张纸条,嘱咐道:“按照纸条中所写,你去找那户人家落脚,你父亲也在那,去吧!” “主公!我……”,那人正要继续说下去,剑一天打断道:“快去吧!我们来日方长!”,二人各自离开。 第102章 攻击西北练兵营 李晗住处,“六人都放了?”,李晗问道。 “放了,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说完,丹阳疑惑道:“义父,这剑一天怎么突然就放过我们了?” 李晗大笑着转身离去。 朝廷大殿,“一天拜见明王!” “如何啊?” “启禀明王,那牢房之内,确实都为朝廷钦犯,蓄意谋反的贼子,是一天多虑了!” “哦!那就好,朕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来,你下去吧!” “一天遵命!” 剑一天走后,“李晗这老贼尖得很,剑一天还是太年轻啊!”,王太监说道。 明王大笑着离开大殿。 此刻的欧阳轩辕正潜伏在西北练兵营附近,突然,“啊!啊!啊!……”,练兵营内传出的惨叫之声不绝于耳。闻声望去,霎时间内,练兵营中的几十人已纷纷倒下,那两人见得手便飞身逃走! 欧阳轩辕见二人手持金刀,绝非中原之士,未加多想,便跟了上去,最终看到二人小心翼翼的进到一处山脚下的房屋之中,欧阳轩辕飞上房顶,听着二人的话。 “我一定要做出些成绩给父王看看!我要让他明白,把我赶出来是他最错误的决定!”,哈金道。 “哈金王,这和宁王也是想趁此机会让你锻炼锻炼,哪个父亲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呢?你就不要再想了,过阵儿,和宁王的气消了,我们自然也就能回去了!”,阿叁宽慰道。 “回去?还怎么回去?哈赤那小子定会取得火焰刀,全部学完《炽刀八式》,迎娶其木琴,父王也会将位置传给他,真要是等上一阵,怕是什么都来不及了!”,哈金不耐烦的说道。 阿叁对眼前这个心浮气躁的主子很是无奈,回道:“哈金王,和宁王说让你将功补过,这很明显,他希望你在中原做出成绩!”。 听后,哈金连连点头,说道:“不错!趁此机会,我们多杀些官兵,获取机密,争取早日让父王看到,父王自会回心转意,我才能重回鞑靼,在鞑靼立足,不然,我岂不是要寄人篱下?” “哈金王,你与哈赤都是兄弟,你何必要与他争抢,谁接和宁王的位置不都一样?”,阿叁试探性的宽慰道。 “阿叁,要不说你怎么没有雄韬伟略,难成大将之才,这点野心都没有,还怎么在鞑靼立足!”,哈金不屑道。 阿叁一波反向操作的话术,试探出他的主子哈金还没有熄灭心中的王者之火,笑道:“哈金王说的是,哈金王说的是!” 哈金评头论足道:“这些官兵真是脆的很,我金刀一出,不出片刻,便将它们拿下,中原官兵的武功真是太差了,太差了!”,话落,他和阿叁二人继续哄堂大笑着。 房顶上的欧阳轩辕,听的二人对话后得知,这两人从鞑靼而来,都是被赶出到中原的,一人为和宁王的儿子哈金王,一人为随从阿叁。 欧阳轩辕看两人所杀之人均为李晗所在的练兵营,便未予理会,准备离开之时哈金的一番话,引起了欧阳轩辕的注意。 只听那哈金说道:“其木琴不得,未想那三娘也得不到,哎!此女子颇有心计!和其木琴联合起来耍我,我竟然还着了道!如有一日我回到鞑靼,我绝不饶她!”。 话落,欧阳轩辕立刻打起了精神,瞬间眼睛又湿润起来,他定了定神,继续听着二人的对话。 “是啊!这女子真是厉害,这来鞑靼才多久,就和其木琴的关系非同寻常,关键是那和宁王也信她的话!也不知这女子使了什么妖术!”,阿叁说道。 “不想了,也不说了,休息吧,明天你跟着我,我们接着杀!”,哈金说道。 “好!”,二人各自休息。 看到二人休息,欧阳轩辕躺在房顶上,在听到“三娘”二字之时,他的内心是满满的回忆与担忧,此刻他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三娘,但转念一想,鞑靼地广人稀,即便是去了,凭一己之力,也犹如大海捞针。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急躁的情绪,定了定神,片刻,想到,找到三娘势必需要这二人引路,为今之计,要和这二人成为朋友。 想着想着欧阳轩辕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欧阳轩辕仔细观察着二人的生活轨迹,起居特点,夜里,“阿叁!走!”,哈金说道。 “哈金王,昨日我们已经去攻击西北练兵营,恐怕他们今日会有所防范,不然我们……” ,阿叁叮嘱道。 阿叁话未说完,哈金随即打断道:“怕什么,朝廷这帮人不足为惧,我们不用担心,怎么?你怕死不成?” 阿叁见哈金如此决绝,心中百般不愿那也只能跟着他前去,欧阳轩辕听得二人的对话后,心想:“这阿叁所言非虚,这哈金太过一意孤行,迟早要害了自己!”,随即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哈金和阿叁又来到了西北练兵营,西北练兵营像往常一样,帐营门外有官兵把手,营地内有官兵来回巡逻。 哈金未发现有任何不妥,命令道:“阿叁,我们现在进去!”,阿叁听后,有所迟疑,他觉得今日的练兵营平静的可怕,内心犯起了嘀咕,见此,哈金怒道:“怎么一点没有鞑靼勇士的样子,懦夫!不敢一去吗?不去,你就回去!” 其实阿叁想的不无道理,自从西北练兵营昨夜被袭,练兵营的首领就已将情况禀报李晗,李晗也将此事告诉了剑一天。 剑一天听闻这官兵是被金刀所杀,断定为外族所为,便立马派丹阳前去西北练兵营,一探究竟。今日清晨,丹阳来到西北练兵营,查探一番,便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他们束手就擒。 哈金见阿叁不为所动,不再理会,只见金刀一闪,他手持单刀飞身杀入兵营。刚刚落地,三两下便解决掉兵营外的两个官兵。 突然,兵营帐篷内射出乱箭直击哈金,突然此举,哈金始料未及,但贵为鞑靼和宁王的义子,随和宁王杀敌万千,也不是泛泛之辈。 只见其挥刀之间,刀气崩出,立断身前乱箭,一记空中格挡,转瞬之间,乱箭纷纷被振开,趁此之际,哈金空中前劈,正向杀兵。 正当哈金得意之时,他的正上方突然落下一张大网,将其扣在地上,四名官兵扯住大网的四角,逐渐将网压低,哈金单膝跪地,喊道:“一张破网,也妄想困住我!” 话音刚落,哈金手持金刀一边在地上翻滚着,一边在网上横劈竖砍,哪知这一顿操作猛如虎,定睛一看原地杵,累得半天,这大网却未被劈开分毫,阿叁见主人被困,飞身一跃,哪知,斗了三招两式就被官兵们拿下! “哈哈哈!这是天蚕网,你这金刀是劈不开的!昨夜杀我官兵,今日还敢来?你这蠢货!”丹阳一边从帐营内缓缓的走出来,一边得意地说道。 “有种的,我们单挑!你们中原人太过阴险狡诈!就这等下三辣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哈金怒道。 “哼!兵不厌诈!给我绑下去!”,丹阳命令道。 第103章 欧阳轩辕与哈金结拜 哈金和阿叁正要被官兵们带下去时,蒙着面的欧阳轩辕飞身,腾旋落地,面对一众官兵合围之势,话不多说,拔剑横扫。 剑在抽插之间,只见寒光乍现,一招打出却是精准封喉,阿叁和哈金周身的官兵们捂着脖子,顷刻间,他们的血即被寒光冰封,纷纷倒下。 丹阳惊恐此人的武功之高,眼看阿叁被救,哈金挣脱天蚕网,他一声令下,一众官兵朝着欧阳轩辕杀了过去。 欧阳轩辕将阿叁和哈金护在身后,“冰魄剑”在其手中旋转数下,一招弓步前刺,蓄力一击,“冰魄剑”直击一众官兵,官兵们被真气振的错乱横飞。 丹阳见状,两手各抓一名官兵格挡,剑气寒光,透心穿肺,丹阳放下手中的两名官兵,却已不见三人的踪迹。 看眼前死伤惨重的官兵,丹阳目瞪口呆,好好查看一番,喃喃自语道:“一招击退合围之势,精准封喉,剑出寒光……,欧阳轩辕的内力也是……,会不会……”,想到这,他内心忐忑,更加焦灼不安起来。 欧阳轩辕跟着二人逃回山脚下的房屋,屋内,三人气喘吁吁,哈金一边招呼欧阳轩辕坐下休息,一边让阿叁给倒些水来。 喝了些水,休息片刻,“未知兄台尊姓大名,今日如非兄台相救,我和阿叁恐怕命丧于西北练兵营!”,哈金问道。 “我叫欧阳轩辕!”,话落,阿叁说道:“少侠是中原人士,与我二人素不相识,今日为何却舍身救我二人!” “实不相瞒,我一家被朝廷东厂李晗灭口,你们二人今日所去之地正是李晗建造的西北练兵营。 对我而言,无论是不是中原人士,只要与朝廷为敌,那就是我欧阳轩辕的朋友!”, 阿叁和哈金听欧阳轩辕此言后,大喜,三人推心置腹。 交谈之中,这哈金对欧阳轩辕的武功和胸怀佩服不已,阿叁看到自家主子一改往日嚣张气焰,内心也是宽慰许多。哈金与阿叁眼神对视一番,阿叁率先开口道:“哈金王,我们二人光顾着聊天,还没向轩辕兄弟谢救命之恩!”。 哈金听后,拍了一下脑门,连忙说道:“我这脑袋!欧阳兄弟,今日多谢你救命之恩!”,说完,这二人就要给欧阳轩辕下跪。 欧阳轩辕将计就计,连忙上前搀扶二人,说道:“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趁熟络之际,哈金试探性的问道:“如若轩辕兄弟不嫌弃,你我结拜如何?”。 “我欧阳轩辕能与哈金王结为兄弟,那自人生一大幸事,我求之不得!”,欧阳轩辕笑道。 三人走出屋外,“今日我哈金与欧阳轩辕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说罢,哈金用金刀在手上划出血,滴入碗中,欧阳轩辕也照做了一番,在阿叁的见证下,二人将碗中的血水喝下。 虽然阿叁心中对欧阳轩辕有诸多疑问,但此人武功颇高,如今更与哈金结为兄弟,想来是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 若真能将其带回鞑靼,哈金王算是立了大功一件,想来这和宁王也势必会重新考量这鞑靼的继任人,如此一来,自己也能跟着沾光。 二人起身,哈金让阿叁到山林中抓些野鸡,过了片刻,三人在屋内围着桌子,大口吃着肉,大口喝着酒,好不乐乎。 气氛到这了,哈金故作叹息道:“也不知何时,我才能回到鞑靼!”。 “大哥,你我既然已结为异姓兄弟,我可助你一臂之力!”,欧阳轩辕这么说,正中哈金和阿叁的下怀,见此,哈金接着说道:“哎!我哈金孤身一人在中原,武功不高,又谈何容易?” “此事你大可放心,只要你立功了,不愁这和宁王不见你!”,欧阳轩辕笑道。 “哈金王!其实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阿叁笑道。 “何出此言?”,哈金狐疑道。 “你这大哥武功卓越,如果和我们一同返回鞑靼,助和宁王退敌,这不就是大功一件嘛!”。 哈金听后笑了笑,冷冷道:“亏你说得出口,我与欧阳兄弟刚结为兄弟,虽说关系亲密,但其毕竟为汉人,我们二人不会刀剑相见,但我也不能直接叫他跟着咱们回鞑靼,反过头来让他帮着咱们对付汉人!” “可是,哈金王,那你何时才能……?”,阿叁一脸担忧起来。 欧阳轩辕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对话,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让他跟着他们二人回往鞑靼,他二人又怎知这正是欧阳轩辕所意!欧阳轩辕比他们还等不了。 欧阳轩辕摆了摆手,动情道:“我怎忍心让我哥哥哈金流落他乡,负面受敌,我随你二人回去便是!”。 三人一拍即合,同回鞑靼。 “什么?你们西北练兵营这么多人竟然未伤那一人分毫?”,剑一天大怒道。 “统帅!这也不能怪丹阳,丹阳所述那人手持宝剑,寒光乍现,内力惊人,难道是……”,李晗疑惑道。 剑一天和李晗四目相对,缓缓道:“我想不出还有何人能有此技!” “他的内力至寒不假,只是那人的佩剑怎么还至寒……,而且,也从未见过那欧阳轩辕用过……”,丹阳疑惑道。 剑一天思前想后一番,缓缓道:“丹阳你先下去吧,李晗,你随我面见明王,汇报此事!” 丹阳走后,剑一天和李晗面见明王。 “属下拜见明王!” “剑一天,我听闻你们西北练兵营官兵损失惨重!是真的么?” “是!” “怎么回事?” “前夜,两名手持金刀之人杀入我厂练兵营,我立刻安排丹阳前去布下陷阱,果然,昨夜,那两人再次潜入,本应被丹阳擒获,奈何冒出一人,武功奇高,斩杀官兵,救走那二人!” “手持金刀?” “正是!” 王太监在一旁说道:“明王,想来是鞑靼……”,明王点了点头,挥了挥手。李晗说道:“方才统帅之言,句句属实,救那两人之人武功奇高,我们据丹阳所述,断定为欧阳轩辕!” “欧阳轩辕?又是他?”,明王惊讶道。 “不错,正是此人,现如今又与外族勾结在一起!”,李晗说道。 “好啊,一帮饭桶,我养你们有何用?一帮人打不过那一个欧阳轩辕,真是让人笑话!” “掉以轻心,是我决策失误,请明王责罚!”,说完后,剑一天目视着明王,似要传达一些信息。 明王若有所思,转念说道:“你一个失误,就让我们官兵损失惨重!” 见明王已是盛怒,李晗和丹阳在一旁就等着看剑一天的笑话。 第104章 谋划攻打天剑派(一) 毕竟在明王身边这么多年,看到明王和剑一天的眼神,这王太监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这剑一天是统帅,现在是明王身边的红人。 眼下总要有一个人替练兵营的事情背锅,他麻利道:“明王,这剑一天初任统帅,经验不足,事务繁杂,而且事发突然,那失误也在所难免。 反观李督主,那练兵营是其管辖,营内事务不说了如指掌,也是知道个大概,如今练兵营出了这档子事,李督主恐怕难辞其咎,他不尽全力辅佐剑一天,对产生的后果任之放之,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话落,李晗恶狠狠的看向王太监,暗道:“这王八蛋,怎么就跟我过不去?” “你说的不错!李晗,你他妈干什么吃的?是不是剑一天任统帅你心有不甘,故意放任?”,明王指着李晗骂道。 “我他妈的,躺着也中枪!”,李晗心中吐着芬芳,谦卑道:“李晗知罪!” “朕就罚你一百大板!不得运功!领罚后给我滚回东厂!”,明王怒道。 李晗听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疑惑道:“明王……,您……您还让我滚回去啊!” 明王正要说些什么,王太监笑道:“明王,您忘了一件事!”。 “哦?何事?” “上次李督主是自己滚得,这次他的义子来了,您看,这李督主都埋怨此事了!”,明王听后,连连点头,指着李晗和丹阳二人说道:“好,二人一同受罚!” “老奴一把年.....”,李晗颤颤巍巍道。 “这李晗一把年纪,还是阉人,这喊起来,声音一定难听的要死,那就这样,拖到远处,领罚!”,明王笑道。 李晗和丹阳面如死灰,被侍卫拖了出去。 “王公公,你去看一下,一下都不能少!” “老奴接旨!” 王太监看着二人被拖出去的样子,脑中浮现他们痛哭流涕的画面,手捂着嘴偷偷地笑着。虽被拖到远处,李晗的哀声连连依然能够传到大殿之上。 “说吧,是什么事情?”,明王道。 “明王圣明,一天一个眼神就知道我有话要说!” “行了行了!快说!说不过去,可别怪我不饶你!” 剑一天跟明王详细的说了说那欧阳轩辕深入西北练兵营的经过。 明王点了点头,问道:“你觉得此中有异处?你想跟我说什么?” “欧阳轩辕那把剑!” “那把剑?怎么了?” “听丹阳的描述,此剑寒光泛起,被杀之人血被寒气冰封,让我想到了一些什么!” “哦?讲!” “只有通过天剑观的天剑派的弟子,才能接任天剑派掌门之位。当日我师父剑锋有意让我当天剑派的掌门,所以我师父让我闯那天剑观。 记得,当我闯到第二层时,一名叫万剑成的老者锤炼着一把绝世宝剑,今日一听丹阳所言,我顿时想到那欧阳轩辕所拿宝剑好似正是当时那老者所锤炼之剑!” “那剑叫什么名字?” “当时,那剑还未铸成,但既然这欧阳轩辕在天剑观取得此剑,那就说明……” “那就说明这欧阳轩辕与天剑派的交情匪浅。”,话落,明王思想一番,接着说道:“他既然救外族人,那便是与我为敌,与朝廷做对。此人武功高强,这般行径,我更留他不得!你传我口令,缉拿欧阳轩辕!” “这欧阳轩辕的武功,如果缉拿他,恐怕未有胜算,而且,我们也无法把他找出来!” “你可有胜算赢他?”,话落,见剑一天面露难色,明王气的脸色发紫,转念笑着说道:“既然你没办法,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明王看了一眼剑一天,笑道:“你不是说了这剑是欧阳轩辕在天剑派取得的么,既然他们关系匪浅,那我就让天门六仙人、李晗带兵杀入天剑派,我看这欧阳轩辕能否出身相救!” “明王……”,剑一天大惊道。 “够了!”,明王说完,拂袖而去。 走出大殿,李晗和丹阳二人已领罚完毕,在墙边倚着,明王示意几人回去养伤,便离开了。 李晗等人看到紧随其后郁郁寡欢的剑一天,心中倍感诧异,剑一天也独自离开,王太监安排侍卫将李晗和丹阳搀扶回去养伤。 玲婉秋的住处,“怎么了一天?”,玲婉秋紧紧握住剑一天的手,一脸关心道。 “明王有令要派天门六仙人和李晗杀入天剑派!”,听后,玲婉秋不由得一怔,担心道:“那你……”。 话落,玲婉秋突然一把抱住剑一天,说道:“答应我,不要与明王为敌,我不想你有任何的危险!” 剑一天摸了摸玲婉秋的头,点头答应着。 朝廷大殿之上,天门六仙人、李晗、丹阳、剑一天。 “今日朕把各位找来共商攻打天剑派事宜!” “哎呀,这天剑派可是统帅从小生活过的地方,地形、人员他最熟悉不过,如果明王决议攻打此地,我看统帅是最适合不过的!”,丹阳喃喃自语的调侃道。 这个义子永远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如此多言多语迟早被他害死,想到这,李晗气的咬牙切齿,果不其然,王太监打趣道:“哎呦,李大人真是收了一个好义子,敢说敢言,未有半丝胆怯之意!” 丹阳面带微笑,丝毫未察觉到气氛的异样,王太监转念笑道:“不分尊卑也就算了,此番言语还真是落井下石之辈!你就是一条狗而已,哪能张口就咬主人,明王叫你来是抬举你,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拖出去,掌嘴!”,明王不屑的去看,只是缓缓地说道,话落,只见丹阳搭聋着脑袋被抬了出去,李晗恶狠狠地瞥了一眼丹阳。 “属下无能,教导无方,这丹阳多有得罪之处,请明王、统帅多多见谅!”,李晗赶忙解释道。 “攻打天剑派的事,都有什么想法?你们都说说!”,明王缓缓道。 “这统帅虽出自天剑派,对天剑派的什么事都很是了解,但让统帅与天剑派剑锋拔刀相见,恐怕不妥,我们天门六仙人愿意出战。”,风仙人说道。 第105章 谋划攻打天剑派(二) 方才丹阳处处针对剑一天,一波反向操作不说,王太监的一番言语、再看这明王的态度,这明王或许不想让剑一天出战。 如今剑一天可是明王身边的红人,风仙人把话说在前,赚得了明王的一番好感不说,还让这剑一天的内心得到了丝丝宽慰。 李晗见状,话也跟了上去,“此事关乎朝廷声誉,天门六仙人能力突出,武功不俗,但他们出战,面对天剑派一众弟子,难免势单力薄,此事又怎能少的了我李晗,我愿打头阵!” “明王,这李晗对陛下真是忠心耿耿,他神功盖世,相信在李督主的带领下,我们势必大获全胜,既然李督主要打头阵,就如他所愿吧!”,王太监附和道。 “好!”,明王笑道。 天门六仙人笑着看向李晗,李晗出战不假,但自然是不想出这个头,方才话已说出,箭在弦上,为今之计也只能独自接下。 “明王,那此次攻打天剑派有哪些具体指示?”,李晗问道。 “这欧阳轩辕手持的宝剑为天剑派的宝物,如此看来欧阳轩辕与天剑派关系匪浅,欧阳轩辕本就为朝廷钦犯,多次杀我官兵,现如今又勾结外族与我朝为敌,我又怎能坐视不理? 此次攻打天剑派,是要引出那欧阳轩辕,缉拿欧阳轩辕回来!如果欧阳轩辕迟迟未现身,那就把剑锋给我抓回来!”,明王道。 此言一出,李晗和天门六仙人等人大为震惊,没想到,这欧阳轩辕手持的宝剑竟为天剑派的宝物,李晗暗道,想来这是剑一天告诉明王的。 “纵观天剑派上下,现除了剑锋能有两把刷子,已无大将之材,攻下天剑派易如反掌!”风仙人开口道。 “也不可大意!自我离开,这剑锋肯定要找个接班人的,这么长时间了,接班人的武功修为想必也有所精进,天剑派有难,天剑观的守塔人也定会出来应战!”,剑一天说道。 “明王,那以何种理由将剑锋带回来?总要有个说辞!”,王太监问道。 “哎呀,这理由很好找,前阵我们攻打魔教,这剑锋不就身在魔教,他们勾结魔教,带回来查查很正常!”,李晗笑着猥琐道。 王太监一脸尴尬,未语。 明王听后,连连点头,笑道:“不错!就按李晗说的,以这个理由,将剑锋给我带回来!天门六仙人和李晗,率领士兵二千明日出战!” “明王,我们带领官兵前去,恐怕人家天剑派说我们以众凌寡,让江湖人耻笑!”,李晗说道。 “哦?那你是何意?” “属下认为,让我和天门六仙人、丹阳前往就好!” “李督主有如此雄心壮志,在不重兵的情形下就能将天剑派一举拿下?”,王太监笑道。 “一举拿下不是目的,重要的是不要造成舆论,我们公平一点,让剑锋心服口服!技不如人,让他乖乖过来就好!大规模残杀对我们,对他们都没有任何益处!”,李晗说道。 听后,王太监未语,明王对李晗的所言很是满意,说道:“好,就依你所言,你们都回去等我口谕!剑一天留下,剩下的都退下吧!” “属下遵命!” 众人走后,“剑一天,依你之意,我若派天门六仙人和李晗、丹阳几人前去,这胜算有多大?”,明王问道。 “依一天所观,如不出意外,胜算还是很大的!只是…….” 明王和剑一天二人窃窃私语了一番,片刻后剑一天离开。 众人走后,“明王,这天剑派毕竟是剑一天从小长大的地方,明王如此做法,会不会让这剑一天心生不满,从中作梗?”,王太监担心道。 “放在以前会,现在有玲婉秋在,他不会,他本就是欺师灭祖,如果再得罪了我们,这江湖上哪有他的立足之地! 此事,由不得他想不想,他决定不了,此次我并未让他出战,也够意思了。而且,这段时间我带他不薄,我料定他不会做出格的事来。”,明王笑道。 “明王英明,这剑一天让您拿捏得稳稳的!”,王太监奸笑道。 明王摆了摆手道:“这不算什么,等时机成熟,我把玲婉秋赏赐于他,让他们二人拜堂成亲,那还不服服帖帖的!哈哈哈!”,王太监连忙应声附和着笑着。 东厂,“丹阳,如果再被我发现你多嘴,我就弄死你!你听明白了么?”,丹阳看李晗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连忙解释道:“丹阳明白,我当时就是一时心急,才口无遮拦!” 李晗听后,叮嘱道:“你跟我有很长的时间了,我是真不想杀你,但这不是让你放肆的理由!”丹阳连忙点头回应。 “好了好了,此次攻打天剑派,你有何看法?”,丹阳回道:“明面上,这明王攻打天剑派可是为了引出欧阳轩辕,实际上,这明王是要借此将欧阳轩辕和天剑派收入囊中。”,李晗喝口茶,笑着看了一眼丹阳, 丹阳接着说道:“欧阳轩辕本就是通缉犯,现又勾结外族,以谋反叛乱之名缉拿他那是名正言顺,只不过方才那王太监实在是可恶,让义父做统帅,这脏活累活可都是咱们的!” “你平时口无遮拦,但是有些时候说的话还真是有几分道理,你分析的不错。”,说完,李晗叮嘱道:“知道那王太监专门拿人把柄,你还偏偏让他抓住,亏吃一次就够了,以后要学会闭嘴,小不忍则乱大谋!” “义父所言极是,如今形势,剑一天背靠明王,明王现今对他是万般宠爱,王太监是随风倒,现今也靠在明王身旁。 这天门六仙人是两边都不得罪,完全听从明王的旨意行事!义父,如今我们腹背受敌,如若我们不能兵强马壮,恐怕迟早有一天我们会……” 李晗挥手打断道:“形势复杂,确实如此,你所说的话我都深思熟虑过,这剑一天又做了统帅。不过没事,一时半会,我们都不会受到威胁,你安心跟着我就好!” 丹阳点头答应着。 第106章 到达天剑派附近 魔教大殿之上,张长老、曾长老、王长老等人正在商讨魔教事宜。 “禀报教主!”,林长老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的讲话。 “何事?” “教主,据线人来报,这朝廷要攻打天剑派!”,听林长老说这朝廷要攻打天剑派,张长老来了精神,笑道:“哈哈!林老儿,天剑派被朝廷打,你气喘吁吁个啥,让朝廷杀杀剑锋的锐气,岂不更好!” 魔成英对张长老的话未予理会,示意林长老坐下后,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朝廷派天门六仙人和李晗、丹阳于明日攻打天剑派,主要是……”,见林长老说话吞吞吐吐的,张长老急道:“你这老儿,说啊”! “主要是引出欧阳轩辕。”,听后,曾长老不禁疑惑道:“这朝廷攻打天剑派是为了引出欧阳轩辕?”,魔成英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听说这欧阳轩辕在西北练兵营用一把寒光宝剑救了两个外族人,他本来又是朝廷钦犯,为此,明王大怒,要缉拿他归案! 这明王不知从何处得知此剑是欧阳轩辕从天剑派取得的,因此判定天剑派和欧阳轩辕的关系匪浅,所以才想一攻打天剑派,引出那欧阳轩辕!”,林长老解释道。 魔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蓝灵儿去世之后这魔成英更是心灰意冷,终究意难平,听到欧阳轩辕几个字,他的内心有着诸多愧疚,五味杂陈,往事涌上心头。 看到魔成英默不作声,众人面面相觑,未言半语,曾青城默默的低下了头,不断摇头叹息。 曾青城未婚,未有一儿半女,但是他对三娘和欧阳轩辕确是如亲人一般对待,这几人的爱恨情仇他都看在眼里,只有他能明白此刻魔成英心中是什么滋味! 见魔成英陷入沉思,良久未言,曾青城告诉张长老等人先行退下,并嘱咐道:“你们就先回去候着吧!我和教主研究出对策,再说!”。 魔成英心中不解,但他知这曾青城此言势必另有深意,附和道:“不错!此次朝廷高手云集,我和曾长老想好万全之策后,再通知你们,回去吧!”。 几人走后,曾青城问道:“教主,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公事公办,私事私办!攻我魔教,杀我爱妻,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我们如何应对!” 魔成英想了想,说道:“我是准备自己前去的,你让他们都下去,是什么意思?” “教主,你忘了我们教众有奸细一事?”,曾青城提醒道。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魔成英回过了神,点了点头,沉思片刻,问道:“青城,可有计谋找出谁是那奸细!” “之前咱们二人商量,除我之外,三位长老中出现奸细的可能性是最大的,现在想想,张长老有勇无谋,可能性最小,不动声色潜伏在我教这么长时间,这奸细也是极为狡猾,谁是奸细,青城一时也是摸不着头脑! 人多嘴杂,没有不透风的墙,教主去往天剑派一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隐秘行事是比较妥当的!对教主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但我有一个法子,不知是否可行?”。 “你说!” ...... “不错!你考虑得很周全!”,听后,魔成英点了点头,曾青城接着说道:“明日朝廷攻向天剑派,为防奸细透露行踪,不如我们现在就即刻动身,你看如何?”。 思想片刻,魔成英点了点头,回道:“好,你赶紧回龙魔窟,安排上你的法子,然后过来找我,我们即刻动身。” 曾青城悄无声息的在龙魔窟内布置好一切,回到总坛,二人乔装打扮一番,趁深夜之际,抵至天剑派附近,“教主,我们就在这附近的山林中露宿一夜吧!”,曾青城说道。 “天剑派剑锋就是明知我们是一番好意,但碍于我们的身份也会避而远之!恐怕也只能如此!”,魔成英笑着叹息道。 “教主,你也不必执着于我们的身份,无论我们是何种身份,我们如今所做的事都无愧于心!” 就这样,二人在山林中促膝长谈,睡了一夜。 王太监将明王的口谕,告诉了李晗、丹阳、天门六仙人几人,接到命令的几人,立刻动身前往天剑派。 大殿,剑一天与明王的闲聊之中,这剑一天的表情可以掩饰,但眼睛却藏不住内心的焦躁不安,这一切都被明王看在眼里。 “剑一天,你是不是很担心剑锋的安危?”,明王缓缓道。 剑锋待他视如己出,多年栽培、无微不至的关心,可以说是情深义重,要说不担心那自然是假的。听后,剑一天顿了顿,尴尬的点了点头。 明王大笑着拂袖而去。 李晗等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天剑派。路上,“李督主,我们怎么个打法?”,风仙人问道。 吃了数次亏的丹阳不再说话,李晗笑道:“我们先去看看便是,风仙人如果有想法大可以说出来,我们共同研究,虽然明王命我为此次统帅,但是你们天门六仙人的话,我也是极为重视的!” “好,那我们看看再行定夺!”,风仙人笑道。 “禀报掌门人!”,天剑派弟子说道。 “何事,怎么慌慌张张的?”,剑锋问道。 “启禀掌门,门外来了七个人!” “哦?”,剑锋摸了摸胡须,若有所思,接着问道:“是何人?”。 天剑派弟子摇了摇头,“那他们来此是要干什么?”,剑成问道。 天剑派弟子摇了摇头,剑锋和剑成对视一眼,满脸诧异, “既然来了,不论出于什么原因,我们都要接待,去看看吧!”,话落,众弟子前去,剑锋向身后的剑成说道:“你师叔《天剑诀》第十三式‘万剑诀’你已修炼完成,若是敌人,你大可施展!”,剑成点了点头,便随剑锋来到天剑派大门外。 几人呼吸均匀,内力定是不凡,剑成暗道,李晗位列中央,天门六仙人和丹阳分列两侧,剑锋一眼便认出了天门六仙人和李晗等人,暗感几人来此不妙。 “剑锋掌门,多日不见,今日我们奉圣旨前来,要问你一些事情。”,李晗奸笑道。剑锋不慌不忙,沉稳大气道:“未知朝廷来我天剑派有何指教?” “杂家没记错的话,前阵我们攻打魔教之时,你身在魔教,对吧?”,李晗一脸奸笑的说着。 剑锋未言,李晗一边踱步,一边笑着质问道:“你明知我们朝廷攻打魔教,你身为名门正派却站在魔教一方,该当何罪?” “我身在魔教,是为了查清师叔剑厉的死因,只不过恰巧被你们看见罢了,当日你们攻打魔教,哦,对了,尤其是李督主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差强人意,与武林正道的行径截然相反,我劝你好事多为!试问,我剑锋何罪之有?还请李督主点拨!” 李晗见剑锋面不改色,指着剑锋怒道:“欧阳轩辕乃朝廷钦犯,听闻贵派的宝剑赠予那欧阳轩辕,你们此番做法意欲何为?我们朝廷怀疑你们天剑派有意包庇欧阳轩辕!” 剑锋听后,不由得一怔,他不知这朝廷怎会知道此事,转而笑道:“欧阳轩辕与这宝剑有缘,我们确实是将宝剑给了他,那又能说明什么,以偏概全,没有证据就说我们天剑派包庇欧阳轩辕,这让我剑锋一时真是摸不到头绪!” 第107章 魔成英现身天剑派 “前些日子,欧阳轩辕携带宝剑在西北练兵营用救了两个外族,勾结外族这是重罪!况且这欧阳轩辕本就是朝廷钦犯,我们要缉拿他归案!”,风仙人缓缓道。 “笑话,欧阳轩辕从我们这拿走宝剑不假,但是他想做什么,我们天剑派无权干涉,包庇更是子虚乌有,你们缉拿他归案跟我天剑派有何关系,你们另寻他处吧!不送!”,剑锋面不改色,应答自如,未有半分慌张匆忙。 见此,李晗说道:“剑锋,我们此次前来别无他意,也不想与你拔刀相见,你随我们回朝廷说清楚就好,不然……” 李晗奸笑着看着剑锋,话欲言又止。 剑成接着李晗的话,说道:“不然李督主可是要踏平我们天剑派不成?” “没藏就是没藏,话不过三,你们回吧!”,说完,这剑锋就转身往屋内走去,天剑派众人,也跟着回去。 丹阳见剑锋冷漠之际,碍于剑锋的剑法,便将矛头对准了剑成,喊道:“毛头小子太过嚣张,不知你的武功是否在你的言语之上?”,剑成自然对丹阳的话不屑一顾,转身看了一眼丹阳,轻蔑一笑。 丹阳见状,瞬间恼怒,踏马飞天,拔剑相刺,伶俐俐剑法攻向剑成,天剑派众人回身,见此情形,就要拔剑。 剑锋示意剑成相迎即可,众人收剑,剑成瞬即拔剑飞身而起,凌空舞剑,剑影万千,激发出滔滔剑气,二人空中过得数十招法,拼剑之间,剑影交织纵横。 丹阳自小在李晗的调教下,身经百战,剑法鬼魅,颇有李晗阴险狡诈的意味。天剑派剑成作为剑锋有意扶持的掌门候选人,秉持了天剑派剑法快、空灵、飘逸、精准的特点,已练成《天剑诀》第十三式‘万剑诀’的剑成,更是将天剑派的武学发挥的精妙绝伦。 几十招下去,二人剑尖相对,横空对决间,那丹阳剑法虽魅,但逐步略显迟滞,已然占据下风,剑成后身真气迸发,以无穷之劲将内力汇聚于剑尖,辗转之间那丹阳便被振飞。 丹阳空中反身而落,后退数步,剑支地,单膝跪地,头低眼抬,死死地盯着剑成,剑成反身而落,剑入剑鞘,背身而立,看着李晗等人。剑锋对这个徒弟的表现是大为满意。在暗处密观的魔成英二人对眼前这个剑成的功夫不禁暗叹,这小子的剑法已在其师父之上。 李晗看到丹阳落败丝毫未有意外,也未有责怪之意,缓缓道:“起来吧!” 丹阳倍感失落,不甘的回到李晗身边,李晗笑道:“天剑派能人辈出,真是后生可畏!” 剑锋对李晗的褒奖欣然接受,未发一言,他却深知,这丹阳与剑成的比试不算的什么,也不能说明什么。 现今,这天剑派的最大威胁是李晗和天门六仙人,以他和剑成两人的合力,肯定是干不过他们的。 剑锋思索之际,风仙人笑道:“剑锋,你是跟我们走,还是我们带你走?” 以剑锋的脾气和风骨又怎能向这几人低头,但想到天剑派弟子众多,百年基业毁于自己之手心又有诸多不甘,更无言面对天剑派列祖列宗。 一时间,这剑锋陷入矛盾之间,在暗中观察这一切的二人,决定是时候现身了,伴随着一阵狂笑声,打断了剑锋的思绪。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空中的二人身法迅捷,落地而至,李晗定睛一看,脸色大变道:“魔成英、曾青城!” 看到二人的到来,天门六仙人和丹阳的脸色也是难看了几分。剑锋眉头紧锁,丝毫未能放松警惕。 在他看来,二人的到来确实能够帮助他共敌朝廷,但是,如此一来,朝廷反倒会认为这魔教和天剑派同流合污,更会让武林其他名门正派误会。 魔成英和曾青城眼神拜会了一下剑锋。 “好久不见,天门六仙人、李督主!”,魔成英轻蔑道。 果不其然,李晗笑道:“好啊剑锋,当日魔教杀我朝官兵,如今,更是现身魔教,你们竟然公然和这魔教勾搭在一起,与魔教为伍,那就是与我们朝廷为敌!” “哦!本来我不想多语,既然李督主这么说,我可要好好声明一下,我们魔教与天剑派素无瓜葛,我敬佩剑锋前辈的为人。但今日前来,是为报我亡妻之仇。”,魔成英冷冷道。 “今日真是巧了,看到一帮朝廷的鹰犬在这里乱叫,破坏天剑派安静祥和的氛围,真是大煞风景!我们魔教还真是看不惯你们这帮人的行径!”,曾青城缓缓道。 “魔成英,我们今日前来那是向天剑派传达明王口谕,让他交出欧阳轩辕,并且跟我们回去!此事,与你们无关!”,李晗说道。 “你要带走欧阳轩辕和剑锋,与我们魔教确实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你要想踏平天剑派,肆意妄为,我们魔教就不能坐视不理!爱妻之死,杀我教众,在我魔教之上肆意妄为,就是你们不来找我,我魔成英也要找你们算算账!”,魔成英回道。 听魔成英此言,李晗深知今天魔教是要横插一刀了,随即冷冷道:“你的爱妻尸骨未寒,她在九泉之下可不想你命丧于此!”,话落,李晗得意的看了看天门六仙人,几人开怀大笑。 魔成英努力平复着自己愤怒的心,冷冷道:“我真是要好好感谢当日明王赠上的三件贺礼,今日我魔成英一并奉还!” 李晗不予理会,指着剑锋,质问道:“剑锋,你走是不走?” 剑锋不言,李晗不再言语,只见其踏马腾空,翻身前跃,双拳黑色真气笼罩,立即向剑锋砸去,剑锋剑随身转,身法变换之间,拔剑出鞘,单剑相迎,丹阳见状立刻上去帮助李晗,剑成见丹阳前去,飞身格挡,二人也再次激战起来。 “青城,你去帮剑锋的忙!”,魔成英说道。 “属下遵命!”,话落,魔成英冷冷的看着天门六仙人几人,丝毫未有胆怯之意,冷冷道:“当年,杀我娘亲,也有你们一份!”,天门六仙人纷纷大笑,风仙人道:“当年我们六人武功尚欠火候,今日就送你去见你娘!”,话落,几人哄堂大笑,随即列阵以待。 第108章 剑锋去朝廷 只见魔成英双拳紧握,霎时真气笼罩周身,旋转上空,翻身而落,杀入天门六仙人的阵中,独身一人,背手立于阵中,眼神坚毅,目光扫视间大有大将之风。 天门六仙人将其围在中央,不断变形着身法,魔成英虽被围困在阵法之内,但其波澜不惊。 阵法和身法变幻莫测,霎时间,几人的阵法像是一个金钟罩,一时间,这金钟罩内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飞沙走石、狂风肆虐,雨滴石穿、大地撕裂。 魔成英凭借深厚的内力岿然不动,眼前这六人的身形变幻莫测,实在是太快,贸然进攻,恐怕会露出破绽。 电仙人闪电,风仙人飓风真气、雷仙人雷击、火仙人火球、水仙人水凝寒冰真气、地仙人撕裂大地,几人合力上天入地之力纷纷攻向魔成英。 眼看攻势迅猛,力劲十足,魔成英心生一计,原地出脚,飞速横扫数圈,地面上掀起层层气浪,抵挡着几人的围攻之势。 趁此时机,魔成英双拳相对,凝聚霸道真气,其单拳砸地,只见一道刚猛真气穿过气浪层和金钟罩般的气层,顺着地裂之处分撒开来,打向几人,见魔成英内力竟如此刚猛,“撤阵!”,地仙人立即喊道。 六人撤出阵外,站在一排,几人方才形成金钟罩般的气层内力不见,只见魔成英的真气汇聚攻向几人,站在最前面的地仙人,以毕生之力双掌打向地面,几人迅速飞身后旋。 本以为这内力格挡,足以将魔成英的内力真气化解,哪知这魔成英的内力真气依旧顺着地裂之处打向几人,“传功给地仙人。”,风仙人喊道。 地仙人双掌发力,再次打向地面,掌背相对,两人在其左后背传功,两人在其右后背传功,风仙人则在末位,两掌打向左右两人两侧的后背之上,形成了六边形的形状。 只听“轰”的一声,六人真气和魔成英的单道真气相撞,魔成英见状,双拳黑色真气环绕,横空旋转向地仙人迎去,两人掌拳相对。六人合力与魔成英僵持不下,“你们几个还不束手就擒。”,魔成英笑道。 地仙人在排头,其他五人的功力都传入他的身上,他苦苦支撑,口吐鲜血,像喝多了一样,已然有神志不清的模样。 魔成英狂笑,见几人不言,便逐渐加力,地仙人口中鲜血狂飙,顺着风力落到了那五人的面部,五人大惊,但未有风仙人的命令,几人依旧死扛着。 “六仙解体大法!”,随着风仙人大喝一声,曾青城大惊,刚欲出言,只见天门六仙人几人身形忽隐忽现。 地仙人双掌打在魔成英腰部,风仙人倒立打在魔成英的头部,其余四仙人分别打在魔成英的四肢处,身法迅速,已然内力全彪,无奈之下,曾青城只能配合着剑锋与李晗相对。 “就快要死了,还敢与我拼上内力死扛!”,话落,这魔成英顿感五脏六腑之痛席上全身,体内内力渐弱,更似有被化解之意。 即便如此,这魔成英也丝毫不惯着,强忍身体之痛,内力大发,真气如放闸的洪水,顷刻间,强势而出,更如黑云压顶一般打向几人。 只见狂风肆虐,伴随着魔成英的内力真气喷涌,本想将魔成英身体尽数分离的六人未能有进一步动作,只见六人均已口吐鲜血,被重伤之际即被弹飞出去,魔成英的脸上沾满了几人的鲜血,退后数步,坐到了地上。 另一边,那丹阳被剑成打的是落花流水,衣衫褴楼,剑成单剑架在趴在地上的丹阳的脖子上,冷冷道:“李督主,还不住手?” 那剑锋和曾青城与李晗激战数百回合,仍未决雌雄。眼见天门六仙人落败,丹阳被擒住,李晗也决定不再与二人纠缠,一招拉开与二人的距离,正当思索之际,突传阵阵的马蹄声。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李晗定睛一看,两千多名官兵来此,心情多云转晴,瞬间底气十足,笑道:“董涵大将军,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天门六仙人相互搀扶起来和李晗都来到董涵的身后,“剑锋,你要我平了你们天剑派,还是你跟我们走?”,董涵缓缓道。 剑锋心想,虽然丹阳被擒,天门六仙人落败,但这魔成英恐怕内伤严重,如今朝廷重兵围困天剑派,我又怎能因自己而致众人陷入困境,丢了性命。 见剑锋沉思,董涵似是看懂了剑锋的心思,“只要你剑锋跟我们走,我们不动天剑派一草一木,保证你们所有人的安全,而且,我保证今日之事,明王会既往不咎!” 听此,剑成愤怒道:“我们掌门岂是......”,正当剑成正要说下去,剑锋打断道:“我去便是。” “师父......”,众弟子正要劝阻,剑锋闭眼缓缓道:“多谢今日魔教相助,我剑锋又岂非贪生怕死之辈,我这把老骨头,跟他们去了便是!”。 魔成英正要说些什么,董涵冷眼提醒道:“魔成英,我劝你不要和朝廷作对,只要你现在动手,我保证你回去之后,魔教已成平地!” 走之前明王交代尽量不要大动干戈,朝廷内忧外患,应以安抚招安为主,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把兵力用在魔教和天剑派的身上,董涵嘴上这么说,是想给魔成英以震慑。 “笑话!我魔成英是被吓大的?”,魔成英笑道。剑拔弩张之际,“为我一个人牺牲这么多人,我于心何忍,都不要说了,那我去便是。”,话落,剑成等一众弟子挽留未果。 剑锋看了一眼魔成英,随即看向剑成,意味深长的叮嘱道:“如非魔成英前来,恐怕我天剑派上下不保!众弟子听令,由剑成暂接掌门一位,违者由剑成自行处置!”。众弟子齐声答应,剑成微微点了点头。 见此,剑锋再无牵挂,示意剑成放了丹阳,便跟着董涵等人一同返回朝廷,前阵朝廷和魔教开战,他身在魔教,如今被朝廷提出来,剑锋明白,此时他也没有任何避嫌的必要。此次孤身一人前去魔教,更是凶多吉少。 他的叮嘱之言,一方面是告诉剑成,虽然魔成英是魔教教主,正邪两立,但此次事情,魔成英对天剑派有恩,天剑派欠魔教的,另一方面,也很明确的告诉天剑派上下,剑成就是天剑派的掌门。 众人走后,剑成正要和魔成英告别,只见魔成英突然瘫倒在地,曾青城赶忙上前搀扶,却发现他双手发黑,经脉尽显,嘴唇发紫,脉象微弱,随即昏了过去。 曾青城一番紧急技术操作后,看着剑成,开口道:“剑成少侠,能否让我二人留宿在天剑派养伤,我们教主......”。 剑成自然是要按照师父的意思行事,他随即说道:“好,你们随我前去!”,“师兄,这魔教在我派恐怕......”,一名弟子不悦道。 “做人要有人情味,无论出于各种原因,这魔教方才帮助我们共同退敌,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帮一把,救人要紧,都不要说了!”,听此,众人闭言,曾青城搀扶着魔成英随剑成等人进入天剑派。 第109章 魔成英受伤 天门六仙人的伤比起魔成英那是有过而无不及,那六人是生生的被魔成英干成重伤,一众官兵抬着这六人,回朝廷的路上,这六人表情痛苦,哀声连连。 “风仙人,这是什么情况,面对魔成英,想不到你们这六人是不堪一击,你看你那兄弟,那血都吐了一路了,还没吐完!”,李晗大有幸灾乐祸之意,他所说的正是那地仙人。 地仙人面色极为憔悴,听李晗的一番话,顿时气血翻涌,语气微弱,缓缓道:“李晗,你就不要再说话了,我的武功尽失,恐怕……” 凤仙人没想到这地仙人伤的如此之重,董涵见状,便立刻让随行的李太医为几人看看伤势。 片刻,“启禀大将军,这六仙人内伤极为严重,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至于那地仙人......”,李太医欲言又止,只是连连摇头叹气。 “李太医,这地仙人到底如何了?”,李晗问道。 “这魔成英的武功真是厉害,这地仙人......地仙人经脉尽断,武功......武功是废了,依我之见,能活下来就是万幸了!”,听此,凤仙人大惊道:“李太医,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治好我兄弟的病?”,李太医摇了摇头。 地仙人闭目不言,剩下的五仙人更是表情凝重,见此,那李晗故作哀伤道:“唉!凤仙人,你兄弟六人为朝廷出了这么大的力,真是可惜,朝廷又损失了一名大将。” 那五仙人恶狠狠的看向李晗,未发一言,“天色渐晚,几人的伤势不容耽搁!李督主我们快回吧!”,董涵说道。 “好!好!”,李晗点头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天门六仙人若损失一名大将,这五人《六仙宝典神功》的威力势必会大打折扣!想来,这明王也不会再重用几人,这几人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一旁的剑锋暗道。剑锋所想,正是天门六仙人所想,他们表情凝重,更多的,却是担心到自己的安危。 天剑派剑成的住处,“曾长老,这魔成英的伤势如何?”,剑成关心道。“我方才给教主服下了丹药,现在脉象渐强。”, 谈话之际,“青城!”,只见魔成英缓缓的睁开双眼,开口道,曾青城见此,连忙扶起魔成英,关心道:“你醒了!教主!你感觉怎么样了”。 魔成英盘坐在床上,欲提气疗体,然而提气之间却顿觉气血翻腾,浑身燥热,痛苦难耐,“啊......”,魔成英躺在床上,缓缓道:“青城,我怎么内功减弱......” 曾青城满脸愁容的坐在魔成英的身旁,魔成英看曾青城的表情,已然猜到,可能自己的情况会很糟糕,魔成英给了曾青城一个眼神,曾青城心领神会,心想他那个法子,可以用上了。 曾青城让魔成英躺下,把剑成叫了出去,在屋门外,“曾长老,怎么了?”,剑成一脸疑惑道,只听“噗通”一声,曾青城竟然跪在那剑成面前。 剑成哪里敢想,这魔教长老竟然给他一毛头小子行如此大礼,连忙上前,一边搀扶曾青城,一边开口道:“曾长老,这可使不得!快起来!快起来!” 剑成让曾青城起身说话,可这曾青城执意不肯起来,并说道:“我有一请求,你若不答应,我曾青城就随我们教主,把命交代在这了!” 此言一出,让剑成很是尴尬,他连忙问道:“曾长老,你快起来,我剑成可受不起,到底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教主身负重伤,不能回往魔教,而我的疗伤丹药均在龙魔窟,我写一封信,请老弟快马加鞭赶往魔教,将此信交于我教张长老,在信中我会写上教主中了‘六仙解体大法’,并写上需要的丹药,让张长老安排教中事宜,让林长老和王长老去龙魔窟取药! 要让他们速速赶来。去之前,还请你与我一道封上魔成英的七经八脉,为他护体保脉,你看怎么样?”,曾青城说道。 剑成一口答应下来,曾青城谢过剑成,“不必客气,如果我师父在这,我相信他也会这么做,我们天剑派不是无情无义,况且魔成英是因我派才陷入困境。如今,救人要紧,这等小事,你大可放心!” 曾青城叮嘱道:“你跟张长老说,教主怕他马虎大意,他只负责好安排教中事宜,取药一事,让林长老和王长老一同前去!而且要让他们都知道,教主中了‘六仙解体大法’” 曾青城随即将一些重要的事情告诉了剑成,听后,剑成惊诧,点头答应,二人眼神交汇间,正邪两方,心中尽是彼此的认可和信任,二人共同返回屋内。 二人回来,曾青城与魔成英眼神交汇,魔成英放心的点了点头。 “教主,方才给你服用的丹药可以调理你的伤势,你先休息,另外,我有一套龟息法门,现在,你照着我的方法再加以调理下!” 魔成英照着曾青城教的方法,盘坐在床上,调息运气片刻,“我的伤势似乎有所缓解!”,听此,曾青城问道:“教主,你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我二人的内力?” “此话怎讲?”,魔成英狐疑道。 “未免天门六仙人的内力将教主的内力逐渐化解,我二人要封住你的七经八脉,让他们的内力无法在你的体内运转,但如此一来,你的内力也无法运转,身体便没有了支撑,我怕你承受不住已有的五脏六腑之痛!接着,我二人会为你输入内力,以护体保脉!”,曾青城解释道。 “我受得住!只是,你们为我体内输入内力,你们二人岂不是要中毒?”,魔成英问道。 曾青城回道:“这毒已被教主吸收大半,我二人之力主要是为你输入内力,护体保脉,以我们二人之力所能吸收的毒性少之又少!”,魔成英点了点头,曾青城问道:“剑成兄弟,你可愿意?” 剑成点了点头,魔成英道:“劳烦剑成兄弟!”,话落,曾青城立即示意剑成开整,二人迅速点上魔成英身体上的要穴,一番操作下来,魔成英口吐鲜血。 “怎么会这样?”,剑成惊道。 “快输入内力!”,话落,二人上到床上,曾青城将手掌打入魔成英的天庭方,剑成双掌则打入魔成英后背,二人内力源源不断输入到魔成英体内。 片刻,三人就已大汗淋漓,直到魔成英昏了过去。二人随即站起身来,盘坐在地运功,过了良久,二人将体内的毒逼了出来。 “曾长老,魔成英体内的伤势怎会如此之重?”,剑成问道。 “天门六仙人习得《六仙宝典神功》,已是毒体之身,打在教主身上,教主自然是中了毒!此功法的毒性非同一般!”,曾青城回道。 曾青城拿了在旁的笔墨,写了一封信后,交给了剑成,说道:“老弟,我魔教的生死存亡就全靠你了!”,剑成深知这信封的分量,点了点头,拿着信封转身离开,快马加鞭的赶往魔教。 曾青城独自守在魔成英的身旁,静静的等待着。 第110章 剑锋被抓 明朝大殿,“明王!明王!”,见王太监火急火燎的,明王问道:“怎么了?”,“启禀明王,董涵大将军他们回来了!” “哦?快让他们进来!” 董涵等人进入大殿,给明王行礼,明王看了一眼李晗身边的人,指着问道:“你就是剑锋?”,剑锋给明王行礼。 明王看天门六仙人痛苦不堪的样子,尤其是地仙人的模样,心中大为震惊,缓缓道:“你们几人怎么这般狼狈?” 李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明王说了一番,“真是一群饭桶!”,明王大怒道。 “启禀明王,本来胜券在握,哪知半路杀出个魔成英,以致天门六仙人受伤,都怪我一时疏忽,才会出现如此纰漏。”,李晗回道。 听李晗所言,这半路杀出了魔成英,让明王大为震惊,也极为愤怒,因为这魔教之中有剑一天的耳目,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以至天门六仙人损失惨重,也让名望大为震怒,想到这,明王强压怒火,转而关心道:“李太医,这天门六仙人的伤势如何?” “启禀圣上,天门六仙人伤势不轻,尤其是这地仙人......”,见李太医欲言又止的样子,明王道:“到底怎么了!快点说!”。 李太医回道:“除了地仙人外,其余五人均能......能医治好,武功也能恢复,只是地仙人,就......就算医好了,那......那也是武功全失,成为废人!” 听李太医所讲,风仙人赶忙补充道:“明王,我们六人誓死效忠朝廷,如今我兄弟被那魔成英搞成废人,这口气我们一定要出,不过那魔成英也中了我们六人的毒,命悬一线,也好不到哪去!咳咳咳!” “先不要说了,李太医,你要好好给天门六仙人养伤!李晗在殿外等我!” 几人走后,明王道:“你就是剑锋?” “正是!” “你知道我为何找你来此?”,明王笑道。 “贫道不知!” 明王心想,这李晗等人又怎能不告诉他的意思传达给剑锋,看剑锋说话直冲蛮横,明王顿了顿,随即笑道:“你想找剑一天是吧!” 听到这三个字,剑锋怒目而视,随即笑道:“哈哈哈!想不到明王年纪轻轻,很会拿捏人心!不知明王你让我前来,到底是想怎样?” “你我做个交易如何?”,明王笑道。 “剑锋洗耳恭听!” “你若答应我的要求,我便将剑一天交给你,到时候你想把他怎么样,我都不管!” “敢问明王,剑一天在这做些什么?” “剑一天为我朝廷立功,我赏他任统帅!” 剑锋脸色未大变,随即问道:不知明王有何要求?” “天剑派归顺朝廷,同时,你们要交出欧阳轩辕!” 听后,剑锋大笑道:“我虽为天剑派掌门,但是弟子众多,众口难调,归顺朝廷一事我同意是没有用的,欧阳轩辕不在我们天剑派,我又如何交出来?” “这么说,是谈不拢了?” “不是谈不拢,是我剑锋确实是无能为力!” “那既然如此,我封你一官半爵,你归顺我朝廷,另外,你帮我把欧阳轩辕找过来!” “我剑锋在天剑派待得时间长了,不愿去向别处,如今年事已高,对一官半爵、荣华富贵是没有任何想法,不像那欺师灭祖的剑一天,甘做朝廷的鹰犬,况且天下之大,我剑锋恐难找到欧阳轩辕!” “放肆!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明王阴沉着脸,随即大喊道:“李晗,进来!” 李晗推门而入道:“属下在!”,明王看着剑锋,缓缓道:“既然我的要求你都不答应,按理来说,我可直接将你拿下,但我敬你是武林前辈,在正派中德高望重,今日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和李晗一战定输赢,你若胜了,便可离去,你若输了,那就由我处置!” 剑锋大笑数声,回道:“我剑锋既然有胆来这,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 明王大怒道:“给我拿下剑锋!”,随着明王的一声令下,李晗像打了鸡血一样,在这明王面前表演一番。 听令而动的李晗出招迅猛刚烈,招招致命,丝毫不给剑锋喘息的机会,剑锋见李晗招不留情,拔剑而起,出招即为《天剑诀》最后一式“天剑混沌决”。 李晗见剑锋剑招大发,全力一击,《五象神功》的最后一重‘五象八字诀’,二人横空,双拳与真气剑盾相对,真气相碰,霎时间火光四射。 剑锋剑力不足确实剑意十足,李晗见剑锋未有退却之意,说道:“老头子,你想把这副老骨头交代在这?” “也好,也好!”,话落,这剑锋把剑一横,只见真气再次大发,竟是把李晗从空中击落,李晗被振退数十步。 剑锋后撤回旋落地而至,“李晗,你行不行,不行,就去死吧!”,见此情形,明王大怒道。 李晗听言立即追上直击,剑锋踏墙横空旋转,空中交战数十招,只见剑锋持剑前刺,李晗双掌夹住剑锋佩剑,怒道:“老不死的,你竟然还能和我…..” “磨叽什么,还不快给我将他拿下!”,明王骂道。 李晗双掌发力,将剑锋佩剑震碎,一拳打向剑锋的左胸部,剑锋被击至后撤数步,李晗飞身上前,单手锁喉,得意道:“天剑派的掌门果真有两笔刷子,想不到,方才我还能输你半招”,转头问道:“明王,如何处置?” “关到天牢!” “属下遵命!” 佩剑掉地,剑锋闭上双眼,被李晗带走!几人走后,明王便让王太监通知那剑一天速来求见。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一名魔教弟子问道。 “这是信封,快我要见张长老!”,剑成急促道。 “你是何人?” “我是天剑派的,你们教主和曾长老在我们那,受曾长老所托,让我将此信封带给你们!快去,事情紧急!” “那教主他们二人怎么不亲自送过来?”,魔教弟子一脸狐疑道。 “哎呀,你快去吧,再迟一步,他们二人恐怕有性命之忧!” 剑成此话一出,那魔教弟子更是不相信了,说道:“真是搞笑,我们教主和曾长老未曾出过这魔教,再说,他们二人神功盖世,怎么可能有性命之忧?我看你们天剑派是另有所图?” 剑成百口莫辩,情急之下,冷冷道:“既然如此,得罪了!” 剑成拔剑相向,那魔教弟子看剑成攻击过来,拔刀相抵,剑成又怎能和这魔教弟子纠缠,更不想伤其性命,几招过后,点了魔教弟子的穴位。 众魔教弟子听到门外的打斗声,拿出兵器便冲了出来,将剑成团团围住,剑成见魔教人多势众,又不想伤了这些人,提力运气,真气崩发逼退众人间,飞身闯入魔教。 “是谁在我魔教生事?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刚进入魔教的剑成被张长老拦住。 “晚辈剑成”,二人交谈间,张长老得知魔成英中了‘六仙解体大法’,深知事情的严重性,他立刻拿过信封,一边读着,一边说道:“不错,确是曾长老的笔迹,这两人出去怎么不告诉一声!” 张长老挠着头,转身对一名魔教弟子说道:“我和剑成兄弟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魔教弟子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安排教中事宜,你去告诉王长老一声,天剑派剑成送来信,教主更是中了‘六仙解体大法’,让王长老去找林长老,让他们二人一同到龙魔窟拿药,事情办妥后,去总坛和我汇合,要快!” “属下遵命!” “剑成兄弟,我让手下领你去魔教总坛,你就在那等着我们二人吧!” “好的,张兄!”,一名魔教弟子将剑成领往魔教总坛。 “属下来报!” “何事?”,魔教弟子将事情告诉王长老后,王长老立即去找林长老会合,听到事情经过的林长老一脸震惊道:“‘六仙解体大法’”,林长老让魔教弟子退下后,左思右想,说道:“王长老,你去备上四匹快马吧,我自己去龙魔窟取药!” “可是......”,见王长老欲言又止,林长老说道:“分开行动吧,这样能快些!中了‘六仙解体大法’,这教主的伤势可不能耽搁,完事后你就去总坛,我们在那和张长老他们会和!”。 王长老毕竟是经魔教与朝廷一战后,才被魔成英提拔到魔教长老的位置,资历和武功都不及林长老,况且,听林长老所言倒也有几分道理,便拱手告退。 林长老立刻前往龙魔窟,阿香上前迎道:“林长老来此是有事情?” “我进去拿丹药,他现在有危险!”,林长老拿齐丹药后,阿香问道:“怎么了,林长老?” “不要问了”,只见林长老着急忙慌的就前往了魔教总坛。 “林长老,你怎么才来?” “哎呀,张长老,这魔教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我和王长老一切都安排妥当!这是天剑派剑成,就是他送来的信封!”,张长老手指着剑成跟林长老说道。 “剑成老弟,我们现在就去!”,林长老说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剑成说道。 四人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往天剑派,马儿飞奔在黄沙之路,卷起滚滚烟尘。 第111章 奸细(一) 剑成几人赶到天剑派,推门而入,来回踱步的曾青城看到几人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说道:“你们总算来了!” “你这老东西,和教主出来干仗也不告诉俺一声,教主怎么样了!”,张长老埋怨道。 “教主还在昏迷,药,快把药拿出来!”,林长老将拿出三粒丹药递给曾青城。 曾青城手握“蛇毒丹”,手中搓揉片刻,给昏迷的魔成英服下,片刻,魔成英迟迟没有反应,张长老不耐烦道:“曾老儿,你这都是什么丹药,行不行啊,这教主怎么一点起色都没有”。 “三粒丹药分别为‘蛇毒丹’、‘阵痛丹’、‘还阳丹’。” “蛇毒......,曾老儿,你给教主吃蛇毒......”,众人一脸惊讶,曾青城解释道:“蛇毒虽毒,但教主已是有毒之身,此法,以毒攻毒。” “那另外两粒丹药是干什么用的?”,林长老问道。 “服下‘蛇毒丹’,两毒交织,一会教主会痛醒,我们再给他服下‘阵痛丹’,以缓解教主的痛症!”。 曾青城随即从怀中拿出一个金色的盒子,说道:“这盒子内放有四支水蛭,一会教主醒来,服下‘阵痛丹’后,将水蛭放在他的四肢,吸食教主体内的残余毒素。 因教主中了天门六仙人的‘六仙解体大法’,功力减弱,所以待教主体内的毒素被清除,我们再给他服下‘还阳丹’,为其打通七经八脉,注入内力,助其恢复功力!......糟了!忘记拿了一味丹药......我在信中忘记写了......” “什么丹药?”,林长老问道。 “御体丹......水蛭是不能将教主体内毒素完全吸食的!水蛭吸食完毒素,我们还要给教主传功逼毒,再服下‘还阳丹’,然后再注入内力,为其通经脉罗!” “此等圣药,竟然忘写了!”,张长老大怒道。 “御体丹是什么药?”,剑成问道。 林长老解释道:“剑成老弟有所不知,我们魔教上下都知这等丹药是曾长老的至宝,是给中毒之人传功逼毒时,为防止毒气反噬,由传功人服下,就会避免毒气反噬!” 话落,“啊!啊!”,众人闻声望去,躺在床上的魔成英正撕心裂肺的喊着,曾青城点住魔成英的穴道,使其动弹不得,随即为其服下“阵痛丹”。 曾青城将盒子打开,把里面的四只水蛭给了四人,张长老和王长老将水蛭放在魔成英的两个脚踝处,剑成和林长老将两只水蛭分别放在魔成英的两个手臂上。 一番操作,魔成英不再喊叫,只见水蛭的身体愈加肥大,颜色深黑,“嘣”的一声,随着四只水蛭暴毙,魔成英长舒了一口气。 环顾四周,魔成英虚弱道:“劳烦众位兄弟了!”,曾青城把脉观相片刻,说道:“教主,我们还需要一番操作!”。 曾青城搀扶其魔成英,将其盘坐在地,说道:“教主被我和剑成封住了七经八脉,现在我们为教主打通全身脉络,输入内力!”。 林长老正要说些什么,哪知这曾长老一边将双掌打入魔成英背部,一边说道:“现在回龙魔窟取回丹药,已经来不及了,我们没服‘御体丹’,如此为教主逼毒,定会遭受毒气反噬,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我也只能给教主输入内力,为其逼毒,对不住各位兄弟,毕竟关系到我们的性命,如若各位兄弟不愿,我曾某人不会勉强!” 见此,王长老二话不说,双掌打入魔成英胸前,剑成打入魔成英天灵盖处,张长老臭骂一声,但也和林长老和分别打入魔成英的两掌。 几人内力源源不断的打入到魔成英体内,众人合力下,已然将魔成英的身体经脉打通,交汇之处真气四散。 “曾老儿,教主还未服用‘还阳丹’,怎么就开始了?”,张长老问道。 林长老开口道:“曾长老如此之意,就是想让我们几人为教主吸收其体内的残毒,再让教主服下‘还阳丹’,由其自行调理。” 