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70被傲娇首长壁咚强吻生崽》 第1章 穿书炮灰 “南市还有半个小时到站了,在南市下车的同志,请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了…… 南市还有半个小时到站了,在南市下车的同志……” “姐,醒醒,别睡了,南市要到了。” 苏乐安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旁边有人在不停的摇晃她,正准备一巴掌呼上去,耳边便传来“呜……呜……”火车鸣笛的声音。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环视四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站在过道里面拥挤的人群,然后便是四处堆放着的行李,鸡鸭鹅,蔬菜水果。 这情形都赶得上春运了。 再看看这些人,不管男男女女都一副七八十年代的装扮,有穿橄榄绿军装的,有穿工人蓝尖领衣的,有穿白色碎花尖领衣的。 男的普遍寸头,女的要么就是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要么就是齐耳短发。 苏乐安看着眼前的场景,一脸懵逼地渐渐清醒过来。自己这是还在梦里面?梦见自己在七八十年代坐火车? 这时旁边又一次响起刚才将她叫醒的声音,“姐,你还发什么楞呀?赶紧收拾收拾准备下车了。 四婶说了,顾云霆会到车站来接咱们。 要是见了人,你的确不想嫁给他,咱们就回去,你也别为了我勉强自己。 咱们回去后,无非也就是日子过得清苦一些。但是没关系,我会努力干活,多挣些公分,我俩还不至于会饿死。” 苏乐安一脸懵逼的转头看向旁边清瘦的男孩道:“你说谁?顾云霆?他来接我们?” 男孩点点头,“是呀,昨天四婶送我们上车前不是说了吗?” 苏乐安听了男孩的话,更加懵逼了,“顾云霆”,这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她不停的回忆,自己到底在哪里看到过或者听说过呢? 想了良久,突然一个机灵反应过来,这“顾云霆”不是自己前两天看的一本小说的男主角吗? 她转过头对着旁边的男孩试探性的问道:“你是苏乐阳?” 旁边的男孩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苏乐安点点头道:“姐,你这是睡糊涂了,还没有清醒过来?连我都不认识了?” 苏乐安听了男孩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自己这是赶上了时髦的穿书了吗? 上个月,她们科室的实习小护士强烈推荐给她看的一本小说,说是一部色彩颜料浓郁的超级甜宠文,里面还有一个死得老惨的炮灰,和自己同名同姓。 小护士超级喜欢这部小说,说是看了以后,她都有了想谈恋爱的冲动。 所以强烈推荐给母胎单身了32年的苏乐安看,还让她务必带回家看,说看完了,指不定苏乐安就会有强烈的恋爱欲望了。 这书里面的确有一个炮灰配角,和自己同名同姓,因为爱慕男主,出场不到十章就被女主角整死领了盒饭。 自己刚好将炮灰配角的剧情看完,因为太忙,就丢在一边没看了。 上周五吃晚饭前,她的闺蜜杨沐宁到她家里去聊八卦,顺便将这本小说借走了。 不过话说,自己到底是怎么穿书的? 自己清楚的记得,昨晚在自家的私人医院,做完最后一台手术,就开着车,四平八稳地回家睡觉了。 这期间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而且这书又不在自己这里,自己也没有瞎评论,为啥会穿进小说里面来? 难不成自己这是在梦里,还没醒过来? 想到这,她伸手往自己的大腿上使劲的拧了一把,疼得她眼泪花子差点没飙出来。 bbq了,还真的穿书了。 穿到了与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身上,重点是这小炮灰最后死得老惨了。 就因为喜欢男主,被男主迷得七荤八素的,不愿离开男主。被女主设计,让社会地痞流氓拖进小树林,先暴打,再轮奸,后来死在小树林。 最后尸体都腐烂了,才被上山砍柴的农夫发现,报了警。 但是现在可怎么办呀? 自己还能回到现实世界去吗? 虽然自己穿成了纸片人,但还是会疼呀,刚才她拧了自己一把,老疼了。 自己可是一点都不想,像纸片人苏乐安那样惨死。 现在这情形,应该是到了小说上所写的,小炮灰正在去南市男主角顾云霆那里的路上。 根据书上的内容,炮灰苏乐安和弟弟苏乐阳的父母,在三年前上山采药时,遇上泥石流,双双葬身泥石中。 当时姐弟两人一个十四岁读初中,一个才九岁读小学。 苏乐安虽然是家中长女,但是家里一直都宠着惯着,啥都没让做。没事就是在家看看书,写写字,跟着她父亲学学医术。 平时也不出门,典型的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苏乐阳一个孩子,家里几乎也不会让他做啥,没事和村里的孩子去做点轻松的农活,打打猪草挣个两三个公分啥的,也都纯属是跟着去玩,家里也没正儿八经的要靠他那点公分养家糊口。 家里主要的劳动力还是他们父母,苏乐安的父母是赤脚大夫,十里八村的村民有个头昏脑热的,都是找他们看。 所以相对来说,她家里的家庭条件,对比村里的普通村民来说还算是优渥的。 他们家是外来户,自然灾害那年,从北上逃荒过来的,在这边又没个亲戚啥的。 父母一过世,姐弟两的生活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平时养尊处优的苏乐安,辍了学,拖着锄头和大家一起下地挣公分,但是平时从来没有做过农活的她,连锄头都甩不起来。 锄头扬起来,便将她整个人带着往后滚,累死累活干得满手都是水泡。一天下来,挣了三个公分,那还是村长看着实在可怜,多给了一个公分。 苏乐阳那边也辍学回家,拖着锄头和大家一起下地干活,他毕竟是男孩,比苏乐安稍微好点,累死累活,一天最多挣个四五个公分。 村里人以前没少受到苏乐安父母的照顾,她父母死后,村民们也都三三两两的救济过姐弟两。 即使这样,姐弟两个人都还是得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 后来苏乐安一剂中药,救治了村里四婶的小孙子,自那以后,便有三三两两的村民找她看看头昏脑热的小毛病,这才将生活勉强给拖着走。 苏乐安原本是想让苏乐阳回学校去读书的,自己辛苦些,家里再节约一些,苏乐阳的那点学费总归是能挤得出来的。 但是苏乐阳不愿意看到苏乐安那么辛苦,坚决不同意回学校,说自己在家自学。 苏乐安也知道家里的情况,苏乐阳的学费是能挤出来,但是把苏乐阳的学费一缴,家里就一点节余都没有了。 第2章 远离男主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苏乐安在这十里八村也算得上是排得上名号的大美女了,但是到了十七岁,都没有人上门说亲。 按村里人的话来说,苏乐安是中看不中用,娶回家啥也干不了,还带着个拖油瓶,这本来就是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谁家愿意只出不进呀。 苏乐安本来也看不上这十里八村的男子,倒也不在意有没有人上门说亲,没人娶,无非也就是日子过得清苦点。 嫁了人,日子还指不定是好是坏,还不如就这么过着,清闲自由一些。 村里四婶,有一个亲戚在南城部队,来信托她给部队一小伙子找个老实的媳妇。 信里说,这小伙子二十五岁,一表人才,是部队的军官,父母都是的高干,家庭条件优渥,但就是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 男方只有一个要求,能够照顾和善待孩子。要是能识文断字,有点文化就更好了。 四婶思来想去,便想到了苏乐安。 人家男方虽然是二婚,还带着个孩子,但是家庭条件好,苏乐安本来待在这农村也干不了个啥,要是能嫁过去,最多也就是带带孩子做做家务。 那再累,能比在这农村地里刨食累? 想到这,她拿着信去找了苏乐安,问她愿不愿意嫁过去。 苏乐安肯定不愿意呀,自己再不济也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这么恬不知耻的去给人家当后妈。 再说了,男方条件那么好,那城里的姑娘不是随便他挑?还用得着到这穷乡僻壤的偏僻地方来找媳妇? 四婶一直劝说,给她分析她目前的情况,她要是嫁过去,就能有效的改变她和苏乐阳现在的生活状态,也不至于过得那么紧迫,甚至苏乐阳也能回到学校去读书。 别说,一提到苏乐阳,还真将她说动了。 她觉得自己怎么都无所谓,但是苏乐阳才十二岁,正是应该在学校读书的年纪,却辍学跟着自己在这吃苦。 虽然自己每天都在给他补习功课,但是就算他学得再好,没经过学校的正规教授,得到毕业证书,户口上他仍然是个文盲。 难不成将来真的让他当个文盲,一辈子在这地里刨食? 所以她犹豫了。 她让四婶回信过去问清楚,对方家庭条件那么好,为什么不在城里找媳妇,要在这穷乡僻壤来找。 还提了要求,能够接受她将苏乐阳一起带过去。 要是问清楚了,对方也同意自己提的要求,她愿意嫁过去。 四婶按着她的要求给回了信过去,半个月后那边回信过来,同意她带着苏乐阳一起过去,并且说明了为什么在乡下找媳妇。 因为城里女孩都比较挑剔,嫁过去不见得能善待孩子,所以想在乡下找个淳朴些的女生持家照顾孩子。 其实苏乐安看了回信,心里也大概就能明白顾云霆的想法了。 说白了,人家就是想找个免费保姆给他带孩子。 城里的女生不好将就,也不一定能好好对待孩子。找个保姆,一个外人,又担心人家对孩子不好。 干脆就娶个老实的乡下人,给他当保姆照顾孩子。 苏乐安考虑了挺长时间,最后看着苏乐阳每天干了农活回来,还拿着几本破教科书在翻看,心疼得不行,便答应了嫁过去。 苏乐安想着书上的剧情,百思不得其解,纸片人苏乐安从老家到南市的路上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呀。 也就趴在火车上睡了一觉,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穿到她身上来了呢? 小说套路一般不都是纸片人和现实中的人同时遇到意外才会穿越或者穿书吗? 但是她和纸片人苏乐安都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怎么就那么莫名其妙的穿了呢? 这有些违背小说的编写套路呀。 想到这,火车“喀嚓,喀嚓……”到站了。 乘务员拿着大喇叭在车厢里面游走,“列车已经到达南市,各位旅客带好自己的行李,抓紧时间下车了……” 苏乐安看着到站的绿皮火车,生无可恋的收拾东西,和苏乐阳一起下了火车。 到了站外面,一年轻小战士,站在一辆橄榄绿的吉普车旁边,举着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她带着苏乐阳往吉普车走去。 举牌子的小战士看着苏乐安带着苏乐阳往他的方向走,他赶紧上前招呼,“你就是顾团长的新媳妇苏乐安吧,我是他的警卫员张伟,你叫我小张就行。 顾团长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抽不开身,所以叫我来接你们回去。” 说完,也不等苏乐安点头,便热情的将苏乐安和苏乐阳手上的东西接过来放到车上,然后招呼她们上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苏乐安还一个字都没说,就已经被请上了车。 看着小战士的热情劲,苏乐安无语得嘴角直抽抽,这孩子也不怕接错人。 但是苏乐安现在可没有心思去想其它的,她想着要是真回不去了,这以后该怎么办才好,总不能按照书上的剧情等着去死嘛。 思来想去,觉得远离男主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只要她离男主远远的,和他没有任何交集,不与女主照面,自己就不会惨死。 至于生活,她一点也不担心。 这个年代,本来就是个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年代。 她不相信,自己一个出生于中医世家的现代医学博士,还能带着苏乐阳给饿死了。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的样子,便到了南市军区家属院。 家属区分了三个区域,一片是崭新的四层红砖楼房,一片是二层小四合院,还有一片就是几排整整齐齐的平房小院。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个二层小院的前面。 张伟将车子停好后,掏出钥匙将门打开,把苏乐安的东西拿下车放进院子,对着她姐弟俩道: “嫂子,你们先随便坐。 这个点,估计顾团长已经去接立言那小子去了,一会儿就能回来。 我这边就先走了啊……” 说完,也没等苏乐安说啥,便风风火火的转身离开了。 苏乐安看着张伟离开的背影,一阵的无语,这孩子也不怕自己将顾云霆的家给搬空了。 她没带着苏乐阳进屋,两人就在院子里面转悠,东瞅瞅西瞧瞧的。 别看这房子看似有些年代了,里面的装修看上去低调,实则暗藏着奢华,只是一般人看不出来罢了。 等了差不多十分左右,院子大门从外面往里推开。 第3章 我想,你不是太合适嫁过来 大门被推开的瞬间,苏乐安姐弟也同时往门的方向看去。 这么一看,苏乐安鼻血差点喷出来。 站在门口抱着孩子的男子,用帅炸天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帅气。 英挺的鼻梁,粉色薄唇,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一米九左右的身高,一袭橄榄绿的军装,将他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自己这来自后世的老阿姨,都被这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迷得七荤八素的。 何况是来自乡下,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纸片人苏乐安?难怪死都不愿意离开他。 可惜呀,越好看的东西,毒性越大。 小说里面,只要和他沾上关系的女生,都被女主,神不知鬼不觉的送上了路。 自己可不想赴纸片人苏乐安的后尘,得赶紧找个理由离开这里,远离这个人。 苏乐安在打量顾云霆的同时,顾云霆也在打量着苏乐安。 信上说介绍过来的姑娘二十三岁,但是看着这姑娘只有十二三岁,就像个小学生似的。 她自己都还是孩子,又怎么能够照顾好别人的孩子呢? 虽然自己感觉娶谁都一样,反正娶回来都是为了照顾顾立言,但是还不至于娶个孩子回来。 这让外人看到了该怎么说他? 不行不行,明天还是给些钱,打发回去算了。 至于照顾顾立言,他另外想办法。 顾云霆抱着顾立言进到院子,走到苏乐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你就是四婶介绍过来的苏乐安?” 苏乐安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点点头。 顾云霆将顾立言放在地上,冷冰冰的对苏乐安道:“进屋谈谈?” 苏乐安听到他要与自己谈谈,想着正好趁这个机会,找个借口带着苏乐阳离开。 进到屋里,顾云霆招呼苏乐安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水放到茶几上面,然后坐到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他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弹了下烟灰,然后抬头对苏乐安问道: “你多大了?” 苏乐安想了想道:“十七岁,还差三个月满十八。” 顾云霆提了下眉毛,比他猜想的还要大那么几岁,但也还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 他也懒得和苏乐安拐弯抹角,直接道:“四婶来信说你有二十三岁,所以我才同意让你过来。 但是你过来了,告诉我,你的真实年龄只有十七岁,都还没有成年。 我想,你不是太合适嫁过来。 所以,明天我给你一些经济补偿,给你姐弟两人买回程的车票,你们回去吧。”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心中大喜,自己都还没有想好用什么理由离开,她就说要送自己走,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简直不要太好了哦。 苏乐安装着一副沮丧的表情,点头答应,“好吧。” 实则心里高兴得快要起飞。 顾云霆见苏乐安答应,松了一口气,他原本心想,还要花点功夫劝说一番,没想到她那么耿直就答应了。 他淡淡的对苏乐安道:“那行,今晚你们姐弟就睡楼下那两间客房,明早我送你们去车站。” 苏乐安什么也没说,就只是点了点头。 顾云霆刚想起身去厨房做饭,苏乐阳就在院子里面大喊,“姐,姐……,你快出来看看,这小弟弟不知道被啥卡住了,脸都给憋青了。” 苏乐安听到苏乐阳的叫声,一股脑的从客厅跑到院子里面,看到顾立言脸色发青的倒在苏乐阳的怀里。 她一把将顾立言抱过来,从背后抱住其腹部,双臂围环其腰腹部,双手急速用力向内向上挤压,用海姆立克急救法急救。 一小会的时间,一颗拇指大的枣子,从顾立言的嘴里吐了出来。 枣子吐出来,顾立言“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苏乐安将顾立言转过来,抱在自己怀里轻拍他的后背,轻声哄道:“乖,不哭了,没事了。” 哄了几分钟,顾立言停止了哭泣,但是双手还圈着苏乐安的脖子,靠在她的肩膀,伤心的抽泣。 苏乐安见顾立言停止哭泣,便轻拍他的后背,温柔的道:“小家伙,下次可不能这么吃东西了,知道吗? 吃东西咱们得细嚼慢咽,不可以将食物囫囵吞枣的整个给吞下去,否则就会像今天这样被卡住。” 顾立言没有应声,只是委委屈屈的趴在苏乐安的肩膀上抽泣。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这行云流水的救治,感觉她做这事非常的娴熟,就像她本就该如此,这人就应该她救似的。 顾云霆走到苏乐安的面前,伸手将顾立言抱过来,冷冰冰地对着她说了一声“谢谢。” 苏乐安职业地道:“不客气,这是我们医生应该做的。” 顾云霆听了苏乐安的话,挑挑眉头,“医生?” 苏乐安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嘴秃噜了,把自己平时常挂在嘴边,回复家属的客气话说了出来。 她赶紧皮笑肉不笑的道:“那啥,我在乡下,算得上半个赤脚医生,我们乡下都那么治疗被卡住的。” 顾云霆听了她的话,回忆了下,信上好像是说她会些医术。 所以也没放在心上,点点头。 这东拉西扯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每家每户厨房烟囱都青烟缭绕了,大家都开始准备晚饭了。 苏乐安见顾云霆抱着顾立言准备去厨房做饭,便自告奋勇的说晚饭她来做,让顾云霆照顾顾立言。 顾云霆抱着顾立言,也着实不方便做晚饭,便同意苏乐安去厨房做饭。 并告诉她,家里的阿姨请假回去之前,买了很多菜放在厨房,让她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自己不挑食不忌嘴,吃啥都行,顾立言不能吃辣,只要不浪费,不需要节约。 苏乐安兴致勃勃的来到厨房,看到煤火灶台,她傻眼了。 这玩意,她去西南地区的农村做义诊时见过,但是没有用过呀,也不知道要怎么操作,这可怎么整? 后来研究半天也没有搞懂是啥原理,又不敢乱整,怕将房子点燃了就罪过了。 后来她来到客厅,搓着苍蝇手,让顾云霆教她使用煤火炉。 顾云霆这才想起来,苏乐安她们农村那边还在烧柴火,还没有用上煤火。 他抱着顾立言来到厨房,教苏乐安怎么使用煤火炉。 苏乐安学得很快,只要将它的原理整清楚,很快就能明白它的使用方法。 煤火撬开后,顾云霆带着顾立言出去了。 苏乐安将米淘好,上锅蒸上,就开始洗菜,切菜。 这时,一颗虎头虎脑的小脑袋,从厨房门外探了进来,悄悄地打量着正在切菜的苏乐安。 第4章 是不是言言不乖呀,你不想当我的妈妈? 正在切菜的苏乐安感觉有人在偷看她,她一抬头,就看到一颗小脑袋快速的缩了回去。 苏乐安放下菜刀,心想着逗逗那个小家伙,她悄悄地走到厨房门边的帘子后面藏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顾立言又伸着小脑袋,好奇地往厨房里面偷看。 看到厨房只剩下苏乐阳在摘菜,苏乐安却不见了,好奇的从门外走进厨房到处查看。 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苏乐安,他噔噔噔地跑到苏乐阳的跟前,趴在苏乐阳的腿上问道: “小舅舅,我妈妈呢?” 苏乐阳听到顾立言的话愣了几秒,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妈妈是谁,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估计他说的是苏乐安。 他摸了摸顾立言的小脑袋,指了指厨房门边的帘子,然后牵着他,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帘边上,然后一把拉开帘子, 帘子被拉开,苏乐安反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一把将顾立言抱起来,一边挠他痒痒,一边道: “我还说你这小家伙有透视眼呢,那么快就找到我了,敢情我这是内部出现了间谍呀。” 顾立言被挠得咯咯咯直乐呵。 好一会,苏乐安才将他放下来坐到小方凳上面道: “小家伙,厨房油烟很呛人,你进来做什么?” 顾立言低着头,抠抠手指头道: “我想进来帮妈妈的忙。 我们老师说了,在家里,要帮着大人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才是乖宝宝。 言言是乖宝宝,所以要帮妈妈做家务哦。” 苏乐安听了顾立言的话,心想,“妈妈”这个称呼是什么鬼?自己可没想要当这小子的妈,也不敢当呀,自己还得保命呢。 但面上,还是笑得一脸祥和地道: “嗯,言言真棒。 但是呀,言言,谁告诉你我是你妈妈的呀? 可不能随便认妈妈哦,当心遇到坏人把你抱走了,以后你就再也见不着你爸爸了哦。” 顾立言撅着小嘴,不开心地道: “是张叔叔给我说的,早上他送我去幼儿园的时候告诉我,他今天要去接我新妈妈和小舅舅。 幼儿园其他小朋友都有妈妈接送,我都没有妈妈。 小朋友们都笑话我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不但不和我玩,还会背着老师和爸爸欺负我。 是不是言言不乖呀,你不想当我的妈妈?” 苏乐安听到顾立言的话,再看到他那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心疼到不行。 按照小说上写的,这孩子在八岁那年,被女主带到乡下,制造了一场意外落水,将他给淹死了。 女主怕他没死透,特意让他的尸体在水里多泡了半个小时,才将他捞起来,然后再假意急冲冲地将他送到医院急救。 苏乐安想到这,双眼通红地叹了口气。 都是天涯沦落人,大家都是要领盒饭的配角。但目前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对这家伙,最多也只能怀着一颗怜悯之心了,其它的,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将顾立言抱起来坐到腿上,摸了摸他圆乎乎的小脑袋道: “言言最乖了,但是妈妈明天就要和小叔叔回我们的家乡去了。 言言乖乖听爸爸的话,乖乖吃饭睡觉,快快长大。 等言言长大了,就去妈妈的家乡找妈妈好不好?” 还没有等顾立言说什么,煤火上的饭要起锅了,她赶紧将顾立言放下,起身去做饭。 她一边做饭,一边给顾立言讲童话故事,转移他的注意力,尽量避开那么伤感的话题。 厨房里发生的一切,还有顾立言和苏乐安的对话,顾云霆都听得一清二楚。 顾立言说乖宝宝要帮大人做家务时,他心里疯狂的吐槽,这死小子,平时扫把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还说自己是乖宝宝,要帮大人做家务。 也只能糊弄糊弄刚认识的人了。 但是当他听到顾立言说,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他没有,会被其他小朋友欺负,叫他野孩子,自己心里又心疼到不行。 他答应了那人,一定会好好照顾立言,让他幸福健康的长大,看来自己食言了,让孩子受委屈了。 苏乐安的动作很快,半小时的时间就做了四菜一汤,蒸了个芙蓉蛋,炒了个青椒榨菜肉丝,蒜泥白菜和青椒烩茄子,还煮了个豆腐虾米汤。 菜还没出锅时,顾立言就趴在灶台边不停地吞口水,直嚷嚷着“好香”,就连坐在客厅的顾云霆都被馋到不行。 四菜一汤菜抬上桌子,除了顾立言狼吞虎咽,其他人都非常斯文,特别是苏乐安姐弟。 姐弟俩虽然从农村来,但是餐桌礼仪的教养非常的好,细嚼慢咽,夹菜只夹自己方向,汤菜不用筷子在里面搅合。 这两孩子就像是吟贵的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公子小姐一般,知礼仪,懂分寸。 半个小时后,桌上的四菜一汤就已经见底,最后还剩点残渣剩水,都被顾云霆全部倒在一起吃了,吃完了仍然感觉意犹未尽,没有吃饱的样子。 顾立言吃饱后,爬下凳子,跑到苏乐安的怀里撒娇,“妈妈,你做的饭真好吃,比吴奶奶做的好吃多了。” 苏乐安笑着捏了捏他软软嫩嫩的小脸蛋道:“你喜欢就好。” 顾立言点点头,“嗯嗯,我可喜欢了。 妈妈,以后你能天天给我做那么好吃的饭菜吗?” 苏乐安尴尬地笑了笑,这小子怎么老给自己出难题,这叫怎么回答的好嘛。 坐在一旁的顾云霆也不说话,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苏乐阳见顾云霆吃饱了,便起身收拾碗筷,苏乐安也趁机将顾立言放在地上,起身和苏乐阳一起收拾碗筷。 边收边对顾立言道:“言言,你先到院子里面玩会,我收拾完碗筷就来给你讲《小兔子乖乖》的故事。” 顾立言毕竟是个三岁的小孩子,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他拖着自己的小板凳,乖巧的坐在院子里面数蚂蚁,等着苏乐安收拾完了,来给自己讲故事。 顾云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吃了饭就坐在沙发上面看书报,也拖了两把椅子到院子里面陪顾立言坐着。 等苏乐安收拾完到院子里面,就看见顾立言父子在院子里面排排坐,等着她,连位置都给她安排好了。 虽然和陌生的帅哥待在一起,多少还是有些不太自在。但是转念想了想,也就是这一晚上,明天就要离开了,有啥好不自在。 然后落落大方地,坐在顾云霆给她准备椅子上面。 而苏乐阳则坐在了离她们不远的石凳上。 九十月份的天气,坐在石凳上也不算太凉,觉得温度还挺合适。 顾立言看到苏乐安坐下后,赶紧从自己的小凳子上起身,吭哧吭哧地爬到苏乐安的腿上,窝在她的怀里撒娇。 苏乐安索性讲起了《西游记》。 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草丛中的虫鸣声,就只有苏乐安绘声绘色讲故事的声音。 讲到孙悟空外出寻找仙缘,到了灵台方寸山的斜月三星洞拜菩提祖师为师,学会了七十二变,和筋斗云。 她看了看夜色,感觉应该快要十点钟了,小朋友差不多该睡觉了,明天自己和苏乐阳也要赶车回去。 便停了下来,催促着顾云霆带着顾立言去洗澡睡觉了。 顾云霆父子俩人都听得意犹未尽的,虽然还想再多听一些,但是时间的确很晚了,也只好心欠欠的去洗澡睡觉了。 第5章 这穿书,为啥还要区别对待呢? 大家洗漱完了之后,便各自回房睡觉了。 苏乐安躺在一米五的双人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她郁闷得很,别人穿越,不是富家千金,就是霸总娇妻。 怎么到自己穿越,就变成没爹没妈没背景的豆芽菜了?这还没什么,关键随时都要面临领盒饭的危险。 而且别人一穿越,都有个自带无限物资空间的什么的物件,到了自己这里咋就什么都没有呢? 这穿书,为啥还要区别对待呢?就不能一视同仁吗? 越想越烦躁,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滚着滚着,突然感觉有啥东西勒住自己脖子了,她伸手去扯。 一块两指大小的凤佩,被她从衣服里面拽了出来。 她看着玉佩,神情大喜,难不成这就是自己那带有无限物资空间的物件? 想到这,她赶紧一个骨碌翻身坐了起来。 她将玉佩捏在手里,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心里默念。 但是五分钟过去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一脸复杂的看着手心中的玉佩,难道是自己开启的方式不对? 她又认真的想了想小说里面,穿越的人是如何打开空间的,突然她灵光一闪,难道开启空间,还需要滴血认主? 想到这,她赶紧起身在自己包包里面,将纸片人苏乐安父亲留下的银针拿出来,往自己的手指头上,狠狠地扎了一针,然后用劲的挤出一颗血珠子,滴在玉佩上面。 然后一脸期待的坐在床上,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死死的盯着玉佩,等到奇迹发生。 结果,眼睛都瞪得泪流满面了,她所期待的奇迹都没有发生。 她泄了气似的倒在床上,深深的叹了口气,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哪有什么空间。 难不成因为自己穿到一个配角身上,早晚都要领盒饭,所以不配拥有空间? 哎……,老天爷这真是赤裸裸的欺负人呀。 她正在双眼直瞪瞪的盯着天花板,颓败不已,便听到自己卧室门轻轻的从外面推开,她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是谁。 果然不一会儿的时间,一小团就吭哧吭哧地爬上她的床。将自己的小枕头放好,然后快速地钻进苏乐安的被子,紧紧地贴着她。 苏乐安突然转身将他抱住道: “让我看看,是不是有只小猫大半夜不睡觉,悄悄钻进了我的被窝里面。” 顾立言被苏乐安抱住,逗得咯咯咯直乐呵,他抱着苏乐安的脖子撒娇道: “妈妈,我想和你睡嘛。 我从小都没有和妈妈睡过,其他小朋友晚上都和妈妈一起睡的,我也想和妈妈一起睡。” 苏乐安抱着小小的一团,心疼得不行。 她摸摸顾立言的小脑袋,将他往自己身边拢了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乖宝宝,睡吧,早睡早起,才会长高高。” 顾立言仰着小脑袋道:“妈妈,今晚你还没有给我讲《小兔子乖乖》的故事呢,现在给我讲好不好?” 苏乐安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道: “贪心的小家伙,晚上我虽然没有给你讲《小兔子乖乖》的故事,不也给你讲了《西游记》吗?” 顾立言拉着苏乐安的手撒娇道: “妈妈,《西游记》真精彩,但是言言还想听个《小兔子乖乖》的故事再睡觉。 妈妈,你讲给我听嘛,好不好,听完,我保证乖乖睡觉。” 苏乐安摸了摸他虎头虎脑的小脑袋,轻笑道: “行吧,但是听完《小兔子乖乖》必须马上就睡觉,好吗?” 顾立言赶紧乖巧的点头答应。 苏乐安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不急不缓的开始讲故事,“兔妈妈呐,有三个孩子,一个叫红眼睛,一个叫长耳朵,一个叫短尾巴……” 苏乐安故事还没有讲完,身旁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给小家伙拉了拉被子,然后自己也倒在枕头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顾云霆在顾立言抱着枕头出门,便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看到他抱着枕头进了苏乐安的卧室,就悄悄的站在门口,将卧室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卧室里面没了动静,他才转身到客厅抽了一根烟,他想着,是不是要重新考虑苏乐安的去留问题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苏乐安便醒了。 她心里有事,又是在别人家里,所以一直睡得不是很踏实,听到公鸡打鸣,索性就轻手轻脚的起了床。 起来后,她简单的洗漱一下,便开始熬粥,蒸馒头,给顾云霆和顾立言煮了蛋,炒了两个小菜,凉拌了个木耳。 苏乐安没啥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美食。 因为她喜欢,她妈给家里请的厨师,都是五星级酒店的特级厨师,她也跟着家里的厨师学了不少的手艺。 所以,做饭什么的,对她来说简直就是so easy!暂且不说味道怎么样,但是那卖相直接秒杀那个年代的国营饭店。 即使做饭再好吃,穿到这个年代,她也没有想过要往厨子那个方向去发展。 厨子这条路可没那么好走,累死累活不说,这个年代对女性可没那么宽容,你做得再好,都是很难得到认可的。 她宁愿冒着风险,做她的老本行行医,也没想过要去给别人当厨子。 天色渐渐大亮,大家伙都陆陆续续的起床洗漱,苏乐安将早餐做好,端上桌后,便进卧室将顾立言从被窝里面捞起来给他穿衣服,带他洗漱。 大家刚上餐桌,顾云霆的警卫张伟便过来了,他来接顾云霆去部队,顺路将顾立言送到托儿所。 顾云霆招呼张伟一起吃早餐,张伟今天起晚了,也还是饿着的,客气了两句,便坐下来和大家一起吃。 一开始,他还挺斯文客气的,后来食物一入口,便怎么都停不下来了,简直太好吃了。 就几样平常的食物,比他老娘做得好吃太多了。 所以他一个没忍住,就吃了很多,连菜汤都没放过。 要不是顾云霆动作快,抢了最后一个馒头,他差点就吃不饱了。 吃完后,张伟才想起,这是在顾云霆家里,可不是在部队食堂里面随便吃。 他尴尬的挠了挠脑袋道:“嫂子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我一时没忍住……” 苏乐安为了缓解张伟的尴尬,笑着道: “这有啥,能吃是福,吃饱没? 没吃饱,我再给你下点面条?” 张伟赶紧摆摆手道:“嫂子,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我们该走了。” 顾立言赶紧从凳子上面跳下来爬到苏乐安的腿上坐好,对着顾云霆道: “爸爸,我今天不想去上幼儿园,我想陪妈妈。” 顾云霆听到顾立言的话,抽了抽眼角,这死小子,别以为不知道他在想啥,他不就是害怕苏乐安走了嘛。 他起身一把将顾立言抱起来塞到张伟的怀里,对张伟道: “你俩在车上等我,我马上过去。” 顾立言傻眼片刻后,马上哇哇大哭,痛诉顾云霆“坏爸爸”。 顾云霆可不惯着他,直接对着张伟打了个手势,张伟点点头,不顾顾立言哭闹,直接将他抱着往门外走去。 顾云霆直对着一脸懵逼的苏乐安道: “谈谈?” 第6章 留下来吧…… 顾云霆说完后,就直接转身坐到客厅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苏乐安心中暗喜,难道是要给路费和盘缠? 她抖了抖秀气的眉毛,赶紧搓着苍蝇手,屁颠屁颠地跟着到客厅,满脸职业微笑地,坐到离顾云霆最近的沙发上。 顾云霆吸了一口烟,从嘴里将烟吐出来,把坐在旁边沙发上的苏乐安给呛得够呛,眼泪花子都给呛出来了。 顾云霆见呛着苏乐安了,赶紧将手中的烟,杵在烟灰缸里面熄灭,然后抱歉的道: “对不起,呛着你了,以后我会注意……” 苏乐安咳着摆摆手,心想,没有以后了。 咳过后,她拍着自己的胸口,顺了顺气道: “谈什么?咱抓紧时间说,待会我怕晚了,赶不上回去的火车。” 顾云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 “留下来吧……”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顺气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一脸惊恐地看着顾云霆问道: “啥?” 顾云霆又重复了一遍道:“我让你留下来。” 苏乐安抽了抽眼皮子,心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这煞神一夜之间改变了主意? 她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道: “那啥,我们之间不合适……” 顾云霆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后背,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看着苏乐安道: “我知道我们不合适,我也没有要真正娶你的意思。 我们谈一场交易怎么样?” 苏乐安不说话,歪头看着顾云霆。 顾云霆见她没有反驳,没有质疑,便接着道: “言言很喜欢你。 他需要妈妈,而你刚好合适。 你做他三年的妈妈,直到他上小学为止,咱们交易结束。 这三年,我每个月给你40块钱的零用钱,其它吃喝用度另外报销。 你只要带好言言,并且负责家里的一日三餐就行,其他的你都不用管。 家里有一个阿姨帮忙,吴婶,也就是我那警卫员的妈妈。 这段时间,小张他大姐生孩子,吴婶请假回去照顾他大姐月子去了,估计也快要回来了。 平时做饭,她会给你打下手,清洁卫生和家里的衣服,都是她负责。 这三年里,我不会和你办结婚证,当然也不会动你。 到时候你离开,回老家结婚也好,到别处结婚也好,你也是头婚,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三年后你离开,我会再给你一笔钱,虽然不能保证你一辈子大富大贵,但是三五年衣食无忧是没有问题的。”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皱了皱眉头。 顾云霆开出的条件已相当不错了,这个年代,人人羡慕的工人,每月工资也才38元。 顾云霆能每个月给40元的零用钱,已经算是相当大方的了。 并且事情还不多,只需要带好顾立言,和负责家里的一日三餐就行,而且还有人打下手。 这么好的工作,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但是离顾云霆越近,死得就越快。 好纠结呀。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皱着眉头不说话,他又加了把火道: “你是个聪明人,也会审视适度,分析利弊。 你们姐弟回乡下去,也是朝不保夕,地里刨食,辛苦过活。 在这里相对你在乡下的日子,要好过得多。 别的不说,你弟弟在这里接受到的教育,与在乡下接受的教育,完全是两码事。 三年后,你要是不想回乡下,我给你找份临时工的工作,继续待在城里也行。 这样你有收入,你弟弟也可以继续待在城里念书学习。” 苏乐安听到顾云霆的话,想了想,他说的,的确也是个道理。 自己和苏乐阳回到乡下,虽说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也不会让两人饿肚子。 但是想要将生活过好,估计还是得走一些弯路,费一番功夫。 自己倒是不贪图离开后,顾云霆会不会给自己一笔钱,或者给自己找个临时工的工作。 留在这里,大城市的信息会更通达一些,资源会更宽广一些,想要做点什么,相对也更容易一些。 小说里面的内容,女主是四年后才会从国外回来的。 要是按顾云霆约定的三年时间来看,应该还是安全的。 只是不知道这三年中,会不会发生其他的什么变故。 因为自己穿书,就已经是这部小说内容最大的变故了。 但是让自己放弃这到嘴的肥肉,又着实太可惜了。 她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了。 顾云霆见她点头答应,便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沓钱,数了六张十元大钞递给她道: “40是你的零用钱,多的20,你拿着去买菜,买日用品。 这几天吴婶不在,你把家里随便收拾一下,然后在家等着我。 我去部队签个到,回来带你们姐弟去买两身衣服,然后去给苏乐阳办入学手续。” 苏乐安看着手中的大团结,内心感慨。 霸总阔气呀,一出手就是六张大团结,要不是待在他身边小命不保,她还真想懒着不走了。 还没有等苏乐安回神,顾云霆就起身往门外走去。 他拉开后坐的车门,就见到顾立言趴在后座,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顾立言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头也不抬,哭兮兮地嘟囔道:“坏爸爸,你欺负我,不让我陪妈妈。 等爷爷奶奶和小姑回来,我要给他们告状。 让奶奶收拾你!” 顾云霆坐上车,一把将顾立言给抱起来放在腿上道:“要是想你妈妈今天去接你放学,你就给我马上闭嘴。” 顾立言听到顾云霆说苏乐安要接自己放学,马上停止哭闹,然后抽泣道:“真的吗? 妈妈今天不走了? 还要去接我放学?” 顾云霆点点头道:“要是你不想她去接你,你就尽管哭闹。” 顾立言赶紧用两只小胖手胡乱的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泪,老老实实的端坐着,但还是不停的小声抽泣。 顾云霆看到他的操作,嫌弃到不行,从兜里掏出手绢,给他把鼻涕和眼泪擦干净,然后招呼张伟开车,先送他去幼儿园。 顾云霆走了以后,苏乐安将钱收好,便带着苏乐阳将屋子收拾了一遍。 苏乐阳一边低着头拖地,一边问苏乐安,“姐,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做饭做得那么好吃,还那么会讲故事? 怎么在乡下啥也不会,一到了城里,就啥都会了? 要不是我俩一起来的,我都怀疑你在路上,是不是被人给掉包了。” 苏乐安听了苏乐阳的话,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自己的异常,是不是被他给发现了。 她故作镇定的道:“嗨,你这熊孩子瞎说个啥呢?《西游记》听多了? 咱们在乡下,缺衣少食的,饭做得再好吃,没有食材,那不也是无米难为巧妇之炊嘛? 至于讲故事,你也知道,爸妈还在的时候,我唯一的兴趣爱好,也就是读读书,写写字什么的。 所以,知道的故事,自然就很多。 爸妈走了以后,咱们都忙着在地里刨食,那有什么时间再看故事,讲故事。” 苏乐阳听后点点头,的确也是这个样子。 父母死后,他们姐弟两的日子,是真的清苦,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顿肉,哪有啥食材做什么好吃的。 平时也都在地里干活,也确实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整其他的事情,能挤点时间出来都在各自学习。 第7章 怎么穿个书,就把自己的36d给穿没了呢? 顾立言被送到幼儿园后,顾云霆去了一趟院长办公室,将头天晚上顾立言在厨房给苏乐安说的话,告诉了院长。 请院长祛除歪风邪气,加强孩子们的思想教育。 其实这事院长也很为难,都是一群孩子,你说了,他们也听不懂。 你要是强制性管束,其他孩子的家长又该有意见了。 虽然顾家的实力和背景摆在那里,没有人敢当着面说三道四,但是难免背地里会指指点点。 但是,既然顾云霆已经找上门,反映了这个事情,那看来还是得实际处理一下,给他一个交代。 后来院长思来想去,决定在近几天开一场家长会,还是隐晦地说一说。 让大家都收敛一些,也尽量不要在孩子面前说三道四,让孩子有一样学一样,到幼儿园来胡说八道。 顾云霆到部队签了个到,便自己开着车回家接苏乐安姐弟。 苏乐安打扫完卫生后,将自己拾掇干净,就坐在院子里等着顾云霆。 这期间,她也认真的思考,后面到底要做点啥事情才能赚到钱。 现在虽然和顾云霆说好了每个月给40块钱,但是她也不能保证这3年中不会有什么变故。 自己必须想办法多赚点钱傍身,免得后面半点抵御风险的能力都没有。自己还得找找,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回到现实世界去。 这个年代距离全面开放,已经不远了,只要能够抓住时机,赚钱还是很容易的。 但是到底要做点什么好呢? 现实世界,琴棋书画,自己样样精通的,还会三国语言。但这些技能,在后世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技能,无非也就是个陶冶情操的兴趣罢了。 后世都是如此,何况是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了,那些个陶冶情操的技能,拿到现在,不但不能为自己带来任何利益,说不定还得被抓去批斗。 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考虑再行医。 苏乐安本来就不喜欢医生这个职业,她家有兄妹两人,他大哥比她大3岁,因为要继承大家族的产业和妈妈的珠宝业,所以大学就读的金融专业。 到了她这里,因为要继承家族的医术,被迫去读了医学院。 可能也是因为家族基因的原因,她在医学方面的天赋很高,几乎什么都是一点就通。一篇500字的普通文章,让她背下来,她估计得花3天时间。 但是让她背医学相关知识,5000字的内容,她在半个小时就能全部记住,也是后世俗称的老天端着碗,追着喂饭吃的宠儿。 所以,她能在28岁时考上哈弗的医学博士,和她的天赋是脱离不了关系的。 她从大学开始,就一直都是名导师在带,她本来就聪明,又很会来事,导师们都很喜欢她。 大小手术,实验,都将她带在身边教导。 所以在大三的时候,其它同学还在啃书,她就已经上手术台主刀小手术了。 大学毕业后,家里没有选择马上送她出国进修,而是在国内一边继续进修硕士,一边在自家私人医院主刀。 直到28岁考起世界顶尖的哈佛医学院,才被送出国去读了三年的博士。 一回国后,就被马不停蹄的被安排进了自家私人医院,没日没夜的动手术。 从大学到博士毕业,经她手主刀的大小手术,没上万也有几千了。 说句夸张点的话,不借助三方仪器,凭着一双眼睛和一套手术工具,她都能漂亮的把开颅手术给做了。 学医,的确也给苏乐安带来无限的荣耀,但累是真心的累。 可以说自从学了医以后,她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学习,也没有正儿八经的休过假,出门好好的游玩过。 旅游,最远就去过离家50公里的一个人造古镇,吃了一顿所谓的特色菜,就着急忙慌的赶回了医院。 她对自己在现实中的生活是厌恶的,没有时间,没有自由,累死累活,但是即使这样,她也还是想回到现实世界中去。 因为那里有疼爱她的家人,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们,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回去。 她始终相信,自己穿过来,肯定是触动了什么契机,才会突然穿了过来。 既然能传过来,肯定就能穿回去。 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回去。 但是目前自己已经身在这个世界之中了,重点还是得想办法活下去。 至于到底要做什么,她第一排除的就是厨子,然后就是行医。 一个乡下的村姑,有一手逆天的中西医技术,不被拉去研究才怪了。 不仅是这个行业脏累,自己不再想从事,也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她也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的医术。 什么跳舞,唱歌,乐器也想都不用想了。 思来想去,要不考虑先写写童话故事,画个画啥的? 她觉得自己说不定真能行。 她还在幻想着自己即将成为这个空间的知名作家时,顾云霆的车子已经到了门口。他没下车,直接在门口按了两下喇叭。 苏乐安赶紧回神,带着苏乐阳出门。 车子大概开了10多分钟,便停到了百货大楼路边。 这个年代车少,也没有停车场,车子都往路边随便停,再加上是军用车,更不会有人管了。 顾云霆带着苏乐安姐弟两从一楼逛到三楼,也不问他两喜不喜欢,只要他觉得他们需要的,就直接买。 衣服拿起来在他们身上比划两下,嗯,合适,直接就买。 还很贴心的给苏乐安买了一个牛皮小挎包,给苏乐阳买了一个书包和一些学习用品。 俨然一副霸总的脾气,我花钱,你闭嘴。 买了就直接叫姐弟俩将新衣服换上。 苏乐安在现实世界本来就长得极美,对衣服什么的,她本来就不挑,穿啥都好看。 但现在可就不是这样了。 她一脸苦相地看着镜子里面的女子。 看着那与自己少年时期,七分相似的脸,再看看那干瘪的身材,枯黄的头发,彻底郁闷了。 怎么穿个书,就把自己的36d给穿没了呢?还有这一双小短腿是怎么回事?自己笔直的大长腿呢?还有自己那一头的海藻大波浪呢? 我的个去,这全身上下的材料,至少少了三分之一。 特别是胸,好家伙,直接没了,完全就剩一层皮巴在肋骨上面,这内衣钱都可以直接省了。 哎,怪不得人家顾云霆看不上,连她自己都看不上这具身体,何况挑剔的霸总呢? 但是这具身体才17岁,应该还有上升的空间,等空了,她自己整几服药调理一下,应该能慢慢长回来。 不说能长得和现实世界中的自己一模一样,起码看起来没那么干瘪硌手嘛。 东西买完后,顾云霆将大包小包全部都自己提着,然后将东西放到车上,带着苏乐安开车去菜市场买菜。 到了菜市场,他终于屈尊降贵的开了金口,问苏乐安姐弟想吃什么。 苏乐安姐弟本来也不挑食,让他随便买,买啥就吃啥。 菜市场旁边就是军区医院,苏乐安看到医院门口有山楂卖,想着买点回去顾立言做糖葫芦。 给顾云霆打了一声招呼,往山楂摊子走过去。 第8章 小姑娘,你小小年纪,你能看啥病? 苏乐安走到那一大筐山楂面前,却没有看到售卖的人,本来没见着人,想走了。 但这山楂个大果圆,颜色红彤彤的,看着就是品质特别好的那种果子,所以她还是站在山楂筐前面等了一会儿。 等了大概几分钟,便看到两口子,女的手中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泪流满面从医院出来,往山楂筐这边走。 几分钟的时间,抱着孩子的两口子,走到山楂筐边上的路牙上面坐着。 男的满脸愁云密布,眼眶通红地唉声叹气,女的则抱着怀里的孩子将头埋在孩子身上伤心地小声抽泣。 苏乐安看着这气氛,也不知道这山楂自己还该不该问价。 蹲坐在路牙上的男子,看到苏乐安一直站在筐子面前,看着筐里的山楂,他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站起来对着苏乐安道: “姑娘,买山楂吗?” 苏乐安点点头。 男子继续道:“本来一分钱一斤的,今天家里遇到点事,我们要早点回去,便宜处理了,一分钱两斤吧。” 苏乐安点点头,“那给我拿个两斤吧。” 男子点点头,拿了个草编的简易篓子,胡乱的给苏乐安抓了一些进去,然后递给她。 苏乐安颠了颠,估摸着有三斤的样子,她从包包里面摸出一张一分的纸币递给男子,男子接了钱,她就转身离开。 她刚转身,就听到身后抱着孩子的妇女惊叫,“孩他爹,小宝不行了,呜呜呜…… 我苦命的孩呀,爹娘对不住你呀,让你投胎到我们这贫苦的家中,连病都给你看不起,让你就那么走了…… 我的儿呀……” 妇女的哭声,很快便把医院进进出出的路人和病人,还有在菜市场买菜卖菜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 华国人嘛,最喜欢的就是热闹了,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 苏乐安本来不想多管闲事,转身离开的,但是身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她双脚像是灌了铅似的,怎么都迈不开腿。 她拎着山楂站在原地,做了好一番的心里斗争,最后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夫妻俩面前,蹲下道: “嫂子,我学过几年医,要不我帮你看看这孩子?” 抱着孩子的妇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苏乐安,抽泣道: “小姑娘,你小小年纪,你能看啥病? 这么大的军区医院都叫我们准备后事了,莫不是你还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你走开……” 嗨,这还真是好心没好报了。 自己冒着被当成妖怪拖去研究的风险,帮她看孩子,她居然还不知好歹。 她本想起来转身离开,但是看着已经昏厥过去的孩子,又咬咬牙,厚着脸皮道: “大嫂,你也说了,医院已经让你们准备后事了,那就是已经给孩子下了死亡判决书了。 那既然如此,不如让我给你试试? 说不定救过来了呢?” 抱着孩子的妇女听了苏乐安的话,一脸纠结的转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也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 很快外面的事情也引起了医院那边的注意力。 医院几个好事的医生也跑出来围观,看热闹。 当然,这边的热闹,也引起了顾云霆的注意。想着苏乐安在这边买山楂,便和苏乐阳拎着菜往这边走。 卖山楂的男子犹豫了半天,咬了咬牙,对着抱着孩子的妇女道: “让她医。” 妇女抿了抿嘴,将眼泪憋住,把孩子递给苏乐安。 苏乐安并没有伸手去接孩子,她让妇女将孩子放在腿上放平,将抱被解开。 妇女按照苏乐安的话去做,抱被打开,围观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讨论的声音,高低起伏。 孩子瘦得只剩皮包骨了,面色潮红。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那高高隆起,比篮球还大的肚子。 苏乐安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翻了翻眼皮,给他搭了个脉。 然后伸手在他肚子上面摸了摸,又像拍西瓜一样拍了拍,听了听声音。 看样子是蛔虫病,导致便秘,伴随着胀气,加上长期未进食,营养不良,导致气血虚弱。 只是这病,在她们那个年代几乎没有了,即使有,也不会那么严重。 这孩子这一肚子都是蛔虫,还有胀气,然后又排不出来,肯定只有等死。 但是在她看来,也还好,这虫没有乱窜,还没有造成其它更严重的并发症,还是比较好处理的。 她在上大学的时候,她的导师给她讲过一个相似的病例,唯一不同的是,那个病例没有胀气。 卖山楂的男子看着她盯着孩子半天不说话,也不说能治还是不能治,他蹲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姑娘,我家小宝还有救吗?” 苏乐安回神道:“我看行,你去找一点点肥皂,不用多,只要一点就行。 然后到医院里面要一小节他们不要的橡皮管,找个空罐头瓶子。 还有,去找一个不要的盆子,装半盆鸡血过来。” 围观众人都议论纷纷,搞不懂这苏乐安到底要干啥。 围观人群中,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一瞬不瞬的盯着苏乐安的一举一动,她听到苏乐安让卖山楂的男子去医院里面要废橡皮管,她对着旁边的医生道: “去,找一节废弃的橡皮管和空罐头瓶子,还有一小块肥皂拿给她们。” 旁边的医生点点头,回了医院。 买山楂的男子,按苏乐安的要求去医院找东西,还没进医院大门,刚去找东西的医生,就将那几样东西递到了他的手里。 然后就差鸡血了。 卖山楂的男子为难了,他没钱去买鸡呀。 顾云霆站在旁边看了半天,将手中的活鸡递给男子道:“拿去把血放了,把鸡还我。” 买山楂的男子感恩戴德地接过顾云霆手中的鸡,然后跑到医院垃圾堆去找人家不要的盆子。 苏乐安听到顾云霆的声音,转头看着他,笑着道:“你过来了?” 苏乐安转头咧嘴对着顾云霆微笑的那一瞬间,那清纯,干净的微笑,晃花了顾云霆的眼,他居然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楞住了。 苏乐安提着山楂,走到顾云霆的面前,将山楂递给他道:“刚好遇到了,顺手处理一下,一会儿就好。 你要是难得等,就到车上去坐着,我一会儿就过去。” 顾云霆很自然地接过苏乐安手中的山楂道:“没事,不着急,我就在这等着你。” 没一会时间,卖山楂的男子便找来了一个缺口的木盆,他掏出别在腰间的刀,往鸡脖子上抹,将鸡血放进木盆里面。 第9章 你的医术跟谁学的? 苏乐安要求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她进医院里面去洗了个手,将就把罐头瓶子装了半瓶水,拿着回来。 这时的围观人群早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医院围墙上面都爬满了人。 苏乐安先将肥皂打湿,在孩子的肛门走了一圈,然后将橡皮管的一头放在装了水的罐头瓶里面,另一头,小心的塞进孩子的肛门。 橡皮管一塞进孩肛门,便看到罐头瓶子里面的水,咕噜咕噜的冒泡。 不一会儿的时间,孩子的肚子就瘪下去二分之一,围观众人看到苏乐安的这一顿操作,唏嘘不已。 苏乐安看着瓶子里面不再冒泡了,便将橡皮管扯了出来。 然后在自己的挎包里面拿出针灸包,分别扎在孩子的几个穴位,然后招呼抱着孩子的妇女,将孩子的肛门对着装鸡血的盆子。 那妇女见苏乐安用一根橡皮管就让自家孩子的肚子消了一半,这让她看到了孩子活的希望。 这会儿苏乐安让她怎么摆弄,她就怎么摆弄,特别的积极配合。 苏乐安下最后一针的时候道:“一会孩子会哭闹,要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妇女赶紧点点头。 苏乐安将最后一针扎下去,等了一分钟左右,孩子都没有任何反应,众人都等着看笑话时,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并且拼命的挣扎。 孩子肚子里的虫子闻到血腥味,牵丝挂网的从孩子肛门里面垮出来,看得围观众人直冒鸡皮疙瘩。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孩子肚子彻底瘪下去了,苏乐安让卖山楂的男子将盆子抬开,拿去找点草木将这些虫子给烧了,处理干净。 苏乐安伸手去摸了摸孩子肚子,给他揉了揉,孩子舒服了,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隔了十来分钟,孩子退热了,眼角挂着两滴眼泪,靠在妇女怀里抽泣,但是明显已经在慢慢回神了。 苏乐安摸了摸孩子的手腕,然后对着孩子的父母道: “没事了,一会儿你们到医院,再给孩子开几颗宝塔糖给孩子吃,以免还有余虫没有排干净。 回去了不要马上吃油腻的东西,这几天,先给点清淡的食物吃,等他精神好些了,再适当的给些荤腥,慢慢补。” 交代完,就准备起身离开。 苏乐安刚站起身,卖山楂的夫妻俩,抱着孩子“扑通”一声,双双跪在苏乐安的面前,“姑娘,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家小宝,你是我们一家子的恩人呀……” 苏乐安被这夫妻俩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赶紧将身子侧开,避开他们的跪拜,然后赶紧将夫妻俩扶起来道: “大哥,大嫂,你们这是做什么? 大清都灭亡多少年了? 怎么还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 男子激动的将自己兜里的一把零散票子掏出来递给苏乐安道: “妹子,这是我们夫妻身上所有的钱了,给你做诊费。” 苏乐安看着这一把皱巴巴的,一分两分的零散票子,笑着从里面抽了一分钱道: “嗯,不看白病,不吃白药,这一分钱,就做我的诊费吧。 剩下的,给孩子买点吃的,补补。 我就先走了,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赶紧把这些山楂卖了,回家去吧,待会孩子也该饿了。” 说完后便转身招呼顾云霆和苏乐阳走了。 回车上后,顾云霆问她,“你的医术跟谁学的?” 苏乐安挑挑眉,心脏隔着肚皮都快要跳出来了,她就说嘛,再这么继续多管闲事下去,迟早得被拉去研究。 她故作镇定的道:“当然是和我爹学的呀。 我爹活着的时候,在十里八村可有名了。 再说了,我们农村可不都用这种土办法治病嘛。” 顾云霆听了苏乐安的话,也没再说话,也不知道,到底信没信苏乐安说的话。 车子不一会儿的时间,便停在了院子门口。 顾云霆下车,将东西帮他们姐弟俩拎进屋,便转身回部队上班。 走之前,他给苏乐安说,让她下午在家等着,他们一起去接顾立言。 苏乐安见顾云霆并没有对自己起疑,也顺势将心脏放回了肚子里,乖巧的答应。 顾云霆到学校去给苏乐阳办了入学手续,回到部队,就给自己在苏省的战友挂了电话。 他将苏乐安老家的地址给了他战友,请他战友帮忙去一趟苏乐安的家乡,调查一下苏乐安的具体情况。 顾云霆这人,做任何事都比较小心。 既然苏乐安要留在他身边三年,其他的他并不在意,但他希望苏乐安的身份,至少是干干净净的。 苏乐安这边,吃过午饭之后,就开始处理山楂。 原本她是准备给顾立言做糖葫芦的,但是这山楂买了两斤,有些多了,她索性全部做成了雪球山楂。 不会糊得到处都是,还能多放几天,大人小孩都能吃。 等她把雪球山楂做完了,都已经快下午四点了,她赶紧把今天买的鸡给处理干净,给炖上。 刚把鸡炖上,顾云霆就回来接苏乐安,一起去接顾立言。 顾立言一到放学时间,就迫不及待的到幼儿园大门排队,等着苏乐安去接他。 幼儿园大门一打开,到得早的家长们陆陆续续的将孩子们给接走了。 顾立言伸着脖子,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苏乐安的影子。 他等了好长时间,身边的小朋友都走了大半了,他仍然没有看到苏乐安的影子,小脸渐渐垮了下来。 等到身边小朋友都快走完了,他仍然没有看到苏乐安来接他,不但苏乐安没来,连顾云霆也没来。 渐渐的,小嘴就开始往下憋,眼泪在眼眶里面直打转,委屈到不行。 眼泪刚要掉下来,就听到他最想听到的声音,“言言……” 顾立言猛地抬头,看到苏乐安和顾云霆站在幼儿园门口,他飞快地往幼儿园门口跑去,像小炮弹似的一头冲进苏乐安的怀里。 眼泪吧啦吧啦的流,嘴里还委屈的嘟囔,“妈妈,你怎么才来? 其他小朋友都走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接我放学了呢。” 苏乐安捏了捏他的小肉脸道:“对不起言言,我们来的路上,张叔叔的车给坏掉了,所以我们才会来晚了。 我给你保证,仅此一次,以后再也不会那么晚了。 所以,我们的小男子汉,别难过了好吗?” 顾立言搂着苏乐安的脖子点点头道:“妈妈,那你以后一定要早点来接我。” 苏乐安拍了拍他的后背,应声道:“好好好,以后妈妈一定早早的就来接你。” 第10章 雪球山楂 以后每天都会是苏乐安来接顾立言的事情,顾云霆要给老师知会一声。 招呼完后,走回来,直接将顾立言从苏乐安身上抱了过来。 顾立言挣扎着不让顾云霆抱,被顾云霆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瞬间老实了。 顾立言嘴一瘪,刚想开始嚎,顾云霆便冷声道: “你最好给我闭嘴,否则以后来接你放学的就是张叔叔,而不是你妈妈了。” 顾立言一听,马上委屈的抿着嘴,不敢哭出声。 苏乐安刚想出声安慰顾立言,就见顾云霆捏了一把他的胖脸道: “你妈妈瘦得跟个竹竿似的,风大点都能把她给刮走了。 你让她抱着你这几十斤的肉球走路,你是想累死她吗? 累死了你可就没妈妈了哈。” 顾立言听了顾云霆的话,瞬间不觉得委屈了,赶紧道:“我不让妈妈抱我,妈妈抱着我会很辛苦,我让爸爸抱着我。” 苏乐安听了父子俩的对话,心里还挺暖的。 这顾云霆看似整天冷冰冰的,实则挺会体贴人的,妥妥的大暖男一枚。 可惜了,优质男都是女主的,和她们这些小配角,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苏乐安突然想起自己给顾立言带的雪球山楂。 她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到顾立言的面前道:“言言,妈妈给你做了雪球山楂,快打开尝尝。” 顾立言赶紧将纸包接过来打开,看到里面一颗颗雪白的小球,开心到不行。 他用两只小胖手指捏住一颗雪球山楂递到嘴边,但想了想,又调了个方向,将山楂递给苏乐安道:“妈妈你先吃。” 苏乐安本来不是太喜欢吃高糖的东西,但是她曾经从一本书上看到过,家长一定要学会接受孩子的分享,这样才能更好的树立孩子的三观。 她张开嘴,接住顾立言递过来的山楂,嚼了两口,便美滋滋的道:“言言给妈妈的山楂,简直像是施了魔法一样美味。” 顾立言听了苏乐安的话,高兴得“咯咯咯”地,直乐呵。 他又从纸包里面捏了一颗递到顾云霆的嘴边,顾云霆倒是很给面子的张嘴,接了顾立言递过来的山楂。 他嚼了两口,酸酸甜甜的,别说,还挺好吃的。 顾立言喂了苏乐安和顾云霆,最后才捏了一颗,迫不及待的塞进自己嘴里。 双颊鼓鼓囊囊的,像个小仓鼠似的,吧唧吧唧的嚼,然后一脸兴奋地道:“妈妈,这雪球山楂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山楂了。” 说完,又塞了一颗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嚼。 吃完第二颗,他便将纸包折好,收了起来。 苏乐安看到他的举动,问他,“言言怎么不吃了?是不好吃嘛?” 顾立言摇摇头道:“不,是太好吃了,言言舍不得吃。 我要带回去给小舅舅吃,还要留给爷爷奶奶还有小姑。” 苏乐安听了顾立言的话,心中感慨,这孩子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这么乖巧的孩子,女主是怎么狠下心将他害死的。 想到这,她眼眶通红地踮着脚,摸了摸顾立言的小脑袋道:“乖宝宝,你自己吃吧,家里还有很多,大家都有得吃。” 顾立言听到还有很多,便眉开眼笑的又将纸包拿出来,捏了一颗塞进嘴里,开心地道:“妈妈你真好……” 准备再吃第四的时候,顾云霆冷声阻止道:“不准再吃了。 吃多了,牙受不了。 再说,马上要回家吃饭了。 吃多了,一会儿又不吃饭。 要是你不想吃你妈妈做的饭,那你就尽管吃。” 顾立言想了想,果断的将油纸包折好,放进自己的兜里,不吃了。 他还得留着肚子回家吃苏乐安做的饭呢。 两大一小,一路就那么嬉嬉闹闹的,俨然一看,就像真正的一家三口一般幸福和谐。 三人到了家之后,苏乐阳已经把菜洗好了,就等着苏乐安回来炒菜了。 苏乐安也不磨叽,洗了个手,就钻进厨房,开始做饭。 顾立言则神秘兮兮地拉着苏乐阳到院子里面的石桌边坐好,他从自己包包里面掏出油纸包,将里面的雪球山楂捏了一颗递给苏乐阳。 “小舅舅,你吃,妈妈做的,酸酸甜甜的,可好吃呢。” 苏乐阳将顾立言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到,摸了摸他的脑袋道: “舅舅不吃,言言你自己吃。 这雪球山楂,你妈妈刚做出来的时候,我就吃过了。” 家里还有很多,够吃很久的。 说完,起身将顾立言抱起来,走到客厅,打开储物柜,将里面一个装饼干的铁盒子打开,让顾立言往里面看。 顾立言伸着小脑袋往里面看,看到满满当当的一盒子雪球山楂,高兴得快要原地起飞了。 他赶紧从苏乐阳的身上滑下去,抱着饼干盒子乐得直打转。 转着转着,手中的饼干盒子居然没了,他左右张望,他的雪球山楂呢?怎么不见了? 这时头顶传来顾云霆冷冰冰的声音,“一天只能吃三颗,不准吃多了,吃多了牙齿受不了。 这山楂小舅舅保管,你俩都不准偷偷多吃,要是被我发现谁偷着多吃了,那就都别吃了,没收。” 苏乐阳倒是没啥,他都已经十二岁了,对这些小孩子吃的东西,他本来就可吃可不吃,只要一日三餐能吃饱就行,零食啥的,他无所谓。 顾立言就不干了,这零食可是他的日常福利,他撅着嘴和顾云霆讨价还价,“言言每天都乖乖的,所以爸爸让言言多吃一颗嘛,好不好。” 顾云霆挑挑眉,“那敢情是我不让你多吃这一颗山楂,你每天就不乖乖的了?” 顾立言被顾云霆这么一问,给问懵了,好一会儿,才戳着手指,低着头,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当然也会乖乖的呀。 但是再多给一颗,我会更乖的嘛。” 顾云霆被他那小模样给逗笑了,将饼干盒放到储物柜的最上面一层,调笑道:“那就看你表现吧。” 顾立言听了顾云霆的话,感觉他每天四颗雪球山楂的福利还是很有希望的。然后二话不说,“噔噔噔”地转身往厨房跑去。 他跑到厨房去抱住苏乐安的大腿撒娇道: “妈妈,言言来给你帮忙了。 言言要帮妈妈分担家务,做个乖宝宝。” 苏乐安在厨房里面做饭,当然是听到客厅里面,他们父子两人的对话。 她也很给面子的给了顾立言一个表现的机会,让他数数家里有几个人,把碗筷拿上桌摆好。 顾立言领了任务,赶紧将碗筷摆上桌子,然后跑到顾云霆的面前,爬到他的腿上道: “爸爸,言言帮妈妈做家务了,言言是不是乖宝宝?” 顾云霆看着这小子为了一颗山楂的殷勤劲,简直哭笑不得,但还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 顾立言见顾云霆点头了,双眼闪光的道:“所以,言言明天可以多吃一颗雪球山楂了吗?” 顾云霆捏了捏他的小胖脸道: “行,那明天就多吃一颗,但是早晚都得刷牙,不准耍赖,偷懒。” 顾立言达到自己的目的后,整个人窝在顾云霆的怀里,笑得贼拉拉的。 第11章 苏乐阳入学 晚饭还是四菜一汤,只是今天的汤换成了鸡汤。和昨天一样,端上桌的菜,都被一扫而空。 苏乐安收拾完了以后,如同昨天那样,坐在院子里面给大家讲《西游记》。 考虑到明天上班的要上班,上学的要上学,苏乐安就结束得比昨天早一些,大概九点左右就结束了。 给顾立言洗漱完让他自己回屋睡觉,她自己才去洗漱。 等她洗漱回来以后,就见自己床上被窝里面鼓了个小拱包。 苏乐安一脸的汗颜,自己这是跳过么么哒,啪啪啪,直接当妈了呀~ 但是转念想想,自己留下来的作用不就是带顾立言,扮演好他母亲的角色吗? 想到这,她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到床边故作惊讶地道: “哎呀~ 这被窝里面是不是有小猫咪钻进来了呀? 让我来看看,是哪家的小猫咪走错了路,爬错了床。” 她猛的一下将被子掀开,便看到小小的一团,将头埋在小枕头上,屁股高高的撅起,卷在床上。 苏乐安被他这掩耳盗铃的萌样给逗乐了,爬上床,二话不说,就挠他痒痒,把顾立言逗得“咯咯咯”直乐呵。 两人玩了一会儿便停下来了,苏乐安摸了摸顾立言的小脑袋道: “小家伙,怎么又跑下来了?” 顾立言一个轱辘滚到苏乐安的怀里撒娇道: “妈妈,以后我和你睡好不好? 冬天马上要到了,我给妈妈暖被子。” 苏乐安被他逗笑了,谁给谁暖被子还不一定呢,他这么一小团,能有多大点热量? 她将顾立言放到被子里面,给他盖好,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道: “行,只要你爸爸没意见就行。” 顾立言听到苏乐安同意了,高兴的在被窝里面直打滚。 睡前,苏乐安仍然给他讲的《小兔子乖乖》的故事。今晚上,顾立言是硬撑着眼皮子,将故事完整的听完后才闭眼睡觉的。 第二天一早,苏乐安早早的就起来做早餐,昨晚炖的鸡汤还有很多,所以早上,她就简单的做了鸡汤面。 刚做好,大家也都收拾好了坐在餐桌面前。正准备动筷子,张伟就来了。他可是特意空着肚子来蹭早饭的。 苏乐安本来也做得多,就是担心他早上会过来一起吃。 但是苏乐安明显的低估了张伟的饭量。 双份的面条,加上昨天剩的两个馒头,都只能让他勉强温饱。 吃完后张伟看着自己的战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三十块钱递给苏乐安。 苏乐安看着递过来的钱,莫名其妙的问道: “张伟,你这是干什么? 吃碗面,我还能收你钱吗?” 张伟脸红脖子粗的挠挠头,结结巴巴地道: “那个,嫂子,你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 所以,我能不能交些生活费,每天来和你们搭个伙?” 苏乐安转头看了看顾云霆,意思是问,要怎么处理。 顾云霆显然没想到这小子整这一招,以前他也经常来家里蹭饭,也没说要交生活费啥的。 不过以前没现在吃得那么多,看来这小子是做好了天天来蹭饭的打算了。 这小子家庭好,家里老爹是商业部领导,姐姐和姐夫都是机械厂的工人。 他老娘是自己母亲几十年前的陪嫁,一直都跟在顾家。 自己和妹妹都是张伟他老娘带大的。 张伟平时除了他自己的工资,家里还要给些零用钱,所以这小子不差钱。 顾云霆挑眉对张伟道:“你老娘在我家帮忙,一个月才二十的工资,你在我家蹭个饭,要给三十。 相当你老娘在我家白干活不说,每个月还得给你小子贴十块钱生活费? 行了,给个十块让你嫂子买菜,意思意思就行了。” 苏乐安听到顾云霆说的“嫂子”两个字,右眼直突突,她突然感觉自己命将不久矣。 张伟听了顾云霆的话,赶紧抽了十块钱塞到苏乐安手里,生怕她反悔。 苏乐安也只好尴尬地将这十块钱收了。 她和苏乐阳快速的将餐桌收拾干净,给顾立言包了几颗山楂,放到他的小包包里面,就跟着顾云霆他们一起出门了。 他们先去送了顾立言,然后又送苏乐阳到学校。 到了学校,校长问苏乐阳准备读几年级,苏乐安想了想,“直接读五年级吧。” 校长一脸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苏乐安道: “姑娘,这孩子只读到二年级就辍学了,现在直接读五年级,恐怕跟不上呀。 要不让他接着读三年级? 这样他与同学间的差距会小一些,他学起来也会更有兴趣些。” 苏乐安捏着下巴想了想。 苏乐阳已经12岁,再去读三年级,年龄显然有些太大了。 要是这个空间的历史与现实世界的历史相同的话,明年后半年就要恢复高考了。 要是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仍然没有找到回去的办法,她自己也要想办法去参加高考,先去把大学读了再说。 至于苏乐阳,这三年的时间,自己计划让他把初高中的知识全部学完,三年后也去参加高考。 这样的话,即使三年后他们离开顾家,两人的将来也是有保障的了。 她笑着对校长道:“谢谢校长这么为乐阳考虑。 但我还是想直接让他读五年级。 他在家的时候,我也一直都有给他在补课,成绩虽然不一定拔尖,但是应该能够勉强跟得走。 先让他读着看看,如果压力实在太大,我们就考虑降级。” 校长有些为难地转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顾云霆。 顾云霆抬着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道: “朱校长,就听她的,先安排读五年级,实在不行,再降级。” 朱校长虽然不太愿意,但还是勉强点头答应了。 苏乐阳进教室前,苏乐安拿了五块钱给他,让他中午就在学校食堂吃,不用太节约,不够再给他拿就行。 安排好苏乐阳的事情,苏乐安便在学校门口与顾云霆他们分开,直接去了菜市场买菜。 路过理发店时,她看了看自己这一头枯黄的长发,果断地走进理发店,将自己的这一头枯发,剪成了齐耳短发。 头发一剪短,人的气质马上就凸显出来了,至少从视觉上来看,脸看上去没那么凹了。 第12章 姑娘,你是不是能救? 顾立言那边,因为顾云霆到幼儿园去打了招呼,园长和老师也就特别的关注了一下他。 他才三岁,上幼儿园也没两个月,加上又没有妈妈,多少会受到幼儿园的小朋友们排挤。 但他长在顾家,身上又有着顾家人那一股子傲气,没人和他玩他就自己玩,也不会去讨好谁,非要和谁一起玩。 在老师的眼里,感觉他的性格多少还是有些孤僻了。 正好今天幼儿园要组织讲故事王大赛,班主任老师有意想让顾立言合群。就和园长商量,让顾立言上台去讲个故事,与其它小朋友之间增加互动。 讲故事大赛开始后,顾立言无聊地坐在台下,听着台上那些小朋友磕磕巴巴的讲着故事。 听了半天,他一个故事也没有听懂,正在昏昏欲睡时,听到台上园长正在喊自己的名字。 他抬起头看向舞台,园长正在和蔼的对着他招手让他上去。他也不知道园长叫他干啥呀,但还是起身大大方方地走到舞台上面去。 园长蹲下来与他平视,微笑地问道: “言言,刚才小朋友们讲的故事精彩吗?” 顾立言想了想摇摇头道: “我没听懂他们磕磕巴巴地在讲什么?” 园长听了顾立言的回答,一脸的黑线。 这娃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果然和他那冷冰冰的爹一个样子。 园长干脆顺着他的话道: “那言言会讲故事吗?” 顾立言想了想,点点头。 园长心想,只要会讲,那就好办,她赶紧接着道: “那言言愿意把自己的故事分享给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吗?” 顾立言本来不太愿意的,后来想了想她奶奶平时教育他的,小朋友要学会分享,他还是勉为其难的点头答应分享自己的故事。 园长把话筒递给他,他拿着话筒,讲起了这两天晚上苏乐安给他讲的《小兔子乖乖》的故事。 面对台下一百多小朋友, 他没有半点的怯场,思路清晰,字正腔圆,声情并茂,台下的小朋友听得津津有味。 大概十分钟左右,故事讲完了,台下仍然安安静静的。这时园长带头鼓掌,台下的小朋友才反应过来,跟着一起鼓掌。 顾立言就这么在一片掌声中,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下台,回到位置上。 园长也没想到顾立言平时闷声不吭气的,不显山不露水的,口语表达能力那么好。 园长走上台,问台下的小朋友,“小朋友们觉得这次的故事王,应该是哪位小朋友呀?” 这次台下的小朋友倒是非常统一的喊着“顾立言”的名字。 就这么,顾立言荣获了奖状一张,和五颗棒棒糖。 苏乐安去菜市场买菜,路过医院时,突然想起昨天她给卖山楂那夫妇的孩子,治蛔虫的事。 想着干脆去医院给顾立言和苏乐阳开点宝塔糖,清清肚子里的蛔虫。 她走到内科,让医生帮忙开个处方,开几颗宝塔糖拿回去给孩子吃。 医院里面昨天到门口去看了热闹的,都认得苏乐安,见她来开药,也比较客气。 三两下就给她开好了,让她去药房拿。 但是也有不和谐的声音,“啧啧啧,不就一个乡下来的土鸡吗? 以为攀附上了顾家,就真以为自己能土鸡变凤凰了? 得意个啥,那人还没有回来,等那人回来了,马上让她打哪来的滚回哪去。 真不要脸,为了攀附权贵,上赶着去给别人当后妈……” 这些话人家故意说给苏乐安听的,她肯定听到了呀。但是她一点也不在乎呀,她又不在这里待一辈子,没必要浪费精力和长舌妇撕逼。 她去划了价,交了钱,就去药房把药拿了。 路过急救室的时候,听到一群人围在门口,哭爹喊娘的,外面还站了一群军官,她居然发现顾云霆也在里面。 她想着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但现在这情况,肯定是有人没救得过来,死掉了,自己现在过去恐怕不太合适。 刚想转身离开,就被顾云霆喊住,她只好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顾云霆挑眉看着她的新形象,问她怎么会在医院,她说来给顾立言开宝塔糖打虫。 顾云霆也没说什么,单手搂着她的肩膀,站在人群里面,低头附在她耳边道: “在这待会再走,大家都看到我家属来了,你就这么走了,不好。” 顾云霆搂住苏乐安,在她耳边轻语时,她那颗脆弱的心脏差点没有原地停止跳动。 哎,妈呀,这小子手往哪放,搞那么暧昧干啥?是想让她英年早逝吗? 她想把顾云霆的手拍下去,但是在场的人挺多的,看衣着,估计职级都不低。 她要是大惊小怪地拍开顾云霆的手,那不是让他丢脸吗?可况自己还是他名义上的媳妇。 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声,吸引了苏乐安的注意。她探头往里面看,看到三五个人趴在移动式担架平车上哭得死去活来的。 平车上躺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她认真的看着老人的脸色,还有脑袋后面的血迹。 然后皱了皱眉头。 她在观察平车上的人,也有人正在观察她。 苏乐安并不想多管闲事,给顾云霆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去卫生间。然后将宝塔糖递给他,就准备转身离开,找个地方避避。 还没转身,身后就传来一道哽咽的声音,“姑娘,请留步。” 这时众人让出一条路来。 苏乐安看着走向自己的中年妇女,心中震楞,这人,和自己现实世界的妈妈长得好像。 她楞楞的看着出声的女人,女人也楞楞的看着她。 旁边一帅气高大的中年男子,看到苏乐安的瞬间,也愣住了。 苏乐安当然也看到了那男子在看她,她看到男子面容差点冲上去将男子抱住。 这男子,与自己现实世界的爸爸,长得一模一样。 三人就那么静止的互相观望。 顾云霆看着气氛有点不太对,伸手搂住苏乐安的肩膀,对着对面的人道: “苏司令,兰院长,这是我媳妇苏乐安。 不知道兰院长叫住她,是有什么事吗?” 苏兆轩听到顾云霆的话,看着苏乐安,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兰亭抹了把眼泪,上前拉住苏乐安的手道: “姑娘,你是不是能救?” 苏乐安当然能够听得懂兰亭的话,就是问她是不是能救平车上躺着的老人。 苏乐安慌乱的结巴道:“我,我,我……,大概……大概救不了……” 兰亭看着她慌乱的神情,更加笃定了,她一定有办法能救。 她眼眶通红地道:“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父亲。他戎马一生,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活着看到祖国强大,繁荣昌盛…… 姑娘,救救他好吗?”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实在为难,他低头附在她耳边道: “能救,想救,就救。 不想救,就直接拒绝,有我在,没人能强迫你做什么。” 苏乐安被顾云霆的话暖得不要不要的,这安全感瞬间爆棚呀。 她看看平车上面色苍白的老人,又看了看围在平车旁边哭得快要晕过去的家属。 完犊子,自己这该死的圣母心,又开始泛滥了。 她纠结到不行。 这救吧,百分之百会暴露。 这不救吧,那又是一条命 作为医者,真做不到眼睁睁的见死不救。 抓心捞肺的难受呀。 良久后,她对着兰亭叹了口气道: “行,我试试吧,但是救不活,别怪我就行。” 其实是可以救活的,这老人应该是摔到头,脑震荡造成的假死。 有些假死自己是会苏醒过来的,有些假死则需要一系列的医疗急救的,但总体来说,不算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第13章 放心去,有什么事,我兜着 苏乐安走到平车边上,问兰亭要了把电筒,翻开老人的眼睛,用强光近距离刺激瞳孔,瞳孔有明显的反应,说明人这都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假死。 简单的给老人做了个检查,又要了双手套,查看了老人后脑勺的伤口,伤口也还好,没有包,没有淤血,应该就是脑震荡。 她将手套取下来,在自己包包里面拿出银针,又问医院要了点酒精,给针消毒。 准备工作做完以后,开始下针,她的动作极快,旁人都还没有看清楚,她的针就已经下完了。 她又问兰亭要了纸和笔,写了处方递给兰亭,并告诉她,拿医院最大的针筒过来。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像这动作,她已经做了千百遍似的。 兰亭将处方拿过来看了半天,然后递过去道: “安安,我们没有这几样药呀。 这几样药是干啥的? 你说说看,我看看有没有效果相同的药。” 苏乐安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七十年代,有些合成药还没有。 她把处方接过来,换了一张纸,重新写了一张处方,让她照着这个处方拿药。 兰亭虽然不知道苏乐安为什么那么配比,这么配比的作用是什么,但是她知道时间很紧迫,她亲自跑到药房去拿的药。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兰亭便提着药回来了。 苏乐安也没有耽误,熟练的将药瓶子敲开,把医院做了十几年的护士,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每一样药都取了一点,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样,她都计算了毫升数的。 把药准备好,她直接将老人的胳膊内侧露出来翻看,到处按压,找他的静脉。 因为假死嘛,身体各方面的体征很像死人,四肢僵硬冰冷,想找血管肯定是不太好找的。 苏乐安在老人手腕内侧按了按,找准地方后,拿着棉签给他消毒,然后将针慢慢的挑进去。 针头进去后,她并没有快速推药,而是少少的推了一点进去观察,看着没有鼓包,然后才慢慢地将药,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药水还没有推完,病床上的老人便悠悠转醒过来。 围观众人看到老人醒过来,都唏嘘不已。 这姑娘神了,还真让她给救过来了。 苏家人看着老人醒过来,都激动的围上去,苏乐安赶紧制止道: “先别过来,病人刚醒过来,还没回神。” 本来正准备蜂拥而至的众人停在了原地。 苏乐安一边推着手里的针筒,一边对老人道: “老人家,能听到我说话吗?” 平车上的苏老爷子哼哼唧唧的发出声响。 苏乐安继续安抚道:“老人家,别着急,慢慢来。 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平车上的老人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吐出来,“苏”,“本”,“益”…… 苏乐安听到老人的名字,震惊的抬头看向老人,这老人的名字居然与自己现实世界里的爷爷同名同姓。 是巧合,还是这里面又暗藏了什么玄机? 兰亭看到她的动作,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上前关心的询问她怎么了。 苏乐安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摇摇头,然后低下头继续推药水。 兰亭见她没什么事,便也没放在心上。 苏乐安所有的一举一动,都被站在旁边的顾云霆看到眼里,他皱了皱眉头,对苏乐安的身份更加怀疑了。 一个土生土长的17岁乡下姑娘,怎么会有那么了得逆天的医术? 两起已经被医院判了死刑的病人,都被她救了过来。 而且动作还那么娴熟,就像是做了几十年这个工作似的。 看来对她身份的调查,得抓紧了。 直接问她,肯定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实在不行,自己得亲自跑一趟了。 不要等着东窗事发了,想要再安排什么,那就已经来不及了。 苏乐安一边推药水,一边吧啦吧啦地和苏老爷子聊天,药水推完了,苏老爷子也彻底清醒了。 苏老爷子一清醒过来,就嚷着头痛,还非要苏乐安给他看,其他人给他看,他死活不要。 顾云霆上前道:“这外伤,要不还是推到急室里面去处理吧。 我们都在外面待了这么久了,再在这外面待着,这医院都不用营业了。 大家都来参观怎么治病了。” 经顾云霆那么一说,众人才反应过来,刚才情况紧急,忘了把老爷子推进去治疗了,直接就在这门口治了。 兰亭赶紧道:“对对对,赶紧推进急救室。” 苏乐安不想进去,一进急救室,就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行医这条路上,非常的压抑。 她磨磨蹭蹭不进去,苏老爷子也嚷嚷着不进去。 顾云霆走到苏乐安旁边,附在她耳边道: “进去吧,你多的都治了,还在意多处理个小外伤? 放心去,有什么事,我兜着。”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吓得小心肝直打颤,她知道顾云霆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但是他最后那句“有事我兜着”,又让苏乐安心里暖到不行。 最后她还是同医院的医生护士一起进了急救室。 苏老爷子进了急救室,别人轻轻碰他一下,他就“哎哟哎哟……”直叫唤,整得人家外科医生都不敢动了。 苏乐安翻着白眼,看着苏老爷子戏精上身的样子,无奈地将外科医生手里的工具接了过来,给苏老爷子缝针。 口子不大,缝了五六针,整个过程也就十来分钟就完了。 一旁的外科医生看着苏乐安熟悉的操作,漂亮的缝线,都自叹不如,心想着这姑娘还真是全能,啥都会。 苏乐安将苏老爷子的伤口处理好之后,开了消炎药,亲自给他挂上点滴,看着护士将他推到病房,才离开。 顾云霆站在急救室门口的时候,众人围着他,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恭维的话,说了一筐又一筐。 大家都是听说了他从乡下娶了个媳妇回来的,有不少人背后笑话他,说顾家那么不可一世,顾云霆却娶个乡巴佬回来,真是笑死人了。 有不少的人,还伸着脖子等着看他笑话。 这下可好,顾云霆的笑话没看到,自己差点成了笑话。 顾云霆这小媳妇长相清秀不说,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医术还了得,哪里有半分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模样。 就说嘛,以顾家的身份,能娶个普通人吗?看来是自己狭隘了。 苏老爷子被推出急救室,苏乐安也跟着走了出来。 顾云霆给大家打了个招呼,便搂着苏乐安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离开了医院。 第14章 手指速算 顾云霆搂着苏乐安的肩膀出医院,苏乐安也没有挣扎,主要是不敢挣扎。 她知道顾云霆已经开始怀疑她了,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怎么用酷刑审问她呢。 哎……,都怪自己这该死的圣母心,看不得哭哭啼啼。 人家女主之所以能够成为女主,果然是有原因,心肠要毒,手段要狠,才能成为女主。 像她这种圣母心泛滥的人,活该只能当领盒饭的配角。 但让她看着自己举手之劳就能救过来的人,而不出手相救的话,自己良心上实在过不去,感觉就像有强迫症似的。 现在好了,完犊子了,估计还没有等到女主来收拾自己,估计自己就要提前死在顾云霆手里了。 出了医院,顾云霆只问她要不要买菜,其它啥也没问,因为他知道问不出个啥。 苏乐安点点头。 顾云霆直接领着她往菜市场去买菜。 菜买好了,顾云霆开车送苏乐安回去。 一路上,苏乐安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顾云霆想起她的存在。 她不禁懊恼,自己怎么就那么欠呢?真是不作不会死,明明不多管闲事,不圣母,就啥屁事都没有。 现在好了,随时随刻都提心吊胆的。 但是转念一想,又释怀了。 用自己的命,换两个活生生的命,还是值得的,说不定,自己死了就能穿回现实世界也不一定呢? 顾云霆虽然一路上没有说话,但余光一直观察着后视镜。 他看到苏乐安坐在后面,一直唉声叹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更加肯定了,她一定有问题。 他将苏乐安送回家后,就直接回了部队。 苏乐安看着顾云霆车子扬长而去的背影,心脏都快要掉到冰窟窿里面去了。 顾云霆要是问点啥,她还能狡辩狡辩,自己心里也能有个数。但这啥都不问,像极了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呀。 苏乐安内心慌得一批,郁闷得午饭都没吃,想着该怎么办才好。想着要不要趁着现在直接逃跑算了。 但是想想,自己除了暴露了医术,其它的也没什么不恰当的地方。 要是现在跑了,不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表示自己真的有问题吗? 苏乐安就那么忐忑不安的在客厅里面坐了一个下午,看看时间,该去接顾立言了,便起身去了幼儿园。 顾立言自从在幼儿园讲故事比赛上面赢了比赛,就有很多小朋友主动去找他玩。 毕竟是个孩子,内心终究还是希望有人同自己玩耍的。 也就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就同小班所有小朋友打成了一片,成了班里的领军人物,大家都围着他打转。 自由活动时间,他还给小朋友们绘声绘色的讲《西游记》,还把自己的雪球山楂拿出来分享给了,给他东西吃的小伙伴。 班里其它小朋友看到顾立言分享的雪球山楂,羡慕得直流口水。 可惜自己的零食吃完了,没有东西可以和顾立言分享的了,都想着明天自己也要和顾立言分享自己的零食。 到了放学时间,顾立言拿着自己的奖状,到幼儿园门口排队。 刚到幼儿园门口就看到苏乐安站在幼儿园门口等他,他高兴到不行,幼儿园大门一开,就像个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苏乐安见他跑出来奔向自己,她蹲下,伸出双手稳稳的将他接住。 顾立言被苏乐安抱起来后,就搂着苏乐安的脖子,“啵”了她两口,然后赶紧拿出自己的奖状给苏乐安。 苏乐安看到奖状,对他就是一顿猛夸,把顾立言逗得差点找不着北。 到了晚上,张伟果然跟着顾云霆回来蹭饭。 饭后,苏乐安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面给大家讲故事。而是询问了苏乐阳在学校的学习情况,让他将作业拿出来帮他看题。 苏乐安随便翻看了一下苏乐阳的课堂随笔练习,发现苏乐阳的基础是真的很差,十道题,最多对三道,估计还是蒙对的。 他这程度完全跟不上五年级的课程,要是自己不管的话,留级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了。 她将苏乐阳的课本拿出来大致翻看了一下,心里就有数了,主科也就数学和语文两科,知识点也比较单一,只要掌握了方式方法,要补上来还是很好补的。 她拿出纸笔,准备给苏乐阳补课。 顾立言看到苏乐安要给苏乐阳讲题,自己也爬到桌子边坐好,嚷嚷着自己也要学习。 苏乐安递给他一包火柴,让他去找顾云霆教他数数。 谁知道顾立言小胸口一挺道:“妈妈,数数我早就会了,我能从1数到100,我还会做10以内的加减法呢。” 苏乐安听到顾立言的话,多少还有些惊讶。 好多那么大年纪的孩子话都不怎么说得清楚。但这小子,居然10以内的加减法都会了,还真是孺子可教呀。 她在纸上随便给顾立言出了几道题,让他自己研究,用他自己的办法计算,允许他借助工具。 然后便给苏乐安讲题,半个小时以后,他出了几道题给苏乐阳做,便转头看顾立言,看他做得怎么样了。 这小子才做了5道题,而且还用火柴棍一根一根的数。 她将顾立言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然后将他的十个手指头拿出来,教他手指速算来做100以内的加减法。 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教他口诀:一伸一,一伸五去四,一去九进一。 重复的教他比划,教了十来分钟,顾立言便可以独立使用手指速算做题了,100以内的加减法做得又快又准。 在旁边的苏乐阳也学会了这个方法,他发现用手指速算,能大大的提高计算速度,所以也跟着学得格外认真。 苏乐安见苏乐阳也跟着在学,索性就将手指速算的乘除法交给了他,让他后面慢慢消化,不懂的再问她。 时间那么一耽误,就到了顾立言睡觉的时间了,苏乐安带着顾立言洗漱上床睡觉,叫苏乐阳将课本拿回卧室去温习,不懂的明早再问她。 等大家都回房后,顾云霆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到餐桌前面,拿起桌上的草稿纸,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钢笔字,笔势雄奇,姿态横生。 这一手绝妙的钢笔字,可不该出自一个初中都还没毕业的村姑之手。 还有她教给顾立言和苏乐阳的计算方法,闻所未闻。 他将草稿纸放在桌面,眯着眼睛看向夜空。 良久后,他将手中的草稿纸放下,转身回了房。 苏乐安一晚上都没有睡得踏实,总是担心自己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第二天,居然起晚了。 等她起来,顾云霆已经将面条煮好了。 苏乐安感觉怪过意不去的,不停地给顾云霆道歉。 顾云霆则无所谓的道:“我让你来是做顾立言的妈妈的,不是来做保姆的,不用放在心上。 只是我做的不太好吃,将就吃吧。” 一旁的张伟端着一小碗面嫌弃地道:“团长,啥叫“不是太好吃”,请自信点,直接把“太”去掉。 你做这,简直比我老娘做的还难吃。” 顾云霆挑了挑眉毛道:“你这死小子,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有的吃,还那么话多。” 一个早餐,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中,就那么愉快的结束了。 生活还是那么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第15章 大清都灭亡多少年了,你们怎么见人还跪来跪去? 顾立言这边一大早到了幼儿园,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莫名其妙的,主动将自己的零食分享给他。 不仅有自己小班的,还有中班和大班的,一早上,就收了一大包的零食。 他感觉很懵呀,大家这一大早的怎么突然那么热情? 他拿着零食不知所措,昨天给他分享了零食的小胖墩和小瘦子搂着他道:“他们都想分享你的雪球山楂呢。” 顾立言看看自己手里的零食,又瞧了瞧自己包包里面的四颗雪球山楂。 他倒不是舍不得将自己的雪球山楂分享出去,主要是自己只有四颗,这也不够分呀。 最后他将所有小朋友的零食退了回去,找来老师,将自己的四颗雪球山楂拿出来,让老师想办法分给小朋友们。 老师拿着手里面的油纸包,看着里面的四颗山楂犯了难,就四颗,这要怎么分呀? 这时园长正好来巡视,看到一脸为难的小班班主任,便问她什么情况。 小班班主任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了院长听,院长想了个办法糊弄小朋友。 她让后勤采购的师傅去菜市场买了一些山楂,然后拖了口锅子,将山楂放进去熬,然后当着所有小朋友的面,将顾立言的山楂放进锅里一起熬,还放了挺多白糖。 就这么,幼儿园所有的小朋友,都等同于分享了顾立言的雪球山楂了。 毕竟都是小朋友,非常好忽悠,饭后每人都得了这么一杯酸酸甜甜的山楂水,开心得直冒泡。 苏乐安那边,等着大家伙都走了,也挎着篮子到菜市场去买菜去了。 买菜刚到家门口,便看到顾云霆的车停在家门口。 她推门走进院子,便看到卖山楂的两口子抱着孩子和顾云霆站在院子里面,旁边还放了两大筐红彤彤的山楂,和一只鸡,一些蔬菜。 顾云霆见她回来了,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菜篮子道:“这大哥大嫂他们找你,找到部队去了,正好遇到苏司令,就通知了我。 我给带回家来了,你回来了,我就回去上班去了。 中午你多做点饭,留他们在这里吃饭,中午我也会回来陪他们吃。” 卖山楂的夫妇见到苏乐安回来了,赶紧抱着孩子上前,又准备给苏乐安跪下。 被苏乐安和顾云霆一把拉住。 苏乐安拉着抱孩子的妇女道:“大哥,大嫂,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那天不就说了吗? 大清都灭亡多少年了,你们怎么见人还跪来跪去? 咱们有话说话,别跪,我受不起。” 卖山楂的两口子连忙答应道:“大妹子,我们是太激动了,谢谢你救了我们小宝。 要不是你救了小宝,我们周家就要绝后了。 我们是真心感谢你,大妹子。” 苏乐安听了夫妻俩的话挑挑眉道:“大哥大嫂,啥年代了?还重男轻呢?不管男孩女孩都是你们的后,不是只有男孩才叫有后。” 周家夫妇听了苏乐安的话,知道她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大妹子,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重男轻女。 你嫂子当年和我结婚的时候,家里实在实在太穷了,让她身体遭了罪,一直都怀不上孩子。 小宝都是你嫂子快要三十了,才勉强怀上的。 这孩子来得太不容易了,我们全家都宝贝到不行,才给他取名“小宝”。” 苏乐安听了周家夫妇的话,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看了看周家大嫂的面上,脸颊颧骨两边是有大块的斑点,应该是子宫寒,有淤堵。 但是她并没有去多这个嘴。 她准备将周家夫妻引进客厅,但是周家夫妇死活都不进屋,说坐在院子里面说说话就行。 苏乐安好说歹说才将他们请进屋,但是夫妻俩走到客厅门口,就将鞋脱了,准备光着脚进去。 被顾云霆制止了,让他们直接穿着鞋进去,这地脏了拖就行了,光着脚走在地上,生病了就不好了。 两人最后还是缩手缩脚的穿着鞋进了客厅。 顾云霆给他们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半小时就回来,让他们随意。 周家夫妻两见顾云霆走了,都双双松了一口气,这人气场太大,不管他再热情,看上去都有种冷冰冰的感觉。 苏乐安拿了个小碗,倒了点雪球山楂,又拿了些水果瓜子,出来招待周家夫妻,然后坐到客厅和夫妻两人聊天。 周家一家人吃到雪球山楂,都惊叹不已,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个长得和雪球一样,酸酸甜甜的东西,居然是自家的山楂做出来的。 周家大嫂本来想问问苏乐安是怎么做的,但是看到上面厚厚一层雪白的糖霜,便打消了想问配方的打算。 看着这厚厚的一层糖霜,估计得用不少的白糖才能做得出来。 就是问了,自己也没闲钱做。 二十分钟左右,顾云霆和张伟便回来了。 苏乐安见顾云霆回来了,便起身去做饭。 周家大嫂也抱着孩子,赶紧跟到厨房里面帮忙。 顾云霆和张伟便在客厅陪周家大哥聊天。 张伟这人年纪小,又有社交牛逼症,就是他一个人都能巴拉巴拉的说上一天话。 经过聊天得知,这看上去老实敦厚的男人叫周启贵,他们一家五口人,住在南城边上红果村。 村子因为各家各户都种植山楂,到了采收的季节,漫山遍野看上去红彤彤的,所以得名红果村。 祖辈以前,药材商都到他们那里收山楂,但是在他们父母那一代,中医就越来越没落了。 来收山楂的药材商越来越少了,近些年,甚至都没人来收了。 那漫山遍野的山楂熟了,也只能挑一些果像好的到城里面来卖点盐巴钱。 卖不掉的,勤快的人家就收起来晒成干,拿到远点的地方去售卖。 懒点的人家,直接懒得管,直接让它掉在地里烂掉做肥料。 张伟一进屋就看到桌上的雪球山楂,他尝了一颗后,嘴就没停,越吃越想吃。 他硬是一个人将苏乐安放在桌上的那一碗山楂给吃完了。 吃完了还想吃,问顾云霆要,顾云霆给了他一个大白眼道: “你把顾立言三天的零食都吃完了,还想要,你等着他回来找你算账吧。” 张伟也不在意顾云霆的白眼,嬉皮笑脸地抬着碗到厨房去找苏乐安要。 一进厨房,便闻到扑鼻而来的菜香味。 他就像被勾了魂似的,抬着碗直挺挺地进到厨房,站到灶台边上,一瞬不瞬的看着锅里的鱼。 苏乐安看着他抬着碗走进来,便问他来要什么? 他马上回神,一脸亢奋的道:“嫂子,我来帮忙的。 要摘菜,洗菜吗? 你尽管安排。 我都会。” 苏乐安看着他盯着锅里鱼,快要被馋飞了的样子,轻笑道:“这里不需要帮什么忙,你去把餐桌擦一擦,将碗筷摆好,准备吃饭了。” 听到要吃饭了,张伟赶紧放下手里面的碗,拽着抹布就往客厅跑。 他将碗筷一放好,苏乐安和周家嫂子,就将菜陆陆续续的端上桌。 张伟是特别殷勤的帮忙跑前跑后 第16章 苏乐安背景的调查结果 一顿饭,就这么在宾主尽欢中结束。 周家夫妇离开,顾云霆给提了一瓶酒,苏乐安将他们提来的鸡让他们提回去,又将家里剩下雪球山楂用油纸包包好,拿给他们带回去给孩子吃。 夫妻两人说啥都不要。 后来张伟送他们出去,直接将东西放到车上,他们下车的时候直接塞到他们手里,然后开车走了。 等周家夫妻走了,苏乐安看着周家夫妇送来的这些东西犯了愁。 蔬菜还好处理,反正家里每天都要买蔬菜,这些蔬菜,也就两天就能吃完。 但是这两大筐山楂要怎么处理呀? 总不能全部做成雪球山楂嘛,这零食适当的吃一些可以,吃多了也酸牙。 后来思来想去的,干脆拿一些做成雪球山楂,拿一些晒成干泡酒。 再拿一些做成山楂罐头,罐头处理得好,放个几个月,不成问题。 顾云霆下午没有去上班,在家里帮苏乐安洗山楂,给山楂去核。 把山楂全部处理好后,将山楂放在院子里的簸箕里面控水,两人便出门去接顾立言。 顾立言一出幼儿园,顾云霆就将他提到脖子上,在自己肩膀上面坐着。 这把顾立言高兴坏了,巴拉巴拉就将今天幼儿园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顾云霆和苏乐安。 顾云霆和苏乐安对视了一眼,和她商量道:“要不你今晚多做些雪球山楂明天给幼儿园送过来,让小朋友们都尝尝吧。” 其实就算顾云霆不交代,她也是那么想的,但是白糖就有点麻烦了。 这个年代虽然已经开始慢慢开放了,但是很多东西仍然需要票。 就比如说这白糖,在这个年代,可是稀奇东西,不仅要钱,还要票。 顾云霆也知道做雪球山楂需要不少白糖,他将苏乐安和顾立言送回家后,就出去了一趟。 回来时便扛了一袋白糖回来。 看样子应该是要花不少的钱,但苏乐安也没有多嘴问他这白糖是怎么来的。 小说自己虽然没有看完,但是前半部分里面就写了顾家权势滔天,想必他弄这点白糖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吃完饭后,她给苏乐阳看了看作业,给他安排了习题,又给顾立言安排了一些题,让他们自己做,她和顾云霆就将山楂炒了。 张伟吃了饭之后听说苏乐安要炒山楂,便懒着不走,说自己要留下来帮忙。 等苏乐安将山楂炒好,包了一袋给他,他才屁颠屁颠的回部队。 等张伟走了,她又把山楂装在瓶子里蒸好,收拾完了才带顾立言上床睡觉。 张伟那边一回去,就一个人贼拉拉的找了个地方躲着吃山楂,没想到被巡逻的室友给抓个正着。 将他的山楂抢了过来,大家给分食了。 张伟本来就是半大不小的孩子,山楂被抢了,气得他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挂着两个黑眼圈,撅着个嘴去顾家吃早饭。 苏乐安看他一副,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的样子,便问他怎么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他就更委屈了,眼眶红彤彤的道:“他们抢我东西。” 顾云霆听着有人抢他东西,冷声问他怎么回事?他顾云霆的人,都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了? 张伟委委屈屈的将事情说给顾云霆听,顾云霆听后一脸的无语,他还以为多大事,就一点山楂,就能把他委屈成这个样子。 顾云霆出门前,除了拿要带到幼儿园去的雪球山楂,又用油纸包了一袋山楂拿给张伟。 张伟拿到山楂,这才高兴了。 到了幼儿园,顾云霆将一大包雪球山楂拿给园长,让她分给小朋友们吃。 园长接过山楂,对顾云霆谢了又谢,第一次觉得这顾云霆还是挺有人情味的。 幼儿园的小朋友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雪球山楂,都高兴到不行,对顾立言更是友好到不行。 顾云霆送了顾立言,一回办公室,就接到苏省战友的电话。 顾云霆麻烦他去调查苏乐安的身份已经出了结果。 果然,调查出的结果,也只有百分之五十能够对上。 苏乐安父母都是赤脚大夫,三年前采药,死于泥石流。 父母死后,姐弟两几乎食不果腹,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靠着村里的村民们救济。 苏乐安会些医术,但只能看一些头昏脑热的小毛病,稍微大一点点的病,人家也不敢找她看。 她本人只上到初二就辍学了,学习成绩很一般。 平时为人胆小怕事,父母生前,除了去学校上课,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但是她和下放到她们村子里,留学回来的西医米华走得很近。 他们姐弟到南城的那天,是村长的老婆,四婶亲自送上的车。 因为苏乐安这人很平凡,也没啥大事发生,能查到的信息也只有那么多。 顾云霆谢过战友,挂了电话,点了一支烟,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 他回忆这几天与苏乐安的相处点滴,战友说苏乐安胆小怕事,在他看来,苏乐安的确怕事,但是并不胆小。 至于医术,他不认为只能治个头昏脑热的人,能熟练操作针筒,治疗苏老爷子,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一般拥有这么逆天医术的医生,最起码至少都得有几十年以上的从医经验,但是她偏偏只有十七岁。 他并不认为,苏乐安在村里与米华接触几天过后,自身的医疗水平就能提升至此。 还有她给苏乐阳补课,教顾立言算数所用的方法,他也不认为是个成绩一般,初中都还没有毕业的人,能够教得出来的。 他私下也问过苏乐阳,他们来的路上,苏乐安有没有离开过座位? 苏乐阳说,从苏省到南城,因为只有八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并没有离开过自己的位置去过卫生间,或者其他地方。 这也可以排除苏乐安在来的路上,被其他人冒充顶替。 人还是那个人,但是与调查的结果却是大相径庭,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什么秘密。 不管苏乐安藏着什么秘密,但是现在可以确定,最起码,她的政治背景是干净的。 只要政治背景干净,不管她藏了多少本事,多少秘密,那都不叫事,自己都能给她摆平。 顾云霆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想着怎么帮苏乐安扫尾擦屁股了,而不是让她背着包袱立刻打哪来的回哪去了。 第17章 与罗天翊还有杨沐宁相遇 顾云霆知道很多事情有蹊跷,但是他也当作不知道一样,只要她政治身份干净,其它的,他什么都不在乎。 他也不会主动去问苏乐安什么,日子也就那么四平八稳的过着。 这天上午,苏乐安到菜市场买菜,回去的路上,总感觉有人在身后跟着她,她回头又没看到人。 她有些害怕,便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男子的声音,“媳妇,也不知道小安子在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买点牛肉去看看我的啸天犬。” 女子嫌弃的道:“你还指望她去给你看哮天犬?她不给宰了炖成花江狗肉,已经很对得起你们这三十几年来的开裆裤感情了。” 苏乐安走在前面,听着后面男女的对话的味,怎么那么熟悉呢? “小安子”这绰号,只有自己那穿开裆裤的青梅竹马会那么叫她,“哮天犬”是他的宠物斗牛犬。 她放慢了脚步,磨磨蹭蹭地走在前面。 她想了想,在前面自言自语地道:“鹅鹅鹅,曲项用刀割,拔毛加瓢水,点火盖上锅!” 等了良久,都没有听到身后有回应,她摇摇头,果然是自己太想回去了,想多了。 那两个神经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刚想加快脚步回家,便听到身后男生道:“锄禾日当午,啥都不靠谱。闲来没事做,不如斗地主。” 苏乐安听到男子的话,停住了脚步,猛地转身,看到身后的帅哥美女道:“罗瞎算,宁宁?” 对面两人也激动的道:“小安子?” 苏乐安得到两人的肯定,眼泪刷的流下来了,那么多天的害怕和委屈,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三人立刻抱成一团,哭得稀里哗啦的。 良久后,三人才分开。 苏乐安抽泣着擦眼泪,三人还没开始说啥,苏乐安就被一股大力拉了过去,单手扣在怀里。 苏乐安闻着这冷冽的清香,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头顶传来顾云霆冷冽的声音,“罗天翊,你欺负我媳妇? 我看你是欠管教了? 要不要我到罗老爷子那里去说道说道?” 罗天翊看到突然出现的顾云霆,皱了皱眉,想了想道: “我倒是不怕你去给我爷爷说道什么? 但是你抱着我妹子,说是你媳妇,我倒是要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你先将我妹子放开,不然我就是拼了这条命,都要把你弄死在这里。” 罗天翊说完这话,杨沐宁赶紧在旁边拧他的胳膊,让他闭嘴。 顾云霆是什么人?兵王呀,那战斗力,随便捶死两三个罗天翊都不在话下。 这罗天翊还不自知的瞎逼逼,要单挑。 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顾云霆听了罗天翊的话,搂着苏乐安的腰,嗤笑道:“打死打残了,责任自负?想试试?” 苏乐安看着两边火药味十足,赶紧抱着顾云霆的胳膊道:“云霆,罗天翊没有欺负我。” 苏乐安来了那么久了,顾云霆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拉着自己的胳膊撒娇。 心里感觉怪怪的,但是他不反感,就感觉心脏酥酥痒痒的。 顾云霆低头看着她问道:“他没欺负你,你哭啥?” 还没等苏乐安开口,罗天翊便插嘴道:“几年前我去苏省办事,出了点意外,是乐安救了我。 大家很多年没见着,这突然见到了,还不让别人喜极而泣呀?” 顾云霆听到罗天翊叫苏乐安叫得那么清热,马上就想把罗天翊当场捶死。自己都还没这么叫过她,这死小子却叫得那么亲热。 他低头问苏乐安,“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苏乐安眼神清澈的点了点头。 顾云霆见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将她手中的菜篮子接过来,然后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对罗天翊道: “对不住了,一场误会,空了再登门道歉。” 说完便拉着苏乐安往菜市场走。 罗天翊在身后道:“顾团长,登门道歉就不用了,以后我们夫妻俩会经常上门找乐安玩耍,顾团长应该不会介意吧?” 顾云霆听到罗天翊的话,右眼皮直突突,咬牙切齿的道:“不介意,随时欢迎。” 罗天翊赶紧接话道:“行,那明天我们就上门打扰了。” 顾云霆听到罗天翊的这话,赶紧拉着苏乐安加快了脚步往菜市场走。 苏乐安不明白他为什么拉着自己往菜市场走,便问道:“云霆,我已经买好菜了,咱们还去菜市场做什么?” 顾云霆头也不回的道:“今晚几个战友要到家里吃饭,你晚上要多做几个菜。 你买的这点菜太少了,我们去菜市场再买点。” 苏乐安点点头,原来是有人要来家里吃饭呀,也就什么都没说,任由顾云霆牵着手,往菜市场走。 顾云霆倒是主动给她解释起家里晚上为什么会来客人。 张伟那饭桶很长时间都没有在食堂吃饭了,一到吃饭时间就往家属区跑。 这引起了平时与顾云霆走得近的几个军官的注意,打趣张伟是不是谈恋爱了,一到吃饭时间就往家属区跑? 张伟贼拉拉的将苏乐安做的饭吹捧了一番,说得只有天上有地上无的浮夸,最后中肯的总结,比国营饭店做得好吃。 大家听着张伟说得神乎其神的,也都想尝尝,这比国营饭店还好吃的饭菜到底啥味。 顾云霆到了部队,一开完会,就被要好的几个军官拦住。说他闷声不响的娶了小娇妻,喜酒也不办,准备金屋藏娇吗? 酒席你不办,至少,玩得好的几个兄弟总得叫到一起聚一聚,让兄弟们的媳妇与他小娇妻挂个熟脸,没事媳妇之间也能相互走动走动,有事大家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所以大家一致决定,晚上到他家里吃饭,家里有媳妇的,下午让自家媳妇过去帮忙。 顾云霆见大家都已经决定好了,也不好拒绝,只好点头答应。 想着自己这几个兄弟伙的饭量,苏乐安平时买的那一点菜,恐怕还不够他们塞牙缝。 他将手头的事情快速的安排处理完,看了一下时间,估摸着这个时间苏乐安应该在菜市场买菜,所以就直接去菜市场找她。 苏乐安还真没有想到顾云霆会和自己解释,这男人看上去冷冰冰的,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实则真的非常暖心。 他完全可以给自己打个招呼,然后直接走人。但是他没有,而是留下来和自己一起去买菜,帮忙提菜。 要不是女主光环太过于强大,那么好的男人,她都想争上一争了。但是她惜命,不管这个世界是不是虚构,自己都不想惨死。 到了菜市场,顾云霆问苏乐安要买什么菜?苏乐安让他随便买,自己会看着搭配。 结果,顾云霆差点没有买下一个菜摊子的量,要不是苏乐安拦着,他还得买。 猪排骨就直接买了一扇。 顾云霆摇摇头道:“就这些,都还不一定够吃。 这些菜,不要省着,全做了。 下午的时候,他们有媳妇在家的,都会过来给你搭手帮忙,你只管做就行。”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嘴角直抽抽,这都赶上一个菜摊子的量了,还不一定够吃,这得多能吃呀? 买好菜,顾云霆将菜拎到车上,将苏乐安送回去。 他来的时候,就叫张伟将车开到菜市场门口等着,因为怕与苏乐安走错过了,他才走路去的菜市场。 第18章 安宝,上次谢谢你了 苏乐安回到家后,便马不停蹄的收拾做菜。 顾云霆说晚上有七八个人要过来,还没算家属,这怎么的,至少也得准备二十来个菜才够了。 除了炒菜,凉拌,炖菜,估计还要整点烤的的来凑数。 她干脆将那一扇排骨用腌料给腌上,还又腌了两条鱼。然后又挑选了一些肥瘦相间的的猪肉穿了一些串,想着给顾立言解馋。 又将凉拌菜提前给拌好,放在一边入味。 接着就是卤菜,猪头,牛肉,猪尾,花生米,豆干……,全部处理好给卤上。 那卤菜一卤上,半个小时不到,这卤香味老远都能闻到。 这下,阁楼小院这边的家属区热闹了,都纷纷跑出来,三三两两的扎堆议论纷纷,讨论这香味从谁家里飘出来的,那么香。 下午三点来钟,就有人敲门,那些家属,陆陆续续的来了三个人帮忙。 其实苏乐安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连柴火都搭好了,就等着晚点将排骨和鱼架上去烤了。 几人过去了,也没能帮上啥忙,大家伙就都坐在院子里面聊天。 苏乐安这人吧,总体来说比较佛系,在现实世界中,家庭条件优渥,全家宠爱有加,自己有学历,有长相,妥妥白富美中的白富美。 在现在生活中,她本来也很少遇到说三道四的,即使遇到了,她也不在乎,毕竟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大有人在。 没必要浪费时间去争论子虚乌有的是是非非。 所以总结来说,她这人也算是和谁都能处得来,与谁都能说上两句客气话,加上她态度比较谦和,也很惹人喜欢。 过来帮忙的三个家属,都三十好几了,都是南城本地的城里人。 但是大家都很好相处,也没有觉得苏乐安是农村来的,就瞧不起她,排挤她,所以几人很投缘,一会儿就混熟悉了。 到了下午四点左右,苏乐安就将火堆点燃,将排骨和鱼架上,在火上慢慢烘烤,让叫梅雪和汤孝英的嫂子帮她看着,时不时的翻一下。 她安排另外一个叫张向慧的嫂子,帮她把凉菜给装下盘。 她自己将火捅开,开始炒菜。 顾云霆一行人老远就看到顾家院子里面冒着柴火青烟,浓郁的香味从顾家方向飘出来。 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架着顾云霆,加快脚步往顾家走。 整得顾云霆好一阵无语。 顾云霆一推开院子大门,众人就看到架在火上那一扇金灿灿的排骨,和两条鱼。 还没走近,那香味就扑鼻而来。 本来大家家里也不差肉吃,但是看到这金灿灿的排骨和烤鱼,都忍不住悄悄的吞了吞口水。 顾云霆将大家伙请进屋,大家给苏乐安打了个招呼,顾云霆给大家倒了水,便进厨房帮忙。 苏乐安已经将菜都弄好了,也就是抬上桌子,也用不着顾云霆做啥。 她将排骨抬进屋,拿着刀准备砍,排骨有些烫,所以她缩手缩脚的。 顾云霆将她手中的刀接过来,问她怎么砍,然后咔咔咔的几下,便将排骨砍好了装盘。 菜差不多都弄好了,还要等几个上班的家属过来,所以大家伙也只能干看着,在旁边聊天。 苏乐安也趁着个空隙,把肉串放到火上翻烤。 刚烤好,下班的家属们也陆陆续续的过来了,张伟也将所有过来吃饭军官的孩子给一起接了回来。 顾立言一回家就粘到苏乐安的身上,像个挂件似的挂在苏乐安身上。 苏乐安将手里的一大把肉串递给顾立言,让他分给来吃饭的小朋友。 顾立言看着手中金灿灿的肉串,特别的不舍,但还是平均分给了来吃饭的小朋友们。 饭菜摆好了,大家都以家庭为单位挨着坐在一起,苏乐安自然是抱着顾立言挨着顾云霆坐在一起。 张伟也没脸没皮的坐在苏乐安的旁边。 其它小朋友拿到肉串,都坐在自己父母身上撸串,吃得油口油嘴,直呼太好吃了,馋得边上的爹妈不要不要的。 顾立言拿到串并没有自己吃,等大家坐好了以后,他拿出两串给苏乐安,又拿了两串给顾云霆,然后自己才开始吃。 这把坐在旁边的张伟着急坏了,一脸委屈的看着顾立言,“言言,亏得我每天那么辛勤的接送你,你分串都把我忘了。 咱两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顾立言拿着正要往嘴里塞的串,想了想,然后又分了两串给张伟,这把张伟乐坏了,便撸串边道: “言言,咱两友谊千年长存,永远都是好朋友。” 顾立言听了张伟的话,悠悠的来了句,“谁要和你做那么久的好朋友,我又不是王八,能活那么久。” 一桌的人听到顾立言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氛围瞬间也就热闹起来。 顾云霆招呼大家伙动筷子,大家筷子还没有下下去,就听到敲门。 张伟跑去开门,一看是刚从医院出院的苏老爷子和苏兆轩一家,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上门来。 张伟赶紧将苏老爷子一家迎进门。 苏老爷子和苏兆轩一进门,一客厅的人赶紧起身敬礼齐声道:“苏首长好,苏司令好。” 苏老爷子摆摆手道:“我也是来做客的,大家坐。今天就都别分啥首长司令的了,大家伙该怎么吃就怎么吃,该怎么喝就怎么喝。 说完了,走到苏乐安的面前,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有些哽咽的道:“安宝,上次谢谢你了。” 苏乐安听到“安宝”两个字,眼泪差点飙出来,她现实世界的爷爷就是那么叫她的。 她摇摇头,强忍着眼泪道: “没事,顺手。” 苏老爷子听到她的话哈哈大笑,“好好好,说明我俩有缘分。 我那个时候正好在医院,而你刚好路过,就顺手救了我。 好呀,这不就是缘分吗? 以后经常到爷爷家里来走动。 我儿子和儿媳妇都很是喜欢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到苏家来找我们,苏家帮你撑腰。” 这话不仅是说给苏乐安听,也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意思就是,苏乐安,以后他们苏家罩着了,谁要是敢找苏乐安的不痛快,就是找他们苏家的不痛快。 那几个有单位的家属原本还挺瞧不起苏乐安的,还想吃饭的时候,有事没事刺挠她一下,凸显自己的优越感。 这还没开始呢,就被苏老爷子一句话给压住了,缩着脑袋,在一旁陪笑。 苏老爷子一家过来了,本来就拥挤的桌子明显是坐不下了。 顾云霆让张伟从杂物间里面找出一张不用的老桌子,和餐桌拼在一起,大家才刚好后续呢。 顾云霆发现,自从苏家进门,苏乐安就一直盯着苏一飞看,苏一飞也一直盯着苏乐安看。 看到苏乐安盯着其他男生看,顾云霆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太舒服。 他抓住苏乐安的手,凑近苏乐安的耳边道:“今天人挺多,我担心酒不够喝,把你泡的山楂酒拿出来喝行吗?” 苏乐安倒也没有反应过来顾云霆抓她的手,胡乱的点点头,那些东西泡来不就是给人喝的嘛,没啥舍不得的。 顾云霆看着她还在盯着苏一飞看,便一把搂住她的肩,拉近自己,在她耳边道: “别看了,你现在已婚了,让别人看到你一直盯着陌生男子看,又该说三道四了。” 第19章 穿书前因 听到顾云霆的话,苏乐安猛的回神,自己差点又失态了。 主要是那男子与自己现实世界的大哥长得一模一样,难免多看了两眼。 她赶紧将顾立言递给顾云霆,准备起身招呼张伟和她一起去搬酒。 顾云霆将顾立言递给她,自己起身招呼张伟一起去储物间将两大坛子山楂酒给抱了出来。 山楂酒一开坛,酸酸甜甜的果香,充斥了整个房间,连小孩子闻到,都嚷着要喝。 酒满上,大家便开动了。 下了一筷子,尝了一口菜,便怎么也停不下来了。这菜,果然就像张伟说的那样,比国营饭店都还好吃。 苏乐安还开了几瓶山楂罐头给孩子和家属们吃。 酒过三巡,大家伙也慢慢喝开了,气氛也活跃起来了。 大家推杯换盏的祝顾云霆和苏乐安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苏乐安也只有皮笑肉不笑的跟着顾云霆起身道谢。 苏老爷子那是超级的喜欢吃苏乐安做的菜,一高兴,还喝了一小杯山楂酒。正准备倒第二杯,被苏兆轩给拦住不让喝了。 苏老爷子这就不干了,马上就和苏兆轩急眼了。 还是苏乐安开口说,他实在喜欢,一会走的时候装一瓶带回去慢慢喝,他才作罢。 一顿饭宾主尽欢,整个屋子整得一片狼藉,有工作的家属,借着第二天要上班为由,提前带着孩子走了。 最后还是下午过来帮忙的三个嫂子,还有兰亭留下来帮着苏乐安一起收拾。 本来顾云霆和苏乐安是怎么都不让兰亭帮忙的,但是喊都喊不住,她非要同苏乐安一起收拾。 兰亭就是乐意与苏乐安在一起,她就是感觉和苏乐安在一起,心里特别亲切和舒坦。 人多,收拾得也快。收完了,大家伙还在院子里坐着喝了点茶,聊了会天,才起身回去。 最后走的人,苏乐安每人都给装了一瓶山楂酒,拿了两罐山楂罐头,一包雪球山楂,锅里剩下的卤肉也一起给他们打包拿走。 帮忙的几个嫂子问苏乐安要卤水,她干脆又一家给打包了一份卤水。 人都走完了,苏乐安也彻底的累瘫了,她瘫软地靠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顾云霆洗完澡,看着楼下的灯还亮着,以为是苏乐安忘记关灯了。 下楼一看,苏乐安靠在沙发上面睡着了。 他本来是准备叫醒苏乐安的,但想想还是算了,今天她也实在是辛苦了。 准备将苏乐安抱回房去睡,弯腰靠近她时,发现苏乐安居然变漂亮了。 养了这段时间,全身已经慢慢开始长肉了。 脸颊比刚来的时候饱满些了,就连皮肤都开始变得细腻红润了。 就连面前的飞机场都有了变化。 顾云霆看着看着,感觉自己全身莫名其妙的燥热,心脏也开始瞎乱蹦跶。 他赶紧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他心想着,自己难道已经那么饥渴了?连看着个孩子都有感觉了? 赶紧甩开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鼓作气将苏乐安抱到房里,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苏乐安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看着自己穿着衣服躺在被窝里面,就知道昨晚是顾云霆将自己抱进屋的。 苏乐安挑挑眉,这顾云霆还真是好得没话说。 多金又多帅不说,还特别会体贴人,难怪女主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要整死所有接近他的女人。 她起床将早餐做好,大家吃完后,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而她今天留在家里,哪也没去。 昨天罗天翊和杨沐宁说了会来找她,她就那也不去,就在家里等着他们。 再说家里还有昨天剩的菜,也不需要买什么菜。 九点半的样子,就有人来敲门了。 苏乐安将门打开,果然看到罗天翊和杨沐宁站在门外。 苏乐安赶紧将两人迎进门,带进客厅。 苏乐安和杨沐宁一见面,又是抱着一顿哭。 良久后两人才分开,苏乐安擦干眼泪抽泣着道:“宁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杨沐宁抽泣,“当然是和你一样,穿书了嘛。” 苏乐安非常的不解道:“这书里面有个炮灰,和我同名同姓,长相也特别相似。 我和这本书多少还有些关连,你们和这书有什么关连呀?也一起穿进来了?” 杨沐宁听到苏乐安那么问,一脸怒火的转头看向罗天翊,然后一巴掌拍到罗天翊的身上道: “你问他,都是他整的事情。” 苏乐安一脸莫名其貌的看着罗天翊道:“罗瞎算,你又干了啥丧尽天良的事了?” 罗天翊眼神闪躲,搓着苍蝇手,皮笑肉不笑的道: “那啥,我那几天不是从一个古董商那里看到一本古籍嘛?说是藏区某个王爷的陪葬品,上面记录了通天道术。 你们也知道,我从小就是喜爱那些奇门道术啥的,也一直在研究这玩意。 听着古董商那么一忽悠,我就花了五千万,将那本古籍买了回去。 当时我倒是也没想着它真有什么通天道术,也就是冲着它是本古籍,想着买回去研究研究。 我在上面看到这道法法阵,就起了研究的心思,也没想着它真能通天,我也觉得我自个没这个本事。 那天我将书上提到的所有道具准备起了,就按照书上记录的步骤操作。 操作完后,一道白光突然闪过,后面我就啥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过来,我和宁宁就已经穿成了罗子森将军家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孙子和孙媳妇。 我和玲玲醒过来,也分析过事情发展的前因后果。 我想着极有可能,当时我在书房摆弄阵法,宁宁坐在书房沙发上看那本小说,阵法形成时,我们被吸进了这本小说中来。 但是前段时间,我这个世界大哥家的闺女,从幼儿园带回来一颗雪球山楂。 起先我也没太在意,后来我看着那雪球山楂的裹糖手法,越看越熟悉。 我就问我那小侄女,这雪球山楂是怎么来的? 他说是顾立言小朋友的爸爸送到幼儿园,分给大家吃的。 后来宁宁想起小说的剧情,这顾立言是书中男主的儿子。 而男主前期从乡下娶了个女人回来照顾顾立言,这女人的名字还和你同名同姓。 当时我们联合雪球山楂的事情,就猜测着,你是不是也跟着穿进书里来了。 其实,我和宁宁都跟了你好几天了,起先我们看到这具豆芽菜身体的时候,我都怀疑我们的猜测可能是错误的,雪球山楂可能就只是个巧合罢了。 但是宁宁非说她确定,这身体里的芯子肯定就是你。 我也仔细观察了一下,这身体的确有些小细节,和习惯性的动作,真的和你一模一样。 所以昨天,我和宁宁才故意跟在你后面,说那一番话,看看你听了有什么反应没有。 没想到,还真是你。 但是现在确定是你了,我就更加不明白了。 明明当时我摆弄阵法的时候,就只有宁宁拿着那本书坐在沙发上,我俩被吸进书中,也还说得过去。 为什么当时不在场的你,也跟着被吸了进来?” 第20章 穿书后果 听罗天翊说完事情的经过,苏乐安一脸复杂的看着罗天翊,她想着,是要捶死他呢?还是要捶死他。 自己和罗天翊是邻居,也是青梅竹马,两人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玩。 两家一墙之隔,楼上两人的卧室,打开窗户,吼一声都能喊应的那种。 杨沐宁是自己的闺蜜,大家都住在一片别墅区。 自家是医商加珠宝商,罗天翊家里是搞建筑的,杨沐宁家里是做进出口贸易的。 罗天翊打小就喜欢杨沐宁,追了人家十来年,后来杨沐宁到国外留学,他也追到国外去,两人醉酒后,被杨沐宁稀里糊涂的霸王硬上弓了。 酒醒后就哭天喊地的让人家对他负责。 其实杨沐宁也是喜欢罗天翊的,只是因为现代社会太过于复杂,她的原生家庭又乱七八糟的,所以她不敢答应罗天翊。 她害怕罗天翊将来也会像她爸一样,在外面养情人,把她妈气得脑溢血,躺在医院成了植物人。 虽然她爹为了补偿她,没有在外面生私生子,并且将所有财产和公司股份都转到她的名下,归她所有。 但是仍然在外面花天酒地,包养他所谓的真爱,小三,小四,小五…… 杨沐宁甚至都怀疑,到时等她爸归西,落到自己手上的家业,还能剩几毛钱? 其实呢,杨沐宁她爸也不是完全像杨沐宁想的那么不堪。 他爸在外面包养情人是不假,但是绝对不会让情人动一丝的歪脑筋,动到半分杨沐宁的奶酪。 只要他那些情人,任由一个敢有这种想法,他爸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断掉来往。 她爸其实是个很矛盾的人。 他在外面养情人,把杨沐宁老妈气成了植物人,永远都只能躺在病床上。 按说杨沐宁老妈成了植物人,他彻底自由了,每个月只要按时支付医疗费就行,完全可以不管不顾杨沐宁她老妈的死活。 但是他偏偏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杨沐宁她妈,给她擦洗。 一个星期,至少在医院睡四五天。 他的所作所为,所有人都看不懂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说你在外面包养情人,长年累月不回家。现在把原配气成了植物人,又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陪在身边,表深情,这行为也太迷幻了。 所以说她爸是个很矛盾的人,没人看得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别问苏乐安为什么知道得那么详细,因为杨沐宁她老妈就是在她家私立医院住院,所以这些事情,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罗天翊也是知道杨沐宁心中的顾虑,自从他踏入社会之后,和异性之间相处,就特别的注意保持距离。 为了让杨沐宁放心,他身边聘请的秘书,助理,清一色全是男的。毕竟没有接触,就没有故事发生,没有故事,也就没有误会。 罗天翊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受了《西游记》的影响,对那些奇门遁甲术特别的钟爱着迷。 但是别说,他研究这些东西以来,他生意上面还真是一帆风顺,捞金捞到手软那种。 所以刚才他说,他花五千万买一本古籍,一点也不稀奇。 这点钱对他来说,连毛毛雨都不算。 但是这傻缺研究着这阵法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自家离他家很近吗? 怪不得自己为什么睡一觉,又没有发生什么重创和意外,就莫名其妙的穿书了。 敢情是被他这二货给折腾进来的。 此时此刻,苏乐安好想捶死这死小子。 她对着罗天翊咬牙切齿地说出自己很有可能被穿越的原因。 罗天翊和杨沐宁听后,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性。 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重点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乐安想了想道:“既然你有办法让我们穿进来,肯定就有办法让我们穿回去。你再试试那个阵法,能不能将我们送回去?” 罗天翊摇摇头道:“没用,我和宁宁刚穿过来,我就试过了,没有一丁点的作用。 那本古籍还有后半部分,但是我没有看完,也不知道后半部分是不是回去的阵法。” 苏乐安皱着眉头问道:“你买这书的时候,古董商是不是给你说了,这书是藏区文王墓的陪葬品?” 罗天翊点点头,“对,古董商,是那么给我说的。” 苏乐安点头道:“文王墓是十多年前才被发现,挖掘出来的。 这书要是文王的陪葬,肯定不可能在文王墓被发现后流出来。 要么你就被古董商忽悠了,要么这古籍就是在文王墓被发现前,被盗墓贼偷盗出来的。 看来要知道真相,我们得亲自去一趟藏区,想办法进到文王墓里面去,从源头找到回去的办法。” 罗天翊和杨沐宁听到苏乐安的话,虽然感觉很荒谬。 但是目前来看,想回去的话,还真得像苏乐安说的那样,去藏区摸索摸索,从源头找起。 可是这个年代的藏区,恐怕不是那么好去的。 安全暂且不说,这交通估计就是个大老难。 藏区那边这个时候,还没有通飞机和火车,想过去,只能一节一节的坐汽车过去。 没有gp s电子定位地图,要想穿行藏区,靠着纸质地图,转辗到文王墓的具体位置,估计够呛。 指不定一两个月都不一定能走得到目的地。 还有这一路的花销,也不是个小数目,还得有充裕的资金才行。 大家坐在一起,将这些问题一条条的罗列出来。 后来大家统一意见,现在首要的是先赚钱,有了充裕的资金,再考虑接下来的计划。 苏乐安将自己与顾云霆的约定,告诉了罗天翊和杨沐宁。 大家也统一了意见,三年为期,大家先赚钱,边计划。等苏乐安与顾云霆的约定结束,大家就出发藏区,寻找回去的办法。 这商量是商量好了,关键现在这钱,到底要怎么赚? 目前这个时间节点,国家虽说已经慢慢开始开放了,但也不是啥生意你都能去做,想要合法化,还不是那么容易。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出着主意,又统统被相互之间驳回。 大家都坐着愁眉不展,静默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苏乐安起身去开门,见着门口站着几个陌生面孔的妇女。 她还没开口问几人什么事,站在最前面微胖的妇女便开口道: “你就是顾团长的小媳妇,乐安妹子吧?” 苏乐安懵懂地点点头。 微胖妇女接着道:“妹子,是这样的,我们几家的娃娃,在幼儿园吃了你们家顾团长送去的雪球山楂,非闹腾着让我们去买。 但是我们跑遍了整个市场,都没有看到有这雪球山楂卖。 我们上门找你,就是问问你,你这雪球山楂在哪买的? 或者你手上还有没有多的,匀几颗给我们,多少钱,我们算给你。” 第21章 好好的,怎么就给亲上了? 嘿,这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她一脸微笑的对着门口站着的几人道:“嫂子们,那雪球山楂是我自己做的。 但是卖山楂那人不太好遇,我这手里也只有一点点存货,本来是留给我家言言当零嘴的。 嫂子们要的话,一分钱一颗转给你们好了。” 几个大嫂听到苏乐安愿意将手里面的存货卖给大家,都挺高兴,也没在意多少钱。 再说了,这一分两分的,她们也真没看在眼里。 苏乐安将几个大嫂引进门,让她们进客厅坐,她们也不进,就在院子里面等着。 她们不进去,苏乐安也没有勉强,进屋抱着一罐子雪球山楂出来。 来的有六七个大嫂,这个要三十,那个要五十,一会儿罐子就见底了。 大嫂们也觉得这价钱卖得还算实惠,其实大家也都懂,山楂是管不了几个钱,但是山楂上的那层糖霜就管钱了呀。 吃这山楂雪球,还能健脾开胃,总比吃那水果糖好。都是吃糖,她们还不如让孩子吃这雪球山楂呢。 几个嫂子都买到了雪球山楂,便高高兴兴的付了钱回去了。 等人走了,苏乐安拿着手里的一把零钱,进到客厅。 罗天翊看着苏乐安手里拽着的钱,调笑道:“你可以呀,小安子,这一会儿功夫,就赚了几块钱回来。 我觉得你去学医,简直就是屈才了,应该去学经济。” 苏乐安耸耸肩道:“我也是那么觉得的。 但是刚才这事,倒是给了我一个启发。 现在是山楂大上市的时候,这山楂价钱便宜,估摸着1分钱一斤,量大,估计还能再便宜一些。 咱们趁着这个节点,弄一批山楂制品出来售卖,先捞到第一桶金再说。 我这边认识一个种山楂的,我们让他去帮我们收山楂,我们想办法生产和售卖。” 罗天翊想了想道:“可行是可行,但是你认识的那收山楂的,靠谱吗?别拿着钱给他收山楂,他拿着钱跑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苏乐安耸耸肩道:“这个我可就不确定了,我和这人也不熟,我也只是在他那里买过山楂,救了他儿子的命,其它并没有什么交集。 但是这人,看上去,像是个老实敦厚的人。 我知道他家住在哪里,据说他们那个村家家户户都种植山楂,要真是这个样子,货源应该是能够保证的。 要是决定好了,咱们明天就去他们村考察,然后再决定后续的事情。 但是要是决定做,还有个比较现实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启动资金怎么办? 我现在身上就只有30块钱,你们那里有多少?” 一提到启动资金的问题,罗天翊就有些尴尬了,自己穿越过来,穿到了一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惹祸精身上,家里是不会给一分钱的。 能娶上媳妇,那都是他老娘怕他没个后,就死在外面,凭着家里的后台硬,给他骗了一个媳妇回来。 苏乐安一看罗天翊这表情就知道,这丫的现在一分钱没有。 她从兜里拿出30块钱,抽出20块钱塞给罗天翊。 罗天翊本来死活都不要,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他给苏乐安钱花,还从来没有花过她一分钱。 总不能因为穿个书,反过来还要苏乐安给他钱花,要了她的钱,自己脸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苏乐安才不管他怎么想,将钱一把塞到他手里道: “罗瞎算,我俩还需要分那么清楚吗? 我俩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不是亲兄妹,那也胜似亲兄妹了。 何况这在异世,咱们三,更需要相互扶持了。” 罗天翊拿着手里的钱,心中百转千回。 他与苏乐安两人的感情,的确不仅是邻居,是好友,而更像是兄妹。 苏乐安接着道:“启动资金你们也别操心了,我这边问顾云霆预支两百块钱的工资。 咱们慢慢起步,总之一口也吃不了一个大胖子,慢慢来。” 罗天翊听到她要去问顾云霆要钱,激动的道:“安安,不要去问顾云霆要钱。启动资金我再想办法,总之,你不要伸手问他要。” 苏乐安知道罗天翊在想什么,吃人口软,拿人手短,他怕自己被顾云霆欺负。 她刚想开口说顾云霆的人品,还是可行的,再说顾云霆看不上她,罗天翊担心的那些事情根本不会发生的。 这时坐在一边的杨沐宁出声道:“嘿,敢情你俩是把我排除在外了是不是? 这启动资金,罗天翊整不来,不等于是我整不来呀。 我还有嫁妆呢,那些东西拿去当了,也能值几个钱吧? 我还能回家去要呀,我在这边的父母可是宠我都要宠上天的那种。 何况我那家庭条件,可不比罗天翊家里差多少。 我这原身就是因为看上了罗天翊那张骗人的俊脸,才同意嫁过来的。否则这会儿,我老公是哪个成功人士,还不一定呢。” 罗天翊听到杨沐宁的话,一把将她抱住,委屈的道:“宁宁,你别说这种话了行不?难不成又想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杨沐宁听了罗天翊的话,满脸通红的,反手就给了他胳膊一巴掌。 “罗天翊,你那张破嘴,咋啥话都突突往外冒?你再瞎说,我不用等着回去,我现在就和你离婚,分开。 反正我这边的父母,可比我那边的父母强上千百倍,在这里,我有人疼,有人宠。 以我的家庭条件,和你离了,说不定还能找个比你帅,比你出息的呢。” 罗天翊听到杨沐宁的话,赶紧认错道:“祖宗,我错了,以后再也不瞎说,你这话以后也不准再说了。 不管在哪个世界,你都只能是我罗天翊的老婆。 想去找其它男人,想都不要想。” 然后猛的亲上杨沐宁的小嘴。 苏乐安无辜地被塞了满嘴的狗粮,眼角直抽抽道: “我说,你俩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 好好的,怎么就给亲上了? 你们也适当的考虑一下我这母胎单身32年单身狗的心情,成吗?” 两人听了苏乐安的话,尴尬地赶紧分开。 苏乐安继续道:“接着刚才的话题,宁宁那边能凑到多少钱?” 杨沐宁想了想道:“三五百,应该问题不大。” 苏乐安想了想道:“那行,你那边先凑着,我这边还是会问顾云霆预支二百的工资。 顾云霆的人品还是可以信得过的,他看不上我,不会发生你们想象的那些事情。 再加上,我开口,他还不一定给呢。” 杨沐宁还没有等罗天翊开口拒绝,就开口道:“那行,你先试试。行就行,不行就别勉强,总之我这边是多少都能要到一些的。” 几人也就那么说定了,罗天翊夫妇在顾家吃过午饭,就回了杨沐宁书中的娘家。 离开前,大家约定好明天一起去红果村看看。 罗天翊小两口走后,苏乐安也将屋子大概打扫了一下,将就寻思着晚上怎么给顾云霆开口预支工资。 第22章 好好说话,有事说事 罗天翊与杨沐宁出了顾家,罗天翊问杨沐宁道: “宁宁,你明知道小安子现在在顾家的处境非常尴尬,为什么还要让她去问顾云霆要钱?” 杨沐宁对着罗天翊翻了个大白眼道:“亏你们还是从小穿着开裆裤长大的青梅竹马,你们都处了几十年了,你还不了解安安的脾气? 你说不让她要她就不要了? 她知道以你现在的处境,百分之百是弄不到钱的。 而我这边她估摸着也没有抱希望能要到多少钱。 她只能到顾云霆那里碰碰运气。 这本小说我已经全部看完了的,我们穿书时,我正在看番外。 书上写的,顾云霆的确是看不上安安的,他心上人另有其人,也就是书中的女主。 只是女主,这会儿还在国外,按小说上所写的节点,她要四年后才回来。 女主回来以后,纸片人苏乐安不愿意离开顾云霆,女主才设计,将纸片人苏乐安弄死的。 我们计划三年后离开,这时间节点,也正好和女主错开,安安也不会惨死。 至于顾云霆,书中写的,他的人品的确如安安所说,非常的正直,完全不会发生我们所想象的那些情节。 再说了,你看安安现在这豆芽菜的样子,连她读初中时的身材都赶不上,整个人看上去也就勉强算得上个清秀而已。 放心,霸总看不上她的。 至于钱的事情,只要安安理由得当,我赌顾云霆一定会拿给安安的,说不定还会多给。 毕竟嘛,黑白两道,只手遮天的霸总可不差那点毛毛雨。 顾家的财富,也许就像小说上写的那样,已经不是能用数字估量的了。” 罗天翊听了杨沐宁的话,瘪瘪嘴,心想,有钱了不起呀?敢动苏乐安,一样弄死他。 晚饭过后,苏乐安将碗筷收拾完后,给苏乐阳和顾立言布置了作业。 就坐在顾云霆的沙发对面,搓着手,嗲声嗲气地对顾云霆道:“那啥,云霆哥哥,我有点事找你商量。” 顾云霆听到她用那么肉麻的声音,叫自己“云霆哥哥”,顿时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他拿着报纸抽抽眼角道: “好好说话,有事说事。” 苏乐安瘪瘪嘴,恢复正常声线道:“那啥,我想预支200块钱。” 顾云霆听到她要钱,放下报纸,看着她道:“你要那么多钱干啥?是有什么要买的吗?” 苏乐安摇了摇头道:“没有想买的,我想和罗天翊合伙收一些山楂,做些甜品出售。 我们约好了明天一起去红果村找周大哥。 要是明天能谈得好的话,就让周大哥帮忙收山楂。”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提到“罗天翊”,这心里怎么都不得劲,就是特别不舒服。 他倒是没有冷言冷语说些风凉话打击苏乐安,只问她,“为什么是与罗天翊搭伙,难道自己不能做吗?没听说过十搭伙九扯皮吗?” 苏乐安摇摇头道:“我和罗天翊永远都不可能为了钱扯皮。 再说了,这里我也只认识罗天翊夫妻俩。 和认识的人一起做生意,相对会有安全感一些。”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心里就更不舒服了,啥叫她永远都不会为了钱和罗天翊扯皮,他们两人什么时候熟到钱都可以不分彼此了? 还有,什么叫在这里只认识罗天翊? 那他算什么?她不认识自己吗? 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顾云霆翘着腿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苏乐安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良久后,顾云霆起身上了楼,几分钟后下楼,递给她一沓大团结道:“明天在家等着我,我陪你一起去。”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一脸懵逼的看着他道:“不用你陪,我们自己坐交通车就行,你放心,我会按时去接言言的。” 顾云霆冷声道:“不让我陪着去,你也别去了,否则我不放心。” 说完,坐在沙发上,拿着报纸继续看,但余光一直注意着苏乐安的一举一动。 苏乐安撅了撅嘴,啥也没说,专心致志的坐在沙发上数钱。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的表情,心想,自己什么时候那么招人嫌弃了? 苏乐安将顾云霆给她的大团结数了一遍,发现顾云霆给的三百,顿时眉开眼笑的道: “谢谢云霆哥哥,明天我一定乖乖在家等着你一起。” 顾云霆看着苏乐眉开眼笑的财迷样,嘴角微微提起。但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搭理苏乐安,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继续看报纸。 苏乐安也不在乎他答不答应自己,自己已经习惯了他每天冷冰冰的样子。 苏乐安和顾云霆相处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两人的关系,早就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僵硬,一板一眼的。 她有时还会开开顾云霆的玩笑,打趣打趣他。 虽然顾云霆每次都冷冰冰的不回应她,但是也没斥责她。渐渐的,两人也就逐渐形成了这么一种冷热相处的模式。 其实两人都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超出了约定的原定关系了。 第二天一早,顾云霆吃完早饭,出门前,再三交代苏乐安在家等着自己,不准悄悄的跟着罗天翊先跑。 苏乐安点点头,满不在乎地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一定乖乖的在家等着你。” 顾云霆到了单位,参加了会议,将手里需要处理的事情,马不停蹄的赶紧处理了。 大概九点钟的样子,罗天翊夫妇就到了顾家。 苏乐安问杨沐宁昨天回娘家要了多少钱。 杨沐宁从兜里拿出一沓大团结道:“家里没那么多现金,就只给了三百块。” 苏乐安也将自己的大团结拿出来,美滋滋地道:“顾云霆预支给了我三百块。” 罗天翊看了杨沐宁一眼,还真被她说中了,顾云霆不但给了,并且还多给了。 苏乐安将钱交给罗天翊道:“钱你俩保管着,要是今天看好了,就直接定了。 昨天我想了想,这事要是定了,第一批产品,就做雪球山楂,直接用周大哥家的山楂,在周大哥家做。 然后和红果村的村长沟通一下,给点好处,让他给开个证明。 证明我们做出的这些东西是从他们大队出的,这样我们售卖也就合情合理,官家也没有理由干涉。 至于下一步到底在哪里生产,生产什么,怎么生产,后面再议。” 罗天翊两人听了苏乐安的计划,点点头,表示认可。 他们初来乍到,很多事情还不是很了解,而且这个年代的不确定因素又很多,的确也只有试着来,走一步看一步。 大概十点钟的样子,院子门外的汽车喇叭就响了起来。 苏乐安几人收拾收拾,就赶紧出了门。 第23章 上来,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大家到了院子门口,就看到顾云霆正好从车上走下来。 顾云霆和罗天翊一见面,两人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两看两生厌。 张伟看着气氛不太对劲,赶紧招呼大家上车。 一个车,包括司机坐五个人,完全没毛病。 苏乐安、罗天翊、杨沐宁三人坐后面,顾云霆坐前面副驾,也没毛病。 关键顾云霆不愿意呀,他不想苏乐安和罗天翊坐在一起。 后来调来调去,就变成了顾云霆开车,苏乐安坐副驾,张伟和罗天翊夫妻俩坐后面。 整得张伟一脸的懵逼,自己一个司机,被踢到后座来坐着,让领导给自己开车。 但是他本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最多感慨两句,然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坐在后座巴拉巴拉的和大家聊天。 因为吴婶和顾家的关系,张伟和顾云霆之间的关系更像兄弟。 平时顾云霆也护着他,惯着他,所以才让他在部队里面能活得那么没心没肺。 到红果村这一路上,因为有张伟这个话唠,一路上的氛围也还算好。 但是车子到了村口就进不去了,里面的路太窄了不说,还全是泥泞烂路。 没办法,顾云霆只有将车子停在村口空地上。 红果村还从来没有来过汽车,顾云霆车子开过来,马上引起了全村老少的注意力。 村长更是以为是什么大领导过来了,鞋都没有穿好,就连滚带爬地跑到村口。 不一会儿,村口就围满了男女老少。 从车上走下来两个穿军装的高大男人,三个衣着光鲜亮丽的男女。 村长看着这架势,也不像领导下乡考察呀。他们村也没有哪户人家有这么高规格的亲戚呀。 他搓着苍蝇手,露出一口的大黄牙,咧着嘴走上前,走到顾云霆的面前道:“领导,您是下来考察工作,还是来走亲戚呀?” 顾云霆斜眼看了村长一眼,冷冰冰的道:“找人。” 村长被顾云霆这冷冰冰的态度,冻得差点石化,站在一边欲言又止。 苏乐安赶紧上前一脸微笑地道:“老叔,我们找周启贵,您老知道他家住在哪里吗?” 村长听到“周启贵”的名字,“嘶”了一声,这全村最穷的一户周家,啥时候有那么显贵的亲戚了? 来人看上去非富即贵,可都不是一般人。 他赶紧点头哈腰地道:“知道,知道,我给你们带路,这会儿他一家人,估计在山上除草,我叫我家小孙子上山去喊他们。” 苏乐安笑得一脸的开心道:“那真是太好了,麻烦您了,老叔。” 苏乐安这么一笑,晃得顾云霆心肝乱颤的,他皱皱眉,心想着自己最近是怎么回事?一看到苏乐安的一颦一笑,这心脏就有点脱离管的感觉。 难不成自己有啥特殊怪癖?喜欢孩子? 想到这,他赶紧一巴掌将自己心中猥琐的想法拍开,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坚决不承认自己看到苏乐安有心动的感觉,肯定是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改天抽个时间,去医院找自己老友给看看。 他在后面胡思乱想的功夫,苏乐安几人已经跟着村长出发了,他一转头,就看到罗天翊准备伸手牵苏乐安过泥塘子。 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乐安旁边,一把将她拉过来,对着罗天翊道:“你自己走,照顾好你媳妇。我媳妇我自己会照顾。” 然后转身背对苏乐安蹲下道:“上来。” 苏乐安看着他的动作,有些懵逼,他这又是闹什么?这是准备要背着自己过去吗? 她赶紧摇摇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过去的。” 顾云霆不耐烦的冷冰冰道:“上来,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罗天翊听到顾云霆冷冰冰的,以威胁的口气威胁苏乐安,马上就准备上去理论。被杨沐宁一把拉住,往前走。 苏乐安知道,自己要是再矫情,就下了顾云霆的面子了,她不紧不慢地趴在顾云霆背上道:“我很重的哦。” 顾云霆没有搭理她,直接将她背了起来,四平八稳地走在泥泞路上。 苏乐安趴在顾云霆的背上,闻着他身上冷冽的香味,心脏不听话的蹦跶个不停,大有要跳出胸腔的架势。 背着她的顾云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苏乐安凸起的两个小山包,随着走动的步伐,在他后背不停地摩擦,整得他全身都要燃起来了。 好在周启贵家里不算太远,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 他们刚到周启贵家里,周启贵一家老小也扛着锄头急匆匆的进门。 周启贵看到顾云霆和苏乐安,激动不已,赶紧将凳子搬出来,热情地招呼他们坐。 将家里的茶碗,洗了又洗,给他们倒上自家搓的茶叶水。 周家大嫂和婆婆也赶紧下厨房点火煮饭,又将家里唯一的一只下蛋母鸡给杀了。 苏乐安他们拦都拦不住。 村长看着没自己啥事了,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 苏乐安和杨沐宁本来想到厨房去帮忙的,被周启贵拦住,说家里有人做,让她不用管。 苏乐安只好好老老实实地坐在凳子上,和大家伙一起聊天。 大家坐在院子里面聊天的时候,苏乐安就简单明了的说了这次她过来的目的。 周启贵听到苏乐安第一批雪球山楂全部用自家山楂,还按市场价一分钱一斤算给他。 后面他去帮忙收山楂,给他工钱,他心中激动不已。 但是他终究不是个贪心,人家有赚钱的门路能想到他,他自然是要让些利出来的,最后他给苏乐安他们1分钱两斤。 本来苏乐安要拒绝的,她不想去占辛苦人的便宜,后来被罗天翊打断道: “行,周大哥,就按你说的一分两斤,对外你就说我们收你的,是一分钱三斤。” 苏乐安不解的看着他,用眼神询问他,整啥?劳动人民的血汗,没必要这么整。 罗天翊对着她摇摇头,意思一会儿再说。 周启贵知道罗天翊为什么让自己对外说收的1分钱三斤,就是为了后面收山楂铺路,他赶紧点头答应道:“行,大兄弟,你尽管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说到这东西从他们村出去,需要村长给开个证明,让他一会儿把村长请过来,他们自己来交涉,其它的他不用管。 周启贵点点头,给他们商量道:“要不一会儿,我把村长叫过来一起吃饭?饭桌上,啥事都好商量?” 罗天翊点点头道:“要是这样的话,就更好了。” 第24章 估计你男人可以想到办法哦 周启贵和他老爹出去请村长,苏乐安挑眉问罗天翊,“小翊子,啥意思呀?这么挤压劳动人民的血汗,不合适吧。”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叫罗天翊“小翊子”,这心中又不得劲了,这两人有那么熟悉吗?都可以这么随意称呼对方了吗? 罗天翊伸手揉了揉苏乐安的脑袋道:“小安子,你果然只合适行医,慈悲心肠。” 顾云霆看到罗天翊揉苏乐安的脑袋,叫她“小安子”,彻底毛了,他“蹭”的一下站起身,抬着凳子坐到两人的中间。 然后冷冰冰的道:“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罗天翊看到顾云霆的动作,“嘿”的一声,就准备和顾云霆杠起来了,又被旁边的杨沐宁一把按住。 最后罗天翊给了他一个白眼,作气地道:“幼稚。” 顾云霆听到罗天翊说自己幼稚,眼皮子直抽抽,这死小子讨捶吗? 苏乐安的心思明显没有受到两人明枪暗箭的影响,她隔着顾云霆,趴在他腿上,对罗天翊道:“小翊子,继续呀。” 苏乐安突然爬到顾云霆的腿上,吓得顾云霆身体瞬间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一旁的杨沐宁看着苏乐安和顾云霆的互动,嘴角微微提起,心想,看来这女主,估计要易主了哦。 罗天翊继续道:“我们是商人,不是做慈善的,商人在商言商,将利益最大化,这才是我们的目的。 谈合作,本来就是你情我愿,谈下来的。 他出货,我给钱,大家钱讫两清,谁也不欠谁。 人情是另外一回事,回头我销售好了,我再从其它方面补偿一些给他就行。 没必要一次性就将人情给还了,又不是下次不来往了。 这次你还清了,下次你又拿什么还呢?人情这东西,我们得细水长流,慢慢你来我往。 何况,我们后面还要收货。我们与其他人并不熟悉,仅仅就是个供给关系,我为啥不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化?” 苏乐安点点头,感觉是这么个道理,没毛病。 顾云霆听了罗天翊的话,有些小震惊,能说出这么一番话的人,真的是罗家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小子吗? 今天还真是让他对罗天翊有些刮目相看了。 不一会儿,周启贵父子就将村长请了过来。 大家在桌上推杯换盏,一会儿就熟悉了,罗天翊也将他们请村长过来的目的说清楚了,及后期他们的收购计划。 在酒桌上,罗天翊只字不提给村长的好处。 村长也没想到要,他只想到能将山里的山楂卖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也非常耿直的答应帮忙出证明。 他们村里原本也是远近闻名的山楂盛产地,但是这些年,因为受到社会变革的影响,渐渐的没落了。 好些又红又大的山楂,只能烂在地里面。 你拉到市场去卖,也卖不出几个钱,因为这东西酸呐,买的人少,你白送给人家,人家都还不一定要。 要么就是有些药材商,少量的收购一些回去做中药材。 要是苏乐安他们这一群人,能将这些山楂都收了,这各家各户,今年过年不说大鱼大肉,最起码温饱是没有问题的了。 吃了饭之后,村长非常热情的带着大家到山上去考察。 这个季节,正好是山楂丰收的季节,站到山顶往下看,漫山遍野如同火海一般,红彤彤的,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大家在村里走了一圈后,苏乐安几人就准备回去了。 临走前,罗天翊拿出五块钱递给周启贵道:“周大哥,这是定金,后面的货款,从这里面扣。 我们回去商量下,确定了什么时候开工,我会过来通知你。 这几天,要是有大果成熟了,你可以先摘,清洗干净后,晾晒一下控水,但是不要晒得太干。 也可以直接晒成干,我们有其它用处,山楂干的价钱是另外一个价。 要是有村民家里有存货,愿意出售的,你可以记一下,到时候我过来了,统一收购。” 周启贵接过钱,一脸激动的,赶紧点头答应。 交代完后,几人开着车离开了。 苏乐安几人离开不到半小时,整个村子就沸腾起来了,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苏乐安他们让周显贵采购山楂的事情。 周显贵家里顿时空前绝后的热闹,都来打探消息,问价钱。 但大家听到一分钱三斤时,都有些犹豫了,这也着实太便宜了。 村长在一旁吧啦道:“便宜啥便宜?眼看这山楂的季节就快要过了,能卖点就卖点,总比烂在地里的好。” 众人听了村长的话,寻思着,的确也是这么个道理。 周显贵也给村民民说,苏乐安他们还要收山楂干,那是另外的价钱,家里有囤货的,愿意卖的,到他那里知会一声,他们过几天来统一收。 这一下,村民们沸腾了,整个村都是种山楂的,谁家还能没有一点山楂干的存货呀,大家盘算了自家还有多少存货,希望到时能卖个好价钱。 车子回去的路上,同样是张伟一个人巴拉巴拉的东拉西扯的和大家聊天。 突然苏乐安大叫了一声“坏了”。 吓了众人一跳。 顾云霆转头看向她,问道:“怎么了?” 其他人也一脸莫名的看着她。 她着急地道:“我们只考虑到了原材料,忘记了最重要的辅料了。 糖和酒还没落呢。” 经她那么一提醒,众人醍醐灌顶,是呢,这最关键的糖和酒还没落呢。 杨沐宁想了想道:“安安,这个糖和酒的事情,估计你男人可以想到办法哦。 是不是?顾团长?” 顾云霆听到杨沐宁说“你男人”几个字,感觉全身怎么都那么舒坦呢? 苏乐安一脸希翼的看着顾云霆,刚想开口求他,顾云霆便开口道: “我先给你们弄200块钱的糖,和100块钱的酒先用着,后面再想办法找渠道采购。” 苏乐安听到顾云霆的话,激动的搂住他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胳膊蹭了蹭,声情并茂地道:“云霆哥哥,你真是大好人呀。 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回报,只能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了。”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挑了挑眉,嗯?剧本怎么有点不太对,不是以身相许吗?怎么变成下辈子做牛做马了? 苏乐安搂着他的胳膊,整得他思绪差点又飞到爪哇国去了,他红着脸冷声道:“坐好,你这么抱着我胳膊,我开车不方便。” 苏乐安赶紧嬉皮笑脸的放开顾云霆,高兴得哼了一路的小曲。 顾云霆听着苏乐安哼的调调,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曲风,但是听着还挺好听的。 几人回去的路上,就顺路将顾立言给接了回家。 第25章 团长被抓到派出所去了 罗天翊夫妻俩,晚上留在顾家吃饭。 苏乐安和杨沐宁去菜市场买菜,顾云霆和罗天翊两人坐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罗天翊从自己包拿出一沓大团结,数了三十张塞给顾云霆道:“这是买酒和买糖的钱。 安安在你那里拿的三百块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包括欠你的,以后都会还给你。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所以你不要动她。 她年纪小,人单纯,从来没有接触过情情爱爱的事情,所以,你别想着她单纯,就肆无忌惮的玩弄她的感情。” 顾云霆拿着手中的大团建,冷哼道:“罗天翊,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点? 想要怎么处,那都是我们夫妻俩的事,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指手划脚的警告我?” 罗天翊讥笑道:“夫妻? 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当啥真呀? 何况,你们领结婚证了吗? 办喜酒了吗? 都没有吧? 那你们算是哪门子的夫妻? 你让她留下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也别装什么深情,揣着明白装糊涂。 三年后,到了你们约定的时间,我会安排她的去处,你也不要担心她会赖着不走,影响你将来的生活。” 罗天翊说的每一句话都直挺挺的戳在顾云霆的心窝子上,将他说得他哑口无言的。 他将大团结揣在兜里,从沙发上起来,咬牙切齿地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说完,便叫上在院子里和顾立言玩耍的张伟出了门。 苏乐安和杨沐宁买菜回来,见到家里只有罗天翊在陪顾立言玩耍,苏乐安问罗天翊,顾云霆呢? 罗天翊一脸一问三不知的表情道: “不知道呀,刚才带着张伟,急匆匆出去了。 估摸着是去帮咱们找东西去了吧。” 罗天翊还真是猜对了,顾云霆的确是帮他们去调酒和糖去了。 但是原计划是吃了饭再出门的,现在被罗天翊那么一激,饭也不吃就摔门走了。 走出去后,张伟一脸委屈的道:“团长,这都快要吃饭了,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嘛?不能吃了饭再出去吗?” 顾云霆本来这会儿就饿着肚子的,听了张伟的话,脸色更似黑如锅底了,他冷声道: “直接开车去国营饭店,今天咱们去国营饭店吃。” 张伟瘪瘪嘴道:“好端端的去什么国营饭店嘛,国营饭店的饭菜,又没有嫂子做得好吃。” 顾云霆皱皱眉头,这小子以前不是最喜欢国营饭店了吗?现在这张嘴都被苏乐安给养刁了。 他决定祛祛这小子的烂毛病,冷声道:“有得吃就行了,还挑三拣四的,再挑,以后就别去家里蹭饭了。” 张伟瞬间闭嘴。 五六分钟的时间,两人就到了国营饭店,顾云霆点了两个招牌菜,两个米饭。 那个时候的国营饭店,不算贵,但太一般的人家也吃不起。 关键不仅要钱,还要票,但是量还是管够的。 等菜上了桌子,张伟看着油幌幌地两大盘菜,一点食欲都没有,顾云霆也是如此。 结果两人胡乱抛了一小碗米饭,就走了。 顾云霆去国营饭店这一趟,引来不少人嘀嘀咕咕,议论纷纷。 认识他的,都知道他从乡下娶了个村姑回去,也没有办酒席,就将人那么养在身边。 这时大家都没有注意,一个十六七岁的服务员,悄悄地溜了出去。 顾云霆和张伟刚走出大门,对面一姑娘就衣衫不整的往顾云霆的怀里钻。 因为距离太近,事发太突然,顾云霆没能避得开,便和这姑娘撞了个满怀。 顾云霆看见撞着人了,赶紧上前准备将那姑娘扶起来。 谁知道那姑娘衣服一扯,就委委屈屈地梗着脖子大喊“流氓”,“非礼”…… 食堂里吃饭的人和路上的行人,听到喊叫声,全部淅淅索索的围了上来。 有人看到坐在地上的姑娘衣衫不整,泪流满面,哭得梨花带雨的。赶紧去不远处的派出所报了案。 这警察一听,流氓?这还得了,火速跑到现场,准备将流氓控制住。 这个年代的流氓罪可不得了,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派出所的民警风风火火赶到作案现场,看到是顾云霆,赶紧行了个军礼“顾团长”。 顾云霆摆摆手,两名民警低声下气地走到顾云霆的面前道:“顾团长,这是怎么回事呀?” 顾云霆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对着地上的姑娘点了下头,“问她!” 办案民警蹲下,与那姑娘平视道:“姑娘,怎么回事?” 坐在地上的姑娘哭哭啼啼的道:“顾团长他轻薄我,他扯我的衣服,想要摸我的胸……” 办案民警听了他的话,抽了抽眼皮,看了看她豆芽菜一般瘦小的身体,这……这……这有胸吗? 这时从外围冲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哭天喊地的道:“哎呀,翠呀,你怎么那么命苦,被位高权重的人耍了流氓,这以后要怎么嫁人呀?” 张伟实在看不下去了,扯着嗓子大声道:“她胡说八道,顾团长才没有对她耍流氓,是她不要脸,自己撞上来的。 顾团长见她摔倒了,想将他拉起来,她就将自己的衣服扯开,然后瞎逼逼冤枉人。 就她这样的,全身像个搓衣板似的,我们团长才看不上呢。” 那三十来岁的妇女蹭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张伟的鼻子道:“你是他的警卫员,和他是一伙的,你当然是向着他说话的。 他怎么就看不上我家翠了? 他家那豆芽菜,他都能看得上,我家翠哪里比他家那豆芽菜差了? 说不定你们团长就好这一口呢?” 张伟毕竟是个孩子,被三十来岁的妇女堵得哑口无言,脸红脖子粗的,你……你……,你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顾云霆将他拉回来道:“你先把车开回去,这里我自己处理,我一会儿就回去。” 张伟撅撅嘴,怒气匆匆地开着车离开了。 办案民警听了张伟的表述,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很明显是栽赃陷害。 但是这得有人帮顾云霆作证呀,没人作证,他自己又拿不出证据的话,就算顾家再权势滔天,这流氓罪估计也得落实了。 办案民警走到顾云霆的跟前,客客气气地道:“顾团长,除了小张,刚才还有人看到事情的经过吗?” 顾云霆冷冰冰的道:“没有。” 办案民警简直是愁死了,这顾云霆,连狡辩都不带狡辩一下,自己很难处理呀。 良久后,他恭敬的对顾云霆道:“顾团长,要不我们到所里去处理吧。” 顾云霆点点头,叼着烟,单手插在裤兜里面,径直往派出所走去。 苏乐安几人将饭菜刚摆上桌子,张伟就急匆匆的跑了回来道:“嫂子,不好了,团长被抓到派出所去了。” 第26章 姑娘呀,听说你想嫁给我男人? 苏乐安众人听到顾云霆被抓进派出所,惊得从位置上,“唰”地一声站起来。 她以为顾云霆是因为帮她弄白糖和酒,投机倒把被抓到派出所去了。 她将顾立言交给苏乐阳,让他俩在家看家。然后带着几人赶紧出门,坐上张伟的车,往派出所赶。 路上,苏乐安问张伟是怎么回事? 张伟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苏乐安听,苏乐安挑挑眉,这一段,自己看小说的时候没有看到呀。 她侧身,悄悄地问旁边的杨沐宁,“宁宁,书上有这一段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杨沐宁想了想点点头,“有,但是那时你已经死了,男主和女主正准备在一起。 这事最后是女主找了目击证人,给顾云霆翻的案。 否则的话,即使顾家再怎么权势滔天,顾云霆这次都得脱层皮。 顾云霆也是因为这个事,才和女主正式确定关系,在一起的。” 苏乐安点点头,也没有想其它的,只想到,只要有证人就好。 到了派出所,她没着急进去,问杨沐宁,根据书中的描述,能不能找到找到证人的具体位置。 杨沐宁伸手指了指国营饭店对面的小阁楼,告诉她,当时楼上一个带着孩子的妇女看到了整个过程。 顾乐安点点头,带着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往国营饭店对面的小阁楼走去。 派出所里面,三十来岁的妇女和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满地打滚。 顾云霆像个二大爷似的,一言不发地叼着烟,看着这两个女人撒泼。 这顾云霆一言不发,办案公安他们也很是为难,最后实在是烦了,蹭到顾云霆的旁边,低声问道: “顾团长,让她们一直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您看这事要怎么处理?” 顾云霆敲敲桌子,想了想道:“问她们想怎么处理?” 办案公安听后,松了一口气,只要这尊大佛开口,事情应该就会好办得多。 他冷声对着地上撒泼的姑嫂两人道: “行了,别滚了,再滚两下,你俩的衣服就要滚下来了。 到时候被在场的那么多人看到了,你们又得告在场的人流氓了。” 围在派出所门口的好事群众听到公安的话,纷纷退了出去,离这姑嫂两人远远的。 三十多岁的妇女盘着腿坐在地上,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道:“让顾团长娶了我们家小翠,不然俺们就要告他耍流氓。” 围观众人指指点点,原来这姑嫂俩打的这个主意呀,这做法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呀。 顾云霆淡淡的吐出一句话,“不可能,我已婚。” 坐在地上的妇女嗤笑道:“啥叫你已婚?酒也没办,证也没扯,将她打发走就行了。” 这时门外响起张伟的声音,“哟,张连长,在这看热闹呢? 自己妹妹和媳妇在里面撒泼打滚的,你咋不进去帮忙呀? 是丢不起这个人了,还是想装傻充愣,坐享其成,一步登天当我们团长的大哥呀? 要我说,你们这一家子忘恩负义,你媳妇和妹子这临时工的工作,还是我们团长给找的。 这会儿到好,咱们团长这是遇到农夫与蛇了吗?” 被叫张连长的男人,支支吾吾的道:“小张……,不是这样的,我也才刚刚到。” 这时旁边好事的吃瓜群众也不知道是谁插了句嘴道:“啥叫他刚刚到?在国营饭店门口时就一直站在外面看了。” 张连长听到有人揭穿自己,尴尬到不行。虽然张伟说的都是真的,但是这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这让自己脸往哪搁? 这时苏乐安看着张连长,一脸微笑道:“张连长?站在这看挺辛苦的,走走走,进去坐着慢慢看。 我这呢也是过来看热闹的,我听说有人上赶着给我男人当妾,我作为正室,还不得来为我男人参考参考呢?” 苏乐安这一番话说出口,围观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苏乐安明显是话中有话,指桑骂槐的说自己妹妹不要脸,上赶着当小。 张连长这下更是无地自容了,皮笑肉不笑地道:“进,这就进去。” 苏乐安点点头,带着众人往派出所里面走。 坐在地上三十来岁的妇女刚想骂苏乐安,哪门子的正室,不就是没名没份的,陪人家顾云霆睡的下贱货。 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苏乐安领着众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这一片出了名的地痞顽固罗天翊,刚要说出口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面,不敢吱声了。 罗天翊一进门就对着顾云霆调笑道:“顾团长,艳福不浅哈?这都有人脱光了衣服上赶着要给嫁给你了。”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从派出所外面走进来,心里莫名的感觉到紧张,他赶紧将手里的烟放到烟灰缸里面杵灭,把双腿放平,坐直身体。 然后对着苏乐安,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没有对她耍流氓,她污蔑我的。” 办案公安看到顾云霆这一系列的动作,有些玄幻了。 这祖宗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解释都没有,他这小媳妇一来,就怂得跟啥似的,赶紧喊冤枉。 苏乐安白了他一眼道:“家里没饭吃?” 顾云霆紧张地道:“有……” 苏乐安继续道:“我做的饭不好吃?” “好吃……” “好吃,你还跑出来吃?” “出来办事,顺便就在饭店吃了。” 苏乐安点点头道:“好吧,理由还算充分。” 说完转身坐在顾云霆旁边的椅子上,大家也都进来自己找位置坐下。 苏乐安看着坐在地上,紧紧捏着领口的张小翠,微笑道: “姑娘呀,听说你想嫁给我男人?” 坐在地上的张小翠,看到顾云霆对苏乐安的态度,还有苏乐安的气场,吓得支支吾吾第一边摇头,一边流眼泪。 苏乐安看到她的动作,微笑道:“你这摇头晃脑的是啥意思?是想呐,还是不想呐?我这有些看不明白了。” 这时坐在地上三十来岁的女人看到张小翠摇头,赶紧出声道: “就是要顾团长娶咱们家小翠,他对我们家小翠耍了流氓,就该对她负责。” 苏乐安转头冷冰冰的看着说话的妇女,冷声道:“你给我闭嘴,管你什么事?难不成你也想嫁给我男人? 你这年纪一大把了,我男人看不上。” 然后转头对办案公安道:“警察同志,我们现在的这个案子,与地上这个妇女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办案公安摇摇头道:“没有。” 苏乐安继续道:“哪和她没关系,她在这撒泼打滚,影响你们办案,应该按什么罪论处?” 办案民警恭敬地道:“嫂子,应该按照寻事滋事,妨碍公安办案罪论处。” 苏乐安点点头道:“应该怎么处理?” “看事情的严重性,可以处以7天以上三年以下的刑事拘留。” 苏乐安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的妇女道:“说说,你是想进去蹲个7天,还是三年?” 坐到地上的妇女听了苏乐安和公安的对话,身上冒了一身冷汗,赶紧往自家男人身边缩。 第27章 姑娘,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坐在地上的张小翠,看到她嫂子往她大哥身边缩,空地上,只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了,再抬头看看高高在上的苏乐安,心中莫名的感到恐惧。 苏乐安眯着眼看着地上的张小翠,皮笑肉不笑地道:“姑娘,想嫁我男人,逼我退位,也不是不可以。 他要是真对你做了出格的事情,理应负责任。 但这前提,也不能光靠着你红口白牙,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得说出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出来,才能让他对你负责呀,你说是吧?” 张小翠拽着衣领,低着头不说话。 苏乐安继续道:“姑娘,说说看,我男人到底是怎么对你耍的流氓?将事情的细节说出来听听。” 张小翠捏着衣领,低着头不说话。 她那嫂子在旁边又开始咋呼道:“说就说,小翠,你……” 还没说完,就感受到苏乐安冰冷的眼神,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吓得她马上闭了嘴。 苏乐安等了好一会儿,张小翠仍然是低着头不说话。 苏乐安的声音幽幽响起,“姑娘,你这不说话,是不是你污蔑诽谤我男人对你耍流氓? 因为你编不出故事,所以才闷声不响的在这拖延时间?” 她转过头对办案公安道:“警察同志,这污蔑诽谤罪,该要怎么判?” “看情形的严重程度,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苏乐安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张连长两口子,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张小翠道: “姑娘,听到没有? 这事,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要倒起诉你污蔑诽谤罪了。” 坐在地上的张小翠听到苏乐安的话,惊恐的抬头看着苏乐安,又赶紧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嫂,并向他们投去求助的目光。 张连长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她呀,他自己都出了一身冷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此刻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要不是张伟把他顶出来,他看见形势不对,早就跑了。 张小翠看着哥嫂闷声不响,也没有帮自己的打算,她慌慌张张地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污蔑诽谤,顾团长他真的轻薄了我。” 苏乐安冷哼一声道:“那就说说细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小翠支支吾吾的胡乱说了一通,但是苏乐安还是勉强听明白了。 她抬头看着张小翠道:“姑娘,你确定是我男人将你的衣服扯开的?” 张小翠紧张地点点头。 苏乐安冷声问道:“他用哪只手扯的?” 张小翠想都没想道:“他用右手扯的。” 苏乐安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确定?真的不再好好想想?” 张小翠赶紧点头。 苏乐安“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道:“你撒谎……,我男人是左撇子。” 坐在地上的张小翠,听着苏乐安这么一吼,被吓了一大跳,赶紧语无伦次地道: “是……是……是左手,我刚刚记错了。” 苏乐安一脸微笑地看着张小翠道:“我诈你的,他是正常的右撇子。 你这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你说出来的话,很难让人信服呀。 还有,我看着你脖子上的抓痕,是从左边抓下来的,而且这指甲印,可不像是我男人的指甲印呀。 要不我们找法医来验上一验? 比划比划,是不是我男人的指甲印?” 张小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是什么情况,马上哭天喊地的道:“我脖子的指甲印,就是顾团长在拉扯我衣服的时候,刮伤的。” 这时众人看着张小翠,哈哈大笑起来。 张小翠被众人那么一笑,也蒙了,他们在笑什么呢? 苏乐安收住脸上的笑容道:“诈你的,你脖子上并没有指甲刮痕。” 张小翠傻眼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这时她那大嫂又出声道:“就是顾团长猥亵我们小翠,咋的?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想欺压咋们老百姓?还有没有天理了?” 苏乐安不疾不徐的道:“你们一直口口声声的说我男人猥亵这姑娘,但是证据呢?人证呢?全靠你们一张嘴?你们说啥就是啥? 那我还说这姑娘猥亵我男人呢。” 张小翠大嫂赶紧道:“我就是人证,我亲眼看到的。” 这时张伟跳出来,指着张小翠大嫂的鼻子,瘪瘪嘴道:“你是她大嫂,你们都是自己人,你肯定向着她说话呀。” 张伟这话一出,堵得张小翠的大嫂,哑口无言,因为刚才她就是那么说张伟的。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张连长捏捏拳头道:“但是你们也没有人证,证明顾团长没有猥亵我家妹子呀。”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我可以证明那个军官并没有猥亵地上这个服务员。” 众人听到声音后,让出了一条通道,一个抱着孩子的,20来岁的妇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挺直着腰板,抱着孩子走到屋子里面,不疾不徐的对着办案公安道:“公安同志,我可以给这个军官作证。” 办案公安看她抱着个孩子,给她递了个板凳,让她坐下慢慢说。 女子也不客气,抱着孩子一屁股坐到凳子上道:“我家就住在国营饭店对面的小二楼,事发当时,我正在楼上给孩子晾衣服,所以很凑巧地看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办案公安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女子简额明要的将事情的整个经过说了出来。 这张小翠,比顾云霆他们提前几分钟出来,和她嫂子躲在墙角的位置嘀嘀咕咕的,她嫂子对着她比手画脚的,看样子在教她些什么。 顾云霆一出饭店,张小翠就冲了过去,然后就自导自演地扯自己衣服,上演衣衫不整,喊“流氓”的桥段。 全程,顾云霆没有碰到张小翠的一根汗毛。 其实这个事,在张伟说经过的时候,大家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大家的确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形,也没有办法站出来给顾云霆作证,只能在旁边老实地当吃瓜群众。 现在有证人站出来,也没有人会质疑证人所说的话,他们只会感慨,果然和他们想的一摸一样。 等抱孩子的妇女将事情经过讲完后,苏乐安看着地上的张小翠冷声道: “姑娘,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张连长一家,在证人出现之后,心里就彻底慌得一批。 等证人陈述完事情的经过,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良久后,派出所内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夹带着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你这个女人,一天就教着小翠干这些下三滥的事情。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被打了的女人瞬间就不干了,撒泼地往张连长身上挠,“你以为你妹子是个什么好东西?她没有这下贱的想法,我能教得动她?” 地上的张小翠赶紧摇头道:“不是的,是嫂子说的,顾团长既然能娶个乡下的豆芽菜,那也能娶我。 说我只要能嫁给顾团长,将来便是锦衣玉食的官太太。 不仅我自己能过得好了,还能帮村着大哥的仕途,还能补贴家里。” 张小翠的嫂子听到张小翠将错全部都推到自己身上,愤怒地冲到张小翠的面前,“啪啪”,直接给了她两巴掌,拽着她的头发道: “你个小娘皮,是谁整天在我面前逼逼,说自己不比顾团长家里的乡巴佬差? 顾团长喜欢那一款的,你觉得你也行,求着我给你出谋划策,想办法爬上顾团长的床?” 第28章 等等,让你们走了吗? 围观众人听到那对姑嫂的对话,唏嘘不已,敢情这姑嫂两人都不是啥好东西。 张连长听着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觉得丢脸到不行,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怒火中烧地冲过去给了这姑嫂一人一个耳刮子。 口吐国粹道:“妈的个逼,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回去我再收拾你们。” 说完,拽着姑嫂两人的头发就准备往派出所外面走,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苏乐安冰冷的声音。 “等等,让你们走了吗?” 张连长转身,一脸疑惑地看着苏乐安。 苏乐安冷哼道:“咋的?这事就准备这么过了?” 张连长一脸疑惑的道:“不然呢?我回去会教训她们两人的。” 苏乐安站起身走到张连长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相互撕扯的姑嫂两人道: “咋的? 你们红口白牙的污蔑诽谤我男人,差点将他送到监狱去,你张连长在这做做样子,扇她们两巴掌,这事就轻飘飘的过了?” 张连长张张嘴,低着头小声的道:“顾团长现在不也好好的,这不是没被关进去吗?” 苏念安一脸鄙视地看着张连长道:“张连长,敢情照你那么说,这被关进去了才叫有事,没被关进去都不叫事? 亏得你还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居然能说出那么没有水平的话。 你媳妇和妹子触犯了法律,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为了清理像你妹子和媳妇这样的歪风邪气,我并没打算放过她们,我准备告她们污蔑诽谤罪,让她们进去好好反省反省。” 她转身看向办案公安,“公安同志,她们的罪名成立吗?我能不能起诉?” 办案公安看到苏乐安是要动真格的,是真的没有想要放过这姑嫂两人的意思。 也就顺势点点头,“可以的。” 苏乐安笑得一脸无害地道:“那就麻烦公安同志了,我会尽快准备材料。” 公安也明白苏乐安的意思,他们转头看向顾云霆,征求他的意见。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苏乐安看。 办案民警硬着头皮喊了他一声,他不耐烦地转头,冰冷地看向办案民警,示意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办案公安顶着被冻死的危险问道:“顾团长,嫂子要追究,你的意思呢?” 顾云霆冷冰冰地道:“听她的。” 得了顾云霆的话,两名办案公安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手铐走到目瞪口呆的姑嫂俩面前,“咔咔”两下,将人铐住。 冰冷的手铐,铐在两人的手上,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一般将两人的双手缠住。 此刻她们才开始彻底害怕起来,在地上鬼哭狼嚎的满地打滚。 但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道歉的话。 办案民警叫了两个人上来,直接将姑嫂两人拖出去关到后院的拘留室。 一旁的张连长看着眼前的一切,直愣愣的呆住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还把人给关进去了呢? 良久后,他才回过神来,对着顾云霆和苏乐安一脸的恳求道:“顾团长,这事的确是我们的错,我给你道歉成不? 我家中还有几岁的孩子,和高龄老母亲需要人照顾。 这将她们关进去,家里该怎么办呀? 顾团长,你行行好,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她们吧。” 顾云霆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里,冰冷地道:“没事,以后你就在家专职带孩子,照顾你的高龄老母就行。” 张连长听了顾云霆的话,被惊得差点瘫软在地上,顾云霆这话的意思就是,自己可以收拾包袱走人了。 他相信以顾家的能力,完全可以让他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收拾包袱走人,就算顾云霆不开口,估计部队也不会姑息了这个事。 张伟在旁边对着张连长瘪瘪嘴道: “张连长,你还楞在这干啥?还不赶紧回去照顾你孩子和老母?” 张连长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但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当事人都走了,这事算不算完结了? 不。 张连长走后,苏乐安并没有马上离开,她敲着桌子对办案公安道: “公安同志,你们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将就把这国营饭店的经理也好好调查调查。 我严重怀疑,这事情的背后,国营饭店的经理说不定也参与了策划。 否则,出了那么大的事,从头到尾,都没见到这国营饭店的经理站出来说句话。 是不是他本身,也是支持自己手里的员工,那么去做? 这以后谁还敢到国营饭店里面去吃饭? 去吃顿饭,还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随时随刻都有被污蔑诽谤的可能性? 所以,我建议你们调查的时候连他一起调查。” 这时在人群外围传来一男子喊冤的声音,“我冤枉,我冤枉呀。” 众吃瓜群众听到声音,都自觉的让出一条通道。 这时一个一米六几,肥头大耳的男子被露了出来。 他满头大汗地走进派出所里面,赶紧道:“顾团长,妹子,公安同志,我冤枉,我没有参与张小翠姑嫂的计划。 我这也是刚才得到消息,才急匆匆地赶过来的。 整个事情,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顾云霆与这国营饭店的经理是认识的,当时给张小翠姑嫂安排临时工的工作时,就是找的他。 他看着国营饭店的经理,冷冰冰的道:“即使没有参与,你也存在监管不利,回去好好反省。” 国营饭店的经理得了顾云霆的话,赶紧点头哈腰,脚底抹油的跑了。 苏乐安看了这情形,自然也就明白了,顾云霆与这国营饭店的经理是认识的,便也没在追究什么。 事情彻底结束,苏乐安起身准备离开,看到顾云霆还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不动。 她抽抽眼角,对着顾云霆道: “走了,回家吃饭了。 你坐着不动,难不成等着在这吃宵夜?” 顾云霆听了苏乐安的话,赶紧起身跟着苏乐安一行人离开派出所。 走到派出所门口,苏乐安对着抱孩子,作证的妇女道:“何姐,今天谢谢你了。 我叫苏乐安,今天的事,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尽管到军属大院来找我。” 顾云霆站在苏乐安的旁边,对着何玉莲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何玉莲对着他们摇摇头道: “姑娘,你已经不欠我的人情了,你治好了我儿子,我与你的人情债,已经两清了。” 苏乐安没有反驳,点点头道: “没事也可以互相走动,你空了就带着孩子到家里玩。” 何玉莲我没有再推迟,客气地点了点头。 苏乐安众人坐着车离开。 第29章 姐夫,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何玉莲看着苏乐安离开的背影,摇摇头,自嘲自己又多管闲事了。 苏乐安去找何玉莲,请她帮忙作证,还没有上楼,就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闹声。 何玉莲抱着孩子焦头烂额的在屋子里面来回走动,正准备收拾东西送孩子到医院去,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将门打开,看到苏乐安站在门口,还有些惊讶。 她是见过苏乐安的。 苏乐安在医院门口,给那孩子治疗蛔虫时,她刚好路过,看到了整个过程。就是因为这事,她当天就去医院给自家孩子开了宝塔糖打虫。 宝塔糖吃了,也的确排出来不少的虫,孩子排了虫后明显胃口要好很多了,也稍微长了一些肉。 但是今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孩子一直嚷着肚子疼,哭闹不已,不管怎么哄都哄不好,她有些怀疑,是不是肚子里的虫没有打干净。 刚准备收东西去医院,苏乐安就来敲门了,她问苏乐安找谁,苏乐安直接了当的说找她,问她是不是看到了整个事情经过,能否请她出面做个证人。 何玉莲并不想惹这些麻烦,再加上孩子又病着,哭闹不已,她也没心思去多管这些闲事。 马上就果断拒绝了。 她准备将门关上,却被苏乐安拦住,苏乐安看着她怀里快要哭断气的孩子道: “大姐,你不愿意作证,我不勉强你,毕竟这是你的自由,强迫不来。 但是你怀里这孩子看上去不太好,我学过几年医,要不我给你看看?” 何玉莲是亲自看到过苏乐安治病的,多少对她还是有些信服的。 她想也没想,直接将孩子递给苏乐安。 苏乐安抱着孩子走进屋,将孩子在床上上放平,三指并拢,在孩子的肚子周围按了按,又将孩子的手拿出来仔细的查看。 良久后她抬头对何玉莲道: “没事,小问题,肠痉挛。” 说完,上手给孩子揉捏肚子,起先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但是揉着揉着,孩子就停止哭声,后面还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10来分钟以后,苏乐安收了手上的动作,又大致给孩子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了,才将孩子递给何玉莲。 然后带着众人,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关于让何玉莲作证的事情只字不提。 何玉莲一脸复杂地看着苏乐安离开的背影,像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挟恩图报,让自己去作证吗?怎么啥也不说就走了? 苏乐安本来也没有想要挟恩图报,愿不愿意作证,这是人家的自由,帮她治疗孩子,也不过是顺手罢了。 顾云霆这事,没有证人出面,也就是多花些时间罢了。他毕竟是书中的男主,自带男主光环,最终肯定不会有事的。 只是说,要是有证人作证嘛,事情结束得要快一些。 何玉莲抱着孩子,左思右想,犹豫不定,本来这个家就已经千疮百孔,她不想多管闲事,再给自己招惹是非。 但是别人又治好了自己的孩子,自己总不能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嘛。 她思前想后的,最后还是抱着孩子去了派出所。 就这么,因为她的出现,这一场闹剧才能那么顺利地早早收场。 苏乐安几人回到顾家,已经晚上10点来钟了,苏乐阳还没睡,在客厅里面焦急的等着大家伙。 顾云霆一进家门,苏乐阳便一脸激动地跑到顾云霆的跟前道: “姐夫,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去给你们把饭菜热了。” 说完就转身往厨房去,被顾云霆喊住, “乐阳,已经很晚了,你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饭菜我们自己热。” 从苏乐安确定留下后,苏乐阳就一直叫顾云霆姐夫。以前听他喊自己姐夫,也没啥特殊的感觉。 但是今晚回来,听到他喊的这声“姐夫”,怎么感觉那么顺耳呢? 苏乐安也看了下时间,也叫苏乐阳赶紧去睡觉,饭菜他们自己热。 折腾了一个晚上,大家的确也是饿坏了,饭菜端上桌子,一会儿就被清盘了。 吃完饭后,顾云霆给苏乐安说,因为今天有事情给耽误了,糖和酒推迟个两三天再给他们送过去。 苏乐安本来也无所谓快慢这两三天,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把准备工作先做一做。 第二天吃完早饭,罗天翊就去了红果村,通知周启贵可以将他家熟透了的山楂,全部采摘下来,处理好控水。 而苏乐安和杨沐宁就是跑到各包装厂询价。 因为他们量少,人家都不愿意接她们的单子,最后还是一家看似快要倒闭的老包装厂接了她们的单子。 她们将就把酒瓶和罐头瓶全部都给了这家快要倒闭的老厂做。 顾云霆的效率也非常高,说是要两三天才能帮他们调到的糖和酒,但第二天下午,就送去了红果村。 第一批货,他们用最短的时间,只做了雪球山楂,并且迅速上市。 散货,她们直接批发给红果村的村民,让他们拿到学校和幼儿园门口去售卖。 而包装好的,他们拿着村长开的证明,和介绍信,直接拖到供销社。 供销社的领导那边,顾云霆是去打了招呼的,所以这包装好的雪球山楂,很轻松就上了供销社的柜台。 雪球山楂才售卖一天,便被一扫而空,并且风靡整个南城。 第一天的营业额,几人就赚得盆满钵满。 但是几人也没有着急忙慌的马上就分钱,而是照着计划,将产品一点一点地推上市场。 这里面也没少了顾云霆的帮忙,不管是辅料的采购,还是官家关系,他都出了不少的力。 他们的生意活过来了,顺便也将那即将倒闭的老包装厂给盘活了。 最先拒绝苏乐安的那些包装厂,知道了这个事,无一不后悔,捶胸顿足的。 三个月的时间,几人就将生意做到全国各地。 他们能发展那么迅速,罗天翊功不可没,他本来就是学金融的,在经商这一块,就像老天赏饭吃的那种,做啥都赚。 他们将包装厂隔壁废弃的厂房买了下来,还从国外购买了第一条罐头制作流水线的设备。 两个月的时间,就将当初还是个窝棚的废弃场地,建设成能容纳一千工人,颇有规模的罐头制品厂。 人家不仅有规模,而且还加入了现代的5s概念。 想做他们厂的工人,可不是你说想做,就进得去的。 他们厂效益好,工人的福利做得特别好,工资也比一般的机械厂工人工资高个0.5倍。 大家都是钻头觅缝的到处找关系,托关系要进他们厂。 他们第一次分钱,苏乐安就分了一万多块,还是先分点零用钱。 这将苏乐安乐坏了,那个年代,万元户可是很牛逼的哦。 原则上,分红是对半分的,苏乐安一半,罗天翊夫妻一半。 但是苏乐安坚持要三个人平分。 后来商量以后,在罗天翊的坚持下,三人将股份分为三部分,苏乐安还是百分之五十,罗天翊百分之二十,杨沐宁百分之三十。 她拿着钱,欢欢喜喜地去幼儿园,将顾立言接回家。 在家门口遇到上次到家里帮忙的三个嫂子。 第30章 嫂子们今天来找我是有事吧? 苏乐安看到这三个嫂子还挺高兴,这三个嫂子以前隔三差五的,都会给自己送些东西过来,几人也相处得比较好。 工厂扩建,自己最近太忙了,就很少与这三个嫂子碰面了。 她赶紧将大门打开,将几个嫂子迎进家门,给她们倒上水,拉了两句家常,就直接了当的问几人。 “嫂子们今天来找我是有事吧? 有啥事你们直接说,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我所能。” 梅雪嫂子低着头,满脸通红第道: “妹子,我们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那罐头厂还差人不? 你看我们仨,都是南城本地人,都是初中毕业。 前几年因为孩子小,我们为了照顾孩子,所以就没出去工作。 现在孩子大了,都上幼儿园了,我们也空闲了下来。 所以过来问问你,你那罐头厂还差人吗?你看我们三能不能去?” 苏乐安就知道,肯定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但这也不是啥大事,安插两三个人进去她还是可以的。 何况这几个嫂子平时和自己走得也近,关系还不错,不就是安排个工作嘛,小事情。 她当下就拍板道:“行,嫂子们,你们明早直接过来,我送你们到厂里去报到。” 几个嫂子听到苏乐安答应了,都激动不已,原想着还要费些周折,没想到苏乐安那么耿直就答应了。 这可把几个嫂子高兴坏了。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回家了。 晚饭过后,苏乐安拿着两千块钱的大团结,在顾云霆的面前晃来晃去,然后一把塞进顾云霆的手里道: “云霆哥哥,我们分钱了哦。 呐,这些钱都给你,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们姐弟的照顾。 还有对我们罐头厂的扶持。” 顾云霆看着笑得一脸无害的苏乐安,挑挑眉,这丫头今天怎么突然那么舍得了?以前买根葱,都追在自己屁股后面要报销。 这一出手就是两千,是要闹哪样?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看着手中的两千块钱,并没有马上放进口袋,而是等着苏乐安的下一步动作。 果然不到五分钟的,苏乐安就搓着手,贼拉拉地道: “云霆哥哥,你看我们当年的三年之约,是不是可以适当地修改一下内容?”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皱了皱眉头,难道这丫头想解除约定,提前离开? 一想到这,他心脏如同万箭穿心般的难受。这半年来,他对苏乐安,早就不知不觉上了心。 苏乐安也在这半年里面,慢慢长开了,整个人都珠圆玉润的,该长肉的地方一点也没含糊,身高也拔高了几公分。 这整个南城,能比苏乐安漂亮的,估计屈指可数。 加上她个人能力又很好,本身会医术,又与罗天翊夫妇建罐头厂,半年的时间,几人就将企业做成了当地的龙头企业。 顾云霆在部队里面,被别人羡慕到不行。 也有不少人来找他,想把自家媳妇安排到苏乐安罐头厂去,他都以自己做不了主给拒绝了。 现在苏乐安赚到钱了,想要解除约定,提前离开,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自己已经舍不得她离开了,既然进了他顾家的门,偷了他的心,以他媳妇的名义自居,那就老老实实做一辈子他的媳妇。 想跑?窗户都没有,别说门了。 他将手里的两千块钱塞回苏乐安的手里,冷冰冰地道: “想都别想,老老实实给我做好你的顾夫人,不该想的别瞎想,我是不会同意的。” 苏乐安看着又回到自己手里的大团结,不高兴地噘噘嘴道: “你这人怎么那么霸道? 我只是想与你商量一下言言的接送问题。 当初你还说有阿姨帮忙,这都大半年了,我也没看阿姨在哪。 我每天忙厂里的事,还要买菜接孩子做饭,有些力不从心了。” 顾云霆听到她的话,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只要不是要离开就行。 他将两条大长腿交叠在面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 “爷爷在京都住院,吴嫂那边过去照顾去了,所以才一直没回来。 至于顾立言那边,以后你不用去接了,我让张伟去接。 至于买菜做饭的事情,还是得你自己弄,不然,我也不知道该买什么菜才好。”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高兴得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顾云霆,然后一把抱住顾云霆的胳膊,“云霆哥,你真是大大大大大好人呀……” 说完后,脑袋还习惯性的在顾云霆的胳膊上蹭了蹭。 这一动作,让顾云霆差点没挺住。 虽然难受,但是他也没有推开她。 苏乐安蹭完,坐直道:“其实也不用张伟去接,我让乐阳每天放学了,顺路接回来就行。” 顾云霆点点头,冷冰冰说了句“随你”,然后就没有后话了。 罗天翊那边,自从做生意以来,便和杨沐宁搬出了罗家,直接住在了厂里面。 以前吧,这罗天翊在家里待着,人见人烦,连狗见了都嫌弃。 现在吧,他做上生意了,这罗家人想见他一面,那可是比登天都难。 因为忙呀,要全国各地的去跑呀,所以很难见到人。空下来了也不回罗家,也是直接回杨沐宁这边的娘家。 罗天翊虽然和这边的罗家人没什么感情,但是每个月,他还是会安排助理,给罗家人送一笔钱,尽孝。 这罗家人每个月收到他叫人送过来的钱,心中五味杂陈。 不禁反省,罗天翊在家的时候,全家人,是不是嫌弃过了,导致他现在寒心了,家都不回。 其实罗家人也是真的想多了,罗天翊根本就不在乎罗家人以前是怎么对待这个身体的。 但是自己穿过来后,罗家上下,除了罗老爷子,的确没一个人,给过他好脸色,连做生意的起步资金都是杨沐宁和苏乐安找来的。 就连这背后的好些关系,都是人家顾云霆找的,罗家可是一丝的力气都没出过。 自己刚创业的时候,罗家大嫂还取笑他,说他要是能将这生意做成了,她就把这天上的月亮给吃了。 但是这也的确不能怪罗家人,这原身,确实是挺混账的,估计别人也寒心了,才那么对他的。 所以,他也没想过要和罗家人处不处好关系,自己每个月,尽到孝道就行,只要大家不越界,就那么和平共处着呗。 第31章 顾云霆想与苏乐安做真夫妻 苏乐安与顾云霆商量接孩子的事情,其实也并不完全是她没有时间。 这其一呢,她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她来到这个世界有一段时间了,她很惊喜的发现,这边好些家庭或多或少都有些古董小物件。 而且,只要你给钱就卖,甚至太穷的家庭你两个馒头,都能换走他们手中的老物件。 现实世界中,苏乐安家里是做什么的? 人家老妈是全球知名的珠宝商。 苏乐安从小耳濡目染,对珠宝那可是仅靠一双火眼金睛,就能辨出真假,新老。 所以她想多点时间去收些古董,那些可都是好东西呀,要是以后自己真的没有办法离开,这些东西留着,将来也能卖个好价钱。 那时,自己就真的成了名副其实,低调的小富婆了。 其二,不出意料,国家马上要颁布政策,下半年要恢复高考。 她与罗天翊夫妇商量过,大家都先想办法,找找门路去参加高考。 考完了,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自从苏乐安找顾云霆修改三年之约的事情后,顾云霆这心里一直不踏实,总感觉苏乐安随时都会离开。 他思来想去,要怎么把这假夫妻,坐实成真夫妻。 当时苏乐安刚到顾家时,她就不愿意嫁给自己,当然,自己当时也没能看得上她。 但是现在要是直接跟她说,两人结婚做真夫妻,估计她更不会同意了。 当初她穷得叮当响的时候都不愿意,何况现在要人有人,要财有财,那就更不会愿意了。 放她离开,那是不可能的,看来得想办法将夫妻名分给坐实了。 苏乐安那边拖着杨沐宁去收古董,路过国营饭店时遇上了何玉莲,她整个人看上去瘦得只剩皮包骨,疲惫不堪,上个楼都差点晕过去,还好被苏乐安一把给扶住,才没有摔倒。 何玉莲被苏乐安扶起来,抬头看到是她们,道了谢,就请两人到屋里坐。 进屋后,看到一高大清秀的男子,正在逗弄孩子,看到有客人来了,赶紧将孩子递给何玉莲,去给客人倒水。 苏乐安第一次来何玉莲家中的时候,因为事情紧急,就没有仔细的打量过,今天来了才将这个单间内部看清楚。 二十来平方的一个小单间,里面没有几样物件,除了一张床一个沙发,几张凳子,就啥都没有了,但是干净整洁。 苏乐安看着何玉莲怀中的孩子,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她奇怪何玉莲为什么不送孩子去幼儿园,而是待在家里。 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何姐,孩子那么大了,怎么不送幼儿园呀?启蒙教育还是很重要的。” 何玉莲听到苏乐安的话,低着头,眼眶通红,没一会眼泪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流。 何玉莲的丈夫看到何玉莲伤心落泪,赶紧蹲在她身边安抚她,“玉莲,别哭了,都是我没出息,让你们母子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我一定会想办法出去赚钱的。” 何玉莲摇摇头,哭得更伤心了。 苏乐安看到自己一句话就把人给问哭了,也给吓了一跳。 她赶紧地安抚道:“何姐,你别哭,别哭,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忙呢?” 何玉莲摇头哽咽的道:“我们一家,连今天的午饭都没有着落,哪有钱送孩子去幼儿园。” 说完后,蹲在一旁的男人也一脸羞愧地低着头。 苏乐安与杨沐宁对视一眼,她有些不解,何玉莲两口子,都是年轻人,随便在哪里打点零工,也不至于过得家里开不了锅呀。 她想问问啥情况,但又不敢开口,她怕自己一问,何玉莲哭得更厉害了。 何玉莲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将眼泪擦干,尴尬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失态了,让你们见笑了哈。 安妹子是不是很好奇,我们两口子的生活为什么会过成这个样子?” 苏乐安点点头。 何玉莲抬起桌面的水杯,喝了口水,然后开始给苏乐安她们讲述前因后果。 何玉莲和丈夫石文城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何玉莲在国外学的食品科学研究,他的丈夫石文城则学的金融管理。 两人毕业以后,都抱着一颗报效祖国的赤诚之心,回到国内,没想到会遇到国内内乱。 他们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被批判成“臭老九”,送到离南城一百公里开外的乡下去劳动改造。 自己和丈夫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身份,在当下也是非常的敏感,父母们为了保住他们两人,想方设法的隐藏他们的身份,将她两藏起来。 还将石文城六十多岁的爷爷奶奶,在他们被送走的头天晚上,悄悄的送到乡下可靠的亲戚家里。 但是爷爷奶奶毕竟年纪大了,家中突然发生这一变故,没多久就病了。 找人看过,但怎么都查不出,到底是啥毛病。 何玉莲和丈夫身份比较特殊,整日也是东躲西藏的,深怕被红卫兵逮住。 他们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找工作,只能给人家打些最累,最苦的零工来糊口。 送到到乡下劳动改造,他们两口子倒是无所谓,关键还带着孩子了。 当初回国遇到内乱时,他们夫妻就商量好了,暂时不打算要孩子。 但是没想到意外怀上了,怀都怀上,这是他们第一个孩子,也实在是不忍心拿掉,所以就硬着头皮给生了下来。 本来夫妻两人的生活就非常困难,爷爷奶奶那边又三天两头的要吃药,他们还得将自己为数不多的收入,送到乡下给老人买药。 她们家从昨天开始就只剩下一小杯米了,他们夫妻两将唯一的这一杯米留给孩子,两人就喝白水度日。 今天她两口子带着孩子出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打点临工,赚点口粮。 但是人家看到他们那要死不活的样子,都纷纷摇头,生怕他们一个不留神死在那里。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她让丈夫抱着孩子先回去,自己去菜市场看看,能不能捡到一些人家不要的白菜梆子。 她去了以后,哪有什么白菜梆子等着她去捡,地面干干净净的,早被去得早的老人和孩子捡完了。 在楼下遇到苏乐安的时候,自己就差点被饿晕过去。要不是苏乐安扶她那一下,她得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苏乐安听了何玉莲的阐述,唏嘘不已,这两口子还真是龙困浅滩,有力无处使。 她想了想转头看向杨沐宁,汤沐宁一脸无所谓的道:“圣母,就按你想的那么安排吧。” 杨沐宁与苏乐安几十年的闺阁好友,苏乐安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这丫头想干啥,不就是想把这两口子安排进厂里面嘛。 她觉得,这两口子要是愿意进厂,也是极好。 石文城学金融的,正好能帮得上罗天翊。 何玉莲学食品科学研究的,正好能够做食品研究和把控产品的品控。 这种人才,他们厂也恰好是刚需。 第32章 不怕,不是有你在嘛? 苏乐安转头看向何玉莲夫妻俩,“何大姐,我和我好友在城西开了一家罐头厂。 我那里现在正差懂金融的和品质研究的人才,你们愿意过去给我帮忙吗?” 何玉莲夫妇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苏乐安。 苏乐安口中城西的那一家罐头厂,是他们知道的那个,半年内就成为南城龙头企业的那一家吗? 石文城小心翼翼地问道:“姑娘,你说的是城西那家三一罐头甜品厂吗?” 苏乐安点头,“是呀,是呀,你们也听说过呀?” 石文城双唇有些颤抖地点点头,这么出名的企业,他怎么会没有听说过。 这家企业能在半年内,将产品做到全国各地,迅速地成为南城的龙头企业,说明他们一定有一个很厉害,很懂金融的人,在操纵。 当然,像这样的企业,肯定还要有强大的势力背景在给他们撑腰。 自己做梦都想进这家企业学习,可是自己的身份,他不敢。 何玉莲则一脸激动,哽咽地道:“安妹子,我们真的可以过去吗? 我们的身份,会不会连累你们?” 苏乐安摇摇头道:“不会不会,我们那是私人企业,又不是国企,没人会在乎你们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们更看重的是能力。” 苏乐安说的也是事实,私人企业,谁管你啥身份,有能力才是王道。 何况,国家已经在慢慢开放了,有些事情,早就已经是睁只眼闭只眼了,不然他们厂的手续也不会办得下来。 当然,这里面还是没少了顾云霆的帮忙,没有他的帮忙,估计他们还得走些弯路,没有那么顺畅就是了。 何玉莲和石文城对苏乐安简直是感恩戴德,这苏乐安就是他们一家人的及时雨,说是救命恩人都不夸张。 今天要不是何玉莲在楼下遇到苏乐安,她都怀疑,他们一家子,会不会被活活的饿死。 大家说好后,苏乐安估了下时间,差不多厂里快开饭了。 她起身,叫上何玉莲夫妇,让他们这会儿就和她一起去厂里面报到。 两人也知道,这会儿厂里面快开饭了,她是叫上两人去厂里吃饭。 两口子那眼泪,在眼眶里面包都包不住,最后所有的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谢谢”。 苏乐安和杨沐宁带着何玉莲夫妻两人来到厂里面,工人们已经吃过饭了,食堂的厨师看到她来了,又重新起锅给他们炒了几个茶,还给孩子蒸了个蛋。 菜刚端上桌子,食堂外面就传来停车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喊声,“妈妈”。 紧接着,顾立言就出现在食堂大门口,一看到苏乐安,就像颗小炮弹似的,冲向苏乐安,苏乐安也赶紧张开手,接住他。 顾立言刚进来没一会儿,顾云霆和罗天翊就跟着从外面走了进来。 苏乐安看到顾云霆和顾立言这个点出现在厂里面,有些奇怪,问他父子俩怎么过来了? 顾云霆坐到苏乐安的旁边道:“幼儿园今天开家长会,开完家长会就放假半天,开完家长会,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苏乐安挑挑眉,开家长会这事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也只是不去接顾立言放学,没说像这种家长会也不去参加,还劳烦顾云霆亲自去参加。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便知道她想啥,他开口解释道: “立言昨天回家忘了说这个事,我也是今早送他去幼儿园的时候才知道,要开家长会。 我索性就帮他开了。 开完了,下午放假半天,我又不能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只有送到你这里来了。 来的路上,刚好遇到天翊,就把他一起捎过来了。” 苏乐安点头,原来是那么回事。 大厨看到又来了几个人,赶紧招呼小工加碗筷,又加了两个菜。 顾云霆和罗天翊正好也没有吃,就跟着一起吃了。 饭桌上,苏乐安将何玉莲夫妻的情况大致给罗天翊说了一下,但是只说自己请他们过来帮忙,他们在国外就读的什么专业。 只字未提夫妻俩现在生活紧迫的事情,很大程度的保护了何玉莲夫妇的自尊心。 饭后,罗天翊将石文城带走,安排他做自己的助理,给他讲解厂里现在的情况。 何玉莲那边,杨沐宁则是先带着她,去财务室预支了一笔生活费。 何玉莲拽着手里的大团结,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还没开口,她们就给自己安排上了,这叫自己怎么能不感动。 现在,她对好人有好报这句话是深信不疑,那天自己要是没有出面为顾云霆作证,她与苏乐安也就不会结缘,现在也就不会得到苏乐安的帮助。 苏乐安给予自己的,远远已经超出自己对他们的付出,但是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也只有努力的工作,回报她的大恩大德。 饭后,顾云霆要回部队上班,苏乐安送他离开。 顾云霆走在路上转头问她:“这两人的身份,你不怕给自己带来麻烦?”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问话,楞了两三秒,然后一把抱住顾云霆的胳膊,撒娇道: “不怕,不是有你在嘛?我男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才是遮盖两个人的身份,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你说是不是?云霆哥哥?”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挑挑眉,这丫头是已经开始依赖自己了吗?这可是个好现象,自己得抓紧了想办法把夫妻名份给落实了。 他侧过身,伸手揉了揉苏乐安的头发,冷冰冰的说了三个字,“知道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顾云霆这冰冷模式,着实也只有苏乐安才能懂。 杨沐宁在财务室,透过办公室玻璃窗,将苏乐安和顾云霆两人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她嘴角微提,心想,苏乐安估计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已经对顾云霆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而顾云霆呢,显然也是对苏乐安上了心的。 两人只是都没有将这层窗户纸戳破。 但是这个样子,两人三年之约满后,苏乐安还舍得离开吗?到了那个时候,顾云霆还能愿意放她走吗? 离不离开这个世界,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相比之下,她还更愿意留在这个世界。 她在这个世界的娘家,家庭合睦,父母哥嫂,都对她宠爱有加。 每次一回去,一家人都是热热闹闹的,像过年一样,自己这里只要有什么事情,一家人马上就全部聚拢来,一起想办法解决。 不像自己现实世界的家,每次回去,都是冰冰冷冷的,一年到头听到的都是父母的吵闹声。 至于罗天翊,他肯定是想回去的,他家里除了他,就剩一个妹妹,父母年纪大了,家中产业,也需要有人继承。 苏乐安估计也是想回去的,虽然她在现实世界活得很辛苦,从小忙于琴棋书画,一样没落下,长大了又忙于事业。 但是耐不住人家一家子对她都宠爱有加,就冲着这点亲情她肯定也是要回去的。 第33章 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一个女人的人和心? 顾云霆离开罐头厂,并没有直接回部队,而是去了医院,找了自己的好朋友唐正。 这唐正与顾云霆,两人那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但是这唐正呢,虽然和顾云霆一样高大俊朗,但是两个人的性格完全是两个极端。 顾云霆这人整天都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而这唐正呢,却是整天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今天和这个小姑娘约个会,明天和那家少妇睡个觉,总之就一副放荡不安的渣男模样。 家里人拿他也没办法呀,让他结婚,他又不结,关键那些小姑娘和少妇们都知道他花心,还死心塌地的愿意就这么跟着他。 最让人佩服的是,那些个小姑娘,少妇们也不吵,也不闹的,听话得不要不要的。 顾云霆推开唐正的办公室大门,看见他正抱着个护士啃。 门都打开了,两人还啃得忘乎所以的。 他只好尴尬的轻咳了两声。 唐正怀里的护士听到咳嗽声,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赶紧将唐正推开,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拿着病历夹跑了。 顾云霆冷冰冰的道:“你也不怕被你们院领导抓到?” 唐正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无所谓的耸耸肩,“抓到就抓到,大不了娶了就是,多大回事呀。” 顾云霆的眼皮子直突突,婚姻大事都能那么随便的吗? 唐正整理好衣服,看向顾云霆,调侃道:“哟呵,今天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串门? 又被你那小媳妇一靠近,整得心率不齐了?” 顾云霆半年前在红果村背过苏乐安以后,发现只要苏乐安一靠近他,他就会心跳加速。 当时他死活都不承认自己对苏乐有感觉,觉得一定是自己心脏出了问题,就到医院找了唐正帮他检查。 唐正问清楚前因后果以后,告诉他,“没事,死不了,春心萌动了。” 所以这次他再来找唐正,唐正才那么打趣他,问他是不是又被小媳妇一靠近,又心率不齐了? 顾云霆摇摇头,找了个位置坐下,给唐正说:“我今天来找你,是有问题想请教你。” 唐正掏出一根烟,正要点着,听到顾云霆的话,一脸惊讶地看着他道:“啥?你有问题能请教到我的?” 顾云霆点点头。 唐正好笑的将烟点着,“说说看,我们不可一世的顾大少爷,被什么问题困住了。” 顾云霆感觉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道:“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一个女人的人和心?” 唐正惊恐地张大嘴巴,烟从嘴里掉了下来,烫到手了,才赶紧站起来蹦蹦跳跳的。 良久后,他将椅子搬到顾云霆的旁边搂着他道:“认真的?确定就是她了?” 顾云霆点头肯定。 得到肯定的唐正,还有些意外。真是没想到这万年冰川也有要融化的那一天。 他捏着下巴想了想道:“兄弟,不是我说什么,你家那小媳妇估计不太好搞定。 上次去你家吃饭我就发现了,你那小媳妇,是个思想及其独立的一个人。 人长得漂亮不说,又有一手的好医术,关键人家还创业,把企业整得风生水起的。 别的不说,就她那一手的好医术,都已经很了不得。 我们院里有好几起疑难杂症,本来都想请你那小媳妇过来看看的,但是兰院长死活都不让。 她说人家之所以没有靠行医赚钱,说明人家根本就不想做医生这个行业,尊重别人的生活方式,不要去打扰。 你说,这么个优秀的人,能随便被你三言两语,留下人,又留下心的吗?” 顾云霆皱着眉头,低声道:“那要怎么办呀?” 唐正拍拍的肩膀道:“兄弟,你这对象级别太高,我无法给你什么可行性的意见,但是呢,建议还是能给个几条。 首先,你要改变改变你这整天跟冰块一样的态度,女生都喜欢暖男,可不喜欢冰渣子。 其次,你一定要关注她的生活细节,学会去体贴她。 比如人家什么时候生理期呀,生理期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呀,红糖水熬一下,关心一下。 平时家务还是要分担着做,全靠她一个人做,终有一天,她会厌倦,也会想要离开。 对女孩子要大方,时不时送点小礼物啥的,哄她开心。 她需要你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最后,总结下来,就是要让她习惯你的存在,对你欲罢不能,离不开你。 自然而然,人和心都能留下来了。” 听了唐正的话,顾云霆眉头紧锁,唐正说的这些内容,自己一条也没有给苏乐安做过,顿时心中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 要是唐正说的那些,哪个男子对苏乐安做了,那苏乐安不是三两下就被别人给抢走了? 唐正看到紧锁眉头的顾云霆,搂着他道: “特殊的人,有必要用点特殊手段……” 然后附在他耳边,你这样……那样……,嘀咕了老半天。 顾云霆一脸差异的看着唐正,挑挑眉低语道:“这样也行?” 唐正吊儿郎当的道:“不然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让你们合法化?” 顾云霆想了想,好像是那么回事,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步到位。 他从医院出来后,就直奔百货商场,逛了一圈,也不知道要给苏乐安买啥。 包包,衣服,鞋子,自己每个季度都会带他们姐弟,还有顾立言到商场来买。 该有的都有,这到底送啥好? 他走到手表专柜,看到一块女表,看上去还不错,苏乐安没有手表,就给她买一块手表吧。 他让营业员将手表拿出来,大致看了一下,各方面都很合适苏乐安,然后眼都没眨一下,直接掏出一张手表票,和300块钱大团圆,让营业员打包。 顾云霆人长得高大帅气,出手阔绰,自然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他坐到柜台前面等着营业员打包,一穿着时髦,带着墨镜的女子,不声不响地站在了顾云霆的旁边。 对着顾云霆抛媚眼,然后风情万种的对着他吹了一口气,“兵哥哥,有时间约个会吗?” 顾云霆看着眼前的女子,那脸上的粉,动作要再大点,都得一块一块的掉下来了。一口的大黄牙,嘴唇涂得跟鸡血似的。 他皱皱眉头没说话,一脸的厌恶。 那女子见顾云霆不说话,便想直接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手还没碰到顾云霆的肩膀,就被顾云霆一个擒拿手,将她的手扭到身后。 女子瞬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大叫道: “你个傻大个,你放开我,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我要让我爸爸收拾你,将你列入商场的黑名单,不卖东西给你。” 她越是哔哔,顾云霆就越是用劲,撇得她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 这时商场的经理闻讯赶来,人还没到,便咋咋呼呼的叫唤。 “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女儿?” 他急匆匆地冲进人群中,当看到是顾云霆将自己的女儿姜蓉扭在地上,他瞬间就熄了火,小心翼翼地走到顾云霆的面前道: “顾少,小女这是怎么得罪你,你将她打压成这个样子?” 顾云霆还没说什么,旁边的营业员便凑近姜炳华,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第34章 要不我们来拼拼舅舅? 姜炳华听了营业员的话,吓得双腿都在打颤。 这个孽女,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这时被按在地上的姜蓉,还扯着嗓子大喊,“爸爸,这傻逼欺负我,快打他,将他丢出去,把他列入黑名单,不让他买东西。 让舅舅在部队收拾……” 话还没有说完,被姜炳华一脚踹在脸上,惊恐地大叫道:“你这个孽女,赶紧给我闭嘴。” 顾云霆伸手拿过,站在一旁战战兢兢营业员手中,打包好的手表,放开姜蓉,对着姜炳华道: “她身上穿的这衣服,是百货商场正在出售的衣服吧? 标签都没敢剪吧? 你们穿了,又放回货架上去卖?” 然后转头看向哭得一脸鼻涕眼泪的姜蓉道: “让你舅舅收拾我? 我也有舅舅。 要不我们来拼拼舅舅?” 说完,提着东西就往百货大楼门外走去。 姜炳华则哭天喊地的追在顾云霆的身后求原谅,谁敢和他拼舅舅?人家舅舅可是南城市的市长。 顾云霆从来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人家敬他一尺,他还人一仗。别人欺他一丈,他还人百丈。 顾云霆拎着东西,上车,直接走人。姜炳华则哭天喊地的追了他车子半条街。 黄炳华想着完了,自己这辈子的仕途,怕是走到头了,整不好,还要有牢狱之灾。 他垂头丧气地走回百货大楼,姜蓉正蓬头垢面的站在商场中间,指手画脚地泼妇骂街。 “看什么看? 你,说的就是你,再看,我让我爸爸开除你。” 姜炳华看到姜蓉趾高气昂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就赏了她两个耳刮子,随后对着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得姜蓉在地上直打滚,嘴里还嚷嚷着让自家老娘和姜炳华离婚。 姜炳华听到她的话,更是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道:“小婊砸,不用你叫,我马上和你妈离婚。 婊子养的破烂货,果然都不是老实东西,心里除了装着勾引男人,就没什么干净心思了。 我打死你个小婊砸,你把我害惨了。” 围观众人看着再打下去,估计要出人命了,赶紧将姜炳华拉开。 姜蓉已经被打得要死不活的躺在了地上。 这时大门外面传来哭哭啼啼的妇女叫骂声,“好你个姜炳华,你打我闺女,我要跟你离婚。” 姜炳华早就已经打红了眼,冲上去就给了那妇女两个清脆的巴掌,然后掐着她的脖子道:“不用你和我离,我现在就马上和你离? 你知道你养的这小婊砸今天得罪了谁? 她得罪了,顾家的顾大少。 她还要和别人拼舅舅,让她舅舅收拾别人。 我劝你,赶紧通知你那大哥,洗洗,等着退伍吧。 一个连长,要收拾人家一个团长?天大的笑话。 离婚,我随时恭候。” 说完,姜炳华转身离开了百货商场。 被打得要死不活的姜蓉,很悲催的又迎来了,来自自己亲生母亲,清脆的两个耳刮子,还夹带着骂骂咧咧的叫骂声。 “你这个死丫头,你得罪谁不好,要去得罪顾家的那个阎王? 你这是找死吗?” 姜炳华出了百货大楼的门,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把存折拿上,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拿上,包括那母女两人所有的包包,衣服,鞋子,连袜子都没有放过。 他不是要跑路,他知道,跑是跑不掉的。 他将东西全部拿去卖掉,然后拿着钱和存折来到银行,将所有的钱,全部打进百货大楼的账户。 刚好把百货大楼的财务窟窿给补上。 紧接着,赶紧去找自己的朋友和同学,帮忙疏通关系。 第二天,果然市里面就派人过来查账,对他进行调查,查出他与他的家人,的确都有擅自将商场的物品占为己有的情况。 衣服,包包,装饰品,都动过。 只是穿戴一会儿,又还了回来。 这部分损失比较小,他们又查了百货商场的账,也发现了很大的亏空,但是昨天已经给补上了。 后来,结合调查结果,撤掉他百货大楼经理的职务,降级到区县做供销社柜台营业员。 就这结果,都是姜炳华连夜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到处找关系,才给他弄成这个结果的,至少工作是保住了。 不然的话,吃花生米可以免掉,那牢狱之灾恐怕是再所难免的了。 当然,姜蓉的舅舅,也如同姜炳华说的那样,提前退伍回家种地去了。 姜蓉的舅舅一家,是把姜蓉母女,恨之入骨,从此都没再来往过。 而姜蓉母女,回到家里,看到家里被黄炳华搬得干干净净,连双袜子都没留下,哭天喊地的嚎了一个晚上。 姜炳华一回去她就闹。 姜炳华本来就心烦意乱,她一闹,姜炳华就是往死里的一顿拳打脚踢,直接将她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 这事过后,姜炳华被调到区县,他拉着他老婆去离婚,他老婆打死都不离。 她带着孩子,嫁给姜炳华多年,姜炳华对她一直不错,没让她出去上过一天班,这要是离婚了,自己以后这日子要怎么过才好。 娘家那边,姜蓉又将自己大哥一家给得罪透了,回娘家,估计大门都不会让她们母女俩进。 她不愿意离婚,姜炳华只有将她们母女带到区县去生活,但是从此,没有让这母女俩跨进供销社一步。 姜蓉几句话,把姜炳华害成这个样子,姜炳华对她一直怀恨在心,于是到了区县,不到半年,他就将姜蓉嫁给了当地一个40多岁的老男人,做续弦。 顾云霆买好东西,将东西放回家,才回部队。 苏乐安那边,因为顾立言过去了,她今天要去收古董的想法,就那么无疾而终了。 只有陪着杨沐宁,带着何玉莲熟悉整个厂区,告诉她要做哪些事情,还将她介绍给了工人们。 顾立言到了厂区,吃过饭后,就带着何玉莲的儿子在厂里面的花园疯跑。 但是他也不会乱跑,苏乐安给他说过,哪些地方安全,哪些地方危险,他可以在哪些地方玩耍。 他很听话,苏乐安不让去的地方坚决不去,就待在苏乐安给他画的一亩三分地玩耍。 到了下午5点来钟,顾云霆就开着车,到厂里面来接苏乐安和顾立言。 看到罗天翊,顺便帮罗老将军带了个话给他。 罗老将军说,他知道罗天翊这两天在南城,让他明天在厂里等着他,他要到厂里来看他。 还给他讲了罗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罗天翊收到顾云霆的带话,内心五味杂陈,在罗家,也只有这罗老将军是真心对他好。 给他留好吃的,偷偷背着大嫂给他零用钱。 自从自己搬出来以后,就从来没有回过罗家看过他老人家,每个月也就是托人给他送点钱和东西。 现在反过来,他老人家还要过来看自己。 这让自己多少有些羞愧。 罗天翊和他妹妹,从小就没有爷爷奶奶,他们出生之前,他们爷爷奶奶就已经过世了,也不知道来自爷爷的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第35章 只要你喜欢就行 苏乐安一家人回去的路上,顺便买了菜。 回到家后,顾云霆居然反常的要帮着苏乐安一起做饭,整得苏乐安一脸懵逼,也不知道这太阳今天是升错了地方还是咋的。 最后因为打破了两个盘子,被苏乐安轰出了厨房。 吃完饭后,他又特别主动收碗,洗碗。 苏乐安捏着下巴,看着脚忙手乱的顾云霆,挑了挑眉,这家伙今天不对劲呀,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家伙今天到底要闹哪样? 她靠在厨房门框边上,看着顾云霆笨拙的洗碗,悠悠的道:“云霆哥,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突然那么积极? 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顾云霆专注的刷着碗道:“吴婶不在,我也要适当的给你分担一些家务。 不然所有的家务都是你一个人承担,的确是有些辛苦。” 苏乐安挑挑眉,嗯?这家伙今天是哪根神经被搭错了?突然想着自己辛苦,要给自己分担家务?以前怎么没见他主动给自己分担过家务? 苏乐安本来就是个粗神经的人,想着他估计也就是今天搭错了神经,偶尔洗个碗,也没放在心上,转身去辅导苏乐阳和顾立言的学习去了。 苏乐阳被苏乐安排读五年级,起先读起来的确是很吃力,但是苏乐安每天晚上都在给他补课,他自己也非常的努力,从最先的倒数七八,到学期结束的全年级第一名。 连老师都惊叹他的进步速度。 寒假期间,苏乐安就让他把五年级下册的知识点全部都学完了。 到了五年级下半学期,同学们都在总复习,准备考初中。 而苏乐阳已经在自学初二初三的课程了。 校长还为了这事,特意跑到部队去找了顾云霆,建议顾云霆不要给苏乐阳那么大的压力。 现在让他学习初中的课程着实太早了,应该让他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学着走,现在专心准备小学毕业考,考个好中学才是重要的。 顾云霆摇摇头道:“这事我做不了主。 乐阳平时的功课都是我媳妇在给他补。 但是我看着,我媳妇也是问了乐阳他自己的意愿的。 他自己还能承受,就多学点,要是承受不了,就休息。 我们也从来没有勉强过他。 就算我们不让他学,他自己也会去学的。 所以,这我真管不了。” 后来这事也只有无疾而终,校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现在快要临近中考了,苏乐阳自己提出,他想去试着参加今年的中考,要是能考上高中他就直接读高中,考不上,他就老老实实的读初中。 他有这个想法,苏乐安肯定支持呀,这本来也就是苏乐安最初的计划。 他将这事给顾云霆说了,让顾云霆给想想办法,让苏乐阳去参加中考,试试水。 顾云霆最先听到苏乐安说苏乐阳要去参加中考,都惊讶不已,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去给找了关系,让苏乐阳参加中考。 让顾云霆更加意外的不是苏乐阳想去参加中考的事情,而是苏乐安会讲一口流利的英语。 他知道苏乐安有很多秘密,问她,她也不会说实话,他干脆就不问,装傻充愣,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不然,两下给问跑了,咋整? 所以,现在苏乐阳正在拼命的备战中考,而苏乐安呢,就给他勾画重点,给他出题,让他拼命的刷题。 但是不得不说,苏乐阳是真的拼命。每天晚上刷题,都刷到深夜12点,早上凌晨4点就爬起来背书。 苏乐安都担心他这么拼,身体会受不了,劝他每天至少要保证自己的睡眠时间,才能更好的学习。 他也听了苏乐安的建议,但是早晚的作息时间他并没有改变,只是在中午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睡了会儿午觉。 他发现这样,不仅可以补充一天当中的睡眠不足,下午上课也不会打瞌睡。 不过五年级下半学期他坐在最后面,几乎也没听什么课了,老师在上面讲课,他就在下面刷题,自学初中课程。 而顾立言这边呢,吃完饭后给顾云霆和苏乐安说,他报了市里面明天举办的计算竞赛,叫苏乐安和顾云霆明天去看他比赛。 苏乐安听到他自己报的名,还有些小小的诧异。 这才多大的娃?四岁不到,自己就知道报名去参加比赛了,人才呀。 经过询问后才知道,前天大班选拔去市中心参加计算竞赛的孩子。园长出了二十道10以内的加减法在黑板上。 顾立言正好上厕所路过大班,就趴在窗台上看。 下面的小朋友还在数手指,他站在窗子边,边看就边说答案,一分钟的时间,就将二十道10以内的加减法做完了。 他这计算速度引起了园长的注意,当下又马上出了十道10以内的加减法给他做,他只看了一眼,就把答案全部说出来了。 这把园长高兴坏了,想着自己这幼儿园,莫不是出现了神童? 当下就决定给顾立言报名参加两天后,市里面举办的计算竞赛。 顾立言人家早都会用手指算法,熟练计算100以内的加减法了,苏乐阳又教了他乘法口诀表,还教了他100以内的手指算乘除法。 本来也没想他学出个啥成绩,就让他学着玩,乘法口诀表没事就背着玩。苏乐阳学习,他要去捣乱,苏乐安就给他出一堆的计算题,让他自己一边去算着玩。 但是他自己也蛮喜欢的,他觉得做计算题就是玩。每次他做对了苏乐安布置的计算题,苏乐安都会表扬他。 他喜欢得到苏乐安的表扬和亲亲。 所以他也就特别乐意做计算题,久而久之,10以内的加减法在他那里已经算不上个啥了,所以一眼看到,就能说出答案。 苏乐安听了顾立言阐述的前因后果,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就说嘛,一个四岁不到的孩子,还能自己去报名参加计算竞赛了,原来是园长给报的。 苏乐安想着,去试着参加也好,名次不重要,主要提前去感受下比赛的氛围。 苏乐安得知顾立言明天要去参加比赛,就催促他早早的洗澡上床。 等她把顾立言哄睡着了,洗完澡出来,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她走到客厅,看到顾云霆还没有睡。 顾云霆见她洗澡出来了,便给她招招手,叫她过来。 苏乐安也没多想,直接就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 顾云霆让她把手伸出来,她就乖巧的把手伸出来,顾云霆将一个礼品盒放在她手心。 苏乐安看着放在自己手心里,精致的礼品盒,一脸莫名的看着顾云霆道:“这是什么?” 顾云霆有些不自在的道:“礼物。” 苏乐安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今天又不是什么年,什么节的,好端端的送什么礼物? 她将礼品盒打开,看到一支精致的银白色的女士手表,规规整整的放在礼品盒里面。 她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只手表,黑色的表盘,非常秀气的银白桃心表带,现代感十足,实在太好看了。 也有感而出的发出赞叹,“哇,这也太漂亮了。 这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顾云霆马上霸总上线,将礼品盒拿过来,取出里面的手表,给苏乐安带上。 然后附带一句,“喜欢吗?” 苏乐安赶紧点点头道:“太喜欢了。” 顾云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只要你喜欢就行。” 苏乐安收到自己喜欢的礼物,早就忘记问顾云霆为什么要送自己礼物了,一脸欢喜地抱着顾云霆的胳膊,用头去蹭他胳膊。 “谢谢云霆哥哥。” 顾云霆挑挑眉道:“以后能把哥哥两个字去掉吗?听着怪变扭的。” 苏乐安也没在意,自己在现实世界的年龄还比他还大呢,直接叫他名字也没啥。 在这边世界,只是感觉自己这个身体才18岁,说话做事,就该有18岁孩子的样子,该叫哥的叫哥,该叫姐的叫姐。 所以她才一直叫顾云霆“云霆哥哥”,其实她自己每次叫出来,她自己都受不了,感觉好肉麻。 接着,苏乐安软软糯糯的又道了一次谢,“谢谢云霆。” 顾云霆听到她软软糯糯的叫自己名字,差点原形毕露,赶紧站起身,遮遮挡挡的,说该睡觉了,便急匆匆的跑回房间。 然后,浴室的冷水放了一个小时,才被关上。 而苏乐安则神经大条地,自顾自的欣赏她的手表,并没有发现顾云霆的变化。 第36章 看顾立言比赛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餐,顾云霆叫张伟自己先回部队去,今天他要去看顾立言比赛。 张伟听到顾立言要参加比赛,说啥都要跟着一起去看比赛。 顾云霆想着,他要去就去呗,反正车子又不是坐不下。 顾云霆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坐副驾驶,而是和苏乐安一起坐在后排。 对于顾云霆细节上的这些小改变,苏乐安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 而顾云霆也就这么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中,离苏乐安越来越近,而苏乐安却浑然不知,直到到后面牵小手,搂小腰,她都没觉察出有什么问题。 因为在她心目中,顾云霆是不会喜欢她的,男主最后一定会是女主的。 她从始至终都将自己摆在了局外。 苏乐安一行人将顾立言送到幼儿园,问园长要了门票,便出发去了市中心的奥林匹克竞赛中心。 几人进去坐好之后,发现有好多他们军属院的家长,都来观看比赛。 这里面还有半年前去顾家吃过饭的一对夫妻,男的叫陈泉河,女的叫何丽。 陈泉河两口子还挺诧异,会在这里见到顾云霆。上前打了招呼,才知道顾立言也来参加了比赛。 大家寒暄了几句话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转身的瞬间,何丽马上变了脸嘴,一脸的鄙视。 她觉得顾立言来参加比赛,简直就是浪费名额,浪费资源。 其一,顾立言才多大点?4岁都不到,会做什么算数题? 其二,苏乐安一个农村来的村姑,能教给顾立言什么好东西? 她一路给身边的丈夫嘀嘀咕咕的念叨,声音不算小,陈泉河还一直在旁边告诫她小声点,越劝她,她声音越大。 人家旁人都听到了,苏乐安一行人肯定也都听到了。 张伟听到何丽说苏乐安坏话,激动得马上就要上前找她理论,被顾云霆和苏乐安给一把拉到位置上。 苏乐安对着他摇摇头道: “孩儿呀,你怎么还那么激动? 人家说的,的确也没错,我的确是从农村来的村姑呀。 至于言言是不是来浪费名额,浪费资源,我们拭目以待嘛。 你要相信你的好朋友,有这个能力脱颖而出。” 张伟气冲冲地坐到椅子上,对着陈泉河夫妻俩的后背猛翻白眼。 陈泉河觉得他媳妇那么说苏乐安和顾立言,着实有些过分。 他有些心虚地转头看向顾云霆的位置,看到张伟不停的对着他们两口子翻白眼,他就知道自家媳妇说的话,顾云霆他们都听到了。 没一会,比赛就要开始了。 这场比赛,分了三个组,儿童组,少年组,青少年组。也就是幼儿园,小学,初高中。 每个组,又把参赛人员分成几个组,每组胜出一人,参加下一场竞赛,每组的第一名,可以申请晋升到下个组,继续参加比赛。 也就是说,儿童组的第一名,可以申请参加少年组的比赛,少年组的第一名,可以申请晋升青少年组的比赛。 比赛开始了,最先开始上场的就是儿童组。儿童组的小朋友都是南城市各个幼儿园的孩子,一个个都圆滚滚的,看上去萌到不行。 陈泉河的儿子读大班,第一组比赛就上场了,在第一轮比赛就被刷了下来。 张伟看到后,坐在后面捂着嘴偷偷的笑,你说他捂着嘴笑吧,声音比不捂嘴笑得还大声。 陈泉河两口子,看到自己儿子,第一轮比赛就被刷下来了,那脸色,“唰”的一下就绿了。 再听到张伟坐在后面笑,不用转头,也知道是在笑谁。 陈泉河感觉特别丢脸,刚才他媳妇说苏乐安和顾立言的时候,好些军区的人都听到了。 现在自己儿子上去,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总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们两口子一样,感觉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就想拉着他媳妇先走。 谁知道他媳妇死活都不走,她要待在那里看到顾立言出完场,她才离开。陈泉河实在拗不过自己媳妇,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位置上陪她看。 顾立言是儿童组的最后一组才上场的,观赛的家长看到顾立言那么小一团,就来参加比赛,都以为是家长通关系送来闹着玩的,没放心上。 顾立言也不在意别人用什么眼光看他,两只小胖手踹到反穿衣的兜兜里面,看上去酷酷的,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比赛开始了,别的小朋友还在数手指头,他就按铃了。 听到铃声,所有小朋友停止计算。 监考官看到是个巴掌大点的小团子按的铃,一脸的无语,以为他按错了,或者在按着玩。 便再三和他确定,“小朋友,你确定已经算好了?” 顾立言点点头,“算好了。” 监考官虽然十分的不相信,但还是好脾气地道:“那就请你把答案读出来吧。” 顾立言看着黑板,边看,边报答案。 答案报完,监考老师都震惊了,这也太快了。 毫无疑问,顾立言顺利的进入了下一轮的比赛。 陈泉河两口子看到顾立言,又快又准的报出答案,那脸色绿得比屎还要难看。 但人家仍然没有想要离开,誓死非要看到顾立言出丑为止。 但是人家顾立言,非但没有出丑,而且还顺顺当当的获得了儿童组的第一名。 主持人看着他实在太小了,估计算不来乘除法,参加不了少年组的比赛,但是他还是流程化的问了下顾立言要不要晋级。 谁知道,他想了想,无所谓的来了句,“行吧,勉强参加一下吧。” 把全场的观众逗得哈哈大笑。 少年组的比赛,就要用到写了,顾立言虽然会写,但是写得慢呀,然后评委同意幼儿园派一个老师上去帮他写。 最后是园长上去帮他写的,顾立言算,园长帮忙在纸上写答案。 青年组前面几轮比赛没有乘除法,全是100以内的加减,主要就是比速度,比谁算得快。 顾立言到了青年组以后,就要开始数手指头了。 大家伙看到他数手指头,都觉得他没戏了,没想到人家数手指头,也是第一个交答案,而且还全对。 顾立言前几轮比赛的胜出,彻底吸引了在场评委,老师,和家长们的注意力。 他们都很好奇,这孩子就用这手一伸一减,答案就出来了,正确率还极高,他们都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算的。 到了后几轮,就混进了乘除法,大家都为顾立言捏了一把汗,都估摸着他估计就只能走到这,就该下来了。 但是谁知道,人家仍然是靠着一双手,一伸一减,扶摇直上,成了少年组的冠军。 顾立言报出最后答案,监考官宣布全部正确时,全场都沸腾了,这是谁家孩子,也太厉害了。 军属院的其它家属看到顾立言一举赢下儿童组和青年组的冠军,都感觉荣辱与共,自豪到不行。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陈泉河两口子,那两口子早在顾立言拿下儿童组冠军时,就悄悄地夹着尾巴溜了。 全场的评委和主持人,都特别喜欢这聪明的小家伙。 主持人还特意花了点时间采访他。 “言言小朋友,你真是个小天才。” 顾立言摇摇头道:“我不是天才,我妈妈说了,所有天才的背后,都是等值的努力和付出。 这世界上没有天生的天才。” 顾立言说出这一番话,又一次刷新了所有人对他的认知。 主持人摸摸他虎头虎脑的小脑袋继续道: “嗯,是的,你妈妈说得没错。 叔叔看你这计算方法很独特呀,能给我们说说,你用的什么方法吗?” 顾立言大大方方地道:“手指速算。” 主持人一脸的黑线,问了等于没问。 他又接着问:“那言言的这手指速算是谁教你的呀?” 顾立言多动症似的站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道:“100以内的加减法是妈妈教我的,乘除法是小舅舅教我的。 不过小舅舅也是妈妈教的。” 主持人紧接着又问:“那你能教教我们吗?” 顾立言想了想摇摇头道: “不行,我教了你也记不住。 学算乘除法之前,还要会背九九乘法表呢。 言言都背了一个星期才背熟的哦。” 第37章 不都一样吗?都是鹅 因为时间关系,后面还有青少年组的比赛,主持人还是流程化地问了顾立言要不要继续晋级。 顾立言摇摇头道:“后面的计算内容,应该是小舅舅算的那种,言言算不来。” 主持人将他抱起来对着场上的观众道:“好的,恭喜我们的顾立言小朋友,获得本届计算大赛儿童组,少年组的冠军。 叔叔希望我们言言小朋友回去后继续努力,咱们在明年的赛场上见。” 顾立言在一片掌声和欢呼声中雄赳赳气昂昂的下了台,院长帮他抱着两个奖杯,跟在他后面,看上去非常的喜感。 儿童组和少年组的比赛完了后,观众席就空缺了三分之一的人,有一部分幼儿园的家长,还是为了看顾立言比赛才留下来把少年组的比赛看完的。 儿童组和少年组的比赛完了以后,幼儿学和小学的就可以先行离开了。 军区幼儿园的园长和老师带着孩子们出去等车,南城各个幼儿园和小学的校长都围了过来。 看着她怀里抱着的两个金晃晃的奖杯,都羡慕得不行。 大家围过来,说了一堆恭维的话,接着就是询问顾立言使用的计算方法,能不能分享交流。 院长有些尴尬地道:“真不是我不分享,刚才你们也听到了,这个方法是顾立言小朋友的妈妈教他的,我真不知道怎么运用。 但回去后我会上门去请教他妈妈,看看他妈妈愿不愿意把方法分享出来。 如果他妈妈愿意分享,我一定会毫不隐瞒的把方式方法分享给大家。” 幼儿园园长这边被围得水泄不通,顾云霆两口子也是被围得水泄不通的。 主要是军区来观赛的家属们,围着顾云霆夫妻,一直在说恭维的话,整得两人面部肌肉都要笑僵了。 特别是顾云霆,本来就不善于摆笑脸的人,被苏乐安强迫着非要摆出一脸的假笑,把他痛苦得不要不要的。 军区的家属围上去,也只是给两口子道喜,都没好意思问方式方法。 之前,他们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多少是有些瞧不起苏乐安的,所以他们也没有好意思问计算方法,想着后面让院长去问。 顾立言在外面排队等车,看到顾云霆和苏乐安,高兴地蹦蹦跳跳地大喊,“爸爸,妈妈……” 顾云霆和苏乐安两人听到顾立言叫他们,礼貌的给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往顾立言的方向走去。 顾立言看到他们往自己方向走来,就站在原地伸开双手,蹦蹦跳跳的要抱抱。 顾云霆走过去,一把将他抱起来,单手抱住他,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小脑袋。 顾立言对着两人高兴的道:“爸爸妈妈,你们看到我比赛了吗? 言言得了两个第一名哦,言言是不是很厉害?” 苏乐安马上给予肯定的道:“爸爸妈妈看到言言比赛了,我们言言真棒,周末带你去公园划船作为奖励,好不好?” 顾立言听到有奖励,高兴得手舞足蹈的,“好好好,去划船,去划船,我还要去喂大鹅……” 苏乐安捏了捏他的小胖脸道:“给你说了多少遍了,那是天鹅,天鹅,不是我们吃的大肥鹅。” 顾立言无所谓地道:“不都一样吗?都是鹅。” 苏乐安汗颜,好像似乎说得有些道理。 幼儿园是统一出来的,肯定就要统一回去,所以顾立言还是跟着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起回去的。 回去后,顾立言获得市里面组织的,计算大赛儿童组和少年组的冠军,半天不到就传遍了整个部队和家属区。 张伟在家属区看到陈泉河两口子,便翻着白眼,阴阳怪气的对着旁边人道: “哟,这某些城里女人教出来的孩子,第一轮比赛都没挺过,就被刷下来了。 咱们言言是村妇教出的,却得了两个第一。 我看呀,这还真是教的人能力问题,有些人心里缺德,嘴上还不留德,这报应来的不要太及时了点哦。” 陈泉河两口子当然知道张伟说的是谁,但是他们也的确无力反驳。 当初何丽那么瞧不起苏乐安,连顾立言也跟着被她一起贬低,没想到人家顾立言现在得了个双第一。 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教的人,能力不行呀。 也就是变相的说明何丽一个城里姑娘的学识,还不如人家一个乡下来的村姑。 何丽在赛场大放厥词,贬低苏乐安和顾立言的事情,军区很多人都是听到了的,回来肯定就有人将这事传播出去。 整得这两口子差点没脸在军区待下去,两人还搬回何丽娘家住了好长时间,等这事淡了,才又搬回军属院。 陈泉河两口子这是典型的伸长了脖子想看别人的笑话,没想到自己却变成了笑话。 从那之后,顾云霆和陈泉河也没再来往过,面对面的遇到,顾云霆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冷着个脸,当不认识。 顾云霆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你家瞧不起我老婆,我也没必要贴着脸虚假的和你套近乎,直接不来往就完事。 陈泉河一直想找个机会给顾云霆两口子道歉,但是顾云霆不给他这个机会呀。 本来两人以前关系明明还不错的,有什么事找到顾云霆帮忙,只要他能帮忙的,绝对二话不说,就给你把事情办了。 现在就因为何丽一番话,两人彻底划清了界限。 不仅如此,以前玩得好的一些战友,也不知不觉的慢慢和他划清界限。 他们此举也不是为了站队顾云霆,主要他们觉得陈泉河夫妇人品有问题,所以都不太愿意和他两口子打交道。 4岁不到的顾立言计算比赛得了双第一的消息,在1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南城市,成了别人口中的天才儿童。 还没有等园长上门向苏乐安请教方法,幼儿园那边就收到省里面发过来的邀请函,邀请顾立言参加三天后省里面举办的计算大赛。 为了这事,院长还特意跑了一趟部队去找顾云霆,征求他的意见,是不是要让顾立言去参加比赛。 顾云霆让院长直接问顾立言,他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院长到部队找顾云霆询问意见时,部队的人都看到了,也都知道是省里面邀请顾立言参加比赛,这把家里有孩子的家长羡慕得不行。 园长还真没有想到顾云霆直接把决定权给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一般像这种情况,不都是家长决定吗? 再加上这是省里面发过来的邀请函,这是多大的殊荣呀,难道家长不该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让孩子站在更高的舞台吗? 顾云霆还真是一点也不在乎这些,他对孩子的期待值很低,只要孩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就好。 园长回到幼儿园后,又去哄着顾立言答应参加比赛,顾立言本来就是个孩子,在园长糖衣炮弹的围攻下,就同意了去参加省里的比赛。 第38章 现在不是我不给她名份,是她不愿意给我名份 苏乐安这几天按照自己的原计划,到处悄悄咪咪的收老物件,别说,还真被她收到一些极品。 古董字画,首饰吊坠收了一大批。 她还缠着顾云霆花了一百块钱,帮她买通废品站的守门大爷,大半夜的拉着顾云霆和罗天翊还有杨沐宁在废品站里面薅羊毛。 几人在废品站里面大战三个晚上,终于将废品站的古董薅得干干净净,大到雕花大床,小到松石玛瑙。 顾云霆找了个大货车,三个晚上拖了好几趟才给拖完。 这拖了,也不能直接往军区大院里面送,目标太大,容易引起怀疑。 只能暂时送到罐头厂找个库房放着,顾云霆再开着车给她一点一点的往家里拖。 家里,顾云霆腾出一个大房间,专门给她装她收的这些个古董。 苏乐安将古董往里面一放,一拾掇。别说,一进这房间,就如同穿越古代一般,一屋子的珠光宝气,还不失古香古色。 对于苏乐安能认识珠宝,辨识古董一事,顾云霆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一个村姑都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能认识珠宝,能辨古董,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情了。 苏乐安不知不觉中已经在顾云霆的面前暴露很多不该在她身上出现的技能,但是顾云霆知道有蹊跷,也从来都不问,还帮着遮掩。 顾云霆自从听了唐正的建议后,也慢慢的在改变自己,尽量不摆冰块脸。 每天积极分担家务,对苏乐安的生活细节,也是用了心去观察,平常除了宠就是宠。 她想干啥,他都宠着她,支持她。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他也不会多嘴问原因。 这让苏乐安已经完全忘记了在顾云霆的面前要需要隐藏,还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信任和依赖。 两人出个门也是勾肩搭背的,好得不要不要的。 苏乐安觉得这是她与顾云霆之间的哥们情,而在杨沐宁眼中看到的却是恋爱情。 但是杨沐宁也没有多这个嘴去说破这个事,不仅如此,还不准罗天翊去多管闲事破坏她两人的感情。 罗天翊非常不理解杨沐宁为什么不让自己阻止,他担心苏乐安吃亏。 他认为,终究大家都是要离开的,没必要离开前还要被其他男人白嫖。 杨沐宁却说,“你就那么笃定了,我们百分之百的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回到我们原来的世界里? 如果,我们要是回不去呢? 你想让安安在这个世界单身一辈子? 与其这样,咱们倒还不如支持安安与那书中的女主斗上一斗,争上一争。 最后女主,花落谁家,那还不一定呢。 最起码安安现在与顾云霆在一起,顾云霆是宠着她的,她自己也是开心的,其他事情,到了那一步,再说那一步的话。 整天没事别操那些个不该操的心。 你还是想想怎么将事业做大,万一我们真回不去了,至少在这个世界也能过得很好。” 罗天翊嘴上答应杨沐宁,但是心里可不答应。那苏乐安从小就如同自家亲妹妹一般,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将她弄到这里来的。 在这里,她除了自己和杨沐宁,就没有一个亲人,要是自己再不护着她,她不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他趁着白天外出办事的间隙,特意跑到部队去找顾云霆。 顾云霆看到他跑到部队来找自己,多少还有些意外,还以为厂里面出了什么急事。 罗天翊见到顾云霆,也没有和他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道:“有时间吗?我们谈谈安安的事情。” 顾云霆挑挑眉,这罗天翊又想闹哪样?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冷冷地道:“你说。” “你现在对安安是什么想法?是将她当妹妹看,还是暂时的伴侣?” “她是我媳妇,也只能是我媳妇。” “你认真的吗?” “认真的。” “既然是认真的,为什么不领证,不办酒,不给她名份?你要是耍着她玩,你们三年之约就到此结束,我马上带着她走人。” 顾云霆听到罗天翊的连环夺命三连问,加威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想带着他媳妇走人?做梦。 他冷冰冰的道: “现在不是我不给她名份,是她不愿意给我名份。” 罗天翊听了顾云霆的话,愣了一下,啥?是苏乐安不给他名份?难不成是自己误会顾云霆了? 顾云霆又接着道:“她初到顾家的时候,就不愿意嫁给我。 既然那个时候都不愿意嫁,何况是这个时候。 但是不管她愿不愿意嫁,既然她进了我顾家的门,认下了我顾云霆媳妇的这个角色,那她这辈子,就只能是我顾云霆的媳妇。 我会想办法让她同意嫁给我的。 所以,你要带她走,想都不要想。 你有本事敢带着她跑,天涯海角,我都能给追回来。” 罗天翊也没有和他争执,接着问他,“你爱安安吗?” 顾云霆想都没想的道:“我这辈子,除了我的家人,我没有爱过其他任何异性。所以,我不知道你口中的爱,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但是我对她的感觉,就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想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笑看着她闹。她的一颦一笑无形中都能牵动我的心神。 我接受不了她离开我,所以我不会放她离开的。” 罗天翊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辈子,你若再遇到让你产生好感的女人,你会抛弃安安吗? 你会允许那女人伤害她吗?” 顾云霆有些搞不懂罗天翊这鬼马的思路,这都问的什么问题呀,自己和苏乐安还没正式开始,他就想到了两人分开。 但是他还是认真的回答了罗天翊的问题。 “其一,你口中所说的,能让我产生好感的女人,她不可能存在,我也不可能遇上,也会杜绝遇上。 其二,我这辈子一生只会有一个女人,现在是苏乐安,将来也只会是她,绝对不会有抛弃一说。 要抛弃,也只有她抛弃我。 至于你说的允许谁谁谁伤害她,这种可能性为零。 我视若珍宝的人,我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汗毛,谁敢动她,我要了她的命。” 罗天翊将手中的烟头,往烟灰缸里面杵灭,然后站起身对顾云霆道:“请你记住你今天给我说的话。 要是将来有一天,你要是对不起安安,我一定让你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她。” 说完便转身离开顾云霆的办公室。 罗天翊出了顾云霆的办公室,便看到他书中的老爹罗振松正站在顾云霆的办公室门口等他。 他看到罗振松,礼貌的笑了笑,点个头就准备转身离开。 罗振松看到自家儿子和自己那么疏离,心中实在不是滋味,当初他创业的时候,家里没有给他拿一分钱。 杨沐宁回娘家帮他要启动资金的事情,家里也是知道的,但是当时家里都觉得他成不了气候,所以就一直没有管他。 等家里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顾云霆和杨沐宁娘家的帮扶下,将企业做成了南城的龙头企业。 在他创业的整个过程中,自家可以说,是即没有出钱,也没有出力。 人家亲家势力背景还不如他们家,却在背后一直帮着疏通关系,跑前跑后。 现在小两口年节只回杨家,不回罗家,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他老爹,罗老将军因为罗天翊不回杨家的事情,一天到晚要将他们骂上好几遍。 罗振松见罗天翊要离开。 他赶紧开口喊住他,“天翊~” 罗天翊很给面子的停了下来。 罗振松也不知道要给罗天翊说些什么,最后憋了半天,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第39章 罗天翊家事1 罗天翊听到罗振松的“对不起”三个字,居然会感觉到非常的委屈,眼眶有些微红。 他觉得这种情绪,应该是来自于原身的。 这原身家里有兄弟两人,他是最小的,上面还有一个哥哥。 原身从小性子就比较跳跃和叛逆,不爱读书,整天调皮捣蛋的。但是原身的哥哥呢,恰恰相反,是个比较安静的人,学习成绩也好。 父母相对就更加偏爱哥哥一些。 原身只要在学校闯了什么祸,一回家,他爸从来不问青红皂白。 上手就是一顿乱打,要不是他爷爷一直压着,原身怕不是被他爸给打死了,就是给打残了。 后来原身觉得不管自己做什么,在父母的眼里都是错,那就一直错呗,反正也没人在乎他到底是对还是错。 之后,在学校疯狂的惹事生非,今天把这个捶一顿,明天抢那个两块钱,后天又把低年级的姑娘给调戏了。 三天两头都有人上家里告状,只要一有人来告状,一顿毒打,是怎么都躲不掉的。 因为经常在学校惹事生非,整得校长头疼不已,后来初中都没有读完,校长看在罗老将军的面上,提前给了他一个毕业证,让他走人。 离开学校之后,他也不去找工作,家里也不给他找工作,觉得丢不起这个人。 他就在社会上混搭,整天打打杀杀的。 但是他再怎么混账,他每天晚上都要回家,就只为了看看爷爷。 罗老将军也每晚都会给他留饭菜。 要不是罗家还有罗老将军,他早就不会再回这冰冷的家中。 本来吧,日子也就那么一天天打打闹闹的过了,但是自从他大哥娶了媳妇后,他与家里的关系就越来越僵了。 原因就是大嫂看不惯他整日游手好闲,每日在家白吃白喝,就想把他赶出去。 变着法的在家里挑拨离间,让家里人越来越厌恶罗天翊。 罗振松老两口感觉将来指望不上罗天翊给自己养老送终,将来还是要指望大儿子和大儿媳,所以自然心就向着大儿子一家。 两老口就这么与大儿子一家,同仇敌忾的整天针对罗天翊。 罗天翊每次都想掀桌子走人,但是看在罗老将军的面子上,又息了火。 后来罗振松老两口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想着给他找个媳妇,想着,或许有了媳妇,他多少能够收敛一些。 就这样,才有了杨沐宁。 杨沐宁嫁过来后,引得罗天翊的大嫂更加的不满了。 罗天翊本来整天就游手好闲一分不往家里交,这又娶进来一个只会张嘴吃饭的,她就闹着要分家。 罗老将军年纪大了,本来不想管小辈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大孙媳妇这么一闹分家,把他给气坏了,桌子一拍,“分,给我马上分出去,今天从我罗家这个院走出去,就不再是我罗家人。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我罗家没有分家这个习惯。 老头子我就奇怪了,翊翊没有交一分钱回家,你们两口子交了吗? 翊翊夫妻俩在我罗家白吃白喝,吃你的了,还是喝你的了? 你整天跳上跳下的,你想干啥? 我今个把话搁这了,分家可以,把我和翊翊两口子分在一起,你们四个人爱怎么分就怎么分,分好了,立刻从我的房子滚出去。 将来我也用不着你们给我养老送终,我相信翊翊会给我养老送终的。 翊翊实在没能力,我还有国家管。” 老爷子这一发脾气,全家也瞬间老实了。 罗天翊和杨沐宁穿过来的时候,正好是两人婚后的第二天,后面分家这一段,他们是经历了的。 所以他一创业就没有再回过罗家,每个月就叫人给家里送些钱,给罗老将军送些保养品。 起先,罗老将军并不知道罗天翊出去创业去了,只知道他人不回家,每个月让人给他捎钱捎东西回家,他还以为罗天翊去了很远的地方。 家里人知道,但也没有给他说,生怕他悄悄的拿钱给罗天翊去创业,亏得血本无归。 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年后了,罗天翊已经将三一罐头甜品厂做成了南城的龙头企业。 他一个多年的老友上门来找他,让他帮忙在罗天翊的厂里面要一个名额给自家孙媳妇,罗老将军这才知道罗天翊创业的事情。 后来他在家中大发雷霆,将罗振松夫妇还有大孙子两口子赶出家门,自己气晕在家里。 罗振松夫妇对罗天翊不怎么样,但是对罗老将军那是真孝顺。 知道他老人家被气坏了,生怕他在家里有个三长两短,赶紧想方设法的将门从外面撬开。 门一撬开,果然看到罗老将军捂着心脏,晕倒在客厅。 一家人哭天喊地的赶紧把罗老将军往医院送,也幸好送得早,再晚点,人就没了。 罗老将军住院的这事,罗天翊是不知道的,当时他和杨沐宁在粤省收水果。 因为罗老将军住院,罗天翊没来,罗天翊大嫂刘英又开始逼逼了。 “你们看看,爷爷最疼罗天翊,到现在也没见他最疼爱的孙子来看他一眼。 这罗天翊不就妥妥的白眼狼吗? 罗天翊现在不是有钱吗? 爷爷住院的这钱,罗天翊必须出一部分,罗天喜,明天你就上他厂里去要去……” 话还没有说完,就迎来一个大耳刮子。 将刘英当场就打懵了,等她反应过来,发现是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丈夫给她的一巴掌。 她瞬间就炸毛了,在医院过道就开始撒泼,上手抓罗天喜。 罗天喜虽然是部队的文职,但是还不至于被一个女人打,他反手将刘英按在墙上怒吼。 “刘英,你他妈的个挑拨离间的祸害,要不是你一再二再而三的在中间挑拨离间,我好好的一个罗家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忍你很久了,整天说三道四,唯恐天下不乱,抬着张破嘴到处瞎逼逼我罗家,还有我弟弟的是非?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你,你以为我怕你?要不是为了孩子有个完整的家,我他妈早就让你打那来的滚哪去了。 在南城,未必我罗家还怕了你一个没着落的陈家? 你有什么资本在我罗家指手画脚,上蹦下跳的?你以为你是慈禧太后?是我太惯着你了? 既然我罗家那么不堪,你在外面又将我一家人贬得一文不值。 你那么高贵,我罗天喜配不上你,我们明天就去把婚离了,我也不耽误你找配得上你的人。” 刘英和罗天喜结婚四年,罗天喜从来对她都是百依百顺,重话都没有说过一句,今天不仅打了她,还主动提出离婚。 看来是怒极了,也是认真的。 她心中害怕了,她嘴上虽说罗家这样不好,哪样不好,但是放眼整个南城,能与罗家相提并论的,恐怕屈指可数。 她当时嫁给罗天喜的时候,可是将她的那些同学朋友羡慕死了。 罗天喜现在要和她离婚,那自己不就成了笑话吗?当初有多得意,后面就有多失意。 何况这女人被男人离婚,不就相当于是古代的休妻了吗?以后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出门呀。 她赶紧拉住罗天喜的胳膊认错,“天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再多嘴了。” 罗天喜的确也是寒心了,一把将她的手甩开,对着她大吼一声“滚”。 第40章 罗天翊家事2 刘英见罗天喜是铁了心要和自己离婚。 她转头哭哭啼啼的看向婆婆,“妈,你劝劝天喜,我知道错了。” 罗天喜老娘正担心罗老将军的病情,没功夫看她哭,便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不能过就离。” 刘英看着平时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婆婆,突然变脸,心脏像是掉进冰窟窿一般的寒凉。 她又转头看向罗振松,叫了一声“爸”。 罗振松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对着她挥挥手,“你先离开,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你看看这过道里围满了人,都在指指点点。 你好意思,我们都不好意思。” 连平时不多言不多语的罗振松都这么说了,再看看周围,的确整层楼病房门口都站满了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的。 她也实在待不下去了,只有转身先回了娘家。 刘英走后,罗振松一家三口一声不吭地就这么坐在走廊上。 每个人都在反省,自家的生活为什么会过得一地鸡毛? 罗振松夫妇心里想着,罗天翊半年都没有回过家,不和罗家任何人联系,罗老将军如今也被气得住进了医院。 这一切都怪刘英在中间挑拨离间吗? 不。 其实刘英挑拨离间,对于已经四十来岁的罗振松两口子来说,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吗? 当然能看得出来。 即使看出来了,但他们还是偏向老大一家敌对小儿子。 只因为他们考虑到将来养老的问题,所以选择将小儿子放弃了,跟着大儿媳一起敌对小儿子。 以前罗天翊老在外面惹祸,他们也没有嫌弃到要将罗天翊赶出去。 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分家。 罗天翊回来要钱,虽然难免挨一顿骂,但是该给还是要给。 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将钱包捂得那么紧,生怕罗天翊多用了他们一分钱。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开始把自己亲生儿子当成了外人来针对? 而罗天喜呢,则想到这些年他的婚姻生活。 他结婚前,是谈了一个女朋友的,是自己的高中同学,女方家里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与自家完全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两人从高一就谈起的恋爱,感情一直都很好。本来两人都说好了,一毕业就准备见家长,订婚。 前面那几年,社会动荡厉害,女孩家中突然发生变故,父母被扭送到乡下劳动改造,女孩也突然失踪和他断了联系。 他一直都在等那女孩回来,但是等了七八年,都没有等到她的消息。他经常都会去女孩家原来的住址,看看女孩有没有回来。 但是每次去,都是无功而返。 后来年纪大了,家中父母又在催结婚,弟弟整天又在外面晃荡,游手好闲,没办法,他才同意相亲结婚。 刘英是战友老婆介绍的,当时因为她与自己前女友,长得有那么两三分相似,自己便同意了相处看看。 要不是因为她与自己前女友,有那么两三分相似,以自己的家世背景,就算闭着眼睛找,也不可能找个像刘英家世那么平凡的女人。 结婚前,大家相处的时候,也都还好,人也温柔乖巧的,自己想着,只要人好,日子就那么将就过吧。 娶不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娶谁都一样。 后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了婚。 结婚没多久,刘英就怀孕了,之后就在家里挑拨离间,上蹿下跳的。 最先他忍着,想着她怀孕了,自己一个大男人能让就让这点。之后他忍着,是为了孩子有个完整的家。 就这么让着让着,就把罗家给让成这个样子了。 弟弟家也不回家了,兄弟反目成仇,爷爷住进医院。 虽然这里面很大的原因是自己软弱窝囊,思前顾后的,才导致现在的这个结果,但是现在,自己是真后悔娶了刘英。 以前自己和弟弟,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他虽然在外面惹祸,经常被爸爸打得死去活来的,但是兄弟两的感情一直很好。 他小时候被打了,每次都是自己给他上药,叫他少惹祸,他也每次都嬉皮笑脸的满嘴答应。 自己工作以后,每个月都会给他零用钱,结婚后工资被刘英收得干干净净的,所以就没有再给过他零用钱。 包括他在外创业,自己是知道的,但是自己兜里比脸还要干净,想帮也帮不上什么忙,也不好意思去见他。 兄弟之间的感情也就越来越淡了。 今天要是刘英不囔囔那几句,他可能都下不了这个决心离婚,听到她说那些个话,自己实在太寒心了。 爷爷还躺在病房里面醒不来,她就扒扯着自己明天去问弟弟要钱,这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的心肠? 其实第一次闹分家,爷爷私下就找他谈过话,让他管好自己媳妇,他老人家还没死,轮不到她刘英一个外人在罗家指手画脚的。 但是他当时为了家庭和睦,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想法,就并没有给刘英提起过这个事情。 现在闹成这个样子,自己也是真心不想过了。反正现在孩子也有了,父母也没啥好催的,大不了以后自己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孩子过。 罗老将军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一出院,杵着拐杖就跑到部队去找顾云霆。 他知道罗天翊和顾云霆家两口子走得近,也是和他家那口子搭伙开的厂,所以他去找顾云霆帮他给罗天翊带话。 他要去找罗天翊,将自己的孙子找回家。 罗老将军是一个人去的罐头厂,家里人不放心他一个人去,提出要陪他去,他反问他们,“你们好意思去吗?” 他让家里的司机将他送到厂里的时候差不多九点来钟,罗天翊正在给管理人员开会。 因为罗天翊提前给门卫打了招呼,门卫大爷直接将罗老将军送到罗天翊的办公室,给他泡上茶,说罗天翊在开会,让他先坐着等等。 大概九点半的样子,罗天翊和杨沐宁开完会回到办公室。 罗天翊一推开门就看到罗老将军正好往门的方向看过来。 爷孙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片刻后,罗老将军站起身向罗天翊走去,声音颤抖地道:“翊翊,我的孙子,你不要爷爷了吗?” 罗天翊也红了眼眶,走上前去抱住罗老将军,哽咽的道:“爷爷,对不起,你住院时,我不在南城,所以我没有去看您。” 爷孙两就这么抱在一起,哭作一团,站在旁边的杨沐宁也跟着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也是知道的,整个罗家,只有这罗老将军是真心对他们好的。 良久后,她招呼道:“天翊,扶爷爷到沙发坐着上慢慢说,别站着了。” 罗天翊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老人家扶到沙发上坐着。 坐下后,罗天翊还什么都没说,罗老爷子就哽咽道:“孩子,你生爷爷的气了吗? 你在创业的过程中,爷爷什么也没有帮上你。” 罗天翊摇摇头,他知道罗老爷子不知道他创业的事情,还因为这事被气晕了,顾云霆昨天给他带话的时候都给他说了。 所以今天他一见到罗老爷子,才会哭得那么欢,估计也是受到了原身亲情牵绊的影响。 罗老将军继续道:“那你为什么不回家看看爷爷?是对罗家失望了吗?” 罗天翊着实谈不上对罗家失不失望,因为自始至终他都将自己放在了局外,所以他根本无所谓罗家那些人对他什么态度。 不知道怎么回答,同样只能摇摇头。 罗老将军见他一直摇头,明显是不想多说什么,便自顾自的说道:“孙儿,回家吧,你爸爸妈妈和哥哥知道错了。 如果你不愿意回去,那你就把爷爷接走,爷爷要和你住在一起,将来爷爷给你带孩子。 或者你那门口还差守门的老头不?爷爷来给你守大门?” 罗老将军一番话,将罗天翊夫妻逗得破涕而笑。 杨沐宁笑着道:“好,把爷爷接过来坐天翊的位置,让天翊给你打工,赚钱给你养老。” 第41章 罗天翊家事3 几人三言两语,有说有笑的,一会儿就将气氛活跃了起来。 罗天翊夫妻两人带着着罗老将军参观了罐头厂,罗老将军看到罐头厂的规模和管理,心中骄傲到不行,这是他宝贝孙子开的厂。 中午,罗天翊带着罗老将军去食堂吃饭,本来说单独给他炒两个菜的,罗老将军死活都不要,非要同大家一起吃食堂大锅饭。 简简单单的一荤两素,老爷子吃得开心得很。 罗天翊知道罗老将军有午睡的习惯,吃完饭,就将他带到自己的休息室去休息。 等罗老将军睡了一个小时后起来,罗天翊已经到厂房里面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也没有去打扰罗天翊工作,就带着他的警卫员,在厂里面转悠。 罗天翊几人毕竟来自现代,厂里的建设很大程度的融入了现代化元素。 整个厂建得跟公园一样,花草树木一样不少,水泥路面干干净净,每隔一段路都有一个长椅,还有小荷花池。 在这厂里面晃悠,感觉比在公园里面走着还舒坦。 他也不认识路,就是东走西逛的,走着走着,就听到有狗在叫,还有人在发出指令,看样子是在训狗。 他有些好奇,就跟着声音来源走了过去。 他看到有四五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正在空地训练五六只德牧,看着训练的方式方法,非常像部队里训练军犬的那一套。 他有些好奇,便带着警卫员走了过去。 几个年轻人看到他走了过去,马上站起身,规规矩矩的给他敬了个军礼,“将军好”。 罗老将军没想到这几个年轻人会认识自己,他挥挥手道:“好,好,好。” 然后他看着蹲在地上的几只德牧道:“你们这是在训练狗子?” 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上前一步,中规中矩的道:“报告将军,我们是在训练它们。” 罗老将军看着眼前站得笔直的几个人,他们的一举一动,和说话的调调,就像军人一般,他挑了挑眉头道: “你们几个是从部队出来的吧?” 四十来岁男子道:“是的,将军。” 罗老将军点点头,怪不得他们会认识自己。他接着继续道:“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训练狗子呀?” 四十岁的男子接着道:“回将军,我们是不同军团退伍下来的老兵,因为退伍后不太好就业,所以被顾团长安排到了这里,负责这里的安保工作。” 罗老将军听后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他笑着道:“我们现在不是在部队,也没有什么将军不将军的。 老头子我就是在这里面随便转悠转悠,咱们放松一些,吹吹牛,聊聊天,不用那么紧张。 小伙子,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呀?” 四十岁的男子率先回答道:“回将军,我叫姜旺。” 后面几个人也接着报出自己的名字。 罗老将军让他们继续训练,不用管他,他就随便看看。 姜旺是队长,不用训练,就站在旁边陪罗老将军聊天。 罗老将军问姜旺,“你们训练那么多德牧安干什么用呀?” “德牧是晚上放出去在厂里面执勤用的。这么大个厂,光是靠着人来巡查,走不过来,而且还不容易发现犯罪分子。 德牧的警觉性很高,只要有动静,他就会叫,我们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抓捕那些个犯罪分子。” 罗老将军点点头,继续问道: “你们在这边收入怎么样呀?” 姜旺自豪的道: “老将军,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厂的工资,是南城市所有厂里面最高的,福利也最好的一家单位了。 外面的人,是削尖了脑袋都想进我们厂。 但是我们厂百分之七十五的名额都是留给退伍军人和军人家属的。 只有百分之二十,留给社会人群,还有社会关系户。 还有百分之五是留给红果村的。 除了退伍军人和军属,厂里面没有招聘要求。红果村的村民和社会人群都是有招聘要求的。 红果村的村民想进厂,必须有初中以上文凭,社会人群,必须要有高中以上文凭。 而且进厂就签订合同,学习厂里面的管理制度,学完了,还得签字。 谁一旦违反厂里面的管理制度,不管你是什么背景进来的,哪个大官的亲戚,一律按照规章制度进行处理。 但是厂里自建厂以来,还没有出现过违反劳动纪律的人。” 罗老爷子和姜旺坐在一起,聊了一下午的天,到了晚饭时间,罗天翊找过来了,他才跟着罗天翊去食堂吃饭。 吃完晚饭,罗老将军就要回去了。上车前,一直拉着罗天翊,让他回家。 罗天翊为了安抚罗老将军,答应他,自己会回去,让罗老爷子什么时候想来厂里面玩,随时都可以来。 罗老将军得了罗天翊的话,这才开开心心地坐着车回家。 反正罗天翊要是不回家,他就打包行李,搬到厂里面和罗天翊住,正好他还挺喜欢这里的。 罗老将军倒是开开心心的在厂里面玩了一天,罗振松两口子和罗天喜,站在家门口伸长了脖子焦急的等了这老爷子一天。 等到晚上8点,终于看到老爷子的车,慢慢悠悠的回来了。 车子在院子里面停好,一家人喜出望外的盯着车门,看到只有老爷子一个人回来,都一脸的失望,垂头丧气的。 罗老将军看到这一家子的表情都觉得好笑,人家以前天天都回家,他们嫌烦。 现在人家不回来了,又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别人回来。 罗老将军也没有搭理他们,开开心心地哼着小曲就准备回房睡觉了。 罗振松赶紧将老爷子叫住,“爸,你等等,你吃晚饭了吗?” 罗老将军好心情地道:“吃了,在翊翊的厂里吃的。” 罗振松又别扭地道:“爸,天翊小两口,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呢?” 罗老将军瘪瘪嘴道:“这个家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亲情,别说翊翊不想回来,连我都想搬出去。 我已经给他说了,让他回家住,他嘴上是答应了,但是回不回来就不一定了。 反正翊翊已经答应我,我随时都可以去厂里面。 要是他不回来住,我就搬到厂里去和他住,这房子就留给你们在这慢慢扯皮,慢慢算计着用吧。” 罗振松听了自己老爹的话,羞愧难当,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爸,我知道错了,但是都已经错了,还不兴给我个改错的机会吗?” 罗老将军看着自己那人高马大的老儿子,叹了口气道:“再等等吧,他现在一时半会,可能还原谅不了你们。 翊翊是个好孩子,等他想通了,他会回来的。” 第42章 天翊,搬回家住好吗? 隔天罗天翊跑到部队去找顾云霆,罗振松刚好从外面办事回来,门卫就给他说,罗天翊到部队来了,现在应该在顾云霆的办公室。 他赶紧跑到顾云霆的办公室去找罗天翊,但是他去的时候,顾云霆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 他想着两人应该在里面谈事,就没有敲门打扰他们,就这么站在门口等着。 等罗天翊从顾云霆办公室出来,就是前面那样了,父子相见无言以对。 罗天翊听了罗振松给他说的“对不起”三个字,心里充满了委屈和难过,但是他也没有俗套的回答说“没关系”,也就是站着不吭声。 罗振松知道,罗天翊是不会轻易原谅他们的。 他从小性格就是拧巴,就是因为太拧巴了,怎么说他都不肯听,自己到后面干脆懒得说了,直接就动手打。 罗振松也知道自己的教育方法不对,但是没办法呀,他整天惹是生非的,还又不听打招呼,把人气得够呛。 他前脚惹祸,自己后脚就提着东西,上人家门上,求爷爷告奶奶的给别人道歉。 读初中的时候,他在学校抢人家低年级学生的2块钱,被派出所抓去,准备按抢劫罪,送到少管所去劳教十年。 为了把他捞出来,自己一双腿都要跑断了,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关系,人家说不放人,就是不放人。 他妈在家里,眼睛都差点给哭瞎了。 最后还是自己老爹,腆着脸去求的人,才将他给捞出来。人家虽然是答应了放人,但是那话说得难听到不行。 他罗家世代从军,没有辛劳也有苦劳,为了他,被别人说得一文不值。 感觉本来罗天翊在罗家,就是个奇葩的存在,从小到大惹祸就没有消停过,渐渐的家里人对他也寒了心。 再加上刘英嫁过来后,长期三言两语的挑拨离间,久而久之,对他就更是厌恶了。 最终就成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但是说白了,还是他这当家长的没能力将孩子教育好。 罗振松对着罗天翊小心翼翼地哽咽道: “天翊,搬回家住好吗?” 罗天翊抿着嘴不说话,良久后道: “我会考虑的,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罗振松看着罗天翊转身离开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面直打转。 罗天翊回到厂里面,门卫告诉他罗老将军来了。 他去找到罗老将军,和他聊了几句,就去忙了。 他让罗老将军自己在厂里面玩,中午和晚上,到了点就去食堂吃饭,他们在食堂等他。 要是不想逛了,就去他和杨沐宁在厂里的临时住处休息。 因为自己很忙,估计没时间照看他,叫他自己注意安全。 罗老将军在厂里面过得特别开心,没事就去看看安保部训教狗子,要不就去门卫处,和守门的大爷聊天。 罗天翊怕他无聊,还叫石文城去给他买了一只纯种的斗牛犬,让他没事就遛狗玩。 罗老爷子喜欢到不行,给那斗牛犬取了个特别吉利的名字,“元宝”,走哪都带在身边。 晚上回军区大院就带回去,白天去厂里,又带到厂里面去。 罗家其他人看到老爷子回来时带了一条狗回来,还以为他在哪里捡的呢。看他宝贝得不行,一问才知道,原来是罗天翊买给他的。 据说这狗子还是个国外的品种,老贵了,智商如同四五岁的孩子一般,很聪明。 唯一的缺点就是好斗,喜欢打架。 罗天翊遇到罗振松的那天晚上,他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了这具身体的前半生。 也看到了从小到大,罗振松夫妇对他的付出,他惹了祸后,他们是怎么上门去求爷爷告奶奶道歉的。 他被抓进去,罗振松为了将他捞出来,差点给人跪下了。还有他和罗天喜从小到大的兄弟情谊,罗天喜从小到大又是怎么护着他的。 说白了,罗家的教育方式固然不对,但是书中的罗天翊,的确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罗天翊第二天起床以后,就将他做的梦讲给了杨沐宁听。 杨沐宁听后,想了想道:“你既然占用了他的身体,你就该替他走完后面的人生,替他完成没有完成的心愿。 我们三,虽然是约定了三年后离开,去寻找回去的方法。 但是,谁也不敢保证,我们就一定百分之百能够回去。 要是回不去呢? 回不去,我们就还得继续在这里生活。 那他们就是我们在这个世界的血亲。 所以,我们得认。 不仅得认,我们还得将日子过得家和万事兴。” 罗天翊点点头,觉得杨沐宁说得有些道理,要是真的回不去,罗家人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血亲,不该疏离。 杨沐宁又继续道:“昨天厂里小韩给我说,你大哥在和你大嫂离婚,整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你大哥觉得罗家现在四分五裂,都是你大嫂上蹿下跳,挑拨离间造成的,铁了心要离婚,孩子都可以不要,这婚必须离。 起先吧,提离婚也没有说让她净身出户,说是她的嫁妆,那五六床被子,让她全部拿走,你哥再补偿她两百块钱。 后来你哥去银行查了家里的存折,他们结婚四年,现在存折里面只有三十块钱。 问她钱到哪里去了,先前她死活不讲,说补贴家用了。 你哥一脚将她屁股下的凳子踢飞,然后就要捶她,被邻居给拉住了。 你大哥听了她那句补贴家用是气急了,他们这四年,在家吃住,一分钱都没有出过。 大哥身穿的衣服,还是四年前,没结婚以前买的。 孩子的吃穿用度,也是爸妈出钱买的,她补贴的什么家用?补在哪里的? 后来那刘英看到你哥真的动怒了,她才说,是拿去补贴她娘家的家用了。 把你哥气得要死。 后来你大哥直接说,这婚不但要离,还一分钱都不会给她,让她打哪来的,滚哪去。 刘英在罗家是满地打滚撒泼,要死要活,都没能挽回你大哥。 结果她狗急跳墙了,拿着菜刀架在你那小侄女的脖子上,你大哥担心她伤着孩子,就上去抢她的刀。 刘英急了,就瞎乱挥舞菜刀要砍你哥,你哥没想到她会真砍,就没躲开,就被刘英砍伤了左手。 家里警卫员赶过来,看到伤到人了,赶紧将刘英按在地上,然后马上通知警卫科过来抓人。 刘英看到自己真的砍中你大哥了,趴在地上,吓得尿都流出来了。 她估计也是想吓吓你大哥,但是没想到你大哥没躲,还真被她砍上了。 警卫科将刘英抓走了,将你大哥送到医院去治疗。 医院检查下来也还好,伤口虽然深,但是没有伤着筋骨。 你大哥从医院一回来,马上将离婚申请打了上去,部队一个小时不到,就全部给他批了。 看来,你家那点事,部队是早就知道了的。 后来,昨天晚上,警务科去你家问你哥,刘英要怎么处理。 你哥直接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该关就关,该判就判。 看来你哥对刘英真的是寒心至极了,直接将她送上了军事法庭。 不过小韩给我说,表面看你哥对这事处理得薄情寡义的,但是没有一个人同情刘英,也没有一个人说你哥做得不对,也没人为刘英求情。 不对,有人求情。 刘英的父母和弟弟大半夜跑家里去闹。 你哥直接将存折丢在他们面前道: “放过她可以,今天她当着我军属院左邻右舍亲口承认,她将我这四年来的工资,全部补贴了她娘家。 这事我丝毫不知情,她是贼吗? 人家老话说得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她不就是那家贼吗? 现在,你们给我把我这四年的工资,给我还回来,我放她一码。 还不回来,你们就给我滚蛋。 不然,你们就是她的共犯,我马上送你们进去陪她一起吃牢饭。” 刘英娘家人本来想着你哥是个好拿捏的,没想到你哥狠起来,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就这么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跑了。” 第43章 儿子,你终于回来,呜呜呜…… 罗天翊听杨沐宁讲完后,唏嘘不已,他也没想到,他那平时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大哥还能这么狠。 直接将发妻送进监狱去吃牢饭。 不过那刘英也真不是东西,吃里扒外的。 要是正常判估计得在里面待上好几年,最少最少都是三年,不过照现在罗天喜对刘英的这股子怒气,不可能让她只待三年。 杨沐宁在旁边若有所思的道: “天翊,今天看看爷爷会不会过来。 要是爷爷今天过来,咱们下午跟他一起回去。 将厂里的东西拿上一套,借着回去看大哥的这个机会,索性就回去了吧。” 罗天翊想了想,觉得这的确也是个大家和解的机会,所以也就同意了杨沐宁的提议。 罗老爷子今个来得特别早,八点就来了,厂里的工人都还没有来。 他到了以后,就自己跑去食堂吃早饭,还给元宝随身带着的饭盆也满上。 元宝也不挑食,你给啥,它就吃啥,所以长得圆鼓鼓的。 等罗天翊两口子到食堂的时候,他都已经吃饱了,准备带着元宝去找德牧玩耍去了。 罗天翊交代了他两句,让他注意安全,累了就去屋里休息,就随他去了。 他也不需要罗天翊照顾什么,反正他就自己玩,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困了就睡,反正只要和罗天翊在一起,怎么都开心。 到了下午4点来钟的时候,罗天翊将厂里产的罐头甜品都拿了一些,然后叫上罗老爷子一起回家。 罗老爷子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幻听了,重复确认了好几次。 确定罗天翊真的要和自己回家,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 几人回到军区大院的时候,快要5点了,罗家其他人正好下班回来,大家在大门口撞了个正着。 起先大家还纳闷,这老爷子今天怎么回来得那么早?平时不都是晚上8点过才回来吗? 当大家看到罗天翊和杨沐宁下车时,都愣住了,一时还不知道怎么反应。 良久后,罗妈妈哭着上前抱住罗天翊,哭喊着:“儿子,你终于回来,呜呜呜…… 妈妈还以为,你真的那么铁石心肠,再也不会回来了…… 妈妈错了,妈妈对不起你,你原谅妈妈好吗? 答应妈妈,别再走了好吗?” 罗天翊也哽咽道:“妈妈,我没有怪过你们,以前是我不争气,让你们寒了心,对不起,妈妈。” 站在旁边的其他人听到母子的对话,也跟着偷偷抹眼泪。 罗振松听到罗天翊的话,感觉他出去创业这半年,是真的长大懂事了。 他上前,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头道:“儿子,你长大了,懂事了,我们做父母的,却越来越不懂事了。 儿子,对不起…… 请给爸爸妈妈一次改正的机会好吗?” 罗天翊转身将罗振松抱住道:“爸爸,谢谢你和妈妈一直以来对我的付出。” 罗振松听了罗天翊的这句话,那眼泪简直是不要钱的往下掉,他感到欣慰,他儿子也能看到他们夫妻对他的付出了。 良久后,罗老爷子看着差不多了,道:“进去准备晚饭了,一直站在这院子里面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罗母赶紧擦了一把脸道:“对对对,做饭,我马上去做饭。” 杨沐宁上前挽住罗母的胳膊道:“妈,我和你一起吧。” 罗母笑着拍拍杨沐宁的手道:“好,我们一起。” 说完,有说有笑的一起去了厨房。 罗天翊看着站在一边红着双眼,想上前又不敢上的罗天喜。 他走到罗天喜的面前,伸开双手,抱住罗天喜道:“哥哥,我回来了。” 罗天喜泪崩,回抱住罗天翊道:“弟弟,欢迎回家。” 警卫员将罗天翊从厂里拿回来的东西全部搬进了客厅。 罗老爷子准备开一瓶山楂酒,为今晚的团聚助兴。 他突然想起了顾云霆一家子,他很感谢顾云霆一家子,要是没有他们,也成就不了罗天翊,罗天翊也回不了家。 他让警卫员去顾家将他们一家人全部请过来一起吃饭。 罗老将军的警卫员去到顾家的时候,顾云霆他们一家人也才刚到家。 听说罗老将军请吃饭,他们提了些东西,一家人就浩浩荡荡的过去了。 到了罗家,大家刚好将饭菜摆放好,罗老爷子将山楂酒拿出来,准备打开。 顾云霆让他别开,尝尝苏乐安在家新泡的果酒。 酒瓶子一打开,整个屋子,都飘着浓浓的果香。 这个果子味,闻着很好闻,但是又不知道是啥。 顾云霆给每个人都倒了一小杯,让他们先尝尝。 大家都抬起酒杯,品了一小口,然后又喝了第二口,第三口…… 最后还是最诚实的罗天喜出声道:“云霆,你家这酒好香呀,是啥泡出来的? 我敢保证,我应该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果子。” 顾云霆还没说什么,罗天翊就咂巴着嘴道:“小安子,你这是想叛变吗?自己偷着在家研究新品?” 苏乐安对着罗天翊翻了个大白眼道:“给你尝一口,你还上纲上线了,早知道我就不拿出来了,我自己留着偷偷喝。 下次有好东西,没你的份了。” 罗天翊嘶的一声,赶紧陪笑道:“嘿,哥不是这个意思,哥的意思是,需要研究经费不?要哥给拨点不?” 苏乐安嘴一瘪道:“这还差不多。” 桌上众人听到罗天翊和苏乐安打嘴巴仗,都哈哈大笑起来,桌上的氛围也就这么活跃起来了。 紧接着罗天翊又接着道:“小安子,不过话说,你到底用啥泡的这酒?怎么那么香?口感还挺好。” 苏乐安给顾立言夹了菜放碗里道:“这玩意叫刺梨,我们这边没有这个东西。 上个月,我去菜市场买菜,看到一老奶奶摆着在卖这刺梨干,我问她哪来的,她说去年南方的亲戚给过来的。 她用不完,所以拿来卖了。 总共就十斤,我全部给她收了,拿回来泡了一百斤白酒,前几天才开坛。” 桌上的人,都没有听过刺梨这个东西,都对这陌生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罗天翊接着道:“小安子,你认识这个东西,肯定知道它的药性,说来听听呗。” 这时顾立言赶紧举手道:“我知道,我知道,妈妈给我说过。” 罗天翊看着这圆滚滚的小团子笑道:“那行,请我们的顾立言小朋友,开始你的表演吧,大家鼓掌。” 所有人也都很给面子的拍巴掌。 顾立言笑得咯咯咯的,站在凳子上,然后清清嗓子道:“刺梨,一般在8-9月成熟,9月份是采摘的最佳时期。 妈妈说,喝了可以美容养颜哦。” 说完就坐下了。 罗天翊挑眉,这就完了? 还没有等罗天翊说什么,苏乐安便开口道:“这东西生长在西南地区,以前我有幸见过它的新鲜果子,新鲜果子酸酸甜甜的,但是有些涩口。 西南地区的人,一般将这果子晒干,拿来泡酒或者泡水喝。 它含有维生素b2可消除溃疡,含有的维生素b1可治疗脚气疾病,还可以缓解脾胃的疼痛,帮助脾胃消化。 但是它含量最高的应该是维c,有维c之王的美誉,具有美容养颜、延缓衰老、防癌抗癌的作用。 我这次收到它,也着实比较偶然,量不多,只能泡着自己喝。 要是厂里想生产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出发到西南地区组织村里的人,到了8-9月份,帮我们采摘,收购。 但是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这玩意采购回来,不一定够得上一年的平价销售,想够卖,只有卖高品。 而且,你们必须要在9月回来,否则,耽误正事。” 听了苏乐安的话,罗天翊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第44章 要是大哥不嫌弃,小女就嫁给大哥,报答大哥的救命之恩吧 饭桌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穿插着孩子一两句童言无忌,气氛热闹极了。 罗老爷子眼眶通红地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他都记不清,家里有多少年,没像今天那么热闹了。 罗天翊看着罗老爷子的表情,知道他又开始伤感了,赶紧给他杯子倒上刺梨酒道: “爷爷,多喝点,你再不抓紧着喝,都要被爸爸和大哥抢完了。 你没听到小安子说的吗?这酒有美容养颜,延缓衰老的作用呢。” 罗老爷子赶紧回神,将罗天翊手里的酒瓶子抢过来抱在怀里道: “没你们的份了,剩下这些都是老头子我的了,你们去喝山楂酒。” 罗天翊看着空荡荡的手,挑眉看着罗老爷子怀里的大半瓶酒,心想,这怎么行呢?自己才尝了个味呢。 他赶紧将罗老爷子搂住道:“对,爷爷,咱不给他们喝了,就我俩喝。” 罗老爷子赶紧拍开罗天翊的手,抱着酒瓶子转到另一边,背对着他道:“你少来,你也不给喝,我自个喝。” 罗天翊马上做出伤心状,“爷爷,不带这样的,我还是不是您最爱的孙子了?” 罗老爷子斜眼看了罗天翊一眼道:“现在不是了,你要骗我的酒喝。” 爷孙俩逗比的对话,让众人哈哈大笑。 后来顾云霆让苏乐阳回去再提三斤过来,罗老爷子才将酒瓶子拿出来,让大家分着喝,甚至还很大方的倒了一小口给元宝尝尝。 元宝本来就是个饭桶,你给它啥,它就吃啥那种。你给酒,它也两下就给舔了。然后没一会儿,就看到元宝偏偏倒倒的,叼着自己的饭盆子,准备离家出走。 这一顿饭,总体来说,皆大欢喜。 罗家一家子,所有的疙瘩,隔阂,都在这顿饭上面,烟消云散,和乐融融。 第二天一早,罗母早早起来做了早餐,罗天翊夫妇起来吃了早餐,就骑着罗天喜的自行车,去了厂里面。 罗老爷子说他也要过去,顺路搭罗天翊小两口过去就可以了,他们不用骑车。 被罗天翊拒绝了。 罗老爷子的车,是部队配给老将军的专车。 他们家属偶尔顺路坐坐可以,经常坐,难免其他人说闲话。 所以罗天翊宁愿蹬单车,也不愿意让别人落罗家的口舌。 他到了厂里面,马上安排石文城买了辆新单车给罗天喜送到单位上去。 这个年代,私人还不能够购买汽车,私人交通工具最好的也就是二八自行车了。 苏乐安那边,大早上起来,简单地收拾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具,准备陪顾立言去参加省里面的计算竞赛。 虽然也是在南城市比赛,但是那里离他们军区将近五十来公里。 这个年代没有高速公路,也只有国道,乡道,五十来公里都得开个一两个小时。 苏乐安打听过了,那边有个很大的儿童公园,还有个很出名的景区。 她想着,既然去都去了,干脆等顾立言比完赛,就带着家里的孩子们,好好在那公园玩一圈,然后吃吃当地的特色,在那边多住一个晚上再回来。 他们将苏乐阳也给带上,想让他出去放松放松。 起先苏乐阳死活都不去,说还有一个星期就要中考了,说他留下来在家里复习,将就看家。 苏乐安问他,难道不想去看看那些初高中生现在都是些什么水平?自己和他们有多大的差距? 这才把苏乐阳,骗着跟他们一起出的门。 本来计划是顾云霆自己开车去的,但是第二天张伟来送车时,将自己的行李也一起打包好,一起带了过来。 开玩笑,这种出去吃吃喝喝的活动,怎么能少了他。 再加上,他还得去给顾立言加油打气呢。 最后,三个大人,两个孩子,一起向目的地出发。 一路上,苏乐阳都在背英语单词,叽里呱啦的,特别催眠,顾立言窝在苏乐安怀里睡着了,苏乐安则靠在顾云霆的肩膀睡着了。 顾云霆小心翼翼的将苏乐安往自己怀里搂,人一搂到怀里,他又后悔了。 苏乐安身上淡淡的清香,时不时钻入他的鼻腔,这让他全身都不好了,燥热到不行。 低头再看看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脸,真想直接含住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反复碾压,索取。 完了,思想一滑坡,马上就屹立不倒了,他赶紧把顾立言脱下来的外套拿过来遮住。 但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头悄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紧紧的将人抱住。 也不知道这没心没肺的丫头,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苏乐安他们是早上十点来钟出发的,因为路不好走,所以走得比较慢,路程走了一半的时候,在一座桥上堵车了。 听说前面有滚石突然掉下来挡在桥头,而且有人落河了。 他们军区有孩子去参赛的家庭,家长都是跟着市里面统一的大客车,一起出发的。 现在已经有军区的人,下去救人了。 苏乐安想着,在这后面等着也是等着,干脆到前面去看看热闹吧。 就这么,她和顾云霆走在前面,张伟抱着顾立言走在后面。 刚走到对面桥头,就看到落水的人被救了上来。 这人是救上来了,但是这里没有人懂急救呀,眼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快要不行了。 这时有眼尖的,看到顾云霆和苏乐安走了过来,便跑到他们跟前,对着顾云霆道: “顾团长,你看这咋整呀,路上的大石头好处理,我们人多,两下就能给推开。 但是落河那人估计快要不行了,我们又不懂得溺水急救,何况又还是个女的,这怎么办呐? 这要是死了人,要等着派出所过来调查处理,这条路上的车,估计今天晚上都得在这过夜了。 这条路上,有好些车,都拉着参加明天省里计算竞赛的学生。 这可怎么办呀?” 顾云霆转头看向苏乐安,搂着她的肩膀道:安安,那人能救吗?” 苏乐安远远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诚实的道:“不知道,那都没救,谁知道能不能救活,但是时间拖得越长,生的希望就越渺茫。” 顾云霆听了她的话,哭笑不得,这问了等于没问。他干脆直接道: “去救救看?儿子要参加明天的竞赛,我们还要按计划出游呢,别把时间都耽误在这了。 今天我们早点到,还能去逛逛夜市。 我都打听过了,那夜市上好多特色小吃,还有好多小玩意。 并且,我有亲戚在那边开了个地下赌石场,我们过去看看有没有你看得上的。” 苏乐安双眼闪烁着星星眼,激动的道:“等着,我这就去救人。”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一蹦一跳离开的背影,轻笑,看来这丫头是真喜欢这些东西,自己得多加努力了。 苏乐安走到那女子旁边,直接将女子的嘴扳开,伸手将她嘴里的污泥和杂草抠干净。 然后将她的头歪到一侧,开始给她做胸外按压。 良久后,这女子咳了两声,将水吐了出来,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一醒过来,就看到蹲在旁边的顾云霆。 她一副含羞带怯地看着眼前这高大帅气的男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用胳膊支撑着身体坐起来。 羞答答地对着顾云霆道: “这位大哥,是你救了我吗? 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回报,要是大哥不嫌弃,小女就嫁给大哥,报答大哥的救命之恩吧。” 第45章 你的救命恩人在这呢 顾云霆眼皮子直抽抽,这是啥人呀,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嫁给自己。 他斜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女子道:“我有媳妇,不可能娶你。 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自己走吧,也别在这坐着了。” 地上那女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顾云霆,突然抓住顾云霆的大腿,哭闹道: “你必须娶我,你救了我,碰了我,你这叫我以后怎么嫁人呀?” 苏乐安站在这女子的另一边,看着她上戏,抱着胳膊,使劲的憋笑。 直到顾云霆向她投来求救的目光,她才假咳两声道:“姑娘,我想你有什么误解吧,你的救命恩人在这呢。 是我将你救活的,你咋只看一边呢?都不用转头好好打探一下四周? 你旁边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地上坐着的女子听到苏乐安的声音,这才转头看向另一侧,另一侧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愤怒地道:“你才多大点?你能救人?你哄谁呢? 你这么说,就是为了帮他开脱,不让他娶我。” 女子话音刚落下,周边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说她真不要脸,人家苏乐安救了她,她这会儿要赖着人家男人娶她。 这时旁边也不知道是谁高喊一声,“顾团长,嫂子,别管她。 我们那么多人都可以给顾团长证明,顾团长没有碰过她。 她本来就是嫂子救起来的,我们那么多人都看着呢。 这还真是农夫与蛇,人家好心救了她,她还反倒咬人家一口。 这他妈救个人上来,还必须要娶要嫁的,不娶不嫁,这英雄,反倒成了败类了。 要是这样,以后谁还敢救人?” 地上的女子听到众人指指点点,对着众人怒吼道:“你们闭嘴,闭嘴。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三一罐头甜品厂老板的亲妹妹。 我要让我哥哥收拾你们。”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看着地上的女子。 坐在地上的女子得意的道: “怎么?怕了呀? 我哥让我出来招人,路过这里,正好遇到滚石,不小心才掉到河里。 咋的?我一个千金小姐,让他娶我,还委屈了他了?” 现场顿时哄堂大笑,众人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那女子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从裤兜里面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油纸包,拿出里面一沓大团结,拍在在手里道: “笑什么笑? 我有钱,你们这群土鳖,你们见过这么多钱吗?” 顾云霆看着他手中的钱,皱了皱眉头,对着围观的军区道: “过来两个人。” 人群里面走出两个人,走到顾云霆的面前,立正敬礼。 顾云霆指了指拿着钱的女子道:“抓住她。” 正拿着钱,得意洋洋在手中拍打的女子,愣住了。 她被过来的两个武警粗鲁地按在地上,良久后才反应过来要挣扎。 她拼命的在地上扭动,然后大声道:“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要抢钱吗? 你们赶紧将我放了,我多少还给你们点好处,你们要是不把我放了,一会儿我哥看到我没回去,就会过来找。 等我哥来了,有你们好看的。” 顾云霆蹲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脑袋被按在地上的女人道:“你哪个哥?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要不,我帮你去请?” 地上的女子挣扎道:“你以为你是谁?我哥是你想请,就能请得到的?” 顾云霆冷笑道:“我倒是不知道我家这三一罐头甜品厂的几个股东,家里有妹妹。 罗天翊和杨沐宁都是家中最小的孩子,我媳妇也只有一个弟弟,没有妹妹。 我想请问,你是谁的亲妹妹?” 围观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被压在地上的女子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结结巴巴的道:“你是……,你是……,三一罐头甜品厂的老板?” 顾云霆摇摇头,将苏乐安拉到自己的怀里道:“是老板的家属。” 趴在地上的女子知道自己这是踢到铁板了,赶紧哭得一把鼻涕一包眼泪的道: “我就是随口说说的,我不是三一罐头甜品厂老板的妹妹,我瞎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就是虚荣心作祟,随口那么一说而已。 乱说又不犯法。 你放了我吧,我给你钱。” 顾云霆冷笑道:“你那钱,我可不敢要,你可揣好了,那可是物证。” 那女子将钱拿出来的时候,他看到捆钱带,上面印着村里的章,再看看这女的,穿了一身的地摊货,也不像能拿出这么多钱的人。 村里的公有资产,一般都会扎好了,印上村章封印。 要用钱的时候,要么用多少抽多少,要么拿出来,将村章封印取下来销毁,才能流出使用。 这女的拿着这么一沓印有村章封印的大团结出来,肯定有问题。 而且这条路已经很多年了,这又不下雨,又不打雷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有滚石掉落。 从这女的衣服上和裤子上的泥巴颜色来看,和山上滚落下来的石头上泥巴颜色很像。 他猜想,会不会是这女的将这石头推下山的时候,自己脚滑,不小心摔下来掉到河里去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还让人顺着滚石掉落的方向去查看。 果然在上面看到离路边最近的小斜坡有个坑,旁边还放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周边还有密密麻麻的脚印。 根据现场留下的痕迹分析,这女的,应该是用木棍,将大石撬松,推下去,在推的过程中,太用力,就跟着一起滚了下去,掉在河里。 她为什么那么做? 顾云霆猜,估计后面有人在追她,所以她想将大石头推下去,将路堵住,拦住追她的人,为她逃跑拖延时间。 被按在地上的女子听到要送她去派出所。 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不去,求顾云霆放了她,“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去派出所,我家上有80岁老人,下有3岁小孩,你把我关进去,他们该怎么办啊?” 围观众人唏嘘女子的不要脸,刚不是还死皮赖脸的要嫁给顾云霆吗?怎么这会儿就有儿子了? 顾云霆叫人将女子扭送到最近的派出所去。正准备出发,桥的另一头,闹哄哄的,一群警察和村民一窝蜂的往这边赶。 被捆住双手的女子,看到警察和村民,想扭头逃跑,被旁边军区的武警直接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赶过来的警察和村民,看到被制服在地上的女子,大喊,“快,在那里……” 村民一跑过来,就对着被制服在地上的女子,一顿拳打脚踢,现场一片混乱。 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军区武警们和警察,赶紧将暴怒的村民们给拉开,免得将人给打死了。 混战开始,顾云霆就让苏乐安抱着顾立言站到安全的地方去,他和张伟加入了镇压暴怒百姓的队伍中。 拉扯了好长时间,才将暴怒的村民镇压下来。 与警察沟通下来才知道,这女子前几天跑到花花村去,说她叫罗建珍,是三一罐头甜品厂老板的亲妹妹,说她哥哥让她到各个村招人进厂。 花花村的村长听到有这好事,笑得嘴都合不上了,他很热情的接待了这女的。 她说她要看看村里村民的花名册,选选人。 村长便打开柜子,将村里每户的花名册拿出来给她看。 村长打开柜子时,这田建珍看到柜子里面有扎好的一沓大团结,便起了歹心。 他趁着村长开柜子放花名册的功夫,用凳子从背后,将村长砸晕,将钱拿出来,准备跑路。 还没出门,就遇到村长的小孙子正好放学回来,她直接解下自己的裤腰带,将村长的小孙子给勒死了。 等村长悠悠转醒过来,他那小孙子,早就已经变硬了,根本就没办法救了。 村长赶紧报了警,村里的年轻人,配合着警察,追了她好几天。 这女的有反侦查能力,兜兜转转,好几次都差点将警察和村民们彻底甩掉。 这次多亏了顾云霆及时发现这女的有问题,将她扣了下来。不然,要抓住她,估计还得费一些功夫了。 第46章 你小子终于开窍了 众人唏嘘不已,这女的看上去瘦瘦小小的,没想到不仅是个抢劫犯,还是个杀人犯,想想都觉得细思密恐。 这胆子要大成什么样子,才敢杀人呀? 这被抓进去,百分之百是要吃花生米的了。 警察将女子手上的绳子解开,将她的双手背在身后,用手铐铐住,用绳子圈住她的脖子,避免她逃跑。 连脚下都给她系了一条麻绳。 派出所那边给顾云霆打了个招呼,然后将人带走了。 围观的众人,与军区武警一起将路面的大石头推进河里,恢复了路面的交通。 苏乐安几人到达目的地平泉,已经是下午5点多钟了。 顾云霆带着大家先去招待所,把房开了,将东西放好后,就去了平泉最出名的夜市,平泉街。 这平泉街整条街都是国营商品,吃喝都是国营销售。也有一些小贩背着筐子,偷偷卖点工艺品。 国家政策已经慢慢在开放了,所以稽查队也基本没怎么管,只要不过分就行。 这条街唯一的好处就是不要票,有钱就行。 虽然没有后世的夜市那么繁华,但是热闹呀。 平泉有旅游景点在这里,平时人本来人就多,今天从全省各个市赶过来比赛的人也到了,所以今天的平泉街,简直就是人挤人。 顾云霆将顾立言单手抱着,另一只手,紧紧地将苏乐安搂在怀里,生怕她走丢了。 苏乐安觉得顾云霆简直是男友力爆棚,好有安全感。 这街上的人实在太多了,连个坐着吃饭的地都没有,遇上好吃的,只有买了打包走。 苏乐安只管买买买,直到张伟和苏乐阳两只手都提不下了,他们5个人才找了个角落,铺了两张报纸席地而坐,开始吃。 每样食物苏乐安都买得少,一样也就买个两份,但是样数多,所以加起来分量也不少。 苏乐安拿起一张薄饼,掰成两半,一半给顾立言,另外一半自己吃。她咬了一口后,发现外酥里嫩,肉香浓郁,特别好吃。 她很自然的将自己咬过的饼,递到顾云霆的嘴边。顾云霆想都没想,在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大口。 苏乐安得意的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顾云霆点头,宠溺地道:“好吃”。 顾立言听到好吃,蹦蹦跳跳的也要吃苏乐安手里,苏乐安将饼递过去,却被顾云霆截了胡,转头一口将苏乐安手里的饼,全部叼在嘴里吃了。 顾立言马上就不干了,小嘴一瘪,哭唧唧的指责顾云霆是“坏爸爸”,就要开始播放高音喇叭。 苏乐安拍了顾云霆胳膊一下,白了他一眼,轻斥道:“你多大的人,还跟孩子抢?” 苏乐安将顾立言抱过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道:“乖,不哭,我们不理坏爸爸好不好?” 顾立言委屈的点点头。 苏乐安接着道:“妈妈尝尝言言的饼,好不好吃。” 顾立言两颗眼泪挂在眼眶边,撅着小嘴,将自己手里的饼递到苏乐安的嘴边。 苏乐安咬了一小口,故作惊讶地道: “天呀,言言的这个饼,居然比妈妈的那块饼还要好吃呢。” 顾立言听了,赶紧咬了一口,他也觉得超级好吃,瞬间就破涕而笑了。 他咬了,又赶紧递给苏乐安,“妈妈吃。” 苏乐安很给面子的又咬了一口。 顾立言想了想,将自己手中的饼,递到顾云霆的嘴边道:“给坏爸爸吃一小口,只给一小口哦。” 顾云霆摸摸他的小脑袋,很给面子的,咬了一小口,然后做出惊讶状,“言言的这块饼,果然比妈妈的还要好吃呢。” 顾立言听后,咯咯咯的笑,开心到不行。 大家吃完饭后,顾立言看了看时间,快要8点了。他低头在苏乐安耳边嘀咕了两句。 苏乐安双眼顿时闪烁着光芒,一个轱辘从地上翻身起来,将地上收拾好,就催着顾云霆走。 顾云霆带着一家人,七转八拐的,来到一个小四合院的门口,他拉了拉门上的铁环,两长一短,重复了三遍,门才从里面打开。 门开了个一人宽的缝,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探出头来,眯着眼打量着顾云霆一行人,然后神秘兮兮的问到:“你们找谁?” 顾云霆不慌不忙地道:“我们找玉先生。” 开门男子想了想道:“你们走吧,玉先生不在。” 说完就要将门关上,顾云霆将门卡住道: “去给玉先生说,南城顾家,顾云霆找。” 开门的男子又上下打量了一遍顾云霆,然后毫不客气的道:“你等着。” 说完就将门给关上。 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样子,门再次从里面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人。 老人看到顾云霆,激动的上前抱住他,“云霆,你怎么来了?” 顾云霆也回抱住老人,一脸激动地道: “三叔…… 我路过,所以带着媳妇孩子过来看看你老人家。” 老人这才注意到顾云霆身后跟着的人。 他上下打量着苏乐安,良久后才大笑道:“好,好呀,你小子终于开窍了。 赶紧进屋来,别站在门外了。” 进门后,里面就是个普通的小四合院,老者带着顾云霆一行人进到正屋,然后从正屋穿到旁边厢房,又从厢房里面推开一个书架,走了出去。 没想到这书架的另外一边,竟然连着另外一个二进大院,院子内外到处堆满了石头,院子里面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手电筒进进出出的,看样子是过来赌石的。 老人将顾云霆一行人带到二进大院的书房,让人给倒了茶,便开始拉家常。 顾云霆再一次将苏乐安正式的介绍给老人,“三叔,这是我媳妇苏乐安,你叫她安安就行。” 然后转过头对苏乐安道:“安安,这是三叔,我爸爸的亲弟弟。” 苏乐安赶紧乖巧的喊了一声“三叔”。 苏乐安嘴很甜,又很会来事,顾三叔喜欢得很。 大家坐着聊家常,苏乐安的眼睛不停的悄悄往外瞄。 顾云霆看着她实在坐不住了,就给顾三叔道:“三叔,这次我过来,除了看看您老人家,还有另一件事。 安安对这古董字画,翡翠玛瑙有些研究,家里也收藏了一大堆。 正好这次我们带孩子过来参加竞赛,我想着带她到您这里开开眼,选上那么一两块石头,给她做两套首饰。 她看上的,我按您的市场价给您,你看行吗?” 顾三叔马上将脸沉下来斥责顾云霆,“你说的什么话?自家侄儿媳妇要一两块破石头,我还能要你的钱? 我们才几年没见?你就和我生分成这个样子了?我们都还没有分家,这里也有你家大房的份呢。” 顾三叔对着门外喊道:“小马子,拿把电筒进来给少奶奶,让她拿着出去玩。” 门外的听到里面的喊声,应了一声,一会儿的时间,就拿了把电筒进来,递给苏乐安。 顾三叔和蔼的对苏乐安道:“安安,去吧,带着孩子们去玩吧,看上哪一块,就让老李叔给你开。” 苏乐安很有礼貌的谢过顾三叔,拿着手电带着娃娃军团,激动的跑到院子里面选石头去了。 第47章 开出极品帝王绿了 顾三叔看到苏乐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面,拿着手电筒,这个石头照照,那个照照,上蹿下跳的。 他对着顾云霆轻笑道:“云霆,在哪里找的这么个活宝?” 顾云霆看着窗外的苏乐安,笑道:“部队战友老婆托人介绍的。” 顾三叔挑眉,“你小子不是不要别人介绍的吗? 当年,你母亲可是把京都各家名门闺秀的照片,都给你要来,摆在你面前,你看都不看一眼。 这会儿又要了? 这丫头也姓苏,你该不会找的那个姓苏的丫头的替身嘛? 不过话说,那个丫头可没有安丫头长得漂亮。 那个丫头虽然外表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实则整个小心思,都全部写在了脸上,也不知道你当年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 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就只有那家世还勉强看得过去,还值当你心心念念的那么多年一直单着,等她。 那个姑娘当年能撇下你,自己出国,说明你在她心里,根本就没那么重要。 安安是个干净的好姑娘,你现在和人家在一起了,就要对别人负责,别整天朝三暮四,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顾云霆听到顾三叔的话,寻思着,这顾三叔到底说的是谁? 当年自己为了拒绝母亲给自己介绍女朋友,扯了好几个人做挡箭牌。 也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是哪一个姓苏的。 但他还是对着顾三叔点点头道: “三叔,我知道的。” 苏乐安拖着娃娃们在院子里面,这里照照,那里照照。都没有看到令自己满意的毛料。 也不是说顾三叔人家摆在精品区的就不好,好是好,只是她看不上。 有些看似个头大,其实就外面那一小层绿皮子,实则里面的东西开出来,还不如大理石。 她逛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顾立言喊累,要休息。 她找了个有石凳的角落,带着大家坐着休息。 石凳对着的角落,有一大堆大小不一的毛料,看样子,是被淘汰下来丢在这个角落的。 顾立言本来就是娃娃,坐了不到两分钟,就从苏乐安的身上滑下去,拿着手电筒在那堆被淘汰的毛料堆里,装模作样的照来照去。 苏乐安突然看到石堆里面晃过一抹深绿。她赶紧拿过顾立言手中的手电,蹲到这一堆被淘汰的原石里面,一个个的捡起来打光。 捡到拳头大小的毛料,看着外表灰扑扑的。但是这是好东西呀,里面百分之有料,但是具体是什么,还得开了看。 苏乐安傻乎乎的抱着石头,蹲在废石堆上面傻笑,哇咔咔,赚大发了。 她赶紧拿着手电筒在废料堆里面继续拼命的掏。 人家进进出出的赌石人,看着苏乐安在废料堆上兴奋的挑挑选选,都笑着摇摇头,这肯定又是哪家有钱人家,不懂行的小姑娘在烧钱了。 苏乐安选了一大堆石料,最大的有脸盆那么大,最小的拇指那么大。 她让张伟去找了个大框子,然后和张伟两人费劲的将石料拖到开料师傅那里。 开料师傅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大家都叫他老李叔,一看上去就是个非常有经验的老师傅了。 老李叔看到苏乐安和张伟两人费劲的拖着个大筐子,他还很热情的搭了一把手。 等把石料都拖过来,老李叔看着这一筐子的废料,扯了扯眼角道:“少奶奶,这可都是些废料呀,你把它们拖过来干啥? 走走走,老李叔给你选几块好点的玩玩。” 苏乐安笑得一脸灿烂挽住老李叔的胳膊道:“老李叔,我就喜欢这些个,劳烦您帮我开一下,我想看看这废料里面都啥样。 说不定偏偏我俩运气好,整出个帝王绿啥的呢?” 苏乐安很会说话,她的意思就是,要是开出好东西,那是我们两人的运气,这让人听着就很舒服。 老李叔也着实喜欢这苏乐安的性格,心想,反正也没啥事,陪这娃娃玩会儿呗。 老李叔坐下,豪爽的道:“行,就听少奶奶的。来吧,先开哪一块?” 苏乐安挑了一块成年男子两个拳头大小的石头递给老李叔叔,然后在石头上面比比划划的给老李叔说,从什么地方开。 老李叔也就惯着苏乐安,心想着反正是废石,她叫往哪开就往哪开,只要她开心就好。 老李叔按照她的要求下了第一刀,第一刀下去,切开,里面灰扑扑的,啥也没有。 苏乐安叫老李叔李叔按她指的方向下刀,下了四刀下去,都是石头,老李叔笑着道: “少奶奶,我给你说了,这是废石,你偏不信,你看,下了四刀,都是石头。 咱不玩这个了,叔给你找块有货的玩,成不?” 苏乐安摇摇头,“叔,别急,马上就来了,这里轻轻的来一刀。” 老李叔也是个脾气好的,苏乐安非不听劝,他也只好陪着她玩。 这一刀下去,旁边就有人开始嚷嚷了,“出绿了,天呀,居然出绿了,是帝王绿……” 四周瞬间沸腾起来。 老李叔赶紧拿起手电筒打光,好家伙,全绿,透光,真的是帝王绿。 老李叔抹了把脸,问苏乐安道:“少奶奶,还要来一刀吗?” 苏乐安点点头,“开呀,从后面再薄薄的来一刀。” 老李叔手都有些抖,小心翼翼的薄切,生怕一不留神给切坏了。 后面一刀切下来,众人沸腾了,一头一尾都见帝王绿,用电筒从开口打光,整个石头内部都被照亮了,能够很清晰的看到里面的内部结构。 肉质细腻,通身透亮,种水极佳,无棉无裂,极品。 顾三叔正在和顾云霆拉家常,小马子就急匆匆的跑过来大喊,“三爷,三爷,开出极品帝王绿了。” 顾三叔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谁开出来的?” “少奶奶开出来的。” “她在哪里拿的毛料?” “在废石堆里面。” 顾三叔扯扯嘴角,然后对着顾云霆道:“霆儿,你可是找了个好媳妇呀。 走,一起去看看。” 顾三叔和顾云霆急匆匆往大厅走去。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吵吵闹闹的叫着“天呀,极品蓝田玉。” 他们进去后,看着桌上已经开了大大小小的十来块石头了,块块都出极品料。 苏乐安正准备开脸盆大小的毛料,同样的,她先在石头上面比比划划,告诉老李叔怎么开,先往哪里下第一刀。 老李叔第一次连续开出那么多好东西,光是帝王绿,除了最先开的那一块两个拳头大的,鸡蛋大小和拇指大小的又开出两三块,其他的虽然不如帝王绿,但也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现在苏乐安叫他往哪开,它就往哪开,听话到不行。 这一件下了十刀都还没见到出货,围观众人摇摇头,心想,饶是运气再好,也不可能块块出料,估计这一块失误了。 但是苏乐安一点也不着急,让老李叔左一刀,右一刀的慢慢切,终于在第十六刀开出一抹绿。 围观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嘶,又是帝王绿,这姑娘是什么运气呀?一口气开出那么多帝王绿。 自己怕是用上一辈子的运气,都不一定能开出一小块帝王绿。 苏乐安让老李叔继续往屁股薄薄地开一刀。 老李叔手有些抖,不太敢开了。 这时在旁边看了半天的顾三叔出声道: “老李,你下来吧,我来开。” 第48章 安爷,要不小的再给你笑一个,你再宠幸宠幸…… 老李叔赶紧小心翼翼的将开了一个口的毛料交到顾三叔手里。 顾三叔拿着毛料,拿着电筒往里面打了光,啧啧称奇。他转头问苏乐安道: “安安,接下来,你还想往哪里开?三叔给你开。” 苏乐安指指开了一个口的背面道: “三叔,你往这里,薄薄的来上一刀。” 顾三叔按她说的来,在背面薄薄的来了一刀,后背的毛石被切掉,整个帝王绿便通透了,电筒打光后就能看到,如同第一块一般,种水极佳,无棉无裂,极品。 接着,他按苏乐安的要求将那一筐子的毛石全部开了,结果最差的也就是一块高品墨玉,其他的都极品中的极品。 顾三叔看着苏乐安开出的这一堆极品,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他问苏乐安,这些开出来的料子想做什么,他让师傅帮她做,做好了给她送去南城。 苏乐安只要了她第一块开出的那块帝王绿,让顾三叔给她做一套首饰。其它的料子,让顾三叔自行处理。 这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她不能太贪心了,自己一分钱没花,白得一块帝王绿,已经占了大便宜了,可不能太贪心了。 顾三叔呢,也知道苏乐安的用意,对苏乐安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他觉得苏乐安懂分寸,识大体,比一些外表娇滴滴,看似无欲无求,人畜无害,实则内心贪得无厌的女生强了千百倍。 再加上,顾三叔的确也需要苏乐安开出来的这一批料子。 他这里,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开出极品料了,长久以往,口碑就越来越差,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仅凭着苏乐安开出来的这块,脸盆般大小的帝王绿,这口碑,自然而然就能再回来。 这块玉,以后肯定就是他的镇店之宝了。 还有其它杂七杂八的极品料镇场子,这就彻底的解了他当下的危机。 苏乐安离开前,给顾三叔画了首饰加工图纸,并告诉顾三叔要怎么下料,才能用这两个拳头大小的石头做出一整套首饰。 顾三叔看着苏乐安的下料方式,和首饰的款式图,惊讶不已,直夸苏乐安聪明,顾家真是得了个大宝贝。 他还征求了苏乐安的同意,这些款式图,能不能送给他,他进行轻微的改动后,出款销售。 苏乐安很大方的同意了,并且答应顾三叔,等自己回去了,多给他设计几个款式寄过来。 大家回到招待所已经十点过了,顾立言早在顾三叔那里时就睡着了,一路上被顾云霆给抱回来的。 这一回招待所,就有些尴尬了。 顾云霆只开了两个房间,一个大床房,一个双人房,很显然,苏乐安晚上要和顾云霆父子两睡一张床了。 虽然有点别扭,但是忙了一天,的确也是困极了,她简单的将全身清洗了一下,换上睡衣,倒在床上秒睡着。 等顾云霆洗漱完回来,便看到苏乐安和顾立言,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 他本来还想问问她,是怎么从毛料表面看出里面有料的,没想到她已经睡着了。 他坐到苏乐安的边上,给她把碎发撩开,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坦诚,说出她的秘密? 但是没关系,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等着苏乐安自己将秘密告诉他。 他低头,轻轻的吻上他想了很久的樱桃小嘴。 觉得亲上小嘴还不够,贪心的想要更多,便轻轻的撬开她的贝齿,一点一点的轻轻扫过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吸取她的甘甜。 兴许苏乐安的确是太累了,顾云霆就这么在她小嘴里反复碾压,她居然都没有醒。 最后亲得顾云霆自己都已经快要顶不住了,才放开苏乐安的小嘴,给她擦了擦嘴,盯着她看了良久,才绕到床的另外一边,倒下睡觉。 第二天一早,顾云霆感觉自己胸口闷得慌,就像被压了好几块大石头似的,让他差点无法呼吸。 他挣扎着醒过来,就看到苏乐安和顾立言,一人一边压在自己胸口上,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床中间来了。 顾云霆本来想将苏乐安轻轻放下去的,但是他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起床了,决定还是直接将苏乐安叫醒。 苏乐安迷迷糊糊的被摇醒,睁眼就看到顾云霆的俊脸放大在眼前。 她打了个哈欠,“早,云霆。” 然后继续枕着顾云霆的胳膊,脚搭在他的腰上,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上半身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呼呼大睡。 顾云霆无语…… 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他实在顶不住了,将苏乐安一把搂到身上,搂着她的腰,对着她耳边道: “安安,再不起来,我可要顶不住了。” 苏乐安又一次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看到顾云霆被她压在身下,她睡眼迷蒙的伸手捏住顾云霆的下巴道: “小样,你也有被爷压在身下的一天? 来,给爷笑一个,爷好好宠幸你。” 说完,对着顾云霆的薄唇“吧唧”一下亲了一口。 还伸出小舌头,像小猫似的,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薄唇。 这一下,顾云霆不得了啦,全身那燥火“蹭蹭蹭”地往上冒,周身像着了火似的难受。 苏乐安感觉自己是在梦里轻薄了顾云霆,正得意洋洋的傻乐呵。 顾云霆一把按住她的头,凑上自己的薄唇,长枪直入,全身颤抖的吸取她口腔中的氧气,把苏乐安亲得七荤八素的。 苏乐安没有反抗,因为她以为还在梦里呢,还美滋滋的想着,不亏是书中的男主,吻技都那么好。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没有抵触,他将手伸进苏乐安的衣服,抚上她的后背,丝绸一般的质感,让顾云霆还想要更多。 他解开苏乐安的上衣扣子,才刚打开一颗,旁边的顾立言就揉着眼睛喊着,“妈妈,我要尿尿。” 苏乐安听到顾立言叫她,渐渐的清醒过来,看着自己身下的顾云霆,还有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伸手往下摸去,时间定格了十来秒,她悠悠来了句,“原来不是梦呀?” 良久后,她睁大双眼,手上轻轻的捏了捏,顾云霆轻轻发出“嗯”的一声,她才尖叫一声,一个轱辘从顾云霆身上翻下去,将自己整个身子裹在被子里面,然后还大叫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在做梦。” 顾云霆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无奈的笑笑,看着自己的裤子,这得幸好这布料的质量不错,不然这不得撑开了。 他坐起身来,将顾立言抱起来往卫生间走,父子两将就洗漱完了才出来。 他一出来,看到苏乐安还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面不出来,担心她被闷坏了,上前拉扯被子,“安安,出来了,再闷下去,把自己给闷坏了。” 苏乐安死死的扯着被子,就是不松手。 顾云霆没办法,对着裹得跟蚕蛹似的苏乐安道:“安爷,你看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 我被亲的,被摸的,都没说啥。 你还反到不好意思了。 安爷,要不小的再给你笑一个,你再宠幸宠幸……” 苏乐安一个轱辘翻起身,将顾云霆扑倒床上捂住他的嘴,满脸通红的道: “你闭嘴,别说了,别说了……” 第49章 你姐没事,今早当了回爷 顾云霆单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将她的手从自己嘴上拿开,宠溺地看着她道: “乖,不闹了,起床了。 张伟和乐阳他们都起来了。 你再不起,一会孩子赶不上竞赛了。” 说完,单手按住她的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苏乐安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了,这丫的搞什么鬼,自己都已经清醒了,他还动口动嘴的亲亲。 要不是自己知道,顾云霆最终会和女主在一起,她都险些以为顾云霆喜欢她了。 不过想想,自己早上轻薄了他,这会儿让他亲一口,报复回来,也没啥大不了的。 苏乐安对情爱这一块,就是个单细胞,一根筋拉到底那种,要是别人不亲口给她说“喜欢她”,她可能一辈子都觉察不到别人喜欢她。 也会给别人对她的亲近,找无数的借口。 就像现在,顾云霆亲了她一口,她觉得顾云霆是在报复她早上轻薄了他,她压根就没有想过,顾云霆是真的喜欢她。 她满脸通红的,抱着衣服和洗漱用具,一溜烟,跑到卫生间里面,五分钟不到,就把衣服换好,将自己拾掇干净。 大家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国营饭店里面吃早餐,苏乐安从起床后,那脸上就一直红彤彤的,也不敢看顾云霆。 苏乐阳看到她满脸通红,以为她生病了,关心的问道:“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这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苏乐安也是服了来自理科男的直来直往,那么多比喻手法,他偏偏用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来形容自己脸红。 她摇了摇头,低着头喝粥。 顾云霆见她头都要埋进碗里了,轻笑打趣道:“你姐没事,今早当了回爷,把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乐安伸手过来将他的嘴给捂住,然后咬牙切齿地道: “闭嘴,吃饭……” 顾云霆拉过她的手,捏在手心道: “好好好,我闭嘴,不说了行了吧? 吃饭……,吃饭……” 吃完饭后,大家赶往竞赛中心,与园长还有南城的参赛团队汇合。 因为他们早上耽误了点时间,所以来得稍微晚了五分钟。这时又有南城其它家长开始叽叽歪歪说酸话了。 “仗着自家有点权势,就让我们这一两百个学生和家长等他们一家子。 在南城,这么小个小豆丁,怎么拿到的双第一,还有待考究呢。 说不好是家里塞了钱,买的也不一定呢。” 张伟一听到有人质疑顾立言的双第一,火气“蹭”的一下就窜上来了,马上就要冲出去和那尖酸刻薄的妇女杠上。 被苏乐安给拉了回来,她面带微笑的向那说三道四的妇女走过去。 上一次顾立言在市里面比赛,何丽说三道四,她没有计较,那是何丽多少也是说到点子上的。 再一个,陈泉河又是顾云霆的战友,大家终究不好当着面把关系闹得太僵。 她走到那妇女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妇女,那妇女马上怂的跟个鹌鹑似的,但还是小声的嘀咕,“咋的?做了亏心事还不让人说了?” 苏乐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瘦得跟竹竿似的矮小妇女,声音洪亮道: “这位老阿姨,你说我家孩子在市里面拿的双第一,是我们花钱给孩子买的? 我想请问下阿姨,当天去参加比赛的只有我家孩子一个人吗? 那黑板上出的题,只有我孩子一个人在算?” 那妇女听到苏乐安叫她阿姨,火气瞬间就冒了起来。 她常年在乡下干农活,风吹雨淋的,看上去是比城里同龄人,看上去要大上几岁,但还不至于直接老了一辈呀。 “你叫谁阿姨呢?你有点礼貌吗? 说不定你们早就将题买回去,让你们孩子把题给背熟悉了。” 苏乐安拍着巴掌,哈哈哈大笑道: “其一,我之所以礼貌,才叫你一声阿姨,表示了我对于一个长辈的尊敬。 其二,你说我们买题给孩子背答案,说得那么有鼻子有眼的,你是亲眼看到了哪个评委,或者监考老师收了我们的钱了? 来来来,为了支持南城竞赛的公平性,你把这收钱的人给说出来,谁收的钱,什么时候收的,收了多少。 咱们到派出所去对质,说道说道。 但是提醒阿姨一句,污蔑诽谤,可是要坐牢的,现在可是新社会,你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抬着张漏风的嘴到处胡说八道,也没有人管? 你不仅污蔑我家孩子,还连带着组织这场计算竞赛的教委一起污蔑了。 要是我们共同追究下来,这位“阿姨”,你恐怕得洗干净了,等着进去待个两三年,好好学习学习怎么重新做人,怎么管好自己那漏风的嘴了。” 苏乐安几句话将那妇女吓得够呛。 苏乐安又继续接着道:“还有,你说我买题给孩子背答案,你难道不知道?考题都是在现场当着所有人,监考老师在一两万的题库里面随意抽取出来的吗? 我孩子四岁不到,能将这一两万的题都给背完了,那我还真是要感到欣慰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神童吗?” 这赛场门口,不仅有南城的考生在门口等着入场,其它市的考生也在门口等着入场。 门口的这动静不算小,很快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看热闹。 这时从人群里面挤进来一个30来岁,戴眼镜的男子,对着那妇女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孙红,你是不是又张着一张破嘴到处惹是生非? 我不让你跟着来,你偏要跟着来,说什么不放心孩子。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来之前你是怎么给我保证的? 结果我一转头的功夫,你就开始张着一张破嘴瞎逼逼,给我惹事。 我觉得城里的生活,的确不合适你,等孩子参加完竞赛,你回去就收拾东西回乡下去吧。 你要觉得这日子,过得实在憋屈,咱两直接把婚离了也行,孩子归我管,你也趁着年轻,该嫁就嫁,没人拖你后腿。” 孙红听到自己丈夫要和自己离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只差当场就给跪下了。 孙红哭得死去活来的,看上去的确可怜,但也没人同情,听着她丈夫的话,这孙红应该平时就是个乱嚼舌根的。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都围在这干啥呢?” 听到声音,大家自觉的让出一条路,一个50来岁的老人,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哭得死去活来的孙红,然后一脸不高兴的对着孙红的丈夫王大林道: “王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家事,回自己家里面去解决,在这外面闹哄哄的干什么。” 王大林看到来人后,点头哈腰的道:“郑局长,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没看好家里不成器的女人,让她在这里闹事了。” 郑局长嗤笑道:“我刚在外面听到令夫人质疑我们南城计算竞赛的公平性?说我们教委有人受贿? 是令夫人亲眼所见? 还是有人证物证? 要是都没有,就像那小姑娘说的那样,你凭什么在这里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这是恶意散播谣言,污蔑诽谤,诋毁教委和参赛人员的名誉。 王老师,我看你连你家里的夫人都管教不好,那学校的孩子你就更教不了。 这样吧,你回去后,就暂时停职,回家处理你的家事,等你家事处理好了,你夫人学会管理好自己的一言一行了,你再回学校上课。” 第50章 监考老师你们眼睛瞎吗? 王大林看着孙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双手的拳头捏紧了又松开,终究是没在在人多势众的地方动手。 他只是对着孙红愤怒的咬牙切齿道: “孙红,我被停职了,你现在满意了吗?” 孙红也是被吓坏了,愣在原地傻眼了,自己不就说了两句闲话吗?还能把自己男人整停职了? 这下子回去,估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了。 竞赛场8点半准时打开大门,所有的参赛者和观赛家属都排着队有序的检票进门。 大家都进去得差不多了,广场上都已经空荡荡的了,王大林的儿子,王桐磨磨蹭蹭的不想进去。 王大林看着儿子不愿意进去,便蹲下摸摸他的脑袋,问他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王桐摇摇头道:“爸爸,我不想参加比赛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王大林问他为什么? 他低着头,眼眶通红地道:“刚才妈妈实在是太丢脸了,我真的不好意思站上台去,我总是感觉大家都在嘲笑我,有个这样的妈妈。 市里面的比赛,我与那个叫顾立言的小朋友,我们在一个组,比过一场。 那小弟弟虽然搬手指头,但是人家的确算得又准又快。 我还心想着,有机会向那小弟弟请教请教方法呢。 妈妈这一闹,别说向别人讨教方法了,我连站上台的勇气都没有了。” 王大林听了儿子的话,心疼到不行,自己又何尝不是。自从孙红从乡下过来以后,整天啥也不做,揣着把瓜子,就在他们胡同口,议论张家长李家短。 别人都上门来闹过好几次了。 自己每次出门,巴不得拿块遮羞布把自己的脸给遮住,实在太丢脸了。 这孙红是他还没考起师范的时候,在乡下娶的,那时候家里穷,是真的穷得揭不开锅的穷。 这孙红家里兄弟多,劳动力多,所以比他家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她家里让媒人上门来说媒,说孙红看上他了,要是他愿意娶孙红,孙红家里愿意拿出一百斤的大米,和十五块钱做嫁妆。 那当时家里实在是太穷了,人都快被饿死了,便答应了这门婚事。 家里的确也是靠着孙红的那点嫁妆,挺了过来,度过了难关。自己考上师范以后,也是靠着孙红的那十五块钱,把这两年的书给读完的。 孙红这人嘴碎,他是知道的。她这嘴碎,也没少给家里惹事生非。 但是娶都娶了,自家最困难的时候,是靠着她的嫁妆挺过来的,总不能现在缓过气来了,就不要人家了嘛。 所以不管孙红再怎么惹事生非,他都没有提过离婚。 但是他真没想到,孙红能仅凭一嘴之力,把自己给干停职了。 说好听点叫停职,说难听点,就是让你收拾包袱,随时等着滚蛋。 他抹了一把脸,摸了摸王桐的脑袋道: “孩子,再丢脸,那也是你妈妈。 回去后,爸爸会说妈妈的。 你已经长大成了男子汉,不能遇到丁点的困难就退缩了。不然,爸爸会认为你在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不去参赛。” 王桐抿抿嘴,眼眶通红地,低着头不说话。 王大林摸摸王桐的脑袋道:“孩子,咱们不能一遇到麻烦,或者挫折,就止步不进。 你要学会接受所有的好与坏,谦虚的接受善意的好,勇敢的面对所有的不好。” 孙红看着王大林父子的互动,自己站在旁边就像是个多余的人一样,她进不到他们父子的世界。 她自己心里也清楚,王大林之所以从来都不提离婚,是念着当年她那些嫁妆,让他一家人度过难关的情。 不然估计早在她到城里来,第一次有人闹上门,他就离婚了。 她也知道自己这嘴碎的毛病,但就是改不过来,遇到啥事,就想说上两句,那不说,感觉自己全身不舒坦似的。 后来王大林给王桐好说歹说,他才同意进去参加比赛。 父子俩,手牵着手往赛场走,也没人招呼孙红,她只好垂头丧气地跟在王大林父子的身后,进入考场。 门外那场闹剧,整个赛场三分之二的人都是知道这个事的。 他们一走进赛场,赛场观众席闹哄哄的,大家伙都在议论着什么。 王桐不敢抬头,他总是觉得大家都在嘲笑他有个愚蠢的妈妈。 王大林显然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牵着他的手,捏了捏,给他打气,让他不要太在乎周边众人的看法,做好自己就行。 省里的比赛大致规则,与市里的相同,就是分组更细一些,青少年组分成了初中组,和高中组,其它儿童组和少年组不变。 比赛开始以前,教委那边就将四个贴着封条的大箱子推到赛场中间。 说是为了比赛的公平性,所有的考题都当着所有观众的面,现场开封,现场随机抽题。 免得又有人说他们教委受贿卖题。 教委那边这么一说,全场三分之二的人都知道是在说谁。 王大林和王桐简直想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孙红瘪瘪嘴,正准备出声,被王大林一个眼神骇住了,马上闭了嘴。 监考老师宣布完考试规则后,一声哨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和在市里比赛一样,最先开始的是儿童组的比赛,顾立言这次被安排到第一个组参加比赛。 他一上场就按铃,其它小朋友都还没开始算呢。 监考老师是听说过顾立言参加市里面比赛情形的,但是没想到这孩子能那么快。 其实顾立言根本就没有看题,他是按了铃,直接看着黑板上的题报答案。 毫无疑问,第一场,顾立言毫无压力胜出。 后面几场比赛,他同样是上场就按铃,整得那些个家长无语到不行,自己娃都还没有开始算呢,这娃就按铃了,这也太狂了。 但是偏偏人家次次都全对呀。 顾立言毫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儿童组的冠军收入囊中。 主持人问他是否要晋级,他废话都没说一句,就酷酷的点了点头。 少年组比赛就要给顾立言配助手了,后来还是幼儿园的园长上去帮他写的。 园长背对黑板,面对着顾立言,他说好多,园长就给他写好多。 观众席上众人看着顾立言小手一伸一缩,一会儿就将答案写好了,也不打草稿,公布的答案还全对。 众人惊叹他的这神奇的计算方法。 王桐第二轮比赛,被编到和顾立言一组,比赛还没有开始,他就感到绝望,他觉得自己都不用比了,这胜负结果已出了。 果然,上台不到五分钟,顾立言就交答案了,他才刚将题目草稿打好,还没开始算。 孙红看到王桐5分钟不到就被刷下来,马上站起身对着赛场中间大喊道: “那小孩作弊,他作弊,他肯定提前知道了答案,不然怎么可能算得那么快。 监考老师你们眼睛瞎吗? 还是收了那小孩家长的钱,故意看不到他作弊?” 第51章 为了将来不变成单身狗,冲吧,骚年 人家那么多家长都没有人跳出来说顾立言作弊,就她一个人像个猴一样的上蹿下跳。 旁边的王大林实在忍无可忍,站起身来就重重的甩了她两巴掌,“孙红,我已经忍你忍到极限了,啥都别说了。 就算世人说我狼心狗肺也好,忘恩负义也好,这婚,我都离定了。” 王桐站在赛场上面,看到自己母亲像个猴一样的上窜下跳,大呼小叫的觉得真的丢脸至极,他哭着跑下台,一鼓作气的跑出赛场。 王大林看着孩子跑出去了,赶紧对着赛场的评委和观众席鞠个躬,声音洪亮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跑出去追孩子去了。 孙红被打得头冒金星,等她清醒过来,王大林早就已经跑出去追孩子去了,根本没有管她的死活。 她一个人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周围众人对她指指点点的,但没有一个人伸手扶她一把,问她有没有事。她扶着墙慢慢走出赛场,去找王大林和王桐。 她一走出赛场大门,就看到王桐哭得歇斯底里问王大林,“爸爸,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妈妈? 爸爸,我不要妈妈,你让她走,让她离我们远远的,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她。” 孙红听到自己儿子那么说她,她心里难过极了,她走到王桐的面前道:“桐桐,妈妈还不是想着帮你将那小孩赶出赛场,这样你才能在比赛中得到名次呀。 妈妈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责怪妈妈呢?” 王大林和王桐听了孙红的话,都感觉一阵无语,她当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傻子,只有她孙红一个人聪明绝顶,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法,让自己的儿子获胜? 王桐根本就不搭理孙红,王大林也的确是寒心了,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孙红道: “孙红,我们离婚吧。 当年,你用你的嫁妆助我王家度过难关,我很感激你,但是这日子我实在是没法过了。 当年你嫁过来带了一百斤大米,和十五块钱。 现在我还你三百斤大米,和一百块钱。 从此,我们将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孙红听了王大林的话,差点哭断气,求着王大林不要离婚,她会改,一定会改。 王大林摇摇头,“孙红,你改不掉的,你这德行,儿子的前途早晚毁在你的这张嘴上。 我已经被你毁得差不多了,你还想把儿子一起毁了?” 孙红拉着王大林的胳膊,拼命的摇头,保证自己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王大林伸手拂开她的手道:“嗬,孙红,你的这保证,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吧? 你哪次改了? 不但没改,还越来越过分,事情是越整越大。 孙红,什么都别说了,我是铁了心,这婚必须离。 我多给你的两百斤粮食,和多给你的85块钱,当我给你的嫁妆,回去以后,好好找个人嫁了,改改你那说三道四的毛病。” 王大林说完后,也不管孙红,牵着王桐,就往客车站走去。 王大林和孙红的婚最后还是离了,王大林也按约定,给了她粮食和钱。 孙红手里有粮食和钱,自然上门说媒的人就多了,没多久她就再嫁了。 起先手里有粮食和钱,婆家对她这还算好。 后来粮食吃完了,钱用完了,婆家就拿她不当一回事了。 家暴,那是家常便饭,比一日三餐还要准时。 怀孕7-8个月了,顶着烈日,还得下地干活。 等孩子一生下来,又是个女孩,这下子,她在婆家日子过得连家中的牲口都不如,那牲口一天还给喂三顿吃,她每天只有一顿吃。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在王家的日子,她想和现任的丈夫离婚,然后去找王大林,她觉得王大林会接纳她的,他们毕竟有一个儿子。 等她费尽心机的把婚离了去找王大林,人家王大林也已经再婚了,人家现在两口子带着王桐,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的,谁还会多看她一眼? 王大林记她的情,又看在那么多年夫妻的份上,给了她十块钱,让她回娘家去。 回娘家去,家里哪里还有她的地儿? 哥哥弟弟都各自成家,人家嫂子弟媳也都不可能接纳他,后来实在没办法,他大哥将自家爹妈以前住的茅草房给了她,至少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这些都是后话了。 计算竞赛场这边,虽然被孙红打断了比赛,但是并没有激起多大的水花,现场休整了一下,比赛继续。 只是这比赛的题,换成了由省教育局局长郑天鸿亲自上台抽题,现场选题,公布题目。 顾立言本来就是个娃娃,心也大。孙红那么闹腾,对他没有半点影响,他都不知道作弊是啥。 他本来就调皮好动,其它参赛者都安安静静的在位置上坐着,就他一个人上窜下跳的,园长还得把他照顾着点,免得他把自己给摔伤了。 选好题,比赛开始,他才老老实实的被园长牵着手,回到位置上坐好。 几轮比赛下来,顾立言同样轻松夺冠,主持人问他要不要晋级,他想了想道:“我可以找人代替我晋级吗?” 主持人摸了摸他的脑袋道: “顾立言小朋友,想让谁替你晋级呀?” 顾立言傲娇的道:“我想让我小舅舅帮我晋级。” 主持人轻笑道:“我们计算竞赛是针对幼儿园到高中的小朋友的哦。” 顾立言点点头道:“我知道呀,我小舅舅才十三岁,读五年级,是他们的年级第一哦,他比我算得快多了,所以我想让他替我晋级呀。” 主持人抬头看了看教育局局长,教育局长给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主持人笑着道:“那还等什么,让你小舅舅上来吧。” 苏乐阳被顾立言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整得平地惊雷,被劈得他外焦里嫩的。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苏乐安将他晃醒。 “乐阳,言言让你上去帮他晋级呢。” 苏乐阳紧张地摇摇头,“不行,我不行的。” 苏乐安看着他语无伦次的样子,就知道他害怕。 她搂着苏乐阳的肩膀道:“去试试吧,测试一下你这学期的学习成果。 我弟弟那么努力,一定可以的,去吧。” 苏乐阳最后是怎么被苏乐安给忽悠上台的,他都不记得了,等他反应过来时,人都已经站在比赛场了。 他即害羞,又害怕,站在台上也不敢抬头,像个大姑娘似的。 顾立言噔噔噔的跑到苏乐阳的面前,伸开手,苏乐阳条件反射地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顾立言小大人的模样,拍了拍苏乐阳的肩膀道: “小舅舅,别怕,别害羞,妈妈说了,胆小鬼以后是找不到媳妇的。 妈妈说,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勇敢,自信,阳光的男孩子哟。 所以,小舅舅,为了将来不变成单身狗,冲吧,骚年。” 顾立言的一番话,逗得全场哄堂大笑,苏乐阳也在这欢乐的气氛中一点一点的放松下来。 后面的比赛准备好了,顾立言就同园长下台去了。 苏乐阳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紧张到不行,第一轮比赛就错了三个题,险些被淘汰。 渐渐的,第二轮,第三轮比赛,他开始慢慢适应了。 后面的比赛每一轮都稳居第一。 现场的观众发现了,苏乐阳上场,和顾立言一样,都是用手指比划着计算,结果都是又快又准。 他们对这舅侄两人这手指算法,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这手指算法不但能算加减乘除,还能算平方和开方。 还挺神奇的。 第52章 安爷,你忘记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 青少年初中组的比赛,苏乐阳超了第二名40多分。 所以也稳拿下了冠军。 主持人问他是否晋级,他摇摇头,直言自己还没有那个能力。 初中组比完赛后,考虑到还要带着大家一起去玩,苏乐安他们就提前离开了赛场。 这场比赛,苏乐阳得了名次,他更加自信了,整个人看上去都开朗了很多。 大家把儿童乐园的地址打听清楚了,便开着车过去了。 今天不是周末,但这儿童乐园仍然是人山人海的,光是买票,排队就排了半个小时。 这儿童乐园里面的游乐设施,在那个时代算是新颖和齐全的,很多都是从国外进口回来的。 有什么海盗船、碰碰车、单轨车、飞机、动物车、射击、划船……,还有动物园…… 这些游乐设施,在华国可谓是稀奇的了,大家从来都没有见过。 所以吸引来了大量的游客过来体验。 虽说都是孩子玩的游乐设施,其实大人也能坐。但大多数大人,都是陪着孩子们坐,保护孩子的安全。 顾立言和苏乐阳还有张伟,简直是乐疯了,满游乐园疯跑,每一样都要上去体验一下。 苏乐安和顾云霆也只能陪着他们到处跑。 他们在排队等蹦蹦车的时候,苏乐安看到一帅气的小鲜肉,在这个时代,长得那么鲜的男生还真不多见,所以难免多看了两眼。 那小鲜肉发现苏乐安在看他,他也一直盯着苏乐安看。 顾云霆看着两人的眼神,这是看对眼了? 他两三步走到苏乐安面前,搂着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然后低头在她耳边道: “安爷,你忘记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 早上才轻薄了我,这会儿又盯着其它男人看,你想做什么? 想换人轻薄了?” 苏乐安赶紧摇摇头摆手,“没有,我没有,我冤枉……” 顾云霆牵住她的手道:“眼睛只能往你男人身上看,看其他男人,当心别人告你耍流氓。” 苏乐安无语,这个年代再严打,也不能多看了谁两眼就被判流氓罪嘛,简直就是胡乱瞎扯。 但是她也没反驳顾云霆的话,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被他牵着。 后来在游乐园里,顾云霆再也没有放开过她的手,就这么一直牵着,美其名曰,人多,怕走散了。 苏乐安也没挣扎,就随着他高兴,想牵就牵呗,自己又不少块肉。 大家排队去坐海盗船,苏乐安看到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与顾立言差不多大的孩子也在排队。 本来也没啥,只是那孩子口唇有点乌黑泛白色,脸色有些轻微的青紫,明显是有心脏病。 这家长带着这孩子来坐海盗船,是想亲自将这孩子给送走吗? 她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是那是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呀。 她走上前给那夫妻俩打招呼,“大嫂,这孩子看上去不太舒服,恐怕不太合适坐这种高空项目游乐设施哦。” 抱着孩子的妇女转头看向苏乐安,一看,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她对着苏乐安翻了个大白眼道:“神经病,你才不舒服呢。” 苏乐安知道,自己这是讨好不得好了。她再没在说啥,转身离开了,自己已经提醒过他们了,信不信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那妇女见苏乐安离开,自己的丈夫还在一瞬不瞬的盯着苏乐安的背影看。 那妇女瞬间就火了,指着自己丈夫鼻子大骂,“看什么看,被外面的狐狸精给勾魂了?” 他丈夫一巴掌将妇女的手拍下来道:“万燕萍,这在外面呢,别给脸不要脸。 你要是不要脸,我不介意当着外人的面锤你一顿。 我盯着她看,是因为觉得她看上去有些眼熟,但我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所以多看了两眼。 到你这里就是我盯着外面的狐狸精看?你整天疑神疑鬼的,活着不累吗? 你不累,我都累。 你继续这么闹下去,这日子我都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到我支撑不下去的那天,我们这日子也就到头了。” 男人说完,头都没有回,独自一人上了海盗船。妇女抿了抿嘴,一声不吭的跟着上了海盗船,坐在男人的旁边。 排到苏乐安他们时,正好与万燕萍他们是一轮,苏乐安路过他们夫妻两时看着他们怀里的孩子,摇摇头,一脸的惋惜。 顾云霆一把将她拉过来道:“该做的你已经做了,剩下的心,你就别操了。” 万燕萍的丈夫听到顾云霆的话,心里七上八下的,低头看看儿子,和平常一样,没什么反常的地方,又将心放了下来。 海盗船开始启动,慢慢摇摆,随着高度越来越高,大家兴奋的呼叫声越来越大。 万燕萍的儿子一开始大声的哭闹,他们也没在意。以为是太高了,孩子害怕,还一个劲的安抚孩子。 才第二个俯冲,孩子脸色突然青紫,长大嘴巴无法呼吸,小手在空中手舞足蹈的胡乱扑腾,几秒钟的时间,就没了动静。 万燕萍夫妇看到孩子没动静了,瞬间着急了,一摸,孩子没了呼吸,两口子马上鬼哭狼嚎起来,大叫停下来,停下来。 但是因为其他人兴奋的声音太大,将两口子的声音压了下来,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常。 五分钟左右,海盗船才慢慢停下来,众人这才听到夫妻两鬼哭狼嚎的哭声。 两口子抱着孩子下了海盗船,跪在地上抱着孩子哭,苏乐安路过几人时,也只有遗憾的摇摇头。 围观的众人也对着两口子指指点点的道:“上去的时候,就有个小姑娘提醒过他们两口子,说孩子看上去身体不是太舒服,不合适坐这高空游乐设施。 那女的还骂人家神经病,狐狸精。 这回好了,孩子真的出事了,够得她悔的。” 跪在地上的男子突然想起提醒他们的那女孩是谁了。 大半年前,他到南城医院去看望一个住院的朋友,路过急救室,看到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将一个判了死刑的老者给救过来的全过程。 当时他心里还想,这姑娘真是好本事,要是能知道她的名字和住址就好了,将来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兴许还能上门求求人家。 男子那个悔呀,用不着自己求上门,人家刚才已经提醒了他们的,是他们自己没有重视。 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在人群中寻找苏乐安的身影,他看到苏乐安一家人,正在往游湖区走去。 他扒开人群,冲到苏乐安的面前,直接给她跪下了。 男子这一举动,把苏乐安吓了一跳,顾云霆也是赶紧将苏乐安拉到自己身后。 男子跪在地上,对着苏乐安磕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道:“姑娘,我知道你能救人,我在南城医院,看到过你救人的场景,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好嘛? 求求你了。” 苏乐安摇摇头,“这个我估计是真的救不了,你这孩子应该是有先天性心脏病。 