曾青城点了点头,只见其双掌撤回,从魔成英的背部腾空旋转落至王长老身后,“毒素来的这么快”,林长老惊呼之下,只见魔成英口中顿时吐出六种不同颜色的血,而其体内的余毒正向四人的身体内涌入,四人顿时手臂发黑。 “不好,毒气开始反噬了!”,剑成说道。 旋身摆手间,曾青城立将双掌打向王长老背部,随即后撤一大步,内力之劲使得众人四散。 除魔成英为动分毫外,张长老,林长老,剑成、曾青城几人均后旋撤步,而后,盘地而坐,手臂发黑,面色铁青,四人立刻运功调息,驱功散毒。 曾青城示意魔成英将“还阳丹”服下,魔成英服下后运功调息,曾青城环顾众人,开口道:“教主身中的余毒都在我们四人身上,我们四人恐怕凶多吉少!” “我还不能死,天剑派还需要我,我的师父还在朝廷手里!”,剑成道。 “曾老儿,你不早说,动作这么快,好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难道我就这么死了?”,张长老怒道。 “我擅作主张,只为教主的平安,我自私之为,害了大家!”,话落,剑成骂道:“你个臭老头,你害死我了!” 张长老骂道:“剑成,你放臭屁,为我们教主而死是你的荣幸!”,魔成英开口道:“我内力渐弱,实在是无能为力帮助各位祛毒!” “教主,我们魔教众人都是热血男儿,我们甘愿为你赴死!”,张长老说道。 王长老喃喃自语道:“哎,我这魔教长老的位置还没待热乎呢,就要凉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林长老默不作声,张长老问道:“林老儿,你怎么不说话?”,林长老问道:“曾长老,难道无药可救?” “我本想一试,未想这‘六仙解体大法’的毒性确实是太过厉害,我毕生之力,就无法破解,想来是无药可救,你们的章门穴是不是隐隐作痛?”。 几人点了点头,曾青城接着说道:“这便是伤了五脏六腑,不可逆转!毒素会慢慢遍布周身,我们都会七窍流血而死!”。 眼见毒劲散不出去,难以控制,又听曾长老所言,众人垂头丧气,片刻,只见林长老站起身来,大笑数声,“魔教长老,均葬身于此,哈哈哈!魔成英,今日,你就会死在我的手上!”。 第112章 奸细(二) 话落,众人错愕,曾青城和魔成英对视之间,一切了然于胸。 魔成英站起身来,冷喝一声,笑道:“我虽然被天门六仙人所伤,但如今体内的毒素已解,内力减弱,但不是没有,我只是少了一层功力,就凭你,也想拿下我?”,听此,林长老立刻逃走。 魔成英双掌以霸道真气打入到曾青城背部,曾青城喷出血水,随即站起身来,同样的方法,魔成英将剑成和张长老体内的毒素逼出,三人运功调息。 “教主你的伤势如何?”,曾青城问道。 “还好,身体已无大碍,就是少了一层功力。”,魔成英坐在石椅上回道。 “没事,待我们回往龙魔窟,我帮教主!”,话落,三人收功,站起身来。“他娘的,这都是什么情况?”,张长老臭骂一声。 魔成英笑了笑,示意几人坐下,让曾青城讲讲事情的经过。 “我让剑成老弟去魔教送信之前,跟他说了,我们魔教有叛徒,我想借此次教主受伤之际揪出叛徒,在教主和剑成老弟的配合下,没想到这林长老竟然露出了马脚!”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林长老竟然是叛徒!”,张长老不解道。 “你还记得教主和蓝灵儿成亲当日的事情么?”,张长老点了点头,曾青城接着说道:“教主当时就说过,成亲之事已经封锁消息,你想想,那李晗等人怎么会知道此事的?” “是啊,当时教主说完这事,我还纳闷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你和教主怀疑有叛徒在我教,是那叛徒偷偷通风报信的?” 曾青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除教主之外,我们四位长老各管一摊,权力是最大的,当时我和教主就分析,叛徒在我们四人之中的可能性最大。” “原来那个时候,你和教主就已经怀疑咱们魔教有叛徒了”,张长老思想片刻,愈加疑惑,接着问道:“这林老儿怎么能走出去?” “林长老服了‘御体丹’!” “什么?我说他怎么没事!”,张长老恍然大悟道。 “记得我给你的信封中写着,让王长老和林长老去龙魔窟取药,让你安排教中事宜。”,听了曾青城的话,张长老点了点头。 曾青城接着说道:“我和教主考虑你有勇无谋,而且你真性情,为人直爽,朝廷是不会找上你做奸细的!”,听到这,张长老暴跳如雷,不屑道:“他奶奶的,曾老儿,少给我整没用的,你接着说......” “为防奸细知道我和教主去往天剑派,将我二人的行踪告知朝廷,所以我和教主才会不动声色的提前来到天剑派。 就在来这之前,我猜到,天门六仙人可能会和教主一战,而天门六仙人的‘六仙解体大法’威力、毒力非比寻常,就算教主将他们击败,也定会身受重伤,所以我早早的就在龙魔窟备好丹药。 在教主服用的三个丹药旁边,我放上了一瓶御体丹,天门六仙人在武林这么些年,林长老和王长老不可能不会知道他们六仙解体大法的毒力和威力!二人拿药定会拿着御体丹,以防给教主传功逼毒时,遭受毒气反噬,而我在信中故意未写‘御体丹’。 林长老方才虽有症状,但他事先定是服下了,‘御体丹’才会中毒症状全无,方才你们都看到了!” “我说这林长老怎么让我去备三匹快马,他说他去取药,原来是故意支开我!”,王长老恍然大悟道。 “这‘御体丹’是我教圣药,材料珍贵,曾长老五年才会制得一颗!”,说到这,张长老疑惑道:“那六仙解体大法毒性非比寻常,林长老服下‘御体丹’自然无事,那我们都被毒素反噬,怎么教主刚刚那两下子,就把我们的毒清除了?” 曾青城笑道:“哪有毒气反噬,‘蛇毒丹’加上水蛭,足以将教主体内的残毒清除!” “你给我说糊涂了,那我们怎么还会被毒气反噬?”,张长老问道。 “你们中的毒,是我下的!”,听曾青城所言,张长老疑惑道:“什么?你下的毒?” 曾青城点了点头,说道:“半颗‘蛇毒丹’的毒性足以将教主体内的残毒逼出,就在林长老刚给我‘蛇毒丹’的时候,我将此丹在手中揉搓成两半,其实我只给教主服下半颗。 另半颗,手中碾碎,在给教主输入内力的时候,我打入进去,此丹药的症状和六仙解体大法的毒性症状相同,所以你们才会误以为是教主体内的毒素反噬!林长老看我们都中了毒, 到现在他还会以为我们几位长老包括剑成兄弟已死,方才也是教主故意放他走的。” “故意放他走的?为何?”,张长老疑惑道。 曾青城解释道:“放长线,钓大鱼,他和谁联络,我们不得而知,如此一来,他和朝廷才会放松警惕,他将我们几位长老已死的事向朝廷一报,传了假消息,朝廷也不会饶了他,再者,这也方便我们下步行事!” “他娘的,这林老儿竟是朝廷的人,呸!”,张长老点了点头,感慨道。话落,随即嘲笑道:“哎!我有勇无谋,那王长老在教主和曾老儿的心中那可是不信任啊!” “王长老,你不会怪我吧!”,面对魔成英的询问,王长老开明道:“不会,有无奸细关系到我教的生死存亡,怀疑是情理之中,我又怎会对教主和曾长老心生不满!” 众人哈哈大笑。 魔成英是知恩图报之人,说道:“剑成老弟,魔教找出奸细,稳定交心,得亏你的鼎力相助,待我们三人回往魔教,会商讨救你师父剑锋一事,我会尽快处理好教中事务,然后与你会合!”。 “江湖流传魔教为邪魔歪道,魔成英坏事做尽,惨无人道,未成想魔教教主也是义薄云天之人,贵教曾长老心思缜密,魔教众长老更是性情中人,剑成在此谢过!”,剑成说道。 “爱我之人我爱之人,对我忠心之人皆离我而去,何为正,何为魔,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正邪,我魔成英不负于人,不违道义,更不屑于世人的偏见,哈哈哈!。”,魔成英黯然神伤道 “如果不是江湖的偏见,你我二人或许可以成为朋友。” “你既然这么说,我们就已然是朋友,我们暂且别过!”魔成英笑道。 “好,剑成就在此等候!” 魔成英推开门,说道:“我们走!” 第113章 林长老和剑一天 “剑一天拜见明王!” “你干的好事!”,明王指着剑一天怒怼道。 “一天不明……,明王此话是为何意?” “剑一天,为何这魔成英会突然出现在天剑派,你给我解释解释!” 听后,剑一天不由得一怔,随即问道:“明王,我确实还未收到我那眼线的信息,不知其中详情。”,话落,见明王脸色愈发难看,剑一天说道:“明王,能否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我会给明王一个交代!” 事已至此,明王定了定神,说了一遍李晗他们的情况,剑一天听后,问道:“明王说那魔成英中了天门六仙人的毒!命悬一线?” “不错!” 剑一天思想片刻,立即问道:“不知天门六仙人现在何处?” “太医府,李太医正在为他们医治!” 剑一天又想了想,拱手回道:“请明王容我几日让我去查明此事,待真相查明,我再来请罪!!” “你真应该好好管理管理你的眼线了!下去吧!” 剑一天闻言,拱手告退! 从大殿出来,剑一天直奔太医府,太医府上,看到几人伤的不轻,尤其是那地仙人脸无血色,一副病泱泱的样子。 剑一天向李太医问了问六人的情况,转而又问了问风仙人,当时的情况,随即问道:“风仙人,你说那魔成英中了你们六人的毒?命悬一线,此话当真?” 风仙人点了点头,详细说了说当时和魔成英交战的情况,剑一天对魔成英所中之毒大为不解,风仙人将几人用《六仙宝典神功》中的六仙解体大法一事尽数相告,在得知此情况后,剑一天又问了问,解毒之法,随即点了点头,并示意几人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 正在回到住处的路上,剑一天想道:“魔成英身边有个曾青城,他精通医术,天门六仙人说那解毒之法中,必须要有人为魔成英输入内力,毒素反噬......那......”,想到这,剑一天转身,立刻前往那户人家。 “小生,你来了......”,老人说道,剑一天笑着点了点头,闻声,老伴和林毅(林长老)、林长老的儿子(剑一天在东厂牢房解救的那名囚犯)走了出来,“主公!”,林长老和他的儿子齐声恭敬道。 剑一天笑了笑,转头说道:“伯伯,伯母,我想吃你们做的饭了!” “好好,我和我老伴,现在就给你们做!你们三个人,到屋里坐吧!”,老人说道。 老人和老伴去做饭,三人来到屋中,围着石桌坐了下来。林长老开口道:“主公,那......” “李晗、天门六仙人他们早就回到朝廷,事情的概括我已经知道了,但我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 “主公,请讲!” “为何你没有通知我,那魔成英和曾青城去天剑派的事?” “他们二人是偷偷去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剑一天点了点头,林长老补充道:“其实,魔成英成亲的事被朝廷知道之时,那曾青城和魔成英就已经怀疑魔教之中有朝廷的人,所以,他们二人才会如此之为。” “这个你告诉过我,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刚到朝廷,想要取得明王的信任,在那里站稳脚跟,我必须要让明王明白我的价值。”,话落,剑一天想了想,接着问道:“我曾暗自告诉过你,如非极其特殊的情况不要来此,是不是你已经暴露!” 林长老点了点头,“果然不出我所料!”,听完剑一天的话,林长老疑惑道:“主公已猜到我会暴露?” “魔成英成亲的事情泄露已经让魔教怀疑魔教之中有朝廷的人,再者,来此之前,我问过天门六仙人,听说那魔成英已经中了他们的毒,曾青城深知解毒之法,难免会在这上面想法子揪出我们的人,直到我看到你出现在此,我顿感,你已经暴露!” “主公明见!我实在是......”,剑一天摆了摆手,道:“暴露了,就是暴露了,你跟我说说,你是如何暴露的,再者,魔成英他们现在如何?” 林长老将事情的详细经过陈述了一遍。听后,剑一天沉思良久,眉头紧锁,连连摇头, “主公,你感觉哪里不妥?” “既然魔成英和曾青城能想到以此方法引出朝廷的人,你想想,曾青城他们众长老能轻易的这么死去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定会相安无事,此刻早已回到魔教!” 听完剑一天的论述,林长老点了点头,深觉剑一天所说有几分道理,剑一天说道:“天门六仙人给我讲述了《六仙宝典神功》中‘六仙解体大法’,如果魔成英他们都没事,但魔成英此刻功力也势必渐弱,你说那剑成当时也在帮助魔成英逼毒?” 林长老点了点头,剑一天说道:“魔成英他们帮助天剑派解围剑成帮魔成英疗伤,这么说来,曾青城他们回往魔教帮魔成英恢复功力后势必会与剑成汇合,帮助他从朝廷手中救出剑锋!” 听此,林长老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那边明王大怒,这样,你以前长老的身份,暗自询问魔教的人,看看魔成英他们回没回去!” “好!” “让你前去,实在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千万要小心!” 林长老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尽快就去!” “饭菜好了,我们开饭!”,老人和老伴笑呵呵的端着饭菜,从外面走进来,说道。 “好香啊!”,剑一天笑道。“吃吧!”老人和老伴说道。 几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唠着磕。 “都怪我不好,主公帮我将儿子从东厂救出来,我却办事不利,让主公为难!”,林长老自责道。 “在这里,不要再称我主公了,林伯伯,你和王伯(老人),王伯母(老板),你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在我小的时候,我们都是邻居,我家中困难,你们没少帮助我们家。 多年的感情在这,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如今,我们能够相聚,这是天意,我们就是一家人,你称我主公,让我感觉很是生疏!还是像我小的时候那样,叫我‘小生’!” “唉!小生!”,虽然这林长老嘴上答应着,但剑一天的所言只会让其更加的自责。 当年,李晗为缉拿朝廷命犯,残杀无辜百姓,间接导致林长老、剑一天他们各自逃亡,王伯和王伯母侥幸逃过一劫。 林长老携带妻子和独子的逃亡之中,他的妻子与他们二人走散,本就有些武功底子的林长老,阴差阳错的投奔了魔教。 为避免自己的孩子被卷入武林纷争之中,投奔魔教前,他便将自己的儿子,放到一朋友家中,学习做生意。 多年后,机缘巧合之下,剑一天见到了林长老,刚刚一见面,林长老又哪记得这少年是为何人,但长大成人的剑一天可是记得,这是他的林伯伯。 二人重逢,分外激动,在交谈之中得知剑一天的遭遇后,他深感同情,三两回的交往,重拾回当年他们几家人的情感。 见剑一天父母双亡,身世凄惨,了解剑一天要为父母报仇,这林长老一口答应下来,愿意做他的耳目。后来,剑一天也遇到了王伯、王伯母,同样,这夫妇发自内心的愿意帮助剑一天。 林长老的儿子恰被李晗抓入东厂囚牢,心急如焚的林长老知道剑一天本就是假意投奔朝廷,深得明王信任,遂决定让剑一天出面解决此事。 剑一天二话不说便直接答应了下来,林长老画了一幅他儿子的画像,交给了剑一天,剑一天成为统帅后,位高权重,小小计谋便将其子救了出来,彼此之间的感情是愈发深厚。 几人寒暄着,回忆着过往,历历在目,如今的剑一天伴君如伴虎,在众人的关心、叮嘱下,剑一天离去。 第114章 李晗的阴谋 “启禀明王,这魔成英是私下和曾青城一同去往天剑派的,魔教上上下下就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他们突然所去,一天确实是始料未及,请明王责罚!” “此次事情的经过你都清楚了么?” “一天都知道了,可惜那地仙人.....” “够了!”,明王拍案而起,接着怒道:“既然你都清楚了,那我问你,你的耳目怎么没跟你说?” “明王息怒,上次我们因魔成英成亲一事现身魔教,那魔成英和曾青城二人已怀疑到魔教中有朝廷中人,定是会起疑心,并有所防备,所以这二人才会在此次行动中不动声色的离开魔教去往天剑派,这除了他二人外再无他人知道......” “我们损失惨重,风仙人所说那魔成英中了毒,好好问问你的人,那魔教现在的情况如何?” 剑一天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魔教的一切告诉明王,明王听后,大为恼火,连连摇头道:“你说,你的耳目被发现了?”,见剑一天点了点头,明王更是大为不悦。 但当剑一天说自己的担忧和疑虑之时,明王更是眉头紧锁,质问道:“你说那魔成英只是减少功力了?他的长老都没事?”, “当然,这只是一天的猜测!”,明王看向剑一天,剑一天随即解释了一番。 听后,明王想想这天门六仙人被重伤,地仙人更是被干成废人,剑一天在魔教的耳目被暴露。 事已至此,这明王顿觉颜面无存,强压心中怒火,思想一番,片刻,说道:“如此说来,你的猜测倒有几分道理,如何解决?” 话落,明王看了剑一天一眼,剑一天随即回道:“我已安排暴露的眼线前去密探!”,明王见剑一天做了补救的措施,但不好好敲打敲打,想来这剑一天不能时刻紧绷着神经,想到这,他接着说道:“你师父被关押在天牢!”, “不错!明王,我.....”,见剑一天的紧张情绪显现,明王缓缓道:“我好言相劝,让他效忠朝廷,哪知你那师父轴的很,非但不从于我,又出言不逊,你说说,我又能轻饶于他?你不会怪我吧?” “一天不敢!”,明王道:“一天,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师父可以说是抚养你长大成人,对你倾囊相授,毫无保留!恩泽如山!”,听到这,这剑一天的脸色愈发难看。 只见明王站起身来,走到剑一天的身旁,拍着剑一天的胳膊,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是我们朝廷的统帅,深受我的器重,我对你期望高,有些时候难免会苛刻些。” “一天绝无此意!”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向表现的都很让我满意,但是此次将你师父囚禁在天牢,那朝廷上上下下的眼睛可都看着呢。 如果没有一个恰当的理由就将你师父放了,恐怕众人心中会埋怨于朕!这样我很难做,但你放心好了,朕一定会让下人们好生照顾好你师父!那边有了魔成英他们近况的消息要立刻向我禀报!” 明王心意已决,见剑一天未有离开之意,王太监连忙道:“统帅!明王有令!您……”,剑一天也是识趣之人,见此,只能拱手告退。 回往住处的剑一天心想,这明王分明就是以囚禁他师父的理由从而让他尽快想出应对之策,予以还击。 “李晗拜见统帅!”,抬头望去,见李晗一脸奸笑,剑一天问道:“何事?” “一天统帅,此次一战,天门六仙人被那魔成英重挫,地仙人更是武功尽失,废人一个,环顾明王身边的高手,已所剩无几,如今朝廷接连得罪魔教、天剑派,与鞑靼等外族那更是水火不容!帝不得民心,如今人心惶惶内忧外患……”,说到这,李晗笑着望向剑一天。 剑一天一脸疑惑的望向李晗,不知其为何意,片刻,李晗笑着看着剑一天,眼漏凶光的说道:“杀了天门六仙人!”。 剑一天不由得一怔,李晗接着说道:“一天统帅,我方才说了这么多,你不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 此话一出,剑一天还是不由的一怔,更加应征了他的猜想,暗道:“这李晗想……想造反!” 李晗看到剑一天不敢相信的神情,笑道:“你答应过,要帮我做三件事!杀了天门六仙人就是你帮我做的第一件事!” 剑一天定了定神,疑惑道:“天门六仙人或是重伤或是武功尽失,对你也够不成任何威胁,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天门六仙人对明王忠心耿耿,你不会不知道吧!” 剑一天点了点头,李晗接着说道:“明王正是缺人之际,便观满朝武将,武功超群又对他忠心耿耿的又有几人?” “确实少之又少!” “那你认为明王会轻易的让他们死去么?” “那依你的意思,明王还要救这几人?” “哈哈哈!孝敬明王的人多的是,外族人士更是进贡一些灵丹妙药,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见剑一天有所迟疑,李晗接着说道:“难道你也想当皇帝?” “不是,不是!”,见剑一天连连摇头,李晗说道:“不是,那就最好,难道你不想见你的妹妹?你在顾虑些什么!” 听到妹妹这二字,剑一天立刻定了定神,缓缓道:“我在想,若我贸然出手势必会引起明王的疑心,而且,这天门六仙人都在太医府上,太医府人来人往,你叫我如何动手?” “这是‘缥缈粉’,给他们放到汤碗之中,此药无色无味,此药服入体内便会昏睡至死,就是绝顶神医也查不出来死因!” “好!”,剑一天闭上双眼,一副无奈的样子回应着。 “谁当皇帝不是当,我李晗武功不俗,更有远大抱负,你辅佐于我,有朝一日,我若登基为王,我不但让你们兄妹相见,还会再封你一官半爵!”,话落,伴随着数声大笑,那李晗转身离去,瘆人的笑声在剑一天的耳边久久未决。 剑一天惊魂未定,现今明王对他的态度,李晗的要求,考虑自己的选择会连带着玲婉秋和剑锋的处境,一时间让那剑一天也不知如何抉择。 玲婉秋住处,凉亭之中,“一天,你怎么了?”,玲婉秋的手轻柔的放在剑一天的肩膀上,温柔道。 剑一天紧握住她的双手,有意无意的说道:“婉秋,我是说,假如……假如……假如有一天我与朝廷反目成仇,你会跟我一起走么?” 剑一天满是期待的神情,哪料那玲婉秋,斩钉截铁的回道:“我不走!” “你……你不走,那你……” “我会把你杀死,然后我再自尽!” “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逃不了朝廷的追杀,逃不了命运的枷锁!” 剑一天松开紧握住玲婉秋的手,转过头去,手紧紧地抓住木栏,眼中泛着泪光,心想:“他又怎能让所爱之人承受如此之痛!” 剑一天回过头,站起身来,宠溺的摸着玲婉秋的头,说道:“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虽然这玲婉秋没有问剑一天任何事情,但是,当她望着剑一天离去的背影时,内心确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担忧。 独自回到房中的剑一天,不断思索着李晗和玲婉秋所说的话,手中紧紧地攥着‘缥缈粉’,彻夜未眠。 第115章 剑一天告发李晗 深夜,魔教外,林长老打听到魔成英他们已回到魔教,魔成英无碍,只是减少了功力,现正在龙魔窟中调息。林长老将此事告诉了剑一天。 “王总管,这天门六仙人的伤势如何了?” “启禀圣上,老奴去看了,就如当初李太医所言一样,地仙人废了,其他人身受重伤,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明王满脸担忧,缓缓道:“这天门六仙人对我忠心耿耿,损失这几名大将,真是伤之我心!” “明王对这天门六仙人可有何打算?” 见明王苦恼万分,连连摇头,王太监说道:“明王,那外族进贡之物中的灵丹圣药可以让那五位仙人尽快恢复!” “五位仙人身体恢复又有何用,这地仙人武功全失,六位仙人无法集齐,他们的杀伤力有限!” 明王越想越气,随即怒道:“都怪这剑一天,如果不是他情报来的晚,恐怕这天门六仙人也不会遭此不测!” “启禀明王,剑一天求见!”,一名侍卫说道。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王太监说道。 明王随即让王太监将剑一天领进来。 “一天拜见明王!” 明王没给剑一天一点好脸色,立即问道:“你是想到办法了?你听着!我欣赏你是大将之才,才重用于你,提拔你至统帅之位,前些日发生此次等事情,我已经告诉你,让你想出办法来,今天你既然来到这,若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可别怪本王不讲情面!” “明王对一天关心备至!一天自知有罪,如今前来就是想和明王诉说衷肠!” 这剑一天对自己也算是忠心耿耿,此次之事他也是不知情,思索一番,既然剑一天能来到这,想来还是能说出个一二,只见剑一天看着明王,又看了看王太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王太监心领神会道:“明王,既然统帅想和您诉说衷肠,那老奴就先下去了!” 王太监走后,明王示意剑一天接着说。 “启禀明王,一天已经打听到,魔成英功力减少,现正在魔教龙魔窟内调息!” “功力能否恢复?” “这不得知,但有曾青城在其左右,想来,应该是可以!” 明王深叹一口气道:“未想这魔成英的功力如此深厚,面对六仙人的重创,竟然未伤及其筋骨!” 明王点了点头,别管怎么样,这剑一天总算是打听到了魔成英的近况,见明王面色有所缓和,剑一天前思后想,随即开口道:“明王,能否杀了天门六仙人!”,剑一天本有失职之罪,如今虽然打听到消息,但不但未有请罪之意,开口便是要杀了自己人,剑一天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果然,明王瞬间大怒,随即拍案而起,指着剑一天,大声呵斥道:“当了几日的统帅,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一天不敢!事出有因!还请明王好好听我解释!”,剑一天跪地,连忙说道。 明王心中窝火,背着手,来回踱步,大声道:“你若解释不通,我立刻就杀了你!” “明王息怒,昨日我去东厂,李晗跟我说他想要谋反!” “哈哈哈!剑一天,你的话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我封你为统帅,你是不是管不了这李晗,便想着借此加害于他?” “属下不敢,此事确是千真万确,如有虚言,我剑一天不得好死!” 见剑一天信誓旦旦,明王的表情瞬间凝固,还是不敢相信那剑一天所说,疑虑道:“当真?!” “当真!昨日,我面见完圣上后,便回往我的住处,李晗恰来到我出,他跟我说,遍观满朝武将武功颇高又对明王您忠心耿耿之人少之又!但天门六仙人算是其中几个! 他还说外族给朝廷进贡的物品中保不齐会有灵丹妙药,而明王您势必不会让天门六仙人死去,必定倾尽全力救那六人,未防天门六仙人伤势好转后再辅佐于明王您,李晗……李晗……” “李晗怎么了?” “他给我‘缥缈粉’,让我偷偷的给那天门六仙人喝下!”,话落,只见剑一天从怀中拿出‘缥缈粉’给明王看了看。 良久,那明王面如死灰,眼神冰冷、冷冷道:“收起来,然后呢!” “一天不敢!” “你说给我听,我不怪你!说!” “那李晗说,谁当皇帝不是当,他自诩武功盖世,还想……还……还想谋权篡位!” “我看这李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明王大呵一声。良久,明王定了定神,问道:“剑一天,那李晗为何跟你说这事?” “其实我还有一个妹妹!” “真是越说越让朕迷糊,你何时又出来一个妹妹?!” “其实一天未曾向您提起,当年,一天的父亲被李晗所杀,母亲身染恶疾,我被欺负下毒药。 但我被李晗所牵制的原因是我的妹妹被李晗带走,这么多年,他以此要挟于我,我才不得不听命于他,自我任统帅以来,名义上对我恭恭敬敬,实则我确是受他摆布!” 剑一天把话说完,长舒了一口气。 明王定睛思索,揣摩着剑一天说的话。见明王许久默不作声,剑一天接着说道:“明王,我与玲婉秋一见如故,我也总要为玲婉秋考虑。 况且明王赐我软护甲、封我大统帅,对我委以重任,一天对您感恩戴德,绝无二心,请明王明察!” 剑一天此番话,让明王深信不疑,况且那剑锋还在囚牢之中,明王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这剑一天有背叛他的理由,倒是这李晗,私建牢房……,种种事情。明王回道:“那你如何证明给我看,这李晗是要谋权篡位!” “此时需要从长计议,不如将计就计,那我们就先让天门六仙人知道这件事,造成他们假死的现象。 如此以来,李晗对我定会万分信任,迈出这第一步,我们看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不相信他不会露出狐狸尾巴!” “你今日前来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李晗杀了你妹妹!” “朝廷只有一个王,那就是明王,阉人称王称霸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我只效忠于明王,相信明王会保护我和我妹妹的安全!” 听剑一天所言后,明王感到了丝丝宽慰,说道:“好!不错!未想这李晗胆大包天,如果李晗谋权篡位属实,你帮朕铲除他,也如了你愿。 而且我会做主,将玲婉秋许配给你,你的妹妹你也放心吧,我自会帮助你!天门六仙人被重伤一事,既往不咎,我还会好好考虑你师父剑锋的事!” 听后,这剑一天自然是高兴得很,如此一来,不但报了仇,还能得到这么多好处,怎么算,这单买卖都是划算的。 剑一天立即拱手回道:“一天谢过明王,明王,只是那李晗狡猾多疑,一定要让李晗亲眼看到天门六仙人死了,不然那李晗势必不会露出狐狸尾巴!” “朕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去告诉天门六仙人!和他们商量商量,一切事情你等我消息就好!” “一天明白!” “好!你下去吧!” “属下遵命!” 第116章 剑一天和明王商议 剑一天走后,明王将王太监招入殿内,让其陪同,前往太医府。 明王虽知这王太监和李晗不合,而且王太监对他是忠心耿耿,但事关朝廷大事,明王对王太监还是有所保留。 让他陪同,是为了防止他心中生疑,毕竟身为一国之君,明王不允许也不想看到他身边的人叛变,李晗这等忤逆之事,是他万万不想看到的。 二人来到太医府,明王道:“王总管,你去找李太医,再次询问下这几人的伤情,如果确实需要恢复很长一段时间,你就去把外族进贡的灵丹妙药拿过来,让李太医熬制!” 王太监很是不解,这明王明明说这几人恢复身体又如何,想来是没有给几人灵丹妙药的意思,怎么如今突然要我把灵丹妙药给几人拿来,王太监一边想着,一边回道:“老奴遵命!” 见王太监走了,明王来到天门六仙人的住处,六人费力要坐起身子给明王行礼,“不必了!”,明王摆了摆手,示意几人躺下。 “明王三番五次的派王总管来太医府看望我几人的伤情,我们兄弟几人对明王的大恩大德不胜感激!只是我们的伤情的确是严重的很,明王就不要再费时费力了!”风仙人说道。 明王摆了摆手,转而问道:“我对你们天门六仙人如何?”,听此,六仙人愣了愣,风仙人疑惑道:“明王何出此言?明王对我们天门六仙人很好!这么多年在您麾下,未受半点委屈,我们天门六仙人感激不尽!只可惜……” 明王挥手打断道:“那好!我赐你们一死,你们不会怪本王无情吧!” 风仙人听到明王的话并没有感到意外和疑惑,自从他们几人被魔成英重伤之后,地仙人被确诊成为废人的那一刻,风仙人就明白,以他们五人之力的功力大不如前。 回到朝廷,想来这明王是不会留着他们几人的,虽然心中早就会料到明王可能会这么做,但是当听到明王要赐他们一死的时候,这六仙人的心里还真是不是滋味,片刻,风仙人看了看其他几位仙人,转头对明王回道:“不会!” “好!”,明王笑道,见明王大笑,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这明王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见几人疑惑,明王便将事情的经过跟这几人叙述了一番。 几人听后无比惊愕,风仙人说道:“未想到这李晗竟然如此大逆不道!还有,那魔成英竟然能......” 明王听后,反而问道:“你们觉得剑一天所说,是否可信!” 风仙人看了看其他五仙人,随即回道:“剑一天没有理由骗明王,我觉得可信!魔成英那面有曾青城在,恐怕是能恢复功力的!”。 “魔成英那面先不要管了,那好,时机成熟,我安排王总管,给你们服下丹药,然后悄悄的将你们送走,如何?” “那明王让我们服下何种丹药?万一……万一在后山火烧我们,那……那我们不就完了!”,雷仙人迟疑道。 雷仙人所说的话不无道理,在朝廷后山埋尸,常规来说都会焚烧尸体,如果让那李晗亲眼看到六仙人被大火烧死,是不是会更逼真。 “你就不要多嘴了,明王自有考虑,真要我们的命,还会跟我们说这些么?”,话落,风仙人问道:“我只是好奇,明王具体要怎么做,要把我们送到哪里?!” 明王沉思片刻,回道:“这些你们就不要管了,一会王总管,给你们送来灵丹,你们几人尽快恢复功力,这两天我会让剑一天行动,你们做好准备,放心吧,我会安排好一切!” 明王来此,几人倍感欣慰,一番话语,让几人心中更是温暖无比,这几人作势要坐起来感谢明王。 明王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知道你们几人对我是绝无二心,行礼就免了!” “属下遵命!” 明王转身离开,走出太医府时,让王太监给天门六仙人去取那灵丹妙药! 王太监给那天门六仙人送去了灵丹妙药,说道:“你们几人对明王忠心耿耿,明王特赐你们此物,望你们早日康复,再为朝廷效力!” “天门六仙人谢主隆恩!” 药房的侍卫悄悄地将王太监取药的事告诉了李晗。 李晗闻言大怒,夜里便赶往剑一天的住处。 “统帅,李晗有要事求见!”,一名士兵说道。 “传”。 剑一天屋内,李晗说道:“剑一天,明王去看天门六仙人了,王总管到药房取了灵丹妙药,这明王是决意要救那几人,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在等待时机!” “不要妄想推脱,我能等,你也能等,但我不知道你的妹妹还能不能等!” “你我都不想被明王抓住把柄,我要做到万无一失,你放心吧!”,见剑一天胸有成竹的样子,李晗转身推门离开。 李晗走后,剑一天暗道:“想不到,这李晗耳目如此之多!”剑一天夜晚悄无声息的突至明王寝宫。 “剑一天拜见明王!” “深夜来访,何事如此着急?快进来吧!” 剑一天推门而入,看到明王正在批阅奏折,说道:“方才李晗到我住处,跟我说王总管已经取了丹药,说您也去看了天门六仙人,让我抓紧把他们六人办了,我答应他,等待时机成熟,就办!” “哦?想不到这李晗的耳目触及范围如此之广,他竟然如此急切,既然如此,明日子时就去!” “那天门六仙人是否知道此事?” “我跟天门六仙人都交代过了,他们就等着你行动了!”,话落,只见明王从袖口处拿出一个瓶子,说道:“这是‘迷魂丹’,到时你给他们几人喝下这个,此物和‘缥缈散’的功效是一样的,谁也查不出来!还有,出现任何风吹草动,及时向我汇报!” “一天明白!” “你潜入太医府,若真是碰到了人,可以杀!既然做了,就做的真点!” “嗯!” “你有所不知,在后山埋施,都会进行焚烧操作,所以......”,剑一天打断道: “明王要将天门六仙人放在后山上焚烧!那......” “这你就不用管了,一切我都会安排好,早知道李晗是如此混账东西,当日我就不该让天门六仙人前往魔教将其救下!” 见明王越说越激动,剑一天宽慰道:“明王息怒,这李晗嚣张不了多久!” “话说过来,这魔成英人缘真是不错,前阵李晗率兵与魔教开打,这魔教不大,这么多人甘愿为他去死!还团结一致,真是不错!”,明王在屋内踱步思索,喃喃自语道。 可能是想到自己贵为一国之君,统领天下,身边却无一知心之人,他言语之中尽是伤感的神情。 剑一天未言,沉默片刻,明王问道:“剑一天,你说这魔成英来此复仇的机会大不大?” “很大!” “哦?怎么讲?” “之前魔教与我们开战,天剑派现身魔教,前魔教在得知李晗等人前往天剑派,魔教又突然现身,三番五次,感情难免熟络起来。 如今以天剑派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把剑锋救出来的,所以这天剑派看剑锋迟迟未回去…….”,听后,明王点了点头,缓缓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应当做好戒备!” “魔教也是元气大伤,当务之急一是铲除李晗,二是严加防范!” “嗯,不错!此次事情,你要受点苦头!” “属下愿为明王赴汤蹈火!” “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朕不会亏待于你!你先下去吧!” “一天遵命!” 第117章 天门六仙人被救 次日,李晗求见明王,明王对李晗已是戒备十足,表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询问着李晗所来是为何事。 “启禀明王,这剑锋关押在牢房之中,不知明王有何指示?” “不要妄动剑锋,这剑一天还心存良知,必要时,我会以此牵制于他!” “明王高见!” “李督主,近日东厂概况如何啊?” “启禀圣上,这东厂在大统帅的安排部署下,一切平稳,两处练兵营的士兵战力日益坚强。” “可有魔教的动静?” 李晗摇了摇头,明王说道:“你的两处练兵营距离魔教较近,你与魔教打交道已久,你去打探打探魔教的情况!”,李晗点了点头。 明王接着说道:“嗯!不错!原以为剑一天资历较浅,做你的上级怕你不服,未曾想你能做到这般!尤其是在力战剑锋和魔教的这两件事上,做得很好。 如今天门六仙人受挫,恐难以再为我辅佐大业,你与剑一天都是我的悍将,你们二人要好好配合,我早已把你二人当成我的左膀右臂,朕离不开你们二人,不要辜负朕的一番心意,你听明白了么?” “老奴明白!对了,听闻明王取灵丹妙药救治天门六仙人,明王英明神武、重情重义,老奴佩服的五体投地!” 明王摆手笑道:“天门六仙人功不可没,多年来为我尽心尽力,就是换做是你或者是剑一天,我也会这么做!” “明王开明!明王开明!”,李晗奸笑道。 “你下去吧!” “老奴遵命!”,李晗走后,明王起身对王太监说道:“王总管,你把董涵叫到我的寝宫!” “是!” “董涵参见明王!明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坐!” “贤王,平时太忙了,前些日子你把李晗等人救回来,我还没好好的感谢你!”,明王说道。 “明王这是哪里话!” “你看你,说话怎么如此外道,这里就你我二人,直接称呼就可以了,不要一口明王,一口明王的!” “是,哥哥,你找我来有何事?” “还是你了解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哎,要是真没事,那我可走了啊!”,董涵起身就要离开,明王连忙拦了下来,说道:“我的好弟弟,有事!真是有事!” “何事?说吧!”,董涵笑道。 明王将事情的经过跟董涵说了一番,董涵愤怒又震惊,说道:“需要我做什么?!” “后山挖暗道,你一听到天门六仙人死后,就领几个心腹在暗道下藏好!到时我会让侍卫将这六人一起放在暗道之上,在他们上面架上树木! 大火燃烧时,你安排暗道内的人将他们六人卸到暗道内,将他们六人秘密的送到你的府上!动作要快,今日子时前务必完成!” 董涵点头答应,随即问道:“明王如何得知我在后山的何处挖地道,别到时候,你的侍卫将尸体放错了地方!”。 “这好办,你在所挖地道的上方,给我做好标记!” “好,那我就在暗道上方横放一个用细红线捆绑的树枝!” “可以,小心,秘密行事!” “明白!”,董涵说完便转身离开。 子时,剑一天回到住处,换成一身黑衣装,拿着迷魂丹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太医府,很是顺利的来到天门六仙人的养伤之地,风仙人睁开眼睛,缓缓道:“你来了!”,其他五人也睁开眼睛,看着剑一天。 “几位前辈,一天得罪了!”,剑一天点头道。 “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可能早就死了!小子,来吧!”,风仙人说道。 见天门六仙人服下丹药,剑一天蒙迅速悄无声息的离去,哪知,刚走到后门口便和一名小太监打了个照面,“是谁?”,剑一天一掌毙喉,飞身离去。 次日,“明王不好了,不好了!”,王太监慌张道。 “怎么了?” “李太医在外求见,说那天门六仙人一夜全都没了气息!” 明王装作无比惊讶的样子,拍案而起,惊讶道:“什么?快让他进来!” 李太医跪地,连连擦汗,急促的说道:“明王,那天门六仙人突然就没有了气息!”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王大怒,指着李太医质问道。 “今早,老臣熬制完丹药,准备给天门六仙人送去,我以为几人睡着了,结果怎么招呼,几人都没有应声,老臣探测之下,几人竟都没有了呼吸。 我赶忙向明王禀报,慌乱之中走到了后门,哪知在后门旁,我看到一名小太监倒在地上,被人断喉杀害。” 听完事情的经过,这明王和李太医、王太监快速赶往太医府,果真如李太医所言,小太监被杀,天门六仙人没有了呼吸,明王作势悲伤的说道:“王总管,快把把李晗和剑一天叫到太医府。” “属下遵命!” 二人闻令,得知事情原委,立刻赶往太医府,李晗在路上忍不住的开心,率先赶到了太医府,看到门口死了个太监,心中甚为欢喜,他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刚要进到屋内,被剑一天叫住,二人眼神交汇间,李晗心领神会。 二人看到明王正冷冰冰的看着不省人事的天门六仙人,剑一天问道:“明王,这是怎么了?” “天门六仙人死了!皇城之内,戒备森严,竟然发生这种事情,还有何安全可言!”,明王怒道。 “此等行为就是与我朝廷为敌,与明王为敌,大闯太医府,杀害忠良之士,大逆不道!”,李晗说道。 剑一天立刻跪地请罪,说道:“属下,贵为统帅却未能保证几位仙人的安全,实在是失职!” 明王道:“剑一天严重失职,暂革去剑一天统帅一职,禁足,听候发落!”,剑一天故作哀求道:“明王......”,明王挥了挥手,大声道:“不要再说了,来人,给我拖下去!”在哀求之声中,剑一天被侍卫拖走,转身问道:“李太医,你看看这天门六仙人是何因而死?”。 “启禀明王,我早上来时就已看过,六人均无外伤,应该是被下毒致死!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毒?” “你是干什么吃的!这点事情都看不明白!”,明王愤恨道。 “请明王恕罪!”,李太医颤颤巍巍的说道。 听二人的谈话,李晗的心中那是乐开了花。 明王转身对李晗说道:“剑一天无能,你一定要彻查此事,找出下毒之人!听明白了么?” “属下遵命!” “来人!” 明王找来几名贴身侍卫,悲伤道:“你们将天门六仙人的尸体抬到后山,埋了吧!” “明王,这要是埋了就查不出是被何种毒所杀了?”,王太监说道。 明王对李太医说道:“李太医,我再问你一遍,你能不能查出来?” 李太医看了看几人的伤情,连连摇头,跪地解释道:“属下无能,确实......确实是查不出来!” “你都查不出来,还有谁能查出来?”,明王愤恨无比,指着李太医,怒骂道,见李太医未言,明王道:“你们太医府真是一群饭桶!”,明王大袖一挥,转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王太监对侍卫们说道:“你们愣着干什么,那赶紧去吧!” 几名侍卫正要动手,明王道:“这天门六仙人是我朝大将,为我立下过汗马功劳,我随你们一同前去!”,话落,在明王的带领下,侍卫抬着天门六仙人的尸体前往了后山,李晗也一同前去。 在明王的指令下,侍卫将天门六仙人埋到了暗道上方,李晗故作镇定道:“明王,按照朝廷后山的风俗,这......”。明王道:“不错!”,话落,明王随即安排侍卫们在天门六仙人的身上放满了密密麻麻的树枝。 “点火!”,明王一声令下,熊熊大火窜起,李晗看在眼里乐在心里,铲除了心头大患,看到明王的万分悲痛,他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痛快。 未敢停留,明王立即率领众人回往大殿,暗处,看到明王等人离开,董涵的人立刻将天门六仙人解救到暗道之中,火速回往董涵的府上。 第118章 剑一天回东厂 大殿,明王让李晗留下,其余人退下,明王语重心长的说道:“本以为剑一天可以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哪成想......哎!” “李晗不才,无大将之能,之前多次办事不利,但明王宽宏大量,对我屡屡宽赦,现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明王请放心,属下定当肝脑涂地,鞠躬尽瘁!” “好!”,见此,李晗接着说道:“不知明王要如何处理剑一天!” 明王想了想,反而问道:“你想如何处理这剑一天!” 听此,李晗连忙下跪,解释道:“属下绝对没有处理剑一天的任何意思,况且这剑一天贵为统帅,属下怎敢妄言!” “哈哈!你不要紧张,我就是说说,但是,这剑一天失职,造成天门六仙人惨死,我痛失爱将,又怎能轻饶于他!” 见此,李晗心中乐开了花,心想,这剑一天救还是要救的,万一剑一天将他要谋权篡位的事说出来,那可就坏了菜了。 再者,自己的千秋霸业,还需要武功高强之人来扶持,剑一天的妹妹还是他李晗要挟的把柄,是最合适的人选。 若是此次能将剑一天救出来,也会缓和他和剑一天的关系,左思右想,说道:“明王,您身边需要此人,此人武功高强,若能让他将功补过,那是再好不过,况且那地仙人已经是残废,他们的武功......,剑一天也不是故意......” “你说的不无道理,他的事,我还需要好好想想,现在我要革去剑一天统帅一职,由你担任,你看如何啊?” 此言一出,李晗心中欣喜非常,要知道,这成为了统帅,有了兵权,那他千秋霸业,一统江湖是指日可待,似是看到了成功在向他招手,李晗故作摇头道:“明王,属下,何德何能,能......” “就这么办了,你当统帅最适合不过,你办事,我放心!”,话落,李晗故作谦卑道:“那属下,谢主隆恩!” “回去吧!等着王总管去宣旨!” 李晗点头,明王说道:“对了,安排你的事,你给我办了!”,李晗道:“属下铭记于心,一来是看魔教的动向,二来是查出下毒之人。”,话落,李晗接着补充道:“再者还有,是谁杀了那小太监!” “不错!下去吧!” 见李晗转身离开,这明王大怒,冷呵道:“贼子,今日特意点拨朕,要后山焚烧那天门六仙人的尸体,得知天门六仙人被害,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给剑一天‘缥缈散’,如今为剑一天求情,无非是想为己所用,看来你还真要谋权篡位!要让其灭亡,必先让其膨胀,我就看看你李晗有多少斤两来篡夺我皇位!” 明王写下圣旨,交给王太监,让王太监去东厂给李晗宣旨,王太监得知后,很是震惊,前往东厂宣旨,见剑一天凉凉,便对李晗嘘寒问暖,毕恭毕敬,丹阳更是溜须拍马,李晗是不亦乐乎。 虽然如此,李晗始终是放心不下这剑一天,生怕这剑一天起什么幺蛾子,随即以统帅的身份带着丹阳,前往剑一天的住处。 剑一天的府外,已经看到玲婉秋,在门外哭的梨花带雨,李晗嘲讽道:“呦!婉秋,你在这哭哭啼啼的,那剑一天的心那,都碎了!”,话落,和丹阳大笑一番,未再理会。 侍卫们在门外把守着,见李晗前来,领头的侍卫说道:“李督主,未知前来是为何事?” 丹阳道:“不长眼的,什么李督主,现在是李统帅!” 侍卫们跪地道:“晓得不知,请统帅责罚!” 李晗心情大悦,道:“免了免了,我不怪你,不知者不罪,我今日前来,是想看看剑一天,毕竟一起共事,他任统帅之时,是我的领导,我初任统帅,有些事情还需要向他问个明白!” “可......”,侍卫们刚想说些什么,“明王到!”,李晗得知明王来此,立刻恭迎上去,他和丹阳给明王请安。 就在王太监将去东厂宣旨的情况告诉明王后,明王已然想到,若真是这李晗密谋剑一天篡位,这李晗势必会坐不稳凳子,生怕事情败露的他定会前往剑一天的住处,安抚其情绪,想到这,明王便立即叫上王太监一同前往剑一天的住处。 二人来到剑一天的府外之时,几人碰个正着,明王示意王太监将玲婉秋送回住处,得知李晗的来意,明王笑道:“不错!工作交接,此举,可以理解,你随朕一同前往吧!” 李晗笑着答应着,和明王一同进入剑一天的屋内。 “一天叩见明王!”,剑一天跪地道。 明王冷喝一声,坐在石椅上,问道:“这工作你是怎么干的,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一天自知失职,请明王责罚!” 明王看了看李晗,没好气的说道:“若不是李统帅向我替你求情,我真就杀了你!” 听此,李晗谦卑道:“剑一天平时对明王尽心尽力,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况且皇宫之大,剑一天所料不及也可以理解,得亏明王英明,待人宽厚!” “统帅......?”,剑一天一脸疑惑的望向明王。 “不错!你失职,我不杀你都不错了,革去你统帅一职,我已任命李晗为统帅!我决定赏你军棍四十!期间不得运功,以后你就辅佐李晗!”,话落,明王看向李晗,问道:“李统帅,你看如何?” 见明王如此,这李晗悬着的心也算放下,心想这剑一天还未将他谋权篡位的事情说出来,只是军棍四十,无碍,点头道:“明王英明!剑一天,你还不谢主隆恩!” “一天谢主隆恩!”,明王让李晗施刑,便转身离去。 按照明王的旨意,李晗让门外的侍卫们赏罚剑一天四十军棍后,便由丹阳带着剑一天一同返回东厂。李晗对剑一天的表现很是满意,东厂,李晗安排给剑一天一间房间,养伤。 董涵面见明王,明王得知天门六仙人已经醒了过来,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来,董涵问道:“不知明王,我们下步该如何行事?” “事情刚刚过去,待时机成熟再说,姑且先让这天门六仙人在你那呆着,听令而动,切莫走漏了风声!” 董涵明意,便起身告退。 第119章 哈赤身在火焰山(一) 一人一刀,哈赤背着大刀,只身前往火焰山,离开鞑靼之时,和宁王曾叮嘱,那火焰山地势凶险,为烈焰派管辖,烈焰派人多势众,掌门烈焰木子的修为不容小觑。 一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看到前方一座连绵起伏山峰,远远望去,山顶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山顶中央窜出熊熊烈火,直插云霄,与周边的崇山峻岭显得格格不入,想来这便是那火焰山。 眼看目标在即,身心疲惫的哈赤随手马擦一把额头上的汗,朝着那火焰山飞奔而去。山脚之下,两个身穿粗布麻衣的人扛着大刀,来回巡逻着,看到哈赤过来,警惕万分,迎面大声呵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毕竟是人家的地界,哈赤恭敬道:“鞑靼和宁王义子,哈赤!” 贵为鞑靼的公子,在当地定是受人尊重,但到了这来,那二人可没把他当回事,瞥了一眼,有上下打量一番,其中一人呵道:“什么事?” “哦!不知二位怎么称呼?我还不知道您二位的姓氏!” 二人自称是烈焰派的弟子,“哦!原来是烈焰派的兄弟,我想求见贵派掌门烈焰木子,不知兄弟能否前去相告!” 二人对视一眼,哈赤老实忠厚,但也会察言观色,一些人情世故,他从怀中掏出来锭银子分别给了两人,想寻求个方便。 二人接下银子,掂了掂分量,满意的笑了笑,一人道:“等着!” “好!” 这人离开,沿着崎岖陡峭的山路,来到一半山腰处的洞口,进入洞内,石壁之上尽是烛火,前方靠墙处摆放了一张石床,白纱遮挡,其后,一名身穿红衣的人影若隐若现。 “何事?”,平常之言,出自一女子之口,语气却很是生硬,言语中透露着不怒自威的霸气,而说出此言的正是烈焰派掌门人,烈焰木子。 话落,纱帘分开,眼前的女子蒙着红色面纱,看不清她的面容,身穿一袭红衣,脚踏红鞋,优雅的躺在石床上,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抚摸着床上的凤冠。 手下见烈焰木子看的出神,瞬间变得神情慌张紧张起来,吞吞吐吐的说道:“启禀掌门,山下......山下一男子,自称是鞑靼和宁王的义子,前来......前来求见!” 听后,女子对哈赤所来之意,了然于胸,还是问道:“他可说所来是为何事?” “他说要见您,没说什么!” “那好,让他从哪来,回哪去!” “属下遵命!” 手下下山后,对哈赤说道:“我们掌门说了,让你从哪来,回哪去!” 这二人作势就要将其赶走,哈赤心想,“我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无功而返,对不起自己,也不好向和宁王交代!”,便说道:“是不是这位兄弟,没有向掌门说清楚我的来意?” 手下摇了摇头,笑道:“说清楚了,我们掌门就是不见!你还要我再说第二遍么?” “那总要有个原因吧?!”,哈赤疑惑道。“我们掌门不想见你,还需要什么原因吗?快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收下此言,哈赤心中已有不悦之意,随即说道:“我跋山涉水,来到此地,特意求见贵派掌门,如今只得到‘不见’二字,试问,这难道就是烈焰派的待客之道么?!” 二人对哈赤的不依不饶显得不耐烦,随即同声道:“滚!”,哈赤听此,点了点头,笑道:“软的行不通,既然如此,我只能硬闯了!” 二人听后,大笑不止,一人说道:“少侠真是说笑了,这火焰山岂是你说闯就闯的,您生在鞑靼,即为鞑靼公子,养尊处优,说出此言,我们二人就不同你一般见识了。 我看我们掌门今日心情不是太好,趁她给你机会,再念在你孝敬我二人银两的份上,你还是赶快走吧!到了,可伤了你自己!” 哈赤连连摇头,随即单手抽刀,手中挥旋数下,指向二人,大声道:“那便是得罪了!” 二人看哈赤耍的这两下大刀,刀中真气层层,心想这小子应是有两笔刷子,二人随即吃个口哨,只见陆陆续续的烈焰派弟子从山上冲了下来。 片刻,哈赤环顾四周,约有七八十号的人将他团团围住,哈赤这个直肠子,作势就要和他们干一下。 七八十号人下山,已然是惊动了烈焰木子,就在哈赤和众弟子剑拔弩张之际,“胆敢擅闯烈焰山?!” 闻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空中落下密密麻麻的火苗,随即散开,火苗攻向哈赤,哈赤不断后退之时,持刀在身前左右格挡。 火苗接踵而至,只见哈赤持刀身旋后撤,随即反身一刀,接下这烈焰木子的招法,烈焰木子从空中飞旋而落,背身而立。 哈赤收回佩刀,躬身低头道:“哈赤拜见烈焰派掌门!”,就在烈焰木子转身的那一刻,看着哈赤,她心头为之一振,心想,“不可能……不可能……这人……这人怎么会这么像?” 烈焰木子眼神未离哈赤半步,其中似有激动似有希望,半天没有回应,哈赤抬起头,二人四目相视,这烈焰木子的眼神可让这哈赤浑身感到不自在。 哈赤心想,“难道她不是掌门?那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啊!但遍观众人,只有眼前的这位为女子,方才的招法又是颇具独到之处,想来应是那烈焰木子,不会错。 如此看着我,难道是怪自己无理?这女子的年龄应该不大,一介女流,能在荒山野岭的烈焰山上做了个掌门,想来也是个人物,难道会因为这等事情而斤斤计较?”。 想到这,哈赤咳嗽两声,再次说道:“鞑靼和宁王义子哈赤,拜见烈焰派掌门,方才得罪之处,请掌门不要见怪!” 烈焰木子听后回过神来,现实的情形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巧合罢了,随即冷冷道:“你这般行径,岂是拜见之理?” “当真是怪罪自己!毕竟是求人家,还要能忍就忍”,想到这,哈赤立刻给赔个不是,随即直抒胸臆道:“我想到贵派取得火焰刀!” 听此,众人哄堂大笑,一名弟子说道:“火焰刀,是我们烈焰派的镇派之宝,你个毛头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你凭什么?” “当年你父王,和宁王来这取那火焰刀,你猜怎么了?”,话落,众人望去,只见一名老人从山上缓缓走下,众弟子齐声恭敬道:“烈乘风师叔!” 烈乘风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随即走向哈赤,这近处一看,烈乘风和烈焰木子一样,一副吃惊的样子,烈乘风指着哈赤,看向烈焰木子,烈焰木子点了点头。 众人没有注意到烈乘风和烈焰木子的神情,只是在听到烈乘风的话后,一名弟子打趣道:“师叔,你别说,让弟子猜猜!”,这弟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奥!应该是被打跑了吧!啊!”,弟子说完众人哄堂大笑。 笑声让烈乘风回过神来,本是打趣之言,但当众弟子看到烈乘风点了点头,那名弟子耻笑道:“还被我说个正着!真是这么回事啊!”,听此,众弟子笑得愈发肆无忌惮。 当年这和宁王同样是为了取得“火焰刀”约战烈焰派时任掌门烈焰真,当时在场的只有,时任烈焰派掌门烈焰真、烈乘风以及年幼的烈焰木子,三人。 和宁王落败而逃,烈焰真已故。所以,现今这事,除了烈乘风和烈焰木子、和宁王自己知道外,无人知晓。 哈赤更是完全不知情和宁王被打跑的事,听此,露出一脸吃惊的神情,众人眼光轻蔑,听着那此起彼伏的笑声更是愈发刺耳,像尖刀一般直戳他的内心。 本是直性子又嘴拙的哈赤一时间脸憋得通红,紧闭牙关,未发一言。不同于烈焰派的众人,这烈焰木子和烈乘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哈赤。 烈乘风走到烈焰木子的身边,小声道:“木子,这人可真像,这嘴笨的样子更像!”,听后,这烈焰木子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自当年那件事发生以后,这么多年,烈乘风还是第一次看到烈焰木子的笑,其倍感欣慰。只听烈焰木子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道:“可惜!可惜!只是像而已!”。 烈乘风深叹了一口气,待众人笑声散去,烈焰木子说道:“这么多年来,除和宁王外,你是鞑靼第二个来到这要取那‘火焰刀’的人,前车之鉴,方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回去吧! 真没必要为了修炼《炽刀八式》的第八式,取那‘火焰刀’,而来此孤身犯险,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么多人,单凭你一己之力,恐你难以招架!” 第120章 哈赤身在火焰山(二) 哈赤心想,想来这烈焰木子和烈乘风是知道这《炽刀八式》的第八式,需要他们烈焰派的‘火焰刀’才行。 挂不住面子的哈赤立刻回道:“掌门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既然来此,也不会空手而归,不然我有何颜面再面见和宁王,今日你们众人耻笑于我,我又怎会善罢甘休!” “小子,敬你有几分胆识,才跟你说这么多话,颜面在生命面前,又算得了什么?”,烈乘风摸着胡须,好心提醒道。 哈赤摇了摇头,目光扫视众人,满是不屑,定睛望着烈焰木子,开口道:“出招吧!” 烈乘风心想,“依烈焰木子的平日里的性格,哪会跟这哈赤说这么说话,要不是你长得像……你早就死了!”。 烈焰木子看着哈赤的言行举止,看了看身旁的烈乘风,烈乘风点头道:“和宁王贵为鞑靼之主,哈赤你作为他的义子,在面对我们众人围困之势,倒显得很是镇定!木子,你就去迎战,免得他人说我派以多欺少,切记,不要伤了他性命!”。 烈乘风知道,这烈焰木子是不会伤那小子性命的,但什么事都有个意外。此言给足了哈赤面子,通过烈乘风的观察,此举也是想如了烈焰木子的意。 在烈乘风看来,虽然和宁王被他们烈焰派打跑过,但这些年来碍于烈焰派的人多势众,武功高强,鞑靼和几个族落之间纷争不断,又和朝廷抗衡,难免分身乏术,所以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万一这烈焰木子失手误伤了那哈赤,以致让烈焰派和鞑靼结怨,那对谁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烈焰木子点了点头,哈赤问道:“那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赢了便是赢了,输了便是输了,那又如何?”,如此冷漠的回复,让哈赤哑口无言,烈焰木子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满是期待的与这哈赤过招。 “赢了再说!”,话落,烈乘风完便接着说道:“掌门,他是哈赤!你可是不能输的!”,烈乘风的话,众人不解,只有那烈焰木子明白此话中的含义。 烈焰派上上下下对这场争斗充满了期待,因为这烈焰派的弟子们极少看到掌门人比武争斗,心中也对这烈焰木子的实力大为疑惑。 大部分的弟子都是从个别弟子的口中得知这烈焰木子武功高强,只是听闻,却未曾见过,今日对决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睹掌门武功的好机会。 