刚才我就提醒了你们,孩子不能乘坐这种高空游乐设施,你们不听。 但是话说,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你们作为家长的不可能不知道呀。 孩子体检时,医院都没有告诉你们注意事项吗?” 第53章 你滚开,你这狐狸精,我不要你看我的孩子 跪在地上的男子听到“心脏病”几个字,一脸的懵逼,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心脏病呀。 儿子一直都比其他孩子安静,体弱多病。 每次带孩子体检,万燕萍都不让自己跟着去。回来后,她跟自己说,没什么大问题。孩子体质差,医生给开了药,每天按时服用,慢慢就会好起来。 自己是真不知道心脏病这么一回事,要是知道,怎么也不能带着孩子坐这种高空游乐设施。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他赶紧祈求苏乐安救救孩子,他知道,时间拖得越长,孩子被救过来的几率就越小。 他见无论怎么都说不动苏乐安,他看着在顾云霆怀里的顾立言道: “姑娘,你也是个四岁孩子的妈妈,你肯定能体会到失去孩子的心痛。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家长的错,孩子他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懂呀。小小的生命就那么没了,世界长什么样子,他都还没有来得及看到,就这么走了。 姑娘,给孩子一个机会,看看世界行吗? 我求求你了。” 苏乐安生平是最看不惯这种的了,看了她要心软,要圣母。 就像这男人说的那样,千错万错都是家长的错,孩子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这个,她的确没有把握能够救得过来,她是人,又不是神,在不借助仪器的情况下,啥病都能治。 男子见她犹豫了,便又加了把火求她。 苏乐安叹了口气道:“我可以试试,但是我不是神,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 我只能在我所学的范围内,用尽全力。 要是实在救不活,你也不要怪我。” 男子连忙点头,他认为,要是苏乐安都救不活,那不管送到哪里都救不活了。 他领着苏乐安他们急匆匆的跑到孩子身边,万燕萍还跪在地上抱着孩子哭得死去活来。 男人走到她面前道:“把孩子给这姑娘看看。” 万燕萍抬头看到是苏乐安,疯狂的摇头,大喊,“你滚开,你这狐狸精,我不要你看我的孩子。” 男人上去就给了她两巴掌,将孩子抢过来,递给苏乐安,他简直气得要死,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个狐狸精那个狐狸精的。 这万燕萍自从和他结婚后,三天两头的跑到自己单位查岗,看到自己要是和哪个女同事说两句话,她就跳上去扯住别人的头发,大骂人家是狐狸精,勾引她男人。 后面整得自己和单位所有女人都绝缘了,要是有女同事找自己办事,还得找个男同事来转话,整得自己尴尬到不行。 起先吧,自己想着,她估计是太在乎自己了,才会这个样子,自己也都会好好给她解释。后来久而久之,自己和男人走得近,她也要去骂人家。 回家后对着自己又是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辱骂,起先他都忍了,不和她计较,后面她连自己父母都骂。 自己忍无可忍,就动手捶了她一顿。捶了一顿,老实了一段时间,又开始蹦跶了。自己又把她捶一顿,又老实一段时间。 久而久之,她不要脸,自己也可以不要脸,随时随地,她只要开始撒泼,自己就赏她一顿,她就不说话,老实了。 自己发现她这是一种病态,整得自己痛苦到不行,自己也不想动手呀,关键你不动手,她就得寸进尺,不消停,连你家祖上十八代都给你挖出来骂。 想离婚,孩子又那么大了,自己也舍不得孩子,想让孩子有个健全的家,所以就那么拖着。 男子将孩子递给苏乐安后,万燕萍还拼命的抓挠男子,要将孩子抢回来。男子将她的头发拽住,对着她怒吼,“孩子有心脏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带着他来坐高空游乐设施,你是想害死他吗。” 万燕萍听到“心脏病”三个字,张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男子一看万燕萍这表情,就知道她是知道孩子有心脏病的,还一直瞒着自己。 他突然怒火中烧,对着万燕萍就是一顿捶打,并扬言,孩子要是救不回来,她就跟着一同去死。 围观众人看着打得实在太厉害了,赶紧将男子拉开,再不拉开,怕是孩子还没有救过来,又要抢救万燕萍了。 男子被拉开后,泪流满面的道:“他是你亲儿子,你对我隐瞒他的病情不说,还亲手送他去死。 我忍你,的确也忍得够够的了。 这事过后,我们把双方父母叫过来,好好谈谈我们将来的事情。” 说完,男子也没有再搭理万燕萍,走到孩子旁边,看着苏乐安救孩子。 孩子四肢插满了银针,苏乐安正在拼命的给孩子做心脏复苏。 游乐园的医疗团队也赶了过来,但是人都断气了,他们也着实束手无策。 苏乐安写了张处方,让他们赶紧到最近的医院,让急救医生将药配过来,随时准备将孩子接到医院进行治疗。 操蛋的是,游乐园的车今个被领导开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后面还是张伟开着车送他们去医院通知医院的人把药拿过来急救。 医院的医护人员赶到,了解情况后,对着孩子的父亲就是破口大骂。 “你们是什么家长,也太不负责任了,明知道孩子有心脏病,还还带着他玩这种刺激性游乐设施,你们真是该死。” 男子赶紧点头认错,“是是是,都是我们大人的不是。” 苏乐安那边做了二十来分钟的心肺复苏,孩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医生都劝她放弃了,肯定是救不活的了。 苏乐安摇了摇头,继续手里的动作。她看着这孩子和顾立言一般大小,难免圣母心作祟。她想着再试试,实在不行,那的确也是没有办法了。 大概按了40来分钟,那孩子轻微的歪了一下头,苏乐安赶紧摸了一下他的脉搏,居然有反应了,虽然很弱。 她赶紧将氧气罩给他带上,叫医生给点氧气,不要太大。然后把药拿过来,“啪啪啪”把药瓶碎开,把药按比例抽出来,拍拍孩子的手臂内侧,将药水注射进去。 然后继续给他做心肺复苏,十来分钟后,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孩子救过来了,男子心上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他也管不上周边围了多少人,丢不丢脸,跪在地上就给苏乐安磕了三个响头。 哭着感谢苏乐安救了他儿子。 苏乐安将针收了以后,对男子说,别愣着了,赶紧把孩子抱上,跟着医生一起回医院救治。 现在孩子可还没有平安无事,还需要医院的进一步治疗,别耽误,赶紧的走吧。 男子听了苏乐安的话,赶紧将孩子抱起来,跟着医院的救护车往医院赶。 救护车就这么呼啦啦的走了,完全忘记后面还有个万燕萍还没上车。 万燕萍看到救护车没等自己就走了,也不哭了,从地上爬起来就追在救护车的屁股后面跑。 但那毕竟是车,她刚被锤了一顿,全身都扯着疼,哪里跑得过车子,刚跑到园区大门外面,救护车就跑得没影了。 她在园区大门捶胸顿足的,呜呜呜大哭。 第54章 有安全感,那就睡一辈子好不好? 海盗船这边出了事后,园区马上派人将海盗船项目给关闭了,停止游玩,避免再次发生悲剧。 苏乐安救了人,累得个半死,本来大家看着她太累了,都说回去休息了。 但是她想着来都来了,也就还剩下游湖没有游了,一鼓作气,小手一挥,“走,继续游。” 孩子们肯定都是高兴坏了,但是顾云霆是心疼坏了。 到了游湖区,他们去排队,游客们对他们都特别友好,纷纷让开自己前面的位置,让他们排到自己前面,整得苏乐安他们怪不好意思的,她都礼貌的一一拒绝了。 后来园区的工作人员亲自将他们从另外的通道领进去,不但免了他们的票,还给他们选了一只够他们五个人乘坐的大船。 后面排队的游客看到了,也没有人闹腾,说三道四。 刚才苏乐安救人的场景,他们都是看到了的,人家医生都叫她放弃了,但是她还在坚持,要不是她的坚持,那孩子,这会儿也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苏乐安这种坚持不懈的精神让他们感到敬佩,她值得所有人的尊敬。 苏乐安一家人也如愿以偿的坐上了小船,张伟和顾云霆划船,苏乐安和孩子们靠在船边,将手伸进水里划水。 在湖面上遇到军区的熟人,大家还很热情的在水面上打招呼。 顾立言要看大鹅,也就是天鹅。所以顾云霆就将船停到了离天鹅比较近的地方。顾立言浮水淋天鹅,那天鹅也不怕人,也不躲,就那么悠闲地的在湖面游动。 不远处突然发出两人激烈的争吵声,苏乐安他们顺着声音来源看去,看到一对年轻的情侣,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突然争吵起来了。 紧接着,那女的一个纵身就跳进湖里,那男的紧接着就跟着一起跳进湖里。 看得苏乐安目瞪口呆的,这是整啥呢?殉情呢? 苏乐安他们离得远,根本就来不及救人,离得近的船,看到有人落水了,都相继跳下去救人。 人多力量大,三五分钟,就将这对情侣给捞上来了,所幸掉下去的时间不长,也就呛了两口水。 把人捞上来后,园区的安保也赶了过来,二话不说,先将这对情侣拖上岸去,再了解事情的经过。 很多人湖也不游了,也跟着一起上岸去看热闹。 苏乐安他们了可没有那好奇心,去了解人家为啥会相继跳湖,这人嘛,他要诚心找死,神来了,都拦不住。 今天你把他救起来了,说不定他明天又换个死法呢? 所以这种闲事她一点也不好奇,也不想管,也管不着。 一家人继续这么飘在湖面,惬意的享受阳光,湖水,还有大鹅…… 到了傍晚,苏乐安一家人才从园区出来,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招待所去休息了。 刚到招待所门口,就看到顾三叔等在外面。 顾云霆赶紧将顾三叔迎到屋里,问他怎么来了?来了多久了? 顾三叔吃完晚饭就过来的,等了他们一个多小时了。 他过来主要是想找苏乐安过去给他看看,新来的那批货。 他担心又像前几次一样,又把珍珠当鱼目给丢了,所以货一来,他就堆在院子里面没动,想着让苏乐安过去看看。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实在太累了,就给顾三叔说,明天他们离开之前过去一趟。 顾三叔约上苏乐安后,便开心的走了。 苏乐安和顾立言两人,随便洗漱了一下,两人倒在床上秒睡。 顾云霆洗漱完,亲了下苏乐安的小嘴,也跟着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顾云霆同样是被压醒的,他醒过来,看到苏乐安和顾立言如同昨天一样,两个人,一人一边压在他胸口上。 他将顾立言拎下去,侧身将苏乐安抱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 苏乐安觉得脸上痒痒的,便伸手去挠,正好两手摸到顾云霆的脸上,她摸了摸,不像自己的脸,然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顾云霆放大的俊脸。 迷迷瞪瞪的说了个“早”,然后搂着顾云霆继续呼呼睡着了。 苏乐安在顾云霆怀里睡得特别安稳,要不是顾云霆喊起床,她都想睡个天长地久。 等她醒过来,看到自己躺在顾云霆的怀里,一脸的蒙圈。 自己在家睡觉挺老实的呀,怎么这一出来,在外面睡,就特马的那么不老实了呢。 她尴尬地看着顾云霆笑道:“那啥,失误,失误…… 其实我在家睡觉特老实的。 这出来了,估计有点认床,所以就这么,滚到你怀里去了。” 顾云霆憋笑,调侃道:“只是认床,不是因为认人?” 苏乐安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道:“都有,都有,估计你怀里有安全感些……” 顾云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道:“有安全感,那就睡一辈子好不好?” 苏乐安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顾立言就揉着眼睛喊着要尿尿。 苏乐安赶紧从顾云霆的怀里钻出来,把顾立言抱到厕所去。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落荒而逃的背影,皱着眉头想,还是不行吗?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能接纳自己。 而苏乐安那边,到了卫生间后,那小心脏一直扑腾个不停,她倒是想睡一辈子,但是她不敢呀~ 她又不是木头,当然能察觉到顾云霆在有意无意的靠近她,但是她不想英年早逝呀。 大家收拾好后,吃完早餐,就去了这边特别出名的景区。看风景嘛,小孩子自然就觉得无趣,反正各种磨皮擦痒。 在景区遇到拍照的,顾云霆想着自己还没有和苏乐安一起拍过照片,便交了钱,一家人各种摆拍。 在顾云霆强烈要求下,苏乐安单独和他拍了一张照片。 几人拍完后,顾云霆给照相的人留下家中地址,几人就往顾三叔那边赶。昨天和顾三叔说好了要过去帮他看毛料的,也答应了会过去吃午饭。 等他们赶到顾三叔那里时,人家早就把饭菜摆好了,就等着他们过来了。 顾三叔招呼着大家先把饭吃了,吃完了再去看毛料。 因为高兴,顾三叔就和顾云霆在饭桌上喝了几杯,他看出顾云霆心里有事,便将苏乐安几人支开,让她先过去看毛料,他和顾云霆再喝两杯就过去。 苏乐安离开,顾云霆一瞬不瞬的看着苏乐安的背影发呆。 顾三叔知道,这小子心里的事,估计和这安丫头有关系。 他把两个人的酒杯倒满,调侃道:“说说看,是什么事情能让我们顾家的大少爷愁眉不展的。 是不是和安丫头有关?” 顾云霆抬起酒杯,将手中的酒一口饮尽,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 顾三叔抬起酒杯小抿了一口道: “你不说出来,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你要是说出来,兴许三叔就正好有办法呢?” 顾云霆将酒满上,然后将自己和苏乐安的事情讲给了顾三叔听。 顾三叔“嘶”了一声,没想到这小子没和人家办酒就算了,连证都没有扯,两人也没有发生实质上的夫妻关系。 人家苏乐安现在名义上是他顾云霆的妻子,实则是个自由身。说白了,人家苏乐安要是现在拍拍屁股走人,你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约束得到她。 现在自家这傻小子将心都要掏给别人了,可惜人家看不到。 第55章 三爷,绿了,绿了…… 顾三叔喝了口酒挑眉道:“你把心都掏给她了,那安安对你是什么想法?” 顾云霆摇摇头,“我看不懂她,她并不排斥我的亲昵和靠近。 但每次我从侧面表达想和她做真夫妻,永远不分开,她从来不正面回应我。 我感觉她总是逃避和我真正在一起这个事。” 顾三叔想了想道:“她既然不排斥你靠近和亲昵,说明她并不反感你,甚至心里多少是喜欢你的。 安丫头心里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是你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不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顾云霆皱着眉摇摇头,“我不认为我没有给到她安全感。 我身边除了她,就没有任何的异性。 我一下班就往家跑。 她去哪,我就跟到哪。 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没有给她安全感了?” 顾三叔摇摇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想知道为什么,你得想办知道她到底顾虑的是什么? 她身边有没有玩得要好的朋友? 去向她朋友打听打听,说不定就能知道你想要的答案了。” 顾云霆想了想,点点头道:“我知道要去找谁了。” 小马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喊道: “三爷,绿了,绿了……” 顾三叔抖抖眉毛道: “你才绿了……,好好说话。” 小马子调整了下呼吸,手舞足蹈的道:“少奶奶又开出极品帝王绿了,这么大……,这么大……” 边说,还边不停的比划大小。 顾三叔看着小马子比划的大小,酒杯哐当一声掉到桌面,一脸震惊地问道:“真的?” 小马子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顾三叔激动的从位置上站起来道:“走,过去看看。” 走了一半,他又停了下来,对身后的顾云霆道:“霆儿,要是安丫头不愿意和你在一起,要不你让给你弟弟? 你弟弟和安安差不多大,说不定她俩能玩到一起呢?” 顾云霆一脸震惊的看着顾三叔,眼皮子直突突,敢情这是想挖自己亲侄儿的墙角? 他咬牙切齿的对着顾三叔道:“想都别想,她现在是我媳妇,这辈子都只能是我媳妇,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说完气冲冲的就去了大厅。 顾三叔尴尬地摸摸鼻头,追在顾云霆的身后道:“哎呀,霆儿,三叔给你开玩笑呢。 你还当真了呀? 你的,你的,没人和你抢。 你走慢点,三叔跟不上了……” 他们赶到的时候,大厅早就塞满了人,顾云霆和顾三叔费了好大的劲才挤进去。 苏乐安正在毛料上面比比划划,让老李叔从她指的地方下刀。 顾云霆走到苏乐安的身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把苏乐安吓了一跳。 转头一看是他,笑了笑道:“吃好了?” 顾云霆点点头,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的芳香。 苏乐安觉得有点痒,拍了拍他的胳膊道:“干啥呢?这么多人看着呢?” 顾云霆将头放在她肩膀上道:“安安,你身上好香,是不是没人的时候就可以了?” 苏乐安被他这暧昧的骚话,撩得满脸通红。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从脸红到脖子,两个小耳垂像是快要滴出血似的,看上去煞是可爱,好想含在嘴里。 这么想他还就这么做了,他抬起头,亲了下苏乐安的小耳垂。 苏乐安像似触电一般,全身酥酥麻麻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顾云霆看着不能再逗下去了,再逗下去估计要炸毛了。 他拉着苏乐安的小手问道:“开了几块了?” 苏乐安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道:“三……三块……” 顾云霆爱惨了苏乐安这一副像受惊了的小白兔般模样,好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顺顺毛。 他低头在苏乐安耳边道:“有没有看上的?有看上的,我们直接抢三叔的。” 苏乐安机械性的摇摇头道:“没有。” 顾云霆搂着她的腰,走到切割机旁边道:“下一块要开哪一块?我帮你开。” 苏乐安瞬间清醒过来,对着他翻了个大白眼道:“你开?我担心你把自己的手给开掉了,我还得费劲给你接。” 然后将他的手拍开,拿着电筒弯腰在石头堆里面照来照过去。 良久后她起身对顾三叔道:“三叔,这一批料子不错,都有货。 只是货的好次,那就得开出来看了。 总之不会亏。” 围观众人听到苏乐安的话,开始宠宠欲动了,有人马上就开口问道:“三爷,你这批货什么时候开始售卖?” 顾三叔将苏乐安拉到一旁道:“安安,这些料子里面还有帝王绿吗?” 苏乐安摇摇头道:“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这批料子里面都有货。 里面到底什么料子,我也不知道。 你要是急着售卖,要么让你的老师傅给你挑一挑分类销售,要么就喊个价,按斤卖。 要么就拍卖,根据你对毛料的判断,现场喊价。” 说完,苏乐安站在矿石堆上随便捡起来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当着众人打光,然后直接对着众人喊价,“春带彩,起价200,50一手,价高者得。” 众人一听“春带彩”起价才200,纷纷出价,一直出到500,没人喊价了,她让喊价人把钱交了,给他开窗。 喊价人很耿直的交了500块大团结。 苏乐安给老李叔比划着怎么开,一打开,里面的紫色部分就露出来,这把喊价人高兴到不行。 苏乐安问他还要不要从后面开一刀,出价人赶紧点点头。 苏乐安又在石头上比比划划,老李叔按她指的地方下刀。 这一刀下去,整个毛料都通透了,里面内部结构看得清清楚楚,这块料子加工出来,价值至少翻三倍。 众人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苏乐安蹲在石料堆上,拿着手电筒对着一块脸盆大小的毛料打光。 这块料子外观黄黄的,看上去不太值钱的样子,而苏乐安却直接喊价1000,100一手,价高者得。 这起价就是一千,所有人都犹豫了,苏乐安又确认了一次,“1000没人要吗?没人要,我开了,有钱都不卖了哈。” 她又确认了一边,还是没人吭声,她将石头抱起来,准备让老李叔开窗。 这时有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等会儿,1000我要了。” 众人回头看向出价的人,均倒吸一口凉气,“嘶”,玉石界的大佬曹家的当家人曹书成怎么来了。 顾三叔看到来人也是非常震惊,赶紧客客气气上前将来人迎进屋,“曹叔,你怎么来了,你真是让小辈受宠若惊呀。” 曹书成哈哈大笑道:“顾三,我听说你这边开出了帝王绿,特意过来瞧瞧。 听说你小子本事不小呀,连着两天开出不少帝王绿。 我就寻思着,这帝王绿难不成都长了腿,都往你家跑? 所以过来凑凑热闹。” 顾三叔客套的笑了笑,“我哪有那本事,都是我侄儿媳妇开出来的。” 曹书成看着站在毛料堆上的苏乐安,用头点了点苏乐安的方向道:“你说的就是那个漂亮丫头吧?” 顾三叔点头道:“是是,就是她。” 曹书成对着苏乐安笑道:“姑娘,看不出呀,小小年纪,好本事呀。” 苏乐安礼貌的笑了笑。 曹书成对着身边的秘书道:“去,给我把钱交了,刚才那块料子我要了。” 秘书点点头,非常速度的去把钱交了。 曹书成见自己秘书拿着收据回来了,给苏乐安做了个请的姿势。 苏乐安礼貌的点点头,让老李叔按她要求的地方下刀。 料子一切来,里面黑洞洞的,苏乐安拿着电筒往里面照,众人哗然,居然是墨翠。 苏乐安问曹书成还要不要从后面开一刀? 曹书成点头,“按你的步骤来。” 苏乐安在毛料上,又给老李叔比划了一下,后面的毛料,不偏不倚的被切开,没有一丁点的浪费。 第56章 曹书成 苏乐安拿起电筒,往切口里面打光,里面的结构清清楚楚,色泽均匀通透,肉质细腻,无棉,无裂,极品墨翠。 众人捶胸顿足,都想着,要是不犹豫那一下,这极品现在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曹书成看着那块墨翠,哈哈哈大笑道:“我今个左眼皮子一直突突突的跳个不停,我寻思着,今个有财要进门了。 没想到在你小子这捞了这么个大宝贝。 好,好,好……” 苏乐安又帮忙喊了一块翡翠,就下来了。 一下来,顾云霆就将她搂在怀里不撒手。 苏乐安想着他估计喝多了,就没和他计较。 曹书成走到苏乐安的面前道:“小姑娘,好本事呀,今日你让曹某大开眼界了。” 苏乐安谦虚地道:“哪里,也就是些雕虫小技罢了,在您老面前班门弄斧,让您见笑了。” 曹书成很欣赏眼前的小姑娘,不骄不躁,谦虚有礼。 他一脸和蔼地对着苏乐安道:“姑娘,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玉石协会?我给你个副会长当着玩玩?” 围观众人听到曹书成对苏乐安的邀请,都一脸惊恐的看着两人,玉石协会呀,那可不是你卖两天玉石,懂点玉石特性就能加入的。 那协会里面都是百年珠宝世家的当家人,就连顾家这种经济实力雄厚的世家,都没有这个资格进入珠宝协会。 因为顾家的主业并不是珠宝,顾家的珠宝业,是半路出家的。 曹书成这一开口,就是玉石协会的副会长,这得多大的殊荣呀。 顾三叔在旁边使劲的给苏乐安使眼色,一脸期待的看着苏乐安,希望她能够答应下来。 苏乐安倒是一点也不在乎进不进什么玉石协会,但看到顾三叔一脸期待的样子,她还是谦虚的开口道: “承蒙曹爷爷赏识。 但是,我自认为自己没有担当这副会长的能耐,这个职务应该给德高望重的老者,更加合适。 我年纪小,还需要向各位前辈多学习,多请教。 曹爷爷要是允许的话,安安就入个普通会员,给曹爷爷打个下手,取取经什么的。” 曹书成听到苏乐安这话,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这丫头怎么那么会说话呢?每句话说出来,都那么讨人欢心。 曹书成当下就拍板道:“好,以后你就是我们玉石协会的新成员了。 一会儿你把家里的地址给我秘书,我会叫他们把会员证给你寄到家里去的。 以后有什么事,就到南城春熙街二十五号找我,曹爷爷罩着你。” 苏乐安笑得一脸灿烂的谢过曹书成,曹书成和苏乐安寒暄了两句,就招呼秘书抱着他的墨翠回南城去了。 其实曹书成今天跑过来,多少是想来找点事的。 他们那些个老字号老招牌,都好几年没有开出帝王绿了。顾三这边捡他们剩下的,却一夜之间开出好几块。 这不是在“啪啪啪”的打他们这群老家伙的脸吗? 难不成这帝王绿还会认路,专门往他顾家跑? 所以,他今天过来,本来是想和稀泥的,但是看到苏乐安那识玉的本事,他又改变了主意,想将苏乐安拉进他们的阵营中来。 最后他如愿将苏乐安拉了进来,还得了个大宝贝,你说他怎么能不高兴。 等曹书成走后,苏乐安问顾三叔,“三叔,这曹爷爷到底是啥人呀? 还有,加入这玉石行业有啥好处? 我看你那一脸眼巴巴的模样。” 顾三叔眉开眼笑的道: “首先,我来给你说说曹书成这人。 他是国内玉石行业的大哥大,他曹家乃世代玉商,也不是那些个什么百年世家可以比的。 别人家里,从古代就经营这珠宝首饰,家底可谓是相当的丰厚。 现在社会形式不好,他便将自家的珠宝首饰铺从明转暗。 即使人家从明转暗了,那生意非但没有败落,反而还蒸蒸日上。 但是曹书城可是个狠人。 现在社会动荡成这个样子,也没人敢上门找他的麻烦。 玉石协会那边的会员出事,他还要出面给解决。 具体是什么人在他背后给他撑腰,这就不清楚了,总之传什么的都有。 然后我再来给你说说这玉石协会。 能进入这玉石协会的,都是这做珠宝生意的百年世家。 正因为都是些家底丰厚,实力雄厚的百年世家,这玉石珠宝行业就是他们说了算。 首先就说这货源,咱们手里这些毛料,都是他们玉石协会选剩下了,才轮到我们这些非会员来选。 当然,玉石协会里面的会员也分三六九等,即使如此,就算是个普通会员,拿到的货源都比咱们现在的好。 这次咱们家能开出帝王绿,真的纯属捡漏了。 哪家做珠宝生意的要是能进入这玉石协会,那真是莫大的殊荣。 这玉石协会的会费也不低,从一万到一千不等,当然,得到的资源也不同。 你这普通会员,最多一年也就千把块钱。 这钱,三叔给你出了。 但以后顾家珠宝这块的生意,你恐怕要跟着上下心了。 现在这社会形式不太好,珠宝本来也不是我们顾家的主业,想着丢了吧,又有那么些老顾客,但是不丢呢,又没有个特别懂的人。 就只有靠着你三叔我,带着一帮自称专家的老家伙在这瞎折腾,勉强拖着走。 现在有你了,三叔终于可以脱手给你了,然后去做其他的了。 当然,三叔也不是全部丢给你不管了,三叔配合你,你看怎么样?” 苏乐安倒是无所谓这一千块钱谁来出,她现在好歹也是万元户了嘛,区区千把块钱,她还不看在眼里。 但是帮着顾家经营珠宝这事,她不是太愿意,因为自己还有两年多就要离开了,她并不想和顾家牵扯太深。 她担心,牵扯得越深,到后面越是脱不了身。 一直站在她身旁的顾云霆,看到苏乐安在犹豫。 他心里密密麻麻跟针扎似的难受,她是不是想着两年后她就要离开了,所以并不想涉及顾家的产业,不想和顾家有太深的牵扯? 想到这里,他从后面一把抱住苏乐安,苏乐安转头,看着他那一脸忧伤的表情有点懵,看着还有些心疼。 她拍拍顾云霆的手臂道:“你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吗。” 顾云霆摇摇头道:“没有不舒服。 安安,你为什么不答应三叔接手顾家的珠宝生意? 你不想和顾家牵扯过深是不是? 你想着要离开我是不是?” 苏乐安面上一震,这丫的是会读心术吗? 顾云霆看着她不说话,收紧了手上的力度,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道: “安安,能不要整天都想着离开我好吗?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苏乐安有点懵,看着站在对面,面色如常的顾三叔,她有些尴尬。 心想,这顾云霆今天是喝了多少酒,醉得当着别人的面都开始说胡话了。 整得她有些骑虎难下的。 她只有对着顾三叔尴尬地道: “三叔,不是我不愿意,你也知道,我年纪小,并不懂得经商。 这要是赚了还好说。 要是亏了,怕没办法向顾家各位长辈交代。” 顾三叔摆摆手道: “珠宝本来就不是顾家的主业,说难听点,都是差点被弃掉的一块产业了。 你做,要是亏了就亏了,我们就当给你交钱当学费了。 亏了,我们再拿钱出来给你重头再来。 放心,顾家还不至于亏两三次珠宝生意就会被拖垮的。 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去整就行。” 顾三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推脱就有些不识好歹了,只有硬着头皮接下来了。 第57章 宣判刘英 顾三叔这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苏乐安也答应接下顾家的珠宝生意,大家就该回南城去了。 回去的路上,顾云霆将苏乐安就那么搂着不放,也不说话。 整得苏乐安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啥,她也不敢问。 回到家后,苏乐安随便煮了点面条,大家将就应付了一顿。 晚上,苏乐安和顾立言洗漱好刚上床,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顾云霆抱着一个枕头,和顾立言在楼上盖的小被子进来了。 进到房里,将自己的枕头往床上一放,就在苏乐安旁边躺下了。 动作行云流水,看得苏乐安一愣一愣的。 她用手指戳了戳顾云霆道:“云霆,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你房间在楼上。” 顾云霆一把抓住苏乐安做乱的小手道: “安安我问你,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苏乐安想了想,本来想说雇佣关系的,但是她看着顾云霆今天有点不太对劲,所以她改口道:“夫妻关系吧。” 顾云霆轻笑,“那夫妻该不该睡在一起?” 苏乐安感觉怎么答都不对,后面干脆道:“应该吧。” 顾云霆捏着她的小手道:“所以呢?我睡错了吗?” 苏乐安结巴道:“没……没有吧。” 顾云霆将她的手递到嘴边亲了一下道: “累了一天了,睡吧。” 苏乐安小心脏都要造反了,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原本她想着,今晚肯定会彻夜难眠的,但是没想到,灯一关掉,一分钟不到她就睡熟了。 顾云霆听着身旁匀称的呼吸声,他将苏乐安和顾立言盖的被子扯过来,盖在自己和苏乐安身上。将顾立言的小被子盖在他身上。 然后将苏乐安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小嘴,然后心满意足的睡了。 第二天早上,苏乐安因为要起来做早餐,听到鸡叫,她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 想伸个懒腰,发现自己好像动不了。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顾云霆放大版的俊脸杵在自己面前,她这才想起来,顾云霆昨晚跑下来跟他们一起睡的。 她看着眼前帅炸天的俊脸,伸出手,在顾云霆的眉眼上面描描画画,然后笑嘻嘻的说了句“这张脸真帅”。 她将顾云霆环抱住她的手拿开,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苏乐安轻轻将门关上,顾云霆便睁开了眼睛,他真的很看不懂苏乐安,明明对自己不反感,甚至有些好感,为什么又不愿意接受自己? 他抿了抿嘴,想着下午到三一罐头厂去一趟。 早餐吃完,大家该上学的去上学,该上班的去上班,苏乐安也收拾着准备去厂里面。 还没出门,杨沐宁就跑了过来,告诉了她一个惊天大八卦。 他们出去的这两天,罗天翊那前大嫂刘英上了军事法庭,本来吧就是判个离婚,和故意伤害罪,进去蹲个三五年就完事了的。 但是后面刘英居然吃了花生米。 开庭那天,刘英听到判决,判离婚不说,还要判她故意伤害罪,进去蹲五年,当场就开始撒泼了,啥话都往外蹦。 扬言道:“罗天喜,你好狠的心,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妞妞不是你亲生的。 没想到吧,整天放在心尖尖上宠的孩子,居然不是你亲生的。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新婚夜我和你根本就没有发生关系,你喝醉了,喊着别的女人名字。 我本来也没有想着与你计较,谁婚前还没个把心上人? 但谁知道你新婚夜过后,就直接搬到书房去睡了。 你不碰我,外面有的是人想碰我。 你以为你把我弄进来了,就没人把我弄出去了? 妞妞的亲生父亲,可是你们都惹不起的,我和他有个女儿,他一定会想办法把我捞出去的。 等着我出去,我一定要让孩子的亲生父亲整死你一家人。” 刘英这一番话,震惊了法庭上的所有人。 咋?这是藐视军事法庭? 在法庭上就开始不打自招,还放话有人会去捞她?这是赤裸裸的鄙视他们军部连个犯人都看不住? 还有,能把婚内出轨说的那么狂妄的,也只有她了。 法庭当场休庭,将刘英拉了下去,半小时后,武警压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到军事法庭。 刘英再次出现在法庭上的时候,鼻青脸肿的,比刚才老实了不少。 法官问刘英,“这个人是不是你孩子的亲生父亲。” 刘英点点头道:“是的。” 法官对着肥头大耳的男人道: “陆丰,刘英刚才在法庭上说,她现在的孩子,是与你在她婚姻存续期所生,你有什么话可说?” 陆丰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似的,直呼冤枉,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刘英,也没有和刘英做过任何违背道德的事情。 刘英没想到陆丰居然不承认两人的关系,马上又像炮仗一般道: “好你个陆丰,抱着我喊心肝宝贝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不认识我? 你脱我裤子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不认识我? 这四年,我都是和畜生在睡觉?” 陆丰听到刘英的话,脸色“唰”的就绿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刘英那么愚蠢的女人。 她不发疯把自己供出来,自己给她周旋一下最多待个一两年就出来。她这把自己供出来,两人都一起玩完。 陆丰还是抵死不认,说自己和刘英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不认识刘英。 刘英又抛出一枚惊天炸弹,她说陆丰这些年一直行贿受贿,她知道到陆丰行贿受贿的账本藏在哪里。 她说她不怕陆丰不认孩子,直接做个亲子鉴定就可以。 当天庭审就那么结束了,法警去了刘英父母那里,让他们带着孩子跟他们去一趟军区医院。 刘英的父母起先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到了医院,给孩子取了血,才知道怎么回事,当场就昏死在医院。 他们一直将孩子带在身边,就是想着罗天喜过来要孩子的时候,他们好将孩子作为筹码,好好地问罗天喜要一笔钱。 没想到钱没有拿到,这孩子居然不是人家罗天喜亲生的,是自家姑娘在外面鬼混,生的野种。 隔了一天,再次开庭,法警拿着鉴定报告宣布,孩子的亲生母亲是刘英,亲生父亲是陆丰。 刘英婚内出轨,铁板上的事实,并且她与罗天喜还是军婚。 最后法庭直接判决刘英流氓罪,死刑,三日后执行。 陆丰因为还有事情需要查清楚,所以等事情查清楚了,择日宣判。 刘英听到自己要吃花生米,完全傻眼了,不是五年吗?怎么变死刑了呢? 这会儿她趴在地上满地打滚,说自己没有出轨陆丰,孩子就是罗天喜的,她是为了报复罗天喜才那么说的。 检测报告都摆在那里了,哪里还有她狡辩的余地,两个女法警,将她套住,直接拉走。 第58章 他不可能喜欢我的 苏乐安听杨沐宁讲完后,唏嘘不已,刘英这女人真是愚蠢至极,偷人还偷得理所当然的。 苏乐安问罗天喜被绿之后,有没有悲伤过度。 杨沐宁说,完全没有。 罗天喜听到刘英亲口承认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反而还松了一口气,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和难过,反而相当的平静。 整个过程,都像是在别人的事情一样。 事后,罗天翊还把他拉到厂里面喝酒来着,劝他想开点。 他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说,从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刘英,从何而来的想不开? 两人之所以结婚,只是因为刘英和他的初恋有那么三分相似,所以才娶的她。 甚至新婚夜,他以为自己和刘英发生了关系,还自责了很长时间,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 苏乐安听后,啧啧啧,咂巴着嘴道:“敢情是这罗天喜心里有颗朱砂痣呀?” 杨沐宁点头道:“罗天翊问他大哥,以后还找对象结婚不? 你猜他大哥说啥?” 苏乐安摇摇头。 杨沐宁继续道:“他大哥说,以后不会再结婚了,不是心中的那个人,和谁结婚都是祸害别人。 他准备抱着他初恋的照片,就这么一个人过一辈子。 说传宗接代的重任就交给我们了。” 苏乐安一脸的震惊,“哦哟,没想到这罗天喜还是个痴情种。” 杨沐宁瘪瘪嘴,摇摇头道:“痴情种倒是个痴情种,但是他和刘英的这个事情,他真的没有处理好。 当时要是真的不喜欢人家就不该娶。 既然不能将就,当初就不要娶。 娶进来了,又不能够平衡好刘英和家里的关系,整得一个家乌烟瘴气的。 要不是爷爷被气进医院,刘英又不懂得收敛,真的把罗天喜激怒了。 这会儿我们又搬回来住了,这家里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 还真是一颗耗子屎打破一锅汤。 不过咱又从另一个层面来看待罗天喜这人,多少我还挺欣赏他那点痴情劲的。 像罗天喜的这痴情劲,在我们那个世界,简直就是完全绝种了哈。” 苏乐安打断她道:“怎么就绝种了? 罗天翊对你还不够痴情? 你别不知好歹哈。 人家罗天翊可是打小就喜欢你,在国内追着你跑不说,还追到了国外去。 为了让你安心,身边的秘书助理全换成了男的,连身边的蚊子都是雄性。 这还不够痴情呀? 不然你还想怎样?” 杨沐宁想了想,良久后道: “别说,还真是,为我家小翊子点个赞。” 两人嬉闹了一阵,苏乐安又给杨沐宁说了他们这几天出门遇到事情,和顾云霆的反常。 杨沐宁反问苏乐安:“安安,现在你对顾云霆是个什么想法?” 苏乐安想了想道:“没什么想法呀,我敢有啥想法?” “真的没什么想法吗? 一点点的喜欢都没有吗? 我看你似乎一点也不排斥他对你的亲昵和靠近。” “对,我不排斥。但是我不敢喜欢他呀。小说你也是看了的,我不想惨死,我想活着回去。” “安安,你有没有想过,顾云霆他是喜欢你的?” 苏乐安摇摇头,“他不可能喜欢我的,我觉得他应该像罗天喜一样,心中一直都念着女主那颗朱砂痣。 等女主一回来,他看着我都嫌烦,怎么可能喜欢我。” 杨沐宁拍着她的肩膀道:“安安,要是我们回不去,你有没有想过要和女主斗上一斗,继续留在顾云霆的身边? 讲真的,顾云霆真的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将来世界首富呀。” 苏乐安苦笑的摇摇头,“书中的苏乐安难道没有与女主斗吗? 结果呢?她斗过女主了吗? 最后惨死小树林,尸体腐烂了才被发现。” 杨沐宁双手按住苏乐安的两边肩膀道: “安安,书中的苏乐安能与你相提并论吗? 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单纯乡下丫头,能与你一个来自现代世界的博士比吗? 而且书中的苏乐安是孤军奋战,而你还有我们。 无论你在何处,永远都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苏乐安拥抱杨沐宁,“有你们在身边真好。 我和顾云霆的事情,我会看着办,也会遵循本心的。 对了,我刚给你说了,我接下了顾家的珠宝生意,到时我问问顾三叔,能不能让你们入点股,咱们一起做。” 杨沐宁当然愿意了,赶紧点点头,然后紧紧的抱住苏乐安道:“你就是我和天翊的命中贵人。” 苏乐安点点头道:“那可不是,所以你和罗天翊可得好好把我给供起来。” “是是是,等我有钱了,给你塑个金身,放到我家神龛上,一天给你点三次香,将你好好供起来。” 苏乐安听着这话怎么有点像诅咒自己呢?但是自己又没有证据。 苏乐安原本是要去厂里看看的,但是何玉莲两口子突然到家里面来找她,所以她就没去,杨沐宁自己骑着自行车回的厂。 杨沐宁走后,苏乐安给何玉莲两口子倒了水,便开门见山的问他们来找自己什么事? 何玉莲两口子一开始别别扭扭的,半天都说不到重点上。 苏乐安知道,这两人大白天不上班,这么突然上门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她也懒得跟她们拐弯抹角,直接道:“你俩既然有事找我,能直接点说重点吗? 绕来绕去的,我也听不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那要怎么帮你们?” 被苏乐安那么一说,石文城叹了口气,拍了拍何玉莲的手道:“玉莲,还是我来说吧。” 何玉莲和石文城来找苏乐安,是为了他们父母回城的事情。 因为国家已经发出通知,后半年恢复高考,其他的很多大学教授,都已经陆续被召回来了,但就是迟迟没有见到他们父母被召回来。 他们通过多方渠道打听到,被找回的大学教授名单里面,就连后面几个批次,都没有他们父母的名字。 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找不到关系打听,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弯弯绕绕。所以想请苏乐安夫妻两人帮忙打听打听是怎么回事。 苏乐安听了事情的经过点点头道:“你们是知道的,我和你们是一样的,也是没有什么渠道和办法的。 但是这事,我可以给云霆说一下,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办法打听到是怎么回事。 你们安心回去上班,云霆那边有消息了,我会去厂里面告诉你们的。” 何玉莲夫妇对苏乐安千恩万谢的,要不是现在不时兴跪拜礼了,他们都想给苏乐安跪了。 他们两口子,是打心底的感激苏乐安的。要不是苏乐安,怕是他们一家人现在尸骨都已经寒了。 苏乐安送走了何玉莲夫妇,一看也快要到中午饭点了。 她自己弄了点东西吃,然后去买了个菜,回来收拾收拾,也差不多该做晚饭了。 第59章 我不会放她离开的,因为我爱她 杨沐宁回到厂里面给罗天翊说了,苏乐安接手顾家珠宝生意的事情,等她问好了顾家三叔,准备让他们也入股一起做。 罗天翊倒是无所谓入不入股,要是苏乐安为难,他宁愿不入。 他和苏乐安的关系,比杨沐宁和苏乐安的关系还要亲近得多。 他和苏乐安是真正的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家就隔着一堵墙,两人如同亲兄妹一般。 杨沐宁和苏乐安是高中时候才认识的,确切的说,杨沐宁也就是苏乐安一个玩得好的朋友而已。 他和杨沐宁对苏乐安的感情都是不同的。 杨沐宁应该更看重她和苏乐安之间的利益和价值,其次才是她们的友谊。 而罗天翊更看重的是和苏乐安之间的兄妹感情,利益和价值他根本就没有考虑。 杨沐宁好就好在,她虽然重利益,但是不管罗天翊怎么对苏乐安付出,她不支持也不会反对。 杨沐宁一直都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她与罗天翊之间,说起来好像是罗天翊追着她满世界跑,对她痴心不悔。 其实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她和罗天翊自己心里清楚。 她知道罗天翊的事情,哪些她该管,哪些她不该管。 她也知道罗天翊和苏乐安之间是不可能产生爱情的,要是他俩能擦出爱情,早就在一起了,也就不可能有她什么事了。 但要是自己真的过了,一定要让罗天翊在她和苏乐安之间做选择,罗天翊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苏乐安。 不过苏乐安这人本来也是个圣母加烂好人,不管是在现实世界,还是在这书中的世界,她从不吝啬对罗天翊和杨沐宁的付出。 这也是杨沐宁不去计较的原因之一。 罗天翊和苏乐安两人是一直都想回到现实世界中去。 但是杨沐宁她不想,她想留在书中的世界。因为书中的娘家很温暖,父母和兄嫂对她视若珍宝,疼宠有加。 不像现实中的世界,家对她来说如同冰冷的炼狱。 在现实世界中,她与罗天翊还没有结婚。但是在书中,两人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在现实世界中,罗天翊的父母并不喜欢杨沐宁。 倒不是杨沐宁的家世不相匹配,她们就是觉得杨沐宁这人不讨喜,嘴上不但不会说话,又特别不会来事。 整天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一副大小姐的模样。 要不是罗天翊非她不可,杨沐宁连罗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后来苏乐安在她们中间调解,说了罗天翊的父母,又说了杨沐宁,两边都稍微收敛了些戾气,这才勉强相处下来。 但是罗家一直不同意两人结婚,杨家家长也不主动提这个事,所以罗天翊33岁,杨沐宁32岁了都还没有结婚。 杨沐宁想过要和罗天翊分手,也不是没有分过,她其实是想通过分手,给罗天翊施加压力,让他反抗他父母,把婚结了。 但罗天翊又不是傻的,当杨沐宁用罗天翊的父母为由分手时,罗天翊只是红了眼眶。 说了句,望你将来会幸福。 然后递了一张一个亿的支票,转身就走了,从此没有再联系过她。 罗天翊这人就是,你不动小脑筋,不涉及他的亲人,他可以宠着你,惯着你,你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都要想办法去给你摘。 但是你稍微动点歪脑经,他就是再喜欢你,他都能马上和你断得干干净净的。 他对谁都可以狠,唯独对血亲不会狠,还有对苏家人不会狠。 最后还是杨沐宁主动去找罗天翊和好的,但是后来两人的感情远没有分手前那么好了。 从那以后,杨沐宁没有再和罗天翊提过结婚的事情。 后来她也想通了,结婚又如何?不结婚又如何? 结婚就是多了场婚礼,离婚的话,罗天翊最多也就是给自己一笔丰厚的补偿,也不可能将把他的资产平分给她,就是给她,她也吃不下。 不结婚,少了一场婚礼,分手的话,罗天翊同样会给自己一笔丰厚的分手费。 所以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最后分了的话,结果都一样。 但是在书中世界就不一样了,两人在创业前就已经是合法夫妻了,罗天翊所有的资产,都有自己的股份,要是离婚,自己拥有该有的股份。 罗天翊自己也是清楚这点的,但是他不在乎这些,要是两人真的离婚,罗天翊一分不要,净身出户,他都能够东山再起。 她相信罗天翊有这个能力。 但是三一罐头厂要是交到杨沐宁的手里,估计不到半年就得倒闭。 她没有这个经营能力,说不难听点,她的经营能力,还不如苏乐安。 苏乐安虽然是学医的,但是人家在现实世界里,在父母和兄长的扶持下,是经营得有自己的珠宝生意,和医疗生意的。 而且人家经营得还不错,不说赚得盆满钵满,最起码人家没亏,一年赚个几千万的零用钱是没有问题的。 杨沐宁本来读书就不行,读了本科就不想读了,要不是为了逃避那让人窒息的父母,她大概也不会出国留学。 人家苏乐安出国留学是实打实的学习,进修,而她是出国是混日子。 所以,不管经营什么项目,都不能少了罗天翊,罗天翊的经商天赋,真的不是任何人能够比得了的。 所以,最后害怕离婚分手的,还是她杨沐宁。 杨沐宁还在胡思乱想,就听到有人敲办公室的门,这才回神过来,说了声“请进”。 门从外面推开,她看到是顾云霆,还以为他找罗天翊,没找着,找到自己这里来了。 她对着顾云霆道:“顾团长,找天翊吗?” 顾云霆摇头道:“不,我不找罗天翊,我找你问点事。” 杨沐宁挑挑眉道:“那可真是稀罕了,你找我能问什么事?” 顾云霆冷冰冰地道:“安安的事。” 杨沐宁想了想,招呼顾云霆坐在自己对面的沙发上,起身给他倒了杯茶。 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对着顾云霆道: “那你说说看,是关于她的什么事?” 顾云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 “我知道你和罗天翊,还有安安,你们之间有秘密。 从你们熟识的程度来看,你们的关系,应该至少都是十多年以上了吧?” 杨沐宁也没打算扯谎,既然顾云霆已经看出端倪来了,扯谎也没用。她淡定地点点头道: “比你想象的还要久。” 顾云霆并没有想去探究他们秘密,就算他好奇到不行,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问,得等着苏乐安自己告诉他答案。 但是有些事,他又必须要问清楚。 “那安安肯定很多事情都会给你讲,是不是?” 杨沐宁点点头道:“几乎都会讲吧。” 顾云霆点点头,继续道: “安安有没有给你说过我们两人的事情?” “讲了。” “那她有没有给你讲过,她为什么不愿接纳我?总想着要离开我的原因?” 杨沐宁听到顾云霆那么问,她有些纠结,不晓得要怎么回答他。 来到这个世界大半年,她发现小说里面写的,和她们经历的,很多地方都对不上。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们的到来,破坏和改变了小说空间的原定历史情节。 顾云霆见杨沐宁沉默不语,他就知道,杨沐宁肯定知道些什么的。 他接着说了一句,“无论她给你说了什么,还是什么原因不愿意接纳我,要离开我,我都不会放她离开的,因为我爱她。” 他想着估计也问不出个什么名堂,但是从杨沐宁的态度来看,可以确定苏乐安的确是想离开他。 说完就站起身,准备离开。 第60章 你们知道将来要发生的事情,是不是? 杨沐宁见顾云霆要走,将身体靠到沙发上,翘着腿道: “我还啥都没说,你就走了? 坐会儿,喝点茶,我也有些问题要问你。” 顾云霆顺势又坐下了,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两口道:“你说,我听着。” 杨沐宁抱着胳膊道:“你心里是不是有一个爱而不得的人?” “有,苏乐安。” “我不是说的安安,我是说在安安之前,比如初恋女友,再或者是一起长大的女孩?” 顾云霆皱了皱眉道:“没有,我这辈子除了对安安动过心,没有喜欢和接近过任何异性。”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在安安之前一个姓苏的姑娘,你没有对别人动过心。” 顾云霆眉头紧蹙,怎么又是姓苏的姑娘,怎么顾三叔在说,杨沐宁也在问,这姓“苏”的姑娘到底是谁? 自己印象里面并没有这么一个与自己走的很近的“苏”姓姑娘。 杨沐宁以为自己说中了,便接着道: “这就是安安不接纳你,要离开你的原因。 她不敢呀。 那姑娘家世背景了得,人家动动小拇指,都能将她捏死。 安安她一个孤儿,势单力薄,拿什么和那个姑娘斗? 等那姑娘回来了,你和那姑娘破镜重圆,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了,安安怎么办? 安安会像破抹布一样被你丢掉,甚至还有可能丢了小命。 你觉得,她不整天想着离开你,难不成还傻乎乎的付出一颗真心,等着最后被你无情的抛弃,然后被整死?” 顾云霆感觉杨沐宁好像知道这个姓“苏”的姑娘很多事,按杨沐宁的说法,那个姓“苏”的姑娘还没有回来,那就是不在这边。 他挑眉问杨沐宁,“你知道那个姓苏的姑娘什么时候回来?” 杨沐宁点点头,“原则上是四年后,哦,现在还剩三年半了。 安安之所以答应与你的三年之约,那是因为你们约定的时间,是在那个姑娘回来之前结束。” 顾云霆紧锁眉头,眯着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杨沐宁,冰冷的道:“你们知道将来要发生的事情,是不是?” 杨沐宁并不害怕顾云霆,她大方的承认道:“是的。 安安只知道她自己的命运。 罗天翊只知道个大概。 而我,知道关于你和那姓“苏”的姑娘,这一生所发生的事情。” 顾云霆冰冷的道:“所以你们知道我会抛弃安安,并且安安最后会因为我而惨死?” 杨沐宁点点头,“我们知道的,是这样的。” 顾云霆冷笑道:“我觉得你们简直是无稽之谈,我来告诉你,你们知道的将来并不准确。 第一,你们口中所说的,姓“苏”的姑娘,我并不知道这人是谁,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这么一个人。 第二,安安现在是我媳妇,我不敢说生生世世都是,但是这一世,她一定,就只能是我顾云霆的媳妇。 第三,我顾云霆不是个喜新厌旧的人,我对安安没有我抛弃她一说,要抛弃,也是她抛弃我。 第四,我顾云霆的媳妇,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谁要动到我媳妇一根手指头,我一定十倍奉还。” 说完起身对着杨沐宁说了句“谢谢”,便转身离开了。 杨沐宁挑眉看着顾云霆离开的的背影,挑了挑眉,心想,这顾云霆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还这里面另有隐情,还是又因为她们的到来,改变了这个空间的原定历史? 顾云霆回去的路上,也在想杨沐宁所说的话,他一直都知道苏乐安、罗天翊、杨沐宁这几人有古怪,但是无论自己怎么查,都查不出来他们几人的问题。 知道他们几人有问题,但是又查不出问题,这就让人特别郁闷。 但是可以确定,几人的政治背景,肯定是干干净净的。 很多事情,也因为他爱上了苏乐安,就睁只眼闭只眼,假装看不见,有时还得帮着遮掩。 但要是苏乐安真的是因为杨沐宁所说的原因要离开自己,这他就不能再睁只眼闭只眼了。 他必须将苏乐安的想法扭转过来,然后给到她安全感,让她不要整天想着离开自己。 这事他也觉得挺冤枉呀,自己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姓“苏”的女人到底是谁。 晚上吃完饭后,苏乐安给苏乐阳补完课,就抱着顾立言,坐在在顾云霆对面的沙发上面。 她将今天何玉莲夫妇上门找她帮忙的事情给顾云霆讲了,顾云霆也答应帮忙问下情况,能帮就帮上一把。 苏乐安一直都知道顾云霆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亲戚朋友有事找上他,只要不是伤天害理,违法犯纪的事情,他都会尽自己所能去帮忙。 大家洗漱好了之后上床睡觉了,苏乐安还是没有适应与顾云霆同床共枕,觉得有些尴尬,关了灯之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顾云霆问她,“睡不着吗?” 苏乐安抱歉的道:“对不起,吵着你了。” 顾云霆翻身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道:“这样你会睡得更快。” 苏乐安推了推顾云霆道:“云霆……” 顾云霆将她的手拿开,将她抱得更紧,直接贴在自己身上道:“安安,你要快点适应,毕竟我们要睡一辈子。” 苏乐安皱了皱眉,抬头在黑夜中看着顾云霆,“云霆,我们约定好的,三年后,我们的约定结束,我会……”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云霆伸手捂住她的嘴道: “安安,我们没有什么三年的约定,我们只有一辈子都不分开的约定,不要整天想着离开我好吗? 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 说完将苏乐安搂得更紧。 他又接着道:“整天不要胡思乱想,你心中所想的那些事情不会发生的。” 苏乐安有点懵,这浓郁的恋爱气息是肿么回事? 顾云霆该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 即使现在喜欢又能怎样?等到女主一回来,还不是会像丢抹布一样将自己丢掉。 想到这,她感觉到浓浓的忧伤,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顾云霆感觉到胳膊上湿湿的,他伸手摸苏乐安的眼睛,湿漉漉。他心里像针扎似的疼,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就那么痛苦吗? 他低头亲吻苏乐安的眼角道:“安安,你就那么排斥我,讨厌我,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苏乐安摇摇头道:“不是,我没有排斥你,没有讨厌你,我不敢靠近你。” 顾云霆想起白天杨沐宁给他说的话,苏乐安不排斥自己,也不讨厌自己,却不敢靠近自己,肯定是因为杨沐宁所说的那个姓“苏”的女人。 但是他现在说啥都没用,百口莫辩,他能给苏乐安保证什么吗?他连那人是谁他都不知道,他要怎么保证。 但是只要苏乐安不排斥他,不讨厌他就行,其它的事情,他会用时间证明给苏乐安看,他不是她所想像的那种人。 他将苏乐安搂在怀里,亲了亲苏乐安的额头,“安安,我的心意你应该懂的,我不强迫你现在一定要接纳我。 但是,你不能因为一些莫无须有的事情,一巴掌就将我拍死。 给我点时间向你证明我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好吗?” 苏乐安仍然是没有出声。 顾云霆也不逼她,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脸颊,颈窝,然后手慢慢伸进苏乐安的衣服…… 突然“噗通”一声,惊醒了苏乐安和顾云霆,紧接着就听到床下面,顾立言“哇哇”大哭的声音。 顾云霆赶紧打开灯,只见顾立言穿着小背心,坐在床下哭得老伤心了。 这家伙翻身不小心掉到床下面去了。 第61章 那女的谁呀?是几号配角? 苏乐安赶紧下床将顾立言抱起来哄。 那家伙本来也是困极了的,没哄两下,就又睡着了。 为了不让他再掉到床下面,苏乐安将他放在了她和顾云霆的中间。 苏乐安手上拍着顾立言的后背,哄他睡觉,对着对面的的顾云霆道:“云霆,这床太小了,要不你还是到楼上睡吧?” 顾云霆翻身背对着苏乐安,冷冰冰的道:“想都别想,要上去睡,也是顾立言那小子上去睡。” 苏乐安无语,没想到这顾云霆还有那么孩子气的一面。 睡到半夜,顾云霆轻手轻脚地,将顾立言抱到苏乐安的侧边,然后把苏乐安搂到自己怀里,才心满意足的睡了。 苏乐安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她和顾立言又换了位置,就知道是顾云霆半夜悄悄换过来的。 她捏了捏顾云霆的俊脸,小声的说了一声“幼稚”,然后就轻手轻脚的起床了。 苏乐安出去,顾云霆就睁开了眼睛,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但看着自己旁边睡得四仰八叉的顾立言,又扯了扯嘴角。 心想,这死小子每次都坏自己的好事,上次在招待所他要尿尿,昨晚又摔到床下。 要不是他每次搞破坏,说不定他和苏乐安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苏乐安估计也就顺理成章的答应嫁给他了。 都怪这死小子。 但是这小子太小了,又不能让他一个人睡,真是麻烦。 吃了早饭以后,苏乐安就去厂里了。 等晚上回家,吃完饭后,进屋换衣服,发现房间里面她和顾立言的东西都没了。她大叫着跑到客厅,“啊……,云霆,云霆,咱家进贼了,我和言言的东西都不见了。” 顾云霆淡定的道:“没有进贼。” 然后牵着苏乐安走到楼上,推开他的房间道:“以后我们睡这里,下面客房太小了,睡不下,你和言言的东西我已经给你收上来放到衣柜里面了。 为了避免那小子摔下去,我还给他放了张小床在咱们床边。” 苏乐安看着收拾整洁干净的卧室,嘴角直抽抽,挪窝都不带通知自己一声的吗?真是霸道。 顾云霆从衣柜里面翻出苏乐安的睡衣,和换洗衣服递给她,然后将她推进卫生间,让她慢慢洗,他带着顾立言在下面洗。 苏乐安进了卫生间:看着手里捧着的衣服。才发现,顾云霆连内衣裤都给她拿了。 瞬间满脸通红,这真是太难为情了,真想挖个坑,跳进去死上一死。 她洗完后出去,看到顾云霆和顾立言已经洗好了,正在床上看连环画。 她一想到顾云霆帮她拿内衣裤,脸都要红爆了。 顾云霆见她出来了,将连环画塞给顾立言让他自己看,他下床牵起苏乐安的手,将她按坐在梳妆台面前,拿过她手里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顾云霆的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整得苏乐安措不及防,心脏不听话的扑通扑通的蹦跶,害羞到不行。 苏乐安是短发,很快就搽得半干。 顾云霆在梳妆台的抽屉里面翻了半天,翻出一个老式吹风机。 一边将线插上,一边道:“这老物件还是奶奶的呢,奶奶不要了,丢在这里的,我插上看看还能用不。” 电一插上,巨大的响声,吓了苏乐安一跳,顾云霆笑道:“好些年没用,没想到居然还是好的,这质量还不错呀。” 说完就开始拿着吹风给苏乐安吹头发,苏乐安那两根毛,几分钟就吹干了,他正准备收好,顾立言站在床上蹦蹦跳跳的道: “爸爸,爸爸,言言也要吹,言言也要吹……” 顾云霆又将电源插上,然后拿着吹风对着顾立言脑袋上的几根毛吹去,与顾立言玩闹,逗得顾立言哈哈大笑。 苏乐安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父子俩嬉戏打闹,她被顾云霆帅气的笑脸迷了眼。 这男人无论何时,都能帅得让人血脉膨胀。 讲真,顾云霆真的是个好男人,多金多帅。平时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心地那是真的善良。 下班就回家,要是外面有什么应酬,一般都会把苏乐安和顾立言带上,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应酬,大半夜不回家什么的。 苏乐安内心很矛盾,她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遵循本心试着接纳顾云霆。 顾云霆收了吹风,看到苏乐安坐在镜子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他走到苏乐安跟前,弯腰,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 苏乐安突然被抱起来,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双手紧紧的将顾云霆的脖子搂住。 顾云霆被她的动作逗笑了,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道:“想什么那么出神?” 苏乐安结结巴巴的道:“没……没有呀。” “没有?我都喊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听到,还说没想什么。 安安,答应我,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 看眼前的我,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要去假想,完全没有意义。” 苏乐安抿抿嘴,然后点头。 这时顾立言扒拉住苏乐安,吭哧吭哧的往上爬,“爸爸,言言也要抱抱,你把我和妈妈一起抱高高。” 顾云霆将苏乐安抱低一点,让顾立言爬到苏乐安身上,然后抱着两人在房间转圈圈,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几人玩了一会儿,就准备关灯睡觉了。 顾立言很自觉的缩到小床上,盖上自己的小被子乖乖睡觉。 顾云霆将灯关了以后,就把苏乐安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道了句晚安,就睡了。 苏乐安小心脏的防线,已经快要承受不住顾云霆这每天的撩骚攻击了,她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那么个大帅哥,每天对着你撩骚,这换谁,谁受得了呀。 不行不行,坚持住,挺住,千万不能沦陷。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她睡着了,顾云霆却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睡脸,然后低头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才安心的睡过去。 第二天,部队搞联谊晚会,家属区的,除了家里的老人,年轻人和小孩都过去了。 苏乐安一家人肯定和罗天翊一家子扎堆在一起,顾云霆将顾立言放到自己脖子上,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看表演,自己则和罗天翊兄弟俩聊天。 一长相清秀的女子走到顾云霆父子两的面前,温声细语的打招呼道:“云霆,言言,你们也来了呀?” 顾云霆看着面前的女子,冷声道: “黄老师也来参加部队的联谊?这是又看上了哪家权贵?又准备要嫁了?” 顾云霆一句“看上哪家权贵”,和“准备再嫁了”,说得女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女子一脸委屈的道: “云霆,我们一定要那么生分吗? 我毕竟是言言的亲生母亲。” 顾云霆听到女子的话大怒,“黄正兰,请注意你的言行,你当初是怎么在保证书上面签字的?别让我送你上军事法庭。 顾立言他有母亲,他母亲叫苏乐安。 还有,黄正兰,我和你没那么熟,下次请称呼我全名,或者职务。 要不是江涛,我根本不可能认识你这种女人。” 黄正兰听到顾云霆的话,眼眶通红,眼看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苏乐安和杨沐宁在不远处看到顾云霆将人家一个姑娘吼哭了。 苏乐安杵了杵旁边的杨沐宁,问道:“那女的谁呀?是几号配角?” 第62章 小说里面的第n号女配 杨沐宁捏着下巴,想了想道: “根据这外形特质,还有婊里婊气的绿茶气质,我初步判断,这女的应该是黄正兰,小说里面的第n号女配,领盒饭比你还要快。 你起码还撑过了十章,她就过了一章,就被女主整死了。” 苏乐安瘪瘪嘴道:“这人谁呀?看上去和顾云霆是认识的。” 杨沐宁从桌上捏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道: “这人就是言言的生母。 言言不是顾云霆的孩子,你是知道的吧? 言言是黄正兰和顾云霆的战友江涛所生。 江涛家庭不错,这黄正兰出生贫苦。 黄正兰当时花了点小心机,给江涛下了点药,爬上了江涛的床,两人发生了关系,黄正兰就这么怀了江涛的孩子。 江涛别人原本是有未婚妻的。 江涛本来也不喜欢黄正兰,要不是她爬上人家的床,人家都不认识这一号人。 那天他本来也是醉酒,以为跟他睡的是他未婚妻,他想着两人本来就定了婚的,马上就要结婚了,提前睡了,也没啥。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是黄正兰。 出了这事之后,江涛只好和未婚妻解除婚约。 但是人家江家认孩子,不认黄正兰呀。 江家人认为黄正兰品行不端正,乱爬男人的床,如同妓女一般。 江涛毕竟把人睡了,也只好对黄正兰负责。因为江涛父母不允许两人结婚,他母亲甚至以死相逼,还跑到部队去闹,江涛也就不敢擅自和黄正兰扯证结婚。 所以两人也就那么拖着。 这黄正兰怀孕九个月的时候,江涛出任务,为了掩护战友脱险,壮烈牺牲。 临死前,他把黄正兰肚子里的孩子托付给顾云霆,顾云霆也答应了,自己会将孩子抚养成人。 黄正兰得知江涛战死,就抱着孩子上江家,要江涛的抚恤金。江家本来就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看到黄正兰,就觉得是黄正兰那一副寡妇像,克死了江涛。 根本就不可能给她一分钱,连她怀里的孩子都不认。 他们认为黄正兰能不要脸的爬江涛一个陌生人的床,肯定也能爬其他人的床,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还不好说呢。 这黄正兰也是个狠人,江家不给钱,当着江家两老的面就要掐死孩子。 被上门吊丧的顾云霆碰见,一脚给她踢得老远,将孩子从她手中夺下来。 孩子被抢下来时,已经被她掐得满脸青紫,出气多进起少了。 好在跟着顾云霆一起去吊丧的,有一个军医。 顾云霆赶紧将孩子递给军医,军医对孩子进行了急救,孩子这才活了下来。 黄正兰这人吧,你别看她狠,遇到狠的,她也就怂了。 等孩子救下来,顾云霆看到站在角落不知所措的黄正兰,直接让着跟过来的武警将黄正兰抓了,准备以陷害烈士血脉,送她上军事法庭。 黄正兰一听顾云霆要送自己上军事法庭,马上被吓得屁股尿牛,说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的,都是江家逼她的。 黄正兰与江涛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也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顾云霆问黄正兰,让她放弃孩子的条件。黄正兰说她要江涛的抚恤金,并且要在南城给她找份工作。 顾云霆给她说,江涛还有父母孩子,抚恤金全部给她,那是不可能的。只能给她四分之一,工作他可以给她找份临时工的工作,至于后面是否能转正,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黄正兰一开始死活不同意。 顾云霆说,他将她送上军事法庭,一分钱都不用支付给他,孩子的抚养权,他一样能拿到手。 黄正兰权衡利弊之后,同意了顾云霆提出的补偿。 当时因为孩子还没有满月,还需要吃母乳,顾云霆每个月给黄正兰三十块钱,让她将孩子带在身边好好照顾,半年后他会将孩子接走。 要是孩子在这过程中,有任何的闪失,他会让让黄正兰名正言顺的吃花生米。 那之后,顾云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看看孩子的情况。 这黄正兰呢,也不知道在哪里打听到了顾云霆的背景,就开始想对顾云霆使小心计了,准备故伎重演。 她故意做好饭菜,留顾云霆在家中吃饭,说自己有点事要处理一下,让顾云霆帮忙照看一小会儿孩子。 顾云霆根本不可能吃她做的饭菜,抱着孩子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这黄正兰以为顾云霆吃了她的饭菜,脱得一身不挂的,就往顾云霆身上扑,谁知道还没有靠近,一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指上她的脑袋。 当场就把黄正兰吓尿了,哭着道:“云霆,你能接受孩子,就不能连我一起接受吗? 我毕竟是孩子的母亲,留在他的身边才能够够好的照顾他。 你既然愿意做他爸爸,我本来就是孩子的亲妈,我们组建一个家庭,难道不好吗?” 顾云霆直接被黄正兰的不要脸恶心到了。 直接抱着孩子转身离开,离开之前道:“承诺给你的补偿,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 但是你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你不但一个子儿也得不到,我还会让你顺理成章的吃花生米。 至于你以后要去爬谁的床,我管不着,但是你敢再往我身上打主意,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我顾家可没有江家那么好说话。 不信,你可以试试。” 第二天,张伟就拿着一笔钱,和一张城北幼儿园代课老师的任职通知书,还有一份协议找上黄正兰。 张伟先递给黄正兰一份协议,上面大致内容,就是她自愿放弃孩子的抚养权,从此与孩子再无瓜葛。 保证签订保证书之日起,与孩子断绝母子关系,从此不会因为孩子是自己亲生的为由,上门看孩子,或者要钱之类的。 然后就是她放弃孩子,给予她的补偿。 黄正兰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再认孩子,她还要再嫁人,夫家不知道她生过孩子更好。 再加上,她也的确害怕顾云霆,所以也就很耿直的把字签了,按了手印。 后来嘛,她也没能如愿再嫁,因为别人看相的都说她是寡妇像,克夫,所以就没人敢娶。 最后,因为她跑上顾云霆门上要孩子,要是不给孩子,就要顾云霆娶她。 把女主惹毛了,就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了出租屋里面。” 苏乐安听了黄正兰的事情,简直是震碎了她纯洁的三观,这天下,真的有那么不要脸的人? 两人正在叽叽咕咕的低着头说什么,有几个帅气的武警走过来和两人寒暄,大致也就是感谢她们安排家属工作的事情。 几人有说有笑的。 顾云霆那边吼黄正兰,黄正兰正觉得手足无措,便有人来喊她,准备上台表演了。 黄正兰在幼儿园这几年,学了不少东西,钢琴会弹那么一两首,舞也会跳那么两曲,毛笔字也会写那么两个,所以今天才有机会到部队参加联谊演出。 黄正兰走后,顾云霆一转头就看到苏乐安被三五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围着,几人有说有笑的。 顾云霆那醋坛子一下就被打翻了,他扛着顾立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乐安身边,一把将她搂住道: “媳妇,你们在说什么呢?说得那么开心?也说给我听听呗。” 其它小年轻,看到顾云霆过来,都很有礼貌的打了招呼。 顾云霆将苏乐安紧紧的搂在怀里,跟着大家一起说笑,顾立言时不时将自己手里的零食递给苏乐安吃,一家人和乐融融的。 正在台上弹钢琴的黄正兰,看到顾云霆将苏乐安搂在怀里,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嫉妒到不行。 她那钢琴本来就是半路出家,看到顾云霆一家子和乐融融的,一嫉妒,心思自然就跑偏了,后面弹得乱七八糟的。 园长在下面赶紧给她打手势,让她赶紧停下来,但是她已经妒火中烧,完全没有看到园长给她打招呼。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草草结尾。 第63章 你喜欢绿茶婊,我今天就让你婊个够 黄正兰看着台下笑得一脸灿烂的苏乐安,就气不打一处来。 苏乐安的情况,她早就已经打听清楚了,凭什么大家都是农村来的,她就那么好命的嫁给了顾云霆。 还在顾云霆的帮助下,开了罐头厂。 要是她能嫁给顾云霆,她肯定比苏乐安还要有本事。 她突然灵机一动,笑脸盈盈的站起身,拿起台上的话筒,对着台下的观众道: “实在对不起大家,我今天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刚才弹得不是太好,让大家见笑了。 前段时间,我在幼儿园听说,咱部队的战士家中出了个小神童顾立言小朋友,不但获得了市里的儿童组和少年组计算竞赛的双第一,还获得了省里的双第一。 听说这位顾立言小朋友的算术都是她妈妈教的。 想必她妈妈一定是个非常全能,不得了的人,这钢琴肯定也弹得很好。 不知道我们是否有幸能听到这位妈妈,给我们弹奏一首优美的乐曲?” 这时台下所有的人都高喊“想”,这些人倒是没有什么恶意,因为在他们心目中,苏乐安的确很厉害。 人长得漂亮,会治病,会赚钱,还会教孩子,在他们心目中就是全能的,所以也就随心的喊着“想”。 杨沐宁瘪瘪嘴,杵了杵旁边的苏乐安道: “找你的事呢~” 苏乐安耸耸肩,自己这还真是躺着中枪。 顾云霆一脸阴霾的看着台上的黄正兰,看来他对这女人的确是太仁慈了,让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在哪里了,敢欺负他媳妇。 罗天翊似笑非笑的拍着苏乐安的肩膀道: “妹子,上去,干翻她。” 场下的呼声越来越高,苏乐安也只好被迫营业,拎着裙子走上台。 黄正兰一脸得意的看着苏乐安上台,准备看着她出丑。 苏乐安上台后,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黄正兰道: “这北城幼儿园老师的钢琴水平不行呀。这园长还真是大意,今个咱部队这么重要的联谊会,居然派个半桶水过来,这是欺负我们部队没人懂钢琴? 来来来,我来给黄老师演示一下,这钢琴要怎么弹,才好听。” 苏乐安上台,可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黄正兰。 苏乐安就是想着,你都找我麻烦了,我干嘛还要给你留脸?不让你打脸“啪啪啪”我都不叫苏乐安。 黄正兰听到苏乐安的话,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心里将苏乐安恨到不行,心想着,得意吧,看你一会儿弹不出来,还怎么得意。 苏乐安坐到钢琴面前,所有键试了下音,然后又调了音,才坐下,准备开始弹。 黄正兰看到苏乐安调音,一脸的鄙视,觉得苏乐安在装模作样。 苏乐安坐下,将话筒调整好后,便开始了。 一首优美的世界名曲《big big world》奏响。 人家不但会弹,还会唱。 i\\u0027m a big big girl !in a big big world !…… 把现场的所有人都震住了,天呀,虽然他们听不懂歌词的意思,但是这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台下的顾云霆直接目瞪口呆了。 黄正兰看到苏乐安的演奏,脸都白了,自己这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一曲完毕,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黄正兰正站在台上不知所措,苏乐安拿起话筒,走到黄正兰的面前道: “黄老师既然是幼师,那舞跳得肯定也不错吧?要不跳一曲?弥补弥补刚才弹奏钢琴的失误?” 黄正兰想着也是,钢琴她没有弹好,跳个舞,挽回点自己的面子也是可以的。 所以她很耿直的答应了,并且道:“既然都是助兴表演,要不您也跳一曲?” 苏乐安就知道她会搞这一手,所以才先提出让她跳舞。 苏乐安点点头道:“行呀,只要今天战士们高兴,别说一曲,十曲八曲的,有什么关系呢。” 台下发出热烈的掌声,催逐两人快点开始。 苏乐安礼貌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黄正兰让音响师给她放了一首《东方红》,然后一个人在台上蹦蹦跳跳的,一曲跳完,跳得满身大汗,台下礼貌性的给了掌声。 到苏乐安了,苏乐安找了一把扇子,让杨沐宁上台给自己弹钢琴伴奏,一曲古典舞,随着乐响舞起。 舞姿轻盈如春燕展翅,欢快似鼓点跳动,显得十分潇洒又优美舒展。 顾云霆一瞬不瞬地看着台上肆意扭动着身躯的人儿,心脏扑通扑通的,快要跳出胸腔了,这女人是她顾云霆的媳妇…… 一舞完毕,台下又是一阵如擂鼓般的热烈掌声响起。 黄正兰傻眼了,眼前这人,真的是从农村来的吗? 黄正兰本来想着自己跳舞肯定能找回面子,现在面子没找回来,连里子都没了。 原本想着跳舞赢了,让苏乐安没面子,自己再展现自己的书法,将苏乐安狠狠的羞辱一番。 现在她不敢了,为了不让自己最后连台都下不了,她准备偷偷溜走。 苏乐安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看着她想跑,赶紧喊住她道: “哎,黄老师别走呀,刚才舞跳的挺不错。 听说你们幼儿园的老师,都写了手好字,要不写几个,让大家见识见识?” 这会儿黄正兰没想着要挽回面子,她想着要怎么躲过去,让自己少丢点脸。 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口拒绝,一张桌子就抬到了她面前,然后放上两张纸,笔墨纸砚。 苏乐安的面前也同样放了一张桌子,和一套笔墨纸砚。 苏乐安拿起桌上的毛笔,给黄正兰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沾墨开写。 苏乐安写的, 上联:松翠柏青山秀美; 下联:俗淳风正国昌隆。 字体笔势雄奇,姿态横生,在运笔中省去尘世浮华,以求空远真味的感觉。 黄正兰看着苏乐安的字,她越发的没有信心了,那手抖呀抖,抖呀抖,歪歪扭扭的写了一句宣传语。 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 待两幅字展现出来时,好坏一针见血,大家朗读着苏乐安的对联,连连叫好,而黄正兰的,却无人多看一眼。 她站在台上低着头,眼眶通红,一脸委屈,看上去像是苏乐安欺负了她似的,让台下某些保护欲的男人们对苏乐安颇有微词。 苏乐安才不在乎下面闹哄哄的说她什么,她看着黄正兰调侃道: “呀,黄老师你这是怎么? 你叫我上来表演的,这会儿怎么一副像是被欺负的模样? 又不是比赛,也就是联谊,大家上来娱乐娱乐,你怎么还委屈上了? 还是黄老师被谁欺负了,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部队欺负人?” 苏乐安这话一出,那些个保护欲爆棚的男人们瞬间清醒过来,是呀,是黄正兰先挑的事,叫苏乐安上台表演的。 结果干不过别人就一副被欺负了表情,这也太玻璃心了吧。 瞬间保护欲爆棚的男人就少了三分之二。 苏乐安问黄正兰是不是有人欺负她,她一副楚楚可怜的看向顾云霆,意思不要太明显了。 苏乐安看到黄正兰的眼神,冷笑,小样,你喜欢绿茶婊,我今天就让你婊个够,看我不把你的这层遮羞布给你扯下来。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黄正兰道: “黄老师,我看着你这眼神,看着我丈夫一脸的委屈样,咋的?我丈夫欺负了你? 我刚才怎么恍惚听到你要当我儿子的妈来着? 我丈夫斥责你两句,就欺负了你? 委屈了你? 我可不认为我丈夫有什么错。 黄老师为人师表,不会连破坏别人家庭,是不道德的道理都不懂得吧?” 黄正兰这会儿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她本来就是顾立言的亲妈,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不敢认呀。 再加上刚才顾云霆斥责她,好些人都是听到的。 她的那点事,在场的还是有那么三五个人知道,也不知道谁在台下不屑的说了句,“爬床的惯犯,装啥纯洁? 明明就是一婊子,还偏偏要给自己立一块贞节牌坊,装单纯。 今个来,说不定又是估摸着想给谁下点药,爬爬谁的床,好逼宫上位。” 第64章 哎呀,黄老师,你这是又怀上了? 下面众人听到这话,瞬间议论纷纷。 站在台上的黄正兰瞬间傻眼了,怎么会这样?自己装可怜装委屈,历来都是百试百灵,今天怎么不灵了? 台下也不知道谁提起了江涛的名字,这议论声就更大了,江涛的事情,几乎全部队的人都是知道的。 这事情当时闹得挺大,江涛的母亲当时还闹上了部队,不准部队给江涛开结婚证明,甚至还要部队立案调查江涛的这个事情。 他母亲一直强调江涛当时是被人下了药才这个样子的,他不能让儿子娶个那么不明不白的女人回家。 大家一直知道有人爬了江涛的床,怀了孕,导致江涛与未婚妻解除婚约,但是他们一直不知道这爬床的女人是谁。 部队本来是要处罚江涛的,后来被顾云霆给压了下来,江涛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当时一出事,江涛就来找了顾云霆。 顾云霆也让人查了,江涛的确是在外面吃饭,中了药,才和黄正兰发生的关系。 顾云霆这人,别看他整天冷冰冰的,其实是最看不惯这些伤风败俗的行为,但是当时黄正兰已经怀上了,你抓她也不合适,难不成抓到牢里面去生孩子? 所以他将事情压了下来,他不主张江涛娶她,也不主张不娶,本来就是想着,等孩子生下来了,看江涛个人的意思。 江涛要娶,他也不会掺和什么,不娶,他就想办法将黄正兰给打发了,黄正兰费尽心机的爬江涛的床,不就是因为钱吗? 能用钱解决的事,对他顾云霆来说,那都不叫事。 这也是顾云霆不吃黄正兰做的饭的原因,他知道黄正兰这人心术不正,再说了,他还没有馋到要吃一个卑鄙小人做的饭。 黄正兰听到台下有人提起江涛的名字,瞬间脸色青白,嘴唇直打哆嗦,从脚底一直麻到头顶,差点晕过去。 站在旁边的苏乐安一把将她扶住,然后给她摸摸脉,一脸惊讶的道: “哎呀,黄老师,你这是又怀上了? 你看你,又怀上了,还跑到台上又蹦又跳的,也不怕伤着孩子。” 黄正兰听到苏乐安的话,一脸震惊的摸上自己的小腹,心里疯狂的在算日子,这是哪一个男人的孩子。 苏乐安一看她那一双充满算计的眼睛,就知道她又在盘算什么了。不管她盘算什么,也都盘算不到顾云霆的身上。 苏乐安说的这个“又怀孕”了,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大家议论的声音更加大了。 城北幼儿园的园长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但是没办法,人是她带过来的,现在整成这个样子她得想办法收尾呀。 她赶紧上台扶住黄正兰道: “小黄老师,你看你,怀了孩子也不说一声,还跟着过来蹦蹦跳跳的,这不小心伤到孩子,我们幼儿园可怎么给孩子父亲交代。 走走走,赶紧回去休息。” 然后对着台下点头弯腰的一直道歉。 黄正兰下台后,苏乐安总不能拍拍屁股走人呀,她得收尾呀,然后弹了一曲《托卡特》,给这场闹剧画上句号。 顾云霆自从听到苏乐安说自己是她的丈夫时,整个人就一直不停的冒粉红泡泡,美得不要不要的,都快飘上天了。 苏乐安一从台上下来,他就赶紧走了过去,一把搂住苏乐安的腰,在苏乐安耳边道:“媳妇,你真棒。” 然后亲了一下她的小耳垂。 苏乐安被顾云霆这暧昧的动作和话,撩的满脸通红,她推了一下顾云霆道: “你干啥呀?这在外面呢~” 在顾云霆肩膀上的顾立言兴奋的蹦跶,伸手要苏乐安抱抱。 苏乐安将顾立言从顾云霆的脖子上面抱下来。顾立言抱着苏乐安的脸颊就是一顿猛亲,然后学着顾云霆的样子道: “妈妈,你真棒,言言爱妈妈~” 顾云霆听到顾立言的话,扯了扯嘴角,这死小子,自己都没敢说爱,他倒是张着嘴就开撩。 苏乐安抱着顾立言,笑得一脸的甜美,她亲了亲顾立言的小脸蛋,道: “妈妈也爱言言~” 顾云霆一脸羡慕的看着苏乐安和顾立言互动,他也想要苏乐安说爱他,他也想苏乐安亲亲他。 他凑近苏乐安,将脸递过去道: “媳妇,我也要亲亲~” 苏乐安无语,用手将他的脸推开道: “你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一样,你给我收敛一点,这在外面呢。” 顾云霆伸手拉住她的手,搂着她的腰道: “嗯,听媳妇的,回去亲~” 苏乐安对着顾云霆翻了个大白眼,她啥时候说回去亲了? 杨沐宁磕着瓜子,蹭到苏乐安旁边杵了杵她道: “那黄正兰真怀孕了?” 苏乐安将顾立言递给顾云霆,对着杨沐宁憋嘴摇头道: “没有,她怀不上,她宫寒非常厉害,她应该长期在服用什么药,伤了子宫,按理说,她这辈子估计都很难有孕。” 杨沐宁石化,“那你还说她怀孕了?” 苏乐安耸耸肩道:“逗她玩呢。 她虽然没有怀孕,但是她得了很严重的性病,应该是梅毒三期了。 她那满身的花露水味,都遮不住她身上那腐臭味。 她一直单身的话,感染梅毒的几率很低吧。 说明她身边一直有男人呀,是一个,还是几个,这个就不知道了。” 顾云霆站在旁边听到苏乐安和杨沐宁的对话,眯了眯双眼,心想,看来这黄正兰恐怕是留不得了,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为了顾立言将来少些麻烦,看来他是该出手了。 城北幼儿园的园长将黄正兰领出军区大门后,便愤怒地对着黄正兰道: “黄老师,既然怀孕了,你今后就直接在家养胎吧,不用再到幼儿园工作了。” 说完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黄正兰单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对着园长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心想,一个月十五块钱的工资,搞得像是谁想干似的。 她这又怀孕了,她得好好想想这孩子是哪一个男人的,她得携子逼宫上位呀。 等自己上位了,谁还稀罕那15块钱一个月的工作。 但是她不敢去医院检查,她有性病,这一去检查,这不是大家都知道她有性病了吗? 等着她直接找上孩子的父亲,逼宫上位了,再回乡下慢慢去治。 联谊会结束后,罗天翊夫妻,还有罗天喜一起去顾云霆家里蹭宵夜吃。 苏乐安将顾立言哄睡了以后,下楼和杨沐宁一起炒了几个菜,几人就开始喝酒聊天,整到大半夜。 罗天翊两口子和罗天喜回去后,苏乐安也已经喝得神志不清东倒西歪的了。 顾云霆给她大概洗漱了一下,本来是准备上床睡觉了,但是他想了想,从床头柜拿出两张纸和一支笔递到苏乐安的面前道: “媳妇,你今天写的毛笔字真好看。” 苏乐安一脸骄傲地道: “那是当然,我爷爷手把手教的。 练了几十年了,能不好看吗?” 顾云霆挑眉,嗯?“爷爷”?他怎么不知道她有爷爷?这毛笔字还练了几十年,她才多大点?这几十年怎么来的? 但是这会儿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他将纸和笔递给苏乐安道: “媳妇,那你再写几个字给我观摩观摩行不?” 苏乐安非常大方的接过纸和笔道: “行,没问题,写啥?” 顾云霆故作思考的道: “就写你的名字吧,写那空白的地方。” 苏乐安也没多想什么,很豪迈的就在顾云霆指的空白处洋洋洒洒的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下来。 顾云霆道:“媳妇,这一张也太少了,再多给这几张呗。” 苏乐安东倒西歪的点点头,其实啥也看不清楚,顾云霆让她在哪写,她就在哪写。 然后又很大气地,在顾云霆递过来的纸上洋洋洒洒的签下自己的大名。 顾云霆看着手里的几张苏乐安签了字的纸,差点高兴到原地起飞,他小心翼翼的将那几张纸,收进自己军装上衣口袋。 第65章 云霆,我好热,你给我呼呼呗~ 收拾好后,他把苏乐安抱上床关灯睡觉。 苏乐安醉酒,本来顾云霆没有想要趁人之危,只是将她像往常一样抱在怀里睡觉。 谁知道,他老实,苏乐安不老实了呀。 一会儿要喝水,顾云霆只好下楼去给她倒。 一会儿又喊热,把自己睡衣脱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一条小裤裤和小内衣挂在身上,看得顾云霆全身的毛细孔都在叫嚣,血液通通往一个地方冲。 这还不够,伸出小手,在顾云霆胸口画圈圈,然后还娇声娇气的道,“云霆,我好热,你给我呼呼呗~” 顾云霆简直就要疯了,抓住他作乱的小手,拿下去按住道:“安安,再撩,就忍不住了。” 谁知道苏乐安居然挣开他的手,直接翻身压在他身上,堵住他的嘴。 顾云霆彻底傻了,苏乐安醉了,自己还能有这福利? 他已经忍无可忍了,翻身将苏乐安压在身下,疯狂的亲吻她,把苏乐安亲得七荤八素的,啥也不知道了。 他将两人扒得干干净净,把苏乐安全身都亲了个遍,苏乐安被撩得娇喘吁吁。 到最后时刻,他犹豫了。 他怕自己趁人之危,苏乐安明天醒了就不要他了。 他想着,再忍忍,过不了多久,就能名正言顺的要了。 最后打了擦边球,解决了。 顾云霆这也算是半开荤了,怎么能就这么完事了呢? 反反复复,折腾了苏乐安一个晚上。 苏乐安觉得这一晚上自己特别累,像是翻了好几座山似的。 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中午12点。 她醒过来后,觉得自己全身酸软,手也抬不起来。 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来,看到自己赤身裸体,满身的吻痕,差点没有当场昏死过去。 自己这是和顾云霆完事了? 关键自己醉酒了,都不知道是啥滋味。 良久后,她坐在床上感叹,哎,醉酒误事呀…… 起床准备洗个澡,起身时,看到床单上面没有落红。 她有些疑惑,怎么没有落红呢? 又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体,除了满身的吻痕,手有点酸,其它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想了想,然后自顾自的坐在床上笑了起来,没想到这顾云霆都做到这一步了,还是忍住了,也还算是个君子了。 她起床,把床单扯下来洗了。 到了晚饭的时候,只有张伟接了顾立言回家,说顾云霆出差了,两天后才回来。 苏乐安也没在意。 顾立言吭哧吭哧地跑到苏乐安的面前,伸出手让苏乐安抱抱。 苏乐安将他抱起来后,他亲了亲苏乐安的脸道: “妈妈,早上爸爸说你不舒服,要让你多睡会儿,这会儿你好点了吗?” 张伟听到顾立言的话,闪着一双星星眼似笑非笑的看着苏乐安。 顾云霆今早那好心情全都写在脸上了,苏乐安又没有起床做早饭,用脚板心想,也能想到昨晚两人有多激烈。 激烈到苏乐安连床都起不来了。 苏乐安有些尴尬的红着脸道: “妈妈没事,就是有点累,所以多睡了一会儿。” 张伟低着头,差点要笑出声来。 顾云霆那边去了苏乐安的家乡苏省一趟,去给苏乐安开证明。 到了苏省,他直接去找了自己的战友,让他战友开车送他去苏乐安她们村里面开证明。 去之前,他买了一些礼物,送到村长家,感谢村长和四婶,将苏乐安介绍给自己。 村长向顾云霆打听了苏乐安姐弟俩的近况,得知姐弟俩都非常的好,苏乐阳前不久还获得了省里面的计算竞赛第一名。 村长两口子特别欣慰,也为姐弟两人高兴,总算是熬到头了。 顾云霆过去开证明,村长得知开证明的用处,连连称好,非常耿直的给顾云霆开了证明。 在村长的一再挽留下,顾云霆和他战友,在村长家里吃了午饭才离开。 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到镇上,在战友的帮助下,将苏乐安的档案提走。 当天晚上他就买了回南城的票,赶回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他就到了南城,他先急匆匆的回了趟部队,拿了材料,就出去办事了。 下午他和张伟一起去接的顾立言。 到家后,苏乐安还在厨房炒菜,他悄悄的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苏乐安。把苏乐安吓得个半死,转头看到是他。 突然想起前天起床看到自己满身的吻痕,脸红得都快要滴血了。 苏乐安咬着唇不说话,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城堡来了。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脸红害羞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想到那晚的事情了,他低头埋在苏乐安的颈窝,亲吻她的脖子道: “安爷,想我没有?” 苏乐安轻轻“嗯”了一声。 顾云霆收紧抱住苏乐安的手道: “我也想你了……” 苏乐安那个害羞哦,尴尬哦,正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就听到院子里面传来罗天翊两口子逗顾立言的声音。 苏乐安赶紧拍了下顾云霆的手道: “云霆,松手。 天翊他们过来了,你去看看什么事。” 顾云霆点点头,亲了她的脸颊一下就出去了。 顾云霆出去,苏乐安松了一口气,赶紧拍拍自己的脸蛋,深呼吸,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一会儿杨沐宁看到了,又该取笑她了。 果然没几分钟,杨沐宁就到厨房来帮忙来了,并告诉苏乐安,他们两口子准备到西南地区一趟,去收刺梨。 他们过来给苏乐安送保险柜钥匙的。 让她这段时间把厂里面看着点,这次石文城不跟着他们出去,会留在厂里面,和她一起打理厂里面的事物。 他们已经和石文城说好了,八月底让他到西南地区去换他们两口子回来,他们会争取在九月初赶回来,准备参加十月份的考试。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苏乐安和罗天翊的考试资格。苏乐安在书中,初中都没毕业,也没有毕业证。 罗天翊倒是有个初中毕业证,但是也没用呀。 参加高考最低都要高中毕业。 杨沐宁在书中空间,反而是正儿八经的高中毕业生,所以她可以直接报名考试。 苏乐安想着都觉得头疼,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资源呀,但是现在才6月初,还有几个月才高考。 她让杨沐宁他们放心去,这事,她会想办法处理好。 吃完晚饭后,罗天翊交代苏乐安要注意哪些事情,那些订单很急,一定要盯梢着员工赶工,做好加班记录,发工资的时候不要忘记算加班工资。 事无巨细,交代得非常清楚。 听得苏乐安都快要睡着了。 这时门外传来焦急的敲门声,还有孩子的啼哭声,喊门的声音,“顾团长,顾团长在家吗?” 张伟听到敲门声,麻溜的去开门。 一开门,看到是杨团长两口子抱着孩子,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外。 杨团长看到开门的是张伟,焦急地问,“小张,顾团长两口子在家吗?” 张伟点点头,“在的。” 杨团长焦急的道:“我儿子病了,我想请顾团长媳妇帮忙看看。” 张伟赶紧将杨团长两口子迎进屋。 第66章 安安,你在同谁说话? 杨团长抱着孩子进到屋里面,和顾云霆打了和招呼,说明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杨团长小儿子,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哭闹不止。 他们今天到医院去,医院也看不出个啥问题。 最后,看来看去,医生初步诊断是阑尾炎,需要动手术。 但是手术只能保证50%的成功率,也就是说,孩子很有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杨团长夫妇不愿意动手术,便将孩子带回家。他们想起苏乐安也会医术,便抱着孩子上门请苏乐安帮忙看看。 一般左邻右舍的小病小痛,找上苏乐安,她都会出手帮忙给扎几针,给治一治。 像杨团长这种,直接将孩子抱过来了,她肯定是要给看看的。 她让杨团长将孩子放在沙发上面,给孩子全身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孩子有什么病灶。 但就是一直哭闹,嗓子都哭哑了。 她拿出针灸准备给孩子扎针,先让他昏睡过去,然后再想办法。 她感觉有人挡着她了,便抬头对站在沙发边上,穿着盘扣青衫的阿婆道: “阿婆,你能让开点吗?你挡着我了,我看不见。” 阿婆让开了点,然后和蔼地道:“苏医生,我孙子应该没啥问题吧?” 苏乐安点头道:“嗯,我全部检查了一遍,孩子很健康,没什么问题。 但是这么一直哭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先让他安静下来,先睡一觉。 然后再仔细给他看看,是什么问题。” 边说,边往孩子身上下针。 青衫阿婆点点头道:“我看着也没啥问题,指不定是看到我了,被吓到了吧。” 苏乐安抬头看着青衫阿婆道: “阿婆,虽然我初步诊断也是受惊,但你又不是啥鬼魅魍魉,他看见你为啥会被吓到?” 青衫阿婆轻笑道:“一般人看到我都会害怕,估计只有苏医生看到我不害怕了吧。” 苏乐安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青衫阿婆,还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的罗天翊惊悚的对着苏乐安道: “安安,你在和谁说话?” 苏乐安莫名其妙的看着罗天翊道: “我在和阿婆说话呀。” 罗天翊揉揉眼睛道:“安安,你没事吧?什么阿婆?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呀。” 苏乐安抬头看了屋里的一圈人,众人都一脸惊悚地看着苏乐安,苏乐安皱着眉问,“你们别告诉我,你们也没有看到阿婆哈?” 屋内众人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苏乐安右眼狂抽抽,她转过头看向青衫阿婆,然后伸手去拉青衫阿婆,对着众人道: “你们恶作剧得有个限度哈,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话还没有说完,发现自己的手直接穿过青衫阿婆的身体,苏乐安惊悚的看着自己穿过青衫阿婆的手。 她又一次伸手去过去触碰青衫阿婆,自己的手仍然穿过了阿婆的身体。 她惊恐的上下打量着青衫阿婆,低头发现阿婆的双脚居然没有着地。 整个人脚跟提起,悬浮在地面之上的。 看到这,苏乐安直接头一歪,晕了过去。 把众人吓了一大跳,罗天翊准备将她抱起来,被顾云霆抢了先,将她抱到客房的床上。 杨沐宁赶紧给她掐人中刺激她,隔了几分钟,苏乐安悠悠转醒。 一醒过来,就看到青衫阿婆站在自己床边,她一个轱辘翻起身缩到床脚,大声的叫“天翊,天翊,快快快,给我黄符。” 顾云霆也赶紧坐到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安抚她别怕。 罗天翊赶紧从兜里翻出几张黄符递给苏乐安,苏乐安将黄符对着青衫阿婆道: “阿阿阿……婆,你你你别过来,我我我……有黄符,我不怕……不怕你。” 青衫阿婆轻笑道: “安医生,你那黄符没用。 就罗家小子那半桶水,画的这黄符,也就一张废纸。 那黄符上面的符文,他都少画了两条线。” 苏乐安一脸复杂地看着手中的黄符,然后无语的看了罗天翊一眼。 这笋子,整天瞎整蛊这些东西,该灵的不灵,不该灵的,一试就灵。 自己以作为他的青梅竹马为耻。 青衫阿婆接着对苏乐安道: “苏医生,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苏乐安抽了抽眼皮子道: “不怕才怪,你老可是鬼呀。” 青衫阿婆又靠近了床一些,吓得苏乐安全身颤抖,缩到顾云霆的怀里,闭着眼睛挥舞着双手大叫,“你别过来,别过来”。 顾云霆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别怕,有我在,没有什么能够伤害你。” 苏乐安听到这让人耳朵都快要怀孕的声音,抬头看着抱着她的顾云霆。 注意力马上被顾云霆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吸引了注意力,顿时恐惧全无,心中暖洋洋的,安全感爆棚。 这时不和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苏医生,我是来求你救人的。” 苏乐安听到这不和谐的声音,瞬间清醒过来,又回到了惊恐的状态,她使劲的往顾云霆的怀里钻,将头埋在顾云霆的怀里道: “你孙子我不是救了吗? 只要你离他远点,他就不会再闹腾。 所以,阿婆,你打哪来,就赶紧回哪去吧。” 青衫阿婆看着苏乐安害怕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苏医生,我们谈谈怎么样?” 苏乐安拼命的摇头道: “不谈不谈,我与你能有什么事情好谈的?” 青衫阿婆呵呵笑道:“苏医生,我知道你来自异世,我这里有你想知道的信息,你确定不想与我单独谈谈?” 苏乐安听了青衫阿婆的话,突然转头看向青衫阿婆道:“你知道怎么回去的办法?” 青衫阿婆轻笑道:“所以,你要不要单独和我谈谈?” 苏乐安想了想,从顾云霆的身上坐起来道:“行,有什么话,你说。” 青衫阿婆笑着道:“你确定要让这一屋子的人听到你说的话?” 苏乐安环视屋内一周,对着众人道:“你们先出去看着孩子,我这有点事和杨团长老娘谈谈,一会儿就出去给孩子拔针。” 顾云霆抱着苏乐安道: “一个人不害怕?我留下来陪你?” 苏乐安抿抿嘴,摇摇头道:“你也出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大声呼救的。” 顾云霆看了苏乐安一眼,想了想,起身将她放到床上,给她将碎发撩到耳后道:“有什么事就喊我,我就在门口” 说完转身走到门外,还很贴心的将门给关上。 第67章 你以为这手术台是乡下杀猪的案台? 苏乐安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声音颤抖地对着青衫阿婆道: “阿婆,你知道怎么才能让我们回去的办法,是吗?” 青衫阿婆微笑道:“算是吧。” 苏乐安听到青衫阿婆的话,恐惧全无,一脸激动的对着青衫阿婆道: “阿婆,是什么办法,要怎么做?” 青衫阿婆轻笑道:“苏医生,在我告诉你以前,你要答应帮我救一个人。” 苏乐安挑挑眉道:“谁呀?这人在哪?什么症状?” 青衫阿婆红着眼眶道:“这人我的小儿子,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头部中了枪伤,现在正在被送回来的路上。” 苏乐安倒吸一口凉气,自己要是去救了这个人,不就彻底暴露了自己的医术了吗? 这可不是扎几针就能完事的。 这种行为,完全是将自己置身险境之中,恐怕顾云霆都没办法帮自己遮掩善后。 她果断的摇头道: “阿婆,这个事情我不能够答应你。 你既然知道我来自异世,就知道,我要是去救了你小儿子,就会将我自己暴露于危险之中。 即使是你给了我回去的办法,估计我也没有机会回去了。 所以恕我无能为力。 您老的信息我也不要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说完便起身离开,准备走出卧室。 身后传来呜咽的声音,“苏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给你跪下了。” 苏乐安单手拉着门把手,闭闭眼道:“阿婆,对不起。” 准备拉开门出去,身后再次响起呜咽的哭声,“苏医生,求求你救救他吧。 他才17岁,一腔的爱国情怀,怀揣一颗报效祖国的赤子之心,他才刚开始实现他的人生梦想,却年纪轻轻就要魂归故里,他该有多不甘心呐。 苏医生,求求你救救这个年轻的生命吧。” 苏乐安抿了抿嘴,闭着双眼,圣母心不停地汹涌泛滥。 良久后,终究叹了一口气,转身看着跪在自己身后的青衫阿婆道: “阿婆,你起来吧,我救…… 虽然我答应救,但是到了医院,医院让不让我上手术台,这就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了。 能上,我全力以赴。 不能上,你也别怪我。 只能说,他命中难逃此劫。” 苏乐安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所有人都围在门口,一脸想知道点什么的表情,就这么看着她。 她对着杨团长调笑道: “走吧,杨团长,你老娘说你弟弟脑袋中了枪伤,这会儿正在送到医院的路上,让我领着你去和你弟弟道别。” 杨团长听到苏乐安的话,激动的大喊道:“什么?我弟弟中了枪伤?是真的吗?” 苏乐安耸耸肩道:“真假我不知道,总之你老娘是那么告诉我的,想知道是真是假,我们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她走到沙发边,将孩子身上的针给拔了,然后将罗天翊拉到一边,在他耳边轻声交代道: “你和宁宁赶紧去通知兰院长到医院,告诉她,我要上手术台,需要她的帮助。” 罗天翊知道苏乐安要上手术台,情况肯定非常紧急,他也什么都没有问,直接拉着杨沐宁,往兰亭家跑去。 苏乐安则和杨团长,还有顾云霆一起往军区医院赶去。 几人刚到医院,就看到医院门口围满了穿着军装的战士们。 大家看到杨团长来了,还有些惊讶,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通知他,他怎么就赶过来了? 大伙纷纷安慰他道:“杨团长,小杨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杨团长在来的路上,还有些怀疑苏乐安的话,觉得苏乐安有可能在自导自演胡说八道,要不是看在顾云霆的面上,他都不会来。 现在看来,苏乐安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真的了,那苏乐安的话要是真的,自家弟弟不是要死了吗? 想到这,杨团长一股脑的就往手术室冲,大家看着他跑进医院,担心他有什么过激行为,也赶紧跟了进去。 杨团长刚走到手术室门口,医生就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看到杨团长后,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 “杨团长,小杨是个优秀的战士,是英雄。 但是他伤到的是头部,我们已经无力回天了。估计他的时间不多了,我建议也别再折腾他了,抓紧时间进去看看他,陪他走过这最后的一点时间。” 苏乐安搓着手走上前道:“医生呀,小杨要死了? 这反正都要死了,要不让我用土办法试试? 指不定瞎猫碰死耗子给救活了呢?” 周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苏乐安道: “你以为这手术台是乡下杀猪的案台? 能让你个乡野村妇瞎闹?” 周医生说这话,可以说完全没有给苏乐安一丁点的面子。 苏乐安翻着大白眼啧啧啧地道: “瞧不起谁呢? 自己能力不行,救不活,还不让别人救。 你这是身为医者极其不负责任的表现,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要那么陨落在你手里了。 难道你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周医生听了苏乐安的话,气得怒火中烧,颤抖的抬起手,指着苏乐安道: “你这个村妇,你满嘴胡言,我让警卫部把你轰出去。” 说完就伸手去推苏乐安。 手还没有靠近苏乐安,就被一双大手捏住,周医生被捏得哇哇大叫。 顾云霆捏着周医生的手,冷冰冰的道: “村妇,村妇的,喊谁呢? 我媳妇是村妇,你是地主家生的?” 周医生看到顾云霆凶狠的模样,瞬间就怂了,道: “我说的又没错,那是人命,那手术台,能是她一个会点乡下土办法的赤脚医生上的吗?” 顾云霆甩开他的手道: “礼貌两个字懂得吗? 即使我媳妇不够格上手术台,你村妇村妇的喊,你礼貌吗? 你读的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牛屁股里面去了吗?” 不远处传来兰亭的声音,“手术室门口吵吵嚷嚷的做什么? 周医生,怎么回事?” 周医生看到兰亭过来了,瞬间又有了底气,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说得老精彩了。 周围围观战士都一脸鄙视的看着周医生,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故事编得比说书的还精彩,难道刚才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 这人冒出这么一句话,周医生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他这才想起来,刚才这里,不止他一个人。 很多人都看到了事情的经过。 兰亭一看周医生的表情就知道,这丫的撒谎了,她白了周医生一眼道: “周医生,这个病人不需要你处理了,你下班回家吧。” 周医生有些尴尬的点点头离开了。 兰亭走到苏乐安的面前,牵着她的手道: “安安,里面的病人你有几成把握?” 苏乐安摇摇头,“我现在不知道,我得看了片,才知道大概有多大的把握。” 兰亭点点头道:“行,兰姨给你当助理。 我们现在先去看片。” 苏乐安转身看着顾云霆道: “云霆,你先回去吧,孩子们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顾云霆牵着她的手道: “你放心去忙,我就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就喊我。 孩子那边你别担心,我已经让张伟回去看着了。” 苏乐安点点头,“行,那我先去忙了” 第68章 手术成功 苏乐安和兰亭换了手术服,进了手术室。 兰亭并没有让其它护士进手术室,而是让护士在手术室门口待命,她亲自给苏乐安当医助。 苏乐安看了片子,开了处方递给兰亭,让她叫人准备药。 药拿过来后,她将药配好递给兰亭,让兰亭把点滴给病人挂上。 她自己开始给病人做全麻。 兰亭看着苏乐安老练的动作,看出了神。 这孩子真是太像自己年轻的时候了。 苏乐安给病人打完麻醉,开始做准备工作。剃头,洗伤口,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调了调氧气,开始动刀。 她与兰亭配合得很好,她伸手,还没有说要什么,兰亭就知道要递什么。 这场手术进行了一天一夜。 中途,兰亭出来让护士拿了两次药。 随着最后一针缝合,这场手术,也就顺利的完成了。 苏乐安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她什么都不想,此时此刻,就想好好睡一觉。 她走出手术室,交代杨团战和值班护士,晚上一定要随时注意观察病人,一但发烧就赶紧通知她,她会过去处理,这两天她会暂时住医院。 苏乐安要住医院,顾云霆肯定要陪着她住医院。 他回去收了两套衣服和洗漱用品,还有床上用品,在医院临时宿舍将床收拾好,热水打好,去接苏乐安休息。 两人刚出医院门,又被喊了回去。 苏老爷子晚上出门遛弯,被机械厂的货车撞伤了,情况紧急,兰亭让人请苏乐安赶紧回去帮忙。 苏乐安又赶紧跑回去,换上手术服,进手术室参与急救。 苏老爷子伤势过重,失血过多,必须马上输血。 关键这苏老爷子的血型比较特殊,是稀有的hr阴性,家里,只有苏兆轩和苏老爷子血型相同,但是也不能直接用。 而且苏兆轩没有在南城,已经出去学习1个月了。 要是现在去找血,等血找回来,苏老爷子恐怕都已经归西了。 最后苏乐安疲惫的道:“我是hr阴性,抽我的血吧。” 兰亭听到苏乐安说她是hr阴性,震惊得当场愣在原地。 真的有那么巧合吗?苏乐安是hr阴性,她会是自己牵挂了多年的孩子吗? 但是半年前,他们就去调查过苏乐安的身份,没有任何的线索指向她就是那孩子。 但是偏偏又那么的巧合,这孩子不但长相,长得像他们苏家人,连血型都和苏家独特的血型一样。 兰亭怀疑他们调查的过程肯定有遗漏。 等着苏兆轩回来,她还得让他去继续查。 等兰亭回神,苏乐安那边已经开始躺下准备抽血了。 她赶紧制止道:“不行,不能用安安的血,安安还要手术,你们先在手术室稳住,我马上去打电话找血。” 兰亭打电话找了驻部队的军医,请他帮忙查下,部队有没有hr阴性血的战士。 还不到十来分钟军医就给她回了话,部队还真有两个hr阴性血型的战士。 兰亭恳求他们帮帮苏老爷子,两个战士听到老首长受伤了,二话不说,开着车就到医院,给苏老爷子输血。 输完血,兰亭对两个战士千恩万谢,给两人拿了一堆的补品,她还悄悄的在里面,每人给塞了二十块钱。 两个小战士死活都不要,兰亭假装不高兴的道:“你们现在不要,我明个也会拿到部队让你们领导交给你们的。” 两个小战士没办法,只有将补品拿着,回了部队。 苏老爷子的手术做完,苏乐安彻底不行了,手术室都没能走得出去,便昏睡了过去。 最后还是顾云霆将她抱回去的。 睡到半夜,小护士来敲门,说小杨发高烧了。 苏乐安又拖着疲惫的身体,拿着针包,往病房赶。 顾云霆一直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苏乐安赶到小杨的病房,看到杨团长和几个医生护士正按着小杨,苏乐安一看就知道,烧抽起来了。 她赶紧给他扎上针灸,十来分钟的时间,小杨便慢慢的平静下来。 苏乐安要了一张处方签,开了药让护士去拿。 药拿回来后,她将药配好,给小杨打了一针屁股针,然后又推了一针到点滴里面。 等着小杨稍微稳定,天都已经微微泛白了,苏乐安交代了几句,就又和顾云霆回医院宿舍去了。 只是这次回去,是顾云霆背着她回去的。 两人一觉,就睡到了下午4点过。 苏乐安醒过来,看着睡在自己身边一脸憔悴的顾云霆,胡渣子都冒出来了。 自己在医院待了多久,他就在医院陪了自己多久。 她想,估计这就是爱情,最初的样子吧。 苏乐安抬头吻上顾云霆的薄唇,蜻蜓点水后就想离开,被顾云霆一把按住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苏乐安被吻的七荤八素,顾云霆手伸进苏乐安的上衣,抚摸她丝绸质感般的肌肤和柔软,撩得苏乐安差点发出和谐的声音,最后被顾云霆用嘴堵了回去。 良久后顾云霆喘着粗气,将苏乐安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道: “安安,我们……” 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兰亭来叫他们去食堂吃饭。 两人相视一笑,无奈的起床穿衣服。 吃完饭后,她和顾云霆去看了小杨,和苏老爷子,两人都没有醒过来,但是生命体征还是非常平稳的。 醒过来,也就是时间问题。 苏乐安准备在医院再住一晚上,要是没什么特殊情况发生,她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回去了。 睡了一晚安稳觉,第二天一大清早,两人正在收拾东西,小护士急匆匆地赶过来,说小杨醒过来了,让苏乐安过去看看。 这次顾云霆没有跟着去,他要收拾东西,收完了,一会儿去接苏乐安,两人就直接回去了。 苏乐安跑到小杨的病房,看到一群医生护士都围在小杨的病床前啧啧称奇。 她走过去,大家伙自觉的给她让了一个位置。苏乐安要了把电筒,翻开小杨的眼皮,测试他的瞳孔反应。 然后问他话,“小杨,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小杨虚弱的的答了个“能……”。 苏乐安又问他,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小杨有气无力的道:“知道……,叫……叫杨炳胜。” 苏乐安问到这就没继续问了,她对着众医生护士道:“行了,没问题了,已经脱离危险了,剩下的,就是养了。” 检查完小杨,一出病房就看到顾云霆过来接她,她小跑到顾云霆面前,挽住他胳膊道: “这边完事了,我们回家吧。” 临走前,两人又去了一趟苏老爷子的病房。 看到苏老爷子还没有醒过来,也没有过多打扰,给兰亭打了个招呼,两人就离开了医院。 他们这几天住在医院,不知道部队和家属区的情况,等回去了才知道,现在部队和家属区都把苏乐安传成了神话。 小杨头部中枪,其实不用医生说,大家都知道,肯定是没有多大生还希望了的。但是苏乐安硬是将小杨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这医术得厉害成什么样子,才能做到和阎王抢人? 这事不出三天,就传遍了南城所有的大小医院。 让苏乐安意外的是,并没有人追究她医术的来历,自己反而还意外的被部队保护了起来。 兰亭那边虽然给她做了遮掩,但是那天在医院看到的人太多了,小杨的手术一做完,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部队。 隔天整个家属区就全部都知道了。 苏乐安只能仰头望天,看来以后的日子怕是没得安宁了。 第69章 她这是被鬼骗了吗? 苏乐安回家的当天晚上就做了个梦,梦见了青衫阿婆。 在梦里,青衫阿婆坐在一张古香古色的案台面前,正在写写画画些什么。 苏乐安坐在下面的椅子上。 她看着周边的布置,全是古香古色的家具,要不是看到青衫阿婆,她以为自己又穿越到古代了。 青衫阿婆放下手中的笔,对着苏乐安道: “苏医生,我们现在,在你的梦里。 因为你在外面看到我会害怕,所以我就只好在你梦里出现。 我还特意把场景布置成了你喜欢的调调。” 苏乐安呆呆地看着青衫阿婆,心想,在梦里看见您老,我也害怕。 她放松身体,尽量让自己别被吓醒了,该问的事情没有问清楚。 这阿婆来找她轻而易举,自己要想找到阿婆,怕是要去死上一死才能见到她了吧。 青衫阿婆看着苏乐安久久不能回神的样子,和蔼地轻笑道:“苏医生,你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苏乐安扯了扯嘴角道:“阿婆,你让我救人,我也救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回去的方法了?” 青衫阿婆有些尴尬地道: “苏医生呀,对不起哈~ 为了让你救我小儿子,我向你撒谎了,我其实并不知道怎么让你回去的办法。” 苏乐安恐惧全无,一脸震惊的看着青衫阿婆,她这是被鬼骗了吗? 她声音颤抖地看着青衫阿婆道: “阿……阿婆,你你你……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 青衫阿婆一脸囧相地看着苏乐安,点点头。接着又赶紧道: “苏医生,你别着急,你的事情,我虽然不是全知道,但是我也知道一小点。 我之所以知道你来自异世,是因为前段时间,我去地府开会,遇到我一个老友,他在地府档案管理室上班。 开会时,我看到他报送上去审批的资料,正好有你的档案。 我只能看到档案的第一页,所以看到了一些基本情况。 但是多的信息我也不能告诉你,否则,我会受到天道处罚。 我只能告诉你,从资料大概内容来看,你本来就不属于你过来之前的那个世界,但是具体是属于这里,还是属于其它空间,这个就不知道了。 还有,我还知道,你和罗家小子夫妻俩,准备去藏区皇陵寻找让你们传过来的那本书。 去藏区找是没有错,但那本书根本就不是出土于皇陵,那书现在,在藏区的昭昭寺地下藏书阁。 后世你们能够得到那本书,是因为有一年昭昭寺藏书阁被盗,那本书被偷了出来,所以才流向市场,被罗家那小子得到。 但是你们能一起传过来,应该并不是巧合。 即使没有那一本书,在某个契机下,你们也都会被传过来的。 想要知道前因后果,能不能回去,怎么回去,你们得去一趟藏区昭昭寺寻找答案,有人在那里等着你们。 苏医生,我知道的就只有那么多了,要是没啥事,那我就先走了啊……” 苏乐安还没反应过来,青衫阿婆就消失不见了,她还有话没有问完呢,人怎么就跑了? 她太想回家了,在梦里面到处找那青衫阿婆,怎么都找不到,急得她直接在梦里哭了起来。 顾云霆感觉怀里的苏乐安在抽泣,他拉开灯,看到苏乐安闭着眼睛泪流满面的,看样子是梦见什么伤心事了。 他轻轻摇晃苏乐安,想将她唤醒,“安安,安安,醒醒……” 苏乐安非但没有醒过来,反而边哭。双手边往空中拼命的挣扎,嘴里还呜呜呜的道: “阿婆,你别走,你还没有告诉我回去的办法…… 阿婆,你在哪? 我想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我想回家…… 呜呜呜…… 我要回去……”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喃喃呓语,心中一紧。 她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哥哥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就一个弟弟吗? 父母过世后无亲无戚。 她要回去? 回哪里去? 她想走? 想离开自己? 他紧紧地抱住苏乐安,声音焦急的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 “安安,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要去哪里? 你不要吓我,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安安,安安……” 苏乐安在梦里听到顾云霆的声音,她感觉顾云霆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她特别着急,但是怎么都醒不过来,她在梦里那个古香古色的四合院到处找出口,然后喊着顾云霆的名字。 “云霆,云霆……”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叫他的名字,他紧紧地抱住苏乐安,在她耳边道: “我在,安安,我在呢。 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苏乐安在梦里,跑着跑着看到前面有一扇门,她跑到那扇门面前,将那扇门打开,被刺眼的光芒晃得睁不开眼睛。 但是她又一直听到顾云霆在喊她,她拼命地睁开眼睛,想看清楚顾云霆在哪里喊她。 她缓缓睁开眼,有白色光束照进她的瞳孔,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渐渐地看清楚天花板上白晃晃的日光灯。 顾云霆坐在床上,将她扣在怀里,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她慢慢缓过神,伸手搂住顾云霆,拍了拍他的后背道: “云霆,我醒过来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醒过来了,将她从怀里捞出来,伸手给她擦干脸上的眼泪,亲了亲她的额头道: “安安,你怎么了? 是做噩梦了吗? 刚才怎么都叫不醒你,把我吓坏了。 能告诉我,你梦见什么了吗?” 苏乐安听到顾云霆的话,面上略显忧伤,摇摇头道: “对不起云霆,吓到你了。 梦里的内容我不太记得清了,我现在好困,我们睡觉了好吗?”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一脸的失望,她还是不相信他。 但是他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关了灯,将苏乐安抱在怀了,给她理了理被子,自己也闭上眼睛。 苏乐安闭着眼睛回想梦里青衫阿婆的话,她说自己本来就不属于现实世界,她感觉很荒谬。 自己实打实地在现实世界生活了三十二年,怎么就不属于那里了? 但是阿婆说的,想要知道前因后果,能不能回去,怎么回去,他们得去一趟藏区昭昭寺寻找答案。 说有人在那里等着他们,看来想整清楚事情的真相,藏区是必须要去一趟的了。 她感受到身旁的顾云霆,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突然想起,在这个世界,她似乎也有了牵挂。 她情商是很低,但是顾云霆对她的心意,她是知道的,而且这个男人似乎为她也付出了不少。 自己一直在回避他对自己的情感,就是害怕两人之间的牵畔越来越深,最后会难舍离。 人非草木,在这个世界的大半年里面,不仅顾云霆成了她的牵挂,顾立言还有苏乐阳都成了她的牵挂。 她似乎又不太想离开了。 但是她也好想自己在现实世界的家人,也不知道自己在现实世界的身体怎么样了,是已经死了吗? 要是已经死了,那估计早就火化了吧,那家人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想到这,眼泪又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第70章 他这辈子,已经栽在苏乐安的手里了,就是非她不可。 顾云霆闭上眼睛后,一直在想苏乐安的梦话。 她说她要回去,她想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哥哥。 他敢肯定,苏乐安口中说的“回去”,绝对不是说回苏市。 她口中的爷爷,这是自己第二次听到了。 但是他调查的结果,苏乐安的父母是自然灾害那些年逃荒到苏省的。 当时到村里的时候,就只有苏乐安的父母两人,带着还在襁褓中的苏乐安,并没有其它的亲人了。 他这次去苏省给苏乐安提资料,也特意向村长打听过她的家庭情况。 村长说,苏乐安的父母到村子里的时候,他问过苏乐安的父母,家里还有什么亲人。 苏乐安父母说,没有了,家里人都在老家被饿死了,就是因为家乡死了很多人,他们夫妻才往南下逃荒。 自己让苏乐安签字的时候,苏乐安就说了,她的毛笔字是她爷爷手把手教的。这说明她有爷爷,不但有爷爷,还有爸爸妈妈和哥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还得去找一趟杨沐宁,从她的嘴里套点与苏乐安相关的信息。 但是不管苏乐安到底是什么人,自己都不可能放她离开。 要么,她要去哪里,就把自己一起带走。 要分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想到这,他将苏乐安往自己的怀里又拢了拢。 第二天,苏乐安到厂里后,将青衫阿婆托梦给她的内容说给了罗天翊他们听。 苏乐安见鬼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只是后来苏乐安去了医院,他们就没有继续追问这个事情。 今天听到苏乐安再说起这事,他们没有一丝的怀疑。 大家统一了意见,一致决定两年半后,直接先去藏区的昭昭寺,要是找不到线索,再去皇陵。 要不是考虑到苏乐安和顾云霆有个三年之约,罗天翊都想现在就出发去藏区了。 苏乐安这两天心事重重的,也不想在厂里待,几人商量好了以后,她就坐交通车去菜市场买菜,回家了。 苏乐安走了以后,罗天翊坐到杨沐宁的对面道: “宁宁,我们谈谈?” 杨沐宁看着罗天翊那么正式,心里感觉有些不安,但还是点点头。 罗天翊想了想,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宁宁,两年半后,你可以不跟着我们离开,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杨沐宁一脸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看着罗天翊,然后用手指着罗天翊,声音颤抖的问道: “罗天翊,你什么意思? 怎么?这是想分手了?” 罗天翊将杨沐宁的手握在手里,拿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道: “宁宁,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想离开这里。 我也知道,你一直都在给安安灌输,让她接受顾云霆,留下来。 我非常理解你不愿意回去的想法。 因为,你在现实世界,的确过得太苦了。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我都看到了。 你在这里过得很开心,很幸福,这里的家人都非常疼爱你。 我们两人不仅是恋人,也算得上是半个青梅竹马。你十七岁的时候,我们相识,你二十七岁的时候,我们在一起,确定恋爱关系。 算下来也是十多年了,爱情,亲情我们都有了。 不管是从恋人的角度出发,还是从亲人的角度出发,我都希望你能够开心幸福。 若你在这里更开心,幸福,我当然愿意你继续留在这里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生活。 你是个非常有想法和理智的人,我一直都是知道的,所以我不想勉强你一定要跟我们走。 而且,即使我走了,凭你现在的身价,想在这里找个优秀的男人,那也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而我和安安,要是有回去的机会,我们肯定是要回去的。 我家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我父母年纪已经大了,妹妹本来也没有想过要从商,啥都不懂。我要是不回去,我家那一摊子的事情就没有人能接手。 而安安那边呢,一大家子的掌上明珠,就这么没了,对家里人不知道多大的打击。 所以,要是能找到方法回去,我们是一定会回去的。 宁宁,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杨沐宁听了罗天翊的话,眼泪在眼眶里面直打转。 她留在这里,的确是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亲情,但是没有了罗天翊,她的快乐和幸福估计也剩不了多少了。 外人都知道,是罗天翊一直追着她跑,爱惨了她。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她爱惨了罗天翊。 17岁时,第一眼看到他,她就喜欢上了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他每天放学都会等着苏乐安一起回家,哪怕后来读大学了,都会让家里司机先去接苏乐安,再去大学接他,然后两人一起回家。 自己为了接近他,非吵着让自己那花心的爹,在苏乐安她们那个小区买了一套房,然后全家搬过去。 每天上学放学都与苏乐安同路,让罗天翊一起接送。 本来一开始,罗天翊也没有追她,后来是因为罗天翊带着苏乐安去河边捞鱼,然后不小心掉了下去,自己跳下去救了他。 从那以后,罗天翊才开始追她的。 有时候自己都觉得罗天翊追自己,和自己在一起,是因为报恩。 但是不管是真喜欢也好,报恩也好,两人相识,相恋也那么多年了,她也就当做罗天翊对自己是真的喜欢吧。 自己也一直都知道罗天翊是个理智的男人,他今天能对自己说出那么一番话,说明是已经想好了不带自己走。 杨沐宁从罗天翊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将脸上的眼泪抹了两把,瓮声瓮气的道: “罗天翊,别以为除了你,我杨沐宁就没人要了。 就像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我说的那样。 要不是过来已经和你结婚了,我老公肯定不知道是哪个成功优秀人士,总之绝对不会比你罗天翊差就是了。 这里虽然有疼爱我的家人,但这里毕竟是书中的世界。 我肯定是要回现实世界的,好歹我那花心的爹还是有那么几个亿等着我继承,我要是不回去,还不知道要便宜了哪个小妖精。 所以,我要回去。” 罗天翊听了杨沐宁的话,只是笑了笑道: “好,你想回去,我们就一起走,只要将来,你不后悔就行。” 过后,两人便相视无语的对坐着。 他们所说的话,都被站在门外的顾云霆,听得一清二楚。 顾云霆到厂里面来,本来是想找杨沐宁,从她嘴里再套些话。 没想到一走到门口,就听到杨沐宁问罗天翊是不是要分手。看样子两人是在吵架,整得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后来想了想,还是决定离开,改天再过来。刚转身,就听到罗天翊接下来说的那些话。 他靠在门边的墙上,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听完后,转身离开。 他将车开出罐头厂,停在马路边上。 翻出一根烟,点燃。 他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想着罗天翊和杨沐宁说的话。 书中世界,现实世界? 结合杨沐宁和罗天翊的对话内容来看,他们应该就是来自,他们口中所说的现实世界。 而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就是杨沐宁口中所说的书中的世界。 那自己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书中的人? 上次杨沐宁说,她知道自己这一生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并且知道自己会因为一个姓苏的女子抛弃苏乐安。 难道,这些都是书中所写的吗? 但是,这是不是也太过于荒谬了一些? 还有罗天翊和杨沐宁所说的相识时间,两人17岁认识,27岁在一起。 这两人现在才多大点? 杨沐宁19岁,罗天翊20岁。 难道他们在另一个世界的年龄已经三十多岁了? 他们说两年半后要离开,是要回到他们口中所说的现实世界吗? 他越想越心烦,在路边,烟是一支接着一支的抽。 苏乐安要走,他留不住。 自己想跟着她一起走,估计还不一定能去得到她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世界。 他这辈子,已经栽在苏乐安的手里,就是非她不可了。 他放不了手,做不到罗天翊那么洒脱。 现在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他在路边坐了一两个小时,心烦意乱,想了想,直接开车回了家。 第71章 哎哟,这是哪家野小子走错了门? 顾云霆刚到院子门口,就听到屋内有很多人在说话。 仔细一听,好像是他老妈的声音。 听到他老妈的声音,心下一紧,坏了,找事的回来了。 他是瞒着家里人,托战友的老婆在乡下给他找的对象。 他妈这人最注重的就是门地,总是觉得自己的孩子,生来尊贵,必须要嫁娶门当户对的人家。 他妈除了孩子婚嫁看重门地,对外,并不轻视门地底下的人。 他托战友在乡下去找对象,就是厌烦了他老妈三天两头的给他介绍高门贵女,强迫他相亲。 那些个女的,外表看着单纯无害,实则一个比一个会算计。 真正干净的也没有几个。 但他老妈不管这些呀,她觉得,不管人家婚前怎么样子,只要婚后老实本分就行了。 正因为知道自家老妈是个爱挑刺的,他才没有通知家里这个事。 这下子苏乐安恐怕要遭点罪了。 自从喜欢上苏乐安后,他就想过,要是他妈和苏乐安实在处不来,他就向部队重新申请一套房子。 他和苏乐安带着顾立言搬出去住就是。 他一想到这些个糟心事就头痛不已,自己和苏乐安的事情都还没有整清楚,他妈又回来和稀泥了。 他闭闭眼睛,叹了口气,推开院子门,走进客厅。 他已经做好了,被他老妈劈头盖脸大骂的心理准备。 但是等他走到客厅大门,看到令他震惊不已的景象,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家门。 他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他妈的整事一号助理,他的亲妹妹顾云霜,和二号整事助理,张伟他妈,吴婶。 都一脸热络的围着苏乐安有说有笑的,俨然像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一般。 这直接把他看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家人回了一趟京都,就都改性了? 他感觉自己最近遇到玄幻的事情,是越来越多了。 顾云霆站在门口大半天了,都没有人发现他回来。 还是顾老爷子感觉这客厅怎么突然有点暗了,抬头看向客厅大门方向,才看到顾云霆站在门口。 顾老爷子咳嗽了两声,吹胡子瞪眼的看着顾云霆道: “哎哟,这是哪家野小子走错了门? 怎么走到我家里来了? 小伙子,你找谁呀?” 顾云霆听到顾老爷子的话,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走到顾老爷子旁边坐下道: “爷爷,说啥呢,你老不会在京都住了个小院,连自己亲孙子都不认识了嘛?” 顾老爷子转身一巴掌拍到顾云霆的头上道: “我哪来的孙子,我没孙子,我就一个孙女。 哦,不对,现在还多了个孙女。 你小子哪来赶紧滚哪去。” 顾云霆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那抱着胳膊,坐在对面看戏的老妈道: “这……,这也不是我想滚回去就能滚得回去的呀,就是我想回去,我老妈的肚子也不允许呀。 你说是吧,老妈?” 顾妈妈听到顾云霆的话,抽了抽嘴角,站起身,拿起旁边花瓶里面的鸡毛掸子,就准备往顾云霆的身上抽。 顾爸爸赶紧将人拉住道:“媳妇,媳妇,别冲动,在儿媳妇面前给儿子留点面子,一会儿我会亲自教育他的。 你放心,一会儿我保证把他给打死。” 顾妈妈转头看向自家男人,翻了个大白眼,将鸡毛掸子递给他,坐到沙发上道: “别打死了,留口气。” 顾爸爸转头一脸假正经地看向顾云霆道: “你小子等着,一会我再收拾你。 你长大了是不是? 结婚那么重要的事情都不通知家里人。 咋的? 你这是要上天,还是准备要入地?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了? 最气人的是,你这小子结婚,连婚礼都没给人家安安,你这是欺负人,你知道吗? 我记得从小到大,我们可从来没有教过你这么欺负女人。 你看你,像什么话? 要不是你三叔回京都办事,回了一趟老宅,我们都还不知道你结婚了。 你三叔还给我们说,你连场婚礼都没有给人家姑娘,叫我们赶紧回来,给你们拾掇拾掇把婚礼办了。 顾云霆,你可是把我们这一家老小的脸都给丢尽了,你说你该不该打?” 坐在沙发上的顾老爷子,和顾云霜同时瘪瘪嘴,异口同声的道: “可不是嘛……” 坐在众人中间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苏乐安,看着顾云霆被全家围攻,感觉有点心疼。 她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挽住旁边顾妈妈和顾奶奶的胳膊道: “顾婶婶,顾叔叔,你们大家都别怪云霆了。 我刚来的时候,看着不但年龄小,而且干巴巴的,那个时候的确也不是太合适办婚礼。 我现在能长好,不都是云霆的功劳吗? 他整天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对我又特别好,我才能长得那么圆润呢。 这婚礼的事情,真的也不能怪云霆一个人,近来我们都很忙,所以也就没提到这个事情。 这婚礼,后面等大家空了,补办一个就行,不是什么大问题。 所以,叔叔和婶婶就别怪他了好吗? 晚上我给大家做好吃的,大家都消消气。” 顾妈妈拍着苏乐安的手,一脸宠溺的看着苏乐安道: “好好好,听安安的,暂时就放过他了。 不过安安呀,你和云霆虽然没有办婚礼,但是都已经在一起了,怎么能还叫我们叔叔和婶婶呀? 你不是应该跟着云霆一起叫爸妈吗? 还是你这丫头对那小子有其他想法,随时都想着踹了他?” 顾云霆一开始听到苏乐安说愿意和自己补办婚礼,那嘴角差点都要提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但是听到自己老妈问苏乐安,是不是想着后面要踹了他,那嘴角火速垮了下来,心里紧张到不行。 他生怕苏乐安点头,说她两年半后要离开自己。 她不就是想踹了自己,然后一走了之吗? 苏乐安赶紧摆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踹了云霆,不会的,不会的。 要是叔叔婶婶不嫌弃安安,安安当然也是愿意的。” 说完,便对着顾妈妈甜甜的叫了一声妈妈,对着顾爸爸叫了一声爸爸,然后爷爷奶奶,吴婶都叫了一圈。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满脸微笑的点头答应。 顾云霜瘪瘪嘴一脸委屈的道: “小安子,啥意思? 全家人你都喊了个遍,就是没喊我。 咋的?嫌我给不起改口费是不?” 苏乐安一脸的无语,你都叫我小安子了,我还能怎么叫你,你比我还大两岁,难不成我叫你姐? 她想了想道:“怎么会呢? 只是你比我大两岁,我都没想好怎么叫你。 要不我叫你一声小姑子?” 顾云霜这才咧着嘴笑道:“这还差不多。 不过我的确比你大两岁,整天嫂子嫂子的叫你,把你也叫老了。 你整天小姑子小姑子的叫我,也怪生分的。 以后我就叫你小安子,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这样显得我们更亲近。 嫂子,你说好不好?” 苏乐安点点头道:“好呀,好呀,以后我就叫你霜霜吧?” 顾云霜赶紧点头,然后起身,一屁股坐到顾妈妈和苏乐的中间,搂着苏乐安道: “小安子,你怎么这么可爱,让你嫁给我哥那个大冰块,真是可惜你了。 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宠你的。” 顾家此刻充满了欢声笑语。 但是谁知道,其实顾云霆老妈他们一行人,是怒气冲冲回来的,想好了一定要给苏乐安这乡下丫头一个下马威的。 第72章 拍马屁 顾妈妈是气顾云霆背着她,找了个乡下丫头,听说那丫头还带了一个拖油瓶。 会看几块石头就想当她顾家的儿媳妇? 想都别想。 而其他人气的是,结婚那么大的事情,顾云霆也不通知家里人一声,眼里还有没有他们这些长辈了? 一家人就这么怒气冲冲的杀了回来。 回来前,顾爸爸就通知了部队,让人过来接他们回去。他们之所以没有通知顾云霆,就是想打他个措手不及。 来接他们一家子的,是顾爸爸的战友邱书记。 本来怎么都不可能邱书记亲自开车,去接他们的,但是邱书记听到他们一家子回来了,二话不说,拿着车钥匙就开车到车站接他们一家人去了。 邱书记接到他们一家人,那脸都差点笑成了向日葵,热情得顾家一家老小,不知所措的。 邱书记那是夸了苏乐安一路,语气中是都是满满的羡慕。 “老顾,我说你家真是好福气呀。 真是会挑媳妇,不声不响的,就给云霆整了个那么厉害的媳妇。 你家这媳妇不得了呀,人长得漂亮不说,人家还和罗将军家里那小孙子开了个厂,自己又有一手起死回生的好医术。 不但如此,人家把你那孙子,教育得顶顶的好。 前段时间,不但获得了市里的计算竞赛双第一,紧接着又获得了省里的计算竞赛双第一,你那孙子现在都成了各家各户,家喻户晓的小神童了。 我说老顾,你家这儿媳妇哪里找的? 还有资源没有,给我那家那不成器的小子也找一个呗。” 顾爸爸一脸的懵逼,自己这儿媳妇都这么厉害的吗? 自己都不知道那小子结婚的事情,他怎么知道那小子在哪找的? 但是他不能说他不知道到呀。 他扯着嘴,尴尬的道:“碰巧,都是运气……” 因为顾爸爸回来了,要去部队打个招呼,正好到部队去找顾云霆算账。 所以邱书记先将他们一家人拖到了部队,一进办公大楼,只要见到人,别人都一脸羡慕的过来打招呼。 “顾司令,好福气呀,儿子娶了个那么能干的媳妇。 看不出来呀,你们还真会找,乡下都能找到那么优秀的姑娘,还有资源没? 我儿子还单着……” 顾家一家老小被众人羡慕的目光,包裹了一路,整得一家人差点连路都不会走了。 顾爸爸招呼也懒得打了,直接带着一家人往顾云霆的办公室杀了过去。 一过去,没想到人不在。 张伟说顾云霆去厂里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一家人只好偃旗旗鼓的先回家。 部队离家属区不远,就没有让人送,一家人就慢慢悠悠的往家属区走。 一进家属区,他们一家老小又迎来了,新的一波热情迎接,和羡慕的眼神。 家属区很多人都受到过苏乐安的帮助,身体有个什么小病小痛的去找到她,她都要给治,而且还不要钱。 再说了,这大院里面的军属,有一大半,都进了人家的罐头厂。好些退伍的老兵,安排不下去的,也安排进了罐头厂。 所以部队和家属区,对罗家和顾家那是非常的友好和客气。 一家人最后是怎么飘回家的,都不知道了。 顾妈妈手有些颤抖地掏出钥匙,打开院子大门。 大门被打开,一家人惊呆了,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 大家赶紧退出院子,再次看了看门牌,没错,的确是自己家。 但是一院子飘逸的田园风,是肿么回事? 一院子的鲜花,浪漫的秋千和摇椅…… 角落还晾晒着一些不认识的花花草草。 几人缩手缩脚地走到客厅门口,推开门,看到里面的布置,傻眼了。 我的个去,这是穿越古代了吗? 这一屋子的古香古色,是肿么回事。 顾老爷子环视了客厅一圈,激动地跑进屋,站到墙边上,掏出老花镜,仔细的查看墙上装裱的字画。 他双手轻轻地抚摸字画,声音有些颤抖的道: “这是王大师的字画,我的天呀,为什么会在这里? 有生之年,没想到还能活着看到王大师的真迹……” 这时门口传来一清脆的声音,“爷爷,这是我临摹的,这可不是真迹,真迹被我藏起来了呢。” 众人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同时转头往进门方向看去,这一看,众人又是一惊。 这是见到仙女了吗? 人间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姑娘? 苏乐安买菜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家人正在一脸欢喜的看着自己淘回来的古董老物件。 看这一家人的长相,她就大概就能猜到,这些人的身份了。 所以,听到顾老爷子的话,就插了一句嘴。 看到众人都一脸震惊的站在原地看着她,她将菜放到了门口,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地走到大家面前。 她主动挽住顾妈妈和顾奶奶的胳膊,非常自来熟的笑道: “婶婶和奶奶长得真年轻漂亮……” 苏乐安突如其来的热情,把准备一见面就想给她个下马威的顾妈妈,给整不会了。 顾妈妈心想,这姑娘嘴真甜,那就暂时不给她下马威好了。 苏乐安又对着顾爸爸和顾老爷子笑道,您们就是顾爷爷和顾叔叔吧? 顾老爷子和顾爸爸尴尬地点点头。 苏乐安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嘴甜,会拍马屁,会来事,会做人。 她笑着对着家里众人道: “叔叔婶婶,爷爷奶奶,你们好,我叫苏乐安,是顾云霆在乡下找的媳妇。 云霆给我说你们回京都探亲去了,爷爷又在京都住了院。 所以,才一直都没有回来。 但是没想到你们回来得那么突然,我都还没有准备见面礼呢。 不过我有很多好东西呢,我这就领着你们去选。” 说完后,非常自来熟的挽住顾老爷子和顾奶奶的胳膊道: “顾爷爷,王大师的真迹我藏起来了,我给你找出来。 顾奶奶,我有一串项链,特别的符合奶奶的气质。 走走走,咱们去看看。” 然后领着顾老爷子和顾奶奶就往她藏宝库房走去,然后还不忘对着身后的顾爸爸和顾妈妈招招手道: “叔叔,婶婶,快来呀,真的有很多好东西,我保证,一定有你们喜欢的。” 说完也不管顾老爷子和顾奶奶愿不愿意,直接就把两人拖到库房。 顾爸爸看到自己老子和老娘都走了,转头看了看顾妈妈,小心翼翼地道: “媳妇,要不我们也给个面子,过去看看?” 顾妈妈对着顾爸爸翻了个大白眼,“哼”了一声,转身跟着过去了。 顾爸爸摸摸鼻头,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客厅就只剩下顾云霜撅着个嘴,气呼呼地站着不动。 苏乐安带着顾老爷子和顾奶奶进到她的库房,两个老人看着满屋子的古董字画,玉石玛瑙,真是被震惊到了。 顾爷爷更是不顾形象的一会儿摸摸紫玉茶具,一会又摸摸白玉象棋,一会又围着青花瓷花瓶打转,嘴里还不停的叫唤着: “好呀,都是好东西呀……” 顾奶奶相对比较矜持,只是看了看一些珠宝首饰,但是并没有伸手去摸。 苏乐安打开黄花梨木的大箱子,从里面抱了一摞字画出来,放在案台上面,叫顾老爷子来看,“顾爷爷,您来看,这才是王大师的真迹。” 顾老爷子赶紧放下手中的香炉,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案台边上,戴上老花镜眼镜,小心翼翼的,打开画轴研究。 苏乐安将顾老爷子引过来看字画后,她就走到顾奶奶的身边,挽着顾奶奶的手,走到梳妆台面前。 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紫檀雕花木盒,打开盒子拿出一串帝王绿项链。 她将顾奶奶按到梳妆台面前坐下,将项链带在顾奶奶的脖子上道: “奶奶,您带着这项链,看上去真漂亮,奶奶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美人。” 顾奶奶被苏乐安夸得,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笑着拍拍她的手道: “你这丫头的嘴巴,是抹了蜂蜜吗? 那么会讨老婆子的欢心。” 苏乐安笑得一脸甜美的道: “顾奶奶哪里老了? 奶奶保养得很好的,看上去最多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 不老不老,年轻得很。 等明个,我再给您化个淡妆,都能赶上那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了。” 顾奶奶被苏乐安哄得哈哈大笑。 第73章 我顾云霆的媳妇,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打主意 顾妈妈和顾爸爸听到屋里面一片欢声笑语,却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顾爸爸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瞧,好想进去看看,自家老爹和老妈在里面干什么,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但是自家媳妇不进去,自己也不敢进去呀,没办法,只能陪着自家媳妇在外面站着。 顾妈妈这人呢就是个死傲娇,感觉自己放不下面子,她本来打心里是瞧不上苏乐安的。 可是耐不住这丫头有一张抹了蜜的嘴,而且又特别会来事。 就凭着部队和家属区那些人,对这丫头的赞许来看,这丫头自身也是个有能力的。 看家里的这些个布置,肯定也是那丫头捣鼓的,自家那儿子能随便她在家中捣鼓,就说明了,自家儿子是喜欢她的,宠着她的。 就算自己强行将她和自家儿子分开,这丫头也不会愁嫁,说不定转头就能找个比自家儿子优秀的男人。 要是真给他们拆散了,后头自己和儿子的关系,估计也完了。 那现在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只有睁只眼闭只眼,接受了呗。 顾妈妈咬咬牙,走进了苏乐安的库房。 顾妈妈和顾爸爸,一踏进库房,库房里面的东西,差点没有晃瞎了两人的眼。 天呀,自己这是进到了慈禧太后的宫殿里了吗?这一屋子古香古色的古董家具,翡翠玛瑙,简直太让人震惊了。 顾爸爸进到库房,已经完全忘记媳妇了。和顾老爷子一样,走进去后摸摸茶具,摸摸象棋,最后停在白玉雕螭龙捧寿纹龙凤执壶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酒壶,摸了又摸,看了又看,爱不释手,拿起来就不想再放下了。 顾妈妈看着顾爸爸那没出息的样子,翻了个大白眼。 苏乐安看到顾妈妈进来了,便招呼顾奶奶自己看,还有什么喜欢的,尽管选。 她走到双门柜前面,打开柜子,从里面拿了一个大盒子出来,将盒子递给顾母道: “婶婶,你打开看看,喜欢吗? 这是前段时间,我们去三叔那里得的一块帝王绿,我让三叔帮忙打了一套首饰。 我感觉这套首饰特别符合婶婶的气质,所以,干脆就送给婶婶吧。 这可是我亲手设计的哦。 婶婶快打开看看,喜欢吗?” 顾妈妈最受不了苏乐安那一脸纯真的笑脸。 感觉看着她那一脸干净的笑容,就会不自觉的,心甘情愿被她牵着鼻子走。 她将盒子打开,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一套帝王绿翡翠打造的首饰,这些款式,都是她从未见过的。 简洁大方,复古与时尚并存,低调又不失奢华,她简直爱惨了这一套首饰。 苏乐安看着顾妈妈脸上的笑容,就知道,她这名义上的婆婆喜欢她送出的这一套首饰。 她赶紧将首饰盒里的项链拿出来,给顾妈妈戴上,然后又是一阵猛烈的马屁攻击,将顾妈妈惹得哈哈大笑,那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 苏乐安总感觉进来的人数有些不对,她想了想,好像还差两个人。她给顾妈妈她们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她走到客厅,看到顾云霜一个人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顾云霜的后面,猛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吓了顾云霜一大跳。 顾云霜转头看到是苏乐安,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哼”的一声将头扭到一边不理她。 苏乐安也不知道,这小妮子一个人坐在这生什么气,她好像也没有得罪她嘛。 她一屁股坐到顾云霜的旁边,单手搂着顾云霜的肩膀,嬉皮笑脸的道: “嗨,姐妹,你一个人在这坐着气个什么劲呢? 我得罪你了?” 顾云霜抖了抖肩膀,想把苏乐安的手抖下去,可是偏偏苏乐安就是不松手。 顾云霜索性就不抖了,一脸不高兴的对着苏乐安道: “你还好意思问,全家人你都喊遍了,就是没有喊我和吴婶。 你啥意思? 你这是瞧不起我俩,还是咋的?” 苏乐安听了顾云霜的话,抖了抖秀气的眉毛,敢情这小妮子就为了这事生气呢? 她将顾云霜一把从沙发上拉起来道: “哎呀,好了好了,漂亮小仙女,我错了行了吧? 走走,送个好东西给你赔罪。” 也不管顾云霜同不同意,拉着人就走。 顺道还把吴婶一起拉着去了她的库房。 到了库房,她翻出一副粉晶石耳坠,和一条粉晶石手链给顾云霜戴上,还说了好些赔罪的话。 终于将顾云霜逗得破涕而笑,没一会儿,两人就成了有说有笑的好朋友。 苏乐安还选了一支翡翠手镯给吴婶,吴婶死活都不要,还是顾妈妈开口让她收下,她才收下。 苏乐安看到每个人都选好了礼物,便将桌上的一套紫砂壶茶具拿着,招呼大家出去喝她亲手炒制的茶叶。 并且还告诉大家,这个小库房,大家想来,随时都可以过来,看上什么喜欢的,直接拿着玩就行。 大家得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又得了苏乐安的话,随时都可以过来,心情都特别美丽的到客厅里面坐下。 苏乐安拿出自己炒的茶叶用开水泡上,又将厂里面开发的零食,一样拿了点出来,大家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没有隔阂,俨然就像一家人一般,拉家常说笑话。 顾云霆回来,就看到的这么个场景。 大家坐着聊了一会儿天,苏乐安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做完饭了。 她给大家打了个招呼,便起身到厨房去做饭去了。 苏乐安去做饭,吴婶也赶紧跟到厨房去帮忙,连从来不进厨房的顾云霜都屁颠屁颠的跟着跑进厨房去帮忙。 顾爸爸见苏乐安去了厨房,一脸严肃的对着顾云霆道: “霆儿,你跟我到书房来。” 顾云霆点点头,跟着顾爸爸去了书房。 顾云霆将书房门关上,坐到顾爸爸的对面。 顾爸爸开门见山的道: “说说安安是怎么回事? 结婚那么大的事情,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自作主张就算了,为什么不通知我们?” 顾云霆也没打算隐瞒顾爸爸什么事情,将他和苏乐安的事情,从头到尾的告诉了顾爸爸。 顾爸爸听到顾云霆简述的整个过程,一脸复杂的看着他。 自家儿子还有被别人嫌弃的一天? 他挑了挑眉道:“那现在意思是,安安不想嫁给你? 你们虽然同床共枕了,但是你仍然没有吃到肉?” 顾云霆有些别扭地点点头。 顾爸爸想了想,倒是也没有说什么风凉话讽刺顾云霆,换个角度来看,自家小子是很优秀,但是人家姑娘也不差呀。 自家儿子至今没有吃到肉,也纯属正常。 他想了想问顾云霆,“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们又没有夫妻之实,又没有个一儿半女。 要是安安说不要你了,要和你分开,你完全没有挽留人家的筹码和借口。 而且人家至今都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转身就能找个比你更好的。 那你怎么办?” 顾云霆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谁说他和苏乐安分开的话。 他咬咬牙道:“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她是我顾云霆的媳妇,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顾云霆的媳妇。 我顾云霆的媳妇,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打主意,我弄死他。” 第74章 留下她的筹码 顾爸爸摇摇头,“孩子,如何让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并且心甘情愿给你生儿育女,这是一门深奥的学问。 并不是你杀光所有情敌,她就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不是那么回事。 你要让她打心里感觉,她离不开你。 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儿子,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安安。 这姑娘是真的很讨人稀罕,为人热情,大方,进退有度,的确是个好孩子。 你想留住她的人,还是尽快生米煮成熟饭,最好能让她怀上一儿半女。 这样,才有留下她的筹码。 但是也不要急于求成,弄巧成拙,让她反感。” 顾云霆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顾爸爸发现,顾云霆从进来到现在,居然一根烟都没有抽,还真是稀奇。 要是以前,就谈话的这点时间,这小子可以不间断的抽个2-3支烟了,今天居然一支没抽。 他试探性的问道: “你戒烟了?” 顾云霆点点头,“算是吧,在家不会抽,安安受不了那烟味。 在外面有人递,或者心烦时会偶尔抽。 她刚来家里时,我抽烟呛到过她。 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在家抽过烟。” 顾爸爸给顾云霆竖了个大拇指。 这小子真行呀,为了自己喜欢的姑娘,硬是把烟给戒了,自己都不得不佩服他,起码,自己是做不到的。 楼下,顾老爷子闻着从厨房传出的阵阵饭菜香味,一直在悄悄的咽口水。 顾云霜还停的在厨房里面一惊一乍的叫唤,“小安子,这鸡炖得可真香~ 小安子,这鱼你蒸出来怎么那么鲜美?可比咱妈蒸的鲜美多了,我先尝尝有盐味没有。” 顾老爷子听到顾云霜要尝鱼,赶紧起身跑到厨房,“顾云霜,你的家教呢? 什么时候教你在厨房偷吃了? 你给我赶紧出来,别耽误安安做饭。” 顾云霜才不出去呢,她噘嘴道: “我才不出去呢,我要在这里帮小安子做饭,你不就是担心我偷吃了,一会儿你没得吃吗? 行了,行了,我不偷吃总行了吧,你赶紧回去。” 苏乐安将炒好的菜,夹了一点在小碟子里面,递给顾云霜道: “尝尝咸淡。” 顾云霜看了顾老爷子一眼,愉快地道: “我这可不是偷吃啊,是小安子让我尝咸淡。” 顾老爷子眼角直抽抽,他想说,尝咸淡,他也可以呀。 饭还没做好,张伟就过来了,人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他咋咋呼呼的声音,“嫂子,我来吃饭了。” 张伟一进厨房,就看到顾云霜在吃东西。 一脸委屈的控诉顾云霜一回来就抢了他的福利,两人在厨房,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杠上了。 顾老爷子看到两人杠上了,便心满意足的回到沙发上坐着,哼着小曲,随意拿起一份报纸翻看起来。 杠上了好呀,杠上了,谁都别想偷吃。 顾云霆父子两人一下楼就听到厨房里面顾云霜和张伟在吵架,两人当做啥也不知道,非常淡定的到客厅坐下。 这两人从小吵到大,张伟比顾云霜小三岁,张伟小的时候,经常被顾云霜欺负。 等他长大了,懂得反抗了,两人就干架,但张伟经常被顾云霜打得哭兮兮的。 再大点,两人就不打了,直接干嘴巴仗。 一开始家里还拉一下,教育一下,后来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也懒得管了。 没一会儿,苏乐阳背着顾立言回来了。 一进屋顾立言就从苏乐阳的背上跳下来,像小炮弹似的冲进顾老爷子的怀里撒娇道: “太爷爷,你们回来,言言可想你了。” 旁边的顾妈妈假装生气的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 咋的? 就只想你太爷爷一个人了? 都没想我们其他人?” 顾立言赶紧从顾老爷子的身上下来,吭哧,吭哧的爬到顾妈妈腿上,抱着顾妈妈的脸亲了一下道: “也想奶奶了。 我还想太奶奶和爷爷了,当然,也想小姑了……” 全家人都明显感觉到,大半年没见到顾立言,顾立言的语言组织能力变强了,也更善于表达了。 一家人都非常高兴顾立言的改变,客厅里面充满了欢声笑语。 站在一边的苏乐阳就有些尴尬了,第一次见到顾家那么多亲人,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喊人。 害羞地站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 顾云霆看到苏乐阳尴尬到,都快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他拍了拍顾立言的小腿道: “顾立言,你不去把小舅舅介绍给大家认识吗?” 顾立言抬头看向满脸通红的苏乐阳,吭哧,吭哧的从顾妈妈的腿上爬下来,走到苏乐阳的面前,牵起他的手,走到大家面前给大家介绍。 “这就是我妈妈的弟弟,我的小舅舅,苏乐阳,今年 13岁,你们可以叫他乐阳,或者阳阳哦。 我小舅舅很厉害的呢。 不仅是年级第一名,前段时间还获得了省里面,计算竞赛初中青年组的第一名。 而且,这两天小舅舅还在参加中考呢。” 然后转头看向苏乐阳给他介绍道: “小舅舅,这是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 小舅舅,来,跟我一起喊太爷爷太奶奶……”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云霆打断,“你和小舅舅都隔了辈,小舅舅能和你一起这么称呼吗?” 说完,站起身到苏乐阳的面前,搂着他的肩膀道: “乐阳,别害怕,这些都是我的家人,以后也是你和安安的家人。 这是爷爷,奶奶,叔叔,婶婶……” 苏乐阳跟着顾云霆一一和顾家的各位长辈打招呼,大家爱屋及乌,对这腼腆的大男孩也很是喜欢。 顾老爷子是个非常珍惜人才的老人,听到顾立言这几天正在参加中考,有些意外,那么小的孩子,就已经参加中考了吗? 他对着苏乐阳招招手道:“孩子,过来这里坐。” 苏乐阳看着顾老爷子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走了过去,拘谨地坐在顾老爷子的旁边。 顾老爷子拍拍苏乐阳的肩膀道: “孩子,你这两天在参加中考吗?” 苏乐阳点点头。 顾老爷子继续问道:“按说你这个年纪应该在读小学呀。 怎么会想着参加中考呢? 初中的知识点都掌握了吗?” 苏乐阳点点头道: “我认为是基本掌握了。 每天晚上我姐都要给我补课,给我出题,让我刷题。 而且上次我也参加了省里面的计算竞赛,文科我不敢说完全有把握,但是理科,我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一说到学习,苏乐阳又充满了自信。 顾老爷子疑惑,“那英语,也是你姐姐给你补的吗?” 苏乐阳点点头道:“是的,都是我姐姐给我补的。” 顾老爷子有些意外,转头问顾云霆,“安安会英语?” 顾云霆点点头。 窝在顾妈妈怀里的顾立言赶紧坐直身体插嘴道: “我妈妈不但会说英语,还会唱英文歌呢,上次联谊会,我妈妈就边弹钢琴,边唱英文歌。 我妈妈老厉害了。 妈妈也教了我说英文哦,言言也会说英文的。” 全家人震惊到不行,这真是乡下来的丫头? 会弹钢琴,会说英语,这比好多高门大户的姑娘都厉害了。 顾奶奶打趣顾立言道: “那言言给我们来几句英语怎么样?” 顾立言赶紧从顾妈妈的怀里下来,非常自信的站在客厅中间,开始用英语介绍自己。 “hello everyone, my name is gu liyan. i am four years old and i enjoy telling stories……” 这一口流利的英语一出口,震惊顾家所有人,他们顾家还真是淘到宝贝了,得了苏乐安这个全能的大宝贝。 顾立言演讲完后,大家都拍着巴掌表扬他,他还很礼貌的对着大家弯腰道:“谢谢,谢谢……”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顾立言表演完后,听到顾云霜和张伟还在吵。 他拿起自己的小板凳,噔噔噔地往厨房跑。 顾爸爸问他干啥,他说他得到厨房监督张叔叔和小姑,免得他们偷吃。 又将客厅里的所有人逗得哈哈大笑。 第75章 我又没请你,你咋来了? 苏乐安将菜全部弄好了,就招呼吵架的顾云霜和张伟去将桌子摆好,把菜端上去,准备吃饭了。 两人听到要吃饭了,终于停止了争吵,配合默契的摆桌,拿碗筷。 桌子刚摆好,大家还没有上桌,院子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张伟一开门,看到是罗老将军拿着酒瓶子,带着元宝站在门外。 他赶紧将罗老将军引进门。 罗老将军看到顾家刚好摆桌,毫不客气的找了个位置坐下,顾老爷子看到这人不请自来不说,还要留下来吃饭。 赶紧上桌道:“罗老头,你咋那么没脸没皮? 我又没请你,你咋来了?” 罗老将军对着顾老爷子翻了个大白眼道: “闻着饭香就来了呗,还用得着你请?” 顾老爷子对罗老将军的厚脸皮,无语到不行,两人本来也是多年的好友了,打了两句嘴巴仗也就算了。 等大家都全部上桌了,院子门又被敲响了,张伟又吭哧吭哧的跑去开门。 这一开门,部队的六七个大领导都来了,大家都是听说顾家一家子回来了,过来看看。 顾老爷子看着一桌子的菜,心想,完犊子了,今天这顿饭怕是吃不清净了哦。 这人一多了,桌子又坐不下,张伟又去仓库搬了一张桌子出来,分成两桌吃。 苏乐安想着家里人多了,炒菜的时候就炒得有些多,想着吃完了再加,这下人一来多了,就得全部端出来了。 她又把昨天卤的卤肉给热上,整了三四个拼盘,又酥了两盘花生米端上去,看上去满满当当的两大桌子菜。 开饭了,顾云霆又去打了五斤刺梨酒出来招待大家伙。 就像顾老爷子心里想的那样,这顿饭真没办法吃得清净,从吃饭开始,家里就陆陆续续的一直在来人。 大家都是看到顾家人回来了,都上门过来打个招呼。 罗天翊两口子,也是吃了饭过来的。 过来的人,没吃饭的,就加一副碗筷,跟着吃点,喝两杯酒。 吃过饭的,苏乐安就将厂里面开发的散装罐头用大桶提出来招呼大家,甜品零食啥的随便吃。 顾奶奶和顾妈妈看着苏乐安忙前忙后的招呼客人,都对这儿媳妇满意到不行,那嘴差点都咧到后颈窝去了。 杨沐宁、吴婶、张伟、顾云霜几人也给苏乐安搭手招呼客人,就连顾立言都带着元宝,帮忙端着盘子给客人送小吃。 苏乐阳因为第二天还要参加中考,苏乐安没有让他帮忙,叫他吃了饭,就赶紧进屋学习,早点睡。 顾云霆也是一边陪客人,一边随时看着苏乐安那边的动静,要有啥重的东西,他就赶紧起身过去帮忙。 在座的都调侃他,二十四孝好男人。 他也无所谓别人怎么调侃他,他想的是,自家媳妇自己疼,累坏了,最后心疼的还不是自己。 顾家这顿饭吃到晚上十点来钟才结束。 大领导们不仅过来吃,吃完了,还一人提了一瓶刺梨酒回去。 这把顾老爷子心疼坏了,那刺梨酒他也好喜欢,看着这个打一斤走,那个打一斤走,这酒缸子就去了一半了。 等人都走完了,他问苏乐安,“安安,这刺梨酒还能再泡一缸吗?” 苏乐安摇摇头,“这刺梨是偶然得来的,至少在十月份之前,是没办法再泡。 天翊和宁宁他们明天准备出发到西南地区,组织西南地区的村民,八九月份帮我们收刺梨。 等他们收回来晒干,至少也是十月份的事情了。 不过这刺梨也不是泡一次过后就倒掉了,至少也能泡两次。 明天再买五十斤白酒加进去,放点冰糖和辅料,泡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就又可以喝了。” 顾老爷子听了,心想,那这酒可得节约着喝了,至少要喝到十月份,看来他得把酒缸子看紧点了,别让罗老头,动不动就跑过来要酒。 苏乐安把第二天早上早餐要吃的面粉给醒发上,才洗澡上床。 她上床,顾云霆还没睡,还等着她。 等她上床后,顾云霆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道: “媳妇,辛苦了。” 然后亲了亲她的小嘴,让她转过背去,帮她捏肩膀,放松肩颈肌肉。 还没按五分钟,苏乐安就睡着了。 顾云霆轻手轻脚的将她翻过来,抱在怀里,给她调整了下睡姿,才满意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鸡一叫,苏乐安赶紧起床做早饭,吃完早餐她得去厂里。 罗天翊两口子,今天要出发去西南地区,这一去大家又得好几个月见不着,她得去送送。 而且今天厂里面发工资,罗天翊两口子走了,自己一个人够得忙的。 听到苏乐安起床,吴婶也赶紧起了床。 以前家里早餐都吃得简单,一般都是喝点清粥,煮几个蛋就完事,所以吴婶也起得没那么早。 吴婶起来,苏乐安已经将粥熬上了,正在揉面分剂子上锅蒸馒头。 苏乐安看吴婶起来了,便麻烦她把蔬菜洗一下,她一会儿把葱油薄饼烙好了,就来炒。 顾家人还在睡梦里面,就被葱油饼的香味给馋醒了,接着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起床洗漱。 等全家人都起床洗漱好,苏乐安也在吴婶的帮助下将早餐做好了。 一锅清粥,一篮子馒头,两大盘葱油薄饼,几个鸡蛋,两个凉拌菜,两个炒素菜。 早餐做好了,张伟和顾爸爸的警卫员何青山,还有顾老爷子的警卫员钟林,就开着车过来了。 何青山和钟林,起初怎么劝都不愿意跟着顾家一起吃早餐,后来还是顾老爷子发话,何青山和钟林才别别扭扭的抬起碗跟着一起吃。 吃到后面,桌子上就剩张伟和何青山还有钟林三个人还在低头奋战。 苏乐安做的早餐好吃,但是顾家人,老的老,小的小,所以吃得都不算多。 张伟他们几个小警卫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比较能吃,正好把所有食物都收干净了。 吃完饭,该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 吴婶回来了,苏乐安就用不着收拾洗碗了,她把自己收拾干净,就跟着顾云霆一起出门了。 顾云霆把顾立言送了,送苏乐安去厂里面,顺路送苏乐阳去考试。 苏乐阳很少坐顾云霆的车去上学,叫他坐他都不坐,一般他都是自己走路去上学,除非实在来不及了,会偶尔坐那么一两次。 苏乐安本来说给他买个自行车的,但是那二八自行车也太大了,苏乐阳坐在坐垫上脚都够不着踏板,太不安全了,所以就没有给他买。 想着等他上高中了再给他买。 顾爸爸和顾妈妈今天本来是要上班的,但是顾老爷子说想去苏乐安那罐头厂看看。 顾爸爸想着,刚回来,的确是该过去认个门。 就这样,全家又坐着车,往三一甜品罐头厂赶。 他们刚到三一甜品厂门口,就看到顾云霆的车正准备要从厂里开出来。 顾云霆看到自己爷爷和爸爸的车到厂里来了,下车给门卫大爷打招呼,让门卫大爷给他们把大铁门打开。 顾家的车刚进去,罗老将军的车尾随其后,就跟着进了厂里。 顾老爷子和罗老将军,两老头一见面就开怼。 罗老将军贱贱的道:“顾老头你来干啥?” 顾老爷子抽抽眼皮子道:“罗老头,咋的,只准你来,不准我来? 这又不是只有你罗家的份,我顾家还有百分之五十在里面呢。” 第76章 安安,爷爷也要一只罗老头那样的狗狗 罗老将军见顾老爷子生气了,赶紧上前哥俩好的,将顾老爷子搂住。 “谁说你不能来了,走走走,我带你们去转转,这里我熟悉得很。” 顾云霆见着一群人往生产车间去了,他担心顾老爷子和罗老将军再吵起来,只好跟着几人一起去了生产车间。 大家一群人呼啦啦的到生产车间去走了一圈,又围着厂区的绿化带走了一圈,顾家人心里是赞叹不已。 苏乐安几人是看到顾家一行人和罗老将军往生产车间去的,但是几人没去管,因为手头都有事情在处理。 后面罗天翊和杨沐宁因为赶火车,给顾家人打了个招呼,就让罗老将军的警卫员开车送他们去车站。 苏乐安要给员工发工资,走不开,就没有去送两人。 但是送他们上车前,眼泪汪汪的交代他们,有什么事一定要找当地部队帮忙,打电话到部队通知顾云霆。 罗天翊看到苏乐安哭兮兮的,心疼得不行,他靠近顾云霆,在他耳边道: “顾云霆,好好照顾安安。 我知道,昨天我和宁宁的谈话内容,你都听到了。 要是你让安安受一丁点委屈,让我知道了,我会马上带着她离开。” 顾云霆冷冰冰的道:“罗天翊,我不会让你有带走她的机会。” 罗天翊也没好脸色的道: “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又转身到苏乐安面前,摸摸她的脑袋道: “乖,哭啥,两个月就回来了。 好好照顾自己,没事别瞎跑,有啥事去找我大哥,我已经给他打过招呼。 你找上他,他肯定会给你帮忙。 要是顾云霆欺负你,你就直接搬到罗家去住,等着我回来。” 顾云霆听到罗天翊的话,走到苏乐安的的身边,一把将苏乐安搂进怀里道: “罗天翊,我自己的媳妇,我自己照顾,用不着你多管闲事,你再不走,就赶不上车了,赶紧走。” 顾云霆怕两人再说下去,罗天翊是要直接把苏乐安给带走了。 罗天翊看了看时间,的确也差不多了,也懒得和顾云霆打嘴巴仗,转身上车,走了。 顾云霆搂着苏乐安道: “媳妇,别听罗天翊瞎逼逼。 你受了什么委屈,首先想到的是找你男人,而不是想着找一个外人,知道不?” 苏乐安心里正难受呢,也懒得和顾云霆东拉西扯,敷衍地点点头,回了办公室,准备开始发工资。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这情绪不是太稳定,也不敢提前离开。 他跑去找顾云霜,说苏乐安要发工资,一个人忙不过来,让她过去帮忙。 顾奶奶和顾妈妈听到苏乐安忙不过来,都跟着顾云霆一起去苏乐安办公室帮忙。 几人一到办公室,就看到苏乐安一个人忙得焦头烂额的,整个厂一千多人,靠苏乐安一个人发工资,这得发到猴年马月去了。 以前都是杨沐宁跟着一起发,两个人一起发,都要发个两三天。 顾奶奶和顾妈妈还有顾云霜过来后,苏乐安将工资册分成了四份,一人负责几个部门的工资,这么发起来就快了很多。 中午大家在厂里面吃了中午饭,顾云霆和顾爸爸就回了部队。 顾老爷子留下来继续和罗老将军在厂里面打嘴巴仗,顾奶奶几人就留下来和苏乐安继续发工资。 顾老爷子看到罗老将军有一只圆滚滚的法斗,羡慕到不行。 加上罗老将军又不停的在他面前各种秀,气得顾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 他气呼呼的跑到苏乐安的办公室,一脸委屈地对着苏乐安道: “安安,安安,爷爷也要一只罗老头那样的狗狗,你给我爷爷买好不好?” 顾奶奶看着顾老爷子老几十岁了,还找小辈撒娇要东西,简直没眼看,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但是耐不住人家苏乐安脾气好呀,像哄小孩似的哄着顾老爷子,“行,行,行,给你买,你先去和罗爷爷玩,一会儿我叫文诚去给你买。” 顾老爷子得了苏乐安的话,开开心心的去找罗老将军炫耀去了。 咋的?就你有狗? 我孙媳妇也要给我买,我也有狗…… 苏乐安让人把石文城叫过来,交代他去买一只纯种的法斗,最好和罗老将军那只差不多大,品相也差不多的,免得两人又吵架。 石文城的办事效率非常高,苏乐安交代下来后,一小时不到,他就抱着一只和元宝差不多的法斗回来交到顾老爷子手上。 把顾老爷子高兴坏了,大手一挥,给自己的狗狗取了个霸气的名字“将军”,把罗老将军气得个半死。 追着顾老爷子跑了半个厂,非让他把名字改了,要是顾老爷子不改,他就天天带着元宝去顾家蹭饭。 顾老爷子为了不让罗老将军到家里蹭饭,还是给狗狗改了个名字叫“碧玺”。 碧玺和顾老爷子很投缘,也很黏顾老爷子,名字取了,一叫它,它就甩着屁股跑过来,聪明得很。 碧玺和元宝的相同点就是,都是饭桶,给啥吃啥,不挑食,好斗。 两只狗一见面就干架,但元宝每次都被碧玺打得哼哼唧唧的,跑回罗老将军那里告状。 自家狗狗打架赢了,这把顾老爷子乐坏了,但是把罗老将军给气坏了,嚷嚷道: “顾老头,得意啥,我家元宝是男子汉,是让着碧玺那小姑娘呢。” 顾老爷子得意的摇头晃脑地道: “罗老头,少找理由和借口,甭管小子还是丫头,打输了就是输了,成王败寇的道理懂不?” 自家狗狗打输了,气得罗老爷子回家饭都吃不下,罗振松给罗老将军出了个主意,保准后面得把顾老爷子气得半死。 “我说爸,你有啥好气的呀? 等过个一两年,两只狗狗长大了,咱让元宝把顾老爷子家的碧玺拐回来当媳妇。 顾老爷子家碧玺不是母狗吗,咱家元宝是公狗,被打就被打嘛,就当是让着自己将来的媳妇好了。” 罗老将军听了罗振松的话,感觉特别有道理,高兴的吃了两大碗饭。 但是元宝就不高兴了呀,气得饭都没怎么吃。 心想,将来谁要娶碧玺那母夜叉当媳妇呀,我才不娶呢。我喜欢隔壁的花花,将来长大了,要娶花花当媳妇。 自从顾奶奶和顾云霜到厂里帮忙发工资以后,两人就每天都去厂里给苏乐安打下手。 顾云霜和顾奶奶就负责帮忙做会计和出纳兼管理库房这一块的工作。 苏乐安就专心带着何玉莲开发新品,和石文城经营管理厂里面的事物,到了下午4点来钟,就一起坐顾老爷子的车回去做饭。 苏乐安因为罗天翊不在,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的,每天一上床,一沾枕头就秒睡。 把顾云霆心疼到不行,晚上也不敢动她,让她好好睡觉。 苏乐安毕竟生在商贾之家,能读到博士学位的人,智商也不会太低,只要给她点时间,很快她就能将生意理上路。 原先罗天翊在的时候,她没怎么操心厂里面的事情,她只管新品研发,连辛苦都算不上。 罗天翊也不会让她操心太多厂里面的事情,只要她自己吃好,玩好就行了,别让他操心就行。 其他经营管理的事情,一点都不会让她多操心。 这会儿罗天翊出去了,她只有将厂里经营管理的重担挑起来。 石文城才来了几个月,而且只有丰富的理论知识,没有实践经验,经营管理完全还在学习摸索中,还挑不起这大梁。 第77章 安安,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距离罗天翊夫妻两人离开已经差不多半个月了,两人一直都没有音讯,苏乐安心里牵挂两人的安全,整天心事重重的。 这天顾云霆下班回来,给苏乐安带回来两个消息。 一个就是罗天翊打电话到部队了,说他们在西南地区,一切都很顺利,让苏乐安放心。 并且,他们已经找到老乡帮他们收刺梨了,预计他们可能会提前回来。 苏乐安听到罗天翊夫妻一切顺利,心里悬着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第二个就是,何玉莲和石文诚父母的事情,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原本他们父母,是被安排在第一批教授回城名单中的,但是被人划掉了,是有人故意不想让他们回来。 经过调查得知,是他们多年以前的一个得意门生,朱一木做的。 社会动荡厉害的那些年,朱一木为了自己的仕途,悄悄带着红卫兵,上门去将何玉莲和石文诚的父母送上的批斗台,并且下放到乡下去劳动改造。 现在国家恢复高考,政策慢慢放开。要将所有的教授全部招回来,朱一木担心两人的父母被招回来后会报复他。 何玉莲和石文诚两家的父母,这辈子没啥大出息,就是教了一辈子的书,桃李满天下。 只要他们回来后,说出当年是谁嚯嚯了他们,朱一木将来在华国恐怕要寸步难行了。 朱一木害怕呀,所以找了很多关系,将两人的父母从招回的名单上面剔除。 这事,顾云霆已经告诉了他的市长舅舅,并且报了案,让公安介入,调查这个事情。 要是不出意外,何玉莲和石文诚的父母应该在本月内就会回来。 苏乐安以前在现实世界时,就听说过,华国动荡的那十年,师生反目,父子成仇的比比皆是。 没想到,还真被她遇到了那么一桩,真实版的师生反目。 这朱一木也太狼心狗肺了,这师生之间,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那起码也是良师益友嘛,他怎么能做出那么泯灭人性的事情? 夜里,苏乐安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现实世界的身体被火化了,看着自己家人哭得撕心裂肺的。 她着急的哭着大喊,“爸爸,妈妈,别哭,我在这呢,别烧我的身体,我还没回去呢…… 别烧我的身体,别烧我的身体,我还活着,我要回去……” 在梦里,她急得大哭。 顾云霆感觉到苏乐安在抽泣,他赶紧将台灯打开,看到苏乐安泪流满面,急得满头大汗。 他赶紧将苏乐安抱在怀里,轻轻的摇晃她,“安安,安安,醒醒……” 看到苏乐安满头大汗,他准备去卫生间拿毛巾给她擦擦,还没下床,就听到苏乐安说的梦话。 顾云霆心疼到不行,心想,安安,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自己只差将心都掏出来放在她面前了,都打动不了她,她还是想着丢下自己,要回去。 他紧紧地将苏乐安搂在怀里,亲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轻轻喊着,“安安,我爱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苏乐安在梦里,感觉到快要窒息的感觉,马上要喘不上气来了,她挣扎着睁开眼睛,感觉到顾云霆将自己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推了推顾云霆道:“云霆,你先放开我,我喘不过气了。”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醒过来了,赶紧松开她,一脸紧张的看着苏乐安道: “安安,你不要离开我行吗? 这么久了,我对你的心意,你心里应该是清楚的。 我爱你安安! 不要离开我,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过段时间,我们就把婚礼补办了好不好?” 苏乐安看到顾云霆微微通红的眼眶,有些不知所措,再听到他那句“我爱你”,更是久久都不能反应过来。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不说话,愣愣的看着他,他心里太不是滋味了。 他感觉自己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人都跑了。他必须让苏乐安尽快怀上他们的宝宝,先把人稳住了再说。 他试着亲吻苏乐安,看到她没有反感,也没有推开他。 便更深一步试探,翻身压到苏乐安的身上,亲吻她的脸颊,脖子,嘴唇,接着深入吸吮着她口腔的每一寸氧气。 苏乐安一开始处于懵逼状态,不知道顾云霆怎么突然那么主动。 顾云霆轻吻她,她没有推开顾云霆,其一,她心中本来就是心悦顾云霆的,她想回家,但并不影响她心悦顾云霆。 其二,她半推半就是因为心里很矛盾。 她推,是害怕自己和顾云霆交缠在一起后,等自己将来离开,会伤害到顾云霆。 她就,是因为她内心也是真的喜欢顾云霆。作为一个单身了32年的灵魂,怎么抵挡得住,来自帅气小鲜肉的猛烈攻击。 不管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都有这个需要,而且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她很难做到理智的推开对方。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这样的行为有点渣,但是她是人,不是神,做不到仁德。 所以,顾云霆吻上他的小嘴时,她也遵循本心的伸出双手,搂住顾云霆的脖子,热情的回应顾云霆。 顾云霆接收到苏乐安的回应,大受鼓舞,他知道,苏乐安同意了。便更加卖力,忘乎所以的亲吻着苏乐安。 苏乐安也非常享受这个过程,被顾云霆撩拨得娇喘连连。 时不时发出轻微娇媚的声音。 把顾云霆刺激到不行。 他抬起头,满眼猩红地看着双眼迷离的苏乐安道: “安安,给我好不好?我想要……” 苏乐安娇喘的点点头。 顾云霆简直快要疯掉了,赶紧伸手把床头的台灯关上,猴急的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然后急匆匆的去扯苏乐安的睡衣。 刚摸到苏乐安的上衣领子,旁边小床上的顾立言坐起身来,揉着眼睛道: “妈妈,我要尿尿……” 听到顾立言的声音,苏乐安瞬间清醒过来,她赶紧一把将顾云霆推开,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打开台灯,将顾立言抱到卫生间去。 顾云霆已经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了,被顾立言这么一打断,他真想一脚将那小子踢到其它房间去睡,这是第几次打断他了? 他严重怀疑,这小子生来,是不是就是来克他的。不行,明天一定要想办法将那小子顺出去和吴婶睡去。 再这样下去,他担心自己会憋出病来。 苏乐安将迷迷糊糊的顾立言抱回来放在小床上,将台灯关了,轻轻拍了拍顾立言,听着他睡熟了,才转过身去看顾云霆。 顾云霆将手臂放在眼睛上,一动不动。 苏乐安憋笑,用手指戳了戳他道: “睡着了?” 顾云霆放下手臂,拉着苏乐安的手按上去道: “你看这睡得着吗?” 苏乐安小手捏了捏,打趣道:“那怎么办?去冲个冷水澡?” 顾云霆发出“嘶”的一身,翻身压住苏乐安,声音颤抖的道:“安安,我要。” 苏乐安双手抵在她的胸前小声的道: “不要了,一会又把言言吵醒了。 到时候孩子看到多尴尬呀。” 顾云霆作气的从苏乐安身上翻下去,平躺着,一言不发。 苏乐安蹭过去,在顾云霆结实的人鱼线上面画圈道: “霆~ 我帮你好不好?”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对他亲昵的称呼,又听到她的话,神经突然就绷断了。 一个翻身压住苏乐安,不管不顾,疯狂的亲吻苏乐安,撕扯她的衣服,把她剥得干干净净的。 嘴里不停的轻喊着,“宝贝,宝贝……” 顾云霆已经疯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准备不管不顾。 被苏乐安制止了,“云霆,你干什么? 一会儿把言言吵醒了。” 顾云霆含着苏乐安的耳垂,喘着粗气道: “你答应了的帮我的,不能反悔。” 苏乐安将他推到床上躺平,侧身亲吻他。 小手作乱,一本正经地道:“我说的是这么帮你。” 顾云霆懵逼,这……这虽然也是帮,但是他想的不是那么帮呀。 但想想小床上睡着的顾立言,又只好偃息旗鼓的作罢。 行吧,这也算是喝上汤了,等明天把顾立言弄出去了,再放心大胆的吃肉,反正苏乐安已经同意了,晚上一两天也没啥。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晚,就晚了将近半年。 第78章 爸爸你都快要26了,还和妈妈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饭桌上,顾云霆一脸郁闷地看着吃得满嘴油的顾立言道: “顾立言,你今年几岁了?” 顾立言一边吸吮着面条,一边含糊不清的道: “爸爸,你记性真差! 言言还差两个月就满四岁了,你忘记了吗?” 顾云霆扯扯嘴角,继续道: “所以,爸爸觉得你已经长大了,是小男子汉了,可以自己睡了,对不对?” 顾立言听到要让他自己睡,马上停止吸吮面条的动作,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看着顾云霆道: “爸爸,我才4岁,还是个宝宝呢。 怎么能一个人睡呢? 爸爸你都快要26了,还和妈妈睡呢。 你那么大的人了,为什么不自己睡?” 顾云霆被顾立言问得哑口无言,心想,这死小子,绝对是生来克他的。 顾妈妈听到两人的对话,瞬间秒懂。 她摸了摸顾立言虎头虎脑的小脑袋道: “言言呀,你妈妈每天工作都很辛苦。 你跟着妈妈睡,妈妈晚上还得起来照看你,这样就很影响你妈妈的睡眠。 要不,言言晚上跟爷爷奶奶睡好吗?” 顾立言想了想,摇摇头道: “我不和爷爷奶奶睡,爷爷晚上打呼噜,太吵人了。 言言要让妈妈晚上好好休息。 晚上,我就跟吴奶奶睡吧。” 顾妈妈笑着将他抱在怀里道: “好,好,好,咱们言言真是乖宝宝。 是小男子汉了,会体谅妈妈了。 那晚上你就和吴奶奶睡。 等咱们言言五岁了,奶奶给你布置一间漂漂亮亮的房间,言言自己睡好不好?” 顾立言点点头,开心的继续吃面。 顾云霆看着自己老妈终于把麻烦精搞定了,便心情愉悦的去上班了。 苏乐安今天没有去厂里面,玉石协会那边给她送来了会员证。 并且告诉她,协会那边明天会来一批货,曹书成让她明天去春熙路选货。 送证的人刚走,顾三叔就抱着一大堆材料,来找苏乐安接手顾家的珠宝生意。 顾奶奶和顾云霜,看着苏乐安手上有事忙,也没有等她,直接坐着顾老爷子的车去了罐头厂。 临走前,顾奶奶告诉顾三叔,让顾三叔通知顾二叔一家子,最近找个时间过来。 大家过来把家里的生意,都给苏乐安交代交代,以后顾家,这生意要怎么做,怎么分成,苏乐安两口子说了算。 以后账本也不用交到她手上,直接交给苏乐安就行。 顾云霆早晚都要担起顾家当家人的重任,让他们两口子提前接手,免得后面手忙脚乱的。 顾奶奶做这个打算,也是因为这段时间,她看到,家里的开销,都是苏乐安在出,而且家里谁要买个什么,都是找她拿钱。 这一家子的吃喝用度,人亲客往,都是人家苏乐安在拿钱。 顾老爷子想要个什么,也是直接让苏乐安给他买。 不仅如此,人家每个月还给家里每个人安排零用钱。 顾云霆的工资每个月都交给她的,又上交了一个存折。 但存折上是他堂弟的名字,也就是顾三叔儿子的名字。 顾云霆让苏乐安把钱全部转到她自己的存折上去,苏乐安自己做生意,存折上有钱,也说得过去。 但是苏乐安一分都没动。 就顾云霆那每月100来块钱的工资,怎么够这一家人的吃喝拉撒?所以多出来的钱,都是苏乐安用自己的钱在支付。 后面顾奶奶拿了一万块钱出来给苏乐安,苏乐安起先死活不要。她说一家人一个月,就吃吃喝喝的,能用几个钱,不够的,她补就行。 顾奶奶非常坚持。 也说了,以后整个顾家都需要他们两口子来操持,这都是早晚的事情,所以这个钱她必须拿着。 后来一家人,还为了开支的事情,开了个家庭小会议。 他们大房,除了顾奶奶和顾云霜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来源,其他人都是有单位有工作的,家里四个人的票,供一家子吃喝是绰绰有余。 现在,顾奶奶和顾云霜都在苏乐安厂里帮忙,苏乐安每个月给开工资,当她们零用钱就行。 其他人也不用安排零用钱,自己都有工资,自己零用就行。 不够,再找苏乐安拿。 年底的时候,家里的生意扎帐后,三房人,该怎么分,就怎么分。 他们大房这边分回来,就全部由苏乐安这边管理和安排。 苏乐安本来是死活都不愿意接手那么复杂的的事情,她愿意每个月贴点钱都行,就是不想操那份心。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不愿意接手顾家的事情,有些心烦意乱,他拉住苏乐安的手,悄悄在她耳边道: “安安,不要拒绝好不好,这是全家人对你的认可。 顾家的当家主母除了你,不会再有其他人,这辈子也绝对不可能换人。 我把整个人都上交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嘛。 安安,不要拒绝好不好?” 苏乐安就那么在顾云霆的糖衣炮弹攻势下,莫名其妙的接下顾家主母,这么个重要的角色。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为时过晚,主母的家印,已经交到了她的手里。 让她感慨不已,美色误人呀。 顾三叔对于顾奶奶的吩咐没啥反对意见,顾家一大家子的家教本来就很好,对三房孩子也都非常公平。 只是大房要赡养父母,分的自然是要多一些,其它子女也没太大意见。 虽说现在顾家名义上的当家人是顾老爷子,但实则在背后操作的,却一直都是顾奶奶。 因为顾妈妈不愿意管事,只愿意辅助顾奶奶,所以这主母的位置才一直都是顾奶奶在坐。 顾奶奶出自高门大院,大家族内部的弯弯绕绕她清楚得很。 主母的位置要是大房家不接,她也不会把主母之位让出来,让二房和三房的媳妇来操持。 这东西,你送出去好送,等要收回来时,恐怕就没那么好收了。 不仅如此,到时候还闹得整个家族鸡犬不宁的。 你给了这个,不给那个,人家也会说你偏心,不公平。 倒不如一开始就让其他人死了心,知道这位置,永远都不可能是她们的,不用惦记。 家里顾老爷子和顾爸爸就是家族的保护伞,负责保护家族在动荡年间,不被抄了就行,几乎也不会管家族里面怎么去赚钱的事。 所以管理家族的重担就落在了顾奶奶的身上。 你别看顾奶奶看上去慈眉善目,那狠起来的时候,也是真狠,不然怎么能压得住顾家旁支那些个魑魅魍魉。 家里人都走完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去厂里斗嘴的去厂里斗嘴。 就剩苏乐安和顾三叔在交接顾家珠宝生意的事情。 顾家在十多个省市都有自己的地下珠宝店,和赌石场,也有那么一批忠实的老顾客。 店铺从明转阴之后,就全靠老客户带新客户,将这生意勉强带着走。总体来说,这每年的珠宝生意没亏,但是也没有赚,就那么要死不活的拖着。 说来这生意做得也是相当的困难,一等料都被玉石协会的全部选走了。 剩给他们的,也都是一些参差不齐的二等料,能不能开出好货,完全靠运气了。 人家玉石协会那些个会员,个个都是百年珠宝世家,从古至今人家累积的客户,数不胜数,哪里是他们这种半路出家的珠宝商户能比的。 所以说,顾家这珠宝生意,真的就像顾三叔说的那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但现在好了,家里终于有个懂行的,入了玉石协会,这珠宝生意,就看能不能在苏乐安的手里再上一个台阶了。 顾三叔将珠宝生意交接给了苏乐安,并且告诉苏乐安,让自己儿子顾云飞给她当助手,帮她对接外面的生意。 有什么事,苏乐安不方便出面的,就让顾云飞出面去处理。 这点苏乐安也没啥意见,她觉得顾三叔安排得挺妥当的。她一个女生,有些事情的确不方便露面时,还是需要个男生出面才行。 为了配合苏乐安做事,顾云飞带着会计,以后就住在南城的地下赌石场,苏乐安有什么事,尽管安排他就行。 第79章 像昨晚那样也行 苏乐安让顾三叔通知顾云飞明天早上10点,让会计带着钱,在春熙路汇合,一起去曹书成那边挑选毛料。 顾三叔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因为手里面还有其它事情要办,就先走了。 苏乐安在家翻看顾家珠宝生意的资料。 顾家的这珠宝生意股份,分成了四份。 顾老爷子和顾奶奶占20%,大房占30%,二房和三房各占25%。 要是顾老爷子和顾奶奶过世以后,他们的股份分给大房10%,二房三房各5%。 苏乐安看了股份协议,猜想,估计顾家的其它生意的股份分成,都是这个比例。 他们大房有40%的股份,她想着等家里人回来了,给他们商量下,从他们大房这边卖个10%的股份给罗天翊,让罗天翊跟着一起做。 只要罗天翊介入,这生意就会好做很多,但也要看看家里是不是同意,要是家里不同意,她让罗天翊另起炉灶就是,也没多大点事。 苏乐安还在计划着这珠宝生意要怎么安排,就看到顾云霆带着张伟,拉着脸,全身散发冷气的回来了。 苏乐安也不知道顾云霆这莫名其妙的,到底是怎么了。 她还没开口问什么,就被顾云霆弯腰一把抱起来,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突然被顾云霆腾空抱起,吓得苏乐安尖叫一声,赶紧伸手搂住顾云霆的脖子道: “云霆,你这是干什么? 小张还在呢~” 顾云霆也不说话,将苏乐安抱进卧室,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将卧室门锁上。 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 这把苏乐安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厮大白天,一脸冰冷的跑回来,就是为了白日宣那啥? 顾云霆脱去外衣,露出结实的八块腹肌,然后一言不发的往苏乐安身上扑,疯狂的亲吻她。 苏乐安虽然很享受被顾云霆撩拨的过程,但还是得问问,他这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发春,是怎么回事。 她娇喘吁吁的推开顾云霆道: “云霆,你这是怎么了? 一言不发,莫名其妙的这么疯,是受什么刺激了?” 顾云霆稍作停顿,喘着粗气,将头埋在苏乐安的颈窝,瓮声瓮气的道: “安安,我要被派到鲁省去训练学习三个月。 宝~ 我舍不得你~ 我好不容易将顾立言那小子顺出去。 还没高兴到一个小时,就接到通知,下午两点,出发去鲁省。 安安~,宝~,我舍不得你,怎么办? 提前给点福利好不好? 像昨晚那样也行。”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哭笑不得,是说他怎么一身冷气的回来,敢情是到嘴的肉飞了,被气到了。 苏乐安拍着他的后背,亲吻他的侧脸道: “哪有那么饥渴。 不就是三个月吗? 时间一晃就过了,很快的。 等回来了,再好好补偿你行吗?” 顾云霆秒从霸道总裁变成大型忠犬,在苏乐安的身上,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我现在就要。 三个月后我都憋死了。 不信你摸摸看,你看我还能出门不? 安安,帮我好不好嘛? 就昨晚那样帮忙也行。” 苏乐安简直没办法抵抗顾云霆,这骚包的忠狗撒娇模式。 只有随他拿着自己的手,随意摆弄。 皮带刚解开,就到听有人敲门的声音。 张伟在门外喊着,“团长,城北那边有动静了,有公狗过去了,身份还有些特殊,大刘问你怎么办?” 顾云霆瞬间熄火,咬牙切齿的问道: “过去的公狗,是不是我们部队的人。” 张伟摇头道:“不是,是zf的。” 顾云霆从苏乐安的身上起来,把衣服穿好,将她从床上拉起来,给她把头发理了理,才去将门打开。 他给张伟道: “不是部队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该抓就抓,该判就判。 告诉大刘,让他叫公安上门去抓。 我们部队的人暂时不要出面。 要是有人敢徇私枉法,走阴路,就将所有人全部连根拔起。 让大刘随时关注整个事情的进展。 只要那女人有半点伤害到孩子的言行。 马上让部队出面,把她给江涛下药,还有残害烈士血脉的证据带上,通知江涛的父母出庭作证,送她上军事法庭。” 张伟得了命令,转身下楼去传话去。 苏乐安听着这调调,感觉她好像知道他们口中说的女人是谁了。 她起身给顾云霆收拾行李,然后问道: “你们这是在处理黄正兰?” 顾云霆也没有准备隐瞒苏乐安什么,他点点头道: “对~ 言言是黄正兰和我战友江涛的孩子。 黄正兰这个人生活混乱,人品差到无底线。 她若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当她的幼儿园老师,不上门来找事,我也懒得去管她。 关键她不老实呀。 上次联谊会,很明显,她在找你的事。 这事换成其他人找你比试,单纯来看,也没什么,无非也就大家真的娱乐娱乐。 但是她就不同了,她找你比试,说明她想在我这里刷存在感,想在我们之间搞事情。 这样子,我为什么还要姑息她? 而且这人劣迹斑斑,我不能让她毁了言言。 自从江涛牺牲后,江涛父母就相继病倒了。 孩子出生后,我还让军医亲自给孩子和江家人取了血样,去做了亲子鉴定。 得到鉴定结果的确是江涛亲生的,我才把孩子从黄正兰手里要过来。 本来,我是想把孩子从黄正兰那里要过来后,拿给江涛父母带的,让他们心里有个寄托,我在旁守护孩子长大就行。 但是谁知道,江涛父母觉得黄正兰不要脸的爬床,克死了江涛,连带着黄正兰生下的孩子,也不喜,他们也不要孩子。 再说了,他们那身体,的确也带不了孩子,照顾自己都成问题。 大家都不要这孩子,总不能送到孤儿院去嘛。 我只有把孩子抱回来自己养。 好在全家人也特别理解。 起初,大家对孩子,虽然说不上视如己出,但也是实打实的疼爱和包容。 久而久之,大家有了感情,也就真把他当做了家里的一份子。 所以为了孩子的将来,不受黄正兰的影响,我必须提前为这孩子,清除一切影响他健康成长的绊脚石。 上次联谊,你说她怀孕了,还有性病,所以我就让人去调查了她。 调查发现,她有很多的情人,而且这些人身份都不低,百分之百,全是已婚男。 我叫人一直守着她那边,只要有男人过去,直接就将两人抓了。 以前几乎每天都有人上黄正兰那里,她那里和鸡窝差不多了。 但是那天联谊会以后,我派人去蹲守她,居然蹲守了一个月都没人上门。 我还纳闷,以为她突然想通了,从良了呢。 没想到,今天就又有倒霉鬼上门了。” 苏乐安叹了口道: “一个月没人上门,那是因为她的性病应该加重,是晚期了,身上的味,已经压都压不住了。 这一个月,她有可能都在治病呗。” 顾云霆有些意外的道: “你怎么知道严重了?” 苏乐安耸耸肩道:“那天看她要晕倒的样子,我扶了她一把。 摸到她脉搏的时候,就知道她的性病很严重了,再加上她那一身腥臭味,用花露水都压不下去,综合来看,应该已经是梅毒三期了。” 顾云霆若有所思的道: “这祸害,那不是祸害了不少人了? 不过也活该,谁让那些人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最好让他们都烂掉,变公公才好。” 苏乐安摇摇头,惋惜地道: “你刚才不也说了吗? 她那些个情人,都是有家室的。 那些男的从黄正兰那里得了病,回家再传染给自己媳妇,这得祸害多少家庭呀? 现在这个社会对女性本来就不够包容。 我敢打赌,肯定那些得病的妇女,有百分之七八十,都不敢到医院就医。 这病不治,拖到后面会越来越严重。” 顾云霆听了苏乐安的话,皱了皱眉,想了想,给苏乐安打了招呼。 让她中午炒几个菜,他和几个战友一起过来吃,吃了他们一起出发去鲁省。 交代完后,带着张伟开车回了一趟部队。 第80章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南城城北,一间昏暗的出租屋里,黄正兰正在与一肥硕秃顶的男子深入交流。 秃顶男准备结束时,突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公安,拿着枪冲了进来。 “公安,别动……” 秃顶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直接秃噜成了公公。 良久后他才反应过来,将黄正兰的脸扣在自己怀里。 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马上反应来了,对围着他们的公安怒吼,“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公安并不害怕秃顶男,这已经是铁板上的流氓罪了,他这也只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公安队长一脸严肃地道: “接到举报,有人在这里耍流氓。 所以,请你们穿上衣服,跟我们到所里接受调查。” 秃顶男皱了皱眉头,怒吼道: “什么叫做耍流氓? 和自己媳妇在家里睡个觉,就叫耍流氓?” 公安队长瘪瘪嘴,对着秃顶男道: “具人举报,你已婚,但你身下那位可不是你媳妇。 她可不止你一个男人,她男人可多了去了。 经过调查得知,她患有很严重的性病,已经是梅毒三期了。 你不信的话把灯和窗帘打开,揭开被子看看她身体上是什么症状? 她为什么大白天把屋子整那么暗,你以为是为了和你烘托气氛? 她是为了遮掩她身上的烂肉。 也不知道你是眼瞎还是怎么回事,她那脖子上,那么几个烂掉的大红疙瘩,我一进来就看到了,你离那么近难道看不见?” 秃顶男听到公安的话,吓得形象全无,赶紧拉开被子,伸手将床头的灯打开。 灯光照在黄正兰的身上,秃顶男直接吓傻了。 黄正兰全身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红疹,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流脓水。先前太过于兴奋,屋内光线暗,又盖着被子,所以他一直没有发现。 只是觉得味道不太对。 秃顶男彻底愣住了,他和黄正兰认识两三个月了,黄正兰一直都是一副单纯无害,小鸟依人的样子,不停的撩拨他,他就生出了包养她的想法。 但是三个月了,两人一见面,黄正兰只是撩拨他,就是不让他睡。只要自己一有动作,她就生气不理人。 自己也是实在不想和她耗了,今天就直说了,让睡两人就继续,每月给她五十块钱生活费。不让睡,一直那么吊着他,两人从今开始就玩完。 没想到,她还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这会儿看着黄正兰这一身的烂肉,他恶心到不行,自己都想捶死自己。 这会儿他知道后悔了,家中媳妇虽然木讷不懂得情趣,但终究是干干净净被自己娶进门的。 这下完了,不仅仕途完蛋了,估计家庭也完蛋了。 公安催促两人赶紧穿上衣服,跟着他们回派出所。 两人起来,淅淅索索的将衣服穿好。 公安押着两人到了派出所分开审讯。 秃顶男已经没什么好挣扎的了,人家早就将自己调查得清清楚楚。 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在什么地方上班,家中几口人,配偶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上班,一清二楚。 他自己也很清楚,在这特殊的年代,自己的行为够得上吃花生米了。 以他的家世,花生米是吃不上的,工作肯定是没了。 但他宁愿吃花生米死了算了,自己现在肯定染了病,就算回去,也没脸再见自己媳妇。 他后悔,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被他给作散了,就算回去了,媳妇不离婚,这个家也只是个空壳子了。 他想着,自己追媳妇那些年,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人追到手。 他媳妇是舞蹈演员,人长得漂亮,家世也好。 两人结婚也没几年,孩子都还没要,两人说好了,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再考虑要孩子。 现在好了,自己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犯了错误,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媳妇?别说见媳妇了,连家人他都没脸见。 所以,最好是判自己吃花生米,一了百了完事。 黄正兰那边审讯,抵死不认自己耍流氓,说自己和秃顶男是正常恋爱关系。 后来公安拿出来一系列的证据,堵得黄正兰哑口无言。 后来她直接撒泼,“我要见南城武警部队的顾云霆,我是他孩子的妈妈,你们通知他来见我,否则别怪我把孩子拉下水。” 大刘一直带着部队的人,在派出所待着,为的就是盯着黄正兰,怕她满嘴喷粪,伤害到孩子。 公安出来给大刘说了情况,大刘挥了挥手,让部队的人进去把黄正兰押走,直接送到部队监狱,隔日就送她上军事法庭。 黄正兰被押出来前,公安同志还很贴心的给了大刘一块抹布,堵住黄正兰的嘴,免得她一路瞎逼逼。 黄正兰心里还盘算,以顾立言为筹码,让顾云霆把自己捞出去,然后再让顾云霆给自己一笔钱,她拿着钱,到其它省市去生活。 她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啪的响。 但是谁知道,隔天宣判,军事法庭上,顾家没来人,江家老两口倒是过去了。 江家老两口恨死了黄正兰,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她去死。 一听到要宣判黄正兰,让他们出庭作证,告她残害烈士血脉。两人二话不说,拖着病体,相互搀扶着就跑过来了。 黄正兰到了法庭上,一句话没说。 法官就开始确认犯人信息,然后一条一条的罪证跟着念出来。 连她在幼儿园上班期间,经常偷盗幼儿园食堂的物资,都查得清清楚楚。 自己跟了多少男人,收了那些男人多少钱,一条条,一列列的宣读出来。 完全没有让她反驳的机会。 问她认不认罪,她抿着嘴不说话,眼泪哗啦啦不要钱的往下流。 当时她心里害怕极了,她想起3年前,顾云霆抱着孩子离开时说的话。 她要是敢张着嘴巴胡说八道,顾云霆会让她名正言顺的吃花生米。 起先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派出所,转到部队监狱。还以为顾云霆为了顾立言要妥协,帮自己脱身。 现在她知道了,转过来,是为了让自己名正言顺的吃花生米。 法官宣判死刑,七日后游街执行。 她吓得双腿瘫软跪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半长半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签字画押的,她都不知道。 最后直接昏死在法庭上,被法警拖回禁闭室。 因为这人比较特殊,她要张着嘴瞎逼逼,所以直接将她单独关在离牢房远远的禁闭室,随便她怎么叫唤,没人听到。 后来她又出了新招式。 她说,她毕竟是顾立言的亲妈,想在临死前见孩子最后一面,让狱警满足她一个即死之人的心愿。 没想到,根本就没有人搭理她,她计划落空。 第81章 媳妇,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黄正兰被游街执行的当天,南城街道人山人海围观。 不仅南城其它吃瓜百姓看到了,以前上了她床的男人们也看到了。这下子,终于明白自己这一身,不明不白的病是怎么来的了。 顾云霆派人蹲守在黄正兰那边,一个月都没看到有人上门找她。 其实不是黄正兰在治病,而是和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们发现自己身上出了症状,是他们正在偷偷治病。 那些个男人发现自己生病,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老婆在外面偷人了,得了病回来传染给自己。 而那些被染病的妇女也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好好的,怎么就得病了。 那个时代的妇女都处于弱势,男人说是她们传染的,她们就认为是自己传染给男人的。 但是自己委屈呀,自己根本没有出去鬼混,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得病了呢? 也有家庭,女方怀疑是男的出去鬼混,带回来的病。 不管是哪个版本,每家都闹得鸡飞蛋打,吵吵嚷嚷要离婚。 后来黄正兰被拉出来游街时,公布罪状,才得知有梅毒三期,那些个男人腿都吓软了,心想完了。 顾云霆走之前回了趟部队,把黄正兰有病,还故意传播,导致多个家庭的妇女患病的事情,汇报了领导,让领导想办法解决。 那领导能怎么解决,只有根据黄正兰提供的名单一家一家的去找,为了保护她们的隐私,上门给她们治疗。 不然还能怎么办? 这下好了,军医上门治疗,妇女们知道是自己男人在外面鬼混带回来的病,风向立马颠倒。 妇女们怒极,到单位上揭发男人不说,还要离婚,让那些狗男人净身出户。 那证据摆在面前了,你住几门几号,啥时候去的什么地方,和黄正兰发生了几次关系,人家都调查得清清楚楚,让那些男人百口莫辩。 最后工作也丢了,媳妇也没了,还得自费治病,还要接受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此时此刻,他们也恨死了黄正兰,巴不得她死了都没得个全尸,但是却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丝毫的反省。 黄正兰死后,是被当场火化的,火化后,用一个纸盒子将骨灰装起来,送回她老家,交到她父母手中。 公安前脚走,她父母后脚就将骨灰倒进茅厕里面,混着米田共,挑去施肥了。 黄正兰执行的当天,想着反正自己都要死了,还想一路逼逼,毁了顾立言。 让大家都知道,顾立言有个死刑犯的亲妈,然后顺便给顾家抹个黑,顺带再污蔑下顾云霆。 但是法警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直接给她将嘴堵上,戴上黑色头套,连看都不让她看到外面的情况。 顾云霆那边,从部队回来,带了六七个战友回家吃饭。 苏乐安也特别给力,在吴婶的配合下,给做了十来个硬菜,招呼大家。 顾云霆要走了,两人道别,苏乐安还小伤心了一下。 看得顾云霆那心痒得不行不行的,好想撂摊子不干了,回家继承家业,天天守着小媳妇。 苏乐安递了一个又大又沉的手提包给顾云霆,说是让他在车上饿了,就拿出来吃。 顾云霆捏着小媳妇的手,捏呀,捏呀,就是舍不得放手,后来同行的战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强行拉着他离开。 他一步三回头的对苏乐安道: “媳妇,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离那些坏小子远点,有什么事就告诉爸爸,爸爸会帮你处理。 不准去找罗天喜帮忙,知道不?” 苏乐安拿着手绢给他挥手道别,“知道了,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苏乐安站在门口,直到看到车子没影了,才依依不舍的回屋。 她是真舍不得顾云霆,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大半年,一天都没有和顾云霆分开过。 感情这东西,真的是很微妙。 人家为什么一直都在说,培养感情,培养感情,从陌生的两人到相濡以沫的爱人,不就培养感情,培养出来的吗? 一开始在一起不一定喜欢,但大家相处久了,会相互看到对方身上的优点,然后慢慢喜欢,慢慢爱上。 苏乐安这人本来也不啥矜持慢热型。 有一大帅哥整天围着你打转,然后又对你关怀备至,各种撩骚,她就请问,有几个人能顶得住? 反正她是顶不住。 所以,她已经沦陷了,习惯了顾云霆的存在,也慢慢对他产生了依赖。 她感觉相处的这八九个月,除了怕死的那一阵,后面自己没有反扑顾云霆,就已经很矜持了,说明她还是留存了一丝丝的人性。 顾云霆自打从家里出来,直到上车,都是一脸冷冰冰的,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他那些个战友看着他这表情,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顾云霆自从有了小媳妇以后,就已经好了很多了。 会笑,会开玩笑了。 以前,一年365天,看到他就只有一个表情,冷冰冰的,跟冰块似的。 顾云霆心里正在翻江倒海的想他的小媳妇,旁边位置上的战友元冬树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道: “想啥呢? 我猜,肯定在想你那小媳妇了吧? 兄弟,你们夫妻感情也太好了。 我记得你俩好像在一起也有八九个月了吧?天天腻在一起还没黏糊够呀? 这才要分开多久? 不过就三个月的事,你至于吗? 整得像是丢了魂一样。” 顾云霆抖了抖肩,把元冬树的手抖下去,冷冰冰地道: “你不懂……” 元冬树这就不干了,“哟呵,小子,啥叫我不懂? 我结婚的时候,你这小子还没对象呢。 想啥想? 想来想去,还不就是下半身那点事吗?” 这时坐在对面的杨远贱兮兮的道: “冬树,我也觉得你真不懂。 你家二花能和云霆家的比呀? 人家云霆那媳妇,人长得漂亮不说,会医术,会赚钱。 云霆那是担心有人惦记他小媳妇。 像云霆媳妇那样的,就不会只单单考虑到的,只是下半身的问题了,还得考虑怎么才能守得住。 你以为都像你家那位,只要关了灯,把事办了,大家都舒坦了就完事了?” 顾云霆面上不说什么,心里想着,自己可不就担心自己不在,苏乐安被别人惦记吗? 元冬树“嘶”了一声,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但夫妻不都这样吗? 关了灯,女人该有的地方,不都长一样吗? 这有啥区别? 南城离鲁省还是有些距离,要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才能到达目的地。 到了晚饭时间,大家都拿出自己带的干粮将就对付。 顾云霆害了相思病,矫情得饭都吃不下。 战友非要将自己的干粮分享给他,他不好拒绝,只好接了过来。 但是人家给你分享了,你不能不把自己的食物分享出来呀,他本来也不吝啬那点吃食。 他将苏乐安递给他的那个,沉甸甸的大手提包从架子上拿下来,准备拿几样出来给大家一起吃。 拉链一打开,食物香气扑面而来,他翻看里面都拿了些什么东西那么香。 这一看,把同行的战友羡慕死了。 十来张香脆的葱油薄饼,一大包五香肉干,一大包猪肉脯,十多个卤鸡蛋,卤肉,卤肥肠,卤猪肝,十多个白花花的大馒头,瓜子零食一大袋,还有六瓶水果罐头。 不仅如此,人家还很贴心的拿一个小瓶子,装了一瓶子调好的酱汁,蒜末和葱花单独用一个小瓶子装上。 更绝的是,还放了一副扑克牌在里面 看这量,人家苏乐安是连他们这一行人的干粮都一起准备的。 顾云霆看到这一堆的吃食,感动得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恨不得现在就马上下车回家抱媳妇。 这些食物不仅表示苏乐安懂事,会做人,还代表了顾云霆的面子。 杨远用胳膊杵了杵旁边的元冬树道: “冬树,现在知道云霆为啥那么稀罕他家小媳妇了不?” 元冬树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张干巴巴的大饼,心里酸唧唧的。 顾云霆将所有东西拿出来,招呼大家伙一起吃。 大伙也没和他客气,将调料和好,就拿起葱油饼或者馒头,把卤菜在调料里面沾了沾,就开吃。 吃完了主食,还有水果罐头吃。 他们倒是吃得欢心了,可苦了这个车厢的其它乘客了,有条件的,拿着干粮,就着香味将就吃。 没条件的,就拿着个杯子装满水,就着香味多喝水,也当吃了个饱饭。 顾云霆他们六个人,将手提包里面的食物清得干干净净。 连一滴调料都没有放过。 吃完后,大家边吃零食,边打扑克,日子不要过得太惬意了。 他们几人那么欢快,高调,这就引来了一些歪瓜裂枣的注意。 第82章 苏乐安出品,必属精品,放心用,效果杠杠的 顾云霆他们一行六人,乘坐火车,并没有穿军装,都穿的便装,几人都是部队军官,条件都不算差。 当然,穿得最好的,还数顾云霆。 他原本是没有几件便装的,自从苏乐安自己赚钱了,就没让顾云霆再给她买过衣服,反过来,顾云霆的衣服都是苏乐安在给他买。 几人正打牌打得嗨,这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抱着一个满脸通红的孩子走到他们面前,伤心地道: “大兄弟,你们还有多的食物吗? 能给点吃的吗? 我和我儿子,已经两三天没有吃饭了,孩子都已经饿得晕了过去。 你们行行好,给点吃的行吗?” 顾云霆抬头看向妇女怀中的孩子,皱了皱眉头。 旁边元冬树准备把自己没吃的饼拿给妇女,被顾云霆一把将手按住,并给他递了暗号。 顾云霆一脸真诚的道: “大姐我们也没剩啥吃的了,剩的都是些干巴巴的东西,要不这样,我带你去餐车那边给你们买两个盒饭吧?” 说完起身,拉开手提袋。故意将苏乐安给他准备的零用钱露出来,100张大团结,厚厚的一沓。 妇女看着这厚厚的一沓钱,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顾云霆将钱对折卷好放在夹克内袋里面,然后对着妇女道:“大姐,走吧,趁现在人家餐车服务员还没有休息。” 抱着孩子的妇女,赶紧点头哈腰的答应。 “哎…… 好,好,好…… 走,这就走。” 顾云霆走在前面,往餐车的方向走去,那妇女抱着孩子跟在他身后。 顾云霆和妇女一离开,元冬树马上给杨远打了个手势,两人给其他人递了个眼神,起身远远的跟着顾云霆他们。 元冬树和杨远两人远远的跟在后面,看到抱着孩子的妇女一路上都在和不同位置上的人比划数钱的动作,一直到进入餐车。 顾云霆带着妇女进入餐车后,给她点了盒饭,然后坐在妇女对面和他聊家常。 “大姐,你这是要带着孩子去哪里呀?” “去鲁省走亲戚。” “这孩子多大了呀?” “三岁了。” “你是哪里人呀,听着口音有些像南城人。” “是,是……,我是南城人。” “哦~,那真巧,我们还是老乡呢,我也是南城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着着天。 就两人聊天的这空档,原本空荡荡的餐车,陆陆续续的进来了七八个大汉坐下。 几人也不点餐,就坐在旁边磨皮擦痒的。 元冬树看着妇女给信号的人陆陆续续都进了餐车,他让杨远守住餐厅门,他去叫剩下的战友过来帮忙。 元冬树叫了剩下的两个人过去,叫另外一个人去找乘警过来帮忙。 顾云霆和妇女聊着聊着道: “大姐,我看你这孩子挺可爱的。 我和我媳妇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我看你家庭也挺困难的,要不,你把这孩子送我,我给你拿点钱做补偿?” 那妇女非常警惕,放下手中的筷子,怒气冲冲的道:“你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卖我亲儿子?” 说完,将孩子往怀里搂了搂。 顾云霆无所谓的靠在椅子上道: “你饭都吃不起了,还在这装啥? 你不给,我还不想要了呢,看着你这孩子病恹恹的,谁知道健不健康。 想着给你个五六十的做补偿,你还不要,不给就算了呗。” 那妇女想了想,这孩子买过来的时候的确病恹恹的,因为便宜才10块钱,想着送到鲁省偏僻点的地方,卖个20到30的。 这人现在出60,傻子才不卖,但是她想要的可不止五六十,她想要的是这男人身上所有的钱。 她装作一脸不舍的样子道: “五六十怎么行? 好歹也是个带把的,将来传宗接代的。 怎么说我也养了他三年,五六十怎么行?” 顾云霆嗤笑,“那你想要多少?” 妇女眼珠子咕噜噜的打转道: “一百,一分不能少。” 顾云霆哈哈大笑道: “大姐,狮子大开口呀? 一百,我买你怀里这货色? 你都养了三年,我拿回去,还能不能养得家,还是一回事呢。 一百,我可以直接从医院报个刚出生的,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了。 就六十,爱卖不卖。” 妇女想了想,先将六十拿到手再说,剩下的四十也跑不掉。 她很干脆的答应道: “行,看你真心想找个孩子的份上,我这孩子就给你了。 给钱吧。” 顾云霆看着妇女笑道: “大姐,你真是好笑。 交易,交易,先验货,后给钱的道理都不懂得? 你还做什么生意? 我不得检查下孩子各个部位是不是完好,才能掏钱吧?” 妇女想了想,先把孩子给他也行,反正自己那么多人在这餐车里面,也不怕他跑了不给钱。 妇女小心翼翼的将孩子递给顾云霆。 顾云霆接过孩子,将孩子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个遍,看到没有外伤,该有的零件都还在,便松了一口气。 妇女看着顾云霆检查完了,就催促他给钱,顾云霆阴恻恻的对着妇女笑道: “给,肯定给。 我还再多给你点,让你数都数不完。” 妇女双眼发亮的看着顾云霆,难不成他对孩子特别满意,准备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拿给自己? 她赶紧伸出手要钱。 顾云霆笑着道:“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一定提醒你家人,给你多烧点纸钱,让你在阴间数个够。” 接着一脚踢向对面的妇女,那妇女,当场就被顾云霆踢到火车铁皮上面,吐了一口血出来,趴在地上晕了过去。 餐厅里面坐着的十几个大汉,起初被顾云霆突如其来的操作整懵逼了。反应过来后,纷纷从后腰掏出一把一寸长的砍刀指向顾云霆道: “妈的,小子,你在找死……” 开场白还没有说完,餐厅门被打开,从外面冲进来十来个人,除了顾云霆那五个战友,还有七八个乘警。 餐车里面顿时打成一团,顾云霆要护着怀里的孩子,施展不开,除了躲避攻击,只能用一双大长腿踢。 十来分钟,七八个大汉被打趴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顾云霆他们这边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但是都不严重,都是皮外伤。 顾云霆让人将这群人贩子都给绑起来,下一个站,移交给派出所去调查处理。 元冬树搂着顾云霆的肩膀道: “老顾,你是怎么知道那女的有问题的?” 顾云霆指了指怀里的孩子道: “这小子我见到过他。 在青城游乐园,我媳妇救了这小子一命,我见过这孩子的父母。 没想到这才没多久,这倒霉小子又被拐卖了,好巧不巧又被我给遇上了。” 杨远站在旁边道: “那你们两口子和这孩子真有缘分了。” 顾云霆几人站在一边抱着孩子说话,身后就传来了打斗和尖叫的声音。 几人转头一看,他们同行的战友高俊峰,被墙角清醒过来的妇女,用水果刀在胸口捅了一刀。 高俊峰被捅了一刀,第一反应就是抬脚给了那个妇女一脚,将那妇女踢飞,然后捂着胸口,跪在地上。 顾云霆几人赶紧跑过去将高俊峰扶住。 高俊峰胸口的血,马上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喷。 把众人吓得半死。 列车长赶紧在各个车厢找医生,偏偏今个,车上一个医生都没有。 眼看着高俊峰马上就要休克了。 顾云霆突然想起自己行李里面,有苏乐安给自己放的药,他让元冬树赶紧去把自己的行李拿过来。 他走的时候,苏乐安给他放了很多常用药在行李里面,但是具体放了哪些,他不知道,得拿过来找。 元冬树把顾云霆的行李拿过来,顾云霆赶紧将行李箱打开,拿出在行李箱一个小角落,放着的小药箱。 药箱里面的每一样药,苏乐安都给他写了药名,药效,使用说明。 顾云霆把里面的药全部倒出来,一样一样的找,什么感冒止咳药,止泻药,退烧药,消炎药……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止血药,一个比拇指大点的药瓶,里面装着黑乎乎的药粉。苏乐安在上面写的使用方法是,直接撒在伤口上就行。 下面还附了一排小字,苏乐安出品,必属精品,放心用,效果杠杠的。 顾云霆把高俊峰的上衣脱掉,用药箱里面的棉花和酒精把伤口周边擦了一下。然后将一瓶药粉,一股脑儿的全部撒在高俊峰的伤口上。 第83章 出事了 顾云霆本来就没有指望那一小瓶药能止住高俊峰的血,他让列车长赶紧用手摇电话联系电台转部队的电话。 试了好多次,都无法连接上电台,离下一个站到站又还有三个小时,把顾云霆急到不行。 几分钟后,杨远惊呼,“老顾,老顾,血止住了,止住了。” 顾云霆一看,还真是。 此时此刻,他真是万幸苏乐安给他带了这些药。 当时苏乐安给他带药,他还说用不着。 说她男人的身体倍棒,国防身体,不会生病,不用带那些药占行李箱的位置。 苏乐安说以防万一,她一样药只放了几颗,也占不了多大位置,要是用不上,到时候回来丢了就行。 他想着是媳妇的心意,所以也就随她安排了,没想到还真给用上了。 顾云霆找到一小卷绷带和胶布。 他将绷带拆开,想给高俊峰包扎伤口,避免伤口长期暴露在外面被感染。 但是谁知道,绷带太少了只够绕两圈。 苏乐安准备的时候,想着最多也就是包包手指,或者手臂啥的,所以准备得不多。 但是有胜于无,只有将就遮住点。 给高俊峰包完伤口,他催促战友,赶紧想办法拨通电话,几个人轮流倒腾,好不容连接上电台,转接到部队。 顾云霆简明扼要的将事情说了,让下个站的驻扎部队派直升机,把高俊峰送回南城军区医院救治。 当地部队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将人送回南城军区医院救治,为了抓紧时间救人,不该就在当地军区医院救治吗? 顾云霆说,高俊峰伤在心脏,他们这边救不了,送回南城军区医院,兴许有人能救。 当地驻扎部队听到伤在心脏,感觉是挺复杂的,便答应了,马上启动直升机去接应他们。 顾云霆挂了电话之后,转身给杨远道: “远哥,你送俊峰回去。 我马上联系我们部队,让张伟去找我媳妇给俊峰做手术。” 说完,将元冬树怀中的孩子递给杨远道: “把这个孩子也一起带回去交给我媳妇。 这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他现在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是人贩子给他下了药,还是又犯病了。 带回去给我媳妇,让她看看。 然后让部队根据人贩子的口供,去查这孩子的家人,让孩子家人到南城去接。” 半个小时左右,就听到头顶有直升机哐哐哐的响声。 顾云霆问列车长要了手电筒,爬到火车顶上,给直升机打信号。 直升机看到信号,直接飞到顾云霆他们所在的车厢顶上,放下绳梯,一个军医带着担架,被放了下来。 几人合力将高俊峰放到担架上,横背在杨远的背上,军医将孩子捆在胸前,一只手逮住绳梯,一只手用绳子带住担架,帮杨远减轻负重。 顾云霆看着绳梯收上去,杨远他们安全的上了直升机,才回到车厢里面,拼命的摇电话,联系南城部队。 夜里11点过,张伟“啪啪啪”拍响顾家大门,碧玺听到有人敲门,还是熟人的味道,从客厅冲到院门边“嗷嗷嗷”的叫。 顾家人听到动静,都醒了过来。 起来开门的是吴婶。 “小伟,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过来整啥?” “出事了,哥让我来接嫂子到军区医院救人。 我们战友被人贩子刺伤了心脏。 其它人不一定救得活,所以,哥叫我直接把嫂子接到军区医院去看看,能不能救。” 苏乐安出来正好听到张伟的话,听到出事了,心脏咯噔一下,坠到冰窟窿里。 她赶紧上前问张伟,“小张,谁受伤了? 云霆有没有受伤?” 张伟摇摇头道:“嫂子,是俊峰哥受伤了,就是今天中午和哥一起过来吃饭,最高最壮实的那个。 是哥联系的部队,他没有回来,应该没事。 远哥跟着回来的,到时候问问远哥,就知道哥有没有受伤了。” 苏乐安点点头,让张伟等她几分钟,她换了衣服就跟他走。 苏乐安换了衣服,将顾立言抱下来交给吴婶,就准备跟着张伟去医院。 这时顾爸爸也将衣服穿好了,说陪苏乐安一起去医院。 苏乐安救治小杨的时候,主治医生不让她上手术台的事情,顾爸爸是听说了的。 顾爸爸主要是担心苏乐安过去,又像上次一样,人家不让她上手术台,他过去给苏乐安撑腰的。 其实顾爸爸也是想多了。 自从苏乐安一场手术救了小杨,军区医院巴不得她天天来医院动手术救人,哪里还会给她穿小鞋。 也没有人去追究她的医术怎么来的,别管是黑猫还是白猫,会抓老鼠的猫就是好猫。 几人风风火火赶到医院的时候,病人还没有送到。 医院值班主任看到她来了,主动带着她去换手术服,做准备工作。 等苏乐安准备工作做完了,兰亭也急吼吼的赶了过来,她赶过来给苏乐安做医助。 直升机将近十二点才过来,病人送到,便开始做检查工作。 苏乐安见到杨远,满脸焦急的问他,顾云霆有没有受伤,得知顾云霆安好,她的心脏,才被从冰窟窿里面捞了出来。 杨远将怀里的孩子递给苏乐安,说是顾云霆让交给她治疗的。 苏乐安接过孩子一看,哟,熟人。 经过询问杨远,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给孩子做了个全身检查,发现孩子没什么异常,一直昏迷不醒,估计是人贩子给他喂了安眠药。 她将孩子安排到病房,给他开了药打点滴,让护士随时观察情况。 高俊峰那边的手术准备工作也好了,她赶紧马不停蹄的赶过去,看片子。 一看,心脏的确受伤了,只不过在边缘,就一丁点,又及时止了血,问题不大,能救活。 这场手术进行了5个小时,这次仍然是兰亭给苏乐安当医助。但不同的是,这次兰亭没有屏退医生和护士,让他们都留在了手术室打下手。 苏乐安手术完后,去看了被杨远送过来的孩子。 那孩子已经醒过来了,就是一直哭,医生护士怎么哄,都哄不好。 孩子看到苏乐安后,一脸委屈地向苏乐安伸手要抱抱,苏乐安将他抱起来,在怀里拍了拍,孩子一会儿就不哭闹了。 这孩子从一粘上苏乐安,就像长在她身上一般,不管旁人怎么劝,都赖在苏乐安身上不下来。 因为她十点过还要去春熙路选石料,没办法,只有将孩子带回了家。 她将孩子带回去,顾立言也刚好起床。 看到苏乐安抱着在游乐场,救的那个孩子回来,可不高兴了。 一直哭闹着要把那孩子从苏乐安身上拽下去,说人家抢他妈妈,说人家是坏孩子。 苏乐安没办法,只有将顾立言也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给他讲道理。 给他说,小弟弟身体不好,上次差点死掉,这次又被人贩子拐了,幸好遇到了爸爸,要不然小弟弟就惨了。 顾立言是小哥哥,要学会让着小弟弟,照顾小弟弟。 而且小弟弟不会待太久,他的爸爸妈妈很快就会过来接他回去的。 顾立言听到小弟弟那么倒霉悲惨,也不再闹腾,还主动要带小弟弟一起玩。 起先那孩子说什么都不愿意从苏乐安身上下来,但是经不住顾立言那个话痨,一会儿问人家叫什么名字,家住哪,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女朋友…… 无厘头的问了一堆有的没有的。 最后说带那孩子去玩玩具,吃零食,那孩子才从苏乐安身上下去,跟着顾立言一起去玩耍。 两人本来都是小孩,没一会儿就混熟了。 顾立言很大方的把爷爷奶奶给他在京都买回来的小火车,分享给小弟弟玩,还把家里的零食也拿出来给他吃。 还热情地把碧玺也介绍给小弟弟认识。 他总是觉得小弟弟很可怜,所以很是照顾他。 顾立言放暑假了,所以不用去幼儿园,每天都跟着顾老爷子去厂里面玩。何玉莲的儿子也放暑假,因为家里没人带,所以也带去了厂里。 顾立言每天去厂里就是去找何玉莲的儿子玩,今个还把小弟弟也带了过去。 苏乐安要去春熙路选石料,正好没时间照顾孩子们。 顾立言要将那孩子带到厂里去,她也没管,想着都在厂里面,又有那么多大人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也就没有阻止。 第84章 云飞呀,作案工具带了没有? 苏乐安因为和顾云飞约好了要去选石料,就一直都没敢睡,她怕一睡下,就不想起床了。 她到春熙路的时候,才九点来钟,提前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到。 站着无聊,就在路边买了一份报纸,翻看。 提着大皮箱,往春熙路里面去的人,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玉石协会的人,提着钱,去选石料。 大概九点半的样子,两个留着f4发型,带着蛤蟆镜,叼着烟,上身穿着大花衬衫,下身穿着的确良喇叭裤的青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苏乐安的方向走来。 苏乐安远远的看着两人,走在前面的那个,这露在外面的鼻子和嘴,长得有些像顾三叔呀。 难不成这货就是顾云飞? 穿大花衬衫的男子,远远的看到站在春熙路口的苏乐安,也在不停的打量和猜测。 身高175,短发,肤如凝脂,貌如天仙,这仙女难不成就是自己那长了一双火眼金睛的堂嫂苏乐安? 男子走到苏乐安的面前,打量了半天,然后试探性的问道:“嫂子?” 苏乐安也反问道:“云飞?” 顾云飞听到对方喊自己的名字,一脸兴奋的道:“嫂子,是我,是我。” 然后转身,将自己身后,与他装扮如同复制粘贴的男子扯出来,介绍道: “嫂子,这是专门负责我们珠宝这边的会计付昆。” 付昆双手拎着个大箱子,腼腆的给苏乐安打招呼,“嫂子好。” 苏乐安对着两人点点头。 顾云飞见大家都相互认识了,便一脸激动地道: “嫂子,那我们赶紧进去吧?” 苏乐安一脸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然后凑近顾云飞神秘兮兮地道: “云飞呀,作案工具带了没有?” 顾云飞一脸懵逼的看着苏乐安,“嫂子,啥作案工具? 我爸昨天只给我说,叫带钱就行,没说还要带其它东西呀。” 苏乐安双臂环胸道: “比如砍刀,钢棍,手枪啥的。” 顾云飞倒吸一口凉气,凑近苏乐安,惊恐地小声道: “嫂子,你要那些东西干啥? 咱有钱,用不着抢。” 苏乐安斜眼看着顾云飞,“啊?原来不用抢呀? 不用抢,你打扮得跟个地痞流氓的样子干啥? 你也不怕穿着这一身进去,被别人误认为是去抢钱的土匪?被打死在里面?” 顾云飞反应过来苏乐说的啥意思后,有些尴尬地扯扯嘴角,尬笑道: “那我不是想装得狠一点,让别人不敢欺负咱们吗?” 苏乐安看了看手表,才九点四十,她问顾云飞道: “你住的地方离这里有多远?” “往返十分钟的脚程。” “赶紧回去换身看着正常点的衣服,不然我们连人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哦~,那嫂子,你等会儿,我们马上回来。” 苏乐安点点头,顾云飞带着付昆飞快的离开。 十五分钟后,顾云飞和付昆再次出现在苏乐安面前。 她看着取下假发和蛤蟆镜,一头寸发,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衣,下身黑色的确良长裤的顾云飞,不禁感慨,这顾家的基因是真的好。 这顾云飞和付昆换装后,妥妥的两枚养眼的小鲜肉。 苏乐安看了看时间,九点五十五了,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顾云飞往春熙路二十五号走去。 到了二十五号,苏乐安拉着门环敲响大门,马上就有人从里面把门打开。 出示了会员证,门房将她们放了进去。 带着她们在房子底下的地道,东窜西走的,最后从一道房门出去,到了春熙路后山的一个大空地上。 上面堆了三十几堆毛料,一堆应该就是一车。 要先让协会的领导选,等领导选完了,才是会员接着领导选剩的继续选,等协会的所有人选完了。 剩下的,才是非会员过来选。 不管什么人选,都按斤算,多少钱一斤。 玉石协会的会员,拿价要比非会员便宜百分之四十。 可以说,这玉石协会,几乎就是为会员服务的,但是也不奇怪,人家会员每年要缴上千到上万的会费,肯定是要有特权的。 苏乐安他们进去的时候,曹书成还没来,空地周围,围了黑压压的一片人。 会员站一边,非会员站一边。 现场有百十来人别着一尺长的钢管,维持现场次序。 曹书成没来,大家也不敢动,只有眼巴巴的看着。 大概十点一刻的样子,曹书成才带着一群人,慢慢悠悠地过来。 曹书成特意带着人从苏乐安这个方向走,苏乐安看到曹书成往自己方向走,也公式化的挂起一脸的微笑。 待曹书成走到她面前,她非常乖巧的主动给曹书成打招呼,“曹爷爷好。” 曹书成看着眼前乖巧甜美的小姑娘,心里欢喜的很,乐呵呵的道: “好,好,好。 你这丫头,我不通知你过来选石料,你都不会上我门上,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是怕老头子给你喝不起一口好茶,还是咋的?” 苏乐安赶紧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道: “没有没有,因为回来了一直在忙。 还没来得及过来拜访曹爷爷,你就让人通知我过来选石料了。 曹爷爷只要不嫌安安麻烦,以后肯定会经常上门唠扰曹爷爷的。” 曹书成哈哈大笑道: “好,曹爷爷等着你上门唠扰。” 曹书成感觉身后有人在拉扯他衣服,他转头,看到是自己的宝贝孙女在拉他。 他转身将自己的孙女从身后拉了出来,推到苏乐安的面前道: “安丫头,这是我孙女曹晓萌,今年18,与你同岁,让她给你做个玩伴如何?” 曹书成话一说完,曹晓萌就自来熟的,上前挽住苏乐安的胳膊道: “安安,你长得跟画上的仙女似的,你怎么长得那么好看,我好喜欢你。 安安,以后你可以叫我萌萌,我们做好朋友好不好? 我保证不会出卖你的商业信息给我爷爷,我把他的出卖给你,怎么样? 我够义气吧? 安安,一会儿我帮你搬石料,我可有劲了…… 安安,我们一会儿……” 苏乐安有点懵逼的,看着眼前这长相圆润,白白嫩嫩像个大馒头,有些傻乎乎的姑娘。 这这这,这曹老爷子是想整啥? 是想安排个卧底,在自己身边吗? 但是看着这丫头,一副傻白甜,不太聪明的亚子,貌似又有些不太像。 曹晓萌的自来熟,把苏乐安整得不知所措。 虽然她也有社牛症,但对比曹晓萌的社牛症,简直是大巫见小巫,苏乐安自叹不如呀。 既然曹书成将人推给她了,她总不能说,咱们是同行,不合适做闺蜜嘛。 还不是只有乐呵的接受了。 “承蒙曹爷爷赏识,我也很喜欢萌萌,以后一定会和萌萌好好相处,成为好姐妹。” 曹书成听了哈哈大笑道: “好呀,我这又多了个孙女了。 还是那句话,以后有什么事,来找曹爷爷,曹爷爷给你撑腰。” 曹书成这话说得非常大声洪亮,相当于当场就给苏乐安长了脸,也是对现场所有的同行警告。 意思就是,苏乐安是我曹书成罩着的,谁要是和她过不去,就是和我曹书成过不去。 曹书成都那么说了,苏乐安得知好歹呀。 礼貌的对着曹书成甜美的笑道: “谢谢曹爷爷。” 东拉西扯的,到了十点半的样子,曹书成走到上首的位置,站在高处,说了几句,便让副会长宣布第一批上场挑选石料的人。 第一批名单里面居然有苏乐安的名字。 因为曹书成刚才给苏乐安撑腰,这会儿现场也没谁敢说啥,让她先选就先选嘛,看她年纪不大,也选不走啥好东西。 苏乐安倒是有些受宠若惊,这曹老爷子对自己会不会太好了点? 有句老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呀。 这整得苏乐安的小心脏扑腾扑腾的直蹦跶,整不清楚这曹书成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85章 顾云飞ko 事已至此,苏乐安只有硬着头皮,跟着第一批人上场选料。 但她很懂事的先站在一边等着,等那些老前辈都占好了地方,她才带着顾云飞去选。 玉石协会的老前辈,看到她的举动,倒是都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是个知分寸,懂进退的好孩子。 苏乐安看了好几堆矿料,都没看到自己满意的,走了一圈,最后选了个全是小石料的矿堆。 正准备打灯,一直跟着她的曹晓萌道: “安安,这毛料都好小,就是出了好料,也做不出啥成型好看的东西。 你看那些老头,专挑有大料的料堆选。 走走走,咱去选一堆大料多的料堆选。” 说完就准备拉着苏乐安去有大石料的料堆。 被苏乐安一把将她拉住,“萌萌,这东西不能只看大小,有些再大,切开,里面啥啥都不是,那拿来有什么用? 咱选石料,得看表皮密度,颜色,然后还得掂量重量,猜里面有没有肉,有肉的话,就得用光照,预估石料的种水…… 别看这一堆料子,看着虽然小,但是从表皮密度来看,这堆料子是老坑出的老料,和其他堆料都不是一个坑出来的……” 坐在高处的曹书成看着苏乐安在教曹晓萌认毛料,嘴角微微的翘起,对苏乐安更加满意了。 自己上次在顾三那里得了一块极品墨翠,回来后,就给自己这宝贝疙瘩小孙女,说起苏乐安拍卖石料的过程。 谁知道这丫头,自己就脑补了一场拍卖大戏的影像,她觉得苏乐安太帅了,然后就非要嚷着和苏乐安做好朋友,好姐妹,还让自己帮她介绍。 所以今天自己才会把她给带过来,介绍给苏乐安,起先自己还担心,苏乐安会因为两家是同行,不愿意一起玩。 现在看着两人处的那么好,他也放心了,苏乐安是个会审时适度,懂事的好孩子,让自己那宝贝孙女跟着她玩,自己放心。 她懂事,自己肯定也会懂事。 苏乐安选了两大筐毛料,称重付钱后,从里面拿了一个足球大小的毛料,向曹书成走去。 她将这足球大小的毛料递给曹书成道: “曹爷爷,这个送给你,兴许里面会有惊喜。” 曹书成伸手接过毛料,在手中掂了掂,知道里面有货,笑了笑,“行,安丫头的礼物,曹爷爷就收下了。” 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等会员全部选完后,就是非会员选了。 非会员一上场就热闹里,好几家为了争苏乐安选剩的料堆,差点大打出手。 一开始在场的不知知道为什么呀,那堆矿料看上去并不怎么样呀。 最大的,就脸盆那么大,最小的只有拇指大小,也不知道有啥好抢的。 后来打听才知道,抢漏苏乐安选剩下的人,都是在青城看到过苏乐安开料的。 他们认为,就算是苏乐安选剩下的,肯定都有好的,他们对苏乐安完全是迷之信任。 后来协会管事没办法,把苏乐安选剩的石料分成几份,抢漏的人,不准选,直接九折全部带走。 抢漏几个人当然愿意了,所以都很耿直的付了钱。 抢漏的人,将石料拿回去,的确都开出了不同程度的极品。 这让他们更加坚定了,以后要一直跟着苏乐后面捡漏。 再到后来,一到组织选料,都没人先选了,都看着苏乐安选哪堆,然后他们再去捡漏她剩下的。 这整得玉石协会特别为难,后面索性一到货,提前一天就让苏乐安先选,免得到时候又为了捡漏她剩下的打仗。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苏乐安选了石料,就让顾云飞将料子拖回赌石场,这批毛料不卖,直接开出来加工成品,通过地下渠道售卖。 顾云飞转手就把这任务交给了付昆,然后自己像个尾巴似的跟着苏乐安,苏乐安去哪,他就去哪,美名其曰,堂哥出差,他要保护苏乐安的安全。 曹晓萌也像条尾巴似的跟着苏乐安,美名其曰,好姐妹就是要时时刻刻都要在一起。 就这样,苏乐安身边就那么多了两条小尾巴,她去哪,两人就跟到哪。 苏乐安处理完石料的事情都已经是傍晚了,她回去的时候吴婶已经把菜全部备好,准备炒菜了。 为了不让自己一晚上都起来喝水,她自告奋勇的接下了吴婶手里的锅铲。 顾云飞从和曹萌萌见面以来,两人就相互嫌弃,一直打嘴巴仗。 顾云飞坐在沙发上,看着抱着水果罐头不撒手的曹晓萌道: “我说曹晓萌,你跟着过来干啥?” 曹晓萌对着顾云飞翻了个大白眼,“咋滴,这块地皮上面刻了你顾云飞的名字? 只准你来就不准我来了?” 顾云飞双臂环抱在胸前,冷哼道: “我回我大伯家,天经地义。” 曹晓萌马上接嘴道: “我到我姐妹家做客,理所当然。 你闭嘴吧,爷爷奶奶和叔叔婶婶都没说啥,你在那瞎叨叨个啥? 你再逼逼,一会儿我去给安安告状说你欺负我,让安安批评你。” 顾云飞气急,伸手指着曹晓萌,“曹晓萌,你,你,你……,强词夺理…… 我,我才要去给我嫂子告状,你欺负我呢。” 坐在一边的顾奶奶一巴掌把顾云飞的手拍下来道:“云飞,家教呢? 你妈就是那么教你对待姑娘的? 人家萌萌说得没错,上门是客,哪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 道歉!” 顾云飞被顾奶奶拍了一下,又被斥责,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奶奶道: “奶奶,你亲孙子在这呢,你怎么护着外人,胳膊往外拐嘛? 她今天欺负了我一天了。 一会说我长得像吃软饭的小白脸,一会儿又说我瘦得跟猴似的,白送都没人要。” 曹晓萌抱着罐头瓶子,吧唧着嘴道: “那你怎么说我的? 你说我长得跟男人婆似的,又说我胖得像猪似的,白白胖胖的,还嫌我吃得多,还说瞎了眼的男人都不会要我。” 两人顿时火力全开。 “难道你不是男人婆吗?一百斤的石料,你一只手,拖着就走,哪个女人像你那么劲大?” “难道你不是小白脸吗?区区一百斤石料都提不起来,哪个男人像你一样,那么没劲?比个娘们都还不如。” “难道你长得不胖吗?吃得不多吗?” “难道你不瘦吗?一阵风吹过来,没人逮着,我都担心你被吹跑了。 我是吃得多,但我吃你的了吗?” 顾云飞被气得嘴皮子直打颤,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局,顾云飞ko。 今天顾云霜和张伟倒是出奇的安静,两人一人抬个小马扎,坐在一边吃瓜子零食,看着顾云飞和曹晓萌干架。 吃完晚饭后已经8点来钟了,知道苏乐安一晚上没睡,顾云飞和曹晓萌也没有过多打扰,就回去了。 回去前,苏乐安一再交代顾云飞把曹晓萌送到家门口。 两人住的地方本就离得不远,也就五分钟左右的路程。 顾云飞虽然讨厌曹晓萌,但是还是懂得天晚了,外面不安全,要将女孩子送到家才行。 顾立言和救回来的孩子玩了一天,两人已经相当熟悉了。 从顾立言口中得知,这孩子名字叫詹奇,小名叫奇奇,爸爸叫詹德明,妈妈叫万燕萍。 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不知道。 家住什么地方,也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睡了一觉,醒过来就在医院了,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之所以要苏乐安抱,是因为他在游乐园见到过苏乐安,苏乐安给他妈说话的时候,他见到过她。 他爸爸给他说,他在游乐园发病,就是苏乐安给他救活的,所以他潜意识的觉得苏乐安有安全感。 所以才粘着她不放。 苏乐安想着明天让顾爸爸去部队打电话问问,有没有从人贩子口中问出孩子是在哪里拐回来的。 得尽快找到孩子的家长,通知他们过来把孩子接回去。 孩子丢了,这大人得多担心呐。 但谁知道,这孩子在顾家一待,就待了一辈子。 第86章 万燕萍,你他妈的有心吗? 第二天晚上,顾爸爸和张伟回来,说找不到詹奇父母的线索。 詹奇是人贩子在香城火车站,花了十块钱买到的孩子,当时将孩子卖给他们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那姑娘抱着孩子,本来是准备将孩子丢在车站的,被他们正巧遇上。 他们想着反正这姑娘都要将孩子丢了,他们正好捡了,到时候找个地方卖个好价钱。 但这姑娘看着他们捡了孩子,又不干了,把孩子抢回去,问他们要钱,最少都得给十块钱。 他们并不认识那姑娘,也不知道她叫啥名字。 说那姑娘剪的齐耳短发,大盘子脸,大概有一米六的样子,身材微胖。 穿着打扮,看着不算差,但也不算特别好,至少没有补丁。 看她条件还算过得去,人贩子问她,为什么要卖孩子,还是个带把的。 那姑娘说,这孩子是自己乡下亲戚家的孩子,因为家里生太多男孩,现在养不起了,所以打算给大的,找个好人家收养。 但是这好人家,哪里是说找就能找到的,她就想着,抱到火车站来试试。 人贩子看着孩子的穿着,也不像乡下的孩子呀。 但是到手的生意,谁去管那么多,重点是便宜,才十块钱。 人贩子检查了孩子,除了一直昏睡不醒,身上没什么问题。 问那姑娘是怎么回事,那姑娘说,担心孩子哭闹,给下了点蒙汗药。 人贩子也没在意,直接给了钱,就把孩子抱走了。 他们原本是想把孩子卖到鲁省去的,但是没想到路上遇到顾云霆他们。 不但将孩子从他们手里骗了过去,还把他们都送进了派出所。 苏乐安听了顾爸爸的话犯难了。 她倒是知道孩子的父母长什么样子,也可以画下来,但是这个时代的传播力很弱,靠着画像去找,这要找到猴年马月。 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找得到。 但是聊胜于无,她想试试,把孩子父母的画像,用单面胶版纸印刷出来,交给香城那边的派出所。 再请派出所按孩子提供的名字,查一查,香城有没有这人。 再粘贴一些在人流量多的地方。 她想着这样会不会更快一些。 但是光这个工序就得花很长时间,没有十天半个月,恐怕弄不出来。 但是再困难也得弄呀,她倒不是怕孩子在家里多吃那一口饭。 只是觉得一方面孩子父母肯定很担心,另一方面,孩子还是要回到自己父母身边生活,才能健康快乐的成长。 徐市,詹家。 詹德明已经快要疯了,他妈转过背,在院子里晾个衣服的功夫。 孩子睡在床上,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家门也没有被撬的痕迹,报了警,公安也无处查起,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两三天,派出所的公安也全部出动到各个车站去找,一无所获,一点线索都没有,孩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詹德明非常自责,都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孩子,他都想死了算了。 孩子丢的第三天,万燕萍回来了,说想看看孩子。 给她说孩子不见了,她在家里大闹一场。 孩子的确是在詹德明父母家里丢的,所以詹德明理亏,只有随万燕萍撒泼,打闹。 自从孩子在游乐园被救回来以后,詹德明就给万燕萍提了离婚,然后带着孩子回了自己父母家里住。 万燕萍带着娘家人过来闹了几次,詹德明都没有理她,后来把詹德明实在是闹烦了,直接起诉离婚。 万燕萍到詹家闹过后,就不走了,说是她要待到孩子找到为止。 詹家的确也理亏,也就随她了。 詹德明痛苦呀,孩子丢了,万燕萍这泼妇又跑来闹得自己一家没得安宁。 要不是想着孩子没有找到,他都想死了,一了百了算了。 夜里,詹德明因为心烦,喝了点酒,在沙发上靠着,疯狂的想念孩子,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冒。 他知道,孩子不可能凭空消失,肯定是被人带走了,孩子身体弱,又有心脏病,现在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死是活。 他正伤心到不行,万燕萍脱得干干净净的坐到他旁边,挽着他的胳膊道: “德明,别难过了。 奇奇虽然丢了,但是我们都还年轻,我们还能再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德明,我们再生个健康的孩子,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德明……” 说完整个身体攀附上詹德明,伸手去解他的衬衣纽扣。 被詹德明一把拽住她的手,重重地甩开,万燕萍被摔到沙发底下。 詹德明像只怒极了的狮子,双眼通红,双手捏拳的看着万燕萍。 “万燕萍,你他妈的有心吗? 奇奇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的亲儿子。 孩子才丢了几天,现在生死未卜,音讯全无,你还有心思来和我生孩子。” 万燕萍坐在地上,抬头看向詹德明道: “詹德明,你不就是嫌弃我给你生了个有病的孩子,才和我离婚的吗? 我再给你生个健康的孩子,不行吗?” 詹德明简直是要疯了,万燕萍到了这个时候,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在哪里,她的想法扭曲到你无法想象。 他都怀疑这万燕萍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詹德明实在是忍无可忍,他瞪着万燕萍怒气冲冲地道: “万燕萍,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 别说和你生孩子,我现在多看你一眼都觉得反胃恶心。 要不是因为奇奇,我早就和你离婚了。 原本有奇奇在,就算我两离婚,你还能经常来看看孩子,我们还能像朋友一样相处。 但现在奇奇不在,我和你还有啥值得留恋的关系? 我们也就只是,两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已。 你觉得你闹腾我一家人,这婚就离不成了? 你尽管闹,你闹我一次,我就去催法院一次,估计要不了几天,法院就能判下来。 法院判离,我他妈的,请你麻溜的从我家滚出去,再敢踏进我詹家半步,我他妈当贼处理,打死做数。 还有,你再在我家里闹腾我父母,打砸我家里的东西。 你怎么对他们,我就怎么对你。 万燕萍,我和你做了四年多的夫妻,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当年娶了你? 这四年来,你知道我过得有多憋屈? 我巴不得时间倒流,从未见到过你。 万燕萍,求你放过我吧,我这辈子真的不想再多看到你一眼……” 詹德明说完,靠在沙发上单手压在眼睛上,眼泪不争气的往外流。 跪坐在地上的万燕萍听到詹德明的话,失魂落魄地盯着他看,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詹德明那么反感她。 孩子没了,她再给他生就是了呀。 詹德明为什么要说那么绝情的话? 但是詹德明表达的意思,她是听懂了的,就是看到她恶心,不想再见到她。 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将衣服穿好,背着包,转身离开詹家。 走之前,恶狠狠的对着詹德明道: “詹德明,你会后悔的,我要让你这一辈子都活在苦海中。” 詹德明理都懒得理她,就当她在说疯话。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苏乐阳小考也考完了,可以彻底放松下来休息几天了。 他给自己制定了新的学习计划,准备休息个三五天,开始自学高中课程。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苏乐安,苏乐安没有支持,也没有反对。 只是给他说,随他自己安排,想学就多学点,累了就休息,不要把自己压得太死了。 苏乐阳答应,自己会量力而行的。 第87章 不哭 六月底,何玉莲和石文诚的父母平反回到南城。 一回来,就直接去了三一罐头厂,找何玉莲夫妻俩,一家六口一见面,抱头痛哭,那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而当年举报他们的学生朱一木,因为徇私枉法,在他们回来前,就已经被投进了大牢,还牵连了很多人被降职,接受处罚。 何玉莲和石文诚的父母知道,是苏乐安在小两口子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他们,就连他们能平反回来,也是她丈夫去调查,去周旋,他们才得以回来。 四个老教授,对苏乐安是千恩万谢。 何玉莲给四个老人说,苏乐安和罗天翊想参加高考,但是没有高中毕业证,没办法报名。 石文诚的父亲拍着胸脯,说这事他来搞定,让苏乐安放心。 这下高考的事情也落实了,苏乐安也算是了却了一件心头事。 大家都还沉浸在团聚的欢悦中,苏乐阳抱着詹奇急匆匆地跑过来,边跑边喊: “姐,姐,不好了,奇奇发病了。” 苏乐安赶紧迎上去,看到詹奇倒在苏乐阳怀里,满脸青紫,呼吸困难。 她问苏乐阳是怎么回事? 苏乐阳说,顾立言用小熊模具,给詹奇做了一颗话梅糖棒棒糖,詹奇拿着棒棒糖,太过于激动,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苏乐安叫苏乐阳赶紧去办公室将自己的包拿过来。 包拿过来,苏乐安赶紧拿出银针,给詹奇扎上,但是效果不是太好,看样子要赶紧送医院。 幸好顾老爷子每天要到厂里和罗老爷子打嘴巴仗,他的配车在厂里面。 苏乐安征求了顾老爷子的同意后,让警卫员,赶紧开车把詹奇送到军区医院。 詹德明已经和万燕萍离婚多日,该给万燕萍的补偿,他一分没少给,就这样,万燕萍还带着她娘家人三天两头的上门闹腾。 报一次公安,就老实一段时间,整得詹德明烦不胜烦。 他找孩子都快要找疯掉了,已经是心力交瘁了,还要对付万燕萍那一家疯子。 要不是砍人犯法,他都想抽刀子砍人了。 他今天到南城开会,同行的同事,突然肚子不舒服。 开完会,他就直接开车送同事去了南城军区医院。 看完病,两人正准备开车离开。 远远的,就看到苏乐安抱着一个孩子往医院里面跑,孩子脑袋埋在苏乐安的颈窝,看不到脸。 但看着身形,有点像苏乐安那儿子。 因为距离有些远,又看着苏乐安特别着急,就没有下车打招呼,直接开车回了徐市。 苏乐安将詹奇送到医院,马上去拍了x光,她是知道詹奇有心脏病的,但是一直没有带他到医院拍片看过,到底是属于哪种心脏病。 孩子被送过来的时候,兜里有个小瓶子,里面放了几颗非甾体抗炎药。 她以为孩子是动脉导管未闭,所以就在医院给孩子又开了些非甾体抗炎药,让孩子每天按时服用。 一般轻症动脉导管未闭,坚持服用非甾体抗炎药的确能够自愈,重症只能够缓解。 但是按说每天都在服药,应该不会因为一颗棒棒糖激动到发病呐。 片子拍下来一看才知道,根本就不是动脉导管未闭,是右至左分流的先心病。 这得做介入,侧开胸手术通过矫正心脏畸形改变血流动力,消除反流。 目前除了京都军区医院,南城军区医院是苏省医疗设备最先进的医院了,但是即使是这样,也完全没办法与后世相比。 这知道了是什么病了,但是手术不敢做呀。 其一,没有精良的仪器,大大降低了手术的成功率,增加了死亡风险。 其二,孩子的亲生父母没有在身边,没有亲属签字,要是孩子一旦发生意外,这责任谁来承担。 苏乐安看着病床上带着氧气罩的詹奇,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詹奇迷迷糊糊醒过来,伸出小手,要苏乐安抱抱。苏乐安伸手把他抱到怀里,心疼坏了,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在詹奇的脸上。 詹奇抬起小手,给苏乐安擦眼泪,小嘴还在用口型告诉苏乐安“不哭”。 苏乐安彻底泪崩。 虽然和这孩子相处不久,但这孩子着实是太乖巧听话了,性格温顺,又特别会粘人。 顾家人听顾老爷子说詹奇发病住院了,都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看到苏乐安抱着詹奇,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打听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立言爬上詹奇的病床,拿着小火车放在詹奇的怀里,又拿出两颗歪歪扭扭的小熊话梅棒棒糖,放在詹奇的手里捏着。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奇奇,我的小火车送给你玩,棒棒糖也全部给你,你快点好起来。 妈妈说了,等天气暖和了带我们到罐头厂的后山去野炊,抓鱼,玩水。 奇奇,你快点好起来,我们一起去…… 呜呜呜……” 这病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围满了医生护士,还有其它病房的病人和家属。 大家得知孩子的情况,整个病房的人都在偷偷的抹眼泪。 这孩子到底是有多命苦,被拐卖了不说,现在亲生父母还没找到,心脏病又发了,马上就要边临死亡,真的太让人心痛了。 苏乐安心里复杂极了,詹奇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死在她怀里,她真的做不到。 她倒是不怕被当成妖怪烧了,前面也做了那么多手术了,该暴露的也都暴露完了。 她也知道,这中间肯定是有人在帮她遮掩,打圆场。 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她怕不怕暴露的问题。 是没有仪器的情况下,她不敢保证手术百分之百能够成功,稍有差池就会功亏一篑,必死无疑。 但是现在不做手术,就这么拖着,也是死,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苏乐安还在想要怎么办,詹奇在苏乐安怀里,头一歪,没了呼吸,眼角还挂着眼泪。 棒棒糖,啪啪啪的从手里滚到地上。 顾立言看到詹奇没动静了,哇的一声嚎了起来,“奇奇,你别睡,你别睡。 快醒过来。 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呜呜呜,奇奇,别睡……” 第88章 奇奇,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出来 苏乐安赶紧将詹奇放平,给他做心肺复苏,让站在病房的护士赶紧去给她拿药。 顾爸爸也赶紧把顾立言从病床上抱开。 经过一个小时兵荒马乱的治疗,终于给抢救过来了。 苏乐安仰天长叹,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詹奇,让顾妈妈照看一下詹奇,她去一院长办公室,有什么事,到院长办公室找她。 她到院长办公室,兰亭刚好下手术,正在换手术服。 她有些意外,苏乐安怎么会到医院来,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赶紧一脸关心的问:“安安,你怎么会在医院?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乐安抱着孩子过来的时候,兰亭在动手术,所以并不知道病房里面发生的事情。 苏乐安摇摇头,把詹奇的事情,给兰亭说了。 兰亭本来就一直都很关注苏乐安的日常,她是知道部队救回来的孩子,暂时放在顾家养着的,但是她不知道孩子有心脏病。 她听了苏乐安的话,皱着眉头道: “安安,你的意思是,你要给孩子做,你说的什么动脉吻合手术?” 苏乐安点点头,“嗯,兰姨,你帮我协调一下手术室和药品,还有血源行吗? 出现一切后果,都由我一人承担,我给你写个保证书,证明这事与你们无关。 你看这样行吗?” 兰亭内心非常复杂的看着苏乐安。 这事要是换成她,她最多也只能给孩子说句抱歉,给家属说一句节哀,绝对不会以身涉险,给自己惹麻烦。 但是苏乐安这孩子,这心肠是真软。 萍水相逢,相处还不到半个月的孩子,她都愿意以身涉险的去救,这点让她真有些不理解。 抛开那不确定关系,他们苏家本来就欠了苏乐安一箩筐的人情,于情于理,自己都该帮她想想办法。 她想了想道:“安安,孩子是部队救下来的,只是放在你这里寄养,可能你还做不了孩子是否手术的主。 这事得先通知部队那边,让部队派人过来签字才行。 你先去做准备工作,带着孩子做进一步的检查。 需要什么药,什么设备,什么材料,先把清单写出来,提前准备,部队那边,我来沟通。 你去吧。” 苏乐安给兰亭点点头,道了谢,就回病房了。 她回了病房,和顾云霜两人,抱着詹奇整栋大楼,跑上跑下的做各项检查。 楼层虽然不高,但是又长又大,两个人轮流抱着孩子整栋楼,一项一项的做检查。 后来曹晓萌和顾云飞过来了,就是她两人一直抱着孩子整栋楼窜。 曹晓萌和顾云飞过来后,苏乐安就把孩子交给他们,然后去做准备工作。 苏乐安将詹奇交给曹晓萌,詹奇说不出话,但拽着苏乐安的衣服不松手。 苏乐安哄了老半天,他才点点头,松开手。 兰亭那边动作也很快,她直接联系部队,说明了情况,让部队派人过来签字。 部队那边接到电话,也是很犹豫。 这要是犯病死了,到时候找到家长还好说。 但这要是死在手术台上面,遇到讲道理的家长还好说,遇到不讲道理的,这够得扯皮。 他们也不敢马上答应,最后说这事要汇报领导,看领导的批示。 报给领导,领导一样的犯难。 后来还是顾老爷子和罗老将军跑到部队去找的人,部队这才派人去医院签的字。 苏乐安要在小孩子心脏上动刀子,不到两个小时,消息就传遍了南城,各大医院打电话到部队,申请旁观学习。 这种事,部队根本不好拒绝,只有推给了兰亭。 兰亭去征求苏乐安的意思,苏乐安倒是无所谓,但就是让他们旁观,他们也看不明白。 她倒不是瞧不起这个年代的医生。 这个年代,治疗条件普遍落后,好多医生连片子都看不懂,做那么复杂的心房手术能看得懂? 兰亭那边也明白苏乐安的意思,的确是过来看了,也是白看。 后来她和苏乐安商量,要不就不让他们过来了,手术的时候把照片拍下来,等照片洗出来了,让她花点时间给大家讲讲原理。 苏乐安本来是不想做那么劳心费神的事情的,但考虑到,这事情,要不是兰亭一直在中间周旋,部队给做担保,这手术还做不成。 自己要是拒绝,部队和兰亭都会很为难,所以,也就那么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这一整天,苏乐安一直守在詹奇的身边寸步不离,晚上顾家人来换她回去休息,她也没有回去。 她怕她回去了,詹奇要是发生什么突发情况,等她赶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她就在旁边的病床上睡。 因为苏乐安第二天一早要给孩子动手术,晚上就是顾云霜和曹晓萌两人轮流照看着詹奇。 顾立言非要留在医院陪着詹奇,被顾妈妈好说歹说的给哄回了家。 虽然兰亭说了不让人过来,会把手术过程拍照下来,后面组织大家学习。 但是第二天,天还没亮,军区医院大门外,就已经人山人海的了。 各大医院的外科医生,还有南城报社记者都在医院大门外面守着。 为什么是在医院大门外面,不是在医院里面? 凌晨4点的时候就有人陆陆续续的过来,询问苏乐安的手术时间,孩子是个什么情况?甚至早早地就跑到手术室门口等着了。 保卫科的队长看着这人越来越多,手术室这一层都被人堵死了,大有拦不住的趋势,随你怎么吼,人家就是站着不动。 后来保卫科的队长实在没办法了,只有打电话给部队那边,请部队增援,维持现场的次序。 十来分钟,部队来了几辆解放车,直接拖了一个连过来。 带着真枪实弹的战士一过来,人群马上散开,乖乖的全部退到大门外面的空地上。 毕竟都是老百姓,看到拿着枪的兵,还是害怕的。 七点过,苏乐安亲自拿着来苏水,对手术进行了两次消毒,这个年代的来苏水杀菌效力较低,所以她进行了两次消毒。 玻璃注射器普遍使用采用三效热源灭活剂,但其性质不稳定,有效氯浓度变化快,还影响消毒效应。 苏乐安最怕的就是手术感染,所以特别重视对环境和器具的消毒工作。 手术中所要用到的器具,她亲自去蒸馏房取的,一点都没有假手于人。 药也是她自己去药房取的,每一样药都检查了好几遍。 她要求进手术室帮忙的医生护士,必须要进行全身衣服消毒才能进去。 大家只要能进手术室,别说消毒衣服,消毒肉都行。 九点半,苏乐安亲自把詹奇从病房推出来,亲朋好友跟了一路,一直跟到手术室门口。 顾立言穿着小背心,和小短裤,眼眶通红的被张伟抱起来,给詹奇说话。 顾立言牵起詹奇的手道: “奇奇你别害怕,我妈妈很厉害的。 我们大家都会在门口等着你的。 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野炊,抓鱼,玩水…… 呜呜呜~,奇奇,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出来。” 大家听了顾立言的话,都红着眼眶悄悄的抹眼泪。 这一进去,再出来,谁知道会不会就天人两隔了。 顾立言又跑到苏乐安的面前,眼泪汪汪地仰头看着苏乐安道:“妈妈,你一定要治好奇奇,我们说好了的,要一起去野炊的。” 苏乐安蹲下与顾立言平视,摸了摸他圆圆的小脑袋道: “妈妈一定会全力以赴……” 说完推着詹奇进了手术室。 进到手术室,再次进行消毒后,苏乐安来到手术台,给詹奇做全麻,看着虚弱的詹奇,她摘下口罩,对着詹奇道: “奇奇,别害怕,相信姨姨一定会治好你的。 你一定要活着,言言还等着和你一起去野炊。 所以,奇奇,加油。” 说完,亲了一下孩子的额头。 看着詹奇点点头,渐渐地闭上眼睛。 苏乐安也闭了闭眼睛,咬咬牙,然后把口罩带上,将所有的设备调试好,给詹奇消毒,手术正式开始。 因为设备受限,这场手术进行了整整十五个小时。 手术门再次被打开的那一刻,不仅顾家人紧张的憋着一口气,过来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也都憋着一口气。 兰亭出来宣布手术成功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手术室门口和过道,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掌声,欢呼声,口哨声。 医院大门外等着的医生记者,听到楼上传来的掌声和欢呼声,心里那个痒痒呀。要不是部队的人一直拦着,他们都想冲进去看个究竟了。 等着詹奇被推进消毒病房,兰亭才到医院大门外面的院子,给过来的医生和记者打声招呼。 “各位同仁,目前孩子的手术非常成功。 这几天还需要观察,待孩子度过危险期,手术才算是彻底成功。 等孩子度过危险期,我们会发出通告,告知各位同仁。” 院子外面的医生和记者听到手术成功,都是一脸的兴奋,可惜自己没能亲自到现场观摩手术过程。 不过他们也很满足了,军区医院答应,后面会把照片拿出来给大家讲解学习。 他们现在要赶紧回去,将这个消息向领导汇报,让领导争取让大家过来学习的机会。 第89章 提醒你一下,那人,也姓苏 这场手术下来,苏乐安是彻底名声大噪,两个月的时间,这事就传遍了全国各大医院。 新闻报道,当时只是在南城市的市报,报道了这个事。 其它省市其实并不知道这个事情的。 但是同行之间相互传播信息,所以消息才会在两个月的时间,传播到全国的各大医院。 詹德明也听医院工作的亲戚,提起这个事。 说南城军区医院一个姓苏的医生,给一个三岁多先天心脏病的孩子,做了心脏吻合手术,而且手术非常成功。 他想到了詹奇,想着,等他把詹奇找到了,一定要带孩子到南城军区医院,找那位苏医生给孩子看病。 詹德明听说这事的时候,都是手术两个月以后了,孩子早就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出院回家了。 詹奇出了手术室后,苏乐安守在病房寸步不离的照看着。 孩子没有脱离危险,手术就不算成功,随时都会嗝屁,所以苏乐安一点都不敢大意。 夜里,她困得实在受不了,就趴在詹奇的病床边上睡了。 刚趴在床边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进来,她想着应该是换药的护士,也没有多在意。 她听到护士在敲药瓶,敲了好几下都没有敲开。 她还心想,啥护士呀,技术那么差?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想看看是哪个护士,下次不让她过来给詹奇换药。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支玻璃注射器,抖呀抖的,正要往孩子的手臂扎去。 苏乐安瞬间清醒,一把抓住那只准备注射的手。她双眼通红地抬头看着年轻的护士,愤怒的问她,“你在做什么? 我并没有开注射肌肉的药。” 苏乐安看到床上掉落的药瓶印着“氯化钾”几个字,她一把将那护士甩开,对着门外大声的叫张伟。 里面的动静,外面守着的人都听到了,听到苏乐安喊人,外面的人马上鱼贯而入。 张伟和顾爸爸最先冲进来,看到一年轻护士被摔倒在地上,他们还没开口问,苏乐安便对着张伟道: “小张,抓住她,她准备给奇奇注射氯化钾,害死奇奇。” 张伟和顾爸爸一听,这还得了,在军区医院,他们都还守在外面,居然有人明目张胆的过来害人?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两人二话不说,将年轻护士按在地上,在消毒盘里面拿了一节橡皮管,将护士的手给绑了起来。 这年轻护士被绑起来,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冤求饶,硬气得很。 张伟押着她路过苏乐安身边时,她对着苏乐安一脸不屑的冷笑道: “苏医生? 别太得意。 以为自己嫁给了顾云霆,就真的能野鸡变凤凰了? 等到他的青梅竹马回来了,你在他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哦,提醒你一下,那人,也姓苏。 说不定,人家顾云霆愿意娶你,就是因为你信苏,别人找的一个替身而已。” 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被带走了。 苏乐安听了那护士的话,皱了皱眉,她当然知道这护士口中的,那位姓“苏”的青梅竹马是谁。 她一言不发的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神情凝重。 是呀,最近在顾云霆的撩拨下,差点忘记了,还有个重要角色还没有出场,自己这小命还悬着呢。 顾爸爸看到苏乐安凝重的神情,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安安,别听她瞎说。 和云霆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多了去了,但凡在一个大院一起长大的孩子,都叫青梅竹马。 云霆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他既然已经和你结婚了,就会对你负责,对家庭负责。 不管别人怎么说,你要相信你自己眼睛看到的。 云霆对你是个什么心思,你自己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 孩子,多给他点信任好吗?” 苏乐安点点头对顾爸爸道: “爸,您带着大家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一个人守着就行,明天白天你们再过来换我就行。” 顾爸爸想了想,点头答应。 告诉她,实在太困了,就靠一会儿,他去保卫科打个招呼,让人过来在门口守着。 苏乐安想了想,点头答应。 顾爸爸走了以后,苏乐安靠在床边的椅子上,睁着眼睛看着屋顶发呆。 顾爸爸说的她都明白,不可否认,顾云霆现在是真的狠喜欢她。 但是这又如何? 这世界上最善变的就是人心,首当其冲的就是男人的心。 在后世,她所在的现实世界,小三比比皆是,每两三天企鹅新闻都要推一条男人出轨的新闻。 那些男人只要有了小三,哪里还有什么夫妻责任,家庭责任。 为了护着小三,对自己老婆大打出手。 宁愿给小三养孩子,也不养自己的孩子。 后世像这种男人多如牛毛。 这书中的女主要是回来了,顾云霆会不会被女主光环吸引,然后两人再齐心协力的将自己整死? 她真心觉得很矛盾,不知道后面的这路,到底要怎么走? 自己到底要不要赌上一把,和书中的女主争个高下? 苏乐安就这么胡思乱想的睁眼到天亮。 天亮以后,她给詹奇做了检查,各项生命体征都比较正常。 给他随便擦洗了一下,亲自到药房取药。每一样都检查了,确定药没问题,再 亲自给他打上点滴。 詹奇是在第二天的中午醒过来的,但是醒过来的时间很短,没一会儿就又睡过去了。 每次一睁开眼睛,第一眼就能看到苏乐安,这让他特别安心。 彻底清醒能说话,是在手术三天以后,一清醒过来,就向苏乐安伸手要抱抱。 因为他身上有伤口,苏乐安也不敢把他抱起来,只有弯下身子,和他贴在一起,拍拍他。 告诉他,别害怕,自己会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 一个星期以后,就已经将氧气罩撤了,能够正常进食了。 在后世,这种手术,半个月就能出院。 但在这里,苏乐安不敢冒险,硬是让詹奇住了一个月的院,一再检查,没有问题了,才让他出院。 詹奇住院二十来天时,就可以下地到处走动了,顾立言每天都到医院来陪詹奇,他还教詹奇手指算,教他乘法口诀表。 詹奇比顾立言还小几个月,十以内的手指算,顾立言给他讲了原理,他到是搞得清楚。 但是乘法口诀表,他完全不知道是啥,顾立言让他背,他就跟着背。 顾立言还教他背古诗,给他讲古诗里的故事,苏乐安怎么讲给他听的,他就怎么讲给詹奇听。 詹奇是个很安静的孩子,你教啥,他也学得快。对于学习这件事,在顾立言的带领下,他也就跟玩似的。 一个月的院住出来,学会了一百以内,加减法的手指算,还会背二十几首古诗词。 当初要给詹奇注射氯化钾的那个护士,被张伟带出病房的时候傲气到不行。 被带到部队审讯室,给她把手脚都拷在椅子上,就开始害怕了。哭天喊地的,啥傲气都没有了。 还没怎么问,就哭哭啼啼的,把事情全部交代了。 这护士叫胡桂花,她前男朋友是外科医生周伦。 几个月前外科送来一个头部中枪的战士,是周伦接诊的。当时周伦下了断定,没得救了,但被赶过来的苏乐安否定了。 还亲自上手术台,将人救活了。 这一下,苏乐安名声大噪,周伦却名声扫地了。 在医院,周伦老觉得大家在背地里嘲笑他,他整天心神不宁的,在给病人治疗的过程中,频频出错。 后来被医院停职,让他回去好好反省。 原本胡桂花和周伦是说好了过段时间就打申请,扯证结婚的。 但是这事一出,周伦被停职后,两人就很长时间都没见面。 过了一段时间,周伦就提出和她分手,她怎么挽回都没用,周伦就是铁了心要和她分手。 没过多久,就听说周伦结婚了,娶了徐市军区医院院长的女儿。 两人结婚没多久,徐州军区医院,就把周伦的档案提走了。 胡桂花气呀,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苏乐安的错。 要不是苏乐安莫名其妙的跳出来,将那战士救活了,周伦就不会出现后面的事,也不会和自己分手。 她想让苏乐安名誉扫地,最好能进大牢。 所以,她将主意打到了詹奇身上。 本来那孩子就是心脏病,要是死了,也就是手术失败,这不仅能让苏乐安名誉扫地,说不定还能把她整牢里去。 这毕竟是杀人,进病房后,她实在太紧张,手抖,药瓶敲了好几遍都没有敲开,把苏乐安吵醒了,被逮了个正着。 审讯的军官听了胡桂花的陈述,简直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 周伦甩了你,你直接去弄死周伦呀。 你往一个孩子身上出什么气? 这下被抓住了,这辈子都废了,前途被毁了不说,还得进去吃好几年的牢饭。 而人家周伦抱着媳妇,当着徐州市军区医院院长的乘龙快婿,小日子过得甜蜜滋润的。 你就说你这么做,值不值嘛? 胡桂花被抓进来之后,才感觉到后悔,但是现在后悔有啥用?做都做了。 胡桂花的事情闹得挺大。 军区医院开会,这事还被拿到了会上来说,整得徐州军区医院的院长在会上,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会议结束后,周伦在医院总是觉得同事们在背后对他议论纷纷的,一回家,老丈人坐在沙发一言不发,媳妇哭得双眼通红。 后来老丈人把在会上的事情给他说了,他听了,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当时就觉得,胡桂花真是个傻逼。 后来这事影响比较大,部队以他个人生活作风问题,将他开除军籍,从军区医院开除。 他那媳妇也实在受不了,在单位被同事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说她是第三者,插足破坏别人的感情。 最后,她提出与周伦离了婚。 周伦白忙活一场,最后啥也没捞到。 回到南城自己的小破屋,还要被周围邻居指指点点。 整得他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收拾包裹南下了。 但是n多年后,他还到牢里蹲着去了,准备等着吃花生米,被抓进来的原因是伙同他人倒卖器官。 第90章 想了 詹奇出院后,该兑现当初兰亭对外的承诺了,把手术照片拿出来,让苏乐安把手术过程分享给大家。 兰亭本来想着一个医院来一个人,也就十来个人,腾个小办公室来讲一两天也就差不多了。 但是这几个月的时间,过来报名的医院太多了。 不仅本市本省的医院,连外省得到消息的各大医院,都断断续续的来函,申请报名参加学习。 这一来二去的,比原定的预估人数多了百倍,最后,连军区医院都出来和稀泥,这整得兰亭为难到不行, 这课要是她去讲,她倒是无所谓。 一场讲不完多讲几场,总之提高国内医生的医疗水平,为更多的患者服务,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她倒是很愿意。 但是苏乐安不同呀,人家现在本来就不想以医为生。 上手术台,也就是为了救那些个和她亲近的人,或者别人求上门,实在推辞不掉的人。 你说你给别人个千儿八百的,请她过来上班,讲课,人家那么大个罐头厂在那里,也不缺那几个钱。 为了这事,部队还找上顾爸爸,让顾爸爸劝说苏乐安尽量满足各大医院的需求。 顾爸爸当场霸气拒绝。 顾家长辈从来不会要求苏乐安必须要干什么,或者不准干什么。 她只要能好好和顾云霆过日子就行,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她想干啥,家里都支持她。 兰亭、部队、顾爸爸、各大医院吵得不可开交,而苏乐安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事,她正在联系香城派出所给詹奇找父母。 詹奇父母的画像,也寄给了派出所,让他们查查有没有这两个人。 詹奇已经到了顾家一个多月,早就已经习惯了顾家的生活。 顾家也同样习惯了他的存在,对他也如对顾立言那样,但凡顾立言有的,他都有。 顾立言也特别照顾他,让着他,两人如同连体婴一般,同进同出,顾立言去哪,他就跟着去哪。 七月中旬,中考成绩出来,苏乐阳毫无疑问的获得了南市中考状元,被市一中录取,教育局敲锣打鼓的到军区家属院送成绩,市长亲自送奖金。 这动静是整得相当的大,整个南区都知道了,军属区出了个中考状元。 这家属区众人羡慕呀,这顾家风水真好。 顾云霆到了鲁省后,一直投入在紧张的学习和训练中。 好不容易以公务为由打个电话回部队,准备和张伟约个时间,让他带苏乐安到部队接电话。 谁知道,一打过去,张伟没找到,自己老爹也没有找到。 一问才知道,苏乐安给詹奇做手术,一家人都去守着了。 他想着打电话不好约人,干脆写信吧。 但是拿起笔,又不知道要写什么,又煽情不来,憋了半天,就写了一句话,“安爷,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苏乐安收到这封信后哭笑不得,结果洋洋洒洒的回了两个字“想了”。 顾云霆收到回信时,差点开心到要起飞,笑容如同八月晴天,阳光灿烂。 但是将信一打开,脸上马上变成十二月,寒冬腊月,看着都叫人觉得冷。 只收到两个字的顾云霆,一整天,那脸色臭得不行,训练场上更是拼命的发泄,整得教官大气都不敢出。 训练完了以后回寝室,杨远见他闷闷不乐,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有些好笑。 猜着能影响他情绪的,估计就只有他那小媳妇了。 他上前搂住顾云霆道: “咋的?和小媳妇吵架了?” 顾云霆一脸臭屁,冷冰冰的不说话。 他心里郁闷到不行,自己给苏乐安写信写了11个字,她就回了2个字,这也太过分了。 她是心里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连多的笔墨都不愿意浪费吗? 自己和她分开一个月了,她就没有什么想给自己说的吗? 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在这边的情况? 她不想知道自己在这里的情况,可是自己想知道她的情况,想知道她每时每刻都在做什么,最近身边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她是不是想着早晚都要离开,所以已经开始敷衍自己了? 以前他就听战友说过,两地分居,夫妻间的感情会变淡。 她现在对自己,是不是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了? 顾云霆越想越生气,想马上撂摊子不干了。 杨远看他不说话,又靠近了些道: “小媳妇该不会写信过来,要和你离婚吧?” 顾云霆听到“离婚”两个字,像触电似的,马上从床上站起来,翻出行李箱,就开始收拾东西。 这把杨远看懵了,这是怎么了? 自己是触动了他哪根神经了? 难道是他说的“离婚”? 他赶紧将顾云霆拦住,“哎哎哎,云霆,你这是干啥? 你该不会现在要回家吧? 我也就随口说说,你还当真了呀? 你这样是要受处分的。 别闹,来来来,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给你分析分析。 出了问题,咱们解决问题。 你现在跑回去有啥用?” 杨远说完,抢过顾云霆手里的行李,给他放好,然后把他拉到床上坐好道: “整啥呢? 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知道你稀罕你那小媳妇,但你这不管不顾的,也太过了点啊。 说说看,怎么回事,哥给你分析分析。 要是闹矛盾了,咱们就解决矛盾。” 顾云霆坐在床上抿了抿嘴,将信的事情告诉了杨远。 杨远听完后,简直哭笑不得。 “你小子给人家写了11个字,还想人家给你回1000字? 人家回你都算不错了,要是我,我回都懒得回。 首先你自己态度就不对。 你收到两个字的心情,就像当初人家收到你11个字时的心情一样。 千里迢迢寄过来一封信,一打开只有11个字,这换谁,谁高兴? 我觉得这事弟妹没错,就得那么招呼你这小子。 但是你不能仅凭人家的这一封回信,就觉得人家不在乎你了。 那反过来看,人家收到你那封11个字的信的时候,心里是不是也想着,你不在乎她了呢? 所以,云霆,谈情说爱是门学问,你要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一些问题。 有些事情不是你觉得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的。 婚姻这东西是需要经营的,那是需要情感投资的,这日子才能蒸蒸日上,将来才会有回报。 一会儿,你给弟妹重新写一封信,好好认个错,首先把你的生活点滴交代给人家。 作为交换,人家才会把自己的点滴告诉你呀。 你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顾云霆听到杨远的话,醍醐灌顶,好像说的是这么个道理。 第一次谈恋爱,没经验,看来以后要多研究研究。 杨远还在开导顾云霆,门口突然闹哄哄的。 元冬树扛着一个半人高的大包裹,走进寝室,后面还跟着一群吃瓜的战士。 杨远将包裹抗到顾云霆的面前,放到地上,擦了擦汗道: “云霆,你的包裹,我去拿信,将就给你扛回来了。 看着像是弟妹给你寄的,隔着包裹,我都隐约能闻着里面的香味了。 你小子也太好命了,这弟妹可是真疼你。 赶紧打开看看,弟妹都给你寄了些啥。” 顾云霆看着面前的包裹愣了愣,再看到包裹上龙飞凤舞的字,嘴角差点咧到后颈窝去了。 杨远看着顾云霆的样子,瘪瘪嘴打趣道: “看看,刚还在抱怨别人不在乎你了。 这是不在乎的表现? 你小子知足吧。” 顾云霆那一脸灿烂的笑容,是压都压不住。 在大家的催促下,他将包裹一层一层的剥开,里面的东西全部露出来,平面还放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顾云霆拿着信封,打开往里看,是厚厚的信。 这一下,把他给激动坏了。 围观众人看着这一大包的吃食,羡慕到不行,都心想,难怪顾云霆那么稀罕他家那小媳妇。 大家也只是站在旁边看,都没有伸手去动。 顾云霆将包裹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放在床上,摆了一床。 苏乐安还真是给他寄了不少的东西,麻辣肉干,香酥葱油饼,各种果干,各种口味的糕点,鱼皮花生,麻辣土豆片,米花糖,几大瓶油辣椒和酱汁…… 顾云霆那个嘴角自从翘上去,就没有放下过。 收到了东西,肯定要给大家分享,他把甜品全部拿出来让同寝室的战友们分食,咸口的东西自己都留了下来。 因为大家一直围坐在一起聊天,所以顾云霆一直没有机会看信,寻思着晚上上床再慢慢看。 晚上吃饭,他拿了一包香酥葱油饼和一瓶酱汁,还有一瓶油辣椒到食堂和战友一起吃。 油纸包一打开,那葱油香味都能飘到旁边几桌去。 他把东西拿到食堂去,看到的,肯定就要过来蹭吃,还没十分钟,他拿来的那点东西就被蹭完了,各个都吃得意犹未尽的。 晚饭结束后,他们还要上技术课,上到10点才结束。 顾云霆一回寝室,就急匆匆的跑去冲了个澡,然后上床把信拿出看。 第一张开头,苏乐安就问他,收到两个字的回信时,是什么心情? 失望还是惊喜? 说下次他再写几个字就寄回去的话,让他以后直接别寄了,浪费邮费,占用国家资源。 这次她就姑且原谅他了,再有下次,她一个字都不会给他回。 看到这,顾云霆笑了笑,果然还真被杨远说中了,这丫真的头生气了。 苏乐安将这一个月发生的大小事情都写信告诉了他,包括给詹奇动手术的事情,还有无法寻找到他亲生父母的事情。 顾云霆看到信上写的,他救回去的那个孩子现在住在他们家,而且找不到任何与他父母相关的线索时,皱了皱眉头。 这孩子上次他们在游乐园见到的时候,就是知道他有心脏病的。 现在又找不到孩子父母的线索,他怀疑,会不会是孩子父母嫌弃他有病,被遗弃了,然后辗转到了人贩子的手中。 苏乐安在信上也说了,她已经用单面胶版纸刻画了孩子父母的画像,并且印刷了,寄给了香城派出所,请他们帮忙查下。 顾云霆看后,想了想,这孩子不一定是香城人,谁知道孩子到香城之前,辗转了几个城市? 看来这事苏乐安处理不了,还是得等自己回去了再处理。 信看完,寝室也差不多熄灯了。 第91章 分家 顾家。 顾家二房听到顾三叔的传话,就和顾三叔约了个时间一起到军属院来了。 大家到了以后,顾奶奶直接当着自己的几个孩子宣布了,顾家以后的当家人就是顾云霆和苏乐安。 当家主母印,自己已经交到了苏乐安的手里,以后这个家就是苏乐安两口子说了算。 将来顾家这生意要怎么做,都是他们两口子说的算,以后自己不会再插手,最多背后辅助他们小两口。 顾二婶听到姑奶奶的决定,当下就不同意了。 她说,苏乐安才多大点,懂得做什么生意?顾家,家大业大,交到她一个小丫头的手里,迟早得败光。 要是顾家交到苏乐安的手里,她就要求分家。 顾奶奶眯着眼,看着二房媳妇,正准备开口斥责,被苏乐安握住手,摇了摇头。 她笑着对顾二婶道:“二婶说的是,我年纪小了,的确是经验不足。 既然二婶提了分家,那就按股份协议上的比例分,你们要现金,还是要产业,直接提出来就是。 还有就是,二叔家已经提出分家了,三叔你这边,是打算分出去独自经营,还是继续跟我们一起做?” 顾三叔摇摇头道:“我就不分出去了,我还是跟爸妈和大哥一起做。” 苏乐安点点头,非常耿直的将顾家所有产业拿出来,把该分给二房的全部分给了二房,大多数都是二房正在经营和管理的产业。 并且还将顾老爷子和顾奶奶将来仙逝后,要分给二房的股份提前分给了他们,整得清清楚楚,让他们二房签字。 顾二婶很干脆的就在协议上签了字。 她早就想让顾二叔分家出来单干了。 但是慑于顾奶奶的威严,所以一直都不敢提,正好今天赶上这个事,她也就大着胆子提了。 全部整完以后,苏乐安笑着对顾二叔和顾二婶道: “二叔,二婶,这协议白纸黑字签下来了,以后我们在生意和钱财上面就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的关系和牵扯了。 我们以后就只是亲人,没有任何的金钱利益关系。” 顾二婶巴不得没有关系,最好连亲戚关系都没有最好,别后面把钱败完了,跑到她门上来纠缠。 她当下很耿直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苏乐安不知道顾二婶心里的那些个弯弯绕绕,顾奶奶是清楚的很。 她垮着脸对顾二叔道:“老二,既然已经分家,大家就是两家人了,你们就好好的过你们的日子。 大家也离得远,我们老两口,将来也用不着你们养老。 我们将来死了,你想来看一眼,就来看一眼,不想就不来。 反正该分给你们的,也已经提前分给你们了。我和你爸,自问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偏心过你们几兄弟哪一个。 有可能,的确是在我的管控之下,压制了你们发展的空间,让你们的天赋受到了限制。 现在也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将来你就好好的大展宏图,把你手中的产业做大做强。 好好经营家庭,努力赚钱。 以后有什么事也就不要麻烦你大哥和云霆了,既然你们能提出分家,那就说明你们已经足够强大,能够独立处理所有的事情。 毕竟大家都分家了,你大哥和云霆,人家也要顾着自己的小家,还要护着整个家族在这动荡年间生存下去。 所以,以后你们的事情,就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要再来耽误你大哥和云霆的时间。 还有京都老宅,以后年节你们就不用回去了,你直接去你老丈人家那边尽孝吧。 将来恐怕你会有不少的事情,要麻烦你老丈人那边出面帮你解决,所以你给他那边多尽孝吧。” 顾奶奶这话可谓是,直接划清了以后与二房那边的关系。 意思就是,你既然要分出去,以后有什么事,就不要再来找你大哥和侄子出面护你。 你那么听你媳妇的话,以后你就去做上门女婿,孝敬你老丈人吧。 顾二叔听了顾奶奶的话,震惊的看着顾奶奶,“妈,你怎么能那么说? 即使分家,我们仍然是亲人呀。 你这是直接将我划拨成了外人,连顾家的旁系都不如了。” 顾奶奶冷笑,“老二,你晓得顾家为什么在这动荡年间,还能完好无损的,在地下经商生存嘛? 那是因为,顾家祖祖辈辈,都没有分家一说,整个家族才会牵丝挂网,有如此庞大的保护网。 你今天却提出了分家,既然你分出去了,你和我顾家还有什么关系? 你没有为顾家提供利益,人家凭什么护你? 顾家,为什么每一代人里面必须有人当兵?从政? 就是为了护顾家一路周全。 你以为当兵很轻松? 你父亲,你大哥,云霆,哪个不是在枪林弹雨里面摸爬滚打,才得来今天的地位。 他们为了什么? 除了保卫国家,还为了保护我们这个小家,能在这动荡年间生存下去。 没有他们和整个顾家其他人的庇护,我们顾家早就不知道被抄千百回了。 没有他们的庇护,我们一家老小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个乡里面劳动改造呢。 不过没关系,即使没有你大哥和云霆的庇护。 你还有你老丈人呢,以后多孝敬你老丈人,请他庇护你吧。” 说完,又对这顾三叔道:“老三,你明天去商会那边知会一声,老二分出去的那些产业,以后不属于我顾家。 以后出什么事情,老二家会自己处理,让商会那边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了。” 顾三叔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顾二叔傻眼了,这以后没有大哥和侄儿的庇护,还想赚钱?估计还没开始,就已经到头了。 他赶紧开口道:“妈,我错了,这家我不分了,行吗?今晚就当我们什么都没有说过,好吗?” 顾奶奶摆摆手,“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落子无悔,你那么大个人了,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 行了,就这样吧,天色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们了,你们都回去吧。” 说完,起身上楼去了。 顾二叔在后面怎么喊,她都没搭理。 事已至此了,顾二叔一家和顾三叔一家只好回去了。 走出军区大院,顾三叔叹了口气对顾二叔道: “二哥,你到底是咋想的? 现在国家政策虽然是已经逐渐放开,但是没有顾家,还有大哥和霆儿他们的庇护和关系网,你想靠你自己单打独斗,这得承担多大的风险? 你和二嫂嫌弃人家安安年纪小,不懂得做生意。 三一罐头厂那么大个厂,人家不也经营得好好的? 他们那个厂为什么能明目张胆的在明处经营,那是因为人家背靠部队呀。 那厂里面三分二的工人都是军属和退役老兵,还有三分之一是政府家属,就这背景,谁敢动他们? 你可想而之,就那厂里一千多的员工,这得是多大的关系网? 我们从小生活在商贾之家,你应该懂得,经商,关系网非常重要。 二哥,你将来会后悔的。” 顾三叔说完,带着一家子,回赌石场去了。 珠宝产业自从苏乐安接手后,就忙得不可开交,整得自己都不得不跟着过来帮忙。 第一次从春熙路拍回的毛料,按照苏乐安的设计,加工出来了一批首饰,试着推给以前的老客户,没想到深受老客户们的喜欢。 就这么一个介绍一个,现在地下珠宝产业这边,忙都忙不过来,这订单都排到下半年去了。 等顾二叔和顾三叔走了,苏乐安去了顾奶奶的房间。她进去的时候顾奶奶正抱着手臂,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空。 苏乐安走到顾奶奶的身边,挽住顾奶奶的胳膊,“奶奶,您怪我自作主张把二房分出去吗?” 顾奶奶摇摇头,拍拍苏乐安的手道: “奶奶怎么会怪你? 既然顾家已经交到你和霆儿的手里,要怎么安排,就是你们说了算。 再说了,老二家今天提出分家,说明他们已经有了异心,有了别样的想法。 再勉强把他们和大家拧成一股绳,交缠在一起,早晚都得坏事。 我们还有顾家那么大一家子人要护着,不能让一颗耗子屎打破了一锅汤。 老二家一直觉得自己的商业天赋在顾家是最高的,但是他没想过,再高的商业天赋,没有人为他保驾护航,也就只是纸上谈兵,空谈。 他既然想要单独出去闯荡,就随他去吧,不让他撞撞南墙,他怎么会知道痛。 奶奶觉得你做的很好,快刀斩乱麻,以绝后患,老二家的媳妇,的确也不是个省油的。 就随他们去吧。” 第92章 不管顾家将来认不认我,我都是顾家人 顾二叔一家和顾三叔分开后,就找了个招待所住下。 分家这事他越想越不得劲,虽然分家这事,是自己媳妇提出来的,但他也是默许了的。 自从自己开始经营顾家生意以来,在他手里的生意,都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了一番,要不是自己老娘压着,他肯定能将生意翻个两三翻。 自己被长期压制,限制发挥,早就想出来单干了,但是今晚听了他老娘和弟弟的话,他又有些后悔了。 这一分家,分得连亲情都没有了,自己是想分出来独自发展,但不是和顾家断绝关系呀。 今天他老娘的话,摆明了,以后顾家当没他这个人了,也不会再提供任何的庇护。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自己老娘为什么那么生气,顾家有那么大的家族要养,自己硬生生的挖了一块肉下来拿走,加重了他们的管家压力。 顾二叔只知道顾奶奶一直压着他,限制了他的发展,但是他没有想到顾奶奶的用心。 枪打出头鸟,在这么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让顾家人能够苟且过活。 认真来讲,顾家世代从商,孩子们都出自商贾之家,没有谁会差到哪里去,只是为了保护家族,不得不从事其它的工作。 顾二叔那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顾二婶虽然在外面横,但在自己男人面前,还是不敢造次的,温顺得很。 她在旁边安抚顾二叔,“顾松,别心烦了,不分也已经分了,现在你要想的是怎么将生意做强,做大。 你别担心,我爸肯定会帮着你处理背后的一些关系的。” 说完就扭动身体,攀上顾二叔,亲吻他,准备扒光他,酱酱酿酿安抚顾二叔的情绪。 顾二叔这会儿正在心烦意乱,哪有心情和她酱酱酿酿,直接将顾二婶推开,“我没心情,早点睡吧,明天我得去老三那里一趟。 我是想分家自己单干,但不是想和家里断绝关系,更没想过要带着顾家的产业和钱,上你吴家做上门女婿。 所以,你心里的那如意算盘也给我收着点,不管顾家将来认不认我,我都是顾家人。” 顾二婶听了顾二叔的话,也不敢动了,咬咬嘴唇,乖乖地躺在旁边。 第二天一早,顾二叔一家吃了早餐,就去了顾家南城的地下赌石场。 南城赌石场这边,他以前来过,这边以前只赌石,不加工。但是现在他们直接在赌石场的后山山洞里面,开了个首饰加工厂。 他过去看到加工厂里面十多名工人,正在打造加工首饰,忙得不可开交。 他有些惊讶,珠宝这一块的生意从来都没有那么好过,最近是怎么回事? 这珠宝生意怎么那么好了? 他随意拿起一张订单来看,这定价,居然是以前价钱的三倍,简直是高得离谱,就这,居然还有人要? 他拿着订单问顾三叔,“老三,这首饰价钱谁定的价?那么高的价钱,也有人要?” 顾三叔笑道:“不仅有人要,还供不应求。” 顾二叔一脸的惊讶,“什么?” 顾三叔继续道:“这价钱是安安定的。 当时我也提出了和你一样的疑问。 但是安安说,珠宝这东西,就是要体现它的贵,你卖便宜了,人家还怀疑你是不是假货。 再有,我们做的是地下交易,大家伙都是顶着风险,把脑袋别在裤腰上在讨生活,贵点又怎么了? 安安让我们直接把道理讲给顾客听,不用避讳,又没有强求谁一定要买,生意不在仁义在嘛。 只是想让客户知道,这里面的艰辛和风险。 顾客反而掏钱比以前更耿直了。 就这付了定金的顾客,都排到年底去了。 并且安安让我们给顾客说清楚交货时间,不用催货,慢工出细活,我们保证在约定时间交货,延期交货,我们双倍赔偿。 所以我们接了那么多单子,顾客虽然交了定金,但是没人催我们交货。” 顾二婶随便翻了一下订单,看了看收入,这收入都赶得上他们手中最盈利的产业,两年的进项了。 早知道昨晚分家,就把这珠宝产业要过来了。 她拿着订单翻看,砸吧嘴道: “老三,虽说我们现在是分家了,但是我看这订单上的日期是我们分家之前下的订单。 这订单里的钱是不是也有我们二房的25%?到时候把账算一算,直接现金分给我们吧。” 顾三叔转头看了一眼顾二叔。 顾二叔羞愧不已,对着顾二婶怒吼道: “吴海英,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是不是我真的太纵容你了? 我是缺了你吃还是缺了你喝? 你非要整得我和父母兄弟反目?” 顾三叔无奈的看着顾二叔两口子道: “哎……,二哥,我的确也不好说啥。 二嫂实在要分的话,我这就叫会计过来,算好了,我这边直接给你现金。 但是二哥,你要想好,你这么,将来恐怕和我们顾家也就越走越远了。” 这时从门外传来顾奶奶的声音,“老三,去把付昆叫过来,把今年开年截止到昨天为止的订单收入拿出来,把属于他们二房的25%算给他们。” 顾二叔看到顾奶奶来了,赶紧凑到顾奶奶的面前,一脸紧张的的道: “妈,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真不用分。 妈,我真的错了,您不要这样好吗?” 顾奶奶是真的生气,她早上准备出门,顾云飞去找苏乐安确定首饰款式,她听顾云飞说二房两口子到地下赌石场那边去了。 她想着老二家那媳妇不是个省油的,到时候别跑过去搅合,搞得乌烟瘴气的。 她刚走到赌石场书房门口就听到老二媳妇叫把之前的订单收入分给他们二房。 顾奶奶气得那血,直往头顶窜,她这是养了一家子的白眼狼吗? 她是过来人,知道儿子结婚后,有了自己的小家,会在儿媳的影响下,有自己的一些想法,她觉得这些都很正常,她也不在意。 毕竟将来陪在儿子身边一辈子的是儿媳妇。 所以,她从来都不会过多的,去干涉儿子的家庭生活,说三道四的批评儿媳妇怎么怎么样。 但是她没想到,顾二叔连这一丁点的蝇头小利都不放过。 大早上就带着媳妇到珠宝这边要分钱。 顾二叔这会儿是百口莫辩,他真的没这个意思,他真的没想要分珠宝这块的分红。 顾奶奶气得双眼通红,愤怒的对着顾二叔道: “昨天安安分家时,就没和你们计较,也没叫你们把你们手上的产业,今年盈利的75%算给我们,你们今天反而上门要我们手上盈利的25%。 老二,你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利益熏心,斤斤计较?我们是你的父母,兄弟,你现在是机关算尽,一分钱都要算得清清楚楚是不是? 你既然算得那么清楚,你那边手里的产业,从开年至今,属于我们的75%的股份的分红,也算给我们。 以后我当没你这儿子,你以后也别再叫我妈,不要再踏进我顾家大门。” 说完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顾二叔赶紧拦住顾奶奶,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抱住顾奶奶的腿,“妈,我真的没有要分珠宝盈利。 是吴海英张着破嘴瞎说,我真的没有要分。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不要我,我是您儿子呀,您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呀。 妈……” 顾奶奶听到顾二叔的话,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下来,她想伸手把顾二叔从地上扶起来。 顾二婶在一边道:“算清楚就算清楚,那你们也把你们手里面所有产业,今年开年到昨天为止的盈利25%算给我们。” 顾奶奶听到顾二婶的话,被气得头昏脑涨,血直接从鼻子里面,像不要钱似的在外喷。 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要晕过去了,顾三叔赶紧冲过去扶住顾奶奶,看到顾奶奶的样子,差点没有把他给吓死。 顾奶奶流了一身的鼻血,双眼充血,红得跟兔子似的。顾奶奶晃了两下,直接晕倒在顾三叔的怀里。 顾奶奶晕过去,那鼻血还在往外冒,顾三叔啥都顾不上了,背着顾奶奶就往跑。 还大声的交代自己媳妇赶紧去通知大嫂,叫付昆去通知苏乐安赶紧去军区医院,顾奶奶出事了。 顾二叔直接傻眼了,愣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良久后,他才反应过来转身去追顾三叔。 顾三叔扯了一床棉絮和枕头,把顾奶奶放在他们拖矿石的三轮自行车上,蹬着三轮车就往军区医院跑。 顾二叔追上顾三叔,帮忙推车,顾二叔蹬车,速度就要快上很多。 他们到了没一会,苏乐安和顾家一群人就到了。 大家看到顾奶奶满身满脸都是血,被吓了一大跳。 苏乐安问顾三叔是怎么回事?顾三叔就简额明要的把事情说了一下。 苏乐安听到顾三叔的描述,翻开顾奶奶的眼皮看了看,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估计顾奶奶是有高血压,被顾二叔两口子那么一气,气得血压升高,爆了血管。 她赶紧给顾奶奶把针扎上推进急救室。 第93章 二嫂,你偷拿这些首饰,你是想干什么? 手术室门口,顾家几兄弟沉默不语。 顾爸爸那拳头,捏了又捏,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落在顾二叔的身上。 没一会儿,顾二婶,顾妈妈还有顾云霆的舅舅林清浩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顾妈妈一到,就问顾三叔怎么回事,早上都好好的,去了一趟赌石场就成这个样子了? 顾三叔又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顾妈妈对对直直的走到顾二婶的面前,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直接将顾二婶扇摔在地上。 顾妈妈还啥都没开始说。 顾二婶这一摔,身上叮叮当当的滚出一堆首饰。 把顾家一家人看呆了。 顾三叔捡起地上的首饰,一言难尽的看着顾二婶道: “二嫂,你偷拿这些首饰,你是想干什么? 妈不是都说了,把珠宝今年盈利的25%算给你们吗? 你为什么还要偷拿? 你要喜欢,你说一声,我们给你打一套就是。 你这把马上要交货的首饰偷偷拿走,我们后面用什么给顾客交货? 二嫂,做事一定要做得那么绝吗? 就算没有分家前,我们一家人对你也不薄,珠宝,从来都是你看上什么,都是让你直接拿走,从来没有和你说过钱。” 顾妈妈一脸愤怒的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哭得一脸鼻涕眼泪的顾二叔,“老二,你和你媳妇就是那么来嚯嚯家里的? 别人都说,兄弟之间,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哪有说断就断了的。 我看你这是彻底想和我们划清界限。 你两口子这是钻进钱眼子里是不是? 人家都说长嫂如母,我今个就替妈做这个主了,等安安出来,我们把账拿过来,重新算。 就像妈说的那样,把你们那边产业盈利的属于我们的75%算给我们,我们把我们这边的盈利的25%算给你们。 以后我们顾家和你二房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顾二叔这会儿哭得都不成人样了,也管不了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顾二婶了。 他眼泪汪汪的抬起头看向顾妈妈道: “大嫂,我求你别说了好嘛? 我没有想要分珠宝盈利的25%,我也没让吴海英去偷拿珠宝。 分家的事情我的确是想单干,但是我没想过和家里断绝关系。 要是分家的代价是让我和顾家断绝关系,我宁愿不分这个家,甚至一分不要都行。 大嫂,我真的错了,你别说了好吗? 这家我不分了。” 这时过道传来顾老爷子愤怒的吼声,“分,给我马上分。 清音,你们马上给我把帐拿出来,算清楚分给那个畜生,让他给我滚。 就当我上辈子欠了这畜生的,他这辈子是来讨债的。 分给他,把他的名字从族谱里面给我划了,当我顾家从来就没有这号人。” 顾二叔听了顾老爷子的话,扑通一声跪在顾老爷子的面前哭道: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像小时候打我一顿,消消气,但是不要赶我离开顾家。 我姓顾,是顾家的人,是您的儿子。” 顾老爷子气急道:“你这畜生,你别叫我爸,你今天能把你妈气得躺进急救室,明天就能把我气到棺材里面躺着。 你这样的儿子我要不起,也不敢要。 你姓什么顾? 我看你干脆直接姓吴得了。 该给你的,我不会少给一分,你赶紧给我滚,滚到吴家去改姓吴。” 顾家就是这样,不管媳妇犯了什么错,从来都不会说媳妇半句不是,只会往自己儿子身上教训。 顾家也从来没有打老婆的习惯,这也是顾二叔气到极致了,都没有伸手动一下顾二嫂的原因。 顾二叔当然能听得懂顾老爷子的话,意思说他管不好自己媳妇,让媳妇搅得顾家鸡犬不宁,干脆直接滚出顾家,到媳妇家上门得了。 顾二叔颤抖着双唇,哽咽着喊顾老爷子,“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好吗?不要赶我出顾家行吗?” 林清浩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到父子两的面前,给顾老爷子顺了顺气道:“叔,你看你,这是干啥? 人家都说家和万事兴,老二已经知道错了,你老说说就算了,难不成你还真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这亲缘关系是三言两语说断就能断的? 好了,好了…… 叔,你老也别气了,坐着休息一会儿,等着婶子出来。 清音,赶紧把叔扶过去休息。” 顾妈妈走过去把顾老爷子扶到一边坐下。 林清浩将顾二叔拉起来坐到椅子上,拍着他的肩膀道: “老二,按说你的家事我不该多插嘴,但是平时还是多劝说弟妹。 毕竟她已经嫁进顾家,成了顾家的人,大家都是系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个道理,你两口子应该懂。 你只知道婶婶抑制了你的商业才能,限制了你的发挥,却没有想过婶婶的良苦用心。 老二,你的确有着不错的商业天赋,但是生不逢时。 社会动乱,专打出头鸟,你要是动作大了,被抓了典型,顾家都保不住你。 不说保不住你,甚至还要连累整个顾家。 顾家可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婶婶不可能为了满足你的好胜心,毁掉整个顾家。 国家政策已经在慢慢开放,再耐心的等等,离你大展宏图,已经不远了,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了。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顾家人,你就应该知道你们是一个大家族。 而不是只有你的小家,只要顾着你自己就行。” 顾二婶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一边,没人理她,也没有人说她的不是,大家也都只是逮着顾二叔在说教。 两个小时后,急救室的门打开。 苏乐安出来,说没大问题,送得及时,过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在医院住几天,打几天点滴,就能回家休养了。 顾奶奶被推出来,顾家人都去了病房。 顾二叔把顾二婶叫出了医院。 “吴海英,你回你娘家住吧,以后我每个月给你寄一笔生活费,保你衣食无忧,一直到寿终正寝。 放心,我不会和你离婚。 我顾家子女,没有离婚的说法。 但是顾家只是不允许子女离婚,没有规定这日子必须要一起过。 我的事情,以后不需要你插手,要是你再多嘴我的事,我会让你以后留在吴家吃你吴家的,用你吴家的。 不信你可以试试。” 顾二婶一脸委屈,哭哭啼啼的道: “顾松,我那么做不都是为了我们家好吗?我为我们家争取该得的利益,我错在哪里了?” 顾二叔叹了口气道:“站在一个小家庭的角度,你的确是没错,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你已经做得相当好了。 但是我不一样。 是我糊涂了,太急功近利,忘记了身为顾家人的责任。 而且,你又不懂得适可而止,害我差点成了孤儿。 我甚至都没有想到,你会偷拿赌石场的首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顾松是缺了你那些东西吗? 让你手脚那么不干净? 你明明知道那些东西,是老三他们马上要给顾客交货的东西,为什么要偷拿? 你想害死我顾家吗? 你可知道,老三他们要是交不上货,我顾家将要面临什么样的风险。 我们珠宝,本来面对的顾客群体就是那些权贵。 人家交了定金,又等了很久,我们交不出货,他们一气之下,对我顾家发难,揭发举报我顾家,你说,最后我顾家会是什么下场?” 顾二婶咬咬唇委屈的道: “我当时就是看着妈晕倒了,被送到医院,想着老三他们估计不会分那25%的红利给我们了。 我想着拿他几样首饰,冲抵我们那25%的红利。 顾松,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我们家呀。” 顾三叔仰天长叹,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说她错,她为了小家也没错。 你说她没错,她对自家可谓是机关算尽,斤斤计较,整得自己父母寒心,兄弟反目。 顾三叔叹了口道:“你没错,都是我的错。 你回去吧,大抵以后我会留在南城,我父母也已经老了,我也是该尽尽自己的孝道了。 这么多年,我们都在南方生活,也没有好好的照顾过他们。 也不能一直让大哥和老三照顾他们,我也是时候待在他们身边尽尽孝了。 对你父母那里,这么多年,我自问,我是对得起他们的。 至于孩子,我会自己给他说,你不用操心。 每个月我会给你寄去生活费,你自己好好生活就行。 赶紧走吧,晚了,赶不上车了。” 说完转身回医院。 被顾二婶一把拉住,眼泪婆娑的道:“顾松,我陪你在南城孝敬爸妈不行吗?” 顾二叔摇摇头,“你走吧,我担心我妈还没出院,你就又把我爸给送进去了。 现在我这一家子,嘴上虽然没有说你任何的不是,但是心中已经对你是有了芥蒂,你待在这里,日子也不会好过。 所以你回娘家吧,回娘家,你会过得自在一些。” 第94章 吴海英,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顾二婶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回了娘家,她想着顾二叔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等气消了,自然就会去接她回去的。 她回家后,还一把鼻涕,一包眼泪的向自己父母告状。 吴父听后大发雷霆,重重的抽了她一个耳光,疾言厉色的斥责她搅家精。 “吴海英,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你居然向顾家提分家? 顾家历来历代就没有分家一说。 你还好意思回家哭哭啼啼的告状。 你把你婆婆气到医院,让你丈夫兄弟反目,你就是个搅家精。 顾松做傻事,你非但不劝说,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 要是在古代,你早就被休了,外人的口水星子都能把你淹了。 那是顾家祖训,男丁不准休妻,不准纳妾。 而且顾家人好说话。 要不,这会儿你早就被顾松休了。 别说顾松,要是我家娶了这种儿媳妇,我可没顾家那么好的肚量。不会说媳妇高下,我绝对乱棍轰出去。 人家顾家老太太对几个孩子,那都是一碗水端平了的,我都不知道你们还有啥不知足的。 你说顾松和顾家分家以后,让我去罩着顾松,给他解决关系网? 那你知道这动荡年间,又是谁在背后罩着我? 是顾家一直在背后罩着我。 他们为什么照着我? 就是因为顾松娶了你,为了让我在南方给顾松保驾护航。 但是你们分家了,和顾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人家顾家又凭什么再护着我? 看来过段时间我得去一趟南城,看看顾家老太太,好好给人家道个歉。 你也跟着一起去,好好给顾家老小道个歉。 人家原谅你,你就留下,人家不原谅你,你就跟我回来。 这事出了,你与顾松的婚姻怕是名存实亡了。” 南城军区医院。 顾奶奶是在晚上醒过来的,苏乐安给她检查了,各项机能都正常。 大家见顾奶奶醒了,都关心的询问顾奶奶还有哪里不舒服。 顾奶奶除了一双充血的红眼睛,精神还是很好的,说话吐字也非常的清晰。 顾二叔上前站在病床前,叫顾奶奶“妈”。 顾奶奶转头看到是他,把头转了个方向道:“别叫我妈,以后你要认谁当妈,就去认,别在我面前晃荡。 你怎么还在这里? 是账还没有算清楚,还是钱还没拿到手? 安安,赶紧把账给你二叔算清楚,让他赶紧走,我不想再见到他。” 顾二叔跪在病床边上,拉着顾奶奶的手哭道:“妈,我明白您的苦心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分家,您别赶我好吗? 我这辈子是您儿子,以后生生世世,我都要做您的儿子。 您要是生气,您就打我好不好? 就是不要赶我走,赶我离开顾家。” 说完,拉起顾奶奶的手,往自己脸上打,打了两下,顾奶奶就挣扎着停下。 这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心疼,舍不得。 顾二叔看到顾奶奶挣扎着停下,伤心的扑到顾奶奶的怀里嚎啕大哭,“妈,你原谅我好不好? 是我糊涂,忘记了身为顾家人,自己的责任。 我真的知道错了,妈,你不要赶我走。” 顾奶奶听了顾二叔的哭诉,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她抬起手,抚摸顾二叔的脑袋道: “是妈妈的错,压抑了你才能,控制了你的发展,才会让你生出异心,想分出去单干。” 顾二叔心里也是真委屈,埋在顾奶奶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般。 顾奶奶拍了拍顾二叔的脑袋道: “好了,起来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在老娘的怀里哭,像什么样子,也不怕人笑话。” 顾二叔抬,一脸鼻涕眼泪的道: “再大,也是您的儿子。” 这事没有外人搅和,也就那么过了,分家的事情,也就那么作罢了。 顾二叔就那么留在了南城,与顾三叔一家住在赌石场,继续帮着家里打理地下生意。 虽然顾家交到苏乐安的手里,其实苏乐安并没有过多的去改变家中原定的轨迹,以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只是一些大事上面,她会和大家商量,给一些建议让大家参考,也并没有强制性要求大家,必须要按她所说的做。 久而久之,大家有什么事情,也会主动和苏乐安商量。 苏乐安不像顾奶奶那么专制,什么事情都是商量解决,顾二叔的才能,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发挥。 他们也会根据照国家的政策变动,把阴处的生意,逐渐转阳。 转阳了之后的生意,很大部分都是顾二叔在负责,这样,顾二叔就能毫无顾忌的大展宏图。 八月,詹奇已经像正常孩子一样了。 出院后,顾家给精心调养了一段时间,不仅长得圆润壮实了,还长了点个,看着和顾立言差不多高了。 但还是不能剧烈运动,要控制情绪。 原则上,等以后,还要做2-3次手术,才行。 苏乐安想着,定期带他做体检,随时观察情况,再决定做不做。 在顾家,詹奇除了最粘苏乐安,然后就是顾云霜。 大家一起出门,苏乐安抱顾立言的话,顾云霜肯定就会把詹奇抱在怀里。 顾云霜对詹奇也是真好,还调笑,以后要是没有人来认领詹奇,她就认詹奇做儿子,把他养大。 但是没想到一句随口的玩笑话,后面还成真了。 苏乐安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带着孩子们到罐头厂的后山去搞了野炊。 本来她想着,带着孩子们到后山玩玩水,抓抓鱼,整个小烧烤啥的,原计划就是她和顾云霜带着几个孩子去。 后面没想到报名的人越来越多,后来直接整成家庭烧烤聚会,整个顾家都参加了。 当然,这种热闹,肯定不会少了罗老将军,罗老将军也不需要人喊,闻着香味,自己带着元宝就去了。 顾云霆那边,归心似箭,每天都在掰着手指数日。 自从第一次收到苏乐安的信,得了教训,从那之后,再也不敢只给回几个字了。 每次都洋洋洒洒的写十多篇信纸,表达自己想她,想得死去活来。 苏乐安每寄一次信,就给他寄一次东西,吃得,用的,应有尽有。 这真是把整个训练基地的战友们羡慕坏了。 原计划提前回来的罗天翊两口子,也没能按电话里面说的,提前回来。 不仅没回来,还打电话回来,让苏乐安与石文城一起过去一趟,说有事让她过去帮忙处理。 因为打的是部队的电话,不好长时间占用,电话里面也没有说清楚是什么事情。 罗天翊给了她一个地址,让她买什么时候的票过去,叫他们将就带五千块钱过去,他去车站接他们,然后就匆匆忙忙的把电话挂了。 苏乐安给顾家说要去西南地区一趟,罗天翊叫她过去有事。 大家听着她要带五千块钱和石文城去西南地区,特别不放心,本来顾爸爸说请个假陪她一起去。 后来顾云飞和曹晓萌听说了,两人非要带着付昆跟着一起去。 顾爸爸看着这么多人一起去,想着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所以就没去。 顾云霜也想去,但是她要是走了,厂里面,没人照看,顾奶奶又还在养病。 而且她还要照顾孩子们。 苏乐安走之前,去给苏乐阳和顾云霜一人买了一辆女士自行车。 苏乐阳的,给他调整了座位的高度,刚好能骑。 顾云霜的,给她前后加了两个小凳子,以后她骑自行车,每天接送顾立言和詹奇。 高中开学,她亲自送苏乐阳去的学校报到,并给他说了自己要出门一段时间,让他自觉努力学习,有什么事直接找顾云霜就行。 顾立言那边,托儿所开学的第一天,苏乐安也是亲自送两个小娃娃过去的,并且去找了院长,说了詹奇的情况。 詹奇的事情,院长也是有耳闻的,对那孩子也是特别的关照。 在托儿所,顾立言走哪都把詹奇带上,不让人欺负他,两人如同连体婴一般,好得很。 吃午饭,顾立言会把自己的肉给詹奇,詹奇也会把自己的鸡蛋给顾立言,相亲相爱得很。 詹奇也在顾立言的带领下,在幼儿园认识了其他小朋友。 处理好一切,苏乐安便买了车票,去了西南地区。 第95章 果然是光着腚一起长大的笋子 苏乐安一行五人,到黔县火车站的时候,是晚上9点过钟。 一出火车站,就看到罗天翊夫妻俩在火车站门口等他们。 苏乐安好几个月没见着罗天翊夫妻了,一见面,三人就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苏乐安把顾云飞几人介绍给罗天翊夫妻俩认识后,罗天翊带着一行人去招待所开了房。 到了招待所,苏乐安问罗天翊叫自己过来,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罗天翊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叫你过来吃美食,这里的美食特别好吃。 可惜我带不回去,干脆就叫你过来一起吃。 你吃了,说不定还能复刻,搞不好,以后我们就有口福了。” 苏乐安对着罗天翊瘪瘪嘴道: “谁信? 有事说事,我们认识多长时间了? 少糊弄我。 我才不相信,你能为了满足我的口腹之欲,特意千里迢迢的把我召过来。” 罗天翊伸手一把搂住苏乐安道:“果然是光着腚一起长大的笋子。 我让你过来的确是有事。 上次我打电话回去,说找到老乡帮我们收刺梨了,我们原计划是提前回去的。 本来票都买好了要走,帮我们收刺梨的潘大哥非要邀请我们到家中吃一顿饭再走。 当时,我们也没有多想,就跟着去了。 去了以后,我们一到村子里面,就发现他们村子的怪象,村子里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是大脖子,孩子大半都呆呆傻傻的。 我问潘大哥,他们村这男女老少是怎么回事? 潘大哥说他们村子受到了诅咒,整个村的人都是这样。 只要是到他们村住下的人,过一段时间脖子就会莫名其妙的肿大,生下的孩子就是呆呆傻傻的。 而且,他们村的人,寿命也不长,活到四五十岁就死了。 我看着村里的这些人的症状,我感觉像是缺碘症。 本来我也是不想管这些闲事的,想着吃了饭就走人,到时候我让石文城过来收货给钱就行。 到了家里,潘大哥给我们泡了两碗绿茶,老远就闻着香到不行。 按说潘大哥他们村,家家户户穷得都住篱笆房,茅草屋,家里不可能有这种好茶。 我问他这茶哪里来的,他说是自己种的,收回来自己炒制的。 他们这个村,家家户户都有大片的茶园,以前专门有茶商上门来收。 但是这些年没人来收了,大家也不敢拿出去卖,茶树砍了也可惜,就留着自家喝。 我想着,这是个不错的商机,我就提出去他们茶园看看。 潘大哥也挺耿直,带着我们去了。 我去了以后,更是坚定了收购他们茶叶的决心。 他们那茶园,比当初我们去红果村看到的山楂占地还要大,而且,我看了,老树居多。 所以,我特别想抓住这个商机。 但是当时,我并没有马上就和潘大哥谈收购的事情,我想着吃完饭再说。 回去的时候,宁宁不小心踩滑了,滚到了地洞里面去。 我当时想顺着草坡滑下去,但是被潘大哥拦住了,他说这个洞很深,他们自己人都没有下去过,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子。 要是宁宁掉下去遇险,就算我现在下去,也就是多了个陪葬的,他让我站在原地别动,他回去拿工具,再叫上几个人来帮忙。 我站在洞口,一直叫宁宁,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出声,把我急得不行。 我看着都半个小时了,潘大哥都没有回来,我准备顺着草坡滑下去。 等我把衣服脱了垫在草坡上,潘大哥他们赶过来了。 村里听到我们出事了,整个村子男女来少都跟着来帮忙。 洞口边上没有固定物,几十个村民逮住绳子,放了两个瘦小的妇女下去,把宁宁抱了上来。 因为洞里面的草厚,宁宁滚下去并没有受伤,只是晕过去了。 大家把我们送到潘大哥家里,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就要各自回家。 我想着一人给个1块钱,做为感谢。 但是谁知道,人家一个都不要,还说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 丫头,你知道的,我是商人,在商言商,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但我最不愿意欠的,就是别人的人情。” 苏乐安瘪瘪嘴道:“所以你就叫我来给他们治缺碘症?” 罗天翊一脸尴尬的点点头。 苏乐安对着罗天翊翻了个大白眼道:“罗瞎算,你电话里面不给我说清楚,就这么急吼吼的把我叫过来。 这啥准备都没有,你叫我拿什么治? 当时电话里面你好歹提一提呀。 按你说的症状,大脖子,应该是甲状腺肿大,严重的,或者已经是甲状腺瘤了,治疗肿瘤最快的处理方法就是手术。 甲状腺肿大,保守治疗至少要3-5个月。 你都说了,潘大哥说,他们村受到了诅咒。 看来这个想法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根深蒂固了。 哦,我跟着你一去,然后给村民说,你们不是受到了诅咒,你们这是病,需要接受治疗,你觉得谁信? 就算说动村民接受治疗,这药品和医疗设施怎么弄? 你以为像小说里面写的,我有万物空间?要啥有啥? 这不是南城,咱有熟人。 在这里咱们人生地不熟的,谁能让我上手术台? 还有,这药品医疗费用怎么弄? 这事都怪你考虑得不够周全,你要是在电话里面,给我说清楚了,我可以在南城和家里商量下,把该开的介绍信开了。 该协调的关系协调好了,我再过来。 而且,一个村,那么多人,一个两个我们能治,这几十个人,我一个人动手术,这要动到猴年马月? 这事,当地z f必须介入,协调处理,否则这事没法整。 而且,我们要尽快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赶回去参加高考。” 罗天翊听了苏乐安的话,意识到自己的确草率了,小声的给苏乐安道: “安安,是我草率了,那现在怎么办嘛?” 苏乐安想了想道:“哎,你那脑袋里整天想的就只有怎么赚钱吗?其他的一概不会动用脑细胞吗? 我也不知道你以前那生意能做那么大,是不是真的,就是靠你捣鼓的那些奇门遁甲给你招的财。 否则那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你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明天,先打个电话回部队,把情况给我那名义上的公公说一说。 看看他那边能不能给沟通下,让政府出面把这事给协调一下。” 罗天翊想了想,也只能暂时这个样子了。 苏乐安又问罗天翊,“你让我带五千块钱过来,是要收购茶叶?” 罗天翊点点头。 “对,这边的茶叶很有名的,我寻思着把周大哥这边的茶叶收了,看看还剩多少钱,还有多的,我就再把周边的茶叶收一收。 哦,对了,我准备给我们厂改个名字,叫三一食品厂,因为我们现在的产品,不仅仅是只有罐头了。 还有很多其他的食品,我觉得统称食品厂更合适。” 苏乐安点点头,她对这些本来就不是太在意。 第二天一早,苏乐安几人就到邮局门口排队打电话,担心3分钟讲不完,他们全部跟着一起排,排了一个小时才排到他们。 硬是排了3个人,才把事情讲清楚,并约定好了下一次通话时间。 顾云霆那边还有一个月要回去了,他实在太想小媳妇了,想听听她的声音。 他跑到他爸战友的办公室,悄悄打电话给张伟,让他找个时间把苏乐安带过来接电话。 “张伟,后天带你嫂子过来接电话。” “团长,嫂子被天翊哥叫到西南地区,都去了好几天了。 顾云霆听到罗天翊把苏乐安叫到西南地区去了,一个机灵从椅子上站起来,惊呼道: “什么? 你说你嫂子被叫到西南地区去了? 我走的时候给你说过,看住你嫂子,不让她乱跑,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顾云霆心脏被紧紧的勒住,紧张到快要无法呼吸,大脑疯狂的转动,想着,罗天翊把苏乐安叫到西南地区是想要干什? 他是想把苏乐安带走吗? 不,不要,他要去把她找回来。 刚要挂电话,电话那头又传来张伟的声音,“我怎么拦得住嘛,不过你放心,嫂子不会有事的。 他们厂的石文城,还有云飞哥和付坤哥,还有曹会长的孙女,他们陪嫂子一起去的。 放心,那么多人一起,不会有事的。” 第96章 姑娘,你不是神婆,你是医生对不对? 顾云霆听到自己堂弟跟着的,瞬间松了一口气。 有人跟着就好,有人跟着,说明她不是想要离开。 苏乐安一行人跟着罗天翊去了潘大哥家里。 一过去,潘大哥家里大门紧闭,但站在门口,又隐约能听到屋里面,有人在叽里呱啦的说话。 罗天翊敲响房门,屋里面顿时没了声响。 罗天翊又再次敲了敲门,在门口喊,“潘大哥在家吗?” 隔了一会儿,房门开了个小缝,潘大哥看到是罗天翊,他往罗天翊身后左右张望了一下,将门打大了一点点道: “天翊兄弟,快,赶紧进来。” 等大家进到屋子里面,潘大哥对着门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尾巴后,将门哐当一声关上。 苏乐安几人进到屋子里面,屋里黑漆漆的,潘大哥的媳妇翠娘,面色青紫,呼吸困难的躺在床上挣扎。 翠娘床边坐着一个五十来岁,大脖子的老婆子。 老婆子拽着一把烧着的黄纸,在翠娘的脑袋上面绕圈,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然后起身站在床边又蹦又跳的,念念叨叨的。 看样子像是在做法事。 翠娘在床上,难受得手舞足蹈。 良久后,老婆子一脸遗憾,声音沙哑的对着潘大哥道: “老七,我们村子受到的诅咒太重了,翠娘估计快要不行了,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准备后事吧。 今天你家里有客,我就先走了。” 老婆子说完,便干脆利落的走了。 潘大哥则一脸伤心地,抱着床上的翠娘嚎啕大哭。 苏乐安走到床边,对着哭得稀里哗啦的潘大哥道: “潘大哥,我也会一些巫术,还有阴阳眼,我看到有个小鬼在掐嫂子的脖子。 要不你让我试试? 让我给嫂子祛祛邪?” 潘大哥一脸迷茫地转头看向罗天翊,罗天翊对着他点点头。 潘大哥从床边站起来,把位置让给苏乐安。 苏乐安走到床边,对着众人道:“我这是祖传的手艺,可不能让你们看到了,你们回避一下。” 罗天翊搂着潘大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潘大哥,我妹子很厉害的,相信她。” 潘大哥对罗天翊还是非常信任的,点点头,带着众人去了堂屋,还很贴心地将厢房的门给关上。 苏乐安看了看床上的翠娘道:“嫂子你别怕,我给你看看,这就给你把小鬼打跑。” 她用手按了按翠娘脖子上的大瘤子,仔细的翻看了一下,拉起她的手,给她摸了摸脉搏,拿出银针给她扎针灸。 一刻钟不到,翠娘便已经呼吸顺畅,渐渐安静下来,神智也渐渐清明过来。 半个小时后,苏乐安将针拔了下来道:“嫂子,好了,小鬼跑了,你暂时没事了,再休息一会儿,就可以起来了。” 她起身准备去堂屋找罗天翊他们,被翠娘一把拉住手,瓮声瓮气的道: “姑娘,你不是神婆,你是医生对不对?” 苏乐安笑得一脸纯真无害的点点头。 翠娘继续道:“谢谢你,姑娘。” 苏乐安拍了拍翠娘的手道: “嫂子别客气,举手之劳。” 翠娘抿抿嘴,犹豫了一下道: “姑娘,我这个并不是被诅咒,而是病,是不是?” 苏乐安毫不犹豫地点头,“是的,这是一种缺碘症。 我哥嫂前段时间,到你们家做客,受到了村里村民们的帮助。所以,他把我叫过来,就是看看,能不能帮你们治这病。 我哥也给我说了你们村的情况,我知道,你们一直认为是村子里面是受到了诅咒,才会让你们变成这样的。 刚才我担心潘大哥不让我给你治,所以说了谎。 但是我根据你的情况,初步判定,的确是缺碘症。 得了这病,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大脖子,我们说的甲状腺肿大,严重的就会像你这样,转变成甲状腺肿瘤。 这类患者产下的孩子,多数痴傻,智力发育不良。 不加以治疗,能活过五十岁,都算是高寿了。” 良久后,翠娘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问道:“姑娘,那我这个还有救吗?” 苏乐安想了想道: “首先,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要问你自己,你信不信医生? 你要是相信医生,你就有得救。 不信医生,养好点,最多给你一年的时间活。” 翠娘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流,声音颤抖的道:“姑娘,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 “嫂子,是不是要救你,这事恐怕,你我都说的都不算。 要看潘大哥和村里,是不是信得过医生,愿不愿意让我救你。 而且,你这个已经发展成肿瘤了,需要动手术割除肿瘤才行。 这个你们两口子商量好。” 说完,苏乐安起身去了堂屋,给潘大哥说,“嫂子好了,潘大哥可以去看看她了。” 潘大哥赶紧起身到厢房,看到翠娘已经缓过气了,他也松了一口气,两口子在厢房嘀咕了大半天,潘大哥才回到堂屋。 潘大哥什么也不说,苏乐安肯定也不会主动求着他们治病,这事谁也没提。 罗天翊和潘大哥讲好了茶叶的收购价格,然后大家就离开了潘大哥家里。 从潘大哥家里出来,交通车已经没了,几人坐村口的牛车回到县城里面,到的时候还早,大家就在小县城吃吃玩玩,到处闲逛。 在街口,她看到一老太太在卖龙枣干货,问了价,五分钱一斤,称下来有三十斤。 她问老太太家里还有没有,老太太问她还要多少,苏乐安说,“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不过,你要是还有很多的话,最好让村里给你开个证明。 数量太多,被逮着了说不过去。 我这边倒是随身都带着证明的。” 老太太再次和苏乐安确定,“真的有多少,你就要多少?” 苏乐安点头,把自己招待所的地址留给了老太太,告诉她,东西拿来了,直接给她送到这个地址去。 老太太握着手里的纸条,一步三回头的道:“你说好了哈,有多少你要多少哦。” 苏乐安再次给她保证道:“嗯,有多少我要多少。” 苏乐安想着,再多能有多少,最多也就一两百斤不得了啦。 谁知道,第二天一早,人家四五个村的青年都出动了,二个拖拉机直接拖了8千斤过来。 这着实把苏乐安雷到了,没想到怎么会有那么多。 经过询问才知道,他们那边村子,连着几座山,漫山遍野都是这龙枣树。 一到了十月份,掉得地上到处都是,家家户户都上山去捡,每次都是一大筐一大筐的捡回家。 这东西在他们那几个村里都不值钱,村民都是捡回家,给孩子当零食,甜个嘴。 小孩吃不完的,就晒干收着,平时孩子闹腾,给孩子两颗混混嘴。 家里太多的,也会背出来卖给其它村的。 今天拖过来的,还是去年各家各户剩下的,大家一听有人收,就把家里存的货,全部拿出来了。 这些量是五个村子,几百户村民家里的。 苏乐安把钱付了以后,请村民帮她拖到火车站,出示了证明以后,把东西打包寄了回去。 帮忙打包的村民,苏乐安每人多给了5毛钱的辛苦费。 村民也觉得苏乐安特别大方,并且主动给她说,帮她收今年十月份的龙枣,让她留个联系方式。 苏乐安一行人,因为龙枣的事情,忙活了一天,个个累得弯腰驼背的回去。 走到招待所门口,看到潘大哥抱着手,蹲在招待所门口。 罗天翊以为潘大哥找他谈事,没想到潘大哥走到苏乐安的面前,就要直接跪下了,众人大惊,赶紧将人拉起来。 罗天翊也赶紧将潘大哥搂着进了招待所。 “潘大哥,你看你这是做什么,怪吓人的,有啥事,咱进去坐着慢慢说。” 第97章 退伍回去守着媳妇过日子 进到招待所,潘大哥双眼通红的对着苏乐安道:“妹子,求求你救救我媳妇。 我帮你们收刺梨,不要你们的工资,求求你救救我媳妇。” 潘大哥这么一说,大家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的了。 苏乐安给潘大哥解释道: “潘大哥,你们夫妻愿意相信医生,愿意接受治疗,这点我很欣慰。 但是翠娘嫂子那病,已经发展成了肿瘤,必须要做手术。 手术这东西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随便弄把刀,一刀割下来就完事。 这手术必须要到正规医院去做,否则,被细菌感染,得不到药物的有效治疗,最后也是死路一条。 而且,你们村子里面,大家对村子被诅咒一事,深信不疑。 你同意翠娘嫂子上手术台,村子里的人同意吗? 手术做了,你们会不会被村子里的村民排斥? 觉得你们两口子背叛了他们? 潘大哥,你别着急,我已经打电话回家,让我公爹请部队沟通下你们这边的政府单位。 让政府工作人员,上你们村给大家做思想工作,接受治疗。 你也不要着急,明天我就打电话回去问问沟通情况,然后我这边再给你回话行吗?” 潘大哥双眼通红的点头答应。 因为天色太晚了,已经没有交通车了,太晚了走山路也不安全,罗天翊给潘大哥也开了一间房。 次日一早,苏乐安一行人,又去邮局排队打电话。 顾爸爸说,已经沟通了当地政府,政府愿意出面劝说村民,并且组织村民进行治疗。 还有兰亭那边,已经带着医疗队过去了,让苏乐安他们明天一早去接一下,兰亭到了,会去沟通当地的医院配合这个事情。 得到回复,苏乐安也放心了,现在他们只需要,先去沟通当地政府那边,剩下的,等着兰亭过来了再说。 第二天,苏乐安几人,老早就去火车站等着,结果火车晚点,等到中午,兰亭和医疗队才过来。 医疗队加上兰亭,一共6个人。 接到人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开房,然后吃午饭。 兰亭去沟通当地医院的时候,苏乐安一行人没有去。 他们一行人去周边县城去收茶叶去了。 政府那边已经安排人下乡去考察,并且劝说村民接受治疗。 村民的想法很顽固,他们就是觉得自己无药可医,但是也不会当着政府的人,说村子是受到了诅咒。 因为那个时期严打宣传迷信。 政府工作人员和村民们已经僵起了,政府工作人员那个气哦,我政府出钱给你们治病,你们还不治,真是不知好歹。 村民也是那个气哦,政府真是多管闲事,他们都说不治了,政府非要给治,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两边气氛正剑拔弩张,翠娘站出来说,“这样吧,我先去治,如果治好了,大家再去,要是死了,大家就不去。 反正张婆婆也说了,我活不了多久了。 那就由我先去治吧。” 村民们都七嘴八舌的劝说翠娘,让她不要去冒险。 翠娘摇摇头道:“我们村这情况已经上百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这个样子,脖子上整天吊着这么一坨肉,活着的确也辛苦,还不如去试一试。 要是真死了,倒也一了百了了,我也就解脱了。” 村民们听了翠娘的话,沉默了。 他们太能够理解翠娘的心情了,在这里生活的每一个人,哪个不痛苦? 要么脖子肿得比大腿还粗,要么就是脖子吊一坨肉,做啥都不方便,生出的孩子也是痴痴傻傻的。 翠娘站出来说这些,都是苏乐安告诉潘大哥,让潘大哥教翠娘这么讲的。 这样,村民不但不会觉得他们两口子背叛了村里,还会对翠娘产生好感。 翠娘娘家人也站了出来,“我们陪翠娘一起去治,要死,大家就一起死,死了一了百了。” 这时,村里又有人动摇了。 但是他们是想的是,治不好,死了就能解脱了。 这时,又站出了三五个人,说陪着翠娘一起治。 后面就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了,大家都在观望。 兰亭那边去沟通当地的医院,医院也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但是他们要求,他们的医生必须可以旁观学习。 兰亭也答应了,回去和苏乐安沟通下。 等苏乐安一行人回去后,兰亭就给苏乐安说了当地军区医院的要求。 出乎意料的是,苏乐安很爽快的答应了,并且主动提出,她来做第一场手术,后面可以安排其他医生进行手术,她在旁边指导。 兰亭肯定愿意呀,这不仅能提高医务人员的技术水品,还能解放苏乐安,何乐而不为呢。 三天后,翠娘一行人,就被政府接到了县医院。 政府给办了住院手续,然后医院开始安排手术。 苏乐安就如她当初答应的那样,她做翠娘手术的时候,边做边讲解,要怎么做才能避开风险。 之后她就在一旁指导其他外科医生操作。 她一场手术,只做了1个小时,其它医生快的做了2个小时,慢的要做3个小时。 手术,她跟了一个星期,后面的治疗观察,她跟了一个星期,直到翠娘出院。 翠娘出院回去后,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肿瘤割了,脸没有被肿瘤拉扯,人都漂亮了很多。 村里人看到翠娘平安回来了,都心动了,接二连三的报名参加治疗。 政府也派了人到村子里面调查,是什么原因导致村民得缺碘症,检查后发现,这个村的水源和土壤都缺碘。 至于后来政府是怎么处理的,苏乐安就不知道了,他们一行人在月底,就急匆匆的赶回了南城,准备复习参加高考。 顾云霆那边,终于培训结束了,参加了考核。不负众望,全科a+,拿到了这次技能比武的第一名。 小媳妇去了西南地区,1个月都没有和他联系了,他担心到不行。 考核完了,就马上回寝室收拾东西,归心似箭,想着回去找媳妇。 谁知道,刚收拾完行李,上头就发来通知。本次训练的前十,马上收拾东西前往京都,参加为期3个月的国际技能比武培训。 顾云霆懵逼了,啥? 等反应过来,彻底不干了,马上冲到领导办公室,申请退伍。 他这一操作也把领导整懵了,这马上去参加完3个月的国际比武训练,就提名副司级了,这大好的前程,怎么突然就要退伍了? 负责这次训练的少将是顾爸爸的战友张卫。 张卫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关上,让顾云霆坐到沙发上,问他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就想要退伍。 顾云霆也没打算弯弯绕绕,直接说,退伍回去守着媳妇过日子,说他想媳妇了。 正在喝水的张卫听了顾云霆的理由,差点没有被呛死。 这小子有没有那么饥渴,不就是几个月的事吗?3个月都忍了,再多忍3个月就不行了? 但他那个媳妇的事情,自己也是有所耳闻,人不但长得漂亮,而且个人能力又特别好。 这估计换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稀罕的吧。 他苦口婆心的劝说顾云霆,“你小子退不退伍,我可做不了你的主,你这得问你爸,你爸同意了,你才能退。 不过话说,你那小媳妇我倒是听说过的,人不但长得漂亮,而且事业也做得特别好,是个优秀的好姑娘。 但是人家优秀,你拿啥去和别人匹配? 你退伍了,没身份,没地位,你觉得你俩在一起配吗? 你就不怕她身边出现比你更优秀的男人? 云霆,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个道理? 别冲动,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的话,一会儿,跟着大家一起出发去京都。” 顾云霆愁云密布的从张卫办公室出来。 他这人不是听不进去劝的人,他觉得张卫说得有道理,苏乐安的确是一天比一天优秀。 要是自己现在退伍了,所谓的权利和地位都没有了,就算回去经营家族事业,也就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生意人。 到那时候,自己拿什么配苏乐安? 良久后,他咬咬牙,双手捏拳,闭了闭眼睛,然后提着行李和同行战友出发京都。 第98章 我敲了的呀,你没听见呀 苏乐安他们出去了那么几个月,那厂里虽然顾二叔和顾三叔在帮着经营管理,但他们手里还有顾家的生意要打理,根本忙不过来。 苏乐安几人一回去,就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们,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也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找高考复习资料。 后来还是何玉莲帮他们去找的复习资料。 就是找来了他们也没时间看,他们没时间看,顾云霜几人倒是抱着资料津津乐道的在讨论,自己这个题会做,那个题也会做。 苏乐安想了想,小手一挥,干脆大家全部都去参加高考。 她这一决定,顿时给三人整得亚历山大,他们从来就没想过要去参加高考呀。 家里都有生意在做,只要会做生意就行,他们又不需要国家分配工作。 但是受不住苏乐安的压迫,个个都乖乖的拿着资料,背书学习。 顾二叔也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儿子顾云耀也塞了进来,跟着苏乐安他们一起学习。 曹书成听说苏乐安叫曹晓萌去参加高考,并且还帮她补习功课,高兴到不行。 曹书成这人和其他人不一样,人家都是重男轻女,但在他们曹家,是重女轻男,男丁在他眼里屁都不是,女孩在他那里就是宝贝疙瘩。 他觉得女孩就该多读书,将来才会过得幸福。 也不止曹书成希望孩子多读书,所有家长都想让孩子多学点东西,只要是学习,家长都是双手双脚的支持。 学习上进,好是事,但是大家都去学习了,这生意就没人管了。 后来为了让孩子们安心学习,顾二叔和顾三叔两口子,硬是咬着牙把所有担子都挑了起来。 连平时不管事的顾爸爸和顾妈妈,都开始跟着打理生意。罗天翊家里人和杨沐宁娘家的人,也都跟着进来帮忙搭手。 杨沐宁娘家原本是不愿意过去参与经营管理的,生怕人家背后说杨沐宁的是非。 但是架不住杨沐宁一直撒娇,后来家里的嫂子和杨妈妈同意过去帮忙。 过去以后,发现顾家和罗家都很好说话,大家分工协作,也没啥可扯皮的。 大家相处得也相当的愉快,杨家婆媳俩人,这才安心的留下来帮忙。 顾云霆那边到了京都,忙得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他想他的小媳妇,想得都要疯了。 但是每天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别说偷偷找关系打电话,这回真的是连写两个字的信,都没有时间了。 两人一直都没有联系,所以他根本不知道, 苏乐安组织一家人参加高考的事情。 虽然他没有给苏乐安写信,但在月底的时候,他还是收到了苏乐安寄的一个半人高的大包裹。 包裹里面除了吃的,还放了两瓶酒,一个药箱,里面放了各种药,这次止血药放了四五瓶。 还有一封信。 顾云霆整天胡思乱想,担心他小的媳妇和他分开久了,就不喜欢他了。 这一收到包裹,开心了,小媳妇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拿着两瓶酒,皱了皱眉头,搞不懂,这丫头给她寄两瓶酒是啥意思? 他打开闻了闻,闻着挺香的,但是不知道是用啥泡的。 张卫听说顾云霆那小媳妇又给他寄东西了,他准备到他寝室去薅点吃的。 一进去,就看到顾云霆坐在椅子上看信,桌子上放了两瓶酒。 他悄悄的走到顾云霆的身后,伸头偷看他的信。 顾云霆看得太投入了,都没有发现后面有只老狐狸在偷看他的信。 良久后,张卫啧啧啧的道:“这小丫头还挺大方的,还挺会做人做事的,怪不得你小子那么稀罕这丫头。” 顾云霆将拿着信,咧着嘴道:“那可不是,我媳妇最懂事了……” 说完后,笑容突然凝固,一个转身,站了起来。 他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张卫,扯扯嘴角道:“张叔叔,您怎么能偷看我的信呀? 而且您进门都不敲门吗? 走路还不出声。 站在我身后偷看我的信,张叔叔,过分了哈。” 张卫故作吃惊的道:“我敲了的呀,你没听见呀? 我也不知道你在看啥呀,看到你笑得一脸的放荡。 我也想看看呀,所以就没有打扰你,悄悄站在你身后,没出声,陪着你一起看。” 其实他根本就没敲门…… 张卫这么一说,也把顾云霆说懵了,难道真的是自己看得实在太投入了,没有听到敲门声? 还没等顾云霆反应过来,说什么。 张卫便抱起桌上的两瓶酒,又拿了一瓶油辣椒,一瓶酱料,杂七杂八的零食道: “侄儿媳妇孝敬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抱着东西,脚底抹油的跑了。 顾云霆抽了抽嘴角,看着跑远的张卫,一脸的无语。 他媳妇是说了,把这两瓶研发的新酒,给自己的领导尝尝,也没说是给他的呀。 隔了几天,张卫又摸到顾云霆的寝室,抢了他的一瓶鸡辣椒,一包卤肉,然后贼拉拉的搂着顾云霆道: “叔不白吃你的,我昨天已经帮你打电话,叫你爸今晚带着你那小媳妇到部队等电话了。 今晚给你十分钟的通话时间。” 顾云霆高兴坏了,从柜子里又拿了两瓶罐头,一包鱼皮花生,还有一包猪肉铺塞给张卫道: “叔,十分钟不够……” 张卫看着怀里的一堆东西,抖了抖眉毛,这真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他抱着东西,离顾云霆一米远道:“最多十五分钟,不能再多了。” 说完,抱着东西,一溜烟就没人影了。 顾云霆眉开眼笑的,心情如同八月的艳阳天,阳光灿烂,高兴到不行,终于能和小媳妇说上话了。 晚饭过后,他着急忙慌,避开所有人的眼线,偷偷摸摸的摸到张卫的办公室。 张卫打了饭,正在办公室偷偷的用鸡辣椒拌饭。 看到顾云霆过来了,抬着饭盆,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给他,再次提醒他,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顾云霆赶紧拨通电话,他心里紧张到不行,心脏咚咚咚的蹦跶。 电话响了好几声,对方才接听。 他赶紧调整好自己最好听的声线,“喂~” 对面电话传来一道亢奋的男声,“喂~,孙子,我是爷爷……” 顾云霆懵逼,“?”,不是说好了,是带小媳妇过来听电话吗?怎么变成爷爷了? 但还是赶紧在电话里面叫人,“爷爷~” 接着,顾老爷子在电话里面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勉励顾云霆的话。 顾老爷子说得太兴奋了,顾云霆好几次想打断插嘴,问苏乐安在不在,都没有机会。 七八分钟以后,顾老爷子终于说完了,顾云霆想着,这回该是小媳妇接电话了吧,然而…… 接电话的是顾爸爸,顾爸爸又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堆鼓励他的话。还严厉的批评了他上次要退伍的事情,又说了好几分钟。 顾云霆看看时间,只剩下一两分钟了,实在忍不住了,“爸,爸,我知道错了。 安安有没有跟着你们一起来?让她接电话,好吗?” 声音停了一会,对面终于传来了他魂牵梦绕的声音,“喂,云霆……”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声音久久都不能回神,他感觉自己与苏乐安,像是隔了一个世纪没有见面了一样。 苏乐安听到电话那边没有声音,以为出了什么故障,又一次对着电话喊道:“喂,云霆?” 顾云霆猛的回神,声音有些颤抖的道:“安安~,媳妇~,我好想你……” 苏乐安听到顾云霆的话,羞得脸红脖子粗的。 顾老爷子和顾爸爸都还在电话旁边呢,都听到了,这也太叫人害羞了。 但想着,顾云霆千方百计打个电话不容易,还是瓮声瓮气的,小声的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我也想你了……” 刚说完,顾云飞那边电话就断了。 张卫一直盯着窗外过道的情况,听到脚步声,就赶紧把顾云霆的电话挂了。 整得顾云霆一脸的懵逼。 张卫用眼神示意他,外面来人了。 顾云霆仔细一听,果然听到过道里,由远到近的脚步声,接着,来人直接推开办公室大门。 两人看到来人,赶紧站起来敬礼,“田将军”。 田将军点点头走进办公室,四处闻了闻,看到张卫放在桌上大大的饭盆道: “我就说你这老小子,这几天为什么不在食堂吃饭,敢情是躲在这偷吃好吃的?” 说完拿起桌上的鸡辣椒,拧开瓶子闻了闻道:“吃的就是这个?” 张卫点点头,摸了摸鼻头。 田将军将瓶盖拧好,拿在手里道: “这个没收。 以后老老实实到食堂吃饭。” 张卫看到田将军要把他的鸡辣椒收走,赶紧拦住田将军,“将军,将军…… 那啥,这都是我吃剩的,你收去干嘛。 云霆哪里还有好几瓶没开过的,你让他明天给你拿一瓶新的嘛。” 田将军转头问张卫,“好几瓶?有几瓶?” 张卫想了想道:“还有四瓶吧。” 然后转头看向顾云霆道: “云霆,是不是还有四瓶?” 顾云霆看着张卫,挑挑眉,点了点头。 田将军转头看向顾云霆道: “辣椒吃多了影响训练,明天送三瓶过来,我给你保管。” 说完,放下手中被张卫吃了一半的辣椒瓶子,转身走了。 顾云霆扯了扯嘴角,这要东西,都要得有头有理的。 张卫赶紧将桌上的半瓶鸡辣椒抱在怀里,拿起自己的饭盆子,对着顾云霆道: “听到没,辣椒吃多了,影响训练,明天把你剩下的那一瓶给我送过来,我给你保管。” 说完,一溜烟跑了,去洗饭盆去了。 顾云霆一脸的无语,保管? 往肚里保管? 第99章 你小子真好命 第二天,顾云霆还是老老实实的给田将军送了三瓶鸡辣椒,两瓶酱汁过去。 然后每天都抠点时间出来,给苏乐安写信。 不过等他凑足一封信,培训都快要结束了。 苏乐安几人,的确也是真忙。 她把重点归纳了,让顾云飞他们刷题,自己却没时间复习。 直到考试的前一周,才腾出时间来翻了翻复习题,就是大致看了下。 考试那天,顾家、罗家、曹家全员出动,送考。 三天考完后,顾云飞几人都松了口气,心里都想着,不管考上没考上,都要好好的睡上几天大懒觉。 苏乐安几人就跟没事人一样,考完后,第二天继续上班。 厂里工人见到几人,都非常关心的问几人考得怎么样? 苏乐安说,考得一般。 她这个一般,也不知道到底是多一般,这题目是做出来了,还是没做出来? 大伙也不好深问,这要是没有考上的话,怕她面子上过不去。 一个月后成绩出来了,毫无疑问,在苏乐安的重点归纳下,几人全部上岸。 当时填报志愿,苏乐安思来想去,不知道要填什么专业好,招生的专业也比较少。 学经济吧,感觉这个年代的经济没啥好学的,文科类的专业她不喜欢。 在她踌躇不定的时候,罗天翊给她说,让她还是报医学专业,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可以摸鱼。 后面如果真的没办法离开,去做自己如鱼得水的老本行,总比费心费力的再去研究新领域知识来得轻松。 苏乐安原本是不愿意再从事医疗行业的,但是听罗天翊那么一说,感觉好像是这个道理。 何况自己前面,已经暴露了,后面即使自己不学医,估计也会有不少的手术,会找上她。 最后还是报了南市医科大,想着离家近,也方便照顾生意。 罗天翊、顾云飞、顾云耀报的是经济专业。 曹晓萌报的是法律专业,但是她没有把握能考上南市的大学,所以填报了粤市的大学。 顾云飞硬是叫她改成了南市的大学。 顾云飞给曹小萌说,“你笨得跟猪似的,考那么远,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我离得那么远,可赶不过去保护你哈。 你就给我考南市,今年考不起,咱明年继续考。 要是三五年都考不起,咱们就不考了,反正以后又不靠你赚钱养家。” 曹小萌嘟着嘴,也不说什么,任由顾云飞给她改了志愿。 众人都从这两人身上嗅出了恋爱的酸臭味,但是当事人都不知道,他们也不会去多那个嘴。 顾云霜没啥喜欢的专业,苏乐安让她直接报财务专业。 杨沐宁报了个广播专业,因为她没啥特长,也没有特别喜欢的事,也就是为了考个文凭而已。 所以她随便选了个不上不下的专业。 罗天翊是随便她,本来也没指望她在事业上能帮自己什么,只要她自己高兴就行。 放榜的当天,苏乐安几人都在厂里,没有去看,想着考上,肯定是没问题的,只是多少分的问题。 结果,十点左右,市里面就敲锣打鼓的,到军属院送录取通知书了。 苏乐安全国高考第一名,罗天翊全国高考第二名。 苏乐安和罗天翊的之间的分数只差几分,第三名和罗天翊的分数相差四十几分。 顾家,顾妈妈是第一个回家。 放榜后,她那市长大哥,林清浩跑下来给她说的。 苏乐安考了全国第一名,顾云霜也考上了,叫她赶紧回去通知苏乐安回去等着。 市里面和教育局一会儿就要上门送录取通知书。 顾妈妈从市政府赶回去,根本来不及通知孩子们,她打电话给顾爸爸,叫顾爸爸开车去通知孩子们赶紧回家。 将就通知罗家,罗天翊和杨沐宁也考上了。 顾爸爸接到电话,去通知罗家人,罗家人都震惊不已,他们打心里就没有想到罗天翊能考上。 他们也只是觉得,他想考,想学习,有这个积极性,是好事,就让他去考着玩。 没想到他居然考了个全国第二。 顾爸爸去厂里面接苏乐安他们,随便把这消息告诉了罗老将军,这可把罗老将军激动坏了,血压升高,差点没原地去世。 罗家一家回去后,几人抱头痛哭,他们觉得自己对不起罗天翊。 因为从小对他的忽视,没有正确引导他,让他走上了歪路,耽误了学习。 现在人家出去创业了,靠自己的本事把事业做起来了不说,还考起了大学。 他们觉得惭愧。 罗老爷子也是把自己关在房间哭了老半天,后来翻出自己的军装穿上,等着市里面来送录取通知书。 顾家一家人也是激动到不行,自从苏乐安进了顾家,顾家简直就像是祖坟冒青烟了似的,事事都顺。 现在不仅苏乐安自己考上了大学,连带着把顾云霜几个小辈也全部拖上了大学。 全家人对她感激呀,都快要把她宠上天了。 顾云霆那边正在训练,张卫那边找到他,一脸羡慕的给他说: “云霆,你爸打电话过来,让我告诉你,你媳妇参加高考,考了全国第一,被南市医学院录取了。 你妹也考上了南市的大学。” 顾云霆听到张卫的话,一脸的懵逼。 啥? 小媳妇参加高考了? 还考了全国第一? 张卫看着他呆呆傻傻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小子真好命。 当时,你是戴着放大镜找的媳妇吗?” 顾云霆突然反应过来,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媳妇真是太棒了,简直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旁边训练的人也听到了张卫的话,纷纷一脸羡慕地上前祝贺顾云霆。 整得顾云霆,差点飘上天。 但是晚上,上床睡觉,他又睡不着了。 他想着,小媳妇那么优秀,他压力有点大呀,看来必须要努力变得更优秀,才能够配得上她。 苏乐安那边考了个全国第一外加理科状元,但她本人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因为她在现实世界,高考那年,同样是考的全国第一,理科状元。 现实世界,罗天翊比苏乐安大一届,则是上一年的全国第一,理科状元。 当时苏乐安还和罗天翊说,“亏得咱两不是一届的,要是同一届的我肯定是状元,你最多也就只能是个榜眼了。” 罗天翊瘪瘪嘴道:“那亏得是没在一届,在一届的话,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没想到这次两人一起考试,还真是印证了苏乐安的话,苏乐安考了个状元,罗天翊考了个榜眼。 为了这事,苏乐安可是在罗天翊面前,傲娇了好长时间。 詹奇到顾家快要半年了,香市那边派出所传来消息,他们对着户口档案一页一页的查。 查到有同名同姓的,要么就是五六十岁的老人,要么就是一两岁的孩子,根本就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不仅如此,他们还拿着画像,一户一户的去对比,完全对不上。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香市登了报,这都那么长时间了,也没人到派出所认领,他们也是的确是没办法了。 这可把顾家人愁坏了,看样子,这詹奇的父母怕是找不到了,这该如何是好。 倒不是顾家养不起这么个人,而是孩子的成长,最好的,还是需要父母的陪伴。 每次顾立言叫着妈妈,在苏乐安怀里撒娇,詹奇都在一旁羡慕的看着。 虽然苏乐安会把他一起拉到怀里,和顾立言抱在一起,但明显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失落。 顾家商量,不行向部队打个报告,把詹奇领养了算了,放在顾云霆和苏乐安的名下养。 他们担心詹奇像上次一样犯病。 到了医院,要家属签字,他们又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求着别人来做担保,才能救治。 苏乐安倒是没有意见,她本来就很喜欢詹奇的。 顾云霜听到,就不干了。 她非常喜欢詹奇,闹腾着要把詹奇放在她名下养,跟着她姓,她负责把詹奇养大。 顾家肯定不干呀,顾云霜还没结婚,连对象都还没有,这就带个拖油瓶,将来哪个优秀的男人会要她? 顾云霜倒是不屑,有男人,还不一定比没男人过得好。 她自己能赚钱,洗衣做饭样样会,她拿男人来干啥?除了传宗接代,然后就是当大爷供着? 她认下詹奇,自己就算有孩子了,有后了。 至于男人,随缘,可要可不要。 顾家长辈觉得她说的都是些谬论,女人怎么可能不嫁人,这成何体统? 苏乐安倒是觉得顾云霜的想法很超前,她挺赞成的。 但是她没敢开口说,要不顾家长辈得说她教坏顾云霜了。 顾云霜可闹腾了,她说家里要是不给她申请,她就自己去申请。 第100章 收养 顾云霜实在闹腾,家里一说,她就把顾云霆婚前收养顾立言的事情拿出来说。 她哥能收养,她就不能收养了? 最后她哥还不是找了个优秀的媳妇。 家里实在受不了她闹腾,最后还是妥协了。 第二天,顾爸爸就向部队提交了申请。 部队也觉得詹奇是个烫手的山芋,没人来认领,他们最终也只有送到孤儿院去。 正好顾家愿意领养,部队赶紧简化了程序,把领养手续给办了。 没几天时间,苏乐安和顾云霜,就拿着所有的材料,到派出所给詹奇上了户口,改名叫顾奇。 顾奇也在上了户口后,正式改口叫顾云霜妈妈,叫苏乐安舅妈。 顾云霜还没有收养顾奇以前,就非常疼他,这一收养之后,那真是直接成了她的心头肉了。 小孩子的记忆本来就很短,来了顾家那么长时间,对他原本的家人,印象已经开始渐渐模糊了。 在顾家,他虽然没有爸爸,但是有疼爱他的一大家子人,他非常知足。 久而久之,也就自然而然的融入了这个大家族。 顾云霆那边考核完成后,被送到y国去参加友谊赛。 好些国家都送了自己国家优秀的士兵过去演练,比武。 顾云霆到了场上,那是逢战必胜,不管是射击,组装,搏击,样样出众,各国领队纷纷赞叹。 偏偏有的国家嫉妒心泛滥,总是想搞点意外什么的。 这是国际友谊赛,受伤了,也不会怎么追究,要追究的话,就是不友好的表现。 r国,作为华国曾经的手下败将,心中对华国有着很深的怨念,想方设法,都想搞点事情,证明他们比华国人强大。 双人自由搏击,r国的石克郎对战华国的庄超,石克郎在手套里装了迷你伸缩匕首。 在搏斗时,他专打庄超要害,都被庄超一一避开,后来他出假动作,让庄超判断失误,石克郎趁机狠狠的向庄超的后背袭击。 庄超背上,没一会儿,那血,就像泉水似的往外流。 华国带队将领,赶紧让裁判暂停比赛,把庄超扶了下来。 石克郎看到庄超被扶了下去,站在台上,以胜利者的姿态,伸出中指,挑衅华国战士。 顾云霆从兜里拿出止血药和止疼消炎药,给同行军医叶枫,让他把药粉撒在庄超的伤口上,先把血止住。 然后再口服止疼消炎药。 他走到评委席,申请代替庄超,与石克郎继续比赛。 评委席询问石克郎是否同意,石克郎早就看顾云霆不顺眼了,正找不到机会,这机会来了,他当然同意呀。 顾云霆将外套脱了,跳上擂台,站在石克郎的对面,眯着眼看着他的右手。 裁判吹响口哨,宣布比赛开始。 石克郎一脸得意的看着顾云霆,还挑衅的吐了一泡口水,对着顾云霆,大拇指朝下指了指。 顾云霆冲上去,飞起来,就给了石克郎一飞脚。 石克郎开场动作还没做完,就被顾云霆踢飞到擂台边上。 顾云霆冲上去拎起石克郎,就往死里捶,但是他每一拳,都避开了要害,专门往痛处打。 