烈乘风话落,众人后撤,烈焰木子心中不断念着烈乘风的话,“他是哈赤!他是哈赤!”,在二人目光的交织下,本是荒凉的火焰山,显得愈发寂静,零星的几只乌鸦在乌云中飞过,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随着“哇!哇!......”的粗劣嘶哑回响之声落地,二人周身真气散发,气袭大地,真气相碰,风啸不止。 只见哈赤持刀腾旋,横空刀尖指去,凌厉攻势,大有一举拿下这烈焰木子之意。 反观烈焰木子,开战之时,她清醒的告诉,眼前的人是哈赤,虽然是一副严肃冷漠的神情,但面对哈赤的步步紧逼,却只是退让未有伤其性命之意。 此时的烈焰木子望着哈赤的一招一式和神情举止,不禁让其陷入往事之中,烈乘风见此,不禁露出担忧的神情。 烈焰派上上下下更是对这烈焰木子的表现极为不满,都在想这烈焰木子是心生怯意,被打的不敢贸然进攻,不禁连连摇头,对烈焰木子的武功大为怀疑。 刀近在咫尺之际,烈乘风急忙喊道:“小心!”,突如其来的一声让烈焰木子回过神来,她急忙下腰以对。 只见哈赤持刀,从其身上方而过,身避刀锋,刀却留痕,一招之后,烈焰木子背对着哈赤,低头望去数根长发从眼前落下。 望着被削掉的发丝,烈焰木子心中大为不爽,这哈赤的招式咄咄逼人,让她明白,眼前人不是别人是哈赤,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的。 想到这,烈焰木子不懈的发出数声瞥笑,顺即侧身回头,眼神冰冷的盯着哈赤,只见其双掌被火包围,站立身姿未动半步,双掌如追云逐电般向哈赤不断横扫而去。 顷刻间,不计其数的火球从四面八方向哈赤攻去,哈赤手持大刀,不断挥刀左右格挡,但其心想,若长时间以此相对,势必疲于应对,难免力竭而败。 想到这,哈赤将刀一横,步伐变换间,刀环于身并不断向后旋撤,周身刀气愈加浓密,停步,双臂大开大合间,大呵一声,大刀向其身前横扫,两道旋风向烈焰木子直奔而去。 所过之处,沙土横飞,引得众人连忙遮挡眼部,威力可见一斑,那便是《炽刀八式》的第三式、第四式的招法‘风卷残云’。烈乘风观之,不由得感叹道:“不错!很是不错!功力不差于他的父亲和宁王!” 此刻的烈焰木子早已从记忆中挣脱而出,只见她双掌打向身旁的两块巨石,挥掌之间,那巨石便成了两块火石。 双掌移动,两块火石向两道旋风砸去,一面,这烈焰木子,双掌朝向两块火石不断催发内力,另一面,这哈赤挥舞大刀,不断向两道旋风加持层层刀力。 顷刻间,巨石炸裂,旋风四散,乱石穿空,哈赤见打个旗鼓相当,“和宁王说这烈焰木子的《烈焰神掌》出神入化也过于褒奖!趁此将烈焰木子一举制服!”。 想到这的哈赤信心倍增,战斗之意溢于言表,遂双手持刀,弓步一出,刀举过顶,瞬时间,刀身真气大发,刀气十足,意要拼尽全力将刀劈下,大有刀开山河之势。 “想来这烈焰木子虽然没有退让,但也没有取其性命之意,只是见招拆招!这小子,如此冥顽不灵,竟要用那《炽刀八式》的第六层‘力劈山河’!”,烈乘风心中念叨。 哈赤的大刀刀影在空中放大了数十倍,见哈赤摆出这阵势,烈焰木子双掌挥舞间,身体即有熊熊烈火包围,随着哈赤的大刀劈下,烈焰木子双掌相夹,以身之力,抵刀之攻。 此举惊呆众人,不敢相信这烈焰木子竟有如此神功,只见其身上的火苗,火势凶猛,犹如长龙般沿着刀身向哈赤而袭。 突如其来的火势让哈赤慌了神,他连忙松下佩刀,随着大刀落地,火苗袭身,哈赤口吐鲜血,倒地不起,烈焰木子收掌,驻足凝望,未言,心中却是百般焦急。 众人凑上前去,烈乘风测其尚有鼻息,“掌门,他还活着!”,烈焰木子连忙让众人将哈赤抬回洞府养伤。 众人面面相觑,要知道,这烈焰木子可是让一陌生的男子到其洞府养伤!烈焰木子从来没有这么做过,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烈乘风自是知道怎么一回事,说道:“这男子为鞑靼和宁王的义子,身份特殊,他在我们烈焰派被杀或被伤了,难免会让和宁王嫉恨于我们,掌门人的意思,是你们给他找个洞府养伤,不是说去掌门人的洞府养伤!” 众人点了点头,烈乘风接着说道:“此举,掌门人也是为大家考虑,你们就把他送到我的洞府吧!”,烈焰木子向烈乘风点了点头,示意众人按照烈乘风所说的去做。 就在众人抬着哈赤离开后,烈焰木子退后数步,烈乘风赶忙搀扶,道:“木子,你受伤了?”,烈焰木子回道:“无事,只是受了点轻伤!谢谢师叔方才替我解围!”。 “木子,很久没有看到你笑了,直到这哈赤的到来!方才你的言语,我也能……” 烈焰木子摆了摆手,回道:“师叔,我不想再因此人想起往事,不要再说了!他不是......他不是!”,烈焰木子一脸悲伤神情。 烈乘风点头道:“好!好!不说这事了!想不到这哈赤七层《炽刀八式》的功力不亚于他爹和宁王!” “当年师父同样用了八层功力,便击退那和宁王,而己确是未伤分毫,兴许是我的功力不及师父,才会受了伤!”,烈焰木子感慨道。 烈乘风听后,摇了摇头道:“你的心结未解,难免会影响功力发挥,况且,这么多年了,和宁王又怎会傻到让同样修炼七层《炽刀八式》的哈赤前来索要火焰刀。 前车之鉴,和宁王必不会再重蹈覆辙!量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后人总归还是败在了你的手里!” “不错!同样是七层《炽刀八式》,他的功力似乎比和宁王更加精进!” “想来,这么多年来,和宁王一直在精进改良,才会有胆让这哈赤前来!你的功力深厚,方才你只是用了八层功力,如果你用那第九层‘烈焰穿天’,想来这哈赤早就丢了性命!走吧,你也赶快回去调息身体!” 烈焰木子点了点头,烈乘风接着说道:“只是这小子,你想怎么处理?” “醒了,就让他离开!” 话落,二人离开。 第121章 欧阳轩辕三人回往鞑靼 这哈赤走了这么久,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鞑靼营内,正在担忧哈赤的和宁王喃喃自语道。 “阿爹不必担心,哈赤武功不俗,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其木琴宽慰道。 其木琴并不知这烈焰派的武功有多厉害,和宁王想想自己曾经被烈焰真打败的场景,至今还心有余悸,情不自禁的陷入到曾经回忆之中。 《炽刀八式》鞑靼历代相传,但从未有人修炼成此刀法中第八式的盖世神功,自从接掌鞑靼以来,和宁王潜修《炽刀八式》,七式刀法尽数学会。 但是每每修炼到那第八式前几句的刀法之时,只觉浑身刺痛,更有浑身蚂蚁上身之感,实在是痛痒难耐,只是停止修炼,则症状全无。 生怕自己练得不对,以至走火入魔,更不甘与前几任鞑靼之主那般平庸,于是他决定闭关修炼,终日废寝忘食的研读《炽刀八式》的第八式招法‘刀焰噬海’。 “炽刀八式,以内为基,通经脉络,方则有形,风卷残云,横扫千军,亦可大成,虽能力拔千斤,有劈山河之势,却无绵绵不绝之力,形而无实。 八式之功为七式总纲,大成者,八式神功有形有实,可助大业,但强行修炼者大有走火入魔之险,练者慎为。 八式刀法,精妙绝伦,如不散功,难以承受其力之重,散功又武功尽失,难以修炼,于此,唯有散功于器,达至器身相通,方可刀焰噬海!” 在看到最后这句之时,终于他茅塞顿开,“看来不是自己修炼的方法不对,问题可能出现在刀的身上,刀焰噬海,刀焰噬海......刀焰......焰刀......火焰刀!” 想到这其中的奥妙,和宁王大喜,自知烈焰派为外族门派,与中原毫无瓜葛,写了一封信。 信中表明,他想借火焰刀一用,以修炼《炽刀八式》,烈焰真虽为掌门,但毕竟贵为女子,四面楚歌之时,恐难以招架,作为回报,和宁王承诺,倘若烈焰派有难,他鞑靼会庇护烈焰派周全。 手下将信送往烈焰派时任掌门烈焰真手中,在得知和宁王的意思后,烈焰真将信给了她的师弟烈乘风,二人均连连摇头,就连年幼的烈焰木子,也是发出嗤笑之声。 纷纷表示这和宁王是太过自大,幼稚,火焰刀为烈焰派镇派之宝,岂是他和宁王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能拱手上交的,想到这,烈焰真当即不同意,并让和宁王的手下回去告诉一声。 手下将事情经过告诉和宁王后,和宁王心想这烈焰真为一介女流,敢和他和宁王唱反调,当即让手下告诉烈焰真一声,如再不交出火焰刀,半月后将与其在火焰山山下,以武论夺。 烈焰真知道后,自是没有理会,考虑到鞑靼《炽刀八式》的武功非同小可,再三斟酌之下,想到这和宁王信中所说,“借火焰刀以修炼《炽刀八式》”,此言恰是点醒了烈焰真。 想来修炼《炽刀八式》还需要借助火焰刀方能修炼完成,那么也就说明,和宁王在没有火焰刀的帮助之下,是无法修炼完《炽刀八式》的。 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烈焰真精修本派绝技“《烈焰神掌》”,遂决定开启闭关模式,以全新应战和宁王。 此前,和宁王与烈焰真并没有交过手,但和宁王心想这烈焰真为一介女流,又能有何厉害之处,不然他也不会在信中放言要借火焰刀一用,更是狂妄到要以武定夺。 和宁王如此大意,不出所料的在决战当天,烈焰真以八层功力的“《烈焰神掌》”大败和宁王,和宁王重伤之下,放言道:“必将卷土重来!”。话是这么说,但他与烈焰真过招之时,才感觉到差距之大,每每想起都是心有余悸。 他不知道这烈焰真只用了八层功力的“《烈焰神掌》”就将他打败,而且他更不知“《烈焰神掌》”还有第九层‘烈焰穿天’。 “阿爹!阿爹!”,其木琴摇晃着和宁王的手,和宁王回了回神,道:“奥!” “你在想什么呢?” 和宁王摆手道:“没什么,想起了一些往事,不提也罢!对了,最近那三娘如何啊?” “挺好的!” “无论关系多好,也不要忘了,她是中原人的身份,与我们毕竟不是同族,记住我的话,你可别被策反了!” 其木琴笑着点了点头,“回去吧!” 其木琴正要起身告退之时,一手下来报:“和宁王!和宁王!” 见属下慌慌张张,和宁王连忙道:“发生什么事了?” “哈金王在关口!” 其木琴听到“哈金”二字,顿生反感,给他赶跑没多久,就回来了,让其木琴很是不快,随即质问道:“什么?没阿爹的命令,他还敢回来?” 和宁王心想,这哈金绝对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如今归来,想来是有所收获,便问道:“他怎么说的?” 手下说道:“哈金王和阿叁带着一名中原人士前来,说要拜见您!” “哦?”,其木琴见和宁王沉思之际,心想这和宁王是有所动摇,那一旦这哈金回来,自己和三娘恐怕会陷入被动,哈赤又不在自己的身边,保不齐这哈金又会起什么幺蛾子。 想到这,其木琴赶紧劝阻道:“阿爹,哈金如此忤逆,没有您的命令,竟敢擅自回来,真是不像话,这次您可不能心软,定不要轻饶于他!” 和宁王听后,又见其木琴一脸担心的样子,随即安抚道:“你放心好了,他这次回来,如果是无功而返,我立即便会杀了他,就算他是有功而归,我也会护着你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其木琴自知自己肯定是左右不了这事了,未言,和宁王当即让手下告诉关口的人,放哈金他们三人进来。 在关口焦急等待的哈金看到手下前来,立刻询问道:“怎么样?” “哈金王,和宁王让我领你们三人前去见他!” “太好了!”,哈金转头,望向欧阳轩辕,高兴道:“兄弟!走!” 第122章 欧阳轩辕与哈金比武 三人进入鞑靼营内,欧阳轩辕身形修长,英姿飒爽,步伐轻盈,进入营内便将其木琴吸引住,近而观之,其木琴暗叹,世间怎会有如此俊俏的男子,顿了顿,看了看欧阳轩辕身旁的哈金,随即冷面相随。 哈金对此,满不在乎,一脸得意的望着其木琴,随即和阿叁给和宁王请安,和宁王见此男子气宇轩昂,进营内之时,已感到其内力散发,近身更是顿觉其内力雄厚。 手握佩剑三尺,两条金龙盘绕于剑柄之上,龙眼耀眼夺目,剑身藏于剑库之内,却是让人由内而外的感到寒气逼人。 和宁王不露声色的暗叹此男子武功之高,心中生疑的是这男子是为何人,来此是为何目的,见其未言,亦未行礼,心中多少有些不悦。 和宁王盯着哈金道:“怎么领回一个中原人士?”,哈金正要说话,和宁王挥手打断,随即低沉道:“知道为什么让你们进来?” 哈金毕恭毕敬的点了点头,“说不出个一二,你就没有机会走出鞑靼了!”,听和宁王的语气缓慢,低沉有力,观其面无表情,眼神更无比冰冷,哈金再无笑意,表情凝固,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只听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孩儿被驱逐到中原的这段时间,每日反省吾身,自知自己的狂妄无理,和不懂事,孩儿早已痛改前非。 为将功补过,以取得阿爹原谅,我和阿叁大闯西北练兵营,在欧阳兄弟的帮助下,更是杀了他们营内一众官兵。” 阿叁跪地连忙补充道:“是啊,和宁王,在外的这段日子,哈金王终日惶恐不安,更多的是自责,他后悔自己没有听和宁王的话,对自己的肆无忌惮深恶痛绝,决心要为和宁王和鞑靼做出点成绩来,以弥补过失!” 二人一唱一和,既有忏悔之意,又有动情之言,更有行动之实,情到浓时,这哈金留下了男儿泪,“好了好了!先起来!”,二人起身。 那其木琴调侃道:“想来,以哈金王的武功杀几个朝廷的官兵,那也不是什么难事,倘若都能以此居功,恐怕难以让人信服!” 哈金未予理会,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对和宁王恭敬道:“阿爹,我与欧阳兄弟已经义结金兰,他的武功极高,生平罕见,此次将他带回,就是让他助我们鞑靼一臂之力,共同对敌!” 听到这,和宁王脸露笑意,若此男子真如哈金所言那般,能为鞑靼效劳,那真是再好不过,阿叁哭索道:“若非他相助,我和哈金王早已落入朝廷之手!” 和宁王看向哈金身旁的欧阳轩辕,点了点头,和宁王在中原也有眼线,对哈金说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未曾想大闯练兵营的就是他们三人。 随即似是有意无意的对欧阳轩辕说道:“你救了我的哈金,对我们鞑靼有恩,如今哈金将你请到这里助我们共退朝廷,我们实在是过意不去!” 欧阳轩辕露出了治愈系的笑容,淡淡道:“能与和宁王共谋大事,是我的福分!” 听后,和宁王大笑数声,问道:“还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欧阳轩辕!” 其木琴说道:“阿爹!这哈金的三言两语岂能相信,说这位公子武功高强,那如何证实?” “唉?放肆,怎么对欧阳少侠如此无理?”,和宁王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想验证一下,这欧阳轩辕的武功,随即开口道:“少侠莫见怪,这是我的女儿,叫其木琴,我这孩子只是信不过哈金的话,绝无贬低你之意!如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欧阳轩辕笑道:“无事!无事!我一陌生的中原人士初来乍到,有所怀疑是正常的,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样吧,一会我听和宁王的意思便是,试试无妨,试试无妨!我们点到即止!” “好!痛快!”,和宁王大悦,随即安排手下在营内备上美酒佳肴,要款待这欧阳轩辕。营内美酒佳肴,众人侃侃而谈,轮番给这欧阳轩辕敬酒,鞑靼女子翩翩起舞,觥筹交错间,气氛极其融洽。 “欧阳少侠,仪表堂堂,未想酒量也是海量啊!不如,与我小儿哈金比试一番,如何?”,话落,哈金心中自是不悦,他自知不是欧阳轩辕的对手,那其木琴还在此处,他可不想在其木琴的面前丢了脸面。 欧阳轩辕笑道:“一切听和宁王安排!”,和宁王满面喜悦,见哈金未言,便冷眼相对,呵斥道:“怎么?你不愿意?” 哈赤回过神来,急中生智道:“不是儿子不愿意,我在想,我与欧阳轩辕义结金兰,动起手来,伤了和气不说,难免怕阿爹你,认为我二人有作弊之嫌!” “阿爹武功不凡,难道还看不出谁作假?再说你二人既然结为兄弟,又怎能因比武而伤了和气,那这兄弟情也未免太脆弱了吧,理由牵强,我看你是不敢吧!”,其木琴的话中略带有讥讽之意,更是满脸不屑的打量了一番哈金。 哈金可不想在她面前没了面子,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自知不敌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随即大笑数声,解释道:“我哈金自知不敌欧阳兄弟,但我们鞑靼的勇士又岂是懦弱鼠辈,既然父王的意思,我哈金定当遵从!” 欧阳轩辕说道:“既然如此,哈金兄弟,那我们点到即止!”,和宁王抿了一口酒,很是高兴,见此,其木琴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看着哈金。 和宁王缓缓道:“就去营外吧!” 众人跟在和宁王身后,一同来到了营外,哈金手持大刀摆好站姿,“哈金,你要全力一击!”,和宁王说完,看向欧阳轩辕,接着说道:“少侠,你不会介意吧!” 欧阳轩辕心想,这老狐狸,就是想探探我的底,笑道:“不会!不会!”,听着和宁王的意思,这哈金明白,想来全力一击,是定要用那《炽刀八式》了,随即说道:“兄弟,你可要小心了!” 第123章 三娘得知欧阳轩辕来到鞑靼 “好!我不出剑,接你单刀!”,欧阳轩辕说完,便将“冰魄剑”直插于地,见欧阳轩辕这般行径,众人惊愕,随即是连连摇头,暗叹这小子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深知哈金身怀《炽刀八式》的和宁王更是惊掉了下巴。 众人又怎知,欧阳轩辕的“冰魄剑”虽为神兵利器,但剑中内力早已与其相通,就算没有那“冰魄剑”加持,对付哈金来说,也是绰绰有余。 其木琴似是有意无意的提醒道:“少侠,你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鞑靼勇士的武功可不是闹着玩的,空手接单刀,岂不是让这哈金占了便宜!” 哈金劝阻道:“兄弟,我见识过你的宝剑,确实厉害,若没那宝剑护身,我怕我伤到你!你千万不要迁就于我!” 欧阳轩辕淡淡的说道:“无妨!无妨!”。话落,哈金可不相信这欧阳轩辕的武功就这么厉害,但其执意如此,那也怪不得自己了。 只见哈金手舞大刀,旋风之势,向其攻去,欧阳轩辕左右闪躲,轻松巧妙的化解了哈金的攻势。 见此,和宁王不悦道:“哈金,平时我就教你这些了?”, “就这两把刷子,难怪这少侠说要空手接你单刀!”,其木琴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着,一边连连摇头鄙视。 听此,哈金站立于地,决定使出《炽刀八式》第七层“力劈山河”,这哈金没有像哈赤那般,精修《炽刀八式》,但这功力,也不会与哈赤差上许多。 此招一出,欧阳轩辕顿觉到,哈金的真气凝聚,刀气不同于往常,只见哈金弓步姿势,双手手持大刀,待空中大刀刀影凝聚成型,向其劈下,众人暗想,这小子肯定是要遭殃了。 “好刀法!”,欧阳轩辕一边称赞,一边摆出剑指,原地挥舞数下,以紫寒护体,顿时寒气迸发,站立于地,一手背手,一手剑指发出指力。 内力瞬间便凝结成一把剑影,与其抗衡,剑尖与刀刃相对,四周爆破四起,真气碰撞间,狂风呼啸而过,更是逼得众人连连后退。 见此,和宁王暗叹:“何种内力,竟然能抗衡‘力劈山河’之力!”, 内力作用下,欧阳轩辕长发飘起,身体岿然不动,眼神坚毅,此番比武,似是对结果早已了然于胸,一脸笑意,轻松自在,大有玩虐之意,尽显飒爽英姿,让其木琴满是欣赏。 反观那哈金,早已满头大汗,任凭他如何发力,手中大刀却劈不下去,二人相对片刻,哈金已是渐显疲态,和宁王连忙说道:“少侠,胜负已分,收功吧!” 听此,欧阳轩辕另一只手摆出剑指指力打向哈金的佩刀,哈金即被谭飞出去,他的刀影之力,劈向其身后方,只听“砰!”的一声,后方炸裂,欧阳轩辕旋身后撤,双手收功。 被打倒在地的哈金,狼狈不堪,站起身来,走到和宁王的身边,虽有埋怨之意,却仍是低声道:“父王,我早就说,不是欧阳兄弟的对手!” 和宁王点了点头,说道:“欧阳少侠,武功不凡,世间罕有,能来鞑靼,是我们之福!” “和宁王过奖了!” “好!哈金!” “父王!” “夜已深,一路奔波劳累,快给给欧阳少侠安排一住处,让他好好休息!” 欧阳轩辕、哈金、阿叁三人告退,众人各自离开,和宁王将事情,告诉了鞑靼王子也先土干,也先土干表示,一切听从和宁王的意思。 傍晚,走回住处的路上,其木琴一边思索着哈金之事,一边思念着哈赤,回到住处,心不在焉的坐到石椅上,“木琴......木琴?” “嗯?” “在想什么呢?有心事?”,三娘望着木琴,好奇的问道。 其木琴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没事!” “看你心不在焉的,吃过饭了没?” 其木琴点了点头,三娘见其木琴话很少,便宽慰道:“是不是想哈赤了?” 其木琴点了点头,一想到哈金回来,哈赤却迟迟未归,自己和三娘的处境恐怕堪忧,其木琴满脸不悦与担心的神情溢于言表。 在三娘的追问下,其木琴向三娘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你说一中原男子来到了鞑靼,他叫欧阳轩辕?” 其木琴笑着点了点头,却顿感到有什么不对,坏笑着问道:“怎么?姐姐是不是也感觉那男子挺帅的?”。 说完,其木琴捂嘴偷笑,随即打趣道:“咱们两个人赶走哈金,姐姐应该同我一样担心哈金报复,未曾想,姐姐与我一般犯了花痴,先问到的竟然是那位公子!” 三娘不自觉的双眼湿润,其木琴正说得起劲,见到三娘突然眼泛泪花,不禁问道:“姐姐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妥,三娘连忙擦了擦泪,岔开话题,故作担心道:“我是突然想起哈金回来,不知道该如何修理他,我是着急哭了!” 一听这话,其木琴一脸惊讶,随即焦急的说道:“姐姐可真能说大话,那哈金回来,指不定会找咱们两人的麻烦,而且那哈金和那欧阳轩辕结成兄弟,欧阳轩辕又是武功高强,哎,哈赤也迟迟没有消息,我们该怎么办啊?” “那还能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静观其变呗!好妹妹!快睡觉吧!” 二人躺回床上,就寝。 在得知欧阳轩辕来到鞑靼,躺在石床上的三娘彻夜未眠,陷入沉思之中。 “哈金和阿叁被驱逐到中原,想为和宁王做出成绩,故而大闯西北练兵营,西北练兵营归李晗管辖,欧阳轩辕与李晗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们有着共同的目的。 但欧阳轩辕没有必要为此而救下哈金和阿叁,也没有必要与哈金结拜,他的性格不至于借助鞑靼的兵力来报仇,想来这欧阳轩辕定是从哈金的口中知道我身在鞑靼,此行前来,就是为了找我! 这么说来,我若真是与他见面,难免会暴露欧阳轩辕的真实目的,那欧阳轩辕的处境就很被动,而且,和宁王也定会想方设法的留住他,欧阳轩辕武功高强,若是和宁王以我的性命相要挟,那......我该如何是好,欧阳轩辕,你千万要冷静,不要来找我,我已不是贞洁之身,你若前来,我又该如何面对你......对,我绝不能和你见面!” 哈金为欧阳轩辕安排好住处后,欧阳轩辕同样是一夜未眠,躺在石床上,想着,“记得,当日在哈金和阿叁落脚的地方,偷听得他二人的对话,三娘和其木琴联合起来耍他,三娘和其木琴的关系不错。 想来三娘和那今日见到的其木琴在一起,哈金对二人恨之入骨,现今来到鞑靼,看来找到三娘不是难事,可是该如何在不暴露自己目的的情形下,带走三娘呢?” 第124章 欧阳轩辕许下承诺 次日清晨,欧阳轩辕来到哈金的住处一同进餐,桌上,欧阳轩辕有意无意的说道:“哈金兄弟,昨日那名叫其木琴的女子生的很是貌美!” 提到其木琴,哈金两眼放光,笑道:“不错,那其木琴确实很是漂亮,我追求过她很多次,都是抱憾而归,要怪,就都怪那哈赤,还有那三娘?” “哦?此话怎讲?哈金兄弟贵为和宁王之子,武功不俗,谁又能拒绝你的美意?” 说到这处,哈金果真上当,将哈赤、三娘、其木琴的事情,通通说了一遍。 欧阳轩辕听后,心中很是欣喜,强作镇定的没有继续追问有关三娘的事情,而是问道:“那哈赤兄弟,还未回来?” 哈金摇了摇头,笑道:“今日清晨,我已经打探过了,迟迟未归,那火焰山的烈焰派地势凶险,掌门人武功高强,取得火焰刀,没那么容易!” “兴许,他不回来,对你是件好事!”,话落,欧阳轩辕和哈赤相视一笑。欧阳轩辕接着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哈金兄弟没必要同其木琴和那三娘一般计较,再者,事情都已经过去,你已经回到鞑靼,和宁王很是高兴,只要你不出错,这鞑靼早晚都是你的!” “哥哥说得对,我先在鞑靼称王,那美人还不有的是,我就是看不惯那其木琴喜欢哈赤!”,话落,哈金转而笑道:“话说,那三娘还真是个美人坯子,对了,她也是中原人!” “哦?她是哪里人?”,欧阳轩辕故作不知的问道。 哈金将三娘来到鞑靼的事情经过叙述了一番。 交谈之际,“你二人相谈甚欢啊!”,二人回头,见来人正是和宁王,立刻起身相迎。 “坐!坐!”,三人坐下,和宁王接着说道:“欧阳少侠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很好!很好!” “虽然我们鞑靼物资匮乏,但对你是盛情满满!” “虽然这里地处偏僻,但是异国风情很是吸引我,和宁王,包括鞑靼的上上下下对我很是热情!” “好!话说到这,我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少侠务必相助!” “和宁王,但说无妨!” 和宁王思索片刻,说道:“我儿哈赤,只身前往烈焰派,已有些时日,我甚是担心他的安危,不如......?”。 欧阳轩辕见状刚要说话,哈金回道:“父王,请三思,欧阳兄弟刚到鞑靼,如今我们鞑靼和朝廷的关系很是紧张,留欧阳兄弟在这,或许能帮上忙,若真让其前去,万一,我们和朝廷打起来,那岂不是,因小失大?!” 话落,和宁王大为不悦,他自然知道这哈金心里面想的是什么,碍于欧阳轩辕的面子,强压怒火,缓缓说道:“欧阳少侠,哈金是我的儿子,那哈赤也是我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为人父母不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危呢? 哈金心系鞑靼的国运,这没有错,但是亲情都不管不顾,自家人的安危都保证不了,又何谈保护我们的家园?” 一番话语,欧阳轩辕心想,“哈金本就把哈赤视为竞争鞑靼之位的对手,我去了,哈金心中自然不会爽快。 如今我身在鞑靼,此次前去,又不知何时才能见到我的三娘,你个糟老头,你说你把话唠到这个高度,我怎么接?我咋说不去!”。 思虑片刻,欧阳轩辕说道:“烈焰派是为何派?” 和宁王向欧阳轩辕介绍了一番烈焰派的情况,欧阳轩辕听后,回道:“鞑靼勇士颇多,想来哈赤王的武功也不差,和宁王当真要非我去不可?” 和宁王诚恳的说道:“除了少侠,无人能帮老夫这个忙了!”,见欧阳轩辕有所迟疑,和宁王接着说道:“少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欧阳轩辕看了看哈金,哈金的表情冰冷,为了让哈金心理平衡,更为了自己不在鞑靼之时,防止哈金骚扰三娘,欧阳轩辕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提了?!” 见欧阳轩辕一脸坏笑,这和宁王心想,“即便哈赤落败,想来那烈焰派也不会伤其性命,毕竟因哈赤一人而激发与鞑靼的矛盾,对谁也没有好处,让你帮我把人带回来,我就是说说,你还真要跟我提要求,既然这样......” 和宁王拍着胸脯承诺道:“不求别的,只要少侠能将我儿和那烈焰派的火焰刀平安带回!老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火焰刀?”,欧阳轩辕顿了顿,心想,“方才那哈金可都跟我说了,哈赤取火焰刀是为了练就《炽刀八式》,若真是将他和刀带回来,这哈金的王位可就不保了,如今这哈赤迟迟未归,方才你所言烈焰派的情况,此行势必凶险! 你这糟老头,临时变卦,方才还说把人找回来,这看我有提条件之意,就层层加码让我带着取那火焰刀!好,你既然这么加码,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欧阳轩辕爽快道:“好!既然如此,我答应下来!”,哈赤面如死灰,和宁王喜上眉梢,欧阳轩辕顿了顿,笑道:“不过......” “怎样?”,和宁王问道。 欧阳轩辕缓缓道:“烈焰派为你们管辖范围之内,地形我不是很熟悉,由哈赤与我一同前去,另外,和宁王的位置也要传给哈金,绝不能传给那哈赤!如何?” 此言一出,哈金喜上眉梢,和宁王一脸阴沉,迟疑道:“这......”,欧阳轩辕心想,“蒙圈了吧!是不是蒙圈了!”。 和宁王心想,“这欧阳轩辕对哈金这小子还真是讲究,我让你帮我找人取刀,你直接就是要摆弄我的位置!”。 事已至此,和宁王心中犯难,哈金故作一脸茫然,装作生气道:“兄弟,这可使不得,哈赤无论是武功、才智可都在我之上,阿爹早就将哈赤视为继承鞑靼的最佳人选,我哈金何德何能敢取代哈赤的位置!” 和宁王正要开口,欧阳轩辕立刻说道:“我虽与哈金兄弟义结金兰,但我此言,绝无偏袒你的意思,这阵子的相处,我觉得哈金兄弟的武功和才智足以胜任。 再者,方才和宁王也说了,哈金兄弟你心系鞑靼的国运,所为慈不带兵,你就是鞑靼继承人的最佳人选,要说是我之意,倒不如说是和宁王是有此意!” 和宁王紧闭牙关,脸色愈发难堪,他万万没想到,欧阳轩辕瞎扯的功夫还蛮有一套,转而一想,你欧阳轩辕不会一直在哈金的身边,等你先把哈赤和刀拿回来,再想个法子把你支走,那就将计就计,来个缓兵之计。 心中是这么想的,但话虽如此,当着哈金的面一口答应下来,还是让他心中不太舒服,见和宁王迟疑,欧阳轩辕刚要说话,和宁王把心一横,回道:“好!一会去鞑靼营内,我摆上宴席,为你二人践行!”,随即拂袖而去。 第125章 欧阳轩辕去往烈焰派 和宁王走后,这哈金紧紧地抱住欧阳轩辕,笑道:“兄弟,啥也不说了,讲究!” 欧阳轩辕心想,“就你这小肚鸡肠的色痞子,要不是怕我走后你打三娘的主意,我能带你去?要不是和宁王层层加码,我心生不满,我还能说出让你继承鞑靼之位?你就捡个大便宜吧!” 听哈金所言,欧阳轩辕笑道:“我们是兄弟啊,兄弟不就应该相互照顾,相互体谅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前去么?” 哈金顿了顿,转念一想,茅塞顿开,说道:“我明白了,兄弟是想让我立功!” “不错!”,欧阳轩辕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此行前去,如真平安归来,我会把所有的功劳都归于你!”,哈金大喜,为免哈金怀疑,欧阳轩辕接着说道:“哈金兄弟,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吧?” 见欧阳轩辕如此,哈金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要我继承鞑靼,凭你的武功,加上鞑靼的兵力,我们强强联手,势必能一举挫败朝廷,帮你报仇不是难事!” 欧阳轩辕心想,“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欧阳轩辕笑道:“好兄弟!” “哈金王!欧阳少侠,和宁王已备上美酒佳肴,邀您二人前去!” 二人跟随来人前往鞑靼营内,进入营内,只见和宁王和其木琴就坐,哈金满面春光,其木琴满脸不悦,宴席上,和宁王说明了此次宴席的目的。 在得知哈金和欧阳轩辕前往烈焰派去找哈赤,其木琴心中五味杂陈。在她看来,这二人去寻找哈赤,本是一件好事,但是这哈金心术不正,和那欧阳轩辕结成拜把子兄弟,又生怕他二人对哈赤做出不利的事。 但自己担心哈赤的安危,为今之计,恐怕也只能将希望给予这二人身上。想到这,其木琴一改不悦神情,在宴席上,频频向哈金和欧阳轩辕敬酒示好,可怜这一位女子,为了自己的心上人,竟要对哈金这等心术不正之人强颜欢笑。 和宁王不动声色,其木琴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他自然知道这其木琴为何会有此举,但身为鞑靼之主,他也无可奈何,更让他头痛的是鞑靼继承人的事情,这段时间,要有个万全之策,免得真到那一天,遂了哈金的意。 酒过三巡,欧阳轩辕开口道:“美酒佳肴,快哉!快哉!”,欢声笑语间,欧阳轩辕缓缓道:“和宁王,真是福气!一双慧眼,有卓远的目光,难怪鞑靼会日渐昌盛,实乃鞑靼人民的福音!” “哦?此话怎讲?”,和宁王笑着问道。 “哈金才武双全,其木琴知书达理,貌美如花,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和宁王你说,这是不是你的福气?!”,不悦之意从其木琴的脸上一闪而过,和宁王笑着,微微点头,默不作声,哈金乐的嘴都合不拢。 欧阳轩辕接着笑道:“关键是,和宁王承诺,哈金会继承鞑靼,和宁王慧眼识雄,这不就是鞑靼的福音!” 欧阳轩辕方才所言,这其木琴为了哈赤能平安归来,忍忍也就算了。可如今,欧阳轩辕说这和宁王要将鞑靼之位传给哈金。 其木琴愣了愣神,一脸吃惊的望着和宁王,和宁王本就为此事深感头痛,见众人的目光望向他,他不禁挪了挪屁股,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 其木琴两眼无神,似是冷漠,似是悲伤,她懵了,懵得很彻底。借不胜酒力离开宴席,强作镇定的走出营外,强忍着泪水,快步离开,走了好远,回过头去,见无人跟来,环顾四周见无人在此,放声大哭起来,飞速的向住处跑去。 见其木琴离开,和宁王强压怒火,装作泰然自若的样子,问道:“欧阳少侠,今日可还满意?” “满意!和宁王美美胜意,欧阳轩辕和哈金此番前去,定会竭尽全力!” 和宁王点了点头,说道:“我曾在魔教山下救下一位名叫三娘的女子,她是中原人士,说来也巧,据她所述,她的父母也被李晗所杀,遭遇和你很是相同,本来今日想叫她和其木琴一同前来,哪知她身体不适,不然方才其木琴走了,想来这三娘也能陪陪你!” 欧阳轩辕听后,内心泛起了波澜,强作镇定,故作问道:“哦?那想来等我回来之时,我到要见一见!” 和宁王一口答应下来,并安排欧阳轩辕和哈金两人,明日启程。 回到住处,见其木琴哭的梨花带雨,三娘不禁关心道:“其木琴,你怎么了?”,其木琴一边哭着,一边将今天晚上宴席的事情说了一番。 三娘听后,心想,“想来这和宁王是担心哈赤的安全,才会求到欧阳轩辕,他若不去便难以取得和宁王的信任!欧阳轩辕与哈金结拜,自是知道这哈金觊觎鞑靼之位。 和宁王一向看不惯哈金,哈赤在其心中才是鞑靼继承人的最佳人选,和宁王让欧阳轩辕前往烈焰派,这欧阳轩辕便借此提出了要求!”,想到这,三娘似是有些嗔怒,说道:“这个欧阳轩辕太坏了!” “他故意说合我和哈金,关键是和宁王还答应他和哈赤,哈金将是鞑靼的继承人,如此以来......我该怎么办啊!”,其木琴放声大哭。 三娘说道:“从你的描述中,我听得出来,这和宁王是不想让哈金继承鞑靼的,欧阳轩辕和哈金寻找哈赤,想来此举,和宁王也是逼不得已,他们之前达成的协议!和宁王贵为鞑靼之主,你放心吧,他会想方设法的阻拦哈金继承鞑靼!” 听后,其木琴似是看到了一丝希望,问道:“真的么?可是今日宴席上,大家可都知道了......!”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傻孩子!别想那么多了!早点洗洗睡吧!”,听三娘所说,这其木琴心中得到了些许宽慰,二人各自就寝。 床上,三娘想着,“今日被邀请参加宴席,自觉无颜面对欧阳轩辕,以身体不适为由搪塞了过去。 如今,近在咫尺,虽然不想与其相见,但想到他能够为了我只身前来鞑靼,现在又要前往烈焰派孤身犯险,哎!欧阳轩辕!我三娘不值得你这么做!我总是躲着,也不是办法,我该如何面对他!” 另一边,回到住处的欧阳轩辕躺在床上想着,“当日你信中所说,报仇心切,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你会找李晗报仇,我便四处打听,终于在西北练兵营碰到哈金和阿叁,从二人的对话中才得知你落脚于鞑靼。 如今听和宁王说你在魔教山下被其相救,来之前我还在想,哈金和阿叁口中的三娘是不是你,现在一切明了,还真的是你,还真的是你!三娘!你等我,一定要等我回来!” 次日,欧阳轩辕和哈金启程。 第126章 明王去找剑一天 就在欧阳轩辕和哈金离开鞑靼的第二日,一名士兵神情慌张来报,“启禀......启禀和宁王!” “何事啊?怎么匆匆忙忙的?!” “瓦剌......瓦剌脱欢来袭!” “什么?”,闻此,和宁王大惊,愤怒之中带有着慌张,心想,“这欧阳轩辕二人刚走,瓦剌来袭,现手无大将之才,这可如何是好?脱欢这小子是起来了,没想到这条咸鱼还能翻身!” 和宁王故作镇定的问道:“无事!无事!现在是什么情况?!” “和宁王,这可不是没事,他们大举来犯,气势汹汹,已经击败了我们大部分士兵!而且,而且,掠夺了我们大量的人和牲畜!” 和宁王听到这脸色突变,心想,“如此形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是跑吧!”,随即缓缓道:“嗯......如今脱欢起来了,与朝廷的关系不错,虽说我们鞑靼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我们不能做无畏的牺牲!我们先走吧!你去通知各士兵,不要恋战,向北撤离!” 士兵未有离去之意,和宁王问道:“又怎么了?” “部分士兵归降,而且鞑靼王子也先还未归来!” 闻此,和宁王大怒道:“归降便归降了,我是鞑靼的统领者,就算是也先也要听我的,不要管他!咱们先撤!” “属下遵命!” 士兵走后,和宁王赶忙叫上那其木琴和三娘,让她二人随其一同北撤,都说有什么样的将领就有什么样的士兵,在和宁王的周密部署下,剩下的人随其一同逃离。 如今哈赤未等来,家都被端了,逃跑的路上,这其木琴哭哭啼啼,三娘心中担忧那欧阳轩辕,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随和宁王一起跑路,三娘不动声色,他们一直撤离到北部,暂时驻扎了下来。 三娘心想,身在如此动荡不安的鞑靼,不是长久之计,战争带来的苦难,肉体上还好些,若是心灵上的伤害,恐怕难以平复,如有机会再见到欧阳轩辕,自己一定会和他相见,相思之苦太难了。 “呦!明王来了!李晗叩见明王!” “免了免了!” “明王怎么一个人来东厂,怎么不见王总管那!” 明王道:“怎么,朕就那么矫情?” “李晗绝无此意!” 明王望了望,问道:“怎么不见那剑一天呢!” “剑一天在住处,怎么,明王要见他?” “不错!”,见李晗有所怀疑,明王顺即呵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他么?”。 “明王要见自有明王的理由,又何须向我李晗报告,明王真是说笑了!” 明王脸色突变,呵斥道:“当了统帅,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职责了?” “这......这话从何而来,请明王明见!”,李晗跪地说道。 “哼!你做了统帅那天,你记不记得,答应了我什么?” 李晗眼睛滴溜溜的转,随即说道:“记得!记得!明王让我看魔教的动向,查出下毒之人、还有是谁杀了那小太监!” “记得倒是很清楚,那你办好哪件了?啊!”,明王怒目而视,李晗额头见汗,正要解释一番,“我......”,明王大手一挥,打断道:“好!我告诉你,你办不了,我就办了你,我既然能提你,也就能拿下你!” 李晗跪在地上颤颤巍巍,连连点头,只听明王接着说道:“这剑一天的耳目众多,我要薪亲自问问他!打听这魔教的动向!” 听此,李晗之所以这么紧张,就是怕这剑一天告诉明王他要谋权篡位的事,听明王这么说,悬着的心算是放心,谦卑道:“李晗无用,我这就把剑一天找来!” 李晗让剑一天将明王请入屋中,自己则去找剑一天。明王没好气道:“不必了,让剑一天去宫中见我!” 李晗满脸堆笑的答应下来,送走明王后,李晗去找那剑一天。 “呦!你倒是清闲的很呐!”,李晗望着躺在床上悠哉的剑一天,气不打一处来,没有好气的说道。 剑一天赶忙起身,说道:“一天,拜见统帅!” 想想方才明王呵斥自己的样子,这李晗心中更是气愤,随即讥讽道:“你当的统帅时间不长,没想到,和这明王的关系搞的倒是不错!” 听此,剑一天急忙问道:“统帅此言是为何意?可不要在嘲笑我了!我剑一天如今可是统帅的人!” 闻言,李晗笑了数声,道:“你明白就好,明王亲自来找你,说是要问问你耳目方面的事情,现在在宫中等你!” “好!” “等等!” 剑一天回过头来,一脸疑惑,李晗叮嘱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明白吧!” 剑一天点了点头,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况且我妹妹还在你的手上,你说是吧!统帅又有何担忧?!” 李晗点了点头,满意道:“明白就好!去吧!” 大殿之上,明王孤身一人坐在龙位上,“剑一天拜见明王!” “起来吧!” “你的伤势如何啊?”,明王笑着问道。 “承蒙明王关心,剑一天的伤势已经恢复!” “在仇人的地方住,很不自在吧!” 剑一天点头道:“为了明王,这点事对我剑一天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明王笑道:“说得好,但你要明白,这不单单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更为了玲婉秋!” “明王所言极是!” 剑一天若有所思,明王道:“你在想,你的师父?” 剑一天点了点头,明王道:“他没事,虽然被关押,但你的表现很好,他好吃好喝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剑一天未言,明王宽慰道:“这么久了,你没见到你的师父,心中一直是个心结,但你想想,你如何面对他,再者,你见到他又能如何,现在李晗任了统帅,你若前去,我也怕他在你的身上做文章,对你是极为不利,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好好沉淀沉淀,再等等,现在不是见你师父的时候!朕答应你,会保证他的安全!” 剑一天的心中很是矛盾,他自觉无颜面对师父剑锋,内心却又满是担心他的安全,明王一番话,让剑一天的心中有了底,也自觉明王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第127章 明王决定亲征 见剑一天点了点头,明王问道:“这阵子李晗可有什么动静?!” “李晗未有动作,这阵子倒是消停得很!” “嗯!那就对了!” 剑一天一脸疑惑道:“属下愚钝,未知明王何出此言?” “当日我命令侍卫将你拖走,任命李晗为统帅之时,我曾命令李晗,让他密观魔教的动向,查出下毒之人和杀害小太监的人!” “你说这几件事,就够他头疼的了,他能不消停些,找一个万全之策么?” “原来如此!不知天门六仙人近况如何?!” “当日你行动之前,我已经安排董涵,现在这六人都在他的府中,一切都还好,我今日叫你前来,也是想让你随我一同前去!” “好!” “董涵拜见明王!” “起来吧!贤弟!” 剑一天给董涵行礼,在得知董涵将天门六仙人放置于其府中密道后,明王和剑一天便随其前往。 董涵府中密道,“天门六仙人拜见明王!”。 “行啦!行啦!都免礼吧!来!都坐下!” 众人坐在石桌上,风仙人道:“此次如非在明王的带领下,恐怕我几人早已遭到那李晗的毒手!” 明王摆了摆手,随即指着剑一天,缓缓道:“要谢,就谢剑一天,如非他向我禀报,我们都被那李晗蒙在鼓里!” 天门六仙人纷纷向剑一天道谢。 明王问道:“地仙人,你的功力......?” 地仙人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已是废人,但我不恨魔成英,我更恨那李晗,自问我们天门六仙人是旁门左道,但和这李晗比起来,真是差得远!” 董涵愤愤不平道:“明王,这李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留着他干什么,不如直接将他弄了!” “唉?!这李晗的事我是迟早要办的,但是我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不能就让他这么轻易的去死!” 话落,明王顿了顿,说道:“六仙人,依你们现在五人之力,能否与李晗抗衡?!” 天门六仙人摇了摇头,明王见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风仙人说道:“明王有所不知,这李晗的《五象神功》颇有独到之处,恐怕就是我们五人加上剑一天与其相对,充其量也就是打个平手罢了!” “哦?这李晗的武功这么厉害?那上次以武争夺统帅之位,怎么这李晗还败给剑一天了!” 剑一天回道:“明王,上次若非我身穿‘软护甲’,李晗没有防备,恐怕我是难以取胜的!” 风仙人点了点头,明王若有所思,继续说道:“这么说来,就算我现在想杀了他,也是不可能的了?” 话落,明王叹了一口气,“若真是这李晗造起反来,我们岂不是要任其宰割,到那时候,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未言,明王继续道:“如何才能够与李晗抗衡呢?”,明王环顾众人,众人未言,明王继续道:“就是为了你们自己,也一定要全力拿下这李晗,我倒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可否?” 众人疑惑之际,明王道:“天门六仙人,你们将你们的毕生所学,交予这剑一天,若是如此,能否打得过那李晗那!” 听此,天门六仙人算是明白了,这明王说来说去,是想让他们几人教剑一天功夫,六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风仙人说道:“胜算很大,剑一天救了我们六人的性命,我们理应相报,况且我们五人之力再无返回到从前之力,明王既然开口,我们六人势必全力以赴,将毕生所学教于剑一天!” “好!天门六仙人能以大局为重,牺牲小我,不枉本王的一片苦心!” “明王,剑一天住在东厂,若常常来此学武,不免让李晗心生怀疑!”,董涵提醒道。 “不错!这李晗疑心重,你说的有道理,我要想想对策!”,话落,明王转而对天门六仙人说道:“我和剑一天先回去,你们六人好好养伤!” 众人行礼,明王和剑一天、董涵三人走出密道,府上,明王让剑一天回到东厂,见剑一天走后,明王和董涵窃窃私语,董涵闻言大惊,心领神会。 明王独自回往大殿。 正在苦思对策的明王,只见王太监匆匆忙忙的赶来,上气不接下气,明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王太监气喘吁吁道:“启禀......启禀明王,边境来报,那鞑靼骚扰边境,大肆掠夺我们边境的人马和粮草!” “什么?”,明王随即拍案而起,大怒道:“这个和宁王,还真是不安分,我几次亲征,他竟还如此胆大妄为!” “明王!这和宁王真是不知悔改,我看不杀了他难以震慑外族的动乱分子!” “不错!明日启程!我要再次亲征!把李晗和剑一天给我叫来!” “属下遵命!”,王太监走后,明王喃喃自语道:“我若派李晗前去,他身无帮手,势必叫上那剑一天,我若亲自出征,带着那李晗,让剑一天负责打理东厂事务,想来这李晗不敢不从!此时正是剑一天学武功的最佳时机!”,想到这明王竟乐出了声。 在明王看来,鞑靼的小打小闹不算什么,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不除内忧何以除外患,最大的敌人是内部的敌人。 东厂,这李晗正在询问着剑一天,今天和明王说了什么,见王太监到来,二人未言,王太监道:“李统帅,明王有要事找你和剑一天前去!” “敢问王总管,这明王找我二人是为何事?” 王太监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不敢妄言,不然明王也不会把你李统帅二人叫去,还是让明王亲自说吧!”。 二人跟随王太监回往大殿。 “李晗、剑一天拜见明王!” “起来吧!” “方才王总管让我二人前来,行事匆匆,也没有说些什么,不知明王是有要事?” 李晗疑惑之际,明王道:“李晗,边境前线来报,鞑靼骚扰边境,烧杀抢夺,我决定亲征鞑靼!” 第128章 剑一天进入天牢 李晗道:“明王,您几次亲征风吹日晒,遭了不少罪!看明王为此事如此操劳,我李晗于心不忍,您千万要保重龙体,这次,就让我带着丹阳和剑一天前去,您等我们凯旋归来的好消息!” “李统帅真是心有大局,心系明王龙体!”,王太监在一旁附和道。 明王笑道:“难得李晗的一片苦心,不过,正因为前几次本王亲征,所以这次我也一定要去,一来可以稳定军心,二来也要让鞑靼看看咱们的决心和气势!” 李晗笑着点了点头,明王接着说道:“此行,李晗你贵为统帅理应陪朕亲征!” “那是自然!我李晗一定为明王鞍前马后,护明王周全!” 明王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此行,不要让剑一天去了!” 闻此,李晗脸色突变,不禁问道:“明王,这剑一天的武功颇高,有他在也可助我们共同击敌!” “怎么?你李统帅没有剑一天做帮衬,还成不了事?”,面对明王的质疑,李晗道:“我李晗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不过这剑一天上战场,我二人强强联合,势必事半功倍,提高效率!” 明王回道:“当日你们前往天剑派,魔教现身,助他们一臂之力,现剑锋被我们所抓,你说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救那剑锋?”。 “明王所言极是,这朝中是要有武功高强的人坐镇,以应对魔教和天剑派!”,话落,李晗奸笑,带有疑问之意,对剑一天嘲讽道:“你欺师灭祖,想来不会徇私情放了那剑锋吧?!若真是如此,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剑一天冷冷的看着李晗,眼神中尽是杀意,明王指着剑一天告诫道:“剑一天,你现在为我朝廷中人,留你在宫中,一来暂管东厂和两处练兵营,防范魔教来袭,二来朕也要看看你的忠心!” 李晗笑道:“明王此举甚是高明!” 剑一天跪地,道:“我自知背叛师门,但我心属明王,明王请放心,必要时我会大义灭亲!” “好!热血的好男儿就应该有此魄力!想想你的玲婉秋!” 剑一天内心触动,抬头望向明王,点了点头。 明王命令道:“李晗,你速回东厂,组织兵力,叫上丹阳,我们明日启程!” 李晗行礼告退。 明王让王太监退下,殿上,只有明王和剑一天二人。明王道:“我方才之言,都是说给李晗听得!” “一天明白!” “这段期间你要去天门六仙人那里好好学武功,听明白了么?” 剑一天点头,明王继续说道:“天牢那边我会安排好,这段期间,你可以见你的师父!” 剑一天跪在地上道:“明王大恩大德,一天铭记于心,明王请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辜负明王的一片心意!” “诶!?我让你见你师父,是要有重要的事情交办给你!” “哦?敢问明王,是所为何事?” “你去一趟天门六仙人那里!” “不知明王是为何事,不是刚刚从天门六仙人那回来!?”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保不齐魔教会联合天剑派救那剑锋,天门六仙人掌握了一套成为死士的方法,你在天牢内布置好阵法,加上死士,在你练功的这段时间,让贤王在天牢城墙外设下埋伏,争取将魔教他们一网打尽!”,明王道。 剑一天是听闻过一些死士的故事,未想天门六仙人竟然掌握此法,惊讶之余,便立刻应声答应下来。 “很好!很好!” “只是......” “只是什么?讲!” “明王,我孤身前去贤王住处,先找那天门六仙人寻得死士之法,必然会碰到贤王,我该如何去说?”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贤王是如何拥护朕的你也看到了,都是自己人,所以你直说便是!” “好!一天遵命!只是明王此次亲征,一天还有些担心?” “哦?说来听听?” “明王,此次亲征您带着李晗,他本就有篡夺皇位之心,我是怕......” 明王摆摆手,笑道:“你害怕李晗加害于我?!” 剑一天点了点头,明王胸有成竹道:“放心,我自有法子!无事!无事!” 见剑一天满脸狐疑,明王再次说道:“不用担心!下去吧!”,话落,剑一天未敢停留,直奔天门六仙人处。 剑一天向天门六仙人和董涵说明此次来意,以及明王交代的事情经过,天门六仙人随即将制成死士的方法,如何控制之法、解除之法一一相告。 剑一天学后立刻悄无声息的离开,几人相约,剑一天会在布置完天牢内的机关后,尽快赶来此地向天门六仙人学武。 次日,明王带领李晗和丹阳等一众人马前往边境。 剑一天与玲婉秋相见,得知剑一天的近况,经历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玲婉秋与剑一天二人的感情又更近了一步。 安抚好玲婉秋,剑一天带领几名官兵前往天牢。 圆形的城墙,圆形城墙的腰线部位,分别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设有一个观察口,城墙北部观察口和大门相邻,城墙上,每间隔一米就有一名官兵把手。 北部观察口的士兵看是剑一天等人前来,立刻开了大门,官兵迎上,说道:“明王有令,若一天大人前来,要立刻恭迎引路!” 剑一天点了点头,进入城墙之内,眼前的一幕让剑一天傻了眼,除了在空地的中间有两个官兵外,城墙内空无一物,只是一片空地。 剑一天不由得好奇道:“这天牢的门在哪里?!” “大人,请随我来!”,话落,官兵领着几人走近那两名官兵的位置,只见地面上有一个圆形的石板,官兵道:“大人,此石板正为通向天牢的大门!” “如何开启?” “只见其中一名巡逻的官兵拿出钥匙,插入石板正中间的钥匙孔出,石门缓缓打开。” 剑一天暗叹,明王心思缜密,未想这天牢做的如此隐秘,不由得好奇,随即问道:“这天牢想来也是由专人才能进得去吧?!” 官兵笑道:“大人说的正是,此天牢押的都是些达官贵人,或是成名人士,所以明王专门安排李晗大人负责,平时这李大人都是让我我带领城墙中的官兵负责羁押一事,哦!对了,前阵子羁押剑锋之时,李晗亲自来过,除此再无他人!” “哦!好!你回观察口吧!” “是!”,话落,官兵提醒道:“大人,此阶梯陡峭,您要注意安全!您上来后,让巡逻的官兵关上就好!” “知道了!”,官兵转身离去,剑一天让官兵在天牢石门外等候,望着通往天牢内的阶梯,他刚想迈步进入,却又是犹犹豫豫,几次迈出又几次缩了回来,长叹一口气,鼓起勇气,进入天牢。 刚刚踏入阶梯还好,好在有光照射在入口处,能看得清路,只是越走光越少,直到漆黑一片,剑一天只能扶着墙,小心翼翼的往下走。 直到走到阶梯底部,在天牢内墙壁上火苗的映射下,才大概看清天牢的概貌,天牢内的道路不是直线的,而是七扭八歪,每个拐点处既有一个牢房。 剑一天心想,“此天牢不同于李晗私建的东厂牢房,东厂牢房一片喊冤,这天牢却是无比安静,静到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剑一天望着牢内的人,他们都是出奇的平静,一副生死看淡的表情,似乎认了自己的命,看到这番情景,这剑一天走的愈加缓慢,因为他不知道剑锋现在是什么样,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昔日如兄如父的恩师,天牢能有多大,但此刻的剑一天却感觉这条路很长很长,如履薄冰。 第129章 筹备营救剑锋 “大人!”,一名官兵的声音叫醒了剑一天。 “嗯?”,剑一天抬起头来回道。 “您是不是要找剑锋?!”,官兵问道。 剑一天点了点头,“明王走后交代我们,如您前来,让我带你前去!” “好!” 一路七扭八歪,剑一天问道:“方才走下阶梯,这道路七扭八歪,不知这牢房有多大?” “启禀大人,天牢内共设有三十间牢房,牢房不多,但道路曲折,找人也要费上些时间!” 剑一天点了点头,官兵停步,手指了指一间牢房,说道:“”大人,这是天牢内最里面的牢房。” 剑一天明意,随即让官兵离开,只见牢房内空无一物,只见一白发苍苍的老人在牢房中间比闭目打坐。 剑一天望着盘坐于地的剑锋,眼含泪水,头发全白,想来全是因他才会如此。剑一天就这么望着,心中愧疚之意溢于言表。 只见剑锋缓缓的睁开眼睛,说道:“你终于来了!” 剑一天点了点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贴于地,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却强忍着未哭出声。 “在我看来,你不是贪图荣华富贵求得一官半爵的人,虽然你离开了天剑派,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但我想听你解释解释,自此之后,你我不再是师徒关系!”。 话落,剑一天的心情冰冷到了极点,他跪在地上,抬起头,回道:“徒儿大逆不道,我会给太师叔一个交代!给您一个交代,给天剑派一个交代,但不是现在!” “说说吧,你为什么那么做?” 剑一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毫无保留的向剑锋一一陈述。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也知道你这些年隐忍了许多,但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 “师父对我毫无保留,胜似亲人!”,话落,剑一天低着头。 “为了你自己解毒、亲人的仇,不惜杀害你太师叔,取得凌华草,到今天我才看明白,你是有多自私,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剑锋缓缓地说着,却深深的刺痛着剑一天的心。 未言,剑锋道:“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闻言,剑一天抬起头,看着剑锋,回道:“我说过了,时机未到,等我复仇完,我会给天剑派一个交代的!” “难得你跟我说这么多,但大错已成,从此你我再无瓜葛,你好自为之,你走吧!” 剑一天行礼,剑锋缓缓的闭上眼睛,只见剑一天挥手朝着牢笼内打出一掌,烟雾飘飘,剑锋昏迷过去。 剑一天叫来引路的那名官兵,让官兵将天牢的布局图纸交给他,剑一天拿着图纸在官兵的引路下走出天牢外,剑一天将图纸交给这几名官兵,随即让这几名等候的官兵进入天牢。 剑一天告诉天牢门门外巡逻的两名官兵,待进入的几名官兵出来后再关天牢门,两名官兵领意,剑一天独自离去。 进入天牢内的几名官兵,拿出剑一天事先布置的机关图,照着机关图在天牢图纸上布局标记机关的设置位置,而后开始布置机关。 魔教,龙魔窟内,魔成英盘坐于地,缓缓的睁开眼睛,“教主你感觉怎么样?”,曾青城问道。 “经过你的调理,我的功力已尽数恢复,无碍了!”,魔成英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回道。 “教主洪福齐天真是可喜可贺!”,曾青城一脸高兴道。 “这阵子朝廷那面可有动静?”,曾青城听后回道:“听闻边境鞑靼来犯,明王带着李晗亲征去了!” 听此,魔成英回道:“好!如今明王带着李晗去平定战乱,机不可失,看来,是我们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教主,你想现在去与天剑派会和?” “不错!依你之见如何?” “正如教主所说,此时不去更待何时!只是......”,见曾青城有所犹豫,魔成英不禁问道:“只是什么?曾长老但说无妨!” “上次一战,朝廷必定会认为我们与天剑派交好,如今剑锋被他们抓去,他们可能会料到我们会去营救,如今明王与李晗出城,这朝廷想来会有所防范我们,此行势必凶险万分!” “你可打听到,现在朝中谁负责天牢这一块!” “我只能知道天牢的方位,却不知由谁管理!” “明知山有虎,我们偏要虎山行,我魔成英不失信于人,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要试试,你说呢?” “一切听教主旨意!” “随我前往魔教总坛!” 二人回到魔教总坛,魔成英将教中事务暂时交予王长老负责,带着张长老和曾青城一同前往天剑派,商量营救剑锋一事。 “剑成掌门,魔成英他们来了!” “哦?快请进来!”,剑成起身,往门外走去,“剑成老弟,我们来了!”,只听张长老大喊道。 见几人前来,剑成将几人请入屋中。 几人围着石桌坐下,张长老打趣道:“剑成老弟,等我们等得很煎熬吧!” 剑成面带微笑,微微点头。 曾青城笑道:“我们教主恢复功力,就立刻命令我们到你这来,商量营救你师父的事!” 听此,剑成拱手道:“让各位费心了!” “唉?!不要这么客气,这是你与我们魔教的约定!青城说说现在你知道的情况和打算!” “是!”,曾青城接着说道:“如今明王和李晗都不在宫中,已前往边境与鞑靼相拼,此时朝廷不知是由谁管理天牢,为免造成无谓的伤亡,我们商量由我们三人加上剑成老弟你,一同前去营救,如何?” 剑成点了点头,问道:“下步我们该怎么做?” 曾青城缓缓道:“此行,朝廷应该会料到,所以戒备森严是肯定的,我们四人,分为两组,每组两人,一组负责解决掉外围巡逻把手的官兵,另一组负责进入天牢寻找并营救剑锋!” 众人点头,曾青城继续说道:“外围的官兵会接连不断的出现,所以外围的人选我想就由教主带着张长老负责,我和剑成兄弟就负责进入天牢之中,如何?” 张长老兴奋道:“我的刀再不见血,就要生锈了,哈哈!可以!” 剑成说道:“我们前去营救,闹出了动静,朝廷明王他们会不会突然折返”,曾青城望向魔成英,魔成英缓缓道:“明王刚刚离开朝廷,剑成说的有些道理,这样,待再过几日,确保他们大军已经走远,我们再行动!” “好!”,众人齐声道。 第130章 烈焰派往事(一) “啊!”,哈赤捂着胸口。 “你醒了!”,烈乘风凑上前去说道。 “这是哪里?” “火焰山烈焰派,这是我的洞府!”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受了伤,我们烈焰派也不能置之不理!你的伤势感觉好些了没?” “恢复得很好,只是身体还有些许疼痛!” “好!” “承蒙前辈照顾,我要好好谢谢贵派掌门,若非她手下留情,想来我早已丢了性命!” “掌门人交代,你伤势好了,就快回去吧!” 听烈乘风这么说,哈赤回道:“我要见掌门,亲自道谢!” 烈乘风摸着胡须,上下打量着哈赤,回道:“你就别想打那‘火焰刀’的主意了,胜负已分,何必执着?我们没有伤及你的性命,已经是有所退让,你要学会知难而退!” 哈赤执拗的很,坚持道:“就是走,我也要和掌门人打个招呼,毕竟饶了我的性命,我这不吭不响的一走了之,岂不是有失礼仪!” 虽然烈焰木子叮嘱烈乘风,哈赤伤势好后,就打发其走,但这烈乘风想起那烈焰木子久违的微笑,又看这哈赤如此执着,思想片刻,便一口答应了下来,烈乘风随即带着哈赤来到了烈焰木子的洞府门前。 “启禀掌门。” “何事?” “哈赤醒过来了!” “人呢?” “人我带来了!”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明白么?” “这哈赤醒过来了,非要亲自要向你道谢,我便将他领了过来!” 自打与哈赤见面,这烈焰木子就不禁想起往事,回到洞府,更是久久不能忘怀,虽然嘴上说着冷漠之眼,心中确实有着些许的期待,她也很想再见一见这个哈赤,开口道:“进来吧!” 二人进入洞府内,哈赤说了一些感激之言,纱帘打开,烈焰木子从床上缓缓走下,冷面道:“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见烈焰木子人狠话不多的样子,哈赤说问道:“掌门,我们鞑靼只是想借用贵派‘火焰刀’,并非是想据为己有,难道就不能行个方便?” “不能!不送!”,话落,烈焰木子回到床上,纱帘闭合。 烈乘风见此,好心提醒道:“走吧!” 哈赤依旧执拗道:“拿不到那火焰刀,那我就在你们火焰山的山脚下,长跪不起!” “你开心就好!”,听烈焰木子的冷漠之言,烈乘风随即将哈赤拽了出去,说道:“掌门能跟你说这些话,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也表达谢意了,走吧!” 隔着纱帘,望着哈赤离开的背影,烈焰木子心中尽是不舍。哈赤和烈乘风一同下山,中途没有交流,烈乘风本以为这哈赤只是说说而已,哪知,刚走到山脚下,这哈赤“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山脚下。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烈乘风劝阻道。 “我哈赤,说到做到,直到掌门同意为止!”,听这语气,又看这哈赤把脸一瞥,想来是铁了心要在这跪着了。 烈乘风心想,“臭小子,强人所难,简直是不可理喻,即便你赢了烈焰木子,你以为就能取得‘火焰刀’了么?天真!狗屁不通,你喜欢,你就跪吧!” 烈乘风背着手,离开之时,对山下巡逻的烈焰派弟子说道:“不要管他,他既然要跪,就让他跪吧!”,正要离开之时,随即又回头叮嘱道:“不要为难他!” 弟子点头答应着,烈乘风回到烈焰木子的住处,把哈赤的所作所为说了一番,烈焰木子竟是不自觉的笑了笑,未出半声,而后说出的话和烈乘风一模一样。 烈乘风不由得担心道:“如此一来,这小子要是死在我们火焰山脚下,那我们烈焰派就要和鞑靼......” “他内功不差,多跪几日,无碍,实在不行,到时将他打晕,我们派人给他抬回去!” “掌门所言极是,木子这么久了,你也该释怀了,我真不想看到你这样,原先那个活泼开朗的木子哪里去了?这哈赤和你的师兄烈焰天长得那么像,秉性不错,这么些年你一直孤身一人,不如......”,。 听此,纱帘打开,烈焰木子躺在床上,面如冰霜,眼神冰冷的望着手中的凤冠,一掌将其捏碎,烈乘风的话勾起了她的往事,烈焰木子冷漠道:“我的师兄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都不会改变,乘风师叔,你糊涂,怎么能说出如此直言?!” 自知惹恼了烈焰木子,烈乘风不再言语,连叹数声,便转身离开。烈焰木子一脸冷漠,眼角流泪,陷入到曾经的回忆之中。 “当年,外族门派烈焰派,掌门烈焰真,有一个师弟烈乘风,在众多弟子中武功、资质最高的为烈焰木子和烈焰天,烈焰煞,烈焰木子和烈焰天一股正气,为人正直,品性纯良,为深受烈焰真喜爱。 而他们的师兄烈焰煞不同于两人,此人虽武功高强,但直到后来这烈焰真才愈发觉得其心术不正,蛊惑人心不说,更是对烈焰派掌门之位心怀不轨,烈焰真很是后悔教他《烈焰神掌》。 三个爱徒之中,烈焰木子身为女子,且与烈焰天两情相悦,二人均无意争夺掌门之位,烈焰天一直想找一个好的时机向烈焰真表明,自己要娶烈焰木子,可是再没有机会了。 就在烈焰真要将掌门之位传给烈焰木子之时,引起了烈焰煞的不满,几人的厮杀,让烈焰派动荡不安,更让两个相爱的人阴阳两隔。 烈焰真自知年事已高,门派之事力不从心,有卸任掌门之意,其心知烈焰煞的狼子野心,不想他继承掌门之位。 师弟烈乘风年事也已高,烈焰天虽有资格胜任,但传给他势必会引起,烈焰煞的不满,如此定会引起内部争斗,三人不适宜继任掌门之位。 若是将掌门之位传给烈焰木子,其为一女子,想来烈焰煞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在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烈乘风后,烈乘风点头道:“其实,就算我和烈焰煞继任掌门之位也无法取得火焰刀,那火焰刀只有......”。 烈焰真摆了摆手道:“你同意就好,我会在山顶上说出那‘火焰刀’的秘密!” 就这样,烈焰真遂决定将三人叫到火焰山之顶,想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实则,这烈焰真万万想不到,她的做法让其抱憾终身。 火焰山之顶是烈焰派的禁地,只有有资格继任掌门之位的人经得烈焰真的同意后,才能上去,得知此事后,三人心中明白,这烈焰真是要交出掌门之位。 未免自己继承不到掌门之位,在山顶发生恶斗,烈焰煞不动声色的安排自己在烈焰派的亲信,要他们埋伏在距离火焰山山顶不远处的洞府之中。 烈焰煞说道:“一会,我就要登上火焰山之顶,想来这掌门人是要交出掌门之位,你们都是我的亲信,如果我做了掌门,你们也会好,知道我的意思么?” 他的亲信们纷纷点头表示支持,他和亲信约定,若发生恶斗,他会向空出发出信号,一接到信号,他们便登顶。 他已经提前在洞口附近准备好玄天门,此门刀枪不入,钥匙只有他身上那一把,除此之外,谁也进不来。到时,他们进入山顶后,他会用玄天门将入口封闭。 一亲信问道:“可是师父他们是三个人,我们能是他们的对手么?” 烈焰煞面目狰狞,随即放声大笑,便转身离开。 第131章 烈焰派往事(二) 当日,三人登上火焰山之顶,三人跪在地上,烈焰煞说道:“师父,如今将我们叫到这山顶,想来是要选出继承之人,我们三人都无意继承那掌门之位,您这是何苦呢?” “为师年事已高,总归要有个人继承我的衣钵!”,话落,烈焰真接着问道:“九层《烈焰神掌》你们三人修炼的如何了?” 烈焰天,“八层” 烈焰木子,“七层” 听后,烈焰煞心中更是得意,回道:“尽数修完!” 此言一出,烈焰真不由得一怔,还是笑道:“不错!不错!”,随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师父,我的武功不及两位师兄,您要将掌门之位传给我,恐难以胜任!” 烈焰天含情脉脉的看着烈焰木子,笑道:“木子,师父的意思,你就不要推脱了!”,转而对烈焰煞说道:“是吧,师兄?” 烈焰煞早就已经预料到是这个结果,缓缓道:“师父本为女子,尚能把烈焰派领导的这么好,师妹你,一定也可以!” 见此,烈焰真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几人站起身来。烈焰煞没有着急表达出自己的狼子野心,因为在他心中一直很是好奇,这“火焰刀”的秘密。 烈焰派镇派之宝“火焰刀”和《烈焰神掌》,师父一直让他三人修炼《烈焰神掌》,却从未提及“火焰刀”的事,这一直是他的心结。 放眼山顶,空空荡荡,熊熊烈火在山顶中间一个圆形的大坑中窜出,照的四周一片红通,让人格外瞩目。 一把身长一尺二寸的大刀直插于坑中央,火红般的刀柄,刀面如镜,其身刻有大有小不一的火苗,刀刃凹凸有致,刀背随刃而曲,在阳光照耀下格外刺眼,风儿吹过,立于不息熊火中而岿然不动,似是此刀的宿命。 几人围观,欣赏之余不禁暗叹铸刀之人的鬼斧神工。“师父,这刀听你提起过!但从未见过!”,烈焰木子说道。 烈焰真说道:“你既然已是掌门,我就告诉你!” “我和师兄用不用回避?”,烈焰天问道。 “不必,有资格来到这的,都有资格知道这事,你们师叔烈乘风一样,你们也一样!这刀是我们烈焰派的先辈所铸,所铸之意,是要以此神兵保护我们烈焰派安危,以防他人来犯。在面对生死之际,烈焰派掌门方可取刀,烈焰煞,烈焰天有件事你们还不知道。” “哦?”,二人同声道。 那时你们二人还没拜投在我的门下,此事只有烈乘风和当时年幼的烈焰木子知道,许久以前,就是现在的和宁王前来取刀,助他修炼他们鞑靼的武功《炽刀八式》,我自不会同意,被我击败,我怕他不死心,若其后人来此,请你们要协助烈焰木子共同退敌。 “此神兵不在手中,而只有危急时刻才能现身,真是可惜了!”,烈焰煞情不自禁地说道。 “千万不可违背祖训,你们知道为何我对付和宁王的时候没有用这刀么?” “以师父的神功对抗年幼时的和宁王,岂不绰绰有余,师父定是早就料到不会输,才没有用此刀!”,烈焰木子说道。 烈焰真摇了摇头,说道:“拳怕少壮,其实在临战之前,我也叫不准,至于为何没有用这刀,是因为我取不出此刀!” 此言一出,众人不明所以,很是诧异。烈焰真接着说道:“掌门人心爱之人的血,滴在此刀之上,掌门人才能拔起此刀。据我师父所说,自此刀问世以来,除了先祖外,至今还未有第二人做到!” 众人点头,烈焰煞不禁问道:“是不是心爱之人的血滴在上面,都能拔出此刀么?” “我们先不说拔刀一事,你们想想,如此大的坑,刀又在熊熊烈火之下,你们如何近身取刀呢?”,烈焰真回道。 众人连连摇头,烈焰真将手上的镯子拿了出来,给烈焰木子带上,烈焰木子问道:“师父,此为何物?” “铸造此刀之人,为烈焰派先祖,铸刀之时,需要用到《烈焰神掌》的内力,此刀很有灵性,能够承载内力,并只认这种内力,开启此刀之人,故而需要有《烈焰神掌》的功法。 ‘烈焰镯’为掌门人持有,历代相传,以《烈焰神掌》的内力,打入此‘烈焰镯’之中,掌门人手带‘烈焰镯’靠近此坑,此刀感知有‘烈焰镯’的灵性,这熊熊烈火顺即熄灭,此刀认主。 此时由掌门人心爱之人的血滴在上面,便可拔刀!掌门人与其心爱之人心意相通,熊熊烈火熄灭的那一刻,掌门人与刀心心相通,所以,如非掌门人心爱之人的鲜血滴在上面,是不能拔出此刀的!” “用完此刀,刀插入坑中,这熊熊烈火还会燃起么?”,烈焰木子问道。 “会,每次拔刀都需要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才可以!” 说到这,众人连连点头,烈焰天喃喃自语道:“此刀只认拥有‘烈焰镯’并同时身怀《烈焰神掌》内力之人,而且还需要心爱之人的血,没想到,用此刀的条件这么苛刻,难怪除了先祖外,至今还未有第二个人拔出此刀!” “这么说来,既然此刀能够承载内力,先祖铸刀之时又会在其内注入《烈焰神掌》的内力,那是不是后人取刀后,便会取得先祖的内力?!”,烈焰木子问道。 烈焰真点了点头。“那传功之后,这刀内还有功力么?”,烈焰天疑惑道。 “会!先祖的内力会一直存在于此刀之中,不受传功的影响!”,烈焰真回道。 “旁人想用此刀,还用不了了,这么邪乎?!”,烈焰煞不由得说道。 “不错,不过有一种情况,在没有《烈焰神掌》和‘烈焰镯’的情形下,也可以拔刀!” 三人疑惑的看向烈焰真,“这个方法只有掌门人才会知晓,一会我会告诉烈焰木子,你们二人就不必知晓了!” 烈焰煞心想,“这师弟和师妹二人早已心意相通,烈焰真,你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好啊!那就别怪我了!” “好!你们二人既然对烈焰木子接掌掌门之位没有异议,我们现在去山脚下,你们告诉众弟子,到山脚下集合,我要宣布此事!” 烈焰真转身之际,烈焰煞面露凶光,飞身一招,打在烈焰真的后背上,猝不及防一招,让烈焰真口喷鲜血,后退数步,撞到石壁上,随即捂着胸口瘫坐在地,烈焰天和烈焰木子回过神来,赶忙飞到烈焰真的身旁,将其搀扶起来。 烈焰木子和烈焰天看这烈焰真面色惨白,目光无神,探测之下,更是脉搏虚弱。二人已是这烈焰真是活不成了。 二人不敢相信,虽知道这烈焰煞大逆不道,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敢对师父下手,二人恶狠狠地盯着烈焰煞,一边呼唤着烈焰真。 第132章 烈焰派往事(三) 烈焰煞狂笑数声,向天空中发出信号,片刻,进来二三十个亲信,烈焰煞随即用玄天门封住了入口。 烈焰天指着烈焰煞说道:“为何,你为何要这么做?” “方才都说了,《烈焰神掌》我已修炼到第九层,你们两个人都没达到我的修为,凭什么要我向你们低头,我认为,能者居之。”,烈焰煞在三人面前,来回踱步,说着自己的见解。而后指着烈焰真说道:“老太婆,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不但身体不行了,脑子也跟不上了,竟要把掌门之位传给烈焰木子,真是糊涂,今天,我就为烈焰派清理门户!” “无耻!”,烈焰木子怒道。 烈焰真摆了摆手,语气很是虚弱的说道:“烈焰煞,收……收手吧,现……现……现在还……来得及!” 烈焰煞笑着连连摆手,而后看了看自己的亲信,信心十足的说道:“现在是我烈焰煞统领烈焰派的时候了,少啰嗦!” 听此,烈焰天和烈焰木子恨得是咬牙切齿,烈焰真示意烈焰天先去应付,而后小声的跟烈焰木子说道:“那……那拔得……火……焰刀的另一种方法,便是拥有至阴至寒的内力之人,但万中无一!”,话落,这烈焰真一命呜呼。 本就武功不敌烈焰煞的烈焰天,在面对几十人的围攻下,更是被打的节节败退。眼见烈焰天不敌,烈焰木子强忍心中悲痛,飞身前去相助。 这二三十个亲信,虽然武功平平,但毕竟人数在这放着,烈焰木子与二三十个亲信相对,给烈焰天留下充足的时间与烈焰煞相抗衡。 二人后撤旋身,“师弟,方才在过招之间,我明显能感觉到,你的武功也就止步于此了,你这是何苦呢,不如让师妹交出‘烈焰镯’和掌门之位,我放你们二人一条生路!”。 看着烈焰煞一脸得意的神情,再看他做出的卑劣行径,这烈焰天冷眼相对,呵斥道:“本来是可以商量的,但是你杀了师父,你欺师灭祖,这就不一样了!”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不念同门之情,今天,我就让你们二人做一对亡命鸳鸯!”,烈焰煞出招攻去,烈焰天迎招而上。 另一边,这烈焰木子虽然废了这二三十人的武功,但是真气有所损耗,刚刚松了一口气,只见,这烈焰煞拉开与烈焰天的距离,大喊道:“‘烈焰穿天’!” 此言一出,二人对视之间,暗感事情不妙,烈焰天说道:“木子,这样下去,我们两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快!取那火焰刀!” “火焰刀……”,烈焰木子怔了怔,烈焰天说道:“快啊!一会就来不及了!” 烈焰木子立即运功,打向手腕上的“烈焰镯”,飞身靠近这大坑,果真如烈焰真所说,这坑中的熊熊烈火熄灭。 眼见烈焰木子是要取那火焰刀,烈焰煞用出了‘烈焰穿天’,只见,烈焰煞原地打出千变万化的招式,顺势时间,地面上崩出数十个真气凝结成的火柱,直插云霄。 烈焰煞的身形变幻,火柱随着而移动,火柱中崩出了密密麻麻的火苗打向烈焰木子,熊熊烈火刚刚熄灭,这烈焰木子正要靠近“火焰刀”,却被这烈焰煞的突然之举拦了下来。 “师妹!你先撑着,我去滴血!”,话落,只见烈焰天飞身入坑,欲靠近“火焰刀”。 听此,烈焰煞大惊,但好在此坑巨大,给他阻拦这二人留下了充足的时间,随其大呵一声,双掌不断变换,只见数十个火柱拔地而起,纷纷打向坑中二人。 烈焰木子在烈焰天的正前方,火柱袭来,最先攻击的便是她,烈焰木子连退数步,双掌打出六层功力相对。 “火焰刀”近在咫尺,烈焰天大喜,正欲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火焰刀”之上,“师兄!师兄!”,听着烈焰木子的呼喊,烈焰天笑着看向自己的师妹,哪知他并没有注意到已飞到他身前的火柱。 数十道火柱真气早已贯穿他的身体,“扑通一声”,满身鲜血的烈焰天跪在地上,披头散发,他吃力的抬起低着的头,向烈焰木子的方向望去,只听那烈焰木子的呼喊声越来越弱。 他的眼神中尽是迷离和不舍,嘴角血流不止,嘴唇微微张开,似是还有无尽的话要向烈焰木子倾诉。 回过头来,望着搭扶在“火焰刀”上的单手,烈焰天一脸微笑,在他看来,此刻生命的结束也变得有意义。 师父、师兄均被烈焰煞所害,这烈焰木子发了疯一样,抗衡之际,她周身真气肆虐,即便冒着被重伤的风险,也是生生的振开了烈焰煞的火柱真气。 果不其然,这一招下去,烈焰木子浑身血迹斑斑,倒在地上,奋力爬起,却又是颤颤巍巍,踉踉跄跄的走出数步,又生生的摔了下去。 “小师妹,方才你用全身劲道振开我的‘烈焰穿天’,我还颇为震惊,没想到啊,你是狐假虎威罢了,看你这个样子,这‘火焰刀’你也拔不了了,你还不交出‘烈焰镯’和掌门之位!”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烈焰木子眼神冰冷,话落,她伸出手指向烈焰天倒下的方向。 “还真够痴情的!我送你一程!”,准备杀了烈焰木子的烈焰煞,正要动手,只听,“吱吱吱!”声音,循声望去,血滴焰刀,刀尖自上,源源不断的冒出真气,“唰唰唰!”数声, “火焰刀”旋飞到天上,烈焰煞见状,飞身而上,一把抓住宝刀,哪知宝刀在其手左晃右晃,似是想要挣脱。 “好刀!倒有些灵性!不过,你也要臣服于我!”,烈焰煞一边说着,一边将宝刀直插于地,但宝刀似有不甘,不断震动,见此,这烈焰煞用出九层《烈焰神掌》的内力打入宝刀之中。 “火焰刀”逐渐平稳,直到其不再震动,见此,烈焰煞狂笑数声,一边向烈焰真尸体的方向走着,一边指着说道:“烈焰真,你还真是妖言惑众,‘火焰刀’在我手中,也得老老实实的!” 第133章 烈焰派往事(四) 刚刚得意,只听“吱嘎!吱嘎!”的声音,烈焰煞回头望去,见宝刀剧烈颤动,刀插在的地面上出现裂纹,并不断向坑的四周辐射而去。 烈焰煞正准备上前以神功将其驯服,可“火焰刀”这次并没有给他机会,只听,“砰!”的一声,宝刀蹦出地面向烈焰煞砍去,猝不及防的此举让烈焰煞急忙躲开,这宝刀随即向烈焰木子旋飞过去。 烈焰木子吃不准这宝刀会不会伤害自己,趴在地上的烈焰木子一把接住宝刀,烈焰木子眼中满是喜悦,暗叹自己命不该绝,可是转念一想,如今自己身负重伤,又如何能持刀退敌。 烈焰煞笑道:“烈焰木子,你接到了,又如何?”,话落,此刀身上的火苗如火般燃起,蔓延整个刀身,只见烈焰木子手持宝刀,身体不受控制的缓缓升起。 身体向四周发出耀眼的光辉,二人不约而同的想到烈焰真方才所说的话,“先祖以《烈焰神掌》内力铸刀,此刀可承载内力,这刀除了先祖外还无人能拔出来,那……” 想到这,烈焰煞喃喃自语道:“想来这是烈焰木子正在从刀中接收先祖的内力?!那岂不是……”。 话落,烈焰煞凝聚真气攻向烈焰木子,哪知这烈焰木子的周身光辉直接便将烈焰煞的招式给挡了回去。 烈焰煞见此,心想,这先祖的内力不曾见过,但毕竟是烈焰派的开山老祖,他的内力传给这烈焰木子,这可不能小觑,势必不能让烈焰木子得逞。 想到这,烈焰煞遂施展九层《烈焰神掌》的功力,向烈焰木子全力一击,这烈焰煞也不想想,《烈焰神掌》都是先祖创的,先祖的功力加持于“火焰刀”,“火焰刀”现与烈焰木子连为一体,岂是你这后辈说能击败的? 果真,这烈焰煞的全力一击并未奏效不说,打在烈焰木子的身上竟然被反作用回去,烈焰煞匆忙以对,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要化解自己的招式。 万般无奈,也只能生生的看着这“火焰刀”给烈焰木子传功。自打这“火焰刀”给自己传功后,烈焰木子深深的感觉到被重伤的身体不但逐步恢复,而且自己的功力更加高强、精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这烈焰木子情不自禁的暗叹烈焰派先祖的神功盖世。 随着周身真气愈发集中厚重,一时间她与刀发出万丈光芒,烈焰木子大喝一声,身又旋百丈。旋刀数下,指向烈焰煞,只见“火焰刀”刀身之上的火苗如雨般打向烈焰煞。 烈焰煞一边出掌拆解,一边笑道:“烈焰木子,是不是先祖的功力你吃不了啊,费了半天的劲,就这?”。 烈焰木子未言,但不断拆解火苗的烈焰煞脸色突变,只见这火苗在其身前凝结成一条火龙,烈焰木子冷笑一声,收刀变劈刀,“嗷!嗷!”几声,火龙向烈焰煞袭去。 烈焰煞傻了眼,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等其反应过神来,这火龙已将其吞噬,烈焰煞瞬即灰飞烟灭。 烈焰木子空中落地,铲除烈焰煞,随着打斗之声散去,烈焰木子听到玄天门外的呼喊和敲门声,心烦意乱的说道:“我是烈焰木子,不要敲了!”。 闻声,烈乘风在玄天门外喊着,“木子,里面怎么打起来了,入口怎么还用玄天门封锁住了?”。 回过神来的烈火木子想到,方才这烈焰煞带着亲信来此,是为了造反,他定是怕烈焰派的弟子们进来攻击他,所以在其亲信闯入山顶后,这烈焰煞便用玄天门封锁住了入口。 “木子?你怎么不说话?” “是啊,师姐,你怎么不说话?” 在烈乘风和众弟子的话下,烈焰木子回道:“师叔,你们退后!”,在烈乘风给予烈焰木子回应后,烈焰木子单手将“火焰刀”横置胸前。 另一手出掌,以《烈焰神掌》的内力从刀身贴过,这刀身瞬时间就被熊熊烈火包围,烈焰木子后旋摆道,横扫之势,全力击向玄天门,只听“砰!”的一声,玄天门炸裂四起。 真气从内而外袭去,在玄天门外的烈乘风等人遮面挡风,并不断后退,片刻,风停后,烈焰木子说道:“师叔,这里是烈焰派禁地,你让众弟子退下,你进来吧!” 烈乘风让众烈焰派弟子下去后,独自进入山顶之中,刚刚进入,眼前的场景让烈乘风大吃一惊。 望着烈焰真和烈焰天的尸体,烈乘风回过神来,问道:“木子,怎么会这样?” 烈焰木子手持“火焰刀”,瘫坐在地,望着师父和烈焰天的尸体,她竟然笑了,笑声在山顶间回荡绵延不绝,似是痛彻心扉的呐喊。 烈焰木子此举,更是让烈乘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呆在原地,看烈焰木子大笑之后又是掩面痛哭。 过了许久,烈乘风问道:“木子,掌门和你师兄......怎么会这样?” 烈焰木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想烈乘风一一说了一番。 “没想到,一个烈焰煞把我们烈焰派闹成这样!”,二人将烈焰真和烈焰天的尸体埋葬在山顶,行过跪拜之礼,烈乘风问道:“木子,这‘火焰刀’你要怎么处理?” “遵从门规,放回原处!”,话落,烈焰木子持刀飞身,将刀插回原位,熊熊烈火再次燃起,烈乘风开口道:“木子,如今你是烈焰派的掌门,你看那烈火重燃,意味着我们烈焰派生生不息,你要承受失亲之痛,好好领导烈焰派,这是烈焰真的重托,也是你的宿命!” 烈焰木子点了点头,二人离开。 烈焰木子交代烈乘风,此事是烈焰派的不幸,未免人心动荡,全面封锁此消息,就只有他二人知道,对众弟子就说这烈焰真、烈焰煞、烈焰天三人练功走火入魔,驾鹤归西。 此事之后,烈焰木子性情大变,不再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子,她变得沉默、冷面,住处点燃红烛,终日穿上红衣,时不时的抚摸着凤冠。 她常常幻想着自己嫁给烈焰天的场景,每次想起,都是那么的美好,可每次回到现实之中,却又是愈加痛心。 无论你是何人,心中总有着自己的一份情,亲情也好、爱情也罢,我们在情中得到,也在情中失去,患得患失间,又有几人能挣脱爱的枷锁。 烈乘风说了许多回,但烈焰木子依旧如此。 第134章 烈焰木子和哈赤 回到现实之中,烈焰木子擦干眼角的泪,走出洞府,躲在暗处,观察着这哈赤的一举一动。 哈赤的大刀插在身旁,他盘坐于地,闭着双眼,仔细回想这着烈乘风的话,“即便是胜了烈焰木子,也取不走‘火焰刀’!难不成这‘火焰刀’是有其特别之处?!”,此言让其百思不得其解。 “木子!已是深夜,还在这?!”,烈焰木子正目不转睛的望着远处的哈赤,回过头来,见是烈乘风,惊讶之余,不禁问道:“师叔,你怎么来了?!” “师叔睡不着觉,闲来无事,在山上逛逛,没想到,你在这,看来你还是放不下!” 烈焰木子流出眼泪,未言,片刻,烈乘风道:“既然你无心,在此看他,也是增加烦恼,压抑这么多年,无人倾诉,可能这哈赤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不成恋人,成为朋友,也是很好的!趁此机会,不如和他交谈一番,也算是一种情感的宣泄,对你而言,未必是一件坏事! 况且,这小子和你那师兄一样,都是执拗的性格,你不跟他说个一二,打晕将其送回去,他还会回来的,若他人不差,跟他说说‘火焰刀’大概的事也未尝不可,正好断了他的念想,也让和宁王死了这条心!” 话落,烈乘风正要离开,烈焰木子说道:“师叔,前日木子说你糊涂,我看我才是真的糊涂,木子一时情急说了不该说的话,请师叔......”,烈乘风摆了摆手,随即笑着离开。 站在原地,思索着烈乘风的话,烈焰木子的心有所松动,刚要一脚迈出,却又缩了回来,心中倍感纠结。 小雨淅沥沥的落下,深夜的雨,格外的寒冷,烈焰木子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透过小雨见哈赤雷打不动的盘坐于地,只听“咔嚓!轰隆隆!”,突然的电闪雷鸣,雨势渐渐旺盛。 大雨伴随着雷鸣之声滂沱而下,蒙蒙雾气渐渐遮住了烈焰木子的视线,也遮住了她满怀期待的心。 她慌张的奋力眺望,却再未找到哈赤消失的方向,记忆中常常相伴的痛再次涌上心头,她眼泪狂飙,却是紧紧的咬着嘴唇,咬破了唇,奋力遏制着自己。 但眼泪由情而发,情难克制,泪又怎能自制,她像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了方向,这次,她要紧紧的抓住,绝不能再次失去。 想到这,烈焰木子飞身落下,山下,身处迷雾之中,可就就像身处围城一般,将其围住,她催动着真气,双掌大开,真气乱动,可这迷雾却是凝聚不散,她后退数步,面如死灰,一边旋转着身体,一边喊着,“师兄!师兄!” “是掌门么?”,哈赤试探性的问道。烈焰木子似是看到了希望,寻声急奔,望着盘坐于地的哈赤,烈焰木子笑出了声,扑进哈赤的怀中,双手紧紧环抱,脸紧紧贴在哈赤的胸前,喜极而泣道:“师兄,我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这次,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听此,哈赤身体为之一振,一手抱着烈焰木子,一手正要将其推开,但听此言,这哈赤瞬间明白了什么,将手收回,双手紧紧抱着烈焰木子,说道:“师兄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嗯!嗯!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大雨倾盆而下,拍打在地,没有无情,而像是在欢呼雀跃。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烈焰木子单手摘下面纱,两手收回,要满怀欣喜的要向眼前之人倾诉,将头抬起。 二人四目相对,摘下面纱的烈焰木子,此刻在白净的面容下,面额尽显红润,定睛看去,她眉清目秀,面容俊俏,束起的长发尽显干练,笑如月牙,彼此之间呼出的气体在寒雨的映衬下竟是格外温暖,哈赤看得出神,情不自禁的深情一吻。 烈焰木子满是深情相迎,“轰隆隆!”数下雷声让烈焰木子回过神来,他定睛看着眼前的男子,正是哈赤,她急忙将他推开,怔了怔,“怎么是你?!”,随即一个嘴巴就向哈赤扇了过去。 哈赤捂着脸,急忙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事。听后,“今日之事,你若敢说出去,我便杀了你!”,烈焰木子正要离开,哈赤的一番话,让她久久未能平静。 “当日你和烈乘风前辈见到我时的神情,今日你这般举止,想来我和你师兄一定有很多相似之处,他一定是你至亲至爱之人,你如此痴情,你的师兄真是好福气。 不知发生了何事,若他已去,他绝对不希望你这样,善待好自己,是对他最好的告慰。我哈赤有情有义,绝非忘恩负义之人,今日之事,我绝不会让他人知道。” “说完了?!”,烈焰木子背着身,冷冷道。 哈赤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说道:“嗯!还有,你很漂亮很特别!”,烈焰木子身躯微微一震,背着身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大雨停下,此刻雨后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烈焰木子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扬长而去。 暗处,看着这一切的烈乘风,笑着摇了摇头,悄无声息的离开。 次日,烈乘风来到烈焰木子的洞府,“掌门!” “什么事,乘风师叔?!” “那个哈赤,已经跪了一夜了,就这样?” “他想跪便跪着吧,我会找个机会跟他大概说说那‘火焰刀’的事,你就不用劳心了,我有分寸!” 虽然隔着纱帘,但这烈乘风能从言语之中听出来,这烈焰木子的感情变化。烈乘风心中很是欣慰,“好!”,随即转身离开。 昨夜回到洞府内的烈焰木子,彻夜未眠,不断想着烈乘风和哈赤的话,在想到和哈赤的肌肤之亲时,嘴角竟然不自觉的上扬了,已是怦然心动。 哈赤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等好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也不知是怜悯此女子的悲惨遭遇,还是已经爱上了她,一种莫名的情愫,从其心底油然而生。 第135章 欧阳轩辕到达火焰山 “终于到了!”,哈金指着前方的山峰说道。 “嗯!快点!我们再快点!”,欧阳轩辕着急道。 “哎呀!兄弟,这么远的路程,我们本是需要些时日的,你非要以轻功赶来,这么着急,我们身心疲惫,一会面对那烈焰木子,我们如何应对啊!你怎么这么着急?!”,哈金很是不满的说道。 欧阳轩辕心想,“就你这熊样,怪不得和宁王瞧不上你,救自己的兄弟都这么拖拖拉拉,要是真让你统管鞑靼,还真是不敢想象!我要不是为了能早些办完事带三娘离开这娘不拉屎的地方,我能这么着急么?” 欧阳轩辕笑了笑,说道:“走吧!眼看就要到了,想想你带功回往鞑靼,和宁王喜笑颜开的样子,你开不开心!” 听此,哈金不由得幻想着自己统领鞑靼的场景,愁容渐渐散去,不禁笑道:“开心!”。 “你高不高兴!”,欧阳轩辕笑着问道。 哈金微微低头,笑脸拧成一团,像打了鸡血一般,挥舞着拳头,放声大笑道:“高兴!走!干就完了!” “这就对了!”,欧阳轩辕一边拍着哈金的肩膀,一边说着。 二人快马加鞭的来到火焰山脚下。 “哈赤?!”,哈金指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对欧阳轩辕说道。 “哈金?!”,哈赤回过头来,一脸诧异的回道。 “你跪在这干嘛?!和宁王让你过来取刀可没让你求刀啊?!”,哈金带着疑惑一脸嘲讽道。 哈赤没有在意,只是说道:“你怎么会在这?你回鞑靼了?你身旁的兄弟是谁?” 哈金如今有欧阳轩辕此等高手作为兄弟,况且又凯旋而归,和宁王又要将鞑靼之位传给他,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随即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夸大叙述一番。 哈赤听的连连点头,他是打心里为哈金高兴,哈金问道:“你呢?刚才我问你,你还没回答我呢?” 哈赤将事情的经过向二人说了一番。 听后,欧阳轩辕开口道:“哈赤兄弟,您贵为和宁王之子,可不能向烈焰派卑躬屈膝,快起来!” 哈金听后,顺即说道:“就是!就是!别丢我们鞑靼的脸,要是和宁王知道了,得气成什么样?” 哈赤低着头,低沉沉的说道:“我哈赤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欧阳轩辕心想,这哈赤为了完成和宁王交代的事,竟然能如此为之,大丈夫能屈能伸,比起这哈金,真是不错。 其实,决定下跪之时,这哈赤是真真正正的为了“火焰刀”,但自和烈焰木子有了肌肤之亲,除了取刀以外,就下跪而言,他更多的是不想让烈焰木子看到自己是食言之人,已经有了别样的意思。 欧阳轩辕二人自是不知道这事,哈金道:“我这兄弟既然要跪,就让他跪吧!爱咋咋地,执拗的性子,我们别管他了!” “那好吧!”,欧阳轩辕话落,只听那山下巡逻的烈焰派弟子向他们走来,说道:“我们烈焰派还真是热闹,来个哈赤,又来了你们两人,报上名来!” “报什么名,我是这哈赤的长兄,我是哈金,在我身旁的是我的兄弟欧阳轩辕,目的和哈赤一样,为了取刀!”,听哈赤这么说,那弟子放声大笑,用手指了指下跪的哈赤,道:“走吧!要不你们两人可就和这哈赤一样。” 被一烈焰派的弟子侮辱,哈金顿感颜面无光,面露不悦之意,那弟子继续笑道:“要不你们就跪在地上,再说吧!” “竟敢对我哈金无理?”,哈金听不下去了,话落,便拔出大刀,出招打去,烈焰派一小小的弟子自然不敌,几招过后,力不从心,便败下阵来。 哈金一脸得意道:“告诉你们掌门,让她现身,不然我们踏平烈焰派!”,哈金的行径让欧阳轩辕颇为头疼,心想,“真是仗着有我在你身边,过来取刀本就是无理之为,话你也不好好说,上来就要平他们烈焰派,竟如此莽撞,把话说到这份上,看来这梁子是结下了!” “你......你给我等着!”,弟子气喘吁吁的说完后,便狼狈的跑上山,朝烈焰木子的洞府走去。 弟子将事情禀报给烈焰木子,烈焰木子一如既往的未言,带着烈乘风及众弟子下山一探究竟。 一身穿红衣的女子背手站立在一众粗布麻衣的众弟子的最前方,显得极为突出,同样,气宇轩昂的欧阳轩辕站在外族门派的对面,在众人的映衬下也显得极为出众。 烈焰木子虽然未言,但看到如此美貌的中原男子,内心还是不由得一惊,眼前一亮,但这种感觉,对沉浸于自己感情世界里的烈焰木子来说,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哈金一脸淫笑道:“这烈焰派的掌门身为女子,常年孤身一人,想来定是极为孤单?!”,话落,又看了欧阳轩辕一眼,调侃道:“掌门,我这兄弟是不是很帅!” 面对哈金的无理取闹,烈焰木子未言,似是在看跳梁小猴,哈金见此,继续说道:“想不到,这烈焰派的掌门人一身红衣装扮,怎么?要有喜事了? 是不是知道我兄弟来此,你想下嫁于他,哎呀,不过也好,我这兄弟一表人才,可以收了你,但是你得问过我的兄弟啊,他要不要你我可就不知道喽!”。 哈金此言一出,包括烈乘风在内的烈焰派上下,无比惊恐,烈焰木子面如冰霜,冷冰冰的看向哈金,空气变得安静了。 欧阳轩辕看到众人的表情变化,感到不妙,哈金不以为意,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术,接着调侃道:“要嫁给谁啊,不如嫁给我哈金,啊?我也不错嘛!” 说完,这哈金不忘上下打量一番这烈焰木子,烈焰木子出奇的冷静,空气凝结,连绵的山峰加上黑云压顶,让人喘不过气。 “呦呵!还是个冷美人!”,哈金指向烈焰木子,傻笑着看着欧阳轩辕,欧阳轩辕未发一言。 哈赤心中有些不爽,大声呵斥道:“哈金,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以免伤了鞑靼和烈焰派的和气,他们烈焰派并没有为难我,希望你们二人也不要为难他们!” 烈乘风摸着胡须,一脸微笑道:“想不到,同样是和宁王的儿子,一个刁钻刻薄,语言轻浮,一个明事理、有仁慈之心,相差真是悬殊,想来这哈金一定不得和宁王的意吧!” 此言如针般刺到了哈金的痛处,哈金气的咬牙切齿,挥刀指向烈乘风,见此,早已厌烦这哈金的烈焰木子双脚站立分。 双掌大开指向面上方,熊熊烈火顺即便将双掌包围,欧阳轩辕暗道:“好强的内力!”,只见烈焰木子双掌合十,弓步前身,双掌变幻间,打出数个火球,直奔哈金而去。 “小娘子出招了,这是生气了,好,就让我会会你!”,话落,哈金飞身相迎,以旋风之势格挡火球。 招式变化间,一招横扫千军瞬时打出,千钧之势,真气扫过,斩断数个火球,哈金得意之时,哪知在烈焰木子双掌的催动下,被打散的火球,在地面重新结合,哈金慌忙应对。 哈赤明白,自己都不是这烈焰木子的对手,哈金定然也不会是,虽说如此,但二人对招之间,哈赤的眼神未离开烈焰木子片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这和宁王的《炽刀八式》还真是广为流传,两个儿子,都学了此等功法,可这哈金的修为明显不如哈赤!”。 想到这,烈乘风劝阻道:“哈金,你这武功修为不及你兄弟哈赤,哈赤曾施展那‘力劈山河’也不是我们掌门的对手,你收招吧!” 哈金疲于应对,深知这老头说的极是,苦苦应对,哈赤悬着的心算是放下,只听哈金喊道:“欧阳兄弟,快来帮忙!” 第136章 欧阳轩辕与烈焰木子的对决 欧阳轩辕心中是看不惯哈金的行径,奈何已来到这,为了三娘,他也不能无功而返,这烈焰木子的功夫以火为主,而自己正是以寒为主,以寒攻火应是恰好。 想到这,望着手中的‘冰魄剑’欧阳轩辕旋身出剑,收放之间,一道寒光顺势而出,哈赤大惊,未想此人的内力如此强劲,再次担心这烈焰木子的安全。 只见寒光向火球打去,果真,在强大寒光真气的作用下,数个火球即被击落,烈焰木子收掌,见二人停止争斗,长舒了一口气。 烈焰木子心想,此男子英俊不凡,想来这武功也很是高强,能在短时间内想到破解之法,天资聪慧,此人剑力为寒,不知内功是否为至阴至寒之人,若是这样,那‘火焰刀’......,烈乘风也想到了这一点。 哈金退回到欧阳轩辕的身边,见此举,烈乘风不禁问道:“这位是?” “晚辈,欧阳轩辕!” 烈乘风摸着胡须,仔细打量着这位年轻有为的少年,不禁感叹道:“少侠,武功不凡!” 欧阳轩辕双拳回礼,接着说道:“掌门人、老人家,方才我兄弟哈金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烈乘风摆了摆手,说道:“想不到和宁王取刀之心竟如此坚定,找来你这等高手,今日不取这火焰刀,你们定是不会回去了?!”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又见哈金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烈乘风深知势必会发生一场恶战,随即看了一眼烈焰木子,烈焰木子眼神坚定,而后缓缓道:“‘火焰刀’为我们烈焰派镇派之宝,我们烈焰派上下与‘火焰刀’共存亡!” 烈焰派上下齐声道:“共存亡!共存亡!”,阵阵声音响彻火焰山,剑拔弩张之际,跪在地上的哈赤心中担心,调解道:“我们鞑靼今日到贵派取刀,本就是不占理,若是打起来,拳脚无眼,势必会造成死伤,虽然我们和烈焰派素不相往来,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毕竟同为外族,难道真要为此大动干戈?” 哈金说道:“哈赤,阿爹之命,我们不能不从,今天就是把命交待在这,我们也要遵从阿爹的命令行事!” “哈赤你虽为鞑靼人,但宅心仁厚,你也看到了,是你们非要取刀,我们只能应战!”,烈乘风说道。 欧阳轩辕又怎会不明哈赤之意,在他看来,按照这种形式发展下去,死伤在所难免,从他自身而言,大仇未报,三娘未寻,真没必要再为此事和烈焰派结怨。 今日之战他的表现关乎着结果,思来想去,缓缓道:“真没必要为此事,伤了我们的和气,不如这样,我们双方各出一人,点到即止,以武定夺,如何?” 烈焰木子看了看烈乘风,烈乘风缓缓道:“少侠,恕我直言,你们即便是胜了,这‘火焰刀’也未必拿的走!” “哦?”,欧阳轩辕等人大为疑惑,烈乘风本想避免这场争斗,将“火焰刀”的秘密大概说一下,看到烈焰木子微微摇头,烈乘风欲言又止。 “出招吧!”,烈焰木子说完,这哈赤急忙开口道:“掌门,真是对不住了!”,烈焰木子看了一眼哈赤,随即淡淡道:“无妨,切磋武功而已!”。 众人为欧阳轩辕和烈焰木子腾出地方来,“哈赤,快起来!”,面对哈金的催促,哈赤不为所动,他看着烈焰木子,说道:“我说的话,就一定要办到!”,转头说道:“欧阳兄弟,只是切磋而已,切莫伤了彼此,引起我们鞑靼和烈焰派的矛盾。” 这哈赤拿两家的关系说事,看似很是正常,但心细的欧阳轩辕何等精明,还是从中捕捉到了二人别样的情绪,没有说些什么,欧阳轩辕点了点头。 烈焰木子从哈赤的言谈举止中能感受得到这哈赤的心意,从烈焰木子淡淡之言中能看得出来,这烈焰木子就是想让哈赤把心放下,不必担心,哈赤之言也是这意。 烈焰木子随即冷冷的看着欧阳轩辕。 “不知掌门用何兵器?”,烈焰木子伸出双掌,欧阳轩辕见状,说道:“好!你虽为掌门,但毕竟身为女子,既无兵器,那我不出剑!” “随你!”,烈焰木子回道。 欧阳轩辕从未见过如此沉默寡言的人,心中不禁满是好奇,他把剑扔给哈金,哈金道:“兄弟,这烈焰派的武功可不是闹着玩的,她不用是她的事,你就用呗!” 欧阳轩辕笑而未语。 目光对视间,欧阳轩辕一手背手,一手摆出剑指,剑指千变万化,顿时寒风四起,放置于额前之时,寒风肆虐,如针刺脸,如冰冻面,在吸取“冰魄剑”内力的欧阳轩辕,此时的武功早已是至阴至寒。 烈焰派众弟子双臂环抱身体,烈乘风、哈金、哈赤武功底子好些,身体上虽没有那么大的反应,但已然感到欧阳轩辕内力之深。 虽说欧阳轩辕有如此内力,但这烈焰木子经历过生死离别,对此似是早已不在乎,表现的极为平静。 未出招,意先到,寒风阵阵呼啸,似是欧阳轩辕的告诫,大有让其知难而退之意。烈焰木子明意,但未有半分退让之意。 只见其双掌交叉于面前,双掌燃火,顿时阵阵热风吹来,与寒风相对,冷热交替,身未动,意先碰,似是告诉那欧阳轩辕,对敌之心已决! 这冷热交替袭身让在旁的众人不自觉的纷纷后撤,就连哈赤等人也是双臂护肩,不自觉地身体颤抖起来。哈赤身在其中,比这二人都要紧张,生怕这烈焰木子受伤。 欧阳轩辕已感到这烈焰木子之意,弓腰,剑指身前横扫而去,层层真气直面烈焰木子,烈焰木子分开双掌,置于腰间,而后,双掌打出真气直面欧阳轩辕,周围爆破四起。 二人身旋腾空,身形百变,一边是至阴至寒的剑指指力,一边是至阳至刚的掌力,打的你来我往。 拼力之间,烈焰木子丝毫不虚,未落半点下风,欧阳轩辕未想这女子的内力竟如此深厚。见此情形,哈金喊道:“兄弟,你可要拼尽全力,千万不能有仁慈之心!” 与其说是二人比拼,倒不如说是创造《紫寒秘籍》的那位道长和烈焰派先祖之间的斗法。因为欧阳轩辕汲取了“冰魄剑”的内力,“冰魄剑”是由“千年寒铁”铸成,而“千年寒铁”中有道长注入的紫寒内力。 这烈焰木子拔起过“火焰刀”,同样的,她也汲取了其先祖在刀中留下的《烈焰神掌》的内力。 虽说如此,但还有所不同,武功路数、招式不同,内力属性不同,更为不同的是“冰魄剑”经过千锤百炼,这欧阳轩辕在从“冰魄剑”中汲取内力的同时,经过此剑的净化凝聚,内力更加精纯强悍。 见烈焰木子双掌依旧不断的催发出内力,未有半分收招之意,这欧阳轩辕发出一道强势的剑指真气,烈焰木子后旋躲闪,只见其后身山峰草木皆断,内力强劲,让烈焰木子心中一震。 二人落地而至,烈焰木子挥舞双掌,招法变化间,朝着身前打出数掌,只见拔地而起的火柱直插云霄,“烈焰穿天!”,烈乘风喃喃自语道。 第137章 烈乘风被重伤 在得到先祖内力加持下的烈焰木子,这“烈焰穿天”的威力非同小可,双掌不断催动之下,真气凝结成的火柱数量更多,更加粗大,火焰更加旺盛。火柱移动,火柱中更是接连不断的蹦出不计其数的火苗,向欧阳轩辕火力全开。 烈焰木子放出大招,这欧阳轩辕又怎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他原地旋转,两手剑指舞动,周身至寒紫色真气包裹于身,已然是紫寒护体,他腾空横转,加速穿进火柱之中。 望着欧阳轩辕的招式,让烈焰木子心中大惊,她未曾想,这欧阳轩辕竟然会以身犯险,如此为之,但她为了烈焰派,绝不能有所退让。 欧阳轩辕紫寒护体与火柱相蹭,发出刺耳的“刷!刷!”之声,火苗打在其身,更是发出发出“钉!钉!”之声,他犹如一颗毒龙钻,穿梭其中,已有直捣黄龙之意。 虽说如此,但他以身置于其中,虽有紫寒护体,内力相碰间,这刺耳的声音让欧阳轩辕头痛欲裂,此刻的他想尽快结束这场争斗。 更让他焦灼的是,这火柱真气如此强大,他竟无法近身烈焰木子,总不能一直在此享受百般无奈,未脱离困境,想来只能全力以赴,不伤这烈焰木子都不行了。 只见其席地而坐,任由火柱、火苗打向其身,运功间,身体顿现金色真气,金色真气与紫色真气缠绕于身。 欧阳轩辕本想凭借《紫寒秘籍》一举将其拿下,虽说此功法全力一击未必拿不下这烈焰木子,但这刺耳之声实在是让其头痛欲裂。 为一举拿下这烈焰木子,随即决定使出全力,它使用了自家《金葵秘籍》中的“金葵大法”,在此功法的加持之下,身上紫金真气环绕,双手剑指变幻,只见紫金真气不断迎向火柱和火苗。 “崩!崩!......”,一时间,炸的烟尘滚滚,响彻山谷,紫金真气迸发,生生抵挡着烈焰木子的功法不说,大有攻破此招之举,正在挥掌催攻的烈焰木子心头为之一震。 果不其然,格挡之际,欧阳轩辕腾空向烈焰木子打去,身如游龙般穿过火柱,剑指直逼烈焰木子。 眼见这烈焰木子就要受下这非比寻常的一掌,“少侠!手下留情!”,此时的欧阳轩辕沉浸在比武之中,真气碰撞轰鸣,他又怎能听见这列乘风之言。 哈金喜出望外,欢呼道:“杀了她!杀了她!” “兄弟不要!”,哈赤一边竭尽全力的嘶喊着,一边想要站起身来想要拦下欧阳轩辕,哪知刚刚起身,似是跪了许久的原因,腿肚酸软,又瘫倒在地,他屏住呼吸,朝着烈焰木子的方向伸出手来。 剑指近在咫尺,眼见呼喊未果,烈乘风凝聚全身真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飞而去,意图将欧阳轩辕拦下,只听“啪!”的一声,欧阳轩辕回过神来,呆愣在原地,只见烈乘风口吐鲜血。 “师叔!师叔!”,只见烈焰木子坐在地上,抱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烈乘风,撕心裂肺的呼喊着。 欧阳轩辕撤回内力,俯下身子,正要为烈乘风把脉,“滚开!”,烈焰木子恶狠狠的盯着欧阳轩辕,愤恨道。 哈赤爬到烈焰木子的身旁,说道:“掌门,你要相信这欧阳轩辕所说,如他救不过来,我哈赤以命相抵!”,听哈赤这么说,看他真挚的眼神,烈焰木子的内心有所松动。 此言,哈金大为恼怒,“糊涂!” 欧阳轩辕蹲在地上,为烈乘风把脉片刻,说道:“我本无意,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的武功我最为了解,如果你还想让你师叔活过来!我伤的,我救!快给我找一个无人打扰之地!要快!” “去我洞府!你若救不过来,我不会善罢甘休!定取你狗命!”,话落,烈焰木子让众人散去,并示意众人不要去洞内打扰,欧阳轩辕让哈金和哈赤在山下等着。 哈金摆出一副蛮横嘴脸,心有怨气,满脸不悦道:“兄弟,你真要如此?何不趁机杀了这烈焰木子?!”,听此,烈焰派上上下下的每个人对其都是怒目而视。 哈金环顾众人,顿感似是被一群刀指着,不断向其逼近。欧阳轩辕出奇的平静,拦在哈金身前,拱手道:“众位兄弟,人是我伤的,与我兄弟无关,你们冲我来,但你们师叔的伤可不能再耽搁了!”。 听此,烈焰木子说道:“我不在,你们不要为难这二人!我们秋后算账!”,弟子们驻足,欧阳轩辕转身说道:“哈金、哈赤,你们在这里等我!”,随即抱起烈乘风,跟随烈焰木子来到其住处。 洞内,欧阳轩辕将烈乘风盘坐于地,“如何?你怎么一直把脉,还不治伤?”,欧阳轩辕放下手,说道:“据我把脉,伤势还来得及,在治疗之前,我要跟你说清楚如何进行,以防意外!” “跟我说?” “对!我需要你的帮忙!”。 “需要我怎么做?” “我方才用的是紫金真气,以寒功为主,金气为辅,袭于其身,你师叔浑身冰冷,寒气久久不散,周身紫气和金气环绕,若想治疗其内伤,需要先破金气,再治寒症! 本来我的全力一击,你师叔必死无疑,好在你的功力深厚,就在我穿过火柱之时,渐觉剑指威力减弱!所以打到你师叔身上之时,也只有我的半成功力,虽说如此,但半成功力也足伤其性命!你按我说的去做,能治好你师叔的伤!” “既然如此,你以己之力,不能治好?” 欧阳轩辕摇了摇头,“我能打出十成的功力,不代表我能治好十层功力的伤,招法和疗法是两个概念。我虽学过自家《金葵秘籍》中的疗伤之法,但是单凭此法,我不能做到!一会,我封住你师叔的七经八脉,以紫寒内力攻破其体内的金气之力,但你师叔体内本就有我的紫寒之力。 如此一来,你师叔的身体会愈发冰冷,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封住他七经八脉的原因,就是为了减缓紫寒之力在其体内的运转。 然后我会用全力用我自家《金葵秘籍》中的疗伤之法将你师叔体内的紫寒之力吸出去,但这疗伤之法威力有限,我怕一时间不能完全将寒力吸出,另一方面我也怕你师叔的身体承受不了寒气攻心之痛。 所以,在此期间,你要用你的内力打入其体内,你的内功为火功,你全力为其输入真气,不但可以帮我祛除他体内残余的寒力,还可以减少你师叔的痛症!只是这期间,可能会......” 见欧阳轩辕欲言又止的样子,烈焰木子问道:“会怎么样?” “先救人再说!” 第138章 烈乘风入魔 欧阳轩辕封住烈乘风的七经八脉,而后,盘坐于烈乘风身后,双掌打向其背部,果真,随着紫寒内力的不断输入下,环绕于烈乘风周身的金色真气不见,已然是将其清除。 只是,凝聚在烈乘风体内的紫寒内力愈来愈多,其身体已布满雪霜,烈乘风痛醒过来,表情狰狞,撕心裂肺的喊着。 欧阳轩辕立刻施展《金葵秘籍》的疗伤之法,两股金光从汇集在其手掌,只见烈乘风体内的寒气源源不断的从欧阳轩辕的手掌中散发出来,可是紫寒内力功力非同小可,两次之力不是这欧阳轩辕一己之力就能相对的。 随着紫寒内力被吸出,烈乘风痛症渐弱,却是逐步蔓延到欧阳轩辕的身上,紫寒之力到达欧阳轩辕的肩部之时,他额头冒汗,连忙喊道:“愣着干什么?快!” 烈焰木子看烈乘风如此之痛,不免担忧和心疼,听到欧阳轩辕的呼喊,她回过神来,迅即盘坐于烈乘风身前,双掌打向烈乘风的双掌,火焰霎时从二人的手掌处窜出。 迷糊之际,烈乘风缓缓道:“木......子!如若不然,就不要再耗费内力了!”,烈乘风看着烈焰木子一步一步长大,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烈焰木子未言,很是平静,但泪水却已忍不住的滑落,从她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的急切之意。 果不其然,在《烈焰神掌》的功力之下,烈乘风和欧阳轩辕身上的寒力渐渐散去。欧阳轩辕松了一口气,但渐弱的紫寒之力似是不甘败在《烈焰神掌》的内力之下,只见紫寒之力反噬回流到烈乘风的身上,欧阳轩辕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一边是火,一边是寒,本是身受重伤的烈乘风根本承受不住这冰火两重天之力,其身体真气迸发,己身衣服崩碎,只见这烈乘风的上身,一半是热气腾腾,血脉膨胀,一半是寒气散发,身无血色,“怎么会这样?”,烈焰木子看到眼前的一幕,质问道。 “集中精神!” 哪知这欧阳轩辕刚刚说完,二人便听这烈乘风大喊一声,见其双掌指向头上方,强势真气迸发,二人即被振飞出去倒地不起,二人捂着胸口,口角流血,似是被伤的不轻。 只见,烈乘风披头散发,佝偻着身体,本是骨瘦如柴的身体,在冰火两力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明显。 面无表情,似是刚刚睡醒的样子,他微眯双眼,缓慢转头侧脸扫视着烈焰木子,烈焰木子满脸惊恐的看着左脸血脉喷张的烈乘风。 突然,这烈乘风猛地一下把头转向另一边欧阳轩辕所在的方向,虽然欧阳轩辕心中早有准备,但看着烈乘风面无血色,肤如冰霜的右脸还是让其为之惊恐。 随即,烈乘风抬头望向上空,抬起紧握双拳的双手,狂笑起来,本是空荡的山洞内,声音愈发刺耳,而后又是表情狰狞,随即放声大哭,喜怒无常。 收回的双手立即指向二人,胡言乱语的质问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是你们!是你们!” 如此情景,不禁让烈焰木子毛骨悚然,“怎么......怎么会这样?” “他已打通任督二脉,冲开七经八脉,体内有你我二人之力,走火入魔!快,控制住他!” 话落,只听烈乘风放声大喊道:“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欧阳轩辕和烈焰木子朝向烈乘风攻去,一边是单掌,一边是剑指,烈乘风目光扫视二人,轻蔑一笑,扎起马步,双足之力入地三寸,双掌大开。 只听一声闷响,二人的单掌和剑指与烈乘风的双掌相对。霎时间,真气横飞,劲气狂飙,本就是耗费巨大内力,又是受伤的二人,对上身怀冰火两力的烈乘风,结果可想而知,“啊!......!”,烈乘风双掌旋转半周,紧紧抓住二人的手臂,将二人抡飞出洞外。 冰火两力集于一身的烈乘风随即以滕旋身法飞起身来,向洞门口处的二人杀去。二人相视,欧阳轩辕说道:“山下!”,二人拖着受伤之体,向山下飞去,烈乘风追击而去。 此刻的哈金正在对哈赤指指点点,“真丢我们鞑靼的脸!瞧瞧你,哪有半分王子气概!”,话落,哈金和哈赤望向空中飞来的欧阳轩辕和烈焰木子,一脸懵逼,二人竟然嘴角流血,还受了伤。 哈金正要开口,只见后面那烈乘风赤裸着上身,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似是追击这二人而来。 当看到这烈乘风半身面无血色,半身血脉喷张的模样,着实给哈金和哈赤二人吓了一跳,哈金惊恐的吞吞吐吐道:“怎么这个熊样?!” “两位兄弟,快帮忙,他走火入魔了!”,欧阳轩辕话落,只听烈乘风扫视四人,冷声道:“杀!” 声落,烈乘风全力攻去,哈赤道:“你们先打,我得缓缓!”,欧阳轩辕手持“冰魄剑”,哈金手持大刀与欧阳轩辕、烈焰木子二人并肩作战。 交战之间,烈焰木子道:“可还有救?” “你师叔的伤已经好了,只要我们将他制服,我就能让他恢复神智!”,话落,声怕起幺蛾子的哈金从中使绊,欧阳轩辕随即叮嘱道:“哈金,切莫伤了他性命,如果你还想取那‘火焰刀’!”,哈金点了点头。 三人火力全开,虽然欧阳轩辕手持“冰魄剑”,但毕竟他与烈焰木子都负伤,即便在哈金的加持之下,面对着入魔的烈乘风也是疲于应对。 “你缓没缓过来!”,哈金质问着哈赤,只见哈赤手持大刀,加入战斗,四人的合力之下,局面得以短暂的控制,一时间和这烈乘风打了个旗鼓相当。 众弟子纷纷下山,烈焰木子告诉在山下巡逻的两名弟子,让众弟子散去,以免伤了自己人。 众人退下,躲在各处观看,战况愈演愈烈,哈金哈赤二人同时用出“力劈山河”,欧阳轩辕“冰魄剑”之力顺势而出,烈焰木子打出《烈焰神掌》的“烈焰穿天”的内力。 四面夹击之下,烈乘风站在原地,站起马步,双手打开,眉头紧锁,大呵一声,周身紫色、红色二种真气凝成紫红色的气盾,如同金钟罩一般抵挡着四人的合力之击。 第139章 哈赤被重伤 僵持不下,哈金大为震惊道:“怎么这老头的功力这么强,入魔了......入魔了,还是真不一样!” 疯癫的烈乘风扫视几人,目光所视到烈焰木子的身上,轻蔑一笑,“女子,也敢与我相斗!”,随即目光愈加冰冷,欧阳轩辕喊道:“木子,快撤出去!” 烈乘风杀意已决,哪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嘶喊一声,内力生生将三人震飞出去,躬身前旋,速度极快,掌未及身,气已伤敌,烈焰木子即被打出数米远。 欧阳轩辕、哈金、哈赤三人兵器即被击落,三人被打倒在地,顿时口吐鲜血,那烈焰木子面色惨白,倒在地上一时间竟是动弹不得。 “哈!哈!哈!老夫今天血洗你们!”,烈乘风一边指向几人,一边狂笑道。 欧阳轩辕拖着重伤之体飞身到烈焰木子的身旁,见此情形,烈焰木子说道:“欧阳......欧阳轩辕,去......去山顶!你......用寒力......拔出......拔出‘火焰刀’!” 危在旦夕之间,欧阳轩辕让二人拿上兵器,迅即向火焰山山顶飞去,欧阳轩辕和哈金先行前去,烈乘风见那烈焰木子倒在地上已是囊中之物,见二人飞身,心想是要逃离,烈乘风飞奔追去。 这哈赤,则来到烈焰木子的身边,关心道:“木子,我留在这照顾你!”,眼前的哈赤如当年烈焰天那般关心自己,似是久违的话,让烈焰木子心中大为感动,眼角流泪,淡淡说道:“不......不必!你......你快去......不然,我们......我们都......都要死......死在这!” 哈赤点了点头,朝火焰山山顶飞奔而去,众弟子赶到烈焰木子的身旁,烈焰木子示意众弟子抬她去山顶。 欧阳轩辕和哈金到达火焰山之顶,望着熊熊烈火中的“火焰刀”,欧阳轩辕示意其先应付烈乘风,随即运全身紫寒内力,飞身下入坑中。 本来凭借欧阳轩辕的内力是可以入坑取刀的,可此刻他已身负重伤,内力耗损巨大,身在火中,已渐渐不敌这火焰灼身之痛。 哈金将刀横置胸前,眉头紧锁,汗如雨下,本就是几人合力都干不过这烈乘风,他心想这哈赤竟然没跟上来,自己孤立奋战,不由得紧张起来。 哪知刚刚登顶的烈乘风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他见顶峰的四周环境,一切是那么熟悉,哈赤赶来,看到烈乘风呆愣在原地,哈金紧张的样子,不由得好奇,来到哈金身边,刚要一问究竟,哈金“嘘!”了一声,示意哈赤不要讲话。 烈乘风看到坑中的“火焰刀”,记忆的片段不断从其脑海中浮现,喃喃自语道:“这是哪里?为何似曾相识?却又如此陌生?火焰刀?火焰刀是什么?” 过了片刻,众弟子将烈焰木子抬到山顶,烈焰木子示意众弟子们退下,望着喃喃自语的烈乘风,开口道:“烈焰......烈焰真!” “烈焰真?烈焰真是谁?怎么这么熟悉?怎么我想不起来?!” “你师姐!烈......烈焰真,当年......当年我跟你......跟你说的......我和烈焰天他们在......在这的事,你都忘了么?”,听后,烈乘风双手捂着脑袋,努力回想着烈焰木子的话,却是头痛欲裂般的倒地打滚。 此刻,三人的目光全都朝向欧阳轩辕这头,欧阳轩辕奋力穿过熊熊烈火,火焰刀近在咫尺,他奋力单手抓住“火焰刀”的刀柄,哪知此刀周围顿时窜出熊熊烈火,欧阳轩辕滕空后旋,瘫倒在地。 其身上多处被烧伤,就在哈金和哈赤以为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之时,烈焰木子说道:“快运,运功......运功调息!” 欧阳轩辕回过头来,看那烈乘风正在地上打滚,分身乏术,顺即明意,遂调理伤势。