打得石克郎抱着头,在地上直打滚,口里还一直喊着,华国兵要杀人了。 裁判赶紧喊停。 顾云霆一脚踩在石克郎的小臂上,将他的手套拽下来,把里面暗藏的匕首翻出来,展示给评委。 石克郎一直在喊自己很疼,说自己已经被华国兵打成了重伤,华国兵必须赔偿,道歉。 但是医生上去检查,发现他身上完好无损。 评委结合顾云霆从他手上扒下来的手套和匕首来看,觉得石克郎可能是因为被别人拆穿,所以这会儿装疯卖傻污蔑别人。 最后,评委取消了石克郎的参赛资格,对r国进行了警告。 这场比赛,华国拿了第二名,所有人都功不可没。 庄超被划伤,伤口深可见骨,但是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 撒了顾云霆给的药粉,血迅速的止住了,叶枫将他送到医务室给他缝针,缝针过程,也没有再流血。 叶枫一直都很关注庄超的伤口,担心感染,这出门在外的,不是太方便治疗。 但是好几天时间,庄超的伤口周边只是微微泛红,并没有肿胀化脓。 他觉得顾云霆这止血药,简直太神了。 想着回国以后问他在哪整的这药,自己得建议部队多买点这药,这药在关键时候能救命。 回国后,叶枫就将这事汇报给了领导。 田将军听说了这事,马上又向上级汇报。 顾云霆压根就不知道这事。 直到要回家的前一周,京都总部的领导和一行军医找到他,问他这药的出处。 他说是云游道士送的。 他的这说辞,总部肯定不会信他的鬼话,那么严谨的事情,人家在来之前肯定就已经调查过了。 他在去鲁省培训的路上,遇到人贩子,被人贩子刺伤的那个战士,也是用的他这药,才止住血,挺到回南城军区医院救治的。 而且他媳妇,就是在军区医院给3岁孩子做心脏吻合手术的人。 这次高考人家又考了个全国第一,理科状元。 顾云霆这说辞明显是不想说出药的来历,总部也不好揭穿,也不好发难。 毕竟顾云霆自身是个很优秀的人才,家世背景也摆在那了。 总部无奈,只问他这药还有没有? 能不能给他们一些,他们拿回去研究,要是能复刻,这也是一件造福民生的好事。 顾云霆想了想,把剩下的几瓶,都拿给了总部。 他想着,要是总部自己能把这药复刻出来,能够造福民生,的确是件好事。 只要是不要牵扯到他家小媳妇,管他们怎样都行。 这药,总部拿回去,也找了伤患来实验,的确效果非常好。说关键时刻能救命,一点都没夸张。 但是这药粉黑糊糊的,根本无法辨别里面是什么成分,拿去研究辨认了大半年,一点进展都没有。 后来有人提出,不行直接给顾云霆挑明了,花个千儿八百的,给他媳妇买配方。 但知道顾云霆家庭情况的领导,摇摇头,说这个办法行不通,你这千儿八百的,人家看不上眼。 暂且不说顾家啥情况,顾云霆这小媳妇,人家背靠着南市军区,和罗老将军的孙子,开了个食品厂。 她给南市军区重症战士,做的那些个手术,也是一分钱都没有收的。 南市军区部队,也把这人保护得极好。 后来东商量,西商量的,大领导一生气,桌子一拍,直接把苏乐安的学籍档案提到军部,转到京都军医大去。 南市医学院抵死不从,死活不放人,而且人家提出,苏乐安之所以没有考外省的院校,人家就是想待在南市。 就算他们放人,人家苏乐安也不会去京都。 总部想想,也是,事情做得太过了,会得不偿失。 后来协商,苏乐安的学籍资料军部提走,入京都军医大的学籍,将来就业只能在军区医院就业。 学习上课可以在南城医科大,但考试必须回京都军医大考。 苏乐安在校期间的研究项目,京都军区派人参与,成果归苏乐安和军医大,南城医科大三家。 这是总部最大的让步。 总部和南城医科大争得你死我活的,苏乐安完全不知道,等收到通知的时候,她也没犹豫,直接点头同意了。 那段时间,她看到顾爸爸和顾云霆一直都是愁眉苦脸的,问是什么事,他们又不说,只说是工作上的事情,让她别操心。 结合她收到的通知,她知道,应该是总部给南城军区施加了压力。 她现在收到的通知,是人家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只是把商量结果,通知你一声,你同不同意,都是那么回事了。 顾家,苏家,罗家,南城军区保护了她那么长时间,自己可不能那么没心没肺。 再说了,这也不是啥要死要活的大事。 所以她很干脆的就答应了。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101章 顾云霆回家 总部收到各大医院投诉,说南城军区医院迟迟没有履行,当初答应大家的培训课,这是失信行为。 催促南城军区医院尽快履行承诺,组织培训。 兰亭和苏乐安商量,干脆趁她开学前,把这事了结算了。 苏乐安也没啥意见,让军区医院准备场地,她准备资料。 后来考虑到过来参加培训的,都是全国各地的医生,千里迢迢的跑来,只培训个一两天觉得怪不划算的。 总部便组织了军医大,其他优秀的外科教授,跟着穿插讲解外科相关病例。 时间定为一周。 南城医科大学知道了这个事情后,主动提出,场地食宿他们都能提供。 住免费,吃的话,食堂里面按自己情况付费,不要票。 就这样,培训课开始了,苏乐安的课被安排在了中间,两天的课程。 顾云霆终于培训完,收拾行李,回家了。 一路上,他总是觉得这时间过得实在太慢,巴不得这火车赶紧开飞起来。 回去以后,急匆匆的去部队报到,然后激动的小跑回家。 一回家,居然没有看到小媳妇。 一问才知道去南城医科大培训去了。 张伟看了看时间,晚上7点,苏乐安也该放学了。 便自告奋勇的,开车送顾云霆去接苏乐安。 顾云霆刚到南城医科大门口,就看到一个长相帅气的男生,满脸通红的,站在苏乐安的面前递了一个信封给苏乐安。 苏乐安也是一脸笑颜如花的看着眼前的的男子。 顾云霆那醋缸顿时被打翻了。 自己想她,都快要想疯了。 她倒好,和其他坏小子在这含情脉脉的聊天。 训练再苦再累,只要一想到她,为了能配得上她,自己都咬着牙坚持下来。 他让张伟把车停到路边,他下车往苏乐安那边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到男生给苏乐安道: “苏同学,你长得真漂亮,医疗技术的水平也高。 我……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为什么叫同学?因为苏乐安去上课的时候,大家叫她老师,她让大家叫她同学,说自己担不起老师这称呼。 她过来,也只是同大家相互学习和交流,着实担不起老师这尊称。 后来大家也就直接叫她苏同学。 苏乐安满脸微笑的,看着眼前帅气的大男生,心中感慨,这年代小鲜肉真是纯天然。 不仅这脸纯天然,连这心思也纯天然得不要不要的。 这也太可爱了哦。 她笑了笑道:“同学,你也长得很帅气。 我们可以……” 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身后传来阴嗖嗖的冷气,紧接着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顾云霆咬牙切齿,冷冰冰的道: “苏乐安…… 我走的时候怎么给你说的?” 对面男生看到一脸冰冷的顾云霆,心里有些害怕,小声的问苏乐安,“苏同学,这人是谁呀?看着好凶的样子,要不要报公安?” 苏乐安也被顾云霆这突如其来的冷脸,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道:“他……他……他是……” 顾云霆看着她结结巴巴的,心里难受坏了。 他觉得苏乐安是在遮掩他们的关系,还是他就那么见不得人,她不愿意把自己公布出去? 顾云霆咬咬牙,弯下身将她扛起来,就往车上走。 小鲜肉看到苏乐安被扛走,也是吓坏了,但还是大胆的跑过去拦住顾云霆,“你……,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你赶紧把苏同学放下,否则我报公安抓你。” 顾云霆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小白脸,那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怒火中烧的对着小白脸吼道: “滚…… 我是谁,你他妈管得着吗?” 苏乐安被顾云霆突然扛起来,也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挣扎着下来,“顾云霆,你放我下来,你这是发什么疯?” 顾云霆心想,自己可不就是疯了吗?被她给气疯了。 苏乐安挣扎厉害了,顾云霆在她屁股上“啪啪”的轻轻拍了两下,扛着就往车上走。 苏乐安懵逼了,他,他往哪里拍? 他居然当着外人的面打她的屁股? 她不要脸的吗? 这下苏乐安不干了,上了车,对着顾云霆又拍又打的。 顾云霆又不敢用劲,怕伤着她,只好用双手双脚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随她扭动。 十来分钟的车程,苏乐安骂了顾云霆一路“大坏蛋”。 到了家门口,顾云霆扛着苏乐安就往卧室走。 已经差不多九点了,家里人都睡了。 苏乐安进家后,也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量,担心把家里人吵醒了,看到了丢人。 顾云霆把苏乐安扛进卧室,反手把门锁了,将她壁咚在墙上。 看着那张娇艳的小脸,咬牙切齿地问道: “安安,我走的时候有没有给你说过,你是有夫之妇,离那些坏小子远点? 你为什么不听话?” 苏乐安也真是被气坏了,说话也不管不顾了,气呼呼地看着顾云霆道: “我们只是假夫妻,你凭什么管我? 严格来说,我单身。” 顾云霆霆听了苏乐安的那句“我单身”,所有血液直直的往头顶冲。 他愤怒的转身,走到床头柜,打开抽屉,在抽屉的顶上摸索。 摸出两张纸,拉着苏乐安的手,将纸拍在苏乐安的手里。 “自己看,合法的。 你苏乐安是我顾云霆名正言顺的媳妇。 我们这是军婚,我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抢我顾云霆的媳妇。” 苏乐安拿着两张盖着鲜章的结婚证傻眼了,这是啥时候的事? 自己啥时候签的字? 军婚的申请流程挺复杂的,肯定得要自己签字的呀,不然这申请怎么批下来的? 她看着结婚证的办理时间,居然是去年。 她努力的回忆,那个时间,自己有没有签过啥文件。 还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烧脑细胞回忆。 顾云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瓮声瓮气地道: “安安,你是我媳妇,这辈子是我的,将来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我在训练营,想你都快要想疯了。 每次累得要死要活的,但是一想到你,我都咬牙坚持下来了。 就是为了赶紧结束训练,回家见你。 安安,不要让其它男生靠近你好不好? 我心眼很小,我看不得其它男生接近你,我会吃醋,心里会难受。 安安,我爱你……” 苏乐安拿着手里的结婚证,仰天长啸,这结婚证都办了,还能怎么样? 不就只能是你媳妇了吗? 听了他的话,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这人真贪心,这一世都还没有过完,就想着后面的生生世世。 但想到他在训练营的艰辛,又有些心疼。 她拍了拍顾云霆的胳膊道:“你这家伙真贪心,这辈子还没过完,就想着下辈子。” 顾云霆点点头,声音沙哑的道: “嗯,生生世世,非你不可。” 然后从苏乐安脖子,一点一点的亲吻到脸上,唇上,慢慢的把她放在床上。 手上也没闲着,这里揉,那里揉的。 苏乐安闻着顾云霆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被撩得七荤八素的。 顾云霆伸手解开苏乐安的扣子,被苏乐安一把按住手。 他看到苏乐安按住他的手,有些失望,想着,她还是不愿意把自己给他吗? 苏乐安从顾云霆的眼神里面看到了失望。 她有些好笑,不让他脱衣服,他就失望了? 她附在顾云霆的耳边娇声道: “还没有洗澡。”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瞬间来了精神。 嗯? 那是不是洗了澡就可以了? 他一个轱辘翻身下床,急吼吼的把自己和苏乐安的外套脱了,就只剩一件衬衣。 然后弯腰把苏乐安抱起来往卫生间走。 第102章 咱两,你是大爷,我是小的 卫生间的门关上,顾云霆把苏乐安抱到水泥打的洗漱台上面,伸手把一旁的水龙头打开。 特别着急的扒拉苏乐安的衣服。 这衣服平时看着没几颗纽扣呀,今天怎么感觉,怎么解都解不完,真是着急死了。 费了老大的劲,终于将两个人扒干净了。 讲真,苏乐安还是第一次看到顾云霆光溜溜的样子,以前每次都是黑灯瞎火的,只是摸得到,但是看不到。 现在在卫生间灯光的照射下,把顾云霆全身上下看了个遍,看得苏乐安差点喷鼻血。 这该死的九头身黄金比列,八块结实的腹肌,漂亮的人鱼线,结实有力的公狗腰,这这这…… 苏乐安在打量顾云霆,顾云霆也在打量苏乐安。 他一直知道苏乐安的身材很好,但是没想到视觉上更好。 全身上下,凹凸有致,不该长肉的地方,没有一点赘肉,该长肉的地方一点都没含糊。 想着她才来顾家的时候,跟个十二三岁的小学生似的。 在红果村背她的时候,那面前还是两小山丘,这会儿都变山峰了。 苏乐安伸出小手,在顾云霆的胸口滑下去。 顾云霆顿时跟触了电似的,全身血液沸腾,战栗发抖,燎原之火马上喷泻而来。 他一把握住苏乐安的小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抱住她,疯狂的吸吮她的小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 苏乐安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顾云霆一个转身,将她抵在墙上,强势的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热水从两人的身上稀里哗啦的冲过。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从浴室,到卧室床上,顾云霆被燎原之火烧得理智全无。 他将头埋在苏乐安的颈窝,声音颤抖的道:“安安,可以把你交给我吗?” 苏乐安早就被撩得神智不清了,娇声答应。 顾云霆得到苏乐安的同意,实施了深入交流。 苏乐安瞬间清醒,但是她还没哭,顾云霆就大颗大颗的眼泪砸落在她的脸上。 顾云霆哽咽道:“安安~,媳妇~,你终于彻彻底底的属于我了。” 苏乐安看着他这样,感觉心酸不已。 那么傲娇的一个人,为了她,居然爱得那么卑微。 她双臂圈住顾云霆,亲吻他,娇声答应,“嗯,是你的了。” 顾云霆这会儿真是听不得一点苏乐娇滴滴的声音,感觉自己马上要爆血管了。 这一晚,天蓝色的被子如同浪潮一般,将苏乐安,一次又一次的淹没…… 快要天亮时,苏乐安已经累得,窝在顾云霆的怀里睡着了。 顾云霆看着怀里的苏乐安,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他真的是爱惨了这个小女人。 他想到中间他们休息的时候,苏乐安迷迷糊糊的给他说,要是将来有一天,他要是遇到心仪的姑娘,让他直接告诉她,请让她离开,放她一条生路。 顾云霆知道她在说什么,看来那个姓“苏”的女人,成了苏乐安心中的一根刺。 他得想办法将她心中的这根刺给拔了。 但是他该死的不知道,他们说的这姓“苏”的女人到底是谁,看来自己要去找一趟顾三叔了。 按杨沐宁的说法,他们现在的世界是一本书里的世界。书里,那姓“苏”的女人,害死了苏乐安,而且自己后来还和那姓“苏”的女人在一起了。 他觉得真的很荒谬,要是姓“苏”的那个女人,敢杀人,自己怎么可能一点警觉性都没有,还会和她在一起? 杨沐宁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他们看到书上的内容,是自己和那个姓“苏”的女人在一起了。 但是事实,自己现在是和苏乐安在一起的。 和杨沐宁的描述,有很大的出入。 但是话说,那姓“苏”的女人敢杀人的话,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善茬。 她敢杀苏乐安,肯定就敢杀其他人,而且应该不止杀了一个人。 看来这事无论真假,真的要好好调查一下了。 顾云霆亲了亲苏乐安的额头和小嘴,搂着她闭上眼睛睡了。 两人睡到下午2点过钟才醒过来。 苏乐安是被热醒的,她梦见自己抱着个烤炉在烤火,那火炉特别热,她感觉自己都要被烤化了。 她挣扎着推开火炉,但那火炉自个又靠上来,怎么躲都躲不掉,后来直接被热醒了。 她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禁锢住了。 但闻到旁边淡淡的薄荷味,才反应过来,顾云霆回来了。 昨晚两人还做了羞羞的事情。 不过话说,这男人活也太好了。 虽然昨晚开始有点疼,今早腰酸腿软。 但是昨晚整个过程,他都特别温柔,不停的亲吻安抚自己的情绪,“媳妇”,“宝贝儿”,叫了一晚上。 自己就像坐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除了舒服就是舒服,差点被溺死在他的温柔乡。 昨晚,顾云霆的确整个过程,都很照顾苏乐安的感受,她喜欢怎么做,他就配合怎么做。 这么配合,苏乐安肯定除了舒服就是舒服啦。 苏乐安想起昨晚两人的疯狂,羞得满脸通红。 看着眼前英俊帅气的男人,不自觉地抬起头,吻上那薄唇,然后调皮的舔了一下。 睡着的男人突然翻身将苏乐安压在身下,堵住她的小嘴,然后长驱直入,深入交流。 等完事都已经下午4点了。 苏乐安娇喘连连,拍打顾云霆道: “你太讨厌了,都说不要了,你非要。 这会儿我真起不了床了。” 顾云霆将她的小手捏住,然后将整个人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道: “媳妇,你知道的。 憋了半年多了。 那肯定是一点就着。 何况,身娇体软的小媳妇躺在怀里,我要是没点反应,那不是太不正常了吗? 媳妇,你那么漂亮迷人,我这三魂七魄早就被你勾得一丝不剩了。 你说你不得负责善后吗?” 不管多冷情冷心的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喜欢是一回事,信不信,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苏乐安拍了他一下道:“油嘴滑舌,起来了,准备做晚饭了,一会下班和放学的要回来吃饭了。” 两人起来后,有说有笑的一起在厨房准备晚饭,整得吴婶怪不适应的,悄悄端着菜盆子到客厅去摘菜去了。 顾云霆看吴婶出去了,他是逮着机会就偷香,时不时趁苏乐安不注意,就“啵”一口。 苏乐安一边做饭,一边给顾云霆说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讲了顾云霜领养詹奇,并将名字改成顾奇的事情。 顾云霆听后皱了皱眉头,这丫头怎么想的? 她能和自己比吗? 她一个大姑娘,对象都没有,就收养一个孩子,这以后哪个好男人会娶她? 自己领养顾立言,那是实在没办法,总不能把孩子送到孤儿院去,才硬着头皮领养的。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瘪瘪嘴,气呼呼地道: “我不说这个事对错。 但是就像霜霜说的那样,那嫁个男人,就一定比没有男人过得好了? 不嫁男人,她就是大爷,嫁了男人,就是给自己找了个大爷。 我觉得霜霜的想法没问题呀。 何况奇奇和我们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就像当初你不忍心言言被送到孤儿院一样,我们同样也不忍心呀。 当初爸妈是说把奇奇放在我们名下养的。要不是霜霜在争,我肯定就把奇奇放在我们名下养了。 我之所以没有争,那是我觉得霜霜说的挺有道理,要是爸妈同意,我也没啥意见。 再者,舅妈也是妈,大家终归都是生活在一起的,也没啥可争的。 要是霜霜拧不过爸妈,我就把奇奇放在我们名下养。 将来霜霜养不起,我帮着养。 你有啥可不满的?” 苏乐安最后这话多少有点小无理取闹了,但不能在公婆面前念叨,难道还不能在自己男人面前唠叨唠叨? 那这日子不知道过得多憋屈, 顾云霆感觉到小媳妇生气了,赶紧将人搂在怀里亲亲抱抱,“媳妇,媳妇,我哪敢不满。 这事你们不是都处理了吗? 手续都已经办完了。 我这不就是小小的,表达一下我的个人观点嘛。 还有,咱两,你是大爷,我是小的。 你说是不? 安爷?” 顾云霆一番话把苏乐安逗乐了,没想到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的霸总,这哄起女人来,那也是一点都不含糊。 顾云霆不怕顾云霜,但是她怕媳妇呀。 顾云霜有他媳妇护着,他还敢说啥? 何况手续都办完了,户口都登了,木已成舟了,还能怎么样? 就只有认了呗。 再说了,就像苏乐安说的,已经有了感情,再往孤儿院送,的确是不忍心。 何况孩子身体弱,还有心脏病,送去孤儿院,能不能在孤儿院活到到长大,还不一定呢。 顾家,家大业大,多养个把人,不是什么大问题。 第103章 要不是我害怕媳妇,我恨不得把你捶一顿 五点来钟,顾家上学的,上班的,陆陆续续回来了。 顾云霜骑着单车,带着两个孩子回来,刚进家门,就看到顾云霆黑着脸看着她。 全家人,她最怕的就是她哥,别看她哥平时宠她,那凶起来,是真凶。 昨晚顾云霆回来时,顾云霜带着两个孩子出去遛弯去了,没在家。早上起来,也只是听说她哥回来了,也没见着人。 顾云霜看着顾云霆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知道自己领养顾奇的事情了。 他哥这人,别看他长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思想最是传统。 顾云霜有些害怕,低着头,小声的叫了一声“哥”。 顾云霆也没吱声,就那么看着她。 看得顾云霜心里直发毛,她都怀疑,她哥会不会捶她一顿。 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天籁之音。 “你这是起床没洗脸? 黑着脸吓唬谁呢? 你看你把孩子们吓得,站在门边不敢进来。 你给我收敛一点。”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赶紧阴转晴,挂上笑脸讨好道: “安安,我洗了脸的。 我没有黑脸,我这不是好久没看到我亲爱的妹妹了吗?所以就多看了两眼。 我这不听说她当妈了,我得好好看看,她符不符合当妈的条件吗? 安安,我可没有黑脸吓她,你可不能冤枉人。” 顾云霜听到顾云霆的话,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还说没黑脸吓她,差点没给她吓出心脏病。 顾云霆背着苏乐安,白了顾云霜一眼,然后蹲下身子,对着顾奇招招手道:“小家伙,别害怕,过来舅舅抱抱。” 顾奇自从来了顾家,在顾立言的带领下,胆子比原来大了很多,心脏承受能力比以前强太多了。 他好奇的打量着顾云霆,然后想了想,摇摇晃晃的跑到顾云霆的怀里。 顾云霆将顾奇抱起来,掂了掂道: “你小子看来在这里生活得还不错,长肉了。” 顾立言看到顾云霆抱顾奇,“蹬蹬蹬”的跑到顾云霆的面前,伸开双,在地上蹦蹦跳跳的道: “爸爸,言言也要抱抱……” 顾云霆蹲下来,将顾立言一起抱起来,逗得两个孩子哈哈大笑。 晚饭过后,顾云霆叫顾云霜和他去一趟书房。 苏乐安没有阻拦,也没有跟着去。 有些事情自己说说就行,太过于干预,到时整得他们兄妹不和,自己还成了搅家精,啥事都需要适可而止,不能过分了。 进到书房,兄妹俩面对面的坐下。 顾云霆看着缩得跟鹌鹑似的顾云霜,问道: “说说,怎么想的?” 顾云霜低着头,也不敢抬头看他,小声的道: “也没怎么想,喜欢就领养了呗。” 顾云霆冷笑,“顾云霜,你当那是小猫小狗,喜欢就领养了? 那要是有一天你不喜欢了呢? 怎么办? 丢了?” 顾云霜激动的抬头道:“怎么可能,我会把奇奇养大成人的。” “那行,我再换个问法。 要是很多年后,孩子的父母找上门了,他们要把孩子要回去,怎么办? 你给还是不给?” 顾云霜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的道: “找上门再说找上门的事。 到时要是他父母对他真的好,当年不是故意遗弃他的,就让他跟他父母回去。” 顾云霆叹了口气道: “傻姑娘,那你的青春呢? 要是这些年,你为了孩子,一直没嫁,若孩子被领养回去了,你自己却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婚嫁时间。 那怎么办?” 顾云霜无所谓的道: “没人娶就没人娶,我大学毕业了,国家要分配单位。 就算家里以后不给我钱,我自己也能养活我自己。 放心,以后我不会赖在家里不走的,以后等我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我会带着奇奇出去住的。 绝对不连累你和小安子。” 顾云霆听了顾云霜的话,大怒,“顾云霜,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是孤儿吗? 没有家人吗? 你没出嫁,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你谁也不会连累。 哪里来的乱七八糟的傲气?” 顾云霜被顾云霆这么一吼,愣了一下,然后紧接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 嘴一瘪,哇的一声,哭起来,控诉顾云霆,“顾云霆,你凶我,爸妈和小安子都没凶我。” 顾云霆叹了口气,起身坐到顾云霜的身边,掏出手绢,给她擦眼泪道: “哭啥?我说错了吗? 你一天不出嫁,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爸爸和哥哥会一直护着你,有任何事情,都有我们给你担着。 傻丫头,我说顾家养不起奇奇吗? 只要你自己想好了,将来不会后悔,怎样,哥哥都支持你。 我妹妹那可爱,我还舍不得嫁出去便宜了那些坏小子。 以后哥给你招个上门的。” 顾云霜听了顾云霆的话,破涕而笑,一把抢过顾云霆手中的手绢道: “谁要招上门的了?我才不稀罕呢。” 说完,搂着顾云霆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道:“哥,谢谢你。” 顾云霆憋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 “可别谢我,要不是我害怕媳妇。 我恨不得把你捶一顿。 整天那脑袋里也不知道装的啥。” 顾云霆吼顾云霜那一声,楼下坐着的人都听到了,苏乐安担心顾云霆动手打顾云霜,所以轻手轻脚的上去站到书房门口趴在门上。 没一会,顾妈妈也上来跟着趴在门上一起听动静。 听到两人没吵了,起身准备出来了。 婆媳两人对视一眼,一甩头,赶紧轻手轻脚的下楼,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去坐好。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顾云霆回来以后,顾奇也不黏苏乐安和顾云霜了,只要顾云霆在家,他就黏着顾云霆。 虽然顾立言有时候也会吃醋,但是他会让着顾奇,顾奇往顾云霆身上爬,他也往顾云霆身上爬。 顾云霆虽然冷冰冰的,但是对孩子们,他是相当宽容的。 以前顾立言犯犟,他还要伸手给他屁股两巴掌,后来顾奇来了,怕吓着孩子,就再没有动过手,都是好好讲道理。 好在两个孩子都懂事听话。 日子也就那么一天一天的过,苏乐安和顾云霆的感情好到不行,唯一不足的是,老看不到苏乐安的肚子有动静。 顾云霆提出和苏乐安补办婚礼,苏乐安没有同意,说再等等,要是怀上了,再办。 这婚礼也不办,孩子又老怀不上。 顾云霆着急呀,到时候这人了无牵挂,被罗天翊那坏人骗走了怎么办? 他也纳闷,明明自己每天晚上都那么努力,为啥一直都怀不上呢? 看来自己晚上还得多努力努力,尽快让她怀上。 苏乐安其实也是知道顾云霆的心思的,她也没有刻意的去避孕,想着随缘。 即使有了孩子,就算自己不回去,也会陪罗天翊和杨沐宁走一趟藏区,寻找真相,最起码,她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气慢慢暖和起来,苏乐安几人也开学了,开学的第一天,顾云霆要送苏乐安去学校,苏乐安不让。 顾云霆一脸委屈的抱着苏乐安道: “安安,你男人,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还是你担心别人知道你结婚了,是不?” 苏乐安一脸的无语,自己是担心他难得跑,搞得自己想隐婚似的。 后来想了想,她知道顾云霆一直都没有安全感,为了让他安心还是同意让他送。 这把顾云霆高兴得,嘴角从出门就一直高高挂起。 到了学校,顾云霆陪她去办入学手续。 这对金童玉女,一进校门,引来了100%的回头率,大家都议论纷纷。 本来还有胆大的姑娘想上前搭讪顾云霆,但是一打听,知道他旁边那位是谁,大部分人都偃旗息鼓了。 但也不是没有上赶着想当三的。 第104章 同志,你是帮你妹妹领书吗? 顾云霆帮苏乐安领书,旁边一穿着红色的确良上衣的女生,走到顾云霆的面前,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对顾云霆道: “同志,你是帮你妹妹领书吗? 这书实在太重了,我拎不动,能不能麻烦你搭个手,帮我一起提到寝室一下?” 顾云霆居高临下斜眼看着那女生,冷冰冰的道: “同志,我帮我媳妇领书。 这书重吗? 我看着你这手上的老茧比我手上的还厚实,二头肌比我还结实,平时没少干农活吧? 咋提两本书就提不动了? 你是胳膊脱臼了? 这资料室那么多小青年你不去找人家帮忙,你找我一个已婚的帮忙,还要给你提到寝室,你觉得合适吗?” 说完,拎着书,走了,去找苏乐安了。 被顾云霆洗刷了一顿的女子,被怼得待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资料室排队领书的学生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说她不检点。 红衣女生哭哭啼啼地跑出资料室。 跑到两层高的教学楼,站在楼顶要跳楼,说自己被顾云霆侮辱了,要顾云霆给她道歉。 全校师生看到后,都聚在教学楼下面叽叽咕咕的,从资料室出来的学生,把先前在资料室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众人觉得那女的咋有脸说别人侮辱她? 这是啥年代? 主动叫一个陌生男人帮她提书,这心里想啥,那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还好意思站在楼顶要死要活的,哪来的脸。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嫌事大的在下面喊,“同学,你这是要跳楼吗? 你确定是真心想死? 据我目测来看,你从这上面跳下来死不了,跳下来,严重的,最多也就是残疾。 想死的话,旁边那栋四层的教学楼,你可以过去试试。 从上面跳下来,可以加大死亡的成功率。” 众人听了,在下面哄堂大笑。 那女子看着下面调侃的师生,呆住了。 嗯? 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大家不该谴责那男的,让那男的来给自己道歉,劝自己下来吗? 趁着她愣神的这一会儿功夫,安保部的安保人员,一把将她拽下来,然后把她送到教务处。 到了教务处,说要给她记过。 那女子这就不干了,满口胡言的骂教务主任收了顾云霆的好处。 然后又撒泼打滚,大力水水波比上身,扛着桌子,就要砸教务主任。 后来校领导一看,刚开学,就来了那么一颗耗子屎,这怎么行? 直接以女子精神极其不稳定,疑有精神疾病,建议暂时休学,马上送回去休养。 开年再根据医院开具的证明,来决定是否让其返校上课。 由安保部和教务主任亲自送回去。 好了,这不送回去不知道,一送回去才知道。 这女的在邮递员那里,以帮忙带信为由,拿走了她堂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他家里又给她处理了一下关系,把名字改了。 她这才冒名顶替她堂妹的名额,到南城医科大报名。 这事一出,教导主任赶紧马不停蹄的赶回学校,给校长反映了这个事情。 学校马上停课,对这一批学生进行身份复核。 这一复核,查出这一批学生有二十多个冒名顶替的。 这事,校长报给了市里面,南城市市长非常重视这个事情。 大手一挥,停课,南市所有大学,开启清除“伪君子”行动。 一个月排查下来,这冒名顶替的人,数量真不少,家里都有一定的关系和背景。 市长也不傻,他也不得罪谁,直接把资料往京都教育总局一送,至于要怎么处理,你几个大领导看着办。 反正这名单南城的教育局和政府全都知道了的。 京都那边一看,事已至此,你不处理也得处理。就这样,那一年,全国各地,处理了一大批官员。 顾云霆和苏乐安压根不知道那女的跳楼这事,他们在校长办公室说住校的事情。 校长说为了便于学习,非要让苏乐安住读。 顾云霆第一个反对,这住读,他还怎么努力造人? 再说了,他已经和苏乐安两地分居大半年了,好不容易才从训练营回来,他是真不想再过两地分居的日子。 苏乐安自己也不愿意住校,她在现实世界,读大学,读研都没有住过校。 就是读博,家里也是给她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小公寓,没让她住校。 她觉得住校麻烦,难得去处理那些人际关系,累人。 顾云霆也明着给校长说了,他们在要孩子,要是学校一定要求苏乐安住校,他们就办休学,等生了孩子再来读。 校长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妥协了,让苏乐安走读。 但是后面,苏乐安不但没有住校,连学校都没怎么去。 这里一台手术,那里一台手术,还有顾家的生意,她已经应接不暇了,只能每次按时回学校去考试。 每次考试,苏乐安都能考第一,学校也实在没办法发难。 何况人家三五天就要上一次手术台,学校感觉也没啥可教给她的,也就随她去了。 时间也就那么忙忙碌碌的过了大半年,顾云霆感觉自己都要被抽干了,但是苏乐安还是没有怀上。 让他都产生自我怀疑了,难道是他身体有问题? 他非要缠着苏乐安去医院给他检查。 其实不用去检查啥,苏乐安摸摸脉就知道有没有问题。但是为了让他安心,两个人都一起去了医院做检查。 两人分开检查,医生先给顾云霆检查的,顾云霆担心问题会出在苏乐安身上。 所以他检查完了以后,给医生说:“医生,一会儿给我媳妇检查,要是问题在我媳妇身上,你别说是她的问题,你就说是我不孕。 我不想她有什么心里负担。” 顾云霆说这话,医生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是个好男人,医生点点头同意。 等全部检查完后,医生把两人叫进去,对着两人道: “你们都可以把心里的疑虑打消了。 两人都非常的健康。 孩子这事不要太着急,可能还没到他该来时候。 小苏医生要注意休息,你压力有点大,这样不利于受孕。” 顾云霆听到两人都很健康,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只要健康就行,那怀孕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其实苏乐安进去检查的时候,也给医生说了同样的话。 她担心自己号脉号不准,没看出顾云霆的毛病。 她也给医生说,要是顾云霆的问题,别说是他的问题,就说是自己不孕。 医生听了苏乐安的话,好笑,这两口子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小苏医生,刚刚你丈夫,也给我说了同样的话。” 苏乐安震惊,紧接着阵阵暖流,流遍全身。心里想着,顾云霆那傻瓜,怎么能那么好。 从医院出去后,苏乐安就一直很黏糊顾云霆,晚上又特别主动,承担了主力的角色,整得顾云霆受宠若惊的。 虽然最后因为体力不支,由顾云霆结尾。 但小媳妇突然那么主动,整得顾云霆,高兴得在梦里都差点笑醒了。 第105章 顾云飞和曹晓萌 当初顾云飞让曹晓萌考南市的大学,没想到,人家咬咬牙还真考上了。 曹晓萌因为复习高考那段时间,太过于努力,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这会儿看上去最多只能算得上丰韵。 再加上,一瘦下来,整个人五官就凸显出来了,看上去粉雕玉琢的。 顾云飞每天晚上放学,都骑着自行车去接她放学。 这天,顾云飞还像往常一样,蹬着自行车去接她放学。 到了学校,他把自行车放好,到教室去接她。刚走到过道,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长相清秀的男子,正在给曹晓萌告白。 顾云飞看到后,心里不停的泛酸,但是他也没有上前去打扰两人,转身下了楼,在楼下等着。 曹晓萌从二楼窗户看到顾云飞从教学楼走出去,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教室接她。 她就知道,顾云飞看到别人给她告白了,但是他并没有过来打断他们,而是转身离开。 曹晓萌眼中透过失望,心里难过极了。 她把书收好,背着书包下楼,看到顾云飞,强颜欢笑打招呼,像平时一样,嬉皮笑脸的叫他走了。 顾云飞也跟没事人一样,载着曹晓萌回家,曹晓萌坐在后座,难受得眼眶通红。 顾云飞骑到半路,打趣道:“曹小胖,没想到你长这样,还有人喜欢你,给你告白。” 曹晓萌忍住要掉下来的眼泪,瓮声瓮气的道:“要你管,反正你又不喜欢我。” 顾云飞突然刹住车,转身看着曹晓萌道:“谁说的我不喜欢你?” 曹晓萌听到顾云飞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泪一下没有忍住,掉了下来。 顾云飞看到曹晓萌哭了,吓了一跳。 赶紧下车,掏出手绢给她擦眼泪,“别哭,别哭,你不要我喜欢我就不喜欢,行了吧。” 曹晓萌跳下自行车,一把抱住顾云飞,抽泣道:“你这个坏家伙,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 顾云飞被曹晓萌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整懵了,良久后才伸手回抱住她,伸手将她按在自己怀里道: “傻丫头,要是不喜欢你,我能天天晚上骑二十分钟自行车,风雨无阻的来接你? 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曹晓萌听了顾云飞的话,阵阵暖流从心间淌过。 她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亲上顾云飞的薄唇,正准备离开,但是顾云飞没给她这个机会。 顾云飞转身将她抵在墙上,低头亲吻着她粉粉的小嘴唇,试探性的一点一点的深入。 初次尝到亲吻滋味的顾云飞,不依不饶的把曹晓萌抵在墙上亲了半个小时。 曹晓萌感觉自己嘴都麻木了,她伸手推了推顾云飞道:“云飞,不要啦,嘴都麻了。” 顾云飞看着曹晓萌的嘴,的确有点微肿,他伸手给她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才放过她。 两人再次骑上自行车,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曹晓萌从后面抱住顾云飞,脑袋靠在他的后背,一脸的甜蜜。 而顾云飞,也是满脸的愉悦。 将曹晓萌送到曹家门口时,曹书成已经站在门口等了老半天了。 曹书成每天晚上都会等着他那宝贝疙瘩小孙女到家了,才会去睡。 但是今天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回来,他在家里坐不住了,就跑到大门门口等着。 老远,在路灯的照射下,看到顾云飞骑着单车,载着曹晓萌回来了。 但是今天与往常不同的是,曹晓萌双手搂着顾云飞的腰,整个人靠在顾云飞背上。 自行车靠近了,顾云飞和曹晓萌才看到曹书成站在门口,把两人吓了一跳。 曹晓萌赶紧手忙脚乱的把抱着顾云飞的手放下来,坐正。 到了家门口,顾云飞并没有像平时一下,骑着单车马上离开。 他下车,牵起曹晓萌的手,走到曹书成的面前,对着曹书成道: “曹爷爷,我和萌萌谈恋爱了,我会对萌萌负责的,等我们毕业以后就结婚。” 曹书成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挑了挑眉,心里超级不舒服,自己疼了十几年的大馒头,这是要被这头猪给拱了吗? 他看了看顾云飞,又看了看曹晓萌,对着曹晓萌招招手道:“萌萌,过来爷爷这里。” 曹晓萌乖巧的走到曹书成的身边,曹书成牵起她的手,转身往家里走。 要进家门前,对着顾云飞道: “明天让你父母上门来提亲,先把婚定了,否则你俩这亲亲抱抱的,算是怎么回事,这是在华国,萌萌不要名声了?” 顾云飞连连点头答应。 翌日一早,顾三叔和顾三婶便拿着厚厚的礼单上曹家提亲。 到了曹家,顾三叔递上礼单,让曹家人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添加的。 曹书成打开随意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按礼单上罗列的,顾家这聘礼是相当丰厚的了,但是这些东西,曹家也不会要曹晓萌的。 到时候曹晓萌嫁过去,自家还得添上一些,给曹晓萌带着陪嫁过去。 曹书成主要是看顾家的诚意,曹晓萌在他们心里能值对少。 现在看来,顾三家两口子对自己的这宝贝疙瘩还是很满意的,所以愿意出那么多的聘礼。 两家也就那么愉快的把这事定下来了,订婚宴定在一个月以后,也不敢大办,也就请自家亲戚过来一起吃个饭。 顾云飞和曹晓萌在一起后,那曹晓萌是被宠得更是没边了。 顾云飞早晚不停的投喂,他就想把曹晓萌喂成馒头,没人挖他墙角。 但是谁知道,这曹晓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吃胖不说,反而越吃越瘦。 半年不到,那身材就抽条得凹凸有致,双下巴也没有了,变成了国泰民安的鹅蛋脸,整个人看上去,就四个字“贤良淑德”。 整得顾云飞整天提心吊胆的,总担心别人会挖他的墙角。 再加上,曹晓萌瘦下来后,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温顺,柔得不要不要的。 那学校想挖顾云飞墙角的青年才俊,多到不行。 但耐不住人家曹晓萌,满心满眼都是顾云飞。 订婚后,两人那是更加肆无忌惮的亲亲抱抱,每次亲了以后,顾云飞简直是苦不堪言,自作自受。 后来有段时间,他担心自己犯错误,就不太敢靠近曹晓萌,直接给曹晓萌买了辆自行车,让她放学自己骑车回去。 曹晓萌觉得顾云飞在有意疏远她,她到家里去找他,每次去,家里的阿姨都说他不在。 其实她知道,顾云飞在,只是一直躲着她。 她以为顾云飞变心了,伤心到不行。 她再一次去找顾云飞,阿姨仍然说不在。她一气之下,直接冲到顾云飞的房间,推开门,看到他正坐在写字台面前看书。 曹晓萌是真生气了,站在顾云飞的房间里,看着他,眼眶通红,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抽泣道: “顾云飞,你变心了,想退婚,可以直接说,你躲着我干啥? 我曹晓萌不是非你不可。 明天我会让我父母过来退婚。” 然后转身就往外跑。 顾云飞站起身一把将她拉回来,将卧室门关上,将她抵在墙上道: “曹晓萌,你说你要和我退婚? 你敢。” 曹晓萌泪流满面的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都不喜欢我了,我干嘛还勉强你娶我? 倒不如退婚放你自由,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顾云飞听到曹晓萌的话怒极,猛的吻上她喋喋不休的粉色小嘴。 曹晓萌怎么推都推不开,她也感受到顾云飞生气了,也只好顺着他了。 良久后,顾云飞拉起曹晓萌的小手按上去道: “知道我为什么躲着你的原因了吗? 我一碰到你,就控制不住,想要你。 我怕伤害到你,所以只有离你远一点。” 曹晓萌抿抿嘴,原来是这个原因,她误会顾云飞了。 就这么,两人的误会解开,在曹晓萌的帮助下,顾云飞饱饱的喝了一顿汤。 这汤,一喝就喝了三年。 第106章 顾二婶领盒饭 顾二婶在娘家欲眼望穿的待了大半年。 起先没事就逮着顾云耀说顾家是非,说自己婆婆就是装病,让她和顾二叔之间夫妻感情破裂。 又说顾二叔狼心狗肺,他在南方经营生意都是自己父亲在给他处理关系,他现在居然抛弃自己。 顾云耀二十来岁的人了,肯定懂得是非曲直,他也从来都知道顾二婶是个什么脾气。 所以顾二婶说啥,他都当没听到。 顾云耀和顾云飞一直都有书信往来,兄弟俩的感情特别好。他在信里得知自己那小堂嫂的事迹之后,就特别想见见她。 后来又得知自己堂弟在给小堂嫂当助理,小堂嫂还带着他去收刺梨,收茶叶。 同行的大哥还教他认老茶树,告诉他经商之道,如何分析市场需求,让他学到了很多知识。 他还意识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他要继续跟在小堂嫂身边学习,这样,他会成长得更快。 顾云耀羡慕呀,他也想去南城当堂嫂的助理,跟着一起学习。 但是没有他爹的召唤他也不敢自己跑过去。 他妈在南城闹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一方面觉得丢脸,感觉自己没脸过去见顾家的亲人。 另一方面,顾家连他老爹都不想要了,都准备把他爹从族谱里面剔出去了,那还能要他? 其实顾云耀也是想多了,顾家就算真的不认顾二叔了,也不可能不认他,孩子又没错,他们不可能迁怒顾云耀。 后来顾二叔给顾云耀写信,让他收拾东西到南城,和苏乐安他们一起复习,参加高考。 顾云耀收到信,高兴坏了,马上收拾东西买,让他外公给他找关系,买了当天的票,就要走。 顾二婶知道了,也赶紧收拾东西,要跟着去南城,说自己过去照顾顾云耀的生活。 被吴父几句给吼住了,“吴海英,把你那些个心思都歇了吧。 你婆婆被你气得这会儿还躺在家里休养,整个顾家都没有人问一句你的情况,也没有人劝顾松把你接回去过日子。 人家顾家上下,压根就已经当你不存在了,你还上赶着去讨人嫌? 顾松现在除了每月给你寄生活费,连一封信都没给你写过。 要不是你是我亲生的,我都想把你撵出去了,整天没有好好反省自己的问题,坐在家里就在孩子面前说顾家是非。 一会这个对不起你,那个也欺负你,教唆孩子去和顾家作对。 要不是孩子已经长大了,自己有辨别能力。否则,你教啥,孩子听啥,你是想让孩子也和顾家反目成仇吗? 你就是个搅家精,我们老吴家,也没谁像你这个样子呀。 更没谁教你去那么做,我都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是你那些好闺蜜,好姐妹教你的? 那我也没见你那些个姐妹,好闺蜜,把自己婆家搅得乱七八糟的呀,拱火让自家男人分家呀。 动荡年间,大家族都懂得要抱团取暖。 就只有你这猪脑子,人家见不得你好过,说啥你就信啥,人家教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后来你自己整得家破人散,一个人孤零零的。 你那些个闺蜜,人家一家人却和和美美的幸福生活,到后头来,你还说你那些个闺蜜是好人,都是为了你好。 你就好好在家里待着,提前进入养老生活,也别有啥想不通的,这都是你自找的。” 顾二婶听了吴父的话,相当的不屑,她可不就觉得她闺蜜,就是为了她好吗? 前段时间,她闺蜜觉得自己太空虚,还给她介绍男人陪她聊天解闷,她觉得她闺蜜才是真正关心她的人,是为了她好。 自己的家人,一点都不理解自己,还帮着顾家说教自己。 不去就不去,自己在这边有钱花,有小男人陪聊天吃饭,干嘛非要上赶着去找顾松那40岁的老男人。 顾云耀离开,去了南城,顾二婶像是多年被压抑的银色血脉被释放了一般,个人私生活极其混乱。 在男人身上用钱大手大脚,没钱了,就跑到顾家南方的生意场去要。 但是顾二叔早就打了招呼,顾二婶不得插手顾家的任何生意,财务不能从公账拿一分钱给她。 否则,谁给的,谁就自己掏腰包堵窟窿。 顾二婶的事情,大家也都是有所耳闻的,她来要,人家肯定不会给。 不给,顾二婶就砸东西,满地打滚。 整得别人实在没办法了,只有跑到政府去找吴父。后来吴父拿着皮带,把她抽得半死,将她拎回家。 顾二婶受伤了,老实了一个月的时间,等一把伤养好了,又开始蹦跶了。一拿到顾二叔寄的生活费,马上又去见小男人了。 后来被人撞到,她和男人,在人家包谷地里面行苟且之事,被撞破的人给打得半死。 吴父废了好大的劲,给了好多钱,才让撞破的那些人封口这事。 吴父一夜之间头发全白。 顾二婶家里还有个哥哥,本来哥嫂对她回来住,也没啥意见,回来就回来,都是一家人,多个人,也就多双碗筷的事情。 但是一出了这事,哥嫂就不干了,要让顾二婶马上搬出吴家,并且和吴家断绝关系,不然他们就要和吴家断绝关系了。 这丢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哪怕吴父已经给了封口费,但纸哪里包得住火,这事早晚都得被捅出来。 吴父也无奈,这毕竟是自己亲生的,这撵出去,让她死在外面,他做不出来。 把她送回顾家,那更不可能。 送回去,那是脏了人家顾家的门槛,用脚板心想,也知道人家顾家不可能接纳她。 后来吴父也实在没办法了,提前和吴母办了退休,带着顾二婶回乡下老家生活去了。 走之前,他以吴海英的名义写了封信给顾二叔,提了离婚的事情,并且不要顾二叔给一分钱的补偿,就把婚离了就行。 顾二叔收到信,也没当一回事,他想,可能是顾二婶又换了新的套路,在整事情。 一个月后,他收到法院的离婚判决时,还有些懵逼。 这吴海英搅得自家乌烟瘴气,自己都还没叫离婚,她反而还起诉离婚了,而且还不要补偿,这不像她的性格呀。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让人去调查怎么回事。 就像吴海英大哥说的那样,纸怎么能保得住火,这事早晚都得被捅出来。 顾二叔的人,还没怎么深入调查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得清清楚楚。 顾二叔拿着信,看着上面的调查内容,简直不敢相信,这上面写的这些事,真的都是吴海英做的。 他和吴海英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他是知道吴海英在外面横,表现得自己有多少吃不完,用不完的模样。 但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是乖巧听话的样子,他真不敢想象,她能做出这些不要脸的事情来。 顾二叔和吴海英已经分开了大半年,中年夫妻之间本来就没什么爱情,就只有亲情的牵畔,吴海英这一整,整得顾二叔连最后的亲情都没了。 但是顾二叔最后,还是寄了一笔钱给吴父,让他们在乡下好过些。 他想着,吴海英毕竟跟了他二十多年,还给他生了个儿子,没有辛劳也有苦劳,最后给一笔钱,让她后半辈子过得好点,也是应该的。 顾二叔成了顾家历来历代,第一个离婚的人。 但是这次,没有人谴责他的不是,就当是件很平常的事情,就问了一下,也没人去深究。 吴海英到了乡下去以后,仍然不老实。 今天和这个壮汉暧昧一下,明天和那个壮汉暧昧一下,整得人家,家里吵得鸡飞狗跳的。 三天两头,都有人跑到家里来告状。 整得吴父心力交瘁,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她就是不改。 吴父都想着,她是不是被啥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后来实在没办法,吴父直接把她锁在房里不让她出来,直接在她那屋,给她挖了个厕所,连厕所都不让她出来上。 这的确也让吴海英老实了,但是关着关着,精神就有点不正常了。 整天自言自语的,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幻想自己和其他男人神交。 吴海英大哥到乡下去看吴父,看到吴海英这个样子,也实在是不忍心,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 再加上吴父老两口,也是被吴海英折磨得不成人样了,感觉比同龄人,至少老了20岁。 后来他和吴父商量,不行把吴海英送精神病院治疗,这样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到了精神病院,还有专业的医生给治疗,总比待在家里好。 吴父的确也是心力交瘁了,最终同意把吴海英送到精神病院去。 老两口也跟着儿子回城去了,就为了离吴海英近点,时不时能到精神病院看看她。 吴海英去了精神病院,动不动就脱衣服,这医院不止有女病人,还有男病人呢。 医院没办法,为了不出事,他们只有把吴海英关到单人病房去。 这一待就待了五六年,直到死亡。 她死后,顾云耀去送的,顾二叔没去。 离都离婚了,也没啥关系了,要是去了,还招别人口舌。 第107章 冷战 顾云霆自从知道自己和苏乐安的身体很健康后,整天都在研究,要用什么姿势才能受孕。 每天晚上都缠着苏乐安酱酱酿酿。 他还跑到供销社买了两张大胖丫头的画,挂在床头,每天看得美滋滋的,好像那画上的两个大胖丫头就是他的娃似的。 苏乐安看到是丫头的画像,问他,为什么不买小子的画像? 顾云霆说,他想要个和苏乐安长得一样漂亮的丫头。苏乐安说要是生出来要是小子怎么办? 顾云霆又改口说,只要是她生的,他都喜欢。 其实那么长时间,各种方法都试过了,都怀不上。 苏乐安也产生了一种怀疑,是不是因为这是在书中的世界,“苏乐安”这个角色后面会死掉,根本来就没有怀孕那么一说。 难道因为自己穿过来,最终还是会按照原剧本的路线发展,会死掉,所以才一直怀不上? 她想到这,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是真的爱顾云霆,但是她并不想死。 她想,这是不是才是小说里面真正的隐藏路线?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刚才还好好的,也没说个啥,咋就要哭了呢? 他想着是不是自己太着急要孩子了,让她心里有压力了。 他将苏乐安抱在怀里,哄道: “媳妇,你不要有压力,孩子的事情,就像医生说的,估计还没有到他来的时候,我们不着急。 大不了我们就不要孩子了,以后等我退休了,我们就到处去旅游,看看祖国的大好山河。 要是后面实在没有,我们不是还有顾立言那小子吗?” 苏乐安她可不想让顾云霆为了她没有后代,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还按最初的想法,在女主回来之前,离开他。 但是自己即使要离开,也不会将顾云霆和顾家交到女主那黑心芝麻汤圆的手里。 即使要离开,她也会安排好一切。 她希望顾云霆这一生好好的,福寿安康,多子多福。 她躺在顾云霆的怀里,泪流满面地道: “云霆,要不,我们离婚吧,你另娶好不好? 你年纪也不小了,趁早有孩子,也好让爸妈安心。”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心都碎了一地,自己把心都掏到她面前了,她还是想着要离开自己,火气怎么也抑制不住的上头。 他翻身将苏乐安压在身下,眼眶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苏乐安的脸上,咬牙切齿的对着苏乐安吼道: “苏乐安,想离婚,窗户都没有,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顾云霆的媳妇。” 说完特别粗鲁的亲吻苏乐安,完全失去理智,疯狂的要了她。 那么久以来,顾云霆一直都随着苏乐安的喜好配合她。 这一次顾云霆真的快要疯了,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疼得苏乐安直接哭出声来。 事后,苏乐安已经被顾云霆折磨得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顾云霆将苏乐安搂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小声的抽泣,眼泪打湿了苏乐安的衣襟,“安安,为什么留住你那么困难?”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孩子,也是为了想用孩子拴住苏乐安。 但苏乐安居然还是想着要离开他,还让他去娶其他人,这怎么能不让他伤心难过。 孩子他可以不要,但是他不能不要苏乐安。 苏乐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到衣襟湿乎乎的,感觉到顾云霆抱着她正在抽泣,问她,为什么留下她就那么困难? 她心里也着实不是滋味,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 第二天,天刚亮,顾云霆就走了,早饭都没在家里吃。 苏乐安起来,已经是早上10点来钟了。 她看到床头的两张胖娃娃画,已经被顾云霆撕了下来,丢在垃圾桶里面。 顾云霆不想苏乐安看到画报,增加她的心里负担,再想着要离婚,要离开他。 从那以后,两人就开始冷战,这也是两人认识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动真格的生气。 睡觉的时候,大家背对背的睡,也不说话,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欢声笑语。 但每天晚上,待苏乐安睡着了,顾云霆又会轻手轻脚地把她搂到自己怀里,亲吻她,然后才安心的睡。 每天天一亮,他就走,也不在家吃早餐。 顾妈妈看着两人的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吴婶又给她说了她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垃圾桶里面被撕下来的胖娃娃画报。 顾妈妈估摸着两人可能是因为生孩子的事情,闹矛盾了。 为了这事,她还特意找苏乐安谈了话。 “安安,你和云霆吵架了?” 苏乐安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们是为了怀孩子的事情,闹矛盾了?” 苏乐安点点头。 顾妈妈一看,还真是为了生孩子的事情干架了。 她拍了苏乐安的手道: “安安,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孩子这东西,得要看缘分。 时候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急不来的。 我与你爸结婚的时候,才17岁。 那些年也是怎么都怀不上。 那时候医疗条件还没现在那么好,到医院去,也检查不出个啥毛病。 后来又请郎中来看,到底看没看出毛病我也不知道。 反正给我开了一大堆的药。 我吃的那些个药,用箩筐装,都有五六筐,吃得我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后来你爸和你奶看着实在心疼,就把药丢了,不让吃了。 在我们那个时代,不会生孩子,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是犯了七出,外人的口水星子都能给你淹了。 我实在受不了外人指指点点,就提出了和你爸离婚。 你爸当时大怒,说我进了他顾家的门,这以后生生世世都是他顾海的媳妇。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要离婚,想都不要想。 我和你爸冷战了好长时间,我闹着要分床睡,你爸死活不干。 吵可以,闹可以,就是不能分床睡。 后来,你奶来开导我,说顾家没有离婚的说法,孩子没有就没有,让我和你爸好好过二人世界。 将来实在想要孩子,等以后老二和老三结婚了,让他们多生点,然后从他们那里抱一个过来养,反正都是自家的。 还把这事,给老二老三讲了。 老二老三那时候还比我小几岁,都是半大小子。两人都跑来,在我面前拍着胸脯,说以后自己多生几个孩子,给我一个。 而且在外面,有人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老二和老三就和他们干架。 后来你爸也出面对外说,是他暂时不想要孩子,和我没关系。 你奶也是特别的维护我,说别人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年纪还小,还在长身体,身体养好了,自然就怀了。 就算怀不上,和你张三李四有什么关系? 我当时特别感动,这也是后来,我从来不同老二和老三家计较的原因。 家里人都那么宠我,护着我,我也慢慢的放下压力,情绪也渐渐的得到了舒缓。 本来我也是做好打算,这辈子无后的。 后来心境平和了,没想到在我二十一岁的时候,突然就怀上了。 所以说呀,孩子这事,真急不来,时候到了他自己就会来了。 将来要是实在没有也没关系,就像你奶说的那样,不行就从你堂弟他们那里抱一个过来养,反正都是自己家的。 要是你不想养孩子,就和云霆开开心心的过二人世界。 我们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我们做父母的,最大的心愿就是想你们健健康康,开开心心。 所以呀,安安,不要有压力,日子怎么开心,就怎么过。” 苏乐安听了顾妈妈的话,感动的抱住顾妈妈哽咽道:“妈,谢谢你……” 这个年代,像顾妈妈和顾奶奶这种婆婆是真心不多,所以苏乐安真的很辛运,能够遇上这样的家人。 第108章 万燕香 苏乐安还想着,等顾云霆回来以后,好好和他谈谈,大家一直都那么僵着也不是一回事。 但是等到下午,张伟回来说,闽市那边发现有小本子出现,顾云霆带队出任务去了。 苏乐安非常的失落,这一出任务,又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回来了。 关键大家还在冷战,估计等着他回来,感情也淡了吧。 后来想想,淡了也好。 淡了,自己就能毫无心理负担,更洒脱的离开。 而在前往闽市火车上的顾云霆,手里拿着他和苏乐安在青城景区的合照,看了又看,还不停的抚摸着照片上,笑颜如花的女孩。 他有些后悔了,后悔这么多天,一直和苏乐安冷战,早知道就好好哄哄,早点和好。 大家这么冷战着分开,她本来就想离婚,离开自己,等自己回去,她对自己的感情估计也就淡了吧? 人只要一寒心,那感情就容易变淡。 同行的战友,看到他又矫情的犯了相思病,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顾云霆稀罕他那小媳妇,在部队里面那是出了名的。 一下班就往家跑,所有的应酬,都会把媳妇带上。 媳妇喜欢吃的东西,再远都要跑去给买回来。 那是他媳妇没要天上的星星月亮,要是要了,估计他都得想办法给他媳妇整下来。 典型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稀罕得没眼看。 这出任务,刚出来才几个小时,这就又害相思病了。 当年顾奇被拐卖的案子,差不多一年多才判,因为经过审讯,得知,他们是一个犯罪团伙,团伙人员分布较广。 公安花了好长时间,才将大部分犯罪分子缉拿归案。 当年拐卖顾奇的人贩子被提了出来,对团队人员进行指认。 人贩子在路过公告栏的时候,看到詹奇父母的画像,他给公安说,这画像上的女人和那个将顾奇卖给他们的姑娘长得很像。 但是画像上这女的明显年纪要大些看上去二十六七岁,将顾奇卖给他们的那个姑娘,明显小很多,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 香市派出所的公安起先得到这条线索时,还挺高兴,看来应该是熟人作案。 但是知道是熟人作案又怎么样? 关键不知道这人在哪呀,一点相关的线索都没有,也不知道到哪去找人呐。 后来有一公安灵机一动,想着,这些人贩子都在全国各地走南闯北的,说不定有人见过顾奇的父母,或者见过人贩子口中的那个姑娘也不一定呢。 公安在大学里面找了一个美术老师,根据人贩子的描述,在万燕萍的画像上面进行了修改。 然后把詹德明、万燕萍、还有根据万燕萍画像修改的画像,拿给人贩子看。 嘿,别说,天下就真有那么赶巧的事情。 还真就有人贩子见过,根据万艳萍画像修改的那个姑娘。 一人贩子,半个月前,在徐市的女子高中见过那姑娘,二十多岁,还在读高中,估计是复读,想考大学。 当时他们是想着在高中门口,拐几个女孩到乡下去卖给别人当媳妇。 公安得到这条消息,马上出动,到徐市女子高中去抓人。 去了后,把画像拿给校长看,校长马上叫各班班主任过来认人。 后来被高三五班的班主任,认出来。 这是他们班的复读生万燕香,但是这个学生今天请假,听说好像是家里给定亲,在办定亲宴。 香市的公安,又到徐市派出所对万燕香的家庭情况进行了调查了解。 后来由徐市派出所的公安带路,直接找到万燕香家,家里的确是在办喜事。 万燕香正在酒席上一脸娇羞,含情脉脉的看着未婚夫唐青山,唐青山则面无表情,一脸的死灰。 唐青山的家人,也是一脸的愤怒,最高兴的就是万家人了。 万家当然高兴了,万燕香这未婚夫是她讹来的,人家唐青山是区政府宣传部的一个小领导,人长得高大帅气,前途一片光明。 而万燕香就一高不成低不就的初中毕业生,区政府招考,考了百十回都没有考上。 后来实在考不上,万艳萍则通过万父的关系,到区政府宣传部当了一名临时工。 她趁着和唐青山一行人下乡宣传的机会,看到唐青山起身要去卫生间,她提前就跑到厕所去把裤子脱了蹲在里面。 唐青山去上厕所,看到厕所门关着,他在门口喊了好几声,问里面有人没有,里面都没有人回应。 那唐青山肯定以为没人,就推门走了进去。 他一走进去,万燕香就光着屁股站起来尖叫。 差点把唐青山给吓尿了,他一进去,其实头以下的位置,他全都没有看到。 他在昏暗的茅厕里,被万燕香那张画得跟鬼似的脸,吓得定在了原地。 万燕香那么一叫,肯定就把周边的人全都引了过来。 她当时就一口咬定唐青山耍流氓,看了她的下半身,不依不饶,要报公安抓唐青山,要上报政府对唐青山进行处理。 整得唐青山苦不堪言,心想,那猪的屁股都比她的脸长得好看,自己是有多想不开,要看她的屁股,对着她耍流氓? 唐青山的父母知道这事以后,也多次上万家进行调解,只要不影响唐青山的前途,她们愿意赔钱给万燕香做精神补偿。 但是万燕香不干呀,就是要让唐青山对她负责,娶她,否则这事没完。 因为万父是区政府官员,背地里又给唐青山施压,唐青山实在迫于无奈,只有答应娶万燕香。 但是不同意马上结婚,可以先订婚。 他也提出要求,让万燕香努力学习参加高考,等考上大学,大学毕业后,再结婚。 万家左思右想,最终还是让了步,想着唐青山好歹也是宣传部的小领导,这将来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万燕香一个初中生,和人家站在一起,着实是不太般配。 所以,万家找关系,让万燕香去报了个高三复读班,然后混个高中文凭去参加高考。 等参加完高考,万父再给她操作一下,给她买个别人的大学录取名额,让她去读大学。 公安走进万家,二话不说,直接将万燕香按在桌子上,用手铐将她铐住。 万父看到这公安二话不说,一进门就直接拷人,马上就拍着桌子质问公安,凭什么拷他女儿? 问拷人的公安,是不是不想干了? 公安不屑的看着万父道: “凭什么? 凭她拐卖儿童。” 万家一听公安这话,众人瞬间大气都不敢出。 万父终归是政府的工作人员,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马上横眉瞪眼的道: “证据呢?” 公安道:“我们有人证指认,而且她应该拐卖的是她亲姐姐的儿子,您的亲外孙。 来之前,我们就到当地派出所出了解过情况了。 你那外孙詹奇,在一年多以前,失踪,当时是詹家报的案。 而人贩子指认是万燕香当时以十块钱的价钱,将孩子卖给他们的。 你们要是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到派出所去一起了解。” 说完,押着万燕香就往外走。 万燕香被押着,差点吓尿了,边走边喊:“姐,救我……,爸,救我……” 坐在桌子边吃席的万艳萍吓得手直哆嗦。 唐青山家看到万燕香被公安押走了,马上农奴翻身把歌唱。 唐母一把将桌子掀翻,怒气冲冲的指责万家不要脸,把一个人贩子死皮懒脸的推给自家儿子。 她要上派出所告万燕香污蔑罪,还他儿子清白。 还要告万父徇私枉法,对自家儿子施压,逼迫自己儿子娶他那人贩子女儿。 唐母还真不是说说而已,还真到派出所去报了案,写了举报信到市里面去投诉万父。 人家不仅写信到市里去投诉,人还亲自跑去市里,当面揭发告状。 别人心里憋屈呀,当时万家逼着唐青山娶万燕香的时候,那趾高气昂的做派,把唐家是气得不行。 第109章 孩子被拐的前因后果 这万燕香被抓进派出所,一开始怎么都不肯交代。 公安也不逼她,直接给她说,“你现在不说没关系,我们已经让人回香市去,把当初和你交易的那群人贩子,押运过来指认。 兴许你现在说,还能少判几年,一会儿等着指认的人贩子到了,那就不是几年的事了。 轻点,判个十来年,重点就吃花生米,你自己想清楚。” 万燕香听到公安的话,害怕极了,左等右等,又不见万父来救她。 公安又拱了一把火,与旁边的公安道:“老杨,上次我们抓的那女贩子,最后判的几年?” 旁边的公安道:“啥几年,因为一直拒不交代,最后直接吃了花生米。” 两个公安表演完,看都不看万燕香一眼,转身出了审讯室。 这一吓唬,万燕香更害怕了,判个几年她都接受不了,别说还要吃花生米了,她吓得满身是汗,衣服都湿透了。 香市派出所的公安一出审讯室,正巧碰到急匆匆赶过来的詹德明一家人。 詹德明今个原本计划是要出差去南市的,临走前,他那市长老爸,急匆匆的跑过去找他,说孩子找到了,派出所让去一趟。 他一听,孩子找到了,带着自己老爹,一路飙车赶到派出所。 一下车,正好遇到泪流满面的詹母小跑过来。 当年是她把孩子弄丢了,她心里一直都很愧疚。 刚才詹父的秘书回去给她带话,说孩子找到了,她激动得啥也顾不上了,一股脑的往派出所跑。 詹家一家到了派出所后,着急忙慌的问公安,孩子在哪? 香市派出所的公安正好从审讯室出来。 徐市的公安,将香城的公安介绍给了詹家,让香市公安给他们说情况。 詹德明满脸焦急的问香城公安:“公安同志,我孩子在哪里?他还好吗?” 香市公安拍了拍詹德明的肩膀,安抚他道:“同志,你先别着急,坐下慢慢说。 孩子当时不是我们救下的,是南城武警部队的顾团长他们,在去鲁省培训学习的路上救下的。 顾团长之所以能够救下孩子,那是因为,他认得那个孩子。 说是他们一家人在青城游乐园游玩的时候,他夫人救过那孩子。 孩子救回去之后,一直粘着顾夫人不撒手,顾夫人只好把孩子带回了家。 等着部队那边联系上孩子的父母,上门去接。 当时在游乐园的时候,顾团长两口子救了人,就和你们分开了,也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最后还是从孩子的口中得知你们的名字,但是孩子太小了,问他父母做什么工作的他不知道,问家住在哪里也说不清。 当时,孩子是在香市被拐卖的,顾夫人就以为孩子是香市人。 这期间,她也积极的联系我们派出所,将你们夫妻的画像寄给我们,让我们帮忙找孩子的家人。 但是我们把香市的户口薄都翻遍了,都对不上你们夫妻两人,我们还拿着画像,一家一家的去找,去对比。 这期间,孩子心脏病犯了,也是南城武警部队,顶着风险,给孩子做担保签了字。 顾夫人亲自做的手术。 这事,去年在医疗界,还是一件大新闻,也不知道你们听说没有。 后来我们的确是寻找无果,将这事反应给了南城武警部队。 顾家当时担心孩子再犯病,没有亲属签字,错过孩子的最佳救治时间。 再加上和孩子相处了这些时间,的确也有了感情,着实不忍心孩子被送到孤儿院,便收养了孩子。 将孩子放在顾团长的妹妹,顾云霜的名下抚养,并且已经改名叫顾奇。 顾家本来就不是一般人家,孩子在顾家生活得非常好,不仅身体好了,还得到了良好的素质教育。 前几天因为收网,拐卖孩子的人贩子团伙,没想到当初拐卖孩子的人贩子偶然看到你前妻的画像,觉得你前妻的画像和当初卖孩子给他们的姑娘很像。 我们又找了人,按照人贩子的描述,在你妻子的画像上做了修改,得出新的画像,让人贩子指认,没想到,还真有人认得。 我们根据人贩子提供的线索,找上画像上的人,经过调查,才知道这人是你前妻,的妹妹,万燕香。 当初应该是她将孩子带到香城,准备丢在火车站的,但最后以10块钱的价格,转手卖给了人贩子。 但是具体原因,我们还在审问,你们可以稍微等一会儿,估计她也撑不了多久了。” 詹德明听了公安的话,整个人都傻了。 救下自己儿子的,居然是在游乐园救孩子的那夫妻俩。 那根据手术时间来推断,当时自己在南城军区医院,看到苏乐安抱着孩子往医院跑,难道她怀里当时抱的,是自己的孩子? 自己就那么和孩子失之交臂了? 要是当时自己上去打个招呼,不就找到孩子了吗?他真想捶死自己。 但是更让他震惊的是,孩子居然是万燕香带到香市去卖掉的。 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平时和万燕萍虽然吵吵闹闹的,但是自己对万家兄妹一直不薄。 要钱给钱,要什么东西就给买什么东西,自己自问,是对得起他们的。 孩子整天小姨小姨的围着她喊,她那心肠到底是有多毒,才能做出这狼心狗肺的事情来。 詹德明那个气哦,好想冲进审讯室捶死她个白眼狼。 那是孩子运气好,正好遇上了顾云霆,被救了下来,又被好心的顾家收养,不然孩子现在是不是还活着,都成问题。 果然半小时不到,万燕香就顶不住,嚷嚷着要坦白从宽。 后来经过审问得知,这事情牵扯的还不止万燕香,整个万家几乎全部都参与了这次的犯罪行动。 詹德明自从游乐园回来后,以万燕萍对他隐瞒孩子病情,差点导致孩子死亡为由,提出离婚。 并且带着孩子从单位分配的宿舍,搬回了自己父母家中。 万燕萍也只好回了娘家。 回娘家后,她就给家里人说了詹德明要和她离婚的事情,她说都是因为她生了个病孩,詹德明才要和她离婚。 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在孩子身上,这让她生出想弄死孩子的心思。 她想着,要是没有这个病孩,她和詹德明再生个健康的孩子,詹德明就不会要离婚,一家人就能好好生活在一起。 奇葩的万家人也觉得万燕萍说的挺有道理,并且都很支持她。 后来万母可能因为自己也是个母亲的原因,劝说万燕萍,别弄死,丢了就行。 孩子本来就有心脏病,丢出去,也活不了多久的。 万燕萍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最后一家人一起密谋如何把孩子弄出来,丢掉。 万燕萍以前偷偷拿着詹德明的钥匙,配了一把他父母家的钥匙。 她和她大哥两人伪装一番,特意选了个那条路人最少的时候。 避开零散的行人,拿着詹德明父母家的钥匙,轻手轻脚的将门打开。 他们原计划想伪装成入室抢劫,将詹母和孩子迷晕,然后将孩子带出来。 但是没想到进去后,詹母在后院晾衣服,孩子在睡觉。 因为害怕抱孩子的时候,挣扎发出响动,将詹母引过来。 他们把倒了迷药的帕子捂在孩子的口鼻处,把孩子迷晕,然后带走。 他们将孩子带出来后,万燕萍的大哥万燕强,开着万父提供的政府公用车。 将孩子拖到香市火车站,再由万燕香抱着孩子,把孩子丢在火车站。 万燕香当时的确是想着丢了完事,但是她刚把孩子放下,就有人来捡,她索性把孩子抢了过来,问人贩子要了10块钱。 她想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反正孩子都是要丢掉的,丢以前,顺手卖个10块钱辛苦费。 卖掉孩子后,万家兄妹三人还在香市,用卖孩子的十块钱到国营饭店去吃了顿晚饭,才慢慢开着万父政府的公务车回到徐市。 第110章 詹家接孩子 办案的公安,出来把万燕香交代的情况给詹家说了,詹德明当场崩溃,站起身就疯狂的往外跑。 嘴里还大声吼叫,“啊……,万燕萍,我他妈的要和你万家同归于尽……” 詹家父母跟在后面追喊,怎么喊都没用。 瞅着要出事,四五个公安追在詹德明的后面跑,要拦住他。 那詹德明的体力肯定不如公安,几分钟就被抓住按在地上。 公安把詹德明拖回派出所,进行教育加安抚,费好大劲才将詹德明的情绪安抚下来。 与此同时,徐市的公安,出动了二十来人,去万家抓人。 但一到万家,已经人去楼空。 那人家公安也不是吃素的,万燕香才被抓进去两个小时都不到,这万家人还得卷铺盖收拾东西,还得要点时间。 剩下的那点时间,他们能跑多远? 公安马上通知徐市各大派出所,全员出动,捉拿万家一家人。 同时打电话给了各个相关部门,包括万父的工作单位。 公安的本意是想通知万父的工作单位,如果看到万父出现,让他们不能包庇,马上通知公安机关实施抓捕。 政府登记员那边接到电话,大叫不好。 在十分钟前,万父以要下乡处理公务为由,借走了政府的一辆公务车,往西面去了。 公安根据登记员提供的信息,一路往西追去。 有摩托的派出所骑着摩托往西追。 没有摩托的骑着自行车到各个车站去查找,以免万家整金蝉脱壳。 最终,骑摩托的公安,在区政府往西20里地,将逃窜的万家一家抓捕归案。 公安将万家一家押进派出所,老远就听到万燕萍咋咋呼呼的道: “我卖我自己生的孩子怎么了? 我生的,我乐意怎么丢就怎么丢,我乐意怎么卖就怎么卖,管你们屁事……” 还没念叨完,迎面就被詹德明甩了一个大耳刮子,被几大脚踹翻在地上。 詹德明骑到万燕萍身上,拽着她头发就狂扇她耳刮子道: “万燕萍,你他妈的是畜生,奇奇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人家都说虎毒不食子,你他妈的连畜生都不如。 我他妈打死你,和你同归于尽……” 被手铐铐住的万燕萍根本无法反抗,即使能反抗,她也打不过詹德明。 公安看着打得差不得的,假意斥责詹德明,将詹德明拉开。 公安之所以放任詹德明动手,的确也是看不惯万燕萍那恶心的样子,自己生的,就能当猪肉似的丢掉,卖掉? 这女人真他妈的恶毒,要不是他们身份特殊,都想上手去捶她一顿了。 万燕萍被从地上拉起来,看到詹家一家子,马上把头低下,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连疼都不敢喊。 詹德明被拉开,他看到万燕萍那恶心的样子,就想直接和她同归于尽。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又重重的给了她一脚,将人踢得老远。 公安赶紧将人拉走,再不拉走,怕是要被打死在这里了。 过后公安对詹德明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但也是说说,大家都能理解他的心情,这换谁受得了? 派出所里面的事情解决完了,已经是晚上9点过了,詹德明马上就想开车去南市接孩子,被公安拦了下来。 “大半夜的,你要去顾家要孩子,你觉得合适吗? 人家顾家养了孩子1年多,对孩子都有感情了,你说马上要回来,就马上要回来? 要不是顾家,孩子现在,还在不在世,都不一定呢。 人家顾团长的妹妹,一个大姑娘,将孩子放在自己的名下养,整天放在心尖尖上疼宠,人家为了孩子,做出了很多牺牲。 你这要孩子,也要有个过程呐。 起码让人家顾家有个心里准备呀。 明天,我们先给顾家打个电话,让顾家人有个心里准备。 然后你们再上门去接孩子。” 詹德明想了想,是这个道理,孩子跟了顾家一年多了,肯定双方都有了感情,这个事情急不来。 詹家人在公安的劝说下,回家休息了。 话说是休息,但是一家人哪里睡得着,几乎都是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天一亮,一家人就跑到派出所,守着公安打电话给顾家。 早上八点半的样子,电话直接,接通到顾爸爸的办公室,公安简额明要的,把詹家的事情给顾爸爸说了,说詹家想领回孩子。 顾爸爸犹豫了很久,本来想让詹家缓一缓再过来领孩子。 自家那丫头,把这孩子是放在心尖尖上宠,这詹家人这么突然,要来把孩子带走,恐怕她接受不了,怕是要撒泼。 当初就是因为她在家撒泼,家里才同意把孩子放在她名下养的。 后来顾爸爸又想了想,孩子早晚都是要要回到自己亲人身边的。 人家那边丢了孩子的,也着急让孩子回家。 还不如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算了。 早点伤心难受,早点完事。 顾爸爸在电话里面,同意了詹家明天过来把孩子接回去。 顾爸爸当天晚上回去后,就将这事告诉了顾云霜。 顾云霜听到后,却出奇的平静,点头答应孩子家人过来把孩子接走。 顾云霜在顾爸爸那里表现的特别平静,但是回了房后,就特别不平静了,守着孩子哭了一晚上,然后天不亮就起来给孩子收拾东西。 大家陆陆续续起床后,敷衍的把早餐吃了,都赶紧跑了。顾家人的眼泪浅,他们受不了这种挖心痛的分别场景。 因为顾奇没去上幼儿园,所以顾立言也没有去幼儿园,在家里玩。 香市公安和詹家到顾家的时候,顾家的院子大门大大的开着,顾云霜眼眶通红的背着顾奇,站在樱桃树下面,摇摇晃晃唱着儿歌哄孩子。 詹德明看到这一副画面愣神了,一个长得跟仙女似的女子,背着个长得像散财童子的娃娃,站在樱花树下一脸悲伤的唱着儿歌哄着孩子。 画面实在太悲凉,众人有些不忍心打扰。 坐在樱桃树下面玩耍的顾立言,看到了门外的众人。 奶声奶气的问道:“你们找谁?” 香市公安出声道:“请问这是顾团长的家吗?” 顾立言站起身,点点头道: “是的,你们找我爸爸什么事? 他出任务去了,不在家。 但是我小姑在,有什么事,你们可以给我小姑说。” 众人看到顾立言那机灵劲,对这孩子都欢喜得不行。 心里感慨,这门地不一样,教出来的孩子果然也不一样,思路清晰,落落大方的。 公安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道: “那行,我们找你小姑说也行。” 顾云霜看到门外来人,红着眼眶,对门外的众人道: “进来吧。” 詹家虽然很着急把孩子要过来,但是也没有伸手就去抱孩子。 只是站得远远的,一脸激动的看着孩子。 看来孩子在顾家的确是生活得很好,整个人都长圆润了,也长壮实了,看上去虎头虎脑的,可爱得很。 顾云霜看着对面高大帅气的男子道: “孩子的衣服和玩具,我都收好了,放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你去拿吧。” 詹德明抿抿嘴,点了点头,进去拎着两个大麻袋,从客厅出来。 他将东西放在车上,然后倒回院子。 顾云霜将顾奇放下来,抱在怀里,摸了摸顾奇的小脑袋,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奇奇,他们是你的亲人,他们来接你回家了。 以后你要乖乖的听他们的话,不能乱跑,离大人太远了,会被大坏蛋抱走,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的亲人了。” 然后亲了亲孩子的脸蛋,将孩子递给詹德明。 第111章 都是你的错 詹德明颤抖的伸出双手,要去接顾奇。 谁知道顾奇“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转身一把抱住顾云霜,抽泣道:“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是不是奇奇不乖,你要把奇奇送人? 奇奇乖乖的,妈妈,求求你不要把奇奇送人好不好?” 顾云霜泪崩,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哭道:“奇奇,妈妈没有不要你。 但是他们才是你真正的亲人,你早晚都要回到他们身边的。” 顾奇毕竟是个孩子,顾云霜说的啥,他根本听不懂。 他只知道天天和他在一起的才是他的亲人,小孩的记忆本来就很短,他对他原本的亲人,早就没有印象了。 顾立言看到顾云霜要把顾奇送出去,这就不干了,他站在詹德明和顾云霜的中间,推詹德明道: “你们走,你们走,我家奇奇不送人,你们再不走,我就让我爸爸抓你们。” 然后又转头对顾云霜道: “小姑,你敢把奇奇送人,我要给给爸爸告状,让爸爸凶你。” 这一幕看得众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孩子身体不好,又不好强制性将孩子抱过来。 孩子也一直像八爪鱼似的,巴在顾云霜的身上,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嘴里还在伤心的喊“妈妈”,顾云霜也是抱着孩子哭得要死要活的。 正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孩子哭着哭着,没声了。 顾云霜一看,孩子脸色青紫的晕倒在自己怀里了,她抱着孩子就往外跑。 詹德明赶紧拦住她,问她去哪? 她一脸愤怒的对着詹德明吼道: “不去医院,难道去吃饭?” 说完甩开詹德明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她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对顾立言道: “言言,去门岗找小宝叔叔,让小宝叔叔通知爷爷,就说奇奇出事了,让爷爷到厂里把你妈妈接到医院去。 快去……” 詹德明也是关心则乱,看着顾云霜往外跑,没反应过来,她是要抱着孩子上医院。 他将顾云霜拉住道:“坐车,我开车送过去,快些。” 公安想着,让顾立言去传话慢慢找人,这速度也太慢了。 他们问顾云霜,有没有人认识去罐头厂的路,他们帮忙去厂里接人。 顾云霜想了想道: “言言,带公安叔叔去厂里找你妈妈。” 说完,抱着孩子上了詹德明的车。 公安傻眼,嗯?让一个四岁的孩子带路?不会迷路吧? 公安还在愣神,顾立言却催促他们赶紧走,一名公安将顾立言抱着,坐在前排,让他指路。 公安在顾立言的指挥下,10来分钟左右,就到了厂里面。 顾立言一到厂里面,就像个小炮弹似的,往苏乐安的办公室冲。 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到,“妈妈,妈妈,奇奇出事了,你赶紧去医院救救奇奇……” 苏乐安一听到顾奇出事了,赶紧慌慌张张的跑出去,问顾立言怎么回事? 顾立言哭着说,顾云霜要把顾奇送人,顾奇哭着哭着,就晕过去了。 还说顾云霜已经把顾奇送到医院去了,让她赶紧过去。 苏乐安二话不说,马上上了公安的车,给公安指路,往医院赶。 詹德明那边,也是铆足了劲的疯狂往医院赶。 一路上,顾云霜抱着顾奇哭得死去活来。 詹德明看着晕过去的孩子,眼眶通红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詹家老两口坐在车子后座上,也在不停的抹眼泪。 顾云霜他们刚到没多会,苏乐安就赶过来了,她赶紧换上衣服,冲进到急救室参与急救。 顾云霜站在急救室门口趴在墙上嚎啕大哭,显然是已经快要哭得失去理智了,整得心里本来就很难受的詹德明更是不知所措。 他从兜里掏出手绢,递给顾云霜,让她别哭了,孩子不会有事的。 顾云霜转头,泪流满面,一脸愤怒的对着詹德明吼道: “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怎么知道不会有事? 去年孩子也是这样脸色青紫的晕了过去,差点死掉,要不是我大嫂救治及时,孩子早就没了。 孩子到了我顾家,我顾家没让他掉过一滴眼泪,你一来,就把孩子弄哭整进了医院。 都是你的错。” 顾云霜那个伤心难过,一腔的的怒火,正无处宣泄。 詹家要来接孩子,她本想着孩子理应回到自己亲人身边成长,所以她才平静的答应将孩子还给他们。 孩子做了心脏吻合手术,从出院以来,一直都是好好的。除了定期到医院检查,还没因为什么病痛进过医院,连发烧感冒都没有过。 这詹家一来,就直接把孩子刺激得进了急救室。 虽然她知道,这事,事实上也和詹家没有关系,人家来接孩子,又没强抢,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 但是她那怒火就是无处发泄,詹德明就成了她的枪靶子。 詹德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着头不说话。 顾云霜气呼呼的坐到急救室门口的长椅上,仰头继续呜呜呜的哭。 詹德明看到顾云霜哭得要死要活的,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他试探的在顾云霜旁边坐下,拿着手绢给她擦眼泪,小声的道:“你别哭了行吗?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行吗?” 顾云霜一把扯过他手里的手绢,吼道:“就是你的错。” 詹德明看着顾云霜那无理取闹的霸道样,突然觉得有点可爱。 随后马上甩甩头,自己整天在想什么? 孩子还在急救室躺着急救,自己怎么能对第一次见面的女生产生这样的想法。 他赶紧收回心思,站起身来,站在急救室门口焦急的走圈。 没多会儿,顾家所有人都赶了过来,众人一到急救室的门口,就焦急地询问顾云霜,孩子怎么样了。 顾云霜摇摇头道:“已经进去有一会儿了,大嫂也进去了。” 詹家人看到孩子出事,顾家一大家子人都赶了过来,可见,顾对孩子是打心底的疼爱。 但是再疼爱,那也是他们老詹家的孩子呀,他们也得带走呀。 詹父主动和顾家人打招呼。 顾家人也很有礼貌的回了礼。 之后两家人也没再说什么。 大概两个小时后,急救室的门打开,顾奇带着氧气罩,被护士推了出来。 顾家人赶紧上前问苏乐安,孩子怎么样? 苏乐安说:“暂时没事了。 但是等孩子醒了过后,要去照片,看看心脏。 估计孩子是哭得太伤心,加重了心脏的负担,所以才会导致突然昏厥窒息。 再晚点抢救,孩子就没了。 云霜,你们是怎么回事? 我一再交代,孩子还小,他还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能让他大悲大喜,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你们就把孩子整进了医院?” 顾云霜低着头不说话,眼泪吧啦吧啦的往下掉。 詹德明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道:“苏医生,不关她的事,是我们唐突了,太着急把孩子带走,才造成这样的后果,都是我的错。” 苏乐安看了一眼詹德明,也没说他什么,转头对着顾家人道: “爷奶,爸妈,都去病房吧,别站在这了。” 顾家人点点头,跟着护士,推着顾奇去了病房。 詹家人也赶紧跟了过去。 他们也只敢趁着孩子没有醒过来,过去摸摸孩子的脸蛋,牵牵孩子的小手。 估摸1个小时左右,孩子醒过来了。 一醒过来,看到床边是詹家人,小嘴一瘪,吓得詹家人,赶紧离床远远的。 顾奇看到顾云霜,伸出小手,嘴里叫着“妈妈”要抱抱。 顾云霜赶紧擦干眼泪,过去小心的把他抱起来。 顾奇眼泪吧啦吧啦的往下流,伤心的抽泣道: “妈妈,舅妈,太爷爷,太奶奶,外公,外婆…… 奇奇乖乖的,你们不要把奇奇送人好不好?” 顾家人听到顾奇的话,全军覆没,集体泪崩。 顾妈妈泪流满面的,伸手给孩子擦眼泪道:“奇奇最乖了,我们怎么会把奇奇送人? 放心,我们不会把奇奇送人的,乖乖的,不哭。 你再哭,那就不乖了,一会儿心口痛,你舅妈又要你给打针了。” 顾奇听了顾妈妈的话,将眼泪憋在眼眶里面,不敢掉下来。 他生怕把眼泪掉下来,大家觉得他不乖了,就要把他送人。 众人看着孩子的样子,心疼得不行,都在一旁悄悄的抹眼泪。 后来在顾家众人的一再保证下,不会把他送人,他才又在顾云霜的怀里,安心的睡过去。 顾爸爸看着目前这情况,詹家恐怕一时半会儿,接不回孩子了。 他给詹家说,为了孩子的身体着想,孩子暂时还是放在顾家养,让他们经常过来看孩子,先让孩子对他们熟悉起来。 等孩子稍微大点了,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他们再劝说孩子跟着詹家回去。 现在孩子的确太小了,可能被拐卖的那一次,小小的就离开父母身边。 让他产生了心里阴影,潜意识里面没有安全感,害怕被抛弃。 顾家又说,孩子其实很好接近的,他和顾立言两人,没有大人带着,也能自己骑着三轮小单车,在军属区里面玩。 见过一两次面的人,他都会主动叫人打招呼,并没有詹家想象的那么怕生。 詹家看着这情形,也只能暂时像顾家说的那样了,多来看孩子,和孩子先熟悉起来,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了。 第112章 顾奇住院 孩子再次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虽然带着氧气罩,但是看上去精神好了很多。 顾家人看着孩子醒过来了,确认没问题了,就都回去了。 到了晚上,顾家一家人又过来送饭,还连着詹家人的饭一起带了过来。 顾立言在家闹腾着要去看顾奇,他们也将就把顾立言给带了过来。 顾立言拿着苏乐安给他们画的几本英文连环画,鞋子一蹬爬上病床,递给顾奇两本书道: “奇奇,给你看这两本,这两本我已经看完了,你还没有看。” 顾奇靠在枕头上,将书翻开,和顾立言一起看。 詹德明有些震惊,孩子会认字了? 都能自己看书了? 他悄悄的蹭到床边,假装倒水,用眼睛去瞟,看看孩子看的什么书,他明天去给他多买两本。 这一看,傻眼了,两个孩子看的是英文连环画,而且还是手绘的。 上面画有各种可爱的小动物,在每幅画里面还插了一小段英文对话。 他蹭到顾奇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小心翼翼的问道: “奇奇,这书你能看懂吗?” 经过一个下午的相处,顾奇已经不是那么害怕詹德明他们了。 顾云霜跟他说,詹德明是他的爸爸,教他叫人,还教他叫詹父和詹母爷爷奶奶。 顾奇非常听话,顾云霜让他怎么叫,他就怎么叫。肯叫人了,是一回事,让不让抱那是另外一回事。 反正詹家只有在他睡着了,才能靠近他,醒过来后,詹家人就只有往边上站。 他只要一看到詹家人靠近,就瘪嘴,吓得詹家人赶紧往后退。 后来还是顾云霜给他说了,大家想靠近他,是因为喜欢他,他不能没有礼貌。 詹家人,这才勉强能靠近他一点,但是也不敢伸手抱他,也就只能像詹德明一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 顾奇听了詹德明的话,点点头。 詹德明笑着道:“那奇奇能不能给爸爸讲讲,这书上讲的什么故事? 爸爸也好想知道故事的内容,但是爸爸不认识这书上的字。” 顾奇听到詹德明的话,他想到他外婆,也就是顾妈妈给他说的,小朋友要大气,要会分享,才是乖宝宝。 为了做乖宝宝,所以他对着詹德明点点头,同意给他讲书上的故事。 他指着书上的图画和英文,吧啦吧啦的给詹德明讲述书上的故事内容,而且还能用流利的英文将图画里面的短句读出来。 詹德明热血沸腾的看着顾奇,没想到顾家会将孩子教得那么好,才四岁,就能看简单的英文读物。 而且他发现,孩子的表达能力特别的好,思路清晰连贯,吐字清楚,不怯场,落落大方的。 他真的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顾家的大恩大德了。 不仅詹德明对孩子的表现感到惊喜,詹家的老两口,也是非常的震惊,同时也对孩子的改变感到欢喜,也是打心底感谢顾家。 顾奇不是顾家亲生的,人家都能一视同仁,视为己出,给孩子最好的生活和教育,这是最让人敬佩的。 所以,人家顾家那么个大家族为什么福泽深厚是有原因的,人家的胸怀和家教,真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 到了晚上,詹德明将父母送去了招待所休息,自己又倒回医院守孩子。 但尴尬的是,顾云霜也在医院守夜,孩子现在没有安全感,一步都不能离开顾云霜。 只要顾云霜一离开病房,他就觉得顾云霜要丢下他,就开始瘪嘴。 凡是顾家人陪在身边,他都不会哭闹,反正就是不能单独和詹家的人在一起。 这整得就有些尴尬了,顾云霜让他去招待所睡,明早再过来。 他想着,顾云霜白天已经照顾了一天的孩子了,肯定是累坏了。 他寻思,晚上他照看孩子,让顾云霜去休息,但是孩子现在又离不得顾云霜。 后来,顾云霜带着孩子睡床,詹德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靠在椅子上打盹。 按说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的确不太合适,但顾云霜根本就不在乎,詹德明也就没那么矫情,搞那些繁文缛节。 顾云霜将顾奇放在她名下养的那天开始,她就已经没有名声了,在背后编排啥的都有。 有说她已经不是处子了,收养顾奇就是为了遮掩她的残败之躯。 还有更夸张的说,孩子其实是她在外面的私生子,是顾云霆找了个借口给抱回来的,反正说啥的都有。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杜撰不出来的。 所以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她根本就不在乎,都已经麻木了。 顾奇窝在顾云霜的怀里,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吴婶过来送饭,将就把顾奇的小书包带了过来,顾立言因为要上幼儿园,所以没来。 顾家有那么个习惯,一家人早上起床,洗漱完,会看半个小时的书报,喝点温开水,再吃早餐,吃完后再去上班,上学。 大人看书报,孩子背背古诗,背背单词什么的,早上人比较清醒,比较合适记忆知识。 苏乐安也顺应了顾家的生活习惯,要求孩子们早睡早起,早上起来跟着一起学习。 顾奇起来后,詹母抬着盆子,准备给孩子洗脸,被顾云霜拒绝了。 詹母刚想说什么,被詹父拦了下来,对着她摇摇头,示意她别管。 顾云霜问顾奇,“奇奇,今天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 顾奇摇摇头。 顾云霜接着问道:“那奇奇可以自己起来洗漱吗?” 顾奇点点头。 顾云霜笑着摸摸顾奇的脑袋道: “奇奇真棒,真是个好孩子。 来吧,这两天你生病了。 妈妈背着你去洗漱间洗漱。” 顾云霜将顾奇背在背上,给他穿好小拖鞋,弯腰拿起地上的凳子,然后准备去拿洗漱用具。 詹德明赶紧起身将洗漱用品拿起来,接过她手里的凳子,问她还要拿什么吗? 顾云霜摇摇头,背着孩子往公用洗漱间走去。 詹德明提着东西,跟在后面走。 到了卫生间,顾云霜让詹德明把凳子放在水池边,她把顾奇放在上面站着,挤了牙膏,把热水给他放好,让他自己洗漱。 顾奇也非常熟练的站在水池边上,自己洗漱。 詹德明看着孩子的改变,即心酸又感动。 心酸,自己错过了孩子这一年多的成长,感动的是顾家将孩子教得那么好。 顾奇洗漱好以后,自己突然从凳子上跳下来,把顾云霜和詹德明吓得半死,生怕他摔出有个好歹。 顾奇跳到地上后,仰起笑脸对着顾云霜道:“妈妈,奇奇已经好了,可以自己走了,不用妈妈背了哦。” 顾云霜刚才被吓了一跳,缓过劲来,她蹲下与顾奇平视,摸了摸顾奇的小脑袋道: “嗯,我们奇奇真乖,会心疼妈妈了。 但是下次可不能那么跳了,知道吗? 你太小,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摔了,妈妈会非常难过的。 乖宝宝,你也不想妈妈难过对不对? 下次,你想下来自己走,可以给妈妈说一声,妈妈抱你下来。 你每天多吃点饭,长高高了,就不需要妈妈抱了。 但是你现在还是小宝宝,还不能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哦。” 顾奇想了想,点点头,抱着顾云霜的脖子,往她脸上“啵”了一口道:“妈妈,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洗漱间温馨的一幕,詹家父母都悄悄站在门外,看在了眼里。 心里想着,这姑娘是真心不错,脾气好,有耐心,这要真是孩子的母亲,是他们詹家的媳妇就好了。 但是这姑娘的身份,他们詹家,怕是高攀不起呀。 而且自家儿子离过婚,又有一个孩子,还只是个高中生。 而顾家这姑娘,是大学生,虽然认下孩子,但是本身,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两人根本就不匹配。 回了病房,詹母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站在旁边等着伺候孩子吃早餐了。 但是詹奇回了病房,并没有马上吃早餐,而是喝了点温开水,然后拿着一本古诗词。 翻了翻,翻到折了角的一页,看着书,用小手指着上面的字,读了几遍,然后又把前面的选了一首来背。 学习完了,才开始自己吃早餐,也不要人喂。 詹家人看得眼眶通红的,想着孩子一年前的样子,整天病恹恹的躺在大人的怀里,啥都是大人帮他完成。 洗漱,要詹母把帕子拧好了,把他抱在怀里擦脸。 吃饭,也是躺在大人怀里,大人一点一点的喂,每次吃一点点就不吃了,看着着急到不行。 连喘气都困难,更别说读书认字了。 现在孩子不仅身体长壮实了,能自己洗漱,吃饭,还能识文断字,整得詹家都不好再提将孩子带走的事情了。 苏乐安中午来送饭的时候,看了顾奇的情况,说明天去做个全身检查,要是都没问题,就准备出院了。 顾奇下午睡了午觉起来,吃了水果,然后就自己爬在床上写算数。 詹德明看着孩子趴在床上写写画画的,有些好奇他在写什么。 他走到顾奇的床边,看着他在做100以内加减乘除的算数题,边做,还边数手指。 他站了十分钟,大致在心里算了一下,居然全对。 他问顾奇,“奇奇,你这算数是谁教你呀?” 顾奇埋着头道:“是哥哥教我的,但是哥哥是舅妈和小叔叔教他的。 哥哥教我,我还不会的就会去问舅妈。 我舅妈可厉害了,高考,考了全国第一名。 我妈妈高考,都没有舅妈考得好,听说和舅妈差了一百多分呢。” 看他那傲娇的小模样,像是他考了全国第一似的,把病房的人逗得哈哈大笑。 第113章 引狼入室 顾奇住院第三天,顾云霜和詹德明按苏乐安说的,带着孩子去做了全身检查,除了老毛病,其它没什么大问题,可以出院了。 顾奇还是像顾爸爸说的那样,先回了顾家,让詹家人,多来看,增进与孩子之间的感情。 孩子一回到顾家,就感觉特别安心,和顾立言在整个院子里撒欢。 顾立言把两人的三轮小单车拿出来,说是要带着顾奇出去遛弯,让军属区的人知道顾奇出院了。 顾云霜没跟着,只交代,最远只能走到操场,晚饭前必须回来。 两个小家伙正准备骑着小单车出门,詹母不放心,想跟着出去看着,被詹父拉住,“让他们走远了,咱们再远远的跟着。 你这会儿跟着去,会吓着孩子,孩子会以为我们要悄悄把他带走。 等会儿。” 顾家人也不在意,军属院还是很安全的。 他们想跟着就跟着,毕竟詹家人经历了一次丢孩子,这会儿有心理阴影,担心孩子的安全,这很正常。 等两个孩子走了几分钟,詹家老两口才远远的跟着出门。 顾家客厅,詹德明拿出一个厚厚的资料袋递给顾爸爸,感谢他们对孩子的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 顾爸爸将资料袋拿在手里,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装的是啥。 他将资料袋原封不动的还给詹德明道: “拿回去吧,将来孩子用钱的地方多了去。 看病,教育,都需要不少的钱。 孩子能来到我们家,也是他与我们家的缘分,我顾家只是尽我们所能去照顾他,教育他。 这些是金钱是无法衡量的。 我们只要求,你将孩子领回去之后,能善待孩子,且不可再出现上次的意外了。 再出现上次的意外,孩子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 詹德明心里那个感动哦,双眼通红的对着顾爸爸,连连点头道谢。 詹家老两口远远的看着两个孩子骑着小三轮单车在路上晃悠。 这会儿正逢下班,部队不值班的人都回来了,两个孩子一路上见到熟人就打招呼。 “刘叔叔好…… 张奶奶好…… 王阿姨好…… ……” 路上认识的人也热情的和两个小家伙打招呼,“言言,奇奇,出来遛弯呀? 听说奇奇住院了,好点没有呀? 两个小乖乖,吃黄瓜吗? 奶奶给你们拿……” 张奶奶从菜筐子里面拿了一根黄瓜,掏出手绢擦了擦,从中间掰开,给了两人一人一半。 两个孩子拿着黄瓜,给张奶奶道谢,然后骑着小三轮走了。 路过门岗,还和值班的战士打了个招呼:“小宝叔叔,今天又是你执勤吗?” 总之两个小家伙一路上热情得很。 两人骑着单车到操场,操场沙坑里有几个孩子正在玩沙,老远看到两人骑单车过来,都蹦蹦跳跳的对着两人招手。 “言言…… 奇奇…… 这里这里……” 两人骑着单车到沙坑边上,小伙伴们都从沙坑里爬出来,围着顾奇道: “奇奇,听说你病了,好些没有? 你这两天没去幼儿园,大伙都在问你呢,你明天去幼儿园不?” 詹家老两口跟了孩子一路,看到孩子在这里是真的生活得很好,整个人不仅性格开朗了,还有了自己的小伙伴。 这个样子,他们真是不忍心破坏孩子现在的生活。 两个孩子跟小伙伴玩了一会儿沙,顾立言看了看天色道: “该回家吃饭了,不然一会儿回家晚了,又得挨批评了。 奇奇,走了,回家了。” 小伙伴们看看天色,的确差不多了,都踩着自己的座驾,往家走。 军属区的路上,就看到五六个踩着三轮小单车的娃娃,排得整整齐齐的往家赶。 两个孩子一回家,饭菜刚做好。 他们并没有着急忙慌的往桌子上爬。 而是跑到院子里面,打着肥皂,把手洗干净,再去厨房帮忙拿碗筷。 最后才爬到专门给他们打的凳子上面坐好。 坐好后也没有着急忙慌的动筷子,而是等着大家全部上桌以后,顾爷爷动了筷子,他们才开始动筷子。 饭桌上也没人管两个孩子,最多够不着的菜,帮忙夹一下,喜欢吃就多吃点,不喜欢就少吃点,也没规定你必须要吃多少。 吃多少取多少,不怕你多吃,就是不准浪费。 两个孩子没人管,反而还吃得香喷喷,狼吞虎咽的。 顾立言要稍微照顾下顾奇,帮他夹菜。 从顾奇来顾家的第一天,他一直都很照顾他。 晚饭过后,詹家就要离开了,他们眼巴巴的看着顾奇。 这明明是自家的孩子,偏偏和自己不亲,又带不走,他们心里难受极了。 詹德明临走的时候,递了一个厚厚的信封给顾云霜,顾云霜打开看,里面是厚厚的一沓大团结,目测有个一百多块钱。 她拿着钱,不明所以的看着詹德明。 詹德明低着头道:“孩子的生活费。” 顾云霜瘪瘪嘴,将信封丢给他道: “养得起。” 然后转身往屋里去了。 詹德明看着顾云霜的背影,抿抿嘴,什么也没说,把信封给收好,揣到兜里。 詹德明把詹父詹母送回去以后,第二天直接拿着借调证明,到南市市政府报道。 他们回去后,詹父第二天就和南市市政府联系,找人帮忙,给詹德明直接办了个借调,让他直接到南市去守着孩子,和孩子多亲近,尽快把孩子接回来。 林清浩是知道这个事情的,所以申请拿过来,他非常耿直的给签了字,还批了宿舍给他。 一办完入职手续,他就去了部队找顾爸爸。 他说为了能经常和孩子接触,他能不能晚上到顾家陪孩子吃饭,他交生活费。 顾爸爸想了想,这的确是个能接触孩子的好方法,所以就同意了。 但是没要他的生活费,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能吃得了多少? 可是顾爸爸没想到,他这是直接引狼入室了。 詹德明得了顾爸爸的允许,每天一下班就骑着自行车往顾家跑,陪着顾奇吃晚饭。 他这人又特别勤快,会来事,吃了饭主动跟着收碗,洗碗,扫地,整得吴婶,苏乐安,顾云霜无所事事了。 在这过程中,顾奇也的确和他慢慢熟悉起来,也会让他抱了。 原先只是来吃个晚饭,后来又主动承担下班后接孩子的工作。 再后来,每天晚上吃了饭,又带着顾奇,骑自行车去接顾云霜放学。 顾云霜给他说了好几次,让他别来接,她自己可以骑车回去。 但是詹德明说天黑了,外面不安全,每天晚上都风雨无阻的去接人。 再后来,每天早上,早早的就跑到顾家吃早饭,送两个孩子和顾云霜去上学,然后自己再去上班。 周末带着顾云霜和两个孩子去逛商场,去公园玩。 每个月一发工资,他自己留15块钱,其他的全部拿给顾云霜给孩子当生活费。 顾云霜不要,他就悄悄的给她放包里。 顾云霜得了肠炎,他中午顶着烈日,蹬20分钟的单车,给顾云霜送药,送粥。 然后每天晚上回去以后,还要悄悄的复习,准备参加6月的高考。 这顾家人,一看詹德明这势头有些不对劲呀,他这不仅是想把孩子接走,还想连着自家丫头也想一起接走吧? 顾家自从有了苏乐安,顾妈妈就已经释怀了,不怎么特意的看重门第了。 但是詹德明这条件,要想娶顾云霜,顾妈妈还是颇有微词的。 先不论家世,他自己本身离过婚,而且只是个高中文凭,还有个孩子。 孩子现在虽然在顾云霜的名下,那是正儿八紧的收养关系。 但顾云霜要是嫁詹德明,她就成了孩子的继母,后妈,这说着多难听? 这两种关系虽然孩子都喊妈,但是意义完全是不同的。 顾家肯定不同意呀,但是转念又想到顾奇,顾奇非常依赖顾云霜,顾云霜也是把这孩子当成心头宝,想把顾奇留在身边。 顾奇找到了亲人,终究是要回去的,到时候把孩子送回去,顾云霜也不知道会有多伤心。 最好的办法,的确也只有顾云霜嫁给詹德明,顾云霜不用和孩子分开,詹家也能让孩子回归。 顾云霜虽然收养顾奇,成了单亲妈妈,但人家是正儿八紧的黄花大闺女呀。 你说嫁个头婚的,条件差点的,他们也勉强能接受。 但是这二婚的,的确是让顾家有些不太乐意了。 最后还是顾爷爷说,你们在这操心半天,人家当事人估计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你们怕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顾老爷子让顾爸爸分别找两人单独谈话,看看当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再决定后面的事情。 第114章 顾叔叔,我喜欢云霜。 顾爸爸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先问清楚了来,免得就像顾爷爷说的那样,咸吃萝卜淡操心。 周末这天,吃完晚饭,顾爸爸将詹德明叫进了书房。 顾爸爸叫人坐下后,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问詹德明,问他对顾云霜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詹德明抿了抿嘴道: “顾叔叔,我喜欢云霜。” 顾爸爸挑了挑眉,这小子倒是胆子挺大,挺直接。 顾爸爸还没有说什么,詹德明就接着道: “顾叔叔,我知道我配不上云霜,我离过婚,又有个孩子,还只是个高中生。 前两样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我的确已经无法改变,后面一样我可以改变。 我已经在复习功课,准备参加今年6月份的高考,将来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努力工作,给云霜更好的生活。 所以,能不能请顾叔叔给我个机会?” 顾爸爸听到他说,他正在复习,准备高考,想着,这小子,还有点上进心。 他问詹德明,“你喜欢云霜,不是因为奇奇离不开云霜,所以才想和云霜在一起的?” 詹德明摇摇头,“要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大可不必要对云霜付出那么多。 我只需要围着孩子打转,取得孩子的信任,一样能将孩子接回家。 我从见到云霜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只是那时候,我觉得不合时宜去表达我对她的喜欢。 这么长时间,我也一直不敢开口给她说我喜欢她,我怕她拒绝我,我只有在生活点滴上,对她多照顾。 希望她能感受到我对她的心思。” 顾爸爸听了詹德明的话,心想,你不明说,要靠那丫头自己感受,估计你做再多,她都不知道你喜欢她。 顾爸爸和詹德明随便聊了下,也没有说支持,也没有说不支持。 支不支持,终归这些年,两人结不了婚。 顾云霜在念大学,念大学期间,是不允许结婚的。 顾爸爸也跟詹德明说,顾云霜读大学是不允许结婚的,他要是想和顾云霜在一起,最少还得等她3年。 詹德明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已经26岁了,再等三年,就29了,已经不算年轻了,不过等顾云霜读完书毕业,也不年轻了。 詹德明说他可以等顾云霜,为了不惹别人的闲话,两人可以先把婚定了。 顾爸爸也是调查过詹德明这个人的,不管是住家邻居,还是单位同事,对他的评价都很高,是个不错的人。 以前唯一不足的就是娶了万艳萍那搅事精,万艳萍把他惹得忍无可忍了,他要动手打万艳萍。 他和万艳萍的事情,顾爸爸也是让人去调查过的。 那万艳萍也的确不是个好东西,看着调查结果,顾爸爸都严重怀疑这万艳萍是不是有心理疾病,整天疑神疑鬼的。 不仅如此,心思还恶毒,也不知道当年,这詹德明是怎么看上万艳萍那白痴女人的。 但是换个角度,换谁娶了万艳萍这种人,不会捶她?估计早被捶死了。 顾爸爸又单独找顾云霜谈了话。 其实顾云霜并没有顾爸爸想象中的,情商那么低。 詹德明对她所付出的,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詹德明对她有好感。 但是她不知道詹德明的这好感是为了孩子才有的,还是真的是喜欢她这个人。 至于离过婚什么的,她本来也不怎么在乎。 那没离过婚的头婚男人,未必就一定会比二婚男人好。 问到她是不是也对詹德明有想法,她却回答不上来。 詹德明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肯定多少还是有好感的,至于婚嫁,她还真没想得那么远。 顾爸爸一看,这还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呀,这就有点不好整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只有求助家里,召开家庭会议。 全家最不乐意的就数顾妈妈,但是她和詹德明在一个办公楼工作,也是知道詹德明在单位上的为人处事。 可以说,这人要不是离过婚,有个娃,人品,性格,家世,都没得挑。 再加上这人,长得高大帅气,家里老爹又是徐市的市长。 把他们政府的那些小姑娘,整得芳心暗许的,整天就是暗戳戳的想着找人牵线搭桥。 詹德明的确是收到过不少熟识的同事给他介绍姑娘,牵线搭桥,他都委婉拒绝了。 说自己心里有人了,要是娶不到心里那人,他也不打算再娶了。 工作中也尽量的与女性同事保持礼貌的距离,让人挑不出他的错处,这着实是让那些姑娘们对他更是疯狂的执着。 所以,家庭会议中,顾妈妈再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开口说拒绝的话。 两人这状态,的确家里谁都不好表态,最后还是顾奶奶说:“随他们去吧,缘分这东西,天注定的。 德明这孩子我也看了,除了有一段失败的婚姻,这孩子的确是个好孩子。 终归现在也结不了婚,即使要结婚,那也是三四年以后的事了。 要是两人能相互等待这三四年,最后仍然决定要结婚。 那就是他们的缘分。 我们做家长的,只要支持就行了,其他的也不需要过多的干涉,就是你去干涉了,人家也不会听。 到时候还搞得孩子们跟家里反目,就不好了。” 后来这事就模拟两可的摆在这不上不下的了。 这天詹德明应酬完后,一如既往的蹬着自行车去接顾云霜放学。 还没有走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一群二流子打扮的男生,将顾云霜堵在巷子口拉扯。 嘴里还吊儿郎当的道:“顾云霜,咋的? 给别人当后妈的破鞋,装什么贞洁? 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睡烂了。 小爷我摸你一下,逗弄你一下,就是耍流氓了? 小爷我今天就是睡了你,谁又能把我怎么样? 反正你都被捅破了,小爷我再……”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后面拽住头发按在地上,往死里捶。 和小混混一起的三个人,看到同伴被揍,纷纷掏出钢管上前帮忙。 詹德明瞬间与几人扭打到一起。 一打四,詹德明很快落了下风,被四人按在地上用钢管打。 顾云霜看到詹德明被四人围着打,哭兮兮的赶紧跑到学校门卫叫人。 几分的时间,安保部一群人就赶了过来。 四个混混看到有人来了,放下詹德明一溜烟的跑了。 詹德明被打得已经晕了过去。 顾云霜跪在地上抱着詹德明,哭得死去活来的喊他的名字,“德明,德明,你醒醒,你别睡……” 安保部的安保,将顾云霜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几个人,赶紧把詹德明送去了医院。 还有人去报了公安。 顾家人左等右等都不见顾云霜回来,还寻思着去看看,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顾爸爸还没出门,张伟就开着车过来了,说出事了,然后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说是学校把电话打到部队这边来的。 顾家一听,这还得了,欺负人,居然欺负到他们顾家头上来。 一家人风风火火的往医院赶。 一到急救室门口,看到两个公安围着哭哭啼啼的顾云霜在问话。 顾家人一来,顾云霜就冲到顾妈的怀里嚎啕大哭。 今天要不是詹德明,她还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顾家人看着,家里的掌上明珠哭成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 老顾家三代人,就出了这么一个丫头,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 要不是家里宠到极致了,也不可能依着她,让她把顾奇放在她名下抚养。 这个事情,把顾家人气坏了,反正这事,公安不把人给抓住,给个交代,这事他们顾家没完。 顾云霜是认识那群小混混的,那些是她初中的同学。 调戏她的人叫黄飞,读书的时候,仗着自己爸爸是区政府党委书记,在学校没少干坏事。 初中没有读完,就辍学了。 今天晚上,顾云霜在校门口等詹德明,黄飞几人看到顾云霜站在校门口,便将顾云霜拖拽到巷子口。 因为顾云霜站的位置是门卫的另外一头,所以顾云霜被拖走的时候,门卫并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她喊人。 今天詹德明又因为有应酬,所以晚了接近二十分钟过去,走读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 所以也没人看到顾云霜被拉走。 黄飞将顾云霜拉到巷子口,摸了一下她的脸,顾云霜骂他流氓,后面就出现了詹德明赶到时看到的那一幕。 这知道是什么人,就好办了,公安马上开始追捕抓人。 但奇怪的是,这人也知道是谁了,公安那边却迟迟不将人逮捕归案,就好像这事没发生过一样,一去问,就是没抓住着人。 这事,明显公安分局在包庇黄飞几人。 张伟一气之下,军装一脱,就到黑市找自家人去追查黄飞几人的下落。 张伟一查到黄飞的几人的下落,马上给顾爸爸传递消息。 顾爸爸大手一挥,直接让部队的人将黄飞几人抓了,送到市公安局去。 并且马上给京都总局的顾家人打了电话,说了这事。 顾家一听,这还得了,敢欺负他们顾家人。马上一个电话打到南市公安局,要求彻查此事,要是市公安局查不清楚,他们总局就过去查。 市公安局压根就不知道,分局包庇黄飞的这事,他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总局都打电话过来追究了,这事肯定必须要严查,何况现在还是严打,必须重视。 第115章 詹德明尿急 詹德明从急救室推出来时,还没有醒过来。 整个人看上去惨不忍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头也被打破了,围了一圈纱布,全身青青紫紫的。 医生说,轻微脑震荡,内脏有点出血,其它都是皮外伤,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就好了。 顾云霜看到詹德明这个样子,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詹德明被推进病房后,大家陪了一会儿,准备让张伟留下照顾詹德明。 但是被顾云霜拒绝了,顾云霜说詹德明是为了救她受伤的,她要留下来亲自照顾。 顾家真心觉得不合适,这孤男寡女的,也没订婚,这么贴身照顾,这传出去,顾云霜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顾云霜说,让家里直接对外宣称,两人已经订婚了。 这事情出了,学校肯定是要来调查追究的。 这关系,家里肯定是要跑一跑了,帮顾云霜做一些遮掩。 詹德明天天都去接送,也必须要有个说法,不然学校肯定是要开除顾云霜的。 顾家再三问顾云霜是不是确定好了,顾云霜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詹德明,坚定的点头。 顾家看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 顾爸爸临走前对顾云霜说: “霜儿,这事我们算是同意了,但是这事,能不能过你大哥那一关,就看你的本事了。 你领养奇奇,你大哥就已经很不高兴了,要是你这再想着嫁给德明,我怕你哥回来了,要捶你们两个了。 你晓得你大哥脾气的。” 顾云霜咬着唇点点头。 詹德明是凌晨两三点醒过来的。 他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到顾云霜趴在病床边打盹。 他从进医院开始,就一直输液,小腹胀得厉害,想起来上卫生间,但是发现根本动都动不了,一动全身就钻心的疼。 但实在胀得厉害了,感觉都要憋不住了,他挣扎着起身,撞到旁边的柜子,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顾云霜听到声响,醒过来,看到他要起来,她赶紧坐起身,问他想要什么,她帮他拿。 詹德明憋得脸红脖子粗的道: “霜霜,你能帮我出去叫个男医生进来吗?” 顾云霜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德明,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詹德明脸红的摇摇头道:“没有,我想,我想小解,但是我动不了。 所以……,所以,能不能帮我找个男医生过来?” 顾云霜听了他的话,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点点头,转身跑出病房,到医生值班室,敲响了值班医生的门。 医生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哪个病人突发急症了,着急忙慌的爬起来,结果一听,让他帮忙去小解,把他气得不行。 直接在角落拿了一个新的搪瓷尿壶塞到顾云霜怀里,然后重重的把门“嘭”的一声给关上。 顾云霜拿着尿壶不知道怎么办,医生不给帮忙,护士又全是女的,早知道自己就该让张伟留下来,陪着她一起照顾。 这现在怎么办呀? 她拿着尿壶,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闭闭眼,一鼓作气冲进了病房。 詹德明憋得满身都是汗,真的马上就快要忍不住了。 他看着顾云霜自己提着尿壶回来了,问她,“霜霜,医生呢?” 顾云霜抿抿嘴道: “医生不来,就给了我个尿壶。 我……我帮你……” 说完,一鼓作气的伸手进被子脱詹德明的裤子,把詹德明吓得个半死,赶紧制止道: “霜霜,霜霜,别……别……别…… 你这样,对你名声不好。” 顾云霜眼眶通红的道: “从我认下奇奇开始,我就没什么名声了。我刚已经给家里说了,我留下照顾你,让他们对外宣称,我们已经订婚。 怎么?你还嫌弃我?” 詹德明傻眼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事情,挨了一顿打,就成了? 他赶紧摇头道: “没有,霜霜,我不嫌弃你。 我一直都在找机会给你表白心意,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怕我说出口后,你以后不理我了,所以我一直没敢说。 顾叔叔已经找我谈过话了,我已经给他表明了我的态度,我给他说了我喜欢你。 为了能配得上你,我也在悄悄努力复习,准备参加今年六月的高考。 顾叔叔也给我说了,要结婚的话,至少要等你大学毕业,我也给他表了态,我说我可以等你。 要是你同意的话,我们先把婚订了,免得我在你身边打转,别人说你闲话。 霜霜,我喜欢你。 你要是同意订婚的话,我做梦都要笑醒了,怎么可能嫌弃你。 终究这辈子,我已经欠了你和顾家几大筐的人情了,我会用我这辈子慢慢还的。” 顾云霜挑眉,“你喜欢我,想要和我订婚,是因为想还人情?” 詹德明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道: “没有,没有…… 霜霜,你不要抠我字眼好嘛? 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了,只是那个时候,刚找到奇奇,也不适宜表达,根本无关恩情。 霜霜,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我离过一次婚,在你听来,我这些话可能有些油嘴滑舌,但这都是我的真心话。” 詹德明说完后,皱了皱眉头,他感觉自己的膀胱快要被撑破了。 顾云霜看着他那样就知道,肯定憋不住了。她转头看向詹德明道:“所以说,你情我愿的,现在我能帮你了吗吗?” 詹德明的确已经到了极限了,闭着眼睛点点头。 顾云霜把尿壶塞进被子去,正准备乱摸,被詹德明抓住手道: “霜霜,你别乱摸。 我手能动,你把尿壶放我腿边里。 我好了,给你说。” 顾云霜脸都要红得滴血了,赶紧胡乱的的把尿壶塞进被子里面,然后背过身去双手捂住脸。 詹德明看到顾云霜的样子,心中好笑,刚才豪放得很,原来是个害羞的纸老虎。 解决完了以后,詹德明尴尬的叫顾云霜,“霜霜,我好了……” 顾云霜转过身,将床上的尿壶提起来,转身就跑了。 这真的是太尴尬了。 顾奶奶年轻的时候留过洋,有些方面,思想比较西方化,生活上相对比较开明。 顾云霜是顾家三代唯一的一个女孩,一家人宝贝得不行,那真是百依百顺。 正因为是顾家的掌上明珠,顾奶奶才一直把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养。 所以顾云霜的思想也多少受到了些顾奶奶的影响。 她对男女之间的交往,虽然传统,但是不古板。 她不像曹晓萌,曹晓萌是真正的拥有六分之一的欧美血统。曹书成的夫人是中英混血,而且曹老太太从小就在国外长大,思想更为开放。 所以相对来说,曹晓萌的的思想也更为开放些,婚前接接吻,搂搂抱抱,在她那就不叫事,也不会觉得害羞。 她给顾云飞喂汤,反而觉得吃亏的是顾云飞,自己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又没啥损失。 顾云霜思想虽开放,但是喂汤,她还是不敢的。 詹德明在病房左等右等,半个小时都不见顾云霜回来,这大晚上的,他担心顾云霜出什么事,想挣扎着起来。 动一下,全身钻心的疼。 顾云霜提着开水瓶,推开病房门,就看到詹德明满头大汗的挣扎着起来。 她赶紧走到病床上扶住他,问道: “起来干什么?是还想小解?” 詹德明看到她回来,松了一口气,躺回床上道: “我看你一直没有回来,这大半夜的,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我想起来看看。” 顾云霜脸红道: “这在医院里面,能有什么事? 我去护士站要了一个开水瓶,打点热水给你洗手。” 说完,起身将热水倒在搪瓷盆里面,把帕子打湿了,拧干,给詹德明擦脸和手。 把詹德明疼得直冒冷汗,一身的肉,碰都碰不得。 给詹德明收拾好后,顾云霜坐到病床边椅子上,詹德明小心翼翼的道: “霜霜,我能牵着你的手吗?” 顾云霜想了想,将手伸进被子,把小手放在詹德明的手心。 詹德明牵着顾云霜的手,心里美得直冒泡泡,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顾爸爸就给詹父打了个电话,说了头天晚上詹德明为了保护顾云霜,被打住院的事。 让他在他们徐市那边给顾云霜和詹德明处理下关系。 要是有人上门去调查,问起两人的关系,就说他们在顾云霜进大学之前,就订婚了。 左邻右舍打个招呼,知会一声,别露馅了。 詹父听到顾爸爸的话,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顾老弟,那孩子们,到底是真订婚还是假订婚。” 顾爸爸想了想道: “我家霜儿说真订,我们也觉得德明这孩子还不错,也看在奇奇的面上,同意了这事。 但是我们家现在做主的,不是我们这些长辈,是我家老大在做主。 至于两人能不能顺利订婚和结婚,就看他们能不能过我家老大那一关了。 要是能过,你们那边就可以准备过来下聘提亲。 老大现在还在出任务,还没回来。 但是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家老大回来后,知道了这事,保不准会捶死德明。” 詹父听得心里大起大落的,听说真订婚,心想自己儿子真是好样的,居然把顾家姑娘追到手了。 但后面听到要被捶死,又为那小子捏了把汗。 但是转念一想,要是被捶一顿,能把顾云霜那么优秀的姑娘娶回家,也是值得的。 詹父得知詹德明被打住院了,处理好关系,就和詹母两人坐当天的大巴去了南市,照顾他。 詹母一见到顾云霜,就给了她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第116章 开战 一家之主顾云霆,这会儿正在闵市和小本子,在山林间开战呢。 起先他们接到南市情报员通知,说闵市海岸线一片,有小本子出现。初步怀疑有小本子偷渡来了华国,想潜伏在华国做间谍。 顾云霆几人到了闵市后,和南市情报员取得联系,找到跟踪小本子的同事。 待看到小本子的时候,顾云霆挑眉,嘿,熟人呀,石克郎。 石克郎几人,正在与一个身穿黑色裙子,将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说些什么,还递了个信封给那个女子。 那女子打开信封,往里看了看,把信封折好放进裙子的口袋中,又和小本子说了几句,然后转身离开了。 情报局的战士,和顾云霆他们,马上兵分两路,一路人继续跟着小本子。 一路人,跟着那个黑衣女子。 但是半个小时不到,追踪黑衣女子那一路人就回来了,说人跟丢了。 那女的相当狡猾,他们才跟了20来分钟,那女子进了一条巷子,瞬间就不见人影了。 没看到人影的那一刻,他们没有再往巷子里面继续走。 其一,他们猜想,那女的不可能凭空消失,既然在这巷子里面消失的,肯定是进了其中一个院子。 他们要是冲上去,很有可能打草惊蛇,他们决定晚点派其他人过来暗地里排查。 其二,他们担心里面有埋伏,冲进去,正好被别人整个瓮中捉鳖,全军覆没啥的。 顾云霆几人,跟了石克郎他们两个月,人家说抓贼要抓赃,没有逮着他们的证据,你把人逮住,人家说是偷渡过来旅游的。 你拿他还没办法,最多只能将他们遣送回国,那不知道石克郎得多高兴。 顾云霆坚信石克郎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偷渡过来,一定在密谋什么大事。 果然,两个月后,闵市一处荒凉的海岸,半夜十二点左右,有四五十辆小船悄悄靠岸。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每个小船上面有十来个人,上面都放了许多的武器。 看到这,顾云霆让闵市部队的战士,赶紧回去通知部队过来支援。 看来这一仗是在所难免了。 他将上衣口袋里的照片拿出来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心里充满了不舍。 小本子有四五百人的样子,顾云霆他们目前只有十来个人守在这里,要是被敌人发现了,真打起来他们必死无疑。 顾云霆将自己背包拉开,一人给了五瓶止血药。 上次他回去说这药好用,苏乐安就给他做了几十瓶,让他拿到部队去,有战士训练不小心受伤了,就拿出来用。 但是他一瓶都没舍得拿出来。 这次出任务,他把药全部带在背包里,带了过来。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几人埋伏在刺笼里面,也不知道谁的电筒亮了起来。 埋伏的几人看到了,小本子肯定也看到了。小本子发现有情况,马上喊着就往这边开火。 顾云霆知道暴露了,喊着大家快跑,往树林里面跑,好隐蔽。 小本子虽然追在后面打得热闹,但是并没有伤到顾云霆他们。 顾云霆他们将小本子引进树林,找了个最佳防御的的位置,小本子一靠近,顾云霆他们就开火。 打退一波,就赶紧往前拖尸体,捡物资。 顾云霆他们毕竟只有十来个人,小本子有四五百人,寡不敌众,被小本子追着打了老远。 石克郎也认出了顾云霆,他恨死顾云霆了。上次在国际友谊赛上,顾云霆让他颜面尽失,回国后,还被上司处以鞭刑的处罚。 他带着几十个人,专门追着顾云霆打,这毕竟是真枪实弹,几十把枪追着顾云霆打,哪怕他有再大的本事,也躲不过这枪林弹雨。 最后右腿连中三枪,眼看石克郎带着小本子,越走越近,顾云霆掏出腰上别的手枪,对着石克郎的眉心就是一枪。 石克郎到临死前,都没想到顾云霆黑灯瞎火的,还能爆他的头。 跟着石克郎一起的小本子,看到他被爆头了,都惊呆了一小瞬间。就这一小瞬间的功夫,顾云霆的战友们就把他拖着躲避起来。 战友给顾云霆的伤口胡乱的撒了药,用绷带大概缠了一下,然后继续反击。 他们十来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加上顾云霆,有七个人重伤,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伤着要害。 顾云霆包扎好伤口,又继续跟着投入战斗,眼看小本子越来越近,几人都想着,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颗手雷在小鬼子中间炸开,连顾云霆几人都被炸得老远。 要不是有躲避物,几人估计也跟着小本子一起归西了。 顾云霆他们捡得有手雷,一直没用,就是因为小鬼子和他们距离太近了,他们担心炸到自己人。 几人被气压弹飞,心里都在想,妈的,这是哪个笋子?敌我不分,一颗手雷甩过来,也不怕把自己人给炸死了。 手雷炸响过后,紧接着就是“突突突”的枪战。 小战士站起身眯着眼往对面看去,战战兢兢的对旁边的张卫道: “报告将军,我好像炸到自己人了,也不知道死没死。” 他本来是想从后面炸的,把后面的炸死了,再突突前面的。 但小战士第一次上战场,有些紧张,没有判断好距离,直接将手雷丢到前面去了。 张卫一个机灵,赶紧站直身体往远处眺望。 他是知道顾云霆他们守在这里的,战士们回去请求支援的时候,说了有哪些人守在这里。 小本子携带武器踏进华国的国土,上级非常的重视这个事情,所以派他带队过来支援。 这黑灯瞎火的,距离离得又有些远,黑乎乎的,他也看不清被炸伤的是哪些人。 但是那个被炸得最远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那个人,从外形上看,有点像顾云霆呀。 张卫吞了吞口水道: “也许,没炸死吧。” 说这话时,他心中底气都有些不足。 这要是一手雷,把顾家将来的当家人给炸没了,也不知道自己那战友会不会找自己拼命。 小本子前面就已经被顾云霆他们打掉差不多一半,现在又被手雷干掉一部分,剩下的,很快就被突突完了。 枪声一停,张卫赶紧带着人跑到对面救人。 他看着身形像顾云霆的那人,果然就是那小子。 他赶紧探了下他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没死,顿时松了一口气。 赶紧让人把伤员背到车上去,送到军区医院救治。 到了军区医院,外科医生徐丽,接的顾云霆的诊。 她看到顾云霆的脸时,愣了愣,心脏疯狂扑腾扑腾的蹦跶。 她看了看顾云霆受伤的位置,咬了咬牙,在心中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徐丽是认得顾云霆的,很多年前家族准备联姻的时候,她家与顾家交换过照片。 当时她拿到顾云霆照片的时候,第一眼便对他一见钟情了。 她自认为自己很优秀,长得也很漂亮,对方肯定100%也能看上她的。 她当时还将照片偷偷拿到班里给同学们看,告诉她们,这是自己的未婚夫,是顾家将来的家主。 小姑娘嘛,少女怀春,又有点虚荣心,所以做事情也没考虑到后果。 后面照片拿给顾家半年了,也不见顾家回话,或者来提亲。 顾云霆是她未婚夫这话,她都已经放出去了,她好些姐妹都等着吃她的喜酒。 这老不回复,后面自己怎么给小姐们说呀? 她有些着急了,催促家人打电话过去问问。 顾家人当时在电话里,说得很委婉,说顾云霆现在年轻,一心都在忙事业,所以暂时没有考虑男女的事情。 说白了,人家就是压根没看上她。 那些年,徐丽成了学校里面最大的笑话。 当时她非常愤怒,提出让家人对顾家施压,让顾云霆必须娶她,否则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待在京都生活和学习。 家里当场就拒绝她的要求,多事之秋,社会动荡,大家族都是抱团取暖,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况顾家是个那么庞大的家族体系,人家历来历代都没有分家的说法,整个家族团结得很。 要是徐家真和顾家对上,连平手都打不了,最多两三个回合,就要被顾家给按死。 更何况,当年是徐家提出的交换照片,给两个孩子相看,也并没有说,交换了照片这事情就定下来了。 两个孩子也并没有见过面,就算事情不成,大家也不会太尴尬,孩子双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徐丽是在顾家没有任何回复的情况下,擅自将顾云霆的照片拿到学校去炫耀,说顾云霆是她未婚夫。 最后人家顾家委婉拒绝,她自己不能自圆其说了,成了笑话,才会恼羞成怒,要让徐家给顾家施压。 徐家的当家人能在动荡年间,带着一个家族在夹缝中求生存,啥大风大浪,勾心斗角他没见过? 那肯定也不是个吃素的人物呀,一眼就看出了徐丽的那点心思。 人家不可能为了她的闹剧,给她买单,这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啦。 人家顾家,还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事情。 后来,徐丽在京都又闹出点事情,徐家看着徐丽的确在京都待不下去了。 她一毕业,徐家就将她送到闵市,让她的叔叔给她安排工作,让她换了一个地方生活。 其实当年,不是顾云霆看没看上她的问题,那是顾云霆根本就没看。 他妈把照片给他,他连信封都没打开,转身就丢进了垃圾桶。 徐丽被气得不行,但顾云霆压根就不知道她是谁。 第117章 徐丽 众人将顾云霆推进手术室,徐丽拿着剪子,准备给顾云霆把衣服裤子剪了。 顾云霆突然醒过来,看到有人在剪他裤子,他拽住徐丽的手道:“你干什么?” 徐丽冷冰冰的道: “给你剪开衣服,做手术。” 顾云霆一把将她甩开道: “给我换男医生。” 徐丽被撞到推车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她冷眼不屑的道:“不管换男医生还是女医生,你的衣服都必须剪开。 你的腿已经废了,必须马上截肢。 再不截肢,会危及到你的生命。” 顾云霆的倔劲也上了来了,对着徐丽吼道: “就是要截肢,我也不会要个女人来剪我的裤子,锯我的腿。 请你出去,你要是不出去,我出去。” 说完就要翻身下地,脚尖还没着地,就摔了下去。 张卫守在手术室门口,听到手术室里面像打仗似的,他拍打手术室的门,问里面出什么事了。 小护士给他开了门,说病人不配合治疗。 张卫走进手术室,将顾云霆扶起来躺好,问徐丽什么情况,徐丽把大概情况描述了一下。 张卫皱了皱眉头道: “徐医生,你确定云霆的这腿必须要锯掉?” 徐丽斩钉截铁的道: “是的,我确定及肯定,必须截肢。 要是再不截肢,会危及生命。” 张卫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他知道徐丽的家世背景,这徐家与顾家也算得上是熟识,也是当时最有可能联姻的对象。 听说,当时两家还相互交换了照片的。 反正这事最后没成,也不晓得两人到底是谁没看上谁。 但按照顾家的背景和顾云霆的脾气,估计多数都是顾云霆没有看上人家。 看徐丽这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像是对顾云霆有深仇大恨似的。 就凭这一层关系,张卫都不可能让徐丽给顾云霆做这一场手术。 他微笑着对徐丽道:“徐医生,云霆脾气比较拧巴,这场手术我们不用你做了,免得委屈了你。 我这边会另外安排人过来给他做,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徐丽捏捏拳头,咬咬牙,愤怒地道: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不管你让谁来做,这腿都必须截了。 这手术,你不让我做,我就偏要做。” 说完,拿着剪刀就要往手术台冲。 张卫一看,这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 他对着徐丽气场全开,中气十足地喊道:“小林,把人叫进来,给我把云霆围住,我倒是要看看,谁他妈的敢动他一下。” 话音刚落,十多个带枪的战士冲进手术室,将顾云霆围住。 徐丽看着冲进来的战士,气得脸色发青,对着张卫冷声道: “张少将这是做什么? 要阻扰我救人? 这是违反军纪的。 张少将不怕受到处罚吗?” 张卫对着徐丽冷哼一声,疾言厉色的道: “我怕你不是要救人,是要害人。 我虽然不懂医,但是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走路? 老头子我上战场打鬼子的时候,你连个蝌蚪都算不上,在我面前嚣张个球? 中弹难道不是先取弹,然后再来看伤势变化,决定是否截肢? 云霆这一送到手术台上,你就要截肢。 你是从哪里判断他这腿不能要了? 徐丽,我这是在救你,不是在害你。 你可知道,你要是误诊,把顾云霆的腿锯了,把他整残了。 怕不止你,你整个徐家都没办法和顾家做交代。 你心里啥心思,不难查。 云霆残疾了,就能看上你了?” 徐丽被别人扯开了那一层遮羞布,恼羞成怒的道: “不让我治,就等着残废。” 张卫耸耸肩道: “放心,残废了人家也不会要你。” 顾云霆这边手术室动作挺大。 旁边两个手术室本来马上准备剪衣服,但听到动静都出来了。 张卫这边也懒得和徐丽打嘴巴仗,顾云霆已经晕了过去。 他赶紧在医院找了部电话,直接拨通了闵市部队电话,让直升机到医院来接人。 又给南城军区医院打了电话,让他们那边准备接诊。 苏乐安这两天右眼一直突突跳,心里闷得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有些担心顾云霆。 她越想越后悔,顾云霆临走的时候,自己就不该和他闹别扭。 明明知道他害怕离婚,自己还要跟他提。 晚上简单洗漱了一下,上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一直睁眼到凌晨三点来钟。 她听到碧玺在院子里面叫唤,准备起身看看它在叫啥,是不是有什么毒虫蛇蚁的溜进来了。 刚打开窗户,就看到张伟开着车过来了,一到家门口,火没熄,车门也来不及关,急匆匆的就下车拍门。 哭兮兮的喊:“嫂子,嫂子,哥受伤了,你快去救救他。 嫂子,嫂子……” 苏乐安听到顾云霆受伤了,大脑完全宕机。 等反应过来后,赶紧冲下楼,给张伟开门,着急的问怎么回事。 张伟哭唧唧地道: “哥和小本子打仗,腿中了三枪。 在闵市那边,军区医院说要截肢,张叔叔不准截,就安排直升机,把所有的伤员都送了回来。 嫂子,嫂子,走,咱们快去救救哥。” 苏乐安听到截肢几个字,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听到张伟叫她走,她衣服都没换,穿着睡衣就上了车。 顾家人听到张伟的喊声,也全部都起来了,一听到顾云霆受伤了,顾爷爷和顾爸爸,赶紧跟着张伟的车先到了医院。 顾妈妈、顾云霜则骑着自行车,带着顾奶奶往医院跑。 三个女人那是一路哭到医院。 苏乐安一路也在抹眼泪,想着顾云霆那么骄傲的人,这要是真的没了一条腿,成了残废,恐怕他会接受不了。 也不知道这腿得伤得有多重,居然都要截肢了。 一到医院,刚走到手术室门口,就听到顾云霆对着里面的人吼道: “我不要苏乐安给我动手术,我要和她离婚…… 你们给我把张伟叫过来,我要和苏乐安离婚。” 张伟听到顾云霆叫他,哭唧唧的跑进手术室,“哥,哥,我在,我在呢……” 顾云霆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地道: “小伟,你给我理一份离婚协议给你嫂子签字。 就写我和你嫂子因为感情不和,协商离婚。 所有的存款都归她,南城和京都我名下的产业和股份都归她。 还有看她喜欢什么,都给她……” 张伟哭兮兮的道: “哥,你这是干啥呀? 嫂子又没有对不起你,你干嘛要和嫂子离婚?” 顾云霆将手臂遮住眼睛,嚎啕大哭道: “我要被截肢了,以后就是废人了,我不能拖累她。 她还年轻,和我离了,以她的能力和身价,可以找个比我更好的,我希望她过得幸福。 我没了没了腿,也就没了将来。 但是她不一样,她将来的路还很长,我不想她将时间和青春浪费在我这个残废身上。” 手术室里面站着的人,听到他的话,都感觉特别心酸,也特别感动。 张卫也是直接红了眼眶。 苏乐安站在门口,泪流满面,呜呜呜的,哭得不能自已。 顾爸爸和顾爷爷站在手术室门口,背对着大家,悄悄抹眼泪。 隔了一会儿,苏乐安把眼泪擦干,对着眼眶通红的小护士招手,在她耳边小声的交代了几句。 小护士就飞快的跑了。 没几分钟时间,抬着一个托盘回来,上面放着几瓶药。 苏乐安将药配好,抽在针筒里面,拽在手里,放在背后,走进手术室。 “要离婚? 行,我同意了。”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声音,赶忙放下遮住眼睛的手,看到他魂牵梦绕的小女人,他好想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但是他不能,他已经是残废了,已经配不上她了。 他将头转到一边,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哽咽道: “你不是心心念念的想离婚吗? 我放你自由……” 苏乐安一脸平静的道: “嗯,离。”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想直接死了算了。 苏乐安接着道:“顾云霆,是你先甩了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一针给他扎到胳膊上。 顾云霆感觉到胳膊疼,转头看向苏乐安,看到她眼睛红肿,泪流满面的,把他心疼坏了。 他抬起手,想给她擦眼泪,没想到手刚抬起来,就垂了下去,他用嘴型对苏乐安道: “安安,不哭……” 苏乐安看懂了他的口型,眼泪更是不要钱的往下掉,她觉得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傻,那么痴情的人。 反正现实世界,是少之又少。 她擦了擦眼泪,把女医生护士都屏退,然后请男医生留下来,帮忙剪下衣服,先帮顾云霆将伤口清洗了,她去换手术服。 换了手术服,进到手术室,准备取子弹前,她仔细检查了顾云霆的腿。 这受伤的位置并没有伤到骨头,连大动脉都没有伤到,只是打到了肉上面。 整条腿看上去乌黑肿胀,估计是他受伤后,还在用这条腿受力,加重了伤口的负担,所以导致了整条腿肿胀和淤血。 看着吓人,是有点像坏死,其实就是单纯的外伤。 但是有点经验的医生,是不可能一上手术台,就直接断定截肢呀。 不都要先治疗,实在治不了,恶化了,才会考虑截肢吗? 苏乐安将子弹取出来后,又在大腿的几个位置划了几个小口,把淤血排干净,然后给他包扎好。 顺便把他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处理了一下,一场手术一个多小时就做完了。 第118章 嫂子,我懂,我懂…… 苏乐安推着顾云霆出手术室,顾家人全部焦急的围了上来询问情况。 苏乐安摇摇头道: “大家别担心,这就一个小手术。 没有伤到筋骨,就是单纯的外伤。 和截肢八竿子打不着一棒。 大家伙都放心吧。 这会儿我送他去拍片,再确定下。” 顾家众人听了苏乐安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在外面的时候,就听张卫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顾爸爸得知顾云霆就是单纯的外伤,松了口气的同时,转身一把将张卫搂住,拍着他的肩膀道: “兄弟,谢谢……” 要不是张卫极力阻止,坚持将顾云霆送回来救治,顾云霆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顾爸爸是真的打心里感谢张卫。 张卫拍了拍顾爸爸的肩膀嬉笑道: “我可不接受煽情,来点实际的。 家里的鸡辣椒,蘸酱,罐头零食都给我拿一件。 对了对了,还有酒,酒别忘了拿……” 本来挺压抑沉重的气氛,被张卫那么一闹腾,众人破涕而笑。 张卫护送顾云霆他们回来,严格来说,人送到,是要马上掉头回去的。 闵市那边还有一堆子的事情等着他扫尾,大领导也等着他汇报工作呢。 但是因为担心顾云霆,所以才在手术室门口一直守着。陪着顾家人,等着顾云霆把手术做完。 苏乐安也是对张卫千恩万谢的,感谢他送顾云霆回来。 她转头对张伟和顾云霜道: “小伟,霜霜,你们现在带着张叔叔去厂里面,把厂里面的产品,每一样都给张叔叔拿上一件。 其它有他特别喜欢的,就多拿几件,知道了吗?” 两人点点头。 张卫听着苏乐安的安排,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这丫头真会来事,他喜欢。 张伟和顾云霜带着张卫走了,苏乐安和顾父顾母将顾云霆推去照片,顾爷爷和顾奶奶直接去了病房等着。 詹德明大早上骑着单车去接顾云霜和孩子们上学,吴婶给他说,顾云霆受伤了,一家人都去了医院。 詹德明听说顾云霆受伤了,赶紧将孩子们送到幼儿园,然后又倒回来接吴婶,提着东西,一起往医院赶。 本来苏乐阳也要跟着去的,被詹德明拒绝了,让他老老实实的去学校上课,他现在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等放学了,再过去就行。 詹德明住了半个月的院,就恢复出院了。 住院期间,动不了的前两天,詹父照顾的,后来他自己能慢慢起来去卫生间了,詹父就赶回去上班了。 詹母留下来照顾他到出院。 詹德明的那案子总局打电话过来后,市局就特别的重视,成立了调查组,进行调查。 调查得知,区分局之所以那么不作为,那是因为区委黄书记给他们施压,恩威并重,给了分局局长不少的好处,但也没少打压。 又对下面的公安进行打压和威胁。 底下的公安被打压得实在没办法了,顾家一来问,他们就只有说没抓到人,想着时间长了,顾家估计也就忘记了。 但是谁知道顾家那么护短,直接让部队把人给抓了,丢到市局里面去,总局直接打电话过来追查。 最后分局局长肯定是落马了,被撤销职务,关了进去。 等到他们去抓捕黄书记的时候,人家已经带着家眷跑路了。 看样子他们内部出现了叛徒,有人给黄书记通风报信,提前让他得到消息后,逃跑了。 最后,黄飞被判流氓罪加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其它三人被判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詹德明和顾云霜的事情,只是口头上说了订婚,但是顾云霆一直没有回来,家里也不敢给订,只有拖着。 学校那边,如同顾云霜说的那样,的确是进行了调查,但是这事,巧就巧在,顾云霜读的是石文城父母任教的那所经济大学。 顾云霜一出事,石文诚马上就去通知了自己父亲,让他想办法尽量把这事压下去。 这么大的事,压肯定是压不住了,只有想办法控制。 后来石文城的父亲,亲自参与了这件事的调查。去调查前,他事先和詹父还有顾爸爸联系过,去找哪些人调查不会出纰漏。 当然,顾家和詹家,也在合理的范围内,给了大家一些好处和人情。 这事也就这样被无声无息的带过去了,交上去的调查资料,全部写的都是调查属实。 詹德明将吴婶送到医院,看到大家都守在那里,也没自己什么事,就骑着自行车去单位请假,然后再去接顾云霜到学校请假。 顾云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过了,病房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苏乐安去急救室帮忙去了,昨天送回来的伤员动了手术以后突发急症,兰亭让她跟着参与下急救。 顾家知道顾云霆没什么大问题,就回去给他收拾东西。 顾爸爸则回了部队,他要好好照顾照顾徐家这一家子。 顾云霆这边,就留了张伟和另外一个小战士在病房守着他,张伟本来就是个话痨,让他不说话,他难受。 为了不影响顾云霆休息,他逮着另一个小战士到病房门口聊天去了。 顾云霆听到张伟在门口聊天的声音,他对着门的方向喊张伟,张伟听到顾云霆醒了,赶紧跑进去将他扶起来靠在枕头上。 张伟问他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顾云霆摇摇头,摸了摸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腿,他试着感觉了一下,受伤的腿,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他给张伟说,想上厕所,让张伟扶他去卫生间。 张伟直接在床下面拿了一个搪瓷尿壶给他,让他直接尿里面,完事他去倒。 两人本来从小一起长大,也没啥害羞的,顾云霆自己拿着尿壶解决了。 张伟提着尿壶出去倒,将就打点热水回来给他洗手。 顾云霆好几次,都想问他苏乐安呢? 但是他不敢问,他害怕听到的回复,是苏乐安已经离开顾家了。 张伟出去后,他就一直呆呆傻傻的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 苏乐安从急救室出来,急匆匆的赶回顾云霆的病房,正巧在开水房遇到正在打热水的张伟。 她问张伟,顾云霆醒了? 张伟眉开眼笑的点点头。 苏乐安让张伟打了水别急着进去,她先进去找顾云霆有点事,自己办完事了,让他再进去。 张伟本来就处于满脑袋都是黄色废料的年纪,听了苏乐安的话,贼拉拉的,坏笑着点头道:“嫂子,我懂,我懂…… 放心,我一定把门守好,不让闲杂人等进去坏你们的好事。” 苏乐安听了张伟的话,怎么感觉好像有点颜色? 但想着一个小屁孩,能有多重的颜色,最多也就仅限于初级阶段,她也懒得说教。 苏乐安推开顾云霆的病房,走到他病床边上,看着他一脸忧伤,呆呆傻傻的看着窗外,她心疼得不行。 她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顾云霆的面前。 顾云霆看到面前的信封,抬头就看到让他魂牵梦绕的人,他抿抿嘴,没有伸手去接,就那么盯着那信封。 苏乐安又把信封往前递了递道: “拿着,不是要离婚吗? 我已经签字了,你看看,要是没问题,你就把字签了吧。”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信封上,良久后,他颤抖的伸出手,将信封拿到手里。 苏乐安看他接了信封,便接着道: “放心,你也有将来的。 你的腿没事,就是单纯的外伤,养几个月就好了。 好了你就能再娶了。” 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顾云霆听到自己的腿没事,激动的一把将转身的苏乐安拉住,将她拉进怀了。 苏乐安生怕碰到他受伤的腿,所以没有挣扎,随他把自己逮到怀里。 顾云霆紧紧的把苏乐安搂在怀里,哽咽道: “安安,我错了,我错了,不要离开我…… 昨天,我以为自己已经残废了,我不想连累你,所以才提出离婚的。 媳妇,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到底有多爱你,你心里是最清楚不过了。 昨天你在手术室,说同意离婚的时候,我心疼到差点窒息,恨不得当初死在战场算了。 为什么还要苟且活着回来承受你的离别之痛。 安安~,我真的错了,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 我可以没有孩子,但是我不能没有你……” 苏乐安将头埋在顾云霆的怀里,咬牙切齿。 顾云霆那张要命的嘴,说出的情话,让她快要绷不住了。 顾云霆见苏乐安没有挣扎,便试探着亲吻她的额头,然后眼睛…… 苏乐安突然腾起身,趁其不备,狠狠地咬住顾云霆的唇角。 疼得顾云霆直抽冷气,但他没有推开苏乐安,伸手将她紧紧的抱住,单手按住她的的头。 苏乐安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嘴里还含糊不清的骂顾云霆是偷心的大坏蛋。 顾云霆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 他伸手给苏乐安把头发别到耳朵后面,跟哄孩子似地道: “嗯,我是大坏蛋,安安是小仙女。” 苏乐安松开他的唇,然后主动深吻他。 顾云霆将苏乐安紧紧的抱住,闭着眼,忘乎所以的回应她。 两人亲得全身燥热,气喘吁吁的,才分开。 顾云霆给苏乐安擦了擦嘴角,将自己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情的道: “安安,我爱你……” 苏乐安也非常少见的低声回应他,“云霆,我也爱你……” 顾云霆紧紧的将苏乐安抱着,他真的太感谢张卫昨晚极力阻止了闵市的外科医生,给自己做手术,将自己全须全尾的送回到南城。 否则自己这辈子,都要活在痛苦之中了。 第119章 吃炮仗了? 张卫那边拖着几大个箱子回到闵市部队,在办公室里面美滋滋的把箱子一件一件的打开,看到里面摆放整齐的辣椒,酒,零食……,高兴得闭不拢嘴。 他赶紧让他的警卫员小何去食堂打了一盆大馒头,两个人把鸡辣椒和蘸料还有咸菜往馒头里面一夹,吃得狼吞虎咽的。 这领导们左等右等,都不见张卫过来汇报工作,干脆直接跑到他办公室去看看他到底在整啥。 刚走到过道,老远就闻到食物香味,一进到他办公室,便看到张卫和他那小警卫员,抱着大馒头吃得狼吞虎咽。 这领导们大早上都还没吃早餐呢,就等着他过去汇报工作,他倒好,悄悄躲在办公室吃香的喝辣的。 闻着那香味,再看到张卫两人吃得狼吞虎咽,领导们都暗戳戳的咽了咽口水。 大领导走进办公室,阴阳怪气,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张卫道:“吃着呢?” 张卫点点头:“正吃着呢,您几位不去食堂吃早饭吗?一会儿晚了没得吃了。” 大领导越听越气,怒吼道: “老子们为什么一直没有去食堂吃饭? 不就等着你这笋子去汇报工作吗? 你倒好,在这吃独食不说,还站着说话不腰疼,问我们为啥不去食堂吃饭。” 张卫停止咀嚼的动作,呆若木鸡地看着正在喷火的大领导。 嗯?他是说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会儿想起来了,还没去汇报工作。 领导看他木呆呆的样子。 气呼呼地,一把将他面前的搪瓷盆子抬过来道: “去食堂再打一桶稀饭和一桶馒头过来。” 转身把一搪瓷盆子的馒头分给大家,然后将辣椒和蘸酱还有咸菜,包在馒头里面开吃。 张卫傻眼了,这整啥呢? 说汇报工作的事,就说事不行吗? 咋还动嘴吃起来了呢? 看着自己带回来的辣椒和蘸酱被一瓶一瓶的打开,那个心疼呀,最后抹了一把脸,生无可恋的对着他的警卫员道: “小何,去,拎一小桶稀饭和一小桶馒头上来。” 大领导一听,眼皮子直抽抽,这抠门的老小子,真是气死人。 大领导白了张卫一眼道: “要是不想我再喊几个人过来一起分享。 我劝你,还是安排大桶的过来。” 张卫抖了抖眉毛,赶紧咬牙切齿的对小何道: “大桶,大桶…… 小何,赶紧去,拎大桶的上来。” 心里气得不行,心想,撑死你几个王八羔子。 小何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去食堂,提了一大桶稀饭和馒头过来。 大家边吃,就边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几个大领导吃完后,一人还拿了点东西回去,这可把张卫心疼坏了。 吃了还要拿,还有没有天理了,拦都拦不住。 张卫正坐在办公室,一个人生闷气。 前面已经有一个炮灰承受了他的怒火。 手雷丢错位置的那小战士,被他罚去打扫三个月的厕所。 正觉得剩下的怒气无处发泄,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闵市军区医院的柯院长和徐丽的未婚夫王广才,还有徐丽的叔叔徐根梁气呼呼的过来了。 徐根梁见到张卫,趾高气昂,劈头盖脸的就说张卫违反了军纪。 昨晚阻止徐丽救人,还把所有的伤员转移到了南城。 不仅耽误伤员的救治,还浪费国家资源。 柯院长和王广才,在旁边不停的点头附和。 张卫正愁这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桌子一拍,气场全开,中气十足的怒吼道: “我为什么将人转走,你那亲爱的侄女没给你说吗? 伤员拖过来,一上手术台,连治疗都没有做,她就要截人家的肢。 老子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路? 在战场上,老子我什么伤没有见过? 比那更严重的断骨头,在当时那么艰苦的环境下都没有医生说,一上来就直接截肢的。 她徐丽凭啥在不进行任何治疗的情况下,就要锯掉人家的腿? 而且病人当时还在昏迷当中,毫不知情。 按医院的流程,这锯腿不得家属签字? 再不济,部队总要知道吧? 总要有人给他签这个字,这腿才能锯吧? 她凭啥无声无息的,就准备在手术治疗过程中,悄悄锯掉别人的腿? 来来来,柯院长,你也是上过战场的老医务兵了,你来给我讲讲,徐丽的这治疗思路正确吗? 以前在战场上,四肢受了伤的战士,你们一拖回来,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就锯了?” 柯院长一听,嗯?怎么和徐丽说的版本不同? 徐丽不是说,是张卫直接带着士兵冲进手术室阻扰治疗,强行将患者带走的吗? 她没说截肢这事呀? 自己听到徐丽的说辞,当时相当的愤怒,也没有进行认真的调查,就跑了过来。 正好在张卫办公室楼下遇到徐根梁和王广才,就一起上来了。 听了张卫那么一说,他有些不确定了,所以站在旁边低着头没有吭声。 张卫这边的动静可谓是相当的大,中气十足的吼声,方圆十米内都能听到。 楼上楼下的部队军官,都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张卫说完后,昨天跟着一起出任务的某团长站出来道: “是有这么个事,当时我也在场。 徐医生昨晚的态度非常坚定,坚持说病人必须要截肢,不截肢就要危及生命。 当时张少将看她情绪不是太稳定,非常客气的让她回去休息,我们另外安排人过来治疗。 徐医生当时拿着剪刀就要上前剪伤员的衣服,还扬言不让她做,她偏要做。 张少将为了保护伤员,才让我们进手术室将伤员围住,然后才调动直升机将伤员转走的。” 柯院长听后,乖乖的选择了闭嘴,他觉得今天自己来这里,真是草率了。 徐根梁皱了皱眉头,仍然还在死鸭子嘴硬道: “即使徐丽的业务水平不行,你可以换其他医生来治疗,为什么浪费资源,派直升机把人转走?” 张卫对着徐根梁冷笑道: “徐书记,你耳朵不好使吗? 我建议你让徐丽去给你治治。 你刚没听说吗? 我不让她治,她还要拎着剪刀冲上去剪人家的衣服,强行治疗。 就这情况,我还敢把人放在那里治疗? 我担心她丧心病狂,到时候趁着别人在那治疗,打了麻药期间,对别人下毒手,再把别人给锯了。 还有,徐根梁,你别太不知好歹,要不是我昨晚及时把人转走,你可知道徐丽要给你们徐家惹多大的祸事? 你知道她要锯谁的腿? 他要锯顾家,顾云霆的腿。 至于是想报仇,还是藏了啥见不得人的心思,这你就要好好去问问她了。 哦,对了,忘了给你说了,云霆转回南城军区医院,检查下来只是单纯的外伤,连筋骨都没有伤到分毫。 昨晚要不是云霆突然醒了过来,我要是不拦住,这云霆也就那么不声不响的少了一条腿,成了残废。 徐丽这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我就不明白了,当年你两家交换照片,人家云霆就没看上她,她这把人家腿锯了,人家就能看上她了? 做梦呢?” 徐根梁听了张卫的话,震惊不已,徐丽没有给他说截肢的事情,也没有说那个伤患是顾云霆…… 因为王广才在旁边,不管徐丽做得对错,他都得先维护徐丽的脸面,他指着张卫道: “张卫,你血口喷人,丽丽对顾云霆没有那些龌龊心思。 当年两家只是交换了照片,相互都没有见过面,这事也就那么算了的。 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牵扯。” 张卫耸耸肩,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沓手写的材料,拍在办公桌上道: “徐根梁,别急着给你侄女洗白。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很好查。 看看,这份资料,资料科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她在京都那些年的事,调查得清清楚楚。 还用得着你在这狡辩? 你们两家是交换了照片,但是人家顾家并没有给回复,而徐丽擅自拿着顾云霆的照片到学校炫耀,说那是她未婚夫。 半年后,顾家一直没有给回复,你爸才在徐丽的要求下,打电话过去问。 顾家当时就在电话里面,委婉的拒绝了这亲事。 后来徐丽没办法自圆其说,成了学校和圈子里最大的笑话。 后面她自己又在京都整出了件大事,实在没办法在京都待下去,你们才找关系将她送到闵市军区医院的。 这事真是一点都不难查,我原本还想着得费点劲才能查清楚。 虽然你们当年给她把档案洗白了,但是徐丽的那些事,在顶层圈子里,根本就不是啥秘密。 还有,你还有功夫在这和我打嘴巴仗? 赶紧去打个电话回去,问问你老爹,徐家是不是一切安好。 徐丽差点让顾家将来的当家人成了残废,顾家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王广才听了张卫的话,拿起桌上的材料翻看,这一看,让他大开眼界,他愤怒的将资料拍在桌子上,对着徐根梁大吼道: “你们徐家欺负人,你们真是好样的。” 说完转身就跑了。 徐根梁一看,完犊子,徐家和王家的联姻,估计玩完了。 不仅如此,他们徐家肯定还要接受王家的怒火。 现在又还多了个顾家,徐家怕是要完蛋了。 张卫看着被拍得皱巴巴的资料,赶紧拿起来理了理,怒吼道: “吃炮仗了? 这么大火气? 资料我还得交呢。” 张卫要对突然转走顾云霆的这事,向领导做解释。 因为要写汇报材料,他才去调查徐丽和顾云霆的关联,要不谁闲得蛋疼去调查她。 不过话说,这调查下来,也是让他大开眼界,这姑娘脑袋里真不知道想些啥。 要不是有徐家罩着她,这会儿估摸着,还不知道在哪里劳改呢。 第120章 入赘 顾云霆和苏乐安和好以后,两人就又回到以前蜜里调油的模式。 两人也闭口不谈离开前闹别扭的事情。 顾云霆也从霸总变成了病娇娇,那个娇气哦,要亲亲,要抱抱,要喂吃,娇得没眼看。 苏乐安想着他受伤了,也就依着他,只要不过分,都尽量满足。 她开了瓶水果罐头喂给顾云霆,一边喂还一边和他聊天。 “云霆,你和闵市军区医院那外科医生有仇吗? 怎么人家一上来就要锯你的腿?” 顾云霆也挑挑眉,认真的想了想道: “没有,我都不知道她是谁。 这事,我也觉得奇怪得很。 闵市那边我也就只认识张叔叔,并不认识其他人。 也没有和任何人打过交道,有过来往。 这事一会儿我叫小伟去查。” 顾爸爸和顾妈妈从外面推门进来道: “不用查了,这事我已经处理了,就是误诊。” 说完用眼神示意顾云霆别说了。 顾云霆秒懂,也就把话题转移了。 一家人在病房聊了会天,顾爸和顾妈要回去吃晚饭了。说一会儿过来给他们送饭,然后就走了。 五点多钟的时候,詹德明和顾云霜提着东西过来了。 詹德明见到顾云霆,先是好一阵的感谢,顾云霆也就淡淡的说了一句“举手之劳” 然后就没然后了。 顾云霆这人就是这样,不熟的人,也没啥好讲的,几句话招呼了完事。 顾云霆不说话了,詹德明也觉得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他说自己和顾云霜的事情。 磨磨蹭蹭的半天开不了口。 顾云霜实在看不过去了,对着顾云霆一鼓作气地道: “哥,我要和德明订婚,等毕业后,我们就结婚。” 顾云霆听到顾云霜的话,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云霜道: “顾云霜,你刚才说的什么?” 顾云霜低着头,战战兢兢的道: “我……,我要和德明……订……订婚,我们……”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罐头瓶子就砸到顾云霜的脚边,吓得顾云霜尖叫一声,詹德明赶紧将她护在身后。 顾云霆中气十足的怒吼,“顾云霜……” 说完就要撑起来捶顾云霜。 挂瓶被扯得叮铃哐当的,输水针头也被扯飞,手背上直咕的冒血,苏乐安在旁边拉都拉不住。 她赶紧对着门外叫另外一个小战士进来帮忙,两个人勉强将他按住。 顾云霆是不想伤着苏乐安,要不以他的力气,区区两个人,哪里按得住他。 顾云霆被按住,对着顾云霜吼道: “顾云霜,是不是我真的太纵容你了? 你领养孩子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孩子的爹也要一起领? 我才出任务2个月,你才和他认识多久? 就要和他订婚,结婚了? 你知不知道,他是有家庭的人? 你怎么越来越堕落,不知廉耻?” 眼看着顾云霆已经暴走,苏乐安赶紧让詹德明和顾云霜先出去到门口等会儿。 等两人出去后,苏乐安按住顾云霆道: “云霆,你先冷静下来,你的腿不想要了?” 顾云霆听了苏乐安的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整个脑袋一直嗡嗡嗡的作响。 他真的太生气了,顾云霜因为是顾家三代唯一的一个女丁,从小就被家里惯坏了,要啥给啥。 但是以前只要不超出大原则上的问题,他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次她真的太过分了,居然要嫁给个已婚的男人。 这不是破坏别人家庭吗? 她为什么要去做那么不要脸的事情? 就算顾云霜收养了顾奇,破坏了名声,将来就像他说的那样,招个家世背景干净的老实人上门就行了。 顾云霆向苏乐安诉说他的愤怒。 苏乐安一直安抚他的情绪,也不插嘴,等他发泄完了,给他把吊瓶重新打上,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道: “云霆,你要是冷静下来了,就听我说两句行吗? 你不在家的这两个多月,家里发生了挺多事。 因为你出任务,我们也没有书信来往,所以也没机会告诉你。 现在趁这个机会,我给你说说家里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 苏乐安把詹德明离婚,顾奇是如何被拐卖,顾云霜为什么会和詹德明有交集,甚至后面为了什么事情才要订婚的,全都说给顾云霆听了。 至于说,詹德明离过婚有小孩,和顾云霜不相配的问题,苏乐安还是讲了自己比较中立的看法。 二婚男人未必就比头婚男人差,那头婚男人,不是东西的多了去。 在现实世界,头婚又怎么样? 还不是该出轨的出轨,该家暴的照常家暴,各种形形色色的渣男渣女多如牛毛。 在现实世界,渣男和渣女的比列,那是旗鼓相当。 詹德明这人除了离过婚,有个孩子,按说,人品家世都不差,人长得也非常帅气,和顾云霜也没啥不配的。 顾云霜和顾奇又亲如母子,最最最关键的是顾云霜舍不得顾奇,她也担心詹德明后面的再婚对像,会对顾奇不好。 总之,多方面的原因,促成了两人在一起。 顾云霆听完之后,眉头紧锁,感觉这事牵丝挂网的,心里比吃了只苍蝇还难受。 良久后,他对苏乐安道: “安安,你去帮我把詹德明叫进来。” 苏乐安起身去把詹德明叫进病房。 詹德明进了病房后,低着头,也不说话。 顾云霆示意他坐床边凳子上。 詹德明坐好后,顾云霆没有一丝的拐弯抹角,直接道: “你想和我小妹在一起,我只有一个要求。 入赘我顾家,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孩子跟你姓,你父母那边退休后,你可以安排在南城照顾他们养老,但你和云霜必须住在顾家。 能答应,我同意你们在一起,不能答应,请你离我小妹远点。 奇奇的事情你放心,等他再大些,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我们会劝说他回詹家。” 顾云霆提这个要求,看似很过分,有些强人所难,但是他有他的打算。 他在青城游乐园,是亲眼看到过詹德明打他前妻的,男人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他听苏乐安说了,詹德明救顾云霜的事情,这的确是个天大的恩情。 就宛如昨晚张卫力排众议,将自己送回南城,保住了自己的腿一样。 都是莫大的恩情。 但是再有天大的恩情,自己也不会允许别人家暴自己的亲妹妹,他必须把人放在眼跟前才行。 詹德明倒是猜不到,顾云霆是因为他在青城游乐园打了万燕萍,因为害怕他动手打顾云霜,所以才要求他入赘顾家。 他想的是,因为顾云霜是家里的宝贝,家人舍不得她远嫁,所以要求自己入赘。 何况人家顾云霆也没太过分,也说了,将来生的孩子和他姓,也没有说要姓顾,也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入赘。 至于父母赡养什么的,人家也没有阻扰自己将来不照顾和赡养老人,只说可以把老人安排到南城来照顾。 他想了想,点头答应道: “行,我答应入赘,这事我明天回一趟徐市,给我父母说清楚。” 顾云霆也没想到他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回复,他想着,詹德明起码要考虑一段时间才能给自己答复。 那人家连入赘都答应了,他还能怎么样,也只有暂时这样了,反正离结婚还有3年多的时间,后面再观察吧。 顾爸和顾妈过来送饭,看到顾云霜一个人坐在外面长椅上面哭哭唧唧的。 顾妈问她怎么了,她就把刚才在病房里面的事情说了出来。 顾妈用手指着她的脑袋道: “你就是活该。 这全家上下也就你哥能收拾你,你就服你哥收拾。 我给你说,德明在我们市政府,喜欢他的小姑娘,至少能围着市政办公楼一圈,后面够得你哭的。” 顾云霜噘着嘴道:“那我爸年轻的时候,喜欢他的人少了?我从小到大也没见你哭呀。” 顾妈“啪”的一巴掌,拍在顾云霜的后脑勺道: “你拿你爸来和德明做对比? 你爸能管住自己的裤腰带,你能保证德明也能管住自己的裤腰带? 那结过婚的男人,已经经历过鱼水之欢,知道了滋味。 你和他又还有3年才能结婚。 我们市政府,长期都有小姑娘托人给他做媒,要是他正好遇到合眼缘的,没管住自己裤腰带,然后偷吃。 后面你又怎么办? 这毕竟不是家族联姻,大家相互之间有利益牵畔,双方都不敢乱来,怕影响到自己的家族利益。 你和詹德明之间,你们双方完全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来制约对方。 我为什么那么注重门地? 除了门当户对之外,两家有利益上的制约,能够保障婚姻的稳定性。 虽然德明的家世不错,但是我们两家没有共同的利益点呀。” 顾妈妈说的这些话,被正好要开门出来的詹德明全部听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心里苦不堪言,这只要离过婚的,就已经被打上了坏男人的标签,不管怎么洗都洗不白。 看来还真只有入赘,用时间来证明,自己真不是他们口中的那种人。 第121章 爸爸,你疼吗?言言给你呼呼 晚饭过后,大家在顾云霆的病房聊天。 顾云霆那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和顾云霜说过一句话,他是真的被气坏了。 顾云霜也不敢惹他,一直小心翼翼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引起她哥的注意力,又要捶她。 吴婶七点来钟的时候,又把苏乐阳,顾立言和顾奇带了过来。 顾立言和顾奇一进病房,眼泪就吧嗒吧嗒流下来了,两个孩子哭唧唧的爬上病床窝在顾云霆的一侧。 顾立言哭唧唧的道: “爸爸,你疼吗?言言给你呼呼。” 顾云霆给两个哭兮包抹眼泪道: “爸爸现在不疼了,已经被妈妈给治好了。别哭了,小男子汉整天哭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顾立言包着小嘴,不让眼泪掉下来,抽泣道: “爸爸,以后你要是不能走路了,等言言长大了,就背着你走。” 旁边的顾奇道:“奇奇也要背着舅舅走。” 一家人听了,心想,这两个孩子没白养,顾云霆平时真是没白疼两个孩子。 顾云霆将两个孩子搂住道: “好,等我以后走不动了,你们两个背着我走。 但是你们可要多吃点饭,加强身体锻炼,将来才能背得动我。 不然你们自己走路都成问题,还怎么背我?” 顾立言捏着小拳头道: “嗯,以后我要吃两碗米饭,长高高,以后背爸爸。” 顾奇也在旁边点头,跟着附和,“奇奇也要,奇奇也要。” 病房欢声笑语的,一片祥和。 江涛的父母站在病房外面,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们听说顾云霆受伤了,两口子提着东西来探病。 自从黄正兰死了以后,老两口心病了却,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 他们经常到幼儿园门口,躲起来悄悄偷看顾立言,看到顾立言那张和江涛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小脸,老两口没少抹眼泪。 他们想过去顾家把顾立言要回来抚养。 但是想到当初,他们言辞犀利的拒绝顾云霆的建议,哪怕将孩子送到孤儿院去,他们都坚决不会抚养这孩子。 现在他们没这个脸去上门要孩子,也只能远远的看着。 詹德明出去买水果,看到两个老人站在病房门口,他客气的招呼道: “叔叔,婶婶,你们是来探病的吗?” 众人听到詹德明的声音,都转头看向门口,顾爸爸看到来人,赶紧站起身将人迎进来,“江大哥,江大嫂,你们来了,快进来坐……” 江父江母拎着东西进到病房,坐到顾云霆的病床对面,眼眶通红的看着在病床上面,窝在顾云霆怀里的顾立言。 顾云霆给两人打招呼,“江叔,江婶……” 然后招呼怀里的两个小子打招呼。 “言言,奇奇,这是江爷爷和江奶奶。” 两个孩子软糯糯的异口同声的道: “江爷爷好,江奶奶好……” 江父江母连连答应,“好,好,好……” 江母从兜里摸出一把奶糖,递给两个孩子,两个孩子转头看看顾云霆,顾云霆道: “江奶奶给你们的,拿着吧。” 两个孩子象征性的一人拿了一颗,然后给江母道了谢。 江母准备把剩下的全部分给孩子们,两个孩子都摇头,不再要了,江母只好揣回兜里。 零食糖果这些东西,顾家从来都不会少了两个孩子的,也教育孩子,没有大人允许的情况下,不能随便收取陌生人的东西。 即使大人点头同意了,也不能拿多了,象征性的拿一点点就行。人家的东西,人家喜欢才会买,你给人家全拿完了,人家吃啥? 你还指望着吃别人的东西,吃到饱? 顾家是绝对不允许家里孩子,那么没礼貌的,像个馋嘴的饿死鬼似的,去索取别人的吃食。 江母看着顾立言懂事的样子,眼泪一下子没憋住,掉了下来。 顾立言看到后,问江母,“江奶奶,你怎么哭了呀? 我爸爸受伤了,你心里是不是也很难过呀? 江奶奶,你别难过,我爸爸被我妈妈治好了,以后不会变成瘸子的。” 顾立言不知道江母在哭什么,顾家人知道呀。 顾云霆对着顾立言道:“言言,江奶奶看到爸爸受伤,想起了她的儿子。 江奶奶的儿子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掩护大部队安全转移,壮烈牺牲了。 她的儿子是优秀的战士,是英雄。 他们儿子牺牲了,所以他们很孤单。 言言和奇奇愿意经常去陪伴江爷爷和江奶奶,和他们说说话吗?” 顾立言想了想,皱着小眉头想了想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平时要上幼儿园,去不了,周末我们还得帮吴奶奶做家务呢。” 顾云霆抖了抖眉毛,心想,这死小子又开始忽悠外人了。 他们两个小孩能做什么家务,就是帮忙整理下书报,用鸡毛掸,掸个灰,而且还做不干净。 每次大人都得悄悄重新做一遍。 他摸了摸顾立言的脑袋道: “让张伟叔叔,一个月带你们去一次,耽误不了你做家务。 去多了,人家江爷爷和江奶奶,该烦你们这些个调皮蛋了。” 顾立言想了想,点点头道:“好吧。” 江母抹了把眼泪,对着顾云霆哽咽道: “云霆,谢谢你……” 顾云霆摇摇头道: “江婶,别客气,应该的。” 当年江父和江母拒绝抚养孩子时,话说得是非常的决绝。 说孩子他们坚决不会认,也不会养,谁要养谁就拿去,别指望他们拿一分钱出来养孩子。 江涛的抚恤金,给了黄正兰三分之一,剩下的,江家收了,一分都没有拿出来给孩子的,顾云霆也没有要。 按说当时江涛父母言辞那么决绝,这会儿孩子大了,他们又过来表深情,是挺恶心的。 但是顾云霆并没有让他们难堪,不是他多圣母。 顾立言毕竟是江家的血脉,而且当时江父江母正承受丧子之痛,言辞犀利些,也没有人会与两个老人去计较。 而且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黄正兰也死了,两个老人家也都已经慢慢老去,估计也就是想,能时常看看孩子。 他让张伟每个月送顾立言过去和江父江母聊聊天,也是想让两老能看看孩子,多点接触。 然后让张伟过去看看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顺手帮忙收拾一下。 毕竟是烈士家属,何况当时还是为了掩护,包括他在内的战士转移,才不幸牺牲的,理应多照顾一些。 顾立言和顾奇在病房里面,给大家表演了在幼儿园里学到的舞蹈,逗得病房里的所有人一片欢声笑语的。 顾云霆这边乐呵了,远在闵市的徐丽就不乐呵了。 柯院长从张卫办公室出来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医院,对头天晚上的事情进行调查了解。 调查下来的结果,真的如同张卫说的那样,一点偏差都没有。 柯院长都懒得叫徐丽过来批评,直接一份停职通知书发给她,让她回家休息。 与此同时,马上将徐丽这事直接汇报给了总部。 王广才从张卫的办公室出来,直接到了他父亲王省长的办公室,把徐丽的事情给他爸说了,要求马上退婚,他们徐家这是欺负人。 王省长听到儿子的抱怨,并没有完全听儿子的一面之词,马上和徐家解除婚约,而是叫秘书去查。 一查下来,的确如王广才说的那样,徐丽的过往的确有些不堪入目,整天看上去冰冷高洁的,其实人品差到没边。 她做的最出名的事情,不仅只有冒充顾云霆未婚妻的这一件事情。 徐丽被顾家拒绝了之后,实在难以平息那一口怒气。 她悄悄的找关系,卖笑又卖肉的,去查顾家在京都央部任职秘书长的,顾爷爷的亲兄弟,顾五老爷子的行程。 她想着设计爬顾五老爷子的床,要逼五奶奶退位。她想着,五奶奶一老太婆,一把年纪了,怎么能和自己比? 自己年轻有肉,顾家人再正直,那摆在眼前的肉哪有不吃的? 她想着顾云霆害她颜面尽失,做不成顾云霆的媳妇,她就要做顾云霆的奶奶。 顾五老爷子出差到区县办事,她得到消息就追着去了。 查清楚顾五老爷子住在那个房间,花了很多钱买通服务员给她开门,提前脱光了钻进被窝里面,等着顾五老爷子。 但是她还是太单纯了,人家顾五老爷子怎么说也是央部的领导,进房间以前,都会有警卫员提前对房间进行检查,才会让顾五老爷子入住。 人家两个警卫员一进房间,就看到床上有一拱包? 这是进贼了? 这贼到底是有多蠢? 往被子里面藏? 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两个警卫相互递了个眼神,将被窝一掀开,拿着铁警棍就往床上抽。 两人看到打的是一赤身裸体的女子,但是人家并没有因是女的就手下留情,一样往死了打。 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敢无声无息的进到国家领导房间的人,能会是什么好东西。 徐丽被打得半死,然后被连夜秘密拖回京都去审问,这一问下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本来是要给她安一个刺杀国家领导的罪名,让她去吃花生米的。 徐家得到消息后,求爷爷告奶奶的,跑了无数的关系,塞了好多钱,才把她给弄出来。 弄回家后,家里一看,这徐丽已经被打得要死不活的了,也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得打死了,也只有做罢。 后来徐家想了想,出了这些个事情,这徐丽的确也没脸在京都继续待下去了,后来直接把她送到在闵市,在部队任职书记的徐根梁那里。 让他想办法安排徐丽。 徐家把徐丽弄出来以后,就花了钱把徐丽的档案给洗白了的,在档案上,是查不出她爬床被抓那一档子记录的。 当年的事,只要调查的人不特意去调查,是查不到。 第122章 睡觉 徐丽到了闵市,徐根梁就通过关系,将她的档案交到闵市军区医院。 他本人作为徐丽的担保人,将她安排在闵市军区医院工作。 军区医院看她档案清白,背调父母,家族,都没有污点,何况还有部队的军官做担保,他们就将徐丽收下了。 她到闵市以前,徐家就一再给她打招呼,让她安分点,要是再惹祸,徐家就让她自生自灭死在外面。 这些年她的确也安分了很多,也没再整什么事情。 要不是在闵市遇到顾云霆,她动了歪心思,她那些个事情估计永远都传播不到闵市来。 她也能顺顺利利的,在家族的安排下,与王广才结婚。 但是至于这婚姻能不能长久,那就不知道了。 毕竟她找关系调查顾五老爷子的行程时,就已经卖笑又卖肉了,那个年代也没有修复手术。 新婚夜,人家王广才一样会发现这事。 调查属实,王省长那是狠狠的给了徐家一记重创。 医院那边报给总部的资料,总部收到资料,直接对徐丽进行了开除,对徐根梁进行了处分。 顾家肯定不仅仅只给徐家一点重创就完事了,顾云霆差点被无声无息的锯了一条腿,成了废人。 他们绝对不会就那么姑息了徐家,直接削了徐家全国各地三分之二的势力和关系网,把徐家旁支整得叫苦连连。 纷纷向主家讨要说法。 徐家家主被内外夹击,苦不堪言,迫于无奈,只有分家。 好好的一个大家族,就这么被整得七零八散的。 徐丽这事,不仅影响到了她自己的姻缘。 还把她亲弟弟上好的金玉良缘给毁了,他弟弟恨得,那是巴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徐丽原本是住在徐根梁家里的,徐根梁因为徐丽被处分以后,已经没什么前途可言了,退伍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了。 气得她婶婶,直接将她的东西全部丢出大门外面,将她撵了出去。 徐丽被撵出去,也不知道要去哪。 她知道自己惹了大祸,京都也不敢回去,找了个小胡同,租了一小间房住下。 她并不后悔当初要锯掉顾云霆腿的决定,她觉得,她所有的苦难,都是顾云霆带给她的。 要是当初顾云霆娶了她,也就根本没有后面这些事。 她想在手术中,无声无息的锯掉顾云霆的腿,一方面想报复顾云霆。 另一方面,想着顾云霆断了一条腿,就是个废人了,没人会要一个废人做丈夫。 到时她再高姿态的站出来,提出嫁给顾云霆,与顾家联姻,婚后再狠狠的羞辱他。 她那如意算盘是打得噼里啪啦的响。 当初她要爬顾五老爷子床的事情,顾云霆虽然不知道,不代表顾家其它人也不知道这事呀。 顾云霆就算没了一条腿,成了废人,那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怎么可能娶徐丽这样的女人。 包括苏乐安,人家顾家也是背着顾云霆,去做了深入调查的。 你再能干,你背景不干净,人家顾家也不可能要你。 毕竟顾家那么大个家族,不可能让一颗耗子屎毁了一锅汤。 顾云霆这边,所有人都回去休息以后,苏乐安留下来照顾她。 她打水给顾云霆洗漱,自己也随便收拾了下。准备用凳子凑起来,盖着毛毯,凑合一晚上。 顾云霆拉着苏乐安的手,一脸委屈的道: “媳妇,我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抱着你睡了。 我现在受伤了,你心疼心疼我,上来和我一起睡行不? 我伤着腿了,什么都做不了,我就抱着睡,好不好嘛?” 苏乐安受不了他的软磨硬泡。 她的确也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了,累得都快要虚脱了。 在床上睡,相对是要舒服些,也就顺着他,躺在他没有受伤的一侧。 灯关了,一开始,顾云霆还是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的把小媳妇抱在怀里。 苏乐安都快要睡着了,顾云霆开始不老实了,扭来扭去,捏来捏去。 又把小媳妇往上托了一点,对着嘴,带着丢丢猴急,横扫着苏乐安口腔的每一寸空气。 把苏乐安撩得全身燥热,娇喘嘘嘘的。 她把顾云霆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将他推开一点距离道: “云霆,你干什么呢? 你还受伤呢,不是说了什么都不做吗? 受了伤就老实点,乖乖睡觉了。” 顾云霆已经被燎原之火烧得理智全无,苏乐安说啥他都听不进去了,伸手将小媳妇抱在怀里不撒手。 气喘吁吁的道:“安安,两个多月了,我真的好想你……” 两个多月没有在一起了,他想她已经都快要想疯了。 这会儿你给他说啥都白搭。 他完全听不见,脑袋里面就像烧开水似的,咕噜咕噜的,全身都快被烫起泡了。 苏乐安也不敢太大声了,幸好睡之前,她让张伟和另外一个小战士回去了,不然这会儿不知道该有多尴尬。 苏乐安悔不当初,听信了他的鬼话。 良久以后,她撑着两条打颤的双腿,起来打水收拾清洗,等收拾完,都已经大半夜了。 这下,她是真的是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顾云霆一脸餍足的将苏乐安搂在怀里,苏乐安睡得迷迷糊糊的,顾云霆搂着她道: “安安,我要是真的残疾了,你会不会嫌弃我,不要我了?” 苏乐安拧了一把顾云霆腰上的肉道: “你失忆了? 当时你以为自己要残疾了的时候,是我不要你吗? 是你不要我,好不好? 再说了,你现在这状态,和残疾有啥区别吗? 但该做的事,你比正常人少做了哪一样? 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这都多少个百日恩了? 还能分开吗? 你觉得我会嫌弃你,那只是你的个人想法,那并不能代表我的真实想法。 即使是没腿了,那又怎么样? 除了走路不利索,该有的功能你一样没少。 放心,就算你四肢都断了,安爷也养得起你。” 顾云霆听了苏乐安的话,心里暖洋洋的,舒坦到不行。 他亲亲苏乐安的额头道: “安安,你也说了,我们都已经是很多个百日恩,已经不能分开了。 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提离婚,让我去找其他的女人了? 我可以不要孩子,但是我不能不要你。 安安,我真的很爱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苏乐安当然知道他很爱自己,也知道上次给他提离婚,伤着他了,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道: “嗯,以后不会再提离婚了,也不会再想着离开你。 顾娇娇,我也真的很爱你…… 乖,睡吧,明天早上吴婶大清早就要来送饭了。” 顾云霆听了苏乐安的话,马上娇娇上身,听话得像个大型忠犬,乖乖的点头。将苏乐安往胸前搂了搂,嘴角上扬,闭眼睡觉。 大清早,家里果然过来送饭了。 但是来的不是吴婶,是顾云霜。 顾云霜拎着早餐,走进病房,原本和苏乐安有说有笑的顾云霆突然不说了,黑着一张脸,看都不看顾云霜一眼。 顾云霜觉得委屈得不行。 苏乐安赶紧打圆场道: “霜霜来了? 你哥洗漱完了,就等着你这早餐呢。” 苏乐安接过顾云霜手里的篮子,将早餐拿出来放在桌上,她没有把咸菜拿出来,对着两人道: “哎呀,吴婶估计是忘记放咸菜了。 我到医院去打点。 云霆,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拎着篮子出了病房,还很贴心的将病房门给关上。 兄妹两其实都明白,苏乐安这是故意给两人留了单独的相处空间,让他们兄妹两说话。 顾云霜走到病床边上,眼泪汪汪的扯了扯顾云霆的衣服道: “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以后乖乖听话,再也不任性了。 我真的舍不得奇奇,而且德明对我是真的很好。” 顾云霆本来想着,这辈子都懒得搭理顾云霜的,但是看到她眼泪婆娑的,心里又揪着疼,这毕竟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亲妹妹。 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道: “顾云霜,这是最后一次。 不要再作妖挑战我的极限。” 顾云霜听了顾云霆的话,扑到他怀里,哇哇哇的大哭。 兄妹俩就这么和好了。 苏乐安拎着篮子出去,看见詹德明靠在门口的墙上。 詹德明看到苏乐安提着篮子出来,他赶紧伸手接过篮子,问苏乐安要去买什么,他去买。 苏乐安摇摇头,指了指病房里面。 詹德明也秒懂她的意思,然后跟苏乐安,像门神似的,一人站一边等着。 隔了一会儿,苏乐安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将门打开,拎着篮子进去。 詹德明也跟着进去了。 顾云霆和顾云霜和好了以后,看詹德明也稍微顺眼点了,也会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 詹德明当天从医院出来,就坐着班车回了徐市,回去把入赘的事情说给了詹父和詹母听。 詹家父母听了,也没啥意见,人家顾家,三代唯一的一个女娃,将就点也是正常的。 而且人家只是要求詹德明住在顾家,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入赘。 大不了,等着詹父退休了,他们搬到南城詹德明的政府宿舍,离他们近点,平时有个照应就行。 大家保持点距离,还亲热些。 第123章 王秀兰 万燕萍一家人,时隔几个月终于判下来了。 万燕萍十年有期徒刑,万燕强有期徒刑十年,万燕香有期徒刑十年,万父有期徒刑十五年,万母有期徒刑三年。 但是谁都没想到,万家还有一条漏网之鱼,万燕强的媳妇王秀兰。 万燕萍几人密谋拐卖孩子那段时间,她回了娘家,所以她压根不知道这个事情。 万家被抓的时候,她在外面采购。 万家逃跑时,是特意将她撇下,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带着她一起跑路。 但是她的理解是万家是为了保全她,为了不连累她,所以才没带上她跑路的。 她觉得万家被抓,都是顾奇那个祸害造成的。 所以她要为万家报仇。 寻思着要怎么把顾奇弄出来,给弄死。 万家被宣判的那天,旁听众人,对万家的所作所为唏嘘不已。 被拉出去游街时,唐青山的母亲,准备了一箩筐的黑心臭鸡蛋,追着游街的车子往万家人身上砸。 砸得整辆东风车,像拉着一坨屎在游行一般,把押运的法警臭得不行。 法警实在没办法了,拿了个大喇叭在车上喊“禁止丢臭鸡蛋”。 唐青山的母亲才不听呢,硬是把一筐臭鸡蛋全部砸完,才完事。 万父之所以被判十五年,那是因为唐青山的母亲到市里面去举报他,市里面一查,这万父还不止一丁点的问题。 滥用职权,贪污受贿,欺压百姓…… 诸多的问题,但是他也就是小整,还达不到吃花生米的量刑。 不过他也没那能力大整,职位达不到。 最后法院综合考虑,判了个十五年。 顾奇已经被找到,想查到顾奇所在的地方,还是很好查的。 王秀兰搭着班车去了南城,并且问到军区幼儿园的位置。 她直接跑到到幼儿园去,说自己是詹奇的舅妈,家里有点事,孩子的爸爸让她来接孩子。 门卫上下打量了一下王秀兰,让她等着。他跑去园长办公室,将情况汇报给了园长。 园长听到门卫的汇报,也没说啥,亲自到大门口去问了王秀兰几个问题。 王秀兰大多数问题,都答得牛头不对马嘴,但有些个别问题又是说对的,她客气的对王秀兰道: “大妹子,不好意思,我们这边要接孩子,要么就是家长亲自来接,要么就是有家长打电话过来打招呼,再或者就是有家长的字条。 你这啥也没有,孩子我们可不能给你。 要不你到军区去找顾司令给你写个条? 军区离这里不远,也就一里来路,要是你找不到,我叫我们门卫,带你去军区找顾司令。” 说完,对着门卫道: “小田,去,送这大妹子到军区……” 话还没有说完,王秀兰转身就跑了。 园长一看,嗤之以鼻的道: “就这点水平,还想来骗孩子?” 园长之所以没有当面揭发王秀兰,她是担心王秀兰身上携带得有武器,或者什么危险物品,伤害到幼儿园的师生。 其实园长也是真相了,王秀兰的确揣了一把两寸长的砍刀,她计划是拿来宰顾奇用的。 园长一回办公室,就把刚才的情况报给了部队的警务处。 也打了电话给詹德明的单位,还有顾爸爸那里。 詹德明接到园长电话的时候,想了想,万家落网,万燕强的媳妇王秀兰,因为没有参与,的确没有被抓,说是孩子的舅妈也没错。 但是自己和王秀兰根本就没有任何集,更不可能让她去帮自己接孩。 她去接孩子是想干什么? 他当时被吓坏了,想马上就去幼儿园把孩子们接回家,他先给顾爸爸打了个电话,想把这事给顾爸爸说说。 谁知道,顾爸爸已经知道这事了。 让他现在别去,警卫处已经安排了人,等孩子放学的时候,混在接孩子的家长中。 这必须得把人抓住,要不然,对孩子是个很大的安全隐患。 詹德明听了顾爸爸的安排,下班的时候,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去接孩子们。 警务处的战士,十几双眼睛,一直盯着詹德明那边。 詹德明将孩子放在自行车上,推着两个孩子慢慢走出人群。 警卫处的便衣们不远不近的跟着他。 刚走出人群,王秀兰就提着砍刀,对直往顾奇的方向冲过去。 但是人还没有冲到孩子面前,就被离得不远的警卫处战士摁到地上,将手扭到身后,把砍刀夺了下来,用手铐铐起来。 完全没有给她喊一句话的机会,拖着就往部队方向走。 警务处将王秀兰带回去,不到一个小时,就给她审得清清楚楚的。 这王秀兰和万家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路之丘,想法都属于特别惊奇的那种。 按说拐卖孩子这事,你既然没有参与,就已经算是逃过一劫了。 万家一家子被抓,你就该低调点,好好过日子,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嘿,但是人家偏偏不,非得陪着万家进去吃牢饭。 最后法院直接按最高量刑,判了十年。 王秀兰进到监狱,万燕萍和万燕香看到王秀兰进来了,都凑到她跟前问,“嫂子,你咋也进来了?” 王秀兰一脸自豪的道: “我帮你们报仇,准备去杀了詹奇那短命崽子。 没想到运气不好,被发现了,结果就被送了进来。 这下,我们一家终于团圆了。” 万燕萍和万燕香一人一边搂着王秀兰道:“可不是吗,一家人就差你一个了。” 说着,姑嫂三人勾肩搭背的到劳改车间干活去了。 幼儿园出了王秀兰持刀砍人的这事,便再次加强规范了孩子的接送制度。 不管家里有天大的事情,要接走孩子,都必须家长亲自来接,否则他们幼儿园一律不放人。 王秀兰持刀杀人,对顾家两个孩子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 两个孩子回去后,晚上都做了噩梦,发了高烧。 顾云霜和吴婶照顾了一整晚,第二天詹德明过来的时候,才知道昨晚孩子被吓到,发了高烧,赶紧将两个孩子带到医院去治疗。 顾云霆住院第二天,就非要坚持,自己杵着拐杖,去卫生间方便,去开水房洗漱。 苏乐安在医院照顾他的同时,还在医院帮忙看诊和手术交作业。 好些病人一到医院,就点名要苏乐安给治。 苏乐安本来也是好脾气,正好在医院,也就顺手给治了。 顾云霆在病床上躺不住,整天就让张伟和另外一个小战士陪着,在医院东走西窜的。 一会儿去看看人老头遛鸟,一会儿去看看住院的老干部下象棋。 每天闲得发慌。 这天,他在楼下遛弯,遇到他战友丁宜买水果,说是媳妇在军区医院生孩子。 他跑去探望,看到人家生了个大胖丫头,给他羡慕坏了。 他一进病房,就抱着人家大胖丫头不撒手,喜欢得不行。 丁宜老娘坐在旁边骂骂咧咧的,一直念叨说自己儿媳妇李梅,说她生了个赔钱的下贱货,她要把孩子送人,还要让自己儿子离婚。 顾云霆本来不想插嘴人家的家事,但是丁宜老娘越越骂越难听,李梅在病床上哭得快喘不过气了,丁宜在旁边邹着眉头也不吱声。 顾云霆心想,啥人呀? 他家里想求个孩子都求不来,这丁家生了个大胖丫头,还不知足? 这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不都是自家的血脉吗? 要是他家能生个大胖丫头,家里不都得乐疯了? 顾云霆看着丁宜那没出息的样,瘪瘪嘴打趣道: “我说丁宜,你媳妇怀胎十月,给你生了个大胖丫头,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吧? 你就让你老娘这么糟蹋你媳妇? 你家不想要这孩子是不? 我家正好缺丫头,送给我吧。” 丁宜老娘在旁边尖酸道: “你看你自己都是个瘸子,一副穷酸样,你说给你就给你? 给你也行,给一百块钱。” 顾云霆一听,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丁宜马上出声吼道: “妈,你胡说八道说什么? 人家顾团长开玩笑的。” 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在门口笑道: “顾团长,我这小外孙女,可不能送给你。 我家稀罕得很。 你想要,得和你家苏医生加油努力了哦。” 来人是李梅的母亲方溪,这方溪可是他们南城的妇女主任。 方溪和顾云霆打了招呼,马上转头对着丁宜母子俩,疾言厉色地道: “丁老婆子,要让你儿子离婚是不是? 这事我同意了,你母子两给我麻溜的滚出去,等我家梅子出月子了,马上和你家丁宜办离婚。 拖一分钟,我李家都算孬种。 赶紧离,不然我还担心哪天我们一个没注意,这老虔婆就把我这小孙女,给偷出去卖给人贩子了。 还有,离婚前,请把我家梅子当时带过去的三百块嫁妆,一分不少的给我退回来。 否则别怪我冲到你家乡下去,把你那两间篱笆房给拆了。 要是敢不退,我就到部队去告你家丁宜骗婚,骗嫁妆。 我收拾不了你家丁宜,部队还拾不了他吗。 还不滚? 还准备在这等着吃午饭?” 丁宜听到丈母娘要让媳妇和自己离婚,他知道,自家这丈母娘可不会像自己老娘那样,就只是念一下就算了。 自家这丈母娘是个领导,那说话做事,可都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 她只要开口说离,这婚百分之百就能离。 他赶紧凑到方溪面前道: “妈,妈,我错了,别这样行吗? 我妈也就是念叨一下,她没有恶意。 也不可能真的将孩子卖给别人,这是犯法的,我也不可能让她去那么做。 我和梅子现在孩子都出生了,更不可能会离婚。 妈,您别生气了行吗?” 第124章 卖女儿 方溪看着丁宜,冷笑一声道: “丁宜,你当时求着娶我家梅子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这就是你不会让我家梅子受一点委屈? 你老娘这么个在旁边贬低她和孩子,你丁宜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是你的媳妇和孩子呀,你硬是放任你老娘把她们说得一文不值。 你真不是个男人。 这婚,现在是我家要离,不是你说不离就不离。 我家梅子那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嫁到你这样的吸血鬼家庭。 当初我问你家要30块钱的彩礼,你妈怎么说的? 说我卖女儿。 那是我家梅子实在要嫁给你,我们也不说啥了,象征性的给你要了15块钱的彩礼。 就这15块钱,都还是你东拼西凑找来的。 我要不是看在你至少还有一份稳定工作的份上,我是死活都不会把孩子嫁给你这种,一点抵抗风险能力都没有的家庭。 我给梅子陪嫁了三百块钱的现金,你们现在住的军属区房子里的家具,全是我李家出钱打的,连一把扫把都是我老李家买的。 你一结婚,就赶紧把你一家老小接过来,让我家梅子给你伺候。 这也就算了,媳妇伺候老人,应该的。 但凭啥连你弟弟妹妹都要伺候? 我家梅子没出嫁以前,厨房我都没让她进过。 嫁到你家可好了,起早贪黑得忙里忙外的伺候你一家老小,还要到厂里上班,赚钱补贴家用。 你那妹妹,十七八岁了,内裤都要塞在裤子里面让梅子给她洗。 她那双手是断了吗?还是咋的? 自己兜屁股的布都洗不了? 还有,我家梅子带着过去的嫁妆,你转手就拿给你老娘,说要帮她保管。 然后你老娘转头拿着钱,就给你弟弟妹妹一人买了一辆自行车。 就连买自行车的票,都还是逼着我家梅子去给找的。 你弟弟妹妹两人,整天吃饱了吃撑着了,无所事事的骑着自行车,这里游,那里荡的,我家梅子每天走40分钟的路去厂里上班。 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我不相信你丁宜一点都不知情。 更过分的是,现在你们连梅子生孩子住院,都没钱付。 还是我们家老邻居昨天带着孙子来看病,今早出门遇到我,问我梅子生了,我咋不去医院。 她说她在医院遇到梅子要生了,没有钱交住院费,问她借了10块钱,交住院费。 丁宜,我就问你,你们的钱呢? 你在部队,不加你的津贴,一个月60块钱,梅子一个月45,每个月我还要补贴你们15,一个月一共120块钱。 我家梅子的衣服,还是出嫁前,当姑娘的时候买的,嫁给你这两年,连内衣都是缝了又缝,补了又补的。 你那弟弟妹妹是左一件新衣服,右一件新裤子的,只差一年365天,天天一套,换着穿。 梅子回家去,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给她买了两件新的。 你家倒是好,梅子刚洗好,还没干,你那妹妹转过背就拿去穿去了。 你这一家人到底是有多大的脸? 我就问你,你们那些钱到哪里去了? 都喂到你丁家那群吸血鬼身上去了吧。 你们这样的人家我李家的姑娘高攀不起,将来你们看看有哪家条件更好的姑娘合适,你们就去别人家里吸。” 说完,方溪眼眶通红的,拿起床头的饭盒打开道: “一个月那么多钱,梅子坐月子,你们一家吃香的喝辣的,就给她打一盒子冷冰冰的素白菜送过来? 你家这是喂猪呢? 别人就算是喂猪,老母猪产崽喂奶,还得给加强营养呢。 何况这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我说丁宜,你丁家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吸血鬼。 我老李家算是瞎了眼,才把姑娘嫁进你们丁家这狼窝。 你们赶紧滚,这婚你们不离,我们也会到法院去起诉离。 你们丁家拿了我家梅子的,一分不少的给我吐出来,吐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赶紧给我滚。” 说完,拎起墙角的扫把就往丁宜母子身上招呼。 丁宜被打,也站着不动,嘴里还道: “妈,我错了,你先别生气好吗? 这日子毕竟是我和梅子在过,能听听梅子的意见吗?” 方溪转头问坐在病床上哭得双眼通红的李梅,“梅子,你自己说,这日子,你还过不过? 你过,妈啥都不说。 你要是不过,谁都勉强不了你。 你不是孤儿,你有家,家里有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们娘俩。” 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道女声道: “就是…… 梅子,你有家,你又不是孤儿。 回家,孩子我们给你一起带。 这天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那两条腿的男人还找不着吗? 我们梅子就算离了婚,将来也不会嫁得比他丁宜差了。 娘家永远都是你的靠山。 别想太多,家里不缺你住的地儿 你出嫁前住的哪,回家就还住哪儿。” 来人是李梅的嫂子董文,家里听说小姑子生了,连住院的钱都没有,婆婆就先去了医院。 她在家熬鸡汤,熬好了,收拾了几件自家小子小时候的衣服和抱被,急匆匆的往医院赶。 一进门就听到婆婆的话,她也就顺着婆婆的话往下接。 小姑子出嫁以前,和她的关系非常好。 小姑娘性格温顺,乖巧懂事,一家人都是捧在手心里面宠着长大的,自己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这才出嫁两年,好好的一个姑娘,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连住院费都没钱交,坐月子,就给点大白菜吃,真的太叫人心疼了。 李梅听了自己妈妈和嫂子的话,泪如泉涌的道: “不过了,离……” 丁宜听到李梅的话,傻眼了,他没想到李梅真的要和他离婚。 他知道,自己出任务,不在家的时候,家里可能多少,是给了她一些委屈受。 但是两人是真心相爱的呀。 这怎么能说离就离了呀? 方溪抡起扫把,就往丁宜身上抽去。 “听到没有,你母子赶紧给我麻溜的滚。” 丁宜也随便方溪抽,就是一动不动的,他眼眶通红的道: “梅子,不要离婚好不好? 我们孩子才出生,离了婚,孩子就没了爸爸。 我知道我有错,做得不好,我改行吗? 梅子,看在孩子的面上,不要离婚好不好?” 李梅坐在病床上面抽泣道: “丁宜,这日子我真的过够了。 嫁给你的这两年,我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累死累活伺候你父母和弟弟妹妹。 我是人,不是牲口。 你长期在外面出任务,回来三五天也是在部队待着,只有晚上睡觉才回来。 我从侧面给你提过家里的事,也表达了我真的很辛苦。 但你总觉得是我娇气,容不得人。 你一再给我说,过几年你妹妹嫁人了。 你弟弟工作了,出去了就好了。 但是我看你家这个样子,你妹妹估计要在家里赖一辈子,十七八岁了,高中也考不上,也不愿意出去找事情做。 周末我休息,还得给她把饭抬到床边去,才起来吃。 就像我妈说的,从她来到家里,她那内衣内裤就是我一直在洗。 你那弟弟二十来岁了,整天游手好闲,穿个大裤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你家人都觉得挺理所当然的。 他们不觉得害臊,我还觉得害臊。 每个月一发工资,你就叫交给你妈保管,说她节约惯了,懂得存钱,平时你不在家,她还得照看我。 钱拿给她帮我们存着,我们要用的时候,让她给拿。 丁宜,两年了,我嫁到你们丁家,只有我拿钱出来的份,从来没从你妈手上拿回过,我交给她的一分钱。 你出任务不在家,我怀着孩子时,吃饭夹了一筷子肉,你妈就说我嘴馋。 一盘子肉,她抬起来,就往她自己和你爸爸,弟弟妹妹的碗里倒。 要不是我娘家在南城,我自己还在食品厂上班,每天能在厂里吃两顿饱饭,我得饿死在你们家。 昨天我肚子隐隐作疼,感觉要生了,问你妈要钱到医院,你妈两个白眼一翻,一句话,没钱。 我疼得实在没办法了,也不好意思去问军属区的邻居借,我怕人家说你闲话。 我只有一个人忍着痛,走走停停的走了一个小时的路,到军区医院。 我知道安安在医院照顾顾团长,我本来想到了医院,找她帮我垫下医疗费,然后从我工资里面扣。 但是正好遇到我家隔壁邻居张婆婆,带孙子来医院看病,后来我才问张婆婆借的10钱,办了住院手续。 借到钱,我就没有再去麻烦安安。 半夜的时候,孩子生了。 孩子出生,连一床抱被都没有,还是医院拿了一床干净的床单给我把孩子包着。 那是幸好这天气不冷,要是冷的话,我和孩子不知道得被冻成什么样子。 孩子直到现在,除了一床床单包着,里面还啥都没穿。 你回来之前,你家没有任何人来看过我一眼,今早还是隔壁大娘帮忙下去打的一碗粥和一个鸡蛋。 你和你妈一来,你刚才出去上厕所,你妈马上指着我脑袋,说我藏私房钱,问我藏了多少,让我交出来。 丁宜,再相爱,也得过日子。 这日子,我的确没办法再过下去了,我们离了吧,大家也各自安好。 就像我妈说的那样,你丁家觉得哪家姑娘的条件好,你们换家人吸吧。 我其它也没啥要求,这两年我每个月交的工资,算是我当你丁家这些年的媳妇,孝敬你父母的,我也不要了。 你们把我的嫁妆还给我就行。 孩子是个丫头,你们家瞧不上,孩子就归我,我来养。 也不会耽误你丁宜干干净净的再娶。” 丁宜听了李梅的话傻眼了。 以前李梅从来没有给说过这些事,也就是说弟弟妹妹那么大了,不适合留在家里,大家相处久了容易出矛盾。 让他要么送回乡下,要么想办法安排工作,把他们安排出去。 自己为了能多一些津贴,长期都在外面出任务,两三个月回来一次,回来一次待个三五天就又走。 的确也像她说的那样,即使回来了,也要回部队做汇报,做总结,忙其它事情,几乎也是晚上睡觉才回去。 他一回去,他老娘也是逮着他,说李梅如何如何的娇气,在家里好吃懒做。 他想着李梅在娘家也没做过什么家务,现在在家里不怎么做,也正常,他一直以为他老娘说的是真的。 所以李梅给他抱怨的时候,他没当一回事,想着她娇气,平时都是自己老娘在照顾她。 弟弟妹妹在家待着就待着,也算是对自己这一家子平时照顾李梅的补偿。 今早,他从外地出任务回来,一到家问她老娘,李梅到哪去了。 因为今天是周末,李梅他们厂里休息,他回去没见着李梅在家,所以就问了一下。 他老娘说,李梅要生了,自己先去医院了,她正准备给李梅送吃的。 其实丁宜老娘根本就不知道李梅是不是去了医院,但是想着李梅昨天说肚子疼,可能要生了,问她要钱。 现在又一晚上没回来,估计是去了医院。 所以丁宜问,她就胡乱的说去医院了。 然后找了个饭盒,洗也没洗,直接装了一碗昨晚吃剩的素白菜拿着,和丁宜一起去医院找人。 丁宜去买水果,她老娘就赶紧打听李梅有没有在这儿住院生孩子,没想到还真在,她瞬间松了一口气,要不还真没办法圆谎。 第125章 怀个孕就矫情了? 刚开始,丁宜丈母娘说的时候,他觉得丈母娘在说气话,多少有污蔑自己家人的嫌疑在里面。 现在听到李梅亲口说出这些话,惊得他目瞪口呆。 当初他的本意,是想着李梅在娘家娇气惯了,自己长期出任务,怕她一个人无聊。 所以才在办酒那天,他一家人上来吃酒的时候,顺着家里人的提议,把家里人留下来。 他让李梅将家里钱都交给自己老娘,是希望老娘看在他们把钱都上交了的份上,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能多照顾下李梅。 他也是想着,平时自己不在,都是家里人在照顾李梅,所以平时他老娘说啥,他也不会顶他老娘的嘴。 至于妹妹什么的,本来也是留下来给李梅做个伴,没事说说话,解解闷的。 他想着,有几个人陪着,家里要热闹些,李梅就不会觉得孤单。 自己真没想到,自己这是引狼入室,把自己媳妇和孩子整得如此凄惨,孩子出生,连一床抱被都没有。 他一直都知道李梅的性子软,但是他真不知道,她会被自己家里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丁宜转头看向他那灰头土脸的老娘道: “妈,梅子说的都是真的?” 丁宜老娘含糊不清的道: “那谁家媳妇不是得伺候一大家子人? 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 丁宜听后,转身就跑,他老娘跟在后面追他。 刚出病房,就看到李梅她爸和她哥,两人泪流满面的站在病房门口,靠在墙上。 李梅大哥李军,看到丁宜跑出来,怒火中烧,对着丁宜的脸就是一拳,将丁宜直接打翻在地上。 然后对着丁宜就是一顿往死里捶。 丁宜没有还手,任凭李军打。 丁宜毕竟是当兵的,要是真还手,李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他知道,李梅说的都是真的,李家人心里有气,他不能还手。 还手的话,他和李梅就真的完了。 丁母在旁边拉,边拉还边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李军转头恶狠狠的瞪向丁母,“老虔婆,滚远点,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捶?” 丁母被李军凶狠的表情给吓坏了,缩到墙角不敢出声。 李军捶累了,起身踢了丁宜一脚道: “丁宜,我祝你妹子,以后嫁一家像你们这一家子吸血鬼的人家,让你们好好体会一下我妹子的痛。” 丁宜从地上翻身起来对着李军道: “大哥,我不会和梅子离婚的。” 李军没有理他,冷哼一声,提着放在地上的水果,抹了一把脸,跟着李爸爸进了病房。 丁宜看都没有看他老娘一眼,转身就往家跑,他老娘继续跟着他后面跑,叫他。 丁宜一到家,他妹妹还在睡懒觉,听到有人推门,以为是她老娘回来了,迷迷糊糊的道: “妈,李梅那死女人怎么还不回来做饭? 我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她都还没有给我洗呢。 怀个孕就矫情了? 等她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丁宜二话不说,走过去拽起他妹的头发就拖下床,拖到院子里,“丁雨,你要收拾谁?你是手断了?你的衣服,让我怀身大肚的媳妇给你洗? 你他妈的是地主家的小姐? 你这双手要是拿来没用,我这就给你砍了。” 说完,拿起院子里面的斧头就要砍丁雨的手。 吓得丁雨哭爹喊娘的。 丁母一进院子就看到丁宜抡起斧头要砍丁雨的手,她赶紧上前抱住丁宜,哭着道: “丁宜,你这是作什么?这是你妹妹呀。” 丁宜一把将丁母甩开道: “她是我妹妹,你还是我亲娘。 但是李梅是我媳妇,是我孩子的妈。 你们都是怎么对她的?” 丁宜二弟听到动静,穿着个大裤衩甩着鸟,打着哈欠出来道:“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丁宜转头看着自己二弟的样子,那玩意动作大点,都要露出来了,看来李梅真是一点没说谎。 他怒火中烧,提着斧头飞起来,一脚就给他二弟踹到院子门外。 张伟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人四仰八叉躺在门口,小鸟还提溜在裤衩外面吹风,简直是太辣眼睛。 顾云霆看着丁宜一声不吭的冲出去,他担心出事,所以叫张伟两个人跟着丁宜,必要的话,让部队相关部门出面处理下。 丁宜将老二踢出去以后,拎着斧头,冲进屋,直接一脚将他父母的房间踢开,抡起斧头就往柜子锁头上砸。 丁父看到丁宜拎着斧头冲进房间,蹲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引起丁宜的注意,会给他一斧子。 丁宜将柜子里面装钱的匣子拿出来,把里面厚厚的一大沓钱拿出,分成几份,揣在两个裤兜和外衣口袋里面。 然后在墙角,拿起两个大麻袋,在家里收拾了一圈,将他父母和弟妹的东西全部收到麻袋里面,然后丢出院子门外。 丁母在院子里面哭爹喊娘的,丁宜当做没听到。 东西丢出去后,他从兜里拿出一沓钱,数了十张,丢在地上道: “从今往后,我与你们分家也好,断绝亲缘关系也好,总之,从此不会再来往。 现在你们拿着钱,麻溜点给我滚蛋。 否则我今天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我非要让这地儿,见点血。 不会洗衣服的,我非得把那双手给她砍了,整天穿个大裤衩遛鸟的,我他妈的今天要让他当太监。” 丁母仍然骂骂咧咧的哭闹,丁宜把一家人逼到院子门边。 丁父终于战战兢兢的开口道: “老大,你有什么话,好好说。 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做什么又是断绝关系,又是要打打杀杀的?” 丁宜冷哼一声,眼眶通红的道: “一家人? 你们真的把我当做一家人了? 我16岁参军,从每个月10块钱起,省吃俭用的往家里寄90%的工资。 当时我妈是怎么说的? 说她帮我存着,将来娶媳妇用。 等到我要结婚了,问她要30块钱做彩礼。 她说没钱,说家里那么多张嘴要吃饭,房子这里要修,那里要补。 不仅如此,她说乡下娶个媳妇,只要几块钱,说人家李家要30块的彩礼,是卖姑娘。 还说城里姑娘贵,准备花3块钱,把村里的王寡妇娶给我做媳妇。 你说,有她这么当妈的吗? 后来人家李家看着李梅的面,只象征性的要了15块钱。 这家里,每一样家具,连一把扫把,都是人家李家给置办。 结果,我结婚办酒席,你几个人上来吃个酒,就赖着不走了。 当时我妈怎么说的? 说我经常出任务不在家,李梅一个人在家无聊,让丁雨给她做个伴,有个人说话,打发时间。 再加上李梅娇气,也做不了啥家务,你们留下来,帮忙照顾她。 将来有了孩子,你们帮忙给带,让我们安心的工作。 我每次出任务回来,我妈都逮着我说李梅好吃懒做,在家扫把倒了也不知道扶一下。 你们一家子,又是如何如何的伺候她。 结果事实呢? 我媳妇整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还晚的伺候你们这群老老小小。 伺候了老的就不说了,孝敬老人,她应该做的。 但是她凭啥伺候小的? 丁雨那兜屁股的布,都要我媳妇洗,她是有多大的脸。 老二穿个大裤衩在家里晃,整天那两个蛋甩来甩去,耍流氓给谁看呢? 当时我妈说,让我们把钱交给她,说我们年轻了,用钱不知道节约,她帮我们存着,有什么用,在她那里拿。 然后呢? 我媳妇要生了,问她要钱,她两眼一翻,说没钱。 我媳妇咬着牙走到军区医院,准备赊账生孩子。 孩子生下来,连床抱被都没有,还是医院给了一床干净的床单,将就把孩子包上。 我他妈的以为,我家里都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呢。 敢情人家偷着藏钱呢。 我丁宜自问,从小到大,我对的起你们这一大家子人。 我是对得起你们了,但我对不起我孩子和媳妇。 我孩子出生,连一件衣服都没得穿。 我妈今天还在医院开价,准备将我闺女卖了。 这是一个妈和婆婆该做的事情吗?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们这是连畜生都不如。 你们赶紧给我拿着钱滚蛋。” 丁家一家听着丁宜的话,也瞬间没了声,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的确是他们做出来的。 丁母也不闹腾了,抹了把眼泪道: “老大,以前的确是我们做得不对,我们改还不行吗? 梅子坐月子,我好好照顾她做月子,将来好好给你们带孩子行吗?” 丁宜冷嗤道: “啥? 照顾梅子坐月子? 我还能信你的鬼话? 每天给她送一碗素白菜照顾她坐月子? 一再二,再而三的骗我,我都担心我和梅子一个不注意,你就给我把孩子抱去卖了。 别说那么多,趁我还没有反悔,赶紧麻溜的走人。 否则别怪我不念及,我们所剩不多的亲情。 到那时候,你们别说钱,命还在不在都是一回事。” 丁家父母一看,事已成定局,说啥都没用了,丁母弯腰将地上的钱捡起来。 丁雨蹭到自行车边上,准备推自行车。 丁宜一斧头砸到丁雨的脚边,“用李梅的钱,买的东西,谁敢动一下,老子剁了她。” 吓得丁雨尖叫着往门外跑去。 丁家父母是不敢惹丁宜的,他们知道,丁宜平时看着闷声不响的,但狠起来,那是真的狠。 丁宜没有当兵以前,村里的老杀猪匠欺负他们丁家,想强占家里的一小块土地。 整天拿把杀猪刀在丁家门口晃悠,吓得丁家一家老小不敢出门。 丁宜一气之下拎起砍柴刀,冲出去就给了杀猪匠一大脚,把杀猪匠踢翻在地上就是一顿捶,然后把砍柴刀架在他脖子上,问他服不服? 这杀猪匠也是个外强中干的,没被丁宜捶两下,就被捶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连连求饶,保证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 后来丁宜参军,村子里就更没人敢欺负他们丁家了。 丁家一家子,灰头土脸的扛着大麻袋,往外走。 一路上,众人指指点点的。 “看,看,看…… 就是那一家人,把儿媳妇不当人似的糟蹋。 儿媳妇自己挺着大肚子,到医院准备赊账生孩子呢。” “天呀,李梅不是在食品厂上班,有工资吗? 怎么沦落到,准备到医院赊账生孩子?” “嘿,李梅每个月的工资,得拿回家交给她家那婆子妈。 等生孩子,要钱去医院的时候,她那婆子妈说没钱,不给。 李梅这才挺着大肚子,准备到医院赊账生孩子的。” “要我说这丁营长也太不是男人了,让自己一家人把自个媳妇欺负成那个样子。 那也是李梅脾气好。 要是换我,我直接倒一瓶敌敌畏在饭菜里面,毒死那些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丁家一家老小,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用一只手捂着脸,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第126章 有没有宝媳妇男 李梅大哥和爸爸,在病房门口抹了把脸,然后笑嘻嘻的拎着水果进到病房。 进到病房里面董文和方溪正在给孩子穿衣服。 孩子圆乎乎的,眼睛都还睁不开。 看上去可爱的很。 顾云霆也不回去,就在那看着董文和方溪给孩子穿衣服。 时不时还要提下问,比如为什么在孩子腰上放根松紧带呀,为什么要把孩子包得像个粽子似的呀…… 孩子再一次被包好,他强烈要求要抱抱小宝宝。 方溪把孩子递给他,打趣他,喜欢就努力点,免得看到别人家的直流口水。 顾云霆抱着小宝宝,看着怀里小小的,软软的一小坨,嘴里还在不停吐口水泡泡,看上去太可爱了。 以前抱顾立言的时候他都没这感觉,他将顾立言抱回家后,就是自己老妈和吴婶在带,那孩子给自己的印象就是个造粪机,动不动,就又拉了。 顾云霆抱着人家丫头不松手,李家也不好要。 中午了,顾云霆将孩子递给李家,准备起身回去了吃饭了。要不一会儿,小媳妇找不到自己,又得挨说了。 正要起身,看到张伟回来了,又顺势坐了下来,问张伟,丁宜那边什么情况。 张伟将他们赶过去看到的事情,手舞足蹈的说给了顾云霆和李家听。 顾云霆等着张伟说完了,对着李家道: “现在这情况,就是张伟说的这些了。 这婚,到底离不离,看你们自己。 不过,我还是建议,不看僧面看佛面。 看着孩子的面,给丁宜个机会,让孩子有个健全的家。 孩子只有妈妈是不够的。 等她长大到一定年龄,她会问你,她爸爸呢。 要是孩子没有爸爸,上幼儿园,会被小朋友排斥和欺负,会对孩子心理造成很大的伤害。” 说完后,给张伟招了下手,叫他把自己拉起来,然后杵着拐杖回去吃饭了。 苏乐安回去洗了个澡,炒了几个菜拎着过来,到处都找不到顾云霆。 平时他会去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没看到他人。 谁知道他会跑到妇产科,去看人家的大胖丫头去了。 苏乐安正准备叫安保处跟着一起找找,还没出门,就听到顾云霆和张伟的说话声。 顾云霆一进病房,就看到苏乐安抱着两条胳膊,气呼呼的看着他。 他心下咯噔一下,坏了,在楼上妇产科待的时间太长了,小媳妇没找到人,生气了。 他赶紧夹着拐杖走到苏乐安的面前,单手搂着她道: “媳妇,丁宜他媳妇生了。 我去楼上随礼,坐着看了会儿孩子,忘了回来吃饭的时间。 你不知道,丁宜那媳妇可惨了,昨天本来到医院是来找你的……” 顾云霆巴拉巴拉的给苏乐安说李梅的事情,果然,瞬间就把苏乐安的怒火转移了,听得津津有味的。 饭吃完了,八卦也差不多聊完了,苏乐安也忘记了先前找不着顾云霆时的怒火。 八卦说完,苏乐安道: “那丁宜,直接把他那一家子都赶走了?” 顾云霆点点头。 苏乐安咂巴着小嘴道: “那看来那丁宜,还不完全算是宝妈男。” 顾云霆听到了新词,问苏乐安,“媳妇,啥叫“宝妈男”?” 苏乐安扯扯嘴角,忘记了,这时代还没有“宝妈男”这个词。 “宝妈男就是,一个男人不顾小家,啥都听自家老娘的,老娘说啥就是啥,完全不顾及媳妇的感受。” 顾云霆挑挑眉道: “媳妇,有没有“宝媳妇男”? 我想当“宝媳妇男”。” 苏乐安噗呲笑出声道: “你说的那是“妻管严”或者是“耙耳朵”。” 顾云霆想了想,“那就当“妻管严”。 媳妇,我都当“妻管严”了,你给点奖励呗。” 说完凑到苏乐安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苏乐安脸红脖子粗的转身拍了他一巴掌。 张伟吃完饭后拿着苹果,坐在椅子上啃。 他很好奇顾云霆给苏乐安说了啥,把苏乐安惹得脸红脖子粗的。 “哥,你给嫂子说啥?把嫂子说得脸红脖子粗的?” 苏乐安一听到张伟那么一问,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赶紧起身收拾碗筷。 顾云霆一脸好心情的对着张伟道: “你年纪小,不懂,等再过几年娶了媳妇,就懂了。” 张伟听后瘪瘪嘴,拿着苹果坐在窗子边继续啃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悄悄欺负嫂子。 人家旁边病房的病人,这段时间天天都逮着我问,顾团长晚上是不是和苏医生打架? 打得可惨了,每天晚上都打,那巴掌声扇得老大声了,把苏医生都打哭了。 好几次人家都站在门口,想敲门劝劝,又感觉不太好。 所以,左邻右舍病房的病们,就悄悄给我说,让我私下给你说下,有啥事好好说,别动手打人。” 苏乐安听到张伟的话,收拾碗筷的手一顿,碗盘“啪嗒”一下掉到桌子上面,然后满脸通红的转身跑出病房。 她不想活了,她要找个地方去好好去死上一死。 这丢脸,简直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顾云霆看到小媳妇跑出去了,赶紧杵着拐杖去追。 他毕竟是伤员,怎么能跑得过苏乐安。 苏乐安直接跑到医院后面的花园,在一处隐蔽的大树旁,双手捂着脸,背靠大树。 这真是大型社死现场,这太丢人了,这下,她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待在医院嘛。 以后她再也不会相信顾云霆那张破嘴说出的话了。 什么“我只抱着睡,什么都不干”。 全他妈的,都是骗人的鬼话。 啥事他可都没少干,躺着的各种姿势都用完了,把她累得半死不说,他还说自己不劳动,吃不饱。 现在都被其他病房的病人听到了,丢死人了。 顾云霆一路追出来没有看到人影,着急得不行,他问坐在路边休息的病人,有没有看到苏乐安往哪边跑了? 老大爷说,往花园那边跑了,然后拉着他好一阵说教。 “顾团长,这媳妇是用来疼的,有啥话好好说,别动手打人,你看你每天晚上把苏医生打得哭兮兮的,怪可怜的。” 顾云霆轻咳,掩饰自己的尴尬,给老大爷道过谢之后,赶紧夹着拐杖往医院后花园跑去。 到了后花园,找了老半天都没有看到人,结果转身,看到一颗老梧桐树后面露出一块白色的布料。 一看就知道是苏乐安。 他杵着拐杖走到老梧桐树后面,看到苏乐安捂着脸,背靠在树上。 他有些好笑,昨晚这丫头,不是还要捆自己的手吗? 这会儿怎么羞成这个样子了? 他走到苏乐安的面前,将她搂到怀里,亲吻她的额头道: “媳妇,人家那都是过来人,谁还不知道床上那点事,要不今晚我们换个其它不出声的姿势……” 苏乐安赶紧伸手捂住顾云霆的嘴,气鼓鼓地道:“你给我闭嘴,今晚我回去睡,让小伟在这陪你。” 顾云霆伸手把小媳妇的手拿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亲道: “好呀,媳妇,咱们回家住,家里隔音好,随便怎么折腾都没人听见。 要不我再给你准备条小皮鞭?” 苏乐安将手抽回来,气到不行道: “你是精虫上脑的种马吗? 怎么喂都喂不饱?” 顾云霆抖了抖眉毛,对着苏乐安道: “媳妇,我一碰到你就那样了。 只能说,我媳妇太很诱人,不能说我是精虫上脑的种马嘛。 换谁有那么漂亮能干的媳妇,不想天天要呀? 再说了,今天方主任说了,让我和你多加油努力,才能有大胖丫头。 安安,我不天天打卯,把大胖丫头错过了怎么办?” 苏乐安,听到他提到孩子,又想到他上午跑到妇产科去看别人家的孩子,心中划过一丝的内疚。 苏乐安就这么一瞬间的情绪,都被顾云霆捕捉到了。 他将苏乐安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道: “安安,不要有太多的思想负担,孩子我们肯定会有的。 我觉得孩子现在不来,也是好事。 其一,我还没有和你过够二人世界。 其二,你还没有大学毕业,事情也挺多,本来就已经够忙了,要是现在有了孩子,你就更是分身乏术了。 就拿这段时间来说,虽说看似你是在医院照顾我,实际我也就是在早中晚,吃饭和睡觉能见到你人。 平时你不是在做手术,就是在看诊。 就是咱们回家了,你也要忙生意,三五天还得去做台手术交作业。 所以呀,孩子着急来,我们就接着。 孩子不着急来,我们就慢慢等着。 千万不要什么心里负担,我坚信我们不可能没有孩子,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我每天晚上都那么努力的在伺候你,这三五年的,想不怀都不行,你说是不是? 媳妇……” 本来顾云霆说前面的话,苏乐安还觉得挺感动的,但是扯着扯着,又扯黄了。 她都在想,这男人们的脑子里,是不是是不是除了黄色废料,就再没有其它东西了? 顾云霆和苏乐安在这你侬我侬的。 闵市海岸线,身着一身黑裙,脸带黑色面纱的女子登上一艘小船,驶离海岸。 她看着越来越远的海岸线,心中想着,华国,我很快就要正大光明的回来了。 云霆,我们也很快就要重逢了。 第127章 顾团长非礼轻薄我 苏乐安晚上说什么都不愿意在医院睡,陪着顾云霆吃完晚饭,就跟着顾爸和顾妈回去了。 苏乐安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坐在床上,想着,这小媳妇不在,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他左想右想,不行,还是得回家找媳妇睡,要不然睡不着。 但是医院明确规定了病人不允许擅自离开医院,要临时离开医院,必须要院长写字条才能离开。 因为苏乐安是医生,有什么急症发生,她自己就能处理。晚上她在的话,就不会有医生和护士过来查房。 但今天晚上苏乐安回去了,肯定会有医生和护士过来查房,他要是现在跑回去了,那不就露馅了? 他想了想,把张伟和另外一个小战士肖兵叫进来道: “小伟,今晚你穿着病号服在这替我睡一晚上。 你嫂子今天被我给惹生气了,我得回去哄哄。 要是不给哄好了,她明天不来给我们送饭了,我们就得吃吴婶做的饭了。” 张伟一听明天要吃自己老娘做的饭,想想那齁咸的感觉,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顾云霆等到十点来钟,几乎所有病房都熄灯了,他让张伟套上衣服赶紧到病床上躺着。 然后他自己和肖兵,从医院后门偷偷开车走了。 他们到是走了,张伟那边就惨了。 张伟睡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开病房的门。他以为是查房的医生或者护士,就没在意,背对着门继续睡。 一般医生护士都是过来看一眼,没啥问题,就关门走了。 张伟听到关门的声音,以为查房的人走了,心想,终于蒙混过关了,可以放心大胆的睡了。 几分钟以后,他听到淅淅索索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就被撩开,紧接着,一双胳膊缠上张伟的腰,嘴里还道: “顾团长,我仰慕你很久了,我不要你给我名分,只想和你在一起。 苏医生不愿意给你生孩子,我愿意给你生。 我和苏医生一样年纪大小,她有的,我一样都不差,你要了我好不好?” 说完伸手去扯张伟的衣服,把张伟吓得要死。 翻身一脚就给身边的人踢下床,紧接从床上跳去就把人按到地上,把手扭到身后。 地上的女子疼得哭爹喊娘的。 还大家,“顾团长,非礼了…… 顾团长,非礼了……” 这时旁边病房的病人和家属听到声音,都跑了过来。 隔壁房的马大爷将门推开,把灯拉亮。 灯一亮,众人就看到十分辣眼睛的一幕。楼上妇产科的护士孙慧一丝不挂的被张伟扭在地上。 马大爷问:“这是怎么回事?” 张伟还没有说话。 孙慧就哭哭啼啼的道: “我刚才帮小燕子过来查房,顾团长说他不舒服,让我过来给他看看。 我刚一过来,顾团长就撕扯我的衣服。 我抵死不从,他就将我按到地上,想非礼我。” 众人看看在地上的一堆毫无撕扯痕迹的衣服,再看单腿压在孙慧身后的张伟,大家都是人精,这怎么回事一看就知道了。 安保部的一听到有喊声就跑了过来,他们倒是没有想到是爬床的,他们还以为是谁在打架。 一过来,一看这情况,二话不说,就递给张伟一副手铐。 张伟接过手铐,就将孙慧给铐上了。 孙慧也是傻眼了,她都说了是顾云霆非礼轻薄她的,怎么安保部还要递手铐给顾云霆把自己铐住? 她被从地上拉起来,才看清楚她爬床的对象是张伟,她一脸惊恐的道: “怎么是你? 顾团长呢?” 张伟起身后,看到孙慧那恶心的脸,气呼呼的道: “是呀,怎么会是我? 你算老几?顾团长去哪还得向你汇报? 你真不要脸,谁轻薄你了? 是你来查房,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的爬上床轻薄我。 还哔哔什么,自己不要名分,就想和顾团长在一起,还说要给顾团长生孩子。 还说苏医生有的你都有。 你有啥? 你也不拿块镜子好好照照,自己啥德行,满脸的大麻子,那腰粗得跟车胎似的,那后勤部养的猪都比你身材好,比你好看。 就这,你也敢跟我嫂子比。 除了性别和我嫂子一样,你啥和她一样?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 还学着别人来爬床。 你就等着进去吃牢饭吧。” 说完,把套在军装外面的病号服脱了下来,丢进垃圾桶道: “真脏……” 围在病房里的人,听到张伟的话,都使劲的憋笑。 孙慧瞬间情绪崩溃,像是精神错乱了一般,大叫道: “我爬的是顾团长的床,你为什的睡在顾团长的床上? 刚才就是顾团长轻薄了我。 你是不是把顾团长藏起来了? 你赶紧给我把他找出来负责,不然我要告他流氓罪,让部队免他的职,开除他的军籍,让他进去吃牢饭。” 张伟耸耸肩道: “你去告,赶紧去告…… 谁蹲大牢还不一定呢! 我哥十点过钟,就和肖兵开车回去了。 医院有进出记录,你可以去查。 还要我哥负责? 我哥已婚,整个军区和医院都知道。 你明知道我哥已婚,还要爬他的床,今天是我在这,要是我哥在这,那不是他全身长满了嘴都说不清楚了? 你也太不要脸了,连作为一个女人最基本的廉耻心都没,明知道别人有家庭还要爬床破坏别人家庭。 你这种人,就该拉去关着,永远都不要放出来祸害其他人。” 这时安保科的门卫站出来道: “十点半的时候,顾团长的车的确出了医院,我看到车后座有人,我当时还以为是小张。” 孙慧光溜溜的站在病房,吼道: “那你看到有人坐在后排,也不能证明那人是顾团长。 你们欺负人,包庇军官,欺压百姓。” 这时从楼上下来看热闹的妇产科主任插嘴道: “十点半的时候,我从办公室窗户看到顾团长和照顾他的那小战士开车从后上车离开的。” 孙慧这下子是彻底犯浑,一提溜躺在地上打滚道: “你们这些人,都是串通好了的…… 你们欺负人…… 我不活了……” 这时外科的护士杨燕,不屑的嗤笑一声道: “切,我是说她今天怎么那么好心,从楼上跑下来,强烈要求帮我查一楼的房。 我当时还奇怪,平时她们妇产科,叫她去查个房,都请不动她,她今个怎么那么主动积极? 敢情是吊好了,苏医生今晚回去了,想爬顾团长的床呀。 没想到失算了哈? 人家顾团长离不得他家苏医生,自个偷偷跑回去了。 像你这种荡妇,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 你真是活该,真让人瞧不起。” 孙慧因为平时为人比较刻薄吝啬,在医院的人缘很差。 这会儿,别说这事她不在理。 估计就算她在理,也没人愿意出来帮她说句话。 张伟让安保部先将人锁起来,他打电话回部队,让部队来人处理。 孙慧被关在空房间里,开始装疯卖傻,一会儿用头撞墙,一会又要撞窗户玻璃,整得安保部头疼不已。 干脆拿两床床单,将她缠得跟粽子似的,然后再将她捆在病床边上。 部队接到电话,动作也非常快,15分钟左右,就派人过来,将孙慧拉走了。 张伟经历了孙慧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肯在顾云霆的病房睡。 他跑到隔壁马大爷的病房,和马大爷的儿子挤一张床上睡,但都不敢睡得太死。 他害怕,一会儿再过来什么妖魔鬼怪的。 而偷偷摸回家的顾云霆这会儿正吃饱喝足的抱着小媳妇睡觉。 顾云霆摸回家都已经快要11点了,家里人都睡了。他轻手轻脚的摸回房间,苏乐安早就已经在和周公谈人生了。 苏乐安睡着睡着,感觉全身凉嗖嗖的,接着就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刚张开眼睛,嘴就被堵住。 淡淡的薄荷味,充斥着她的口腔。 这下不用睁眼,都知道为什么凉嗖嗖的了。 她心里气到不行,这种马真是一晚上都不肯放过她。 她作气的狠狠的咬了一口,那肆意妄为在她口腔里面晃动的舌头。 疼得顾云霆倒吸一口凉气。 苏乐安这一下,咬得有点重,没一会儿,就感觉嘴里充斥着血腥味,她知道自己把顾云霆咬伤了,赶紧将顾云霆推开,起身把台灯打开。 “咬伤了了吗?伸出来我看看。” 顾云霆将她按下来,亲了亲她的脸道: “没事,你想咬,我再伸出来给你咬两口? 或者你还想咬其它地方,也是可以的。 我都可以给你咬。” 苏乐安白了顾云霆一眼,她就知道,这开了荤的男人,五句话里面,至少有一句是黄色废料。 “大半夜的,你怎么跑回来?” “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何况我今天还没有打卯呢。” “我说顾云霆,你现在整天脑子里面除了那档子事,就没啥其它可想的了?” “有呀,除了那档子事,还想大胖丫头呢。” 说完就将苏乐安提溜到自己身上道: “媳妇,这段时间都是你在承担主要动力。 今晚换我来,好不好? 在医院我不敢动,是害怕动静太大,你叫得太大声,把安保科的给惊动。 这会儿在家,不怕你叫,反正没人能听到。 今晚用你喜欢的好不好?” 苏乐安还没来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扒得光溜溜的。 接着就是一浪接着一浪的鼓掌声。 在家里,顾云霆那真是像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的,像翻煎饼似的,翻过来,翻过去的,伺候了他小媳妇两个小时。 把小媳妇伺候得全身瘫软,他自己才释放他的大胖丫头。 完事后,顾云霆看着躺在床上完全动弹不了的小媳妇,心里满意得不行。 心想,果然要自己动手,才能够丰衣足食,吃得饱饱的。 他起身,杵着拐杖去卫生间打水,把自己和苏乐安身上擦了一遍,然后上床,心满意足的抱着小媳妇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麻麻亮,张伟就跑回顾家。 一进屋,吴婶问啥,他也不说,抱着床毯子,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等着大家全部起床,看到顾云霆杵着拐杖从楼下下来,都是一愣。 顾爸爸问顾云霆怎么回来了? 顾云霆不害臊的说,离不开媳妇,所以偷偷跑回来了。 顾云霆看到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张伟,先是一惊,心想,这小子不在医院躺着当替身,怎么回来了? 他推推张伟,将他叫醒,问他怎么跑回来了。 张伟一脸委屈的,把昨晚的事情说给了大家听。 顾家听了,是又好气,又好笑。 气得是孙慧,那么不知道廉耻,好好的一小姑娘,什么好的不学,学别人爬床。 好笑的是,看把张伟委屈的那样子,就像被欺负了的良家妇女似的。 第128章 孙慧结局 因为医院出了这个事情,顾云霆也就顺势办了出院,回家养病。 医院想了想也同意了,反正苏乐安自己就是医生,有什么问题,她自己就能处理。 何况都一个来月了,也已经快要好了,回家养就回家养嘛。 医院自从出了孙慧爬床的事情后,搞得很多病人人心惶惶的,生怕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人霸王硬上弓。 纷纷向医院提出,让医院出台相关有效的管理办法。 医院思来想去,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整。 高级军官的独立病房里面,全部给配了一张军用收折钢丝床。 晚上,要么家属陪床,要是没有家属陪床,就他们自己的警卫员陪床,实在不行,保卫科的就轮流到门口守着。 晚上查房,医院也尽量安排男医生查男病房,女医生查女病房。 这样安排了,才勉强压住了那些抗议的声音。 孙慧被部队拉回去,走了个流程,直接判了三年。 本来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只是影响太差,流氓罪也分三六九等,所以判了个三年。 孙慧最先被关进去的时候整天装疯卖傻,疯疯癫癫的。狱警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叫精神病院的把人接过去进行治疗。 并且扬言,治不好的话,就让她待在精神病院一辈子,免得出去了祸害别人。 孙慧听到狱警的话,更加癫狂,一直重复说自己没病,说狱警想害死她。 狱警才懒得理她,直接怼了她一句,“有精神病的病人,都说自己没病……” 精神病院来接人,孙慧是真的怕了。 但还是没有停止闹腾,要死要活的做些危险动作,还袭击精神病医生。 精神病院医生一看,这还需要诊断个啥,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直接五花大绑的给捆上,拖走。 因为孙慧是犯人,进到精神病院也是不能随意活动的,何况她还有攻击性。 也只有被铐在床上进行治疗。 进到精神病医院,孙慧看到那些披头散发,形如女鬼的病人们,心里害怕极了。 在精神病院,每天不仅要吃一大堆药,还得被那些个女病人们,当玩具似的折腾来折腾去。 时间久了,渐渐的,她的精神也有点不正常了。 但总算是彻底老实下来了。 半年后,精神病院给监狱打电话,说孙慧已经治好了,叫监狱把人接回去。 监狱去把孙慧接回来,看到人的确是老实听话了,叫干啥就干啥,不发疯耍泼了,也就让她在监狱继续服刑。 三年后孙慧出狱,没有人来接她,她背着包袱回到乡下老家,爹妈大门都不让她进,觉得她丢脸。 当年孙慧入狱,法院是把判决通知书送到家里,让其家人签字的。 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孙慧为了什么事情去坐牢,对他们一家人,指指点点的。 她父母和兄弟姐妹,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出门。 弟弟妹妹到了嫁娶的年龄,也没有媒婆上门说亲。 他们请媒婆上门求亲,人家媒婆直接拒绝了,说他们家出了个劳改犯,人家都不愿意嫁娶他们家的孩子。 这把孙家一家人愁得不行,所以孙慧回来,家里人怎么可能让她进门。 后来孙慧自己去了鲁城,把自己卖给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老头嗜酒,醉了就打她,日子终究不是太好过。 顾云霆在家养病的这段时间,那小日子可谓是滋润到了极点。 被小媳妇伺候得,快要上天入地了。 他每天待在家,白天除了处理家族生意上的事情,就是逗碧玺,到了早上伺候苏乐安。 苏乐安除了照顾他,还要设计珠宝那边的新款,也是挺忙的。 但是这段时间,顾云霆帮忙处理家族生意后,相对以前,她倒还是轻松了很多。 12月,苏乐安收到京都军医大的来信,让她回去参加期末考试。 她入南城医科大半年,因为研制止血药的事情,档案被提到了京都军医大。 每个学期末都必须回京都军医大参加期末考试,成绩入京都军医科大的档案。 她要去京都,顾云霆非要跟着去,说是得把媳妇看紧一点,免得被哪个坏小子给骗跑了。 顾云霆的腿好得差不多了。 走路已经可以不用拐杖,但就是要慢慢走,不能奔跑,也不能剧烈运动。 苏乐安想着,她这一去考试,加上往返的时间,怎么也要个十来天。 她也担心,她不在,顾云霆不按时吃药,不好好照顾自己,也就答应了他跟着。 顾妈妈和顾奶奶听说顾云霆两人要去京都,一家人商量,马上要过年了,干脆他们也跟着回去,今年过年就在京都那边过算了。 就这样,顾家除了顾云霜和顾奇还有顾立言,其他人全部收拾东西,呼啦啦的一起去了京都。 他们离开前,丁宜到家里来找了顾云霆和苏乐安,请他们去李梅家里帮他说说话。 一个是他的直属领导,一个是李梅的老板,他们要是愿意帮忙过去说说情,自己丈母娘兴许还能给上几分薄面。 部队也都知道他家里的情况,这一个多月都没有再安排他出任务。 他每天一下班就到李梅家里去跪着求原谅。 都跪了一两个月了,丈母娘大门不让进,孩子媳妇也不让看。 人家隔壁邻居看到了,也都去劝过了,没用。 所以他想着,来请顾云霆和苏乐安过去说说情。 就这样,顾云霆和苏乐安提着东西,到李家做客去了。 李家看着顾云霆和苏乐安来了,都挺高兴的,但是看到他们身后跟着的丁宜,马上脸色就不对了。 李母把顾云霆两口子迎进屋后,直接“啪”的一声,把丁宜关在了门外。 顾云霆夫妻两进到客厅,看到李家一大家子人都在,全家围着小宝宝,宝贝得不行。 李梅已经出月子快一个月了,整个人看上去圆润了很多,看来人家老妈和嫂子把人给照顾得很好。 李梅一回家,李母和她大嫂董文,就到百货大楼给她和孩子,里里外外买了好几套换洗的衣服。 人家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回军属区去帮她拿那些衣服。 李梅在军属区的那些衣服,好些都是她以前在家当姑娘的时候买的,都已经旧得不能再旧了。 一家人心疼李梅和孩子,觉得这娘母真是受了大委屈了。 所以,家里一咬牙,决定去百货大楼,给娘母两人,一人置办几套衣服。 这一下子就花掉了李家老两口,两个月的工资。 老两口也没觉得心疼,这钱花在自己女儿和孙女身上,算不得铺张浪费。 但李家老两口也很会做人,他们在自家姑娘身上花了多少钱,就包了多少钱给儿媳妇。 董文死活都不要,李母硬塞给她。 后面董文又给李梅和孩子买了一些东西。 李梅自己也很懂事呀,虽然她生孩子,请假在家,但工资,厂里面每个月是照样发给她的,她手上也有点钱。 她拿到钱,也给自己的父母和哥嫂还有小侄儿买些东西,每个月还交生活费。 她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她带着孩子在家里吃住,时间短,嫂子肯定没有意见。 但是时间一旦长了,一分钱不交,那再好的感情,后面恐怕也会闹得不高兴。 原先家里说啥都不要她交生活费,她非得交,其实大家也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后来就象征性的收了她十块钱。 顾云霆一进客厅,就将小宝宝抱在怀里不撒手,喜欢到不行。 李母看他喜欢成这个样子打趣道:“看来顾团长不够勤奋努力呀,想要宝宝,得加班加点哦~” 顾云霆听到李母的话,顿时茅塞顿开,眉开眼笑的道:“对,方主任,你说的太对了。 我不能每天只正常上班,还得加班。 媳妇,你听到方主任的话没?这可不是我说的哦……” 苏乐安:…… 她对这男人简直快要无语了死了,人家一句玩笑话,他都能当真。 不过话说,都那么长时间了一直怀不上,肯定是有问题。 至于是身体问题,还是剧情设定,这就要好好考究一下了。 这次去京都,两人再好好的去京都军区医院检查一下,要是身体的确没有问题,那就是剧情设定问题了。 估计要找个理由提前去一趟藏区了。 大家有说有笑的拉了会儿家常,还是李母直接了当的道: “顾团长,你和苏医生今天上门来,是为了给丁宜说情的吧?” 顾云霆一瞬不瞬的一直盯着怀里的小宝宝,敷衍的点点头。 苏乐安看他那样子,哪里像是来帮忙说情的,他纯属就是过来抱孩子玩的。 她开口道:“梅子,婶子,丁宜的这事,你们就准备一直那么拖着吗? 退一万步说,丁宜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你们也不协商,不原谅,孩子也不给他看,这也不是个办法呀。 丁宜的职业特殊,他是军人,长期都在外面执行危险任务。 他整天心事重重的,出去执行任务,也是相当危险的。 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让他家一家老小都回乡下去了,这一两个月也天天来过求你们的原谅。 要是两个人离婚,伤害最大的就是孩子。 大人心里再难受,咱毕竟是成年人,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时间长了,也就淡化了。 但是孩子的人生道路还很漫长,才刚刚开始起步。 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没有父亲的陪伴,哪怕你妈妈带的再好,也弥补她心目中的父爱。 说不定她长大后,还会责怪你。 梅子,婶子,能不能看在孩子的面上,给丁宜一个改过的机会。” 第129章 说客 李母叹了口气,他们也不是铁石心肠。 丁宜在家门口跪了一两个月了,他们不是没有动摇过。 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担心和顾虑。 这会儿他们要是原谅丁宜,让李梅跟着他回去了。 一转过背,他又把他那一家子的吸血鬼,接上来虐待李梅和孩子咋整? 他又经常都不在家,他那缺德老娘,要是趁李梅一个不注意,把孩子抱出去卖了怎么办? 与其这样,他们还不如把李梅留在家里,自己照看着。免得重蹈覆辙,又入那狼窝,把孩子折腾得不成人样。 苏乐安听了李母的话,她非常理解李家这一大家子的心情。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众人在说丁宜的事情,顾云霆抱着孩子,和孩子聊天,逗得孩子咯咯咯的笑。 李母看到顾云霆抱着孩子那乐呵的样子,心想,苏乐安说的话,顾云霆在医院也是给他们说过的。 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就是你妈妈带得再好,也填补不了孩子内心对父爱的渴望。 李母转头看着双眼通红的李梅问道:“梅子,你自己怎么想的? 妈还是那句话,你要离,没人能强迫你不离。 要是你不离,对丁宜还有感情,想继续过,妈也不会说啥。 我们当父母的,毕生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孩子能健健康康,幸福快乐的活着。” 李梅听到李母的话,转头看了一眼在顾云霆怀里笑得咯咯咯的孩子,眼泪一下子没有包住,流了下来。 是呀,当父母的,不就是希望自己孩子,能够健康幸福快乐的成长吗? 她抹了把眼泪道:“看在孩子的面,给他一个机会。 他要是再把他那一家老小接上来,我就和他离。 赡养老人,每个月我可以出一些钱,但是我绝对不接受住在一起。 何况丁宜家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 李母听了李梅的话,点点头,现在为了孩子,暂时也只能像李梅说的这样了。 一直这么拖着,的确也不是办法。 正好趁着顾云霆两口子过来当说客,也就顺着这个台阶,给他一个机会。 李母让自己大儿子把丁宜叫进来。 丁宜一进到客厅,“扑通”一声就跪到李家老两口的面前道:“爸,妈,梅子,我真的知道错了,能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吗?” 李家父母和李梅,也不好开口说什么不准他把家里一家老小接上来的事。 要是他们直接那么说了,那就是他们老李家没道理了。 苏乐安也看出了李家有些骑虎难下,她开口道: “丁宜,梅子的意思是,愿意看在孩子的面上,给你一个机会。 她也会履行赡养老人的义务。 但是,她每月只能给一定的赡养费,不能够接受与你父母和家人生活在一起。 要是你同意,就合。 不同意,就离。” 丁宜激动的连连点头道: “我同意,我不会再让我的家人涉足我的家庭,我会好好照顾梅子和孩子的。” 丁宜都没想过要继续给他那一家子吸血鬼继续汇钱,李梅还想着每月要给老的赡养费。 他都觉得自己能娶到李梅这样的女人,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李母也没有过多的为难丁宜,“起来吧,去洗个手,过去抱抱孩子吧。” 丁宜站身飞快的跑到院子里面洗了个手,把手擦干,走到顾云霆的面前,眼巴巴的伸手问顾云霆要孩子。 顾云霆不情不愿的将孩子递给丁宜。 丁宜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接过来,他就是那天和他老娘去医院的时候,看了一眼孩子。 后面丈母娘就再没有让他看过一眼孩子,不仅不给看孩子,连媳妇都不给看。 他看着怀里胖乎乎,软糯糯的一小坨,那眼泪是怎么都包住,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孩子身上。 李梅看了,心里也不好受,起身站到他身边,递了块手绢给他。 他接过手绢,一把将李梅搂过来,将头埋在她颈窝,抽泣道:“梅子,对不起,我害你受苦了。” 李梅也没说什么,也就回抱着他,但眼泪就是不争气的往下流。 两年了,他终于知道自己受苦了,希望他知道得还不算晚,将来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李家看着这一家三口哭在一起,心里也是难受得不行。 晚饭,苏乐安和顾云霆是在李家吃的。 李家因为顾云霆两口子上门做客,也为了庆祝李梅一家团聚,特意杀了一只鸡,割了一斤肉,买了一条鱼,七七八八整了十来个菜。 饭桌上,大家也放下对丁宜的成见,有说有笑的把这顿饭吃完了。 吃完饭后,大家又坐了一会儿,张伟就开车过来接了,顾云霆两口子也就准备回去了。 等顾云霆他们走后,李母给李梅和孩子把东西收拾好,递给他们道: “趁着天色还早,赶紧回去吧,刚才应该早点收拾东西,你们也好跟着顾团长的车一起回去。” 丁宜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领着行李,磨磨蹭蹭的一直不走。 李母看着他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也没有和他拐弯抹角,直接问他,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丁宜吞吞吐吐的道:“妈,我能给您打个商量吗? 我们能暂时住在这里吗?我们每个月交生活费。” 李母听了丁宜的话,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丁宜继续道:“我每天都要上班,有时候还要出去出任务,梅子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家,我担心她忙不过来。 我们住这边,家里人多,一个是热闹,梅子也不会觉得太孤单。 再一个,我不在的时候,家里能给梅子搭个手。 我们不长待,等孩能走路了,梅子能稍微脱手了,我们就回军属区去住。” 他想了想,又转头问李梅道:“梅子,你觉得呢?如果你想回军属区去住,我们就请个大姐过来搭手帮忙。” 要是让李梅选,她肯定更愿意待在自己家里。但是自己毕竟已经嫁出去了,要是再留在家里,怕大嫂不高兴。 其实这事李家父母也为难,他们当然是希望姑娘留在家里,平时他们给搭把手,自家姑娘要轻松一些。 再说自己人带孩子,放心一些。 以前家里没娶儿媳妇,怎么都好说。 但是现在有儿媳妇了,必须得考虑人家的感受呐。 董文也看出了李梅和公婆的为难,她大方的道: “行呀,求之不得,家里人多热闹,别说住到孩子走路,就是住一辈子都没问题,这里也是你们的家。 别有其它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这娘家也是家。 你们两口子就放心的住下来,不要担心我会不高兴。 我这人就喜欢热闹,你们也是知道的。” 李梅两口子和李家两老,对董文都非常的感激,感激她的宽容和大气。 丁宜两口子也就那么在李家住下了。 晚上,李梅给孩子喂了奶,哄着睡着了,便开始将李母给她收拾的行李拿出来放好。 收到最底下,放着一个信封。 李梅拿起信封,打开往里看,里面放着一百来块大团结。 她看到这钱,瞬间泪崩,拿着信封哭得不成人样。 这世界上,真的就只有自己的亲妈,才会那么巴心巴肺地对待自己了,怕自己冻着,饿着,受委屈。 丁宜抬着热水进屋,看到李梅哭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赶紧将盆放下,走到床边将李梅搂在怀里,“梅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又惹你不高兴了?” 李梅靠在他肩膀上摇摇头,将信封递给他道:“我刚才收拾行李,发现妈给我们放在里面的。” 丁宜接过信封,打开往里看,厚厚的一沓钱。 看到这沓钱,也明白了李母的用意。 估计李母以为他们家里的钱,都被丁宜那一家子败完了。 担心他们回去了没办法生活,所以给他们塞了钱在行李里面。 丁宜看着这沓钱,心里感慨万千。明明都是母亲,为什么别人的母亲对自己的孩子都是巴心巴肺的? 他那母亲,是巴不得把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割了去卖钱? 他一想到他那一家子,是真心的感觉寒心。 他起身,走到衣架边上,在自己的外衣内袋里面拿出一个存着,和两沓捆好的大团结递给李梅道: “梅子,这钱和存折你收着。 这存折上的钱,是我从我妈那里拿回来的,你不在家,我就给存了起来。 这两千块钱现金,是我前半年出任务发的津贴。 你明天把这信封的钱还给妈,再拿三百块钱给她。 我知道,你和孩子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都是妈和大嫂给拿的钱,给你们娘母置办吃穿。 以后不要妈再补贴我们了,我们在这里住,每个月交20的生活费给大嫂,你再拿20给爸妈做赡养费。 梅子,以前是我粗心,让你们母女受苦,受委屈了,以后我不会让你们母女两再受一点委屈。 我会努力工作,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李家两老刚起床,李梅和丁宜就抱着孩子进了两老的屋。 李梅将信封还给李母,又给了三百块的现金给李母。 把头天晚上丁宜说的话,说给了丁家老两口听,还把存折拿出来给两老看。 李母听到李梅的话,有看到存折上的钱,眼眶通红的道: “好,妈听你们的,把钱收着,只要你们有钱,能好好过日子就行。 每个月不用给我和你爸赡养费,我和你爸都有工资,不缺你们那十几二十的。 将来老了,退了休,我们也有退休工资,你们不要担心我们没钱用。 我和你爸对你们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你们能把自己的小家经营好,好好过日子,这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报答。” 丁宜抱着孩子,搂着李梅,给李家老两口道谢,并保证,将来一定会好好善待李梅和孩子。 相同的错误,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 丁宜和李梅的事情,也就此彻底翻篇。 第130章 回京都 顾云霆回去后,洗漱完,早早的就把苏乐安拉上床,把灯关了,开始上班。 事后半小时,又开始淅淅索索的整事情。 苏乐安问他干啥? 他说:“方主任说了,要加班,才能有大胖丫头。” 苏乐安简直欲哭无泪了,你这上个班就已经一两个小时了,然后你还要加班,还让不让人活了? 还没等她反抗,顾云霆已经开始翻资料了,翻得差不多了,也就顺理成章的把班加了。 完事后,苏乐安转过背不理他了,生气了,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苏乐安都说不要了,不要了,他还非要,差点没把她给原地送走了。 顾云霆抱着小媳妇,哄了一个多小时,保证以后绝对不加班了,才把人哄着勉强转过身来抱着睡。 顾云霆心里想着,但愿今晚加的班,能把大胖丫头给加出来。 不然,这小媳妇以后不让加班了,这不是大大降低了受孕几率。 第二天一早,全家上下都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坐下午的火车回京都。 顾立言原本是要跟着一大家子一起去京都的,但是他舍不得顾奇,所以陪着顾奇留在了南城。 詹德明那边参加了今年6月的高考,因为苏乐安帮忙勾勒重点,所以也考上了南市的大学,就读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 顾云霜考完试以后,要和詹德明回徐市办订婚宴,所以今年过年就在徐市那边过了。 等大年三十过完,初一再回京都。 吃完午饭,部队开了三辆车送他们去车站。 这次张伟没有开车,作为顾云霆的警卫员,他要跟着顾云霆一起回京都。 他老娘也跟着过去,到了过年的时候,他老爹也会到京都和大家一起团聚。 张伟老爹虽说现在是商业部门的领导,但他老爹小时候,是被顾老爷子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 那个时候顾老爷子自己都还没有结婚,根本没办法照顾孩子。 所以,就把张伟他爹,给了家里一直都没有孩子的管家夫妇养。 后来张伟他母亲,陪嫁到顾家,被张伟他爹看上,死皮赖脸的追了人家两三年,才把人给追到手,然后结婚生子。 顾家一行人,是下午三点来钟的火车。 他们一共八个人一条狗,正好两个软卧车厢。 顾老爷子宝贝碧玺得很,走哪带哪。 这碧玺哪哪都好,就是有时候有点臭。 洗澡怎么洗都有味。 后来苏乐安说,狗狗要经常给他们挤肛门腺,挤了就没那么臭了。 苏乐安给挤了两回,果然就没那么臭了。 后来吴婶学着挤了两回,也会处理了。 其它还好,就是挤出来的东西实在太臭了,连昨晚的隔夜饭都能给你臭吐出来。 碧玺这一走,元宝就害相思病了。 想当初,那会儿小的时候,还瞧不上人家碧玺。 这会儿碧玺走了,他连饭都吃不下了,把罗老将军着急到不行。 后面看着元宝瘦了一大圈,他干脆抱着元宝,买了一张京都的火车票,直接跑到顾家老宅去了。 顾家一大家子,是在第二天上午十点过钟到的京都。 到了以后,顾家在京都任职的领导,直接让人开车接他们回老宅。 顾家老宅,并不在京都的市中心,而是在市中心和某郊区的交界处。 地理位置非常的隐蔽,单家独户的修在一处乡野中。 从宅院的门脸来看,非常的老旧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处荒废的宅院。 但是推开大门进去,穿过影壁,屛门,里面是别有洞天。 苏乐安几人一进大门,就有十来个人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顾云霆牵着苏乐安走进大门,一个梳着麻花辫,长相清秀的姑娘,看到顾云霆,笑得一脸甜美的走上前,喊他“云霆哥哥。” 顾云霆看着眼前的姑娘,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她是谁。 想着可能是家里的家生子,便一脸冷漠的点点头,牵着苏乐安往内院走。 那姑娘看着顾云霆牵着苏乐安的手,咬着唇,气呼呼的对着苏乐安的背影翻了一个大白眼。 她的这些动作,被走在后面的顾奶奶和顾妈妈看得一清二楚。 顾奶奶在吴婶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和顾妈妈一起走了进去,路过那女孩的时候,顾妈妈特意停了一下。 斜眼看了那女孩一眼,吓得那女孩赶紧将头低下,小声的道:“夫人好。” 顾妈妈冷笑一声,转头走了。 就这点胆量,还对主家少爷想入非非? 顾妈妈冷笑的那一声,吓得那女孩肝胆震颤,她感觉顾妈妈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 顾妈妈和顾奶奶那都是什么人? 那都是那所谓的高门大院,出生的豪门贵女。 从小就在高门大院里面生活成长,啥鬼魅魍魉没有见过,你一个眼神,别人就知道你那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人家家里,从小就教育姑娘如何管家,如何察言观色,防三爬床。 那小姑娘心里啥心思,完全不用费脑子去猜,看一眼就知道在想啥。 吴婶拎着一箱行李,走到那姑娘的面前道: “苦丫,动荡年间,有个容身之处不容易,不想作死,就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你父母想想。” 说完,拎着行李转身走了。 苦丫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咬了咬牙,就算被看穿了心思又怎么样? 那所谓的少奶奶不过就是个乡下的野丫头。 何况她也没有想要与她争正妻之位,她只想给自己争取个妾室的位置,陪在少爷的身边。 虽说顾家家训,男丁不许纳妾,不许无故休妻。 但凡事,不是都有例外嘛? 要是自己能先怀上少爷的骨肉,少爷要么就得把她扶成正妻,要么就要将她纳为妾室。 谁让那所谓的少奶奶,都嫁进来两三年了,肚子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谁的肚子争气,谁就是王道。 而且自己自认为,并不比那乡野来的少奶奶差,至少自己读过书,还读到了高中。 那乡野来的少奶奶,估计连小学都没毕业,空长了一张狐媚子脸,其它啥啥都不是。 自己就不一样了,人长得漂亮,还有文化。 那两人一起伺候少爷,少爷最后独宠谁,那还不一定呢。 顾家重视教育,哪怕是家里佣人的孩子,都是送出去读了书的。 只要能考得上的,顾家一律出钱供读。 苦丫也是被送出去读了书的家生子之一,一直读到高中毕业。 毕业的时候,社会形式不允许,所以高中毕业就回来了。 本来顾家是安排她进邮局工作的,但毕业那年10月,又突然通知恢复高考,后来她说她想参加高考读大学。 顾家也就依着她,想学习,想上进是好事。 结果她连续考了两次,都没有考上。 她自己也想着,再考一年,要是再考不上就不考了。 她想考大学,本来也是想着让自己能更加配得上顾云霆。 她原计划是想着要考南城的大学,考上以后,借口帮顾家做家务为由,接近顾云霆。 现在顾云霆回来了,她倒是省事了。 只要顾云霆待在京都的这段时间,能让他将自己收为妾室,自己也不用费后面那些个心思了。 苦丫还在神游太虚,就听到管家让她上茶。 她听到上茶,心里来了主意。 她泡好茶后,端到正厅,把所有人的茶都上了,最后才抬着茶托给苏乐安上茶。 她将茶端到苏乐安的面前,苏乐安伸手去接,手刚碰到茶杯边缘,苦丫便松了手。 滚烫的一杯绿茶,从苏乐安的腿上倒下去。 把苏乐安烫得尖叫一声。 苦丫等着苏乐安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她好上演一场白莲花大电影,显得苏乐安小气不容人。 结果,她是迎来了重重的的两大巴掌,但是不是苏乐安扇的,是顾奶奶扇的。 顾奶奶自从在进门处看出苦丫的心思后,她进来上茶,顾奶奶就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亲眼看到苦丫给苏乐安递茶的时候,故意提前放手,将茶杯打翻在苏乐安的腿上。 苏乐安被烫,顾云霆赶紧将她抱起来往他们房间跑。 进到屋子,赶紧给她把外面穿的长裙掀起来,把裤子脱了,检查伤势。 因为是冬天,穿得比较厚,只是被烫红了一大片。 虽然只是被烫红了,顾云霆看着都心疼得不行。 他愤怒的起身,准备要去找管家,将那丫头送到乡下。 刚站起身,那受伤的腿,钻心的疼,一下子支撑不住,摔倒在床上。 把苏乐安吓得个半死。 她赶紧避开被烫伤的腿,翻身下床,给顾云霆查看腿。 看了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突然加重伤腿的负担,肌肉产生排斥反应。 顾云霆将她搂到怀里,将她的裙子撩起来,看着她被烫伤的地方道: “媳妇,你疼不疼? 我让管家送咱们去医院好不? 这里虽然是市中心和郊区的交界,但是骑三轮车到市中心也只要十来分钟,去医院也就二十分钟左右。” 苏乐安从进门就知道苦丫对她有敌视,但是她没放在心上。 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敌视。 那姑娘那么敌视她,用脚板心想,也知道,肯定和身边这位有关。 不然,自己和那姑娘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人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敌视自己? 苏乐安想到这,叹了口气,摇摇头。 这老公长得太好,太优秀,看来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整天那些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莺莺燕燕们,总是费劲心思的想要爬床转正。 自己虽然信得过顾云霆能够管得住自己的裤腰带,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些事情,她也真心觉得心累。 是男人比女人更有自知之明吗?还是她的个人魅力不如顾云霆?她身边怎么就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些鬼魅魍魉? 第131章 媳妇,那你是在表扬我吗?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的神情,很明显已经不对劲了,他心里慌得很。 他将苏乐安往怀里紧了紧道: “安安,你生气了? 我让管家把人送到乡下去。 马上让小伟骑自行车,去部队拿车,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苏乐安叹了口气道: “我没事,一会儿涂点我们自己带过来的烫伤药,过两天就好了。 我只是感慨自己男人长得太帅,太优秀,让我感觉有些身心疲惫了。” 顾云霆抖了抖眉毛,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道: “对不起,安安,是我每天晚上都要大胖丫头,让你受累了吗? 那……那……我隔一天要一次行吗? 实在不行,两天一次,不能再少了。” 苏乐安好气,又好笑。 好笑的是,敢情她在鸡同鸭讲话,两人完全说的就不在一个频道,这榆木疙瘩压根就没有看出苦丫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气的是,自己一句话,他都能联想到生大胖丫头的事情上面去,她简直太无语了。 她一巴掌将顾云霆推开,对着他翻了个大白眼,“闪开点,我说的是这个事情吗?” 顾云霆一听,不是不让他要大胖丫头,瞬间来了精神,一把将苏乐安搂回来道: “媳妇,那你是在表扬我吗? 你意思是我每天晚上,还是可以继续要大胖丫头? 媳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努力让大胖丫头快点进你肚子里的。” 苏乐安扯了扯嘴角,顺着杆子往上爬,他倒是反应得极快。 苏乐安懒得搭理他,从他身上滚到床上,将被子拉过来将自己盖好,准备睡会儿。 顾云霆叫张伟将他们带来的行李拿过来,找了烫伤药给苏乐安搽了药,用绷带给她缠好,给她掖了掖被子,走出厢房。 走出厢房的那一瞬间,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顾云霆怎么会看不出,苦丫的那点拙劣的小心思? 他只是想转移苏乐安的注意力,装傻充愣罢了。 高门大院的孩子,哪有吃素的? 刚进门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只是他懒得管,想着一会儿给管家说一声,将她送到乡下祖宅去, 不要留在京都老宅,免得生出事端。 他倒是没想到,这姑娘胆子能那么大,居然敢当着他们的面,对苏乐安下手。 看来这些年顾家真的是太过于仁慈了,让家里那些个家生子,生出了那些不入流的肮脏心思。 放肆到敢明目张胆的,伤害和挑衅家里的主母了。 自然灾害那些年,那么艰难的环境下,顾家都没有赶走祖上,一代一代留下的家生子。 也没有埋没过任何一个家生子,能读书都去读,不能读书的想留在大院的就继续留在大院,想出去闯荡的,他们也支持。 动荡年间,虽然把大家都分散了,但是也都安排在顾家的保护范围内的。 顾家敢摸着良心说,他们对得起从祖上代代留下的这些个家生子。 他带着张伟,一身寒气的往主屋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顾奶奶的声音。 顾云霆抱着苏乐安离开,顾奶奶便把管家叫过来道: “老张,你就是这么个给我管家的? 家生子对主家少爷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光明正大的残害和挑衅主母? 我顾家历来历代,还就在你老张的管理之下,出了这么个肮脏的东西。 你平时没有告诉他们,顾家的家训是什么吗?” 顾奶奶走到苦丫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苦丫道: “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想着母贫子贵吧。 我是说你蠢好,还是说你太天真的好? 别说我顾家的男人裤腰带紧得很,若是不小心被设计了,有了野种,你觉得这野种能顺利生下来? 你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苦丫被顾奶奶扇了两巴掌,跪在地上哭哭唧唧的,听了顾奶奶的话,她爬到顾奶奶的腿边道: “老夫人,我从小就一直仰慕少爷,一直都以嫁给他为我的人生目标。 我并不想争少奶奶的正妻之位,我只想求个妾室的位置,陪在少爷身边照顾他。 我比少奶奶强,我读过书,而且我一直读到高中毕业,能识文断字,将来能帮着您打理顾家。 少奶奶嫁进顾家两三年了,都无子,我能保证一年之内怀上少爷的孩子,为顾家添丁加瓦。 我生的孩子,我可以给少奶奶养,叫少奶奶妈妈,叫我姨娘。 求求老夫人成全。” 顾云霆听到这,就准备推门进去捏死这不要脸的女人,怎么能那么无耻? 手放在门上,还没有推开,就听到顾奶奶哈哈大笑道: “你叫苦丫是吧? 苦丫,我觉得你想得真美。 我顾家从古至今,就没有男丁纳过妾,何况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新华国都成立多少年了? 国家早就实行一夫一妻制,都执行多少年了。 难不成,我顾家还能越活越倒转了? 古时候都没有纳妾,到这个年代来纳妾? 还有,你比少奶奶强?你读过书? 你的消息是不是太闭塞了点? 我那孙媳妇,是恢复高考那年参加的高考,是当年的全国第一,理科状元。 被南城医科大录取,后来又因为有研究项目,所以被京都军医大将档案提走,直接入的京都军医大的学籍。 这次我们一家子回来,就是陪她回京都考试的。 她还没有考大学以前,我就已经把顾家的主母之位给了她。 人家不仅要到医院接诊,做手术交作业,还要顾着我顾家的生计,她自己还有一个食品厂。 我最近听着,她好像又准备和军医大投资,搞个制药厂什么的。 你比她强? 强在哪里? 至于孩子,我们一点也不着急,安安还小,等个三五年的,她刚好大学毕业,那个时候再生也不迟。 哪怕将她真生不出来,我们家也绝对不会有私生子这么一说。” 苦丫听到顾奶奶的话起先是一脸的震惊,然后便一脸颓败地跪坐在地上。 她只听说了这少奶奶是乡野村姑,从来没有听说过少奶奶参加了高考,还是全国第一。 那自己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不是天大的笑话? 自己一个考了好几次大学,都没考上的高中生,能与大学生相提并论? 但是她仍然没有放弃。 “老夫人,给我个待在少爷身边的机会好吗? 我一定老实本分,不和少奶奶争宠。” 顾奶奶冷哼一声,“顽固不化。 你愿意,我那孙子也愿意? 我那……” 顾奶奶话还没有说完,苦丫赶紧接嘴道: “少爷愿意,他肯定愿意的……” 这时大门被一脚踢开,顾云霆一身寒气的走到苦丫的面前。 苦丫一脸娇羞地看着顾云霆。 顾云霆青筋暴起,对着门外大吼,“小伟,小伟……” 张伟一直跟着顾云霆在门口站着偷听,听了一会儿,他觉得无聊,就抱着一包瓜子坐到长亭石凳上嗑瓜子。 这会儿听着顾云霆叫他,他赶紧瓜子一丢,边跑边答应道: “哎…… 来了来了,哥,我来了……” 张伟气喘吁吁的,跑到顾云霆的面前道: “哥,有什么指示。” 顾云霆看着他,瓜子皮还贴在脸上,抽了抽嘴角道: “去把鲁叔叫过来,给我把这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乱棍打出去,我看着实在恶心。 ” 张伟说了一声,“好的”,然后蹦蹦跳跳的跑了。 苦丫傻眼,少爷说啥? 说看到自己恶心? 还要乱棍把自己打出去? 她赶紧爬到顾云霆的脚边,一把抱住顾云霆的大腿道: “少爷,我从小就倾慕你。 求求你,给我一个留在你身边伺候你的机会好吗? 我保证乖乖听你和少奶奶的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云霆把腿抽出来,一脚给她踢翻在地上。 这苦丫,抱顾云霆的大腿,抱得特别的心机,都快碰到别人蛋了。 顾云霆平生第一次打女人,他真是忍无可忍,简直是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女人。 顾家每年花那么多钱送这些家生子出去念书,结果就念成这个样子了? 鲁叔听到张伟传话,直接带着两个人,到主屋,把苦丫压着到前院,就是一顿乱棍招呼。 但鲁叔他们打得都很有分寸,让你痛个一两个月,但是又不会死的那种。 顾奶奶给管家道: “老张,把这丫头在我们家的连带关系一起连根拔起,工资算给他们,让他们走人。” 管家收到顾奶奶的指示,去办事了。 苦丫的父母是顾家果园的果农,有人通知他们回去把工资结了,收拾包袱走人时。 他们一脸懵逼,自己什么错事也没做呀,怎么就被无缘无故的解雇了呢? 苦丫父亲追问来传话的人,是怎么回事? 传话人这才把苦丫在老宅烫伤和挑衅少奶奶,如何不要脸的求着要做少爷妾室的事情,说了出来。 苦丫的父亲听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一巴掌就扇到苦丫母亲的脸上,这一巴掌,直接把人扇飞得老远。 苦丫父亲地地道道的北方大汉,一米九的大高个,长期做农活,那力气肯定是有的。 他对着苦丫母亲吼道: “我给你怎么说的? 让你少教孩子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总以为自己在地主家里伺候了几年留洋回来的小姐,跟着读了几私塾,就是文化人了? 一天就怂恿孩子大胆去追求所谓的幸福。 破坏人家家庭,烫伤和挑衅主母,求着给人家当妾,就是幸福了? 这是就是你所谓的西方文化? 那这西方文化真是肮脏。” 说完,吐了一趴口水在地上道: “我现在去求老夫人,让我们回乡下祖宅那边工作。 要是老夫人仁慈,让我们回去,我们大家一起回去。 要是老夫人不愿意,我们就等着这天寒地冻的,一起幸福的睡大自然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苦丫的父亲去求了顾奶奶好长时间,顾奶奶才同意,他们一家三口到乡下祖宅那边去工作。 但条件是,这辈子都不允许苦丫再靠近顾云霆。 苦丫的父亲连连答应,自己一定把苦丫看好,不会允许她再踏进京都。 顾奶奶之所以会同意苦丫一家到乡下祖宅去,那是因为苦丫的父亲,是他们从祖上一代传一代下来的原生家生子。 这些人要是离了顾家,他们真的就没有任何的依靠,也没有容身之处,所以她才会同意他们到乡下祖宅那边工作。 至少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顾奶奶倒是没想到,野草不除根,春风吹有生,她这次的妇人之仁,差点酿成大祸。 第132章 大堂嫂 苏乐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过了,顾云霆没有在房里,她将衣服穿好,走出厢房。 张伟带着和他一般大小的男生,在苏乐安厢房门口的回廊吹牛。 大家看到苏乐安出来了,都很有礼貌的道:“嫂子好。” 张伟蹦蹦跳跳的蹭到苏乐安身边道:“嫂子,哥去看大堂嫂去了。 五奶奶听说咱们回来了,中午的时候过来串门,说是来看看家里的新人。 哥说你伤着了,刚躺下。 所以就没有叫醒你。 后来他们聊家常,就说起大堂嫂。 说大堂嫂快要不行了,估计就这两天的事了,家里灵堂都摆好了,就等她咽气了。 所以,爷爷奶奶他们一大家子都过去看大堂嫂最后一面。 哥让我在这里等你,说你醒了,要是想他,就让我带你去找他。 要是你不想他,想出去玩,就让我带你去市中心逛逛。 所以,嫂子,你是要想哥还是想出去玩?” 苏乐安扯扯嘴角,这顾云霆自从两人有了正式在一起后,就彻底从冰山男神的神坛跌了下来,成了黏人的小妖精。 他这不是明显的就是想让张伟带自己去找他吗? 罢了罢了,谁叫这是自己男人呢? 除了宠着,不然还能怎么样? 她给张伟道摆摆手道:“走吧,咱们也去看看大堂嫂,将就接顾娇娇回来。” 就这么,张伟骑着自行车,载着苏乐安去顾五老爷子家里。 路上张伟给苏乐安道: “嫂子,晚上你能给做条鱼吃吗? 我今天还和小宝他们吹牛了,说我能弄到你做的菜给他们尝鲜。 要是晚上我拿不出来,他们得笑话我了。 我不白吃,我给你讲个事交换怎么样?” 苏乐安坐在后座,好笑这小子倒是直白,直接给自己说,他在外面吹了牛,让自己给他擦屁股。 她憋着笑,一本正经的道: “那我也得先听听你说的这事,值不值得我去做这一条鱼呀。” 张伟得意的道:“嗨~,嫂子,你听后,绝对大快人心。” 然后张伟吧啦吧啦的,把顾家处理苦丫的事情,说给了苏乐安听。 苏乐安听后,心里突然就觉得特别感动。 顾奶奶对自己居然那么维护。 就连自己以为的那榆木疙瘩,其实心里也是门清的。 他装傻充愣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无非也就是不想两人因为这个事情去争论,将事情扩大化。 但是他背着自己,又会把这些隐患给清除掉,让自己安心。 这男人…… 多金,多帅,还痴情。 怎么能叫人不变成恋爱脑? 顾五老爷子的宅子,也坐落在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 一般人,给你说个地址,没人带,还不一定能找到这地儿。 张伟带着苏乐安进到外院,看到家里的确是已经将灵堂搭好,墙角堆满了白灯笼、和香蜡纸烛、纸扎的各种道具。 顾奶奶带着一大家子看过大堂嫂后,就在外院的厅房里坐着说话。 看到苏乐安过来了,赶紧对着她的方向招招手,“安安,到奶奶这里来。” 苏乐安听话的走到顾奶奶的跟前,叫了声“奶奶”。 顾奶奶牵着她的手,给大家介绍,“这就是霆儿的媳妇安安。 安安,这是五奶奶,这是三奶奶,这是大奶奶……” 苏乐安乖巧的给各位长辈打招呼。 都是一群奶奶和婶婶的,看到苏乐安人长得漂亮,懂事乖巧,大家都喜欢得很。 身上带得有点小玩意的,纷纷从包里拿出来,给她当作见面礼。 苏乐安死活都不要。 这些个东西,她真心不缺。 再加上,人家长辈随身带着的东西,那肯定是非常喜欢,才随身带着的。 这送给了自己,自己拿来也没多大用处,拿回去也是收藏。 后来还是顾奶奶道:“安安,都收着吧,奶奶和婶婶们喜欢你,才给你的。 改明儿,从厂里给她们拿些厂里吃食就行。 好些奶奶和婶婶,还没有吃过我们厂里的吃食呢。” 苏乐安听懂了顾奶奶的意思,就是让她都收着,改明回礼就行。 她也只好给各位奶奶和婶婶道谢,将东西收进自己的牛皮小挎包里面。 顾云霆在外院的另外一间厢房,和自己那些堂兄,还有叔伯,爷爷们聊天。 看到张伟过来了,他就知道苏乐安过来了。 他给大家打了个招呼,就跑到顾奶奶那边去了。 一进门看到小媳妇,就如同狗狗见到肉骨头一般。 跑过去,一屁股坐到小媳妇和自己老妈中间,然后很自然的搂着苏乐安的腰。 顾妈妈被挤到了,拍了他两巴掌道:“那边厢房没有你位置坐吗?你非得跑这地儿来挤?” 顾云霆没脸没皮的道:“隔壁有位置,但是没有媳妇。” 众人听了顾云霆的话,哈哈大笑。 顾妈妈又拍了他一巴掌道:“你真是够了哈,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五奶奶笑着道:“清音,人家孩子感情好,是好事。 我觉得咱家霆哥儿,自从有了媳妇,整个人都变得有生气了。 不像以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听不到他说一两句话,总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 你看现在多好呀? 话比以前多了,还会开玩笑了。 好呀……” 顾妈妈温柔的笑了笑道: “兴许,都是儿媳妇的功劳,是儿媳妇改变了这冰疙瘩。” 三奶奶大笑道:“人家都说,娶妻要娶贤,妻贤夫祸少。 轻音,你这儿媳妇娶得好,人乖巧懂事,还能干,真不错,老婆子我都羡慕得很呀。 不过话说,霆哥儿和安安怎么还不办酒呀?” 顾奶奶笑道:“安安忙得很,他们准备有了孩子再办……” 话还没有说话,内院那边就来人传话说大堂嫂薨了,准备净身入棺,叫大家过去道别。 五奶奶听了内院的传话,眼眶通红的道: “嫂嫂们,侄媳妇们,走吧,过去送送淑雅那苦命的孩子吧。” 五奶奶起身,大家都跟着去了内院。 苏乐安自然也被顾云霆牵着,跟着大家一起过去。 进到厢房里面,浓浓的血腥味,差点没把苏乐安给熏吐了。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难受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被屋里的血腥味给冲到了。 别说苏乐安,连他都受不了。 大家挨个给逝者道别。 苏乐安站在后面,看不到床上的人,但能到床头边上,站着个长相和顾云霆有七八分像的高大男人,估摸这人就是大堂哥了。 他怀里抱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手里还牵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 抿着嘴,眼泪直沽的往外流,但是没有哼唧一声。 两个孩子啥都不懂,小的还坐在男子怀里吃手指,大的一脸迷茫的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对着床鞠躬。 苏乐安是最看不来,这种生死离别的场景。 她想着,自己和顾云霆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 要是床上躺的那个人是自己,抱着孩子的那个人是顾云霆的话,会不会也如现在这般的场景? 她站在后面,比那抱孩子的大堂哥哭得还伤心。 顾云霆不明所以的看着苏乐安,这丫头和自家大堂嫂好像不认识吧。 咋哭得就像是他死了一般,那么伤心? 他多少是知道些苏乐安这人的眼泪浅,但这也太浅了些嘛。 他搂住苏乐安的腰道:“乖,不哭了,人终究都有这一天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苏乐安伤心的瘪瘪嘴道:“云霆,要是我是床上躺着的那人,你是不是也会像你大堂哥那般伤心?” 顾云霆神情一震,心口突然刺痛。他搂着苏乐安的腰,将她拉近自己身侧道: “苏乐安,你给我闭嘴,马上停止胡思乱想。 要死,也是我先死在你前头,我坚决不允许你死在我前头。 道完别,我们马上回家。” 苏乐安觉得自己踩到顾云霆的痛点了,也就撅着嘴,不说话了。 排到苏乐安和顾云霆的时候,顾云霆拉着苏乐安对着遗体鞠躬道别。 但是苏乐安没有鞠躬,她看着床边铜盆里面的半盆黑血,还有被血浸湿的床单一角。 再看看床上骨瘦如柴的女人。 这尸体颜色好像有点不对劲呀,咋看着有些像中毒? 她径直走到床边,俯视大堂嫂的身体,她没有动手,左看右看,良久后,她非常确定,这大堂嫂是中了毒。 她皱着眉头,看向抱着孩子的大堂哥。 又转身环视了一圈厢房内的所有人。 然后眯着眼,看了眼站在大堂哥下手,低着头,哭得一脸伤心的二十岁左右的姑娘。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走到床前,神情凝重的看着大堂嫂,心想着这丫头走那么近,都不怕的吗? 他走到苏乐安的旁边道: “安安,差不多行了,用得着走那么近吗?” 苏乐安给顾云霆招招手,示意他低下头。 顾云霆听话的低头,苏乐安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 他一脸震惊的抬头看向自己大堂哥。 第133章 大堂嫂没有求生的欲望 顾云霆听了苏乐安的话,对着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他出去以后,直接找到顾五老爷子,把苏乐安的话告诉了顾五老爷子,顾五老爷子震惊不已。 马上叫来老管事,问他家里帮工有没有人外出? 老管事想了想,摇摇头道: “今天除了采买的人,出了一趟门,但一个小时就回来的。 然后就没有其他人再出去过了。” 顾五老爷子大手一挥,让管事把家里的前门后院,全部关了,不准任何人进出。 把帮工全部叫到院子里去,不让走动。 又交代自己的警卫员和张伟一起,去公安局报案,然后到部队去找亲戚带人过来帮忙。 老管事到厢房,叫站在大堂哥下首的陈妮到院子里去,陈妮说她不去,她要帮着少爷照顾孩子。 苏乐安轻笑了一声,对着大堂哥道: “大堂哥,你家这帮工脸面挺大。 家里的管事都叫不动她。” 大堂哥伤心得头疼欲裂,苏乐安说的话,他也没听出弦外之音。 抽泣着对苏乐安道: “两个孩子生下来,淑雅身体不太好,都是小妮在带。 孩子对小妮很依赖,所以她不会离孩子太远,担心孩子找不到她,会哭闹。” 苏乐安听后点点头道:“哦……” 然后也没再说什么,就站在床边,也不走开。 院子里面动静挺大,大家起先也没在意,想着家里死了人,要办事,可能都在忙。 隔了一会儿,顾云霆带了一把手电筒过来,还有一把小刀,递给苏乐安。 苏乐安问顾云霆,五爷爷同意检查尸体吗? 顾云霆点点头道:“五爷爷让你尽管检查,把事情整清楚。” 苏乐安拿着手电筒和小刀走到大堂嫂的床边,大堂哥看到了,赶紧上前拦住,“弟妹,这是做什么?你想要干嘛?” 顾云霆走上前道:“大堂哥,你先把两个孩子给我,让五奶奶和婶婶先抱着,我有事问你。” 大堂哥顾云清也没想那么多,他们兄弟几人,从小关系就非常的好,他也非常的信任顾云霆。 顾云霆将两个孩子,交到一脸懵逼的五奶奶手里,让她把孩子抱远点。 孩子到了五奶奶的手里,几个堂兄弟上前就把顾云清给押在地上跪着。 顾云清被这一系列的动作给整懵了,他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这一群堂兄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云霆,你这是干什么? 我得罪你了?” 顾云霆摇摇头,“清哥,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大堂嫂,你让大堂嫂死于非命。 虽然你是顾家的孩子,我们也绝不能姑息杀人犯。 顾家历来历代,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害死大堂嫂? 你忘记了顾家的祖训不说,还残害发妻。 清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顾云清一脸的懵逼,“云霆,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一句听不懂。” 顾云霆居高临下的看着顾云清道: “大堂嫂并非正常病痛死亡,是中毒身亡。” 顾云清一脸震惊。 良久后,他跪在地上挣扎道: “我没有…… 我没有害淑雅…… 要不是看着孩子还小,我都准备跟着她一起去了。 云霆,我和淑雅是怎么在一起的,我两的感情什么样子,你们这些堂兄弟应该是最清楚的了。 我自己去死,我都不会让淑雅去死。” 这时检查尸体的苏乐安对着顾云霆惊呼,“云霆,快,快去找两片人参过来。 将就在外院厢房,把我的包拿过来。 快点,快点…… 大堂嫂还活着,只是休克,假死……” 苏乐安用电筒照大堂嫂的瞳孔反应,测试是否真正死亡,要确定死亡,才会在身体上取样,然后拿去化验,看看到底是中的什么毒。 扒开眼睛打光,竟然看到有瞳孔反应。 那说明人还没有死。 顾云霆听了,赶紧扭头就往外跑。 他找到在院子外面的管事道: “韩爷爷,家里有老人参吗?几片就行,取了,你直接送进去给我媳妇。” 老管事点头,“有的,我这就去取。” 顾云霆跑去外院厢房,在沙发上把苏乐安的包包拿起往回跑,他那腿,钻心的疼。 他跑回内院,将苏乐安的包递给她,苏乐安看到他脸色苍白,满额头的虚汗,知道他估计是剧烈跑动,腿疼了。 让他坐到旁边椅子休息,顾云霆也没有逞强,到一边的椅子坐下。 苏乐安将大堂嫂的被子拉开,看到整个身体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下身全是血,看到实在太可怜了。 她把包里的针灸拿出来行针。 管事韩叔,拿着一小节人参过来,跑得满头大汗的。 苏乐安将人参切片,放到淑雅的嘴里含着,然后又下了几针。 过了好一会儿,看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乐安差点对自己的医术,产生自我怀疑了。 难道自己的医术倒退了? 她上前翻了翻大堂嫂的眼皮,摸了摸她的脉搏,然后一脸的震惊。 嗯?比刚才脉搏还弱,看来这人,是没有生的欲望了。 她对着顾云霆道:“大堂嫂没有求生的欲望,她自己本身就不想活了。” 顾云霆想了想,站起身,走到五奶奶的面前,将两个孩子抱到床上,放到淑雅旁边道: “大堂嫂,你不想睁开眼睛看看孩子吗? 你不想知道是谁对你下毒吗? 你要是就这么死了,你不怕,你前脚走了,后脚就有人把孩子送下去陪你吗?” 两岁多的小男孩啥都不懂,坐在淑雅身边,摸着淑雅冰冷的脸叫妈妈,然后又爬在淑雅的身上贴贴。 四五岁的孩子稍微懂事一点点,他从另一边,爬到床上,拉着淑雅的手,包着眼泪道: “妈妈,你醒醒,我们不要小妮姑姑带我们了,我们要你。 小妮姑姑让我们叫她妈妈,我们都没有叫。 我给小妮姑姑说了,你才是我们的妈妈。” 众人听到孩子的话,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陈妮,这帮工的心思不干净呀。 居然教主人家的孩子叫自己“妈妈”。 陈妮在听到顾云霆说淑雅是中毒的时候,就已经站立不安了。 她特别后悔,管事叫她到院子里的时候,她没有过去。 跪在地上的顾云清,一脸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陈妮。 淑雅听到孩子的话,眼泪直咕的顺着眼角往下流。 苏乐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顾云清,又看了看站在一边咬着唇一脸委屈的陈妮,看来这下毒的人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 她心中冷笑,这高门大院的龌龊事,真是不少。 早上在老宅才出现家生子仰慕少爷的戏码,这下午,到了五爷爷这里,又上演了一出想鸠占鹊巢,毒杀主子的大戏。 这高门大院,处处暗藏杀机,为啥还有那么多人挤破了头的往里钻? 在现实世界,她认为自己和罗天翊家里,也都算得上钟鼎之家,但是他们两家,为什么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那谁家还没有几十个帮工呀? 咋就没这些个龌龊事情呢? 第134章 情情爱爱,吃饱穿暖…… 苏乐安想了想,坐到床边,对着淑雅道: “大堂嫂,我知道你能听到我们说的话。 人家都说为母则刚,你要是就那么走了,将来谁来保护两个孩子? 就像云霆说的那样,人家能对你下毒,就必然能对你的两个孩子下毒。 何况人生不就三三两两的那些个事吗? 情情爱爱,吃饱穿暖…… 能有多大点事让你宁愿抛弃孩子,也要赴死? 情爱这东西,本就变化无常,你若是钻了牛角尖,就算你是正常人,那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至于吃饱穿暖的事,现在都啥年代了?早就不是以前,一口米都要等着男人赚回来的年代了。 咱自己有手有脚,可以谁都不依靠,照样能好好活下去。 至于病痛,虽然我现在不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但是你信得过我的话,让我给你治治。 我能保证你至少再活个五十年,都没问题。” 说完,苏乐安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就静静的等着。 有些事情,也只能够点到为止,说多了也没有用。 她能听进去,自然会努力的自己醒过来。 要是听不进去,就是你在这儿坐着,说个三天三夜,她也不想醒过来。 顾云清看到床上的淑雅在流泪,知道苏乐安说的是真的,淑雅她还没有死,只是不想醒过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淑雅明明有活过来的机会,却宁愿丢下他和孩子去赴死。 自从淑雅生了老二以后,就情绪低落,整日即闷闷不乐的,无缘无故的哭闹,情绪也特别的不稳定。 动不动就对着自己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整天疑神疑鬼的猜测。 说自己和陈妮暗渡陈仓,不管自己怎么解释她都不信。 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把陈妮送走,但是淑雅生了老二以后,身体越来越差,根本就带不了孩子。 两个孩子一直都是陈妮在带,孩子也比较依赖她,所以自己也就想着再等等。 等孩子大点,或者淑雅身体好点了,再把陈妮送走。 但是后面,淑雅的身体越来越差,人都瘦到脱形了,严重到已经下不了床了。 经常喊肚子痛,恶心呕吐,慢慢的出现便血,尿血。 越到后面越严重,东西也吃不下。 那血,三五天就要拉小半盆,看到都吓人。 他也带着淑雅到各大医院去看过了,都说是肠胃出血,但是找不到原因。 医院开点止血消炎药,或者打点点滴啥的,又好上两天,然后又继续上吐下拉。 要不是家里条件还不错,一直用好东西给她吊着,估计人早就没了。 这几天,病情突然就变得更严重了,整个人完全处于昏迷状态,除了无意识的拉血,啥也不知道。 他看得心疼得不行,这几天他几乎都没怎么合眼,就这么一直守着她。 自己从未想过放弃她,她却想着抛下自己和孩子,就那么走了,自己到底怎么对不起她了? 他挣脱押着他的堂兄,跪到淑雅的床边,拉起她的手,放在脸上道:“雅儿,你别丢下我和孩子好不好? 我们高中就已经在一起了,十几年了,我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一直说我和小妮暗渡陈仓,我对天发誓,我对小妮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你信我好不好? 我顾家的祖训就没有离婚或者纳妾的说法,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去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苏乐安坐在旁边瘪瘪嘴道:“那也没说,死了媳妇的,不能再娶呀。” 苏乐安的话音落下,淑雅的手便耷拉下去,断气了。 顾云清惊呼的喊着,“雅儿,雅儿,你别吓我好不好?” 苏乐安一看,完犊子,这人本来就没有求生欲望,被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给彻底送走了。 她赶紧跪到淑雅的身边,给她做心肺复苏,做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但是生命体征低得不行,也就是一口气吊着这条命。 现在人这个样子,也不敢移动,一路颠簸的送到医院去。 她生怕一动,直接把那口气都给颠没了。 她写了一张处方,递给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张伟,让他赶紧去京都军区医院把药取回来。 再拖一瓶氧气,并且速度要快。 顾爸爸怕张伟取不到药,便跟着一起去的医院。 他们到了医院,把处方拿过去化价取药。医院看了处方,不愿意给药,说苏乐安不是他们医院的医生,这处方他们不认。 顾爸爸正在焦头烂额的准备去找院长,正好遇到苏乐安京都这边名义上的导师蔡教授,正带着学生在医院实习。 听说苏乐安开了处方,医院不认,不给拿药,他把处方从顾爸爸那里要过来看了看,又问了病人症状。 顾爸爸也说不清楚,就说拉血,苏乐安说是中毒,中的啥毒,暂时不知道,反正人快要死了。 蔡教授也着实看不懂,这丫头开这些药的用处,但是他还是信得过苏乐安医术的。 他带着科研团队到南城医科大,参与苏乐安的止血药剂研究的时候,见过她在南城军区医院救治病人的过程。 她的用药方式很奇怪,只有少量的配量和用法,他能看懂。 你问她为什么那么配,配出来又有什么效果,她叽里呱啦的给你说一大堆的化学公式,把你听得云里雾里的。 蔡教授还说,等着她这次过来考试的时候,再好好问问她。 没想到这丫头,今早就已经来了,还跑去救人去了。 他拿着苏乐安的处方,在处方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和顾爸爸一起去拿了药,然后跟着顾爸爸一起回去的。 蔡教授与顾家是世交,家里啥情况,都是知道的。 当时苏乐安的档案转到京都军医大时,顾家是做了关系的,特意把苏乐安,安排在熟人的人手里。 蔡教授本来也是想做关系,把苏乐安收到自己门下的。 他这想法,正好和顾家一拍即合,所以,苏乐安就这么成了他名义上的门生。 顾爸爸几人把药和氧气拿到宅子的时候,苏乐安已经和其它堂嫂还有顾云清,给淑雅换了衣服,把床上的床单全部换了。 然后还用鼠尾草将房间轻微的薰了一下,将窗子打开,让空气流通,减少屋内的血腥味。 蔡教授一进外院,就看到公安正在盘问院子里面的帮工。 几个部队的战士,正带着警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查。 他心想,看来这顾家真是出了不小的事情。 淑雅的病,他是知道的,当时去军区医院看病的时候,虽然不是他看的病,但是情况他多少也是知道些的。 就是肠胃出血,但是查不出病因。 现在苏乐安说是中毒,别说,还真有这可能性。 蔡教授和顾爸爸还有张伟,拖着氧气瓶,提着一篮子药,进到屋里。 苏乐安守在淑雅的床边寸步不移,她生怕自己一转身,淑雅就悄悄的撒手人寰了,所以她得盯着点。 她看到顾爸爸他们回来了,急匆匆的给蔡教授打了个招呼,然后给淑雅上氧气,把点滴给她挂起来。 然后又给她打了两针。 苏乐安一直看着手表的时间,过了两个小时,又给她推了两针。 蔡教授看着她的操作,一直都很迷惑。 苏乐安在不同的时间段,给病人推了四针搭配好的药剂,虽然他知道是什么药,但是不知道这配比下来的功效。 他也没有追着问苏乐安,这么做的功效是什么,他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只问她,病人中的是什么毒。 苏乐安皱了皱眉头道:“根据大堂哥描述的症状,我初步推断,她应该是慢性铅中毒。 但是还得取她的血样,回研究室研究化验,才能确定。” 她没给蔡教授说的是,她根据顾云清的描述,猜测,淑雅生了老二以后,因该是得了产后抑郁症。 然后情绪本来就不太稳定,可能又看到一些她不想看到的事情,所以把事情扩大化了。 心中的郁结无法解开,便一天天的越加严重,精神和身体也被拉垮下来,再加上有心人投毒,加速了她病情恶化。 而且,照她这么个拉血的量来看,下毒的人,应该在这几天,给她下了猛料。 苏乐安说了淑雅是中毒,众人又从孩子的口中都知道了陈妮的心思。 大家对这下毒之人都有了自己的猜测,之所以没有捅破,那是因为大家都在等证据。 陈妮也被管事请到院子里面,去接受公安的盘问。 临走之前,一脸委屈巴巴的拉扯顾云清的袖子,抽泣道:“清哥哥……” 五奶奶眯着眼,看着陈妮扯着顾云清袖口的手,阴嗖嗖的道: “清哥儿,平时这陈妮,和你说个话,都是这般动手动脚的? 哼,难怪淑雅宁愿赴死,也不愿意活着。 你就没有觉得,你和这陈妮之间的关系太过于暧昧了? 她只是你奶娘的孩子,说白了,就是一个帮工而已,你还真当她是你亲妹妹了? 你就从未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 淑雅为什么会一直疯疯癫癫的,说你和陈妮暗渡陈仓? 真的是她发疯吗? 还是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想两全其美? 你看看你和陈妮站的这距离,拉拉扯扯的,这是一个已婚男子和未婚女子该有的距离? 你站在淑雅的角度去考虑过吗? 要是淑雅与她奶娘的儿子整日那么亲亲我我,俨然一副小两口的样子,你是什么心情? 你会怎么想? 是,顾家是不准离婚纳妾。 但是你看看你,你现在与纳妾又什么区别?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发妻在旁,又与其它女子暧昧不清。 我还自诩,我顾家男儿个个都是痴情郎。 看来也还是有例外呀,出了你这么个拧不清的东西。 人家都教着孩子叫她“妈”了,你还和她在这儿拉拉扯扯的? 我今个把话放在这里了,给淑雅下毒的人,就是掘地三尺,我顾家都要把这人给挖出来,送去吃花生米。 谁要是敢阻拦,就滚出我顾家,跟着一起去吃花生米。 一路之丘,能有什么好东西。 我顾家男人没有离婚,只有鳏夫,没什么再娶续弦的说法。 将你们那些个不入流的小心思,都给我收好了。” 第135章 到时别啪啪啪打脸 顾云清听到五奶奶的话,再看看陈妮拽着自己袖口的手,皱了皱眉头,甩开陈妮的手道: “小妮,去接受公安的盘查。” 然后转头对着顾奶奶道:“奶奶,我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些龌龊心思。 我之所以让小妮留下来,其一是因为她是奶娘的女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她多了一些信任。 我让她亲近,是因为我们同吃奶娘的奶长大的,所以我觉得,她也算得上是我半个亲人。 我对小妮从未有过任何超出兄妹之情的心思。 我自始至终爱的,只有淑雅,从未有过异心。 可能小妮的确是很喜欢两个孩子,才教孩子叫她“妈”。 我保证她的心思是干净的,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淑雅的事情。 淑雅看不惯她,等过几日,我将她送走就是。” 五奶奶冷笑,“清哥儿,我们拭目以待,到时别“啪啪啪”打脸。 你现在不是同我们解释这些,而是要想好,如何同淑雅的娘家人解释,淑雅在我们家里中毒的这事情。 淑雅的家人明早就该到了吧? 我不知道你的这些理由和借口,是否能在淑雅的家人那里,站得住脚。 若是人家那边知道淑雅是因为中毒才这样的,提出离婚,把淑雅带走,甚至要把孩子带走,我和你爷爷会同意的。” 苏乐安坐在床边,听到顾云清的话,对着他翻了个大白眼。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白莲花这一款的?难道白莲花都有特异功能?都对他们施展了白莲吸心大法? 那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就他看不出来。 还在不停的帮陈妮开脱洗白,难怪大堂嫂不想活。 因为不管你说什么,这个男人终究都觉得你在无理取闹。 你闹,是因为你容不得人,才那么诋毁他的青梅竹马。 想到这里,她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椅子上,正在揉腿的顾云霆。 然后一脸忧伤的将头低下,等到那人回来,顾云霆是不是也会像大堂哥一样,那般维护着那人。 顾云霆很敏感的捕捉到,苏乐安的情绪。 他一脸懵逼,这丫头保准是从大堂哥的这事上面,又联想到什么事到自己身上来了。 他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坐下,搂着苏乐安道: “你这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可不认识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奶娘家的女儿。 我小时候吃得不多,所以我妈的奶够我吃的,我也没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要是一个大院里面一起长大的孩子,都叫青梅竹马,那我这青梅竹马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 我也不会让非血缘关系的异性,接近我1米以内的距离,更不会让她碰到我。 我是妻管严,我怕我媳妇吃醋了,不让进房,不让上床,不让生大胖丫头……” 本来屋子里气氛挺压抑,被顾云霆那么一说,大家没憋住笑,突然就笑成了一片。 苏乐安原本挺忧伤的,被顾云霆那么一说,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伸手捂住顾云霆的嘴。 这人的破嘴怎么那么不把门,什么话都不分场合的往外蹦,连生大胖丫头这话都说出来了,羞死人了。 苏乐安用手捂住顾云霆的嘴,顾云霆居然伸出舌头,在她手心舔了一下。 苏乐安像是触电一般,满脸爆红到快要滴血了似的,她赶紧将手缩回来。 然后用手捂住脸,伸腿轻轻踢了顾云霆一脚。 这时站在屋子里的,其他几个堂哥,也把自己的媳妇搂在怀里道: “那按云霆的这说法,我们好像,也都是云霆口中说的“妻管严”了。 因为我们都怕媳妇吃醋,怕进不了门,上不了床,生不了娃……” 这时站在他们身边的堂嫂们,都嗔怪的拍了自家男人一巴掌道:“真不知羞,咋什么话都往外蹦?” 这些堂哥们的动作倒是都挺统一,就是一把将媳妇搂进怀里,亲亲我我。 顾云清听到自己堂兄弟的话,看着他们一对对的,恩爱有加,你侬我侬。 他又看了看床上躺着还剩一口气的淑雅,心中酸到不行。 想着自己和淑雅曾几何时,也是那么的恩爱,你侬我侬。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生活过得一地鸡毛? 好像的确是从陈妮从乡下上来,说奶妈让她上来给自己带孩子开始。 陈妮带了两年的孩子,淑雅就说了两年,自己与陈妮有不正当关系。 当时自己觉得她就是闹闹小情绪,也没有放在心上。 想着奶妈好心叫陈妮上来给自己带孩子,自己总不能把人家的好心当驴肝肺,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送走吧。 后面淑雅和自己越闹越离谱,还与自己分房睡,闹着要离婚。 自己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只有身体力行的证明,自己没有对陈妮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并且强行让淑雅怀了老二。 他想着,有了老二,淑雅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应该对自己放心,不再闹腾了嘛。 但是没想到生了老二之后,两人的关系越发的恶劣,自己一旦靠近她,她就攻击辱骂自己,整得自己疲惫不堪。 后来彻底病倒了,没力气打人了,自己才得以靠近她。 自己这到底错在哪里了?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让陈妮靠得太近,才造成自己和淑雅这一系列的矛盾? 淑雅自从陈妮到家里以后,就一直不待见陈妮。别说沟通,就是正常交流,淑雅都不愿意。 但是淑雅再不待见陈妮,也从未教育孩子讨厌陈妮,没有在孩子面前说过一句陈妮的坏话。 就是一直对着自己闹腾,发脾气。 陈妮在带孩子,有很多孩子教育上面的事情,需要与自己沟通。 淑雅不待见她,不沟通,自己总不能也不与她沟通嘛。 再加上两人从小是吃一个人的奶长大的,他也把陈妮当作亲妹妹般看待,所以就没有在意那么多。 淑雅生了老二,病了以后。 老二完全就是陈妮一手带大的。 两个孩子都是陈妮在带,两人更是少不了平时对孩子的事情进行沟通,必然少不了接触。 顾云清觉得自己没错,甚至觉得自己挺无辜。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干,为什么媳妇就是不相信自己? 自家弟弟家的孩子,也是让家里的家生子在带,为什么人家就不吵不闹,幸福美满的呢? 陈妮站在外院抱着两条胳膊,嘴角挂着冷笑,看着部队的武警带着警犬一个一个房间的搜查。 几个小时后,顾爸爸把顾云霆和苏乐安叫走。 苏乐安给蔡教授说了一声,让他守着一会儿,自己马上回来。 顾爸爸把两人叫到外面,带队的武警上前对顾云霆道: “顾团长,整个宅子我们都搜查过了,没有任何的异常。” 做调查的公安也道:“我们这边盘问下来,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顾爸爸对苏乐安道:“安安,会不会误诊了? 其实就是病痛致命,并不是中毒呀?” 苏乐安摇摇头,“不可能,我是医生,我不是猜测,我是以科学的视角去分析病人的病情。” 她想了想,转头对武警道: “你们如何让警犬去搜查可疑物品?” 领队武警道: “我们在他们小的时候,就训练他们熟悉各种危险物品的气味。 所以他们对危险物品是相当敏感的。 这批警犬是军区最优秀的了,几乎只要有一丁点的气息,他们都能够找得到。” 苏乐安点点头道:“那你们在训练的时候,有没有让它们熟悉有毒的重金属?比如铅?” 领队武警摇摇头,他们只会让警犬熟悉枪支弹药、血液、常见的一些危险物品什么的。 苏乐安明了,怪不得找不到。 她给顾云霆说:“云霆,能想办法找一些白铅粉和黑铅粉过来吗?” 顾云霆点头,因为这玩意,他们顾家的有些生产生意,加工东西要用到。 这些年国家管控得厉害,好多生意都不敢生产经营了。 所以,用到的地方不多,也就将以前采购的,分散藏在了乡下。 但是这得回乡下去拿,开车往返都要好几个小时,有些耽误时间。 出来找苏乐安的蔡教授,正好听到他们要找铅粉,便插嘴道: “云霆,要铅粉? 我知道哪里有。 我带你去科研院拿,往返最多二十分钟。” 顾云霆给蔡教授连连道谢,并亲自开车,跟着蔡教授一起去科研院。 蔡教授走前,对苏乐安说,淑雅醒了,但是情绪非常激动,让苏乐安赶紧进去看看。 第136章 水落石出 苏乐安听说淑雅醒过来了,赶紧往内院跑。 人还没进去,就听到淑雅嘶哑的哭声,还有吊瓶被扯得叮咛哐当的声音。 “顾云清你放开我,你真脏,你给我滚开。 我成全你和你那狗娘养的情妹妹,我要和你离婚。 但孩子我要带走,就像堂弟说的那样,我就是死,也不放心将孩子放在你们这对狗男女的身边。 到时候孩子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乐安一进去,就看到顾云清死死的将淑雅抱在怀里道: “雅儿,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相信我和陈妮真的什么都没有? 你不愿意见到她,我将她送回乡下去,从此不会让她再靠近顾家一步。 你不要动不动就想丢下我,老提离婚好不好? 我和你在一起这十来年,真的从未对你有过异心,你信我好不好?” 这时入门处传来娇滴滴的抽泣声,“清哥,都是我不好。 造成你和嫂子之间那么大的误会。 不是嫂子容不得人,都是我的错。 嫂子那么见不得我,我这就连夜走回乡下去,免得在这里污了嫂子的眼。 我们的关系,也就到这结束了吧。” 苏乐安转头看着陈妮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心想,好浓的茶味,话中有话。 她转头看了一眼,被顾云清抱在怀里的淑雅,看到她瞪着陈妮的方向,两行血泪从眼角流了下来,鼻子耳朵里跟着滴答滴答的也往下滴血。 没一会儿时间,身下的床单就被大片的血迹晕开。 苏乐安暗叫不好,淑雅被怒极攻心了。 陈妮这白莲花想杀人于无形,要置淑雅于死地。 她当着淑雅的面,走到陈妮的面前,一把拽住陈妮的头发,将她逮进屋。 接着接往陈妮的脸上“啪啪啪啪”的来了四个大巴掌。 然后逮着她的头发道:“你这刽子手,你是想置我大堂嫂于死地? 你明知道她误会你和大堂哥的关系,也明知道她重病在身。 你跑过来装可怜博取我大堂哥的同情,用话来刺激我大堂嫂,想让她死于非命? 你要真怕我大堂嫂误会,你早就卷包袱走人了。 你就是生怕我大堂嫂不误会,你才一直赖着不走的吧? 啥叫“不是我大堂嫂容不得人”? 你算老几? 你是个什么东西? 人家凭什么要容得下你? 还有,我切问你,什么叫做,你和大堂哥的关系就此结束? 你和大堂哥什么关系? 恋人关系? 亲人关系? 还是只是主仆关系? 你说那么一句令人遐想的话出来,你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想误导大堂嫂以为你和大堂哥,本来就是不正当关系? 大堂嫂听了,胡思乱想,好一命呜呼。 正好孩子是你带大的,离不开你,你好鸠占鹊巢,取而代之?” 顾云清听了苏乐安的话,他看着怀里七窍流血的淑雅,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陈妮,他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些什么事了。 他将淑雅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一脸阴霾的一步一步走向陈妮。 陈妮第一次看到顾云清如此阴沉的模样,被吓得连连后退。 顾云清走到陈妮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阴嗖嗖的道: “陈妮,你是不是给雅儿说了什么,让她误会我们关系的话?” 陈妮被吓到了,神情慌乱的低着头,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没有……” 顾云清看到陈妮这慌乱的神情,瞬间秒懂。 他愤怒的一把捏住陈妮的脖子,将她拎起来道: “我是说,她怎么那么斩钉截铁的,死个舅子的,就说我和你不干净。 我他妈的,除了三岁以前和你过家家酒,牵过你的手。 这么几十年,我没有碰过你一根毫毛。 要不是有奶娘这层关系,我他妈的认识你是谁? 奶娘给我写信,说动荡年间,乡下的日子不好过。 让我收留你在身边做个帮工,帮我和雅儿带带孩子,给口饱饭吃就行。 我念及小时候那一口奶的情份,将你留在身边,帮我带孩子。 结果,你居然悄悄的干大事,把我和雅儿搅得鸡飞狗跳,还要置她于死地…… 你这条毒蛇。” 众人看到顾云清把人捏得两眼外凸,快要断气了。 赶紧冲上去将他的手掰开,将人救下来。 开玩笑,公安和部队的武警都还在外面呢,这里面直接成了凶杀现场还得了? 直接开着门,等着别人过来抓人? 陈妮被甩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她印象里面,顾云清一直都是清雅俊逸的贵公子形象,脾气温和,彬彬有礼。 她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暴戾。 顾云清被拉开,他对着跪在地上的陈妮大吼道:“陈妮,我自认为,我对得起你和奶娘。 你十二岁时,奶娘说你父亲生病,需要人照顾,便带着你回到乡下。 奶娘走后,我让我父亲像照顾家中的家生子一般,资助你读书,直到高中毕业。 而后,奶娘给我写信,说乡下日子不好过,你上来后,我每个月,还给奶娘寄十块钱的生活费。 我就问你,陈妮,你把我的家搅成这个样子,你的良心呢? 是来的时候掉在乡下了,没有带着来吗?” 陈妮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对着顾云清吼道: “清哥,我没有良心吗? 我就是太有良心了,所以27岁了我还一直未嫁。 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你。 我十二岁离开顾家的时候,给你说,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去接我回来,你满口答应。 我心心念念的等着你来娶我,一直等到二十岁,我家门栏都要被媒婆踩烂了,我都没有答应。 二十二岁的时候,突然得知你与你的高中同学结婚了。 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后来得知你有孩子了,我央求我母亲给你写信,让我上来你带孩子。 我当时也只想着,只要能待在你身边默默的守着,帮你将孩子带大,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我上来后,看到你和淑雅琴瑟和鸣,恩爱有加……” 话还没有说完,门口就想起顾云霆的声音,“所以你就心生嫉妒,想方设法的故意与大堂哥亲近。 特别是在大堂嫂远远看着的时候,故意对大堂哥做一些亲昵的动作,让大堂嫂误会。 然后遇见大堂嫂单独一人的时候,再说上一些误导大堂嫂话,让大堂嫂觉得你与大堂哥存在不正当的关系。 后面你越发的不能够满足现状,便滋生了要害死大堂嫂,鸠占鹊巢,取而代之的想法。 然后在大堂嫂的药里面,隔三差五的放些黑铅粉,导致大堂嫂慢性铅中毒,肠胃出血,吐血,拉血,七窍流血。 最近你越来越心急了,所以给大堂嫂下了一剂猛药,想直接送她归西,是不是?” 陈妮听到顾云霆的话,惊恐的将眼睛瞪得老大,嘴唇颤抖的道: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顾云霆将背在身后,拿着东西的手伸出来,将一个手绢包着的油纸包,丢在陈妮的面前道: “你没有? 这时什么? 在你房间壁洞里面找到的。 你不会给我说,这是黑芝麻糊吧? 要不我马上叫人给你冲一碗喝?” 陈妮瞬间脸色苍白,惊恐的摇着头往墙角缩,“不要,我不要,你想害死我。” 顾云清看到那油纸包外面的手绢,他认得那手绢,那手绢是陈妮的。 再看看陈妮的表情,他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满眼猩红的,痛苦地怒吼一声,“陈妮,我他妈的和你同归于尽……” 说完抬起床边的木头方凳,冲上去就要砸死陈妮。 众堂兄弟将他死死的抱住往后拖。 床上的淑雅被苏乐安搂着,靠在肩上,她看到顾云清要冲上去杀人,拼命的挣扎着起来。 往顾云清的方向扑,差点滚下床,被苏乐安一把接住。 淑雅泪流满面的对着苏乐安着急的道:“弟妹,拦住他,拦住他……” 苏乐安拍拍她的肩膀道: “大堂嫂,放心,那么多堂兄弟在呢,他们不会让大堂哥杀人的,你好好坐着。” 顾云霆把公安叫进来,把陈妮带走。 大伙看着陈妮被拖走了,便放开了顾云清。 谁知道顾云清转身走到淑雅的床前,“扑通”一下,跪在淑雅的面前,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两大耳刮子。 然后对着淑雅,“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道: “淑雅,我再也没脸见你了。 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淑雅着急的伸手抓住苏乐安,激动地说了一个“追”字,就晕了过去。 堂兄弟们看到顾云清往外跑,还没等淑雅叫追,大家就追了出去。 顾云霆因为腿受伤,跑不动,想着那么多堂兄弟跟着去了,自己就没去。 公安和部队的人还在外面等着,他便先出去处理陈妮的事情去了。 苏乐安赶紧对淑雅进行救治。 这次还好,只是情绪太激动,晕了过去,不是怒极攻心。 家里的帮工,又一次来给淑雅换了衣服和床单,简单的给她擦洗了一下。 顾云清那边跑出去,直接跑到家门口不远处的一条大河边上。 在河边上抱起一块大石头,拼命的将河面的冰砸开。 这条河平面的冰很薄,冰下面的水还在流动,所以三两下就被砸开了。 等堂兄弟们追赶过来的时候,河面的冰已经被破开,河面早就已经不见顾云清的人影了。 第137章 大堂嫂,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零下好几度的天气,堂兄弟们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外衣一脱,扑通,扑通的接二连三的跟着往河里跳去。 这条河他们兄弟几个熟悉的很,小时候一到暑假,大家伙就往五爷爷家里跑。 就是因为他们家门前有这条大河可以游泳。 以前小的时候来游泳,五爷爷就叫管事带人在河边守着,避免发生意外。 直到十七八岁了,他们都还到这条河游泳呢。 后面是因为都谈了对象,就不好意思再穿着裤衩来这里游泳了。 兄弟几个配合非常默契,分头栽到河里去找人。 大晚上的,又没有月亮,只能借着微弱的天光,在河里凭感觉摸。 几分钟的时间,大家便在河下游的档口把人找到了,但是已经全身冰冷,断气了。 几个人赶紧上岸,背着人就往家跑。 苏乐安收拾好舒雅,就跟着顾云霆,还有顾家一大家子人,站在家门口焦急的等待。 大概等了半小时,大老远的,就看到几人背着顾云清往家的方向跑。 人还没有背到面前,顾云清老娘眼一闭,晕了过去。 苏乐安赶紧让他们将人背到舒雅那个房间,那个房间有氧气瓶。 堂兄弟们将顾云清背到淑雅的房里,将他放在地上,把他外衣脱了,苏乐安开始给他做心肺复苏,帮他吐水。 兄弟几人,都按照苏乐安的方法,轮流给顾云清做心肺复苏。 这期间,淑雅醒过来,看到大家在对躺在地上的顾云清进行急救。 顾云清本人,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一丝生气,俨然是人已经没了。 她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抬起手,张张嘴喊道: “清……,清……” 苏乐安听到她的声音,站起身来走到她床边,对她道: “大堂嫂,你稳住,不要再生出意外。 我现在已经分身乏术了。 大堂哥已经命悬一线,你千万要挺住,想想孩子好吗? 你挺住了,我这边全身心的抢救大堂哥,兴许孩子还能有个健全的家。 要是你再发生什么意外,大堂哥那边救不上,说不定你这边也救不上,你们两人双双殒命。 你们那两个孩子,就要成孤儿了。 大堂嫂,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淑雅泪流满面的瘪着嘴,咬着唇点点头。 大家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顾云清从鬼门关拉回来。 顾云清虚弱的睁开眼睛,看到大家手忙脚乱的在给他换衣服,然后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人是被救活了,但是等全身暖和过来,就开始发烧,烧到39-40度,嘴皮都被烧干了,开始说胡话了。 但是胡话内容,也就重复那几句。 “雅儿,雅儿……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雅儿,不要离婚,不要离婚……” 顾家人看到他这个样子,是又生气又心疼,好好的两个人,被陈妮一个帮工耍得团团转,差点双双殒命。 他们也开始反思自己对孩子的教育方式,是不是正确。 让他们过分的善良,主次不分。 像陈妮的这个事情,大家都生在高门大院,啥龌龊事没见过? 顾云清就偏偏犯了个那么低级的错误。 但是这事,三人都要各打五十大板。 先来说这顾云清,奶娘拜托他将陈妮留在身边带孩子,他也念在奶娘对他那一口奶的恩情,将人留下了。 你把人留下就留下吧,但是为什么不保持距离,你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吗? 你和陈妮已经不是两三岁,啥都不懂的孩子了。 你觉得你把她当做亲妹妹看,纵容她似有似无的靠近。 但是人家可不想把你当亲哥哥看,人家是想把你当做情哥哥。 别人试探着靠近你,看着你没有拒绝,那人家想着,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 当陈妮试探着靠近你,对淑雅进行挑衅时,你非但没有斥责陈妮,反而还维护了她。 这让陈妮胆子越来越大,甚至敢直接到淑雅的面前去挑拨是非,乃至于后面对淑雅动了杀心。 反正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情,你首先维护的是她,让她有了底气去残害淑雅。 顾云清还犯了个大错。 就是好心的让自己父亲资助陈妮读书。 人家肯定想着你顾家是有意想要培养她,不想断了联系,想让她进顾家的门,才会资助她读书。 她才会想入非非,让她更加坚信,你顾云清肯定会来娶她的。 再说这陈妮,她12岁跟着奶娘回去乡下,走的时候给顾云清说,叫别人长大了去接她。 然后她就一直不嫁,做着白日梦,等着顾云清娶她。 陈妮和顾云清同岁,陈妮12岁,顾云清也12岁。 你给个12岁的孩子说叫他长大了去接你,你觉得他能明白你的弦外之音? 人家可能就是以为长大了接你上来做客,谁会想到要去娶你? 再说了,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家也不可能娶你呀。 她是真的太高看自己了。 又来说淑雅,看似整个事件里面,淑雅是最大的受害者。 但是话又说回来,你高门贵女的气魄到哪里去了? 毕竟你是主,那陈妮只是个帮工,说难听点就是个奴。 你居然让一个帮工跳到你头上拉屎,挑衅你得了产后抑郁症,最后还要置你于死地。 然后你不去逮着陈妮捶,整天逮着顾云清捶,整得顾云清也是苦不堪言。 整天念叨着离婚,但只是动嘴,也不行动。 要你真想离,哪里有离不掉的? 她就是想闹腾离婚,引起顾云清的关注,从侧面表达她对顾云清和陈妮暧昧关系的不满。 但是她又不明说,就让顾云清自己去理解。 谁知道这顾云清又是个一根筋,你不明说,他就以为你只是闹闹脾气,说说气话罢了。 再说这生老二的事情,你淑雅是真的不愿意吗? 要是你本人真的不愿意,估计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勉强得了你。 所以,淑雅从内心来说,她是真爱顾云清的,根本不想和顾云清离婚的。 只是不懂得处理自己的情绪,也不懂得正确表达自己的需求,把自己绕进了死胡同。 你说她一点都没有问题吗? 其实自身也是有问题的。 所以说,这三人的后果,谁都不冤。 淑雅听说顾云清抢救过来后,情绪也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苏乐安给她用针灸做了第一次排了毒,然后给她开了西药治疗,中药温补。 等将所有的事情做完,天都已经大亮了。 众人又困又累,特别是昨晚跳河救人的那几个堂兄。 集体受寒,一个两个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喷嚏连天的。 蔡教授过来送药,都是用车拖过来。 这五爷爷的住处,都快赶得上卫生室了。 上午十点来钟的时候,淑雅的一大家子人,被五爷爷的警卫员接了回来。 淑雅因为苏乐安给她对症下药,已经没有再拉血和吐血了,但是还是吃不了东西,只能喝点水,和稀米汤。 她看到自己的家人过来后,撑着要坐起来。 淑雅的母亲赶紧给她扶起来,用枕头给她垫着。 淑雅姓严,学名严淑雅。 昨天严爸爸在单位,接到顾家的电话,说淑雅不行了,叫过来送她最后一程。 他回去把一家人叫上,赶紧买了当天晚上的车票赶了过来。 那严母和严奶奶还有她大嫂,是哭了一路。 到了顾家,看到淑雅脸色苍白,只剩皮包骨,把一家人心肝都给疼坏了。 看到淑雅这个样子,的确像是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但是并不像是要马上就死的样子呀。 严母小心翼翼的问淑雅,昨天是病情突然加重了吗? 淑雅抿着嘴点点头。 第138章 淑雅隐瞒娘家 严母双眼通红,叹了口气道:“我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 查了那么久,一直都没有查出是什么病吗? 医院仍然一句肠胃出血,但是到底是什么引起的,仍然没有查出来吗?” 淑雅抿了抿嘴道:“嗯,没有查出来。 但是昨天堂弟妹来给我看过了,打了点滴,扎了针灸,还给开了治疗的西药,温补的中药。 我今天已经感觉好多了,至少没有像以前一样吐血,拉血。” 顾家人原本都等着严家指着他们鼻子大吵大闹,然后提出离婚,要带着淑雅和孩子离开。 但是没想到,淑雅直接将这事隐瞒了下去,并没有给娘家说,是有人对她下毒。 顾家在房间里的所有人,瞬间松了一口气。 严家听到淑雅说堂弟妹给她看过了,她觉得好多了,都瞬间来了精神。 严奶奶一脸激动的道: “雅儿,你真的感觉好些了吗? 不是为了安慰我们才说自己好些了? 你那堂弟妹说,你这病能治好吗?” 淑雅摇摇头道: “奶奶,我真的好些了。 虽然还吃不了东西,精神不太好,但是的确已经没有再拉血和吐血了。 昨天我的确已经死了,后面是被堂弟妹给抢救回来的。 而且堂弟妹说了,可以给我把这病治好的,再活个五十年都没问题。” 严家一家子听到淑雅的话,心情如同像坐过山车似的,高低起伏。 听到她说,她昨天已经死了,严家众人心中一紧。 那意思要是昨天就死了,他们连这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但听说被堂弟妹救回来了,还说这病能治好,又瞬间松了一口气。 严奶奶拉着淑雅的手笑着道: “好呀,能治好就好…… 你这堂弟妹今天来吗? 这我们得好好的感谢感谢人家。” 淑雅虚弱的道: “她在家里的。 昨晚救治了我一个晚上,早上给我拔了输液管,就去休息了。 她说要下午才再打点滴了。 估计下午点,她会起床过来吧。” 严奶奶点点头,环视四周一圈道: “小雅,怎么没有看到云清呀? 是出去了吗?” 淑雅摇摇头道: “没有,昨天照顾我,受了凉,这会儿正在发烧,在其它房间休息呢。” 顾奶奶叹了口气道: “雅儿,云清已经很不错了。 你病了那么多年,人家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你。 有句话叫,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是夫妻呢。 既然你那堂弟妹都说了能治好,你也好好配合治疗,赶紧好起来,和云清好好经营自己的小家。 我们这次也不算白来,只要亲眼看着你还活着,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淑雅抿抿嘴,点了点头。 严家看到淑雅的确缓过气来了,他们也没有久待。 等到下午见到苏乐安,全家给她道了谢,一起吃了个晚饭,然后买的当天晚上的卧铺票,赶了回去。 因为严家,除了严奶奶,其他人都在很重要的位置上面任职,离岗时间太长,容易被别人抓住小辫子。 苏乐安每天都要到五爷爷家里面给淑雅打点滴,扎针,四五天的时候就非常有效果了。 肠胃出血和腹部绞痛,已经是基本控制了,总之这几天没有再拉血和吐血。 已经可以少量的,吃点汤和清粥之类的东西。 淑雅虽然还是很虚弱,但是自己已经可以勉强撑起来,靠在床头了。 并且还能让帮工扶着,下地坐痰盂,不用吃和拉,都在床上了,感觉特别膈应。 顾云清那边,这一下,就直接病了四五天,前面两三天,一直断断续续的发高烧,整个人都醒不过来。 即使中途偶尔醒过来,时间也很短,也是神志不清的。 后面几天虽然不烧了,但是仍然昏迷不醒,等到彻底醒过来,已经是五天以后的晚上了。 顾云清醒过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问淑雅怎么样了,他老娘给他说,淑雅没事,在苏乐安的治疗下,病情已经慢慢得到控制。 他人还没有下床,就被他父母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育。 说他自私,轻视生命。 难道他跳河的时候就只想到了他的儿女情长,只想到淑雅,而没有想到,除了淑雅,他还有父母,还有孩子? 批评他解决事情的极端方式。 遇事不是想着怎样去面对,想办法去解决问题,而只晓得逃避寻死。 顾云清惭愧的抿抿嘴,他觉得他就是顾家的耻辱,父母这么一说,他越发的不想活了。 他父母给他说,他跳河的那天,零下好几度的天气,他那些个堂兄,跳下河去救他,第二天全部感冒发烧。 直到现在,还有一两个,整天还挂着鼻涕,话都还说不清楚。 救他的那天晚上,也是苏乐安和他几个堂兄弟们,轮流给他做心肺复苏,折腾好几个小时,才把他救活。 让他好好珍惜自己的这条命,他这条命是大家好不容从阎王手里给他抢回来的。 顾云清是知道他们顾家历来团结,对顾家自己人是从来都不吝啬付出,姊妹间,从来没那么多计较的。 但是他的这事,他终究是欠了他这些个兄弟们的大人情了。 他父母见批评得差不多了,让他去看看淑雅,并且告诉他,淑雅并没有把她自己中毒的事情告诉她娘家人。 让他好好的去给淑雅道歉,不管怎么样,淑雅也是因为他,才受到的伤害,遭了这召罪。 要不是苏乐安,这会儿,人早就已经下葬了。 顾云清点点头,谢过父母,然后起身,偏偏倒倒的往他和淑雅的房间去。 淑雅的房间,自从她卧病之后,他们那屋的台灯就没有关过。 他过去的时候,淑雅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着闭着眼睛的淑雅,气色的确要比前几天好点了,虽然还是骨瘦如柴,但至少没有了前段时间那青灰的死气。 他伸手将淑雅额头的碎发撩开,摸了摸她已经瘦到脱型的脸,弯下身子,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和那仍然没有一丝血色的唇。 然后搂着她,声泪俱下的一直在她耳边喊着,“雅儿,对不起,对不起,我让你受尽委屈,我真的错了……” 淑雅从顾云清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便已经醒了。 她本来就重病,睡眠就比较浅,屋里稍微有一丁点儿动静,她就会醒过来。 顾云清亲她,抱她,她都知道,听到顾云清的话,她也是真委屈,眼泪也不争气的往外流。 陈妮被抓,顾云清跳河,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已经一清二楚。 这事你说完全是顾云清的错,也不完全是,也只能说,是他们之间的感情不算牢固。 被有心人给钻了空子,整得他们差点家破人亡。 这事里面,虽然没有人说过她一句错,但是经过这些天的反省。 她也意识到了,她和顾云清之所以最后走到这一步,也是因为她不够坦诚。 夫妻之间,她只是一味的责怪顾云清,对着顾云清发脾气。 完全丧失了对事物的冷静分析和判断,才会让陈妮拿捏住了她,钻了她婚姻的空子。 顾云清看着淑雅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他知道,淑雅肯定醒了。 他抱着淑雅,额头抵住淑雅的额头,与她面对面,亲吻她的唇道: “雅儿,能不能给我个改正的机会? 我们在一起十多年了,我对你,真的从未有过异心,自始至终,我只爱过你一个人。” 淑雅睁开眼睛,看着顾云清憔悴的脸,心疼不已,这个男人这些年为了照顾她,给她治病,的确也是操碎了心。 带着她,全国各地的大小医院,都跑了个遍。 不管是在医院,还是在家,不管自己怎么给他发难,他都对自己寸步不离的贴身照顾。 自己便血,到了后期,已经完全控制不住,那血直接就从身体流出来,有时他正在给自己收拾,不注意,还会溅他一身。 但他从来都没有埋怨过什么,也不会让别人来照顾自己,为自己保留了最后那一丁点,为数不多的尊严。 自己虽然长期躺在床上,不是吐血就是便血,但自己身上,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 淑雅伸出手抱住顾云清,但是什么话都没说,但已经很好的表达了自己的情绪和想法。 顾云清得到淑雅的回应,知道她同意了,试探的亲吻她的唇,然后一点一点的深入。 被淑雅推开道: “睡前吃了中药,嘴里苦。” 顾云清再次凑过来,在她耳边道: “从谈恋爱至今,我都觉得你嘴里像含着糖一样的甜。” 说完便吻了上去。 最后考虑到淑雅的身体,他也就浅尝即止,然后将她搂在怀里。 心想,还好自己没死,否则,他再也看不到自己与淑雅和好的样子了。 第139章 讲故事 顾云霆一家在五爷爷那边待了四天。 其一,是给淑雅治病,其二,下河救人的堂兄弟们都生病了,她得给他们一起治了。 堂兄们,打了几天点滴,体质好点的就基本痊愈了,体质差点的,还得掉两天鼻涕,但是应该再吃几天药,就能好。 大家回到老宅,都感觉身心疲惫的。 特别是顾云霆,这几天在五爷爷家里跟着忙上忙下的,苏乐安也顾不上他,那腿肿得老粗。 回家后,苏乐安才看到,心疼得不行。 她让张伟去医院借了个轮椅,硬是逼着顾云霆坐了一个星期轮椅,不让他脚沾地。 苏乐安回来第二天,她拿着一本从顾家地下仓库翻出来的制香古籍正在翻看。 她在现实世界,还蛮喜欢玩这个东西。 张伟搓着手,蹭到苏乐安的对面坐下道:“嫂子,你想吃鱼不?” 苏乐安起先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的看着张伟,大中午刚吃完饭,就问自己想吃鱼不? 张伟一看苏乐安的反应,就知道,她肯定是忘记了两人的约定。 他对着苏乐安抖抖眉毛,提醒道:“那天我们去五爷爷家路上的时候,咱俩不是说好了吗? 我说一件事给你听,你做条鱼交换。” 苏乐安这才恍然大悟的反应过来,这家伙为啥问自己想吃鱼不。 她有心想要逗逗那馋猫,故作思考的道:“你给我说了啥事呀?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呀?” 张伟一听,没印象了?他赶紧提醒道:“就是那天你睡着了发生的那事。” 苏乐安想了想道: “哦……,我想起来了。” 张伟一脸兴奋的搓着手道: “嫂子,你终于想起来了,那鱼……” 苏乐安故作惊讶的道:“那不是说好了,我得听听看,那事值不值得我用一条鱼来换吗? 但是我听了后,没有觉得这事有啥好听的,我觉得值不上一条鱼哦。” 张伟笑容瞬间定格龟裂,上翘的嘴角马上下弯道: “嫂子……,你耍赖,下次有啥大新闻,我再也不给你说了。” 说完气鼓鼓的拿起茶几上的苹果,窝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吃。 这顾家人都坐在一边读书看报,听到两人的对话,心里都抓肝挠肺的。 都想知道这两人到底说的是啥事,做了啥交易。 苏乐安看到张伟气鼓鼓的,两个腮帮子被苹果塞得鼓鼓囊囊的,像个仓鼠似的,看着着实好笑。 她清清嗓子道:“想吃鱼,也不是不可以。” 张伟听到可以吃鱼,马上阴转晴,那变脸的速度,比川剧的变脸还要快。 他赶紧坐好,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等着苏乐安的下文。 苏乐安好笑的道: “那天你给我说的八卦,不足以换一条鱼,要是你再给我讲一个八卦,我就给你做一条鱼怎么样?” 张伟想了想道:“没问题,成交。 嫂子,这次你可不能再耍赖了,我也要提出条件的。 那我要吃了鱼,才能给讲八卦,我怕你又耍赖。” 苏乐安一脸汗颜,自己是被这家伙反将一军了吗? 但是还是很耿直的点头答应道: “行,没问题,成交。” 这个年代,除了忙忙碌碌的讨生活,业余生活,要么就是读书看报,要么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聊八卦。 生活本就无聊,得想方设法多找点娱乐项目嘛。 张伟得了自己想要的鱼,蹦蹦跳跳的出去找他的伙伴们炫耀去了。 坐在小凳子上打毛衣的吴婶,看着自家这马上二十好几的儿子,忧心到不行。 人家二十来岁的男子,结婚早的,这会儿孩子都都有了。而她家这小子还像个整天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啥都不知道。 就说院里其它家生子,人家好几个和他一般大小的,都有对象了。 家里那几个老嫂子,都等着开春,到女方家里下聘了。 她家里这个,也不知道等她进棺材以前,能不能看到他结婚生子。 其实这也不能怪张伟,张伟从小就在顾家长大,不管是在顾家,还是在张家,他都是最小的。 顾家、和张家也都宠着,将他保护得太好了,所以性格就相对奶狗了一些。 其实人家也只是性格奶狗了些,该懂的,也基本懂了的,只是自己还不想罢了,吴婶是白操心的。 顾爷爷实在好奇,这两个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张伟居然还能点菜。 他笑着蹭到苏乐安这边,将旁边如同连体婴一般,巴在苏乐安身上的顾云霆拍到一边,一屁股坐到两人的中间。 他笑嘻嘻的道:“安安呀,小伟给你说了什么事情,你答应帮他做一条鱼呀?” 苏乐安放下手中的书道:“哦,没什么,我逗他玩呢。 那天去五爷爷家的路上,他说,给我讲个八卦听,让我给他做条鱼。” 顾老爷子抖抖眉毛,嗯?还能这么操作? 他搓搓手,笑着对苏乐安道:“安安,爷爷也有八卦的。 要不爷爷也给你讲个八卦,你也让爷爷点个菜?” 苏乐安好笑道:“行呀,那爷爷你也给我讲个八卦听听,我也给你做。” 顾爷爷一听,高兴了,回了京都,都没人和他吵架聊天了,正愁找不到地方一吐为快,这下找到宣泄的地方了。 顾老爷子一个老头,能有啥张家长李家短的八卦可讲? 结果,巴拉巴拉的讲了一两个小时自己打仗时的风光伟绩,大家也都很给面子的耐心坐着听他讲。 听完故事后,苏乐安还给了一个非常中肯的评价,“爷爷,你讲得真是太精彩了,今晚就让你点两个菜吧。” 这把顾老爷子高兴坏了,直接点了个清蒸蹄髈和麻婆豆腐。 苏乐安点点头,起身道:“行,这会儿四点半了,我去给你们准备准备。” 苏乐安离开,顾云霆赶紧推着轮椅跟着出去了。 顾爸爸看着顾云霆那舔狗的样子,翻了个大白眼,瘪瘪嘴道:“看那点出息,就像离了媳妇活不下去了似的。” 顾妈妈对着顾爸爸翻了个大白眼,想起后花房里的月季还没有修枝,站起身去工具房拿工具。 顾爸爸一看顾妈妈要出去,赶紧站起身追上去道:“媳妇,你去哪?等等我。” 顾奶奶和顾爷爷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家儿子…… 表示非常无语,典型的只准官家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苏乐安让家里的厨房帮工,把食材准备好,她来做。 只要食材准备好了,那做起来也还是比较快,也比较轻松的。 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在帮工们的协助下,张罗了两大桌子的菜。 顾云霆也不嫌厨房的油烟重,还坐在轮椅上帮忙剥蒜呢。 晚上叫吃饭了,张伟本来是回来端鱼的,一看,苏乐安给她张罗了一大桌子的菜,这把他高兴坏了。 赶紧叫上家里的小子丫头们,一起来吃。 顾家刚开饭,就听到外面有汽车的喇叭声。 家里的管家赶紧去开门,看到五爷爷带着一老头和一条狗过来了。 他赶紧把人给引进门,带到饭厅。 众人一看,还有些震惊,罗老将军居然带着元宝跑过来了。 美名其曰是元宝想碧玺了,他是带着元宝来找碧玺的。 因为路上难得跑,所以今年过年,他就勉为其难的在顾家过了。 顾老爷子瘪瘪嘴,还勉为其难呢,像谁强迫他来似的。 他都怀疑这罗老将军是不是有千里眼,自家一有好吃的,他每次都能踩点上门蹭吃。 但来都来了,难不成还能把人撵回去? 五爷爷也是顾爷爷他们回来后,第一次上门来,还就赶巧遇到吃晚饭。 他让司机回去给家里打招呼,说自己不回去吃晚饭了,叫家里别等了。 大家一顿饭,有说有笑,宾主尽欢。 五爷爷还是第一次吃到苏乐安做的饭,连平时不重口腹之欲的他,都多吃了两碗饭,还喝了一小杯刺梨酒。 酒足饭饱后,五爷爷回去了,顾老爷子和罗老将军继续打嘴巴仗。 饭后,也到了张伟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张伟和几个小伙伴,带着苏乐安和顾云霆,几人直接去了锅炉房。 锅炉房是张伟的爷爷,张管家在守,张管家有点风湿病,所以睡前,会烧点烧酒,喝了再睡。 所以在锅炉房旁边的卧室里面,还生了一个小铁炉子。 张伟带了小伙伴过来玩,管家老两口就坐到锅炉房这边,让几个孩子在屋里面玩。 还给他们倒了花生瓜子在铁炉子上面烤来吃。 今下午,苏乐安让张伟再讲一个八卦给她听的时候,他就想好了。 他给苏乐安讲了一个特别灵异的事情。 第140章 指路 张伟几人围着小铁炉子,烤着瓜子和花生,边吃边聊天。 顾云霆要不是因为苏乐安,这一辈子,估计都不会有和家生子们,坐在一起嗑瓜子聊天的可能性。 张伟嗑了点瓜子,端起他爷爷的大茶缸,吧唧的喝了一口水,就开始讲故事了。 其实这事,是他那会儿,还是半大孩子的时候,听他爸和她妈说起的。 张伟他爸叫张良才,年轻的时候,刚从学校毕业,就被顾家安排到了京都商业局。 那个时候的高中生,都堪比大学生了,妥妥的文化人。 张良才出去工作以后,仍然是住在顾家老宅,每天都要走好远的路上下班。 后来他为了缩短在路上往返的时间,便翻山走小路,走小路的确近了很多。 以前要走一个小时的大路,才能到主城。 从老宅后山翻过去,只要二十五分钟就能到主城,加上走到单位的时间,最多也就35分钟左右。 那个年代的上班时间挺固定,这下班时间就不一定了。 早上八点到单位签到上班,下班就得看工作的多少了。 工作少的时候,六点来钟也走过,工作多的时候九十点钟也走过。 原本顾老爷子说,给买一辆自行车,上下班骑车要快很多。 正好海市那边有机械厂生产自行车。 但是那时候,自行车可是奢侈品。 他一个才上班没多久的人,根本就买不起,要是他整天骑个自行车去上班,还不得被别人针对呀? 所以他就没要,还是每天走路上下班。 有时候顾爷爷下班晚,也会在两人约定的地方等他,接他一起走。 这天吧,单位事情挺多,一直到晚上11点过钟,他才把手上的事情做完。 他像平常一样,将东西收拾好,然后往家走。 回去的路上,要路过一个小村子,平时他路过这个村子的时候,都挺安静的。 但是今个也不知道为啥,他一走进村子,家家户户的狗子就一直嗷嗷嗷的叫。 他心里面有些犯悚,这半夜深更的,一个人翻这座大山,多少还是有些害怕。 他走出村子,村子里的狗莫名其妙的就不叫了。 这让他心里更加害怕了。 他有些想倒回去走大路,但是看看天色,的确已经很晚了。 要是倒回去走大路,也不知道要走到几点才能到家。 到家后估计还没有睡着,又要起来穿衣服上班了。 后来他咬咬牙,还是决定翻山回去。 一开始也没啥异常的地方,本来就是夏天,这天上还挂着明晃晃的月亮。 他打着电筒,在山路上面走。 走着走着,他突然感觉身后有脚步声跟着他。 起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就没在意,继续往前走。 但是越往前走,感觉身后的脚步声就越明显,他再一次停下来,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试探性的又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脚步声,果然又跟着响了起来。 这时候他心里害怕到不行。 但是他没有转身,也没有跑。 他小时候听老人说,人的身上有三把火,头顶一把神明火,两个肩膀各一把无名火。 要是你晚上走在路上,听到有人喊你,千万别回头。 一回头就会把肩膀上的无名火给吹灭了,脏东西就会趁虚而入,伤害你。 八月份的大热天,他却感觉全身毛孔倒立,周身寒凉。 他走一步,后面就跟一步,他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每走一步,都感觉好费劲。 后来走到一片空地上,他实在太害怕了,干脆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 他停下了,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下了。 他颤抖着手从上衣口袋里面抽出两支烟,划了好几根火柴,才将烟点着。 他拿了一支烟,抖呀抖的,把烟放在自己旁边的石头上。 他平时是不抽烟的。 买烟,是因为有时候遇到同事和领导,要发发烟,交际需要。 所以他才每天都买一包烟揣着。 他拿起手中的另一支烟放在嘴里抽,差点没有把他呛得半死。 等他平静以后,又抽了一口,将烟吐出来道:“哥们,你一直跟着我,是找不到路了吗? 我给你指个路吧。 北面是走屯河村的方向,南面是走七里村的方向,东面走甲沟村,西面是走市区方向。” 说完后,他就不再说啥了。 等把烟抽完,他看着旁边石头上的烟,也点完了,他起身道: “哥们,路我也给你指了,你找着回家的路,就赶紧回去吧,这大半夜的,我也得回去睡了。” 说完,打起手电筒,就往家的方向走。 嘿,你别说,烧了烟,指了路,那脚步声就没有再跟着他了。 他赶紧加快步伐往家跑,跑到山脚下,远远的就看到他爹娘打着手电筒,站在老宅门口等他。 张管家老两口,看着大半夜了,张良才都还没有回来,心里有些着急。 想去找他,又不知道,他到底从哪条路回来,就只有到家门口打着电筒等他。 张良才百米冲刺,跑到家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累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管家看到他全身上下衣服和裤子都湿透了,裤腿还在滴水,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他以为张良才掉水里去了呢,他着急的问张良才:“良才,你这是咋了?掉水里去了吗?” 张良才摇摇头,缓了口气,上气不接下气的对张管家两口子道: “爹娘,咱们赶紧进去,我今晚遇到脏东西了。” 张管家两口子听后大惊,几人赶紧进了屋。 进屋后,张才良从井里打了两桶水,草草的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张管家给他煮了一碗甜汤,让他喝了压压惊,又问他是怎么回事? 张才良一口将甜汤喝了以后,才将事情的经过说给张管家两口子听。 虽说新华国成立以来,提倡相信科学,抵制封建迷信。 但是这鬼神之说,延续了这么几千年,你说它要是真实不存在的话,也不能延续几千年吧? 张良才想着,自己能安全回家,这事估计也就这么过了吧,也没放在心上,就回房睡觉去了。 谁知道,第二天他就起不来了。 第二天,张管家将早饭给他做好,但迟迟都没见着人出来吃饭,往常的这个时候,他已经收拾好出来吃饭了。 张管家去敲他的门,听见里面也没有动静,他有些担心出什么事情,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他看到张良才裹着被子,全身都在发抖,脸红彤彤的。 张管家伸手去摸他的额头,那温度烫得吓人。 他赶紧把人拉起来,给他把衣服穿好,放到板车上,准备送他去医院。 刚走到门口,就遇到顾老爷子的警卫员来接他去部队。 顾老爷子看到张良才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这慢慢用板车把人拖到医院,不知道得烧成啥样子。 顾老爷子让管家直接把人扶上车,先送到医院去。 路上,他问了管家是怎么回事?张良才看上去虽然不壮实,但是也不是经常生病那种。 偶尔有个小感冒,吃个一两顿药就好了,还从来没有那么严重过。 张管家把头天晚上,张良才在后山遇到脏东西的事情,说给了顾老爷子听。 顾老爷子虽然驰骋疆场,一身正气,但是他终究是生在旧社会,对鬼神是敬畏的。 他听了张管家的话,皱了皱眉道:“良才这个,恐怕到医院不一定能治得好。 不过,先拖过去试试,要是不好,再说。” 到了医院,张管家直接就给张良才办了住院。 但是挂了两天的水,打了两天的针,仍然不见有任何的好转,反而越烧越糊涂。 烧昏迷了就一直哭,也不说话,体现得特别害怕,像个小孩子一样。 住了三天院,一丁点的效果都没有,顾老爷子就把人接回了家,悄悄找了个先生过来看。 先生过来看了以后,对着空气中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 大半夜的,叫管家装了半碗水饭,拿着香蜡纸烛,到张良才每天都要路过的一颗大树下面。 点了香烛,烧了黄纸,泼了水饭,嘴里念念有词的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话。 纸烧完后,两人就回去了。 张管家问先生,张良才这是怎么回事? 先生说,这东西,是那条路边一颗大树上的吊死鬼。 张良才晚上从那山上过路时,他就跟着张良才了,想找个替死鬼。 它也跟了张良才很长时间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整他。 那天晚上他突然就想整整张良才,想迷惑张良才到那颗大树边,解下自己的裤腰带,把自己吊死在树上,当替死鬼。 但是谁知道,张良才还没走到那棵树,就在空地停了下来,不仅给了他一根烟抽,然后还给他指路。 那东西得了张良才的好处,就暂时放过了张良才,没有继续要他的命,但仍然是跟着他回了家。 张良才因为头天晚上遇到了脏东西,受到阴气的侵蚀,阳气就越来越弱。 再加上吊死鬼又一直跟着他,所以他才会一病不起。 但说来也是奇怪得很,先生头天来做了法,第二天,张良才就神奇的痊愈了,跟没事人似的。 后来张良才好了以后,就再也不敢走那条山路了。 他每天宁愿辛苦点,也要走大路。 大路虽然也不安全,但是至少空旷。 后来走了两个月,顾爷爷说,给他在市里租一间房,免得往返折腾,累人。 他不要,他宁愿每天走两三个小时,也要回家住。 他觉得不回老宅,他心里空荡荡的,感觉自己就像个没家的孩子一般。 所以,他工作得再晚,都要回家。 后来,在他生日的时候,顾老爷子,还是送了一辆自行车给他,让他骑着上下班。 别说他有多爱惜了,只差每天把自行车扛着上下班了。 每天都要给自行车洗澡,有一丁点灰尘,就赶紧抽出抹布搽干净。 人家问他这自行车买多少钱? 他一脸谦虚的给别人说,多少钱他不知道,自行车,是他叔叔送他的生日礼物。 从此,单位上就有了新的八卦,商业部的小张有个特别有钱的叔叔,这小张肯定是个富二代。 第141章 校门口的焦点 后山那事还不算完。 张良才不再走那条路上下班了,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走呀。 继张良才出事后的三个月,屯河村一个妇女何花,去看望生孩子的表妹,为了节约脚程,同样选择翻这座山到七里村。 京都11月的天,黑得比较早,她从屯河村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天色已经擦黑。 何花路过村头的时候,遇到村里下工回家村民,大家还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问她要去哪里? 她说自己那住在七里村的表妹生了,她过去送喜饼。 大家想着,这么晚了,估计她会走大路过去,也没多问她什么,都各自回家做饭了。 三天后,何花的男人孙强,看着她还没有回家,便跑到七里村她表妹家里去接人。 没想到表妹说,何花压根就没有过来。 孙强又跑到何花娘家去找人,娘家也说她没有回去。 孙强有些着急了,回村里叫上村子里的人跟着一路上到处找她,担心她是不是在去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但是找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后来还是村长提出,何花会不会根本就没有走大路,而是翻山走的小路。 经过村长这么一提醒,大伙觉得还真是有这个可能。 后来大家一商量,决定连夜拿着火把上山找人。 大家上山后,边找边喊。 后来在林子里面找到何花提喜饼的篮子。 看到篮子,大伙知道找对地方了,看来这人肯定是在这山上了。 大家拿着火把,三五成群的分开找人。 后来在一片坟地里找到她。 村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坟堆里面抓土往自己的鼻孔和嘴里塞。 一看就像是中邪了,看着怪吓人的。 孙强上前喊了她一声,她转头看了一眼,便晕了过去。 孙强赶紧将人背回家,然后找来赤脚医生帮她看病。 赤脚医生来了,也就给她打了一针,然后给开了催吐的药,还有润肠药。 药吃了,吞也吐了,拉也拉了,但是人就是醒不过来。 请赤脚医生过来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她男人悄悄的请了以前村里的神婆过来给她看。 人家烧了几张纸,泼了半碗水饭,人就醒过来了。 何花醒过来后,村里人就问她,那天她去送喜饼,在路上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她说她走到半山上,就看到山上有户人家在办喜酒。 她当时还有些奇怪,这山上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户人家? 她当时有点好奇,就走近了些,想看看主人家。 她走到宅子门口,喜婆就邀请她进去吃喜酒,她给喜婆道谢,说她还有事,去不了。 但是喜婆像是没听到一般,非常热情的拖着她进到院子里面。 她进到院子里面后,看到院子宾客满座,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当时她还心想,这人家可真有钱,置办这一桌子酒席,恐怕都能抵得上他们这些农民两三年的收入了。 喜婆将她按在桌边坐下,让她别客气,随便吃,吃饱吃好。 何花想着,来都来了,本来也有些饿了,就吃呗,吃了自己再随个五毛钱的礼嘛。 然后拿起筷子,想着,随便吃点,表达个意思就行。 但谁知道,她吃了一筷子后,就停不下来了。 她觉得这菜实在是太好吃了,她从来都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饭菜。 她感觉自己才吃了一小会儿,就有人在喊她,她抬头看到是自家男人,然后就晕了过去。 后来因为何花的这事,屯河村的村民再也不敢到那座山上去了,连大白天砍柴都不会去那座山。 在这之后,又陆陆续续的出了一些灵异事件,比如上山砍柴的人,大白天遇到鬼打墙呀。 或者路过的人看到,有人抬着棺材娶亲什么的。 还有人晚上路过的时候,看到山上有蓝色的鬼火。 总之各种各样的传说,层出不穷,渐渐的,这座山就没有人再敢靠近,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鬼山”。 苏乐安听完张伟的故事,皱了皱眉头。 要是换做以前,她绝对不会相信张伟说的这些鬼话。 但是自从她遇到青衫阿婆的事情后,再加上自己穿书的这事,不得不让她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魂。 可是即使如此,她觉得张伟讲的这个故事,仍然存在很多的疑点。 张良才高烧不退,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从山上下来,跑得满身都是汗,毛孔属于全开状态。 一回家,又马上就打了冰凉的井水冲洗身上,而且当时又是后半夜了,更深露重很容易受到寒气的入侵。 而且头天晚上,他又受到了惊吓。 可能就导致了他,高烧不退的结果。 在医院治疗了几天,都没有效果。 这点她还是有些不认同的。 要是真的没有效果,人不是早就被烧傻了,或者早已经归西了。 被从医院接回来后,被阴阳先生给治好了,说不定人家经过那么几天的治疗,正好发挥了药效,就恰好好了呢? 还有什么妇人坟前吃土,鬼打墙,鬼娶妻…… 说得玄乎其玄的,她真的有些不认同。 她觉得这人不可能莫名其的就那个样子呀,肯定是有什么导因的。 所以,她决定,等她这几天考完试后,要上这“鬼山”去探险。 张伟听到苏乐安要去鬼山探险,两眼睁得老大,一脸兴奋的道: “嫂子,我跟你一起去,我保护你。” 他小的时候就想去了,他老娘不让他去,再大点又被送到南城去当兵,就一直都没机会去。 现在苏乐安说要去,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能少了他。 他正在一脸兴奋的幻想自己要同苏乐安上山冒险,突然听到顾云霆咳了两声,将他渐行渐远的思想,拉了回来。 他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顾云霆。 顾云霆看着他又咳了一声。 他一脸迷茫的对着顾云霆道:“哥,你嗓子不舒服? 要不你将就我爷爷这大茶缸,将就喝两口?” 顾云霆一脸无语的扯了扯嘴角,这臭小子,他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嘛? 张伟又想了想,突然恍然大呼道: “嫂子,我是说我辅助我哥保护你。” 顾云霆听到这话,才满意的翘起嘴角。 他要表达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他自己的媳妇他自己会保护,用不着别人保护。 苏乐安看到顾云霆和张伟的互动,心中好笑,这男人一恋爱以后,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幼稚了。 他要去就去呗,还非得借别人的嘴巴说出来,可不就是幼稚吗? 第二天一早,五爷爷到老宅接苏乐安去考试,顺便在老宅吃早餐。 苏乐安因为今天要去军医大考试,所以穿的军装。 她一出来,全屋的人都看呆了,没想到苏乐安那么合适穿军装。 这军装,苏乐安是让吴婶给她稍微改了一下的,外衣收了下腰,又把两个肥大的裤筒稍微改小了些。 穿在身上就特别的服帖,很好的将整个人的身材,若隐若现的勾勒出来,保守又不张扬。 看得顾云霆全身燥热,鼻子都快要喷火流鼻血了。 吃了早饭,他非要领着张伟,坐五爷爷的车送苏乐安去考试。 苏乐安实在拗不过他,就随他去了。 五爷爷把苏乐安送到军医大门口,顾云霆特别心机的不杵拐杖下车。 他非要搂着苏乐安的肩膀,一瘸一拐的把她送到学校门口。 今天考试,这大门口还是有好些特殊的走读生进进出出。 苏乐安和顾云霆的互动,别人都看到了。 大多数人感慨,好一对金童玉女,男的俊,女的美。 但是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一瘦,一胖,穿着军装的两个女孩,站在门口排队等着检查证件进入校内。 胖女孩对着瘦女孩道: “红红,你看那个姑娘长得好漂亮哦,站在她身边的那男的也好帅,两人真般配。” 瘦女孩对着胖女孩翻了个白眼道: “这有啥好羡慕的,长得再漂亮有啥用,只不过是跟了个帅气的瘸子罢了。 这女的,指不定是靠着她那张狐媚子脸,走了什么关系,被安排在军医大念书的。 你看她像个检点的人吗? 大庭广众之下,与男子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真不要脸。” 瘦女孩叫郭红,她说话的声音挺大,周围的人都听到了,都三三两两的对她的话进行八卦。 顾云霆和苏乐安瞬间成了校门口的焦点。 第142章 那你知道他爸爸是谁? 大家都听到了,顾云霆和苏乐安当然也听到了。 门口的执勤小战士也听到了孙红的话,他小跑到孙红的面前,一板一眼的道: “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军医大,不是菜市场,不是你讨论张家长,李家短的地方。 这是我对你的第一次警告。 要是你继续出言不逊,我将会阻止你进入考场,并且将你的言行上报教务处,记你的大过。” 警告完了后,又小跑着回到执勤台。 孙红被执勤的战士那么一警告,气得脸色发青,她觉得一守门的,居然让她脸面尽失。 马上就来了脾气,整个人瞬间就不清醒了,说话也完全不计后果了,歇斯底里对着执勤战士怒吼道: “你一条守门的狗,凭什么警告我? 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看门狗,我要让我爸爸开除你的军籍。” 执勤战士并没搭理孙红,而是继续背脊挺直,一动不动的站在执勤台上面。 孙红看到小战士没有还嘴,得意的道: “怎么?怕了? 怎么不过来警告我,记我大过了?” 这时从背后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道: “这位同学,你爸爸是谁? 能说出来让我们认识认识吗?” 来人是军医大的校长刘着青,刘校长。 孙红不认识刘校长,她对着刘校长一脸得意的道: “我爸爸是0x0军团的孙志才团长。” 刘校长恍然大悟的道: “哦……,孙团长这人我认识。 原来你是他家里的千金呀? 不过,我好像只听说他家里只有一个儿子,叫孙文彬呀。 在京都军事院校读书。 没想到他还有个女儿呀?” 孙红听到刘校长的话,一脸得意的将头颅高高扬起。 刘校长指着站在执勤台上面的小战士道: “那你知道他爸爸是谁吗?” 孙红一脸不屑的道: “甭管他爸爸是谁,终归不可能有我爸爸官大。” 孙红觉得,一个守门的战士,父亲能有多大的官? 他父亲要真是大官,能让他来守大门? 刘校长点点头道: “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司令的官,没有团长的官大。” 旁边众人听到刘校长的话,一脸的诧异,那站在门口执勤的小战士,人家老爹居然是司令。 天呀,这司令的心真是够直,够硬。 把自己亲儿子,放到军医大的大门口守门。 孙红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刘校长说的啥。 她结结巴巴的指着执勤小战士的方向,结结巴巴的道: “你你你……,你说……,他……他……他爸爸,是……是司令?” 刘校长点点头道: “对呀,0x0军团的蒋允仪,蒋司令。” 孙红傻眼了,那谁知道一个守门小子的背景会那么大。这下子她不知道要怎么自圆其说了,有些慌张了。 她知道自己今天,有可能给自己那继父惹大麻烦了,回去估计得被她老娘给打死。 这时刘校长又接着道: “你叫孙红吧? 你好像只是我们学校的旁听生吧? 原则上,你还算不上我们学校的学生。 要参加了这次的考试,各科成绩都及格的话,才能进入我们学校,正式成为我们学校的学生。 但是我从综合考虑来看,你并不符合我们学校的招生要求。 你不用参加我们学校的考试了,回去吧。” 孙红听到不让她考试,马上愤怒的道: “你算老几? 你说不让我参加考试,就不让我参加了?” 刘校长看着孙红,轻蔑的笑道: “就凭我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孙红这下彻底傻眼了,她想着,难道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一而再,再而三的嘴犯秃噜。 刘校长也没管她,招呼门岗的另一个小战士过来道: “去教务处找杨主任,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打电话到部队给孙团长,把这事说清楚。 我怕到时他家千金回去说不清楚,孙团长这么大的官,怪罪下来,我们承受不起。” 刘校长这话,可谓是讽刺性极强。 从侧面表达了孙红这人嘴里没真话,怕她回去胡说八道,其次讽刺孙团长官太大,他好怕怕。 小战士往学校里面去了后,刘校长径直走到苏乐安和顾云霆的面前道: “顾团长,执行任务时受的枪伤,好些了吗? 你还真是二十四孝好男人,我刚遇到顾五老爷子的车停在巷子外面。 我给他打招呼,问他怎么会在这? 他说他送安安来考试,你这家伙非要来,还非得把人送到学校门口宣示主权,他在外面等你呢。” 刘校长这话,也是话中有话。 首先,叫了顾团长,道出了顾云霆的职位。 再者,强调了,人家是执行任务时受的枪伤,不是天生的瘸子。 这人是英雄,不是你谁都能诋毁的。 顾云霆嘴角翘得老高,他可不就是过来宣示主权的吗? 没办法,媳妇长得太漂亮,不用点小心机不行呀。 他咧着嘴,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道: “谢谢刘校长关心,已经好多了,就是前两日家里有些事,没注意,这有点点肿,但是问题不大,应该过两天就消了。” 刘校长笑着道: “好呀,快好了就行。 听说你们那群人,那次出任务,受伤时,全部用的安安配的那止血药? 后来你的手术,还是她亲自给你主的刀?” 顾云霆自豪的点点头。 苏乐安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继续演戏,刘校长说的这点事,早就不是啥秘密了。 但是她也没插嘴,她知道这是刘校长在给她撑腰。 因为这止血药的事情,刘校长还亲自跑到南城去看了顾云霆,和其他受伤战士。 询问了其他主刀医生,当时病人送到医院的情况,再一次确定止血药的效果。 他得知这次受伤的战士,最先是送到闵市军区医院的,而后发生了点事情,又辗转送回南城军区医院进行治疗的。 这一路上,那么折腾,居然送到南城军区医院时,血是止住了的,没再流血。 他当下马上就打电话回去,让蔡教授带着军医大的科研团队到南城参与研究。 刘校长又看着站在顾云霆身侧的苏乐安,笑道: “安安,你这丫头,要不不是通知你回来考试,你就准备一辈子都过来了? 你不能只顾着南城那边。 还是也得顾着点我们京都这边。 这次你正好上来了,军区医院那边有几个特殊病例,你就跟着蔡教授一起,参与这项研究,怎么样?” 苏乐安非常礼貌的点头,“好的,刘校长,我一定积极参与。” 刘校长很是喜欢苏乐安,这个姑娘是个明白人,特别会来事不说,人也豁达,不管什么事,都很懂得拿捏分寸。 他看看时间道: “安安,进去吧,差不多要进考场了。” 然后又转头对顾云霆道: “顾团长,放心,一定帮你把人看好,不会被别人抢走的。” 顾云霆拉着苏乐安的手道: “媳妇,你下午考完试就赶紧出来哈,我来接你回家。” 苏乐安点点头,让张伟扶着他回去了。 苏乐安拎着吴婶给她做的笔袋,进了考场。 一进考场,看到考场里面的学生坐得板直的在看书,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整得苏乐安怪不适应的。 她走进去后,轻手轻脚的将自己的位置拉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大气都不敢出。 她感觉自己坐在这里,就像个异类一般,特别的别扭。 好在没等多久,监考老师就进来发卷考试了。 苏乐安把卷子拿到手里,翻看了一遍,就动笔开始写。 她写得飞快,40分钟左右就做完了。 不是她多牛逼,而是她觉得这里面的氛围,她有点不适应,让人感觉特别特别的压抑,所以她想早点考完,早点出去。 她大概又检查了一遍,就起身交卷了。 监考老师看了看卷子上的名字,一脸严肃的问她,不再检查检查了? 苏乐安赶紧点头。 监考老师大致翻看了一下她的卷子点头道: “行…… 蔡教授让你考完后到七号实验室去找他,他有事找你。 别忘了上午还有一科考试,一会儿别迟到。” 监考老师说完后,见苏乐安还不走,挑眉问她,“还不去?还有什么问题?” 苏乐安有些尴尬的道: “那啥,我,我,不知道七号实验室在哪,老师能给指个路吗?” 苏乐安来考场的时候,是刘校长,亲自把她送到楼下的,所以她没迷路。 监考老师一脸汗颜,抽了抽嘴角。 看来得给蔡教授说一声,先带他这得意门生,好好把校园环境熟悉一下,免得东穿西窜的,走到停尸房都不知道。 他站在教室门口,对着对面的那栋楼道: “你到对面那栋楼一楼值班室,找执勤战士带你过去一下。” 苏乐安点点头,对着监考老师道了谢,一溜烟跑了。 这么多人听着她问路,这多少都觉得有些丢人。 第143章 小三去给你告状了? 顾云霆那边直接坐着五爷爷的车,去了京都军区。 到了京都军区,他直接去了蒋允仪的办公室。 蒋允仪看到顾云霆来了,还有些意外。这小子不是受伤了吗?这么快就好完了? 上次集中训练,他各科成绩优异,出国比赛又赢得名次,这次出任务又立了功。 所以上级研究决定,提前给他升为副司级,授予上校军衔,调到京都总军区任旅长职务。 这家伙居然不来,说升级可以,调动他不干。 他说他媳妇在南城念大学,要回京都,必须要等他媳妇毕业了,一起回京都。 不过他好像听说,他媳妇的学籍档案,被京都军医大提走了吧。 正好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养伤,所以这事情就被压着,还不知道怎么处理。 今个他跑来,难道是想通了,决定到京都任职了? 蒋家和顾家严格算起来,从远古那会儿开始,两家牵丝挂网的嫁娶关系,还算是亲戚。 平时两家也是走得很近的,家里啥情况,都知道。 蒋允仪还没说话,顾云霆就开口道: “蒋叔,部队里面那么多岗位,你为啥安排三儿去军医大守门站岗?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从军校毕业的。 你这安排的确太过了点。” 蒋允仪挑眉,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把小儿子安排到军医大守门的事? 难不成三儿去给他告状了? 他皱了皱眉头问道: “小三去给你告状了?” 顾云霆摇摇头道: “没有…… 我今天送媳妇去考试,正好遇到他被孙志才,孙团长的女儿辱骂。” 蒋允仪皱了皱眉头,问顾云霆怎么回事? 顾云霆便巴拉巴拉的,将早上在校门口发生的事情,说给蒋允仪听了。 蒋允仪一听,这心中就有些窝火了。 自家儿子,自己怎么教训都行,这被一个外人那么羞辱是看门狗,他还是接受不了的。 他本意是想,让他那刚从军校毕业的小子,从最底层干起,先去尝尽人生百态,磨炼他的意志,等把棱角都磨圆了,再来谈报效国家。 别一上来,啥也不懂,就仗着自己是从军校毕业的军官,和强硬的家庭背景,有着满腔的优越感,趾高气扬的瞎嚯嚯。 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顾云霆说,他被羞辱后,无视对方,并没有还嘴。 从这一点看,这孩子,在心智上成熟了。 看来再过一段时间,可以将他调回部队来,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了。 另外一边,孙志才接到军医大的电话,愤怒到不行。 自己媳妇患病离世多年,原本他是不想再找对象的。 三个月前,他母亲擅作主张,在乡下给他娶了个带孩子的寡妇。说这人,是他弟媳那边的一个亲戚。 他老娘说自己和儿子两人毕竟都是男人,不懂得照顾自己,也不懂得收拾家务。 家里还是应该有个女人照顾,这日子才好过。最起码每天回家,能吃上一口热饭。 这雷春虽然是个寡妇,但是人老实本分,勤快顾家。 这人也是经历过婚姻的人,更懂得心疼人。 当时他就强烈反对,这都什么时代了,还盲婚哑嫁? 但是他人都还没有回去,雷春母女就搬到他家中去住着了。 他回去一看,这住都住上了,还能怎么样?只有打报告娶了呗。 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这雷春,就是提不起兴趣。 不管她在自己面前,再怎么摆弄,自己对她就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这都娶回来三个月了,都没碰过她一下。 而且,这人娶回来了,他没有从这女人身上,看到他老娘所说的一丁点的优点。 这家里面,比娶了她以前还要脏,衣服鞋子,丢得到处都是,就像个狗窝似的。 回去了,别说有口热饭吃,连一口热水都没得喝。 不仅如此,她还背着自己到派出所,将她那闺女改成和自己姓。 为了这事,儿子对自己意见大得不得了,现在家也不回,就住在学校。 要是学校放大假,他就去他外婆家,也不回军属院。 去看他,他也不见。 说忙着学习和训练,让他回去经营好自己的小家就行,别管他。 这雷春别的不行,但打着自己名号,到处打关系是一流。 她打着自己的名号,给她那女儿申请了个军医大旁听生的名额。 这下可好了,给自己惹下那么大的麻烦。 他也的确是忍无可忍了,他直接打电话到村里面,叫村长找他老娘接电话。 孙志才老娘听到儿子主动给她打电话了,高兴得很,直接把电话开成了免提。 谁知道她才“喂”了一声,孙志才就在电话中劈头盖脸的怒吼。 “妈,你要是不想让我提前退伍回去,和你的心肝宝贝二儿子抢房子抢地,你给我上来,麻溜的把雷春母女两给我带回去。 你知不知道你心目中的这好儿媳,和她的女儿,在这上面都做了些什么好事情?” 孙志才怒火滔天的把雷春母女两人在京都干的好事,巴拉巴拉的说了个尽。 最后挂电话前还来了句,“我娶她进门这三个月,我没动过她一根毫毛,别回去了,到处长着嘴说我和她睡过了。 我看到她,就莫名的觉得恶心,提不起任何的心思。 你今天之内,赶紧麻溜的给我把人,亲自领回去。 别路上揣个孩子回去说是我的。 要是再给我招惹什么是非,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 说完,“嘭”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村委会办公室的村干部们都在,还有好些到村委会来办事的村民,都把她老孙家的笑话给看尽了。 当时小儿媳吴菊把这雷春说的好到不行,她才同意把人娶进门的,那谁知道会是这么个玩意呀。 孙母被儿子那么一吼,心中那个窝火。一进家门,吴菊笑得一脸褶子的问婆婆,自己那亲戚,在上面表现得不错吧? 这孙母正愁这一肚子的火没处发,看着吴菊的那张脸,越看越膈应,上去就给了她两个大耳瓜子。 这两巴掌直接把吴菊给扇蒙了,反应过来后,直接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正在屋子里修农具的孙老二,听到自己媳妇哭,跑出来就看到自己媳妇脸上两个大巴掌印,自家老娘还准备去逮他媳妇的头发。 他赶紧上前把自己老娘抱住道: “妈,妈,你这是干啥? 有啥话好好说,怎么动手打人呢?” 孙母那个气哦,指着吴菊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搅家精,你个祸害,你要将我大儿子害死是不是?” 小儿子听得云里雾里的,自己这媳妇和大哥有啥关系?啥害死不害死的? 他问自家老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母气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孙志才打电话过来的内容,说给小儿子听。 孙老二听了自己老娘的话,那火气也是蹭蹭蹭的往上冒。 你说你这不是害人吗? 介绍这么个东西嫁到孙家。 他们老孙家,就因为孙志才在部队是个高级干部,所以大家对孙家一家子,都特别的照顾,对孙家老两口也特别的尊敬。 这一下子,全村都知道孙母,她这个当妈的,给孙志才娶了这么个玩意上去祸害他。 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到底是有多恨她这大儿子,见不得他好,才把这么个害人的玩意娶给他。 孙志才本来就一直觉得,自己母亲偏心弟弟,母子的关系一直就有些紧张。 这下好了,母子两人的关系,是彻底玩完了。 吴菊听了孙母的话,眼神有些慌乱。 当时她回娘家,也只是听了自己那表姨妈说她这女儿有多能干,怎么怎么的勤俭持家。 自己当时就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自己这表姐嫁给自家大叔伯。 她回来后,在婆婆面前,把自己那表姐好一顿吹。 结果婆婆就同意。 她给娘家带话,说自己婆婆同意了。 没想到自己大伯哥还没有回来,这表姐母女俩就收拾包袱过来住下了。 那自己也不知道她是这么个东西呀。 吴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孙老二拎着胳膊丢出了家门道: “人是你拍着胸脯,做担保带回来的。 现在,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把你的好表姐弄回来。 你要是,把你那好表姐弄不回来。 让她在部队,再给我大哥生事,咱两也到民政局去把离婚证领一领。 你真是害人,本来大哥和家里的关系就不亲厚,你这一整,看来大哥以后彻底不会和家里来往了。” 第144章 你还是回去当你的寡妇吧 蒋允仪那边窝火呀。 这事,你对孙志才发难吧,说来也不关孙志才的事,是他那继女没规矩。 她那继女,整天在军属区,头仰得老高,鼻孔朝天的,好像谁都入不了她的眼似的,见到人,从来不喊人。 自己总不能为了给自己儿子出口气,跑去对着一个小姑娘发脾气吧? 孙志才这个人,在部队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为人也很谦虚有礼。 他那儿子也是个懂事的,今年才考进军校,听说各科成绩都非常的优异。 平时在军属区见到人,嘴也甜,这个叔叔那个伯伯的喊。 也不知道孙志才老娘,是对这大儿子有多大的意见。 要不,怎么会给他娶个这么差劲的媳妇回来。 正在郁闷得很,孙志才拿着几张纸过来递给蒋允仪签字。 蒋允仪接过来,一看,《离婚申请》,他有些意外, 这孙志才不会为了她那继女侮辱了自己儿子,所以就闹离婚吧~ 要是因为这事,他觉得倒是大可不必要。自己虽然是很生气,但是还不至于要人家两口子离婚。 蒋允仪将申请放下,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原因?” 孙志才低着头道:“实在过不下去了。” 蒋允仪挑挑眉道:“说说看,怎么个过不下去法?” 孙志才将为什么会娶雷春,然后这三个月自家的情况,巴拉巴拉的说给了蒋允仪听。 蒋允仪听完孙志才的讲述,对雷春这对母女还真是无语,这是娶了个什么蛇鬼牛神回来? 这种人不离,难不成还留着过年? 他拿起桌上的笔,刷刷刷的落下“同意”两个字,并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孙志才拿着申请,一天不到的时间,就把字全部签完了。 雷春还在家里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 她想着自家姑娘去军医大参加考试,不管考上没考上。 到时,她再打着孙志才的名义,找关系,将自家姑娘弄成为军医大的正式学生。 只要自家姑娘,能进入军医大,就有了军衔。 将来毕业,再嫁个部队军官什么的,她和她姑娘的人生就圆满了。 还在做着白日梦呢,就听到门口吵吵嚷嚷的,然后就是一阵拍打院子大门的声音。 她烦躁的在屋内喊道: “敲什么敲?催命呢?” 说完后,慢腾腾的走过去将院子门打开。 还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迎面就被扇了两巴掌,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吴菊被赶回娘家,在娘家发了好大的脾气,把在孙家发生的事情说给了娘家人听。 还说了,这事自己要是处理不好,孙老二就要和她离婚。 这娘家人一听,也是气得不行,真的缺德,这不是害人家老孙家吗? 别说人家老孙家里发那么大的脾气,要和自家闺女离婚。 就是自家听了,都被气得不行。 吴菊娘家人,叫上家里的几个儿子和媳妇,冲到那表姨妈家里就是一通打砸。 然后气冲冲的买了车票跑到部队去。 孙家,担心这吴菊解决不好这个事情,一大家子也买了车票往部队家属区赶。 没想到两家人在军属区门口碰个正着。 这遇都遇见了,就一起进去吧。 没想到两家人一进去后,正好在孙志才的家门口,遇到蹲在外面不敢回家的孙红。 老孙家看到这孙红,想起孙志才说她在军医大门口,辱骂司令家的儿子,那个气哦。 管她三七二十一,扯着孙红的头发就往家走。 院子门开了后,孙家和吴家的那火气,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进门就给了她一顿。 孙母看着自己大儿子家里,气得直掉眼泪。 那院子里都找不到一个下脚的地方,摆得乌烟瘴气,脏得不行。 吴家人也看到了这院子里的样子,他们觉得特别对不起孙家人,扯着雷春和孙红的头发就往外走。 那雷春还叫唤着,“你们这是干啥? 我怀着孙志才的孩子呢,你们把孩子打掉了,孙志才不会放过你们的。” 孙母实在太寒心了,朝着她的肚子就猛的踹了一脚。 踢得雷春蹲在地上,疼得额头直冒虚汗。 孙母居高临下的看着雷春道: “哼,孩子? 还真是被我家老大说中了。 我家老大娶你进门三个月,没有碰过你一根毫毛,你从哪来的孩子? 你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你要是真怀了孩子,那我们就要去查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了? 你怀了孩子是不? 走走走,我们马上到医院去检查。 要是真有孩子了,我这马上就报公安,可要好好查查,这孩子的爹到底是谁?” 雷春不敢讲话了,她知道,孙志才肯定给孙母说了自己和他从来没有同过房。 她马上又换了一副脸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着孙母道: “妈,就算我没有和志才同房,那我和他也是合法夫妻呀。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上来,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把我打一顿,要将我拎回去。 那就是死,也让我死得明白嘛。” 孙母气呼呼的道:“雷寡妇,你不要叫我妈,当初是我瞎了眼,才背着老大把你娶回家给她当媳妇。 你是寡妇,果然是有原因的。 你和你那丫头片子都在这上面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 孙母巴拉巴拉的,把孙志才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雷春听了孙母的话,也是傻眼了。 她打着孙志才的名义,给自己丫头申请军医大旁听生资格的事情。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孙志才不会知道,没想到,他全都知道了。 还有自家丫头辱骂司令儿子是怎么回事? 雷春蓬头垢面的转头问自家丫头是怎么回事? 孙红支支吾吾的,把军医大门口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雷春气得差点没有背过气去,她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孙红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孙家,吴家也没人上前去拉,就这么站着看这母女两人表演。 良久后,雷春也打累了。 她转身“扑通”一下,跪在孙母的面前道:“妈,我错了,您给我个机会行吗? 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打着志才的名义,去做任何有损他名誉的事情。 我一定勤俭持家,和志才好好过日子,行吗?” 孙母冷哼一声道:“雷寡妇,你还是回去当你的寡妇吧。 你还勤俭持家? 你转身看看我儿子这家,被你操持成什么样子了? 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老大在电话里面给我说了,他已经向上级提交了离婚申请。 今个,你这宝贝丫头闹出这么个事,相信领导审批也会很快的。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收拾你们母女俩的东西,赶紧滚蛋。 否则,你信不信,我让你光着走出这军属区……” 雷春看着他们这十几个人,说不定还真做得出这事。 她看着,这事的确也已经回天乏术了,只有乖乖的起身,去找了个麻袋收拾东西。 原本还想着收的时候,顺手拿点值钱的东西走。 没想到孙家和吴家没给她这个机会,专门拿了两个人盯着她们母女两人收拾东西。 收拾好了以后,吴家人亲自将她送回她娘家。 吴家临走之前把吴菊给留下了,一直都在给孙家人道歉。 孙母已经气过了,也就算了,总不能真叫自己儿子和吴菊离婚嘛。 她也知道,吴菊当时介绍这雷春给孙志才,也是好心。 但是她也只是听那表姨母把雷春吹得多好多好,也没有真正的去调查过这个人,回来后就拍着胸脯为雷春做担保。 后来搞得孙志才家里一地鸡毛。 吴家走了,孙家一家子留下来给孙志才把屋子收拾干净。 孙母知道,孙志才为了这事,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搭理她了。 她心里难过的很,本来她也是好心,看着孙志才媳妇死了好些年了,他一个人,当爹又当妈的,还要上班,怪辛苦的。 所以才起了给他找个人的想法,谁知道,还好心办坏事了。 孙家几人将屋子打扫干净,就准备将门关好离开。 谁知道在门口正好遇到孙志才回来,母子两人见面,就这对么视,也不说话。 后来还是孙母没有憋得住,对着孙志才道: “老大,妈不是故意的,妈是心疼你爷俩,这才好心办了坏事。 你放心,雷春母女俩已经被你弟媳一家弄回去了,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的。 家里,我们也都给你打扫干净了。 要没啥事,我们就回去了。” 说完领着一家人就准备走了。 孙志才叹了口气,喊住孙母道:“妈,今天已经很晚了,住一晚再走吧。 我去买点菜,把孩子接回来,我们一起吃顿饭。” 孙母听到孙志才的话,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是孩子没再怪她了,她赶忙连连答应。 孙志才到学校去接孙文彬,起先孙文彬不见他,后来又叫人传话,说他奶奶和小叔一家来了,让他回去陪着吃顿饭。 孙文彬再气自己老爹,但是奶奶那里,该有的孝心,他还是有的。 所以同意跟着回去,陪奶奶吃顿饭。 路上,孙文彬一句话都不讲,但是孙志才不能不讲呀,他给孙文彬解释了雷春那孩子改名和他姓的事情。 也说了,雷春母女被奶奶他们赶出去了,以后不会再来家里。 最后,还跟孩子道了歉。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体会到自己老娘面对自己时的心情。 家长和孩子之间有什么矛盾,最先让步的,多数都是家长。 第145章 男狐狸精 孙家一家子倒是乐呵了,雷春被送回娘家后,又被她那六七十岁的老娘,拿着拐杖捶了一顿。 她老娘也是恨铁不成钢,好不容易给她找了个好人家,她自己不成器,还没同房,就被人家撵回来了。 雷春回娘家待了两天,实在是受不了村子里的村民指指点点的,便带着她那老姑娘回到她前夫的家里。 但是谁知道,还没一个星期,她和她闺女在京都做的那些个事情,就被传到了村子里。 不仅仅只有她们村知道,这连着的十里八村都知道了。 哪怕她有再厚的脸皮,也受不住那么多人闲言闲语。 她姑娘已经是十九二十的年纪了,正是谈婚论嫁的年纪。 以前她没去京都以前,还三两个月的,有人上门来问一问。 出了这事以后,她主动去找媒婆帮忙说亲,人家都摇摇头道: “春儿,你们母女俩的名声,在这十里八村的实在是太差了。 人家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以前,你自己做事也不知道收敛,一会儿和这家男人眉来眼去,一会又和那家男人有说有笑的。 关键你还不挑人,上至八十几岁的老翁,下至十几岁的小伙。 人家谁敢娶小红? 人家怕把小红娶了,到时你把女婿都整到床上去了,丢人。 再加上小红那名声,也比你好不了多少。 整日尖酸刻薄的,从村头到村尾的,讲张家长李家短。 搞得自己就像是地主家小姐似的,有多少吃不完,用不完的样子。 整天那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实际上兜里连2毛钱都摸不出来。 那么大个姑娘了,整天游手好闲,还好吃懒做。 你说,哪个好人家愿意娶她? 人家把她娶回去当祖宗供着? 人家要想娶个祖宗供着,那不晓得去娶个条件好的,长得漂亮的? 吃多了,才来娶你家小红。” 雷春被媒婆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灰溜溜的跑回家。 她想着,实在不行,干脆又到京都去闹闹孙志才,让他收留她们母女,反正两人还没有离婚。 正想到这,法院的判决通知书下来了。 判决她和孙志才离婚。 这下子,她彻底没法了,只有拖着她那老闺女扛着锄头,下地赚工分了,不然得饿死在家里。 苏乐安这边去找了执勤小战士,带她到七号实验室去。 蔡教授和十个实习生,正在焦头烂额的,研究苏乐安的配药比例。 看到苏乐安来了,就像看到了救星似的。 蔡教授赶紧将苏乐安拉到试验台,将那些药的配比拿给苏乐安看。 苏乐安着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化学公式,倍感眼花缭乱的。 她找了一张干净的纸,写了几个配药比例,和病例。 告诉他们,她写出来的这个比例,是受众比例。 想要效果好,真正达到药到病除,还是要根据病人的病情进行比例分配,如同中药配伍一般。 这就需要对单方药品的药效,和用量非常的熟悉。 巴拉巴拉的讲了几个小时。 直到执行战士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找她,叫她赶紧去参加考试,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早上还有一科考试呢。 赶紧笔一丢,一溜烟的跑回考场。 她到的时候,人家都已经开始十多分钟了。 早上的监考老师有些责备的对她说,“早上走的时候,不是都已经提醒你,不要忘记还有一科考试吗?” 苏乐安赶紧连连道歉。 拿了卷子,开始做题。 同样做了40来分钟,就交卷了。 她一出去,就有一个非常眼熟的帅气男子,在考场门口等她,但她就是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帅气男子露出非常阳光的微笑,对着苏乐安道:“苏同学,不记得我了吗?” 苏乐安看着男子,着实眼熟,但是真心想不起是谁。 她一脸尴尬的看着男子道:“你是……?” 男子笑着道:“前年,我去南城参加了你的心脏吻合手术的讲解课。 课程结束那晚,我在校门口拦住你,想和你做朋友的那个人。 还有印象吗?” 苏乐安恍然大悟,居然是纯天然小鲜肉,“哦……,居然是你呀,你怎么会在这?” 男子听到苏乐安的话,一脸的无语…… 刚才在7号实验室,自己可是一直盯着她看,她难道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自己? 自己的存在感,有那么低吗? 但他还是微笑道:“我和你一样,同样是蔡教授的门生,刚才我就一直在实验室的,只是你没有注意到我罢了。” 苏乐安有些尴尬的道:“不好意思哈,当时讲得太投入了,没注意有哪些人。” 男子笑着摇摇头道:“没事,我知道你讲课很投入的。 对了,上次你突然离开,我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呢。 我叫连书宇,是这一届的实习生,原则上来说,我是你的师兄,你是我的师妹。 叫名字显得挺生疏的,要不你以后叫我连师兄,我叫你安师妹怎么样?” 苏乐安对这些本来就不在乎,便点点头答应了,然后紧接着道:“那连师兄,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连书宇道:“蔡教授让我来接你去国营饭店吃饭,让你与师兄师姐们,都相互认识认识。” 苏乐安点点头,然后一巴掌拍在连书宇的胳膊上道: “吃饭呀? 不早说。 那还等啥?赶紧走吧。 这天寒地冻的,去晚了,菜都凉了。” 说完就和连书宇有说有笑的走了。 顾云霆在部队借了辆车,他在车上,抱着个饭盒,等着小媳妇放学,让蒋小三帮他把饭送进去给苏乐安吃。 刚到没多会,就看到苏乐安和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有说有笑的走出校门。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坐在后座拍了下张伟道: “小伟,你看安安是不是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张伟顺着顾云霆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脸认同的道:“还真是。” 顾云霆将饭盒放在后座,马上就要开门下车。 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挖他的墙角,勾引他媳妇? 还没把门打开,就被张伟转身一把拉住道:“哥,你干啥呢?” 顾云霆一脸激动的道:“我下去捶死那勾引我媳妇的死小子。” 张伟汗颜,“哥,你咋知道他勾引嫂子了?你看他穿的衣服,和胸前的校徽,很明显也是军医大的学生。 说不定,他是嫂子的同学呢? 你这一冲上去,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要捶人家,会让嫂子很难堪的。 到时候嫂子一生气,不理你了,最后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顾云霆听着张伟那么一提醒,瞬间也冷静了下来。 张伟说得有道理,他不怕那男狐狸精,但是他怕媳妇呀,要是自己弄巧成拙,媳妇不理自己了怎么办? 最后他还是老实的坐在车上。 他看着两人越走越远,拍了拍张伟,让他远远的跟着。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旁边的那男的,越看越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他问张伟,“小伟,前面那男的,我咋看着那么眼熟呢?但是我就想不起在哪见过。” 张伟瘪瘪嘴道:“这不就是前年,嫂子在南城医学院,培训完的那天晚上,在校门口和嫂子说话的那男生吗?” 顾云霆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他。 接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突然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他远远的看着苏乐安和男子进到一家国营饭店,他赶紧招呼张伟下车,悄悄的站在饭店窗子边往里看。 看到一起吃饭的还有其他人,蔡教授也在,他稍稍放下一丢丢的心。 但是他看着这座位,怎么有点不对味呀? 那男狐狸精为什么坐在自家媳妇的旁边? 还时不时的给自家媳妇夹菜。 看得他满眼通红,转身就要走进去。 又被张伟给一把拉住,“哥,你干啥?这明显是蔡教授带着他的门生小聚,一起吃个饭。” 顾云霆气呼呼的道:“那臭小子坐我媳妇旁边,还给我媳妇夹菜,他口水舔过的筷子不脏吗?” 张伟无语,“哥,照你那么说,我嫂子还经常给你夹菜呢,我嫂子的筷子,她不也舔过,你不嫌脏吗?” 顾云霆生气的道:“你懂啥,我和你嫂子是夫妻,她的口水我都吃,何况是沾了她口水的筷子。 那小子和我媳妇非亲非故的,他干嘛给我媳妇夹菜?” 张伟翻了个大白眼道: “哥,咱别看了,到车上等着行不? 一会儿被嫂子发现了,我担心你没办法给她解释,你为啥跟踪她。” 张伟连拉带拽的,把顾云霆给拉上车。 第146章 顾云霆的危机 顾云霆和张伟两人上了车之后,一个人坐在后座,气呼呼的。 张伟则坐在驾驶位,抱着顾云霆准备给苏乐安送的饭,吃得吧唧吧唧的。 时不时要还感慨一下,这个不错,那个好吃。 张伟吃完后,问顾云霆吃不吃,他去给他买吃的。 顾云霆气都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饭。 虽然他知道苏乐安和那男狐狸精不可能有什么事,但是自己就是好生气,感觉媳妇要被人抢走了似的。 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蔡教授带了苏乐安他们回学校,张伟开着车又跟了一路。 顾云霆看到那男狐狸精,一直都走在苏乐安的旁边,两人有说有笑的。 气得他牙痒痒,但是又不敢真的下车去捶人家。 顾云霆一直跟在后面,看着一群人进到学校后,他才下车。 他走到执勤台,对着站在执勤台上站岗的小战士道: “小三儿,你知道那站在你嫂子旁边的那男的是谁不?” 蒋荣涛伸长脖子看了看走远的一行人道: “知道啊,那人叫连书宇,是央部财政部长的小儿子,现在在军区医院外科实习。 这人的在学校挺出名的,人长得帅气,各科成绩优异,家庭背景强硬。 是众多女学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但人家还挺洁身自好的,几乎不会与哪个女生走得太近,极少看到他和哪个女生聊天啥的。 我要是女生,我都喜欢他。” 顾云霆听后,心中的危机感又加重了一分。 这男狐狸精的条件,与自己不相上下,而且还比自己小很多岁。 顾云霆越想越烦躁。 顾云霆本来还想问问蒋荣涛,那连书宇的其它信息,他还没开口,蒋荣涛便道: “霆哥,我站岗执勤呢,你有啥问题去问我爸呗,我爸和他爸好像挺熟的。” 顾云霆点点头,也没再问什么了,转身上了车。 他果然跑到部队去问蒋允仪,连书宇的事情。 这一问下来,心都凉了三分之二,要真要竞争的话,自己还真不一定争得赢。 从部队出来后,顾云霆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张伟看着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一口道:“哥,我都不知道你在担心个啥? 他连书宇家庭背景再硬实,人长得再帅气又怎么样? 你和嫂子已经结婚了,虽然还没有办酒,但是你们已经领了证的,也有了夫妻之实,是合法夫妻,又是军婚。 人又在你手里,我都不知道你担心个啥劲? 不想嫂子离开你,你把嫂子管好就行了呗,不然你还能管得了连书宇吃饭拉屎喜欢谁? 你是要嫂子离不开你,而不是非常没品的去找连书宇,警告他不准靠近嫂子。 本来两人根本就没啥事的。 你要真去警告了连书宇,到时候嫂子肯定会为难,会冲你发脾气,不理你。 你搞不好还真弄巧成拙,把他俩凑在一起了。 你得适当的给嫂子一点处朋友的私人空间。 嫂子来家里那么久了,就没有啥朋友。 除了天翊哥夫妻俩,就是围着我们一家人打转,那时间长了,人家也会厌烦嘛。 所以说,咱得给嫂子点交友空间,你甭管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只要不越界就行。” 顾云霆听了张伟的话,感觉这小子平时看着像个没开窍的,没想到还能说出那么深奥的话来。 “小伟,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张伟拿着一颗话梅糖含在嘴里,含糊不清的道: “你出任务那段时间,我从云飞哥身上总结的,他和曹小胖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云飞哥直接把接近曹小胖的男人,给狠狠的捶了一顿。 本来曹小胖和那人也就是同学关系,两人之间清清白白的。 云飞哥这么把人给打了,还整得曹小胖一天往那人家里跑好几趟,又是道歉,又是送吃的,又是补课啥的。 不仅如此,曹小胖好长时间都没搭理云飞哥。 你知道云飞哥那人的脾气,也是拧巴得很的,本来思想相对就比较保守。 而曹小胖,因为受她奶奶的影响,对男女朋友交往这事,还就不是太在意。 为了这事,两人还差点退婚了。 云飞哥就是想着,既然你曹小胖喜欢那男的,我就放你去吧。 我把人给打了,你每天都往他家里跑,道歉就算了,又送吃,又补课的。 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这换哪个男人受得了? 云飞哥也找曹小胖说了好几次了。 但是曹小胖觉得云飞哥不可理喻。 明明就是他打人不对,自己去送吃,给补课,也不过是道歉的一种方式罢了。 两人之间清清白白,她并不怕别人说什么是非。 云飞哥被气坏了,就主动提出退婚,聘礼不要了,直接把婚退了就行。 其实这事,三叔家从始至终都是知道的。 因为云飞哥把人打了,三叔和三婶就提着东西,上门去赔礼道歉,还给了一大笔的治疗费。 人家那边收了东西和钱,这事也就算过了,本来就是一点皮外伤,人家也没放在心上。 按说三叔他们已经去把这个事给了啦,你曹小胖就不该再上门去做那些多余的事情了。 但是她偏偏一天往人家里跑好几趟。 你让三叔他们一家怎么想? 那被打的小子看着曹小胖,一天往家里跑好几趟,人家没想法? 人家还不是想着,你曹小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才每天往我家跑那么勤? 所以云飞哥提出退婚,三叔他们没有阻止,因为他们也觉得曹小胖的行为有点太出格了。 云飞哥这一整,曹小胖也觉得委屈呀,想着退就退了吧。 出了这事,曹家一直都不知道,曹小胖回家也没有说。 直到三叔他们上门退婚,曹家才知道这事情。 曹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虽然留过洋,娶的媳妇也是混血,但是他骨子里,还是比较保守的。 他觉得这事,的确是曹小胖做得太过了。 但是他相信,曹小胖和她那男同学之间肯定是清白的。 曹小胖有多爱云飞哥,曹老爷子是知道的。所以,他认为曹小胖根本不可能做出背叛云飞哥的事情。 所以,三叔和三婶上门退婚时,曹老爷子也当着三叔他们的面,问曹小胖是不是同意退婚,同意的话,这婚就退了。 以后她和顾云飞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曹小胖当时给云飞哥说同意退婚,那也就是气头上说的气话。 她没想到云飞哥真的叫三叔他们上门退婚了。 那曹小胖那么爱云飞哥,一想到云飞哥将来会娶其他女人,根本就接受不了。 她甩下一句“不退”,然后就跑去云飞哥的学校找他。 这一去,正好看到云飞哥骑着自行车,和一个漂亮的女同学,有说有笑的从学校出来。 这曹小胖看到了,心跟刀子刮似的疼呀。 她突然冲过去拦住云飞哥的自行车,想把云飞哥拦停。 云飞哥没想到她突然冲出来,赶紧将自行车龙头歪开,自己冲到沟里去了。 然后胳膊就给摔伤了。 这把跟着一起从学校门口出来的女同学给吓坏了,也把曹小胖给吓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就站在原地哭。 那女同学赶紧把云飞哥从沟里拉起来,给他把自行车扶上去,准备送他去医院。 曹小胖站在原地,哭得老伤心了,抠着手指头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云飞哥看她哭成那个样子,他心疼呀。 他把女同学打发走了,走到曹小胖的面前道: “别哭了,是我摔了,又不是你摔了,哭那么伤心干啥? 我胳膊受伤了,不能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吧,以后别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说完,云飞哥,一只手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云飞哥都走了老远了,曹晓萌才追上云飞哥,然后从云飞哥的身后抱住他。 说她自己错了,她以后会注意和男同学保持距离,她不要和云飞哥退婚。 那云飞哥当时也是犹豫了的,他的确很爱曹小胖,但是曹小胖的这种半西方思想,他是真的接受不了。 他不想以后几十年的生活,都一直痛苦的生活在疑神疑鬼的情绪中。 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所以当时,他就拒绝了曹小胖。 那曹小胖是真急了,哭得老厉害了,一再保证自己以后,真的会和其他男生保持交往距离,差点哭晕过去了。 后来云飞哥看着她哭着,实在是心疼,最后还是心软了,两人也就那么和好了,所以这婚也就没退成。 后来云飞哥自己也好好的反省了自己,他觉得自己也是存在一定问题的。 他明知道曹小胖的思想相对开放些,在这之前,他并没有把他在意的事情,给曹小胖说在前面,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误会。 而且,时代已经变迁,有些事情,的确不能太过于死板。 后来他不再去逮着曹小胖,让她离其他男生远一点,只要不越线,也就随她了。 嘿,没想到,云飞哥不管她了,她反而完全收敛了她那开放的思想,变得越发保守了。 对男女交往,也很好的控制了距离。 所以呀,这事不能抓得太紧了,抓太紧了,反而事得其反。 哥,你明白了不?” 第147章 掉醋缸里面去了呗 顾云霆听完后,觉得颇有道理,但是这心里就是不舒服。 后来他想了想,问张伟道:“云飞的这事,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张伟含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的道:“云飞哥的胳膊摔伤了,跑到家里,让嫂子给治的。 嫂子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骑车不小心摔的。 你也知道,嫂子这人,一般也不会去问东问西的。 但是我看着曹小胖那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我就觉得不对劲。 隔了一个星期,我跑去给云飞哥送药,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云飞哥就给我说了呗。” 其实张伟不知道的是,曹晓萌突然间变得保守了,其一是她强制性扭转了自己的思想。 其二,曹老爷子也对曹晓萌进行了教育,告诉她,这是在华国,不是在国外。 华国正处于发展中,国人对男女交往的思想,还是比较守旧的。 然后找了家里的一个老人,给曹晓萌讲女德。 曹老爷子也给曹晓萌说了,旧时代的一些东西不一定是正确,但是,她必须要知道,旧时代的思想是什么样子的。 她才能大概知道,在现在这个时代,顾家对哪些行为是不认可的。 就像曹晓萌做的这事,就连曹老爷子这留过洋的人,都接受不了,别说是顾家了。 男女之间交往,不是上床,才叫最低底线。 日常言行的交往,也是有底线的。 曹晓萌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错误,那天她看到顾云飞同其他女同学,有说有笑的从学校出来,她心像刀刮似的疼。 换位思考,顾云飞看到她和其他男同学近距离的说笑,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所以后面,不用谁再说什么,她自己都知道,要和其他男生保持合适的交往距离。 顾云霆那道理他都懂呀,可是这心里就是不得劲呀,他也想过要去警告连书宇,让他离苏乐安远点。 但是张伟那么一说,他觉得,的确不能去干这没品的事情,显得自己那么小家子气。 苏乐安和连书宇两人,本来就没什么事情的,倒是自己一整,可能还把事情整出来了。 就这么,顾云霆在车上那个担心,那个害怕的等了一个下午。 下午四点来钟,苏乐安拎着笔袋,心情愉悦的从学校走出来。 一走到门口,就看到顾云霆杵着拐杖,站在校门口等她。 她赶紧加快步伐跑出去,然后投到顾云霆的怀里道:“顾娇娇,是不是等很久了?” 顾云霆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心里的忐忑,就那么消失了。 他单手搂着苏乐安道:“没有,我也才刚到。” 其实他坐在车上,待在校门口,等了一个下午。 他和张伟还一人去找了个热水袋,坐在车上捂手。 他牵着苏乐安的手上车,把刚才让蒋荣涛重新灌的热水袋递到她手里,然后将她搂到怀里,问她冷不冷? 苏乐安摇摇头道:“不冷不冷,哪怕外面再冷的天气,只要你在身边,都不会觉得冷。”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说的情话,心神那个荡漾呀,他忍不住,亲了苏乐安的小嘴一下。 苏乐安也是傻乎乎的直乐呵。 她觉得,这一刻,她是幸福的。 一路上,苏乐安叽叽呱呱的给顾云霆说学校发生的事情,说到连书宇的时候,神情兴奋的道: “顾娇娇,你知道我今天在学校遇到谁了吗? 就是前年,我在南城医科大培训结束,那天晚上在校门口拦住我,要和我做朋友的那个男生。 没想到他居然也是京都军医大的学生呐。 还是我师兄呢。 他叫连书宇,我叫他连师兄。 我今个考完试,去了他们的实验室,与他们共同交流学习中,我发现,这连师兄是个不可多得的医学奇才。 我看了他正在进行的实验,思路非常的清晰和大胆。 我给他提了一些建议,估计过不了多久,他的这项实验,应该就会有新的进展。”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提起连书宇,无论如何,就是高兴不起来,脸色也就渐渐的不好看了。 苏乐安也发现顾云霆变脸了,她也觉得莫名其妙,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呢? 她伸手捏了捏顾云霆的脸道: “云霆,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前面的张卫喊着糖,含糊不清的道: “掉醋缸里面去了呗。” 苏乐安有些不明所以,她没干啥呀,怎么好好的,就掉醋缸里了呢? 她想了想,难道是自己说起连书宇,让他想起两年前的晚上,自己和连书宇在校门口聊天的事情? 她试探性的问道:“顾娇娇,你不会在吃连书宇的醋吧?” 顾云霆抿着嘴不说话。 神助攻张伟在前面道:“可不就是吗?” 苏乐安好笑的捏了捏顾云霆的脸道: “叫你顾娇娇,还真矫情上了?多大人了?还那么幼稚,吃飞醋? 我一个人已婚人士,人家都是知道的,大家交往相处,都是非常注意分寸的。 别整天胡思乱想的。” 顾云霆低着头,不高兴的道: “你知道自己已婚就行。” 苏乐安好笑的捏了一把他腰上的嫩肉道: “是是是,我知道自己已婚,我男人那么优秀,我哪能有其他心思呀,你说对不对?” 然后撑起身,在他嘴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这下子,顾云霆马上就阴转晴了,把苏乐安抱在怀里,差点偷偷笑出声来。 自己在苏乐安心目中是优秀的。 到了家里,苏乐安又好心情的亲自下厨,张罗了一大桌子饭菜。 吃完饭后大家坐在正厅聊天,张伟咋咋乎乎的跑进来道: “哥,嫂子,外面下雪了,快出来看。” 苏乐安一听到下雪了,穿着拖鞋,蹦蹦跳跳的跑到院子里面。 她伸手接住天空中洋洋洒洒掉落下来的雪花,仰头对着空中哈了一口气。 1980初春的第一场雪,一转眼,自己来了很多年了呀,和顾云霆的约定,不知不觉也已经超期了。 她也早就不是当初,初来乍到,缩手缩脚的小姑娘了。 也不知道后面的道路,还有多少的荆棘等着自己,但是她想为了顾娇娇试上一试,指不定,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呢? 顾云霆从屋子里面拿着苏乐安的外衣和围巾走出来,看到她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空的雪花发呆。 他抿了抿嘴,走到院子里面,把衣服给她穿上,把围巾围好。 然后从身后抱住她道:“安安,我爱你……” 苏乐安靠在顾云霆的肩膀上道:“云霆,我也爱你……” 顾家长辈看着孩子那么恩爱,也是满脸的欣慰,他们没什么其它所求,就只希望孩子们能长长久久的恩爱下去。 夫妻恩爱,才会家和万事兴。 晚上,顾云霆洗完澡就先上床给苏乐安捂被子,其实家里是烧得有蒸汽锅炉的,屋子里面有暖气,暖和得很。 但是顾云霆就是担心大冬天的,会冷着他的小媳妇。 所以他每天都先上床捂被子。 苏乐安洗完澡,把头发弄干,就缩到被子里,窝在顾云霆的怀里。 顾云霆等小媳妇暖和了,就准备开始上班了。 苏乐安都已经习惯了,这就像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顾云霆今天比往常更加的卖力,一直逮着苏乐安不放。 苏乐安连连求饶了好长时间,说明天还要考试,顾云霆才勉强放过她。 她知道今天顾云霆有些小情绪,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两人清理干净后,顾云霆将苏乐安搂在怀里道:“媳妇,你以后离那些坏小子远点好不好?我真的会吃醋的。” 苏乐安叹了口气道:“知道了,知道了,醋坛子。” 其实苏乐安知道,顾云霆所谓的“坏小子”仅指的是连书宇。 他之所把连书宇定位成“坏小子”。 估计是因为两年前在学校门口,看到自己和连书宇聊天,所以他潜意识的把连书宇当成了假想情敌。 平时顾云霆是没有那么小气的。 自己在南城军区医院的时候,也会同医院的男同事,或者学校的男同学,就学术上的问题进行讨论,一起做实验。 那挨得也挺近的,也没见他吃醋生气什么的。 所以,他这“坏小子”只是针对连书宇。 但人家连书宇,和自己的交往分寸真的拿捏得很好,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哎,这男人吃起醋时的无理取闹,可是一点都不比女人差。 苏乐安这边正在头疼顾云霆这醋坛子的事情。 远在徐市的顾云霜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订个婚,也是订得一地鸡毛。 把她气得,准备带着孩子们准备连夜订票回京都。 第148章 敢情我过来不是来订婚的,是来参加婚礼的 顾云霜和詹德明那边,考完试以后,就带着顾奇,顾立言,苏乐阳一起去了徐市。 两人还没有到家,詹家就提前把家里收拾出来了,张灯结彩的。 因为詹德明要订婚,好些亲戚都提前上来帮忙,都住在詹家。 两人到家,已经是下午6点来钟了,一大家子都在等着两人回家吃饭。 本来吧,也没啥事,大家也都喜气洋洋的上桌吃饭。 因为吃饭的人太多,除了抱在手里的婴儿,其它小孩子们就没上桌吃。 在旁边给他们安了一张小桌子,让他们在边上吃。 顾立言和顾奇两人已经五六岁了,也已经抱不住了,顾云霜就让他们跟着小桌的孩子们一起吃。 大家都坐好了,一个穿着围裙,二十七八岁的妇女,端着一盘子菜上来,放在顾云霜的面前。 拍着她的肩膀道: “你叫云霜吧? 就是你们家里救了我们家奇奇,并且帮忙养着的吧? 真是谢谢了。 你也别客气,来了就是客,多吃点。”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詹德明一家人听到这话,都皱了下眉头。 顾云霜听到了,并没放在心上。 她和詹德明还没有订婚,自己到他家里,的确是客。 菜上齐了,大家也开始动筷子了,还没夹两筷子,小桌那边就吵起来了。 顾立言夹了一只鸡腿给顾奇,旁边一瘦得跟猴似的孩子,伸手一把将顾奇碗里的鸡腿抓过来往嘴里塞。 顾立言一看,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要我可以给你,但是你抢,我就偏不给。 他伸手就把瘦娃手里的鸡腿给抢过来,放在顾奇的碗里。 瘦娃“哇”的一声就哭起来道: “你们来我家做客,还抢我的鸡腿。 明天我妈妈和德明叔叔结婚了,这就是我的家了。 我家不欢迎你们,你们给我滚出去。” 顾立言已经6岁了,他本来就聪明早熟,听到瘦娃的话,就不高兴了道: “什么你妈和德明叔叔结婚? 明明就是我小姑和德明叔叔订婚。” 瘦娃也六七岁了,听了顾立言的话,把桌上的碗狠狠的往地上砸,哭闹道: “你瞎说,明天明明就是我妈妈和德明叔叔结婚。 我听我外婆说了,今晚让我妈和德明叔叔生米煮成熟饭,明天所有亲朋好友来了,就正好办婚礼。” 刚才端菜的妇女赶紧过去捂住瘦娃的嘴道:“小峰,你瞎说什么?” 这时圆桌上坐着的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婆子开口道: “小苗,你放开小峰,既然孩子都说出口了,我也明说了。 詹大哥,詹大嫂,我家小苗和你家德明,从小是有两家老太太订过婚约的。 两个孩子长大后,虽然是我家小苗先结了婚,是我们言而无信在先。 但后来,德明也结了婚,两家也没有再提起过这事。 后来德明离了婚,小苗也离了婚。 我过来到门上给詹大嫂提出,要不让两个孩子再组成个家庭,相互有个照顾。 当时詹大嫂说,这事得问问德明的意思,只要德明同意,你们都没有意见。 后来这事你们一直没有给我们回复,我家小苗也就这么一直等着德明,这一等就是好几年。 然后前几天,就突然听说你家德明要订婚了。 老嫂子,这怎么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暂且不说我家小苗和德明从小就有婚约这事,提结婚,也是我家先来提的吧? 我家小苗等了德明这么多年,就那么白等了? 所以,我认为,德明必须要娶我家小苗。 至于德明带回来的这丫头,你要是留下,我们欢迎你明天在这吃个酒席,见证我家小苗和德明的婚礼。 要是你不乐意留下,就慢走不送。 还有,我请帖都已经全部发出去了,明天你们多准备点酒席。” 顾云霜听后,慢慢将筷子放下,冷笑一声道: “哦,感情我不是过来订婚的,是过来吃酒的呀?” 老婆子冷笑一声道: “对~,就是你理解的这个意思。” 顾云霜站起身,拍了拍衣服道: “行吧,既然是这个样子,我就腾位置吧,我就不打扰各位明天办喜事了。 乐阳,言言,我们走。” 苏乐阳起身牵起顾立言跟着顾云霜往外走,顾奇一看顾云霜没带自己,赶紧起身追上去牵着顾云霜的手道: “妈妈,你又要丢下我?” 顾云霜弯下身看着顾奇道: “奇奇,你已经长大了,懂事了。 经过这几年的训练,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家,你原名叫詹奇,当时因为你出了点事,所以养在我的名下,我才给你改名叫顾奇。 你爸爸明天要结婚了,你也有个完整的家了,你留在这里吧。 等你以后长大了,要是还能记得我,就去南城看看我。 我希望你这一生,都顺顺岁岁的,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 说完,顾云霜拿起自己的行李,眼眶包着眼泪,带着顾立言他们往外走。 顾奇追上顾云霜,牵着她的手道:“我姓顾,我是顾家的孩子。 我不稀罕什么完整的家,我要和我妈妈在一起。 我有祖爷爷和祖奶奶,还有外公外婆,有哥哥,还有舅舅,舅妈。 我要和他们在一起。 去学前班报名的是时候,我看了户口本,我的名字在顾家的户口本上的,我就是顾家人。 妈妈,你别丢下我。” 顾云霜想了想刚才那老妇的脸嘴,和她那孙子,恐怕顾奇留下来,将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她摸了摸顾奇的脑袋道: “好,你愿意做顾家人,我就带着你走,后面的事情后面再送。 你还有个无所不能的舅舅,他会将后面的事情处理好的。 咱走吧。” 说完,牵着顾奇,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大门。 詹德明一家三口,被那老妇带来的三个儿子拉着,不让出去。 詹德明在顾云霜身后喉咙都喊破了,顾云霜就当没听见,带着孩子们走了。 出了詹家大门,正巧遇上一个人力三轮,一个三轮坐四个人,人家师傅肯定不干呀。 国家政策全面开放了,支持自主经营了,这人力三轮是人家师傅新买的,爱惜得很,说啥都不肯一次拉那么多人。 后来顾云霜,好说歹说,给了三倍的价钱,人家师傅才勉强同意。 顾云霜让师傅直接把他们拖到火车站,她准备带着几个孩子直接回京都。 顾云霜走后,詹德明那边火了。 他直接把几个上来帮忙的亲戚,还有自己的父母撵出去,关到门外。 把客厅门一锁,跑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冲着老婆子的三个儿子砍去,把几个人关在屋里,追得哭爹喊娘的。 老婆子姓俆,看到詹德明发疯似的拿着菜刀,追着自己3个儿子砍。 心中也是害怕极了,平时看着詹德明彬彬有礼的,没想到疯起来那么狠。 她摸到门边,将门打开,就往外面冲,完全没有管还在屋里被詹德明追着跑的三个儿子,闺女,还有她的宝贝外孙。 那几个被追着跑的,看着自家老娘都跑了,也接二连三的跟着跑出屋外。 只剩钟苗抱着孩子,吓得两腿发软的蹲在墙角哭哭啼啼的。 詹德明拿着菜刀,指着钟苗道: “你一家子脸真大,我他妈的从娘胎里面出来,直到今天,我才听说我有订婚对象。 你想和我结婚,我就要必须要娶你? 还龌龊的想生米煮成熟饭? 你家当我詹德明是没见过女人,还是咋的? 你是想直着出去,还是横着出去? 想直着出去,还不赶紧滚出去?” 钟苗赶紧拉着孩子,哭哭啼啼,一步一个踉跄的跑出院子。 詹德明将徐老婆子这一家子撵出去以后,将菜刀放回厨房。 给自己的父母和亲戚打了一声招呼,自己就骑着自行车跑出去找顾云霜他们。 这么长时间了,哪里还能看到顾云霜他们的身影。 他干脆骑着车,到市政府,直接往南城市政府打了个电话,找林清浩。 现在年关将至,市政府每天都要加班到十一点过钟才下班。 现在才八点过,林清浩肯定还在市政府。 林清浩接通电话,詹德明就把家里的事情给他说了,看看能不能让他帮忙联系到京都那边,把事情给顾家说一下。 要是顾云霜和家里人联系了,让他们给回个电话到徐市市政府,他去找人。 顾云霜带着几个孩子,这人生地不熟的,他害怕几人出什么事。 林清浩听了詹德明的话,皱了皱眉,但是在电话中也没有说什么,让他等会儿,半个小时后给他回电话。 第149章 找顾云霜 这个时代,电话还没有普及。 詹德明让林清浩打电话去问,他也找不到问处。 这个时间点,你打电话到京都部队,肯定找不到顾爸爸。 只有打电话到央部去找五爷爷,问他,顾云霜有没有和他那边联系? 他想着,要是顾云霜要回京都,肯定要找五爷爷安排车子去接她。 电话接通到央部,五爷爷得知事情前因后果后,说顾云霜没有联系他。 但让林清浩留意一下,要是詹德明那边找不到顾云霜她们,让他明天亲自到徐市去一趟。 林清浩挂了电话后,给詹德明回了电话。 “霜儿没有和京都那边联系。 这个点,我觉得你可以去两个地方找,先去火车站看看,看看她在火车站没有? 如果她要回京都,肯定要去火车站买票。 然后就是火车站周边的招待所,看看她有没有带着孩子们去招待所入住。 要是这两个地方,都没有找到人,你就给我回个电话,我来想办法。” 詹德明最先也是想到,顾云霜会不会去火车站。 但是他有些不确定,因为从俆市去京都的火车,每天只有两列。 一列起点站就是徐市,是每天早上九点发车。 还有一列,是过路车,是下午四点停靠。 今天,两班车的时间都已经过了,他担心,他过去晚了,顾云霜买了票去了其它地方。 还有一种可能性,顾家有亲戚在徐市武警部队任职,她会不会去部队投靠亲戚。 詹德明挂了电话,还是直接先去了火车站。 顾云霜到了火车站,看到时刻表,最近一趟发往京都的列车,都要明早九点。 要是买明早的票,要么就要在车站待一晚上,要么就要到招待所去住一晚上。 不管是哪种方式,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在外面,都不安全。 她看着,11点钟,有一趟路过南城的列车要停靠南城,整个行程,也就35分钟。 她干脆拿着介绍信,直接买了回南城的火车票。 想着到了南城,问火车站接个电话,打电话回南城部队给顾爸爸的警卫员,让警卫员开车到车站接她们回去。 票买好了,想着几个孩子晚上都没怎么吃饭。 准备带着孩子们到火车站外面,24小时营业的国营饭店吃点东西。 刚走到门口,就和詹德明碰个面对面。 顾云霜只当没看到他,领着几个孩子从詹德明身边穿过。 詹德明伸手一把将顾云霜的腰搂住,搂到自己怀里,然后将她和孩子们拉到大门侧边。 顾云霜反手就给了詹德明一个巴掌,“詹德明,你这拉拉扯扯的耍流氓,算是怎么回事? 你明天都要结婚了,你和我在这拉拉扯扯的,你觉得合适吗?” 詹德明让苏乐阳带着两个孩子在旁边的楼梯上面坐会儿,他有点事情要跟顾云霜说。 苏乐阳都是个半大的孩子了,男女之间,有些事情,他多少是懂的。 也知道,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他们小孩不能管。 他将顾立言和顾奇牵着,坐到不远处楼梯上面等着。 詹德明和顾云霜面对面的站着,拉着她的手道:“霜霜,一巴掌解气没有? 没解气的话,你再多打几个巴掌,打到你不生气为止。 但是等你出完气,能听我解释几句吗?” 顾云霜也不说话,将头歪到半边,不看詹德明。 詹德明拿着她的手,准备往自己脸上拍。 被顾云霜给甩开了。 詹德明抿了抿嘴,双手握着顾云霜的肩膀道:“霜霜,你先冷静下来好不好? 首先,这个事情,我真的完全不知情。 我从出生以来,到今天为止,我才听说我有订婚对象。 那钟苗,我是认识她的。 小时候,我在乡下爷爷奶奶那里读书的时候,她和我是同班同学。 我爷爷和她爷爷好像是走得挺近的,但是我从来都没听说过,我和她有什么婚约。 刚才你也听到徐婆子说的话了。 你觉得,她说的话,有半点的道理吗? 什么叫因为我家没有给回复,钟苗等了我很多年,我就必须要娶钟苗? 她说的那是人话吗? 就是旧社会,那皇帝老子,也不可能那么没道理吧? 我家没回话,说明我家里就没有这个意向。 你总不能因为你家姑娘这几年嫁不出去,所以说她是因为等我,才不嫁人的吧? 我詹家既没有给她家任何的回复,也没有给她家任何的承诺。 她家就跑来强买强卖? 还有,要是这事,是我故意的,我还能带着你回徐市来打我的脸? 霜霜,我真的也很委屈。 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咱们有什么话回去说行不行?” 顾云霜其实出了詹家门,到火车站的这一路上,她就已经冷静下来,想明白了的。 她扇詹德明的那一巴掌,也是她真的太生气了,找不到一个宣泄口发泄。 顾云霜也不说话,就这么站着不动,詹德明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 詹父和詹母气喘吁吁的跑到火车站,看到三个孩子坐在楼梯上,詹德明拉着顾云霜在解释。 他们赶紧上前去,詹母对着顾云霜道: “霜霜,能听阿姨说两句嘛? 德明他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连我都是德明离婚那年才知道这个事。 但是,这个事的真假,要等着明天,爷爷奶奶上来了才知道。 钟家爷爷和咱家爷爷的确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两人在一个村,平时来往也比较频繁。 至于徐婆子说的,德明和钟苗订婚的事情,也是那年德明离婚,她上我们家,给我说,奶奶以前给德明和钟苗订过婚。 她说钟苗离婚了,德明也离婚了,要不让他们凑个对,成个家过日子。 我当时就已经很委婉的拒绝了这个事。 所以,我就没有给德明提起这个事过。 再加上,那时候,德明一心都扑在找孩子身上,哪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事情。 这么久了,我早都把这事给忘记了。 因为明天你和德明订婚,今个一些乡下的亲戚,就提前过来了,寻思着着明天好早起帮忙。 那没想到徐婆子一家也跟着上来了。 她们来了,也没说婚约这个事,我也以为,是两家长辈走得近,让他们过来帮忙的,当时我心里还挺感激的。 那钟苗,倒是来了家里就忙上忙下的,我还心想着明天给她包个大红包。 谁知道,她一家人上来,是抱了这么个心思。 霜霜呀,我们是真的都不知道这个事,再加上,徐婆子说的那些话,完全都是些没有道理的狗屁话。 我们詹家也不可能认那么一回事呀。 就算我家德明,这辈子娶不到媳妇,也不可能娶钟苗嘛。 霜霜,我们回去再说行吗? 你看这天寒地冻的,三个孩子,跟着在外面坐着,也是遭罪。” 这长辈都跑来说情来了,你总不能还端着个架子,连长辈的面子也不给嘛。 不管是她与詹德明这婚,订还是不订,还是那徐婆子一家的事情最终还是要解决,大家都要有个说法。 顾云霜抿着嘴,点了点头。 詹德明去把火车票退了,在火车站门口喊了几辆三轮车,把人全部拖到市政府。 他带着顾云霜,去给林清浩打了个电话,然后几人又走着回去。 回去时,帮忙的亲戚,已经随便吃了点东西,都休息了。 詹母随便弄了些吃的,几人吃完后,詹母就招呼几个孩子睡觉了。 詹德明把顾云霜带到他的房间,让她坐在房间等会儿,他去把热水打进来给她洗漱。 詹德明出去后,顾云霜环视了整个房间。 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很明显,都是全部换过的。 不管是卧室的床,柜子,梳妆台,还有外间的沙发茶几,全部都是新的。 连墙上的石灰,都是重新刷过的,地面倒是没动,是打的水磨石。 她明白,这表现了詹家对她的重视。 十分钟后,詹德明从外间提着一桶水进来,先打了一盆出来。 拿着小板凳,坐在顾云霜的对面,将帕子放在水里拧干,递给顾云霜洗脸,然后自己将就那水,也洗了一把脸。 洗完脸,将水倒在另外一个盆子,加了点热水,伸手去脱顾云霜的鞋。 把顾云霜下了一跳,赶紧把脚收回来。 詹德明又给她拿过来,给她把鞋袜脱了,放在水里,然后伸手给她洗脚。 顾云霜抿了抿嘴道:“要是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大可不必要这样。 我已经冷静下来了,也没有再生气了。” 詹德明摇摇头,“不是,我就想每天都给你洗,无关其他的什么原因。” 结果,这脚,詹德明还真的就洗了一辈子,一直到他与顾云霜去世的那一天。 詹德明给顾云霜把脚擦干,然后自己也将就这水,把脚洗了。 等收拾完了以后,詹德明回到卧室,给顾云霜铺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牵着顾云霜的手道: “霜霜,我余生除了你,谁都不会娶。 要是你不要我了,我就这么单着,一直在你身边守护你。 不是因为我结过婚,油嘴滑舌的哄骗你,我是真的很爱你。” 顾云霜低着头,也不说话。 詹德明突然把顾云霜抱到自己腿上,然后单手扣住她的头,毫无征兆的就那么吻上顾云霜柔软的唇瓣。 顾云霜被吓了一大跳,忘记了反应。 第150章 顾家来人撑腰 詹德明看到顾云霜没有反对,便试探性的一点一点的深入。 顾云霜被詹德明亲得七荤八素的,憋得满脸通红,詹德明放开她的唇道: “乖,换气……” 说完,詹德明伸手将床头的灯关了,继续吻上她的小嘴。亲着亲着,他将顾云霜放倒在床上剥洋葱,随后紧紧的交缠在一起。 顾云霜在詹德明的带领下,慢慢学会了换气。 两人交往那么长时间以来,也就是牵牵手,就没有再更进一步的肢体接触了。 这次是最大胆的一次,直接坦诚相见了。 但詹德明终究还是没有越过雷池,其一是社会不允许。其二,他不想委屈了顾云霜。 但是也就只是没有越过雷池,其他该做的,也都做了。 顾云霜二十三四岁的人,也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也用不着老黄瓜刷绿漆,何况她与詹德明都已经交往一两年了。 两人有亲密的接触也正常,她学校那些大龄同学,等不到毕业,悄悄住在一起的多了去了。 就像顾妈妈说的那样,詹德明已经那么大年纪了,处于男性旺盛期,又是经历过婚姻的人,那方面终归是有需求的。 你不给,他总得想办法解决。 时间长了,再好的感情,也会被磨没了 其实詹德明想要,订婚后,顾云霜也是会给的。 两人就那么在床上滚了一两个小时。 詹德明毕竟是过来人,也懂得怎么打擦边球让两个人都舒坦。 顾云霜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新的身体体验,让她欲罢不能,总体来说,是一种非常愉悦的体验。 良久后,詹德明把顾云霜搂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道: “霜霜,我害怕,没有安全感。 我怕你下次又像今天一样,丢下我,转身就走。 我太着急在你身上,打上属于我的标记。 所以我没能忍住。 对不起,霜霜。” 顾云霜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事她并没有拒绝,也是你情我愿的。 何况詹德明并没有越过雷池。 顾云霜抬头,主动亲了一下詹德明的薄唇道: “德明,订了婚,你想要,我可以给你的。 毕竟还有两三年,要等我们都毕业了,才能扯证,办酒。 只要不怀孕,学校也不会特别去管,我们这些大龄青年的这些事情。” 詹德明将顾云霜紧紧的搂在怀里,将头埋在顾云霜的颈窝摇摇头道: “霜霜,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结婚前,我不会越过最后一道雷池。 最好的,我一定会留到我们的新婚夜。 乖,你赶紧睡会儿,明天估计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今天我把徐婆子一家撵走了,估计她不会善罢甘休。 她说她发了请帖,明天估计够得闹腾的。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和孩子们都不要出来,这事我会处理。” 顾云霜心中有些担心,害怕明天闹出什么大事来。 但是第二天,其实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严重。 早晨五点过,詹德明就起来穿好衣服,给顾云霜把被子盖好,就出门了。 他出房间,家里帮忙的亲戚和詹母都起来了,开始忙里忙外的。 詹父穿好了衣服,也正准备出门。 詹德明准备去找自己在派出所工作的同学,把事情给他说一下。 等天亮了,带些人过去吃酒镇场子。 本来他同学也是要来的,只是人家过来,是带着一家老小过来吃酒的,不是办公的。 但出了这个事,也只有麻烦人家来吃酒的同时,帮忙盯着点。 詹父出门的目的,和詹德明一样,也是去搬救兵,过来镇场子。 父子两一开门,十来辆军车,停在他们家门口的路边。 车子停好后,从车上下来十来个穿军装的军官。每辆车上,下来两个战士跟在后面。 走在最前面的军官,来到詹家院子门口,抬头看了看门牌。 然后对詹德明父子问道:“请问,这是詹家吗?” 詹父点点头,客气的问道:“是的,请问你是哪位?到我们家是有什么是吗?” 军官提了提嘴角道:“我是顾云霜的远房亲戚,我叫顾健飞,是徐市武警部队的参谋长。 昨天晚上,我接到她舅舅的电话。 得知我这小侄女今天订婚,所以带着我顾家这边的亲戚,过来参加她的订婚宴。” 詹家父子听说是顾云霜的亲戚,也明白过来,这是顾家人过来给顾云霜撑场子来了,他们赶紧将人迎了进屋。 因为院子不算太大,战士们就没有进去,詹家在门口的大空地架了一堆火给大家烤,然后又搭了棚子。 詹家赶紧做早餐,招呼顾家过来的人。 七点过钟,又有一辆客车,和几辆小车,还有几辆军车开了过来。 林清浩带着家人,还有政府其他的亲戚,过来了。 客车上下来的是顾二叔一家,顾三叔一家,罗天翊一家,石文成一大家子,食品厂好些与何玉莲关系好的同事。 军车上下来的,除了顾家在南城军区亲戚,还有好些在食品厂上班的军属一家。 这顾家突然就来了那么多人,一下子就把詹家忙得脚不沾地。 他们也知道,顾家人肯定是知道了昨晚的事情,过来帮顾云霜撑腰的。 本来两家是说好的,两个孩子在徐市这边,就简单的订个婚。 詹家请些亲戚,过来热闹热闹,就当是场家宴,正式把顾云霜介绍给家里的亲戚们认识。 顾家这边就不过去了,生辰八字和婚书,詹家到南城下聘的时候,就已经交换过了的。 两人的事情,顾家就算已经认下了。 詹家这边也就是走个流程。 顾家那边就不再大张旗鼓的办订婚,等两人毕业后,直接办结婚酒就行了。 因为他们那边有些特殊,不太好操作,詹家那边办了,他们也算认了这个事。 本来詹德明和顾云霜两人大学没有毕业,两家都想低调点,不想惹事生非。 但是谁知道,昨天晚上还就出了这么一桩事情,看来,顾家不来人给顾云霜撑腰,还不行。 林清浩昨天挂了电话,就给徐市这边的亲戚打电话说了这个事。 所以,今天一大早,徐市部队的亲戚就最先带着人过来,帮忙镇场子。 因为京都那边太远了,他就没有打电话给京都那边,给顾爸爸和顾妈妈说这个事。 就算给他们说了,他们也赶不过来。 林清浩又叫人通知顾家在南城的其他人,明天一起过去。 谁知道,这事一个传一个,顾家突然就过来那么多人。 人实在太多了,詹家上来帮忙的亲戚,也只顾得过来给端茶倒水,准备点小吃啥的,根本没办法抽身做饭。 詹德明实在没办法了,就让过来帮忙的同学,去把平时玩得好的几个同学,都叫过来帮忙。 后面也还好,政府食堂那边给借了两个厨师过来,个把小时,就把吃的问题给他们理顺了。 大家分工合作,也还是有条不紊的。 八点过钟的时候,门外敲锣打鼓的来人了。 徐婆子,给钟苗穿上大红的衣服,叫上一帮人送亲,把人送到詹家,准备逼着詹家娶人。 顾家人到了詹家以后,又听詹家把昨晚的事情给说了一遍,都感慨,这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这简直是八竿子都打打不着一棒的事情,怎么就能要人家强娶呢? 其实这事也很好理解,詹德明虽然离了婚,但是人长得高大帅气,又是政府科室的一个干部,家庭条件也硬实。 现在又是大学生,还有几年就要毕业了,这毕业以后,回到政府工作,那可是前途无量。 而且,詹家人,除了詹母是商业部门的,詹德明和詹父都是政府工作人员。 只要他们政府公职人员传出什么作风问题,对自己的仕途,是有很大影响的。 所以,难免会让一些人会起了歪心思,钻了空子。 徐婆子到了詹家门口,朝着屋里不要脸的大喊,“亲家,我把新娘子给你家送过来了,赶紧叫德明出来接新娘。” 詹母听到徐婆子的话,气得心肝疼,平时脾气温柔到不行的人,这会儿也不温柔了。 她抬起屋内厨师洗猪下水的一盆子脏水,冲出门,直接泼在徐婆子母女身上。 徐婆子母女,瞬间就鸡飞狗跳的在门口蹦跶。 詹母眼泪包在眼眶里面,她也不懂得骂人,就气呼呼的就重复那两句话,“你钟家欺负人,你钟家欺负人……” 第151章 这都啥年代了? 徐老婆子的三个儿子,看到自家老娘和妹妹被泼了猪粪水。 马上招呼跟着来送亲的人,从后面的板车抽出砍柴刀,凶神恶煞的对着詹德明喊道: “姓詹的,我这妹子,今天你不娶也得给我娶了。 你带回来的那小娘们,找不到地方安排,我可以给你笑纳了。 让她与我妹子做个姑嫂,大家以后有个照应。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要是不高高兴兴的把我妹子迎进你詹家的大门,别怪我今天血洗你们詹家。” 詹德明站在大门口冷笑道: “我今个就不,我看你要怎么血洗我詹家。 你妹子嫁不出去,我给你们指个好亲家。 顺着这条路,走个五里路,看到哪里高楼大院,你们就进去。 那里面可都是有钱的主,住的地方宽敞不说。那随随便便一掏出来,可都是成千上万的票子。” 这钟家人听着,露出一脸的贪婪。 过来给詹家帮忙的本地人听了,也不知道谁没有憋住笑。 “噗嗤”一声,笑出声,接着,四周连绵起伏响起哈哈大笑的声音。 钟家人听到哄堂大笑的声音,一脸的懵逼,也不知道这些人笑个什么。 来送嫁的队伍里,有一个小年轻,曾经在市里面的国营饭店当了几年的帮工,所以他对市里面相对熟悉些。 他想了想詹德明说的这个路线,幽幽出声道:“那不是殡仪馆和墓园吗?” 那墓园里面可不都是有钱的主嘛?每年家里人给烧那么多黄纸下去。 钟家人听后大怒,拿起砍柴刀指着詹德明道:“妈的,詹德明,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诅咒我妹子去死。 老子今天砍死你。” 说完,提着砍柴刀就往詹德明的方向冲。 结果…… 刚迈出两三步,就被站在人群外围的武警扑上来按在地上。 人家顾家就是等着你们来闹事呢,不然,人家有什么理由收拾你们这群土匪。 顾建飞从屋内走出来,蹲下来看着被压在地上,刚才叫嚣着要笑纳顾云霜的男子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顾家的姑娘,是你想笑纳就笑纳的? 也不怕被大风刮断舌头?” 上来闹事之前,没有调查调查詹德明订婚的对象是什么人? 脑子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但是你这一家人都没有。 一家人都在这了吧? 我请你们去个好地方吃几年的席,让你们好好长长记性,不是什么人,你们都能欺负的。 这时从人群里面扒拉开一条缝,老老少少的走进一群人。 七十岁的钟老爷子,看到被武警压在地上的一啪啦子人,里面还有自己的三个孙子。 又看了看站在旁边,被泼了一身臭水,冻得直打哆嗦的徐婆子母女道: “徐芳,你们不是上来帮忙的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些孩子为什么被解放军同志压在地上。 你们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徐婆子听到钟老爷子的话,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马上哭哭啼啼的给老爷子告状。 “爸,他们詹家欺负人……” 然后扒拉扒拉的,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爷子听了徐婆子的话,转头问旁边一脸懵逼的老婆子道:“老婆子,有这个事?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给小苗和德明订过婚?” 钟婆婆一脸懵逼的道:“我没有呀,我啥时候给他们俩订过什么婚?” 徐婆子有些慌乱的道:“妈,你不记得了吗?我怀着苗苗三个月的时候。 詹大姨从咱们家门口过,说她儿媳妇也怀了5个月的生育。 你们还说,要是生下来是一男一女,咱们两家就订亲妈?” 钟婆婆努力的想了想,然后拍了一巴掌大腿道:“我说徐芳,你这个天煞的,那明显是我和詹家嫂子说的玩笑话。 这都啥年代了? 早就不兴什么娃娃亲了。 别人随口说的一句玩笑话,你就当真了。 你怀的那是啥货色,你心里没点数呀?还想和詹家定亲,你少在这丢人现眼了。 那钟苗是因为等德明所以才不嫁人的? 那钟苗在咱们村都是啥名声,你不知道? 还有,你们看看你们把小峰教成什么样子了? 在村里,看到哪家孩子有好吃的,就去抢。抢不过的就去偷,偷不到的,就悄悄舀大粪泼人家大门。 这小峰长大以后,多数要像他那混账爹一样,进去吃国家的大锅饭。 就你们这样的,谁敢娶? 那是我家老大死得早,要是现在还活着,我非得让他和你这疯子离婚。 老大死了的时候,这些个孩子都成年了,我们老两口想着你一个人带那么多孩子不容易。 每年,我都让家里几个小子给你们送粮食,送钱。 你看看,这就是你养出来的一帮好孩子。 整天在村子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今天和这个吵一架,明天和那个打一架的。 村子里,现在人家大夏天吃饭,都不敢开着门吃。 生怕引来你那一家子馋嘴货。 你们是看着哪家开着门吃饭,人家也没有喊你们,你们自己就进去坐着吃。 人家是看着你家养的这三条恶霸,不想惹是生非,敢怒不敢言。 人家不敢去上你们的门,但是跑到我们门上来诉苦呀,让我们管管你们一家人。 我和老头子没少上门给你们打招呼吧? 你听了吗? 嘿,现在可好,你居然带着孩子们上来,要把钟苗强嫁给人家德明。 人家不娶,你们就要砍死别人? 你哪来的脸哟。 干啥正事你不行,歪门邪道你第一名。 我觉得现在挺好,你这几个孽障惹了事,解放军也在这,该关就关,该枪毙枪毙,免得留在社会当毒瘤。 别说我有五个儿子,就是我只有一个,犯了错,我还是那句话,该关就关,该枪毙的枪毙。” 钟婆婆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口干舌燥的,旁边的钟老爷子赶紧递水道:“老婆子,说得真好。” 钟婆婆接过水白了钟老爷子一眼道:“出了老大家的这一屋子的孽障,都是你的种不好,才会这样的。” 钟老爷子赶紧附和,“是是是,都是我的问题。” 两老口看都没看徐婆子一家人,转头对着詹老爷子老两口道: “詹大哥,詹嫂子,走走走,我们进去看看德明的未婚妻。” 徐婆子被自己婆婆的这一顿操作,整得瞠目结舌,自己婆婆怎么胳膊往外拐,不帮着自家人说话呀? 这要是能把闺女嫁进詹家,大家不都跟着享福吗? 顾建飞对着押人的武警摆摆手,武警们押着徐婆子一家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一场鸡飞蛋打的讹诈,就那么结束了。 中午,宾客们吃了席,离得远的,就全部都回去了。 顾家人走之前,交代顾云霜,让她初二的时候,和詹德明坐9点的车回京都,家里找车子去接他们。 钟家老两口晚上都没有回去,家里的孩子给老友家里惹那么大的事,他们老两口心里特别的过意不去。 晚上吃完饭以后,钟婆婆拉着顾云霜的手,一脸歉意的道: “霜霜呐,我们实在是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徐芳说的话,你真不要放在心上,德明和钟苗根本就没有什么订婚的事。 都是她心术不正胡乱扯谈的。 你放心和德明好好的相处,就是他们一家子从里面出来了,我也会把人给看好了,不会让他们跑来打扰你们的。” 钟婆婆那么说,顾云霜总不能说“没关系”吧,她没那么大度,但是也不能下了长辈的面子。 她回握住钟婆婆的手道:“婆婆,事情已经过了,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咱就不要再提这事了哈。” 这事在詹家这里,也算是彻底过了。 但是徐婆子那里就不好过了。 她从看守所回去以后,娘家村子的人,成群结队的上门打砸,徐婆子母女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徐婆子在夫家村子的名声很差,她想找一帮人跟着去詹家闹事,肯定喊不到人。 就算她名声好,人家也不可能帮她上门对付詹家。 人家詹家几个孩子,在村里都有任职,而且人家詹家老两口在村子里面为人谦和,德高望重,鼎鼎的好人。 村子里的人是不可能跟着去闹的。 徐婆子在夫家村子找不到人,就去找到自己娘家村的人。 她给娘家村的人说,自家闺女和市长的儿子有婚约,人家还是大学生。 说是两人本来说好了要结婚的,但是因为闹了点小矛盾。 男方生气,带着其他姑娘回家来,说要和她家钟苗退婚,要娶那带回来的姑娘。 她让娘家村子的人跟着一起去吓吓詹家,让自家闺女和詹家儿子和好,顺利把婚结了。 然后还在娘家村子,每家每户的发了请帖。 徐婆子娘家村离她婆家村子有30里地,坐车都要坐大半天,走路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娘家村那边,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家心想着,这钟苗要是能嫁给市长的儿子,以后家里有点啥事,也好有个求人的地方。 所以徐婆子一家被詹德明撵回去,第二天一早,娘家村就去了20来个人,从徐婆子娘家出发去送亲,还整得像模像样的。 徐婆子当时到了詹家,那架势感觉也像是那么回事。 当时出发的时候,大家也商量好了,就只是帮忙吓唬吓唬人家,给钟苗撑腰。 没想到家里的男人,拿起砍柴刀,举了举,就被解放军给按在地上。 后来她们听到钟婆婆的话,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但是知道得也太晚了,等她们反应过来,自家男人已经被解放军押到派出所去了。 所以人家娘家村的人,怎么可能放过徐婆子? 不仅徐婆子家里被打砸,连着徐婆子娘家几个兄弟家里,都被砸的稀巴烂。 看热闹的众人,不禁感慨,这徐婆子一家,胆子是真大。 居然做那么大一场骗局,骗了那么多人给栽到牢里去关着。 第152章 苏乐安产生幻觉 詹德明和顾云霜订婚的事情,也就那么过了。 后面的日子,也还算是平静。 顾云霜到了詹家后,也是要帮着做家务的,但是詹德明和詹母都不让她做,实在要做,也就是做一些轻松的。 顾奇和詹家老两口相处了一段日子,也就慢慢的熟悉起来了。 本来以前,詹家老两口了每个月都要到顾家去看他的,但他就是不太愿意亲近他们。 每次詹家老两口去看他,他就往顾家人的身上爬,窝在顾家人的怀里。 他怕詹家人把他带走,所以詹家人一来,他就赶紧往顾家人的怀里钻。 你要和他说话可以,他坐在顾家人的怀里和你说。 这次到徐市,他已经长大些了,也懂事了很多。 再加上,顾云霜和顾立言还有苏乐阳又在身边陪着,所以他会让詹家两老口抱抱。 甚至牵着出门买个菜什么的,都可以,但是顾立言要陪在旁边。 詹家也商量过,把顾奇的户口迁回来,把名字改成詹奇。 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 本来顾云霜都要嫁过来的,以后大家都在一个户口本上,也没有必要迁来迁去的。 孩子他要姓顾,就让他姓吧。 等他长大了,懂事了,生的孩子,再和他商量姓詹就行。 何况,詹德明和顾云霜后面还会有孩子,顾家也说了,将来他们的孩子,还是姓詹。 京都顾家。 苏乐安终于考完试了,计划要去“鬼山”探险。 顾老爷子起先不让去,说是上面很危险。 苏乐安说,只是听说的危险,那都是故事,是不是真的危险,必须得亲自去看看。 顾老爷子实在拗不过她,也只有让家里的家生子跟着一起去。 苏乐安上山,肯定不可能啥都不准备,像个天真的傻大姐一样,背着两只手就上山玩耍去了。 她让一起上山的人一人背个包,包里面放上各种急救药剂和应急用品。 还从医院拿了一沓口罩回来,进行了处理,用药草和香料熏蒸过。 光是做准备工作,都做了四五天。 她为了能够亲自目睹张伟所说的鬼娶妻,特意选在下午4点左右,天色灰扑扑的时候出发。 他们这一行,总共有5个人,苏乐安,顾云霆,张伟,还有家里的两个家生子。 苏乐安本来是不想带家中家生子的,她担心上山真的遇到什么危险,照顾不过来。 但是顾老爷子非常的坚持,要是她不带,就不让她去。 后来,苏乐安只有妥协,带了两个人一起。 顾云霆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是不能跑,走是没有问题的。 就这么,五人小队,往后山出发。 这山说大也不算大,要是将整座山逛完,估计还是要个1天的时间。 起初走过四分之一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异常,但是越往上走,就越是感觉不对劲。 跟着一起上来的家生子先后出现了幻觉,说自己看到黑白无常和红衣女鬼。 这一路上来,苏乐安就注意到了,小路的两边长着密密麻麻的曼陀罗。 曼陀罗非常的耐寒,大冬天也能开着漂亮的花。 但这玩意闻多了容易产生幻觉。 这就能很好的解释,上山的人为什会产生幻觉,说自己见鬼。 虽然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事实上,这些个花它在那么空旷的室外,应该还不至于使人致幻那么严重。 她给家生子滴了两滴醒脑油,让大家把口罩给带上。 苏乐安问他们,还能不能坚持,要是能坚持,就一起上去,要是不能坚持了,就让他们两人结伴下山。 家生子滴了醒脑油,瞬间清醒过来了,他们决定继续跟着苏乐安往上走。 苏乐安也没有拒绝他们继续跟着。 她看着这小路两边连绵不断的曼陀罗,还有点像走黄泉路的感觉。 她一路上看着这些曼陀罗,感觉有些异常。 这一路的曼陀罗,不像野生自然生长的,倒是感觉有点像有人特意种下的。 而且这两边曼陀罗的花,好像有人采摘过的样子,这花茎上的掐痕非常的明显。 这曼陀罗的花,可是做迷药的重要原料,要是加上茉莉花的根,那效果更加强烈。 顾云霆见苏乐安一直盯着这些花在看,便走到她的身旁,搂着她的腰道:“媳妇,你看啥呢?” 苏乐安将自己的发现和猜测,说给了顾云霆听。 顾云霆听后,皱了皱眉头,他将电筒掏出来,蹲下去,仔细的查看这曼陀罗。 他用电筒光从上至下的扫了一下这些花,扫到下面根茎交叉的位置,发现了异样。 这花下面茎秆交叉的位子上,夹了个拇指大小的青褐色小布球,几乎每隔三五株就有一个。 你要是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因为这小布球的颜色,和花茎的颜色非常的接近。 他让苏乐安过来看。 苏乐安在地上捡了根树枝,掰了一双筷子出来,她用筷子把小布球夹下来,从包包里面,拿出小匕首,把布球划开。 里面是一包灰白色的粉末,她用刀尖戳了一点上来,拉开口罩,闻了闻。 紧接着,她皱了皱眉头道:“我初步判定,这可能是迷药,但是里面具体还有些什么成分,就得拿到实验室去化验了。” 顾云霆皱着眉头对苏乐安道:“媳妇,看来这是人为的,今天我们不能再继续往上爬了。 现在必须马上下山,否则一会儿天色完全暗下来了,会有很多未知的风险。” 苏乐安点点头,表示认同。 她在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将刚才她划开的那个布球放到了瓶子里面,然后起身,招呼大家下山。 回去后,顾云霆将在山上遇到的事情,讲给顾爸爸和顾爷爷听。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很明显,这座山有问题。 大家商量下来,决定让苏乐安明天把药拿到实验室去研究,看看里面都有什么成分。 等她研究结果出来了,他们再去部队,把这事给说一说,看看上面有什么安排。 第二天,苏乐安去了京都军医大。 她到实验室的时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她坐下后,就开始低头化验成分。 等她化验完了,再次抬头时,看到自己身边已经站满了人。 看到人,她也没在意,想着估计是自己太投入了,没听到有人进来。 她挨个的给大家打招呼,大家也热情的回应她。 她坐在实验台前面和大家聊天,聊着聊着,便看到大家的脸都在晃动变形,然后各个都面露狰狞,手指甲长得老长,纷纷向她扑过来。 她起身就跑,后面的人穷追不舍。 跑着跑着,居然看到自己现实世界的家人在给她招手。 她泪流满面的往自己家人的方向冲过去,抱住她妈妈道:“妈妈,妈妈,有怪物在追我,我害怕……” 然后又转头看向旁边道:“爸爸,后面怪物,我们赶紧回家。” 说完,拉着两人就往跑。 被拉住的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连书宇道: “书宇,安师妹这是怎么了?” 连书宇看着牵着自己的小手,心脏咚咚咚的狂跳,第一次牵女生的手,太紧张了。 旁边师兄问他话,他才回过神。 他看了看苏乐安的样子,这丫头叫他“妈妈”,叫师兄“爸爸”,还说有怪物在追她。 这明显是产生幻觉了。 也不知道她刚才一个人在实验室摆弄什么,让自己产生了幻觉。 连书宇看着苏乐安拉着自己和师兄往角落里面跑,他将苏乐安拉住,扶着她的肩膀道: “安安,你醒醒,我是连书宇。” 苏乐安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又一把抱住眼前的人,眉开眼笑的道: “妈妈,我终于回来了,我好想好想你和爸爸,哥哥,还有爷爷奶奶。 你都不知道,我经历多么神奇的事情。 我居然穿书了耶…… 在书里遇到了很多人,我还结婚了呢。 书里,我那老公可帅气了。 这还真是一场美妙的穿越。 但是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但是不知道天翊和宁宁回来没有。” 连书宇听着她这些无厘头的话,皱了皱眉头,他没太听得懂她在说啥。 他再次摇晃苏乐安道: “安安,醒醒,你产生幻觉了,赶紧醒过来……” 苏乐安定眼了三秒,好像突然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连书宇,神情大惊,双臂抱着胳膊,像惊恐的小鹿一般,对着连书宇道: “你是谁? 你赶紧放开我,我要去找列车长,告你耍流氓。” 然后推开连书宇,四处张望道: “这是哪里? 乐阳到哪里去了? 我把乐阳弄丢了吗?” 说完转身就要往门的方向走,但没走两步,就晕了过去。 吓得连书宇赶紧将人抱着,往隔壁军区医院跑。 第153章 苏乐安回去了 连书宇将人送到军区医院,然后赶紧通知蔡教授联系顾家人。 蔡教授到顾家通知,顾云霆听到苏乐安产生幻觉,晕过去了,拖鞋都没有换,就往外冲。 他赶到军区医院的时候,看到连书宇和几个学生守在病房门外。 他着急的冲过去问连书宇是怎么回事? 连书宇把前因后果给顾云霆说了,包括苏乐安产生幻觉的时候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顾云霆听了。 顾云霆听完后,心像坠到冰窟窿里似的,他赶紧转身走进病房。 没隔一会儿,顾家人就赶了过来,来的路上,他们就听蔡教授说了,是连书宇几人把苏乐安送进医院的。 他们到了以后,给连书宇几人连连道谢。 顾爷爷想着苏乐安肯定是研究那迷药才产生幻觉的,他给蔡教授道: “老蔡,你们赶紧回实验室。 看看安安做实验的地方,有没有一个拇指大的清灰布球,里面的东西像石灰粉一样,那玩意是迷药。 她肯定是在研究那玩意,所以才产生的幻觉。 为了避免有人误碰,产生幻觉,赶紧去给收起来。” 蔡教授转头对连书宇道:“书宇,你们几个回去看看,我担心杨婆婆进去打扫卫生,不小心误碰。” 连书宇带着几个师兄弟就准备往实验室跑,被顾爸爸叫住,“小连,你们进去之前,带个口罩,我听我家安安说,那个东西好像挺厉害的。” 连书宇点点头,转身往实验室跑。 但等着几人跑回实验室,已经晚了。 7号实验室已经乱做一团了。 连书宇众人把苏乐安送到医院去以后,忘记锁实验室的门了。 这也到没啥,这一层都是他们在用,也不会有什么外人进来。 但是他们这一层是有保洁员做卫生的。 保洁员杨婆婆像往常一样进去给打扫卫生,看到苏乐安做实验的位置上摆放得乱七八糟的,她就过去收拾。 但她也不知道哪些东西是要的,哪些东西是不要的。 她看到器皿里面有一坨灰色的膏体,看着脏兮兮的,她以为是不要的,她就用抹布去擦。 她想着,先擦干净了,再拿去洗。 然后整个抹布上面就沾了这白色膏体。 她将抹布在水桶里面搓洗,然后又四处擦桌子。 十来分钟的时间,她就觉得看东西模糊了,看到她年轻的时候,在有钱人家伺候的小姐。 自己一个人在实验室,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这实验大楼的守门大爷听着二楼像是在唱戏一般,叮叮哐哐的,他上楼去查看。 一推开门,就看到杨婆婆在里面又蹦又跳的。 他觉得奇怪,上前问杨婆婆在干啥?杨婆婆说:“大小姐要看跳舞,我正在给她跳舞看呢。” 守门大爷环视一圈实验室,莫名其妙的看着杨婆婆蹦跶,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觉得杨婆婆是不是中邪了? 果然,没一会儿,他就看到面部狰狞的女鬼,迎面向他扑过来。 他赶紧躲开,然后围着实验室狂奔。 那实验室那么多的化学原料,不小心碰撞在一起,就会爆炸。 果然没一会儿时间,二楼就传出来“嘭嘭嘭”的爆炸声音。 那楼上楼下正在做实验的师生,听到那么大的动静,就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一去可好,直接迷倒一片。 苏乐安放在器皿里面的半颗迷药,早就被杨婆婆和守门大爷摔到地上,踩得到处都是。 实验室本来就有暖气片,迷药受热,挥发得更厉害。 所以楼上楼下的师生过来,没站几分钟,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便被迷晕产生了幻觉。 连书宇几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实验室被炸得乱七八糟的,一屋子人,像得了神经病似的在四处神游,个别还具有强烈的攻击性。 他们赶紧通知安保部过来帮忙,把人全部送到医院去。 然后赶紧把实验室的窗户给打开通风。 连书宇看到被踩在地上的青灰布球,他找来镊子,将布球和里面剩的一些灰白粉末,装到小药瓶里面,然后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顾云霆进到病房,看到病床上面像是睡着了似的苏乐安,心里紧张得快要疯掉了。 连书宇给他说的,苏乐安产生幻觉后说的话。 连书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呀。 苏乐安给她妈妈的对话内容,说她穿书了,在书中还结婚了,还是个有钱有权的帅气老公,他虽然听不懂老公是什么意思。 但他猜,苏乐安应该讲的是他。 苏乐安说她居然回去了,也不知道罗天翊和杨沐宁回去没有。 连书宇说,苏乐安昏倒之前,感觉像是清明了似的,但是醒过来,她却不认识他们实验室的那群人。 还说什么要去找列车长,告连书宇耍流氓。 还到处找苏乐阳。 那按这个对话逻辑来看,苏乐安是不是已经回去了,现在她身体里的这个灵魂,是原本的那个苏乐安。 所以,他心里已经快要急疯了。 其实顾云霆真像了,苏乐安真的回去了。 顾云霆低头,亲了亲苏乐安的额头,抚摸着她微红的脸蛋,声音颤抖的道: “安安,你醒醒,不要吓唬我好不好? 不要丢下我,赶紧回来好不好?” 床上的人听到有人在叫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帅气的男人,心脏扑腾扑腾的狂跳。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醒了,他弯下腰,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安安,你醒了,太好了。” 怀里的人含羞带怯,小心翼翼的问抱着她的帅气男人道:“请问,你是谁?”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赶紧将怀里的人推开,一脸惊恐的问道:“你是谁?” 躺在病床上的人小心翼翼的道: “我叫苏乐安,我带着我弟弟,从苏市乘坐火车到南城找我结婚对象的。 我对象也是军人,他叫顾云霆,你认识他吗?” 顾云霆大脑顿时宕机。 他的安安走了?真的回去了? 他二话不说,起身就往外跑。 顾家人看到顾云霆眼眶通红的跑出来,拉住他,问他去哪?苏乐安醒了没有? 顾云霆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理智了,语无伦次的道:“安安回去了,她离开了,我要去找她……” 顾家人看到顾云霆这精神状态不太对劲呀,顾爸爸拉住他道: “安安回哪里去了?你要去哪找她,她不是躺在里面的吗?” 顾云霆疯狂的摇头道:“那里面的不是她,不是她,她和罗天翊还有杨沐宁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接着,顾云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他想起了罗天翊,苏乐安走了的话,罗天翊他们还在不在这里? 他挣脱顾爸爸,然后跑到院长办公室借电话。 院长和顾爸爸本来就很好的关系,他也听说了,苏乐安做实验产生幻觉晕过去了,现在又看到顾云霆一脸着急,满眼通红的样子。 他点点头,起身离开办公室,让顾云霆打电话。 走出门,就遇到顾家一家子,急冲冲的跑上来。 院长很开心的上去与顾家人攀谈,顾爸爸打了个招呼,就推门走进院长办公室,站在顾云霆的身后。 食品厂通过部队的关系,花了一老大笔钱,装了一部新电话。 电话总机装在石文成的办公室,食品厂员工可以在晚上8点以后打,但是每人只能打2分钟。 收半价的通话费,也算是员工福利了。 食品厂那边毕竟是做生意,又只有一部电话,白天有很多商务电话打进去。 顾云霆打了好长时间才拨通厂里面的电话,他急冲冲的对着电话道: “喂,文成,我是顾云霆,你们厂长在厂里面吗?” “顾团长呀,我们厂长在的,需要我叫他接电话吗?” “要,你赶紧叫他接电话,告诉他,安安出事了。” “好的,我马上去叫他过来接电话。” 两三分钟的时间,那边电话就被接起来了,对面焦急的道: “顾云霆,安安怎么了?” 顾云霆着急的道:“安安回去了,你肯定有办法找到她对不对?求求你告诉我,要怎么才能把她找回来。” 罗天翊一脸的震惊的道:“你说什么?安安回去了?你怎么知道的?” 顾云霆简单明了的把苏乐安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罗天翊皱了皱眉头。 这没有任何契机的情况下,苏乐安就这么回去了?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去一趟京都,他给顾云霆说他马上去京都,就把电话挂了。 然后马上给部队的罗天喜打了个电话。 昨晚回去吃饭的时候,听罗天喜说,今天下午,有一批物资,要空运到京都。 他准备亲自运送,将就去给罗老爷子送点东西过去。 这罗老爷子当时说走就走,也没带两件衣服,所以他这次亲自押运物资到京都,正好去给他送衣服。 罗天喜接到罗天翊电话的时候,还有些意外,但是听他说苏乐安出事了,想搭部队的飞机到京都去。 那这飞机,不是你想搭乘,就能搭乘的,这得大领导同意。 罗天喜让他等会,他先去申请一下。 大领导听到苏乐安出事了,罗天翊要去京都,当下马上就答应了。 开玩笑,三一食品厂和南城部队什么关系,南城部队就是三一食品厂的亲妈,靠山。 闺女出事了,可不得让儿子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嘛? 就这样,罗天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交代石文成看好厂里面,自己去看看苏乐安到底怎么回事。 到时候什么情况,他会打电话回来。 然后,与罗天喜搭乘运送物资的军用飞机去了京都。 第154章 苏乐安回现实世界 2023年1月10号上午十点整,现实世界。 苏氏高级私家医院vip高级病房,苏乐安缓缓的睁开眼睛。 刚睁眼,看着屋顶的吊顶,还有点懵,她缓缓的环视四周一圈。 看着这房间的布置,好像有点熟悉呀,有点像现实世界自家医院的vip病房。 病房的门从外面推进来,苏妈妈抱着一束鲜花走进病房,自言自语的道: “安安,妈妈今天给你买的百合。 我知道你讨厌百合的香味,你觉得这香味太上头了。 不喜欢就好,不喜欢你就赶紧醒过来,自己拿出去丢。” 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得瓮声瓮气的了。 “安安,你都睡了好几年了,什么时候才能睁眼看看妈妈? 你这坏丫头,要是再不醒过来,别怪我给你招上门老公了。 反正世界顶级的医生都说你健康得很,只是睡着了。 我给你招个上门老公,让你怀个宝宝。 就像小翊一样,躺着不动,照样有了后。 到时我也效仿你罗阿姨,后面你可别怪老娘我留子去母哈。” 这些话其实苏妈妈每天都要在苏乐安床前念个八百遍。 苏乐安听着自己妈妈念念叨叨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她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声“妈妈……” 苏妈妈突然停下插花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自嘲道: “估计是我实在太想你这丫头醒过来了,都产生幻听了,这人老了,还真不中用了。” 苏乐安又喊了一声,“妈妈……” 苏妈妈猛的回头,看到病床上的苏乐安正睁着眼睛,看着她。 她激动的开门往外跑,大叫道:“医生,医生,过来个医生,安安醒了…… 安安醒了……” 医生们听到苏妈妈的喊声,赶紧往苏乐安的病房跑去。 顿时病房里面兵荒马乱。 苏妈妈双手颤抖的拿出手机,拨打苏爸爸和苏哥哥苏一飞的电话,告诉他们苏乐安醒了。 一刻钟不到,苏家所有人都到了医院。 大家围在病房里面,焦急的等待医生的检查结果。 一个小时后,医生收好工具,对苏家人道: “苏董,夫人,小姐醒过来了,身体暂时没有任何问题,非常健康。 但是我建议你们不要急着出院,在医院再观察几天。” 苏家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健康就好。 医生出门以后,苏乐安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要下床。 因为长时间躺在床上,肌肉有些萎缩,站起来的时候险些摔倒。 把苏家人的魂都给吓掉了。 苏一飞赶紧跑过去把人扶住,然后弯腰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坐好道: “祖宗,刚醒过来,你起来干啥?” 苏乐安摇摇头,哽咽道:“我想站起来抱抱你们,我好想念你们。” 苏一飞一把抱住她道: “你这个坏丫头,你天天躺在床上像个活死人似的,你怎么想我们? 是我们想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苏一飞放开苏乐安,苏乐安向苏爸爸和苏妈妈伸开双臂。 两人上前,眼眶通红的抱住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到了苏爷爷,苏爷爷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道:“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 一家人在病房其乐融融,苏家给苏乐安说了,她睡着的这三四年,发生的事情。 听得苏乐安瞠目结舌,她感觉整个世界都混乱了似的。 他们三个人在家中昏睡过去后,第二天被家人送到医院,检查下来,三人都非常的健康,只是睡着了。 苏家和罗家,都不相信这三人只是单纯的睡着了,又请了世界顶级的医疗团队过来检查。 没想到检查的结果还是一样的,都说身体健康,只是睡着了。 几人就一直那么昏睡,两家人着急得焦头烂额。 这时候,杨沐宁的父亲上门找事了。 说要把杨沐宁接回去,还有,杨沐宁是在罗家出事的,要罗家必须对杨沐宁做出赔偿,一开口就要二十个亿。 杨沐宁和罗天翊本来就没有结婚,人家家里面来要人,那肯定是要给的。 再加上罗妈妈是真心讨厌杨沐宁,就是觉得多看一眼都嫌烦的那种。 不过罗妈妈对杨沐宁的厌恶,也是有原因的。 杨沐宁出国留学,说是罗天翊追到国外去,两人醉酒后上床,才正式在一起的。 罗妈妈不相信罗天翊是那种酒后乱性的人,她怀疑罗天翊是被杨木林设计了。 要是两人真心相爱,罗妈妈肯定也是支持的,她本来也不是那种恶婆婆,相反,罗妈妈平时为人很谦和的。 但是她偏偏就是看不惯杨沐宁。 因为她发现,杨沐宁从小,小心思就特别的多,又爱在背后去做些小动作。 打小,她就不喜欢杨沐宁。 后来罗妈妈砸了一大笔钱去查两人酒后上床的事情,还真被她给查出问题。 当时罗天翊到杨沐宁留学的那个国家,其实并不是追着杨沐宁去的,而是他有个工程项目在那边,正好过去办事。 杨沐宁知道他过去了,主动约罗天翊到住处吃饭,然后在酒里面动了手脚。 最操蛋的是,那药,居然是苏乐安配的。 当时苏乐安配的不是情药,她配的是麻药。 后来配失败了,随手丢在实验室盒子里面的。 杨沐宁问她配的什么药? 她只说“原本是要配麻药的,没想到配成情药了。” 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杨沐宁拿去了。 出事以后,罗天翊担心家里人责怪苏乐安,误会是苏乐安把药给杨沐宁的。 所以他对外称,是自己追杨沐宁追到国外,两人醉酒后发生关系,追着要杨沐宁对他负责的。 其实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罗天翊和杨沐宁心里都是门清,只是大家没有说破罢了。 现在出了这个事,人家罗家也没说把杨沐宁丢出去,还不是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 但是谁知道,杨沐宁的父亲又上门和稀泥,还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个亿,直接把罗妈妈气到医院躺着。 这杨沐宁的父亲,是看罗天翊都躺在医院,像个活死人一样的,罗家还剩个小丫头,没人站出来说话,就想狠狠的敲罗家一笔。 结果没想到,苏一飞直接请了个律师,把杨沐宁的父亲给告了。 告他敲诈勒索,把所有杨父向罗家要钱的电话录音,还有视频,作为证据提交到法院。 最后法院判决,罗家支付杨家三百万的精神损失费,和杨沐宁后续的治疗费。 杨父不服,继续上诉。 后来被法院驳回,维持原判。 苏一飞又在生意上,对杨父施压,杨父实在顶不住了,只好作罢。 但是后来,罗妈妈看在杨沐宁跟着罗天翊那么多年的份上,给了杨爸爸一个亿。 作为杨沐宁的青春补偿,和后续的治疗费用。 罗妈妈知道杨沐宁和罗天翊闹分手,罗天翊是给了她一个亿的。 两人和好后,杨沐宁也并没有把这一个亿退给罗天翊,而是自己拿着了。 现在杨父把杨沐宁接走,罗家又补偿了一个亿,已经是相当的仁至义尽了的。 后来,杨父将杨沐宁和杨母转到了国外的医院去治疗。 后面,听说杨父直接给杨沐宁招了个上门女婿照顾她,再后面的事情,大家就不知道了。 罗家这边,罗天翊一直昏睡不起,家里的生意就没人挑大梁了,看着就有些摇摇欲坠了。 后来苏家和罗家合计,干脆两家联姻,让苏一飞来挑两家的大梁。 让罗天翊的妹妹罗天珠海,嫁给苏乐安的哥哥苏一飞。 当时两个人死活都不同意,大家隔壁邻居几十年,跟近亲结婚似的。 后来两家人都给自家孩子做思想工作,两人才勉强同意。 事情一敲定,一个星期后,两人就被押着去领了结婚证,三个月后,就办了婚礼。 新婚夜之后,两人的感情就变质了,好得很。 一年不到,就有了孩子,是个调皮的儿子。 夫妻两现在正在备孕,要二胎。 而罗天翊那边,一直昏睡,罗家人焦心到不行。 罗天翊躺了半年,唐家的姑娘唐欣上门说,她愿意嫁给罗天翊,余生照顾他。 罗家肯定不干呀,倒不是因为觉得唐欣配不上罗天翊。 相反,罗家和唐家,门当户对。 当时要不是杨沐宁插那么一脚,唐欣会是罗妈妈认定的最佳儿媳人选。 唐欣人长得漂亮,又聪明,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有高门贵女的气质。 人家还是苏乐安哈弗的同学,只是不读一个专业。 其实大家小的时候都是认识的,只是唐欣小的时候胆小,不爱和人玩,虽然长大了,胆子也没大多少。 她小时候就特别安静,只要给她一本书,一杯水,她能坐一整天的那种。 不像苏乐安和罗天翊,整天爬墙上树,皮得不行。 反正两人整得脏兮兮的回家,一挨打,罗天翊就把苏乐安护在怀里。 罗家不想唐欣嫁过来,守着罗天翊那么个活死人,这不是缺德嘛? 而且你说人家唐欣图你罗家的钱财?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人家唐家可不比罗家差。 唐欣态度也非常坚持,并且她告诉罗妈妈,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罗天翊了。 她知道罗天翊不喜欢她,也只能趁着罗天翊这个样子的时候嫁给他,守着他。 说不定有一天,罗天翊醒过来了,也就不会要她了。 所以,她想趁这个时候,好好陪在他身边。 而且,她说,要是罗家同意的话,她想要个和罗天翊的孩子。 要是将来有一天,罗天翊醒过来,他要去找杨沐宁,她会带着孩子离开。 罗家一看,既然人家姑娘都已经卑微道这个地步了,也就同意了。 第155章 不给吃肉就哭了? 虽说罗天翊躺床上,像个活死人一般,但是人家罗家,还是按照正常的三媒六聘来走的,一点没有亏待唐欣。 两人结婚后,就在苏家的医院,医生对罗天翊做了穿刺取精,置入唐欣的体内,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九个月后,唐欣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 孩子长得特别聪明和漂亮。 但是神奇的是,这孩子长着长着,除了长得像罗天翊,居然还长得像苏乐安。 要不是唐欣是在他们苏家医院动的手术,医生亲自从唐欣肚子里面把孩子抱出来的。 他们都要以为这孩子,是罗天翊和苏乐安的孩子了。 现在这孩子都两岁了,他们一家子都住在苏家医院的套房。 唐欣除了照顾罗天翊和孩子,还要分担罗家的生意。 唐欣本来就是哈佛经济系毕业的,所以,处理起生意上的事情,也还算是得心应手。 罗家对这个儿媳妇是满意得不行。 苏乐安听完后,觉得好狗血。 要是罗天翊知道自己在这边连儿子都有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幸好她妈没有真的给她招个上门女婿,不然自己一回来,就直接喜当妈,她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她想去看看罗天翊,看看这丫的有没有跟着穿回来的迹象。 她下床穿拖拖鞋,然后慢腾腾的往外走,苏家人看着她要出门,拦住她道: “祖宗,你又要去哪? 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苏乐安摆摆手道:“我都在床上躺了好几年了,得起来活动活动,恢复肌肉动力。 我去看看罗天翊还有救没有。” 说完便一摇一摆的往隔壁去。 她一打开套房的门,就看到一个两岁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堆积木。 苏乐安仔细看了看孩子,嘿,别说,这小家伙和她长得真的挺像。 这是基因突变了吗? 小男孩看到苏乐安,并不害怕她,好奇的歪着头道:“妈妈,你醒了吗?” 苏乐安听到孩子对自己的称呼,一脸懵逼,“妈妈”是什么鬼? 这孩子为什么叫她妈妈? 苏乐安蹲下身子,摸了摸孩子虎头虎脑的小脑袋道: “小家伙,你怎么叫我妈妈? 小男孩拿着手中的积木摇了摇道:“妈妈说你是干妈,干妈也是妈,所以叫我叫你妈妈。” 苏乐安点点头,敢情自己这是躺在床上昏迷着,就认了个干儿子。 不错,只要不是自己生的,认几个都没关系。 她捏了捏小男孩红扑扑的小脸蛋道: “嗯,干妈醒了,我来看看你爸爸怎么样了。” 小男孩指了指屋内的病房道:“爸爸在里面的。” 苏乐安又伸手揉了揉孩子的脑袋道:“好的,我去看看你爹还有救没有。” 苏乐安径直往病房走去,她推开病房,看到唐欣正在给罗天翊洗脸,擦手。 唐欣听说苏乐安醒了,本来想去看看的,但是病房都被苏家人站满了,她就没好进去打扰。 她看到苏乐安进来了,放下手中的帕子,笑着对苏乐安道: “安安,恭喜你醒过来。” 苏乐安礼貌的笑道:“谢谢,我过来看看罗天翊的身体情况。” 唐欣点点头,把位置让给苏乐安。 苏乐安给罗天翊把了脉,翻看了眼皮,咂咂嘴。 果然像其他医生说的那样,非常的健康,看来这身体撑到罗天翊回来,完全没有问题。 小男孩抱着玩具,走到苏乐安的旁边,对着她伸开手道:“妈妈,我爸爸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呀?” 苏乐安当着人家亲妈的面,有些不好应孩子的这一句“妈妈”呀。 她弯下身子,将孩子抱在怀里道:“这个,干妈妈就不知道了哦。” 苏乐安才起来,有些抱不住这将近三十的小肉球,险些摔倒。 唐欣赶紧扶了一把苏乐安,将孩子从她的手中抱过来,对着孩子道: “思安,你妈妈才刚醒过来,还抱不动你,等她恢复了,有劲了再抱你好吗?” 孩子点点头。 而苏乐安一脸意外的转头问唐欣,“唐欣,这孩子叫啥?” 唐欣笑了笑道:“他叫罗思安,寓意聪明睿智,平平安安。 本来我想取名叫乐安,寓意平安快乐,但是这名字和你的重复了,我就取了个思安。” 苏乐安点点头“哦”了一声。 然后道:“没想到我这名字还挺热门的哈。” 唐欣点点头道:“那可不是,谁家不是希望孩子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苏乐安点点头道:“也是。” 说完后,又和唐欣聊了聊家常,就回去了。 唐欣看着苏乐安离开的背影,眼眶通红的自言自语道: “苏乐安回来了,估计你也快回来了吧?我是不是就该离开了?” 苏乐安一摇一晃的回到病房,苏妈妈已经给她把粥熬好了,等着她回来吃。 她一回去,看到就一碗清粥,还是倒在地上,狗都舔不起来的那种,瞬间就不干了,噘着嘴道: “兰亭女士,你的宝贝疙瘩已经将近四年没有进食了,你这好歹,给点肉末星子吃嘛。” 兰亭白了一眼苏乐安道: “你不怕窜稀的话,我可以给你准备满汉全席。” 苏乐安扯了扯嘴角,默默抬起面前的清粥,小口小口的抿。 心想,她穿到76年,那么艰苦的年代,都没有喝过那么清的粥。 一想起自己穿越的事情,她就想起了顾云霆。 她穿回现实世界了,也不知道书里的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死了。 自己死了,顾云霆应该会很难过吧? 想到这,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的掉在碗里。 苏妈妈看着怎么还哭了呢?就是不让吃肉,就哭了? 她坐到苏乐安的身边,摸了摸苏乐安的头发道: “不给吃肉就哭了? 你自己也是医生,应该是知道的,你这种情况,是不能马上吃肉的。 等你肠胃适应了,妈妈让厨师给你蒸大肘子吃,行吧?” 苏乐安摇摇头道:“不是,因为好久没有吃到妈妈熬的粥了,现在吃到,觉得好幸福,我这是幸福的眼泪。” 苏妈妈用手轻轻指了指苏乐安的脑袋道:“油嘴滑舌,谁信你的鬼话? 赶紧吃。 明天给你煮青菜粥。” 苏乐安两眼一翻,怎么明天还是粥呀?就不能整点排骨汤啥的? 1980年1月10日,书中世界 顾云霆那边打完电话,就呆呆傻傻的坐在椅子上不动。 顾爸爸走到他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霆儿,能给爸爸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你为什么说安安和罗天翊还有杨沐宁,他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病房里面躺的的那个,为什么又不是真的安安? 那她不是,真的安安又到哪里去了?” 顾云霆摇摇头道: “我说不清楚,但是现在躺在病房里的那人,灵魂不是我的安安。 我是偶尔听到罗天翊和杨沐宁的对话,才知道,他们的灵魂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按罗天翊和杨沐宁的话来说,他们应该是在某种契机下,从另外的现实世界,穿越进了一本小说里面。 他们口中小说的世界,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世界。 安安应该是这次做实验时,触碰了什么契机,所以回到了她的现实世界。 而现在病房里面躺的那个,是安安穿越过来,之前的那个苏乐安。 从连书宇给我说的,安安产生幻觉时说的话,和刚才我在病房里面,床上那人给我说的话来看。 她的记忆是停留在三四年前,她坐火车,来南城找我的那一天。 安安应该是在那一天,灵魂穿越到她身上的。” 顾爸爸听着顾云霆说得云里雾里的,半懂不懂的,他问顾云霆,“那按你这个说法,这个苏乐安不是安安的话。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人? 你又怎么去找真的安安?” 顾云霆双眼通红的道:“人过两天接回去,我一定可以找到让安安回来的办法。 罗天翊说他要来京都,等他来了,我再问问他,有什么办法能把安安找回来。” 顾爸爸虽然对顾云霆的这些说辞,不是太明白,也不是太相信。 但是看到顾云霆一脸痛苦的样子,他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叫他先回病房再说。 病房里,苏乐安坐起身来,环视周围的环境,可以确定,自己是在一间单间病房。 她拉开被子,突然看到自己的手,不可置信的重复翻看,自己的手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白嫩? 自己长期在地里干活,一双手满是老茧不说,还黑黢黢干巴巴的。 而这双手,怎么那么白嫩漂亮? 她又站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该有肉的地方没有一点肥肉,整个身材高挑风韵。 身上的衣料,一看就知道,是百货商场的高档货。 她走到对面的桌子边上,拿起桌上的镜子,惊恐的看着镜子里面的人。 天呀,这真的是自己吗?怎么长得跟仙女似的? 皮肤白皙,细嫩,五官立体,樱红小嘴…… 但是细看之下,还是能隐约看到自己原本的影子。 她虽然很高兴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自己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她拉开病房的门,准备走出去,看到刚才抱着她的帅气男子,还有一群人,往自己这个病房走了过来。 顾云霆走到苏乐安的面前一脸冷漠的道:“你出来干什么?” 苏乐安看着顾云霆冷冰冰的脸,吓得结结巴巴的道: “我,我,我……我想出去,四处看看。 我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弟弟也不见了,我想出去四处找找。” 顾云霆不耐烦的道: “不用找,我就是你要找的人顾云霆。 你弟弟苏乐阳,这会儿在徐市,陪我妹妹过去订婚去了。 没事你就在病房里面好好休息,别出来瞎晃。 这里是京都,走丢了,没人会去找你。” 说完,将病房门拉过来“嘭”的一声关上,将人关在病房里面。 第156章 冒充安安 1980年 苏乐安看着被关上的病房门口,眼泪憋在眼眶中,抿了抿唇,转身走回病房的床边坐下,看着窗外发呆。 她不明白,刚才她醒过来的时候,顾云霆明明就很紧张她的样子,为什么一转眼的时间,就变得那么冷冰冰的。 还有,刚才顾云霆说的,苏乐阳陪他妹妹去订婚去了。 苏乐阳和这家人很熟悉吗? 不然怎么会陪着顾云霆的亲妹妹去徐市订婚? 她知道,自己的长相,变成这样,肯定不是一朝一夕能够长成的。 这得吃多少好东西,身体才能长得那么好。 这期间她应该失去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 中午,顾妈妈和顾奶奶在食堂打了饭,给苏乐安送去。 顾爸爸已经把顾云霆给他说的那些话,说给了顾家人听。 顾家人都觉得实属荒谬,连生在旧社会的顾爷爷和顾奶奶,都不相信有那么神的事情。 他们反而觉得是不是顾云霆神经出现了问题。 为了验证顾云霆的话,顾妈妈和顾奶奶决定亲自去探个究竟。 顾妈妈拎着饭盒,和顾奶奶走进病房。 苏乐安听到开门声,看到雍容华贵的一老妇和一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顾妈妈和顾奶奶没说话,就这么盯着苏乐安看。 苏乐安低着头,眼神躲闪,唯唯诺诺的小声道:“请问,你们两位是谁?” 顾妈妈神情一震,还真不认识人了? 她正准备开口,被旁边顾奶奶捏了捏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顾奶奶慈祥的道:“姑娘,别害怕,我们是顾云霆的奶奶和妈妈。 这已经中午了,你应该饿了吧?我们来给你送饭。” 说完,走到桌子面前将饭盒放下,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吃饭。 苏乐安的确也觉得有些饿了,便小心翼翼的走到桌前,打开饭盒,准备吃饭。 她看着饭盒里的红烧肉,还有糖醋排骨,拼命的咽了咽口水,然后迫不及待的就去夹红烧肉。 红烧肉放到嘴里,还没嚼两下,便囫囵吞枣的咽下去,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看得顾奶奶直挑眉,顾妈妈则一脸的嫌弃。 这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像八辈子没吃过肉一样。 从这红烧肉的事情来看,她们就真的相信了顾云霆的话,这个人不是安安。 因为安安不吃肥肉,要吃也只吃三肥七瘦的肉,而且吃得很少。 安安吃饭,从来都是细嚼慢咽,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门贵女般的气质。 就连苏乐阳吃饭,也没这样狼吞虎咽过。 苏乐安吃了一半,就已经非常饱了,但是她看着剩下的半盒饭觉得特别可惜,就使劲的硬撑。 还剩最后一口的时候,“哕”的一声,全部吐到饭盒里面了。 顾妈妈直接转身跑出病房,站在过道吐得天翻地覆。 顾奶奶用手绢挡住口鼻道:“姑娘,你这都吃不下了,怎么还硬撑? 你是医生,应该懂得暴饮暴食对身体的伤害。” 苏乐安满脸通红的低着头道:“父母去世后,就没怎么吃过荤腥,所以就……” 顾奶奶摇摇头,走出了病房。 苏乐安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在自己婆家人的面前丢人了。 她站起身,准备把自己吐的污秽物抬出去倒了,把饭盒清洗干净。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顾妈妈的声音。 “里面那个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完全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明明是一样的面孔,同一个身体,却比我家安安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顾云霆,我先说清楚,要是安安回不来,你给我立刻,马上离婚。 这丫头从哪里来的,立刻给我送回哪里去。 给一笔钱,让她走。 她嫌少,再给她一处房产。 至于苏乐阳,我们一直资助到大学毕业。” 顾云霆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头靠在椅子后面的墙上,眼眶通红的道: “安安会回来的,我一定会找到让她回来的方法。” 顾家人看到他那么难受的样子,也就不忍心再多说什么了。 病房里,抬着饭盒的苏乐安眼泪啪啦啪啦的滴落在饭盒上。 门口说的话,她大概听懂了七七八八。 他们口中所说的“安安”肯定不是说的自己。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倒是从他们的对话中能听得出来,自己和顾云霆已经结婚了。 顾云霆和他们口中的那个“安安”,好像非常的恩爱。 看来这些年,是有人占用了她的身体? 可是这个身体是她的呀,为什么别人用了她的身体和顾云霆相爱,换成自己,顾云霆就不能与自己相爱了? 不都是一样的脸嘴和身体吗? 凭什么别人可以,她不行?相同的脸嘴和身体,她不相信自己到底差在哪里? (剧透,其实这个身体根本就不是她的,怎么回事,大家自行脑补,后面我会写。)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就算身体是她的,感情确是别人的。 人家都说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 芯子已经不是那个芯子了,不管外皮再好看也让人提不起兴趣。 下午四点来钟的时候,罗天翊赶到了京都军区医院。 顾云霆一看到罗天翊,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 “天翊,你肯定知道怎么让安安回来对不对,求求你告诉我行吗?” 罗天翊看着顾云霆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告诉他,自己没办法。 他给顾云霆道:“我先进去确定一下。” 顾云霆和罗天翊走进病房,看到苏乐安正看着窗外发呆。 罗天翊从背影就看出这个人不是安安。 安安小时候跳过舞,形体练得很好,不管是坐着,还是站着,从来都是脊背挺直,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优雅。 这人坐在床边,含胸驼背,就像没有主心骨似的拉胯。 典型的,穿着龙袍不像太子。 他走到苏乐安的面前道: “安安,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苏乐安转头看向罗天翊,满脸通红,非常紧张的低下头道: “对不起,我遇到点意外,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很多人和事都不记得了。” 罗天翊假装一脸震惊的道:“是吗? 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失去的是哪一部分的记忆? 是这几年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苏乐安结结巴巴的道:“也……也……也不是,比如我和云霆……结……结婚,举行婚礼的事情都记得。” 罗天翊点点头,嬉笑道: “没事,忘记了就忘记了吧。 我们那本来也没有多大的事,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想不起来慢慢想,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就是给病人看病时,别开错药。 在手术台上面,别忘了怎么给别人动手术就行。 毕竟那都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开不得玩笑。” 苏乐安听了罗天翊的话,心虚得满头大汗,满脸苍白。 罗天翊接着道:“安安,你这脸色看上去不太对劲呀,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吗? 要不,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身体养好。” 苏乐安抿了抿嘴,点点头。 罗天翊和顾云霆准备转身离开病房。 苏乐安在她们身后喊道:“云霆,我……”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对自己的称呼,猛的回头,一脸冰冷的看着苏乐安道: “叫我全名,云霆是我家人叫的,你没那个资格。 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找门口的小江,不要找我。”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病房。 他走出病房后,捏了捏拳头,一拳打在墙上。 虽然是同样的一张脸,但他现在看着那张脸,就感觉无比的恶心。 这女人居然想冒充安安。 太不知廉耻了。 罗天翊刚才已经提醒了她,看病开刀的事情,她居然还在满口胡言的冒充安安,叫他“云霆”。 不过,安安平时也不叫他这个名字,而是叫他“顾娇娇”。 你能冒充到什么程度? 两人除了是一样的脸孔和身体,灵魂不止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至少,安安会的,苏乐安除了会吃饭,其它一样不会。 你说你完全失忆了,那多少还有点信服力。 你偏偏扯谎,说你记得什么和他结婚,举行婚礼的事情。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安安有举办过婚礼。 简直就是恬不知耻。 要是她坦诚点,自己还会对她稍微客气点,像朋友一般善待她。 但是她非要玩撒谎冒充那一套,就别怪自己对她不客气了。 第157章 能不能再回来,真的不好说 苏乐安听到顾云霆走出病房后,对着墙,重重的打了一拳。 她心里感觉有些害怕了。 第一眼看到顾云霆,她就喜欢上了顾云霆英俊的外表。她想着,既然顾云霆喜欢那个安安,她就努力的变成那个安安。 那个安安可以的,她一定也可以。 但没想到,他那么不待见自己。 她真的想不明白,完全是相同的一副皮囊,为什么他就那么不待见自己? 但是再不待见又怎么样? 这个身体是她的,与顾云霆结婚的,也是她的身体,她就是顾云霆明媒正娶的媳妇。 他再不待见自己,自己也不会和他离婚,要离婚,自己就去部队闹。 就是将来死了,也要与他同穴。 (晓得她在原书里面,为什么会死得那么惨了吗?拧巴,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呀,而且纠缠不休。) 毕竟谁能够对帅气的丈夫和富裕的生活有抵抗力?她又不是傻子,既然这个身体是她的,她就应该享有这个身体所拥有的一切。 想象是美好的,但是她是属于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人。 你就是放个100万在她身边,她也只敢看,不敢拿的那种。 罗天翊将顾云霆拉进隔壁的套房,生怕隔墙有耳,两人还特意进了里间,将帘子放下。 但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他们前脚进内间,顾家人后脚就推门进了外间。 两个房间隔着一扇帘子,里面说啥,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 罗天翊拍了拍顾云霆的肩膀道:“隔壁那人,看样子是想冒充安安和你过日子。” 顾云霆,低着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道: “我知道,三四年前,要不是安安穿到她的身上,我根本就不会留她在顾家。 那时候,我的确想为了顾立言,娶个老实本分的乡下女人,给孩子当妈,让他有个健全的家。 但安安当初来的时候,就像个十三四岁的学生一样,的确是不合适。 当时我就给安安说了,第二天给她点经济补偿,送她回去。 但是谁知道,安安不仅救了顾立言,顾立言又特别的喜欢她,是因为这,我才将她留下的。 若不是安安穿到她身上,做了这些事情,这人,我早就送走了。” 罗天翊叹了口气道:“云霆,对不起,目前来说,我不知道怎么让安安回来。 我们来的时候,是因为当时我买了一本古书,正在研究上面的阵法。 杨沐宁正好坐在沙发上面看小说。 所以我们三个人,阴差阳错的进到了小说中的世界,就是你们现在的世界。 上次安安遇到青衫阿婆,那阿婆给安安说,她本来就不属于我们原本的世界,但具体属于哪个空间,阿婆也不知道。 我们都觉得,青衫阿婆说的很荒谬,我们在现实世界出生,在现实世界长大,怎么可能不属于那里的人? 我觉得,你应该要做好安安回不来的心里准备。 因为,我们来的时候,是有一定的契机,才过来的。 现在安安回去了,肯定是触碰了什么契机,所以才回去的。 能不能再回来,真的不好说。 而且,安安在现实世界是有家人和朋友的。 她家里有爷爷,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哥哥。 我家和她家是隔壁邻居,两家只隔了一堵墙。 我们俩相差1岁,从小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 她家里是做珠宝和医疗生意的,我家是做建筑开发,和建材销售的。 安安从小就很优秀,可以说,琴棋书画样样拔尖。 但是优秀的背后必然是付出,她在我们的现实世界活得很辛苦的。 她最终的学历是世界顶级学府,哈弗外科专业的博士。 苏家自己有私人医院,安安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就在自家医院上班。 后来考起哈弗,才出国读的书,毕业后仍然是回到自家私人医院工作。 经她手的大小手术,没有上万,也有几千。 所以,她穿过来,才敢上手术台动刀。 她高中毕业时,本来是不想读医的。 但是奈何,他哥高中毕业,已经提前选了经济管理专业,将来要继承家里的家业。 而安安,必须要传承家中,中医世家的衣钵,所以才迫于无奈的学了医。 在现实世界,她虽然活得很辛苦,但她在家里,那就是全家的掌上明珠,全家人宠到不行。 我认为,她这一回去了,没有任何契机的情况下,肯定是回不来的。 你说她是因为研究迷药,所以才穿回去的,我想明天去你说的那座山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穿回去的契机。” 顾云霆听了罗天翊的话,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 这个结果,他真的承受不起。 罗天翊终究是不忍心看着顾云霆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拍了拍顾云霆的肩膀道: “你也别灰心,指不定那丫头遇到什么契机的话,又穿回来了,也不一定呢? 再或者,我这边能瞎倒腾出让她回来的办法,也不一定嘛。” 顾云霆这又来了精神,坐直身体对罗天翊道:“你要什么东西做研究,尽管说,我来找。” 罗天翊笑着道:“现在暂时没有,但是明天,我想去看看,安安回去之前,去过的那座山。” 顾云霆赶忙点头答应。 * 2023年,现实世界。 苏乐安躺在病床上,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 她饿呀,这顿顿吃清粥,她感觉自己马上快要虚脱了。 这时病房门从外面推了进来。 苏乐安往入口方向看去,便看到罗天珠提着个食盒进来了。 进来前,还像贼似的,转头看向身后,左右张望,确定没人,才进门,把门关上。 苏乐安看到罗天珠的模样,挑了挑眉头,这丫头贼头鼠脑的,肯定有情况。 罗天珠举起手中食盒,“安安姐,素方斋的素食哦。 我可是越过重重危机,避开所有眼线,才得以偷偷你给提上来的。” 苏乐安一个轱辘从床上翻身起来坐好,给罗天珠招手道: “快快快,珠儿,快点拿过来,我平时果然没白疼你。 我嘴巴都要淡出鸟了,喝口白开水,都快要分析出它水里的微量元素了。” 罗天珠快步走到苏乐安的面前,将小桌子给她放好,然后把吃食,一样一样的给她拿出来。 “安安姐,咱们可说好了,少吃点,只能尝个味,要是你吃多了,窜稀,妈得说我了。” 苏乐安赶忙点头,“行行行,知道了~” 说完,撇开筷子,开吃。 苏乐安边吃还边和罗天珠聊天。 “珠儿,和我哥结婚啥感觉?有没有嫁给亲哥的感觉?你喜欢我哥吗?” “结婚前,肯定不喜欢呀。 刚开始两家提出来联姻的时候,的确感觉感觉怪怪的。 但是结了婚以后,就不止是喜欢了,是爱得不要不要的。 况且,回娘家特别方便,现在连墙都不用翻了。 你不知道,家里现在把中间那堵墙给打通了,后花园的墙也给打了,现在咱们两家都合并了。” 苏乐安听了罗天珠的话,没有一点的意外,觉得挺正常,对她们小辈来说,那堵墙本来就不存在。 以前她和罗天翊两人,为了方便他们到彼此家里去玩,在两家那堵围墙边上搭了个爬梯。 后来家里人怕摔着,就在那堵墙的两边给搭了楼梯,周围还装了护栏。 小孩们往来玩耍,就走墙上的楼梯,大人们往来还是规规矩矩的走大门。 现在两家人联姻,已经成了一家人,那堵“君子墙”当然就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了呀。 罗天珠看苏乐安吃了三分之一,她就赶忙把吃食给收了,拿得老远。 苏乐安,伸出尔康手,“天珠,别呀,再给吃点呗,还没饱呢。” 罗天珠对着苏乐安翻了个大白眼道:“刚说好的,只能尝个味,不能吃了,再吃我怕你肠胃受不了。” 苏乐安只好唉声叹气的作罢。 罗天珠则坐到苏乐安的床前,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道: “安安姐,你和我哥,还有宁宁姐是不是穿越到书中世界去了?” 苏乐安一脸震惊的看着罗天珠,这丫的是怎么知道的? 第158章 罗天翊要死 罗天珠一看苏乐安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她拿过自己的包包,从包里面拿出两本书递给苏乐安。 “安安姐,你们是穿进这本书里面了吗?” 苏乐安接过罗天珠手中的书,一本是罗天翊花天价买回来的古书,一本就是他们穿越的那本小说。 既然罗天珠都知道了,那就没必要隐瞒了,她很干脆的点点头。 罗天珠双眼通红的道: “我哥在那边还活着吗?” 苏乐安点点头道:“活得好得很,背靠南城军区,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 罗天珠抹了一把眼泪点点头,只要没死就好。 苏乐安挑挑眉道:“你从书里看到罗天翊在书中世界要死?” 罗天珠点点头道: “你们昏睡的第二天,我妈看到我哥和宁宁姐都中午十二点了,还不起床,就让我去叫她们起来。 我敲卧室门,看到床铺上整整齐齐的。 起先,我以为他们可能老早就出门了,所以也没在意,就准备下楼。 但是路过我哥书房的时候,我就那么鬼使神差的伸手去开门。 我一开门,就看我哥倒在一个画得花里胡哨的圈里面。 宁宁姐,则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小说。 我进去推了推我哥,看到我哥一动不动的,当时把我吓坏了,就在屋里惊叫,抱着我哥哭。 我妈她们听到我的哭声,赶紧上楼查看。 我妈一进书房,看到我抱着我哥哭得死去活来的,她以为我哥死了呢,当场就晕过去了。 没隔十分钟,就听到你家那边兵荒马乱的,救护车乌拉乌拉的在门口叫唤。 我赶紧冲下楼,拦住你家救护车,当时你家妈和飞哥都在救护车上。 我给他们说,我哥昏迷了,请他们把我哥一起送到医院去。 飞哥知道我哥也出事了,二话不说,上楼把我哥背下来放在救护车里面,和你挤在一起给拖走了。 等救护车走了,我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和一个被吓晕的。 又赶紧打电话给飞哥,叫飞哥再联系两个救护车过来,拖我妈和宁宁姐。 等把人拖到医院,我妈醒过来了,也不知道哪根筋被扯到了,死活不让宁宁姐和我哥住一个病房。 住院医疗的所有费用,我们家都可以出,就是不让两人住一个病房。 你也知道,我妈本来对宁宁姐的意见就非常大。 我哥这一出事,甭管是不是宁宁姐的问题,我妈都觉得是宁宁姐的错。 不过,我妈意见大,是有意见大的原因。 等晚上,我回家后,想起今早发现我哥和宁宁姐昏睡时,身旁的两本书,还有我哥画的那个阵法。 我就再一次去了书房。 你知道的,书房没有主人在的情况下,帮工是不能随意进入书房打扫的。 所以我回去的时候,那些东西都还在。 我先是翻看我哥身边的那本书,对照着书上,查找我哥到底摆弄的个什么阵法。 对照那么一查,居然上面写的“通天阵法”,我当时在心里就很鄙视我哥,这丫的一肉体凡胎的,还想上天入地? 后来,我又翻看一下宁宁姐手里的那本小说。 我晃眼,居然在小说里面看到了你的名字。 我有些好奇,就熬夜把这本小说给看完了。 上面不仅有你的名字,还有我哥和宁宁姐的名字。 我当时就猜想,你们这莫名其妙的昏睡不醒,结合我哥那花里古哨的阵法,还有这本小说上的人名。 我猜你们是不是不穿进这本小说里面了。 但是我这想法太过于天马行空,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所以我没有给任何人说这个事情。 这书里面,你和我哥的结局都不好。 你因为死皮赖脸的赖着不愿意离开男主,被书中女主找社会流氓,把你拖到小树林弄死了。 而我哥那边,是宁宁姐提出离婚,因为资产分配的事情,宁宁姐不满意我哥给的补偿结果,然后下药把我哥给毒死了。 所以,我才问你,我哥在书中世界,还活着没有?” 苏乐安听后,挑了挑眉,是不是真的哦?罗天翊最后的结局那么狗血? 她抽了抽嘴角对罗天珠道:“珠儿,那书中的世界,和书上写的一些东西,有很大的出入的……” 苏乐安吧啦吧啦的,把自己在书中的真实情况说给罗天珠听。 最后她总结道:“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这本书为什么会有我们三个人的名字。 但是也只是人物名字相同,实际发生的剧情,也只有少量的节点符合书上所写的内容。 而且,我觉得,我和你哥他们穿过去的地方,应该也并不是什么书中世界,而是另外一个空间。 所以,你放心好了,你哥可是妥妥的老狐狸,他不会让自己死在那边的。 我都能回来,他肯定也能想到办法回来的。” 两人还在巴拉巴拉的聊天,病房的门突然被开了一个缝,一颗小脑袋伸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枕头和一个小奶瓶。 苏乐安看到是罗天翊那儿子罗思安,她对着小家伙招招手道: “思安,那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罗思安提着小枕头和奶瓶跑到床边,将枕头甩在床上,就对着罗天珠伸手道:“小姑,抱我上床”。 罗天珠笑着将他抱上床,放到苏乐安的旁边。 小家伙非常熟练的把枕头放在苏乐安枕头旁边,钻进的被子里面,挨着苏乐安说了句“妈妈晚安”。 然后抱着奶瓶放在嘴里,吸吮着奶瓶,准备睡觉了。 苏乐安看着罗思安行云流水的动作,一脸的懵逼的转头看向罗天珠,小声的道:“珠儿,这啥情况?” 罗天珠笑道:“这孩子奇怪得很,生下来后,一醒过来不吃不喝,就哭。 刚生出前几天嘛,他不肯喝唐欣姐的奶,我妈说给点糖水喝,适应一下,然后再让他试着喝母乳。 但是这家伙,喝了两天的糖水,就一直哭闹不止,给他喝母乳他又不喝,把我们一家人给急坏了。 到后来甚至不吃不喝,就是哭,哭累了就睡,醒了继续哭。 让医院检查,医生说很健康,估计就是饿了。 但是饿了,给他吃,他又不吃。 后来我妈一气之下,把他丢到我哥的旁边,念念叨叨的把我哥念了一通。 但神奇的是,这家伙居然不哭了,但还是不吃东西。 我婆婆,就是你妈,将这家伙抱到你这边,哄着吃。 他到了你这个屋,居然也不哭,但是也不吃东西。 后来,妈也没办法了,也不知道怎么办。 正好爸打电话过来,妈就把孩子放在你旁边,用被子盖上。 等妈接完电话回来,看着他张着嘴到处找吃的。 妈就给他冲了半瓶奶粉。 结果,这家伙狼吞虎咽的就给吃了。 吃了以后,又特别乖,不哭不闹,吃饱了就睡。 自从放到你身边以后,他除了要吃,要拉,才会哼唧两声。 但是我们总结下来,猜测是因为你特别有孩子缘,不管哪家孩子看到你,都喜欢你,第一次见面就要你抱抱。 后来,这孩子就这么一直和你睡了那么一两年。 白天就在我哥那边玩,晚上唐欣给他洗了澡,他自己就回你这边来睡。” 苏乐安抖了抖眉毛道:“你确定,唐欣不是因为害怕孩子打扰到她和罗天翊的好事,才把孩子塞过来的?” 罗天珠翻了个白眼道:“我说,安安姐,亏你还是医生。 我哥那个样子,他俩能有什么好事? 唐欣姐,从来没和我哥睡过一张床。 还有,这孩子奇怪得很,除了喜欢玩搭建益智类的玩具,这么大的医院,就喜欢往中药房和手术室跑。 他过去也不会乱翻,就坐在里面玩。 他看见过爷爷在哪个抽屉里面给他拿过甘草,后面他自己就会去找甘草和枣子还有枸杞吃,记性特别好。 只要他看过一遍,下次来,就绝对不会找错地方。 而且奇怪的是,这孩子,居然越长越像你。 我们还说,果然是和你睡了一两年,连长相都越长越像你了。” 苏乐安瘪瘪嘴道:“果然,和我睡久了,都被我优秀的外貌给传染了。 看来罗天翊和唐欣的基因不行呀。” 罗天珠扯了扯嘴角道:“是是是,你有传染病,外貌都能传染别个。” 苏乐安一副二五八万的样子道:“那可不是嘛?宇宙中,像我那么优秀的人,已经不多了。” 罗天珠对着苏乐安翻了个白眼,起身拿上包包,回家了。 第159章 要离婚,他随时奉陪 1980年京都军区医院。 第二天一早,小江推开苏乐安的病房,拿着办理好的出院手续道:“大姐,出院手续办好了,我们走吧。” 苏乐安点点头,正准备跟着小江出门。 小江递给她一块毛巾道: “少爷说了,你既然失忆了,让你把脸给捂严实了。 这里是京都军区医院,你可是京都军医大优秀的大学生,在京都军区医院可是有研究项目的。 到时候遇到熟人,人家请你去动个手术,扎个针,他担心你把人给治死了,被抓去吃花生米。 所以,叫你出门把脸捂严实了,别让人认出你。” 苏乐安听到小江的话,被惊得瞠目结舌。 什么? 她是京都军医大的学生? 并且还在京都军区医院有什么研究项目? “研究项目”那是什么东西? 还有人请自己去动手术? 她越想越心惊,怎么会这样?以后要去上学的话,自己什么都不懂,这不是很快就露馅了吗? 还有什么动手术,自己爹妈在的时候,自己连刀都不敢拿,别说给别人动手术了。 “动手术”这个词,自己还是从下放到她们村的西医米华那里听到过。 只知道,动手术,是要在人的身上开膛破肚。 她光是想想都觉得万般的惊悚。 她赶紧接过小江手上的帕子,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小江看到她这个样子,都担心她把自己捂死了。 苏乐安跟着小江一路走出医院,一路上,医院的人,都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她害怕得差点叫出声来。 明明大冬天的,她穿得也不算多,却紧张得出了一身的汗。 走出医院以后,小江带着苏乐安慢慢悠悠的往老宅的方向走。 苏乐安走了1里路就走不动了,又冷又累还饿。 因为昨天中午,她吃红烧肉吃吐了,晚上的时候,小江就给她打的两个蔬菜和一点米饭,说是担心自己再吃撑了吐出来。 今天早上又一点都没有吃。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问小江道: “小江,云霆没有派车来接我吗?” 小江暗暗的在心中翻了个大白眼,心想,这是啥妖魔鬼怪,上了他们少奶奶的身,整天要求还挺多。 出个院,还要少爷派车接她,脸真大。 但他还是笑嘻嘻的转身看着苏乐安道: “大姐,这里是京都,不是南城。 就是我们少爷出门,也没人派车给他,他有时候还得走路或者骑车呢,哪来的车派来接你? 再加上,就算有车,那也是少爷的公务车,能随便开车来办私事,接你出院? 你才走多远的路呀? 我听小伟说,你不是从乡下来的吗? 以前在家还做农活挣工分的,怎么走这点路就走不动了呀? 家里还有十亩地等着你去翻呢。” 苏乐安从小江的话里,听出了小江在埋汰她的身份。 她咬咬唇道:“你们以前都叫我大姐嘛? 我以前在顾家也要种地吗?” 小江摇摇头,笑着道: “你失忆前,我们叫你嫂子,或者安安姐。 家里的老人,在自家宅内,没有外人的时候,都叫少奶奶。” 苏乐安皱着眉头道:“那你们现在为什么不叫“嫂子”或者“少奶奶”了?” 小江有问必答的道:“少爷不让我们这么叫呀,谁要是那么叫了,要被他处罚。” 苏乐安眼神黯淡,心中实在不是滋味。 她继续问道:“我失忆以前,也要种地吗?” 小江摇摇头道:“你失忆以前,哪有时间种地。 你不仅要打理家族生意,在南城还有一个食品厂。 然后时不时,三五天还要动一场手术,每个星期要在南城军区医院坐一天的诊。 每个月里面有三五天,还要回南城医学院参加大大小小的学业考试。 每个学期的期末考试,都要回京都军医大参加期末考试。 回京都考试,考完后,还必须参加课题研究,然后还得写论文。 每个学期,你都要有一项自己的,研究项目成果出来。 所以说,你失忆前都已经那么忙了,哪有时间种地? 你要是不怕吃花生米,你可以不种地呀,像你失忆以前那么去做事就好了呀。” 苏乐安听了小江说的这些话,全身直冒冷汗,她心里知道,她可能很快就要装不下去了。 但是即使装不下去了,她仍然是顾云霆明媒正娶的媳妇。 顾云霆想离婚,自己只要不松口,这婚,就离不成。 小江继续道:“哦,你要是想做你失忆以前的事情,倒是可以比以前轻松很多。 老夫人说你既然失忆了,就把顾家的管家权给收回去了,现在顾家,还是老夫人在打理了。 还有南城那边的食品厂,听小伟说,你失忆前的股份已经转到云飞少爷的名下。 少爷说了,你已经失忆了,也根本不懂得经营管理,以后南城食品厂的事情,也不要你插手了。 这厂初建的时候,本来也是少爷拿的一部分钱,和罗家少爷两口子搭伙开的。 然后罗家少爷经营管理,才做起来的。 以后你事情少了,除了种地,其它就只管给病人动手术看病,安心准备考试就行。” 苏乐安听了,脸色苍白,低着头不作声。 看来,她还只有先去种地了,不然就得去做小江所说的那些事情,早晚得吃花生米。 她这边心里还在直打颤,小江那边又从自己的挎包里面拿了一沓资料递给她道: “哦,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了,这是蔡教授今早让我交给你的。 他让你赶紧看看,这些药品的配比和治疗的效果,是不是这个样子? 然后让你写个报告给他。 而且,蔡教授说了,让你尽快,必须在年前交给他。” 苏乐安强装镇定,双手打颤的接过资料,封面上除了两个字的中文,她认识,剩下的化学公式一个都看不懂。 一翻开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和实验记录,看得她头皮发麻。 她赶紧将资料合上,递给小江道:“知道了,我现在没包,你先帮我揣一下。” 小江无所谓的点点头,接过资料放进自己的挎包里面,但心里疯狂的吐槽。 这人,典型的装逼不怕被雷劈的那种。 两人就这么走走停停的走了一两个小时才到顾家老宅。 到了顾家老宅,小江直接把苏乐安安顿在外院的一间小厢房内。 苏乐安看到厢房里面除了一张土炕,上面放了两床被子和一个枕头,就啥都没有了。 比她家乡下房子的条件好一点点。 她问小江,“我失忆以前也住在这里?” 小江摇摇头道:“没有呀,住在内院,和少爷住一个房间呀。” 苏乐安听了,觉得是小江故意把她安顿在这里,生气的道: “那你把我带到这个房间干什么?还不带我去我和云霆的房间。” 小江耸耸肩道:“这可不关我的事,少爷说了,不允许你踏入内院一步。 他让我把你带回来后,直接安顿在这里。 并且交代,你要是想住你就住,不想住,叫我直接给你买一张回苏市的车票,给你十块钱,直接让你走人。 要离婚,他随时奉陪。” 苏乐安一脸震惊的看着小江,她有些不相信这些都是顾云霆亲自交代的。 他不是喜欢这个皮囊吗?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退一万步来说,自己好歹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呐。 她自言自语的道:“我可是他媳妇呀,他为什么那么对我?” 小江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和她再装下去了,直言道: “你可拉倒吧,少爷只认失忆前的安安姐是他的媳妇。 现在的你,对他来说,连陌生人都不算。 少爷能给你一个地方住,都算不错了。 少爷也说了,你这芯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叫你整天别装,装过了,他怕用不着他出手,你都得把自己给作死。 顾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别以为你和少爷有一张纸,不管你怎么作,少爷都拿你没办法,离不了婚。 这婚,少爷既然能无声无息的结,他也能无声无息的给结束了。 现在留你在顾家,也不过是看在苏乐阳的面子上。 否则,这会儿,你已经拿着离婚证,在苏市你乡下的家里待着了。 还有,再提醒你一个事,我们少爷和安安姐根本就没有举办什么婚礼,是安安姐不愿意办。” 苏乐安听后,脸色苍白的一屁股坐到炕上。 原来他都知道。 回想自己扯的谎,是显得多么的可笑。 自己还以为装一装,就能代替他们口中的那个“安安”。 没有想到,那个“安安”如此的不好装,自己漏洞百出,反倒惹来顾家全家上下的厌恶和反感。 第160章 谁让你碰她的东西的? 1980 苏乐安眼眶通红,现在自己要怎么办? 装是肯定装不下去了,离婚的话,她肯定不愿意。 要是自己离了婚,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村里的村民们该如何看待她? 小江看她应该是把自己说的话给听进去了,就准备转身离开。 苏乐安在他身后喊住他道: “小江,你等等。” 小江真的很讨厌这装腔作势的女人,和安安姐比,真的不是差了一星半点。 他转身不耐烦的看着苏乐安道:“大姐,你还有什么事?我也有很多事要做的,好不好? 你要是实在闲得慌,我找人带你去那十亩地翻地?” 苏乐安心中自嘲,自己到底是有多令人讨厌,连家里的帮工都那么讨厌自己,他们肯定不会像对自己这样,对那个“安安”。 他们那么对她,无非就是因为她不是那个“安安”,所以自己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一个令人讨厌的陌生人而已。 她抿了抿嘴,低着头,小声的道: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身上又没有钱买新的。 至少,让我到你们少爷的房间,去收拾几件以前的衣服换洗吧。” 小江想了想,让她过去收两件换洗衣服,应该没问题吧。 他点了点头,给苏乐安指了路,告诉他顾云霆的房间在哪里,他就跑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苏乐安按照小江指的路,七转八拐的走到内院,找到顾云霆的房间。 她推开房门,里面是一室一厅一卫的套间,房间内外都安装了暖气片。 虽然她不识货,但是她知道,这一屋子的摆设都是好东西。 她小心翼翼的推开卧室大门,这卧室的空间稍小一些,但是处处都尽显精致奢华。 她走进卧室,来到一排大衣柜面前,将柜门打开。 整整两大衣柜,全是女生的衣服,有好些衣服还是新的,吊牌都还没有扯。 顾云霆的衣服,只占了一点点的空间。 她伸手去摸了摸这些衣服,手感特别的好,一看就是高档货。 她拿了一件黄色的冬裙出来,拿在镜子面前比划。 看着镜子里面的人,与这一身的冬裙,真是相配极了,穿上去,肯定美翻了。 她拿着裙子,开心的站在镜子前面比划时,余光扫到旁边梳妆台上的首饰盒,她将衣服搭在臂弯上,去翻看那些首饰盒。 她将最大的一个首饰盒打开,看到里面是一条镶满绿色玉石和墨色石头的项链。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精致的首饰,简直太好看了,她拿起项链,就准备往自己脖子上戴。 这时,她的背后传来宛如毒蛇般冰冷的声音。 “谁让你进来的? 小江没有把我的话传达给你吗? 谁让你碰她东西的?” 苏乐安吓得手一滑,项链掉落在桌子上面,项链锥子底下的一颗装饰墨翠“啪”一下裂开了,碎成了两半。 顾云霆看得青筋直冒,双拳捏得咯吱咯吱的响。 苏乐安看到项链破损了,心下知道惹祸了,这项链一看就知道,应该非常的昂贵。 她紧张的结结巴巴的道:“对……对不起,我被……吓……吓到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过来收几件换洗的衣服。” 顾云霆咬牙切齿的怒吼道:“放下你手中的东西,马上给我滚出顾家……” 苏乐安被吓得眼泪吧啦吧啦的往下流,她缩着颈子,咧着嘴哭道: “明明都是一样的皮囊,你为什么就那么不待见我? 她可以的,我也可以。 不就是和你睡吗? 都是一个身体,我也可以的。 这个身体本来就是我的,我本就该享有这个身体所拥有的一切。” 顾家人听到顾云霆的怒吼声,都纷纷的走了出来,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苏乐安说的这话。 心中,对这苏乐安又是厌恶了一分,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顾云霆听到他的话,完全暴走。 冷飕飕的走到她的面前,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突然掐上她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道: “好,要享有这个身体所拥有的一切是吗? 我这就成全你的心愿。” 苏乐安被掐得双眼外凸,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她觉得头上的血管,马上要炸了。 她挣扎着拍打顾云霆的手,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断气了。 顾家人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推门进去,合力将顾云霆的手掰开,把苏乐安放下来。 顾云霆真的是气急了,真是没有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当初要不是苏乐安,他根本不可能将这人留下。 还享有这个身体拥有的一切? 要不是苏乐安正好穿到了她的身上,她这会儿,应该享有的是在乡下,继续在土里刨食。 顾云霆双眼猩红的对着张伟道:“小伟,给她一百块钱,然后给她买一张苏市的车票,让她马上滚回苏市。 我马上回南市,提交离婚申请。 我要退伍。” 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得苏乐安,听到顾云霆的话,突然忘记了呼吸。 顾云霆居然为了要和她离婚,要直接退伍? 苏乐安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声音沙哑的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顾云霆不屑的冷眼道:“你连她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你说你哪里如她? 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否则别怪我让你身上少点零件。 想待在我顾家? 可以,少胳膊断腿,躺床上,我顾家养你一辈子。” 苏乐安惊恐的往后缩,这一刻,她觉得顾云霆是个疯子,她害怕极了。 顾爸爸生怕顾云霆真的一气之下,直接断人家手脚。 他赶紧将人拉到书房里面去。 顾云霆被拉走后,顾奶奶走到梳妆台面前坐下,拿起那条摔碎的项链,对着苏乐安道: “姑娘,你知道这条项链多少钱吗?” 苏乐安坐在地上摇摇头。 顾奶奶冷笑道:“这条项链,在我们行内估价,至少在十万以上。 这项链是选用了极品祖母绿,和极品墨翠镶嵌出来的。 因为它的用料珍贵,我们就留下给安安戴着玩。 就你打碎的这颗墨翠,至少也要好几千把,这墨翠上面有雕工。” 苏乐安听了,吓得全身直哆嗦,几千块?即使把她卖了,都不够赔这一颗配饰。 顾奶奶又接着道:“姑娘,我知道,这身体里面的芯子,已经不是我的孙媳妇了。 今天,我这老太婆,就来给你讲讲道理。 你说你应该享有这个身体所拥有的一切。 我觉得你说的,貌似挺有道理。 不错,这身体的确是你的,你是应该享有这个身体拥有的这一切。 但是相对的,你想拥有人家所拥有的一切,你又拿什么来作为付出? 你会外科手术嘛?会看诊嘛?会经商吗?会珠宝设计嘛?琴棋书画都会吗? 能在大学里面考试次次拿第一吗?会写论文吗?会做医药项目研究,为国家做贡献嘛? 你觉得,安安是和云霆睡个觉,就能拥有这身体所有的这一切? 呵……,姑娘,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云霆和安安之间,不是安安生怕云霆不要她,而是云霆害怕安安不要他。 我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到你身上去的,但是安安的确是个很优秀善良的孩子,我们全家都非常喜欢她。 你和她之间,不是因为皮囊一样,所有的东西就都一样了。 就是她现在换了一身皮囊,站在我们面前,我们仍然很喜欢她,这就是区别。 还有,我们换个角度来看问题。 我也听说了,你带着苏乐阳刚到南城的时候,云霆本就是没有看上你这皮囊的。 也说好了,第二天给你姐弟一些经济补偿,再给你们买回去的票,让你们回去。 当时要不是安安在你的身体里面,她救了顾立言,而且顾立言又特别喜欢她,你早就已经被送回苏市了。 你这具身体,最终享有的还是乡下地里刨食的生活。 这事,你不相信我说的,你可以问问你弟弟苏乐阳,他当时在场,这些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话说,你真的应该对安安抱有感激之心,要不是安安一直辅导苏乐阳课业,他不会在十四岁就考上大学。 安安对他不管是在吃穿用度,还是学习上,都给予了他大的帮助。 不说别的,你可以辅导苏乐阳在14岁考上大学吗? 我好像听说,你本身连初中都没有毕业,而且在校期间,学习成绩也很一般吧? 所以说,你想享有现在这个身体所拥有的一切,你觉得自己配吗? 你想拥有,就必须得付出。 就算让你继续装安安,人家让你上手术台你敢嘛?上去了能动刀救人嘛? 我们就打个比方,要是你真敢上,把人治死了,别说你要享有这身体所拥有的一切了,直接等着去吃花生米吧。 你要是愿意在顾家待,只要你本本分分的,我们也不介意多养上那么一两个人。 要是你不想待,我们马上找关系给你们办离婚,给你一笔钱,你回苏市也好,去别的地方也行,随便你。 苏乐阳那边,你大可放心,我们对他还是很有感情的,就算你离开,我们也会资助他到大学毕业。 还有,再啰嗦一句,我顾家男儿个个痴情,你就不要在云霆身上费尽心思的搞事情了。 再是一模一样的的皮囊,但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哪怕你再装,云霆也不会对你提起一丝的兴趣,你对他来说也就是一个陌生人。 姑娘,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留和走,你可以任选一样,想好了,直接告诉吴婶。 就你这样的,即使当初云霆将你留下来,我那注重门地的儿媳妇回南城,一样会把你送走。 还有,今天是你最后一次踏入内院,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因为,毕竟我们和你并没有熟悉到,让你可以随意进出内院的程度。 你对于我们来说,完全就只是个陌生人罢了。这与皮囊无关,而是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 要是在你家,你能让一个陌生人,随意进入你家内院吗?” 顾奶奶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第161章 冒充一时,还能冒充一世? 顾爸爸把顾云霆拉到书房以后,便对他进行了批评教育。 “云霆,即使她不是安安,你也不能下死手,真把人弄出个好歹,你准备怎么收尾?” 顾云霆双眼猩红的道:“爸,你听到她说的那些恬不知耻的话了吗?我真是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 我和她很熟吗?我们压根就不认识。 出了这个事情,大家都不想,你说你坦诚点,我们还可以商商量量的解决事情。 想在顾家待,我当朋友一般善待你,你给安排个好去处,帮你扫尾遮掩。 不想再顾家待,只要提出的要求合理,我给你做出补偿。 这些都没什么,但是她偏偏要冒充安安,想做我媳妇,还想坐享其成安安所有的成就。 你说你冒充一时,还能冒充一世吗? 没有那金刚钻,你就敢揽那瓷器活? 那不是等着吃花生米吗?” 顾云霆说的这些,顾爸爸也很是认同,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伤人。 “云霆,你说的这些,爸爸是认同的。 但是认同,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的伤人。 从这件事来看,你还是不够成熟。 别人的一两句话,就能将你刺激到理智全无,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言行。 将来你还会遇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你也像那么处理吗?谁让你不舒服,就去弄死谁? 我们再换个角度来想事情,安安来的时候,是穿在她的身上的,说明她们身上是有共同点作为媒介的。 所以安安才会穿到她身上。 首先,同名同姓,其次,长得一模一样。 我打个比方,你要是将她弄死了,万一安安再穿回来了怎么办?” 顾云霆听了顾爸爸的话,突然恍然大悟,是呀,要是他的安安回来了怎么办? 自己的确是冲动了。 那这意思是,自己还不能将她送走,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 不行,不行,他实在是太厌恶那个女人了,看着都觉得恶心。 这在京都老宅大院还好,将她安排在外院,眼不见心不烦。 这要是回南城的话,大家都生活在一个空间,看着她那做作样,他保不准真的想让她彻底消失。 顾爸爸看着他这个样子,是真的把那人,厌恶到了极致。 不过要是换他,他厌恶。 他站起身,拍了拍顾云霆的肩膀道:“这事你别管了,你奶奶会处理。 云霜他们听说安安出事了,昨晚德明一家子就买了过来的票,带着孩子们回来了。 你去部队,找蒋叔叔借车,一会儿去接一下他们。” 顾云霆叹了口气,点点头。 顾奶奶走出顾云霆的房间时,转头交代了一声吴婶:“小桃,一会儿招呼人把云霆和安安的房间重新打扫一遍。 把安安的那条项链送到赌石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同品质的墨翠更换。 还有,去给这姑娘找几件合身的新衣服。 她身上这套换下来,就烧了吧。 这衣服是安安的,也是安安穿过的,免得姑娘穿着也膈应。” 全部交代完后,便转身回了客厅。 苏乐安听了顾奶奶的话,满眼的失望。 她这皮囊在顾家人的眼里一文不值,不管她做什么,在顾家人的心里,她只是个陌生人。 而那个安安,虽然已经消失了,却活在了顾家所有人的心里。 她即使是消失了,她所拥有的东西,顾家人宁愿就这么放着上灰,或者毁了,也不会给别人用。 哪怕她是这身体的主人,也不允许触碰,连自己待过的空间,他们都觉得肮脏。 为什么会这样? 她真的想不通,顾家人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一个和她们接触的机会。 不会的,她可以努力的去学习,说不定,自己比那什么“安安”做得更好呢? 吴婶走到苏乐安的面前将她扶起来,叹了口气道: “姑娘,走吧,我给你找两套换洗的衣服。” 苏乐安起身,失魂落魄的跟着吴婶出去了。 她刚出门,就见两个帮工,提着水桶和抹布走进顾云霆的房间。 她心里委屈到不行,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吴婶让她先回去,自己去给她找衣服。 隔了二十来分钟,吴婶抱着一大摞衣服进来,放在床上道: “姑娘,这些都是新衣服,两套棉衣和棉裤,里里外来换洗的衣服2套,一双棉鞋,你自己去打水洗洗换上吧。 你身上的这身衣服,你脱下来放在篮子里面,一会儿我会叫人过来拿去烧掉。 你那这屋里,还差什么,你给管理外院的何婶说,只要不过分,她会让人给你准备。” 说完起身离开。 等吴婶离开之后,苏乐安翻看吴婶送过的衣服,气愤的将衣服掀在地上。 这衣服是打发叫花子呢? 棉衣外面是粗布做的面子,里面是细棉做的里子,和顾云霆房间里的那一柜子,漂亮高档的女装比,不止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明显是家里帮工穿的衣服,她好歹也是顾云霆名义上的媳妇,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 苏乐安忘记了,她和苏乐阳到南城之前,在乡下,别说棉衣,连单衣都只有两三套换洗的。 而且还是缝了又缝补了又补的,差点都看不出衣服原本的料子是什么颜色的了。 大冬天为了御寒,只有把全部的单衣,长长短短的全部套在身上。 即使是这样,都冷得牙齿直打颤,眼泪鼻涕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现在人家顾家,给她拿的,全是全新的棉衣,棉裤,还有棉鞋,她居然还瞧不上。 她还正在生气,房门便被敲响了。 苏乐安被吓了一跳,小声的问,“谁?” 门口传来中年妇女的声音道:“姑娘,我是管理外院的何婶,吴婶让我过来把你身上穿的那套衣服拿去烧了。” 苏乐安小心翼翼地道:“知道了,你稍等我一会儿,我正在换。” 然后咬咬牙,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气呼呼的把衣服换上。 衣服换好后,她把门打开,低着头,将衣服递给何婶。 何婶拿着衣服,转身就丢在火盆里面,放到苏乐安门口的空地就给烧了。 苏乐安看到何婶的操作,眼泪在眼眶里面直打转,敢怒不敢言。 她怕她再多说一句,会直接被丢出去。 * 2023年 苏乐安还没有起床,苏妈妈就提着蔬菜粥来到医院。 进到病房以后,就在衣柜里面,拿了一套干净的童装,给已经醒了的罗思安换上。 她问罗思安要不要在这里和他干妈吃素菜粥。 罗思安摇摇头,把小手揣到背带裤的兜里,一只手提着他的奶瓶道: “外婆,我要去隔壁吃鲜肉饼,一会儿再过来陪你和妈妈。” 说完,就摇摇晃晃的跑了。 苏妈妈看着罗思安的这些小动作,像极了苏乐安小的时候,整天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这难道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苏乐安睡了两年,连一些小动作都被传染了? 那甩着小屁股,摇摇晃晃跑步的姿势,倒是像极了罗天翊小时候。 苏妈妈拍了拍床上的苏乐安道: “装啥?赶紧起来喝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醒了。 一直装睡,不就是不想喝蔬菜粥吗? 再喝一天,明天给你煮瘦肉皮蛋粥。” 苏乐安一听,明天有肉吃,一个轱辘翻身坐起来,麻溜的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吃了早饭后,她又摇到隔壁去看看罗天翊。 她去的时候,罗思安已经吃饱了,自己跑到中药房玩去了。 她刚要推开罗天翊的房门,就听到里面唐欣在给罗天翊说话。 “天翊哥哥,你曾经说过,这人呀,千万不要和自己爱的人结婚,一定要和爱的人做朋友。 爱的人,除非对方是植物人,没有自己的思想。 否则,再相爱的人,在相处中都会出现摩擦,变得斤斤计较。 最后不是同床异梦,就是离婚永不相见。 但朋友就不一样了,朋友的话可以处一辈子。 你可以在不干涉她的情况下,一直默默守着她,保护她。 爱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得到才是真爱。 天翊哥哥,我现在也算是,得到了如同植物人的你了。 我们这个样子,是不是就能长长久久了?” 第162章 你这坏女人,你敢冒充我妈妈 苏乐安停下推门的动作,站在门口搓了搓胳膊。 我的个去,这也太肉麻了吧。 她赶紧退到走廊上,轻轻的把门关上,站在门口。 这唐欣对罗天翊是不是也太痴情了点哦,罗天翊都这个样子了,她居然还想和他长长久久。 不过话说,这唐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罗天翊的? 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高档别墅区,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唐欣喜欢罗天翊? 还说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了。 这不能呀,自己和罗天翊小时候,整天在别墅区爬墙上树的,玩得跟泥猴似的。 冬天,两人一感冒,时不时还挂两条鼻涕。 就这,还有人喜欢罗天翊? 自己自认为小时候比罗天翊干净多了,他们那小区怎么没人喜欢她呢? 自己昏睡了那么久,也没见人上门来说,喜欢自己很久了,要娶自己。 哎,看来自己还真是失败。 苏乐安闲来没事,就在医院瞎逛,趴在护栏上看着进进出出的人。 还一个人在那嘀咕,这个小鲜肉长得挺帅,可惜把脚给摔断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哎呀,那个哥们长得真壮实,目测来看,应该属于一夜七次郎…… 罗天珠站在她身后,无语的翻着大白眼,这穿越了一趟回来,这是把脑子都穿出颜色来了? 她走过去,趴在苏乐安的旁边道: “安安姐,你书中的老公是一夜七次郎吗?” 苏乐安转头看了一眼罗天珠,翻了个白眼,摇摇头道: “就是他行,我也受不住呀。 他一次的时间,都要顶人家几次了,而且每天晚上按时打卡上班,绝不会提前一分钟下班。 一夜七次郎,只有一个可能,每次五至十分钟,一晚上别说七次,十七次都没有问题。” 罗天珠闪着星星眼道: “安安姐,他每次多长时间?” 苏乐安想了想道: “平均要折腾个两小时吧。” 罗天珠打了个踉跄,差点没有跌倒。 果然,书里面的男主角,那方面就没有差的。 苏乐安一脸怪异的看着罗天珠道:“咋的?我哥平时时间很短,满足不了你?” 罗天珠羞得满脸通红的道: “没有啦…… 飞哥每次都有一个多小时的,刚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要。 现在,在一起那么久了,要得也没有那么频繁了,也就两三天一次了。” 苏乐安点点头道:“这不是人类感情的正常退化过程吗?那说明我哥还是挺正常的呀。” 这时苏乐安的另外一边,传来一道男声,“我什么挺正常的?” 苏乐安被吓一跳,转头看到是苏一飞,顿时翻了个大白眼道: “天珠在埋怨你,你现在同房的次……唔……唔……” 罗天珠赶紧捂住苏乐安的嘴,将她拉走,对着苏一飞尴尬的道: “老公,我和安安姐有事说,我们先走了哈。” 苏一飞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心想,天珠埋怨自己同房不积极了? 自己担心她身体受不住,才减少了同房的次数。 没想到反倒让她有想法了,看来还是得一天一次按时打卡才行。 罗天珠将苏乐安逮到医院后花园,气喘吁吁的道: “安安姐,你咋啥话都往外冒? 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交换小秘密了?” 苏乐安无所谓的耸耸肩道: “我这是促进你们家庭和谐呢,以后你有啥不好给我哥说的,告诉我,我给你传达。” 罗天珠跺跺脚,满脸通红的道:“哎呀,安安姐,不和你说了,你这么说,我还怎么面对飞哥嘛……” 苏乐安还没来得及说啥,就听到不远处有人争吵的声音,罗天珠马上给苏乐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拉着苏乐安,悄悄顺着绿化带,走过去。 苏乐安拉住罗天珠,示意她,偷听人家说话不礼貌,拉着她往外走。 罗天珠一把将她扯回来,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凑到她耳边道:“装什么假正经,这事以前你没少干。 这女的是唐欣姐的妈妈,我们过去听听,两人在吵啥,要是动手的话,我们好跳出去拉架。” 苏乐安最后还是妥协,选择跟着罗天珠一起听墙角。 唐母气冲冲的用手轻轻的指唐欣的脑袋道: “死丫头,你现在后悔不? 苏乐安已经醒了,罗天翊应该也快了。 你明知道他不喜欢你,也不可能娶你,你为他做了那么多,值得吗? 后面人家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你怎么办?” “妈,你别说了。 为天翊哥哥所做的,都是我自愿的,你也知道,我这条命是天翊哥哥救的。 没有天翊哥哥,这世间,早就没有我这个人了。 我只是替天翊哥哥完成他的心愿。 我从来都知道,他不可能喜欢我的。 但是谁又规定,你喜欢一个人,人家就必须喜欢你了? 你喜欢人家那是你个人的行为,与别人无关。 要是天翊哥哥醒了,我就离开,去国外生活。 我为他做的,就当我还他一条命,应该的。 要是天翊哥哥醒不过来,我就这么一直守着他,给他把孩子带大,培养成人。” 唐妈妈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拍到唐欣的肩膀上,咬牙切齿的道: “死丫头,那你的青春该要怎么办?” 唐欣笑着道:“妈,我嫁给天翊哥哥的时候就已经是老姑娘了,本来就没有什么青春了。 等天翊哥哥醒过来了,我就去我们家国外的庄园去养牛,然后把你和爸爸接过去养老,照顾你们。 那生活肯定会非常惬意吧? 有没有男人过日子,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唐母最后无奈的摇摇头道: “傻姑娘…… 随便你吧,但是罗天翊醒了的话,你真的不打算带思安走?” 唐欣摇摇头,“思安应该是天翊哥的命根子,他醒过来后,绝对不可能让我带走思安的。 再加上,思安从出生以来,就从来不黏糊我。 那家伙的聪明劲,就跟天翊哥哥一个样子,像是啥都知道一样。 妈,行了,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就这么决定吧。 走吧,大中午了,去药房接思安回去吃饭了。” 唐欣母女走远后,苏乐安瘪瘪嘴,就罗天翊那鸡脑袋,聪明吗? 罗天翊那家伙真是好命得让人嫉妒,有个愿意这么为了他付出的人。 她突然想到了顾云霆,顾云霆应该也是那个愿意为了她付出的人吧? 突然好想顾云霆,有点想哭,怎么办? * 1980年 顾云霆到车站去接了顾云霜一家子人。 顾云霜一看到顾云霆就着急的问,“哥,安安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失忆了?” 顾云霆也不知道要怎么和顾云霜解释这个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气道: “我说不清楚,你回去问奶奶吧,可能她要给你说得清楚一些。” 一路上,大家心事重重的。 进了顾家,大家就直奔内院客厅,去了解苏乐安到底什么情况。 顾立言好久都没看到苏乐安了,想她得很。 他问顾云霆,妈妈去哪了? 顾云霆心烦得很,就顺便敷衍了他一句,说不知道。 顾立言很懂得察言观色,他看出顾云霆心情不好,就没有再闹腾他。 他直接跑去问帮工,问他妈妈苏乐安到哪去了。 这帮工是的确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都说不知道。 顾奶奶看着顾立言快是要哭了,便给他说,他爸爸妈妈闹了矛盾,妈妈搬到外院去住了,让他自己去找找。 顾立言牵着顾奇,就往外院跑,一处一处的到处找。 他看到苏乐安坐在一间厢房外面的石凳上发呆,牵着顾奇,蹦蹦跳跳的跑过去,边跑边喊,“妈妈,我和奇奇回来了。” 苏乐安听到孩童的声音,转头看过去,便看到是两个六岁左右的孩子,向她跑过来。 她皱了皱眉头,这孩子是自己和顾云霆的孩子? 看着不像呀,这孩子看上去六岁左右,按时间来算,自己也才到顾家三年多的时间。 这孩子,难道是当时信上提到的,顾云霆的孩子? 她猛的站起身。 她突然想起顾奶奶说的话,当初那个“安安”,就是因为救了这个孩子,而且孩子喜欢她,顾云霆才将她留下的。 那个“安安”可以讨得孩子欢心留下来,自己一定也可以让顾云霆因为孩子喜欢自己,而把她留在身边。 她马上露出自认为特别友好的微笑道:“你回来了?” 谁知道,顾立言距离她一米左右的距离就停了下来,歪着头,皱了皱眉头道:“你是谁?” 苏乐安心虚的道:“我是你妈妈呀,小朋友。” 顾立言突然大怒,放开顾奇的手,就冲向苏乐安,双手推搡她道: “你不是我妈妈,你是谁? 你为什么冒充我妈妈? 你这坏女人,你敢冒充我妈妈,你滚出我家,你滚出去。” 苏乐安被顾立言推了几个踉跄,她愤怒的一把将顾立言推开道: “我就是你妈妈,你这个没礼貌的野孩子。” 那六岁多的孩子,哪里受得了大人这么猛的推搡,她这一推,直接将顾立言推到地上,头正好撞到花池上,三秒不到,那额头,就咕噜咕噜的直冒血。 苏乐安推顾立言的那一把,正好被过来给苏乐安送洗漱用品的何婶全部看到。 顾立言被推摔在地上,当时把何婶惊呆了,忘记了反应。 当看到顾立言额头流血,吓得一声尖叫,“啊,来人呐,来人呐,小少爷受伤了……” 厢房门口,顿时乱成一团。 苏乐安也直接被吓傻了,她不就是轻轻推了他一下吗? 怎么就伤着了? 第163章 自己……,这是……,又穿回来了? 小江气喘吁吁的跑进内院,推开客厅的门,着急的道:“少爷,小少爷被那女人推倒,撞到头晕过去了。 这会儿,那脑袋正直冒血,满衣服都是血。” 顾家人听后大惊,起身就往外院跑。 还没有走近,就听到顾奇呜呜呜的哭喊,“言言哥哥,言言哥哥……” 顾云霆直接小跑过去,一进院子,就看到顾立言躺在地上,满头满身都是血,何婶跪在旁边手足无措,不敢碰他。 顾奇跪在边上,拉着顾立言的手哭喊。 他赶紧走过去,探了下顾立言的呼吸,查看了下伤口,然后在顾立言的上衣口袋里面翻出一个小瓶子。 将小瓶子里面的止血药粉,洒在顾立言的伤口上,然后弯腰将顾立言抱起来往外走。 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下来对着小江道:“小江,给她买一张明天,最早回苏市的车票,我不想再看到她。” 苏乐安听到顾云霆要叫小江给她买回去的车票,她赶紧追上顾云霆,哭着道: “云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别送我走。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本本分分的在外院待着,不会靠近内院一步,也不会接触孩子。 求你了,看在这个身体的份上,行吗?” 顾云霆双眼猩红的转过头,对着她,直接怒吼了一声,“滚~” 苏乐安被顾云霆凶狠的模样,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直接跌坐在身后的花池上。 顾奶奶也怒了,火冒三丈的道:“不要等明天,现在立刻给我去车站看,有票马上让她走人。” 说完,赶紧跟上顾云霆的脚步,出了门。 詹德明赶紧将顾奇抱起来哄,“奇奇,不哭不哭,舅舅已经送言言去医院了,没事的哈,爸爸骑自行车带你过去。” 说完,拉着顾云霜就往外走。 顾云霜挣脱詹德明的手,走到苏乐安的面前,高高的将手举起,准备给她一个耳刮子。 但看到那张和安安一模一样的脸,她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然后对着苏乐安愤怒的道:“我嫂子的英名,被你扫得干干净净,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说完,转身和詹德明出了门,往医院赶。 何婶愤怒的看向苏乐安,什么也没说,捡起地上的盆子,转身离开。 苏乐安一脸呆傻的看着所有人离开,她不明白,明明是那孩子先推她的,她只是自然条件反射的推了那孩子一把。 怎么所有的人都认为是自己的错? 这时苏乐阳急冲冲的从外面跑进院子,看着呆呆傻傻的苏乐安,心中五味杂陈。 顾云霆让他和张伟一起去部队还车,路上张伟把苏乐安的事情说给他听了。 其实,到南城的第一天,他就发现了苏乐安的异常。 第二天,他问苏乐安什么时候会讲故事了,苏乐安的回答,就让他产生了怀疑。 后来苏乐安给他补课,他就完全肯定,这个人不是他的亲姐姐。 他亲姐姐哪里懂得什么手指算?一百以内的加减法,上了十位以上还得用纸打草稿,有时候还得算错。 她也就那手字,稍微能拿出点手,但是她的字体是一笔一划的正楷,而安安姐写的是一手行云流水的行书和草书。 他当时特别注意的,看了看苏乐安手上以前伤的位置。 伤疤都在同一个位置,那只有一个解释,人还是那个人,估计只是芯子被换了。 他本来是想静观其变,发现这人有任何的危险行为,自己就悄悄的逃跑。 但是,这一观察,就观察了那么多年。 不得不说,安安姐对他是真的好。 吃穿用度,从来没有亏待过他,每个星期给五块钱的零用钱,衣服每一季,她都去百货商场给自己买一次衣服。 学习用品什么的,从来不用自己操心,都是给自己买好了放在那里的。 学习上更不用说了,自己能在十四岁就考上大学,除了自己的努力,就是安安姐几乎每晚都抽了半小时给他补习。 他这辈子,除了最感谢父母给予他生命,其次最感谢的就是安安姐和顾家对自己的帮助。 苏乐阳叹了一口气,走到苏乐安的面前道:“姐,外面冷,我们进屋说话吧。” 苏乐安转头看向这一米七左右的英俊少年,张了张嘴道:“你是……你是乐阳?” 苏乐阳点点头,然后将她拉起来,带到厢房里面。 进到厢房,苏乐安看着苏乐阳这一身上下的装扮,看来,顾家对他是真的不错。 她赶紧握住苏乐阳的手道:“乐阳,乐阳,你帮帮姐姐好嘛? 他们要送姐姐回乡下,你帮姐姐说说情行吗?姐姐不想离开这里。” 苏乐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眼眶通红的对着苏乐安道:“姐,你走吧。 你在顾家根本就活不下去的,相反,说不定,你还会为自己惹来杀生之祸。 你可知道,安安姐到底有多么的优秀,你留在顾家装安安姐,你只会将自己给装死。 你要是不愿意回乡下,你就去一个其它的城市生活。 我有好几百快钱,我给你钱。 现在国家政策已经开放了,你拿着钱,在外面营生个什么小生意,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我每个月的零用钱,我也会寄一部分给你。 等我大学毕业了,参加工作了,我也会寄钱给你,赡养你。” 苏乐安一脸震惊的看着苏乐阳,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嫌弃自己吗? 她声音颤抖的道: “苏乐阳,当初,我是为了你能继续读书,才答应上来给顾云霆的孩子当后妈的。 你现在被荣华富贵迷了眼是不是? 不是因为我,你现在能得到顾家的资助念大学? 你读个屁的书。 你现在有出息了,我挡着你的路了? 你想一脚将我踢得远远的,独自一人,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 我告诉你,你做梦…… 即使顾家要把我撵回去,我都得拉着你跟我一起回乡下,到地里刨食,你想留在这里?想都别想……” 苏乐阳看到苏乐安怎么变得那么不可理喻,是自己被荣华富贵迷了眼,还是她贪慕虚荣不愿意离开? 自己是为了救她的命。 苏乐阳猛的站起身,冷声对苏乐安道: “是,当年你的确是为了我,才选择过来嫁给霆哥,给言言当后妈,我是真心的感谢你。 但是,当时要不是安安姐在你的身体里,救了言言,我们姐弟俩人,第二天,就会被霆哥送回苏市乡下。 霆哥当时要不是因为言言,人家压根就没有看上你。 还有,我能在十四岁考上大学,全是安安姐每天给我补习功课的结果,还有顾家对我的支持。 你做了什么? 你只是当初做了一个选择。 剩下的,全都是别人对我的付出。 现在你却想将所有的功劳强行加在你身上,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点? 还有,我既然受顾家的恩惠,等我大学毕业,我肯定要报答顾家,留在顾家帮忙……” 这时,厢房的门从外面打开,张伟拿着一张明天早上六点,从京都发往苏市的车票,和一张介绍信,拍在桌子上。 冷冰冰的对苏乐安道: “明早六点的车票,我明天五点送你到车站,要是晚一分钟踏出这个厢房,别怪我用特殊的方法,请你出去。” 然后转头对苏乐阳道:“你不想离开,没有任何人敢强行将你带走。 你的户口,是已经转到大学里面了的。 她带不走你。 我要去医院看言言,你去不去?” 苏乐阳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厚厚一沓大团结,放到桌子上,然后跟着张伟离开。 苏乐安看着苏乐阳和张伟离开的背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自己现在真的已经那么讨人厌恶了吗?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如此的不待见自己。 顾云霆将顾立言抱到医院去检查,结果还好,就是额头发际线的位置,被拉了一个几厘米的口子。 医院给缝了几针,开了点药,就让回去休息了。 顾立言在去医院的路上就醒了过来。 他哭着对顾云霆道: “爸爸,妈妈到哪里去了?我要妈妈。 你告诉我,妈妈到哪里去了,我自己去找她。” 顾云霆听着顾立言的话,心酸到不行,他也想知道,他的安安到底去了哪里,自己也好想去找她。 罗天翊本来说今天一起去“鬼山”的,但是临时被罗老将军逮出去拜访战友去了,就没有去成。 看来只有明天再上山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丁点蛛丝马迹。 顾家一家子从医院回来后,已经是晚上7点过了。 大家都还没有吃晚饭,一回去,所有人都到饭厅去吃饭了。 因为詹父和詹母也来了京都,大家就不好老提苏乐安的事情,也就只有有说有笑的招待客人。 苏乐安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饿得脑袋发晕,也没有人叫她吃饭。 她跌跌撞撞的出门,想去厨房找点吃的,但是东走西窜的,走到内院的入口处。 她听到内院饭厅,传来顾家一家子有说有笑的声音,心里气得发狂。 她气冲冲的跑回房间,拿着在外面捡的一节麻绳,往房梁上一挂,站到凳子上,脚一蹬,把自己吊在麻绳上面。 她原本想着,要吓吓顾家人,要不他们老不把她当一回事。 没想到凳子一蹬,弄巧成拙了。 何婶收到顾奶奶的吩咐,给苏乐安送明天在路上要吃的干粮,她一推开门,就看到苏乐安吊着脖子,被挂在房梁上。 吓得何婶惊声尖叫,正好把从外面的回来的罗天翊引了过来。 罗天翊赶紧将人抱着放下来,摸了下呼吸,已经断气了。 但他还是公式化的给苏乐安做心肺复苏。 何婶的惊叫声,也引来了在外面和小伙伴玩耍的张伟一行人。 张伟他们看着罗天翊在做心肺复苏时,就让人去通知了顾云霆他们。 顾云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断气了吗? 来人说已经断气了,罗少爷正在急救。 顾云霆“哦”了一声,接着道:“死了,就找口棺材,找块地埋了。” 苏乐安的灵魂飘在半空中,听到顾云霆的话,伤心得要死。 这顾云霆还真是将她厌恶到了极致,自己死了,他都不愿意过去看一眼。 罗天翊做了二十来分钟的心肺复苏,都准备放弃了,地上的人,突然大口的吸了一口气。 然后睁着眼睛,看着四周的环境。 自己……,这是……,又穿回来了? 第164章 苏乐安回1980 苏乐安躺在地上,环视了周围一圈,仰头望着屋顶。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不是在吃饭么? 怎么又穿回来了? 她还没说什么,站在一边的张伟,抱着两条胳膊,一脸不屑的看着苏乐安,酸言酸语的道: “我还以为真死了呢! 想以死相逼,留在顾家? 别做白日梦了,哥已经写好离婚申请,明天就寄往南城部队了。” 苏乐安皱了皱眉,声音沙哑的道: “小伟,顾娇娇要和我离婚?” 张伟瘪瘪嘴,白了苏乐安一眼道: “不和你离婚,还留着你过年?顾娇娇是你…… 嗯? 顾娇娇? 你叫哥什么?” 苏乐安一脸无语的道:“顾……娇……娇……” 张伟手指颤抖的指着苏乐安道:“嫂……子……?” 苏乐安从地上翻身坐起来,摸了摸脖子道:“不然呢?” 张伟转身就往外跑。 苏乐安莫名其妙的看着张伟跑远的背影。 她转头看到一脸震惊表情,看着她的罗天翊,还有些意外,罗天翊怎么会在京都。 她一巴掌拍到罗天翊的身上道:“罗天翊,你怎么会在这?” 罗天翊却一脸呆傻,牛头不对马嘴的道:“丫头,你怎么又回来了?” 苏乐安非常无语的耸耸肩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明明我正在吃天珠给我偷偷买来的素食来着,突然莫名其妙的就又穿回来了。” 罗天翊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张伟那边拿出了他生平最最最快的跑步速度,1分钟不到,跑到内院客厅,一把将门推开,声音都劈叉了道: “哥~,哥~,嫂子,嫂子回来了。” 顾云霆手中的烟掉落在地上,一脸震惊的道:“你说什么?安安回来了?” 张伟拼命的点头,“嗯嗯,她叫你顾娇娇呢……” 顾云霆还没有等张伟把话说完,起身就往外跑。 转眼就跑到外院厢房。 他站在门口,看到罗天翊扶着苏乐安,问她哪里不舒服? 苏乐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挑了挑眉道:“感觉饿,头晕,脖子还疼。 这顾娇娇该不会家暴和虐待我了吧?”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那熟悉的小神态,他确定,他的安安回来了。 他三步并做两步的走进房里,一把将苏乐安扯进怀里紧紧抱住,声音哽咽的道: “你这个坏蛋,你说了不会再想着离开我的,你言而无信。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苏乐安被顾云霆抱在怀里,听着他有些哽咽的声音,有些心虚。 她并不知道她离开的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顾云霆其实早就知道她来自异世。 她回抱住顾云霆,拍了拍他的后背道: “我什么时候离开了,我不在这吗?” 顾云霆什么都听不进去,就一直念叨,“你个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顾家人听了张伟的话,都急冲冲的跑了过来,顾奶奶一脸激动的上前喊着。 “安安,安安,我的乖宝,是你回来了吗? 快让奶奶看看,是不是奶奶的乖乖回来了。” 苏乐安将顾云霆推开,对着顾奶奶,一脸笑嘻嘻的道:“奶奶,我不是一直都在吗?” 顾奶奶看着苏乐安,牛头不对马嘴,激动的道:“好呀,回来了就好……” 顾妈妈站在旁边伸手摸了摸苏乐安的头发道:“你这孩子,吓死我们了,云霆都快要急疯了……” 一家人在房里其乐融融,嘘寒问暖的。 飘在空中的纸片苏乐安,看着眼前的一幕,伤心得快要爆炸了。 明明都是用的一个身体,为什么她可以得到顾家所有人的疼宠,自己就不行? 自己在顾家人眼里,连根草都不如,而她在顾家人眼里,比珍宝都还要宝贵。 自己真的好不甘心。 接着,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皮子越来越沉,她觉得好累好累,慢慢的将眼睛闭上了。 苏乐安跟顾家人攀谈,顾云霆一直拉着她的手,一秒都不放开。 良久后,罗天翊道:“安安,你不是饿了吗?要不我们先弄点东西吃?坐下来慢慢说?” 经罗天翊这么一提醒,苏乐安觉得肚子空唠唠的,赶紧点点头道: “奶奶我好饿,想吃好吃的。” 顾奶奶宠溺的点点头,“好好好,吃好吃的,先去饭厅等着,我让小桃去安排。” 苏乐安心想,这嘴巴淡了两天了,终于可以在这边开荤了。 开心的准备往外走,但是没有走两步,瞬间觉得头晕目眩,眼一黑,晕了过去。 瞬间,顾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顾云霆弯腰将苏乐安抱起来,就要往医院走,还没有出门,就被罗天翊拦住去路。 “别急着去医院,她这估计是饿了,低血糖,头晕。 先去冲点糖开水喂给她,要是不醒的话,再去医院。” 顾云霆听了罗天翊的话,将她抱到内院里面,他们的房间里面。 他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到床上,然后接过吴婶刚冲好的糖水,小心翼翼的喂给苏乐安。 一碗糖水,在罗天翊的帮助下,费了老大的劲,才给喂了下去。 但是一直不见人醒过来。 顾云霆心里紧张得快要爆炸了,他担心再次醒过来的不是他的安安,又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苏乐安悠悠转醒,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饿虚脱了,她推搡顾云霆,挣扎着坐起来,开口说了一个字“饿”。 顾云霆不放手,仍然将苏乐安紧紧的搂在怀里。 苏乐安被勒得快要断气了的感觉。 她又推了一下顾云霆道:“顾娇娇,我好饿,你先去给我随便找点吃的,行吗?” 顾云霆听到“顾娇娇”几个字,悬着的心脏,终于落了地,是他的安安。 他低头亲了亲苏乐安道:“我不想离开你,让吴婶去好不好。” 苏乐安拍拍他的手臂道:“你去嘛,吴婶要给我准备饭呢,听话,快去。 我有点话要给罗天翊说。” 顾云霆听着苏乐安的话,顿时感觉有些伤感,她还是想瞒着自己,不告诉自己真像吗? 但是他还是点点头,留了空间给她和罗天翊。 顾云霆走出卧室,顾家人赶紧围上来问他,苏乐安醒了吗?醒过来的,是不是他们的“安安”? 顾云霆点点头,然后转头给吴婶说,让她去给苏乐安直接准备吃的。 吴婶出去以后,他在外厅壁画后面,摸了摸,正对大门的那扇墙上开了一道小门,他从小门走了进去。 里面还有一个房间,这房间是一间密室,地上有一道暗门,通往地下室。 这地下室,是按照上面内院结构来挖的套房,里面每个套房,都通上面对应的房间,还有一条通往后山的逃生通道。 是战争年间用来藏身避难,或者逃生的。动乱年间,拿来藏家里的财富的。 顾云霆进去了,顾家人也全部跟了进去。 他们来到顾云霆和苏乐安的卧室下方,坐在凳子上,听上面苏乐安与罗天翊的对话。 顾云霆他知道,这么做真的很卑鄙,但是他没有办法,他不敢赌。 他不能失去苏乐安,他必须要知道他们的对话内容。 然后才知道,到底应该要怎么应对。 绝不能再像这次一样,把自己整得个措手不及,痛不欲生。 房间里,罗天翊看着苏乐安,认真的道:“安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回到现实世界了? 是怎么回去的?” 苏乐安耸耸肩道:“我不知道,反正那天我在实验室做实验,看到有好多妖怪在追我,我就拼命的跑。 后面我醒过来,就在我家医院的vip病房了。” 罗天翊不明所以的道:“会不会,你研究的那些迷药,会是回去的契机?” 苏乐安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想知道,这药里面是不是有契机,再弄点回来研究就行了,搞不好又能传回去了呢?” 底下的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捏着双拳,激动的站起身要上去。 她还想着去摆弄那迷药要穿回去? 不行,他不准,他坚决不允许苏乐安再碰那个东西。 第165章 啥?全都知道了? 顾家人赶紧将顾云霆拉住,顾爸爸示意他冷静,好好坐下来听别人把话说完。 你这会儿冲出去,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咱们在偷听他们说话吗? 顾云霆咬咬牙,又坐回位置上。 罗天翊点点头道:“我也是那么想的,原本我是计划今天,去他们所说的鬼山看看的。 但是爷爷今天非要拉着我,送他和顾爷爷去他们老战友那里,所以今天就没有去成。 你要是明天好点了,咱们就去一趟,怎么样?” 苏乐安手里拿着一张帕子,揉来揉去的,点点头道:“我觉得行……” 底下的顾云霆听得心惊肉跳的,他实在忍不住了,他现在就要上去将苏乐安圈在自己的怀里,明天坚决不让她出门。 张伟和顾爸爸死死的将他按住。 苏乐安接着道:“罗天翊,我在化验那迷药的时候,你猜,我在迷药里面发现了什么?” 罗天翊想了想道:“海洛因?” 苏乐安摇摇头,“不是海洛因,是甲基苯丙胺。” 罗天翊震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苏乐安,“你说的是冰毒?” 苏乐安点点头。 罗天翊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道: “这怎么可能? 你确定自己没有弄错?” 苏乐安摇摇头道:“我不可能化验错,我读研究生的时候,就在研究麻黄素的麻黄碱,我对那玩意太熟悉了。 而且,那时候,我导师正在研究的其中一个项目,就是分解毒品结构,研制治疗赌瘾的特效药。 我作为导师助理,肯定也参与了这个项目的研究,所以我对这些东西特别熟悉。 但是让我奇怪的是,这冰毒出现于20世纪70年代,90年代才正式进入华国市场。 为什么这玩意,现在会提前了十年出现在的80年代? 冰毒的制作过程虽然很简单,但是按照正常的历史走向,华国目前应该是没有人,能制作出如此高纯度的冰毒来。 我严重怀疑,这个空间,不止我们三个人穿越过来了。 应该,还有后世的人过来了。 否则,就是有异国的人摸过来,在这边制毒。 但是即使是异国的人摸过来制毒,这个年代,也不可能出现纯度如此高的冰毒。 这冰毒,放在那迷药里面,到底是辅助药,用来促进迷药效果的。 还是几味药合在一起,又形成了新型的毒品,这就有待研究了。” 罗天翊听了苏乐安的话,皱了皱眉头,这要是还有其他人穿过来,那到底会是什么人? 顾家人在底下,也是听得直皱眉头,看来这个事,不让苏乐安去碰都不行了。 苏乐安突然画风一转,嬉笑着拍了一巴掌罗天翊道: “罗天翊,给你讲个让你惊掉下巴的,关于你的大事,保准你听了,都不想再回去了。” 罗天翊斜着眼看着苏乐安,意思是,说来听听,看看能不能让自己惊掉下巴。 苏乐安坏笑道:“告诉你,你在那边躺着,居然有一个快要两岁的儿子了。” 罗天翊一脸震惊的看着苏乐安,嘴角抽了抽道: “安安,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躺着不动,就能让别人给我怀孕生子了?要不要那么玄幻?” 苏乐安看着罗天翊的表情,哈哈哈大笑,她就知道罗天翊肯定会被吓傻的。 苏乐安巴拉巴拉的把她在那边听到和看到的事情,说给了罗天翊听。 当听到苏乐安的大哥娶了自家妹妹时,他一脸激动的站起身,咬牙切齿的道: “一飞哥居然娶了天珠? 他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天珠比他小七岁,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苏乐安翻了个大白眼道:“咋的?还嫌弃我哥年纪大,要不是我哥娶了天珠,把罗家的担子给挑过来。 罗家不知道要被外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何况我哥那么疼天珠,你有啥可不满的? 我们两家,就隔了一堵墙,我哥啥人品,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 罗天翊“嘶”了一声,貌似好像说得挺有点道理。 这生意场上,家中无男丁顶着,的确多少会被有心人欺负。 罗天翊老老实实的又坐回床边。 苏乐安看着罗天翊老实了,便继续接着说他和唐欣,还有杨沐宁在那边的现状。 罗天翊听到杨沐宁的父亲去要回杨沐宁,并提出要罗家给二十亿的经济赔偿,他一点也不意外。 因为他在现实世界时,和杨沐宁刚确定关系时,杨沐宁她父亲就来找了他。 告诉他,要是想要娶杨沐宁,就准备好二十个亿的聘礼,否则免谈。 罗天翊当时没有给杨父任何的答复和承诺。 他这辈子会不会结婚都还不一定,她父亲叫他准备二十个亿的聘礼不是太可笑了? 他本来也是知道的,他老娘是极其的讨厌杨沐宁,这婚要是能结,也不知道要熬到猴年马月,才去结了。 而且,当时杨沐宁他爸来找自己开价要彩礼,杨沐宁是知道的。 杨沐宁当时还一副委屈的样子,给罗天翊说,其实她爸,就是看看罗天翊的态度,对自己到底舍不舍得。 后面下聘,肯定不会要那么多的。 后来没过多久,他一个生意上的伙伴,就很隐晦的给他说,让他和杨沐宁分手,说这女人心机太重了。 那天他去杨家那边办事,站在走廊上,亲自听到杨沐宁居然教唆自己的父亲,去问罗天翊要二十亿的彩礼。 罗天翊谢过朋友,但是他并没有和杨沐宁分手。 而是继续将她留在身边。 他的心中自有安排,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全。 女人嘛,该花钱的地方,罗天翊从来不会吝啬。 而且,人家跟了你,耗费了时间和青春,你多花点钱,大方点,也是应该的。 演戏嘛,大家都会,适当的玩点小心眼是可以的,但是过了的话,就别怪他不念旧情了。 至于他听到,他和杨沐宁在现实世界已经分开,他也没觉得有多惊讶,或者不能接受的。 在听到唐欣居然主动要嫁给他时,他也只是皱皱眉。 但当听到从唐欣肚子里抱出的孩子居然长得像他和苏乐安,而且取名叫思安的时候,就彻底不淡定了。 他神情激动的站起身来,拉着苏乐安的手道:“安安,我等不了,为了孩子,我要想办法尽快回去。 如果明天上山,没有发现任何的契机和线索,可能我们要提前去藏区了。 不管你是走还是留,我都支持你,只要你能幸福,那才是我最大的心愿。 但是我,必须要回去,我不能错失孩子的童年。” 苏乐安想了想,罗天翊为了孩子,着急回现实世界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天下父母心嘛。 但是他想回去,这边杨沐宁要怎么办呀? 杨沐宁要回去的话,她那边应该也已经嫁人了吧? 不回去的话,在这边,她就是一个人了。 苏乐安这么想了,当然也就那么问了。 罗天翊摸了摸苏乐安的脑袋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到时候,你只要遵循本心,看你是愿意留下来,还是和我一起回去。” 底下的顾云霆听得心中翻江倒海的,他不会让苏乐安离开自己的,她要是想去藏区了解真像,自己可以陪她去。 但是坚决不会让她离开自己,一个人回去。 要是她一定要回去,那就把自己一起带回去。 罗天翊一直追着问苏乐安,思安的情况,还强烈要求苏乐安给他画一张思安的素描画像。 苏乐安知道罗天翊思子心切,便给他说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 也答应给罗天翊画几张罗思安的画像。 两人说话间,顾云霆几人已经从地下室出来了。 他们在外间,大概坐了十来分钟,吴婶就拿着饭菜进来了。 顾云霆给苏乐安送进房间,让她乖乖的吃,他去一趟顾爸爸的书房,马上就回来。 苏乐安也没有在意。 罗天翊见顾云霆走了,他给正在吃饭的苏乐安道: “安安,我也给你说一件惊掉下巴,关于你的事情吧。” 苏乐安拿着小勺子,小口小口的吃着鸡蛋羹,敷衍的点点头。 罗天翊看着她那样子,明显的就在敷衍他,他清了清嗓子道: “顾云霆在三年前,就知道我们三个人,来自异世。 现在整个顾家,都知道了。 你这两天穿回现实世界,这具身体原本的那个灵魂居然苏醒了。 做了一系列愚蠢的事情,还想冒充你,和顾云霆继续过日子,直接把顾云霆整暴走了,差点没要了她的命。” 苏乐安听到罗天翊的话,惊得瞠目结舌的,勺子啪嗒一下掉进了碗里。 啥?全都知道了? 第166章 老公,你是不是已经…… 2023年,苏氏高级私人医院。 苏乐安住的高级vip病房,一阵兵荒马乱,医生进进出出的。 这人明明前一分钟还坐着有说有笑的吃素食,后一秒钟,歪头就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医生检查下来,说身体没事,只是又沉睡了。 苏家一家人愁云密布的,苏妈妈和罗天珠眼睛都哭肿了。 都不明白,这好好的,怎么又沉睡了? 夜里,苏家长辈,被苏一飞全部劝回去了。 罗天珠一个人守在病房。 罗思安拎着枕头和奶瓶过来,伸手让罗天珠抱他上床。 罗天珠将他抱上床后,告诉他,苏乐安又沉睡了。 罗思安点点头,小大人一般的模样,认真道:“不怕,思安会一直陪着妈妈,保护妈妈,妈妈不会孤单的。” 罗天珠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抿着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们思安真棒,已经长大了,是小男子汉了,都能保护妈妈了。” 罗思安含着奶瓶睡着后,她帮孩子把奶瓶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面。 自言自语的对着苏乐安道:“安安姐听到了吗? 思安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的。 安安姐,你是又回到书中世界去了吗? 要是你真的回去了,就给我哥说说,让他赶紧想办法回来照顾他儿子,经营家中生意。 我老公也是很忙的,也有自己的家族生意要管理。 他这一躺就是那么多年,要是他再不回来,别怪我把他的秘密给公布于众了。” 病房门从外面推开,苏一飞进门,反手将门关好。 他走到罗天珠的面前,半蹲在她的面前,将她的手握住,看着她道: “天珠,安安这次醒过来,是不是给你说了些什么?” 罗天珠抿了抿嘴道: “不是安安姐给我说了什么,而是我把我的猜测说出来,向安安姐求证,她亲口承认的。” 苏一飞捏了捏她的手道:“那你能将你的猜测告诉我吗? 我只是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至少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告诉爸妈和爷爷,也好让他们不那么难过和担心。 否则,我们这一大家子,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担心她,哪天睡着睡着,人就没了。” 罗天珠对着苏一飞叹了口气道:“我说的事情非常的天马行空,我怕我说出来,你们没有人相信。” 苏一飞摇摇头,看了看在苏乐安身旁,已经睡熟的罗思安道: “天珠,有什么能比,从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思安,却长得如此像乐安的这个事情,更加天马行空? 只要你说,我都信,我只想知道真相。” 罗天珠一脸惊愕,“老公,你是不是已经……” 苏一飞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对着罗天珠点了点头。 罗天珠叹了口气,从身后自己的包包里面拿出两本书递给苏一飞,然后把事情,吧啦吧啦的说给他听。 * 1980年顾家老宅。 苏乐安吃完饭,简单的冲了个澡。 她翻看着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大花棉袄,别说,这棉袄花花绿绿的,还挺好看,而且还暖和。 要是把腰给收一下,就更好看了,心想,明天拿给吴婶帮忙改一下。 顾爸爸的书房。 顾云霆和顾爸爸,还有张伟,在书房里面,对苏乐安所说的话进行分析。 苏乐安所说的“冰毒”这种毒品,他们还没有听说过。 既然她特意强调了这个东西,看来这个东西的危害性非常的大。 这整个事情,都感觉扑朔迷离的,也不知道,要不要通知部队参与。 因为他们是偷听到的信息,也不好直接去问苏乐安。 要是去问了,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吗? 顾云霆说,这个事情,他去问苏乐安。 但是明天“鬼山”,他不让苏乐安去,他坚决不让苏乐安再去碰那个什么狗屁迷药。 顾爸爸非常理解顾云霆的想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害怕苏乐安再次消失。 但是这个事情,要是苏乐安不去,不行呀。 就算现在马上到科研所去拉个科研人员过来,人家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啥玩意呀。 顾爸爸不停的给顾云霆做思想工作,做了大半夜,他才好不容易同意让苏乐安去“鬼山”。 但是不管是去鬼山,还是再做实验分析,自己一定要跟在她旁边。 顾爸爸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妥协。 做实验的时候,让顾云霆进实验室的事情,他去和学校沟通。 事情谈好了,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了。 顾云霆回房的时候,苏乐安都已经快要昏昏欲睡了。 他进卫生间快速的冲洗了一下,换上睡衣,便缩进被窝里面,然后伸手将苏乐安抱在怀里。 苏乐安得知顾云霆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后,决定还是好好的和他谈谈。 她转身搂住顾云霆,然后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顾云霆的唇。 顾云霆紧紧的将她抱着,准备加深这个吻,却被苏乐安拒绝了。 顾云霆不知道苏乐安为什么会拒绝自己,被拒绝后,他心里开始胡思乱想了。 是不是苏乐安回去这两天受到那边家人的影响,又不想要自己了,一心想着要回去。 想到这,他心像被刀割似的难受,他紧紧的将苏乐安抱在怀里,将头埋的她的颈窝。 声音有些颤抖的道:“安安,求求你,不要再想着离开我,回到你的现实世界了好吗? 你要是一定要回去,能不能把我带上? 我真的承受不了失去你的痛。” 苏乐安伸手拍拍他的后背道: “云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你了。 如果…… 我说如果…… 下次,我又再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回去了呢? 这次我回到现实世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触碰了什么契机,才得以回去。 我这不稳定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云霆,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爱你。 甚至我都想过,我会陪着罗天翊寻找回去的方法,把事情的因果弄清楚,而我不会回去,我会留下来好好和你过日子。 可是目前来看,这想不想回去,还真不是我说的算。 这次我穿回去,罗天翊的妹妹已经知道我和罗天翊三人,穿越到了一本小说空间里。 我敢保证,这丫头的嘴,肯定包不住话,我哥只要三言两语就会将她的话给套出来。 我家里人要是知道了那么天马行空的事情后,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将我弄回去。 云霆,这事,我真的不能给你做保证。 答应我,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再也回不来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顾云霆听了苏乐安的话,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心像是被针扎似的疼,好想一觉睡着了,再也不要醒过来了,免得随时都要面对失去苏乐安的心疼。 他一把将苏乐安紧紧的抱在怀里。 再也忍不住了,将头埋在苏乐安的颈窝,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抽泣道: “不要,安安,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心中的确也不是滋味。 以前她心心念念的想回去,无非也是那个时候自己并没有爱上顾云霆,也就是单纯的好感而已。 再加上自己也担心自己最终的结局,会如同书中苏乐安的那般悲惨。 再者,不放心现实世界的家人,害怕他们伤心难过。 但是这次她回去,看到家人们安好。 其实在现实世界,她也就没什么挂牵了的。 而且罗天珠是知道的,自己在书中世界已经结婚了,相当也是知道了自己的去处。 自己倒是想留下来,好好和顾云霆过日子。 关键,目前看这情况,还真不是自己想留就能留得下来的了。 苏乐安伸手拍了拍顾云霆道:“霆~ 我也想留下来和你好好过日子,后面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顾云霆得了苏乐安的这一句话,好似见到了希望一般,他将头从苏乐安的颈窝里面抬起来。 亲吻她的嘴唇道:“安安,你刚才说了,你想留下来和我好好过日子的。 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想着离开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让你彻底留下来。 答应我,这次你不会再骗我了好不好?” 苏乐安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可信度就如此的低吗? “我除了穿越这事骗过你,其他事情,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顾娇娇,我爱你,不会骗你的。” 顾云霆就听不得苏乐安说这几个字,他听到后,马上就会血液膨胀,体温升高,全身燥热。 他翻身将苏乐安压在身下,疯狂的亲吻着她。 今晚又是顾云霆非常卖力的一晚,他心中不断的祈求上苍,能给他和苏乐安一个孩子。 第167章 桃花劫 事后,顾云霆到卫生间打水给苏乐安清洗干净,亲了亲她的小嘴和额头,给她掖了掖被子,便穿着衣服出了门。 出了卧室门,径直去了客厅。 顾奶奶已经坐在客厅里面在等他了。 看到顾云霆,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道: “准备出发了吗?” 顾云霆点点头,然后将衣架上的大衣拿下来给顾奶奶穿上,搀扶着顾奶奶出门。 到了大门口,顾爸爸和顾妈妈已经在车上等了。 等着顾云霆和顾奶奶上车后,顾爸爸直接启动车子,往金法寺开去。 苏乐安今晚没有回来的话,顾家人也是提前商量好了的,今晚要到金法寺去拜访清囵大师。 看看有没有办法,将苏乐安的魂魄召回来。 现在苏乐安的魂魄是回来了,但是这魂魄不稳定呀,随时都会有再次穿回去的风险。 所以,一家人商量,还是去金法寺,找清囵大师想想办法。 清囵大师年轻的时候,与顾奶奶熟识,后来因为战乱,看破了生死,便出家到金法寺当了和尚。 年纪上去了,也坐到了住持的位置。 几十年前,顾爷爷外出办公,回来后就突然全身发热昏迷不醒,找来看病的郎中,没有几十,也有十几。 没有一个人看出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顾爷爷生病三天后,已经非常虚弱了,看着好像马上就要准备后事了。 后来清囵法师自己找上门来,他说他算到顾爷爷今年的这几天,会有这么一难。 说来也奇怪,清囵法师给画了一道符纸,念念有词的在顾爷爷头上绕了三圈。 把符化了,兑水给顾爷爷喝下,没一会儿人就醒过来了,休息了一会儿,就完全恢复,和正常人一般。 清囵大师说,顾爷爷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一条被车子压成两截的蛇,便好心的把这条蛇用草纸包起来,给埋了。 但是谁知道,这蛇却恩将仇报,缠上了顾爷爷,要将顾爷爷一起带走。 顾奶奶问顾爷爷,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顾爷爷点头,说自己那天办完事,回家的路上,的确是帮一条一米多长的小蛇收了尸。 他看着那蛇腰都被压成泥了,来来往往的行人,还要上去踢两脚,看着怪可怜的,他就给收拾了埋掉。 他自己也是没有想到,一时的好心,差点把自己害死。 从那以后,顾爷爷再也不敢随便给小动物收尸了。 而顾奶奶却从那个时候开始,对清囵大师的道法深信不疑,每年她都要带着一家人,到金法寺去上香,求平安符,捐香油钱。 后面社会动乱了,就不敢明晃晃过去了。 要去,也是深更半夜,悄悄的过去烧两炷香,求个平安符,捐些香火钱。 实际上,也不止他们一家悄悄那么干,官越大的,恰恰就越是相信这些。 他们大半夜去金法寺,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熟人。 遇到了,大家打个招呼也就完事了,也没有谁说要去举报谁。 动荡年间,大家都不容易,也就是求个平安,心里图个踏实罢了。 车子开了40分钟,停到了一座大山下面。 顾家人下了车,便径直往山上去。 走到寺庙的门口,清囵大师的徒弟已经在寺庙门口等着了。 小徒弟,带着顾家人七转八拐的,来到清囵大师的厢房。 清囵大师看到众人,一脸和蔼的将众人迎进屋子,让小徒弟沏茶。 大家坐下以后,顾云霆礼貌的给清囵大师问好。 清囵大师点点头笑道:“好,我也好几年没有见到你这小子了,真是越来越有男子汉气概了。 你的事情,我听你奶奶说了。 说说看,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顾云霆抿了抿嘴道:“清囵大师,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稳固魂魄?让魂魄不会动不动就离体?” 清囵大师点点头道:“有是有呀,但我听说,你媳妇这魂魄,是跨越了空间的。 也不知道我们这个空间的方法,能不能让她的魂魄稳固。 万一人家那个空间也有大师给她强行招魂,还真不一定能固得住。 霆儿,我觉得你真的不必要担心那么多。 很多事情,顺其自然,管好自己作为男人的言行,最终的结果,终归不会太差的。 我虽然看不到那姑娘的面相,但是我从你的面相大致看出,你这一生,就只有一妻。 只是这面相里面潜藏了几道危机,至于你的这一妻,是中途就没了,你后面终身未娶。 还是你和你妻,一直走到人生的尽头,就看这些个危险因素,你们是如何化解的了。 我从大面相来看,你的寿命,最终能活到将近九十。 你和你妻子,原则上应该是在两人弥留之际,最后相隔几天,一起寿终正寝,同穴而眠的。 但是我从你的面相危机里面细看,又看到了你们夫妻,貌似若即若离之像。 你这一生,应该会面对两次,差点失去她的重大危机。 我想,第一次,你已经遇到,并且已经度过了。 这第二次,应该就在这两年内就会发生。 我看了下,这第二次,应该是你命中会遇到的桃花劫。 这桃花劫,会让你们夫妻之间产生非常大的误会。 这次,是你媳妇主动离开你的,而不是被动离开的。 这个事情的问题出在你的身上,过分相信别人所说的话。 要是这第二次处理不好的话,也就是我看到了的若即若离之像了。 估计,你的这一妻就这么结束了,后面终生未娶吧。 不过这也是我从面相上面做的一个大致推测,你可以做一个参考,做事多思考,别伤了夫妻感情。” 顾云霆听了清囵大师的话,心中七上八下,这两年内,还要出现一次生离死别? 还是自己身上出了桃花劫造成的? 那是不是把这个桃花劫化了,他和安安就能顺顺岁岁的白头偕老了。 他那么想,也就那么问了。 清囵大师告诉他,原则上是这样的。 顾云霆咬咬唇,心想,自己绝对不可能有什么桃花劫发生,然后去伤害到苏乐安。 他对自己的专一和自制力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他想了想,又向清囵大师提出自己的疑问,“大师,我和我媳妇在一起很多年了,但是一直都怀不上孩子。 我们这辈子,是不是都不会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清囵大师看了看顾云霆的脸道:“要是这两年,你那桃花劫能够顺利解决,你们会有自己孩子的。 而且,还不止一个,应该是二男一女。” 顾云霆听到清囵大师的话,心中顿时翻江倒海,他和安安会有自己的孩子,而且还有那么多。 安安愿意给他生那么多孩子,说明安安是爱他的。 最后,清囵大师送给顾云霆一条手串,让他拿回去给苏乐安带上,能够养魂,加固魂魄与肉体的契合。 临走的时候,顾奶奶让顾爸爸和顾云霆先下山,说是自己和顾妈妈还有点事,要请教清囵大师。 等看着顾爸爸和顾云霆完全走远,看不见背影后,顾奶奶看向清囵大师道: “清囵,你刚才给云霆说的那些话,不是为了安慰他吧?” 清囵大师摇摇头,“出家人不打妄语,我能看到什么,就给他说的什么。” 顾奶奶挑挑眉,大家认识几十年了,还给自己搞文绉绉的那一套。 她继续问道:“云霆这两年内真的会遇到桃花劫?” 清囵大师点点头道:“我本来就知道,云霆那小子,在遇到他媳妇之前,根本就不相信鬼鬼神神的。 自从他懂事以后,每次来庙里,都只是陪着你们过来。 但是自己从来不上山,就在山下车里等着。 他桃花劫的这事,我说得都有些隐晦,我还没敢全部说出来。 他不仅会遇到这桃花劫,而且这桃花劫,会非常的棘手, 那女人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事要是处理不好,稍有差池,云霆会声名狼藉。 不仅如此,你们要是让这女人进了家,顾家也会万劫不复。 你家里应该藏了不少的好东西。 所以,你们自个注意点,我说的“进家”,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管是京都老宅,还是南城那边的宅子,不要让非亲缘关系的年轻女子,随意进家做客什么的。 别最后被发现了什么以后,那女子以此来要挟你们和云霆。” 第168章 金光 顾奶奶和顾妈妈听了清囵大师的话,忧心忡忡。 清囵大师最后的这话,就有些严重了,就不仅仅关系到顾云霆的个人小家了,还关系到整个顾家大家。 刚才问了清囵大师,能看到这个女人的相关信息吗? 清囵大师摇摇头,他看不到那个女人的相关信息。 他只能从顾云霆的面相里面,看到与顾云霆相关的事情。 但是有一点,这个女人也是个很玄乎的人。 你说她是这个时代空间的人吧,好像她又不是,说她是其他空间的人吧,好像也不是,反正挺玄乎的。 清囵大师最后拿了一沓平安符给顾奶奶,让她发给顾家人,这符,能为他们挡上一难。 顾家人回去以后,已经凌晨五点,家中起得早的帮工都已经起来干活了。 顾云霆看着时间还早,就脱了衣服,上了床。 他将苏乐安的手拿出来,把清囵大师给的手串,戴在苏乐安的手上,然后搂着她睡了。 早上九点过钟,苏乐安揉了揉眼睛,转头看了看睡在她身旁的顾云霆,忍不住要伸手去捏捏他的俊脸。 伸手的时候,看到自己手腕上面,戴了一串手串,看着材质有些像紫檀。 而且,这紫檀应该被盘玩了很多年的,还是比较有收藏价值的,而且上面有淡淡的香火味。 看来这手串出自寺庙。 她看着身旁的顾云霆轻笑,这手串明显是顾云霆给她戴上去的,但是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去庙里拿的? 该不会是昨晚大半夜去庙上拿的吧? 看来,这家伙的确是怕极了自己再次穿回去。 她伸手去捏了捏顾云霆的俊脸,刚想将手收回来,便被顾云霆一把抓住,放在嘴边亲了亲,然后将她往怀里搂了搂。 “安安,我爱你~” 一大早上就听到那么油腻的话,整得苏乐安怪难为情的。 她将手抽回来,将头埋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的道:“我也爱你~” 顾云霆将她往上面提了提,将头埋在她颈窝,亲吻她的天鹅颈,把她的手拿下去串门。 苏乐安被顾云霆撩拨得娇喘连连,外厅的门“啪啪啪”被敲响了。 “爸爸,你赶紧起来带我去找妈妈,我要妈妈,呜呜呜~” 听到顾立言的喊叫声,顾云霆被苏乐安猛的从身上推下去。 顾云霆抽了抽眼角,顾立言这死小子,从小就坏他的好事,果然这个娃生来就是克他的。 昨晚把他从医院带回来的时候,已经哭得睡着了。 苏乐安穿回来的时候,又是大半夜,他还不知道苏乐安回来了。 这会儿9点来钟,一起床,就来敲门,造反。 顾云霆将衣服穿好,去将外间的门打开。 顾立言就瘪着个嘴走进来了,“爸爸,你带我去找妈妈,你肯定知道她去哪里了……” 苏乐安将衣服穿好后,就从卧室里面出来了。 她站在门边,看着顾立言,皱了皱眉头道:“言言,你的头是怎么回事?” 顾立言转头看向苏乐安,歪着头看了看,然后猛的冲上去抱住苏乐安哭闹道: “妈妈,你到哪里去了? 有坏女人要冒充你当我妈妈,她还把我推倒摔伤,骂我野孩子。 我有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还有祖爷爷和祖奶奶,还有小姑和小姑父,还有奇奇…… 妈妈,我不是野孩子。” 苏乐安看着顾立言那伤心的样子,她心疼哦,毕竟是自己从小带到大,放在心尖尖上面宠的孩子。 哪里能看到他受一丁点委屈。 她将顾立言牵到沙发上,抱他坐到自己腿上,给他把眼泪擦干。 “好了,不哭了,言言有爸爸妈妈,不是野孩子…… 妈妈这两天出去办了点事,所以回来晚了,害得你受了伤,对不起哈……” 顾立言抽泣着摇摇头道: “妈妈,不是你的错,你不用给言言道歉。 但是,你下次要办什么事,要去很久很久,千万不要让其他人再冒充你了。 你把言言带着一起去办事,好不好?” 苏乐安想着,小孩子嘛,哄哄他,只要当下哄好了,后面估计也就忘记了。 “好好好,妈妈答应你,下次妈妈要出门好几天,一定将你带上,好吗?” 苏乐安倒是没有想到,她承诺的这句话,被顾立言牢牢的记住了。 顾立言窝在苏乐安的怀里,抽了抽鼻子,点点头。 这时,外间的门,又被打开了一条缝,从外面伸进来一颗小脑袋,歪着头,盯着苏乐安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将门推开,“噔噔噔”的跑到苏乐安的面前抱着苏乐安的胳膊,叫了声“舅妈”。 苏乐安将两个孩子都搂在怀里,一人亲了一口,逗得两个孩子哈哈大笑。 顾云霆皱着眉头看着两个孩子。 他很奇怪,这两个孩子,是怎么认出真假“安安”的? 他将顾立言拉过来问他,“言言,你怎么知道这个是你妈妈,昨天那个不是?” 顾立言撅了撅小嘴道: “我就是认得出来呀,我妈妈身上,和你身上都有金光,昨天那个坏女人身上是淡灰色的。 不信你问奇奇。” 顾云霆看向顾奇,顾奇点点头,“嗯嗯,我也能看到舅妈和舅舅身上的金光,还能看到外祖和外公身上也有金光。 其他人,有的红色,有的是黑色,有的是白色,还有蓝色的…… 反正各种各样的颜色。” 正要推门进去的顾奶奶,正好听到两个孩子的话,皱了皱眉,这两个孩子有天眼? 她没有进屋,而是转身往门外走去,让张伟开车,又将送她到金法寺。 因为开的是军车,他让张伟将车停在了距离金法寺500米远的地方,然后步行上山。 清囵大师刚下早课,就看到顾奶奶又回去了。 他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了,赶紧上前问道:“海洁,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顾奶奶摇摇头,将两个孩子的话,说给了清囵大师听,问他,这两个孩子是不是开了天眼,可以看到人的本性? 清囵大师摇摇头道:“这个我不好说,小孩子本来就能看到很多大人看不到东西,等他们慢慢长大了就看不见了。 但是我很好奇,你这孙媳妇平时是做什么的? 云霆他们有金光缠身,那是因为他们是军人,保家卫国,本来就一身正气,有金光缠身很正常。 但是你这孙媳,也有金光缠身。 那这人肯定是有大功德在身的,她必然是个大善之人。 而且,这金光,可不是你做个一年两年的好事,就有的。 有前世因,还有后世果。 说明,她前世,也是个大善之人。 而且在另一个空间,怕是也做了不少的善事,才会有这一身的金光。 你这孙媳将来轮回,后世投胎,一定是大富大贵之家。” 顾奶奶笑了笑道:“安安,是个医者……” 清囵大师点点头,“难怪了,医者仁心,救死扶伤。 难怪会有金光缠身,有机会带她过来烧两炷香,我帮她看看。” 顾奶奶点点头,谢过清囵大师,便回去了。 顾云霆那边对两个孩子的话,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但是没想到,后面,就是两个孩子的这双眼睛,还立了不小的功劳。 顾云霆几人吃了饭后,便准备再次去“鬼山”探个究竟。 这事,如果像苏乐安说的那样,有和她们一样,从后世的另一个空间穿过来,在这里制毒。 他们还没办法给外人解释这个事,就是你说出去了,也没有人能够相信,八成还以为你疯掉了呢。 所以,顾家就没有通知部队,决定让自己人,先上去调查个一二,有点眉目了,再往上报。 这次,顾爸爸也跟着一起,还把顾云霆在京都部队的堂兄弟,都叫了回来。 部队的,都有持枪证,都戴了枪。 像苏乐安,罗天翊,还有张伟几人,没有枪,就一人带了一瓶苏乐安自制的喷雾“鬼见愁”。 一支十来人的探险队,就那么组成了。 下午的时候,一行人七躲八藏的,悄悄上了鬼山。 大家走到上次苏乐安他们发现迷药的地方查看。 居然神奇的发现,这一路上,所有的迷药居然都没有了。 就像这玩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似的。 第169章 制毒厂 大家探查了现场,发现有大量的脚印。 从鞋印的大小可以看出,应该是两男一女。 这迷药突然全部没有了,有几个可能性。 一种就是,被始作俑者发现了苏乐安他们上过山的痕迹,然后全部收走了。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交易了。 其次,就是他们身边可能出现了间谍,将消息透露出去了。 让始作俑者收到消息,提前将东西收走了。 苏乐安出事,满打满算,加上今天,一共才三天。 而且最初知道这个事情的,就只有顾家人。 苏乐安出事,实验室的人,也只是知道苏乐安是研究这个药,被迷晕了。 但是这个药,从哪里来的,按说,他们是不知道的。 看来,要是真有间谍的话,肯定是苏乐安出事那天,去过那个实验室的人。 大家跟着小路继续往山顶走,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苏乐安果然发现了麻黄草。 他们顺着麻黄地的边缘,一直往里走,便看到了大麻。 再往山顶上爬,绕到山的另一边,居然半片山都是已经被采收了的罂粟。 这山不该叫鬼山,应该叫“毒山”,整座山,三分之二全是制毒原料。 不过话说,这山,除了满山的毒物,其它的,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其它有价值的线索。 这一座山的毒物,想要运下山,动作估计不会太小。 这怎么着,应该都会引起周围几个村子,村民的注意呀。 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并没有村民提起,有人在这座山上拖运东西上下山呀。 天色已经黑透了,但大家都不敢打电筒,生怕打草惊蛇。 几人只好借着夜色摸着下山。 在路过半山腰的一片坟地的时候,苏乐安闻到一股非常熟悉,呛鼻的气味。 她神情大惊,马上示意大家将口罩拿出来戴好,并且给大家在口罩上面滴了醒脑液。 苏乐安闻到了,大家肯定都闻到了,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顾云霆搂着苏乐安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问她,“安安,这气味有什么问题吗?” 苏乐安点点头道:“这是制造冰毒的过程中,各种化学药品发生反应,而产生的刺鼻气味。” 顾云霆挑了挑眉,用手势将苏乐安说的话传达给自家人。 罗天翊一直站在苏乐安的旁边,所以苏乐安说了什么,他是听到了的。 苏乐安顺着刚才闻到的,气味最浓烈的方向走去,直接走到了坟地中间。 天色有些暗,但还是隐隐约约的能看到有几个坟头在冒青烟。 张伟从小就听鬼山的故事,这会儿看到坟地的坟头有青烟冒出来,害怕的一把将顾云霆给抱住。 顾云霆看着他那怂样,眉头突突突的直跳,一把将他抱住自己的手给拍开。 “你给我有点出息,快二十好几的人了,整天那胆子小得跟核桃一样大。 你看看我媳妇和罗天翊,人家都直接爬到坟头上去了。 你小子少给我丢人现眼,站好。” 张伟被顾云霆那么一说,不情不愿的放开手站好,但还是像个跟屁虫似的,紧紧跟着顾云霆。 苏乐安走到坟地中间,隐隐约约听到有捶打的声音,但是无法确定正确的位置。 她趴在坟堆上面往下听,声音就会清晰很多,看来,这地下应该是被挖空了。 苏乐安在包包里面抠呀抠,抠出两条她自制的荧光棒。 这荧光棒还是去学校考试那几天,她看到实验室里面有过氧化物、酯类化合物。 他就问蔡教授要了些,自己调了荧光染料,化了几根塑料管做容器,做了一些质量一般的荧光棒。 本来是想着过年的时候拿给孩子们撇着玩的。 今天上山的时候,她就随手抓了一把放包包里面,想着,到时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她将其中一条拿给罗天翊,然后给罗天翊打了个手势,罗天翊秒懂。 然后两人分工行动,在各个坟头摸来抹去。 两人将手里的荧光棒一撇,化学反应激发染料发出柔和的光源,把在场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拿在手里一撇就能发出光亮。 张伟看到新奇的东西了,这会儿也不怕了,一蹦一跳的走到苏乐安面前,问苏乐安要荧光棒玩。 苏乐安在包里抠了一根给他,让他撇一下。 张伟按照苏乐安教的做,手里拇指粗的棍子,瞬间就亮了。 这把张伟高兴坏了。 别人苏乐安和罗天翊拿着荧光棒在找入口,他拿着荧光棒站在坟堆中间一脸欣喜的玩。 顾云霆抹了一把脸,这货怎么这么丢脸,快二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大概三十分钟左右,罗天翊站在老远的地方,将荧光棒在空中画圈,给苏乐安打信号。 苏乐安看到后,给顾云霆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跟着走。 大家走到罗天翊所在的位置,便能十分清晰的听到机械运作的声音。 而且,从坟包的石缝里面,隐约还能看到橘黄色的亮黄透出来。 罗天翊指了指坟碑旁边的一个小铁疙瘩。 苏乐安点点头,从包里摸了一把匕首递给罗天翊。 罗天翊将匕首拿在手里,在坟包周围仔细找了一圈。 比划了一下,把匕首插进石缝里面,然后示意顾云霆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将一块大石头抱了下来。 石头拿下来,斜下45度角的空间,都能看得到。 顾云霆看到下面的场景,被惊得瞠目结舌,这下面,居然有个那么大的毒品加工厂。 他所能看到的角度,就有一百来多个工人,正在炼制毒品。 下面还有人带着口罩,背着步枪在巡逻。 他们所在的这个坟堆下面,有个机械正在咚咚咚的加工原料,有四五个工人,正在往里面投料。 顾爸爸带着其他人,围了上去,纷纷被下面的场景惊呆。 罗天翊对着苏乐安招招手,让她往对面的角度看。 苏乐安看正对着他们那个方向的小二楼办公室,上面的门牌是用英文和日文写的双语。 “こうじょうちょう”,“ director\\u0027s office”。 罗天翊示意顾云霆,将石头塞回去还原。 因为下面机械的噪音比较大,听不到他们说话,所以罗天翊直接出声道: “今晚你们不能行动,里面的人太多,敌众我寡,现在冲进去必死无疑。” 顾云霆他们又不傻,当然知道,这事看来不小,明天必须要上报到部队,让部队过来处理。 罗天翊继续出声道:“看来这地下制毒厂,和小本子脱离不了关系。 对面那二楼是厂长办公室,门上的牌子,是用英文和日文写的。 我和安安估算一下距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厂长办公室的上方,过去看看能不能听到有用的信息。” 苏乐安一个人按照刚才看到的办公室位置,大致计算了一下距离,然后趴在坟头听动静。 确定了位置后,苏乐安打信号,让他们都过来。 等大家来了,她招呼罗天翊搭把手,将顶上的坟头石给移开。 从他们的位置往下看,并不能看到人,只能听到声音。 声音来源a道:“你们做的这些东西已经被人发现,并且还拿到军医大的实验室去做了研究。 这东西,研究的那人,具体是在哪里得到的,还不知道。 你们其它的几个加工点和种植地,有没有去检查,看看有没有异常。 我可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面,帮着你们做这些个事情。 还有那些村民,你们将他们抓过来给你们工作,不给工资就算了,但最起码,要给别人吃顿饱饭吧? 你们饱饭也不给吃,动不动还拳打脚踢。 还有你们带来的那些士兵,前几天又把人家一个16岁的小姑娘奸污了,人家那姑娘直接上吊自杀了。 你们再那么放纵,我坚决不会再与你们合作了。” 说完,下面响起脚步声,然后是“嘭”的关门声,估计是生源a出门了。 声音来源b,冷冰冰的道:“久野还有多久能回来?” 声音来源c道:“应该快了,最快三个月,最慢半年。” 声音来源b道:“那荡妇不是喜欢她在华国的青梅竹马吗? 你安排下,等她回来后,助她一臂之力,想方设法,让她嫁进她口中的那青梅竹马家中。 听说她那青梅竹马,在部队有要职在身,而且家中特别有钱。 让她从那男人嘴中打探我们所需要的信息。 在那过程中,她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出手的,鼎力配合她。 等久野嫁进她那青梅竹马家中,就将刚才那人给处理掉,然后换上我们在这边的自己人。” 第170章 久野 正在岛国翻云覆雨的久野,不知道自己还没有回华国,名字就已经被华国部队列为一级危险人物。 事后,她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瘀斑,再转头看向旁边睡得跟猪似的六十岁老翁,心中冷笑。 上两世,自己过得实在太苦了,这一世自己一定要不择手段的,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苏家,顾家,久野家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家不是想找回自己的亲生骨肉吗? 想得美,自己怎么会让他们查到那个女人的一丁点信息? 自己在苏家生活了二十来年,卖力讨好着每一个人,希望他们能够将自己视为己出,不要再去寻找那个女人。 结果,都是自己白忙活了。 人家分得清楚得很,捡回来的就是捡回来的。 他们除了让自己吃饱穿暖,接受良好的教育,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丝的亲情。 虽然他们从来没有打骂过自己,但也从来都没有像其他父母疼爱自己的孩子那样,疼爱过自己。 不管自己做出任何的决定,他们从来都是不反对也不支持的态度, 一句话,自己的人生你自己决定。 自己当时响应央部号召,动荡年间主动申请外出学习语言,当时抽签时,运气不好,抽到了岛国。 她回去后,苦苦哀求苏父,让他给自己找找关系,换到米国去。 苏父却冷冰冰的道:“自己应该要为自己所做出的决定负责。 你不想去岛国,想去米国。 别人也想去米国,人家凭什么要和你换? 我还没那么大的脸,去给你跑这关系。” 后来她又去顾家求顾云霆帮忙,想让他给他的家人说一说,帮自己调换一下。 顾云霆直接冷冰冰的一句话,“这事不归我家管,你去找其他人帮你问问。” 自己认为,俩人从小一起长大,自己和顾云霆是两心相悦的。 虽然自己是被领养的,但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早晚都会结婚的。 自己想出去学习语言,不也是为了回来后,能与他更加相配吗? 他怎么能如此冷心冷情? 自己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贴腆着脸去找顾家长辈。 告诉他们,自己和顾云霆是相爱的,将来也是会结婚的。 请他们帮自己去找找关系,和抽中米国的人调换一下。 后来顾家长辈直接告诉她,他们的确没有办法,这事是央部领导直接在管控,自家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她一听顾家长辈这话就是在敷衍她。 顾家的顾五老爷子就是央部的秘书长,只要他一句话,这事也就轻轻松松的解决了。 这事对他们来说,本来就是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 后来,她看到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不情不愿的踏上去岛国的飞机。 上上一世,刚到岛国第七天,自己就被教习日语的老师,以熟悉风土人情为由骗了出去。 然后被带到久野家里去吃饭,被六十岁的久野大一郎凌虐,强奸。 后来,在强奸过程中,久野大一郎看到她背上和脚腕上的樱花烫伤时。 就确定,她是久野家从小丢在华国的暗桩。 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说,久野大一郎是她的亲伯父。 即使是确定了这层关系,久野大一郎也没有放过她。 他强迫自己探取华国高层信息给他,并且要与他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 要是自己稍有抵抗,或想将自己发生的事情向同行的同事,或者大使馆说。 久野大一郎便威胁她,会将她是岛国人的信息,告诉华国大使馆让她万劫不复。 后来她实在是受不了,便坐船偷渡回华国。 没想到一下船,就被以间谍的身份,当场击毙。 开枪的人是顾云霆。 自己到死,都没有想到,最后对着自己开枪的,竟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是如何做到,亲手行刑自己所爱之人的? 自己被击毙的那一刻,居然重生到第一次被久野大一郎强奸凌辱的时候。 那一世,自己学乖了,学会了顺从,然后顺利的回了国。 自己回国的目标也很明确,就是要嫁给顾云霆,让顾云霆对自己产生依赖,屈服于自己。 自己要将他和顾家,死死的捏在手里把玩。 所以自己一回去,就开始消清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寻找机会让顾云霆欠下自己的人情,然后娶了自己。 自己费尽心机,也的确达到了让顾云霆娶自己的目的。 但操蛋的是,他虽然娶了自己,却从来不碰自己。 也就像苏家一样,给自己吃饱穿暖,给足够的零用钱。 整个顾家防自己,像是防贼似的。 家中的库房,是从来不允许自己进去。 她知道,那库房里面有很多古董字画,金银财宝,都是顾家动荡年间藏的。 书房就更不要说了,自己连路过都不被允许,别说进去了。 自从自己嫁进顾家,这书房和库房不仅上了锁,还安排了专门的人值守。 把她气得,然后她就开始慢慢消清顾家人,首先第一个,就是顾云霆的那个养子。 那养子,从自己进门的第一天开始,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一副特别厌恶自己的模样。 自己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给骗出去,弄到池塘里面淹死。 自己当时还担心他没有死透,特意在池塘边上坐了半个小时才将他捞起来,往医院送。 接着就是慢慢的收拾顾家其他的长辈。 后来九十年代初期,自己学会了制毒,便在顾家老宅后面的“鬼山”,种植了毒品提取所需的材料。 并且通知了久野大一郎派人过来协助自己。 但是没想到,只做了一年,就被华国部队发现,并且销毁了。 没过多久,自己在与久野大一郎的人对接的时候,被早就埋伏好的部队官兵抓住,当场击毙。 可笑的是,上一世,爆自己头的,居然还是顾云霆。 闭眼的那一刻,自己居然又在被久野大一郎凌虐的时候,再次重生了。 既然老天又一次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这一世,她要转变策略了。 她不仅要顾云霆心甘情愿的爬上她的床,还要让顾奶奶乖乖的将家中的管家权交到自己手上。 成为顾家所有人的心上宠。 上次自己偷渡回华国,听说顾云霆已经结婚,对方居然是苏家苦苦寻找的那个人。 呵,就算已经结婚了又能怎么样? 上一世顾云霆都没能看上那女人,这一世居然就看上了? 不过听暗桩说,那人这一世变得厉害了,有本事了。 但是没关系,再厉害也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 难不成,她还能与自己这个活了三世的老狐狸抗衡? 等自己回去以后,会让她像上一世一样,惨死小树林。 自己这一世苏醒后,就让久野大一郎派人传信给在华国的暗桩,阻扰苏家查找那女人的相关信息。 苏家人查不到证据,自然就不会相认。 不相认,那女人就没人护着,处理起来就简单得多。 就算是苏家已经见到了那女人,哪怕他们觉得长得再像,也不会贸然相认。 她太了解苏家了,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那女人就是他们亲生的。他们绝对是不会贸然相认的,连干亲都不会乱认。 顾云霆,苏家,请做好准备迎接自己的到来吧…… 第171章 打洗脚水 苏乐安他们那边,轻手轻脚的将坟头石放了回去。 为了看看刚才声源a,那个人的长相,大家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蹲了一个小时。 人没有等到,一个两个的被冻得不行。 北方冬天的夜里,这温度可不是盖的,得零下好几度了。 看着大家实在扛不住了,顾爸爸大手一挥,下山。 大家这才同手同脚的慢慢摸索着下山。 一到家,十来个人窝在内院的客厅,挨在一起全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吴婶让人赶紧给他们熬了姜汤,然后给他们张罗饭菜。 苏乐安也是被冻得脸都青了,罗天翊挨着她坐在旁边,牙齿直打颤的道: “安……安……,明天……明天……去……去找点原料,做点……暖宝宝吧……” 苏乐安转头看向罗天翊,有道理,这么冷的天气,自己怎么没想到要搞暖宝宝? 明天去学校实验室找找,看看有没有铁粉、碳粉、蛭石,有的话,那就简单了。 顾云霆听到罗天翊的话,将苏乐安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衣服里面捂着,然后问她,什么是暖宝宝。 苏乐安大致的给他讲了一下,暖宝宝的是利用铁粉的缓慢氧化,将化学能转变为热能反应的原理。 众人听了,感慨,果然知识就是力量。 这书读得好,脑回路就是和他们不一样,貌似要聪明一些,这都能想得出来。 大家喝过姜汤以后,都觉得好了很多,终于缓过劲来了。 吃完饭之后,顾爸爸让大家都早点睡,明天到部队再说。 顾爸爸这么安排,其一,时间的确已经不早了,大家吃过晚饭以后都凌晨一点过了。 其二,经历了今晚的事情,顾爸爸意识到,虽然华国已经解放几十年了。 但这潜在的危险仍然无处不在,现在他感觉在自己家里都不安全了,谁知道这墙后是否有耳? 一些手下败将,总都想着要怎么翻盘。 明着干不赢,就偷偷的在背后搞小动作,悄悄的安插蛀虫在华国,想方设法从内部瓦解华国。 刚才站在鬼山上面听到声源b说的,那个叫久野的女人很快就要回华国了。 说明那个久野,以前应该在华国潜伏了很长时间了,中途离开了华国,现在快要回来了。 而且这人,还有个青梅竹马是他们部队的军官,家庭条件还不错。 小本子要全力辅助那个叫久野的女人,嫁给那个部队军官。 要是真让那什么久野嫁到华国部队军官家里,那还得了? 那不就好比咱脱光了衣服,随便让人家看? 告诉别人自己的要害在哪里,等着别人过来把自己一刀给捅死吗? 所以这个事情,一定要高度重视。 近两年部队的作风要严抓,结婚政审一定要严格。 明天先将这个事情上报,把鬼山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后面的事。 鬼山那边,他们怀疑那些工人,很有可能是被抓过来,被迫给小本子工作的。 他们不仅被迫工作,女人们还要面临,随时被小鬼子凌辱。 所以他们首要是先把鬼山的事情给解决了。 第二天早上,顾爸爸把一家子部队任职的,全部叫回部队开会。 顾云霆死活都不去,说自己还在养病,让顾爸爸去参加了,回来直接转达。 他要和苏乐安去实验室拿材料。 顾云霆是作战部队的军官,这事他必须要去,就是这会儿他不跟着自己出门,一会儿部队也会派人过来找他过去开会的。 顾爸爸没法了,只有把他拎到书房,好一通教育,让他以国事为重。 就是他每天贴身守着,苏乐安真的要穿回去,还不是得穿回去。 好说歹说,才把他劝着去开会。 顾云霆临走的时候,搂着苏乐安,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说,不要再想着抛弃自己,一个人回去。 让她去实验室拿了材料,就让张伟送她回来,千万不要到处乱走,不然他会担心的。 苏乐安也知道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害怕自己再次无声无息的穿回现实世界。 她也一再的给他保证,自己不会的,让他好好去开会。 哄了好一阵,才把人哄走。 等顾云霆走后,苏乐安和罗天翊坐在客厅,讨论昨晚到鬼山上的事情。 从昨天上山的情况来看,他们并没有发现,这座山上有任何相关可以穿回去的契机。 苏乐安上次能穿回去也没有任何的规律可寻,非常的随机。 相当于他们这次上山,对他们来说,完全是一无所获。 看来最终还是要去藏区,才能寻找到真正的答案了。 * 2023年,苏市高级私人医院。 在苏乐安病房的外间,苏家人和罗家人,一脸复杂的看着摆放在茶几上的两本书。 虽然,他们觉得罗天珠说的事情,太过于天马星空。 但是苏乐安和罗天翊一直那么昏睡,又检查不出任何的问题。 何况苏乐安醒过来,还亲口承认了这个事,你不往那方面想都不行。 后来,两家人研究决定,干脆让苏一飞去港岛找个大师过来试一试。 看看能不能把两个人的魂魄,从书里面给招回来。 大家商量好了以后,就各自散了。 唐欣坐在沙发上,木讷的看着这两本书,心想,自己要是把这两本书烧了。 苏乐安和罗天翊的魂魄,是不是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她将两本书拿起来,翻了翻,咬咬牙。 最后,叹了口气,还是将书放了回去,然后转身离开苏乐安的病房。 * 1980年,京都部队。 鬼山的事情,顾爸爸直接告诉了五爷爷。 因为告诉五爷爷,事情能够以最快的速度传达到央部负责人那里。 央部收到汇报后,对这个事情高度重视,也知道他们内部出现了叛徒。 所以央部秘密召开了绝密高级管理会议,迅速做了初步作战部署。 为了这事,蒋允仪还把蒋荣涛从军医大门岗调了回来,跟着参与这次的行动。 会议上,顾云霆提出,鬼山底下有可能不止一个通道。 昨天他们在鬼山坟地里面蹲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看到有任何人从坟地里面出来。 说明地下应该还有其它的出入口。 他猜想,坟地的那个出入口,很有可能是为了方便收集鬼山上面的毒物,才开的一个入口。 平时他们应该并不从这个入口进出。 他们之所以选择夜里加工,是因为那冰毒,在加工制作过程中,会发出很大的气味和机械加工的声音,容易引起周边村民的注意。 想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必须要白天摸下去,整清楚,这下面有几个出口,分别都通往哪些地方。 然后将其它出口堵住才行。 不然,他们在后面追,人家在前面跑,白搭。 最后研究决定,由顾云霆,带着一小队人悄悄潜入鬼山的底部,将内部结构摸清楚,再重新制定新的作战部署。 部队现在马上安排人过去潜伏在那个坟地出入口,只要见到有人进出,马上秘密抓捕。 会议开完后,顾云霆连部队的会议都没有参加,就跑了。 顾爸爸唉声叹气,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舔狗,就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部队小会一开完,顾爸爸就着急忙慌的要回家陪媳妇吃饭。 晚上还得给媳妇打洗脚水呢,要是今天晚上没打,以后媳妇不让自己打了怎么办? 蒋荣涛看着顾爸爸父子,还没到下班时间,就着急忙慌的往家赶。 他问蒋允仪,“爸,我叔和我哥家里有急事吗?怎么个个都着急忙慌的往家跑?” 蒋允仪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道:“你叔回去,能有什么急事,无非就是赶着回家给你婶打洗脚水嘛。 你看他那点出息,简直丢咱们男人的脸。” 蒋荣涛一脸复杂的看着蒋允仪,心想,你也没少丢咱男人的脸,你回家不仅得打洗脚水,还得亲力亲为的给洗脚擦脚,外加按摩。 这说起来,到底谁要丢脸一点? 顾云霆火急火燎的赶回家,看到苏乐安和罗天翊正在做东西,心上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还好,还好,他的安安还在。 * 2023年,港岛 苏一飞找到自己在港岛的一个同学,那会儿大家一起在m国留学的时候,就听他整天神神叨叨的说一些鬼神论。 他想着,既然他这同学特别相信这些东西,肯定知道要去找哪个大师比较靠谱。 他倒是没想到,他这同学家里就是专门干这个事的。 那苏一飞想嘛,那既然都是干这个事的,不如就请自己同学的长辈过去看看吧。 要是实在不行,再另外想办法嘛。 人家长辈听了苏一飞说的情况,可没有拍着胸脯,保证能将这个事情处理好,也只是答应过去看看。 就这样,苏一飞的大师也找好了,说是三天后就过去帮他看看。 * 1980年,顾家老宅。 顾云霆从晚饭过后,这右眼一直突突突的直跳,总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而罗天翊那边,晚饭过后,左眼一直突突突的直跳,总觉得即将有什么好事发生。 第172章 探查鬼山底部 第二天凌晨两点,顾云霆带着自家堂兄弟,还有蒋荣涛几人守在墓地外面,等着地下加工厂停工。 大概凌晨三点半的时候,底下就有哨子的声音响起,然后机械声停止运作。 四点的时候,里面的灯,就全部熄灭。 顾云霆几人等到四点半,将石头轻轻移开,听着底下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才按动坟碑旁边的铁疙瘩。 按下去后,坟碑前面的一块空地上,开了个两米宽的口子。 他们一共十来个人,顾云霆只带下去了三个人下去,其余的人在上面放哨。 下面没有光源,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顾云霆几人将苏乐安的荧光棒拿出来掰亮。 借着微光,查看下面的情况。 他们之所以没有用电筒,就是害怕电筒的强光会引起敌人的注意。 荧光棒的光相对柔和,一旦发现有情况,他们可以马上把荧光棒藏在衣服里面,几乎就看不到什么光源。 顾云霆几人下去后,没有去查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制毒设备。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探查这底下的其它出口。 下来前,他们就已经把任务分配明确了的。 一组人,去找通道出口。 另一组人,到厂长办公室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顾云霆和自家一个小堂弟一组,去厂长办公室查看。 顾家二堂哥带着蒋荣涛一组,去找出口。 顾云霆和小堂弟到了厂长办公室,发现门被锁了,两人合作着将锁用细铁丝捅开。 门开了,顾云霆进去查看,小堂弟将荧光棒收了,蹲在门口放哨。 二堂哥带着着蒋荣涛,顺着通道往外走。 大概走了一百来米,就遇到了五条岔路口。 这就有些犯难了,蒋荣涛这是第一次参加任务,没有任何经验,肯定不能让他单独行动。 要是自己将他带着,一个通道一个通道的走,也不知道这些通道有多长,要走多久才能到头。 但后来思来想去,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带着他,一个一个通道的查看吧。 要是今天调查不完,明天继续下来就是。 就这么,二堂哥带着蒋荣涛,从第一个通道摸索着走进去。大概走了一百米的样子,便看到前面有微弱的亮光。 两人将荧光棒收了,顺着通道往里一点一点的移动。 距离洞口还有四五米的时候,便能大致看到通道尽头的情况。 两人顺着洞壁慢慢的走到洞口,看到洞口边上,有一小块空地,有人背着枪,趴在一张桌子上面打盹。 这人的身后是一道木栏杆做的大门,门上面,绕了一根拇指粗细的锁链。 看样子,这里像是个牢房。 知道是什么,就没必要继续往里去探究了,他们快速的退出第一个通道。 紧接着进入第二个通道,两人还没有走近,就听到里面有女人哭泣求饶的声音。 两人加快步伐靠近洞口,这个通道的尽头,是一排排的小房间。 门口没有人守着,过道上面装着昏黄的灯泡。 二堂哥和蒋荣涛试探着,往最前面的房间靠近。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里面女人求饶的声音,他们悄悄的将门推开了一个缝隙。 便看到一个妇女,正在被一个男人用非常变态的方式进行强暴。 蒋荣涛看得两眼猩红,将手枪的保险拉开,准备冲进去。 被二堂哥一把捏住他的手枪,将他拖了出去。 到了外面,二堂哥只对他说了句,“你刚才冲动了,这事完了以后,给我写份检讨。” 说完,带着蒋荣涛往第三个通道走去。 这个通道,走到尽头,是个死胡同,但是有个木楼梯延伸到地面,楼梯的旁边有个圆球,估计是开关。 因为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情况,也害怕惊动敌人,两人就没有去触碰机关,干净利索的转身离开。 马上往第四个通道走去。 第四个通道很深,大概三百来米。 离通道还有几米的距离,他们便看到里面有两个背着枪的人来回走动。 看来这个地方比较重要,这边值守的人都没有睡觉,还不停的来回走动。 二堂哥带着蒋荣涛贴着洞口往里看。 这里面像是个刑讯室。 但看到里面被捆绑在柱子上的两个人,让二堂哥大吃一惊。 京都总参谋情报部的王部长,和反间谍部门的崔部长,这两人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三个月前,王部长的夫人对外宣称,王部长突然病重,在家养病,近期拒绝会客。 但现在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而崔部长则是一个月前,一个人外出办事时,就莫名失踪。 当时崔部长失踪,都还以为他叛变卖国出逃了,没想是到被关在了这里。 二堂哥想了想,给蒋荣涛递了个眼神,做了个手势,蒋荣涛秒懂,马上做好准备。 二堂哥在地上捡了一颗小石子,砸在洞壁上面,发出声响。 两个值守的人,听到响动,对了个眼神,举着枪,往通道靠近。 刚走近通道,一股怪异的香味钻进鼻孔,两人瞬间倒地。 这是苏乐安在现实世界,研制的一种特效麻药,用来做小手术用的。 因为顾云霆他们要去到鬼山下面的通道去探查,苏乐安担心他们与敌人正面对上,所以给他们配了一些这个药,带在身上。 这也属于迷药的一种,以前90年代,有些老太太一个人出门,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就啥都不知道了。 人家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自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给歹徒了,醒来过后,却啥也不记得了。 东西是怎么拿给别人的,不知道, 这歹徒长啥样,也记不得了。 那些歹徒用的迷药,就是苏乐安研制的这个迷药的基础版。 两个值守的人被迷晕,捆在柱子上的两个人也看到了。 二堂哥带着蒋荣涛走到被捆的两人面前,激动的道: “王部长,崔部长,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部长和崔部长看到二堂哥,也是一脸的激动,终于有人找过来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有救了? 王部长道:“小顾,你们怎么进来了?” 二堂哥哪里有时间给他们解释那么多,就用了几句话,大概给他们说了情况。 王部长点点头道: “你们不用去走那第五个通道了,那个通道,是通往屯河村的王寡妇家的。 这女人是汉奸。 你们出去后,将我那媳妇监控起来,她是岛国从小送过来的暗桩。 我是被她弄到这里来的。 崔部长则是被直接打晕了拖过来的。 你们现在赶紧离开,他们每天八点会有人过来换班。 等你们安全出去以后,再想办法救我们。” 二堂哥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对着两位部长道: “委屈两位部长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天了,我们会尽快回来营救你们的。” 王部长点点头道: “别耽误时间,赶紧走。” 二堂哥点头,与蒋荣涛拖着两个值守的人随意的靠在墙边,做出偷懒睡着的样子,便赶紧离开了。 顾云霆那边,进到厂长办公室,将铁皮柜拉开,查看里面的资料。 他在里面发现了一本往来账簿,和一张做了记号的地图。 他将地图上面标注的位置记了下来,放回原处。 把往来账本里面的内页给撕了下来,然后把账本放回原处。 他又查看了写字台的每个抽屉,在最下面一个抽屉里面,找到一本厚厚的通讯录。 他随意翻看了一下,居然是岛国安插在各地的间谍名字,和他们的通讯地址。 他直接把通讯录别在自己的裤腰上面。 然后,又在办公室里面四处查看了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离开前,看到沙发转角柜上面放着的相框,他走近,用荧光棒靠近相框,看到相片上的人,让他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他? 顾云霆这边大概二十来分钟就已经结束了,便与小堂弟先出去了。 他出去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大概就五点半的样子。 一出去,他将他在厂长办公室收到的东西,交给自己的两个堂兄弟,让他们下山,将这些东西交给顾爸爸。 等到七点二十左右,都没有看到二堂哥和蒋荣涛出来,其它堂兄弟就有些开始躁动了。 猜测是不是两人暴露了,已经与敌人对上了,准备要下去救援。 被顾云霆拦住了。 他说,两人要是真与敌人对上了,里面不可能那么安静。 让他们再等等,等到七点四十,要是还不上来,再下去找他们。 还没有等到七点四十,七点半的样子,二堂哥和蒋荣涛便上来了。 人到齐了,留了两个人在山上守着,其余人全部麻溜的下了山。 第173章 何东 顾云霆他们下了山,家门都没进,直接就去了部队。 他们到了部队,大家已经都在等他们了。 顾爸爸拿到顾云霆让送回来的东西,就马不停蹄的回了部队,进行商讨。 往来账上面居然牵涉了全国各地上百名官员。 而间谍暗桩通讯上面的名字,和通讯地址,更是看得让人头皮发麻,细思密恐。 好些间谍,都在自己身边朝夕相处。 有些还是自己的枕边人。 就比如王部长家里的夫人何兰,看着档案上,写的是京都何家的大女儿。 实则是战乱年间,岛国某官员与华国人所生的孩子。 岛国战败,官员并没有将何兰母女带走,而是留在了华国,为他们收集信息。 说来何兰母女也是好笑。 人家离开都没有带上你们母女离开,你本身也是华国人,住在华国的土地上,吃着华国的大米饭,而去做敌国的走狗。 这才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根据这份名单,央部马上让部队秘密将所有嫌疑人监控起来。 顾云霆他们到了部队之后,大家听了二堂哥的汇报,更是震惊不已。 这岛国简直是欺人太甚。 得到所有的情报,央部迅速的制定了作战计划,准备于当天夜里,实施抓捕行动。 间谍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还像日常一样,相互传递着消息。 王部长的夫人何兰,早上美美的收拾了一番,出门去理发店烫了个头,然后去菜市场买菜递小纸条,后来又走到离家三公里的地方,买了一瓶酱油,然后才回家。 她前脚走,部队后脚就把人给无声无息的给抓了。 一回家,刚进院子,十几把黑洞洞的手枪,抵着她的脑袋,围着她站了一圈。 外围还有几十把步枪瞄准她。 她只要稍微有反抗的迹象,将会马上被打成筛子。 何兰的母亲那里也没有好到哪里,也是在自己家中被抓捕,连她继父也被牵连,一起被抓走了。 何家除了在军医大念书的何东还没有被抓,其余人全部都被抓了进去。 京都军医大这边,何东总是觉得心神不宁的,总感觉今天要出点什么事,做实验频频出错。 想请假回去,但是他知道,蔡教授这个人非常的严格,你无病无痛的,想要请假,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苏乐安那是个特例,人家不来上学,考试还能回回拿第一。并且人家每年还要出两个以上的科研成果出来。 就连很多用药配比,蔡教授都得请教她。 所以,她来不来都不会有人管她的。 连书宇在实验室翻箱倒柜的到处找东西,翻得到处乱七八糟的,蔡教授实在看不下去了,问他,“小宇,你到底在找啥? 这实验室都快被你翻成垃圾场了。” 连书宇抠了抠脑袋道: “那天安师妹出事,我们回来收迷药,我把她研究剩下的那迷药放在了一个小瓶子里面,我记得打扫完实验室,我明明就是放在这里的呀。 怎么找不着了呀……” 这时正在做实验的的林建忠开口道: “你说那茶色玻璃瓶,里面装的一个脏兮兮的布球吗?” 低着头正在记录数据的何东听到连书宇和林建忠的话,心里“嘭嘭嘭”的跳个不停,感觉心脏马上就要跳出胸腔了。 连书宇点头,“对呀,就是那玩意儿。” 林建忠风轻云淡的道: “哦,那东西呀,我看着脏兮兮的,也看不出里面装的啥东西,还以为是残废的化学原料,我就给丢了。” 连书宇一脸震惊的看着林建忠,“林师兄,那是迷药,要是被别人捡了去,那怎么得了?” 林建忠笑了笑道: “我怎么能随便丢,我丢到废弃化学原料池里面的。” 连书宇点点头,想着丢都丢了,只有算了。 等下次遇到苏乐安,再问她还有没有。 这么厉害的东西,他就想研究看看,有没有什么医用价值。 中午吃饭时间到了,大家三三两两的都去食堂吃饭了,实验室只剩下林建忠和何东。 林建忠看着一言不发的何东道: “何东,我不知道你拿那个迷药去做什么,要是你拿去害人,我觉不姑息你,第一个就送你上断头台。 这次我帮你隐瞒,是看在我们这多年来,同门师兄弟的情分上帮你,再有下次,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何东站起身,喊住林建忠,然后走到他的面前。 “林师兄,谢谢你……” 林建忠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离开。 何东往白大褂的侧兜里面,掏出一张白色的手绢,抬起手,就准备从后面将林建忠捂住。 手刚伸出去,实验室的大门就被推开,三四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何东和林建忠。 林建忠也是被吓傻了,虽然他们读的是军医大,射击也是他们的必修课,但是被别人用枪指着,还是头一回。 他颤抖的出声道:“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犯了什么罪?” 带队的武警让他转头看后面。 他转头,看到何东手里拿着一块白色帕子举在半空中。 看到这一幕,林建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帕子上放了什么,不用化验他都猜得到,应该是放的迷药。 这真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呀? 自己好心帮他解围,没想到他居然要害自己。 林建忠被气得哦,伸出手,颤抖的指着何东道:“你这条毒蛇,你居然要害我。” 何东看着这阵仗,知道自己暴露了,想到自己大限将至,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对着林建忠道: “林师兄,以后不要相信任何人。 也不要好心的帮助任何人开脱,这人既然犯了错,就不会是什么善茬。 你知道了他的秘密,他怎么可能让你存活? 毕竟,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说完,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整整齐齐地折好,放在实验台上面,从上衣内侧拿出一把寸长的小刀。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划拉一下,直接把自己的肚子从左到右划开。 何东这一举动,搞得大家措手不及。 实验室瞬间血流成河。 何东在弥留之际,抓住林建忠的手道: “林师兄,对不起。 你别哭,我该死……” 然后抬头看向持枪的武警,虚弱地道: “我对不起华国,我有罪。 但是我的父亲是无辜的,求求你们,调查清楚,放他一条生路……” 说完,捏住林建忠的手,指了指自己的书包,然后歪头断了气。 林建忠虽然气何东要害自己,但毕竟两人是多年的同窗好友,亲眼看到好友在自己怀里断气,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抱着何东,哭得死去活来。 后来军区医院,过来把何东的尸体,拖到了停尸房暂存。 林建忠在实验室收拾何东的东西。 他想起何东临终前,指着他的书包。 他把何东的书包拿起来,在里面翻找,找到了一本日记本。 林建忠看完何东的日记后,抱着何东的遗物,又扎扎实实的痛哭了一场。 原来,何东在考进军医大之后,他同母异父的姐姐何兰,就来找到他,并亮出自己有一半岛国人血统。 这个年代,对“岛国”这个名词都是非常敏感的,还别说你有一半的岛国人血统。 何兰给何东说,他要是不帮岛国人做事,岛国人就会泄露她是半个岛国人的信息给相关部门。 那何东的父亲也将会受到牵连,被判包庇罪,不是终身监禁就是吃花生米。 如果他想保全他的父亲,就必须帮岛国人做事。 何东为了保全他的父亲,不得不按何兰的要求,帮着岛国人研究毒品,窃取国家研究成果透露给岛国人。 这些年何东活得很累也很痛苦,要不是因为他父亲,他早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将自己这些年,对接的哪些人,这些人都在那个部门,家庭地址在哪里,都写在了日记本的后面。 林建忠抹了一把眼泪,背着何东的书包,去了军区,找自己的父亲林参谋。 他到军区的时候,军区正在因为这事,在开作战部署会议。 林参谋在会上正焦头烂额,听到警卫过来说自家儿子有急事找他。 他当时还有些意外,这小子从来都不会到军区来找他,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是他爹。 今个太阳往西边出来了? 主动到军区找自己? 他给会上打了个招呼,便出去了。 一出去,便看到林建忠一身的血,差点没把他吓死。 他赶紧跑到他的面前,拉着他到处查看,着急的问道: “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林建忠摇摇头,将手中的日记本交给了他父亲,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下,并且离开前还对他的父亲祈求道: “爸爸,要是何叔叔与这事真的没有任何的关联,您能帮他说说话,将他放出来吗? 毕竟,总要有个人给何东收尸呀……” 林参谋拍了拍林建忠的胳膊道: “先回家休息,这事交给爸爸来处理。” 林建忠眼眶包着眼泪,点点头,转身往军属院走去。 后来,林建忠为了何东的事情伤心过度,生了好大一场病,休息了好长时间才回到学校去上课。 第174章 随行军医 作战任务已经分配好,顾云霆是作战部队的军官,肯定要带队出战的。 他实在是放心不下自家小媳妇,偷摸着回家看了一眼小媳妇,确定小媳妇还在,一切安好,又赶紧赶回部队,做作战部署。 部队现在用的特效止血药,就是苏乐安提供的配方研制出来的。 出任务的战士,人手一瓶。 苏乐安那边,得知顾云霆要带队出任务,就去了一趟学校。 她让蔡教授给部队申请,她要做这次任务的随行军医。 顾云霆的腿,还没有完全好完,这两天过度用腿,都有些发肿。 她担心,要是打起仗来,顾云霆要是跑不快,又受伤了怎么办。 所以,她要申请跟着一起去。 连书宇听到苏乐安要去做随行军医,他赶紧举手要跟着去,连书宇这一举手,整个实验室的都举手,要跟着一起去。 蔡教授抖了抖眉毛,这群家伙,以前自己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出去做随行军医,见见世面,一个两个缩得跟乌龟似的,怕死得很。 现在苏乐安要去,他们也要跟着去,这会儿都不怕死了?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你几个小子,我之前叫你们去,你们只差遁地隐身,都怕死得很。 咋的,这次安安要去,你们那么积极的跟着要去,这会儿不怕死了?” 连书宇嬉皮笑脸的道: “教授,别闹,我们不怕受伤,但我们怕死。 这要是咱们在战场上受伤,你救不活我们咋整? 那安安去嘛,至少咱的小命还是有保障的。 受个伤嘛,也没啥,不就躺个两三个月的事嘛。 关键这要是不小心断气了,就不是躺两三个月的事情了,那就得到土里躺个天长地久了。” 蔡教授听了连书宇的话,气得直咬牙,伸出手指着连书宇气愤的道: “好呀,你们这群小白眼狼。 居然明晃晃的嫌弃我的医术不好…… 去去去,都去,到时候少胳膊少腿的,别给我哭鼻子。” 说完,气冲冲的往军区医院去了。 下午一点过,顾云霆再次查看作战部署方案,确保无误,准备去看看配备物资准备得怎么样了。 路过休息室,他居然看到苏乐安穿着绿色迷彩作战服,带着红十字袖套,在摆弄手枪。 正当他瞠目结舌的时候,居然看到苏乐安把手枪的枪口对着上方,把保险给打开了。 吓得他魂都差点飞了。 他赶紧跑进去,捏住她手中的手枪,“祖宗,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东西,是你能玩的吗?” 苏乐安抬头看到是顾云霆,咧着嘴笑得一脸的人畜无害道: “我申请了随行军医,陪你一起去出任务。” 顾云霆环视了休息室一圈,将苏乐安拉到隔壁的办公室。 他将门关上,双手扶着苏乐安的肩膀道: “媳妇,别闹,回家好不好? 这真枪实弹的,真的很危险,这不是开玩笑的。” 苏乐安将顾云霆的手甩下去道: “我当然知道很危险,我不放心你,所以才跟着去的。”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髓里。 他低头亲吻苏乐安的额头,轻声哄道: “乖,回去好不好? 你跟着去,我会分心的。” 苏乐安回抱住顾云霆,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道:“不要,我就要去。 你做任务是工作,我做随行军医,也是我的工作。 我知道做任务非常的危险,我也没有不让你去呀,因为你是军人,这是你的职责。 但是我是军医呀,我的工作和职责就是在后方提供保障工作,全力救治转运伤员,降低伤残率。 我们得相互尊重对方的职业。 你在前方打坏人,我在后方治病救人,有什么冲突吗? 这事,我去做危险,别人去做就不危险了吗? 所以说,这次我必须去。” 顾云霆挑了挑眉毛,这小嘴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的,整得他哑口无言的。 他牵着她的小手,亲了又亲,哄了又哄,完全没有一丁点用处,反正就是一句话,“必须去。” 顾云霆实在拿她没有办法,也只好依了她。 自己也不敢强制性把她弄回家,要是强制性弄回家,估计等着自己任务做完了回去,房都进不了。 下午两点过开始集合点名,做准备工作,两点半出发。 大白天的,为了不打草惊蛇,部队选择了全员从山路绕行。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到达目的地。 他们几对人,分头先把几个出口全部守住。 其余人,从鬼山这边的入口进去。 大部队下去后,便分了五个小队,军医们远远的跟着。 第一个通道,只有一个守门的,看到武警战士冲进来,没有丝毫的抵抗,马上就认怂,缴械投降。 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通道与通道之间是通的。 这边有一个人守着,牢房通到底的后方也有人守着,那边人,看到武警战士冲进去了,就赶紧穿到其它通道逃跑了。 等到战士把牢门打开,追上去,人早就跑了。 后来负责带队这个通道的战士放弃了追捕,想着跑也跑不掉,几个出口,都有他们的人堵着。 便带着人回到牢房,准备解救被关押的百姓。 刚想一枪把锁崩了,被连书宇拦住,“别,你看他们好像有点不对劲。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哈欠连天,精神萎靡。 我们都冲进来了,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求救。 我怀疑他们是不是被喂了什么药。 我建议先关一下,等后面,让我小师妹过来看看了再说。” 经过连书宇那么一说,带队的战士仔细一看,还真是,一个个像活死人似的,看着还有些吓人。 因为第一个通道后方守牢房的人逃脱,便拉响了警报,第二和第四个通道瞬间做好了作战戒备。 当战士冲进第二个通道,双方马上进行开战,枪林弹雨一片混战。 第二个通道不断的有伤员被抬出来,蔡教授带着学生们在后方进行紧急救治。 顾云霆带着一小队人去第四通道救人。 第四个通道,就是关押王部长和崔部长的刑讯室。 警报被拉响后,顾云霆心里暗叫坏了,已经打草惊蛇了。 这两个部长,恐怕没那么好救出来了。 果然,一走到洞口,就见两个部长被捆住,压在地上。 一个长相斯文,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一只脚踩在王部长的背上,一只手捏着手枪对准王部长的头。 顾云霆索性让自己带的兵,在通道里面等着,他自己别了把手枪走了进去。 男子看到顾云霆走进来,笑得一脸温柔的道: “云霆,好久不见,一晃眼将近十年了。 你已经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顾云霆笑了笑道:“是呢,项校长。 那么多年来,我还不知道,你除了做校长,居然还兼职做特务。 现在还兼职做这毒品加工厂的厂长。 这一人多职,也还是怪辛苦的哈。 就是不知道,美欣阿姨和小虎子,知不知道你这特殊的身份?” 项校长听到顾云霆提到美欣阿姨和小虎子,眼里闪过浓浓的忧伤。 “每个人的出生,自己是决定不了的。 既然已经出生了,就得履行自己的人生使命。 云霆,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你放我离开,我把这两个人给你。” 说完,将自己的衣服拉开,露出里面的手雷继续道: “或者,我们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顾云霆挑了挑眉道: “不,是你们同归于尽,我只是路过。” 说完,转身往外走。 地上被压着的两个部长,和项校长一脸的懵逼,这崽子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项校长微微一笑道:“果然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把没心没肺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既然要死,也得拉着你同路做个伴……” 说完,举起手枪,对准顾云霆的后脑勺,刚要扣动钣金,“嘭”的一声,拿枪的胳膊被击中,手枪瞬间掉在地上。 通道的战士马上蜂蛹而上,将项校长抓捕。 苏乐安从通道五那边看到中间有个小通道,一走进去,就看到项校长用枪指着顾云霆的后脑勺。 她果断的掏出枪,打在项校长的胳膊上。 在现实世界,她可是射击俱乐部的vip会员。 她的枪法很准的,想要爆项校长的头,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是她不敢,那是杀人呀。 所以她选择射击项校长的胳膊。 就这么,她开了枪以后,那手就像得了帕金森综合征似的抖个不停。 顾云霆转头看到苏乐安站在侧面的洞口,双手握着手枪,小脸苍白,站在原地抖呀抖。 他赶紧跑过去将苏乐安搂在怀里,搓了搓她的手臂道:“媳妇,不怕不怕,没事的没事的…… 你看吧,叫你不来,你非来。 这会儿被吓到了吧,好了,好了,没事了哈。” 苏乐安转身一把抱住顾云霆抽泣道: “我刚看到他拿枪对着你的后脑勺,把我吓死了。” 顾云霆抱着她道: “我不会有事的,通道里面我布置了很优秀的狙击手对准了项校长的。 好了好了,乖,不哭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崔部长从后面一巴掌拍到后脑勺,“顾云霆,你这兔崽子…… 老子是你表姨父,你居然让那龟孙和我同归于尽? 你等着,等我回去了,我非得给你妈告状去……” 顾云霆无语,这老崔头四五十岁了,咋就那么不会盯事呢,没看到自己在哄小媳妇吗? 第175章 顾云霆吃醋 鬼山上面战役结束,我方重伤三人,轻伤四十人,但无人员死亡。 抓获汉奸三人,间谍上百人,特务三十几人。 项校长被抓获当天,戴着手铐和脚镣,被武警押送到军区医院进行治疗。 押送武警,帮他打开手铐,让医生给他治疗手臂的时候,他迅速的抓起盘子里面的手术刀,割向自己的颈动脉。 动作过于迅速,押送武警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将自己的颈动脉割断。 医院迅速组织救治,但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没能救得过来。 项校长的媳妇,姜美欣带着孩子赶到医院的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姜美欣抱着项校长哭得死去活来的,心中渐渐的升起了仇恨的种子,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看着门外的武警。 顾云霆听说项校长自尽了,急匆匆的赶到医院。 一进停尸房大门,便看到姜美欣仇恨的面孔。 顾云霆站在门口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姜美欣。 姜美欣完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良久后,一直站在姜美欣旁边的项泽云,轻轻的拍了拍姜美欣道: “妈,云霆哥来了。” 姜美欣这才回过神,看着顾云霆,抹了两把眼泪,抽泣道:“云霆,你来了~” 顾云霆点点头,直言不讳的道: “美欣姨,你恨我吗?恨华国吗?” 姜美欣听了顾云霆的话,抽泣着不说话,她怎么能不恨?巴不得你们这些人全部被剥皮抽筋,不得好死。 顾云霆继续道: “美欣姨,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是最不怕别人报复我的。 扫黑除恶,打击犯罪分,保家卫国,是我的职责。 你想要报仇,我随时奉陪。 只是,当你想站在华国对立面之前,先把所有事情想清楚。 你自己是华国人,你的家人也是华国人,小虎子也有一半的血统是华国人。 你们现在所站的土地是华国的。 你们现在所吃的每一粒饭,都是华国农民种出来的。 项校长被我们抓住的时候,他拿着手枪指着我的后脑勺,我们都没有爆他的头。 而只打伤了他的手臂,把枪打掉。 请你搞清楚,他不是死在我们手上的。 是我们送他到医院治疗的时候,他自己拿手术刀割伤自己的颈动脉,造成失血过多而死亡。 他这不是被杀,他这是自杀。 请你把概念整清楚。 还有,你恨我,恨华国。 项校长现在已经死了,那被项校长害的那些千千万万的华国人,他们应该去恨谁? 我们不说远了,就说近点。 项校长在鬼山上面建毒品加工厂,他们从全国各地诱骗普通百姓,到鬼山上给他们制毒。 并且,强制性让那些百姓吸食毒品,让他们对毒品产生依赖,然后像条狗似的给他工作。 上至七八十岁老人,下至十来岁的少男少女。 不仅如此,在鬼山上的那些岛国人,将他们关押在鬼山上的妇女和少女强奸了个遍。 甚至连少年都没有放过。 他们在鬼山上开制毒加工厂的这些年,至少有上百人受到他们的凌辱致死。 这些受害人,他们该去恨谁? 难道他们就活该? 美欣姨,言尽于此,我最后再给你说一句。 你要是想站在华国的对立面,没关系。 只要岛国愿意接纳你们,承认你们,我们可以大张旗鼓的将你们送到岛国去。” 说完,顾云霆转身离开停尸房。 姜美欣听了顾云霆的话,像泄了气的皮球,跪坐在地上。 自己想报仇,简直异想天开。 且不说顾家的势力怎么样,自己一介平凡妇女,能与整个华国抗衡? 还有,岛国怎么可能承认她们母子? 要是岛国敢承认,不是不打自招,承认他们派特务到华国来了吗? 何况顾云霆说得对,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都是华国人。 她一个土生土长的华国人,真的要站在华国人的对立面,去伤害华国人? 但是,她男人就这么死了? 没有任何人应该对她男人的死负责? 她不甘心,她觉得,总要有一个人为她男人的死而负责。 * 鬼山上。 牢房里关了将近两百来人,黑压压的一片,各个痛苦得满地打滚,面孔扭曲,哀嚎一片。 苏乐安看到这情形,明显是毒瘾犯了嘛。 但是毒瘾这个东西,也只有硬抗,没有什么特效药可治。 扛过一个星期,就会慢慢好起来。 现实世界,她读研时候的导师,也是对这东西做了研究的。 所谓的特效药,无非也就是服用后,麻痹吸毒人员的神经,减轻全身的痛苦,整日昏昏沉沉的。 只要把前面七天过了,后面也就慢慢恢复了。 这关押的受害者实在太多,密密麻麻,人挨人的,也的确不方便管理,送医院去也不现实。 后来商议来商议去,全部拖到监狱去戒毒,待身体全部恢复了,再放出去。 除了这些个被迫吸食毒品的人,通道二,还有大批被侵犯凌辱的妇女,和少女。 蔡教授正带着学生们,挨个的救治这些人。 苏乐安在给一个妇女做检查的时候,那女子突然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刺向苏乐安。 离她最近的连书宇一把将她推开,用左手臂给她挡了这一刀,并且给了那个妇女一脚,将那妇女踢开。 听到动静的武警,赶紧跑过来将那妇女压住。 那妇女被压在地上,不停的扭动身子,嘴里还不停的在咒骂,“狗日的小本子,老娘要与你同归于尽……” 苏乐安当时被吓傻了,等几秒钟反应过来后,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将连书宇外面的军大衣脱下来,准备给他查看伤势。 顾云霆一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苏乐安火急火燎的,扒人家连书宇的衣服。 他当时大脑宕机了几秒,赶紧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苏乐安的手,怒吼道: “苏乐安,你在做什么? 你怎么扒男人的衣服?” 苏乐安被顾云霆吼懵了,但是过了几秒,反应过来以后,她将顾云霆的手猛的甩开,继续给连书宇脱里面的迷彩战斗服。 “不脱衣服,棉衣那么厚,怎么治疗?” 苏乐安小心翼翼的,将连书宇手臂上的毛衣和衬衣挽上去,给他查看伤口。 检查下来,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幸好冬天衣服穿得厚实,没有伤到筋骨。 连针都不用缝,直接放点药,包扎起来就行了。 双手对于一个医生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这要是被伤着了,很有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上手术台了。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说治疗,就知道自己误会了。 苏乐安给连书宇包扎好后,给他道了谢。 让他今天左手暂时不要用力了,实在闲不住,就在旁边做登记好了。 说完转身去医治其他病人去了。 顾云霆追在苏乐安的后面,伸手去拉她,“媳妇,媳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苏乐安懒得理他,自己忙自己的。 顾云霆那边被人叫走了,说是去搜查毒品,然后进行集中处理。 顾云霆看这样子,一下两下估计哄不好了,也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大家在鬼山上面忙了大半天,晚上十点过才下山。 下山,苏乐安也没有等顾云霆,自己直接先走了。 等顾云霆忙完了,去找苏乐安,部队的同事告诉他,苏乐安已经先下山了,都走了快半个小时了。 顾云霆心想,完犊子了,今晚估计要睡外间了。 苏乐安回去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洗澡,上床了。 睡以前,还把卧室门给锁了。 顾云霆一回家,就直接回他和苏乐安的房间。 一推卧室门,果然上锁了。 他非常顽强的站在门口敲门,“媳妇,你别生气了,你先开门听我解释好不好? 媳妇,媳妇,……” 把苏乐安实在敲烦了,直接在衣柜里面抱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将门打开,把东西塞到顾云霆的怀里,然后“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她非得治治顾云霆这乱吃飞醋的臭毛病,他的那些个烂桃花还少了? 给自己整的那些个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双手伸出来都不够数。 自己说啥了? 哦,事情发生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云淡风轻,等着自己大度的给他擦屁股。 等到事情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行为不检点了?他该怎么吃错,就怎么吃醋…… 自己不给他治服了,下次他又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乱吃飞醋? 自己才不受那冤枉气呢,谁爱受,谁就受去吧。 顾云霆抱着被子和枕头,站在卧室门口,惨兮兮的盯着卧室门。 顾妈妈抱着双臂站在顾云霆的身后,悠悠的道: “咋的? 这是被撵出来了?” 第176章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顾云霆抽抽嘴角,心想,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还用得着问? 顾妈妈不厚道的大笑道: “哎哟,这不可一世的顾家大少,也有吃闭门羹的一天呀? 啧啧啧,真是活该呀…… 有些人呀,那叫个啥? 只准官家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你那一屁股的烂桃花,人家安安都没说啥,人家这才给救命恩人包扎个伤口,你就受不了啦? 那是安安脾气好,只是把你关门外。 要是我,我直接收拾包袱走人,直接让你这辈子做个快乐的单身汉。 这冤枉气,谁爱受,谁受~” 顾爸爸站在门口,听到顾妈妈的话,赶紧冲进屋,附和道: “可不就是吗? 臭小子,你就是活该。 媳妇,走走走,别管他了。 咱们回去睡觉,睡晚了,皮肤不好。” 说完,一只手搂着顾妈妈出门,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钥匙背在身后递给顾云霆。 顾云霆秒懂,赶紧伸手接住钥匙。 拿到钥匙,他没有马上开门进去,而是先去厨房吃了点东西,然后才进卫生间快速的洗了个澡。 到了12点多钟,顾云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小媳妇应该睡熟了。他轻手轻脚的用钥匙把门打开,然后悄悄的进去把门关上。 看着床上的小媳妇,咧嘴笑了笑,蹑手蹑脚的麻溜上床,一把将小媳妇搂在怀里。 苏乐安其实并没有睡熟,她太了解顾云霆的尿性了,晚上必然会想方设法的溜进来。 她虽然把门关了,但是窗子的插销并没有插死。 夫妻闹矛盾,不要闹过了,闹过了很伤感情。 啥事真的太过于计较了,累了,也就散了。 又闹又笑,只要达到目的,适可而止就行。 顾云霆生怕小媳妇反抗,他紧紧的把人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小脸蛋,“媳妇,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苏乐安转过背不理他。 这顾云霆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小媳妇还不如打他一顿好一些,就这么不冷不热的不理人比打他还难受。 顾云霆继续再接再厉道: “媳妇,今个这事的确是我错了,我不该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吼你。 但我一看到你触碰其他男人,我这脑子就有些不受控制嘛。 媳妇~ 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嘛?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苏乐安仍然不理他。 顾云霆看着还是哄不好,那个着急哦。 后来他想了想,转身抱着自己的腿,“哎哟,哎哟,我这腿怎么突然那么疼? 哎呀,肿了,疼死了……” 苏乐安赶紧将床头的灯拉开,掀开被子,把顾云霆的裤脚挽上去,给他查看。 这腿的确是有点肿了。 她准备下床去给他拿药,被顾云霆一把拉进怀里,亲上她的小嘴,着急忙慌的探入。 苏乐安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当时他中枪的时候,那腿肿得老粗,他都没有喊一个痛,这会儿都好得差不多了,再疼能疼到哪里去。 自己也是着急则乱,中了他的道。 她用劲拍打顾云霆,用劲的想要推开他,结果自己越推,顾云霆就抱得越紧。 甚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渐渐的,苏乐安也放弃了抵抗,随顾云霆把她撩拨得一身瘫软。 顾云霆见小媳妇瘫软了,便离开她的小嘴,伸手给她扒了扒额前的碎发,喘着粗气道: “宝贝,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那会儿,我看到你和其他男人亲近,我吃醋,就有些些不受控制了。 我以后真的,再也不会像这样,不问青红皂白了。” 苏乐安看着也的确差不多了,只要他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行了,准备给自己个台阶往下爬,便一脸严肃的问道: “下次再这样,怎么办?” 顾云霆想了想道:“我要再这样,你就扇我两个耳刮子,让我清醒清醒。 现在要是你仍然没有解气,你再扇我两个耳刮子?” 说完,伸手去拉苏乐安的小手,准备往自己脸上打。 被苏乐安用劲的抽回来道: “再有下一次,我就像妈说的那样,收拾包袱走人,让你这辈子做一个快乐的单身汉。” 顾云霆一听,这还得了? 赶紧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道: “媳妇,不要,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这是又准备说话不算数了? 媳妇,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行吗? 以后我真的不会了。” 说完,也不再等苏乐安说什么,便吻上了她的小嘴,开始翻煎饼。 每一次,顾云霆都祈祷老天给他一个大胖丫头。 但每个月一看到苏乐安那红灿灿的亲戚,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气呼呼的一整天。 * 2023年,苏氏高级私人医院。 苏一飞请的古大师,大早上一下了飞机,就被苏一飞直接请到了医院。 古大师也不是磨叽的人,一到了医院,便拿着苏乐安和罗天翊的生辰八字推算。 他拿着苏乐安的八字,推算了不下十遍。 推算结果都一样,原则上,这人就不应该在这个空间出现,她压根就不属于这个空间。 至于罗天翊,从命理上来看,他这些年的确是有个劫,导致他会昏迷不醒。 而这个劫,又被小人所利用,导致他直接魂不附体。 但是他自身灵魂很是强大,应该在这两年之内,他自己都可以找到办法,让魂魄归位,苏醒过来的。 古大师把自己推算的结果,说给了苏家和罗家听。 这个结果,让苏家人听得一头雾水,啥叫苏乐安这个人本来就不属于这个空间,这实在是不能够让他们信服。 除开苏乐安昏睡的这些年,她从出身到出事,生龙活虎的在这个世界活了32年,这怎么就不是这个空间的人了? 而罗家听到罗天翊的劫,是被小人利用,所以才导致他一直都魂不归体。 就都在寻思,这小人到底是谁。 罗妈妈的第一反应,那个小人,肯定就是杨沐宁。 而唐欣站在边上,咬着唇,不说话。 现在不管是什么原因,重点都是要把他们的魂给召回来才行。 古大师去看了看两人的身体,看了苏乐安的身体,什么都没说。但看到罗天翊身体的时候,他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唐欣。 古大师没有给两家人保证,只说了试试,不一定能够成功。 然后又推算了一下时间,定在晚上九点过,说试着招招看。 古大师看完之后,苏一飞就将他送到自家五星级酒店休息,然后火急火燎的拿着古大师写的清单,跑去买东西。 * 1980年,岛国。 久野千春,被久野大一郎重重的一巴掌扇飞在墙壁上,然后捏着她的脖子道: “你不是说在那里建加工厂,这二十年内,都不可能被发现吗? 结果现在呢?才建了几年? 就被别人把老巢给端了。 这个事,让村本家里失去了他家里最疼爱的小儿子。 村本家一天上家里闹三遍,让我们给说法。 不仅如此,华国不但处置了三十多个,我们放在那边的暗桩和特务,而且还登了报纸,向全世界展示了所有人的头像。 这不是让全世界嘲笑我们小本子敌国吗?” 久野千春被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不管她重生几世,她对久野大一郎的恐惧,那都是刻进了骨髓里面的。 久野大一郎就喜欢看着她那害怕的表情,他觉得,久野千春露出这一副害怕的表情,就是赤裸裸的在邀请他。 久野大一郎走到墙角,粗暴的拽着久野千春的头发,将她拖到地板中间。 然后暴力将她的衣服撕扯开来,使用极其变态的方式凌辱她。 久野千春躺在地上,目光空洞,咬着牙,嘴角微微翘起,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随便久野大一郎在自己身上撕咬。 第177章 给苏乐安准备底气 罗天翊那边到京都好几天了,除了和苏乐安做事的那几天,是跟苏乐安他们在一起的。 剩下的这些天,都被罗老将军逮着满京都的跑,到处去游玩。 罗天翊是个商人,对潜在的商业信息非常的敏感。 在和罗老将军游玩的这一路,他可谓是收获满满,发现有众多商机,有待开发。 首先,这房产可以整整,其次,这旅游也可以整整。 看苏乐安这个样子,恐怕是不会想回去了。 他原本想着,不回去就不回去嘛,只要她过得幸福就行,就当她远嫁了嘛。 他要是走了,苏乐安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人了,没有娘家做依仗,他担心她会被欺负。 但是自己又不得不回去,家中事业暂且不说,现在有了思安,更是必须要回去了。 所以,他在的时候,该给她准备的保障,他还是要给她准备好的,这以后是她的底气。 这人,最善变的就是感情,现在看着顾云霆对她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但是以后的事情,谁说得清楚? 所以,他原计划,是给苏乐安在京都一环内,整个十来套房的。 就是将来天有不测风云,她与顾云霆之间发生了什么变故,她就是每月收租,都能让她过得很滋润了。 但后来他想了想,后面还要退股给杨沐宁,怕钱不够,就只整了两套市中心的四合院。 然后又给罗老将军整了一套,离广场很近的四合院。 杨沐宁那边自从去上了大学后,回罗家的时候就越来越少了,后面干脆直接就不回罗家了,要回也直接回自己娘家。 她起先不回家,只是想试探一下罗天翊会不会去找她。 结果她住校一个月了,罗天翊都没去看她一眼,只是让石文城给她送了生活费。 把她气得够呛,后来她作气,干脆直接就不回去了,要回也只回娘家。 一个学期都要念完了,罗天翊硬是没到学校看过她一眼。 就算她那学校在郊区,但是都在南城,来一趟,能浪费他多少时间?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人家压根就不想你,你这人在他那里,也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杨沐宁读的那个学校,属于艺术类院校了。 她钢琴弹得不错,舞也跳得不错,人长得也好,在学校很快就成了风云人物,受到众多男生的疯狂追捧。 她非常享受这种感觉,虚荣心让她逐渐变得膨胀。 学校这么多爱慕她的帅气小鲜肉,她觉得自己也不是非罗天翊不可了。 后来,慢慢的,她开始和学校所谓的师兄,师弟在学校同进同出。 渐渐的,时间长了,她对罗天翊就慢慢的失去了那份爱。 娘家人也看出了端倪,也从侧面劝她,让她别这个样子。你和罗天翊要过,你们就好好过,要是不过,就直接离了。 你想找谁,就去找谁。 但是杨沐宁又不愿意离婚,她就想这么吊着罗天翊。 她始终明白,学校的这些小鲜肉,都是些花瓶,比能力,连罗天翊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但她能从这些花瓶身上,得到罗天翊给不了她的爱慕呀。 又能从罗天翊身上,得到这些花瓶身上没有的财富呀。 罗天翊要是不回现实世界,她相信,罗天翊在这边的财富,只会比现实世界多,不会比那边少。 所以说,她为什么要离婚? 罗天翊是真的很忙,除了管理工厂,做生意,还要兼顾学业,哪有多余的时间去照顾你杨沐宁的情绪? 这个年代,通讯,交通都不发达,想要把生意做好做大,那得费多大的劲? 那还多得了顾家的关系网,和南城军区做依靠,才让他轻松一点点,否则他不知道得累成什么样子。 这杨沐宁长期不回来,其一,罗天翊是真心不想管,只要她开心就好,不要整天扭着他闹脾气就行。 其二,他一直知道杨沐宁是不想回现实世界的。 毕竟两人都来自现实世界,也没那一套传统的思想。 他也给她时间去做选择,两人也那么多年了,即使是分开,他也希望杨沐宁可以幸福。 既然杨沐宁已经做出选择了,罗天翊也准备快刀斩乱麻的结束两人的关系,放杨沐宁单身。 罗天翊生意做得那么好,是多聪明的一个人? 他根本就不可能,给杨沐宁异想天开的机会。 在到京都的头一天,罗天翊就给杨沐宁寄了离婚协议,里面还附了多张她与小鲜肉出双入对的照片。 还有她酒后和别人拥吻的照片。 杨沐宁收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非常的淡定,心里好笑,最终两人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等到事情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她最终的选择还是想选择罗天翊,她想再一次让步,选择继续维护她和罗天翊的婚姻。 何况大家的魂魄都回现实世界的话,这日子还是得过。 第二天,她揣着离婚协议,到食品厂去找罗天翊,却被告知,苏乐安出事了,罗天翊去了京都。 石文城还告诉她,要是她是来送离婚协议的话直接拿给他就行。 协议上面写的,属于她的股份,罗天翊已经全部折成现金存在了存折里面了。 要是她对离婚协议上的补偿条款,还有异议的话,只有等着罗天翊回来再协商。 但是三一食品厂是不可能给她,因为三一食品厂背靠的是军区还有顾家,和她杨沐宁一点关系也没有。 就算把厂交到她杨沐宁的手里,不出一个月,绝对要把她亏得连裤衩都不剩。 何况,她也没有那么多现金付给罗天翊和苏乐安。 石文城讲的这些,杨沐宁都懂,只是她没有想到罗天翊那么绝,连自己股份那部分的现金都已经折算好了,就等着她签字领证了。 但她还是想试着挽回,大不了她这书不读了,和那些个小鲜肉划清界限,回来和罗天翊好好过日子。 她听了石文城的话,并没有哭闹,直接回了娘家。 罗天翊都不在南城,她也没有必要回罗家。 再说,罗天翊要和她离婚的事情,罗家肯定是晓得了的。 不仅晓得,估计什么原因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自己又何必去自取其辱呢? 就算是自己以后和罗天翊和好了,可能都会重新买套房,搬出罗家。 但是和好的可能性,几乎不大。 认识了罗天翊那么多年,他是什么脾性,自己还是很了解的。 只要你不作妖,他可以把你宠上天。 那天上的月亮要是能拿得到,他都会想方设法去拿给你。 但是一旦你作妖,由他提出来的分手,那是半分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罗天翊在京都,不仅看中了房地产,还看中了旅游项目,他看中京都郊区的一处温泉。 但他手上的钱,除了给杨沐宁的股份钱,剩下的都在京都买房了,手里还有的,就是苏乐安的分红了。 苏乐安除了刚办厂那会儿分了几次分红,后面就一次都没在厂里拿过钱。她的钱罗天翊会定期给她存在存折上的。 拿给她,她又不要,说是叫罗天翊拿着投资其它项目,把账记清楚就行。 这几年也没寻到什么好项目,所以这钱就一直没动,几年下来,都好大一笔钱了。 本来苏乐安让罗天翊参股到顾家的珠宝生意来,大家一起做。后来罗天翊左思右想的,还是没有与顾家一起做。 顾家那是家族企业,他一个外人参股进去,他怕顾家其他人有意见,对苏乐安不好,所以就拒绝了。 他想着国家政策逐渐开放了,只要手里有钱,有的是赚钱的生意,后面再慢慢看就是。 他看中了那个温泉,但是这温泉的地,你想私有化,可不行,目前这个年代可没有土地拍卖这个说法。 但是这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他爷爷的一个战友,退休前也是部队军官,他儿子是华国旅行游览事业管理总局的局长。 他直接就去找到他爷爷这战友的儿子冯局长,他说自己和他们局合作,就温泉那块地来做投资旅游项目。 他们局里一分钱都不用出,只要让这块地使用起来合法化就行。 相当于他们是挂靠旅行游览事业管理总局,由他们来牵这个头,然后每年给他们局20%的分红。 这冯局长肯定愿意呀,这国家的政策和形势越来越好了,罗天翊提出的这个方案肯定赚钱呀。 但他也没有直接答应罗天翊,也就说自己先去申请,申请下来再谈后续的事情。 罗天翊当天晚上回到顾家,就把这事给苏乐安说了。 苏乐安没意见呀,只要罗天翊看中了,投就是了。 顾家在旁边听到了,也问他钱够不够,不够让苏乐安给他再拿点。 罗老将军听到罗天翊要投资新项目,蹬蹬蹬的跑回房间,拿了一个红本本塞给罗天翊,让他拿去投资。 这红本本是罗老将军的退休工资本,上面有一万来块钱,这都是罗老将军存了很多年的棺材本。 罗天翊拿着这红本本,心情特别的复杂。 他想,他要是真的回去了,罗老将军该怎么办呀? 也不知道他灵魂要是回去了,这具身体会怎么样? 是会像苏乐安上次穿回去那样吗? 原本这具身体的灵魂,会直接苏醒过来吗? 还是这具身体直接就死亡了? 第178章 姑娘,你杀不了我 2023年,苏氏五星级大酒店。 唐欣抿着唇,在古大师的门前徘徊,犹豫了半天,还是准备敲门。 手刚抬起来,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古大师看着唐欣,叹了口气道: “姑娘,进来吧。 我也等了你半天了。 你在这门口都走了半个小时了,我在这屋子里面都感觉着急。 但是进来以前,把你包里的东西丢在垃圾桶里面。 让你叫来的那些人都离开,再进来。” 唐欣一脸的震惊,古大师居然知道自己要来找他? 还知道自己包里面带了东西,并且还叫了人。 看来这是遇到真的大师了。 她将自己的包包拉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丢在门口的垃圾桶里面。 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做完这些之后,古大师才侧身让开,让她进屋。 客房的门关上几分钟后,罗天珠鬼鬼祟祟的从安全通道门后走了出来。 她走到唐欣丢东西的的那个垃圾桶,将里面的东西捡起来,又迅速的跑回安全通道里面。 罗天珠是罗天翊的妹妹,虽然她不经商,但是不代表她不聪明呀。 古大师在说罗天翊的劫,被小人利用,迫使他的魂魄归不了体的时候,她抬头恍惚间,看到唐欣一副心虚的样子。 本来她也没在意,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到了罗天翊的病房,古大师看罗天翊身体的时候,转头一脸震惊的看了一看唐欣。 她当时就感觉这事里面有古怪。 古大师离开没多久,唐欣就将罗思安抱到药房去,让罗思安自己在药房玩耍。 自己当时还问了唐欣要去哪? 自己开车送她过去。 唐欣说约了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在步行街见面,大家一起喝个咖啡,聊聊天。 然后就着急忙慌的走了。 罗天珠觉得有古怪,马上借了医院保安的车,一路跟着唐欣,来到苏氏酒店。 唐欣着急忙慌的跑到酒店来,她坚决不相信唐欣是来私会情郎的,而且还蠢到跑到安氏来私会。 她结合早上看到唐欣的种种表现,猜测她有可能是过来找古大师的。 自己到大厅前台一问。 果然,前台服务员给她说,唐欣刚才来问了古大师的房间号,说是给古大师送点东西。 她坐电梯到了古大师居住的套房,楼下一层。 然后直接从安全通道走上去,站在面对古大师套房的安全通道大门后面。 她悄悄地打开通道的门,就看到唐欣踌躇不定的在古大师的房门口徘徊。 她就纳闷,这唐欣着急忙慌的跑来找古大师有啥急事?而且还偷偷摸摸的,像是怕谁知道一样。 罗天珠将从垃圾桶里面捡的两样东西,拿出来翻看。 一把弹簧匕首,一瓶不知是何物的黄色喷雾液体。 她百思不得其解,这唐欣拿着这两样东西过来找古大师做什么? 不过这瓶子,她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种瓶子。 她蹲在地上仔细的翻看这瓶子,看着这瓶子的喷嘴处有个安字。 她突然睁大双眼。 她想起来了,这个瓶子是苏乐安的专用药瓶,是苏家专门给她定制的。 这种瓶子,在苏乐安的实验室库房里,还有上万个。 不过话说,唐欣是怎么拿到这瓶子的? 她想了想,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喂,妈,你现在有空吗? 那你帮我到安安姐的实验室去看看,安安姐那放药瓶的架子上,有没有空缺。 那行,你看了给我回个电话过来。” 罗天珠想起古大师站在门口给唐欣说的话,她将东西收起来,去了酒店监控室。 她让保安给她调监控,看看唐欣过来的前后,有没有其他什么可疑的人过来藏在酒店。 去了监控室,十分钟不到,就查出了了。 唐欣进到酒店停车场,并没有着急下车,而是在停车场等了十分钟左右。 一个拖货的面包车开了进来。 面包车停好以后,从车上下来三个壮汉。 唐欣看到来人后,下车与这三个壮汉说了几句,就往前台去了。 罗天珠看着监控,百思不得其解,这唐欣到底想要搞什么东东? 她带着弹簧刀去找古大师,难不成,她想把古大师杀了? 正在烧脑的时候,苏妈妈打电话过来了,说苏乐安实验室,麻药那排架子少了一瓶加强迷药。 罗天珠挂了电话,一脸复杂的看着手中的这两样东西,这唐欣难道真想杀古大师? 看来这唐欣有问题,自己得找人调查一下,这唐欣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天珠给自己正在m国做私家侦探的同学打了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帮她调查唐欣的事情。 挂了电话后,罗天珠把垃圾桶里捡的两样东西,揣在包包里面,回了医院。 她得回去把罗思安接回去,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她不能让罗思安继续待在唐欣的身边了。 酒店古大师的套房客厅。 古大师和唐欣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 古大师直接了当的问她,“你这兴师动众的,想过来杀了我,就是为了不让我揭穿你? 还是为了不让我给罗天翊招魂?” 唐欣坐在沙发上,坦荡的道:“都有。” 古大师叹了口气道: “姑娘,你杀不了我。 我的身手绝对在你之上。 我敢保证,你东西还没从包里拿出来,我已经将你放倒了。 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情很隐蔽? 不,你做的所有的事情,很快就要暴露出来了。 你以为你给罗天翊下了同心咒,并且用自己的鲜血,用泰国巫术包裹他的肉体,不让他的灵魂归体他就回不来了? 或者他回来了就会喜欢你,爱上你?” 古大师摇摇头道: “你们本来生生世世都没有那夫妻缘。 你强行将你们两人捆绑成夫妻,属于逆天而行,你将来会遭受天谴的。 罗天翊和苏乐安可不是平凡人,不是你整那些个不入流的小手段,你就能将他们玩弄于手心。 不管你做得再多,两年内,罗天翊一样会魂魄归体,这是他的命中注定。 到时候,你们的结局还是分开。 你能把每一步都计划得那么精准,说明你很早以前,手里就应该有罗天翊真实的生辰八字,所以你才能够步步为营。 你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如同猎豹一般潜伏在暗处,等待时机,让对方一击致命。” 古大师看着坐在对面,眼眶通红,一言不发的唐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继续道: “姑娘,你要是当初没有太执着于罗天翊,整了那么一出逆天而行的事情,你会遇到一个与罗天翊不相上下的优秀男子。 这男子什么都与罗天翊不相上下,他们唯一不同的就是,这男子爱你,而罗天翊不爱你。 但是,因为你做了逆天的事情,你和那男子也就那么失之交臂了,因为人家值得更好的。 你用自己的血,让泰国巫师用巫术帮你把罗天翊的肉身包裹住,不让他的灵魂归位。 因此,你后面不但会失去,你整个本该幸福的人生,还会厄运缠身。 这一点,相信你请泰国巫师给你做法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给你说过了吧? 而且你那厄运,应该很快就要来了。 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谓的爱情? 但我认为爱情应该是双向奔赴,那才叫爱情。 单方面的爱恋,只能称为单相思,或者舔狗。 再有,我认为一个人,单方面的真心爱一个人,应该是祝福,而不是占有。 你本性是个善良的好姑娘,但遗憾的是,就是钻了牛角尖。 姑娘,我说了那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唐欣哽咽的道: “大师,我知道我做得不对。 但我真的很爱他,从我4岁开始,就一直喜欢他,直到长大,慢慢变成了爱。 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和他在一起吗? 哪怕让我和他过完这一世,死后我宁愿灰飞烟灭。” 古大师摇摇头,“姑娘,相信这些话,我绝对不是第一个对你说的人。 你们彼此都不是对方的正缘。 他的正缘是谁,应该也是有人给你说过了吧? 姑娘,你本来是个善良的好姑娘,要是你现在收手,往后多行善积德,是可以抵消你后面厄运的。 你多想想你的家人,他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培养成人。 他们总不希望你将来横尸街头吧?” 唐欣听了古大师的话,像泄了气的皮球,窝在沙发里抽泣。 第179章 唐欣过往 古大师也没有劝唐欣,就这么任由她哭。 他认为,唐欣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明明那么优秀漂亮的姑娘,非要去钻牛角尖。 这是不是就是民间广为流传的那句话?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惦记,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这全球多少亿人口呀? 真的就挑不出一个比罗天更翊优秀的男人了? 就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上。 最后,唐欣失魂落魄的开车回去。 一路上,脑袋都乱糟糟的。 她认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对罗天翊至死不渝的爱。她不明白,为什么在别人的眼里,却成了钻牛角尖。 自己小时候,因为性格内向,经常被小区里面的孩子欺负。 四岁那年的夏天,她在荷花池边上看连环画。被小区里的坏小子将书抢走了,还将她推进了池塘。 那坏小子看到她掉进池塘,被吓坏了,转身就逃跑了。 那池塘才1.2米,对大人来说不深,但是对于4岁的孩子来说,根本就站不到底。 因为年纪太小了,又不会游泳,就在池塘里面不停的扑腾。 被正在爬树的罗天翊和苏乐安看到了,两人就跑到池塘边上,找了根木棍拉她。 自己费了好大的劲,才够到木棍,因为太紧张,就抓着木棍使劲的往回拽。 这罗天翊一直都牵着苏乐安的手,这一拉,全部被拉进了池塘。 好在苏乐安掉下去的时候,拉住了荷花池的边缘。 大家都不会游泳,罗天翊掉到水里就条件反射的抓住挂在岸边的苏乐安,然后两人浮在水面,用木棍拉着她。 罗天翊当时掉到水里,他自己也很害怕,但是他始终没有放开手里的木棍。 隔了一会,罗天翊给苏乐安说,让她扒好,又让自己抓住棍子,往他们的方向靠近。 自己靠近他们以后,罗天翊和苏乐安合力将自己推上岸,然后叫自己在岸上把苏乐安先拉上去。 等苏乐安上去后,最后才将他拉上去。 上了岸之后,罗天翊和苏乐安还将自己送回家,他俩才回家。 但听说,那天两人回去,都挨了一顿竹片炒肉,然后晚上两人双双发烧,第二天住进了医院。 自己回去后就将自己如何落水,如何被救的事情,告诉了父母。 自己告诉他们,是罗天翊和苏乐安救了自己。 自己父母当天就跑到坏小子家里去闹腾了,据说那坏小子当天晚上就吃了一顿钢片炒肉,被他爸打得一个星期没能下床。 第二天,自己父母也提着东西上两家去道了谢。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事也就这么过了。 但是,自己从那个时候开始,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罗天翊。 不过自己不敢靠近他,只敢远远的看着他和苏乐安两人,整天在小区爬墙上树掏鸟窝。 自己特别羡慕苏乐安能住在罗天翊的隔壁,两人可以天天在一起玩。 罗天翊上小学一年级,苏乐安还在读幼儿园。他每天放学,都会让司机去把苏乐安接了,一起回家。 两人读初中之后,都会骑自行车了,两人就每天骑着自行车,一路上打打闹闹上学放学。 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跟在他们后面,一跟就是四五年。 为了学会骑自行车,能跟在他们后面,自己都不知道摔了多少回。 从小她就发现,罗天翊只和苏乐安玩,当时自己就想,是不是因为苏乐安特别优秀,所以罗天翊只和她玩? 所以自己拼命的学习,向苏乐安靠近,苏乐安读研,她也读。 苏乐安要考哈弗,自己也拼命的考哈弗。 至于中途出现的杨沐宁,她根本就没看在眼里。她知道,罗天翊为什么和杨沐宁在一起。 估计所有特别熟悉罗天翊的人,都看得出罗天翊的用意。 只有杨沐宁那个大傻逼,还整天在后面整小动作,不断的在罗天翊的底线边缘蹦跶,还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这杨沐宁,除了一张脸长得还将就,那真是要啥没啥。 智商不行,还总喜欢搞些小动作,总觉得自己冰雪聪明。 学习不行,还学人家出国留学读研,最后混了几年,连毕业证都没拿到,就回来了。 经商也不行,做啥亏啥。 要说罗天翊渣? 其实她个人并不那么觉得,罗天翊和杨沐宁两人,只不过是各有所需罢了。 大家在一起,各自都带有目地性罢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自己就像古大师说的那样,的确是老早就拿到了罗天翊真实的生辰八字。 一般像他们这种人家,不可能让外人知道自己真实的生辰八字,因为害怕小人作祟,搞自己。 连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都不会是真的。 自己能拿到罗天翊真实的生辰八字,是因为自己去庙里烧香,正好遇到罗妈妈拿着罗天翊的生辰八字去找庙祝给罗天翊祈福。 庙祝看完生辰八字就还给了罗妈妈,自己用了点小手段,将她包里的生辰八字弄到了手。 她拿着罗天翊的生辰八字去了港岛,花重金找了当时最出名的兰大师看罗天翊的命格。 她最先的初衷,是想让大师帮忙看看,自己和罗天翊,八字合不合,有没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结果,兰大师对自己所说的,和古大师说的一模一样,自己和罗天翊,生生世世都没有夫妻缘。 即使侥幸走到一起,也不会长久,他们彼此都不是对方的正缘。 兰大师还告诉自己,罗天翊的正缘另有其人,但绝对不是现在和他在一起的女子。 当时兰大师一说,她就知道是谁了。 她又让兰大师细算罗天翊的八字,然后她根据兰大师算出的,罗天翊之后命中的几个节点,做了精心的策划。 自己还以为,这么就已经万无一失了,便可以和罗天翊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 没想到,自己一个活人,最终还是干不过一个灵魂。 但自己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要是事情暴露之后,怎么办? 罗思安,就是自己的退路。 唐欣回到医院之后,看到有工人,正在罗天翊和苏乐安的病房安装监控。 她问工人这是做什么? 工人说,罗天珠说了,他哥这两年就会醒过来,得装个监控随时查看病房里的动静,免得人醒了都不知道。 不仅如此,罗天珠还说,这些年她照顾罗天翊太辛苦了,完全没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 让她以后没事,就来看看罗天翊就行,擦洗和照看,就交给家里的佣人就行。 还有罗思安,她也已经抱回家了,说是老住医院也不行。 还是得让他回家住,还有一年,这家伙就要上幼儿园了,得让他和小区的小朋友熟悉熟悉。 她突然觉得,罗天珠好像在防着她一样。 但是看着她一脸的纯真无害的笑脸,感觉又是自己想多了。 按说罗思安都回罗家了,她也应该回去的。 但是她舍不得罗天翊,最后还是留在了医院的套房。 罗天珠将罗思安带回家,这家伙一点也不怕生。 一回去,就和罗天珠的孩子耍到了一起,在整个院子里面爬高上低的,像极了苏乐安和罗天翊小时候。 罗思安这家伙晚上睡觉,成了个大难事。 佣人将他抱回罗家,睡儿童房,但怎么哄都不行,不仅不睡,还哭闹。 整得家里佣人没办法了,只好打电话给在医院等着做法事的罗天珠。 罗天珠让佣人,把罗思安放到苏乐安的房间去,看看他睡不睡。 要是实在不睡,她就开车回去接他回医院和苏乐安睡。 但是谁知道,一把他抱进苏乐安的房间,他就不哭了。 把他放到苏乐安的床上,给他把奶瓶放在嘴里,也不用人哄,一会儿就睡了。 连佣人都啧啧称奇。 佣人担心他晚上翻身掉下床,所以守了他一夜,没想到这家伙,一个姿势睡了一个晚上。 医院那边,苏一飞已经把古大师要的东西都准备齐了。 就等着九点来钟,古大师做招魂仪式了。 第180章 招魂 晚上九点过,古大师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可以进行仪式了。 他直接把罗天翊和苏乐安放在一起,给两人身上贴了符咒,对两人同时进行招魂仪式。 仪式开始了,古大师振振有词的念叨,摇晃招魂铃。 * 1980年,顾家老宅。 苏乐安和罗天翊坐在客厅,和顾家人有说有笑的在聊天。 突然,罗天翊眼睛一闭,倒在了沙发上。 苏乐安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在她身体里面拉扯她,扯得她全身生疼,脑袋也像被针扎似的疼痛。 手腕上带手串的位置,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样烫手。 她抱着脑袋痛苦的嘶叫,然后伸手去拽手串。 顾云霆看到罗天翊和苏乐安同时出事,也是被吓愣了。 但看到苏乐安要去扯手串,马上反应过来,是不是苏乐安在现实世界的家人,正在给她招魂? 他赶紧一把将苏乐安抱在怀里,紧紧的将她的双手禁锢住,亲吻苏乐安的额头,声音颤抖的道: “安安,安安,不要离开我~” 苏乐安疼得实在太厉害了,不停的撕咬顾云霆。 顾云霆不管她怎么咬,他就是不放手。 良久后,苏乐安声嘶力竭的大叫一声,手上的串珠“啪”的一声断掉,随后,人跟着就晕了过去。 吓得顾云霆将她抱起来,不停的摇晃,喊着她的名字。 罗天翊和苏乐安这一晕倒,顾家那是一阵兵荒马乱。 顾爸爸马上让张伟去发动车子,准备把两人送到医院去。 顾云霆抱着苏乐安神情呆傻的道: “没用的,他们那边的家人,肯定请了大师在给他们招魂。 与其送到医院去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把清囵大师请过来看看。” 顾爸爸觉得有道理,赶紧让张伟开车去金法寺请人。 * 2023年,苏氏高级私人医院。 古大师费了老大劲,床上的两人都一动不动的。 他看了一眼空中,抹了一把汗,将法器放下。 走到床边,翻看了苏乐安的手腕,看着手腕上面的一圈勒痕,对着众人道: “看来那边有人想禁锢住她的灵魂,给她手腕上戴了加持法力的珠串。 刚才珠串被挣断了,但因为消耗太大,她也已经没有精力回来了。” 苏乐安手上的红色勒痕,苏家人也都看到了,苏妈妈哭得一抽一抽的道: “大师,那能不能改天再给她招一次?” 古大师摇摇头,“不行,别说一生只能招一次,就是近几年都不能再招。 强行招魂,这对灵魂的损伤很大的。 她这次即使是被召回来了,都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缓过气。 她在那边,没有经历时空隧道的穿梭,可能躺个一两天就好了。” 苏家人一听,这可如何是好? “大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古大师摇摇头,“除非,她自己想办法回来。” 罗妈妈在一旁着急的问道: “大师,大师,那我家天翊呢? 难道他的灵魂也被那边禁锢了?” 古大师摇摇头道: “没有呀,他在这里呀,只是他进不了自己的身体。 你们想见他吗?” 罗家人听后大为激动。 赶紧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古大师又转头看向旁边道: “你的意思呢? 想和你的家人说说话吗?” 隔了一会儿,古大师点点头道: “那行吧,你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现在是生魂,半个小时后,我就必须把他送回去,不然他那边的身体会死掉。 这边他一时半会儿又进不了自己的身体,这边的身体也会死掉。 那他就真的变成死魂了,准备下地府投胎了。” 罗家人赶紧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古大师也不废话,直接嘴里念念有词的点了三炷香,然后往空中撒米,然后化了几张符纸丢向空中。 罗天翊的灵魂便在病房里面,慢慢的显露出来。 罗家和苏家都激动的围了上去,罗妈妈哭得声嘶力竭的伸手去抱罗天翊,却扑了个空。 罗天翊看着自己平时特别爱美,特别注意形象的罗妈妈,两鬓都已经生出白发。 看来这些年为了自己的事情,没有少操心。 他哽咽的喊着自己的家人,还有苏家人。 他说,苏乐安回去,把大致的事情已经给他说了。 还告诉苏家人,苏乐安在那边过得很好,并且已经结婚了,丈夫是部队军官,婆家一家对她都视若珍宝。 让他们不要再强行对她招魂,对她的灵魂造成损伤。 自己一定会努力地找到回来的办法。 到时候,苏乐安愿意回来,就跟着回来,要是不愿意回来,咱就当她远嫁了,想通点。 后来说到思安的事情,他一脸激动的问罗天珠有没有思安的照片。 罗天珠赶忙道:“有有有……” 她赶紧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打开相册,里面都是罗天珠和苏一飞的儿子与罗思安的照片。 罗天翊不用问,他从照片上一眼就看出了哪个孩子是罗思安。 罗天珠把罗思安从出生到现在的,成长照片和视频放给罗天翊看。 看得他那个激动哦。 罗天翊现身这二十来分钟,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唐欣说过一句话。 等着罗天翊将照片看完后,他才看向唐欣,飘到她面前,对着她道: “唐欣,谢谢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 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我并不想伤害你。 杨沐宁多次要整小动作要害安安,以此来体现她的存在感,都是你悄悄地从中破坏,保护了安安。 我们读初高中的时候,你一直骑着自行车跟在我和安安的后面,其实我们一直是知道的。 当时我们还以为你是害怕一个人上学路上不安全,所以才每天都跟在我们后面的。 我大学毕业的时候,你来找我告白。 我就告诉你,千万不要嫁给你单方面,爱到骨子里的人。 否则,只有两个结果。 一种,将来同床异梦,形如陌路。 另一种,以离婚收尾为结局。 你爱,是你个人行为,你可以把这份爱藏好,并且延续到最后死的那天。 以另一种方式,守护在你爱的人身边。 这样,你永远都不会失去。 但是你一定要把你的爱,强加在别人身上,因为你爱别人,就要别人必须也爱你。 这就是在自讨苦吃了。 唐欣,我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现在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回不到我的身体里面。 但是不管费再多的心血,我一定会尽快找到回来的办法。 其一,是因为思安。 其二,也因为安安的这具身体需要人照顾。 我回来后,我们最终的结果,也是会给你一笔补偿,然后和你离婚,放你自由,让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你还年轻,离开我后,还可以再找个优秀的男人结婚生子。 唐欣,你是好人,我真心希望你幸福。 但我不可能为了你为我做的这些事,和你将就一起过。 因为你是好姑娘,我才不能那么做,去伤害你。 明白我的意思吗? 至于你想现在离开,还是等我回来了再离开,都随便你。 但是思安,你不能带走。 你算是我这辈子最感激的人,我不想和你变成仇人。” 古大师看时间差不多了,给罗天翊道: “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要不,你那边的身体要遭殃了。” 说完,摇动着手里的铃铛,罗天翊的魂体慢慢消失不见。 罗家一家子哭成了一团。 唐欣站在角落,哭得那个伤心哦。 自己明明做了那么多努力,为什么他就不能看在自己为他付出那么多的份上,勉强和自己过下去? 自己可以和他一起照顾苏乐安和罗思安呀,他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一个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自己并没有要求,让他一定要喜欢自己,爱自己,只求能一直陪着他。 怎么就那么难呢? 何况自己还给他生了思安。 * 1980年,顾家老宅。 罗天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一个穿着僧袍的老者,对着自己一边说唱梵文,一边敲木鱼,好像是正在给自己做法。 看来自己这是已经回到1980了,紧接着松了一口气,歪头闭着眼昏睡过去。 第181章 能不能把爷爷也一起带走? 张伟到金法寺去请清囵大师的时候,人家已经休息了。 让他徒弟传话说,顾家出事了,请他去一趟。 大冬天的,人家清囵大师二话不说,从被窝里面爬起来,穿上衣服就跟着张伟去了顾家。 清囵大师赶到顾家看到罗天翊躺在沙发上,苏乐安被顾云霆紧紧的抱在怀里。 他走过去,抹了一把罗天翊的印堂道: “有人在强行招魂。 他的魂魄已经离体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进入其他的身体。 要是一个小时之内,他不回来,这具身体就会死掉。 不过你们不用着急,他在那边进不了其他身体,但凡那边招魂的大师有点道德的,都会想办法将他送回来,我们稍微等等。 要是四十分钟左右,他的魂魄还不回来,我就来给他招魂。” 说完又走到苏乐安的跟前,抹了一把她的印堂,然后拉起她的手腕,看了看手腕上的勒痕。 皱了皱眉,心想,对方招魂的这人,是个高手呀。 能够挣断自己放在释迦摩尼身上,供奉了十几年的手串,这人恐怕是上下两界的神了。 他们那边是怎么请到的这尊大神的? 好在这神仙老子害怕伤害到这姑娘的魂魄,中断了招魂。 不然这姑娘要是被强行招回去,醒过来,恐怕不是个呆的,就是个傻的了。 清囵大师站起身,拍了拍顾云霆的肩膀道: “云霆,放心,她还在。 只是那边强行招魂,手串与那边的大师抗衡,消耗了她的精力。 她现在只是睡着了。 没事的。 把她抱到房里面去睡吧。” 顾云霆听了清囵大师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道了谢之后,起身将苏乐安抱回房。 罗天翊那边等了四十分钟左右都还没有反应,清囵大师便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大布包里面拿出木鱼,对着罗天翊敲唱经文。 直到罗天翊抽了一口气,他才停下敲唱。 罗老将军看着罗天翊回来了,赶忙给清囵大师道谢。 清囵大师抹了一把罗天翊的额头,摇摇头笑道: “不用谢我,他能回来,不是被我召回来的。 是那边的大师给他下了个护魂咒,将他送回来的。 没事了,睡一觉醒过来就好了。” 清囵大师做完这些已经深夜了。 顾家做了甜汤给清囵大师吃了,才让张伟送他回去。 苏乐安出事的那几天罗老将军和顾老爷子跑出去玩去了,不在家,所以压根不知道罗天翊和苏乐安灵魂来自异世的事情。 等他回来之后,顾家人也没有跟他说。 大家都知道,罗老将军很疼爱他的这个小孙子,要是知道,他这小孙子的芯子已经换了人,估计会很伤心。 都害怕他那么大的年纪了,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但是今天出了这个事,他却异常的淡定,感觉就像这事,他早就知道了一样。 其实罗老将军还真的早就知道了的。 罗天翊从小算是他带大的,罗天翊有一点变化,他肯定能察觉出来。 罗天翊三岁以前特别的调皮,但是不犟,听打招呼,招人嫌弃的同时,还招人喜欢。 四岁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的拉肚子,罗家人大小医院都跑遍了,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就是止不住。 眼看着已经拉脱水,翻白眼了,马上就要不行了,医院都叫抱回家准备后事了。 罗家人回去的路上,遇到一个乡下到城里来赶集的赤脚医生。 他说他能帮忙看看,但是他治疗的过程,不能让其他人观看。 罗家人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只要能把人救回来,你说不看就不看吧。 就这样,赤脚医生将罗天翊抱进树林子倒腾了半小时,再抱出来的时候,人就已经醒了,也没再拉了。 罗家对这赤脚医生是谢了又谢,还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拿给赤脚医生,但是人家一分都没有要。 罗家看这个样子,人家不贪图你这些个钱财。 他们就问了赤脚医生的姓名和住址,心想等着罗天翊好了,再到人家里去感谢人家。 赤脚医生说他姓韩,住在红旗村。 说完就走了。 罗天翊经过赤脚医生的救治,很快就好了起来。 人倒是好起来了,但是性格却发生了大变,又皮又犟。 你大人说东,他偏要往西,什么不危险,他就不去做什么。 整得罗家人头疼不已,后来把罗爸爸整寒心了,也懒得说了,一逮着就是一顿暴打。 罗天翊好了以后,罗家人提着东西到红旗村去感谢那赤脚医生,但是到了之后,村长却说,他们村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后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整个罗家人,除了罗老将军觉得这事有古怪,其余人都觉得赤脚医生是个两袖清风,一身正气的大好人。 直到罗天翊二十岁的那年,结婚第二天,突然性格大变,变得不犟了,你说他啥也不还嘴了。 要是以前,你要说他个啥他不乐意听的,马上就和你呛起来了,大有要抽刀砍死你的趋势。 大家都觉得罗天翊是因为婚后转了性,只有罗老将军觉得,是他的孙儿回来了。 所以这次发生那么无厘头的事情,罗老将军非常的淡定。 因为快要过年了,苏乐安他们出事的第二天,顾二叔和顾三叔一家全部都回老宅来了。 顾奶奶让顾二叔和顾三叔悄悄的调了两百斤菜油,二百斤面粉,大米,萝卜给金法寺送过去。 又给了一千块钱给清囵大师,让他修缮金法寺。 就连罗老将军都亲自跑了一趟金法寺,去烧了香,悄悄捐了三百块的香油钱。 他还问了清囵大师,能不能不让罗天翊的魂魄再次被召走。 清囵大师告诉他,一个人的魂魄,一生只能被召一次。 即使不是一次,三五年内,也不能进行第二次招魂。 罗天翊想回到他们所说的什么现实世界,就必须找到法力更强大的人,送他回去。 要去还是要留,主要还是看他个人意愿。 罗老将军回到顾家,就直接去了罗天翊的房间,爷孙两就这么对望不语,气氛有些尴尬。 罗天翊是不知道说啥,自己占了人家孙子的身体,难不成对着人家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这事,也的确不是他所愿意的呀。 最后还是罗老将军先开口道: “翊翊,能不要回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什么现实世界吗?” 罗天翊真的不忍心让这善良的老人伤心难过。 他抿了抿嘴道: “爷爷,对不起,我占用了您孙子的身体。 但是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不想这样。 兴许我回去了,你的孙子就能回来了。” 罗老将军双眼通红的看着罗天翊道: “傻孩子,你就是我的孙子。 我虽然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你才是我的孙子。” 罗老将军把罗天翊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说给了他听。 罗天翊听完后,觉得这事越来越玄幻了。 看来所有的事情,都要去了藏区找到那本书,找到那个等他们的人,才能得到答案了。 那既然罗老将军说自己才是他的孙子,为了不让老人伤心,他就先顺水推舟的应着,暂时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开玩笑的道: “爷爷,我必须要回去。 要不,你的曾孙就会没有爸爸。 你不知道,那小家伙有多可爱。 安安见过,一会儿让安安画两张那小家伙的画像给你看。” 罗老将军听到自己有曾孙了,激动不已,连连点头道好。 罗老将军小心翼翼的道: “翊翊,你要是非要回去,能不能把爷爷也一起带走?” 第182章 顾云霆的羡慕嫉妒恨 罗天翊一脸震惊的看着罗老将军,这老爷子居然想跟着自己回现实世界,但是貌似这可能性不太大呀。 自己回去是魂穿回去,因为自己现实世界有载体,罗老将军要同自己回去,要以什么形态过去? 罗老将军看着罗天翊的表情,还以为他不愿意,便小声的说: “翊翊,你是嫌爷爷是累赘,不愿意带上爷爷一起吗? 爷爷很好养,吃不了多少的,每个月也用不了几个钱。 大不了爷爷把酒戒了。” 罗天翊摇摇头,这可不是坐个飞机,坐个火车就能过去的,这是穿越时空呀。 “爷爷,我养得起你。 但是,你也知道,我是灵魂穿越。 我在现实世界是有灵魂载体的。 我不知道您这实体,能不能跟着一起穿过去。 到时候,我会查清楚的。 要是可以的话,你想跟着我走,我们就一起走,好吗?” 罗天翊觉得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但他不想罗老将军难过,赶紧转移话题,“爷爷,我们先别说这个了。 咱们去看看安安醒了没有。 我让她给画几张思安那小家伙的画像,给你看看。” 说完领着罗老将军到苏乐安那房间去了。 苏乐安早上九点来钟就醒了,醒过来一睁开眼,便看到顾云霆眼圈发黑的看着她。 看样子,这家伙是睁着眼,抱着她守了一个晚上。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醒了,他试探着问,“安安?” 苏乐安心里好笑,他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害怕这身体里的芯子又变了。 她想逗逗这家伙,一脸娇羞的憋着声音,娇哒哒地道: “云霆,是我,我是安安……” 顾云霆听到这声音和称呼,马上将苏乐安推下床,一脸惊恐的翻身从床上站起来,指着摔在地上的苏乐安道: “你给我滚出去,马上滚出去……” 苏乐安这一下被摔惨了,疼得她“嗷嗷嗷”直叫唤,眼泪都被疼出来了。 良久后,她一个轱辘翻身起来,指着顾云霆道: “滚就滚,像是谁稀罕一样。” 她把昨晚脱在凳子上的衣服,麻溜的穿上,头一甩就往外走。 顾云霆看着她这傲娇的小动作,就知道自己被苏乐安耍了。 赶紧从床上翻过去,一把将人拉住,抱在怀里,“安安,你这个小骗子,你吓死我了。 昨晚我就被吓坏了,这会儿你还要吓我。 媳妇,你别吓我了好不好? 你再这样,我早晚都得被你吓死。” 苏乐安听了他的话,想到早上睁开眼睛,看到他黑漆漆的黑眼圈,明显是紧张芯子换人了,紧张到一夜未闭眼。 自己这玩笑的确是踩到了他的痛点。 她叹了口气,转身抱住顾云霆道: “顾娇娇,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顾云霆紧紧的抱着她,摇摇头,“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怕再次醒过来的那个人不是你。” 两人正抱着说羞羞的话,罗天翊就来敲门了。 苏乐安让顾云霆睡会儿,他去看看罗天翊找她什么事。 苏乐安一开门,罗天翊就一脸激动的道: “安安,昨晚我回去了,我看到思安的照片了。 那么可爱,果然是我亲儿子。 你赶紧帮我画几张思安的画像呗。” 苏乐安抽了抽嘴角,大早上的,敲门敲得跟家里着火了似的,还以为他有啥急事呢,敢情就是让自己给他画他儿子的画像。 苏乐安侧身,让他和罗老将军进来。 自己迅速的洗漱,吃了点零食,找了一支钢笔,和几张七寸的卡纸。 把早就准备好的颜料拿出来,开始作画。 苏乐安不在旁边,顾云霆根本就睡不着,他索性穿好衣服,出去洗漱好了,也和罗天翊他们围在桌子边看苏乐安画画。 苏乐安画好第一张,就递给罗天翊。 罗天翊看着卡纸上面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心都萌化了,更是归心似箭。 第一张卡纸,苏乐安画的就是罗思安,抱着枕头,拿着奶瓶去病房找她的场景。 一个小时后,苏乐安又递给罗天翊第二张。 第二张,就是苏乐安去罗天翊病房时,第一次看到罗思安正在搭积木,歪着头看她的场景。 然后第三张,就是罗思安含着奶瓶,拽着被子角睡觉的画面。 罗天翊和罗老将军越看越激动,顾云霆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这卡纸上的娃娃,怎么长得那么像苏乐安? 虽然上次自己偷听苏乐安和罗天翊的谈话,得知罗天翊在那边沉睡时,那边医院采用了先进的技术,让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还知道这孩子从出生,就跟着苏乐安睡了一两年,而且这个孩子长得特别像苏乐安。 自己当时听了,也还以为就是某些神态相似罢了。 但是,他现在看到那小家伙的画像,惊讶到不行。 那小家伙与苏乐安,是不是像得有点太过分了。 不知道的人,肯定都会以为,这是苏乐安的孩子了。 但是他知道,这不可能是苏乐安的孩子。 卡纸上的孩子看起来才两岁多的样子,但是苏乐安已经过来了快四年了。 所以从时间上来看,根本就不可能是苏乐安的孩子。 顾云霆眯眼看着卡纸上的孩子,如同坐在柠檬树上面,足足吃了三斤柠檬似的酸。 那个嫉妒,那个恨哟。 但是他不敢显露出来,害怕苏乐安生气,只能一个人悄悄的生闷气。 罗天翊在那边躺着,啥都没做,就有孩子了,孩子长得还那么像苏乐安。 自己每天晚上那么努力,求神拜佛的,连孩子的影子都没见着。 这好气人嘛。 这一天,顾云霆除了在苏乐安的面前和颜悦色。对着其他人,那脸色,活跟人家欠了他几百万似的难看。 大家看着他脸色不好,都绕着他走。 特别是张伟,一看到顾云霆脸色不好,马上麻溜的跟着小伙伴出门玩去了,免得待在家一不注意就成了他的出气筒。 * 2023年,苏氏五星级酒店。 古大师这边事情办完了,苏家给他买了机票,准备送他去机场。 古大师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钱的事情。 苏一飞直接准备了一张500万的支票拿给古大师,古大师没要。 他让苏一飞将这钱的一半,匿名捐给孤儿院,另外一半直接打到他的账户上就行。 苏一飞想着,给支票的确有些不方便,还得去银行兑换,的确打到账户上方便些。 他去港岛找人的时候,就拿了一张古大师的名片,上面有银行账户。 苏一飞按照古大师的吩咐,匿名给孤儿院捐了250万,剩下的250万,转到古大师的账户上面。 但是到了下午,这250万被退了回来。 他那古同学打电话过来问苏一飞,“一飞,你往我爷爷账户上转250万干啥?” 苏一飞被问得有点懵,“不是古大师让我匿名给孤儿院捐250万,然后把剩下的250万转到他的账户吗?” 古同学比苏一飞更懵逼,啥?苏一飞这是在说什么地府话? “一飞,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呐? 我爷爷昨天心脏突然不是太舒服,所以将去你们那边的机票取消了,改了行程,定在下个星期再过去。 我昨天一直打你电话,准备把这事告诉你。 但是你电话一直打不通。 后来我想着,你到机场去接人,要是没能接到人,肯定会主动打电话和我联系的。 但是我等了一天,你都没给我打电话。 结果我爷爷今天早上就莫名其妙的,收到你打过来的250万。” 苏一飞听后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难不成自己中邪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坐在办公桌前,思来想去,始终觉得这事实在是太灵异了。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自己助理的电话,让他把昨天安全通道大门,对着的那间vip套房门口的监控发给他。 然后又打电话给自己在机场工作的熟人,请他把昨天他去机场接古大师的监控录像发给他。 又打电话给罗天珠,让她把昨天病房里面,古大师做法的视频拷贝下来发给他。 等视频发过来后,苏一飞看着上面的视频录像,大吃一惊。 第183章 那人是谁? 苏一飞看到自己在机场的视频,画面里面自始至终都是他自己一个人。 接到古大师,帮他接过行李,给他把行李放上车。 这全程,自己就像是个神经病一般,一个人手舞足蹈的。 他又看了酒店和医院过道的监控视频,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自说自唱。 晚上做法式的视频更是玄幻。 苏家、罗家围在一起,原本古大师站的位置,视频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只能看到香蜡纸烛自己凭空燃起。 还有在空中燃烧的符纸。 苏一飞看着视频里的画面,抹了一把脸,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压力太大,已经出现幻觉了。 正当他愁眉不展的时候,罗天珠火急火燎的跑到苏一飞的办公,神秘兮兮的道: “老公,你看到我拷贝给你的,病房视频了吗? 那视频里,我居然没有看到古大师的影像。 我怀疑我是不是中邪了? 老公,你能看到古大师在视频中的影像吗?” 苏一飞摇摇头,将机场和酒店,还有医院过道的视频拿给她看。 罗天珠看完后,一脸震惊的与苏一飞对视,心中七上八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一飞左想右想,最后决定,还是亲自再跑一次港岛,问下古同学的爷爷,古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 冥界地府办公大楼。 阎王一脸无奈的道:“松生,你又上去了?” 判官对着阎王翻了个大白眼道: “我不上去擦屁股,难道你去?” 阎王:…… * 1980年,顾家老宅。 马上要过年了,罗天喜又一次,搭乘南城到京都送物资的军机到了京都。 说是明天就是年三十了,让罗老将军和罗天翊,跟着返程军机回南城过年。 要是罗天喜不过来叫他们回家,罗老将军和罗天翊都准备不回去了,就在顾家过年。 既然罗天喜都过来喊了,又有军机搭乘,那就回去吧。 年三十,家里要给祖宗供饭烧纸。 顾家在京都的主支亲戚,也都要回老宅烧纸上香。 然后,大家在老宅吃年夜饭,陪着老祖宗守夜。 第二天初一,等着旁支过来拜年。 大年三十这天,天一亮,家里所有人都起来了。 帮工们打扫卫生,准备晚饭要吃的食材。张伟和苏乐阳带着孩子们贴春联,挂灯笼。 顾奶奶就负责剪剪窗花,顾妈妈负责监督内外的卫生,苏乐安就负责指挥厨房,和宅院里里外外的装饰布置。 顾爸爸和顾云霆两人负责出去采购年货。 除了家里现在有的,还得再采购一些其他的东西,保证大年三十到初三,全家上下不用外出都有得吃。 下午2点过,顾家人陆陆续续的都过来了。 五爷爷一家过来时,大堂哥从下车一直走到内院,都是一直将大堂嫂背着的。 大堂嫂经过苏乐安的救治,也一天比一天好了,苏乐安告诉他们,恢复是没有问题,再活个几十年也没有问题。 但是以后不能再要孩子,即使不小心怀上了都不能要,否则生下来的胎儿会畸形。 大堂哥和大堂嫂对苏乐安是感激到不行,要不是苏乐安,这人世间,早就已经没有大堂嫂这个人了。 更别提大堂嫂与大堂哥解除误会,夫妻和睦了。 年夜饭,苏乐安虽然没有亲手做,但是菜单是她安排的。 她只是站在厨房,指挥帮工们怎么做。 虽然做出的味道没有苏乐安做的那么好,但是比平常做的又吃了很多。 苏乐安去五爷爷家里看大堂嫂的时候,收了几个婶婶和奶奶们的见面礼,这过年了肯定是要还礼的。 她让顾云飞他们过来的时候,将自己收藏的那些个小玩意,收一些过来,再托运一批厂里的吃食过来。 等初一那些奶奶和婶婶走的时候,好做随手礼给她们带回去。 五奶奶看着苏乐安忙上忙下,对这孩子简直是喜欢得不行,她转头对顾奶奶道: “嫂子,你这孙媳妇娶得好呀,这都把我羡慕坏了。” 顾奶奶谦虚的道: “羡慕啥,你家里两个孙媳妇不也能干? 淑雅没病的时候,不是也把整个家里打理得顺顺当当的? 淑雅病了,小二媳妇,不也主动把管家的单子挑了过去,人家不仅要管家,还要管生意。 你可得知足啊~” 五奶奶赶紧笑道: “是是是,都是好孩子。 知足,知足……” 坐在一边的淑雅和小二媳妇听到两个长辈的对话,并没有往心里去。 小二媳妇插嘴道: “三奶奶,别说我家奶奶羡慕你了。 我们都羡慕到不行,你们家云霆娶安安的时候,是不是拿着放大镜去找的? 怎么运气就那么好,找了个那么优秀漂亮的姑娘? 我就寻思呀,以后我家小子要是有云霆那眼神和运气就好了,也给我娶个像安安那么优秀的媳妇回来,我做梦都得乐坏了。” 五奶奶这边女同志们,其乐融融。 顾爸爸那边也是聊得热火朝天。 因为今年詹德明一家过来京都过年,顾云霜和詹德明又已经订婚,所以顾爸爸把詹德明父子介绍给顾家人认识。 顾云霆和顾三叔父子,还有顾云霜在另一个房间。 顾云霆问顾三叔,“三叔,我问个事。 就是前几年,我和安安带着两个孩子到青城比赛的时候。 我们到平泉街那边赌石场找你,你说那个什么出国撇下我,姓苏的丫头是谁?” 顾三叔和顾云霜一脸震惊的看着顾云霆,顾云霜更是上前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道: “哥,这是得了失忆症? 还是因为和安安在一起,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傻了?问出这个问题?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号人。” 顾云霆拍开顾云霜的手一脸懵逼的道: “废话,我要知道,还能问你们这人是谁吗?” 顾云霜赶紧跑出去,推开另一间厢房的门,大叫道: “妈,妈,你赶紧过来看看你儿子,他病的不轻,都开始失忆了,你赶紧过去给他治治,让他恢复记忆……” 顾妈妈听到顾云霜大呼小叫的,抽了抽嘴角,有些尴尬的对着众多姑嫂笑道: “估计两个孩子闹着玩,你们先坐会儿,我过去看看。” 姑嫂们也没在意,顾家这群小辈关系都很好。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打打闹闹的,一聚会,一会儿这个来告状,一会儿那个又来告状,整个家里热闹到不行。 顾妈妈关上门,就赏了顾云霜胳膊一个大巴掌道: “多大人了,还咋咋呼呼的。 咋的? 你哥又忘了啥承诺你的事情了?” 顾云霜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神秘兮兮的道: “你知道,我哥刚才在厢房问我三叔啥不? 他问我三叔,那撇下他出国,姓苏的那女的是谁? 他还说他不知道那人是谁。 我的个天,你说他是不是得了失忆症? 居然说他不知道苏千春。 还是他的芯子也被换了……呜……呜……” 顾妈妈赶紧捂住顾云霜的嘴,将她拖到角落,左右看了看,然后放开手道: “你这死丫头,咋啥话都往外蹦? 被别人听到咋整? 人家问你,什么芯子被换了,你咋解释? 还有,就你哥那冰疙瘩的德性,我很确定以及肯定,他的芯子,绝对不可能被换。 就他那臭脾气,这宇宙中,很难找到第二个。 还有,你说的苏千春这个人,你今天不提,我都把这人给忘记了。 何况你哥现在已经是有家庭的人了,他不记得苏千春了不是很正常吗? 难不成整天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对那苏千春念念不忘的? 我本来就不喜欢那个孩子,整天装来装去的。 当时我之所以没有反对,也不过是看在她家世还不错的份上,算是给苏家三分薄面。 那时我想着,你哥要是实在喜欢,非她不可,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成全他们。 他们要是真结婚,我就让你哥,在军属院重新申请一套房子,我眼不见心不烦。 但是谁知道,她心思还挺大,要出国。 还来找我们,让我们找关系,帮她和抽中米国的人对调。 她和你哥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就跑上门来让我们给她找关系,帮她铺路。 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人就不如她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 她也是好笑,那苏家背景和关系网,可不比我们顾家差。 她苏家都不愿意出面去给她解决这事,我顾家和她非亲非故的,为啥要费劲的去给她解决? 哦,就仅凭她到我们面前给我们说,她和你哥是真心相爱的,说你哥说了以后要结婚的,我们就大费周章的去给她办事? 这事,要是你哥来说,我们可能还会考虑一二。 但她跑来说,算是怎么回事? 我就搞不懂,这苏首长一家子都出生富贵,看着都是一身正气,非常有教养的一家人,怎么就养出苏千春这样的。” 顾云霜摇摇头道: “妈,我和你说的都不是一个概念。 我哥那反应,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像是完全不认识那种。 并不是遗忘那种。 哎呀,反正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第184章 苏千春 顾妈妈听了顾云霜的话,挑了挑眉。 她都差点产生自我怀疑了,难不成这芯子真被换了? 她皱了皱眉头道:“走,过去看看。” 顾妈妈到门口的时候,就正好听到屋内顾三叔道: “霆儿,你别吓三叔啊…… 你这是失忆了还是咋的? 你和姓苏那姑娘的事,你们军属区至少有50%的人都知道吧? 你现在居然给我说你不知道这号人?” 顾云霆被越说越懵。 啥玩意儿呀? 自己连这人是谁都不知道,啥叫自己和那苏姓女人的事情,整个军属区50%的人都知道了? 敢情所有人都知道了,就他这当事人居然毫不知情。 顾云霆还没开口反驳,顾妈妈便推门进来了,然后一脸复杂的看着顾云霆,“云霆? 你是不是我儿子顾云霆? 还是哪家小子穿越到我儿子身上来了?” 顾云霆一脸的汗颜,这一家子都玄幻了吗? “妈,你那想象力可以再丰富点。 你别问是不是哪家小子穿越到这身体里了。 你要问,是不是出生时给抱错了,抱成别人家的孩子了?” 顾妈妈踮着脚,一巴掌拍到顾云霆的后脑勺道: “怎么可能? 生你的时候,又没到医院去生,是请医生到家里来生的。 你爸亲眼看着你生出来的。 一生出来,他就一直抱着。 除了喂奶递给我,其他时候谁要抱,他都不给。 要不是上班不准带娃,他都准备背着你去上班了。 怎么可能抱错? 咋了,生在顾家还委屈了你是不?” 顾云霆赶紧摇摇头道: “哪有,我不就是想让你清楚的认识到,你儿子不可能被魂穿嘛。” 顾妈妈对着顾云霆翻了一个大白眼道: “我听你妹妹说,你不知道苏千春是谁? 怎么回事? 难不成真是失忆了?” 顾云霆挑眉,想了又想道: “妈,你说的这苏千春是谁呀? 这人就是你们说的,因为要出国,所以将我撇下的那人?” 顾妈妈一听他这么一说,还真像顾云霜说的那样,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人。 她眯着眼看着顾云霆,一脸严肃的道: “真的不认识?” 顾云霆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道: “我真不认识这号人。 以前听三叔说的时候,就听得我一脸的懵。 那个时候我没有追问这个人是谁,我是想着,管她是谁,过都过了。 再加上我已经结婚了,还去追究这人是谁,也没啥意思。 但是我发现安安特别的在意这个人。 而且,我和安安刚在一起时。 就从杨沐宁的口中得知,后面我会和这个姓苏的女人在一起。 而且,还说这个姓苏的女人,是我的什么青梅竹马。 后面这个姓苏的女人,会将安安害死。 当时我也没在意,觉得这事很荒谬,她们所说的这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其一,我根本没有什么女性青梅竹马。 其二,这苏姓的女人居然敢杀人,肯定就不可能是个善茬,我怎么可能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其三,我的女人,别说杀,敢有一丁点伤害到她的言行,我不管这人是谁,绝对让她万劫不复。 所以我也没在意。 但是等着我从京都集训回去那晚,安安又给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这才重视起来。 原本我说叫人去调查这事,后来因为一些杂事,没能去问三叔这人的名字。 之后,我又出任务受伤,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今个突然想起了,就叫三叔过来问问。” 顾妈妈和顾云霜对视一眼,顾云霜道: “你说你不认识这人,人家三天两头的和你一起回家,说是你让她到家里一起学习的。 我们在一张桌子上学习,别人跑去问你题,我看你也挺热心的。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 顾云霆皱了皱眉,想了又想道: “你不会说的是那个身高只有一米五五,脸长得老长,跟马脸似的,两只眼睛长得特别分开,然后鼻头长得跟锥子似的那人吧?” 顾云霜汗颜,虽然顾云霆说得很形象,但是这形容一个姑娘,也太丑化别人了。 苏千春那五官分开看,的确像顾云霆说得那样。 但是全部组合在一起,整体看上去,还是属于那种比较清纯,小巧玲珑类型的。 “额……,就是她。” 顾云霆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顾云霜道: “不是说是你同学吗? 说是你叫她到家里来学习的吗?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那女的和你相差好几届,你怎么会和她一起学习。 我在门口遇到无数次,她都说是你叫她来的。 那我想着既然是你叫她来的,就把她带进屋了呀。 我在下面坐着跟你们一起写作业,还不是因为你那成绩实在太不堪入目,妈让我给你辅导作业。 她每次来问我题,我想着是你叫过来一起学习的,所以我都会给讲。 这咋就是我叫她来和你一起学习的了? 我连这人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咋就把我和她扯到一起了?” 顾云霜一脸震惊的看着顾云霆道: “我每次都看着你带着她一起回来,这人进屋了,你还给倒水。 她自己又给我说,是你让她过来一起学习的。 后来我看你们这同进同出的,我就问她,你们是不是在处对象。 她还点头说是。 后面,她时不时的,还会自己跑家里来和妈还有奶奶聊天,俨然一副你女朋友的样子。 她三天两头的往我们家里跑,人家军属院的人肯定要问呀。 问她是不是在和你处对象。 她每次也都含羞带怯的点头,所以军属区,50%都知道你俩在处对象。” 顾云霆听到顾云霜的话,一脸的懵逼。 啥? 这么大的事,自己居然一点都没听说。 “你们当时为什么没有问我?” 顾云霜对着顾云霆翻了个大白眼道: “问你?怎么问? 你那会儿特别反感家里人给你说起这些事,还扬言,你要自由恋爱,不准家里管你婚姻方面的事情。 要不然,你军校毕业后,就直接申请去藏区。 在那边直接娶个藏族姑娘,结婚。 路程遥远,以后你就十年八年回来一次。 就这,谁敢问?” 在旁边听了半天的顾妈妈冷笑,看来苏家这丫头有点手段呀,不仅有手段,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 敢把他们一家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苏家名门正派,一身正气,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玩意。 顾妈妈打断顾云霆兄妹两的争执道: “行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很简单,我们一家子,愚蠢的被那苏千春耍了。 这姑娘的心里素质,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居然敢几面扯谎,把大家耍得团团转。 让我们一家子和军属院其他人,产生那么大的误会。 这事你们别管了。 当年外派出去学习语言的人,国家已经在逐渐召回了。 岛国那边原计划是三月全部召回,但是前几天这边出了间谍的事情。 岛国那边可能不会那么轻易将人放回来。 不过,国家也不着急将事情整清楚之前,将送到岛国去学语言的人召回来。 岛国不放我们送过去学习的人回来,你们上次抓获的间谍里面,也有他岛国高级将领的子女。 要么交换,要么大家都压着。 我听你们五爷爷在说这个事,说是两方正在交涉。 苏千春,她人现在在岛国,收拾不了她。 等她回来了,我再好好关照关照她。” * 岛国,华国语言学习人员宿舍。 苏千春(久野千春)拿着手中的信,气得双手发抖,一把将桌面的东西全部打倒在地。 苏家给她来信,信上说,大使馆的人回去说,她在这边长期夜不归宿,白天上课也经常找不到人。 还说,听大使馆回去的人说,她在与一个老头处对象。 苏家人直接在信上给她说,要是在岛国处了对象,对方人品不错,让她就不要回华国了,苏家也会给一笔嫁妆给她傍身。 要是她一定要回去,就要做好接受流言蜚语的准备。 因为从岛国那边传回华国,相关她的流言蜚语已经可以装几箩筐了。 华国这边也正在考虑,召回人员的名单里面,要不要将她剔除,直接让她永远留在岛国。 第185章 安安真的不是我们的孩子吗? 苏千春咬牙切齿的将信给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面,冷笑,苏家真是冷血,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己打发了? 自己面临要被剔除召回的人员名单,苏家没有说去给自己跑跑关系,让自己的名字不要被剔除。 反而写信过来,让自己不要回去了。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那么的无情。 不想让自己回去?自己偏要回去。 她这辈子,必须要将顾家和苏家死死的拿捏在手里,过上人上人的女王生活。 久野家,她会慢慢的来收拾。 她这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久野大一郎。 她离开的那天,便会是久野大一郎的死期。 等着自己一回去,就先把顾家的把柄给捏住,让他们不得不听自己的话。 想到这,她将自己拾掇干净,背着单肩包,踩着5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出门了。 一出门,刚下楼,就遇到几个从华国过来学习语言的同事,出去买东西回宿舍。 几人与她面对面的闯过,没有一个人与她打招呼。 苏千春这人在这边的人缘特别的差。 因为她总是觉得自己的那些个丑事,好像被所有人知道了一般,对谁都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 比如人家看着她从外面回来,热情的给她打招呼,“千春,回来了呀?这是打哪回来呀?” 明明人家就是一句客套话,打个招呼,顺带问问。 而她总是感觉别人好像知道了,她刚从久野大一郎的被窝里面钻出来似的,问她这么一句话,就像是在嘲笑她一样。 她会恶狠狠对着别人道: “我去哪了,管你屁事? 咸吃萝卜淡操心,先把自己管好了,再管别人的闲事。” 再或者,人家看着她背的包挺好看,赞扬两句,“千春,你这包真好看,这包得要不少钱吧?” 她好像总觉得别人知道,这包是因为她陪久野大一郎睡,哄着久野大一郎掏钱给她买的一样。 便会恶言恶语的道: “这包多少钱关你什么事? 你有钱你就去百货大楼买呀,那里比这好看的包包多的是。 我苏家有钱,我家里疼我,这么个破包包买得起。” 人家也就是觉得包包好看,顺带着问一句多少钱,谁问你家有没有钱了? 你家有钱那是你的事,那又关人家什么事? 其实来了那么久了,谁是什么情况,谁还不知道吗? 这苏千春说得苏家多么疼爱她,以前她和家里什么样子,大家不知道,但是大家到了岛国以后,基本也就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 每次大使馆有人回去,他们被派过来学习语言的这些人,家里都要请大使馆的人,帮忙大包小包的带东西回岛国。 那么多年以来,苏家别说给苏千春带钱,连一封信都没让带过。 大使馆的人也问过苏家,有没有东西要带给苏千春,苏家每次都说没有。 说苏千春在那边学习,本来就是带着工资在那边学习的,她的那些工资,已经够她在岛国生活得很好了。 岛国人家那边什么都有卖,她需要什么自己去买就行。 而且,他们过去进行语言学习的人,衣食住行,国家几乎都是包了的,自己用钱的地方也很少。 所以苏家人的确也是觉得没什么好带的。 总之,因为苏千春尖酸刻薄,嘴上不饶人,哪怕你背景再硬,家里父母再大的官,人家都不愿意和她过多的交往。 所以整到后面,人家看到她,连客气的点个头都懒得了,就当不认识似的,面对面直接闯过。 再加上后来,别人的确发现很多次,她坐着一个老头的轿车回来,虽然每次都停在拐角,但还是被别人看到了。 所以关于她的各种流言蜚语是越来越多。 苏千春那么大动作,大使馆的人,私下也去调查过苏千春的日常行踪,和在岛国接触的人。 知道她与久野大一郎有不正当关系,大使馆也对久野大一郎进行过秘密调查,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他们调查出来的结果,也只显示久野大一郎只是个普通的商人,家中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孩子的年龄都能做苏千春的叔叔阿姨了。 