过了片刻,烈乘风猛地站起身来,怒目道:“你是谁?” “我......我是木子!” “骗人!你骗人!”,话落,烈乘风回头扫去,见哈金和哈赤二人正拔刀相对,烈乘风放言道:“就凭你们,也想与我斗!” 目光凌厉,像要生生吞了这二人,对视之间,二人额头冒汗,哈金更是不禁吞了一口口水,退后两步。 哈赤心中也很是忌惮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高手,但此时已无退路可言,看着哈金说道:“哈金,我们二人是走不了了,打起精神来,与其任人宰割,倒不如放手一搏,绝不能放弃一丝生机!” 哈金听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你们没机会了!”,烈乘风话落,飞身朝二人攻去。 三人打斗,哈金和哈赤像被羔羊一般任其宰割,招招不敌,被打的节节败退。烈焰木子微微抬头,心中倍感焦急,只见烈乘风空中回身,后旋摆腿,横扫之势将二人击打倒地。 烈乘风表情狰狞,露出邪魅一笑,不断向二人靠近,他的眼睛,一半如火,一半如冰,二人手肘支地,不断地奋力向后挪动身体,烈焰木子奋力喊道:“冲......冲我来,不要......不要伤了这二人!” 话落,烈乘风驻足,回身望着倒在地上的烈焰木子,一边向其走去,一边说道:“如你所愿!” 欧阳轩辕调息已有一段时间,见烈乘风步步逼近那烈焰木子,更加着急了,一边喊道:“不要!”,一边加快速度调息身体。 烈乘风一边径直向烈焰木子走去,一边低沉沉的对欧阳轩辕说道:“这么喜欢死,下一个就是你!”,哈赤强忍身痛,站起身来,喊道:“老不死的,呵!冲我来,杀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可无论这哈赤如何叫喊,烈乘风只是朝着烈焰木子的方向而去。在旁的哈金未言,在他看来他只关心欧阳轩辕,因为欧阳轩辕决定着他的继承之位,至于哈赤,那死了更好,哈赤一死,意味着他又离成功更近了一步。 只见哈赤腾空跃起,奋力砍向烈乘风的背部,烈乘风一个闪身,瞬时转身横扫一踢,将哈赤踢至烈焰木子的身旁,冷声大呵道:“你们二人一块死吧!” 说罢,烈乘风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一手摆出剑指,一手出掌,一团火焰,一团紫气,阵阵火焰无比炙热,阵阵寒气透人肉骨,真气不断从其双手向外散去。 真气凝结,伴随着狂风呼啸,他侧眼望着二人,杀意四起,正在疗伤的紧要关头,欧阳轩辕只有干瞪眼的份。 哈赤讥讽道:“来啊!冲我来!老不死的!”,烈乘风双手层层真气打出,哈赤翻身,一把护住烈焰木子的身体,“啊!呃!......”,哈赤用背部承受着烈乘风的层层真气。 这哈赤竟然以己之命护那烈焰木子的安全,见此,这哈金大为疑惑,“事情并不像哈赤所说是为了鞑靼和烈焰派关系那么简单,这两人的言行举止定有猫腻,说不定......那如此一来,即便哈赤无事,回到鞑靼,他正好可借此做文章,挑拨他与其木琴的关系!”,想到这,哈金在一旁偷偷窃喜。 烈焰木子望着眼前的哈赤,心想,“此刻......此刻竟舍身相救,要说为了‘火焰刀’而有恻隐之心,大可不必这么去做,品性纯良,傻,傻的让人怜惜。” 哈赤面无血色,嘴角的血滴在她的面额上,一丝感动更多了一份悸动。烈焰木子连忙道:“快!快躲开!”。 哈赤未言,只是平静的望着烈焰木子,他的头发散落,发尖拂面,似是撩动着烈焰木子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为......为了火......火焰刀?!”,哈赤摇了摇头,“事情......事情因我们......我们而起,也应由我们结束.....我不......我不希望你有......你有事!”,哈赤昏迷不醒。 第140章 满血复活的欧阳轩辕 这份感动,这份心意,让烈焰木子重温旧梦,又是那撕心裂肺的痛,此刻的她却又是无能为力。 烈乘风一脚踢开哈赤,烈焰木子的心如刀绞,“不要!不要!......”,满是深情的望着身旁闭眼的哈赤。 就在烈乘风欲对烈焰木子下手时,烈焰木子闭上双眼,满脸微笑,紧紧抓住哈赤的手,似是等待着自己的归期,或许,这就是她的宿命。 “住手!”,听轰鸣之音,烈乘风和烈焰木子定睛望去,恢复八成功力的欧阳轩辕滕旋而上,“冰魄剑”横扫而去,剑光寒影,数道龙卷风般的真气打出,威风禀禀之势,烈乘风抬头望去,见强势真气席卷而来,遂不断出招化解。 趁烈乘风分身乏术之际,欧阳轩辕腾空而下,站在火坑外沿,“冰魄剑”身前旋转,寒风呼啸,寒力顿增,与熊熊烈火相对。 火苗渐弱之时,随即以紫寒护体飞身入坑,周身寒气四散,渐弱火苗又能把他如何?飞奔至“火焰刀”前,右手紧握刀柄,正欲拔起之时,“火焰刀”似是感到寒力入侵,奋力相抵。 手握之处,火势旺盛,他明显感到了此刀的‘不情不愿’,迫在眉睫,欧阳轩辕哪顾得了这么多,左手凝聚全身力道,双手紧握刀柄。 只见寒力从刀柄过至刀尖,袭卷刀身,寒力封刀,刀身火苗散去,遂以乾坤之力,力拔千钧之势,大呵一声,猛地一拔,“火焰刀”顺势而出。欧阳轩辕左手持刀,腾空而上,右手拿住正在旋转的“冰魄剑”,落至地面。 烈乘风化解方才的招式,定睛望去,只见这欧阳轩辕双手持两样兵器,让烈乘风感到了其功力深厚。 但已走火入魔的他,丝毫未有畏惧之意,烈焰木子见此情形,奋力喊道:“你......千万不要......千万不要伤害他!” 欧阳轩辕点头,目光扫去,与烈乘风对视,正欲出招之时,哪知这欧阳轩辕手中的“火焰刀”似是不听其意,“火焰刀”缓缓升起,欧阳轩辕凝聚全身力道,却怎么也拽不下来,伴随着“火焰刀”升至半空中,欧阳轩辕也被连带着一同升起来。 欧阳轩辕正欲用“冰魄剑”将“火焰刀”劈下,烈焰木子见此,喊道:“不要!此刀要给你......要给你传......传功!” 欧阳轩辕大为惊叹,想不到这“火焰刀”和“冰魄剑”一样,均能承载内力,他点了点头,欧阳轩辕停滞空中,“火焰刀”刀身再次燃起熊熊烈火,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辉。 那“冰魄剑”为寒性,似是感到此刀的火性入其主人的体内,自是不甘示弱,“冰魄剑”刀身寒冰附体,一时间这欧阳轩辕的一手红光真气向其体内传送,另一手紫色真气向其体内输入,奋力相抵。 僵持不下,直到两种真气汇聚在其体内,只见欧阳轩辕全身被红光真气和紫色真气包围,身体顿感至寒至热,冰火相撞,他不由得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声。 烈乘风看得一愣一愣的,自言自语道:“传功?妄想!”,话落,烈乘风凝聚全身真气,向欧阳轩辕不断催发,只听“砰砰砰!”几声,炸的烟尘四起,而欧阳轩辕那处却未有反应,烈乘风收功。 烟雾弥漫之间,烈乘风等人疑惑之际,只见四个紫红色旋风真气,冲开烟雾,向其袭面而去。欧阳轩辕手持刀剑,落地而至。 见此,同样拥有紫红真气的烈乘风根本没把这放在眼里,周身凝聚真气,以身抵挡旋风之力,他拼力格挡。 欧阳轩辕见状,将“冰魄剑”垂直插于地面,单手打向剑身,剑身散发出数十至紫寒内力凝结的冰锥,直奔烈乘风,冰锥穿过其打出的四个旋风真气,直插烈乘风的封宫之穴。 冰锥入体,烈乘风痛喊一声,格挡旋风真气的同时,周身真气大发,意图将冰锥逼出体外。 趁此之际,欧阳轩辕手持“火焰刀”,身前挥舞数下,顿时强势火焰蔓延刀身,火光骤然而出,只见刀身上刻有的火苗,如雨般砸向烈乘风。 顶着旋风真气的烈乘风,在其强势真气的逼迫下,刚刚将体内的冰锥逼出体外,哪知这欧阳轩辕又突然发出内含真气的火苗。 烈乘风撤回一掌,再次打出,双掌真气打散旋风真气,而后不断拆解火苗,见此情形,正在挥刀催发火苗的欧阳轩辕迅即将“火焰刀”举到头上方,向烈乘风的方向弓步一砍,只见火苗撤回,烈乘风疑惑之际,火苗凝结成一条火龙向其直奔而去。 方才,“火焰刀”内的先祖之力已被欧阳轩辕尽数收下,“冰魄剑”的紫寒之力已感知到此先祖之力是为帮助那欧阳轩辕,遂两力结合,欧阳轩辕已是满血复活。 打出的火龙外形为火红色,但其内却是亦火亦寒,火寒共存,烈乘风经历了长时间的打斗,走火入魔的他感觉不到自身的内力情况,但实际上,已是真气大耗,况且欧阳轩辕已经恢复十层功力,如今又有两样神兵在手,结果可想而知。 果不其然,烈乘风表情狰狞,满脸不服之意,但其满面汗水,嘴角流血,已然是体力不支,当年烈焰木子对烈焰煞打出过此招,她自是知道用不了片刻,这火龙便会将烈乘风吞噬。 就在他们缠斗之时,烈焰木子为己疗伤,有所恢复,顺即大喊道:“快收招,不能再打了!” 欧阳轩辕明意,手持“火焰刀”的欧阳轩辕,撤回一手,朝插在地面的“冰魄剑”打出内力,而后手腕一转,“冰魄剑”被吸入其手中,猛地砸向“火焰刀”,“砰!”的一声,随着两件神兵插于地面,火龙立即散去,那烈乘风迅即被振飞出去。 欧阳轩辕后退数步,旋身而去,落至烈乘风身前,一掌将其打晕。哈金、烈焰木子,不约而同的长舒了一口气。 “欧阳轩辕,快看看哈赤!”,只见这烈焰木子紧紧的抱着哈赤,焦急的喊着。欧阳轩辕来到哈赤身前,把脉片刻,为其输入真气。 烈焰木子问道:“我师叔和哈赤怎么样了?” 运功之间,欧阳轩辕说道:“我有法子救你师叔,你现在去帮我再封住你师叔的七经八脉。” 烈焰木子操作完,回道哈赤身边,只见欧阳轩辕眉头紧锁,烈焰木子担心道:“如何?” “能治好,只不过......只不过武功尽失!” “什么?” 正在观摩“火焰刀”的哈金听此,顺即来到欧阳轩辕的身前,笑道:“哎!这可怎么办?!” “这不正如你意?!”,欧阳轩辕话是这么说,在哈金听来是没有任何毛病,但此情此景,听着就是别扭。 哈金强颜欢笑道:“恭喜兄弟!贺喜兄弟!方才这烈焰木子说,此刀给你传功了,方才的武功比之前更为精进!厉害!厉害!”。 说完还不忘看看那“火焰刀”,回头又望向欧阳轩辕,说道:“兄弟,‘火焰刀’近在咫尺,凭你现在的神功,且这烈焰木子负伤,我们拿刀走吧!” 欧阳轩辕未言,继续为哈赤输入真气。哈金见此,一边自顾自的向“火焰刀”的身旁靠拢,一边说道:“你不拿,我拿着可走了!” 哈金单手搭在刀柄上,刀身震颤,随即将哈金崩了出去。哈金顿觉手臂发麻,“怎么回事?!” 欧阳轩辕说道:“现在想想,这烈焰木子不让咱们取刀是一番好意,其中奥秘不得而知,但非常人能取!” “兄弟,你能取刀,快,拿上刀我们走!”,看哈金一脸急迫的样子,欧阳轩辕回道:“这烈焰派被我们搞成这个样子,岂能一走了之,况且这刀你拿回去,你也用不了,如今你兄弟哈赤还未恢复,你说,我们该走还是不该走?!” 哈金闻言,脸憋得通红,他明白,自己拿不了这刀,只有依靠欧阳轩辕,况且此刀这番,其中定是有所奥妙,如今到了这般境地,绝不能惹恼了欧阳轩辕和那烈焰木子,想到这,哈金笑了笑,回道:“兄弟所言极是!” 欧阳轩辕收功,哈赤倒入烈焰木子的怀中,欧阳轩辕说道:“哈赤马上就醒了!”,烈焰木子点了点头。 只见欧阳轩辕走到“火焰刀”旁,将刀拔出,交到那烈焰木子。对欧阳轩辕的所言所行,烈焰木子心中倒是有了几分敬佩之意,接下刀,冷冷的看着哈金。 第141章 为烈乘风疗伤 “你怎么样了?”,欧阳轩辕问道。 “还好!方才你们争斗之时,我运功调息,已没有大碍!”,烈焰木子话落,只见那哈赤醒了过来,“怎么,我怎么浑身没有力气!” 哈金哭道:“兄弟,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方才欧阳轩辕为你疗伤,他说,他说你能保命,但武功尽失!”,说完,哈金假意惺惺的抹了抹眼泪。 哈赤倒是很是平静,“哦!是这样啊!” 烈焰木子内心满是愧疚,平静的看着哈赤,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木子,我们都去你的洞府,我再为他们好好疗伤!”,烈焰木子点了点头,几人回往烈焰木子的住处。 烈焰木子让哈赤躺在自己的床上,欧阳轩辕依据《金葵秘籍》中的疗伤之法,根据在曾青城典籍中所学,写下几味丹药,烈焰木子拿着药方让弟子们去找药。 烈焰木子安排好后,见被打晕的烈乘风盘坐于地,随即问道:“我师叔怎么办?!” 欧阳轩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烈乘风体内有至寒至热的内力,在其血液中循环不息,如想其恢复如初,唯有散功换血!” “散功、换血?”,哈金问道。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吾家《金葵秘籍》中最顶级的疗伤之法,伤分寒热,走火入魔者亦分寒热,此秘籍第五层内记录着关于走火入魔者的疗法,金葵秘籍,脉络为基,寒致入魔,以热治寒,热致入魔,以寒治热,热寒同体,先散其功,再换其血,方可恢复。 “如此一来,我师叔的武功岂不是尽失?!”,烈焰木子不由的问道。 “虽说如此,至少命是保住了!” “只换血可否?!”,面对烈焰木子的疑问,欧阳轩辕摇了摇头,“如不将其功力散掉,一旦他苏醒过来,冲破封住的七经八脉,就会向之前一样,发疯似的杀人,以我现在的功力虽然需要费些周折才能将其制服,但是保不准他会滥杀无辜!” “兄弟,那给这老头输血的人,会怎么样?!这老头的血又会到哪里?”,哈金问道。 “活死人!” “活死人?!”,烈焰木子和哈金惊讶道。 “这也是此法的弊端,烈乘风前辈的血此法的功效下会回到输血人的血液中,他的血液在通过换血后会解除疯癫之态。但输血之人,会以内力全无,武功尽失为代价,而成为活死人!”。 “成为活死人,那......哪还有得救?!” “以我目前所学,理论上来说,是救不了,但凡事可能都有个例外!” 烈焰木子冷冷道:“与其说是散功换血,倒不如说是以命换命!”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哈金笑道:“这就不错了,好歹你师叔的命保了下来,是不是?!”,欧阳轩辕说道:“因我们而起,我欧阳轩辕愿意以命换命!” 听此哈金可不乐意了,心想这欧阳轩辕一死,自己又如何取得“火焰刀”,随即说道:“那可不行!兄弟!我把你带出来,没拿到‘火焰刀’也就算了,怎能让你白白枉死,我哈金第一个不同意!” 哈金拍着胸脯,一脸真诚的继续着自己的话术,“你可记得,我们结拜之时,是怎么说的?!” 欧阳轩辕满是深情的回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不错!” “那你和欧阳轩辕一同去死吧!”,烈焰木子冷冷道。哈金冷眼相视,烈焰木子继续冷冷地说着,“不然,用你的血也可以!” 哈金“哼”了一声,颇有微词,“要不是你们不肯交出刀,我兄弟也不会这般模样!” “没时间跟你废话!”,话落,转身对欧阳轩辕说道:“你身怀我们烈焰派的神功,我师叔因你们变成这番境地。 虽说如此,但你的所作所为,我倒很是钦佩,‘火焰刀’唾手可得,你却以救命为先,足见你有情有义,绝非贪图名利之人,身怀绝顶神功,按我之意方才没有伤我师叔,心中有善。” 随即转身看着哈赤,继续说道:“这哈赤也很是善良,若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死在我师叔的掌下,倒是这哈金,卑鄙无耻之徒!”,说到这,烈焰木子平静道:“我师叔的命,我救,但我想你能答应我三件事!” 一直未言的哈赤,平静的躺在床上,他一直听着几人的对话,听烈焰木子的话后,不由得坐起身子,说道:“欧阳轩辕没有资格为你师叔换血,他既然为我们鞑靼效力,理应听从鞑靼的安排,哈金兄,你说对吧!” 哈金眼睛滴溜溜的转,说道:“那是自然!” “好,既然如此,我代表鞑靼说上两句,你不会介意吧!” “哈赤,你说!”,哈金胸有成竹的说道。 “欧阳轩辕听令,我不准你为烈乘风换命!”,说完,哈金在一旁补充道:“哈赤所言极是,欧阳兄弟,你应该服从命令才是!” 见欧阳轩辕点了点头,哈赤看着烈焰木子,继续说道:“事情因我们鞑靼而起,我是第一个来到此处取刀之人,若我不前来,后续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所以我哈赤有责任,我来承担!烈焰木子,你们烈焰派是受害方,你不能去换命!” 烈焰木子摇了摇头,走到哈赤的身旁,点住哈赤的穴道,哈赤动弹不得,烈焰木子俯下身子,她想再好好看看这哈赤的模样,眼中泛泪,尽是一往情深,缓缓道:“你要好好活着!”,只听哈赤喊道:“不行!绝对不行!”。 烈焰木子封住哈赤的哑穴,转身走到欧阳轩辕身旁,说道:“哈赤的命令有道理,但是我相信你和哈金来此,可能不只是为了火焰刀。” 欧阳轩辕顿了顿,烈焰木子继续说道:“你们拿刀回去,和宁王看不到哈赤,会怎样?”欧阳轩辕和哈金相视,烈焰木子说道:“所以,我来!不过,欧阳轩辕,你要答应我三件事,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欧阳轩辕看着她,未言。烈焰木子接着说道:“第一,你不得用我派之功,助纣为虐,残害良民。”,说完,烈焰木子看了看哈金,哈金慌张道:“你看我看干什么?你要死没人拦着你!”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第二,替我将‘火焰刀’插回原位,护‘火焰刀’和烈焰派周全!”,欧阳轩辕点了点头,“第三,我派之攻,不可传给他人!另非生死攸关之际,不得使用‘火焰刀’!” 随着欧阳轩辕应声答应,烈焰木子魂不守舍的笑出了声。平日寡言少语的烈焰木子,今日说了如此多的话,她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似是自其师父和师兄死后,此刻的她才感觉到活着的意义,回头向哈赤的方向望去,是不舍,是不甘,尘封已久的心,未想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 听此,哈赤眼眶湿润,似是感到了这女子此刻的心境。欧阳轩辕叹了一口气,烈焰木子将“火焰刀”放到哈赤的身旁,示意欧阳轩辕可以开始了。 第142章 烈焰木子成活死人 欧阳轩辕按照《金葵秘籍》中的方法,单手将烈乘风的身体举过头顶,另一手摆出剑指,随着“唰唰唰!”几声,紫寒内力凝聚于剑指之上,打在烈乘风的两个手腕和两个脚踝处。 霎时间,烈乘风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的向外倾斜,只见烈乘风半身红,半身寒的状态不在,容貌渐渐恢复到往常的样子,随着真气的不断外泄,“啊!啊!啊!”,烈乘风痛的苏醒过来。 此刻他已没有了功力,但其疯癫的状态依旧,被托举到空中的他拳打脚踢,意要挣脱欧阳轩辕的束缚。 欧阳轩辕封住其穴,让其动弹不得,随即按照秘籍中的方法操作一番,欧阳轩辕静静的感受着烈乘风体内真气的变化,随即解封其穴位。 欧阳轩辕将其放落于地,左手抓住其左臂,右手在其身上操作,只见欧阳轩辕的左手和烈乘风的左手紧握,欧阳轩辕的身体缓慢升空,而后倒悬。 二人手的连接处,散发着真气,“木子,你准备好了么?”,烈焰木子看了一眼哈赤,随即冲着欧阳轩辕点了点头。 欧阳轩辕将右手指向天空,喊道:“抓住我的右手,”,烈焰木子飞身点住哈金的穴道,使其动弹不得,“我信不过你!”。随即腾空而上,随即左手紧紧抓住欧阳轩辕的右手。 欧阳轩辕左手打出紫寒内力凝聚,右手烈焰神掌的内力凝聚,一番操作,旋身撤出之际,将烈焰木子和烈乘风的左手相连。 欧阳轩辕落地而至,只见二人的血脉尽显,这烈焰木子的血液源源不断的向烈乘风输送,烈乘风体内的血液绵绵不断的向烈焰木子输送,不断的循环。 片刻,烈乘风缓缓的睁开眼睛,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看着烈焰木子与其手相连,大为疑惑。 哈金身体动不了,这嘴还不闲着,听其放言道:“老头,你可真有福气,你可不知道,我这两位兄弟都愿意为你去死,哎,可是拗不过你们掌门啊,她执意以命救你,你看,这可如何是好!我们也没办法啊!” 烈乘风听到这烈焰木子正以命相救,情绪很是激动,大喊道:“不可以!”,烈乘风想要奋力挣脱烈焰木子的手,奈何却用不上劲道。 烈焰木子面带微笑,缓缓道:“师叔,我先走一步,下去陪师父和师兄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鞑靼无关!” “傻孩子,你不能这么做!烈焰派还需要你,我已经交代好欧阳轩辕了,火焰刀插回原位,不得助纣为虐,他会护我们门派周全,另外......”,说到这,烈乘风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流,烈焰木子回头望向躺在床上的哈赤。 欧阳轩辕见此,立刻上前,解封哈赤的穴道。哈赤猛地坐起,跌倒在地,一边泪流满面,一边向烈焰木子爬去,“木子!木子!” 此时的烈焰木子神情恍惚,眼神迷离,似是就要睡下,烈乘风赶忙喊道:“我用不上力气,欧阳轩辕,快点把我们二人分开!” 欧阳轩辕叹道:“从你二人手臂相连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太迟了!”。 只见烈焰木子用尽最后一丝真气,将手臂上的“烈焰镯”传送到烈乘风的手臂之上,强忍着睡意,说道:“再......再见!”。 烈乘风大声哭喊着,欧阳轩辕打出一道真气,将哈赤推送到烈焰木子旁,只见烈焰木子闭上眼睛,从空中落下。 “木子!木子!不要睡!不要睡!”,哈赤一把将烈焰木子抱入怀中,二人紧紧相拥着,哈赤奋力的呼喊,烈焰木子睡下,哈赤突然感到痛失所爱,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烈焰木子已经悄无声息的注入到他的内心。 烈乘风掉落在地,爬向二人,转身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欧阳轩辕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番。 烈乘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心存愧疚,低头不语。 “兄弟,帮我把穴位解开!”,欧阳轩辕听后,将哈金的穴道解开,随即示意哈金出去,“兄弟,这是要怎样?”,欧阳轩辕道:“你在山下等我,这火焰刀就不要取了!” “那怎么行?” “死者为大,这是我对烈焰木子的承诺!和宁王怪罪下来,我欧阳轩辕一人承担!” 听此,见欧阳轩辕静的让人不寒而栗,哈金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哈赤已哭没了眼泪,两眼无神,烈乘风双目无声,盯着烈焰木子,一言不发。 欧阳轩辕心中不是滋味,他没想到,也没料到,事情超乎了他的想象,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片刻,烈乘风开口道:“欧阳轩辕,你们满意了吧!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对吗?!” 字字如针般直戳欧阳轩辕的内心,很痛,未言。 烈乘风接着说道:“把烈焰刀插回到原位,你们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欧阳轩辕未言,“我要留在烈焰派!”,听此烈乘风和欧阳轩辕不由得望向哈赤,哈赤缓缓道:“直到烈焰木子失去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能没有她,我要留在烈焰派,照顾她一生一世,即便她醒不过来!” 烈乘风知道个大概,听此,不由得心头一酸,“木子如果知道你会这么做,她一定很开心!你想好了?!” 哈赤点了点头,说道:“轩辕兄弟,回去替我告诉和宁王一声!就说孩儿不孝,不会再回去了!还有其木琴,帮我转告,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不要让她来找我,她要好好保重,替我护她周全。如有来世,我愿意以身谢罪!” “经历过生死,找到了自己的真爱,或许对你,对其木琴而言都是好的,但却不公平,苦了那女子!你知道,你不在鞑靼,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欧阳轩辕说道。 哈赤闭上双眼,缓缓道:“我明白,但我心意已决,我知道对不住她,怕她做出傻事,答应我,就当是帮我一个忙,一定要护她周全,让她好好活着!” 欧阳轩辕回道:“你这么做,想没想过其木琴的感受?难道你就不怕她自寻短见?!” “怕!我很怕!但是说破了,对她终归是好的!我不想耽误她!” “怕就怕,说过之后,这其木琴想不开!” “所以,劳烦欧阳兄弟!”,欧阳轩辕看这哈赤心意已决,眼中尽是烈焰木子,感情的事,又有谁能说得清,受伤的终归是自己,他连连摇头叹息道:“好吧!” 哈赤与其木琴青梅竹马,本是互相喜欢,但这几日在烈焰派和烈焰木子发生的事,虽然时间不长,但让人刻骨铭心,他无法释怀,此时的爱意已大过心中的愧疚。 烈乘风叫来弟子,将哈赤和烈焰木子送到烈焰木子的洞府,随即便和欧阳轩辕一同带着火焰刀,登往山顶。 第143章 欧阳轩辕继任烈焰派掌门之位 来到火焰山顶,欧阳轩辕飞身入坑,将“火焰刀”插回原位,熊熊之火燃起,烈乘风不由的感慨道:“掌门成活死人,我武功尽失,‘烈焰镯’在手也是无用,烈焰派遭此劫难,恐怕,众弟子资质平庸,无人习得一手《烈焰神掌》的武功,这烈焰派恐难立足!” 欧阳轩辕跪地道:“如非我,想来这烈焰派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我......”,烈乘风挥了挥手,说道:“这先祖神功你已取得,放眼烈焰派,只有你才能再拿起这‘火焰刀’,你的秉性不坏,如你能继承烈焰派掌门之位,那是再好不过!” “我?......”,面对欧阳轩辕的惊诧,烈乘风点了点头。 “那可使不得!烈焰木子交代,是让我护贵派的周全,而且‘烈焰镯’传给了你,可并没有让我继承掌门之位的意思?!” “本来只有烈焰派的弟子能继承这掌门之位,但现在来看这是保全烈焰派最好的方法,不然,你让我一武功尽失之人如何领导烈焰派?手无缚鸡之力,若有一人他人来犯,我们烈焰派岂不是任人宰割?相信烈焰派的列祖列宗和烈焰木子会理解我的苦心!” “可是我......”,欧阳轩辕正想要说些什么,烈乘风开口道:“你不是说这烈焰木子成为活死人,虽然现在救不了,但凡事都有个意外么,正好,你可以常看看这烈焰木子的情况,这两件事,就当是你赎罪!” 烈乘风这么说,自有他的考虑,因为欧阳轩辕和哈金无功而返不说,哈赤还留在这烈焰派,保不齐和宁王会心中不爽,若是欧阳轩辕身为烈焰派掌门,和宁王也要掂量掂量,烈乘风也是有制衡之意。 欧阳轩辕没有心思当这一派掌门,但发生了这么多事,而且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欧阳轩辕想了想,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烈乘风点了点头,欧阳轩辕接着说道:“我要说明几点!” “你说!” “我欧阳轩辕做的事,我会去承担,自知无颜提要求,但是我还是要说说。第一、我暂时做烈焰派的代掌门,待选出烈焰派掌门的合适人员,我便退下。” “好!”,烈乘风心想,只要是烈焰派的正人君子且武功高强,这未尝不可,便答应了下来。 “第二我不能长留在烈焰派,我还有很多的事情去做,我会回鞑靼,在此期间,我们通过飞鸽传书来联络。况且这里的草药很少,不比鞑靼,更不比中原,若我留在这里,固步自封,恐难以对治疗之法有所突破,这对烈焰木子的情况都是极为不利的!” 烈乘风点头答应下来,随即叮嘱道:“你可千万不要忘了你对烈焰木子的承诺,和你我之间的约定!” “我欧阳轩辕说到做到!” 烈乘风点头,随即将‘烈焰镯’戴在欧阳轩辕的手上,说道:“既然你身为烈焰派掌门,这烈焰派的秘密你有权知道!”,欧阳轩辕静静的听着烈焰派中那“火焰刀”的秘密,恍然大悟道:“难怪,难怪我会拔出此刀。” 欧燕轩辕顿了顿,问道:“那这‘烈焰镯’又有何用?” “现在来看,你不需要用它来取‘火焰刀’,但是这是掌门人的信物,你随我到山下,我会向烈焰派上下宣布这个事!众弟子看到此物,不会说些什么!” 欧阳轩辕望着手中的“烈焰镯”,这承载着烈焰派的重托和自己的责任,看了一眼烈乘风,二人去往山下。 山下,烈乘风将众弟子叫齐,哈金迎了上去,一脸疑惑道:“兄弟,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的烈焰派弟子?!” 欧阳轩辕未言,只听烈乘风说道:“众弟子听令!” “请师叔明意!”,众人齐声回道,声音响彻山谷,在林间回荡。就在哈金一脸懵圈之际,烈乘风开口道:“欧阳兄弟,将‘烈焰镯’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欧燕轩辕将镯子展示给众人,众人众说纷纭,“安静!安静!烈焰木子成为活死人之前交给这欧阳轩辕的,你们都看到了吧!” 众弟子大为疑惑这烈焰木子的情况,片刻,便安静下来,齐声道:“拜见新任掌门!” 哈金大为震惊,心想,明明看到这镯子是在烈乘风的手上,怎么如今又到了欧阳轩辕的手上。 好在没有人起刺,烈乘风见此,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哈赤在烈焰木子的洞府照顾烈焰木子,你们就不要骚扰了!” 众人一阵错愕,连忙恭敬的点了点头。这哈金蒙圈了,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烈乘风开口道:“请掌门明意!” 欧阳轩辕说道:“我只是暂时代理烈焰派掌门之位,能者居之,待选出新任掌门,我会退位让贤,还有,我会回往鞑靼,这段期间派中事务暂由烈乘风师叔管理,我会与烈乘风师叔随时保持联络,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任何人不得造次!” “谨遵掌门之意!” “好!散了吧!” 众人离去,欧阳轩辕写下几味药,让烈乘风给烈焰木子调息,随即便向其告别,和哈金一同离开。 路上,哈金问着他走后发生的事,听完欧阳轩辕的描述后,哈金立刻说道:“如今‘火焰刀’未取,哈赤又没带回去,这和宁王知道,我们......” “兄弟,你可信得过我?” “轩辕兄弟,我信得过你,但事实摆在这,我们无功而返,你说,怎么像和宁王解释?” 欧阳轩辕心想,“你定是怕无功而返,自己继承无望,这点小心思,真是难成气候!”,想到这,欧阳轩辕宽慰道:“虽然我们无功而返,但毕竟这哈赤是不会再回鞑靼了,如此一来,你便是继承鞑靼的唯一人选,这和宁王也不得不推你!你放心好了,我会去解释,把你摘得干干净净!” 听此,哈金故作道:“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兄弟!” 欧阳轩辕拍了拍哈金的肩膀说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这个意思,总之我意如此,放心吧,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哈金一听顿时心中踏实了几分,笑道:“兄弟,你对我真好!” “那必须的,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对!对!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哈哈哈!” 第144章 和宁王欲对三娘不轨 欧阳轩辕和哈金赶回鞑靼,只见鞑靼已空无一人,血流成河,牲畜全无,如此狼狈的情形,二人心头为之一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鞑靼被攻,哈金见此情形,不由得担心道自己继承的事,欧阳轩辕担心的正是三娘的安全,随即问道:“其木琴他们呢?” “哎!这可如何是好,想来是我们鞑靼打了败仗,一个人都没有了!”,哈金慌忙之际,欧阳轩辕倒是表现得极为冷静,他认真仔细的查找地上的尸体,左翻右翻,见没有三娘的尸体,松了一口气。随即问道:“快,我们去其木琴的住处看看!” 听此,欧阳轩辕立刻跟着哈金前往,到达其木琴的住处,二人连个人影也没找到。此刻的哈金万分慌张道:“出去一趟,家都没了!”。 说着说着,哈金竟流下了眼泪,欧阳轩辕见此,心想,“嘴上不饶人,阴险狡诈,没想到内心却是如此脆弱!” 欧阳轩辕劝道:“哈金,你冷静冷静,方才我发现并没有和宁王他们的尸体,好好想想,和宁王他们会不会撤离了,他们会撤离到哪里?” 听此,哈金擦了擦眼泪,激动道:“对!撤离!他们一定是撤离了!北部,我们往北走!” 欧阳轩辕二人立刻往北前去。 二人走了不知多久,情绪低迷,加上连番的周途奔波,只见前方有火照亮的几处帐篷,见此,二人相视,似是看到了希望,向前奔去。 几处帐篷,正是和宁王的临时落脚点,和宁王落荒而逃,被昔日鞑靼败将之子脱欢所打败,心理落差极大,此刻的他身处于其中一个帐篷内,正在喝着大酒,坐在她身旁的正是三娘和其木琴。 一杯接一杯的酒接连下肚,和宁王醉醺醺的扒拉着酒瓶子,自言自语道:“这酒怎么这么不经喝?木琴,给我找酒去!” 其木琴劝阻道:“阿爹,不要再喝了,你已经醉了,身体不好了么?!” “臭丫头,让你去你就去,磨蹭什么?!” 其木琴没好气的回道:“我们逃难至此,酒没有多少了!” 听到“逃难”二字,似是戳到了痛处,和宁王脸色大变,呵斥道:“什么逃难,这是暂缓之计,你懂什么?天天就知道儿女情长,要你有什么用,快去给我找酒去!” 即便是之前这和宁王打了败仗,但他也从来没有过以如此口吻和其木琴说话,听后,其木琴眼泪直打转,大哭着跑了出去。 见其木琴走后,和宁王将桌上的瓶子扫到地上,站起身来,大声呵斥道:“哼!平时都怪我太放纵这丫头,竟如此刁蛮任性!太不像话了!” “也难怪和宁王有如此情绪,情绪上的落差,加上身边又无哈赤等帮手,心情自然是无比沮丧,但作为鞑靼的统领者,将情绪表露在外,实在是不应该!”。 三娘正在思索着,只见和宁王醉醺醺的望着自己,她不自觉的挪了挪身子,避过眼神,喝了一口酒,眼神中带着慌乱。 见此,和宁王轻笑数声,东倒西歪的坐回原位,侧脸望着三娘,笑道:“三娘,你长得很是俊俏,这其木琴刁蛮任性,看看你,不言不语,乖巧的很!” 三娘侧脸,朝着和宁王尴尬的点了点头,哪知这和宁王一手搂着三娘的腰部,突然此举,三娘心中大惊,凭着多年混迹于青花楼的经验告诉她,这和宁王要轻薄于她。 三娘自知此地都是和宁王的人,即便轻薄于她,她也是无人相帮,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对这等事情的处理方式最熟悉不过,三娘表现得极为镇定,笑道:“哎呀,和宁王喝多了,怎么,还要对我图谋不轨?这可是有违伦常!” 本以为三娘会有所拒绝,但见其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和宁王心里都是有了底气,暗道:“这女子想来也是贪图名利之人,既然如此,我就将你拿下!” 和宁王变本加厉,作势将三娘紧紧的搂入怀中,三娘心生厌恶,却是表现得极为迎合。 和宁王心情大悦道:“真是笑话,遍观外族,哪个女子能入得了本王的法眼,都是她的福气,高兴还来不及呢!你从了我,我保你荣华富贵,别看现在我们暂时躲避于此,但用不了多久,我和宁王势必会夺回我鞑靼我失去的一切!” 三娘捶着和宁王的胸脯说道:“和宁王,我喜欢你很久了,但是现在可不是时候!” “为何啊?” 三娘笑道:“你看,如今我们来到此地,你如此操之过急,岂不是委屈了我,就是嫁给你,我也要风风光光的,再者,这外面这么多人,我可不想......” “嗯!你说的倒也是!” 三娘继续说道:“其木琴一会就回来了,看到我们这样,可不妥!” 和宁王点了点头,随即走出帐篷外,向一名士兵问道:“可看到其木琴了?!” “启禀和宁王,其木琴走出棚外,向外面走去了,不知去向哪里了!” “哦?你们还不赶快去找!找到后,你们都给我看着她,我的帐篷外不用你们把手了,我让你们来的时候,你们再来!” “属下遵命!” 众人按照和宁王的吩咐,去找寻那其木琴。 和宁王见众人离去,大步进入帐篷内,笑道:“三娘,其木琴出走了,我让所有的人都去找其木琴,让他们不要来这个帐篷内,那个流程,我给你补办!” 听此,三娘脸色大变,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却是笑道:“和宁王,我......” “你什么你!你就从了我!”,话落,未等三娘说完话的和宁王向三娘扑去,三娘一个闪身,和宁王扑了个空,趴在地上,三娘大笑数声,和宁王穷追不舍,三娘左右躲避,这番操作下来,和宁王可没了那耐心,运功间一把将三娘紧紧抱住。 被环抱的三娘顿觉这和宁王的武功不低,绝非泛泛之辈,暗感事情不妙,曾学过曾青城典籍的三娘,早就在衣袖内藏有毒针,就是为了以防不测。 第145章 再见三娘 心想是该用到的时候了,三娘笑道:“和宁王,你抱的太紧了,我有些痛了,你快,快先松开我,我从你便是!” 和宁王听此,心中大悦!挣脱怀抱的三娘,向石床上走去,和宁王见状作势就跟了上去,三娘转身笑道:“和宁王,你坐在那,等我准备好了,你再过来!” 和宁王顿了顿,三娘笑道:“我就在你面前,已是你的囊中之物,你还怕我从你眼皮底子下溜走么?” 和宁王傻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好!” 只见三娘缓慢的做到石床上,侧身背对着和宁王,一眸一笑间,露出了香肩,和宁王大喜,看得出神。 哈金和欧阳轩辕二人听到一群官兵正在呼喊着:“其木琴!其木琴!” 闻声,二人加快脚步,碰到一名士兵,这士兵看到是哈金王,立刻行礼,哈金急忙问道:“其木琴怎么了?” “启禀哈金王,其木琴出走了,和宁王命令我们出来寻找!” 哈金指着士兵身后的帐篷,“这几处帐篷,是我们的地方么?!” 士兵点了点头,在哈金的询问下,得知鞑靼被瓦剌打败,暂时退到此地,人都出来找其木琴了,帐篷内只有三娘和和宁王二人。 听此,放心不下三娘的欧阳轩辕说道:“哈金,不如就让他们继续寻找,你我二人先去向和宁王汇报一下情况!” “好!” 在哈金的命令下,众人继续寻找其木琴,欧阳轩辕和哈金二人赶回帐篷。 正在表演的三娘,一直在找寻向和宁王下手的机会,和宁王瞪眼看了半天,哪里还等得及,欲火焚身,作势就向坐在石床上的三娘扑了过去,见此,三娘将毒针握于掌心,和宁王双手按住三娘的肩部,三娘闭上双眼,假意迎合。 只听一人大声呵道:“你们在干什么?!” 闻声,醉醺醺的和宁王心中倍感诧异,自己明明已经让众人去寻找那其木琴,这会怎么又进来人了,刚要大怒,侧脸望去,只见进来的正是欧阳轩辕和哈金二人,那说话的正是欧阳轩辕。 只见欧阳轩辕恶狠狠的盯着和宁王和三娘二人,这般眼神让和宁王酒醒了大半,他自是不知这欧阳轩辕为何如此行径。 欧阳轩辕望着眼角流泪的三娘,未言,但脸上一片阴霾。和宁王回过神来,急忙将三娘松开,笑着向二人走去。 哈金看那欧阳轩辕的表现,不由得心头一怔,从来没有人敢对和宁王这般讲话,和宁王情绪管理的倒是很好,心中惊诧之余,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哈金和和宁王对欧阳轩辕的举动都不约而同的心中生疑,“难道欧阳轩辕和那三娘认识?”。 和宁王虽然表面上和颜悦色,那是因为他还想用这欧阳轩辕助他一臂之力,嘴上没说,心里却是已经生了厌恶之心,在和宁王看来,这欧阳轩辕不但撞破了他的好事,还出言不逊,实在是面子上过不去。 哈金在和宁王身边这么多年,他又怎么知他这个爹是什么样子,本就是无功而返,他也要接住欧阳轩辕帮其继承鞑靼,想到这,随即故作呵斥道:“欧阳兄弟,我们是拜把子兄弟,我爹就是你爹,你怎么这般莽撞无理?!还不给和宁王谢罪?!” 欧阳轩辕未言,面色阴沉冰冷,三娘衣衫不整,自己进来之时,三娘闭上双眼,不说主动迎合,但也没有拒绝之意,观其上身,衣衫不整,试想,任谁看到心爱之人这般模样还会镇定? 他千里迢迢,未报杀父之仇就先来找三娘,如今三娘竟然做出这等事情,欧阳轩辕越想越气,他紧握‘冰魄剑’,哈金见到,大感事情不妙,拦在欧阳轩辕的身前,一边挤眉弄眼,一边问道:“兄弟,是不是中途劳累奔波,没有休息的缘故,你整个人可是不对了!” 听此,欧阳轩辕定了定神,强压心中怒火,话锋一转,大声质问道:“和宁王,我敬你是鞑靼统领,不屈服于朝廷,如今鞑靼被袭,退至此简陋之地,你不觉得惭愧么?!嗯?这般境地,你还想着儿女私情,可是统领所为?你对的起你的将领么?!” 此言一出,和宁王暗自叹了口气,方才这欧阳轩辕真气凝聚,压得人透不过气来,以为自己动了他的女人。 听到欧阳轩辕这番话,和宁王非但没有责怪之意,反而谦卑道:“欧阳少侠,所言极是,哎!我也是喝了大酒的缘故,得亏你们来得及时,不然我和宁王真是犯了大错!” 哈金长舒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这欧阳轩辕做出什么傻事来。 和宁王看了一眼床上的三娘,说道:“起来吧!伤风败俗的东西!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三娘心中自然是委屈万分,擦了擦眼泪,整理整理衣服,站起身来,一脸生无可恋。欧阳轩辕脸色阴沉,一脸淡漠,三娘见此,不言不语,心如死寂,从欧阳轩辕的身旁走了出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欧阳轩辕的心在滴血,三娘又何尝不是。 恢复冷静的欧阳轩辕心想,三娘如此之为,自己一定是要问个明白的,从三娘的眼神中他能看出来,此刻的三娘内心绝望、无助。 他生怕这三娘一时想不开,在做了傻事,想到这,他一把抓住三娘的手,三娘身躯一震,回过头来,和宁王和哈金也纷纷看向欧阳轩辕,只见欧阳轩辕一脸坏笑道:“这女子真是漂亮!” 哈金颇有微词道:“兄弟,这可是我阿爹的女人了,你要干什么?”,哈金嘴上这么说,实则是怕欧阳轩辕将三娘抢走。 欧阳轩辕一脸镇定,望着和宁王说道:“和宁王,我相中这女人了,你看,如何?” 听此,和宁王放声大笑道:“欧阳兄弟,你这人可真有意思,相中送给你便是了,刚才你一进来,说那话着实吓了我一跳,早说嘛,多大点事!送给你!” “谢和宁王!” 哈金见和宁王都这么说了,未敢言语,和宁王让三娘在外面等候欧阳轩辕,三娘走后, 和宁王问道:“哈赤人呢?怎么不见‘火焰刀’?” 哈金看向欧阳轩辕,欧阳轩辕将事情的经过向和宁王叙述了一番。 第146章 再次分别 “什么?这哈赤竟然要留在烈焰派?”,和宁王火冒三丈的质问道。 “阿爹,这哈赤武功尽失,恐怕回来也是没什么用处?!况且,现在这欧阳兄弟是烈焰派的掌门,哈赤在那,也挺好的!” 听哈金说完,和宁王更加恼火,“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哈金吃了一肚子瘪,未言。哈赤不回来,其木琴得知,势必要坏菜,这和宁王没有关心这些,而是焦急的问道:“欧阳少侠,这‘火焰刀’......” “和宁王,但如今烈焰木子那番模样,已和死人无异!她的托付,我不能不办,况且我已习得他们烈焰派的武功,这份情,我是要还的,虽然我帮您做事,但还请你见谅!” 见欧阳轩辕这么说,而且这欧阳轩辕的内功比之前更加厉害,和宁王一时间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眼下鞑靼受挫,正是需要此人的时候。 和宁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欧阳兄弟重情重义,我没有看错人,罢了!罢了!”,哈金心中自是很高兴和宁王这么说,如此一来,自己便有了机会。 和宁王让二人退下。 走出帐营,哈金去找其木琴,见哈金走后,欧阳轩辕抓住三娘的手,跑向离帐营较远的地方,见四周无人,欧阳轩辕问道:“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三娘冷冷地回道。 听此,欧阳轩辕气不打一处来,“什么解释,今日你和那和宁王......”,未等欧阳轩辕说完,三娘打断道:“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不相信,三娘,你一定有苦衷,你跟我说,当日你为什么离开我,还有,你和那和宁王到底......” 三娘继续打断道:“我要报仇所以离开,我喜欢和宁王,你看到了,就是那样!”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说的!”,欧阳轩辕一边木讷的喃喃自语,一边向后连退数步,显然这三娘的话让其惊慌失措。 “欧阳轩辕,你我的缘分已尽!不要再来找我了!”,三娘转过身子,面无表情,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话如刀割,句句戳心,欧阳轩辕突然呕吐鲜血,单膝跪地。 三娘听到了,也感受到了此刻的欧阳轩辕是有多么的无助和寒心,心头一颤,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回头。 三娘身体颤抖,双眼通红,咬破了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欧阳轩辕跪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一手伸向三娘所在的地方,“三娘,不要离开我!好么?无论发生过什么!” 三娘想转身,但是他告诉自己,为了欧阳轩辕,她不能。未予回应,没有灵魂的躯壳如同行尸走肉,三娘向前方漫无目的的走着。 上一次,三娘不辞而别,这一次却是生生的要离开,他明白,这一次的别离就是分离,没有解释,没有一点回应,三娘告别的不只是他,还有他们曾经的回忆。 看着三娘渐行渐远的背影,欧阳轩辕缓慢的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欧阳兄弟?欧阳兄弟!”,在哈金的呼喊下,欧阳轩辕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里?” “帐营!” “我怎么会在这?” “当日看你在帐营外倒地不起,我叫人把你接了回来,你是怎么了?看你伤的不轻啊,是谁能把你伤成这般?” 欧阳轩辕顺势说道:“我忘记了,是有那么一回事,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了,应该是朝廷的人!” “哦?”,哈金疑惑之下,和宁王进入帐营内,“少侠,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还好!劳烦和宁王费心了!” “诶?!这是哪里的话!” 欧阳轩辕一脸失落,大声道:“那三娘呢?让她来伺候我!” 和宁王和哈金相视,哈金回道:“说来也怪,我们一直都没看到那三娘!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和宁王笑道:“少侠真是多情啊,伤成这般,还在想着那三娘!哈哈哈!”。 “你们就没去寻找么?” “附近都没有!”,哈金回道。 听此,欧阳轩辕的心凉了一大截,他深知,无论自己再如何悲伤,这三娘离开已成为既定的事实。 当时自己悲伤到口吐鲜血,受到内伤,见三娘渐渐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是重重的无力感,三娘未予解释,肯定是有她的苦衷,既然心中有结,自己再去找寻,恐怕也是无力挽回,那不如让彼此的心再沉淀沉淀。 只是,这三娘一弱女子,身无武功傍身,这可如何是好?还有,她到底和和宁王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为什么又要与我分别呢,说的话又是那么绝情,好乱,我的心好乱。 想到这,欧阳轩辕不由得怒道:“这婆娘,是不是他喜欢和宁王,不愿意顺从我,就偷偷跑了?” 和宁王听后,笑道:“这三娘喜欢我是真的,但是我们并没有实质性的举动!我可是把对我一往情深的女子送给了你,诚意满满!” 哈金附和道:“就是!兄弟,我阿爹是识才之人,很是欣赏你,所以,才会有,将三娘送给你的举动,据我所知,能让我阿爹牺牲这么大的人,恐怕也只有欧阳兄弟你一人了!若是这三娘真的偷偷跑了,可怪不得我阿爹!” 和宁王笑着摆手道:“诶?!哈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欧阳少侠可是我们鞑靼的贵客,难得他想要那三娘,我这是顺水推舟,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再说,这三娘若真是跑了,就怪我,怪我没有好好的跟她说!” 听和宁王所言,这三娘喜欢他,欧阳轩辕心中不由得愈加气愤,但转念一想,也不对,三娘若真是喜欢那和宁王,又怎么会离开鞑靼,难不成是无颜面对我? 胡思乱想的欧阳轩辕终究是惦记着三娘,随口道:“三娘跑了,我可不干!那女子生的那般貌美,我还没亲热,人就跑了,这可不行!” 和宁王听后,随即说道:“欧阳少侠,你请放心,我不能让你受到如此屈辱,我多派些人,再去找那三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何?” 三娘决议要走,定是不会让人找到的,但这么不清不楚的就结束了一段感情,是欧阳轩辕不愿意见到的。 和宁王说了这番话,自己找三娘的目的已经达成,心想,本来来这鞑靼是为了找三娘,如今三娘离去,既然身在鞑靼,鞑靼与朝廷又是水火不容,鞑靼虽小但尚有兵力,不如趁此之际与鞑靼搞好关系,有朝一日,杀那李晗,以报灭门之仇。 第147章 其木琴知道哈赤的情况 想到这,欧阳轩辕关心道:“其木琴可找到了?” 和宁王回道:“找到了,在帐营内!只是这其木琴得知哈赤没有和你二人一同回来,心中不快。” “那你二人怎么跟她说的?!” 和宁王叹气道:“若是告诉她哈赤离她而去,不知这其木琴会做出什么傻事,她多番询问哈金,我和哈金二人只是告诉她具体的事情只有你知道,暂时先稳住了她! 原来还有那三娘陪着她,如今就她一人,终日浑浑噩噩,现况很是不好!我告诉其木琴了,只要你醒过来,让你亲自去跟她说哈赤的事!” 哈金眼睛滴溜的转,他本是想让其木琴知道哈赤的事的,如此一来,这其木琴也就对哈赤彻底死心了,奈何和宁王执意不肯,还大番训斥。 听到和宁王所言,哈金故作道:“哎!总是这么搪塞也不是个办法,不如由欧阳兄弟你去跟她说这个事情吧!” 欧阳轩辕望向和宁王,想听听和宁王的意思,和宁王知道哈赤不会再回来,如今夺取“火焰刀”无望,他此刻不想这其木琴再出事,听哈金所言不禁大怒,“哈金,你小子要是再提跟其木琴说哈赤的事,我绝不饶你!” 哈金立刻闭言,欧阳轩辕缓缓道:“和宁王,哈赤却是亲自交代我,要护其木琴周全,并告诉其木琴这哈赤留在烈焰派的事!” “话虽如此,那说了可就......”,和宁王不禁担忧道。 “既然你们二人已经跟其木琴说了,我知道具体的事情,我去吧,我去和其木琴说!对了,你们有没有跟其木琴说我任职烈焰派掌门的事情!” 和宁王回道:“在烈焰派发生的事我们只字未提!” 欧阳轩辕点头道,“好,我去!” “那再好不过了!” 和宁王话落,欧阳轩辕向其木琴的住处走去。 “欧阳轩辕拜见木琴小姐!” 听此,其木琴立刻起身相迎,将欧阳轩辕请入帐营内。 二人落座,其木琴刚想说话,只听欧阳轩辕开门见山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当日我和哈金到达烈焰派,见烈焰派掌门将哈赤重伤,被我救下,但依我的功力,一面要对付烈焰派,一面要护着哈金和哈赤二人,实在是分身乏术。 一番恶斗之下,我们三个逃了出来,未逃脱烈焰派的追杀,商定之下,哈金走一路,我和哈赤走一路,以分散烈焰派的兵力,并约定在一处会和。”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欧阳轩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后来,我和哈赤遇到烈焰派伏击,生死攸关之际,一名自称为云游仙翁的老者出手将我二人救下,力退烈焰派。 交谈之中,这云游仙瓮很是喜欢哈赤,他想收这哈赤为徒,但见哈赤身负重伤,治疗需要耗费仙翁巨大的内力!所以有所迟疑!” “然后呢?!” “保住命是最要紧的,所以在我再三的恳求之下,这云游仙翁答应了!” 其木琴心中大喜,不禁问道:“那哈赤怎么还没回来?!” “虽说这仙翁答应了,不过他开出了条件!” “什么条件?!” “云游先翁说自己无门无派,自创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却无传人。他说要哈赤做他的关门弟子,才肯为他疗伤,并且要伺候他终生,直到这先翁死去,在此期间这哈赤不得娶妻生子,不得见亲友,要终日与他相伴!” 听此,这其木琴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一般,大声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交谈之中,我发觉这仙翁虽然武功盖世,但性格怪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得而知!哈赤听此,自然是不肯,他说他有心爱之人,执意不肯! 但和宁王之令,也是希望这哈赤平安,所以我就答应了下来!我跟哈赤说,如果他活不了,连见你的机会都没有,虽然仙翁定下了那规矩,但至少他能活着,总会有见到你的机会! 在我的连番劝说下,哈赤为难的答应下来,他告诉我,让你不要再等他,找个人嫁了吧!” 泪水早已布满了其木琴的脸颊,她哭诉道:“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欧阳轩辕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其木琴,只见其木琴放声大哭后,擦了擦眼泪,又是笑道:“至少......至少哈赤还活着,我们总会见面的,你说对吧?!” 话落,其木琴看着欧阳轩辕,欧阳轩辕生生的看着其木琴,心中是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与否,只是觉得这其木琴太可怜了,对她太不公平了,欧阳轩辕一言未发,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活着,你也一样,要像哈赤那样好好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话落,转身的瞬间,欧阳轩辕的眼泪划过,走出了帐营。 他将此事告诉了和宁王和哈金。 和宁王听后不禁叹息道:“或许,这对其木琴来说,是最能接受的说法了!”,哈金听后,脸色微变,心中是大为不爽,在他看来,欧燕轩辕这么说,那这其木琴岂不是要一直苦等哈赤,但此事和宁王没有说些什么,他也无可奈何,更不敢擅自行动。 三人沉默之际,只见其木琴突然闯了进来,一双哭红的眼睛,见这三人都在场,她缓缓道:“阿爹,看来你们都知道了,对吧?!” 和宁王点了点头,缓缓道:“知道了!” “我要去找哈赤!” “天下之大,云游仙翁的行踪飘忽不定,你如何寻找!” 其木琴情绪很是激动,回道:“就算找遍天涯海角,我也要去把哈赤找到!” “别说是你,欧阳轩辕都不是那云游仙翁的对手!找到了又如何?你不能意气用事,此事不是凭你一人之力就能完成的!” 其木琴心中自然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但此刻她又如何能冷静下来,继续说道:“请阿爹安排人手,把哈赤找回来!” 和宁王大怒道:“现在我们落难于此,鞑靼的大事为重,家都未稳定,你还跟我谈儿女情长?” 其木琴突然放声大哭道:“哈赤......哈赤可是你的儿子,难道你就不管了么?” “不管?我怎么会不管,他是我的孩子,我比你还要着急,别哭哭啼啼的,哈赤无恙,你心里应该要安心,若有一天被哈赤看到你这番模样,岂不是辜负了他对你的感情?!我告诉你,你擅自出去,我都不会拦着你,但你要想好了,你若在外遭遇不测,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哈赤了!” 一番话下来,这其木琴是既急迫又无奈,哭的梨花带雨,夺门而出。 哈金正要追出去,“你给我站住!你不知道她不想看到你么?!”,听和宁王所言,这哈金的脸挂不住了,但也只好退了回来。 欧阳轩辕缓缓道:“和宁王跟其木琴说的句句在理,想来,这其木琴应该不会擅自出去!” 和宁王点了点头,说道:“这阵子的事够我头疼的了!你们都先下去吧!” 欧阳轩辕和哈金二人离开。 第148章 欧阳轩辕返回中原 几名官兵已在剑一天的授意下,完成了天牢内的机关布置,以及城墙外围的安排。剑一天大为满意。 几人退下,剑一天来到了董涵的府上,“剑一天拜见贤王!” “免礼吧,这些时日你还要常来,不必在乎这些礼节,专心习武,为明王分忧!” “一天明白!明王,此次前来,一天不止是要学武,还有事情要向您禀报!” “还有什么禀报的,想来你已经布置完毕了吧!” 剑一天点头道:“这些时日,我已在天牢内以及城墙外布下了罗天罗地网,若魔教去了,贤王尽管放心,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一天不在的这些时日,需要贤王一直在那里等候他们的出现!我那布置机关的几名官兵已在天牢城墙上恭候,就等您安排了!” “好!不愧是明王得意之人,不错!知道了,你随我前去吧!” 二人进入董涵府内的密道之中,看到剑一天前来,风仙人说道:“想来那天牢之中的机关已布置完毕?” 剑一天点了点头,只见地上摆满了六个大缸,剑一天见此,不由的好奇道:“这为何物?” 风仙人回道:“六个大缸内分别装着六种剧毒,此门我门派《六仙宝典神功》的习法精要!” 听言,剑一天点了点头。 “就不打扰你们练功了,剑一天你好好在此!”,话落,董涵转身离开,密道紧闭。 “敢问几位前辈,我该如何修炼此等神功!” “褪去衣服,在六个大缸内逐一浸泡!”,风仙人道。 “然后呢?” 只听六仙人大笑,剑一天不知为何,愣愣的看这几人,风仙人回道:“凡修炼《六仙宝典神功》者,需先将自己的身体变成毒体!” “毒体?” “不错!” “这六毒非比寻常,每浸泡完一种,都会痛不欲生,所以,你先闯过了这关再说吧!至于为何要把自己变成毒体,是因为修炼心法之时,会出现六种自然现象,这反噬之力会让人灰飞烟灭,所以在修炼之前,需要修炼者体入六毒,把自己变成毒体,以此来抵消自然现象带来的反噬。” “自然反噬是什么?” “此套神功集风力、雷鸣、电轰、地裂、水淹、火烧六种自然现象为一体,就是这六种!” 剑一天点头,若有所思,片刻,问道:“恕一天无礼,敢问几位前辈,此功法如此厉害,怎么未能打得过那魔成英?” 六人未言,片刻,只听风仙人说道:“跟你说说也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随即看向地仙人。 地仙人道:“魔成英的《灭神大法》威力刚猛,与我们的神功正好相克。我们六人和魔成英总共交手过两次!第一次是当日我们攻向魔教之时,你在暗处也看到了,我们五人之力必然打不过那魔成英; 第二次算是我们六人第一次合体与魔成英正式交战!交战之时,才愈发觉得魔成英的神功威力不可小觑!但好在你有《天剑诀》的根基,内力深厚,如今若是能习得我们的《六仙宝典神功》,想来不会差于那魔成英!” 风仙人沉思片刻,连连摇头道:“那倒不见得!” 听此,地仙人不禁问道:“大哥,难道还干不过那魔成英?!” 风仙人回道:“我们的功法以内功见长,魔成英的《灭神大法》亦是如此,同属内功,魔成英的功法本就是胜于我们的功法,他又自幼习得,这么多年,内功非同小可。 而《天剑诀》是以剑法着称,内力为辅,强之有限,剑一天若是学成我们的功法,能起到加持内功的作用,但若是与魔成英对上,还真不好说能不能打得过那魔成英!” “李晗呢?”,剑一天不由得问道。 风仙人回道:“不确定!但胜算很大!” “难道天门六仙人打不过李晗么?” “我们自然打得过!” “那同样学了此等功法,我为何就是不确定?” “李晗不像魔成英,魔成英是自幼习得《灭神大法》,李晗算是近些年才将《五象神功》练得,况且魔成英的功法本身就是优于李晗的功法,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你只是习得我们的《六仙宝典神功》,但是因你一人,无法习得我们六人自创的走位阵法,况且你若是刚刚习成功法,内功不比他深厚,所以我们能打得过李晗,你就不好说了!” 听此,剑一天深觉这风仙人说的有几分道理,但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剑一天开口道:“几位前辈,你们都忘了一件事!” “嗯?什么事?”,风仙人不由得问道。 “我可是食用过凌华草!”,听此几人恍然大悟,风仙人道:“对!