其它的,并没有调查出任何的异常。 因为这是在国外,还牵扯到岛国人,再加上,这苏千春又是苏家人,他们也的确也不好处理。 也从侧面劝过她,让她收敛一些,她所做的这些事情,会对苏家造成很大的影响。 但是人家就是当做耳边风,仍然我行我素。 实在没办法,大使馆回去的人,就把这事给苏兆轩讲了。 也告诉苏家,国家准备把苏千春的名字从召回名单里面剔除,并且将她从工作单位除名。 至于她将来是留在岛国,还是要回华国,那都是她的个人行为,与华国无关。 但是一旦被剔除召回名单,想要以个人名义回华国,至少在近十年内,华国不会让她回来的。 所以,才有了苏家寄给苏千春的那一封信。 苏千春也不屑和那些个同事打招呼,高高将自己的头颅抬起,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样子,从别人面前经过。 人家根本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几个人说说笑笑的,从她旁边走过。 擦肩而过之后,几人转过头,吐了一口涂抹,“呸,一个婊子,装啥高洁,再装也是个鸡,真不知道苏家那么正直的人家,怎么会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可不是吗?我听说,她的名字好像要被从召回名单上面剔除了。” “活该,她这种人回去,也是丢人现眼,还不如就在岛国,给别人当小老婆。” 说完,几人拎着东西回宿舍去了。 几人说话的声音不算小,没走远的苏千春肯定也听到了。 气得她,站在墙角捏着双拳,咬牙切齿的,心中气到不行。 真想冲上去撕烂那几人的嘴。 是自己想去当婊子吗?她有得选吗? 都怪苏家和顾家,他们当初如果愿意给自己找找关系换到米国去,根本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发生。 想到这,咬着牙,气冲冲的坐着公交车,往久野大一郎的住处去了。 * 顾家老宅。 顾云霆一家,把苏千春的事情给说开了,说好听点是误会,说难听到,就是被骗了。 你说顾家个个都是人精,怎么就被一个丫头骗得团团转呢? 但是谁又能想到,首长和司令家里的孩子会是个谎话精? 虽然话是说开了,但是顾云霆考虑的层面可就不是被不被骗这点事了。 这女人能够背着自家每一个人,在背后周旋,而不让家里人怀疑,相互去说破这个事情,说明她不仅内心强大,而且颇有手段。 是个不声不响干大事的人。 杨沐宁说这女的后面会杀了苏乐安,别说,以这个女人的心计,搞不好还真能来个借刀杀人。 苏千春这个人不简单,现在知道是谁了,回去要找人好好调查一下这女人了。 一转眼到了晚上开饭的时间了,家里把饭给供上,钱纸烧了,把灯点上,鞭炮一放,就开始吃年夜饭了。 顾家是个大家族,就主家的人,都要做个十来桌人。 席上,大家推杯换盏,气氛热闹不已。 南市军属区,苏家。 今年因为苏兆轩要值班,所以一家人就没有回苏市老家。 兰亭张罗了一桌子的菜,家里一共四口人,兰亭却摆了五副碗筷。 大家坐下之后,兰亭包着眼泪,夹了一个糖醋丸子到那个空位置的碗里。 家里所有人看着那个空位置,和那一副凤图小银碗,愁云密布,心里都不是个滋味。 这一副餐具,是她们家丢失的小千金苏一锦,小时候用过的。 这是兰亭的父亲,特意给孩子们打的。 苏一飞的是一副龙碗,苏一锦是一副凤碗,表示两个孩子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金娇玉贵。 苏兆轩叹了口气,握住兰亭的手道: “好了,孩子肯定是活着的,我们一定能把一锦找回来的。” 兰亭反握住苏兆轩的手,哽咽道: “兆轩,安安真的不是我们的孩子吗?” 第186章 杨沐宁,我有洁癖…… 苏兆轩抿着嘴摇摇头道: “不好说,我感觉好像有人在故意阻扰我,去调查安安的事情。 每次感觉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线索却又被断掉了。” 兰亭一脸激动的道: “要不直接给安安讲,我们直接去做染色体多态性亲子鉴定行吗?” 苏兆轩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 “兰亭,最好别去那么做,安安那丫头现在的身份不一般。 暂且抛开,她现在是顾家儿媳妇这一层身份。 她自己本身就是个非常优秀的人。 我们家要是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去找到人家安安,要别人与我们做亲子鉴定。 这外人得怎么说我们家? 不得说我们不要脸? 死皮赖脸认别人那么优秀的孩子做女儿,或者说我们想攀附顾家? 所以,这事急不得。 你放心,只要我不死,我就会一直找下去。” 一旁的苏老爷子抬起酒杯抿了一口道: “也不知道我死之前,还能不能看安安认祖归宗的那天了。” 苏兆轩听到苏老爷子的话,赶紧道: “爸,这话别说了。 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安安是我们苏家的孩子。 这话被别人听了去,传得风言风语的,对安安不好。” 苏老爷子咂巴了一下嘴巴道: “行吧,你就慢慢找吧。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安安就是我那二十年前丢失的小孙女。 你最好在我入土以前,赶紧想办法给我确定。 查查查,查了多少年了,也没见你查出个啥眉目。” 苏兆轩听了自己老爹的话,一脸的无奈。 自己也觉得苏乐安那孩子就是自己的种呀,但是口说无凭呀。 苏家这顿年夜饭,吃得十分压抑。 对比隔了两户人家的罗家,那是截然相反,罗家那是吃着年夜饭,玩着小游戏,一家人开心到不行。 要是杨沐宁不过来的话,一家人会更加开心。 杨沐宁陪着杨妈妈到百货商场去采购年货,在商场遇到军属院的熟人,那人给她说,罗天翊从京都回来了。 所以晚上吃了年夜饭,她买了点东西,提着就去了罗家。 她敲门,来开门的是罗妈妈。 罗妈妈看到是她,并没有伸手去接她买来的东西,只是叹了口气道: “进来吧……” 罗妈妈知道杨沐宁的事情后,头发都白了不少,家里两个孩子的这婚姻,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大媳妇是这个样子,这小儿媳妇也这个样子。 她都怀疑罗家的祖坟是不是出现了问题,想着明天初一,要回乡下去给老祖宗上坟拜年,她得好好看看,这坟是不是塌了。 不然怎么会一个两个都这个样子? 杨沐宁提着东西进到客厅,本来热闹的说笑声,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停止了。 杨沐宁做出那些事,罗家人看到她,倒也不是说有多气她,只是不知道看到她,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她。 杨沐宁看到罗家对她的态度,也觉得挺尴尬,挨个的打了个招呼。 罗天翊笑着问她吃饭没有,没有吃,就一起将就吃点。 杨沐宁看着罗天翊的笑,感觉特别的心虚,点点头道: “我吃过了。 天翊,我们能谈谈吗?” 罗天翊挑挑眉笑道: “行,是该好好谈谈了。 走吧,房里去谈。” 罗天翊和家里打了个招呼,起身带着杨沐宁到他们以前的卧室,坐到沙发上,对着杨沐宁抬了一下头,示意她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去。 杨沐宁坐下后,罗天翊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道: “是对离婚协议上面的财产分配有什么异议吗?” 杨沐宁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罗天翊的眼睛,摇摇头道: “没有……” 罗天翊轻笑,“那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杨沐宁抬起头看向罗天翊道: “天翊,我知道我过了,能给我个改过的机会吗? 书我不读了,我回来和你好好过日子行吗? 何况我没有做出超出底线的事情。” 罗天翊笑着摇摇头,起身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沓照片放在杨沐宁的面前,点了点照片,示意她看。 “杨沐宁,我有洁癖……” 杨沐宁拿起那沓照片翻看,里面是她和学校不同男生,夜里进到他们家的照片。 还有第二天白天与那些男生从家里出来的照片。 罗天翊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杨沐宁道: “这都不叫超出底线,在你心目中什么才叫超出底线? 宁宁,我们都是从现实世界来的,很多事情,你懂我懂就行了。 大家真没必要撕破脸皮,整得跟仇人似的。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对彼此真的太熟悉了。 你为什么做出这些事,我也挺理解。 所以,要是对离婚协议没有什么异议,咱就耿直点,把字签了。 你也好大大方方的去寻找你的幸福。 我也好无牵无挂的回去。” 杨沐宁看着手中的照片,知道罗天翊寄给她的那些照片,都是给她留了脸面的。 要是自己这会儿还要抵赖,她相信,罗天翊会拿出让她更丢脸的照片出来,证明自己的背叛行为。 即使知道自己错了,但还是要争取一下呀,大家从认识,到确定关系在一起,都十几年了,哪能说分就能彻底分了?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罗天翊道: “天翊,我错了,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和你回现实世界。 现实世界我们都干干净净的。 我们回去好好在一起行吗?” 罗天翊看着杨沐宁,嗤笑一声道: “宁宁,即使回到现实世界,你也已经不干净了,我们也不可能会在一起了……” 罗天翊巴拉巴拉的,把现实世界那边的事情说给杨沐宁听。 杨沐宁听后一脸的震惊。 自己的身体,被自己那渣爹要回去,还问罗家要巨额赔偿? 最后得了一个亿,将自己身体带到国外去,招了个上门女婿? 罗天翊也已经结婚了,并且有了自己的孩子,孩子都已经两岁了? 而且前两天,罗天翊被现实世界那边亲人,请来的大师把魂给召回去了,他还看到他那儿子的照片? 罗天翊说完后问她道: “所以说,你还要回现实世界吗? 想回去和你爸给你招的上门女婿过日子? 你要回去也可以,等我去了藏区,查找到回去的办法,我可以给你写信,告诉你回去的办法。 到时候,你要是想回去,自己再回去吧。” 杨沐宁最后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伤心。 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存活在这世上就是个错误。 自己为什么会投胎到那样的家庭? 爹不亲,妈不爱的。 直到最后自己都已经是具活死人,自己那渣爹,都还不忘利用自己,向罗家敲诈一笔钱。 他把自己的身体带到国外去招了一个上门女婿,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给他怀个继承人。 自己真是悲催呀。 最让她震惊的是,罗天翊居然有孩子了。 其实说来也好笑,也许她与罗天翊真的没缘分,两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也没有避孕,却一直都没有怀过孩子。 罗天翊在现实世界,像个活死人一般的躺着,却和别人有了孩子。 但是现在自己要怎么办? 现实世界自己肯定不愿意再回去了。 但是在这个世界,自己又已经把自己的名声糟蹋得一塌糊涂了。 罗天翊把她的那部分股份折成现金给她,她无非也就在当下的这经济状态下,可以滋润几年。 自己又不懂得经商,货币贬值后,手里的那些个钱也已经不值钱了,这后面的日子,要怎么过? 好后悔当初为什么非要去试探罗天翊,两人认识那么多年,明明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还不停的在他的底线边缘蹦跶。 自己和罗天翊离婚,还是因为这种事情离婚的,即使以后苏乐安不走,估计和自己也会形如陌路了。 罗天翊和苏乐安,从小到大,看似两人整天打打闹闹,相互嫌弃。 实则两人是最维护对方的,两人如同亲兄妹一般,自己嫌弃对方,说对方坏话可以。 但是外人,谁要是说到对方的不好,那是绝对不允许的,要拼命都可以。 虽然离婚这事,罗天翊为她做了遮掩,只说是两人夫妻感情不和离婚。 但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这事过不了多久,估计就会被捅出来。 别看学校那些个花瓶,有些个穷得底裤的补丁都一层摞一层了,但人家娶媳妇也不会娶离过婚的女人。 平时玩玩可以,但是你要让他负责娶你,那你可是就想多了。 自己这辈子,估计也废了大半了,以后的路,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187章 苏乐安失踪 罗天翊和杨沐宁的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春节三天假期过后,两人就到民政办公室直接办了离婚。 出了民政办公室,杨沐宁哭得像个孩子似的看着罗天翊道: “天翊,真的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罗天翊摇摇头道: “宁宁,其实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在现实世界我是为了什么才会和你在一起的。 大家都是明白人,不需要把所有的事情说破。 我这和你离婚,该给你的补偿,我自认为在当下这个年代,应该是相当丰厚的了。 钱已经交到你手里,要怎么操作,那都是你个人的事情了。 我们也那多年了,不管在现实世界还是在这里,我罗天翊摸着良心,自认是从没有亏待过你。 现在我们离了,我只希望你看在大家那么多年的情分下,不要再接近安安。 把你在现实世界对安安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计收敛收敛。 这是对你的警告,也是对你的劝告。 你再搞那些个小动作,即使我不出手,估计顾云霆都会让你万劫不复。” 罗天翊说完,没再多看杨沐宁一眼,转身走了。 杨沐宁则瞪大双眼,看着罗天翊离开的背影,眼泪唰唰唰的往下流,原来自始至终他都知道。 京都那边,顾家过完年后,休整个三五天,就准备要回南城了。 临走的头一天,曹晓萌非拉着苏乐安和顾云霜,去京都逛街买买买。 苏乐安本来不想去的,这天寒地冻的,再加上她觉得自己没啥可买的。 有那出去瞎逛的时间,还不如窝在家,暖暖和和的找几本书来看。 再加上自己平时本来就很忙,难得有这种空闲下来的时间,有这时间,自己肯定就想窝在家里,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呀。 或者实在无聊,搞点小研究什么的,这时间一晃也就过了。 苏乐安自制的荧光棒,过年的时候拿出来给孩子们玩,孩子们简直是快要乐疯了。 以前每年孩子们过年最爱的活动就是放炮仗,今年那炮仗都被冷落了,大家都去玩荧光棒去了。 顾云霜那边直接拒绝了,说自己要在家看孩子,一会儿家里还要来亲戚,她得帮忙招待。 她是真心不想出去,自己从小在京都长大,有啥好逛的? 她觉得出去逛,就是浪费时间。 有那时间,还不如在家里和过来拜年的表姐们打打牌,聊聊天什么的。 苏乐安那边,实在耐不住曹晓萌的死缠烂打,只好同意陪她一起去逛街。 顾云霆想跟着去,被曹晓萌拒绝了,她说,人家姑娘家家逛街,他一个大男人跟着,有些东西都不方便买了。 顾云霆想想也是,要是只是苏乐安一个人,也无所谓,但是曹晓萌一起的话,的确有些不方便。 后来就没跟着去,就让张伟开车送他们出去。 顾云霆一直把人送到家门口,千叮咛万嘱咐,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往人少的的巷道里面去。 曹晓萌连连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 张伟启动车子,将人两人送到交界的位置,让她们下车,自己坐人力三轮到市中心去逛,他下午四点,开车过来,在这里等她们。 因为张伟开的是军车,不合适拖着她们在市区招摇过市的,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两人坐上人力三轮,就往市中区去了。 张伟看着她们离开,才开着车回去。 她们不知道的是,不仅张伟在看着她们离开,还有三双眼睛也在恶狠狠的盯着她们离开的方向。 两人到了市中心,曹晓萌看到京都的繁华,那是高兴坏了。虽然南城发展得也不错,但是远远不如首都建设得好。 她心想着,回去和顾云飞商量,等两人毕业后,结婚了婚,就到京都来发展。 曹晓萌拉着苏乐安,不带歇气的逛了两个小时,苏乐安啥都没买,曹晓萌倒是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 她自己提不了啦,苏乐安还得帮她一起提,累得苏乐安手都要抬不起来。 曹晓萌听商场的售货员说,出了商场,左转的巷子里,有一家老字号烤鸭,味道一绝。 一出商场,她就往巷子里面跑,准备去买两只烤鸭,带回去给曹爷爷吃。 苏乐安在后面喊都喊不住,她们这人生地不熟的,让她不要往巷子里面走,不安全。 要吃烤鸭,可以到广场那边去买。 但是曹晓萌听不进去呀,她觉得这大白天的,能有啥不安全的,她跑在前面,背对苏乐安摆摆手道: “哎呀,安安,你怎么那么胆小? 光天化日之下,哪有那么多坏蛋? 咱们就买个烤鸭,买完我们就出去。” 说完,径直就往巷子深处跑去。 曹晓萌买了烤鸭,看着苏乐安没有跟过来,心想肯定是她胆小,所以没有跟过来,应该在巷子外面等着的。 她也没有在意,领着东西就往巷子口走去。 但是到了巷子口,也没有看到苏乐安。 她心想,苏乐安是不是生气先回去了? 她觉得苏乐安怎么能那么小气,自己不就是去买了两只烤鸭吗? 居然生气了,都不等她,就先走了。 她想着,苏乐安既然先回去了,就回去吧。 自己一个人去逛,还要自由些,免得苏乐安跟着,一会儿这不让去,那也不让去的。 后来她一个人开开心心,边逛边买的整了几个小时。。 快到下午快四点钟的时候,她拦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将她送到和张伟约定的地方。 她到的时候,张伟坐在车上,已经在早上大家分开时的那个地方等了半小时了。 曹晓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车了。 张伟看到只有曹晓萌一个人,便问她,“曹小胖,我嫂子呢?” 曹晓萌噘着嘴道: “安安她不是生气了,先回去了吗?” 张伟皱了皱眉道:“嫂子啥时候回去的?” 曹晓萌不耐烦的道:“大概上午11点的时候吧。” 张伟想了想道: “嫂子没有回去,我送你们出来以后,就一直在外院玩,根本没有见到嫂子进大门。 你说她11过生气回去的,现在都几点了?就是嫂子走路也该走到家了吧? 你们在什么地方分开的?” 曹晓萌一听也傻眼了。 什么? 苏乐安没有回去? 她心下突然有种不安,七上八下的,结结巴巴的把事情经过给张伟说了。 张伟听完曹晓萌诉说的事情经过,猛的转过头看向曹晓萌,愤怒的道: “曹晓萌,出门的时候,哥是怎么交代你们的,让你们千万不要往巷道里面去。 你们人生地不熟的,不安全。 你是脑子有病吗? 嫂子让你别往巷子里面钻,你为什么不听?” 张伟赶紧将车子打燃,一脚油门,加速往老宅开。 曹晓萌被张伟那么一吼,也被吼得六神无主,只知道坐在后面捂住脸呜呜呜的哭。 张伟将车子开到家门口,熄了火就往家里冲。 顾云霆正在和自家那些个表哥表姐,堂兄弟们打牌,张伟急匆匆的冲进内院客厅,对着顾云霆道: “哥,哥,快,快,嫂子出事了……” 顾云霆一听,手里的牌“啪啪啪”的掉落在桌子上,他激动的站起身问:“怎么回事?” 张伟简额明要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顾云霆听后,火冒三丈,“出门前,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不能往巷子里面钻吗? 为什么不听打招呼? 人都不在了那么多个小时了,为什么不早点回来说?” 顾云霆火大的将身后的凳子踢得老远。 他转身交代自己的堂兄弟和表兄弟,让他们一部分人去部队,带人到苏乐安失踪的那个巷子。 另一部分人和自己坐车先到那个巷子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他之所以没有先去报公安,那是因为苏乐安失踪的时间太短,人家公安不会为了这事给你出警去找人。 何况苏乐安是个成年人,有自主行动思维。 人要失踪24小时才能报案,48小时才能立案,等他们慢慢把流程走完,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他让家中兄弟,直接去部队找人帮忙。 苏乐安在京都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老宅,她是没有地方可去的。 平时她就不是个爱逛街的人,肯定也不可能一个人跑去逛街。 要说生气了自己跑回家,那不可能。 苏乐安那人相当佛系,不触及她底线的事情,她一般不会生气,更不可能丢下曹晓萌一个人,让她往巷子里跑。 所以,顾云霆非常肯定,苏乐安绝对出事了。 第188章 云飞,我不是故意…… 顾家顿时兵荒马乱。 曹晓萌知道自己闯祸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抠着手指哭。 顾云飞听到苏乐安出事了,穿上大衣,马上推着自行车跟着堂兄弟们一起出门去找人。 曹晓萌看到顾云飞没搭理她,心里委屈得不行,她拽住顾云飞的衣服,哭兮兮的道: “云飞,我不是故意……” 顾云飞正着急找人,哪里有时间和心思管她,便伸手将她的手甩开,敷衍道: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行吗? 我得去找嫂子,人失踪那么多个小时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说完便骑上自行车,去追自家堂兄。 顾三婶看到曹晓萌一个人站在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无语得直抽眼。 顾三叔和顾三婶本来就因为上次曹晓萌和那男同学的事情,对她就心生芥蒂了,这会儿又整出这事。 自己都不晓得,这后面要怎么面对大嫂一家了。 哎,这曹晓萌真是个鼎鼎的惹事精。 这事你说你怪她吧,好像又不完全是她的错。你说不怪她吧,人家明明叫她不要往巷子里面去,她偏不听。 这曹晓萌永远都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苏乐安与她同岁,人家怎么就能做事那成熟稳重的。 这过个年,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人家一个人在操持,把这里里外外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大到年夜饭,长辈们的随手礼,小到孩子们的压岁钱,帮工们的过年红包…… 这些事要是交给曹晓萌去做,她想都不敢想,最后得做成什么样子。 顾三婶叹了口气,走到曹晓萌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好了,萌萌,别哭了,回屋去坐着吧。 这会儿,大伙都忙着去找人,也没时间去照顾你的情绪。” 曹晓萌抿着嘴,跟着顾三婶进了屋里。 顾云霜看到曹晓萌进来了,本来大家就已经很熟了,顾云霜可不会给她脸,还客客气气的安慰她,直接怒火中烧的道: “曹晓萌,你是三岁孩子吗? 就是我家两个孩子都知道,出门在外,不能往自己不熟悉,并且人少的地方走。 何况还是无人的偏僻巷道。 你那智商连幼童的都不如吗? 你想也能想得到嘛,你们人生地不熟的,两个姑娘家家,怎么敢往那么偏僻的巷子里面钻? 我嫂子都叫你别去了,你还硬往里面钻,你这不是找死吗? 你这会儿还有脸哭? 我发现我认识你那么久以来,你做事从来都是做的时候,胆子如同熊一般大个。 出事以后,那胆子跟鸡一样大,只知道哭。 早知道这样,你何必当初呢?” 曹晓萌被顾云霜骂得大气都不敢出,只敢抿着嘴“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顾三婶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曹晓萌毕竟是自家未进门的儿媳妇,不能让顾云霜一直那么骂。 顾三婶拍了拍顾云霜的胳膊道: “云霜,好了,晓萌知道错了,别说了。” 顾云霜白了曹晓萌一眼,哼了一声,转头去了外院。 顾奶奶和顾妈妈也是着急到不行,也直接去了外院等消息。 曹晓萌这会儿自责到不行,都怪自己非要去那巷子买什么烤鸭,要是当时听苏乐安的,直接去广场那边买,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 顾云霆带着堂兄们赶到苏乐安失踪的那个巷子,他们顺着巷子入口往里走,走了大概二十米的样子,就看到路边有一包东西。 顾云霆走过去捡起来打开,看到里面是一件毛衣,看着这尺寸应该是曹晓萌的尺寸。 然后又往里走了七八米,便看到碎了一地的翡翠手镯。 顾云霆认识这手镯,这手镯是京都这边加工厂出的新货。 因为料子属于种水中的极品,所以这边加工厂的管事就按照苏乐安的尺寸,给她打磨了一个平安镯。 苏乐安特别喜欢,所以从拿来的那天,就一直戴在手上。 这曹晓萌的心,到底是有多大? 这手镯碎了一地,路边又有掉落的东西,她居然没有看见? 还能以为苏乐安是生气先回家了。 然后自己一个人还乐悠悠的又去逛了好几个小时,才慢悠悠的回去。 确定这个人的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顾云霆看到碎得一地的镯子,就知道,人肯定是出事了。 关键,现在除了掉落在路边的衣服,和碎了一地的镯子,其他什么线索都没有。 顾云霆将地上的镯子捡起来用手绢包了起来,揣进兜里。 顾云霆他们到了没一会儿,蒋允仪便带着部队的人过来了。 和顾云霆对接后,知道线索断了。 便开始组织对周边进行走访排查,收集线索。 按说苏乐安这么大人,要是被拖出巷子,方圆几百米内,都应该有人看到呀。 但是走访调查下来,这周边一圈,都没有人看到有异常情况。 顾云霆突然想起他在闵市执行任务的时候,情报局的同事追踪那黑衣女人,也是在巷子里面就消失了。 当时他们怀疑,那女人可能是进到了哪个院子里,所以才能快速消失。 现在苏乐安的这个情况,会不会是歹徒当时抓住她的时候并没有将她拖出去,而是进了这巷子中的其中一个院子? 他将自己的猜测告诉蒋允仪。 蒋允仪想了想,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马上安排士兵,一家一户的走访调查。 整个巷道除了一户敲不开门,其他的住户家里都有人,一家一户排查下来,并没什么问题。 后来大家将目光聚焦在那户敲不开门的院子。 蒋允仪派人又去敲门,里面仍然没有动静。 后来通过住在周边的住户了解到,这宅子空了很多年了。 这户人家二十年前就已经搬到港岛去了。 整个巷子除了这个院子没查,其它已经查遍了,后来只有安排战士叠罗汉,探头往院子里面看。 站在最上面的战士看到院子里面散落在地上的东西,赶紧对着下面的人道: “里面有情况。” 站在下面的人听到有情况,马上安排人翻进去将门打开。 等门打开后,大家蜂蛹而上。 院子里面丢得满地的新衣服,还有一些吃食撒得到处是。 地面上有三个人的脚印,明显有挣扎过的痕迹,从脚印上来看,应该是两男一女的脚印。 两个男人的脚印,看上去是穿的胶鞋,地上还沾了鞋上面的泥土。 女鞋看上去是一双中粗跟小皮鞋。 顾云霆从鞋印上面就能看得出,这是苏乐安的鞋印。 歹徒抓住她的时候,她在反抗挣扎。 顾云霆看着这地上的脚印,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这么个挣扎,这得遭多大罪? 这人现在还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了。 早知道这个样子,前几天,自己就该放她回她的现实世界去。 自己虽然在这个世界失去了她,但是知道她能在另一个世界好好的活着,也好过比现在生死未卜的强。 早上她们出门,自己就该跟着一起出门,就不该听曹晓萌的那些鬼话。 蒋允仪看到他情绪不太对,想让他直接先回去等消息,剩下的交给他来处理。 顾云霆摇头,他肯定不能先回去。 要是让他回去等消息,他非得着急疯掉。 经过现场的勘察,歹徒应该是捂住苏乐安的嘴,将她扯到这院子里面来的。 在院子里,苏乐安挣扎着与歹徒对抗,然后歹徒将她弄晕,再将她拖到楼梯边上。 这人被敲晕了,总要想办法弄出去。 但刚才问了巷子口的人,大家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说明这人被拖出去是做了伪装的。 蒋允仪再次安排人出去询问,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拖着体积比较大的东西从巷子里出去。 第189章 苦丫 半个小时后,出去调查的战士回来。 说是巷子口的卖报刊的大爷,看到两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用板车推着一个大木箱往西城的方向去了。 蒋允仪赶紧带着人,一路往西城方向追去。 追到主城与郊区的分界处,他们看到有一个板车丢在路边,但是没有看到报刊大爷说的两个男人和大箱子。 他们继续顺着往郊区的路往前面追,直到出现岔路口。 这岔路口,一边继续通往郊区,一边通往乡村。 蒋允仪两人分成了两波人,一波往乡村去追,一边继续顺着通往郊区的路继续追。 两波人一直追到头,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线索到这,就断了。 实在没有办法,大家只有先回去了。 顾云霆和堂兄弟们没有回家,都直接去了部队。 距离苏乐安失踪已经十几个小时了,现在线索又断掉了,他担心得已经快要疯掉了。 顾家那边,一屋子的人也是愁云密布的,张伟跑回来说,追了好几个小时,现在线索断了。 苏乐安那边,被人捂住嘴拉进院子,她拼命的挣扎,然后被人从人从身后敲了一闷棍,然后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一片漆黑,后颈处疼痛难忍。 她伸手四处摸了摸,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她猜测可能是箱子之类的。 箱子一摇一晃的,外面还有赶车吆喝声,有人应该在拖运这个箱子。 外面时不时传来说话的声音。 “大富哥,我感觉有点后悔帮苦丫做这个事了。 这顾家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这要是被他们发现,这事是我们做的,我们估计得被吃花生米了。 我媳妇才刚生了三娃,要不是家里实在穷得实在揭不开锅了,我绝对不会答应帮苦丫做这阴损的事情。 但是现在我好后悔! 我们这样做,被顾家发现了,要是被抓进去了,我媳妇他们娘四个该怎么活呀。” “建民,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不做都已经做了。 别想那么多,我们把这娘们拖到和苦丫说好的地方,等苦丫验了货,把钱拿到手。 我们再按苦丫的要求,把这娘们给埋了就完事了。” 躺在柜子里的苏乐安听到苦丫的名字,还真是有些意外。 看不出那丫头胆子那么大,敢雇凶杀人。 她伸手,试着往自己上方,推箱子的盖子。 没想到这箱子居然没上锁。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有逃生的机会? 她轻手轻脚的将箱子的盖子放下来。 躺在里面,等待时机。 部队那边,大领导知道苏乐安失踪的事情,非常的重视。 马上给蒋允仪他们加派人手,让他们还有什么困难,直接提出,部队全力支持。 务必要把苏乐安,平平安安的给救回来。 部队动作那么大,管辖公安局也看到了,便问部队那边是怎么事?公安局得知情况后向公安总局汇报了这个情况。 公安总局一听,这都已经发现被绑架的的线索了,可以立案,马上安排公安出警配合部队找人。 顾云霆和堂兄弟们都没有回老宅,直接去的部队,完全不知道老宅那边已经遭了殃。 家里的男人们除了顾爷爷和顾爸爸外出走亲戚,其他的,几乎都出去找苏乐安了。 家里还剩下的就是一些妇女儿童,还有家里十几个帮工在家等消息。 大早上天色还没有大亮,大家都在屋里焦躁不已的等待消息,突然听到自家几个院子里面有爆炸声,大家伙赶紧开门出去查看。 谁知道,门一开,一股白烟便涌了进来,众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整个房子的老老少少,全部被捆在内院的院子里面。 整个屋子被翻得底朝天。 众人醒过来,第一反应是家中遭贼了。 隔了几分钟,便听到有小本子说话的声音,众人心下又想,顾家端了小本子在鬼山上的老窝,这是着报复了? 又隔了一会儿,他们居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们顾家这个宅院,里面肯定不止摆在面上这些东西,肯定还有好东西,你们认真找。 不行我找个锄头过来,给你们往这地下挖,说不定好东西都藏在这地下呢。” 顾家众人相互对望一眼,“苦丫?” 苦丫那边被顾家打了一顿后,一家人被送到顾家乡下的祖宅工作。 她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心中气闷到要吃顾家人的肉,喝他们的血。 她的要求很高吗? 自己不就要求做个妾,又没有要争正妻之位,她也说了,自己会老老实实的辅佐家中事务。 以后和少爷生的孩子拿给苏乐安养,叫她妈,叫自己姨,自己还要怎么卑微。 为什么顾家不仅不同意,还将自己打了一顿,直接将自己一家子都撵到了乡下来? 顾家既然无情,就不要怪她无义了。 她一能下床,就一个人揣了一包在乡下神婆子那里买的迷药,背一把砍柴刀跑回顾家老宅,潜伏在鬼山的山脚。 准备等着夜里顾家人都睡了,她从内院后面的矮墙翻进去,先吹点迷药把顾家人给迷晕。 然后进屋,挨个将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顾家人全部砍死。 她潜伏在鬼山时,听到山上“突突突”的枪声,她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好奇,这鬼山上面怎么会有枪声? 她顺着小路往山上走,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男子躺在小路上。 她吓坏了,刚想转身离开。 被躺在地上的男人拽住脚腕向她求救。 并承诺要是苦丫能救他,他会给苦丫一笔钱,并且答应她一个要求。 苦丫想了想,将人扶起来带下山,东躲西藏的将他带到顾家一处废弃的打米房。 她小时候在乡下住,跟顾家一些懂药理的老人学过一些基础。 她将人安顿好,就出去扯了一些草药。 没想到这人还就是贱,苦丫弄点草药给他敷,又找了点草药捏成奥利给的样子,给他服下,没想到居然慢慢转好了。 这人好起来后,便带着苦丫去了京都与郊区交界处的另一处小院子。 院子里住了一对年轻夫妇,见到来人,赶紧出去找人过来,对他进行了进一步的治疗。 经过几天的接触,苦丫也旁敲侧击的知道了自己救的这人的基本信息。 这人是岛国人,与华国兵在鬼山上开战,所以受了伤。 这人在华国的名字叫吴定汉,在华国的身份是机械厂的一名普通工人。 苦丫救了吴定汉,也知道了吴定汉太多的事情,吴定汉肯定不会放她离开。 要么,你就跟我拴在一根绳子上,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要么我就送你上西天。 苦丫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和吴定汉捆在一根绳子上,为他们做事。 附加条件就是,让吴定汉帮她灭了顾家。 吴定汉因为被华国兵打伤,对华国人那是恨之入骨,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苦丫知道顾家一家子非常在意苏乐安,她最先的计划是准备将苏乐安抓了,以此来威胁顾家人。 她回乡下,找了两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村民牛大富和张建民,让他们帮自己把苏乐安绑了,自己会给他们一人两百块钱。 她想着把苏乐安绑了,先好好的将苏乐安那贱人折磨一番,将她毁容,然后再活埋。 本来牛大富和张建明两人不愿意干的。 苦丫让他们想想家里那几张等着吃饭的嘴。 后来两人左思右想的,看着锅里的那点点野菜糊糊,咬咬牙就答应帮苦丫绑人。 苦丫还一人给了他们十五块钱的订金,让他们过了一个好年。 大年初一,牛大富就拿着城里以前他爹的老主顾家中的钥匙,和张建明两人去了城里。 他们害怕守在顾家的大门口被人发现,白天就守在顾家出入必经的道口,晚上就到百货大楼旁边牛大富父亲那老主顾的院子里避寒休息。 但他们这一等,就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看到有苦丫描述的这么一个人出入。 他们想着,再守个三天,守不到人,他们就回去了。 谁知道,第二天就把人给守到了。 本来两人还正发愁,苏乐安两人都在人多的地方逛,他们没机会下手。 嘿,没想到两人好巧不巧的,往牛大富父亲那老主顾住的院子的巷道里面钻。 结果,两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苏乐安撸进了院子,然后给了她一闷棍将她敲晕。 然后在那老主顾家里找了一个,原来装衣服的大木箱子和板车,就把人拖了出去。 到了交界的位置,一人守着板车,一人跑得老远,去把他们寄养在别人家的牛车给拉了过来。 这才把苏乐安给转了车,用牛车拖着她往山里面走。 第190章 顾立言搬救兵 后来吴定汉知道了苦丫的计划,觉得苦丫多此一举,整那么多麻烦事。 那顾家在鬼山脚下,独门独户的,直接带人过去丢两包迷药炸开,把人给迷晕了一锅端。 后来苦丫想想也是,便同意了吴定汉的方案。 其实他们炸迷药的时候,并不知道院子里面有哪些人,也不知道牛大富他们已经得手,顾家男丁都没有在家。 等迷药散了,把所有人抓起来,才发现男丁都不在家。 苦丫看到顾奶奶和顾妈妈醒了,一脸得意的走到两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道: “老夫人,夫人,没想到吧?我也有把你们踩在脚下这一天?” 顾奶奶嗤笑道:“那的确是没有想到。 更没想到,我顾家出钱出力的供你读书,想你有个锦绣前程,你却去当了汉奸。” 苦丫愤怒的一脚将顾奶奶蹬翻在地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家中的家生子冲起来就将苦丫撞飞,然后好几个人围着苦丫就是一顿踩。 吴定汉和他带来的人,正在房间里面翻箱倒柜,听到外面的动静,赶紧跑出来。 看到苦丫被一堆人围着用脚踩,只差把屎都要踩出来的模样。 他赶紧带着人暴力将人拉开,然后对顾家的家生子一顿拳打脚踢。 家生子们都被捆着手的,只有被捶的命。 顾奶奶被踢倒的时候,她看到顾云霆的房间开了一个缝,顾立言和顾奇还有家里过来做客的五六个孩子们,在门缝里泪流满面的看着她。 顾立言更是想要冲出去,顾奶奶赶紧用眼神阻止他,对着他摇摇头,用口型说了个“逃”。 顾立言伸手擦了一把眼泪,瘪瘪嘴,将门关上,带着顾奇和其他孩子们打开暗门,悄悄从暗道里面离开。 家中发生炸响的时候,顾立言和顾奇还其他孩子们,在顾云霆和苏乐安的卧室睡觉。 一年到头,大伙难得见一面,见到了肯定都舍不得分开,吃饭睡觉都必须要在一起。 家里就顾云霆和苏乐安的床最大,所以顾云霜就把这些家伙,全部安排到顾云霆的卧室去睡觉。 顾云霜和表姐们在外间的沙发上靠着打瞌睡,等着顾云霆他们传消息回来。 听到炸响,顾云霜她们起身开门出去查看,白烟扑面而来,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地上。 顾立言他们也听到了响动,他下床,将卧室门打开。 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大人们,和外面飘进来的白烟。 他并没有跑上去,而是下一秒赶紧把卧室门关上,把所有孩子叫醒,抱着衣服带到地下室。 他让所有人把衣服穿好,安静的在地下室待着,然后竖着耳朵听上面的动静。 果然,十来分钟的样子,顾立言抬头从底下的缝隙往上面看到有人进来了,在屋里翻箱倒柜,拿走了苏乐安好几套贵重的首饰。 然后又把外间晕倒的大人捆绑住双手,拖了出去。 北方的门,后面都装了一个拉门的皮筋,人进出以后,门会在皮筋的拉扯下,自己关上。 等了好长时间,顾立言确定这个屋子没有动静了,便带着孩子们从暗道出去,将外厅大门拉开一个小缝隙,正好看到顾奶奶被苦丫踢到地上。 他看到顾奶奶被欺负了,气愤的想冲出去撞倒苦丫,被顾奶奶用眼神阻止了,他就瘪瘪嘴没有冲出去。 在看到顾奶奶的口型后,抹了一把眼泪马上就带着其他孩子从暗道离开。 顾家人一般都很听打招呼,绝对不会逞能,逞能的前提下,一定要衡量自己与对方的实力悬殊。 坚决不允许硬碰硬的,用鸡蛋碰石头,去找死。 只要人活着,有的是机会报仇。 所以顾奶奶让他逃的时候,他果断带着孩子们从暗道离开。 这暗道的出口在老宅与道口中间的小树林里面。 顾立言一出来,就带着孩子们往道口跑。 顾奇有心脏病,不能太过于激烈的运动,顾立言着急到不行,也不能将他放在路边等着,这样更不安全。 大家也只有跑跑停停的,跑了半小时才跑到道口。 一跑出道口,他看到小轿车就拦。 这个年代,轿车都是政府事业单位的领导才能坐,拦轿车总会不会错。 顾立言向好几辆轿车招手,人家看到是一群孩子,都没搭理,直接就开走了。 后来他没办法了,直接冲到路中间,拦停了一辆黑色红旗ca770。 这司机看到一个孩子突然跑出来站在路中间,差点没把他魂给吓破了,赶紧将刹车踩到底,在离顾立言10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司机差点被吓疯掉,也管不着车上是不是坐了大领导。 把车窗摇下来,对着顾立言破口大骂,“你这个逼崽子,你他妈的是活够了是不是? 想找死,去撞其它车,别在我这找死。” 顾立言没有搭理愤怒的司机,他小跑着跑到轿车的后座,敲响后面的玻璃。 坐在后座的河省省长张炳熙看着这孩子跑步的姿势,颇有军人跑步的姿态。 自己司机那么骂他,他也不怕也不怒,还非常淡定的小跑过来敲自己的玻璃。 他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 他将玻璃摇下来,看着顾立言不说话。 顾立言看着这一脸凶相的老爷子,礼貌的道: “爷爷,你好,我叫顾立言。 我家中突发急事,急需到京都总军区通知家中大人。 能不能麻烦爷爷送我们去一趟京都总军区。 我的家人一定会答谢爷爷的。” 张炳熙看了看顾立言身后跟着的七八个孩子,这群孩子看似穿着朴素,但是款式一看就是百货大楼的高端货。 而且个个身姿挺拔,无一含胸驼背,连看上去最小的一个4岁左右的孩子,腰板都挺得直直的。 看来,这群孩子非富即贵,家里面不简单呀。 他对着顾立言抬了下下巴道:“他们都是和你一起的吗?” 顾立言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堂表兄弟们,点点头道: “是的,他们都是我的堂表兄弟们。 爷爷,能麻烦您送我们一趟吗?” 张炳熙笑道:“行,我送你们过去。” 说完,他下车走到副驾驶座坐下,也没管顾立言。 他从副驾驶的镜子里面看到,顾立言一只手扶着车门,招呼着其它孩子上车。 安排他们大的抱小的,就这么摞着坐在后面,全部安排好之后,他最后才上车。 张炳熙看着顾立言这一系列的动作,对这孩子特别的欣赏,不急不躁,思路清晰,将来长大了,怕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哦。 去的路上,张炳熙问顾立言道: “小朋友,你家中出了什么事? 你带着这一群小家伙这么着急的往京都总军区去?” 顾立言想都没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道:“我奶奶突发疾病,必须得赶紧通知我爸爸回去。” 哪怕顾立言的神情再淡定自若,但作为在枪林弹雨里面摸爬滚打出来的张炳熙,怎么能听不出来顾立言在敷衍他。 他提了提嘴角,这孩子不错,对外人还有提防心理。 车子二十分钟后停在京都总军区的大门口,顾立言带着堂表兄弟们下车,将后座的门关上。 带着堂表兄弟们对着张炳熙鞠躬道: “谢谢爷爷送我们过来,请您稍等,等我家人出来,我会让他们答谢爷爷的。” 张炳熙对这孩子是越来越喜欢,有礼貌,说话张弛有度。 他点点头,打开车门道: “走吧,到都到了,我送你过去吧。” 顾立言点点头,也没说什么,想着,到都到地方了,要跟着就跟着吧。 他带着他的堂表兄,走到站岗亭对着站岗执勤的战士道: “解放军叔叔,您好。” 执勤战士对着顾立言敬了个礼道: “小朋友,你好,有事吗?” 顾立言给对着执勤战士道: “解放军叔叔,我叫顾立言,是某师某团团长顾云霆的儿子。 因为家中出现了急事,能麻烦您帮我看看我爸爸在部队吗? 要是在的话,能麻烦您帮我叫一下他行吗? 要是我爸爸没在,蒋允仪,蒋少将在吗?通知他也行。 要是蒋爷爷也没在,帮我通知赵有龙上将也行,你转告他们说顾家顾立言有急事相求,他们听到我的名字,一定会出来的。 麻烦您了,解放军叔叔。” 第191章 是那个好心的爷爷送我们过来的 值守的战士听了顾立言的话,有些小震惊,但也没说什么,让他在门口等等,他进去通知一下。 站在顾立言不远处的张炳熙听到顾立言的话,嘴角微微提起。 这孩子连这京都军区的大领导都认得,看来这孩子背景了得呀。 执勤战士进去五分钟左右,一群穿着迷彩作战服的军官就小跑过来。 孩子们看到自家爸爸,激动的向着来人们伸出手,哭哭啼啼的叫爸爸。 军官们走到孩子们的面前,伸手将自家孩子抱起来哄。 顾立言这一路上都特别的镇定,当见到顾云霆的时候,眼泪就包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顾云霆将顾立言和顾奇搂在怀中,拍着两个孩子的后背道: “言言,奇奇,你们怎么过来了? 执勤的叔叔给我说,你说家中出事了? 怎么回事? 别哭了,好好给爸爸把事情说清楚。” 顾立言擦干眼泪,抽泣道: “家里进了坏人,他们还打奶奶……” 顾立言虽然抽泣,但是还是把事情清晰完整的说给了顾云霆听。 在描述他们逃出来那一段,只说他们逃出来了,没有说是怎么逃出来的。 蒋允仪听到执勤战士来给顾云霆传话,顾云霆他们跑出来,他就跟着跑出来了。 他一到大门就看到张炳熙,正准备走过去打招呼,就听到顾立言在描述家中的事情。 众人听后大惊,小本子和汉奸这胆子是不是太肥了点,敢直接闯进华国军官的家中伤人? 顾云霆听了后,才想起问顾立言,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顾立言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张炳熙道: “是那个好心的爷爷送我们过来的。” 顾云霆和家中兄弟往顾立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顾云霆将两个孩子放下,堂表兄们也将孩子们放下,一起走到张炳熙的面前,立正敬礼道: “谢谢首长!” 张炳熙摆摆手道: “不客气,你可是生了个好儿子,有勇有谋,未来可期呀。 刚刚你们家中的情况我听到了,赶紧去处理家中的事情吧。 坚决要让小本子和汉奸,得到应有的处罚。” 蒋允仪上前和张炳熙握了个手道: “老张,好久不见。 是过来参加明天的会议吗?” 张炳熙笑着点点头。 蒋允仪道:“会议完了逗留两天吧,我们聚聚?” 张炳熙拍着蒋允仪的肩膀点头道: “行,你现在赶紧去处理正事,其他事,等后面再说。” 蒋允仪点点头,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转身领着顾云霆他们回了部队,快速向领导汇报这个事情,集合士兵们出发。 出发前,蒋允仪让自己的警卫员,把几个孩子先送到军属区自己家里去。 他父母在家,也都认识这几个孩子的,让他们帮忙照看一下。 顾家老宅。 苦丫被众家生子直接踢得吐血晕了过去。 小本子拿着皮带疯狂的对着顾家人抽打。 家里十几个帮工坐在外圈,将顾奶奶和顾妈妈围在最里面。 小本子边抽边逼问顾奶奶,顾家值钱的东西藏在哪里的。 顾奶奶是绝对不可能给小本子说自家东西藏在哪里的。家里的东西,她就算当垃圾丢了,也不可能给小本子。 家中的帮工们也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大家死死的将顾奶奶和顾妈妈围在中间。 小本子打累了,看着顾奶奶是铁了心不会开口说东西藏在哪里,也就作罢了。 他们看着已经大亮的天色,商量着到顾家厨房去找点吃的,等吃饱了,就送顾家这一群人上路。 苦丫被踢晕在地上躺着,小本子也没管她,人家自己吃吃喝喝去了。 顾云霆他们赶到老宅,只见房门紧闭,从外面并看不出什么了端倪。 蒋允仪带着人将顾家老宅给围住,然后指挥狙击手就位。 顾云霆带着人绕到内院围墙外面,踩着自家堂兄弟的肩膀,探头查看内院的情况。 院子里的情形,看得顾云霆双眼猩红。 家里十多个帮工和顾云霜,还有几个堂嫂,表姐,被打得横七竖八的躺在外围。 受伤轻一些的,紧紧将顾奶奶和顾妈妈围在中间。 他轻手轻脚的翻过围墙,然后紧接着,自家堂兄弟们跟着翻过来。 那些堂兄弟看着自家媳妇被打得要死不活的躺在地上,顿时怒火中烧,马上就要冲出去,查看自家媳妇的情况。 被顾云霆死死的拉住,示意他们往旁边看。 躺在地上的苦丫悠悠转醒,她觉得这身上是又冷又疼。 她撑起身体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回忆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再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嘴角得意的勾起来,这吴定汉果然没有让她失望,看到自己被打了,还知道为自己报仇。 其实她想多了,吴定汉只是单纯的泄愤,想要问出顾家值钱的东西藏到哪里的。 苦丫痛苦的撑起身体站起来,适应了半分钟,走向自己那被踢远的砍柴刀。 她忍着身上的痛,弯腰捡起地上的砍柴刀,眯着眼看向顾奶奶。 提着刀就直挺挺的往顾奶奶的方向走去。 她用砍柴刀指着顾奶奶道: “老不死的,我求着给你家当妾,还委屈你家了? 我身体健康,相貌端庄,有学历,有能力,还比不上苏乐安那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你居然让家里的执法管事将我打伤,不仅如此,还将我一家人丢到乡下去。 你这一家子不是喜欢苏乐安,宝贝她得很吗? 别着急,你那好孙媳在我的人手里,我先将你们送上路了,马上就让她下去陪你们。” 说完,扬起手中的砍柴刀,居高临下的准备向顾奶奶砍过去。 砍柴刀还没有落下,双脚突然离地,一种窒息的感觉冲上大脑,突然下巴“咔嚓”一声被卸了。 坐在地上的顾家人看到来人,都一脸的激动。 顾云霆对着他们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苦丫用余光看到是顾云霆,顿时满眼的惊恐,用尽力气捏着砍柴刀想挥向顾云霆。 顾云霆直接将她的手腕扣住,顺势将砍柴刀,放在她的脖子上,用眼神示意她用劲。 苦丫哪里敢用劲,这一用劲,不是得把自己的脑袋给划拉下来吗? 她脖子被捏住,无法发出声音,只有被捏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的扑棱。 顾云霆看着差不多了,直接给了她脖子上一手刀,将她给劈晕,丢在刚才她晕过去的那个位置上面。 完事后,也没看顾家人一眼,迅速的躲到暗处。 小本子吃着丰盛的佳肴,还找了张管家放在厨房的二锅头来喝。 虽然没有找到大量的财宝,但今天的收获也相当的丰厚了,还狠狠的虐打了华国人。 所以大家心情非常不错,也就稍微得意忘形了一些。 听到内院有动静,就派了一个小本子,提着枪,到内院查看情况。 被派过来的小本子,喝了点酒,东倒西歪的来到内院,看到内院一切都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便东倒西歪的回去继续喝酒吃饭了。 顾云霆给围墙外面的战士们发送暗号,让他们翻墙进来。 等战士们陆续进来,顾云霆的堂表兄们才跑过去查看自己媳妇的伤势,然后给所有人松绑。 战士们搭手,把所有人全部拖进内院客厅,便交代他们将门锁好,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 顾云霆带着人,轻手轻脚的往外院厨房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到小本子在厨房喝酒划拳的声音。 蒋允仪站在围墙上,看着顾云霆带着人往外院移动,赶紧吩咐狙击手换地方。 顾云霆一脚踹开厨房的门,战士们蜂蛹而入。 小本子本来就喝了点酒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冲进来的士兵,死死的将头压在桌子上。 吴定汉早就已经喝黄昏了,被压在桌上大放厥词,“八格牙路…… 大胆大胆的,敢抓本少佐? 本少佐要将你们通通杀光……” 第192章 同志,真的不管我们的事呀 众人听到小本子的话抖了一下眉头,哟,没想到这祸害居然还是个军官呀。 小本子被按住,顾云霆就跑去将大门打开,让蒋允仪进来。 进来的士兵们一起把小本子五花大绑的捆好,收缴了枪支,将他们押出去。 小本子迷迷糊糊的被押出厨房,走在外院的回廊上,抬头看到趴在围墙上的狙击手,和站在墙上抱着步枪的士兵,酒瞬间醒了大半。 本来喝了酒,走路就已经不利索了,这会儿走路就更不利索了。 当然,押走小本子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将汉奸苦丫五花大绑的拖走。 顾云霆他们刚到部队,自己外出找人的堂兄,表姐夫们便跑到部队,说是苏乐安那边有线索了。 顾云耀和顾云飞他们听说线索在通往郊区和村庄那一片断了,他们不相信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除非这人遁地了。 他们围着那一圈一点一点找,后来在京都与郊区的交界处,西南方向2里路的一户人家那里找到了线索。 顾云飞他们围着这一圈找了两三遍,找了七八个小时,的确是没什么线索。 大家又累又饿,准备找一户人家买点吃的,要点开水喝。 等吃饱喝足了,再继续找。 但这一片,就一个独户,看着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家里有没有吃的,实在不行,要点开水喝算了。 他们叫门,屋里出来一中年男子,听说顾云飞他们想买点吃的,正好这几天过年,家里有吃的,便同意给他们做顿饭卖给他们。 主人家一边做饭,一边和顾云飞他们聊天。 聊下来得知,这户人家姓江,家里除了这中年男人,还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江父从小是个孤儿,二十几岁丧偶,一人又当妈又当爹的把孩子拖大。 因为家中缺少劳动力,所以屋子自然就破败了一些。 虽然屋子破败,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他没有让自己和儿子饿过肚皮,农忙的时候,该参加劳动的时候参加劳动,农闲的时候,他要上山打猎。 儿子大了,除了念书,回来还帮忙种田土,后来又学会了打猎,他也就轻松些了。 正说到孩子学会打猎这事。 在山上跑了一天一夜的江小宝拎着两只兔子进来了。 看到家里有客人,还有点害羞。 江父看到江小宝拎着兔子进来,对着众人笑道: “你们今天有口福了,有野味吃了。” 说完,拎着兔子,进到旁边的厨房准备宰杀兔子,江小宝给众人打了招呼,蹦蹦跳跳的跑进旁边厨房帮忙。 江小宝问江父道: “爹,前几天将牛车寄养在咱家那两人把牛车取走了?” 江父点点头道: “昨天下午1点来钟就过来取了,给了我两块钱。” 江小宝继续道: “爹,我站在山顶上面都看到了。 那两人用板车拉着一个大木箱子到那路口,一个人守着大木箱,一个人到咱家来牵牛车。 牛车牵过去了,他们两人合力将大木箱抬到牛车上拖走。 这两人看着一副穷人的模样,没想到能采购那么一大箱子东西回去,还挺有钱的。” 江父教育江小宝,“唉,你这孩子,人不可貌相,人家穿得差了点,不代表别人真穷。 聪明人,财都会不露白……” 话还没有说完,顾云飞就将厨房的布帘一把拉开,一脸激动的道: “江大哥,你们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 江家父子被顾云飞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一脸不知所措的点点头…… 顾云耀看着江家父子的模样,怕是被顾云飞的激动样子给吓到了。 他赶紧在旁边安抚江家父子两,然后把事情,大概给江家父子说了一遍。 江家父子听了,这会儿是真的被吓到,他们居然帮两个绑匪养了好几天的牛。 江父赶紧紧张的对着众人解释道: “同志,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坏人,我们并没有参与他们的绑架活动。 是大年初一的时候,有两个陌生人找上门来,说是将牛车寄养在我们家里几天,来取的时候会给我一些报酬。 他说他们是从丰田村上来采购物品的,因为牵着牛车进城采购怪不方便的,所以他们决定买好了,拖到这边,再换牛车拖。 当时我想着,养几天就养几天,我这到处都是干草,一头牛老值钱了,我也不怕他们跑了。 所以也就答应下来了。 同志,真的不管我们的事呀。” 顾云耀点点头道: “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 江父想了想道: “他们姓什么不知道,但是我听着他们两互相称呼,一个叫大富,另一个叫建民。” 顾云耀听完江父的描述,跟他道了谢,从包里掏出两张大团结塞到江父的手里,然后带着家里兄弟们骑着自行车往部队赶。 顾云霆和蒋允仪听了顾云耀他们的描述,简直是怒火中烧,丰田村是他们顾家祖宅的所在地。 每年家里都要给村里送钱送吃的。 自然灾害那三年,要不是顾家悄悄救济,村子里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现在倒是好了,人家吃了你的,用了你的,反过来还把你家里人给绑了。 自己家每年捐的这些东西,都捐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 蒋允仪和顾云霆商量后,马上拖了两车人,往丰田村赶去。 丰田村的村长看着那么大的阵仗,也是被吓坏了。 士兵找到村长,向他打听,这村子有没有叫大富和建民的人。 村长点点头道:“有呀,这两人大年初一,借了同村王大爷家的牛车,说到城里去拖点东西。 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士兵一听,那这是找对地方了。 他给村长打听了两人的住处,便回去将了解的情况汇报给蒋允仪和顾云霆。 蒋允仪马上安排下去,将这两户人家给围了。 牛大富和张建明的媳妇,看到抱着真枪实弹的解放军将她们家给围住,胆都差点被吓破了。 牛大富的媳妇,战战兢兢的问围住她家的士兵道: “解放军同志,我家这是犯了什么法,你们将我家里给围住?” 其中一名战士道: “你丈夫涉嫌绑架妇女,我们来将他捉拿归案。” 牛大富媳妇的眼珠子差点没有被惊得掉出来。吓得连连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 良久后她从地上爬起身,对刚才回话的战士道: “解放军同志,你们不会弄错了吧? 俺家大富,是这十里八村都知道的老实人。 平时连杀个小牲口都下不了手。 何况是绑人?” 守住门口的士兵接着道: “现在暂时是知道他们与苦丫合谋绑架顾家的媳妇。 而苦丫这人,是个汉奸。 她与小本子勾结,带着小本子到顾家盗窃财物,还打伤顾家二十来人。 目前还不知道你丈夫和张建明,与小本子有没有勾结在一起。 要是发现他们与小本子勾结在一起的话,那就是汉奸,一律按叛国罪处理。” 牛大富的媳妇听到门外战士的话,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家里两个十来岁的孩子赶紧将人给扶住,带进了屋里。 回话的战士看到人晕过去了,还是去找了村长,让村长找村医过来给看看。 蒋允仪安排人到两家去询问口供,但是得到的结果,都是一问三不知。 只知道两人出去前,苦丫过来找过他们,但是说了什么事情,她们一点都不知道。 后面两人突然有了15块钱,拿出10块钱来给家里置办了年货,问钱是哪里来的?他们说是问苦丫借的。 村里人都知道,苦丫一家,一直都在顾家生活,顾家还出钱送她去读书,一直读到高中毕业,这把村里好些姑娘羡慕坏了。 他们觉得,苦丫要是身上有个几十块钱也是挺正常的。 所以,两家人的媳妇也没有过多的怀疑什么。 但她们不知道的事,苦丫拿出去的这30块钱,还是她老娘悄悄偷她爸的钱,拿给她的。 第193章 逃跑 苏乐安那边,直接被拖到了离丰田村五里远的大西山上。 这大西山的半山腰,有一小间木屋,是早些年间,修给上山打猎,夜里来不及下山的猎人歇脚用的。 苏乐安被张建明和牛大富拖到了这个小木屋里来。 可笑的是,这个小木屋还是几十年前,顾爷爷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出资修建的。 牛大富他们到山上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两人是又累又饿。 在这十几个小时的路程中,他们都没有听到苏乐安有声响。 他们有些害怕,苏乐安是不是已经被他们给捂死了,所以路上他们一直都不敢开箱子查看。 到了小木屋,张建明去捡了点木材,点了一堆火。 两人坐在柴火边上,张建明看着那一点动静都没有的箱子,声音有些颤抖的对着牛大富道: “大富哥,这娘们一路上都没有一点声响,她……她不会死了吧?” 箱子里的苏乐安心想,可不就是快死了了吗? 要不是这箱子有一边棱角被耗子咬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自己没被他们给一闷棍拍死,也得被这密封的箱子给闷死。 牛大富看了一眼木箱子,声音颤抖的道: “死就死了嘛,反正苦丫也是要让她死的。 她这死了,也好过于被活埋,闷死。 我们交货,只要是这个人就行。 苦丫也并没有说一定要是活的。” 张建明咬了咬唇,心里害怕极了,这要是真死了,他这就是真的杀人了。 他本想着,等着苦丫过来验完货,他们当着苦丫的面,把人埋了。 等大家都散了,他再把人挖出来给放了。 要不是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他绝对不会帮苦丫干这阴损的事情。 家里就只有他和他媳妇两个主要劳动力,却要养活五张嘴。 他媳妇要带孩子,操持家中的家务,每天累死累活最多赚五六个公分,自己也是拼了命的干,一天干满了也就十个公分。 就这么,一家五口都得勒紧了裤腰带。 家里年年都跟村里其他人家借粮食,等着一分粮食,这家还点,那家还点,还不到过年,家里米缸就见底了。 何况顾家这一家子,可是他们村的大善人。 那么困难的年代,人家年年都悄悄的给村里送吃送钱。 只是村里那么多户人家,家家户户一分下来,也没好多。 但是有胜于无,至少两三天的饱饭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要是人真的死在自己手里,估计用不着公安抓到他,他都要主动去自首了,不然,自己这辈子恐怕都要良心不安了。 不过,自己自首以前得把苦丫那毒妇的钱拿到手。 最起码能让自己的家人挺个几年。 张建明声音颤抖的道: “大富哥,我有些害怕,要不我们把箱子打开看看吧?” 牛大富其实心里也害怕得要命。 想着不管这人是死是活,早晚都得知道,不如现在就把箱子打开确认一下。 苏乐安就等着他们打开箱子呢,要不自这后面没人和她搭戏了呀。 牛大富和张建明小心翼翼的将木箱盖子打开,看到躺在里面一动不动的苏乐安,两人的心脏疯狂的蹦跶。 张建明伸手去探苏乐安的鼻息,发现苏乐安已经没有呼吸了,他猛的收回手,吓得脸色苍白,一屁股坐到地上。 嘴唇不停的哆嗦,口齿不清的道: “大……富……,大富……哥,她她她,她死了。” 牛大富听到张建明的话,心咯噔一下掉进了冰窟窿。 他伸手去探苏乐安的鼻息,顿时双眼瞪得老大,吓得猛的将箱子给扣上。 全身颤抖的坐在火堆边上,对着张建明结结巴巴地道: “别,别,别怕,她终归早晚都要死的,早死……早投胎。 下辈子,别,别,别再惹上苦丫那恶毒的女人。” 张建明吓得蜷缩在火堆旁边,将头埋在两腿之间,呜呜呜的抽泣,他杀人了。 两人就那么心情低落的靠坐在火堆边上,他们此时只希望这事快点过去,他们好拿着钱回家。 夜深了,两人也犯困了,脑袋一点点的的,就靠在火堆边上睡着了。 苏乐安轻轻的将箱子推开一个缝隙,看到两人都睡着了,但是两人睡的位置,正好堵住了大门。 想要直接逃出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她想了想,只有试试其它办法了,要是实在不成功,估计自己真的就得被等着被活埋了。 她将自己头发往前抹乱,双手在箱子里抹灰,将灰尘抹满自己的脸上,和手上。 没有镜子,她也只能靠感觉,感觉每一个角落都抹上了,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整事情了。 她推动顶上的箱子,一开,一关,发出巨大的碰撞响声。 本来就睡得不踏实的张建民和牛大富顿时惊醒过来。 看着对面的箱子一开一合,脸都吓白了。 苏乐安透过缝隙,观察着牛大富两人的表情,觉得差不多了。 她将自己沾得满是灰尘的手,扒在箱子的边缘,喉咙里还不停的发出《咒*怨》母子的叫声。 张建明和牛大富看到从箱子里伸出来的那只黑漆漆的手,还有让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两人差点没有吓得尿裤子。 苏乐安看着差不多了,猛的将箱子的盖子掀开,然后将自己那被头发半遮半掩的脸露出来。 缓慢的从箱子里面爬出来,将头从胯下钻过去,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爬向两人。 苏乐安人家在现实世界可是练过舞蹈的,在这边锻炼身体,练习体态,也练的是这些基本功。 那身体可是相当柔软的,这点难度的下腰钻跨,对她来说,没难度。 张建明和牛大富第一次看到身体能那么弯曲的,又看到苏乐安那半遮半掩的脸,和翻着白眼珠的眼睛。 吓得全身直冒鸡皮疙瘩,汗毛竖起,紧接着,一声惊叫,两人夺门而出。 苏乐安看着两人跑远的背影,慢慢将身子还原,站起身来,一刻都不敢耽搁,朝着两人的反方向跑。 黑灯瞎火的,苏乐安又穿的是一双中跟的小羊皮靴,在这凹凸不平的山路上没跑几步就摔倒,爬起来没跑几步又摔倒。 她觉得自己跑了很长时间,跑了很远了似的,便靠在一颗大树下面坐着歇气。 跑了二百米左右的牛大富突然停下来,拉住还想往前奔跑的张建明道: “建民,别跑了,我们好像被骗了。 鬼是没有影子的。 刚才那娘们有影子。 而且,我看到她露出的手腕是正常的肉色。 走,赶紧回去。 要是让她跑了就坏了。 不仅拿不到钱,我们还得进局子坐大牢。” 张建明有些不愿意回去,不管人是不是真的死了变成鬼了,还是活着,他都不想参合这个事情了。 但是牛大富可不管他想不想参合,直接拉着他就往回跑。 等他们快速的跑回小木屋的时候,早就已经人去楼空。 牛大富检查了箱子,看到里面有很多抹擦箱子里灰尘的痕迹。 气愤的一脚将箱子踢开,咬牙切齿的吼道: “臭娘们,敢耍老子,等老子找到你,非立刻让你变成真鬼。” 说完,捡起牛车上的砍柴刀,怒气冲冲的拉着张建明往外走,向苏乐安逃走的方向追去。 一边跑还一边恶狠狠的怒吼道: “臭娘们,你给老子出来,想当鬼? 大爷我马上成全你……” 跑一路,吼了一路。 苏乐安老远就听到牛大富的声音,她起身就跑,但是不小心被树根绊住脚,一个跟斗摔进了草笼子里面。 她刚要起来,脚腕传来钻心的疼痛,看来是被树根绊倒那一下脚腕脱臼了。 单脚跑不动也跑不赢,她索性就躲在草笼子里面,捂住嘴,生怕自己哆嗦的声音将歹徒引过来。 第194章 再入虎穴 苏乐安躲在草笼子里面,听到牛大富越来越近的咒骂声,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哭出声音来。 牛大富喘着粗气对张建明道: “建民,你找那边,我找这边。 只要发现那娘们儿,就直接掐死,免得给我们带来后患。 死人总比活人来得安全。” 张建明看到牛大富好像已经被气得理智全无了,也不好劝说他什么,免得他一气之下给自己一刀,那才是得不偿失。 苏乐安听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感觉自己马上就快要窒息了。 突然,自己面前的草笼子被扒开,她与张建明就直接来了个四目相对。 张建明扒开草笼子时,正好与苏乐安的眼睛对上时,还吓了他一跳。 看到苏乐安捂着嘴,泪流满面的看着他。 他果断的将草笼子给拉上,继续在旁边装模作样的这里找找,那里找找。 暴怒的牛大富还在破口大骂,转头看向正在认真在草笼子里面翻找的张建明道: “建民,你那边找到点蛛丝马迹没?” 张建明一脸着急的道: “没有呀…… 大富哥,你说那娘们会不会往山顶去了呀?” 牛大富想了想,有些犹豫地道: “她要逃跑,得往下跑吧? 怎么可能往上跑?” 张建明一脸镇定的道: “这黑灯瞎火的,她又不知道这下去2里地就是秀才村,为啥要往下跑? 再加上,这都那么长时间了,要是她往下跑,早就已经到秀才村了,咱们这追上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而且,这人一着急了,这黑灯瞎火的,不更应该往上跑,要好跑一些吗?” 牛大富本来没读过书,被张建明这么左一忽悠,右一忽悠的,还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 点点头道:“有道理,走,我们往山上去找。” 苏乐安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将手颤抖的放下来。 张建明刚才与牛大富的对话,她听到了,也知道,张建明说的那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意思就是告诉自己,从这往下走2里地有个秀才村,让自己往下走,他将牛大富往山上引。 这时天色已经慢慢变得灰白,快要天亮了。 苏乐安一瘸一拐,一点一点的往山下走,2里路,她走了几个小时,才走下去。 而且张建明说的2里路,只是个大概值,苏乐安走下来至少走了3里路。 待太阳高高挂起的时候,苏乐安终于一瘸一拐走到了秀才村。 到了秀才村,她感觉又累又饿,脱臼的腿,也因为用脚过度,早就高高肿起,在鞋子里面撑得难受。 她本来想着走到村委会去求助,但是没走两步,眼一黑,便倒在了一户村民家的门口。 中午下工时间到了,朱永琴一家子下工,看到苏乐安倒在她家墙边。 起初,一家人三口还被吓了一大跳,朱永琴上前探了一下苏乐安的鼻息,还有呼吸。 她推了推苏乐安道:“姑娘,姑娘,你醒醒……” 苏乐安听到有人在叫她,但是怎么都睁不开眼睛,此时她全身滚烫,正在发高烧。 朱永琴一推,苏乐安顺着墙就倒了下去。 她本来是不想管的,准备叫自己儿子去叫村长找人过来将人抬走。 但是她看着苏乐安的这一身的装扮,像是很有钱的样子。 她想了想,在苏乐安的包里面到处翻找,果然在大衣的包包里面翻到五张大团结。 看到这五张大团结,朱永琴一家,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她又摸了摸苏乐安身上这衣服的料子。 又看了看苏乐安的脸,然后对着自己儿子道: “麻子,把人抬进去丢进柴房。 我把她这身衣服给扒了,拿到隔壁村去换点钱。 买上点香烛,让你今晚当新郎。” 朱永琴的儿子,李麻子听了自己老娘的话,看了看晕倒的苏乐安,馋得直流口水。 赶紧将人粗鲁的扛起来丢在柴房的稻草堆上。 朱永琴麻溜的将苏乐安身上的大衣,和里面的羊毛毛衣,还有脚上的一双羊皮小短靴脱了下来,拿着东西出了柴房。 因为害怕苏乐安醒过来逃跑,还顺手将柴房门给锁上。 苏乐安就这么穿着里衣,大冬天的,被丢在柴房里躺着。 从朱永琴喊她的时候,她就是有意识的。 朱永琴对她做了什么她都知道,摸她的钱,脱她的衣服,她都知道。 但就是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等朱永琴出了柴房门,苏乐安心想,自己今年是流年不利吗?怎么刚逃出狼窝又入虎口,自己这倒霉劲,估计除了她,没人能拥有了。 她虽然人发着高烧,睁不开眼,但是她一直强迫自己一定要留一丝意识。 朱永琴最后说的话,她是听到了的,看样子,她准备让她那儿子强娶自己。 要是她们真敢那么做了,她敢保证,她只要有醒过来的那一天,绝对会血洗这一家子。 朱永琴拿着苏乐安的衣服和鞋子,开心的哼着小曲一点一点的清洗。 李麻子打水烧水,又是洗澡,又是洗衣服的,忙里忙外的收拾自己的房间。 一想到今晚自己就要结束三十几年的单身生活,就是一脸的兴奋。 朱永琴将苏乐安的衣服鞋子清理干净以后,简单的吃了个午饭。 下午一家人也不去上工了,这不是才从苏乐安身上搜了五十块钱出来吗? 节约点,够他们一家子吃大半年了。 所以,今天下午,一家人就偷个懒,都不用去上工了,在家休息。 下午三点来钟,朱永琴将苏乐安的衣服鞋子放在一个篮子里面,用一块破布遮住,提着篮子往丰田村去了。 顾云霆心中正在烦闷不已的坐在自家祖宅,一支烟接着一支的抽,整得整个屋子烟雾缭绕的。 蒋允仪在旁边劝他少抽点。 顾云霆也什么都不说,也就只是摇摇头。 张伟跌跌撞撞的跑进祖宅,“哥,哥,哥,有嫂子的下落了……” 顾云霆听到张伟的话,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道: “安安在哪里?” 张伟领着顾云霆往外边走边道: “在离这里二里地的秀才村……” 从村祖宅到村口的这段距离,张伟简洁扼要的把事情经过说给顾云霆听。 部队过来的人,为了抓捕牛大富和张建明,便埋伏在丰田村各个关口。 张伟跟着战士们隐藏在村口的暗处,看到一老婆子挎着篮子,走到村口大树下面,那堆正在扎堆聊天的妇女中间。 叽里咕噜的再给着众人说些什么,然后掀开篮子,拿出里面的大衣和鞋子给聊天的那些妇女看。 张伟看着那大衣,眼前一亮。 那大衣自己太熟悉了,那是顾云霆让自己去百货商场给苏乐安买的,今年最新款的呢子大衣。 还有那双鞋,是苏乐安找人订做的,不说全世界,至少全华国,仅此一双。 他带着人悄悄靠近那老婆子,还听着她夸夸其谈的道: “这都是我那城里有钱的亲戚穿了一两次就没穿的,让我拿出来便宜卖给喜欢的大妹子……” 张伟听了她的话,眯着眼,跟旁边的战士嘀咕了几句,三五个战士立刻上前将那老婆子按在地下。 朱永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还以为有人要抢她的衣服,便张嘴哭喊道: “抢人了,抢人了……” 张伟气愤的踢了朱永琴一脚道: “别人抢你? 我看是你抢别人吧? 这衣服和鞋子都是我嫂子的。 我可不记得我嫂子有你这么一门亲戚。 我嫂子昨天被人绑架,难道你就是那绑匪? 不仅绑了我嫂子,还大张旗鼓的卖她的衣服和鞋子。 你好大的胆子,你是想被吃花生米。” 被押到地上的朱永琴听到张伟的话,心脏咯噔一下,被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只是拿了那姑娘身上五十块钱和她身上的这一身衣服,最多就是个盗窃罪,被判个几年。 但是这绑架罪就不得了啦,这绑架罪搞不好要吃花生米的。 她挣扎着抬起头准备辩解。 这一抬头,差点没有被吓破胆。 五六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的脑袋。 吓得她突然身下一热,一滩黄色液体,从裤裆里面流到地上。 第195章 救出苏乐安 顾云霆跑到村口,看到跪在地上,被吓得脸色苍白的朱永琴,和摆在一旁的篮子。 他顿时怒火中烧,一脚踢在朱永琴的胸口上。 他可不会认为是朱永琴救了苏乐安。 一个会救别人性命的人,会把所救之人衣服刮下来,拿出来卖吗? 再加上,要是苏乐安要感谢别人的救命之恩,也不可能把自己衣服脱下来拿给别人去卖。 苏乐安出门以前,自己给她大衣口袋里面放了五十块钱,她完全可以用现金感谢救她的人。 他本来是想放一百的,苏乐安说她不买衣服,用不了那么多钱。 无非就是和曹晓萌出去,请她吃些零食,吃顿饭什么的,用不着带那么多。 后来自己就只给她放了五十。 现在居然连衣服都被刮下来拿出来卖了,说明身上的五十块钱,不是被牛大富他们摸走了,就是被眼前这老婆子摸走了。 不仅摸走了,还连同衣服都给刮了。 苏乐安要是有还手的余地,她能让这老婆子刮她衣服吗?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苏乐安被刮衣服时候,肯定没有还手之力,要不人就已经昏迷或者死亡了。 一想到苏乐安死了,顾云霆的心脏疼得快要窒息了,眼眶里的眼泪直打转。 也管不上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就要弄死面前的这老婆子。 朱永琴被眼前这气势强大的男子,吓得屎都快要憋不住了,看到这男人要冲上来打她,她拼命的往后退。 蒋允仪怎么可能放着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嫌疑人? 他紧紧的将人抱住道: “云霆,冷静,你这样是违反纪律的。 先问到人在哪里,把人找到了再说。 这老婆子终归都是要进去喝茶的。” 蒋允仪这话的意思就是,现在紧要的是先把人找到,这老婆子终归都要被关进去的,后面你想要怎么照顾她都行,但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施暴。 顾云霆被蒋允仪那么一说,也渐渐冷静下来。 蒋允仪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朱永琴道: “把事情前因后果说清楚,不然绑架罪,抢劫勒索罪非你莫属。 那花生米又香又脆,等着你去品尝。” 朱永琴已经害怕得快要疯了。 赶忙把她遇到苏乐安的过程,什么时候遇到的,在哪里遇到的,然后对她做了什么事,像倒豆子似的全给说了。 顾云霆听到朱永琴摸了苏乐安的五十块钱,还刮了她的衣服,将她丢进柴房,还想着晚上让她儿子强娶苏乐安。 那双眼猩红,双手捏拳,真想不管不顾的上去捶死这老婆子。 还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秀才村因为道路狭窄,又在小半坡上,无法通车,交通不方便,从古至今整个村子一直都很穷,很落后。 别的村从茅草房住上土坯房的时候,他们村就还是茅草房。 等到大家住上青砖房的时候,他们村还是茅草房。 这几年改革开放了,政府对乡镇有了扶持政策,秀才村这才将茅草房推了,建的土坯房。 众人听到朱永琴的描述都恨得不行。 你说你都摸了人家五十块钱了,怎么还那么贪心去扒了人家衣服卖,还妄想让自己儿子强娶人家,这真是天理难容。 张伟听后,眼泪巴拉巴拉的往下掉,他才不管那么多,捏起拳头就往朱永琴身上砸。 他一个司机,他怕啥? 大不了这兵他不当了。 苏乐安平时对他多好呀,有啥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他。 一换季,给苏乐阳买一套衣服,就给他也买一套,完全像亲弟弟一样待他。 他自己的亲姐,都做不到苏乐安那样对他好。 他一听到苏乐安着了这些罪,气得他都想捶死那老婆子。 当然,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 张伟一米八的个子,两个一米八五的战士在旁边都拉不住他。 他冲上去捶了几拳,蒋允仪看着差不多了,对着旁边的另一个战士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上去把张伟抱住。 张伟被抱住以后,蒋允仪假意斥责张伟违反组织纪律,回去后接受处罚。 然后让人将朱永琴给绑了,让她在前面带路,带他们去找苏乐安。 苏乐安躺在草堆上,全身像火炉似的滚烫,但是她没怎么觉得冷,这冷空气反而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是仍然没有什么力气。 她睁开通红的双眼,环视四周。 房间里面放了少许的木材,玉米杆,然后就是自己身下的这薄薄的一层稻草,这屋子就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了。 她看到自己躺的位置不远处有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她想将那块石头拿过来捏在手里。 心想,谁要是敢动她,她就往对方脑袋上砸,砸死一个算一个。 她废了好大的劲,才够到那块石头,将石头死死的捏在手里。 那李麻子想着自己晚上就要当新郎,有媳妇了,那简直是心痒难耐。 他跑到柴房的窗口往里看,看到苏乐安睁着眼睛,醒过来了,便对着苏乐安一脸兴奋的道: “小媳妇,晚上咱们就拜堂成亲了,我会好好疼你的。 真是让人等得好着急,嘻嘻……” 苏乐安不看人,听着这声音就觉得恶心反胃。 心想,来吧…… 老娘也等不及给你脑瓜子开瓢,把你这狗日的砸成个半身不遂。 苏乐安是医生,肯定知道脑袋哪里最脆弱,应该往哪里砸损伤最大。 她没有搭理李麻子,而是将眼睛闭上,闭目养神。 估计是实在是撑不住了,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云霆他们押着朱永琴一路进村,在地里劳作的村民都看到了,纷纷丢下锄头跑来看热闹。 看着这阵仗,心想,这朱永琴是犯了啥事,被那么五花大绑的不说,身后还有两个抱着枪的战士指着她。 杀人放火也不过如此了吧? 秀才村的村长更是被吓得路都走不稳了,战战兢兢地上前询问走在前面的战士道: “解放军同志,我们村这朱永琴是犯了啥罪呀?” 走在最前面的战士,面无表情地道: “绑架军属,抢劫。” 秀才村的村长听了,被吓了一大跳,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他赶紧站稳,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心想,这朱永琴一家早上还在地里跟着大家一起劳作。 这怎么几个小时的功夫,就绑架了军属,还抢劫? 村长看着走在最前面的战士,态度冷冰冰的,似乎不愿意多说,他也不敢再多问些什么。 只有暗搓搓的跟在队伍的后面。 顾云霆他们押着朱永琴到她家门口,透过栅栏,就看到李麻子正趴在柴房的窗口上,看着里面流哈喇子。 顾云霆看着李麻子那色眯眯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 他一声不响地走进院子,对着李麻子的屁股就是一脚,将李麻子踢翻在地上。 李麻子被莫名其妙的踢翻在地上,正准备翻身起来骂娘。 但是顾云霆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上前一脚踩到他的胸口上,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李麻子问道:“我媳妇儿好看吗? 要不要我把你眼睛给挖出来,挂在这是窗户上,让你看个够?” 李麻子看着气势如此强大的男人,被吓得蜷缩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朱永琴的男人从顾云霆他们进入院子,就听到了动静。 他将堂屋大门开了个缝往外看,看到一群解放军,抬着枪,押着五花大绑的朱永琴回来。 又看到顾云霆气势强大的,一脚将李麻子踹翻在地。 吓得他躲在堂屋门后瑟瑟发抖。 顾云霆从柴房的窗口往里看,看到穿着一身白色里衣的苏乐安,正躺在一层薄薄的稻草上一动不动。 他转身走到柴房的门前,一脚将那摇摇欲坠的柴房门踢开。 疾步走到苏乐安的旁边蹲下。 看着苏乐安被烧得满脸通红的小脸,他心疼得快要发疯了。 他将自己身上的军大衣脱下来,盖在苏乐安的身上,伸手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被烧得迷迷糊糊的苏乐安,感觉到有人正在抱她。 她扬起手中的石头,就准备往对方的头上砸。 被顾云霆给躲开了。 他将苏乐安紧紧的扣在怀里,哽咽地道:“安安,对不起,我来晚了。 让你遭罪了。” 苏乐安听到熟悉的声音,拼命地睁开双眼。 模模糊糊中,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俊脸。 瞬间眼泪崩塌,顺着眼角往下流。 嚎啕大哭道:“你怎么才来? 你都差点就再也见不着我了。” 顾云霆听着苏乐安的话,心脏如同被钝刀子切割一般的疼痛。 他自责到不行,要是自己能再早一点找到苏乐安,她就受不了这些罪了。 说白了,还是自己能力不够的问题。 顾云霆将苏乐安抱出柴房。 苏乐安迷迷糊糊的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朱永琴,她拽着顾云霆的衣服,激动地对顾云霆道: “云霆,那个女人,她摸了我的钱。 还将我的衣服刮下来,拿去卖钱。 还说晚上要让他的儿子强娶我。 她是个大坏人,一定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把我的钱给拿回来。” 苏乐安说的这些,顾云霆都是知道的。 他把苏乐安往怀里紧了紧,亲了亲她的额头道: “乖,你放心。 我肯定把钱拿回来,也会让他们都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 你闭眼休息一会儿,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苏安听了顾云霆的话,窝在顾云霆的怀里,安心地昏睡过去。 第196章 改嫁 苦丫,刚被抓进大牢的时候,还一脸无所谓的翘着二郎腿,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叼到不行。 她想着,现在只有她才知道,苏乐安的下落。 顾家,要是想找到苏乐安,就必须好吃好喝的把她供着。 兴许自己还能和顾家谈谈条件,让他们把自己放了。 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起初的时候,顾云霆的几个堂兄,的确是不敢动她,因为苏乐安还没有找到,生死未卜。 想着如果把她打狠了的话,她一口咬死了,就是不说出苏安的下落,他们还麻烦了。 直到顾云飞他们跑回来,说有了苏乐安的线索了,他们这才把苦丫给拉出来审问。 苦丫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拒不交代。 二郎腿一翘,叼得跟个祖宗似的。 顾家那些堂兄弟,早就想收拾她了,只是在等时机,这会儿有线索了,哪还能惯着她? 你不说是吧? 不说,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 把苦丫打得一脸懵逼。 心想,这顾家是疯了吗?他们难道不想知道苏乐安的下落了吗? 自己只要一天不说出苏乐安的下落,他们就一天都找不着苏乐安。 顾家,哪里管得着她的心理动态。 大家也是完全被气坏了,因为苦丫这白眼狼,勾结小本子。 跑到顾家老宅去抢劫,小本子把家里20来人打进了医院。 有些个被打得严重的,就只剩下一口气了,这会儿都还在军区医院抢救呢。 现在审问她,她还拽得跟个祖宗似的,你说不打她打谁? 苦丫,也被打急了。 对着顾云霆的堂兄大喊大叫道: “你们尽管打。 把我打死了,你们就再也不知道苏乐安的下落了。 我给我的人已经说好了的,在几天之内,如果没有看到我过去,就将苏乐安活埋了。” 其实苦丫,说这个话的时候,顾云霆正在审讯的堂兄弟们,还是有一些犹豫的。 因为顾云飞他们回来传话,也只是说有了苏乐安的线索。 但也没有说,能够确定苏乐安具体在什么地方,能不能顺利的将其救回来。 正当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蒋允仪回来了。 他在顾云霆堂兄弟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看都没看苦丫一眼,转身出了审讯室。 顾云霆的堂兄听了蒋允仪的话,看着苦丫,阴恻恻的笑了一下。 对着门外的警卫员道: “找两个人,去把电压凳给我抬过来。 让这汉奸,好好的品尝一下,我们这华国电压的滋味儿。” 苦丫听到顾云霆的堂兄,叫警卫员抬电压凳进来,心中莫名的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感。 她他虽然不知道那电压凳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光听名字就知道,那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审讯工具。 这时候她心中开始害怕了。 但她仍然对着顾云霆的堂兄大吼道: “你们真的不想知道苏乐安的下落吗? 你对我用酷刑,就不怕我咬死了,不告诉你们她在哪里吗? 要是苏乐安真的死了,顾云霆他会放过你们吗?” 顾云霆的堂兄嗤笑一声。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云霆已经找到苏乐安了,并且已经将她送到医院去了。 还有你那些个同伙,也一个都跑不掉。 我们的战士,已经埋伏在他们家中附近,就等着他们回来上钩,然后进来和你做个伴。” 苦丫,听到顾云霆堂兄的话,瞬间傻眼了。 他与牛大富他们约定的地方非常的隐蔽,应该不可能这么快被发现呀。 怎么可能自己被抓进来一天不到的时间,这苏乐安就被找到了呢? 顾云霆的这堂兄是不是在哄自己? 其实他们并没有找到苏乐安? 想到这儿,她马上一脸得意的将身子靠到椅背上,并且翘着二郎腿,挂着满脸的微笑道: “哦,人找到了呀? 那行吧,居然人都找到了,那你就用刑吧。 你们也不需要我给你们提供苏乐安的具体位置了,那你就弄死我吧。” 顾云霆的堂兄,一看苦丫的那副模样,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哈哈大笑道:“我做了那么多年的审讯工作,还头一次遇到主动要求想死的。 不过你放心。 死,你肯定是要死的,你也难逃一死。 只不过顾家这受伤的20来人,总不能就这么白白的受伤吧? 总得有人为这个事情来承担后果吧? 不仅小本子要为这次的事情来承担后果,你也必须为这个事情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以为我告诉你苏乐安被找到了,是哄你的吗? 你那两个同伙是丰田村的村民,一个叫牛大富,一个叫张建明,我说对了没有? 还觉得我在哄你吗? 没事儿,哄不哄都不重要了。 现在该是你承担后果的时候了,可惜了你想死的这个要求,我暂时还满足不了你。 不过你放心,不出半个月,保准让你能顺利上路。” 苦丫,听了顾云霆堂兄的话,惊得瞠目结舌。 能说出牛大富和张建明的名字,看来人真的是找到了。 那苏乐安找到了,自己不就离死不远了吗? 这会儿她意识到害怕了,赶紧收起她那拽得二五八万的态度,脚也放平了。 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顾云霆的堂兄,试图向顾云霆的堂兄求情。 但是别人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高压凳抬进来以后,直接让人把苦丫按在高压凳上坐下,手脚捆好。 可笑的是,刚才还拽得跟个祖宗似的苦丫,这会儿坐在高压凳上全身直冒冷汗,怂得跟个孙子似的。 人家还什么都没问,她都像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全给交代了。 即使她交代了,顾云霆的堂兄也不会放过她。 审讯完了以后,人家顾家几人,把笔录本一合上,夹着笔录本儿,出了审讯室,对着门口的警卫员耳语了几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带着人去抓小本子的余党去了。 顾云霆的堂兄们走了以后,门外的警卫员走进了审讯室,将高压凳上的电源打开。 他也不开到最大,直接就开到一个中档。把苦丫电得要死不活的,但是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苦丫,直到这个时候,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后悔没有听他父亲的话,让她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战顾家的底线,否则她会死得很难看。 在山上找了苏乐安一天一夜的刘大富和张建民两人,又累又饿。 实在是撑不住了,两人一合计,算了,不找了,回家吧。 谁知道苏乐安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昨天晚上,他们去山顶去找苏乐安的时候,发现山顶有狼群,正在觅食。 牛大富也抱着侥幸心理,想着苏乐安会不会在山顶被狼吃了呢? 而张建明想的是,一天一夜了,苏乐安应该已经安全逃了吧。 然后自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苏乐安逃出去了,自己回去,也准备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去吧。 他倒是没觉得什么,就是觉得特别对不起自己的媳妇和孩子。 自己这一进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也不晓得要判好多年,还是就直接吃花生米了。 如果自己媳妇要改嫁,要是带着孩子改嫁,肯定是不好嫁的。 要是不带着孩子改嫁,自己那三个孩子也不知道会落到个什么样的下场。 然后还有一些对不住牛大富,因为他把苏乐安给悄悄的放了,这算是在兄弟背后插刀子了。 可是他本来就没想着要杀苏乐安的想法,而且昨天他看到苏乐安两眼泪汪汪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去抓她。 他也知道,昨天那个时候,刘大富已经是处于极怒状态。 要是当时他抓住苏乐安,她肯定要被牛大富直接砍死或者勒死。 就这样,两个人垂头丧气的,赶着牛车下了山。 他们到达丰田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2点过了。 从他们进入丰田村开始,就有无数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 牛大富与张建明在分道的地方,说了几句话,然后拉着牛车,去还给村里的王大爷。 因为夜已经深了,他就没有敲醒王大爷的门儿,直接将牛套子解了,直接把牛赶进了牛圈。 然后抱了一堆谷草放进牛圈里面,把牛圈门锁好,才回家。 张建明回家后,他推开门看见自家媳妇吕秀芝还没有睡,眼眶通红的坐在桌边。 他走到桌边握住自己媳妇的手捏了捏,问道:“”妇儿,你这是怎么了? 是家里的小子们不听话了吗?” 吕秀芝摇摇头,泣不成声地问张建明,“建明,你为什么要和大富哥,去帮苦丫做那么阴损的事情? 何况你们绑架的对象还是顾家的少夫人。 那顾家是什么人呐? 我们暂且不说顾家的势力怎么样,这顾家在我们村上可是顶顶的大善人呐。 这些你不都知道的吗? 为什么还要去那么做呀? 张建明听到自己媳妇儿说的话,便知道,公安机关可能已经找上门儿来了。 他拉着自己媳妇儿的手哽咽道: “媳妇儿啊,是我没本事,你嫁给我,让你吃苦了。 家里年前就已经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村里能借粮食的人家户,我们都已经借了个遍。这大过年的,就算你腆着脸到别人家去借粮食,人家都觉得是个不吉利的事情。 我看着你连奶水都没有了,老三整天被饿得哇哇直叫唤,我心里跟刀割一样痛。 我的确也是没有办法了,才答应苦丫,帮她做那阴损的事情。 我就想着,能让你们母子吃上几顿饱饭。 我本来也没有想要伤害顾家少夫人的。 原本就想着等着苦丫过来验了货以后,大家拿到钱散了以后,我就会去把顾家少夫人给挖出来放了的。 也做好了坐牢的心理准备。 现在事情不出,也已经出了。 也不用公安机关上门来抓我,我也是会主动去自首的。 只是我去蹲大牢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母子四人。 媳妇,我去蹲大牢了,你要是想改嫁的话。 能不能求求你,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情分上。 等着老三三岁以后能走路了,老大能够把老三带着了,你再改嫁?” 第197章 从轻处理 吕秀芝听了他的话,泪眼婆娑的哭道: “你说的什么话? 这三个孩子难道只是你一个人的吗? 他们也是我的孩子啊。 不管你被关多少年,我都等你。 你放心,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孩子。 再苦再累,我都会把他们养大成人,等着你回来。 你一定要好好改造,争取能够早一天回来。” 张建明哽咽的点点头。 这时里屋的门被拉开,从里面走出了几个公安。 公安走到张建明的面前道: “你既然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想好了要自首,那就收拾收拾,跟着我们走吧。” 张建明看到从里屋走出来的公安,还有些震惊。 但是瞬间也就明白过来了,自己媳妇儿都知道了自己做的那档子事儿了。 说明公安肯定是来过家里了,他们又怎么会放过一丝抓捕自己的机会呢? 原来是早就埋伏在家中了。 张建明对着公安道:“公安同志,能稍微等我一会儿吗? 我想看看我的几个孩子。 看完以后我马上就跟你们走。 公安鉴于张建明的认错态度良好,对他并没有采取强制措施。 带队公安对他点了点头道: “行,给你20分钟的时间。” 张建明眼眶通红地对着公安道谢,点点头,然后起身走到里屋。 进里屋,看着炕上熟睡的三个孩子,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他走到孩子们的面前,亲吻了每个孩子的额头。 眼泪滴落到孩子们的脸上。 大宝被张建明的眼泪,给滴醒了。 他看着张建明回来了,欢天喜地的从被窝里面爬起来坐到他身上,抱住的脖子,对着他的脸亲了一下道: “爸爸,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 我想死你了。 哦,老二,老三也很想你。 你下次再出门的话,可以早点儿回来吗?” 张建明听了孩子的话,眼泪更是汹涌 他抹了一把眼泪,摸了摸大宝的脑袋道:“爸爸要出一趟远门。 可能要很长时间都回不来。 你和二宝三宝在家中一定要好好听你们妈妈的话。 你是哥哥,一定要看好弟弟们,不能让他们调皮捣蛋,让妈妈受累。 等爸爸忙完了以后,会尽快的赶回来看你们。” 大宝已经十岁了,张建明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只是装糊涂,假装不知道罢了。 他也知道张建明犯了错,马上就要去坐牢了,还知道张建明是为了什么事情才去坐的牢。 在别人心里,他父亲是劳改犯,但在他心目中,他觉得,他的父亲是个好父亲。 他眼眶含着泪,拍着小胸脯对着张建明道: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妈妈和弟弟们的。 但是你也要快点回来哟。” 张建明看着大宝的表情,就晓得,大宝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毕竟他已经十岁了。 既然大宝不说破,他也没必要给孩子徒增悲伤。 他再一次摸了摸大宝的脑袋,对着大宝点头道: “好,爸爸一定会争取早点回来的。” 说完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张建明前脚走出里屋,大宝便捂着脸轻声抽泣。 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的二宝,一把将被窝拉上来,盖住脸,躲在被窝里面呜呜的哭泣。 张建明走出屋外,吕秀芝将怀中抱着的一个包袱递给他。 吕秀芝自从部队的人过来后,把情况给她说了,她便知道,张建明的这场牢狱之灾是无法避免的了。 所以,她老早就将张建明的衣服全部收拾好了,还跑到村长家里,腆着脸问村长借了10块钱,给张建明买了一些日用品。 买完日用品,还剩六块钱,她全部塞给了张建明。 张建明看着手中的六块钱。 眼眶通红的问吕秀芝,“媳妇儿,你哪来的钱?” 吕秀芝哽咽道: “我去村长家里借的10块钱。 你拿着吧,到了里面,可能有需要用到钱的地方。” 张建明怎么可能拿这6块钱? 他把钱塞到吕秀芝的手里道: “这钱你拿着。 家里已经没有多少吃的了。 你先暂时挺一挺,只要能挺到春天,山里的野菜也多了,吃不饱,至少也不会饿死。 实在太困难了,你就在村里去借借,你把账记好,不管我被关多少年,回来了我都会还给他们。” 吕秀芝抿了抿嘴,包着眼泪抽了两块钱出来,硬塞给张建明,非得让他拿着,不然自己不放心。 张建明也只好将钱收好,然后抱了抱吕秀芝,转身跟着公安上了车。 村子的另外一头,牛大富家中,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牛大富进到院子以后,看到堂屋的煤油灯还亮着,便将堂屋大门推开。 他看见自己媳妇儿梁红坐在方桌边上,不停的给他使眼色,还时不时地瞟向左边的厢房。 示意他不要进来,赶紧跑。 牛大富看着梁红的表情不是太对劲儿,又看着她一直不停的往左边的厢房瞟。 瞬间意识到,可能公安找上门了。 转身便向院子外面跑去。 刚跑到院门门口,就有十几把枪抵着他,马上就有公安上前,将他压在地上,用手铐将他靠了起来。 牛大富在地上拼命的挣扎。 口中还在嚷嚷道:“你们凭啥抓俺?俺犯了什么罪?” 将牛大富按在地上的公安,对着他道: “你自己犯了什么罪,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绑架算不算犯罪?” 牛大富听到绑架两个字,心中咯噔一下沉入冰窟窿里。 心想,完了,这事没干成, 钱也没拿到,就要进去蹲大牢了。 但是他转念想了想,他和张建明在山上找了苏乐安一天一夜,都没找到人。 说不定苏乐安早就已经被野狼吃掉了呢? 这死无对证,只要自己抵死不认,他们也拿自己没办法。 所以,他在地上不停的挣扎狡辩道: “我绑架谁了? 谁看到我绑架人了? 你们无凭无据的抓人,我要去告你们。” 压着他的公安,听到他的话,有些好笑。这人还真是死鸭子嘴硬,人家苏乐安都已经被救回去了,还在矢口抵赖。 公安道:“你现在别着急抵赖。 到局里面去,自然会让你知道,我们是不是有凭有据的抓你了。” 说完后,也不再和他废话,直接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押到车上,将他带回公安局。 苏乐安那里,顾云霆将她救出来之后,丰田村那边的事情他就没有再管。 他直接将苏乐安送到了军区医院进行救治。 蒋允仪那边,也是看到人已经被救出来了,便把部队的人撤了回来。把事情移交给了公安机关,让他们进行后续的扫尾工作。 苏乐安进了医院,迷迷糊糊的烧了两天。在第三天的时候,体温稍微降了些下来,才勉强醒过来。 但是整个人醒过来后非常的虚弱。 她昏睡了几天,顾云霆就在旁边守了几天。 每两个小时都要给她测一次体温,只要发现体温偏高,他会马上通知医生过来给苏乐安降温。 苏乐安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双眼眼底漆黑的顾云霆,正趴在她床边打盹。 她伸出手,摸了摸顾云霆的俊脸。 突然生出一种,自己就像是顾云霆的累赘一般。 自己每次出现状况,他不仅累死累活的守在自己身边,还要提心吊胆,她身体里的芯子被换掉。 为啥明明大家都是穿书,自己却没有像现实世界网络小说里面的那些女主角一样? 人家不仅有藏身空间,还强悍得有一批。 对比下来,自己除了一手的医术能拿得出手,其它方面,简直弱得比弱鸡还要弱。 哎…… 自己以后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穿书来的了,丢人。 顾云霆感觉脸上痒痒的,有人在摸自己的脸,便知道苏乐安醒了。 他伸手一把抓住苏乐安作乱的小手,放到嘴边亲吻道:“媳妇儿你终于醒了。 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都快要倒下了。” 说完,坐直身体。 伸手去摸了摸苏乐安的额头,然后将床头柜上的体温计甩了甩,站起身来,将体温计放到苏乐安的腋下给她夹好。 握着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侧脸上道: “媳妇儿你现在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 要不要喊医生进来? 躺了好几天,饿不饿? 饿的话,我让小伟去食堂给你打粥。” 苏乐安摇摇头,虽然好几天都没有进食了,但是现在她没有一点的饥饿感。 她虚弱地问顾云霆,绑架她的那两个人抓到了吗? 最后偷她钱的那个老婆子,是怎么处理的? 钱拿回来了吗? 顾云霆点点头,告诉她,绑架的她的那两个人,已经被公安机关抓捕。 这几天正在整理口供,大概会在这一周内可以判得下来,应该会以最高量刑来判处。 偷他钱的老婆子,也因为偷盗金额过大,而且性质非常恶劣,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李麻子是这件事的帮凶,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朱永琴的丈夫,因为包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点了点头。 然后从床上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顾云霆见她要起来,赶紧给她塞了两个枕头在后背垫着,这么靠起来要舒服些。 苏乐安坐起来以后,他对顾云霆道: “云霆,我希望公安机关,能对张建明从轻处理。” 顾云霆一脸诧异的看着苏乐安,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人家绑架了她,直接导致了后面的结果,她居然还要对别人从轻处理。 他恨不得将那两人碎尸万段,要是他是法官的话,他就直接判两人吃花生米。 苏乐安,居然还要对张建明从轻处理,这让他非常的不理解。 第198章 苦丫的父亲准备干大事 苏乐安将自己被绑架的全部过程,事无巨细的告诉了顾云霆。 张建明和牛大富在运输自己的过程中,他们所有的对话,苏乐安都听到了。 对于这个事情她并不是说自己要圣母心泛滥,要放张建明一马。 但是一码归一码。 张建明确实是参与了绑架自己的行为,他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但张建明救了自己也是事实。 自己逃脱小木屋的那一晚,要不是张建民放过自己,将牛大富往山顶上引,并且给自己指了路。 那晚,她要是落到丧心病狂的牛大富手里,肯定是必死无疑。 从某种角度来说,自己还算是受了张建明的恩惠。 张建明虽然说放过了自己, 但并不能以此来抵消,他对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但他能够放过自己,说明他还有一丝的良善。 她也知道这个年代有太多的无奈。 所以,自己才会让顾云霆去给公安机关求情,对张建明从轻处理。 顾云霆听了苏乐安的话,皱了皱眉头。 心中痴笑,原来这群白眼狼也知道,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顾家人,在给他们偷偷的拿钱,拿粮食? 就因为自己家中穷得揭不开锅了,才去做违法犯忌的事情? 这就是他们犯罪的理由和借口? 顾云霆并不认同这种说法。 虽说这个年代的确是有太多的无奈,但是想要活下去,难道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这天下之大,这么多的事情可做,为什么偏偏就一定要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他觉得张建明的处境并不值得同情。 但是苏乐安既然已经那么说了,的确在命悬一线的时刻,张建明选择放过苏乐安,的确说明他还有一丝的良善。 那自己就勉为其难的给他跑一趟公安局,将苏乐安的话转达给公安局。 至于最后法院要怎么判决,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法院要判他十年八年,那是法院最终的判决。 他不会因为张建明放过了苏乐安而去向法院求情。 苏乐安被绑架,自己差一点都要进疯人院了,自己凭啥要去法院为张建明求情? 自己又不是吃多了,撑饱了找虐。 顾云霆和苏乐安在病房里的对话,被站在门口,过来看探病的顾爷爷和顾奶奶听到了。 顾爷爷和顾奶奶对望了一眼,双双叹了一口气。 顾爷爷对顾奶奶道:“老婆子,这事儿你怎么看?” 顾奶奶能怎么看? 顾云霆生在他们这种家庭,接受了良好的学习和教育,他当然能懂得,在逆境之下如何求生存。 就是最困难的自然灾害那些年,家里都没让他饿过一顿肚子,他怎么能够体会到饿肚子的感受。 那张建明,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整天除了围着那一亩三分地打转,其他的,他还能想到什么活下去的办法? 要不是苦丫去找他,他也根本不可能想到,去绑架苏乐安来换取报酬。 作为他们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他们也还算是比较理解张建明这种家庭的。 现在国家是一天比一天好了。但不等于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就没有人被饿死。 就说自然灾害那三年,某些地方的人为了活下去,甚至出现了人吃人。 人在极度饥饿的状态下,你别说绑架别人,为了谋取一定的利益,让自己和家人活下去,更危险的事情估计他们都会去做。 倒不是说他们认同张建明的这个做法。他们也只能说,能够理解他为什么去这么做。 要是他们猜得没错的话,这张建明的媳妇和孩子们,以后在丰田村恐怕日子不会太好过。 张建明放了苏乐的这事,如果说顾云霆到公安局去说了的话。在量刑上,法院肯定会作为一定的参考,对他进行从轻发落。 但作为与他一同参与此事的牛大富,量刑肯定比张建明多。 判决书下来之后送回村里,牛大富的家人肯定会对张建明的家人发难,进行打击和报复。 顾奶奶叹了一口气,对着坐在门口端着饭盒吃得狼吞虎咽的张伟道: “小伟,你今天夜里,去一趟张家,帮我带一封信给张建明的媳妇儿。” 张伟停下吃饭的动作,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看着顾奶奶道:“为啥?” 顾奶奶点了点张伟的脑袋道:“叫你去送你就去送,哪来的那么多话?” 张伟撅撅嘴,低下头继续抛饭,好嘛,你喊送就送嘛。 此时的丰田村也并不平静,刘大富与张建明家大门口,被村民们丢满了烂菜叶子。 大门也被调皮捣蛋的孩子泼了大粪。 丰田村的村民们一直都非常的团结,在非常困难的那些年,每年都会有人悄悄给村子里面拿钱,拿粮食。 虽然村长没有告诉大家这人是谁,但村民们都知道,是顾家人在悄悄援助他们。 村民们这些年一直受到顾家的恩惠,从来没有谁说要去举报顾家,甚至他们还很好的将顾家保护了起来。 顾家的祖宅,占地面积非常的大,村民们,想方设法的为顾家打掩护,将这套主宅保留下来。 虽然用不着丰田村的村民为顾家打什么掩护,顾家也能将祖宅保留下来。但有了丰田村村民的掩护,便能让祖宅更加正大光明的留下来。 村里出了牛大富和张建明绑架苏乐安的这事,村民们都觉得这两人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所以,村民们都嚷嚷着,要村长将牛大富和张建明两家逐出村子。 顾家祖宅那边也没消停。 村民们跑到顾家主宅门口,举着棍棒,让顾家老宅的管事,将苦丫的父母交出来。 他们觉得养不教,父之过。 是苦丫的父母没有将她教养好,才让她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不但去做了汉奸,还带着小本子冲进顾家,打伤了顾家20多人。 而且还买凶残害顾家少夫人。 他们觉得苦丫虽然被关进了牢里,但是作为苦丫的父母,没有教养好孩子,就应该为苦丫的行为而受过。 顾家祖宅的管事,好说歹说,说了一两个小时,才将过来闹事的村民劝走。 管事将村民们劝走之后,进到苦丫父母的屋里,对苦丫的父母道: “现在这情形,你两口子也看到了。 就算顾家,不撵你们走,你们在这丰田村恐怕是也待不下去了。 你俩收拾收拾东西。 一会儿去账房把工钱结算一下。 等着天黑路上没人的时候,就悄悄离开吧。” 管事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 自从出了这个事以后,苦丫的父亲懊恼不已。 他想着当初顾家要将他们一家三口撵出老宅的时候,他就应该带着苦丫和她娘,走得远远的,让她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 自己祖上从古代开始,世世代代都在顾家生活。 自己的祖祖辈辈,对顾家也一直都忠心耿耿的,从未有过二心。 为啥偏偏到了自己这里,却出了苦丫这么个东西? 不但背叛主家,还背叛了国家。 难道真的就像别人说的那样,女子无才便是德? 顾家将这丫头送出去读了几年书,这胆子就变大了?就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了,想方设法的跳到主家的头顶去拉屎了? 早知道苦丫是这个样子,当初他就不应该让顾家送她出去念书,培养她。 就该让她在家里本本分分的,当个啥想法都没有的下人,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些个事了。 苦丫的父亲坐在桌边低着头,唉声叹气。 苦丫的母亲则坐在桌边,咬着牙,一脸的愤恨。 她突然拍着桌子,咬牙切齿的道: “这顾家,真是欺人太甚。 苦丫,不就带着几个人进去,打伤他们了几个家生子吗? 犯得着上纲上线的,给她安上一个汉奸的罪名吗? 苦丫虽然伙同刘大富和张建明两人要绑架顾家的少夫人。 但是顾家的少夫人,那不是安全的被找到了吗? 我们一家人,这辈子,都在顾家累死累活的干活。 难道还不值得让他们放苦丫一码吗? 非得要把苦丫给整死了,他们才甘心? 不行,我们一定要为苦丫报仇。 苦丫要死了,我们也得让顾家所有人,都为苦丫去陪葬。” 苦丫的父亲听到自己媳妇儿的话,终于明白,苦丫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原来这是有根源的呀。 他对着苦丫的母亲冷笑道: “行,今天晚上,咱们就到顾家去,为苦丫报仇。” 苦丫的母亲听到苦丫父亲的话,顿时一脸的兴奋。 这么多年以来,只要自己说到顾家的任何坏话,自己的这男人对自己不是打就是骂。 这还是头一次,认同了自己说的话。 看来他也觉得苦丫是冤枉的,顾家实在做得太过分了。 想到这,苦丫的母亲便开始兴致勃勃地给苦丫的父亲策划,今晚如何去将顾家一家子全部送到地府。 苦丫的父亲听着自己媳妇的这些策划。心想,一样的配方,这套路都是一样一样的呀,还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好呀,自己这辈子,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了,也窝囊了那么几十年了。 那今晚上就让自己来做点大事儿吧。 第199章 呸,死都死了,还装啥好人 到了夜里,苦丫的父亲去了一趟牛大富的家里,又去了一趟张建明的家里。 他将他这一生的积蓄60块钱分成了两份,给了两家人,一家30块。 本来他有90块钱的,被苦丫的母亲偷了30块钱拿给苦丫,所以自己身上也就只剩下这60块钱了。 苦丫的父亲到牛大富家里送钱的时候,牛大富的媳妇儿梁红,抡起棍子把苦丫的父亲打了一顿。 苦丫的父亲也不声不响的受了这一顿。 她觉得自己闺女哄着人家,做出这样违法犯罪的事情,毁了别人的家庭,他受这一顿是应该的。 离开牛大富家的时候,临走前,他将分好的30块钱,放到了桌上。 梁红一把将桌上的钱抓起来,揣到了兜里。 对着苦丫的父亲吐了一泡口水,骂苦丫的父亲。 说苦丫的父亲,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姑娘都是这个样子,他这个做爹的能会是个什么好人? 苦丫的父亲,觉得自己理亏。 也没有和梁红争辩什么,佝偻着背出了牛家。 苦丫的父亲一走出牛家大门,梁红就一把将大门重重的给关上,还在屋里骂骂咧咧的。 苦丫的父亲看着紧闭的大门,一脸苦笑,摇摇头,朝着张家去了。 苦丫父亲到了张家,吕秀芝并没有对苦丫的父亲怎么样? 相反的,还客客气气的把人引进了屋。 她想着,那些事情,终究是小辈们做的事情,犯的错,没必要牵连到长辈那里去。 吕秀芝是很责怪苦丫,但她不会将怒火转移到苦丫父母身上去。 说白了,也是自己男人的问题,经受不住金钱的诱惑,做了错事。 自己男人做的事,和苦丫的父亲无关。 因为在牛大富家里被梁红打了一顿,苦丫的父亲原本做好了,到张建明家里再被吕秀芝给打一顿的。 但没想到吕秀芝并没有打他。 连重话都没有说一句,还客客气气的将他引进门。 苦丫的父亲坐下后,对坐在自己对面的吕秀芝道: “秀芝,叔没将孩子教育好,害得你们好好的一个家,支离破碎的。 叔对不起你们。” 吕秀芝眼眶通红地摇摇头道: “叔,你别这么说。 这事儿,不关你的事儿。 我自家男人肯定也是有问题的。 禁不住金钱的诱惑,做事情也不带脑子,没有考虑到后果。 所以,这事,你不需要自责。” 苦丫的父亲双眼通红地看着吕秀芝。 这是苦丫出事以来,第一个说,让自己不要自责,这事不关自己事的人。 自己在村里,现在就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说都是他没有将孩子教育好,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反正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尽了。 两人没讲几句话,屋里最小的个孩子就哭了起来。 吕秀芝给苦丫的父亲打了个招呼,让他先坐一会儿,她进去先哄哄孩子,马上出来。 苦丫的父亲,看着吕秀芝一个人忙里忙外的背影,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儿。 他从兜里拿出三十块钱,然后取下自己脖子上的一块玉佩压在钱上面,便出了张家门。 等吕秀芝给孩子换了尿片儿,将孩子哄睡着了,再出来的时候。 只看到桌子上有三张大团结,还有一块儿玉佩。 苦丫的父亲早已经离开了。 她将钱和玉佩收了起来,想着明天早上拿去还给苦丫的父亲。 她知道苦丫父亲留钱在这里的意思,是为了补偿自家。 她也不是品德高尚的活菩萨,何况自己这一家子都快要饿死了,还有啥高尚的? 但这个年代大家都不容易,一次性能拿出30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 苦丫,肯定是再也回不来了的。 她父母两人,以后不仅没人养老,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老人又没错,自己也没道理收人家的钱。这钱明天还是得还给人家,让别人留着老来傍身。 但是第二天早上,她还没来得及去顾家老宅找苦丫的父亲还钱。 自家孩子就急匆匆的跑回来,说苦丫的父母,在南边的枣林里上吊自杀了。 吕秀芝赶紧将钱和玉佩拿好,放在兜里往顾家祖宅跑去,他去的时候顾家祖宅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村民。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到最里面。 挤进去后,只看到外院的院子里放了两张草席,上面摆着两个用白布遮起来的尸体。 顾家祖宅的管事吴大爷,正在招呼家里的帮工帮忙,给苦丫父母整理衣服,将寿衣给换上,准备葬了。 帮工给苦丫父亲换衣服时,从他兜里找到一封信。 吴大爷拿着信,大致看了一遍。 然后对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道: “既然大伙都在这儿了,我就将苦丫父亲留下来的信。 给大家念一念,大家也算知道这么一回事儿。 以后也别去为难别人张家和牛家媳妇了。” 吴大爷拿着信,叽里呱啦的就把信的内容读了。 大致意思就是,苦丫父亲,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是自己没有教好孩子害得别人家庭支离破碎,还害得顾家陷入险境。 大家如果实在气不过的话,就拿着棍棒将他的尸体捶打一顿解解气。 以后不要再去驱赶牛家和张家嫂子了,毕竟两个女人都是无辜的,她们和孩子们什么都没做。 吴大爷读这封信的时候,牛大富的媳妇儿梁红也站在外圈听着。 她瘪了瘪嘴,将头歪在一边,吐了一泡口水,“呸,死都死了,还装啥好人? 在顾家干了几十年,昨晚才给了30块钱,真他妈的抠门。” 说完头也不回的扭着屁股离开了。 苦丫的父亲,头天晚上从张建明家里出来后,就回到了顾家祖宅收拾东西,准备带着自己媳妇,去自己挑好的风水宝地。 他们也没啥好收拾的,也就是几套衣服。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苦丫老娘回来了,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小个纸包,神秘兮兮的递到苦丫父亲的面前道: “你猜这是啥?” 苦丫的父亲没有理她,自顾自的收拾东西。 苦丫老娘也不管别人理不理她,自顾自的说道: “这是在神婆子那里买的迷药,别看就那么一小包,保证能将顾家那些狗日的,全部迷倒。” 苦丫父亲听了苦丫老娘的话,捏着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真想一耳刮子给她甩过去。 这女人才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她生苦丫的时候难产,差点一尸两命,后来好不容易生下来了,又大流血。 要不是老夫人拿出一节千年老参出来,救了她一命。这会儿,她的尸骨估计都化了。 他低下头叹了一口气,算了,过了今晚一切都结束了。 他将包袱收拾好后,背在背上,便拉着苦丫老娘往外走。 苦丫老娘看着两人走的路不像是往城里去的路,她拉住苦丫父亲道: “当家的,进城的路不往这边走,咱走错路了。” 苦丫父亲甩开她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道: “我在枣树园那里藏了一笔钱,我们现在要离开,我肯定得去把钱给挖出来带走。” 苦丫母亲一听,还埋得有钱? 她就是说嘛,他们两口子在顾家累死累活,干了几十年,怎么可能只有那几十百把块的积蓄。 敢情都被自家男人给藏起来了。 她一脸兴奋的问道: “当家的,你藏了多少钱在枣园?” 苦丫父亲冷笑道:“估计有好几百吧。” 苦丫老娘一听有好几百,快要高兴疯了,“天呀,真的有好几百呀?” 苦丫的父亲点点头。 苦丫老娘这下子来精神了,催促着苦丫父亲赶紧走,还急匆匆的走到前面。 苦丫老爹走在后面冷笑,去吧,不止有几百,有好几百万等着你下去领呢。 两人走到枣园后,苦丫老娘迫不及待的跑到枣园的工具房里,去将锄头拿了出来。 一脸激动的问苦丫父亲,钱藏在哪里的? 苦丫父亲随便指了一个地方,让她过去挖。 他说钱藏得有点深,挖起来可能有点费劲。 苦丫老娘觉得只要能把钱挖出来,深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无非就是多费点儿力气嘛。 还没开始挖,苦丫的父亲就将水壶递给她道: “不着急,先喝点水再慢慢挖。 这夜,还长着呢……” 苦丫老娘也没多想,接过水壶,咕噜咕噜的猛灌了几口,然后擦了一把嘴,将水壶递给苦丫父亲。 吐了两巴口水在手上搓了搓,刚扬起锄头,就觉得头晕目眩,还没说啥,就倒在了地上。 苦丫父亲双眼通红地看了她一眼,从包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挂到一颗结实的枣树上,然后利索的将苦丫老娘挂到麻绳上去。 他亲眼看着苦丫老娘挣扎了几下,就没动静了,再三确定人已经去了,才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将他带出来的几套衣服给烧了。 又烧了一沓钱纸,将自己写好的信,放在兜里面,露了小半截出来。 然后搭了一根麻绳,挂在另一颗枣树上,踩着大石头,将自己的脑袋挂在了索套里面。 就这样,他亲手结束了,他与苦丫她娘两人的生命。 他没脸再活在这世上,他想死,但不能把苦丫她娘这害人精留在这世间作妖,索性就一起带走吧。 苦丫,终究是要被枪决的。 她死后,如果没有亲属认领,国家总不会放着她的尸体在荒野吧,应该会好心挖个坑将她给埋了吧。 第二天早上,顾家帮工到枣园捡柴火,看到两人挂在枣树上,身体早就变得僵硬,差点没把人给吓死。 连滚带爬地跑回顾家通知吴大爷。 吴大爷带着人过来,才将两人给取了下来,拖回顾家。 第200章 顾妈妈和顾三婶干架 顾云霆到公安局去说了张建明的事,公安局那边,也安排人到医院给苏乐安做了笔录。 本来这笔录也是早就应该做了的,因为苏乐安一直在昏睡,没办法做。 正好顾云霆到公安局去反映这个情况。他们也正好过来把苏乐安的笔录给做了,也就尽快结案了。 曹晓萌那边,因为苦丫带着小本子洗劫顾家的时候,她为了护着顾三婶,被打成了轻伤,也在医院躺了好几天。 她就住在苏乐安对面的病房,都没勇气去看一眼苏乐安。 再加上自从出了这事儿以后,顾云霆看到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各种厌恶。 现在整个顾家也就除了顾三婶还有顾云飞和她说说话,其他人都当她是透明的。 她住院这么几天,也没人来看过她。 她旁边的病房,住得是顾家其他受伤的女眷。 隔壁病房,整天欢声笑语人来人往的。 她的病房除了顾云飞每天来给她送送饭,和她聊两句,就再也没有人来看过她。 就连家里的两个小孩儿在过道看到她,都扭头就跑。 顾立言带着一群孩子,到部队去搬救兵的事情,她是听说了的。 她感觉自己真是连个孩子都不如。 这事儿虽然追溯根源,并不完全是她的错,但和她也有一定的因果关系。 要是那天她听苏乐安的话,没有非要去巷子里面买什么烤鸭,苏乐安就不会出事。 她不出事,那天家里的男丁们就不会全部出去找她,家中即使要出事,也不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 她们受伤的这群人里面,除了家里的帮工和家生子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其次受伤最严重的就是顾云霜。 那天小本子的目标也非常的明确,他们就是要打顾奶奶和顾妈妈,逼她们说出家中财物的藏匿地点。 外面起先围了一圈家生子,家生子被打得倒下了之后,顾云霜就一直护在顾奶奶和顾妈妈的面前。 结果就被打得个半死,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差点没抢救的过来,听说这会儿都还没能醒得过来。 但是她心目中,最对不起的还是苏乐安。 要不是因为自己任性,不听话,苏乐安也不会遭了那个罪。 顾云飞来送饭的时候,给她说了,顾家已经打电话到食品厂里面,让石文城将她受伤的事情告诉了曹家人。 他爷爷和父母,这两天就会赶到京都来。 现在自己在顾家的处境,也是非常的尴尬。 要她和顾云飞退婚,她肯定不愿意。 但是不退婚,这将来结了婚以后,自己要如何和顾家这么一大家子人去相处? 总不能以后逢年过节,他和顾云飞各回各家,自己以后也不永远和顾家人接触吧? 再或者让顾云飞不和顾家人来往? 就顾云飞的那个脾气,他宁愿不和自己在一起,也不可能让自己摆弄他不再和顾家来往,想想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看来这个事情还得自己爷爷过来以后。让他给自己搭个桥,自己诚心向顾家所有人道个歉。 不错也已经错了,她希望顾家能给她个改正的机会。 曹晓萌想了想,起身下床,走到苏乐安的病房门口。 她犹豫到底要不要敲门进去,进去了以后,又要如何面对苏乐安?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在病房门口打转时,病房门从里面拉开了,两名公安从病房里面出来,和曹小萌正好撞个正着。 其中一名公安见着撞到人了,赶紧给曹小萌道歉。 曹晓萌也不说话,就只是摇摇头。 病房里面,苏乐安听到外面的动静,伸长了脖子往外看,看到是曹晓萌站在门外。 她想了想,叹了口气。 其实她心里对曹晓萌多少还是有些生气的,但是你不看僧面得看佛面。 曹老爷子对他们顾家的珠宝生意,是给了相当大的支持。 每次拖回来的料子,都等着顾家最先挑,等顾家挑完了,才让其他人去挑。 背后也帮忙做了很多的关系处理。 就看在曹老爷子的这份人情上,她都不能过多的去为难曹晓萌。 何况这个事情的因果,也不完全是曹晓萌的错。 她错就错在,这么大的人了,还一副天真烂漫,我行我素的像个孩子一般,不听打招呼,不听劝,最后害人害己。 苏乐安对着门外喊道: “萌萌,是你在外面吗?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呢? 快进来吧。” 曹晓萌听到苏乐安叫她,也就顺水推舟的走进了病房。 苏乐安示意曹晓萌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 然后她笑着问曹晓萌,“萌萌,我听云飞说你受伤了,这几天好些了吗?” 曹晓萌点点头,然后就不说话了。 苏乐安接下去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出了这事儿以后,两人心中似乎都有了芥蒂。 坐在一起,也不像以前一样,会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一样。 曹晓萌心里也明白,苏乐安现在表面那么客气的对她,无非也就是看在自己爷爷的面上。 除开大家将来会有的那一层妯娌关系。她和苏乐安两人,也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了,她也是真心不想失去一个这么好的朋友。 她想向苏乐安道歉,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扣着手指,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苏乐安看着曹晓萌哭兮兮的样子,心想,自己还啥都没说呢,她咋就还伤心上了呢? 这整得苏乐安还真是有些尴尬了,这要是谁正好推门进来看到,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在欺负她呢。 还真是,怕啥来啥。 苏乐安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慰曹晓萌,这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顾三婶到曹晓萌的病房,给她送水果。 看见她没在,便到各个病房去找她,看她是不是去串门儿去了。 她一推开苏乐安的病房,就看到曹晓萌正坐在苏乐安的床边,抠着手指,哭得泪流满面的。 顾三婶顿时就不高兴了,这曹晓萌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未过门儿的媳妇儿。怎么能被其他房的人这么欺负? 顿时就垮着脸对苏乐安道: “安安,萌萌她已经知道错了。 你怎么还在责怪她呢? 你看你把她说得,伤心成这个样子。 这事其实也不能完全怪萌萌,要怪就怪你们大房当初没有斩草除根。 追其根源,还不都是云霆的桃花债。” 苏乐安听着顾三婶的这话,一脸震惊的看着这婆媳两人。 啥玩意儿啊?这是在唱双簧吗? 一个演一个唱。 自己还啥都没说呢。 咋就成了自己把曹晓萌给说伤心了呢? 这时进门的位置,传来顾妈妈的冷笑声,“哟,老三家的,你这媳妇儿还没进门呢,这就给护上了? 你们家这只是订了个婚,还不能完全算是我们老顾家的人呐,你这胳膊肘这就开始往外拐啦。” 顾三婶听到顾妈妈的话,顿时也来了火,“那苏乐安和顾云霆也没有办婚礼啊,难道她就算得上是顾家的人了吗? 无非也不就是我们顾家认账而已。” 姑妈妈听到顾三婶的话,顿时火力全开,在病房里就和顾三婶对骂起来。 曹晓萌看着顾三婶和顾妈妈两个对骂起来,坐在一旁,哭得更是不知所措了。 苏乐安看到两个长辈,争吵不休,又看了眼坐在床边哭得一脸无辜的曹晓萌。 她叹了一口气,大声地道: “三婶,您别说了。 都是我的错,您赶紧把曹晓萌带回去歇歇气气吧。 大家都是一家人,撕破了脸对谁都没好处。” 第201章 我们长辈在这说话,关你屁事? 苏乐安病房里那么大的吵闹声,很快就引起了其他病房顾家人的注意。 大家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纷纷下床,撒着拖鞋,往苏乐安的病房跑。 刚走到过道,就听到顾妈妈和顾三婶的对骂声。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这是整啥呢? 大房和三房这妯娌关系,平时不都相处得挺好的嘛? 这会儿又是为了什么事儿,说翻脸就翻脸了?连陈年烂芝麻的事儿都扯出来吵。 大家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苏乐安的话。 按说苏洛安都把错揽到自己身上了,就是想息事宁人了,也算是给顾三婶一个台阶下了。 聪明点儿的,都会顺着台阶往下爬,回去了。 但是,此时此刻顾三婶儿已经吵红了眼,完全理智全无。 她转头就冲着苏乐安大吼道: “我们长辈在这说话,关你屁事? 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插嘴? 要不是因为你被绑架,萌萌能受这些气? 你跟着顾云霆么多年了,人家连婚礼都没给你一个,你还觉得自我感觉良好,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也就咱们顾家人自己人认你的账,你走出去谁认你是我们顾家媳妇? 别以为奶奶把顾家的管家权给了你,你就在顾家独大,谁都惹不起了。 大不了我们分家。” 顾妈妈一听顾三婶开始耍横了,直接就火冒三丈了,伸手就要去撕扯顾三婶。 围在门口的顾家人,听到顾三婶的话都皱了皱眉头。 这顾三婶五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说话那么难听,一点情分都不顾? 就算是将来要分家,大家的关系还得处吧。难不成将来分了家以后大家就不往来了? 那你这单独分出去了以后,没有顾家的关系网,你家自己就能撑起一片天了? 大家看到顾妈妈被惹急,要伸手去撕扯顾三婶儿,赶紧跑进去,把两人给抱住,拉开。 曹晓萌也是看懵了。 她也赶紧拉住顾三婶,对着顾三婶道:“婶婶,你别再说了,安安她没有欺负我。” 顾三婶现在气急了,哪里听得进去别人说的话? 拉着曹晓萌道:“晓萌,你就是人太好了,人家这么个欺负你,你还忍气吞声的? 她怎么欺负你的,你就怎么欺负回去,反正这家早晚都要分的,大家也不可能在一起搭火一辈子。 她苏乐安那么欺负你,我们就把这家早点分了,这有啥大不了的? 现在国家政策开放了我还就不相信了,没了顾家,我们还就活不下去了,这生意还就得关门大吉了?” 顾家在病房里里外外的堂嫂们,听着顾三婶说的话,都皱了皱眉头,心想,这顾三婶说得真是太过分了点。 九堂嫂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道: “我说三婶,你说这话是不是太过了点儿? 人家安安和云霆两人是没有办婚礼,可是别人扯了结婚证呢。 不管外面的人认不,但人家是合法的,而且人家还是军婚。 别说安安和云霆有那么一张结婚证。 就是他俩没有结婚证,咱也认她是我们顾家的媳妇儿。 还有,什么叫要不是苏乐安被绑架,曹晓萌就不会受这些气? 人家安安被绑架,受了多大的罪呀? 我就想问问了。 曹晓萌这几天在这里,谁拿气给她受了? 是谁说了她一句不好的话吗? 不管是当着她的面,还是背着她,我们没有任何人说过她的一句不是。 她受的哪门子气? 哎呦,我都还有点好笑了,我听说曹晓萌能考上大学,都是人家安安给她补习,她才能考上的大学。 其他不说,就凭这一点,人家安安对她就有恩。 她做错事了,就是人家安安说她两句又怎么了? 她难道不该说吗? 这么大的人了,连人家是一个小孩子都不如。 人家都说了,叫她不要往巷子里面钻,她非不听,害得人家安安,遭了大罪,反而她还觉得她自己委屈了。 这叫啥事儿啊? 还有,三婶,你要分家的话没有人说什么,但是你今个在这儿把脸皮给撕破了,你这是永远都不想和顾家人相处了吗? 就算你准备和顾家老死不相往来,那三叔和顾云飞以后也不和顾家往来了吗? 三婶,说句公道话,你今天的确是太过分了。” 苏乐安听着顾三婶说的那些话,也真的是让她有些寒心了,心里委屈到不行。 顾三婶一个长辈,自己不想与她争执,想息事宁人,给了她一个台阶,人家还不领情,自己这真是费力不讨好。 自己接手顾家的掌家权以来,不说让顾家的生意利润增长了百分之百,至少在原来的基础上涨了百分之五十以上。 自己整天累死累活的,比自己在现实世界活得还要累上一倍以上。 在现实世界,自家的生意,她都没有那么用心过。 她家里有爸爸还有哥哥在主持大局,根本就轮不到她去操心这些事。 这次,恐怕是她穿书以来,感觉到最委屈的一次了。 也是和顾云霆确立关系以来,第一次有那么强烈想回家的冲动。 果然,有家的地方,有父母在的地方,才是最有底气,最温暖的地方。 如果自己的家人也在这个世界,这顾三婶能这么欺负自己?能那么说话不顾后果吗? 今个这顾三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似的。 九堂嫂帮苏乐安说话,顾三婶气急了。她感觉,这满屋子的人,都偏向苏乐安,自己孤立无援,伸手就要去撕扯别人九堂嫂。 嘴里还骂道:“我一个长辈做事,要你这个外人在旁边插嘴吗?” 大家看着顾三婶要伸手去打九堂嫂,便赶紧将顾三婶儿给拉开。 大家都感觉这顾三婶儿今天像是中了邪似的,怎么见谁咬谁? 这曹小萌到底给这顾三婶儿喝了啥迷魂汤?顾三婶为了她和顾家人闹翻了天。 闹成这个样子,顾家人这会儿,对这曹晓萌更是不喜,看着她就烦。 你害得别人被绑架了不说,然后自己还一脸的委屈,搞得这整个家里面鸡飞狗跳的,大家伙都觉得她在装。 而站在一边哭得一脸委屈的曹晓萌,也察觉到了大家对她的厌恶感,感觉大家是彻底的恶心她了。 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明明是要取得大家原谅的,事情为什么会越来越糟糕,这样子,自己将来还能和顾云飞结婚吗? 突然眼前一黑,华丽丽的晕倒在地上。 众人见她晕倒在地上了,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扶,顾三婶就蹲下,伸手去拉扯她。 但是顾三婶才1米68,曹晓萌1米73,而且整个人长得也相对圆润,她费了老大的劲儿,怎么都拉不起来。 她突然一脸愤怒的,对着旁边顾家几个媳妇道: “你们几个都是死人吗? 没见到萌萌晕倒过去了吗? 还不过来跟着搭把手,把萌萌扶到病房去,找医生过来给他看看。” 顾三婶要是不说这么一句话,大家都会伸手过去帮上一把。 但顾三婶这么一说,这大伙的气性也上来了,翻了个白眼儿,索性就在苏乐安这个病房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都不看那婆媳两人一眼。 顾三嫂看着众人的态度,气得两眼直发黑。 她拖不动曹晓萌,只有暂时把曹小萌丢在地上,然后准备转身跑到医务室去找人来帮忙。 刚出病房就看到顾家男丁们,提着东西从外面回来了。 顾三婶赶紧跑到顾云飞面前道: “云飞,你终于回来了,萌萌被苏乐安和顾家的这一家子,给欺负惨了。 晕倒在苏乐安的病房里面。 你赶紧去把萌萌抱到病房去。” 顾家众人听到顾三婶的话,都皱了皱眉头,当着面也没说什么。但心想,啥叫被顾家人欺负惨了? 难道这顾三婶,不是顾家人? 顾云飞听到着曹小萌晕过去了,赶紧到苏乐安的病房里去,将曹晓萌抱起来,回了病房。 顾三婶见顾云飞把曹晓萌抱到病房去,也赶紧跑到医务室去找医生。 顾三婶和曹晓萌出了病房,顾妈妈走到苏乐安的面前拍了拍她的手道: “安安,你三婶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你不需要谁认可你是不是顾家人,只要我们顾家自己人认可就行。 至于婚礼,只要你点头,我们马上着手就办。 你心里实在气不过,就像你三婶说的那样,她家要分家,就让他们分出去就是。 本来大家现在也是分开过的,都是自家过自己家的日子。也就是在生意上,大家还搭着火。 她要分出去,就给她分出去嘛。” 苏乐安什么也没说,只是红着眼眶点点头。 坐在病房里的堂嫂们和表姐们,也都七嘴八舌的安慰苏乐安。 说三婶儿估摸着今天心情不好,胡乱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让她别往心里去,好好休息。 苏乐安也只是点点头,抿着嘴,什么都不说,但心里翻江倒海的想要回到现实世界去。 第202章 颠倒是非 顾云霆一走进病房,便看到苏乐安双眼通红的样子,这心脏扑腾扑腾的直蹦跶。 这怎么不像刚欺负了人的样子? 倒是像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他赶紧走到苏乐安的床前,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 众堂嫂和表姐们看着顾云霆回来了,也没有过多打扰,都打了两声招呼,便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去了。 等众人都走了以后,就只剩下顾妈妈和顾云霆两个人在病房内。 苏乐安开口对顾妈妈道: “妈,我什么都没有说曹晓萌,您相信吗?” 顾妈妈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道: “我信,我肯定相信我家安安。 我知道我们家安安是不会说曹晓萌什么重话的。 也就那曹晓萌,一个人在那自导自演的装可怜。 那孩子,还真是让人上头。 她以前,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变得一点都不讨喜。” 顾妈妈压根就不相信,苏乐安会去责备曹晓萌。 大家相处了那么多年,她知道苏乐安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人心中哪怕有再大的气,只要不是违背原则,违背底线。 一般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都不至于把脸面撕破,让大家难堪。 苏乐安听到过妈妈的话,稍微感到了一丝丝的欣慰,不管是真是假,至少是有人相信她的。 当时只有她和曹晓萌两人在病房,没有任何人看到她们两人的相处过程,曹小萌又哭得梨花带雨的。 自己要是再争辩两句的话,别人会觉得自己在遮掩,在狡辩。 再加上顾三婶儿是个长辈,她总不能和顾三婶儿两人在这儿争吵,论个高低吧。 那真是没错都变得有错了,所以自己保持沉默,免得越说越错。 顾妈妈的信任,让苏乐安的情绪找到一个宣泄口。 她将曹小萌进到病房的整个过程,所发生的事情说给了顾妈妈和顾云霆听。 顾妈妈听后,都感觉这曹小萌是不是和这顾三婶儿两人商量好的? 一个人演一个人来唱,折腾半天就是为了分家? 这想分家就直接提出来就行了呗,还用得着在这又唱又跳的? 他家三房要分家,该是他们的那一部分,算给他们就行了呀。 虽然他们不会多拿一分给他们,但也不会少拿一分给他们。 顾云霆坐在旁边听着,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话。 苏乐安说的话,他肯定是相信的。 他和苏乐安那么多年,他也知道苏乐安不是委屈到极致,不会红眼。 更不会以小人之心,去胡编滥造一些没有的发生过的事情。 今天这事,恐怕是没那么容易了事。 绝对还有后续。 他倒不是害怕分家,就算二房和三房全部分出去了,就他们大房一家,都能独立供养整个顾家的大家族。 只是顾三婶儿这么一闹。 顾三叔那边知道了,恐怕要对顾三婶发难了。 当初,顾二叔那边也是因为分家那点事儿,整得顾二叔和原配,分道扬镳。 他不希望看到顾三叔一家,重蹈覆辙顾二叔一家的老路,最后整得一个家支离破碎的。 到时候,人家外人还会闲言闲语的说苏乐安不会管家,整得顾家主支,家家都支离破碎的。 看来这事儿,他还得把几家人给喊过来,好好的坐着说一说。 大家都干脆一点,想分出去的,直接就分出去得了,别整天净整些有的没的事儿。 把一家人的亲情都磨没了,最后搞来搞去,还搞成了仇人。 再加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 不一定是家族越庞大,就越强大。有时候家族太庞大了,相反还会生出一些没必要的事端。 就比如说像顾三婶儿今天这个事儿。 顾三婶儿,今天能和自己老娘把陈年芝麻的烂事儿,都给拉出来在这儿对吵。 说明她积怨已久,心中早就已经不满意现在的一个生活现状。 等着顾三叔回来,今晚就把大家聚在一起,把这事摊开来说上一说。 正在火车站接曹会长的顾三叔,此时此刻完全不知道医院里面所发生的一切。 曹会长他们一行人是在下午两点过到的,这次过来的不仅有曹会长的一家人,罗天翊和罗老将军爷孙两人也一起过来了。 苏乐安被绑架的这个事情,闹得非常的大。 京都这边将人救回来后,还没有一天的时间,事情就已经传到了南城军区。 再加上顾三叔又打电话到食品厂,让石文成去通知曹家人,说曹小萌出事了,在京都军区医院住院。 石文诚多了一个嘴,问了一下是出了什么事儿。顾三叔就把苏乐安被绑架的事情,前因后果,简略的说给了石文城听。 苏乐安出了那么长那么大的事情,石文城肯定要第一时间通知罗天翊。 石文城那边刚通知了罗天翊,顾老将军便从部队回来,也给罗天翊说了苏乐安被绑架的这个事。 爷孙两马上收拾行李,去火车站买了当天去京都的火车票。 两人一到火车站,正好碰到曹会长一家子。 所以,几人便结伴同行,一路去了京都。 苏乐安被绑架这个事儿,传到南城军区的时候,苏家得到消息,被吓了一大跳。 原本他们计划全家人,一起去京都看看苏乐安的。 但是苏兆轩想了想,觉得不是太妥当。 感觉自己一家子,像是上赶着去讨好顾家一般。 这让他有些抹不开脸面。 后来也因为兰亭那边,突然有重症患者急需手术。苏一飞也突然接到紧急任务,要即刻出发到西南地区去。 所以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苏兆轩听说罗老将军他们要去京都看苏乐安。 他买了好些补品,请罗老将军帮他带给苏乐安,让苏乐安好好养身体,有什么需要苏家的地方,直接开口就是。 顾三叔接到所有的人后,想着大家可能都还没有吃午饭。 便带着大伙在路边儿的一个小馆子里随便吃了点儿。 然后便急匆匆的赶往医院。 顾云飞把曹小萌抱进病房,没一会儿时间医生就过来了。 医生给曹晓萌做了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就给顾云飞说,可能精神压力太大,突然昏厥,睡一觉就好了。 估计,这一两个小时就可以醒过来。 顾云飞问顾三婶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顾三婶儿避重就轻,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顾云飞听后皱了皱眉头,抬头看一眼顾三婶儿道:“妈,你给我说的这些话,有几层是真的?” 顾三婶儿听到顾云飞的话, 突然感到有一些心虚。 然后咋咋呼呼的怒骂顾云飞,“咋的?你这是胳膊肘子还往外拐啦? 连亲妈的话,都不相信了? 我这是辛辛苦苦养了一头白眼狼吗?” 顾云飞摇了摇头道: “算了,我不听你讲。 这事,从你嘴巴里,还真不一定问得到真话。 我去隔壁问问堂嫂她们是怎么一回事儿。” 说完,也不等顾三婶儿反应,便转身出了病房。 顾三婶儿说的这些话,顾云飞一句也不信。 他和苏乐安接触那么多年来,他知道苏乐安是个什么样的人。 根本就不可能像顾三婶儿说的那样,不分黑白是非。 别说苏乐安会因为这事儿,责备曹小萌,要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苏乐安连一句重话都没说曹小萌。 至于这过程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让顾三婶觉得曹小萌是被苏乐安欺负惨了。而且,她还为了曹晓萌,和顾妈妈吵了那么一大架。 事情的初端还得等到曹晓萌醒了,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但顾三婶儿在病房里面闹腾的过程,应该不止曹晓萌一个人看到。 他们回来的时候,堂嫂们就已经都在苏乐安的病房里坐着了,那事情他们多少应该是知道些的。 听自家老娘在那胡编乱造,还不如去听堂嫂她们说。 她们那边五六个人,不可能大家商量好了,对自己撒谎嘛。 顾三婶儿看着顾云飞去了隔壁病房,瞬间就有些着急了。 她给顾云飞说的内容几乎都是颠倒是非,把事情颠倒过来讲。 她在苏乐安病房里面发生的一切,除了顾妈妈和苏乐安还有曹晓萌看见了,隔壁病房五六个人也看见了。 到时候顾云飞知道她颠倒是非,自己还没办法自圆其说。 不过当时自己的确是被气到了,都说打狗看主人,这曹晓萌千错万错,好歹也是自家未过门的儿媳妇。 让别人欺负了去,这不是打他们三房的脸吗? 这一会儿的时间,她好像又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说的那些话好像是有些过了。 但是不说也已经说了。 大不了也就是分家。 分了也好,自家儿子,儿媳都是大学生,还怕将来这个生意做不走了吗? 顾云飞一出病房门,正好看到从对面病房出来的顾云霆。 两人啥也没说,一起往隔壁病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顾三叔就带着曹会长一家,和罗天翊到了病房过道的入口。 顾三叔看到顾云霆和顾云飞两人站在大病房门口,还一脸不明所以的问顾云飞他们俩站在这门口干啥? 顾云霆看到顾三叔来了,便对顾三叔道: “刚才曹晓萌和三婶在安安的病房里发生了点事儿。 我们过来了解事情的经过,既然三叔和曹会长也来了,咱们就进去一起听听事情的经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吧。 第203章 你顾云飞就非这曹晓萌不可了? 顾三叔听到顾云霆的话,皱了皱眉头。 自己这才离开两个小时,自家媳妇儿和曹晓萌跑到别人苏乐安的病房,又闹了啥事儿? 一旁的曹会长听到顾云霆的话,也是皱了皱眉头。 自己这孙女儿,又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了吗? 顾三叔接他们过来的路上,他才听说了苏乐安被绑架的事情。 他光是听着顾三叔那么说,他都感觉特别对不起人家苏乐安。 让他觉得特别丢脸是,人家苏了安都失踪几个小时了。 这曹晓萌还像个马大哈似的,一个人在京都吃吃逛逛,让顾家人错过了最佳营救时间。 结果害别人苏乐安遭了那么大的罪。 这会儿自己刚到医院,又听到顾云霆说说她又出状况了,整得自己这颗老心脏,差点都要骤停了。 既然顾云霆都说叫一起去听一听,那就过去听一听吧,看看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顾三叔和曹会长一家,都进了大病房。 那罗老将军和罗天翊肯定也要跟着进去凑热闹,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一大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进了大病房。 那些堂嫂表姐们见到来了好多人,除了她们顾家人,其余的一个不认识。 但是人家想着,来者是客,她们就腾了三张病床出来,让来的人坐。 她们两两一组,坐在一张病床上。 大家都找到位置坐下后,顾云霆就开口问堂嫂和表姐们,刚才在苏乐安病房里发生的事情。 几个表姐和堂嫂,说话都不带歇气的,轮番描述事情的经过。 听得众人神色各异。 大家都不知道,她们过去以前,曹晓萌在苏安的病房里面,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叙述了她们过去以后,看到顾三婶对着顾妈妈撒泼的经过,一直到曹小萌晕倒,顾三婶说的那些话。 因为不知道曹晓萌和苏乐安在病房里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所以曹会长听到的内容,好像还是他家曹晓萌受到了委屈似的。 几个堂嫂和表姐,将事情经过叙述完以后,还轮番发表了自己的个人意见,大家一致表示,非常厌恶曹晓萌这个人。 不是因为她,家里也不会被挑起这么大的争端。 大家还劝说顾云飞和顾三叔,像曹晓萌这种搅家精还留着干啥? 劝他们赶紧麻溜的把婚给退了。 这大华国,难道就还找不到一个知书达礼的姑娘了? 你顾云飞就非这曹晓萌不可了? 顾家这几个表姐说这话的时候,曹家几个人的表情就不对劲了。 曹晓萌的母亲,当时马上就想跳起来和顾家的这几个堂嫂表姐干架。 被旁边的曹会长一个眼神给骇住了。 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居然大家都讨厌她曹晓萌,说明曹小萌自身肯定是有一定的问题的。 一个两个讨厌你,那可能是别人的问题,但是大家都讨厌你,那肯定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顾三叔则是听得青筋冒起,火冒三丈。 自己还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枕边人那么横,敢和大嫂动手不说,说些话,就如同那些个市井小民一般没教养。 想分家?行,自己这马上成全她。 罗天翊听了后,眉头皱得老深。 心想,看来苏乐安这次,怕是受大委屈了,一会自己得好好开导开导她。 众人听完后,就从大病房出来了,顾云霆啥也没说,转身下楼了。 顾三叔领着曹家人到曹晓萌的病房,将门推开,让他们进去,然后咬牙切齿的对顾三婶道: “杨秀春,你出来。” 顾三婶儿听着顾三叔那咬牙切齿的说话声,吓得心中直打颤。 但还是很听话的走出了病房。 顾三叔也管不上曹会长他们在不在病房里面,直接将门“砰”的一声给重重的关上。 他眯着眼睛,看着顾三婶儿道: “杨秀春看不出来,你不仅胆子大,野心还挺大。 你不仅和大嫂动手,还嚷嚷着要分家是吧? 你想走前二嫂吴海英的路是不? 想分家? 行,我这马上成全你,我给你一笔钱,你自己一个人分出去过。” 顾三婶儿听到顾三叔的话,一脸的震惊的看着她。 自己的言行是过了点儿,但顾三叔至于将自己撵走吗? 她双眼含泪的道: “顾风,我跟了你几十年,你至于为了苏乐安和顾家将我撵走吗? 我言行是有些过了,但我也是为了维护我们三房的脸面。 那曹晓萌再怎么说,也是我们未进门的儿媳妇。 怎么就能,那么放任着苏乐安去欺负她? 这不是打我们三房的脸吗?” 顾三叔听了顾三婶儿的话,愤怒的道: “杨秀春,你口口声声的在说,苏乐安欺负了曹晓萌。 我就问你,你是亲眼看到了苏乐安欺负她的吗? 苏乐安到底怎么欺负她了? 是打她了?还是骂她了? 你将事情经过了解清楚没有? 没问清楚,你凭什么说苏乐安欺负曹晓萌? 你又凭什么去为了曹晓萌去出这个头? 难道大嫂说的不对吗? 她曹晓萌一天没有嫁给顾云飞,她就不算是我顾家的人。 你这是为了外人,来破坏我们自己家的内部团结。 甚至还大放厥词,我们三房要分家? 我们三房谁同意的分家? 是顾云飞同意的,还是我同意的? 你想分出去单过,我就把你分出去单过就行,请你不要带上我们,说什么三房要分家。 那只是你个人行为。” 顾三婶儿被顾三叔那么一问,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进病房时,的确只是看到曹晓萌正哭得伤心。她潜意识,就觉得是苏乐安欺负了曹晓萌。 自己的确实没有问清楚事情的缘由。 这时候,她是真的意识到自己草率了。 但顾三叔也不能就因为这个事情,将自己撵走呀。 两人年纪一大把了,孩子都那么大了,要是离婚,别人说起来不晓得好丢脸。 顾三婶儿红着眼对顾三叔道:“顾风,这事儿的确是我草率了。 能不能看在大家夫妻多年的情分上,不再追究这个事儿了? 一会儿我就去向大嫂和安安道歉。” 顾三叔摇摇头道: “杨秀春,你是三岁孩子吗? 那玻璃杯掉地上碎掉了,你就是把它捡起来粘好,哪怕你粘得再完美,它都是一副支离破碎的样子,再也无法修复。 虽然我不知道曹晓萌和苏乐安在病房里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但是,我们和苏乐安也相处了那么多年了,你也知道了她的为人和处事。 你今天在苏乐安的病房里面,不仅和大嫂吵架,还动手,差点打起来。 你说安安的那些话,什么人家只是扯了个证,没办酒,把人家说得如此廉价。 你觉得人家会原谅你吗? 你和她们之间,以后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和睦了。 现在这事儿,爸妈还不知道。 要是爸妈知道了,你觉得你在顾家的处境能有多好? 当初吴海英就是口口声声的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二房好。 但是二哥领他吴海英的情吗? 你们都自以为是的,觉得你们嫁给了我们,就想蹦跶着让我们分离顾家,分出来你们好自己做当家主母。 但是你们忘记了,我们是顾家的子孙,维护顾家的利益是我们的责任。 想当当家主母,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你要是想走吴海英的老路,我也会像二哥对吴海英那样,每个月给你生活费,直到你死为止。 至于我们夫妻俩的夫妻缘分,也就到这儿了。 你要是找到其他合适的人,直接告诉我,我俩把婚离了就行。” 顾三婶儿听了顾三叔的话,泪如泉涌,自己今个是疯了,为什么要跑去挑事? 在病房内的曹家人,将顾三婶和顾三叔的话全都听到了,统统震惊不已。 为了这事,两人都升级到要离婚了呀? 曹会长一脸复杂的看着病床上的曹晓萌道: “还不起来解释清楚? 还要装晕到顾云飞爹妈离了婚,你再起来?” 第204章 你是故意在误导我吗? 曹会长说完以后,病床上的曹晓萌眼皮子抖了抖,然后缓缓地将眼睛睁开。 其实顾云飞把她抱进病房,没几分钟她就醒过来了。 只是她一直不敢睁开眼睛去面对顾云飞,她害怕顾云飞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要和她退婚。 顾三婶儿在给顾云飞描述事情经过的时候,她知道,顾三婶儿在颠倒是非。 但是她没有勇气睁开眼睛反驳顾三婶儿的话。 再加上,顾三婶儿今天完全是为了她,才和顾家还有苏乐安闹成这个样子的。 她不想揭穿顾三婶儿,让她难堪。 顾三婶儿和顾三叔在病房门口所说的话,她也听到了。 她是真没想到,为了自己的这事儿,顾三叔和顾三婶儿都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 这让她更不敢醒过来了。 要是自己醒过来,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的话。 那这顾家不是马上就要和自己退婚了吗? 可是自己的本意,真的不是想要闹得顾家鸡飞狗跳。 也不想让顾家所有的人厌恶自己。 但是偏偏为什么,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曹晓萌听到曹会长的话,的确也装不下去了,便支撑着身体坐起来。 曹会长也没着急问曹晓萌是怎么回事儿? 首先,他先问了曹晓萌的身体状况,受伤有没有好一些? 曹晓萌点了点头,本来就是轻伤,连住院的标准都达不到的。 那是顾家为了以防万一,非要让她在医院里面接受治疗,直到伤势完全康复,医院检查完全没问题了,才让她回去。 曹会长看着曹晓萌点头,对她叹了口道: “既然你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就让云飞把顾家所有人都叫过来。 你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经过给说清楚。 如果是你错,顾家要退婚,我绝对不会阻扰。 因为我来的路上就听说了,你闹的这个事儿还不算小。 把人家苏乐安害得差点命都没了。 我都没这个脸,再去见人家苏乐安。 我刚到医院,就听到你把人家顾家闹得鸡飞狗跳。 让你未来的婆婆,不但和顾家反目,还被你未来的公公闹着要离婚。 你说你都还没有嫁进顾家,就给顾家惹了这么多事儿。 别说顾家,就是我家有这样的未婚媳妇儿,我都不会要。 你这人叫什么?叫搅家精。 不管你的出发点和本意是什么,但是这些事情的确是因你而起。 所以你必须给这个事情一个合理的解释,让事情有一个完整的结尾。” 曹小萌听到曹会长的话,又开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曹会长看着曹晓萌哭成这个样子,毕竟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小孙女,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心疼。 但是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必须得给人家顾家一个交代。 无论顾家解不解除婚约,但事情必须要有始有终。 他给曹晓萌说:“你要是准备好了,我就去让云飞,把顾家所有人都叫进来。” 走廊外面,顾三婶和顾三叔说话的声音挺大。 左右的病房都听到了,但是也没人出来拉架,他们也只当顾三叔是教训一下顾三婶儿,毕竟两人年纪一大把了,也不可能真的离婚。 顾云飞一直坐在长椅上,看着自己父母争吵。 听了堂嫂们的话说,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自己的母亲了一般。 自己的印象中,自己母亲从来就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 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人,今天不仅和大伯母动手,还出言不逊,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他都怀疑自己母亲今天是不是中邪了。 还是曹晓萌给她灌了啥迷魂汤,让她那么为了曹晓萌,不管不顾的和顾家所有的人撕破脸。 这都不是重点,关键是以后自己要如何面对苏乐安? 自己从18岁开始,就和顾云耀一起,一直跟在苏乐安的身边,协助她处理家族生意。 苏乐安教会了他很多东西,真的可以说是他人生中的贵人。 他对苏乐安一直都抱有感恩之心,从未想过要分家。 现在自己母亲这么一闹,搞得自己真的是没脸再去见她了。 还有曹晓萌,自从和她确定关系,两个人在一起以后,他真的觉得身心疲惫。 一而再,再而三的整些事情出来,整得自己心烦不已。 上一件事都还没有处理好,下一件事就又蹦出来了,现在甚至还搞得自家一家鸡飞狗跳。 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处理和她之间的关系了。 你说不退婚吧,估计她以后在顾家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整那么多事出来,自己对她也是早已经产生了芥蒂。 有时候看到她这么哭哭啼啼的,自己真是心烦到不行。 在他印象中,曹晓萌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个样子的? 感觉自己好像都有些不认识她了。 那个以前有三句话不对,就和自己杠上的那个胖女孩儿,到哪里去了? 难不成这曹晓萌的身体,也被别人魂穿了? 现在你说退婚吧,人家姑娘跟你在一起也这么多年了。 说白了也就是那层膜没破,其他该做的也都做了,这退了婚以后别人姑娘还怎么嫁人? 现在是整得自己骑虎难下,不知道要该怎么办才好。 顾云飞背靠着长椅,仰头一脸迷茫的看着过道的屋顶发呆。 他不知道这曹晓萌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当初自己真的是太过于年轻,考虑事情太过于浅显。 就凭着自己的懵懂的情动,就感觉自己和曹晓萌是情投意合的。 一头发热的,让自家父母上门去提亲,和曹晓萌确立了未婚夫妻的关系。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 关键是自己没管好自己,不该做的事情都做了,现在你想退货,又怎么能够开得了这个口? 顾云飞正在烦闷不已。 顾晓萌的病房门从里面打开。 曹会长亲自从病房里走出来,对不云飞道:“云飞,你去把你们顾家人都叫一下。 让大家都过来小萌这病房吧。 让小萌将事情的经过,都说给大家听一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要是晓萌的错,请给她一个给大伙儿道歉的机会。 至于说,你们顾家是不是要退婚,这个我们曹家不阻扰,随你们自己决定。” 顾云飞听了曹会长的话,也没有和曹会长客套什么。 事情都到了现在这一步,还有啥好客套的? 他对着曹会长点了点头。 转身到大病房和苏乐安的病房,去把顾妈妈和几个堂嫂表姐,叫到了曹晓萌的病房里。 大家听到顾云飞来叫人,心想,这曹晓萌真是一天没得消停,现在又想要做什么妖了? 总之大家对她是没有一丁点的好印象。 正好顾爷爷和顾奶奶过来看大家,看到顾云飞一脸愁云密布的过来叫人,说让大家叫去一趟曹晓萌的病房。 顾奶奶一脸不明所以的问自己那几个侄媳妇,顾云飞这是在整啥?搞得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那几个堂嫂表姐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发生在苏乐安病房的事情,说给了顾奶奶听。 顾奶奶和顾爷爷那脸色,马上拉得比顾云飞还难看。 气呼呼的跟着大家去了曹晓萌的病房。 到了曹晓萌的病房,顾奶奶看到自家大儿媳,看着三儿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那头仰得老高。 三儿媳双眼通红的低着头,看见顾奶奶进了病房,那头低得不能再低了,巴不得顾奶奶看不见她似的。 顾奶奶冷笑,就这点道行,还想分家出去自己做当家主母? 顾奶奶和顾爷爷进到病房,和曹家人点点头,打了个招呼找了地方坐下。 曹晓萌从顾家人进来后,就一直哭。 看到顾爷爷和顾奶奶进来了,哭得更是厉害了,差点都要哭断气了的造型。 顾妈妈看着曹晓萌,一脸嫌恶的对着顾云飞道: “云飞,你是叫我们过来看曹晓萌哭得要死不活的吗? 我没时间在这看她表演。 安安病房有客人,罗老将军爷孙俩在安安病房,我得去招呼人家。” 曹会长看着曹晓萌的样子,也倍感无语。这啥话都没说,他也不晓得这曹晓萌为啥哭得那么要死要活的。 这要是顾家要解除婚约,那她不得疯了呀? 他轻咳两声,对着曹晓萌道: “萌萌,顾家人已经都在这儿了,你将事情经过说清楚。 这桥,爷爷已经给你搭好了,是不是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曹晓萌摸了两把眼泪,瘪了瘪嘴,抽泣着将事情经过给说了。 曹晓萌所说的这个事情过程,除了顾三婶儿,其他人都一脸的镇定。 大家从始至终,都不相信是苏乐安欺负了曹晓萌。 所以对于曹晓萌所说的这个结果,她们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 但是顾三婶儿就像倍受打击了一样,她一脸震惊的看着曹晓萌,颤抖的伸出手指,指着曹晓萌道: “那当时我责怪苏乐安欺负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说清楚? 反而还坐在一边哭得伤伤心心的。 完全就像苏乐安把你欺负惨了的样子。 你是故意在误导我吗?” 第205章 三年之约 曹晓萌听到顾三婶的话,着急的摇摇头道: “婶婶,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给你说了的,安安,她真的没有欺负我。 只是当时你没有信我的话。” 顾三婶儿听了曹晓萌的话,回忆了一下,然后一脸的龟裂,差点晕倒过去。 她想起来了,曹晓萌还真说过那么一句话。 但是,当时她看着曹晓萌说这话的时候,哭得一脸的伤心。 她还以为曹晓萌是因为害怕苏乐安,所以才对自己那么说的。 没想到苏乐安还真没欺负她。 九堂嫂在旁边笑道:“这人家苏乐安也没欺负你,你就跑到人家床边,哭的要死要活的,这是个人看到都会误解吧? 你解释的时候,都是什么时候说的啦? 都已经是在三婶儿暴怒的时候,才模棱两可的说了那么一句话。 你不想让人误解,为什么三婶一进入安安病房,责备安安的时候,你不站出来解释? 非要等着,大家吵得差不多了,你才哭兮兮的跑出来说安安没有欺负你? 你这么一说,配上你那一脸委屈的表情,就更显得你是迫于安安的淫威之下,才那么说的。 我就很不明白了,你有事儿不能说事儿吗? 怎的就一定要哭呢? 你不知道从古到今,整天哭哭啼啼的,会让家里倒霉的吗? 何况你家和我们家都在做生意,你这整天跟哭丧似的,想触谁的霉头呢?” 九堂嫂说这话可谓是相当的不客气了,看样子,的确是已经把曹晓萌厌恶到极致了。 曹家人听着也觉得说得有些过分了,但他们觉得理亏,也只能抿着嘴,低着头,啥也不说。 九堂嫂觉得这样还不够,接着又补了一刀道: “三叔,你这未婚儿媳妇,你还留来干啥? 留下来继续搅家啊? 趁现在还没结婚,该退婚就退婚。 也别耽误人家去找更好的下家搅和。” 曹妈妈听到九堂嫂的这话,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她“蹭”的一下站起来,指着九堂嫂的鼻子道:“人家退不退婚关你屁事? 要你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 哪凉快到哪呆着去。 我曹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得罪的。” 九堂嫂一听,哟呵,这还有人敢和她比背景? 她从凳子上“蹭”的一下站起来道: “我董家在京都还没怕过谁,我今个儿就把你这一家子得罪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曹家能我怎么着?” 曹会长听了九堂嫂的话,皱了皱眉头。 京都的董家? 而且还能和顾家联姻的董家? 难道是央部商务部董部长家的孩子? 顾奶奶看着九堂嫂和曹家人呛起来了。 赶紧出声斥责道:“九媳妇儿…… 你给我坐下。 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 你这可是没礼貌啊,给人家婶婶道歉。” 九堂嫂撅撅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着曹晓萌的母亲,重重的说了句“对不起”,然后身子一扭,气冲冲的坐到凳子上。 既然人家给了台阶,曹会长也赶紧顺着台阶往下爬。 “不打紧。 也是我家儿媳唐突了,说话没分寸,对不住各位了。” 曹妈妈不明白曹会长为什么要搞得那么低声下气。 他们顾家那边说话实在太难听了,自己反驳两句又没有错。 她刚想出声,便被曹老爷子一个眼神给噤了声,只好兴致缺缺的坐在一边不说话。 经过这些事情,曹会长也感觉到,曹晓萌和顾云飞的这婚事,估计八成是要黄掉了。 他转头问顾云飞道: “云飞,现在事情已经成这个样子了。 至于说退不退婚,你是怎么看的?” 曹会长在问顾云飞退婚这个事情的时候,坐在病床上的曹晓萌,一脸紧张的看着顾云飞。 她生怕顾云飞说出要退婚的话。 而顾云飞那边只是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曹晓萌。 然后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他没有资格说退婚。 毕竟这次的这个事情,不像曹晓萌上次和男同学的那个事情。 她上次和那男同学的事情,那是她不注意男女大防,自己是有理由和她退婚的。 但是这次的两件事,你说她错吧? 她的确也不是诚心的,只是出了这个事儿的时候,有点呆,反应不过来要怎么处理。 现在曹会长问他要不要退婚? 他要怎答复? 从他内心来说,他的确是想和曹晓萌解除婚约。 但他开不了口,总不能你把人家姑娘的便宜占尽了,为了这些事,你就不要人家了嘛? 要解除婚约,也是曹晓萌那边来说。 曹会长那边一看顾云飞的表情,就大致能猜到他心里的想法。 的确是已经不想再和曹晓萌在一起了。 他又看了看曹晓萌那一脸在意和紧张的表情,也知道曹晓萌不愿意退婚,和顾云飞分开。 如果说顾云飞一定要解除婚约的话,他很担心曹晓萌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比如说想不开自杀什么的。 但曹晓萌做出了这么多让顾家排斥她的事。 就算她将来勉强嫁进顾家,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曹会长叹了口气,摇摇头,对着顾家人道: “晓萌做出这些不讨喜的事,的确也是我没教得好。 但是晓萌这孩子她真的没有什么心机。 也算得上,是个心地是善良的好孩子。 只是她从小被我们保护得太好了。 还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拷打,思想各方面都不是太成熟。 所以才给顾家带来了那么大的麻烦,我们也感到十分的抱歉。 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两个孩子从认识到订婚,直到现在,都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了。 其实大家也算是知根知底的。 你别说是未婚夫妻,就是结了婚的夫妻,也得有一个磨合期是吧? 晓萌和云飞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就大学毕业了。 我们原来订婚的时候,说好的是他俩大学一毕业,咱们两家就给孩子举办婚礼。 但是现在从晓萌闹出了那么多事儿来看,她的确不够成熟懂事,还需要成长,接受更多的教育。 大家能不能再给晓萌一个机会? 咱们这个婚先不急着退。 我们就以三年为期。 给晓萌一个成长的时间和机会。 要是这三年之内,她都不能够长大懂事,再做出糊涂事。 那不用你们顾家说,我们两家的婚约就自动解除。 而且,我将青城的赌石场送给云飞做补偿。 你们看这样行吗?” 曹会长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的开口了。 那顾家还能怎么样? 曹会长也说了,三年内曹晓萌要是再整事儿,那两家的婚约就算自动解除。 顾家的确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从来都不多言不多语的顾爷爷出声道: “曹会长,补偿不补偿的,我们不在意。 大家也接触那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们顾家也不缺那么点。 就像你说的那样,晓萌和云飞也在一起那么多年了。 要是就这么把婚约解除了,的确对小萌不是太好。 但是现在我看着我孙儿的这个样子,这婚约继续下去,好似也有些勉强。 如果你们曹家一定要给晓萌争取一个机会,让他和云飞再相处看看。 这个,我们顾家倒是没意见。 我们是男方家,男生的年龄再大点儿。后面对娶妻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但是晓萌的时间拖长了,年岁拖大了,会不会对她以后的嫁娶有影响,这个你们曹家就要考虑好。 还有你说的,结束婚约,把青城的赌石场给云飞做补偿。 我们用不着你们得什么补偿。 我们的初衷就只是想孩子们能幸福美满,家和万事兴就够了,其它的我们别无所求。 晓萌在我们顾家,也不是第一次出现状况了。 反正大大小小的,这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按道理来说,我这当爷爷的,也是不应该插这个嘴,去涉足孩子们的婚姻。 但一次两次,我们就算是给晓萌交学费了,让她吸取教训。 但是她后面,要是再来个三次,五次的,那不知道要把我顾家折腾成什么样子。 这个我们就的确承受不起了。 毕竟我们顾家也是一个大家族,要顾及的人和事非常的多。 她那么大人了,我们不可能,还专门去教她,这样事能不能做,那样事能不能做。 她自己心中应该要晓得,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而不是等事情发生了之后,然后再去懊悔。 说不难听点儿,我顾家的媳妇儿,哪个站出来不是高门大院的千金小姐? 但是晓萌这样心大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既然曹会长今天提出来了,我老顾家也给曹会长一个面子,给孩子们个机会。 就按曹会长说的,三年之约。 要是在这三年内,晓萌还是不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的话,我们两家的婚约就到此结束。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那什么补偿不补偿的我们也不要。 但即使三年后,两人结婚,晓萌在婚内要是做出任何伤害顾家利益的事情,我顾家也是容不得她的。 我今天就算是在这里把话给说明白了。 家里人那边我会去打招呼。 我打招呼是一回事儿,但是至于他们将来要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晓萌,这个我就管不了啦。 怎么去处事,还需要她自己去处。 大家族之间可没有那么单纯,弯弯绕绕多了去。 如果你不懂的去处理大家族之间的关系,就算你勉强嫁进来了,你在顾家也无法存活。” 曹会长听了顾爷爷的话,点了点头。 人家顾爷爷说的,的确也是这个道理,家族越大,弯弯绕绕越多。 你要是不懂得大家族的相处之道,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云飞和曹晓萌的事,暂时也就这样了,以这三年之约完结。 曹晓萌这边的事情算是完结了,坐在苏乐安病房外的顾云霆,就不美好了。 第206章 想回去 曹会长他们一行人去了曹晓萌的病房。 因为是别人家的家事,所以罗天翊和罗老将军就没有过去凑热闹,直接去了苏乐安的病房。 罗天翊一推开病房的大门,便看到苏乐安坐在病床上,一脸忧伤的看着窗外,这把他给心疼坏了。 这得受多大的委屈,才能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他们进去,顾妈妈正好出来。 大家相互打了个招呼,罗天翊和罗老将军便进了病房,顾妈妈出了病房。 顾妈妈刚出病房,将病房的门轻轻拉过来。一转身就看到提着水果回来的顾云霆。 顾妈妈妈妈交代顾云霆,进去招待一下罗老将军爷孙俩,她去一下曹晓萌的病房。 顾云霆刚想推门进去,就从门缝里看到了病房里的情景。 苏乐安听到罗天翊的声音,转头看向病房大门的方向。 当她看到罗天翊的那一刻,那嘴角就不自觉的弯了下来。 罗天翊太熟悉她这个表情了,这个表情就是雷电交加,风雨欲来的表情。 果然,罗天翊刚走到病床前坐下,什么话都还没说,苏乐安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这把刚坐下的罗老将军给吓了一大跳,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来。 罗天翊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苏乐安的脑袋道: “咱们安安受大委屈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 咱们以后不和曹晓萌玩了,咱们自己玩。” 在这异世之中,苏乐安看到罗天翊,就像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一般,所有的委屈瞬间倾泻而出。 罗天翊哄了她好长时间,把她哄好。 苏乐安抽泣着对罗天翊道: “他们都欺负我,还冤枉我。 我不想在这里待了,我要和你一起回去。” 罗天翊挑了挑眉头,往病房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点头道: “行行行…… 等我把这边都安排好了,我们就出发,好不好?” 苏乐安此时此刻,就如同三岁孩童一般矫情。 撅着嘴,吸着鼻子点了点头,“那你快点儿处理,我一刻都不想在这边待了。 我想回家……” 顾云霆站在病房大门口,看着病房里面的场景,听到苏乐安所说的话,心坠到了冰窟窿里。 他手脚颤抖的转身坐到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双手捂着脸,心中如同翻江倒海般难受。 苏乐安要离开这里,回到她的现实世界了,她回去了,自己该怎么办? 她说走就走,完全都没有考虑过,她那么一走了之了,他该要怎么活下去? 自己真的那么差劲吗?一丁点都不值得她留恋吗? 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还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她彻彻底底的断了回去的念想,安安心心的待在自己身边。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的确也是够失败的。 作为她的枕边人,她有情绪,宁愿对着罗天翊撒娇倾诉和宣泄,却不会对着自己撒娇倾诉。 她在罗天翊的面前可以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在自己面前却坚强得跟水泥钢筋似的。 在她心目中,是不是罗天翊才是她的亲人,而自己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病房里,罗天翊看着病房门外的身影离开,他伸手摸了摸苏乐安的脑袋道: “你就那么回去了,顾云霆怎么办?” 苏乐安突然回神,是呀,自己要是回去了,顾云霆怎么办? 他可是顾家的家主,又不能跟着自己回去。自己要是抛下他回去了,他该有多难过? 但是自己真的好想回家。 罗天翊看着她一脸的纠结,笑了笑道: “好了,别纠结了。 我这边的事情,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 估计最快,怎么也要个三至六个月,你还有时间慢慢想。” 苏乐安噘着嘴点点头。 对着罗天翊宣泄过之后,她感觉心情放松多了,罗天翊时不时给她讲个笑话,还能把她逗得哈哈大笑。 顾云霆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听着病房里的欢声笑语,心里又酸又涩。 苏乐安曾几何时,对自己敞开心扉的大笑过?似乎从来没有过。 顾妈妈和顾奶奶还有顾爷爷,回病房的时候,就看到顾云霆一个人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发呆。 顾妈妈走到他的面前,拍了他一下道: “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什么? 不是叫你进去好好招待罗老将军爷孙俩吗?” 顾云霆靠在椅背上,一脸淡漠的对着顾奶奶道: “奶奶,咱们分家吧…… 今晚把二叔和三叔叫过来,咱们把账拿出来划一划,把该是他们的分给他们吧。 以后家族,就由我们大房单独供养就是。” 顾奶奶和顾爷爷,已经从自己几个只侄儿媳妇的嘴里,得知了今天的事情。 也知道苏乐安今天受了委屈。 顾奶奶想着,看样子,这家是早晚都要分的了。 早分晚分都是分,不如早点分了算了,免得整天为了分家那点事,闹得鸡飞狗跳,一家人不得安宁。 她点点头道: “行,那今晚,大家就在老宅把这事给处理了。” 顾云霆和顾奶奶的对话,被正准备开门出去到苏乐安那里表决心的,顾云飞和顾三叔听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默默收回自己正准备开门的手,回去坐到病房里。 曹晓萌和顾三婶儿,看到顾三叔和顾云飞那一脸沮丧的表情,大气都不敢出,深怕引起两人的注意,再提退婚和离婚的事。 顾云霆和顾奶奶他们在病房门口待了一会儿,说了下分家的事情,然后大家就一起进了病房。 顾云霆进到病房后,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打了点热水,给苏乐安洗了个脸,擦了擦手,又给她削了个苹果,切好喂给她。 然后在病房里,和大家有说有笑的,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罗天翊看着顾云霆的表演,他不得不佩服,顾云霆的这情绪管理,真的很到位。 其实他们两人还挺相似的。 他想了想,站起身道:“这马上快要到晚饭时间了,要不我去食堂打几个菜,我们就在这儿将就吃点?” 顾爷爷点头道:“行呀,我们过来就是在这边吃饭的。 家里现在只有两个帮工,那天因为请假去走亲戚,所以逃过一劫,但两人是杂扫帮工,也不会做饭。 所以我们这段时间几乎都在外面吃,要么就在家弄点简单的吃,饺子,面条,馒头,粥……” 罗天翊听了,点点头,问大家想吃什么菜。 大家各自都报了一道自己喜欢的菜后,罗天翊就准备转身出门。 顾云霆起身道:“天翊,等等,我和你一起去,那么多菜,你一个人拿不了。” 罗天翊点点头,心里好笑,他就知道,自己只要单独出病房,顾云霆肯定要跟着一起出来。 两人一路无话的走到楼下。 路过花园的时候,罗天翊停下来,对着顾云霆道:“有话就说。” 顾云霆抿了抿嘴道: “你能不能不要带安安走? 你要把她带走,让她离开我,这是想要了我的命。” 罗天翊抱着双臂,看着顾云霆,耸耸肩道: “你站在门口时,也听到了,是安安自己想要回去,不是我要带她回去。 何况,前几年我要出发西南地区之前,在食品厂就给你说过,不要让安安受委屈。 要是你让她受了委屈,我一定会将她带走,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她。 安安在现实世界本来就活得很辛苦。 她到了这个世界以后,活得不仅比现实世界还要辛苦,而且还受尽委屈。 要是你,你愿意继续在这里待吗?” 第207章 可以好好吃饭吗? 顾云霆听了罗天翊的话,抿了抿嘴道: “我已经给奶奶说了,今晚我们就把家分了,不会让她再受其它房的气。 而且以后家中事物,我也会跟着一起分担,减轻她的管家负担。 在这个世界,估计她最听你的话了。 你能帮我劝劝她留下来吗? 或者她实在要走,你帮我给她说说,让她把我也一起带走,行吗?” 罗天翊看着顾云霆这个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说一不二的霸总,这会儿为了爱情低声下气,卑微的祈求对方不要离开自己。 这就是自己不愿意跟自己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在一起的原因。 自己宁愿潇洒帅气的守护在她身边一辈子。也不愿意那么低声下气的,放下尊严卑微到尘埃的去祈求。 看上去可怜又可悲。 他拍了拍顾云霆的肩膀道: “云霆,我不会去左右安安的思想。 从小到大,只要是她的决定,我都会支持。 就算我们要去藏区寻找真相,那也是三到六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这期间如果说,你真的想要将安安留下来,你就用你自己的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我不会影响她的去和留。 我和安安的情况不一样,我在那边已经有了孩子。而且我的家族,也需要我回去承担家族责任。 安安家里有个大哥,他大哥和父亲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两人一起操持家中生意的运作和家族事物。 所以苏家的家族事物,是不需要安安去操心什么的。 就算安安不回去,她的家族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无非也就是亲情的牵挂。 而我家中就只有一个妹妹。 现在已经嫁给安安的大哥。 自从我昏睡以后,我们罗家的家族事务,就是安安的大哥在帮忙承担和照顾。 相当于安安的大哥不仅要承担他们苏家的家族事务,还要承担我罗家的家族事务。 虽然现在安安的大哥在承担我罗家的家族事务,但所有产业的归属权,仍然是属于我们罗家。 等于安安的大哥是在免费帮忙。 一个人在无限压力之下,便会产生很多不满的负面情绪 再这么继续下去,我担心我妹妹的婚姻,将来还能不能够幸福美满。 所以,我必须回去照顾孩子,和承担自己的家族责任。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但你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她心甘情愿留下来的。” 顾云霆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心想,自己还有三到六个月的时间,一定要想方设法的,让苏乐安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 或者心甘情愿的带着自己一起离开。 两人去食堂打饭,一出食堂,正好遇到三房一家,带着曹晓萌一家子下来吃饭。 罗天翊和顾云霆,看到曹晓萌,两人直直的从曹晓萌身边穿过,直接当她是透明的。 两人见到曹会长几人,寒暄了两句,然后提着饭回病房了。 曹晓萌看到罗天翊和顾云霆对他的态度。 眼泪直在眼眶打转,差点儿又要掉下来了。 她觉得自己也非常的委屈。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就是她的错? 都不愿意再搭理她。 曹会长看到曹晓萌,眼汪汪的样子,叹了口气,走到她的旁边道: “萌萌你是什么时候开始,那心脏变得如此之脆弱了? 你是没有了那身肉,身上的皮变薄了,连着那脸皮也跟着变薄了吗? 心脏也跟着变小了吗? 以前你整天大大咧咧的,一只手能拎100斤的石料,跟个钢铁女汉子似的。 谁要是说你什么,你两三句就怼上去。 也没见你整天这么哭哭啼啼的呀。 你这是瘦下来,直接把你的哪颗神经给瘦坏了? 还是我从小把你宠到大,把脑子都给宠没了? 人家顾家都已经很明确的说了,讨厌看着你每天这么哭哭啼啼的,人家觉得晦气。 怎么人家越讨厌什么,你就越要去做什么呢? 你觉得你继续这样,三年后还能顺利的嫁给云飞吗? 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因为你做的这些事情,云飞对你已经心生芥蒂。 刚才在病房,要不是我腆着这张老脸,给你争取这三年的机会,顾家当时就要解除婚约。 既然你那么想要嫁给云飞,自己就要花心思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云飞再次接纳你。 否则就算你这三年老老实实的,啥都不做,云飞也勉勉强强的娶了你。 但是将来你们的夫妻生活,绝对也不会圆满。 最终的结局,肯定也是同床异梦,最终仍然会以离婚结尾。 你要是再不懂得反省自己,去改变自己,让自己学着去长大,那谁也帮不了你。” 说完,曹会长大步的走进食堂,也不再去管曹晓萌。 曹晓萌的确是被曹会长从小宠得太过了,以前他也总是觉得,新时代的女性不需要再遵从古代那一套三重四德。 也是很反感那些东西的。 所以,曹晓萌从小就被他放在自己那混血媳妇身边教养,结果就养成这不伦不类的脾性。 但偏偏曹晓萌,就想嫁进这么一个传统的家庭。 所以她必须要努力学习华国传统女性的规矩,否则,想嫁进顾家,别说门,连窗户都没有。 曹晓萌听了曹会长的话抿了抿嘴,擦了把眼泪也跟着进了食堂。 食堂里饭桌上,大家都还算是合格的演员,谁也没有再提起曹晓萌做的事情,有说有笑的吃吃喝喝。 其实每个人心中都心事重重。 曹晓萌本来就是一个不善于隐藏自己情绪的人。 大家都有说有笑,她一个人,一脸忧伤的搅拌着碗里的白米饭,也不夹菜,一粒两粒米饭的,往自己嘴里放。 坐在她身旁的顾云飞,看到她那个样子,是真的觉得身心疲惫。 本来她搞出来的这些事情,就很让人已经心烦不已了。 这会大家有说有笑的,她还垮着个脸,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让人看着就心烦不已,真的很想桌子一拍转身走人。 后来他想了想,叹了口气,用勺子舀了两勺蒸蛋放在曹晓萌的碗里道: “可以好好吃饭吗?” 曹晓萌看到顾云飞给她夹菜,脸上的表情瞬间破涕而笑,点点头开始大口吃饭。 她开心了,顾家人的表情就不太好了,这是两三岁的孩子吗?吃个饭还要人哄? 顾家人现在对曹晓萌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都快赶上,连她呼吸都觉得是她的错了。 很会察言观色的曹家人,当然也看懂了顾家人的脸色。 别说顾家人,连他们看着曹晓萌的这样子,他们自己都感觉身心疲惫,都不知道将她怎么办才好。 整天摆出一副哭丧的脸,这谁见了能喜欢? 曹会长更是感觉心都操碎了,想着,晚上再跟她好好谈谈吧。 再观察一段时间,要是实在不行,也别等什么三年了,耽误人家顾云飞的姻缘,直接解除婚约得了。 现在国家的政策也好起来了,可以自费留学了。 她要是实在学不会东方女性的那一套传统文化,就送她出国留学,到国外去生活算了。 也许西方的文化更适合她。 苏乐安的病房,大家也是有说有笑的。 吃完饭之后,顾云霆将碗筷收拾完,对苏乐安道:“媳妇儿,今天晚上我们回家去住好不好?” 苏乐安转头,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顾云霆道: “今晚为什么要回家住呀? 是有什么事吗? 我脚伤还没有好,走不了太远,明早还要打点滴呢。 要是你有事需要回去处理的话,今晚你就不用陪着我在医院了,你回去处理就行。 我一个人在医院可以照顾自己。 晚点,我将就去一趟云霜那边看看。 前几天我一直迷迷糊糊的,所以都没有去看她,听说她一直都没醒过来。 待会儿我去看看她是什么情况。 顾云霆将苏乐安搂在怀里道: “回去又不用你走路,我背着你走。 我们今晚要等回去处理点事儿,你必须得在。 云霜就在最前边的那个病房,待会儿我背着你过去就行,看完了,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再加上今天家里来了挺多客人,我们得把他们带回去安顿好,你说是吧?” 苏乐安是听说曹会长他们过来了的,因为曹晓萌的这个事情,自己也觉得,再和曹会长见面,估计大家会挺尴尬的。 所以自己也没多问他们的事儿。 人家大老远从南城过来,不管她和曹晓萌之间怎么样,的确是应该把人给带回去好好安顿好。 所以她也没说什么,也就点头答应了。 苏乐安病房对面,顾奶奶将顾三叔一家叫到走廊,给他们说: “老三,今天你们一家子把曹会长一家带回老宅去住,曹晓萌也接回去吧。 等把他们都安顿好了,你们一家三口就到客厅等着,我们今晚把家分了。” 顾三叔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分家”这两个字了,他转头,恶狠狠的恨了顾三嫂一眼,转回头对顾奶奶道: “妈,我们不分家。 咱们顾家的存在,没有千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咱家从未有过分家的说法。 杨秀春想分家,我给她一笔钱,让她一个人分出去过就是了。 我和云飞,我们姓顾,我们是不会分出去的。 钱不钱的,我们可以不要,但是人,坚决不分出去。” 第208章 你这都快50来岁的人了,咱们还能说你不懂事吗? 站在一旁的顾三婶儿,听到顾三叔的话,一脸惊恐的对着顾三叔道: “顾风,我不要分出去单独过,那和离婚有什么区别? 顾家祖训是不纳妾,不休妻,你忘了吗?” 顾三叔冷哼一声,“哼~ 我刚才说了要离婚,要休妻了吗? 你不是想分家吗? 我成全你,把你分出去,你一个人一家,你想怎么做主就怎么做主,没人管得着,不好吗?” 顾三婶儿听了顾三叔的话,犹如五雷轰顶,差点没有当场晕过去。 本来曹晓萌出了和男同学的那事儿,自己就已经对她心生不满了的。 再加上又出了苏乐安被绑架的事情,自己对她更是失望。 自己这次那么维护她,不仅因为她是三房未进门的儿媳妇。 也是因为这次顾家遭难,小本子上门洗劫,大伙被毒打的时候。 护在最外面的帮工被打倒下以后,是她一直护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没有受到伤害。 为了这事,自己对才她有了一些感激。 所以这次的事情,自己就不自觉的维护了她。 但是这事搞到最后,自己反倒成了所有人当中最冲动,最愚蠢的那一个人。 现在自己是整得里外不是人,搞得自己男人和婆婆,对自己的意见大得不得了。 自家男人甚至要把自己分出去单独过。 至于说分家和辱骂苏乐安的事情。 那个时候吵架吵红眼了,也就不怎么能管得住自己的嘴了,什么难听就往什么说。 但是事后,自己也的确是感到非常的后悔。 刚还想着,等着找机会去给苏乐安和大嫂,道个歉。 虽然她们不一定能够原谅自己,但该道歉还是得去道歉,自己只有后面再慢慢的弥补她们。 可是现在,自家男人连个道歉的机会,都不想给自己了。 顾三婶儿着急的将头转向顾奶奶道: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嚷嚷着要分家的,那个时候我和大嫂吵架吵急了,说话的确失了分寸。 但我真的是无心之过。 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真正的分家。 只是口头上逞一时之快罢了。 妈,我真的错了,不要把我分出去好不好? 我和顾风也已经几十年了,云飞都长这么大了,再过几年都已经快要结婚生子了。 我和顾风要是闹成这个样子,那成何体统。” 顾奶奶看着自家这三媳妇儿的样子,一脸平静的道: “那曹晓萌20好几的人,我们可以说她年轻不懂事。 你这都快50来岁的人了,咱们还能说你不懂事吗? 难道还要别人教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 你在安安病房里说的那些话,小九的媳妇儿已经给我说了。 我倒是真是没想到,平时看着你唯唯诺诺的,这吵起架来还真是当仁不让。 啥不难听你不说啥,你家杨家还真是好教养。 说这些话出来,你也不嫌给你娘家丢脸。 说来你们杨家在京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这些话一出口,也不怕给你们一直以书香门第自称的杨家抹黑?” 顾奶奶对顾三婶儿说完以后,又转头看向顾三叔道: “行了,你们夫妻的事情我不管。 至于分家的事情,你们分与不分,晚上的时候大家当着面说。 至于安安最后怎么决定,我们都尊重她。 她说分就分,她说不分就不分。 还有这次分家是云霆提出来的,分家的原因,估计是你这媳妇儿还有曹晓萌,给了安安气受。 另一方面,云霆不希望你们家,再走老二家的路线,为了分家的事情,整得一个家支离破碎的。 所以说,老三,你也别动不动就给跟杨秀春说什么把她分出去单独过的事儿。 能过,大家就好好过。 不能过,民政局去走一趟,把婚离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别拖泥带水的,整得最后跟吴海英一样,丢人都不知道丢到哪条街上去了。 再加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那国家的政策都在根据现实国情修修改改的,顾家那祖训家规还不兴修改呀? 反正老二也已经破了这个例了,再多那么一两例也不所谓了。 包括云飞也是一样。 虽然我们是答应了曹会长三年之约。 曹晓萌那边,如果说,你还能接受她,也愿意再给她一个相处的机会,你们就好好处,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但的确已经容不下她了,该早点结束就早点结束,也别耽误人家姑娘找其他人家。 咱们也不说曹晓萌这姑娘好与坏。 如果说真的是走到分道扬镳的那一天,也只能说咱两家没那缘分,可能她并不适合云飞,也不适合我们顾家。 老三,你们准备准备,一会你五叔会派车过来接咱们。” 说完,顾奶奶拍了坐在长椅上,当透明人的顾爷爷一巴掌道: “还不走,准备在这过夜?” 顾爷爷赶紧麻溜的起身跟着顾奶奶的后面,屁颠屁颠的走了。 其实顾奶奶说的这个话,既是说给顾三婶听的,也是说给病房门背后的曹晓萌听的。 别以为顾家祖训是不纳妾,不休妻。 就以为只要嫁进顾家之后,就能万事大吉,可以作威作福,无所顾忌了。 哪怕你已经嫁进顾家了,只要你伤害到顾家的利益,一样让你麻溜的滚蛋。 祖训是死的,人是活的。 难不成,真还能让千年以前定下的死东西,把现在的活人给套死了? 顾云霆背着苏乐安,去了顾云霜的病房。 罗天翊和罗老将军两人,也一左一右的,陪在他们旁边,跟着去了顾云霜的病房。 顾云霜的病房里面,詹德明和顾妈妈坐在病床边,守着顾云霜。 詹德明的父母,过完年就已经赶回去上班儿了。 过完年后,顾家还有亲戚过来走动,所以大家才继续留在京都。 没想到,在京都这边又出了这些个事儿。 顾云霜被小本子打得只剩下一口气。 送到医院时,差点都没抢救得过来。 顾家出事的时候,詹德明和顾云飞他们在外面查找苏乐安的线索。 等他们回去的时候,才知道顾家遭了难。 当时就只听说顾家被送了20来个人,到京都军区医院进行抢救和治疗。 据说被打得严重的,有些个直接被打得只剩一口气了。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的人里面,不仅有顾家的家生子,居然还有顾云霜。 医院光是抢救,都抢救了七八个小时。 顾云霜被医生从急救室推出来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要不是医生说那是顾云霜,他真是差点没给认出来。 看到顾云霜被打得面目全非的样子,可把詹德明给心疼坏了, 他真是巴不得,把那个把苦丫给扒皮抽筋,把小本子给剁成肉末。 顾云霜这命算是保住了,但是人躺了好多天了,就是不见醒过来。 苏乐安那边被救回来后,又一直连续发烧好了几天,整个人被烧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 她那种情况都自身难保了,也没办法叫她过来给顾云霜看看。 原本詹德明那边,听顾妈妈说,苏乐安今天人要稍微好一点儿了,清醒一些了。 他想着晚点过去看看她的情况。 看她能不能过来帮忙给顾云霜看看。 还没等着自己去请,她就过来了。 顾云霆进了病房,将苏乐安放在顾云霜的病床边上。 舒乐安看着病床上全身臃肿,面目全非的顾云霜,皱了皱眉头。 要不是顾云霆把她背着到这个病房,她还真还没认出这个人是顾云霜,这的确是被打的太惨了。 她给顾云霜摸了摸脉,脉象显示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她猜测应该是内脏出血。 她让詹德明到医院影像室,去要一下顾云霜的片子,然后再让他到医生办公室要几张处方签过来。 詹德明点点头,赶紧出了病房门,去取东西。 等他回来的时候,身后浩浩荡荡的跟了一大群医生,里面还有几个他的师兄。 大家进到病房,先和她寒暄了几句,然后直接将顾云霜的片子递给她,接着大家就抱着笔记本,站在旁边等着她查看。 苏乐安也知道,大家跟着过来无非也就是想从她这里多学一些东西。 对于学术这一块,她也不吝啬传授给大家,毕竟这些东西,大家学会了,也是造福百姓的一件好事。 她拿着片子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指着片子上的几个地方,让大家看,这个片子给大家呈现出来的身体问题有哪些。 讲完后,又接过处方签,在上面写下处方。 并且告诉大家,这用药比例主要治疗哪些病状。 等大家散去以后,顾云霆递了一杯水给苏乐安道: “媳妇,辛苦了,喝点水。 咱们准备回家了。” 第209章 爷爷给你出两个方案参考好不好? 顾云霆他们回老宅的时候,顾三叔一家已经把曹会长一家安排好了,在客厅等着了。 顾二叔父子俩收到消息,也已经在客厅坐着了。 顾云霆让人把罗老将军爷孙俩安排好后,便背着苏乐安直接去了客厅。 顾家,除了顾云霜还在医院躺着,人就全部到齐了。 顾奶奶也不磨叽,直接开口道: “今天把大家都叫过来,主要就是一件事。 分家…… 今天在医院安安的病房里出了点事,为了以后少一些类似于今天的这种矛盾。 所以我们决定,还是分家。 老规矩,该分给你们的一分不会少分给你们,但也不会多分一分给你们。 毕竟我们还有那么大的顾家关系网,需要供养。” 苏乐安听了姑奶奶的话,一脸的震惊。 整啥呢? 这顾三婶儿在她病房里面干了一架,这晚上回来,顾奶奶就叫让分家,这外人知道了,得要怎么看她? 不得说她搅家精? 把好好的一个顾家整得四分五裂的。 顾二叔一家和顾三叔一家听了,都是一脸的烦闷。 顾二叔皱着眉头道: “妈,我们二房不分家。 钱和产业什么的我们可以不要,但是我们不分出去。” 顾三叔这边也开口道: “妈,我和二哥的意见一样。 钱和产业我们可以不要,但我们我们坚决不同意分出去。 我还是那句话,杨秀春要分,我把她单独分出去过,顾家是我们的根,我和云飞哪也不去。” 顾三婶儿那眼睛,哭的肿得跟桃子似的,她抽泣着对顾奶奶道: “妈,我真的错了,不要把我分出去单独过好吗?” 对顾奶奶说完后,又转头对着顾妈妈和苏乐安道: “大嫂,安安……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今天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瞎乱说安安的不是,而且出言不逊伤了大家的感情。 那个时候,我真的是已经吵红眼了,说话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 但是我真的是无心的。 大嫂,安安,求求你们原谅我好不好? 我这年龄也一大把了,家里要是把我分出去单独过,人家外人知道了,得怎么看我呀? 我还要怎么活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啊。” 顾妈妈听了顾三婶儿的话,脑袋呈45度仰起,根本一点原谅她的意思都没有。 苏乐安听了,却皱了皱眉头。 这顾三婶儿给她一个小辈道歉,在现实世界她们那个年代好像也没啥。 但是在这个世界的这个年代,让一个长辈跟一个小辈卑微的道歉。 后面估计自己都得被外人戳着脊梁骨骂,得理不饶人,不尊重长辈,逼着长辈分家。 而且,自己想回现实世界,总不能把这顾家整得四分五裂以后,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嘛。 这像什么话? 不行不行,自己不能同意分家。 一旁的顾云霆伸手拉住苏乐安的手道: “二叔,三叔,分家是我提出来的。 我提出分家,也并不是完全因为三婶儿,今天在安安的病房里闹出的这一出事情。 虽说奶奶现在把管家权交给了安安,但安安除了要管理我们顾家的这些产业和家族事物。 她自己还有自己的学业和其他的事情。 而我那边又在部队任职,能帮上她的地方几乎少之又少。 她的确是很辛苦,我看着也非常的心疼。 所以才想着,把大家都分出去。 分出去以后,我们仅是经济独立, 其它方面,我们仍然是一家人。” 虽然顾云霆这么说了,但是作为出生在旧社会的顾二叔和顾三叔,就是认为只要分家了,就是几家人了。 大家也会渐渐的疏远,淡化亲情。 那亲情都没了,还拿钱来干啥? 一直没说话的顾云飞,抿了抿嘴,对着顾云霆道: “霆哥,我们不想分家,经济不分,人也不分。 要是嫂子觉得累,我和耀哥可以多给嫂子分担家族事务。 我和耀哥也已经跟在嫂子身边那么多年了,很多事情,我们都可以独立处理了。 以后嫂子什么都不用管,所有的事情我和耀哥来处理。 嫂子只要在重大的决策上,做决定就可以了。 这样嫂子就可以轻松很多,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 霆哥,你看这样行吗?” 一旁的顾云耀也赶紧点头道: “是呀,霆哥,我们愿意承担更多的家族事务。 只要不分家,怎么都行。” 顾云霆刚想开口拒绝,被苏乐安捏了捏手,然后赶紧道: “那行,不分家。 你们俩的确跟在我身边也有很多年了。 这些年,你们的确成长了很多,也是时候去独立处理一些事务,然后对自己所处理的结果,总结经验,吸取教训。 在商业才能上,我不如罗天翊,但是我自认为,我交给你们的,应该比你们在学校学到的实用很多。 那就按云飞所说的这样办。 云飞和云耀,两人就把家族事务承担过去,试着独立处理。 在重大决策上,我来给你们把关。 你们这开学,就基本可以不怎么去学校了。 原则上,是要进单位实习的,到时候请爸爸给你们周旋一下,到食品厂去实习。 我明天也会给罗天翊那边说一下,让他把你们俩带在他身边,跟着他学习经商之道。 你们也是知道的,罗天翊在经商这一块是非常优秀的。 你们跟着他,会成长得更快。 实习完了,国家就会分配单位了。 到时候,你们可以根据国家的政策,来决定进单位,还是回家管理家族事物。 我给你们两个方案。 第一个,就是一人进单位,一人回家经商,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第二个,就是两个人都进单位,你们自己培养一个助理来给你们处理家族事物。 顾三叔和顾二叔在一旁辅助监督。 要是你们都同意那么操作,待会就把事物重新分配一下,大家确定没问题,就那么执行。” 顾云飞和顾云耀肯定愿意呀,不仅能对顾家大小事物有最终的决定权,还能跟着罗天翊学习更多的经商之道。 两人赶紧一脸兴奋的点点头。 但坐在一旁的顾云霆,听着苏乐安的决定,心疼到快要窒息。 她做好了离开前,对顾家所有事物的安排。 她把所有的事物分配给顾云飞和顾云耀,让他们跟在罗天翊的身边,学着独立处理。 就是想让两人迅速的成长起来。 即使以后她离开,顾家也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群龙无首。 苏乐安的确是这么想的。 她就想着即使有一天她走了,顾家的所有家族事务,也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没有人操持。 她在的时候,只要保证大家不分家就行。她走后,反正她也看不到了,分不分家,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顾家大房听了苏乐安的安排,倒是都没有什么意见。 终归这管家权是在苏乐安的手里,都是一家人,无所谓谁多管点儿,少管点。 顾三叔和顾二叔听了苏乐安的安排,倒是一脸的激动。 苏乐安愿意放权给自己的孩子,说明她对自家孩子的信任。 还让罗天翊亲自将两个孩子带在身边学习,让他们学到更多的经商之道,更快的成长起来,成为更优秀的人。 所以,顾三叔和顾二叔,对苏乐安是感激的。 事情决定好了,大家便把所有的事物罗列出来,重新分配。 顾家外院厢房中。 曹会长和曹晓萌面对面的,坐在房间的沙发上。 曹会长直截了当的对着曹晓萌道: “萌萌,爷爷发现,自从你和云飞确立关系以后,你这性格怎么会变得那么脆弱了? 你没有和云飞在一起之前,爷爷觉得你是一个大大咧咧,阳光豁朗的好姑娘。 但是自从你和云飞在一起以后,以前你身上的阳光和豁达通通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每日哭丧着脸,愁眉苦脸。 而且出事之前是雄心豹子胆,出事之后就变成了耗子胆。 遇事完全没有应对能力,只知道哭哭啼啼的,让人看上去心生厌烦。 这换任何人,都接受不了你这样的人做亲人,做朋友,做夫妻。 萌萌,说真的,我觉得你现在的这个状态,和云飞已经不是太合适在一起了。 我们过来这里之前,在医院,顾奶奶说的话,你也是听到了的。 你现在,在他们心目中,已经被他们厌恶至极了。 我们家的背景,对普通人家来说是很不错,但对于顾家来说,根本不够看。 压根就对别人也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总之顾家现在对你是非常的不喜。 我看云飞现在的那个样子,对你也是已经心存芥蒂了,极其不情愿再和你继续维持这未婚夫妻的关系了。 爷爷给你出两个方案参考好不好? 第一个方案,婚咱们不急着退。 但是你暂时不要和云飞再见面了,你们先暂时先分开一段时间,给彼此一个缓冲,大家都相互冷静冷静。 现在国家政策开放了,可以自费出国留学了。 爷爷直接送你出国留学三年。 这期间,你们两人都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对方是不是真的合适自己?这份感情还有没有必要再继续坚持下去。 毕竟婚姻这东西,是一辈子的事情,还需要慎重,总之过于卑微的爱情,不会得到对方的尊重。 将来的婚姻,必然也不会幸福。 你从小到大一直待在南城。 最远的地方可能就是这次到了京都。 也没出过什么远门,没看过更广阔的世界长什么样子? 爷爷送你出去,你可以接触到更多的人和事,来开拓你的眼界。” 第210章 你妈妈就要丢下爸爸跑了 曹会长一边说,一边观察曹晓萌的表情。 曹晓萌仍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哭哭啼啼,曹会长也不晓得她到底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多少。 看着曹晓萌的这个样子,差点把曹会长都给整崩溃了。 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终归都是自己的错,把她宠得太过了。 从小到大没受到过什么打击和挫折,这一受到打击和挫折了,就完全接受不了啦。 他又继续接着到道: 第二个方案,你要是实在舍不得云飞,不愿意走得太远,你也可以继续留在华国。 但是爷爷仍然是建议你和云飞保持一定的距离。 暂时不要见面,同样是给大家一个缓冲的时间,两人都梳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但是留在华国,你就要考虑好,后面如何去和云飞还有顾家人相处? 让他们能够对你该换,再次接纳你。 你整天这么哭丧着脸,哭哭啼啼的,只能让你和云飞还有顾家的关系,越来越恶劣。 很有可能,顾家还等不到三年,就要主动提出解除婚约。 晓萌,你好好的想一想,你和云飞在一起前后,你们俩之间的关系变化。 你们俩之间的感情,到底是在一起之前更好,还是在一起之后更好? 从什么时候,你们两人之间的感情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现在的这么一个结果。 还有,你要是留在华国,之后的这三年,你能不能为了云飞学着去改变? 这些都是你需要去思考的问题。 不要一遇到了事情就只知道哭,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别人越来越反感和厌恶你。 我相信云飞,他更喜欢以前那个开朗活泼,阳光豁达的萌萌。 好啦,爷爷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最后到底怎么决定,还是要看你自己。” 说完后,曹会长摸了摸她的脑袋,让她好好休息,便回自己房间了。 曹会长走了以后,曹晓萌打了一盆水,洗了个脸,然后便坐在窗子边,看着外面的夜空。 她想着曹会长说的话,想着她和顾云飞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她回忆两人还没有确定关系之前,虽然打打闹闹的,但是非常的开心。 虽然没有亲吻,没有拥抱,但是日子过得就像是蜜里调油一般的甜蜜。 每天顾云飞都会接送自己上学放学,大冬天的,他会给自己买热腾腾的红薯,生怕自己出来的时候红薯凉了,还把红薯放到怀里捂着。 夏天,他会给自己带一壶糖水,或者果汁,自己一出校门,就能喝到冰冰凉凉的,糖水或者果汁。 还会给自己带各种小吃。 每天往返的路上,两人都是有说有笑的说着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就是大家确定了关系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很甜蜜。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感情慢慢的就变了? 应该就是从半年前,自己与男同学没注意男女交往距离开始,那一次闹腾退婚以后,以往的甜蜜就没有了。 从那以后,顾云飞再也没有接送过自己上学放学。 也没有去家里找过自己,每次都是自己去找他。 偶尔自己要求他去学校接送自己,一路上再也没有欢声笑语,更别说来接自己的时候,还有什么小吃和零食了。 顾云飞那个时候,就开始慢慢冷淡自己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自己发现了顾云飞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就越发的害怕他不要自己。 对他的任何事情也都越来越小心翼翼,不敢多说,也不敢多做,变得在顾云飞的面前越来越胆小和懦弱。 每次一遇到事,自己害怕极了,担心顾云飞和自己提出退婚,不知所措,只知道哭。 而自己一哭,顾云飞很多时候都会让着自己,也不会再去追求什么。 渐渐的,也就养成了这么个一遇事就哭的脾气。 不知不觉中,她与顾云飞之间的关系,也就越来越恶劣。 包括这次到京都,原本顾云飞是没有要带她来的,是她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来。 要是自己没来京都,苏乐安也不会被绑架,也不会发生后面的这些个事了。 也许真的就像曹会长说的那样,是她太黏糊顾云飞了。 随时随刻都害怕担心会失去他,反而弄巧成拙,让两人貌合神离。 老话说,强扭的瓜不甜。 看来,的确是该让两人好好的冷静一段时间了。 她思来想去,用洗脸帕将自己的脸洗干净,然后转身去了曹会长的房间。 曹会长正准备上床,便听到外间的敲门声。他将衣服披好,出去开了门。 打开门,看到是曹晓萌,便侧身让她进来了。 爷孙俩进屋后,坐到外间的沙发上,曹晓萌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给曹会长道: “爷爷,我想好了,我选择出国进修。 但是时间是一年,不是三年。 一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我和云飞两人,想清楚,这段感情还有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至于婚约。 大家在分开的这一年的时间,云飞要是想清楚,的确不愿意再和我在一起。 那也用不着等三年了,直接把婚退了吧,把彩礼还给他家,也不要耽误他娶其他姑娘。” 曹晓萌给曹会长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哭,只是红了眼眶,看得出她在极力隐忍。 曹会长听着曹晓萌的话,看着她的表情,还突然有一丢丢的小意外。 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想清楚了? 曹会长也没有去问她想没想清楚,只想着她能下这个决心,就不能让她有反悔的机会。 何况,没谁愿意自家孩子没下线的去当舔狗? 他轻拍沙发,一锤定音地道: “行,这事就那么敲定了。 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 我们直接先去你姑奶奶家里住下,让你叔去给你问出国进修的事情。 让你爸妈,明天就回南城去学校给你跑手续。 直接去米国,去你奶奶的娘家那边。” 曹晓萌也知道,曹会长这是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她点了点头。 曹会长安慰了她几句,又说了些鼓励她的话,便让她回去休息了。 曹晓萌回到房间并没有马上休息,她在房间找出纸和笔,写了一封信,放在桌上给苏乐安。 曹晓萌回房间后,曹会长也没有马上休息。 他直接去了曹晓萌父母的房间,将曹晓萌注备出国进修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让他们明天就回南城,去曹晓萌学校那边给她跑手续。 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这事整成了。 曹会长回到房间后,也找来纸笔,写了两封信放在桌上。 一封给顾云飞,一封给苏乐安。 顾家那边,家庭会议开完后,顾云霆就背着苏乐安回房了。 他倒水给苏乐安把药吃了,然后放水给她洗澡。 水放好后抱着苏乐安进浴室,注备给她洗澡,结果苏乐安用一种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死活都不让他帮忙洗。 顾云霆只好等着苏乐安洗完了,将她抱出来了,自己再草草的随便冲洗一下。 顾云霆洗完回到卧室,苏乐安已经窝在被子里面昏昏欲睡了。 他赶紧将大灯关了,麻溜的缩进被窝,将苏乐安搂进怀里。 苏乐安感觉到他上床了,也习惯性的往他怀里钻。 顾云霆非常享受苏乐安往他怀里钻的这个动作,他低下头,亲吻苏乐的额头道: “媳妇,我爱你……” 苏乐安迷迷糊糊的道: “我也爱你……” 接着,密密麻麻的吻,温柔的落在苏乐安的身上。 顾云霆怕弄疼苏乐安,所有的动作都温柔到了极致。 苏乐安被撩拨得意乱情迷,轻声低吟。 顾云霆在苏乐安的耳边轻语,“安安,宝贝儿,我爱你……” 苏乐安也热情回应他道: “云霆,我也爱你……” 顾云霆亲吻苏乐安的耳垂,动作轻柔的,带着半撒娇地声音道: “你要是爱我,那以后,不管你去哪里,都带上我好不好? 宝贝儿…… 我一刻都不能离开你。 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跑掉。” 苏乐安早就被撩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顾云霆说啥,她也没听清,只管点头回应道: “好,带上你一起……” 两个小时的夜班上完之后,苏乐安已经累得睡着了。 顾云霆打开台灯,下床打水给苏乐安清洗。 清洗完了之后,他跪在床边,低头亲吻苏乐安的小腹,声音哽咽的道: “宝宝,你快点来好不好,你再不来,你妈妈就要丢下爸爸跑了。” 第211章 萌萌,随缘吧 第二天早上,大家洗漱好,都陆陆续续的来到餐桌边坐着,准备吃早餐。 今天早上的早餐,是家里的帮工,一大早,骑着自行车出去买的。 有包子,稀饭,油条,豆浆…… 顾家人坐在桌上,左等右等,都没等到曹家人过来吃吃饭。 顾奶奶有些生气了。 这曹家人到别人家来做客,怎么那么没规矩? 主人家都起了,他们还在呼呼大睡。 她让帮工去敲门儿叫一叫,请他们过来一起吃早餐。 帮工过去后,敲了半天的门,听着里面没动静,就试着推了推门。 结果门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没有上锁。 帮工站在门口喊了半天,里面也没有动静。 他干脆直接走了进去,敲了敲卧室的门。 里面仍然没有动静,他把门推开。 卧室里面也没有人,床上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他走到外间,看到桌上放着两封信,他拿起来看了一下,一封上面写着顾云飞亲启 ,另外一封上面写着苏乐安亲启。 他拿着两封信,又去了另外两间客房。 另外两个房间一样,被收的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床上用品折得整整齐齐的。 曹晓萌的房间,桌上也放着一封信,写的苏乐安亲启。 帮工拿的三封信,走到了内院饭厅,将手中的信递给了苏乐安和顾云飞。 苏乐安和顾云飞拿着信,一脸的懵逼的将信打开。 苏乐安打开的第一封信,是曹会长写的。 大概内容写的就是一些道歉的话,然后说曹晓萌决定出国进修,一家人着急去办这个事,所以天没亮全家人就离开了。 信的最后,还说了希望大家不要受到曹晓萌这些事情的影响,还像以前一样愉快的相处。 苏乐安看完了曹会长的信,又打开另外一个厚厚的封信。 这封信是曹小萌写的,洋洋洒洒的写了十来篇。 大概内容也是向她道歉。 信中她解释了昨天的事情,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并且讲述了她这爱哭的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怎么形成的? 事发当时她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总之,写得非常的详细。 因为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她实在没脸,再见苏乐安。 更是再没有勇气当着她的面给她道歉。 她说她和顾云飞之间,是该分开一段时间,让大家都冷静冷静,好好想想这段感情是不是还要继续。 所以,她选择了出国进修一年。 她让苏乐安等她一年的时间,她一定会学着成长。 一年后,她一定会勇敢的站在苏乐安的面前,亲口跟她说对不起。 信的结尾,还说了,她到了米国,就会给苏乐安写信。 不管苏乐安会不会回信,她都会坚持给她写。 尽管,她做了伤害苏乐安的事情,不管苏乐安能不能原谅她。 但苏乐安在她心目中,永远都是她最好的闺蜜和朋友。 苏乐安看完曹晓萌的信,她想起了第一次在春熙路赌石场,见到曹晓萌时的场景。 那个圆得跟大白面馒头似的阳光女孩,初见她时,便挽着她的胳膊道: “安安,你长得真漂亮,像是画里的仙子一般。 以后我们做好姐妹吧……” 这四年来,曹晓萌是粗神经了一些,但对她也是真好。 记得大家刚在一起玩儿的时候,她为了讨好自己,将曹会长那边,刚设计好的新款设计图,偷出来拿给自己。 让自己照的这个款式加工。 后来被曹会长知道了,被罚在曹家祠堂里关了一天一夜。 本来说是罚跪一天的,结果曹会长心疼她,偷偷去看她,结果人家把蒲团全部拼在一起,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睡大觉。 气得曹会长,直接关了她一天一夜,才把她放出来。 曹晓萌偷出来给自己的设计图,其实自己根本就用不着,曹家的珠宝设计过于保守和传统,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的新颖之处。 但是曹晓萌的那份心思是向着自己的。 后来自己将设计图还了回去,为了这个事情,还设计了几个款式,送给了曹会长。 曹晓萌这心大,整天像个马大哈似的性格,倒是一直都有。 只是那时候她整出的事,都是些小事,大家也都不在意。 但这爱哭的毛病,的确还真是从半年前开始,才这个样子的。 想到大家以前相处的点滴,她抬头一脸复杂的,看了顾云飞一眼。 曹晓萌这后面的毛病,多少都和顾云飞有一定的关系,也算是顾云飞惯出来的。 曹晓萌一哭,他就妥协,就把曹晓萌这习惯给养出来了。 到了后来,他厌烦了,就开始冷落了。 也就导致了曹晓萌爱得越发的卑微,后面做任何与他相关的事情,都提心吊胆,畏畏缩缩的,极度害怕失去。 人家都说女人的心思是海底针,她觉得男人的心思才是海底针。 爱你的时候,巴不得把你捧上天,不爱的时候,恨不得将你踩进尘埃。 他们的爱与恨也就在那一瞬间,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关于曹晓萌对自己造成伤害的这两件事情,自己心里对她肯定是心存芥蒂的,也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即使她不道歉,不管她与顾云飞有没有将来,自己面上也不会与她撕破脸。 但情感肯定是回不到过去了的。 顾云飞那边将曹会长的信看完,看着苏乐安手中曹晓萌给她的信,心中五味杂陈。 曹晓萌离开,给苏乐安留了一封信,对自己却一个字都没有。 曹会长在信中给他说了,为了他和曹晓萌有一些独立的时间和空间,梳理自己的感情,所以曹晓萌决定出国进修。 时间为一年。 昨天说好的三年之约,也改成了一年。 这一年当中,要是顾云飞仍然觉得,不想与曹晓萌继续婚约或者结婚。 两家的婚约就此解除,曹家将彩礼退还给顾家,并且给顾家百分之十的补偿。 他将信拿给顾家其他人看,苏乐安看完了,也将手中的信拿给顾家其他人看。 大家看了信的内容,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但大家也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 只是这顿早餐,大家都吃得心事重重。 曹晓萌写给苏乐安的信,顾云飞当然也看到了,她写给苏乐安信中的内容,她从来都没有给自己起提过。 自己因为她接二连三的出现状况,对她越来越厌烦,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厌烦,让她爱得越来越卑微。 他想起他跟曹晓萌的过往。 其实他与曹晓萌之间,是他先喜欢上曹晓萌的。 曹晓萌的神经弧反应一直都很迟钝,自己喜欢了她一两年,她都不知道,整天那头仰得老高,和自己怼架。 后来两人在一起后,感情也一直都很好。 感情出现问题,也的确是半年前。 不管怎么样,曹晓萌最终变成这个样子,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 他们两人的确需要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感情。 现在自己的确也没有时间去思考儿女情长。 他除了要忙家族事物,还要跟着罗天翊学习经商之道。 只有等空闲下来了,再去好好考虑他和曹晓萌的事情。 曹晓萌一家子离开顾家的时候,天都还没有亮。 一家人徒步走到道口,坐人力三轮到京都东区曹会长的亲妹妹家里。 曹晓萌离开顾家时,泪流满面的回头看着顾家老宅,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这里。 曹会长搂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萌萌,随缘吧。 你们有缘,他心里有你,自然会主动来找你的。 他心中没你,你就是在他面前哭死了,他都视若无睹。 乖,走吧~” 第212章 抢劫 吃完早餐后,顾云霆将苏乐安送去了医院。 苏乐安受伤的脚踝,被送到医院后,就已经被接好了。 打了几天的点滴,就是还有点肿,不能碰地。 身体其它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按说已经差不多可以出院了,开点药,在家里养一段时间就差不多痊愈了。 但是顾云霆不放心,让她再在医院待个三五天,检查没问题了,才能出院。 苏乐安完全待不住,这个病房转转,那个病房走走。 遇到放射科看不懂的片子,她就给讲讲。遇到棘手的手术,她会坐着轮椅,在里面现场指导指导。 反正闲不住。 顾云霆在休病假,时不时要到京都总军区去报个到,汇报自己的恢复情况。 所以也没有时时刻刻的盯着苏乐安。 顾云霜那边换了苏乐安的药,输液输了两天,就醒过来了。 刚醒过来时,觉得天旋地转,恶心想吐,吓得詹德明赶紧去找苏乐安。 苏乐安给她查看了之后道: “没事,正常反应,躺久了,突然醒过来有些不适应。 休息一会就好了。” 顾云霜缓过劲来以后,看到家里人,泪流满面的,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没想到自己还活着,还能见着自己的亲人。 这人醒过来了,也有了痛感,这全身上下被打得不成样子,轻轻一动就痛到不行。 这还是她昏迷这几天,天天输液治疗,身上的臃肿已经消了很多了,不然,她更疼。 詹德明轻轻一碰到她,她就哭,喊疼,这把詹德明整得心疼到不行。 顾云霜住院之后,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贴身照顾,什么都亲力亲为。 顾妈妈每天都会到医院和他一起照顾顾云霜,但是詹德明几乎没有让顾妈妈动手。 洗洗涮涮,都是他一个人。 后来詹父詹母知道顾云霜受伤,两老口又跑回京都来看她。 詹母也请了假,留下来帮着詹德明一起照顾顾云霜。 直到顾云霜自己勉强可以起来上厕所了,她才赶回去上班。 詹德明照顾顾云霜二十来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但是他一句怨言都没有,整天还把顾云霜跟孩子似的哄着。 詹德明和詹家所做的这一切,让顾家非常的感动,原本最不被顾家看好的詹德明,没想到对顾云霜还真是掏心掏肺的好。 顾云霜本人也非常感动,这世界上除了自己的亲人,谁还们那么任劳任怨的照顾你?整天给你接屎接尿的? 她对詹德明也是越来依赖,黏糊得很。 苏乐安住院刚醒过来,叫顾云霆去公安局说了张建明的事情。没过几天,牛大富和张建明就判了下来。 牛大富因为当时拒捕,而且在整个绑架过程中,他为主犯,并且杀人未遂,穷凶极恶,法院综合考虑,判了他八年。 张建明因为认错态度良好,整个绑架过程,他为从犯,并且中途放了苏乐安,所以法院综合考虑,判了他三年。 这判决结果送到丰田村以后,整个村子都闹开了花,这牛大富家的门前差点成了垃圾场和大粪坑。 整得牛大富的媳妇梁红,和两个十多岁的孩子门都不敢出。 这谁要是路过她家门前,都得吐一口口水,骂一句晦气,才趾高气昂的离开。 但是村子的另一头,张建明家里却幸免于难。 大家看了判决结果,觉得张建明能把苏乐安放了,说明他还有一丝的良善,还没有到泯灭人性的地步,所以村民也没有过多的去为难吕秀芝母子几人。 只是路上见到,像避瘟神似的,避着她们母子几人。 这被梁红知道了,气得要死。 他男人把坏事都做尽了,被判了八年,这张建明却背后捅刀子做好人,放了苏乐安,最后只被判了三年。 凭啥呀? 她实在是气不过,大晚上的带自家两个半大小子,拿着棍棒冲到张建明家里,把张建明家里一通打砸。 还把苦丫父亲拿给吕秀芝的三十块钱抢走。 又带着自家两个小子,将吕秀芝母子几人打得头破血流。 最小的一个孩子被吕秀芝护在怀里才免于一难。 顾奶奶叫张伟送信给吕秀芝,但是他前面几天开车送顾爸爸去临市出差办事去了,所以就一直没来得及去送。 等着他回来后,让苏乐阳陪他去送信,一进张建明的家里,就看到屋子像是被进贼似的,乱七八糟的。 吕秀芝母子几人被打得头破血流的。 他问吕秀芝怎么回事,吕秀芝只知道抱着孩子哭,啥也说不出来。 他赶紧将车上的急救箱拿下来,给吕秀芝母子处理伤口,并把止疼药和消炎药拿给他们。 等吕秀芝稍微平静下来后,才一抽一抽的把事情经过说给张伟听。 张伟一听,这还得了,入室抢劫,故意伤害罪。 他让苏乐阳守在张建明家里,他马上开车去了乡派出所报案。 公安马上出动,到牛大富家里去抓人。 公安到牛大富家的时候,梁红母子几人,正为了抢了三十块钱,美滋滋的煮了一刀肉,吃宵夜庆祝。 听到到村长敲门,喊门的声音,还一脸的不耐烦。 骂骂咧咧地说这村长是狗鼻子,自家离得那么远,半夜煮个肉,他都能寻着味儿跑过来。 梁红一开门,马上就被公安给按在地上给拷了起来。 然后闯进屋,将她那一个十五岁,一个十三岁的儿子一起拷了起来。 在家里一共搜出五十五块钱。 还有屋内粘着血三根棍子。 梁红被抓,如同牛大富一般,在地上打滚撒泼。 公安知道,这种女人,你这个时候说啥她都不会听,直接绑到审讯室就老实了。 所以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母子三人拷回乡派出所。 一开始梁红拒不承认自己去过吕秀芝家里抢钱,打伤她母子几人。 说那她拿钱,是苦丫父亲给自己的补偿,一共给了60块钱,这几天她用了5块,还剩55块。 但是好巧不巧,她母子大半夜提着棍子去吕秀芝家里,偏偏就被半夜出来上厕所的一村民看见了。 还出来作证,连几时几分都说得清清楚楚。 然后顾家祖宅的管事吴大爷也站出来,将苦丫的父亲死后,从他身上拿出的信,交给了派出所。 并且证明,苦丫父亲临死的头一晚上,的确是去给梁红和吕秀芝送过钱,但一家给的是三十,不是六十。 当初他当着村民们念信的时候,已经把这事都给村民说了,只是梁红听了一半就走了。 并不知道,苦丫的父亲,还把这事也写在了信上面。 苦丫的父亲之所以把给钱的这事写出来,就是不想村民们看到梁红和吕秀芝突然有钱了。 以为是他们男人去做了绑架的事情得来的,村民们会为难她们。 所以,他才把这钱给写了出来。 梁红没读过书,她不识字,但她的名字,还有数字她是认识的。 公安把信拿给她看,她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名字后面跟了个30,然后马上改口道: “那钱是张家欠我的,我去收账,凭啥说我去抢?” 公安马上怼了她一句道: “你家要是一次能拿出30块钱来借给张家,你男人还能因为你家里穷得掀不开锅,去绑架军属? 再者,你说人家张家欠你的钱,你去收账。 欠条呢?欠条拿出来看看。” 梁红被说得哑口无言。 公安继续道: “你将人家吕秀芝母子几人打的头破血流的,别以为你被关进来了,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你们村长已经送他们母子几人,去医院检查了。 要是这人被打出个好歹,你不仅得赔人家医疗费。 还得在牢里待个十年八年,你两个半大的孩子也直接进少管所待着吧。” 梁红听到这,直接被吓傻了。 这村里为了点小事干架的,打得比她这还厉害的,别人都没被关,怎么到她这就得关十年八年了? 她觉得公安在哄她认罪,还大吵大闹的说村里那些人也打架了,怎么没有判他们的刑? 公安嗤笑道:“人家是打架了,但人家没有冲进别人家里入室抢劫。 就这入室抢劫罪,最低刑量都是十年起步。 行了,你也别挣扎了,人证物证都齐全,等着法院判决吧。 苦丫父亲赔偿给你的这些钱,还不知道够不够赔人家的医疗费,和你们母子几人把人家里打砸的损失赔偿。 要是不够赔偿,你家里值钱的东西会拿出来卖掉,拿去赔给张家。” 梁红彻底傻了,自己男人绑架罪,才被判八年,自己打个人,抢了几十块钱,最少都要判十年,还比自家男人多两年。 这还不说,还搭上了自家两个小子,然后还得砸锅卖铁的赔钱。 她突然坐在椅子上就开始嚎啕大哭,说自己命真苦。 梁红还没被判下来,牛大富那边刑量被改成了无期徒刑。 第213章 对不起 最初判决结果下来后,牛大富知道了当初是张建明放走了苏乐安。 他自己被判了八年,张建明却只被判了三年,他被气得要死。 他趁着吃饭的时候藏了一根筷子,然后偷偷的把筷子头磨得老尖,悄悄地藏在身上。 在两人被押运到劳改农场的路上,路过一处树林,他趁押运法警没注意,把筷子往张建明的心脏狠狠的刺下去。 张建明当场就晕了过去。 牛大富趁着法警去查看张建明的空隙,从东风车斗翻下去,往山林子里面跑。 牛大富把张建明刺伤,又逃跑,车上其他犯人顿时开始骚动,没有套脚镣的非死刑犯,正准备跨过东风车围挡往下跳。 被车上的法警伸出手臂,勒住脖子给逮回来压在车斗上,用绳子把他们脖子套到他们手腕上,这才将其他犯人控制住。 押运的法警队长看着张建明已经昏厥过去了,果断放下两名法警下去追踪牛大富,让司机赶紧掉头往回开。 一进去市区,法警队长马上到就近派出所找人,用派出所的摩托车,将张建明送去了军区医院抢救。 送到医院,医生看着这筷子就在心脏附近,也不知道伤到心脏没有,这就有些犯难了。 这心脏手术也不是谁都能做,做这类手术成功率比较高的那人,这会儿也在住院,还坐在轮椅上呢。 就算她不坐轮椅,这人,她估计也不会救。 这人可是当时绑架她的人。 但是医生嘛,生命面前人人平等。 院长还是去征求了苏乐安的意见,问她愿不愿意救这人。 如果她不愿意救,这手术只有他们来做,但救活的几率只有30%。 院长去找到苏乐安的时候,她正在堂嫂表姐们的病房和大家打扑克,被贴得满脸的白纸条。 她听说张建明和牛大富在被押运的过程中,牛大富戳伤了张建明的心脏,而且牛大富逃跑了,法警正在追捕。 她皱了皱眉,心想,这牛大富逃跑了,会不会来找她报仇? 自己要不要提前出院回家住?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牛大富要找自己报仇,不管自己往哪住,他都能找到自己报仇。 算了,回家住还不如在医院住着安全。 那家里,现在就只剩些老弱病残了,这医院至少还有安保人员。 她还在胡思乱想,院长又一次问她救不救张建明。 苏乐安干脆的答道:“救呀,我是医生,他是病人,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 救救救,赶紧的,收拾手术室,送去照片,准备手术…… 哦,对了,院长,麻烦你把我那群师兄们给我叫过来当助理。” 院长看着苏乐安的那兴奋的样子,心想,你确定,你不是想在手术过程中直接将张建明送走? 院长只敢在心里吐槽,也没敢说出来。 他按着她的要求,去把蔡教授的门生全部叫了过来。 蔡教授美其名曰,要监督学生,也跟着进了手术室。 那院长看着蔡教授都进去了,他也安排了两三个外科医生进去,也说是监督实习医生的操作规范。 实则一个个拿着笔记本围成一圈,看苏乐安讲片子,做笔记。 片子看完后就准备开始手术了。 苏乐安坐着轮椅来到手术台面前,让自己师兄们做准备工作。 然后她来做全身麻醉。 全麻在当时那个年代敢做的人不多,苏乐安也没有让别人做。 她自己来做。 刚把点滴挂上,张建明居然迷迷糊糊的醒了,他看到还没有戴上口罩的苏乐安。 对着苏乐安,声音沙哑的说了三个字“对不起”,眼泪吧啦吧啦的往下掉。 苏乐安抖了抖眉毛道:“知道对不起我,就好好的活下来赎罪。” 说完,将手中的麻药,推进滴壶里面。 看着张建明缓缓的闭上眼睛,隔了一会儿,她看了看挂在手术室里的钟,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喊了张建明几声,然后从轮椅上起来了,连书宇扶着她一瘸一拐的坐到医院给她找的高凳上。 按着流程,开始做手术。 牛大富从东风车上翻下来,跑进林子后就一直不分东南西北的拼命跑。 法警因为张建明受伤,又要镇压其他犯人,就晚了几分钟追捕牛大富。 牛大富的双手是被捆起来的,所以也影响了他的奔跑速度,没跑多远,就听到法警追了上来。 他看到路边有人家农民挖在菜地旁边的储粪坑,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 这粪坑里面都是是农民从家里挑过来的大粪,烂菜叶子,鸡鸭牛粪的丢在这里面发酵,等着做土肥用的。 法警也没想到牛大富会跳到这里面去呀,所以直接越过粪坑,往前面继续跑。 牛大富听到法警走远了,又憋了一分钟左右,实在是憋不住了,才冒出头大口的喘气,也不在意那一坨坨米田共掉进嘴里。 他赶紧从粪坑里面爬起来,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一刻不敢停歇的往前跑。 看到前边有村庄,他起先不太敢靠近,站在远远的,观察了很长时间,发现这村子里的人好像都下地干活去了,家里都没人。 他看到一户人家屋外晾着一套棉衣,和一双球鞋,一看这户人家条件就不错。 他用树棍将人家晾晒的衣服和鞋子给挑出来,抱着就往深山跑。 他找了一处流动的河,直接往冰冷的河水里跳下去,将自己冲洗干净,把偷来的衣服和鞋子换上。 虽然有一点点小,但是能将就穿。 换洗好了,赶紧往林子里面跑。 追了一路的法警,半天没有看到人,也没有看到他们追捕的路上,有逃犯走过的蛛丝马迹。 两人想着估计是追错方向了,又倒回去往回跑,跑到粪坑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从粪坑边缘一直延伸到远处的脚印。 将法警被气得够呛,谁知道这牛大富那么埋汰,能往粪坑里面跳呀。 两法警又继续跟着脚印,和一路上滴落的粪水追着跑。 但是没跑多远就没有痕迹了。 两人商量了,先回去搬救兵。 刚走到下车的地方就遇到法警队长带着人回来了。 追踪牛大富的两名法警,将大概情况汇报给了队长。 法警队长想了想,让人开车回去,到部队去请军犬过来协助追查。 估摸着二十分钟左右,东风车便拖着部队的人,和五六条军犬过来了。 军犬很快追踪到了牛大富偷东西的村子。 丢了东西的主人家正坐在院子里面骂街,听说自己的衣服和鞋子,可能被穷凶极恶的逃犯给偷走了。 瞬间闭了嘴,战战兢兢的跑回屋里,将门紧紧的锁死。 他刚才骂得挺难听的,也不知道那逃犯听到没有,会不会回来找他寻仇。 军犬又把大家带到牛大富下河洗澡的地方。 法警看到地上的衣服,就知道,方向找对了。 但警犬到了牛大富洗澡的的地方就一直在原地打圈,不走了,部队的战士喊了半天,军犬才闻了又闻的往密林深处跑去。 天色渐渐变暗,牛大富又累又饿,实在跑不动了,便依在一颗大树下面蜷缩成一团打盹。 刚闭上眼没一会儿,就听到有狗叫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爬起来就跑。 警犬在他刚才依靠的地方直打转。 法警用电筒照射以后,看到大树下面有人坐过的痕迹,知道他刚才在这里停留过。 队长招了招手,让继续往前追。 牛大富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灯火,还时不时有移动的灯光,就知道,前面可能是市区了。 他拼了命的往前跑,终于跑进了市区,穿进了人流当中。 法警追到了城市的边缘,却不敢再追了。 牛大富一旦逃进市区,他们要是继续追捕的话,会给老百姓造成恐慌。 也担心牛大富被逼得狗急跳墙,直接挟持老百姓做人质。 法警队长马上收队,回去沟通另外的抓捕方案,排查他最可能会去的地方,并且通知相关部门,加强城市巡防工作。 第214章 这人真是,怎么啥人都救? 牛大富逃进了市区,公安局第一时间就派人去通知了顾云霆。 顾云霆正在手术室门口火冒火冒的。 这人真是,怎么啥人都救? 张建明被牛大富戳伤,送到军区医院,该谁救,谁就救呗,救不救得活都是他自己的命。 苏乐安自己都还瘸着,就多管那闲事,亲自上手术台主刀。 他觉得这人就是闲得慌,没事干,救仇人。 等她出来,直接抱回家,免得这医院就像她家后花园似的,没事这窜窜那逛逛的去多管闲事。 人家好多人,都觉得这医院阴森恐怖的,都不敢随意乱窜,乱逛。 就她,一到医院就跟回家似的。 派出所的公安找到顾云霆,把情况给顾云霆说了,他那火瞬间就灭了,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担心。 派出所一开始说牛大富在黑田弯逃了,相关部门正在抓捕,自己并没有在意。 那黑田弯地广人稀,地形极其复杂,离他们这边还有三四十里地,中间还夹了一个郊区。 他想着,即使跑了,应该也跑不出黑田弯。 何况公安还到部队去借了军犬,追捕应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但是,谁知道,他们居然把人给逼到了市区。 现在人混到了市区,你再想要抓住他,估计就不是那么太容易了。 他要是躲得好,说不定,这辈子都抓不到他,都有这个可能性。 他要是只是单纯性的逃跑,想要逃避法律责任,那估计暂时就不会对社会带来危害性。 但如果他是想要报仇的话,那就另当其说了。 他要报仇的首要对象应该是苦丫。 是苦丫筹划了这场绑架计划,才让他落得现在这般境地。 但苦丫,现在已经被关进了特殊看守所,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得到的,别说接触,见都不能见。 再加上,苦丫两天之后,便要执行死刑了。 其次他要报仇的对象,应该就是张建明和苏乐安。 张建明背着他放了苏乐安,是一种背叛。苏乐安从他手中逃跑,对他是一种挑衅。 并且事后,苏乐安又叫自己去派出所给张建明翻案,让张建明在量刑上得到了减少。 所以他恨张建明和苏乐安。 张建明已经被他解决了,下一个应该就轮到苏乐安了。 看这样子,将人弄回家的话还不行,那家里住得偏僻。 要是出点啥事儿,等公安和部队的赶过去,怕是人都凉了。 而且,家里还有老人和小孩呢。 还真倒还不如就待在医院安全一些。 顾云霆左思右想,他到院长办公室打电话,跟部队申请了保护措施。 苏乐安在期末考试完了,递交自己第一期的科研成果后,就被列入国家一级保护科研人员。 现在有逃犯即将威胁到苏乐安的生命安全,是可以申请保护措施的。 部队得知情况,马上派人到医院,协助保护苏乐安的人生安全。 顾云霆跟院长申请,给苏乐安换个病房。 但是医院病房比较紧张,也调不出单间给苏乐安了。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院长提议,实在不行就调一间宿舍出来给她住吧? 反正她那脚,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又用不着天天输液,吃点药就行。 顾云霆觉得可行,他正好把苏乐安的病房布置一下,要是牛大富敢来,他正好给他整个瓮中捉鳖。 苏乐安下手术已经是后半夜了,一出手术室,就看到顾云霆黑着脸守在手术室门口。 苏乐安心里暗叫不好,这家伙不会当众打她屁股吧?那丢人得丢到爪哇国去了。 她赶紧对着顾云霆挤眉弄眼的,然后笑得一脸的甜美的对着顾云霆道: “云霆,你过来了哈~ 我就是过来看看师兄他们做手术。 我就在旁边看看,学习学习,他们是怎么弄的。” 众人听到她说的话,一脸的尴尬,这话是不是说反了? 他们才是站在旁边看看,学习学习她是怎么弄的。 苏乐安这话一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别说顾云霆了。 顾云霆看着她那挤眉弄眼的样子,差点没憋住笑,这家伙还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他垮着脸走上前,弯腰去抱她。 苏乐安顿时心中警铃大作,这是又要把自己扛起来打屁股。 她赶紧凑近顾云霆道: “霆哥,这么多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今晚让你加班。” 顾云霆一听,嗯?有福利? 马上直起腰,笑得一脸的奸诈道: “嗯,媳妇辛苦了,动了十来个小时的手术,饿了吧,我来接你去吃饭。” 然后推着轮椅,转过头,露出自认为最友好的笑容,对着一起参与手术的医生们道: “院长给大家留了饭菜在食堂,都一起过去吃吧。” 众医生看到顾云霆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渗人,众人打了个冷摆子,赶紧道了谢,转身就往食堂跑。 等大家都跑远了,顾云霆瞬间又黑了脸,将苏乐安转过来道: “别以为给福利我就放过你了。 你自己都没好利索,干嘛要多管闲事? 何况还救仇人?你到底怎么想的? 人送过来,该谁救,谁就去救,能不能活那都是他自己的命。 咱下次能不多管闲事了吗?” 苏乐安赶紧点点头,“嗯,霆哥说得对,下次坚决不多管闲事。” 苏乐安心想,哪还有什么下次?难不成自己还得被绑架几次,多几个仇人来下一次? 要是受伤的是牛大富,自己绝对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是张建明,是那天放了她的人。 抛开他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 他救了自己一命,自己也还了他一命,此生算是两清了。 顾云霆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敷衍自己。 最后叹了口气,自己这完全是对牛弹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乐安这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弹了苏乐安一个脑瓜子,摇摇头,起身推着她往食堂走去。 吃完饭,顾云霆便带着苏乐安去了院长给安排的宿舍。 这还是一间领导住的单间配套。 顾云霆拿到钥匙,就让张伟回家去拿了床上用品过来。 他们回去的时候,张伟已经把床铺好了,卫生也给他们打扫干净了。 两人到了,仍然是苏乐安先去洗的澡,顾云霆后洗。 但是等着顾云霆洗好了出来,苏乐安已经累得睡死了。 不管顾云霆怎么喊都喊不醒。 别说加班了,连正常上班都上不了啦。 这一晚上把他郁闷得不行。 他想着,明天必须补上。 * 2023年,港岛 因为给罗天翊和苏乐安招魂,出现了灵异事件,为了探个究竟,苏一飞和罗天珠又飞了一趟港岛去找古大师。 他们夫妻俩,将所有视频放给古大师看,从视频上,古大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呀。 但苏一飞非常确定,那天过去帮他们招魂的就是古大师。 这古大师也拿出了那天他去医院检查的病历给苏一飞看,还找关系,要到了那天,他去医院看病的监控视频,放给苏一飞看。 两方都是一脸的懵逼。 后来古大师说,“要不问个米,看着那天过去的到底是什么鬼怪?” 苏一飞又不懂,那古大师说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嘛。 古大师问第一碗米,看看对方是不是鬼,香一插上去就炸了。 又接着问魔和怪,都炸了。 他一脸复杂的看着前面炸掉的三碗米,不是鬼魔怪,难不成还真是神? 他之所以最后问神,原本是想着,神仙不可能管这些闲事。 看这样子,没准还真是神。 他舀了第四碗米,问是不是神,香插上去,碗里的米四平八稳。 古大师一脸惊奇的看着第四碗米,嘿,还真是神。 他问,是天上的神仙,还是地下的神仙? 香烟往下沉。 古大师挑挑眉,心想,原来是地府的神仙。 他又问,是哪个老神仙。 香烟围成了一支笔的形状。 古大师皱了皱眉头,正准备问,他上来做什么。 碗就“嘭”的一声炸开了。 古大师大惊,然后自言自语的道: “不让问就不让问嘛,还生气。 哪有你这样的? 冒充我,还不让我问原因。 那你下次别让我帮你满世界的,找阎王回去上班。” 第215章 哪个神仙会用判官笔,你就去拜哪个 古大师话音刚落,所有的米自己合成中指的图形,然后又变换成棒球棍,追着古大师打,打得古大师满屋子嗷嗷大叫。 看得苏一飞和罗天珠瞠目结舌。 这米难不成,成精了吗? 一刻钟后,古大师被打得鼻青脸肿,哎哟哎哟的,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苏一飞和罗天珠赶紧上前,将古大师扶到凳子上坐下。 谁知道,屁股刚碰到凳子,古大师就“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苏一飞一脸的汗颜,看样子,这是被打屁股了。 他赶紧找了个垫子,给古大师垫在凳子上面。 古大师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 苏一飞抿了抿嘴,准备开口问古大师,问出点啥没? 古大师便开口制止道: “嘿,关于刚才的事,你可啥都别问,他啥都没给我说,我还被他打了一顿。” 苏一飞挑眉问道:“那我能知道是哪路神仙吗? 他帮了我家,这年节我也好去拜拜他老人家。” 古大师想了想道:“你没看到香烟形成的那图案吗? 这上下两界,哪个神仙会用判官笔,你就去拜哪个。” 苏一飞点了点头,知道古大师说的是谁了。 罗天珠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那本小说,翻了翻。 正准备将书拿给古大师,请他看看这本书。告诉古大师,苏乐安和罗天翊的魂就是穿到了这本书里面。 她翻看这本书的时候,发现这本书的内容居然变了。 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赶紧揉了揉,又翻看了一遍。 书中的内容真的全变了。 她赶紧将书递给苏一飞道: “老公,你赶紧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这书里的内容居然变了。” 苏一飞赶紧将书接过来,快速的翻看。 书里的内容真的很神奇的发生了变化。 苏一飞将书递给古大师道: “古大师,我妹妹和我大舅子,就是魂穿进了这本书。 前段时间书上的内容明明不是这样的。” 古大师皱着眉头接过那本书,随意的翻了翻,然后挑了挑眉,看着书上淡淡的一层蓝光。 想了想后,翻了个大白眼。 心想,幼稚不幼稚,在一本小说上面动手脚。 想干啥直接跟别人说不就行了,非得搞那么神秘干啥? 他装模作样将书递给罗天珠道: “你看看变了什么内容。” 罗天珠迅速的翻阅了一下书中内容,对着苏一飞道: “老公,你看,你看这里。 以前这里不是那么写的。 以前这里写的是,我哥和宁宁姐离婚,因为宁宁姐不满我哥给的补偿条款,所以把我哥给毒死了。 但是现在这里写的是,两人顺利离婚,我哥没死。 但宁宁姐为了报复我哥,所以计划着要害安安姐。 并且和别人联手把安安姐害死,还将安安姐婆家害得万劫不复。 看来我哥魂穿回去以后,剧情发生了变化。 老公,这可怎么办呀? 我哥上次过来,这书上内容还没有变化,所以也没给他说个啥。 按书上的内容来看,安安姐那边要出事了,关键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告诉他们呀。” 苏一飞看到书上的内容也很着急。 他知道这是一本很神奇的书,它既然内容发生了变化,肯定苏乐安那边就会有事发生。 他一脸着急的看着古大师道: “古大师,看样子,我妹妹她们有危险。 您能不能想办法通知到我妹妹他们?” 古大师点点头,“可以,只是有风险。 虽然他们两个,是不能再被召回这边来了。 但我可以送你们过去。 前提条件,必须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只是呢,我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中间有可能会出现失误,比如我送你们过去了之后,不一定能回得来之类的。 要是回不来了,就得留在那边自己想办法回来。 还有就是回来后,可能会出现副作用,头昏眼花,身体虚弱什么的。 毕竟嘛,这是强行传送,有得必有失嘛。 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们过去?” 苏一飞和罗天珠听了古大师的话,怎么感觉如此不靠谱呢? 但是现在他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呀。 那边亲人有难,总不能明知有危险,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掉嘛。 两人商量下来,鉴于古大师有些不靠谱,所以他们决定只去一个人。 要是去的人出了问题,还能有一个人在这边主持苏家和罗家的大局。 后来商量下来,还是决定由罗天珠一个人去。 要是她回不来了,最多就是在那边等等,等着跟罗天翊一起回来。 要是苏一飞回不来,罗家和苏家的事物肯定要乱套,苏爸爸一个人,应付不来。 罗爸爸自从罗天翊接手罗家的生意之后,就撒手什么都不管了的。 脱离了十几年的经商管理,这会儿那点本事连罗天珠都不如。 几人就这么说定后,古大师让他们先回酒店休息,他准备一下。 明天再送罗天珠过去。 罗天珠也想着最好是明天再操作这个事情。 这本书的内容发生了变化,她想回去好好看看。 自己过去了以后,可以把书上后面的内容告诉罗天翊和苏乐安,让他们心里有个准备。 但神奇的是,夫妻俩到了酒店之后,这本书的内容,又发生了变化。 后面的内容居然全部都没有了。 就只剩他们在古大师那里,看到的那点内容。 他们猜想,是不是因为罗天珠要穿过去,所以书上的内容又再次发生了变化,且无法预估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情了? 所以后面的内容就没了? 夫妻俩头都快要想秃了。 罗天珠实在头疼,干脆也懒得看,懒得想了。心想,自己过去了,就把自己看到的内容告诉罗天翊他们就行。 自己本来也只能给他们提个醒,让他们提前做好防备工作。其他的,自己也帮不了什么忙。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打开家里的监控视频,准备看看两个小家伙在干什么。 治愈一下自己此刻浮躁的心情。 她在客厅和院子里面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两个孩子。 她又打开了苏乐安卧室的监控,看看两个小家伙有没有在那里玩耍。 自从思安回到苏家后,他就喜欢待在苏乐安的房间里面玩,自家小子也只好跟着他一起在这个房间玩耍。 苏安的卧室本来是没有监控的,因为上次发生了苏乐安实验室丢药的事情。 思安回来,又非要住苏乐安的房间,还不让佣人在这个房间陪着他,说这是他妈妈的房间,不让外人待。 她担心思安晚上翻身掉下床。 所以,就背着思安,悄悄的在苏乐安的房间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她看着监控里面,思安和自己的儿子苏文彦,正在苏乐安的房间搭积木。 唐欣居然也坐在苏乐安的房间,看着两个孩子玩耍。 罗天珠看着唐欣在苏安的房间,皱了皱眉。 心想,家里的佣人怎么让唐欣到苏乐安的房间去了? 上次苏乐安的实验室丢了的药,在唐欣手上。 她就怀疑这家里,有佣人,可能是唐欣的内应。 这佣人应该是在打扫苏乐安实验室的时候,顺手就把苏乐安的药,偷出去拿给了唐欣。 唐欣虽然是她名义上的嫂子,是罗家的儿媳。 但还不至于能够自由出入苏家的各个角落,去翻找东西。 苏乐安研究的迷药不见了,肯定是做清洁的佣人,借着做清洁为由,悄悄的帮唐欣把药偷了出去。 自从她发现唐欣不对劲,把思安接回去以后,就交代了罗家和苏家的佣人。 不能让唐欣单独与思安待在一起,两人见面,必须要有佣人在旁边看着才行。 在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以前,她担心唐欣狗急跳墙,伤害到思安。 但也不能明确的说不让唐欣接触思安,毕竟思安是从她肚子里面爬出来的。 你不让人家接触,不让人家看,这事情就做得太明显了。 所以她没有禁止唐欣去看思安。 但是今天自己打开监控视频,发现家里的佣人,没有人在旁边守着,居然让唐欣与思安单独相处。 罗天珠一瞬不瞬的看着视频,生怕唐欣对思安有什么不利的动作。 但她看了半天,也只看到唐欣只是一直在逗两个孩子玩儿。 也没有什么其他太过的动作。 她也没太在意,想着估计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正准备关掉视频。 突然晃眼间,看到唐欣在自己的包包里翻了翻,好像把什么东西握在手里。 紧接着,趁两个孩子不注意,迅速的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了苏乐安的床底下去。 第216章 唐欣出手 罗天珠神色大惊,赶紧叫来苏一飞过来,将监控录像倒回去给他看。 苏一飞看了之后皱了皱眉头,让罗天珠赶紧打电话给自己丈母娘。 让罗妈妈找个理由把唐欣给支走。 他看到视频里,唐欣接到电话之后,摸了摸罗思安的小脑袋,急匆匆地离开了苏家。 他马上打电话给苏妈妈,让苏妈妈到苏乐安的房间,去找找床底下,看看唐欣放了什么东西,在苏乐安的床下面。 罗妈妈和苏妈妈,自从古大师过来招魂之后。 就发现罗天珠和苏一飞两个人,整天疑神疑鬼的做了一系列的莫名其妙的安排。 不仅把思安从医院接了回来,而且还给佣人打招呼,不允许唐欣单独接触思安。 从这些种种的变化来看,两个妈妈就知道,苏一飞和罗天珠,可能发现了唐欣有什么问题。 但是大家都没去问他们俩,到底发现了唐欣的什么问题。 他们不说,说明他们还没有确切的证据。 有了确切的证据,他们自然会主动给家里人说的。 罗妈妈接到电话后,打电话给唐欣,让她出去给自己买一套护肤品,佣人不懂得挑,她不放心佣人去买。 唐欣对罗妈妈一直都是唯命是从,罗妈妈说什么,她就去做什么,非常听罗妈妈的话。 苏妈妈那边等着唐欣走了以后,赶紧跑到苏乐安的房间。 拉开床单,往往床下看。 的确看到床底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巴掌大的小东西在床底下。 她也不知道那是啥东西,也没敢伸手去拿。 她跑去找了把扫把,将床底下的东西扫了出来。 苏妈妈将西扫出来,看地上的东西大吃一惊。 她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翻看。 这是一个照着思安模样,做的巫毒娃娃。 她将这娃娃里里外外地翻看了一遍,然后那拿下楼,在客厅里找了一把剪刀,将这娃娃的身体给拆解了。 这娃娃,脑袋里面放了一张符纸,心脏的位置,放了罗思安的生辰八字。 苏妈妈有些看不懂这唐欣在搞什么了。 人家都说虎毒不食子,这唐欣怎么害自己的孩子呀。 这时候罗妈妈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一走进客厅,便看到茶几上摆着被拆散的,罗思安的人形巫毒娃娃。 罗妈妈一脸惊恐的看着苏妈妈。 苏妈妈,转头看向罗妈妈道: “你别这么惊恐的看着我。 这玩意儿可不是我做的,是你那好儿媳,准备要放在安安床底下的。” 罗妈妈听到说苏妈妈的话,神色大惊,紧接着就是愤怒不已。 准备掏出电话,打电话给唐欣,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对孩子动手。 苏家所发生的一切,苏一飞和罗天珠都在监控视频里面看到了。 他们猜测,难不成唐欣要对思安动手了? 但是唐欣应该知道,如果思安在她手上出现任何意外的话。 不管他唐家有再强大的背景和实力,苏家和罗家都不会放过她。 唐欣是个很聪明的人,她应该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 但是她为什么又要做思安的人形巫毒娃娃,放在苏安的床底下呢? 苏一飞打电话给苏妈妈。 让她告诉罗妈妈,不要给唐欣打电话,不要打草惊蛇,静观其变,看看唐欣到底要干什么。 让苏妈妈和罗妈妈,将自己的儿子和思安,还有那个巫毒娃娃,全部带到港岛来。 对其他人就说,带着两个孩子出来旅游,暂时不要留在家中。 等他们把唐欣的事情,调查清楚了以后,再带着两个孩子回去。 苏一飞挂了苏妈妈的电话,马上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苏爸爸。 让他调查今天是哪个用人接待的唐欣? 为什么让唐欣单独与思安待在一起? 排查一下家中的佣人,彻查苏乐安实验室的那瓶迷药,到底是哪个佣人拿出去的? 苏乐安实验室的药,丢了的事情,苏爸爸还不知道。 因为近期大家都在忙,苏一飞和罗天珠也忘记了要去调查这个事情。 现在家中居然又有佣人擅自让唐欣与思安单独相处。 说明这佣人根本就没有把主人家的话听在耳里,记在心里。不管这佣人是有心还是无心,都不能再用。 苏一飞和罗天珠,看到家中这一地的鸡毛,心中的烦闷不已。 这件事都还没解决,那件事又来了。 真是搞得他们夫妻是应接不暇,身心疲惫。 两人最后连晚餐都没吃,便草草洗漱,上床休息了。 1980年,岛国。 华国最终以抓获的岛国间谍为交换条件,定于三个月后,两方交换各自国家的人员回国。 苏千春废了好大的劲,才将自己的名字留在了召回名单中。 之后便开始铆足了劲,策划回国后的计划。 虽然大使馆同意苏千春回华国,但是不能够接受她在外交部的岗位上工作。 不仅是外交部,国内其他的企业和岗位也都不接受她。 即使他回去以后,国家也不可能会给她分配工作岗位。 她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大使馆传回了国内各个重要单位。 华国相对而言比较保守,对于苏千春在岛国的所作所为。 没有哪个单位能够接受得了,甚至还害怕她给自己的单位带来负面影响。 为了这个事,苏千春还特意写了一封催人泪下的信,请大使馆的人带回去给苏兆轩。 信中,她狡辩说自己并没有像大使馆的大使说的那样,有生活作风问题。 那是因为大使馆的大使,和一同过来学习语言的同事,嫉妒她的家庭背景。 才在背后污蔑她,导致她差点儿从召回名单上除名。 甚至三个月后回国,没有任何单位愿意接纳她。 她请求苏兆轩,给她在部队安排一个文职的岗位,并保证一定安安分分的工作,不丢苏家的脸。 大使馆的大使,将信交给苏兆轩,苏兆轩看完了以后,直接划开火柴将信给烧了。 苏千春信上所说的话,苏兆轩一个字都不信。 他们与苏千春相处了,又不是一年两年了。 苏千春在苏家那么不讨喜,也是因为这人在家里面,都没一句实话。 明明看着她做了错事,转过头来你问她,她就可以给你不承认。 你揭穿了她,她可以为她做错的这事,编上一段凄美的故事,把这件事儿说得自己有多么多么的无辜。 而且还会把责任推卸到别人的身上。 从来都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来到苏家,苏家人就一直苦口婆心的教育她做一个正直的人。 苏千春在苏家长大,没学到苏家一丁点的优良品德。 倒是在外面,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污糟事情,学得有模有样的。 又惯会在后面做小动作,挑拨离间。 甚至在苏家人之间,去挑拨苏家人的感情。 不是挑拨苏兆轩和苏一飞之间的感情,就是挑拨苏兆轩与兰亭之间的感情。 反正就在一家人中间打转,这个挑拨一下,那个挑拨一下的。 搞得苏家人烦不胜烦。 人家自家人是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吗?要她整天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的,上蹿下跳的到处说是非? 整天动不动就跑到苏兆轩两口子面前哭诉,说她们将自己捡回来,自己就是苏家的亲生骨肉。 让他们不要费劲去找自己的孩子了,那孩子说不定早就在自然灾害那些年死掉了。 她以后也会像他们亲生女儿一样,给苏兆轩夫妻养老,伺候他们。 人家苏家人即使是找不回自己的孩子。他们也还有一个儿子,还轮不到她苏千春来照顾呀。 所以,苏千春在苏家,的确是非常的不受待见。即使如此,苏家都没有亏待过她的吃穿。 在她懂事后,苏家也和她约定过。 她有工作单位以后,就要搬出苏家,将户口迁出去,独自立户。 以后没有什么事,也不用再往苏家跑。 其实苏家把话也说得很明白了。 大家非亲非故的,我把你养大,让你能够在社会生存。 我苏家也算完成了把你捡回来后,对你的抚养责任。 你说大家之间有多大的亲情? 还真没有,一点都没有。 不管苏千春再如何讨好苏家所有的人。 苏家人真的就是完全接受不了她这个人。 苏千春在苏家待了20来年,从来没有去过苏市,苏家和兰家的老宅。 说明人家苏家和兰家根本就不认可她,也不接受她是苏家人这么一说。 每年过年,苏家人都会回苏市的老家。 让苏千春自己待在南市部队家属区,家里的阿姨会给她做一日三餐,照顾她的生活。 这一点也让苏千春十分的气愤。 第217章 苏千春的来历 苏千春被苏家捡回来的时候,已经六七岁了,很多事情都已经懂得了。 有一年,苏兆轩因为要在部队值班,所以,一家人都没有回苏市老家。 大年三十就在南市部队军属院过的。 吃年夜饭的时候,苏家将小凤碗和金汤匙拿出来摆放在桌子上,而且还给安了个位置。 苏千春看着这个碗,非常的喜欢。 大家吃完饭之后,家里阿姨将这个小碗拿去清洗,擦干了收在橱柜里面。 被苏千春看到了,她趁着阿姨还没有锁上储物柜的时候,偷偷的将储物柜打开,把小凤碗和金汤匙给拿了出来。 放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天天把玩。 兰亭去收拾储物柜的时候,发现小凤碗不见了。 问家里的阿姨放到哪里去了。 阿姨说她亲自把小凤碗洗干净,放进了橱柜的。 后来阿姨想了想,说那天她洗碗的时候,苏千春一直围在厨房,盯着小凤碗打转。 是不是自己转身没来得及锁储物柜,这个小凤碗被她给拿走了? 兰亭将苏千春叫过来,问他有没有拿储物柜里的小凤碗? 苏千春咬死了,说自己没有拿。 后来被苏一飞到她屋子里面去搜,在她的枕头底下把小凤碗和小金汤匙给拿了出来。 兰亭那时就知道了,这小姑娘手脚不干净。 但是转念想想,这孩子估计从小到大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看到这小凤碗上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看着喜欢也很正常。 她心平气和的教育苏千春,告诉她不问自取便是盗。 这是一种品德败坏的表现,没人会喜欢这样的人,教育她必须改过。 而且这个凤凰是她女儿的碗,她不能随意去拿。 苏千春当时听了就不干了。 她说苏家既然领养了她,她就是苏家的人,是苏家的千金。 苏家的东西就应该有她的一份,别说那小凤碗,这家中的每一样东西,都应该有她的一份。 兰亭听了她的话,顿时青筋暴起,火冒三丈,自家这是捡了个强盗回来吗? 兰亭马上让苏一飞到部队去找苏兆轩,扬言要将苏千春送去派出所,让派出所送到孤儿院去。 苏兆轩听到苏一飞到部队传话,说家里面闹得挺厉害。 便匆匆忙忙的赶回去。 一进门就看到,兰亭正在给苏千春收拾东西。 他将兰亭拉住,问她怎么回事儿? 兰亭将苏千春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说给了苏兆轩听。 苏兆轩听完后,皱了皱眉头。 这真是一个六七岁孩子该说出来的话吗?确定没有任何人教她那么说?看来这孩子心思不纯呐。 要不是她年纪太小,自己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了。 苏兆轩想了想,看来这孩子留不得,至少不能留在苏家。 留下来,恐怕还要给自己和家里面引来后患。 他同意了兰亭的做法。 先将苏千春送到派出所,然后由派出所来安排。 是将她送到孤儿院也好,或者是查找她的亲属,将她送到亲属那边也行。 他们将东西收拾好,拉着苏千春就出门儿。 苏千春走到军属大院人多的地方,“扑通”一下,跪在苏兆轩和兰亭的面前。 抱着苏兆轩和兰亭的腿,声具泪下哭喊着,说她错了,叫爸爸妈妈不要送她到孤儿院。 气得苏兆轩和兰亭青筋暴起,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有这么个心机,还真是不得了。 大院的家属人来人往的,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跪在地上祈求苏兆轩和兰亭,不要送她去孤儿院。 看着怪可怜的。 他们估计是孩子在家做错了什么事儿,苏兆轩他们吓吓小孩子罢了。 大家也都纷纷上来劝阻,整得兰亭和苏兆轩进退两难。 后来实在没办法,又将她领回了家。 从那以后,苏千春虽然住在苏家的屋檐下,但苏家人几乎不怎么搭理她,后来她越做越过,苏家人直接当她透明的。 连吃饭都不会和她在一个桌子上吃,大家分餐吃,苏家人自己抬着自己的一份饭菜,然后一家人围在一起吃。 至于苏千春,没人搭理她,她只有将饭端到自己房间去吃。 家里说什么事,从来也是锁着门在屋里说,根本不可能让她听到任何的只言片语。 家里的值钱的东西,也全部锁进了书房。 也明令禁止苏千春靠近书房,并直接告诉她,如果她靠近书房,苏家将会以窃取部队机密为由,送她进大牢。 苏千春也从那个事情之后,变得老实了,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收敛了起来。 虽说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收敛了起来,她也只是不当着你的面去搞事情,背后仍然小动作不断。 后来到了她初中毕业的时候,苏兆轩直接就告诉她,让她高中毕业以后,有了单位,直接搬出军属区,将户口迁出去,独自立户。 他不是苏家的孩子这事儿,在她被捡到的那一年,其实军属区大部分的人都是知道的。 只有小部分后面转进来的一些军属不知道这件事。 比如说顾家,就是后面从京都转过来的,就不知道这事。 并且,苏兆轩还为了苏千春刚到自己家说的那番话,什么自己是苏家的孩子,苏家所有的东西都有她的一份。 他还特意跑了派出所去,出具了相关的领养证明,还让部队盖了章。 证明部队也是知道,当年苏千春是捡的,并非是苏家亲生的孩子。 苏兆轩一家,甚至还带着苏千春去医院做了亲子鉴定。 每年在苏千春身上花费的吃喝用度,还有学杂书费的票据,家里全部都给收好的。 包括每个月给了多少零用钱,每一笔支出,兰亭都用一个小本子给记录得清清楚楚。 做了那么多事,就是担心苏千春长大了反咬他们一口,说苏家如何如何对不起她,虐待她。 然后还要来分苏家的这样,分苏家的那样。 人家苏家,就算亲生女儿找不回来。 人家家里还有个小子呢,即使家里没有小子,苏家还有其他的内亲可以继承苏家的所有财产。 怎么轮也轮不到她苏千春。 苏千春慢慢长大了,也知道自己在这个家中,也就是挂个名的透明人,苏家人根本就不认她是自己的孩子。 但她也没少背着苏兆轩他们,以苏家人的名义去做坏事。 只是苏兆轩他们不知道罢了。 她从小到大,偷偷的跟在人家顾云霆的屁股后面跑。 苏家人也是知道的,只是苏家人懒得管。 两家人,本来也只是认识也不熟。 苏家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他们相信顾家可不是吃素的,苏千春祸害不了精明的顾家。 苏千春搞些什么小动作,终归有一天是要被拆穿的,所以他们一点都不担心。 苏千春在岛国想得是美滋滋的,回去如何翻盘做女王。 她没想到的是,她人还没回去,就已经有人在调查她了。 顾云霆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岛国去。 相关苏千春在岛国的事情, 他只能从大使那边了解到一些只言片语。 虽然他手伸不到岛国去,但苏千春的过往,他是可以去调查清楚的。 这查出来的结果也是让人哭笑不得。 他还以为这人真是有多大的本事和能耐。 原来她所有的能耐,都是打着苏家的旗号,招摇撞骗得来的。 会耍一些小手段,干一些挑拨离间,搬弄是非的小事情。 在国内来说,确实也没有调查出她有什么大问题。 他真是无法想象,就这么一个靠着小手段招摇撞骗的人,敢杀人? 不过她不敢杀,她可以借刀杀人,也不一定呢? 在顾云霆调查苏千春的时候,得知苏千春是二十年前,自然灾害最严重那年,苏家在苏市回京都的路边捡的。 在捡到苏千春之前的同年,苏家弄丢了一个小姑娘。 而且这二十来年,苏家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这姑娘。 但是令他惊讶的是,苏家和兰家,这几年居然在调查苏乐安的身世。 他们怀疑苏乐安,是苏家丢失了20年的那个女儿。 顾云霆看着调查结果,想了一下。 别说,这苏乐安和苏家人长得还挺像。 苏乐安的眼睛和脸型长得特别像兰亭,这五官长得像苏兆轩。 调查结果还显示,有人在阻挠苏家和兰家调查苏乐安的身世,好像是故意不让他们去调查一样。 至于说阻扰他们的这些人,好像有些岛国人的影子。 这就让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岛国人为什么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他们又为什么要阻扰苏家? 苏乐安的身世,他和家里是去做了无数次调查了的。 这身体的原身,的的确确和岛国人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至于说岛国人为什么要去阻扰,苏家和兰家调查苏乐安的事情,这个就要好好的去分析和深入调查了。 第218章 控心咒 2023年,港岛 原计划,第二天要请古大师送罗天珠到罗天翊那边去的。 但是因为罗妈妈和苏妈妈带着两个孩子到了港岛,又出了唐欣放巫毒娃娃的事情。 所以时间又往后推了几天。 古大师说,这送魂,也得挑时间的,不是你想什么时候送,就什么时候送的。 要是错过了今天这个时间,又要等合适的时间才能起坛作法了。 苏一飞夫妻俩想着,等几天就等几天吧,现在主要是把这巫毒娃娃的事情给处理了。 避免唐欣再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伤害到罗思安。 苏妈妈他们过来之后,将巫毒娃娃拿给古大师。 古大师看了看上面的符咒,对苏家人说,这个符咒叫控心咒,可以控制人的心智。 唐欣将这个符咒和罗思安的八字,放到巫毒娃娃的体内,丢到苏乐安的床下,是想让巫毒娃娃吸取思安的一些三魂七魄。 巫毒娃娃吸取了思安的三魂七魄,等同于思安的附体。 要是巫毒娃娃受到伤害,思安的肉体也会受到伤害。 想要控制这个巫毒娃娃,这张控心符篆必须用操控人的鲜血来书写。 待巫毒娃娃吸取了一段时间的三魂七魄,才可以进行操控。 吸取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操控。 这个术法可谓是相当的恶毒。 只要知道对方准确的生辰八字,便能够杀人于无形之中。 但是这种恶毒的术法,在华国他们同行业内,是被禁止使用的。 要是被协会发现,将会受到很严重的处罚。 这个东西应该不是出自国内大师之手。 应该出自于国外的高人之手。 古大师又摸了摸符咒上面的线条,闻了闻味道,对着苏一飞他们道: “如果这个东西是你们身边亲近的人做的,那你们可以查一下她近期有没有出国记录。 如果说,她没有去到其他国家,那这个异国的高手,肯定就在她身边。 否则这个符篆,血腥味不会那么重。 这个符篆,应该就是这一两天画上去的。” 苏一飞一家人听古大师这么一说,心里便有了答案。 唐欣这几天并没有出国。 一直都在医院待着,也就是偶尔会出去一两个小时,买点东西什么的。 既然唐欣没有出国,那这异国的大师,应该就在唐欣的身边。 大伙想想都觉得细思极恐。 这唐欣身边要是真养了一个懂术法的大师。 那不是谁都不敢惹她? 这要是谁惹到她,一不留神的话,不得被她整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真是太恐怖了。 罗妈妈听后一脸的着急,问古大师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保护罗思安,不被恶毒的术法所伤害。 罗思安是从唐欣肚子里抱出来的,她肯定知道罗思安准确的生辰八字。 要是她再用罗思安的生辰八字,来害罗思安的话,怎么办? 这次是被罗天珠碰巧看见了,那要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呢? 顾大师想了想道: “可以是可以。 但你们得去把这孩子父母的血给取过来。 父爱如山,母爱似水,一个钢劲,一个柔和。 用父母的血画符,给他装在玉葫芦里面,带在脖子上。 相当于给他施加了金钟罩,罩着他不被邪祟侵害。” 罗妈妈听到这,时不时的偷瞄坐在一旁的苏妈妈。 苏妈妈老觉得罗妈妈在时不时的偷看她,挑了挑眉道: “人家大师让你们去取天翊和唐欣的血。 你看我干啥? 我又帮你取不了唐欣的血。 天翊的血,你们让医院护士以查血常规为由,抽一管就行了呀。” 罗天珠也坐在一旁抠手指,轻轻踢了一脚苏一飞。 苏一飞叹了口气,坐到苏妈妈的旁边,搂着她,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小半天。 苏妈妈一脸惊恐的看着苏一飞,“你说的都是真的?” 苏一飞点点头。 苏妈妈一把将坐在旁边玩耍的罗思安抱到面前,看着孩子的脸,颤抖的道: “我就说,怎么会那么像……” 说完一把将罗思安搂在怀里嚎啕大哭。 苏妈妈这一哭,把众人整得心惊胆战的,也不不敢开口说啥了。 古大师是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他不耐烦地对着众人道: “我说,你们能不能把血弄过来? 光是哭有啥用? 有哭的这点功夫,赶紧把血弄过来给孩子把符篆画了呀。” 苏妈妈知道自己失礼了,赶紧给古大师道歉,然后吸了吸鼻子道: “可以的,可以的…… 我马上打电话让我公爹,到医院让护士将血抽好,今天就让他坐直升机送过来。” 后来想了想道: “算了,我让我老公送,他协调这些事会更快一些。” 苏妈妈抱着罗思安,走到外面的院子里。 她拨通苏爸爸的电话,将情况给苏爸爸简单地说了。 让苏爸爸赶紧到医院去,让护士把血给抽了。 申请航线,坐直升机将血送过来。 苏爸爸听了苏妈妈的话,也是激动不已,心想,难怪那么像…… 他赶紧打电话通知院长,让他安排抽血。有人问起,就说进行例行身体检查,让他交代抽血的护士机灵点。 苏爸爸打完电话,马上安排直升机申请航线,他让司机送他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等着。 血抽好以后,放入冷藏箱,院长亲自送到停车场,交到苏爸爸的手里。 苏爸爸拿到血,马上赶往自家公司的楼顶,乘坐直升机去港岛。 三个多小时左右,苏爸爸便到了港岛的飞机场。 港岛机场这边不让私人直升机滞留,所以苏家飞机将人送到,即刻就掉头回去了。 苏一飞开了他同学的车,去机场接的苏爸爸。 苏爸爸听完苏一飞的简述,简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心中五味杂陈,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来评价这件事。 真的是他们苏家太单纯了? 明明已经发现了端倪,却压根儿就没往那方面去想,没想到这还整了个那么大的意外。 苏爸爸到了古大师家里,看到苏妈妈怀里抱着的罗思安,眼眶通红的走过去,伸手手将罗思安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哽咽的叫着“安安”。 苏一飞和罗天珠母女看到此情此景,又听到苏爸爸叫“安安”,众人也忍不住红了眼。 古大师好讨厌看到这种哭哭啼啼的画面,整得他也好想哭。 东西到了,古大师也不磨叽,赶紧准备东西,起坛做法,画符。 看似简单的一张符纸,古大师满头大汗的画了40多分钟。 符画好,又找来一个小翡翠葫芦,将符纸放进葫芦密封好,给罗思安戴在脖子上。 罗思安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特别喜欢。 这东西戴到他身上以后,他觉得全身上下都特别的舒服。 罗思安这边舒服了,远在苏家私人医院的唐欣就不舒服了。 唐欣坐在病房外间的沙发上翻看资料,她突然胸口绞痛,没一会儿,就吐了一口血出来,紧接全身上下如何被刀割一般疼痛难忍。 疼得她躺在沙发上直打滚。 好长时间之后,才缓过气,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想起t国大师给她说过,她所用的那些术法,一旦被高人识破,会遭到反噬,严重的甚至死掉。 她弯着腰,脸色苍白的,起身走进罗天翊的病房查看。 罗天翊还是一如既往的躺着一动不动。 罗天翊这边没问题,那看来是罗思安那边出问题了。 难道罗家人发现了? 她赶紧掏出手机,拨通罗妈妈的手机。 自从罗天珠从从监控视频里,看到唐欣放巫毒娃娃在苏乐安的床下,要害罗思安以后。 她就一直特别关注罗天翊和苏乐安的病房动静。 她担心唐欣对罗天翼和苏乐安下手。 古大师将翡翠葫芦,戴到罗思安的脖子上的时候。 大家亲眼从视频里看到唐欣被反噬。 看到她拿出手机来,准备打电话。 大家都还以为,她要打给那个她养的大师。 但没想到,罗妈妈的手居然机响了起来。 第219章 将思安送到苏家私人庄园 罗妈妈拿着手机看了看众人,有些不知所措。 罗天珠让她接电话,不要让唐欣察觉出有什么端倪? 他们现在人都在港岛这边,她担心唐欣狗急了跳墙。 伤害罗天翊和苏乐安的身体。 罗妈妈接通电话后,虽然心中非常恶心唐欣。 但还是装出一副欢天喜地,非常关心她的样子,问她有没有吃饭呐?现在在干什么呀? 让她没事儿就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不用太操心。 反正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关心的话,才将电话挂掉。 电话挂上之后,心中愤恨不已。 对于这个事情,苏家不发表任何的看法。 唐欣做了那么多事情,无非也是因为想留在罗天翊身边。 既想讨好罗天翊,又想威胁和控制罗天翊。 但是不管你和罗天翊之间怎么回事,孩子是无辜的。 她用孩子作为筹码,去讨好和威胁罗天翊,以前苏家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现在苏家人知道了,肯定不可能让唐欣对孩子做任何的手脚,也不可能再让唐欣再接触到孩子,打官司都行。 至于你罗家要去怎么对付唐欣,那他们不管。 虽然这个事情说不清楚对错,但是这个事情本来就是罗家占尽了便宜。 苏爸爸和苏妈妈当下就决定,买当天晚上的机票,将两个孩子全部带到米国去。 送到他们苏家的私人庄园,在那里安排保镖二十四小时对罗思安贴身保护。 罗妈妈听到苏家的安排,顿时着急得要哭了。 这思安可是他们老罗家的种,苏家可不能就这么给带走了啊,罗家可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了,他们是宝贝得不行。 但是她罗家理亏,她不敢说话,便眼巴巴的看着苏一飞。 苏一飞头疼不已,都是自家人,一边是自家的亲生父母,一边是丈母娘,这突然就拉开了夺孙大战,自己这得帮哪边嘛? 后来苏妈妈看着苏一飞那满脸为难的模样,便对罗妈妈道: “你舍不得思安,就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现在的这个情况,那么危险,你不可能一个人回去,我们也不可能让你带着思安回去。 和我们一起到米国去住一段时间,等着一飞他们将唐欣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我们再回华国。 否则的话,实在太危险了,我们不敢冒这个险。” 罗妈妈听了苏妈妈的话,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只要不让她和思安开,她觉得在哪里都无所谓。 在医院的唐欣,挂了电话之后,发现。罗妈妈那里没有异常。 那说明他们没有发现,她在思安的身上下了咒。 但她想不明白,罗天翊这边没问题,罗思安那边也没有问题,自己怎么就会无缘无故的遭到反噬了呢? 难道是像上次那古大师说的那样,自己遭报应了。 她越想越是坐立不安,后来想了想,干脆拿起包,拿上车钥匙,直接出了门。 罗天珠那边是随时监控着她的动静的。 看着她提着包,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她马上打电话给医院安保部队长。 让他派一个生面孔,开车远远的跟在唐欣的后面,看看她到什么地方。 把她去过的地方,记录好,然后打电话过来告诉她。 苏家这边的运气也还挺好,直接买到了当天直达米国的航班,六七个小时就到了米国。 他们是晚上八点过从港岛出发的,到了米国以后,米国还是晚上八九点钟。 大人倒时差到是没啥,但孩子遭罪了,回到庄园之后哭闹不止,就是不睡觉。 后来苏爸爸将罗思安放到苏乐安的房间,哭倒是不哭了,就是瘪着嘴一抽一抽的。 罗思安瘪着嘴那小模样,就和苏乐安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一样的。 看得苏妈妈和苏爸爸,心疼得不行。 罗妈妈也在旁边手足无措的,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她们出来的时候挺着急,忘记了罗思安离不开苏乐安的气味儿,这个事。 忘了给他把苏乐安的枕头给带着走了。 苏妈妈没办法了,便在苏乐安的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倒腾。 看看有没有苏乐安以前穿过的衣服啥的。 但是他们一家人很少到这边来,这里几乎上没有什么苏乐安的旧衣服。 都是一些还没有拆标签的新衣服。 东翻西找的,找到一套苏乐安穿过几次的睡衣,但是时间也有点久了,估计上面早就没有苏乐安的味道了。 但苏妈妈想着,聊胜于无嘛,再让孩子那么哭下去,明天估计就得去医院了。 只有先拿过来试一试。 这孩子就是这么神奇。 抱着抱着苏安的睡衣,含着奶瓶渐渐的安静下来。 没一会儿的时间,便含着奶瓶就睡了。 思安倒是睡着了,但是苏一飞的儿子苏文彦就不干了。 他觉得爷爷奶奶都不爱他了,所有人都围着罗思安打转,醋意大发,拼命的撒泼。 说什么都要和罗思安睡一张床,要跟爷爷奶奶一起睡。 后来苏爸爸和苏妈妈没办法,只好把苏文彦抱过来,跟着罗思安睡到一张床上。 苏妈妈和苏爸爸担心两个孩子半夜醒过来哭闹,便陪在他身边睡了一夜。 特别是苏文彦,这孩子晚上是要起夜的,起来尿尿。 但思安晚上是不起夜的,闭上眼睡觉,一觉就要睡到大天亮。 但今天晚上也特别的神奇,这苏文彦居然也一觉睡到大天亮,没有起来尿尿 这心里最不是滋味儿的就是罗妈妈了,自己的外孙对自己不亲厚就算了,这自己家的亲孙子对自己也不亲厚。 第二天早上起来,苏妈妈看着罗妈妈,一脸忧伤的看着思安。 她就猜到了罗妈妈心中的想法。 她给罗妈妈说,不必要介怀这个事情。 罗思安也只是晚上的时候,要认苏乐安的气味儿才能睡觉。 他并不是要认人,他是认味道。 所以无关他喜欢谁多一点,喜欢谁少一点。 白天的时候,他与熟识的人,相处得都非常的相好。 并没有说排斥什么人,不准靠近他。 罗妈妈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自己多心了。 思安这个孩子的确除了晚上睡觉,要认苏乐安的味道,其他时候,对认识的人还真没有什么特别排斥,都非常友好。 想到这,罗妈妈的表情这才阴转晴,开心了起来,在餐桌上逗弄两个孩子。 罗思安和苏文彦两个孩子,来到庄园后,完全是放飞了自我。 两个两岁大的娃娃,整天在庄园四处奔跑撒欢,高兴坏了。 华籍的阿姨会带着两个孩子去果园采摘水果,还会带着他们一起去看家中饲养的猪马牛羊。 两个孩子甚至还在保镖的保护下,带着他们骑了马,把两个娃激动到不行。 苏爸爸看着两个孩子那么喜欢骑马,便让人去给他们买了两匹温顺的小马驹。 让他们可以学着自己去照顾小马驹,还可以在保镖的保护下,每天都骑上一小圈。 两个孩子玩耍的视频,传到港岛给罗天珠。 罗天珠两口子看着两个孩子脸上灿烂的笑容,看得热泪盈眶的。 特别是他们看到罗思安一脸纯真的笑容,那简直心疼得快要窒息了。 他们真的是搞不懂唐欣,这思安也是从她肚子里抱出来的,也算得上是她亲手养大的。 她怎么就能狠得下心,在思安的身上去动手脚? 真是为了成全她的单恋,不择手段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一点道德底线和亲情底线都没有了吗? 罗天翊本来就躺在床上,跟个活死人似的,思安从小就缺少父爱。 虽然苏一飞对两个孩子一直都是一视同仁,但是在孩子的心里,那毕竟是不一样的。 思安每天都会让家里的司机送他去医院,看罗天翊和苏乐安。 每次会牵着罗天翊的手,亲吻罗天翊和苏乐安,念叨着让他们快点醒过来,带他去游乐园玩儿。 罗天珠两口子看着思安想去游乐园,他们给思安说,他们带着他和文彦一起去游乐园好不好? 思安却摇摇头说,他要等他爸爸醒过来以后,带他到游乐园。 所以思安从心底上,是非常渴望得到父爱的。 他们再怎么疼爱思安,也代替不了他真正意义上的父爱和母爱。 他们是真的巴不得罗天翊赶紧回来,承担起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第220章 就是变成鬼,也要变成他罗天翊的鬼 罗天珠让医院安保部的队长,安排人跟踪唐欣。 跟到了西郊的一个高端别墅区。 别墅区不让外来车辆进去,所以安保部那边只知道她进了这个小区,但是去的哪一户他们不知道。 唐欣在那别墅一待就是一天, 回到医院的时候,手腕是用纱布包着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的血色,看上去跟死人一般。 唐欣进入罗天翊病房的时候,罗天珠就从监控视频里面看到了唐欣的状况,跟个行尸走肉似的。 她当然也看到了唐欣手腕上包着的纱布。 唐欣去了西郊别墅区待了一天,回来时手腕又围着纱布。 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她绝对又去搞事情去了。 不然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回来? 唐欣回到医院以后,也没有去看罗天翊,直接回到旁边的陪护间休息去了。 安保部的人进不了唐欣去的那个小区,不等于是苏一飞两口子查不到那个小区的监控。 西郊的那个高档别墅区是他们罗家修建的楼盘,里面的物业公司也是他们罗家的。 想要查到唐欣进了小区,去了的哪一户,这不就是小菜一碟吗? 苏一飞拨打了西郊高档别墅区,物业经理的电话。 让他把唐欣过去后的监控录像,给调出来发给他。 一刻钟不到的时间,物业经理就将唐欣进入小区之后的监控视频发送给了苏一飞。 罗天珠一看,哟吼,这不是自家在这个小区的自留别墅吗? 这还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家闲置了很多年的别墅,居然被唐欣悄无声息的将人养在了这里面。 关键这别墅区的钥匙,应该还在罗妈妈的手里吧? 这唐欣是怎么把人安排进去的? 他们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看来这唐欣背着自家还干了不少的好事儿,是要彻底的查一查了。 免得这罗家的资产被她给搬空了,自家都不知道。 苏一飞让罗天珠安心,唐欣动不了罗家资产的手脚,因为罗家的公司是在他的管理之下在运行。 要是唐欣到什么手脚的话,他不可能发现不了。 她也只能动一些,那些被罗家遗忘了的小资产。 唐欣自身的家庭条件,一点都不比罗家差,她之所以把人安排到罗家的别墅,估计也就是像罗天珠说的那样。 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还有可能就是不想连累唐家吧。 苏一飞让物业经理那边,留意罗家的那一套自留别墅。 看一下里面住的是个什么人,如果说有人出入,将监控视频整理好发过来。 他们也好查一查这大师到底是个什么鬼魅魍魉,居然帮着唐欣害人。 也给物业经理说了,要是唐欣再过去的话,马上电话通知他们。 唐欣从西郊别墅回到病房后,一进入陪护房,便趴在床上失声痛哭。 她今天在病房越想越不对劲,坐立不安的,后来干脆直接去了西郊别墅。 因为上次古大师过来,看出她在罗天翊身上下了同心咒,并且阻止了自己想要刺杀他的行为后。 她就越发的坐立不安,总是觉得罗家即将发现她做的所有事情了。 便高价,将一直帮她的那位t国巫师请了过来,在这边帮她坐镇。 她知道罗家在西郊别墅区,有一套闲置多年的别墅,她便以自己是罗天翊老婆的名义,进到了这别墅区。 并且把别墅区的锁给换了,将t国的巫师安排在那里。 自己为罗天翊付出了这么多,她不甘心就这么不声不响的退至幕后。 她成全了罗天翊,罗天翊却不想成全她,那就别怪她用最后的底牌,逼罗天翊就范了。 去到西郊的别墅,主要是想问问那t国的巫师,自己身上出现的这些状况,是因为报应,还是被术法反噬了。 谁知道,她一进别墅,那大师看着她的脸便道:“你气数已尽,霉运将至。” 唐欣听后一脸的震惊,虽然古大师说过,她会遭到报应,她的所作所为很快就会被罗家发现。 但是也不至于那么快啊,这才几天的时间? 而且她也试探过罗妈妈了,罗天翊那边没有出现状况,罗思安那边也没有出现状况,这难道是单纯的报应吗? 她请求t国的巫师帮她看一下,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报应还是反噬? 唐欣下的所有咒法,都是用她的血液来下的咒,可谓是非常的狠。 想要知道,到底是反噬还是报应,仍然是需要她的血液才能查探得到。 她下的咒还不少,要一个一个的查,那肯定是需要不少的血。 所以,她直接就在手腕上拉了一个口,放了一小碗血。 查下来之后,t国的巫师告诉她,罗天翊身上的咒法,没有受到影响,但也没有发挥任何的作用。 但是她在罗思安身上,下的咒法,已经被破了。 不仅如此,罗思安现在身上被罩了一层金钟罩,是法力高深的大师,用他父母的血液,给他画的金钟罩。 现在任何的术法,都侵入不到罗思安的身上,也无法效应。 唐欣听后神色大惊,她明明刚才,才给罗妈妈打过电话,并没有从罗妈妈的语气里面,听出任何的端倪。 如果说罗家知道自己在罗思安的身上动手脚,是对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但他们现在取了罗思安父母的血液,给他制作金钟罩。 那说明罗家所有的人,都应该知道了,罗思安的母亲是谁。不然的话,这金钟罩也形成不了。 t国的巫师还告诉她,她接才来不仅要接受咒法的反噬,她的霉运马上也要即将要来临。 她名义上的夫家,将会给她带来致命的一击。 唐欣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她问t国巫师,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能够扭转乾坤? t国巫师摇摇头道:“不可能~ 你作孽太深,天都容不下你,怎么可能让你有扭转乾坤的机会? 而且我的法力,不及罗家找的那位大师。 他的法力在我之上。 我刚才帮你探查的时候,就差点被他画下的符篆反噬。 这个事情我不能再帮你继续做下去了。 要是我再帮你继续做下去,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好结果。 所以我决定明天就离开华国,否则的话,我担心我再不走的话,估计就走不成了。” t国巫师说完,从自己脖子上取了一条项链下来递给唐欣道: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在照顾我的生意,也我的大主顾了。 这条项链是用各种动物的骨头磨制出来的,是一条护身项链。 它能为你挡下一灾,剩下的,你只有好自为之了。” 说完,t国的巫师便上楼去收拾东西去了。 唐欣将t国巫师的项链拽在手里,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西郊别墅。 她不知道回去之后要怎么面对罗家人?是直接和他们摊牌,还是自己默默的离开。 摊牌自己没勇气。 离开,自己心中又不舍。 这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虽然罗天翊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任何的承诺,也没有让自己去为他这么付出,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但自己这辈子,就是彻彻底底的栽在了罗天翊的身上。 她感到自己可悲又可泣。 她的爱情感动了她自己,却没有感动其他所有的人。 即使感动不了其他所有人,那又怎么样? 她就是死,都要死在罗天翊的身边,都要挂上他罗天翊夫人的名衔去死,就是变成鬼,也要变成他罗天翊的鬼。 苏一飞两口子正在商量,接下来如何去处理这一堆的糟心事。 罗天珠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的同学已经将唐欣所有的事情,给调查清楚了。 并且把资料发到了她的邮箱里面。 罗天珠两口子,开邮箱,看到里面的调查资料,简直是颠覆了他两口子狭隘的认知。 唐欣当真是从哈佛毕业的高材生,那智商,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 她的这些一环套一环的阴谋,真不是普通人敢做的。 直接把苏一飞两口子看得瞠目结舌。 第221章 对唐欣的调查结果 罗天珠的同学给她传回来的资料,前面两页上显示的内容,他们就大概的扫了一眼。 因为前面的内容,他们都知道。 什么身高体重,原家庭住址,家庭成员,哈佛毕业的高材生…… 两人就从唐欣17岁,偶尔耍了点小手段,从罗妈妈那里得到了罗天翊真实的生辰八字后,去了趟t国,找了当地的一名叫同帕拉的巫师开始看起。 唐欣找的这名巫师,在当地非常的有名。 当地人说他是开了天眼的神,看事非常的准,做法、画符也非常的灵验。 唐欣当时拿着罗天翊的生辰八字,是去请这名巫师帮她看自己与罗天翊姻缘的。 这巫师拿着唐欣和罗天翊的生辰八字,推算了一下。 当时就很明确的告诉她,她与罗天翊生生世世都没有夫妻缘。 就算勉强凑在一起了,最后肯定也是以分开为结局。 而且罗天翊的正缘,应该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那个女人。其他女人与他都只是露水缘,不可能有结果的。 唐欣问巫师,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自己和他在一起,成为夫妻。 巫师想了想道:“没办法,这是天定的。 就算你强行逆转乾坤,肯定要用上很阴损的咒法,而且还不能保证在一起一辈子。 就像刚才说的那样,即使是勉强凑在一起,最多也就是几年的时间,肯定也会以分离为结局。” 唐欣当时想着,哪怕在一起几年也可以,至少自己和他在一起过。 她让这巫师帮她想想办法。 但这巫师只会推算,做法,画符,你让他给你想办法,他能想到什么办法? 巫师只能帮唐欣推算罗天翊此生命运的大走向,至于要怎么钻空子,就看她个人的本事了。 他推算出了罗天翊在33岁的时候,将会有一个劫,会让他昏睡五年左右。 唐欣就抓住了罗天翊会昏睡这五年的空子。 她一直潜伏在罗天翊的周边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罗天翊就如同巫师推算的那样,33岁的生日没过多久,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昏睡过去了。 唐欣一直关注着罗家的一举一动,罗天翊昏睡过去之后,她也一直伺机不动,观望了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之后,她去找上杨沐宁的父亲,怂恿杨沐宁的父亲将杨沐宁的身体给要回去,并且问罗家索要巨额赔偿。 她说杨沐宁是在罗家出事的,罗家理应要承担这个赔偿责任。 杨沐宁的父亲一听,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便按她说的那样,上门去将杨沐宁的身体要了回来,并且向罗家索要20亿的经济赔偿。 后来法院判下来,罗家只支付杨沐宁300万的经济补偿。 杨沐宁的父亲虽然不服,但是被苏一飞各方面打压,实在顶不住了,这才作罢。 但是罗妈妈也看在杨沐宁跟了罗天翊多年的份上,给了杨沐宁的父亲一个亿。 作为杨沐宁日后的一个治疗费用,和青春补偿费。 这还不算完。 唐欣又去找上杨沐宁的父亲,给杨沐宁的父亲说,国外的医疗技术和护理技术更加先进。 让他带着杨沐宁去国外治疗,可能还有希望醒过来。 即便是醒不过来,杨木林的父亲也可以帮杨沐宁招一个上门女婿,来孕育下一代,继承杨家的产业。 杨沐宁的父亲觉得唐欣说的挺有道理。 罗家给钱之后,他便风风火火的把自己的植物人老婆和杨沐宁一起转到了国外去。 还真的按唐欣的建议,给杨沐宁招了一个上门女婿。 半年以后,杨沐宁虽然如同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但照样怀了身孕。 九个月后顺利产下一名女婴。 可惜杨沐宁的父亲很不知足,他觉得女孩儿不足以能够撑起他的产业。 结果,杨沐宁刚生了前面的女婴,还没一年的时间就又怀上了。 后来九个月后生下来,仍然是一个女婴。 杨沐宁的父亲简直就是要疯掉了,他甚至觉得是上门女婿的种不好。 然后给了上门女婿一笔钱,让他和杨沐宁离婚。 随后,马上帮杨沐宁,又招了一个上门女婿。 因为杨沐宁是剖腹产,医生不建议孕育的时间隔得太短,否则对身体的伤害很大。 但杨沐宁的父亲才不管那么多。 他必须要在他死之前,培养一个继承人出来,否则自家的产业,就要断送在杨沐宁这一代了。 后面的这个上门女婿也挺给力,一年不到的时间,让杨沐宁再次怀孕。 结果生下来还是一个女儿。 这已经连续生了三个女孩了,杨沐宁的父亲一看,这是生儿无望了。 也就彻底放弃了,让杨沐宁继续生育的念头。 但是杨沐宁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了。 杨沐宁的父亲,把杨沐宁弄到国外去半年左右。 唐欣便主动上罗家,说要嫁给罗天翊,而且当着罗家的人说得深情款款的。 罗家人当时是不同意唐欣提议的。 他们想着,罗天翊躺在床上,跟一个活死人似的。 他们不想祸害唐欣这么一个好好的姑娘,一辈子守在罗天翊的身边守活寡。 但唐欣当时非常的坚持,祈求罗家成全她。 大家看到她一往情深的这个样子,后来也就同意了她嫁给罗天翊。 结婚之前,唐欣就给罗家人说过,结婚之后,她会为罗天翊孕育后代。 当时罗家人还非常的感动,觉得罗天翊躺在床上,整天跟个活死人一样,人家唐欣一个大姑娘,还愿意试管帮他传宗接代。 大家都觉得罗天翊这上辈子不知道是积了多大的福分,这辈子才能娶到唐欣这样的好姑娘。 但是结果让人大跌眼镜。 婚后,唐欣花重金买通了苏家私人医院的医生。 让医生偷取苏乐安存在自家医院冷冻库的卵子,来和罗天翊的精子做试管,然后植入她自己体内。 唐欣从小就知道罗天翊喜欢苏乐安,但是罗天翊因为太过于害怕失去。 不敢向苏乐安迈出那一步,告诉苏乐安自己喜欢她,就只敢在背后默默的守护。 罗天翊应该做梦都想和苏乐安在一起,并且孕育他们的孩子。 唐欣想着,要是她帮罗天翊孕育了罗天翊与苏乐安的孩子。 罗天翊应该会非常高兴和感激自己,为他完成了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也会因此欠下她唐欣一个人情债。 罗天翊昏迷五年后会醒过来,唐欣希望罗天翊看在自己帮助他完成心愿的份上,将自己留在他的身边。 自己也会永远为他保守这个秘密,陪着他一起养育这个孩子。 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孕育的这个孩子,是罗天翊和苏乐安的。 如果说罗天翊醒过来后,不念自己的情,非要和自己离婚,逼着自己离开他。 她便会控制孩子,让孩子主动要求罗天翊留下自己。 她知道,这个孩子,将来一定会是罗天翊的死穴。 苏一飞两口子看着这些调查资料,对唐欣是真的,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以前罗天珠和罗妈妈一直觉得,杨沐宁是一个满腹心机的坏女人。 但是现在看了唐欣所做的这些事情,杨沐宁做的那些事情简直就是小儿科。 唐欣为什么要让杨沐宁的父亲,问罗家要人要赔偿? 因为不把杨沐宁弄走,给她腾位置,她怎么能上门求结婚? 她又为什么怂恿杨沐宁的父亲给杨沐宁招上门女婿,给他生接班人? 因为杨沐宁一旦有了孩子,即使将来罗天翊和杨沐宁都醒了。 那杨沐宁孩子都有了,再也没有理由赖着罗天翊了。 至于罗思安的事情,罗家和苏家最初都是不知道这个事儿的,完全是唐欣一人的主意。 第222章 同归于尽 这罗思安渐渐长大之后,罗天珠看着这孩子,和苏乐安长得实在太过于相像。 她便悄悄的让医生以体检为由取了罗思安的血,又取了苏乐安的血,拿到自家医院做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亲缘关系为99.999%。 一开始她不信,觉得是不是自家医院搞错了,又偷偷取了罗思安的头发和苏乐安的头发去其它机构做鉴定。 鉴定结果仍然是亲缘关系为99.999%。 当时她百思不得其解,这孩子明明就是从唐欣的肚子里面出来的,为什么会和苏乐安有亲缘关系? 她这才着手去调查。 经过调查得知,唐欣买通了苏家医院的医生,盗取了苏乐安存在医院冷库的卵子,与罗天翊的精子做的试管。 被唐欣收买的医生在确保试管成功后,就辞职跑到国外去了。 罗天珠费了好大的劲,保证自己不会追究她的法律责任,这医生才给她说了实话。 罗天珠之所以一直没有揭穿唐欣,那是因为,她知道罗天翊从小就喜欢苏乐安,长大了以后更是爱她爱到骨子里去了。 他为了保护苏乐安,才和杨沐宁一直周旋。 杨沐宁当初羡慕惨了罗天翊对苏乐安的好,像条菜花蛇似的缠绕在苏乐安的身边。 为了凸显她的存在感,不停的在苏乐安的身后做小动作。 苏乐安不知道,不等于是罗天翊不知道。 但是杨沐宁搞这的些小动作又不大不小的,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去收拾她,好像又不太合适。 你不收拾她,她又一直蹦跶。 罗天翊知道杨沐宁是因为喜欢自己,才一直对苏乐安小动作不断,他干脆就转移杨沐宁的注意力,让她将心思彻底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去。 包括罗天翊最后被杨沐宁设计,和她确定关系。 也都是为了保护苏乐安,才官宣了和杨沐宁在一起的消息,两人这才住在一起的。 要不然,在那之前,罗天翊也就是整天对着杨沐宁嘴上跑跑火车,没事送送花什么的,一点越界的事情都没有做过。 所以,罗天珠想成全她的亲哥哥,才将这事给隐瞒了下来。 至于罗妈妈,是去罗天珠的房间找东西的时候,无意间翻到罗天珠藏在柜子里的亲子鉴定报告,这才知道罗思安是罗天翊和苏乐安的孩子。 罗天珠同学传过来的资料上还显示,唐欣给罗天翊和罗思安身上下了什么血咒,什么时候下的,这些咒法都有什么作用,都写得清清楚楚的。 罗天珠的同学为什么会短短的几天时间,就将这些事情摸得清清楚楚的? 那是因为,罗天珠的同学直接找上了唐欣请的那位t国巫师同帕拉。 这些信息都是那巫师卖给罗天珠同学的。 后来他们又顺藤摸瓜,很顺利的将其它事情也给调查清楚了。 虽然那巫师将唐欣的这些信息卖给了罗天珠的同学,但是他也没有对唐欣撒谎。 唐欣的确是气数已尽,霉运将至。 就算他不卖唐欣的这些信息给罗天珠的同学,罗天珠的同学也会将这些事情,通过其它渠道给调查得清清楚楚的。 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与其这样,他还不如直接将信息卖给别人,自己还能赚上一笔钱。 罗天珠的同学传回来的资料上还显示,t国巫师说,唐欣不仅在人身上下了咒,还对罗家和苏家的宅邸也下了咒。 但是具体东西放在什么地方的,这巫师也不知道,只知道唐欣来问他要了这些东西。 苏一飞两口子看到资料上的信息,觉得这唐欣简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那要是稍有让她不顺心的事情,她不是随时都可以启动她藏起来的那些东西,来害自己的家人? 苏一飞想了想,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这样继续下去不行。 这事估计还得把古大师给请回去,找找看,唐欣到底把那些东西都藏在了什么地方? 苏家和罗家现在合在一起,占地面积比较大,谁知道她会把东西藏在哪个旮旯角? 靠她们自己去一点一点的找的话,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去。 苏一飞去找了古大师,并把所有的情况给古大师说了,请古大师跟着他们回去一趟。 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再回来,送罗天珠到罗天翊那边。 古大师这人吧,也特别好讲话。 这个事情,自己居然遇到了,不管出于道义还是仁义,都得出手去处理一下。 不然下面那位,又要收拾他了。 他的确也是没有想到,唐欣这女人,能够为了她所谓的爱情,去钻这个牛角尖,害人害己。 那么高的智商,为啥不为国家多做点贡献,非要一根经的往这没有结果的事情里面钻。 几人敲定后,马上买了机票,准备回去和唐欣摊牌。 其实他们并没有想把唐欣怎么样,也只是想好言相劝,然后给她一笔补偿,让她知难而退,自己离开罗家。 不管怎么样,至少来说唐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人家也贡献了自己的子宫,为罗天翊生了个儿子,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如果这个事情公开出来,对她和唐家都不好。 罗家这边想的是好言相劝,但唐欣那边可没想就这么简单的完事儿。 她大早上起来以后,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的,还画了一个淡淡的妆。 一点都看不出,头天放了半碗血的虚弱模样。 她在医院吃了早餐,去隔壁病房看了看罗天翊。 然后拎着包,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她先开车去了商场,买了很多的东西,再开车回唐家去看望自己的父母。 在唐家与父母有说有笑的,聊家常。 但唐妈妈始终觉得唐欣有些不对劲儿,又说不上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感觉话里行间好像都透露着,今天是大家最后一次见面的意思。 神情时不时的还会透露出一丝的悲伤。 唐妈妈想着,是不是因为她守着罗天翊那活死人那么多年,心中感到悲伤。 所以唐妈妈也没有去追问她什么,怕提起她的伤心事,更是让她感到忧伤。 唐欣在唐家吃完午饭后,与父母道别,便准备直接回医院。 在回医院的路上,她突然眼前被什么东西遮了一下,眼前一黑,一脚油门将车子开到了对面的车道上去。 迎面而来的一辆大货车避让不及,直接将她的车撞飞翻了几个跟斗。 车子着地后,大货车司机马上下车查看她的情况。 但车身都被砸得不成样子了,她居然只是额头被方向盘轻微的擦伤,破了一点皮。 其它位置一点都没有受伤。 但是戴在她手腕上的,那串t国巫师给的兽骨项链,却断开,碎了一地。 唐欣在大货车司机的帮助下,从驾驶室爬了出来。 她转身看着自己那只差报废的车子,惊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心想,这报应这么快就来了吗? 这老天就真的,一点也容不下自己一时半刻了吗? 这就迫不及待的要让自己死于非命了吗? 唐欣被交警送回了医院,医院给她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除了额头被轻微擦伤,其它没有任何的问题。 唐家听说她出了车祸,一家人又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去看她。 见到她只是伤了点头皮,便松了一口气。 然后给她说,家里给她配一个司机,以后不让她自己开车了,免得再发生类似的交通事故。 唐欣也只是点点头,同意了父母的安排。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也没有必要去和父母争执什么,惹得父母不开心。 夜里10点过钟的时候,她又把自己拾掇了一番,画了一个美美的妆,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裙。 爬上了罗天翊的病床,并且在罗天翊和她的手腕中间系了一条红绳。 然后在床头柜上面,拿起安眠药,直沽的往自己嘴里倒。 吞下安眠药之后,她躺在罗天翊的身边,牵着他的手,侧头看着罗天翊的侧脸。 泪流满面的道:“天翊哥哥,我就是死,也要做你的女人。 既然在阳间,我们做不了夫妻,那我们就一起到阴间去做一对鬼夫妻。 你不要怪我太自私,要怪就怪,当年你和苏乐安在池塘里救了我,让我活了下来。 还让我疯狂的爱上了你,这就是我们两人的因果。” 罗天珠待飞机一降落,就赶紧打开了病房里的监控视频。 她发现监控视频的电源被切断了,心下一慌,感觉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她赶紧连接自己悄悄装的针孔监视器,从控监控中看到唐欣牵着罗天翊的手,躺在罗天翊的病床上。 俩人手腕中间还牵了一条红线。 她赶紧把视频拿给古大师看,问古大师,唐欣这是准备要干什么? 古大师皱眉看了看道:“双手之间牵红绳,说法有很多种。 喜结连理可以牵红绳,同归于尽也可以牵红绳。 但按唐欣现在的这个状态来看,总不会还有心思拿根红绳,牵在她和罗天翊中间喜结连理吧? 唯一的一个可能性就是,她在罗天翊的身上下了同心咒,现在她的这个做法应该是想与罗天翊同归于尽。” 第223章 关于豪门的丑闻的八卦因子 罗天珠听后神情大惊。 她让苏一飞赶紧打电话给医院的院长,让院长安排安保部的安保人员,赶紧过去看看唐欣到底在整什么鬼。 苏一飞打电话给院长,院长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赶紧通知安保部的安保人员,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安保人员到了罗天翊的病房,发现病房门居然被从里面给锁死了。 因为是高级vip病房,这病房大门的材质都不是用普通材质制作的,要把门破开,得费老大的劲了。 院长想了想,要等着这病房的门破开,估计都要出大事儿了。 他干脆安排安保人员从屋顶,拴着安全绳,顺着医院墙壁,下到罗天翊的病房窗口,直接从窗户破窗进去。 安保人员下到罗天翊病房的窗子外面,幸运的发现,罗天翊病房的窗户没有锁。 他们直接拉开窗子跳了进去。 唐欣吃了药,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她看到有人从窗户跳了进来,但是她已经无法动弹了。 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人解开了她和罗天翊手腕上的那条红绳。 然后将她抱下了罗天翊的病床,后面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院长看着唐欣昏迷过去了,赶紧组织急救。 好在发现得及时,给她洗了胃,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 苏一飞两口子,带着古大师,急匆匆的从机场赶回医院。 听到院长说罗天翊没有什么问题,唐欣也脱离了生命危险,这才松了一口气。 罗天珠他们因为要带着古大师回去搜索唐欣藏在家里的东西,就没打算在医院久待。 苏一飞安排了医院的安保人员,对苏乐安和罗天翊的病房进行24小时监控和值守。 因为担心唐欣在病房里面做什么手脚,在他们离开医院之前,苏一飞请古大师对罗天翊和苏乐安的病房进行了检查。 看看唐欣有没有放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在两人的病房。 结果古大师在罗天翊的病床床垫下面,发现了一张用鲜血画的符篆。 这符篆的作用,应该是用来迷惑罗天翊的,目的是想让罗天翊对下咒人一心一意。 接着又在苏乐安病房床垫下面,发现了一个挖空肚子的桃木娃娃。 这个娃娃是用来诅咒苏乐安,无法怀孕用的。 唐欣对苏乐安下的这个咒,是担心罗天翊醒了以后,会以罗思安为借口,顺理成章的和苏乐安在一起。 让苏乐安有孩子,对她造成威胁。 罗思安虽然不是她的种,但好歹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当初,她也不是不想直接用自己的和罗天翊的做试管。 她想,非常想,但是她不敢。 如果她敢用她的和罗天翊的做,她担心罗天翊醒过来,非但会感激她,恐怕会一把捏死她。 罗天翊根本不想要,除了他和苏乐安以外女人的孩子。不然,杨沐宁跟了他那么多年,为什么一次也没怀上过? 罗天翊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只要看到孩子,他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就算罗天翊醒过来和苏乐安在一起,他也得看在罗思安的面上,将自己留在身边。 她不介意罗天翊跟苏乐安在一起,只要不撵她走就行。 但是她不能够接受从苏乐安的肚子里面,生出罗天翊的孩子。 罗天翊的孩子,必须只能从她的肚子里面出来。 所以她做了这么一个诅咒娃娃,放在苏乐安的病床床垫底下。 苏一飞两口子,看着古大师搜出来的两件东西,对个唐欣简直是无语到了极致。 罗天珠更是气得差点原地爆炸。 她马上打电话给唐家人,告诉唐家人,唐欣要死了,叫她们自己来医院将人转走。 要是唐家不来人,她马上将唐欣给丢到医院大门外面去待着。 唐妈妈接到罗天珠的电话,听到罗天珠的语气不好,在电话里面就和罗天珠干了起来。 唐妈妈在电话里面将罗天翊骂得啥都不是,什么活死人了,站着茅坑不拉屎了,总之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尽了。 罗天珠也是被气坏了,本来她是不想把唐欣的这张遮羞布给扯下来的。 但唐妈妈在电话里面这么一骂,罗天珠一气之下,将唐欣所做的事情,全部发给了唐家。 有图有真相,唐家瞬间噤了声,哑口无言。 罗天珠和唐妈妈在电话里面吵得这么激烈,医院很多人都看到了。 关于豪门的丑闻的八卦因子,瞬间在他们心中燃烧。 八卦的医生和护士们,想方设法的去打探,唐欣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把罗天珠气得只差要宰人了。 后来东挖西挖的,结果24小时不到的时间,除了罗天珠同学调查到的事情,还真挖出了唐欣不少的其它事情。 但是这些事情,或多或少都与罗天翊还有苏乐安有一些关系。 还顺道将杨沐宁的事情也给扯了出来。 远在国外的杨沐宁父亲,也接到了国内亲戚的电话,将唐欣操作的这个事情讲给了他听。 杨沐宁的父亲,这才知道自己中了唐欣的圈套。 当时杨沐宁的父亲操作杨沐宁的这个事情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所以她处理杨沐宁这个事,背后的前因后果,也只有唐欣和他自己知道。 谁知道这是唐欣给他挖的坑,想让杨沐宁再也回不到罗家。 但事情始终是已经过了那么久了,自己的身体也一年不如一年,他也不想再去追究唐欣什么了。 毕竟唐欣当年也只是给了他一个建议,最后实施的还是他自己。 所以杨沐宁父亲那边对,对唐欣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唐家知道了唐欣对罗家和苏家的所作所为后,当天就到医院将唐欣转到了其它医院。 并且,因为害怕罗家和苏家追究她们唐家的责任。 第二天就委托律师上门,找罗家给唐欣和罗天翊办理离婚。 这也正合罗天珠的意,她本来也就是要让罗天翊和唐欣把婚离了之后,再来慢慢收拾唐欣的。 现在既然唐家主动提出这个事情,她肯定非常利索的,就把这事情给处理了。 唐家知道自家理亏,也一分钱的补偿,都没有问罗家要。 不仅如此,还将罗家当初下的彩礼,全部一分不少的退给了罗家。 但是罗天珠可不想就这么放过唐欣,婚是必须要离的,但不代表这个事,罗家和苏家就这么算了。 古大师在罗家的花园花圃下面,挖出了一个盒子装着的古曼童。 还在苏家和罗家院子的四个角,分别找到了装着死猫尸体的罐子。 这些东西埋在苏家和罗家,犹如一颗定时炸弹。 相当于是两家人的生命和运势,统统都捏在了唐欣的手里。 就这,罗天珠怎么可能会放过唐欣? 她想着,唐欣不是喜欢摆弄这些东西吗? 她一定要以牙还牙的给她还回去,要让她罗家吃了这个哑巴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唐欣倒是没想到,她还在昏迷中,自家父母就帮她,把她费尽心机结的婚,给离了。 等她醒过来之后,发现她不在苏家的私人医院,而是在其它医院的时候,心中便有了不祥的预感。 她问唐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唐妈妈反过来问她,为什么要去做这些事? 暂且不说她的这张脸长得怎么样,就凭着她的家世,她也能嫁进一户好人家。 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钻着牛角尖,非要嫁给罗天意那个活死人? 唐欣甩了一句话给罗妈妈,说就是为了爱情。 她爱罗天翊几十年,压抑着自己所有的酸楚,等了他几十年。 这不是旁人在旁边劝说两句,轻飘飘的安慰,就能够劝得动的。 自己付出得越多,就越不愿意收手。 人都是贪心的,只要得了一点甜头,就会想方设法的想要得到更多。 唐妈妈听了唐鑫的话,一脸的失望和无奈。 她晓得唐欣是钻了牛角尖,需要心理医生的治疗,才能够让她走出对罗天翊的执念。 唐妈妈不想唐欣再执迷不悟,直接给她说,家里已经委托律师,到罗家那边去帮她和罗天翊办理了离婚手续。 并且已经在她昏迷的这三天之内,把手续全部办完了。 唐欣听后,犹如晴天霹雳。 完全无法接受,她和罗天翊已经离婚的事实。 她费尽了心机,不就是为连死,都要挂上罗天翊太太的头衔,死在他身边吗? 现在她母亲却告诉她,她已经和罗天翊离婚了,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得了?自己的心血不是被毁于一旦了吗? 当时就在医院里面嚎啕大哭,发疯,撒泼。 第224章 去把他们给我全部都弄死…… 唐欣的父母看到唐欣的这个样子,像是已经在即将疯掉的边缘了。 他们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便找来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让她睡了过去。 罗天珠原计划是要报复唐欣,以牙还牙的。 但是被古大师给劝阻了,让她不要在唐欣的身上去做任何的报复,增加自己的业障。 因为唐欣本来就要为她的逆天而行,付出惨痛的代价了,根本就不需要罗家和苏家出手。 她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罗天珠思考再三,也决定还是就这么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唐欣就那么自生自灭吧。 罗天珠想着要放过唐欣,但唐欣反过来却没想要放过罗家和苏家。 她觉得就是罗天珠突然回来,阻挠了她带着罗天翊一起去死。 所以她要狠狠的报复,罗家和苏家的所有人。 她用了两天的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情绪,在唐家人的面前,表现得特别的正常和镇定。 让唐家人觉一度觉得她应该是想通了,放下了,便放松了对她的看管。 夜里,她趁着唐妈妈睡着了,换上衣服,提着自己的大包,去了趟便利店,然后直奔苏家的高级私人医院。 她做了一番装扮,准备直接杀到罗天翊和苏乐安的病房,给他们两刀,直接将两人送上路,然后她自己再自尽。 但她走到顶楼的高级vip病房的通道口,就看到过道和病房门口,都安排了安保人员值守。 很明显自己这是去不了两人的病房了。 她看到这一过道的安保人员,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苏家和罗家的安排。 害怕她上门来残害罗天翊和苏乐安。 看到这些,她简直就要被气疯了。 既然自己不能够手刃罗天翊和苏乐安,那就让罗家和苏家人全都先到阴间去等着他们吧。 她径直就往楼顶跑去,上了医院的天台。 在天台上,她从单肩大包里面拿出蜡烛摆了一个圈。 又翻出了t国巫师给她的符篆,围着蜡烛圈,贴了一圈。 接着又从她的大单肩包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碗和两根牛棒骨放在地上,准备开始作法。 正准备对着小碗放血,就听到罗天珠调笑的声音。 罗天珠抱着双臂,靠在门框边上,看着坐在蜡烛圈里面唐欣,一脸嗤笑的道: “唐欣姐,需要帮忙吗? 你看看还差点啥东西? 不够的我再去给你买点儿?” 唐欣看到罗天珠那吊儿郎当,嘲讽自己的样子,瞬间满腔的怒火喷泻而出。 她怒骂罗天珠道:“你们罗家真是狼心狗肺,我为罗天翊生孩子,并抚养孩子。 你们罗家居然趁我昏迷的时候,给罗天翊和我办了离婚。 我就是没有辛劳,也有苦劳。 你们罗家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你们罗家如此的无情,就不要怪我无义。” 罗天珠简直是被唐欣的不要脸颠覆了三观。 她哼笑一声,对着唐欣道: “唐欣姐,伯母没有告诉你,你这个婚是怎么离掉的吗? 是你们唐家迫不及待的,在你昏迷的第二天,委托律师上我们罗家,请求我们配合给你和我哥办理的离婚手续。 还有,请你不要把你自己说得多么的无辜。 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现在那么多人在这里,我想要给你留点尊严,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往左边抬头,45度角看一下,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被监控视频给全部拍了下来。 你不要脸,我也不介意让你更不要脸一些。” 罗天珠说完后,又指着旁边安保人员手里拿的手机道: “你再看看这个。 我已经给你母亲打了视频电话,让她亲眼看看她女儿在做些什么事儿。 免得她到时候,诬赖说我们罗家狼心狗肺,残害她女儿。 但是唐欣,你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人做的事儿吗? 你现在又摆个阵法在我家医院的楼顶上,你是想要干什么? 是要启动你摆在我家院子里的那几只死猫吗? 还是要用自己的血,召唤你埋在我家花圃下面的那个古曼童。 你做的这些事情,可谓是心狠手辣,毫无道德可言,你简直是个罪不可赦的疯子。 你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 车祸只是你霉运的初端,后面还会有接二连三的报应和反噬等着你。 你以为我罗家和苏家不对你出手,就是怕了你? 我们只是懒得让自己手上多些业障罢了。 因为你毕竟已经没有什么好日子了,还能活得了多久,都是一回事儿呢。 我们没必要为了你,脏了我们的手而已。” 唐欣听了罗天珠说的话,更加愤怒了。 她突然为自己感到不值,觉得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居然没有换来罗家人的一丝的感激,他们反而都觉得自己该死。 她深信t国巫师给她的古曼童和阵法是没有那么容易被破解的。 毕竟那是自己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她一言不发,面露癫狂的对着自己的手腕,就是狠狠的一刀划拉下去,血马上如泉涌般滴落到碗里。 唐欣手上放血,嘴里还在不停的叽里咕噜的念着咒语。 但念了老半天,预想中顾家和苏家人,七窍流血,暴毙身亡场景并没有出现。 她不相信自己花了那么多钱,请回来的东西,居然没用。 她又往自己的另一只手腕上狠狠的划拉了一刀,嘴里接着叽里咕噜的,继续念咒语。 这时天空中电闪雷鸣,一道道拇指般大小的雷电,劈在唐欣的阵法边上。 唐欣看着天空突然作乱,以为自己的阵法,奏效了。 她仰头对着天空哈哈哈的大笑。 转头看向苏一飞两口子,狂妄的道: “我的报应即将来了,但你们谁也别想苟活在这世上。 都陪着我一起下地狱,一起同归于尽吧……” 雷电消失后,蜡烛圈里面,出现了一个长相怪异,奇丑无比的婴童。 唐欣看到婴童的到来,更加的癫狂,朝着婴童疯狂的喊叫道: “去把他们给我全部都弄死……” 但是婴童并没有听她的指示,而是径直朝着唐欣扑去,一口恶狠狠地咬在唐欣的脖子上。 婴童的速度非常的迅速,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唐欣的脖子就被咬住了。 就算大家反应过来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总不能跑上去,伸手把婴童拽下来吧? 大家也担心,自己去拽,会不会被那婴童给咬上一口? 这时唐爸爸和唐妈妈,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他们见状,赶紧跑上前去,伸手将婴童逮住,试图将它从唐欣的脖子上扯下来。 但婴童死死的含住唐欣的脖子不松嘴,不停的吸取她的血液,没有一丝想松口的意思。 眼看着唐欣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古大师也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赶紧在婴童的身上拍了一张符,婴童瞬间化成一滩绿水消失不见。 古大师看着被吸血,吸得还剩一口气的唐欣,叹了口气道:“真是,不作不会死。 明明我正在净化这个古曼童,都已经快要完成净化仪式了。 你偏偏在这作死的要召唤他,让他更加的狂躁,他不弄死你,弄死谁? 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唐妈妈看着脸色苍白的唐欣只剩下一口气了,抱着唐欣哭得要死要活的。 苏一飞看着这个情况,赶紧通知医院让急救人员,上来对唐欣进行急救。 这是在自家的医院,要是让唐欣就这么死在了自己家医院的楼顶,那还真是百口莫辩,对的都变成了错的了。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给抢救过来了再说。 一阵兵荒马乱的救治之后,唐欣终于在苏家的医院被救活了过来。 活过来以后,苏一飞马上让唐家,将唐欣转到其他医院去。 然后还对唐欣的父母甩下一句话,他们苏家会起诉唐欣,便转身离开了。 唐欣最后都只剩下一口气了,还是别人苏家给救回来的。 唐欣的父母还能说什么? 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人给转到其他医院进行照顾。 至于苏家要诉讼,就只有随他们去起诉了,本来唐欣就做得不对。 法院要怎么判就怎么判,该赔多少钱就赔多少钱,这没有什么可争论的了。 唐欣再次在医院醒过来,已经是一周以后的事情了。 但这次她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铁链拴在了病床的栏杆上。 她顿时在床上像个疯子一样开始拼命的挣扎,嘶吼。 让家里人放开她,她要去报仇,她要撕碎罗家那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唐妈妈坐在病床旁边,看着在病床上挣扎的唐欣,早已经哭得不成人样了。 她那从小优秀到大的女儿,现在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了那没有结果的爱情,搭上自己一辈子的锦绣前程,真的值得吗? 唐欣觉的唐妈妈不理解她的爱情。 唐妈妈却觉得她被魔化了,已经心理变态了。 第225章 媳妇,你说话不算数。说好的加班呢? 唐欣即使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她对罗天翊仍然是死性不改。 随时随刻都想着,要怎么像蚂蝗一样再次吸附上罗天翊。 但唐家根本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稍微好点之后,马上就将他送到了国外自家的庄园。 安排了心理辅导师对她进行心理疏导。 疏导了一年,却没有一丝的效果。 她对罗天翊的执念已经根深蒂固,解铃还须系铃人。 看来只有等着罗天翊醒过来的那天,让罗天翊过来劝说她,看能不能让她打开心结,消除执念。 唐爸爸和唐妈妈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有将她关在屋里,不让她外出。 断绝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这样她就无法再作妖了。 唐欣的事情,这才勉强落幕。 * 1980年,京都军区医院宿舍。 苏乐安梦见有个火炉,一直追着她跑,她跑到哪里,那火炉就跟到哪里,直往她身上贴,把她热得不行。 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正准备伸手将那滚烫的火炉推开。 刚伸出手,就触碰到那结实的胸口,大脑宕机三秒,然后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抬头看着头顶那张帅气的脸,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她好像突然想起了点什么。 头天晚上好像承诺了顾娇娇要让他加班的,自己实在太累了,就睡了过去,貌似正常的上班都没有上哈。 想到这,她挑了挑眉,又看了看顾云霆挂着的那两个黑眼圈,瞬间知道了点什么。 她轻轻的将顾云霆搂着自己的手臂拿开,准备溜之大吉。 结果,刚微微抬起身,便被顾云霆一个翻身压到了身下,将头放在她的颈窝道: “媳妇,你说话不算数。 说好的加班呢? 结果不但没有加班,连正常上班都没有了,我难受了一晚上,全身就像烧开水似的。 媳妇…… 你看现在要怎么办嘛? 起不了床,出不了门了……” 苏乐安心想,我要是大早上的依了你,就换成我起不了床,出不了门了。 她赶紧皮笑肉不笑的道: “顾娇娇,你看,外面太阳都出来了。 这又是医院宿舍,大白天人来人往的,听到了多不好? 要不我再给你计一个加班,晚上咱再来实施?” 顾云霆想了想道:“行,但是你这会儿要想办法让我下去,不然真出不了门。” 结果一个小时后,顾云霆一脸餍足的将苏乐安搂在怀里,拿着她的小手,给她按摩。 苏乐安虚脱地趴在顾云霆的怀里,对着顾云霆的胸口狠狠的咬了一口道: “顾娇娇,你是种马嘛? 一天不放出来,都得能把你憋死?” 顾云霆被苏乐安跟小猫似的咬了一口,“嘶”的倒吸了一口气,猛的将苏乐安翻到自己身上道: “再拱火,那我就不管了,我要提前要我的加班福利了啊。” 苏乐安瞬间老实了下来,温顺的趴在顾云霆的胸口上。 顾云霆看着她那乖巧的怂样,心里痒痒的。 心里想着,要是两人有了大胖丫头,会不会像苏乐安一样,那么乖巧可爱? 一想到大胖丫头,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加班。 他倒是无所谓,但是媳妇脸皮薄,不准,自己也只有咬着牙憋着了。 俩人终于在七点半的时候,艰难的起了床。 张伟六点半就跑过来,将早餐打好了等着顾云霆和苏乐安了。 俩人一直都不来,他看着都快要凉了,就给全部吃了。 又重新给他们打了一份。 结果等到七点过还没有来,看着又快要凉了,他又给吃了,又重新打了一份。 看得医院食堂的大爷眼角直抽抽,心想,这小伙子胃口也太好了。 第三份早餐打好了以后,坐了没多会儿,顾云霆两口子就过来了。 张伟一脸幽怨的看着两人道: “你俩再不来,我就得被撑吐了。” 顾云霆一脸嫌弃的看着张伟吃得满嘴的油,心想,这家伙是傻子吗? 不知道等人来再去打饭吗? 非要打着饭来等人? 张伟嘴上说自己要吃吐了,但手又万恶的伸向了豆沙包,然后将自己的嘴塞得鼓鼓囊囊的。 他含糊不清的对着顾云霆和苏乐安道: “哥,嫂子,你们知道我昨天去东区第一人民医院,帮蔡叔叔拿报告,看到谁了吗?” 顾云霆埋着头吃饭,没有理他。 他鼓着嘴继续道:“我看到了曹小胖那二傻子了。 她要死不活的,被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背着,到医院看病。 曹会长和一对中年夫妇陪在身边。” 苏乐安听到张伟的话,停下吃饭的动作,抬头看着张伟挑了挑眉。 张伟自顾自的往嘴里塞菜,含糊不清的道: “也不知道她得的啥病,看着好像挺严重的。 你们说,她这是不是活该报应? 不过曹晓萌这桃花运还挺旺盛的,前几天才从咱家离开,昨天就有俊男背着她上医院。 看来她和云飞哥,估计还用不了一年就要解除婚约了吧?” 张伟说的这些话,正巧被抱着一沓资料,来找苏乐安的顾云飞一字不落的全部听到了。 苏乐安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躲在墙边的顾云飞,对着张伟道: “那男生说不定是她亲戚呢? 晓萌身材本来就有些高大,长得又比较圆润,一般比她矮的女生都不一定背得动她。 何况曹会长也年纪一大把了,也背不动她吧。 所以,那男的很有可能是她亲戚什么的。 你看着她挺严重的,知道医生说她什么病吗?” 张伟摇摇头道:“我没去问,我想着曹会长和曹小胖看到我,估计会觉得很尴尬,所以我绕着他们走的,没让他们看到我。 但看那个样子,肯定是要住院的,一时半会都好不了的那种。” 苏乐安听后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她估计曹晓萌是思虑太重,所以才病倒的,没有什么大问题。 应该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了。 但前提是不钻牛角尖,要是钻牛角尖,那就另当别论了。 顾云飞听着大家没有再讨论曹晓萌的事情了,便抱着资料从外面进来,走到几人身边坐下,给苏乐安讲事情。 虽然嘴在讲,但是明显的有些心不在焉。 苏乐安心里好笑,她想起了顾五奶奶说的话,顾家男儿个个痴情。 看来,这顾云飞和曹晓萌的婚约是解除不了的啦。 顾云飞是爱曹晓萌的。 几人吃完早餐以后,苏乐安完全就无所事事了,又跑去和堂嫂表姐们打牌去了。 顾云霆便去了派出所,了解目前派出所对牛大富的追踪结果。 因为时间太短,派出所那边并没有追踪到牛大富的任何消息,他们已经安排了人,守在车站还有郊区通往京都的各个闸口。 一旦发现可疑人物,马上扣下,接受盘查。 看似派出所这边是做足工作,但是顾云霆听后,却皱了皱眉,觉得他们百分之百守不到牛大富。 牛大富又不傻,明知道公安很有可能会在车站和道口盘查,还会去坐车进京都,等着你们来抓? 何况牛大富身无分文,他拿什么来坐车? 所以他认为,牛大富若是要到京都市区来,一定会走山路,避开城镇。 其实顾云霆真像了,牛大富可不就是正在通往京都的山林里面,不停穿梭吗? 他不敢休息,也不敢走大马路,生怕被公安给抓住。 一路上,饿了渴了,遇到河水就喝点,困了就找个避风的地方眯一会儿。 马不停歇的走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京都市区边缘。 深夜,他趁着黑漆漆的夜色,翻墙进到百货商场旁边巷子里,他父亲以前老主顾的那个空院子里面。 他躲在房间的柜子里面,提心吊胆的睡了一晚上。 白天他也不敢出门,晚上的时候就在垃圾堆里面,去翻找人家丢掉的食物残渣充饥。 就这么,过了两个晚上。 第三个晚上,他便到京都军区医院附近转悠,趁着天黑,躲躲藏藏的混进医院, 遇到老人,他也会向人家打听,苏乐安的病房再哪里? 但是问了一个晚上,都没有问到苏乐安住在哪个病房,一问,都是不知道。 第226章 乞丐 张建明那边,在手术三天之后醒了过来的。 他也是个奇人,正常人的心脏在两胸之间,靠左。 但他的稍微靠右,所以看上去是伤到了心脏,实际只是心脏的边缘有少许的擦伤。 不管怎么说,还是伤到了心脏,受伤之后的修养时间估计不会短,以后多少都会落下一些后遗症。 估计以后,家里的重体力活,肯定都是干不了的啦。 张建明的这个情况,估摸着在床上这么一躺,至少小半年至一年的时间,是下不了床的。 派出所这边也不可能出人去长期照顾,监狱那边也不愿意接收。 后来监狱直接通知家属,给他办了一个保外就医。 等身体痊愈以后,继续回监狱服刑。 张建明的媳妇吕秀芝收到监狱的通知,说张建明被牛大富捅伤,在医院住院,让她去给张建民办保外就医。 她还没到医院以前,还以为就是两人打架,打重了点。 但没想到,到医院才知道,是给捅伤了心脏,要不是苏乐安的话,人差点就没了。 看着张建明苍白的脸色,这把她心疼得够呛。 吕秀芝知道是苏乐安救了张建民,她想去给苏乐安道谢。 但是她没那个脸去。 自家男人绑架了她,她还以德报怨,救了自家男人。 苏乐安的大恩大德她记在心里了,不管人家稀不稀罕,此生她一定会报答苏乐安的。 张建明醒来后,看到抱着三宝坐在床边的吕秀芝,额头包着一块纱布,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 问她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吕秀芝哽咽着将牛大富媳妇儿梁红带着他家两个儿子,冲到家里打砸。 并将她和大宝还有二宝打伤,还抢走了苦丫父亲给家里30块钱的补偿。 幸好正巧张伟过去给她送信,才帮她们母子报的案。 派出所将梁红母子三人带走拘留。 公安将事情查实之后,将梁红抢走的那30块钱还给了她,后来又把梁红的那25块钱也赔给了她和孩子看病。 张建明听后怒火滔天,这牛大富一家,也太不是东西了,这真是地地道道的强盗了。 自己被牛大富捅伤,这也就算了。 当初自己背叛牛大富,放走了苏乐安,他心中有气,想弄死自己,也是说得过去的。 但牛大富这媳妇和儿子是怎么回事?还跑上门去打人抢劫? 他心中也感谢顾家,要不是顾家老太太让张伟过去送信。 自家媳妇和孩子那晚上的这顿打,也只能就这么受着了,更别说去把钱给追讨回来了。 农村,只要不死人,谁会想着去派出所报公安? 监狱的狱警到医院,给吕秀芝送保外就医的手续。 张建明问狱警,有没有抓到牛大富。 狱警摇摇头,他们已经追查了好几天了,根本就追查不到他的一点蛛丝马迹。 张建明想了想,对狱警说,让他们到百货大楼旁边那巷子,苏乐安曾经被绑架的那个院子去看看。 看看牛大富有没有在里面? 如果牛大富要到京都来找苏乐安报仇,必须要找个地方藏身。 那个地方应该是他最好的藏匿地点。 狱警听后,赶紧到楼上去找到顾云霆,将张建明提供的线索,说给他听。 顾云霆想了想,似乎是这个道理。 如果牛大富真的来了京都,他白天肯定不敢在外面瞎逛,这期间他也必须要找到一个藏身地。 而曾经绑架过苏乐安的那个宅院,极有可能成为他白天的藏匿处。 他让狱警去和派出所沟通一下,让公安到那个院子去看一看。 大白天的,说不定还真能逮着他。 派出得知线索后,马上派公安到当初苏乐安被绑架的那个四合院去查看。 公安到了以后,动静不算小。 牛大富白天躲在屋里,随时都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只要门外稍微有一丁点儿的动静,他都能听到。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院子里,隔着院门将耳朵凑到门上,便听到外面公安准备开锁破门的说话声。 他心下一惊,赶紧转身跑到院子的后墙位置,蹬着墙面,翻了出去。 院子的后面有一个排污水的臭水沟,他翻过去,没注意,正好就掉到了臭水沟里。 但是他没有管那么多,赶紧从臭水沟里爬起来,往远处跑去。 公安把门打开后,在院子里里外外四处处查看。 发现的确是有人在这里待过的痕迹。 一名公安发现院子后墙壁上,有个沾着泥土的新鲜脚印。 他在院子里找来了一个马凳,爬上马凳往后墙外面查看。 看到从臭水沟边缘延伸到远处的脚印,便知道牛大富是当着他们的面给逃跑了。 顿时反应过来,草率了。 公安回到派出所以后,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了上级领导。 上级领导又向各部门通告了这个事情。 顾云霆得知了这个事情后,直摇头。 这犯罪分子都和他们一门之隔了,他们都能让人给逃了,就让人感觉到非常的无语了。 但最起码一点,可以确定的是,牛大富的确是已经来到了京都了。 看来这危险是离苏乐安越来越近了。 牛大富从院子里逃了出来,这回他是彻底没地方藏身了。 他趁着夜色的遮掩,干脆偷偷的摸进了军区医院,找了个旮旯角躲了起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天就躲在旮旯角里,看着来来回回的行人,查找苏乐安的身影。 在他没有确定苏乐安住在哪个病房前,他不敢进到医院大楼里面去乱窜,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会通知公安来抓捕他。 到了夜里,同样是跑垃圾堆儿里去翻找,别人丢掉的残渣剩水来充饥。 在医院蹲了两天,还真就被他发现了苏乐安的身影。 这天顾云霆去了部队,汇报自己的身体恢复情况,所以没能陪在苏乐安的身边。 张伟也陪着顾云霆一起去了部队,所以到了中午,就没人给苏乐安去食堂打饭。 苏乐安便约着几个堂嫂和表姐,一起到食堂去吃饭。 几人路过牛大夫躲藏的旮旯角时,就被牛大富看到了。 牛大富一看到苏乐安,心情无比的激动和愤怒。 他赶紧轻手轻脚的,走出了他躲藏的那个角落,躲躲藏藏的跟在苏乐安几人的身后,看着他们走进食堂。 他伸手到上衣两侧的兜里,捏住他用玻璃瓶磨出的一把尖刀。 咬着牙,看着苏乐安几人在食堂里吃着热腾腾的饭菜,有说有笑的。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掐死苏乐安,然后再捅上她几刀。 他觉得他现在的所有遭遇,完全就是因为拜苏乐安所赐。 他就是死,也必须要将苏乐安给送走了,为自己报了仇,才能去死。 牛大富在食堂窗外的角落,畏畏缩缩的朝着食堂里面看。 自然会引起了一些路人的注意。 有些病人家属打了饭,在回去的路上,便开始讨论。 “嘿,你刚才看到那个像乞丐了吗? 他躲在那食堂窗外,时不时的往里面偷看。 他是想干啥? 难不成是想偷吃的吗? 这是京都军区医院,安保怎么能让一个乞丐,随便随随便便的偷摸进来了呢? 真是太不负责了。” 这话正好被去食堂打饭的吕秀芝给听到了。 吕秀芝也只是摇摇头,没放在心上。 在医院照顾张建明的这几天,他们两口子,是受尽了周边人的白眼。 大家同住在一个病房的病人,人家听说张建明是劳改犯。 整天跟防贼似的,防着他们两口子。 他们把自家东西,收到床头柜里面给锁了起来,要用的时候在开锁取出来。 明明医院那个床头柜的箱子上就挂了一把锁的,因为张建明和他们同住一个病房。 他们甚至在床头柜的门上又加了一把锁,有些甚至连家里巴掌大的卫生纸,和尿壶都收进箱子里面锁了起来。 第227章 苏乐安遇险,吕秀芝救人 张建明是因为被伤到了心脏,需要住很长时间的院,不然的话,吕秀芝都想把张建明给领回家去养病了。 虽然回到村里肯定也是要受尽白眼的,但也总比在医院的好。 自己到医院照顾张建明,最小的个孩子还没有断奶,就必须带在身边。 孩子每次一哭闹,她都不敢在病房里待,怕影响别人的休息,别人对自家意见会更大。 所以不管外面有多冷,天有多晚,她都把孩子给抱到外面去哄。 直到把孩子哄睡着了,才敢再次进病房。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也不敢在人最多的时候去打饭。 因为别人都知道她是劳改犯的家属,不愿意跟她站在一起。 排队,别人都离她离得老远,就像她身上有什么霉菌,会感染了他们似的。 吕秀芝走到食堂外面,她下意识的往那些病人家属所说的那个方向去看。 这一看,把她吓了一大跳。 那不是牛大富吗?他居然已经跑到了医院里面来了。 坏了,他肯定是来找苏乐安报仇的,得赶紧想办法通知苏乐安。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苏乐安和几个堂嫂表姐们,吃饱后,便从食堂里有说有笑的出来了。 她想冲上去给苏拉安说牛大富来了,让她赶紧逃跑。 但她又看了看苏乐安身边的一群人,她担心自己冲出去后,刘大富狗急跳墙会不管不顾的伤害到更多的人。 牛大富躲躲藏藏的尾随在苏乐安的身后,等待时机,好冲出去对苏乐安一击毙命。 速度快,运气好,说不定自己还能逃跑。 因为心中太过于兴奋和激动,牛大富并没有发现,手里捏着块砖头,一直跟在他后面的吕秀芝。 大家要睡午觉,苏乐安和几个表姐走到病房与医院宿舍的分岔路口,便分开了。 因为中午一点过钟了,该睡午觉的医生和护士都已经在休息了,其他在医院值班的也都还没有回来。 所以,回医院宿舍的这条路上,就比较安静,也没有什么人走动。 苏乐安一个人一瘸一拐,一脸惬意地慢慢走在路上。 欣赏着路边的枯木丫子,却不知道身后的危险已经悄然而至。 牛大富眯着眼睛看着一脸惬意的苏乐安,气得牙痒痒,特别想冲上去咬死她。 他跟着苏乐安到了一处转弯的地方,觉得时机要到了。 便快步的跟上苏乐安,快要接近她的时候,从兜里掏出自己磨子的那把玻璃刀。 凶狠的准备朝着舒乐安的脖子刺去。 吕秀芝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心里害怕极了。 看见牛大富从兜里掏出那把玻璃刀准备刺向苏乐安时,她一鼓作气,一个助跑,提着砖头就往牛大富的后脑勺拍。 牛大富被这一下给拍懵了,抬起玻璃刀的那只手突然就愣在了半空中。 苏乐安听到身后有动静,转头看去,居然看到了牛大富满头是血的,握着一把玻璃刀准备杀她。 她也是被吓到了,站在了原地好一阵都没有反应过来。 牛大富愣了几秒钟,转头看到是吕秀芝。 虽然一脸愤恨的看着吕秀芝,但是他并没有转过来给吕秀芝一刀。 他的目标非常的明确,就是苏乐安。 他转头,握着玻璃刀,就朝着苏乐安走去。 吕秀芝看到牛大富要向苏乐安再次冲过去,她心下一急,直接从后面跳到牛大富的背上,用手臂勒住牛大富的脖子。 又狠狠的给了牛大富的脑袋一板砖,拍得牛大富站在原地,脑脑袋嗡嗡的作响,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吕秀芝朝着苏乐安大喊,“少夫人,你赶紧跑。” 苏乐安看着牛大富被人困住了,她条件反射的,拖着腿,一瘸一拐的转身就跑。 刚跑两步,她又停了下来。 心想,她要是跑了,救了自己的那个女人该怎么办? 想到这儿,她又跑了回去。 这时牛大富已经醒过神来,他重重的将吕秀芝摔到地上。 本来想转头给吕秀芝一刀的,但看到苏乐安又跑了回来。 他又将目标再次的转向苏乐安。 吕秀芝看到苏乐安跑了回来,牛大富又对上了苏乐安。 她心下着急得不行,但是她自己被摔到地下,半天都没缓过气来。 苏乐安看着牛大富握着玻璃刀,又朝着自己来了,她心下咯噔一下,心想,草率了。 因为手上没有任何的防御工具,她向后退了两步,摔在了旁边,修花池剩下的细沙堆上。 牛大富看到她摔倒了,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扬起手中的玻璃刀,向她刺去。 苏乐安反手抓起身后的细沙,一把撒向牛大富的眼睛。 牛大富的眼睛进了沙子,瞬间疼痛难忍,便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搓着眼睛。 这时吕秀芝也缓过气来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将苏乐安拉起来,往远处跑去。 但苏乐安伤了脚,怎么也跑不快。 吕秀芝想背着她跑,但她只有一米六五,苏乐安有一米七五,她背不动苏乐安。 便只有扶着苏乐安一瘸一拐的往前跑。 那苏乐安毕竟是伤员,根本就跑不快,两人跑了半天,也才跑了一小段路。 牛大富那边缓过劲儿来以后,看着苏乐安和吕秀芝没跑多远,便大步朝他们追了过去。 他跑到两人的跟前,准备一刀先将苏乐安解决了,再送吕秀芝上路。 吕秀芝看着牛大富的玻璃刀,朝着苏乐安去了。 她猛地转身,将苏乐安拉了一把,背对刘大富,把苏乐安护在自己面前 牛大富也没有反应过来这突如其它的变故,一刀狠狠地,刺在了吕秀芝的手臂上。 苏乐安看着吕秀芝为了保护她受了伤,她将吕秀芝扯开,一脚踢在牛大富的裆部。 牛大富感到下身剧痛无比,便松开了玻璃刀,捂住自己下身,卷缩着跪在地上。 苏乐安按住吕秀芝的手臂,将那把玻璃拔出来,转身向牛大富的后背就狠狠的刺去。 牛大富前后都受了伤,疼得他直不起腰,只能跪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苏乐安和吕秀芝一路上的尖叫声,引起了医院宿舍守门大爷的注意。 守门大爷以为是哪个女医生或者女护士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狗之类的动物,估计被吓着了。 他提着铁锹跑了过去,准备帮忙驱赶。 等他跑过来,看到这满地的鲜血,被吓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苏乐安看着宿舍守门大爷提着铁锹过来了,她将宿舍大爷手中的铁锹接了过来,对着牛大富就是一顿猛打。 打完之后,她转头对宿舍的守门大爷说,让他到住院部,去通知部队的人过来,将就找两个急救医生过来。 宿舍守门大爷是认识苏乐安的,听了她的话,赶紧转身就往医院住院部跑去。 病房里守着孩子的张建民纳闷,这吕秀芝去打个饭,怎么半天都不回来? 他这虽然没有吊氧气瓶,也没有输液,但是他人起不来呀。 越是心急,越来事。 这个时候躺在他身边的孩子,又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在一个病房里的其他病人,本来就对他们夫妻俩有很大的成见。 这孩子一哭起来,吵到了病房里其他病人休息。 一个个的,嘴就像没把风的似的,开始咒骂。 其他病人,再怎么骂,张建明他也得忍着。 他人起不来,只能伸手轻轻拍拍孩子,哄孩子。 那孩子小了,啥都不知道,饿了尿了就知道哭,他才不管你哄不哄。 医院急救室里面,一阵兵荒马乱。 牛大富被苏乐安插了一刀在背上,又被她用铁锹狠狠的削了一顿,的确伤得也不轻。 牛大夫虽然罪大恶极,但现在医生也得把他给救活了,让他认了罪,才能送他去法场吃花生米。 所以这急救室的医生,忙里忙外的对牛大富进行急救。 吕秀芝那边,为苏乐安挡了一刀,整个袖筒都被血浸湿了。 急救室的另外一波医生,在给吕秀芝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这大冷天的,吕秀芝还穿着棉衣,都被牛大富的玻璃刀给深深的插了进去,哗啦了一个大口子。 可想而知,牛大富当时是用了多大的劲? 他是铁了心的要让苏乐安一刀毙命。 急救室离外科病房不是太远,吕秀芝在处理伤口时,听到自家孩子那撕心裂肺哭声。 她一脸着急的,便要准备起身去病房抱自家孩子。 苏乐安看着她要起身,问她还要干啥? 她说自家孩子在病房里哭闹,她要去将孩子抱出来,不然打扰到病房里其他的病人,他们会很生气的。 苏乐安想了想,问她孩子在几床几号?她去将孩子抱过来。 吕秀芝告诉了苏乐安床号,苏乐安听后一脸的诧异。 嗯?这床号不是张建明的床号吗? 这女人的孩子怎么会在张建明那里? 第228章 不是更年期到了,就是便秘了 苏乐安转头问吕秀芝,“你是张建明的什么人?” 吕秀芝知道苏乐安不认识自己,她抿了抿嘴,低着头道:“我是张建明的媳妇儿,吕秀芝。” 苏乐安听了吕秀芝的话,了然了。 怪不得她会救自己,原来是张建明的媳妇儿。 好嘛,看来这人情是整不清楚了。 她什么也没说,拖着腿,一瘸一拐的往张建明的病房走去。 还没进病房,便听到病房里其他病人的的咒骂声。 她走进病房,看着孩子躺在张建明的身边,哭得满脸通红。 张建民一脸焦急的伸手轻轻的拍着孩子,嘴里还在不停的轻哄。 苏乐安走到病床边上,将孩子抱了起来,轻轻的拍着孩子的后背,哄着孩子。 这孩子到了苏乐安的怀里,顿时停下了哭闹,只是还一抽一抽的,非常的委屈。 张建民看到苏乐安满身是血的,过来把孩子抱了起来,心下一惊,马上一脸紧张的看着苏乐安道: “少夫人,我家小三他估计是饿了,所以才不停的哭闹,吵到了病房里其他病人的休息。 他妈妈出去打饭去了,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他妈妈回来了,他就不会再哭了。” 苏乐安看着张建明那一脸紧张的模样,觉得好笑。 他以为他的孩子哭闹,吵到病房里面其他病人休息,自己过来,是要把他的孩子抱去怎么样吗? 她白了张建明一眼道: “你媳妇儿刚刚救了我,手臂上受了伤,这会儿正在急救室处理伤口。 她听到孩子哭闹,心中非常着急。 所以让我来给她把孩子抱过去。” 张建民听到自己媳妇受伤了,心中更是着急了。 他挣扎着想从病床上爬起来,被苏乐安制止了。 “你好好躺着吧,她伤在手臂肌肉,没有伤到筋骨,没什么大问题。 医生给她缝了针,上了药,每天输点消炎药,很快就能好了的。 张建明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心下虽然还是很着急,但还是很听话的,乖乖的躺在了床上不动。 顾云霆那边得知牛大富跑到医院去刺杀苏乐安的消息,风风火火的从部队往医院赶,差点儿没让张伟把车开飞起来。 到医院后,看到苏乐安一身的血,差点没吓掉了他半条命。 他一脸着急的走到苏拉安的面前,颤抖的扶着她的肩膀,问道:“媳妇,你哪里受伤了?怎么会这么多血?” 苏乐安看着顾云霆一脸紧张的样子,拍了拍他的手臂道:“我没受伤,这是别人的血。” 苏乐安拉着顾云霆在急救室的门口坐下,将整个事情发生的经过,讲述给顾云霆听。 顾云霆听到是张建明的媳妇儿,救了苏乐安,他那表情比吞了一万只苍蝇还要难受。 他知道,这人情怕是整不清楚了。 他虽然心中埋怨张建明参与绑架苏乐安的事情。 但是人家和他媳妇儿,又的确是一人救了苏乐安一命。 就算苏乐安给张建明动了手术,还了他一命,但这还没几天,这又欠了他媳妇儿一命。 如果说是其他的事情还好说,关键这是救命呐,这得是多大的人情? 最终他也只是叹了口气,先观望着,后面再看怎么处理吧。 吕秀芝缝完针,从急救室出来,一只手吊在胸前,另一只手抱着孩子,给苏乐安和顾云霆点了点头,跟着医生到病房去输液了。 苏乐安看着她身上那件满是血的破棉衣,皱了皱眉。 她让张伟回去收两套换洗的棉衣过来给吕秀芝,让他再从家里再带一些补品过来。 张伟知道吕秀芝救了苏乐安,也不多嘴,转身便开车回去了。 2个小时之后,扛着装着两套棉衣的大麻袋,和一些杂七杂八的营养品过来了。 苏乐安也回宿舍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收拾完了以后,和顾云霆出门,正好和张伟在住院部门口碰见。 等着他们去找吕秀芝的时候,她已经打完点滴,回张建民的病房去了。 苏乐安几人过去的时候,她一只手吊着,用另一只手将帕子捏干,擦脸上和手上的血。 张建民则躺在床上,双眼通红的看着吕秀芝,心疼坏了。 整个袖子都被血浸湿了,这得流多少血呀。 顾云霆本来是板着一张臭脸进去的,但是看到张建明那一脸心疼的模样,便收敛了自己不满的情绪。 其实他也挺能体会张建明的心情的,自己刚到医院的时候,看到苏乐安满身是血,也被吓得个半死。 那幸好不是苏乐安的血,要是她的血,自己不知道得多心疼。 吕秀芝看到苏乐安他们一行人进了病房。 赶紧将盆子收开,把床边的凳子递给苏乐安他们,将床边的位置让出来,客气的招呼他们坐。 地方实在太小了,根本坐不下,苏乐安他们也没打算坐。 苏乐安让张伟把东西递给吕秀芝,并且给她道了谢,感谢她今天出手救了自己。 吕秀芝看着一堆的补品,还有一个大麻袋,虽然不知道里面是啥,但应该都是好东西。 她将东西推给张伟,对着苏乐安道: “少夫人,我们张家本来就欠你的。 你真的不需要来感谢我什么,反过来应该是我要感谢你。 谢谢你以德抱怨,救了我家建明的命。 我一直想着有一天,一定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的。 今天这事儿,也是正巧被遇上的。 否则我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有脸见到你,亲自给你道谢。 这事你真不用放在心上,比起你对建民的大度和恩惠,这不算什么。” 苏乐安可不容她拒绝,直接将东西推给她道:“拿着吧,不管谁救了谁,或者谁欠了谁,现在已经理不清了。” 吕秀芝摇头,正准备将东西推还给他们,罗天翊急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神情紧张的将苏乐安拉过来,转过来,转过去的检查。 一脸着急的问道:“祖宗,伤到哪里没有?” 苏乐安摇摇头,指着吕秀芝道:“我没有受伤,是张建明的媳妇出手帮助了我,不然我今天也是凶多吉少了。” 罗天翊听了,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张建明是谁了,不就是参与绑架苏乐的那个从犯嘛。 听说当时就是他放了苏乐安,这会儿他媳妇又救了苏乐安一命,这还真就有些扯谈了。 不过他也没摆什么脸嘴,对着吕秀芝笑道:“姐,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家妹子,日后我们会报答你的。” 站在一旁的顾云霆,怎么感觉这调调有点不对劲呀? 苏乐安是他媳妇,要谢也是他来谢,凭啥是罗天翊来谢?莫名其妙的,心中感到无比的酸楚。 然后一脸傲娇的转身出了病房。 苏乐安被顾云霆这莫名其妙的傲娇,搞得一头的雾水,搞不清楚他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她转头看向张伟道:“小伟,你哥这是怎么了,性格咋就那么不稳定呢?” 张伟瘪了瘪嘴道:“估计不是更年期到了,就是便秘了呗,我哥的心思,那就是海底针,很难琢磨得透的。” 苏乐安和罗天翊听到张伟的话,对视一眼,差点没笑喷。 顾云霆才多大点?就更年期了? 顾云霆转身离开病房,但是他并没有走,就站在病房门口等着苏乐安的。 刚才病房里面,张伟和苏乐安的对话,他都听见了,把他气得牙痒痒。 他立刻转身走到通道口去等着苏乐安,离病房远远的,装作自己没有听到刚才张伟说的话。 不然他担心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冲进病房,锤死那个死小子。 苏乐安在病房又呆了一会儿,劝着吕秀芝将东西收下,才和罗天翊带着张伟走出病房。 大家走到顾云霆的跟前,顾云霆一把将苏乐安拉过来搂住小蛮腰,看着张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整得张伟莫名其妙的,心想,看来哥的便秘挺严重,一会儿得去给他买点开塞露。 不然,他老对着自己怄气。 因为牛大富已经被抓,危险已经解除,苏乐安便收拾东西回家住了。 临走前,她给院长申请,把自己以前住的那个病房,安排给张建明两口子住。 原本吕秀芝也应该要住院的,但是她要照顾张建明,所以拒绝了住院,说自己每天打点滴就行。 顾云霆虽然面上看着冷冰冰的,但是回去后,还是管吩咐家安排一个人,去医院照顾张建明夫妻俩,直到吕秀芝恢复为止。 第229章 眼熟的凤佩 京都东区第一人民医院。 顾云飞拎着一堆东西站在曹晓萌的病房门口,并没有推门进去。 看着病房里面的场景,听着里面人说的话,捏了捏手里的东西,抿着嘴转身去了护士站。 把东西拿给护士,让护士转交一下,便离开了医院。 顾云飞听张伟说曹晓萌病了,被其他男人背着去医院,想想那场景他心里就揪着疼。 在家里做了好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决定去找曹晓萌。 他买了好些曹晓萌喜欢的东西,到东区第一人民医院,打听了她住在哪个病房,就提着东西上去了。 他走到病房门外,透过病房门上的窗口看到,曹晓萌脸色苍白的靠在床头,一脸悲伤的看着窗外。 几天的时间,瘦了一大圈。 把顾云飞看得心疼到不行,正准备推门进去,从病房窗口的死角处,走出来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 男子抬着饭盒,走到曹晓萌的床边,搅了搅饭盒里的粥,对着曹晓萌道: “萌萌,吃点东西好不好? 你再这么下去,身体就要被完全拖垮了。 你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考虑舅老爷啊,你整天这么病恹恹的,舅老爷心都要操碎了。 那顾云飞到底是给你下了几斤的迷魂药?让你就这么对他死心塌地的? 你长得那么漂亮,还担心退了婚以后嫁不出去吗? 那你实在嫁不出去,咱家族里面那么多优秀的单身男子。 随便挑一个出来,也不会比他顾云飞差到哪里去。 萌萌听话,把东西吃了好不好? 出国审批手续已经在走政审流程了,我爸那边再催一下会,最快还有二十来天就能办下来了。 这次哥陪你一起出去留学进修。 如果在国外遇到更优秀的男生,这次哥给你做做参考,别整天对那顾云飞念念不忘的了。 你看你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也没见人家来看你一眼,说明人家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你就是现在马上死在他面前,人家都不屑一顾。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他对你是宠而不教,他自己惯出来的毛病,到后面自己又嫌弃厌恶,啥人呀?真是的。 既然之前,他已经对你所做的事情不满了,并且认为是错误的,为什么不直接指出你的错误?让你及时改正? 你们在一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应该知道你是什么性格的人。 两个人在一起,不仅是女人,要学会如何调教男人。男人就不该学会怎么调教女人吗? 萌萌,所以这些事情你不要再去钻牛角尖了,哥始终觉得,爱情是双向的。 你一个人单相思,爱他,爱得死去活来,未必就能够有个美好的结局。 如果他不爱了,还不如豁达的放手让他去爱其他人,这也是一种爱的表现方式呀。 你也能趁着自己还年轻,可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顾云飞听了男子说的这些话,咬了咬牙,抿了抿嘴,转身离开了病房。 他倒不是气男子说他的坏话,他也在思考那男子所说的话。 的确人家说的也没错。 他和曹晓萌是相处了很多年了,17岁他们就在一起相处,将近四年了。 他本来也深知曹晓萌是个什么脾性。 的确自己发现她的错处的时候,只是一味的谦让,并没有明确的指出她的错误,说教她改正。 就连以前没有在一起之前,两人打嘴巴仗。 每次自己都让着她,还是那种不分对错的让着她,也成了两人的一种习惯。 曹晓萌那人,本来就像是少一根筋的那种铁憨憨。 在家里被曹会长惯得无法无天,完全就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做事情全凭自己的心情,从不会考虑后果。 以前犯一些小错误,大家也总是觉得,没造成什么最大重大的损失,不痛不痒的。 都宠着她,舍不得去说教她。 这才造成了她后面这肆无忌惮的性格。 到了后面,突然犯下大错以后,大伙儿又觉得她已经完全不可救药了。 但终究这个事情真不能完全算是曹晓萌的错。 她的原生家庭有很大的责任,后面和自己在一起之后,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像那个男子说的,只宠不教。 看来需要反省的真的不仅仅是曹晓萌,自己也是需要一个深刻的反省。 自己做一些事情终归是太年轻了,很多事情都随心随性。 这是对自己是一种不负责的行为,也是对曹晓萌一种不负责的行为。 曹晓萌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有她自己一定的原因,但是她现在最大的伤害,应该来自于自己。 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了,还是再等等吧,过一段时间再看。 顾云飞心里是笃定了曹晓萌是不会主动给他提出退婚的,拖一拖再说也没什么。 所以他放心的继续工作和学习,闲余之时才会去考虑他和曹晓萌的事情。 但是后面还不到一年的时间,曹家就上门退婚了,说曹晓萌想通了,决定放顾云飞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顾云飞最终还是彻底坐不住了,曹晓萌回一国,就把人扛了回去,困在墙角催婚,扬言强娶。 顾云飞走后,护士将顾云飞送过来的东西提到曹晓萌的病房,告诉她,是姓顾的一个高大帅气男生送过来。 曹晓萌看了看东西,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流着眼泪,看着窗外的天空,什么都没说。 苏乐安那边,回了顾家老宅养病。 她躺在回廊的躺椅上,看着淡蓝的天空,想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觉得这也太过于惊心动魄了。 对比下来,自己在现实世界还真是过得太顺风顺水。 在这里过的日子,像是整日都在上演宫斗剧似的那般精彩。 但是自己并不喜欢那样的精彩和刺激,她更愿意过那平淡如水的生活。 自己是真的很想回现实世界了。 但是她转头看了看,坐在旁边正在给他削水果的顾云霆。 心中不禁犯下阵阵酸楚。 她要是真的走了,顾云霆该怎么办呀?他对自己可谓是真的掏心掏肺的好,巴不得把命都给她了。 最后,她平躺在躺椅上,望着天空叹了口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罗天翊那边,整天带着顾云飞和顾云耀,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 温泉山庄那个地儿,已经批下来了,现在正在跑前期的启动手续,和筹备修建的供应商和施工单位了。 每天早出晚归的,最多早上能和他一起吃个早餐,晚上的时候你睡了,他都还没有回来。 跑了大半个月后,所有手续都已经跑完。 罗天翊也算可以松了一口气,可以休息几天了。 休息了这么长时间,苏乐安的脚已经痊愈,完全已经可以健步如飞了。 顾云霜那边,虽然还不能健步如飞,也快要痊愈了,可以只慢慢走动了。 家里的帮工也从医院回来了一大半。 罗天翊看着大家差不多都恢复了,这天气也慢慢回暖了。 便提议大家伙儿在温泉山庄,还没有修建商业化的时候,一起去泡泡纯天然的硫磺温泉,对大家的身体有好处。 他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全家人的一致同意。 商量好后,顾家叫上京都家族的所有人,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开了几辆车,直接去泡温泉,搞烧烤了。 这山上不同的方位,有三个大泉池,山顶上有一个,半山腰有一个,山底下又有一个。 大家就分成了两拨人。 女生到山顶上去泡,男生带着自家小子们,就在中间最大的那个温泉泡。 大家说好了,泡一个小时就起来,到山顶的另外一边汇合,搞烧烤。 女生这边热闹得很,嬉戏玩水,欢声笑语。 整得半山腰的男生听到后,心里直痒痒,好想和媳妇一起泡,怎么办? 他们有些羡慕大堂哥家的老二了,老二才2岁多,大堂哥带着老大,就带不了老二。 就把老二给大堂嫂带到女生温泉那边去了。 这会儿,那小子估计得乐得直冒泡了吧? 女生这边温泉池也很大,年轻人,在水里打水仗,年长的就坐在温泉边上泡,看着孩子们嬉戏玩耍。 五奶奶看到苏乐安脖子上的那块凤佩,对着顾奶奶道: “嫂子,我怎么看着安安脖子上的那块凤佩,有些眼熟呀?” 因为离得有些远,顾奶奶看不清楚,便对着苏乐安招手,让她过来。 苏乐安游到顾奶奶的面前,顾奶奶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水道: “五奶奶看着你这玉佩挺好看,想看看上面雕的图形。” 苏乐安听后,将玉佩取了下来递给五奶奶,让她看。 五奶奶接过凤佩,和顾奶奶拿在手中翻看。 这玉佩拿在手里就知道,这材质不是普通的料。 这是一块极品羊脂玉,雕工更是上层,应该出自大师之手,在古时候,像这种好东西,都是进贡皇宫的。 再看看这玉佩上的落款图腾,怎么看怎么眼熟,但是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第230章 原来,这种,是他和苏乐安的? 五奶奶将凤佩递给苏乐安,然后笑着道: “安安,你这凤佩真漂亮,在哪里得的呀?” 苏乐安接过凤佩挂回脖子上道:“不知道呀,一直都戴在我身上的呀。” 顾奶奶笑了笑,“这是个好东西,好好戴着,快去玩吧~” 苏乐安也没有在意,转身就去和堂嫂们一起玩水去了。 她走了以后,五奶奶转头对顾奶奶道:“嫂子,你有没有觉得,安安那玉佩上的图腾好熟悉?” 顾奶奶点点头道:“我看着是有些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有没有觉得那图腾,有些像咱小时去看那些公子哥赛马时,哪个皇族后裔家的标志?” 五奶奶想了想,“别说,还真有些像,难道这安安是……” 顾奶奶摇摇头,“不可能,安安的身世我们调查了很多遍了。 她不可能和皇族有关,她父母是赤脚医生,说不定这玉佩是人家送她家的也不一定。” 五奶奶想了想点点头,也是,大清虽然灭亡了,皇族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些改名换姓,那些年,那生活甚至比以前过得还滋润。 要不她们小时候,也不会看得到那些皇族后裔搞什么赛马比赛了。 即使皇族都改名换姓了,但是一些大家族的图腾和标志却没有改动。 一个小时的泡温泉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大家纷纷上岸,在临时拉起的篷布房里面换衣服。 顾云霜弯腰穿裤子的时候,看到苏乐安大腿根外侧,有个褐色三角形模样的东西。 她还以为是在温泉里面敷到什么脏东西了,伸手去给她擦。 顾云霜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苏乐安一大跳,尖叫一声,站在原地蹦蹦跳跳的。 她还以为是温泉里的啥虫子扒拉到自己大腿上了。 苏乐安这么一叫,又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蹦蹦跳跳的,把所有人吓了一大跳。 顾奶奶走到苏安的面前,搂住她的胳膊,安抚她道:“安安,别跳别跳,给奶奶说,这是怎么了?” 苏乐安闭着眼睛,指的自己大腿根部外侧道: “奶奶,有虫子,有虫子爬到我腿上了。” 姑奶奶低头看了看她大腿根的外侧,看到有一个褐色的三角形模样的东西。 她也以为是敷了什么脏东西,便伸手去给她蹭了蹭。 看着蹭不掉,然后抬头对舒乐安道:“这没有啥虫子呀,这个东西好像是你身上长的。” 苏乐安低头看了看,嗯,的确是没有。 顾云霜被她这么一尖叫,当时给吓傻了,也不知道她在叫个啥。 后来听着她哽咽的说,腿那里有虫子。 她便很不地道的哈哈大笑起来道: “啥虫子? 我看你大腿根这里,有一块儿褐色的东西,我还以为是你在温泉里敷啥脏东西,想给你擦掉。 谁知道你那么大反应。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怕虫。” 苏乐安一听,原来是乌龙一场,尴尬的松了口气。 指着自己大腿外侧的那块褐色三角形道:“这玩意儿叫胎记,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可不是什么脏东西。” 大家看着原来是乌龙一场,便打趣了几句,各自换衣服去了。 在半山腰,衣服换到一半的顾云霆和罗天翊,听到苏安的叫声,裤子一拉上,穿着件衬衣就往山顶上跑。 跑到山顶上后,顾云霆一脸着急的,站在围布远远的位置往里喊道: “媳妇,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罗天翊也在外面一脸焦急的喊道: “祖宗,你又怎么啦?” 苏乐安在里面一脸尴尬的道:“没事儿,刚云霜摸了我一下,我还以为是虫子,吓了我一跳。” 顾云霆和罗天翊对视一眼,顿时松了口气。 转头又往山腰下走,衣服还没穿完呢,得赶紧回去把衣服给穿上。 全家人衣服穿好后,收拾好了,便到山的另一头去烧烤了。 京都这边,罗天翊和苏乐安倒是玩开心,却不知南城那边有人正在策划着要怎么送苏乐安归西呢。 杨沐宁离了婚的这一小段时间,日子可谓是相当的不好过。 她离婚没几天,以前和她发生过关系的男生,老家的未婚妻就找上了她娘家。 原本是跑到罗家来找她的,罗家告诉那姑娘,杨沐宁已经和罗天翊离婚了,没有在罗家了。 人家才跑到她娘家去闹,整得她娘家人这会而连门都不敢出,人家左邻右舍的一看到他们,就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这事不仅闹得她娘家那边,左邻右舍都知道了。连学校那边也知道了,这不久后开学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她呢。 她在家里闲来无聊,想到自己还有一些东西在罗家,便跑到军属院收拾自己的东西。 罗家早就把她的东西收拾好了,给她放在房间里的。她去,直接拿着就能走。 罗天翊的父母看到她,也没多说什么,只告诉她,她的东西已经收好了,放在罗天翊房间的外间,让她自己去拿。 本来她上楼去将自己的东西拿着就准备走了,后来想进卧室再看一眼,她和罗天翊住过的地方。 她眼眶通红的将卧室灯打开,环视了一圈。 她看到床头柜放了几张卡片,便走过去拿起来翻看。 看到手里这几张手绘卡片,她瞳孔瞬间放大,双手颤抖的一张一张的翻看。 这就是罗天翊在那边的儿子? 怪不得他那么迫不及待的要在这边和自己离婚,着急着要回现实世界。 原来,这种,是他和苏乐安的? 自己在苏乐安背后做的事情,罗天翊既然都知道,以他对苏乐安的疼宠,还能真心和自己在一起? 敢情那么多年来自己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还可笑的总感觉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原来自己才是被别人捏在手中戏耍的那个人。 她只想有一个男人对自己一心一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怎么就那么难? 而苏乐安却总是那么的好命。 在现实世界有个默默无闻为她付出的,在这书中世界又有个视她为珍宝的守护着她。 真是太他妈的让人嫉妒了。 但他们戏耍了自己,自己又怎么能让他们好过呢? 要回不去,大家都别想回去,罗天翊就在这永远待着吧,和他的宝贝儿子两界相隔,永不相见。 至于苏乐安,还是走她的小说原路线,该怎么死就怎么死吧。 不仅如此,她要让罗天翊亲眼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是怎么死的。 苏千春…… 就让自己来助你一臂之力干掉苏乐安,然后更加顺利的嫁进顾家吧。 她将手中的卡片重重的丢回到床头柜,拎着自己的东西走出罗家。 路过顾家的院子的时候,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用毒蛇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苏乐安藏古董字画的小库房。 * 2023年,米国苏家私人庄园。 思安特别喜欢外公给他买的小马驹,每天都要和苏文彦,在保镖的保护下,在养马场骑着跑两圈。 他让罗妈妈给他拍视频,说要等着爸爸妈妈醒了以后,给她们看。 罗天珠大半夜的接到他的视频电话,说是让她把电话对着他爸爸和妈妈,他要把自己的小马驹介绍给她们。 罗天珠两口子又从床上爬起来,开车到医院,给他架视频电话。 思安在视频里面看到爸爸妈妈,高兴得很,在视频里面对着罗天翊和苏乐安吧啦吧啦说个不停。 一直在电话里面软糯糯的说,“爸爸,妈妈你们要快点醒过来哦…… 醒过来了,带着思安一起骑马,还要带思安去游乐园坐摩天轮哦……” 罗天珠听了思安的话,坐在病床对面直抹眼泪,她真的太心疼思安了。 明明有爸爸妈妈,但又跟没有一样。 罗天珠还发愁,要怎么给他解释,突然消失的唐欣。 但是整个通话过程中,思安居然一点都没有提起过他的唐欣妈妈。 罗思安从会说话开始,唐欣给他说,苏乐安是干妈,干妈也是妈,他可以叫苏乐安妈妈。 唐欣还给他说了,自己是生了他的人,是他的亲妈,让他也叫自己妈妈。 但是罗思安自始至终都叫苏乐安妈妈,叫唐欣叫唐欣妈妈。 哪怕苏乐安躺着跟活死人似的,罗思安也和苏乐安的关系亲厚些。 刚出生开始,宁愿饿死,都不吃唐欣的一口奶。 但就是愿意含着奶瓶躺在一动不动的苏乐安身边。 有时候罗天珠都会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投胎之前,忘记喝孟婆汤了,巴掌大点,就啥都懂。 罗天珠和苏一飞把唐欣给处理了之后,就和古大师回了港岛,准备启动送罗天珠到罗天翊那边的仪式。 第231章 罗天珠魂穿1980 罗天珠一行人回到港岛的第二天,古大师就开始做准备工作,第三天晚上,月亮一出来就准备启动仪式。 启动仪式快要开始了,迟迟都没有看到罗天珠和苏一飞过来。 古大师实在忍不住,正准备要打电话过去骂人了,便看到罗天珠和苏一飞两人拖着比人还高的大包袱来了。 看得古大师一脸的懵逼。 这两人要答谢自己,直接给米就行了,还送什么礼? 搞得怪不好意思的。 还没等古大师推辞,苏一飞和罗天珠就将那大包袱放到了阵法中间。 罗天珠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气喘吁吁对着古大师道:“大师,开始吧。” 古大师抽了抽嘴角道:“你整那么大个包袱过来放在阵法中间干啥?” 罗天珠一脸不好意思的道: “那啥,我担心您老将我送过去以后,一不小心整失误了,暂时穿不回来了咋整? 我不得多带点东西过去,备着吗?” 古大师一听,挑了挑眉头,心想,我有你说的那么不靠谱吗? 再加上,你至于带上烟酒茶过去备着吗? 回不来了,难不成你还能在那边摆个摊,卖烟酒茶? 他抖了抖眉毛,没好气的对着罗天珠道:“我先说啊,我这只是送魂,你准备这么多东西可不一定能跟着你过去哈。 过不去,东西就得没收了啊……” 罗天珠对着古大师翻了个白眼道:“行行行,你老人家可赶紧操作吧。” 说完,利索的躺下,睡在阵法中间。 刚躺下,又赶紧撑起身子对着古大师道:“大师,你可定位准一点哈,可别给我传到其它空间去了哈。 也不要离我哥太远,也不要……”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古大师打断道:“行行行,知道了…… 但如果操作正常的话,你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只要听到铃声,就必须跟着铃声的指引,进入时空隧道回来,知道吗? 要是过了今晚,都没有听到招魂铃的声音,说明我这边操作出现了bug,你就安安心心在那边待着,等着跟你哥一起回来吧。” 罗天珠点点头,麻溜的躺下。 * 1980年,顾家老宅。 顾家一大家子和罗天翊爷孙两人,吃完晚饭,就坐在内院客厅聊天。 张伟突然抖了抖耳朵,问坐在旁边的顾云霆道:“哥,你有没有听到咱们房顶上好像有人在喊话?” 众人听了张伟的话,瞬间闭气凝神,竖着耳朵听。 果然听到房顶上面传来女生的呼喊。 “有人吗? 请问有人吗? 哥…… 我是天珠,你在哪?快来救救我……” 苏乐安和罗天翊听到“天珠”两个字,一脸惊恐的对望一眼,然后齐齐起身往屋外跑。 顾云霆看到媳妇跑了,也赶紧起身跟在苏乐安的身后跑了出去。 随后,顾家人都陆陆续续的跟了出去。 苏乐安和罗天翊看着跟只巴壁虎似的,扒拉在房顶瓦片上的罗天珠,身边还放了个比她还要大的包袱,两人惊愕的异口同声喊道: “天珠,你怎么来了……” 罗天珠听到罗天翊和苏乐安的声音,带着哭腔激动的道:“哥,安安姐,快救救我,我要掉下去了。” 罗天翊转头准备去找梯子,张伟就已经扛着梯子过来,搭在屋檐边上。 大家在下面扶着梯子,费了老大劲,罗天珠才颤抖的从屋顶上下来。 双脚落地,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苏乐安和罗天翊赶紧将她扶住,然后一脸紧张的问她,“天珠,你怎么会在这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罗天珠缓了一口气,摇摇头道: “我没出什么事,是因为我看到那本小说的内容有变动,估摸着你们可能有危险,所以我让古大师送我过来通知你们。” 罗天翊和苏乐安对视一眼,拉着罗天珠准备进客厅。 罗天珠走了两步,对着张伟道:“帅气小哥,能麻烦你将屋顶上,我的那个大包袱帮我拿下来吗?谢谢。” 张伟从小到大,还第一次听到有人叫他帅气小哥。那脸顿时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点点头,赶紧扭头就跑出去叫人过来帮忙。 罗天珠进到客厅后,和顾家人一一的打招呼,嘴甜到不行,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喊得可遛了。 张伟将大包袱取下来后,她又从大包袱里面将东西拿出来,给大家做见面礼。 那套路,和当初顾家人初见苏乐安的时候,是一样一样的。 罗天珠心想,自己可得把这一群人给为好一些,谁知道那不靠谱的古大师还能不能将自己召回去。 要是这一时半会回不去,还得抱颗大树好乘凉。 招呼打了,见面礼也给了,张伟便提着一大包零食,乐的满脸褶子的,带着几个孩子去其它厢房玩去了。 罗天翊问罗天珠,“天珠,说说是怎么回事?” 罗天珠将小说内容发生变化的事情,说了出来,也说了,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顾奶奶和顾妈妈听了罗天珠的话,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想,清囵大师说的那个女人,难道是杨沐宁? 顾奶奶将清囵大师从顾云霆面相,推算出来的顾家危机,讲了出来。 罗天翊和苏乐安都摇了摇头,罗天翊道:“清囵大师说的那个女人不会是杨沐宁。 我与杨沐宁相处多年,深知她的脾性和手段。 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应该另有其人,目前我怀疑,应该是一个叫苏千春的女人。 这本小说,我没有看过,我能知道的信息,都是杨沐宁告诉我的。 杨沐宁这人的嫉妒心极强,也是个极其记仇的人。 大动作不敢有,但是小动作不断,就像拍不死的蟑螂一般顽强。 按天珠说的来看,这人虽然不是杨沐宁,但是杨沐宁极有可能与虎为谋,来报复我和安安。 我和杨沐宁离婚后,便让石文成找人盯着她,一直盯到她再婚为止,就是怕她使坏。 明天我打个电话回去给石文成,问问他,杨沐宁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苏乐安挑了挑眉问罗天翊,“你这么一直派人盯着她,她要是终身不嫁呢?你准备派人盯她一辈子?” 罗天翊伸手揉了揉苏乐安的脑袋道:“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她不会。 要是她不搞事情的话,绝对半年不到的时间,一定会再婚。 她本来就是一个耐不住寂寞,还又极度渴望得到爱情和亲情的一个人。 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有那么长时间的空窗期?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顾云霆看着罗天翊揉苏乐安的脑袋,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睛,他悄悄的将手伸到苏乐安的腰上,将她往自己身边搂了搂。 苏家人听到罗天翊说“苏千春”的名字,都齐刷刷的向顾云霆看去。 顾云霆还正在搂着媳妇贴贴呢,突然发现大家都在看他,他一脸懵逼的看着众人道: “你们看着我干啥? 我搂我媳妇,又没搂你们媳妇。” 众人汗颜,谁看你搂媳妇了? 顾云耀听到顾云霆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不地道的憋笑出声,“噗嗤,哥,刚才大家看你,是因为天翊哥提起苏千春这个人。 谁看你搂不搂媳妇了?” 苏乐安听到顾云霆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一脸尴尬的将他的手从自己背后拉开。 顾云霆一看小媳妇不让抱了,突然想起自己与苏千春的传言,以为她生气了。 一脸紧张的拽过苏乐安的手道: “媳妇,我和那苏千春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听到的那些关于我和她的事情,都是谣言。 要不是年三十我问了三叔,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们口中的,我那女青梅竹马是谁。 那完全是苏千春自导自演,整出来的流言蜚语。 这个,妈和云霜可以为我作证。” 说完转头,一脸迫切的看向顾妈妈和顾云霜,希望她们帮自己解释两句。 但是那母女二人,居然很默契的低着头扣指甲,当做啥都不知道。 那顾爸爸看着儿子一脸的着急的样子,心疼呀他啥都不知道,就开口道: “我作证,我作证,霆儿和苏家那姑娘,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那姑娘一厢情愿的。 就算有关系,那也是…… 哎哟……,媳妇……,脚要断了,你下脚能轻点吗? 那么多人,就不能给点面子吗?” 顾爸爸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妈妈狠狠的给了他一脚。 等着顾爸爸嚎完了,她抱着胳膊看着顾爸爸道:“本来就没什么的,被你那么一说,整得就像有什么了似的……” 顾妈妈没有搭理顾爸爸的鬼哭狼嚎,转身对着苏乐安,将苏千春与顾云霆之间的误会说了出来。 顾妈妈一番话,听得众人面部表情极其的丰富精彩。 根据顾妈妈的描述,罗天翊更是笃定了清囵大师所说的那个女人,肯定是苏千春。 毕竟,能谋大事的女人,一般都是白莲教的会员,白莲花们。 按照顾妈妈说的情况来看,这女人的级别,估计还能到这白莲教护法的位置,属于有些段位的高级白莲了。 想到这,罗天翊一脸担心的看着坐在一边的苏乐安,这边简直是危机重重,这让自己如何能够放心离开? 第232章 不知道能不能把人给带过去 罗天珠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要是古大师操作不失误的话,自己还有1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了,就要离开了。 她在罗天翊的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罗天翊点了点头,对着大家道:“大家坐会儿,天珠有些家务事要跟我说。 我带她到房间去。” 大伙点点头,示意他们快去。 罗天翊和罗天珠走后,苏乐安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大包袱的东西,陷入沉思。 这罗天珠居然可以带着东西过来,那是不是说明她也能带着东西回去? 不知道能不能把人给带过去。 要不去和她商量商量,试试? 想到这,她不停的用余光扫顾云霆,心想着要怎么把顾云霆给支开。 要是真的可以离开,她不想顾云霆亲眼看着自己离开,徒增悲伤。 顾云霆这么敏锐的人,怎么看不出苏乐安的小动作。他知道,苏乐安肯定又在打什么小算盘了,他也假装看不到。 苏乐安想了想对着大家道:“大家坐会儿,天珠一会儿不是要回去吗?我让她给我父母带几句话。” 顾云霆见她起身,心中狂跳不已,准备起身跟着她一起去。 苏乐安将他按到沙发上道:“云霆,你就在这陪爷爷奶奶坐会儿,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你不合适听。” 顾云霆抿了抿嘴,心想,什么见鬼的悄悄话? 上次就是因为曹晓萌说,自己跟着,她们买什么女生的小东西不方便,死活不让自己跟着,结果人就差点没了。 现在他都有心理阴影了,总觉得苏乐安要支开他,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但他也没有反驳苏乐安,只是点点头安静的坐下。 等苏乐安一出门,他便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出了门,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罗天翊将罗天珠带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关好,兄妹两坐到沙发上,罗天翊便一脸着急的对着罗天珠道: “现在没人了,说吧,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罗天珠将唐欣的事情给罗天翊说了,听得罗天翊咬牙切齿的。 这唐欣对着自己使坏倒是没什么,对着思安使坏,他就是半点都容不下她了,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等自己回去后,再好好招呼她。 就唐欣那样的,从外表上,谁能看出她是个这样的人? 论长相和家世,她都属上上层。 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嫁一户优秀的人家,但她偏偏就是不走寻常路。 罗天珠给罗天翊讲完后,将兜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把思安在庄园的视频拿出来给罗天翊看。 罗天翊听到孩子说,让自己快点醒过来带他去骑马,去游乐园,他那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更是归心似箭了。 罗天翊兄妹俩还在悲秋思春的,门被哐当一声给推开了,吓了罗天翊兄妹俩一大跳。 罗天翊看着站在门口的苏乐安,赶紧将手机电源关了,将手机塞给罗天珠。 罗天珠也麻溜的把手机收起来,放进衣服口袋里面。 苏乐安看着罗天翊兄妹俩整得神神秘秘的,伸手指着两人道: “好呀,你们居然背着我有小秘密了,这友谊的的小船是在阴沟里面翻了吗?” 罗天翊抹了一把脸,起身走到苏乐安的面前,搂着她的肩膀往屋里走道: “啥秘密? 我们兄妹俩所有的秘密,有哪一样你是不知道的? 连我和天珠穿啥颜色的内裤你都知道,我俩在你面前还能有啥秘密? 天珠是在和我说思安的事情。 这事总不能当着大家伙的面说嘛?” 苏乐安想想也是,站在自己房间后院阳台往下看,就能看到罗家后花园晾衣服的地方。 自己从小到大,可不就是连他们兄妹俩,穿啥款式和颜色的内裤都知道吗? 为了这事,自己还取笑过她们兄妹两人。 罗天珠抽了抽嘴角看着苏乐安道:“安安姐,你咋还和小时候一样,进我和我哥的房间从来不敲门?” 苏乐安白了罗天珠一眼道:“说得你俩从小进我房间要敲门一样。 小时候,我晚上明明就是一个人睡的,早上起来床上就变成了三个人,你也好意思说我进屋不敲门?” 罗天珠想了想,还真是,也不知道这丫的,身上像是有啥魔力似的。 她和她哥小时候就喜欢和苏乐安睡一张床。总感觉和她睡一张床,好像要睡得香一些似的。 罗天珠瘪瘪嘴问道:“安安姐,是有什么话要让我带回去给爸妈吗?比如说,你的银行卡密码啥的?” 苏乐安一脸无语的看着罗天珠,自己那银行卡的密码还需要说吗?他们兄妹不都知道吗? 她搓着苍蝇手,对罗天珠道: “天珠呀,那啥,你既然能把东西都给带过来,说不定也能把东西带回去哈。 要不,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试着把我和你哥也一起带走? 看看能不能给直接带回去?” 罗天翊兄妹俩听到苏乐安的话,一脸震惊的对望一眼。 是哈,他们怎么没有想到? 罗天珠赶紧点头,“行,待会咱们试试,说不定还真能将你俩给直接带回去了……” 罗天珠话还没说完,“哐当”一声,门被大力的从外面推开。 顾云霆双眼通红的看着苏乐安,怒吼道:“苏乐安…… 你把我支开,就是想要悄悄的离开我是吗?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都忘记了吗? 你要走可以,把我一起带走。 否则,你想都别想离开我半步。” 说完,进到屋里,直接将苏乐安扛起来就往外走。 罗天翊赶紧站起身拦在顾云霆的面前道:“云霆,你先冷静下来。 今晚你自己也听到了,这边很危险,有人要安安的命。 她待在这边,相对会更危险,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回去。” 苏乐安被顾云霆抗在肩上,心虚得不敢吱声。 顾云霆将苏乐安放下来,像抱孩子似的,让她两跨夹在自己腰上,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双眼通红的转头看向罗天翊道: “我的媳妇我自己会保护。 天翊,原本我想劝你留下来,因为安安在这个世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人,我想你可以作为她的亲人留下来陪她。 但你在那边有孩子,你想回去,我理解,也不会拦你。 但是,你不能带走安安,她是我的命……” 顾云霆刚说完,罗老将军就一脸委屈的了跑进来,对着罗天翊道: “翊翊,说好了带着爷爷一起走的,你这是准备把爷爷给丢下吗?” 罗天翊看到罗老将军也跟着过来了,整得他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叹了口气,对罗老将军道: “爷爷,我们这不是在商量吗? 还没走呢,要走我肯定要喊你的呀。” 罗老将军听到罗天翊说没有要丢下他,马上阴转晴,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乖巧的点头。 罗天翊看了看顾云霆怀里装死的苏乐安,咬了咬牙,转头对罗天珠道: “天珠,一会儿,古大师要是召唤了,你就自己回去。 我暂时不能走,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我不放心离开。 你回去了,帮我好好照顾思安。 我在这边会努力的找到回去的办法,尽快回去的。” 罗天珠看了眼窝在顾云霆怀里的苏乐安,又看了看罗天翊,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她是真的心痛罗天翊。 因为害怕失去,只能忍住心中的酸楚,默默的守在旁边付出。 罗天翊这会儿不走,估计也是知道了苏乐安有危险,所以不放心离开,想要帮她解除危险,扫清障碍,再走。 其实罗天翊不仅仅是为了要帮苏乐安解除危险,他想找到回去的方法,然后把办法告诉苏乐安。 哪怕将来自己离开了,她要是在这边过不下去了,也可以按照他给的方法回去现实世界。 第233章 你不负我,我不弃你,好吗? 2023年,港岛。 苏一飞一脸无语的看着面前空荡荡的阵法圈,对着古大师道: “大师,不是送魂吗? 怎么把人都给直接送走了?” 古大师拿着桃木剑也是一脸的懵逼,自己的法力,已经高深到可以直接将人都送到异空间了吗? 这整个人都送走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招得回来呀…… 古大师一脸高深莫测的对着苏一飞道:“别着急,可能是我功力过高,直接将人给送过去了。 待会儿我召召看,看看能不能给召回来。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这会儿我得去翻翻古籍,你拿着摄魂铃在这守着。 要是午夜十二点,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围着这阵法左三圈右三圈的摇铃,喊她的名字。” 说完,放下桃木剑,将摄魂铃塞到苏一飞的手里,转身就跑了。 苏一飞看着手中的的摄魂铃,眼角直抽抽,这古大师怎么那么不靠谱呀? 古大师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点了三根香,又是跪又是拜,好话说了一大堆,后来还烧了三十个大金元宝,才把判官那大神给请上来。 判官一上来,二话不说,就追着古大师捶了一顿。 “你这臭小子,叫你乱用阵法,我打死你…… 空间警察都找上门了,说那边空间冥界报警,说他们空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活人,说我们这边不打申请,随意送人过去,扰乱空间秩序。 刚才空间警察正在给我们开罚单警告呢,并且勒令我们在天亮以前将人传回来。 否则,我们不但要承担高额罚单,而且送过去的那个人,也将被永久禁锢在那个空间。 你传人不报备审批就算了。 你传人以前,难道都不用给那边空间的冥界,烧个申请书什么的? 那位大神都还没有弄回来,你就直接把他妹,整个都给弄过去了,你简直是找死。” 古大师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一脸怂样的对着判官道:“祖宗,那不传我也已经传了,那现在要怎么办嘛? 再说,那不是你在人家那小说上动了手脚,示意我送魂过去通知那位大神有危险的吗?” 判官一脸嫌弃的看着古大师道:“那还用问?赶紧把人给召回来呀。 我的确示意你送魂过去通知,但是我让你送人了吗? 送魂那是偷渡,在短时间内召回来,冥界不会发现。 不打申请就送人,那就是明晃晃的对人家那边空间冥界的挑衅。” 古大师一脸怕怕的小声道:“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将人召回来,我原本是送魂的,没想到莫名其妙送成人了。 也不知道用招魂的方法,能不能将人给召回来……” 判官听后,一脸震惊的看着古大师。 要不是看在这死小子是阴律司那家伙的侄儿,他都准备一巴掌将他扇回到冥界去面壁思过了。 他怒气冲冲地,上了古大师的身,走出房间,直接去了供奉房。 苏一飞拿着摄魂铃,一脸着急的看着时间,生怕错过召唤的时间,罗天珠回不来了。 判官进到供奉房,一言不发的走到阵法面前看了看。 难怪这死小子会把人都给传送过去了,连阵法都给画错了,不弄错才怪。 判官抬起桌上的鸡血,拿起毛笔,将地上的阵法改改画画。 苏一飞看着出去一趟,一回来便气质大变的古大师,一头的雾水。 再看到这写画的神韵,好像有些熟悉,想了想了,倒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道: “您是判官大人吗?” 判官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苏一飞,心想,这小子好眼力呀,下来历劫的,果然都不是一般人。 他点了点头道:“想你媳妇平安回来,就啥都别问,问了我也不会说,那都是冥界的5s高级机密。” 苏一飞的确想趁机问点什么的,但是判官那么一说,他就什么都不敢说了,老实的在一边安静的待着。 午夜12点,判官开始启动召回阵法,一把将符篆向空中撒去,符篆在空中无火自燃。 他口中叽里咕噜的念着咒语,手里晃动着招魂铃,在阵法边上走圈。 * 1980年,顾家老宅。 顾云霆一言不发的将苏乐安紧紧地抱在怀里,坐在罗天翊的房间,等时间到了,送罗天珠走。 苏乐安稍微动一下,他便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搂。 大概只坐了十来分钟的样子,罗天珠便听到由远到近的摇铃声。 她站起身对着屋里的人道:“各位,我要回去了,有劳各位照顾我哥和安安姐,大家有缘再会了。” 说完后,对着顾云霆道:“云霆哥,我要走了,能让我抱抱安安姐好吗?” 顾云霆抿了抿嘴,将苏乐安放开,但仍然紧紧的挨在她身旁。 罗天珠伸手抱了抱苏乐安,“安安姐,我要走了,保重!” 苏乐安眼眶通红,一言不发地回抱住罗天珠,抿抿嘴。 她也好想回家,她想她的爸爸妈妈,爷爷,哥哥~ 罗天珠放开苏乐安,转向罗天翊。 顾云霆赶紧一把将苏乐安紧紧的搂在怀里。 罗天珠抱住罗天翊哽咽道:“哥,我走了,你赶紧想办法回去,思安需要你……” 罗天翊一听到思安,那眼眶就忍不住湿润了,他抱着罗天珠,哽咽地道: “嗯,我一定会尽快回去。 帮我好好照顾思安,告诉他,我爱他。 我一定会在他三岁生日之前赶回去的。” 罗天翊抱着罗天珠,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天珠,去吧,别错过了……” 说完便放开了罗天珠,让她走。 大家跟在她后面,送她离开。 罗天珠跟着铃声,出了门,一直走到院子的一个古枣树下面,便消失不见了。 苏乐安看到罗天珠消失了,那眼泪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顾云霆站在她身边,心脏揪着痛。心想,她就那么想回去吗? 罗天珠走后,大家都心事重重的散了。 罗天翊回到房间,双眼通红地拿着罗天珠特意给他洗好的,一沓思安的照片翻看。 顾云霆搂着苏乐安回到卧室,抱着她坐在床沿上,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颤抖地道: “苏乐安,你到底有没有真心的爱过我?” 顾云霆问这话,苏乐安也是揪着心口疼,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又一次伤着他了,她抱住顾云霆道: “顾云霆,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爱你。” 顾云霆并没有放开苏乐安,继续道:“你骗人,你爱我的话,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丢下我,一个人离开?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对我不离不弃? 你要走,我不阻拦,甚至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去寻找回去的方法。 但你不能抛下我,独自一人离开。 你说我偏执也好,还是你经常说的恋爱脑也好,但我就是离不开你,离开你,我一定会生不如死。 安安,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我已经快要疯了。” 苏乐安从顾云霆的话里行间,似乎也听出了一些不对劲,隐隐是有些快要崩溃了的感觉。 她也很崩溃呀,她是很爱顾云霆,也不是没有想过,彻底留下来。 但是这边的生活,让她感觉真的很窒息,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很想念她的家人和朋友们。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带顾云霆一起离开,但是不现实。 顾云霆是顾家的家主,又是大房的独子,自己怎么能那么自私的将他带走? 自己最能够体会与家人相隔两个空间,无法相见的感受了。 苏乐安叹了口气,搂住顾云霆的脖子,瓮声瓮气地道: “云霆,我爱你。 但是这里的生活,真的让我感觉非常的压抑,让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上一件事还没有落幕,下一件事又接踵而来,现在甚至还有人想要我的命。 我真的好累好累,这让我非常想念我的家人,和现实世界的生活。 你是顾家的家主,整个顾家都以你为首,我要是将你带走了,顾家人会责怪我是祸害的。 我内心也非常的矛盾,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云霆,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我不想离开你,但是我也不能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死吧?” 顾云霆听了苏乐安的话,将她抱得更紧,亲吻她的额头道: “安安,相信我好不好?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给我个机会去改变现状行吗? 安安,你是我的命,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身边。” 苏乐安伸手捂住顾云霆的嘴,她知道顾云霆已经爱她入骨,她可不想顾云霆死在她身边什么的。 两人注定了今生非要交缠在一起的话,她宁愿自己死在他的前面,自己可接受不了与他的生死离别。 她叹了口气,将手放下来,搂住顾云霆的脖子道:“别说死不死的,你不负我,我不弃你,好吗?” 顾云霆按住苏乐安的后脑勺,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道:“我永远都不可能负你,生生世世只你一人。” 说完,吻上她的嘴,吸吮她口腔的每一寸空气。 室内温度节节升高,天蓝色的被子,如同海浪般,波涛汹涌,一浪盖过一浪高…… 两个小时的追逐,终于风平浪静。 顾云霆打水过来,给苏乐安清理干净,然后上床将她搂在怀里。 他没有关台灯,就这么看着怀里已经累得精疲力尽的苏乐安,他将今晚罗天珠和顾奶奶的话,在脑子里面过了一边。 一脸不屑的冷笑。 杨沐宁,苏千春? 看来自家在动荡的这10年是太过于低调和仁慈了,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想踩上他们顾家一脚。 既然他们上赶着找死,那自己必须成全她们。 否则,怎么对得起她们费心费劲搞的那么多小动作? 第234章 就知道欺负我…… 2023年,港岛。 罗天珠被召唤回来后,双目无神,一动不动的站在阵法中间,如同木头人一样。 苏一飞看到罗天珠的样子,着急的问判官,“判官大人,我老婆这是怎么了,难道魂还没有回来?” 判官摇摇头,“人魂都回来了,这是后遗症,让她站在阵法里面缓一缓就好了。 还有,这次的费用,和上次一样。 捐一半给孤儿院,另外一半直接把支票给我就行。” 苏一飞赶紧从怀里掏出支票,写了五百万,递给判官。 “判官大人,这是这一次和上一次您的酬劳。” 判官接过支票,看了看上面的金额,点点头,将支票揣在兜里转身离开了供奉房。 出门之前,还不忘提醒苏一飞,不要忘记将另一半报酬捐给孤儿院。 苏一飞在判官的身后连连答应,保证明天一早就捐。 罗天珠在阵法里面站了半小时,才回过神,看到自己终于回来了,顿时松了口气。 转头看到苏一飞一脸焦急的站在阵法外面看着她,她大步迈出阵法,跳到苏一飞的身上缠住他,亲了亲他的薄唇道: “老公,我见到我哥和安安姐了,我给你说,安安姐她老公家里可大了……” 苏一飞看到罗天珠缓过气了,心里顿时也松了口气,抱着她转身回酒店了。 回酒店的一路上,罗天珠叽里呱啦的给苏一飞讲她在1980的所见所闻。 古大师那边。 判官出了他的身体后,准备揣着支票回冥界了。 被古大师死死的抱住大腿道:“叔,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您老人家就给我留点行吗? 要不,我这运作资金困难呀~ 你也不忍心看着侄儿在这上面喝西北风嘛?” 判官抖了抖眉毛,将腿费力的从古大师的怀里抽出来道: “你少给我装可怜,这事若是空间警察再次追究下来,要罚款的话,这笔钱,连零头都不够支付罚款。 我这是小惩大诫,只没收了你这次的劳动所得作为警告,下次我就直接没收你在下面的资产了。 何况,这事最后还是我来给你擦的屁股,你还好意思让我给你留点。 再罗里吧嗦,我直接就将你这上面的资产,全部没收了,真叫你在这上面给我喝西北风去。” 古大师听了判官的话,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谄媚的对着判官道: “叔,你处罚得对。 侄儿给你添麻烦了,您老人家今晚辛苦了,您赶紧回去休息吧。 您慢走,侄儿就不送你了哈~” 说完,一溜烟,转身跑回房间去了。 关上门,古大师扑到床上,一脸委屈的抱着枕头憋嘴,“就知道欺负我……” 罗天珠和苏一飞将事情办完后,就赶紧飞回内陆。 苏爸爸陪着思安他们去了米国,公司的事情已经堆积如山了,他们得赶紧回去处理。 思安自从有了小马驹,比以前更加开朗了,话也比以前多了。 整天那小嘴,叽叽呱呱的说不停,还真像罗天翊那话痨子小时候的模样。 但对着外人,那一副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小样子,又像极了苏乐安小时候。 苏妈妈跟罗妈妈商量,既然思安开心,就让他在米国多待一段时间。 但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思安就嚷着要回华国,说是要回去陪爸爸妈妈。 大家这才风风火火的收拾了,回华国。 临走的时候,苏爸爸还将思安和苏文彦的小马驹空运回了华国,养在自家别墅。 后来还为了两个孩子时不时的能骑骑马,苏家和罗家,直接将自家后面的小半山给租了下来,给两个孩子骑马。 在这寸土寸金的别墅区养马,罗家和苏家还是头一份。 这可把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其它小朋友羡慕坏了。 每天家里都有好多小朋友来找苏文彦和罗思安玩,就是为了看看他们的小马驹。 当然,能让摸上一摸那就更好了。 * 1980年,顾家老宅。 大早上吃完早餐后,顾云霆和罗天翊去了邮局,打电话回厂里面。 罗天翊问了石文成厂里面的情况,然后又问了杨沐宁的情况。 石文成告诉罗天翊,杨沐宁前几天去了军属院收拾东西。 进去的时候看着还好好的,但从罗家拎着东西出来的时候,看着整个人气冲冲的。 还说杨沐宁路过苏家门口的时候,驻留了很长的时间。 一直盯着苏家西南方向的一个角落,笑得相当的渗人,看着怪吓人的。 罗天翊挂了电话,马上打了个电话到罗妈妈的办公室,问罗妈妈,杨沐宁去家里收东西,都做了些什么? 罗妈妈说,他们没有跟上楼,也不知道杨沐宁上去整了些什么。 但是他在楼上待了很长时间。 楼上也没啥值钱的东西,他们也不好上楼去催她离开。 等她走了,罗妈妈上去查看,只是看到她把床头柜的卡片,乱七八糟的扔在床头柜上,其它东西好像都没有动过。 罗天翊挂了罗妈妈的电话,眯着眼睛想了想,大概知道杨沐宁是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看到了思安的照片,猜到思安是他和苏乐安的试管了。 难怪她要伙同苏千春害死苏乐安。 以她的那点度量,不整事,就不是她了。 他马上又给石文成打了个电话,让石文成给杨沐宁找点事,让她最近这段时间分不出精力来搞事情。 他让石文成给杨沐宁那些姘头的对象透个气,让她们都去闹闹杨沐宁,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等他这边把旅游山庄的项目理清楚了,马上就回去。 还让石文成叫人将杨沐宁盯紧了,她去了哪里,和什么人接触了,不要吝啬胶卷,全部拍下来。 她所接触的人,都去调查走访下,看看都是些什么人。 他每三天都会给厂里面打个电话,要是石文成有什么急事通知他,直接打京都军区电话,将事情告诉顾爸爸,顾爸爸会转告他的。 通完电话,他和顾云霆赶紧回了老宅,和大家商讨这个事情。 罗天翊将石文成说的,杨沐宁站在顾家门口,笑得一脸阴毒的,盯着顾家西南方向的角落。 大家想了想,这杨沐宁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盯着顾家西南方向的角落。 但那里除了有一个碧玺在外面乘凉,临时的窝,然后就是苏乐安的小库房了。 一提到小库房,大家恍然大悟,猜测杨沐宁这是不是想举报自家藏有反动书画? 罗天翊想了想,是有这个可能的。 杨沐宁这人没啥大本事,也没啥关系网,但是整下匿名举报什么的,是可以的。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她自己不去做这事,她直接让苏千春以此捏住顾家的这个把柄,来威胁顾家妥协。 要是这么推测的话,就能对应得上清囵大师的推算了。 为什么清囵大师一再强调,不要让非亲属关系的女人进家做客。 否则会被这女人拿捏住把柄,威胁顾家。 大家目前能推测的结果暂时就只有这些,但不管杨沐宁选择什么样的手段去陷害顾家,现在首要的任务,便是把家里的那些东西全部转移了。 顾云霆让顾二叔和顾三叔,还有吴婶和张伟先回南城。 吴婶以提前回去做清洁为由,将家里的那些东西全部整理打包好。 让张伟晚上的时候,开车将东西全部悄悄的转移到京都赌石场去。 顾二叔和顾三叔到食品厂,把当初因为太大,没能般得回去的那些古董和家具,找个货车,晚上拖回赌石场。 石文成那边挂了罗天翊的电话后,便迅速的按照罗天翊的指示,给杨沐宁的姘头们的对象,悄悄的送了匿名信。 一天不到的时间,杨沐宁家院子门口,就围满了她那些姘头家里的媳妇,未婚妻,女朋友…… 门外的叫骂声不断,整得杨家一家人躲在家里,门也不敢出。 杨沐宁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整得焦头烂额,本来她还准备写封信,请大使馆的人转交给苏千春的。 还没提笔写,她那些或多或少有些暧昧关系的男同学,家里的媳妇,未婚妻,女朋友的,就莫名其妙的找上门来叫骂。 她一开始有些怀疑是罗天翊整的鬼,但是想着罗天翊人在京都,而且他并不知道自己心中的计划,没有理由整自己。 所以,她第一个就把罗天翊排除了,接着就是顾家,觉得也没有理由整她,也排除掉了。 她抠破了脑袋,都没想到,到底是谁在她背后整事情。 第235章 被学校开除 还没有开学,杨沐宁就收到了学校的开除通知书。 大概意思就是她的生活作风有问题,给学校带来了不良的影响,学校商讨后,决定对她做开除处理。 杨沐宁收到通知书,将自己卧室的东西砸得稀碎。 杨家人听到楼上的响动声都无奈的摇摇头,这杨沐宁真是把一手的好牌,打得稀巴烂。 三一食品厂的老板娘的位置,别说是南城,全国单身女性都梦寐以求的位置。 她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了,偏偏作死的不好好珍惜,想方设法的给别人腾位置。 杨沐宁在卧室里面快要被气疯了,到底是谁那么针对她?要是被她知道了,非把对方的皮给剥了。 杨家老两口商量,杨沐宁这被学校开除了,又没有工作,整天就这么在家待着发脾气也不是办法。 杨母让杨爸爸想办法,在区政府给杨沐宁找个文职临时工的工作先做着,后面再看怎么给她想办法转正。 杨爸爸去政府跑了关系,人家领导考都没有考虑,直接拒绝了杨爸爸。 就是区政府守大门的岗位,人家都不要她。 那个年代,任何单位都不会想要一个生活作风有问题的人,害怕带坏单位的风气。 区政府不要,杨爸爸只好往乡政府去找关系。 起先人家乡政府还不知道杨沐宁的事情,杨爸爸下去找关系的时候,乡政府的老熟人还满口答应,帮忙给安排个文职。 后来人家一去做背调,查下来,就连这乡政府的工作,都没有后话了。 这整得杨家是愁眉不展,名声那么差,又没工作,这后面想再婚个好人家,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杨沐宁自己倒是没感觉有什么大问题,自己年龄不大,人长得漂亮,何况现在国家的经济和国人的思想,都已经在逐渐开放,自己根本不愁嫁个好人家。 目前紧要的是整清楚,到底是谁在后面整她。 她准备找一个到她家里来闹事姑娘,砸钱撬开人家的嘴,问出到底是谁通知她们去那么做的。 她筛选再三,跑到其中一个姓姚的姑娘家里。 进屋后,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坐到人家沙发上,二郎腿一翘,从包里拿出一沓大团结,砸到桌子上。 脑袋45度扬起,一脸傲娇的道:“说说看,是谁给你们的信息,告诉你们那些事情,让你们上我家门上去闹的?” 那姚姑娘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当时人家收到匿名信以后,没有盲目的听信,直接上门去闹事。 考虑到她那未婚夫的家里也不是一般人,便悄悄的找人去做了调查。 这一查下来,的确是有那么一回事,学校里的多名学生都看到了,杨沐宁和自己未婚夫同进同出。 甚至还有人看到,杨沐宁多次在自己未婚夫家里过夜。 这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两人在未婚夫家里做了些什么。 气得姚姑娘差点原地爆炸,她不仅到杨家闹事,闹完以后,还立刻叫上家人,大张旗鼓的到未婚夫家里去退婚。 男方家的条件在南城都是数一数二的,那姚姑娘的家庭条件肯定不会比男方家里差多少,都是门当户对的。 姚姑娘看着杨沐宁丢在桌上的一沓大团结,目测了一下,大概有个一千来块钱的样子。 她钱拿在手里翻了翻,看着钱,一脸鄙视地笑着道: “哟,没想到罗老板真是大方。 媳妇在外面给他种草,被发现了,离婚,还能那么大的手笔,给那么多钱。” 说完,神色突便,将钱狠狠的向杨沐宁砸去。 杨沐宁还没开口呛姚姑娘,说自己现在穷得只剩钱了,就被丢过来的大团结砸得头晕目眩的。 脑袋还没有清醒过来,密密麻麻的抽痛便向自己袭来。 姚姑娘抽起自家花瓶里面的鸡毛掸子,死命的往杨沐宁身上抽,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找抽的。 就别怪自己辣手摧花了。 她边抽,边怒骂道:“你这个淫娃荡妇,你破坏了那么多人的姻缘不说。 这是有多厚的脸皮,还耀武耀威的拿着钱上门来装大爷? 离婚,人家罗老板分了点钱给你,就以为自己是有钱人了? 再有钱又怎么样? 还不是个臭名远扬的荡妇。 你给我滚出去,别脏了我家的地儿。” 边说边将杨沐宁抽打到门口的位置,然后伸脚,一脚就将杨沐宁给踢出门外,哐当一声将门给关了。 姚姑娘气冲冲地回到客厅,看到沙发上的那一沓大团结,捡起来,准备开门丢出去给杨沐宁。 一开门,让她看到更让人火大的一幕,自己那即将要退婚的未婚夫苟卫,正将杨沐宁从地上扶起来。 姚姑娘站在门口,依靠在门框边上,双臂环抱在胸前讥笑道:“哟,这是婊子和狗在我家门口表真情?” 苟卫听到姚姑娘的声音,吓得魂都差点飞了,赶紧将扶着杨沐宁的手放开。 苟卫一放手,杨沐宁又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姚姑娘看到杨沐宁又被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还一脸懵逼的看着苟卫,她不地道的哈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将那沓大团结狠狠的砸在杨沐宁的身上道:“贱人与狗,请你们到别出去演深情,别在我家门口,污了我家门前的地儿。” 说完转身进屋,“哐当”一声,重重的将门给关上。 苟卫才管不了杨沐宁以什么样的姿势摔到,他看到姚姑娘关门,赶紧冲上去拍门。 “甜甜,你误会了,你把门打开好不好?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她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她就是一双破鞋,我和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不感情的,本来就是逢场作戏,我也根本不可能娶她。 甜甜,你把门打开好不好?我不会退婚的……” 姚家这边动静挺大,一会儿门口就围了不少的邻居和过路的行人。 摔在地上的杨沐宁听了苟卫的话,又听到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的,饶是她脸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 赶紧捡起地上的大团结,一瘸一拐的,拦了辆人力三轮车落荒而逃。 跟杨沐宁暧昧不清的男生,家里有关系的,走了关系。 勉强逃脱了被开除的风险,总归是最后一年了,也不用在学校待,最多也就是对自己就业有一点影响。 那些家里没有关系的,除非特别特别优秀的,学校往开了一面,留了下来,其他的直接就被开除回家种地了。 回去种地的,那才叫捶胸顿足。 寒窗苦读,只差一年就毕业了,就因为和杨沐宁暧昧,就被开除了。 回老家后,没脸面对自己的亲戚朋友,还要被村民指指点点。 整天在地里刨食不说,家里订了婚的也都给退了。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还有上吊,割腕自杀的。 这事,你说你怪杨沐宁? 也不能全怪她一个人,终归一个巴掌拍不响,也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谁也怪不上谁。 杨沐宁在南城发生的事情,石文成每三天都会给罗天翊汇报一次。 罗天翊听后,都感觉这杨沐宁是不是在这边时间待长了,思维都被这边人同化了? 做事情越来越不带脑子了。 * 华国和岛国已经协商好了交换日,定在五月底。现在是二月底,还有三个月就能回华国了。 苏千春一脸的兴奋,觉得自己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更加,指日可待了。 为了在回国前,久野大一郎这里不出岔子,她也非常卖力的伺候他。 心中却已经策划好了,临走前,要如何送久野大一郎上路的计划。 久野大一郎当然也是觉察出来了苏千春的热情,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对于久野大一郎这样的老狐狸,苏千春的那些个小心思,在他那里完全就不够看。 他知道苏千春肯定要搞什么小动作,但他也没有揭穿,他倒是要看看,这苏千春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他伸手捏住苏千春的腰,一脸享受的看着她尽情的扭动,心里冷笑,就这点段位,还想和他玩心眼? 等着吧,自己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万劫不复的。 接下来的日子,久野大一郎也反常的,特别宠溺苏千春,几乎是有求必应。 什么要求都答应她,搞得苏千春瞬间就找不着北了。 殊不知,她身后,每时每刻都有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跟在她身后,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第236章 顾三婶儿下聘 开学的时间快到了,顾家也准备回南城了。 实际上苏乐安那边回不回去都无所谓,顾云霜她们几人,也到了最后一个学年了,不回去也没啥。 但是詹德明比顾云霜晚一届,大三是必须回去上的,而且顾家还要回去解决背后的那些个隐患,所以还是决定回去。 顾云霆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本来总军区是让他在京都任职旅长的,他不愿意。 后来经过蒋允仪的调解,总军区同意他回南城担任旅长,但为期只有两年。 条件是,苏乐安毕业后,两人都必须回京都任职。 顾云霆无所谓在哪里任职,只要不把他和苏乐安分开就行,在哪里都无所谓。 顾家临要离开的前一天,曹晓萌所有的手续全部审批完了,在京都南x机场大厅,与家人们道别。 曹晓萌一脸忧伤的看着大厅的入口处,她还在期待,走之前能见到那个人最后一面,但是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 曹会长看着曹晓萌的神色,便知道她还在期待顾云飞的出现。 他叹了口气,对着曹晓萌道:“萌萌,别看了,都这个点了,他不会来了的。 昨天爷爷已经让人给他带了信,告诉他你今天要走,让他过来送送你。 但现在都这个点了,他都还没有来,肯定是不会来了的。 爷爷希望你过去后,有个新的开始,开阔眼界,认真学习,丰富自己的知识。 将来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不要只是一门心思扑在情情爱爱上面。” 曹晓萌包着眼泪点点头。 堂表哥迟仲权一直陪在她的旁边,搂着她的肩膀拍了拍道:“好了,萌萌,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进去准备登机了。” 曹晓萌再次抱了抱曹会长,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和迟仲权进了候机室。 顾云飞头天晚上回家太晚,到家的时候家里人都睡了。 帮工收到曹会长的字条,直接交给了顾奶奶。 因为没装信封,就是一张巴掌大的字条,顾奶奶便打开看了。 上面也就寥寥几句,说了曹晓萌明天要出国了,让顾云飞看在两人那么多年的情份上,去送送曹晓萌,让她安心出国。 字里行间,可谓的卑微到了极致,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顾奶奶看了字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苏乐安被绑架的这事,也过了快一个来月了,大家的情绪也早就平复了。 其实这个事情,你说全部都怪人家曹晓萌?也不能吧? 绑架这事是苦丫早就策划好了的,就算没有曹晓萌,苏乐安也会被绑架。 只是说,苏乐安被绑架的那天,正好与曹晓萌在一起,这曹晓萌又是个心大的马大哈,导致了大家错过了,对苏乐安最佳的营救时间。 但是换个角度来看,要是那天苏乐安没有和曹晓萌在一起,她要是一个人独自出门,去学校实验室,或者去医院,再或者去其它的地方,被绑架了。 没有人通知家里的情况下,谁知道家里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苏乐安被绑架? 那两天因为苏乐安被绑架的事情,大家的情绪找不到一个宣泄口,就直接将矛头全部指向了曹晓萌。 再加上,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曹会长不管是在资源上,还是关系上,都给了顾家最大的利益和帮助。 明眼人都知道曹会长是在补偿苏乐安,在补偿顾家。 而且曹晓萌自从离开顾家后,就没有来纠缠过顾云飞。 小辈做错事,长辈低声下气卑微到了这一步,这让他们顾家还能说什么? 顾奶奶收到纸条,原本也是准备让顾云飞,不管以后怎么样,不看僧面看佛面,看着曹会长的面上,去机场送一送那孩子。 顾奶奶为了这事,还等了顾云飞大半夜。一直都没见他回来,便把字条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面。 想着顾云飞回来,进客厅的话,就能看见。 谁知道,顾云飞回来都已经大半夜了,家里人都全睡了,他就没有去客厅,直接回房睡了。 顾奶奶早上起来,看到桌上的字条不见了,以为是顾云飞拿去了。 看到顾云飞大早上还没有出门去机场,还有些差异,心想,难道这是铁了心的要退婚了吗? 吃早餐的时候,顾奶奶问他有没有看到曹会长给他的纸条,顾云飞一脸的懵逼,说自己没看见。 顾奶奶奇怪,自己明明是放在客厅茶几上的呀,顾云飞要是没拿,字条怎么不见了呢? 她问餐桌上有人看见没有,大家都说没看着。 顾奶奶纳闷了,准备叫帮工过来问问,转头一瞬间,便看到顾三婶儿一脸紧张的埋着头刨饭。 顾奶奶皱皱眉头,对着顾三婶儿道:“老三家的,字条是不是你拿了?” 大家听到顾奶奶的话,齐刷刷的看向顾三婶儿,让顾三婶儿如坐针毡。 “是……是在我这里,我,我想着,晚点拿给云飞的。” “晚点?你恐怕不是想晚点拿给云飞,是直接就没想拿是吧?” “没有,没有,我真的会拿给他的,只是今早我一直没有看到他。” “哼,老三家的,你也一把年纪了,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你做事要不要那么幼稚? 家里六岁孩童做事都不会像你这般没有分寸。 你不仅仅是想让云飞退婚,你这是准备想直接挑起顾家和曹家,两家的矛盾吗? 人家曹会长都那么低声下气的写字条过来了,云飞不看曹晓萌的面,至少要看曹会长那长辈的面子。 你怎么那么拎不清? 还想分家出去做自家主母?这分出去,你不得给家里找多少事?” 顾云飞听到顾奶奶和顾三婶儿的话,心下有些着急。也不知道曹晓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能让曹会长那么低声下气的写字条过来找自己。 他一脸着急的对着顾三婶儿道:“妈,你赶紧把纸条拿给我,你拿去藏起来做什么?你整天都在想啥呢?” 顾奶奶没好气的道:“想啥? 想着给你重新安排一门亲事呗,还能想啥。 我是说这段时间你表姐家的二丫头怎么老往家里跑,俨然一副即将进门的样子,对着家里的帮工指手画脚。 我心里还纳闷,我老顾家的布置,凭啥要按她的喜好来摆放,这敢情是过来提前体验当主子的呀?” 顾三婶儿听了顾奶奶的话,一脸的尴尬。 自从上次在医院,顾晓萌误导她,她险些被分出去单过,又差点整得她和自家男人离婚,她对曹晓萌就怨恨不已。 她的确是想让顾云飞和曹晓萌尽快解除婚约,等顾云飞一毕业后直接娶自己表姐家的孩子。 毕竟那是自己家人,更好控制不说,平时也会向着自己。 这次家里的事情,家里就没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要是娶个自家人进门,好歹这家中有什么事,也有个人帮自己说上两句。 顾云飞一脸震惊的看着顾三婶儿道:“妈,你真的想把徐二丫娶进门给我当媳妇?” 顾三婶儿想着,既然这事说都说破了,她也没啥好隐瞒的了。 “二丫不好吗? 你不是喜欢胖丫头吗? 正好二丫符合你的审美标准。 二丫是自家人,知根知底的,人家来这两天,家里家外的拾掇,贤惠得很。 反正你也想和曹晓萌退婚,你们说好的一年就退婚,你也别拖沓,直接给退了完事。 你和曹晓萌退了婚,又大学毕业,正好可以娶二丫。 我已经帮你去你表姨家里下了聘礼,并且说好了,你大学一毕业马上就结婚。” 众人听了顾三婶儿的话,全都一脸震惊的看着顾三婶儿,这顾三婶儿到底是咋想的? 这不是要陷顾家于不仁不义之中吗? 顾云飞更是当场就炸毛了,对着顾三婶儿怒吼道: “妈~ 你这是做什么? 你居然背着家里去给表姨家里下聘? 你是疯了吗? 我和萌萌还没有退婚,你就跑去给表姨家里下聘,要是曹家知道了会怎么看待我们家? 为了嫂子被绑架的事,曹家已经在不停的对我们家进行补偿了。 我们这边收了人家的补偿,背地里又做着些不仁不义的事情。 暂且不说曹家掌控了所有国内石料进出口生意,我们家珠宝生意还捏在人家手里。 再者,不管将来我和萌萌在不在一起,你做的这些事,你这叫我们家以后如何面对曹家人?” 顾云飞对着顾三婶儿吼叫,顾三婶儿也怒了,一拍桌子蹭的站起来指着顾云飞道: “你是我生的,你的婚事我还做不了主了是不是? 我今个把话摆在这里了,这二丫,你是想娶也得娶,不想娶也得给我娶进门了。 我这辈子,就认二丫是我儿媳妇了,你不娶二丫,以后就不要叫我妈。 再说了,那曹晓萌那么爱你,苏乐安被绑架,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曹家给点赔偿不是应该的吗? 就算曹家发现我去别家下聘了又怎么样? 曹晓萌既然爱你,就不会让曹会长到咱们家来,闹腾我下聘的这个事。 本来就是她对不起咱们家,她有啥脸让曹会长上门来闹腾?” 顾三婶儿的一番话,直接震碎了顾家所有人的三观,最为尴尬的就是苏乐安。 事情都是因自己被绑架而起,当时自己对曹晓萌谈不上恨,也确实是心怀芥蒂。 但是曹会长在这一个月一直都在补偿自己,补偿顾家,这些自己都是晓得的。 何况,这事都过了将近一个月了,自己连当初绑架自己的绑架犯,都已经佛系了,还能对曹晓萌有多大的仇和恨? 第237章 我生的,凭啥我不能做主? 顾云飞听到顾三婶儿的话,一脸颓败的窝在椅子上。 这真的是他亲妈吗? 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妈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呀? 他印象中,妈妈一直都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随时都仰着一张笑脸,对任何人都客客气气的。 他以前多少还在以他妈的标准,来丈量和要求曹晓萌。 但今天听到自己亲妈说的这一番话,他都觉得自己像是个笑话。 自己亲妈做出这么不仁不义的事情来,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丈量人家曹晓萌,评判人家对错? 餐桌上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顾三叔,一脸平静地开口道:“杨秀春,把曹会长的字条给云飞。” 顾三婶儿好长时间没有听到,顾三叔那么平静的给自己说过话了。 自从在苏乐安病房闹过之后,顾三叔就没有再和她说过一句话,两人甚至已经分床分房睡了。 在家里,两人遇到了,顾三叔也看都不会看她一眼,直接就和她擦身而过。 自己能离他最近的时候,也就是吃饭的时候,还能坐在他的身旁。 顾三婶儿还是非常听顾三叔话的,麻溜的将字条从裤兜里面拿出来,大力的拍在顾云飞的面前。 “你看吧,反正这会儿时间也来不及了,等你赶到,人家早就飞了。” 顾云飞赶紧将字条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突然觉得特别的揪心。 曹晓萌是早上九点的飞机,这会儿已经8点10分了,自己赶过去的确是已经来不及了。 顾云飞双眼通红的,像泄了气的皮球,倒在椅子上。 坐在他旁边的顾云霆拿起字条来看了看道:“云飞,走,哥送你过去,开快点,兴许能赶上。” 顾云飞一听,马上来了精神,起身拿上外套就准备往外走。 苏乐安也赶紧起身追在两人的身后道:“等等我,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去。” 顾三婶儿看着顾云飞要出门,起身上前去拦顾云飞,被顾三叔喊住了。 “杨秀春,你去哪? 过来坐下。 我们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来说上一说了。” 顾云霜踢了詹德明一脚,起身拿着外套,拉着詹德明就追着苏乐安他们跑。 “等等,我们也去。” 顾二叔父子和罗老将军爷孙俩,也赶紧起身拿上自己的外套,说温泉山庄那边还有事,自己先走了。 顾三婶儿看到人都走光了,顾三叔又说要将他们的事情提上日程来说一说,心中狂跳不已。 总是觉得顾三叔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顾三叔示意顾三婶儿坐,顾三婶儿极不情愿的,小心翼翼的坐到椅子上。 顾三叔语气平淡的道:“你很喜欢你表姐家的那个二丫头?” 顾三婶儿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你给你表姐家那边下了多少聘礼?” “不多不多,还没有给曹家下的二十分之一。” “哦~,太少了点,我给你加十倍,送过去。” 顾三婶儿听到顾三叔的话,心中大喜,一脸的兴奋,她觉得顾三叔认同她做的这件事了,高兴的道: “不用,不用,我表姐说了,彩礼不重要,只要二丫嫁进来,我们好好待她就行。” 顾三叔看着顾三婶儿那一脸兴奋的样子,冷笑道: “不,不够…… 你既然那么喜欢二丫,我给你加十倍送过去,你也跟着过去。 以后,就让二丫给你养老吧。 不仅如此,为了保证你的生活质量,我每个月还定期给你一笔生活费。 这安排你觉得还满意吧?” 顾三婶儿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顾三叔道:“顾风,你,你,你说什么? 你这是要撵我走?” “你不是喜欢二丫吗? 刚不是放话,你就认二丫做你儿媳妇吗? 云飞要是不娶你表姐家的二丫头,就叫云飞以后不要叫你妈吗? 我明确告诉你,云飞就是不娶曹晓萌,也绝对不会娶你那赌徒表姐一家的孩子。 你既然都说了,云飞不娶二丫,以后就不要叫你妈,我也很为难呐。 你那么喜欢二丫,我顾家又不愿意娶,也只有你过去了。 这样你又能和你喜欢的侄女在一起,也不用再听到云飞叫你妈。 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顾三婶儿听了顾三叔的话,泪流满面的控诉道: “云飞是我生的,我连我儿子的婚事都不能做主了? 我生的,凭啥我不能做主?” 顾三叔冷哼一声道:“就凭他是我顾家的种。 我没有分家,家中上有父母,哥嫂。 他们都没说要操控我儿子的婚姻,你又凭啥擅自作主张的,想要操控我儿子的婚姻。 再不济,我是死了吗? 你连说都没有给我说一声,就自作主张的给我儿子去下聘? 你心里想啥,我清楚得很,想找个帮手进顾家来帮你是不? 不必那么麻烦,你直接回你杨家去住,那里都是你的帮手。” 顾三叔那么一说,说得顾三婶儿哑口无言。 这事,自己的确是没有给顾家任何人商量,就自作主张去做了。 顾三叔继续接着道:“杨秀春,我和你夫妻几十年,我本来是不愿意把日子给过绝了的。 你在安安的病房闹过以后,我原本就是想将你分出去单过的。 是云霆过来劝了又劝,他不想让我们夫妻赴二哥夫妻的后程。 我也念在我们几十年的夫妻了,将你继续留在顾家。 我也想着,兴趣你年纪大了,心中烦闷,有时候情绪不是太稳定,可能过了这段时间你就好了。 机会,我不是没有给你。 但是,你看看你做的这事,叫事嘛? 你也不用在这横着扯,待会儿,我让人去将你娘家人请过来。 我们就把最近你做的这些事,好好和你娘家人唠唠嗑,让他们自己来说,你做得对错。 后面,你想回娘家住,你就回娘家住,你要去跟着你喜欢的二丫住,你就去你表姐家住。 我还是那句话,每月我不会亏待你一分钱。 但是,以后我顾家的的事,请你不要插手管闲事,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顾三婶儿听了顾三叔的话,直接在饭厅崩溃大哭。 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委屈了,为什么现在她做什么,在顾家人的眼里都是错? 顾家人陆陆续续都出了饭厅,就剩顾三婶儿一个人坐在饭厅哭得要死要活的,顾妈妈和顾奶奶坐在客厅,都能听到顾三婶儿的哭声。 顾妈妈问顾奶奶,“妈,要不要去劝劝老三? 云飞都那么大了,两人也不是为了什么底线的事情,闹成这样子,外人看着,到时说三道四的。” 顾奶奶摇摇头,“我们不用去劝,一会儿杨家人过来了,自然会劝老三的。 对了,我听罗老将军和你爸聊天,说最近京都旅游总局的那女副局长在追老二?” 顾妈妈点点头道:“这事我知道,那副局长叫邓云雁,说来和我家这边还挂了点亲戚。 这人三十七八了,家世也相当了得,和我们家不相上下。 年轻的时候订过一门亲事,男的是部队的,一次出任务牺牲了。 后来她也不知道为了啥,就一直没找。 这会儿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把老二给看上了。 老二是死活都不同意,说顾家祖训规定了,顾家男丁没有再婚这一说,只有鳏夫。 何况,邓云雁比他都小了将近十岁,人家年龄虽然在那里了,但还是个姑娘。 所以他死活都不愿意。” 顾奶奶瘪瘪嘴道:“啥祖训不祖训的,都啥年代了,老二才四十多岁,就那么单着后半辈子? 去,你去把邓云雁给我约到家里来吃顿饭,我看看这人怎么样。 要是人不错,我去给老二说,就把这事给定下来。 让老二暂时不要回南城了,就在这边负责京都的生意,和家族事务。 终归两年后,我们全家也是要全部回来的。 正好也给老三家的杀鸡儆猴,让她少整点事,老实点。 现在我们可不完全遵循祖训了哈,再整事就直接离了,马上给老三再找一个。” 第238章 该离就离,谁也别耽误谁 曹会长一家子待曹晓萌进了候机室,便出来站在外面的空地上,等着飞机起飞,就准备回去了。 看着时间,飞机快要起飞了,远远的便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飞快的驶来。 顾云霆把车都开飞起来了,到机场也都已经8:40了。 到达目的地,车都还没有停好,顾云飞便打开车门往候机厅跑,边跑还边喊“萌萌,萌萌……” 车停好后,顾云霆几人才赶紧从车上下来,跟着往机场大厅跑。 顾云飞跑进大厅,曹晓萌人家早就进去了,在飞机底下,排队准备登机了。 顾云飞想进去,但是没有机票和介绍信,安检人员不可能放他进去。 好话说了一大堆,人家就是不让进。 后来安检员人员看他急得,都要哭了似的。 便给他说,让他绕到机场外面安全网的位置,兴许还能看到人登机。 早上9点,就这一班飞往巴塞罗那中转站的飞机起飞。 所以透过安全网,还是很好找到的,看到哪里有人排队登机,曹晓萌应该就在哪里。 顾云飞拼命的往外跑,跑到机场外面的防护栏外面。 远远的,果然看到曹晓萌和她堂表哥正站在飞机下面排队,准备通过检查,登机。 距离太远了,只能看得到曹晓萌站在队伍里面,转头看着机场大厅方向抹眼泪,迟仲权站在旁边用手绢给她擦脸。 顾云飞知道,曹晓萌是在等自己。 他站在安全网外面着急的对着机场里面大叫,“萌萌,萌萌……” 喉咙都喊破了,曹晓萌也没听到。 曹晓萌其实不是没有听到,距离太远了,她是隐约听到顾云飞的声音的,但是就是看不到人。 她抬头看着迟仲权道:“哥,我好像听到云飞在叫我。” 迟仲权赶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萌萌,你该不是病了吧?出现什么幻听了? 他没有介绍信和机票,怎么可能进得来? 好了,萌萌,别再想了,他不可能来的。 他要来,肯定早早的就过来了。” 曹晓萌想想也是,抿着嘴低着头抹眼泪。 迟仲权其实也是隐约听到了的,他转头环视了一圈,还真让他看到顾云飞一行人远远的站在安全网外面。 他神色一惊,赶紧上前一步,遮住顾云飞的那个方向。 这要是被曹晓萌看到顾云飞来了还得了,那岂不是立刻就要跟着那臭小子跑了? 不行不行,家里费了好大的劲,才让曹晓萌下定决心,到国外学习,开始新的生活。 不能临门一脚功亏一篑了。 到了他和曹晓萌检票,他迅速的将东西塞到检票员的手里,身子始终挡住顾云飞的那个方向。 迟仲权的动作,顾云飞和其他人肯定都看见了。 但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喊破了喉咙,曹晓萌也没有发现他。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曹晓萌跟迟仲权上了飞机,然后看着飞机起飞。 本来曹会长对顾家是有些生气的,曹晓萌是导致了顾家一些误会和矛盾,但是自己也已经在做补偿了。 就算大家没有姻亲这层关系,就是相处了好几年的朋友,做做表面工作,也会来送送的。 他们居然一个都没有来,这不仅让曹晓萌的心里不好受,让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了。 顾云飞他们一到,曹会长一直都跟在顾云飞他们的身后,顾云飞的一举一动他也都看在了眼里,不似作假。 又看到苏乐安和顾云霆也来了。 即使他们没有赶上送机,但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 至少,顾家人,还不是那么无情无义的。 他在顾家人的身后,叫了顾云飞。 顾云飞这会儿眼眶通红的,正难受着呢。 他后悔那天去医院的时候,没有推门进去看看她,要是进去了,也不至于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就让她那么伤伤心心的离开了。 这将近一个来月,曹晓萌瘦了好多下来,看上去比他在医院看到的时候更加憔悴了。 他这心里难受,心疼得很。 听到曹会长叫他,他转头看到曹会长,抹了一把脸,还是像以前一样,叫了一声“爷爷”。 曹会长点了点头,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别难过了。 暂时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聚。 萌萌需要独立,需要成长。 你也一样。 所以爷爷觉得,你们这暂时的分开,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一年以后,你们不管是在思想上,还是在行为上都会更加成熟稳重。 这样,将来有缘份组建成一个家庭,才能家和万事兴,更加的稳定。” 顾云飞抿着嘴,红着眼,点点头。 曹会长给顾云飞说完之后,又转头对着苏乐安两口子道: “安安,云霆,谢谢你们能放下对萌萌的成见,过来给她送机。” 苏乐安真有些尴尬,笑着对着曹会长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接曹会长的话。 说自己不在意?是不是也太假了点? 你说你不怪她,自己被绑架,和她又挂了点边,事后又整得家里鸡飞狗跳的闹了一架。 你说你怪她吧,就像顾奶奶说的那样,苦丫是早就策划好了要绑架自己。 曹晓萌也只是那天自己被绑架的一个导火索,即便是没有她,自己早晚也要被绑架,只是时间和地点的问题。 而且那事之后,曹会长又一直都在明里暗里的补偿自己和顾家。 这会儿曹会长来给自家两口子道谢,真的整得自己是真心尴尬。 顾云霆看出苏乐安的尴尬,他伸手搂着苏乐安的肩膀,对着曹会长点点头道: “曹会长客气了,晓萌和家弟一天没有解除婚约,她仍然是我们顾家未进门的媳妇,我们来送行是应该的。 只是早上家中出了点事给耽误了,所以才来迟了,曹会长不要见怪才是。” 虽然不管曹晓萌以后进不进这顾家的门,但是顾云霆的这一番话,听着就让人心里很舒服。 至少,顾家的家主,还是认曹晓萌是顾家未进门的媳妇。 曹会长笑着拍了拍顾云霆的肩膀道:“不碍事的,走吧,一起去吃个饭,我下午要回南城去了。” 顾云霆点点头,不管后面怎么样,这两家的关系还得维序下去。 曹会长找了一家私房菜,一桌子人,在桌上有说有笑的谈论商业信息。 也只有顾云飞奄巴巴的,有一搭没一搭说上两句。 曹家那边除了曹会长,其他人心里对顾云飞是嗤之以鼻。 心里都在想,早的时候干啥去了? 人家曹晓萌住了半个月的院,他去了一趟,送了点东西,连面都没见上一面就走了。 这会儿又在这儿要死不活的表深情,是不是太假了点? 但面上,大家也什么都不说,该吃吃,该喝喝。 苏乐安也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中,渐渐解除了尴尬,跟大家聊在了一起。 吃完饭后,大家一起送曹会长去了车站,两家人打了个招呼便分开了。 顾家老宅这边也是热闹得很。 顾三叔让人去请顾三婶儿娘家人过来,就说他要和顾三婶儿准备离婚,让他们过来把顾三婶儿领回去。 杨家人收到消息,简直是震惊不已,这顾三叔和顾三婶儿都快年过半百了,还要闹离婚? 这到底是为了多大的事,要闹着离婚呀? 杨家父母七八十岁了,听到这事,也是拄着拐杖匆匆忙忙的往顾家跑。 等到了顾家,杨家一家子,听到顾三叔说的事情经过,简直是差点把杨家人下巴都给惊掉。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顾三叔说的这些事,是自家这从小就知书达礼的孩子做的。 杨爸爸快八十岁了,听了顾三叔说的这些事,差点没有被原地送走。 杨妈妈则是伸出自己干枯的手,拍打顾三婶儿,“春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那么拎不清? 有你这样害孩子的吗? 你那表姐家一家子的赌徒,家族所有人都离他们一家子远远的,生怕被他们缠上。 你到好,居然准备引狼入室?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我们再说那徐二丫,连初中都没毕业,整天在家里好吃懒做的,长了二百来斤的肥肉,这个年代,那猪长得都没她那么壮实。 你准备让我那乖孙娶徐二丫那头猪? 春儿呀,从你出嫁那天起,我一直给你说,为人妻,为人媳,为人母,贤良淑德,少说多做。 你都听到后脑勺去了?” 杨母在旁边说了半天,顾三婶儿也只知道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哭,因为她理亏呀,没得说的,不就只有哭吗? 杨父缓过气来后,对着顾家人道:“亲家,小风,能看在我的这张老脸的份上,给春儿一个机会吗? 小风和春儿毕竟都那么多年了,云飞都那么大了,再过几年也都要成家立业了。 两人也都年过半百了,这闹离婚,将来也让云飞丈人家看了笑话。 我也在这儿放个话,要是以后春儿再多言顾家的事情,犯蠢,不用你们说,只要我没死,我亲自到顾家把她带回去。 我死了,还有她大哥,她大哥会管。 她给她表姐那边下的聘,你们也别担心,就是豁出我这条老命,我也去给你们要回来了。 你们看,这样行吗?” 顾奶奶叹了口气道:“罢了,希望老三家的,能从最近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上反省自己的错误。 哪怕老三已经年过半百,我这作为母亲的,仍然希望他家庭幸福,开开心心的过完他这一生。 要是杨秀春继续那么整下去,我们顾家肯定是容不下她的。 就说她背着我们顾家私自下聘这事,现在是曹会长不知道,要是曹会长知道了,人家要怎么看我们顾家? 要不是我们这边发现得及时,我们顾家的声誉和生意,不就这么毁在她手里了? 顾家祖训虽说,顾家男子不休妻,不纳妾,一生仅有一人。 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认为两个人过不下去了,该离就离,谁也别耽误谁。” 第239章 顾二叔再婚 顾奶奶说完以后,便转头问顾三叔的意见。 顾三叔也知道自家老娘的意思,自己二哥家已经是那个样子了,要是自己这再离婚,对顾家的名声不好。 他最终也就叹了一口气,对着杨家人道:“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作妖,我的确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送到她表姐家的钱财,你们也不用去要回来了。 你们也要不回来。 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她送过去的那些钱财,在她表姐家早就一分不剩了。 只是劳烦你们去给他们说清楚,她们家二丫我们顾家不会娶的。 以后,也麻烦那孩子不要到我们家里来,我们不欢迎。 更不要纠缠云飞,否则我顾家出手的话,怕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杨家众人赶紧点头答应,觉得人家顾三叔的要求的确也不过分。 本来这事,是他们自家人惹出来的,也该他们去做个了结。 顾三婶儿那表姐家,可不是早就已经把顾三婶儿送去的钱财给输光了吗? 还想着,他们这和顾家结亲了,正准备上门去借点钱。 就被杨家人上门,狠狠的说教了一番。 并且警告他们,要是再动什么歪心思,想让徐二丫去纠缠顾云飞的话,顾家不仅要上门来要回那一笔钱,还要收拾他们。 到时候不仅顾家不会过他们,他们杨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顾三婶儿表姐一听,也瞬间收了想到顾家去作妖的想法。 他们知道顾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顾家要是想成心收拾他们,他们可是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再说了,顾家也说了,不闹腾,不纠缠,当初顾三婶儿送过来的那笔钱就不用还。 说来,还是他们家占了便宜。 以后二丫另外找婆家,他们还可以收一笔彩礼呢。 所以,这事,也就这样草草完结了。 顾三婶儿虽然留在了顾家,但也当了好长时间的透明人。 最后还是顾奶奶把顾三叔劝了又劝,顾三叔才勉强同意两人同床共枕。 本来吧,顾三婶儿还有点小叛逆和小心思的。 结果顾妈妈把邓云雁叫回来吃饭,一家人对邓云雁都满意的很,顾奶奶亲自给顾二叔促成了这一门亲事。 顾三婶儿看到后,那是彻底的老实了。 邓云雁上门后,顾奶奶便去游说顾二叔。 顾二叔本来就是一直都不同意的。 但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岁的漂亮女人,整天围着自己打转,自己又单身了好几年,心里没点悸动,那是不可能的。 顾奶奶一游说,顾二叔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这门亲事。 但顾二叔还是考虑到顾云耀的感受,答应顾奶奶之前,征求了他的意思。 要是顾云耀不同意的话,他也就作罢了,大不了就单个几十年,等着入土就完事了。 顾云耀还是很支持顾二叔再婚的,他觉得顾二叔一个人还是太孤单了,年纪慢慢大了,的确也需要一个伴相互照顾。 要是两人能再生下个一儿半女的最好不过了,这样家中也会更热闹一些。 顾二叔的二婚没有大办,就是请了两家家族的人过来聚聚。 就这么聚聚,老宅都摆了上百桌的酒席。 本来回了南城一个多月的顾家人,因为顾二叔结婚,又全部回了京都,待了十来天。 顾二叔的新婚夜也是整得啼笑皆非。 顾二叔虽然是二婚,但是这娶的人是头婚,他有点下不了手。 那邓云雁虽然三十七八了,但是这男欢女爱的事情还是头一回,也不晓得要怎么开头。 两人就这么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对望了一个小时。 后来实在太尴尬,顾二叔抱着枕头对邓云雁道:“要不,我去外面睡?” 说完便起身准备去外间睡。 邓云雁一咬牙,一把将顾二叔拉到在床上,然后对着他的嘴就是一阵啃,然后又胡乱的撕扯顾二叔的衣服。 疼得顾二叔那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顾二叔索性将她一把抱住,翻身压在身下,亲了下她的额头道: “乖,放松下来,我来好不好?” 邓云雁点点头。 然后……,两人这才按部就班的把洞房花烛夜给过了。 第二天早上,顾二叔居然罕见的晚起了。 两人到8点过,才起来给长辈敬茶,见过家人。 本来两人7点过就醒了的,邓云雁一起来后,全身跟要散架了似的,动哪都疼。 顾二叔就一直在床上给捏捏揉揉的,整到8点过才起来。 邓云雁见了长辈,敬了茶,便是认识家里的亲戚。 她这人本来就是个好爽的性子,很快就和顾家人打成了一片,融入了顾家这大家庭中。 她家世好,家底厚,在家中又是独女,所以她也是相当有米的,而且这人不是太看重钱,还大气。 小辈们改口,她很大方的,每个人都给了个大红包。 顾云耀给的特别大,厚厚的两个大信封。 顾家倒不是稀罕她哪点蝇头小利的,但这体现了她的为人和对顾家人的态度。 她在顾家大方了,顾二叔陪她回门的那天,肯定就会比她更大方。 顾二叔也因为邓云雁的工作原因,所以留在了京都,在京都打理顾家在京都的生意,还有家族事务。 他对邓云雁也是宠得很,每天上班要送,下了班又要去接,两个人感情好得很。 但是顾二叔也担心邓云雁赴前妻的后程,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想着分家当主母什么的。 结婚之前,顾二叔就给她说过这事,顾家是个大家族,他身上背负着供养家族的责任。 他是不会分家的,她要是想着分家出去单过,那两人肯定过不久的。 邓云雁本来就没有想过分家,她也习惯这种大家族的生活。所以婚前,她也给顾二叔保证了,不会要求顾二叔分家。 新婚夜,事后,顾二叔把她搂在怀里,都在警醒她这个事。 顾云霆他们回到南城后,大家的生活就各就各位了。 之前顾三叔和顾二叔就提前回来,将厂里面的那些古董做了转移,罗天翊这边的事情也已经逐渐收尾。 他把食品厂的股份,进行了重新分配。 他占30%,苏乐安占70%。温泉山庄也是一样的分配比列。 他走后,他所占有的股份分红,全部归罗家,并且还强调了,罗家只有分红权,没有经营权。 他不想他走了以后,罗家的后辈,来和苏乐安扯皮。 原本自信满满的杨沐宁觉得自己离了婚,上门来说亲的优秀人士,肯定络绎不绝。 但两三个月过去了,的确是有人上门来说亲,但都是些歪瓜裂枣的鳏夫,还都是看上她离婚后手里的那点钱,才请人上门说媒的。 正经人家得知她的情况,都是摇摇头。 你再有钱,但是名声太差了,人家接受不了。 后来她那日子,也越过越烂,既然没人要自己,那自己就活得潇洒一点,就不嫁了,想睡谁就睡谁。 曹晓萌到了米国半年以后,在她奶奶的娘家人的帮助下,进了一所不错的大学,进修法律专业。 为什么是半年后才入学的呢? 刚去的时候,语言不通,只能简单的听和说。 这水平,进到学校是完全没办法和同学交流,更别说听懂老师上课的内容。 所以家里给她请了老师补习英文,每天都带着她外出,接触很多的人,训练她的听读水平。 有个良好的语言学习环境,再加上她自己又特别努力,三个月不到,就能与当地人无障碍交流了。 会听会读了,还要会写,她又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来写。 家里人觉得她差不多了,就给她联系了学校。 曹晓萌到了米国后,一直都很忙,也没有时间写信回去,曹会长那边还是迟仲权抽空给写了一封信报平安。 后面也没有时间再写了,因为他也要补习语言,和曹晓萌一起进学校去进修。 直到曹晓萌入学九个月之后,在学校稳定下来了,她才抽出时间给苏乐安和曹会长一人写了一封信。 到了米国,忙忙碌碌的生活,反而平复了她对顾云飞的执念,人也慢慢从悲伤中走了出来。 逐渐的恢复了阳光和自信,爱笑了,也更漂亮了。 她给曹会长和苏乐安讲述了自己到米国后的生活点滴,还一人给他们寄了一张自己的生活照。 苏乐安收到信的时候,都已经是曹晓萌寄信一个月的时间了。 收到曹晓萌的信,看着她阳光灿烂的笑容,她心中也释然了,那个开朗活泼的姑娘又回来了。 曹晓萌离开的这十个月,她自己的身上也发生了不少跌宕起伏的事情,可比起当初被绑架那事惊悚多了。 第240章 苏千春犯蠢买药被发现 岛国。 苏千春算着日子,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回国了,内心兴奋不已。 寻思着自己的第一步计划,已经可以提上日程了。 便乔装打扮,独自一人去了一趟岛国的黑市,用了自己将近一年的工资,买了一瓶无色无味,能致人昏迷猝死药剂。 她从黑市出来,还左顾右盼的,生怕被人看到。 没想到,人家就站在二楼的位置,清楚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前脚走,后脚就有人进到黑市,问她刚才买了什么。 这黑市的大股东,就是久野大一郎。 所以人家轻轻松松的就知道了她过来,买了什么东西。 久野大一郎得知苏千春买的东西后,露出阴冷的笑容。 他真是有些怀疑,这苏千春到底是不是他们久野家的种,怎么会如此的愚蠢。 害人的手段居然如此的拙劣和幼稚。 苏千春买这药,久野大一郎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苏千春是为了带回华国去,用来对付华国人的。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用来对付他的。 苏千春想致他于死地,就没想过,要是他真的在苏千春手里出点什么意外,久野家会放过她吗? 而且,华国苏家并不认她是自家人,从始至终,人家都在撇清关系。 她只是占了苏家女的名头,实际在华国,是没有任何靠山和助力的。 就这背景,她还要作死。 难道就不怕她的身份,会更快的被曝光吗? 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久野大一郎叫来人,“去,通知咱们在华国的暗桩,让他们停止阻扰苏家和兰家的调查。 甚至可以适当的,透点那孩子的线索给他们。 再或者,诱导苏兆轩,用华国的军事机密来换那孩子的线索和信息。 苏千春这个桩子不用了,只要她敢对我出手,直接向华国挑明她的身份。 然后将她丢到军营去当军妓,被玩死了,直接丢到海里喂鲨鱼。” 苏千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被久野大一郎发现了。 并且,只要她作,就一定会死。 还在美滋滋的逛着地摊货,准备给苏家一家子买些地摊货回去哄哄他们。 虽然是地摊的,但也是从岛国带回去的嘛,他们见都没有见过,怎么知道自己是在地摊上面买的? 说不定他们还以为是高级货,欢喜得很,也不一定呀。 将他们哄好了,自己才能继续待在军属区,才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触顾云霆,实施自己的下一步计划,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她在久野大一郎那里,听到岛国暗桩传回来的消息称,那女人和罗老将军的孙子合伙开了个食品厂。 规模还不小,生意还特别的红火。 那女人做那么多,最后还不是给自己做嫁衣,只要自己进了顾家门,这些不都是自己的了吗? 让那愚蠢的女人再多挣扎挣扎,多赚点钱留给自己花。 苏千春是想得美滋滋的,别说顾家不会给她进门的机会,连苏家都不会给她进门的机会。 苏兆轩那边得知苏千春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自己的名字留在了召回名单上面。 他立刻就去给部队和家属院的执勤岗打了招呼,不让苏千春出入这两个地方。 包括自家的警卫员,他也是打了招呼的,不允许苏千春踏进苏家的大门。 苏千春的户口,在出国之前,就已经迁出去,由外交部统一管理。 而且,在苏千春初中毕业以后,自家就已经给她说过,等到她高中毕业,能在社会独立生存了,就必须将户口迁出苏家。 当时苏千春也是答应的。 她现在都已经二十七八岁了,再怎么都有自我生存的能力了。 所以,苏家没有义务再继续供养她,也不想和她有任何的交集。 所以,她回来后,大家不需要有任何的来往。 苏千春现在想得有多美,回来后就有多失落。 罗天翊那边,整天拿着地图,已经在规划去藏区的路线了。 他看着地图和收集过来的资料,犯了难。 80年代初,藏区还没有通火车,进藏只有两条公路,一条川藏线、另外一条青藏线。 两条线道路都很艰险,地质结构复杂,不小心将会车毁人亡,还容易发生泥石流。 而且进入藏区之后,环境相当恶劣,温差相当的大,还有高原反应。 自己都不敢说,自己能安然的穿过藏区到达昭昭寺。 何况自己还要带着苏乐安和罗老将军。 苏乐安一个女生,本来就娇娇柔柔的,罗老将军虽说是部队出来的,但是年纪已经到那里去了。 这两人要是进了藏区,能不能活着走到昭昭寺,还是一回事呢。 罗老将军,非常的黏自己,自己去哪他都跟着。 自己也已经答应带着他一起走,要是自己走,不带他,他不得伤心出啥病来。 还有一个老大难的事情,就是钱的问题。 这个年代不能异地取款,一万块钱的现金都能装一大箱子。 听说最近出了100元一张面值的米币,但是好像发行并不多。 到时候找找关系,看弄个一万,再带个两三千的大团结,三个人到昭昭寺应该是绰绰有余。 就算苏乐安后面不走,回来的费用也是够了的。 其实罗天翊也是担心太多了,苏乐安是医生,有她在,大家进入藏区后,其实并没有那么艰难。 苏乐安那边回到南城后,仍然是按部就班的生活着,起先一直都是四平八稳,的一日复一日。 直到4月初的时候,顾云霆接到通知。 偏僻的万山县出现了土匪团伙,让他带队去剿匪。 按说顾云霆的职级已经到副师级,这种打打小土匪的事情也用不着他去。 但是上面也有上面的考虑,一个是他太过于年轻,三十岁不到,就已经坐上旅长的位置,多少还是有些人不服气。 再者,据说这群土匪有上千人之多,他们还有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因为山高皇帝远,他们居然在万山县圈地为王了。 整得万山县的村民人心惶惶的,女同志大白天都不敢外出劳作,男同志白天也不敢在外面待太长时间。 家里的窗户,里外都用木板给钉死了,每家都准备了几个大圆木棍用来抵门。 这种穷凶极恶的匪徒团伙,比小本子好不到哪里去。 必须有一个作战经验及其丰富的军官带队,指挥作战才行。 所以,这建功立业,最合适的人选,当然就属刚升职不久的顾云霆了。 这次,南城军区直接让顾云霆带了一个独立团,出去战斗。 再加上,这独立团的团长是苏司令家的儿子,苏一飞。 听说苏乐安与与苏家人处得挺好的 那这顾云霆与苏一飞两人肯定也是熟识的,配合打仗,应该没问题的。 苏乐安得知顾云霆要出任务后,这右眼跳了好几天,她越想越不得劲,整天担心得不行。 后面,她干脆直接向南城军区,申请了这次的随性军医。 苏乐安现在的身份可不是名普通的军医,那可是军科院一级科研人员,是受到国家保护的。 所以南城军区可不敢给她批。 南城军区不给她批,她就直接打电话给蔡教授,让蔡教授帮她去总军区审批。 蔡教授起先不愿意的,他去帮忙帮审批,也不一定能审批得下来,再者,他可不想苏乐安出什么事。 抛开个人情感不说,要是苏乐安出了什么事,那可是国家的损失。 后来苏乐安以今年多出一个科研项目为条件,才让蔡教授去给她申请的。 结果,她的那群师兄们听说她要上战场,心下担心不已。 也全体递交申请,要参与这次的随行军医行列。 蔡教授一看,自己学生全部都要去,那自己留在京都干啥?那就全部一起去吧。 另外一头,顾云霆得知苏乐安申请了这次的随行军医,愁得头发都要被他薅秃了。 京都那边的军区医院,得知她申请了随行军医。 一下子就有三十几人申请过来,要跟着她做这次任务的随行军医,教授都有好几个。 还有南城军区医院这边。 兰亭得知苏乐安要参与这次行动的随行军医,也申请亲自带队,加入这次的随行军医行列。 这一下子,要跟那么多的一级科研人员过去,这仗还要怎么打? 到时候不是还得分神去照顾那些个老专家? 再说了,他根本不想苏乐安跟着去冒险。 自己有个什么好歹倒是无所谓,但是她要是有个什么好歹,自己不得疯掉? 他晚上回家,软磨硬泡的,试着给苏乐安讲道理,让她不要去了,这实在太危险了。 对方人数上千人,而且手里还有枪支,这一开战,枪林弹雨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他从资料和情报科的汇报得知,万山县那个地势,易守难攻。 若是对方,有足够的弹药,他们这边出一个独立团,他都感觉不是太有把握给攻下来。 苏乐安不管他怎么说,就是要去,两人还为了这事大吵一架。 第241章 顾云霆翻窗子被抓 吵架的结果就是,顾云霆直接被关在了卧室门外。 顾云霆也是生气了,这人怎么那么不知好歹,自己害怕她受伤,好言相劝,不让她去,她还偏要去。 气得他抱着枕头和毯子,气冲冲的下楼,躺在客厅沙发上生闷气。 苏乐安也生气呀,自己因为担心他的安危,所以才冒着生命危险申请这次任务的随行军医,他还那么不知好歹。 两人吵架,那么大的阵仗,家里人都听到了,但大家都在自己房里当死人,没人出来劝架。 这事,家里人还真是不太好劝说。 你说你劝苏乐安不去吧,人家又是好心,担心顾云霆的安危,自家要是去劝,就有些显得不知好歹。 你说劝顾云霆让她去吧,一家人又担心她的安危。 这不管你劝不劝,都为难得很,干脆就让他们小两口自己去扯。 谁能犟赢了,他们就支持谁,但以他们对小两口的了解来看,一般都是顾云霆会败下阵来。 果然,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一个小时的顾云霆越想越不得劲,自己这和她吵架,差点都把她给气哭了。 要是自己不让她跟着去,她在家会不会越想越委屈,然后直接叫上罗天翊丢下自己直接跑掉了? 想到这,他猛的翻身坐了起来。 不行,不行,与其这样,还不如将她带在身边呢。 他赶紧跑到院子里面往二楼两人的卧室看,看看能不能从窗户翻进去。 苏乐安可不就是在卧室窗子边坐着,伤伤心心的抹眼泪想回家吗。 顾云霆在院子里面看到苏乐安抹眼泪,那心更是揪着痛,后悔得不行。 真想扇自己两巴掌,没事和她讲什么道理,吵什么架? 她要去就去嘛,大不了自己多照看着点就行了。 他赶紧进屋上楼去敲卧室门,着急的道:“媳妇~,媳妇~,你开门好不好? 我错了~,你先把门打开行吗?” 顾家众人在卧室翻白眼,果然嘛,他们一点也没有猜错,最后败下阵的肯定是顾云霆。 苏乐安懒得理他,直接将灯给关了,从窗前的凳子上起身上床。 顾云霆看着门底缝隙的灯光没了,知道苏乐安关灯了。 他站在卧室门口,急得抓心挠肺的。 后来他想了想,直接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顾云霜一开门,顾云霆就挤了进去。 顾云霜看着顾云霆往自己卧室里面冲,赶紧将人拉住道: “哥,你整啥? 这是我的房间,你是不是进错房了?” 顾云霆一把拍掉顾云霜拉住自己的手道: “我知道是你的房间,我借用下你的窗户翻到我那屋去。” 顾云霜一脸震惊的看着顾云霆,马上拉住他道: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这可是二楼。 这摔下去,虽然死不了,摔残了咋整? 你这一残了,小安子改嫁了咋整?” 顾云霆听了了顾云霜的话,挑了挑眉,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对顾云霜道: “顾云霜……, 你给我闭嘴。 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 我不会摔下去,也不会残疾,我媳妇也不会改嫁。” 说完,气冲冲的跑到窗子边将窗子打开,然后翻身翻出窗户,站在檐口边缘上面,扒着墙壁一点一点的往自己的房间移动。 顾云霜将头伸出窗外,看着他那惊险的动作,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住在对面的莫团长,站在窗子边,伸手正准备关窗子,拉窗帘睡觉。 突然看到对面顾家二楼墙壁上,站了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他神色一惊,这顾家难不成是进贼了? 但是转念想了想,这不能呀,暂且不说,这顾云霆在家的。 这里可是军属区,哪个贼茅坑里面找石头,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到这里面来偷东西? 他又眯着眼仔细的看了看,这身形怎么看着有点像顾云霆呀? 他干脆直接进屋在抽屉里面翻了一把手电筒朝着对面照,一看,哟呵,还真是顾云霆。 这丫的,大半夜不睡觉挂在自家墙上干啥? 看着他移动的方向,好像是他家两口子的卧室呀。 莫团长想了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难不成这丫的,被媳妇赶出房了? 这会儿准备翻窗子进去? 顾云霆被莫团长的这电筒一照,吓得差点掉下去,赶紧站在檐口边缘停止移动。 莫团长单手撑着下巴,对着窗子大声喊道: “哟,顾旅长,这是整啥呢? 这大半夜的被媳妇赶出来了? 被迫在自己家墙壁上练习飞檐走壁呢?” 好巧不巧,一支五六个人的巡逻小队,正好路过顾家。 听到莫团长那么一吼,整齐的45度抬头,看向顾家二楼的墙壁。 果然看到顾云霆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站在二楼檐口边缘。 与此同时,顾家周围院子的灯,连二连三的亮了起来。 顾家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也都开了灯,探头出去往墙壁上看。 顾家人只看了一眼,除了苏乐安,其它房间,“砰砰砰”的接二连三的将窗子关上。 这丢脸都快丢到外太空去了。 苏乐安听到外面的动静,赶紧打开窗户伸头往外看,这一看,差点没把她给吓死。 她声音颤抖的道:“顾云霆,你你你,站在那干啥? 你也不怕摔下去? 赶紧过来。” 顾云霆转头一脸委屈的看着苏乐安道:“媳妇~,你不是不让进门吗? 你不让进门,我不得想办法翻窗子了吗?” 苏乐安听了,无语得眼角直抽抽,看他那一脸委屈的样子,心中哪里还有什么气。 赶紧将手递给他,让他拉住自己的手,移过来。 顾云霆拉住她的小手,慢慢的顺着墙壁移动,到了自己房间的窗前,一个翻越便跳进了房间。 双脚一落地,便一把将苏乐安搂在怀里道:“媳妇~,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要不你打我两下,解解气?” 说完拉着苏乐安的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拍,苏乐安赶紧将手抽了回来,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道: “下次不准再做这危险动作了,你要是再做这危险动作,我就……唔……唔……” 话还还没说完,就被顾云霆的薄唇给堵了上去。 两人俨然是忘记了对面和左邻右舍还有楼下,一大堆的吃瓜群众正盯着两人看呢。 这看得众人那是叫一个酸呀,莫团长和男邻居们看了,在心里对着顾云霆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这也只有苏乐安相信他了,这才多大点难度? 在部队训练,可比这艰难多了,他还不是轻轻松松的过去了。 不过这小子的苦肉计用得还不错,下次自己被媳妇赶出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效仿一下,能不能管用。 女邻居们看了,都是一脸的羡慕。 这要是换成自己家的,别说翻墙翻窗子的哄你了。 要是闹矛盾的话,你在这边伤心怄气得要死,人家在那边咕噜打得震天响,睡得跟死猪似的。 你要是把人给赶到卧室外面去,人家抱着枕头被子,转身就欢快的在客厅沙发上睡得一脸香甜。 女邻居们越想越气,有个别的,索性重重的给了旁边自己男人一脚。 巡逻的战士,也不知道谁,在下面看得激动的吹了一个口哨道:“顾旅长威武,乃是我学习的楷模呀。” 苏乐安听到口哨声,才反应过来,还没有关窗子拉窗帘呢。 这都被人看见了,这明天还怎么出门呀? 她赶紧一把将顾云霆推开,跑上床钻进被子,将自己捂得死死的。 顾云霆看着这自己怀里空荡荡的,挑了挑眉,转身将窗子“啪”的一下关上,“哗”的一声,把窗帘拉上。 麻溜的脱衣服上床,缩进被窝,搂着媳妇继续哄。 众人看着表演结束了,也都纷纷回房休息了。 有个别军官还没进屋,就被吃了三斤柠檬的自家媳妇,给直接关在了门外。 整得众人苦不堪言,你说你关就关呗,那至少给个枕头和毯子呀,这4月的天还凉着呢。 再不济,让在客厅里面卷一晚上也好呀,这直接给关在大门口了。 要是在这大门口待上一个晚上,那还不得被冻坏了? 然后,军官们的十八般武艺,统统轮番上阵。 铁丝开锁,勾窗户插销,爬墙,翻窗户…… 第242章 没办法,遗传的 第二天早上,顾云霆神清气爽的上班开会,好几个挂着熊猫眼的军官,一脸幽怨的看着顾云霆。 都怪这死小子,害他们一夜都没怎么睡,就在想办法怎么进屋。 进了屋,为了有床睡,有被子盖,蹲在卧室门口,哄了一晚上媳妇。 顾云霆怕媳妇,大半夜被媳妇赶出房,爬墙回卧室的这个梗,第二天一早便传遍了整个部队和军属区。 顾爸爸去上班,被众人打趣,笑顾云霆没个男人样,在媳妇面前怂得跟孙子一样,丢他们男人的脸。 顾爸爸不以此为耻,反而以此为荣的道:“没办法,遗传的。” 众人:…… 这也值得自豪? 顾云霆那边虽是没有人当着他的面那么去讲,但难免有吃了柠檬酸了的在背后嚼舌根,说他不是男人。 被杨远听到了,笑着对吃了柠檬精的众人道:“要是你们有个像小苏那样的媳妇,指不定比他还怂呢~” 柠檬精们听后闭嘴。 的确,自己媳妇要是像苏乐安那样的,聪明,漂亮,会赚钱。 还又是国家一级科研人员,又有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的话。 那自己不得把媳妇给宠上天去? 别说要地上有的了,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那不都得拼了老命,去给她取? 哎,想想顾云霆家的,再想想自己家的,一对比,想多了简直都是一把心酸泪。 出任务的时间已经确定,京都的军医全部就位,准备整装出发了。 整整两列火车,先后将人送到万山县的临县苍梧县。 为什么在临县下车? 因为万山县的火车站都已经被土匪团伙给占领了。 以前哪怕你不停靠,只是路过,那些个土匪都能扒上火车,打劫车上的乘客。 然后中途跳下火车,逃之夭夭。 后来火车索性改道,过都不会从万山县过了。 这次部队过来,没有直接到万山县,其一,不想直接被土匪瓮中捉鳖,其二,不想在火车站直接猛烈开火,破坏国家公共设施。 所以他们选择在苍梧县下车,然后再乘坐汽车到距离万山县20里的地方驻扎。 按照顾云霆的作战计划,第一仗,先把火车站给夺回来,因为后面会有物资补给,还有伤员运输。 第一仗打得非常的顺利,没费一兵一卒便将火车站给夺了回来。 然后部队直接就在火车站驻扎。 第二天,仅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将土匪团伙逼退到他们的老巢,万山峰。 到了万山峰,两方便彻底开战了。 因为万山峰的地形复杂,又是深山老林,我军所在位置又在山下,土匪团伙在山上,所以这仗打得异常艰难。 这仗打了几天,我军战士完全无法打上去,只能在万山峰半山腰打转。 苏一飞和顾云霆商量,实在不行直接用火攻算了。 顾云霆摇摇头。 前天他站在对面山峰上用望远镜,查看万山峰土匪窝的内部情况。 他看到,这万山峰上面,俨然就是一个山寨的模样。 这山寨里面除了土匪犯罪团伙,还住了很多老弱妇孺,年老的看上去有八十几了,年少的孩童还在妇女怀中吃奶。 看上去像是那些土匪的家眷。 土匪团伙虽然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但是他们的家眷,还罪不至死。 所以尽可能的生擒,缩小两方人员的受伤范围,尽量不要伤及无辜。 但是这硬攻上去的话,我方部队肯定会有大损伤,所以还需要智取。 隔天夜里,顾云霆正在策划怎么摸上山去,那右眼突然就那么一直突突的狂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刚想去救护队看看苏乐安,就有战士来报,说有土匪趁着夜色,突然冲进救护队绑了一名军医上山。 还把前去救人的苏一飞和几名战士,也一起给掳走了。 顾云霆声音有些颤抖的道:“救护队被绑走的那名军医是谁?” 来汇报的战士支支吾吾的道:“是你媳妇,苏医生……” 顾云霆听到“是你媳妇,苏医生”几个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脑袋嗡嗡的作响。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苏乐安被绑,几分钟不到的时间,整个团都知道了。 杨远担心顾云霆听到自家媳妇被绑了,一冲动,自己提着枪往山上冲。 他着急忙慌的冲进帐篷,一撩开门帘,倒是看到让他出乎意料的一幕。 顾云霆眉头紧皱,站在地图面前圈圈画画,异常的镇定。 杨远知道,他是在强装镇定。 他上前拍了拍顾云霆道:“哥们,别担心,弟妹那么机灵,不会有事的。 苏团长也跟着被一起绑走了,苏团长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了,两人一定会平安的。” 顾云霆什么也没说,红着眼眶,抿了抿嘴,点点头,然后继续制定作战计划。 他不是没有想过,提着枪直接冲上去救人。 但是他不能,他还带着两三千人的队伍呢。 这些活生生的性命,都捏在自己手里面,自己死没有关系,他不能带着这些战友们去送死。 他要尽快制定出损伤最小的作战计划,一举将这万山峰的土匪窝给端了,把媳妇给救出来。 苏乐安是直接被敲晕了掳上山的,等她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她醒过来后,全身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似的疼,半天才回过神来。 动了动,想活动一下手脚,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在后背。 挣扎无果之后,一阵的无语,自己和这绑架还真是有缘分呐,这都第二次了。 继续在这个世界待下去,也不知道有没有第三次,第四次的。 她借着从窗子外面射进来的月光查看周边的环境,这屋子里除了干稻草,啥都没有。 正准备站起身从窗口看看外面的情况。 便听到门外面开锁的声音。 接着,一个提着煤油灯,背着一把步枪的,十四五岁的少年走了进来。 苏乐安也不出声,就那么看着那少年。 少年故作老成的对着苏乐安道:“起来,跟我走。” 苏乐安仍然坐在地上不动,就这么抬头看着那少年。 那少年被苏乐安看得不自在了,将手里的步枪翻过来,指着苏乐安怒吼道: “你耳朵聋了?我让你站起来跟我走。” 苏乐安看着少年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心中还是有些悚。 担心这小屁孩,一不下心让这枪走火什么的,还麻烦了。 她双手被捆在身后,扭动着身子,费劲的从地上站起身来。 那少年,单手夹着步枪抵住苏乐安的后背,指挥着她往前走。 苏乐安一路上,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这这个地方。 要不是提前知道这是个土匪窝,还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小村落呢。 单家独户,错落有致。 每户门前都有一块绿油油的菜地,远处还有刚插上秧苗的,一层一层的梯田。 每户好似还喂了牲口。 看样子,这里的居民生活得相当不错呀。 怪不得这土匪窝子会有一千多人,这么好的生活,肯定会有人络绎不绝的过来投靠。 现在国家还在实行集体经济制,每年还需要交公粮,相当于农业税。 在这里生活的话,不受国家管控,应该没有见公粮那么一说,自己做多少就得多少。 苏乐安被少年用枪指着,指挥着往山上爬,大概走了十来分钟,在快要接近山顶的一个大院落停了下来。 站在院子门外,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她就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把自己抓过来了。 第243章 苏乐安反骨 敢情是有人生孩子,生不下来了,抓自己过来接生的呀。 少年用枪抵着苏乐安的后背,让她进去。 她一进门,便看着一个四十几岁的妇女,抬着一盆水从她身边走过。 屋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高大男人,跪在床边,握住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心疼得直掉眼泪,嘴里一直喊着:“媳妇……” 看着挺深情的。 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看着苏乐安被押进来了,便从床前站了起来。 对着苏乐安一脸冰冷的道:“帮我媳妇接生,让他们母子平安。 否则,我让你给我媳妇和孩子陪葬。” 苏乐安胸腔里面,本来是装了一颗圣母玛利亚的心脏的。 尽管如此,她也不是啥人都救,特别是在被病人家属威胁的情况下,她那一身的反骨就上来了。 她对着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冷哼一声,“呵,凭啥?就凭你是土匪?视人命为草芥? 你都视别人的生命为草芥了,别人凭啥要将你妻儿的命看做人命? 要杀要剐尽管来,别说什么陪葬不陪葬的,但你这妻儿还不够格让我给她们陪葬。” 络腮胡男人听了苏乐安的话,气愤的将别在身后的手枪拿了出来,指着苏乐安的脑袋。 苏乐安反骨上身,也什么都不畏惧了。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病人家属。 苏乐安对着络腮胡男人翻了个白眼,一脸傲气的将头扭到一边。 气得络腮胡男人咬牙切齿,准备对着她的脑袋抠下扳机,一枪崩了她。 床上的女人,虚弱的出声阻止道:“阿三,不要,给孩子积点德吧。” 苏乐安心中冷笑,积德?这两个字不配从你嘴里说出来。 病床上的女子看着苏乐安的样子,就知道,她非常的反感他们这些人。 但要不是被迫的话,谁又愿意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呢? 她虚弱的对着苏乐安道:“姑娘,我知道你很反感我们这一群无恶不作的人,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呀。 我愿意用我的命来赎罪,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好吗?” 络腮胡阿三听了床上女人的话,一脸着急的跑到床跟前,拉着女人的手道:“小梅,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你又没有参与我们的杀伤抢夺,我做下的那些事,都与你无关。 要赎罪,也是用我的命来赎罪。” 苏乐安在心里大大的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同情这夫妻两人。 整个华国千千万万的人,别人都能活,偏偏就他们不做土匪就不能活了? 床上叫小梅的女子,对着阿三摇摇头,“阿三,给那姑娘松绑吧。” 阿三倒是很听小梅的话,走到苏乐安的面前,准备给苏乐安松开双手。 被苏乐安错开一步给躲开了道: “别,不用解,这人我是不会救人的。 要杀就杀,别搞那些花花肠子,我也不吃那一套。” 躺在床上虚弱的小梅对着阿三道:“阿三,你先出去,我给这姑娘说几句话。” 阿三十分的的不放心小梅,一脸紧张地走到小梅的床边对小梅道: “小梅,你有啥和她好讲的?直接将她杀了,我再下山给你掳一个医生上来。 她不怕死,总有怕死的。” 小梅摇摇头道:“阿三,你听我的,你先出去。” 阿三无奈,只好亲了亲小梅的额头走了出去,出去之前,还恶狠狠的恨了苏乐安一眼。 苏乐安瘪瘪嘴,对着阿三翻了个大白眼。 等阿三出去后,小梅抬头看着苏乐安道:“姑娘,你过来,我给你说几句话。” 苏乐安心想,一个土匪婆子,凭啥对她指手画脚的?她才懒得搭理。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不动。 小梅以为苏乐安害怕自己伤害她,她从床上艰难的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对着苏乐安道: “姑娘,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苏乐安仍然站在原地不动,就这么看着她挑了挑眉。 小梅看着苏乐安的表情,虚弱的道:“你走近点,我有东西要给你。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我现在也没有力气害人。 我给你的交易条件,对你百利无一害。” 苏乐安想了想,走到了床前。 小梅挣扎着坐起来,给苏乐安将手上的绳子解开。 苏乐安甩了甩自己被麻绳勒伤的手腕,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小梅。 小梅一把将苏乐安拉过来扑到自己身上。 苏乐安被小梅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正准备推开小梅。 小梅便在苏乐的耳边轻声道:“别动,救救我的孩子,我告诉你怎么离开。 我们这寨子里面有小本子,隔墙有耳。” 苏乐安听了小梅的话,瞬间安静了下来。 小梅忍着疼痛,掀开床垫拿出一个油纸包,和一把钥匙,递给苏乐安,小声的道: “这个,是我在阿三那里偷的迷药,和密道钥匙。 你一会儿,拿着这东西,将二狗子迷晕,然后往东南方向跑。 那里有一堆玉米秸秆,你将那些东西移开,那里有一条通往山下的密道。 为了不打草惊蛇,引起外人的注意,那个密道是没有人驻守的。 你进了密道,会有五个通道。 这五个通道,从左到右。 第一个,就是通往大当家的院子的,第二个是通往二当家的,第三个通道入口在我们这个屋。 第四个通道,是通往下层匪民居住的地方。 地五个通道,就是最右手边的那个通道,就是通往山下的。 第五个通道,你进去后,走一段距离,会遇到一道铁栅栏,你用我给你的这把钥匙,将锁打开,便能通往山下。” 说完又指了指自己梳妆台的盒子道:“那盒子里面,有一把阿三他们刚收上来一把的女士手枪。 我想,那枪应该是你的,你走的时候一起带上吧。” 苏乐安一脸复杂的看着小梅道: “你放我离开,不怕你丈夫责怪你?” 小梅摇摇头道:“我叫谭松梅,原本是万山县县委书记谭书记家里的幺女。 是一年前被土匪掳上这万山峰来的。 那个时候,他们也不敢在万山县搞什么大动作,也就是搞些偷鸡摸狗的小动作,基本都是在全国各地流窜作案。 直到三个月前,有个叫卜岸的小本子,带着一群人来到寨子。 给他们提供了大量的枪支弹药,他们才开始肆无忌惮的杀伤掳掠。 我悄悄的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说万山县的县长,早就在三年前,就已经被人给掉包了,现在的县长是小本子冒充的。 我放了你,当然也不是白放。 我对你有三个请求,第一个,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第二个,要是你们解放军,攻打到寨子里来了,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麻烦你将孩子给我送到我家,交给我的父母。 第三个,便是救孩子,不要救我,让我死掉。” 苏乐安一脸震惊的看着谭松梅,让她救孩子她可以理解,怎么还求死呢? 谭松梅看到苏乐安的表情,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泪流满面的对着苏乐安道:“拜托你了。” 苏乐安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你为什么不想活? 就算解放军攻上山寨,也不会滥杀无辜。 没有参与过犯罪活动的人,也会从宽处理的。” 谭松梅摇摇头道:“我本来早就不想活了的,要不是阿三和肚子里的孩子,我早就自尽了。” 苏乐安表示不理解,她一个县委书记家的小姐,被土匪掳上山,按说不应该怨恨这土匪吗? 咋的还给爱上了? 第244章 你就不能轻点吗? 谭松梅笑了笑,“我知道,你很不理解我的行为,为什么还能为了阿三一个土匪而活。 当初,我被掳上山的时候,是被抓来给大当家那色鬼做妾的。 当时,我抵死不从,撞墙撞得头破血流的,都没给撞死。 后来阿三看着我可怜,便求着大当家,把半死不活的我赏给他。 大当家非常的赏识阿三,又看着我已经要死不活的了,便豪爽的答应了阿三的请求,将我给了他。 阿三将我带回来后,并没有对我做什么,而是一直好吃好的给我养身子。 等我身子养好了,大当家知道阿三没有与我同房,便想方设法的,多次想侵犯我。 但都被阿三及时给拦了下来。 后来,阿三看着这个样子,的确也很焦心。 他不是随时随刻都在寨子里面,要是他不在,大当家的要是侵犯我,那他也是鞭长莫及,护不住我。 他就想着放我下山,送我回家。 但是我已经被掳上山一两个月了,这毫发无损的被送下山,哪怕明明就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恐怕也得被大家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后来是我主动要求和阿三洞房,做的夫妻。 大当家那人有个毛病,不睡开过苞的女人,他嫌脏。 也是因为如此,我和阿三同了房后,大当家才停止了对我的骚扰。 我和阿三在一起没多久,我就有了生育,他对我一直都很疼宠,什么好的都给我。 我对他也渐渐有了感情,但与此同时,我心里又觉得是一种耻辱。 我居然和土匪有了感情,还怀了他的孩子,等同于和他同流合污了。 现在解放军已经打到了山下,攻破寨子,也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我和阿三都该死,只是我肚子里的还没有出世的孩子,是无辜的。 要是您能帮我把孩子交给我的父母,我将感激不尽。 拜托您给我父母说,让我父母,不要告诉孩子,我和阿三的存在。 让孩子能在新华国的建设下,健康阳光的成长。” 苏乐安听了谭松梅的话,真是一言难尽,这还真是先婚后爱,日久生情的现实版呀。 不过她和顾云霆,好像也是先婚后爱,日久生情。 想到顾云霆,心中又隐隐作痛,自己这被掳走了,也不知道他得多担心。 顾云霆可不是都快担心疯了吗? 正在不吃不喝的,专心研究作战计划呢。 苏乐安叹了一口气道:“我可以帮你看看,但是你让我不要救你,直接让你去死。 我做不到,我是医生,不是刽子手,杀不来人。 至于孩子,我也不能保证健康出生,毕竟,孩子已经在你肚子里面憋了那么久了,我也只能说试一试。 你说的,要是解放军攻上寨子,让我将孩子给你抱下山给你父母。 到时,只要孩子活着,我答应你的这个要求,安全的将孩子交到你父母的手中。” 谭松梅对着苏乐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自觉的滑下去,躺着。 谭松梅和苏乐安的对话,虽然非常的小声,但还是被站在门外的阿三听到了。 他眼眶通红的背靠着门框,滑坐在地上,将头埋在两腿之间。 他对不起自己的媳妇和孩子,他罪大恶极,最后还要自己的媳妇给自己陪葬。 他太了解谭松梅的脾性了,自己要是死了,她绝对不会独活。 她对自己有感情是真的,但是她也会觉得,活下来是一种耻辱。 就算现在她活下来了,自己要是死了,她转过背就会随着自己一起赴死。 苏乐安给谭松梅检查了一下,胎位不正,孩子的头没有入盆,是横着的。 这要是遇到有经验的产婆,是可以给她扶正胎位,让胎儿入盆,顺产的。 现在没有仪器,也不晓得这胎儿有没有脐带绕颈,要是脐带绕颈,那就得剖腹了。 她将情况给谭松梅讲了,说自己要先给她扶正胎位,这过程会非常的疼,让她忍着。 谭松梅点头,苏乐安便开始给谭松梅扶正胎位。 疼得谭松梅咬牙切齿,脸色苍白的,全身直冒冷汗。 结果还是没能忍住,撕心裂肺的吼叫出声。 蹲在门口的阿三听到了,着急的推开门,冲到谭松梅的床边握住她的手道:“小梅,你疼,你就咬着我。” 谭松梅已经疼得什么都不知道了,阿三给她说啥,她也都听不见。 阿三听着谭松梅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心疼到不行,转头对苏乐安道: “你就不能轻点吗?” 苏乐安也扶得一头大汗,心里也窝火呢,她转头气呼呼的对着阿三道:“要不你来?” 阿三听了苏乐安的话,瞬间闭嘴,心想,我行,我还把你掳上来干啥? 苏乐安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胎位扶正。 这胎位正了,谭松梅也没力气了。 苏乐安对着阿三道,去给她煮两个糖鸡蛋,要是有红糖更好,吃了好有力气生孩子。 阿三点点头,亲了亲谭松梅的额头,转身去了厨房。 苏乐安趁着谭松梅喘息的时间,赶紧到梳妆台面前将盒子打开,里面果然放着自己的那把手枪。 她将枪别在自己的后腰,在宽松的白大褂遮掩下,一点也看不出,她后腰别了把枪。 谭松梅睁着眼,虚脱的看着苏乐安的一举一动。 阿三的动作很快,十来分钟,便将红糖鸡蛋煮好了,抬到谭松梅的床前。 谭松梅一点都吃不下,苏乐安给她说,不想生着生着就没有力气了,将孩子给憋死,就赶紧吃了。 谭松梅还是很听苏乐安的话,泛着恶心,将蛋吃了。 苏乐安看着她吃完以后,让阿三去准备剪刀,针线和开水。 她教谭松梅调息,告诉她,一会儿怎么呼吸发力。 阿三将东西准备好了以后,苏乐安看着宫口开得差不多了,就让阿三出去守着。 苏乐安一再给谭松梅打招呼,不要瞎叫唤浪费精力,留着力气往下身用劲。 谭松梅也听话的跟着苏乐安的节奏呼吸发力,一个小时了都没能生下来。 苏乐安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脐带绕颈,或者缠住其它地方了。 她看了看时间,心想,再等二十分钟,要是还生不下来,那就要让那阿三去找麻药来剖腹了。 她给谭松梅打气,说了一堆关于孩子成长的话来激励她,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苏乐安再看,已经能看到孩子的脑袋了。 她鼓励谭松梅,告诉她看到孩子的头了,让她一鼓作气的往身下用劲,要不孩子会被憋死的。 谭松梅一听到孩子会被憋死,拼了命的往身下用劲。 待孩子脑袋出来了,苏乐安接住孩子的脑袋,将孩子往外带。 一鼓作气将孩子给带了出来。 孩子出来后,苏乐安一看,好家伙,看来这山寨的伙食是相当的不错呀,这孩子目测,估计有个八斤左右。 但孩子出来后,脸色已经发紫,几乎是没有什么呼吸了。 苏乐安赶紧将孩子口鼻清理干净,给孩子做急救。 倒腾了老半天,孩子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门口的阿三,听到屋内孩子的哭声,眼泪没有包住,坐在外面大哭起来。 苏乐安将孩子的脐带剪了,又将孩子清洗干净,用小抱被抱上,开门递给阿三。 一句多的话没有,然后“嘭”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她回到屋里,给谭松梅缝针。 那谭松梅早就累得昏死了过去,缝针那么疼,都没把她给疼醒。 完事后,苏乐安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就站在门口,什么也不说,就那么看着阿三。 阿三抱着孩子,给苏乐安鞠了个躬,说了句“谢谢”,然后将站在院子外面的二狗子叫了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二狗子听后,一脸震惊的看着阿三道:“三哥,我不走,我要跟着你。 你这么做,被大当家的知道了,会弄死你和三嫂的。” 阿三对着二狗子摇摇头道:“二狗子,你要还认我这个哥,就听我的话。 山寨的气数已尽,轮不到他来弄死我们两口子了。” 第245章 这玉佩和我的有点像呀 阿三走到苏乐安的面前道:“医生同志,你和我媳妇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走吧,我让二狗子掩护你下山。 但是你下山后,请放二狗子离开。 这孩子是我十年前,在粤市火车站的垃圾堆里捡到的。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垃圾堆上面,饿得只剩一口气了。 我将他带回家养在身边,寻思着,等他好了,问问他家里人的信息,然后送他回去。 我捡到他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料子都是高档货,我心想着,是不是哪户有钱人家的孩子走丢了。 但是谁知道,他对家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即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家人是谁,住在哪,什么都不知道。 没办法,我只有将他养在身边,这一养,就是十年。 他虽然生活在这里,但是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我也不可能让他这么小的年纪去参与那些事情。 下山后,请你放他一条生路,让他去寻找自己的家人。” 苏乐安挑了挑眉,心想,这难道是恶魔的天使心? 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得赶紧离开这里,便敷衍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往院子外面走。 二狗子说啥都不肯离开,被阿三吼了一顿。然后告诉他,他活着,才能够在一旁保护自己的孩子,让自己的孩子平安长大。 二狗子这才包着眼泪,追着苏乐安跑出去。 苏乐安这人的方向感不怎么太强,二狗子没有跟上来,她便一个人往密道的反方向走去。 等着二狗子,追上她,她都走到山寨二当家的院门前,准备往大当家院子方向走去。 吓得二狗子赶紧上前准备拉住她,结果二狗子一过来,刚想开口,便被苏乐安一把捂住嘴。 苏乐安示意他安静。 她走到这院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熟悉的吼叫声:“你这女土匪,你别过来……” 苏乐安想了想,这声音听着像是苏一飞的声音呀。 因为苏一飞和自己现实世界的哥哥长得太像,所以,她对苏一飞有一种特殊的好感。 她拉着二狗子,轻手轻脚的走进院子,透过窗户往里看。 居然看到超级辣眼睛的一幕。 苏一飞赤裸着上身,要死不活的被绑在床头。 一个胖得跟小山似的女人,脱得一丝不挂的,拉着苏一飞的腿,去拽他的皮带。 苏一飞惊恐的挣扎,像极了被欺负惨了的娘家妇女。 眼看那胖女人即将得手,苏一飞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将胖女人给踢开。 但是并没什么用,那女人就是就是脱光了,也看不出这身上哪里是哪里,就像一坨行走中的大肥肉,连五花肉都算不上。 苏一飞又中了迷药,药劲还没过,他用尽全力的那一脚,根本就撼动不了那跟座小山似的肥肉。 女子被苏一飞踢开了一点,站定身子后,对着苏一飞嗤笑道: “咋的?嫌我胖?提不起兴趣? 试过之后,我怕你戒不掉。 你不知道胖子肉多,舒服吗? 再加上,我一个堂堂二当家的,我想要了你,那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 我可比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耐造,一晚上十回八回的我都扛得住,试试你就知道了。” 苏一飞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看到这一坨肥肉,都想永远当太监了,别说十回八回了。 他都准备咬舌自尽了,抬头便看到对面,站在窗子外面的苏乐安。 苏乐安看到苏一飞看向她,她对着苏一飞指了指桌上的煤油灯,示意他想办法把煤油灯灭了。 否则进去,有倒影,被发现了,怕是他们几个人合力都不是这肥肉的对手。 苏一飞秒懂,对着胖女人道:“你想睡我,是不是也得有个前奏? 至少让我知道你的基本信息什么的。 我俩发生了关系,我不得对你负责吗……” 巴拉巴拉的,油嘴滑舌的说了一堆。 那二当家听了苏一飞的话,秒从女汉子,变身小女子,一脸娇羞的点头,然后巴拉巴拉的做自我介绍。 窗户外的苏乐安听得直冒鸡皮疙瘩。 她让二狗子将院子里的铁锹拿上,又将谭松梅拿给她的迷药拿了出来,远远的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纯度挺高呀,看来制药这人,是个高手。 苏一飞以自己不习惯亮着灯办事,让二当家把灯灭了。 二当家想着,灭了好呀,灭了她就能更加肆无忌惮的揉捏这小白脸了。 她将灯灭了,扭动这自己肥硕的身躯,一步一步的向苏一飞靠近。 突然听到身后“乓”的一声巨响,她感觉有些头晕,晕头转向的转头过去查看。 结果迎面就被吹了一脸的迷药,三秒不到,应声倒地。 苏乐安看着这迷药,心想,可惜了,效果这么劲道的迷药,应该留点,拿回去研究下成分和配比的。 肥肉倒下,她赶紧让二狗子去院子守着,然后拿起桌上的火柴,将煤油灯点燃。 她看着苏一飞那一副小媳妇的模样,使劲的憋笑。 苏一飞一看苏乐安的那个表情,就知道她在心里嘲笑自己,全身马上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一般。 他抿着嘴,低着头道:“安安,你想笑就笑,别憋坏了。 但是能先过来,给我把手给解开吗?” 苏乐安噗嗤笑出声来,赶紧走上前去给他解绳索,晃眼看到苏一飞脖子上挂的玉佩。 她停下解绳子的动作,伸手去拿起苏一飞脖子上挂的那块玉佩,仔细的看了看道: “这玉佩和我的有点像呀。” 苏一飞听到她说,她的玉佩和自己这一块很像,心脏便一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苏乐安说完,准备将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掏出来,二狗子突然冲进来道: “姐,坏了,大当家的往这边来了,咱们赶紧跑。” 苏乐安一听,赶紧放下掏玉佩的动作,一边迅速的给苏一飞解手上的绳子,一边问,到哪了? 二狗子一脸紧张的道,估计最多五分钟之内就能进院子了,最少两三分钟吧。 苏乐安心下一惊,这还跑个屁? 这一冲出去,不得被撞个正着? 她看到角落放着几个坛子,跑过去将坛子打开,一股刺鼻的酒味直往头顶冲。 她拎着酒坛子倒了一些在二当家的身边,然后把她的手放在酒坛子口,装作醉酒的样子。 又赶紧将苏一飞的衣服丢在他的怀里抱上,扶着他,几个人挤油渣似的,躲进了二当家的大衣柜里面。 几人躲进去1分钟不到,大当家就站在院子里面粗声大气的喊,“老二……,老二……” 大当家看着屋里的煤油灯亮着,又喊不回应,便推门进屋。 一推开门,一股刺鼻的酒味就扑面而来,他抬脚进屋,看到二当家赤身裸体的抱着酒坛子躺在地上。 他一脸嫌弃的抖了抖眉,“你说这脱光了,都找不到洞在哪,哪个男人愿意要嘛。 真是多看一眼都觉得污眼睛。” 说完后,摇摇头,走到桌前将煤油灯熄灭,然后出去将门给关上。 大家闭气凝神的听着脚步声走远了,便轻手轻脚的从衣柜里面走出来。 苏一飞因为被下了药,全身软踏踏的,站也站不稳,只有苏乐安和二狗子将他架在肩膀上,把他从衣柜里面扶出来。 扶出来后,苏乐安看着他这个样子,几个人怕是在这寨子里面没走几步就要被发现了。 苏乐安想起谭松梅给她说的,这二当家的屋里,也有个通往密道的入口。 她给苏一飞将衣服穿好,便在二当家的屋子里面到处倒腾,费了老大劲,都没有找到开关。 这眼开着都快要天亮了,再不想办法离开,就走不了啦。 她将密道的事情告诉了苏一飞,苏一飞看着自己这样子,的确也怕是跑不了几步就要被抓住。 他让苏乐安自己走,不要管他。 开玩笑,苏乐安怎么可能将他放在这狼窝,背腹受敌? 她坐在桌子边,还在想要怎么办才好,二狗子抓住床头护栏的横木转了一下,衣柜旁边的暗门,便被打开了。 苏乐安和苏一飞神色大惊的看着二狗子道:“你知道开关在那里,怎么不早说?” 第246章 我不知道呀…… 二狗子抠了抠后脑勺道: “我不知道呀…… 三哥个那个房的密道开关就在床头,我想着二当家的,会不会也在床头,所以刚才就试了一下,没想到还真在。” 苏乐安也懒得和他废话,提着煤油灯,示意他过来跟着搭把手,一起将苏一飞扶着往密道走。 几人刚进密道十来分钟,便又出来了。 三人一进密道,便看到密道的两边堆满了木箱,箱子上面喷涂有小太阳的标志。 苏乐安和苏一飞将箱子打开,看到里面全是武器,炸药。 再往里面走,便看到通道两边的墙壁边上,放着几排架子,上面放着拳头大小的油纸包。 他们将纸包打开,里面是白色粉末,苏乐安闻了闻,便知道,这是谭松梅给自己的那种迷药。 看到这儿,苏乐安给苏一飞递了个眼神,示意往回走。 苏一飞点了点头,和苏乐安往回走。 走之前,苏乐安顺了一包迷药放在白大褂里面。 几人没有在二当家的房里待,二狗子带着他们去了寨里的粮仓。 这里只有每个月月初发放粮食的时候,才会有人过来。 平时的时候,除了二当家和三当家,大当家是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里来的。 苏一飞和苏乐安进到粮仓,都被震惊到了,这粮仓,都能赶得上一个县城的粮仓那么大了。 里面放满了粮食和各种干货。 苏乐安突然想起谭松梅给她说的,万山县的县长在三年前就已经被调包了。 难道,这些粮食,是那假县长给弄过来的? 她示意苏一飞低下头,她在苏一飞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苏一飞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二狗子在粮仓里面转了一圈回来,对着苏乐安道:“现在怎么办? 快要天亮了,要咱们再不出去,今天白天肯定出不去了的。” 苏乐安摇摇头道:“我们现在不能走。 按现在这情况,不智取的话,非要硬攻的话。 就算这个山寨没有补给,他们最少也能撑半年以上。 而且,伤亡惨重的,一定会是我们。 我们要想办法和云霆他们里应外合,这一仗才能事半功倍。” 苏一飞皱了皱眉头道:“安安,我们现在只有三个人,人家有上千人。” 二狗子插嘴道:“咱们去把今晚跟着你们一起被抓上来的那十多个解放军救出来,我们就有十多个人了。” 苏乐安和苏一飞转头看向二狗子道:“哪里还有十多个人?” 二狗子一脸懵逼的道: “嗯?你们不知道? 跟着你们一起被抓上来的还有十多个解放军,被关在南面的小屋里面的。” 二狗子这么一说,两人更懵了。 苏一飞想了想道:“我知道了,他们有可能和我一样,是看见你被土匪绑了,追在你后面跑,然后全部被药倒了。” 苏乐安被绑的时候,是直接被迷药帕子给捂晕的,后面跟了哪些人来救自己,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苏乐安想了想,对着苏一飞和二狗子招了招手,在他们耳边耳语了几句。 大家点点头,苏乐安将兜里的迷药递给苏一飞,比划了两下,大家便散开了。 二狗子带着苏一飞去救人,苏乐安摸回二当家的院子,进密室去拿迷药。 刚拿到迷药,便听到其它密道从远到近的脚步声。 她赶紧将自己手中的煤油灯熄灭,蹲在架子的缝隙中间。 从脚步声来判断,应该是两个人以上。 脚步声一点一点的靠近,苏乐安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她伸手将手枪捏在手里,随时准备攻击。 好在脚步声在距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停下了,紧接着就是翻箱子的声音。 隔了几分钟的时间,便听见两个男人用本子语对话,但她不精通日语,只能听得懂简单的一些词汇,听不太明白两人具体说的啥。 要是罗天翊在的话就好了,罗天翊精通日语。 但是她能从声音里面听出,其中一人,是这山寨的大当家。 而且,他们两人一再说到三唑仑,火烧,烟雾,华国兵之类的。 三唑仑是迷药的学名,她们医学上经常会用到,所以她知道很多国家对迷药的叫法。 大当家的就一直“嗐,嗐,嗐”的应答。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两人脚步身便由近到远,消失。 苏乐安赶紧摸黑跑回二当家的屋子。 她刚进屋,那二当家“蹭”的一下从地上翻身坐起来,黑暗中,迷迷糊糊的看着苏乐安。 苏乐安差点被吓死,赶紧打开一包迷药,一股老的往倒在二当家的脸上。 这二当家还没从上一次的迷药中醒过来,这又马上被迷晕,倒在地上。 这次的用量,要是没有唤醒措施,这二当家,估计能睡个天长地久。 苏乐安看到二当家的倒下,赶紧兜着迷药,东躲西藏的跑回粮仓,顺道还在山寨的药园掳了点甘草回去。 她回到粮仓,苏一飞和二狗子已经将那十多名战士给救了回来。 她将自己在密道里面遇到的事情说给了大伙听,她结合那两人的对话猜测。 小本子估计想用他们这马上要用的方法将我军全部迷晕,然后一网打尽。 他们必须先下手为强了,避免夜长梦多。 苏一飞安排了两名战士,按照谭松梅告诉苏乐安的办法,从密道下山去通知顾云霆他们从密道上来。 其他人留下来放迷烟,将寨子所有的人,迷晕在睡梦中。 苏乐安给下山的战士说了,顾云霆必须要在两个小时之内带人上来。 否则迷药的药效过了,让这群土匪醒过来。你下次再想收拾他们,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还让下山的战士带话给顾云霆,万山县的县长是小本子假冒的,让顾云霆派人将假县长控制起来。 几人十分钟的时间,将任务分配好后,便散开了。 为了节约时间,不让下山的战士在寨子里面浪费时间瞎窜,被抓住。 二狗子,亲自带着他们直接从二当家的院子,下到密道走下山。 苏乐安将拿来的迷药包上稻草,分给大家,拿到各个角落点燃。 又将在药园掳的甘草,分给大家,在身上随意的搓了下泥巴,就含在嘴里咀嚼。 苏乐安还大家把里面的衬衣脱下来,捂住口鼻。 做完后,苏一飞给大伙说好了,不管任务完成与否,三十分钟内,必须返回这里。 然后对大家打了个手势,众人点头跑出粮仓。 苏一飞将苏乐安带在身边,牵着她的手,顺着墙边摸索到房屋密集的地方,点燃迷药包,然后迅速撤退。 两人牵手,居然没有一丁点的违和感,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情一般。 苏乐安感觉就像她哥小时候牵着她的感觉一样,而苏一飞感觉就像小时候牵着妹妹一样。 两人都觉得牵着手走,是如此的正常的一件事。 大家仅仅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便回到粮仓,然后蹲在角落,等着迷烟扩散。 二狗子带着战士们一路无阻的下山,直奔部队的驻扎地。 顾云霆正在集合战士,准备出发,便看到执勤的战士,带着两个被掳走的战士跑了过来。 顾云霆看到他们回来了,心情激动的,赶紧小跑上去和他们碰头,第一句话就是问苏乐安怎么样了。 下山的战士将上面的情况,迅速简短的汇报给了顾云霆。 顾云霆当机立断,更换作战方案,兵分两路,一路由下山的战士带着往密道走。 另一路直接上山,从正面攻击上去。 二狗子毛遂自荐,他可以带着上山的战士抄近路上去。 顾云霆也没多想,同意让他带路。 山上那边,苏乐安他们等了一个小时以后,看着外面的烟雾消失了,才走出粮仓,到外面东躲西藏的四处查看。 天色已经灰蒙蒙的,快要天亮了。 但是并没有看到有人家出来,说明迷药起效了。 大家伙小心的跑到寨子大门口,看着守门的土匪已经被迷晕了倒在地上。 众人赶紧将守门的土匪,用找来绳子捆好,然后将寨子大门打开。 部队的手电筒有限,顾云霆原本是想直接点火把进密道,被下山的战士阻止了。 他们给顾云霆讲,苏乐安说的,在其它密道里面,有大量的枪支弹药。 要是他们点着火把进去,要是将弹药引爆了就麻烦了。 顾云霆没办法,只能每隔一段距离,安排一个战士拿着一个电筒打光。 到了苏乐安说的藏有弹药和迷药的地方,便马上安排人,将枪支弹药往山下运。 顾云霆这边带队从密道出来,从山下直接上山的战士也到了山寨大门口,由守在门口的战士带进山寨。 部队的人在寨子里面碰头了,便一户一户的将人全部弄出来放在空地上面。 部队的战士们忙活半天,大半个寨子都要被他们扫清了,都没有找到苏乐安和苏一飞那几个人。 顾云霆着急坏了,这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 第247章 这明显的是腐肉的臭味 苏乐安和苏一飞他们直接去了大当家的房里,看看大当家有没有被迷晕。 没有的话,准备直接给他一枪,送他归西。 但他们在大当家的院子,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除了几间厢房里面,躺着他的几个老婆,并不见大当家的踪影。 苏乐安寻思,这大当家的是不是没有被迷晕,听到动静逃跑了? 大家正在愁眉不展的时候,便听到主卧房有动静。 大伙悄悄的靠近,透过窗户往里看,便看到主卧房的地面开了个口子。 大当家困乏的从地面的口子里,走了出来。 他困极了,也没反应过来,这都大白天了,外面怎么那么安静。 他将床头的台灯转了一下,看着地面的口子合上,便倒在床上将被子扯过来盖好,呼呼大睡。 苏乐安从白大褂的口袋里面摸出一小包迷药,倒在手绢上,递给一名战士,示意他进去将大当家的捂晕。 战士接过手绢,便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 大当家的听到动静,还以为是他的那些老婆们进来了,想睁开眼睛看看是哪一个没有他的召唤,擅自进屋。 一睁眼,便被一张白色手绢捂住了口鼻。 三秒的时间,一个一米九的壮汉,便被迷晕在床上一动不动。 众人看着大当家被迷晕了,赶紧推门进去,合力将昏迷过去的大当家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苏乐安去转动台灯,地面瞬间开了一个大口子。 几人还没有走近,便闻到从下面冲上来的腐臭味,熏得大家赶紧避让开来。 其中一名战士道:“这山寨的大当家在这下面挖了个茅厕吗?怎么那么臭?” 苏乐安摇摇头,“这明显是腐肉的臭味。 大家把口鼻捂好,咱们下去看看。” 苏乐安准备领头第一个进去,便被苏一飞一把搂着腰拽了回来,“我走前面,你跟在我身后。” 苏乐安对苏一飞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和安全感,他和顾云霆给自己的安全感是不同的。 苏一飞给的安全感是来自亲情的安全感,顾云霆给自己的是爱人的安全感。 苏一飞走在前面,将手伸给苏乐安,苏乐安刚握上苏一飞的手。 卧室的门便被从外面大力的推开。 顾云霆带着一小队人,一脸懵逼站在门口,看着苏一飞和苏乐安牵着的手,他差点没掏出枪毙了苏一飞。 他在寨子里面找不到苏乐安,快要急疯了,除了山顶上这大当家的院子还没有搜,其它院子都翻找过了。 顾云霆生怕苏乐安和苏一飞他们在大当家的院子出什么事,亲自带了一队人过来查看。 谁知道,一推开主卧的门,便看到苏一飞和苏乐安牵着手,正准备往卧室开的那个大口下去。 他心中又气又酸,自己都快要急疯了,她却在这里和苏一飞手牵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也知道,苏一飞和苏乐安之间没啥,苏一飞牵着她,也就是一种保护姿态。 但这心里就是酸到不行,他大步走到苏乐安的面前,一把将她扯过来,搂在怀里,“媳妇,你吓死我了……” 苏乐安松开苏一飞的手,回抱住顾云霆,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顾云霆秒变大型忠犬,在苏乐安的颈窝蹭了蹭,“可不是吗?都快要担心疯掉了。” 苏一飞看着顾云霆抱住苏乐安的动作,抽了抽眼角,心中怎么莫名的感觉自家白菜正在被猪拱? 顾云霆这死小子,用得着在这么多人面前宣示主权吗? 他轻咳了一声,“走了,别耽误时间,赶紧下去看看,底下是怎么回事。” 顾云霆放开苏乐安,看了看屋子中间的开口,凑近过去往里看了一眼,被下面冲上来的腐臭味熏得倒退好几步。 他转头看了看苏一飞几人,难怪这几人用衣服将口鼻捂得那么死。 他示意自己带过来的小队,效仿苏一飞他们,将衣服脱下来将口鼻捂住。 完事后,顾云霆走在前面,伸手牵住苏乐安,准备往开口下面走。 苏一飞看着顾云霆的动作,翻了个大白眼,然后心情十分不愉快的对着其他人,做了一个跟上的动作,跟在苏乐安的身后往下走。 才走了几步,苏乐安便将顾云霆给拉住了。 她看着下面黑漆漆的,感觉像是深不见底的样子。 转头对苏一飞脱口而出的说了一句“哥,退回去,就这么下去太危险了,先上去……” 苏乐安随口的一句“哥”,把苏一飞叫得花枝乱颤,心中烟花四起,差点找不到北了。 苏乐安看到苏一飞木讷的站在原地傻乎乎的看着她,她伸手在苏一飞的眼前晃了下。 苏一飞半回神,一把拉住苏乐安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顾云霆一看,这怎么又牵上了?刚刚苏乐安叫苏一飞啥?“哥”? 苏乐安难道真是苏家走丢的那个幺女? 这是两人已经相认了? 就他回神的这一小会儿,苏一飞已经牵着苏乐安上去了。 苏乐安上去了,看到顾云霆还没有上来,便对着顾云霆的方向喊道: “云霆,你干嘛呢?赶紧上来。”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喊声,回神过来,赶紧跑上去。一上去就赶紧将苏乐安搂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苏乐安轻轻的推开他,对着大家道:“底下太黑了,完全看不到,我们不能就这么直接下去,太危险了。 去找一把电筒过来,先照一下,这通道有多深。 万一这通道有机关,暗器啥的,我们下去不是要全军覆没?” 顾云霆和苏一飞压根没有想过过道里面还能有暗器,因为他们没有看过现代武侠小说,自然就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虽然两人都觉得苏乐安讲得太过于玄幻了,这些个土匪哪里会有那么聪明,还会装机关暗器什么的。 但还是安排人,去找了几把电筒过来。 电筒找来之后,顾云霆拿着手电筒往下照,这梯道是挺深的,就他们那么下照下去,目测大概有一百米左右。 光源的尽头是一堵石壁,从石壁的位置有转弯的拐角。 说明光源照到的地方,并没有到底。 苏乐安在桌子边拿了一个实木圆凳,顺着石梯滚下去。 圆凳一路滚下去,石梯两边发出砖石错位的声音,然后从墙壁两边射出密密麻麻的细针,石梯平面伸出一寸长的尖刀。 等石凳彻底滚下去了,机关才全部归位。 站在上面的战士们,看着下面的情况,被惊出一身的冷汗。 还好,听了苏乐安的话,没有摸黑硬往下继续走,这要是下去了,不得被扎成筛子? 苏一飞和顾云霆被也惊得脸色苍白,对视一眼后,赶紧装模作样的盘膝坐在洞口边上,担心部下看出自己被吓到的表情。 按这情形,还真不能贸然下去了。 其中一名战士声音劈叉的道: “这土匪也太聪明了,居然懂得布置机关。” 苏乐安看着洞口的石梯和两边的石壁,心中便有了猜测,摇摇头道:“不是他们聪明,这是古人的智慧。” 大家还在平复心情,也没有仔细去分析她说的话。 苏乐安说完后,便抬腿朝着洞口走去。 吓得顾云霆和苏一飞,赶紧一人一边拉住苏乐安,异口同声地问她干啥。 苏乐安挣脱拖两人的手,“别担心,我在入口这里看看,有没有机关,能够关掉下面发射的暗器。 这附近,肯定是有机关的,要不,这大当家的怎么能完好无损的进进出出?” 顾云霆和苏一飞同时起身拉住苏乐安,“你别去,我去……” 苏乐安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心想,这两人啥时候那么有默契,那么同步了?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苏一飞和顾云霆便拿着手电筒下到洞口。 她看着两人的动作,摇了摇头。 就他两这么拿着电筒这么干晃,估计晃到天长地久都找不到这机关在哪里。 她走下洞口,拍了拍两人道:“你两上去帮我在这洞口照亮,就你两这么个找法,不知道得要找到什么时候。” 第248章 怪物呢? 顾云霆和苏一飞人对视一眼,听话的上来站在洞口给苏乐安照亮。 苏乐安下去之后,把入口处的石壁上上下打量了一下,想了想,转头看向右手边上一块光滑的石砖。 她往石砖上轻轻的按了一下,墙面和楼梯,迅速的移动,翻面。 这景象实在是太壮观了,看得到众人瞠目结舌的。 苏乐安让站在桌边的战士,给她递一个实木圆凳,顺着楼梯滚下去。 这次没有见着有暗器飞出来了,说明安全了。 她对着洞口招了招手,示意大家下来。 顾云霆安排了两个人守在洞口,告诉他们,不让任何人下到这个洞口。 又安排了另外两个人,将大当家的拖到下面的广场。 并且让他们并告诉杨远,让他下山去打电话给总部汇报工作,并请示领导,下一步的处置方案。 苏乐安突然想起谭松梅的嘱咐,她对着拖大当家的两名战士道: “你们出去以后,看看距离这院子100米左右,右下角的那个院子,主卧有没有一个婴儿。 要是那个婴儿还活着,就将孩子抱到救护队,交给蔡教授或者兰院长。 等我下山了,再去处理那个孩子的事情。” 安排完了以后,剩下的战士,跟着苏乐安他们往洞口里面走。 走到转角处,上面的入口,便自动合上了。 有一名战士想转身回去查看,被苏乐安一把拉住。 她用电筒照向他们来时的路,便看到石梯和墙壁发生了变化。 变回了有暗器那一面的墙面和石梯。 吓得刚才要回去查看的战士双腿直打颤,她转头对着苏乐安一脸感激的道:“谢谢苏医生。” 苏乐安摇摇头,“大家下来了,不要到处乱动,听指挥跟着走。 要是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一处古墓。 这古墓用上了墨家机关术,说明这古墓,墓主人的身份不简单。 绝对是亲王以上的级别。 至于大当家的为什么能在这古墓出入自如,熟知这古墓的所有机关,我猜测有几种可能性。 其一,大当家还有这个山寨的一些匪民,很有可能,世代都是这座古墓的守墓人。 其二,大当家很有可能是盗墓贼。 他已经从别的入口进到墓室,盗取了这座古墓的机关布置图,并且将这座古墓占为己有,顺势就在这山上修建山寨。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总之这个古墓非常危险就是了,所以大家不要乱窜,不要乱摸。 指不准会触发什么机关,将我们全部整死在这里。” 众人点头答应,表示自己明白。 心中对苏乐安更是佩服不已,他们觉得苏乐安太厉害了,什么都懂。 她可不就是懂吗?因为罗天翊从小就喜欢这些东西,她当然也就耳濡目染的跟着学了不少东西。 不过罗天翊那些神叨叨的东西,她没去学,也学不懂。 顾云霆和苏一飞听了苏乐安的话,上前一步,紧紧的挨在她的身边,生怕她发生什么意外。 这四月的天气并不算热,但这两人一直挨苏乐安,热得她满身是汗。 苏乐安将电筒照向转弯下去的楼梯,叫顾云霆将圆凳顺着楼梯滚下去,看看有没有机关暗器。 看着凳子下去了,墙面和地面并没有暗器射出来,大家才小心翼翼的走下去。 走到底,又是一堵石墙。 有了刚才下来时的经验,大家便学着苏乐安的样子,在石壁上仔细的查看,但大家都没敢伸手去乱摸,生怕触动什么机关。 苏乐安如同下来的时候,打量了一下石壁。 发现有一块方砖如同入口处那方砖一样,表面看上去比较光滑,说明肯定经常有人触摸那里。 她伸手去按下方砖,面前的石墙,果然轰隆隆的慢慢升起。 石墙升起之后,里面一股腐肉的臭味,扑面而来,面前还有道与成年男子手臂一般粗细的,铁栅栏挡住了去路。 里面黑漆漆的,但能听到有淅淅索索的声响。 苏乐安用电筒往里照,看到这铁栏杆后面是一面黄铜色的玻璃。 她刚想伸手去摸一下,这黄铜色的玻璃居然动了,往后退了出去,渐渐离开铁栏杆。 等黄铜色的玻璃与铁栏杆分开一段距离之后,众人惊得瞳孔放大,苏乐安更是被惊得站在原地傻了眼。 还没有等里面的东西反应,苏一飞赶紧手疾眼快的按下苏乐安刚才按下的那块方砖。 石墙“哗”的一声放了下来。 苏乐安还在傻傻的拿着手电筒对着石墙,一动不动的。 顾云霆甩了一下脑袋,一把将苏乐安搂进怀里,“安安,安安…… 回神了,没事儿,没事儿……” 苏乐安抬头看向顾云霆道:“云霆,你刚才看见没?” 又转头看向旁边的苏一飞,“哥,你看到没?” 又激动的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道:“你们刚才看到了吗?” 大家都点点头,示意自己看见了。 有个小战士,声音打颤的道:“我的妈呀,那是个啥玩意呀?一只眼睛都比两个人大。” 苏乐安也是被吓得双腿直打颤,索性一屁股坐在楼梯上面。 虽然没有看到那玩意儿到底是个啥,但那庞然大物,居然是个活的。 从眼睛周围的皮肤来看,有些像两栖动物或者是爬行动物,但是具体是个啥,没看清。 有战士颤抖的道:“要不咱们出去吧? 向上级汇报,让上级增派人员下来,消灭那怪物。” 苏乐安摇摇头,“这东西要是跑出去了,将会是地球上的灾难。 即使要回去让上级增派人员,也得整清楚,那到底是个啥东西。 否则来了也白来,也不知道要怎么对付那东西。 你们几个,要是害怕的话,就先上去等着我们,我们要是24小时没有出去,就说明我们已经遇难。 我们没有出去,你们就不要再让人下来。 直接将这座山给围了,列为禁区,不让其他人靠近。” 众人听到苏乐安的话,有些惭愧了,人家苏乐安一个女生,都不怕,他们个个八尺男儿还整得像受惊的兔子一般。 跟下来的战士纷纷道:“苏医生,我们不怕,我们跟着你们一起。” 苏乐安也不再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点点头。 她也害怕,但是想到刚才石墙打开的时候,有个手臂粗的铁栅栏拦着,里面的东西,一时半会应该撞不开那铁栏杆。 他们必须要整清楚里面那个是个啥玩意,否则的话,根本就无从下手去猎杀。 这玩意儿不死,生活在这个空间,都没有安全感,感觉指不定哪天这货就跑出来吞人,造成世界大乱了。 在这个世界的生活简直的精彩到让她无语,不仅玄幻,这又赶上科幻了。 苏乐安叹了口气,左右转头看了一眼顾云霆和苏一飞道:“你俩做好准备了吗?” 顾云霆和苏一飞对视一眼,然后重重的点点头。 苏乐安继续道:“待会儿,咱把门打开,把电筒往里面照,看看里面那倒底是个啥玩意。 看清楚了,咱们就将门给关上,回上面去想办法。” 大家点点头。 大家做好准备之后,苏一飞按下墙上的方砖,石墙缓缓上移。 石墙打开,众人傻眼了。 铁栏杆呢? 怪物呢? 咋没了? 大家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苏乐安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门框,心中直犯悚。 她坚决不相信,刚才自己看错了。 就算自己看错了,不可能所有的人都看错了。 她强装镇定的用手电筒往里面扫,这一扫,大家也将里面的结构看了个大概。 里面大概是个圆形的广场,广场的四面都是刻有符文的石壁,中间放了很多的大木箱。 扫射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刚才那怪物。 众人心想,难道是胆子太小,躲起来了? 苏乐安刚想进去,就被顾云霆一把拉住,拖到自己身后,率先走了进去。 第249章 你干啥?找死吗? 苏乐安一把将顾云霆给拉回来道: “你干啥?找死吗?也不怕里面有机关? 我刚才是站在门边看看,有没有啥照明的机关。 一般这种皇族的古墓,都有长明灯的。 原则上,长明灯的灯芯是白磷做的,接触到氧气才会燃烧,但是现在并没有燃烧。 我寻思这没亮,是不是长明灯早就已经燃尽了。 那大当家肯定放了其它的东西,在这里面代替照明。 所以我在门边找找,有什么开关没有。” 顾云霆听后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媳妇真的好厉害,懂得东西好多,他好喜欢。 心想,还好这女人是他的媳妇。 苏一飞看着顾云霆一个人偷偷暗爽的表情,翻了个大白眼。 他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苏乐安是他亲妹妹的。 一旦证实了,他就马上把妹妹领回家,才不会让妹妹和他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在一起。 顾云霆左右查看了下,看到门边有个石墩子,上面放了一盒火柴。 他顺着门框边缘往上看,看到头顶有一个沟槽。 他踮着脚,拿着手电筒往沟里面看。 沟槽里面有液体,用手指沾了点,闻了闻,是煤油。 他拿起石墩上面的火柴,试着将伸在门边的灯芯给点燃,接着石壁的一圈便“轰”的一下,全部燃了起来,瞬间将里面照亮。 这一亮堂了,广场一圈的景象看得更清楚了。 对面石壁下面放了一排笼子,里面好像关着人,又好像不是人,距离太远了,看不太清楚。 他们进来了,对面的笼子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也不知道是死的还是活的。 苏乐安看了看地上的地砖,又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在门边捡了几个小石子,滚在地面探路,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便走了进去。 刚走到距离中间一半的位置,石壁上的煤油灯,全部熄灭,背后的石墙也“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走在后面的战士被吓了一跳,赶紧用手电筒往身后照去。 看到不仅石墙关了下来,连里面的那道铁栏杆,也落了下来。这时,大家心里都跟打鼓似的,咚咚咚的直蹦跶。 顾云霆让靠近入口的战士,用火柴将进门处的灯芯点燃。 那战士,战战兢兢的走过去,双手颤抖的拿着火柴打火,将煤油灯点亮。 点灯的战士将火柴放下,刚转身,就被吓得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到地上。 大伙不明所以的看着点灯的战士。 点灯的战士,颤抖的对着苏乐安道:“苏……苏……苏,你……你……身后……” 苏乐安顿时觉得背脊发凉,有种不祥的感觉。 她缓缓的将身子转过去,见到一个如同两个大货车一般大的蛇脑袋,从顶上掉下来,直瞪瞪地看着她。 吓得她差点没有背过气去,这家伙居然是条巨蛇,而且还是有剧毒的角蛇。 完了完了,看来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众人也都被吓得闭气凝神,生怕激怒这大东西。 那蛇脑袋正在缓慢的靠近苏乐安,眼看就要杵上去了。苏一飞一步上前,将苏乐安挡在自己的身后。 那大蛇见苏一飞挡在了苏乐安的面前,伸出蛇信子,舔了一下苏一飞,又舔了一下苏乐安。 感觉就跟尝味道一般。 众人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 但接下来,巨蟒的动作让他们大跌眼球。 这巨蟒并没有张开血盆大嘴,将苏一飞和苏乐安吞了,而是上前顶了顶苏一飞,样子像是在撒娇似的。 整得苏一飞和苏乐安一脸的懵逼,这壮得跟已经灭绝的泰坦巨蟒一般大的怪物,难不成是这寨子大当家养的宠物,是不伤人的? 巨蟒用蛇信子卷着苏一飞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 苏一飞感觉到手心冰冷的触感,差点没有尖叫出声。 苏乐安将头从苏一飞的身后伸出来,悄悄伸手摸了一下巨蟒的脑袋。 巨蟒看到苏乐安摸它,高兴得摇头晃脑的。 苏乐安站出来,又伸手摸了摸巨蟒的脑袋,巨蟒高兴坏了,吊在顶上的尾巴一直在不停的扭动。 高兴完了,转头一脸幽怨的看着苏一飞,有种像是被抛弃了的感觉。 这表情,把苏一飞看得毛骨悚然,这家伙怎么用这么一副表情看着自己,这是要整哪样? 苏乐安对苏一飞道:“哥,要不你摸摸它?” 苏一飞想了想,颤抖的伸出右手摸了摸巨蟒的脑袋。 巨蟒这下高兴坏了,将脑袋收到屋顶,在屋顶迅速的爬行,奔跑。 在顶上转了好几圈,突然向着苏一飞和苏乐安冲过去,用蛇信子将两人卷起来放在自己的角上。 带着两人在广场四周的石壁上面快速的滑动。 吓得两人抱着角蛇的两只角,如同坐过山车一般,疯狂的尖叫。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和苏一飞被巨蟒掳走了,赶紧抬起枪往巨蟒身上扫射。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那巨蟒虽然身形庞大,但是移动速度非常的迅速,几人连开好几枪,都没有打中。 巨蟒驼着苏一飞和苏乐安奔跑的时候,两人大脑里面同时出现了一些片段。 一个穿着古装,三四岁的小姑娘,和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蹲在花园的角落,看着地上要死不活的黑色小角蛇。 小姑娘对着小男孩道:“哥,这小蛇好可怜……” 小男孩点点头,“是挺可怜的,估计化龙历劫失败,受了重伤。” “哥,要不我们背着父王和母妃悄悄收养它吧?” 小男孩想了想,将角蛇拎起来,扒开他的腹部看了看道:“原来是只公的,行吧,以后我就收它当小弟吧。” 画面一晃,又变换到两人在垫子上跪着,看样子是做错了事情,正在被罚跪。 角蛇已经痊愈了,盘在小男孩的发冠上面摇头晃脑的,吐着蛇信子。 小姑娘软糯糯的出声道:“哥,母妃不让我们养小黑子,怎么办呀?” 小男孩搂着小姑娘的肩膀道:“不会的,母妃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母妃的心肠最好了,我们乖乖的罚跪,母妃会同意我们养小黑子的。” 小姑娘噘着嘴点点头。 画面转换,一条硕大的黑角蛇,卷着身子,躺在院子里面。 两个孩子靠在大蛇的身上玩耍,时不时还喂大蛇一些水果啥的,画面看上去温馨不已。 画面再转,便看到两个孩子已经长大了,坐在硕大角蛇头上,角蛇驮着他们在空中腾云驾雾的玩闹。 再一转,便看到兄妹两人在给角蛇道别,让它乖乖的在家待着,他们下凡历劫去了,很快便会回去陪它玩耍。 角蛇一脸不舍的看着兄妹两人走远,然后跟着衣着华丽的男女回去了。 画面到了这里,后面便没有了,角蛇也停了下来。 苏一飞和苏乐安坐在角蛇的脑袋上,抱着它的角,两人一脸复杂的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读取到了,对方也看到了那些画面。 苏乐安百思不得其解,画面里面的两个小豆丁,不就是她和她哥的缩小版吗? 长大后的两人,也与她和她哥长得一模一样。 最后角蛇跟着回去的那对衣着华贵的男女,不就是自己现实世界的父母嘛? 这也太玄幻了,像是放电影一般。 自己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不可能会看到大蛇传递的这些画面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苏一飞回想画面里的那个男孩,就是自己小时候的模样,对于妹妹,他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妹妹走丢的时候,他那个时候也很小,对妹妹的长相,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但是画面里面的小姑娘,和自己长得很相似。 自己的妹妹,应该就如同她那般长相吧。 刚才他和苏乐安对视,便知道那些画面,她肯定也看到了。 苏一飞想了想,拍了拍角蛇的脑袋道:“你是小黑子?” 角蛇听到苏一飞叫它,高兴的扭动着身子点头。 苏一飞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巨蟒回应了,说明刚才看到的画面都是真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顾云霆看到角蛇停下来了,赶紧跑过去,用枪指着角蛇的七寸道:“放他们下来,不然我打碎你的七寸。” 小黑子并没有要放苏一飞和苏乐安下来的打算,它缓缓低下头,用黄铜色的蛇瞳盯着顾云霆。 然后长开大大的嘴巴,露出两颗比成年男子还要大的獠牙,嘶叫一声,喷了顾云霆一身的口水。 第250章 有姑娘上门说自己是苏家走丢的女儿 小黑子并没有伤害顾云霆几人,而是在喷完他后,用尾巴在东面石壁上面点了一下,石壁门打开。 驮着苏一飞和苏乐安往洞口里面爬。 顾云霆看到它要将两人驮走,着急地追了上去。 哪知道,小黑子直接用粗粗的尾巴,轻轻的将顾云霆几人扫开,还一脸嫌弃外加厌恶的看了顾云霆一眼,扭动着身子离开。 它进去后,用尾巴往里面一处点了点,石壁便落了下来,将顾云霆他们关在了外面。 顾云霆看到角蛇的举动,把他气得要死,你打也打不着它,更别说威胁它了。 他站在外面着急得不行。 一名战士从地上站起来道:“旅长,那怪物好像认识苏团长和苏医生,两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虽然顾云霆不得不承认,那怪蛇好像与苏一飞和苏乐安很熟悉的样子,但不管再怎么样,那东西也是猛兽。 保不准它什么时候会发狂呢? 他交代跟下来的战士,查看这广场内部的情况,他自己则着急的,在东面的石墙前面直打转。 战士们分散开来在广场里面四处查看,一部分人检查了广场中间的大箱子,里面全部是武器、炸药、和一些药品。 再有,就是一些干粮和几大罐子水,还有铺盖。 看来,那大当家准备将这当成一个避难所。 另一部分人,则查看了他们一开始进门时看到的笼子。 这十来个笼子里面,关着的果然全部都是人。 好些都骨瘦如柴,也看不出死活。 有几个笼子里面的人,身体都已经开始臃肿腐烂了,奇臭无比。 他们在上面闻到的腐臭味,估计就是这些人身上发出的味道。 战士们伸手去试探笼子里面那些人的呼吸。 骨瘦如柴的,全都活着,只是呼吸非常微弱。 已经腐烂了的,不用试都知道,肯定已经没气了。 战士们将探查的情况汇报给顾云霆,顾云霆简直是焦心不已。 苏乐安和苏一飞被大蛇掠走,生死未卜,这里又还有一群,只剩下一口气等着救治的人。 他看了看东面的石壁,咬了咬牙,转身来到笼子边上查看。 笼子里面的人已经瘦到完全脱形了,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个个都处于昏迷状态。 他让战士们将活着的人给弄出来,放到那大当家准备的铺盖上面。 喂点水,搜下身上有没有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 大家按照顾云霆所说的去做,将笼子里面的几个人给抬出来,放到到铺盖上面,准备给他们喂点儿水。 但是一点毛用都没有,这些人都牙关紧闭,喂都喂不进去。 就是强行将嘴给他们掰开,喂进去了,他们也不知道自主吞咽,就那么含在嘴里。 很明显,就是快要落气的那种,急需要马上进行救治。 战士们在他们残破不堪的衣服口袋里面到处翻找,查看他们身上有没有携带什么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但除了在一名男子身上找到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大红本工作证,其他人身上,啥也没找到了。 战士将工作证的小红本交给顾云霆,他将工作证打开看了看,里面贴了一张黑白一寸照。 照片的旁边,姓名栏,用钢笔书写的名字叫向振刚,年龄43,职务万山县县长。 看着工作证上面的信息,皱了皱眉头。 转眼看了一眼那瘦得已经不成人样的男人,心想,这男人难道就是真正的万山县县长向振刚? 苏乐安让下山带话的战士告诉自己,万山县的县长被调包,真县长不知所踪。 原来真的,是被抓到这里来了。 不过看着向县长现在的这个样子,想从他嘴里问出点这古墓的情况,估计也问不出个啥。 顾云霆让跟着下来的战士们去入口处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可以把门打开? 人命关天,得先把这些需要救治的人弄出去,送下山去进行治疗。 顾云霆他们在古墓下面东摸西摸,上面大当家的卧房已经闹翻了天。 兰亭头天晚上亲眼看到土匪闯进救护队,将苏乐安和苏一飞掳上山,当场就晕了过去。 她心里一直认定苏乐安就是她走丢的小女儿,这孩子都还没找到证据认回来。 又跟着大儿子一起被土匪掳了去。 要是这两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可让她怎么活啊? 她醒过来后,马上跑到县政府,哭哭啼啼的苏兆轩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苏一飞和苏乐安,被土匪给掳上山去了,生死未卜。 苏照轩一听,血液直往头顶上面冲,眼前一黑,跌坐在办公椅上,鼻血顺着鼻子往下滴答。 本来这两天为了家中的事情,就让他头痛不已,自家老爹怄气,闹脾气离家出走,这会儿,人都还没有找回来。 现在又听到自己儿子被土匪掳走了,突然就气血攻心了。 这两天,有个姑娘,抱着自己小女儿走失的时候,身上的穿戴。 上门来说,她是自家走失多年的幺女。 但他怎么看,都觉得这孩子不是自己的种,既长得不像自己,又长得不像兰亭。 可是她又能够拿出孩子走失当天,穿的那身衣服。还有就是当时孩子手上戴的一对,银铃铛小镯子。 看到这些东西,这又不得不让他信了个五六分。 问她怎么知道自己是苏家走丢的孩子? 她说是有人拿着她小时候的画像,跑到村里去问的。 她看着画像上的孩子很像自己小时候,便拿回家问自己父母。自己父母这才告诉她,她是自然灾害那年,他们在路边捡回去的。 她说她养父母还把当年捡到她时,穿的衣服给收捡好的,就是为了将来自己能拿着这些东西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问她拿画像给她的人,长什么样子,名字叫什么? 她又说不上,只说那人让她直接到南城部队找苏兆轩,把东西拿给苏兆轩看了,就能证明她的身份。 苏兆轩听着这姑娘的话是漏洞百出。 他没有马上将这姑娘认下来。 他知道自己孩子身上是有胎记的,但位置比较隐私,自己也不方便问。 只有等着兰亭回来后,让兰亭去查看。 这姑娘自己跑上门来的,不管是真是假,暂时也不能将人安排在招待所,他只有将人安排在家中住下。 那姑娘性格倒是看着乖巧懂事,住进苏家的第一天,就围着自己叫爸爸,叫自家老爹爷爷。 虽然自己十分不适应这姑娘叫自己爸爸,但出于礼貌,也还是点点头回应。 但是自家老爹就不行了。 他老爹,死活就认定了那姑娘不是自家孩子。 说那些衣服和首饰,指不定是那姑娘哪里偷得的。 这东西在她的手里,说不定,当年就是她父母将自家幺女偷去的。 要让自己将那姑娘扭送到派出所去,并且好好的拷问那姑娘的来历。 那个姑娘也是整天被自家老爹,骗子骗子的,骂得哭哭啼啼的。 整得自己夹在中间也是非常的尴尬。 在自己老爹心目中,早就已经认定了,苏乐安是他们家当年走失的小女儿。 自己给他解释说,自己留下这个姑娘,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但是随便你怎么给他说,他就是不听,一口咬定那姑娘是骗子,根本就不是自己家的人。 搞得他头痛不已,不管自家老爹认不认,但是人家抱着东西找上门来。 证据也都摆在那了,虽然自己也非常的不认可,但终归不能把人给轰出去吧? 就算他老爹不说,自己肯定是要派人去调查的。 不可能谁抱着点东西一来,说是自己姑娘,自己就得认下吧? 而且等着兰亭回来,不但要证实这孩子身上的胎记,亲子鉴定肯定也是要去做的。 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也并不介意,养这个姑娘这十天半个月的。 要真是自己走失的小女儿,认下就是。 要不是,那总得从这姑娘嘴里问出点儿啥吧? 她要不是的话,那她手里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总得有个说法吧? 她有这些东西,说明她或者她身边,肯定是有人,接触到过自己的孩子。 他已经安排人秘密去查了,但是他老爹看到他将这姑娘留在家中,便怒气冲冲的离家出走了。 自己这都找了一天一夜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能找到人, 把自己着急到不行。 第251章 一个人再怎么女大十八变,相骨都不可能变 虽然以前苏一飞出任务,苏兆轩也非常的担心。 他回来前,心脏都是悬着的。 但执行任务的过程,他不知道细节,也就眼不见心不烦。 现在听到兰亭说自己儿子和自己认的定的闺女,被土匪掳上山了,生死未卜。 他感觉自己那心脏都快要骤停了。 考虑再三,决定晚上再去找找自家老爹,实在找不到,明早他就派人去找。 然后他自己到万山县去等着。 第二天一早,苏兆轩正准备出发去万山县,刚出门,便遇到顾家一家子,罗家一家子,也要出发去万山县。 因为知道苏乐安被土匪掳走了,顾家和罗家都非常担心,所以决定亲自过去看看。 罗天翊想的则是,过去了,他要摸上万山峰去把苏乐安救回来。 这边实在是太危险了,等把苏乐安救回来了,他就和苏乐安商量,直接往藏区出发,一起回去算了。 啥爱不爱情的,都没有命重要, 头天晚上他就准备了一大堆东西。 所以第二天,所有人都两手空空,就他一个人背了一个大包袱,像是要举家迁移似的。 几家人就这么结伴乘坐火车到万山县。 一到万山县,正好遇到下山打电话的杨远,说是土匪全部被控制。 苏一飞和苏乐安他们都没事,大家都在万山峰上面的,但是苏一飞、苏乐安、顾云霆他们带着几个人下地道去了。 据说那地道里面还有机关和暗器啥的。 顾云霆安排人守在入口,说下面非常危险,不让其他人下去。 罗天翊听了杨远的话,挑了挑眉头,大叫一声“坏了”,然后焦急的让杨远赶紧带他上山。 苏乐安他们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大家听到罗天翊的叫喊声,都被吓了一跳,问他怎么回事? 罗老将军挑了挑眉问道:“小翊,怎么了?” 罗天翊一脸着急的道:“安安他们可能遇到古墓了。 古墓里面能用上机关术的,一般都是古时候的王孙贵戚。 正因为是皇亲贵戚,所以他们陵墓之中异常凶险。 要是我没有猜错,现在安安他们进去的那个入口,已经合并了。 所以我要赶紧过去看看。” 众人一听,神色大惊,让杨远赶紧带路往山上赶。 大家赶上山后,便看到山寨的人,挨人的蹲在空地上面,我军解放军抱着枪,在山寨的围墙上站了一圈。 房顶上也站着抱着枪的战士。 战士们看到大领导过来了,赶紧立正敬礼。 苏兆轩远远的就看到自家老爹和兰亭,站在救护队那边。 兰亭的怀里,还抱了个婴儿。 他无语的抹了一把脸,难怪自己在南城怎么都找不到他,敢情是自己悄悄跑来找兰亭告状来了。 还顺带过来看苏乐安吧? 这山那么高,自己爬着都喘气,这老头那么大年纪了,还出个拐杖,是怎么爬上来的? 他给大伙打了个招呼,便向兰亭那边小跑过去。 苏老爷子看到苏兆轩过来了,第一反应是心虚,不过他想了想,是这小子引狼入室,惹他生气,自己心虚个啥? 所以苏兆轩还没有跑到他跟前,他便将身子一转,非常傲娇的把头扭到一边不看苏兆轩。 苏兆轩看到苏老爷子的动作,他简直是哭笑不得,这老头害得自己一晚没睡,四处找他,他还到先气上了。 不过想着这是自己亲爹,不哄着,还能怎么样? 苏兆轩跑到苏老爷子的面前,“爸,你一个人跑过来,也不给我说一声,我四处找了你一天一夜。 你这么大年纪了,要是出什么事,我怎么给家中的兄弟姐妹们交代嘛。 下次能别这样吗?” 苏老爷子对着苏兆轩吹胡子瞪眼的道: “我哪样了? 我这不是腾地方,给你和你刚认的那个骗子闺女嘛?” “爸,我什么时候认她了? 我不都给你解释过了吗? 我已经在安排人秘密去调查了,最多三天的时间就能出结果了。 你就是不听我解释。” 兰亭抱着孩子在旁边插嘴道: “兆轩,家里的事情,爸都已经给我说了。 我也不相信那个姑娘是我们走丢的孩子。 我听爸说了,那姑娘长得既不像你,又不像我。 你还记得囡囡出生时的样子吗? 囡囡出生,五官就和我们两人很像,两岁以后,与我们的五官更像。 一个人再怎么女大十八变,相骨是不可能变化那么大的。 不说我们孩子就一定是苏乐安。 但至少,要类似苏乐安的那个长相吧? 五官像你,脸型像我。 总之,我心里就是认定了,安安就是我们走丢的那个孩子。 她不仅与我们夫妻长得像,而且她的血型跟你和爸的血型一样,是稀有的hr阴性。 天下哪里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情? 长得像不说,连血型也一样? 我等不了你慢慢的去找什么证据不证据的了,你都已经找了快4年了。 这次回南城,我就去给安安说明情况,请她和我们去做染色体多态性亲子鉴定。 这四年,我怕吓到她,每次都只敢站在远处,偷偷的看着她。 她出了什么事,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护着她,只敢悄悄在背后给她疏通关系做遮掩。 她与顾家那小子,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整天在顾家累死累活,忙里忙外的。 顾家连一场婚礼都没有给她,这简直就是欺负她没有娘家,没背景。 要安安是高门大院的孩子,顾家敢那么对待她吗? 我看着都心疼到不行,只是我没有立场去说这个事。 要是亲子鉴定出来了,安安要是我们亲生的,我马上就把孩子领回家。 哪怕顾家背景再强大,我家也不稀罕。 这气,谁爱受谁就去受,我家孩子不乐意受。” 苏兆轩看着兰亭越说情绪越是激动。 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何尝不是一样,只敢在背后悄悄的护着那丫头,四处悄悄的给她疏通关系遮掩她那一身的医术? 他将兰亭搂进怀里,苦哈哈地安抚道: “好了,好了,别说了。 一会儿顾家听到了,他们把安安藏起来咋整? 回去了,我们就去找安安谈,行吧?” 苏老爷子坐在旁边瘪了瘪嘴道: “我觉得亭亭说得对,谁稀罕那顾家了,早就该那么做了,把我那乖孙女接回家……” 苏兆轩看着媳妇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了,自己老爹又在一边和稀泥,叹了口气,“好好好,你们都是对的。咱们回去了就去找安安谈,行了吧?” 有了苏兆轩的这句话,苏老爷子才勉强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苏兆轩看着兰亭怀里的孩子问道:“亭亭,你抱的这是谁的孩子?” 兰亭摇了摇头,看着怀里的孩子道: “刚才一个小战士抱给我的,说是安安让交给我的,等她下山了,再处理这个孩子的事情。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苏兆轩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了。 罗天翊和顾家人急冲冲的路过他们身边,往山顶走去,看上去非常着急的样子。 苏兆轩一把拉住顾爸爸,“老顾,你们这急冲冲的是要去干什么? 出什么事了吗?” “我家小子和你家小子跟着安安,带着人下到古墓里面,刚才古墓的入口就像罗家小子在山下说的,已经自己合上了。 守在入口的两个战士,不知道打开入口的办法。 罗家小子这是上去想办法呢。” 苏兆轩这心脏刚放回肚子不到1个小时,有又给提到了嗓子眼。 他赶紧跟着大家一起往山顶上面走。 罗天翊到了大当家的卧室,详细的问了具体情况,两名战士说,他们跟着顾云霆过来的时候,地上的入口就是打开的。 他们并不知道,打开这入口的开关在什么地方。 罗天翊看了看房间,墓室入口既然在这卧室中间,那开关肯定在这卧室里面。 他让大家四处查找,移动一下屋内的物品。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罗天翊他们在上面,没有找到入口的开关,顾云霆他们在下面也没有找到出去的开关。 另外一边,角蛇小黑子驮着苏一飞和苏乐安,愉快的在黑暗的通道爬行。 两人看到小黑子并没有伤害他们,也渐渐的放下了戒备。 苏乐安索性还和小黑子聊起了天。 “小黑子,你是公的吗?” “嘶嘶嘶……” “小黑子,你有女朋友吗?” “嘶嘶……” “小黑子,你吃饭没?” “嘶嘶……” “小黑子,你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们了吗?” “嘶嘶嘶……” “小黑子,你这是要带我们去什么好地方吗?” “嘶嘶嘶……” “小黑子,是父王和母妃让你来找我们的吗?” “嘶嘶……” 从小黑子的应答,苏乐安分析出,这小黑子“嘶嘶”两声是表示否定,“嘶嘶嘶”三声便表示是认同。 她还想在问点其它的什么,就看到洞口处泛着红光。 苏乐安还心想,嗯?前面有红宝石?一会儿自己得抠几块带走。 等出了洞口,她立刻收回刚才的想法。 第252章 安安,你果然是我的亲妹妹…… 这前面哪里是什么红宝石? 是条流动的岩浆池。 从他们所站的这个洞口到达对面,是没桥没路的。 但是看样子,小黑子是准备驮着自己和苏一飞穿过这熔浆池。 她声音颤抖的道:“小黑子,你不会要将我们两个驮着,穿过这熔浆池吧?” “嘶嘶嘶……” “小黑子,你会像以前一样飞吗?” “嘶嘶……” “你不会飞,怎么带着我们过去? 你这心机蛇,不会想让我们变烤肉,然后好一口吞了我们吧?” “嘶嘶……” 小黑子立起身子,顺着石壁往上攀爬。 吓得苏乐安和苏一飞紧紧的,双手双脚抱住小黑子的犄角,生怕掉下去。 小黑子顺着顶上的岩石,将苏乐安和苏一飞带到对面。 又在地道七转八转的,将两人带到一处大石门外面。 这大石门的两边,倒是点了两盏灯,将外面的布置,照得清清楚楚。 小黑子用蛇信子将两人卷下来,放在地上。 然后用扁扁的三角大脑袋顶了顶两人,将两人顶到石门的面前。 苏乐安与苏一飞对视一眼,苏一飞摸了摸小黑子的大脑袋道:“你是想让我们进去吗?” 小黑子点点头,“嘶嘶嘶……” “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嘶嘶嘶……” 苏一飞摸了摸小黑子的脑袋,对着苏乐安道: “安安,既然小黑子说里面有重要的东西,让我们进去,我们就进去看看吧。 小黑子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它会保护我们的。” 然后转头看向小黑子,摸了摸小黑子的头,“小黑子,我说的对不对?” 小黑子兴奋的点头,不停的扭动着水桶腰,“嘶嘶嘶……” 苏一飞牵着苏乐安的手,走到石门面前,伸手推了推,嗯?推不开。 他放开苏乐安的手,双手放在石门上面,使劲的往里又推了推,石门仍然纹丝不动。 苏乐安站在苏一飞的身后捏着下巴道:“哥,这门就这么推,恐怕是推不开的,估计有机关。 咱们在这周边找找,看看有什么机关可以触发这大门的开关。” 苏一飞想了想,好似有道理。 结果两人在大石门面前,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找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找到机关在哪里。 小黑子看着两人在外面磨磨蹭蹭,半天找不到机关,着急得不行。它干脆用蛇信子将苏一飞卷到石门前面,用蛇信子舔了舔石门。 刚舔完,凭空出现一道紫金雷,劈在小黑子身上,将它劈得晕乎乎的。 一脸委屈的趴在地上,看着苏一飞和苏乐安。 苏乐安看到小黑子莫名其妙的,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紫金雷给劈了一下,赶紧查看它被劈的位置,看看有没有受伤。 还好,这家伙皮厚,没受伤。 苏乐安站在小黑子的身旁,摸着它被劈的位置,安抚它。 苏一飞则仔细查看小黑子刚才舔过的大门位置。 这扇大石门上面镶满了五颜六色的宝石,乍眼看,的确看不出什么。 但是近距离仔细查看,这大门上,在众多宝石的中间,有个小凹槽是空的。 苏一飞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凹槽的形状,似乎有点熟悉。 他想了想,将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取下来,试着放上去。 这玉佩放上去,的确与这凹槽严丝合缝的,但是这大石门为什么不开呢? 盯着看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 苏乐安看着苏一飞站在大石门前面一动不动的,便上前询问,“哥,干啥呢?” 苏一飞指了指大石门上的凹槽,“这凹槽放上我的玉佩,明明就严丝合缝的,但是这门,它为什么不开呢?” 苏乐安上前看了看,想了想,伸手将自己脖子上的玉佩给取出来。 苏一飞看到苏乐安手里拿着的玉佩,一脸的震惊加兴奋。 苏乐安手里的是凤佩,她果然是自己的亲妹妹。 苏乐安刚想伸手去将苏一飞的玉佩抠下来,便被苏一飞一把抱在怀里,哽咽着道: “安安,你果然是我的亲妹妹……” 苏乐安被苏一飞的举动整得一脸懵逼。 苏一飞抱着苏乐安,伤伤心心,前词不搭后语的哭诉,“妹妹,妹妹,哥哥终于找到你了……” 苏乐安自从到了这个世界,玄幻的事情接二连三。 她以为又玄幻了,所以没有马上推开苏一飞,也没有否认自己不是他的亲妹妹。 她想到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初见苏家人时,也是大为震惊。 这苏家人,和自己现实世界亲人的长相,相似度非常的高。 而且连名字都一模一样,爷爷苏本益,爸爸苏兆轩,妈妈兰亭,哥哥苏一飞…… 而且自己的长相,与苏兆轩和兰亭非常的相似。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和这一家人之间,可能有什么联系。 也从侧面,向熟识苏家人的罗老将军,悄悄打听过苏家的情况。 得知苏家历来历代都是高门大户,家中世代出侯爵,人才辈出,家族实力遍布全国各地。 但从来没有听说过,苏家有什么乡下的近亲。 听了罗老将军的话,她也不好去问苏家,她担心,她去问了,人家还觉得自己想巴结苏家。 她想着,估计也就是完全的巧合吧。 再加上自己一门心思想要回到现实世界,也没必要去深究,再节外生枝。 所以这事她也没有去在意。 难怪昨晚上自己看着苏一飞脖子上的那块玉佩,怎么那么眼熟,敢情和自己脖子上的这一块是一对。 苏一飞抱着苏乐安嚎了半天,才将苏乐安从怀里拉开。 看到苏乐安一脸呆愣的表情,便知道自己唐突了,苏乐安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拉着苏乐安,靠坐在小黑子的身上。 将妹妹小时候走丢的事情说给了她听,并告诉她,这二十来年,苏家一直都没放弃过寻找她。 四年前,全家人见到她时,心中就笃定了,她就是自家20年前走丢的孩子。 但是去调查下来,又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 所以苏家就一直不敢主动开口,让她跟着去做亲子鉴定。 生怕外人说苏家见着苏乐安那么优秀,就想乱认亲戚来沾光。 并且还给她说了,她一开始初露医术的时候,兰家为了掩护她,动用了家中央部的关系,将信息封锁起来。 还悄悄的给她编了一份档案。 苏兆轩还动用苏家的关系,让南城军区将苏乐安合理的保护了起来。 苏乐安听了苏一飞的话,心脏疯狂的蹦跶。她是说自己初来乍到,展露逆天医术,为什么没有被抓去做研究。 敢情是有人默默在背后,为自己保驾护航呀? 她还一直以为是顾家在背后帮她擦屁股铺路,原来是苏家人在背后一声不吭的帮自己撑着。 苏一飞还说了那食品厂的事情。 要不是苏家在全国各地的势力在帮忙,怎么可能会那么一路畅通,发展得那么迅速? 顾家虽然也在帮忙处理关系,但是他们帮忙处理的都是表面上看得到的关系。 背后隐藏的关系,都是苏家在跑的。 不然,三一食品厂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走遍全国各大供销社。 更不可能,还让你在学校和幼儿园门口去私卖。 苏乐安听得心中热血沸腾的,感动得心脏都快要被煮熟了。 原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也是有家人的。 真是没想到,苏家在没有确定和自己关系的时候,就已经默默的在背后为自己做了那么多。 但是她一想到自己的灵魂来自异世,又一脸的黯淡。 即使有亲缘关系,也是原身与苏家有亲缘关系,也不是她。 她不能利用苏家对这具身体的亲情,欺骗苏家。 她握着凤佩抿了抿嘴,一脸失落的对着苏一飞道: “哥,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我不是你亲妹妹,我的灵魂是从……”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苏一飞打断,“你先别急着否认,我问你个问题。 你先回答我,咱们再来讨论你是不是我亲妹妹这个问题。” 苏乐安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苏一飞牵着她的手道: “你左大腿根部外侧,有没有一个壮似三角形的褐色胎记?” 第253章 特别提醒苏乐安别作死 苏乐安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苏一飞,心想,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这胎记,是唯一跟着自己穿越过来的身体标志,是自己在现实世界一出生就带有的。 自己最初过来这边的时候,这具身体上,是没有这块胎记的。 但自从上次,她阴差阳错的回去了现实世界一趟,再回来这边,这胎记就跟着自己过来了。 自己当时还好笑,终于从现实世界带过来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听到苏一飞那么问,她才会如此震惊,不知道苏一飞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上这胎记的? 苏一飞一看到苏乐安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苏乐安还沉浸自己的震惊中,就被苏一飞一把搂进怀里,“安安,我是不是说对了?” 苏乐安点了点头。 这会儿,她脑子乱得跟浆糊似的,乱糟糟的。但可以确定的一点,自己这灵魂和苏家肯定有一定的关系。 还有她在角蛇背上看到的场景片段,她不相信会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这些必然是有一定联系的,但是这谜底到底要怎么才能解开? 是不是去了藏区以后,这谜团就一定可以解开了? 要是这样的话,从这里出去,她马上就和罗天翊商量出发藏区。 苏一飞也没多说什么,他知道,这事需要给苏乐安点消化的时间。 你一来,就莫名其妙的说是别人的亲人,还不得给别人个接受和缓冲的时间嘛。 他拍了拍苏乐安的肩膀,“好了,现在咱们也不要纠结这事了,等回去了再说。 咱们先想办法进这石门,看看里面到底是啥。” 苏乐安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石门的面前,将苏一飞的龙佩抠了下来。 她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轻轻一按,两块玉佩便“啪”的一声扣在了一起,成了一个整体。 她拿着玉佩在手里反复的查看,觉得真是太神奇了,这玉佩竟然有机关。 看来这打磨玉佩的师傅是高手呀,也不知道这师傅,还在不? 要是还在的话,她一定要高价将人请过来,做自己的首席雕刻师。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当年雕刻这块玉佩的大师,早就变成一堆白骨,被埋了上千年了。 苏一飞提醒苏乐安,“安安,快把玉佩放上去看看。” 苏乐安点点头,将玉佩放进卡槽里面。 玉佩镶嵌进石门,便听到有门后有机关转动的声音,过了一小会儿,两扇石门,“咔嚓”一声,自动打开了一个缝隙。 苏一飞见门开了,便伸手去推门,这两扇石门虽然看上非常笨重,但是推开却十分的轻松。 门开了,苏一飞牵着苏乐安往里面走。 刚踏进门,四周的长明灯“轰”的一下全部燃了,光明四起,将这石门后的室内空间照得清清楚楚。 两人环顾四周,被里面的场景惊呆了,珠宝、黄金、玉饰,像小山一样,高高的堆在地上。 四周一层一层的架子上面放满了玉器。 架子下面码放着一箱一箱的白银。 两人惊叹,金山银山也不过如此,这也太壮观了吧。 苏乐安看着面前金灿灿的金银珠宝道:“哥,看来这墓主人生前超级有钱哦,直接陪葬了一个宝库。” 苏一飞点点头,“嗯,应该是吧。 但是这宝库大门,为什么要用我们苏家的这两块玉佩合在一起,才能够打开呢?” 苏乐安听到苏一飞的话,突然回神。 是哈…… 这大门为什么要用她和苏一飞的玉佩合在一起才能打开? 这大门的孔曹,明显就是照着这玉佩的形状留的,看样子这玉佩至少有千年之久了。 两人还在抠脑袋,便听到金山在说话,“因为你们是墓主人的后人,你们佩戴的玉佩,是一把龙凤钥匙,专门用来开这宝库大门的。” 苏乐安听到金子突然会说话,吓得她尖叫一声,“我的天呀,金子居然会说话,这是成精了吗。” 苏一飞赶紧将苏乐安搂进怀里,“妹妹,别怕,别怕,我在呢……” 两人正准备退出门外,金山继续出声道:“嘿~,我说苏乐安,你咋还跟小时候一样咋咋乎乎的? 你就不能绕到金子后面看看嘛? 那金子,一个死物,能成精? 你是下来历劫这些年,历得脑袋都瓦特了? 还不赶紧到金子后面来把小爷放出去。 亏得我还弄了个分身,在这等了你们这对无良兄妹,好多年。 就是为了给你们提个醒。 你们少给我不知好歹哈……” 苏一飞和苏乐安对视一眼,嗯?原来不是金子在说话呀? 苏一飞牵着苏乐安准备往金山后面走,被苏乐安一把拉住道: “哥,那后面的,谁知道是啥魑魅魍魉,咱别过去了。 就站在这说得了。” 苏乐安话音刚落,金山后面的声音瞬间炸毛,“苏乐安,你这坏丫头,你说谁是魑魅魍魉,你才是魑魅魍魉,你全家都是魑魅魍魉。 我警告你,赶紧过来将小爷放出去,否则等你回去,我非掐死你不可。 苏一飞,你管不管你妹了? 我要不是看在我俩从小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份上,我才不会让我爹,把我分身封印在这里,等你们这对无良兄妹。” 苏一飞挑了挑眉头,拍了拍苏乐安的肩膀,牵着她的手,往金子后面走去。 两人转到金山的后面,但什么都没看见。 苏一飞皱着眉头道:“你在哪?” “在这,在这……” “在哪呀?没看见呐。” 两人在金山后面循着声音到处翻找。 隔了好一阵,才听到苏乐安的脚下哎哟,哎哟的叫唤,“哎哟,哎哟,苏乐安,把你的臭脚给小爷拿开……” 苏乐安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双脚,反应过来是自己脚下在出声,吓得她头皮发麻,一下子跳到苏一飞的身上挂着。 苏一飞弯下身子查看苏乐安刚才踩过的地方,看到一个拇指大的铜板,他心想,这不会就是那会说话的东西吧。 他将铜板从地上捡起来,拿在手里道:“这个铜板就是你?” “啥铜板?这叫古钱,古钱……” “行吧行吧,你说叫啥都行,你要我怎么放你出去。” “挤一滴血在上面,封印就解开了。” 苏一飞在地上捡起一把黄金小铰刀,往自己的手指上刺了一下,将血滴在铜钱上。 铜钱吸收了血液之后,开始“滋滋滋”的冒白烟。 吓得苏一飞,一把就将铜币给丢上了金山上。 白烟散去,一个衣着华丽的古装俊俏男子,便现身出来,站在金子堆上面。 苏一飞和苏乐安看着这华服男子,异口同声的喊道:“罗天翊……” 古装华服男子白了两人一眼道:“你两下凡历劫,没有喝孟婆汤吗?为啥还记得我的名字?” 苏一飞和苏乐安完全是被震惊到了,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古装罗天翊想了想道:“哦~,我知道了你们为什么知道我名字了。 我弄了个分身在这里,就是为了在这等着你们兄妹俩过来。 特别提醒苏乐安别作死的。” 第254章 收30%的保管费 苏乐安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古装罗天翊。 啥叫提醒她别作死? 她啥时候作死过了? 别闹,作什么死?她惜命得很。 古装罗天翊对着不明所以的苏乐安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对着她翻了个大白眼道: “对,我说的就是你,别作死。 为了把你的魂魄引回这个空间,你不知道我们这边空间的两界,费了多大的劲。 你可别再拼命的想着,要作死的回那个空间去了。 你本来就是属于这个空间的。 你现在这具身体,本来也是你的。 先前你历劫,莫名其妙就把灵魂给历不见了。 为了找回你的魂魄,轩王和轩王妃亲自下凡历劫给你引魂。 要不是为了找你的魂魄,苏一飞也不会逗留在这人世间那么多年,一直没有回去。 大家好不容易将你的魂魄给引回来了。 谁知道,你在这凡间,两岁那年又被人设计,差点魂飞魄散。 要不是你脖子上的那块凤佩,将你送到其它相似度极高的异界空间重新投胎,你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凤佩用灵气转移你魂魄的那一刻,被一个孤魂野鬼吸了凤佩的灵气,钻了空子,上了你的身体。 原则上,你灵魂偷渡过去强占别人的胎位,那边空间的冥界发现后,应该会马上将你的魂魄驱逐回来。 但也不知道那边是怎么回事,等了32年后,才做局匆匆忙忙的将你驱逐回来。 哦对了,那边空间的时间线,大于我们这边空间。 所以你在这边的年纪,要小于在那边空间的年纪。 当初我们这边空间也和那边空间,多次进行交涉,也向空间警察提起请求,让他们将你的魂魄归还给我们。 但是那边一直都不正面回应,就那么将你的魂魄拘着不放,也不提条件。 32年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想通了,就放你回来了。 但扯谈的是,你回来,居然将他们那边下凡历劫的财神之子,小财神给带了回来。 我不说是谁,你应该知道这人是谁,和我一个名字一个长相的那个,大家都同是小财神。 顺道还带回来个短命鬼。 你未婚夫家里,知道你带回来两个生魂,并且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便毫不犹豫的,将那边小财神的魂魄给扣了下来。 他们觉得,当初那边空间扣了你的魂魄,不归还。 现在,我们也要将他们那边的魂魄给扣住不还。 后来经过双方多次交涉,我们同意归还,但是必须要他自己去找回去的办法,而且那边空间不能够插手协助。 作为你两在仙界几千上万年的好友。 我特意设了分身在这里等你们,就是为了提醒苏乐安,不要再作死的想回到那个空间去了。 当初你偷渡,投胎在人家那边肉体上的时候。 就将那个空间,本要投到那具身体上历劫的郡主魂魄,给挤开了,害得人家当了好多年的孤魂野鬼。 所以我想,那个空间也不会欢迎你再回去的哈。 要是你再强行过去,人家那边虽然不说让你魂飞魄散,但你绝对生生世世都再也回不来了。 并且,你的下一世会是什么样子,也都是人家那边说的算了,我们完全是干预不了的。 要是人家强行拘住你的魂魄,并且强行给你投胎,那我们还可以申诉,去闹。 但是人家是将你放回来了的,你要是非要作死往那边去,那就是找虐了哈。 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那么多,也非常片面,你要想知道那边空间为什么压了你32年,又突然急冲冲的送你回来。 你得去昭昭寺问那个人了,他在那边等着你们的,他应该知道得最清楚。” 苏一飞没太听懂古装罗天翊说的话,可以说,他说的这些话,90%他都没有听懂。 但作为当事人的苏乐安确是听懂了90%,还有10%还需要琢磨琢磨。 古装罗天翊继续道:“一飞,你家可要注意你们捡到的那个人。 那个人有问题,她在我们冥界没有档案,连上神都看不到她的过去和将来。 现在上下两界都在查她,但是查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查到她这灵魂的出处。 冥界也曾经怀疑,会不会是异国的魂魄,人过来了,但是忘记提交档案了。 也跟周边国家冥府核实过,但是人家都说不是他们那边的魂魄,这就特别玄乎了。 而我们又不能违背天道法则,强制性夺魂。 这人周身环绕黑气,说明她很邪性,而且心黑如墨。 所以你们兄妹两人,一定要特别注意这个人,见到这人就离得远远的。 两界查清楚后,便会做局将她处理掉,她死后,就没多大事了。” 苏一飞和苏乐安对视一眼后,对着古装罗天翊点点头道谢。 古装罗天翊无所谓的摆摆手道: “不用谢,你们人界的祖先留给你们的这些东西,我先给你们收回天界去。 等你们历劫回去了,我再还给你们。 但是,我要收30%的保管费。” 苏一飞和苏乐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古装罗天翊大手一挥,整个室内,瞬间干净得连一个铜板都不剩。 苏一飞两人抖了抖眼皮子,心想,这人是土匪吗? 帮忙保管个财物,还要收30%的保管费,简直是无耻呀。 古装罗天翊看着苏一飞兄妹两人瘪瘪嘴道:“我是神仙,你两现在是凡人,你两在心里嘀咕啥,我可是听得见的。 你两也好意思说我是土匪? 自从你两下来历劫,你两养的那宠物小黑子,三天两头的就跑我家趁水果吃。 轩王和轩王妃为了给小安子引魂,索性就将小黑子托付给我照顾。 这些年来,你们轩王府,也没人来给我送过一分钱的寄养费。 那胖蛇差点给我吃破产了。 我收你们30%的保管费高吗? 我不是看在大家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份上,我还嫌收少了呢。” 苏一飞一脸的汗颜,小黑子那体型,看上去是要吃不少的东西。 按他这说法,收个30%,那的确都算是少了。 小黑子卷着身子,苦哈哈趴在旁边,苦于自己不会说话,不会翻白眼,只有让古装罗天翊在这胡说八道。 他就是欺负苏一飞和苏乐安没有记忆,所以在这敲诈勒索。 苏一飞兄妹俩当初救下它的时候,它就已经辟谷了,不用再吃东西了。 也就偶尔吃点水果,甜甜嘴罢了。 而且自己吃水果,都会缩小成拇指粗细,根本就吃不了多少。 轩王夫妇将它托付给古装罗天翊照顾,虽然没有给生活费,但是送了一大箱子苏乐安炼制的丹药给他。 苏乐安和苏一飞与古装罗天翊,倒是很快便熟悉起来了,两人也趁机问了很多的事情。 古装罗天翊也是,能说的就给他们说,不能说的,就一笔带过。 古装罗天翊还告诉兄妹两人,顾云霆就是苏乐安仙界的未婚夫。 顾云霆是同她们兄妹一起下凡历劫的。 因为苏乐安的魂魄不见了,他才和苏一飞一样,为了找苏乐安的魂魄,一直留在人界。 还有就是小黑子超级讨厌顾云霆,顾云霆也超级讨厌小黑子,他们两个属于两看两生厌的那种。 只要一见面,每次都要打一架。 不过顾云霆每次还是都让着它,毕竟顾云霆是龙,小黑子只是蛇。 蛇哪里打得过龙。 苏乐安两人一仙一宠,在藏宝库聊天。 罗天翊这边已经下到了广场,正和顾云霆研究怎么将门打开,救回苏乐安两人。 罗天翊几人在大当家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发现台灯无法从桌面抬起来。 他抱着台灯转了一圈,地道入口便打开了。 众人看到入口打开了,兴奋不已,刚想进去就被罗天翊拦住。 他也和苏乐安走了一样的程序,先找东西探路,确定没有问题了再下去。 众人看到被针砸得跟刺猬似的圆凳,都被吓了一跳,庆幸自己还好没下去。 罗天翊让大家别下去,他自己下去,免得人多,碰到什么其它机关,全军覆没。 大家虽然都很着急下面几人的安全,但罗天翊说的也的确是个道理,所以大家也只有老实的在入口处守着。 罗天翊顺利的关了机关,来到拐角的石门处。 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他试着在石门这边喊道:“云霆,是你们在里边吗?” 正在找开关的战士听到石门外面有人在问话,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赶紧应声道:“是是是,是我们……” 第255章 黑子,走了,送你的两位主子出去了 顾云霆这边的战士们,在门边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开关在哪里,着急得不行。 他们差点以为,自己再也出不去了呢。 突然就听到罗天翊的天籁之音,这能让他们不激动吗? 终于有人下来了,他们有救了,可以上去了。 他们可是一刻都不想在这下面待,渗人不说,里面还缺氧,闷人。 他们已经憋得满身是汗,感觉都快要撑不住了。 顾云霆也听到了罗天翊的声音,赶紧让罗天翊在墙边,将机关打开。 门打开,战士们赶紧将需要救治的人给抬了上去,罗天翊和顾云霆则在下面研究怎么将东面的石壁打开。 兰亭在上面听到上来的战士说,苏一飞和苏乐安被怪物驮走了,两眼一翻,又晕过去了。 苏兆轩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孩子被怪物掳走了生死未卜,媳妇又晕过去不省人事,这顾那头都不是。 苏乐安她们那边,古装罗天翊看了看门外,对着苏一飞兄妹道: “行了你们得出去了,否则外面的人要让考古队过来,挖你们家的祖坟了。 你家为啥世代出侯爵,人才辈出,和这块风水宝地可是有密切关系的。 要是让人过来坏了风水,你们家可是要倒霉了。 走吧,我和小黑子送你们从另外一条路出去。” 说完,古装罗天翊抱着苏一飞兄妹飞上小黑子的头顶站着,拍了拍小黑子的犄角道: “黑子,走了,送你的两位主子出去了。” 小黑子将苏一飞和苏乐安,送到古墓另一个出口的石门边上放下来。 一脸不舍的用头顶苏一飞和苏乐安。 古装罗天翊也从小黑子的头顶上飞下去,和苏一飞拥抱了下,“兄弟,等你平安回来。” 然后又一次转头看向苏乐安道: “小安子,本财神再次友情提示你,不要作死。 否则,我让你在这人世间当穷光蛋。” 苏乐安努了努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经过几人一两个小时谈话,苏乐安也基本将情况给摸清楚了。 她本是这个空间,仙界轩王的幺女,下凡历劫第一世,活着的时候,就将魂给弄丢了。 等到仙界和冥界发现的时候,已经无从查找。 苏一飞和顾云霆为了找自己的魂魄,逗留在人界很多年。 后来自己父母为了将自己的魂魄引回来,所以下凡孕育肉胎,给自己的魂魄做容器。 谁知道魂魄是引回来,到了2岁那年,又遇到有人作法想让自己魂飞魄散,被凤佩送到了异空间。 至于作法的人,三界,至今都没有查到是谁,目的是什么? 她回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遇到的青衫阿婆,她当时就给自己说过,自己本来就不属于那个空间。 只是当时自己觉得她的话太过于荒谬,没有理会。 没想到,自己还真不是。 想到自己在那个空间的亲人,心脏酸胀到不行,特别想哭。 相处了32年,原来自己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人。 自己要是不回去,也不知道,当年被自己挤出去的那个郡主,是不是就可以回到那具身体,和家人团聚了? 古装罗天翊看了眼苏乐安,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小安子,你不舍得那边相处了32年的亲人。 那你与这边亲人,相处的成千上万年的亲情你就舍得?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边的亲人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心血? 轩王和轩王妃为了给你在人界重铸肉胎引魂,违背天地法则,扰乱人界投胎次序。 在下来人界之前,便接受了天道的惩戒。 受到了九十九道紫金雷刑。 苏一飞和顾云霆更是为了你,违反仙界规定,在人界徘徊,差点被开除仙籍。 你看得到的亲情和付出,让你感动,让你不舍。 但是你看不到的亲情,就是他们活该付出的吗?” 古装罗天翊越说越生气,他是真的有些生苏乐安的气,要不是为了她,上下两界就不会那么多人受罚。 她家里的那些亲戚为了她,挨个都被罚了个遍。 要不是家中全是大领导,天帝又是她的亲小叔,她家那些个亲戚早就被全部开除仙籍了。 包括自家,也没能被幸免。 自己与他们是表亲,为了帮助轩王和轩王妃,给苏乐安引魂,自家也是全军覆没,每人被处以38道雷刑。 自己那真身,这会儿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床呢。 他们这些人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还抵不过她在那边与别人相处的32年的亲情。 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简直是气死他了。 苏一飞见古装罗天翊生气了,苏乐安又被他说得双眼通红的。 他赶紧拍了拍古装罗天翊,“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们这不是都没有记忆吗? 安安她不记得了,很正常。 你放心好了,我们会让她心甘情愿待在这边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去了。 不然的话,就像你说的那样,外面的人,估计得找考古专家过来挖我们家祖坟了。 天翊,后会有期,帮我照顾好小黑子。 回去了,我再好好谢你。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们很快便会相聚的。” 古装罗天翊对着苏一飞点点头,“兄弟,保重,后会有期。” 说完转头看向苏乐安,“小安子,我再次友情……” 还没说完,便被苏乐安瓮声瓮气的打断,“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作死,你赶紧走吧……” 古装罗天翊点点头,傲娇的转身飞向小黑子,站稳后,一人一宠便转身离开,身影慢慢的消失不见。 古装罗天翊走了以后,苏一飞看着苏乐安泪眼汪汪的,心疼的很。 伸手给她理了理头发,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好了,安安,别难过了,我相信,你一定会为了我们,心甘情愿的留下来的。” 苏乐安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自从听了古装罗天翊的话以后,其实她就没有想过要离开了,但是藏区,她还是要陪着罗天翊去的。 其一,是自己将他带过来的,自己理应送他回去。 其二,自己要想知道事情的全部真像,包括自己2岁的时候,是谁想要自己魂飞魄散。 那边的空间又为什么,将自己的魂魄拘了32年,才将自己放回来。 这些疑问,自己必须要去整清楚。 苏一飞放开苏乐安之后,牵着苏乐安往石门那边走。 走到石门边上,两人傻眼,忘记问古装罗天翊,这门的机关在哪了。 兄妹两又只有苦哈哈的,在石门边上到处摸索机关。 罗天翊和顾云霆在古墓中,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就是没有办法打开这东门,急得嘴皮都起泡了。 那大当家也醒过来了,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了。 问他打开东面石门的机关在哪里,他说他只知道进门到广场的机关。 进入墓室的机关他研究了很多年,都没能打开那几堵石墙。 所以说,他是真的不知道。 顾云霆给罗天翊说,实在不行,他去打个报告,直接抱几个炸药包将这石墙给炸开。 罗天翊摇摇头,“如果用炸药,很有可能会触发毁灭机关,安安他们很有可能被活埋在里面。 去找两个千斤顶过来,再安排几个力气大一些的战士过来帮忙抬一下,试试能不能直接给顶上去。” 顾云霆觉得有道理,两人便到上面去,准备去找东西。 这里面,实在是太闷人了,多待一会儿都觉得头晕。 两人刚上去,便听到门外的战士,对着另一个房间门口在喊,“苏医生和苏团长他们在这里。” 苏乐安兄妹两人在另一头的石门后面,手都快要摸出血泡了,都没有找到开门的机关。 后来,苏乐安累得实在不行了,便坐在石门前面的楼梯上面,将身体瘫软的靠在石门上,抬头看着石门边上挂着的一盏油灯。 她心想,好像他们过来的时候,这一路上的油灯都是亮着的,这古墓又没有人,这油灯为什么一路都亮着呢? 这里面有氧气,但是氧气非常的稀薄,这应该不是长明灯吧? 长明灯虽然名字叫长明灯,但可不是真的能长明。 她从地上站起来,垫着脚去拉那油灯下点的一条链子,准备把油灯拉低点,看看里面是啥材料,那么好用。 她刚用手拉住那油灯下面的链子,面前的石门,便“轱辘轱辘”的滑开了。 石门打开,里面的油灯全部熄灭。 苏乐安见门开了,赶紧拉着苏一飞跑出去,以免两人再次被关在里面。 果然,两人出来1分钟不到,石门便合上了。 两人出来之后,看着这房间的布置,有点像早上他们查看那大当家院子时,他那些老婆的卧室。 苏一飞将卧室的门打开后,看到院子里面站了十来个战士,还没好好反应反应,他们的所在位置。 就有战士朝着他们大喊。 站在大当家卧室的众人,听到门外战士的喊叫声,便全部跑到院子里面来。 看到苏一飞和苏乐安两人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众人提起的心脏,这才落了下去。 几家人赶紧上去围着自家孩子询问,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云霆见到苏乐安,快步上前将苏乐安抱在怀里道:“安安,再被你那么多吓几次,我得要走在你前面了。” 苏一飞看到顾云霆抱着苏乐安,感觉异常的刺眼,他赶紧走过去一把将苏乐安拉过来,放在自己身后。 挡在俩人的中间。 顾云霆和顾家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苏一飞,这家伙突然打扰人家夫妻抱抱,是想整哪样? 第256章 就凭苏乐安是我亲妹妹 顾云霆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苏一飞,不明所以的道: “苏一飞,你整啥? 你把我媳妇拉过去干啥?” 苏一飞挑了挑眉,“酒席都没给办,你也好意思说安安是你媳妇?” 顾云霆心想,这苏一飞今个是发什么神经?想着帮苏乐安出这个头。 他皱了皱眉头,咬牙切齿的道: “我跟我媳妇办不办酒,管你什么事? 你吃多了撑饱了,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 找事呢? 就算我没和安安办酒,我俩有结婚证,是国家认可的军婚。 安安想要办酒,她会给我说,要你在这当什么好人,帮她出头? 赶紧把我媳妇还给我,要不我对你不客气了。” 苏一飞看到顾云霆这态度,火就不打一处来。他转身将苏乐安推给自己父母,上前一步,伸手指着顾云霆的胸口道: “我凭什么多管闲事? 就凭苏乐安是我亲妹妹。 我苏家就不能这么看着你顾家欺负她。 你能偷摸把结婚证给弄下来,请你相信我苏家的实力,也可以把那张纸给换成离婚证。 扯证不办酒,就让人那么跟了你将近4年,你是欺负她没娘家人是不是? 我今个就把妹妹带回家,你们顾家,爱欺负谁就去欺负谁,我苏家姑娘不受这个气。” 在场的几家人,听到苏一飞的话,均是目瞪口呆,心想,这苏一飞是想妹妹,想出失心疯了? 苏兆轩夫妻也觉得儿子今天言行有些莽撞了。 他们都还没有开口给苏乐安说,让她和苏家做亲子鉴定。 这还没有确定的事情,自家人背后说说可以,但是拿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去说得那么确定,就不太合适了。 苏兆轩和兰亭赶紧上前将苏一飞给拉回来道: “儿子,你这是整什么? 我们这都还没给安安说,让她和我们去做亲子鉴定呢。” 苏一飞一脸激动的将苏兆轩夫妻拉过来,在他们耳边耳语了几句。 苏兆轩一脸震惊的看着苏一飞,“真的?她身上真的有凤佩和胎记?” 苏一飞眼眶通红的重重地点了点头。 兰亭一脸激动的转身走到苏乐安的面前,嘴唇颤抖,声音哽咽的道:“安安~,我的孩子……” 说完,一把将苏乐安搂在怀里,嚎啕大哭,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兆轩红着眼眶,站在一边看着。 苏乐安想起古装罗天翊给她说的,她的父母为了下凡给她重铸肉身来引魂,受了99道紫金雷刑。 一想到自己父母为了自己受刑,满身是伤的样子,心中便心疼不已。 她伸手抱着兰亭,哽咽的叫兰亭“妈妈”。 兰亭听到“妈妈”这两个字,更是差点哭晕过去。 她等着自己姑娘叫自己这两个字,等了20年。 和兰亭分开后,苏乐安转身看着双眼通红的苏兆轩,走到他的面前,伸开双臂抱住苏兆轩,哽咽的叫“爸爸”。 苏兆轩伸手将苏乐安紧紧抱住,埋着头,眼泪吧啦吧啦的往下流,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哭出声音。 众人看到这场景,真的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最懵逼的就属顾家了。 满脑袋的问号,这到底是肿么回事? 怎么几个小时的时间,苏乐安就变成苏家亲生孩子了? 他们非常想知道前因后果,但是这会儿,这气氛不太合适呀。 这时门外传来苏老爷子咋咋呼呼的声音,“我的乖孙……,我的乖孙……,爷爷来了……” 苏老爷子一开始没有跟着大家一起上来,在下面抱着孩子坐着呢,但他派自己的警卫员过去看着。 实时给自己汇报现场情况。 他警卫员看到苏乐安和苏家人相认,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肯定秒速跑去通知苏老爷子。 那苏老爷子听后,将孩子塞给警卫员,就往山顶上面跑。 众人听到苏老爷子的声音,齐齐的往门口的位置看去,这一看,把众人吓了一跳。 这老爷子自从上次出门遛弯,被机械厂的车给撞了,那身体就不太利索了,拐杖从来就没有离过手,走几步就得坐下来休息。 这会儿看着他拐杖也不杵,偏偏倒倒,高一脚低一脚的,跑得比他那警卫员还快。 大家都担心他不小心给跑摔了,那怎么得了? 苏一飞和罗天翊赶紧跑过去将人给接住。 苏老爷子走到苏兆轩的面前,把苏兆轩扒拉开。 将苏乐安抱到怀里哭得老泪纵横,嘴里直喊“我的乖囡囡呀,你终于回来了”。 他上次抱这孩子的时候,还是20年前了。 那时抱在手里,软软糯糯的一小个,都已经会在自己怀里撒娇要糖了。 20年了,他们一家子错过了这孩子20年的成长。 要是四年前他们大胆一些,不就能让孩子早些回家了吗? 苏乐安都开口喊人了,看来这亲缘关系,是已经实锤了。 顾云霆在调查苏千春的时候,就知道苏家在调查苏乐安的身世,他们怀疑苏乐安是他们20年前走失的幺女。 他当时还觉得好笑,笑苏家简直就是白费劲,自己当时对苏乐安的身世,都不知道调查了多少遍了。 但是现在自己却成了一个笑话,苏乐安居然真的是苏家20年前走丢的孩子。 那自己刚才对着苏一飞那么说话,那岂不是把自己大舅子给得罪了? 他右眼疯狂的蹦跶,感觉即将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磨磨蹭蹭的走到苏家人的面前,扣扣后脑勺,小声的叫苏乐安,“安安,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你就成苏家的孩子了?” 苏家人看到顾云霆走了过来,赶紧将苏乐安挡在身后。 顾云霆站在苏家人面前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这就算是亲生的,相认了,但那也是自己媳妇呀,他们也不能霸占着不还给自己呐? 顾爸爸看到自家儿子那骑虎难下的样子,赶紧上前对着苏家一家子道: “亲家,这相认了是好事。 我们也巴不得安安多些家人护着,只要是对她好的,我们都支持,只是……” 苏兆轩死死的将苏乐安挡在身后,打断顾爸爸的话道:“别~,你可别叫我亲家。 扯证快四年了,你们顾家欺负她没有娘家人,连婚礼都没给办一场,你好意思叫我亲家? 这门亲事我们苏家不认。 顾云霆那结婚证怎么来的,咱大家心里都清楚。 以前我们不敢确定安安是苏家的孩子,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着急,眼睁睁的看着你们顾家欺负人。 现在既然我们苏家将孩子认回来了,就不可能让你们顾家再这么糟蹋我孩子。 听说当初你们并没有三媒六聘,我家安安也没什么可退给你家的。 你们顾家这气,谁爱受谁去受,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领回家。” 说完,牵着苏乐安就往外走。 顾云霆看到苏兆轩要把苏乐安带走,什么也管不了啦,赶紧追在苏兆轩的身后道: “爸,爸,爸……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真的不是我不愿意办酒,是安安不愿意办的。 不信的话,你问安安好不好?” 说完又一脸期待的看着苏乐安道: “媳妇,你给爸解释解释好不好? 真的不是我不愿意办酒。” 苏乐安还没有说什么,苏一飞便打断道: “有什么好解释的? 没办就是没办。 你想要办的话,刚扯证的时候就该办了。 还能拖拖拉拉,拖了快四年都不办? 你们不就是欺负我妹妹没娘家撑腰,欺负她吗?” 苏乐安刚想开口解释,就被站在一旁的罗天翊扯了一把,让她闭嘴。 人家苏家人正在给她撑腰,她傻乎乎的去帮顾云霆说话,这不是打苏家人的脸吗? 她这么护着顾云霆,以后婚姻中,顾云霆要是欺负她,人家苏家人还怎么好站出来,给她撑腰说话? 虽然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非常高兴苏乐安与苏家人相认。 至少她在这边有家人了,有人护着她了,要是有一天自己离开了,她在这个空间,就不会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第257章 姑娘,你说是谁让你来的? 苏乐安看到罗天翊在拽她,示意她闭嘴,她只好听话的闭嘴,乖乖的站在苏兆轩的后面。 顾云霆看到罗天翊和苏乐安的动作,着急得不行,一脸无辜的看着罗天翊道: “天翊,我和安安什么情况,你是知道的,你帮我给他们解释解释行吗?” 罗天翊耸了耸肩膀,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爱莫能助的表情,气得顾云霆牙痒痒,真想一口咬死这叛徒。 苏兆轩白了顾云霆一眼,一言不发的,牵着苏乐安头都不回的往外走。 顾云霆就那么,爸爸爸的,边喊边跟着跑,一直追下山。 眼看苏家人领着苏乐安上车,准备扬长而去了。 急得他差点当场跪了,他扒在车窗上,苦哈哈地对着苏兆轩道: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明天就办婚礼行吗? 不,不等明天,我们现在马上就回南城办,行吗?” 苏兆轩懒都懒得多看他一眼,招呼警卫员开车去火车站,准备直接回南城。 车子扬长而去,顾云霆追了老远,吃了一嘴的灰。 苏乐安看到顾云霆的样子,心疼得很。 她挽住苏兆轩的胳膊道:“爸,真的是我不想办婚礼,和云霆没有关系的。 云霆其实对我挺好的,您别怪他了行吗?” 苏兆轩握住她的手道:“安安,你是苏家的姑娘,值得一切最好的。 他顾云霆真的爱你,就会三媒六聘,规规矩矩上家里将你娶回家。 而不是无媒无聘,婚礼也没有一场,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让你就这么跟他在一起。 就算我同意,苏家和兰家也不可能同意。 你不用担心害怕顾家的势力。 我们苏家的势力不比他们顾家差,要真计较起来,谁输谁赢那还不一定呢。 过两天,我们回苏市老家去认祖归宗。 还要去看看你外公和外婆,你外公外婆自从你走丢后,一直郁郁寡欢的,心中一直牵挂着你。 他们现在生前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能在自己入土之前,还能再见上你一面。 安安心心的回家待着,暂时不要与顾云霆见面,也不要回顾家去。 明天让你妈妈,带着你去百货商场买东西,喜欢啥就买啥,不用节约,我们家有钱。 开开心心的,什么都不要想。 其他的事情,统统交给爸爸处理。” 苏老爷子听了苏兆轩的话,转头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附和道: “安安,你爸爸说得对。 我苏家的女儿,就是值得最好的。 听你爸爸的,回去后,开开心心的逛街玩耍,什么都别想。 其他的事情,你爸都会帮你处理好的。” 坐在苏乐安另外一边兰亭,什么都没说,就这么一直握着苏乐安的手,愣愣的看着她。 苏乐安虽然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的对不住顾云霆,但是来自家人的爱,真的好温暖。 这果然还是有血亲关系的,才会打心底疼宠你。 在顾家,虽然大家也很宠爱自己,但是那种情感很形式,很表面。 远没有自己的血亲,对自己的情感,来得那么的纯粹。 她知道苏兆轩是为了她好,所以也不再为顾云霆说什么了,点点头,乖巧的依靠在苏兆轩的肩膀上。 顾云霆看着扬尘而去的吉普车,气得简直是要发疯了,这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顾爸爸和顾妈妈追下山,也只能看到几辆吉普车模糊的车屁股。 顾云霆看到顾爸爸下来了,一脸着急的对着顾爸爸道:“爸,这可怎么办呀?” 顾爸爸看着走远的车子,摸了摸下巴道: “儿子呀,这要是其他人家,你问我怎么办,我还能给你说好办。 但是这换成苏家的话,爸只能给你说,不好办。 这苏家和兰家可都不是一般人,实力背景,与我们家可不相上下。 甚至这几年,隐隐有要超过顾家的趋势。 要是真的对上了,说不定还真搞不过他们。 不过你也别着急,只要安安那边不说离婚,苏家也不会强制让安安与你离婚的。 等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咱们回南城后,再商量对策。 到时候,让你爷奶上门去探探这苏家的口风,看看他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要是安安那边松口要离婚的话,你小子就准备回归单身,当单身狗吧。” 顾云霆抽了抽眼角,这可真是亲爹呀。 顾妈妈整个过程都没有说一句话,她还没有从苏乐安是苏家人的事情中,清醒过来。 真是没想到自家儿子在乡下随便娶的一个村姑,居然那么大的来头,幸好当时自己没有犯蠢,没有强迫两人离婚,将苏乐安赶出家门。 否则,那么好的媳妇,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 顾云霆想到苏一飞还在山上处理那些个山匪徒事情,他赶紧跑上山找苏一飞,希望他能听自己的解释,帮自己说两句。 他上山的时候,苏一飞正抱着个本子在安排工作。 看到苏一飞安排完了以后,将本子合上,他赶紧跑到人家跟前一脸好脾气的道: “哥,你能听我说两句吗? 我真的冤枉…… 我和安安之间,真不是我不愿意和她办婚礼,是她说要怀上孩子以后再办的。 我拿她实在没办法,只有依着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心里也着急得很。 这孩子又一直都怀不上,所以婚礼就一直那么拖着没办。” 苏一飞白了顾云霆一眼,“顾旅长,你可别叫我哥,我还比你小三岁呢。 你的理由倒是真多,要我说,没怀上好,没怀上离婚的话没得牵挂,男再婚女再嫁,对大家影响都不大。 我相信,就算我妹妹离过婚,也有大把的优秀男儿抢着娶。 你们不珍惜爱护她,有的是人会珍惜,会爱护。” 说完,转身离开。 顾云霆一听,傻眼了,这苏家还真想让苏乐安和自己离婚,这还得了? 他赶紧追着苏一飞的身后,缠着他说情,整得苏一飞烦不胜烦,真想给他一拳。 跟了半个小时,被人喊走,处理事情去了,苏一飞耳边这才清净下来。 苏乐安他们到火车站之前,去了一趟万山县县委书记家中。 她下山的时候,听开车的警卫员说了。 他们搜索到二当家的院子的时候,那二当家和他媳妇两人,都已经服毒断气,躺在床上。 两人中间躺着这熟睡的孩子。 孩子不哭也不闹,就这么熟睡,他们都怀疑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军医上来查看了,才知道,原来是吸入了迷药,被迷晕了。 苏乐安将自己在山上遇到的事情,告诉了苏兆轩两口子。 他们一直都知道,苏乐安心软善良,烂好人一个,也不好说什么,只有随她去了。 只是以后什么事,家里还是要多给她把把关,别让她好人没好报,到时候惹一身的麻烦上身。 到了谭家附近,苏乐安让警卫员把车停下,她没让苏兆轩夫妻俩跟着她下车。 她自己抱着孩子,去敲响了谭家的院门。 万山县这几天在剿匪,今早县长又被抓了,整得人心惶惶的,单位与学校都放假,让大家待在家里,尽量不要外出。 苏乐安去敲门的时候,谭家一家子都在。 谭母去开的门,她看着一个穿着军装的漂亮姑娘,抱着孩子站在自家门口。 因为她在派出所的户籍管理中心工作,还以为这姑娘是抱着孩子上门来找她办事的。 所以,她满脸微笑的对着苏乐安客气的道:“姑娘,是来找我给孩子上户口的吗? 这两天办不了哦~ 咱这万山县不是在剿匪吗? 你要不再等个几天,等这事过了,你再带着孩子去派出所找我,我给你办,行吗?” 苏乐安摇摇头道:“是谭松梅让我来送孩子的。” 谭母听到自己小女儿的名字,震惊的瞪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姑娘,生怕自己没有听清楚,颤抖的又问了一遍。 “姑娘,你说是谁让你来的?” “谭松梅。” 第258章 这孩子就养在我和老大的名下 因为谭母开门,半天都没有回来,谭父便在屋内透过窗户往外看。 便看到自家老婆子双眼通红的,站在自家院子门口,和一个穿着军装,抱着孩子的姑娘在说话。 他赶紧开门出去,跑到院子门口,看了苏乐安一眼,转头问谭母怎么回事。 谭母哽咽的道:“这姑娘说,是小梅让她上门来送孩子的。” 谭父听到自家姑娘的名字,脑袋嗡嗡作响,激动的对着苏乐安道:“同志,你见到过我家小梅是不是?她现在在哪里?” 苏乐安了叹了一口气,“叔叔,婶婶,我们能进屋说吗?隔墙有耳,对孩子不好。” 谭父赶紧侧身将苏乐安请进屋。 进屋后,她看到有两男两女都坐在客厅里面,从长相上面来看,应该是谭松梅的两个哥哥和嫂嫂。 屋里还有一个一两岁大的小男孩,正在在屋里上蹿下跳,还有一个一两个月大的孩子,被抱在一个年轻妇女的怀里。 进到屋后,她将孩子递给谭母,然后将事情的经过,还有谭松梅告诉她的,都说给了谭家人听。 最后告诉他们,她下山的时候,听警卫员说,谭松梅已经和那土匪二当家的一起服毒自尽了。 谭母听后嚎啕大哭,没想到自家孩子受了那么大的罪,更没有想到的是,她就在万山峰上面,离自家那么近。 当初她被掳走,家里都以为她是被人贩子掳走,卖到外省去了,他们一直托人在省外到处打听,到处找她。 真没想到,她不但没有出省,连县城都没有出。 苏乐安孩子也送到了,该讲的也讲了,便起身离开了。 谭家老两口对苏乐安是谢了又谢,因为家里没有什么现成的礼物,可拿来感谢苏乐安。 谭母便匆匆忙忙的开柜子拿了三百块钱出来,非要塞给苏乐安。 苏乐安没要,“婶儿,这钱你们留着吧,将来养孩子,用钱的地方可不少。” 说完便赶紧走了,苏家一家子还在车上等着她呢。 苏乐安走后,谭家一家子坐在客厅,谭二哥的媳妇宁倩率先开口道: “这个孩子,我不同意记在我和老二夫妻的名下。 这可是土匪的种,将来长到了子承父业,也去干那土匪的事,还不知道要怎么连累我和老二呢。” 话音刚落,就被重重的一个巴掌扇倒在地上滚了一圈,脑袋嗡嗡嗡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挨了重重的一脚。 本来还要挨第三下了,打人的谭二哥被家里人拉开。 谭二哥愤怒的对着躺在地上,被打得鼻子口来血的宁倩嘶声力竭的吼道: “妈的个逼的,要不是小梅,这孩子,恐怕就是从你肚子里面出来的了。 现在这孩子,就和我谭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他妈的有什么脸在这发言? 当初上吊自杀,要死要活的跪在我家门前,费尽心机脱光了跪在我面前,非要嫁进我谭家时,你是怎么说的? 说你对不起小梅,你一定要嫁进我谭家,当牛做马的赎罪,替小梅孝敬父母。 我他妈的看你嫁进来以后,也没有当牛做马的赎罪嘛? 自从你嫁进我谭家,反倒把我妈和我大嫂累得要死要活的。 老子已经忍你很久了。 小梅这孩子是土匪的种,你怕连累你是不? 行,我也挺怕连累你。 你赶紧起来,麻溜的收拾东西给我滚回你乡下娘家去。 孩子你要带走就带着滚,不带你就给我留下。 我家当初给的一百六的彩礼,不要你家退了,我好心留给你当嫁妆了。” 说完就要去扯宁倩的头发,被家里人给拦了下来。 谭大搜赶紧将宁倩从地上扶了起来,对着两人道: “行了,别闹了? 这么大动静,是生怕左邻右舍的不知道吗? 我前两天还和老大商量,正想再要个孩子呢。 我看这孩子这小模样,就和小梅一样一样的。我挺喜欢这孩子的,就给我吧,省得我还得自己怀。 我呢正好想要孩子,这孩子呢正好也需要父母。 这孩子就养在我和老大的名下,行吧? 咱们对外就说,这是老家那边,堂兄弟过继给咱家的。” 谭母红着眼眶,一脸感激的看着大儿媳点点头。 其实这孩子,谭母本来是没有想要寄养在两个儿子名下的。 自己和老伴才四十来岁,还有能力将这个孩子拉扯长大。 但是老二家的这么一闹,老大家的又那么一说。 她想了想,孩子的成长,的确是离不开父母。 自己和老伴,再怎么疼爱孩子,也代替不了在孩子心目中的父爱和母爱。 所以,也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大儿媳妇儿的提议。 宁倩被从地上扶起来后,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当年,本来被掳走的应该是她,不是谭松梅。 宁倩和谭松梅是高中同学,两人关系也比较要好。 因为宁倩家里是乡下的,回家一趟有些远,往返一趟都得一整天。 因为两人关系好,谭松梅有时看到同学们都回家了,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寝室,便叫上她一起回家吃顿饭。 偶尔也会留宿在谭家。 谭松梅被掳的那天,两人约着一起逛街,谁知道土匪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当街抢人? 当时谭松梅走在街道里面,宁倩走在街道的外面。 土匪经过两人的时候,顺手就将走在外面的宁倩给掳走了。 谭松梅看到宁倩被掳走了,便跟在后面跑。 当时路上有行人看到有人被掳了,但是他们不敢上前帮忙去抢人呀,都怕受到土匪的报复。 谭松梅一直跟在土匪后面,跑了好一段路,实在追不动了,便捡起路边的石头,往土匪身上砸。 谁知道就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那土匪,就那么被谭松梅不偏不倚的砸中了后脑勺。 土匪被砸之后,反而不跑了,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谭松梅,“你想救她?行,我放了她,你来代替她。” 说完,重重的将宁倩丢在地上,冲着谭松梅跑去。 谭松梅刚想转身逃跑,被冲上来的土匪,直接用一块帕子捂住她的口鼻,三两下便晕了过去,被扛着跑远了。 宁倩被掳的时候,人是清醒的,也知道谭松梅为了救她,追着土匪跑了一路。 后面她被土匪砸在地上的时候,撞到地面,才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谭家人到医院看她,问她当时的情况,她支支吾吾的,说不清也道不明。 只说自己当时被掳的时候,因为惊吓过度晕了过去,后面的事情她都不知道了。 其实谭家在问她之前,派出所的公安,就已经走访询问过,当时路上的行人和商贩,具体情况。 大家都说,谭松梅是为了救宁倩,所以才被土匪作为交换,将谭松梅掳走的。 宁倩出院后,回到学校,所有人都在谴责她,说谭松梅就是为了救她,才被土匪掳走的,说她就是个祸害。 亏得谭松梅平时对她那么好,简直就是一条白眼狼。 宁倩被所有人谴责,也觉得心中特别的委屈,自己也是受害者呀。 再说了,当时自己也没有让谭松梅追上去救自己,是她自己要追上去救人的,这关她什么事呀? 后来学校的舆论声音越来越大,整得她在学校差点没能呆得下去。 还好只有几天就要毕业考试了,马上要离开学校了,也用不着再受到学校里面这群人的谴责。 要是自己能考上大学,去读大学,更是能走得远远的。 但是遗憾的是,宁倩在学校的成绩属于中下,所以一点意外都没有的落榜了。 她当时已经20岁了,要是再复读去参加高考,大学毕业都已经二十五六岁了,已经错过最佳的嫁娶时间了。 何况她再复读一年,也不一定能够考起大学。 所以,她便收拾东西回去了。 但是回去了以后,也是相当的不顺利,去参加个乡政府的考试,也没能考上。 别说正式工了,连临时工都没有考上。 要是回县城的话,估计更是找不到工作。 以前要是谭松梅没有为了救她,被掳走。她还能上谭家去说说好话,让谭父帮自己在县里找个临时工的工作。 但是现在,就算自己上门去求他们,人家也不会帮忙了。 回家待了一个月,也没有媒婆上门说亲。她低落得不行,也觉得自己的未来很迷茫。 后来她妈给她出了个主意。 第259章 强行嫁进谭家 宁倩她妈,让她回县城去找谭家。 以谭松梅救了她,她要嫁进谭家当牛做马赎罪为借口,强行嫁进谭家。 她也觉得她妈出的这个主意可行。 当时谭家大哥已经娶妻,谭家二哥倒是还没有对象,所以她便盯上了谭家二哥。 她多次上谭家要死要活的,跪在人家门前扇自己巴掌,非要嫁进谭家赎罪,说得那是情深意切的。 谭父是县委书记,在这县城里面,那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宁倩那么一闹,整得谭家是头疼不已。 谭家本来一直都是不同意的,但是宁倩跑到谭二哥的单位宿舍,说自己找他有点事。 谭二哥当时也没多想,就让她进屋了。 谁知道,宁倩一进屋,就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的跪在谭二哥的面前。 说她如何如何的对不起谭家,她要嫁给谭二哥,替谭松梅给谭父谭母尽孝。 谭二哥一看都这个样子了,人家都脱光了跪在自己面前了,自己还要怎么拒绝? 便回家给家里人说了这个事。 谭家一听,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 只能娶了呗,不然这姑娘以后要怎么嫁人。 宁倩当时跪在谭家门口信誓旦旦说的话,进到谭家后,没一句是实现了的。 因为大家没有分家,家里的家务就是大家一起共同分担。 宁倩每次都能完美的避开家务事,再加上,她进门一个月后就怀上了,那更是明目张胆的偷奸耍滑不做事。 谭母和谭大嫂本来也不是计较的人,想着她年纪小,贪玩一点也正常,年纪大点就好了。 就是谭二哥实在看不下去了,要去说她两句,都被谭母给阻止了。 说宁倩怀着孩子,别去说她,要是给气出个好歹,孩子遭罪。 所以谭母和谭大嫂整天不仅要上班,回来后还要累死累活的操持家务。 宁倩就像个大爷似的,在家躺着,等着大家下班了回来做给她吃。 谭二哥看着她怀身大肚的,那是对她忍了又忍。 想着她怀孕,多让着她点,等孩子生了,她要是继续这个样子。 自己就要撵她滚出去,这日子他不过了。 要不是今天,她开口说这话,谭二哥即使不想过了,也不会伸手去打她这一顿。 本来就已经忍她很久了,她还逼逼这些难听的话,让谭二哥突然想起自己妹妹是为了救她,才被土匪置换,抓了去。 宁倩被谭二哥捶了了这一顿,哼哼唧唧的,大气都不敢出。 她嫁进谭家后,还觉得这谭家一家子都是软蛋,好拿捏,好说话。 随便她怎么偷奸耍滑都没人说她什么,所以今天才那么口不遮拦的直接逼逼。 她也是真没有想到谭二哥会伸手打她。 平时谭二哥虽然说不上多疼宠她,但是作为丈夫来说,谭二哥绝对是个合格的丈夫。 吃穿用度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工资虽然不交给她,但是每个月都会给她足够的零用钱。 两口子的衣服也都是谭二哥在洗。 她觉得谭二哥是爱惨了她,离不开她,所以才会那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谭二哥的底线。 被捶了一顿之后,她知道了,谭二哥不是好惹的,这谭家人恐怕也不是好惹的。 果然,家里将孩子安排好之后,谭父就对着谭二哥道: “老二,今天开始,你们两口子就搬到你那单位宿舍去住吧。 以后逢年过节,带着孩子回家里看看就行。 我们两老口,就跟着你大哥他们住一起。 我们有工资,也用不着你们赡养,你们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 不管你们怎么闹,不要亏待孩子。 你们要离婚,宁倩要孩子,就给她。 她不要,就把孩子送回家里来,家里给你带。” 谭二哥一丝犹豫都没有,对着谭父点头,“行,我马上就搬到单位宿舍去。” 说完,走到谭家大嫂的面前,将谭松梅的孩子抱过来,亲了亲,然后递给谭大嫂,从兜里摸了一把大团结出来。 数了20张递给谭大嫂道: “嫂子辛苦了,这是我给小侄子买奶粉的钱,你收着,我空了就回来看这小家伙。” 说完,便将自家孩子从自己大哥的手里抱了过来,转头对着宁倩冷声道: “你是没长脚,等着我找娇子来抬着你走嘛?麻溜的,赶紧给我滚出来。” 宁倩一脸震惊的看着谭父。 谭父这是支持谭二哥和她离婚? 这连孩子的去处都想好了? 他一个县委书记,要是他儿子离婚的话,他不嫌丢人吗? 她嫁进谭家,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偷奸耍滑,就是笃定了,谭父是县委书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不会让家里孩子离婚丢人,才会那么肆无忌惮。 没想到,他还真不怕, 还没想明白啥的宁倩,就被谭二哥吼了一声,惊了一大跳。 这才麻溜的跟着谭二哥回房去收东西。 收拾东西的时候,宁倩心里还窃喜,搬出来了也好,将来谭二哥不用往家里交钱。 所有的工资都可以交给她来保管,自己还能抽出一些钱来帮补娘家。 自己以后也不用费尽心机的,偷奸耍滑的偷懒不做家务,大可大大方方的不做了。 谁知道,想象是美得冒泡的,现实是让她苦不堪言的。 谭二哥的宿舍,是单身宿舍,只有一个单间。 吃饭睡觉,都只能在这个房间进行。 做饭倒是有大厨房,每家都有自己的灶台。 洗衣服洗菜都在开水房那边,洗澡也是公共澡堂。 宁倩刚去的一两天,还觉得新鲜,做事也勤快。 但是一个星期不到,就叫苦连天。 这生活的确是太不方便了,什么都是公共的,厕所也是公共的不说,而且离自家的宿舍还远。 夜里她要上厕所,谭二哥从来不会陪她去,都是她自己打着手电筒去上。 自打从谭家搬过来后,谭二哥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一个人要承担家里所有的家务,带孩子,洗衣服,做饭,什么都是她一个人。 谭二哥是从来不会伸手帮她一把的。 她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累死累活的。 每个月谭二哥发工资,别说把工资拿给她保管了。 连零用钱都没有了,每个月只拿生活费给她。 生活费不够了,问谭二哥要,谭二哥直接让她把生活费的用度,一笔一笔的算给他看。 第一个月的时候,她妈就上来找到她,说她弟弟上学没钱交学费,让她给拿点。 她就从生活费里面拿了十块钱给她妈。 后来生活费不够了,问谭二哥要,谭二哥让她算账,她支支吾吾算不清楚。 谭二哥其实是知道她妈找她要了钱的,他就是看这宁倩到底会不会说实话。 结果,她就是不提给她妈钱的事情。 其实十块钱对谭二哥这种家庭来说,真心不算个什么。就是年节的,给长辈一些,孝敬孝敬长辈,也是应该的。 但是宁倩偏偏就是嘴里没一句实话,骗东偏西的。 后来谭二哥说她连帐都算不清楚,生活费便当天拿当天的给她。 而且为了避免她忘记钱花哪里去了,让她每天都拿小本把进出账给记录清楚,谭二哥每天下了班检查。 要是宁倩要吵要闹,谭二哥直接就给她说,不想过了就去民政局把离婚给办了。 她该到哪去,就到哪里去,谭二哥绝对不会说一句留她的话。 宁倩害怕离婚呀,这个年代,你要是离婚,外面的人了都会鄙视你,瞧不起你,不管对错都是女人的错。 所以呀,她就一直咬着牙坚持了,想等着谭二哥气过了,也就会变回以前的好丈夫了。 结果她想多了,谭二哥非但没有变回以前的好丈夫,反而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了。 谭二哥每每看到她,就想起自己死去的亲妹妹。 当时要不是自己妹妹为了救她,根本就不会经历那些事情,现在也会活得好好的。 所以,他看到宁倩,越看越恶心。 第260章 好呀,我这就让你们到地府里面去慢慢对质 在后来的日子,谭二哥虽然没有动手打过宁倩,但也没有给她过好脸色,也没有再碰过她。 家里的家务,他也绝对不会伸手帮忙,最多就是抱抱孩子。 后来宁倩忍了一年,实在忍受不下去了,终于提出了离婚。 谭二哥没有一丝犹豫,马上点头,带着她去了民政局办离婚。 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员问两人,孩子归谁。 宁倩就抢着道:“归他。” 她肯定不会要孩子的,她还年轻,将来还要再嫁人,带着个拖油瓶,就不好嫁。 谭二哥本来就没准备把孩子给她。 大人之间,千错万错,孩子都没有错,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跟着宁倩去受罪。 两人麻溜的把离婚办了,宁倩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觉得自己终于逃出魔窟,解脱了。 她回到乡下后,她妈得知,她一分钱都没有问谭二哥要,就离婚回来了,气得重重的扇了她一个大耳瓜子。 第二天,她妈开心的数着钱,给宁倩说,让自家大姐,将宁倩带到鲁市去,要给她介绍一个有钱的对象。 宁倩自己也不愿意待在家乡,便同意了她妈的提议。 她回来后,总感觉村里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的,整得她门都不敢出。 她巴不得赶紧逃离得远远的,去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城市,重新生活。 再加上她大姨说,对方家庭条件特别好,人才也好,也不介意她结过婚,生过孩子。 她就没多想,便同意跟着她大姨去了鲁市。 但是谁知道,她一到鲁市,便被自家大姨绑了起来,用麻袋套住敲晕。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昏暗的茅草房里面。 房间里面除了一张破破烂烂的四方桌,还有一个土炕,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想起身出去看看这是哪里,一动,便听到铁链子哗啦啦的响。 她将盖在自己身上的破棉絮拉开,便看到自己脚腕上套了一条拇指粗的铁链子。 看到铁链子,她害怕极了,想着自己是不是被坏人给绑架了。 坐在茅草房外面的人,听到屋里铁链响声,便推门走了进来。 宁倩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杵着木棍进来的人,被吓得尖叫一声。 这人看上去至少有五十来岁,背上背着个肉坨子,眼睛有一只还是瞎的,翻着白眼。 来人斜着那只独眼,看宁倩,不满的道:“叫啥?我住在山顶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你大姨将你30块钱卖给了我,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 以后乖乖的听话,就给一顿饱饭吃,不听话,就给一顿棍子吃。 别试图逃跑,这方圆二十来里地,荒无人烟,你还没跑出去,我就能把你给抓回来。” 宁倩听着独眼老头的话,一脸的震惊。 这老头说,是她大姨将自己30块钱卖给他的? 大姨不是说对方家里条件比谭家还要好,对方人才也好吗?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自己居然被自己的亲大姨给卖了。 她实在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尖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独眼老头正趴在她身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一想到白天看到独眼老头的模样,恶心得她直想吐,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独眼老头推开。 独眼老头本来就是个半残疾,被宁倩那么一推,一个轱辘直接被推下床,撞到了脑袋,把脑袋撞得满头是血。 独眼老头看着自己被摔出血了,爬起来,就把宁倩毒打了一顿。 宁倩被铁链子拴在土炕上面,也跑不了,只有赤裸裸的被独眼老头打得半死。 后来,独眼老头养了宁倩半年,看着她一直怀不上孩子,便二十五块钱将她卖给了其它山头的瘸老头。 瘸老头养了她半年,也是看她生不出孩子,便将她二十块钱卖给到了隔壁市的傻子。 宁倩好几次想死,都没有死得成,都被救了回来。 她不止一次在想,要是当初被土匪掳走的是她就好了,最起码还能遇到个疼宠自己的土匪。 帮谭松梅送孩子到家里来的那姑娘,不是说了嘛?虽然谭松梅被土匪掳去了,但是遇到了个疼宠她的土匪吗? 自己宁愿被土匪掳去,跟那个疼宠自己的土匪过日子,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活得跟畜生似的。 宁倩是被拐卖的第三个年头,才被公安解救出来的,这期间,她已经被无数次转手了。 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了。25岁的年纪,看上去跟个50岁的老妇一般苍老。 她被救出来后,并没有供出她大姨,也没有让公安送她回去。 公安给了她买了回去的火车票,又给了十块钱的盘缠,让她自己回去的。 回去后,她先悄悄的去了一趟谭家。 躲在角落,看到谭二哥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牵着两个四岁的孩子出去买水果,看上去幸福美满的样子。 两个孩子,她一眼就认出来了,一个是她和谭二哥的孩子,另一个,是谭松梅的孩子。 两个小家伙,手牵手的,关系好得很。 看到这,她躲在角落,哭得嘶声力竭的。 看完孩子后,她买了一把匕首揣在身上,悄悄坐交通车,回了乡下。 她先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翻窗子进到她大姨家里。 她大姨是个寡妇,常年寡居,所以家里没有其他人。 她大姨喜欢清静,家里没养狗,所以她很顺利的就翻窗进去了。 她大姨还不知道危险已经靠近,躺在炕上,留着口水,打着呼噜,睡得四仰八叉的。 睡着睡着,突然感觉脖子上面冰冰凉凉的,她心下大惊,以为是蛇进屋了。 猛的睁开双眼,看着一个黑乎乎的人,站在炕前,用匕首抵着她的喉咙。 当时就把她给吓尿了,她颤抖的道:“你你你,你是谁? 劫财我拿给你,你别伤害我。 你要多少,只要我有,都给你。” 宁倩嗤笑,“钱,我不要,我就要你这条命。 大姨,这三年,看来你当人贩子,赚了不少的钱,活得挺滋润呀。 你倒是活得滋润了,知不知道我却过得连牲口都不如?” 宁倩大姨听到她的声音,跟见鬼似的,她语无伦次的道:“倩倩,倩倩,你放过大姨吧。 当初是你妈找上我,让我将你卖得越远越好,再也回不来,死在外面最好。 她当时还给了我十块钱,当做我的劳务费。 卖你的三十块钱,我一分没要,全部给了你妈。” 宁倩听了她大姨的话,心中感到悲凉。 她从小到大就知道她妈重男轻女,但是真没有想到,她能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卖掉,还想让自己女儿永远都回不来。 真是个好妈妈呀。 她没再和她大姨废话,直接一刀将她大姨的脖子给抹断了,然后她站在床边,看着她大姨挣扎着断气。 处理完她大姨,她肯定要去招呼招呼,她那蛇蝎心肠的老妈了。 她悄悄的摸回家,跑到家里的库房将煤油给提了出来。 她把煤油围着房子,院子,洒了一圈,然后翻进自己家中,把家里所有的门窗全部关好。 在家里面又洒了一圈煤油。 点上一根火柴,将屋外的煤油给点燃,趁着自己父母没醒,一刀插在她爸的胸口上。 宁父胸口中刀,挣扎中,将宁母给惊醒了。 宁母醒过来,看到房间外火光四起,身边老伴胸口插着一把刀,那血直沽的往外冒。 吓得她尖叫着,连滚带爬的滚下床。 她坐在地上不停的往后退,突然感觉身后碰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往屁股下面看。 看到一双穿着解放胶鞋的脚,她顺着脚抬头往上看,便看到宁倩手里拿着一根绳套,双眼睁得老大,嘴角露出诡异的笑,低头看着。 宁妈差点被吓疯掉,她颤抖的出声道:“倩……倩……” 宁倩的笑容更加诡异阴冷,冷冰冰的道:“妈,卖掉我的那钱,你用得顺手不?” 宁妈听到宁倩的话,就知道了,宁倩已经晓得当初自己卖掉她的事情。 她赶紧颤抖的解释道:“倩倩,倩倩,我也是被你大姨骗了,她说会将你嫁进一户大富大贵的人家的。 妈当时就信以为真了,以为她真的会将你嫁进好人家。 她送你去鲁市回来,说那边大户人家没能看上你,所以把你介绍到村里的一户人家去了。 然后给了我三十块钱,说是那户人家给的彩礼钱。 我想着你既然没跟着回来,说明你也相中了那家人,留在那边跟人家好好过日子。 妈也没想到你大姨会把你介绍到村里去,要是早知道是这样,妈是不会同意你大姨将你带走的。 你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去找你大姨当面对质。” 宁倩阴冷的道:“好呀,我这就让你们到地府里面去慢慢对质。” 第261章 宁倩报仇 说完,宁倩面目狰狞的将套索,套到宁母的脖子上面,将她死死的勒住,挂在房梁上面。 宁母一脸惊恐的被挂在房梁上面挣扎,低头看到一脸冷笑的宁倩,正仰着头用仇恨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她。 宁倩看着被挂在房梁上面的挣扎的宁母,阴嗖嗖的道: “妈,别着急,慢慢来,你很快就会在阴间见到我大姨了。 你俩在阴间遇上了,可要记得好好的对质。 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 在我回家来之前,我已经去过大姨家里,将她的脑袋划拉下来了。 她当时和你现在一样一样的,也是那么费劲的拼命挣扎。 但是完全没有用,她还是死掉了。” 宁母断断续续的听到宁倩的话,又恍惚听到隔壁房间自己儿子的呼救声。 最后一脸绝望的放弃了挣扎,双眼流出了两行血泪,等待死亡的到来。 宁倩看着宁母的样子,嗤笑道: “也不知道你最后的这两行血泪,是流的忏悔的泪,还是因为你的宝贝儿子要跟着你一起死了,流的心疼的泪。” 说完后,她一屁股坐宁父平时最喜欢的那把躺椅上,听着屋外村民们的呼救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宁家房子的火势越来越大,等着村民们闻到烟火味,跑出来查看的时候,宁家已经快要被烧光了。 村民们赶紧拎着水桶跑去帮忙灭火,但是越灭,火势越大,根本无法控制。 宁倩在院子里面也倒了煤油,院子里的火舌还在往外扩散。 村民们都忙着扑灭从院子扩散出来的火焰,担心这火势蔓延,烧到自家房子。 这大家伙连院子都进不了,别说是进去给房子灭火了。 等到天光大亮,村民们才合力将这大火给扑灭了。 宁家被烧毁的屋子里,隐隐约约能看得出有四具尸体。 大家都一脸的疑问,这宁家平时就三个人,多出来的这一具尸体是谁的? 大家伙还在七嘴八舌的谈论,就听到不远处有尖叫声,“啊~,死人了,死人了……,快来人呀,邓寡妇被人杀死了。” 大伙一听邓寡妇被杀了,灭火工具一丢,一窝蜂的往邓寡妇家里跑。 大家冲进屋,看到邓寡妇的死相,胆小的直接被吓晕了过去,胆子稍微大点的,看了后,黄疸水都吐出来。 后来村长报了案,公安经过几个月的调查,才将事情查清楚。 原来这个村中,有多名妇女,组成了一个拐卖团伙,属于集体作案。 但是他们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贩卖自家亲人的,像宁家的这种情况少之又少,也是第一例。 公安机抓捕了参与拐卖犯罪的妇女,让她们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宁倩的事情,也算是彻底的落幕了。 * 苏乐安跟着苏家回到南城,便直接住进了苏家。 前几天上面来认亲的姑娘,还在苏家住着呢,见到苏兆轩回来了,上前非常热情的叫苏兆轩爸爸。 跟在苏兆轩身后的苏乐安,听到女子对苏兆轩的称呼,一脸懵逼的看着苏兆轩。 苏兆轩转身摸了摸苏乐安的脑袋道: “这姑娘前几天,带着你走丢那天穿的衣服和首饰。 到部队来找我,说她是我们家20年前丢失的姑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因为她手里的那些东西,我不得不把她留在家中等调查结果。 一会儿就会有人送她的调查资料过来,我来看看,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敢只身一人上门冒充我家孩子。 你这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跟着你妈妈上楼去洗个澡,睡一觉。 这里的事情,爸爸来处理。 去吧……” 苏乐安点了点头,跟着兰亭上了楼。 苏老爷子杵着拐杖,白了那姑娘一眼,上楼去了,边走还边嚷嚷。 “真的假不了,假的的真不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学着骗人。” 那姑娘听到苏兆轩和苏乐安的对话时,心脏便跟打鼓似的,只差一点,都要跳出心脏了。 但是表面上还强装镇定,装得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苏兆轩,“爸爸,这是怎么回事?” 苏兆轩挑眉,这姑娘心里素质挺好呀,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她还能装傻充楞,看来不是一般人呐。 他没有回答那姑娘的话,径直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对着那姑娘道: “姑娘,要不要和我好好谈谈? 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女儿已经找回来了。 你觉得你和她之间,你们俩谁更像我的孩子? 如果你愿意谈,将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笔钱离开。 要是你一口非要咬定你就是我苏兆轩的女儿,我也会用我的手段,一分钱不给的,让你把事情全部交代得清清楚楚。 并且,你这下辈子是在里面过,还是在外面自由的过,也就看你今日的一念之差了。” 那姑娘仍然装得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苏兆轩道:“爸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刚才的那个姑娘,她只是长得像你,但是她拿不出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她是你的女儿。 而我可以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是你的女儿呀。 爸爸,你们这样,真的让我很伤心。 我知道苏家是高门大户,你们要是不愿意认我,我回我养父母那里就是了。 你们何必要这么对待我?” 苏兆轩一脸嗤笑的看着那女孩道:“你怎么知道她没有证据证明,她是我苏家的女儿? 你既然那么不服气,你回答我个问题,答上了,我苏兆轩便认下你。 答不上,我就要请你进去喝茶了。 准备好了吗?” 那姑娘抿着嘴没有应苏兆轩,苏兆轩自顾自地道: “我家幺女身上有一处三角形的胎记,你既然说你是我的孩子,那你肯定知道那个胎记在什么地方。 说说看,你的那块胎记在什么地方?” 那姑娘明显的开始已经站不住脚了,神情非常的紧张,额头已经上渗出黄豆大小的冷汗。 她正想着要如何开脱,警卫员拿着一沓资料进了客厅。 苏兆轩看到资料送过来了,便起身去接过警卫员手中的资料,背对着那姑娘开始翻看。 刚翻开第一页,便听到身后响起了枪声。 他迅速的转身,看到一把九四式手枪掉落在地面,那姑娘正握住自己的正在咕噜咕噜冒血的右手。 他转头看向站在楼梯上举着枪,双手抖个不停的苏乐安。 抬起腿,一脚将那姑娘踢飞到客厅大门边上。 苏兆轩的这一脚是用了全力的,那姑娘被踢飞,当场就卷缩在地上吐血。 苏兆轩赶紧走到楼梯边上,握住苏乐安的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安抚道: “是爸爸粗心了,吓到你了~” 苏家人听到枪声,都赶紧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查看是怎么回事。 看到苏乐安握住手枪,被苏兆轩搂在怀里。 再看到地上有一把手枪,客厅中间全是血,那姑娘又蜷缩在地上吐血,右手也在直沽的冒血,大家基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守在苏家门外的两个警卫员听到枪声,赶紧冲进屋子查看。 苏兆轩见警卫员进来了,对着警卫员道:“将这小本子间谍,送到部队的特殊关押处去。” 两个警卫领命后,便拖着那女子就往外走。 苏兆轩看着苏乐安平静下来了,一脸责备的道:“安安,你下来作什么?要是伤到你怎么办?” 第262章 叛国罪? 苏乐安到兰亭给她安排的房间,准备洗个澡,睡会儿。 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手枪还在自己腰上别着呢。 回来的时候有些匆忙,忘记交回去了。 她想着,直接将手枪拿给苏兆轩,让他回部队的时候给带回去,帮自己登记一下,也算是交回了。 走到楼梯的一半,转头刚想出声叫“爸”,就看到他们进门时见到的那个姑娘,从腰上将手枪掏出来对着苏兆轩的后脑勺。 她神色大惊,马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悄无声息的将保险拉开,将枪对准那姑娘握枪的右手,快速的开了一枪。 这是她第二次对着人开枪,心中仍然是害怕不已,所以开枪过后,那手便不由自主的抖个不停。 苏乐安反手紧紧的抱住苏兆轩,哽咽道:“爸爸,刚才吓死我了。” 刚才她的确也是被吓坏了,看到别人拿枪指着她的亲人,那种即将失去的恐惧感,顿时涌上心头。 开枪的那一刻,她是清醒狠厉的,开枪后,悬着的心脏落下,就开始感觉到各种恐惧。 差点失去亲人的恐惧,拿着枪第二次对人开枪的恐惧,全部涌上心头。 苏兆轩将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不停的安抚她。 片刻后,看着苏乐安冷静下来了,便让兰亭带着她上楼去休息。 兰亭陪着她回到房间,在门口守着她洗了澡,等她躺下,守在床边看着她睡了,才下楼。 苏乐安在兰亭出门后,便睁开了双眼,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她觉得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自己突然变得越来越矫情了。 在顾家,她从来都坚强得跟钢筋水泥似的。从不敢任性,时刻都要表现出清醒理智,运筹帷幄的模样。 还随时要莫名其妙的,接受顾云霆那些烂桃花的明枪暗箭。 自己平日除了有课业任务,还要兼顾顾家的生意和家族事务。 她一直都感觉自己,真的真的好累。 以前为了在这个世界能活下去,为了给食品厂保驾护航,不被淘汰和取代,自己从来不敢休息,也不敢说累。 现在和苏家相认后,有了父母的呵护,自己就变得矫情了。 就想在家人的呵护之下肆意的哭笑,每天该上学上学,周末睡到自然醒,再也不用去适应别人家的生活规律。 她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幸福的味道了。 哭着哭着睡着了。 兰亭下楼,苏兆轩一脸焦急地站在楼梯口往上张望。 看到兰亭下来了,着急的问:“孩子睡着了?” 兰亭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到沙发上去坐下。 苏兆轩也跟在兰亭的身后,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兰亭翘着腿窝在沙发上,对苏兆轩道:“兆轩,看来安安小时候不是单纯的走丢。 这个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作。 而且,看样子和小本子有关系。 现在,那间谍拿着安安走丢的时候,穿的衣服和首饰找上门来,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阴谋即将发生? 我们家这二十年来,找孩子的事情,只有我们苏家和兰家的人知道。 要是不去刻意的调查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我们家在找孩子。 这背后的人,将孩子的这衣服和首饰保存了二十年才拿出来,让人拿着东西过来冒充。 看来这人是在下一盘大棋呐。 你说,这背后的人会是谁?能那么的深谋远虑。” 苏兆轩皱着眉头不说话,他非常认同兰亭的话。他们找孩子,找了二十来年,一丁点的蛛丝马迹都没寻到。 这背后的人,是不是笃定了他们不可能找到孩子,所以才让人,拿着东西上门冒充? 但是这极其的不符合逻辑。 要是背后的人,就这点准备,就想上门来冒充自己的孩子。 那岂不是太对不起他处心积虑下的这盘大棋? 他觉得这人一定是做了万全准备的。 一定会考虑到,有人上门认亲,自己绝对会带到医院去做亲子鉴定。 做亲子鉴定就要用到血液。 这间谍敢和自己到医院去做亲子鉴定,当着面抽血,这证明了个什么问题? 要么,这军区医院就有他们的人,帮助这人做假鉴定,假报告。 要么,就有人中途将血换掉。 看来,这事情的确是越来越复杂了。 苏兆轩叹了口,对着兰亭道:“不管背后的人,是什么目的,现在孩子我们已经找到了,剩下的事情,我会汇报给部队。 然后让家族的人,私下再去查。 安安现在和我们相认,肯定会有对我们,对她,都会有酸言酸语的质疑声。 一会儿,我们就找人放话出去,对外宣布,我们苏家找回了二十年前走丢的幺女,明天将会带着孩子去军区医院做亲子鉴定。 让外界的人,将这个事情关注起来。 今天晚上,京都那边过来参加这次任务的那些个专家,要回南城。 我会请他们明天亲自来做这场亲子鉴定,还会请外院的知名专家,一同参与。 报社记者全程跟踪记录。 我到要看看,这背后的人要如何来做这手脚。 鉴定结果出来后,马上向外界公布。 还有苏千春那里,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的名字,留在了召回名单上面。 送到本子国去学习语言的人,预计最迟五月底会将他们交换回来。 我已经给部队还有军属区都打了招呼,不让她再踏进这两个地方。 等亲子鉴定出来之后,你去派出所将当年我们备的案借出来,还有我们这些年抚养她的支出凭证,和部队的证明。 全部拿到报社去,找记者拍照,花点钱,直接买一个版面,将这些全部公布出去。 免得她回来后上门来纠缠,也避免以后她再打着我们苏家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如果有必要的话,将她从小到大,打着我们旗号去做的那些龌龊事,都给她公布公布。 还有,千万别忘了将她初中毕业时签下的那份,高中毕业后答应自己出去独自立户的承诺书,给公布出去。 她回来后,外交部肯定是要将她除名的,到时候她死乞白赖说我们和她有亲缘关系,非要将户口迁到我们这边来。 那我们家和她,这辈子怕是又扯不清楚了。 那人从小心思就多,又阴又毒,坚决不能让她靠近安安。 等回苏市认祖归宗,在宗亲里面给安安找个玩伴,陪在她身边保护她。” 兰亭点头,对苏兆轩的安排没有异议。 她自己也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和苏兆轩商量完了以后,就回房休息了。 苏兆轩叫来警卫员,将自己的计划安排下去后,便坐车去了部队特殊关押处。 苏兆轩到了关押室,间谍左手正拿着一根发卡,忘乎所以的在捅右手上的手铐。 她右手上的伤,军医已经给治疗处理过了。 苏兆轩悄无声息的走到间谍的牢房门外,嗤笑道:“看来这本子国送过来的间谍还挺有本事,精通十八般武艺,啥都会。” 间谍听到苏兆轩的声音,一脸惊恐的抬头看着他。 苏兆轩冷笑道:“别惊讶,也别担心,我不是来审问你什么的。 毕竟审问这种活我干不来,得专业的人士来干。 我就是过来看看,我那一脚,将你踹死没有? 看来结果让我失望了,本子国的人,这生命力就是顽强,挺经造的。 一会儿希望你的生命力还能那么顽强,那么经造。”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关押室,但是想了想,又停下来,转身对着间谍道: “哦,再提醒你一下,那手铐你打不开的,毕竟这是我们华国制造,不是本子国制造的,想打开,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如果你够聪明,估计开个十年八年的,兴许能够琢磨清楚,将它打开。” 说完,转身离开。 间谍听了苏兆轩的话,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发出沙哑的冷笑声道: “别得意,亲生女儿认回来了又怎么样? 马上就会有人回来,送你们一家子上路了。 不知道叛国罪,苏司令一家子能不能承受得住?” 苏兆轩听了,转头一脸轻松的看着间谍道:“马上有人回来,送我们一家子上路? 叛国罪? 你说的那人,该不会是苏千春吧?” 第263章 你大爷的,你个孙子,敢挖我墙角? 间谍听到苏兆轩说出的命名字,一脸的惊恐,心想,难道华国部队已经知道了? 苏兆轩面上一副轻松的模样,实则双眼正在仔细的查看间谍的面部表情变化。 苏千春打小,他就觉得那孩子特别的玄乎,自己也多次去苏市对她进行调查,但是根本就查不出什么。 查不到她父母,也查不到有她那么一个人。 苏家捡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六七岁了,按说家住哪里,应该是说得清楚的,但是她是一问三不知。 她描述的地方,也根本找不到。 当时他们还想着,是不是孩子小了,对之前的记忆太模糊了,又一路跟着父母逃荒,所以不记得了。 其实当时苏家捡到苏千春的时候,她是知道自己家是住在什么地方的,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她害怕苏家知道她家在哪里,会将她送回去。 好不容易有户显贵人家捡到她,将她带回家,她怎么愿意再回到那穷乡僻壤去,没吃没喝的等着活活被饿死。 苏兆轩原本只是试探性的说出苏千春的名字,但一看到间谍的表情和反应,他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苏千春还真是好样的,埋伏挺深呐。 他对着间谍哈哈哈大笑道:“就凭她? 是谁给你们的自信,让你们对她充满了信心? 笃定了她一定能送我们一家子上路? 她能不能再次踏上华国的这片土地都还成问题,怎么送我们一家子上路? 一群阴沟里面见不得光的老鼠,能蹦跶多久? 你既然那么看好她,那看来,我还是得让她回来,好好爆料爆料你们的行径,然后好进来与你黄泉路上做个伴。” 间谍心下大惊,一脸颓败的窝在椅子上面。 自己被关在这里面,没有办法通知外面的人,告诉组织,苏千春已经暴露了。 那蠢货回来,经不住拷打,肯定百分之百将他们的老底揭得干干净净的,那他们小本子帝国肯定要损失惨重。 苏兆轩看着间谍一脸颓败的瘫软在椅子上,背着手,一脸好心情的转身离开。 但是在转身的那一刻,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眯着眼,心想,苏千春,看来你还债的时间到了。 苏兆轩出了关押室,马上到了部队,召集所有高级军官开会。 会议上,众人得知这个消息,均是心下一惊,这真是典型的养虎为患呀。 但是谁又能想到,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居然是敌国丢在这里的暗桩呢? 后来经过大家会议讨论,决定将此事向京都总军区汇报。 并且告知外交部这个事情,让外交部那边对苏千春在岛国的行径进行秘密调查。 为了将小本子安插在华国的其他间谍连根拔起,他们决定让苏千春回来,暗地里对她进行实时监控。 但是说到苏千春回来后,让苏兆轩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让她继续待在苏家这事。 苏兆轩是死活都不同意让苏千春再靠近他家一步。 至于要不要让苏千春进军属区和部队他不管,总之不能靠近他苏家的房子,也不能靠近自己的家人。 要是苏千春敢靠近,他绝对一枪崩了她。 他也给大家说了,他们苏家已经和苏乐安相认了,明天早上就去军区医院做亲子鉴定。 苏千春那人,什么本事都没有,龌龊手段一堆堆,他不可能让苏千春使下作手段去伤害到自己的孩子。 众人听后又是一惊。 真是没想到,这苏乐安居然是苏兆轩走丢20年的亲闺女。 这姑娘不得了呀,不仅婆家实力雄厚,自己娘家的实力也是杠杠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的确是不能放苏千春随便乱进这军属区了。 暂且不说苏乐安是苏兆轩的亲闺女,就苏乐安那军科院一级科研人员的身份,都不可能随便让可疑人物靠近她。 何况是已经被确定间谍身份的苏千春? 按说苏乐安那身份,应该要给她配车,配警卫员的。 但她自己不要。 她说家里顾爷爷,顾爸爸,顾云霆都配得有车有警卫员,她蹭家里的就行,不用单独给她配。 而且她自己的私事也颇多,到时候被人看到她公车私用不太好。 所以,这才没有给她配的。 但是她要是出门,要用车,是有特权可以让军区给她安排警卫员和车子的。 大家制定好应对方案之后,都已经六点过了,散会之后,苏兆轩回了趟家,让兰亭七点半带着苏乐安到部队的食堂去吃饭。 交代完了以后,亲自开车去车站接参加这次任务随行军医的专家们。 万山峰上面的扫尾工作还没有完成,顾云霆和苏一飞两人,要么都不能回去,要么只能回去一个。 苏一飞以顾云霆军衔高,官职大,是留下来处理后续工作的不二人选,将所有的事情推给了顾云霆。 然后他自己着急忙慌的,要赶回去看妹妹。 他计划明天就请假陪妹妹逛街,然后再请探亲假,陪妹妹会苏市老家去认祖归宗。 顾云霆气得哟,哪里有官衔低的,把所有工作推给官衔高的人来做的? 苏一飞这完全是笃定了自己不敢反抗,所以才将所有的事情推给自己。 他思来想去,不行,自己得把这工作给推出去,他还得回去找媳妇呢。 要是自己不回去的话,那苏家真的怂恿苏乐安和他离婚咋整? 他正想给顾爸爸说,让顾爸爸留下来帮他处理这里的事情。 他还没开口,顾爸爸便一脸幽怨的看着他道: “你也忍心让你爸这把老骨头,留在这荒山野岭的帮你扫尾? 就算我能勉勉强强撑下来,你妈可撑不下来哈。 还有,就算你小子现在着急忙慌的回去也没用。 那苏家,能让你进门,能让你接近安安吗? 我和你妈先回去,跟家里商量对策。 所以,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把扫尾工作给做了再回去。 总之也就是这两三天的事情,这两三天,你媳妇跑不了。” 顾云霆听了顾爸爸的话,心里更是着急。 但细想下来,也的确也是这个道理,就是自己现在回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媳妇。 苏家绝对将她保护得好好的,不会让自己有机会接触到她。 一想到这里,顾云霆就感到亿点无语,自己和苏乐安是合法的军婚,合法的。 这苏家难道是想破坏军婚吗? 但他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不仅不敢言,送自己父母和苏一飞去车站的路上,还一直都在给苏一飞求情说好话,说得嘴皮子都要磨起泡了。 而苏一飞一路上都瘪着嘴,斜眼看着他,骂他“渣男”。 整得顾云霆差点崩溃掉。 这一路上,顾爸爸和顾妈妈,简直就想拿张帕子把脸给遮上,假装不认识他。 这简直是太丢脸了。 到了车站,顾云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所有人上车离开。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便听到身后有人在问苏一飞。 “飞哥,安安妹妹认回去了,表姨父会不会让安安离婚?” “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会吧,但最终还是要看妹妹的意思。” “啧啧啧,安安妹妹要是离婚了,那岂不是好多优秀男生都有机会了? 不行,回去,我得先下手为强,问问安安妹妹看得上我不。” 顾云霆猛的转身,看向坐在车窗边的苏一飞。他旁边还坐了个人,是背对着自己坐的。 他准备跑过去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要挖他的墙角。 还没有靠近,苏一飞看着他往这边来了,一把将车窗拉了下来,顺便将窗帘放下来。 把顾云霆气得哦,他刚想上车去看看,结果还没有跑到车门边,车门就“啪”的一下给关上了。 接着鸣笛声响起,车子“哐当哐当”的缓慢开始移动。 顾云霆只能站在原地,咬牙切齿的看着火车离去。 他仔细回忆和苏一飞说话的那声音,总觉得好像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这人是谁。 回万山峰的这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人是谁,终于在到万山峰山脚的时候想起是谁了,在车上暴跳如雷的怒吼。 “连书宇~ 你大爷的,你个孙子,敢挖我墙角? 我就知道你丫的对我媳妇早就蓄谋已久。 敢挖我墙角,我让你这龟孙,变华国最后一个太监……” 第264章 你是断手了,还是断脚了? 顾云霆在车上一惊一乍的,吓得开车的警卫员,差点没一盘子甩到河沟里去。 开车的警卫员心想,顾旅长这情绪也太不稳定了,刚上车时还一脸平静的,这才二十来分钟的时间,便突然暴跳如雷。 看来自己还是离他远点,免得成他的出气筒。 果然,顾云霆上山以后,就跟吃了两斤炸药一般。 把那些土匪给收拾得半死,三天不到的时间,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都给交代得清清楚楚的。 但是等他将万山峰的扫尾工作做完后,火急火燎的赶回南城,跑去苏家。却被警卫员告知,苏家一家子,带着苏乐安回苏市去认祖归宗去了。 并且拒绝告诉他苏家在苏市的地址。 顾云霆怄得差点吐血三升。 * 苏一飞和京都过来的专家们一下车,就看到苏兆轩带着人在车站接他们。 苏乐安的师兄们看到苏兆轩,第一件事就是询问苏乐安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苏乐安走之前,他们还没有上山。 除了兰亭,其他人都在山下救治伤员,没能抽得开身。 等他们赶上山去,才知道苏乐安和苏家相认,并且已经被苏家给带走了。 苏兆轩让他们大家放心,苏乐安没事,好得很,一会儿她会到部队食堂和大家一起吃饭。 师兄们听到苏乐安没事,也就放心了。 苏乐安可是他们这群人的核心成员,也是他们这群人里面唯一的小师妹,大家肯定都不希望她有任何的闪失。 大家到了部队食堂,兰亭和苏老爷子带着苏乐安,已经在食堂门口等着大家了。 苏一飞一看到苏乐安,就赶紧上前去搂着她的肩膀,“妹妹,我回来了。” 苏乐安笑着点头,“哥哥平安回来了就好~” 外人听起来有些肉麻,但是对于苏乐安和苏一飞来说,却觉得非常的顺其自然,心里也觉得舒坦,暖洋洋的。 苏乐安的师兄们一看到苏乐安,也纷纷上前围着她打转,问东问西的,热闹得很。 苏家也赶紧招呼着大家赶紧进食堂,上桌吃饭,有什么话,边吃边说。 苏乐安和苏家相认的消息,在苏兆轩散会一个小时左右,就传遍了南城部队和军属区。 现在是连最后那点瞧不起苏乐安的人,也都全部闭嘴了。 现在谁还敢说她苏乐安,就是一个没有娘家做靠山的村妇? 但除了陈泉河的媳妇,何丽除外。 当时陈泉河夫妻带着孩子在青城参加计算竞赛时,何丽就已经将人给得罪了,从那以后,两家就再没有来往过。 也是从那之后,陈泉河的职位便一直停留在营长的位置上,就没有动过。 几乎也就是在这个位置上,等着年限到了,直接退伍了。 即使是那个时候,何丽将人给得罪了,她也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哪怕苏乐安后面以高考状元的成绩,进了南城医学院,她仍然是打心底瞧不起苏乐安。 她根本就不屑与苏乐安交往,想着,两家不来往就不来往,她也不稀罕。 苏乐安在她心里,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娘家背景,完全依附男人的村妇。 和她这种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当苏乐安被传出是苏家20年前走失的小女儿时,何丽觉得苏乐安只不过是就是运气好,山鸡变凤凰罢了,本质还是村妇一个。 她不仅心里是这么觉得的,还在自家楼下逮着几个军嫂酸唧唧的贬低苏乐安。 军属院不是所有人都看不起苏乐安的,相反,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军属,是感谢苏乐安和罗天翊的。 有几个军嫂下班回来,在楼下听到何丽诋毁苏乐安,心里头不太不舒服,就跟何丽争论了几句。 “我说何丽,不就是四年前你儿子去青城参加计算竞赛,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顾立言一个三岁的娃娃反到拿了冠军,你心里不舒服吗? 都四年了,你是见谁都在说安安坏话。 哦,人家现在和苏家相认了,就是土鸡变凤凰? 人家安安是苏家的孩子,是土鸡。 你一个供销社柜员的孩子,就是洋鸡? 那你有本事,也变个凤凰看看,别光是在人家背后,嘴巴一张一合的逼逼,到处诋毁别人呀。 人家这会儿和京都的那些个教授们在部队食堂吃饭,你本事那么大,到那去逼逼呀。” 何丽见有人为苏乐安出头,瞬间炸毛,就和别人吵了起来,甚至大打出手,被送到部队的警卫处去。 陈泉河赶到警务处,正好在门口遇到他的顶头上司俆副团长时,他心中便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一进去,便看到何丽的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一脸得意的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 她的对面坐着被打得满脸淤青,嘴角还挂着血珠子的徐副团长的媳妇。 警卫处将两人打架的起因,给陈泉河还有徐副团长讲了,陈泉河听了,简直是想原地去死了算了。 徐副团长什么也没说,一言不发的蹲下,将自家媳妇背着去了部队医务室。 陈泉河也啥都没说,转身就准备离开警务室。 何丽在后面中气十足的吼道:“陈泉河,人家男人都知道背着自家女人回去,你怎么不背?赶紧过来背我。” 陈泉河与何丽结婚十年,从来没有给何丽摆过什么脸嘴,包括当年她把顾云霆两口子得罪透了,他都没有说过何丽对错。 今天他实在是快要被气疯了。 他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进到部队,全靠自己的一股冲劲,摸爬滚打的奔上连长的位置。 后来因为得到顾云霆的赏识,帮着自己坐到了营长的位置。 可以说,他仕途的后半程,完全都靠顾云霆。 何丽却把人给得罪得死死的。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责怪过何丽什么。 因为当年自己一个乡下的穷小子,能娶个城里的姑娘,那都是家里祖坟冒青烟了。 所以婚后,他都一直让着何丽。 但是自己真的没想到,何丽居然能在部队里面,嚣张跋扈成这个样子。 直接将他直属领导的老婆打成了轻伤。 这让自己明天怎么有脸再见自己的领导? 不仅如此,她还口不遮拦的将苏家也给得罪了个透。 陈泉河转身愤怒的看着何丽吼道: “你是断手了,还是断脚了? 要我背你? 爱走不走……”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警务室。 何丽突然被陈泉河吼,还将她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从凳子上跳起来,便骂骂咧咧的去追陈泉河。 回军属区的一路上,拳打脚踢的打在陈泉河的身上,陈泉河硬是忍着没动手。 回家后,他一言不发,拿出手提袋,将何丽的东西全部装进去,然后逮着她就往外走。 何丽看着陈泉河将自己逮出军属区,往自己娘家的方向走。 她闹得更是厉害了,不管她怎么闹,怎么打,陈泉河就是不说话,也不还手。 她气急了,在路边捡起一块石头,就往陈泉河的脑袋上砸。 猛的一下,就将陈泉河的后脑勺砸了一个大口子,血顷刻间便顺着陈泉河的后脑勺往外喷。 血流得满身都是,后背的衣服没几分钟就全部被血给浸湿了,顺着衣摆往下滴。 何丽被吓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的大哭大叫。 陈泉河硬是咬着牙将何丽给送回她娘家。 何丽娘家人看到陈泉河的样子,差点没有被吓疯。 还以为两人是在来的路上遭贼了呢。 陈泉河将人送到院子里,门都没有进,对着何父道: “爸,十年前我是怎么完完整整的将何丽娶走的。 现在我就怎么完完整整的给你送回来。 要是以后何丽遇到合适的人,要离婚,随时给我说一声,我全面配合。 孩子,我不会给何丽。”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何家。 何父追了陈泉河老远,说先送他到医院去治疗,被陈泉河拒绝了,一个人往部队的方向走去。 何父回到家后问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的何丽,陈泉河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何丽支支吾吾的说是她用石头砸的。 何父问她为了什么事? 何丽死活都不愿意说。 何父是知道何丽嫁给陈泉河以来,一直都嚣张跋扈的,但是陈泉河一直都让着她。 也因为陈泉河一直都让着自己女儿,他对陈泉河这个女婿还是相当满意的。 何父从何丽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想了想,便骑着自行车到部队去找自己的亲戚问问。 当年,就是自己的亲戚帮着何丽和陈泉河牵的线。 在部队家属区,自家亲戚和陈泉河两口子走得很近,也许自家亲戚知道是怎么回事。 第265章 是谁给她的勇气那么横? 陈泉河走出何家后,就径直往部队走去,但是走了一半,实在挺不住,头晕目眩的倒在了马路边上。 张伟去车站接顾爸爸和顾妈妈,回军属区的路上,老远就看到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倒在路边。 车子走近之后,张伟和顾爸爸下车查看,看到满身是血的陈泉河,都被吓了一跳。 两人赶紧将陈泉河扶上车,往军区医院送。 结果脑袋缝了十五针,检查下来,就是失血过多,全身上下有多处淤青,其它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将人送到医院后,顾爸爸开着车和顾妈妈回去了。 张伟则在医院守着陈泉河。 何父打着电筒,骑着自行车,一路上都没有没有看到陈泉河,只是在半路看到一滩血迹,但没看到人。 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陈泉河出什么事。 陈泉河是被自己闺女给砸伤的,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闺女肯定是跑不掉的。 想到这,他加快了骑车的速度。 到了军属区门口,请执勤战士去通知自己亲戚,麻烦亲戚出来一趟。 等了十多分钟,何家的亲戚跟着执勤战士出来了。 亲戚看到何父,脸色相当的不好看。 对着何父气呼呼的道: “叔,你们到底是怎么教育何丽的? 咋能那么恶毒? 嘴上不吃亏,手上还不留情。 一个供销社柜员的孩子,整得自己跟皇帝家的公主似的在军属区张扬跋扈。 是谁给她的勇气那么横? 是你家里给的? 你家是供得有什么大领导,专门给何丽擦屁股吗? 叔,你们真的太纵容何丽了。 她只差把这军属区的大领导全都给得罪完了。 以后,您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别来找我了,就何丽那样的,我都不敢给别人说,我两是亲戚。” 何父一句话都没说,就被亲戚给数落了一通。他听这亲戚这话,何丽好像还惹了不小的事情。 何家亲戚说完以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何父赶紧把人给拦住,“小四,你等等行吗? 何丽被泉河送回去时,我们看到泉河满身都是血,我们问她怎么回事,她只给我们说,是她砸了泉河。 问她为了什么事,她又不说。 我这心下也是有些着急,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惹了什么事,被泉河那么给送回来。 你能给叔说说吗? 要是她真惹了什么事,我们该上门道歉还是得去上门道歉呀。” 小四对着何父嗤笑,“她有脸说吗? 别的我们先不说,她对人家泉河咋那么下得手呀? 十年的夫妻,硬生生的把人家泉河脑袋砸了个大窟窿,因为失血过多倒在回来的路上。 正巧遇到回家的顾司令,将他送到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给缝了十五针,然后还发现他身上多处被打伤的淤青。 这何丽是想杀死人家泉河吗? 下那么狠的毒手。 叔,真的不是我说你们,你们真的太自私了。 你们的孩子就是孩子,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 都是娘生父母养的,这要是泉河的父母看到自家孩子被何丽打成这个样子,人家父母得多伤心? 何况她在咱们军属区,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那是人说的,人做的吗? ……” 小四泄愤似的,气急败坏的把何丽在军属区说的话,做的事全给说给了何父听。 小四,也是真的气急了何丽。 当时何丽和陈泉河的媒,还是他给做的。早知道何丽是这个样子,他说什么都不会多这个事,给两人牵线搭桥。 这不是把人家陈泉河给害了吗? 陈泉河本来是个很上进的人,结果就因为何丽一张破嘴,就把人家的仕途给葬送了。 这也怪陈泉河,平时将何丽捧得太高了,总让何丽觉得自己是城里人,要高人一等似的。 有什么高人一等的? 何丽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因为书读得好,中专毕业,有了一个工作单位罢了。 而何丽正好在城里出生而已。 整天装得自己像是多娇贵,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样子。 以前何丽每年放寒暑假,都要被送到乡下跟着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务农。 小时候,自己看她背着一百斤的稻谷,都快跑得飞起来了。 就这也叫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也只有骗骗陈泉河了。 何父听了亲戚愤怒的讲述,差点犯心脏病,原地去世。 亲戚问他,是谁给何丽的勇气那么去做?他也想问问何丽,是谁给她的勇气。 自己是有些护短,但是自己没教她那么张扬跋扈呀。 小四说完后,回军属区之前,转头一脸冷漠的对何父道: “部队已经打电话给泉河他们村,把这事告诉了他父母,他父母明早就上来了。 何丽把人打成这样,你们想好要怎么给人家泉河的家人交代了吗? 闹这么大的事,整个军区和家属区都知道了,纸包不住火。 她现在可是号称是我们大院的第一毒妇。 就算泉河有意帮何丽隐瞒,军区也会有人给陈妈妈说这个事。 泉河虽然是个老实人,但是陈妈妈可不是省油的灯。 何丽把人家家里的唯一的儿子差点打死了,还把人家泉河毁得彻彻底底的。 你觉得这事,人家家里会就这么算了吗?” 说完后,也不看何父一眼,转身进了军属大院。 何父唉声叹气的骑着车回到家里。 到家后,家里人都还没睡,何丽已经缓过劲了,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吃着水果和自家弟媳有说有笑的。 她缓过劲之后,想着,就算自己把陈泉河砸伤了又怎么样?只要自己一天不提离婚,陈泉河就不会和自己离婚。 等陈泉河好了,还不是得像以前一样,乖乖的过来求她回去。 所以她有恃无恐的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何父一进门就看到何丽那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来。 他是护短,不让别人欺负自己的孩子,但是没说自己不会动手。 他走进客厅一把将装水果的盘子掀飞,一脚将茶几踢开。 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何父从腰上把皮带抽出来就往何丽身上抽,将何丽抽得在地上直打滚。 全家人怎么拉都拉不住,直到他打累了才停手,气喘吁吁的将皮带丢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何父这一通输出,将全家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何母更害怕到全身发抖,她好些年没有看到何父发这么的火了。 以前在那个年代,为了保护家里人,何父也会和外面的打架,但是从来都没有动手打过家里人。 就是小儿子小的时候那么挑起捣蛋,他都是吼几句,从来都没动手打过。 家里人看着何父那么生气,也不敢伸手去扶何丽。 何母战战兢兢的走到何父的面前,颤抖的问,“老何,你这是做什么呀? 生这么大的气,把丽丽打成这个样子? 是去军属院那边,小四乱嚼舌根了吗?” 何父听到何母的话,抬头看着何母,一脸冷笑的对着何母道: “我今个,算是知道何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敢情是有一个拎不清的妈,在背后教育她那么去做。” 何母一脸的懵逼,小心翼翼的问道:“老何,你这么责备我,总得让我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何父冷哼一声,将自己在军属区亲戚那里打听到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何家人听了何父的话,简直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事情真的都是何丽做的? 何母听了何父的话,赶紧撇清关系道:“老何,我从来没有教何丽那么嚣张跋扈的去惹是生非。 更没有教过她对家里男人动不动就是拳脚相向。 真的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何父也懒得和何母在这里拉扯家教问题。 他对着何丽道:“何丽,明天你婆婆他们要上来了,你跟着我去军区医院去看泉河。 给人家好好的道个歉。 你婆婆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要如何收拾你,你都给我受着。 完事以后,我再陪着你,买些礼品上徐副团长和苏司令家里赔礼道歉。 你肆无忌惮的将人都给得罪了,反正你一个机械厂的临时工,做不做得下去,都无所谓。 但是我和你妈,还有你弟弟,弟媳,我们都是国营单位的正式工。 人家领导随便打个招呼,我们一家子,都得回家来喝西北风了。 至于后面,人家陈家,要是提出离婚,你就麻溜的离吧。 即使不离,你以后也回不了军属大院继续生活了,你现在在军属大院,可是挂了个响当当的“第一毒妇”的名头。 你还有什么脸,在那里继续生活?” 第266章 有本事苏家和顾家来整死我呀 说完后,何父一脸颓败的窝在沙发里面。 自己平凡了一辈子,这马上都要退休了,自己子女却给自己搞出那么大的事情来。 陈泉河的父母,头天晚上在村委会接到电话,一大家子坐最早的一班车赶到了南城。 但一大家子到了南城,没有马上去医院,而是先去部队了解情况。 了解完了,才急匆匆的赶到军区医院。 陈母看着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宠的儿子,被何丽伤成这个样子,扑倒在病床上,抱着陈泉河哭得死去活来的。 陈父一个大男人,看到自家儿子这个样子,都站在旁边红了眼眶。 陈泉河家里的三个姐姐们,看到弟弟伤成这个样子,那是心痛得不行,都站在病床边上直抹眼泪。 何父何母带着何丽到军区医院,在过道口上就听到陈母的哭声,再看病房门口也是围满了人。 看着这阵仗,何父何母都有些不敢去病房了。 但是来都来了,要是现在不进去,估计后面这事就更不好收拾了。 何父何母只好硬着头皮,领着何丽进到病房。 进到病房,陈母看到何家三口人,噌的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冲过去收拾何丽。 被陈泉河死死的逮住,陈母怕伤着陈泉河,就没有将他推开。 她就那么站在床边指着何丽怒吼道:“何丽,你是杀人犯吗?下那么重的死手,你是想杀死我儿子?” 何丽在陈家历来嚣张惯了,又看到陈泉河死死的将陈母拉住,她笃定了陈家人不敢把她怎么样。 马上跳出来指着陈母的鼻子道: “一家子乡下人,吼什么吼? 你儿子犯贱,心甘情愿被我打,就是被我打死了,那也是活该。 有本事让你儿子和我离婚。 你信不信?我何丽今个儿和他陈泉河离了,明个儿我就能找个比他陈泉河更好的。” 何父何母一脸震惊的看着何丽,他们是真不知道何丽平时在陈家人面前那么嚣张,在公婆的面前都能那么跋扈。 何丽的这一番话,彻底将陈家人激怒了,也让陈泉河彻底寒心了。 陈母不管不顾的挣脱陈泉河的手,冲上去就将何丽按在地上打,陈家三个姐姐也蜂拥而上的参与了战斗。 病房围满了人,但是没有人伸手去拉架。 何母何父一脸着急的在边上拉扯陈家人。 陈泉河要起来拉架,被陈父一把按到床上,“你到底是有多离不开这个女人,人家都那么骂你了,你还那么犯贱的要去护着她? 你今个要是敢为她说一句话,我马上带着你老娘和你姐姐们走人。 以后你也别说是我儿子,我没那么没骨气的儿子。” 陈泉河一脸焦急的道:“爸,我不是要护着她,这婚要离就离,不能让妈和姐姐们把人给打出什么事来。 要是为了帮我出一口气,背上官司不值当。” 陈父看着地上扭打成一团的几个人,冷哼一声道:“放心,你妈有分寸,我和你妈都当过几年的兵,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病房里面打得乌烟瘴气的,引来了好多围观的人。 苏家一家子带着苏乐安过来做亲子鉴定,一起过来的,还有好些专家,还有报社的记者。 一群人路过住院处的时候,看到过道围满了人,里面打得“呯呯嘭嘭”的。 警务处的人也从外面提着钢棍急冲冲的往这边跑。 记者看到这么大的阵仗,嗅到了新闻的味道,都赶紧拿着相机在警卫过来以前,冲进病房拍照。 苏兆轩皱了皱眉头,叫苏一飞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苏一飞一路小跑的往病房方向跑,看到几个女人扭打在地上,警卫是怎么拉都拉不开。 他中气十足的怒吼了一声“住手,再打,全部抓到牢里去关着。” 扭打在一起的几个人,被苏一飞的这一声怒吼给惊住了,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楞在原地。 警卫趁机把几人分开。 何丽看到陈母和陈家姐姐们被拉开了,趁机从地上爬起来冲向陈母,准备重重的给陈母一脚。 警卫看到何丽的动作,一把将她的手扭到后背,将她按在地上。 何丽被按在地上头朝里面,嚣张的吼道:“我就是要打死陈泉河,怎么了? 我是他媳妇,我想打他,他就得让我打,我想骂就他,他就得让我骂。 我们两口子的事情,管你们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屁事? 我就是骂苏乐安是低贱的村妇,就是土鸡飞上枝头变凤凰,怎么了? 有本事苏家和顾家来整死我呀。 我就不相信,我就说个话,都违法犯罪了。” 苏兆轩看着苏一飞过去了,半天都不回来,他便牵着苏乐安往病房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何丽的话。 陈泉河两口子的事情,昨晚他们一回家,就听警卫员说了。 本来一家子也没要去计较,苏乐安与苏家相认,对他们两方肯定都有不少的酸言酸语。 你要是每个人都去计较,都去收拾,那一天啥事都别做了,就去收拾那些长舌妇吧。 但是自家亲耳听到别人说苏乐安,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苏兆轩刚想牵着苏乐安进门,就听到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道: “何丽,你瞧不起小苏? 来来来,你说说,你哪点比小苏强? 我虽然没有见到过那个孩子,我就只听军属区的家属给我讲的,我就知道那个孩子是个了不得的人。 人家就算不与苏家相认,不依附苏家和顾家,就凭人家自己的本事,那都是人中龙凤。 相反,那苏家和顾家,还得沾她的光呢。 你骂人家一个大学生村妇,那你一个初中毕业的初中生,又是个什么东西?” 何丽被按在地上,声音傲娇的道: “她是大学生咋了? 还不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 我是城市人,生在城市,长在城市。 就凭这点,我就比她高一个档次。” 中气十足的男人扭头重重的“呸”了一声道:“你还城市人? 还不用追溯你的上三代,只需要追溯你的上一代,你问问你父母,他们是城市人,还是农村人? 你们才在这城里待了几年?就变土生土长的城市人了? 小苏是苏家的孩子,那你知道人家苏家什么情况? 人家苏家追溯到千年之前,都是高门大户,小苏那才是正儿八经城里人。 你算哪根葱? 你瞧不起乡下人?你吃的每一口粮食都是乡下人种的。 没有乡下人,连屎你都吃不上一口。 行了,何丽,你和我家泉子就到此为止吧。 等泉子好了,我就让他回去打报告。 本来我不该涉足孩子的婚姻,也不该说这话,但是我作为一个父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儿子受这窝囊气。 最后还要被你打死。 这次是差点打死,下次估计就是直接打死了。 我儿子就算这兵不当了,我也得让他把这婚离了。” 病床上得陈泉河听了父亲的话,双眼通红的含着眼泪。 自己都三十多岁了,还让自己六七十岁的老父亲,为自己操心。 门外的苏兆轩听了里面的对话,皱了皱眉头,知道自家历史背景是个什么情况的人可不多。 他牵着苏乐安进门,想看看这人是谁。 进到房间后,他看到一六七十岁的精神老头,站在陈泉河的病床边上,气冲冲的看着被扭到地上的人。 他看着这人很是眼熟,想了半天,站在门口的位置,对着老头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老班长?” 老头听到这三个字,扭头往门口看去,看到苏兆轩牵着个漂亮的姑娘,他先是一愣,然后一脸微笑的对着苏兆轩道: “小轩子,你还认得我?” 第267章 小轩子,老哥对不住你家呀 看到对方回应,苏兆轩一脸激动的上前去拥抱陈父。 陈父担心自己身上脏,准备躲开苏兆轩的拥抱,苏兆轩没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抱住他,激动叫他老班长。 陈父可是正儿八经上过战场打过仗的老兵,当初就是苏老爷子,亲手将他交到陈父的手里,让陈父亲自教导他。 战场上,陈父多次救下年轻冲动的苏兆轩,那些年,要不是陈父一直在身边教导他,护着他,战场上他早就变成肉沫了。 所以,苏兆轩是很感激陈父的。 后来因为工作需要,大家就分开了。 他打听过陈父的去处,但是国家对这些参战退伍的老兵,档案管理很是严格,根本不可能告诉你他去哪了。 找关系问了两次,都没有问到,他也就作罢了。 真是没想到,几十年后,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他。 病房里看热闹的战士们纷纷起来敬礼,“苏司令好。” 苏兆轩看到陈泉河也要起来,赶紧摆摆手,让大家都好好休息。 苏兆轩对着自己的儿女招招手,让他们过来。 苏一飞和苏乐安听话的走到苏兆轩的面前。 苏兆轩搂着苏乐安的肩膀,对两个孩子道:“这是爸爸的老班长,陈伯伯。” 苏一飞和苏乐安听话的喊人。 苏兆轩也一脸宠溺的把自己两个孩子介绍给陈父认识。 陈父看着两个孩子点点头,对着苏兆轩道:“小轩子,你家祖坟真是埋得好。 你看你们苏家,是辈辈都出人才, 你这两个孩子,都优秀得很呀。” 苏兆轩一脸谦虚的道: “哪有,比他们优秀的人,多了去了。 他们这才哪跟哪呀。” 陈父一脸愧疚的对着苏兆轩道: “小轩子,老哥对不住你家呀。 我家孩子不懂事,没管好屋里人,背后嚼你们舌根。 真是对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兆轩打断。 “老班长,别放心上。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就说去吧,我家丫头根本不在意。 我们一家子每天都忙得很,谁有那闲工夫去管那些个长舌妇?” 陈父听了苏兆轩的话,也不再说什么了,事已至此,他除了给人家道歉,还能怎么样? 苏兆轩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拍了拍陈父的肩膀道: “老班长,你和嫂子,还有丫头们先照顾孩子。 晚上,我让人来接你们,咱们上家里喝一杯。 我爸要是见到你,准得高兴坏了。 这会儿我带着孩子去三楼办点事。 你有什么事,就到三楼去找我,或者让警卫处的警卫上去叫我也行。” 陈父也是个耿直人,点了点头道: “行,你先去忙,咱晚点再说。” 两人打了个招呼,苏兆轩就准备带着孩子们走了。 出了病房,他把自己的警卫员叫过来,在耳边交代了几句,就招呼专家和记者们走了。 苏兆轩的警卫员等苏兆轩走了以后,进到病房,在医院警卫的耳边说了几句,比划了两下,便出了医院。 苏兆轩的警卫员走了以后,医院警卫将陈母和陈家姐姐们教育了一顿,也把何丽给教育了一顿,然后把何丽押着出了病房。 何父何母看着警卫押着何丽往外走,一脸着急的追上去问医院的警卫,为什么要将何丽押走? 医院警卫道:“她在公共场合滋事闹事,要送到派出所去进行处理。” 何母一听,马上皱着眉头道: “那陈家四个打一个,为什么不抓……”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父一把给拉了过来。 “你闭嘴,看不出来吗? 这明显是领导打了招呼的。 何况,这事的确是何丽先挑起来的。 今天这个事,就算不是她挑起来的,大领导过来了,她一样要被送进去。” 何父叹了口气对着何母继续道: “回去收拾收拾东西,等着单位的开除通知书吧。” 何母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何父。 何丽不就说了大领导的孩子几句吗?那本来就是个村妇,土鸡变凤凰,还不让人说了吗? 何母想了想,觉得大领导也不会整天那么空闲,来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再说了,刚才大领导不是说了吗?他家孩子根本就不在意。 何母觉得是何父大惊小怪,将事情严重化了。 她也没将这事放在心里,还叫上何父,非要上街去买菜。 两口子一回家,还没开院子们,就听到屋里砸得“乒乒乓乓”的,还有很多人叫骂的声音。 何母赶紧开门,便看到院子里面被砸得稀巴烂。 儿媳妇的娘家人在屋里拿着棍子打砸家里的东西。 这把何母给心疼坏了,赶紧冲进去阻拦。 那亲家母看到何母进来了,憋了一肚子的气,提着棍子冲上去就要打何母,吓得何母连连后退。 后来被亲家儿子死死的抱住。 何家儿媳妇上班,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她正准备拿着饭盒去食堂打饭,就被上级通知,她被停职了让她先回家,具体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等通知。 她接到通知的时候,一脸的懵,自己好好的,也没犯什么错,怎么就被停职了呢? 她追着领导问原因,领导实在是被他缠得心烦了,才告诉她怎么回事。 原来是她男人的大姐得罪了人,连累了她。 这可把她气坏了,哭哭啼啼的跑回家给娘家人诉苦。 娘家人一听,工作都快没了,这还得了,气得直接冲到何家就是一通打砸。 儿媳妇的娘家人对着何家放话,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都得去给自家孩子复职,不然他们不仅让孩子离婚,连他何家的屋顶都给他们砸了。 亲家母一家子刚走,何家小儿子便回来了。 一到家,直接一脚就将门给踢倒了。 然后对着家里又是一通打砸。 小儿子在家里打砸,何母是害怕得缩到墙角,何父到是很淡定的坐在沙发上抬着茶杯喝茶。 小儿子打砸完了以后,愤怒的对着何父何母怒吼道:“何丽今天不是去医院道歉嘛? 这欠道得真好,直接把我和我媳妇的工作给道没了。 现在好了,不是瞧不起乡下人嘛?这回全家都回老家,做乡下人吧。” 何母在角落战战兢兢的道:“小二,就算你和儿媳妇没工作了,我和你爸,不是还有工作吗?每个月节约点,是够的。” 何小二冷哼一声,看着何母道:“得了吧您,您还不知道,你和我爸都被开除了。 因为你们今天没上班,人家把通知书直接送到我单位上去的。” 说完,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两张纸丢在茶几上。 何母听了一脸惊恐的走到茶几边上,颤抖的将那两张纸拿起来看,下一分钟瘫软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满地打滚。 哭了好一阵,抹了一把眼泪坐起来道:“我们还有丽丽,以后让丽丽把泉河的工资拿回来就行……”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何父一茶缸砸在脑袋上,茶水顺着何母的脸往下流。 何母看到自己一身的茶水,一阵的后怕,幸好这茶水是温的,要是开水自己非得被烫死。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何父,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什么了。 何父一脸冰冷的看着何母道: “这是你一个当丈母娘该说的话吗? 被外人听去了,要怎么说我们? 你觉得何丽还能见到陈泉河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十年来,你教着何丽从陈泉河的工资里面抠了不少钱回来。 只是那个时候,他们夫妻感情不错,陈泉河也没说什么,我也就懒得管。 现在都闹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想让何丽直接去把陈泉河的工资拿过来,供我们一家开销? 你咋的不去抢银行?那钱还来得快些呢。 昨天何丽还很自豪的给你说,她把陈泉河拿捏的死死的,这十年来,没让陈泉河给家里汇一分钱。 你还表扬何丽来着? 昨天你说这话的时候,儿媳妇也在吧? 将来你老了,你儿媳妇也把你儿子拿捏得死死的,一分钱不给你的时候,你就知道报应来了。 行了,也都别在这疯疯癫癫的了。 我们三的工作肯定是没办法了,但儿媳妇那边只是停职,明天把家里的积蓄拿出来我去给她跑跑这个事。 后面看看还剩多少钱,让小二做点什么小买卖。 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了,我俩就回乡下去种地吧,把房子留给小二两口子。 至于何丽,小二媳妇肯定容不下她,要么,她就只有跟着我们去乡下种地。 要么就自求多福。” 何母这时又开口道:“丽丽自己还有工作呢,咋就跟着我们到乡下去种地呢?” 何父看着何母,觉得异常的心累,“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我们正式的都被开除了,她从看守所出来后,她一个临时工,人家还会要她?” 第268章 你看,那第一毒妇跑来闹事了 何父那么一说,说得何母哑口无言,默默的起身收拾。 果然,何丽还在看守所,就收到了陈泉河的离婚协议。 她收到离婚协议的时候还有一丢丢的震惊,但是转念想了想,她以为是陈泉河和她搞欲擒故纵,就是吓吓她。 所以,她二话不说,唰唰唰的,干脆利落的把字签了。 等她十五天出去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看守所回家,没想到连门都没有能进得到,就被她家弟媳妇给撵了出来。 将她的行李包从屋内给她丢了出来,还丢了一张离婚证在地上,让她滚得远远的。 何家门口动静挺大,左邻右舍都开门出来看,对着何丽指指点点的道: “快看,快看,老何家那恶毒的大丫头从看守所里面出来了。 就是她,可毒了,把那前夫的后脑勺砸了十来公分的大口子,还在医院和前婆婆大打出手。 害得何家老两口和何小二,全部被单位开除了。 真是个害人精。 她还瞧不起乡下人,这会儿她父母被她害得回老家,当乡下人种地去了。 她也快要成乡下人了。” 何丽听着众人议论纷纷,就是再厚的脸皮,也待不住了。 她捡起地上的行李和那张离婚证,仓皇而逃。 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离婚证打开,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她有些傻眼了,陈泉河不是欲擒故纵,原来是真的和她离婚? 这下她心里有些害怕了,但是更多的是不敢置信,陈泉河真的敢和她离婚。 她原本是笃定了陈泉河是爱惨了她,不敢和她离婚的,所以她才那么嚣张。 她冷静了几分钟,然后提着旅行袋往军属院去。 她心想,这陈泉河肯定是在他父母的怂恿之下,胆子变肥了,敢和她离婚。 看她不冲回去打死他,让他跟条狗似的求着自己复婚。 想到这,便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军属区去了。 她到的时候,军属区还没有到下班时间,她提着旅行袋就往里面冲。 被门岗执勤的战士给拦住,不让她进。 她在门口大喊大叫,说自己是陈泉河的媳妇,是军属,为什么不能进? 她还要去部队告人家。 她的喊叫声,很快就引来了很多军属区的家属。 大家一看是她,便开始起哄,“你看,那第一毒妇跑来闹事了。 还军属呢?我好像记得陈营长上个星期已经和她离婚了吧?” “可不是吗?把人家陈营长打成那个样子,都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脸来闹。” “就是,要是被陈婶子看到了,非得扒了她的皮。” 说曹操,曹操到。 陈母和陈泉河正好买菜回来了。 何丽看到陈泉河,骂骂咧咧的准备冲上去扇陈泉河,陈泉河看到何丽冲上来打他,他没有躲。 何丽看陈泉河没有动,一脸得意的上前狠狠的扇了陈泉河一个耳光。 但还没得意完,迎面就被扇了两个大耳刮子,被扇得鼻子口来血,眼睛发黑,脑袋嗡嗡的作响。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给反手压在地上。 陈泉河走到何丽的面前蹲下,对着她道: “何丽,没离婚前,你是我媳妇,你打我,我不还手,那是我让着你。 现在离婚了,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敢动我一下,我一定加倍奉还。 你敢让我流血,我就敢让你去死。” 何丽和陈泉河十年夫妻,从来没有看到过陈泉河那么狠厉过,更别说动手打她了。 看着陈泉河一脸冰冷的样子,何丽心中犯怂了,被压在地上全身直打颤。 陈泉河站起来对着按压何丽的战士道:“送到派出所去,让派出所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说完起身走到陈母面前,接过陈母手中的菜篮子,搂着陈母的肩膀,往军属院里面走。 何丽被从地上拉起来后,对着陈泉河后背道:“泉河,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动手打你了。 看在儿子的面上,还有我们十年夫妻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行吗?” 陈泉河头都没有回的道:“你也知道我们十年夫妻了?你划拉我后脑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我们十年夫妻的情分? 你指着我妈鼻子骂她乡下人,跟我家人干架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过我们十年的夫妻情分? 何丽,我们夫妻缘分已尽,你我以后彼此之间,也就是陌生人。请你不要再到军属区来闹事,对你和儿子都没有好处。 孩子,你以后想看,直接写信过来,我让我妈把孩子带出去给你看。” 说完,搂着陈母的肩膀进了军属区。 何丽被送到派出所,派出所的公安看到又是何丽,都觉得好笑。 早上才刚出去,这三小时不到,又被送回来了,这女人还真是能惹事。 这是准备连续在这拘留所里面混饭吃? 结果何丽又被关了七天。 她出来后没有地方可去,身上也就只有五块钱,左思右想,咬咬牙,一趟交通车回乡下去找自己父母去了。 下车后,回去还得要走一个多小时路才能到村里面。 她进村,也没人给她打招呼,大家全当没看到她似的,一走远了,大家就叽叽咕咕的议论。 村长的媳妇看到何丽,一脸惊讶的大声喊道: “哟,这是何家的城里人来了哦? 我是听狗蛋回来说,你瞧不起我们乡下人吗? 这是咋的了?那么嫌弃,咋不好好在城里继续当你的城里人?跑我们这穷乡僻壤的来干啥?” 按何丽以前的脾气,早就和村长媳妇呛起来了。 但是她忍下来了。 这些天她在拘留所想了很多,虽然她仍然不觉得自己有错,认为自己是被强权所迫。 但自己目前的境遇确实连乡下人都不如。 那乡下人不管怎么说,人家还有一座土房在那,自己现在连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没有。 何丽以前在军属敢那么横,肆无忌惮的得罪人。 那是她认为,不管她怎么作,陈泉河都不可能和他离婚,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没有无家可归的那一天。 但是,谁知道呢?她觉得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越是发生了。 城里娘家的那套房子,自己回不去,军属院也进不去,她除了回乡下,还能去哪里? 她要是现在,再与村长的媳妇杠上,恐怕连这乡下都容不得她了。 那她就真的不知道该要到哪里去了。 所以,村长说啥,她全当没听到。提着自己的旅行袋,往自己家里走。 她回到家里之后,又被她那拄着拐杖,80多岁的奶奶追着用拐杖打了一顿,扬言要将她赶出去,并且和她断绝关系。 还是她妈哭得一脸鼻涕,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跪在她奶奶面前给她求情。 她奶奶才勉强同意将她留在家中。 从那之后,每天天不亮她就得起床,扛着锄头跟着父母下地干活。 而陈泉河那边,和何丽离婚后,他反倒感觉一身的轻松。 他让自己的父母从乡下上来,帮他在军属区带孩子,他自己更加努力和拼命的工作,立下不少军功。 后来,在苏家的帮扶之下,还是晋升了团长,留在了部队。 陈泉河后面没有再婚,很多人上门来说媒,牵线搭桥,他都拒绝了。 他不想再迈入婚姻去遭罪了,只想好好工作,将孩子抚养长大。 好好孝顺他父母,弥补他结婚这十年对父母的亏欠。 何丽那边倒是想再婚,但是人家媒婆就是走错了路,都不会从她家门前过。 她那“第一毒妇”的名头,已经传遍了这十里八乡,连人家死了老婆五六十岁的老鳏夫都不敢要她。 生怕那天自己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她给弄死了。 后来也就单了那么一辈子,晚年的时候,一人寡居,在家中死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 她儿子当时在国外求学,也没能回去给她收尸,最后还是村里简单的把她给安葬了。 * 何丽和陈泉河的故事就彻底完结了。 他们的故事是我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那天突然写到了,我就顺着写下来了,倒是有些啰嗦,占了两天资源。 故事的原型,是住在我家外公他们楼下的夫妻两人。 男的180的高个儿,北方人,为人宽厚老实,大好人一个,我家那一片的左邻右舍,对他的评价都很高。 他老婆155的个子,西南地区的本地人。 这女的在外面看着挺正常的,但是回家后,就会为了一些琐事,动不动就动手家暴她男人。 打得厉害的时候,能把她男人打到床底下去躲着,不敢出来。 后来有一次,男的实在忍受不了啦,提着刀把她老婆给砍死了。 男人在他老婆的尸体旁边,坐了一个晚上,抽了一包烟,天亮之后,就去派出所自首了。 后来法院判了他死刑。 据说当时左邻右舍签名上书为他说好话,请求法院免去他的死刑,改判无期也行呀。 但是当时应该处在那个年代(1980-1985),正是严打,所以法院并没有法外留情,仍然是维持原判。 据说男人被执行的时候,有十几个人上去抢尸体,想给他留个全尸。 我听家里人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后面那尸体到底抢没抢着,我给忘记了。 我倒是觉得家暴这东西,不管男女,都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因为她\/他打习惯了,只要对方不还手,就会助长她\/他后面无数次的家暴。 总之,原型的结局是非常悲惨的。 这两天占了点资源,对不住大家哈,下一章好好写猪脚了~ 第269章 杨沐宁的这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苏家做亲子鉴定,虽然不说轰动全国,但至少南城军区和京都总军区是关注的。 苏家请了京都和南城这边的专家亲自操刀这次的鉴定,整个过程都由记者拍照记录。 不仅如此,苏兆轩还秘密安插了部队的人,全面监控整个实验室,保证整个鉴定过程,不被人做手脚。 抽了血,就要等着专家们做鉴定,原计划最快至少都要等八九个小时。 为了不让苏乐安无聊,苏兆轩让苏一飞带着她去逛街买衣服,买日用品。 苏一飞巴不得单独带着妹妹去逛街,他要给妹妹买好多新衣服,把最好的都买给妹妹。 他带着苏乐安,叫上自己的警卫员,开车到百货大楼,把车停好后,便牵着苏乐安准备从一楼逛到三楼。 到了一楼的时候,看到百货大楼有卖录音机,苏乐安准备买三台,一台放在苏家,一台放顾家,一台送去罗家。 还花了45块钱买了三台手拿的小收音机,一台给顾爷爷,一台给苏老爷子,一台给罗老将军。 苏一飞要付钱,苏乐安死活都不让他付,说这是她孝敬老人的,不让他付钱。 买好了,就让苏一飞的警卫员先送回去,然后再来接他们。 兄妹俩有说有笑,手挽手的上百货大楼的二楼,去看日用品和衣服鞋包。 完全没有发现身后跟了一条尾巴,正拿着相机,鬼鬼祟祟的跟在他们后面拼命的拍照。 杨沐宁在家里都快闲得发霉了,想着去外面走走,看看有没有自己中意的雄性,准备约约场地什么的。 这种事情肯定要去人多的地方进行挑选呀,后来她左挑右选的,决定去百货商场看看。 一般能到百货商场消费的男人,条件一般都还算不错。 她刚到百货商场门口,就看到苏乐安与苏一飞手挽手的站在橱窗外面看录音机。 一开始她还很吃惊,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苏乐安怎么和苏一飞搞到一起去了? 这是和顾云霆离了,还是在外面偷吃? 不过几分钟后,她又心中狂喜。 不管苏乐安是离了还是在外面偷吃,她都必须先将照片拍下来寄给顾云霆。 要是离了,正好让顾云霆死心。 要是没离,这证据摆在这里,不离也得离。 顾家是高门大院,怎么可能会容得下在外偷吃,给自家抹黑的人呢? 那要是顾云霆离婚了的话,她是不是也有机会去竞争竞争这顾夫人的位置呢? 讲真的,顾云霆真的算得上是好男人中的极品。 家世好,人才好,而且人家将来还是全球排行前十的首富。 既然自己回不去现实世界了,为什么不在这里为自己争取争取? 自己论长相和身材都不比苏乐安差,而且比苏乐安那木头更懂得风情,说不定侥幸能将顾云霆牢牢的套住呢? 至于苏千春,她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她知道这本小说的大概走向,自己可比苏乐安胆子大多了,只要自己有机会与顾云霆搭上线。 她肯定会在苏千春崛起之前,提前将她扼杀在摇篮之中。 想到这,她赶紧从百货商场的侧门进去,在柜台花高价,买了一台海鸥df型相机,花了500多米。 柜台也有几十块钱的卖,但她生怕便宜的拍不清楚,所以咬牙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台贵贵的。 装好交卷和电池,赶紧跑出去跟着两人偷拍。 杨沐宁不知道的是,她在跟拍苏乐安时,她的身后也有两个罗天翊安排的人在跟拍她。 跟拍小a用胳膊杵了杵跟拍小b道:“小b,那女人跟在苏家兄妹后面,发了疯的拍个什么劲?” 跟拍小b拿着一个包子,边啃便道: “具跟踪她那么长时间以来,我对她的行为的了解上来分析,以那女人的肮脏心思,八成以为安安出轨飞哥了,准备拍了照片寄给霆哥吧。” 跟拍小a瘪瘪嘴道:“这女人的信息也太闭塞了吧? 安安与苏家相认,这么大的新闻,南城部队和军属区,还有食品厂都传遍了。 这几个地方,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事情了。 这女人还蠢吧啦叽觉得自己嗅到了新闻的味道。 不过话说她以前为人也太差了吧,这难道就没有一个她认识的人,给她说说这个事吗?” 跟拍小b耸耸肩,“可能她太抠门了呗,又还斤斤计较。” 跟拍小a瘪嘴道:“啥抠门呀,人家对她床上的那些个男人们大方得很,这个年代一晚上就五张大团结。 咱两这每天跟拍她,风吹雨淋的,一个月加补贴,也才五十。” 跟拍小b拍了拍小a的肩膀道: “哥们,你可别羡慕她床上的那些个男人,那些个男人也挺不容易,和她睡一觉,还要承担各种风险。 第一,社会风险,他们滚床单的事情一旦传出去,或者被公安机关撞破,那是要以流氓罪进大牢的,严重的还得吃花生米。 第二,就是身体风险,就咱两跟拍她这几个月,她都睡了多少人了,谁知道她身上有没有啥病? 杨沐宁的这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们虽然跟拍她一个月才拿五十块钱,但是我们做一个月,不是还要和小c小d换着休息一个月吗。 而且休息的那个月只需要洗照片就行了,也没啥事做,一个月五十块,还不是照样拿到手。 所以呀,别去羡慕那些男人一晚上能拿多少多少的。” 跟拍小a看着在前面撅着个定,躲在花盆后面的杨沐宁,一脸鄙视的道: “老板明明有很多机会送这女人直接上路,为什么不干脆点,直接将她丢进去,眼不见心不烦。” 跟拍小b耸了耸肩道:“老板有他的计划和安排,我们别多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苏一飞和苏乐安两人,二楼还没逛完,苏一飞手里就拿满了东西。 主要是苏一飞看到啥,都想给苏乐安买买买,要不是苏乐安拦着,怕是他要把这一层,只要看着合适她的都给买了。 跟在他们身后的杨沐宁心里酸到不行,这苏乐安咋就那么好命呢? 各个男人对她都巴心巴肺的。 不过等着自己将她的这些照片公布出去之后,她的好日子估计就到头了,可能还等不到自己和苏千春动手,她就该下线了。 苏乐安和苏一飞上到三楼,在三楼正好遇到顾云霆舅舅林清浩家的大闺女林文秋。 林文秋比苏乐安大两岁,但是两人是同一年参加的高考,她读的是南城大学的畜牧兽医专业。 她原本是想报考医学院的,但是感觉自己的分数应该会差一点,林清浩建议她,为了保险起见,让她报畜牧兽医。 结果,高考成绩下来,刚好上南城大学的畜牧兽医专业的分数线,这个专业也是要读五年的。 苏乐安和林文秋在三楼碰见,两人都愣了一下。 苏乐安是特例生,是学校特批的,允许不用到校上课的。 但林文秋这个时间应该在学校上课呀,这会儿出现在这里,实属让苏乐安感觉到有一丢丢意外。 林文秋是因为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要结婚,特意请了几天假,陪着她闺蜜出来买嫁妆。 所以两人这才在百货商场遇上了。 林文秋看着苏乐安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在这里时,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是真的。 良久后,她再三确认自己的确没有看错,马上怒火中烧,上前就推搡苏乐安。 苏乐安正准备给她打招呼,还没有开口,就被林文秋重重的推了一把。 这一下,把苏乐安推懵了。 自己又没有得罪过林文秋,过年的时候见面,两人还挺玩得来的,这才过了几个月没见,咋一见到自己就推自己? 第270章 嗯?表哥那么喜欢戴绿帽子? 苏乐安还没回神,苏一飞就将苏乐安扯到身后,然后一把将林文清掀开道: “你谁呀? 精神有问题? 无缘无故上来就推人?” 林文秋看到苏一飞将苏乐安护在身后,火气更是噌噌噌的往上冒,马上冲到苏一飞的面前给了他脖子一爪子。 苏一飞手里提着东西,一时也没想到这女的那么疯,在这公共场合直接上手伤人。 他一只手捏住林文秋的手,准备一个擒拿手将她给扭到地上。 苏乐安一看两人干上了,赶紧站在中间将两人分开,“哥~,哥~,你快放手,这是顾云霆的表妹,林市长的闺女。” 苏一飞听了苏乐安的话,刚放开手,林文秋又马上伸手,准备一巴掌往苏乐安脸上扇。 被苏一飞一把拉开。 然后林文秋的这一巴掌,就正好响亮的落在了苏一飞的手臂上面。 苏乐安看到林文清的动作,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在心想,这林文清今天是得了失心疯吗? 那大巴掌都准备往自己脸上乎了。 要不是苏一飞把自己拉开了,这响亮的一巴掌拍到自己脸上,自己的这张脸不是得肿成馒头? 想到这,她也的确是生气了,一把将林文清掀开,愤怒的对林文清道: “林文清,你发什么疯,怎么随便打人? 就算是开玩笑,也得有个尺度。 有你这样,二话不说,就上来就直接打人的嘛?” 林文清被推来两米远,对着苏乐安愤怒的道:“苏乐安,为什么打你,你不知道? 你是有夫之妇的已婚妇女。 你居然背着我表哥,给他带绿帽子,和其他男人在街上卿卿我我的。 我表哥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叛他。” 苏乐安听了林文秋的话,终于知道她发什么疯了,敢情是误会她偷人了。 苏乐安还没解释,苏一飞就一把将苏乐安拉到自己身后道: “什么有夫之妇? 婚礼都没有办,算哪门子的有夫之妇?” 林文秋有些语塞,但马上反应过来,冲着苏一飞怒吼道: “他们是没有办婚礼,但听说是苏乐安自己不愿意办的,这能怪得了谁? 还有,他们虽然没有办婚礼,但是他们有结婚证,而且是军婚。 你和苏乐安背着我表哥在外面偷情,属于是破坏军婚。” 苏一飞哼了一声,冷笑道:“哦,军婚呀?可惜马上就不是了。” 林文秋那个气哦,伸手指着苏一飞道: “他们还没有离婚,就仍然是合法夫妻,就还是军婚,你现在的行为就是破坏军婚。” 苏乐安叹了口气道: “林文秋,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可以先把事情了解清楚了,再发脾气吗? 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什么情人关系,她是我哥。” 林文秋一脸鄙视的道:“你哥?你哄三岁小孩呢?情哥吗?” 说完便伸手去拉扯苏乐安,“苏乐安,你今天必须跟我一起去我小姨家,我要当面揭穿你的不耻行为。 我要让我表哥和你这不要脸的女人离婚。” 苏乐安听到这话,是彻底怒了。 她甩开林文秋的手,皱着眉头冷声道: “你要让你表哥和我离婚? 可以,没有问题,我随时配合。 离婚协议拿过来,我苏乐安要是犹豫一下,都算是我不要脸,想赖着他们顾家。 我没有时间和你去搞什么当面对质,你们商量好了,把东西拿到距离顾家100米远的苏家来找我签字。” 说完拉着苏一飞便往百货大楼出口方向走。 一直跟在苏乐安他们身后的杨沐宁,看了这场闹剧,差点没有把给她乐疯了。 闹吧,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自己赶紧让人把照片洗出来,再拱一把火,让这两人在军属区和食品厂火上一把。 林文秋看到苏乐安的态度,简直是要气疯了,她把闺蜜打发了,直接气冲冲的就往南城部队军属区去了。 她一定要揭发苏乐安,让顾云霆和这坏女人离婚。 苏乐安和苏一飞走出百货大楼,苏一飞搂了搂苏乐安的肩膀道:“安安,没事吧?” 苏乐安转头,看着苏一飞,嬉皮笑脸的道: “能有啥事? 顾云霆敢拿着离婚协议来找我签字的话,我敬他是条汉子。 只要他以离婚为目的来找我,我绝对不会犹豫一下,干净利落的给他签字。 毕竟,咱现在也是有娘家的人了。 有底气~” 苏一飞被她的小模样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 “嗯,苏家和兰家,永远都是你的靠山。 只要你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够勉强得了你。” 苏乐安笑着点点头,然后挽着苏一飞上了车,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去了一家刚开的私房菜吃饭。 吃完饭,两人有一起去了菜市场买菜。 苏乐安与苏家相认后,心情一直都特别的好。 决定今晚好好的做上一桌子饭菜,大家好好庆祝庆祝。 正在万山峰上做扫尾工作的顾云霆,右眼一直不停蹦跶,还在不停的打喷嚏。 这不祥的预感怎么如此的熟悉,似乎好像又有什么事,马上即将发生。 他担心夜长梦多,有人要挖她的墙角,生怕自己和苏乐安之间发生什么变故。 赶紧加快了审问速度,整得万山峰上面又是哀嚎一片。 杨沐宁兴高采烈的把交卷送到照相馆去冲洗,还加了大价钱加急,不管像馆用什么方法,两天内必须给她冲洗出来。 军区医院那边的亲子鉴定,原计划加急八个小时出来,但后来大家商量,为了保证鉴定结果的准确性,他们决定还是两天后再出结果。 顾家、罗家、苏家几个老爷子,收到苏乐安买的小收音机和录音机都高兴坏了。 特别是顾家。 一家子原本正在商量怎么把苏乐安给弄回来,苏一飞的警卫员就来送收音机和录音机了。 大看到苏乐安还往家里买东西,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还能往家里买东西,说明她还想着这个家里,看来这个婚离不了。 结果,一个小时不到,他们的心,就碎了一地。 林文秋气冲冲的上门,说要让顾云霆和苏乐安离婚,然后将百货商场遇到苏乐安的事情和对话说给了顾家听。 顾家人一听,完了,芭比q了,顾云霆和苏乐安这婚姻关系危险了。 这等顾云霆回来了,他们要怎么给他交代呀? 顾爸爸还信誓旦旦的给顾云霆保证说苏乐安这三五天的跑不了。 这才第二天了,他媳妇就被自家人给造没了。 林文秋说完后,就看到顾家所有人,一言不发,一脸便秘的看着她,看得她怪不自在的。 她结结巴巴的道:“小……小姨,小……小姨夫,霜霜,你们那么看着我干啥? 那苏乐安那么不要脸,居然堂而皇之的和她的姘头逛百货商场,这不是明晃晃的打表哥的耳光吗? 这还不离婚,还留着后面帮别人养孩子?” 顾爸爸一脸无奈的道: “文秋,你表哥回来要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估计得自己打自己耳光了。” 林文秋一脸惋惜的道: “可不是吗?可怜了表哥那么喜欢她,那么疼她,她居然还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 “不,你误会了,你表哥不是因为你所说的安安背叛他而打自己耳光。而是因为安安要和他离婚,打自己耳光。” “嗯?表哥那么喜欢戴绿帽子?都这个样子了,还不肯离婚?” “关键是安安没有给他戴绿帽子呀。” “啥?小姨夫你喜欢苏乐安,都已经到了能够包庇她给表哥戴绿帽子,败坏顾家名声这一步了吗? 那可是我在百货商场,亲眼看到的哈。” “哎~!文秋呀,你今天看到和安安一起逛商场的那个男的,的确是安安的亲哥哥。 安安昨天在万山峰,已经和我们南城军区的苏家相认了。 所以,安安并没有撒谎……” 顾爸爸巴拉巴拉的,将昨天发生在万山峰的事情,说给了林文秋听。 把林文秋惊得下巴都差点没能合得上。 良久后,才回过神来。 心想,这下坏事了,自己误会了苏乐安,并且在公共场合辱骂她,怕是两人的这梁子,从此就结下了哦。 第271章 爸爸,妈妈,我们谈谈好吗? 顾奶奶在旁边唉声叹气的道: “哎~,等晚上的时候,我让老头上苏家去看看,然后给安安道个歉吧。 但是等安安回来了,气过了,你还是来亲自给她道个歉。 毕竟这事,你动手打人就不对。” 林文秋咬着嘴唇,点点头答应,不管后面苏乐安原不原谅她,自己肯定都得亲自给人家道个歉的。 晚上,林文秋回去后,便把白天在百货商场看到的事情给林清浩说了。 林清浩听后都大吃一惊,苏乐安与苏家相认这事,他也不知道,这要是换自己给碰上了,百分之百也会误会。 林清浩也没怎么责怪林文秋,只是说教她做事太过于冲动,再怎么也不能动手,只要动手,不管对错,那都是她的错。 这次的事情,对她也算是个教训,希望她以此为戒。 并且让林文秋,明天跟他一起去苏家道歉。 晚饭的时候,苏兆轩和兰亭带着陈泉河一家子回家吃晚饭。 刚到家门口,就闻到饭菜香。 他还纳闷,家里阿姨的厨艺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这走到门口就闻到香味了。 一进屋就看到苏乐安兄妹两人系着围裙,从厨房里面端菜出来摆桌。 苏老爷子抱着一个猪蹄,正啃得欢快。 苏乐安见到苏兆轩和兰亭回来,笑得一脸的甜美,“爸爸妈妈,你们回来了? 快去洗手吃饭了。” 苏兆轩和兰亭听到苏乐安的话,眼眶通红,心中百转千回,这个家终于再次完整了。 陈父看到啃得满嘴是油的苏老爷子,站在门口哽咽的喊道:“首长~” 苏老爷子听到有人叫他,便放下手中的盘子,看着陈父。 他看着这人倒是感觉熟悉得很,但怎么都想不起是谁。 苏兆轩看到老爷子犯迷糊了,在旁边提醒道:“爸,这是你以前的警卫员,也是我入伍时,一直带着我的陈班长,你不记得了?” 苏老爷子一听,赶紧擦了擦手,一脸激动的站起身,走到陈父的面前,双手扶住陈父的肩膀道: “柱子,你是柱子?” “是,是我,老首长。” 苏老爷子一把抱住陈父哽咽道: “柱子呀,这些年你都到哪里去了? 我们去档案部问了几次,都没有问到你的去处。 我都还以为,你是不是没了呢。” 陈父也是哽咽的道:“没呢,一直都活得好好的。” 苏老爷子激动的道: “好好好,活着就好。 来来来,大家都上桌,边吃边说。 大家都别客气,坐下来尝尝我乖孙女的手艺。” 正要上桌,外面响起解放车刹车的声音,然后一会儿的时间,门口就闹哄哄的。 听到声响,苏家人都赶紧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罗天翊正在指挥着人从解放车的拖斗上卸货,看着挺重的,纸壳外面啥都没印,也不知道是啥。 但是苏乐安一看就知道,是冰箱。 她走到正在指挥工人下货的罗天翊身边,杵了杵他道:“在哪弄的冰箱?” “我们食品厂的客户帮忙找渠道弄的三台,一台送顾家了,一台送罗家,一台送苏家。” “行呀你,这玩意还没普及到南城这边来吧?你居然找渠道弄过来了。” 苏一飞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插嘴道:“安安,冰箱是什么东西?” 苏乐安道:“就是插上电之后,能够冰冻食物,保鲜事物的铁箱子。” 大家听了都稀奇得很。 等把东西搬进屋插上电,大家都稀罕的围着这绿皮铁疙瘩打转。 罗天翊让苏家的阿姨拿两碗凉水过来放到冰箱的上层和下层,等个几个小时,测试下功能是不是完好。 大家还在围着冰箱打转,看稀奇玩意,罗老将军和顾爷爷带着自己的狗就上门来了。 苏家看着来人,赶紧添置碗筷,客客气气的将人全部招呼上桌。 苏老爷子和罗老将军还有顾爷爷,平时几个老头还是玩得挺好的。 但是自从苏家将苏乐安认回来后,苏老爷子对顾爷爷整天就像是防贼似的,一再给顾爷爷打招呼。 你来找我玩可以,但是你不能来给你家那龟孙子当说客,把自家乖孙女骗走。 要是敢来当说客,以后就不和你玩了。 所以,苏乐安自从和苏家相认之后,也只有顾爷爷还能见着她了。其他人,一到门口就被警卫拦了回去。 不过顾爷爷每次到苏家,也不会去劝说苏乐安,也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该怎么处就怎么处。 两家离得也就一百来米不到,站在门口,声音大点,喊一声都能听到。 只要不离婚,那终究都是他顾家的媳妇。 孩子在哪待不一样?想回去住就回去住,不想回去,想待在娘家就待在娘家呗。 不过他今晚上过来,除了蹭饭,还是要帮林文秋道个歉。 苏家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心里多少还是挺不舒服的,但是想想也没有说什么。 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人家误会了也很正常,但就算是误会,动手打人总归是不对的。 苏乐安本人,也就是当时那会儿有些生气,过后想想,的确这事也不能完全怪林文秋,这换谁可能都会误会。 要是换做她的话,看到自己亲哥的老婆,挽着别的男人逛街,估计自己也会冲上去撕逼。 所以,这事过了后,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一顿饭宾主尽欢,饭后,长辈们冲了一壶茶,坐在院子里面聊天。 罗天翊和苏乐安还有苏一飞坐在书房聊天。 罗天翊毫不忌讳的当着苏一飞的面,问苏乐安他们是怎么知道两人是亲兄妹的。 苏乐安只给罗天翊说,是从玉佩和胎记上面得知的。 并没有给他说古装罗天翊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情。 她不想让罗天翊知道,在那个空间,她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个魂。 罗天翊也没有多想,他是真的很为苏乐安感到高兴。 有个这么厉害的娘家护着她,他也就真的放心了。 晚上十点过钟,宾客都散去了,罗天翊也准备回去了,苏乐刚刚想起身送送罗天翊。 一起身,就感觉心脏隐隐作痛,她捂住心脏的位置,猛的一下摔倒在了椅子上晕了过去。 苏一飞和罗天翊看到苏乐安倒下去了,被吓得半死。 苏一飞赶紧抱着她往外跑。 刚抱到客厅,就遇到送客回来的苏兆轩夫妻。 苏兆轩看到苏一飞抱着苏乐安往外跑,也是被吓坏了,问怎么回事。 苏一飞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苏乐安站起来的时候,突然捂住心脏的位置给晕过去了。 兰亭让苏一飞将苏乐安放到沙发上面,她先检查看看。 但是查看了十来分钟,都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检查下来,像是睡着了。 兰亭皱着眉头道:“干脆还是送到医院去检查看看吧。” 苏兆轩点点头,弯腰正准备将苏乐安抱起来,她却悠悠转醒。 她醒过来后,环视四周一圈,突然转头看向罗天翊道: “思安病了~” 罗天翊神色大惊,赶紧跪在沙发边上看着苏乐安问道: “安安,你怎么知道的? 你又回去了吗?” 苏乐安摇摇头,“不,我应该没有回去。 在书房的时候,我起身,觉得心脏有种被刀刮似的疼,实在太疼了,就晕了过去。 在梦里,我听到思安在叫我。 我在梦境里面到处找,结果看到了一面古镜。 从镜子里面,我看到他躺在医院的病房床上,我爸妈还有你爸妈在病床旁边守着他。 但是,看样子应该是发烧了。” 罗天翊听到后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他快要心痛死了。 孩子生病,自己都没陪在他身边,还是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陪着他。 自己真的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他一定要尽快想方设法的回去。 苏乐安和思安是母子,思安病了,母子连心,所以苏乐安才会感到心痛,在梦境里面看到思安。 想到这里,他让苏乐安好好休息,自己隔天再来找她,然后急匆匆的回去研究和安排去藏区的路线了。 苏兆轩和兰亭一直都知道苏乐安有秘密。 否则一个农村来的十多岁孩子,初中都没毕业,就敢上手术台做开颅手术?还敢开胸做心脏吻合手术? 他们有疑问,但是他们没有问,选择在身后默默的保护她。 包括将她认回来以后,他们也没有开口问过她的那些事情,他们相信,有一天她会心肝情愿将事情真相告诉他们的。 今晚,他们仍然没有打算问她,她和罗天翊怪异的对话内容。 看到她醒过来了,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大家就准备回房休息了。 苏乐安非常感动苏家的态度。 苏兆轩和兰亭准备要回房的时候,苏乐安叫住了他们,“爸爸,妈妈,我们谈谈好吗?” 苏兆轩点点头,拉着兰亭坐在。 苏乐安想了想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不过,在我说之前,还是让哥哥把那天我们在陵墓中遇到的事情先给你们说一说。 然后,我这边再接着说。” 第272章 怎么是你?我的乖孙呢? 苏一飞点点头,本来他也是打算回来后要给自己父母讲那陵墓的事情的。 但是回来一直围着妹妹打转,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他将那天在陵墓所遇到的事情点滴,还有古装罗天翊说的话,都告诉了苏兆轩两口子。 听得苏兆轩两口子一愣一愣的,就像是在听神话故事一般。 苏一飞讲完后,苏乐安接着继续讲,自己在另一个世界32年的生活。 自己在那边,有和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爷爷长得不像,但是名字是一样的。 也讲了自己所接受的学业教育,还有工作中所获得的成就。 苏兆轩两口子听到苏乐安在那边世界,既然是哈弗的医学博士,还是外科专家,心中都莫名的沸腾和自豪。 他们真心感谢苏乐安那边的家人,将自己的孩子培养得如此的优秀。 要是此生有机会见到就好了,要是能见到,自己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 苏一飞还再次提醒苏兆轩,那个陵墓是他们苏家祖先的陵墓。 要想办法保护起来,不能让人去破坏,要不然会影响家中的运势。 但是苏兆轩关注的却是苏乐安两岁的时候,到底是谁在背后使坏,这么恶毒,要让这么小的娃娃魂飞魄散? 这个使坏的人,会不会就是让人上门假冒苏乐安的那个背后之人? 但是他们对一个两岁的娃娃动手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如果这些人想害自家的子嗣,那害苏一飞不是更好吗?为什要去害自家闺女呢? 这事恐怕不好调查,苏家和兰家花了二十年的时间,都没能查到苏乐安的一丝消息,想要查这背后的人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现在自家将孩子找回来了,这背后的人会不会再次对苏乐安下黑手呢? 苏兆轩想了想,不行,这事要真的像苏一飞和苏乐安说的那样,他得马上打电话给自家老丈人,让他赶紧找人想想办法。 想到这,他让大家先睡,他去部队一趟。 苏兆轩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拿起电话,给兰亭那同在部队任职的弟弟打了电话。 将自家找到孩子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给他说,让他帮忙转告兰亭的父亲,明天给他回个电话,自己有事要麻烦他。 兰亭的父亲认得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师,当时苏乐安走丢的时候,兰亭的父亲,还去找这大师给苏乐安探过方向。 这大师掐算后,说他算不出苏乐安的方位,甚至都查不到苏乐安的魂魄,但卦象上又一直都显示苏乐安还活着。 现在想来,这大师算得还真准,苏乐安都已经穿梭到其他空间去了,大师肯定只能推算出她还活着,但查不到位置。 他得把苏乐安的情况给老丈人说一说,让老丈人去找找那个大师帮忙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杜绝暗处的坏人再次使坏。 兰外公早上起来,小儿子告诉他,他的小外孙女找到了,苏兆轩让他给回个电话过去。 兰外公和兰外婆早餐都没有吃,才7点钟,就将自己小儿子拉着去部队打电话。 兰小舅一直跟老爷子说,现在太早了,苏兆轩肯定还没有到办公室。 兰外公才不管呢,万一苏兆轩爱岗敬业,会提前带着他的小孙女到单位上给他打电话呢? 兰小舅实在拿兰外公没有办法了,只好随便洗漱了一下,让警卫员拖着他们一家子去部队。 结果到了部队之后,兰外公打了半个小时,电话那头才有人将电话接起来。 兰外公听到电话接起来了,一脸激动的道:“囡囡,我的乖囡囡,我是外公呀。” 电话这头的苏兆轩:…… 兰外公听着电话那头没有声响,便“喂”了一声。 电话这头赶紧出声道:“爸,是我……” 兰外公一脸的龟裂,气呼呼的道: “怎么是你?我的乖孙呢?” 苏兆轩有些尴尬,这是我的办公室,接电话的不是我,还能是谁? 但他可不敢那么说,还是好脾气的道: “爸,安安去南城医科大上学去了,今天说是和她的那些师兄们约好了,要做什么实验项目,得晚上才能回家。” “嗯?我的小囡囡在读大学?” “是,现在是南城医科大和京都医科大的在校大学生,还是军科院的一级科研人员,所以平时还是比较忙的。” 兰外公有些惊讶自家的外孙女那么厉害,良久后,心里美得直冒泡。 心想,这么优秀的孩子,是自己家的,真好。 兰外公还没有从喜悦中反应过来,苏兆轩就出声道: “爸,我让小杰叫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事要请你帮忙……” 苏兆轩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兰外公,兰外公听到苏兆轩的话,皱了皱眉头。 他可是老古代,苏兆轩给他说的这些事情,他是深信不疑。 二话不说,答应苏兆轩自己马上去办这个事情。 还说,为了苏乐安的安全,让苏兆轩尽快将她送回来。 离得近点,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也好及时处理。 要不离得那么远,发生什么意外,根本就来不及。 苏兆轩觉得老丈人说得挺有道理,决定明天就带着苏乐安先回到苏市。 快九点了,苏兆轩要开会了,就准备草草寒暄两句,挂电话了。 兰外公非要让苏兆轩,再给他说点他乖外孙的事情。 苏兆轩看着时间的确是已经来不及了,便给兰外公道: “爸,我们明天晚上就到家了,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了,你要是实在着急,你去苏市军区医院打听苏乐安这个人。 你小孙女在医学界很出名的。 好了,爸,我这马上要去开会了,就这样,我先挂了哈。” 还没有等兰外公说啥,苏兆轩就赶紧把电话挂了,要不然,这一早上,你啥也别做,就和他老人家在这儿拉家常了。 兰外公听着苏兆旭那边先挂电话了,心里面特别的不高兴。 自己都还没有挂电话,他就先挂电话了。 哼~,真没礼貌。 但是一想到他的小孙女,心中又顿时百花齐放春满园。 转头一脸开心的,让自己的小儿子,开车送自己和老婆子到军区医院去。 兰小舅看着自家老爹的这变脸速度,都能赶得上那川剧中的变脸了。 上一秒还一脸阴霾,下一秒又立刻一脸灿烂。 这老头的心思简直就如同海底针一般琢磨不透,自己还是少惹他为妙,先顺着他吧。 毕竟,他好,大家才好。 兰小舅开着车将兰外公和兰外婆送到军区医院,就准备溜之大吉。 没想到还没有开口,就被兰外公逮着一起去院长办公室了。 院长看着这一家子突然造访自己的办公室,还相当的意外。 兰外公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只要不是什么大毛病,几乎是不会到医院来的,都是医生上门给看。 其一原因,他闻不来医院这消毒水的味道。 其二原因,他总是很担心自己来了医院,会死在医院。 兰外公的思想非常的封建和守旧,觉得人死了,必须落叶归根。 所以必须要死在家里,才能算是落叶归根了。 院长看着这老人家这一脸开心的跑到医院来,有些摸不清楚今天这老爷子是来干啥的。 他绝对不相信兰老爷子是特意跑来看他,或者突然喜欢医院了,特意跑来医院喝茶的。 院长招呼兰外公几人坐到沙发上,给大家倒了茶水,便开门见山的道: “兰叔叔,今天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兰外公一脸开心的点点头道:“军辉,叔给你打听一个人。” 院长抖了抖眉毛,笑着对兰外公道:“叔,有什么人的信息,是你兰家打听不到的? 还能劳烦你老人家亲自到我这里来打听?” 兰外公笑着道:“这人是你们行业内的人,所以和你打听的话,会知道得更详细些。” “哦?行业内的人呀? 叔,那你说说看,我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人。” “我要打听的这个人,叫苏乐安~” “嗯?叔,你怎么想起打听这个人?是家里有什么人得了重疾吗?” 兰外公赶紧摆摆手道:“没有,没有,这人呀,是我家二十年前走失的小孙女。 这几天才认回来,我想多了解一些她的事情。 但是,她人现在在南城,我那女儿和女婿又特别忙,没有时间给我讲她的事情。 所以,我就自己跑来问了。” 院长听了兰外公的话,更是一脸的惊讶,真是没有想到,苏乐安居然就是苏家那个走丢二十年的小姑娘。 这姑娘刚走丢的时候,这苏市简直快要被苏家和兰家翻了个底朝天。 这都找了二十年都没有找到,外界好多人都以为他们快要放弃了。 没想到,还真被他们给找到了。 院长惊讶过后,站起身来,从自己的抽屉里面拿出一沓资料来放在茶几上面。 翻开里面的资料,一页一页的翻给兰外公看,一边翻一边给他讲。 从三年半以前的开颅手术,心脏吻合手术,断肢结合术,大大小小的研究成果…… 讲完之后,院长一脸羡慕的对着兰外公道:“兰叔,你这孙女在我们医学界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呀。 我们现在很多医学操作规范和用药标准,都是从她那里借鉴来的。” 兰家三个人,坐在院长办公室听着院长讲苏乐安的丰功伟绩,听得各个都是热血沸腾的,就是一种荣辱与共的感觉。 兰外公后面是怎么飘出医院的都不记得了。 第273章 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兰外公再飘,也没有忘记苏兆轩交代他的正事情。 他让兰小舅送他去鸿齐寺去找慧海大师。 兰外公到了鸿齐寺的山脚下,慧海大师的徒弟悟语已经在山下等着了。 看到悟语在山下等,兰外公一点也没有意外,也没有多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要来。 因为以前自己每次过来,都能在山下看到悟语在等自己。 以前问他,他都会说是他师傅让他在这里等的。 兰外公几个人轻车熟路的,去了慧海大师的禅房。 推门进去,慧海大师已经将茶泡好了,坐在茶桌边上等他们了。 兰外公也不多语,带着家人在桌边坐下。 慧海大师直言道:“老爷子,你可是好些年都没有到我这里来了哦。 今个过来,又是为了你那小孙女的事情? 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兰外公听到慧海大师的话,一点意外都没有,但是兰小舅听了就很惊讶呀。 自家这都才得到消息半个小时都不到,这慧海大师就知道了,真是神呀。 兰外公抬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然后将苏兆轩给他说的事情,告诉了慧海大师。 慧海大师拿起手边的铜钱起卦,然后皱着眉头端详了半天这卦象。 想了想,起身从书柜里面拿了个盒子出来递给兰外公。 “老爷子,这姑娘命中有三道死劫,她的第一劫在两岁那年,应该是在神力的帮助下度过了那一劫。 还有两劫,会在今年。 其中一劫,就在这七天内便会发生。 我给你的这个吊坠,是百年前一位高僧圆寂,火化时身上掉落下来的舍利子。 你让这孩子,将凤佩取下来,拿给一飞或者兆轩,帮她戴着,沾些亲人的阳气。 兆轩的最好。 让把这颗舍利子戴在脖子上。 这颗舍利子可以帮她挡住这一劫,舍利子替她挡完这一死劫,便会消散。 舍利子一消散,你们马上将凤佩给她戴上,用亲人的阳气护住她。 我说的这些,前提是在,做法这人的法力比较一般。 要是作法的人是个高手的话,那这颗舍利子恐怕替她挡不住这一死劫。 要是舍利子毁了,那孩子仍然出现状况,比如吐血或者昏迷不醒什么的,你们要赶紧将她送到我这里来。 还有,这段时间,谁带着她的凤佩,就不能离她太远,那块凤佩是她的守护神,离得太远了,护不住她。 或者挨着龙佩也行,龙凤本一对,凤不在身边,龙也会承担这保护责任的。 老爷子,我那么帮她,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而是因为这孩子身上有大功德,所以我才出手帮她挡这一劫。 这孩子是个善良的人,我希望她活下来,能继续行善积德,造福百姓,为国家做出更多的贡献。” 说了那么多话,慧海大师口干舌燥,抬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想了想,继续道: “我再提醒你们一个事情。 这孩子认回来的这消息,都还没有在苏市公布出去。 谁会在这七天之内就对她动手,要她的命? 说明想害她的人,一定离你们很近。 我建议,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你们最好不要马上将这个事情给传播出去。 否则我担心,她还没有到苏市就死在了路上。” 兰外公和家里人对视一眼,然后叫了一声,“坏了,兰家人,今天恐怕全都知道这个事情了。” 慧海大师叹了口气道:“那看来苏家那边肯定也全部知道。 这孩子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你赶紧打电话通知兆轩那边,让他们尽快将孩子送回来,并且这期间,身边千万不要离开人。” 兰外公赶紧起身,将舍利子拿在手里,给慧海大师点点头,便领着家人走了,去给苏兆轩打电话。 此时,苏市郊区一个偏僻的院落里面,发出乒乒乓乓的打砸声,还有怒吼的声音。 “你不是说那孩子已经魂飞魄散了吗?现在为什么又冒出来与苏家相认了?” “我当时作法后,探过她的灵魂,的确是已经没有任何她的魂魄气息了。 现在说是与苏家已经相认了,那会不会是久野家安排过去冒充的那人?” “你说洋子那个蠢货? 呵,今早我安排在南城那边的人已经打电话过来了。 说洋子那个蠢货,才进苏家三天不到,便被苏兆轩给抓了进去。 白瞎浪费了我保存了二十年的,那一套衣服和首饰。” “被抓就被抓嘛,我在洋子身上放了蛊,只要她敢把我们供出来,马上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现在谁有心思去管洋子?那孩子明晚就回来了,你安排下,让她有来无回,这次一定要让她死得透透的。 我得赶紧回去了,离开时间太久了,会遭人怀疑。” * 苏兆轩那边接到兰外公的电话,心中着急到不行,苏乐安今早吃了早饭就去学校了,他担心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越想心中越是害怕,干脆提起电话往苏一飞的办公室打电话。 让他开车去学校把苏乐安给接回家,实验暂时别做了,等从苏市回来了再说。 苏一飞也没问原因,挂了电话拿着车钥匙就开车去南城大学了。 她过去的时候,苏乐安他们还在搞研究,还没有吃午饭。他便在国营饭店借了饭盒打包了些饭菜送到实验室去。 苏乐安实验室的师兄们,今个是沾了苏乐安的光,都跟着一起吃了。 苏一飞让苏乐安吃了饭就回家了,说苏兆轩担心她的安全。 苏乐安点了点头,让苏一飞等她一下,她交代两句就走。 但是这一交代,就交代到傍晚6点过,才跟着苏一飞回家。 一回家,家里饭菜都做好了,还来了两个小客人,顾立言和顾奇。 这两个小家伙看到苏乐安回来了,赶紧冲过去像八爪鱼似的巴在苏乐安的身上,撒娇道: “妈妈,你不是说好了,以后不管到哪里去都要带上我的吗? 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我才出门几天,你就搬家了,也不带上我。 我刚刚和外公外婆商量了,我和奇奇也要搬过来和你住,而且外公和外婆已经同意了哦。 但是外公说,要等着你们从苏市回来了,我们才能搬过来。 妈妈,我们也很想跟着你一起去苏市嘛。” 苏乐安捏了捏两个孩子肉嘟嘟的小脸蛋道: “你俩去徐市待了半个月,一直都没有去学校,这要是再不去学校,你们老师和校长,该对你们有意见了。 所以说,还是乖乖的去学校上课,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哎呀,妈妈,那学校教的东西太简单了,我和奇奇都把一至五年级的课程都学完了。 我们现在都在做小学毕业卷了。 除了语文,数学我们都是满分呢。 祖爷爷也说了,要是我们测试双科满分,就不让我们浪费国家资源了。 就让我们直接参加小学毕业考试,直接考中学。 妈妈,带我们去嘛,好不好嘛。” 苏兆轩看着苏乐安被缠得一脸的纠结,便在旁边道: “你们要去也行,去给你们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妈妈商量好。 要是他们同意你们去,你们就跟着去吧。” 两个孩子听了苏兆轩的话,高兴坏了,赶紧跑过去围着苏兆轩打转,“外公,外公”的叫,各种撒娇。 这苏家,冷清了二十年,因为苏乐安回来了,家里顿时多了生气,也热闹了起来。 开饭了,大家上桌吃饭了,因为有了两个小家伙的加入,今天这顿饭,那是吃得其乐融融的。 晚饭后,大家坐在客厅吃水果,看着两个孩子给大家表演节目,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八点来钟的时候,顾奶奶和顾妈妈带着林清浩父女两人过来了。 警卫员进来通告后,苏兆轩今天心情不错,便让警卫员将人请进来了。 顾奶奶和顾妈妈见到苏乐安倒是亲热得很,又拉又抱的,稀罕得很。 苏老爷子给家里警卫员说了,顾家,除了顾爷爷来找他玩,可以进屋,其他一律不让进。 所以,两家虽然离得只有一百米不到,但她们来了好几次,都被苏家的警卫员给拦了回去。 这两天,他们硬是没有见着苏乐安一面。 今晚就是顾立言和顾奇,都差点没能进到苏家。 那是正巧遇到苏兆轩回家,顾立言一看到苏兆轩在门口下车,便马上跑过去嘴甜的“外公,外公”的叫。 苏兆轩第一次被人叫外公,心情有些些个微妙,非但一点都不反感,反而还有些期待。 再看到顾立言和顾奇那软软糯糯的样子,也是讨喜的很,所以便让两个小家伙进去了。 两个小家伙进到家里也相当的乖巧,也不到处乱跑,就手拉手的坐在沙发上面等着苏乐安回来。 苏兆轩对两个小家伙,是越看越喜欢。 第274章 这便宜是被你们顾家全都给占了去 顾奶奶和顾妈妈带着林清浩父女俩坐下后,林清浩便对着苏乐安和苏一飞,开门见山的直接给他们兄妹两人道歉。 林文秋也在旁边附和着道歉,说自己当时冲动了,在没有问清楚前就动手打人,是她的不对,请求苏乐安原谅她。 看到林文秋小心翼翼道歉的样子,苏乐安突然想起了曹晓萌。 她一脸无奈的笑着摇摇头道:“这事不完全怪你,我们没有公布出去,你误会了也很正常。” 然后接着打趣道:“但我的确也是没有想到,你看上去瘦瘦弱弱,文文静静的,出手能那么利落。 昨天那一巴掌,要不是我哥替我挨了,我这脸估计得被你给打成猪头了。” 林文秋实在是太尴尬了,也只有不停的道歉。 昨天自己那一巴掌的确是用了全力的,那一巴掌要是真的打在苏乐安的脸上,那现在自己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这事,只要说开了,也算是过了,这毕竟是顾家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也不可能死磕下去。 道过歉,大家都坐在客厅吃吃水果喝喝茶,聊聊天。