你不说我都忘了!” “那问题就来了,我食用过凌华草,既是拥有了百毒不侵之体,而前辈们的《六仙宝典神功》是需要将身体变为毒体,这可行?” 众人望向风仙人,风仙人问道:“凌华草的功效为何?” 剑一天回道:“提升内力,使内力更加精纯,拥有百毒不侵之体!” “方才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可知修炼这《六仙宝典神功》会怎样?” “那自然也能提升内力,武功更加精进,拥有毒体!” “好!那两者的共性为何?” “均能提升内力!” “不错!所以从内力上来讲,你食用的凌华草和修炼《六仙宝典神功》并不冲突,关键是要解决毒的问题!” “敢问前辈,这该如何解决?” “其实也无需解决,一试便知!”,话落,风仙人接着说道:我们修炼《六仙宝典神功》,之所以要将身体浸泡在毒液之中,变成毒体,是为了借此来抵消自然之像的反噬。 你的血液中流淌着凌华草的汁液,一会你浸泡于缸中,若无痛觉,说明你凌华草汁液之力能够充分发挥功效,能够应对缸中毒液,既然凌华草能应对缸中毒液,那么你自然也能够应对自然之像的反噬之力!” “如真是这样,那你修炼此功就无需浸泡在毒液之中,也不会有丝毫痛觉!”,地仙人说道。 风仙人点了点头。 “请几位前辈开始吧!” “好!”,话落,风仙人接着说道:“《六仙宝典神功》,修炼者需武功根基深厚者,以赤身分别浸泡在六毒之中,六毒入体,流经七经八脉,浸泡在每种毒液之中,以修炼内功心法。 期间因毒液与修炼功法而出的自然反噬之力抗衡,五脏六腑剧痛,过者,方可大成,不过者灰飞烟灭!一天,你这是我们神功的总纲,你先浸泡在其中一个盛满毒液的大缸之中,看看如何?” “好!”,话落,剑一天褪去衣服浸泡在一个大缸之中,片刻,这剑一天没有丝毫的痛感,六仙人大惊,未想凌华草汁液有如此威力。 风仙人缓缓道:“如此以来,你便可直接修炼此神功的心法,无需浸泡,如今又有我们六人在你左右,想来练成神功势必事半功倍!” 就这样,剑一天在密道之中修炼着。 “掌门,烈焰木子的药你要在寻觅一些,烈焰派地处偏僻,你所写药材难得一求,烈焰派距离鞑靼较远,请你提前准备!”。 欧阳轩辕接到烈乘风的飞鸽传书后,陷入沉思。药材弥足珍贵,在那地处偏僻之地确实难求,如今只有暂且返回中原。 “和宁王!” “欧阳少侠!” “和宁王可有三娘的消息?” 和宁王略带尴尬,摇了摇头,说道:“真是惭愧,对不住了欧阳少侠,没有帮你把她找回来!” 欧阳轩辕也料定他们整不出什么东西来,宽慰道:“没事!没事!找不到就算了!” 欧阳轩辕难得对三娘情有独钟,这和宁王正愁手中无物留不住那欧阳轩辕,见欧阳轩辕这么说,和宁王心中立刻回道:“不过请少侠放心,我这边会一直帮你寻找那三娘!” 欧阳轩辕沉思片刻,说道:“这阵瓦剌那边可有动静?” “还好!我想他们把咱们打败,也不至于杀咱们灭口,搬至此处,一切还好,我在等时机,等我东山再起的时机!” 欧阳轩辕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有些事情,要回趟中原!” “哦?何事?”,一听欧阳轩辕这么说,这和宁王心里可没了底,要知道,他东山再起可是离不开欧阳轩辕这等高手。 和宁王惊讶的神色,不出欧阳轩辕所料,他也没瞒着,直接回道:“烈焰木子你知道吧!” “我知道,你回来的时候跟我说过,她不是已成活死人了么?” “不错!我临走时,给烈焰木子开了调理的药,我收到烈焰派的飞鸽传书,那边说烈焰木子的药已所剩无几,让我去弄些药材!” “诶?!这烈焰木子既然已成了活死人,你又何须费神,恐怕都是徒劳!” “我既然已成烈焰派的掌门,如果自己的人都不管不顾,你说他们还会认我么?再者,哈赤对烈焰木子一往情深,他最为您的儿子,你也不希望因为烈焰木子的事伤到他吧,如今既然未有外敌来袭,此时回往中原,想来是再好不过!” 和宁王点了点头,问道:“不知欧阳少侠,要找什么药材?” 欧阳轩辕说过后,和宁王连连摇头,“说来惭愧,如今落魄于此,还真帮不上什么忙!嗯......那你去吧,请少侠务必尽快回来!” “你放心吧!” 第149章 进入天牢 魔成英、曾青城、张长老、剑成四人身着一身黑衣,去往朝廷营救剑锋,曾青城按照事先掌握的信息,带领魔成英几人来到天牢的城墙外的暗处,几人密谋着。 按照事先的分工,魔成英和张长老负责外围,剑成和曾青城负责进入天牢找剑锋。就在魔成英欲开口让几人行动之时,只听曾青城小声说道:“此番前来,从进入朝廷直到来到此处,怎么如此顺畅,这里除了城墙上的火把,周围漆黑一片,我这心里着实不踏实!” “有什么不踏实的,我们武功高强,来此还不是易如反掌,再说,我们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就是虎穴,我们也要闯进去!” 张长老话落,魔成英缓缓道:“生死有命,曾长老,如今那明王不在,他要是回来那就更不好办了,此刻,我们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全凭造化吧!” 曾青城望了望剑成,剑成点了点头道:“我是一定要去的!” 见三人都这么说,曾青城说道:“好吧!教主,据我事先掌握的消息,这城墙是圆形的,这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官兵把守。不如我们四人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分别飞上城楼,将官兵打晕,然后我们就换上他们的服装!我和剑成再进入天牢内!” “好!我从北方,张长老从西方,曾长老从南方,剑成从东方,打晕后,张长老你到北方来找我,北方有大门,又是正对朝廷的方向,未免朝廷发现,你我二人将尸体立于城墙之上,造成假象!剑成完事后,去南方找曾长老,你二人再进入天牢!”。 魔成英说完,剑成问道:“这城墙腰线每间隔一段距离便设置着观察口,如果我们将城墙上的官兵打晕,难免会出现动静,如此一来,我们的行踪会不会被观察口的官兵发现?” 听此,曾青城从口袋中拿出数袋东西,张长老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曾青城回道:“这是‘迷魂粉’,观察口小,我们无法进去将里面的官兵打晕,我们四人按照各自负责的方向,向对应的观察口内扔入‘迷魂粉’,官兵们便会瞬间昏迷!而后我们再按照教主的意思行事!如何?” “好!”,随着魔成英一声令下,四人分散,各自行动,按照计划,魔成英和张长老已经准备就绪。 二人在城墙之上,一回身,假装巡逻,哪知这一回身,着实吓了一跳,张长老说道:“教主你看,这城墙之内的中间位置,只有两个熟睡的官兵,怎么......怎么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魔成英也是大为疑惑,“要不是四周城墙的内壁上有火把,这里真是漆黑一片,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不会有诈吧?”,张长老疑惑道。 魔成英示意张长老看看城下有没有可疑之人,张长老摇了摇头,魔成英安抚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随机应变!” 话落,二人继续巡逻着,与他们相同,这剑成与曾青城将各自方向的观察口和城墙上的官兵处理完毕,二人会合后,看到城墙内的情形也是大为疑惑。 “曾长老,天牢的位置没错吧?”,剑成不由的问道。 曾青城回道:“不会有错!你看那城墙内空地的中间位置有两个官兵,既然是空地,朝廷又何须派官兵在那处待着?” 曾青城的话,剑成心想是不无道理。 二人相视,曾青城和剑成二人从城墙上飞身而下,快速奔向那两名巡逻的官兵,听闻声音的两名官兵,立刻醒来。 剑成迅即打晕一名正要喊出声的官兵,另一名官兵被曾青城锁喉,被喂下一粒丹药,曾青城松开手,只见那名官兵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曾青城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已服下我的丹药,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告诉我,天牢在哪?” 这官兵被吓得像丢了魂一般,回道:“我躺着的位置就是天牢的石门,钥匙,钥匙在我袖口!袖口里,插到石门的钥匙孔中就可以了!” 听此,曾青城拿出钥匙,插到了石门之上,石门打开,一条阶梯映入眼帘,曾青城问道:“石门如何关闭,只有拿钥匙才能关闭,除此之外......除此之外,谁也动不了这是门!”。曾青城将钥匙收入囊中,随即问道:“剑锋在这里么?” 官兵道:“在!......在!” 曾青城听此顺即便将官兵打晕,剑成正要进入天牢内,却见曾青城在石门四周撒上许多的粉末,剑成看到忙碌的曾青城,不禁好奇的问道:“曾长老,你这是在做什么?” 曾青城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让剑成服了下去,准备完成后,他缓缓说道:“焚身粉!凡踏上此粉的人,身上着火,焚身而亡!方才你服下的丹药可以保证我们踏上此粉之时会相安无恙!” 剑成点了点头,深感曾长老行事周密,二人进入天牢。 城墙外,一暗处,“贤王,他们上城墙有一阵了,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先让他们闯一闯天牢内的机关,待他们消耗内力后,我们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贤王英明!” “这曾老儿在干什么,比比划划的,石门都打开了,他还不进去,那个剑成也是的,自己的师父在天牢内,还不让曾老儿快点同他进去!怎么磨蹭这么半天才进去!”,看到曾青城二人耽搁这么久,张长老不禁埋怨道。 魔成英回道:“曾长老行事周密,定是在石门之外布置了阵法,他们二人进入天牢内,我这心也算是放下一半!” 听后,张长老恍然大悟道:“对!我这脑袋就没有教主好使,这曾老儿能干出这事来,他长干,习惯了,话说这明王可真是个人才,也挺阴险的,偏僻之地建天牢,天牢的位置又是如此隐秘!他娘的,不如拜曾长老为徒得了,他俩有的一拼!” 魔成英嘴角微微上扬,小声道:“好了好了!做好咱们应该做的!” 第150章 天牢之战 曾青城和剑成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天牢内的阶梯上,越走越漆黑,曾青城从怀中拿出荧光粉,手臂挥舞之间,照亮了阶梯,二人迅速走下阶梯。 只见天牢内静,静的让人头皮发麻,甚至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二人相视,随即不约而同的望向前方,七扭八歪的路,二人定了定神,刚刚迈出几步,只见二人头上方一个牢笼落下,二人来不及躲闪,被关至牢笼。 只见一众官兵手拿长矛向二人杀来,二人见状,双掌催动内力,打向牢笼四周,随着爆破声四起,牢笼即被炸裂四散。 二人迎向官兵,方才官兵们距离他们较远,这近身相拼,才看清,这些官兵全身披着铁甲,根本没有任何暴露肉体之处。 任由二人如何催发内力,被打倒的官兵均能站起身来,与二人抗衡。 “曾长老,怎么刺不动他们?” 交战之中,曾青城回道:“他们身穿玄铁甲,此甲刀枪不入!” “现在该怎么办?这么耗下去我们岂不是内力枯竭?” “拉开距离!”,剑成照做,曾青城趁势用剑成的剑划破手指,从怀中拿出一代粉末,滴在血指之上,曾青城将血指从剑成佩剑的剑身划过。 “剑成,真气凝于剑身!”,闻言,剑成一手凝聚真气发于剑身之上,只见剑身散发出血光,光芒耀眼夺目。 剑成剑招大开大合,剑尖直刺一众官兵,身法极快,身如游龙般的穿过一众官兵。剑成停步,回身之间,一众官兵的‘玄铁甲’炸裂而飞,露出肉身的官兵,此刻已被剑成和曾青城前后夹击。 官兵们见此情形却是不慌不忙, “唰唰唰!” “剑成小心!”,剑成回过身去,只见数十只长矛枪向其刺去,剑成挥舞长剑以挡,一众官兵见此,立刻飞身而上。 曾青城望去,只见一众官兵飞上悬梁,顷刻间悬梁上方便发出数十发弓箭向其射去,手无寸铁的曾青城见此,看到身旁有方才爆裂的铁笼,顺势拿起一根铁柱作为兵器,挥旋以对。 曾青城和剑成二人纷纷被攻,接连而至的兵器让二人顾不上彼此。 间隙之间,曾青城大喊道:“剑成,退至我的身后!”,剑成照做,退至曾青城的身后,没有剑成在前方格挡,此刻的长矛枪已是向二人刺去,曾青城却是在格挡着上空的弓箭,眼见长矛枪将至,剑成眉头紧锁,大为紧张,不知这曾青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随即不由得大喊道:“曾长老,这长矛枪快刺到我们二人了!”,只见曾青城一手格挡弓箭,一手拽着剑成不断后退,曾青城双拳相对,以真气护住二人,弓箭扎在真气之上,未伤及二人分毫。 曾青城挥动双拳,朝那长矛枪打去,只见真气之上的弓箭纷纷去向长矛枪,与之相对,“砰砰砰!”,弓箭和长矛枪炸裂四起。 悬梁上的官兵见状,纷纷从悬梁上飞下,望着曾青城二人,剑成道:“你们快闪开!我们不想杀你们!” 官兵们面面相觑,只见他们各自从怀中拿出一颗针,插入天庭穴,见此,剑成大惊道:“你们要干什么?” 曾青城看着眼前的情形,脸色大变道:“死士......死士......”,死士之法只有天门派才会,想到这,曾青城自然而然的想到是天门六仙人布置了此法,惊慌之余,只听剑成问道:“什么死士?” “他们事先服下了药,一旦针入天庭,药效就会发作,便会.....便会功力大增,变成......变成不怕痛不怕死的人,深受此等功法的人称之为死士!”,曾青城回道。 只见一众官兵,面无表情,神情木然,血脉喷张,一双双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二人,向二人不断逼近,“剑成,我们快走!一个两个还好说,这么多官兵,不是我们能应对的!” 剑成看着曾青城道:“师父就在此处,我不会走!” “不要做无畏的牺牲!”,曾青城大喊道。 话落,剑成已然出剑相迎,剑法挥舞,顷刻间,众官兵们已然是血肉横飞,大汗淋漓的剑成见众官兵倒下,单剑支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突然,官兵们猛地站起身来,只见他们身上多处伤口,面目流血,鲜血从眼划过,不眨一眼,直勾勾的盯着剑成。 剑成大惊,迅即站起身来,不断后退,曾青城又怎能不管不顾,飞身到剑成身旁,二人与一众死士激战起来。 剑成一边慌忙应对,一边问道:“曾长老,怎么会这样?” “哎!我早说过了,这不是我们两个人能对付的!” “他们不怕死不怕痛不代表他们不会死!” “话是这么说,可如何破解呢……?” 剑成未曾想这些死士如此难缠,见曾青城也没有办法,不由得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好!时间差不多了!包围城墙!” “属下遵命!” 在董涵的带领下,一众官兵浩浩荡荡,将城墙围的是水泄不通。 董涵喊道:“城墙上的人,想来是魔教中人吧!下来吧!” 听此,张长老望向魔成英,“下去!”,张长老点了点头,二人从城墙上飞身而下。 董涵喊道:“敢闯入朝廷天牢,魔教中人很有胆色!报上名来!” 张长老怒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老子我是魔教张长老,我身旁的是我们教主魔成英!你是何人?” 一名将领回道:“这是我们贤王!” 话落,董涵说道:“好!很好!魔教教主亲自来救剑锋,这剑锋的面子也够大了!可惜你一代枭雄,今日恐要命丧于此,不免让人惋惜!不如我向明王请示,你们归顺朝廷,再封你们一官半爵,如何?” 魔成英大笑一番,回道:“我魔成英何德何能,怎配在朝廷任职!” “魔成英你们是四个人前来,想来那两人在天牢之中,对吧?” 早有准备的魔成英,听到此言,还是不由得一震,但还是镇定的回道:“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想过要走!” “好!颇有大将风范,但我要告诉你的是,那天牢之内早已被我们布上机关,而且还有一众死士,你的那两位兄弟恐怕自身难保,若你归降,我们朝廷既往不咎!” 未想这朝廷在天牢内安排了死士,听后,这魔成英心中大为震惊,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冷声道:“张长老,官兵如此之多,你害不害怕?” 张长老大笑道:“教主真是说笑了,就是你怕,我老张也不会怕的!能与教主共同退敌,可是我老张的福分!” “好兄弟!” 见二人丝毫未有归降之意,董涵一声令下,几百名官兵向魔成英二人杀去。 第151章 走出天牢 “劳烦兄弟通报一声!我要见曾青城!” “嗯?”,魔教教徒转身看去,随即笑道:“欧阳兄弟啊,教主他们不在!” “不在?那他们去了哪里?” “这小的可不知,上面的事,小的没听说,自然也不敢过问,只是知道教主带着曾长老、张长老他们出去了!” “走了多久了?” “有一阵了吧!” 欧阳轩辕沉思片刻,随即问道:“那现在谁负责教中事宜?” “王长老!” “那劳烦小兄弟去通报一声,就说欧阳轩辕求见!” “好!那你等着!” 王长老在得知欧阳轩辕来此,立刻出门迎接。 “欧阳少侠,好久不见!” 欧阳轩辕点头示意。 “快!里面请!” 欧阳轩辕开口道:“是这样,我有事找曾伯伯,可这小兄弟说曾长老和教主他们都出去了,不知他们何时回来?” 王长老转身示意教徒走开,随即开口道:“我也正担心此事!” 见王长老忧心忡忡,欧阳轩辕不由的问道:“哦?发生什么事了?” 王长老将事情经过陈述一番,欧阳轩辕眉头紧皱,说道:“没想到,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想来都是因我而起,剑锋才会被朝廷抓去,以至魔成英他们前去营救!” “欧阳少侠不必自责,我只是担心教主他们的安危,走了这么久,却没有回音!” “王长老可派教众弟子前往天剑派问过一些情况?” “问过了,教主他们早就动身了!想来......”,欧阳轩辕挥手打断道:“我去!我去找他们!” “那最好不过了!” “告辞!” “少侠千万要小心!” 欧阳轩辕点头示意,深知事情的严重性,直奔朝廷天牢飞奔而去。 官兵们成为死士,功力大增,数十名高手又不知痛不怕死的死士对上二人,结果可想而知。 曾青城本就年迈,体力难以持久,全凭着魔成英传授《灭神大法》前几层的功力苦苦支撑,剑成也好不到哪去,心里更是没了底,虽说与曾青城相比,他年纪轻轻,但面对行尸走肉他每出一剑心中都有所忌惮,二人合力之下,还未击杀掉一名死士 只见曾青城和剑成二人已被死士团团围住,二人背靠着背,不断扫视着死士的动向,死士直愣愣的盯着二人,并不断逼近,此刻的二人已无退路可言。 “豁出去了!”,话落,只见剑成以内力将曾青城推上悬梁,他则挥舞手中长剑,打出第十三层“万剑诀”。 剑气凌厉,剑光万丈,强势出击,此招果然奏效,伴随着轰鸣之声,只见一些官兵被打的倒地不起。 剑成松了一口气,一脸轻松地望向曾青城,“小心!”,在曾青城的提醒下,剑成赶忙回过神来,只见有三五个死士确已死去,剩下的一众官兵猛地站起身来向剑成扑去。 真气大耗的剑成一边匆忙应对,一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曾长老?你想没想到办法?!” 自从与死士交战,曾青城就一直在思索着破解之法,直到在悬梁上清楚的看到三五个死士死去,他才寻觅出一些破解的思路。 曾青城示意剑成予以应对,只见他飞身而下,仔细观察那几位死去的死士,一番查探之下得知,这几位死去的死士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天庭穴上没有了针,且天庭穴处源源不断的冒出黑血,这几名死去的死士,黑血已布满于脸。 见此,曾青城暗道:“成为死士之前是需要服药的,针入天庭,成为死士。所以关键之处在于药、针、天庭三者。 也就是说,这针就像把钥匙,插入天庭穴,药物便会立刻散发,他们即会变成死士,之所以那三五名死士会死,是因为剑成无意将他们天庭穴上的针打出,这药物便通过天庭处喷发而出,没有了药物作用,自然而然的便会被破解!” 沉思之际,“啊!......啊!”,闻声望去,只见剑成被官兵们刺伤,曾青城一边上前帮忙,一边说道:“剑成,用真气把他们天庭穴上的针打出来!切记,手不可触碰,若药物喷发或附于针之上,拔针者接触到,恐有被反噬之相或成为死士!” 二人背身相靠,剑成点头示意,长剑在手,鲜血流于剑身,见此,曾青城问道:“小子,能不能撑住!?”。 “能!我们速战速决!”,话落,剑成以翻腾之势直击死士天庭穴,曾青城运行《灭神大法》内力,拳风凌厉,不断攻击死士天庭。 曾青城的猜想果真正确,在二人的一番操作下,死士们被打趴在地,天庭处流出黑血。 二人背靠,坐在地上,相互搀扶,欲站起身来,就在剑成正要转身和曾青城向前推进之时,只见一名死士腾空而起,杀向曾青城,背身的曾青城哪里能看到这死士的动作,二人与死士激战,早已是精疲力尽,无力招架。 见死士此举,剑成一把将曾青城推开,死士的大刀贯穿剑成的腹部,剑成双手紧紧握住刀身,口吐鲜血。 曾青城回过神来,只见死士浑身黑血,黑血通过刀身流至剑成的伤口处,剑成已浑身散满黑血,“方才,必定是剑成的剑气误将针打入此名死士的头部,而未将针打出,以致死士未死去。”。 危急之际,曾青城横空加速旋转,双拳飓风真气,直击死士天庭穴,只见针从死士的头部窜出。 死士倒地不起,剑成也倒了下去。倒下去的剑成昏迷不醒,曾青城不敢触碰其身,若碰到黑血,想来势必也会变成死士。 看到这番情形,曾青城赶忙以真气封住剑成的七经八脉,从怀中拿出两种药物,将一种药物抹于双手和头颈部以防被毒触碰,将另一种药物以真气打散,催发至剑成的周身,以防其黑血之毒散发,控制其毒性。 曾青城没有着急救剑成,因为他明白,剑成被黑血感染,想来是十有八九会成为死士。但转念一想,那些官兵成为死士,最起码还可以通过拔针破解。 可这剑成是被感染了黑血,根本就没有通过针入天庭穴来激发,若其成为死士,本来就武功高强的剑成,想来会更难以对付,为今之计也只能一边通过封住七经八脉,一边通过控制其毒性蔓延来限定他。 曾青城连连摇头,独自向前方走去。 踉踉跄跄的曾青城终于在最里面的一处牢笼之中找到了剑锋。剑锋见曾青城一脸狼狈的模样,不由的问道:“曾长老,你怎么来了,怎么回事?” 想想如今剑成那番模样,这天牢之内尽是机关,在天牢之外的魔成英和张长老肯定也好不到哪去,他哪还有时间向剑锋解释,“走!快走!” 曾青城将剑锋救出,二人走到距离天牢出口不远处时,看到倒地不起的剑成,剑锋慌了神,正要俯身触碰,曾青城急忙将其拦下。 剑锋一脸狐疑的望向曾青城,见剑锋如此,心想若不将此事告诉他,这剑锋是肯定不会走的。 曾青城寥寥几句,说了一下方才的情况,剑锋眉头紧锁,曾青城拿出药物涂满剑锋周身,说道:“扛着他,我们出去!” 剑锋见曾青城内力耗损的很大,随即一边向其背部打入真气,一边说道:“出去,还要再战!我为你输入真气,祝你恢复体力!” 一番调息之下,曾青城缓和了许多。二人带着剑成快步走出天牢。 第152章 剑一天现身 三人出了天牢,走出石门,在城墙内只听城墙外的厮杀之声,“他奶奶的,你们这帮杂碎,老子今天就把你们都杀光!哈哈哈!哈哈哈!”,闻声,曾青城不由得担心道:“糟了!这是张长老他们的声音!想来外面有大举官兵!” “走!”,剑锋说完,扛着剑成就要前去,“等等!”,曾青城叫住剑锋,给剑锋服下一粒丹药,“石门外我布置了阵法,现在可以走了!”,二人到达城墙之上。 刚刚站稳在城墙之上,望着城墙外的一幕,可让曾青城和剑锋傻了眼。 只见数百名官兵将魔成英和张长老二人团团围住,朝廷为了他们几人就摆出如此阵仗,是曾青城和剑锋始料未及的。 “哎!都怪我,只知道在天牢石门外布置阵法,却不知在城墙外布置阵法!哎!” 闻此,剑锋道:“这么多官兵,你布置了也没有多大意义!” 曾青城听此,转而说道:“剑锋!你看剑成这番模样,我们一边要对付官兵,一边还要照顾他,难免分身乏术,你带着剑成先走!” 剑锋摇了摇头,“是我一人让你们深陷困境,如今大敌当前,魔教之恩于此,我等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我们并肩作战!” 自知是劝不动这剑锋了,曾青城也只能点头示意。二人从城墙之上飞身而下。 众人望着曾青城几人,停止打斗,“他奶奶的,你怎么才来,你个曾老儿,是不是偷懒了!” 魔成英见剑锋扛着昏迷不醒的剑成,不由的问道:“这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董涵大笑一番,喊道:“魔教中人,武功果真不俗,竟然能从天牢中活着出来,不过看那昏迷的小子,想来是要变成死士了!” “死士?......!?”,魔成英大惊道。 曾青城点了点头。董涵道:“未想你们武功如此高深,魔成英你还真有两下子,不过,你是你,你能救得了自己,你能救得了你的兄弟么?” 话落,魔成英望向昏迷不醒的剑成,略显疲态的曾青城,气喘吁吁的张长老,现今也就只有那剑锋体内尚存。 曾青城自是看出了曾青城的心思,魔成英沉思之际,曾青城说道:“教主请放心,我们可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此言无疑是给魔成英心中坚定信心,可话是这么说,如今官兵将它们围的水泄不通,几人又是老弱病残,想来胜了,那也是惨胜,他魔成英又怎能因自己之为害了几人。 魔成英缓缓道:“什么条件?!” “我说过了,你们归顺朝廷!” “放你娘的狗臭屁!什么归顺朝廷!来,老子给你们放放血!”,张长老怒目而视,咆哮道、 魔成英沉思之际,只听剑锋缓缓道:“魔成英,方才那曾长老跟我说,让我带着剑成先走,足见曾长老是重情重义之人,你们魔教因我一人身入困境,我剑锋不胜感激,也倍感自责,如今若你归顺朝廷,想来是破解之道,但你肯,你的兄弟可愿意?” 魔成英看了看曾青城和张长老,二人摇了摇头,蓝灵儿死在朝廷手中,二人摇头示意,剑锋的一番话,更是让魔成英坚定了信心,深叹一口气,道:“杀!” 随着魔成英目光扫去,“好嘞!”,张长老率先回应,举着大刀率先攻去,几人战斗力爆棚,势要与朝廷愤抗到底。 “给我拿下他们!”,董涵一声令下,众官兵们再次出击,双方激战之中,“大言不惭!散开!”。 闻声望去,一人腾空而起,落地而至,官兵们见是剑一天前来,立刻散开,他招法变化间,只见风力、雷鸣、电轰、地裂、水淹、火烧六种飓风真气,向魔成英他们打出。 突如其来的此招,竟把魔成英几人逼退数步。 几人对视之间,曾青城大惊道:“《六仙宝典神功》?!” 魔成英似有深意的看向剑锋。 剑锋却是笑道:“我的好徒儿,真是可以,拜投在天门六仙人的门下!” 剑一天冷冷道:“师父!” “诶?!不要再称我为师父了,你如今这么有能耐,我怎敢做你的师父,你个大逆不道的逆子!” 剑一天未言,魔成英应缓缓道:“地仙人被我废了,想不到他们把武功传给了你!” 见剑一天默不作声,董涵笑道:“剑一天,如今已经撕破了脸皮,今日之战便是你报效明王的大好时机!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他们!” “我......!” “怎么?”,董涵望向剑一天。 剑一天表情凝重,顿了顿,回道:“我剑一天遵命!” “好!” 话落,剑锋道:“魔成英,你们去应付官兵,我今天要手刃这个叛徒!”,剑锋随即把剑成交由曾青城,抢夺一名官兵手中的剑,飞身朝剑一天攻去。 曾青城将剑成放置于地,便和魔成英等人与官兵激战,剑锋目光冰冷,硬是在人群之中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剑一天,剑一天见此,拔剑而上,交战之中,剑一天道:“师父,不要逼我!” “这一切都是我造的孽,小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剑锋招招夺命,剑一天则是处处忍让,已铸成大错的他不想再伤了昔日的恩师。 但面对剑锋的步步紧逼,剑一天转身横档,与其拉开距离,回道:“既然师父执意如此,好,我不用天剑派的《天剑诀》,以示决裂之心!” 话落,剑一天将佩剑扔到一旁,提气运功间,身出幻影,极速如风,打出数掌,六道真气环绕于身。 剑一天弓步出掌,打出第一道飓风真气,“嗖嗖嗖!”,剑锋手持佩剑,胸前挥舞,一道真气与其相对,“砰砰砰!”。 声音落下,剑锋已将其化解,剑一天打出第二道真气,只见地面晃动分裂,此真气沿着分裂之处向其攻去,剑锋后撤回旋,弓步前刺,打出一道真气,两道交合,爆破四起。 剑一天随即打出第三道真气,只见闪电从天而降直面剑锋,剑锋下腰之际,扔出佩剑,其佩剑在其身上方,不断旋转,旋转之力凝成一个圆形真气,生生的抵挡住了此层真气。 第153章 欧阳轩辕现身 剑一天随即打出第四道真气,只见密密麻麻如水珠般的真气向其攻去,雨珠真气如钉子一般打在剑锋的佩剑上,发出“叮叮叮!”的刺耳之声。 剑一天整了半天,也未伤那剑锋分毫,这董涵可不高兴了,“让你学《六仙宝典神功》,人家化解一招,你给我出一招,玩呢?!”,想到这,董涵不悦道:“剑一天,还不出全力!” 听此,剑一天点头示意,只见其打出两掌,一道烈火真气,剑锋出招以对,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雷鸣之声的真气。 雷声震的众人气血翻涌,魔成英和曾青城功力深厚,无需对此有所操作,除此之外的众人急忙捂着耳朵。内力深厚的剑锋本可以应对这雷鸣般的真气,奈何剑一天同时又向他发出了一道烈火真气。 真气上烈火熊熊,正在不断拆解此招的剑锋,哪里还能再以内力护体以抵御雷鸣真气。 随其化解烈火真气后,这剑锋也被雷鸣之声震的口吐鲜血,剑锋连退数步,单膝跪地,愤恨的看着剑一天。 剑一天本能的想上前搀扶,却还是停住了脚步。魔成英等人击退一众官兵,急忙赶到剑锋身前。 曾青城道:“想不到,这剑一天《六仙宝典神功》的修为竟比天门六仙人的还要高,在没有用‘六仙解体大法’的情况下,就能将剑锋击败!” “剑一天,如果你还想要为你家人报仇!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听到董涵的声音,剑一天紧握双拳,嘴中不断的念叨着:“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啊!” 剑一天真气大发,手出真气,将佩剑吸于手中,打出《天剑诀》第十二层‘天剑混沌诀 ’,虽然这剑一天并没有修炼过第十三层‘万剑诀’,但在凌华草和《六仙宝典神功》的加持之下,内力不可小觑。 剑光一出,光芒万丈,剑影交织如梦幻影,无数剑气伴随着轰鸣之声顺势而出。官兵们急忙躲开。 “让开!”,魔成英大喝一声,将几人护在身后,双拳相对,周身黑色真气环绕于身,霎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地动山摇,双手电光环绕,横空加速旋转,硬生生的冲破数道真气,直奔剑一天。 眼见魔成英就要逼近,这武力值爆表,要是在施展“六仙解体大法”,恐怕也难有胜算,自知不敌的他,没有着急出招,而是立刻从怀中拿出一个笛子,吹了数声。 众人狐疑之时,只见剑成眼冒红光,突然醒来,猛地站起身来,照着剑锋就打出了一掌。 “啊!”,听此魔成英空中转头望去,只见剑锋倒地不起,随即收功,后撤回旋落地。 剑一天大声道:“剑成!剑成!杀了你身边的这几人,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剑成木讷的看着周身的几人,随即向几人攻去,一众官兵也随即攻了上去。张长老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教主,这剑成被控制了心智!”,曾青城一边护着剑锋为其封住七经八脉,涂抹上药,一边喊道。 这可让魔成英犯了难,剑锋被重伤,剑成被控制又不能伤了他,三人又如何抵御这千军万马之势。 魔成英还好些,毕竟功力深厚,但曾青城年迈,张长老功力不够,长久之计想来是必败无疑,众人吃力的疲于应对。 见魔成英几人如此狼狈,董涵情不自禁的大笑出来,夸赞道:“不错!不错!” “剑一天要了他们的狗命!” 剑一天再次加入战斗,本来官兵就人数众多,如今又有剑成这个活死人和剑一天的夹击,三人的情况可想而知,面对剑一天还好,这魔成英能够放开手脚,但面对剑成的步步紧逼他却是生怕错手杀了他,所以每出一招都有所顾忌。 危难之际,“恬不知耻,这就是朝廷所为么?”,闻声望去,一男子飞奔而来,众人停止打斗,剑一天定睛望去,来人正是那欧阳轩辕。 手持冰魄剑,翻腾之势,空中旋转,凌空而出,打出层层寒冰真气,房源之内透人心寒,一众官兵浑身发抖,凌厉剑势让他们不禁后退,让出一条路来。 剑一天反身后跃,退至董涵身旁,拿出笛子,吹了数声,剑成目光无神反身退到剑一天的身旁。 众多官兵,在死士剑成的帮助下,剑一天本以为能和魔成英等人有的一拼,哪想半路杀出一个欧阳轩辕,手握冰魄剑内力深不可测。 “轩辕!” “曾伯伯!”,欧阳轩辕随即向魔成英等人示意。 “轩辕你的武功好像比之前精进了不少!”,曾青城关心道。 “还好!” 话落,欧阳轩辕看着一旁昏迷不醒的剑锋,怎么说欧阳轩辕能取得冰魄剑亏了这剑锋,这剑锋对其也算有知遇之恩,如今看到剑锋被重伤,曾伯伯等人被围困,心中不禁担心,本就对朝廷不感冒的欧阳轩辕转过头去,怒目而视道:“你就是剑一天!” 剑一天点头道:“不错!” “想来欺师灭祖的就是你,果真是能人!” 剑一天本不想与欧阳轩辕有任何瓜葛,冷冷道:“欧阳轩辕,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我素不往来,也无交际,你离开吧!” 欧阳轩辕大笑数声,道:“你说的不错,可是剑锋前辈于我有恩!更是在其帮助下我才能取得冰魄剑,曾伯伯更是与家父交好,你重伤剑锋,围困我曾伯伯,你说说,我又怎能坐视不理?” “这么说是没得商量?” 欧阳轩辕笑道:“谢谢一天哈,你们朝廷这么厉害,还能同我一无名小卒商量,我的面子可真大!”,话落,欧阳轩辕指着在其身旁坐着的董涵说道:“这是你的主子么?” 董涵开口道:“轩辕少侠,我乃朝廷贤王!” “哦!你的手下同我商量,可经过你的同意了么?他的话好不好使?” 董涵清了清嗓子,回道:“好不好使不说,但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哦?敢问贤王,您是什么意思?” 张长老没好气道:“让我们归顺他们朝廷!做梦呢!” 众人哈哈大笑。 第154章 几人回往龙魔窟 董涵吃瘪,大有被冒犯之感,挂不住面子了,示意剑一天靠上前来,董涵小声问道:“一天,胜算如何?” 本来是可以一战,奈何欧阳轩辕的到来,让他始料未及,心里没有了底,只是回道:“胜算不大,但贤王若要将他们拿下,我剑一天会拼尽全力!” 董涵听后,不禁又看了看欧阳轩辕,气宇轩昂,手握宝剑寒光散发,出场之时数道剑气便将众人逼退,想来武功确实非同小可,再加上魔成英,凭剑一天一己之力,恐难以取胜。 董涵接着问道:“剑锋和那个小子,可还能救治?” “除了我能让二人恢复神智外,其他人救过来的可能性不大!” “哦?那就是还有希望?” “不好说,不知道那魔成英身边的曾青城能有多大的能耐,不过贤王请放心,即便是救了我,他们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而且,只要我吹奏笛声,便可操纵这二人!” 董涵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大声道:“你们走吧!” 魔成英等人听后,自然是明白这董涵不敢硬碰,同时,魔成英他们也明白,面对一众官兵,他们还要护着剑锋和剑成,想来也是分身乏术,魔成英看了看欧阳轩辕。 “既然贤王开口,那我们择日再战!”,欧阳轩辕话落,曾青城心想,这天牢内的死士被拔出天庭穴上的针便可击败,可这剑成被黑血布满全身,看起来没有破解之法。 那剑一天凭借一把笛子便可操纵于他,以至剑成冲破七经八脉,恢复武功,如今剑锋被剑成重伤,黑血同样遍布其全身,那剑一天同样也可以操纵剑锋。 听到欧阳轩辕和魔成英的意思,曾青城却是迟疑不决,魔成英自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说道:“曾长老,走吧!” “是!”,话落,曾青城在欧阳轩辕的身上涂上药粉,他二人一人背着剑成,一人背着剑锋,与魔成英、张长老他们一同离开。 刚出朝廷,欧阳轩辕在得知剑成和剑锋的情况后,不由得担心,在一暗处,曾青城赶忙让魔成英和欧阳轩辕二人以真气为二人再次封住七经八脉。 强强联合,在二人的一番操作下,以强势真气封住二人要穴,欧阳轩辕和曾青城继续背着二人上路。 见魔成英等人离开,董涵带领剑一天回往府上,见天门六仙人。 密室,几人交谈之中,天门六仙人得知了事情的经过,董涵命令剑一天吹奏笛声。 笛声一出,果然,刚刚被封住要穴的剑成和剑锋二人大喊起来,欧阳轩辕和曾青城下意识的赶忙将二人放下。 只见二人面目狰狞,一双血眼更是直勾勾的盯着欧阳轩辕四人,似是想要冲破七经八脉,奈何魔成英和欧阳轩辕二人的功力无比深厚,这二人在地上不断挣扎,片刻便昏厥了过去。 另一头,只见剑一天额头冒汗,随着笛子断裂,笛声立止,剑一天退后数步,瘫坐在地。 风仙人说道:“这欧阳轩辕和魔成英的武功果然不俗,竟能以内力生生的压制住二人的药效。” “哎!天门六仙人,那可还有办法控制住这二人?”,董涵问道。 “没事!但这二人想恢复如初也非易事!剑一天你再去找一把笛子,即便控制不了这二人,也要让他们不得安生!”,风仙人回道。 董涵示意剑一天前去,几人各自离开。 欧阳轩辕几人带着剑锋、剑成二人匆忙的回到了魔教。 王长老相迎,魔成英让其继续管理教中事宜,他和欧阳轩辕、曾青城、张长老三人带着剑锋和剑成来到了龙魔窟。 阿香见魔成英等人前来,赶忙行礼,曾青城让其在外面等候,几人来到龙魔窟大堂,魔成英开口道:“曾长老,可有法子?” 欧阳轩辕也看着曾青城,曾青城来回踱步,长叹一口气,回道:“法子是有,不过若想救好这二人,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别卖关子了,什么法子?” 曾青城看着魔成英,回道:“启禀教主,这死士是天门派独创的应敌之法,天门派贵为邪派,尽是旁门左道之术,天门六仙人要把自身变成毒体,方可修炼《六仙宝典神功》,从这一点便可以看出。 要想破解此法就要破解这剑锋二人身上的毒,此毒现已遍布二人全身,好在你和轩辕都在,你们二人的真气暂时压制住了这个毒性!” 欧阳轩辕问道:“在路上之时,为何剑锋前辈二人会突然醒来?” 魔成英回道:“你有所不知,就在你现身天牢之前,我和那剑一天交战之际,剑一天拿出一个笛子,吹了数下,这剑成就立刻站起,攻向我们,剑锋正是被剑成所伤!” 欧阳轩辕点头道:“难怪,那如今剑一天吹奏笛子便仍可操纵剑锋二人!怪不得咱们要离开天牢之时,曾伯伯有所迟疑!” 曾青城点了点头,欧阳轩辕继续说道:“曾伯伯所说,这死士是天门派独创的,理应是天门六仙人习得才对,如今这剑一天拿出笛子操纵死士,想来这剑一天已然是学会了此法!” 张长老道:“这个不奇怪,他们都是朝廷众人,曾老儿,你快说说该如何救治这二人啊?!” “将其中一人的毒,引至一人身上!” “那另一人会怎么样?” “会变成活死人!” 此言一出众人错愕,张长老更是没好气道:“你个曾老儿,这是什么馊主意,这就是你的法子?活死人跟死人有什么区别,呸!啥也不是!” 曾青城回道:“两人身有黑血,二人以毒攻毒,将一人的黑血传至另一人身上,身无黑血一人是需要我们为其持续输送真气的,直至恢复正常;另一人因身怀有两种黑血,黑血虽会抵消,但毒性相碰,需要我们为其护体保脉,但会变成活死人,这是我最大限度所能做的事情了!” “又是活死人!”,欧阳轩辕心中暗道,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曾伯伯,活死人难道就不能医治了么?” “能!” 张长老骂道:“曾老儿,你说话是大喘气啊,净整那没用的,整的我们都心里慌慌!” 欧阳轩辕不禁问道:“那是什么法子?” 曾青城嘴上说着有法子,眉头却是紧锁,开口道:“找到另一个同是活死人之人!” “呸!放屁!”,张长老挥袖骂道。 欧阳轩辕急忙道:“然后呢?” 第155章 剑锋成为活死人 “两个活死人,虽然身无知觉,但血肉完好,经脉通畅,我有‘还阳丹’,两人双掌相对,此丹给其中一人服下,以真气打入服用此丹的人身上,而后需将其放置在药缸之中浸泡五日,每日浸泡一个时辰,期间为其输入真气,便会痊愈!” 话落,魔成英说道:“先救剑锋,我去天牢抓两个死士,用你说的方法,把其中一人变成活死人,与剑成正好,再用你的还阳丹,就好了!” 曾青城听后连连摇头,道:“教主有所不知,‘还阳丹’是有要求的?!” “什么要求?”,张长老不耐烦道。 “一男一女!” 此言一出,魔成英可是犯了难,张长老直言道:“天牢内应该都是男的死士吧?哪有女的把守天牢的?” “确实是这样!”,曾青城点了点头。 “你这说了不等于白说?!”,张长老话落。 欧阳轩辕继续问道:“两个活死人为何需要一男一女,而且,曾伯伯用‘还阳丹’都能救得过来么?” “这也是‘还阳丹’的不足之处,另一人会死掉的!此丹讲究的是阴阳调和之法,常人服下会承受不住阴阳调息之痛而亡,所以恰巧适用活死人服用。按理来说两人都能救得过来,但是‘还阳丹’我却只有一颗,也是我穷尽毕生心血才制得的。” “哼!难!上哪去找,我看那,这两人是有一个要栽了!”,话落,张长老恍然大悟,接着道:“教主,你可不能让这二人在这疗伤,成为活死人那个,再埋怨咱们,这趟浑水咱们可不趟!” 魔成英瞪了张长老一眼,未言,他知道这件事确实很是棘手,恐怕要真如张长老所说那样,这二人要交代一个了。 欧阳轩辕若有所思,表情很是复杂,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曾青城看在眼里,他不禁好奇。 按常理来说,平常人听到成为活死人便不会再问,这欧阳轩辕却是问到活死人这件事,曾青城从欧阳轩辕的神情中还是捕捉了一丝信息。 欧阳轩辕未言,想来是有他的难处,曾青城自然也没有多问。 突然,这剑锋二人又是大喊起来,在地上翻滚,表情狰狞。 “想来是那剑一天又吹起了笛声,教主,现在怎么办?”,张长老急忙道。 “我和轩辕兄弟的内力能为这二人撑多久?” 曾青城回道:“你二人功力深厚,自然能压制这毒性,可时间一久,我怕你二人的真气与毒性相碰,会让这二人爆体而亡!” 就是要救的,只是到底要先救谁,这让魔成英犯了难。见二人这般痛苦的模样,魔成英开口道:“救剑成,剑成是剑锋的传人,更是天剑派的希望,我相信那剑锋知道,也会肯定我们的做法!” “哎呀!教主,救了一个,另一个肯定会埋怨咱们!” “够了!”,魔成英虽知这张长老是一番好意,但人命为大,他魔成英不想弃之不顾。 救治这二人,需要欧阳轩辕的帮忙,仅凭他一人难免分身乏术,所以他看了一眼欧阳轩辕,问道:“轩辕兄弟,你的意思呢?” 剑锋于其有恩,他自然不想看到剑锋成为活死人,但魔成英的话是有几分道理,剑成成为活死人,天剑派无人接管,这必定是剑锋不愿看到的。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 “开始吧!”,魔成英话落。 曾青城给剑成二人服下丹药,调息片刻,二人不再挣扎。 剑一天那边又断了一支笛子,此刻已是大汗淋漓,上次吹断一支笛子,剑一天已然感到有内力抗衡之力伤其身,如今又断了一支笛子,他决定休息片刻,再行吹奏。 曾青城在魔成英的身上涂抹上药粉,以防黑血反噬,按照曾青城所言,欧阳轩辕将剑成和剑锋二人盘坐于禅垫之上,二人双掌相对。 魔成英席地而坐,真气打入剑成背部,将其黑血输送到剑锋的体内,欧阳轩辕双掌打入剑锋的背部,以为其护体保脉。 只见黑血源源不断的从剑成体内输送到剑锋的体内,剑成面色逐步恢复,那剑锋的脸色却是愈加难看。 在旁的曾青城面观把脉之下,示意魔成英收功,收功之际,剑成即被谭飞出去,张长老一把将其接住,曾青城喊来阿香,并交给张长老一副药,让他随阿香一同照看剑成。 二人将剑成抬到屋中。 魔成英和曾青城二人望去,只见剑锋身上的黑血可见,两股黑血真气相碰,其苦不堪言。 这欧阳轩辕的双掌之上有红色、金色、紫色三种真气环绕,要说金色和紫色曾青城能够理解,但是这红色真气环绕其手掌之上,且真气旺盛,非同小可,令曾青城感到惊讶,想来是这欧阳轩辕又练就了什么武功。 魔成英看此惊讶之余,望了望曾青城,曾青城点了点头,二人不约而同的相信这欧阳轩辕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 只见黑血碰撞,却无法进欧阳轩辕的身,欧阳轩辕的三种真气凝结,强势包围着剑锋的身体,为其护体保脉。 片刻,欧阳轩辕大喊一声,两种黑色真气不见,剑锋倒地不起。 安顿好剑锋后,魔成英让曾青城好生照顾欧阳轩辕,便招呼张长老回往大殿,处理教中事宜。 龙魔窟,剑锋和剑成分别在不同的房间中休息,由阿香照看,欧阳轩辕和曾青城在龙魔窟前院,坐在石椅上,一番交谈。 心中好奇,在曾青城的询问下,欧阳轩辕将当日离开魔教后的事情叙述了一番。 “想不到你竟然有此奇遇!”,话落,曾青城说道:“怪不得,你方才的神情很是复杂,原来你想救那烈焰木子,此次前来,恐怕你是要失望了,我确实除了‘还阳丹’的方法外再无他法!” “无事!至少,还有这一种方法!” “你给烈焰木子开的药没有错,却是治不了她,她的药还够多久的?” “够撑上一段时日的,我想......哎!” 看欧阳轩辕一番惆怅,曾青城自然明白,欧阳轩辕此刻的心情一定很是复杂,剑成醒来,要是知道欧阳轩辕的想法,他自然是不会将用师父救那素不相识的烈焰木子,对欧阳轩辕而言,一人将烈焰派倾囊相授,一人又助他取得‘冰魄剑’,却是难以抉择。 曾青城宽慰了欧阳轩辕几句,顿了顿,还是开口问道:“那三娘该如何?......” “我不明白,也不知道三娘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也很担心她,和宁王那边一直在帮我寻找,哎!” “欧阳轩辕要是知道这三娘被魔成英......不知道会怎样......”,想到这,曾青城心烦意乱,说道:“好了!好了!不想这些了!你在这住上几天,好好想想剑成和剑锋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 第156章 丹阳被杀 和宁王和哈金正在探讨复兴鞑靼的大计,只听一名官兵匆匆来报,“启禀和宁王”。 “何事?” 官兵神色匆忙,慌慌张张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和宁王问道:“快说!什么事?” “启禀和宁王,据前方传来可靠消息,朝廷部队来袭鞑靼!” “我们并没有骚扰朝廷,怎么还来攻击咱们?”,和宁王对此大为疑惑,随即开口问道:“咱们已经撤离,现在朝廷方面有什么动静?” “和宁王,咱们之前从鞑靼撤离之时,鞑靼王子也先土干率兵抵抗瓦剌!” “哦!对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事,你怎么突然提起他?”,和宁王问道。 “也先土干被打败,中途又遇到了朝廷,他......他归降朝廷了!朝廷应是知道我们被瓦剌打败,随着也先土干的归降,他们也并没有再找寻我们!” “什么?”,和宁王拍案而起,随即大声呵斥道:“太不像话了!竟然投靠朝廷,哪有半分鞑靼勇士的样子!哼!” 哈金急忙宽慰道:“父王请息怒!如此之人不用也罢,反过来想,对我们来说也未必是件坏事!” 和宁王听后坐回原位,示意官兵下去,“哈金,如今哈赤不归,其木琴是女儿之身,为父也只能依靠你一个人了!” “父王请放心,孩儿一定常伴你左右,为鞑靼争口气,等欧阳轩辕回来,我们必定夺回我们所失去的一切!” “好!有志气!下去吧,我累了,好好歇歇!” “是!父王!” 朝廷方面,明王的前锋部队首领陈志,将归降的也先土干交给明王,明王大悦,并赐也先土干为忠勇王。 “恭喜明王!贺喜明王!我们收了鞑靼的部众,想来是大获全胜!”,李晗谄媚道。 “要不是这也先土干归降,此次亲征鞑靼岂不是不劳而归?!”,想到这,听李晗所言,给了自己一个台阶,明王笑道:“好!我们明日回朝!” 众人休息,深夜,李晗营内,“义父,您找我来还有什么事情?” 李晗缓缓道:“丹阳,我待你如何?” “义父对丹阳视如己出,这么多年来,未曾亏待过我!” “好!为父有一事相求!” 听李晗的语气诚恳,贵为统帅如今竟要相求于自己,丹阳心中不禁好奇,“义父尽管开口,丹阳一定竭尽全力!” “刺杀明王!”,话落,丹阳虽早已料到这李晗有忤逆之心,但听到这,心头还是不由的一惊,额头上的汗珠渐显。 见丹阳不言,李晗道:“怎么?不敢?事成之后,我封你做大将军!” “义父吩咐,我照办便是,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会说个不字!” “好!为父总没有看错你!” “何时?” “再等一会,等明王就寝,你去便是!此次明王亲征,不像在朝廷那般戒备森严,是我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好!” “下去吧!” 丹阳转身离开。 等到夜深,丹阳换上一袭黑衣,便蒙着面,确定明王营内已无烛火,只听营外不远处,爆破声四起,巡逻的官兵们听到声音,立刻向爆破处奔去。 丹阳见众官兵前去,立刻来到明王营内附近,看到明王营外只有两名官兵把手,立刻杀掉,冲进明王营内。 明王知道这李晗有谋反之心,在外的这段时间,每每深夜都不曾睡得踏实,在听到爆破声的明王更加警惕。 明王正襟危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闯进来的蒙面人,二人四目相对,“谁派你来的?”,明王早有防备,对突然来此的蒙面人,并没有表现的惊讶和惶恐,相反,却是不慌不忙,很是沉稳。 明王的话,掷地有声,察觉出有一丝不对的气息,警惕的丹阳自知已无退路,况且官兵们都已离开此处,心想要快点杀了这明王,丹阳一边拿着剑指着明王,一边故意粗声的喊道:“让阎王告诉你吧!” “有志气!”,话落,丹阳拔剑飞身而上。就在官兵们向外面跑去的时候,在营内的李晗已知是丹阳着手行动了。 生怕丹阳出了什么岔子,这李晗就在明王营外,秘密的监视着。只听“啊!啊!啊!”数声,李晗听此心中大喜,立刻冲入明王营内。 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李晗,只见数十个弓箭手,将蒙面人乱箭射死,李晗心中凉了半截,却是镇定道:“李晗救驾来迟!” 明王笑了笑,“无事!无事!李晗,你把他的面纱拿下来,我看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事先做好功课的李晗没有丝毫的犹豫,按照明王的指示揭开了蒙面人的面纱,摘开面纱的那一刻,李晗故作惊讶,虽知跪地道:“明王,老奴教导无方,罪该万死!” “哦?怎么了?这是何人那?” “是......是......是丹阳!” “什么?”,明王故作惊讶,随即怒斥道:“好你个李晗,手下的人竟然敢如此大胆,你是怎么做统帅的?!” “老奴知罪!” “丹阳为什么这么做?你平日对我忠心耿耿,自然不会是你,是谁指使他的?啊?” 李晗顿了顿,立刻回道:“明王,老奴对你忠心耿耿......”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说,是谁让他这么做的,你作为他的领导,他的义父,难道就看不出一点的端倪?” 李晗沉思片刻,立刻回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魔教!” “好你个李晗,还挺能扯的。”,想到这,明王问道:“你何出此言?” 李晗回道:“启禀明王,剑一天多次随我与魔教交涉,我早就看出他心术不正,他一定是趁我不备勾结魔教,想要篡夺明王的王位,都怪我,没有管好他!出了这么个岔子!” 见明王若有所思,李晗继续说道:“明王,你也知道,这魔教三番五次与我们作对,这丹阳有忤逆之心,正好借我与魔教交涉之时,他们相互勾结,狼狈为奸!” “你说得到有几分道理,想不到这丹阳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好在弓箭手在此护驾,李晗,你来的太迟了!” “请明王赎罪!” “念你辅佐我这么多年,我不怪你,把这丹阳拖出去!扔掉!” “老奴遵命!” 众人退下,李晗的所作所为,让这明王对剑一天更加信任。 第157章 剑成醒来 “丹阳,你死的很有价值,如非你前去,我又怎知这明王在营内秘密安插了弓箭手,想来这明王是对我早就有所怀疑!”。 想到这,李晗眉头紧皱,阴沉着脸,首先怀疑的便是那剑一天,“即便剑一天的妹妹在自己手中,但其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若真是假意屈服,实则暗度陈仓,向明王告发,那……,李晗越想越气,因为除了这个原因,他实在是再也想不出,让明王怀疑自己的理由。” 想到这,李晗双掌催动真气,将丹阳的尸体焚烧,回往营内。 次日,明王带领李晗等人回往朝廷。 “李晗,都处理好了?” “启禀明王,都处理好了!你是我的爱将,像这种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是!老奴一定严加管教手下,绝不会再发生此等恶劣之事!” 众人回往朝廷。 董涵府暗道内,“奇怪!无论我怎么吹笛,却感觉不到有内力抗衡之力,这是为何?”,剑一天一脸疑惑的问道。 听此,风仙人叹道:“未想那魔教曾青城的解毒之法如此高超!” “您的意思是……?” 风仙人点头道:“不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剑锋和剑成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剑一天听此,惊讶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惊讶,你放心吧,毒是解了,但是他们二人中肯定有一个人已经成了活死人,他们也仅只能救一人罢了!” 话落,地仙人说道:“大哥,话是这么说,可如今若是明王回来,该如何交代?” “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量力而行,能做的也都做了,照说便是!” 话落,剑一天说道:“几位前辈,要不是半路杀出来一个欧阳轩辕,我的胜算一定很大!”,虽然剑一天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很是担心剑锋。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闻声望去,几人同声道:“贤王!” “免礼吧!你们几人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明王回来,我会同他解释的!” “谢贤王!” “前方传来消息,听闻明王打了胜仗,已在赶回的路上,时刻做好迎接的准备!” “是!”,话落,众人散去。 “啊!这是哪里?” “公子,这里是龙魔窟!”,阿香对醒来的剑成说道。 “龙魔窟?” “对!是魔教龙魔窟!你等着!”,阿香说完,便急忙的向大堂跑去,“曾长老,曾长老,剑成醒来了!” 闻声,正在大堂交谈的欧阳轩辕和曾青城二人便向剑成的住处跑去。 看到二人进来,剑成作势就要起身,曾长老示意他快躺下去。 “剑成多谢曾长老救命之恩!” “你要谢欧阳轩辕和我们教主,如不是他二人内力深厚,我就是医术再高超也无济于事!” “剑成谢过轩辕兄弟!” 欧阳轩辕摆手道:“不必客气!” “你就不必多礼了,你可还记得当日发生的事?”,剑成望着曾青城,顿时大喊道:“师父!我师父呢?我是不是伤了我的师父?” “剑成兄弟,你先别激动,你师父在另一个房间,你躺下,我们慢慢说!” 欧阳轩辕说完,剑成急忙问道:“我师父呢?他怎么样了?” 曾青城望向欧阳轩辕,欧阳轩辕回道:“他还活着!” “好!那就好!”,剑成如释负重,长舒了一口气,“要不然,我岂不是成了如剑一天那般的罪人?!” “来!我为你把把脉!”,说罢,剑成伸出手来,曾青城一番把脉观相之下,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很好!恢复的不错!在调理几日,就没事了!” 听后,剑成作势起身,说道:“我去看看我师父!” 曾青城望了一眼欧阳轩辕,欧阳轩辕说道:“剑成兄弟,不必去看了?” “怎么?”,剑成疑惑的看向欧阳轩辕。 “是这样的,剑锋前辈活着,但是还没有醒来!” 剑锋心中疑惑,继续问道:“我师父的伤势如何?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剑锋身在龙魔窟,曾青城知道瞒着剑成也不是长久之计,随即将剑锋成为活死人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剑成说了一番,却对救治之法只字未提。 听后,剑成大惊,“什么?救我?……活死人……?”,正如曾青城所想,一般人听到活死人便不会再问,剑成也是这般。 曾青城和欧阳轩辕二人点了点头。 剑成突然大笑数声,“想不到,我竟然亲手把我的师父置于此等境地!哈哈哈!哈哈哈!我与那剑一天有有何区别?” 剑成时而狂哭,时而狂笑,精神错乱。 “当然不同!剑一天杀太师叔,欺师灭祖,你是被剑一天摆布才会误伤剑锋,放弃正邪之分营救剑锋,更足以说明你重情重义,你们二人有本质上的不同!是吧!?”,话落,欧阳轩辕看了一眼曾青城。 “对!剑成你千万不要责怪自己,这一切都是剑一天的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自暴自弃,我们的努力可就白费了,而且你师父若是知道你这般模样,他一定很寒心!你明白么?况且……” 曾青城越说越激动,差点就把欧阳轩辕的事情说出来,好在及时止住,剑成问道:“况且什么?” 曾青城深叹了一口气,脑子提溜的一转,话锋一转,指着剑成大声呵斥道:“况且天剑派还需要你,你还肩负着传承天剑派的重要使命!” 剑成闭上眼睛,片刻,“带我去看看我的师父吧!” 曾青城二人带着剑成来到剑锋的房间,只见剑锋闭上双眼,面淡无光。 看到剑锋这副模样,剑成强忍着泪水,转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曾青城急忙上前一边要搀起剑成,一边说道。 剑成执意不肯站起,头猛地磕在地上,哭道:“曾前辈,您的声名江湖谁人不知,请您一定要医治我的师父,如您能帮忙,我剑成甘愿为您做牛做马!” 第158章 剑成去往朝廷 此情此景,曾青城包括欧阳轩辕在内都感到剑成的一片赤诚之心,一直想替欧阳轩辕隐瞒活死人救治之事的曾青城,看到剑成这般,内心矛盾,一时间陷入两难。 看到曾青城此举,欧阳轩辕知道,他不能过于自私,谁都有活着的权力,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帮他的人陷入两难。 “剑成兄弟,有一个法子!”,话落,欧阳轩辕望向曾青城,曾青城向剑成点了点头。 “什么法子?” 曾青城将“还阳丹”一事向剑成说了一番。 剑成自是疑惑道:“可是……可是上哪里去找女的活死人……?” 曾青城看向欧阳轩辕,欧阳轩辕将烈焰木子的情况向剑成简单叙述了一番。 剑成听后露出笑容,似是看到了希望,但转念一想,“这欧阳轩辕现今为烈焰派掌门……那……”,想到这剑成和欧阳轩辕一般的困境之中。 众人不言,空气中飘过一丝尴尬的气息。 “我比你还难,最起码那烈焰木子与你无关,但我不同,剑锋前辈对我有恩,那烈焰木子将烈焰派重托于我,平心而论,我很难取舍!”,欧阳轩辕的话想要打破尴尬的局面。 剑成不言,不是不想说,而是他不想难为一个已经陷入两难之境的人,沉思片刻,欧阳轩辕问道:“曾伯伯,两人在救治的过程中,会不会醒来?!” “‘还阳丹’可阴阳调和,在救治二人的过程中,服用此丹的人会率先醒来,另一人也会有短暂的苏醒,为回光返照,但稍纵即逝,便会死去!” “那也就晚了,服用此丹即决定两人的生死!”,欧阳轩辕话落,曾青城点了点头。 “曾前辈,可还有别的法子?” 曾青城看了一眼剑成,说道:“找......找剑一天,他们也会有办法的!” “那怎么可能呢?即便是到剑一天,第一它不一定会帮忙,即便是帮忙也定会让我们付出代价;第二,他们能把人变成死士,不代表他们能医治好;第三,即便他们能医治好,那也是针对死士,如今剑锋前辈成了活死人,两者医治方法定然不同!”,欧阳轩辕喃喃自语道。 “你说的不错,可是忽略了一点!” “是什么?”,剑成问道。 “毒致死士,剑锋成为活死人为以毒攻毒所致,所以因是毒,果还是毒,重点要解决毒的问题,只要明白毒的成分,我相信可以有破解之法!” 欧阳轩辕问道:“按照曾伯伯所说,那若是救活了剑锋前辈,再就烈焰木子之时,就需要另找一个男的活死人了!?” “不错!” 