也将就给她们说了,苏乐安明天要去苏市的事情。 顾立言趁机给顾奶奶和顾妈妈申请,明天要跟着苏乐安一起去苏市。 顾奶奶询问了兰亭,带着两个孩子一起会不会太麻烦了? 兰亭摇摇头,“不会的,两个孩子都很乖巧听话,带上也不费事。” 两个孩子得了批准,可以跟着苏乐安一起去苏市,高兴得直打转。 客厅里面正欢声笑语,警卫员跑进来道:“司令,苏乐阳在门外,说要见苏乐安。” 大家听到苏乐阳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他们倒是把苏乐阳给忘记了。 他在南城科技大学上学,没有每天都在学校住读,有实验项目,他就住学校,要是没有才回家。 今天他在学校将实验项目结束之后,突然想起顾立言他们今天好像要回家,自己也好几天没有回家了,还是得回家看看他们。 他一回家,就被张伟神神秘秘的拉进房间,给他说了苏乐安的事情。 他听后,转身就往苏家跑。 苏乐安要是苏家亲生的孩子,她回了苏家,自己这不就彻底变成孤儿了? 他已经没有父母了,要是连姐姐都没有了,在这世上,他就真的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苏乐安听到苏乐阳在门外,便让警卫员赶紧将人带进来。 警卫员将苏乐阳带进屋,苏乐安已经在客厅里面站着等了。 苏乐阳一看到苏乐安,就站在她对面,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流,声音哽咽喊道:“姐~” 苏乐安看到苏乐阳的样子,就知道,他应该是知道她的事情了。 她伸手去给苏乐阳擦眼泪,“乐阳,你都知道了吧?” 苏乐阳点点头,“我都知道了,你是苏家走丢的孩子,现在你与他们相认了,搬回了苏家。 姐,你与苏家相认了,以后还能做我的姐姐吗? 我已经长大了,不用你再花钱养我了,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的。 我也会乖乖听你话,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去做。 能不能求求你,不要抛弃我,继续做我姐姐?” 苏乐安还没说什么,苏兆轩便起身走到苏乐阳的面前。 苏乐阳看到苏兆轩往他的方向走过来,他抿了抿嘴,心想,苏兆轩肯定不愿意苏乐安继续做他的姐姐。 也是,像苏家这种高门大户,怎么可能随便收留一个陌生人,他心中顿时感到无比的悲凉。 苏兆轩拍了拍苏乐阳的肩膀,对着他道:“好孩子,安安永远都是你的姐姐。 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你就是我们苏家人。 一会儿,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跟着我们一起去苏市,和安安一起认祖归宗。” 苏乐阳被苏兆轩的话震惊到了,他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苏家居然愿意连他一起认下。 他一脸呆滞的看着苏兆轩道:“我真的不用和姐姐分开吗?” 兰亭起身走到苏乐阳的身边,摸了摸苏乐阳的头道:“当然是真的,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 苏乐阳一脸激动的看着苏乐安道:“姐姐,我又有爸爸妈妈了吗?我不用成为孤儿了~” 苏乐安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 苏乐阳也趁热打铁,马上开口叫了苏兆轩爸爸,叫兰亭妈妈。 苏兆轩和兰亭笑着点头答应,表示认下了。 苏兆轩其实早就和兰亭商量过苏乐阳的事情,只要苏乐阳愿意,他们就将他认下。 他们想着,当年,要不是苏乐阳的父母将苏乐安领回家一直养着,苏乐安的这具身体,真的是不知是死是活了。 所以,他们很感谢苏乐阳的父母对苏乐安的养育之恩。 苏乐阳的父母已经死了,这恩情已经没有办法还在他们身上了,也只有还到他们儿子身上了。 苏兆轩搂着苏乐阳的肩膀,让他叫苏老爷子和苏一飞,苏乐阳也是非常乖巧的一一叫了人。 苏老爷子应下后,便让苏乐阳赶紧回去把自己的东西从顾家收拾过来。 他现在有自己的家人了,以后就住苏家,不用在顾家住了。 苏乐阳点点头,然后走到顾奶奶和顾妈妈的面前跪下,抱住她们道: “奶奶,婶婶,我有爸爸妈妈了。 谢谢你们这些年来,对我的教导和养育之恩,将来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顾奶奶笑着摸了摸苏乐阳的脑袋道:“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虽然你搬到苏家来了,但是咱们仍然是亲人呀。 我们两家也就离得一百来米远,你想在哪边住都行。 好了,去吧,去收拾东西吧~ 让小伟帮你一起拿~” 苏乐阳点了点头,给苏兆轩几人打了个招呼,便跑回顾家收拾东西了。 顾立言一看,苏乐阳都能搬过来跟着苏乐安一起住,他马上站出来申请道: “外祖,外祖,我们能不能今晚也搬进来跟妈妈一起住?” 苏老爷子是相当的喜欢着两个小机灵鬼。 也就点头道:“可以,都来吧,家里房子大,够住。” 两个小家伙一听,乐呵了,赶紧站起身来给苏老爷子鞠躬道谢,然后一溜烟跑回顾家收拾东西去了。 顾妈妈看着跑远的两个小家伙,转头一脸讨好的对着苏老爷子道:“叔,你看,孩子们都搬过来了,那云霆……” 话还没有说完,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苏老爷子,苏兆轩,苏一飞异口同声的道:“想都不要想……” 苏兆轩给兰亭使了个眼色,兰亭便起身将苏乐安拉起来上了楼。 顾妈妈看着苏乐安被拉走了,一脸尴尬的道:“亲家呀,这云霆和安安是夫妻呀。 两人一直那么分开,不好嘛,这挺影响他们夫妻感情的。 是不是,还是让小夫妻两人住在一起? 哪怕是让云霆上门,住到苏家,我们也是同意的。” 苏老爷子哼了一声,“夫妻? 我说顾海家的,你们顾家咋好意思说这两个字儿呢? 你们不仅婚礼都没有办一场,连三媒六聘都没有,这叫什么结婚? 你们也就是欺负我们安安那会儿没有娘家人做靠山,就随便欺负人。 就这么一张纸,我家安安就这么跟了你家顾云霆将近四年。 不仅要学习,忙自己的工作,还要照顾你们顾家的家族生意,整天累得跟牛似的。 你们的确是把顾家的当家主母给了安安,但是你们家的家主不管事呐,所有的担子都落在安安一个人身上。 顾老太太,你当家的时候,这顾家的当家主母有多辛苦,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何况安安还有自己的学业和事业,可想而知,她有多辛苦? 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你们有谁问过她累不累,苦不苦? 你们只觉得她优秀,而且心安理得的享受她所付出的一切,而且还觉得她就该如此。 还没有把她认回来之前,我们就是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心疼。 你们一直强调,婚礼是安安自己不想办的。 你们顾家要是真想办,安安她能真的不同意? 说白了,你们不也是在观望? 你家顾云霆一旦遇到一个比安安更好的,你们正好可以一脚把安安给踢了,马上接新媳妇是不? 反正安安和顾云霆也没有办酒,也没有正式公布出去。 这便宜是被你们顾家全都给占了去。 你们顾家真的太不象话了……” 顾妈妈刚想反驳,便被坐在旁边的顾奶奶一把按住手。 她一脸陪笑的对着苏老爷子道:“苏老爷子,你教训得是,的确是我们疏忽了。 但是有一点,请你相信,云霆是真心爱安安的。 我顾家的祖训规定了,顾家男丁不休妻不纳妾,一生只有一人,而且只有鳏夫,没有续弦。 所以,云霆这辈子,不可能有除了安安以外的第二个女人。 至于您说的三媒六聘,的确是我家考虑不周到。 顾云霆迎安安进门的那半年,我们一家子刚好回京都那边了。 后来我家老头又生病住院,所以一直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这个事。 还是他三叔去京都去办事,才把这事告诉我们的。 回来后,我们也严厉的批评了顾云霆那浑小子。 也给安安提出了补办婚礼,但是安安说了,等怀了孩子再办。 后面他们两人都比较忙,孩子也一直没有怀上,所以也就拖到现在都还没有办。 但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会尽快把流程和仪式给补上的。 希望你们能看在两个孩子那么多年感情的份上,给云霆一个机会……” 第275章 苏家其实一点也不过分 苏乐安和兰亭在二楼上面。 苏乐安听到苏老爷子的话,坐在走廊的围栏边上,将头靠在兰亭的肩膀上低声抽泣。 兰亭在旁边抚摸她的头,不停的安慰她。 只有自家人才会站出来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着想,想着自己累不累苦不苦。 婆家人说起来是很宠爱自己,但是那么多年来,的确没有一个人问过她苦不苦累不累。 他们的确也觉得,自己对顾家所付出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苏老爷子说的这些话,也是真的说到了她的心坎上,所以她才会觉得很委屈。 兰亭看到她难过的样子,心里也是难过极了,只要苏乐安点头,不需要顾云霆签字,他们也能将这离婚证拿到手的。 顾奶奶和顾妈妈出了苏家,顾妈妈便对顾奶奶道: “妈,这苏家也太不讲道理了,这不是横着扯,非要让这小两口离婚吗?” 顾奶奶拍了拍顾妈妈的手道:“清音,苏家其实一点也不过分。 站在娘家人的角度,苏老爷子的确也没有说错什么。 这些年,也的确是我们顾家的不对。 我们顾家没有给安安一分钱的彩礼,却一直都在享受她为我们顾家所带来的各种利益。 我们的确是打心底的欣赏她的精干和睿智。 同时也觉得她本就该如此。 可是我们忘记了,她也只是个肉体凡胎,也是会感觉到累的。 其实,我个人觉得,只要孩子之间感情好,那婚礼办不办都没什么。 但是外人却不会那么想呀。 他们会觉得我们根本就不重视安安,不愿意将安安是顾家媳妇这件事公布出去。 你别说外人了,就是老三家的,不也是那么认为的吗? 我们呀,还是得好好反省反省我们自己的问题。 等着云霆回来后,你和老大还是整理一份礼单亲自给苏家送过去,将这三媒六聘全部重新给走全了。 办一场婚礼,让云霆规规矩矩的把安安给娶回家。” 顾妈妈挽着顾奶奶的手,愁眉不展的道:“妈,我们在这个时候来走这三媒六聘的流程,大办婚礼。 到时候,人家外人见着了,不就坐实人家说的,咱们以前就是欺负安安没有娘家做背景。 现在看到安安与苏家相认了了,就着急忙慌的补办婚礼?” 顾奶奶叹了口道:“不然还能怎么样?再拖个三五年再办? 别说拖个三五年,你就是拖个三五个月,人家苏家马上就能让你儿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成单身汉。” 对于这一点,顾妈妈是相信,苏家肯定是有这个能力的。 苏家今晚可热闹了,顾立言两个小家伙搬过来了,苏乐阳也搬过来了。 家里的阿姨忙里忙外的,给几个孩子收拾房间。 苏老爷子还交代自己警卫员,明天他们回去以后,给顾立言房间里面换成两张单人床,再放上两个写字台。 帮忙搬东西过来的张伟,也是围着苏老爷子直打转,强烈申请以后能够自由出入苏家,来看望几个小家伙。 并且保证自己坚决不带顾云霆过来。 把苏老爷子缠得实在烦了,便同意他可以自由出入苏家,过来看苏乐安和几个小家伙。 张伟得到准许后,美得心里直冒泡,其实看几个小家伙是次要的,主要是能过来蹭饭吃。 他老娘在苏乐安的教导下,那饭菜终于是可以入口了,但是仍然没法和苏乐安做的相比。 所以,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必须要与苏家同仇敌忾,抵制顾云霆。 第二天,苏乐安他们一行人,吃了早饭之后,便出门去了苏市。 他们走后,南城发生了三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第一件,南城各大报社用一个版面来刊登了苏乐安和苏家的亲子鉴定结果,确定为99.999%的亲子关系。 苏家还澄清了与苏千春的领养关系,出具了很多年前各个部门出具的相关证明。 还有苏千春承诺的,高中毕业出去独自立户的承诺书。 还把苏千春曾经打着苏家出去做的一些事情,都给刊登出来了。 第二件,三一食品厂,军属区,南城大学,军区医院,大门外面,被人放了一张硕大的展板,上面贴满了苏乐安和苏一飞挽手逛商场的照片。 标题为,“三一食品厂股东、南城大学的学生苏乐安,出轨南城军区独立团团长苏一飞”。 第三件,南城主城区,大街小巷,被人贴满了杨沐宁与不同的男人,在床上翻滚的照片。 照片拍得很好,各个角度,没有直接露出杨沐宁的正脸,但是认识杨沐宁的人,又能第一眼,就从照片中看出是她。 第一件事,知道苏家与苏乐安相认的人们,一点也不意外苏乐安是苏家亲生的孩子,毕竟长得很像。 鉴定出来的结果是亲子关系,那不是太正常了吗? 但是苏千春的事情,就着实让人有些大跌眼镜了,她居然不是苏家亲生的,并且她本人是早就知道的。 就算早就知道,她还是打着苏家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以前被苏千春忽悠过的人,看到了报纸的内容,简直气得牙痒痒。 特别是她那些所谓的同学闺蜜,简直气得要死。 她们当年可是为了讨好苏千春,给了她不少的好东西,谁知道,她居然不是苏家亲生的。 并且在初中毕业时就已经和苏家签订了承诺书。 她既然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苏家亲生的,也知道苏家不可能为她去办任何的事情。 那她还整天装得一脸为难的样子收自己的东西,说让她爸爸给帮忙想想办法。 人家苏家在报纸上也澄清得清清楚楚,他们在苏千春六七岁的时候,就没与她同桌食过饭。 二十年来,苏家只为了尽到当初捡她回来的养育责任,与她平时并无任何交流,也不会帮她去做任何的事情。 这说明,苏千春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和他们撒谎,玩弄他们。 所以说,这怎么能不让人气愤?大家心里,此时此刻就一个想法,等她回来了,一定要撕碎她。 并且让她将自己以前给她的东西和钱,给全部还回来。 第二件事,几乎没有掀起什么太大的风浪。 大家看着门口这展板,用脚趾想就知道,不知道哪个傻缺想污蔑苏乐安,而干的损事。 杨沐宁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躲得远远的,看着食品厂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驻足在展板面前指指点点的。 她心中暗爽到快要起飞。 但是看着看着,怎么就有些不对味了呢? 她看到食品厂的员工将自己贴的标题给撕了,然后剪了一半报纸贴在展板上面,还将展板挂在了食品厂的大门口。 这是让杨沐宁越看越懵,这些人也不怕丢人吗?居然还将展板挂在工厂大门口。 三一食品厂的人都认识她,她也不好上前去看那贴在展板的报纸,上面是什么内容。 她想去南城大学看看那边的情况,刚走到路口,看到有买书报的,想起三一食品厂工人贴在展板上的报纸。 便想着买一份来看看,上面是些什么内容。 结果,一翻开第二版,看到上面的内容,彻底傻眼了。 第276章 果然就是舔狗一条 杨沐宁像是得了帕金森似的,拿着报纸的手抖个不停。 她花了将近一千来块钱想把苏乐安搞臭,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个笑话。 她愤怒的站在马路边上将报纸撕成几大块,然后捏成一团丢在路边水沟里面。 跟拍小a和和拍小b,躲在暗处看着杨沐宁疯疯癫癫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 也不知道一会她走回去的路上,看到自己与别人的床照,会不会被气得原地去世。 杨沐宁被学校开除没多久,就出来在离家2公里远的地方,自己租了个院子,独自居住。 一来,自己的确不太好意思在自家每天进进出出,被左邻右舍指指点点的。 二来,自己大半夜出去约房不是太方便。 综合以上考虑,所以她自己出去租了个院子。 杨沐宁气冲冲的往自己租的小院走去,在离自己小院一两公里的街道,就看到街边围墙边上站满了人。 也不知道正围着看什么,指指点点的。 她心情不好,也没想挤上去跟着凑热闹看稀奇,但是没走几步,就听到有大妈出声议论道: “我怎么瞅着这照片里的女的,有些像是老杨家的老二,宁宁呀?” “我瞅着也挺像,那姑娘叫啥来着?” “叫杨沐宁~” “哦哦哦,对对对,就叫这个名字。” “这要真是老杨家那老二的话,也不奇怪,这也的确是她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情。 上个星期三的晚上,我家老头半夜有些不舒服,我们一家子送他去医院。 刚出门走在巷道上,就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巷子口的墙边上抱着啃,要不是我家老头实在看不下去了,吼了一声,将两人吓跑了。 估计这两人得在巷子里面直接行苟且之事了。” “啧啧啧,你说老杨家的这老二咋这个样子,怪不得人家罗家不要她。” 杨沐宁站在外面听到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心中顿时有不祥的预感。 她想挤进去看看,但是这人实在是围得太多了。 她往前面走了一点,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站在外面,踮着脚往里面看。 就看了一张照片,就让她绷不住了,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偏偏倒倒的靠在身后的大槐树上。 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街道,两边全都站满了人。 不用怀疑,这些人情绪如此的高涨的围了那么长,肯定都在看自己的床照。 她赶紧躲躲藏藏的绕了几个大圈,回到自己租的小院。 一推开门,便看到脚下有一个厚厚的信封。 她将信封捡起来打开,拿出里面厚厚的一沓照片。 照片上的内容尺度比街道上墙上贴的,尺度更大,赤裸裸的,全身上下被拍得清清楚楚的,而且,男女的脸,是全部露出来的。 这照片要是被流出去,她和照片上的男人,就不是被别人简简单单的八卦两句了,是要被判流氓罪,拉去吃花生米的。 信封里面还附了一封信,信纸上就寥寥的几个字,“这次只是警告,下次直接送你上断头台。” 杨沐宁双手颤抖的拿着信,她想到了罗天翊。 她心里猜测,这个事情有80%的可能性是罗天翊做的。 自己从在现实世界认识罗天翊,直到两人确定关系在一起,也都十来年了。 要真是罗天翊做的,那他真的是够狠心,居然想置自己于死地。 想到这,她那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流。 她虽然喜欢使些龌龊的小手段,也烂交,但是从学生时代至今,她自始至终都只爱过罗天翊一个男人。 以前,对苏乐安做些不轻不重的事情,也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 但两人在一起后,她就没有再出手害过苏乐安,为了讨好他,还尽量的与苏乐安真心交好。 罗天翊一直也对她很好,让她也一度的认为,罗天翊也是真心爱她的。 即使到了这边世界,两人离婚后,她还侥幸的觉得,罗天翊即使是现在不爱了,至少曾经是爱过她的。 但是现在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原来罗天翊是真的从未爱过自己,可能连喜欢都算不上。 说白了,从始至终,自己就是他打发时间,和解决生理需求的一个充气娃娃罢了。 要是真的爱过或者喜欢过,怎么可能将自己赤身裸体的照片往外贴,并且还想置自己于死地? 杨沐宁站在院子里面抹了两把眼泪,咬着牙,将手里的那封信紧紧的捏成一团,握在手心。 罗天翊,苏乐安,你们既然不仁就不要怪我无义了。 杨沐宁因为照片的事情,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敢出门。 家里实在实在没有吃的了,才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带着几层纱棉的白口罩,出去买菜。 从照片那事之后,杨家人再也没有去杨沐宁的院子看过她,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回去。 然后,她在这个世界,又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突然又有些想念现实世界了,在现实世界她那个家,虽然支离破碎,但是好歹有渣爹赚钱给她用呀。 自己还有上亿的资产可以继承,至少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在这边,自己父母家里就是一普通工薪家庭,每月的工资除了家庭开支,还得存一些预防生老病死,所以也没有闲钱给自己。 现在自己完全就是靠着和罗天翊离婚后,分的那些钱在过活,这些钱一旦用完了,她完全不知道将来要怎么办。 想嫁人,想嫁好人,刚离婚那会儿都不可能,更别说现在名声一片狼藉,就更不可能了。 不行,她要把苏乐安和罗天翊干掉之后,去藏区,想办法回到现实世界。 赚钱她不行,但是花钱她可以呀。 到了藏区,她就花钱包车让人送她到昭昭寺。 她相信,没有罗天翊和苏乐安,她自己也一样能够回去的。 * 顾云霆终于用了两天半的时间,将万山峰上土匪的事情给解决了。 还按照苏一飞委托他的,让当地政府将万山峰上的匪民家属迁移到其它地方去。 并且将万山峰设为禁区,他们苏家会想办法将这座山给盘下来。 谭书记听说顾云霆是那天给他们送孩子那军医的丈夫,便主动向上级申请与部队接洽转移匪民家属的任务。 并且顺利的将自己女儿和那土匪女婿的尸体给要了回来,拖回自家乡下去把两人给悄悄的安葬自己父亲的旁边。 包括将万山峰设为禁区的事情,他也出手给帮了忙。 顾云霆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便归心似箭的坐火车回去了。 他回来以前,没有通知张伟去接他,直接坐其他人的车回的部队。 在部队快速的做了工作汇报,然后衣服都没有换,便跑到苏家去找媳妇去了。 但是苏家警卫员告诉他,苏乐安跟着苏家一家子,去苏市去了。 他询问,苏家是几点的火车,警卫员说不知道,早上7点来钟,吃了早餐就出门的。 他又问,苏家的老宅地址是哪里? 警卫说,不知道具体的地址,只知道是在苏市。 顾云霆简直是要抓狂到疯掉了。 他赶紧小跑回部队去找顾爸爸,让顾爸爸帮他询问苏家老宅的地址。 顾爸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他问到了个大概的范围,没有具体的定位。 估摸着,有可能就和顾家京都的老宅一样,地处偏僻,占地面积较大,只有一个大致的位置,估计没有人带路,还不一定能够找得到。 顾云霆让顾爸爸给他请探亲家,他要去苏市找苏乐安。 顾爸爸还没有同意,顾云霆就已经跑远了。 他看着顾云霆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深深的鄙视自己儿子,果然就是舔狗一条。 第277章 我去追我老丈人行了吧? 顾云霆刚跑到部队大门口便遇到张伟开着车从外面回来。 张伟看到顾云霆,很热情的将车窗摇下来给顾云霆打招呼:“哥,你回来了?” 顾云霆点点头,“你这是从哪回来?” 张伟笑的一脸灿烂的道:“我刚送嫂子他们去火车站回来。” 顾云霆瞬间秒变天线宝宝,捕捉到了重要信息,“是送安安和苏家人去火车站吗?” 张伟露出两个小酒窝,点点头道:“是呀~” 顾云霆赶紧扑到张伟驾驶室的车窗边上,焦急的问道:“小伟,你嫂子他们是几点的火车?” 张伟被顾云霆扑过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将身体往后靠,看着顾云霆快将上半个身体都要伸进来的样子道: “八点半的火车呀,这会儿九点半了,火车都开了一个小时了。” 顾云霆伸出手腕看了看时间,想了想,然后将车门拉开,上了后座,对着张伟道: “走,小伟,先送我回家。 然后送我去一趟章市火车站。” 张伟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顾云霆问道:“哥,你跑章市去干啥?” “去追你嫂子~” 张伟听到顾云霆的话,赶紧收回要去拧钥匙的手道: “哥,我答应了苏家,要与他们站在统一战线,同仇敌忾,坚决抵制你。 我可不能背叛苏家,带着你去追嫂子。 要不然,以后他们都不让我进苏家门去蹭饭了。 而且,言言和奇奇,还有乐阳,昨晚都已经搬到苏家去了。 大家都统一了战线,坚决站在苏家的立场,维护苏家和嫂子的利益,一致防止你靠近嫂子。 哦,对了,言言和奇奇,还有乐阳,都跟着嫂子一起去苏市了。” 顾云霆听了张伟的话,捂住心脏的位置,真是让人太心疼了,自己这出一趟任务回来,就被众叛亲离了吗? 良久后,他挑着眉,抽着眼角,对着张伟道: “我不去追安安。 我去追我老丈人行了吧? 我要向我老丈人申请,加入你们这入住苏家的行列总行了吧? 所以说,你这不算背叛他们。 行了,赶紧开车吧,要不一儿就得开车送我到徐州市火车站了。” 张伟愣头愣脑的想了一会儿。 这要是去追苏兆轩的话,好像是不算背叛哈。 然后点点头,麻利的点火,开车往家属区去了。 顾云霆到家后,赶紧快速的洗漱了一下,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打开柜子,拿了几捆大团结放在旅行袋里面。 出门后,看了看时间,让张伟开车送他到南城赌石场,让顾三叔帮他装一些小饰品,耳环,挂坠,再拿几对手镯。 顾三叔问他要那么多贵重的饰品干啥? 他说要去媳妇娘家买通人心,并且将苏乐安和苏家相认的事情,给顾三叔说了。 顾三叔一听,那这可得拿好东西,东挑西选的给他拿了一大手提箱子。 顾云霆和张伟比苏乐安他们坐的那趟火车,提前了半个小时到章市。 到了章市火车站之后,张伟就赶紧撵顾云霆下车,并且一再给他说,让他不要给苏家说是自己送他过来的。 顾云霆一下车,张伟一脚油门绝尘而去,就像后面有十条恶狗在追他似的。 看得顾云霆眼角直抽抽,心想,这个叛徒,现在自己暂时不和他计较,等着自己顺利住进苏家,再来收拾他。 他去售票厅出示了介绍信,购买火车票。 因为他是中途上车,只能买站票,要是上车后,有位置的话再补票。 等进了月台,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苏乐安他们在哪一节车厢。 不过等上了车后,他问了乘务员卧铺车厢在哪几节,直接就往卧铺车厢去了。 想想都知道,苏家肯定会买卧铺票,所以直接往卧铺车厢去找,肯定没错。 因为是过路车,停靠十来分钟,等乘客全部上车,没有几分钟车子便开动了。 车子开动之后,顾云霆便开始一个车厢,一个车厢的找人。 这趟列车有五节卧铺车厢,他从硬座车厢上的车,提着东西,正往卧铺车厢一点一点的移动。 刚走了一节车厢,前面就被堵住了,听说前面有人在抓自家出去偷人的儿媳妇。 他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便提着东西站在过道,靠在椅子边上等着乘警过来处理。 他靠在椅子边上困得不行,突然听到前面的说,“那叫苏乐安的女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连自己的婆婆都不认。 被婆婆在火车上抓到她和奸夫在一起了,人家婆婆都说了不怪她了,让她跟着下车回家,只要以后能和自家儿子好好过日子就行。 她还不不乐意,一口就是咬定,自己不认识她婆婆。 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名字,瞬间变得清醒,从前面乘客的话中就能听出苏乐安遇到麻烦了。 不是遇到敲诈勒索,就是遇到人贩子了。 按理说,应该不会呀。 苏乐安走哪,苏一飞那宠妹狂魔肯定要跟到哪呀,怎么可能让苏乐安一个人在火车上走动呢? 他赶紧提着东西,使劲往前面挤,引来骂声一片,“挤什么挤,急着投胎呢?” 顾云霆好不容易挤到人群第二排。 他透过前面两个人,看到一个农村打扮的老婆子,死死的拉住苏乐安的手臂。 苏一飞一言不发的站在苏乐安的旁边,眉头紧锁的将苏乐安搂在身边。 顾云霆一时有些没看懂是怎么回事。 这苏一飞既然在苏乐安的旁边,这老婆子明显有问题,以他的身手,不可能连个老婆子都按不住吧? 苏一飞抬头,想看看乘警赶过来没有,正好与顾云霆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但是两人并没有打招呼,而是在用眼神交流。 “搞什么鬼?” “我身后有危险~” 顾云霆皱眉仔细观察苏一飞周边的情况,看了半天,愣是没发现什么问题。 查看良久后,才发现苏一飞身后有一个非常矮小的男人,紧紧的贴在苏一飞和苏乐安的身后站着。 想了想,瞬间明白过来了。 他提起行李大声嚷嚷道: “在这堵着路闹啥呢? 这火车是你们家的? 你们堵在这,还让不让人过路了? 要闹你们下了车,自己回家去闹呗。 让一让,我急着过去找人呢。” 说完,提着行李就往前冲。 苏乐安看到顾云霆,惊讶不已,心想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拼命的给顾云霆递眼色,让他不要过来,危险。 顾云霆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直冲冲的死劲往前面冲。 冲到苏乐安和苏一飞的身后,路过那男人身边的时候。 突然伸手,一把将矮男人给扭到地上,矮男人手里的刀,“哐当”一下便掉了下来。 苏一飞趁机向前一步,一把将逮住苏乐安手的老婆子按在地上。 两人动作非常统一,马上解开自己的皮带,将人反手给勒得紧紧的,让他们完全动弹不得。 老婆子被按在地上后,还大哭大叫的吼叫,“哎哟,这奸夫要杀人了哟,还有没有天理哦~ 大家快点来帮帮忙,将这对狗男女给打死。” 围观的热心群众正想上前拉扯顾云霆和苏一飞。 顾云霆马上掏出证件道: “我俩是南城军区部队的解放军,这两人是人贩子,谁敢上前帮忙,谁就是他们的同伙。 想进去吃牢饭的,尽管过来。” 众人看到顾云霆手中拿的证件,又听到顾云霆的话,赶紧往后退出去。 苏乐安走到老婆子的跟前,蹲下身子看着老婆子的眼睛道: “我是你儿媳妇? 出来招摇撞骗,也不换身好点的衣服。 就你穿这一身的补丁盘扣青衫,也好意思说是我婆婆?” 众人听了苏乐安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苏乐安穿得光鲜艳丽的,这老婆子穿得破破烂烂的,这两人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儿媳妇穿得那么好,婆婆嘛,再不济也不可能穿大补丁呀。 老婆子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我,我这年纪大了,可……可能认错人了。” 苏乐安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老婆子的眼睛道:“哦?年纪大了? 那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年纪?” 说完,伸手一把扯住老婆子的头发往下扯。 哗啦的一下,就将这一头的齐肩白发给扯出来,露出里面黑黝黝的短发。 苏乐安又伸手拿起旁边放的一个大茶缸,一骨碌的将茶水从“老婆子”的头顶倒下去。 两分钟不到,那脸上就跟调色盘似的,花花绿绿的,还有像浆糊一样的东西,一坨一坨的往下掉,看着非常恶心。 苏乐安在兜里面摸出草纸,往“老婆子”脸上胡乱抹了两下,一张二十来岁的大方脸露了出来。 苏乐安看着这张大方脸笑道: “我是你儿媳妇的话,那你岂不是还在娘胎里面就生了你儿子?” 在这女人拉扯苏乐安的时候,苏乐安就从这人的手上的皮肤猜测到,这人应该不是老婆子。 她又仔细的看了这人的头部,发现头发看上去虽然花白,但是很生硬,有些像假发。 不过这个年代,能做出如此逼真的假发,还真是稀奇。 再看她脸上的褶子,倒是有些像浆糊和面粉糊的。 在她将这人的假发揭开之后,便大胆的试着往这人脸上泼了一缸水,没想到,还真的是用面糊糊捏出来的脸。 第278章 你对她的爱,是不是也太过于廉价了些? 这易容手法在这个年代来说,算是相当厉害的了。 苏乐安对着易容女人,试探着用本子语问道:“あなたは日本人ですか?(你是本子人?)” 女人听到苏乐安的话,神色大惊。 苏乐安为什么会说本子语? 从女人的反应,苏乐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女人颤抖的用本子语问道: “おまえ?(你是谁?)” 苏乐安一脸冷笑的道: “你不是知道我是谁吗? 一抓到我,就能精准的叫出我的名字,还问我是谁?” 女人想了想,问道: “久野家から派遣されたのですか?(你是久野家派过来的?)” 苏乐安挑了挑眉道: “不,我是华国人~” 被按在地上的男人因为被卸了下巴,听到易容女人的话,着急的从喉咙里面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示意易容女人赶紧闭嘴。 但是易容女人似乎没有领会到男人的意思。 又对着苏乐安问道:“どうして日本语ができますか?(你为什么会说本子语?)” 苏乐安扑哧一下笑出声道: “会本子语很奇怪吗? 你们本子国的文字大部分,还是千年前,从我们华国传过去的呢。 行了,我也不和你在这儿唠嗑了,你们该到你们应该去的地方了……” 顾云霆他们将人都控制了好一会儿了,乘警才匆匆忙忙的拿着铁棍赶过来。 乘警来了之后,苏一飞将两人手上的皮带换成了手铐。然后告诉乘警,这两人是间谍,让乘警下一站将人押送到当地部队审问。 等人被押走了,围观众人看完戏后,都一一散去。 苏一飞三人,也往卧铺车厢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苏一飞问顾云霆,“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云霆抖了抖眉毛道: “我媳妇回去认祖归宗,我不也得跟着回去认吗? 你们总不能只认闺女不认女婿嘛~” 苏一飞一脸龟裂的看着顾云霆道: “谁承认你是我苏家的女婿了? 婚礼都没有办,我们可不认。” 苏一飞又提到婚礼的事情去了,顾云霆郁闷得要死,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他一脸着急的道: “虽然没有办婚礼,但是我们有结婚证呀。 我们那还是军婚。 而且当时还是爸给签的字,咋能说不认就不认了呢? 不带这么耍赖的……” 苏一飞和顾云霆两人就那么你一句我一句,吵吵嚷嚷的,跟着苏乐安身后回了软卧车厢。 苏乐安走在最前面,听着顾云霆和苏一飞在后面吵吵嚷嚷的,也不插嘴,自顾自的往前走。 她将软卧的隔间门拉开,苏兆轩看着空着两只手回来的兄妹两,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们两去餐厅买饭,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空着手回来了? 是餐厅已经没有饭了吗?” 苏乐安摇摇头,往隔间里面走,坐到苏兆轩和兰亭的对面道: “不是,我们还没有走到餐车那边,就遇上了间谍。” 苏乐安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顾云霆的声音,“那可不是吗?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媳妇就被间谍拖走了。” 苏一飞走进软卧隔间,露出了刚才一直走在最后面的顾云霆。 苏兆轩夫妻两,看到顾云霆时,都非常惊讶,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万山峰上的事情,那么快就被他给处理完了?看来这人的能力,的确也是与他的职务和军衔相匹配的。 苏兆轩挑了挑眉毛,不高兴的道: “你怎么会在这?” 顾云霆很自来熟的提着行李坐到苏一飞的旁边,对着苏兆轩道: “爸,你们不能只认闺女不认女婿,我和安安是没有办喜酒,但是我们有结婚证呀,是合法的军婚。 当时这字,还是你亲自签的呢,这您不能不认嘛~” 说完,从旅行袋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聘礼清单递给苏兆轩,“爸,当时我和安安结婚的时候不懂事,没有及时操办婚礼,都是我的错。 我是真的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的。 所以,这该给安安补上的,我顾家一样都不会少了安安的。 这是我奶奶和妈妈整理出来的聘礼清单,您看看还有什么补充的没有? 至于婚礼,只要安安点头,随时都能办,我家里人早就已经着手准备了的。” 苏兆轩接过顾云霆手里的礼单,随意翻开看了一下,这一看,还真是让他大吃一惊。 他抬起头对苏一飞道: “去,去隔壁把爷爷叫过来。” 苏一飞起身去隔壁隔间叫苏老爷子,顾云霆赶紧趁机坐到苏乐安的身边,拉着苏乐安的手。 苏乐安感觉在自己父母面前,和顾云霆亲亲我我的不合适,便挣扎着要挣脱顾云霆的手。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要挣脱自己的手,心脏酸胀到不行。 心想,是不是这几天苏乐安住在苏家,被苏家灌输了要和他离婚的思想,她就真的想要和自己离婚了? 一想到苏乐安要和自己离婚,要离开自己,全身都抽痛到不行。 他紧紧的握住苏乐安的手,转头双眼通红的看着苏乐安,抿了抿嘴对着苏乐安道: “安安,不要,不要离婚好不好? 我们在一起快四年了,我的确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对,也做得不好,但我都可以改。 这四年来,我对你一心一意,从未有过异心。我到底有多爱你,你心里一直也是知道的。 我们两之间,从来都是我害怕失去你,而不是你害怕失去我。 我就是做梦都想办婚礼的,你也都是知道的。 安安,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 帮我给爸妈还有爷爷说说情好吗?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唯独不能不要你。 要是没有你,我怎么活得下去?” 苏乐安看着顾云霆的样子,懵逼的同时,还有些心疼。 懵逼的是,她什么都没说,这人咋就说自己要离婚? 就是前段时间,自己有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时,都没有想过要和他离婚。 何况是现在,自己只能留在这个世界了,更是没有想过要和他离婚这个事。 她是知道的,只要她不开口,苏家是不会主动开口提出让她和顾云霆离婚的。 苏家一直强调婚礼的事情,也只不过是想让顾家将该有的流程全部给自己补上。 不想让自己那么不明不白的,就那么跟顾云霆在一起。 到后面,外人会在自己背后对自己指指点点,觉得自己在婆家是个不被重视的人。 那些外人和顾家的亲戚,自然也不会重视自己,甚至还会被他们轻视。 顾三婶儿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这也是这几天,不管顾家来说什么,她从不插嘴维护顾家的原因。 苏乐安还没开口说话,在门口站了半天的苏老爷子开口道: “哼,嘴巴说爱,谁都会~” 说完,便走进隔间,坐到苏兆轩的旁边,看着顾云霆道: “安安跟了你将近四年,你口口声声的说你如何如何的爱她。 但是她这四年来,在你顾家累得跟牛似的,你有没有问过她累不累? 你有没有将压在她身上的那些事物,主动承担一些过去? 安安的爸爸和妈妈结婚那么多年以来,我们从来没有让她妈妈操心过苏家家族的这些杂七杂八的事物过。 她只要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可以了,只要她开心,家和才会万事兴。 而且我家一飞,从十八岁开始,便开始帮忙承担家族管理事务,连我都是上了七十岁之后,才没有参与管理家族事务的。 所以,我们家女性的幸福指数都很高。 但你家不一样呀。 家主都是空架子,从来都不管事,家族事务,全靠媳妇一个人支棱起走。 而且,到了你父母这一辈,居然两口子都不打理家族事务。 你奶奶也是三四年前,才把这管家权交到安安的手里,然后彻底退休。 我家安安在如花一般的年纪,却像个老婆子似的为了你们顾家忙里忙外的。 你们一家子却心安理得的当大爷? 就这,你也敢说你爱她? 那你对她的爱,是不是也太过于廉价了些?” 第279章 那我入赘好不好? 苏乐安第二次听到苏老爷子那么说,心中仍然是感觉很委屈。 此时的苏乐安,就如同小孩子一样,摔了一跤,本来自己爬起来就没事了的,但身边的家长一哄,顿时就觉得委屈得不行。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咬着牙也撑过来了,那时没有亲人在身边,也没觉得心里多委屈。 不过之前也多亏了罗天翊,除了顾家的家务事,他不方便插手,其它的投资和食品厂那边,他是一点没有让自己操过心。 说起来,这顾云霆好像还不如罗天翊呢。 顾云霆转头看向苏乐安,看到她咬着唇,红着眼眶低着头,心里慌得不行。 他将苏乐安的手往自己身上拉,两只手紧紧的握住,对着苏老爷子道: “爷爷,我知道安安辛苦。 今年年初,我们已经将家族事务全部进行了调整,大部分事务都划分给我的两个堂弟了。 我自己也会承担一些家族事务,以后安安只需要在重大的事情上做决策就好了。 以后,真的不会再让她那么辛苦了的。 爸,妈,爷爷,能给我个证明的机会吗?” 苏兆轩将顾云霆递过来的彩礼簿递给苏老爷子道:“顾家给安安的彩礼~” 苏老爷子拿过来翻了一下,看到上面的东西,他倒是表现得很淡定。这彩礼簿上,差不多将顾家大房的所有资产股份,全部都给了苏乐安。 包括顾家历来历代积攒下来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属于大房的部分,几乎也都给她了。 苏老爷子看完后,将礼簿递给苏乐安,让她看看。 苏乐安没有伸手去接,而就只是抿着嘴不说话。 这些东西她拿来干啥? 不管礼簿上面写得再多,嫁过去,还不都是顾家的?然后苏家还得给自己陪嫁一笔嫁妆过去,这有意思吗? 所以她不想接,也不想要。 苏老爷子看着她的样子,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这难道是真想要离婚? 他将礼簿收回来,对着苏乐安道: “乖乖,是想离婚吗? 要是想离婚,咱就离,不用担心这小子不签字。 他能悄无声息的把结婚证办下来,我们也能悄无声息的把离婚证办下来。”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不接,又听到苏老爷子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掉到了冰窟窿里面。 他将苏乐安的手拽在手心握住,紧张的看向苏乐安道: “安安,你看看好吗? 要是不够,我再想办法加好不好? 看在我们那么多年感情的份上,不要拒绝行吗?” 苏乐安摇摇头道:“当年你一分彩礼没给,我也跟了你四年。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也只是文字,我也不缺这些东西。 只是我刚和家人相认,想在家人身边多陪陪他们。 我们相认还一个星期都不到,马上就又要嫁出去,离开他们身边,我舍不得。 所以,这婚……” 苏乐安还没有说完,就被顾云霆打断,他不想给苏乐安继续说下去的机会,马上道: “安安,你要是不想离开苏家,那我入赘好不好?” 苏家人听到苏乐安的话,心中感动得很。 这才相认没几天,他们肯定舍不得苏乐安家里床铺都还没有睡热,就嫁出去了。 但听到顾云霆的话,便是一脸的嫌弃。 谁稀罕他入赘了? 苏老爷子听后挑了挑眉道:“顾家小子,你是顾家的家主,你上我苏家的门,你家里人能同意?” 顾云霆点点头道:“同意的,同意的……” 苏老爷子想了想,点头道:“行,这个主,我替我家安安做了。 你上我家的门,婚后你们住在苏家,将来有了孩子,男孩跟你家姓,女孩跟我家姓,怎么样?” 顾云霆听了苏老爷子的话,怎么感觉这个调调那么熟悉呢? 好像当初他就是这么给詹德明讲的,但是自己没让他的孩子要跟顾家姓呀。 这难不成是因果报应,而且还变本加厉的报应? 苏老爷子看着顾云霆一脸便秘的样子,嗤笑道:“怎么?不愿意?” 顾云霆赶紧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然后小心翼翼的道: “爷爷,入赘苏家,我没意见。 但是这孩,能不能男孩跟着苏家姓,女孩跟着我姓?” 苏老爷子“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爱干不干,不干拉倒~, 我苏家女,想招个比你优秀的男人,那不是简单得很吗? 你也知道,我家乖乖也不是非你不可。 不干,下一站赶紧下车,这次回去我就给我家乖乖……” 顾云霆听到苏老爷子的话,倒吸一口气,赶紧答应道:“我干,我干……,爷爷,你别再说了,我愿意~” 嘴上答应,心里却想的是,反正要是生了大胖丫头,去上户口,他就悄悄的写成他的姓。 要是小子的话,他们愿写谁的姓,就写谁的姓,他无所谓。 苏老爷子听到顾云霆同意了,这才转头问苏乐安,“乖乖,你看爷爷给你这么安排行吗?” 苏乐安眼眶通红的点点头。 她本来也没有打算让顾云霆要入赘苏家的,她也只是想在家人身边多陪陪他们,等自己大学毕业了再说。 没想到,苏家直接同意顾云霆入赘。 苏老爷子接着道:“那行,你都已经同意入赘了,明早你就给你家里打电话。 让他们过来,借着这次回来的机会,我们就在老家,先把我们这边的喜酒给办了。 然后,这边办完了,再到京都去办酒。 部队那边,回去在部队食堂操持个十来桌就行了。” 顾云霆牵着苏乐安的手,赶紧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心里如同七月的艳阳天,灿烂的很。 他终于要和苏乐安结婚了。 要不是苏老爷子,不知道自己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实现结婚的这个愿望。 一直没有说话的苏兆轩出声道: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三个赶紧去餐车买饭吧。 爷爷和隔壁的小家伙们肯定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顾云霆点点头,积极得很的道:“不用安安去,我和哥去就行。” 苏一飞听到顾云霆对自己的称呼,抽了抽嘴角,这丫的,这“哥”喊得挺顺溜的,搞得自己超级不适应。 苏兆轩笑着道:“让安安跟着去,她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菜。 别磨叽了,赶紧去吧~” 苏一飞三人麻溜的出了车厢,往餐车走去。 等三人走后,苏兆轩问苏老爷子道: “爸,你怎么会同意云霆那小子入赘苏家?这传出去,对他们顾家不好。” 苏老爷子白了苏兆轩一眼道: “不然还能怎么样?直接让他们离婚? 你看不出来囡囡现在暂时不想离开苏家,离开我们吗? 但是她又没有提出离婚,说明她也不想离婚。 虽说那小子没怎么给安安分担家族事务的负担,但是他对安安,那是真的巴心巴肺的好。 这在军区和军属院,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云霆快要三十了,两人要是分居一两年再办婚礼,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了? 而且,说是让他入赘,但这不也只有我们自己家人知道吗? 两家人离得那么近,两个孩子想住哪边就住哪边,谁知道他是入赘还是娶妻? 就顾家那群老狐狸,要能同意云霆入赘我们苏家,那也是早就已经想好了的。 他们怎么可能让自家吃亏,肯定也是全家都商量好的了。 重点是,我们也舍不得囡囡。 既然云霆主动说他入赘苏家,我也顺水推舟应了这个事情。 不然囡囡在中间左右为难。” 苏老爷子的这些话,被返回来拿票的苏乐安,站在门口全部听了去。 苏乐安心中被阵阵暖流淌过,能时时刻刻都站在你的角度去为你考虑的,也只有你的亲人才会那么做了。 苏乐安最后没有进去,转身去了隔壁苏乐阳他们的那个软卧隔间,在苏乐阳的手里拿了一些票。 苏一飞几人将饭菜提回来,顾立言几个小家伙才知道顾云霆来了。 高兴的往他怀里扑,欢快的围着叫人。 大家将饭吃完后,顾云霆让家里几个小子在软卧隔间的门口守着。 几人在里面,说起在车厢遇到特务的事情。 苏乐安还将自己与易容女子,用本子语的对话,翻译出来给大家听。 还提起了那易容女子口中所说的“久野”。 苏老爷子和苏兆轩听了对视一眼后,苏兆轩将苏千春是本子国从小丢在华国的暗桩一事,给苏一飞和顾云霆讲了。 两人听后都是大吃一惊,听到这个消息,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话说这本子国的人,也真是铁石心肠得可以。 那么小的孩子,能那么狠心的给丢在异国他乡。 这要是遇到好心人给捡回家了还好,要是没人捡,那不是得活活饿死? 就比如华国自然灾害最严重那年,苏千春要不是遇到正好路过的苏家人,多数都要被活活饿死在路边。 因为那个年头,就是在路边看到有弃儿,也不可能有人去多管闲事,将人捡回家和自家人抢口粮。 当时苏家会将苏千春捡回家,其一原因,苏老爷子和苏兆轩都是部队的军官,做不到见死不救。 其二原因,那一年,苏兆轩的幺女走丢。 苏家人希望,如果有人看到他们家幺女在路边,也能好心的伸出援手,救救他们家幺女。 所以这才将苏千春捡回去的。 第280章 谁要死了?你才要死了 苏一飞说,这特务一看到苏乐安便能精准的叫出她的名字,不仅能叫出苏乐安的名字,还能叫出他名字。 易容女一口咬定了,苏一飞就是苏乐安的姘头,借此由头,迷惑围观众人。 很明显,这两个特务,是冲着苏乐安来的。 结合苏兆轩在家中抓获的那本子国特务来看。 大家猜测,既然苏千春是岛国人丢在华国的暗桩,那这事,会不会是她特意安排人过来针对苏乐安的? 目的就是想要置苏乐安于死地呢? 其实苏家是真的想多了,苏千春在岛国,只不过就只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偶,根本喊不动任何人,而且人家也不会听她的。 她想要做个什么事情,都得卖力的讨好久野大一郎,让久野大一郎派人去帮她做。 她在这中间,最多也就起到一个搅屎棍的作用。 说到这事,顾云霆提起他前段时间在调查苏千春的时候,发现苏家和兰家在调查苏乐安的事情时,有岛国人在中间阻扰。 苏家人听了,都皱了皱眉头。 他们查苏乐安,是从三年前去查的,要是从那个时候,岛国人就在中间阻扰的话,那就是说,他们早就知道苏乐安是苏家的孩子。 阻扰的目的,只是不想让苏家和苏乐安相认。 但是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来看,从特务拿着东西上门认亲,和今天在火车上面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来看。 好像他们让特务拿着东西上门认亲的时候,并不知道苏家的女儿还活着。 也并不知道这个人就是苏乐安。 苏乐安认回来才两天的时间,就有岛国人想要苏乐安的命。 看来这是两拨岛国人在针对苏乐安。 但是他真心想不明白,岛国人为什要那么大费周章的针对自家的这小女儿,自家小女儿的存在,到底是碍了他们什么事? 苏家一行人到苏市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 出了火车站,五辆红旗车,已经等在车站门口了。 门口等着的人看到苏兆轩一行人出来了,都赶紧迎了上去,热情的打招呼。 苏家来的是苏兆轩的两个弟弟,苏二伯和苏三伯还有苏兆轩的表姐。 兰家来的是兰外公,兰外婆,兰小舅,还有兰大舅家的大儿子兰天冬。 苏兆轩一行人出了车站,兰外公和兰外婆一眼就认出了跟在苏兆轩身后的苏乐安。 两个老人家拄着拐杖,偏偏倒倒的跑得贼快,兰小舅和兰天冬追在后面跑,生怕两个老人家给摔出个好歹。 兰外公跑到苏乐安的跟前,一把抱住她,声音颤抖的道: “外公的乖囡囡终于回家了,外公终于见到你回家了。 我和你外婆生怕临终前都见不到你最后一面。 现在好呀,终于见到了,外公就是现在死,也能安心了。” 兰外婆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低声抽泣,伸手抚摸苏乐安的头发。 这都不用人介绍,苏乐安都知道面前的这对老人是谁了。 她握住两个老人的手道:“外公,外婆,别难过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们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看着你们的小曾孙长大成人的~” 兰外公听到苏乐安叫他,高兴坏了,一脸激动的道:“好好好,我和你外婆一定要加油努力的活着。 等我们囡囡有了孩子,外公外婆帮你带。” 苏乐安赶紧点头答应道:“好,那外公一定要说话算数,好好保重身体,以后好给我带孩子哦~” 苏乐安和兰家人亲热完了,苏兆轩将苏乐安两口子介绍给苏家所有人认识。 苏乐安两口子也礼貌的给大家打了招呼。 招呼打到苏兆轩表姐孙玉琼的时候,孙玉琼双眼含泪的看着苏乐安道: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想死姑妈了哦~ 回来了好,回来了就让丁娇给你做个伴,以后姐妹俩有个照应。 就是可怜了你奶奶哦,临终前,连你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苏兆轩走到孙玉琼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表姐,好了好了,别难过了,孩子已经回来了,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就不要提以前那些丧气的事情了。” 孙玉琼赶紧抹了两把眼泪道: “是是是,你看我,老糊涂了都。 一想起我那可怜的姨妈,连囡囡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就含恨而终了。 不由得悲从心中起,没能控制得住。 孩子,姑妈失礼了,你可千万别怪姑妈啊~” 苏乐安笑着摇摇头,并不在意。 这该认识的也都认识了,就得回去了。 这时,兰家与苏家就争了起来。 兰家人说,苏乐安他们该回兰家,苏家人说苏乐安是苏家人,应该要回苏家。 两方人争执不下,都说自家已经准备了饭菜,就等着他们回去吃。 最后他们直接问苏乐安,她想要回哪边? 这么一问,把苏乐安给为难到了,这要说去哪边,好像都不太合适。 兰小舅完全是看不下去了,站出来道:“有啥好争的嘛,两家就隔了一堵墙。 到了以后,把菜全部端到一起,大家都坐在一起吃,不就完事了嘛? 分那么清楚干啥?” 两家人一寻思,这个办法可行,于是就那么愉快的决定了。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上车,往自家宅院开去。 苏家和兰家在火车站外面卿卿我我的认亲,完全不知道暗处有一双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苏乐安他们一行人。 直到苏家和兰家的车子全部离开,这双眼睛的主人才迅速的离开。 到了苏家和兰家的老宅,又是一番新的大型认亲现场。 等认完亲,吃完饭,都已经十一点过了。 顾云霆和苏乐安,最终还是在苏家住下的。 两人一回到房间将门关上,顾云霆就将苏乐安按在门上。 一言不发的堵住她的嘴,非常着急的吸允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氧气。 苏乐安虽然很累,但也没有推搡他,而是非常配合的回应他。 有了苏乐安的回应,顾云霆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弯腰一把将苏乐安抱到床上剥洋葱。 两人坦诚相见,情到浓时,顾云霆突然停下来了。 苏乐安不明所以的看着顾云霆,这丫的难道在吊她的胃口? 把自己揉捏得神魂颠倒的,他居然停下来了。 顾云霆用手肘支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苏乐安,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道: “媳妇,我们要举办婚礼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将近四年。 这将近四年来的时间,我每天都在期待你点头同意和我办婚礼,你都不知道我等得多辛苦。 反正,现在爷爷已经答应我入赘了,你也点头同意了。 你娶了我,以后就得对我负责,可不能随便提离婚,抛弃我。 你要做个有责任心的媳妇,知道不安爷?” 苏乐安看着眼前那张帅气的脸,好笑的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道: “好,乖乖的听话,以后安爷宠你……” 顾云霆如同大型忠犬一般点头撒娇,“嗯嗯嗯,安爷,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宠我。” 然后将头埋在苏乐安的颈窝亲吻她。 逗得苏乐安咯咯咯直乐呵,心想,这冰山霸总,总归是被她拉下了神坛,变成了忠犬一条。 两人在床上玩闹了一阵,便洗漱上床睡觉了。 这一夜,房间里面除了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并没有发出任何不和谐的喘息声响。 因为两人都是在太累了,所以决定今天休假一天。 本来顾云霆是无所谓的,他虽然这两天两夜都没有怎么睡,但是要大胖丫头的那点体力他还是有的。 他主要是看到苏乐安忙活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不忍心再折磨她,而且又被苏乐安压制,所以才同意休假的。 苏家大院一派平和。 郊区偏僻的小院却不太平了,院内,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打砸的声音。 “啊~ 久野家那边派过来的人都是废物吗? 居然在火车上都没能将那贱种干掉。 那贱种有三头六臂吗? 一刀将她捅死在火车上,有那么困难吗? 本子国的人果然都是些废物,怪不得几十年前会被华国给打败。” “我说,你每次能不能,不要一发神经就跑到我这里来打砸东西? 我只是个巫师,我只负责做法放蛊。 那些人又不是我派去的,你要发疯打砸,就去岛国找久野家砸呀。 每次都把我这里砸得稀巴烂。” “你给我闭嘴,我每次砸了,难道没有给你钱吗?” “你每次给的是金子吗?来打砸一次,给个十块钱,我次次都得贴钱。 再说了,你打砸这一地,不用人收拾?” “行了行了,这次给你二十,以后我不砸了。 那贱种已经回到苏家了,你赶紧准备准备,看个日子,准备做法送她上路。” “你只给我二十块钱,赔偿这些被你打砸的东西,然后还要让我准备东西给你做法,你这二十块钱,怕是二十两黄金吧? 这事我不干,咱两相处了这几十年,我真就没见过你那么抠门的人。 我都帮你取了多少人的命了? 这几十年来,你才给了我几个钱? 这次没有五百块,想都别想让我继续帮你害人。” “你,你,你……,你这是掉到钱眼子里了?居然敢坐地起价?” “哦,帮你处理一条人命收五百块,就掉钱眼子里面去了? 我帮你处理一条人命,得要承担多大的风险? 不仅要承担被反噬的风险,还要承担将来被天谴的风险,最终我死后是遁入畜生道,还是被灰飞烟灭,那都不说了。 所以,五百贵吗?” “行行行,五百就五百,赶紧做事。” “先钱后货……” “给给给……,拿去买棺材~” “好嘞,明天一早我就去买东西,这两天就看个时间做法。 看在我俩合作那么多年的份上,我提醒你一下,刚才你进门,我看到你身上有一丝死气。 不出意外你应该命不久矣,最长不会活过三个月。 我建议你呀,在剩下的这点时间,还是积点德,将来死后,至少还能进个畜生道。” “滚你妈的个逼的,拿了钱,嘴上还不带说句好话。 谁要死了?你才要死了。 这次,你要是再没有将那贱种处理干净,你就等着我来送你上路吧。” “嘿~,好心没好报,爱信不信……” 第281章 奶娘 第二天一早,苏乐安夫妻起床洗漱好后,就下楼去吃早餐。 一下楼,家里黑压压的全是人,兰家和苏家人全都过来了,昨晚没有在家的,今天都回来。 大家一看到苏乐安,都激动得很,围上去,妹妹,妹妹的叫个不停。 整个苏家,那是热闹得很,快要闹翻天了。 孙玉琼那已经嫁作人妇的女儿丁娇,也回来了。 她倒没有围着苏乐安打转,就是那双眼睛,一直在顾云霆的身上打转,打从进屋开始,那眼睛就没有从顾云霆身上离开过。 苏兆轩夫妻都是过来人,看着丁娇这眼神,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兰亭倒是有些生气了,她本来对孙玉琼母女就没有一丁点的好感。 明明和苏家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还在苏家一住就是几十年。 不仅如此,还一点自己是客人的觉悟都没有,搞得自己就像这苏家正儿八经的主子似的。 她毫不客气的垮着脸,对着丁娇道:“丁娇,你这一直盯着你妹夫看,合适吗?” 丁娇被这么一问,赶紧将放在顾云霆身上的目光给收了回来。 低着头,小声的道: “我看安安妹妹呢,没看妹夫~” 苏乐安的大堂嫂瘪瘪嘴道:“大伯母别大惊小怪的,她谁家的都这么盯着看,唯独就是不看她自己家的。” 孙玉琼听到苏家大堂嫂的话有些不高兴了的道: “我家娇娇盯着你家的看了? 怕别人看,就藏好了,别放出来呀。” 大堂嫂听了孙玉琼的话,“蹭”的一下站起来道: “笑话,你母女两人站在苏家的地盘,让苏家人把自己人藏起来,真是贻笑大方。 这是吃屎的要把拉屎的给撵走,准备鸠占鹊巢了? 爷爷,你要不要管管表姨她们母女了? 你听听表姨这都说的些什么话?” 孙玉琼也一脸委屈的道:“姨夫,你看大侄儿媳妇说的那叫话吗? 哪能当着外人的面,那么诋毁娇娇,娇娇好歹也是您孙女呀。” 苏老爷子简直是头疼得不行,这大家族,女人之间的战争看着就心烦。 他给自家大孙子苏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管好自家媳妇。 苏立赶紧将自己媳妇拉下来坐下。 孙玉琼看到大堂嫂被孙立给拉了下来,一脸得意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苏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对着孙玉琼道:“玉琼,自从你男人死了以后,你抱着孩子到我家来找你姨妈。 你姨妈当时看着你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的确可怜,便将你们母女留了下来。 但也只是说等过了那几年天灾,孩子能走路了,就送你们回去了。 你们这一待就待了二十年,现在丁娇别说会走路了,给她对翅膀她都能飞了。 现在国家政策也好了,已经饿不死人了,我觉得呀,你们母女可以回丁家了。” 孙玉琼一听这话,心下大惊,苏老爷子这是要撵自己母女两人。 她马上放下二郎腿,坐直身体,一副泪眼汪汪的看着苏老爷子道: “姨夫,丁宅早就年久失修无法住人了,再加上,我这回去了要怎么过活呀。 姨夫,你可不能为了一些外人,将自己人往外赶呀~” 大堂嫂听到孙玉琼的话,气得刚想跳起来指着孙玉琼的鼻子破口大骂。 被苏立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让她动。 长辈在处理事情,哪有他们这些个小辈造次的份? 苏老爷子听着这话,嗤笑道:“孙玉琼,你是不是对亲疏关系有什么误解? 你说我大孙媳妇是外人? 她可是我苏家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回来的。 上了我苏家族谱的,你说她是外人? 还有,你说云霆是外人? 那是我亲孙女婿。 相比之下,你这对寄人篱下的母女,算是我苏家的哪门子亲人? 行了,也别演什么深情了,一会儿就让兆轩安排人给你去丁宅收拾两间房子出来,等家中办完喜事就搬过去吧。 每个月苏家给你五十块钱的生活费,养着你。” 孙玉琼还想说些什么,被苏老爷子的眼神给吓住了,只好一声不吭的窝在沙发里面。 大堂嫂瘪了瘪嘴,心想,终于将这瘟神给送走了,真是烦死人了,动不动就到帐房去支钱,整得老二媳妇苦不堪言。 你不给她吧,她是长辈,又是自家男人的表姨。你给她吧,她又不是苏家人。 每个月都发给她零用钱的,大家的都够用,不仅够用,还有结余。 偏偏就只有她的不够用,每个月都要跑去帐房在老二媳妇那里支钱,还是支了从来都不还的那种。 苏家的这场闹剧,统统都被躲在窗台后面的一双通红的眼睛,给完完整整的看完了。 兰小舅站在院子门口,看到窗台下面的人,他出声道: “娟姨,你坐在窗子下面干啥?又在给你的兆轩和英杰抓蝈蝈呀? 都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你的兆轩都长了,早就不玩那玩意了。 赶紧起来了,整得身上脏兮兮的,一会儿又得被苏家表姐骂你疯婆子了。” 屋内的苏兆轩听到兰小舅的话,赶紧出门,看到蓬头垢面的老妇人,赶紧伸手将人扶起来道: “奶娘,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边说边伸手给她捋了捋头发,转头问苏二叔,“老二,没有人照顾奶娘,给她换衣服洗漱吗?” 苏二叔赶紧开口道:“有呀,春喜在照顾奶娘呀,估计奶娘趁春喜没注意,自个儿跑出来了吧。” 苏兆轩将奶娘扶着进了屋,对着她道:“奶娘,这是我的小女儿,安安,这是他的丈夫云霆。 还有,这是安安的弟弟,乐阳……” 奶娘没有看向苏兆轩介绍的人,她抬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拉着苏兆轩的衣袖道: “英杰,你回来了? 妈去给你和兆轩抓蝈蝈玩好不好? 你们兄弟两不能打架哦~” 苏兆轩看着奶娘的样子心疼的很。 小时候他妈生他和老二的时候,相隔得太近了,奶水不够,就让家中刚生了孩子的家生子媳妇,来给他当奶娘。 奶娘的奶水很足,喂了他,还有足够的奶水喂自己儿子,有时候连老二都能吃上几口奶娘的奶。 苏兆轩和奶娘的儿子相差几个月,自从苏兆轩吃奶娘的奶以后,他就由奶娘抱过去跟她儿子一起养。 所以,苏兆轩和奶娘的感情是相当的好,如同母子一般。 二十年前,她儿子突然带着家中另一个家生子的姑娘私奔了,从那以后,奶娘便整天疯疯癫癫的。 谁都不认识了,就只认识苏兆轩,但是有时候,也会把苏兆轩认成自己的儿子苏英杰。 奶娘的男人是苏家的家生子,跟着苏家姓苏,所以她儿子也姓苏。 当年,在部队收到消息的苏兆轩,听说苏英杰要娶家中另一个家生子。 因为奶娘不同意,苏英杰和奶娘大吵一架,然后带着人私奔了。 他不相信苏英杰会做出那么没品的事情,想着回去一定要问问奶奶,是怎么回事。 但隔天的时间,他就收到家中的信,说自家幺女走丢了。 自己急匆匆的赶回去,奶娘已经疯疯癫癫的了,除了他,谁都不认识了。 但是那个时候,他着急去找孩子,也没能顾得上奶娘。 只能安排家里的帮工将人送到精神病去治疗。 等到他去精神病院看奶娘的时候,人都瘦成皮包骨了。 问医院怎么回事,医院说她进来后不吃也不喝,要么就抓土,抓垃圾,抓便便吃。 整得医院是在没办法,只有将她捆起来靠输点葡萄糖维系生命。 后来苏兆轩看着实在是心疼,就将她领回家,专门安排了人照顾她。 起先家里人都经常去看她,她要么就抓虫喂人家,要么就抓土做饭给人家吃。 不仅自己抓便便吃,还追着孙玉琼,要喂给人家吃。 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只有将她关在院子里面,不让她出来了。 照顾她的人,也是被她撵走了一批又一批,开三倍的工钱,都没人愿意照顾她。 后来还是春喜主动要求去照顾她的,那姑娘的脾气好,所以就这么一直照顾了奶娘十几年。 这十几年过去了,奶娘也好些了,至少没有那些年那么狂躁了,也不再追着人到处跑了。 所以偶尔出来在窗子脚下面抓蝈蝈,抓蛇虫什么的,也没有人会管她。 一问她抓这些东西干嘛? 她说抓来给兆轩和英杰玩的。 后来,只要看到她提个小笼子在哪个旮旯角扣地洞,也就没人管她了,只要不伤人就行。 但这家里,最恨她的还数孙玉琼,她只要看到奶娘,都要上去踢两脚,骂两句疯婆子。 大家也不好说啥,当初奶娘抬着大便,非要喂给孙玉琼。 孙玉琼因为穿着高跟鞋,鞋跟被卡土里,跑不快,被奶娘追上来倒了一脸的大便,还往她嘴里塞了不少的硬货。 完事了,还问孙玉琼好吃不,直接将孙玉琼气晕在地上。 所以,那个时候,两人的梁子就那么结下了 第282章 我倒是想呐,就是大少奶奶不同意 没一会儿时间,春喜就找来了。 “娟姨,你怎么又一人跑出来了? 害得我到处找你,吓死我了。” “喜,喜,你来看,我家英杰长大了,长得是不是好俊?要不你嫁给我家英杰好不好?” “我倒是想呐,就是大少奶奶不同意。” “那我去给大少奶奶求求情哈,让你做我儿媳妇。” “好好好,等你能把大少奶奶认出来再说哈,咱现在先回去换衣服洗漱行吧? 要不你这个样子,脏兮兮的,人家大少奶奶都不待见你,你还怎么给我求情,走吧走吧……” 客厅众人听了两人的对话一阵无语,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应。 兰亭好笑的道:“不用问,我答应了,要不今晚给你们布置个喜堂?” “啧啧啧,兰亭姐,说话算数啊,我可是虎视眈眈的馋了大少爷多少年了。 要不是那几年我读书去了,还能让你将我们大少爷给拐走了? 做梦呢~” 兰小舅听着就不乐意了,“我说春喜,啥叫我二姐把你们大少爷给拐跑了? 那些年,是谁帮着他们家少爷搭梯子翻墙去拐我家二姐的? 你和你姐扶梯子,苏英杰放哨,让你家少爷天天翻墙过去给我姐送情书。 你也好意思说是我二姐拐了你们家大少爷,要点脸行不?” “啧啧啧,说得像是你没参与做内应似的。 我们少爷一包大白兔奶糖,就让你每天帮我们少爷搬着梯子在墙那边做内应。 我可懒得和你打嘴巴仗,我带娟姨去换衣服,洗漱去了。” 这时坐在沙发上看热闹的兰外公和兰外婆道:“我是说以前老张总找不到家里的梯子,原来是被自家那吃里扒外的家贼给拿去卖他姐去了。” 春喜牵着奶娘转身往外走,转头的瞬间,晃眼看到苏乐安的方向,她一脸激动的准备往苏乐安的方向走去。 被奶娘一把拉住,“喜,我饿了,我要吃早饭……” “娟姨,我等下给你去厨房拿好吃的,我给小小姐打个招呼。” 春喜走到苏乐安的面前,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抽泣的道: “呜呜呜…… 小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真是太好了。” 兰亭走到走到春喜的身边,拍了拍春喜的后背,红着眼眶道: “好了,好了,哭那么伤心,不知道还以为是你丢了孩子,终于给找回来了呢…… 来,我给你正式的介绍一下。 这是我女儿,苏乐安~ 这是我女婿,顾云霆~ 这是安安的弟弟,苏乐阳~” 然后转头看向苏乐安几人道: “安安,云霆,乐阳,这是妈妈的闺蜜,春喜阿姨,叫人……” 三人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叫了人。 春喜这下哭得更厉害了。 奶娘在旁边不高兴的道: “喜,我饿了,还要等多久才能吃饭?” 春喜抹了一把眼泪对着苏乐安道: “小小姐,我先带娟姨回去了,等我把娟姨收拾好了,再来看你。” 苏乐安点点头,“行,喜姨,您先忙……” 春喜转身牵着奶娘走了,一路上,还念念叨叨,“娟姨,我给你说多少遍了,叫你不要一个人出来,你想出来给我说,我领着你出来……” “我想给兆轩和英杰抓蝈蝈嘛……” “哎呀,都给你说了八百遍了,少爷和英杰哥都长大了,不会再玩那东西了,知道不? 下次可不能再一个人跑出来了,不然遇到孙表姐,她又要打你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渐渐走远。 回到偏院,两人将院门锁上,进了主屋将门锁上后,两人抱头痛哭。 主院这边,不痛不痒的两件小事就这么风轻云淡的过了。 大家愉快的吃了顿饭便散去了。 兰外公将苏乐安一家子叫到兰家的书房,他将慧海大师给的舍利子拿出来,又将慧海大师的话重复了一遍给苏乐安听。 让苏乐安把凤佩取下来,拿给苏兆轩帮她戴着,沾沾阳气。 苏乐安将凤佩取下来递给苏兆轩,苏兆轩想了想,将凤佩递给了顾云霆。 慧海大师说了,凤佩不能离开苏乐安太远。 不管是他还是苏一飞来戴这凤佩都不合适,因为他们不能时时刻刻待在苏乐安的身边,比如说晚上。 顾云霆随时都在苏乐安身边,凤佩放在他身上沾阳气的同时,还不会离苏乐安太远,两全其美。 顾云霆二话不说,将凤佩戴在了脖子上。 兰外公这边把事情交代完了之后,顾云霆便跟着苏兆轩去苏市军区打电话给自家老爹,说自己要入赘苏家,苏家这边要办婚礼,让他们过来商量婚礼。 顾爸爸就问了一个问题,以后生的孩子跟谁姓? 顾云霆将苏老爷子的话告诉了顾爸爸。 顾爸爸在电话中激动的道: “不行,我不同意。 生男孩随便跟谁姓。 但生丫头必须要跟顾家姓。 等我们明天过去了,和老爷子商量,这会儿家里正忙点事,明天过去了再给你说。” 顾家这会儿的确是忙得很,忙着澄清顾云霆和苏千春的关系。 苏家登报澄清和苏千春的关系,顾家看到了,也马上登报发出了澄清声明。 大概意思就是说顾云霆根本就不认识苏千春,也不存在所谓的什么青梅竹马,和男女朋友关系。 顾云霆连这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这报纸一登出来,南城又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前一天苏家才站出来澄清与苏千春的关系,顾家第二天就登报澄清关系。 这苏千春是有多遭人恨呀?不认识苏千春的人看了新闻也就当个笑话看了就算了。 但认识苏千春的人,对苏千春又是新的一轮谩骂。 军属区更是热闹了,只要有人遇到顾家人,都在问苏千春和顾云霆的事情。 “云霜,云霜,我看你家登的那报纸的内容是不是真的呀? 那些年,我们可是亲眼看到你哥和人家苏千春经常同进同出的。” “啥同进同出? 苏千春每次都躲在门口角落,看到我哥回来后,就跳出来装作正好要去我家找我写作业的模样,然后和我哥一起进门。 进屋以后,我问她怎么和我哥一起进来,她又说是我哥带她进来,让她跟着我一起写作业的。 其实我和哥两人,压根都不认识这个人。 她经常以这种形式,进出顾家,导致左邻右舍误以为她在与我哥谈恋爱。 就连我和家里人,都以为他们俩在谈恋爱。 结果去年过年,我哥突然问起,大家传言他的那个青梅竹马和女朋友是谁? 我们当面对质,才知道,当年我们这一家子,都被这苏千春耍得团团转,结果我哥连苏千春是谁,他都不知道。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了。 因为昨天苏家在报纸上发文澄清,我们家也顺势发了个澄清,免得大家继续误会下去。” 众人听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 顾云霜只是给十来个家属们说了这事,她就没再管了。 结果一天不到的时间,整个军属区,就都知道这个事情了。 顾爸爸接到顾云霆的电话,马上就让自己的警卫员,将这个事情告诉了顾家其他人。 让他们收拾收拾,明天准备去苏市商量顾云霆的婚礼。 顾爸爸让警卫员回来,也没有说清楚,只说去商量婚礼,顾家人就只准备了自己的衣服和一点现金。 等着顾爸爸回来才说,顾云霆是去入赘,而且以后生丫头还要跟苏家姓。 顾家众人肯定一致反对呀。 他们顾家可不稀罕儿子,他们稀罕丫头呀。 后来顾爷爷大手一挥,准备厚礼陪嫁,先把顾云霆嫁出去再说。 后面生了大胖丫头,到底跟谁姓,后面再说。 就这样,顾家一大家子是连夜到处去给顾云霆凑嫁妆。 第二天,时间实在是来不及了,顾爷爷老两口和顾爸爸两口子,就拿着一部分先过去了。 第三天,顾三叔和几个小辈才将剩下的东西拿着过去。 罗天翊得知苏乐安要结婚的消息,不管是苏市办的,还是京都办的,他都没去。 说厂里面有事情要处理,脱不开身。 他让罗老将军去吃酒送礼。 他送的礼,都是这里一处房产,那里一处房产的,还有温泉山庄属于他的那部分股份,又给了苏乐安5%。 他实在做不到亲眼看到苏乐安与其他男人举办婚礼。 第283章 吃吧,神仙草,吃了就能好了 顾云霆到苏家第三天的时候,将自己带的五千块现金和一大箱子的翡翠首饰,放在房间摊开来。 问兰亭这些见面礼要怎么分配出去。 兰亭看着顾云霆带过来的这些个东西,心中对顾云霆还是很满意的。 她倒不是稀罕这些东西,而是觉得顾云霆这孩子会做人,想得挺周到的。 匆匆忙忙追到家里来,还晓得带见面礼。 兰亭挑拣了几样东西,带着顾云霆两口子去拜访了兰家和苏家的那些长辈,都送上了顾家加工的翡翠首饰。 所有的人都送到了,唯独就是没有给孙玉琼送。 孙玉琼知道了,气得直跳脚。 她也不敢去找兰亭闹腾,要是她再去找兰亭闹腾,她担心苏老爷子估计都不会等到家里喜事办完之后再让她离开了。 估计立刻就要让她收拾包袱走人了。 她还有计划没有实施,不能被撵出去,不仅不能被撵出去,她还要在这里住一辈子,所以她咬着牙,忍了下来。 兰亭最后带着顾云霆和苏乐安去了偏院,去看了奶娘和春喜。 兰亭让顾云霆给了春喜一条翡翠项链,给了奶娘一对翡翠手镯,让春喜给奶娘收起来。 将所有的亲戚都送完了,接下来就等着顾家人过来商量婚礼细节了。 顾爸爸一行人是晚上九点过到的,到了后,苏家人安排车子过去接的。 回到苏家,都已经将近十点来钟了,吃了东西之后,大家相互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便休息了。 深夜,苏家的后院门轻轻的从里面打开,穿着一身黑色斗篷的人,东张西望,前后打量,确定没有人后。 从苏家走了出去,疾步小跑在空无一人的林间小道上面。殊不知,自己身后跟着一个矫健的黑影。 黑衣人到了小树林,吹了一长两短的口哨声,另一个矮小的黑衣人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明天晚上安排几个武士埋伏在主院二楼西侧的房间。 巫师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再次做法让那贱种魂飞魄散。 要是巫师失败了,就让武士直接动手杀了她。” “久野小二郎让我给你传话,这是他最后一次帮你。 前面,为了帮你,害得我们已经损失了三名非常优秀的特务。 这一次,要是再害得我们损兵折将,而且,还拿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他会直接要了你的命。” “知道了,你们按我的要求去做,我保证今年之内一定把他想要的东西拿给他。” 两人说完后,没有多余的交流,转身各自离开。 等两人离开,良久之后从暗处走出一个黑影,迅速朝着苏家大院跑去。 偏院中,黑灯瞎火的,一身劲装的春喜逮下头套,坐到桌边对着奶娘道: “娟姨,那狗日的又要对小小姐动手了。 那婊子说是找了巫师,要让小小姐魂飞魄散,并且还让本子武士明天潜伏在小小姐的房间。 要是巫师失败了,就让武士直接杀死小小姐。” “小小姐既然已经认回来了,那也就无所谓了。 明天那婊子必然会像二十年前一样,在出事的当天离开苏宅,洗白自己,证明这些事都与她无关。 这次,我猜,明晚那婊子一定会去她女儿的婆家住上一晚上。 等着后天早上,苏家人上门通知她,小小姐的死讯。 你明天晚上摸到那巫师那里,看他在整什么鬼。 要是真在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直接将人给打残,把屋里的东西打砸了。 我这边明天想办法通知小小姐离开苏宅。 然后我再摸进那婊子的女婿家里,去要了她那条贱命,和她同归于尽。 小小姐既然带着乐阳回来认祖归宗,说明英杰和春桃肯定是已经没了。 我们报仇的时候到了,这么多年了,也是该送她上路了。” “娟姨,你和那婊子同归于尽什么?你明天哪里也别去,就在家里等着。 我去收拾了那巫师,就去收拾那婊子。 完事后,我带着你隐居深山,这辈子我俩就相依为命的就这么过了。” “傻丫头,你千万别那么想,娟姨已经一把老骨头了,本来就活不了几年了。 死不死的,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了。 你还有男人和孩子,你陪我去深山老林生活了,他们该怎么办? 还有,你留在苏家,帮我照看乐阳。” 春喜听了奶娘的话也没有答应好还是不好,两人就这么一夜无话的,相依偎着无声的流泪到天亮。 第二天,顾家和苏家还有兰家,开始商量婚礼的细节。 有娘家人在,这些事情都没有让苏乐安操心,她只管婚礼的时候出个人都行。 她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在门口的庭院里面,东摸摸西抠抠。 这时奶娘斜挎个蝈蝈笼子,蹦蹦跳跳的进了主院,在主院的墙根,这里抠抠,那里听听。 苏乐安看着奶娘的动作,她有些好奇,奶娘到底在整什么。 她也想过去给奶娘看看,奶娘的这病能不能治。 虽然她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在m国留学的时候也选修了两年。 她走到奶娘的身旁,蹲下来看着奶娘道:“娟奶奶,你在做什么呢?” “我在给兆轩和英杰抓蝈蝈呢,他们两可喜欢斗蝈蝈了。” “哦,这抓蝈蝈多没意思呀?要不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 “咱们来玩医生看病的游戏好吗? 我当医生,你当病人,我来给你看病,怎么样?” “我不要当病人,我要当医生,你当病人,我就和你玩。” “行呀,那我当病人,你当医生。 咱们到那边石桌上坐着慢慢玩行吗?” “好呀,好呀,我要当医生了……” 正在客厅商量婚事的苏家人听到奶娘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生怕奶娘突然发狂伤着苏乐安。 出门后,看到苏乐安牵着奶娘往庭院的石桌走。 苏一飞想上前去制止,将奶娘拉开送回去,被兰亭拉住了。 “别过去,安安应该是想帮奶娘看看,她这病能不能治。 奶娘好些年没有伤人了,她不会伤害安安的。 你把你爷爷的躺椅抬过来,在这看着就行了。” 苏一飞点了点头,将苏老爷子的躺椅抬过来放在门后,然后坐在上面看着。 苏乐安牵着奶娘坐到石桌的面前,将她的手放在石桌上道:“娟奶奶,您当过医生吗?” 奶娘摇摇头。 苏乐安笑道:“那您都没有当过医生,你知道医生要做些什么吗? 要不我先帮你看,一会儿你学着我的样子再给我看?” 奶娘点点头。 苏乐安将奶娘的手放在石桌上面给她号脉,从脉象上面看,奶娘只是有些气血虚弱,其它并没有什么问题。 她站起身,准备翻看奶娘的眼皮。 刚伸出手,奶娘就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嬉皮笑脸的道:“该我了,该我了……” 奶娘将苏乐安按在凳子上面,将她的手放在石桌上,学着她的样子,在她的手腕上摸来摸去的。 摸着摸着,迅速的塞了张纸条在苏乐安的衬衣袖口里面。 苏乐安震惊的看着奶娘,准备伸手去翻袖口,被奶娘用眼神制止了。 然后继续装模作样的在她手腕上继续摸来摸去,良久后,奶娘咂巴着嘴道: “你生病了,很严重的。 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挖点药,吃了就能好了。” 说完,蹦蹦跳跳的到花园的草坪上面,拔了一把草放在苏乐安的手里道: “吃吧,神仙草,吃了就能和我一样活泼乱跳的了。 吃呀……” 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道嗤笑的声音,“安安,离这疯婆子远点,这会儿她让你吃草,下次就得拌大粪给你吃了。” 第284章 死人用得着穿什么嫁衣,浪费钱 孙玉琼抱着两只胳膊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奶娘看到孙玉琼进来了,赶紧一脸害怕的样子,躲在苏乐安的背后,全身颤抖的小声嘀咕道:“坏人来了,坏人来了……” 孙玉琼听到奶娘的话,快步走到苏乐安的身边,准备伸手打她。 被苏乐安给拦住了。 “表姨,你这是做什么?娟奶奶她精神不好,整天胡说八道的,你做什么要同她一般计较?” “安安,你别护着这疯婆子,你不知道这疯婆子以前对我做了什么事,看我不打死她。” 说完就要伸手去够奶娘,苏乐安将人护在身后拦着。 苏一飞看到了,赶紧跑过去将奶娘和苏乐安护在身后道: “表姨,干啥呢?娟奶奶喂你吃粪,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咋还念念不忘的? 见到娟奶奶,见一次打一次。 你再动手打娟奶奶,我可要告诉爷爷了啊。” 孙玉琼看到苏一飞兄妹俩护着奶娘,气得牙痒痒,跺着脚道: “一飞,安安,你俩懂不懂什么是亲疏有别? 这胳膊肘子怎么往外拐? 我可是你们的表姨呀。 奶娘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们不护着自己亲人,护着个外人,像什么话?” 苏一飞将奶娘护在身后道: “我爸从小吃娟奶奶的奶长大,算是我爸的半个娘,怎么就不算我们的亲人了? 在我们苏家这里,娟奶奶就是我们的亲人。 表姨不乐意见着娟奶奶,现在就可以搬出苏家,回丁家去。 昨天我爸已经安排人,去把丁家的宅子给收拾出来了。 不仅如此,我爸还让人把柴米油盐酱醋茶,都给你准备好了。 完全已经可以住人了。” 孙玉琼听了苏一飞的话,气得抬起手颤抖的指着苏一飞道: “苏一飞,你这个不孝子,有你那么给长辈说话的吗? 就算你将来是苏家的家主,但是现在你还不是,还轮不到你来撵我走。 再说了,以后这苏家的家主是不是你还不一定呢,你狂妄什么?” “咋的? 以后这苏家的家主不是一飞,还能是你孙玉琼,或者丁娇?” 苏家人听到院子外面吵吵嚷嚷的,便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刚走出来,就听到孙玉琼说的这话。 苏老爷子很不客气的就给孙玉琼给顶了上去。 孙玉琼看到苏家、顾家、兰家人都出来了,便将手放下来,缩了缩脖子,小声的道: “姨夫,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是实在太生气了,才那么乱说的。” 苏老爷子对着孙玉琼翻了个白眼,冷声道:“你一生气,啥话都能外嘴皮子外面蹦? 我觉得一飞说得没错,娟子从小将兆轩带大,本来就算是兆轩的半个娘,她就是我们苏家的亲人。 你要是看不惯娟子,你可以马上卷铺盖回你丁家去。” 孙玉琼听了苏老爷子的话,被气得哦,但是又没办法反驳。 苏老爷子继续道:“我苏家这两天家里面要办喜事。 你要么,没事就不要出来到处乱窜,惹事生非,触我苏家的霉头。 要么,你就直接回丁家去住。” 苏玉琼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主院。 奶娘躲在苏一飞兄妹背后,听到苏一飞和苏老爷子的话,心中阵阵暖流淌过,眼泪直在眼眶里面打转。 她觉得,她这辈子值得了。 苏老爷子看着孙玉琼走远的背影,头疼不已,这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呀。 他招呼苏一飞将奶娘送回去,让苏乐安自己去玩,几家人进屋继续商量婚礼的事情。 苏乐安说刚才在花园里面衣服被蹭脏了,要回房去换一件衣服。 大家也没在意,随她去。 她一进到房间,就将奶娘塞在她袖口里面的字条拿了出来。 打开后,字条上面就几个字,“赶紧走,有危险”。 苏乐安拿着字条想了想。 可以确定的第一件事,奶娘在装疯。 第二件事,奶娘知道有危险,通知她赶紧离开。 但是奶娘为什么要装疯卖傻几十年? 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有危险的? 什么都没有想明白,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妹妹,你换好没有?温姨过来给你测量尺寸,做嫁衣了。 爷爷叫你下去,将就把款式给选一选。” 苏乐安这才回神道:“哥,我马上就好了,你先下去,我马上就来。” “行,那我先下去了,不着急,你慢慢弄。” “好~” 苏乐安迅速的换了一件连衣裙,将字条折好放进口袋里面,然后开门下去了。 温家,以前世代都是皇族的宫廷裁作,专门给皇亲国戚做衣服的。 大清灭亡以后,他们家从宫里出来后,就自己开了个裁缝店,还是专门给以前的皇亲国戚们做衣服。 后来,国家动乱了,家中被抄了两次后,温老板还被带着臭老九的帽子,游街批斗。 本来一家子是要被送到乡下去劳动改造的,后来苏老爷子找人疏通,才没有被送走。 后来,温老板一家子就没想再吃这口饭了,全家老小收拾包袱回家种地了。 但是这一家子都是拿针穿线的手,一家人就去甩了一天的锄头,就甩得腰酸背痛,满手是血泡。 家里面的姑娘们,一个二个回来哭兮兮的。 温老板也实在是没法了,就上门找上苏老爷子,想问苏老爷子借些粮食和钱,先给周转周转。 苏老爷子一看,这给些粮食和钱也撑不了多久,这只出不进也不是办法呀。 他索性就让温老板一家子上来到自己家里做活,反正家里人多,又在这这深山中,一家老小的衣服都要人做。 在外面去买,或者订做,那么大的量,还担心被人怀疑调查。 干脆直接把裁缝养在家里得了。 温老板对苏老爷子是千恩万谢。 就这样,温家一大家子,就这么住进了苏家。 一家人住进苏家后,不仅得到了苏家的庇护,私下里,苏家还给介绍了不少的生意。 他们还帮兰家人做衣服,这一年到头,还是忙得很的。 温老板也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有了生意,赚来的钱,都分了20%给苏家。 直到1976年,形式慢慢转好了,温老板的儿子才悄悄的出去跑生意,找到原来的老主顾,上门服务,将衣服拿回来做。 直到今年,国家政策彻底放开了,温家在苏家的帮助下,在苏市开了一家服装厂。 温老板的儿子,在厂子一开始营业之初,就给苏家送来了一份股份合同,给了苏家20%的股份。 苏老爷子本来不想要的,国家动乱那些年,温家住在苏家,只要有生意,他们都给了苏家20%盈利的。 那时候,自家也是象征性的收一点,意思意思,宽温老板的心,免得他住在苏家过意不去。 现在人家都出去自己建厂了,就没道理还收人家20%的盈利了。 但温老板儿子却说,吃水不忘挖井人,非要感谢苏家当年帮他们温家度过难关的人情,让苏老爷子一定要收下。 苏老爷子看着是实在推不过也就收下了。 这次苏乐安办婚礼,叫人过去通知温家人过来量尺寸做嫁衣。 通知的人前脚进屋十来分钟,温老板的大女儿就亲自带着家里一群小辈,上门来给苏乐安和顾云霆测量尺寸。 苏乐安下楼,看到温姨正在给顾云霆测量尺寸,边量还边说: “哎哟,小伙子,你这身材真好哟,我们小小姐有福气了哦~” 苏乐安站在楼梯上,听到温姨的话,脸红脖子粗的。 整得她这脚,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兰亭抬头看到苏乐安站在楼梯上,给她招招手道:“安安,快下来~” 苏乐安只好硬着头皮走下了楼梯。 温姨正好给顾云霆量完,抬起头看到苏乐安,笑得一脸的褶子道: “哎哟,小小姐长得好漂亮,真是结合了轩哥儿和亭亭的所有优点哟~” 兰亭客气了两句,就招呼苏乐安喊人。 家里除了给苏乐安和顾云霆做了新衣服,三家的女性长辈,也一人给做了一套衣服。 苏乐安选好嫁衣款式之后,温姨给苏家人说,最快最快,衣服都要十天才能做出来。 后来家里就将婚礼定在了五月一日。 五一劳动节,国家正好放假一天,亲戚们也都不用请假,正好过来参加婚礼。 等忙完了,都已经傍晚了,准备要吃晚饭了。 苏家留温姨他们吃饭,温姨拒绝了,说要着急回去做衣服,苏家也没再挽留。 温姨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苏家大门,正好遇到准备出门的孙玉琼。 孙玉琼问温姨,他们那么的大阵仗过来是做什么? 温姨说,给苏乐安和顾云霆量尺寸做婚服,还将就帮三家的女性长辈一人做一套礼服。 孙玉琼一脸惊讶的道:“怎么没人叫我去量尺寸?” 温姨礼貌的道:“只是给苏家,顾家,兰家的女长辈做的,其他的都没给做。” 孙玉琼听到后,那个气哦,苏家做衣服居然不叫她。 她怒气冲冲的对着温姨吼道: “死人用得着穿什么嫁衣,浪费钱。” 然后转身大步的离开了苏宅。 温姨被她吼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孙玉琼又发什么疯。 他们温家在苏家住了很多年,是知道这孙玉琼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温姨也没将孙玉琼的话放在心上。 带着家里的小辈们回家了。 第285章 龙凤佩都在你们身上,快点回去救人…… 晚上,兰家也在苏家一起吃的饭,吃完晚饭后,苏乐安突然想起白天的时候奶娘给她的字条。 她起身坐到苏兆轩的身边,扯了扯苏兆轩的衣袖。 苏兆轩顺势将头低下来,苏乐安用手挡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只见苏兆轩点点头,牵起苏乐安便往书房去了。 大家看到他们父女俩人去了书房,都有些奇怪,这两人有啥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讲,还要悄悄的进书房去讲。 兰外公第一个不干了,轻手轻脚的尾随两人,悄悄过去站在书房门口。 苏老爷子看见兰外公都去了,他也赶紧跟着后面去了。 顾云霆伸长了脖子往书房的方向看去,他也好奇得很。 他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稳如老狗的苏一飞,挑了挑眉,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搂着他的肩膀道: “哥,你好奇爸和安安在书房说什么不?要不我们也跟过去看看?” 苏一飞将顾云霆的胳膊抖掉,白了顾云霆一眼道:“我一点也不好奇,所以我不去。” 苏一飞不去,他肯定也不好一个人去,只好如坐针毡似的,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的。 顾立言看到顾云霆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的,关心地道:“爸爸,你屁屁长坐板疮了吗?还是长痔疮了? 摇来摇去的? 妈妈一会出来了,我让妈妈给你看看。” 客厅的众人听到顾立言的话,哈哈哈大笑。 顾云霆听后眼角直抽抽,这个逆子,就知道拆自己的台。 他就说嘛,顾立言就是来克他的。 苏乐安和苏兆轩进到书房,两人面对面坐下,苏乐安正准备将奶娘给他的字条拿出来。 苏兆旭让她等等,然后起身走到书房门边,看了看门下面的门缝,有两处黑影。 他猛地一下将门拉开,伸手接住正趴在门外偷听的两个老头。 两个老头被接住,并没有摔伤,赶紧站直了身体,装作若无其事的道:“我俩路过,准备去院子下象棋。” 苏兆轩挑了挑眉道:“爸,我这书房在二楼,院子在一楼,而且,这黑灯瞎火的,下什么象棋? 你不觉得你们这偷听的借口太蹩脚了吗? 要进来就大大方方的进来,还用得着偷听?” 苏兆轩的话刚说完,两个老头就赶紧跑进去坐到书房的沙发上面。 苏兆轩叹了一口气,将门关上,走进书房,坐到了苏乐安的旁边。 他对着苏乐安道:“安安,有什么事就说吧,爷爷和外公都不是外人。 你不让他们听,一会儿他们也要问我,你给我说了什么,与其这样,还不如当着他们的面直接说得了。” 苏乐安本来是想着这个事情,事关奶娘,在下面客厅说,怕隔墙有耳,才将苏兆轩叫到书房来讲的。 她将兜里字条摸出来递给了苏兆轩。 苏兆轩拿着字条,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皱着眉头道:“安安,这字条是什么意思?” “爸,这是今天娟奶奶塞进我衣袖里面的。” 苏兆轩一脸震惊的看着苏乐安道:“什么时候?” “就是我拉着她到桌子边,说要和她做游戏的时候,她趁机塞进我衣袖里面的。” 苏老爷子和兰外公很好奇苏兆轩手上的字条,上面写的是什么?伸长了脖子要看。 苏兆轩直接将字条递给两个好奇的小老头。 苏老爷子看到字条上工整的字迹,皱着眉头道:“安安,这真是娟子给你的?” 苏乐安点点头, 苏老爷子和兰外公对视一眼,他们真心不相信这是奶娘给苏乐安塞的。 苏老爷子看着苏兆轩道:“兆轩,有没有可能,这是别人拿给娟子,哄着娟子塞给安安的。” 苏兆轩和苏乐安同时摇摇头。 苏乐安先开口道:“爷爷,我不认为是别人指使娟奶奶那么做的。 当时,我给娟奶奶把过脉,娟奶奶的身体除了气血亏虚,并没有什么其他大问题的。 她将字条塞给我的时候,我还以为她给我恶作剧,我刚想伸手去将字条拿出来。 就被她一把捏住了手腕,用眼神制止住了我的动作。 那时候,她的眼神很清明,并不像精神病患者那样,眼神空洞浑浊。 所以,我认为,娟奶奶应该没有病,她是装的。” 苏老爷子皱着眉道:“不可能,一个正常人,怎么能吃得下屎?” 苏兆轩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出来,对着苏老爷子道:“爸,我相信安安的话,奶娘应该是装病的。 那字条上的字,我认得,的确是奶娘的笔记。 要是奶娘真的得了精神病,是不可能提笔写字的。” 苏乐安想了想道:“你们一直在说娟奶奶吃屎,有没有可能,那屎是假的呢? 我以前遇到过一个恶作剧。 有人用一种叫臭豆豉的东西,加了烫面,做成大便的模样,当着大家的面吃下去。 那玩意是用黄豆发酵来的,味道就是其臭无比,就如同大便一般恶臭,但是吃到嘴里,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那东西是西南地区的特产,我们这边没有。 但是会做的人,在哪里都可以做。” 兰外公有些犯恶心,抽了抽嘴角道:“安安,这世上真有这种东西?” “有呀,这不是跟那短沙臭豆腐,还有广x的螺蛳粉一样吗?闻着臭,吃着确是香的。” 苏兆轩想了想道:“还真是有这个可能,奶娘的娘家,好像就是西南地区的人。” 苏老爷子想了想道:“别说,还真是。 不过娟子为什么要装疯卖傻那么多年呢?” 苏兆轩眯着眼道:“奶娘应该在遮掩什么事情,毕竟谁会怀疑到一个会吃屎的疯子身上?” “但是她到底在遮掩什么呢?她现在到底是敌还是友呢?” “我相信奶娘是不会害苏家,否则,她不会冒着自己被拆穿的风险悄悄给安安递消息。 奶娘那么的谨慎,看来,这危险,就潜伏在我们身边。” 几人在书房正抠破了脑袋,猜想各种可能性。 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苏一飞站在门外道:“爸,温小北说温姨叫他来给你带句话,让他进去吗?” “让他进来吧。” 门从外面推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清秀少年走进了书房,看到书房的人,挨个打了招呼。 苏兆轩招呼他坐,他摇摇头:“轩叔,我不坐了,家里还忙得很。 我姑叫我过来给你传个话……” 温姨回到家后,越想越觉得孙玉琼的那话有问题。 人家结婚,哪有这么诅咒别人的?说死人穿什么嫁衣?她怎么知道苏乐安会死? 她越想越不得劲,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就将这事说给了温老板听。 温老板想了想,给温姨说:“孙玉琼这人,从她住进苏家,我就觉得她是个心术不正的。 只是我门当时也是寄人篱下,也不好去主子面前说三道四。 她背地里害人的手段可不少。 我怀疑她今天说出这话,是不是想着要害小小姐? 一会吃了饭,你让小北去一趟苏宅找大少爷,把你们在苏宅门口遇到孙玉琼时,她说的那些话告诉大少爷。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温姨想了想,觉得自己父亲说的是个道理。吃完饭后,七八点的时间,她就赶紧让自家侄儿子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苏宅。 苏小北将话带到之后,便要离开。 苏兆轩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9点过了。 他担心太晚了,路上会不安全,便让苏一飞和顾云霆两人骑着自行车,将温小北安全送到家门口。 等温小北走后,书房几人心思各异,各有各的猜测。 十点来钟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虽然他们非常怀疑孙玉琼有问题,但是你不能仅凭人家一句话,红口白牙就说人家想害苏乐安吧。 苏兆轩心想着明天要安排人好好查查孙玉琼。 时间有些晚了,苏兆轩便让苏乐安先回去休息了。 苏乐安点点头,给爷爷和外公打了个招呼,便起身准备回房休息了。 走到书房门口,刚伸手去拉书房的门。 她突然感觉头昏眼花,片刻的时间,就没有任何意识,“嘭”的一声,突然倒地。 紧接着口吐鲜血,鼻子、眼睛、耳朵也开始流血。 苏兆轩被吓得半死,赶紧跑到苏乐安的旁边,将她脖子上的绳子逮出来,看到挂在脖子上的小瓶子,里面的舍利子已经消失了。 苏兆轩傻眼了,坏了,龙凤佩都不在身边。 他赶紧将苏乐安抱起来,冲到外面,对着客厅里的兰小舅大声喊道: “兰杰,兰杰,快点去将云霆和一飞找回来,安安出事了,快点……” 兰小舅抬头往楼上看去,看到苏兆轩怀里抱着满身是血的苏乐安,赶紧转身跑出去,推了一辆自行车往温家赶。 正在回来路上的顾云霆和苏一飞,总觉得莫名的心慌,貌似有啥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了。 但是两人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加快了脚下蹬车的速度。 兰小舅在半路上遇到回来的两人,老远就大声喊道:“蹬快点,安安出事了,有人开始对她做法了。 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满身是血的被姐夫抱在怀里。 龙凤佩都在你们身上,快点回去救人……” 第286章 你们都知道了? 顾云霆和苏一飞听到兰小舅的话,赶紧将车轮子蹬得跟风火轮似的的,往苏宅赶。 苏兆轩那边抱着苏乐安回到她的房间,让兰亭打水过来给她把血给擦了。 大家看到苏乐安出事,全部都跑到苏乐安的房间里面守着。 苏兆轩看着这一屋子黑压压的人,心里就闷得发慌。 本来就心慌,再听到那乌烟瘴气的哭声,简直是心烦到快要爆炸 他赶紧让詹德明和苏乐阳将大家都带下去坐一会儿。 说房间里围着这么多人,空气不流通。 詹德明赶紧将大家都招呼到客厅里面去等着。 但是苏乐阳和家里的几个小家伙却不愿意下去,他们很担心苏乐安,所以要待在苏乐安的房间陪着她。 苏兆轩也没说什么,只要不闹腾,待着就待着吧。 苏乐安吐了那一口血后,就没有再吐血,但人还是一直昏迷着的。 苏兆轩想着,等着顾云霆回来了,把凤佩给苏乐安戴上,看看能不能醒过来。 要是实在醒不过来,就只有送到慧海大师那里去了。 奶娘换上一身黑色劲装,准备出门去取孙玉琼的贱命,路过主宅的时候,下意识的往苏乐安的房间看了一眼。 看到苏乐安房间的灯是亮着的,还心想,白天的时候不是给她递了字条让她离开吗? 怎么没有走? 她站得远远的,恍惚看到窗子的窗帘后面有两个黑影,窗子边上还站了一个人。 她想起春喜昨晚给她说,那婊子说的,要是巫师那边没有弄死苏乐安,就让本子武士将人给杀了。 她想着走近点,看看是谁站在那里。 这一走近,一看,吓了她一大跳。 两边窗帘后面,各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 再看向站在窗子边上的人,魂都差点给她吓飞了。 站在窗子边上的那人,是苏乐阳。 她看到窗帘边上的黑衣人,好像正在抽刀。 她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冲进苏家主宅,在一楼客厅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下,直接冲上了二楼的西屋。 推开门进去,二话不说,拔出腰间的匕首,直接冲向窗帘的位置,一刀往窗帘里面插进去。 她一把将苏乐阳给拉到自己身后。 被匕首插到的窗帘位置,迅速的被血晕开。 紧接着,从各个角落的暗处,走出来六个身穿黑色劲装,脸上围着黑面巾的本子武士。 武士们迅速的将刀给抽出来,猛的朝着苏乐安砍去。 苏兆轩赶紧提起身边的凳子,攻击冲上来的本子武士。 站在床边的奶娘,快速的将苏乐安给逮下床。其余武士们砍了个空,齐齐准备向奶娘进攻。 楼下听着楼上有打斗的声音,詹德明和家里的几个堂兄还有表兄冲上楼。 推看门,都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 但马上反应过来后,赶紧提着东西冲上去帮忙。 房里正打得热闹,苏乐安悠悠转醒。 看到护在自己和几个孩子身边的奶娘,虚弱的叫了一声:“娟奶奶……” 奶娘见到苏乐安醒了过来,有些责怪的道:“你这孩子,白天不是都给你递了字条提醒了你吗? 为什么不听话,不离开?” 苏乐安我……我……我的,半天说不出个啥。 奶娘拍了拍她道:“好了,好了,别费劲说话了,好好躲在这里等着。” 说完,从自己腿上的裹脚布里面又抽出一把匕首,冲到一个的武士的身后,趁其不备,往他身后狠狠的捅了一刀。 武士应声倒地,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一个堂堂大本字帝国的武士,居然死在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婆子手里。 苏兆轩看着奶娘拿着匕首参加战斗,把他着急坏了。 赶紧对着奶娘道:“奶娘,回去,到安安那边去,这里不要你帮忙。你把自己保护好就行。” 奶娘听到苏兆轩的话,还没来得及煽情,就有一个武士举着刀砍向奶娘。 但是刀子还没有落下,就被踢得老远。 苏一飞和顾云霆到了主院的楼下,便看到苏乐的房间,正打得热火朝天。 两人赶紧进屋往西边的房间跑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黑衣武士举着刀,要向奶娘砍去。 苏一飞一脚就将人给踹飞,将奶娘护在身后。 顾云霆走到苏乐安的身边,将自己脖子上的凤佩取下来戴在苏乐安的脖子上面。 背着苏乐安,护着兰亭,领着家里的几个小的,把他们送出卧室,然后自己赶紧返回卧室加入战斗。 有了顾云霆的加入,其他非专业人士,就快速的退出了卧室去疗伤。 几个武士,很快就被干得半死,被压在地上。 但是还没有等苏兆轩他们反应,几个武士,突然就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苏兆轩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武士,也没有太大的惊讶,这些武士肯定是在牙根下面藏了毒药。 等苏兆轩他们架都打完了,兰小舅才气喘吁吁的赶回来。 苏兆轩直接将这些个武士的尸体丢给兰小舅,让他们苏市部队来解决这个事情。 春喜那边按照奶娘的安排,跑到郊区巫师的家里面看看他到底在整什么。 因为天太黑,路有些不太好走,便在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等她赶到巫师家里时,便看到他正在祭拜台前面,又蹦又跳。 从窗外,看着祭拜太上面摆放着写有苏乐安名字的草娃娃,心里火冒三丈。 她出门,拿起院子里的一把铁锹,一脚将门踢开,进屋后,就对屋子里的东西一顿打砸。 砸完了屋里以后,又用铁锹往死里拍了巫师一顿,然后将铁锹丢在一边,神清气爽的准备去孙玉琼女婿家里取她的贱命。 没想到,刚走到那附近,就被人一把捂住口鼻给拉进了巷子里面。 她正准备摸出自己腰上别着的匕首,捅那捂住她嘴的人。 就听到头顶传来熟悉的生音,“喜姨,是我,别出声。 爸爸叫你回去,不要打草惊蛇。” 春喜听了苏一飞的话,一脸震惊的抬头看向苏一飞道: “你们都知道了?” “嗯,都知道,娟奶奶都给我们说了。 她看到你一直都没有回去,猜到你很有可能会往这边来,所以爸爸让我过来,在这边将你截住。 喜姨,我们先回去吧,爸爸他有安排。” 第287章 奶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兆轩将那些本子武士的尸体交给兰小舅之后,就将奶娘扶到客厅坐下。 然后自己坐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手道:“奶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奶娘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在客厅里面巡视了一圈,看到有陌生人在,就不愿意多说什么。 苏兆轩是奶娘带大的,奶娘的小心思小动作,他都清楚得很。 奶娘能装疯卖傻隐忍二十年,便能够看出,她是个很谨慎的人。 这会儿不愿意开口,估计是看到顾家人在。 苏兆轩让苏一飞带着几个小辈去检查了一圈屋子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 苏一飞和几个堂表兄检查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的异常,去把主院的大门关上,进到客厅顺手又将客厅的门给关上。 然后回去去坐好。 苏兆轩看到苏一飞他们回来坐下了,对着奶娘道:“奶娘,现在这屋子里面的都是自己人,可以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奶娘想了想,叹了口气,开始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 苏家乃是皇族后裔,苏老爷子的父亲就是清末时期的贝勒爷,也就是个世袭的王爷。 晚清的时候,老祖宗看着形势不是太好,便约着当时身为吏部尚书的兰家老祖宗,在苏市深山老林修建了一处大宅。 原计划想的是,要是打仗了,他们就举家往鱼米之乡的苏市跑。 两家人年年都在往苏市送粮,也在当地采购,百亩地下粮仓被装得满满当当的。 为了给自家留后路,他们还将自家的财富,分散到各个地方藏起来,并设置了机关。 如果不是自家人,根本就进不去。 老祖宗虽然怕事,但还是怀揣着一颗爱国心,他将家里的孩子都送到军校去读书,然后送去参了军。 苏家老祖宗一共五个儿子,战死了四个,最后就还剩下一个嫡子,就是苏老爷子。 老祖宗这一看只剩一个了,其他的四个儿子没有娶妻,连子嗣都没有,就为国捐躯了。 死活都不让苏老爷子待在部队,上吊自杀的,非要让苏老爷子回家生孩子。 苏老爷子没办法了,只有将自己那青梅竹马的小媳妇带在身边一起搞革命,顺便生孩子。 那小媳妇娇滴滴的一个大小姐,跟着苏老爷子在外面搞革命,吃了很多的苦,好多年都没能怀上孩子。 后来好不容易怀上了,又因为生活条件太差了,给流掉了。 这事,两人都不敢给老祖宗说,要是给老祖宗说了,他们担心老祖宗会被当场气死。 但是后来也不知道谁给老祖宗说了,他还是知道了,把他给气得直跳脚。 隔了一年的时间,终于又怀上了,这次不用老祖宗说,苏老爷子很自觉的,就将小媳妇送回了苏市家里去养胎。 那真是全家小心到不行,这才顺利的将苏兆轩给生了下来。 后面才陆陆续续的有了老二,老三。 家中有了子嗣,老祖宗是说啥都不让三个孩子去参军。 后来苏老爷子回家好说歹说的,老祖宗才同意,让苏兆轩结了婚生了孩子,才能去参军。 其他人都去从政。 苏老爷子心想,有一个能去参军也好,总比一个都不让去的好。 所以,苏兆轩和兰亭结婚生子特别的早。 苏兆轩十八,兰亭才十七,两人便结婚了。 兰亭结婚没多久,就怀了苏一飞,因为怀的时候年纪太小了,子宫还没有发育好。 苏一飞又特别大,生出来八九斤,那一下就把兰亭的子宫给伤着了。 生了孩子,苏兆轩便去参军,兰亭出了月子三个月,身体恢复之后,便出国留学去了。 三年后兰亭求学回来,带着苏一飞,直接去了苏兆轩所在的南城部队,由苏老爷子做担保,进了南城军区医院当军医。 夫妻两人在一起一年后,又意外怀孕了。 本来兰亭生苏一飞的时候,伤了子宫,她想着自己这辈子估计不会再有生育了。 谁知道,老天眷顾,让她又怀上了。 老祖宗那个时候早就已经儿孙满堂了,也不是那么在乎兰亭怀不怀了,家里一抓就是一大堆调皮捣蛋的小子。 今天打碎一个古董花瓶,明天又打破一个百年的骨瓷茶杯,整得老祖宗已经半崩溃了。 他想着,生吧,生吧,无非就是多一个来讨债的。 但没想到兰亭这一胎生下来是个女孩。 等着老祖宗收到信的时候,孩子都满月了。 这可把老祖宗激动坏了,八十来岁了非要杵着拐杖,车马劳顿的,亲自跑到南城去接小丫头回家。 兰亭起先是不愿意将孩子送回老家去的,但是他和苏兆轩的确是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好好照顾孩子。 也就同意了让家里将孩子送回老家去带。 苏一飞因为都五岁了,快要上小学了,就没有让他跟着回去,由苏兆轩的妈妈在带。 苏兆轩的妈妈是部队的文职,所以相对轻松,就可以给他们把孩子带着。 老祖宗将小丫头带回家,那全家上下,是宝贝得不行。 不仅苏家宝贝,兰家也是宝贝得很。 兰家那边也是一抓一大把的小子,所以对这小丫头,也是只差把孩子给宠上天了。 兰老爷子拿出自家藏的金银,跑回京都,悄悄的找到以前皇家工匠的后人,打了一对龙凤小金碗和银汤匙。 一个给苏一飞,一个给小丫头。 寓意两个孩子含着金汤匙长大,金枝玉叶。 孩子也就这么健康快乐的在老宅慢慢长大。 直到自然灾害最严重的那一年开始,因为孙玉琼的到来,改变了小丫头的命运轨迹。 二十年前,正是自然灾害最厉害的那一年,被饿死的人不计其数,那山上的树皮都快要被拔干净了。 即使没有被人扒的深山,也因为旱涝,山上寸草不生,光秃秃的。 有些地方,甚至都开始吃观音土了。 也只有苏家,兰家这种年年储存粮食的大富户,没有怎么受到波及。 虽不说让家里每个人都吃撑,至少温饱是没有问题。 但是老祖宗总是担心苏乐安饿着,一天要喂个好几顿,家里啥好的都仅她先吃。 就这么,终于将苏乐安给喂到隔食了。 这外面正在闹饥荒,苏乐安圆得跟个球似的,还吃撑了,这家里都不好意思带出去看医生。 也就让家里养的郎中给看看。 奶娘和她的儿子苏英杰,就是家中的郎中之一,专门给家里人看些小毛病,给扎扎针灸,开点草药吃。 这苏乐安吃多了,按说给扎几针,拉出来就好了。 但是这丫头一看到针,就哭得要死不活的,死活不让给扎。 就是扎进去了,也不停的动。 奶娘担心她把银针给弄断在身体里面,就不敢给她扎了。 想着给她揉肚子吧,但那个揉起来有些痛,奶娘也下不了手。 想着还是给她弄些药吃算了。 但是家中好几年都没有进过药了,国家都不够用,哪里还有流通到市场给你百姓的? 家里现在有的一些草药,都是奶娘和苏英杰前些年没事就到山上去挖的。 但是要配一副消食药给苏乐安喝的话,已经凑不齐了。 后来母子两人一合计,干脆到深山里面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挖到点草药回来。 虽然现在山上已经光秃秃的了,但是指不定运气好呢? 两人这才背着背篼进山去。 两人进山之后,多多少少还是弄到一丢丢草药,但就是没有找到要给苏乐安用的药。 两人看看天色,时间还早,便背着背篓继续往深山里面走。 废了好大的劲,在快要天黑之前,才找到了一两根,但是聊胜于无。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不能再往深山里面走了,再走下去就该有危险。 两人便趁着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往回走。 但是紧赶慢赶的,还是没能在天黑以前赶回苏家宅子。 这黑灯瞎火的,母子两人也没带什么照明的东西,只能摸黑,小心翼翼的往回赶。 两人站在半山腰上,看到山脚下面燃着两个火把,恍惚还有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 但离得有些远,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 奶娘母子心下还觉得奇怪,这深山中早就旱得光秃秃的了,啥都没有,这两人在这深山中做什么? 打猎? 不可能,这山上自从自然灾害开始的那一两年,动物早就灭绝的了,哪里还有啥猎物给他们打的? 采药? 也觉得可能性不大,这山上早就旱秃得比那水泥地还要干净了。 连他们都是往深山里面走了好几十公里地,才摸到这几根草药。 而且这深山里面,方圆十来里的范围内,也只有苏家和兰家两户人家。 母子两都觉得,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这里,事出有因必有妖。 两人轻手轻脚的靠近那两个火把的方向。 靠近之后,看到一个身形瘦弱的女人,拿着火把背对他们,对面站着个拿着火把的陌生男人。 就这么也看不出个啥。 但背对他们的这女人一出声,他们就听出来这人是谁了,正是一个月前,抱着孩子上门来求助的孙玉琼。 躲在大石头背后的奶娘母子,听了孙玉琼和那陌生男子的对话,心惊得大气都不敢出。 第288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孙玉琼递给对面的男子一包东西道: “这是苏家那贱丫头的头发,三天后,你作法,让那贱种自己走出苏宅。 我会在苏家往西几百米的树林子里面,等着那丫头。 我要在她身上找点东西。 你把她引出家门后,看着时间,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做法弄死她了。 记住,是魂飞魄散的那种死。 要让她没有一丝生还的可能性。 作完法,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久野的人,晚点会去将那贱种的尸体,拖回去喂狗的。 还有,你这两天帮我给久野小二郎的人传个信,就说他要的东西目前没有机会弄到手。 我姨夫和表弟都不在苏市办公,我也暂时找不到去他们那里的理由和借口。 让他等一等,那东西得缓一缓。” 站在对面的男子点了点头道: “行,你记得答应我的,东西到手要分给我20%,不然的话,我连你一起弄死。 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提醒你一下。 你与本子国勾结,要是一旦被发现,那是叛国罪,是要被崩脑袋的。” 孙玉琼一脸无所谓的道: “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为了保住丁娇,我不得不那么做。 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处死,而且,我自己也不想死。 所以,我不得不那么做。 等我在那贱种身上,将钥匙找到之后,确定好东西的位置在哪里,我就带着丁娇远走高飞。 去一个没有人能够找得到我们的地方生活。” 那男子一脸嗤笑的看着孙玉琼道: “你整天贱种,贱种,的叫人家那丫头,我可没看着那丫头哪里贱。 人家那丫头,才是真正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金枝玉叶。 貌似比你家那丫头好命多了。” 孙玉琼一脸气愤的道: “正因为如此,我才叫她贱种,那家里有啥好的都留给她吃,丁娇只能在边上看着的份。 这一家子不是喜欢女孩吗? 那贱种要是消失了,家里就剩丁娇一个女孩,那好吃好穿的,所有的宠爱,不都是丁娇的了吗? 所以,我巴不得那贱种死得透透的。” 男人瘪瘪嘴,耸了耸肩道:“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最毒妇人心。 上个月要不是苏家收留你们母女,你们这会儿,估计早就饿死在丁家宅院里了。 没想到人家救了你们母女,你反倒咬人家一口,要弄死人家家里唯一的小姑娘,想要鸠占鹊巢。 真是比那毒蛇还毒。 也不知道这苏家将来要是知道,是他们当年一时的好心,居然害得自家孩子魂飞魄散,死无全尸,会是怎样的心情? 还有事情败露之后,你最后的结果,又是什么样子的? 我有点期待呀……” 孙玉琼无所谓的耸耸肩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不认为我那么做有什么错,错就错在他们苏家太富有,让人心生惦记。” 两人又将约定好的内容重复了一遍,然后才拿着火把转身各自离去。 奶娘母子看着两个火把走得没影了,才战战兢兢的从大石头后面出来。 母子对视一眼,一声不吭的赶紧往苏宅走。 两人到家,一进门,老远就听到小丫头哭得撕心裂肺的。 奶娘和苏英杰赶紧往主院跑,一进院门,就看着一大家子人围着小丫头急得直打转,小丫头哭得满脸潮红。 奶娘赶紧将孩子从春桃的手里接过来,给她轻轻的揉揉小肚子,转头叫苏英杰赶紧去煎药。 有了奶娘揉肚子,小丫头哭得没那么厉害了,但是还是哼哼唧唧的不舒服。 苏英杰把药抬过来喂了,隔了半小时,孩子拉了粑粑,才安静的睡了。 苏家和兰家看着孩子安静下来了,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这才放心的各自散去,回去休息。 奶娘看到孩子缓过来了,给春桃打了个招呼,让她看着孩子,孩子夜里有什么不舒服,直接抱到她院里就行。 说完,拉着苏英杰就往自己的院子跑。 两人坐在桌边,说起了在山上听到孙玉琼和那陌生男子的对话内容。 母子两人从对话内容分析,可以确定几个事情。 第一,孙玉琼想要害死苏乐安。 第二,苏乐安身上有孙玉琼想要的东西。 第三,孙玉琼和小本子有关联。 第四,孙玉琼答应帮小本子在苏老爷子和苏兆轩那里拿什么东西。 两人还在分析,大门就被“哐”的一声给推开了,把奶娘和苏英杰给吓得半死,还以为被孙玉琼给发现了呢。 结果一看,是春桃抱着苏乐安站在门口。 两人也顺势松了一口气,瘫软的坐在凳子上。 春桃进门后,将大门给关上,抱着苏乐安坐到桌子边,将苏乐安递给奶娘道: “娟姨,小小姐好像有点发烧了。” 奶娘赶紧将苏乐安接过来摸了摸,是还有点食热。 她进屋去拿了一瓶酒出来,给苏乐安身上抹了点,然后穿好衣服递给春桃。 春桃接过孩子,坐在凳子上,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还没等着奶娘开口让她赶紧抱着孩子回去休息,春桃便开口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站在门口都听到了。” 奶娘母子对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苏英杰一脸紧张的对着春桃道:“春桃,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 你赶紧带着小小姐回去休息,你就当今晚从来都没有来过行吗?” 春桃一脸委屈的看着苏英杰道: “苏英杰,敢情你一直都把我当外人是不是? 我们的关系你遮遮掩掩的一直都不公布,你是什么意思? 准备将来遇到更好的,就一脚把我给踢了是不是?” 苏英杰一脸紧张的起身坐到春桃的身边,搂着她的腰道: “春桃,你胡思乱想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有那些想法? 我们现在都生活在苏家,吃苏家的,喝苏家的,这几年灾荒,外面都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 我要在这个时候提出娶妻的话,不是太合适。 到时候人家会说,我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要娶媳妇,这不是惹人笑话吗? 我想等着小小姐大点了,这灾害缓解些了,我们就去南城找轩哥儿,让他给我做担保进军区医院工作。 我自己有了收入,我们就可以把婚结了。 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不是个朝三暮四的人,你心里最清楚。” 奶娘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的互动。 心想,这两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她咳嗽了一声道:“英杰,你不应该给我解释解释,你和春桃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对面的春桃和苏英杰听到奶娘的问话,顿时脸红耳热的。 苏英杰红着脸对奶娘道: “妈,我和春桃好了七八年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开口给你说这事。” 奶娘懵逼,这好了七八年了,那不是从十几岁开始,两人就在一起了? 两人好了这么些年了,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两人在谈恋爱,这隐藏得够深呀。 她皱眉问道:“你们睡了?” 苏英杰听了奶娘的问话,被吓了一跳,赶紧摆摆手道: “没有,没有…… 妈你想啥呢? 这要是睡了,你大孙子估计都和一飞一样大了。” “那你们到哪一步了?” “就只牵了手,搂了腰。” 春桃听到苏英杰母子的对话,羞得满脸通红的将头埋在桌子边上。 奶娘听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牵了手,搂了腰。 从今往后,你们两就断了吧,不要再来往了。” 苏英杰和春桃听了奶娘的话,猛的抬头看向奶娘。 苏英杰一脸诧异的问道: “妈,为什么呀? 我和春桃是真心相爱的。” 春桃也满眼通红的看着奶娘道: “娟姨,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您看不上我?” 奶娘摇摇头,“春桃,你很好,我也很喜欢你。 但是,相爱能有命重要吗?” 苏英杰和春桃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奶娘,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奶娘对着两人继续道:“春桃,刚才我和英杰的话,你站在门口已经听到了。 我们这算是已经知道了孙玉琼见不得人的秘密了。 我们还能活多久,我们自己都不知道。 孙玉琼既然连小小姐都敢杀,那我们这些知道了她秘密的下人,她还能留我们的活口? 而且,我没有打算放任孙玉琼害小小姐。 我不会让小小姐死的。 兆轩是我从小带大的,相当于我的半个儿子。 小小姐如同我的小孙子一般,我怎么能放任坏人去害我的小孙子? 春桃,娟姨不想连累你。 你还年轻,人长得也漂亮,这苏家和兰家大院,有的是大好青年。 只要你想嫁,是一定能找到一个好男儿的。” 春桃听了奶娘的的话,泪流满面的摇摇头道: “娟姨,我不怕,我这辈子就认定了英杰。 除了他,我谁也不想要。 你们也不要把我排除在外,该不该听,终归我都已经听到了,你们要做什么,带上我一起。” 奶娘看着春桃和自家儿子那一副苦命鸳鸯的样子,最终也只有点点头答应了。 几人就这么坐着商量到天亮。 第289章 红口白牙,口说无凭 奶娘几个人商量了一夜,也没有商量出什么好的对策。 苏英杰烦躁到不行,他气愤的站起身,拍着桌子道: “实在不行直接告诉老祖宗,孙玉琼要害小小姐,而且还与本子人勾结,要窃取部队机密。” 奶娘看着苏英杰烦躁的样子无奈的道: “证据呢? 红口白牙,口说无凭。 她又是夫人的亲侄女,你说家里人是信你我,还是信她? 你没有抓到她的现形,她抵死不认,我们反倒还打草惊蛇,让她加强了防备心,以后更加难以揪出她的狐狸尾巴。 不仅如此,我们几个也会有生命危险。 我们只要将这事说出来,相当于就是告诉她,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你觉得她会留我们的活口? 要只是她一个人,那倒是不用怕她。 但是她身边有个不知是真还是假的巫师,还有本子国的人。 到时候,我们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既然想要小小姐的命,那这次不成,肯定会有下次。” 大家听了奶娘的话沉默了,凡事都要有证据,捉贼须捉赃,捉奸须捉双。 空口无凭,光靠一张嘴,一张一合,完全没办法让人信服。 苏英杰颓败的的道: “孙玉琼说要在小小姐身上找东西,这么小的娃娃,身上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让她那么惦记?” 经过苏英杰那么一提醒,奶娘也想起了这么个事。 是呀,这么小的孩子身上,能有什么东西那么吸引孙玉琼? 奶娘转头看向春桃,“春桃,你每天都在给小小姐洗澡,收拾,你看到小小姐身上有钥匙之类的东西吗?” “没有呀,小小姐除了手上这一对铃铛银手镯,就是脖子上的那块玉佩了。 再有的话,老祖宗平时会给她放一两颗奶糖在兜兜里面,其它就再没有什么东西了。” 奶娘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这孙玉琼到底要找什么。 就一对银手镯,还不至于让她这么大费周章的去弄这点蝇头小利吧。 还得把苏乐安给弄死,还是要魂飞魄散的那种。 难道是玉佩? 她以前倒是听家里的老人说过,苏家和兰家在各个地方藏了很多的金银珠宝,除了自家的子嗣,外人是无法开启宝库的。 难道孙玉琼想要苏乐安身上的这块凤佩去开启苏家和兰家的宝藏? 她将自己的猜测说给苏英杰两人听。 苏英杰和春桃听了,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现在就算猜到了,但是接下来又要怎么办呢? 后来奶娘想了想,干脆将计就计。 让苏英杰和自己演一出戏,自己因为不同意他与春桃在一起,他们母子大吵一架,然后苏英杰带着春桃私奔离开苏家。 奶娘让他们三天后直接去小树林等着,等孙玉琼走后,让他们将苏乐安救下来,直接带走,装作苏乐安已经失踪不见。 孙玉琼既然想要苏乐安的命,即使他们现在将人救回来了,孙玉琼一样要想方设法的再次取苏乐安的命。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将孩子带走,让她以为苏乐安已经死了,免得她时时刻刻的惦记着如何要孩子的命。 他们必须要逮着孙玉琼的证据之后,才能够让苏乐安再回到苏家。 至于要怎么去抓孙玉琼的证据,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后面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目前先将苏乐安给救下来再说。 奶娘将自己当年的嫁妆,一对银手镯,一根银簪子,还有自己多年来的积蓄,交到春桃的手里。 “春桃,我们家对不住你了,连婚礼都没有给你一场,便将你卷到这个事情里面来,让你跟着英杰四处逃亡。 如果这个事情过后,我还活着,我一定会给你和英杰补办一场婚礼。” 春桃红着眼眶摇摇头,“妈,你一定能长命百岁,活着等我们回来的。” 奶娘红着眼眶点点头道:“好,妈一定好好活着,尽快找到孙玉琼作乱的证据,让你们早些回来。” 最后奶娘还交代苏英杰,带着苏乐安离开之后,不要再联系她。 她不需要知道苏英杰他们去了哪里。 每年的这一天,苏英杰只需要到蓬莱寺的石桥桥柱上面,留个记号报个平安,让奶娘知道他们还活着就行。 要是奶娘这边已经找到孙玉琼的证据,孙玉琼落网,她就会用红漆笔在石桥桥柱上画个记号,告诉他们,可以带着苏乐安回家了。 但是苏英杰夫妻两直到死,都没有等到奶娘的那个红漆记号。 大家这么说定之后,便开始实施计划了。 奶娘和苏英杰大吵一架,苏英杰带着春桃顺利的利用障眼法离开了苏家。 春桃走之前,将苏乐安托付给了自己的好姐妹,并且取走了苏乐安脖子上的凤佩。 三天后,苏英杰和春桃老早就到了孙玉琼说的那个小树林。 但是两人等到九点过都不见孙玉琼过来。 苏英杰甚至都以为是不是他们离开的这两天,情况有什么变化。 他想跑回去问问奶娘,又想起了奶娘的话,让他们踏出苏家的大门之后,就不要再与她联系,被人瞧见了就功亏一篑了。 春桃也让他再等等看,要是等到晚上,还没有见到人来,他们就悄悄摸回苏家,问问奶娘是怎么回事。 结果到了十点来钟,就看到孙云琼躲躲藏藏的来到小树林。 孙玉琼站在小树林还不到十分钟,就看到苏乐安一个人迈着两条小短腿,双目无神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苏英杰和春桃看到苏乐安如同木偶娃娃似的,自己走到孙玉琼面前站定,心中惊讶不已。 本来苏英杰对那些什么神神鬼鬼,道法仙术的,是一点都不相信的,他觉得那些都是些骗人的小把戏。 今天他亲眼目睹,是真正的刷新了他对玄学的认知。 孙玉琼也不敢多逗留,她蹲下身子,赶紧在苏乐安的身上四处翻找。 但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她想找的东西。 后来,她想了想,又麻溜的将苏乐安身上穿的衣服裤子脱下来,还有手上的银铃铛手镯也给取了下来。 然后抱着东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苏乐安就那么双目无神的,光着屁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苏英杰两人看到孙玉琼跑远了,两人才迅速的上前去将苏乐安抱起来,往孙玉琼的反方向跑。 路上,春桃在衣服兜里面将凤佩取出来给苏乐安挂在脖子上。 还一边跑一边摇她,“小小姐,快醒醒,快醒醒……” 喊了十来分钟都不见清醒过来。 两人看着苏乐安实在不对劲,便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苏英杰赶紧给她把脉,全身查看,看看是不是身体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检查下来,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她就这么不哭不闹,眼神空洞无神的看着前方。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苏乐安才哇的一声,突然大哭起来。 苏英杰看着孩子能哭了,看来是缓过劲来了,心上的大石头,也终于落地。 但是两人不知道的是,此时苏乐安的灵魂已经被换掉了,此时苏乐安的身体,已经被一个孤魂野鬼的婴孩给占了。 第290章 她不敢杀人,她害怕 苏英杰带着春桃和孩子一路南下,走了半个月,到了一个偏僻贫穷的村子安顿了下来。 几人都改了名,苏英杰改名叫苏杰,春桃改名叫郭桃,孩子改名叫苏乐安。 因为村子偏僻贫穷,所以也没谁特意去查他们的身份。 因为苏英杰会治病,这十里八村都没有卫生室,所以大家有个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会到苏英杰这里来看病。 每次人家来看病,都是几分几毛的收,实在没有的,干脆就不收。 一家人的生活还算是非常滋润的,不仅够用,还有结余。 等苏乐安懂事了,他们才要的孩子,取名为苏乐阳。 苏英杰稳定下来后,第一年去蓬莱寺,不仅留了个记号,还在桥柱下面放了块大石头,底下压了一封信。 信上大概说了下,当时他们救下苏乐安时的场景,还说他和春桃简单的拜了堂,然后就是报平安,但没有告诉奶娘他们现在在哪里。 等奶娘看到信的时候,那信都压了半年她才去拿的,因为她装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治疗。 后来是苏兆轩去精神病院看她,才将她接回家。 奶娘回到苏宅以后装疯卖傻,经常以给苏兆轩和苏英杰抓蝈蝈为由,在所有人窗户底下偷听偷看。 苏家留在老宅的后人,除了苏兆轩这一房,其他房几乎都从政,所以家里或多或少,都放有一些单位的机要文件。 孙玉琼虽然拿不到军事文件,但是她可以摸到其他几房那边去拿政务文件。 起先奶娘即使发现了,也不知道要如何阻止,也只能看着干着急。 她那个时候其实是有很多机会杀掉孙玉琼的,但她有自己的顾虑。 其一,她不敢杀人,她害怕。 其二,她怕孙玉琼死了,小本子会报复苏家。 其三,还担心自己要是真的杀了孙玉琼,小本子会去追查苏英杰的下落,追杀苏英杰。 后来她就想办法,既然干不掉她,那她就搞破坏。 她只要发现孙玉琼偷偷摸摸的往书房里面去,她就假装疯疯癫癫的路过,大声吆喝的喊,“春桃,你这贱人,我要打死你……” 然后冲进书房和孙玉琼扭打在一起,边打还边骂,“春桃,你这个狐狸精,敢勾引我儿子,我打死你~” 两人的动静大了,自然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等大家赶过来,将两人分开,奶娘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说:“春桃跑到厨房来偷吃东西。” 大家自然不会和疯疯癫癫的奶娘计较,也知道,问奶娘也什么都问不出来。 问孙玉琼为什么会在书房。 孙玉琼说自己只是路过,是奶娘突然将她推进书房,然后将她压在地上打。 听孙玉琼那么说,大家虽然觉得很奇怪,但也没往深处去怀疑。 后来,二次三次,都发现孙玉琼在书房里面打架,这二房和三房就有些起疑了。 自己有一段时间经常都在丢公文,现在又发现着孙玉琼动不动就在书房,或者在书房附近和奶娘打架。 但是即使这样,大家也只是警告了孙玉琼几句,让她没事不要到书房附近来逛。 后来孙玉琼是不再各家院子的书房去逛了,她让丁娇以去找各家孩子玩耍为由,进人家书房偷文件。 后来被二房那边做清洁的帮工发现了,便将在这事告诉了苏二叔。 苏二叔想了想,自己最近老丢文件,而且每次好像都是丁娇到家里玩了以后,就丢了。 苏二叔将这事告诉了苏三叔,苏三叔也说丁娇一去他那边屋子玩了以后,他就会丢文件。 他们当时只想着丁娇手脚不干净,估计是把那些文件偷出去折纸玩了。 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是孙玉琼指使丁娇去偷的文件。 本来几家人都不是太喜欢丁娇,从小就不喜欢,长得尖嘴猴腮的,吃再多都是穿肠过,也不长肉。 整天低着头,斜着眼,悄悄的看人。 看着就像满肚子坏水的人。 这下被抓到偷东西,就更不喜欢了。 但是大家即使发现了丁娇手脚不干净,也没有去找孙玉琼理论。 其一,那孙玉琼是个护短的,你去找她理论,她不会教育自己的孩子,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说你的不是。 其二,她又是自家母亲的亲侄女,平时自己母亲还是很护着孙玉琼的,所以不看僧面看佛面,大家对她也都忍让了三分。 但是他们不去找孙玉琼,不等于是这事就那么算了。 他们找了苏老爷子,将这事告诉了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听后,是头疼不已,这请神容易送神难。 自己要是去老婆子面前说这事,让孙玉琼离开苏宅,老婆子肯定就要护着她,就说她孤儿寡母的可怜,这离开苏家,回去了没办法生存。 还会说苏家家大业大,也不缺她们母女的口粮,等将来丁娇出嫁了,也就孙玉琼一张嘴吃饭,能吃得了多少? 苏老爷子也因为当年苏老婆子年轻的时候,跟着自己在外面搞革命,吃了不少的苦,落下不少的病根。 平时苏老婆子说什么,他也就依着她,让着她。 所以,这会儿孙玉琼的事情,他拿着也是真觉得为难。 后来苏老爷子只有让自己几个儿子把书房门给锁上,不让孙玉琼母女到其他院子瞎窜门。 有事就在门口说,门都不让进。 丁娇要是去家里找其他孩子玩耍,愿意和她一起玩的,就出去到庭院里面玩,别进屋。 不愿意玩的,直接拒绝,把门关了就行。 孙玉琼后来发现,整个苏家,防她们母女都跟防贼一样,各个院子,连门都不让进了。 为了这事,她又跑到苏老婆子的面前一顿哭诉,说苏家全家上下都把他们母女两人当贼一样防着,完全将她母女两人当外人。 苏老婆子听了,非常的愤怒,当着面就训斥了苏老爷子。 苏老爷子几十年来,从来没有对着苏老婆子发过火。 这次把苏老爷子气坏了,孙玉琼当着他的面就来告状,这老婆子还对着他发火,这苏家怕是要改名换姓了。 他当下桌子一拍,愤怒的道: “咋的?我这苏家大院是要改名换姓了? 孙玉琼,你姓孙,我家姓苏,我们凭啥把你当自己人? 你们母女两人没事就往各个院子的书房里面窜,你母女两人想干啥? 丁娇甚至被二房那边的帮工,抓到在书房偷老二的文件。 老二老三屋里经常都在丢文件,丢东西,这要不是丁娇被抓到了,大家都还以为那些东西遁地了呢。 要不我让人马上到你们母女的院子去翻一翻,看看有没有二房和三房屋里的东西? 别整天给脸不要脸。 我这苏家就这个样子,你就是个外人。 你要是觉得委屈,就给我滚出去,搬回你丁家宅子去。” 说完怒气冲冲的就走了。 苏老婆子那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苏老爷子在家里发那么大的火,突然也意识到自己是有些过分了。 孙玉琼只哭诉苏家对她做了什么,但是并没有说人家为什么那么对她。 她自己也是断章取义,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对着苏老爷子发火,的确也是自己不对。 再加上,老二老三都在政府工作,他们的书房那都是禁地。 这孙玉琼和丁娇老往人家书房跑,是想干什么? 这孙玉琼是自己的亲侄女,她始终不相信孙玉琼能有什么坏心思。 想着她无非就是好奇,估计就是想进去看看政府有什么新的政策颁布吧。 但是对于丁娇手脚不干净的事情,她还是不会包庇,这从小手脚就不干净,那长大了还得了? 所以她严厉的训斥了孙玉琼,说她要是教育不好丁娇,就让她们母女两人回丁宅去住。 这事过后,苏老爷子好长时间都没有搭理苏老婆子。 苏老婆子一开始也是硬气的很,想着苏老爷子哄了她一辈子了,她就不相信,苏老爷子这次不来哄她。 没想到人家苏老爷子真的大半年没有给她说过一句话,后来甚至跑回南城去了。 这把苏老婆子气得够呛。 不过苏老婆子这人也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她坐着没事,也会将这些事情扯出来好好分析,发现自己的确是过了。 人家苏家好心收留自己侄女,一养就养了那么多年,人家不仅是让她母女有口吃的就完事了。 每个月也会像苏家其他人一样,给零用钱,年年家里做新衣,都有她们母女的。 可以说是从未有亏待过她们母女。 但是孙玉琼却没有寄人篱下的自觉,也没有感恩,还觉得事事都要与苏家人平起平坐,这就有些过了。 后来苏老婆子也没再管孙玉琼母女,愿意待就待,不愿意待就走。 然后她将家中事务都交给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自己收拾东西去找苏老爷子去了。 就是去了南城,都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把苏老爷子给哄好。 从那以后,她是再也不敢为孙玉琼母女说一句话了。 而孙玉琼呢,原本想着,没了苏乐安,苏家这一家子好吃的,好穿的,所有的宠爱,都会给丁娇。 但谁知道,这日子还不如苏乐安在的时候呢。 家里那些好吃的,好穿的,都是因为苏乐安,人家才去想方设法的弄回来给苏乐安吃和用的。 没了苏乐安,谁会想着去弄那些东西回来。 即便是后来,家里有啥好东西,人家肯定是要紧着人家自家人吃,怎么可能省给你一个外人吃? 以前苏乐安在的时候,丁娇老跟在苏乐安的身后,苏乐安还会分一些给她。 这会儿苏乐安不在了,那丁娇真的是只有站在旁边流着口水看的份了。 第291章 啥客人一住就是十七八年? 奶娘刚回到苏家时,家里给她找了帮工照顾她,她害怕别人发现她装疯,就用各种恶心的办法,把人全部弄走了。 直到春喜求学回来。 她观察了奶娘好几天,始终觉得奶娘有问题,觉得奶娘好像是在装疯。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夜里,她悄悄的潜进奶娘的院子,发现奶娘居然不在屋里。 这让她更加笃定了奶娘在装疯的猜测。 她在奶娘房间里面找了个地方地方躲了起来,她想看看奶娘到底在整什么鬼。 后半夜的时候,奶娘裹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推门进了屋。 春喜躲在暗处,看着奶娘步伐稳健的从门外进到屋里,然后坐在桌子边倒茶喝。 果然,她猜得没错,奶娘果然在装疯。 她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奶娘的身后喊了一声“娟姨”,吓得奶娘的茶杯,哐当一下掉到桌子上。 奶娘转头看向身后,正想着应对办法。 春喜便开口道:“娟姨,我知道你没有疯,我也知道英杰哥是不可能忤逆你,带着我姐私奔的。 我都打听过了,英杰哥和我姐私奔两天后,小小姐就失踪了。 娟姨,是不是英杰哥和我姐把小小姐带走了? 苏家是不是又什么事情会危及到小小姐的生命?所以你们才出此下策的?” 奶娘也很诧异,她没想到这春喜居然把事情给猜得个七七八八,她装了那么久,都没有被发现是装疯。 春喜才回来几天,就看出她是装疯,她的演技有那么差吗? 要是春喜都看出来了,那有没有其他人也看出来她是在装疯呢? 春喜也没有给奶娘搪塞自己的机会,眼眶通红地道: “奶娘,春桃是我的亲姐姐,她一声不响的就这么跟着英杰哥走了,我娘整天抱着她的衣服,眼睛都要哭瞎了。 我爹整天也是对着她的房间,唉声叹气的。 最起码,你要让我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吧?” 奶娘听后,叹了口气,总归是自家对不起别人家,她最终还是开口道: “春桃还活着,但是她和英杰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娟姨,你和英杰哥是不是有联系?不然你怎么知道她们还活着?” “不,我们没有联系。 我让他们从苏家离开后,就不要再联系我,英杰每年只需要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天,到蓬莱寺的石桥桥柱上……” 奶娘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给了春喜听。 春喜听后,和奶娘商量,她去给苏老爷子商量,以后由她来照顾奶娘,和奶娘一起查找孙玉琼的作乱证据。 早些找到证据后,好通知苏英杰和春桃带着苏乐安回来。 但是,她们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十几二十年,硬是没有拿到孙玉琼的实质证据。 别看孙玉琼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对于偷鸡摸狗的这些个事情上面,她倒是小心谨慎得很。 每次她去什么地方,收到什么字条,她看完后,马上就会烧毁。 春喜和奶娘也只能知道些从孙玉琼和别人嘴里对话的内容。 但是也不是一无所获。 比如说,她们知道了,当初孙玉琼为什么要害死苏乐安。 第一个原因,她曾经听苏老婆子说过,苏家将自家的宝藏分散在各个地方埋藏了起来。 只有苏家的子嗣才能打开宝藏机关,打开机关的钥匙,就是家中每个孩子身上挂的玉佩。 那这么多孩子身上都有玉佩,她为什偏偏要选苏乐安的呢? 因为她听说,老祖宗分配给苏乐安的最多,一把钥匙可以开好几处宝藏。 第二个原因,嫉妒,她嫉妒苏乐安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长大,而自己的女儿却要寄人篱下,看别人的脸色过活。 她想着苏家人喜欢女孩,觉得要是没有苏乐安,苏家会把对女孩所有的爱和好,都给自己的孩子。 后来她的计划破灭,钥匙也没有找到,想象的苏家会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丁娇,也没有实现。 她就计划着,想要找人冒充苏乐安到苏家找回玉佩,并且还能拿到苏兆轩的军事文件,一举两得。 但是这二十年来,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实施,这个她们就不知道了。 这期间,兰亭回家来,春喜也从侧面提醒过兰亭:“亭亭姐,咱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小小姐。 你说以后,会不会有人上门来冒充小小姐?” 每次兰亭都一脸忧伤的摇摇头,“没有人能够冒充得了我的囡囡,我自己的孩子,我认得。” 春喜知道兰亭心中有数,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她们还得知苏玉琼的那个亡夫,居然也是本子国的人。 丁娇十二岁开始,就在帮着本子国的人做事,但也就是传递文件。 丁娇十八岁,孙玉琼就把她嫁出去了,苏家按照普通人家的陪嫁规格,给丁娇置办的嫁妆。 本来当时陪嫁的规格是按大户人家来置办的,孙玉琼嫌少,还去找苏老爷子闹过。 苏老爷子一气之下,直接放话出去,苏家不会给丁娇置办任何嫁妆,她丁家有多少陪嫁给丁娇,那是她们丁家的事,与苏家无关。 并且,不允许丁娇从苏家大门出嫁,要么就回她们丁宅出嫁,要么就从苏家后门出嫁。 不乐意,立刻滚出苏家。 丁娇出嫁时,苏老婆子都已经过世五六年了,苏老爷子才不会惯着这母女两人。 就算苏老婆子还在,苏老爷子也还是那句话。 她丁娇又不是她们苏家人,凭什么问苏家要嫁妆,还要从正门出嫁? 因为这个事情,丁娇还和孙玉琼大吵一架。 这嫁妆少点就少点,但是也比一般人家多很多了,而且还能从正门出嫁,这最起码,面子上是过得去的呀。 现在因为孙玉琼那么一闹,这下好了,这嫁妆一样都没有了,不但如此,还要从后门出嫁。 这让她以后在婆家怎么抬得起头说话。 要让丁家给她陪嫁? 那丁家现在只剩下一个破宅子在那里摇摇欲坠的,哪还有什么东西给她陪嫁的? 孙玉琼和丁娇每个月的零用钱都是用得干干净净,一分钱的结余都没有,连买一床铺盖的钱都拿不出来,怎么置办嫁妆? 苏老爷子也是说到做到,硬是没有让人给准备嫁妆。 后来都到了要出嫁的头一夜了,还啥都没有准备。 那丁娇是哭得死去活来的。 孙玉琼也急呀,她也后悔那天自己去找苏老爷子闹了。 她想再去找苏老爷子商量商量,结果,连苏老爷子的面都见不上。 帮工压根就不让她进主院。 她实在没办法了,只有跑到主院跪着给苏老爷子道歉,求苏老爷子。 后来苏老爷子只给家里的大孙媳妇说了,按普通家庭的嫁妆陪嫁,从后门出嫁,多的也没说,也没给。 第二天,新郎来接亲,苏家不仅没有张灯结彩的布置,而且大门紧闭。 敲门后,管家开门,对新郎说,丁娇不是她苏家女,出嫁走后门,让新郎到后门去接。 这跟着新郎一起过来接亲的亲朋好友,也是懵了。 不是说这新娘是苏家的亲侄女,这苏家视为己出,宠得很吗? 但看这样子不像呀。 新郎皱了皱眉,也不好得罪苏家,只得到后门去接人。 后门倒是开着的,但是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人出来招呼,也没有人出来接待。 进了后门,倒是有帮工给指了路,让新郎去偏院去接人。 这去偏院的一路上,没有看到半分喜庆的模样。 新郎带着众人来到孙玉琼母子住的偏院,众人一看,也是傻眼了。 这院子乱七八糟的,比他们这一路上进来看到的其他院子破败多了。 新郎站在门口,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马上要娶回家的,高门大院,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住的地方? 这怕是下人住的地方,恐怕都比她们的要好。 他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走到荒院来了。 他拦住一个帮工问道:“请问丁娇是住在这个院子吗?” 帮工点点头,“对呀,她和孙表姐就住这里。” “怎么可能?你们怎么能让家中的大小姐住在这种地方,这不是欺负人吗?” 帮工转头“呸”了一声道: “啥大小姐?我们苏家的大小姐,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走丢了,还没有找回来呢。 孙表姐母女只是借住在苏家的,住进来之后,撵都撵不走。” 新郎听后,顿时觉得脸面全无,这不仅他听到了,跟他一起来接亲的亲朋好友都听到了。 但他还是梗着脖子道:“即使是这样,上门就是客,怎么能让娇娇她们母女住在那么破的地方?你们苏家这简直是欺负人。” 这边那么大的动静,很快就把其他帮工给引了过来,园艺工听了新郎的话,一脸痴笑道: “啥客人一住就是十七八年?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家哪个亲戚跑到你家去做客,别说十七八年,怕是十七八天你们就得赶人了哟。 苏家供她们吃穿用度十七八年,反倒还欺人太甚了? 我活那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样的。” 这时家中做宅院维护的帮工道:“你们还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得好像苏家亏待了她们母女似的。 每年苏家都有分配给各个院子维修维护的钱,还有帮工的工人工资。 孙表姐和丁娇每年都领了钱,但是一分没有花在这院子里面。 那房子漏水,都漏到床上了,都舍不得花一分钱修补。 你说这是苏家的问题,还是这母女俩的问题?” 第292章 嫁妆只有三床被子 新郎听了帮工们的话,心都彻底凉了,他当时给丁娇下聘,家里拿了上千块钱做聘礼交到孙玉琼的手里。 现在看样子,孙玉琼母女的状况,根本就不像她当初到家里说的那样,那么受到苏家人的重视。 要是这个样子的话,他娶丁娇的意义根本就不大。 丁娇也没有可能接触到苏家的最高机密。 但是现在不娶也不行呀,走都已经走到门口来了,这要是不娶,怕是这一群亲朋好友更是要笑掉大牙了。 后来新郎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在院子里面大声的叫丁娇。 叫了好一会儿,院门才从里面打开。 丁娇身上穿着一条很旧的红色连衣裙,从屋内走出来,站在大门口,双眼通红的看着新郎。 新郎看到她的样子,血压“噌噌噌”的往上升,这到底是有多穷? 出嫁连一件新衣服都买不起。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摆脸子,只好皮笑肉不笑的道: “娇娇,我来接你了,我们走吧。” 新郎本来兜里还准备了进门红包的,还想着苏家会拦门闹一闹,没想到啥都没有,倒是给他省了这笔钱。 按说男方到女方家里接亲,女方家要招待男方带过来的客人吃一顿早餐的。 看着这个样子,别说早餐了,就是连杯水都没得喝。 这真是让新郎脸面全无。 但是怎么办呢?也只有硬着头皮娶了,要不是国家的安排,他直接撂担子不干了,转身走人。 丁娇也只有红着眼,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她出来后,孙玉琼抱着三床被子走出来跟在丁娇的后面。 新郎伸出手,牵住丁娇的手,等着亲朋好友帮忙搬嫁妆。 新郎的亲朋接过孙玉琼手中的三床被子,其他人正准备往屋里去帮忙搬剩下的嫁妆,被孙玉琼低着头拦住,然后瓮声瓮气的道: “没有了,不用进去了。” 新郎和亲朋们听到孙玉琼的话,直接傻眼了。 啥? 本来还以为会有很多的嫁妆,新郎才叫了很多亲朋好友一起过来接亲,帮忙抬嫁妆的。 谁知道,嫁妆只有三床被子。 新郎看着这三床被子,实在是绷不住了,被气得鼻血喷得跟喷泉似的直沽往外冒,突然眼前一黑,直接给晕了过去。 众人一看新郎晕过去了,手忙脚乱的把新郎往外抬,赶紧送医院去。 新郎的家人得知了接亲的整个过程,直接叫上一群人到苏家门上去闹事。 结果兰小舅直接拖了两车带着真枪实弹的武警,过来将闹事的人给围了。 新郎家的老娘还嚷嚷着苏家以权压人,收了别人家一千多块钱的聘礼最后只陪嫁三床被子。 苏二叔一脸懵逼的问新郎的老娘,“你一千多块钱的聘礼给的谁? 我苏家只有一个小丫头,还在十几年前走丢了。 你和谁结的亲? 姓甚名谁? 再说了,我苏家嫁女,你一千块钱的聘礼,想娶我苏家女? 做啥大美梦呢? 我苏家缺你那一千八百的呀? 你聘礼交到谁的手上,娶的是谁家的姑娘,你们就去找谁。 我苏家从未收过任何人的聘礼。 我苏家女也从未与任何人家结过亲,订过婚,你们在我门前来闹事,我就有理由将你们都送进大牢。” 新郎家老娘带过来闹事的亲戚,有几个是知道苏家是怎么回事的,便在人群里面议论纷纷的道: “苏家还真不缺那点钱,苏家家大业大,他家嫁女,聘礼恐怕不是以千来计数的了。” “苏家小姑娘十几年前走丢的事情我听说的,孩子丢的那年,苏家和兰家只差把苏市给翻了个底朝天。 可见人家对那小丫头的重视。” “我好像听来接亲的人说,那新娘的妈妈,只是人家苏家的一个表亲,而且在人家苏家一住就住了十七八年,撵都撵不走。”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 新郎的老娘听到亲戚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臊得满脸通红,这真是里子面子都被丢得干干净净的了。 她梗着脖子对着苏二叔道: “我聘礼交给丁娇的母亲孙玉琼的,她收了聘礼,还给我拍着胸腹保证,苏家会准备双倍的嫁妆陪嫁过来的。” 苏二叔好笑的对着新郎的老娘道: “来来来,这位大姐,你给我好好讲讲,这是个什么道理? 她丁家嫁女,凭什么要我苏家陪嫁? 何况她母女只是借住在我苏家。 谁规定的,客人住在主家白吃白喝,客人嫁女,主家还必须要给客人的女儿准备嫁妆? 再加上我们也的确给了呀,丁娇那三床被子都是我苏家给准备的。 要不然,她得两手空空的嫁过去了。 她母女两人在我苏家白吃白喝十七八年,我们苏家没要过她们一分钱,丁娇出嫁,我们还送了三床被子,你们还谴责我苏家给少了? 你们想我苏家多给,你们大家给我说说凭啥? 就凭她母女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了十七八年,我家就该多给? 啥玩意儿呀~” 新郎的母亲听了苏二叔的话,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但是事情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就必须有人出来承担这个结果吧。 她又梗着脖子道:“那你们给我把孙玉琼叫出来,我找她总行了吧?” 苏二叔非常耿直的道: “行,你们等着,我马上让人去给你把她叫出来。” 苏二叔叫来一个帮工,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帮工道: “去,把孙表姐给叫过来。 告诉她,她今天要是不出来将这事摆平了,我今天就让她给我收拾包袱滚回丁宅。”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孙玉琼抱着一个小盒子,战战兢兢的走到门口,将手里的盒子递给新郎的老娘道: “亲家,娇娇出嫁时,女婿突然晕倒了,这个盒子也忘记给她带着走了,这是我给娇娇的嫁妆。” 新郎的老娘一脸怀疑的将盒子接过来。 打开看到里面是一盒子的首饰,还有几片金叶子。 这才满意的将东西收了,客客气气的给孙玉琼寒暄了两句,便带着亲戚回去了。 孙玉琼看着新郎老娘拿着自己多年来存的金银首饰就这么走了,那心里至少滴了两公升的血。 这回她真的是一穷二白了。 本来想着收了新郎家里一千多的彩礼,自己收着,让苏家给丁娇置办嫁妆。 但是谁知道自己作死,把苏老爷子给得罪了,自己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惨重。 按说因为丁娇出嫁的这个事情,苏家就算已经和孙玉琼彻底撕破脸了。 大家都心想着,这下,孙玉琼总该要提出离开苏家了吧。 但是谁知道,人家仍然稳如老狗的在苏家,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没有要搬走的意思。 到是从那以后,她那性格稍微的收敛了一些了,也不怎么争了,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整得苏家也不好再下逐客令。 也就只好让她就那么住着。 其实孙云琼是气得要死,她一直忍着不离开,是因为她想拿的两样东西一直没有拿到手,她不能走。 她要是没有拿到东西就离开苏家,必然会被岛国的人追杀。 奶娘和春喜跟着孙玉琼的这些年,还将这苏市那些跟孙玉琼传递信息的官员,还有卧底,倒是摸得清清楚楚。 他们还知道了,丁娇嫁的男人,也是本子人。 她那男人,是以前被人十块钱卖给黄家的。 第293章 这就是你放进家的两条毒蛇 事情到这,奶娘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本递给苏兆轩道: “这是我们跟踪孙玉琼时记录的,她接触的那些人的名单和信息。 还有这些人与那些人秘密的传递过纸条。 这二十年来,我们几乎就去做这些事情了。 但是即使如此,我们也没有找到孙玉琼要残害小小姐,还有通敌叛国的实质证据。 所有的,也都只是怀疑。 今晚要不是因为这一出,估计我也不会将那么多年的事情说出来。” 苏家和兰家听了奶娘的话,人人都是泪流满面,他们真的没想到,奶娘和春喜居然默默的为了苏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苏兆轩更是眼眶通红的搂着奶娘喊“娘”。 兰亭给坐在苏一飞边上,泪流满面的苏乐阳招了招手,“乐阳,你来。” 苏乐阳抹了一把眼泪,走到兰亭的身边。 兰亭拍着他的胳膊道: “刚才的事情,你也全都听到了,这人是谁,你也应该知道了,去叫人吧。” 苏乐阳点了点头,走到奶娘的面前跪在她腿边上,哽咽的叫了一声“奶奶”。 奶娘听到苏乐阳的这一声称呼,一把抱住苏乐阳,嚎啕大哭。 良久后,她放开苏乐阳,给他擦着眼泪道:“你小姨第一眼看到你,就认出了你……” 奶娘一提起春喜,突然顿住了,然后大叫一声,“坏了,把春喜忘记了。 她这个点都还没有回来,肯定是摸到孙玉琼那女婿家里,准备去杀了孙玉琼。 不行,我得赶紧去拦住她。 我不能让她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手里沾上人命,要杀孙玉琼,那也是我去杀,我都快要入土的人了,也无所谓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兆轩搂在怀里道: “娘,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我不会让孙玉琼有好下场的。 以后,你只要好好保重身体,长命百岁就行了。” 奶娘听了苏兆轩的话,抿着嘴,含着泪,点了点头,什么都没再说了。 苏一飞去将春喜接回来,都已经后半夜1点过了。 春喜从苏一飞的嘴里得知奶娘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还与苏乐阳相认了,一进屋,就抱着苏乐阳大哭。 苏乐阳也是哭着叫春喜“小姨”。 大半夜的,春喜衣服都没换,穿着一身夜行衣,带着苏乐阳就去了自己父母那里敲门。 春喜的父母看着她大半夜,穿着一身黑衣,带着前几天跟着小小姐一起回来的小少爷过来,都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也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 春喜一脸激动的给自己父母道: “爸妈,这是我姐的儿子,乐阳~” 郭父郭母听后更是一脸的懵。 春喜简单的把事情经过给父母说了一遍。 郭父和郭母听后,抱着苏乐阳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苏乐阳也乖巧的叫了“外公,外婆~” 苏乐阳该认的亲戚都认完了,被春喜带回了主院。 苏乐阳回来后,便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苏兆轩和兰亭。 苏兆轩大概也知道苏乐阳想说什么,他对着苏乐阳道:“乐阳,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安安的弟弟。 明天我们处理些事情,等着后天,我们就去认祖归宗,好吗?” 苏乐阳红着眼眶,重重的点点头。 他虽然认回了自己的亲人,但是他仍然是想和苏乐安在一起做姐弟。 和苏乐安在一起,让他更有安全感,更有亲人的感觉。 孙玉琼傍晚到了女婿家里,吃完晚饭后,就兴高采烈的将今晚的安排说给了丁娇和女婿听。 三人听后都异常的兴奋,晚上差点连觉都睡不着。 按说苏乐安现在已经长大了,都被认回来了,她就没有道理还要去杀苏乐安了呀。 后面你再找人冒充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为啥还一定要苏乐安的命呢? 因为她听苏老婆子说,苏乐安失踪,老祖宗在弥留之际,立下遗嘱。 要是苏乐安永远都找不到,属于她的那份财产谁也不准动。 要是确定她已经死了,属于苏乐安的那份明面上的遗产,就归家中其他姑娘。 老祖宗只说归家中其他姑娘,但是并没有说一定要归苏家的子嗣。 丁娇是苏老婆子的亲侄孙女,又在苏家生活了十七八年,她觉得,要是苏乐安死了,属于苏乐安的那份财产就应该归丁娇所得。 何况那么多年以来,苏家并没有女孩子诞生。 所以,属于苏乐安的那份遗产非丁娇莫属。 那也是幸好苏家没有女孩子诞生,要还有女孩诞生,孙玉琼为了要得到属于苏乐安的那一笔财产,会把所有后面诞生的女孩全部弄死。 第二天一大早,黄家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孙玉琼一晚上都兴奋得辗转难眠,大早上起来洗漱完了,就坐在院子里面等着。 一听到敲门声,一脸兴奋的跑去开门。 一看到是苏家的帮工,眼底的兴奋,简直是无处隐藏。 当听到帮工说昨晚苏家进了贼,苏乐安出了事,让她带着丁娇夫妻两人回去一趟。 孙玉琼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让帮工先回去,他们收拾收拾,马上就回去。 大门一关上,从门缝里面看到帮工走远了,马上放声大笑,这一天她等了二十年了,终于让苏乐安死得透透的了。 属于苏乐安的巨额遗产马上就要归他们母女了。 她赶紧跑去敲响丁娇夫妻的房门,说事成了,让她们两口子赶紧起床,一起回苏家去参加葬礼。 丁娇两口子一听,赶紧麻溜的收拾妥当,就往苏家赶。 几人走到苏家的附近林子时,丁娇的男人突然觉得心里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以落了东西在家里,要回去拿一下为借口,让孙玉琼母女先过去,他拿了东西,马上就回来。 孙玉琼母女也没有想那么多,两人兴奋得早就找不到北了,也无所谓他跟不跟着去了,催促着他赶紧快去快回。 然后母女两人,头都不回的往苏家的方向小跑。 丁娇的男人看着孙玉琼母女两人跑远的背影,抿了抿嘴,转身往回走。 但是走了还不到二十米,从草笼和树丛里面跳出来十几个解放军,拿着步枪指着他。 接着二话不说,就将他压倒在地上,用东西堵住了他的嘴。 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给他,就被五花大绑的给拖着往苏家的方向走。 他知道,这下是彻底栽了。 明明现在国际形势已经开始缓解了,而且这两年接二连三的有岛国的特务和间谍被逮出来。 岛国也怕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已经开始悄悄的将岛国特务逐步召回去了。 他已经向上级递交了回国申请,而且上级已经批准了,让他下一批次就回国。 现在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他简直是恨死孙玉琼这对母女了,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孙玉琼母女兴高采烈的走到苏家大门,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太过于兴奋的脸嘴。 摆出一幅伤心欲绝的样子,还没进门,就开始嚎,“哎哟,我的乖侄女哟,你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没了哟~” 两人一冲进苏家大门,声音都还没有落下身后的大门便“砰”的一声关上了。 从房子各个角落钻出密密麻麻的解放军,拿着枪,指着她们母女。 孙玉琼和丁娇顿时傻眼了,大脑完全宕机,一片空白。 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按在地上被堵住了嘴,然后被五花大绑的给提了起来。 苏家和兰家人走到大门的位置,一脸气愤的看着孙玉琼,这真是农夫与蛇真实版的故事。 国恨家仇是时候该好好清算了。 兰亭看到孙玉琼母女简直是恨不得将她们碎尸万段,当年,孙玉琼自己的孩子也才1岁不到,也是个母亲。 她是怎么能狠得下心对别人家,一个2岁不到的孩子下手的? 兰亭那么温和的人,都实在忍不住,冲上去扇了孙玉琼两个大耳瓜子,哽咽的哭吼道: “孙玉琼,你简直是比毒蛇还要毒。 我苏家供你吃供你喝,你居然恶毒的想要我苏家的孩子死,一次不成,还又来一次? 实在不好意思,你的计划落空了,我家安安命大,没死得成。 但是你在苏家的所作所为,却到了该清算的时候了。” 苏老爷子站出来道:“带走以前,先把她们母女押到祠堂去一趟。” 苏一飞在前面带路,几个战士将孙玉琼和丁娇押在后面走。 进了祠堂,苏兆轩一人一脚踢在两人的腿窝子后面,孙玉琼母女“扑腾”一下子跪倒在苏老婆子的牌位面前。 苏老爷子站在旁边,对着苏老婆子牌位道: “老婆子,看到没有,这就是你放进家的两条毒蛇,你的亲侄女和亲侄孙女。 天灾年间,你救了她们母女的命,结果她转过来就要我亲孙女的命。 天灾过后,我给你说了无数次,该将她们母女送走了。 你每次都说再等几年,再等几年。 现在可好了,等来等去,等着她再次残害我亲孙女的性命。 幸好你走得早,要是你现在活着,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知道你要做何感想? 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个打击。 不过你在下面也不会孤单了,你这亲侄女和亲侄孙女,很快就会下去陪你了。 我今天将她逮过来,是让她来给你磕个头,感谢你将她留在我苏家,给了她祸害我苏家的机会。” 说完后,给苏兆轩使了个眼色。 苏兆轩蹬着两人的后背,迫使两人低头对着排位磕头。 说来也奇怪,这头还没有磕下去,苏老婆子的牌位便“啪”的一声倒下,扣在桌面上。 第294章 小伙子,你不久后,会有一个桃花劫 苏老爷子看着倒在桌子上的牌位,冷笑一声道:“咋的? 当时不是死活都要将这母女二人留在家里吗? 这会儿怎么不接受她们的跪拜了? 别不接受呀,她们真是得好好感谢你收留她们。 要不是你的收留,怎么能让她们在苏家的保护伞下,好吃好喝,卖国作乱,残害我苏家的子嗣呢? 老婆子呀,这也多亏了是在新华国,要是在古代,你说皇家会不会诛你全家的九族,然后将你的尸骨挖出来丢在荒野?” 苏老婆子的几个儿子,生怕苏老爷子真的一气之下,将自家老娘的尸骨给挖出来暴尸荒野,赶紧出声道: “爸~,那人心隔肚皮谁能知道孙玉琼是个那么恶毒的东西。 妈在世的时候,没少为国家做贡献,咱就不和她计较了行吧?” “是呀,爸~ 妈当时也是好心,她也不知道孙玉琼是这么个样子的人对吧?” 三个儿子,只有苏兆轩没有说话。 苏老爷子看着两个求情的儿子,抖了抖眉毛道:“你们那么紧张干啥?我又不可能把你妈给挖出来。 不过话说,被迫害的不是你们家里的孩子,所以你们才那么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 丢孩子的是老大家的,差点死掉的也是老大家的。 最后英杰和春桃为了保护孩子,躲到那穷乡僻壤,上山去采药,遇到泥石流死掉,都和你们无关。 所以你们才那么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 苏二叔和苏三叔听了苏老爷子的话,低着头,不敢看苏兆轩,也不敢吭声。 苏老爷子看了看两个儿子,心想,当初就不该听老祖宗的,就该全部拉去当兵。 一个两个都学着老婆子,胳膊肘子往外拐。 还好他们没给孙玉琼求情,要是他们敢给孙玉琼求情,那就真的是拎不清了,那离分家也不远了。 苏老爷子看着苏兆轩道:“老大,你怎么看? 你要是原谅你妈,就去给她把牌位扶起来吧。” 苏兆轩转身就离开了祠堂,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有啥原谅不原谅的。 再加上,他从小就是奶娘带大的,与苏老太太本来就不算亲热。 这会儿你问他原不原谅自己老娘,他能说个啥? 孩子不该受的罪都受了,不该死的人都死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兰亭看着苏兆轩转身走了,叹了口气,上前去将苏老婆子的牌位扶起来放好,然后也转身出了祠堂。 其实兰亭是最不能够原谅自己这婆婆的,但是人都已经死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自己男人作气走了,自己总不能当着苏家上下,那么不懂事也作气走人嘛? 那真是对的,都变成不对了。 苏老爷子看着苏兆轩夫妻的态度,心中的确也不是个滋味。 他对着兰小舅挥挥手,让他将人带走。 孙玉琼还想挣扎着将嘴里的东西顶出去,让苏老爷子看在苏老婆子的面上,饶她和丁娇一命。 按苏家的实力,将她和丁娇两人保下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但是听到苏老爷子的话后,又看到苏兆轩夫妻两人转身离开祠堂,她知道,她和丁娇算是彻底活到头了。 孙玉琼被解放军押着往外走的时候,双腿都是软的,完全路都已经走不了,完全是被人架着出去的。 两人被架到院门外面,看到被五花大绑蹲在地上的丁娇男人,两人心中那微弱的生还希望彻底破灭了。 南城一夜之间掀起了巨大的血雨腥风,多名官员和百姓被捕入狱。 黄家知道自己儿子和丁娇母女被苏家抓进了大牢,又带着一群亲戚上苏家门上去闹。 苏家这回可没有给他们讲什么道理,以怀疑参与通敌卖国罪直接一窝端,丢进了大牢里面。 把跟着上门闹事的黄家亲戚给吓得个半死。 通敌卖国,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关键是他们没有干这事呀。 后来被关进去审问了半个月,才知道,是因为黄家那小两口是本子国的特务,才会牵连那么多人被关了进来。 孙玉琼被抓走后,是苏兆轩和苏一飞亲自审理的,那后果,可谓是相当的惨烈。 孙玉琼被打狠了,嘴边挂着血,一脸癫狂的对着苏兆轩阴笑道: “你就是打死我,你的宝贝女儿也得死,有人会为我报仇的。 你放我一套生路,兴许,我还能放你女儿一条生路。 不然的话,大家都一起同归于尽~” 苏兆轩对一旁的警卫员道:“去,将人给丢进来。” 大概隔了五分钟,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两个战士架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走了进来,将人丢在了地上。 孙玉琼惊恐的看向摔在地上的男人,心中的侥幸心理瞬间破灭。 苏兆轩对着孙玉琼冷笑道:“这就是那个能为你报仇的人?” 他走到男人的面前,一脚踩在男人的伤腿上道:“会巫术是不是? 来,当着我的面,要我女儿的命给我看看。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在我面前将我女儿害死。” 审讯室里面传出阵阵惨叫声…… 这巫师也是个倒霉蛋,那天晚上,他正在作法,被突然闯进屋的一个黑衣女人给打断,自己莫名其妙的受到了很重的反噬。 然后又被那女人二话不说,往死里打了一顿,给他把腿给打断了。 隔了好长时间,他才缓过气来。 等缓过气来,想着自己答应孙玉琼的事情,他又忍着腿上的疼痛,将东西摆好,想着把法式完成了,再去医院。 谁知道,法事刚开始,自己就被冥王之气给弹伤了,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希望有人来找他,好心将他送到医院去,救救他。 快要天亮的时候,的确是有人来了。 但是,是提着枪的解放军。 解放军接到命令去抓捕巫师,他们到的时候,就看到巫师只剩下一口气了,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不管他有多罪大恶极,后面是不是要吃花生米,现在都要将人送到医院去抢救。 因为救活了,还要让他指认孙玉琼,交代自己和孙玉琼的犯罪事实。 所以悲催的巫师就那么,双手双脚的被戴上手铐和脚镣,给拖到了医院去进行抢救。 救是救活了,但还没有被治好,就被投进了大牢里面。 巫师被丢进审讯室,看到孙玉琼的时候,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抓了。 这还真是如同二十年前,他给孙玉琼说的那样,他好奇苏家知道了孙玉琼的所作所为的后果是什么。 这下子,他不仅知道了,还亲眼看到了,真是一个惨呀。 但是自己的结果,也没有比孙玉琼好到哪里去。 苏乐安被术法伤到后,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才缓过神来。 兰外公害怕苏乐安再出什么事,便叫兰小舅去将慧海大师请过来给她看看。 慧海大师过来以后,看了看苏乐安的情况,又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顾云霆,开口道:“没事,躺个一天就能好。” 然后当着苏家人和兰家人还有顾家人道:“老爷子,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这孩子此生有三道生死劫吗? 而且这一劫过了,不久后还会有一劫等着她。” 兰外公点点头。 慧海大师继续道:“她的最后一劫,与她丈夫有间接关系。” 然后转头看向顾云霆道:“小伙子,你不久后,会有一个桃花劫。 你要注意男女关系的相处距离,当心被人设计。 这个桃花劫非常的厉害,要是整不好,你整个家族将会万劫不复,遗臭万年。” 顾家人听后皱了皱眉头,这慧海大师说的居然和清囵大师说的一模一样,看来这后面一定要把顾云霆给看好了。 但是兰家和苏家听了慧海大师的话,就不是一惊的问题了。 苏兆轩听后,马上提出婚礼作罢,要两人马上去民政局离婚。 这把顾云霆吓得半死,这离五一都没有几天了。 他一脸着急的对着苏兆轩道: “爸,别呀~ 这不只是大师的预测嘛,都是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既然提前知道了,我肯定会特别注意保持男女距离,不会让误会产生的。 我真的不是朝三暮四的那种人,您相信我好不好?” 苏兆轩才不会听他的这些保证,他自己就是男人,还能不了解男人吗? 婚前哪个男人说得不比唱的好听? 哪个男人不是巴不得把心都掏给对象? 结了婚,大家生活在一起后,双方都会因为生活的中的摩擦,无限放大对方的缺点。 人一辈子,要遇到无数的男人和女人,这当中,肯定不乏人中龙凤。 这个时候,就要考验一个人的定力怎么样了。 无数的人会将外面遇到的和家里的进行对比,最终,还能有多少人够保持初心? 即使不离婚,也是同床异梦,百般挑剔。 所以,男人的话,可信度真的太低,所有的保证,都太过于廉价。 既然知道了顾云霆有桃花劫,会害到自家孩子的性命,那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在一起,快刀斩乱麻断了算了。 何必让孩子后头来遭罪呢? 他刚想开口反驳顾云霆,慧海大师便开口道:“兆轩,你不必取消他们的婚礼,他们乃是天定姻缘,拆不散的。 你这女婿的身份可不一般,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幺女的凤佩,之前是拿给你女婿戴着的对吧?” 苏兆轩点点头。 慧海大师笑道:“这凤佩要不是之前拿给你女婿戴着沾阳气,估计出事的那一刻,你们就得将这孩子往我庙里送了。” 第295章 冥王,小的只能帮您到这里了 慧海大师看着不明所以的三家人道: “这小伙子的的阳气不是普通人的阳气,什么原因,我就不方便给大家讲了。 不过,他们两人,要是能在遇到劫难之前怀上宝宝的话。 两人的劫,便会被化解。 我说的化解不是说劫难不会来。 来肯定是要来的,只是没有那么严重,不至于家破人亡。” 慧海大师想了想转头对苏兆轩道: “兆轩,你也别整天想着让两个孩子离婚。 安安和这小子在一起,除了冥府的神官,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孤魂野鬼敢近她的身。 所以,她们两人在一起,还是利大于弊的,你就成全他们吧~” 慧海大师用左余光看向坐在床边的顾云霆,心想,冥王,小的只能帮您到这里了,剩下的,您只有自求多福了。 然后又用右余光看向苏兆轩,心想,轩王,对不住了,小的下辈子投胎是人是神,都是冥王说得算。 自己迫于冥王的淫威,不得不帮着点冥王呀~ 苏兆轩一脸复杂的看向顾云霆,然后对着慧海大师点点头。 那既然慧海大师都那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反对的话了。 苏乐安好起来以后,苏家就准备了认祖归宗的仪式,半天时间就将仪式办完了。 仪式办完之后的第二天,苏家就联系了一辆大客车。 载着奶娘,春桃的父母,还有兰家,苏家,顾家,全部一起去了苏英杰和春桃带着两个孩子生活的村子。 大家过去,其一目的,是想请大家吃一顿席,感谢大家在苏英杰两口子不在以后,对两个孩子的照顾。 其二目的,是想给苏英杰和春桃迁坟,将他们迁回苏家去落叶归根。 一大车子人到了村里,村长看着来了一大堆的市领导,吓得腿都软了。 还以为领导们是下乡来检查工作的,战战兢兢的迎上去,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直到苏乐安和苏乐阳上前给村长道谢,村长认了半天,将人认出来后,才缓解了那紧张的劲,一脸兴奋的道: “你们是乐安和乐阳?” “是的,村长,是我们,我们今个是来感谢大家那些年来对我们姐弟的照顾的。” “哎哟,我的老天哟,你们俩都长那么大了?还长得那么俊俏~ 快快快,大家都到家里去休息,我让你四婶给你们做饭吃。” “村长,我们就先不去您那里了,我们还是回自己家里去,晚点我们还得去看看爸妈呢。” “那行,叔这就去给你拿钥匙,陪着你们一起,有啥需要帮忙的,叔给你们找人帮忙~” 村长那么热情,苏乐安也不好拒绝,后面也的确是需要村长安排一些人帮忙的。 村长的速度倒是很快,往返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就把钥匙拿过来了,领着众人去了苏英杰和春桃生前住的宅子。 奶娘和春桃的父母还有春喜,进到院子,看到两人曾经生活的地方,哭得稀里哗啦的。 院子倒是大的很,但是房子是土坯墙,茅草屋顶。 因为长期没有人住,年久失修,有一间厢房,已经倒塌了。 这里的居住环境,真还不如苏家帮工们住的房子。 苏家就是帮工们住的院子,都是青砖瓦房,可见这村里的条件是有多差。 苏英杰和春桃,虽然是苏家帮工的孩子,但是那日子可比城里普通家庭的孩子吃穿用度都要好。 而且家里的活并不多,两人平时也都是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苏家的工资发放都是按家庭为单位发放的,活也是以家庭为单位承包的。 就是说,这活我分配给你家了,我不管你家什么时候去做,或者谁去做,只要给我做完就行。 你家做的什么活,我就发多少工资给你家。 如果哪家有特长,除了分配给他们必须要干完的活以外,哪个院子单独叫过去做事,工资另外结算。 就像奶娘和苏英杰,他们的工作,就是帮家里所有的人看病,每个月都有固定的工资。 但是吃药,扎针是要另外给钱的,那药是人家辛苦上山挖的,肯定要单独给钱。 只是每一项的的收费标准,都是苏家定的。 就是说,这收费,也不是你说想收多少就收多少的,还得合理。 药材要是苏家进的,奶娘他们就要交购药成本给苏家。 这制度,还是苏兆轩管家之后制定的,制度出来后,帮工是高兴坏了。 这不仅提高了帮工们的工作效率和积极性,还让帮工们多了收入,提高了个人生活质量,这怎么能不叫人高兴呢? 不过,从古代传承下来的大家族,用这种制度管家的,估计也只有苏家和兰家了。 后来,顾家也引用了苏家的这一套管理制度,一直沿用到后世。 大家进到苏英杰的院子后,苏兆轩便给村长讲了要宴请全村吃饭的事情,让村长张罗一下,叫些人过来帮忙,所有的费用都由他们出。 村长听了后,办事效率相当的高,一小会儿的时间,就将村里的妇女们,都叫过来帮忙。 不仅如此,大家还拿来了自家地里种的青菜,土豆,辣椒,豆角,番茄…… 菜上面,苏家几乎没有花钱,只是出钱出票买了一头猪,还有调料和油。 苏兆轩他们来的时候,拖了一百斤的酒和三百斤的粮食过来的,所以这一块也没有再花钱采购。 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都是村民们从家里拿过来的。 下工后,村民们听说了苏乐安姐弟回村了,要宴请大家吃饭。 都陆陆续续的聚集到了苏英杰家门前的院坝里面来帮忙,或者坐着跟苏乐安他们聊天。 安排好酒席的事情后,苏兆轩一行人去了苏英杰和春桃的墓地。 奶娘和春桃的父母看到杂草丛生的一座孤坟,连块碑都没有,那是哭得撕心裂肺。 苏兆轩和兰亭,也是站在一边,直抹眼泪。 这两人要不是为了救自己的孩子,根本犯不着到这穷乡僻壤的来受苦受累,也不会那么年纪轻轻的就没了。 苏兆轩拿着镰刀,亲自将坟头草给清理干净,然后带着孩子们跪在坟前,点上香蜡,一边烧纸,一边道: “兄弟,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你在下面安心,你的孩子将来就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亲尽全力将他培养成才。 娘那里你也放心好了,你的孝道,我会一起帮你尽了。 我这次过来,就是来接你和春桃回家的。” 第296章 这穷乡僻壤的,哪里来的神仙哥哥? 村里的村民坐在苏英杰家门口的院坝和村长聊天,这才得知,苏乐安居然是高门大院权贵之家的孩子。 这把那些年想娶苏乐安,却因为她家境原因,望而止步的男人们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当初他们大胆点,娶了苏乐安,现在自己不就是那高门大院,权贵之家的乘龙快婿了吗? 但是大家也只是想一想,自我娱乐一下罢了。他们可都是看到过苏乐安那男人的,那人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可不是他们这些泥腿子可以比的。 但是米华却不那么认为,他觉得即使两个人结了婚,也可以离婚,何况同行之间更容易有话题交流。 他想为自己争取争取,本来苏乐安离开以前,他对苏乐安就有好感。只是那个时候,自己都身陷囹圄,自身难保,根本就没办法娶她。 现在自己已经平反,下个月就回苏市人民医院任副院长了,完全有那能力和身份娶苏乐安了。 所以,他想试一试。 苏乐安几人从山上下来,路过一个小河沟,看到几个孩子在抓小龙虾,瞬间那麻辣小龙虾,蒜泥小龙虾,在她脑中盘旋。 她走到河沟边上蹲下,看着那一桶桶生龙活虎的小龙虾,直流口水。 苏兆轩走到她旁边蹲下,看着桶里的小龙虾道:“安安想吃神虾吗?想吃的话,回去让你二叔去想办法给你弄好吗?” 苏乐安转头看向苏兆轩道: “爸,你吃过这个玩意吗?” 苏兆轩摇摇头道:“这玩意又没肉,怎么吃?这些孩子抓这红虾是拿回去剁碎来喂鸡的。” 苏乐安咧着嘴笑道:“爸,想尝尝吗?保证你吃了这次还想下次。” 苏兆轩抖了抖眉毛,心想,这玩意看着没肉不说,还脏兮兮的,能有啥好吃的。 但他也没拒绝,孩子要吃,就让她弄着玩呗,到时自己意思意思就行了。 他点点头道:“行,安安想吃,我们就全部买回去。” 苏乐安点点头,把苏乐阳叫过来,摸了十块钱的零票子给他,让他和张伟两个去收小龙虾,一毛钱一斤。 苏乐阳接过钱,就和张伟带着家里的一大群娃娃去收龙虾,苏乐安她们就先回去了。 苏乐安她们回去以后,大家就自己忙自己的了,苏兆轩和家里的男人们都坐在院坝里面和村里的干部们聊天。 女人们要么帮忙摘摘菜,和村里的妇女们聊聊天,要么就跟着四婶到处走走,看看山水,在山上摘点点野果子。 苏乐安则蹲在一棵大槐树下面,蹲在地上研究一株草药。 米华悄无声息的走到苏乐安的身边,站在旁边就那么一直看着她。 好几年没有看到她,没想到已经出落的那么漂亮了。 苏乐安的事情,他是已经听说了的,她手上的经典案例,他最近也在研究学习。 顾云霆这边虽然在忙,但是眼睛随时一直都在关注着苏乐安那边的。 他看到有一个儒雅文静的男人靠近苏乐安,起先他并没有在意,但是看到男人一脸痴迷的站在一边看着苏乐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是又有男狐狸精要来挖自己的墙角了吗? 他状似无意的往苏乐安那边靠近,竖着耳朵听两人在说什么。 米华站了半天,苏乐安都没有发现他,他笑着出声道:“安安,你在研究什么,看得那么出神? 我都在你身边站了十来分钟了,你都没有发现我。” 苏乐安听到这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抬头45度角往上看,这一看,差点把她魂都给勾走了。 这穷乡僻壤的,哪里来的神仙哥哥? 男子这张儒雅俊俏的脸,配上那让人温润的声音,简直让人一见倾心,二见送心,三见痴心。 苏乐安看着这张俊俏的脸,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蹲在地上,就那么傻乎乎的看着男子。 米华看着苏乐安看着自己发呆的模样,觉得好笑,蹲下身子看着她道: “那么多年不见,忘记我是谁了吗? 忘记了也没关系,我再重新给你做个自我介绍,我叫米华,想起来了吗?” 苏乐安听了米华的自我介绍,在脑子里面翻了翻她看的那本小说,前十章,有没有这号人。 别说,还真是有这一号人,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一回来就被下放到这里来劳动改造,年纪还比顾云霆小两岁。 以前苏乐安没有离开村子以前,到是经常跑去找他,探讨医学上面的一些学问。 米华是西医,对中医学就是一知半解,而苏乐安呢,也就懂些中医皮毛,治一下头昏脑热什么的可以,对西医是一点都不知道。 所以两人也因为趣味相同,会对医学方面的知识进行个交流。 苏乐安笑得一脸甜美的对着米华道:“当然记得,你是米医生。” 米华温润的笑道:“嗯,是的,但是以前你也不是这么叫我的,以前都是叫米华哥。 现在长大了,要是米华哥叫不出口了,就直接叫米华吧。” 苏乐安想了想,笑着道:“我还是叫米华哥吧。” 米华伸手摸了摸苏乐安的脑袋,笑着道:“好,你想怎么叫都行。” 顾云霆看到米华和苏乐安的互动,那醋坛子被打翻了好几坛,咬牙切齿的心想,还米华哥哥呢。 苏乐安除了刚到顾家,要求着自己办事的时候才会叫自己云霆哥哥。 后面生气的时候就是顾云霆,平时称呼就是云霆,情动的时候会叫霆,就再也没有叫过云霆哥哥了。 坐在他身后的苏兆轩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就闻到浓浓的醋酸味,抬头看向酸味的发源处,看到顾云霆咬牙切齿的看着东面。 苏兆轩好奇,他是看到什么了,让他一个人站在那发酸? 他起身走到顾云霆的身边,朝着他目光所及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心里乐了。 他装作赞赏的道:“安安旁边的那小子挺不错的呀,人长得俊俏儒雅,乍一看,两人待在一起还挺相配的。” 顾云霆猛的转头看向苏兆轩,一脸心痛的道:“爸~,安安是我媳妇,她只能和我相配,别人和她都不配。” 说完一个翻越,从矮墙翻了出去,往苏乐安的方向走去。 还没有走到苏乐安的面前,就笑着喊道:“安安,你们在聊什么呢,聊得那么开心。” 苏乐安看到顾云霆来了,和米华一起站起身来,对着顾云霆道:“哦,我和米华哥在探讨一些医学上的问题。” 米华没有等着苏乐安给他介绍顾云霆,伸出手给顾云霆打招呼道:“你好,我叫米华。” 顾云霆也很给面子的握住米华的手道:“顾云霆,安安的丈夫。” 米华听了顾云霆的自我介绍,知道顾云霆在宣示主权,他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好后,礼貌的点点头。 顾云霆松开米华的手,搂住苏乐安的腰对着她道: “安安,小伟和乐阳他们带着孩子们买红虾,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回来,我们过去看看好吗?” 苏乐安看了看时间,的确是挺长时间都没有回来,是要去看看,免得孩子们出什么事情。 她抬头对着米华道:“米华哥,我们晚点再交流,我先去看看乐阳他们。 几个小子去了半天了,都还没有回来,我担心出什么事。” 米华笑着点点头,“那你赶紧去吧,我们晚点再说。” 顾云霆拉着苏乐安就往河沟方向走去。 米华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皱了皱眉,她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但是从手上的一些划伤来看,身体还是那个身体,但是灵魂肯定不是那个灵魂了。 以前的苏乐安,只能用清纯来形容,但是现在的苏乐安,美丽大方,睿智,博学多才,在西医的领域不仅仅在他之上,甚至在他国外的导师之上。 从她的谈吐中便能知道,她在西医这一块是接受过系统的培训学习的,而且她的学术领域非常的高。 他可不相信一个初中都没有毕业的姑娘,到了南城一年的时间,就能考出全国高考状元的好成绩。 而且在毫无手术经验的前提下,能够做开颅和心脏吻合手术。 看来身体还是那个身体,这芯子恐怕是已经被换掉了。 但是现在的苏乐安更加的吸引人,让他更想靠近。只是能够配得上现在苏乐安的人,恐怕必须得是那家世背景硬实的人中龙凤了吧? 自己的家世背景他一点不担心,自家在国内不行,但在国外还是杠杠的,应该不比顾家差。 只是这个人能力,恐怕是还得提升几个档次,才能配得上人家了。 看来自己必须要努力了。 但在国内想要提升自己个人技能上的能力,怕是有些难哦。 还是得回国外去继续深造才行。 他想了想,转身离开,去了市里面,准备拒绝下个月到苏市人民医院的任职,他要申请回到国外继续深造。 离开前,他大大方方的去找了苏兆轩,问他要了苏乐安的地址,只说以后会进行一些医学上的沟通。 苏兆轩其实挺喜欢米华的,大方不做作,光明磊落,人也斯文有礼,他觉得米华这样温润的人和苏乐安才是最合适的。 所以,他很大方的就将自家的地址给了米华。 第297章 媳妇,我没有安全感~ 顾云霆牵着苏乐安的手,往河沟的方向走,路过一处无人的树林中,他一把将苏乐安按在一棵百年大槐树上。 苏乐安被顾云霆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顾云霆一脸委屈的看着苏乐安,“媳妇,我没有安全感~” 这莫名其妙的来这么一句,整得苏乐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又是哪跟哪呀?咋突然就没有安全感了? 顾云霆接着道:“你太优秀,好多人都等着挖我的墙角。 爸又整天添油加醋的,巴不得我们早点离婚。 我这心脏整天都悬得老高了。 生怕我一个不留神,你就被哪个男妖精给勾跑了。 安安,你是我媳妇,你不要看其他男妖精,只看我好不好? 我心眼小,我会吃醋的。” 苏乐安想了半天,这顾云霆说的男妖精是谁?突然一下反应过来,估计他说的是米华。 不过别说,顾云霆的这个形容还挺贴切的,那米华长得可不就是跟个勾魂摄魄的男妖精似的吗? 要不是自己已经结婚了,准被米华给勾跑了,那人真是用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也不知道要什么样的姑娘,才配的得上那温润的公子哥。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那一脸花痴的模样,就知道她八成在想米华。 苏乐安居然当着他的面跑神想其他男人,他那大醋桶子顿时翻江倒海,瞬间就被彻底打翻了。 他二话不说,粗鲁的堵上苏乐安的小嘴,强行让她回神。 他动作过于太粗鲁,磕到苏乐安的嘴唇,疼得苏乐安眼泪花花的,她伸手抵住顾云霆的胸口,准备推开他。 顾云霆感受到苏乐安想要推开他,心脏酸胀到不行,脑子里面也开始胡思乱想。 想着苏乐安是不是真的就那一小会儿的时间,就被米华勾了魂,想要抛弃自己了。 苏乐安越是推,他越是紧紧的将苏乐安搂在怀里,粗鲁的吸吮着她口腔里面的每一丝氧气,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苏乐安。 苏乐安被憋坏了,狠狠的咬上顾云霆的舌头。 顾云霆被咬疼了,停顿了一下,苏乐安趁机一把推开他,将他推开一米之外,然后大口的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的皱着眉吼道:“顾云霆,你这是发什么疯?” 顾云霆被苏乐安推开,还被吼了,那心是碎了一地,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冷冰冰的道:“叫人家就是米华哥,叫我就是连名带姓的顾云霆。 行,我知道了,去找你的米华哥吧。” 说完,转身往河沟方向走。 苏乐安也是有些生气了,他这醋劲也实在是太大了,但是看到他双眼通红,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又心疼得很。 她在顾云霆的身后喊道:“顾云霆~” 顾云霆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 苏乐安一看,小脾气也上来了,气呼呼的道:“顾云霆,是你说的让我去找米华的,如你所愿,我这就回去找他。”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往回走。 背后传来顾云霆的怒吼声,“苏乐安……” 苏乐安没有管他,径直就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三秒不到就听到身后追上来的脚步声。 然后,被身后追上来的人,猛的一下从后面抱住。 接着,温润的水珠子从头顶砸下来,顾云霆哽咽的道: “安安,你怎么那么狠? 你让我吃醋了,然后还那么不顾我的感受,当着我的面说要去找其他男人? 你知不知道我心有多痛。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只看我一个人,不去看其他男人?” 苏乐安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转身抱住顾云霆道: “我们扯证在一起快要四年了,这四年里面,我有没有去主动招惹过哪个男人? 我只要和哪个男人稍微有点接触,你那醋坛了就要碎一地,各种的胡思乱想。 你只看到我和其他男人接触的时候,却看不到我满心满眼都是你的时候? 你只知道你自己很在乎我,却看不到我也很在乎你。”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后,将她搂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瓮声瓮气的道: “媳妇,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 要是你抛弃我,我就不活了……” 苏乐安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一副不相信的口吻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才不会信你的这些鬼话。”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心中苦笑,他知道苏乐安不相信他说的这些话,但这些话都是他的心里话。 要是苏乐安真的要离开他,他即便不死,估计也会活得生不如死。 自己这辈子就是载到她手里了,就是这么死心眼认死理,此生就只有她一人。 顾云霆吻上苏乐安的嘴道: “媳妇,你看看我嘴里有没有鬼?” 说完,单手按住苏乐安的头,另一只手紧紧的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舔她的粉嫩小唇。 苏乐安好笑的伸手搂住顾云霆的脖子,主动伸出软嫩的粉舌,探入他的口中。 顾云霆急切的回应,单手扶住苏乐安的腰,紧紧的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贴,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所有变化。 苏乐安感受着顾云霆的情动,心想,再这么缠绵下去,估计顾云霆就得将她在这林子里给办了。 她将顾云霆轻轻的推开一些距离道:“云霆,好了,我们去找乐阳他们了。” 顾云霆紧紧的贴着苏乐安,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道:“媳妇,想要~” 苏乐安心中警铃大作,这丫的还真想在这里开战? 不行不行,这光天化日之下,还在河沟到村子的必经之路上,这被人看到了,还要不要脸了呀? 她果断的摇头,将头埋在顾云霆的怀里的道:“你这淫虫,不想要脸了?在哪都想要?” 顾云霆扶着她的腰贴紧自己,亲吻她的天鹅颈,低声道:“媳妇,这几天家里那么多事情,我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正常上夜班了。 兄弟都要抗议了,你感受到它在叫嚣没有? 要是感受不到的话,你伸手感受一下好不好?” 说完,将苏乐安的手拉下去。 吓得苏乐安赶紧抬头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人路过。 苏乐安害怕的推了他一下。 顾云霆本来就全身血脉膨胀,被苏乐安那么娇滴滴,软哒哒的推一下,差点把血管给激动爆了。 他憋得满头大汗,一把将苏乐安拉到大槐树后面,急切的吻上她的小嘴和脖子,手从她的衣摆下伸进去。 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将苏乐安的裙摆掀起来,将自己的拉链拉开,伸手去拉扯苏乐安的底裤。 把苏乐安吓得半死,使劲的推搡顾云霆。 顾云霆憋得满身是汗,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他将苏乐安安在树上,压到她的身上,咬牙隐忍着胀痛,声音有些颤抖的道: “媳妇,宝贝儿,我真的好疼,血管要爆了,给我好不好? 我很快的,保证一会儿就完了。 好不好嘛~” 苏乐安看着他一副隐忍的模样,心疼得很,她勾住顾云霆的脖子,亲吻他的薄唇,给他画大饼道: “霆,这里不方便,要是被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了,多丢脸? 而且这偷偷摸摸的,也不舒畅嘛。 你看这在野外,蚊虫多,而且也不卫生,很影响受孕。 你不担心在这野外受到坏境的影响,被细菌感染,伤害到大胖丫头的胎盘发育吗? 所以,晚上咱们回去了,再好好的造你的大胖丫头还不好? 今晚让你加班行吗?” 顾云霆瞬间在苏乐安的胡说八道下偃旗息鼓,规规矩矩的将苏乐安的底裤拉上,放下裙摆,将自己的拉链拉上。 苏乐安就知道,只要一提到大胖丫头,顾云霆无论如何都会妥协。 顾云霆是熄火了,但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气闷得很,全身难受。 苏乐安抱着他的脑袋,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顾云霆的嘴唇道:“好了嘛,今晚咱们用你喜欢的姿势好不好?” 顾云霆一脸委屈的看着苏乐安道:“媳妇,那你说好的,要让我加班的。” “是是是,让你加班……” “你说了,今晚要用我喜欢的姿势的。” “是是是,你想用什么样的姿势都行。” “那今晚你要叫我一晚上云霆哥哥。” “行行行,你让我叫啥都行。” 得了苏乐安的保证,顾云霆破涕而笑,一把抱住苏乐安,继续撒娇道:“媳妇,你要说话算数,我不接受记账~” “好,不记账。” “还有还有,以后你眼里只能有我,不准再那么一脸欣赏的看着米华了,不然我要吃醋的。” “好好好,只看你一个人行了吗?” 顾云霆这才咧着嘴,牵着苏乐安往河沟方向走去。 刚走了几分钟,就遇到玩得一身跟泥猴子似的小子们。 苏乐安心想,幸好将顾云霆给劝住了,要不就得被这群小子给撞见了。 那真是丢脸都得丢到外太空去了,这是得有多饥渴,在这野外就开始做原始运动,关键被孩子们撞见了,影响也不好。 顾立言看到苏乐安,赶紧一蹦一跳的拎着满满一桶小龙虾跑到苏乐安的面前道: “妈妈,你看,我抓了好多红虾~ 都是小哥哥们教我们抓的。” 苏乐安看着顾立言提着的满满一桶小龙虾,伸出大拇指,对着顾立言表扬道:“嗯,我们言言真厉害。” 一旁的顾奇也赶紧将自己的小桶拎到苏乐安的面前道:“舅妈,舅妈,奇奇也抓了很多哦。” 苏乐安摸了摸顾奇的小脑袋,也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表扬道:“嗯,不错,我们奇奇也很棒。” 然后又对着两个孩子道:“小哥哥教你们抓红虾,你们有没有谢谢小哥哥们呀?” 顾立言点点头道:“谢了的,谢了的,我们给了他们大白兔奶糖感谢他们。” 苏乐安点点头,捏了捏两个孩子的小脸蛋,表扬道:“真是乖宝宝。” 两个孩子得了表扬,站在原地蹦蹦跳跳的,高兴坏了。 第298章 爸就是巴不得我们赶紧分开…… 苏乐安给了苏乐阳十块钱,让他花钱买下那些孩子们的小龙虾,结果一分钱没花。 顾立言带着家里的小子们跟着村里的孩子们聊天玩耍,他让家里的孩子们,把自己身上的奶糖拿出来,给了村里的小朋友们分享。 大家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去。 村里的孩子本来也没什么心思,人家给了奶糖吃,他们就记人家的情。 不仅将自己抓的小龙虾送给了顾立言他们,还教他们怎么抓小龙虾。 孩子们在河沟里面玩耍,张伟和苏乐阳就站在岸上看着,保证孩子们的安全。 因为有顾立言他们一群小子的加入,很快就抓了几大桶。 大家一路欢声笑语的回到村子。 一回到村子,顾云霆就紧紧的牵着苏乐安的手不放,四处查看米华的位置,但他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苏兆轩看着他那一副防贼的模样,就觉得好笑,决定再过去打击打击他。 他走到苏乐安的面前道:“安安,米华说他有事要去市里面一趟,晚上就不在这吃饭了。 他走之前,问我要了家里的地址,说是以后有医学上的事情会和你进行沟通和探讨,所以我就把家里的地址给他了。” 苏乐安听了,点点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顾云霆听后,一脸便秘的对着苏兆轩道:“爸,你绝对是故意的,是不?” 苏兆轩一本正经的道:“啥叫我故意的呀?人家这不是有学术上面的问题需要相互交流嘛。 你总不能这都接受不了嘛? 安安以后会遇到无数个像米华这样优秀的人中龙凤,你这心眼太小的话,我担心你活不了几年就被气死了,我家安安怕是年纪轻轻就要改嫁其他优秀人士了哦。” 顾云霆听到苏兆轩的话,捂着胸口,一脸委屈的转头看向苏乐安道: “安安,你听到没? 爸就是巴不得我们赶紧分开……” 苏乐安捏了捏他的手道: “好了,爸和你闹着玩呢。 他哪能真想我们分开? 他要真想我们分开,这会儿,你离婚证都已经拿到手了。” 一旁的苏兆轩听了苏乐安的话,面上一脸微笑的看着她,心里实则在想,自己本来就巴不得她和顾云霆分开的。 顾云霆的那些个烂桃花实在是数不胜数,就苏乐安之前遇到的那些,只不过是些凤毛麟角。 还有好些没有浮出水面的呢。 大家毕竟都在一个部队,顾云霆的事情,他多少是听说过的。 那文工团里面,喜欢他的女生,那是一堆一堆的。 还有部队军官家的孩子,对他硬是倾心得很。 那些个女的,都把彼此当做情敌,背地里,还为了他大打出手。 只是顾云霆自己不在意这些事情,也根本不知道谁喜不喜欢他。 直到他和苏乐安扯了结婚证,那些个女的都还在抱有幻想,想着两人没有办酒,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只是后来,苏乐安和罗天翊开了食品厂,解决了军属区百分之八十的军属就业问题。 她自己又以全国高考状元的成绩,考上南城医科大学。 军属区维护苏乐安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那些对顾云霆有心思的大部分姑娘们,也都歇了心思。 但是仍然有小部分完全没有道德底线的姑娘,还在想着如何干掉苏乐安,自己坐上顾夫人的位置。 就自家都在背后,给处理了好几个。 这以后,苏乐安啥也不干了,专门就去给他处理那些个烂桃花了。 关键处理还不说,还要伤人伤心。 京都那边,苏乐安被绑架的前因后果,他私下都给调查得清清楚楚。 只是那个时候,家里和苏乐安还没有相认,也不好去插手。 要是那个时候相认了,他们肯定马上就要把苏乐安接回家,说啥都不可能让两人继续在一起。 所以,就这样的情况,自己怎么会愿意将自己的心肝宝贝嫁给他? 让他入赘,都是便宜他了。 顾云霆听着苏乐安的话,也只好一脸委屈的点点头,心里则在想,闹着玩才怪,苏兆轩就是想让苏乐安和他分开。 看来他得让他妈去弄点偏方给自己吃吃,尽快让苏乐安怀上大胖丫头,否则他这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村里人看着苏乐安弄了那么多的红虾回来,都搞不清楚她要拿来做什么。 苏乐安教大家怎么刷洗,清理虾线和虾腮。 全部收拾好了以后,就放在一边沥水。 等着晚饭的时候,村里的大嫂将饭菜都弄好了,苏乐安才来炒的小龙虾。 她做了三个味道的,一个泡椒味的,一个麻辣的味的,一个蒜泥味的。 她在炒的时候,哪个香味哦,飘得老远,把院坝里的人馋到不行。 炒好后,她让村里的大嫂每桌上了一盘,她怕大家吃不来。 小龙虾上桌之后,她教大家怎么剥壳,把虾肉完整的取出来,然后沾点汤吃掉。 她剥的第一个,沾了汤汁放在苏兆轩的碗里,让他尝尝。 闺女剥的第一个虾就给了自己,苏兆轩心里美得直冒泡。 苏乐安给每个长辈都剥了一个放在他们碗里,让大家都尝尝味道怎么样。 大家这一尝了以后,简直不得了啦,感觉那一年都吃不上两顿的猪肉,都没有这红虾肉好吃了。 孩子们吃的都是蒜泥味的,顾立言直接抬了一小盆,和村里的孩子们一起分享。 村里的孩子们简直是开心坏了,和顾立言他们这群孩子更要好了。 顾云霆自己都顾不上吃,就先给苏乐安剥。 苏乐安吃了一个后,就让他自己剥着吃,这东西要自己剥着吃,才好吃。 但顾云霆自己却没有动手,一脸期待的看着苏乐安道:“媳妇,你给所有人都剥了,就是没有给我剥。” 一旁的苏一飞听了顾云霆撒娇的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男人有了女人之后,都那么肉麻,那么降智吗? 关键自家妹妹还乐意就这么宠着。 苏乐安麻溜的给顾云霆剥了一只虾放在他的碗里,还宠溺的道:“吃吧,顾娇娇~” 顾云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点点头,将碗里的虾吃了。 这桌上,顾家人看到顾云霆那傻样,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简直是太丢脸了。 但顾云霆才不管呢,媳妇宠他,说明媳妇爱他,他乐意让自家媳妇宠,乐意当他媳妇的小男人。 苏家人,挨桌的给村民们敬酒,感谢大家那些年来对孩子们的照顾。 村民们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同市长还有市委书记一起吃饭。 而且,大领导们还特别的亲民,平易近人。 一顿饭,大家吃得比年夜饭还要开心。 吃完晚饭,快七点了,剩下的扫尾工作,就交给了村长。 苏家带过来的东西,没有吃完用完的,也叫村长都分给了大家。 苏家要离开的时候,淳朴的村民们,都从家里拿了东西来给苏乐安,条件差点的就拿些自己种的蔬菜,条件好的有拿鸡蛋,腌肉的,村长家直接给抓了一只鸡。 苏乐安不要,村民硬是争相给放到车上,然后转身下车。 这的确是让苏乐安心里感动到不行。 第299章 媳妇儿,我要大胖丫头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苏乐安一行人回到苏宅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来钟了,大家招呼了几声,就回去休息了。 回房后,顾云霆将苏乐安抵在门上,亲吻她的额头和小嘴,然后凑近苏乐安的耳朵,含着她的耳垂轻声道: “媳妇儿,我想要大胖丫头,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苏乐安搂着顾云霆的脖子,含着他的嘴唇道:“方法是有,但我觉得没有必要刻意的去做这个事。 无论男女都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也都是我们的缘分。 你说对吗? 云霆哥哥~” 顾云霆听到“云霆哥哥”几个字,全身燥热,血脉膨胀,他弯腰一把将苏乐安拦腰抱起,往洗手间去了。 浴室中,哗啦啦的流水声,盖不过高低起伏的低吟和鼓掌声。 从浴室到卧室,折腾了将近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苏乐安直接睡到了午饭时间,兰亭来叫她,她才起床下楼吃饭。 顾云霆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起床跟着苏兆轩父子去了苏市军区开会。 主要会议内容,就是对孙玉琼这一批特务和间谍们的处理方法。 孙玉琼和丁娇在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以后,莫名其妙的疯掉了。 母女俩时不时的会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或者戳自己的眼睛,偶尔还会抓自己的便便吃,整天疯疯癫癫的说有鬼。 孙玉琼嘴里就重复念叨着,“姨,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这状况也维持了那么两天了。 你说她母女疯了吧,但看到狱警查房,她们又能语言清晰的告诉狱警,有鬼要杀她们。 让狱警赶紧将她们拖去枪毙,她们伏法认罪,她们罪大恶极,请求狱警赶紧对她们执行死刑。 苏家的事情,参与这次抓捕行动的人都知道。 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在想,是不是苏老婆子找上孙玉琼母女了。 那母女两人,可是把人家苏家的小姑娘害得不轻。 不过要真是苏老婆子找上那母女两人了,也都是罪有应得,那孙玉琼是真正的比那毒蛇还要恶毒。 所以,每次孙玉琼一给狱警告状,不但不会得到狱警的回应,把狱警整烦了,还得挨一顿打。 孙玉琼可不就是被苏老婆子给找上了吗? 苏老婆子死后,就被后人把她和老祖宗们供奉在苏家祠堂,不缝年节,没啥事也不会出祠堂,对家里的事情也不清楚。 苏老爷子那天带着一家子,绑着孙玉琼母女到祠堂去,苏家上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老婆子的牌位倒下去,可不是她自己推倒的,是被老祖宗给推倒了。 老祖宗知道事情原委后气到不行,非要把苏老婆子给赶出苏家祠堂,让她出去做孤魂野鬼。 结果牌位被兰亭给扶了起来,老祖宗这才作罢,放过了她。 老祖宗虽说放过了她,但是她自己却不能放过孙玉琼这对毒蛇母女呀。 她冒着被阴兵抓捕的风险,跟着孙玉琼去了部队监狱。 监狱本来就是个极其阴寒的地方,孤魂遍野,只要不跑出去作乱,一般阴兵不会特意来这边押鬼。 苏老太太跟在孙玉琼的身边,听完了苏兆轩对她的整个审讯过程。 把她气得哦,怪不得苏老爷子都想把自己的棺材板给撬开,将自己抛尸荒野。 听了孙玉琼的供词,她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当初还为了要留下她们母女,和苏老爷子吵了无数的架。 那是自己死了,要是自己还活着,都得给老大家跪着求原谅了。 她等着孙玉琼母女伏法认罪之后,便开始收拾这母女两人了。 把孙玉琼给收拾得疯疯癫癫的。 苏兆轩他们开会最后的结果,就是让外交部去进行严正交涉,做最后一次警告。 岛国那边得知又有一批间谍和特务被逮出来了,还又和苏乐安有关,这把久野大一郎气得狠狠的削了一顿久野小二郎。 久野大一郎并不知道久野小二郎安插的这一根线,而且还背着他,想独自做成绩。 他猜想应该是几十年前,大家在竞争家主之位的时候,久野小二郎自己悄悄放在华国的桩。 暗桩们被抓也就被抓了,最让人感到气愤的是,小二郎居然背着他单独行动,要帮孙玉琼弄死苏乐安。 苏乐安的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早就已经动弹不得了。 你派武士刺杀人家的国家一级科研人员,还被人家给逮住了,将那些武士尸体全部拖到岛国驻华国大使馆门口摆着。 你这是把国家的面子和里子给丢得一干而尽。 起先大使馆还不认,结果被华国丢过来一本名单,还有孙玉琼亲自指认是久野小二郎派的人,堵得大使馆的大使们哑口无言。 为了这事,地皇冲着他发了老大的火,骂他久野家都是一群废物。 那久野大一郎被地皇削了一顿,他还不是委屈得很,明明这事自己都不知道,也没有参与,还背了黑锅,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所以,一回去就把久野小二郎给削了一顿。 这个时候,不知死活的苏千春又跑来找久野大一郎,准备让他想办法把自己安插到南城部队里面去混个文职。 那久野大一郎正在火头上,看着她就烦,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苏千春打得半死。 苏千春被打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最近没做什么事呀,还没有开口说什么,怎么就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 虽然被打了一顿,又被疯狂的揉捏了一顿,她还是厚着脸皮给久野大一郎开口,让他想办法把自己安排进南城部队。 久野大一郎吃饱喝足后,敷衍的点头答应,让她先回苏家待着,自己会帮她想办法的。 其实,久野大一郎已经知道前段时间华国那边,苏家发出的登报申明一事,明显,人家那边是要和她解除领养关系。 苏家这一操作,苏千春别说想进部队了,就是进普通的单位,都没有人会要她。 而且,他们发现华国驻岛国大使馆新来的大使,正在秘密调查苏千春,都已经调查到久野家这边来了。 这次华国新过来的大使,好像很厉害,目前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调查了多少东西。 苏千春这个烫手山芋,要尽快的将她丢到华国去,让华国收拾她,不能让她再留在岛国,让华国大使查到自家头上。 否则,让华国查到自家头上,又让苏千春来个当面对质。 那怕是地皇都保不住他们久野家,国家运作了那么多暗桩在华国地盘祸害人家。 最后,总得有人出来背这锅。 自家可不想因为苏千春,成为岛国的背锅侠。 要么,就要让苏千春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岛国,或者意外死亡,毕竟,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一无所知的苏千春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自己不用靠苏家,也能进到南城部队接触到顾云霆。 大使馆那边收到南城军区的密件,得知苏千春是间谍,都震惊不已。 他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苏千春,但是他们大使馆的人,几乎都是文绉绉的文人,没这本事去深入调查。 当年他们调查出来的结果,并没有调查出久野家里有什么问题。 但是这次密件里面,又特别强调了,要重点调查久野家,他们简直是脑袋都要被抠破了,也不知道这到底要从何查起。 还好,隔天华国就与岛国沟通,调了两个新大使过来。 岛国被华国又逮出了一批特务和间谍,正在理亏当中,所以也就很耿直的同意了华国再调两个人过来。 这次调过来的两个大使可不是一般人,是部队专业的情报局干部。 两人过来没几天,带着一个大使,就把久野家真实情况和苏千春的真实身份摸了个七七八八。 调查结果又让大使馆众人大吃一惊。 真是没想到这苏千春居然是久野家的孩子,一出生,连名字都没有,就被丢在华国,作为暗桩来用的。 这苏千春一到岛国,就和久野大一郎睡在一起了,这不是那啥吗? 而且,苏千春和久野大一郎都知道彼此的身份,还那么没底线的整在一起,这简直是太颠覆他们的三观了。 大使馆这边把调查的结果秘密传回国内,请示上级,接下来要如何进行下一步工作。 苏兆轩他们接到电话的时候也是非常的震惊,兰亭知道后,就是一声冷笑,难怪从小到大,怎么教都教不乖。 啥偷鸡摸狗,招摇撞骗的事情都被她做尽了。 敢情,原来人家压根就不是咱们华国的种。 华国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在岛国将苏千春扣下,让苏千春直接指证久野家,但是想了下,在人家的地盘处理这些事情变数太多。 他们准备让苏千春回国,在自己的地盘处理起来,不至于束手束脚的放不开,而且,他们准备让苏千春给岛国带来最后一击。 要是最后一击,还不能让岛国老实的话,下次再抓到特务间谍,就不会再管这是你岛国那个高官的子女了,然后不痛不痒的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下次一旦被逮住,直接枪毙。 有些事情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再三再四别人就以为咱们是软蛋了。 苏乐安和顾云霆的婚期已经慢慢接近了,温家提前一天将婚服送到了苏家。 大家都试了一下衣服,非常的合适,不愧是皇家御用裁缝。 做出来的衣服不仅款式好看,做工还精致。 苏乐安换上嫁衣,把所有人都惊艳了,顾云霆更是看直了眼。 苏老爷子看着,既然大家衣服都换上了,干脆就让苏二叔去找像馆的人过来给照全家福。 第300章 哥们,站在这看好了 这既然要拍照,那肯定要化妆。 苏乐安没有让相馆的人给化,家里有化妆品,她自己随意化了个现代的淡妆。 这妆一化好了出来,又一次把三家人给惊艳到了。 这没化妆就已经很好看了,这一化了妆,看着就像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仙女一般。 连相馆的老板都连连称赞,说自己活了几十年,还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姑娘。 当然,不排除老板有拍马屁的嫌疑。 家里的女人们看着苏乐安的妆容,都喜欢得很,让苏乐安帮她们化一下。 结果,就这化妆都忙活了大半天。 到了十点过,相馆才开始照相。 顾云霆照相,还换了两身衣服。 一身军装,一身西装。 其他男人们,是部队的,就全部换上橄榄绿的军装,不是部队的全部穿的西装。 这一整天,大家换来换去的单人照,双人照,三人照…… 相馆的胶卷都用了四五卷。 不仅把相馆的老板和学徒累得够呛,照相的人也累得不行。 几大家子人,从上午一直照到傍晚,直到吃完晚饭,才算完事。 顾云霆这一天,那眼睛珠子都没有离开过苏乐安,黏糊得很。苏乐安走哪,他就跟到哪,一直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 苏一飞实在看不下去了道: “顾云霆,你够了啊,你是牛皮糖吗? 干嘛一直黏着我妹? 我妹去上个厕所,你也跟着跑。” 顾云霆一脸痴迷的看着苏乐安道: “我媳妇让我黏着的。 你羡慕,也赶紧去找个媳妇黏。” 苏一飞对着顾云霆翻了一个大白眼道:“你赶紧黏着吧,毕竟也黏不了多少时间了。” 顾云霆没将苏一飞的话放在心上,他觉得苏一飞就是嫉妒自己,才说话酸自己的。 但是晚饭过后,苏老爷子说了个让他晴天霹雳的事情,他才知道苏一飞为什么说自己黏不了多少时间了。 他们这边的婚嫁规矩是结婚前七天,新郎和新娘不能够见面。 所以从今天晚上开始,苏乐安就要住到兰家去了,一直住到婚礼当天,两人才能见面。 顾云霆简直是要郁闷死了,那岂不是说,他有七天的时间不能够造大胖丫头? 苏乐安吃了晚饭过后,就收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具,在顾云霆一脸不舍的目光下去了兰家。 兰家给苏乐安安排了一个离苏家与兰家围墙最远的房间。 以免像以前苏兆轩和兰亭一样,兰亭的闺房就在苏家和兰家的这堵围墙边上,平时没事,家里人也不怎么往那边去。 就这么一疏忽,就被苏兆轩钻了空子。 没事就搭着楼梯翻过围墙去给兰亭送花,送情书。 十来岁,两人就这么玩起了地下恋情,等家里人发现的时候,两人都谈了好几年了。 本来两家都已经在计划找媒婆在京都相看人家的,但是两人都这个情况了,还相看什么人家,只有直接给两人定下来了。 幸好两家都还是比较满意双方的孩子,不然的话,这得闹多大的矛盾。 顾云霆在苏一飞的警告下,在苏家老实的待了一天。 第二天就开始抓心挠肺的了。 这不让睡一起就算了,咋还看都不准看了呀? 第三天,苏家要送东西到兰家去,顾云霆积极得不行,抱着东西就往兰家跑。 谁知道,兰家连门都没有让他进,将东西接过来,直接将他关在了大门外面。 苏一飞靠在苏家大门口抱着双臂,看着碰了一鼻子灰的顾云霆,使劲的憋笑。 顾云霆垂头丧气的回到苏宅,路过苏一飞身边的时候,有气无力的道: “哥,你能不要笑得那么明显,行吗? 我进不了兰家的门,难道你就能进?” 苏一飞伸手拍了拍顾云霆的肩膀道:“哥们,站在这儿看好了。” 说完,苏一飞走到兰家大门外面,伸手敲了敲大门。 一会儿的时间,大门就开了,门房看着是苏一飞,便侧身让他进门。 苏一飞进门以前,一脸得意的看了一眼顾云霆,然后转身进了兰家。 顾云霆这下子是彻底抑郁了。 他垂头丧气的进到苏家的主院客厅,生无可恋的坐在沙发上摆烂。 顾爸爸拿着报纸,坐到顾云霆的旁边道:“咋的?没让进门?” 顾云霆点点头。 顾爸爸凑近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顾云霆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直接就往屋顶跑去。 坐在沙发对面的苏兆轩看到顾云霆父子的互动,对着顾爸爸皮笑肉不笑的道: “我说老顾,别尽给孩子出馊主意,到时候可别被打残了回来。” 顾爸爸嬉皮笑脸的道:“以我儿子的身手,打残那是不可能的。” 苏兆轩挑挑眉,笑得意味深长的道:“咱们拭目以待。” 顾云霆爬到屋顶,站在最高处眺望兰家的地形。 他听说兰家将苏乐安安排在了离围墙最远的卧室。 他看了看,离围墙最远卧室在东边,看好了地形,点了点头,准备晚上行动,他要过去看媳妇。 晚饭的是时候,为了有充沛的体力爬墙,他还比平时多吃了两碗饭。 到了夜里十一点过钟,他悄悄的在花园边上,将楼梯给搬过来,然后从围墙上面翻过去。 站定之后,四处探查了一下,确定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后,便轻手轻脚的往兰家主院走去。 刚从灌木丛里面钻出来,就有四条全身通黑,半人高的猎犬与他十目相对。 顾云霆趴在灌木丛里,直冒冷汗,心想,自己要是和这四条猎犬对上,四天后自己的婚礼恐怕就要变成葬礼了。 他试着和猎犬们沟通,“小黑子们,这大半夜的,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窝睡觉吧,明天我给你们送肉骨头……” 但是四条猎犬并不领情,龇牙咧嘴的从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云霆一听到这声音,暗道不好,这几个家伙要发起攻击了,看来自己今晚的计划要破灭了,目前只有走为上计保命重要了。 他再次对着四条猎犬道:“那啥,别激动,别激动,我就是路过,我先走……,啊……,别追……,你们几个不讲武德,四个追一个……” 话还没有说完,四条猎犬便发起攻击,顾云霆被追得在兰家的宅子里东躲西藏的。 他在兰家闹那么大的动静,兰家居然没有一个人开灯起床看看发生什了事了,人家睡得安稳得很。 顾云霆实在没办法了,又按照原路跑回去使劲的扒拉上围墙,翻回苏家。 落地的时候没注意,被一块小石头顶了一下脚底,没站稳把脚给扭了。 疼得他直冒冷汗,站在原地缓了好半天的气,才一瘸一拐的往主院走去。 一进客厅,客厅的灯,“啪”的一声亮了起来。 苏兆轩父子,顾爸爸,还有奶娘都在客厅坐着。 苏一飞看到顾云霆一身狼狈,一瘸一拐的回来,非常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苏兆轩对着顾爸爸挑眉笑道:“怎么样?我就说你对自家小子太过于盲目自信了吧?” 顾爸爸对着苏兆轩翻了个大白眼,走到门边把顾云霆扶进来坐到沙发上。 苏兆轩打趣道:“啧啧啧,云霆,这四天后,看来你得坐在轮椅上当新郎了哟。 不过你要是不想坐轮椅,也不是没有办法。” 顾云霆一脸期待的看着苏兆轩。 苏兆轩好笑的道:“婚礼取消了,明年再办~” 顾云霆抽了抽眼角,慢慢收起嘴角的笑。他就知道自己这老丈人,嘴里绝对吐不出什么好话,他倔强的道: “就是坐轮椅,我也要把婚礼给办了。” 苏兆轩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道: “行,明天就给你准备轮椅去~” 说完,便招呼苏一飞回房休息了,明天好早起,去给顾云霆订轮椅。 顾云霆听了苏兆轩的话,那叫一个气哦。 他气呼呼的倒在沙发上,翻着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顾爸爸一脸好奇的问道:“你过去被几条小狗追,然后就被追成了这个样子了?” 顾云霆一个翻身坐起来道:“爸,你叫半人高的猎犬叫小狗? 要是真打起来,一条都够呛,别说还是四条了。 外公也真是的,怎么不像我爷爷一样,养点可爱的狗狗。 我们家碧玺,还有罗爷爷家的元宝就很乖呀。” 奶娘抬着小板凳坐到顾云霆的面前道: “小姑爷,我帮把脚归位吧?再不处理,你婚礼的那天,估计就真的要坐轮椅了。” 顾云霆点点头道:“谢谢了,娟奶奶~” 奶娘笑嘻嘻的道:“没事,二十七年前,兆轩结婚的前几天,我也是那么给他处理的。” 顾云霆一听,敢情老丈人是过来人呀?他赶紧问道: “娟奶奶,我老丈人以前年轻的时候,也在婚前翻墙去看我丈母娘吗?” “可不是吗?只不过那时候他不是被狗追,是被兰老爷拿着棍子追。 因为担心他再在婚前翻墙,兰老爷才买了两条猎狗,夜里在家中巡逻。 今晚追你的猎狗,都是当年那两条猎狗的第三代子孙了。” 顾云霆幸灾乐祸的在心中好笑,原来老老丈人这是五十步笑百步呀~ 第301章 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 顾云霆笑得嘴角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去,脚腕上“咔嚓”一声,毫无防备的传来剧烈的疼痛。 把他疼得咬牙切齿,全身直冒冷汗。 奶娘给他把错位的脚骨给复位后,又给他包了一些草药,才收拾药箱回屋去休息。 顾云霆则躺在沙发上缓了好长时间,才在顾爸爸的搀扶下,单脚一蹦一跳的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苏一飞就兴高采烈的跑到隔壁,把昨晚顾云霆翻墙被狗追,然后跳回去扭了脚的事情说给了苏乐安听。 苏乐安听后也是哭笑不得,她相信,这事顾云霆还真能做得出来。 她拿了一瓶药油给苏一飞,让他把这药油拿给顾云霆,让他试试效果。 苏乐安这两天在兰家无聊,跑到家里的药园逛了两圈,看到兰家药园居然种得有那天她回村里,在家门口大槐树下面看到的那草药。 便弄了一些,和其它药材配伍,做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油。 以前她在现实世界的时候,照着古书做过几款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油,医院的试用效果说还不错。 但是自己看了后,总是觉得差点个什么,觉得并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 后来,她又经过了多次的改良,但是效果仍然不佳。 这次她又换了一种配方,正想着等回南城试试药效。 现在正好顾云霆的脚被扭伤了。 那就先让他试试效果怎么样吧。 顾云霆收到苏乐安的药,那心中是百花齐放,哪那都不疼了。 下午的时候,兰小舅的警卫员突然开车回,说兰小舅今天在部队里面训练,从单杠上面摔了下来,把腿和手,都给摔伤了。 骨头没有断,但是错位了。 医院已经给复位了,但是手脚都肿得跟馒头似的,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 这把兰小舅妈给着急得不行。 苏乐安听说了这个事情后,让兰小舅的警卫员带着她去军区医院,兴许自己过去看看,能让兰小舅好得更快一些呢? 兰家一大家子都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大家到了医院,看到兰小舅的样子,简直是惨不忍睹。 没有断手也没有断脚,但是偏偏就是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苏乐安进到病房后,给兰小舅摸了摸脉,起身看了看兰小舅挂的药瓶。 一脸复杂的问兰小舅,“小舅,你是不是尿血,但没有给医生讲?” 兰小舅听了苏乐安的问话,一脸懵逼的摇摇头道:“我这躺在病床上以后,还没有去上过厕所。 我倒是涨得慌,但是自己起不了身去上厕所,所以一直躺着等我那警卫员来了扶我过去。” 苏乐安让兰舅妈去护士站买一个新的搪瓷尿壶过来,给兰小舅接尿看看里面是不是有血。 兰小舅妈将搪瓷尿壶拿回来后,大家就全部到病房外等着。 等了好长时间,兰舅妈才双眼通红的将病房门打开,然后给苏乐安说,兰小舅尿了一壶的血。 苏乐安接过尿壶看了看,安慰兰小舅妈道:“小舅妈,没事的,小舅这可能是摔了一跤,膀胱黏膜充血肿胀,引起局部的毛细血管破裂出血,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这重新给开点药,今天打了点滴,明天就会好很多的,恢复得快的话,还能赶得上来参加我的婚礼呢。” 苏乐安让兰舅妈去医生办公室找医生要处方签,她重新给兰小舅开处方。 兰小舅的主治医生周青,听到兰家过来要处方签,说要给病人重新开处方。 她肯定不同意呀,觉得这兰家真是胡闹,也不知道在哪个卫生室找来的医生,跑到这大放厥词要换掉自己开的药。 她怒气冲冲的跑进病房,对着苏乐安就批评道:“你从哪个卫生室来的医生? 你学过西医吗? 就你学得那些个草药皮毛,在你们卫生室治疗个头昏脑热的还行。 但你跑到这军区医院,大放厥词要换掉我一个专业西医的药,是不是有些太不自量力了?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 苏乐安被周青说得语塞了,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要怎么还回去。 病床上的兰小舅就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将针头一扯,疾言厉色的道: “我看自不量力的是你,连我伤了内脏都没看出来,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自己是专业的? 我看你才是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心中没点数。 啥玩意儿呀,一个中专毕业的,和国家一级科研人员在这里论技能。” 周青听了兰小舅的话,一脸愤怒的对着兰小舅道: “兰旅长,你们别被这人给骗了。 她这二十出头的年纪,怎么可能是什么国家一级科研人员? 她肯定是哄你们的。 现在的骗子为了骗钱,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居然都敢骗到军区医院来了。 简直太不像话了,我这就通知安保部门过来抓人。” 兰外公看着一脸情绪激动的周青道: “我倒是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外孙女一根汗毛。 我兰家一定和他死磕到底。” 这病房那么大的动静,肯定引起了其他医生和病人的注意。 有医生听到兰外公的话,就赶紧跑去通知了院长。 院长急冲冲的跑到兰小舅的病房,一脸陪笑的对着兰外公道: “老爷子,你这是又在生什么气? 不是给你说了,你血压高,要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吗?” 兰外公一脸气愤的对着院长道: “我说院长,你给我儿子安排的什么医生? 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 我儿子受了内伤都没给看出来,我外孙女过来给看出来了,要给我儿子换个药打点滴。 你们这医生一跳出来就批评我外孙女这样那样的,还说我外孙女是骗子,要让安保人员来抓她。 你们这是看着我外孙女年纪小,所以就欺负她是不是? 我儿子这病,不在这治了都行,但是老头子我今天就是要看看,谁敢动我外孙女一根汗毛。 我非得让他给我退三层皮。” 院长看向靠在床尾栏杆,一言不发的苏乐安,一脸激动的上前对着苏乐安道: “你是苏医生?” 苏乐安一脸平静的点点头。 院长赶紧热情的伸出手招呼道:“苏医生,你好,你好,早就听闻您的大名。 您能莅临我们医院,是我们医院的荣幸。 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医院全力配合。” 苏乐安礼貌的伸出手与院长握手。 客气的道:“院长客气了,我也是因为我小舅突然摔伤了,才过来探病的,多有打扰,实在对不住了。” 第302章 行,小舅给你当小白鼠,来吧 院长十分抱歉的道:“苏医生,你说哪里话,该道歉的是我们,的确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医术不精,误诊。 要不是你过来了,就耽误了兰旅长的治疗。 的确是我们的不对。” 说完,对着病房里面其他的医生道:“穆溪,你身上带了处方签没有? 要是带了,拿过来给苏医生用一下,然后配合着去拿一下药,给苏医生当下助理。” 穆溪赶紧将自己白大褂里面处方签和笔,拿出来准备递给苏乐安。 被周青伸手拦住。 她一脸愤怒的道:“穆院长,你什么意思? 兰旅长是我的病人,你们当着我的面,就要给我的病人换药,质疑我的医术,你们这是一种不尊重人的表现。 兰家有权有势,你向势力低头,拍兰家的马屁我不管,但是你要拿我病人的生命来讨好别人,这我不允许。 你要是一定要给周旅长换药,一旦出现任何的后果,我都不会承担。 而且,我会向纪检委举报你的所做所为。” 穆院长刚想出声,苏乐安便开口道: “周医生是吧? 首先,我要为干预了你的治疗方案道歉,在未经你允许的情况下,擅自插手你对病人的治疗,这是我不对。 但是,你的诊断是有错误的。 我小舅摔伤,你只给他拍了片,查看了外伤,却么有注意到他有没有受到内伤。 我刚检查下来,我小舅因为从高处摔下来,膀胱黏膜充血肿胀,引起局部的毛细血管破裂出血,导致他尿血。 我看你挂在药瓶上的处方单,你只给她开了单方药,加了点止痛药。 要是按照你的这个治疗方案,也不是说不能好,但是估计我小舅得在这病床上躺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大部分要靠他自身的抵抗力和自愈能力来痊愈。 我呢有些着急,因为三天后就是我的婚礼,我想让我小舅快点好起来去参加我的婚礼,所以这才干预了你的治疗方案。 所以说,实在对不起您。” 苏乐安也是客客气气的指出周青的误诊,说话虽说不好听,但也不难听。 但是周青就不依教了,伸手指着苏乐安吼道: “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现在在哪个卫生室工作? 我要去投诉你们学校和卫生室。 懂点皮毛,在这里编起聊斋来,还编得一套一套的,干预别人的治疗,给你的学校和工作单位丢脸。” 病床上的兰小舅听后笑了,“我说周医生,你要去投诉我侄女的学校和工作单位呀? 那你怕是要找点关系,费点劲了哦。 我侄女在读的学校是南城医科大学,学籍管理在京都军医大,工作单位在京都军科院,各军区医院。 你去告吧~” 兰小舅那么一说,病房里面大多数医生都大概知道这人是谁了,心情都是无比的激动。 周青听后一脸的震惊,她也大概猜到这人是谁了。 这时穆院长问周青道:“周医生,所以说,苏医生有资格给兰旅长治疗了吗?” 周青满脸通红的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病房。 苏乐安接过穆溪递过来的处方签,对着她礼貌的笑了笑,道了谢。 这可把穆溪给激动坏了,苏乐安可是她的偶像,是她学习的榜样和努力的目标。 年纪轻轻就有了那么多的成就,多少人终其一生都不能够抵达到她的这个高度。 自己要是能做她的学生就好了。 但是听说好多人找上门去拜她为师,她都以,她自己都还是个学生为由拒绝了。 她听说蔡教授那里,每天都要收到几十封,加入苏乐安项目研究的申请书。 连她都在去年的时候递交了申请。 但是毫无疑问的被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了。 这会儿能近距离的接触到苏乐安,给她当上一回助手,美得她心里直冒泡。 那可是苏乐安叫做什么,她就去做什么,还跑得贼溜快。 苏乐安将处方拿给穆溪让她去拿药,穆溪接过处方,病房里的医生都围了上去,跟着穆溪的屁股后追,看看苏乐安开的什么药。 穆溪动作非常快,几分钟就将药拿回来。 苏乐安让大家将药名和药效看清楚,一会儿,她会给大家讲讲为什么那么配比。 她想着,既然大家伙想学,她就给讲讲,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听到苏乐安愿意给大家讲配比,医生们的心情都兴奋得很。 那年她做心脏吻合手术讲座的时候,因为医院的名额有限,好些医生都没有去得成她的讲座。 这会儿,人就在他们医院,都想着下来后,得好好请教。 没想到人家那么大气,还没有等着别人问她,她就非常慷慨的主动要给大家讲解,这就真的很让人敬佩呀。 苏乐安将兰小舅受伤的左腿和左臂给露了出来。 受伤的的地方肿得老高,看着老吓人了。 她将自己新配的药油拿了出来对兰小舅道: “小舅,这是这两天我在家里新配的,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油,目前我只拿了一瓶给云霆,还没有在其他病人身上试过药,你要不要试试?” 兰小舅无所谓的道:“行,小舅给你当小白鼠,来吧。” 苏乐安将手洗干净消毒,然后将药油倒在手心里面搓热,用轻柔的按摩手法,将药油按摩渗透到皮肤里面去。 这时有医生提出疑问了,“苏医生,这药油不得应该得用劲搓,渗透效果更好吗?” 苏乐安继续手上的动作,回答道:“用劲摩擦是让皮肤受热,毛孔打开,药液能够更加迅速的渗入皮肤。 我配的的这个药里面加了能够加强渗透功能的辅助药,所以不用那么费劲。 我加那味药进去的目的,就是想减轻患者被揉搓时的痛苦,也很大程度的避免了对患者伤处的二次伤害。” 按摩完了以后,她将手洗干净,拿过自己的包包,将包里的银针拿了出来,给兰小舅扎针。 然后还不忘带上一句,“我扎针,是想加快治疗效果,有中医基础的同事下来可以来找我,我给说下原理。” 将针扎好之后,她拿起穆溪拿回来的药,当着大家的面配药,然后一一给大家讲解配药原理。 苏乐安一边讲,病房的医生们赶紧拿出自己身上带的纸和笔做记录。 在医生办公室的周青听到兰小舅病房的动静,她也很想过去跟着大家一起探讨和学习。 但是因为先前自己说话太难听,这会儿她也的确是不好意思再过去丢人现眼。 所以只好一个人气闷的坐在办公室生闷气。 苏乐安讲完后,给兰小舅把挂瓶给挂上,给穆溪交代了几句,又回答了几个医生的问题,就准备回去了。 穆院长亲自将苏乐安一行人送到楼下,一路上欲言又止。 苏乐安看着穆院长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估摸着是想让自己给上两天培训课,这推也推不掉,自己还不如主动点让院长安排了完事。 “穆院长,你是不是想让我和同事们进行一些学术上的交流?” 穆院长一脸激动的赶紧点头。 “行,你安排时间吧,但是三天后是我的婚礼,你最好安排在我婚礼之后,时间最好控制个一两天。 因为我在这边办了婚礼,还得到京都那边去办,所以时间上比较紧张。 我婚前的这几天,我也会到医院来看我小舅的治疗效果。 要是外科的同事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的。” 穆院长赶紧笑得一脸灿烂的答应。 他简直是太喜欢苏乐安这个人了,小小年纪,大方不做作,好交流,好沟通,更不吝啬将自己的知识传授给别人。 大家快要上车的时候,周青叫住了苏乐安,“苏医生,你等等。” 苏乐安看到是周青叫她,便停下了上车的动作,站在原地等着她。 周青走到苏乐安的面前,大大方方的对着她道: “苏医生,对不起,刚才我在病房里面对你出言不逊,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 苏乐安本来就没有要和周青计较,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她并没有错,换句话来说,还是个比较有责任心的医生。 她对着周青摇摇头,“周医生,我也有错。 刚才的事情,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好医生,以后咱们可以多交流,互相进步。” 周青本来是做好了要被冷嘲热讽的,没想到苏乐安那么好说话,这让她心中非常的感动。 而且这人的态度谦和,那么高的身份,一点架子也没有,这就让人打心底的敬佩了。 等苏乐安回到苏家之后,顾云霆才听苏一飞说苏乐安今天去了苏市军区医院给兰小舅看病。 他一脸气闷的看着苏一飞,他是说这丫的今天一整天对自己那么寸步不离的照顾,他还心想,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敢情人家在是在监督自己,担心自己听到消息,跑去找媳妇。 他心想,明天自己一定早早的,就抬一个躺椅守在兰家的大门口等着。 第二天一早,他慌忙的吃了一些早餐,就抬了一个躺椅坐在兰家门口的大槐树下面。 结果等了一个上午,都没见到兰家打开大门。 只是隐约听到里面在热火朝天的布置庭院。 苏一飞从外面回来,看到顾云霆躺在兰家大门口的大槐树下面,好笑的上前问他: “你没事在这躺着干啥?” 顾云霆半睁着眼睛道:“等媳妇出门。” 苏一飞使劲憋笑道:“我老妹昨晚半夜就被军区医院接走了,去救治一个执行任务,受了枪伤的干部去了。 快要天亮的时候才进的手术室,这会儿还没下手术呢。 你还在这等媳妇呢~ 当心外公放小黑子们出来和你决斗。” 第303章 苏医生,求求你了,救救我儿子~ 顾云霆一脸龟裂的看着苏一飞,这丫绝对是故意的,早上为什么不给自己讲? 害得自己白瞎在这里喂了一早上的蚊子。 他一脸气愤的站起身,扛着躺椅,四平八稳的就往苏宅走。 身后的苏一飞啧啧称奇,看来自家妹妹研发的这药的效果不错呀,顾云霆只用了两天一夜,这会儿已经能健步如飞了。 其实顾云霆不是不疼了,他是气得忘记脚上有伤了,顺便也忘记了疼。 苏乐安半夜被军区医院接走,早上进的手术室,到了下午两点来钟才出来。 军区医院之所以大半夜去接苏乐安,是因为,这受伤的吴团长,是头部中枪。 人拖回军区医院的时候,还有气,本来医院看着这情况,估摸着都是准备后事的多了。 家属赶到医院后哭得死去活来。 七十岁的老娘,那是直接哭进了急救室,然后被抢救过来后,又跑回手术室门口坐着继续哭。 媳妇孩子更是抱着哭作一团。 医院的医生护士们也是红着眼眶跟着悄悄在旁边抹眼泪,这是英雄呀,四十岁都不到,年纪轻轻就要为国捐躯了。 一个护士抽泣道:“要是苏医生在的话就好了,她三年前就做过类似的手术,而且还成功了。” 经过小护士那么一提醒,大家也突然想起了三年前,在各大医院轰动一时的开颅手术。 这军官的情况倒是与三年以前,苏乐安给杨团长弟弟做的那起开颅手术极其相似。 也是头部中枪,连位置都非常的相近。 吴团长七十多岁的老娘因为年纪大了,那耳朵已经不好使了,但是偏偏今天这小护士的话她却听得个清清楚楚。 她马上一脸焦急的杵着拐杖走到医生的面前道:“医生呀,你们说的这这苏医生,今天不上班吗? 她住在那里,我去请她行吗?” 其中一名医生摇摇头道: “大娘,苏医生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她目前应该属于军科院的工作人员。” “那她现在在哪里?我要到哪里才能请得到她?” “大娘,苏医生目前是在我们苏市,但是人家好像是回来办喜酒的。 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她具体是住在哪里。” “医生,求求你给我想想办法好吗? 我已经老了,也活不了几年了,但是他的两个儿子一个三岁,一个才一岁都不到呀。 孩子小小年纪就没了爸爸,多可怜呀。 求求你了,医生。” 这医生们的确也真的很为难,其一,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苏乐安住在哪里。 其二,人家一个国家一级科研人员,也不是你这些人说请就能请得到的。 再说了,这每天医院来来回回有多少人要死亡呀?要是每个濒临死亡的人都去找人家,那别人不是得累死? 所以,他们也是真正的没有办法。 这时小护士又开口道:“苏医生的舅舅,兰旅长不是在咱们医院外科住院吗? 去问问他不就知道苏医生住在哪里了吗?” 众医生齐刷刷的看向小护士,对着小护士竖起大拇指,对她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让她去问。 要不是这小护士是他们副院长家的闺女,他们都怀疑这人是苏乐安的死对头派来的了。 吴团长的老娘听后,直接杵着拐杖就往外科住院部跑去,吴团长的媳妇听到后,也抱着孩子,跟着吴团长的老娘往外科住院部跑。 那医生看到了,赶紧上去拦人,这要是把事情闹大了,这不是把苏乐安架在火上烤吗? 这是个烫手山芋,到时候人家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不仅如此,要是兰旅长明天告状的话,他们几个明天还要被院长批评。 可是吴团长的这群家属都是老弱妇孺,你也不敢去拉扯她们,到时候拉扯出什么问题,还麻烦了。 医生们只有一路跟着后面跑,劝住她们不要去影响其他病人。 但是吴团长老娘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自家儿子已经命悬一线了,就是搭上她的这条老命来换她儿子的命她都愿意。 她到了外科住院部,直接冲进护士站,问护士,兰旅长住在哪个病房。 这护士看着这么大的阵仗,一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看到跟在后面医生拼命的给她使眼色。 吴老太太看着护士吞吞吐吐的不愿意说,她直接杵着拐杖到走廊上大喊,“兰旅长,救命~,兰旅长,救命呀~” 这一层楼的病人,还有兰小舅和他的警卫员都听到了吴老太太的叫喊声。 兰小舅对着自己的警卫员道:“小郑,那走廊上面,是不是在喊我救命呀?” 小郑从旁边的陪护床上起来,走到门边的小玻璃窗子往外看,便看到吴老太太带着哭得要死要活的儿媳妇在过道喊人。 小郑转头看向兰小舅道:“旅长,好像是吴团长的老娘和媳妇在喊你。” 兰小舅一脸的懵逼,自己又不是医生,能救什么人? 他让小郑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小郑点点头,开门出去站在门口。 吴老太太认得小郑,她知道小郑是兰小舅的警卫员。 还没有等着小郑开口问话,吴老太太婆媳便跑到小郑的面前,夺门而入,直接进了病房。 那得多亏了这会儿是四月底,不算热,兰小舅是盖着被子的。 这要是八九月份,就穿个大裤衩,没盖被子,被这婆媳两人看到了得多尴尬。 兰小舅看到这婆媳冲进病房,措不及防的赶紧将被子裹紧,生怕哪里没有盖好,被看到。 这婆媳二人带着孩子,走到兰小舅的病床边上,“扑通”一下跪到兰小舅的床边,哭喊着让兰小舅救命。 正准备弯腰磕头,把兰小舅吓得个半死,他赶紧示意自己的警卫员和医生护士先把人扶起来。 吴老太太是死活都不愿意起来,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叫救命,兰小舅的病房里围满了病人和病人家属,指指点点的。 兰小舅简直是被这婆媳哭得头疼,他皱了皱眉头,对着吴老太太婆媳俩道: “我说大娘,你有什么事能好好站起来说吗? 你这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说个啥,我一句都没有听懂。 你能站起来,好好的给我说是怎么回事吗?” 吴老太太婆媳被扶了起来,两人一抽一抽的,也说不清楚个一二三,就是说了一堆求人的废话,一句重点都没有说出来。 兰小舅深深的吐了口气,对着站在吴老太太身后的医生们问道: “你们有没有人出来给我解释一下,这老太太到底想要表达的个什么意思?” 又是那个小护士站出来,叽里呱啦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兰小舅听了后,对着吴老太太婆媳道:“情况我基本了解了,我侄女的确是在三年前做过一个类似的开颅手术。 我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我也知道,那再相似,也就只是相似,毕竟不是一模一样。 受伤位置不同,那手术的成功率也不同。 就算我侄女来了,也无法保证手术百分之百能够成功,将人给救活。” 这一点吴老太太婆媳是明白的,她们对兰小舅保证,只要苏乐安愿意救,就是手术失败了,她们也不会怪她的。 兰小舅听后点点头,让自己的警卫员开车回去,将情况给苏乐安说,请她过来给看看。 医院那么大的动静,肯定有医生跑到家属区去通知了穆院长,穆院长赶紧将穆溪叫了起来,赶去医院。 小郑到了兰家,把情况给苏乐安说了,苏乐安二话不说,穿上衣服,就跟着小郑去了军区医院。 苏乐安以前推脱给小杨动手术,那是以前她的医术没有暴露,她怕引起别人的怀疑,被拖去当妖怪研究。 现在她不用遮掩什么了,何况她本来就是军医,救治军人就是她的职责。 她一下车,就看到兰小舅坐在医院大门等着她,身后跟着一大群人,有医生护士,还有病人家属。 兰小舅看到她来了,夹着拐杖准备一瘸一拐向她走去。 她赶紧走过去扶住兰小舅道:“小舅,大半夜的,你不好好休息,下来干啥?” “我这不是来给你道歉嘛?大半夜的,麻烦你过来。” “小舅,你说的什么话呢?我是军医,救治军人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和职责。” “好,好,好,还是我家乖囡囡明事理。” 吴老太太看到苏乐安来了,赶紧带着儿媳妇和孙子走到苏乐安的面前,“扑通”就给跪下了。 吓得苏乐安直往兰小舅的背后躲。 那小舅叹了口气,对吴老太太道: “大娘,你咋见人就跪呀? 你这么大年纪了,给我和我侄女下跪,你这不是折我们的寿吗?” 说完示意小郑将人扶起来。 吴老太太抹了把眼泪,哽咽的对着苏乐安道:“苏医生,求求你了,救救我儿子~” 苏乐安一看到这吴老太太,和听到吴老太太说的这一句耳熟的台词,突然就想起了杨团长老娘的鬼魂,那个骗她救人的青衫老太太。 这吴老太太也穿着一身青衫,两人除了脸嘴长得不一样,装扮简直一模一样。 苏乐安凑近兰小舅,兰小舅弯腰用耳朵凑近她,她悄悄的在兰小舅的耳边问道: “小舅,你能看到你面前的那老太太吗?” 兰小舅一脸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苏乐安点点头,“能呀。” 苏乐安又凑近穆院长问道:“穆院长,你能看见我小舅面前站了个老太太吗?” 穆院长也是一脸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兰小舅感觉有些奇怪,问她为什么那么问。 第304章 我本来就觉得他配不上安安妹妹 苏乐安给兰小舅说:“三年前,我在南城军区做了一例开颅手术。 当时,我是被患者老娘的鬼魂,骗着去做的这场手术。 那患者的老娘,和眼前这阿婆的穿着打扮一模一样,我担心我又看到患者老娘的魂魄,所以我想和你们确认一下。” 兰小舅和穆院长听后,感觉后背凉飕飕地,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时有医生跑出来道:“院长,院长,吴团长要不行了……” 苏乐安听了,赶紧转身去了手术室。 等她到了手术室,人都已经停止呼吸了。 她赶紧让人把处方签拿过来,把需要的药品写上去,让人去拿,然后开始急救。 费了老大的劲,把人抢救过来以后,赶紧看片子,制定手术方案,快要天亮的时候,才进到手术室进行手术。 苏乐安要做开颅手术,肯定会有很多医生旁观学习,所以手术室过程,院长安排了十多个医生进手术室给她当助理。 还在她的允许下,给整个手术过程进行了拍照。 整个手术过程差不多进行了七八个小时,才终于把吴团长的命给保了下来。 至于这人,还能不能醒过来,还有醒过来后,是不是正常,这就需要时间等了。 要是能熬过夜间发烧这一关,他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能够活下来。 因为手术是苏乐安做的,病人没有度过危险期,她暂时不能离开医院,也只能暂时在医院的医生值班室休息。 休息之前,他去查看了兰小舅的恢复情况,发现受伤位置的肿胀已经消下去了。看来这次她配置的这药,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她让穆溪按照她昨天的手法,给兰小舅上药,然后她来给兰小舅做针灸,又重新开了点滴药。 苏乐安的这新药的效果,医院的外科医生们都是看到了的,也不知道是谁将这个事情传出去了,连远在京都的蔡教授都知道了这个事情。 他们不仅知道了苏乐安研制了新药,还知道了她办完婚礼过后,要在苏市军区医院开交流会。 说是交流会,但苏乐安肯定是会拿一些特殊病例出来给大家进行学习和讲解。 蔡教授和他的学生们,以过来参加苏乐安的婚礼为由,全部从京都坐火车到了苏市找苏乐安。 蔡教授他们一行人到了苏市,是苏一飞和顾云霆去接的人。 连书宇一看到苏一飞,便叫苏一飞表哥,两人亲热得很。 顾云霆听到两人的称呼,就知道,在万山县火车站要挖自己墙角的,果然就是连书宇。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连书宇的身边,笑得贱兮兮的对着连书宇道: “连书宇同志,欢迎你来参加我和安安的婚礼。 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吧。” 连书宇自然是知道顾云霆是故意跑到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我暂时没有找对象结婚的打算。 我准备等个三五年,要是我心仪的女孩想通了,离婚了,我就去追。 追到手了,就结婚。” 顾云霆听了连书宇的话,差点没有当众削他一顿。连书宇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是他知道,连书宇说的肯定是苏乐安。 这死小子居然当着他的面诅咒他和苏乐安离婚,还赤裸裸的表达要挖自己墙角的意思。 他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连书宇道: “那你这辈子恐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哦。” 连书宇耸耸肩,笑道:“那可不一定,后面还有几十年的时间,这几十年里面的变数,谁说得清楚? 要是我心仪的那女孩,后面觉得和她丈夫与她没有共同语言,而且整天在夫家累死累活的,想要离婚的话,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呀。” 顾云霆实在是绷不住了,咬牙切齿的对着连书宇低吼道:“你说的这种可能性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心吧。” 说完后一脸气愤的转身独自离开,去了车站门口到车上等着。 苏一飞和连书宇看着顾云霆气冲冲走远的背影,苏一飞笑着杵了杵连书宇,“小宇,你这下可是把他气得够呛。” 连书宇瘪了瘪嘴道:“就是得让他有危机感,别老觉得只要结了婚,这人就永远都是他的了,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我本来就觉得他配不上安安妹妹。 他要是不好好珍惜安安妹妹,就让出来,有的是人会珍惜。 安安妹妹要是和他离了婚,下一个男人,绝对不会比他顾云霆差。” 苏一飞搂着连书宇的肩膀,赞同地道: “可不是嘛~” 苏一飞和顾云霆将蔡教授一行人送到医院招待所,让他们自己去医院找苏乐安,他得监督着把顾云霆叫回去,婚前不让两人见面。 顾云霆到都到了医院,肯定不愿意回去,非要见苏乐安一面才肯回去。 结果又被连书宇两句话给气走了。 “一飞哥,你就让云霆哥去见妹妹嘛。 我可是了听说,婚前见面,婚后夫妻关系会不和睦。 这不和睦,也就加快了离婚的步伐。 这可是好事呀~” 顾云霆一听,虽然被气得头顶冒青烟,但还是转身离开了医院。 蔡教授他们一放了行李,就到医院去找了苏乐安。 吴团长一天一夜之后醒了过来,苏乐安正在测试他各方面反应,是否正常。 结果还好,一切都正常,接下来就只有养着了,治疗过程中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了。 苏乐安在医院看到蔡教授他们,很是意外,但是也非常的高兴。 她兴致勃勃的带着蔡教授他们,去看了兰小舅的恢复情况。 兰小舅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疼痛还是有的,但是没有那么明显,只要不去刻意的感受,问题不大。 完全已经可以出院了。 但是苏乐安让他在医院再打一天点滴再回去,这样恢复得更快。 很多医院都知道了苏乐安的这新药,很多医院都到苏市军区医院来打听,向苏乐安提出,要一些回去试药。 但是都被苏乐安给拒绝了,说这个药还在初步试药阶段,暂时还不能够广泛推广使用,如果出现什么副作用,她离得远了,没办法赶过来处理。 而且这药的原材料,市场上不常用,所以储备这原材料都得花点时间。 其它医院听了,也只有作罢。 苏乐安那么说,其实有她自己的想法。 她想让她和苏乐阳长大的那个村子来种植和采摘这个药,让村子里的村民们多一份收入。 第305章 媳妇,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要洞房才圆满 苏乐安和顾云霆的婚礼,终于在顾云霆提心吊胆的期待下,如期举行。 兰小舅也四平八稳的参加了苏乐安的婚礼。 顾云霆从兰家把苏乐安给背回苏家拜了堂,然后两人便一直在外面招待宾客。 兰家和苏家这边的场地,宴请的都是两家家族的客人,本来两家也没有想要对外宴请的,就是考虑到不想纪检委来找事。 但是没想到婚礼当天,各大医院的,苏市军区部队的,还有村里的村民都问着来了。 人太多,突然整得兰家和苏家还有顾家措手不及,赶紧把家里的帮工全部弄出去采买,连家里的小辈们都全部跟着帮忙。 村里的村民过来以后,从来都没有看到这种大场面,也没有见过那么多的大领导。 有些畏手畏脚的,本来想着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放下就走的。 苏兆轩肯定不会让他们就那么走了,这么大老远的,哪怕人家来只送一把青菜,都是人家的心意。 所以他说啥都不让村长带着村民们连口水都不喝就离开。 苏乐安也跟村长说,让他们吃了饭等会儿,晚点她有事要跟他商量。 村长听到苏乐安找他有事,也就只有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但是让他们就那么坐着,闲着,大家都觉得不自在,便主动到后厨帮忙打下手,端茶倒水。 宾客们也很好相处,也没有嫌弃他们是农村人,穿得破烂而嫌弃他们,大家都很和气。 反而官越大的人,人家越客气,越没有架子。 苏乐安和顾云霆结婚办酒,两人就只是出个人站着,摆个笑脸招待招待客人,都被累得半死。 更别说后面帮忙的人了,从早上十点过钟就开席的,一直忙到晚上十点过钟。 个个都被累得站着都能睡着了。 原本苏乐安是要给村长商量收药的事情的,但是大家的确都太累了,吃了饭,苏家和兰家就将人给留下来安排住下了。 晚上苏乐安随便洗漱了一下,便上床了,等着顾云霆火急火燎的把澡洗了上床,苏乐安早就已经睡熟了。 要是平时的话,他也就让苏乐安睡了,但是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他把灯关了,将苏乐安搂在怀里轻柔的轻吻她,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苏乐安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用双手轻轻的抵在顾云霆的胸前推他,“云霆,我好累,今天不要了好不好?” 顾云霆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紧紧的搂住她,靠近她的耳边,含着她的耳垂轻声道: “媳妇,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要洞房才圆满。 安安…… 我等这一天都等了将近四年了。 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苏乐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伸手搂住顾云霆的脖子,主动亲吻顾云霆。 顾云霆得到苏乐安的回应,全身的燥火一点即燃,毕竟年轻气盛,又有好几天没有在一起了,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 他非常想一战到天亮,但还是顾及到苏乐安的身体,两个小时就结束了。 这一天大家的确都很累了,完事以后,顾云霆就没有打水过来给两人清洗,草草的用纸擦了一下就完事了。 想着明天早上起来两人再清洗。 今天晚上不仅顾云霆忙活,顾云霆留在苏乐安肚子里的小家伙们也在赛跑,争先恐后的投入卵子妹妹的怀抱。 苏乐安在苏市热火朝天的举行婚礼,她不知道的是杨沐宁又在南城准备作妖害她,被罗天翊直接给送进了大牢里。 杨沐宁因为曝光苏一飞和苏乐安挽手逛商场购物的照片,被罗天翊曝光了床照。 她白天几乎都不敢出门,只有在接近半晚的时候去农贸市场买一些别人挑剩了的死鱼烂虾。 而且商贩看到是她来买菜,即使是要丢掉的东西,都要原价原票卖给她。 把她气得个半死。 她想过要去找罗天翊去闹,也想过要去求他原谅自己,重新接纳自己。 但是思考再三,还是没有去找罗天翊,因为她知道,不管是去闹还是去求复合都没有用。 去闹,她相信,罗天翊手里肯定捏得有自己很多不堪入目的正面照,自己要是去闹,他一封举报信,附带照片,就能让自己进去蹲大牢,或者吃花生米。 去求复合,那更是不可能了。 离婚前,罗天翊就给她说了,他有洁癖,不可能再接受她。 这个时候,她是真的感觉到后悔了,当初她为什么非要去反复试探自己在罗天翊心目中的重要性。 要是自己没有出轨,即使罗天翊不爱自己,以他的责任心,至少在他离开后也会安顿好自己往后的生活。 她觉得自己之所以过得那么悲惨,都是拜苏乐安所赐,她绝对不能够让苏乐安好过,明着来不行,她就暗着来。 她找到她以前睡过的一个外交部的姘头,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请驻岛国大使馆的大使,帮忙送一封信给苏千春。 跟拍小a和跟拍小b对这杨沐宁简直是无语至极。 他们都不知道杨沐宁到底是个什么脑子。 罗天翊能够爆出他那么多的床照,说明人家罗天翊肯定是安排了人跟拍她的,她居然还在明目张胆的搞事情。 杨沐宁的那些姘头知道她的床照被曝光出来,里面甚至还有自己的照片,大家都避她如蛇蝎,生怕引火烧身。 她这次找的这外交部的姘头,本来是不愿见她的,但是无奈人家杨沐宁有钱,愿意给钱呀,一开口就是五百。 谁又能抵抗得了钱的诱惑呀,五百块钱,相当于他半年的工资了。 于是,杨沐宁的这姘头,顶着风险和杨沐宁见了面。 杨沐宁一见面热情得很,直接就想扑倒别人,想着睡一觉,少给点报酬。 但是谁知道,人家一想到她和无数男人睡过,看着都嫌脏,便躲开了她娇滴滴的拥抱。 直接义正严辞的让她有事说事,没事他走了。 杨沐宁见着美人计不好使了,也就把信和钱掏出来递给姘头,让姘头去做事。 姘头拿了钱和信转身就走,多的一句话都没有给她说。 这姘头对杨沐宁的态度,又将她气得个半死。 最近她不管约那个姘头都约不到,不但约不到,人家还躲着她,感觉她就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现在就是她再有钱,别人也不敢跟她睡了,其一,怕被抓到,被判流氓罪,蹲大牢,吃花生米。其二,就是担心染病。 杨沐宁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租的小院后,跟拍小a让跟拍小b,赶紧去通知罗天翊,把事情经过告诉他。 罗天翊的到消息,马上就找了社会上的几个手艺人,大半夜的翻进了杨沐宁那姘头的家中,给他吹了点迷药,把信和钱给拿了出来。 罗天翊将信打开,看了信里面的内容,眯着眼,一阵的冷笑。 看来,这杨沐宁怕是留不得了。 他原本是念在大家睡了那么多年的份上,想放她一条生路,没想到,她那么作死。 杨沐宁给苏千春信里面的大概内容,就是说,她能够帮助苏千春弄死苏乐安,并且让苏千春抓住顾家的把柄,顺利的嫁进顾家。 而且,她还给苏千春说,苏乐安的魂魄是从异世穿越过来的。 说她们可以曝光苏乐安以前在农村的生活轨迹,来证明苏乐安的异状,并向研究机构举报,让研究机构将苏乐安拖去进行研究。 罗天翊心想,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 他直接模仿杨沐宁的笔记,写了一封与苏千春通敌卖国的信,装进信封,让社会手艺人将信放回杨沐宁的姘头那里。 做好这一切之后,他大半夜敲了罗老将军的卧室门,进去将情况说给了罗老将军听。 罗老将军真是没有想到,这杨沐宁现在怎么可以烂成这个样子。 罗天翊让罗老将军清晨的时候,让部队派人到杨沐宁那姘头家里去搜查,把那封信给搜出来。 让杨沐宁的姘头,将她给供出来。 第306章 一般间谍都不会说自己是间谍的 清晨天还不亮,杨沐宁那姘头田向宏的家中大门就被“啪啪啪”的敲响。 田向宏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敲门声吵醒,极度不耐烦的起床开门。 刚把门打开,就被鱼贯而入的解放军战士押倒在地上。 还没有等着田向宏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解放军从自己的房间将杨沐宁给他的信,搜了出来。 一名军官,将信打开,看了信上的内容,气愤的对着田向宏道: “田向宏,你居然通敌卖国,与岛国特务进行书信往来。” 田向宏直接懵逼了,啥通敌卖国,与岛国特务书信往来?他根本就没有呀。 他挣扎的对着军官喊道:“即使你是解放军,也不能这么血口喷人。 我没有通敌叛国,也没有和什么特务书信往来。” 军官将手里的信递到田向宏的面前道: “没有? 白纸黑字都写在这里了,还敢说没有?” 田向宏看着军官递过来的信,看到信里面写的内容将他吓得半死。 还没有等他解释,军官便打了个手势,让战士们将人给押走。 到了部队监狱之后,田向宏就赶紧交代,这信是杨沐宁让她请驻岛国大使馆的大使,带回岛国去交给苏千春的。 田向宏只交代了信的事情,并没有将杨沐宁给了五百块钱的事情说出来。 他要是将五百块钱的事情说出来的话,部队即使是查不到自己和杨沐宁的关系,但自己收了杨沐宁那五百块钱的辛苦费,就已经是受贿了,是要吃花生米的。 部队问田向宏,怎么证明这封信是杨沐宁给他的,而不是他自己写了准备传递出去的? 这就把田向宏给问住了,因为他无法证明呀。 他和杨沐宁属于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都是见不得光的。 两人见面,都是约在偏僻无人,或者人少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看到杨沐宁将信交给自己。 他这会儿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 随便他怎么喊冤,说自己是无辜的,都没有任何的用,因为没有人证,物证还被别人捏在了手里。 他想着,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在劫难逃,要给杨沐宁背下这个锅了。 这会儿,他真是恨死了杨沐宁那个祸害了。 当然,他也恨自己的贪得无厌。 要不是自己想贪杨沐宁的这五百块钱,不出来见她,根本就啥事都没有。 但是事情却在三天后出现了转机。 部队那边收到了,杨沐宁亲手将信交给田向宏的照片。 照片上的时间正是抓捕田向宏的头一天晚上。 后来部队派人去走访了,杨沐宁和田向宏见面的那一片居民和商贩。 的确有人在照片上的时间前后,看到过两人从某个路段经过。 并且还有一个人力三轮车,在照片时间之后,将杨沐宁拖回她家。 核实了情况后,部队的战士,马上对杨沐宁进行了抓捕。 部队战士到杨沐宁住处的时候,杨沐宁正在策划要如何害苏乐安的细节。 她不仅在脑子里面想,还脑残的在纸上画出了一张思维导图,将自己的思路写画了上去。 部队战士冲进院子抓她的时候,正巧把她逮了个正着。 她画的这些东西,正好作为她准备谋害苏乐安的证据给收了起来。 杨沐宁被不问三一二十一的给抓进了大牢,直接给关了个三天,才将她提出来审问。 这三天的时间,部队的工作人员,将在田向宏那里收来的信,和在杨沐宁家中搜到的笔记进行了字迹对比,确定这封信,的确是杨沐宁所写。 这才提审杨沐宁,然后将田向宏放了出去。 田向宏被放回去之后,发现自己当初收杨沐宁的那五百块钱没有了。 但就是没有了,他也不敢问部队有没有看见,因为那笔钱,算是赃款。 再加上那天部队战士在他家里搜查的时候,他看见解放军们只将信搜了出来,并没有见到他们搜出现金。 他猜想,是不是这几天他没有在家,家里进了贼,将这钱给偷走了。 其实这钱没有了,他也没有觉得可惜,反而觉得没有了是一件好事。 即使后面杨沐宁要指认他,说自己收了她五百块,他也可以坦然的抵赖,说自己没有收她的钱,随便官方的人来搜。 部队提审杨沐宁,首先第一句话就问她,几天前是不是请田向宏帮她交一封信给驻岛国的大使,交给苏千春。 杨沐宁被关了三天,这三天里面,早就将她的那点傲气给磨完了。 起初刚进来的时候还嚣张得很,不吃不喝,大吵大闹的。 到了晚上,她同样是大吵大闹的,但不是破口大骂了,是被吓得哭爹喊娘的。 这牢里一到了晚上,到处都是大老鼠,大蟑螂在她脚边上蹿下跳的,把她给吓坏了。 这三天,没有一个人和她说话,只是一天两次,有人过来给她送饭。 她那神经都快要崩溃了。 所以她一被提出来,审问官一问她的话,她想都没有想,承认自己的确是让田向宏给自己送信,让驻岛国的大使将信交给苏千春。 这事,只要杨沐宁承认,的确有这么一回事,那通敌叛国罪几乎就已经是定下来了。 杨沐宁觉得自己写信给苏千春说怎么残害苏乐安,但也只是想法,并没有实施,最多也就只能算是谋杀未遂。 顶多判个一两年就不得了啦,所以她非常耿直的就承认了。 但是她承认以后,后面听着审问官的问话越来越奇怪,什么问她与苏千春通了几年的信?信里都写的什么内容? 还有她和罗天翊婚姻存续期间,有没有盗窃军事机密寄给苏千春? 她都一一如实回答了审问官。 最后审问官问她做间谍多少年了,除了和苏千春联络,国内外都还联络了哪些人,让她将她联络的人员名单罗列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她直接懵掉了,自己给苏千春带个信,怎么还牵扯到间谍什么的了。 她问审问官,他们是不是整错了?自己不是间谍。 审问官一脸的冷笑,“一般间谍都不会说自己是间谍的。” 杨沐宁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一封信怎么就让自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间谍。 她皱着眉头问审问官,“我说这位审问官,你从哪里知道我是间谍的? 我写一封信给苏千春,无非就是预谋残害苏乐安,帮着苏千春顺利的嫁进顾家,就这,我就成间谍了? 我这最多就算是个谋杀未遂,和间谍八杆子打不上一棒吧?” 审问官挑眉,也不和她废话,直接将信放到她面前的桌板上。 “你这信里写的内容,还不能表明你是间谍?” 杨沐宁目瞪口呆的看着用自己笔迹写的信件内容,难怪这审问官一直说自己是间谍。 这信件内容包含了国内目前最新的经济动态,还有一些部队的基本情况。 语言上的表达,就像她正在透露重要的国家机要,那么躲躲闪闪的。 和自己所说的信件内容,那才是八杆子打不着一棒。 审问官看着杨沐宁目瞪口呆的表情,冷声道:“这封你交给田向宏,麻烦他转交的信件内容,还不能证明你的间谍身份? 刚才听你那意思,你还想伙同岛国的特务残害我国的一级科研人员? 还要帮助特务顺利嫁进顾家,窃取顾家的军事文件?” 杨沐宁听到审问官一口一个特务叫,她有些不敢确定的问审问官,“你说苏千春是岛国的特务?” 审问官听到杨沐宁的话,嗤笑道:“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不知道苏千春是特务? 你给她写信,是在热心地给她介绍国内国情?” 杨沐宁又看了看面前的信,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恐怕是被移花接木,被陷害了。 她挣扎着大吼道:“不,我不是间谍,这封信也不是我写的,我写的信不是这个内容。 我根本就不知道苏千春是岛国的特务。 你们不能颠倒黑白冤枉我。 我要见罗天翊,你们帮我把罗天翊叫过来,他一定可以想办法证明我不是间谍的。” 第307章 你现在和人家罗天翊什么关系? 审问官听到杨沐宁要见罗天翊,嗤笑道: “你现在和人家罗天翊什么关系? 你说想见人家,就要见人家? 你被关进来这些天,我们有人已经去通知了你的家人,连生你的人都没有过来看过你一眼。 你还想一个现在和你毫无关系的人来见你? 那么多男人都和你有关系,你重新说一个人,兴许我们还能去给你将人请过来。 偏偏你就说了个,早就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杨沐宁颓败的坐在椅子上。 就像审问官所说的那样,那么多男人里面,自己唯独和罗天翊,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就是有人愿意帮自己去通知他,他也不可能来。 难道自己这次,真的要死在这个空间了吗? 通敌叛国罪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狡辩机会。 在这敏感的年代,基本都是死刑。 杨沐宁被关回了牢房,择日宣判。 这时她仔细的回想着自己看过的小说内容,现在她终于知道,在小说里面,苏千春为什么能找到人帮她做坏事了,敢情她是特务,有岛国的人在帮她。 但是即使是现在知道了,也晚了,自己已经身陷囹圄了。 她在这个世界,已经把这边亲人的心给伤透了,又和罗天翊还有苏乐安决裂了。 自己的那些个床伴也根本没有一丁点的感情可言。 所以,自己这次也只有蹲在牢里安静的等着宣判,然后去吃花生米了。 根本无需再做任何的挣扎,呐喊自己冤枉,因为她知道没用。 人家既然有心想要陷害她,怎么可能给她翻身的机会? 部队那边也没有着急处置杨沐宁,也就那么将她关着,因为苏千春还没有回来伏法认罪。 他们计划,等着苏千春回来了,将所有的罪行交代完了,再将华国的这一堆子间谍一起处置了。 杨沐宁被关期间,她的家人来给她送了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但是并没有见她的面。 她被关押的这期间,写了一封遗书,交给狱警,说她死后,让狱警将这遗书交给她的家人。 杨沐宁被抓,之所以没有被没收财产,那是因为罗天翊找了人,疏通了关系。 证明了杨沐宁现在银行里面的存款是离婚的时候,自己分给她的,并非非法所得。 他的本意是想,杨沐宁从异世来,占了人家杨家姑娘的身体,现在直接把人家杨家姑娘的身体给玩没了。 她存折上还剩将近二十来万的存款,应该让杨家人合法继承,算是对人家的补偿。 杨家人是很生杨沐宁的气,但气过之后,想了想,那是毕竟是自己生养的孩子,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所以,他们也暗地里找了关系,想帮杨沐宁疏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人给弄出来。或者判个无期也行,只要让她不死,活着就行,哪怕就那么关一辈子也可以。 但是找到的人都摇了摇头,说没办法。 甚至有人告诉他们,罗天翊为了让杨家人合法继承杨沐宁的存款,还找了关系。 杨家人听后都沉默了,没想到罗天翊都和杨沐宁离婚了,还那么为他们杨家人着想。 杨沐宁的妈知道后,更是一直抹眼泪。她是真喜欢罗天翊这女婿,这人是真正的好。 可惜自家孩子不争气,放着家里好好的男人不珍惜,硬是要在外面偷吃搞事情。 现在硬是活生生的,把自己作进牢里去吃花生米去了。 后来杨家人一寒心,干脆也懒得管了,直接给她送了衣服和洗漱用具过去,每个月再给点钱,在里面买点卫生纸,牙膏,香皂之类的消耗品。 也就只有坐等她被宣判,执行后,把她的骨灰给要回来安葬了。 罗天翊那边算着现实世界的时间,还有三个月就是思安三岁的生日了,他让罗天珠给思安带话,他一定会在孩子三岁生日以前回去陪他过生日。 他已经将这边所有的事情全部安顿好了,等着苏乐安回来后,就给她道别。 他实在是等不了啦,他要先带着罗老将军先走了。思安那孩子是他的命,他不想失信思安。 罗天翊这边是想方设法的回去,现实世界那边也是抠破了脑袋,想着怎么让罗天翊回去。 * 2023年,苏氏高级私人医院。 因为罗思安动不动就发烧,一烧起来,怎么都退不下去,还流鼻血。 罗家和苏家看着有些不对劲,就给孩子做了全身检查,一检查下来,是小儿急性白血病。 这可是把两家人给吓坏了。 赶紧联系国内外的着名专家来给孩子治疗。 得出来最好的治疗方案,仍然是移植骨髓,或者就是用同父同母孩子的脐带血,来造血干细胞,重建人体造血。 但是因为苏乐安的血型比较特殊和稀有,那脐带血库,压根就没有能与思安配型成功的脐带血。 接下来就是骨髓,他们也是找遍了骨髓库,也没有找到与思安相匹配的骨髓。 这孩子又那么小,根本就受不住化疗,每次一做下来,孩子哭得要死要活的,这把两家人给心疼得要死。 做下来以后,孩子也腌巴巴的,不吃也不喝,瘦了一大圈了。 后来家里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孩子那么痛苦。 便让苏爷爷给孩子扎针,配中药喝。 苏爷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勉强强给他控制住了。 苏乐安的医术,虽然是苏爷爷传授给她的,但是苏爷爷的医术还不及苏乐安,所以也就只能勉强给思安控制住了病情,也无法给他治愈。 也只有尽量的给他用好药,吊着他的命,让两家人多点时间想办法。 苏家和罗家整个家族的所有人,都去做了骨髓配对,做下来,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的与思安配对得上。 后来整得实在没有办法了,两家人就合计,要不再给罗天翊和苏乐安做个试管,然后放在苏乐安的肚子里面孕育。 用老二的脐带血来救思安。 虽然目前那么做,是最好的办法了。 但两家人都有顾虑。 这思安是因为唐欣擅作主张,背着所有人用手段给做出来的。 相当于所有的人都毫不知情,所以这也是能够情有可原的。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大家都是知道的,也明明白白的。 他们要是在罗天翊和苏乐安这种沉睡的状况之下,给他们做试管的话,相当于是没有经过两人的同意,违背了两人的意愿,擅自主张给他们造娃。 这从任何层面都说不过去。 再加上苏乐安的血型特殊,生育也是有风险的。 所以两家人畏畏缩缩,犹豫不决。 后来还是罗天珠站出来说:“有啥好犹豫的,要是安安姐这会儿醒着,为了救思安,她绝对也会那么做的。 再说了,安安姐在那边,人家已经有家室了,人家那边的老公,根本就不可能让她回来。 安安姐在这边,也就只剩下一副躯壳。 还不如直接让安安姐和我哥结婚得了,反正我哥那么爱安安姐,到还不如成全了他算了。 而且就算我哥回来了,安安姐的这幅躯体,百分之百也是我哥来悄悄的照顾和陪伴。 既然如此,何必搞那么麻烦,还不如让两人直接结婚得了。 我哥回来后,还能光明正大的照顾和陪伴安安姐。 这样,思安也算是光明正大的有个完整的家了。 加上要是真的有老二了的话,他们就更应该组建一个家庭了。 其实,那些年,我哥要是大胆点给安安姐表明心意,说不定两人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了呢? 这会儿思安怕是小学都要毕业了。 其实这么几十年,我哥是怎么对安安姐的,安安姐她自己的心里也是门清得很。 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往情爱哪方面去想。 他们两之间,其实就只是差一个人来点破。” 大家听了罗天珠的话,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后来两家人,就这么想方设法的给两人扯了结婚证,合法的在一起了。 一人一间的病房,后来变成了三人一间的病房。 一家三口都睡到了一张床上去了。 这最高兴的,也就属思安了,终于可以和在爸爸妈妈一起睡了。 那两天心情好了,自然病情也就稍有好转了。 两人头天办结婚证,第二天医院就给他们取精,取卵,来做试管。 但也真是奇了怪了,不管怎么做,换多少人来做,都没有办法成功。 这罗天翊归期不定,试管又做不出来,这简直是把两家人都快要急疯了 后来两个家族的人得知了情况,大家都主动开始造娃,甚至还有苏家旁系和罗家旁系联姻造娃。 大家都想着碰碰运气,看到时候自家的脐带血,能不能帮着思安度过难关,救他一命。 远在1980的罗天翊和苏乐安是完完全全不知道这个事情。 苏乐安被苏家认回去的那两天,只是在梦境里面看到思安生病发烧,并不知道,那个时候,思安已经被确诊了小儿急性白血病。 第308章 村长收药 苏乐安这边婚礼的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她刚睁开眼睛,就被顾云霆抱进浴室擦枪走火。 两人折腾到天色大亮,才洗漱收拾完后下楼敬茶。 敬完茶,改口后,收了红包,这婚礼算是彻底完成了。 村长和村民那边,也在苏家的招待下吃了早餐,然后一直坐在院子里聊天,等苏乐安。 苏乐安把流程走完之后,就将村长请到客厅,商量组织村民采药的事情。 苏乐安让村长,让以村组织为单位,将药挖回来卖给她。 后面如果有村民愿意的话,可以自己种一些,她都收。 这个事情,苏乐安已经跟蔡教授商量过了。 蔡教授也同意去帮忙沟通这个事情,也说了问题不大。 其实就是研究所不收,她自己也可以收。 年前的时候,连书宇就约自己开制药厂,自己当时是答应了的。 不过那个时候,罗天翊要搞温泉旅游度假山庄,钱都被他全部拿去投资那个山庄去了,自己手里没啥大钱了。 她也没有想过要动用顾家的资产去开办制药厂,所以这事就暂时搁浅下来了。 后来研究院知道了这个事后,还找她谈了话,意思就是不同意他们擅自出去建厂。本来连书宇说让他爸去沟通这个事情,自己也没同意。 她让连书宇再等等,再观望一下后面国家会不会出台什么好的政策。 政策什么的都是借口,其实那时候主要是她手里没有大数目的现钱。 要是有钱的话,她直接挂罗天翊的名字,让罗天翊去操办这个事情,罗天翊绝对把事情给办得妥妥的。 前段时间,她被苏家认回去后,连书宇就给苏一飞提起了这个事情。 苏一飞又把这个事情说给了苏兆轩听。 苏兆轩问她当时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将厂开起来? 她就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给苏兆轩说了。 苏兆轩听完后,心里对顾家更是极其的不舒服。 这累死累活的给他们管家,等到要用钱的时候,还一分不敢动,生怕人家有意见。 这当家主母不要也罢,谁爱当,谁当去。 苏兆轩直接给她说,让她将药厂开在苏市,证照的事情和关系疏通这一块,苏二叔和苏三叔会帮她处理。 京都那边的关系让她也不用操心,他会找人给她疏通。 钱的事情,更是不用她操心,家里全部帮她出。 这让苏乐安又想起了现实世界的父母。 当初她要开医院和珠宝店的时候,家里人也是那么无条件的支持她。 只要她想,家里人就给她出钱去做,不仅不让她出一分钱,最后所有的连本带利都是她的。 也许,这就是来自家人的温暖和安全感吧。 但是这事情前些日子顾云霆知道了,郁闷坏了,一个人坐在苏家的楼顶待了两三个小时,抽了一整包烟。 他觉得苏乐安不信任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作她的丈夫,对自己一点依赖感都没有。 她对罗天翊还会撒娇,哭哭啼啼的倾诉,还会给罗天翊提要求。 对自己却跟外人一样,什么东西都分得清清楚楚的。 这让他心里特别难过。 就说办药厂的这个事情,她根本不需要给顾家人任何人说什么,直接安排穆昆调钱就可以了。 至于关系的处理,只要她说,自家肯定也会无条件的去给她处理,偏偏她就是一句都不说。 她和顾家一直都分得那么清楚,她的是她的,顾家的是顾家的。 但是她和罗天翊就从来都没有分得那么清楚过。 感觉罗天翊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罗天翊的,两人做生意也从来没有计较过,谁分多,谁分少。 感觉他们两人才更像一家人似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苏乐安才能完完全全的把她交给自己,全身心的依赖自己。 今天苏乐安和村长提起收药的事情,又让顾云霆想起了制药厂的事情。 他坐在旁边紧紧的握住苏乐安的手,低着头,抿着嘴不说话。 村长那边听了苏乐安的话,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个事情,说自己回去让村民们去收。 苏乐安拿出一千块钱的大团结递给村长,正准备给他说什么药收多少钱。 但是村长看着她拿钱,马上带着村民们上了苏兆轩给他们安排的大客车上,准备回村了。 苏乐安又拿着钱追了出去,追出去村长也没要她的钱,说这能挖多少,还不一定呢,等挖到了再拿钱。 其实村长压根儿就没有想收苏乐安的钱,那些个草药,在他们那些不懂医的人手里,也就是草。 他回去给村民们打声招呼,大家有空的时候就上山给她挖几背来晒着就行。 苏乐安要的那几样药,他们那里漫山遍野都是,一天去给她挖个一两背,也费不了几个时间。 村长不要钱就走了,苏乐安想着,就像村长说的那样也行,先挖了,后面自己去收的时候,再给钱也行。 后来村长回了村,招呼了村民一声,他只说了帮苏乐安收草药,没有说钱的事情。 但村民们也没有问钱的事情,家家户户只要得空了,就上山挖草药。 连小孩子放了学,没啥事,也会背着背篓上山帮忙挖药。 人家不仅帮忙挖,还给在河里给洗得干干净净的,晾晒干了给捆好。 等着苏乐安的大堂哥去村里收的时候,都把他吓了一跳。 每家都收了好几百斤,洗得干干净净的晒干,用绳子给捆得整整齐齐的。 村民们见苏乐安的堂哥来收药了,赶紧将自家的药抗出来,给大堂哥放下就走了。 大堂哥要结算药钱给他们,他们死活不要。 后来大堂哥将人拦下来道:“你们要是不收钱,你们就给扛回去卖给其他人。 我妹说了,你们不要钱的话,这药我们也不要。 大不了她再找其它收钱的村子去挖。” 村民们听了大堂哥的话,一脸为难的看了眼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村长。 村长压根就没有想收苏乐安的钱,这下还整得他骑虎难下了。 大堂哥看着村长的确为难,便给村长说:“叔,你看这么成吗?我也知道你们把安安当作自家孩子一样看待。 孩子只要开口,你们大家都愿意无条件的支持她,也不愿意说什么钱不钱的。 你看,这个药,在外面收,都是七分一斤。 既然你们都那么支持安安,那这药,你们就少给我算点,六分一斤卖给我行吧?” 村长还是闷声不响的抽着旱烟。 大堂哥想了想道:“那就五分吧,不能再少了。” 村长看这样子,自己要是一分不要的话,估计这药,还送不出去了。 他只有点头答应了,找了几个人去把公社的磅秤弄了过来,给大堂哥用来过秤。 村民们见村长都点头答应了,也只有扛着自家的药,老老实实的排队称药。 挖得最多的,肯定就数村长家了,他家一家子,对苏乐安,那是绝对的无条件支持。 最少的也挖得有两百来斤。 村民们本来是没有打算要钱,但是这一称下来,算下来,每家都有好几十块钱的收入。 大堂哥给每家每户结算的时候都多给了一斤的辛苦钱。 挖得多的,都能抵得上以前自家小半年的收入了,这简直是把村民们给高兴坏了。 大堂哥收完草药之后,和村长约定了下一次的收货时间,便拖着药回去了。 那之后,很长时间,大堂哥都是以这个价钱在村里收的药。 后来有个村民家里娶媳妇,进城采买,路过一家新开的药材铺,想着给自家老头抓点药。 看到药铺也在收草药,就随意的问了一两种草药的收价。 人家这药铺,一样的草药,品相好的最高只收三分钱,差点的最低也就收一两分。 起先她觉得这药铺绝对是黑心药铺,居然收那么低。 后来她又跑了几家药铺,结果人家都是这个价,甚至还有药铺开出一分钱两斤的收价。 她这才知道,苏家收他们村的药,收价都是高于市场价的。 她回去之后,就将这事给村长和村民们说了,这可是把村民们给感动坏了。 大堂哥再去收药的时候,村民们死活都要他按照市场价来收。 但大堂哥仍然还是给他们按那个价收的,只交代他们,每次保证质量就行。 也说了,苏乐安希望村里的每一户村民的日子能越过越好。 打那之后,村民们处理药材更加认真仔细。 村长给大家交代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幼苗不准挖,只挖长好的。 而且,他们捆绑好的药材里面,是一根杂草都没有。 后来这周边的村子听说本村收草药,而且价钱高,其它村的村民也挖了草药背过来卖。 但是谁知道,大堂哥只收本村的药材,其它村的他不收。 其它村的没办法,只有低价卖给本村的村民。 本村的村民也会根据货的好坏开价。 然后进行二次整理,把好的整理出来卖给大堂哥,差的也整理出来,但不卖,直接送给大堂哥。 对于村民的赠与,大堂哥没有拒绝。 这交易,一直延续到后世,交易规矩,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本村也是苏市最先富起来的一个村落,村长也因此获得了很多的表彰。 第309章 哥,我想和罗天翊去藏区 顾云霆这一天的情绪都很低落,苏乐安自然也是发现了的。 只是今天是婚礼的第二天,家中还有很多远处的亲戚,还在家中做客。 她一直没有机会问顾云霆是怎么了。 两人一直忙到晚饭过后,将所有亲戚都送走之后,才有独处的机会。 两人回房之后,顾云霆也什么都没说,只让她先去洗澡,他等她洗完了再去。 等苏乐安洗完之后出来,看到顾云霆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抽闷烟。 她皱了皱眉,看来顾云霆心里有事情。 自己自从到顾家以来,除了最初他抽烟呛到过自己一次,从那次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看到他抽过烟。 现在又开始抽了,看来他心里的确是有事,才会这个样子。 她走到顾云霆的身后,从背后抱住他道: “云霆,你有心事?” 顾云霆被苏乐安突然抱住,赶紧将自己手中的烟给熄灭丢掉。 然后拍了拍她的手道: “媳妇,对不起,熏到你了。 你先上床,我去洗漱。” 说完便收拾自己的换洗衣服,去了卫生间。 苏乐安看到顾云霆这突然转变的态度,皱了皱眉,心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就开始要冷落自己了? 她抿了抿嘴,然后先上床睡了。 平时顾云霆洗澡,最多五六分钟就洗完了,今天却洗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苏乐安闭着眼睛听他的动静,听到他上床将灯关了后就没有动静了。 以前哪怕是苏乐安先上床已经睡着了,顾云霆上了床之后,也会马上将她搂在怀里。 但是今天他没有。 关了灯后,就老实的躺在离苏乐安十公分左右的位置。 顾云霆今天的动作简直不要反常得太明显了。 苏乐安抿了抿嘴,对着顾云霆道: “云霆,和我办喜酒后悔了吗? 要是后悔了,也还来得及,京都和南城部队那边,不办就行了。 这样对你的名声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要是想离婚,我这边随时都可以。”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马上翻身坐起来将台灯打开。 他眼眶通红的看着苏乐安道: “苏乐安,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是吗? 只要你不想要我了,随时都可以一脚将我蹬开? 这婚是你想离,随时都可以离是吗?” 苏乐安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翻身背对着他。 从顾云霆反常的态度,她只是觉得,与其同床异梦,还不如洒脱的分开,让大家都自在一些。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的动作,心真的碎了一地,果然自己在她心中什么都不是。 顾云霆心里委屈得要死,他对着苏乐安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道: “苏乐安,我这辈子,就是死都不会和你离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 即使你不爱我,讨厌我,我也不会离。” 说完,关上台灯,躺下背对着苏乐安睡了。 两人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后,苏乐安就去了苏市的军区医院。 她答应穆院长要在医院给外科的同事们,开几天的交流学习会。 但是谁知道等她到了以后,那能够容纳百余人的会议室,早就被挤得满满登登的了,人挨人的,黑压压一大片。 原来其它医院得知苏乐安要开交流学习会,都纷纷派人过来参加学习。 就目前会议室的这些人,都是穆院长拒绝了又拒绝,才压缩成这样的。 不然的话,再来一个那么大的会议室都不够装,想要过来学习的人。 苏乐安看着这些黑压压的脑袋,头疼你不已。 但是这来都来了,还能怎么样? 就只有讲了呗。 幸好这次蔡教授跟着过来了,还能换着给讲讲其它的内容。 苏乐安走了没有多久,兰小舅就过来给顾云霆传话,南城军区让他和他爸回去,说是有紧急任务要执行。 因为顾云霆和顾爸爸要回去,顾家所有人也都全部跟着回去了。 顾云霆收拾东西的时候,看了一眼苏乐安睡的位置,走过去,眼眶通红的抱着她的枕头,将头埋在她的枕头里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自言自语的对着枕头道: “安安,你知不知道,你伤着我了?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对我像对罗天翊那样信任和依赖?” 他就这么呆呆的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直到顾爸爸在楼下喊了,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枕头,提着行李下楼。 晚上七点过钟,苏一飞去接苏乐安,给她说了顾云霆和顾爸爸被紧急召回的事情。 苏乐安看着车窗外的夜景,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车子开了一半的时候,苏乐安给苏一飞道:“哥,我想和罗天翊去藏区。” 苏一飞听到苏乐安的话,一脚刹车踩下去,将车停在了路上。 他一脸紧张的看着苏乐安道: “安安,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是家里有什么事让你不顺心,所以你想要离开,回那边去吗? 安安,你要是再过去,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有什么委屈给哥说行吗? 哥去协调家里面。” 苏乐安握住苏一飞的手道: “哥,别担心,我不会回去。 我的家人都在这个空间,我哪里都不会去的,我想去藏区,其一的原因,我想陪着罗天翊一起去送送他,毕竟他是受到我的牵连,才到这里来的。 其二,我有太多疑问想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我想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其三,我和云霆昨天闹了矛盾,暂时不想去面对他。 再者,从我回到这边世界,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出去走走,休息休息。” 苏一飞听了苏乐安的话,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想要回去就行。 他握住苏乐安的手道: “安安,你想出去散心,哥哥陪你去行吗?” 苏乐安摇摇头道: “不~ 哥,你不用陪我。 我把罗天翊送走之后,我还想去其他城市走走看看。 估计怎么也要用上一两个月了的时间。 你的休假也没几天就要满了,所以,你不用陪着我一起。 放心,我一个人回来,没有问题的。 有事,我会往南城军区或者食品厂打电话的。 如果顾云霆那边想要离婚,你想办法帮我处理一下,直接把离婚证办给他就行。 再有,就是不要告诉爸妈,我不想让爸妈担心。” 苏一飞听到苏乐安要和顾云霆离婚,还有一些惊讶。这顾云霆整天粘着苏乐安,就像一块牛皮糖似的。 怎么一夜之间,就舍得跟苏乐安离婚了呢? 第310章 爸,我想退伍~ 苏一飞问苏乐安,她和顾云霆为了什么事情闹矛盾。 她大概的给苏一飞说了一下头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苏一飞本来就是个妹控,听了苏乐安对昨晚事情的描述,也是气愤得很。 心想着,这顾云霆真是毛病,是他追着,宁愿入赘都非要办婚礼的。 但这婚礼办了才第二天,他就开始给自家妹妹摆脸色,甩脸子。 他都怀疑这顾云霆是不是故意的,还真以为办了婚礼得到了,就可以不用珍惜了吗? 居然敢这么对待自家妹妹,等回了南城,自己保准给他一个离婚证。 刚下火车的顾云霆,心里总感觉不踏实,特别的郁闷,心烦得很。 他有些不放心苏乐安那边,害怕她跟苏家说昨晚两人闹别扭,然后苏家又给她出什么馊主意。 这好不容易才把酒给办了,他不想又出什么幺蛾子。 但自己现在已经回南城了,再害怕也没什么没用了。 只有明天回部队看看,是什么紧急任务,赶紧完成了,好去苏市把苏乐安给接到京都去办酒。 等接到人,再和她好好谈谈。 第二天,顾云霆回到部队开会,才知道,因为这次他们在苏市又抓获了一批特务和间谍,岛国那边提出,想提前将被华国关押的特务交换回国。 就因为这事,部队才紧急将他们给全部急召回来商量。 交换日期未定,但是护送队伍的名单已经制定出来了,由顾云霆带队过去配合外交部,将学习语言的工作人员护送回来。 顾云霆心中烦躁,心想,这交换日期你都没有定,就着急忙慌的将他们给召回来,耽误他的时间。 本来原定五月十号在京都举办的婚礼,也因为他们父子俩被部队紧急召回,被无限期延后了。 顾云霆因为苏乐安的事情,心烦得很,根本无心参与会议的研究。 大领导也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 在会议结束之后,还特意找他谈了话,批评了他的工作态度。 顾云霆根本就无所谓大领导批不批评什么的。所以态度也比较散漫,把大领导气得够呛。 典型的看不惯他,但是又干不掉他。 后来大领导直接找上了顾爸爸。 顾爸爸虽然从昨天开始,就发现了顾云霆的不对劲。 但昨天他想着,估计是才和苏乐安办了喜酒,舍不得和媳妇分开,所以情绪不是太好。 他也是从年轻那会儿过来的,知道和媳妇分别的不舍。 所以他也没去问他什么。 但是以前,他再怎么样,都不会懈怠工作,抵触上级的工作安排。 可是今天,他这个状态,感觉就有点摆烂了,这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和媳妇分开有情绪了,估计还有其它的事情了。 他心想着,等着晚饭过后,问问他怎么回事。 苏乐安那边,吃完晚饭过后,洗完澡上床,看了看床边的位置,红着眼眶,抿了抿嘴,将台灯关了躺下。 光了灯后,她侧身看着顾云霆睡的枕头,回想这四年来,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她踏进顾家大门开始,一直想到现在,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 人在心里脆弱的时候,往往会想到与自己最亲近的人。 这个时候,苏乐安想到的不是她现实世界的父母和家人,也不是她这边的亲人,而是罗天翊。 从小到大,可以说罗天翊陪陪她身边的时间,都比现实世界的家人,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多。 从她一出生,就和罗天翊睡一个婴儿床。 自己一学会走路,就是罗天翊牵着她满院子的跑。 等着罗天翊三岁了,可以独自出门在小区玩耍了,他就将自己带在身边,在整个小区爬高上低。 两人就那么形影不离的慢慢长大,一直到她出国读博。 就自己出国读博的那几年,他再忙,每年都会抽时间去m国陪自己一个星期。 自己父母都做不到像罗天翊那样的陪伴。 她就想呀,这个时候,要是罗天翊在她身边的话,她肯定要在罗天翊的面前大哭一场。 告诉他,她觉得自己对顾云霆和顾家的付出,真的好不值得。 她现在心里的想法,就是觉得顾云霆办了婚礼后,突然对她转变了态度,已经是不珍惜了的表现,两人已经开始同床异梦了。 她感觉自己在顾家像老妈子似的,那么多年的辛苦付出,最后换来的就是办了婚礼之后,顾云霆队自己的冷落。 她为自己感到不值。 要是没有和苏一飞在万山峰遇到小黑子和古装罗天翊,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也没有与苏家相认的话。 顾云霆给了她那么大的委屈,她完全可以扭头就跟着罗天翊回到现实世界去。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就根本没有办法再回去了,要是再回去的话,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她虽然无所谓什么下一世不下一世的。 但她这边的亲人,为了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她不能那么自私,置自己真正的亲人而不顾,离开他们。 现在她的感觉就是,走也走不成,留也不想留,然后委屈还得自己担着,受着,心里难受到不行。 后面,她想着想着,连与顾云霆离婚后的后路都已经想好了。 她想着,要是她和顾云霆离婚了,她就回苏市。 苏市是她的家,大多数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在这里。 以后她除了有考试和研究项目,也不会再去京都。 罗天翊给她在京都一环买了个小院的,她过去了,就住在那里,再不济,她可以住温泉山庄。 等着国家政策彻底开放了,她就出国留学,带着家人离开这里。 女人就是这样,只要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她都能够脑补出一部大戏出来。 然后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伤心绝望的落眼泪。 苏宅的书房,苏一飞将苏乐安要去藏区送罗天翊的事情,还有她和顾云霆闹矛盾的事情说给了苏兆轩听。 苏乐安是不让苏一飞给苏兆轩夫妻说这个事情的。 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隐瞒苏兆轩,要是苏乐安在路上出什么事怎么办? 而且藏区目前没有通火车,到了藏区之后,就只能坐客车。 并且,那藏区的路上也是相当的危险,道路崎岖,有些路段甚至有凝冻,车子行驶在上面,很容易打滑。 并且早晚温差非常大,还缺氧。 这样的环境,她还不让自家人陪着去,这谁能放心? 苏兆轩想了想,让苏一飞明天去旁系,挑选一个身手好的姑娘,跟在苏乐安的身边照顾她。 苏乐安去哪里,就让这姑娘跟到哪里。 最好能选个十八岁左右的,性格活波一些的。 苏一飞点头答应,的确是应该选个人陪着苏乐安,照顾她的生活,保护她的安全。 南城。 晚饭顾云霆只喝了两口汤,就揣了一包烟,一个人跑到房顶上去了。 顾家这小洋楼的楼顶,前些年就已经被苏乐安收拾成了一个楼顶小花园,上面还专门让人打了一个秋千椅。 顾云霆一个人仰头看着夜空,坐在椅子上抽烟。 这会儿,他特别的迷茫和无助。 那么多年了,自己始终都没有走进苏乐安的心里。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的心里有自己。 他想申请退伍,随时随刻都陪在她的身边,也许陪伴多了,她心里就会有自己了。 顾爸爸走上楼顶的时候,看到顾云霆仰头看着天,一根接着一根的烟在抽。 他走到顾云霆的身边坐下,从顾云霆的烟盒里面抽了一支烟出来点上,仰着头陪着他看看空。 良久后,他开口问道:“儿子,你和安安之间出现问题了吗? 说出来给爸爸听听,爸爸帮你分析分析。” 顾云霆并没有回答顾爸爸的这个问题,而是说了一句让顾爸爸差点惊得从摇椅上滚下来的话。 “爸,我想退伍~” 顾爸爸叼着烟,猛的一下坐直身体。 “是安安让你退伍的? 你们是不是因为这个事情才吵的架?” 顾云霆摇摇头。 “不是~ 她要是真的能对我提出要求就好了。 她什么事情都不会告诉我,更不会开口求助于我。 也从来都不会对我提出任何的要求,在她的心里,我永远都是个外人。 她也不会用我和顾家的一分钱。 她的是她的,我的是我的,和我还有顾家之间,永远都分得清清楚楚的。 这么多年了,我从始至终,就没有走近过她的心里。 她心里没有我~ 我就在想,我干脆直接退伍,然后每时每刻陪在她身边。 她习惯了我的存在,应该慢慢的,心里就会有我了。 反正家族里面,多的是人在部队,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顾爸爸挑了挑眉,心想,家族里面是有很多人在部队任职,但是顾云霆他们这一辈,没人能有他的军衔高呀。 要是不出意外,顾云霆会和自己一样,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部队了。 要是他只是个营长,团长什么的,退就退了。 但是他现在已经是副师级了,按照这个发展趋势,以后最低,都能坐到个少将的位置。 他就这么退伍的话,着实是太可惜了。 第311章 一飞,你是想捂死小爷吗? 顾爸爸没有和顾云霆谈退伍的事情,他首先问了顾云霆和苏乐安是为了什么事情闹矛盾。 顾云霆将制药厂的事情告诉了顾爸爸。 顾爸爸听后叹了一口气,他这儿媳妇,他也是知道的,和家里面的确是分得太清楚了。 自家这几房人都非常的信任她,到了年底分账,从来都不会对账。 但是她就非要把账本拿出来,让大家认真的对账,确定收益的分配数目是不是正确。 就连他们大房这边,自己人,她也会要求自家老娘和媳妇对账,查看账目是否正确。 而她自己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就像家里请的管家似的,谁多谁少,她也一点都不关心。 她也从来都不会动用顾家的一分钱。 除了每个月的生活费,还有几个人的零用钱,其余的钱,她一分都不会动。 自己私下也和老婆子探讨过这个事情。 他们也有猜想过,儿媳妇这一分都不用家里的,是不是没有想过要安心的和儿子过日子? 或者是不是想着以后离开的时候,难得扯皮? 但你说她不想过吧,她对这家中又事事都上心。 这也是整得他们的确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爸爸问顾云霆,“儿子,那你有没有直接找安安谈过这个事情了呢?” 顾云霆摇摇头,“我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和她谈这个事情,也害怕从她的嘴里听到我不愿意听到的话。 再说了,顾家金库印都在她的手里,穆昆也在南城的赌石场办公,但她就是一分不用。 金库钥匙都在她的手里,她都不用,那你就是把金山银山搬到她的面前,她也不会动我们的一分钱。 这让我怎么开口去说?” 顾爸爸拍了拍顾云霆的胳膊道:“儿子,你不和安安面对面的谈谈,怎么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或者以前她没有动用顾家的钱,是因为你们没有办酒,她有所顾虑呢? 婚姻不是靠猜测就能过一辈子的,是需要沟通的。 说到沟通这个事情,爸爸再说说你想退伍的这个事情。 你想要退伍,时时刻刻都陪在安安的身边,但是这只是你个人的想法。 你并没有和安安沟通过这个事情。 你们是夫妻,你连说都没有给她说过这个事情,就自作主张的退伍。 你觉得她后面,要是知道了这个事情,你们夫妻之间,会不会因此产生间隙,越走越远? 你要退伍,爸爸不阻拦你,但是你必须和安安商量这个事情,她同意了,我们全家也都没有意见。” 顾爸爸说完后,拍了拍顾云霆的肩膀,然后下楼休息去了。 顾云霆在房顶上坐到大半夜才下楼去休息。 他不想那么早上床,上床后闻到被子和枕头上属于苏乐安的香味,自己会疯狂的想念她,会忍不住马上跑到苏市去找她。 苏乐安那边按部就班的每天到医院进行交流学习会。 开完交流学习会,她就约着连书宇忙活药厂的申报手续。 材料才报上去一天,科研院那边就来电话了。 这次倒是没有阻止,只是提出了条件,药厂必须要挂靠科研院,科研院入20%的资金建设药厂。 药厂自主研发的药品,必须要由科研院复检审批过后,才可以批量生产,面向市场销售。 苏乐安和连书宇每年必须要上交两个以上的研究项目,或者升级改良项目。 苏乐安觉得研究院这次提出来的方案,还是挺人性化的,问题不大,完全可以那么操作,而且挂靠科研院,手续还更省事一些。 苏一飞第二天去旁系选人,刚出门,在门口,就被家族里面就有一个叫罗天依的小姑娘拦住了。 苏一飞看着小姑娘长得娇滴滴的,感觉看上去十分不靠谱的样子,他估摸着,这姑娘说不定连苏乐安都打不过。 他好言好语的劝这姑娘回去。 但是罗天依却提出让苏一飞和她打一架。 要是她打输了,就离开,要是打赢了就留下。 苏一飞想着,那就意思意思,让这姑娘知难而退,给打发走吧。 没想到这姑娘一上来,直接一个过肩摔把苏一飞撂倒在地上。 这可是真摔呀,疼得苏一飞龇牙咧嘴的。 但是在姑娘面前,怎么能那么丢脸呢?他赶紧一个跃起,翻身站了起来。 他对着罗天依严肃的道:“再来,刚才是我疏忽了,所以才让你钻了空子。” 罗天依耸了耸肩,“可以呀,尽管放马过来,多少次都没有问题,绝对将你打到服气为止。” 结果,打了十多个回合,每个回合苏一飞都被罗天依毫不留情的放倒。 苏一飞还想再继续打,一条拇指粗细的小黑蛇突然从罗天依的衣领位置钻了出来。 直直的向苏一飞冲过去,欢快的在他全身上下游走。 小黑蛇的动作太快,苏一飞都没有看清楚,刚才是个啥玩意儿冲着自己飞过来。 等他感受到冰冰凉凉触感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是蛇,把他吓坏了。 苏一飞结结巴巴的对着罗天依道:“你,你,你,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蛇,你赶紧把你这宠物弄走。” 罗天依瘪瘪嘴道:“啥叫我的宠物,我才看不上这黑黢黢的东西呢,这家伙可一直都是你们兄妹的宠物。” 苏一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道:“你瞎说,我和我妹重来没有养过蛇,你赶紧将这东西弄走。” 罗天依对着盘在苏一飞头顶上的小黑蛇道: “小黑子,听到没有? 你的主人嫌弃你了,要抛弃你了。 人家现在都不承认自己养过蛇了。” 小黑子在苏一飞的头顶“嘶嘶嘶”的吐蛇信子,还用蛇尾敲打苏一飞的脑袋。 苏一飞听到罗天依说的话,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娇滴滴的姑娘,然后结结巴巴的道: “你是……你是……你是小财神罗天翊?” 罗天依抱着双臂点点头,“不错,就是小爷。 不过请叫小爷罗天依。 我可不能在这下面和那位撞名。” “你,你,你怎么下来了?” “因为我不放心小安子,我怕她到时候又不管不顾的要跑回那边去作死,所以我就亲自下来守着她了呗。” “但你不是男的吗? 你怎么弄到女人身上去了?” “切,神仙在乎什么男女? 难不成在天上,神仙还要如厕洗澡? 我在天上都多少年没脱过衣服,看看自己身体长什么样子了,所以下来做男做女的有什么关系? 女生嘛,就是如厕有点麻烦,要蹲着。 胸前多了两坨肉,下面多了个……唔……唔……” 还没有说完,就被苏一飞给捂住了嘴,“你赶紧给我闭嘴,你现在是女生,给我注意点言行。” 罗天依拍开苏一飞的手道: “一飞,你是想捂死小爷吗?” 苏一飞放开罗天依的嘴,牵着她的手走进主院的花园,坐在外面的石凳上。 “你就那么跑下来,不怕被抓住?受到处罚?” “不怕呀,这个身体本来就是我历劫用的呀。我让我爹给我到孟婆那里疏通了关系,没有消除我的记忆。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我家什么不多,金银珠宝最多嘛。” 苏一飞对他十分的无语,不过谁让他是小财神呢? 人家财力那的确是杠杠的,华国三界,没有谁能有他家有钱。 人都来了,也只有留下来了,的确她也是最合适留在苏乐安身边的了。 保护苏乐安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了,就是这照顾的话,就她这马大哈的性子,谁照顾谁,那还不好说呢。 他想了想,不行,明天还是要再去找一个斯文的姑娘照顾苏乐安的生活起居。 苏一飞带着罗天依去见苏兆轩和兰亭。 罗天依一见到苏兆轩就直接扑了上去搂住他的胳膊道: “姨夫,姨夫,我好想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都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你了。” 罗天依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苏兆轩整得一脸的懵逼。 自己一个多月前没有见过这姑娘呀。 一旁的兰亭看到其他漂亮女孩扑苏兆轩,有些不高兴的道:“你是哪家的姑娘?怎么一见人就扑。” 罗天依听到兰亭的声音,转头泪眼汪汪的看向兰亭,一头栽到她的怀里,泪眼汪汪的道: “小姨,我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你了,可想你了,你有没有想翊儿?” 兰亭被扑这一下,比苏兆轩还要懵逼,她有些怀疑这姑娘是不是精神有毛病。 苏一飞看到一脸懵逼的父母,一把将罗天依拽了过来,对着她道: “你在整什么? 我父母没有记忆,他们现在不知道你是谁。 你这见谁都扑,他们都以为你是神经病了。” 苏兆轩看着被苏一飞困在怀里,娇滴滴的小姑娘,挑了挑眉问苏一飞道:“一飞,这姑娘是怎么回事?” 苏一飞头疼的看了眼自己怀里的罗天依道:“这人是小财神,你们在天上的亲侄儿,我妈的侄子,我的表兄。 因为不放心安安会不管不顾的跑回那边世界去。 跑下来历劫,准备亲自守着安安。” 第312章 我们两从小到大都一起睡的呀 罗天依赶紧在旁边点头,对苏一飞说的话,表示赞同。 苏兆轩和兰亭听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原来是那么回事。 兰亭看到苏一飞头上是什么黑乎乎的一坨,她伸手去给他拿开。 一摸上去,吓得她尖叫一声,然后颤抖的伸出手指向苏一飞的头顶道: “一飞,蛇,你头上有蛇~” 话音刚落下的瞬间,苏一飞和兰亭的大脑里面同时出现了与现在非常相似的场景。 穿着古装的兰亭,看到还是幼崽的苏一飞发冠上面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她伸手去拿,发现是一条蛇。 当时也如同现在一般,受到了惊吓。 兰亭受到惊吓的结果,就是苏一飞和苏乐安因为收养小黑子,被罚跪。 苏一飞看到大脑里面的画面,终于知道,她和苏乐安在万山峰上闪过的片段,两人小的时候为什么被在院子里面罚跪了,原来是小黑子把兰亭吓到了。 站在一旁的苏兆轩看到苏一飞头顶上顶着的小蛇,试着叫了一声,“小黑子?” 小黑子听到苏兆轩叫它,赶紧将身子立起来,然后冲向苏兆轩,在他身上欢快的游走。 然后立在他的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苏兆轩的侧脸。 苏兆轩非但不害怕小黑子,还觉着和这家伙之间,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小黑子在他身上游走的时候,有一些他曾经和小黑子相处的画面在脑海里面闪过。 苏兆轩宠溺的摸了摸小黑子的小脑袋,“你怎么跟着下来了?” 小黑子支起尾巴,指了指罗天依。 苏兆轩笑了笑道:“被我侄儿给带下来的?” 小黑子点点头,然后飞到桌子上,用尾巴塞到嘴里,然后在桌子上躺平滚了一圈,肚皮朝上,接着又卷成了一坨,然后用尾巴指了指罗天依。 苏兆轩拍了拍它的一对角道:“你是说,我侄儿给你喂了药,让你假死,然后把你揉成一团给带下来的是不是?” 小黑子赶紧点点头。 苏兆轩虽然没有记忆,但是他很喜欢这机灵的小家伙。 他向小黑子伸出手,让它顺着自己的手臂爬上来。 然后摸了摸它的头道:“那真是辛苦你了~” 小黑子摇摇头,蹭了蹭苏兆轩的脸。 罗天依看着小黑子告黑状,这就不愿意了。 伸手指着小黑子道:“好呀,小黑子,你居然给我姨夫告黑状。 当时是谁,要死要活的拖着小爷,非要跟着小爷下来的? 小爷不让你假死,要是被上下两界发现有活体出入人界,咱俩谁都别想下来。 为了带你下来,小爷差点就被判官给抓住,你还好意思告黑状。 我今天非把你宰了炖蛇汤。” 说完就朝着小黑子冲了过去,小黑子一溜烟就缩进苏兆轩的衣服里面去了。 苏一飞赶紧将罗天依抱住道:“好了,好了,你和一条蛇计较什么? 走了,我们去旁系再给安安找个照顾她的姑娘回来。” 罗天依就这么被苏一飞又抱又扛的给弄走了。 等罗天依走了,小黑子才从苏兆轩的衣服里面爬了出来,团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走远的罗天依,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苏兆轩觉得这小家伙着实是可爱得很。 便带着它去客厅里面。 到了客厅,小黑子看到茶几上有水果,它爬到茶几上面,看着苏兆轩,用尾巴指了指果盘里面放的苹果。 苏兆轩问它,“想吃?” 小黑子点点头。 苏兆轩从果盘里面拿了一个给它,它立起身子给苏兆轩点头道谢,然后才用身子卷着苹果小口小口的开始啃。 吃得很斯文,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吃完后,还会将果核丢进垃圾桶,然后找纸来把桌子擦了。 苏兆轩觉得这小家伙实在是太有趣了,自己就这么看着它,啥事不做,估计都能看上一天。 这家伙吃东西还会先征求主人的同意,吃完了,还会自己打扫,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连坐在一边的兰亭看了,都慢慢开始喜欢这小家伙了,还主动喂了它几颗葡萄。 小黑子非常安静,吃完以后,就团成一团,趴在苏兆轩的肩膀上。 要是有人来了,它就滑到苏兆轩的兜里去躲起来,怕吓着其他人。 苏兆轩摸着它的小脑袋,告诉它,不用躲起来,它不会吓到其他人的。 小黑子得了苏兆轩的许可,就大大方方的盘在他的肩头睡觉。 苏一飞将罗天依扯了出来,本来说去旁系找个姑娘照顾苏乐安生活的。 结果,苏一飞带着罗天依一到街上,罗天依就不愿意走了,看到街上卖的吃食,什么都想吃。 结果两人就那么逛到晚上,才一起去接苏乐安回家。 罗天依才说了几句话,苏乐安就将她给认出来了。 罗天依问苏乐安是怎么认出自己的,苏乐安说从她的言行看出来的。 毕竟哪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会张口闭口的叫自己“小爷”的,还有那整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模样,一般人还真模仿不来。 何况罗天依一见到苏乐安的第一话就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 “小安子,小爷下来监督你来了。” 其他不说,仅凭这一句话,他就已经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给暴露了。 苏乐安回家,小黑子一看到苏乐安,尾巴都快甩成圈了,嗖的一下就冲到苏乐安的身上,欢快的四处游走。 苏乐安倒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条蛇是小黑子。 罗天依给苏乐安说,苏一飞今天,本来是要去给她找个照顾她生活的小丫头。 但是因为她上街看到玲琅满目的东西,实在迈不开腿,所以就给耽误了。 还说明天去帮她找。 苏乐安听到苏一飞要给自己找丫头,赶紧拒绝了。 这都啥年代了,自己又没有断手断脚,哪里用得着给自己找贴身丫头,来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 她坚决不同意,也把自己的想法表达给家里人听了。 苏一飞见她实在不要,也只好作罢。 第二天一大早,苏一飞的房间传来怒吼的声音,“罗天依,你怎么睡到我被窝里面来了?” “我们两从小到大都一起睡的呀。” “那是我们两个人都是相同性别男人的情况下,才睡的一张床。 现在你是女人,你能不能有点作为一个女人的矜持?” “我很矜持了呀,我又没有脱光,我都穿着小短裤和小胸衣和你睡的呀。 要是以前,我都不会穿这些,直接脱光了和你一起睡呀~” 苏一飞额头青筋鼓起,咬牙切齿的道: “不管以前我们是怎么睡的,但是现在你是女人,我们就是不能一起睡。” 罗天依听了苏一飞的话,生气的从床上爬起来将衣服穿上,气冲冲的跑出去洗漱去了。 苏一飞看到罗天依出去了,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揭开被子,满脸通红的看着快要被撑破的裤子。 抿了抿嘴,一言不发的起身去了卫生间。 第313章 简直就是大庸医 苏一飞差不多四十分钟左右才下楼。 他下楼的时候,看到罗天依嘴里塞得满满的,还在抱怨苏一飞,苏乐安正在给她梳头发。 两人还一唱一和的批判臭男人。 苏一飞一脸尴尬的坐到餐桌边,罗天依看到他后,嘴一撅,抱着胳膊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 餐桌上苏兆轩夫妇看着两人怄气,全当假装没看见。 苏兆轩装模作样的拿着报纸看,实则在猜想,这两人昨晚有没有发生点啥。 兰亭则在心里盘算,管他侄儿还是侄女,但是现在这身体是女的,苏一飞和人家睡了,就要对人家负责。 苏一飞则是低着头吃早餐,满脸通红的不敢抬头。 吃完早餐以后,罗天依要出去玩,想去吃酒酿饼,便拖着苏乐安陪她一起去。 刚走到门口,又倒了回来,抓起小黑子,拎起它的尾巴往下面抖,金豆子瞬间稀里哗啦的掉在沙发上和地上。 看着差不多了,她把小黑子丢在一边,抓了一把金豆子揣在苏乐安给她的小牛皮包包里面。 然后蹦蹦跳跳的走到苏乐安的面前道:“小安子,走,小爷请你吃酒酿饼。” 苏乐安目瞪口呆的看着罗天依道: “你不会要用那些金豆子付钱吧?” 罗天依点点头道:“是呀,咱们总不能白吃人家的吧? 是不够吗? 那我再让小黑子给我拿些出来。 没事,小爷有的是钱。 我下来的时候,直接往小黑子的空间里面塞了一座金山。” 说完就又往小黑子的方向走去。 小黑子看着罗天依向它走过去,赶紧甩了一下尾巴,直接给她取了一大碗金豆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赶紧往苏兆轩的怀里钻。 罗天依走到桌前看了小黑子一眼道:“算你识相,小爷回来的时候给你带水果和酒酿饼。” 说完就抬起桌上装金豆子的碗,准备往自己包包里面倒。 被苏一飞一把将手抓住道:“你这个,在这里买不到东西。” 罗天依还记着早上苏一飞吼他的仇呢,一把甩开他的手道: “你少骗我,我下来以前就已经打听过了,黄金是三界通用的,所以我才只带了金山下来。” 苏一飞赶紧将他手里的碗抢过来道: “真的没骗你,你要是拿着这个东西出去买东西,非但买不到东西,还会被抓起来。” 罗天依嘴一撅,“才不要你管,你早上凶我。” 说完就往苏一飞的身上扑去,伸手去抢他手中的碗。 苏一飞一只手将碗抬得高高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担心她摔倒。 “早上的事情我错了好不好,别闹了行不? 你要吃酒酿饼,我带你出去吃行吗? 我还给你买糖粥,可以了吧?” 罗天依想了想道:“那行吧,我就暂且原谅你吧,但是我还要吃一碗小馄饨~” “好好好,吃吃吃~” 苏一飞边说,边将罗天依小包包里面金豆子全部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牵着她和苏乐安往外走。 苏兆轩和兰亭看了看桌上这一大堆的金豆子,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苏一飞和罗天依十指相扣的手。 感觉,这两人怕是要在这人世间整点故事出来了。 苏乐安几人到了街上,下车以前,苏一飞从兜里摸出一沓大团结给罗天依放在包包里面,并且告诉她这货币的换算。 人家毕竟是小财神,对钱币本来就相当的敏感,换算公式给她讲一遍她就懂了。 下车后,她自己就知道拿着钱去买东西吃了。 苏一飞就站在一旁看着她花钱,没算对的地方,提醒一下。 三人一逛就逛了一上午。 下午苏乐安有课,苏一飞将苏乐安和罗天依送到军区医院就回去了,给她们说晚上自己再去接她们。 苏一飞将车往回开了几分钟,想了想,实在不放心罗天依那马大哈,又将车开回了军区医院。 一回去,差点没有把他气吐血。 苏乐安去办公室准备资料去了,让洛天依自己在会议室门口的花园玩。 但是吃饱了的洛天依实在太困了,就倒在花园的椅子上睡着了。 这花园来来回回的人,见到一个穿了一身高档衣裙的漂亮姑娘倒在椅子上,这是医院,大家也不知道这姑娘是死是活。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站了出来,上前伸手探了下罗天依的鼻息,然后对着众人说,这姑娘呼吸微弱,需要急救。 然后就伸手去解罗天依的衣领扣子。 苏一飞一进花园就看到,那男人伸手去解罗天依的扣子。 他怒火中烧的跑过去,抓起那男人的手就直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摔得男人咿咿呀呀的叫唤。 男人老半天才缓过气来,指着苏一飞大骂道: “你这人神经病? 阻扰我救人不说,还打人,你是哪个部队的? 我要去你们部队告你。” 苏一飞对着坐在地上的男人,斜眼嗤笑一声道: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样的急救方式,需要当众脱患者的衣服。 再说了,你从哪里看出这个人需要急救了?” 坐在地上的男人愤怒的道:“这么大的动静她都没有醒过来,难道不是要死了吗?” 苏一飞一脸鄙视的看着地上的男人道:“你是医生吗?” 男子一脸傲娇的道:“我当然是医生。” “哪个医院的医生?” “第三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 “我第一次听说,医生是以周围环境对患者的影响程度来进行诊断。 我建议你,赶紧回去把你上学时读的那些书本给拿出来,再好好学习学习,别坐在医生的这个位置上面当刽子手,害人性命。” 说完以后,转身弯腰将罗天依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到椅子上。 他摇了摇罗天依,“依依,醒醒~” 罗天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是苏一飞,瓮声瓮气的道:“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苏一飞看着他一脸迷糊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不放心你,所以回来看看。 结果,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居然差点被猥亵了。 你怎么会躺在这里睡?” 罗天依撅了撅嘴,迷迷糊糊的道: “小安子让我自己在花园里面玩,中午吃得太饱了,我坐在这椅子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飞,我好困,让我睡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行~” 说完蹭了蹭苏一飞的胸口,倒在苏一飞的怀里睡着了。 苏一飞一脸无语的看着怀里的人,这还让她保护苏乐安呢,怕是苏乐出现危险了,她还睡得跟头猪似的,叫都叫不醒。 不行,看来还是要重新给苏乐安找个人,这罗天依也太不靠谱了。 苏一飞瞪了一眼坐在地上还没有起来的男人道: “这就是你说的生病垂危需要你脱衣服救治的患者? 简直就是大庸医。” 说完后,便抱着罗天依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苏一飞抱着罗天依进到医生办公室,苏乐安看到了,还吓了一大跳,赶紧围上来询问怎么回事? 听到苏一飞说的,只是吃多了睡着了,整得苏乐安哭笑不得。 苏一飞看了看怀里睡得一脸香甜的人,抬头对苏乐安道: “妹妹,我看这家伙实在是不靠谱,要不哥还是给你找个身手好一些的助理吧? 反正你手边的事情也挺多的,的确也需要一个人帮忙一起处理,然后顺便保护你的安全。” 苏乐安看了看罗天依,好笑的道:“哥,要是又找来一个像表哥这样的怎么整?” 苏一飞抱着罗天依,往胸前紧了紧道:“不会的,这天地间,也就只有一个小财神,不会有第二的。 这次哥多挑选几个,你从这些人里面挑选一个你觉得不错的,跟着你。 至于这个家伙,你就把她当个玩伴就行,去远处玩,就带着她一起就行,近处的话,就让助理跟着。” 苏乐安想了想,同意了苏一飞的提议。她手里的事情,确实太多了,的确是需要培养一个人跟在自己身边打打下手。 抱着资料和站在门外的穆溪听到苏乐安兄妹的对话,她悄无声息转身离开,去了穆院长的办公室。 苏一飞看着睡得跟死猪似的的罗天依,摇了摇头,一脸嫌弃的将人抱起来放到了车子的后排上面。 他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罗天依盖上。 然后自己回到驾驶室,开车往回走。 第314章 她丢不丢脸可不关苏司令家的事 罗天依一到家门口就醒过来。 车子到了家门口,非要苏一飞背她。 苏一飞不背,她就撅着嘴说,以前苏乐安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都要背自己的。 苏一飞懒得和她站在门口东拉西扯,弯腰上让她上来,然后背着她往主院走。 到了家里,他将人丢在沙发上面,将手里提着的一大堆吃食放在桌子上,转身去了书房。 罗天依一回到家,就满血复活了,非要苏兆轩和兰亭还有小黑子尝尝自己带回来的吃食。 等小黑子吃好了,就追着小黑子满院子的跑,拽着它的尾巴抖金豆子,抖得满院子到处都是金光闪闪的。 然后她坐在金子堆里面数金子玩。 整得苏兆轩主院的大门都不敢打开,生怕其他人看到了,无中生有一些事情出来。 但是这主院大门不开也不行呀,这二房和三房的人,随时都要过来找他说事情。 你这关着门,反倒还让他们心生怀疑了。 后来苏兆轩想了想,让罗天依把金子弄到苏一飞的书房去玩。 书房那地方,一般没有人敢擅自进去,让她在里面玩,最安全。 结果,苏一飞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在自己书房,坐在金字堆里数金子罗天依。 毕竟财神嘛,整天没事干,不就是坐着数金子嘛。 苏乐安那边下了课,在办公室里面休息,穆院长带着穆溪就过来了。 穆院长直接开门见山的对苏乐安说,穆溪中午过来送资料的时候,站在门口听到了他们兄妹的话。 听说苏一飞要给苏乐安找个身手好一些的助手。 穆院长便带着穆溪过来,让穆溪毛遂自荐。 其实苏乐安还是挺喜欢穆溪这个人的,做事情麻利不拖沓,交代给她做的事情也非常的细心。 为人也比较谦虚不张扬。 就是学历不是太高,医专毕业的。 但是听说人很好学,医术也还不错,提提学历,多加培养的话,是个不错的苗子。 苏乐安点头答应了,说这事她要给研究院和总军区那边申请一下。 穆院长非常感激苏乐安,穆溪要是跟着苏乐安话,进步肯定会非常快的。 只要苏乐安点头同意,总军区和研究院那边,穆院长也会去疏通关系的。 助理的事情,也就那么定下来了。 南城军区那边,也制定好了过去接人的时间。 定在五月十五,在海上领海线边界进行交换。 顾云霆本来想趁着这空隙到苏市是把苏乐安接回来的,但是谁知道,这接近端午前后,雨水太多。 某地突然强降雨,发了洪灾,他只有带队先去抗洪。 等洪水退去,回来后,隔天就要整装出发,接人去了。 苏乐安待在苏市处理药厂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回南市,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给顾云霆。 顾云霆那心里拔凉拔凉的,更加笃定了,苏乐安心里根本就没有他,也不爱他。 正在苏市的苏乐安心里同样是拔凉拔凉的,那么长时间了,顾云霆没有打一个电话到医院去找她,连信都没有一封。 看来的确是得到了,就开始冷落,不在乎了。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那眼泪都要流干了,也寒心了,想着回去干干脆脆的把婚离了。 * 岛国。 苏千春得知要提前回国了,而且这次护送队的领队是顾云霆,她那心里兴奋到快要起飞了。 她想着,这次和顾云霆见面,是个可以接近他,制造舆论的好机会,她一定要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一下船就能让顾云霆和苏乐安那乡巴佬离婚。 心中计划得倒是好好的,但是到了交换日的那一天,她只差爬着上的船。 苏千春寻思着,这回国的时间,也是一天一天的推进了,她报复久野大一郎的计划,也是时候实施了。 回国的前几天,她对久野大一郎,那是使尽了全身的解数讨好人家,她的本意是想让久野大一郎放松警惕。 但是谁知道,久野大一郎假意附和她,实则心里在冷笑,看着她整天卖力的在自己身上表演,人家就当看猴戏。 一直到五月十四的这天晚上,她一如既往的像往常一样卖力。 结束之后,她主动的倒了青酒给久野大一郎,和他碰杯喝酒,表示自己对他的不舍。 苏千春一直陪着久野大一郎一起喝,一是想打消久野大一郎的疑心,二是觉得笨蛋才会将药滴到酒里面。 她计划把久野大一郎灌醉,然后将药直接滴进他的嘴里毒死他。 久野大一郎也非常的配合她,喝了几杯之后便倒在了榻榻米上呼呼大睡。 苏千春一脸阴毒的看着睡得跟头死猪一样的久野大一郎,心想,这么多年的屈辱,就快要结束了。 她双手颤抖的从包包里面将药液拿出来,拧开瓶盖,将久野大一郎的嘴唇扒开,把药倒进他的嘴里。 因为手太抖了,不小心还撒到了他的脸上。 将药倒完以后,她将药瓶收到包包里面,静静的坐在久野大一郎的身边等着。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久野大一郎突然抽搐了几下,然后头一歪,安静了下来。 苏千春看着久野大一郎没有了动静,伸出颤抖的手,放到他的鼻子下面,试探他的鼻息。 发现久野大一郎没气了,吓得她坐在地上连连向后退。 大概几分钟以后,她反应过来,自己不就是想让久野大一郎死吗? 这会儿他死人一个了,自己怕什么? 想到这里,她突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久野大一郎,你这个畜生,我终于把你给弄死了。” 说完,赤身裸体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准备重重的一脚踩在久野大一郎的胸口上。 没想到,刚把脚伸出去,就被久野大一郎一把给抓住脚踝,将她拉倒在地上。 苏千春被摔得满眼冒金星,一时半会都没有回过神来。 回过神后,双眼刚刚能看见光线,就被捏住了脖子,久野大一郎冰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就你这蠢货,还想要害死我? 连自己手中的药,什么时候被人换了都不知道。 还整天像个跳梁小丑似的,在我面前上蹿下跳的,殊不知你那点心思,在我面前早就已经无处遁形了。 我真为久野家感到不幸,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猪脑子?” 苏千春听到久野大一郎的话,一脸的颓败,看来自己又要死一回,从头再来一次了。 但意外的是,久野大一郎这次并没有让她死,只是把她往死里狠狠的打了一顿。 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说,还被打断了两根肋骨,腿也被打得一瘸一拐的。 苏千春硬是赤身裸体的,被丢出久野大一郎的住处。 被丢出去之后,她在地上躺了一个多小时,才缓缓的撑起身体,在旁边的垃圾堆里面捡了一小块破布遮在自己面前,一瘸一拐的住处走。 因为第二天要回国了,外派学习语言的同事们都非常的兴奋,七八年了,终于要回国了。 大家大半夜的都没睡,激动的坐在二楼同事的房间,一起吃饭喝酒,算是对这个国家的告别仪式了。 苏千春走进院子后躲躲藏藏的,生怕被人看到。 但还是倒霉的被对面二楼,坐在窗子边眼尖的同事看到了,他赶紧招呼大家,“快看,那是不是苏千春?” 大家听到坐在窗边同事的话,蜂拥到窗户边上往外看。 “可不就是她吗?” “这苏千春咋那么不要脸呀? 这大半夜的,衣服也不穿,在这外面瞎逛,真是丢了人家苏司令一家的脸。” “她丢不丢脸可不关苏司令家的事。” “咋不关苏司令家的事呀?这苏千春不是苏司令家的千金吗?” “天呀,你还不知道吗? 这苏千春压根就不是人家苏司令家亲生的孩子,是二十年前苏司令他们从苏市回南城的路上捡的。 人家苏家,在四月底的时候,就已经登报说明了。 还和她断绝了领养关系。 而且,自始至终,苏千春都知道自己不是苏家的骨肉。 不仅如此,她还在初中毕业的时候,给苏家写了承诺书。 高中毕业之后,能独立生存,就要将户口迁离苏家,大家老死都不往来的那种。 还有呀,苏司令家还把她之前,在苏家生活的时候,打着苏家名号出去招摇撞骗的事情写了几件出来。 人家还写了,她到了苏家的这二十年,全家无人与她同桌吃饭。 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人家在她小时候,就那么排斥她。” “天呐,真的吗? 那这苏千春还整天还在这耀武扬威的,以苏家大小姐的身份自居。 动不动就是她爸爸怎么怎么的宠她,她妈妈怎么怎么的喜欢她,她哥哥怎么怎么的疼爱她,敢情全是吹牛皮的呀?” “可不就是吗?” 苏千春轻手轻脚的上楼,生怕惊醒了那些同事。 但谁知道,她扭着赤裸裸的大屁股往楼梯上爬的过程,都被在对面二楼喝酒的所有同事们看了个精光。 这时有同事想戏耍一下这牛皮精,便趴在窗台上,对着正在费力爬楼的苏千春喊道: “苏千春,没想到你还有裸奔的这个嗜好,大半夜的露个大屁股在外面爬楼,你真是不知羞耻。” 苏千春还差一阶楼梯,就爬到自己的住处了。 被身后的同事那么一吼,受了重伤的身体本就不平衡,结果一脚踩滑,叽里咕噜的又滚到了楼梯下面。 第315章 你是苏司令的女儿? 苏千春滚到楼梯下面,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那破破烂烂的一小块遮羞布,也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众人看到她那辣眼睛的身体,纷纷转过头“呸”了一声,有骂不要脸的,有骂不知廉耻的,足足骂了十来分钟。 骂完以后,大家把窗门“哗啦”一下拉过来关上,继续在屋里喝酒聊天。 没有任何人关心,从楼梯上面摔下来的苏千春是死是活。 因为这人平时为人实在是嚣张至极,完全属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那种,非常的讨人厌。 大家倒不是说巴不得她去死,但是也绝对不会去关心她的活。 这岛国五月份的天气,还是相当凉快的,苏千春就这么,又在地上躺了半个小时左右,才费劲的从地上爬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房后,她忍着胸口的疼痛,随便冲了一个澡,换上衣服,在房间里面找了些止疼药来吃。 以前她经常被久野大一郎打得全身疼痛,所以屋里长期都备得有消炎止疼的药。 因为明天就要回国了,她东西都还没有收拾,这会儿要是去医院看病的话,明天很有可能赶不上集合的时间。 所以现在也只有将就吃点儿消炎止疼的药,缓解一下身体的疼痛,等回华国以后,再到医院去治疗。 她忍着疼痛,把东西收拾好后,便躺在榻榻米上休息。 突然间,她想起自己被久野大一郎丢出住处的时候,他居然没有要求自己回华国后,要帮他窃取军事机密什么的。 心想,难道自己遭了一顿毒打后,久野大一郎决定要放过自己了? 那要按这么说的话,是不是自己回到华国之后,久野家族的人也不会给自己想办法安插到部队里面去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明天一定要好好的利用和顾云霆见面的这个机会,想办法争取在船上就要将他给拿下。 苏千春的确是对自己太过于自信了,她回来后,都没有好好的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就是她没有受伤以前,顾云霆都看不上她,更何况,她现在整个脸,被打得跟个调色盘似的,看着都叫人倒胃口。 她还想在船上就将顾云霆拿下,简直是太白日做梦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外派学习语言的同事们都提着自己的行李,兴高采烈的赶往集合点。 硬是没有一个人去敲苏千春的房门,叫她一起走。 而苏千春呢,因为头天晚上受了重伤,没有及时到医院去处理,发了一晚上的烧,直接烧到快40度。 等着她迷迷糊糊醒过来时,看到已经迟到二十分钟了。 她赶紧咬着牙,着急忙慌的从榻榻米上面爬起来,穿上衣服一瘸一拐的往外跑。 大使馆那边看着出发时间到了,也没有点名,便带着众人,直接去了港口。 等着苏千春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集合地,人家早就走了。 她又赶紧往港口跑去。 等她赶到港口,人家所有人都已经上船了,马上就要收旋梯了。 她赶紧用上自己的洪荒之力,狂奔上了旋梯,到了船上。 到了船上之后,她愤怒的看着船上的众人,怒吼道:“你们走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喊我一声。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民族团结? 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冷血的恶魔。” 众人就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苏千春那张跟调色盘一般的脸。 有人实在是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苏千春看到有人笑她,立马怒火中烧,冲上去嚣张的要打人家。 结果被新来的大使直接拽住头发,将手给扭到背后,按到甲板上面道:“你是玉皇大帝?人家走凭什么要叫你?” 苏千春被扭得全身疼痛,嗷嗷嗷的直叫唤,咬牙切齿的大吼道:“就凭我是苏兆轩的女儿。” 大使和众外派学习语言的同事,听到苏千春的话,哄堂大笑。 大使冷笑道:“你是苏司令的女儿? 一个被解除了领养关系的养女,怎么还好意思在外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别人家的女儿,毁坏别人家的名声? 你平时都不关心国内时事吗? 还不知道人家苏司令已经和走丢的亲生女儿做了亲子鉴定,并且已经相认,一家人回苏市认祖归宗去了? 苏司令为了这个事情,还特意登了报,然后顺带跟你解除了领养关系,并且公布了你初中毕业时,写下的承诺书。 所以说,你有什么资本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昨晚赤身裸体的被久野大一郎丢出住处,看来你们的关系,是相当的不一般呀?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都滚到一起了,你还回华国去做什么? 难不成你回去有啥其他的目的? 我奉劝你,回去了,还是好好的夹着尾巴做人,别太过于张扬。 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千春听到大使的话,吓得心脏都差点飞出来了。 现在重点不是苏家和她解除领养关系的事情,而是这新来的大使,居然知道自己昨晚被久野大一郎丢出住处的事情。 那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要是他们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自己回到华国的话,那就是间谍了。 岛国要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岛国人,到了华国,自己是要被枪决的。 大使对着苏千春冰冷的道: “你最好给我老实本分一点,否则别怪我半路将你踢进海里和鲨鱼作伴。” 说完后,放开擒住苏千春的手,走进了船舱。 隔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谁,直接将苏千春的行李从船舱里丢了出来。 苏千春咬着牙,忍着痛,将行李捡了过来。 她站起身去拉船舱的门,发现船舱大门被从里面锁死了。 她拍了拍船舱的大门,在门口喊开门,里面传来大使怒吼的“滚”字,舱门瞬间安静了下来。 岛国陪同过去接人的大使,看到苏千春被排斥,又听到华国大使的话,大气都不敢出。 岛国大使当然是知道苏千春身份的,但是他不可能帮苏千春谴责华国大使,挑起两国的争端。 这苏千春,就是一个烫手山芋,岛国大使在心里把久野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挨个问候了一遍。 心里责怪久野大一郎为什么不在岛国把苏千春处理了,要将她放回华国去当定时炸弹。 岛国大使还心想,等着回到岛国,自己一定要因为苏千春的这个事情,在地皇面前好好的参久野大一郎一本。 苏千春进不去华国这边的船舱,也不能进岛国大使那边的船舱,就只能一个人坐在甲板上面吹冷风。 谁知道这天公又不作美,海面上下起了毛毛雨。 她本来就正在发烧,这会儿更是雪上加霜,全身冷得直打颤。 第316章 你的脸是掉在岛国,忘记带过来了吗? 从岛国开往华国的船,在海上经历了七八个小时的航行,终于到了领海边境与华国的船只汇合。 两条船碰头后,两边都从船上伸出直扶梯搭在对方的船上。 双方都安排了狙击手趴在船顶上面。 除了狙击手,其余的战士都分布在各个高点,或者守在直扶梯的出入口边上。 等两边大使对接好之后,同时打开直梯的出入口,交换自己人回来。 华国主要是交换这十几个外派学习语言的人回来,所以几分钟时间,人就走完了。 但是从华国船舱出去的人就多了,一个接一个,老半天都还没有走完。 这让岛国的战士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生怕华国搞突击。 四十来分钟,岛国的特务和间谍全部回到了自己国家的船只上,最后双方大使交涉收尾工作。 华国一再强调,如果再发现他国的特务和间谍盗取华国国家机密,华国将会直接击毙,并且让岛国大使签订相关承诺书。 那岛国必须要耿直的签呀。 表明自己国家没那么卑鄙,什么特务间谍的事情,肯定不会去做的。 华国说得也是比较委婉,没有特指你岛国,泛指了所有国家,这里面自然是包括了岛国。 也就是说,不管你是哪个国家的,被逮到了,就不会说再遣送回国什么的了。 管你哪个国家的,我方将会采取最简单粗暴的手段,直接击毙。 双方都准备将扶梯收回时,岛国那边官兵,赶紧叫住华国这边,说还有一个人没有过去。 岛国两名士兵夹着苏千春将她送到华国的船上,放在甲板上面,然后迅速的返回自己的船上。 顾云霆看着躺在地上,全身湿哒哒的,一张脸跟调色盘似的女人,挑了挑眉问站在一旁的大使,这人是谁? 大使凑近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顾云霆听后,冰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苏千春,冷哼一声,转身对着船长室挥了下手,示意船长启航。 然后直接进了船长室,连个余光都没有给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苏千春。 众人看到顾云霆对苏千春的态度,差点没有笑出声来。 这苏千春刚到岛国的时候,一直声称自己是顾云霆的未婚妻,是顾家的儿媳妇。 当时简直不要让人太羡慕了。 大家都羡慕她真是太好命了,本来自己家世就好,这夫家的背景在华国也是数一数二的。 结果,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虚荣心作祟,自己杜撰出来的。 当初大家有多羡慕她,现在就有多唾弃她。 苏千春因为受了重伤,在甲板上又吹了冷风淋了雨,这会儿是彻底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原本想着,顾云霆看到她后,会公主抱的将她抱起来安顿好,并且帮她斥责同行的众人和大使帮她出气。 结果她想象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 还又被晾在甲板上躺了2个小时,最后终于被战士粗鲁的给拖进船舱的角落,喂了两颗退烧药。 之所以让她进船舱,那还是顾云霆想着,担心岛国到时耍无赖。 苏千春要是死在船上后,他们岛国又跳出来说苏千春是他们岛国人,华国人对她见死不救。 从道德层面来恶心华国,才让人将她给拖进船舱。 客船是在夜里九点来钟到的南城港口。 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还有外派人员的家属,早就在码头等着了。 大家下船之后,都喜极而泣的与家人拥抱。 大使们也为每个外派工作人员都准备了大红花,并且逐一的为每个外派的工作人员给戴上。 苏千春要死不活的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大红花发到她那里,就不是大红花了,就只有一封开除通知书。 苏千春拿着开除通知书,心中倒是没有多大的起伏。 因为她在回国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知道回国后,一定会被开除的。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是,大使馆会在这人多势众的场合直接开除她,并且通知她将户籍在一周之内,迁离大使馆。 她要是逾期不办,大使馆将强制性给她下户,若是没有街道愿意接纳她,她就只能是黑户了。 哪怕她心中有滔天怒火,但是当着众人的面,还是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迎接仪式很快就结束了,外派人员都跟着家人回家了。 苏千春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偌大的码头发呆。 护送队的战士们也登上东风车,准备回部队交任务。 张伟来码头接顾云霆,将车停在码头等着,顾云霆交代了两句,正准备上车,被苏千春给叫住,“云霆,能搭我一程到军属院吗?” 顾云霆这两天一肚子的怒火正好无处发泄,听到苏千春的称呼,不高兴的转头看向她,冷冰冰的道: “你是谁? 我们认识吗? 很熟吗? 已经熟到你可以直呼我的名,而不带姓? 而且,我已婚。 这大半夜的,你一个独身女人,要上我的车,你想干什么? 想制造舆论,告诉其他人你和我有关系,然后破坏我夫妻的感情? 别觉得全世界你最聪明,把其他人都当傻子一样玩弄。 你要是真聪明,也不会被久野大一郎打成这幅模样回来吧? 谎言那东西,总会有被捅破的那一天。 别装得一脸的无辜,要是你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去报刊亭买一份4.15-4.16的报纸看看,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说完后,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苏千春,转身上车,车门一关,直接让张伟开车。 顾云霆和苏千春的对话,东风车上的所有战士都听到了。 顾家登报的澄清内容,他们都看了,前因后果也都听军属区的家属们说了,这事在军区和军属区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会儿苏千春想上顾云霆的车,大家肯定都知道她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 他们倒是真没想到,这苏千春脸皮可以那么厚。 苏千春一脸震惊的看着一辆辆军车从自己面前呼啸而过。 三分钟不到的时间,码头是彻底空旷下来。 良久后,苏千春才面目狰狞的踢打着自己的行李。 她认为是新来的大使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顾云霆,顾云霆生她的气,才会将她丢下的。 这会儿,她有些后悔和久野大一郎闹翻了,要是没有和久野大一郎闹翻,她还可以求着久野大一郎帮她弄死新来的大使。 现在还不知道苏家和自己断绝领养关系的事情,是真是假,要是真的,自己在这华国就真的就无依无靠,没有任何的背景和靠山了。 现在不管真假,她都得先回苏家博取苏家人的同情,想尽办法留在军属区,这样才有机会接触到顾云霆,然后弄死苏乐安。 想到这,她也顾不上这疼那疼的了,拖着行李走出码头,坐上一辆人力三轮,就往军属区的方向去了。 她想着,正好也趁着自己的这幅惨样,在苏家人的面前卖惨,好好博取苏家人的同情心。 负责跟踪苏千春的情报局战士,看着苏千春像个神经病似的,一个人在码头空地上又踹又跳,然后又龇牙咧嘴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他们都严重怀疑,这苏千春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一个人在那唱大戏,蹦蹬跳跳的。 他们还想着,明天一定要向上级汇报这个事情,确定一下这苏千春是不是精神病患者。 苏千春去军属院的路上,把要面对苏家要说的所有台词都已经想好了 但是一到了军属院大门却傻眼了。 军属区门岗的战士根本就不让她进去,不仅如此,人家还从门卫室提出来一大包行李。 说是苏家将她的东西全部给她打包好的,要是她这三个月之内过来拿,就让她直接拿走。 要是超过三个月,就让门卫室的战士给拎出去丢了。 她在大门口是好话说尽,人家都没放她进去。 还告诉她,就算她现在进去了,也遇不到苏家人。 苏家一家子,带着苏乐安回苏市去了,家里面没有人。 苏千春一听到苏乐安的名字,那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对着执勤站岗的战士怒吼道: “就算我爸爸妈妈把亲生女儿认回来了,我也是她们收养的女儿。 那苏家也是我的家,就是他们没有在家,我也有权利进去居住。 你赶紧放我进去,否则后面别怪我给我爸妈告状了。” 门岗的战士也是被苏千春缠烦了,也没之前的好脾气了,一脸冰冷的对着苏千春道: “你的脸是掉在岛国,忘记带过来了吗? 苏司令一家,已经在4.15的时候登报声明,和你解除了领养关系。 我们接到指示,你不仅不能够踏入军区的安全范围,连这军属区的大门也是被禁止踏入的。 要是你不信,你可以现在马上到军属区的劝退范围试试,看看你会不会当场被击毙。 还有,如果你还继续在这里纠缠下去,我将使用强制手段让你离开这里。 不信,你可以试试。” 苏千春起先还以为新来的大使,在船上对她所说的那一翻话是哄她的。 这会儿在军属区门口,又一次听到苏家与自己解除领养关系,她心里慌得直打鼓,看来这事的确是八九不离十了。 但是她不明白,这苏家把亲生女儿认回去了,马上就和养女解除领养关系,不怕别人说她们苏家的闲话吗? 第317章 苏千春,你她妈的一个大骗子 苏千春见执勤战士说得那么严肃认真,她的确也有些害怕这战士动真格的,在这大门外面就将自己按到地上摩擦。 她只好灰头土脸的拖着自己的行李和一大个包袱,离开军属区的劝退范围。 离开军属区之后,她漫无目的的走在水泥路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身上没有介绍信,招待所也住不了。 后来她想了想,决定先去高中时期玩得最好的闺蜜家里先住上几天,后面再想办法回到苏家。 她身上本来就有伤,每走一步,全身就像被刀割似的疼痛。 在船上,华国战士给的那两颗退烧药,药效也已经过了,这会儿她全身不仅疼,还滚烫,整个人晕头转向的。 她费了老鼻子的劲,才走到街道,拦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去她闺蜜的家里。 到了地方,已经很晚了。 她走到大门前,“啪啪啪”的敲门。 屋内传出一阵不耐烦的吼声,“敲什么敲?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赶紧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太晚了,明显主人家不愿意起来开门。 苏千春实在是找不到去处,只好又厚着脸皮敲了敲门,对着屋内喊道: “小妮,是我,千春,我回来看你了。” 屋里叫小妮的女人,听到苏千春的声音,瞬间清醒过来,然后一个轱辘翻身起来。 她披了件衣服,在墙角拎起房里的尿桶,走出院子,走到大门边将门打开。 苏千春见门打开了,嘴角微微挂起,刚张开嘴,还没有出声,就被从头到脚的淋了一桶尿下来。 小妮站在自家门里面,愤怒的用手指着苏千春道: “苏千春,你她妈的一个大骗子。 明明是别人苏司令家里一个不被重视的养女,整天还装得像别人家里正儿八经的大小姐似的,在我们面前不要脸的吹牛皮。 啥你爸宠爱你,你妈喜欢你,你哥心疼你? 我“呸”~ 你进人家苏家多少年,人家苏家为了不与你同桌吃饭,直接采取分餐制,连碗筷都不愿意和你的放在一起。 这就是你所谓的宠爱? 还整天不要脸的说自己是顾家未进门的儿媳妇? 人家顾云霆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谁叫“苏千春”。 我真是不知道你这脸,到底是有多大,你就没想过嘴皮子被吹破的那天,自己会有多尴尬? 你说你吹吹牛皮就算了。 但是你不但吹牛皮,还言之凿凿的答应帮这个办事,帮那个办事。 结果你收了人家的好处,一件事都没有给别人办成。 我还以为真是事情太难办,办不成。 后来才知道,人家苏司令一家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个事。 苏千春,今天你到我家门前来敲门,我只是给了你一壶尿,下次再敢来敲我家门,我就送你一瓢屎。 滚,赶紧离开我家,再不离开,我马上到对面派出所报案,说你上我家来诈骗。” 小妮说完,重重的将门“哐当”一声给关上。 苏千春吃了闭门羹,还被泼了一身的尿,直接把她整不会了。 听了小妮的话,她也不敢再拍门了,生怕小妮真的会舀一瓢粪淋她。 她只好又拖着东西走到路边。 南城5月的深夜还是非常冷的,刚才还被泼了一身的尿,本来又正在发烧,全身疼痛的。 这会儿,直接冷得她坐在路边,全身直打摆子。 她哆哆嗦嗦的在包袱里面把大棉衣拿出来穿上。 这时候,她意识到,自己要是再不去医院的话,估计就得死在这外面了。 去医院住院,至少还有个床位睡觉,在这外面,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估计也只有睡大街的多了。 她本来想去军区医院的,直接报兰亭的名字,免费住院的。 但是她想起刚才小妮的话,那军区医院,她也收了很多人的好处。 既然小妮都知道了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那军区医院的人肯定也都知道了。 自己这跑过去,人家怕是大门都不会让自己进去。 后来她想了想,去了离自己最近的第二人民医院。 她走进医院,人家看着她5月的天气,居然穿着一件棉大衣,满脸青青紫紫的,全身还散发着尿骚臭,都以为她是哪里来的叫花子,或者神经病什么的。 本来医院是不愿意接待她的,但好巧不巧,她在人家医院晕倒了。 这人在医院晕倒了,你不救的话,那你医院就违背了救死扶伤的道德和义务了。 憋着没办法,人家只有对她进行急救。 检查下来,这人不仅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断了两根肋骨,全身上下也到处都是皮外伤,一看就知道是被打的。 起先大家都还以为,她是被家里男人家暴后,被赶出来的。 医院想着,看看她的行李里面,有没有什么身份证明,好联系她的家人过来。 结果翻出一样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开除通知书。 医生看着着开除通知书上的名字,感觉甚是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想了想,跑到报刊架上面翻出4.15-4.16的报纸,对照开除通知书上的名字,像是发现了什么大新闻似的,把办公室所有的医生都叫起来看。 接着,这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生办公室,大半夜的,像是烧开了的开水似的那般沸腾。 “那个像叫花子似的女人,就是那被苏家解除领养关系的人呀?” “我觉得肯定是,你们看,工作单位,年龄都对得上,不是她,是谁?” “我觉得也是她,我听说了,外派学习语言的工作人员,今天全部被解放军接回国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这个事情了的。” “你们说,她是不是回苏家,被赶出来了?” “不可能是苏家赶的,我表哥在南城军区,那天到我家吃饭,我们还说起这个事情。 人家苏家登报声明之后,就带着苏医生回苏市去认祖归宗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 “不过话说,人家苏家和她已经断绝了领养关系,不让她进家也很正常吧? 更何况之前,她没少打着人家苏司令和兰院长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的。” “对对对,这事我也知道,听说不少人还到公安局去告她诈骗呢,要她将以前收人家的钱和物,全部退回来。 公安局好像还立了案的。” “这人从面相上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大家以后都远着她一些。” “还有,4.16顾家发的澄清声明你们看了吗?” “看了看了,你们说这女人的心思怎么那么恶心呀?胆子也忒大了点,居然敢把别人整个顾家耍得团团转。” “要我说,这种人只是被单位开除怎么行?怎么说,都得把她关进去待个几年,让她到牢里面去慢慢吹牛皮。” 医院办公室的这些医生,吹起八卦来,简直不要太兴奋了,居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到了天亮。 不仅如此,个别医生和护士,还将她们八卦的内容,总结给了早上来交班的医生和护士听。 就这样,苏千春一夜之间,在第二人名医院,火速的成了名人。 不仅本院的所有医生和护士认得她,外面的人,还特意跑来看4.15-4.16报纸刊登的,那不要脸的女人长啥样。 当然,苏千春以前收了人家的钱,没有给人家办成事的人也找了上来,整得苏千春苦不堪言。 结果实在是被逼惨了,只有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出来,赔给了以前被她骗了钱的人。 不给不行呀,人家跑过来直接放话,这钱不要也行,直接打断她的一只手或者一条腿来抵消。 苏千春自己也知道,现在她对这些人是一点威胁都没有,他们就是将自己打死了,苏家都不会管。 别说现在不会管,就是以前,没有解除领养关系的时候,自己被打死在外面,他们也不会管。 苏千春在医院住了三天,就没有钱再支付医药费了。 医院催款,她没钱交,只好又费力的拖着自己的几个大包袱,再次走到路边坐着。 她实在没有办法了,身无分文,又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还不敢随便在街上乱逛,生怕遇到以前被自己骗钱骗物的人。 那些人,在医院的时候,多少还有些顾忌,生怕把事情闹大了影响不好,所以也没有往死里整自己。 但是这要是在外面遇到的话,估计他们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搞不好要把自己往死里捶了。 她坐在路边,左思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她突然想起了久野家在南城这边的聚集地。 她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只有舔着脸,给久野家去求救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久野家的人。 就这样,苏千春成功的把情报局的同事,给引到了久野家的情报聚集地。 苏千春按照三长一短的暗号敲门。 屋内听到敲门暗号,很快就将门给打开了。 开门的人看到是个陌生人,便问她找谁? 苏千春对开门的人道:“我叫久野千春,是我伯父久野大一郎让我过来投靠的。” 开门的人眯着眼看了看她道:“你是苏千春?” 苏千春没想到这人了居然认识她,赶紧点头道:“是的,中文名字叫苏千春。” 开门的人嗤笑一声,顺手就准备将门关上。 苏千春,赶紧伸手挡住门道:“你干什么,难道你准备违背久野大一郎的指令?” 第318章 你的身份,久野家承认吗? 开门人嗤笑道:“你要不要脸? 居然敢冒充久野大一郎的指令? 你不怕他知道了,这次就不是仅仅只打断你两根肋骨了? 回来的前一夜,居然想刺杀久野大一郎,这会儿又跑来自称自己是久野千春,你要脸吗?” 说完,又准备将门关上。 苏千春死死将门抵住道:“不管我要不要脸,我都是久野家的人。” 开门人从没有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一脸鄙视的对着苏千春道: “你是久野家的人? 你的身份,久野家承认吗? 赶紧滚,再拦在门这里,别怪我夹断你的手脚。” 苏千春看着开门人要关门,实在没办法了,便开口大声的道:“我可以帮你们拿到南城军区的最高机密。” 果然,开门人听到她的这句话,停下了关门的动作。 他挑了挑眉,对着苏千春道:“你怎么拿?” 苏千春看着自己的话,果然吸引了开门人的兴趣,她赶紧着急的道: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只要我回到苏家,我一定会想办法拿到苏兆轩的最高军事机密。” 开门人想了想道:“行,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拿不到,别怪我直接让你吃枪子了。” 说完侧身让开,让苏千春进了门。 躲在门口暗处的情报局同事,赶紧分开行动。 一人回情报局紧急汇报工作,另外几人守在久野家的信息汇集地大门口。 看看都有哪些人过来,他们将及时进行跟踪,顺藤摸瓜,揪出还潜伏在华国的特务和间谍。 久野大一郎一直都不知道,苏千春投奔久野家信息汇集地的这个事情。 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老巢都被华国一锅端了。 * 苏市,苏宅。 大早上的,苏一飞的房间又传来苏一飞的怒吼声,“罗天依~,你怎么又跑到我的房间来睡,你给我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 罗天依被苏一飞的吼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暴怒的苏一飞,不高兴的撅撅嘴道: “我就是要和你一起睡,不和你一起睡,我没有安去感,总觉得我的金子会长翅膀飞掉。 你再吼我,我就拿着金子出去买东西吃,吓死你。” 说完,翻过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苏一飞看着罗天依只穿着小衣的后背,居然没控制住,直接脏了裤子。 他赶紧拿着自己的衣服,遮遮挡挡的去了卫生间。 