二人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们再好好想想,毕竟事关人命!我把情况向教主汇报一声!”,话落,曾青城前往魔教大殿。 欧阳轩辕和剑成回到各自的房间。 剑成独自坐在石椅上,“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欧阳轩辕包括魔教在内对我更是有救命之恩,若师父仙逝,我又怎么面对天剑派上下,我不能太自私了,既然剑一天能够解毒,我姑且就去试一试!师父,你在这等我!” 深夜,饭时,得知详情的魔成英带领张长老来到龙魔窟内,看望剑成,几人围着饭桌,在一起吃饭,剑成道:“这些时日,真是劳烦魔教和欧阳兄弟了!” “哪里的话!你小子命大福大!”,张长老大口吃肉大口笑道。 张长老心大,本是一番好意,未想却是触碰了剑成的心,剑成心中更觉得愧对剑锋,心中所想,嘴上却是笑道:“是啊,谢谢各位!” 剑成没有提剑锋一事,众人便也没放在心上,酒足饭饱,剑成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 “诶?!剑成兄弟,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你与我们魔教已然交好,我们是朋友,什么请不请的,你说便是,我魔成英自然会去办!” 话落,剑成接着说道:“离开天剑派这么久,我要回去看一看,然后我会立刻返回来,这段时间,请你们帮我照顾我的师父!” 听此,魔成英答应下来,张长老更是拍着胸脯说道:“这等小事你还什么请不请的,你小子太见外了,你就放心吧,我们保证伺候好你那老爷子!你就放心去办你的事!”。 剑成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眼欧阳轩辕,欧阳轩辕自是知道剑成看着他的意思,无非是等他回来,再研究剑锋和烈焰木子的事,欧阳轩辕心想这烈焰木子调息的药还够一阵,便望着剑成点了点头,回道:“等你回来!” “好!我明日启程!” 魔成英随即安排道:“青城,明日你和欧阳兄弟送送剑成,魔教教事繁重,我就不过来了!” “是!青城遵命!” “来来来!剑成兄弟,干了这杯酒,也算是为你践行!”,张长老说完,众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各自散去。 次日,剑成写了一封信,藏于石床中,随即背上行囊,和曾青城、欧阳轩辕二人告别后,离开魔教。 离开魔教的剑成,回头望去,说道:“师父,你等我回来!”,此话似是道别却又满怀惆怅。 剑成再没有多想,头也不回的去往朝廷。 剑成骑着马,一路狂奔,到达朝廷,门外,两名官兵拦住了他的去路,“来者何人?” “我要见你们朝廷的剑一天!” “剑一天大人日理万机,岂是你一平民想见就见的?” “劳烦官爷通报一声,就说他的师弟前来求见!”,话落官兵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剑成!” “剑成?!”,二人闻声,立刻警惕起来,前阵子朝廷天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两名官兵早就听闻剑成的名字。 “你就说我要见他!” “好啊!你个逆贼,勾结魔教大闹朝廷,还敢来此?你等着!”,一名官兵说完便转身求见剑一天。 剑一天虽现没有身居要为,但其已是明王的心腹,身居朝廷,哪能那么容易见得到,在官兵们层层求见后,王太监得知了此事,在玲婉秋住处找到了剑一天,并将此事相告。 “想不到曾青城如此厉害,竟然真能救活一人,剑成此次前来,势必是为了剑锋的事!”,想到这,剑一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剑成竟敢在白日,明目张胆的去找他,想来这剑成是下了决心。 剑一天心中尚存着一丝良知,他也有意让剑锋活下来,奈何自己却无法明面上去做,得知剑成前来,此举正为剑一天创造了良机。 但白天前来,难免犯口舌,由其是这王太监,自己大仇未报,绝不能私下与剑成见面。 剑一天当王太监传个话,让剑成一个时辰后,去董涵的府上,就说他在那里等他。 “贤王?”,王太监疑惑道。 “对!无论他找我是为何事,毕竟水火不容,如今明王不在,事事都要请示贤王!王总管,你说,对吧!” “是!对!对!您既是朝廷的人理应与其划清界限,若贸然与其见面,对大人可是百害而无一利!我现在就去!” “好!劳烦王总管了!” 王总管走后,剑一天安顿好玲婉秋,便前往董涵的府上。 第159章 剑成成为死士 董涵在得知此事后,问问剑一天的想法,剑一天道:“不如,我们去暗道,看看天门六仙人有何高见?” “别急着去!”,董涵若有所思的看着剑一天说道。 “贤王......”,剑一天一脸疑惑的说道。 “剑一天,剑成与你师出同门,剑锋将你抚养成人,你有恻隐之心也很正常,你来朝廷也这么久了,明王对你怎样,你心里也清楚,你大可不必装成漠然的样子,跟我说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此言说到了剑一天的内心深处,“我......我确实不忍......” “好!嗯!......我知道了,走吧,去暗道!” 剑一天不明所以,随董涵前往暗道。 暗道内,剑一天将剑成来此的事告诉了天门六仙人。 风仙人听后,与剑一天同样,暗叹曾青城的解毒之法甚是高明,看董涵和剑成二人望着他们六仙人,风仙人笑道:“贤王,你们来此是为何意?” 董涵道:“没什么,剑一天说想问问你们六仙人的意思!” 风仙人心想,这剑成找剑一天无非是为了救剑锋,她笑道:“哈哈!我们六仙人真是受宠若惊了,贤王你看,现在你主持朝廷大局,剑成来找的事剑一天,于情于理,我们也插不上话,我们六人没有任何意见,一切全凭贤王定夺!” 董涵笑着点了点头,回道:“话虽如此,但我也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这......?”,风仙人看了看董涵又看了看剑一天,如今六人不同往日,放在以前这天门六仙人大可献言建策,可如今人微言轻,他们又哪知这二人心中所想,这风仙人生怕说错了话,惹恼了这二人,一时间吞吞吐吐起来。 董涵见此,知道天门六仙人是有所顾忌,他明白,这剑一天是想通过天门六仙人的嘴,顺带讲出心中所言,他才答应这剑一天来到暗道,董涵左思右想一番,心想这剑一天还要为朝廷所用,于是说道:“这样,让剑成进来,人可以救,不过,要开出条件,这个条件既是对他开的,也是对你们开的!” “哦?贤王请讲!” “不能白白的让剑锋活命,所以,我的意思是让剑成归顺朝廷!” 地仙人说道:“可那剑成能为了自己的师父孤身前往朝廷,他又怎能甘愿屈服于朝廷之下?难!” “所以,我方才说了,我对你们也有条件!” 风仙人听后,已然猜个大概,试探性的问道:“贤王的意思是再让剑成变成活死人,效忠我们?” 董涵点了点头,说道:“我倒希望不将他变成死士!但人心难测啊!” 地仙人听后不禁问道:“可剑成再变成死士,那我们谁去救那剑锋!” “风仙人去吧!剑一天你意下如何?”,董涵看向剑一天说道。 剑一天心想,师父对其不薄,自己不知如何面对剑锋,不好出面,这可能是唯一能救剑锋的方式了,想到这,剑一天正要开口,却是突然说道:“贤王,咱们都忘了一件事!” “何事?” “天门六仙人被我们秘密救下,所以还是不要露头的好,虽然魔教不知我们朝廷发生了何事,但风仙人重现,恐怕会传入到李晗的耳中,那就不好了!” “对对对!还是剑一天考虑的比较周到。”,风仙人话落,便接着说道:“不如,就让剑一天前去吧!” “也只能如此!”,董涵看向剑一天,剑一天心中纵有万般无奈,但为救师父,也只能由自己出面。 “这事,无论我们谁前去,恐怕会有危险!”,地仙人提醒道。 剑一天说道:“我出面,但不一定非要我们前去,可以让他们把剑锋带来,如此一来,我们便可控局势,防止他们对我们不利!” “嗯,不错!”,话落,董涵便让剑一天将剑成叫到董涵府上,二人正要离开之时,风仙人提醒道:“剑一天,当日我教你如何将人变成死士的时候,我也告诉你了解毒之法,你要明白,曾青城之所以能解毒是用了以毒攻毒之法,既然剑成活了过来,想来那剑锋身上已没有毒,而是成为了活死人!你可还记得破解之法?” “一天铭记于心!” 风仙人点了点头,剑一天接着说道:“不如就将剑锋带到这里医治吧!”,话落,剑一天看了看董涵,董涵道:“也好,有天门六仙人在这里为你把关,更加稳妥!”。 董涵随即带着剑一天走出暗道,董涵在府中等候,剑一天独自前去。 “师兄!” “我已不是天剑派的人,不要这么说了!” “师兄,师父将你养大,难道你一点情份都不顾?!你知不知道,师父现在成了活死人,难道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剑一天顿了顿,内心有所触动,说道:“今日前来,我知你意,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已经办好了,可以救师父,不过,贤王开出了条件!” “好!只要能救师父,什么条件我剑成都答应!” 此言一出掷地有声,剑一天看剑成坚定的眼神,不禁问道:“即便是死?” “师如父母,师若不在,我又岂能苟活于世,死又有何惧?!” 一番言语,让剑一天不禁惭愧,“好!随我去找贤王!你记住,这是我为天剑派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剑成点了点头,二人来到董涵的府上。 “贤王!我把人带来了!” “你就是剑成?” “哦!正是!” “嗯!一表人才!前阵与我们对敌,表现的丝毫不虚,屈居于天剑派未免可惜!” 剑成自然明白这贤王的用意,心想来都来了,既然是有求于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随即回道:“前阵子多多冒犯,以上犯下,还请贤王海涵!” “哦?!”,听剑成的谈吐很是卑微,董涵大悦,大笑数声,说道:“今日前来你所谓何事,我们都心知肚明,明人不说暗话,直接点,你想怎么办?” 剑成回道:“一切听从贤王安排!” “好!”,董涵大笑,问道:“剑锋在魔教吧?!” “是!” “这样,让剑一天将你变为死士,你随剑一天一同去往魔教,救你师父!” 听后,剑成故作迟疑。 “怎么?你不愿意?” 剑成信誓旦旦的回道:“我愿意!” “好!” 正当董涵示意剑一天开始时,剑成说道:“贤王,可会信守承诺?” “你放心,贤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再问你一遍你后不后悔?” “来吧!不后悔!” 话落,剑一天当着董涵的面将剑一天变成死士,董涵看在眼里,随即开口道:“好!你去通知魔教,让他们把剑锋带过来吧!” “我自己一人,恐难以让魔教等人信服,不如让剑成随我一同前去。” “好!” 话落,剑一天带着剑成前往魔教。 第160章 剑一天将剑锋接走 龙魔窟,“曾伯伯,现在想想,我怎么想怎么也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剑成这个时候离开龙魔窟,是不是有些蹊跷?” 欧阳轩辕的疑问似是点醒了曾青城,“你的意思......?不能吧......!” “剑锋前辈已经这样,天剑派不能再没有了他,真怕这剑成做了傻事,不如你派一名教众去天剑派看看,我们也好心安!” “好!我这就派人去!” 怕路上耽搁,曾青城立即派出一名武功高强的教徒前往天剑派办理此事,这边他和欧阳轩辕焦急的等待着。 “曾伯伯,如果剑成去往朝廷,他定会有自己的打算,朝廷若是答应,想来会招安剑成,但以剑成的性格,为了救其师父,嘴上答应,心中也未必回屈服,那让他屈服的唯一办法是......” 说到这,曾青城大惊,接道:“死士!?哎!”,顿了顿,曾青城又是疑惑道:“剑成不能如此莽撞吧?!” 欧阳轩辕回道:“剑锋可是他最敬重、最亲近的人,剑锋这般模样,他若能做出此事,也并不奇怪,曾伯伯,去他房间看看,看看留没留下些什么?” “好!”,二人前往剑成的房间之中,果然,欧阳轩辕在石床中找到了一封信,打开信封,“养育之恩无以为报,魔教和欧阳兄弟的盛情无以为报,如非你们,恐我与师父均已死在朝廷手中。 经再三思量,唯有孤身前往朝廷,求剑一天为师父疗伤,此次前行,朝廷若答应,恐会让我效忠于朝廷,故己身成为死士为可让朝廷放心,便也如我所愿。 我愿以身之性命救那烈焰木子,以报欧阳兄弟盛情,便也可救师父性命,一举两得,魔教盛情剑成来世再报,勿念!” 二人相视,曾青城道:“哎!这小子,可真是......”,曾青城拂袖,似是对剑成的一意孤行很是不满。 欧阳轩辕望着手中的信,迟迟不能释怀,他未曾想到这剑成竟有如此胸怀,他还在思量这剑成回来之时,如何救这剑锋二人,直到看到此信,他才明白,自己的胸襟比起剑成兄弟,真是狭隘,如此行径,让其自惭形秽。 想到这,欧阳轩辕开口道:“曾伯伯,不如去找魔成英吧,看看我们如何行事?” “去!现在就去!” 二人来到魔教大殿,魔教大殿,魔成英和张长老、王长老二人正在探讨教中事宜,看二人前来,立刻问道:“青城,什么事啊,怎么和欧阳轩辕一同前来,还都一脸不悦?” “就是就是!你看你们两个,发生啥事了?”,张长老嘲笑道。 曾青城将事情的经过向魔成英叙说一番,众人听后无不震惊,张长老没好气道:“他娘的,这傻小子,白白去送命,你们两个也是的,思想工作怎么做的?”,张长老顿了顿转而问道:“什么烈焰木子?” 欧阳轩辕将烈焰木子和曾长老‘还阳丹’的事情又说了一番。 魔成英听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再给剑锋和剑成疗伤之时,那欧阳轩辕的真气比之前更加精进,原来欧阳轩辕又学了外族烈焰派的功夫,还做了烈焰派的掌门。 魔成英开口道:“原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难得剑成的用心良苦!”,话落,曾青城问道:“教主,我们下步该......” “曾长老!”,闻声众人望去,只见一名魔教教徒气喘吁吁的说道:“那剑成没......没回天剑派!” 曾青城回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教徒走后,魔成英缓缓道:“剑成如此气度,让人佩服,救人救到底!” “按剑成信中所写,他若成为死士,朝廷若信守承诺,救了剑锋,那我们势必要将剑成夺回来,再救那烈焰木子!” “曾老儿,你说的轻松,夺回来?怎么夺?剑成想的挺美,也未免过于天真!”,张长老不耐烦道。 欧阳轩辕开口道:“剑成的考虑可能性也是很大的,朝廷想要摆布他,为己所用,只能通过死士的方法,听闻贤王那人,不是背信弃义之人,若是剑成变成死士,朝廷按照承诺救剑锋,他们必然不会在此地相救,一定会让我们把剑锋带到朝廷,这样他们才会把控局势!” “嗯!你说的不错”,话落,魔成英接着说道:“剑成既然已经去了朝廷,我们现在去恐怕也于事无补,不如这样,我们在此等候几日,几日不见,我们再商定去往朝廷的事宜!” “他奶奶的,这阵子是跟天剑派耗上了,每一个省心的!”,张长老叹气道。 “启禀教主!”,一名教徒匆匆来到大殿,慌张道。 “何事?” “教主......那......那门外来了两个人,有一个是剑成,但是目光呆滞,像个活死人似的,还有一个自报叫剑一天,说来此地要救剑锋!” 众人相视,未向朝廷来的这么快,“来的可真巧啊,这个一天,事情都是他惹出来的,赶紧让他来,老子要他血!”,张长老说完,魔成英缓缓道:“快让他进来!” 片刻,剑一天带着剑成来到魔教大殿,看到剑成的模样,张长老作势就要冲上去,被曾长老拦下,“诶?!张长老,不得无礼!”,听了魔成英的话,张长老瞪了剑一天一眼,便退了回去。 “真要恭喜你啊!”,欧阳轩辕说道 “此话怎讲?” “你把你的师弟变成这番模样,效忠于你,效忠于朝廷,这不就是一件喜事!” 听后,剑一天缓缓道:“我是来救人的!” 魔成英开口道:“剑一天,人在做天在看,你们朝廷信守承诺,我们魔教也不会动你分毫!” “好!倒是有魔教教主的气度,不过,你们敢么?”,剑一天一边冷冷的说着,一边把手放在剑成的肩膀上。 张长老看着剑一天目中无人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魔成英几人虽然心中恼怒,但表现的很是镇定,魔成英回道:“说说,你准备怎么办?” “剑锋我带回朝廷救治!” “然后呢?”,曾青城问道。 “然后再说!” 张长老再也忍受不了了,骂道:“你个龟孙子,少给我整没用的,我告诉你,然后你乖乖把剑锋送回来,少了一根汗毛,我老张唯你是问!” 剑一天冷冷道:“主人没说话,狗就开始咬人了,怎么,你眼中没有魔成英?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张长老提着大刀就要砍去,“够了!”,魔成英话落,张长老冷哼一声,剑一天继续说道:“把剑锋交给我!” 欧阳轩辕看着剑一天,心想,“这剑一天虽然欺师灭祖,有胆量孤身来此,倒是颇有几分胆色,话不多,却是句句如针,可惜了,可惜了!” “走!” 众人来到龙魔窟外等候,欧阳轩辕和曾青城将剑锋抬了过来。 “赶紧走!”,张长老说道。 “走不了!”,剑一天冷冷地回道。 “为何?难不成你还要在这呆着?”,张长老问道。 “剑成是死士,我是救人的,难不成还要让我二人抬着剑锋回望朝廷?” “你他娘的......” “好了好了,我派两名教徒帮你们送回去!”,魔成英说道。 “好!别过!”,就在剑一天带着剑成正要离开之时,“还请留步!”,剑一天回头望向欧阳轩辕,“怎么,还有事?” “剑锋对你如亲人一般,对我有知遇之恩,就当我欧阳轩辕求你,无论发生何事,还请年在往日的情分上,护你恩师周全!”,欧阳轩辕堆跪在地上,磕了头,诚恳的说道。 剑一天顿了顿,冷冷道:“我有分寸,知道!医治好了,会通知你们将剑锋取回来!” 众人看着剑一天几人将剑锋带走。 第161章 明王返朝 “真是的,这个孙子,咱们刚刚救回来的两人,又让他们整回去了,这是什么事啊,合着咱们白忙乎一场,还让剑成变成死士!哎!”,话落,张长老拂袖而去。 魔成英未予理会,而是问道:“青城,一医治好剑锋大概要多久?” 曾青城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法子,我也说不准!等吧!” 魔成英问这事,自是为欧阳轩辕着想,他不想因此事而耽误了为烈焰木子,欧阳轩辕明白,但也只能等着,曾青城开口道:“为了那烈焰木子,剑成势必要夺回来,真要到了那天,我们谁去接?” “龙潭虎穴,朝廷指不定要起什么幺蛾子,所以,武功高强者必去,有恩者必去,为免损失,两人去就行了!”,魔成英看了一眼欧阳轩辕。 欧阳轩辕心想这魔成英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他二人前去,没有任何毛病,就是自己去,也是应该的,随即说道:“好,就我们二人前去吧!”,众人各自散去。 剑一天等人回往朝廷,直奔董涵府上。 董涵府,在看到剑一天将剑锋带回来,不由得高兴,随即带着众人进入暗道。 在看到剑一天将剑锋带回来,天门六仙人赶忙凑上前去,他们仔细观察着剑锋的面相,查看着剑锋的气息和脉象,过了一会,风仙人叹道:“曾青城还真是高明,加上魔成英和欧阳轩辕二人的深厚内力,这剑锋能完好无损,真是可以了!” 剑一天道:“贤王,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董涵听后,没有着急回答,而是问道:“他们问你这剑锋需要医治多久了么?” 剑一天摇了摇头,董涵接着问道:“那你可向他们说,这剑锋需要医治多久?” 剑一天又摇了摇头。 董涵继续说道:“剑锋没有归顺朝廷之意,救过来也是朝廷的敌人!”,听此,剑一天一愣,转而问道:“那贤王之意,是不救了?” 董涵看剑一天似是紧张,随即说道:“救是可以救的,方才明王托人带话,他们明日就会回来,所以,这剑锋的事,我要向明王禀报!” 明明是董涵答应魔教救治剑锋,如今却要说向明王禀报,明王回来,又指不定会对师父做些什么,想到这,剑一天略带慌张道:“贤王,可我们......” 董涵打断了剑一天的话,说道:“我们答应了魔教,放心吧,会救的,但是这事必须要让明王知道,我若擅作主张,这岂不是没把明王放在眼里!” 剑一天顿了顿,董涵随即宽慰道:“放心吧,剑一天,到时你和我一起去说,暂且让剑锋先呆在这!” “一切听从贤王安排”,见天门六仙人也这么说,剑一天也只能点头答应,随即说道:“李晗明日回来,不能让剑锋在暗道内呆着!” “不错!就让他待在我的府上!” 话落,剑一天和剑成将剑锋抬到董晗的府上,而后离去。 次日,明王带着大君归来,王太监、剑一天、董涵、董涵四人前去接见。 大殿上,董涵笑道:“恭喜明王,贺喜明王,凯旋而归!” 明王大笑着,摆了摆手,董涵问道:“这位是?” 李晗说道:“启禀贤王,这位是鞑靼王子也先土干,与我们前锋部队陈志交涉之时,有意追随明王,明王心胸宽广,当即同意下来,并赐名忠勇王!” 也先土干道:“见过贤王!” “好!能追随明王,前途必定无量!”,董涵话落,明王看了看剑一天身旁的人,随即问道:“这是何人?” 王太监在明王耳边小声说道:“明王这事说来话长,那是剑一天的师弟,已成死士,效忠明王!” “哦?”,明王顿了顿,便让董涵、剑一天、剑成、李晗留下,其余人散去,并示意王太监安排忠勇王的起居。 董涵看了看这几人,随即问道:“敢问明王,怎么不见那丹阳?” “哼!提他我就来气!”,明王没有好气的说道,随即瞪了李晗一眼,李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启禀贤王,都该我教子无方,这丹阳离经叛道,意图刺杀明王,好在明王发现的及时将其击毙!我有失职之罪!” 李晗跪在地上,磕着头,请求明王的宽恕,明王摆手道:“好了好了!李统帅已经向我赔过不是,我既往不咎!” 剑一天在旁附和道:“得亏明王宽宏大量,也知道这李统帅的多年操劳,实属朝廷之福!” “嗯!起来吧!” “李晗谢明王!” “方才王太监跟我说这是你的师弟剑成,现在还成了死士?”,明王问道。 “启禀明王,正是!”,剑一天话落,李晗不敢相信的望着剑一天,心想,“这成为死士,可是天门六仙人门派的邪功,可天门六仙人已经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李晗若有所思的样子,剑一天继续说道:“得亏在天门六仙人仙逝之前,明王命领六仙人教我武功,我才能将我的师弟变成死士,效忠朝廷,剑一天叩谢明王赏识之恩!” 明王大笑道:“好了!好了!不错!不错!也不枉本王的一片苦心!”,话落,明王问道:“方才那王总管所言,这阵子发生了许多事?” 董涵随即将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向明王一一叙述。 “这帮贼子,敢闯天牢!还有,你说那剑锋现在在你的府上!” 董涵正要开口,剑一天急忙回道:“明王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立即救治!” “呵呵!我看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怎么,心疼师父了?这么迫不及待的去救他,虽说咱们答应魔教,但是魔教勾结天剑派大闯天牢,杀我们官兵,这笔账该怎么算?现在不追究他们谋反之罪,反倒要救剑锋,当我们朝廷是什么?” 话落,董涵笑道:“李统帅,当这统帅脾气也见长,我还没说话呢!” 李晗吃瘪,急忙解释道:“贤王请恕罪,我就是一时情急,才说出此言!” 第162章 剑锋被废武功 “贤王,你是什么意思?”,明王问道。 “启禀明王,如今剑成成为死士,已为我朝所用,至于为何这样,那都是因为,剑成与我们有约在先,所以,既然我们已经控制剑成,我们也要兑现承诺,否则,会落人口舌。” 明王思索片刻,担忧道:“话虽如此,但救了剑锋,剑锋又会救剑成,岂不是没完没了了,再者,剑锋武功高强,救了他也就意味着给我们树敌!你们说说看,如何救得剑锋,还让他无法与我们作对,更没有救剑成的能力!” 话落,李晗笑道:“启禀明王,这容易!” “哦?” “废了剑锋的武功就好了!而且也不违背承诺!”,李晗一脸奸笑着说道。 低头不语的剑一天听此,顿了顿,抬头冷冷的盯着李晗。 明王思想片刻,说道:“剑一天!” “在!” “去贤王府中,救治你的师父!” “是!” “李晗!” “在!” “你负责废了那剑锋的武功!” “好!” 剑一天内心有所触动,但转念一想,至少保住了剑锋的性命。 董涵道:“明王,那何事让他们来取剑锋!” 明王问道:“剑一天,救治你师父,需要多久?” “五日!” 明王接着说道:“救好了,你们几人再来见我,商量此事!这阵子剑一天你就安心在贤王府给剑锋治病,李晗你回往东厂安排东厂事宜,待剑一天治好你再去废那剑锋的武功!” “遵命!”,众人就要散去之时,明王叫住了董涵和剑一天二人,要随他们一同前去看看那剑锋。 回到东厂的李晗,一脸不悦,损失了义子丹阳不说,恐怕自己也露出了马脚,再者,这明王竟然暗自让天门六仙人教剑一天武功,这是他始料未及的,更让其气愤的是,剑一天竟然只字未提。其心想,待废剑锋武功之时,一定要跟他掰尺掰尺。 明王几人来到董涵府中,直奔董涵府内暗道。趁李晗不在,董涵几人又将前阵子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明王道:“这欧阳轩辕和魔成英真是我的心头大患,好在有你们几人!”,明王随即将丹阳行刺的事情说了一遍,明王是越说越愤怒,随即打碎了茶杯,道:“等着吧,我非杀了这李晗不可!” 风仙人道:“明王要杀李晗,现在这剑一天的功夫应该可以匹敌!” “不!”,明王打断道:“杀了他对我而言,在容易不过!” 此言一出,众人错愕,明王笑道:“我要让他死的有价值,怎能就让他这么轻易的死了!”,话落,明王转身离开。 五日,经过剑一天的疗伤下,这剑锋已逐渐恢复意识。 “师父......”,剑一天看到剑锋醒来,立刻将手中的药放在石桌上,一边快步迎去,一边说道。 “你这个混账东西!这是哪?” “师父,这是董涵的府上!” “我怎么会在这?” 剑一天自觉有愧,但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剑锋,剑锋一听那剑成变成了死士,又为他做了这么多,顿时咆哮道:“剑一天,你这个畜生!” 剑一天未言,封住了剑锋的穴道,使其动弹不得,随即将剑锋醒来的事告诉了董涵。 董涵听此,问道:“他能否运功?” “贤王请放心,我已经封住了他的穴道,无法运功,更无法动弹!” “好!你去东厂,把李晗叫过来!”,剑一天前往东厂。 东厂,李晗府上,“剑一天拜见李统帅!” 闻声,李晗站起身来,冷冷的盯着剑一天,道:“剑锋醒来了?” “是!贤王让我来找您!” 看剑一天毕恭毕敬,李晗气不打一处来,“去救之前,有些话我要好好问问你!” “统帅请讲!” 李晗阴沉着脸,来回踱步,问道:“天门六仙人将死士的方法交给了你?!” “是!” “那还教你什么了?” “《六仙宝典神功》都传给了我!” “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死之前!” “为什么你没跟我说?” “李统帅,你也没问,我也就没说,况且,这又有什么关系?” 李晗怒道:“好你个剑一天,城府很深嘛!还有一件事!” “请说!” 李晗将他派丹阳刺杀明王的经过说了一番,剑一天回道:“您回来之时,在大殿上不是已经说了?李统帅如此行事未免草率!” “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一天不敢!我妹妹在你的手中,我怎么敢呢?” “好!我问你,明王为何事先在帐营内埋伏弓箭手?!” “这我怎么知道?” “明王若不是早就怀疑,有怎会有如此准备?” “统帅,您太过敏感了,明王亲征,深入险境,未免鞑靼偷袭,在自己的帐营内安排上弓箭手,那有何不妥?” 李晗冷冷道:“剑一天,你可别跟我耍花样!” “统帅请放心,再不济,就算是为了我的妹妹,我也绝不会背叛你的!” “好!你明白就好!走吧!” 话落,二人前往董涵府。 董涵府,二人来到剑锋的房间内,李晗向贤王行礼,贤王笑道:“李统帅,知道明王为何要让你来做此事么?” 李晗佯装不知的样子,董涵道:“明王之所以让你来办此事,一来是对你的信任,二人也是怕这剑一天下不了手!” “是!明王对李晗不薄,我定竭尽全力,效忠明王,效忠朝廷!” “好!开始吧!” 话落,李晗走到剑锋的身前,躺在床上的剑锋看到李晗,大声道:“李贼!”,李晗对剑锋的话置若罔闻,而是笑道:“剑锋,明王饶你不死,你应感谢明王的仁慈之心,你徒弟剑成能为了你不顾自身安危甘愿成为死士,你应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奥!对了!对了!还有魔教魔成英敢为了你大闯朝廷,你这辈子,值了!今天,就让我李晗亲自为你散功,这可是你的福分!哈哈哈!” 奸笑之声回荡在房间中,“狗贼!”,剑锋恶狠狠的盯着李晗。 李晗挥动双手,提气之间,两手凝聚真气,而后紧紧抓住剑锋的双手,向外一掰,伴随着一声惨叫,只见剑锋的真气源源不断的从手中窜出,李晗随即又紧紧抓住剑锋的双脚,为其散功。 剑锋脸上汗滴可见,表情痛苦,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剑一天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忍,却是独自暗道:“师父你放心,我会偿还的!受苦了!” 片刻,剑锋昏了过去,李晗大笑道:“贤王,弄完了!这剑锋没有内力支撑,本就是年事已高,体力不支,便昏迷过去,一会就会醒来!” “好!你们二人随我去见明王,禀报此事!”,话落,贤王安排手下照顾剑锋,随即带着二人前王朝廷,面见明王。 第163章 欧阳轩辕二人去往朝廷 朝廷大殿,董涵将事情告诉了明王。 “嗯!很好,你们办的不错!” “李晗!东厂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另外,那两处练兵营的运转也不错!” “嗯!让魔教来取人,你们有何打算?”,明王问道。 “明王,咱们兵力富足,不如将他们约过来,一网打尽,以除后患!”,李晗奸笑道。 董涵说道:“明王,前阵子那欧阳轩辕和魔成英都身现天牢外,想来此次接走剑锋,这二人势必会前来,这二人武功超群,上次来天牢,我们可没有占到便宜!” 明王沉思之际,剑一天道:“明王,我们要是举上下之力攻打这二人,实在是不划算!” “你们二人联合起来,能否打得过?”,明王问道。 李晗看向剑一天,剑一天道:“以我们二人之力恐难以办到,不过我倒有一个法子!” “哦?说说看!” “死士!” “死士?”,李晗道。 “不错,将二十名官兵变成死士,以抵抗魔成英二人,我相信一定会事半功倍!” 明王听后,不禁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李晗你派一名官兵,去往魔教,告诉魔成英他们,过来接走剑锋!” 李晗明意,起身告退。 “贤王,你去找二十名官兵来到大殿,让剑一天操作!再回你府上,把剑锋带过来!” “董涵遵命!”,正当董涵要走之时,剑一天提醒道:“贤王,还有剑成!”,董涵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明王继续说道:“王太监,你到殿外等候魔成英他们!一旦他们前来,直接把他们带进来!” “老奴遵命!” 几人走后, 明王叮嘱道:“剑一天,他们一定会快马加鞭的赶来接走剑锋,我们就在大殿等他,一会贤王把士兵带来,你就把他们变成死士!” “属下遵命!” 按照明王的旨意,董涵叫来二十名官兵,交由剑一天,把他们变成死士,剑锋、剑成也被其带回大殿,明王示意剑一天封住剑锋的穴道,不让其说话。 李晗派了一名官兵前往魔教,通知魔成英他们,而后回到大殿,与明王他们一同等待着魔成英等人的到来。 王太监在朝廷外等着魔成英他们。 朝廷方,部署完毕。 官兵快马加鞭来到魔教,果不其然,在听到剑锋已经医治好,魔成英让王长老和张长老处理好教中事务,他则到龙魔窟找到欧阳轩辕,二人同官兵奔向朝廷。 王太监道:“启禀明王,那魔成英来了!” “哦!几人?!” “两人,那另一人自称是欧阳轩辕。” “还有人么?” “就只有他们二人” “不出我所料,果真是这两人前来,他们人呢?” “我把他们带到殿外等候!” “让他们进来!” “是!” 片刻,王太监便将魔成英和欧阳轩辕二人带入大殿。 进入大殿的二人,看到大殿内是二十名官兵目光无神,已然是变成了死士,二人相视已然明意,想来朝廷是让他们有去无回。 剑锋被死士们挡在身后,四十领头的正是剑成。欧阳轩辕目光扫过,看到那李晗,仇恨之火瞬间点起,李晗奸笑着看向欧阳轩辕,欧阳轩辕冷笑道:“李晗这个卑鄙小人,笑起来还真是阴险狡诈!” 李晗阴沉着脸,冷冷道:“我们的帐迟早要算,你们两个乱臣贼子,见到明王还不下跪?!” 魔成英大笑数声,“我魔成英跪舔跪地跪父母,从不跪素不相识之人,无论他是谁?!”,望着魔成英,李晗骂道:“好你个魔成英,真是大胆!” 明王笑道:“魔成英!我们头一次见面,气度果真不凡,在你身旁的这位就是欧阳轩辕?”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 明王道:“自古英雄出少年,两位都是当今武林的佼佼者,我很是欣赏!......” “可惜!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为等明王说完,这欧阳轩辕便打断了明王的话。 在朝中,哪有一人敢打断明王的话,明王笑道:“不如,我们坐下来聊聊?”,魔成英听后,看了看欧阳轩辕,欧阳轩辕道:“没什么可聊的,希望明王能遵守承诺,让我们将剑锋带回!” 李晗奸笑道:“本来带回去是可以的,可是你出言不逊,冒犯皇上,你说该怎么办?” 欧阳轩辕二人未予理会,李晗接着说道:“不如你们二人下跪,给明王赔个不是,我们明王宽厚大度,兴许一高兴,就让你二人将剑锋那糟老头子带走!哈哈哈!” “这么说来,明王是要食言?”,魔成英缓缓道。 剑一天道:“不是食言,明王只是想趁此机让我们与你二人切磋武功!”,李晗补充道:“对!是比武,不过我可有言在先,比武是要点到为止,但拳脚无眼,若是无意伤了你二人,可别埋怨!” 魔成英笑道:“好!很好!既然明王有此雅兴,我们草民定当如明王所愿!” 欧阳轩辕接着说道:“按照约定,本来我们二人可以直接带走剑锋,但是明王说比武,那是在约定之外,既然比武那就有赢有输,我们赌什么?” 一听这,明王来了兴趣,笑道:“好!你想赌什么?” “若我二人胜了,让我们把剑成带走!” 李晗讥讽道:“乱臣贼子,还能与我们明王讨价还价?!” 明王摆手,笑道:“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魔成英问道。 “这李晗二人未必是你们的对手,所以,要加上这些死士,如果你们二人胜得过,剑成一并带走!”,明王话落,欧阳轩辕笑道:“既然如此,我也想提个条件!” “你还要提条件?”,李晗气的咬牙切齿。 王太监在一旁更是说道:“哎呦,你可真把自己不当外人,砍价呢?” 明王说道:“我心情不错,能碰到你们二位高手,真是不错,我是个爱才之人,你说,但说无妨!” “剑成不能参战!”,欧阳轩辕缓缓道。 “可以,不过,要是你们二人输了,那又该如何?”,明王问道。 “输了?那怎么可能?” 董涵发出嗤笑声,“我说你差不多就行了,你是真行还是在这装呢?你不会输咋地?” 欧阳轩辕看着李晗,笑道:“有他在,我们必赢!” 李晗气的气血翻涌,恶狠狠的盯着欧阳轩辕,冷声道:“好啊,你个兔崽子,敢戏弄杂家,今日也别比武了,我要个你们二人决一死战!” 欧阳轩辕大笑数声,回道:“哦?仅凭你一人恐怕不行,说话,要严谨!” 李晗的脸憋得通红,说道:“明王请下旨,让我和剑一天宰了他们俩!” 明王见双方剑拔弩张,随即回道:“现在你们都到外面,我和贤王看你们表演!” 第164章 比武 众人起身,纷纷来到大殿之外,空旷的场地,王太监安排了两张椅子,明王和董涵分别坐下,几名官兵围着剑锋和剑成,二十名死士跟随着李晗和剑一天来到空地,与魔成英二人相对。 只听那李晗微微低头,侧脸小声道:“剑一天,你让十个死士跟着你,和你一同去对付那魔成英,剩下的十名死士跟着我,我去对付那欧阳轩辕!” “统帅,你可有胜算?!”,剑一天望了望李晗,不禁问道。 李晗轻微摇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我二人今日注定要拼死一战,我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躲是躲不了了,不过嘛,如今你得天门六仙人的真传,又身怀《天剑诀》和凌华草,你的功力已不在我之下,我们见机行事,如有不敌,相互互补!也算有个照应!” “好!” 欧阳轩辕看二人小声的对话,不禁笑道:“怎么?研究对策呢?快点吧!结果都是一样的!” “放肆!”,话落,李晗率先起飞身而上,腾空直奔欧阳轩辕,剑一天见此,立刻操控死士,只见十名死士也纷纷向那欧阳轩辕攻去,欧阳轩辕腾空相迎,冰魄剑一出,霎时间便发出耀眼的光芒,层层真气顺势而出,见此,剑一天未有片刻犹豫,手拿佩剑与十名死士,一同向魔成英攻去。 剑一天和李晗在死士的帮助下,竟与魔成英二人打得你来我往。 观战的明王见此情形,不由得说道:“若没这死士,想来这二人还真不一定是魔成英二人的对手!” 明王点了点头,只见,魔成英大喊道:“兄弟,我们速战速决!” “好!”,话落,欧阳轩辕身旋百丈,倒挂而落,双手挥舞间层层真气骤出,风力强劲,真气如针,落地而至,背手回望,死士们已是血肉模糊,倒地不起,剑一天见此情形,不由得暗叹:“功力如此之深,竟然把死士生生的打死了!本料到结果如此,本以为能用死士来消耗一些内力,未想却是一场空!” 惊叹之余,只见欧阳轩辕目光扫去,剑一天抬头相望,二人对视,狂风似起。 魔成英双拳相对,拳风禀禀之势不断打出,一众死士血肉横飞,倒地不起,李晗急忙躲闪,二人落地而至,只觉狂风肆虐,纷纷望向欧阳轩辕二人。 剑一天见此将剑横置于胸前,凝聚全身内力打于剑身之上,剑一天虽然没有修炼过第十三层“万剑诀”,但在凌华草的加持之下,其使用的第十二层“天剑混沌决”威力也是非同小可,此剑招本就有玄黄气力,随着内力的不断加持之下,周身真气凝聚,大有一举击败欧阳轩辕的气势。 欧阳轩辕不敢小觑,横空加速,手持冰魄剑直逼剑一天天庭,见欧阳轩辕只身对招,未有丝毫畏惧,剑一天双手握剑,凝聚内力,后撤一步,弓步前刺,一道剑气骤然而出,横空加速的欧阳轩辕,速度极快,身环真气,凝聚于冰魄剑之上,剑尖与剑一天的剑气抗衡。 片刻,只见欧阳轩辕的真气不断吞噬掉剑一天的剑气,见此,剑一天大惊,扎起马步,双手松开佩剑,佩剑横空继续抗衡,其双掌不断挥舞,内力打入剑身,源源不断的内力,又让这剑气变的充盈起来。 欧阳轩辕见此,暗想,“内力不济,再多也只是消耗其自身真气,徒劳罢了!”,随着欧阳轩辕的不断加力,层层真气不断吞噬掉剑一天的剑气,剑一天冷哼一声,双掌真气大发,双手朝天举起,只见其身四周爆破四起。 只见欧阳轩辕持剑后撤,正当欧阳轩辕诧异剑一天的内力为何如此之强之时,剑一天一招移形换影,飞速身法快速向欧阳轩辕逼急,移动之时,只听雷声轰鸣,地面炸裂,数道闪电从天劈下。 突来此举,欧阳轩辕惊诧,暗想,“这剑一天竟然会用《六仙宝典神功》”,在凌华草的加持下,剑一天使用的此法威力更加强悍,身法快,功法猛,招招都要取其性命。 欧阳轩辕将剑直插于地,一手为掌,一手摆出剑指,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只见熊熊火焰包于手掌,紫色真气包于剑指,剑指被寒冰包裹,至此,欧阳轩辕将剑指打向另手手掌掌心,只见其手掌一半焰火,一半寒冰。 此时的剑一天近在咫尺,欧阳轩辕立刻打出此掌,与剑一天的双掌相对。刹那间,这风力愈来愈强,轰鸣之声在空旷的场地之上回荡,除了魔成英和李晗二人,众人捂着双耳,风力更是逼得明王和董涵起身,并不断后撤。 二人抗衡之时,魔成英开口道:“李晗,出招吧!”,李晗自知面对的是魔教魔成英,遂出手便是《五象神功》的最后一式“五象八字诀”,扎起马步,双拳凝聚黑色妖气,霎时间,黑云压顶,电闪雷鸣,双拳打去,两道拳气直向魔成英。 魔成英同样扎起马步,站立于地,双拳相对,披风飘起,站立之地立刻撕裂,黑色真气环绕于身,真气相碰,只听“叮叮叮!”的声音,魔成英飞身而上,李晗抬头望去,立刻腾空相迎,二人交手数十招,时而上时而下。 李晗落地而至,魔成英从天而降,双拳砸去,李晗双拳交叉,至于头上,生生的格挡住魔成英的攻势,李晗单脚跺地,内力相迎,魔成英大有几分气血翻涌之感。 此刻的李晗已是全力一击,魔成英不再保留,冷眼望去,轻蔑一笑,凝聚全身内力,双拳电光环绕,一拳与李晗的双拳继续相对,另一拳朝天打去,一道闪电打入魔成英的拳中,伴随着雷电之声,已然是《灭神大法》的最后一式,“九重天魔功”,此时的李晗顿觉自己气血翻涌,顷刻间,他口吐鲜血,身体颤抖,面色惨白,恐已是强弩之末。 第165章 李晗身烙病患 本就自知不敌的李晗,虽心有不服,但直到此刻才明白,他和魔成英的差距。这李晗诡计多端,再次凝聚全身之力,生生的震开,魔成英的攻势,此举在魔成英看来无异于送死,要知道震开他的攻势,这李晗要耗费大量的内力,加上他的伤势,又哪有多余的力气与其抗衡? 果不其然,此刻的李晗不断后撤,单膝跪地,一脸不甘的望向魔成英,魔成英轻蔑一笑。李晗转头望去,只见剑一天苦苦支撑,欧阳轩辕却是面不改色,心想这剑一天也是撑不了多久了,但他又哪知道,这剑一天正在施展《六仙宝典神功》的最后一式“六仙解体大法”,此法正在不断消耗着欧阳轩辕的内力。 欧阳轩辕顿感内力被消耗,遂用出全身力气,准备冲破此关,李晗冷笑一声,飞身来到剑成和剑锋的身边,大喊道:“给我住手!” 欧阳轩辕望去,只见李晗双手分别锁住剑成和剑锋的脖颈,大惊之下,欧阳轩辕大喝一声,真气将剑一天振飞。 剑一天因学会了“六仙解体大法”,欧阳轩辕武功盖世,但也被消耗了诸多内力,虽说如此,但剑一天的功法面对强大的内力,也没有吃到什么好果子,只见剑一天口吐鲜血,似是如李晗那般,也被伤的不轻。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欧阳轩辕指着李晗说道。 李晗道:“比试武功,难道非要取人性命?” 见此情形,又听到李晗说的话,明王等人自是知道,今日之战,李晗和剑一天二人是败了,虽说如此,明王却是笑道:“好了!好了!李晗,还不快放开?!” 闻言,李晗松开双手,明王说道:“李晗,败了,便是败了,我知你是一片好心,但此举有失大将风范!” “李晗知罪!” 明王转身对欧阳轩辕二人说道:“你们二人武功盖世,不错,我会信守诺言,你们把剑锋和剑成带走吧!” 欧阳轩辕和魔成英相视,魔成英道:“明王果真信守承诺!” 明王道:“快走,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听此,欧阳轩辕和魔成英带着剑成和剑锋二人离去。 几人走后,明王冷眼望着李晗和剑一天二人,“进殿!”,众人随着拂袖而去的明王回往大殿。 见李晗和剑一天一脸惨白,定是受伤不轻,明王怒道:“好你个李晗,开战之前还大言不惭,说让我下旨,你还要和剑一天宰了那二人,眼看不敌,竟然使出下三滥的手段,真是让我颜面尽失!太令我失望了!” 李晗咳嗽数声,听此立刻下跪道:“明王,李晗之罪!我......”,剑一天见此,立刻下跪,求情道:“明王,请不要责怪李统帅,都怪我们功力不及,明王若是想泄怒,我剑一天愿一人承担!” 明王看此,立刻说道:“你倒是真够体谅这李晗的,念你们二人受伤严重,赶紧回去,各自养伤,而后过来找我!” “是!” 二人退下,明王让王太监取些灵丹妙药,给二人送去,王太监领旨,走后,明王道:“贤王!” “属下在!” “你告诉剑一天,让他一定要掌握李晗的伤情,等他的伤势平稳,立刻让他先来见我!” “属下遵命!”,董涵转身离开。 李晗道:“好!剑一天,你表现的很好,还知道为我考虑!” “统帅,看你伤的不轻,快回去调息身体吧,我回玲婉秋处养伤,而后我会去找你!” “未曾想魔成英的武功这么厉害!咳咳咳!好,我们就此别过!”,李晗感叹后便转身离开。 见李晗走去,剑一天快速回望玲婉秋处。 玲婉秋见剑一天一脸惨白,询问了事情后,满是担心。 剑一天道:“那欧阳轩辕的武功果真厉害!不过你放心,没有伤及我的要害,那李晗的上市可比我重得多,经此一战能看得出来,这欧阳轩辕的武功要比魔成英的更加深厚,李晗败于魔成英,而我能与欧阳轩辕抗衡片刻,想来如今李晗的武功已不及于我!” 剑一天虽身体负伤,但想到这,还是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快休息身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玲婉秋责备道。 “是!你出去吧!”,玲婉秋叹气离开。 王太监按照明王的旨意给剑一天和李晗送去了药,在药物的作用下,二人各自疗伤。 东厂,李晗在房间内打坐,魔成英的内力让其气血翻涌,浑身如针般刺痛,功力损耗之下,疗伤之路异常艰辛。 好在明王赐药,调息之下,面色恢复,气息尚顺,只是翻涌之感却是久久不散,每次气血翻涌感到心口堵挺,胸闷冒汗,片刻即过又是恢复正常。李晗明白,如果不是他功力深厚,早就性命不保,但这气血翻涌之痛,想来是烙下了病患。 相比于李晗,这剑一天的伤情就要好上许多,凌华草、《天剑诀》、《六仙宝典神功》集于一身,内功深厚,虽然欧阳轩辕的武功强悍,但未动其筋骨。自身调息加上妙药的作用之下,内功恢复,剑一天抻了一个懒腰,只听“贤王到!” 剑一天推开门,只见贤王,站在玲婉秋的身后,玲婉秋说开口道:“一天,贤王来看你了!”,话落玲婉秋离开,剑一天给贤王行礼。 贤王将明王交代的事告诉了剑一天,便转身离开。 按照明王的旨意,剑一天去往东厂。 李晗在得知剑一天前来,未免暴露,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天拜见统帅!”,李晗示意剑一天起身,“统帅,你的伤情如何?” “没事没事!虽然魔成英的武功厉害,但是没有波及我的要害,恢复如初!” “好!那就好!”,剑一天笑道。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打起了地量股,“按理来说,这李晗被伤的不轻,功力损耗巨大,而且功力不及自己的深厚,怎么这李晗会恢复得如此之快?!” 想到这,剑一天佯装问道:“李统帅,下步我们如何行事?” 李晗左思右想,略有迟疑,他明白,自己的武功有所损耗,加上现在有了病患,当日那剑一天所耍的武功来看,功力又在他之上,如今哪有实力又哪有想法篡夺皇位。 虽说如此,李晗还是故作镇定道:“我要好好想想!”,见李晗如此措辞,剑一天心想这李晗的身体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见剑一天陷入沉思,李晗笑道:“你不要多虑,我没有事,过阵子我会找你的!” “好!”,剑一天告退。 第166章 剑锋昏迷 剑一天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了明王,明王问道:“一天,以李晗现在的状态还能否为朝廷效力?!” “可以!但是有限,毕竟他的武功损耗巨大,已经今非昔比!” “好!我明白了!”,话落,明王思想片刻,继续说道:“如今这欧阳轩辕和魔教已经离开,他们把剑成和剑锋带走,想来一时半会也不会再来!” 剑一天点了点头,明王说道:“不过,这魔成英爱妻之仇是要报的,所以,他们修养过后一定还会再来!” “那明王的意思?......” “我想把李晗交给他们!” 剑一天听后,立刻跪地道:“明王,可我的妹妹......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有这个想法,你这边也要抓紧才对!” “我知道,可是那李晗阴险狡诈,我......” “我知道你的难处,不急,慢慢来!” “是!” “对了,你和玲婉秋处的怎么样了?” 剑一天略带尴尬的说道:“还好!还好!” “这阵子都忙碌坏了,没什么喜庆的事,这样,我做个媒,你和玲婉秋成亲吧!啊?!”,听此,剑一天顿时不淡定了,支支吾吾地说道:“大仇未报,妹妹未寻,况且朝廷内外不够安定,我剑一天怎......” 明王摆了摆手,笑道:“一向雷厉风行沉默少言的剑一天,在面对儿女私情时竟是如此婆婆妈妈起来,想不到英雄还是难过美人关!哈哈哈!” 一番言语,说的剑一天低下了头,憨笑道:“此事是两个人的事,还要询问那玲婉秋的意见!” “呦!这剑一天也很懂女人心嘛!”,话落,明王将王太监叫来,让王太监把贤王、李晗、玲婉秋都叫过来。 王太监走后,剑一天问道:“明王,这是......?” “这么大的事,当然要告诉他们了!” “明王,是不是太快了些?!” “快什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要不是朝廷出了这么多事,我早就想撮合你们二人,正好借此喜事让大家融洽融洽,活跃活跃死寂的氛围!” 剑一天点了点头。 片刻,董涵、李晗、玲婉秋三人前来大殿。 三人见剑一天红着脸,低头默不作声,董涵不禁问道:“奇怪,怎么剑一天今日在大殿上红着脸,明王,你跟着剑一天说了什么?” 明王大笑道:“这样,这阵子朝廷发生了这么多事,好事也罢、坏事也罢,现今,总归是平静一阵,今日我做媒,将玲婉秋许配给剑一天!” 三人闻言,立刻打起了精神,李晗开口道:“我说这剑一天为何如此窘迫,原来是成亲之事!” 玲婉秋,双手不断的挫着,红着脸低着头,明王大笑一番,随即问道:“李晗,你的病情如何?” “启禀明王!李晗已经恢复了功力!” 明王点了点头,转而问道:“婉秋,怎么样?”,玲婉秋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明王大笑,“筹备事宜,准备差不多了,就成亲!” 王太监在一旁笑着,在一旁叮嘱道:“你们二人,还不赶快谢明王?!”,听此,剑一天和玲婉秋回过神来,赶忙跪在地上,“谢明王!”。 “王太监,你负责筹备此事,一定要我们的婉秋风光大嫁!”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 “都下去吧!” 众人退下。 另一头,二人离开,魔成英就将剑锋的穴道解开,与欧阳轩辕封住那剑成的七经八脉,这魔成英二人带着剑成二人回往魔教,二人第一时间就前往了龙魔窟。 “曾长老,你快看看剑成!”,魔成英话落,只见剑锋老泪纵横,紧紧地抱着剑成,曾青城示意欧阳轩辕将剑锋扶起,把脉片刻,曾青城摇了摇头,说道:“死士!” 剑锋跪在地上,双手紧握曾青城的手,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说道:“曾长老,一定要救他!” 曾青城赶忙将剑锋扶起,说道:“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剑成他......” “剑成他怎么了......?” 曾青城将剑成留下信封的事情向剑锋说了一遍,剑锋一脸的不相信,欧阳轩辕从怀中拿出剑成写的信,剑锋读过,瘫倒在地,喊道:“老天真要亡我天剑派......”,随即倒地不起。 几人凑上前去,曾青城查探片刻,说道:“没事,就是伤心过度,昏了过去!”,话落,曾青城表情却是凝重,欧阳轩辕赶忙问道:“曾伯伯,怎么了?” 曾青城又仔细的为剑锋把脉,魔成英道:“青城,到底怎么了?” “这......这剑锋的武功全无......” “什么?”,欧阳轩辕和魔成英不约而同地说道。 “想不到朝廷如此阴险,竟然废了剑锋的武功!”,曾青城看了一眼欧阳轩辕,问道:“那烈焰木子......”,欧阳轩辕打断道:“如今剑锋前辈武功尽失,剑成又成了死士,此事还是待他醒来再说吧!” 欧阳轩辕和曾青城将剑锋抬到龙魔窟一房间内休息,由阿香照看,返回龙魔窟大堂,欧阳轩辕和魔成英两大高手,以内力注入剑成体内,压制毒性。 曾青城在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不禁问道:“你们二人的伤势如何?” 魔成英回道:“还好,与李晗对抗之时,我有气血翻涌之感,但将其击败后,此感渐渐散去,一会我运功调息,问题不大!” 曾青城看了看欧阳轩辕,欧阳轩辕开口道:“未曾想那剑一天学会了《六仙宝典神功》,加上凌华草,功力已然胜于李晗,与其对抗之时,渐觉内力有被化之感,不过好在我的真气凝聚,生生的压了回去。 要说也要感谢那李晗,若不是李晗以剑锋和剑成两人的性命相邀,我与那剑一天还要对上一阵,虽有胜算,但长此下去,将其击败,我的内力也会大耗,一会我调息片刻,会好的!” 曾青城点了点头,感叹道:“未曾想两人的武功都这么厉害,尤其是那剑一天,竟然有如此功力!” 话落,曾青城却是满脸疑惑,不禁问道:“如此阵仗,那天门六仙人怎么没有现身?” 魔成英和欧阳轩辕二人连连摇头。魔成英开口道:“不要想了,青城,这里由你照顾,我要回往大殿看看!” 曾青城应声答应,魔成英离开,曾青城和欧阳轩辕照看剑成。曾青城问道:“轩辕,关于烈焰木子的事,你想怎么做?” “哎!我是谁都不想伤害,看到剑锋那般模样,我真不忍为了烈焰木子牺牲剑成!” “话虽如此,但毕竟是剑成的选择,剑锋再不愿,我想等他清醒过来,也会遵从剑成的的意思!” “话虽如此,可......” “伤心在所难免,但事已至此!” 听此,欧阳轩辕点了点头,问道:“曾伯伯,按照之前的方法,如你所说,是不是还去要找一个死士,把剑成变成活死人,才能去救那烈焰木子?!” 曾青城摇了摇头,“之前用以毒攻毒,是因为有两个死士,你和教主可用此法,如今就剑成这一个死士,况且你和教主都在,带你们二人体力恢复,完全可以以强势真气将其体内逼出,他会直接变成活死人的!” “这倒是简单的多了,不需要再找死士了!” 曾青城点了点头,欧阳轩辕缓缓道:“待剑锋前辈醒来,再说吧!” “好好沉淀沉淀!” “是!”,欧阳轩辕说完便运功调息,曾青城向剑锋的屋中走去。 第167章 教中议事 魔教大殿,魔成英运功调息直至恢复如初,他陷入沉思,“朝廷上交战,欧阳轩辕的武功确实厉害,以自己的武功修为,要是对上剑成,即便不败,也会大耗内力。 方才欧阳轩辕所言,这剑一天施展了‘六仙宝典神功’的‘六仙解体大法’,加上凌华草,欧阳轩辕竟然能安全而出,这武功修为已然在自己之上,若是他知道我和三娘的事,那......” 想到这,魔成英深叹一口气,“倒不是怕死,只觉得技不如人,为何你欧阳轩辕偏偏就得上天垂青,有诸多奇遇,武功大进,而我确是止步于此。” “教主!教主!”,声音打断了魔成英的思绪,魔成英望去,来人正是张长老,王长老紧随其后。 “听闻教主回来了,怎么样?”,张长老问道。 王长老补充道:“张长老,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你看教主,安然无恙!” 张长老道:“太好了!太好了!” “最近教中之事,让你二人费心了!” 张长老回道:“哪里的话,我们都是热血男儿,教主不在,我们只是做分内之事,为教主分忧!” “呦!几日不见,会说话了!” “哈哈哈!教主哪里的话,未知那剑锋老头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没事,你们去看看吧!顺便把曾青城叫过来!” “是!”,二人话落,离开大殿。 二人赶到龙魔窟,看曾青城二人正在攀谈,张长老打趣道:“曾老头!曾老头!” “是张长老、王长老来了!”,欧阳轩辕起身回道。 “客气什么?曾老头,教主让你去大殿!” “好!轩辕好好招待两位长老,我去去就回!”,欧阳轩辕点头示意,曾青城前往魔教大殿。 “小子,这剑成成死士了?”,张长老指着在一旁一言不发目光呆滞的剑成说道。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王长老和张长老二人叹了一口气,张长老说道:“带我们去看看那剑锋老头!” “请!”,三人来到剑锋所在的房间,只见剑锋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张长老疑惑道:“教主不是说没事么?怎么这剑锋老头昏迷不醒!?” 欧阳轩辕回道:“剑锋前辈昏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王长老问道。 欧阳轩辕将事情的经过向二人叙述了一番。 张长老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得愤怒道:“一天那个龟孙子,想不到竟然练了天门六仙人的武功!这剑锋老头什么时候能醒来?” “伤心过度,中途奔波,关键是武功尽失,想来是需要几日才会醒来!”,话落,张长老说道:“这剑锋老儿的命也是够苦的,得意的徒弟一个背叛师门欺师灭祖,一个成为死士,自己的武功又被废了!” 欧阳轩辕未言,张长老接着问道:“那烈焰木子的事,你想怎么办?” 欧阳轩辕摇了摇头,王长老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二人就先行离开,需要我们帮忙你尽管开口!” “好!”,张长老二人离开。 魔教大殿,“青城拜见教主!” “起来吧!” “未知教主让青城前来,所为何事?” 魔成英开口道:“找你前来有四件事!” “教主请讲!” “第一、欧阳轩辕要用剑成救烈焰木子的事情你怎么看?;第二,爱妻之仇未报,请曾长老帮我参谋参谋;第三,欧阳轩辕并不知三娘的事,若是知道了,恐怕......;第四,要做好天剑派的善后工作!” 听后,曾青城沉思片刻,拱手回道:“教主,我认为剑成既然亲笔留信,想来剑锋是会遵从其意愿的,所以我是支持的,当然这也看欧阳轩辕自己如何抉择,这件事是欧阳轩辕和天剑派之间的事情,他们自己决定就好,我们也无权干涉。 为蓝灵儿报仇一事,教主稍安勿躁,以教主一人之力,恐怕寡不敌众,若是有欧阳轩辕相助,恐怕会事半功倍,但此时不宜操之过急,天剑派的善后工作也要等剑锋醒来,我们再议!” 魔成英顿了顿,还是开口道:“若是欧阳轩辕知道了我和三娘的事......” “教主是怕欧阳轩辕记恨于你,与你大动干戈,若是如此,他便很难帮你报爱妻之仇,而且,欧阳轩辕如今的武功已经今非昔比,教主怕四面楚歌?” 魔成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仇是要报的,当日李晗、天门六仙人前来,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欧阳轩辕与那李晗也有仇,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二人是有共识的,只不过,我很欣赏这欧阳轩辕,我不希望,因为三娘的事,让我们二人反目成仇,虽然他今日的武功胜于我,但我魔成英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曾青城回道:“教主的担心不无道理,既然欧阳轩辕不知,我们也没必要去点破此事,待时机成熟,再说吧!” “那就等剑锋醒来,欧阳轩辕作出决定,我们再商议!” “好!” “不过......?” “教主请直言!” “不过话虽如此,如果有一天我与欧阳轩辕打了起来,你会怎么做?”,魔成英缓缓的说着。 曾青城听后,身体微微一震,定了定神,回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魔成英摆了摆手,笑了数声,说道:“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 曾青城轻松一笑,他明白,魔成英虽然口吻轻松,实则是内心所想,曾青城说道:“教主,既然你们二人都有共同的敌人李晗,我想找个时机,同欧阳轩辕说说,你们二人完全可以联手共同杀敌!” “你说的倒是有道理,不过那李晗被我重伤,他虽然内功深厚,但即便好了,内功也会大为削弱,烙下病患,如今他已不足为惧。” “话虽如此,可那李晗阴险狡诈,还是提防的好,多一个人也多一个帮手!” 魔成英思考一番,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等欧阳轩辕处理完他自己的事,再说也不迟!” “是!” “青城,还有一件事,我想向你请教!” “教主但说无妨!” “我的《灭神大法》已经练到炉火纯青,但当日与朝廷交手,我才发觉,这欧阳轩辕的武功深不可测,更加精进,所以我在想,你有没有法子,让我的武功更加精进?!” 魔成英还是担心会和欧阳轩辕交手,所以才会有如此说辞,魔成英和欧阳轩辕都是和自己最亲近的人,他是真不想看到两人发生任何冲突,但既然魔成英问道这,曾青城作为下属,也理应给个说法,他左思右想一番,回道:“我这有一颗增功大力丸!就放在龙魔窟大堂之中!” “这是何物?” “如名,增功,增内力!此丹除了没有凌华草拥有百毒不侵之体外,功效一样,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此丹有很大的副作用!” “什么作用?” “大幅提升功力,过后也会带来反噬,会变成白发苍苍的老人!” 魔成英顿了顿,“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话落,曾青城拱手告退,转身离开。 第168章 几人去往烈焰派 回往龙魔窟的路上,回想起魔成英的话,曾青城的内心是五味杂陈,不知不觉的走到龙魔窟,只听前院的阿香喊道:“曾长老,曾长老,剑锋前辈醒来了!” 听此,曾青城回过神来,立刻上前问道:“醒了?” “对!欧阳轩辕在里面照顾!”,曾青城听后立即奔向剑锋的房间。 此刻的欧阳轩辕紧紧握住剑锋的手,二人正在攀谈,看到曾青城前来,剑锋作势就要起身,曾青城赶忙扶他躺下,关心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剑锋缓缓道:“剑成呢?他在外面!”,剑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未想天剑派被我剑锋领导成这番模样!” “剑锋前辈,你也不要过于悲伤,事已至此,天剑派还需要你!”,欧阳轩辕宽慰道。 “需要我?如今我武功尽失,成为废人......”,说到这,剑锋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欧阳轩辕二人未言,过了片刻,剑锋缓缓道:“带我去看看剑成!” 二人带着剑锋来到龙魔窟前院,看到剑成坐在石椅上一动不动,目光呆滞,剑锋老泪纵横,而后定了定神,说道:“我会遵从剑成意愿,欧阳轩辕,带他去救那烈焰木子吧!” 似是被剑锋和剑成二人的大义所感染,有所触动,此话一出,欧阳轩辕的眼泪夺眶而出,回道:“剑锋前辈,您对我有恩,我欧阳轩辕绝不会为了一个人而去牺牲另一个人,那不是我,如果您不同意,我理解!” 剑锋摆了摆手,回道:“不!不!你就不要多想了,我知道你的为人,我也不想看到剑成这番模样,况且他被控制,对他人随时都有危险,最主要的是这也是他的意思,我要了却他的心愿!让他安心!” 话落,曾青城说道:“剑锋,您和剑成大仁大义,令我曾某人衷心佩服!既然如此,轩辕你何时启程?!” 欧阳轩辕说道:“剑锋前辈,我想不如您在龙魔窟休息一阵,我和曾长老带着剑成前去!” 剑锋摇了摇头,“我要去,要和你们一起去,我要送送剑成!”,剑锋的情绪很是激动,欧阳轩辕看了一眼曾青城,曾青城点头道:“好!我们四人前去,我现在就去找教主,让他过来,与欧阳轩辕一同为剑成逼毒,准我与你们一同前往火焰山!” 剑锋道:“怎么?还需要逼毒么?” 曾青城说道:“不成为活死人是无法救治那烈焰木子的!” “为何?” 曾青城将如何救治之法告诉了剑锋,并说道:“而且现在的剑成正被控制,一旦那剑一天吹奏笛声,剑成就会攻击我们!” 剑锋点了点头,“好!按你说的办吧!” 曾青城问道:“轩辕,你想什么时候动身?” “曾伯伯,我想尽快,你去禀报完,为剑成驱万毒,我们就走!” 曾青城点头答应,随即立即前往魔教大殿,大殿内,曾青城将剑锋醒来的事情告诉了魔成英,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魔成英二话没说,当即便答应了下来,随曾青城一同去往龙魔窟。 在魔成英和欧阳轩辕的内力加持之下,剑成身上的毒即被清除,剑成也由死士变成了活死人。 魔成英叮嘱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安排四名教徒,帮你们照看剑锋和剑成,你们一路小心行事,千万要注意安全,我就不远送了!” 欧阳轩辕和剑锋道谢,魔成英离开,曾青城到龙魔窟大堂取出“还阳丹”和一些丹药,四名教徒按照魔成英的旨意,备好轿子在龙魔窟外等候,欧阳轩辕和曾青城将剑锋和剑成抬到轿子内,四名教徒抬起轿子,跟随欧阳轩辕和曾青城去往烈焰派。 朝廷方面,剑一天和玲婉秋的成亲事宜准备就绪,朝廷大殿,明王大悦,宣布明日让二人成亲。 次日,朝廷上下欢呼雀跃,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明王的统筹安排下,剑一天成功迎娶了玲婉秋,玲婉秋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夜里,二人共处一室,共度春宵。 次日,容光焕发的剑一天来到贤王府,贤王见剑一天来此,不禁问道:“新郎官不陪着玲婉秋,怎么突然来此?” “启禀贤王,我有些事,想请教天门六仙人!” “什么事?这么着急?陪好玲婉秋再来也不迟嘛?!” 剑一天笑了笑,说道:“确有要事!” “来时?没人发现吧?” “贤王请放心,无人发现!” “好,你随我来吧!” 贤王将剑一天带到暗道之中,暗道内,风仙人笑道:“恭喜剑一天了,成了新郎官,如愿娶到了玲婉秋,不错!不错!” 剑一天笑脸回意,董涵说道:“剑一天你问吧!”,话落,董涵离开。 董涵走后,剑一天将当日自己与欧阳轩辕交手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番,风仙人说道:“听贤王讲了一些,我倒是没觉得什么,直到你说这欧阳轩辕的武功,我才顿觉此人的高深莫测,你是说那魔成英的武功已经不及欧阳轩辕?!” “是!我的感觉应该不会错!” “那你今日前来,是要问何事?” “当日我和那欧阳轩辕教交手之时,我发觉,此人的武功高深莫测,便全力攻去,拼力之间,我施展了‘六仙解体大法’,按理来说,此法会不断消耗欧阳轩辕的内力,化其内力,让其变成废人,可是,欧阳轩辕却是内力凝聚,强势而出,我的天门六仙解体大法未伤其筋骨不说,我反倒是被欧阳轩辕所伤,这是为何?” 话落,剑一天将双掌向天门六仙人的面前一摊,几人望去,只见剑一天的双掌中间一个有红点,一个有紫点。 众人不解之际,风仙人顿悟,随即说道:“恭喜你了!” 听此,剑一天大为疑惑道:“什么?” 风仙人摸着胡子,来回踱步,大笑道:“你吸收了欧阳轩辕的一些内力!” “什么?这是为何?而且我也并没有感觉内力有精进之感?!” 第169章 生孩子 面对剑一天的疑惑,风仙人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是凌华草和六仙解体大法相互作用的结果!” 风仙人接着说道:“修炼《六仙宝典神功》本来是要将自身变成毒体,而你修炼之时却因凌华草的缘故,百毒不侵,足见凌华草的威力,想必是凌华草增功和《六仙宝典神功》的化功相互作用,也就是说你施展‘六仙解体大法’不断消耗对方的内力,在凌华草的不断加持之下,又转为己用,从而增强内力,至于为何你没感觉到内力有精进之感,我大胆猜测,是因为你未将两种功夫完全的融会贯通!” 剑一天听着有些道理,不禁问道:“那我该如何将吸来的功力灵活运用?” 风仙人道:“你看你的手掌掌心,红色的是火点,紫色的是冰点,意味着当时欧阳轩辕对你施展了两种内力,我想要想化为己用,关键就在于你手心的这两个点!” 剑一天大喜,想不到自己修炼的两种功夫竟然衍生出吸收别人内力的功法,风仙人见此,叮嘱道:“但你也不要过于高兴,虽说如此,但你毕竟吸收的功法较少,而且,你若将这吸来的内力化为己用,不知道会不会有反噬!” “那该怎么办?” “依我之见,你先不要管他,只要你不解封这两个点,这内力便不会出来,你也不会将其吸收!” “那如果,我想用此内力,该如何?” “我劝你不要擅自开启,要想开启,你完全可以打通任督二脉,以内力集于双掌之上,应该就可以了!” “好!我明白了!” 剑一天正要转身离开之时,风仙人又叮嘱道:“你的内力远远不及欧阳轩辕,切莫开启你手中的内力,不然会走火入魔的,为了这么点的内力而去做,会害了你自己!” “我明白!” 剑一天道别,离开贤王府,回往住处的路上,剑一天不断思索着风仙人的话,“若是开启,便拥有了吸来的内力,而且也会通过此法,不断地吸收他人内力,但也会遭来反噬以致走火入魔!想来不到危难之际,是不能开启此法,但反过来说,这也是我最后的倔强!” “哎呀,剑一天,你跑到哪里去了?!”,走在路上的剑一天,闻声望去,正是王太监,赶忙回道:“王总管,可有事?” “可不有事,明王找你进殿!” “好!” 朝廷大殿,“剑一天拜见明王!” “跑到哪里去了?” “启禀明王,我去贤王那里了!” “跑去那里干什么?” 剑一天将事情经过向明王叙述了一番,明王点了点头,“嗯!不错,对了,这阵子,你可去那李晗处了?” “这些时日,还未去!” “你要密切监督,先前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必要时我会舍弃他,你要抓紧办好你自己的事!” “一天明白!” “好,下去吧!” 剑一天转身离开。 “师叔!师叔!” 烈焰派烈乘风在洞府内喝着茶,看烈焰派的弟子匆匆来报,问道:“什么事啊?”。 “师叔,一名好似中原的女子倒在烈焰派山下,昏迷不醒,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你别着急,慢慢说!” “好像......好像临盆了!” “哦?!”,烈乘风赶忙起身,“快,带我去看看!” 烈乘风二人赶到山脚下,烈乘风凑上前去,看到下体出血,把脉之下,这女子果真是要生了,烈乘风道:“我把她带回我的洞府,你快去山下,给些银两,找一个接生的,快去!” “是!是!” 烈乘风抱着三娘,来到了自己的洞府内。不一会,一名接生婆便随着烈焰派弟子匆匆赶来,烈乘风和弟子回避,在洞外听到此女子撕心裂肺的喊声,随着声音的消失,只听接生婆喊道:“进来吧!进来吧!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闻声,烈乘风和一名弟子,进到洞内,烈乘风抱着婴儿,婴儿在烈乘风的怀里手舞足蹈,很是活泼,白嫩的皮肤,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发出哼哈的甜声,烈乘风咧嘴憨笑,紧紧的抱住婴儿,脸紧紧的贴在婴儿的脸上,时而抱着,时而将婴儿举起,说不出来的喜欢。 也难怪,这烈乘风孤身一人,烈焰木子成为活死人,整个烈焰派死气沉沉,这新生命的到来,似是让烈乘风看到了希望,烈乘风急忙说道:“谢谢!谢谢!” 接生婆说道:“你们这里,一个女人都没有,你再给我些银两,我帮你照顾她!” 烈乘风望了望,见此女子面色惨白,昏迷不醒,问道:“她怎么样?” “没事!没事!就是痛的昏了过去!” 烈乘风为此女子把把脉,脉象平稳,正如接生婆所说,随即说道:“好!这阵子就劳烦你了,给她补补!”,话落,烈乘风给接生婆一些银两,接生婆一把接过,随即说道:“给我抓只鸡!” “好好!”,烈乘风安排弟子抓鸡,随即又告诉接生婆生活的地方,叮嘱道:“这女子醒来,你立即告诉我!” “好!”,接生婆一口答应下来,便去给女子做吃的去了。 烈乘风抱着小家伙,出去兜风。 烈焰山脚下,众弟子得知小生命的到来,说不出的开心,纷纷逗着小家伙。 此刻的接生婆正在给这女子喂鸡汤,此女子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一切如此陌生,缓缓地问道:“这......这是哪里?” 接生婆急忙放下碗,回道:“我是接生婆,你等着,我把这的人叫来,跟你说!” 众人正在和小家伙玩的不亦乐乎,只听“来人呐!这女的醒了!”,闻声,烈乘风驱散众人,抱着小家伙回到洞府。 “把孩子......把孩子还给我!”,这女子着急道。 烈乘风快步走到此女子的身前,将孩子放在她的身边。 女子用手扶握着婴儿的脸庞,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烈乘风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片刻,女子擦了擦眼泪,定了定神,说道:“谢谢!” 第170章 其木琴去往烈焰派 烈乘风摆了摆手,说道:“客气!这小家伙很有灵气,真是讨人喜欢!”,话落,烈乘风不禁问道:“看你的样貌是中原女子,怎么来到的这里?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人呢?” 女子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迟疑的看向烈乘风,烈乘风缓缓道:“你放心,我不是坏人,要不然也不会救你了,你身处烈焰派,我叫烈乘风,现暂管烈焰派!” 女子擦了擦眼泪,“我叫三娘,我的家人被朝廷所杀,我是逃难至此!” 听此,烈乘风不禁怜悯眼前的这名女子,随即关心道:“你就安心在这里养着吧,我安排接生婆负责你的起居,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如何?” 三娘哇的一声便放声大哭起来,婴儿似是感到了母亲的悲伤,咿咿呀呀的喊着,小手不断的在三娘的脸上糊弄着,烈乘风笑道:“快别哭了,你看把孩子弄得!” 三娘擦了擦眼泪,烈乘风道:“我带着小家伙出去玩,你在这里休息吧!” 烈乘风说罢,伸手就要抱那小家伙,三娘本能的紧紧抱着小家伙,烈乘风笑道:“怎么?还信不过我?” 看烈乘风慈眉善目,又想想他的所作所为,三娘放松了警惕,打消了疑虑,松开了手,烈乘风一把将婴儿抱在怀中,一边朝着小家伙做着鬼脸,一边朝洞外走去。 烈乘风走后,三娘心想,“如今来到烈焰派,看着老者,不会是坏人,也不知当日欧阳轩辕和哈金回到鞑靼之时,是怎么跟和宁王说的,那和宁王派哈赤前往此处,兴许能碰到也不一定!”,想到这,三娘决意待在此处。 经过瓦剌和朝廷的连番折腾,这段时间的鞑靼沉淀许久,和宁王前方来报,目前战况平息,和宁王心想,瓦剌和大大毕竟同属外族,既然他们打了胜仗短时间内也不会将他们全部诛杀,朝廷方面也已经俘虏了也先土干,大军撤离,目前来看已趋于稳定,况且鞑靼的兵力有所恢复,想到这,和宁王当即示意哈金带领鞑靼上上下下搬回总部。 能重归家园,鞑靼上下自然是高兴不过,浩浩荡荡的人马回往鞑靼总部。 “恭喜宁王,贺喜宁王,如今我们返回到这里,真是令人高兴!” “哈金,如今我们卷土重来,你要肩负起鞑靼的使命,明白么?” “孩儿定当不辱使命!” “好!很好!其木琴最近怎么样了?” “启禀父王,我还真不知道!按照父王的意思,我可不敢接近其木琴半步......”,哈金缓缓道。 和宁王点了点头,“你做的不错,但如今哈赤不归,你必定会是鞑靼之主,所以......”,和宁王说道这,哈金的两眼冒光,和宁王顿了顿,说道:“你看着办吧,不过我要提醒你,强扭的瓜不甜!你好自为之!” “是!是!谢父王!谢父王!”,哈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一边回着,一边离开。 走到门口之时,还摔了一个跟头,哈金狼狈离开,看哈金这样子,和宁王真是犯愁,他深叹了一口气,对哈金能否胜任鞑靼之位满是怀疑,但眼前只有哈金一人再无倚仗,此为他也是无奈之举。 果不其然,深夜,哈金一人来到其木琴的房间,其木琴独自饮酒,喝的微醺,“呦!妹妹这是怎么了?”,闻声,其木琴扭过头去,见来人正是哈金,一脸的色痞相,不由得让其心中作呕,其木琴冷冷道:“你来干什么?你知道,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你!快滚!” “诶?!这是什么话,我这当哥哥的看你闷闷不乐,来关心关心,难道还有错?” “用得着你关心,你快滚,不然让和宁王知道了,你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哈金听后,满脸不以为意的样子,堆着笑脸做到了其木琴的旁边,“来!我陪你喝两杯!”,话落,哈金拿起酒壶,其木琴一把夺了过来,“你滚不滚?” 哈金见此,没有半分生气,反而是愈加的兴奋,沉思片刻,“木琴,你想不想知道哈赤的近况?” 听此,其木琴愣了一下,放下了酒壶,冷冷道:“说!” “说什么说,你让我说,我就说,好妹妹,你把我当什么了?” “那你想怎么样?” 哈金笑道:“我对你无比尊敬,没有半分侵犯之意,我想陪你喝喝酒,我们再聊聊哈赤的事,你说怎么样?” 听此,其木琴回道:“好!” 酒过三巡,其木琴有些醉意,说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哈金笑道:“可以!当然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哈金叹了一口气,笑着往其木琴的身旁凑了凑,其木琴本能的挪了挪位置,虽有醉意,但还存清醒,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你若从了我,我便告诉你!” “你无耻!”,其木琴作势就要扇过去一巴掌,哈金紧抓住其木琴的手,其木琴一边努力挣脱,一边喊道:“你放开!不然我把今天的事告诉父王!” 听此,哈金笑的愈加肆无忌惮,“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赶来这找你,就不怕你告诉父王,这可是父王默许的事情!” “什么?”,其木琴大惊,连连摇头,一脸漠然的说道:“这不可能,你骗人,这绝不可能!” “想知道原因么,想知道哈赤的情况么?我告诉你,什么云游仙翁,那都是假的,想听实话,你就必须从了我!” 其木琴面如死灰,眼泪瞬间留下,见其木琴不再挣扎,哈金松开了手,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其木琴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哈赤的武功已经被废,不然和宁王能同意我来到你这来?” “什么?” “哈哈哈!今天你从了我,我哈金信守承诺,告诉你整个事情的经过!” 其木琴愣神,动作麻利的擦干眼泪,倒了一杯酒,随即一饮而尽,走到床边闭上眼睛,宽衣解带,冷冷道:“哈金,我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诺言!” 见此,哈金拍着胸脯大笑道:“当然!” 帐营外的和宁王听到了二人的对话,深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开。 就这样,哈金将其木琴凌辱了。 “滚下床去!”,其木琴流着泪一把将哈金踹到地上,随即说道:“说吧!” 哈金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道:“你我都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你还干嘛这番对我!好,我就跟你说一说!” 哈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其木琴说了一番,其木琴掩面痛哭,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哈赤竟然那么做。 其木琴回道:“你走吧!”,哈金走后,其木琴心想一定要亲自找到哈赤,问个明白,随即穿好衣服,收拾好行囊去往烈焰派。 第171章 剑一天的妹妹 次日,找不到其木琴的哈金立刻找到了和宁王,和宁王一脸平淡,“由她去吧!你的任务是做好应战准备,带领鞑靼多打几场胜仗,不要被儿女情长所羁绊!” 哈金听后,点了点头,这等色痞子,只会玩弄,满足私欲即可,又哪会关心其木琴的死活。 和宁王自是知道的,他也是为了鞑靼得到传承才不得不走此步。 在烈焰派的悉心照顾下,三娘的身体很快得到了恢复,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众人簇拥,心里说不出来的温暖。 烈乘风抱着孩子,来到洞府,示意三娘坐下,三娘道:“多亏前辈照顾,让我和我的孩子得以生存下来!” “三娘,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遭遇了么?”,烈乘风满是怀疑的望着三娘。 三娘听此,自是明白,这烈乘风又怎会相信她当时的片面之词,况且,万一哈赤在这里,难免也会露出马脚,暴露自己的身份,想到这,三娘将如何到的鞑靼说了一番,思想片刻,不想提及欧阳轩辕,便找了一个借口,又说了如何来到的这里。 烈乘风听后,不禁点头,随即说道:“原来是这样,嗯,哈赤现在就在这里!” 三娘听后,大为疑惑,“这是怎么回事?那哈赤现在何处?” 烈乘风左思右想,虽然这三娘说的严丝合缝,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三娘前来是不是有所图,随即说道:“这个事情毕竟是我们烈焰派内部的事,你也不要打听了,你要想知道,等我们掌门回来,你可以问他!” “那你们掌门现在何处?” 烈乘风笑了笑,“我难以相告,希望你能体谅!” 听此,三娘笑道,“也对!毕竟你们一把手不在,有些事情你也不方便讲,我明白!” 烈乘风笑道:“难得你能为人考虑,不强人所难,来我看看你的脉象!”,话落,烈乘风作势就要为三娘诊脉,三娘道:“不劳前辈费心了,我为自己查看一番,自觉已无碍!” “哦?”,烈乘风大为疑惑,接着问道:“姑娘也懂得医治之术?” 三娘笑道:“在中原之时,有幸得到一位前辈提点,略懂一些皮毛之术!” 烈焰木子的伤情一直未好,听此,烈乘风顿时眼睛冒光,似是薅住了一棵救命稻草,对他而言,是绝不会放弃救治烈焰木子的一切机会。 烈乘风想试一试这三娘所言真假,编出了几道医学上的问题,哪知这三娘对答如流,而且还让烈乘风涨了不少的见识。 烈乘风明白,这女子所言非虚,是有两笔刷子,左思右想,下定决心,决定说出哈赤的事,说道:“实不相瞒那哈赤照顾我们的前任掌门烈焰木子,烈焰木子成为了活死人,不知道三娘你是否有办法!” 三娘听后,不禁皱眉,思虑一番,开口道:“以我的修为确实是难以攻破此问题!” 烈乘风听后不禁叹气道:“我们掌门走后,开了一些药,给那烈焰木子调息,可惜药物不足,即便姑娘你治不好她的病,你可有法子弄些药材,为其调息!” 三娘道:“我要看看,才能定夺!” “好!” 话落,烈乘风将孩子交给接生婆,随即带着三娘前往烈焰木子的住处。 烈焰木子洞府门口,“哈赤,我来了!”,烈乘风说道。 “进来吧!前辈!” 二人进入,隔着纱帘,哈赤一眼便认出了三娘,哈赤放开烈焰木子,将纱帘打开,“三娘,好久不见!” 三娘不敢相信,这哈赤竟然和烈焰木子共处一室,不禁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哈赤缓缓道:“说来话长,你又怎么来到这的?” 烈乘风不知这三娘的底细,怕哈赤说的太多,随即打岔道:“三娘,你给烈焰木子看看吧!” 话落,三娘走到烈焰木子的身旁,只见烈焰木子一动不动,睁着眼睛,却是目光无神,已然是成为了活死人,把脉之际,询问了烈乘风给烈焰木子吃的是什么药。 烈乘风一一相告,三娘听后,不禁身躯一震,暗道:“这药......这药方怎么这么熟悉,怎么那么像曾伯伯典籍中所着”,心中虽有怀疑,但三娘也没有多想,片刻,三娘为烈乘风重新开了一些药方,说道:“看烈焰山的地势,这些药方应该可以好找得到,虽说药效欠佳,但足以调息之用!” “好!好!三娘,我们走吧!” 三娘正想和哈赤说上几句,但听得烈乘风这么说,也不好逗留,哈赤说道:“走吧!三娘!” 三娘离开,在烈乘风安排完手下去寻找药材,三娘不禁问道:“前辈,敢问你们掌门是何人?” “怎么突然又问起这个?”,烈乘风狐疑道。 三娘解释道:“我就是好奇,这药方跟我之前所学的一样,所以不禁好奇?!” 烈乘风不愿透露掌门人的任何信息,便回道:“多日前,我已经通知我们的掌门去往中原寻找药材,等他回来了,你便知道了,我也不好多说!” “好吧!” 二人各自离开。 见哈金终日操练士兵,和宁王大喜,那欧阳轩辕迟迟未归,遂决定不再等候,命令哈金出兵骚扰在边境的朝廷官兵。 朝廷方面,明王在得知此事后,大怒,遂决定再次亲征鞑靼,这次与以往不同,他安排也先土干及一众将领与其一同前去,让贤王主持大局,还让剑一天抓紧查找其妹妹的下落,必要时可以杀了已无用处的李晗。 剑一天被明王紧逼,自己也想赶快找出妹妹的下落,得到明王旨意的剑一天,遂决定与李晗摊牌。可剑一天并不知道,这明王暗地里派贤王去暗中观察这剑一天的一举一动。 明王刚刚离开朝廷,剑一天便直接去往东厂,他推门而入,直奔李晗的住处,李晗见剑一天一副冷面,杀气凝聚,已知这剑一天今日前来,恐怕是来者不善。 李晗故作镇定道:“剑一天,你好大的胆子,来这门也不敲,横眉竖眼,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剑一天笑道:“李统帅,您贵为统帅,我怎么敢?我并没有召见你,你来干什么?” “对!对!李统帅说的极是,啧啧!我还真是无理了!” 李晗奸笑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的妹妹!”,剑一天冷眼相望。 “你的妹妹?”自知难逃此劫的李晗重复一便剑一天的话,随即放声大笑。 “怎么?你说是不说?” 李晗大笑,片刻,缓缓道:“好!我说!嗯!你给我听好了!” 剑一天不由得紧张起来,李晗笑道:“你的妹妹就是玲婉秋啊!啊?!” 第172章 玲婉秋之死 此言一出,如五雷轰顶,剑一天连连退步,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见剑一天的心理上受到猛击,李晗开怀大笑,道:“这玲婉秋,为何会得明王的垂青,是因为她很像明王死去的妃子,我知道明王对妃子的留恋,所以就在当日我将你妹妹夺走后,安排给了一户人家抚养,并且教她如何吹奏一手美妙的笛声,故在明王路过之时,故意让这玲婉秋吹奏笛声,这才让她进入到明王的视线中。” 李晗说完,顿了顿,说道:“不过者玲婉秋不争气啊,到了明王的眼皮底下,对我是带搭不理,我便派人秘密杀了她的养父母,哪知她终日郁郁寡欢,这个蠢女子既然不得我所用,我便向杀了她。 可碍于她在皇上身边,我也不好向她下手,不过说来也巧了,你也来到了朝廷,如今多好,你们两个亲人凑成了一对,你应该感谢我,你应该高兴才对啊!啊?!哈哈哈!” 剑一天面如死灰,发疯了一般,朝李晗攻去,李晗这等阴险狡诈之徒,早已在房间内布置好机关,只见一道巨大的铁门从上而降,李晗掀开被子,进入到床下的暗道之中。 剑一天发疯一般出剑横扫而去,铁门发出轰鸣之声,却是未被打裂。 进入暗道的李晗独自庆幸,自己大难不死,走出密道是一片森林,李晗一脚迈出,突然发出痛声,只见猎夹夹住自己的左腿,随即一阵迷雾飘过,李晗昏迷不醒。 待李晗醒来之时,见自己四肢被铁链捆绑在床上,观察着房屋的四周,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却又熟悉。 惊魂未定,只听,“你醒了!”,闻声望去,来人正是贤王,李晗急忙说道:“贤王,你这是干什么?” 贤王笑了笑,摆了摆手,道:“李统帅,我要干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 “进来吧!”,贤王声音落下,只见剑一天推门而入,拿着佩剑,死死的盯着李晗,李晗慌张了,急忙说道:“贤王,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要等明王回来,我要等明王回来,上报此事!” 贤王大笑数声,叫来一名手下,悄悄地说了几句话后,手下离开。 片刻,六个人来到此处,李晗见到,目瞪口呆,瞪大了眼睛又仔细地察看了一番,惊道:“天门六仙人!” 六人哈哈大笑,风仙人更是说道:“李晗,你也有今天!” 地仙人愤恨道:“李晗,今日我们就要宰了你!” 李晗惊讶之余,恍然大悟道:“原来,原来这一切明王早就知道,你们为了对付杂家,还真是煞费苦心!” 李晗道:“想来,我出密道之时,是贤王把我迷晕带到这的?” 贤王轻蔑一笑,风仙人说道:“是我,这等小事,还劳烦贤王亲自动手?” “风仙人,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住处有暗道的?” 风仙人说道:“明王早就已经怀疑你了,在我们归顺朝廷那日,明王就再三嘱咐我们看好你,摸清你,直到那剑一天说你要造反,我们就更加不得不防范了!” “没想到,被你们算计了!” 李晗话落,剑一天向李晗步步逼近,贤王看这剑一天要动手,急忙拦住,缓缓道:“剑一天,你妹妹的事,就在你和李晗的交谈之中,我已经听到了!” 剑一天一愣,贤王道:“时候未到,我要把玲婉秋叫来!” “不行!”,剑一天冷冷道。 “不行?呵呵!剑一天,方才我已经安排人去了,玲婉秋马上就要到!”,贤王话落,剑一天脸色突变,正当剑一天要大开杀戒之时,“启禀贤王!”,众人望去,一名官兵匆匆赶来急忙说道。 玲婉秋紧随其后,她开心的望着剑一天,剑一天却是刻意回避,眼泛泪光,咬牙切齿的望着李晗。 李晗发出阵阵奸笑之声,迫不及待的说道:“婉秋啊,恭喜你,你和你的哥哥成亲了,真是喜上加喜!” “不要再说了!”,剑一天双眼通红,侧目看着李晗,表情愈加狰狞,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哪知天门六仙人中的五人出手,将剑一天拦了回去,他冷冷道:“躲开!我不想杀你们!” 只听李晗继续着自己的话术,剑一天再也受不了了,打出层层真气,天门六仙人的五人合力化解,天门六仙人自知今日的剑一天已经今非昔比,纷纷看向贤王,贤王却是表显得极为淡定,未言。 眼见剑一天杀心已起,玲婉秋来不及多想李晗的意思和天门六仙人为何又突然出现,她赶忙凑上前去,挡住了剑一天,“一天,你这是干什么?” 剑一天不知如何面对玲婉秋,李晗是一脸轻松的说出了玲婉秋和剑一天的关系,听后,玲婉秋眼含泪水,恶狠狠的看向李晗,似要生吞了他。 只听贤王淡定的说道:“婉秋啊,没事,没事,李晗和那王太监过不了多久便会死!” “什么?”,众人对贤王的话百思不得其解。 明王上次亲征之前跟我说过:“当日剑一天刚刚来到朝廷不久,明王在朝中设宴款待各位,不知你们还是否记得,明王在酒中下了‘灭魂丹’!” “灭魂丹?”,众人疑惑道。 “不错,此丹为鞑靼进贡的,总共两粒,明王将其中一粒分为两半,放入了酒杯之中,玲婉秋服用的是一粒,王太监服用了半粒,李晗服用了半粒,此丹的功效便是,服用一粒丹药者掌握着另外两人的生死,所以,这玲婉秋一死,李晗和王太监也会死!” 听后,玲婉秋二话不说拔出士兵的佩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玲婉秋身体颤抖,眼含泪水,“哥哥!我先走一步!为父母报仇!你要好好活着!” “不要!妹妹!不要!”,剑一天正要上前将刀抢夺下来,哪知这玲婉秋已然抹了脖子。 剑一天抱起自己的妹妹,真气大发,以真气震开众人,挥舞手中佩剑,直抵李晗脖子处,李晗倒是显得极为淡定,悠哉悠哉,他示意剑一天贴近一点,剑一天看这李晗已是囊中之物,将死之人又有何惧,随即照做。 李晗小声道:“贤王把玲婉秋叫来,说出了丹药的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你不想步我的后尘,那你认真听着,在我房间上檐,是我的《五象神功》!”,话落,李晗暴毙而亡 剑一天为了泄愤又将李晗一剑封喉。 剑一天环顾众人,表情冷漠,贤王道:“剑一天,你今日所得都是明王恩赐,你可不要做傻事,你的前途还是有的!” 剑一天冷冷道:“让开!待我处理完,我会回来!” 众人闪开,剑一天离开。 望着剑一天离去的背影,风仙人若有所思,不解道:“贤王,恕我斗胆直言,今日你将玲婉秋叫过来,难道是想让她故意听到那李晗所言?” 贤王点了点头,风仙人继续说道:“贤王,这不是故意激怒那剑一天,这么做,对我们大为不利!贤王为何如此为之,其中是否另有深意?” 贤王缓缓道:“明王的意思很明确,这李晗已无用处,况且剑一天的武功突飞猛进,明王离开,这剑一天为了妹妹与李晗势必会有一战,所以明王索性就顺水推舟,跟那剑一天说,必要时可以杀了李晗。至于为何让玲婉秋过来,是因为明王知道李晗已无用,而且那王太监在明王身边知道了太多的事,所以这两人必死,李晗阴险狡诈,为确保万无一失,只有让玲婉秋死,玲婉秋吃了‘灭魂丹’,她一死,李晗和王太监必死无疑。故意激怒剑一天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过,这并不要紧,他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相反,他还会服服帖帖的,甘愿为朝廷鞍前马后!” 风仙人不解道:“贤王,此话怎讲?” 贤王排拍了拍手,只见官兵将一名男子和一对夫妇押了上来。 地仙人大惊道:“咦?这......这不是魔教的林长老?这是怎么一回事?” 贤王笑道:“剑一天刚来朝廷之时,我们为何能知道魔成英结婚的事,是因为剑一天在魔教培养了他的耳目,而这个耳目便是林长老!” “呸!”,林长老怒目而视。 贤王笑道:“剑一天以为自己做的密不透风,其实明王早已知道偷偷给剑一天报信的便是这魔教林长老,至于这对夫妇的身份,现在不得而知,不过,就在剑一天方才在东厂找到李晗之时,我安排一众高手缉拿林长老,这林长老与这对夫妇居住在一起,我想,这对夫妇与剑一天的关系匪浅。” 天门六仙人纷纷点头,贤网继续说道:“剑一天找到了妹妹,如今妹妹已死,他的心态肯定是崩了,去找林长老他们的可能性极大,待剑一天找不到他们三人,势必会乱了阵脚,他心有怨气,回来找我们,我们大可以以他们三人的性命相要挟,你们说,这剑一天会不会为我们朝廷卖命?!” 天门六仙人听后,笑容满面的齐声回应道:“明王英明、贤王英明!” 第173章 又见三娘 离开后的剑一天回到了那户老人家,可他寻找林长老三人,却迟迟不见那三人的身影,剑房屋内外,一片狼藉,剑一天心中顿生不祥之感。 果真如贤王所说,这一刻,剑一天的心态崩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看着玲婉秋的尸体,久久未能平静,突然,他咆哮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该死!你们都该死!啊!”,话落,他抽出长剑,挥剑横扫,房屋炸裂,滚滚尘烟之下,剑一天看不到前进的方向。 定神片刻,他的表情愈发狰狞,悲愤之情溢于言表,他双手抱起玲婉秋,将其埋葬,“妹妹,是哥哥对不起你,我这男人做的还有何用?”,话落,剑一天面色阴冷,挥刀一剑,只听“啊!”的一声,剑一天瘫倒在地,下体流血,已不是男儿之身。 他面色惨白,缓缓道:“妹妹,爹!娘!你们的大仇已报,待我找到林伯伯他们,便与你们团聚!我要回往朝廷,杀了这帮狗贼!” 剑一天在此地疗养。 数日,养好伤的剑一天悄无声息的回往朝廷,按照李晗所说,在其住处拿到了《五象神功》,迅即离开,在一秘密之处,修炼起来,“绝情......绝爱......绝义......”,读着心法口诀的剑一天,愈发感到此功法的阴冷,但此刻,他早已万念俱灰,一心只想复仇的他此刻修炼这神功那是再适合不过。 经过数日的练习,剑一天不但掌握了《五象神功》,还借此功法,解封了他双掌吸取的欧阳轩辕的部分内力,此刻,他顿觉精力充沛,内力大幅提升,亦有绵绵不绝之感。 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就等他悄无声息的发芽,剑一天拿起佩剑,只身前往贤王府。 剑一天到达贤王府,贤王府,贤王正襟危坐在府上,“你不怕我回来杀了你?” 话落,贤王笑道:“这是哪里的话?你本就是朝廷中人,我又怎会杀你?你又何出此言?” 剑一天冷冷道:“既然把我当作朝廷中人,又为何让玲婉秋知道那么多事?” “我可没说,是李晗那个贼子说的!” 剑一天冷冷道:“你不叫来,玲婉秋又怎会知道,多说无益,今日我就血洗贤王府,再找那明王算账!” 贤王听此,笑道:“按理来说,你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足以治你死罪,但念你劳苦功高,为朝廷办了不少事,我既往不咎,今日的谈话绝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你说的不错,因为我今天要血洗这里,所以,确实不会再有他人知道此事!” “当真?”,贤王一脸轻松道。 “怎么?你不相信?”,说罢,剑一天拿起宝剑,仔细端详,随即将剑指向贤王。 贤王大笑,“不错!有几分男儿热血,不过,你看!” 话落,只见天门六仙人押着林长老三人前来。 剑一天见此,身躯微微一震,随即冷眼相对道:“想不到,贤王如此卑鄙!” “一天,不要管我们,杀了这狗贼!”,林长老喊道。 风仙人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老实点!” 剑一天缓缓道:“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算不为了朝廷,为了这三人,你也要出力啊!” “说吧!” “去找魔成英,杀了他,我可以放了一个!再杀欧阳轩辕,我再放一个,最后嘛,你自杀,我再放一个!” “不要!一天,千万不要!”,那对夫妇喊道。 剑一天想都没想,应声答应。 “好!不急,我们朝廷可以等,在此之前,绝不动他们三人分毫!” “可信?” “你有的选吗?!”,贤王笑道。 “好!” 贤王随即命令天门六仙人将三人押了下去。 剑一天思想片刻,问道:“有几件事,我想问问!” “说罢!” “你们是如何知道林长老是我的耳目?” “在明王知道你在魔教中有耳目之时,他就早已派我去秘密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为何让我杀了魔成英和欧阳轩辕?” “魔成英要报杀妻之仇,欧阳轩辕满门被杀,虽然李晗已死,但为保他们不杀入朝廷,明王决定以除后患!” “明王是否知道玲婉秋是我的妹妹?!” “不知,直到李晗说出,我也是才知道此事!” 剑一天头也不会的往门外走着,一边说道:“贤王不是失信的人,我信得过,等着吧!” 欧阳轩辕几人到达了火焰山脚下,“曾伯伯,这便是烈焰派!” “好!” 巡逻的弟子看到欧阳轩辕归来,立刻上前恭迎,“烈乘风师叔在吗?” “启禀掌门,师叔在逗孩子玩呢!” 听此,欧阳轩辕大惊,“什么孩子?” “此事说来话长,掌门亲自去问吧!” “好!烈焰木子的情况怎么样?” “本来药物不足,但得亏一女子开了几味药方,得以让烈焰木子得到调息!” 弟子的话说的欧阳轩辕是云里雾里,遂即带领曾青城几人前往烈乘风的洞府。 洞府门前,烈乘风正在逗着一小家伙,不亦快哉,见欧阳轩辕归来,烈乘风赶忙上前道:“掌门,回来了!” 欧阳轩辕点了点头,烈乘风看了看欧阳轩辕旁边的几人,欧阳轩辕向烈乘风介绍一番。 双方打了招呼,烈乘风不禁问道:“这剑成,双目无神,怎么和烈焰木子的情况一样?” 曾青城开口道:“这次前来,就是救那烈焰木子的命!” 听此,烈乘风大惊,“当真?” “当真!”,欧阳轩辕肯定道。 看曾青城点了点头,烈乘风不禁疑惑道:“这位曾长老能医治好烈焰木子的病?”,欧阳轩辕握住烈乘风的双手,说道:“能,但要牺牲剑成兄弟!” 烈乘风看了看剑成,又看了看剑锋,随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剑锋,我烈乘风谢谢你!” 剑锋赶忙搀起烈乘风,缓缓道:“我也是为了完成我徒儿的遗愿,你我辈分差不多,不比这样,快起来吧!” 烈乘风道:“你们等着我,我把孩子交给三娘!” “什么?你说谁?”,欧阳轩辕吃惊的问道。 “前阵子,一名女子在火焰山脚下昏迷,她怀有身孕,就是这个孩子,她叫三娘!怎么?你认识?” 欧阳轩辕连退数步,瘫倒在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欧阳轩辕抱着孩子,冲进了烈乘风的洞府内,众人赶忙跟了进去,三娘正在洞内熬药,看到欧阳轩辕、曾青城等人前来,不禁一震,手中的汤勺掉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第174章 魔成英负伤 曾青城一把接过孩子,示意众人在洞府外等候,烈乘风惊讶万分,在询问之下,知道了欧阳轩辕和三娘的事,烈乘风听后不禁震惊道:“曾长老,轩辕不会做傻事吧?” 曾青城未发一言,剑锋缓缓道:“不会!你们掌门是有分寸的人,不会的!” 曾青城叹息道:“人这一生最难逃的莫过于一个情字,想来通过此事,无论结果如何,这欧阳轩辕都会成熟许多!” 三娘背过身去,抽泣流泪,望着三娘的背影,欧阳轩辕说道:“难怪你躲着我,故意疏远我,原来是你有了身孕!” 说到这,三娘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欧阳轩辕自责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绝不会做出此事,想必你必有一些难言之隐,告诉我,是谁做的?” “不要问了!不要再问了!”,三娘嚎啕大哭道。 欧阳轩辕慢慢的靠近三娘,双手刚刚抱住三娘,三娘努力的挣脱,低着头,哭泣道:“欧阳轩辕,我三娘对不住你,是我三娘对不住你!” 欧阳轩辕再一次拥抱三娘,这一次抱得很紧,三娘努力挣脱未果,欧阳轩辕将三娘转过身来,双手捂着三娘的面颊,深情的望着三娘,柔声道:“三娘,我爱你,无论怎样,我都爱你!” 三娘听后,哭的更加厉害,欧阳轩辕柔声道:“你从来都没有亏欠过我什么,是我不对,我没有时时刻刻的在你身边保护你,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话落,欧阳轩辕小心翼翼的为三娘擦着眼泪,他眼含泪珠道:“答应我,余生让我来好好呵护你们母子,我欧阳轩辕决不离开你半步,我们厮守到老!好吗?” 三娘听后,早已哭成了泪人,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后,欧阳轩辕不禁震惊,回过神来,缓缓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救完那烈焰木子,报完仇,我们就隐居,再也不过问江湖之事!” 三娘点了点头,埋入欧阳轩辕的怀中,心结已解,三娘的脸上露出笑容,此刻,她更加深深的被眼前这个男人所吸引,是因为他的心胸、爱,和保护自己的心。 片刻,欧阳轩辕带着三娘出来,见二人脸上一脸幸福,众人悬着的心算是放下,欧阳轩辕开口道:“师叔,这是我的内人,那是我的孩子!” 曾青城对欧阳轩辕的所作所为不禁笑着,连连点头,剑锋也是一脸欣慰,烈乘风错愕之际,回过神来,连忙道:“好!好!” 欧阳轩辕等人前往烈焰木子的住处。 曾青城拿出“还阳丹”,按照他的方法,在欧阳轩辕功力加持之下,此丹发挥了功效,只见烈焰木子缓缓的睁开眼睛,被烈乘风扶到一旁,烈乘风和哈赤给烈焰木子讲述着最近发生的事。 另一头,剑锋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剑成的回光返照,片刻,剑成苏醒过来,“师父、曾长老、欧阳轩辕,你们......你们都在!” 剑锋老泪纵横的点了点头,“徒儿!师父连累你了!” 剑成笑了笑,转头看向一名女子,问道:“你就是烈焰木子?” 烈焰木子点了点头,“谢谢你!” 剑成点头缓缓道:“师父,徒弟未能将天剑派发扬光大,真是惭愧!” “你所做之事都是大义之举!剑成,我的好徒儿!”,剑锋哭干了眼泪,本能的伸出双手想摸摸剑成的头,哪知剑成浑身散放出耀眼的光辉,随即灰飞烟灭。 “剑成......剑成......”,剑锋向前走了数步,随即昏迷了过去。 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哈赤倍加珍惜和烈焰木子的感情,烈焰木子被哈赤的真心所打动,二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剑锋醒来,欧阳轩辕和曾青城三人准备回往魔教,商讨对朝廷之策。三娘听此决定带着孩子随他们一同回往魔教。 欧阳轩辕说道:“三娘,此行必定凶险万分,我想......” 未等欧阳轩辕说完,三娘随即反问道:“你不是说,和我永远不分开么?” 欧阳轩辕顿了顿,回道:“好!我们一起手刃李晗!” 欧阳轩辕将孩子交给烈乘风抚养,随即准备和三娘、曾青城、剑锋,一共四人离开。剑锋说道:“不急!” 几人驻足,剑锋说道:“轩辕,此行凶险,剑一天是朝廷中人,朝廷高手众多,为了稳操胜券,我决定将我派《天剑诀》倾囊相授,祝你除魔卫道!” 闻此,欧阳轩辕应声答应,本就是功力深厚、悟性极高的欧阳轩辕在短短数日内便将《天剑诀》尽数学完。 他们几人离开烈焰派,路途上,剑锋道:“我回天剑派,就不同你们一同前去了,如今我也是废人,也做不了什么!” 众人点头,剑锋道:“轩辕答应我一件事!” “剑锋前辈,你说!” “帮我铲除剑一天这个叛徒!”,望着剑锋坚毅的眼神,欧阳轩辕回道:“你放心!我欧阳轩辕一定做到!” “好!”,望着剑锋孤身离去的背影,欧阳轩辕不禁鼻头一酸,转身和曾青城、三娘二人快速回往魔教。 沉淀数日的剑一天,将自己所学融会贯通,直奔魔教。 孤身一人、一人一剑,大杀魔教一众教徒,杀红眼的剑一天闯入魔教总坛。 魔成英正襟危坐,张长老、王长老在其左右,“一天孙子!胆敢擅闯魔教,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话落,张长老手持大刀,向其砍去,王长老亦随其上,几招过后,剑一天翻旋前刺,将二人打成重伤。 魔成英看此,已知这剑一天的武功精进不少,“退后!”,张长老二人狼狈的退至角落。 魔成英真气凝聚于双拳,随着座椅炸裂,魔成英冷呵一声,腾空而上,与之相对。 过招之间,掀起层层气浪,剑一天出剑迅猛、招招夺命,魔成英不断拆解,剑一天突然收招,放言道:“魔成英,你的功法以内力见长,我今天就和你比划比划!” 魔成英笑道:“好!有胆识!” 剑一天将剑扔置一旁,扎骑马步,双手挥舞间,狂风肆虐,片刻,两掌打出,两股真气顺势而出,魔成英扎起马步,双拳相对,只见其真气穿出大殿之顶,直插云霄,“砰!咔嚓!”,雷鸣之声随之而来,魔成英单拳朝天,雷电之力打于单拳,游走周身,他“哈”一声,双拳打去,只见两股真气相击,殿堂内爆破四起。 剑一天见这魔成英是用了那“九层天魔功”,他立刻撤回一掌,再次打出,只见其手出真气如火如冰,魔成英双拳之力不断被此力吞噬,剑一天将身子向后一弓,身后一道真气窜出,乃为“六仙解体大法”和“凌华草”合成的真气,真气横蹿而出直奔魔成英而去。 魔成英见此,大为震惊,见浑身解数却无法抵挡,遂双拳猛地并拢,只听“砰”的一声,将剑一天振飞,魔成英退后数步,将身后的墙砸出一个坑,魔成英口吐鲜血,顿觉身上无力,内力被吸走,大惊。剑一天缓缓站起,“你魔成英,今日就要死在我的手下!” 第175章 剑一天被杀 剑一天冷眼相对,魔成英心中生疑,死死地盯着他,只见剑一天横空加速,顺势拔起佩剑直刺而去,魔成英捂着胸口,瘫坐在地,虽是强弩之末,但眉头都未眨一下,大有英雄豪杰的气势。 在其身旁的王长老飞身而上,替魔成英扛下了这一剑,剑一天将剑一甩,王长老一命呜呼,魔成英和张长老悲愤至极,剑一天步步逼近,“拿命来!” “住手!”,一道飓风真气破门而进,剑一天持剑横挡,被打退数步,闻声望去,来人正是那欧阳轩辕、曾青城、三娘。 “多行不义必自毙,魔教外横尸遍野,剑一天我看你是作到头了!”,曾青城大喝道。 剑一天冷笑道:“你们以为我愿意与你们为敌,我剑一天也有苦衷,不必多说,今天你们都在,我剑一天就血洗魔教!” 话落,曾青城率先飞身而去,曾青城自知这剑一天拥有百毒不侵之体,遂用魔成英所交攻去,几招过后,剑一天耻笑道:“曾青城,你们教主都败在我的手里,如今你竟然也施展《灭神大法》的武功,无异于以卵击石!” 话落,剑一天手持长剑,反身后刺,一道剑气窜出,曾青城即败。 欧阳轩辕站在原地,暗道:“这剑一天的功法之中怎么会有自己的内力?”,惊讶之余,剑一天指向欧阳轩辕,笑道:“欧阳轩辕,你怎么也想不到,我身上拥有你的功力吧?” 众人错愕,剑一天冷笑道:“我拥有《六仙宝典神功》、凌华草,两者相互作用,如今我可以吸取他人的内力!方才于魔成英过招之间,我已吸取他的五成功力!” 话落,魔成英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欧阳轩辕,他所言非虚,我的内力被他吸走!你要小心!” 说完,魔成英看了一眼三娘,三娘冷眼相对,未予理会。 欧阳轩辕道:“出手吧!” 剑一天剑环周身,滕旋身法,滞空凝气,只见周身剑气纵横,火气和寒气打在地上,爆破四起,随着剑一天大喝一声,剑气凝聚杀向欧阳轩辕。 剑气凝聚了欧阳轩辕和魔成英的内力,威力非比寻常,欧阳轩辕大喊道:“小心!”,众人立刻四散,欧阳轩辕反身抽剑,冰魄剑顺势打出一道寒光剑影,真气相碰,只听“砰砰砰!”数声,他手抓佩剑随即腾空而上,剑拼之间,大殿晃动,欧阳轩辕为免误伤他人,故意将剑一天引出殿外。 几招、数十招、数百招,内力之劲,引得天色骤变,一时间电闪雷鸣、雷雨交加,过招之间,剑一天道:“想不到,剑锋竟然将《天剑诀》传授于你!” 冰魄剑是世间宝剑,非平常之剑所能匹敌,二人剑尖相对,随着一声轰鸣之声,剑一天的佩剑被打断。 眼见冰魄剑近在咫尺,剑一天扎起马步,双手挥舞之间,将全身真气凝于双掌,生生的夹住了冰魄剑的剑身,欧阳轩辕双掌不断催动真气打向冰魄剑的剑把,剑身不断划出剑一天的双掌,直逼其胸膛。 剑一天冷笑一声,双掌持续加劲,欧阳轩辕顿觉其内力在身翻涌,更有被化之意,大惊之下,剑一天笑道:“李晗的《五象神功》我已全部学会,加上我有化功和吸功的功法,欧阳轩辕你必死无疑!” 听此,欧阳轩辕双掌窜出紫色真气、红色真气、金色真气,决定将《紫寒秘籍》和《金葵秘籍》、烈焰神掌的内力全部凝聚,再次打于剑把之上,势要冲破剑一天的抵挡之功。 二人被各自的真气团团包围,头发飘起,雨滴不沾于身,两足深陷于地足有两尺,曾青城说道:“这欧阳轩辕内力大发,想要一举拿下这剑一天,却完全不顾剑一天的吸功之法,是不是太冒进了!” 狐疑之际,剑一天被突如其来的强大内力打到吐血,剑一天缓缓道:“欧阳轩辕,你真是可以,把我杀了,你的功力也会大为损耗,你为了能杀我,真是拼尽全力啊!” 欧阳轩辕身体吃痛,但是依旧笑道:“我本不想杀你,但我告诉你,是剑锋前辈要我杀了你!他说这是他最后的愿望,你说,我能饶了你么?” 听此,剑一天眼含泪水,表情愈加狰狞,似是受到了刺激,“啊......啊!”,随着呐喊之声,只见剑一天竟以双掌之力猛地向一撇甩出,生生的将欧阳轩辕和冰魄剑甩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剑一天披头散发,双手举过头顶,狂笑呐喊,口吐鲜血,风儿吹过,血布满于脸,恐怖之声在众人耳边不断回响,发疯狰狞般的神情更是让众人心头一惊。 剑一天目光阴冷,脸色煞白,双手成虎型,足不动,身体平移,速度极快,意要再次杀向欧阳轩辕。 此时的欧阳轩辕功力大耗,见剑一天如此,他心头一惊,暗道:“按理来说,这剑一天被自己毕生功力所功理应暴毙而亡,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剑一天近在咫尺,三娘护在欧阳轩辕的身前,双臂展开,势要帮欧阳轩辕挡下这一击,哪知剑一天的双手停留在三娘面前不足一尺,身体突然不动,只听“砰砰砰!”的数声,剑一天的身体爆破,随即倒地不起。 众人错愕,随即又长舒了一口气,曾青城拖着身体,来到剑一天的面前,把脉观想一番,缓缓道:“剑一天吸功,但自身功力无法消化,抵挡不了反噬之力以至爆体而亡!” 正如曾青城所言,这剑一天未听从天门六仙人的劝告,解封双掌上的紫色和红色真气后,吸收功力,将所学融会贯通,拥有了吸功之法,在他学会《五象神功》后,本以为凭借自己的深厚功力,足以随意施展吸功之法,可他是大意了,魔成英和欧阳轩辕两人加起来的内力,又怎能凭借他一己之力便能消化的。 曾青城环顾四周,不由得说道:“如今剑一天已除,算是了却了剑锋的心愿!” 第176章 大结局 “厉害!精彩!”,众人闻声望去,只见贤王、天门六仙人带领大军赶到,张长老摊在地上,捂着胸口,还不忘说着自己的话术,“你们来干什么?” “你们打得这么精彩,我们当然要来看看啊!”,贤王话落,张长老骂道:“看完了?还不快滚?!” “啧啧啧!”,贤王摇了摇头,随即拍了拍手,只见两名官兵将林长老和那对夫妇押了出来。 魔成英死死的盯着林长老,林长老低下了头,贤王指着林长老,笑道:“魔成英,我给你送个大礼过来!这边是你们魔教的叛徒,剑一天安插在你们魔教的奸细,林长老!你们都很熟吧?啊?!哈哈哈!” 此言一出,生生的刺激到了张长老,张长老指着林长老怒道:“我要是你,我就自杀,我都没脸在这世上活着!” 魔成英一脸平静的问道:“林长老,我待你不薄,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林长老叹了一口气,随即说出了自己和老夫妇与剑一天的关系。 王长老说道:“林长老,你这是助纣为虐!” 林长老道:“我做的没错,但我确实对不起咱们魔教!” “既然对不起,那我帮你如愿!”,贤王话落,给天门六仙人使了个眼色,风仙人打出三掌,便杀了林长老和那对老夫妇。 三娘看不下去了,指着贤王数落道:“你!......你还有没有人性?!” 贤王未予理会,说道:“原来这林长老和那对老夫妇和剑一天是这么个关系,罢了!罢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个事!” “有屁快放!”,张长老回道。 “是好事,李晗已经被剑一天杀了,魔成英、欧阳轩辕你们两个人也可以如愿了,不过,你们对朝廷的威胁太大了,今日,你们全部都要死!” 欧阳轩辕笑道:“那怎么可能,贤王真是说笑了,虽然我们受了伤,但凭你们还不足以要了我们的命!” “哦?那可不一定!”,话落,贤王看着曾青城,缓缓道:“青城!” “青城在!” 见曾青城此举,众人不敢相信,贤王命令道:“和天门六仙人一起杀了他们!” “是!” “为什么?”,欧阳轩辕吃惊道。 “不为什么,欧阳轩辕你若是投靠朝廷,我可以留着你!但魔成英他们必须死,我要做教主之位,从我祖辈开始,就一直屈于教主之下,我不想再当个仆人,我要做教主,轩辕,只要你点个头归顺朝廷,我肯定不杀你,和曾伯伯一起把魔教壮大,怎么样?”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三娘连连摇头说道。 魔成英更是说道:“想不到你曾青城都要背叛于我,好!人头在此,有本事,你就过来拿吧!” 话落,魔成英飞身离开,曾青城追了上去,见此,天门六仙人及一众官兵向欧阳轩辕他们攻去。 似是悲愤至极,三娘运用所学以阵法护欧阳轩辕几人周全,欧阳轩辕带领张长老、王长老他们势如破竹,大破贤王的官兵。 天门六仙人在没有地仙人的加入下,威力大打折扣,这欧阳轩辕被剑一天消耗内力之下仍具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让朝廷们始料未及,贤王被生擒,张长老正要杀了这贤王,被欧阳轩辕拦下,“贤王,今日我们放了你,我们今后两不相欠,李晗已死,我们也决不会再找朝廷的麻烦,希望贤王也能做好朝廷应该做的,不再找我们,而且也不得再攻打魔教!” “好!事已至此,看来也只能这样!”,几人放了贤王,欧阳轩辕真气大耗,三娘几人看在眼里,三娘示意几人休息,哪知这欧阳轩辕不肯,“曾青城的事情还未了却,要去看看,也算给我们有个交代!”,看欧阳轩辕如此坚持,三娘点头答应,几人便立刻寻找魔成英和曾青城二人。 魔成英记得,他问过曾青城,如何让自己的功力有所突破,当时曾青城所言,在龙魔窟大堂内有一颗增功大力丸,他自知如今武功仅剩五成,不足以应付满血的曾青城,所以离开的魔成英,立即飞身前往龙魔窟,进入龙魔窟大堂,他示意阿香躲起来,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来。 找到了增功大力丸的魔成英立刻服下,曾青城紧随其后,二人照面,那药效果然奏效,只见魔成英荣光散发,精神抖擞。 曾青城指着魔成英,一脸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你用了增功大力丸?!” 魔成英笑着点了点头,“曾青城,我今天就废了你这个叛徒!” “教主!请绕我一命!”,曾青城跪地忏悔道。 “晚了!说什么都晚了!”,话落,魔成英凝聚真气意要杀了这曾青城,哪知刚刚出掌,手臂被电流包围,魔成英即被谭飞出去,口吐鲜血,四肢无力,已然是武功尽失。 魔成英瘫倒在地,身体吃痛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魔成英,你还真以为我会把增功大力丸给你,哎!你年纪轻轻,我怎么忍心让你变成白发苍苍的老人?” 此刻的魔成英面目发紫,双目无神,身体不停的颤抖,“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是什么?哈哈哈!当然是送你上路的毒药,你会慢慢看到自己的身体腐烂,流血而死!” “想不到......想不到你如此歹毒!” “我就不杀你了,你等死吧!等我解决了欧阳轩辕他们,朝廷封我名号,我重振魔教,再来祭拜你!” 正要转身离去的曾青城,突然回过头来,说道:“出来!” 只见阿香颤颤巍巍的走出来,不停的抽泣,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头一次见到曾青城面目狰狞的模样,可是吓坏了阿香,她猛地跪在地上,不断的求饶着,“曾长老!饶了我吧!曾长老!”,阿双手伏在曾青城的足上,曾青城面露凶光,却是和颜悦色道:“我又怎能让你知道此事,孩子,乖!不痛,眼睛一闭就睡了!” 曾青城抬掌之际,“住手!”,曾青城回过神去,见是欧阳轩辕几人赶来,不禁惊叹道:“轩辕,武功真是不错!朝廷围困,还能冲出险境!” “曾伯伯!为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三娘抽泣的问道。 曾青城把手一挥,冷冷道:“不必多言!今日,做个了断,谁也不能阻挡我要称霸武林!” 话落,曾青城冷眼望去,张长老和王长老攻去,可这两人经过多番的消耗又哪是曾青城的对手,几招下去,已是无力招架,曾青城双手抬起,抓住两人的肩膀,双手划至两人的手腕,猛地一拽,“嘎嘣!”一声,手臂骨头粉碎,二人发出凄惨的叫声,曾青城猛地一拽,二人的手臂被曾青城的真气之力拽出了身体,二人倒在地上,相互支撑,断臂之处鲜血涌流。 三娘赶忙上前为二人绑扎。 曾青城大笑数声,向欧阳轩辕冷眼望去,“轩辕,你跟不跟我走?!” 冷呵之下,欧阳轩辕面不改色,只是望着曾青城,眼神中有一种莫名之痛,他摇了摇头,曾青城随即将阿香一掌毙命。 欧阳轩辕望着魔成英、张长老几人,心中的愤怒之火燃烧起来,冷冷的回道:“曾伯伯,这是我最后叫你一声曾伯伯,你当真要做朝廷的鹰犬?” “哼!”,曾青城抬起头,不懈的回道。 “我欧阳轩辕今日,以身之命取你项上人头!” “狂妄至极!”,话落,曾青城双拳打去,虎虎生威,真气纵横,欧阳轩辕席地而坐,双掌挥舞间,真气包围周身,曾青城双拳砸去,与其相对,真气相碰,只见那欧阳轩辕已然是面色惨白,功力渐弱。 张长老和王长老相视,不约而同的一把推开三娘,各自单手持刀奋力向曾青城砍去,曾青城不懈,一拳猛挥出去,张长老和王长老爆体而亡,濒临死亡的魔成英见此,气息微弱,却仍是奋力说道:“张长老!王长老!” 趁曾青城和欧阳轩辕对峙之时,魔成英来不及过多悲伤,点头示意三娘来到自己身边,小声道:“《灭神大法》卸力之处,在于足下。” 三娘明意,大喊道:“轩辕!打他足下!” 闻声,欧阳轩辕凝聚劲道迅即朝曾青城的足部打去一掌,同时,因为欧阳轩辕的撤掌打足,未能抵挡住曾青城的攻势,欧阳轩旋被打成重伤,曾青城因为足部被打,《灭神大法》即被攻破,曾青城瘫倒在地,内力全失。 魔成英奋力道:“三娘,杀!......杀了他!” 三娘来到欧阳轩辕的身边,看了看欧阳轩辕的伤势,在龙魔窟内找到了一些丹药,为其服了下去,二人缓缓来到魔成英的身边,魔成英手指曾青城,渐渐的失去了意识,二人俯身下去,魔成英闭上双眼,欧阳轩辕把脉,这魔成英已然死去。 二人来到曾青城的身边,三娘哭道:“轩辕,曾伯伯怎么办?” 曾青城缓缓道:“杀了我吧!一切我都是咎由自取!” 欧阳轩辕闭上眼睛,缓缓道:“于我有恩,于你有恩,真也好,假也罢,我们带他一起走,为他养老送终!” 曾青城眼含泪水,闭上双眼,称二人不备,两手猛地一握,立刻七窍流血,曾青城痛喊一声,二人望去,曾青城已死。 三娘扑在欧阳轩辕的怀中,欧阳轩辕抚摸着三娘的秀发,下巴在三娘的额头上轻轻摩擦,二人相拥,良久,欧阳轩辕在药物的作用和自身功力的调息下,身体渐渐恢复,他们二人处理好几人的身后事,一把火烧了魔教,离开。 鞑靼与朝廷激战,明王大胜,鞑靼和宁王和哈金出逃,明王在回京途中驾崩。明王的儿子继承了王位,贤王辅佐。 欧阳轩辕和三娘在何剑锋碰面后,告知了剑锋一切,便回往烈焰派,欧阳轩辕将掌门之位还给了烈焰木子,并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助其重振烈焰派,而后,他们二人带着孩子,再见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