等他洗了澡出来,罗天依脱得光溜溜的站在卫生间门口。 苏一飞看到面前一览无余的光景,那鼻血直往外喷。 而罗天依却跟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进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澡。 苏一飞头昏脑胀的走进卧室坐在床边,扯了一块枕巾捂住自己的鼻子。 他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赶紧一偏一倒的下楼去找苏乐安帮他止血。 他下楼,全家看到他满身是血,被吓坏了。 苏乐安赶紧拿出银针给他治疗,止血。 给他把了脉,说是燥火太重,吃点清火的食物就行。 看着鼻血止住了,苏乐安就将针给拔了。 苏一飞刚觉得好些了,就听到二楼走廊有脚步声,便抬头往二楼看去。 这一看,把他吓得个半死,赶紧冲上楼,将穿着小衣和短裤的罗天依抱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后,苏兆轩额头青筋暴起的看着罗天依道: “罗天依,你有没有作为一个女人的羞耻心? 这家里有爷爷和爸爸和一些男性帮工,你穿成这样在外面乱跑,你不害臊吗?” 罗天依瘪瘪嘴道:“我衣服没有在这个房间嘛,我要去隔壁房间拿衣服。 再说了,以前小时候,不管在你家,还是我家,我们不都是穿着裤衩在家里晃的嘛。 何况,我现在还比小时候,在上面多围了一张布呢~” 苏一飞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叹了口气道:“你好好在这等着,我去隔壁给你拿衣服。” 罗天依无所谓的点点头,然后麻利的爬到床上,欢快的掏出枕头底下的金豆子甩着玩。 苏一飞去隔壁给罗天依拿了一件粉色的连衣裙,给她穿上,牵着她的手,到楼下客厅吃早饭。 苏乐安这边上完课以后,就专心的和连书宇跑药厂的手续。 苏一飞也跟着着帮忙跑。 因为担心罗天依在家搞事情,欺负小黑子,苏一飞只有走到哪,就把罗天依带到哪。 话说罗天依这身体也是十七八岁的人了,但是总感觉这丫的像脑子有大毛病的智障一样。 整天除了吃饭睡觉数金子,好像啥都不会了。 但是不管这家伙有多傻,苏一飞都已经慢慢的习惯了她的存在,也习惯了她睡在自己身边。 甚至还习惯了晚上把她抱在怀里睡。 不管这天有多热,两人上床的时候隔得有多远,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人都是抱在一起的。 苏一飞也是纠结得很,这罗天依在天上是个男的,但是下来历劫又是女儿身。 而且这全身上下都被自己给看完了,不仅看完了,甚至还睡在了一张床上面。 按说应该对她负责,娶了她。 自己没有记忆,倒是无所谓,他本来也还挺喜欢罗天依的。 只是不知道罗天依愿不愿意了,毕竟罗天依有记忆。 苏一飞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事情,便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家里人。 家里人倒是很开明,觉得要是苏一飞真的喜欢的话,兰亭会帮他去给罗天依讲。 看看罗天依愿不愿意嫁给苏一飞。 总之他们现在是没有记忆的,也啥都不知道。 要是以后死了,真的回天上了,他们两人天上的身体又没有任何的触碰,对他们彼此,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苏兆轩一家现在想得好好,但是等到真的回到天上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们回去后,直接被财神拎着砍刀围着天宫追着跑了三圈,逼着他们家娶人。 既然大家都已经商量好了,兰亭就把罗天依叫到书房给她说这个事情。 罗天依倒是非常耿直的答应了。 兰亭想着这家伙在天上是男孩子,还特意跑回家,去自己以前的闺房找了几本书给罗天依看。 罗天依看得可起劲了。 苏一飞洗完澡出来,就看到罗天依趴在床上,喜滋滋的翻看动作解读。 他走过去,看到书上的画面,顿时面红耳赤的,他一把将书抢过来,收起来道:“在哪里找来的这些书?” 罗天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猛的扑向他,搂住他的脖子,亲上他的嘴,用小舌头灵活的敲开他的牙,在他口腔里面灵活地游走。 第319章 哇,你这家伙身材那么好? 苏一飞被洛天依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忘记了反应。 罗天依看着苏一飞没反应,便退了出来。 趁着苏一飞愣神,一把将他手里的书抢了过来,小嘴一撅道: “这书里是那么写的呀,可是你怎么一点也兴奋呢? 不行,我得去问问小姨,这书里的内容是不是不对。” 刚准备起身,就被回过神来的苏一飞一把拉进怀里道: “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罗天依点点头,“知道呀~,亲嘴。” “那你知道那代表什么吗?什么人才能做那样的事情?” “知道呀,和喜欢的人才能做,我喜欢你呀,所以就亲了呀~” “亲了嘴,就得跟我结婚生宝宝,你知道吗?” “我知道呀,小姨都给我说了呀,我愿意呀。” “不后悔?” “小爷说话算话,绝不后悔~”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明天我让爸妈去你这边家人那里下聘。 我们先把喜酒办了,等回部队,我就打结婚申请办结婚证。” “好~” 苏一飞笑着将罗天依紧紧的搂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 但是偏偏罗天依就不是个按套路出牌的,她直接翻身将苏一飞压在身下,对着他的嘴,又啃又咬。 苏一飞伸手把台灯关掉,转被动为主动,翻身将罗天依压在身下主动吻上她的小嘴攻城掠地。 在苏一飞的主动攻势下,罗天依慢慢的放松下来,热情的回他。 激情四射之时,必然水到渠成,宽衣解带。 只是最后苏一飞只打了擦边球,并没有要了她。 事后洗完澡以后,罗天依躺在苏一飞的怀里,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的,整得苏一飞马上又燥火烧身。 他一把抓住罗天依的手放下去道:“依依,再动我就等不到新婚夜了~” 罗天依经过和苏一飞的这一召交流后,好像突然间就开窍了似的,主动得很。 她翻身压到苏一飞的身上,一点一点的的亲吻他的脖子,像小猫似的轻舔他的喉结,轻轻的啃咬他的锁骨。 苏一飞喉结上下滑动,忍得手背青筋鼓起。 罗天依坐起身来,准备自己丰衣足食。 被苏一飞给一把拉了下来,压在身下,声音颤抖的道:“乖,别动了好吗?再动就真的忍不住了。 咱现在是凡人,要遵守凡间的男婚女嫁规则,否则不吉利。 新婚夜我来好不好?” 罗天依撅着嘴,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那书上还有好多内容她都还没有一一体验呢,但是既然苏一飞说不吉利,那就再等等吧。 等到结婚以后,她要把书上的那些内容,全部给体验个遍。 第二天一早,苏一飞就给家里说了下聘办酒的事情。 罗天依这边的家人肯定很乐意罗天依嫁给当家少爷,所以很耿直的就答应了两人的婚事。 流程走得相当的顺利,下了聘,找先生看了个近期的日子。 然后就是家中装饰,下喜帖。 因为苏家5.1才办了喜酒,家里很多东西都是现成的,所以没费啥功夫,就把两人的喜酒给办了。 等宾客散尽,小夫妻两人回了新房,俩人面对面的坐着,反而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苏一飞感觉既尴尬又紧张,和罗天依喝了交杯酒之后,就赶紧起身去卫生间洗澡。 苏一飞洗好后,罗天依神神秘秘拿着一包东西跑进了卫生间。 她这一进去,就洗了四十分钟都没有出来。 苏一飞担心她在卫生间出什么事,便敲响卫生间的门,在外面喊道: “依依,你没事吧? 你进去很长时间了,注意别洗着凉了。” 罗天依看着卫生间镜子里面的自己,心想,这就是苏乐安亲手给她做的什么性感内衣? 就这么几根带子和两片布,她就没看上到底哪里性感了。 她到了这人界有一段时间了,也了解到了这人界的一些规矩,比如穿衣吃饭,人情世故,婚嫁礼仪。 但是不知道这人界还有什么性感内衣。 这两块布和耳朵,还有尾巴,是苏乐安送她的新婚礼物,说什自己穿上了,保证她哥今晚变身什么七次郎。 虽然自己不是太明白她说的意思,但是感觉应该是个好东西。 所以她洗完澡后,就按照苏乐安给她手绘的穿戴说明书,给穿上。 对着镜子,她着实没发现,有啥好性感的,所以就站在镜子面前研究,到底哪里性感。 听到苏一飞的敲门声,罗天依瓮声瓮气,结巴地道:“好……好……,我……我马上好了。” 苏一飞听着罗天依的声音不太对劲,便又敲了敲门道: “依依,你怎么了? 听着声音不太对,你是不是洗感冒了? 你把门开开,先出来,我去给你拿药。” 苏一飞听到卫生间里面没有回应了,着急坏了,赶紧大声的拍门,“依依,依依,你怎么不说话? 乖,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 苏一飞敲门的声音挺大,家里人都听到了,苏乐安她们在楼下,都还没有睡。 听到苏一飞那么大声的敲门声,都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跑到婚房去敲门。 苏一飞将卧室门打开,一脸着急的道: “依依进卫生间洗澡,这都快一个小时了。 我刚敲门,听到她声音有些不对劲,后面再敲门,她不开门也不说话,我担心是不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苏乐安想了想安抚苏一飞道:“哥,别着急,我来试试~” 她走到卫生间的门边敲了敲门道:“天依,你是不是不会穿那衣服?你开门,姐们帮你看看。” 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个缝,苏乐安被一把拉了进去,苏一飞想跟着进去,卫生间的门被“啪”的一声关上了。 苏一飞碰了一鼻子灰。 苏乐安一进卫生间,看到罗天依把她做的那蹩脚的性感兔女郎内衣和发饰,穿戴到身上,一脸惊叹的道: “哇,你这家伙身材那么好? 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不该长肉的地方,一丝赘肉都没有。 我是个女的,看着你这身材都流口水,难怪你爬了几天床,就把我那高冷的哥哥给拿下了。 这衣服可是我的处女座,别说,还真心不错……, 对,就是那么穿的,没毛病。 光有有衣服不算完美,你过来,我给你说,你还得这样……那样…… 姐妹,别怂呀,别不好意思,把你平时那数金子的气场拿出来,上……” 站在卫生间门口的众人听到苏乐安的话,大家都是过来人,大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苏一飞站在卫生间门口,听到苏乐安的话,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苏乐安说完后就打开卫生间的门出去了,临走的时候还转身对着罗天依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她路过苏一飞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贼兮兮地道:“哥,你今晚绝对是最幸福的新郎了,加油。” 说完,背着手,走到门边,对着苏家众人道:“没事,咱下去继续吃山楂罐头~” 说完,带着众人下了楼,她坐在沙发上,抬起山楂罐头,左思右想的,对着苏爸爸道: “爸,我想找温姨谈笔生意~” “谈啥生意?” “我想让温姨做内衣销售,让她先给老顾客推,我还能调配有各种治疗功能的中药包给放在里面。 缓解各种胸部疾病。” 苏兆轩听了苏乐安的话,满脸通红的道: “温家今年建服装厂的时候,送了我们20%的股份,你有什么想法,明天直接找温姨谈就是。 到时候我们再投些钱进去就是了。” 苏乐安点点头,她想着,药厂建成之后,她可以研制中药包,直接从药厂出货就行。 大家都出去之后,苏一飞再次轻轻的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依依,出来好不好? 你这样,我很担心。 我们是夫妻,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罗天依站在卫生间的门后,瓮声瓮气的道:“那……,那……,我出去了你不准笑我。” 苏一飞挑了挑眉头,心想,苏乐安到底给了这家伙什么东西?平时那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这会儿居然会害羞了。 他叹了口气道:“好好好,我不笑你,你快出来好不好?” 罗天依咬咬嘴皮道:“那……那……,你先上床躺好,把灯关了,我就出去。” 苏一飞听话的上床,然后把灯关了,“好了,快出来吧,我已经上床把灯关了。” 苏一飞说完后,听见卫生间的门“咔嚓”一声被打开。 黑暗中,苏一飞借着窗外的光,看到一个长尾巴,三角耳朵的模糊的外形,被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罗天依变猫科动物了。 他赶紧伸手,“啪”的一声将台灯打开。 罗天依见苏一飞将灯打开了,赶紧用手捂住脸。 苏一飞看到罗天依的这一身装扮,震惊得忘记了反应,这对他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此时此刻,他完全处于不知所措的状态。 罗天依听到灯亮了,半天都没有动静。 她悄悄的将手打开一个缝隙,从指缝里面看到苏一飞震惊的表情,突然起了逗逗他的心思。 她按照苏乐安说的,一点一点的爬上床,学小猫的样子,凑到苏一飞的面前,满脸通红的“喵”了一声。 第320章 云霆,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苏一飞本来就被雷得外酥里嫩,全身的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再听到洛天依的那一声“喵”。 血液直接从脚底板,顺着背脊冲上头顶,鼻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罗天依看到苏一飞流鼻血,吓了一大跳,着急的道: “一飞,你流鼻血了,你等着,我去叫小安子过来。” 说完,就准备转身下床去叫苏乐安。 结果被苏一飞一把拉进怀里。 他将枕巾扯下来捂住自己的鼻子道:“媳妇,我没事,你别动,我一会儿就好了。” 罗天依听到苏一飞的话,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 苏一飞调整了一下情绪和心率,捏着罗天依头上戴的猫耳朵道: “这衣服是安安给你做的?” 罗天依用软软的手指,在苏一飞的胸口画圈圈道: “是呀,小安子说,你今晚看到我穿这衣服肯定会很喜欢的,一定会化身七次郎。 你不喜欢呀? 不喜欢我就脱了。” 说完就要起身,将那遮在身上的几片布给拽下来。 结果还没有起得来,就被苏一飞紧紧的搂到怀里道:“媳妇,别动,我喜欢。 我刚才只是太激动,太兴奋了,才会流鼻血的。” 罗天依听到苏一飞的话,高兴得很,心想苏乐安果然没有骗她,苏一飞果然喜欢这衣服。 苏一飞接着道:“媳妇,这衣服只能在家里穿给我看,不能穿出去,知道吗? 要是你这么穿出去,别人会说你耍流氓,要被抓去吃枪子的。” 罗天依点点头,“我知道呀,小安子已经给我讲过了的,说这衣服只能晚上悄悄穿给你一个人看。” 说完,从苏一飞的怀里爬起来,凑近他的脸,舔了一下。 苏一飞像触电似的,全身酥酥麻麻的,全身的血液,直往二兄弟的房间冲,硬是把二兄弟给支棱得高高大大的。 实在是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这本来就是他的新婚夜。 他将枕巾丢在一边,翻身将罗天依压在身下,疯狂的亲吻她每一寸领地。 罗天依第一次看到苏一飞如此的激情,心情激动的同时,也被苏一飞四处点火,全身酥软的,娇喘连连。 苏一飞感觉差不多了,声音颤抖道:“媳妇,我忍不住了,可以吗?” 罗天依经过这几天对兰亭给她的那几本肢体动作解说的学习,不懂的又向苏乐安请教,已经完全掌握了两两结合所要做的事情。 苏一飞那么问她,她自然是知道接下来苏一飞要做些什么了,她点点,轻轻的“嗯”了一声。 苏一飞还是比较考虑罗天依的感受,还是比较温柔的,但是再温柔,那也把罗天依疼得眼泪花花的。 看着罗天依眼泪花花的,心疼得他好半天都没敢有下一步动作。 看着她疼过了,伸手给她抹了抹眼泪道:“媳妇儿,还疼吗?” 罗天依一脸委屈的摇摇头。 苏一飞试着继续,看着她的确是没有任何的不适应,才放开了,正式开始逐浪。 这一夜,苏一飞差点被榨干了,除了第一次是他主动的,后面几次完全是罗天依自己丰衣足食。 主要是她不让苏一飞喂她。 第二天早上,两人毫无意外的起晚了,上午十点过钟才起床去敬茶。 苏兆轩和兰亭本来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对这些事情也不讲究。 其他几房婶婶们虽然有些不耐烦,颇有微词,但是看到兰亭两口子都无所谓,她们自然也不会站出来多这个嘴,去得罪人。 好在罗天依也没有让她们白等,给到每个小辈的改口费,那都是厚厚的一个大红包,每个红包里面还放了一颗金豆子。 这手笔在当下那个年代,可谓是豪到没人性了。 苏一飞婚礼完成了,他们这一行人的假期也快要结束,准备回南城去了。 苏乐安在要离开的前两天,就和温家讲了这内衣生产和推行的事情。 温家倒是没觉得这是个什么赚钱的项目,只是苏乐安想做,他们带着帮忙做,帮忙给自家的女顾客推就是了。 但谁知道,第一批才推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就被老顾客给全部抢光了。 后来有服装店主动问上门来,要批发采购。 就这么口口相传,温家的服装厂里,随时随刻都处于,卖断货,正在加班加点赶货的状态。 不过后来,温家的后代,为了发展国际市场,将厂搬到了国外去发展。 国内的厂房,后来就成了温家在华国的一个代加工点。 苏家将所有事情全部安排好之后,一大家子,便在5.20回了南城。 * 顾云霆这边气归气,但原计划还是想在5.15完成任务之后,请假去把苏乐安给接回来。 但是手上的工作一件接一件的,根本就脱不开身。 他打了电话去苏市军区医院,军区医院说苏乐安完成三天的交流课之后,就没有再去过医院。 他又打电话到苏市军区部队找兰小舅,但是谁知道兰小舅又出任务去了。 顾云霆实在没法了,走又走不开,苏市那边电话也联系不到人。 他想着,如果5.20号他手上的事情要是还做不完的话,他就让张伟去苏市接苏乐安。 苏千春这边,在久野家信息聚集地修养了几天,一直在盘算着要如何回到苏家,如何接近顾云霆。 她左思右想的,对顾云霆准备故伎重演,蹲守他,制造舆论。 至于苏家,她要从道德层面上面给予他们压力,让他们重新让自己回到苏家。 她想着,自己进不了军属区,但是顾云霆和苏家人,总要从大门进出军属区吧。 她将把自己从岛国买回来的廉价纪念品,拿出来装在口袋里面。 忍着全身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去了军属区门口,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蹲守顾云霆和苏家人。 可能因为她今天运气的确是爆棚,不仅遇到了顾云霆,还遇到了苏家人。 顾云霆到了5.20号这天,手上的工作仍然是络绎不绝,看这情况,他自己的确是抽不开身来去接苏乐安了。 他让张伟去买5.21到苏市的票,去接苏乐安。 张伟是下午开车去买的票,所以顾云霆下班,就直接走回去的。 苏千春躲在暗处,看到顾云霆走过来,高兴得快要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了。 她赶紧从暗处跳出来拦住顾云霆的去路,声泪俱下的道:“云霆,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我知道,当年我选择外出学习语言,丢下你,是我的不对。 但是我不也是为了将来我们能有更好的生活吗? 云霆,你能不要生我的气了吗?” 苏千春在这军属区大门搞这一出,很快就把军属区下班回家的人给吸引了过来。 苏千春继续道:“云霆,你不要听那大使胡说八道我的坏话。 我这一身的伤,不是被打的。 我是回来的头天晚上从楼梯上摔下来,被摔成这样的。 我要没有在岛国胡乱搞,都是那些外派工作人员,嫉妒我的家世,还有和你的关系,所以才编排我的。 后来直接导致我在工作组被众人排斥,单位才开除我的。 云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顾云霆准备上前给她两巴掌的,但是他突然从军属区大门的反光玻璃上,开到了苏乐安和苏家人。 他突然心中生出了,想要试探一下苏乐安到底在不在乎自己的想法。 他停下了上前的动作,余光从镜子里面看苏乐安的举动。 顾云霆从玻璃里面看到了苏家人,苏千春肯定也看到了苏家人。 但是目前的情况下,她只能顾得上一头。 她再三权衡利弊之后,决定先保住顾云霆的这一头。 她见顾云霆没有说话,便更加大胆的往前靠近顾云霆,然后突然扑进顾云霆的怀里。 围观的众人看到苏千春的动作,均是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顾云霆并没有推开苏千春,纵容她往自己怀里扑,众人马上议论纷纷,说顾家的登报澄清简直就是放屁。 为了和苏家结亲,居然登报给顾云霆擦屁股,说他根本不认识苏千春。 看这两人的互动,这是不认识,没关系的表现吗? 不认识,没关系,那顾云霆能随随便便的让一个陌生女人那么投怀送抱,当众亲亲我我的? 军属区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向着苏乐安的。 当场就对顾云霆和苏千春两人指指点点的骂声不断。 站在外面的苏家人看到这情景,第一个就不相信顾家那什么狗屁的澄清证明。 苏一飞轮起拳头就准备冲进去甩顾云霆几拳,被苏乐安和罗天依给拽走了。 藏在苏兆轩衣领的小黑子更是躁动不已,要冲出去咬那一对不要脸的东西,但被苏兆轩按住,示意它别动。 转身带着一家老小,头也不回的进了军属区。 顾云霆见到苏乐安没吵也没有闹,就那么走了,他整颗心都掉进了冰窟里面。 苏乐安是真的不爱自己,她根本不在乎哪个女人靠近自己。 顾云霆一门心思都扑倒苏乐安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苏千春的双手已经缠上了他的腰。 看到苏乐安离开,他整个人失魂落魄的,直接将直接封闭在了个人的思海,屏蔽了外界的所有人和事。 那鸡蛋和菜叶子,往他和苏千春的身上砸,他都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第321章 长得又老又丑,想当我后妈,你白日做梦 苏千春被鸡蛋和菜叶子砸,也顾不上发火,她一脸委屈的躲在顾云霆的怀里。 顾爸爸的车被军属区门口看热闹的人,堵在军属区外面。 他让警卫员下车去看看前面是怎么回事,几秒钟的时间,警卫员急匆匆跑回车上道: “司令,不好了,顾旅长在前面抱着一个女人,被众人围着砸鸡蛋和菜叶子。” 顾爸爸一听,赶紧打开车门,挤到最前面,看到顾云霆被砸得满身的鸡蛋和菜叶子,一脸木讷的被一个矮小的女人抱着。 他仔细的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这女人是谁。 认出这女人之后,心下大惊,顿时怒火中烧,大吼一声,“顾云霆。” 众人听到顾爸爸的吼声,停下了手里面正要丢出去的东西。 顾爸爸上前,一把将苏千春拉开,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顾云霆的脸上。 顾爸爸的这一巴掌可没省着力气,是实打实的用了全力扇上去的。 顾云霆的脸,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马上就高高的肿了起来。 顾爸爸这么大的劲,都没有把顾云霆给扇醒。 顾爸爸看着顾云霆这状态不太对劲,他转过身对着苏千春怒吼道: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苏千春看着顾爸爸双眼猩红的盯着自己,顿时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一脸委屈的道: “顾叔叔,我什么都没有对云霆做。 你也知道的,我出国以前和云霆就是恋人关系。 我们也是因为我出国的事情,闹了一些矛盾。 我现在回来,就是想和云霆解除矛盾,重新开始,而且云霆并没有拒绝。 顾叔叔,请您给我们一个机会行吗? 苏乐安是苏家的女儿,我虽然是苏家领养的,但也是他们苏家的女儿呀。 我各方面能力,也都不比苏乐安差。 求求您看在我和云霆那么多年感情的份上,成全我们好不好?” 顾爸爸听到苏千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居然无言以对,把他给气得哦。 他捂住心脏,指着苏千春,艰难的道: “你少在这儿给我满嘴喷粪,我儿子压根就不认识你是谁。 还有,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我儿子已经结婚,你在这军属区大门前无所顾忌的抱着他,说要和他在一起。 明晃晃的要破坏他的家庭,你要脸吗? 我今个话放在这里儿了。 我顾家只认苏乐安是我顾家的儿媳妇,其他什么阿猫阿狗的,想用什么下作手段进我顾家,想都不要想。” 这时,顾立言从人群外面冲了进来,一把将苏千春推到地上,愤怒的道: “你是哪里来的坏女人,在这里造谣我爸爸? 长得又老又丑,想当我后妈,你白日做梦。 我妈妈只会是苏乐安,你打那来的,赶紧滚到哪里去。” 苏千春被推倒在地上,被戳破了手皮,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她语气不好的道:“你又不是云霆亲生的,你只是他捡回来的战友家的孩子,你要认苏乐安当妈,你就去认呀。 我和云霆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 顾爸爸听到苏千春的话,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顾云霆听到耳朵边闹哄哄的,还听到无数的苏乐安的名字,他觉得头快要爆炸了。 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顾爸爸和顾云霆都晕过去,把众人吓了一大跳。 顾爸爸的警卫员赶紧将顾爸爸背起来往车上走。 詹德明也挤进人群,将顾云霆背起来,对着顾奇和顾立言道: “奇奇,言言,赶紧回去通知家里人上医院。” 顾立言和顾奇转身就往家跑。 顾奶奶听到顾立言回来传话,突然就想起了清囵大师和慧海大师说过的话。 猛的一下快速起身,突然眼前一黑,鼻子滴滴哒哒的开始流血,一小会儿功夫便晕了过去。 顾云霜和顾妈妈看到顾奶奶晕过去,手忙脚乱的给她擦血,将她扶到沙发上躺下。 家里就剩两个女人和一个老头,背也背不动顾奶奶,着急到不行。 顾立言回家来的时候,看见苏家门口停着辆军车,他猜想苏家人有可能回来了。 他赶紧出门往苏家跑,跑到门口就大喊“外公,外公,快救救我祖奶奶~” 苏家一大家子,正坐在客厅,愁云密布的商量苏乐安和顾云霆离婚的事情。 听到顾立言着急的喊声,纷纷站起身往外走。 顾立言看到苏乐安也在,赶紧冲上去,眼泪汪汪的抱着苏乐安道: “妈妈,祖奶奶听到爷爷和爸爸晕过去了,一着急,流着鼻血,也晕了过去。 妈妈,你能去看看祖奶奶吗?” 苏乐安一听到顾奶奶晕过去了,转身就准备往顾家去,被苏兆轩给一把拉住。 “安安,别去,以后你都不准备再和顾云霆过了,何必去管他家的这些闲事? 你进去,交给爸爸来处理。” 苏乐安听了苏兆轩的话,抿了抿嘴,点点头,牵着顾立言转身进了屋。 苏兆轩叫上兰亭去顾家看情况,并且招呼警卫员把车开到顾家门口。 兰亭去看了顾奶奶的情况,初步判断是怒火攻心,气血逆流,眼角膜充血。 她的医术没有苏乐安高,她无法判断顾奶奶脑部有没有充血。 她把情况说给了苏兆轩听,还是建议尽快将人送到医院去治疗。 苏兆旭点点头,让警卫员配合着将人送到医院去治疗。 看着顾奶奶被送到医院,苏兆轩夫妇转身就回了苏家。 顾云霜气坏了,直接从厨房提着菜刀往军属院大门口冲。 苏千春正坐在军属院大门口卖惨,想逼苏家人出来见她。 顾云霜老远就大喊苏千春,然后冲进人群,拎起刀就要砍苏千春。 被围观的众人抱住,把刀从她手里给抢了过来。 顾云霜手里没有刀了,趁着众人放松的间隙,冲出去,朝着苏千春的脑袋就是重重的两大巴掌。 扇得苏千春两眼发黑,两耳嗡嗡作响。 头上还没有醒过生来,顾云霜又朝着她的胸口重重的来了两大脚,正好踢到她的那两根断骨上。 疼得苏千春呲牙咧嘴的,一时没有缓过劲来,直接晕了过去。 部队警务科的人赶了过来,看到顾云霜将苏千春打得半死不活的,马上就将顾云霜给拷了,关进牢里。 苏千春和顾家的这一场闹剧,警卫科战士一刻不敢耽误,马上汇报给了大领导。 大领导听到警卫科的汇报,简直不要太惊讶了。 他直接安排人将苏千春送到第二人民医院去治疗,医疗费由部队垫付。 但是部队只支付苏千春被顾云霜打伤脸的治疗费用,其它的伤,他们不认账,也不会认账。 苏千春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部队的人可是清清楚楚。 第322章 乖,听话,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部队明知道苏千春的情况,但他们把顾云霜给关进牢里后,并没有要将她放出来的意思。 张伟买票回来,从小伙伴嘴里听说了在军属区大门口发生的事情。 他着急到不行,跑到军区大领导那里去,好话说尽,人家就是说顾云霜杀人未遂,死个舅子就是不放人。 他去医院看了顾云霆和顾爸爸还有顾奶奶,把家里的事情说给了顾妈妈和詹德明听。 顾妈妈捂着心脏,头晕眼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一定不能出事,家里已经倒下三个人了,还有一个蹲到牢里去了,她要是再出事,就没人站出来主持大局了。 现在她根本不敢指望苏家和苏乐安了。 顾云霆在军属区大门口做出这样的事情,她都觉得自己以后无颜再见苏乐安了,终归是他们老顾家对不起她。 顾家人在不了解事情的真实情况下,都觉得是顾云霆对家里撒了谎,他其实和苏千春是有那层恋人关系的。 顾妈妈这会儿是气得七窍生烟,她都想好了,要是顾云霆要和苏乐安离婚,死活要和苏千春旧情复燃在一起。 顾家就和他断绝关系,让他净身出户。 反正他只要和苏千春在一起,他这辈子也就算是彻底完蛋了,让他自己去自生自灭吧。 总之,苏千春想要踏进他们顾家的门,想都不要想。 她连儿子都不要了,哪里来的什么儿媳? 詹德明听到张伟说顾云霜被抓进去关上了,快要急疯了,他赶紧借了医院的电话,打到徐市市政府,把事情告诉了詹父。 詹家听到这事以后,赶紧到处找关系,想把顾云霜给弄出来。 但是不管找多少关系,人家部队那边就是不放人。 不过部队虽然不放人,也没有把事情捅出去,学校那边也派人过去打了招呼。 所有人里面,其实最不好过的就要属苏千春了。 看似苏千春是这场角逐的胜利者,实则最惨的就是她了。 她被送到第二人民医院以后,众医务人员看到她被扇得跟猪头似的脸,好奇得很。 这才被医院赶出去没几天,怎么又被打成这个样子送回来了? 众人的八卦的因子瞬间被点燃。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被他们打听到是怎么回事了。 这一下子医院是炸开了花,一夜之间,南城所有的医院都知道了苏千春不要脸的破坏苏乐安的婚姻。 不仅医院知道了,街头巷尾的百姓们也在议论纷纷。 苏乐安在南城各大医院的影响力多大呀? 多少病人受到过苏乐安的恩惠? 这一下不得了啦,第二人民医院隔天天不亮,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苏千春的病床更是遭了殃,被死鱼烂虾,烂叶子白菜给包围了,都快把她整个人都给埋了。 就是死鱼烂虾,烂叶白菜,那用劲打到人身上也疼呀。 整得苏千春坐在垃圾里面“呜呜呜”的哭,她是真的觉得又痛又委屈,觉得自己的命是真苦,每一世都活得凄惨。 而且每一世都没有按照原定的历史路线在走,每一世她都要经历无尽的苦楚。 而且还一世不如一世。 她不知道这一世又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以目前的这个发展趋势,要是自己再不想办法把顾云霆给套牢,这一世自己的结局肯定比上面几世还要惨。 她根本无所谓顾家人将来认不认她,顾家人再不认她,总要认顾云霆,她只需要把顾云霆给牢牢的抓住就行。 只要顾云霆点头承认自己顾夫人的身份,顾家其他人,早晚都得承认自己。 至于苏家,只要她和顾云霆结婚了,苏家认不认她都没有关系。 等她和顾云霆感情稳定了,她再慢慢想办法收拾苏家和苏乐安。 苏家的势力一直都不及顾家,这个,她在前两世是知道的。 前两世都是如此,这一世他们也不可能比顾家强。 苏千春自以为是的觉得,她在苏家生活了十几年,好像完全掌握了苏家所有内部情报似的。 殊不知,人家苏家,其实在她的每一世都比顾家势力强大,只是人家隐藏得好罢了。 苏千春在别人家养了十几年,核心的事情,根本就一件都不知道,她也就只知道一些人家摆在表面让她看得到的东西。 整天搞得啥啥都懂似的。 南城市民到医院来打砸苏千春,起先医院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全当没有看到。 但是谁知道,天都还没有亮,那些挎着篮子装了一堆破烂玩意儿的市民们。 直接将第二人名医院给围了,蜂拥而至的跑到苏千春的病床面前用烂菜叶子打砸她。 医院的安保科,根本就拦都拦不住,无奈之下,只有打电话给部队求救。 让他们过来维持次序,并且要求部队把苏千春转到其他医院去。 部队在等久野家信息汇集地和岛国联系,抓贼要抓赃,人赃并获,才能收网。 他们现在还不能抓苏千春打草惊蛇。 他们最后没办法,也只有让第二人名医院尽快给苏千春治疗,治个两三天,看着脸上消肿了,就给她丢出去。 苏千春住院期间还找人去军区医院找兰亭,让兰亭把她转到军区医院去。 兰亭让带信的人,将4.15的报纸带回去给苏千春看,多一个字都没说。 后来苏千春没办法了,又请人带信给苏兆轩,说自己无处可去,求他让自己回到苏家养身体,等身体养好了,她就搬出去。 苏兆轩同样找了一张4.15的报纸,让带话的人带回去给苏千春看,同样一个字都没说。 苏家就做得非常的明智,明知道苏千春是岛国的间谍。 他们根本不会和她扯上一根毛的关系,让她有机会接近自家人,更不会多和她说一个字,以免惹火烧身。 罗天翊在厂里面听说了军属区大门外面的闹剧,他担心苏乐安,便急匆匆的赶回了军属区,直接去了苏家。 苏乐安在没有看到罗天翊以前,也只是眼眶通红的隐忍。 但一见到罗天翊,当场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给他告状,说顾云霆欺负她。 哎哟,这一哭,把苏家人和罗天翊给心疼坏了,也把苏家人给醋坏了。 苏乐安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在家人面前都没有掉一颗眼泪,这罗天翊一来,她哭得跟个三岁孩子似的。 这苏家人看了,心里简直太不是滋味了。 不过相对,苏兆轩还要稍微好点,至少苏乐安哭过以后还会靠在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胳膊撒娇求安慰。 其他苏家人,这心里就不平衡。 罗天翊把苏乐安带到茶室去,摸着她的脑袋安慰她,“好了,不哭了,都多大的人了? 6岁以后,我就没有看到你再哭过,为了个坏男人,不值得。 乖,听话,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苏乐安一抽一抽的把婚礼之后第二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今天的事情都说给了罗天翊听。 罗天翊是这么多天以来,这么多人里面,唯独一个为顾云霆说话的人。 他站在一个理智男人的角度来分析这个事情,他觉得,顾云霆绝对不可能像苏乐安说的那样,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之类的。 要是真的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三年半以前,他把苏乐安睡了以后,那就已经算是得到了,他完全可以在哪个时候就不珍惜了。 也更不会那么大费周章的追着苏乐安,跑到苏市办婚礼。 这些年,顾云霆到底为苏乐安付出了多少,他是看在眼里的。 顾云霆,那完全就是个恋爱脑。 要是他真的不珍惜苏乐,大可不必那么卑微的付出那么多。 所以,他认为,顾云霆爱苏乐安,肯定是无需质疑的。 婚礼后的第二天,他的反常,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那个样子的。 他把他的分析给苏乐安讲了,但是苏乐安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啥也听不进去。 你说她听不进去吧,但是好像情绪又比刚才要稳定多了,只是撅着嘴不说话。 罗天翊知道,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看似不听劝,不听打招呼,实则她是听进去了的。 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消化。 他今天来找苏乐安,除了过来安慰和开导她,还想来和她道别的。 但是他还没有开口,苏乐安就说了,要和他一起去藏区。 罗天翊知道苏乐安不会跟着他回去的,不过话说,此行自己能不能回去也还不一定。 但是她现在心情不好,出去走走看看,散散心也好。 罗天翊说,择日不如撞日,干脆明早他们就出发。 其实他是真的等不了啦。 苏乐安自然是同意的,即使她不能离开这个空间,但是她暂时也不想再留在南城。 她也想了,自己出去玩个三五个月,到时直接回苏市就行了。 离婚的事情她家里人会给她处理好的的。 两人商量好后,罗天翊就让她早点休息,明早他们天不亮就直接离开。 苏乐安临走之前,为了苏家多了解一些苏乐安的脾性和过往,将来能多担待她一些,还是和苏家众人谈了一场话。 告诉了他们,苏乐安曾经在另一个世界的生活情况。 第323章 妈~,不要~,我不要离婚~ 罗天翊告诉苏家,苏乐安在那边世界,除了最黏他,然后就是苏爸爸。 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嘛,在那边家里,就是苏爸爸最惯着她,她要啥给啥。 其次就是她亲哥哥,她亲哥哥也非常的宠她,小时候她一挨打,自己和她亲哥,就是她的盔甲,每次都护在她的面前。 其次才是苏妈妈,因为苏妈妈是每次拿棍子收拾她的那一个。 至于苏爷爷,那就是个和事佬,从来不说好坏的慈祥老头,在家几乎属于半透明状态。 所以,刚才她委屈的时候,才会吸着鼻子,靠在苏兆轩的肩膀撒娇求安慰。 罗天翊还给苏家人讲了苏乐安在那边,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和一些糗事,还有一些获得的荣誉。 听得苏家人眼泪哗哗的,心痛他们错过了苏乐安的整个成长,不过也庆幸,幸好她遇到了一户好人家。 他们是真心想着,如果有机会见到苏乐安那边的父母,他们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的恩情。 罗天翊和苏家人,聊到很晚才回去收拾东西。 其实罗天翊在客厅里面讲,苏乐安也悄悄的坐在楼梯上听他说。 从小到大的一幕幕画面,从她脑海里面划过。 她捂住嘴,悄悄的哭泣。 她好想念现实世界的亲人们,可惜自己再也不能回去了。 * 顾家这一下子就进了医院三个人,医院为了方便家属照顾,直接把他们全部安排到了一个病房。 检查下来,除了顾奶奶要严重一些,顾云霆和顾爸爸都是受了刺激,才导致的晕厥,问题都不大。 但是最严重的顾奶奶都醒过来了,顾云霆却一直都没有醒过来,非但没有醒过来,还发起了高烧。 整得医院一阵兵荒马乱。 顾妈妈更是眼泪都快要流干了,她虽然气顾云霆,但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看到他烧得神智不清的,就像挖她的心似的疼。 要是杀人不犯法,她都要直接提起刀去砍死苏千春那个祸害了。 张伟给顾云霆清洗干净,给他把衣服换了,就泪眼汪汪,瘪着嘴守着他。 顾云霆这高烧不退,又查不出病因,这把军区医院的医生给急坏了。 兰亭第二天去上班,顾云霆的主治医生就找到兰亭,让她叫苏乐安来看看顾云霆,要是再那么烧下去怕是要出事。 兰亭想了想,亲自去病房看了顾云霆。 顾云霆额头上放着帕子,被烧得满脸通红的,嘴里还一直喊着“安安~”,“安安,你为什么不爱我?”,“安安我错了……,不要离开我……”,反反复复就这几句话一直念叨。 兰亭看到顾云霆这副模样,怕是心病导致的,被困在自己的梦魇里面出不来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罗天翊给他们说的话,让他们不要主张苏乐安和顾云霆离婚,顾云霆是爱苏乐安的。 顾云霆曾经跟他说过,苏乐安就是他的命。两人之间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他也不相信顾云霆会做出伤害苏乐安的事情来。 兰亭叹了口气,摇摇头,对着顾云霆道: “云霆,安安现在很生你的气,你要赶紧醒过来,亲自去给她解释清楚,取得她的原谅。 否则的话,他爸爸和哥哥准备要给你们走离婚流程了。” 顾家人听了兰亭的话,心里难过极了。 他们是真的舍不得苏乐安,但是他们又说不出任何挽留的话,终究是自家孩子不成器,把那么好的媳妇给弄丢了。 被烧得神智不清的顾云霆,听到兰亭的话,拼命的将眼睛睁开一个缝,虚弱的道: “妈~,不要~,我不要离婚~” 兰亭拍拍他的被子道: “不想离婚,就赶紧好起来。” 说完之后,让他的主治医生把处方签拿过来,开了药,亲自给他挂上药瓶,看着他睡了,才离开。 顾妈妈看着兰亭离开,她赶紧追出去,叫住兰亭。 兰亭听到顾妈妈叫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顾妈妈。 顾妈妈将人叫住,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憋了半天,眼眶通红的问兰亭,苏乐安还好吗? 兰亭顿了一下道:“不算太好~ 但她出去旅游去了,说是旅游结束以后就不再回南城来了,她会直接回苏市那边去生活。 要是安安回苏市生活,我们一家子也准备全部调动回苏市那边去了。” 顾妈妈听了兰亭的话,知道苏乐安已经下了决心,要和顾云霆离婚了。 估计没有什么挽留的可能性了。 顾妈妈最后泪流满面的给兰亭说了一句“对不起”,便失魂落魄的回病房了。 结果,到了快要中午的时间,部队那边送来了顾云霆的停职通知书。 顾爸爸看了看手中的停职通知书,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要死不活的顾云霆,一瞬间,就感觉老了十来岁。 顾奶奶住在病房最里面,靠窗户的病床上,她靠在病床上面,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心中感到了阵阵悲凉。 顾家千年未分家的传统,估计要在顾云霆这里被打破了。 现在如果只是顾云霆被停职,或者开除军籍,那倒也没什么,不当兵就去从商。 国家现在对市场经济这一块,还是出具了很多利于个体商户的扶持政策的。 怕就怕,最后顾家的结局会像清囵大师和慧海大师说的那样,家破人亡,遗臭万年。 顾家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四分五裂,还要连累家族。过几年,自己死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顾家的列祖列宗呀。 但是事已至此,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才能扭转乾坤了。 她叹了一口气,双目无神的看着窗外发呆。 * 苏乐安那边,还没有天亮,罗天翊就带着罗老将军去接她了。 苏乐安要去藏区,罗天依肯定要跟着去,她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监督苏乐,以免苏乐安犯轴,跟着罗天翊跑回那边去。 罗天依看着和自己在天上一模一样的脸,非常热情的一把挂住罗天翊的胳膊道: “兄弟,咱们一起数金子吧~” 罗天翊被罗天依这突如其来和动作和话,整得一脸懵逼。 咋一上来就要和自己一起数金子?自己也没有金子呀。 不过要不是罗天依是个女的,他还挺喜欢和她一起玩的。 估计是两人都是小财神,因为臭味相同的缘故,所以玩得来。 这苏一飞看到罗天依搂着罗天翊的胳膊,这心里醋得不行,他站在旁边对罗天依道: “媳妇,你们出去,要不要把小黑子带在身边? 让它帮你们收纳东西,这样,你们出行就会轻便很多。” 罗天依听了苏一飞的话,觉得是个道理,他们几个人带那么多现金在身上,的确不是那么方便。 她赶紧转身跑到苏兆轩给小黑子建的窝旁边,一把将小黑子抓起来就往外跑。 跑到苏乐安的面前,将小黑子一把放进苏乐安的裙子口袋里面。 罗天翊看到罗天依放了一条蛇在苏乐安的裙子口袋里面,一脸着急的伸手去拽苏乐安的口袋道: “依依,你怎么放条蛇在安安的兜里。” 罗天依拉住他的手道:“别紧张,那是小安子和一飞养了几千年的宠物,带着它出门有大用处。 那家伙有活空间,是小安子以前在天上的时候帮它练的。 它那空间,不但可以放行李,还能待人。 要是遇到啥危险的时候,我们可以躲它空间里面。 还有,那家伙可是上万年的剧毒毒蛇。 出门在外哪有不恍惚的时候? 放在小安子身上,正好贴身保护她。” 罗天翊听后松了一口气,只要对苏乐安没有危险就好。 几人准备好了,就准备坐上苏兆轩的专用车,让苏兆轩的警卫员,送他们去火车站。 苏乐安临走之前,红着眼和家里人拥抱道别。 苏兆轩非常的不舍,给她捋了捋头发,对着她道:“乖乖,遇到什么事,马上去当地的部队,打电话给爸爸。 不管你在哪里,爸爸都会赶过去接你。” 苏乐安在苏兆轩的怀里蹭了蹭,点点头。 几人在家人不舍的目光中上车去了火车站。 * 顾云霆是在晚上八点过钟醒过来的,他睁眼看了一圈,看到顾家人都围在他的病床边上,但唯独没有看见苏乐安的身影。 他心情非常的低落。 顾云飞坐在病床边上,哭着对顾云霆道:“哥,嫂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要背叛她? 你口口声声的说自己不认识苏千春,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没有关系,你俩能在军属区大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 现在好了,嫂子要和你离婚,已经离开南城了。” 顾云霆听到顾云飞的话,心下大惊,差点没被刺激到又晕过去。 他虚弱的拉开被子,坐起身来,伸脚找鞋要下床。 张伟问他要干啥,是不是要上厕所,自己背他过去。 他摇摇头,虚弱的道:“我要去找她~” 众人看他这个样子,路都走不了,就要下床,都纷纷起身拦住他,不让他下床。 顾妈妈和顾爸爸从外面买水果回来,正好听到顾云霆说“要去找她”,又看到众人起身拦着他不让他下床。 她以为,顾云霆是要去找苏千春。 气得她,上去就往顾云霆身上打,“你还嫌自己把安安伤得还不够吗? 你还要去找那个贱女人? 那女人到底是给你喝了多少迷魂汤? 那女人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非要把顾家害得四分五裂,遗臭万年,你才心满意足吗?” 第324章 我这辈子,就只有苏乐安一个儿媳妇 顾妈妈歇斯底里的对着众人吼道:“你们给我放开他,让他去找。” 然后头转头对着顾云霆道:“顾云霆,今天你要是踏出这道门,去找那个贱女人。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出了这道门,以后我全当没有生过你。 你以后也和顾家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将来你要娶谁,我都不会认。 你是死是活,也都不关我们的事。 我这辈子,就只有苏乐安一个儿媳妇。” 说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掩面“呜呜呜”的哭泣。 顾爸爸看着顾云霆被自家媳妇打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把他心疼坏了。 顾云霆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从小到大,他都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的。 而顾云霆也从来都没有让他失望过,从小到大一直都很优秀。 他始终相信顾云霆和苏千春,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那天的事情,绝对事出有因。 他走到病床边,坐到顾云霆的床边,拍了拍顾云霆的肩膀道: “云霆,你要去找谁?” 顾云霆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安安,我媳妇~” 顾妈妈听后,停止抽泣,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顾云霆。 顾爸爸接着道:“霆儿,你能给爸爸说说,昨天下午在军属区门口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顾云霆抿了抿嘴,低着头,气虚的把头天下午,发生在军属区门口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出来。 众人听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没有安全感,正好看到了苏乐安,就突然想试探自己在苏乐安心里的重要性。 顾家人听了顾云霆的话,简直是哭笑不得,觉得他怎么那么幼稚。 不过换个角度想一想也是能够理解的,媳妇太优秀了,没有安全感,总是怕飞了,也很正常。 顾云霆说完后,又要掀被子下床,被众人拦下来问他要干啥? 他说他要去找苏乐安。 顾爸爸想了想道:“行,走吧,爸爸陪你去苏家问安安的去向,顺便帮你给他们解释清楚。 你一个人了去不了,就是去了,苏家估计也不会让你进门。 爸爸知道前因后果,能帮着你一起解释。” 随后招呼顾云飞把顾云霆背着,让张伟去开车,几人一起回了军属区。 车子停在苏家院子门口,顾云飞要背着顾云霆下车,被他拒绝了。 他下车后,整条腿都是软的,根本就站不稳。 后来顾云飞和张伟一人架着他的一条胳膊,走进苏家。 苏家的警卫员看到顾家人过来了,也不知道这该拦还是不该拦。 不拦吧,顾云霆又正在和苏乐安闹离婚,你说拦吧,两人又还没有离。 后来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们进去,反正苏兆轩没有特别交代,不让顾家的人进去。 顾云霆几人到苏家的时候,已经快要11点了,全家都准备休息了,要不是几人在商量苏乐安和顾云霆的事情,可能人家九点过就上床睡觉了。 苏兆轩看到顾云霆要死不活,满头虚汗的被人扶了进来,抖了抖眉毛,心想,这警卫员怎么把人放进来了,连通告都有一声。 他没好气的对着顾云霆道: “你来做什么? 已经迫不及待的过来找安安离婚了? 放心,不会耽误你的时间,我明天就帮安安递交材料,催促上面审批你们的离婚申请。” 顾云霆把胳膊从顾云飞和张伟的手里面抽了出来,偏偏倒倒的走了几步,走到苏兆轩的面前,“扑通”一下,跪在苏兆轩的面前。 然后对着苏兆轩哽咽的道:“爸,我错了,求求你告诉我,安安去哪里了好不好? 我不会和安安离婚的。 你要我和她离婚,干脆要了我的命算了。” 顾爸爸看到顾云霆那样子,真是把他给心疼坏了。 他赶紧坐到苏兆轩身边的位置上,对苏兆轩道:“亲家,事情的始末我了解,我给你解释解释……” 顾爸爸巴拉巴拉的,把顾云霆婚礼过后第二天和苏乐安闹矛盾的事情,和头天下午在军属区发生的事情,都给苏家人解释了。 苏家人听后,觉得顾云霆昨天的事情,的确是做得幼稚。 那苏乐安心里要是没有他,能跟他在一起四年,还同意和他办酒吗? 不过说到苏乐安建药厂,缺钱都没动用顾家一分钱,也没有给顾家说这个事情。 他们还是有些理解顾云霆的。 苏乐安这人,很害怕欠下别人的人情。 她宁愿人家欠她,她也不愿意欠别人。 他们猜测,那会儿苏乐安不愿意动用顾家的钱,估计是想着以后要回那边的世界。 所以,她不想临走前去动用顾家的钱。 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个时候,两人还没有办酒,有证没有婚礼,这婚也就只算是结了一半。 估计她在用钱上面还是有所顾忌。 这个事情,苏家觉得两人都没有错,只是没有正确的进行沟通,让误会越来越深。 苏兆轩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顾云霆,让他起来坐下。 他给顾云霆说,苏乐安跟着罗天翊去藏区旅游去了,这三五个月都不会回来。 顾云霆听到“藏区”两个字,猛的从沙发上站起身,偏偏倒倒的往外走。 张伟和顾云飞赶紧上前拦住他,问他要去哪里? 顾云霆气喘吁吁的道:“我要去藏区找她,我让她伤心了,她不想要我了,她要回那边世界去了。” 苏兆轩看到他那个样子,赶紧将叫他回来坐好。 并且跟他说,就是他要去藏区找苏乐安,这个点也没有火车出发,怎么都要等到明天。 并且告诉顾云霆,苏乐安答应家里人,她不会回那边去的。 顾云霆眼眶通红的摇摇头,“你们不了解她,什么事情,之前她都可以答应得好好的,但是之后,每次都会变卦。 她要是看到罗天翊回去了,实在太想那边的家人,一时不理智,跟着回去了呢? 那不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谁能拦得住她?” 经过顾云霆那么一说,苏家人这心里也是直打鼓。 他们觉得顾云霆说得有一定的道理,苏乐安毕竟和那边的亲人,有32年的亲情。 和他们只有一个多月的亲情。 要是她一瞬间犯了轴,趁着罗天依不备,跟着罗天翊回那边去了怎么办? 担心是一回事,但是现在苏家人都走不了。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还真的只有顾云霆最合适去藏区找苏乐安。 因为这丫的被部队停职了,这会儿闲得很。 部队那边今早接到太多对顾云霆作风问题的投诉,憋得实在没办法了,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只有暂时给顾云霆下了停职通知。 但是这停职并没有入档案,也没有上报,仅是他们南城军区个人处罚。 第325章 媳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兆轩心里虽然着急,但是看到顾云霆的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是劝说他,休息两天等病好了再去。 顾云霆摇头,他一刻都不能等,他担心,等自己赶过去,苏乐安已经回现实世界了。 要是苏乐安走了,自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去到她那边的世界找她。 苏兆轩看着他执意要去,便叫自己的警卫员去给他买票。 本来他是让苏一飞请假,和顾云霆一起去的。 被顾云霆拒绝了,说他自己带着顾云飞和张伟去就行。 苏千春那边,后面肯定还要出幺蛾子,他不在,请苏家照看一下顾家。 顾家现在在局里面,处在明处,敌人处在暗处,他们也不知道敌人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但是绝对和顾家有关。 以目前的发展趋势来看,是快要印证清囵大师和慧海大师的预言了。 没想到,这个劫,果真是因自己而起的。 他想着大师们说了,自己的这个劫会让顾家支离破碎遗臭万年。 那苏千春是间谍,和她扯上关系的话,能不遗臭万年吗? 这件事的中心既然是自己,那自己也借着去追苏乐安,躲开苏千春,把事情直接交给自己父亲和自家老丈人去处理。 事情说定之后,苏兆轩就让兰亭给顾云霆看看,再弄点药给他吃,然后让他到苏乐安的房间去休息。 张伟回顾家去给顾云霆收拾了衣服送到苏家,然后跟着顾云飞开车送顾爸爸回医院,才回去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陪着顾云霆去藏区。 顾云霆进了苏乐安的卧室,看着房间里面的布置,眼泪实在是憋不住的往外流。 他心里是真感到委屈,觉得苏乐安是真狠心,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说不要他就不要他,说走就走。 他随便冲洗了一下,把兰亭给他配的药给吃了。躺在床上,闻着被子和枕头上面苏乐安的体香,头昏脑胀的昏睡过去。 顾爸爸回到医院之后,给家里人说了去苏家解释的整个过程。 顾家众人听后松了一口气,只要解释清楚,苏家不再劝离婚就行。 听说顾云霆明天要去藏区找苏乐安,也顾不上心疼他生着病了,只希望他能赶紧追上苏乐安,把媳妇给哄回来。 第二天天还不亮,顾家人和苏家人全部都到火车站去送顾云霆,连顾云霜都被放了出来,一同去送行。 顾云霜能出来,还是苏兆轩去打的招呼,做的担保。 人虽然是被放出来了,但是部队打了招呼,不允许她出军属区,也不能再和苏千春发生冲突打草惊蛇。 所以,她也只有这会儿天还没亮,敢跟着家里人一起到火车站给顾云霆送行。 她千叮嘱万嘱咐顾云霆,一定要苏乐安给追回来,要追不回来,他自个干脆也别回来了。 顾云霆虽然还在发烧,但是比头一天好些了,至少能站得稳了。 大家寒暄了几句,张伟便扶着顾云霆上了火车。 顾云霆看了下地图,盘算着罗天翊他们可能行走的路线。但不管罗天翊他们怎么进藏,都必须在柳园站下火车。 凭着罗天翊做事情的周密性,到了柳园,他们肯定不会马上一下了火车就进藏。 肯定会休整个两三天,把进藏的交通路线确定好了,才会进藏。 罗天翊他们到了柳园,肯定会住招待所。他们到了后,一家一家的招待所去找,肯定能找到。 而且柳园那个地方就只是个荒凉的小镇,镇上就那么一两家招待所,所以很好找的。 苏乐安和罗天翊那边,比顾云霆提前一天到的柳园。 也的确如顾云霆所猜测的那样,他们到了柳园以后,没有立刻盲目的乘车进藏,而是找了一家招待所休整。 柳园这地方,你别听名字,就感觉它是个绿意盎然的地方,其实它就是一个层层黄土,水资源极其匮乏的地方。 这里滴水贵如油,在招待所的盥洗室的大门上,都用红纸黑字写着“水是用火车从160多公里以外的疏勒河运来的,请节约用水”的提示。 人家虽然缺水,但是这里的少数民族非常的爱干净。 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民风也非常的淳朴。 只是这里的经济条件不是太好,少数民族多以小麦、玉米、青稞、马铃薯为日常主食,也不吃猪肉。 国营饭店里面也只卖牛羊肉,不卖猪肉,这边的人喜欢牛羊肉身上那股膻味。 罗天翊和罗老将军还好,他们觉得这膻味还在他们的接受范围内。 但苏乐安和罗天依就受不了这味,两人一闻到,就吐得天翻地覆的。 也不光是她俩受不了那膻味,有很多在柳园休整的外地人也受不了这味,但都是女性居多。 后来罗天依和苏乐安,只好顿顿都吃油泼辣子面充饥了。 还好他们出门以前,从家里收了很多吃的用的东西,放在小黑子的空间里面,也饿不着他们。 更绝的是,苏乐安在天上的时候,问她叔母要了一口瑶池的泉眼,装在小黑子的空间。 她的本意是想让小黑子多喝仙水,尽快化龙。 但是一口瑶池泉眼,神力可没有那么大,无非就是比普通的水喝着要甘甜一些,水质要清澈一些而已。 所以,小黑子要是想要化龙,还是得老老实实的修炼。 顾云霆那边,在火车上是烧了三天,烧得满嘴都是泡,就靠上车以前兰亭给他的一些退烧消炎药支撑着。 下了火车以后,顾云飞说什么都要先带着顾云霆去卫生室打退烧针。 别到时候身体拖垮了,人也没找到,白遭罪。 顾云霆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也只有听顾云飞的话,去了镇上唯一的一个卫生室,打了一针退烧针。 只休息了半个小时,他就坚持要起来去找苏乐安,没找到苏乐安之前,他实在不安心。 柳园这贫穷的的小镇,一眼都能望得到头的那种,也没什么可逛可买的。 但是他们这个小镇,虽说缺饮用水,但是人家的瓜果长得很好,因为有一条母亲河路过他们这里。 罗天翊他们吃完饭,买了点天水花牛苹果和白兰瓜回到招待所,主要是苏乐安和罗天依不怎么吃得来当地的食物。 也就这水果,她们还能够接受,顺便还能分一些给小黑子甜嘴。 几人刚走进招待所的大门,就看到顾云霆他们三个人站在前台问服务员什么。 顾云飞听到有人进门,便转头看了一眼。 张伟那边还在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让服务员帮他们查下,苏乐安他们有没有在这个招待所登记入住。 顾云飞看到罗天翊一行人进门,一脸惊喜的喊道:“天翊哥,嫂子~” 顾云霆听到顾云飞的话,猛的转身,一眼就看到他日思夜想的人。 他眼眶通红,双唇颤抖的向苏乐安走去。 但是还没有走到她的面前,苏乐安便红着眼眶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云霆赶紧追着苏乐安往她房间的方向跑。 服务员看到顾云霆跟着苏乐安跑进招待所里面,赶紧伸长了脖子在后面喊,“唉,唉,唉,同志…… 你没有办理入住手续,不能进去。” 张伟赶紧叫住服务员道: “姐,你别喊了,我们就住这里。 这是我们的介绍信,这是刚才进去那两个同志的结婚证,你直接给我们开个两人间就行。” 办好入住登记,罗天翊将张伟他们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到房间后,罗天翊问顾云飞,“云飞,你们怎么跑过来了?” “天翊哥,我们是陪我哥过来找我嫂子的……” 然后吧啦吧啦的,把他们为什么会过来的前因后果,说给了罗天翊听。 罗天翊听后,叹了口气,果然如他所猜测的,这两人之间真是有误会才这样。 但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羡慕顾云霆能拥有苏乐安。 他只是听和看,就觉得相爱的人在一起,真的好累。 更别说如果只是单向奔赴爱情的人,结果又会是何等的凄惨。 他也换了个角度来想,要是她和苏乐安在一起的话,他们之间是不是也会因为这些芝麻大点的事情闹别扭? 他觉得不会,因为他认为自己的情商比顾云霆高,这种低级误会,绝对不会发生在他们之间。 他没想到的是,等他回到现实世界之后,被现实狠狠的“啪啪啪”打脸。 那舔狗的尿性,简直比顾云霆还要更胜一筹。 顾云霆气喘吁吁的跟在苏乐安的身后,要不是他病着,也不至于这么几步路都追不上苏乐安。 苏乐安也没有回头看他,当然也没发现他的异常。她开门进屋,就直接准备将顾云霆关在门外。 顾云霆见苏乐安要关门,将手一把抓住门板,透过门缝,对着苏乐安道: “媳妇,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给我五分钟的解释机会好不好? 就五分钟~” 苏乐安这时候近距离的看着顾云霆,才发现他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也担心自己关门夹住顾云霆的手,便停止了关门的动作。 顾云霆也趁着苏乐安松手的这个间隙,开门进到房间里面。 第326章 你从哪里看出我不爱你的? 苏乐安进了屋,坐在床边上,将头扭到一边,也不理会顾云霆。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对自己的态度,心疼得不行,他也知道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卑微了,可是怎么办呢? 谁让自己就是那么贱相,离不开她呢?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走到苏乐安的面前,跪在她的脚边,一把将她抱住。 苏乐安越是推搡他,他抱得越紧,苏乐安推不开,干脆放弃了,随他抱着。 顾云霆见苏乐安停止挣扎,将头埋在她的胸口,哽咽的道: “媳妇,你真的爱过我吗?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可是我却爱你如命。”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抿着嘴不说话。 顾云霆没有听到苏乐安回话,颓废的趴在苏乐安的腿上道: “媳妇,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爱我?你告诉我好不好?” 苏乐安皱着眉头,仍然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顾云霆产生那么严重的质疑。 顾云霆已经不指望苏乐安能回复他什么了,继续接着道: “媳妇,你不爱我没关系,但是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觉得我做得不对的地方,你说,我一定改。” 苏乐安听着顾云霆这番卑微至极的话,终于忍不住道: “你是从哪里看出我不爱你的?” 顾云霆神情呆滞的道:“你有什么事从来都不跟我说,也不会同我商量。 金印明明就在你手里,年初你想建药厂,手里没钱,也不会动用顾家的一分钱。 你和顾家永远都分得很清楚,顾家是顾家的,你的是你的。 界线划得清清楚楚的。 你也不会在乎哪个女人靠近我。 这些不都是不爱的表现吗?” 苏乐安不高兴的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乎其他女人靠近你?” “你看到苏千春靠近我,根本就不在乎,转身就走了。 这难道不就是无所谓吗?”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好像明白了婚礼第二天他为什么会那个样子了。 是因为第二天自己让村长去收药,让他想起年初自己想办药厂,手里没钱也没动顾家一分钱的事情。 这事让他心里有想法了,觉得自己是在和顾家划分界限,所以才闹情绪。 她也明白了,前几天在军属区门口,他为什么会让苏千春靠近他了。 原来是想测试自己到底爱不爱他,在不在乎他。 虽然说他做的这些事情的确是有些幼稚,但是终归还是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她伸手摸了摸他躺在自己腿上的头道: “年初的时候,我之所以没有动用顾家的钱去建药厂,那是因为那段时间三婶儿和三叔在闹别扭。 家里随时都面临要分家的可能性。 我担心那个时候,我要是动用了顾家的钱,会让三婶更加有话说,所以我才作罢的。 这次本来也不是我主动提出要建药厂的,是小宇哥把年初我们想建药厂的这个事情,告诉了哥哥。 哥哥觉得当初我没有建药厂,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才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爸爸。 最后爸爸才问我,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这才跟爸爸说的。 后来爸爸给我说,让我放心大胆的去建,钱家里来出。 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就同意了。 也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我要和顾家分得那么清楚。 我年初的时候的确是有多方面的顾虑,没有动用顾家的钱,但是这和我爱不爱你,根本就八竿子打不着一棒。 要是我不爱你,不管你是嫁也好,还是娶也好,我都不会和你办婚礼。 你在婚礼第二天就做出那些反常的举动,也不和我沟通。让我一个人去胡思乱想,每天晚上那眼泪都差点流干了。 还有你离开那么多天,都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写过一封信,难道我就不寒心吗? 你说我不在乎其他女人靠近你。 我一回南城,刚到军属区的大门口,就看到你和苏千春两人拉拉扯扯的,你让我做何感想? 难道我就不会想,是不是你之前就知道苏千春要回来了,所以才冷落我,想和我离婚,然后和苏千春在一起? 明明就是你做了一件又一件让我伤心和失望的事情,最后你反过来还倒打一耙,说我不爱你?” 顾云霆听了苏乐安的话,知道自己误会了,马上立起身子,搂住苏乐安的腰,一脸委屈的道: “媳妇,你要是爱我,为什么要默许爸爸给我们打离婚报告,给我们扯离婚证?” 苏乐安轻哼一声道:“我都亲眼看到你和苏千春搂搂抱抱的了,那还不麻溜点给你们腾位置? 难道还要掉价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顾云霆一把抱住苏乐安,本来想亲她的,但是想到自己生病,怕过了病气给她,就没亲。 只是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道:“媳妇,我是嫁给你的,我的就是你的。 你既然娶了我,能对我霸道点,有点占有欲吗? 能让我也感受到你是爱我的吗?” 苏乐安哭笑不得的道: “要怎么霸道? 拿个小皮鞭,不听话就抽?” 顾云霆点点头,“以后你有什么气,不要憋在心里,你不高兴就抽我一顿解气,我皮厚,抽不坏。 但是你再生气,都不要离开我,和我离婚好不好?” 苏乐安摸着他的脑袋道:“好,以后不听话,就往死里抽。” 顾云霆软哒哒的靠在苏乐安的肩膀上面点头。 苏乐安将顾云霆拉开,用手抚上他的额头道:“你生病了?” 顾云霆点点头道:“你走后,我被刺激坏了,晕过去,送到医院就一直发烧,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好不了。 吃一些退烧药管得了几个小时。 我上车的时候,妈给了我一包退烧消炎药,我吃了一路,都没好。 下了火车后,还去了卫生室打了针,也没啥太大的效果。 媳妇,我是不是得了绝症了?” 苏乐安拍了他的脑门一下道:“胡说八道什么?那绝症也是要挑人的,你想得就能得呀? 赶紧起来躺下,我给你看看。” 顾云霆听话得很,只要不分开,不离婚,媳妇叫干啥就干啥。 他将衣服和裤子脱了,乖乖的躺在床上。 苏乐安给他把被子盖上,给他诊脉。 越诊眉头皱得越深,从脉象上来看,像是中毒。 她有些不太确定,便翻了下顾云霆的眼睑,又用银针插了他身体的几个位置,银针取出来是黑的。 这完全可以确定,顾云霆这的确是中毒了。 她皱着眉问顾云霆,“云霆,你进医院以前,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或者说,有没有触碰水银之类的东西?” 顾云霆摇摇头,“没有,那天中午,我吃的部队食堂,一直都没什么事。 下午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就喝了几口白开水,那开水是小伟早上到锅炉房那边去提的。 部队所有人喝的开水,都是在那里提的。也没有规定,哪瓶是谁的,一般都是过去随意提两瓶就走。” 苏乐安皱了皱眉头道:“你这是中了水银的毒,你没吃什么东西,这毒是通过什么渠道,进到你身体里面的?”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说自己中毒,都被震惊到了,他想了想问道:“这水银有没有可能通过皮肤中毒?” 苏乐安想了想点点头道:“也可以,水银是可以接触皮肤,经过皮肤吸收,造成中毒的。” 顾云霆接着道:“那天你转身走了,我整个人都魔怔了,突然就失去了所有的感官。 但是我听小伟说,你走后,军属区的人为你打抱不平,往我身上丢了很多鸡蛋,烂菜梆子,还有一些其他垃圾。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将水银丢到我身上了。” 苏乐安摇摇头道:“不可能是军属区的人丢的,水银这东西可是有毒的重金属,在市场上面根本就见不着。 我看着当时苏千春爬你怀里了,会不会是她动的手脚?” 顾云霆想了想,觉得还真有在这个可能性。 苏乐安一想到苏千春爬到顾云霆怀里的事情,就觉得特别的膈应,一巴掌拍在顾云霆的身上,然后赌气的转过身子道: “你活该,谁让你不把她推开,被她钻了空子,烧死你算了。”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吃醋了,高兴坏了。 会吃醋,说说明苏乐安心里是有他的。 他一把将苏乐安拉到怀里道:“媳妇,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好高兴你能为我吃醋,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 媳妇,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这次是我不对,我保证这是第一次,绝对也是最后一次。 以后,我不会让任何异性再靠近我的。 媳妇,你救救我吧,我要是死了,以后就没人给你当出气筒了~” 苏乐安白了他一眼道:“我和你在一起四年,什么时候拿你当过出气筒了? 尽是胡说八道。” 说完翻身坐起来,将针灸包拿出来,给顾云霆行针,放血。 放完血之后,银针还插在身上,顾云霆就让苏乐安去帮他把张伟叫过来一下。 苏乐安到隔壁叫人,说顾云霆是中毒,结果所有的人都去了苏乐安的房间。 张伟看到顾云霆满身都是银针,被扎得跟刺猬似的,心疼坏了。 顾云霆让张伟赶紧去火车站,借电话,打到部队去,把自己中毒这事告诉顾爸爸和苏兆轩。 让他们都防着点苏千春。 第327章 当年你就是悄悄躲在那里的吧? 顾爸爸接到张伟的电话,赶紧回了家。 顾云霆在医院换下来的衣服,今早给他收回来了,还没有洗。 他得回家在衣服上面找找,看看衣服上有没有张伟说的水银。 吴婶这段时间在医院照顾顾奶奶,这家中暂时就没人洗衣服。 顾云霜被放回来后,每天除了要做卫生,还要做饭,应该还没来得及洗衣服。 顾云霆换下来的那衣服,应该还堆在那里的。 他刚到院子门口,就看到院门开着一条缝,这备用钥匙还插在门上。 他看着被打开的院门,皱了皱眉头,感觉到不对劲。 顾云霜一般在家,不会不锁门。 因为她一个人在家做家务,不关门,听不到敲门声,就不知道有人来了。 即使是忘记带钥匙了,也不会用备用钥匙开了门之后,不把钥匙取下来放回原处,门也不关的进屋。 他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苏乐安以前放珠宝的小库房门,被打开了。 他眯着眼,想了想,领着自己的警卫员,悄悄的走到库房门口。 居然看着苏千春在这库房里面四处翻找,然后打开自家以前藏珠宝的地下室,走了下去。 看着苏千春走下地下室,他若有所思。 这小库房,在苏乐安放古董字画之前,地下室就放着他们顾家藏的一点点珠宝,字画。 不过这地下室,也只有自家人知道暗门的位置在什么地方,这苏千春是怎么知道的? 他想了想,让自己的警卫员,赶紧跑去叫警卫科的人过来。 小警卫员跑得贼快,5分钟的时间,就叫了一串人过来。 顾爸爸指了指地下室的位置,让他们过去守着,等着人出来后,给抓起来。 苏千春脸被治好之后,就被丢出了医院。 她说她身上的断骨的伤还没有好,撒泼要求医院继续给她治疗。 人家医院马上拿出她之前到医院治疗的病例,拍在她面前道: “人要脸,树要皮,你是畜生吗? 那么不要点脸? 你胸前的两根断骨,是你5.15过来就医的时候就断掉的。 而且是怎么断掉的,人家部队好像都清楚得很。 否则,人家也不可能只认你脸上的伤,不认你身上的伤。 你对我们的治疗有什么意见,就直接去找部队说理去,或者我们把部队的人叫过来,你当面和他们对质。” 苏千春听了医生的话,灰溜溜的离开了医院。 她怎么敢和部队的人当面对质,看来自己回国前一晚,被久野大一郎打伤丢出来的事情,部队都知道了。 她从第二人民医院出来后,原本想去军区医院去找顾云霆,但是她怕到了军区医院,人家不让她进门。 后来她想了想,掏出那天她在顾云霆身上顺过来的军官证。 她想着,趁这会儿顾家人都在医院,顾云霜被抓,家里没人,她用这军官证先进到顾家去抓顾家的把柄。 然后逼着顾家为保全自己家族,让顾云霆和苏乐安离婚,然后娶她。 她运气不错,她去到军属院后,拿着顾云霆的军官证给门岗执勤的战士看,说是顾云霆让她过去的。 门岗新来的执行的战士,看到顾云霆的军官证,便将苏千春放了进去。 苏千春拿着顾云霆的军官证,大摇大摆的去到了顾家。 她知道顾家在什么地方放得有备用钥匙,悄悄的将钥匙拿出来打开院子的大门,像个泥鳅似的溜了进去。 顾云霜因为不能出军属区,也不能去买菜,只能麻烦院里面要上街买菜的家属帮忙带一下。 苏千春到顾家的时候,顾云霜正好拿菜去了,没在家。 她进了顾家的院子,直接就往顾家藏珠宝字画的库房走去。 她看到库房的门没有锁,心中大喜,这不是老天都在帮她吗?让她能够轻松的拿到顾家的把柄。 她将门推开之后,看着一屋子的杂物,皱了皱眉头。 前世,顾家的这库房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这上面一层,虽然没有放值钱的东西,但也不是乱七八糟的杂物。 都是整齐有序的放着一些日用品。 地下室才是顾家的金库。 但前世,她从来没有机会进去过,只是偷偷的看着顾家人在这地下室进进出出的。 每次空手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不是拿着字画,就是拿着一些珠宝首饰。 所以她笃定,顾家的珠宝库就在这地下室里面。 顾家要是被抓到私藏文物和珠宝,是要倒大霉的。 所以自己要抓住他们家的这个把柄,来威胁顾家。 她在上面翻了一下,没有什么发现,直接就往地下室的暗门去了。 非常幸运的是,顾家居然连这个暗门也没有上锁,一拉就开了。 她将暗门拉开后,就顺着楼梯往下走。 在入口的地方摸了一下灯的开关。 她将灯打开,看到地下室的东西,被惊得目瞪口呆的。 地下室里面哪有什么金银珠宝,放的全是柴火和煤炭。 她不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东西,觉得这地下室里面肯定还有暗门,这些煤炭和柴火肯定是顾家的障眼法。 她不死心的在这地下室四处翻找。 找了半个小时,都没有发现她所谓的其它暗门。 她想着干脆进顾家屋里面翻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顾家的把柄,或者到书房拿点顾爸爸的军事机密,给久野家交差。 她垂头丧气的走出地下室。 没想到她从楼梯走上来,刚冒了个头,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着她的脑袋。 那一刻,她被吓得个半死,脑袋直接宕机,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还没回神,就被部队的人抓着头发给拽出来按在地上,对她进行搜身。 在她身上搜出了顾云霆的军官证,还有一小瓶银白色的金属液体。 顾爸爸看着这两样东西,都不用再去查看顾云霆的衣服,是不是有水银了。 这不是明摆着,顾云霆中水银的毒,就是苏千春干的吗? 虽然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方法让顾云霆中这水银的毒,但是现在在她身上搜出来了水银,这下毒的人肯定是她,这是无需质疑了。 还有这军官证也不可能是顾云霆给她的,肯定是她那天靠近顾云霆的时候,从顾云霆身上顺走的。 因为那天下午部队领粮票,张伟还拿着顾云霆的军官证去给他领了粮票。 顾爸爸走到苏千春的面前蹲下身子问苏千春,“你是怎么找到我家备用钥匙进到我家门的?” 苏千春全身抖得跟筛子似的,结结巴巴的道:“是……是……云霆告诉我的。” “哦,云霆怎么告诉你的? 他告诉你,我家的备用钥匙在哪里,让你在我家没人的时候,进家里来到处翻找,偷自家的东西?” “不是的,顾叔叔,我是听说云霆住院了,来给他拿几套换洗的衣服送去医院。” 顾爸爸听到苏千春的话,简直是被她的不要脸给气笑了,反问道:“你是我儿子什么人?” 苏千春听到顾爸爸那么问,只是在顾爸爸面前,她还是不敢把聊斋编过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顾爸爸让人将苏千春押到大门外面,站在路上问她,“你是不是想说你是云霆的女朋友,你们如何如何的恩爱有感情? 来来来,我来演示演示你当年,是怎么把我们一家人耍得团团转的。” 此时的顾家大门口,早就已经人山人海了。 顾爸爸的警卫员叫了一串背着枪的战士小跑到顾家,家属区的家属都看见了。 大家一看那么大的阵仗,都赶紧背着孩子跑到顾家门口看热闹。 顾爸爸对着苏千春道:“你既然那么不要脸,那也别怪我不给你留脸。” 他指着对面院子的一处煤棚道:“当年你就是悄悄躲在那里的吧? 一看到我家云霆回来,就跑过来说是云霜叫你来家学习的是不? 进到屋里去了,又给云霜说是云霆带你到家里学习的是不? 经常在我家这么进进出出的,导致所有人都误会你在和云霆谈恋爱?” 苏千春一脸委屈的摇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真的在和云霆谈恋爱。” 顾爸爸冷哼一声道:“我从来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像你那么不要脸,敢这么睁着眼说瞎话。 你坚持那么说的话,要不我把云霆和云霜叫过来当面和你对峙?” 苏千春听到后,低下头不说话,心里盘算着,要是顾爸爸真的把顾云霆和顾云霜叫过来和她对峙的话,接下来她要怎么演。 这时住在对门的穆团长家老娘站出来说,“怪不得我是说,那些年,这苏家姑娘怎么老往我家煤棚里面钻,敢情原因在这里呀?是在这守男人呢~” 众人这时听到穆团长老娘的话,议论纷纷,“是哈,顾司令不说,我们还真没有发现。 以前老看到她远远的跟在云霜的身后,敢情是确定云霜回家后,躲在煤棚等云霆回家。 啧啧啧,这姑娘那时候才多大点? 就有这心机,不得了,不得了。” 苏千春还没有想出对策,就听到军属区家属的对话,顿时傻眼了。 那个时候她年纪不大,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注意隐蔽,居然被人给看见了。 第328章 你一个女人,不仅满嘴扯谎,手脚还不干净 顾爸爸看着苏千春哑口无言的样子继续道: “你偷偷拿着我家备用钥匙,打开我家的大门,跑到我家库房里面到处翻腾。 结果你给我说,你来帮我家云霆收拾衣服送医院去。 以前的是是非非我就不说了,我就问你,你现在和我家云霆是什么关系? 用得着你到我家来给云霆收拾衣物? 他已经结婚了,他有媳妇照顾他,用得着你在这多管闲事?” 苏千春一脸委屈的对着顾爸爸道:“顾叔叔,云霆和苏乐安不是还没有办酒吗? 没有办酒,就不算结婚呀,那我和云霆就还有机会在一起呀。” 顾爸爸真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不知廉耻的人,差点没有把他给气死。但也觉得好笑,原来这苏千春是觉得两人没办酒,就不算结婚呀? 他嗤笑一声,准备怼苏千春。 旁边就有看热闹的家属一脸不屑的看着苏千春道:“你这信息是不是也太落伍了? 人家云霆和安安,5.1已经在苏市,苏司令老家那边办了婚礼了。 要不是云霆突然接到,要去岛国接外派工作人员的任务被召回。 两人已经会京都那边把婚礼办了,等回来就在部队这边办。 你这明晃晃的破环人家夫妻感情,要我说,直接拉进去关着,按流氓罪让她直接吃枪子。” 苏千春目瞪口呆的看着说话的人。 什么? 顾云霆已经和苏乐安在苏市办了婚礼了? 怎么会这样? 前世根本就连结婚证都没有办的。 顾爸爸走到苏千春的面前,将顾云霆的军官证拿出来放在苏千春的面前道: “我猜,这个东西,是你那天在军属院门口,靠在云霆身上偷的吧? 今天也是靠着这个东西,进的军属院大门? 你别告诉我,这个是云霆给你的?” 苏千春点点头,表示这军官证是顾云霆给她的。 顾爸爸很不地道笑出声来,“你好歹也在这军属院生活了十几年,应该知道,军官证,是证明每个军人身份的证明,是不可能离身的。 我儿子这脑袋是被你下了多少水银的毒,把脑子给毒傻了,把自己的这军官证掏给你?” 苏千春听到顾爸爸说起这水银的毒,心中顿感不妙。猜想,恐怕顾云霆已经被查出是水银中毒了。 她纳闷得很,以这个年代的医学水平,是不可能查出顾云霆中的是水银的毒呀。 难道这一世,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华国的医疗水平已经提高那么多,连水银的毒都能检测出来了? 顾爸爸接着愤怒的道:“你一个女人,不仅满嘴扯谎,手脚还不干净。 要不是我亲家那张保护伞,你能活到现在? 你这会儿,应该早就被送到牢里吃牢饭去了。” 这时候传来苏老爷子的嗤笑声,“哎哟,亲家,她从小手脚就不干净,偷个军官证算什么? 我们家刚把她捡回来那年,她才六岁,直接在我们家偷钱偷物,被抓到后,还拒不承认。 她小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说我们苏家把她捡回来了,她就是苏家的大小姐,苏家的所有东西,都有她的份。 那时候她才六岁,就能说出这种话。 把兰亭给气坏了,当时就给她收了东西,扯着她,就要把她送到派出所,让派出所给她找家人,找不到,就由派出所送到孤儿院去。 在家里她不哭不闹的,等快要走到军属院大门,她当着人来人往的军属的面,“扑通”一下跪在兆轩和兰亭面前。 哭喊着自己错了,让兰亭和兆轩不要送她去孤儿院。 引来众多军属的同情,大家纷纷劝说兆轩和兰亭将孩子领回去,孩子犯错了,好好教育。 整得兆轩和兰亭骑虎难下,只有硬着头皮把她带回家。 从那以后,我们真的是防她跟防贼似的,家里那是每一道门,我们都上了锁。 即使如此,她都能把钥匙偷来,悄悄进屋偷钱偷物。 不然,兆轩为什么会在她初中毕业的时候,就要求她写了一份承诺书? 偷个军官证算个啥?对她来说,不是小菜一碟?” 这事一些军属院的老军属们好像有印象。 20年前,苏兆轩两口子是带着苏千春要去派出所,当时大家看着孩子可怜,的确是有很多人劝说兰亭他们两口子。 但是大家当时都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事情,他们两口子才要送苏千春去派出所的呀。 要是当时,大家知道怎么回事,肯定不会阻拦的。 别说苏兆轩家,就是他们任何一家,捡了苏千春这样的孩子回家,肯定不会有一丝犹豫,绝对马上把她给丢出去。 苏千春听到苏老爷子的话,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苏老爷子道: “爷爷,我知道苏家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能在大家面前那么编排我呀。” 苏老爷子赶紧拍手招呼大家,指着苏千春道:“大伙快看,以前我家只要抓到她犯错,她就是这副表情。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诉说着我们的不是,像是我苏家看不惯她,对她缺衣少食了似的。 现在你们知道,兰亭为什么要把在她身上花的每一笔费用的收据和发票都捡好,记录好了不? 就是担心她后面反咬我们苏家一口,说苏家收养了她,看不惯她,缺了她的吃穿用度。 你们看看,她现在是不是表演的就是这个桥段?” 苏老爷子顿了一下,对着苏千春继续道:“对了,请你不要叫我爷爷,我有孙女。 你也不姓苏,你自己应该姓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你最好把我家的这个姓给去掉。 要是你给脸不要脸,冠着我家的姓,再到处去招摇撞骗,别怪苏家对你不客气了。” 众人看着苏千春那做作的样子,纷纷扭头在旁边吐了一趴口水。 他们是真同情苏家,养那么一条白眼狼在身边。 苏千春听到苏老爷子的话,心里直打鼓,猜想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了。 她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赶紧装作一副伤心的模样低着头。 顾爸爸也懒得和她在这演戏耽误时间,早先的时候他就让自己的警卫员去问了大领导,现在要不要抓人? 警卫员回来给他传话,说让他将人找个缘由放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第329章 又想丢下我一个人离开~ 顾爸爸想了想,虽然极其不情愿,但还是对着苏千春道: “今天,我看在你是我亲家曾经的养女的份上,我放过你。 但是再有下次,别怪我谁的情分都不看了,直接把你丢进大牢,吃牢饭。” 说完,对着警务科的人挥挥手。 警务科的战士也不多问什么,押着苏千春就往军属院大门口去,将她一直押到军属区的劝退区范围外面。 毫不客气的将她丢出去,摔到路中间。 她被押着走了多远,八卦的军属们就跟了多远。 她被摔到路上,疼得龇牙咧嘴的,蜷缩在地上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在地上躺了十来分钟,大脑里面也在快速的运转,想着这顾家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她的了? 难道真的是看在自己曾经是苏家养女的份上,才放过自己的? 当时顾爸爸说那话的时候,苏老爷子并没有反驳,那是不是说明,苏家还是承认自己是苏家养女的身份的? 只是听说了自己在岛国与久野大一郎厮混,生自己的气,所以才登报解除和自己的领养关系的? 想到这,她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往军区走去,她想再去找苏兆轩卖卖惨,博取他的同情心,让自己回到苏家。 但是谁知道,她刚走到军区的警戒区,军区塔楼上的机枪手直接在她脚边开枪,禁止她踏入军区的警戒区。 她在警戒区外面大喊,“我是来找我爸爸苏兆轩的~” 塔楼上的战士高声道:“苏司令只有苏乐安,苏军医一个女儿,我们没有听说他还有其他的女儿。 你要是不听劝阻,再踏进警戒区,我们将直接击毙你。” 苏千春听到塔楼上战士的话,气得她理智全无,什么叫做苏兆轩只有苏乐安一个女儿? 就算自己是养女,那也姓苏。 自己好歹也叫了苏兆轩两口子十几年的爸爸妈妈,自己怎么就不是他苏兆轩的女儿了? 她偏偏不姓邪,大吼道:“我今天必须要见到我爸爸,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她抬腿往警戒线范围内走,腿还没有落地,一颗子弹从她小腿肌肉穿透,接着第二颗子弹直接打在她的鞋帮上。 这时军区大门“哗啦”一声被拉开,整整齐齐两排士兵站在军区大门口用枪指着她。 塔楼的战士,再次对着她喊道:“最后一次警告,再不离开,马上击毙。” 苏千春一看这架势,不像是和自己开玩笑的,要是自己再往前靠近,估计秒变马蜂窝。 她赶紧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连滚带爬的跑了。 站在办公室窗户边上的苏兆轩,看着苏千春仓皇而逃的背影,冷笑道:“哼~,果然是岛国的孬种。” 苏千春拖着受伤的腿,跑回久野家的信息聚集地,开门人看着她中了枪伤,问她怎么回事。 她说是去军区找苏兆轩,塔楼的战士误伤了她。 开门人眯着眼,想了想,给了她二十块钱,让她赶紧先去医院治疗。 苏千春前脚离开,开门人后脚就派人去调查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 顾云霆被扎了两天的针灸,身体已经大好,不再发烧了,只是有些虚弱,慢慢就能养回来。 苏乐安给他说,让他先回南城,自己去送了罗天翊就回去。 顾云霆听后,怄气的将手从苏乐安的脖子底下抽回来,背对着她道: “又想丢下我一个人离开~” 苏乐安觉得自从和顾云霆解开误会之后,这丫的就更娇气了,一说他不乐意的事情,就抱着两只胳膊,像个娃娃似的生气。 自己一说他,他就说他是入赘的,整得自己也是哭笑不得。 敢情自己这还真的娶了个娇娇回家了。 苏乐安将他翻过来,趴在他的身上道:“我这不是看你中毒了,身体虚弱吗? 先回去休息养身体不好吗? 干嘛非要跟着我们一路车马劳顿的折腾呢? 我送完天翊,会直接回南城的。” 顾云霆搂着她的腰,亲吻她的额头道: “苏乐安,我不信任你,我这边要是回南城了,你悄悄回那边世界了,我怎么办? 我才不要一个人回去,我要跟你一起去送天翊,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南城。 再说了,我从军校毕业之后,就直接工作了。 也还从来都没有出去旅游过呢。 我听说小伟还带了相机和好多卷胶卷过来,我们正好可以一路旅游,一路拍照。 再说了,天翊都要回去了,我们也多跟他照些合影,留个念想。” 苏乐安听到顾云霆说到罗天翊要离开了,多拍点照,留个念想,心里就特别的不是滋味。 悄悄将头埋在顾云霆的怀里,红了眼眶。 她和罗天翊从小一起长大,三十二年的亲情,以后生生世世都见不着了,突然就感觉很心痛。 苏乐安给罗天翊说了,顾云霆他们要跟着一起去。 罗天翊马上就答应了,顾云霆跟着去正好,他还担心自己要是真的走了,苏乐安和罗天翊两个女孩子,自己回去不安全。 要是顾云霆他们几个人跟着,至少安全是有保障的。 大家商量好了之后,隔天就乘坐汽车往敦*煌、盐*湖和格尔*木方向出发。 他们走了十天,苏乐安和罗天依还有张伟居然晕车,晕了十天。 你说苏乐安和罗天依晕车就算了,这张伟是顾云霆的警卫员,是司机呐,他怎么也晕车。 张伟说,估计他开车不晕,坐人家开的车晕吧。 这一路上,虽说这几个人一坐车就晕车,但是一下车又生龙活虎的,在各个景点拍照留念,精神得很。 第十天,众人终于到了格尔木,到了格尔木,罗天翊决定让大家休息两天再正式进藏。 这进藏一路上的艰险,顾云霆是知道的。 他看到苏乐安这一路上实在是晕车晕得厉害,要是坐车八个小时,她可以直接晕得头昏脑胀的,一路昏睡八个小时,不带醒。 而且晚上到了招待所也是腌巴巴的,上床倒头就睡,别说想和她做点啥了,那是真的你随便怎么翻她都翻不醒。 早上要叫她起床赶车,那是绝对喊不醒的。 顾云霆实在没办法,只有给她把衣服穿好了,直接背着上车。 这进入格尔木了,后面的路就更加不好走了。 要是苏乐安继续这个状态,他都担心苏乐安在进藏的路上出事。 后来,他左思右想,到派出所找了个电话,打给自己在藏区的同学。 问他,部队这几天有车子到格尔木出任务吗? 他同学告诉他,这几天没有车子到格尔木执行任务,但是三天后,有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的车队,会途径格尔木。 他同学让他们在格尔木的招待所住下,部队的车到了格尔木,会在那里休息。 让他们到时候直接坐部队的车进藏就行。 藏区的这些汽车兵,都是经过非常严格和专业的技术训练,才能上车出任务的。 顾云霆想着,这坐军车,总比坐客车舒服些,而且速度要比客车快。 藏区部队的官兵是允许配枪的,因为藏区这个地方比较特殊。 所以,这一路的安全保障还是有的。 顾云霆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罗天翊,建议大家在格尔木住个三天,跟着部队的军车进藏。 罗天翊肯定同意呀,这是大大的缩短了他回去的时间。 就这样,大家就在格尔木住了三天,等着部队的人过来。 在第三天的时候,藏区部队的十多辆军车到了格尔木。 顾云霆拿着几个人的介绍信,给这次带队的邢团长,请邢营长回去的时候带上他们几个人一起。 邢营长看着介绍信,一个退休老将军和一个旅长,都是大官,他哪里敢拒绝,客客气气的答应下来了。 其实邢营长是可以拒绝的,大家又不属于一个军区,罗老将军和顾云霆手再长,也伸不到藏区军区去。 顾云霆也知道,人家不同意载你是本分,同意载你是是情分。 当然,他也不会白坐大家的车。 他找了个格尔木的老藏民,给了一百块钱,让他直接帮忙杀几只羊给烤上,请战士们晚上吃了一顿烤羊肉。 不执勤的战士,还多少喝了点酒。 苏乐安也是奇怪,在柳园的时候,一口羊肉都吃不下,闻着那膻味都要吐得天翻地覆的。 但是进了格尔木后,那胃口好得不得了,啥都吃双份。 那老藏民烤的羊肉,她要了点佐料来加工了一下,她一个人居然能吃得下一条羊腿。 吃了以后感觉还不太够似的。 顾云霆怕她撑坏了,就不让她吃了,结果人家老藏民抬了一盆水果上来给战士们吃。 很多人不爱吃甜食,也就拿了一小块意思一下就完事了。 苏乐安看着大家都不吃了,非常热情的抬着盆,又问了一圈,招呼大家吃。 确定没人吃了,她一个人,抬着大半瓷盆水果,和小黑子躲在角落吃。 等顾云霆发现的时候,盆子都见底了。 把他吓坏了,赶紧把苏乐安拉起来,问她肚子有没有不舒服,胃疼不疼? 第330章 顾旅长真疼媳妇 苏乐安有些尴尬的道:“没有,好得很~,我没吃多少,就吃了一点点,其他的都是小黑子吃的。” 小黑子缠在苏乐安的手腕上,听到她的话,转身就去了罗天翊那里,钻进他的衣服里面。 它才不要给苏乐安背锅呢,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只吃了一点点的蛇。 顾云霆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和胃,摸着平平的,没有涨涨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也觉得奇怪,苏乐安明明吃了那么多东西,这肚子还是平平坦坦的,这东西都吃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牵着苏乐安坐回到草坪上,见苏乐安看着自己盘子里面的羊排直吞口水。他抖了抖眉毛将人搂过来靠在自己身边,低头问她,还想吃? 苏乐安点点头,后来想了想,抬头看着顾云霆,又摇了摇头。 顾云霆无奈的道: “媳妇,我不是不让你吃,我是怕你吃坏肚子,如果你觉得不撑肚子的话,你就吃。 但要是觉得饱了,就不能继续再吃了,行吗? 虽然你是医生,但是从古自今,不都是医者不能自医吗? 而且这边的医疗条件非常的差,我担心你要是出现什么急症,我们是真没办法。” 苏乐安搂着顾云霆的胳膊蹭了蹭道: “我没事的,估计是前段时间,在柳园那边一路过来,没怎么好好吃饭,所以这几天在补充前几天流失的营养。” 顾云霆摸了摸她的脑袋道: “嗯,你是医生,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说完,把自己的盘子递给苏乐安,苏乐安开心的接过来,抓着羊排就开始啃。 结果…… 她一个人就吃了一扇羊排。 顾云霆又给了老牧民一笔钱,让老牧民再杀两头羊,给不够的战士们加一加。 他只要了一只羊腿,准备给苏乐安烤了让她吃,但是还没有烤好,苏乐安就趴在他的腿上睡着了。 格尔木的夜里还是很冷的,他脱下外套给苏乐安盖上,然后将她抱起来捂进怀里。 坐在顾云霆身边的邢营长打趣他道:“顾旅长真疼媳妇。” 顾云霆一脸认真的道:“要是不疼,跑了怎么办?” 大家听到顾云霆的话,哈哈哈大笑,都觉得他真是个媳妇奴。 后来大家知道了苏乐安的身份之后,都沉默了。 要是自己也有像苏乐安这样的媳妇,恐怕自己比顾云霆还要奴性。 顾云霆从和大家聊天的过程中得知,京都总军区那边的军机,每个月的月底都会到藏区送一次物资。 他们要回去的话,可以向上级申请搭京都的军机回去转车。 顾云霆也算了下时间,等他们到了昭昭寺,不管罗天翊那边是不是顺利,他们都能在月底的时候,直接搭京都军区的军机回京都。 他想着,要是回京都的话,就不着急回南城了。 直接在京都把喜酒办了,再回南城。 这顿晚饭,吃到晚上十点多钟才结束。 顾云霆直接把苏乐安抱回去的。 走之前,还不忘让张伟把他给苏乐安烤的羊腿给拿上。 他想着反正苏乐安现在挺能吃,带回去,明天早上,在招待所给她热一热当早餐吃。 想得到是好得很,但是没想到,苏乐安半夜三点过就醒了,一醒过来就喊饿。 顾云霆赶紧爬起来,给她把打包回来的羊腿拿到楼下,借招待所的厨房,给她把羊腿热了。 羊腿一拿上来,苏乐安就坐在炕上,盘着腿,抱着大羊腿欢快的开啃。 她边吃还边问顾云霆吃不吃? 顾云霆一脸担心的摇摇头道:“媳妇,你最近真的吃得实在太多了,我不是舍不得你吃,我担心你身体出现问题。 要不,我们明天去医院检查看看好不好?” 苏乐安吃得油口油嘴的摇摇头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是医生,在柳园的时候就给自己诊过脉了,除了有些气血不足,其它的好得很。” 顾云霆见苏乐安非常确信自己身体没有问题,他也没有坚持再让她去医院检查。 要只是吃得多的话,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自己养得起。 苏乐安吃完羊腿,顾云霆给她倒了热水洗了脸和手,刚收拾完,她转身就倒在炕上,又秒睡了。 顾云霆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都一个多月没有碰她了,上次同房还是新婚夜。 这次出来,刚见到她的时候,她说自己中了水银的毒,要是不小心怀孕了,对宝宝不好。 自己也只好作罢,再说那几天,自己也的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整个人也是虚的很。 后来出发在路上了,她每天都喊又累又困,到了招待所都是直接倒头就睡着了,怎么翻都翻不醒。 再加上那段时间,她因为晕车,又吃不下东西。 整天看起来腌巴巴的,看得自己心疼得不行,也实在是不忍心再折腾她。 关键,这媳妇每天都软绵绵的躺在自己的怀里,自己也憋得难受呀,还不敢说啥。 她不给,自己只好大半夜偷偷躲到卫生间自己解决,搞得他郁闷得不行。 车队要对车辆进行安全检查,和补充路上所需要的物资,所以要三天之后才启程往藏区方向出发。 苏乐安这几天照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一点都没有发现顾云霆的不对劲。 顾云霆晚上睡之前憋得再难受,都会抱着苏乐安睡,免得她多心,又胡思乱想。 等苏乐安睡熟以后,他才会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车队出发的头一天晚上,苏乐安因为晚上吃得有点咸了,爬起来喝水,发现顾云霆不在身边。 她在黑暗的房间扫视了一圈,听到卫生间里面有动静,还有隐忍的低吼声。 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抿了抿嘴,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顾云霆宁愿自己在卫生间解决,也不碰她,她心里难受极了。 她光着脚板,走到卫生间的门口,一把将门推开。 在黑暗中,她所见到的,如她想的那样。 顾云霆这马上完事了,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吓了他一跳。 他转头,在灰暗的光线下,看到苏乐安披头散发,泪流满面的,光着脚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看着他。 第331章 嘴上说着爱,做的却全是不爱的事 苏乐安还没有等顾云霆反应过来,光着脚转身就往外跑。 顾云霆赶紧拉上裤子,几步追上苏乐安,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着急的道: “媳妇,你听我解释好不?” 苏乐安都亲眼看到了,还听他解释什么,哽咽道: “顾云霆,放开我,我不想听你解释什么,以后你也别再追着我跑,再说什么爱不爱我。 嘴上说着爱,做的全是不爱的事。” 苏乐安伸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继续道: “以后我俩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 我不会再回南城,明天我们大家就分开走吧。” 说完便伸手去扒拉顾云霆的胳膊道: “放手,今晚我去和天依睡。” 顾云霆猛的将苏乐安的身体翻过来,双手用力的捏住她的肩膀,双眼通红的道: “媳妇,我才29岁,不是92岁,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我们上次同房还是一个多月以前了。 自从我见到你,你就一直都在拒绝我。 一会儿不是我身体毒素没有清干净,同房怕有了宝宝,影响到宝宝。 后面出发后,你又一直都在晕车,一到招待所倒头就睡。 我要了好多次,你都把我推开,说你好累好困。 我也不敢勉强你,怕你生气了,又要离婚,或者一气之下跑回那个世界去。 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爱人天天躺在我怀里,我根本就忍不住。 为了不折腾你,影响到你休息,我只有等着每天晚上你睡熟了自己到卫生间去解决。”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意识到到两人的确是很长时间没有同房了,好像上次同房,还是洞房花烛夜那天。 见了面以后,自己又不太舒服,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顾云霆见苏乐安不说话,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道: “我已经事事都小心翼翼的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你惹生气,你要离开我。 媳妇,我求求你了,不要再说分开的话好吗? 我真的快要疯了。” 苏乐安也不说话,就那么让他抱着。 她听了顾云霆那么卑微的话,心疼坏了。 她也不停的在心中反省自己,怪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才会让他那么小心翼翼,卑微至尘埃。 顾云霆见苏乐安没有再挣扎了,想着她还光着脚踩在地上。 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把灯打开,倒了热水,给她把脚洗了,然后抱着她上床,关灯。 这过程,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顾云霆是不敢说,苏乐安是不知道说啥。 大概过了一刻钟,苏乐安从顾云霆胸口抬起头,主动吻上顾云霆的唇,舌尖卷入他的口腔。 苏乐安的主动,让顾云霆像是被瞬间打开了阀门,久逢甘露,一发不可收拾,马上就反客为主。 他紧紧的搂住苏乐安的腰,温柔地轻吻渐渐转为唇齿间的交缠。 他动作一直未停,房间满室静谧,能够清晰地听见两人亲密深吻时的吮吸声响,和苏乐安的娇喘。 良久后,顾云霆停下了缠绵在她唇边的吻,抱着她隐忍地道: “媳妇,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苏乐安搂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轻啄了一下他的薄唇道: “云霆,对不起,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是我的错,能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吗?” 顾云霆伸手给她捋了捋头发,亲吻她的额头道: “媳妇,只要你不要再说离开我,要和我离婚的话,就是给我安全感了。 什么事情,你亲眼看到的,那也不一定是真的。 要是下次你生我的气了,你就先把打一顿,然后给我三分钟的时间解释好不好?” 苏乐安点点头,然后抬头亲吻他。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苏乐安能够明显感受得到顾云霆身上节节升高的体温,全身如同开水一般烫手。 但他就不开口要。 苏乐安娇喘的在他耳边道: “云霆,我要~”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愣了一下,两人在一起四年了,他第一次听到苏乐安主动“要”。 回神过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吻,落在苏乐安的身上。 他全身的血管早就已经胀痛到快要爆了。 考虑到苏乐安的身体状况,他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的轻柔。 顾云霆今夜实在太温柔了,苏乐安在他的带动下,如同在软绵绵的云端沉浮一般。 时间没有太长,四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了。 其一是考虑第二天要赶路,其二,还是顾虑苏乐安的身体。 但是就这,又让苏乐安不高兴了,以前每次都在两个小时左右,今天四十分钟就结束了。 她感觉顾云霆是不是对她不感兴趣了,在草草了事敷衍她。 去卫生间收拾完了,上床了床,她又不理顾云霆了。 这整得顾云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前一分钟都还好好的,这一分钟的时间怎么又不对劲了。 顾云霆不敢说话,也不敢抱她。 顾云霆没有动作,苏乐安更不得了,就觉得顾云霆就是为了敷衍她,现在上床都不抱她了。 想着想着,一个人背对顾云霆抽泣。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在抽泣,心下大惊,这又怎么了,他赶紧坐起来把灯打开。 他靠近苏乐安,支起身子看她。 看到她哭得满眼通红的,这把他心疼得哦,这四年来,他真没看到苏乐安在他面前委屈到哭过。 他想把苏乐安身体翻过来,但苏乐安就是不让他翻,将他的手甩开。 他只有侧着身子,半支撑着靠近苏乐安,手搭在苏乐安的胳膊上道: “媳妇,你别哭了好不好? 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好不好?我改~ 还是今晚我要了,所以你不高兴了? 那以后我不要了,我自己解决好不好?” 听了顾云霆的话,苏乐安哭得更伤心了。 顾云霆完全不知道苏乐安是为了什么事情哭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要怎么哄。 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坐起来,直接强制性将苏乐安翻过来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道: “媳妇,别哭了好不好? 你哭得我心都醉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直接给我说好不好? 要不你直接打我一顿行不?” 他伸手给苏乐安抹眼泪,她把头扭到一边,不让他碰。 顾云霆心里着急得不行了,碰又不让碰,又不说话,这要怎么办嘛。 实在没办法了,他直接俯下身,霸气炽热的将她的小嘴堵住,舌尖滑入她的小嘴,将她所有的鸣咽和挣扎全部吞噬。 好长时间以后,顾云霆看着她情绪稳定了,便离开了她的小嘴。 担心她推搡挣扎,便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然后腾出一只手来给她捋了捋头发,亲吻她的额头道: “媳妇,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你突然这样,我真的很担心。” 苏乐安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瓮声瓮气的道:“你现在对我是不是没感觉了,已经不在乎了,连同房都在敷衍我了?” 顾云霆一脸懵逼的道: “没有呀,媳妇~ 你为什的会有这样的想法?” “以前你同房都两个小时左右,今天你四十分钟就草草结束了,这不就是不爱了,没感觉了,草草结束敷衍我?” 顾云霆听了苏乐安的话,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 他抱着苏乐安,往自己身上压了一下道:“媳妇,感受到了吗?这是没感觉的表现吗? 我之所以今晚那么快结束,是考虑到明早要起来赶路,我担心今晚你太累,明早起不来。 还有就是,你最近身体不舒服,我也不敢时间太长,担心你吃不消。 媳妇,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我们两人之间,只有你不爱我的可能性,绝对不可能会有我不爱你的那一天。” 苏乐安听了了苏云霆的解释以后,撅着嘴就是不说话。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的这样子,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喜得是,苏乐安居然会嫌时间短了。 她以前从来不会对房事时间长短有要求,每次都巴不得十分钟结束了好睡觉,次次都是自己缠着要很长时间。 更不会因为房事时间长短而生气。 悲的是,他发现苏乐安这段时间的情绪波动有些大。 虽然比以前黏人了,但是特别容易胡思乱想,今晚还突然就变得对自己特别没有安全感了。 动不动就说自己不爱她了,搞得自己整天莫名其妙的。 以前苏乐安才不在乎自己爱不爱她,甚至还有点嫌自己每天黏着她的感觉。 这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好了。 苏乐安除了情绪波动大,还特别能吃,要是放开了让她吃,那一只小羊羔怕是都不太够她吃的感觉。 到了格尔木这六七天,她吃东西那一般都是三份打底,吃个五六份那只是她每顿正常的量,连张伟都没她能吃。 关键这吃了,还不长肉。 他担心苏乐安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他以前听说过,那大脖子病,好像就特别能吃,一顿一桶都能吃得下。 等回了京都,不管苏乐安同不同意,他必须要带着她去军区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检查下来确实没有问题,他才能放心。 但是现在不管她情绪再怎么波动,自己都得宠着,让着,不能让她有什么危险的想法。 要是她一时钻牛角尖,回那边世界了怎么办? 第332章 你想要,天天都有~ 顾云霆想着,既然没把媳妇喂饱,那就再喂一顿吧,免得她又多想,说自己不爱她,对她没感觉什么的。 但等他低头俯身亲吻上苏乐安粉嫩的小嘴时,这家伙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但是感觉到顾云霆在吻她,还是知道张嘴回应,但就是睁不开眼睛。 顾云霆无奈的摇摇头,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搂着她睡了。 大早上天还没有亮,顾云霆起床洗漱好了之后,给苏乐安掖了掖被子,然后转身去敲张伟和顾云飞的门。 让他们起床跟自己出去,到藏民们家里去买东西。 张伟奇怪,他们的东西已经很齐了,还要买啥? 顾云霆说要去再买一些吃食。 张伟想了想道:“哥,昨晚我看到邢营长连我们的吃食一起买了的,我们不用再买了。” 顾云霆摇摇头,“邢营长是按照每个人的正常量准备的,但是你嫂子现在一个人就要吃我们这一行人全部加起来的量。 所以,我们还得去买些食物带上,不然的话,你嫂子得饿肚子了。” 张伟想了想苏乐安这段时间的食量,那的确是大得惊人。 那大牛肉包子,她一个人一顿能吃十五个。 羊腿能吃两条,牛肉面一般都是三碗打底。 吃完了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也不会涨肚隔食,连他都有些羡慕了。 天蒙蒙亮,车队的战士们全都起床,开始检查车况和物资了,便看到顾云霆几兄弟,跟着牧民赶着几头牦牛,拖着几大筐子的食物回来了。 正在检查物资的邢营长看到了,对着顾云霆道:“顾旅长,你不用单独购买吃食的,我把你们的份都一起采购了的。” 顾云霆笑着感谢邢营长道:“谢谢你,邢营长,但是我媳妇那食量,你也是看到了的。 我担心她不够吃,多给她带点在路上,要不咱们这行驶在路上,荒无人烟的,想要找地方买都买不着。” 邢营长想了想,他的确是按照每个人正常的量来准备的,都忘记了苏乐安特别能吃。 自己准备的这些东西,顿顿都让苏乐安吃饱的话,怕是还没有到下个目的地,这吃食就得被吃完了。 他有些尴尬的点点头,然后爬上车,给顾云霆买的东西腾地方。 邢营长看着这顾云霆买的这些东西,都快赶上他们整个车队的食量了,他还心想,那么多,苏乐安怕是吃不完。 结果,他太低估苏乐安了,顾云霆买的这些东西,在到下个休整地之前,差点点没够她吃。 物资全部上车后,顾云霆回到招待所叫苏乐安起床。 苏乐安翻身滚到他的怀里蹭了蹭,抬头亲了一下他的侧脸,然后又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顾云霆觉得从到了格尔木,苏乐安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经过昨晚的事情后,好像更粘自己了。 总体来说,顾云霆的心里面是高兴的,他巴不得苏乐安天天都黏着他。 眼看着时间来不及了,他赶紧给苏乐安把衣服穿上,然后抱到卫生间洗漱。 等着洗漱完了,苏乐安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顾云霆把两人的东西收拾好,牵着苏乐安出门,结果被她一把给拉回来按在门上,直接亲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整得顾云霆受宠若惊。 他把行李往床上一丢,搂着苏乐安的腰,热情的回应她。 顾云霆的手顺着她的衣角往上抚摸,他感觉到这两处柔软有些变化了。 昨晚两人亲热的时候他就觉得,好像比以前大了一些。 这会儿亲热,他发现,似乎又比昨晚更充盈了一丢丢似的。 他想着是不是苏乐安到了格尔木之后,太能吃,长肉了。 不过长的这个位置,他好喜欢。 看着差不多了,正准备分开。 苏乐安的小手,不老实的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 苏乐安看着顾云霆上半身强壮有力的八块腹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悄悄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吞咽口水。 这么多年了,她似乎还是第一次发现顾云霆的身体那么馋人。 身上的每一束肌肉,都像雕刻出来似的好看,荷尔蒙简直都快要从体内溢出来了。 她突然一把将顾云霆推倒在床上,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如同猫儿一般,用柔软的嘴唇瓣扫过他的胸间和两侧。 顾云霆被苏乐安的举动震惊到了,全身像被电流穿过一般,心跳震耳欲聋,体温疯狂的上升。 更让他震惊的是,苏乐安居然把他给剐干净了遛鸟…… 顾云霆被撩得要死不活的,隐忍的紧咬牙关,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地捏住床单,喘着粗气。 苏乐安什么也不做,就那么坐在顾云霆的身上,伸手在顾云霆全身上下画圈圈,啃咬。 顾云霆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将苏乐安拉上来,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凑近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道: “宝贝儿,这大早上的,你想要干什么?” 苏乐安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魅惑地道:“想吃了你~” 顾云霆还是头一回听到苏乐安那么魅惑的情话,心脏都快要被她那一句“想吃了你”给融化了。 他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细碎的轻吻落下,在她耳颈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接着顺势握住她的手,两手十指相握,忘乎所以的相吻,理智在舌尖的交融下逐渐坍塌。 正准备水到渠成的宽衣解带,传宗接代,被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哥,嫂子起来了没有?大家准备去国营饭店吃早饭了。” 顾云霆这才猛的清醒过来,对着门外的张伟道:“你们先过去,我们马上就到。” 说完后,他低头看着身下媚眼朦胧的小妖精,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凑近她的耳畔道: “媳妇,下一个休整站,我还有这福利吗?” 苏乐安伸出手指点了点顾云霆的嘴唇笑道:“你想要,天天都有~” 顾云霆简直是幸福得快要起飞了,巴不得现在就马上到下一个休整站。 他把苏乐安从床上拉起来,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给她理了理衣服,牵着她的手,提着行李,去国营饭店吃早饭。 苏乐安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吃,吃了五个牛肉馅大肉包,三碗牛肉面。 罗天翊看着苏乐安那么能吃,但是看着又不长肉,便对顾云霆道:“云霆,安安这么个吃法,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顾云霆摇摇头道:“不知道。 前几天我也给她说过这个事,但她非常确定自己没有问题。 说是在柳园的时候她就自查过,说她除了有点气血不足,其它没什么问题。 她说这段时间那么能吃,估计是在补充前段时间营养的流失。 我想着,等送你回去以后,月底,我们搭乘京都的军机回去,就带她到京都军区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罗天翊听后点点头,“行,我要是真的回去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什么事多让着她一些。” 顾云霆点点头,“放心,我自己的媳妇,我会用命来疼宠的。” 大家吃完早餐后,就准备出发了,临走以前,顾云霆将国营饭店能打包的熟食都打包走了。 解放ca10是单排座,就只有驾驶室和副驾驶室一排座位,每个车配了两个汽车兵,四个照看物资的配枪战士。 顾云霆他们七个人,干脆全部坐到托运战士们吃用物资的后车厢上去。 刚坐上去那会儿,大家看着一路的风景,都还挺兴奋的。 坐了两三天以后,就没有人说话,几乎都在车上睡觉。 顾云霆想着,到下一个休整点,就讨要福利,完成那天在格尔木没有完成的事情。 但是谁知道,到了以后,因为缺氧,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稍微动一下都累得不行,福利自然也没得了。 罗老将军毕竟年纪大了,还出现了很严重的高原反应。 一路上苏乐安都在给他扎针缓解。 好在他们坐的军车,速度比一般客车快很多,二十天的车程,他们只用了十二天就到了藏区军区。 几人经历了那么多天车程,也慢慢的适应了藏区的低氧环境,只是还不怎么敢剧烈运动。 所以,顾云霆的福利,也一直都没有实现。 而苏乐安凭借着自己惊人的食量,终于在这十来天的时间,让自己丰满了一整圈。 标准的瓜子脸,也变成了鹅蛋脸,腰上也成功的长了一小圈的肉肉,也有了小肚子,带的衣服一件都穿不得了。 众人看着苏乐安的变化,满意的点点头。 吃了那么多,终于见点肉了,不然他们真的会以为苏乐安得了什么病。 但是大家满意了,苏乐安就不满意了。 她看着自己的这一圈肉,总是觉得自己变丑了,吃饭的时候,要么就不吃,要么就少吃,谁劝都没用。 结果把自己饿得头昏眼花的,低血糖,差点没有晕过去。 把大家着急坏了。 不仅如此,还会因为自卑,躲起来悄悄哭。 入住军区招待所的第三个晚上,顾云霆仍然是什么都没有做,就只是抱着她睡。 她觉得是自己长胖了,长丑了,所以顾云霆才不愿意碰她的。 一个人躲在卫生间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场,她觉得特别的委屈,也很讨厌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不管怎么节食,都瘦不下去。 一看到食物,就像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似的,只差连盘子都要吞下去了。 她是真恶心自己这副模样。 她也给自己把过脉了,什么问题都没有。 但照那么继续发展下去,最后还不知道这身体会变成什么模样。 她左思右想的,大半夜跑到罗天翊和罗老将军的房间敲门。 第333章 她还是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顾云霆快要天亮的时候醒过来后,看到苏乐安没有在身边,还以为她去上卫生间去了,所以也没有在意。 便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等到天亮的时候,睁开眼看到身边还是空荡荡的。 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赶紧翻身起来,去卫生间查看。 看到卫生间里面没有人,他赶紧穿好衣服去敲罗天依的门。 罗天依睡眼朦胧的开门问顾云霆什么事? 顾云霆问她,苏乐安有没有在她房间,罗天依摇摇头,问他怎么了? 他说苏乐安不见了。 罗天依听到苏乐安不见了,瞬间清醒过来,赶紧跑到罗天翊的房间敲门。 敲了老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罗天依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赶紧跑到服务台,问服务员,有没有看到罗天翊几人出去。 服务员点点头,“看见了,苏军医和罗老将军昨晚半夜就提着行李离开了。” 罗天依听到服务员的话,拍着桌子道:“完犊子了,怕是小安子背着我们,要跟着天翊兄回那边去了。” 顾云霆听到罗天依的话,捂着心脏,往后退了好几步。 气血攻心,喉咙一阵腥甜,一口鲜血直接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张伟和顾云飞,听到顾云霆和罗天依敲隔壁门的时候,就醒了。 听到两人没有敲开门,急匆匆往服务台跑去,猜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赶紧穿着上衣服就往服务台跑,刚跑过去,就看到顾云霆捂着胸口,嘴角流血。 两人紧张的喊了一声“哥”,赶紧跑过去扶住他。 张伟掏出手绢,给顾云霆擦嘴角的血,问他怎么了。 顾云霆眼眶通红的,喃喃自语道: “她还是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她那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狠心抛弃我?” 罗天依想了想转身跑回房间,迅速的收拾东西,收好后,将小黑子一把抓过来放进外衣口袋里面,然后提着行李往外走。 顾云飞看到罗天依提着行李往外走,赶紧拦住她道: “天依,你去哪?这边很乱,你一个女生自己在外面走动会很危险的。” 罗天依扒拉开顾云飞道:“我得赶紧去追小安子那丫的,千万不能让她回去,她再回那边估计再也没有来世了。” 身后的顾云霆出声道:“天依,你等一下,我们收拾一下,跟你一起。” 罗天依点点头,将行李递给顾云飞,拽上顾云霆,让他和自己去军区借个电话。她得把这个事情打个电话回去给苏一飞说一声。 罗天依把苏乐安跑了的事情告诉了苏一飞,苏一飞听后急得直跳脚,问罗天依怎么回事。 罗天依想了想,就说苏乐安突然变得很能吃,一个人能吃得下一头小羊羔。 结果胖了一大圈,又觉得自己变丑了,到了藏区军区之后,就不吃也不喝的。 昨晚也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事,就那么悄悄的和罗天翊走了。 罗天依海告诉苏一飞,让他们别担心,自己和顾云霆马上去追她。 苏一飞挂了电话,就赶紧跑回家把这事告诉了兰亭和苏兆轩。 今天正好是周日,所以苏兆轩两口子都在家里。 苏兆轩两口子听后,差点没有昏死过去。能吃就能吃呗,每顿吃一只羊羔他们也养得起呀,怎么就悄悄和罗天翊走了呢? 兰亭左思右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拉着苏兆轩和苏一飞跑到军区打电话到藏区军区,麻烦接电话的战士帮忙到招待所叫一下顾云霆,让他回个电话到苏兆轩办公室。 顾云霆几人,收拾好行李正准备出门,便被藏区的战士叫住,说南城军区的苏司令让他打个电话回去。 顾云霆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心如死灰的拨通苏兆轩办公室的电话。 但电话那头是兰亭接的,兰亭在电话中问,“云霆,安安最近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比如情绪变化,或者是身体变化,除了能吃,有没有嗜睡的情况发生?” 顾云霆想了想道:“情绪起伏不定,有些疑神疑鬼的,偶尔会莫名其妙的哭泣,变得特别没有自信,没有安全感。 身体变化,就是比以前胖了一圈。 嗜睡的话,是挺能睡的。 从柳园到格尔木这十来天,她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每天早上怎么喊都喊不醒。” 兰亭听后,皱着眉头道:“她有没有恶心呕吐?” 顾云霆想了想道:“有,从柳园到格尔木那十来天,她不能闻到那羊肉膻味,一闻到就吐,啥都吃不下,也就吃点面和水果。 但到了格尔木之后,就特能吃,一顿放开了吃,能吃一只小羊羔,吃完后,还能喝两大杯羊奶。” 兰亭继续道:“她的胸,有没有变大?” 顾云霆想都没有想地道: “有,大了一圈~” “她这两个月有没有来月事?” “没有,我问过她,她说可能是到了藏区,不适应这边的低氧环境,所以月事有些紊乱了。” 兰亭非常激动的道:“安安她怀孕了~” 顾云霆低着头,无精打采的靠在办公桌上,突然听到兰亭的话,大脑如同平地惊雷。 媳妇怀孕了?怀孕了?怀孕了…… 他赶紧站直身子,声音颤抖的道:“妈~,你说安安怀孕了?” “从你描述的这些内容来看,囡囡百分之百是怀孕了。 但她应该是患上了抑郁症,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有其它国家在研究这个病。 这病也会有一定几率会出现在孕妇身上。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情绪上多愁善感,出现悲观绝望状态,消极,自我评价过低。 有时还会焦虑、没有安全感,严重的还会产生自杀念头。” 顾云霆这心脏才刚冲向云端,听到兰亭的话,马上又落到了熔浆里面。 他急吼吼的对着兰亭道:“妈,那我不给说了,我赶紧去追安安,我担心她出事。” 兰亭也着急的道:“行,你赶紧去,找到她之后,多对她说肯定的话,多赞美她,表扬她,先将她的情绪稳住。 千万不要让她伤心,产生轻生的念头。 我和你爸,这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尽快赶过去。” 第334章 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罗天翊大半夜听到敲门声,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开门,看到苏乐安眼睛哭得通红,眼皮肿得跟桃子似的。 他还没有开口问怎么了,苏乐安就一头扑进罗天翊的怀里抽泣道: “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罗天翊没有关门,将她拉进屋,问她怎么回事? 是不是顾云霆欺负她了? 顾乐安瘪着嘴抽泣道: “他嫌我变胖了,变丑了……” 罗天翊皱皱眉,从他和顾云霆接触的这四年来看,他觉得顾云霆不会是这样的人。 “他是这么说你的?” 苏乐安抹了一把眼泪,摇摇头道:“没有,但是他表现出来的行为,就是嫌我胖了,嫌我丑了。” 其实罗天翊也早就意识到了苏乐安这段时间的不对劲,从他们离开南城开始,苏乐安这心脏变得越来越脆弱了。 不但没有以前那么开得起玩笑,还动不动就生气,说不赢人家,瘪嘴就准备开哭。 从小到大,就是在小时候该哭的年纪,也没这会儿哭得多。 他去卫生间把帕子洗了洗,拿出来给苏乐安擦了一把脸道: “祖宗,咱们先别哭了好吗? 五岁以前,在咱们小区的同龄人中,谁能胖得过你? 那时候大家都在背地里叫你苏敦敦,也没见你整天哭哭啼啼的。 你当时是怎么怼别人的? 你说能吃是福,吃了就长肉说明没白吃。 那些吃了就穿肠过,一点不吸收的,那都是浪费钱。 何况胖子招福~ 你看你那个时候多会说,多想得开? 再说了,你现在和胖,压根就挨不上边,无非就是丰满了一些,看上去就有一种国泰民安的富贵相。 所以啊,你整天少胡思乱想的,原本就没什么事的,被你东想西想,就给想出事来了~” 苏乐安听了罗天翊的话抿了抿嘴,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心情明显的要比刚才好多了。 罗天翊继续道:“你说顾云霆嫌弃你,变胖变丑了,暂且不说我信与不信。 但是,就算顾云霆真的嫌弃你了,那算什么大事吗?犯得着你哭哭啼啼的? 你是缺长相,缺身份和地位吗?还是缺钱? 你样样都不缺,还担心缺男人? 你去问下他顾云霆敢不敢和你离婚? 只要他敢,一刻都不要犹豫,立刻签字去办离婚证。 哥保证,你从民政局一出来出来,绝对有大把的优质未婚男,排着队上苏家提亲。 所以,你担心毛线呀?” 罗天翊那么一说,苏乐安终于破涕而笑。 看着她笑了,罗天翊继续道: “话说,这一路过来,你都吃了好几百大洋了,才长了这么点肉,你确定自己身体真的没问题? 我以前好像听说甲亢病就是特别能吃,但又不长肉。 你不会得甲亢了吧?” 苏乐安摇摇头道:“我给自己诊过脉,我非常健康,当然也不排除是受到藏区的环境影响,把不出来病灶,或者把不准。” 罗天翊点点头,“安安,你要跟着我一起去昭昭寺,我不反对。 你要是不想见到顾云霆,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发,昨天我已经联系了一户藏民,说好了租他家的牛车去昭昭寺。 但是,你的情况,天依给我说了。 你已经不能再回那边去了,要是再回那边去,你很有可能就没有来世了。 哥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 你送哥走了以后,你想到处走走,散散心,就去走走。 不想走了,就回苏家去,别让他们为你担心。 回去后,到医院去做个全身检查,你突然那么能吃,肯定是有问题的,千万别拖久了,让病情恶化了。 从你和顾云霆扯证开始,哥就知道,你肯定是回不去了。 所以哥才给你创造了那么多资产在这里,就是希望你在这边活得有底气。 更何况你现在又已经与苏家相认了,再加上你自己的身份,你还有什么可担心害怕的。” 苏乐安听到罗天翊的话,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罗天翊什么都没说,用帕子给他擦了擦眼泪道:“好了,不哭了,知道你舍不得我。 但是你知道的,那边思安在等着我回去,我们的爸爸妈妈也上了年纪,你那边的身体也需要人照顾,所以我必须要回去。 你在这边有苏家人护着你,我也能安安心心的离开。 别哭了哈。 我收拾收拾东西,把爷爷叫上,我们就出发,行吧?” 苏乐安瘪着嘴点点头。 就这样,三个人,大半夜提着行李去了老藏民家里。 * 苏千春拿着钱又去了第二人民医院。 一到医院,安保人员本来是要拦住她,不让她进医院的。 但是看到她一脸苍白,腿上的血,直溜往下流了一地,最终还是放她进去了。 外科医生一看又是她,简直无语到了极致。 又看到她中的是枪伤,马上就拒绝给她治疗,让她去军区医院。 第二人民医院的院长是知道苏千春真实身份的,他赶紧打电话给部队,问部队要怎么处理,给不给治。 部队给的答复是让他们给治,久野家信息聚集地的负责人,已经开始行动了,马上就要收网了。 先将苏千春稳住,免得打草惊蛇。 最终,第二人民医院还是将苏千春收了进来,给她进行治疗。 久野家的开门人山田卓也,其实就是久野家信息聚集地的负责人。 他看着苏千春拿着钱走了以后,马上安排人去调查了苏千春受伤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苏千春只给他说了,是去军区找苏兆轩时被误伤的,并没有说原因。 这一查下来才知道,原来人家跑到军属区顾家去偷东西,被顾家抓了个正着,三分之一的军属都看到了。 不仅如此,还被苏家老爷子把她从小偷盗的恶习给暴了出来。 被部队警务处给丢了出去,最后也不知道哪根神经被扯着了,跑到军区,一靠近部队的禁区,人家直接就朝她开枪。 人家根本就不承认她苏家养女的身份,一靠近军区禁区,人家直接对着她开枪,说明人家已经将她列入了进出军区的黑名单,或是危险人物。 山田卓也知道事情始末以后,觉得这苏千春完全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再让她活下去,恐怕会连累他们。 夜里,他亲自去找了岛国驻华国大使,让他带信给久野大一郎。 信里把苏千春的事情汇报给了久野大一郎,请示他,是不是要将苏千春给弄死。 三天之后,岛国大使拿着信,登上回岛国的客船,刚坐下,就被华国战士冲进来围住,以怀疑他携带危险物品为由,要求对他进行搜身,搜行李。 岛国大使原本想将事情升级成国际问题,但是想了想,要是升级成国际问题,后面恐怕不好收尾。 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办,就被华国战士按在墙上搜身,将那封信给搜了出来,并且将信件内容摊出来。 岛国大使没办法,他不能承认自己帮久野家传信,带信。要是他承认的话,那就是明晃晃打岛国的脸。 不久前才签订了无特务和间谍的承诺书,这会儿就出现大使给特务带信,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他只有说,自己并不知道信里面的内容,只是别人拜托他带信,他顺便带回去罢了。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华国肯动不可能杀岛国大使,不仅没有杀,还将他放回去了。 放回去的目的,就是准备啪啪啪的打岛国的脸,也顺便告诉岛国,在签订承诺书之后,我们又抓到了你岛国的特务。 按照承诺书的内容,我们将全部击毙,你岛国还无话可说。 结果,岛国大使回去就将这个事情报给了地皇,那地皇是暴跳如雷,放话要撕碎久野家。 前一段时间,就有岛国的大使在地皇面前,告了久野家一状,就说了苏千春在船上的事情。 这回,又是因为苏千春,把华国战士引到久野家的信息汇总处,让人家华国部队给一锅端了。 久野大一郎知道这个事情后,知道久野家这次是在劫难逃,直接切腹自尽了。 久野家族的人,也一夜之间消失不见踪影。 华国战士收到信之后,马上进行收网工作。 他们把这段时间,他们所跟踪的,所有与久野家有过信息往来的人,全部抓捕了起来。 这苏千春在医院躺着,眼皮子一直蹦跶,她总感觉有啥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左思右想,生怕顾云霆那边有什么变故。索性架着拐杖,一蹦一跳的去了军区医院。 第335章 我就是要嫁给顾云霆怎么了? 顾家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整个军属区传得沸沸扬扬的,出现了各种八卦版本。 当然,中心话题,万变不离其宗,就是苏千春恬不知耻的要破坏顾云霆和苏乐安的婚姻。 更是有传闻说,顾云霆要因为苏千春和苏乐安离婚。 苏乐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心情非常低落,家里人担心她胡思乱想,所以让她大嫂陪着她去旅游去了。 平时没少受苏乐安关照的军属们,听说了顾云霆因为苏千春,要和苏乐安离婚的这个版本的传言,气得咬牙切齿的,到处去为苏乐安打抱不平。 几天的时间,顾云霆和苏乐安离婚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南城。 这传言,苏千春自然也听说了,听说顾云霆为了她要和苏乐安离婚,躺在病床上,心情好到快要起飞了。 整天乐得跟只花孔雀似的拿个小镜子,哼着小曲,从早照到晚。 她觉得自己就是有魅力,一回来,就把顾云霆的心给牢牢的套住了。 原本她是不敢去军区医院的,但是自从听说了顾云霆为了她要和苏乐安离婚的传言后,瞬间感觉自己又可以上天入地了。 觉得自己有顾云霆做依仗,是人见着她,都要恭维她,讨好她了。 好像下一刻就看到自己和顾云霆结婚,成了人人敬仰的顾夫人了。 所以,她这眼皮子一蹦哒,她生怕顾云霆那边出什么变故,打破她的美梦。 就赶紧收拾了一番,杵着拐棍去了军区医院。 到了医院大门口,并没有出现她想象中的众人敬仰和羡慕的目光,不仅如此,她还发现大家看她的眼光有些奇怪。 鄙视和不屑,实在是太明显了。 只要她一走过,大家就在背后议论纷纷。 刚走进医院大门,直挺挺的一颗臭鸡蛋就往她面门上砸过去,一滴溜黑乎乎的臭鸡蛋顺着她脑门往下滴溜。 接着,砸了她的吴老太太,歪着头吐了一趴口水,瘪嘴道: “臭不要的荡妇,自个嫁不出去了? 去破坏别人的家庭,真不要脸。” 吴老太太是特意从苏市赶过来,感谢苏乐安在苏市救了他儿子吴团长的。 一到了南市,她就听到关于苏千春不要脸的破坏苏乐安家庭的传言。 气得她哟,特意收了一筐子的臭鸡蛋,准备到第二人民医院去砸苏千春的。 没想到去了医院,医院说苏千春刚得意洋洋的说她要去军区医院找顾云霆。 她提着臭鸡蛋就往军区医院跑。 吴老太太可是老革命,她来到南城,是由部队的车去接的,接回来就住在军区招待所。 部队还给她配了一辆车子,和一个警卫员陪同她出行。 吴老太太是坐着汽车去的军区医院,自然是比坐人力三轮的苏千春快得多。 她一到了军区医院,就提着臭鸡蛋站在医院大门等着苏千春。 苏千春一瘸一拐的进到医院,旁边十来岁的警卫员,就指着苏千春,在吴老太太的耳边道: “奶奶,那个女的,就是苏千春。” 吴老太太抓着臭鸡蛋,那叫个快准狠的朝着苏千春砸去。 苏千春被砸了臭鸡蛋,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黑黢黢的臭鸡蛋液。 看着手上黑乎乎的一团,闻着这散发着比屎还臭的东西,她张开嘴,“啊”的惊声尖叫一声。 刚张开嘴,脸上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就顺着她的脸,流到了她嘴里。 这冲鼻子的恶臭,让她彻底崩溃了,疯了一样,冲向吴老太太,将她撞飞在地上,然后疯狂的捶打吴老太太。 吴老太太已经快80的人了,被她那么一撞,一打,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围观的众人看到后赶紧将苏千春拉开,兰亭和保卫科的人也赶了过来。 保卫科的人看到苏千春疯癫的样子,赶紧上前压着她的胳膊,将她制服在地上。 被押在地上的苏千春还在疯狂的挣扎,嘴里还在不停的呐喊,“我就是要嫁给顾云霆怎么了? 苏乐安一个乡野丫头配吗? 她苏乐安就只配乡下的泥腿子,就只配在乡下待着等死。 我才是苏兆轩的女儿,只有我才配和顾云霆在一起,她苏乐安抢走了我的一切,我拿回我的一切,我有什么错?” 话还没说完,迎头盖面的就被扇了一耳光,把她打得晕头转向,满眼冒星光。 人还没有清醒过来,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以后请你不要再到处造谣,说你是我苏家的女儿。 你只是二十年前,我们从苏市回南城在路上捡到的。 这事,我们已经在4.15登报声明过了,你还在不依不饶的说是我们苏家的孩子。 那年正好是自然灾害最严重的那年,当时我们路过,看到你养父母已经饿死在你身边。 你一直坐在你养父母的身边,不哭不闹,我当时正好丢了孩子,看着你可怜,所以才将你带回家来收养。 我倒是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在我们抚养你的过程中,我们就发现你越长越歪。 不仅心思不干净,行为也不检点。 我们也想过,你出国后会不会有所改观。谁知道,你到了国外几年,什么好的没有学到,七八糟的事情倒是学了一堆。 你在那边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给你留一张脸,在这我不给你抖出来,你也别给脸不要脸。 你在国外做那些事情,别以为没人知道,回来以前你这一身的伤,不用我再提醒你,是怎么来的吧? 回来后,你不但没有一丁点的收敛,居然还跑去破坏我女儿的家庭? 别说人家顾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苏家,也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苏千春听了兰亭的话,仰头大笑道,然后冷笑道: “怎么? 认回了亲生女儿,就当养女不是人了是吗? 我估摸着,这会儿你那亲生女儿,怕是已经死在外面了吧?” 兰亭听了苏千春的话,非常的震惊,苏千春为什么会说苏乐安已经死在外面了,是不是她对苏乐安做了什么?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苏千春肯定是有问题的。 这时正巧到医院给苏老爷子拿药的苏兆旭,看到医院门口闹哄哄的,便围了过去。 看到苏千春满身臭烘烘地被压在地上,兰亭则满脸苍白的站在她对面。 他赶紧上前扶住兰亭,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兰亭看到丈夫过来了,激动的一把抓住苏兆轩,将他拖到一边。 保卫科看到苏兆轩两口子到一边去了,他们又看了看被压在地上的苏千春,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要继续压着还是放开,索性就一直那么将苏千春压在地上。 兰亭将苏兆轩拖到一边,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他。 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人家外人看到,不知道的,还以为兰亭是因为苏千春做下丢人现眼的事情伤心流泪。 实则兰亭是在担心苏乐安的安危。 因为他们认回苏乐安之后,很多事情的发生,都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也不知道这苏千春的话,是真是假,是不是她又勾结了岛国的人去追杀苏乐安? 兰亭抽泣的对着苏兆轩道:“兆轩,我觉得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才会那么说的。 你想想办法,让她说说她说这话的依据。” 苏兆轩听了妻子的话,思考了几分钟,想着今天已经在收网了,他这边提前点把苏千春抓回去,问题应该不大。 便点头答应兰亭,让她放心,他会处理的。 然后转身回到车上,给自己的警卫道: “小徐,你去给医院安保部打招呼。 让他们将人送到部队的看守所,送过去单独关押,你亲自送过去,我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好了,马上过去。” 警卫点头,下车招呼安保部将人带走。 苏千春看到是苏兆轩的警卫过来招呼,心里得意洋洋的。心想,自己就算不是苏兆轩亲生的又怎么样? 最后苏家还不是迫于舆论压力,要将自己放回家。 等自己回去后,哭着认个错,这事也就过了,也许自己就这么顺利的回到苏家了。 想到这里,苏千春雄赳赳,气昂昂的就跟着苏兆轩的警卫和医院安保科的人上了车。 车子大概开了半小时,到了家属区和部队的分界处。 她看着车子直接开进了部队门口,到了部队门口就停了下来。 苏兆轩的警卫员,和门卫的战士说了几句话,十来分钟的时间,另外一批战士,将她押上了另一辆押送车。 这时她仍然得意洋洋的觉得苏兆轩让他的警卫员将她拖到部队,估计就是障眼法,给外界一个交代。 最后无非也就是口头训斥自己两句,就让自己回苏家了。 毕竟,顾云霆都要为了她和苏乐安离婚了。 要是自己顺利嫁进顾家,自己在苏兆轩心中的价值,肯定要高于苏乐安。 将来苏兆轩见着自己,指不定都还得低声下气的呢。 苏千春是越想越兴奋,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掌握全世界了一样。 但是押送车,并没有往苏兆轩的办公室开。 而是在军区开了10来分钟,越走越偏僻,然后在一处围着高墙的地方停了下来。 第336章 你们放我出去,我要见我爸爸 到了地方,部队警卫员毫不客气的将她从押送车上拽下来。 她看到面前的高墙有些傻眼了,震愣的道: “这是哪里? 你们将我拖到什么鬼地方来了? 我要见我爸爸,我要见我爸爸……” 但是没人听她的话,一个黑色的头套将她的头套住。 警卫将头套的收口拉紧,然后暴力的押着她,将她拖进高墙大门内。 苏千春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被被动的拖着走。 她只知道自己被拖着下了很长的楼梯,然后就是平地,耳边一直都静悄悄的。 大概走了20多分钟,听到铁门拉开的声音,接着她被推了进去,随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她听到关门的声音,赶紧大声的道: “你们放我出去,我要见我爸爸,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们……” 但是不管她怎么吼叫,周围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她感觉自己就像待在了一个独立黑暗的空间,什么都看不到,手也被捆在身后的,动弹不得。 她有些害怕了,她不知道苏兆轩把她关到这里,是想干什么? 就算自己打了人,那也不至于被这么对待。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说了苏乐安的事情? 那看来苏兆轩这是有事求自己呀,想到这里,她心中又不太害怕了,她原地坐下,等着苏兆轩来找她。 就算撕破脸皮她也不怕,想知道苏乐安的事情,自己就编一个故事给他听。 然后趁机给他提条件,让他给自己一笔钱,自己离开这里,出国远走高飞。 苏家对自己,虽然没有生育之情,起码也有养育之情,苏兆轩也不会真的把自己怎么样的。 苏千春还真是想多了,下午三点左右苏兆轩到了部队监狱,将她提了出来,多的一句话没有,直接了当的问苏乐安的事情。 苏千春二郎腿一翘,拽得一副二五八万谈条件的模样。 但还没等她开口,苏兆轩就直接起身离开,顺便给警卫员交代,直接送她到重刑部,直接按特务罪处理,自己也不想听她废话。 苏兆轩交代完,直接转身离开。 苏千春听到苏兆轩对警卫员的交代,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大脑突然宕机了,这苏兆轩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她还啥都没说,就要把她送到重刑部? 她赶紧大声的喊道:“爸爸我说我说,求你不要送我去重刑部。” 苏兆轩听到她的话,转身回来坐到审讯台,第一句话便是,“请您以后不要叫我爸爸,从生理学上,我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养了你十多年,也没养出啥父女情。 咱们目前也就比陌生人强一点点,相互之间知道个名字。 把你知道的事情,都简额明要的交代了,我不想听你多说一句废话。 说完了,我可以考虑轻判你对吴老太太的故意伤害罪一事。 要是扯谎,还有更刺激的在等着你。 哦,忘记告诉你,吴老太被你推倒,打伤,这会儿经过抢救,人是救回来,但是仍然昏迷不醒。 就算今天我不把你送到这里来,至少你也是个故意伤害罪。 人没有死,你也是个无期徒刑,人要是死了,你就等着吃花生米吧。” 苏千春听到苏兆轩的话,吓傻了。 她也就那么轻轻的推了吴老太太,扇了了她几巴掌,这就把人快要扇死了? 吓唬自己的吧? 苏兆轩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以为自己在吓唬她呢。他一脸嗤笑,转头对着警卫招了下手。 警卫拿着一摞病例资料放到苏千春的面前,苏千春看着这些资料真的彻底傻了,还真的差点把人给扇死了。 她看着眼前的病历,吞了吞口水,她是重生的,当然知道这个年代的刑法有多重。 苏兆轩看着苏千春的怂样,冷哼,果然是岛国的种,一副孬种的怂样。 他对着苏千春道:“开始吧,想清楚再说。” 后来想了想,召来警卫员,叫警卫员将苏千春的凳子换成带有电流的测谎凳。 椅子搬过来之后,苏千春被跌跌撞撞的扯到凳子上面坐好。 她坐好后,看着这测谎凳,心中十分的不屑。 自己是重生而来,后世都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个东西,这年代的测谎凳啥的,十有八九都是吓唬人的。 她坐好后,便准备开始编聊斋。 苏兆轩看着她坐在椅子上面,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就知道她不会说实话。 苏千春开口说了两三分钟,看到这所谓的测谎凳根本就没有啥反应,她十分笃定,这测谎凳是假的。 便准备开始正式编故事,刚开口说了1分钟,测谎凳就发出电流,将苏千春全身电了个遍。 被电过后,苏兆轩直接招手,叫警卫送她到重刑处,然后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他走出审讯室,兰亭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看到他从审讯室出来,赶紧迎上去,焦急地问道: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苏兆轩摇头道:“没有,不肯说实话。” 兰亭听到苏兆轩的话,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心里担心得不行。 苏兆轩安慰她道:“再等等,她会说的,时间问题罢了。” 兰亭焦急的道:“她刚才说了,安安有可能这会儿已经死在了外面。 我现在很担心,也不知道安安她们现在到哪里了,是不是真的会遇到危险。 得赶紧从她嘴里问出准话。 要是孩子真的遇到危险,我们也好想办法及时找到她。” 苏兆轩听了兰亭的话,将她搂进怀里安慰道:“别担心,云霆那小子,已经出发去找了,按那小子的聪明劲,会把安安找到的。 何况天翊依依还有小黑子,都跟在她身边的,不会有问题的。” 后半夜3点过,警卫员来报,说是苏千春交代了,但是有些无厘头,听起来有些玄幻。 苏兆轩两口子将苏千春的口供录音放出来听。 苏千春将自己的前世今生交代个清清楚楚,包括自己前几辈子怎么将苏乐安及其他人害死的。 这里面包括了顾立言和顾家的各位长辈,她还交代了自己实则是岛国久野家的孩子。 从小被放到华国养,为的就是长大了,让她嫁入华国的军人家庭,窃取华国机密。 并且交代了特务们之间的暗号,和对接人员名单。 苏千春提供的信息,外人看似感觉到无厘头,但是苏兆轩夫妻却是深信不疑。 但她只交代了苏乐安上一世是被她害死的,但是这一世很多事情与这一世已经不同。 她并不知道苏乐安到底会不会死,死在哪里。 她之所以说苏乐安会死,只是想着,苏乐安上一世都命绝了,这一世,即使自己不杀她,她最终肯定也会被别人杀死。 第337章 这一天没吃,就又瘦回原形了 苏千春之所以交代得那么耿直,那是因为,她在重刑部,看到了刚被抓进来的山田卓也。 山田卓也见到她,巴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张牙舞爪的就向她扑过去。 警卫将苏千春丢进重刑部就没有再管她,任由这一群人在里面狗咬狗。 苏千春肯定毫无疑问的被一大堆人围着,给捶得半死,然后丢在角落里面。 从山田卓也的口中,她也得知,华国早就在她回来之前,就已经将她的身份及身世,还有在岛国的所作所为摸得清清楚楚。 华国一直装傻充愣,就是想等她回来之后,把还在华国的其他特务和间谍给引出来。 久野大一郎在自己离开岛国时,并没有要求自己再为他做事。也是早就知道了,华国这边苏家登报声明,与自己解除领养关系的事情的。 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所以才没有要求自己帮他们做事。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一下船就已经被华国情报局的战士给监控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华国部队的监视下。 自己的所作所为既然部队已经知道了,那顾家和苏家肯定也是知道了的。 他们只不过是一直陪着自己在演戏,让自己好露出更多的马脚。 那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就无需再隐瞒了。 还不如直接点,把所有的事情交代了,承认自己是岛国人,岛国那边肯定要进行外交谈判,将人接回去。 岛国要是承认自己是久野家的人,然后连自己一起接回去,那自己以后就在岛国生活就是。 要是岛国不承认自己的身份,自己坦白从宽了,有可能华国看在自己全部交代了的份上,免自己一死也不一定呢? 再或者,自己交代认罪伏法了,华国就会尽快枪决她。 反正自己可以重生,死了,大不了再重新来一次就好了。 苏千春倒是想得美美的,但是,这次她永远都没有机会再重生了。 她的确是死刑,只不过,执行人和死刑的方式,和所有人都不同罢了。 * 苏乐安与罗天翊几人,从招待所离开后,就坐着老藏民家里的牦牛车往昭昭寺走。 牦牛车用了一天的时间,穿过草原,走近路去到离昭昭寺最近的一个小镇边缘。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过了。 罗天翊给老藏民付了钱,老藏民走后,几人就在镇子边上找了一户牧民家借宿。 赶了一天的路,苏乐安被饿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自己马上快要被饿死了,那裤腰都松了一大圈。 罗天翊看到她那个样子,打趣道: “你看看,还说自己胖了。 这一天没吃,就又瘦回原形了。 所以说,你呀,还嫌自己胖吗?” 苏乐安看着自己松了一大圈的裤腰,心想,还真是,一天不吃,好像就掉了三十斤肉似的。 那可不是,她一天都不怎么吃东西,肚子里的小家伙没得吃,不就只有吸收她身上的养分了嘛。 要是她再不吃,这估摸着,怕是明早起来就要瘦成皮包骨了。 她好像也想通了,自己虽然吃得多,长胖了,但坚持不吃好像也瘦得挺快的。 那还担心什么? 放开肚皮大胆的吃,每天多运动,肯定也能够保持体型的。 她直接让他们借宿的牧民给她宰了一只大肥羊烤上。 热情的牧民担心他们烤一只大羊吃不完,还贴心的提醒他们,烤一只小羊估计他们都得剩,剩下的明早热热还能当早餐。 苏乐安豪气的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可以吃得完,明早吃的明早再烤。” 她还从自己行李箱里面,拿出在军区匀过来一些调味品,让牧民按照她说的方法来烤。 牧民按她的方法烤出来的羊肉,外酥里嫩,那香味飘得老远。 把人家家里睡着的孩子都给馋醒了,爬起床,悄悄的躲在帐篷外面偷看。 等羊肉烤好之后,苏乐安朝着两个小家伙招招手,让他们进来,叫罗天翊把羊肉割下来给孩子们分一分。 牧民夫妻看着苏乐安那么大方,便将家里的青稞酒拿出来招待他们。 苏乐安抿了抿,觉得度数太高了,所以就没有喝。 女主人看着苏乐安不喝酒,便给她做了羊奶茶。 这家的男主人因为要做羊群买卖生意,特别学了好几年的汉语,所以能够和罗天翊他们用汉话交流。 聊着聊着,主人家也加入了他们吃吃喝喝的行列。 牧民一家,拉着胡琴,载歌载舞的款待罗天翊几人。 苏乐安被这种热情欢快的氛围感染了,心情也好多了,还起身跟着女主人一起载歌载舞,欢快的很。 男主人看到苏乐安的舞姿,赞赏连连,一直惊叹,简直是太美了,表扬她是雪山上的白雪莲花,纯洁而美好。 苏乐安的好心情瞬间拉满,重拾自信,大大方方的与大家说说笑笑。 罗天翊从苏乐安这一天的变化中,好像品出了点什么。 他感觉苏乐安好像特别喜欢听赞美的话。 赞美的话,苏乐安是从小听到大,对别人的赞美早就已经免疫了。 现在为什么突然就开始自我否定,所有的自信都要靠别人的赞扬和肯定来支撑?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抑郁症。 他又想了想,苏乐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样子的。 好像应该是从格尔木出发进藏区的那天开始,就这个样子了。 她每次情绪的起伏,和自我否定,似乎都和顾云霆有关似的。 难道顾云霆给她造成了什么心理阴影? 他回想了一下,难道是因为苏千春和顾云霆在军属区门口的那场闹剧,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难道她理智上面原谅了顾云霆,但是心理上,对这个事情,还是怀有芥蒂的? 也因此对顾云霆没了安全感,总是疑神疑鬼的,甚至还对自己产生了自我否定? 苏乐安跟着自己单独出来的这一天,明显的要开朗了很多。 他转头看向正一脸开心的与牧民夫妇谈天说地的苏乐安,有些犹豫了,她实在是左右为难。 要是现实世界没有思安,他会考虑留下来陪着她。 她和顾云霆在一起伤心难过,自己就带着她去环游世界,放松心情,让她如同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 但是那边已经有了他们两人的骨血,他必须要回去。 可是自己要回去,还不能带着她回去。 要是她跟着回去了,就只有今生没有来世了,他怎么都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让他有些心烦,两边都是自己重要的人,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安排才好。 苏乐安这边乐呵了,顾云霆他们那边就不乐呵了。 罗天依让小黑子寻着苏乐安的气息,追踪她。 可是小黑子看了顾云霆一眼,说什么都不愿意。 顾云霆说,实在不行,他和他战友沟通一下,让他战友安排个车送他们去昭昭寺。 反正苏乐安他们最终的目的地就是昭昭寺。 顾云霆找了他战友之后,人家很耿直的就答应了这个事,只是这用车子过去的话,要走国道,估计要开三四天。 罗天依多了一句嘴问道:“除了国道,还有其他的路可以去昭昭寺吗?” 顾云霆的战友点头道:“有的,但是车子过不去,要直接坐牦牛车穿过草原,一天不到就能到昭昭寺的边缘小镇。” 罗天依听到这,当下就拍板,找牦牛车穿过草原过去。 罗天翊很着急回去,肯定会选择坐牦牛车。 要是等着自己这一行人坐车,慢慢赶到昭昭寺,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顾云霆的战友,又陪着他们挨家挨户的去藏民家里问,有没有藏民愿意送顾云霆他们去一趟昭昭寺。 在这过程中,还问到了罗天翊他们租车的那户藏民家。他们说,家中老父亲,大半夜的时候就出发送三个人去了昭昭寺附近的镇子。 这下子完全可以确定,苏乐安他们的确是坐牦牛车过去的。 因为没有提前预定,当天去,当天又回不来,好多藏民都没有准备,所以都不愿意去。 找到大中午,有一老藏民看着顾云霆他们一行人的确是着急得不行,还是招呼自己儿子去送他们一趟。 顾云霆他们准备支付双倍的酬劳给老藏民,但是老藏民只收了正常价钱的酬劳。 顾云霆他们也不好硬塞,只有从其它方面补偿他们了。后来这一路上去的吃食,都是顾云霆他们给包了。 不仅如此,他们还购买了充足的食物,给藏民同胞带回去,路上吃。 但是等他们到达镇上的时候,在镇上的招待所,居然没有找到苏乐安他们。 顾云飞想着,苏乐安他们是不是没有在镇上停留,直接就去了昭昭寺? 顾云霆摇摇头道:“不可能~ 安安她们到了也已经是夜里了,按照天翊的警惕性,是不可能连夜赶路的。 他们没有住镇上的招待所,极有可能是住在周边牧民的家里了。” 顾云飞皱了皱眉头道:“但是这镇上,四面八方都是牧民,而且这里占地宽广,我们要到哪里去找?” 罗天依在旁边插嘴道: “不用去找,我刚才在服务台办登记的时候就打听过了,要去昭昭寺,要么坐牛车,要么步行。 不管小安子她们是坐牛车,还是步行,他们肯定都必须要到镇子里面购买吃用。 这一路上去,坐牛车三天就可以到。 步行的话,要走七八天,朝拜者一般都会在这个镇子补给吃用。 所以说,我们就只需在镇子里面等着就行。 这里虽说地广人稀,但是镇子就只有巴掌大,一眼就能望到头。 招待所对面就是供销社,和国营饭店。 明早我们就抬张凳子,在招待所门口坐着等就行,保证能守到这几个人了。” 第338章 媳妇,你想让我死,也得让我死得明白呀 南城。 苏家人准备到京都去,搭乘京都总军区去藏区送物资的飞机去藏区找苏乐安。 早上天不亮,一家子出门,就遇到顾家一家子人。 顾爸爸也不知道从什么渠道知道苏乐安怀孕了,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家里人,那全家上下简直是炸开了花。 顾云霆和苏乐安在一起四年,一直都怀不上。 起先家里不想给小两口压力,所以也没有催,但是这都在一起四年了,还没有怀。 他们都估摸着,恐怕这两人这一生怕是无子了,本来他们也是做好了,两人将来无所出的打算的。 谁知道,这突然就怀了。 但是听说,苏乐安好像得了叫什么抑郁症的病,因为情绪不稳定,和顾云霆闹矛盾,跟着罗天翊单独去了昭昭寺。 顾家人也担心苏乐安就那么跑回去了,所以一家人一合计,干脆跟着苏家,搭乘军机一起去藏区。 就这样,苏家和顾家结伴去了京都。 两家人到了京都,正巧遇到军机临时更改飞行时间,比原计划提前三天出发。 结果大家急冲冲的提着行李,啥吃用都没有准备,就跟着军机走了。 还好飞机经过六个小时的时间,到了藏区的军区。 因为军机这次要从藏区运输物资回京都,部队需要时间准备。 所以,回去的时间定在一周之后。 两家人,包括苏老爷子,还有顾爷爷老两口,到了以后,只睡了一个晚上,便出发前往昭昭寺去了。 苏兆轩他们这些中年人还好,但是几个老年人对这高原反应就有些吃不消了。 这次,顾云霆的战友亲自带着一名军医,陪着苏兆轩一行人一起去的昭昭寺。 不陪着不行呀,两个家庭,全是大官,他真是生怕这些领导,在这藏区出点什么岔子,到时候那是真麻烦。 所以干脆就一路跟着,要是有什么问题,他也好及时处理。 * 苏乐安起床后,就喝了一大桶羊奶茶,看得牧民一家子目瞪口呆的。 苏乐安是真能吃喝,一早上,就吃了他们家一周的早餐。 当然,苏乐安吃了人家的,在钱上一分没少给,还给得有多的。 但也奇怪,苏乐安饿了昨天一天,掉的那些个肉,吃了那么多东西,硬是没有补回来。 这把苏乐安乐翻天了,更加肆无忌惮的大吃特吃。 每顿还是一只羊,她一个人要吃掉三分之二,剩下的就是罗天翊和罗老将军吃。 要是两人吃不完的,还是她的。 两人吃完早饭,就坐着牧民家里的牦牛车,去镇上采购吃用。 顾云霆几个人,睡了几个小时,起床后,果然老老实实的,一人抬了一张凳子,坐在招待所门口打望。 罗天翊几人到了镇里,就和牧民分开了,约好了,两个小时以后,在分开的地方集合。 罗天翊带着苏乐安在镇里面东游西逛的,苏乐安看着这街道上琳琅满目的小东西,喜欢得很,走走停停,这个摊位看看,那个摊位瞧瞧的。 罗天翊也不催她,让她慢慢看,慢慢玩。 两人快要走到供销社的路上,罗天翊老远就看到顾云霆一行人,抬着小板凳坐在招待所门口。 他想了想,对着苏乐安道: “安安,我们刚下车的时候,我好像看到那边有卖糖葫芦的,我们昨晚来了这里,一直都受人家牧民一家子照顾。 你去买两串糖葫芦,带回去给他们家那两个孩子甜甜嘴。 我去供销社把东西买好了,就过去找你,行吧?” 苏乐安听到糖葫芦那酸酸甜甜的味,直咽口水,所以非常耿直的答应了,转身就跑了。 罗天翊看到了顾云霆,顾云霆几人也看到罗天翊和苏乐安。 顾云霆看到苏乐安转身往后跑了,“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穿过人群去追苏乐安。 被罗天翊给拦住了。 顾云霆被拦住,一脸焦急的对着罗天翊道:“天翊,你让开,我要去追安安。” 罗天翊仍然半分不让的拦在顾云霆的面前道:“不用追,我让她去买东西去了,我们谈谈安安的事情。” 顾云霆听到罗天翊要和自己谈苏乐安的事情,还是停下了横冲直撞的动作。 两人一起去了招待所,顾云霆的房间。 罗天翊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 “安安有可能得了抑郁症。” 顾云霆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丈母娘打电话到藏区军区,问了我安安最近的变化。 我丈母娘给我说了,她可能得了抑郁症。” 罗天翊继续道:“那你知道她这抑郁症有可能是因你而起的吗?” 顾云霆不明所以的看着罗天翊。 罗天翊将他的猜测告诉了顾云霆,也将苏乐安这一两天,单独跟着他一起出来的变化告诉了他。 所以他猜测,苏乐安的抑郁症就是由顾云霆引起的。 顾云霆只要对苏乐安有一丁点的异常,她就会胡思乱想,自我否定自己各方面的优势。 顾云霆听了罗天翊的分析,觉得非常的心痛。 没想到自己一时间犯傻,想试探苏乐安心里是不是在乎自己,顾意让苏千春靠近自己,却让苏乐安产生了心理阴影。 他真想扇自己两巴掌。 但是现在就算自己扇自己两巴掌,也没用呀,苏乐安已经对自己这些事情有了心理阴影了。 可是自己也不可能从此消失在苏乐安的面前吧? 他们是夫妻,让自己从此不见苏乐安,那怎么可能,那还不如直接让自己死了算了。 罗天翊直接对着顾云霆道:“这会儿,我可以让你去找她,但是这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要是安安和你在一起的这几天,还是那么抑郁和低落,并且加重她的病情,我会义无反顾的将她带走。 我相信,我们既然都能穿越了,那其它的事,自然也都不是事,终归都是能想到办法解决的。” 罗天翊说完之后,便出了招待所,准备到对面的供销社买东西。 一出门就看到苏乐安扛着一大串糖葫芦向罗天翊走去,边走还边撸着糖葫芦含糊不清的道: “小翊子,你整啥呢? 我都在那边等了你老半天了,都没有见着你去找我,我就跑回来找你了。” 说完,把自己手里的糖葫芦递到罗天翊的嘴边道:“酸酸甜甜的,老好吃了,尝一颗?” 罗天翊一想到那酸得掉牙的舒爽,果断的拒绝了。 他们开食品厂,自己都不知道试吃了多少雪球山楂,差点没把自己的牙给酸掉了。 所以,他现在看到山楂就害怕。 罗天翊这边刚拒绝,苏乐安手里扎糖葫芦的草棒子,就被人一把夺了过去。 罗天依扯下一串冰糖葫芦塞到嘴里道:“好呀小安子,你居然背着小爷偷偷出来吃香的喝辣的,太过分了。 你走可以丢下顾云霆,但是你不能丢下我呀。 我给你说,下次你再丢下我,偷偷跑出来吃好吃的,小爷我让你这辈子都穷得响叮当。” 苏乐安一脸震惊的看着罗天依,没反应过来,她怎么会在这里? 但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被拉进了一个满是松香气息的怀抱中。 苏乐安看到顾云霆,第一反应就是推开他,不想见到他。 但是顾云霆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越推,顾云霆抱得越紧。 顾云霆在这人来人往的路上,也不好说什么,直接弯腰,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往招待所走。 苏乐安这一路都在挣扎。 顾云霆真是害怕一不小心伤到她和肚子里的宝宝。 他只能任由苏乐安一路挣扎,踢打他。 进了房间,顾云霆小心的把她放到地上,苏乐安双脚着地之后,转身就要开门离开。 顾云霆不敢用力的拉扯她,只有堵在门板上,不让她开门。 苏乐安用力的想要将顾云霆掀开,但是力量悬殊,她根本就掀不动分毫顾云霆。 眼看苏乐安眼眶通红,马上要哭了。 顾云霆一把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道:“媳妇,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一声不响的就跟着天翊走了? 你前面才答应了我,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打我一顿,然后给我三分钟的解释时间。 你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但过后,你没有一次是履行了承诺的。” 苏乐安想到这十几天,顾云霆都没有碰过她,甚至到了藏区军区招待所好几天了,他都没有碰过自己。 她心里就在猜测,顾云霆肯定是嫌她胖了,变丑了,不愿意碰她。 顾云霆见苏乐安不讲话,他抱着苏乐安继续道:“媳妇,你想让我死,也得让我死得明白呀。 我这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就被你那么莫名其妙的抛弃了。 这么不明不白的,我就是死也死不瞑目嘛。” 苏乐安哽咽的道:“你不就嫌我吃得多,长胖了,变丑了,不愿意碰我吗? 你不碰,我也不稀罕。 我不会站着茅厕不拉屎,耽误你找其他人,我给别人腾位置。”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简直冤枉得要死,他那十多天都没有碰她,的确是实在适应不了藏区的低压环境,心有余力不足。 就是跑步都吃力,更别说是同房那样的剧烈运动。 不过他以前的确也听说过,有家室的个别战友说起过,自家媳妇在怀孕期间,对那方面需求比平时更强烈。 你要是不满足,那媳妇就会有种对方要出轨的感觉,哭哭啼啼的。 苏乐安现在的情况和他那些个别战友家里的媳妇有点点相似。 这幸好是在藏区,自己心有余力不足,没有和她同房。 这要是在南城的话,在不知道她怀孕的情况下,夜夜上班,那不得伤着她和宝宝了吗? 第339章 顾云霆断气 顾云霆叹了口气道:“媳妇,自从我们进了藏区之后,你是知道的,所有人连说话都嫌累。 走路走个十来分钟都气喘吁吁了。 到了藏区军区招待所,我也就才刚适应一些,能正常走个路,连跑都不敢,更别说同房了。 我不是不想,而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根本就与你胖瘦美丑没有关系。 媳妇,你不要再说我因为你胖了,丑了,不碰你,不爱你了。 我媳妇可是整个军区长得最漂亮,能力最好的了。 我整天那么追着你到处跑,不就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害怕你被别人给抢走了吗? 你说就这,你不嫌弃我都算好的了,我还敢嫌弃你? 媳妇,别生气了好吗? 你想要,你给我说,我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给。 好不好?” 苏乐安并没有因为顾云霆说的这些话,而谅解和感到高兴。 她对顾云霆的信任感越来越低,她觉得顾云霆说的这些话都是他的借口和说辞。 你说你受到低压环境的影响不能够做剧烈运动,这她可以理解。 但是连平常的亲昵都没有了,这也是受低压环境的影响? 所以,苏乐安并不买账顾云霆的这套说辞。 她现在根本就不想见到顾云霆,她也发现了,自己的大多数的情绪波动都是因他而起。 不过经过昨天一天,罗天翊对她的疏导,她也看开了很多。 自己什么都有,还怕没有男人? 既然顾云霆不珍惜她,她也没有必要为了他对自己的一丁点冷落去伤心,去胡思乱想。 该吃吃该喝喝,该旅游就去旅游,放宽心,这世上男人多的是,又不止他顾云霆一个。 即便是将来,别人嫌弃她离过婚,不愿意娶她,她觉得一个人独自美丽也挺好。 自己身体各方面检查下来都非常健康,大不了多玩几年,去国外做个试管。 再不济,到时候让她哥多生几个,她抱一个过来养就行。 所以说,还能有啥想不开的? 她也没有拐弯抹角和顾云霆整什么儿女情长,直接道:“我现在不想见到你,经过这段时间我也想得很明白了。 和你在一起之后,你的确在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初期,在经济上帮助了我。 但是我自认为,跟你在一起的那么多年来,我累死累活的在你们顾家忙里忙外,已经将你和你们一家子的恩情还清了。 而这么多年以来,我从你身上真正得到什么了吗? 有,得到了一身的伤。 从在一起初期,我就不停的给你挡桃花,最后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整天嘴上说自己有多爱我,最后还不是将其她女人搂在怀里? 正因为我相信了你那口口声声的爱,才会在乎你对我的一举一动,最后整得我一人独自伤神。 我觉得这样活着真的很累,所以,我不想再把自己困在这让人窒息感情关系里面,我想结束它,让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顾云霆和苏乐安在一起四年,第一次听到苏乐安说出那么疾言厉色的话来。 即使当初她被绑架,被救回来后都没有说过这种话。 现在她居然毫不顾忌的说出这些话来,说明她是真的不想见到自己,也不想再与自己继续过下去了。 一想到苏乐安要离开他,那心口子钻心的疼,感觉连呼吸都心痛。 苏乐安趁着顾云霆失神的瞬间,将他拉开,打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 顾云霆回过神来,赶紧追上即将要出招待所大门的苏乐安,将她揽腰抱起。 然后让顾云飞和张伟去帮罗天翊采买吃用,然后将东西收拾好,和罗天翊在镇东入口等着他们,他们一会儿就过去。 苏乐安不停的在顾云霆的怀里挣扎,顾云霆紧紧的将她整个人牢牢的困在怀里。 顾云霆交代完了以后,抱着苏乐安转身就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顾云霆将门反锁,将苏乐安放在床上。 顾云霆强行把苏乐安抱回招待所,她那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小脾气也突然就来了,理智叫啥也不知道了。 顾云霆刚蹲在她的脚边,苏乐安就朝着他甩了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突然让时间在空气中静止下来。 两人的的动作同时都被定住。 苏乐安扇了顾云霆一巴掌,瞬间也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极端泼辣,竟然那么易怒,并且理智全无,居然动手打人。 打人也算了,居然还打脸。 这时候她终于感觉到自己不对劲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疾病了。 看来去医院检查,是刻不容缓了。 但是对着顾云霆,她是无论如何都开口说不出道歉的话来。 她推开顾云霆道:“我身体可能出现了病灶,为了以后不误伤你,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了。” 说完准备起身站起来。 顾云霆一把将苏乐安按到床上坐下,单腿跪在她脚边,拿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打。 “媳妇,一巴掌你出气没有,要是没有出气你多打几巴掌。” 苏乐安皱着眉头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苏乐安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了,理亏,没有吵闹,就只坐在床上抿着嘴不说话。 顾云霆起身将苏乐安抱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眼眶通红,哽咽道: “媳妇,爸妈昨天打电话到藏区军区问了我,你最近的变化。 妈给我说,你有可能得了抑郁症。 刚才天翊也给我说了,你可能得了抑郁症。 而且这抑郁症,是因为我和苏千春的那场闹剧造成的。” 苏乐安听了顾云霆的话,一脸差异的抬头看着顾云霆。 抑郁症? 她自己就是医生,虽然在她的身边发生了很多玄幻的事情,但是她仍然相信科学。 她自己现在的身体变化,她可不会觉得是鬼上身。 所以顾云霆那么一说,她沉默了,她在想,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个样子的。 虽然她不记得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她的情绪表现,的确是很像抑郁症初期。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得这个病? 她想了想,应该是从自己和顾云霆婚后第二天闹变扭开始,到自己亲眼看到苏千春趴在顾云霆的怀里,然后再到看到顾云霆在卫生间自我释放。 这么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在自己的心里为自己的病情埋下了种子。 伤心加上思虑过重,突然在看到顾云霆自己在卫生间自我释放,最后的精神防线终于彻底奔溃了。 想到过往那些一幕幕导致自己病因的场景,她觉得脑袋像是快要炸了是的。 她“蹭”的从顾云霆的怀里站起身来道: “顾云霆,我要和你离婚,我不接受任何的调解。 就是因为你给我造成的这一件件,一桩桩伤害我的事情,才让我患上抑郁症的。 你根本就不知道抑郁症对一个人的伤害有多大。 我想好好的活下去,就必须远离你。 趁着我们都还年轻,大家好聚好散,我也不耽误你再娶。”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完全愣住了,两人在一起四年,他这是第一次亲耳从苏乐安的嘴里听到“离婚”两个字。 苏乐安转身就往外走。 顾云霆被苏乐安的这一段话,彻底打击到了,突然气急攻心,又因为环境原因,突然吐了一口血出来。 他双眼模糊的看着苏乐安离开的背影,他跌跌撞撞的跟在她身后跑,突然觉得胸口憋得慌,喘不上气,眼前一黑,摇摇晃晃的轰然倒地。 苏乐安听到身后巨大的响动声,只顿了一下脚,然后头也没有回的往外走。 这时抱着换洗床单从其他客房出来的服务员,看到顾云霆满身是血的躺在过道上,被吓得连连惊叫。 嘴里大声嚷嚷道:“来人呀,死人了…… 快来人呀,死人了……” 顾云飞和张伟正好回招待所收拾东西,刚到转角,就看到苏乐安。 刚想打招呼,就看到顾云霆满是血的倒在她身后的过道。 两人哭爹喊娘的冲到顾云霆的身边,抱着他哭喊,“哥,哥~,你怎么了? 嫂子,你快救救我哥,我哥没有呼吸了……” 苏乐安听到顾云飞的话,啥情绪都没有了,赶紧转身。 看到顾云霆白色衬衣上面大片的血迹,突然大脑一片空白,密密麻麻的心痛,差点让她窒息。 张伟看到苏乐安吓傻了,站在原地不动弹。 他赶紧又喊了一声,“嫂子,快来救救我哥,我哥没有呼吸了……” 苏乐安这才反应过来,流着眼泪跑到顾云霆的身边,探他的鼻息,果然是停止呼吸了。 她赶紧跪在地上给顾云霆做心肺复苏。 招待所里面的动静非常大,很快就围满了人,罗天翊和罗天翊站在供销社门口,看着好多人都在往招待所里面跑,看来招待所里面是出了大事。 罗天依拉着罗天翊说要进去看热闹。 结果,等着两人挤进去一看,苏乐安正在给满身是血的顾云霆做心肺复苏。 这一看,罗天翊还有啥不明白的,这肯定是苏乐安把顾云霆给刺激惨了。 这是在藏区,要做心肺复苏救人是相当的费劲,救人的人累死,被救的人能救活的几率也很小,因为缺氧。 苏乐安和罗天翊几人换着给顾云霆做心肺复苏,做了十来分钟,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真把苏乐安给着急坏了,也责怪自己为什么在这种地方刺激他,这下直接将人给刺激到断气了。 第340章 嫂子,我哥没救了吗? 罗天翊看着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顾云霆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问服务员,这镇上有没有卫生室。 服务员说有。 问了路以后,他赶紧拉着张伟就去了卫生室,看看有没有氧气。 一去,还真有三个氧气瓶。 张伟出示了介绍信,人家才让他们借一个氧气瓶走。 但是担心他们借了不还,卫生室的医生还跟着他们一起将氧气瓶拖到招待所。 在招待所门口,张伟大声的喊道:“各位麻烦让让,让让……” 大家听到张伟的喊声,迅速的让开一条通道。 但是扯淡的是,这招待所有个门槛,这拖车有点重,张伟和罗天翊两人抬起来有些吃力。 这时,看热闹的朝拜者们,纷纷伸出援手,帮忙搭手一起将氧气抬进招待所。 顾云霆身上已经被苏乐安给扎满了针,几个人还在轮流给他做心肺复苏。 氧气过来了之后,罗天依便在一边拿着氧气罩,配合着苏乐安他们的心肺复苏动作,给氧气。 抢救了大概十多分钟了,仍然没有一丁点的动静。 苏乐安感觉不对劲,就算受高原气候的影响,也不可能那么长时间都救不过来。 她翻了一下顾云霆眼皮,到处给他检查了一下,发现顾云霆居然没有求生的欲望。 她想着,是不是自己要和他离婚,直接把他刺激得不想活了。 她试探的说了一句,“顾云霆,你不想离婚,就给我好好活下去。 你要是死了,我最多给你选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把你埋了,你丧期一过,我转头就找个比你好的嫁了。” 苏乐安说完后,继续给顾云霆做心肺复苏,但是几分钟过去了,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乐安是完全没招了,泄气的坐在顾云霆身边抹眼泪。 张伟着急的问苏乐安,“嫂子,我哥没救了吗?” 苏乐安抿着嘴道:“他没有求生的欲望,他自己不想活了,不管我们怎么救,都救不活。” 张伟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他跪在顾云霆的身边给他拼命的做心肺复苏道: “哥,你赶紧醒过来,你要是再不醒过来,以后你宝宝就要叫别人爸爸了。 以后他被后爹打,也没有亲爹给他撑腰,只有一个人悄悄躲起来哭的份。 以后嫂子嫁人了,有了新的家庭,有了自己和别人的孩子,她和你的孩子就不会被被人待见。 以后学校让开家长会,也没有人给他开。 不仅如此,他在学校还要被其他小朋友欺负,骂是没有爹的孩子。 哥,你想想,我大侄子以后得活得多可怜? 所以,你赶紧醒过来……” 张伟的一番话,把快要哭晕过去的苏乐安给惊得忘记哭了。 张伟这故事编得,怎么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 这还没有孩子呢,要是真有孩子,顾云霆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也不可能再改嫁呀。 这要自己真有了孩子,顾云霆出了什么事,自己要是改嫁的话,那顾家能把孩子给自己带着去改嫁吗? 就算顾家同意,苏家也不可能同意呐。 这张伟真是的,就算是要刺激顾云霆,这也说得实在是太过了吧? 但是谁知道,张伟说完这话后,众人居然看到眼泪从顾云霆的眼角流了下来。 这时围观的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纷纷,“快看,快看,他流眼泪了~” 张伟一看,会流眼泪,那肯定还是有意识的,一定能救。 他继续道:“哥,快醒过来,你不醒过来,就有其他人睡你媳妇,打你娃娃……” 张伟按了几分钟,实在是按不动了。 苏乐安赶紧接手继续按,她也是看到顾云霆流眼泪了的,她抽泣道:“云霆,你赶紧醒过来。 你醒过来,我再也不和你提离婚了。 你陪着我一起治疗抑郁症好不好?” 话音刚落,顾云霆抽了一口气,醒过来了。 苏乐安见人醒过来了,赶紧给他把氧气罩给戴上。 顾云霆缓了几分钟,转头看向苏乐安,对着她伸手。 苏乐安赶紧握住他的手。 顾云霆气喘吁吁,声音沙哑的道:“媳妇,不要离开我……” 苏乐安这个时候还敢说什么拒绝的话? 那不是顾云霆说什么,她都答应? 她赶紧点头答应,“好好好,不离开,不离开……” 苏乐安让张伟将顾云霆扶到房间去休息。 张伟和顾云飞将顾云霆从地上扶起来,但是顾云霆拽着苏乐安的手,死活不撒手。 苏乐安只好准备站起来送他回房间。 但是一起来,眼前一黑,人直挺挺的就往后倒去。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而是掉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熟悉的薄荷香味,让她突然睁开眼睛,抬头看向自己的头顶上方,一脸震惊的道:“爸爸,你怎么来了?” 苏兆轩抱着苏乐安道:“你妈妈说你病了,爸爸来接你回家。” 苏乐安听到苏兆轩的话,双眼酸胀得厉害,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转身就抱着苏兆轩哇哇的委屈大哭。 兰亭赶紧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放进苏乐安嘴里道:“这么大人了,起来也不注意点,慢蹲慢起。 赶紧吃颗糖缓缓~” 苏乐安一脸委屈的张嘴,把糖含在嘴里。 顾家那边,除了顾爸爸一脸心疼的围着顾云霆打转,其他人都围着苏乐安打转,嘘寒问暖的。 罗天翊看着大家都跑来了,估摸着,这一两天,怕是走不成了。 他问大家的意见,准备怎么安排,问他们是住招待所还是跟他们一起住在藏民家中? 大家都看着苏乐安,问她想住哪里? 苏乐安肯定要住藏民家里呀,有现宰的烤羊吃,还有新鲜的羊奶喝。 那既然苏乐安要住在藏民家中,大家就都跟着住藏民家里吧。 这说走就走,突然就忘记了刚被从死亡线救回来的顾云霆了。 顾云霆着急的在大家身后喊道: “媳妇,你又要丢下我?” 听到顾云霆那么一喊,她才发现,把顾云霆给落下了。 她又倒回来,给顾云霆摸了摸脉,问题倒是不大,但是吸着氧气瓶的话,会恢复得更快一些。 她让张伟去沟通卫生室的医生,这瓶氧气他们买了,用完之后,把瓶子给他们送回来。 但是人家卫生室不同意呀,这是共有财产,他们做不了主。 后来还是顾云霆的战友拿出军官证,给卫生室的医生说明了情况,人家才让将氧气瓶给拖走。 第341章 大胖丫头,你可真能倒腾,差点把你爹给倒腾没了 罗天翊他们借宿的那家牧民男主人,已经在镇口等了罗天翊他们老半天了。 看到罗天翊带着一大群人来了,还被吓了一大跳,心里,怎么一小会儿时间就带回来那么多人? 罗天翊告诉牧民男主人,这些人都是他和苏乐安的家人,也是赶过来去昭昭寺朝拜的。 牧民男主人听到是他们的家人,便非常热情的给大家打了招呼。 正准备往回走,难题来了。 牧民男主人的牛车装不下那么多人。 但是走路回去的话,又有些距离。 后来牧民男主人去找了几个和他家在一个方向牧民,用他们的牛车,载着这一大群人回去了。 顾云霆一路上都拉着苏乐安的手,生怕人跑了。 藏区的藏族同胞们都相当的热情。 帮着把人送到之后,不但没有收取报酬,回家还拿了家里的食物过来,热情的招待苏家和顾家人。 苏乐安回到牧民家中,把买来的糖葫芦分给了这一片的孩子们后,躺在外面草地上的藏毯上,晒着太阳就睡着了。 顾云霆这一路上都吸着氧回来的,到了地方,稍作休息,就已经将氧气罩给取下来了。 看到苏乐安在草地上睡着了,他弯腰将她抱起来,送到帐篷里面去睡。 把她放在床上之后,给她捋了捋头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弯腰将头放在她的小肚子上听了听,然后对着苏乐安的小腹道: “大胖丫头,你可真能倒腾,差点把你爹给倒腾没了。 你可得乖乖听话,可不能再倒腾到你妈不高兴了。 她一不高兴,你这丫头,不仅随时都要面临没爹的风险,你能不能出生,都不一定了呢。” 顾云霆对着苏乐安的肚子,叽里呱啦的念叨了好一阵,结果实在太困了,便倒在苏乐安的床边睡着了。 苏乐安是被外面杀羊的声音给吵醒的。 她醒过来,看到自己睡在帐篷里面,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转头四处打量了一下,看到顾云霆趴在自己床边睡着了。 她伸手摸了摸顾云霆眼下的乌青,想到自己最近的情绪起伏和各种作精,又想到顾云霆被自己折磨得不轻,心中突然对他产生了很强烈的愧疚感。 精神病病人,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病的。 但她是医生,她知道自己病了。 可是现在自己被困在了死胡同,要靠着自己抵抗病魔,走出死胡同,这谈何容易? 她也知道,自己最近的确是把顾云霆给折磨得不轻,今天还险些要了他的命。 她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找了一床小被子给他搭上,自己出了帐篷。 没想到她一觉醒来之后,门外的草原已经热闹得很了。 热情的男藏族同胞们正在杀牛宰羊,女藏族同胞们正在烤饼,会汉话的女同胞们和客人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苏乐安看着这夕阳下的祥和美好,心中暖洋洋的。 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开心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美好的画面。 过了没一会儿,罗天翊走了过来,在她的身边坐下道: “安安,你要和顾云霆离婚?” 苏乐安摇摇头,“气头上钻了牛角尖,说的气话。 小翊子,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我得了抑郁症?” 罗天翊摇摇头,“不,我是昨天晚上才猜到的。”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讲?” “我觉得没有必要讲,徒增你的烦恼和恐惧,那毕竟是我的猜测。 而且我发现你单独和我出来的这一天,已经在慢慢转好了。 说明你这抑郁症,很大程度是有针对性的。 所以,我就猜,你这病症很有可能与顾云霆有关。” 苏乐安吐了一口气道:“终究是我自己钻了牛角尖,这段时间没少让他吃苦头。 但是今天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我发现,我并不想要失去他。 所以,这婚肯定是离不了的。” 罗天翊伸手摸了摸苏乐安的脑袋,点头道:“嗯,你能自己想得通,当然是最好的。 你也看到了,顾家和苏家人听到你病了,都想方设法,千里迢迢的跑到这缺氧的西面城市,来接你回家。 说明他们都是爱你的,关心你的。 看到这,我也能放放心心的离开了。” 苏乐安点点头,对着罗天翊道:“小翊子,你们在现实世界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罗天翊听着苏乐安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苏乐安难道知道思安的事情了? 他非常坚定的摇头道:“没有,我们能瞒着你什么事情?你精得跟猴似的,我们能有什么事情瞒得住你?” 罗天翊并没有想过,要在离开以前告诉苏乐安,思安是他们的孩子。 她现在在这里有疼爱她的家人,和疼宠她的丈夫,自己何必将思安的事情告诉她,让她徒增牵挂。 现实世界那边,只要有他去照顾思安和苏乐安的身体就行了。 苏乐安听着罗天翊的话,也没再说什么,就那么一脸微笑的看着远处的夕阳。 良久后她自言自语的道:“小翊子,回去了,好好照顾思安,告诉他,干妈妈爱他。 一会儿,我会写个委托函给你,你回去后,带给我的律师。 将我名下的所有的资产,转到思安的名下。 干妈妈再也回不去了,为他做不了什么,我的那些资产,就当是干妈妈给他的零花钱了。” 罗天翊一把搂住苏乐安的肩膀,打趣道:“安爷,你是真豪呀,给干儿子零用钱,一口气能给几百个亿。 请受小的一拜,小的实在是佩服安爷得很呀~” 顾乐安马上挺直了腰板,拍着胸脯道:“那可不是,这地球之上,可找不到像我那么豪气的干妈妈了~” 说完后,瞬间又拉垮着腰板继续道:“干妈妈的零用钱,也不是白拿的,我也是有要求的。 思安以后长大了,得帮着干妈妈多照看一些外公外婆~” 说完这话之后,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的砸落在草地上。 罗天翊搂着她的肩膀道:“安安心心在这边过日子,那边一切有我和你哥在,别担心。” 苏乐安抽泣着点点头。 两人的对话,都被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顾云霆还有两家人听到了。 顾云霆在苏乐安走后,没多久就醒过来了。 醒过来看到自己身上搭着毯子,但是床上不见苏乐安。 他瞬间清醒过来,以为苏乐安又丢下他走了,赶紧站起身往外跑。 他跑出帐篷,便看到苏乐安和罗天翊坐在不远处的草坪上,提着的心脏在看到苏乐安还在的那一刻,落了地。 他准备走过去,坐在苏乐安的身边。 被又过来的苏家人给拉住了。 大家就这么站在两人后面听他们的谈话。 听到苏乐安不会离婚,不会离开这个世界,他们也放下心来了。 只是苏家人听到最后,心中酸胀不已。 但是他们也能够理解。 三十二年的亲情,怎么可能说丢就丢了? 从苏乐安的给罗天翊儿子的几百个亿来看,就知道苏乐安在那边世界是相当的富有。 但她所有的财富,都不可能是靠她一个人得来的。 毕竟,苏乐安这三十二年几乎都在念书。 那她这么多的财富,肯定是人家那边的亲人们给她创造的。 可见她那边的亲人,是有多么的疼宠她。 她舍不得那边的亲人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大家没有走过去打扰两人,而是回到草原上,跟着藏族同胞们聊天说地。 藏族同胞们,与苏乐安他们这一行人是相当的投缘。 还特意给他们准备了哈达,篝火,舞蹈表演。 牧民夫妻还特意单独给苏乐安烤了一整只羊,准备了一大桶的羊奶茶。 苏家和顾家人第一次看到苏乐安的食量,都被吓了一跳。 但是这吃下去,也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也不见她涨,除了小腹有点点隆起,其他没见有什么异常。 兰亭看着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诊断是不是有误。 她猜想,会不会是其他神经性疾病,体内产生了什么激素,导致她那么暴饮暴食。 关键现在没有仪器,她也判断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西医,又不会诊脉。 她又看了看苏乐安微微隆起的小腹。 按说怀孕两个月,不会有那么大的肚子。 一般两个月,看上去都还是很平坦。 显怀至少要三个月左右。 但是苏乐安这会儿看着就有些像是三个月左右的了。 而且她还又那么能吃。 难道,这怀的不是一个? 她想到这个结果,一脸兴奋的将旁边的苏兆轩逮下来,在耳边嘀咕了几句。 苏兆轩一脸震惊的看着兰亭,小声的道:“两个?” 兰亭点点头道:“有这个可能。” 坐在苏兆轩身旁的顾爸爸,看着苏兆轩夫妻神神秘秘的说“两个”,又看着这两口子一直盯着苏乐安的肚子。 他好像秒懂了什么。 赶紧在苏兆轩的另一边拽着问他,“亲家公,亲家母是不是看出安安怀的的是双胎?” 苏兆轩点点头。 顾爸爸差点高兴到原地起飞。 他刚想转头将这好消息告诉自家媳妇,结果被苏兆轩给一把拉了回来。 第342章 小财神,你那么皮,财神爷知道吗? 苏兆轩一把将顾爸爸拉回来道:“不要到处去叭叭,还不确定,只是猜测。 而且,要是被安安知道了,又徒增她的思想压力。 等着回京都,送她去京都军区医院做个全身检查,确定了,再告诉她。 我怕她思虑过重,整天东想西想的,把孩子给弄掉了,那还麻烦了。” 顾爸爸听了苏兆轩的话,赶紧老老实实的坐好,哪也不去了。 苏家人亲眼看着苏乐安一个人吃了一头羊进肚子,也没有最初的震惊了,还问她够不够吃,不够的话,再给她烤点牦牛肉。 苏乐安摇摇头,虽然她还能吃,但是她还是强制性的管住了自己的嘴。 她还是很担心自己吃太多,造成肥胖的话,会引发很多其它疾病。 一吃完她就开始犯困。 顾云霆将她抱到自己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睡,暖和一些,藏区夜晚的温度只有十几度。 说冷也不算冷,只是苏乐安是孕妇,顾云霆担心孕妇抵抗力差,这么在外面睡怕她着凉感冒。 一场载歌载舞的篝火晚会,大半夜才结束。 结束后,牧民夫妻给大伙铺床。 他们十几个人全部睡在一个大帐篷里面。 帐篷里面,人家还给烧了火,暖和得很,两个人盖一床毯子,完全够。 顾云霆肯定是紧紧抱着苏乐安盖的一条毯子。 第二天早上,苏乐安起来后,吃了脸盆大小的十个烤饼,和一桶羊奶茶。 罗天翊提出今天再到镇上去购买吃用,然后准备明天一早出发去昭昭寺。 大伙肯定没有意见,就是等着送他回去之后,好赶紧返回藏区部队,搭乘军机回去,带苏乐安去医院检查。 这一天的采买非常的顺利,东西买回来之后,张伟又去约了牛车。 因为大家和苏乐安他们这一行人都相处得特别的融洽,都说愿意免费送他们往返昭昭寺。 但是苏乐安他们怎么可能让别人免费? 这个年代,藏区的牧民们可不太富裕哦,所以苏乐安他们执意要给双倍的报酬。 后来藏民同胞实在磨不过去了,就只收了正常价的费用。 这一天,最闲的除了几个老年长辈们,然后就是苏乐安和顾云霆了。 顾云霆是对苏乐安寸步不定,陪着她逛街玩耍,买她喜欢的小东西。 又陪着她在草原散步。 苏乐安也就那么慢慢的平复了心情。 因为她这两天感受到了父母的爱,还有丈夫的爱,这让她很满足,又恢复了对生活的向往。 第二天一早,罗天翊结清了在牧民家中吃住的费用。 还额外的多给了百分之二十,让牧民夫妻,把这百分之二十,给那天从家里带来食物的家庭分一分。 毕竟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人家节约自己的口粮,从家里拿出食物来款待陌生人,已经是非常的大方热情了。 藏民们大方,罗天翊自然也不会吝啬,所以多拿着百分之二十出来,分给大家。 把所有的事情解决完了以后,四辆牛车,拉着苏乐安他们一行人往昭昭寺赶去。 三天三夜,大家伙风餐露宿,终于到了昭昭寺。 到了昭昭寺,大家傻眼了。 这昭昭寺实在太大了,而且人山人海的,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去找,那个在这里等他们的那个人。 苏乐安想起青衫阿婆的话,罗天翊在现实世界买的那本古书,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昭昭寺的地下藏书阁。 她建议大家直接去藏书阁借书。 顾云霆的战友摇摇头道:“别说去借书,就是靠近藏书阁都不行。 昭昭寺的那些经书,是不可能外借的,但是你们的确要借的话,可以去与寺主沟通一下,给他说明原因。 看看他愿不愿意借。 要是寺主不愿意借,我再去联系一下昭昭寺的管辖单位,让他们沟通协调一下。” 大家都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解决,也不熟悉这边的人际关系,只有听顾云霆的战友安排。 他说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顾云霆的战友,去找了管事喇嘛,出示了军官证,说明了来意,请管事喇嘛带他们去见寺主。 一行人走到寺主的住处大门口处,便看到寺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寺主看到他们,笑得一脸祥和的道:“我今天一早就在这等着你们了~” 苏乐安一脸震惊的看着寺主道:“您知道我们今天要来找您?” 寺主摇摇头道:“不,我不知道,是里面那位知道你们今天要来,他让我在这门口候着的。” “里面那位?” “是的,他从四年前,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们了。” 苏乐安和罗天翊对视一眼。 寺主接着道:“活佛只见苏乐安和罗天翊。 其他几位,我让徒弟,先带你们去客房休息。” 说完便对苏乐安和罗天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苏乐安河罗天翊对视一眼,转身跟着寺主往庭院最里面走。 顾云霆和罗老将军同时一把将两人拉住。 顾云霆一脸着急,眼眶通红的对着苏乐安道:“媳妇,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做错了什么,你说,我都改好不好?” 罗老将军则逮着罗天翊道:“天翊,你别丢下爷爷。” 寺主看着顾云霆和罗老将军道:“两位放心,他们两人现在走不了的。 活佛即使是要送人,也是在晚上才能做法送人。” 苏乐安拍了拍顾云霆的手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无需改正什么。 你好好的在外面等着,我一会儿就出来。” 罗天翊也安抚罗老将军道:“爷爷,我进去肯定会问清楚能不能带着你一起走的,你安心在客房休息。” 两人再不放心,听了他们的话,只能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离开。 结果没有走几步,就被罗天依叫住,直接将小黑子丢在苏乐安的头顶上道: “活佛只说不让带我们进去,没说不让带蛇进去。” 寺主看到罗天依的那副讨打的样子道:“小财神,你那么皮,财神爷知道吗?” 罗天依听到寺主叫她小财神,挑了挑眉,嬉皮笑脸的道:“我家老头子肯定知道呀~” 寺主摇摇头,无语的带着苏乐安和罗天翊往庭院里面走。 到了房门外面,寺主敲了敲门道:“活佛,我将人带过来了。” 第343章 那算了,今天中午减两个鸡腿吧 寺主没有听到里面的回应,便直接推开门让苏乐安和罗天翊进去了。 两人进到房间里面,背后的房门哐当一下被关上了。 苏乐安和罗天翊绕过屏风,进到里面,一脸震惊的看着蒲团上的人。 一个肉嘟嘟的四五岁孩子,正撅着屁股趴在蒲团上面睡觉。 这就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还有漏尽通的,六神通活佛? 怎么会是个小豆丁呀? 这时蒲团上的孩子睁开眼,对着两人不满地道:“咋的?拥有六神通的活佛就不能是小孩子了? 那老活佛,不是从小孩子长大的?” 苏乐安看着这软软糯糯的小胖墩,很是喜欢,便走到炕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小活佛的脸蛋道:“真可爱。” 小活佛一巴掌拍开苏乐安的手,一个轱辘翻身坐起来,脸红的背对苏乐安道: “苏乐安,你没礼貌,我是活佛,你怎么能捏我的脸? 我还要接受信徒朝拜,你把我的脸给捏坏了,影响我帅气的形象。” 苏乐安听到小活佛的话,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这才多大的娃娃,就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罗天翊坐在一边,没有说话,也就抿嘴嘴憋笑。 小活佛转过背来,一脸愤怒的用小胖手拍着炕上的矮桌,站在炕上指着苏乐安两人道: “笑什么笑? 有你们这么求人的吗?” 苏乐安和罗天翊看着他那奶凶奶凶的样子,更是笑得欢快了。 小活佛彻底怒了,正准备放话,送客。 结果被苏乐安一把捞进怀里,给他嘴里塞了一颗奶糖。 小活佛尝着嘴里甜甜的奶香,砸巴砸巴小嘴,马上安静的坐在苏乐安怀里砸巴着小嘴吃奶糖。 苏乐安拍着他肉嘟嘟的小胳膊,笑着安抚道:“好了,我们不是喜欢你才逗你的吗? 你那么可爱,我实在是太喜欢了,所以就捏了捏。 咱们是活佛,可不能那么小气哈。” 小活佛听到苏乐安说他可爱,全身上下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不过,他挺喜欢苏乐安那么说的。 就是有点点不太好意思。 但他还是耿直脖子道:“我是男孩子,怎么能说我可爱,你只能说我帅气。” 苏乐安听到他的强词夺理,憋笑的拍拍他的后背道: “好好好,我们的小活佛最是帅气了。” 小活佛满脸通红的,将脸转到一边道:“别以为你那么说,我就原谅你了。 除非你再给我十颗奶糖,我就原谅你的无理。” 苏乐安拍了拍他的后背道:“没问题,给你十五颗,让我再捏一下。” 小活佛想了想道:“行,但是你得轻点,别给我捏红了。” 苏乐安好笑,伸手轻轻的捏了捏他的小肉脸,然后从包包里面抓了一大把奶糖放在炕上的矮桌上。 小活佛一脸欢快的从苏乐安的怀里站起来,爬到小矮桌上将糖搂进自己的怀里。 站在门口的寺主听着里面的对话,抹了一把脸,心想,还真是帅不过三秒,真是丢脸呀,居然被几颗糖给折服了。 罗天翊见小活佛将糖给收了,便开口道:“帅气的小活佛,现在能给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吗? 还有就是什么时候能送我回去?” 小活佛将糖收好之后,又坐回蒲团上,一本正经的道:“可以,但是有些事情,你们都不希望我说得太通透,我也就只给你们说个大概。 罗天翊这边,我今晚就可以送你走。 你想把这边的爷爷带过去,我也可以帮你一起送过去,但是有活人从异空间传送过去,那边的冥界可能不会接受。 晚点,我会给你写一封信,你带着你爷爷回去以后,马上就将信给烧掉。 冥府那边就会给你爷爷在冥界入户。” 说完,又转头对着苏乐安道:“罗思安在那边世界得了重病,需要你的一小瓶血救命,你愿意给罗天翊带回去吗?” 罗天翊和苏乐安同时一脸着急的问道:“小活佛,思安得了什么病?” 小活佛看了一眼了罗天翊道:“非常严重的病,没有苏乐安的血,他可能会死掉。” 还没等罗天翊开口要,苏乐安就点头道:“给,我给,要多少都行。” 小活佛点点头道:“这可是你自愿给的哈?不是我们强行索取的哈?” 苏乐安赶紧点头道:“是是是,是我自愿的。” “行,待会儿我会让寺主拿特殊的容器来给你装血。” 罗天翊听到罗思安重病,眼眶通红,眼泪珠子直在眼眶里面打转。 他现在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只想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 他哽咽的道:“小活佛,那我今晚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小活佛闭着眼睛沉静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道: “等…… 等那边接应你的人到了之后,我们就开始做法送你回去。” 罗天翊有点震惊,那边有人接自己? 小活佛看出了他的疑问,接着道: “那边天界,有神仙在给你撑腰,所以有使者会去到你身体旁边接你,给你保驾护航。 哦,对了,还有跟着你们穿过来的那个短命鬼,你回去后不久,她应该也会跟着回去。 至于她回去后,会不会使坏,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提防着吧。” 罗天翊的事情解决完了,苏乐安就想问问自己的事情。 还没有开口,小活佛便对着她道:“你的事情,无需多问,这里面牵扯了两个空间外交的问题,这里我不方便多说。 你这一世,要是不作死的话,百年后,顺利归位,你便可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该你知道的事情,小财神应该已经全部告诉你了。 你在这个事情里面算是个受害者。 我们两个空间,也都会对你做出补偿。 那边空间的补偿,我们会直接给罗天翊和罗思安,还有你那边的亲人。 这边的补偿你也很快就会知道是什么了。” 苏乐安听到小活佛的话,也没有再多问什么,比起自己心中的那些疑问,她现在更担心罗思安。 上次在梦境里面看到他发烧,没想到是得了重病。 但是自己在梦境里面,也看不明白,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小活佛对着门外喊道: “寺主,将容器和黄符拿进来。” 寺主听到小活佛的召唤,抬着东西进了房间。 东西抬进来放在矮桌上面,小活佛一只手拿起托盘上镶满宝石的匕首,对着苏乐安伸出另一只手,示意她将手伸过来。 苏乐安很耿直地,将自己的手伸出来递给小活佛。 小活佛在苏乐安的手心拉了一条大口子,疼得苏乐安龇牙咧嘴的。 看得罗天翊心疼到不行。 他赶紧出声道:“小活佛,不能划小一点吗?” “口子小了,那血流得慢,咱们今天一天的事情还多得很。 这都大中午了,寺里马上要开饭了,吃了饭,还得去准备晚上作法要用的材料呢。” 苏乐安拍了拍罗天翊道:“没事,没事,就是划拉那一下疼,这会儿没啥感觉的。” 小活佛看着小碗里面的血差不多了,便拿起矮桌上的药和绷带递给罗天翊,让他帮苏乐安包扎。 接着,自己用刀尖往自己的食指上面戳了一个小口,死命的往碗里挤了三滴血。 然后赶紧将手伸到寺主的面前道:“看到没有?那么大的口子,今天我得多加两个个鸡腿。” 寺主一脸无语的看着小活佛道:“小活佛,你要是每顿饭都继续加量的话,到时完全长成一颗看不到五官的肉球,失去了你这张帅气的脸,你将会失去你的那些女粉丝的。” 小活佛听了寺主的话,挑了挑眉,自己拿起桌上的白色手帕擦了擦手道:“那算了,今天中午减两个鸡腿吧。” 接着拿起小铜辊在碗里面搅了搅,从怀里掏出一个琉璃小瓶子,将混好的血往瓶子里面倒。 倒了三分之二,小活佛便将瓶盖给盖上了。 她拿着朱砂倒进剩下的三分之一的血里面,然后取出黄符,拿起毛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的。 全部写完后,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符篆,直接丢向装血的琉璃瓶。 这符篆像是加了特效一般,靠近瓶子,就直接穿透到瓶子里面去了。 小活佛把装血的瓶子拿给寺主道:“拿去供奉,沾点佛光和信仰之力。” 说完,又将剩下的符篆拿给罗天翊道:“这个你拿着,晚点,我会给你说使用方法。 还有,你回去之后,别再去研究那些乱七八糟的玄学之道了。 你身上自带财气,做啥生意都是稳赚不赔。 用不着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东西对你来说没用。” 罗天翊点点头,接过符篆。 这时,寺里的钟声响起,小活佛赶紧站起身,爬下床穿上鞋,站在地上蹦蹦跳跳的对着苏乐安伸出手道: “走走走,我带你们去吃饭。” 苏乐安手才被划拉了一个口子,不是太方便抱他。 罗天翊便弯腰将小活佛抱了起来。 大家走出以后,苏乐安没有见到家里人。 便问院子里面的喇嘛,自己的亲人都去哪里了。 喇嘛恭敬的回话说,他们已经被小喇嘛带到饭堂去吃饭了。 苏乐安和罗天翊在小活佛的指挥下,去了饭堂。 顾云霆那么这一行人虽然提前到了饭堂,但是却一口都吃不下,顾云霆更是站在饭堂门口,望眼欲穿的等着苏乐安。 因为寺主说了,苏乐安和罗天翊一定会到饭堂来吃饭的。 他吃不下,干脆就在饭堂门口等着苏乐安,不然,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第344章 我怕你是入戏太深了,贼喊抓贼? 顾云霆看着苏乐安和罗天翊两人,抱着一个穿着僧衣的小孩走了过来。 他一脸激动的上前,一把将苏乐安搂在怀里,“媳妇,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快要急疯了。” 苏乐安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嗯,回来了,咱赶紧进屋吃饭吧。” 顾云霆放开苏乐安,伸手牵她的手,发现她的手用纱布包着。 他拉起苏乐安的手问她,“手怎么了?” 苏乐安摇摇头道:“没事,小活佛说思安在那边病了,要一些我的血,所以我刚才放了点血,晚上让天翊带回去。”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的话,一把又将她拉进怀里,哽咽的道: “媳妇,你答应了我的,不会回去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你不能就这么把我给丢下,回那边去。” 苏乐安拍拍他的后背安抚道: “我说话算数,不会回去的。 我们赶紧进去吧,爸妈他们肯定等急了。” 顾云霆虽然还是很不放心,但还是点点头,牵起她的另外一只手,往饭堂里面走去。 罗天翊在看到顾云霆迎上来的时候,就已经直接抱着小活佛进了饭堂。 小活佛看着门外顾云霆和苏乐安搂搂抱抱的,对抱着他的罗天翊道: “你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你一点都不心疼吗?” 罗天翊摇头苦笑,“心疼有用吗? 她从小到大就只把我当成哥哥,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也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小活佛转头看了罗天翊一眼道:“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喜欢过你?” 罗天翊停下脚步,一脸诧异的看着小活佛。 小活佛对着罗天翊贼溜溜地道: “五十颗奶糖,给你讲个小秘密。” 罗天翊想都没有想的点头,“成交。” 小活佛对着罗天翊勾勾手指,让他靠近点。 罗天翊也顺势将耳朵贴了过去。 小活佛在罗天翊的耳边唧唧咕咕说了好半天,说完之后,罗天翊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站在原地。 小活佛毫不客气的拍了他的肩膀一巴掌道:“走了走了,一会儿我的饭菜凉了。” 罗天翊被小活佛的一巴掌拍醒过来,继续往饭厅里面走。 小活佛趴在罗天翊的肩膀上继续对着他道: “这个秘密,你知道了,但不能在这个空间说出来,改变这个空间的历史轨迹,但是你回去了可能用得上。” 罗天翊最终叹了一口气,不管在哪个空间,他都不会说出这个秘密。 在这个空间说出来,可能会改变这个空间的历史轨迹。 在那边空间说出来没用。 所以说,这个秘密最终也就只能成为自己这辈子心中的遗憾。 顾云飞看着罗天翊抱着个孩子进来了,赶紧对着他招手,“天翊哥,这里这里~” 罗天翊问小活佛,“你要不要过去跟他们一起吃?” 小活佛想了想,点点头,招呼一个吃完饭的喇嘛,去把自己的饭给抬到苏家人那边去。 小活佛一坐下来,本来还一脸的傲娇,等着大家崇拜的声音。 没想到他刚坐下,就迎来一浪又一浪说他可爱的赞扬声,而且还把他当作吉娃娃似的,挨个的传着抱抱。 每个人都给了他好多的零食,把他的小藏包装得鼓鼓囊囊的。 不仅如此,大家还把自己碗里的肉肉都挑给他。 大家对他的欢喜,让他瞬间忘记了自己是受万人敬仰的活佛了。 此刻,他就只是个孩子。 小活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抱着自己的藏包,看着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肉肉,笑得眉眼弯弯的。 站在墙角的寺主,看到小活佛的那贼样,都不敢出来,真是不要太丢人了哦。 大家吃完饭后,寺主让人带着大家去逛逛,然后他自己去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 而小活佛和苏乐安吃完饭之后,就各自回房去睡觉了。 顾云霆一直寸步不离的陪在苏乐安的身边。 而罗天翊则坐在外面的花园,往苏乐安的房间看。 一直到下午三点过钟,小活佛醒了,说要见罗天翊,让寺主将他请过来。 罗天翊到了小活佛的房间,小活佛让他把上午自己拿给他的符篆拿出来,教他怎么用。 小活佛告诉罗天翊,一回去,就把他带回去的血,抽出三分之二注射到苏乐安的身体里面去。 剩下的三分之一,注射到罗思安的身体里面,可以给他们拖延治疗的时间。 然后再把自己给他的这些符篆,按照顺序贴在苏乐安的床板下面,这些符篆每天都会缩短一节。 符篆在完全消失之前,苏乐安不能离开那张床半步。 就是说,吃喝拉撒,都必须在那床上。 并且,这些事情必须要在到达那个世界,十分钟之内完成。 否则,所有的灵物都会失效,罗思安也没有救了。 罗天翊点了点头,又问了一遍,晚上什么时候能开始作法。 小活佛仍然还是那个字,“等”。 最后又给了罗天翊两封信,告诉他,黄皮的信封,他们到了之后,拿给接他的使者。 使者看了信之后,就知道要怎么做。 黑皮信封,到了以后,马上烧掉,给罗老爷子在冥界登记户籍。 交代完罗天翊之后,他又将苏兆轩和顾爸爸叫了进去。 他给了苏兆轩和顾爸爸一人一封信,让他们分别带回去给清囵大师和慧海大师。 让两位大师跟着他们一起去南城,协助他们对久野千春执行死刑,将她的魂魄收了。 并且将杨沐宁的魂魄直接给收了,把原来这具身体的魂魄唤醒,让一切回归原位。 两人的魂魄收好后,让他们亲自将这两人的魂魄,给他送到拉卜愣寺去,他会在那里等着他们。 苏兆轩和顾爸爸是知道久野千春和杨沐宁的特殊性的,所以也很耿直的答应了。 把苏兆轩和顾爸爸送走之后,小活佛才把苏乐安叫进来。 苏乐安进来后,还带了一个尾巴,顾云霆。 小活佛也没有什么避讳的,直接给苏乐安道:“你身体里面还有个被沉睡的灵魂,我要将她引出来,让她归位。” 苏乐安无所谓的点点头。 顾云霆却又些担心的道:“小活佛,那女人被唤醒了,要是不愿意离开我媳妇的身体怎么办?” 小活佛两只胳膊一抱,傲娇的道:“放心,在我的面前,还轮不到一个孤魂野鬼愿不愿意。 愿意出来好好说话,我就和她好好说,要是不愿意出来,我直接让她魂飞魄散。” 顾云霆还是有些担心,小心翼翼的的道:“那小活佛,你的态度一定要强硬一些啊,别给我把媳妇给弄没了。” 小活佛想了想,又一脸严肃的道:“那啥,我可只敢保证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 顾云霆一听,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那岂不是她媳妇这身体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被那孤魂野鬼给侵占? 小活佛看到鱼儿上钩了,又吊胃口地道:“不过……” 顾云霆听到小活佛的“不过”两个字,感觉有机会可以提高成功率。 他赶紧一脸激动的对着小活佛道: “不过什么? 小活佛是不是有办法提高成功率? 需要什么,你尽管开口,我马上去给你准备。” 小活佛满意的点点头道:“一百颗奶糖,成功率直接给你拉满到百分之百。” 顾云霆还以为要什么呢,原来是借机要糖。 他非常大方的对着小活佛道:“给你两百颗~” 小活佛听到两百颗,双眼的光芒都快要溢出眼眶来了,赶紧用小胖手往桌子上一拍,豪迈的道: “放心的交给我,绝对一分钟内搞定。” 他从自己的小藏包里面翻了翻,拿出一小瓶蓝色的液体,放在苏乐安的鼻下轻轻晃了两下。 苏乐安瞬间两眼一闭,倒在顾云霆的怀里。 小活佛对着苏乐安念念有词。 转眼间,沉睡在苏乐安体内的的那个灵魂,便苏醒了过来。 她醒过来后,看到自己躺在顾云霆的怀里,一脸激动的转身抱住顾云霆,嗲声嗲气地道: “云霆,我不会再犯错了,也不会再动一下她的东西,你不要把我送走好不好?” 顾云霆怕自己伤着苏乐安和她肚子里的宝宝,不敢将人给丢出去,他恶心的对着小活佛道: “小活佛,你说好的一分钟,你再不快点,我要扣你的奶糖了。” 小活佛听到顾云霆要扣他的奶糖,二话不说,从炕上跳起来,一把抓住苏乐安的头顶,使劲把魂魄强行从身体里面拉出来。 魂魄被拉出苏乐安的身体后,看到自己被强行拉了出来,从地上爬起来,就直直的往苏乐安身体方向冲。 小活佛叽叽咕咕念了一串咒语,一个刻有符文的透明罩子,直接将魂魄给罩住。 接着,他马上又用蓝色液体在苏乐安的鼻子底下,绕了两圈,苏乐安便悠悠转醒。 孤魂野鬼看到苏乐安醒了过来,便在金钟罩里面破口大骂。 “你这个妖僧,居然做丧尽天良的事情,帮着野鬼抢夺我的身体。 你们这群人,都不得好死。” 小活佛听到孤魂野鬼骂自己妖僧,气得他歪着脑袋很没素质的“呸”了一声道: “我怕你是入戏太深了,贼喊抓贼?” 第345章 妈,妈,你有没有看见古大师进来了? 被罩在罩子里的孤魂野鬼还没来得急说什么,小活佛就对着顾云霆道: “去把那镜子搬过来给她看看她自己长什么样子,给她好好回忆回忆,这具身体到底是谁的。” 顾云霆到墙角搬过来一面全身镜,放在孤魂野鬼的面前,小活佛对着镜子念念叨叨,孤魂野鬼的模样,渐渐在镜子里面显现。 镜子里面又黑又瘦的女孩,连清秀都算不上,眉毛稀疏,嘴角下掉,一双鱼泡眼,蒜头鼻,怎么看怎么平凡。 苏乐安这身体,就算那会儿在乡下的时候,在乡下人的眼里,那也算得上的十里八乡的大美女。 而这孤魂野鬼的长相和苏乐安的长相完全是天壤之别。 一个天,一个地,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小活佛从小藏包里面拿出一个法器在手里摇晃,嘴里叽叽咕咕的念着咒语。 隔空出现了苏乐安三岁的时候,孤魂野鬼趁着凤佩转移苏乐安魂魄的空隙,钻进苏乐安幼小身体的影像。 小活佛继续摇动着手中的法器,对着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孤魂野鬼道: “想起来这具身体到底是谁的了吗? 你一个孤魂野鬼,强占别人的身体,得了十多年的阳寿,还在这里给我贼喊抓贼? 你偷取阳寿,我本就该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但我念你这十几年来,在这阳间从未做过大奸大恶之事,所以放你一马,让你回去继续做你的孤魂野鬼。 你居然骂我是妖僧。 看我不把你烧成灰烬。” 说完,空中画面一收,快速的晃动着手中的法器,嘴里叽叽咕咕的念着咒语。 玻璃罩子里面顿时燃起熊熊烈火。 孤魂野鬼被烧得惨叫连连,“啊……,大师……大师……,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小活佛停下转动手中法器的动作,对着孤魂野鬼,厉声道: “真的知道错了?” 孤魂野鬼连连点头。 小活佛接着道:“好,你既然知道错了,就出去与院子外面的那棵小油松合体,在这寺庙中静修,直到将你身上的罪孽洗涤干净,你便可以离开。” 孤魂野鬼一脸不舍的看向苏乐安和顾云霆道: “大师,就不能给我个做他们孩子的机会吗?” 小活佛一脸痴笑的看着她道:“你真是贪得无厌,还妄想跟天上的神仙抢着做他们的孩子? 你可知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可都是下凡历劫的天神。 就连顾家爷爷养的那条狗,都是医仙家中下凡历劫的仙犬。 你这劣迹斑斑的孤魂野鬼,连做人家家中牲口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你不想做树,我便直接将你打到魂飞魄散。” 说完,开始摇动手中的法器,闭上眼睛,口中又开始念念有词。 吓得孤魂野鬼全身直哆嗦道:“大师,我错了,我错了,我愿意在寺中做油松洗涤身上的罪孽。” 小活佛睁开眼睛,对着门口道:“寺主,安排个人过来,将她带到寺庙中刚种下的那颗油松那里去。 要是她敢中途逃跑,杀无赦。” 说完,手一挥,罩子消失不见,孤魂野鬼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顾云霆的面前道: “云霆,如果你一开始,你遇到的是我,你会不会爱上我?” 顾云霆斩钉截铁的道:“不会。 我当初并没有想过要留下安安。 当时之所以留下她,那是言言喜欢她,我才将她留下的。 后面爱上她,除了她的外貌,我更欣赏她的才学和智慧。 你永远都达不到她的那个高度。 你没有任何可以吸引我的地方,我凭什么会爱上你?” 孤魂野鬼被顾云霆堵得无话可说,一脸绝望的跟着带路的僧人出了房间。 寺主对着小活佛道:“你不就是想给她个生的机会,让她受到庙中香火的洗涤,让她有投胎的机会吗? 干什么不明着给她说,非要恐吓她?” 小活佛光着脚板站在炕上,背着手道: “你没看到她是个多么贪得无厌的鬼? 给脸不要脸,还妄想做神仙的孩子。 我要是给她把道理讲了,那她会不会说,既然你都让我投到油松身上去当棵树了,为什么不让我投到人的身上去做个人? 不管是人还是鬼,都有那贪得无厌,咄咄逼人的。 我懒得和她废话,你要愿意你就去,不愿意,我直接就让你消失在这空间里。 反正一个孤魂野鬼,早晚都会被阴兵猎杀的,我作为活佛,猎杀孤魂野鬼,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呀。” 寺主无奈的摇摇头道:“行行行,你说的都是道理,行了吧? 那边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大概什么时候开始?” 小活佛看了看时间道:“晚饭吃了以后,等到天黑了,我们就可以过去等着了。” 藏区热天,都是9点过钟才会天黑,再加上这边空间和那边空间的时间线还不同。 所以够得等的。 大家吃了晚饭之后,坐在后院的阵法边上聊天。 临要分开了,苏乐安和罗天翊反而没话讲了,两人就那么安静的坐在石桌边上喝茶。 八点过钟,小活佛便窝在蒲团上,撅着屁股睡着了。 等到九点,天色慢慢的暗下来,小活佛仍然是睡得天昏地暗的。 十点,夜色已经完全沉寂下来了,这小活佛还在睡,罗天翊心中就有些着急了。 他想将小活佛喊醒,问问他还要等多久,被寺主给拦住了,“时间到了,他自然会醒。 时间没到,你就是把他叫醒了也没有用。” 时间就那么一分一秒的过了,到了凌晨2点,除了苏乐安,顾云霆还有罗天翊几个人没睡,其他人都东倒西歪的找地方靠着打盹。 罗天翊心中拔凉拔凉的,觉得自己回去这事,会不会黄了。 * 2023年,苏氏高级私人医院。 苏家和罗家人都哭哭啼啼的,守在病房里面,罗思安突然病情加重了。 罗妈妈看着这两米宽的大床上,整整齐齐的躺着一家三口,硬是哭得撕心裂肺。 古大师提着行李走进病房,看着这一家子跟哭丧似的,他还以为自己来晚了,罗思安已经没了。 苏一飞一脸诧异的看着古大师进到病房,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赶紧推了推旁边的苏妈妈道: “妈,妈,你有没有看见古大师进来了?” 第346章 快帮帮爷爷…… 苏妈妈看着病房大门的方向,揉了揉眼睛,杵了杵旁边鬼哭狼嚎的罗妈妈道: “亲家母,你有没有看到古大师在病房里面?” 顾妈妈抽泣着抬起头来,看着病房大门的方向,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点点头。 苏一飞试探性的问了一声,“古大师?” 古大师一脸黑线的点点头,看来上次自己把他们搞出心理阴影来了。 苏一飞激动的从病房里面走出来,接过古大师手中的行李,请他进屋。 古大师进屋后,大家很自觉的给古大师让出了座位。 古大师坐下之后,苏一飞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三个人,哽咽地问古大师,“大师,你能帮帮我妹妹这一家子吗? 我小侄儿快要不行了。” 古大师也没有说帮忙还是不帮忙,因为他看不透罗思安的命数,这小子是天上下凡历劫的神,这命簿都是空白的。 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一句,“我是接上级通知,过来帮忙接人的。” 苏一飞想了想对古大师道:“大师,是我妹夫要回来了吗?” 古大师点点头。 他抬头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小家伙,虽然已经神志不清了,仍然紧紧的拉着父母的胳膊。 神仙历劫,他们其他的神官是不能出手帮忙的。 要是他们出手帮忙,不但影响人家历劫修行,自己还会受到处罚。 但是帮他减轻一点点痛苦,不治愈,还是问题不大的。 古大师站起身走到床边,看了看罗思安的情况,然后在他额头上,给他画下一道冰符。 罗思安的脸蛋上的潮红,肉眼可见的慢慢消退。 苏爸爸摸了摸孩子的额头,退烧了,他一脸感激的对着古大师道谢。 古大师摆摆手道:“我只是暂时给他减轻他身上的痛苦,并不能将他治愈,至于他以后能不能痊愈,要看他的命了。” 大家听了古大师的话,一脸忧伤的低着头抹眼泪。 古大师做完这一切之后,便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 1980年,昭昭寺。 凌晨三点,小活佛一个轱辘翻身坐起来,对着众人道:“准备作法,那边的使者到了。” 小活佛的话音刚落,整个阵法的油灯,“唰”的一下,全部亮起来了,做法的僧人们围坐在阵法的外圈,开始吟唱经文。 寺主对着罗天翊道:“您和您爷爷可以做准备了,把所有需要带过去的东西全部放到你爷爷的身上。 你的这具肉身,在穿越空间的时候,要敬献给空间做养分。 在这过程中,灵魂会被抽出来,肉体会消失,你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会消失。 抽出灵魂的过程有点点疼,但是对你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罗天翊临走之前,最后抱了抱苏乐安,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转头对着顾云霆道:“云霆,安安我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 我在这边给她创造的财富,够她这一辈子奢华的生活,。 何况她现在有娘家给她撑腰。 你要是对她不好,她转身就能找个比你更好的。 所以说,兄弟,好好珍惜。” 顾云霆紧紧的牵着苏乐安的手,对着罗天翊点头保证道: “我还是那句话,安安是我的命,就算豁出我的这条命,都会护她一世周全。” 过了半小时左右,阵法中间延伸出一条金光大道,阵法的中间开启了一道传送门。 寺主让罗天翊和罗老将军赶紧趁着传送门关闭之前进去。 罗天翊一刻不敢耽误,赶紧扶着罗老将军头也不回的踏上金光大道。 在快要进入传送门的时候,苏乐安突然在罗天翊的身后大声的喊了一声,“罗天翊,等等……” 但是罗天翊只是顿了一下,抿了抿嘴,头也不回的踏进了传送门。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叫罗天翊,紧张的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媳妇,不要……” “安安……” “小安子……” 顾云霆和苏家人同时发出喊声。 苏乐安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亲人们,全都一脸伤心的看着她。 她泪流满面的摇摇头道:“我不会离开的,只是想交代他好好照顾那边的一切人和事。” 苏家人知道她心里难受,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点头。 他们相信,他们一定会比苏乐安那边的亲人做得更好的,不会让她后悔选择留下的。 * 2023年,苏氏高级私人医院。 原本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古大师,突然睁开眼睛。 他赶紧把自己的行李箱拿过来,将里面的符篆拿出来往病床上面撒去。 符篆飘在空中形成一道金光闪闪的门,慢慢的落在病床前面。 苏家和罗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金光闪闪的门洞,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自己稍有动静,这道门就不见了。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古大师看着这门一直都没有动静,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感知错误了,提前把时空通道打开了。 正准备挥手先关了,就看到一只活人的手伸了过来。 这让古大师大为震惊,以为是自己将时空门打开太长时间了,把异空间的活人给误传过来了。 正准备一张符篆将人给打回去。 就听到隧道里面传出老人气喘吁吁的声音,“天珠,天珠在外面吗? 快帮帮爷爷……” 所有人一脸震惊的看着罗天珠。 罗天珠愣了一下,想了想,大喊一声“爷爷,我来了……” 罗家两口子懵逼,“爷爷?”罗家爷爷,就是罗妈妈都没有见过长什么样子的。 听说是年轻的时候,这老爷子在战场上可是战功赫赫,但是不幸的是,在战场上突然失踪了,至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最后国家给追封了个将军,但也就是一个名罢了。 罗天珠赶紧伸手拉住,从时空门伸出来的手,使劲往外拉。 大家看到罗天珠过去拉人,都上去跟着拉。 费了好大的劲,才将罗老将军给拉出来,罗老将军被拉出来后,手里还紧紧的虚空抓着什么。 看上去,就罗老将军一直紧紧的抓着空气不放。 罗天珠顺着罗老将军抓住的虚空摸,摸到一只手。 她赶紧招呼大家过来帮忙跟着拽。 而古大师则站在旁边不动。 他不能出手帮忙,这是两个空间当时的协议。 说好了,罗天翊的回归之路,必须要靠他自己,所有神官不得插手。 他只能尽量保证时空门多撑一些时间,给罗天翊多争取一些回来的时间。 他从行李箱里面又抓出一沓符纸往时空门撒去,延迟了时空门的关闭时间。 苏家和罗家费了好大劲,才将虚空里的人给拽了出来。 古大师见魂魄出来了,一挥手,就将时空门给关上了。 然后在虚空中抓住罗天翊的魂魄,丢进他的身体。 接着,对着他的身体叽叽咕咕的念叨,空中飘起七张金光灿灿的符篆,慢慢的没入罗天翊的身体里面。 古大师正在做法,罗老将军赶紧将自己上衣口袋的小瓶子递给罗天珠,着急的道: “天珠,快,快找针管过来,把这血的三分之二抽出来注射进安安的身体里面,剩下的三分之一注射进思安的身体,可以拖延他的治疗时间。 这东西带到这边十分钟以后就要失去灵气了,思安就没救了。” 苏一飞想都没想,马上冲出病房,到护士站拿了一把注射器往病房跑。 罗天珠将小瓶子打开抽出三分之一,注射进罗思安的身体。 剩下的三分之二,苏一飞抽出来注射进苏乐安的身体。 完事之后,罗老将军又将兜里的符篆掏出来递给苏一飞道: “这符篆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贴到安安的床底下,在符篆消失之前,安安吃喝拉撒都要在这张床上,不能离开这床一步。” 苏一飞也不嫌脏,拿着符篆就爬到地上钻到病床底线,将符篆拍在床板上。 等苏一飞和罗天珠做完这些后,罗老将军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误事。 然后拿出黑色的信封递给罗天珠道:“天珠,帮爷爷把这信给烧了,小活佛说是给我在冥界登记户口。” 正在帮罗天翊修复魂魄的古大师听到罗老将军的话,手顿了一下,差点破功。 心想,天道那家伙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这才刚归位一位大神的魂体,怎么还送过来一个活人? 等他结束后,罗老将军递给他一个蓝色的信封道: “先生就是使者吧? 这封信是小活佛让我交给您的。 他说您看到信后,会帮忙处理安安的事情的。” 古大师觉得这蓝色的信封看着实在是沉手的很,绝对没啥好事,他都不想接。 但是无奈,他不敢拒绝天道的信。 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信接了过来。 古大师将信打开看了了一遍,抽了抽嘴角,也真是亏得天道这家伙想得出来,不过,这的确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这边空间,轩王家的安安郡主,他们已经将魂魄安排到其他肉体上去历劫了,不会影响她的仙途。 现在,再多入户个灵,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还有就是罗老将军的身份,他要回去查下。 几十年前,人界战争混乱那些年,他们这个空间,无端的丢了好些的生魂,都找不到了。 当时找不到了,也一直没有处理,冥界系统就自动销户了。 天道信里说这老爷子,是这边几十年前丢的生魂,让自己给他办理入户登记。 这个自己得回去好好查一查,这老爷子的户籍到底是该登在冥界,还是仙界。 第347章 整天不吃不喝,吓唬谁呢? 1980年。 罗天翊走了以后,苏乐安的情绪一直不高,饭也吃不下了,整天蔫巴巴的。 这把全家上下都急坏了。 而小活佛那边,也是气得吃不下饭。 他给罗天翊讲了个秘密,说好的50颗奶糖还没给自己,人就被自己送走了。 他生无可恋的望着屋顶,心想,实在是草率了。 苏家人看着苏乐安这个样子,是着急得不行,这人一天不吃,眼看着就一点一点的瘦下去。 怎么安慰劝说,就是一口都不吃。 顾云霆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让家里人收拾东西,马上往回走,先回京都把身体检查了来。 确定是怀孕,还是有其它的病灶。 几人离开之前,苏乐安拿着一包奶糖,到小活佛的禅房,将奶糖递给他道: “罗天翊临走的时候,让我想办法弄50颗奶糖给你,说是他欠你的。” 小活佛听到苏乐安是来帮罗天翊送奶糖的,赶紧乖巧的点头,接过奶糖道: “对对对,我和他约定好的。” 苏乐安将奶糖送到之后,便准备懒精无神的转身离开。 小活佛收到了奶糖,好心情的劝说苏乐安道: “我劝你好好的吃饭,否则你的身体被拖垮了,不仅会害了三条命,也白瞎了罗天翊在这边辛苦为你创造的财富。 要是你视钱财如粪土的话,我喜欢呀,要不你都捐给庙里? 说好听点你这叫矫情,说难听点,你就是作。 整天不吃不喝,吓唬谁呢? 还不就是只能吓唬吓唬在乎你的那些人? 你好好透过窗户,看看站在门口等着你的那些人,他们脸上现在都是什么表情。 你虽然是选择留下来了,但你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留下的。 你看看你的亲人,他们现在是不是因为你的留下而感到开心? 少拿自己得了抑郁症,来做为伤害家人的借口和挡箭牌? 你为什么会得抑郁症? 吃多了,闲得慌了,没事就胡思乱想,想出来的。 你在这里的这四年,整天忙忙碌碌的,我看你也活得好好的嘛,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怎的一闲下来就得了抑郁症? 别整天把自己得了抑郁症的原因完全推到别人身上去,多从自己身上多找找原因,别成为这个空间第二个杨沐宁。” 小活佛说完后,就没有再理会苏乐安,要死要活,都不关他的事。 他开心的将奶糖放在桌子上开始数,看看颗数对不对。 苏乐安透过屋内的窗户往外看,看到自己的亲人们,一脸忧伤的站在门外等着她。 她眼泪瞬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是她伤害了这些在乎她的亲人们。 小活佛说得对,什么抑郁症不抑郁症的,都是自己胡思乱想,想出来的。 自己以前是最讨厌那种矫情做作的人,但是自己现在,却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她抹了一把眼泪,对着小活佛鞠了一躬,什么也没说,转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走了出去。 苏乐安转身的那一刻,小活佛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然后继续低着头数奶糖。 寺主抱着手臂,站在旁边道:“你不就是想劝她想开点嘛,就不能好好说吗? 干嘛说得那么难听?” 小活佛双臂一抱,将头扭到一边,傲娇的道:“好好说,她听吗? 苏家和顾家,好言相劝,还劝少了吗? 她但凡是听进去了一句话,都不会像现在这要死不活的样子。 有些人就得激她,你越是好言相劝,她越是钻牛角尖,越是矫情。” 寺主语塞,一言不发的站在旁边,看着他数奶糖。 苏乐安从小活佛的房间出来,忽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蹦蹦跳跳扎进苏兆轩的怀里撒娇道:“爸爸,我饿了,我们出去找个国营饭店吃饭吧。” 看着苏乐安的情绪变化,大家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到她欢快的说自己饿了。 这把大家高兴坏了,苏兆轩抱着她,眼眶通红的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小活佛的房间。 小活佛正背着手,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苏兆轩对着小活佛点了点头,搂着苏乐安道:“好好好,爸爸带你去吃烤羊排。” 说完,招呼着大家走了。 苏兆轩他们在前面走,顾云霆和兰亭,还有苏一飞在后面,对着小活佛深深的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去追苏兆轩他们。 苏兆轩他们出去,没有找到国营饭店,只有一些小餐馆。 苏乐安挑了一家羊汤馆,十几个人,围了一大桌子。 这顿饭,是近几天以来,所有人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了。 大家又说又笑的,苏乐安仍然是吃得最多的那个,其次就是罗天依吃得最多了。 罗天依是一直都很能吃,她才是真的吃了,一点点肉都不会长的那种。 苏一飞打趣她,说她才是真的酒肉穿肠过的那种,吃了当没吃。 罗天依说她才十八岁,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怎么了? 兰亭看着一家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心中阵阵暖流淌过。 她赶紧帮着罗天依道: “就是,我们依依说得对,多吃点。” 说完,又往罗天依碗里装了一勺羊肉。 罗天依一脸得意的对着苏一飞道: “你看,小姨都说我说得对,让我多吃点,你还有啥意见?” 苏一飞伸手揉了揉罗天依的脑袋,笑道:“行,你俩是一伙的,我说不过你们,我闭嘴。” 坐在一旁的苏乐安咂巴着嘴道: “妈,你真偏心,只给儿媳妇舀肉,白菜都没有给我夹一根。” 兰亭看着苏乐安面前的盘子道: “你看看你面前盘子里的肉,都快堆成小山了,哪里还有我给你舀菜地方?” 苏乐安咧着嘴,一把抱住苏兆轩的胳膊道:“所以说,还是爸爸最心疼我了……” 兰亭打趣道:“是,你亲爹最疼你了,我是后妈,不疼你……” 大家听了母女俩人的对话,哈哈哈大笑。 吃完饭,大家收拾东西,就准备往回走了。 苏兆轩让大家把身上的钱,拿出来凑一凑,看看有多少钱。 结果凑出来有三千多。 在离开以前,苏兆轩让苏一飞将这三千块钱交给寺主,捐给寺里面。 寺主拿着钱进到小活佛的房间,问他,这钱要怎么用。 小活佛让寺主将这笔钱拿给藏区的卫生局,让他们将钱分配到各个卫生室,改善医疗条件,给顾家和苏家积功德,让孩子顺利出生。 大家从昭昭寺回到招待所,准备在招待所修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早的,就赶路回军区。 到了招待所,因为这边缺水,大家就随便擦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了。 苏乐安这一两天的情绪已经平复很多了,忽然觉得最近自己对顾云霆好像冷落了很多,突然就很想补偿他。 关了灯以后,她主动吻上顾云霆,唇齿交缠间,苏乐安主动把顾云霆脱得精光。 情到浓时,顾云霆翻身将苏乐安压在身下,亲吻她。 苏乐安明显感觉到顾云霆已经撑到极限了,但是他就是不要。 她想着,既然顾云霆不主动,她就主动要吧。 她双臂攀附着顾云霆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云霆,想要……” 顾云霆听到苏乐安软软糯糯的声音,差点就不管不顾了,但是触碰到苏乐安小肚子的时候,他立刻又冷静了下来。 他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将头埋在苏乐安的颈窝,瓮声瓮气的道: “媳妇,对不起,我动不了,剧烈运动我接不上气……” 他低头亲了亲苏乐安的额头和小嘴,给她捋了捋头发道:“媳妇,你不要多想,我爱你,你先睡,我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第348章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顾云霆迅速的起身。 苏乐安反手将他拉下来躺下道: “我帮你……” 结果顾云霆特别后悔让苏乐安帮他。 这一夜,苏乐安差点把他给折磨疯了。 差一丢丢就不管不顾了,但是一看到苏乐安微微隆起的小腹,又只能咬着牙随便苏乐安挑逗了。 苏乐安对顾云霆,那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精神上也没有放过他。 一边折磨,还一边问他想不想? 还不停的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说爱他,喜欢他这里,喜欢他那里的。 不仅她自己说,还要顾云霆也说爱她。 顾云霆这回真的在苏乐安的帮助下,第一次当了传说中的七次郎。 第二天早上,要不是张伟来敲门了,苏乐安还不准备放过他。 顾云霆起床后,走起路,那双腿都直打颤,完全一副快要虚脱的样子。 吃了早餐,大家坐上牛车往军区赶。 一上车,苏乐安就裹着毯子,躺在顾云霆的怀里睡了。 牛车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后,大家也都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云霆招呼张伟和顾云飞两人看着点,然后自己才抱着苏乐安靠在牛车上睡了过去。 * 2023年,苏氏高级私人医院。 古大师看了信之后,将信捏在手中,信纸便无火自燃,瞬间灰飞烟灭。 他对着罗老将军道: “老爷子,你先休息一会儿,苏乐安的事情,我会处理妥帖的。” 罗老将军点点头,自顾自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罗爸爸对着罗老将军不停的上下打量,又将自己的钱包拿出来,看着钱包里面的照片,对照着照片上的人,左看右看的。 他跑到罗老将军的身旁,笑眯眯的问道: “看着老爷子这一身的气度,应该是部队出身吧?” 罗老将军点点头。 罗爸爸试探的继续问道:“老爷子,您老认识x师的罗明忠吗?” 罗老将军一脸诧异的转头看向罗爸爸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罗爸爸眼泪突然就夺眶而出,哽咽道: “爸爸……” 这一声“爸爸”把罗老将军给叫懵了。 罗爸爸这一声爸爸,不仅是把罗老将军给叫懵了,也把病房里所有人都给叫懵了。 罗爸爸赶紧将自己钱包里面的照片,翻出来递给罗老将军看。 照片里面是一家四口的黑白照。 照片里的男子,穿着军装,五官英挺,看上去非常的帅气。 他的旁边坐着个非常年轻漂亮,又温婉的姑娘。 两人腿上分别坐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和一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 看着一家人,一副幸福美满的样子。 罗老将军看着这照片上的男人,与自己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一开始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后来他想了想,兴许只是长得相像吧。 但是罗爸爸马上否定了他的这个想法,他说,这世上的确有很多长得相像的人,但是再相像,也不可能连名字都一样。 罗老将军想想,觉得是这个道理。 但是自己明明就一直都在那边呀,怎么会在这边有妻儿呢? 这就让人非常想不通呀。 罗爸爸继续道:“您老左腿腿肚子上是不是有一处枪伤? 右肩上是不是有一处十公分的刀伤?” 罗老将军震惊的点点头。 这些伤,那真的是只有与自己非常亲近的人才知道的。 但是自己为什么对这边的人和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一旁还没开始给苏乐安作法的古大师插嘴道: “您有可能是在这个空间战乱的时候,我们这边空间丢失的生魂。 当时您应该是在命悬一线的时候,被传送到其它空间去了。 在穿梭空间的过程中,可能被空间吸收了记忆,所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您在那边,有没有失忆过?” 罗老将军点点头道:“有…… 那年打仗,我被打伤了头,送到医院被救过来后,对以前的事情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后来部队根据我的编号,查到我的档案,告诉了我,我的基本信息。 后面我就一直使用的部队给我的这名字和信息,直到现在。” 古大师想了想,对着罗老将军道: “老人家,你想不想找回你在这边的记忆?要是你想,我可以帮这个忙。” 古大师那么好心的帮忙,自然是有他的用意。 要是记忆召得回来,说明罗老将军的确是这个空间当年丢掉的生魂。 那他就不必那么麻烦,去到处求证他的真实身份,到时候回去一查历史档案,直接就可以知道这人的户籍到底该登在什么地方。 罗老将军想都没有想就点头答应了,他也想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大师拿出符篆,让罗老将军滴了一滴血在符篆上面,接着符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大概过了三分钟,符篆托着一个蓝色的水晶球凭空出现在病房。 古大师手一挥,符篆托着蓝色水晶球,“唰”的一下迅速的钻进罗老将军的脑袋里面。 罗老将军脑海里面一幕幕场景,在他眼前想起放电影一样闪过。 毕竟年纪大了,大脑突然超负荷运转,没能撑得住,突然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罗爸爸赶紧扶住罗老将军,一脸着急的喊着“爸,爸……” 他扶着罗老将军,转头问古大师道: “大师,大师,我爸这是怎么了?” 古大师伸手翻了翻罗老将军的眼皮道: “没事,老人家年纪大了,大脑突然接受不了那么多东西,超负荷,晕过去了,睡一觉就好了。 把他扶到隔壁去休息吧。” 罗爸爸弯腰将罗老将军背起来,罗妈妈在后面搭手扶住,两人一起把老爷子带到旁边的陪护间休息。 将人招呼睡下之后,罗妈妈让罗爸爸自己在那看着罗老将军,她得到病房去看着思安。 等罗妈妈赶过去,古大师已经给苏乐安做完法事,提着行李准备离开了。 苏一飞一再挽留古大师在酒店住一晚再回去。 但古大师拒绝了,只让苏一飞把他送到机场就行。 苏一飞问古大师费用是不是还像前几次一样,一半转到古大师账上,一半转福利院。 古大师摇头道:“这次不需要往我账上转钱,我这次是接上级的指示,过来协助罗天翊归位的,所以我不收报酬。 属于我的报酬,官家会发给我的。 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以你侄儿的名义,给福利院转点钱,帮他赚点功德,助他更快的转危为安。” 第349章 这……这昏睡着,孩子是怎么来的? 古大师离开之后,已经要天亮,但全家人都在病房里面守着没有离开。 早上七点来钟,思安醒了,他每天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左右看看,确定爸爸妈妈还在不在他的身边。 然后再起来去上厕所,在家人的帮助下洗漱,换衣服。 他每天都要让家里人帮他把水打好,他亲自用小帕子给爸爸妈妈洗脸。 但是他今天醒过来,看了爸爸妈妈之后,并没有起床。 因为昨晚他发病了,今天没有力气起床。 苏妈妈看他醒了,问他要不要喝水,或者起来上卫生间。 他只是点了点头。 苏妈妈抱着他到卫生间去上了厕所,然后给他喂了温开水。 问他要不要喝粥,他摇头,指了指床。 苏妈妈眼眶通红的将他放在了罗天翊和苏乐安的身体中间。 思安不吵也不闹的睡在爸爸妈妈的中间,牵着两人的手。 八点过,罗天翊缓缓的睁开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睡在他旁边的思安和苏乐安。 突然想起了血和符的事情,一脸着急,拼命的挣扎着要起来。 大家看着罗天翊醒过来了,都一脸欣喜的,围在床边叫他。 罗天翊手舞足蹈的在空中比划,声音沙哑的憋出两个字“血”,“符”。 大家听着罗天翊说这两个字,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罗天珠听后想了想问道:“哥,你是说让爷爷从那边带回来的“血”和“符”吗?” 罗天翊赶紧点头。 罗天珠拍拍他的手臂道:“你放心,爷爷一到了,就让我们把瓶子里的血,三分之二注射进安安姐的身体里面。 三分之一注射进了思安的身体里面。 符篆也按照爷爷说的,按顺序贴在了安安姐的床板底下。” 罗天翊听后,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到罗思安包着眼泪,坐在床上就那么看着他,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罗天翊眼眶通红的,颤抖着伸出手,给思安擦了擦眼泪,从喉咙里面挤出两个字“儿子……” 思安瘪瘪小嘴,“哇”的一声,扑到罗天翊的怀里叫“爸爸”。 一边哭,小嘴还一边叭叭道:“爸爸,你怎么才醒过来,思安好想好想爸爸。” 罗天翊眼泪瞬间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哽咽道:“儿子,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回来晚了。” 一屋子的人看着父子两人的互动,都在一边悄悄的抹眼泪。 家里条件再好,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对孩子再好,孩子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内心仍然渴望爸爸妈妈的爱。 父子俩抱着哭成一团,旁边的苏乐安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转头看着罗天翊和罗思安。 罗天翊听到动静,看到苏乐安睁着眼睛看着他和思安,整个人都愣住了,苏乐安跟着回来了? 他艰难的出声道:“安安,你怎么跟着回来了? 你回来了顾云霆怎么办?” 苏乐安支撑着身体要起来,感觉全身使不上劲,罗天珠赶紧上前扶了一把,将她扶到床头靠着。 她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罗天翊道: “罗天翊,什么我怎么跟着回来了? 顾云霆是谁? 还有,我都给你们兄妹两个人说了一千遍了,让你们别动不动就悄悄爬我的床。 你这都33岁,咋还带着个孩子爬我的床? 这要是宁宁知道了,不得撕碎你,赶紧下去。” 罗天翊和罗天珠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出了彼此的疑问。 苏乐安居然没有穿越之后的记忆? 罗天翊试探的问道: “安安,你不知道谁是顾云霆?” 苏乐安仔细的想了想,非常确定的道: “我非常确定,我不认识这个人。” 罗天珠又试探着问了句,“安安姐,你知道今年是哪一年吗?” 苏乐安像看傻子似的看着罗天珠道:“2019年。” 罗天珠“哦”了一声,告诉了苏乐安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安安姐,你和我哥昏睡了四年,今年已经是2023年了。” 苏乐安瞠目结舌的看着罗天珠。 思安包着眼泪,瘪着小嘴扑进苏乐安的怀里,哭着叫“妈妈”。 这一声“妈妈”把苏乐安雷得外焦里嫩的,她结结巴巴的问罗天珠,“他,他,他,他叫……我什么?” 罗天珠抽了抽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道:“就……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思安是你和我哥的孩子。” 苏乐安更是震惊了,“啥? 你刚不是说我和罗天翊昏睡了四年吗? 这……这昏睡着,孩子是怎么来的?” 罗天珠叹了口气,“安安姐,这说起来是个漫长的故事,这一讲,要讲好几个小时。 有些话思安在这里,不方便讲。 我哥也才比你提前半小时醒过来。 他躺了四年了,刚醒过来,话都不怎么说得出来。 思安又病着。 我先送我哥和思安去做个体检,马上回来给你解释,你等我啊~” 说完就准备伸手去抱思安,但是安不愿意离开妈妈,就赖在苏乐安的怀里要妈妈抱。 苏乐安伸手轻轻的拍着思安的后背,好说歹说,才让他同意跟着罗天翊去体检。 临走以前,小家伙非要妈妈亲一下才行,苏乐安亲了他,他还要苏乐安亲爸爸一下。 这让苏乐安和罗天翊简直尴尬得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罗天珠赶紧出来解围,对着思安道:“思安,这么多人看着,你爸爸和妈妈他们会羞羞的。 咱们思安想不想爸爸妈妈快点好起来,带思安去游乐园呀?” 思安点点头。 罗天珠赶紧顺竿子往上爬,忽悠道:“那思安赶紧陪爸爸去体检,让爸爸快点好起来,然后好带思安去游乐园好不好?” 思安想了想,点点头道:“那我还要带着妈妈一起去做体检,要让妈妈也快点好起来。” 罗天珠一脸汗颜,这小子居然那么不好忽悠。 这时罗天翊开口道: “思安,先陪爸爸去体检好不好? 妈妈这几天不能离开病床。 等我们体检完了,我们把医生叫上,让他们到病房来给妈妈做体检好不好?” 思安想了想,点点头,伸手让罗天珠抱他。 罗天珠把他抱起来放在罗天翊的腿上,让给护士将父子两人推去做体检。 她回到病房,看到两家人怎么还整整齐齐的坐在病房里面不出去,她给苏一飞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出去。 苏一飞和罗天珠走出病房后,罗天珠挑着眉对苏一飞道:“老公,我要开始讲故事了,你们不撤离,还坐在这干啥? 影响我一会儿发挥。” 苏一飞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我们不听着你怎么讲的,到时候安安单独问起我们,我们和你说的对不上,那不是露馅了? 我们不是也得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剧情,我们也好配合嘛。” 第350章 罗天翊,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罗天珠听到苏一飞的话,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然后马上转身进了病房。 罗天珠除了她魂穿的事情没有给她讲,其它的事情都老老实实的给她说了的,然后后面编了一点点胡话圆谎。 给她说了思安是怎么来的,他们最后又是怎么为了思安,给两个人办了结婚证,准备做试管救思安。 也跟她说了,这第二次的试管,不管怎么做,都没有成功。 医生建议最好能自然受孕。 最后他们去港岛请了大师帮他们做了法事,他们俩人这才醒过来。 当然,也给她说了杨沐宁被她亲爹带出国的事情。 听完罗天珠的描述,苏乐安沉默了,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罗天珠知道苏乐安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事情,便招呼大家出了病房,然后将病房门拉上。 大家出去以后,在病房门口看到一脸忧伤的罗天翊,抱着思安坐在轮椅上面。 罗天珠走到罗天翊的面前,将思安抱了过来,对着罗天翊道: “哥,做妹妹的,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能不能把握住这最后的机会,看你自己了。 你已经怂了三十七年,难道你真的甘心就这么当一辈子的胆小鬼,在她身旁默默的守着她? 要是当初,你大胆一点对着安安姐说出自己的心意,哪里还会有杨沐宁和那边那个男人的出场机会? 哥,进去和她好好谈谈吧,不管结果是什么样子的,大胆的把自己这几十年对她的感情告诉她。” 说完以后,招呼大家离开套房。 罗天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操纵着轮椅到病房跟前,伸手将病房门打开。 一开病房门,把他吓了一跳,大声喊了一声,“安安,不要”,然后赶紧从轮椅上站起来,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爬到病床边上,将苏乐安的腿放在床上去。 苏乐安被罗天翊的这一声吼,差点给吓尿了。 看到罗天翊连滚带爬的爬到她病床边,更是把她吓得不知所措的。 罗天翊全身发软,他现在的身体,支撑不了他站起身来,他只能满头大汗的跪在苏乐安的床边。 苏一飞在病房外面看到了,想进去把罗天翊扶起来,被罗天珠拦住了。 “着什么急?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 罗天翊气喘吁吁的抱着苏乐安的腿道:“安安,在床下的符篆没有消失以前,你不能离开这张床。” 苏乐安眼眶通红的看着罗天翊,咬着唇不说话。 罗天翊看着苏乐安一脸委屈的样子,心疼得跟针扎似的。 刚才在门外所有的勇气,这会儿看到苏乐安一脸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他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对苏乐安道: “安安,我对不起你。 但是思安现在需要兄弟姐妹的脐带血救命。 你不喜欢我,我不碰你,我们找国际最好的医生来做试管。 孩子出生以后,等思安的病好了,我把孩子们带到国外去,我一个人养。 不会让他们在你眼前晃,让你看着心烦。 我也不会告诉他们,他们的母亲是谁,也不会让他们来找你的。” 苏乐安听后,一脚给罗天翊踢开,然后转头趴在枕头大哭道: “罗天翊,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直以来,我都很依赖你,我以为我们将来长大,肯定会顺理成章结婚的。 你却在十八年前给杨沐宁说,你只当我是亲妹妹,从未喜欢过我,你不会娶我,你喜欢的人是她,我也只好死心。 我们昏睡时,阴差阳错的有了思安。 思安病危,家里人为了救思安,把我们凑到一起。 你现在居然想去母留子,带着我的孩子去国外找杨沐宁,还不告诉孩子亲妈是谁,不让他们来找我。 你不告诉他们亲妈是谁,是想让我的孩子认杨沐宁当妈? 罗天翊,你真不是人。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你要去找杨沐宁没人拦你,你自己滚蛋就行,孩子都是我的,你一个都别想给我带走。” 说完,苏乐安坐起身来抹了一把眼泪,疾言厉色的对着罗天翊道:“罗天翊,有了孩子以后,你立刻给我滚蛋。 你要是敢带走我任何一个孩子,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他们要回来。 你知道的,我苏家是有这个实力的。” 病房外的苏爸爸听到苏乐安的话,赶紧一把将罗天珠怀里的思安给抱了过来。 罗天珠一脸无语的看着苏爸爸道: “爸,你想啥呢? 我现在是苏家的儿媳妇,你咋敌我不分呢? 就算我哥真的要把思安带走,我爸妈能同意他带着思安,去找杨沐宁那个已经在国外生了好几个孩子的女人吗? 就算我爸妈同意,我也不可能同意呀。 何况我哥也不可能带着孩子去找那个女人。” 这时一旁的罗妈妈赶紧道: “是呀,亲家,要是那臭小子再敢去找那女人,做出对不起安安的事情,我直接给他撵出去,断绝母子关系。” 苏爸爸紧紧的把思安抱在怀里道: “一码归一码。 只要我家安安说了去父留子,孩子们,你们罗家一个都别想带走。” 罗天珠一脸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苏爸爸,继续趴在门缝外面看病房里面的动静。 罗天翊听到苏乐安的话,突然想起小活佛给他说的秘密,说自己是苏乐安的初恋。 本来两人是可以顺理成章结婚的,但是因为两人听信了小人的谗言,最终导致有缘无分,小人得利。 小活佛说的这小人,不用说名字,他也知道这人是谁。 只是没想到十八年前,自己在还没有说要追杨沐宁之前,她就跑去给苏乐安说那些话。 他是说苏乐安17岁那年,有段时间,怎么莫名其妙的就不理自己了,自己还伤心了好长时间。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苏乐安就那么突然不理自己了,自己硬是哄了三个月才把人给哄好。 但那过后苏乐安再也不像以前那么黏自己了,自己也不好开口问,而苏乐安也没有开口给自己说什么。 那时候自己还猜想,是不是小姑娘长大了,有了男女之别的意识了,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避嫌。 没想到是那么回事。 第351章 谁说我要去母留子了? 罗天翊挣扎着从地上爬到床边,费劲的爬上床,坐到床边。 他这一躺就是四年,虽然康复师每天都在给他的这具身体按摩肌肉,活动筋骨。 但是醒过来后,骨骼和肌肉还是特别僵硬无力。 一双腿站都站不稳,也就手臂还有点劲,能够勉强支撑一下身体。 苏乐安看到罗天翊爬上床,准备伸腿一脚给他踢下去。 脚刚伸过去,就被罗天翊把脚给捏住,用上洪荒之力将她拉到怀里面紧紧的抱住。 “老婆,再给踢下床去,就真没有力气再爬上来了。” 苏乐安听到罗天翊对自己的称呼,也没再推搡他,只是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 罗天翊和杨沐宁在一起的那几年,从来没有叫过她“老婆”,心情一般的时候叫“宁宁”,心情好的时候就是“媳妇”。 罗天翊抱着苏乐安道: “谁说我要去母留子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不喜欢我,会连我们的孩子都不想见到吗? 所以我才说把孩子带走,免得你看着心烦。” 苏乐安就那么抿着嘴听着,也不说话。 罗天翊继续抱着她,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头,在她的耳边道: “老婆,我从穿开裆裤开始,就喜欢你了。 就正因为实在是太喜欢,太爱的,才会害怕失去,所以一直不敢触碰。 十八年前杨沐宁给你说的那话,我从来没有说过。 我之所以会追杨沐宁,是因为我发现了她对我的小心思。 她为了与你之间产生对比,凸显她的优势,她在你背后做了很多会伤害到你的小动作。 但她做的那些个事,不大不小,又还不值得出手去整她。 并且那时候我也才18岁,各方面也都不是太成熟,处理事情的方式也相对幼稚。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大张旗鼓的追求她,让她少花点心思在你身上。 我和她,要不是发生了那事,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她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我与她之间只是一种利益交换。 她想要我的人和钱,给她就是了。 但不可能结婚,更不可能和她有孩子,我俩的结合,只不过是息事宁人罢了。” 罗天翊试探着亲了一下苏乐安的侧脸,见到苏乐安没有拒绝,悬着的心脏也落了地。 他继续道:“当我听到思安是我们俩孩子的时候,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心情有多激动。 这孩子是我们的血脉,是我和我爱的人的血脉,他就像我的命一样重要。 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老婆,虽然我已经脏了,但是,请给我一个做好丈夫和好爸爸的机会行吗?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苏乐安也没有说好还是不好。 罗天翊这心里就没没底了,这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他想了想,好像想起了啥。 他对着苏乐安道:“老婆,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你有什么事,就叫妈,她们都在外面的。” 说完就准备放开苏乐安,慢慢扶着床起来,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身抱着苏乐安道: “老婆,答应我不要下床好不好? 要是在符篆消失以前,你下了床,思安最后会不治身亡的。 乖乖的等着我好吗?” 苏乐安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还是抿着嘴点了点头。 罗天翊扶着床,将身体支撑起来。 刚准备抬脚迈步,直直的就往前栽,苏乐安眼疾手快的将他拉到床上,这才没让他摔伤。 她皱着眉头,不满的责备道: “当心点……” 罗天翊看到苏乐安担心的小样子,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戏。 他撑起身体坐起身来,用手抚摸了一下苏乐安的脸颊,笑着道: “谢谢老婆没让我摔得太难看。 乖乖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他转头对着门外喊道:“天珠,帮我把轮椅推进来一下。” “来了,来了……” 罗天珠听到罗天翊的喊声,赶紧屁颠屁颠的推着轮椅进了病房。 罗天翊在罗天珠的搀扶下坐上轮椅,然后操作着轮椅出了病房。 思安看到罗天翊从病房里面出来了,伸手要抱抱。 罗天翊伸手接住思安,亲了亲他的额头道: “儿子,进去陪妈妈说说话好吗? 爸爸出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 思安搂着罗天翊的脖子,撅着小嘴道: “爸爸出去办事,不能带着思安一起去吗?” 罗天翊伸手摸了摸思安的脑袋道: “思安生病了,不能随便离开医院。 而妈妈这几天也正好不能下床,所以,妈妈也很无聊,很寂寞。 思安去陪陪妈妈好吗?” 思安想了想,点点头道: “好的,我去陪妈妈说话。 但是爸爸要早点回来陪思安哦,不然的话,思安会很想爸爸的。” 罗天翊抱着思安,亲了亲他的小脸蛋,保证道: “好,爸爸答应思安,一定快去快回。” 说完让罗天珠开车送自己出去一趟。 罗天珠奇怪,这罗天翊刚醒过来,不好好哄着老婆给他生孩子,往外瞎跑啥? 但当着大家的面,她也没有问啥。 上了车后,问他去哪? 他说去苏乐安名下的珠宝店买求婚戒指。 罗天珠感慨,他哥情商就是高,还说他不会哄老婆,这像是不会哄老婆的样子吗? 这简直是太会哄了,好不好? 罗天翊到苏乐安名下的珠宝店,准备买下,当年苏乐安请国际设计团队给她打造的镇店之宝,蓝钻女士婚戒。 店员听说他要买自家的镇店之宝,还以为他是来找事的,便把店长叫过来处理。 店长是认识罗天翊的,罗天翊直接给店长说,这镇店之宝买回去,是要给苏乐安求婚的。 可店长是一点都不相信。 他们店里做的都是高品,客户群体都是家产上千万的客户。 他们经常会从那些个富婆嘴里听到不少的八卦。 但是对于罗家和苏家的事情,富婆们知道的并不多,苏家和罗家把家里的事情捂得很紧。 就是苏乐安和罗天翊住的病房,顶楼的那一层都没有对外开放。 连电梯门口,和病房的周边,都是安排了保镖的。 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够靠近病房。 但也不是完全一丁点消息都没有,有,只是很少。 只知道这几人昏睡,罗天翊和杨沐宁分手后娶了唐欣,后来唐欣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得了精神病,被送到国外去了。 唐家离开华国之后,就像是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谁都联系不上。 所以两人离婚没有,大家也不知道。 店长不相信罗天翊买戒指是给苏乐安求婚,问他怎么证明这戒指是买给苏乐安的? 这把罗天翊着急得不行,自己没法证明呀。 最后还是罗天珠打电话回去,让家里的管家,把罗天翊和苏乐安的结婚证,拍照发过来。 店长看了后,仍然不信,担心他们作假,骗他们的镇店之宝。 还亲自打电话给苏一飞进行确定,最后得到了准信之后,才将戒指卖给了罗天翊。 买好了戒指之后,罗天翊还让罗天珠送他去理了发,再回家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然后西装革履的,捧着花去了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的客厅,大家看到罗天翊的这一身装扮,自然是明白他想做什么的。 苏爸爸虽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是不得不说,罗天翊这人会做事也会做人。 虽然他们是为了救思安,才把两人扯在一起的,但是就扯了一个证,什么仪式都没有给苏乐安。 作为女方的家人,这心里多少还是很不舒服的,但是当时的情况,的确也没办法给苏乐安什么仪式。 这口气,为了自家孙儿,女方家也就只有憋屈的咽下去了。 但是当时罗家也没打算亏待苏乐安。 他们准备把罗天翊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部转到了苏乐安的名下。 但被苏家拒绝了,他们家姑娘又不缺钱,缺的是一个完整的婚礼。 何况那资产转来转去的有意思吗? 苏乐安的资产,最后还不都是思安的。 现在罗天翊捧着花到病房,不仅宽苏乐安的心,还宽了苏家所有人的心。 第352章 安安,嫁给我好吗? 罗天翊看到思安趴在苏乐安的怀里撒娇,苏乐安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讲故事。 这画面简直不要太温馨和美好了。 罗天翊心中感慨万千,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他能够拥有苏乐安,和她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 他感觉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修来这福分。 他从轮椅上慢慢的站起来,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苏乐安的床边。 苏乐安感觉到头顶有阴影投下来,抬头往侧边看去,看到罗天翊西装革履的捧着鲜花站在自己床边。 她呆呆的看着罗天翊,心脏扑通扑通的疯狂跳动。 罗天翊扶着病床,缓缓的单腿跪地,从西装内侧掏出盒子打开,放在苏乐安的面前道: “安安,嫁给我好吗?” 苏乐安看着面前的这一枚蓝钻婚戒,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下来了。 这是她的镇店之宝,她曾经给店长交代过,千金不换。 但她未来的老公去买的话,可以卖。 罗天翊既然把这戒指弄来了,肯定是给店长看了他们的结婚证,做了各种的证明,才将这戒指拿到手的。 家里人虽然都在病房里,但是都没有起哄让她答应,一切都看她个人意愿。 她将罗天翊手中的花接过来,点了点头,哽咽的说了一个“好”。 罗天翊听到她的这一个“好”字,那眼泪也是激动得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他赶紧将戒指从盒子里面拿出来,接过苏乐安的手,将戒指戴到她的手上。 这求婚就已经算是成功了。 罗天珠把她哥求婚的整个过程都录了下来,从出门买戒指,理发,回去换衣服,到病房求婚的整个过程都记录下来。 家人手机的拍照也没停,“啪啪啪”的一直给两人拍照。 罗天翊将戒指给苏乐安戴上之后,就在苏一飞的搀扶下坐到床上。 他将思安抱到怀里,伸手搂着苏乐安,感觉他的人生已经算是一个小圆满了。 剩下的就是给苏乐安一个盛大的婚礼,努力迎接新的生命,将思安的病医好,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他这一生算是彻底大圆满了。 苏乐安在床上待了三天,符篆完全是消失后才下的床。 苏乐安能下床了,大家就全部回家了。 但这回家之后,苏乐安和罗天翊就各回各家住了。 苏乐安也不愿意去罗天翊家里面住,他那房间杨沐宁在里面住过。 她一想到罗天翊曾经和杨沐宁在那个房间翻云覆雨,她心里就膈应得很,觉得很恶心。 罗天翊也知道苏乐安心里膈应,现在他也后悔,当时应该把杨沐宁安排到别的地方去住。 所以他和家里人商量,直接把家里的房子推了重建,但苏乐安知道了,却否定了他们的方案。 罗天翊家的那房子除了杨沐宁睡过,还承载了大家从小到大的成长记忆。 后来大家商量,直接将那个房间给削了,重新装修给罗老将军和罗奶奶住。 罗老将军恢复记忆以后,这边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他在这边是真的有家的,而且他媳妇还比他小二十岁。 因为年轻的时候一直在外打仗,耽误了结婚的年纪,后来家中做媒,盲婚哑嫁给他说了一门比他小二十岁的媳妇。 自己当时是千万般的不愿意,小媳妇才十六岁,自然也不愿意。 但无奈家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人也就那么不情不愿的拜堂成了亲。 没掀红盖头之前,小媳妇那是哭得死去活来的,整得自己这红盖头掀也不是,不掀也不是。 后来还是硬着头皮把红盖头掀开了。 小媳妇才十六岁,看上去稍有青涩,但是长得非常漂亮,举手投足之间,一看就是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 连哭起来都那么好看。 小媳妇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着头继续抽泣。 他一看,明显小媳妇这是没看得上自己呀。 但是他把小媳妇看上了呀,这小媳妇除了有些青涩,还未长开,各方面都长到了他的心坎里去了。 他心想,这都已经拜堂了,那就是他的媳妇,他得想办法将人给留下来。 他蹲在小媳妇的腿边,将别在她衣襟上的红手帕扯了下来,给小媳妇擦眼泪。 “媳妇,别哭了好吗?妆都哭花了。 我虽然老了一点,但是我会疼人呀。 再说,你看我这长相,不也比那些个歪瓜裂枣强一些吗? 总比那些个牛粪强吧,你这鲜花,插我这,不亏的。” 小媳妇被他一番话给逗得破涕而笑。 罗老将军看着小媳妇笑了,又给她讲了两个笑话,逗得小媳妇捧腹大笑,也就忘记了盲婚哑嫁的那点不快。 罗老将军看着差不多了,便给小媳妇打了热水,给她洗脸,又端了洗脚水给她洗脚,给她收拾完了,自己才去洗漱。 小媳妇看到罗老将军温柔体贴,一点大男子主义都没有,而且为人幽默风趣,长得也帅气,心里那点担忧也就放了下来。 罗老将军洗漱好了,脱了衣服上床。 婚房里的龙凤蜡烛是一夜都不能灭的,所以房间里面被照得明晃晃的,整得罗老将军不知道要怎么开始了,这也太尴尬了。 他不动,小媳妇肯定也不会动。 他心想着,两人总不能那么睁着眼过完这洞房花烛夜吧? 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偷偷伸手去牵住小媳妇的手,见小媳妇没有拒绝。 他试着轻声喊道:“媳妇……” “嗯?”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能不能……” “嗯” 罗老将军听到这个“嗯”,是媳妇答应了,然后便侧身将人搂在怀里亲吻。 罗老将军当时考虑到小媳妇还比较青涩,所有的动作都非常的轻柔,也不敢太用劲,怕弄疼了小媳妇。 洞房花烛夜最终是完美的落幕,一切都很顺利,就是罗老将军怕伤着小媳妇,憋得有些难受,不太尽兴而已,其它都还算好。 不过就算如此,小媳妇一晚上都被累得够呛,天不亮被罗老将军从被子里面捞出来洗漱,不但眼睛睁不开,连站都站不稳。 最后还是罗老将军把人给背到堂屋去敬的茶。 罗家老人虽然封建但是也不是斤斤计较那种,相反,人家很疼媳妇,特别是小媳妇本来年纪就小,家里人都宠得很。 根本也不在意自己儿子是把人背着过来的,还是抱着过来的。 人家不但没有说媳妇什么,反到把自家儿子说了一通,说自家儿子不懂得疼人。 第353章 儿子,爸爸对不起你们 敬茶改口的当天,罗家婆婆就将家中金库的钥匙和账簿,交给了小媳妇,让她管理家中的中馈。 小媳妇看到罗家上下都非常的宽容大度,让小小年纪离家的她,觉得特别的暖心和有安全感。 家里的弟媳都比他大,孩子大点的,才比她小几岁。 但是妯娌们没有因为她年纪小,欺负她,或者对她小小年纪管理家中中馈有任何的不满,大家都是各司其职的辅佐她管理家中事物。 就算是后来罗老将军在战场上失踪,家里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人家不但没有欺负,叔叔们还将侄儿侄女们照顾得很好。 动荡年间,齐心协力的辅佐小媳妇,保住了罗家的那些个产业,这期间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要分家,齐心得很。 当然,小媳妇也没有让罗家所有人失望,她用自己娘家关系和罗老将军的空壳身份,护了罗家上下这几十年的周全。 后来国家政策好了,更是带着整个罗家冲上了华国的财富榜。 但是不管罗家再怎么有钱,她都不愿意离开老宅。 这里充满了她和罗老将军短短的那几年的所有回忆。 这几十年来,这老宅里的一草一木,她都不让人动,仍然是当年罗老将军离家时的模样。 从她儿子能够独立处理所有事物之后,她就整天窝在老宅里面养花弄草,等着百年归天之后,去见自己的丈夫。 罗老将军醒过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问他妈妈是不是还活着。 罗爸爸抽泣着点头,“在,一直在老宅等着你回家。 她怕你有一天回来,找不到家在哪里,便将老宅的那座山给买了下来。 家里的一草一木,她都不准家里人动。 家里还是和你离开之前一模一样。” 罗老将军听了罗爸爸的话,老泪纵横,他对不起他的小姑娘。 他失去了记忆,不但忘记了他的小姑娘,在那边居然还有了孩子。 不过话说,那边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他也不知道,他在医院醒过来之后,部队给他的档案资料就说他已婚。 媳妇难产死了,留下一个儿子。 他从有记忆到现在,都不晓得自己那难产的媳妇到底长什么样子,连照片都没有一张。 结果等自己打仗回去,孩子都在他外婆家里长到七八岁了。 那孩子长得是不太像自己,不过他也没多想什么,既然部队说是他的,那就是他的嘛。 他给了孩子外婆一笔钱,就把孩子带到南城军区抚养。 后面自己工作太忙,也没有心思去再找,也就那么单了几十年。 不管那边那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但这事他肯定不能说出来。 这说出来,不是伤自己妻儿的心吗?自己已经亏欠他们几十年的亲情了,总不能还要讲这些去伤害他们。 特别是他的小姑娘,他从来都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又怎么忍心去伤她的心。 他拍着罗爸爸的肩膀道: “儿子,爸爸对不起你们。” 罗爸爸摇摇头,这不是老爷子自愿的,他也不愿意这么莫名其妙的就被穿过去,还失忆。 罗老将军小心翼翼的问道:“儿子,可以带我去见你们母亲吗?” 罗爸爸想了想,掏出手机给罗奶奶打了电话,“喂,妈您今天出门吗?” “不出呀,怎么了?有事?” “没事,我就是想着好久没回去吃饭了,我想叫上我姐,一起回去陪你吃顿饭。” “不是前天才来过吗? 行了,行了,你们想来就来吧,我一个人正好无聊得很。 过来陪我打牌……” “好,那我们一会儿就过去啊。” 挂了罗奶奶的电话,他又打了个电话给罗大姑,说让她到家里去,自己要让她见一个人。 罗大姑不仅自己能力好,嫁的老公那也是个厉害的人家,和罗家也是真的门当户对。 罗大姑和罗爸爸姐弟俩的关系是相当的好,那只要弟弟喊,手里再忙,都要放下了去见弟弟。 罗爸爸叫罗妈妈跟着回去,罗妈妈说自己走不了,罗天翊那一家子还没有醒过来,她得在这守着。 她进去给罗老将军打了招呼,让他们先过去老宅,等着罗天翊他们一家子醒了,她就过去。 然后打电话让家里的司机过来将人接回去,还招呼司机去给老爷子买几套衣服。 罗老将军到了罗家的别墅,根本没有心情东张西望,他着急回去看看他的小姑娘。 罗爸爸却安慰他别着急,“爸,别着急,咱们要去见妈妈,不得收拾帅气点吗? 要不妈妈不认识你,把你关门口了怎么办? 在妈妈眼里,她男人就是世上最帅的男人了。 但是,爸,你现在这形象,和帅,完全不沾边。 还有,我已经约了我姐过来。 你那么多年没有见着我姐,不想见见她吗?” 罗爸爸那么一说,他想起自己离开前,那软软糯糯刚会叫“爸爸”的女儿,那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下来了。 罗大姑到了罗家别墅,一进门就嚷嚷,“弟弟,你要让我见谁呀? 找个茶楼就行,干嘛还要约家里来?” 罗大姑进到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老头,愣了一下,又左右看了看,马上翻出自己的钱包,拿着钱包的照片看了又看。 然后一巴掌拍在罗爸爸身上道: “弟弟,你在哪里找到的这叔? 还长得挺像咱爸的哈。” 罗爸爸搂住罗大姑道: “不是像,他就是咱爸。” 罗大姑伸手指了一下罗爸爸的脑袋道: “你想爸爸想疯了,脑子怕是瓦特了哦? 咱爸要是还在世的话得多少岁了? 得八九十岁了。 这叔才多大? 看着最多六十多。” 罗爸爸拉着罗大姑哽咽的道: “姐,这真是咱爸,昨晚跟着翊翊一起回来的。翊翊是魂魄回来了,咱爸是整个人跟着回来了。” 罗大姑一脸震惊的转头问罗爸爸怎么回事,罗爸爸把事情简单的给罗大姑说了一遍。 罗大姑听完后,泪眼汪汪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老人,她哽咽的喊了一声,“爸爸”。 罗老将军也颤抖着嘴唇,喊了一声“小雪”。 罗大姑五十多的人了,跑到罗老将军的面前跪下,趴到罗老将军的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她知道,这种情况,她怪不了罗老将军。 国家需要你,你就不得不去。 保卫国家,是他们军人的责任。 发生这种意外,谁都不想。 第354章 但是我看上你了呀 罗老将军父女两人抱头痛哭,罗爸爸坐在一边直抹眼泪。 良久后,罗爸爸出声道: “姐,给爸收拾收拾,回老宅去见见妈,我刚才已经给妈打了电话,她今天在家,不会出门的。” 罗大姑抹了一把眼泪,点头,“行,那我们抓紧的,别让妈等着急了。” 罗老将军洗了一个澡,司机买的衣服也送到家了,罗大姑给收拾了一下,大家就出门了。 老宅不远,开车一个小时就到了。 车子停到停车场,罗老将军下车,走到宅子大门前,看着他记忆中那道古朴的大门,眼泪怎么都包不住。 他和他的父亲还有爷爷,都是在这里出生的,这里承载着他们罗家好几代人的成长记忆。 进了门,这一路走进去,果然像罗爸爸说的那样,家中的一草一木,都和当初自己离家的时候一模一样。 偌大的庭院,还是像以前一样光鲜,可以看得出,这些院子,应该每年都有人在维护,否则早就倒塌了。 罗大姑姐弟两人,把罗老将军带到内院,两人并没有准备开口,因为她们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给老母亲说这个事。 他们想让罗老将军自己去解释这个事情。 罗老将军老泪纵横的站内院入口,看着身着旗袍,在花园边上正在摆弄花草的美妇人。 举手投足之间,都尽显温文尔雅。 他声音颤抖的喊道:“婉婉……” 罗奶奶听到这名字,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内院入口处。 当看到入口处的男人时,惊呆了。 她一脸不敢置信的出声道:“明忠?” 罗老将军点点头,朝着罗奶奶走了过去。 罗奶奶却失态的大喊道: “你不是他,你走,你个骗子。” 她转身跑回了房里,将门给锁上,靠在门后“呜呜呜”的大哭。 罗奶奶不是矫情,她是真的觉得罗老将军是骗子,因为她男人比她大二十岁,就算这会儿没死,也八九十岁了。 而那男人看上去和她年纪差不多,怎么可能是罗明忠。 她之所以会跑回房间,那是看到那男人,让她想起了自己消失几十年的丈夫,而感到伤心难过。 罗老将军看到罗奶奶进了房间,他赶紧追上去,敲门。 “婉婉,你开门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真的是罗明忠。” 罗奶奶在门后抹了一把眼泪,愤怒的道: “从哪里来的骗子,赶紧走,再不走,我打电话给保镖将你丢出去。” 罗老将军没法了,他转头对罗爸爸和罗大姑道:“儿子,雪儿,你们先到院子里面去,你妈这里我来说。” 罗大姑姐弟两人点点头,去招呼佣人做午饭去了。 罗老将军见孩子们出去了,又敲了敲罗奶奶的门。 “宝宝,你开门好不好,我真的是明忠。 你怀雪儿的时候,孕吐厉害,大冬天的,你非要吃糖葫芦,我骑着马,跑了十里地才给你把糖葫芦买回来。 你怀儿子的时候,你不孕吐了,我却吐得天翻地覆的,什么都吃不下,你确是大鱼大肉的左一碗右一碗。 我们结婚那一夜,我掀开你的盖头,你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着头哭得老伤心了,我就知道你当时没看得上我。 但是我看上你了呀。 我就想方设法的逗你开心。 我们初夜的时候,都没有经验,我放错……” 话还没说完,门“哗啦”一下被打开,罗奶奶双眼通红的伸手捂住罗老将军的嘴,抽泣道: “你真的是明忠?” 罗老将军把罗奶奶的手拿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一把将罗奶奶搂进怀里,抱进房间将门关上。 进到房间之后,他像年轻时一样,将罗奶奶放在腿上,抱着她道: “说了那么多都还不信? 那要不要我把我们第一次,再好好给你回忆回忆?” 罗奶奶这么一把年纪了,怎么好意思再去追忆什么年轻时候的第一次,她赶紧将罗老将军的嘴给捂住道: “你怎么那么不害臊?” 罗老将军再次将罗奶奶的手拿下来道: “婉婉,我真的是你的明忠。 这中间出了些事情,虽然我说的也不是太清楚,但是,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说给你听……” 罗老将军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给了罗奶奶听。 原本自己不愿意说的部分他也说了。 要是不说,他怎么解释罗天翊是他在那边的孙子,这次是跟着孙子一起,所以才得以回来的。 但是说完后,罗奶奶却伤心的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流了下来。 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居然在那边都结婚生子了。 这事你说怪他?的确也怪不上他。 他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过去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罗老将军看到罗奶奶的样子,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心疼呀。 他将罗奶奶往面前紧了紧道: “宝宝,我在那边醒过来,就没有任何记忆,但从醒过来之后,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我连那个难产死了的女人啥样我都不知道。 只是部队给我说啥,我就信啥。 他们说我有个孩子,我就信那是我孩子,我本来也没有要找其他什么女人的想法,就带着个孩子过挺好的。 所以就在那边单了几十年。” 罗奶奶抿着嘴,瓮声瓮气道:“真的?” 罗老将军将罗奶奶抱在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道:“真的,我要是骗你的话,被雷劈……” 罗奶奶赶紧捂住罗老将军的嘴道: “我信,你别说了……” 罗老将军如同新婚夜那般,把她别在旗袍衣襟上的帕子扯下来,给她擦了擦眼泪道: “媳妇,那你别哭了。 当年你没瞧上我,嫌我老,哭得要死要活的。这会儿我真的老了,你是不是更嫌弃我了?” 罗奶奶摇摇头,“你现在哪里老了? 看着和我一般大小了。” 罗老将军道:“我听翊翊说了,这个空间和那边空间有时间差,相差了几十年。 不过我昨晚从那边跟着翊翊回来之前,昭昭寺的寺主说,翊翊在那边的肉体会进献给空间做养分,会消失。 翊翊只能是魂穿回来。 但在穿梭时空隧道的时候,翊翊的肉体是在渐渐的消失,但肉眼可见,他那边的肉体成雾状全部进了我的身体。 这一路上,肉体每消失一分,翊翊就会疼得要死,直到最后,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支撑,顺着空间指引走出来。 并且空间还在吸拽他的魂体,我只有拼命的拉着他的魂体,跟着指引走。 好不容易才走出时空隧道。 翊翊出来后在古大师的帮助下,魂魄归体。 而我呢,却感觉身体比在那边的时候更有力,更加强壮了一样。” 第355章 你才回来,就不想和我单独相处吗? 罗老将军还在和罗奶奶说回来的过程,房门就被敲响了,“爸,妈,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 罗老将军将罗奶奶放在地上,牵着她的手,熟门熟路的到饭厅吃饭。 老爷子回到自己家中,看着熟悉的一切,感觉身上每一个毛孔都特别的顺畅。 在饭厅坐下后,发现家里只有他们大房一家子,其他人都没有在家,便问起了家中的情况。 罗奶奶在饭桌上,一边吃饭,一边慢慢给他说起家中这几十年的变故。 父母在他失踪后整日忧心忡忡,没两年就相继去世了。 其他的兄弟们,有些为了家中生意搬到国外去了,有些嫌这边交通不是太便利搬到市中心去了。 大家只有每年祭祖才会回来聚一聚。 但是没有分家,家中仍然是大房管家。 罗天翊没有昏睡之前,一直是罗天翊在管。 罗天翊出事以后,就是罗家的女婿,苏一飞在带着管。 就这样,家人也没有人出来闹过分家。 一直都是人家怎么安排的,他们就怎么执行。 不过在苏一飞的带领下,罗家的收入,也是翻了一翻。 罗家人本来也不是叽叽歪歪的人,他们也知道苏一飞同时要打理两个家族的生意,非常的辛苦。 所以,他们也很少给苏一飞找麻烦,人家怎么安排就怎么做就是。 罗老将军听了罗奶奶的话也是感慨万千,虽然宅子里面一砖一瓦都没有变,其实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大家吃完饭之后,罗老将军去祭拜了自己父母。 当天晚上罗妈妈就赶到到老宅去了,给大家说罗天翊两口子醒过来了。 罗天翊给苏乐安求婚成功了,现在一家子好得很。 罗老将军听了罗妈妈的话有些震惊,自己孙儿怎么会和苏乐安结婚了? 他问自己儿媳妇是怎么回事? 罗妈妈就把罗天翊和苏乐安的事情告诉了罗老将军。 正好也给罗老将军讲了,让他以后就当不认识苏乐安,因为苏乐安没有穿越到1980的记忆。 大家也没有打算告诉她。 他们不管苏乐安在那边的灵魂是不是已婚,她既然已经对那边的事情没有记忆了,这边的身体又已经和罗天翊结了婚,就让她安安心心的和罗天翊好好过日子。 现在重要的是,要让两人的身体尽快恢复过来,赶紧怀上宝宝,救思安。 两家人也大致商量了一下,医生说罗天翊的身体恢复最快也要1个月左右,苏乐安那边的身体也需要调理。 两个孩子调理的这1个月的时间,两家人也尽快的给两人筹办婚礼。 等两人康复之后,就正好办婚礼。 后面就努力的造人了。 罗老将军听了罗妈妈说完罗天翊和苏乐安的事情后,终于明白了,在那边空间,罗天翊和苏乐安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给苏乐安创造那么多资产在那边了。 敢情是因为怂,爱而不得,只能在背地里默默的守候和付出。 他真是心疼自家那傻小子,也为自家那傻小子感到不值。 不过现在也好,苏乐安没有1980的记忆,和自家傻小子组建一个家庭,算是如了那傻小子的愿了。 他猜想,苏乐安没有1980的记忆,肯定是小活佛动的手脚,抹去了苏乐安1980的那段记忆。 小活佛曾经给那边的苏乐安说过,苏乐安算是受害者,所以两边空间都会给她补偿。 那边的补偿她很快就会知道,这边的补偿会补偿到罗天翊和罗思安,还有她这边家人的身上。 他猜想,这边的补偿就是让这边的苏乐安没有1980的记忆,完完整整的嫁给罗天翊。 让罗天翊如愿以偿,让思安有个健全的家,让苏乐安的家人看到自己的孩子恢复健康,回归家庭。 其实小活佛的确也是那么想的。 还有一条就是,他也在补偿罗天翊。 毕竟罗天翊是被苏乐安给带过去,理应给予他补偿,何况罗天翊的的身份比较特殊,这个人情,小活佛必须要做。 晚上罗大姑和罗爸爸夫妻,吃过晚饭,陪着父母聊了会儿天,便各自开车回去了。 罗爸爸说让罗老将军和罗奶奶回家里住,罗老将军原本放心不下罗天翊,想跟着回去的,但媳妇一直在拽自己衣角,他也就拒绝了。 等人都走了以后,他问罗奶奶为什么不跟着儿子回去住,他说他很担心孙子,想回去看看。 罗奶奶却抿着嘴,低着头道:“你才回来,就不想和我单独相处吗? 孙子那边那么多人看着呢,我们明天过去不行吗?” 罗老将军听懂了媳妇的意思了,的确是自己粗心了,没有考虑到媳妇的感受。 他赶紧给媳妇道歉,又哄了好一阵,罗奶奶才一扫阴霾开心起来。 罗奶奶带着罗老将军进屋,给他讲这些年华国的变化,电子信息的更新迭代。 家中电器都给罗老将军介绍了一遍,使用功能也给他讲了一遍,让他不知道怎么用,就别弄,免得伤着自己。 罗老将军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对这些现代产品稀奇的很,硬是拖着罗奶奶给他讲到十点过,两人才洗澡上床。 家里没有罗老将军的睡衣,他就穿自己以前几十年前的睡衣。 罗奶奶看着罗老将军穿着以前年轻时的睡衣,仿佛回到了他们刚结婚的那些年,看着看着,瞬间红了眼眶。 罗老将军看着罗奶奶前一秒都还好好的,这后一秒就红了眼,搞不清楚自己这是又怎么惹到她了。 他赶紧将人搂到怀里哄,管他是不是自己的错,先哄就对了。 罗奶奶靠在罗老将军的怀里吸了吸鼻子道: “看到你再穿这身衣服,感觉恍如隔世,我们居然错过了那么多年,突然心中就有一些悲凉。” 罗老将军听了罗奶奶的话,心中也不是滋味,但是这的确也是不是谁想的。 他抱着罗奶奶,亲吻她的额头道:“宝宝,我一定努力多活几年,好好陪着你,去你想去的每一个地方。 将我们曾经错过的时光,都弥补回来,好不好?” 罗奶奶点点头。 这些年,她一直守在老宅,其一,她在等她的丈夫回来。 其二,她舍不得离开这座充满两人回忆的地方。 现在她丈夫回来了,以后只要有丈夫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到哪里,住哪里,她都无所谓,只要跟自己丈夫在一起就行。 关灯后,两人虽然年纪到那里去了,但是久逢甘露,一夜两次,还是没问题的。 第356章 罗天依被娘家接回去 1980年。 苏乐安一行人终于从昭昭寺回了京都,到了之后,所有的人都住进了顾家老宅。 顾家老宅够大,有足够的房间可以住下那么多人。 头天回去大家都很累,吃了饭洗漱过后就休息了。 在休息之前,兰亭给苏乐安说了,第二天早上一起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大家知道她没事,才能放心。 苏乐安也同意了,觉得自己是应该去神经科好好查查。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直接带她去了b超室。 兰亭是想着,直接先带她去b超室照一下,确定是不是怀孕,要是确定是怀孕了,后面其它项目的体检也不用去了。 要是没有怀,再接着把后面的体检项目逐一做了。 苏乐安也没多想,体检嘛,先做哪一项都没有关系,她为了体检,早上出门还喝了一桶粥。 按说体检是要空腹的,但是她感觉自己空腹不了,一早上起来,饿得她头昏眼花的,所以她决定这体检分两天进行。 今天吃了饭,把所有用仪器检测的都检测了,明早再饿着肚子去抽血,抽了血以后马上吃饭,这样自己就不会被饿得太久。 苏乐安早上喝了一大桶粥,憋着尿,那小腹看着圆鼓鼓的,做b超的医生肉眼看着,这怕是有三四个月了吧。 但是b超一照下来,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大,原来是双胎。 兰亭陪着苏乐安进去照的,照完后就直接带着她出去等结果了,没让她在b超室一直待着。 苏乐安出了b超室,赶紧去上了厕所,回来叫上家里人去做下一个项目的体检。 兰亭却让她在b超室等一会儿,医生说她的结果,一会儿就出了,等拿到这边的结果,再去下一项。 苏乐安想着,b超结果的确也等不了几分钟,那就等着吧。 一家人就只有毫不知情的苏乐安,跟个马大哈似的在过道东游西窜的,其他人都一脸着急的守在b超室的门口等结果。 顾云霆那心脏紧张得都快要飞出来了,手心全是汗。 大概十分钟左右,b超医生站在门口喊,“苏医生,苏医生……” 苏乐安站在医生办公室和医生护士聊天,听到b超医生叫她,赶紧答应,“唉,唉,来了来了……” 医生一喊,一大家子人全部站了过去。 b超医生看着门口黑压压的一片,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 苏乐安走到b超医生的面前,b超医生赶紧将检查结果递给苏乐安道:“苏医生恭喜你,怀孕九周左右了,是双胞胎。” 苏乐安拿着b超单,犹如晴天霹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怀孕了? 一大家子听到这结果,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的同时,都是一脸的欣喜。 顾云霆更是一把将苏乐安搂进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喜极而泣的哽咽道: “媳妇,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最后,苏乐安是怎么在家人的前呼后拥之下回的家,她都不知道了。 回家后,那家里人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她磕着碰着了,棱棱角角的都让人用棉花包了起来。 虽然苏乐安一再强调不用那么小心,但是家里人就是担心她有什么好歹,硬是事事都小心到不行。 家里人这么一整,简直是整得她倍感压力。 医院那边也考虑到她怀孕,原本一周要到医院坐诊三天的,给她改成一天,手术也不让她上了,只是有重大手术的时候,她参与一下会议,指导一下手术方案就行。 五个月前她还能坐诊坐个一天,但是五六个月的时候,那肚子大得不行,坐半天都累,七个月的时候,走路都成了问题。 苏乐安和顾云霆在南城部队办了婚礼之后,顾家和苏家就全部申请,准备调动到京都。 罗天翊不在南城了,她也没有必要待在南城了,干脆就直接回京都。 京都的医疗硬件设施,始终是要比南城好得多,而且将来孩子出生了,在京都也会得到更好的教育资源。 苏家那边,就挨着顾家老宅,修了一套和顾家差不多大小的庭院挨着,两家人准备做邻居。 苏乐安怀孕三个月的时候,肚子就已经大得跟球似的,没少被罗天依打趣。 她和苏一飞结婚也就比苏乐安晚几天,两小口整天蜜里调油的恩爱得很,夜里也是没羞没臊的。 但是这天就出了大事,两口子房事做到一半,罗天依叫肚子疼,床单上也见了血。 这是把苏一飞给吓坏了,大半夜的,推着自行车要送她去医院。 这把一家子都给惊动了,大家火急火燎的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一去医院检查,怀孕快三个月了,双胞胎,轻微的营养不良。 妇科医生检查完了以后,拿着结果,把苏一飞骂得狗血淋头的。 而苏一飞则是吓得脸色苍白。 苏家人这会儿也自责上了,苏乐安怀孕了,全家上下都去关注苏乐安去了,就没人注意到罗天依的身体变化。 也因为苏乐安怀孕,比较能吃,家里好吃好喝的都紧着苏乐安先吃,吃剩的才是罗天依的。 但就苏乐安那胃口,吃啥都不剩,好的哪里还剩得有给罗天依的。 虽说没啥好的给她吃,倒是也没有饿着她,也能吃饱,营养肯定要差点。 罗天依怀孕快三个月,小腹也是明显的有一点点隆起的,但是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她的这细小的变化。 而罗天依本来就搞不清楚女性的一些基本知识,也不知道女生每个月要来月事。 因为天上的姑娘们,都没有来这玩意呀,就是来了,她也不知道,她在天上是男的。 而苏一飞就以为是她太能吃了,所以是吃胖了,也粗心的忘记她一直都没有来月事。 罗天依说来也奇怪,送进医院当晚,就一直昏迷不醒。 这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不到的时间,就传到罗天依娘家去了。 第二天上午,人家娘家一大群人,火急火燎的跑到南城医院。 看到罗天依昏迷不醒,当场就大发雷霆,就和苏家干起来了,马上就将罗天依给接回家养胎去了。 那罗家也是气坏了,人家是希望自家姑娘嫁给主家的少爷,家里沾光,但是人家不是卖姑娘。 人家罗天依娘家虽说上面有三个哥哥,但她也是父母捧在手里的宝贝。 这苏家有啥好的都紧着苏乐安吃,自家闺女连捡剩下的都没得。 罗妈妈在医院看着自家姑娘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都快赶上死人了,把她气得哭天喊地的。 大骂苏家太不是东西了,只顾自家生的,别人生的就当草芥。 人家罗家直接放话,两人的婚姻到此结束,孩子生出来他们罗家自己养,苏家一个别想要。 苏家不是疼自家生的吗?那以后就帮自家姑娘养孩子就行了。 那话真是说得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可是苏家不敢吭声呀,他们现在的确就是像人家罗家说得那样呀。 啥好的都紧着自家姑娘吃,自己儿媳妇连自家姑娘吃剩的都捡不着,怀孕都三个月了家里都没人发现。 女儿怀的是双胞胎,儿媳妇也怀的双胞胎,却受到了不同的待遇。 这换谁,谁受得了,人家罗家生气也是应该的。 当天,人家罗家三个哥哥就找车把罗天依接回家。 那天罗天依送去医院,苏乐安因为怀孕就没有跟着去,所以也不知道医院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第二天,只见家里人愁云密布的回来了,罗天依却没有跟着回来。 她问罗天依是不是病得很重,所以没回来? 家里人怕她知道医院的事情,影响她的情绪,就没有给她说实话。 只给她说罗天依身体不太好了,需要静养,她娘家人过来把她接回去养身体了,过段时间好点了。 等她好点了,再让让苏一飞去接回来。 苏乐安听着家里人的说法感觉有些不对劲,要是身体不舒服,留在南城军区医院治疗不是更好嘛? 怎么还给接回苏市去了,苏市那边的医疗条件可赶不上省会城市的医疗条件。 但是她也没多问什么,她晓得,问多了,家里人也不会给她讲的。 她直觉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要不然,不可能罗天依头天晚上进医院,第二天就被娘家人给接走了。 想着等着自己去坐诊的时候,私下去查下罗天依到底得了什么病。 她去坐诊,大家对她还是很热情,也很客气,但她总觉得大家在她身后叽叽咕咕的说她什么。 快要下班的时候,她看着没什么病人了,就找了一个小护士,问她知不知道她大嫂那天到医院检查出来是什么病? 小护士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然后就跑了。 其实怎么会不知道? 全医院的医生护士还有病人都知道了,大家只是不想找麻烦,都装作不知道。 小护士的态度,让苏乐安更加怀疑了。 她直接利用职务,去查了罗天依的病例。 一看,她傻眼了,居然怀孕快三个月了,b超照下来也是双胞胎,伴有轻微的营养不良。 自己怀双胞胎三个多月了,肚子大得跟球似的,罗天依怀的也是双胞胎,但是小腹只有微微隆起。 她想起自己每顿大鱼大肉,吃啥啥不剩,连汤都没有给罗天依剩下,难怪她的胎儿会那么小,会有轻微的营养不良。 她也知道自己是真的吃得很多,但是自己这胃口,就像是无底洞似的,怎么填都填不饱。 她这会儿坐在下好好想了想饭桌上的情形,家里好像不止罗天依没有捞着好吃的,还像大家都没有捞着,连小孩子们都只有眼馋的份。 这会儿不用去问其他人,她都知道罗天依的娘家人为什么把人给接回去了。 估计来接人,话说得也不会太好听,所以家里人都瞒着自己。 第357章 人家姑娘嫁进你家,真是一种悲哀 苏乐安回去后,也当不知道这事,但每顿吃饭,都会把肉食剩下一些给家里人。 家里人看到她的这些举动,也知道,她肯定是知道罗天依的事情了的。 她不说,家里人也不会提,说出来也没多大意思,为了点吃的,还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现在罗天依被娘家人接回去了,不管大家在天上是什么关系,但现在在地上,的确是他们欠了罗天依的,让她受委屈了。 后来苏家人商量,给罗家一笔钱做补偿,把苏一飞每个月的工资和票寄过去给罗天依吃用,等苏乐安孩子生下来再说。 苏家人也知道这么做委屈了苏一飞,但是这二十年来家里亏欠苏乐安的,现在他们也只能选择顾着自己女儿这边。 但是苏家的钱和票寄过去,半个月后,罗家原封不动的给寄了回来,还附带了一张离婚协议书。 这上面,罗天依居然还签字了。 苏一飞拿到离婚协议书,直接就昏死过去了。 本来罗天依出事,他就自责得快要疯了,因为自己的疏忽,差点害了自己妻儿的命。 每天回家,还要强颜欢笑,不让苏乐安看出来什么端倪,怕她伤心自责。 这一收到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最后一根稻草终于被压倒了,再也顶不住,直接昏死过去。 其实早些天,苏兆轩就已经收到罗家递交到军事法庭的离婚申请,他找了关系一直压着,没有给苏一飞讲。 他准备找家里年长的老人,去罗家当说客,让他们撤销离婚申请,然后把罗天依给接回来。 一边是家孙,一边是外孙,说来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亏待了谁,他们心里都不好受。 但是谁知道,自己这边信还没有寄出去,罗家那边的离婚协议书就到了苏一飞的手里面。 苏兆轩也知道,这个事情,的确是把苏一飞压抑得够呛,也知道对他小两口不公平,但是他们也很为难呀。 苏一飞在部队因为离婚协议昏过去,不出一个小时,整个南城军区都知道了。 顾家肯定也知道了,他们也觉得特别的对不起罗天依。 可是这全家上下的票,全部给苏乐安吃了都还不够,顾云霆还在外面到处高价收肉票,都不够她吃,他们的确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两家人都觉得这段时间,自家这日子过得好像比灾荒年间都还不如。 这事你也怪不了苏乐安,她怀着孩子,需要营养,这月份越大,她吃得越多。 就算她不吃,孩子们要吃呀。 这个年代还真不是你有钱,啥东西你想买多少就能买多少的年代,有钱还得有票。 两样都有的情况下,你还不能每天在同一个地方,每次半头猪的那么买。 要是你天天在一个地方买半头猪,过不了多久,纪检委的就要上门来查你了,哪来的那么多的钱和票。 虽然两家的背景,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不代表没有落井下石的红眼病呀。 搞得两家人身心疲惫的,还不敢让苏乐安知道。 苏一飞这一昏过去,就迷迷糊糊的两三天没有醒过来。 他醒过来之后便一个人坐在床上,拿着离婚协议,呆呆的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 他想着自己这些个月以来,和罗天依相处的点点滴滴,眼泪无声的滴落在手里的那张纸上面。 一边是妻儿,一边是亲妹妹。 家里人护着妹妹,他还不能为妻儿说什么,因为妹妹这些年在外面受了委屈,大家理应让着她。 但是他的妻儿该怎么办? 兰亭去病房看他,在门外看着他那副模样,心疼到不行,最后捂着嘴憋着眼泪回了办公室。 在对面医生办公室的苏乐安看到兰亭红着眼,捂着嘴跑了,她起身走到苏一飞的病房窗口往里看。 别说兰亭,就是她看到苏一飞的那个样子,都忍不住掉眼泪。 这时妇科的一个医生走到苏乐安的身边,和她站着一起往病房里面看,然后笑着对苏乐安道: “苏医生,你怎么哭了? 不应该呀,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嫂子和你同时怀孕,所有好吃好喝的都紧着你来,然后你这肚子大得跟球似的,嫂子那肚子却干瘪瘪的,你应该有成就感呀。 看看你夫家和娘家多疼你。 现在你哥和你嫂子要离婚了,这家里都是你的天下了,你不应该哭呀,甚至都不要偷着笑,大方的哈哈大笑就好。 还有哦,你放心,以后你走错路都不会遇到你嫂子,会觉得尴尬,她们全家下个月要到国外去了。” 说话的这妇科医生叫罗雪,是罗天依的堂姐。 罗天依入院的那天正好她值班,也是她接的诊,她给罗天依检查下来,差点没有把她给气死,所以当时一点脸面都没有给苏一飞留。 骂完苏一飞,她马上就给罗天依的哥哥打了电话,把这事说了。 罗天依在家中是幺女,在家也是得宠得很。 罗家哥哥听到自家妹妹嫁到苏家,居然被苛待,那简直是火冒三丈。 当天晚上几兄弟找了个车,带上自家父母,直接就冲到南城军区医院去了。 苏乐安听到罗雪的话,一脸的震惊,罗天依要出国了? 要是罗天依出国了,那苏一飞和她估计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因为苏一飞是现役军人,没有国家的指示,是不能擅自出国的。 罗雪对着苏乐安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苏乐安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办公室。 她突然想起了曹晓萌,因为自己被绑架的事情,得不到顾家的原谅,直接被逼到国外去了。 现在罗天依又因为自己的原因,要和自己亲哥离婚,到国外去。 看似都是她是受害者,但是怎么感觉她才是真正的那个搅家精呢? 顾云飞和曹晓萌现在因为自己,前程未卜,自己亲哥哥和嫂子也因为自己,即将离婚。 但是她也真的好无辜呀,这些事情也不是她想要发生的呀。 苏家这一系列的变故,对苏乐安的影响还是不小的。 产检时,明显的感觉妇科医生对她的态度也没有以前那么热切了,也都是一板一眼的。 最后还附上一句,“苏医生,你应该要控制你的饮食。 你自己也是医生,应该也清楚,胎儿太大的话不利于生产。” 苏乐安觉得军区医院的医生在针对她,还特意换了一家医院检查。 但是人家那边的医生,同样的告诉她,让她控制饮食,她的胎儿已经超出正常胎儿的大小了。 苏乐安换医院重新产检的事情,很快就被军区妇科医院给她检查的医生知道了,人家这边发了很大的脾气。 直言,苏乐安既然不信她的医术,以后她产检也好,生产也好,不要找她。 为了这事,兰亭去给人家又是送礼,又是赔不是的。 人家这妇科医生是前几年从国外回来的,专业业务是很强的,为医院也是做出了不少的科研成绩的。 所以这人也是傲气得很,东西也不收,赔礼道歉也不接受。 不是只有你苏家才有关系,谁家还能没点关系? 兰亭也是被整得焦头烂额的。 苏乐安也知道自己给兰亭添了麻烦,主动去兰亭办公室给她道歉。 兰亭让她不要往心里去,她会处理的。 这不放心一家医院的产检结果,换一家检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妇科医生脾气太大了点,的确有些油盐不进。 虽说苏乐安觉得妇科医生在针对她,但是从那之后,她还是尽量的控制自己的摄入量,每顿吃成年男子的正常饭量的两倍。 坚持了几天,发现,好像吃这个量,也不会饿。 后来她又减成成年男子的正常饭量,好像也不会饿,后面也就慢慢按成年男子的饭量吃。 她把饭量减下来了,两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苏乐安把饭量减下来了,家里供养两个孕妇完全绰绰有余,苏家就想着一家人亲自去把罗天依给接回来。 苏一飞陪兰亭去医院请假,正巧遇到罗雪。 罗雪看到苏一飞,开口就骂,骂他苏家一家子狼心狗肺的,把人家肚子整大了,结果养肥别人家的孩子,饿死自家孩子。 现在苏乐安吃得少了,才假惺惺的去接人家罗天依,这欺负人不要欺负得太明显了。 再加上现在假惺惺的去接,做样子给谁看呢? 上个月她都已经给苏乐安说了,人家全家这个月要出国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去接人,别说接人,看都没去看一眼。 人家明天就要出国了,她都怀疑苏家就是掐着点装模作样的做给别人看的。 罗雪实在是气不过,指着苏一飞的鼻子,几个巴掌就拍在苏一飞的手臂上,后来觉得不解气又给了他几脚。 要不是旁边其他医生在拉,罗雪怕是要把苏一飞打得个头破血流。 罗雪被其他医生拉走前,愤怒的对着苏一飞吼道: “狼心狗肺的,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把字签了,放我妹妹单身,别影响她再婚。” 苏一飞整个人呆呆愣愣的,任由罗雪打骂,但是他一点也不知道疼。 罗雪走了以后,副院长拍了拍苏一飞的胳膊,补刀道:“一飞,别往心里去,这事换谁,谁都接受不了。 我认为罗雪这都算对你客气的了。 要换我,我直接让你这辈子做女人。” 然后又转头对着兰亭道:“兰院长,自家的闺女当做宝,别人的闺女,在别人家也是宝,嫁到你们家就成了根草。 人家姑娘嫁进你家,真是一种悲哀。” 第358章 你看看你这点出息…… 兰亭低着头不说话,他们心里知道亏欠儿媳妇的,但是他们更亏欠女儿的呀。 已经亏欠了她二十年,不想再亏欠她,就只能委屈儿子和儿媳妇了。 苏一飞啥也没说,双目无神的走出医院。 兰亭知道亏欠儿子的,只有默不作声,泪流满面的跟在苏一飞的身后。 苏一飞觉得自己活了那么多年,今年活得最累,他真的好累好累。 他想他的妻儿,罗天依刚离开没有多久,他就坐不住了,想去丈母娘家里把媳妇接回来。 但是看到苏乐安那食量,他退缩了,就算接回来了,估计也只有看着苏乐安吃的份,还不如让她暂时待在丈母娘家里。 在丈母娘家里,不说吃得好坏,至少有丈母娘在旁边照顾。 回来了,全家上下都围着苏乐安打转,除了自己,估计也没有人在意她。 苏一飞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他知道,他和罗天依算是彻底完了。 罗天依只要出国,自己这辈子都别再想见到她和孩子们了。 苏一飞现在不知道要怪谁,只能怪自己没出息,没能力。 自己要是有出息有能力,就不会非要在妹妹和媳妇中间舍弃一个了。 可是妹妹的孩子是宝,自己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心头肉呀。 苏一飞满脑子都是罗天依没心没肺,调皮娇俏的模样。也不知道他们的孩子以后会像她多一些,还是会像自己多一些。 苏一飞和兰亭就这么走在外面,正巧遇到从外面办事回来的苏兆轩。 苏兆轩的司机,看到苏一飞母子都泪流满面一前一后的走在街道上,觉得有些奇怪,便踩下刹车对苏兆轩道: “苏司令,苏团长和兰院长好像有些不对劲呀。” 苏兆轩看到自家妻儿的模样,感觉的确不对劲,他下车叫住了兰亭,“亭亭,你们两这是怎么回事?” 兰亭回头看向苏兆轩,抹了一把脸,正准备开口说话。 便听到身后发出刺耳的急刹车声音,和尖叫声。 兰亭和苏兆轩同时看向声音来源方向,紧接着夫妻俩大喊一声“一飞”,赶紧冲向已经被撞飞的苏一飞。 苏兆轩将苏一飞翻过来,看到并没有流血,但脖子上面挂的,罗天依给他画的符篆已经化成了灰。 夫妻两人赶紧将苏一飞送到军区医院去。 检查下来,只是左胳膊轻微骨裂,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苏乐安听说苏一飞出了车祸,这一次,她倒是挺着大肚子,跑到医院去看苏一飞的伤势怎么样了。 到了医院之后,她发现好多认识的人,见到自己,完全都不打招呼了,看到她就直直的擦肩而过,像陌生人似的。 搞得她也是莫名其妙的,她猜想,苏一飞出车祸,不会又和自己有关系吧? 她赶到病房的时候,苏一飞已经醒了,手也处理好了,吊在脖子上。 兰亭坐在床边哭得要死要活的,问他,“你这是要干什么? 媳妇走了,咱们就想办法去找回来就行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自己也是马上要做父母的人了,就一点都没有考虑下我们做父母的心情吗?” 苏一飞什么都没有解释,他也不想解释,就觉得太累了。 他没有想自杀,当时他满脑子都是妻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的走到路中间去了,就这么被车撞了。 苏乐安看着苏一飞生无可恋的样子,皱了皱眉道:“哥,你这是做什么? 什么事让你那么想不通,要自杀? 有啥事,咱不能说出来共同解决吗?” 这时罗雪拿着一沓资料靠到病房门口道: “解决? 和你商量了,你好加快他们夫妻离婚的速度?” 苏乐安听到罗雪的话,顿时就不高兴了,她忍罗雪很久了,她觉得,现在她和医院同事们的关系,就是罗雪挑拨的。 她愤怒的呵斥罗雪,“罗医生,请慎言,我从未想过要破坏我哥嫂的婚姻,也从来没有纵勇过我大哥和我嫂子离婚。 再说了,这是我们自家的家务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轮得到你在这上蹿下,跳挑拨离间的?” 罗雪笑道:“哎~,苏医生,你可消消气,一会不小心动了胎气,伤了你肚子里的金疙瘩,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你说和我没有关系,还真有关系。 你娘家和婆家还没有告诉你我是谁吧? 我是罗天依亲亲的堂姐,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你说你没有怂恿你哥嫂离婚? 我都不想让你发毒誓。 上个月5号,就在这间病房门口,我在门口给你怎么说的?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堂妹一家这个月要出国了。 上个月至今,已经一个多月了。 你有没有回家给你大哥说过,我堂妹一家这个月要出国了? 从我堂妹离开你们苏家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你们家谁说去接她回来没有? 别说接了,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人家明天要走了,你们苏家就假惺惺的去接人家回来? 或者就因为你苏乐安现在吃得少了,能有口剩的给罗天依吃了,你们才想起去把她接回来?” 罗雪也是说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越说越激动。 “我就觉得好笑了,你们苏家怎么能那么狠心,厚此薄彼? 同是孕妇,都怀的是双胎,同是五个月。 自家苏家的血脉不闻不问,把人家的护得跟个宝贝金疙瘩似的。 我堂妹嫁进你家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你们这种拎不清的家庭,不要也罢,谁愿意去当这倒霉蛋谁就去当,我罗家不伺候了。” 在病房里面,苏家,顾家,听了罗雪的话,没一个人敢吱声。 连顾云霆那么维护媳妇的人,都站在一边扶着苏乐安,低着头不说话。 那顾云霜平时那么维护苏乐安,那么跋扈的一个人,也站在角落不敢出声。 本来就是他们对不起人家罗天依,根本也没啥好辩驳的。 苏乐安经过罗雪那么一说,也是哑口无言,罗雪的确是跟她说了罗天依一家子这个月要出国了。 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硬是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而且人家罗雪也说得句句在理。 什么事情在别人身上的时候,都能看得明明白白,说得头头是道,一到自己这里,仍然是犯了跟别人一样的错。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跟小说里面的恶毒小姑没两样了。 自己在娘家吃住,却让娘家苛待了大嫂,将大嫂逼回了娘家,让自己娘家被别人落下了话柄, 罗雪也懒得和这一大家子在这东拉西扯,拿着一沓纸进了病房,递给苏一飞道: “你看看吧,没问题就签字。 你们苏家送过去的彩礼,我们罗家原封不动的全部给你们退回来,签了字,我们罗家会把东西给你们送到苏市的老宅。 我们罗家的嫁妆,你们也给我们退回来就行了。 孩子是我们罗家的,以后和你们苏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也别找借口去看,影响我堂妹再婚家庭。” 苏一飞看着面前的这沓纸和笔,红着眼眶,抿着嘴,就是不伸手接。 这时苏老爷子上前给了苏一飞一巴掌,怒骂道:“你看看你这点出息……” 这响亮的巴掌声,震惊了病房里面所有的人。 苏一飞被打了这一巴掌,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颤抖着用右手接过那沓资料,咬了咬牙。 他对不起他的妻儿,为了妹妹,他只有选择做负心汉了。 眼泪模糊了他的眼睛,捏着笔的手青筋暴起。 病房门口早就围了好多医生护士,都窃窃私语道: “天呀,这苏家居然为了女儿,逼着自家儿子和儿媳妇离婚,真是太过分了哦。 这苏医生也真是奇怪,嫁都嫁人了,还在娘家吃住,自己孩子养得跟个球似的,那嫂子的都三个月了还没显怀。” “对对对,她嫂子送到医院来的那天,我在,我看到了的。 那小脸白得一丁点血色都没有,大人都那个样子了,可想而知,肚子里的孩子得瘦成什么样子。” “看来这真是人无完人,苏医生在医学领域的确是杠杠的,但是没想到在家是这么个德性。” “可不是吗?她还说她没有要破坏她哥嫂的婚姻,这还需要怎么破坏? 人家罗医生明明上个月就给她说了,她大嫂一家这个月要出国了,意思不就是让她回去给家里人说,让她哥去挽留吗? 她居然故意不说,真是太可恶了。” 苏乐安听着门外对自己议论纷纷,她简直委屈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此时此刻,是真的特别能够体会,当时曹晓萌被顾家所有人排斥和不理解的心情了。 她现在简直就是百口莫辩。 苏一飞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协议上,右手颤抖的落笔在协议书落款的地方。 苏兆轩两口子看到他落笔了,那心口子像是被钝刀子在戳一样疼。 全了女儿,亏了儿子,怕是他们与儿子的亲情,从他签字这一刻开始,就要消失殆尽了。 苏老爷子眯着眼看着苏一飞,还有苏兆轩两口子。 他气愤的一把将苏一飞手中的笔扯过来丢在地上,把他手中的资料扯过来揉成一团砸到苏一飞的头上。 他火冒三丈的指着苏兆轩的鼻子道:“兆轩,这四十几年来,我第一次质疑你的管家能力。” 第359章 一飞,你真的很让爷爷失望 苏兆轩听到苏老爷子的话,张嘴“爸,我……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老爷子这下子更气愤了。 “兆轩,我且问你。 我对你们兄弟三人有没有一碗水端平?” 苏兆轩点点头。 苏老爷子冷哼一声道: “既然我对你们兄弟几个都一碗水端平了,怎么到了你这里,你对你的孩子们却端不平了? 要牺牲儿子的婚姻,来成全女儿吃喝? 还要让我苏家的子嗣将来跟着别人姓? 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那是我苏家的骨肉呀。 你们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你们错过了安安从小到大的成长,你们觉得亏欠她的,想方设法的弥补她。 但你们现在就没有亏欠儿媳妇的? 你们就不怕错过自己孙儿的成长?难道以后等着孙儿长大了,你们又去想方设法的补偿儿媳妇和孙儿? 你们准备这辈子都活在遗憾之中,周而复始的,不是在补偿,就是在补偿的路上? 孙媳妇被娘家接走到至今,我一直都没有站出来多说一句,我就是想看看,你们能不能把这个家给整散了。 你们夫妻俩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差点就整得个众叛亲离。 你们做的这些事情,你们觉得问心无愧,但你们可知道,你们下面的那些兄弟已经怨声载道? 你恐怕还不知道,罗家已经单方面解除了和我们苏家的所有生意来往。 罗家主支已经开始对我们苏家发难。 不仅罗家,与罗家相关的族系也陆续和我们苏家解除生意来往。 这意味着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现在老二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家都没给签字,都一直压着的。 你明明知道我们家族之间联姻,婚姻一旦出现差池,对我们家族利益会有很大的影响的。 但是你还偏要那么去做。” 说完,又转头对着兰亭道: “亭亭,你嫁进我们苏家这几十年,在几个儿媳妇之间,我们有没有苛待过你?” 兰亭抹着眼泪摇摇头。 苏老爷子继续道:“那些年那么困难,我们都没有苛待你,你现在为什么要苛待自己的儿媳妇? 你也是有女儿的人,要是你女儿在婆家被那么苛待,你会怎么样? 你可能还做不到罗家那么大度。 何况你自己也是女人。” 接着又转头对着苏一飞道: “一飞,你真的很让爷爷失望。 你太不是个男人了。 你刚才是不是准备放弃媳妇,选择妹妹? 哪个女人嫁给你,都是她的悲哀。 连自己媳妇都护不住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何况你媳妇还怀着你的孩子。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舍得就那么抛弃你的妻儿。 媳妇在家里没有得到公平对待,你就任由事态那么发展,而没有做任何的补救措施,你父母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听。 你多大的人了?不管对错,都对父母盲从? 你以为这样就是孝顺了? 可是爷爷不那么认为,爷爷认为你是愚孝。 明显的,你父母现在一碗水端不平,在欺负人。 我要是你,我会提出带着媳妇出去单过。 出去单过,不代表你就不孝顺了,孝顺有很多表达方式,并不是你分出去单过就是大逆不道了。 一飞,你要明白个道理,父母终究会走在你前面,妹妹有她自己的家庭,最后能陪着你走到最后的,是你的妻子。 你要是现在出发去苏市,可能还赶得上挽回你的这场婚姻。 按原本的审批流程,他们全家的出国的手续,今天就能全部办完,明天他们就能出国。 我让你二叔想办法拖延了罗家出国的审批流程。” 说完,叹了口气,往病房外面走,走到苏乐安的面前时,对着苏乐安无奈的道: “安安呀,我们苏家欠你的,但是你记住了,你欠你大嫂和她肚子里孩子的。 此生要是有机会,能补偿,尽量多补偿吧。” 说完,摇摇晃晃的走出病房,病房门口的吃瓜群众,自觉的给苏老爷子让出了一条路来。 苏老爷子走后,苏一飞掀开被子下了床,穿好鞋子,走到苏兆轩两口子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对着他们磕了三个响头。 泪流满面的对着苏兆轩夫妻俩道:“爸,妈,儿子不孝,我不能看着我媳妇和孩子就那么离开。 以后,你们就全当没有我这个儿子,我会带着媳妇和孩子离开苏家。 当然,以后我们也不会来和妹妹争苏家的任何东西。” 说完,便起身往病房门外走去。 苏乐安看着病房里的一幕幕,差点没有昏死过去,怎么会这个样子? 她都不明白,自己最后留下的意义是什么。 自己回到苏家,躺着什么都没做,居然就整得苏家鸡飞狗跳,支离破碎了。 她真是好后悔当初没有跟着罗天翊一起回去,管她什么前世今生的,自己要是回去了,就不用面对这些个糟心事。 但是现在后悔也晚了,小活佛说过,那时空隧道百年才能开一次,下次再开,要等一百年以后了。 她看着苏一飞离开病房的背影,在他身后喊了一声“哥”。 苏一飞转头,双眼通红的对着苏乐安道:“安安,对不起,是哥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说完转身走了。 病房里面兰亭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趴在苏兆轩的怀里哭得死去活来的。 苏兆轩眼眶通红的低着头,他也在自省,自己或许真没有管理家族的能力。 毕竟连自己的小家都管理不好,何来的管理大家的能力? 自己老父亲说得对,他们夫妻俩人简直是错得离谱,为了自己女儿能吃得饱,苛待了别人家的女儿。 现在整得儿子与他们夫妻反目,估计女儿很快也要和他们离心了。 他这辈子活得真是失败。 顾爷爷把病房里的一切,是从头看到尾,一直没有说一句话。 苏一飞离开后,他走到苏兆轩的面前坐下道: “兆轩,要是不想儿子离开苏家,和你们反目,就陪着儿子,去把儿媳妇接回来吧。 这会儿,要是我没有猜错,你爸爸已经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等着陪一飞那孩子去苏市。 要想接回你家儿媳妇,你爸爸必须走这一趟,豁出他这张老脸去求你的亲家。 不然,你亲家是绝对不可能放人回来的。 我打听过你亲家,他们虽然在政界实力薄弱,但是人家从古至今世代经商。 虽说挂了一个你苏家旁系的名,但是人家罗家的生意,做得可不比你们苏家差哦。 我们两家的调动申请,都已经批下来了,索性我们最近也没什么事,就陪着你们一起上门去道歉。 之后,就直接回京都吧,就不回南城了。” 顾爷爷也是考虑到,这边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不管你苏乐安和两家人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人家外人就觉得都是你的错。 索性直接回京都去算了。 大家赶回军属区收拾东西,刚走到家门口,苏兆轩的警卫员就拿着苏一飞的退伍申请,递给了苏兆轩。 苏兆轩看着手里的退伍申请,双手都在颤抖,看来他们真的是把儿子的心给伤透了。 儿子不仅要离开苏家,还要离开部队。 这次要是接不回儿媳妇,他们之间的亲情算是彻底完蛋了。 他拿着退伍申请往屋内走,正好遇到苏一飞和苏老爷子提着行李往外走。 苏一飞看到苏兆轩,说了一句“爸,我走了,您保重”。 然后双眼通红的扶着苏老爷子往外走。 苏兆轩心痛得快要崩溃了。 他转身叫住苏一飞道:“儿子,你等等,我和你妈陪着你一起去。” 苏一飞刚想拒绝,苏老爷子捏了一下他的手。 苏一飞也只好闭嘴不说话。 就这么,十来个人,一起登上了去苏市的火车。 本来顾家让顾云霆陪着苏乐安直接回京都的,但是苏乐安非要跟着一起去罗家。 她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去这一趟,怕是要罪上加罪了。 七八个小时的车程,大家各怀心事,一路无语。 到了苏市已经是凌晨了,仍然是苏家人找车过来接的。 罗天依的娘家住在郊区,现在赶过去,明显不合适。 大家也只有先回苏家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再出发去罗天依娘家。 苏二叔和苏兆轩两口子坐的一个车,车上苏二叔一脸无奈地道:“大哥,大嫂,你们到底咋想的? 我们抛开家族利益不说。 苛待儿媳这种事,是我们苏家人能做出的事情吗? 那安安吃得再多,从她嘴里匀一点好的出来给依依,就得饿着她和孩子了? 你们都有单位,中午不在家吃,在单位吃,多少还能沾点荤腥。 那依依又没得个单位,就只能在家里吃。 家里好的都给安安吃了,她也只有在旁边看着。 就算她身上有钱,没有票,出去也吃不上一顿像样的饭菜。 要么就只有东买点,西买点零嘴吃,那些东西能有什么营养? 人家依依被接回来,在苏市军区医院保了一个月的胎。 不管我们苏家谁去医院探病,人家罗家二话不说,直接抡着扫把就直接赶人。 就是我们看到依依那瘦瘦小小,脸色苍白的小模样,我们心里都有种负罪感。 你们倒是好,别说过来把人接回去了,就是连看都不来看一眼。 不会是担心把人接回去了,和你们闺女抢食吧? 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能那么拎不清。 这事不怪安安,就怪你们一碗水端不平,太偏心,搞得一个家鸡飞狗跳的。 这都是你们当家长的责任。” 苏兆轩夫妻听了苏二叔的话,低着头不讲话。 第360章 胡伯,送客~ 第二天,一大家子便开车出发去罗天依娘家。 一去,罗家的管家门都没让进,直接就把门给关了。 不管再怎么敲门,都不给开门。 路过的阿婆看着他们不停的敲门,便开口道:“别敲了,听说罗老板家幺女怀孕了,一家子都搬到乡下去住了。” 苏一飞赶紧跑到阿婆的面前,“阿婆,您知道他们乡下那边的地址吗?” “知道,在西文村,往西走个二十里地,开车过去就一刻钟的时间。 你们过去后,问一下就知道他家房子在哪里。 要是问不到人,你们就在村子里面找,宅院最最最大的那一户,就是他家。” 苏一飞对着阿婆连连道谢,然后转身上了车,招呼司机往西走,去西文村。 果然一刻钟不到,就到了那阿婆说的西文村。 到了西文村,根本不用问,进村没走多远,就看到修在半坡的高门大院。 他们径直将车开到了大门口。 苏一飞下车后,一脸紧张的去敲门。 开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伯。 苏一飞礼貌的问道:“老伯,请问这是罗家吗?” 老伯上下打量了一下苏一飞,看了看他身后的一群人和车。 然后淡淡的道:“找错了”。 “哐当”一下,将大门关上。 苏一飞出身部队,自己问话时,从老伯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来看,他们没有找错地方,只是人家不让进门罢了。 苏一飞准备再次敲门,就听到院子里面传来罗母的吼叫声,“哎呦,我的天呀,祖宗,你怎么又爬上去了。 你要吃,你吭一声不行吗? 家里那么多人,还没有人上去给你摘吗? 再不济,你就不能让小黑子上去给你摘吗? 你给我赶紧下来,摔着了,伤着孩子怎么办? 那孩子有你这么不靠谱的妈,也真是他们的不幸。” 紧接着就传来罗天依娇俏的笑声道: “我这怀的是铁疙瘩,有金刚不败之身,摔不坏。 何况以我的身手,还能让自己摔着? 你还说让小黑子给我摘,它摘了不就直接进它的嘴巴了,哪里还有我的份。 再说了,它不是忙着在西山头打架吗? 哪有时间帮我摘。 行了行了,我摘一个就下去了。” “不行,听话,你赶紧给我下来,我让你哥给你摘,不然一会儿,我削你。 还有马上吃饭了,吃什么水果?” “好吧,那吃完饭你得让我哥给我摘那个最大的。” “哎,行行行,最大的最大的,我看家里果园的那些水果,早晚都得被你全给薅秃了。 你好歹留点掉下来的,给你的那些鸡鸭鹅吃吧? 他们都没得吃了,别说你没肉吃,连汤都没得喝。” “那果园里面不都有草和虫吗?小黑子每天都给它们引一堆的虫子回来给他们吃,我看着个个都吃得膘肥体壮嘛。 所以说,一会儿我要吃四只大鸡腿。” “不行,就两只,吃太多了,孩子太大了不好生。 你忘记医生怎么说的了? 宝宝现在体重已经偏胖了,你要是再多吃,到时候宝宝一出生,就会伴随一些新生儿疾病。 所以说,为了我外孙的身体健康,我没减你的量都不错了,你还想加量,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那……那……多吃两个玉米棒子总行了吧?” “哎呀,行行行,反正你每顿都是想方设法的要多吃,这一顿最多,多吃两个玉米。 听话,吃完饭,让你哥给你摘水果。” 众人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对话,羞愧不已。 兰亭和苏乐安都是医生,居然还不如人家罗母。 苏一飞站在大门外面,听到罗天依说自己怀的是铁疙瘩,心疼得不行。 妹妹怀的是金疙瘩,自己媳妇怀的却是铁疙瘩,他此刻心里真的有些责怪父母偏心了。 苏一飞还没有悲情完,就听到里面罗天依大叫一声,“哎呀……” 紧接着里面就传来罗母鬼哭狼嚎的喊声,“哎哟,小祖宗,摔着没? 老二,老二,赶紧过来,你妹妹摔着了…… 赶紧快过来送她去医院……” “哎呀,妈,妈,我没事,我就被绊了一下,没事的,没事的。” 苏一飞听到罗天依摔了,也顾不上什么悲情不悲情的了。 赶紧拼命的拍门。 “妈…… 依依…… 我错了,求求你们给我开门好不好?” 罗天依听到敲门声,她问罗母,“妈,我好像听到一飞在敲门的声音。” 罗母赶紧将罗天依拉走道: “你听错了,他在出任务,还没有回来,你怎么可能听到他敲门的声音? 走了走了,快要开饭了……” 罗天依又听了听,没听到动静,便“哦”了一声,准备跟着罗母去饭厅等着开饭。 刚提起脚,就又听到拍门的声音,和苏一飞的喊声,“媳妇,媳妇,开门好不好? 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回罗天依听得清清楚楚。 她一脸激动的对着罗母道: “妈,真的是一飞也,我去看看。” 说完转身就要去开门。 罗母简直是拉都拉不住。 罗天依“哗啦”一声将院门打开,看到苏一飞泪流满面的站在大门口。 她咧着嘴对苏一飞道: “一飞,你出任务回来了?” 她这一问,把苏一飞给问愣住了。 罗天依又看向苏一飞的身后,高兴的道: “爷爷,爸妈,小安子,你们怎么来了? 是不是工作不忙了? 所以你们今天来看我呀?” 罗天依问出这些话,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罗家并没有在罗天依的面前丑化大家,去说三道四的。 而是告诉罗天依,大家没有来看她,是因为苏一飞出任务没回来,其他人手里有工作走不开。 让她安安心心在娘家养胎。 罗天依对人界的那些弯弯绕绕,本来就是一张白纸,别人给她说啥,她就信啥,她相信,自己的家人是不会害她的。 罗天依正准备让大家进屋。 罗母一把将罗天依拉到身后,皮笑肉不笑的道: “人也看了,我就不留你们了,慢走不送了啊!” 说完就准备关门。 苏一飞用手臂挡住门,不让罗母关门。 气得罗母准备直接用劲夹他的手。 罗天依赶紧拉着罗母让她放手,这样关门会把苏一飞夹伤的。 罗母担心拉扯中伤到罗天依,赶紧松了手。 苏一飞也趁着罗母松手的间隙,挤了进去,将门打开。 他眼眶通红的看着脸色红润,挺着大肚子的罗天依,然后转身“扑通”一声跪在罗母的面前道: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行吗?” 罗母斩钉截铁的道:“不能。” 站在一边的罗天依看到苏一飞跪在罗母的面前认错,不明所以的问苏一飞,“一飞,你做错了什么事得罪了我妈? 我妈连改错的机会都不给你?” 苏一飞刚开口道:“媳妇,我对不……” 罗妈妈在旁边咳了两声,阻止苏一飞继续说下去。 大家也看明白了,罗母是不想让罗天依知道那些个糟心事,染黑了那张白纸。 罗妈妈开口道:“该说的,我相信罗雪已经给你们说得很清楚了。 既然你们来了,我也就再表一次态。 现在你们来假惺惺的没用,这事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 苏一飞,是个男人就爽快点签字。 不签,我们也有的是途径,把这事给办下来。” 说完,大声的对着旁边喊道: “胡伯,送客~” 然后干净利落的牵着罗天依转身。 苏一飞看到罗母要把罗天依带走,跪在地上一把抱住罗天依的腿道: “依依~,媳妇,我错了,真的错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罗天依被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唱哪出,根本听不懂。 更不知道苏一飞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 罗母伸手去拉扯苏一飞道: “你给我放手,她怀着孩子呢,你也不怕伤着她。 要抱,就去抱你家那金疙瘩妹妹。 少在这儿给我装情深,做危险动作。” 苏老爷子叹了口气走到罗母的跟前道:“淑芬,能看在叔的面子上,咱们谈谈行吗?” 罗母,看着苏老爷子,抿了抿嘴。 这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不给苏兆轩面子,但是不能不看长辈的面子。 她最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 “叔,我今天给你一个面子让你们进来。 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罗家的态度很坚定,这事不可能有挽回的余地。 这会儿,我们先去吃饭,吃了饭,我让我的几个儿媳妇带着依依去果园摘水果,我们再来慢慢谈。” 说完,交代管家给厨房说加菜,多加大菜。 既然罗母那么说了,大家也只好硬着头皮去吃这顿饭了。 去饭厅的路上,罗天依一路上欢快的给大家介绍家里的布置。 “这一片是葡萄树,都挂果子了,这边一片是桃树,那边一片是李子树…… 那个池塘是哥哥们新挖的,里面养了好多好多鱼,我们都吃不完呢…… 你们看,我家屋后那座山,都是我家的果园,里面养了好多好多的鸡鸭鹅……” 苏一飞一路上都紧紧的牵着罗天依的手,看着她笑得一脸灿烂,肚子挺得老高,心中太不是滋味了。 她在自己家,整张小脸雪白雪白的,没有一丁点血色,自己以为她天生白皮。 没想到回娘家住了两个月,不但整张小脸都长肉了,还白里透红的。 他真是恨死自己了,要不是自己粗心,没有及时发现她几个月没来月事,也许就不会闹成今天的这个局面了。 第361章 你老摸着良心问下你自己信不信? 到了饭厅,只有罗天依一个人,高兴的看着桌上的大鱼大肉流口水。 其他人看到苏家人和顾家人,还有挺着肚子的苏乐安,都咬牙切齿的。 眼睛都快翻上天了。 大家落座以后,家中嫂子那是毫不客气的,把桌子上两只鸡的四个鸡腿全部扯下来,放进罗天依的碗里,又不停的给她夹鱼,夹蛋。 没一小会儿,面前的盘子里都堆成了小山。 这苏家和顾家看到罗家嫂子们的动作,心中五味杂陈。 罗天依很大方的将自己碗里的四只鸡腿,分了两只给苏乐安。 “快吃,小安子,我们家厨娘蒸的鸡可好吃了。” 罗天依的大嫂,看到罗天依将自己碗里的鸡腿分给苏乐安,翻了个大白眼道: “你自己怀着孩子,管好自己不行吗? 人家吃鸡腿的时候可没有想到你。” 罗天依却大气的摆摆手道: “哎呀,没关系,没关系,我少吃两个也不会饿瘦了。 小安子能吃一些,多给她吃点也没啥。 再说,以前她没有分给我的,那是她不知道我也怀孕了,她要是知道我怀孕了,肯定也会分给我的。” 罗二嫂嗤之以鼻道: “哼~,我看人家就是知道你怀孕了,人家也未必能从自己嘴里腾出一口好的给你吃。” 罗天依啃着自己碗里的鸡腿,含糊不清的道: “不分就不分嘛,只要她安安心心待在这边就行,我少吃两口,又有什么关系。 嫂子赶紧吃,妈答应了,说一会儿让你们陪我去摘果子呢。” 说完又剔了鸡肉放在嫂子和侄儿的碗里。 嫂子和侄儿们都一脸嫌弃的放回罗天依的碗里。 大侄子摇摇头道: “小姑,我们陪着你吃了两个月了的鸡鸭鹅肉,我们都快吃出鸡屎的味道来了,你咋还吃得下?” 罗天依舀着碗里的芙蓉蛋,含在自己嘴里道: “可是我觉好吃呀……” 说完,从自己碗里舀了一勺给坐在她旁边三岁大的胖娃。 这时二侄子一脸嫌弃的道: “小姑,你可别再喂小七了,都给喂成球了。” 一旁的三侄子摇摇头道: “两个月前,我们七兄弟,还是村里最靓的崽,姑娘们见到我们都是前拥后簇的。 自从你回来养胎之后,我们七兄弟成了村里最圆的球,姑娘们见到我们都绕道走。 哎……,这大鱼大肉的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呀?” 苏家众人听到罗天依的话,羞愧得不行。 而苏乐安听到罗天依和家里人的对话,还有罗天依在饭桌上对全家人的照顾,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自私到了极致。 只因为想吃,啥好吃的只管往自己嘴里塞,从来没有照顾过同桌一起吃饭的其他人。 苏家也看出了这一家子和睦的关系,应该除了罗母的教导,还有就是罗天依也比较会做人,懂得分享。 所以家里所有人都顾着她。 罗天依很爱财,但一直都很大气,这苏家人是知道的,有啥好吃的好用的,都会分享给家里人吃用。 所以人家虽然被接回娘家养胎,也没有人排斥她,不仅没人排斥,从老到小,人家还个个都宠着。 这简直就让苏兆轩和兰亭无地自容。 以前都瞧不起商贾之家,现在他们官宦之家还比不上人家这商贾之家的家教,这简直是笑死人了。 苏乐安看着碗里的鸡腿,怎么都下不去嘴,也没脸下嘴,她把碗里的鸡腿抬给罗天依,被罗天依拒绝了。 “你吃呀,真的很好吃。 我妈说不让我多吃,说吃多了以后生宝宝生不下来,还疼,宝宝也会生病,我得听我妈的话。 你吃,别客气,多吃点,我家的吃食多,你不够,我再让家里厨娘给你做哈。” 坐在罗天依旁边的罗母,一边给她理鱼刺,一边对着她翻了两个大白眼道: “少在这里给我装听话乖巧的。 你不就是怕吃多了,一会儿没得水果吃吗? 赶紧吃,吃了去摘水果。” 罗天依听了罗母的话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坐在对面的苏一飞,看到她那狼吞虎咽的吃法,都怕她噎着了。 她不仅自己吃还要招呼大家多吃点。 罗家几个嫂子只吃了少量的肉食,蔬菜吃得多。 不是她们节约给罗天依吃,而是不敢多吃。起先大家住在城里的时候,是都忍着嘴,留给她吃。 即使是忍着嘴给她吃,大家也都有得吃,再不济还有口汤喝。 回到乡下以后,每天都陪着她那么吃,半个月不到,个个都长了十来斤肉,后面大家就不敢吃了,再这么吃下去,怕是后面门都不敢出了。 这家里没长肉的就是罗父罗母,还有罗天依的三个哥哥。 他们从一开始就吃得不多,只要吃饱就行,好的都留给家里的女人和孩子们吃,也就最多喝点汤。 吃完饭后,罗天依迫不及待的挎着小篮子,催着家里嫂子们要去摘水果。 大家也宠着她,一人背个小箩筐,陪她去后山摘水果。 罗天依招呼苏家和顾家人在家里坐着喝茶,自己去给他们摘水果,将就把小黑子叫回来。 小黑子在山上占山为王,统领着那片山头所有的蛇,时不时隔三差五的还带着它的兄弟们和其它山头干一架。 把对方打死了,就把尸体全部弄回去给自家的鸡鸭鹅吃,大点的兔子,狍子,山鸡……就会拖回家给家里人吃。 所以,罗家三五天的,还能吃上一顿野味。 野味的话,家里人不会给罗天依吃,他们担心孕妇吃了不好,所以就没让她吃。 苏一飞担心罗天依摔着,要跟着她一起去,被罗母拦了下来。 “你没听到吗? 我家依依怀的是铁疙瘩,摔不坏的。 再说了,她哥嫂,还有侄儿们都跟着去了,十几个人,还看不住一个人? 别耽误时间,赶紧坐下,咱把该讲的讲清楚,也不耽误你们往回走。” 家里帮工给上了茶之后,罗母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 “我呢,也不和你们磨磨唧唧的了,过去的是是非非,我也不想在这和你们撕皮。 我们罗家从上至下的态度很明确,你们把字签了,我们等着出国手续下来了,我们把依依带到国外去。 等她把孩子生了,我们就送她去读书。 孩子我们也不需要你们苏家出一分钱,我们罗家会安排,不需要你们操心。 我想我说得已经够明白了吧?” 苏老爷子在,肯定轮不到苏兆轩他们开口说什么,他叹了一口气,一脸愧疚的道: “淑芬,对不起,这事的确是我们苏家做得不地道,但是当时我们的确是不知道依依怀孕了。 我孙女自从怀上之后胃口就比较大,又怀的双胎,那时候的确家里好的都紧着她来。 但是当时,我们要是知道依依也怀孕了,肯定会从安安那边匀出来给依依的。” 罗母对着苏老爷子冷哼一声,“哼~,叔,你说这话,你老摸着良心问下你自己信不信? 以前就说不知道嘛,后来知道了你们来接人了吗?别说来接,看都没看一眼。 您老现在还给我说这些,你觉得有意思没有? 你们家昨天在医院发生的事,罗雪已经打电话过来,和我们说了。 你们今天来,也是因为你们自家女儿吃得少了,才过来接我们依依。 我就说,你们苏家娶不起媳妇,你们就别娶。 饿着自己儿媳妇肚子里的亲生骨肉,养肥自己女儿肚子里面别人家的骨肉。 就该让你们儿子这辈子打光棍多好,将来你们苏家大房的一切都是苏乐安的,又没人和她争,也没人和她抢,多省事? 不过现在也不晚,我家依依肚子里的孩子,我们也没有让你们苏家负责,将来也不会去和苏乐安争一分钱的财产。 我们罗家家产不多,但是我们能一碗水端平,现在我家,加上依依一共四个孩子,罗家家产一共分成四份,一人一份。 所以说,我家依依的孩子,不差你们苏家那一点。 叔,你觉得我说的这些,是不是胡搅蛮缠?” 罗母一番话,竟说得苏老爷子哑口无言。 这时苏二叔开口道: “嫂子,千不该万不该,都已经发生了。 说再多的对不起都没用了,但是咱不看僧面看佛面,看看依依肚子里两个孩子的面。 就算你们把依依带到国外去,孩子不要我们苏家负责,但依依那么年轻,将来总要再婚。 那后爹再怎么好,能有亲爹对两个孩子好? 要是依依重新组建家庭,再生一两个孩子,那现在这两个孩子,将来在那个家庭不是很多余? 就算你外公外婆再疼爱,那也比不上他们亲生父母对他们的爱呀。” 一提到孩子,罗母似乎有些犹豫了。 但是她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眼眶通红的苏乐安,果断的摇头。 “外公外婆的爱,再怎么比不上亲生父母的爱,也总比待在一个不公平的家庭,每天只有眼馋别人喝汤吃肉的好。 在外公外婆这里,别的不说,顿顿大鱼大肉,不至于看着别人眼馋。” 在座的,都知道罗母这是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也不相信苏家了,坚决不让罗天依回去。 看似罗母油盐不进,但在座的却无言以对。 第362章 爸爸爱你们…… 大家相对无言的坐了十来分钟,罗母起身道: “大家要是没什么异议的话,事情就那么定了,也请苏二哥不要再压我们一家的出国手续,利落点,给我们办了。 各位,我就不留你们吃晚饭了,慢走不送。” 说完,便准备径直走出客厅。 苏一飞拦住罗母“扑通”一声,跪在罗母的面前道: “妈,我会带着依依在外面单过的。 我不会让自己的妻儿饿肚子,也不会让依依和妹妹同住在一起,让自己的孩子受一丁点委屈。 更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看着别人吃,自己没得吃的。 妈,那是我的妻儿,您就这么将他们带走了,是在挖我的心呐。 您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孩子需要父亲,依依也需要丈夫的关怀。 要是我这过程中,让依依和孩子受到一丁点的委屈,你让依依和我离婚,我绝对二话不说。” 罗母看到苏一飞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也心软了,但是她真的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自家孩子交到这样的家庭去。 就算自己现在让罗天依跟着苏一飞回去,这一家子因为这事,已经是矛盾重重,搞不好他们还会觉得罗天依是搅家精。 这将来还能对自己孩子有好脸色吗? 这时苏老爷子开口道: “淑芬,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让依依回苏家老宅住,我们把一飞调到苏市来。 我也不来回倒腾了,我也在苏市养老,跟着他们小两口,有个照应。 安安他们一家子也申请了调动回京都,以后估计也就是年节过来一趟小住。 何况我看着呢,也不会让依依受什么委屈。 你看这样行吗?” 苏兆轩夫妻俩听了,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他们觉得自己是史上最差劲的父母了。 罗母想了想,叹了口气,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的家庭和和美美的呢? 她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苏一飞,还有一脸愁云密布的苏家人,开口道: “行~ 叔,一飞,我信你们最后一次。 但是我有要求。 依依生产以前,还有坐月子,要住在罗家,剩下的事情,等生产完了再说。 我们为了一家子能吃饱饭,才搬到乡下来的,她哥哥们为了她,每隔个三五天就到周边村子给她收鸡鸭鹅肉,还有蛋。 家里吃都吃不完,后山漫山遍野都是。 猪肉虽然少,但是每顿都有,鸡鸭鹅鱼蛋,我们是管够。 小黑子时不时三五天还能打些野味,只是我们不放心给她吃,担心有寄生虫。 所以,在这里至少吃是保证了的。 再加上在这边,我也好照顾。 你们要是同意,就这么定下,不同意,你们就请回。” 苏一飞还没开口,苏老爷子就点头道: “行,就按你说的这么办吧。” 罗母点点头,将苏一飞从地上扶起来道: “走吧,我带你去后山找依依。” 然后对着门外喊道: “胡伯,给大家安排房间,晚上多准备点吃食,大家好好聚一聚。 鱼的话最后做,等着小姐自己回来钓。” 说完带着苏一飞去后山。 除了顾云霆和苏乐安,其他人都没有去罗母让人给安排的房间,而是跟着她一起去了后山。 罗母本来也是个爽利的人,事情过了,也没再过多的去斤斤计较什么,大家伙既然要跟着,就跟着去呗,还热心的给大家介绍自家果园。 苏家和顾家看到罗家的安排,都在后悔,自家怎么没有想到把苏乐安弄回乡下去养胎? 顾家祖宅那边的果园,还比罗家大好几倍,哪怕苏乐安有再大的胃口,随便怎么吃也吃不完。 乡下的鸡鸭鹅肉,还有蛋,的确要好收得多。 很多农户家里都养得有,大多数人家都不舍得吃,都是等着长大了,拿到街上去卖,好些也都不要票的,给钱就卖。 在城里的确不好操作,但是乡下,只要有钱,有人去收,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们现在悔呀,要是早点能想到这些,好好的一个家,何至于搞得这么支离破碎的。 他们走到半山腰,就听到罗天依清脆的笑声。 “三嫂,那边,那边,那个最大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 “你就不能等着回去洗洗再吃吗? 都吃了三个了。 当心一会儿吃了窜稀。” “哎呀,大嫂,再让我吃一个,回去了妈妈肯定就只让我吃两个。 两个都不够我塞牙缝呢。” 罗母带着大家上去的时候,就看到罗天依盘腿坐在石板上抱着一个大杨桃在啃。 罗天依吃得津津有味的,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罗母带着人上来了。 罗大嫂一直都在给她使眼色,但是罗天依吃得太投入了,完全没发现罗大嫂在给她使眼色。 罗大嫂直接拽了拽罗天依,然后对着罗母道: “妈,你怎么过来了?” 罗天依听到罗大嫂叫“妈”,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转头,突然看到罗母,一不留神就被果渣给呛到了。 咳得要死要活的。 吓了众人一大跳,罗母和苏一飞赶紧上去给她顺气,拍了好一阵,才平缓下来。 等她顺了气,罗母一巴掌拍在她的胳膊上,生气的怒骂道: “你这丫头,吃个东西谁跟你抢了? 细嚼慢咽,细嚼慢咽,给你说了多少回了,就是不听。 下次再这个样子,我削你。” 罗天依噘着嘴道:“你现在不就在削我吗?” 罗母气得指了指她的脑袋道: “用手叫拍,用棍子才叫削。 少贫嘴,赶紧摘,摘了回去钓鱼了。” 罗天依听到叫她回去钓鱼,开心得很,赶紧提着小篮子去摘水果。 苏一飞赶紧追着她身后,接过她手里面的篮子,牵着她的手,她说摘哪个,苏一飞就摘哪个。 大家也跟着边摘边吃,直到罗家嫂子带上来的几个背篓全部装满了,大家才下山。 罗天依一回家就提着鱼竿去哥哥们给她挖的鱼塘钓鱼。 苏一飞去给她弄水果去了,她就一个人坐在鱼塘边上钓鱼。 苏乐安看着她一个人坐在鱼塘边,走过去坐到她的身旁对着她道: “依依,对不起,是我太自私,吃东西的时候只顾着自己,没有照顾到旁人,让你受罪了。” 罗天依大气的摆摆手道: “哎呀,没事,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也别往心里去,只要你安安心心的待在这边,别老想着回那边去,扰乱空间次序,让小姨和小姨父白白的为了你受刑下凡,我受这点罪没什么的。 再说了,当时你不是也不知道我怀孕嘛。 我嫁给了一飞,是你嫂子,好的让给你吃,应该的。 毕竟,家和万事兴嘛。” 提着鱼竿过来准备跟着罗天依一起钓鱼的顾家和苏家人听了,都红了眼。 苏一飞抬着水果现站在她们身后,更是眼泪包不住的往下流。 人家罗家和罗天依的度量,那真的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上的。 这事人家罗母说过了,那就是真的过了,并没有嘴上一套,背地做的又一套。 人家知道苏乐安能吃,水果都让帮工给她准备最大份的,直接用小盆给她装。 让厨房都给准备的硬菜,鸡鸭鹅鱼一样不少。 就是担心苏乐安吃不饱。 苏兆轩夫妻听了罗天依的话简直是无地自容,家和万事兴,这么浅显的道理,连罗天依都懂得。 他们这些活了几十年的老家伙还不如人家罗天依。 夜里,大家洗漱完了,都准备休息了。 苏兆轩夫妻却去了顾云霆和苏乐安的房间。 他们两口子告诉苏乐安,他们不准备调动到京都去了,准备陪着苏一飞调回苏市。 其一,方便照顾苏家的生意,其二,他们想留在苏市照顾罗天依和孩子们。 苏乐安那边,要是她愿意回苏市,就回来,他们会协调好同时照顾好她和罗天依。 要是她不愿意回来,想在京都生活,他们每年都会去看她两三次,年节她愿意回苏市看看,就回来看看。 不愿意回来也没什么,只要知道她过得好就行了。 苏乐安想也没想,便给苏兆轩说,她回京都,毕竟她以后会在那边工作,居住在那边会更方便的。 苏兆轩夫妻这次没有挽留,也没有追着她的屁股后面跑,只是点头答应。 苏一飞和罗天依洗澡上床之后,罗天依把衣服掀开,在肚子上拍了拍道: “小家伙们,听故事了,今天给你们讲经济学?” 话音刚落,肚皮上就撑起了两个脚丫子。 罗天依点了点两个小脚丫子道: “不乐意听经济学呀? 那讲猴子捞月的故事吧。” 肚皮上撑起两只小手。 苏一飞看到罗天依的肚子会动,心情特别的激动,他弯下身子将唇放在罗天依的肚子上,亲吻她的肚子。 对着她的肚子道:“小家伙们,我是你们的爸爸。 爸爸爱你们……” 隔离一会儿,罗天依的肚子上面就撑起两只小手,苏一飞伸出手指触摸肚子上的小手。 他真的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自己要做爸爸了,激动的泪水,滴落在罗天依的肚子上。 两个小家伙兴许也感应到了爸爸,激动的在罗天依的肚子里面手脚并用的蹦跶,罗天依“嘶”了一声。 吓得苏一飞赶紧抚摸罗天依的肚子道: “小家伙们,可不能太闹腾了,太闹腾了,你妈妈可受不了。 乖,不闹,爸爸给你们讲故事好不好?” 这回,肚子上两只小手很平静的轻轻撑了下肚子,表示同意。 苏一飞拿过罗天依手上的那本童话故事,开始讲故事。 等故事讲完了,肚子平静下来了,罗天依也睡着了。 他把罗天依的衣服拉下来,给她盖好。 然后躺下来将罗天依搂进怀里,给她盖好被子,关灯睡觉。 从今往后,他要扞卫自己的家庭,保护自己的妻儿,不会再让媳妇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第363章 生产 事情敲定之后,第二天苏家和顾家吃了早饭就回去了。 苏乐安跟着顾家直接回了京都,苏兆轩夫妻回了南城重新办理调动手续,苏一飞留在罗家,苏老爷子则回了苏家老宅。 每个周末,苏老爷子会叫上家里的两个儿子一家子,带着食材去看罗天依。 罗天依家里每个周末都很热闹。 后面家里的男人们就不怎么过去了,都是家里的女人们带着孩子们每个周末过去。 罗家几个嫂子还有罗天依,为人都很大方,又不计较,所以苏家的堂嫂们都很愿意和罗家的女人们来往。 再加上罗家的孩子多,苏家的孩子也多,两家孩子们就愿意凑到一起玩耍,热闹。 而且罗家在乡下,有吃不完的鸡鸭鹅蛋和水果,还能钓鱼,简直就是孩子们的天堂。 罗天依当仁不让的成了孩子王,带着孩子们上山摘水果,池塘边上钓鱼,下河摸嘠,提着网兜捉蜻蜓,晚上打着电筒抓青蛙,抓黄鳝……,娱乐项目多到不行。 整天苏一飞跟在后面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她摔着了。 本来是不想让她上蹿下跳的,但是看到她开心洋溢的笑容,他实在是不忍心破坏,只能把人给看紧点了。 苏乐安那边回去之后,每天都郁郁寡欢的。 不去看诊了,实验室也去不了,整天在家无所事事的。 顾家人回到京都以后,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的,也没有人陪着她。 顾云霆看她每天都郁郁寡欢的,饭也不怎么吃得下,就问她,要不要去乡下祖宅住段时间? 她想着反正无聊,就过去住一段时间吧。 但是没想到才过去住了几天,就更加低沉了,差点崩溃了。 乡下的确不缺吃喝,但是遇到梅雨季节,乡下房子有些潮湿,住着特别的不舒服。 她怀着孩子,本来就有些神经衰弱,睡眠不是太好。 这天还不亮,村子里面的鸡鸭鹅就开始群魔乱舞,整的她差点崩溃。 天天如此,她那精神一日比一日差。 这把老管家给着急坏了,赶紧到镇上打电话给顾云霆。 顾云霆听了,着急忙慌的赶紧往祖宅赶。 一到祖宅,看到她眼底挂着重重的黑眼圈,心疼得要死,当天就把她接回了老宅。 顾云霆第二天又挨个给家里的堂嫂,表姐们打电话,让她们有空过来陪陪苏乐安。 但是人家堂嫂们大多数都有自己的工作,要么就是要管理家族事务,根本没时间天天过来陪她。 一个月,抽那么一两个小时去陪陪她可以,你说天天去陪,也不现实。 而且她也不喜欢家里来那么多人吵吵嚷嚷的,她觉得心烦。 顾云霆觉着这苏乐安怀了孩子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怀疑是不是以前抢夺苏乐安身体的那个孤魂野鬼又钻进了苏乐安的身体。 他赶紧打了加急电报,问小活佛怎么回事? 结果等了大半个月,才等来小活佛托人从藏区军区带回来的信。 信上说了,因为小活佛舍不得钱,所以才没有及时给他回电报。 至于苏乐安的事情,小活佛只说,人无完人,总不能啥好的都被她一个人占完了。 本来她的这一身的医术算是穿到那边去偷来的。 要是她没有穿过去,用了人家那具身体的大脑,她可没有现在的成就。 她现在这边的这具身体的原设定,就是读到高中毕业,在一个普通的工作岗位,嫁一户高门子弟,历经婚姻蹉跎,家破人亡,尝尽人间苦楚,最后才算历劫成功。 因为她魂穿,强制扭改了她原本的人生轨迹,最后才和顾云霆在一起。 当然,这强制扭转人生轨迹也不完全是她一个人,还有苏千春的功劳。 神仙下凡历劫,本来就要历尽苦楚,不苦还让她下凡历什么劫? 现在她这样的结局已经算好的了,连神都做不到完美,何况苏乐安现在是人。 再加上怀孕嘛,矫情一些也正常,叫苏云霆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只要死不了,随她作呗。 生了孩子,有事做了,就好了。 顾云霆看了小活佛的信,简直是哭笑不得。 人家可以说,只要苏乐安死不了,随她作,但是自己不能呀,那是自己的妻儿。 后来他打电话给苏兆轩两口子,说了苏乐安回来后的变化,请求他们让苏乐安到苏市去养胎,让她顺利的把孩子生了。 孩子满月他们就去把母子接回来。 这把苏兆轩两口子为难到了,现在不是担心她吃得多,而是罗天依那边已经7个月了,还有两个月就生了。 周末他们都在往罗家跑,一个是去照看她,再一个现在放寒假,孩子们和老爷子都跑到罗家去小住了,他们也要去照看着。 罗天依的月份大了,等过年都8个来月了,也不方便移动。 看样子,今年过年为了将就罗天依,一大家子都会在那边过年了。 要是苏乐安要过来,周末他们一大家子要是去罗天依那边,她也是一个人在老宅,到时候她心里更不好过。 你带着她一起去吧,人家罗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讨厌她到不行。 要是周末,自家两口子不去罗天依那边,又怕罗家多心。 这家里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到时候又整得鸡飞狗跳的。 你说你不要她过来吧,这又是亲生的,的确也不忍心看着她这么消沉下去。 后来顾云霆看着自家丈母娘好几天都没有回复,他实在没办法了,只有把自己手里的工作推了一大半,多回家陪她。 因为这事,顾云霆被领导找过去谈了好多次话,也被警告,要是这个工作他实在做不了,就让他直接退伍回家陪媳妇。 当年军区的人有多羡慕他,现在就有多同情他,都在感慨,这果然是人无完人。 后来领导把顾云霆说烦了,他直接就背着顾爸爸递交了退伍申请。 领导还是顾及到顾家的背景,把顾云霆退伍的这个事情给顾爸爸说了。 顾爸爸回去对着顾云霆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顾家这会儿拿着这苏乐安,也不晓得要怎么办了。 原先顾奶奶看着她怀着孩子,实在是辛苦,便把家族事务接过来自己做。 后来顾奶奶看到她这个样子,的确是实在太无聊了,就让她帮忙处理一些简单的家族事务。 但即使是再简单的家族事务,她都频频出错,也就没让她处理了。 后来顾爸爸亲自给苏兆轩打电话,把顾云霆的事情说给了苏兆轩听,苏兆轩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有让顾云霆把苏乐安送回苏市。 把苏乐安送走,顾家上上下下都松了一口气,但顾家是松气了,苏家两口子却又水深火热了。 苏乐安到了苏市,的确各方面的情绪都要好了很多。 周末,大家都去罗天依那边去了,苏兆轩夫妇只有在家陪着苏乐安。 苏乐安平时本来也不怎么和堂嫂还有孩子们打交道,所以她们出不出门,她几乎发现不了。 回家住了一个多月,她发现苏一飞从来没有回过家,就问父母,说苏一飞是不是记恨她,所以她在家,苏一飞两口子不愿意回来? 兰亭告诉她,罗天依月份大了,不方便走动了,苏一飞就住那边去了。 苏乐安说:“我的月份也很大了,哥哥就不担心我出什么事吗?” 她这一说,连苏兆轩夫妻都觉得苏乐安是不是又被夺舍了,怎么会问出那么无脑的问题? 苏一飞人家关心媳妇是理所当然的,关心你是情义,不关心你是本分,人家为什要担心你出什么事? 再加上苏兆轩两口子一休息就在家守着她,去上班了,也有帮工跟在她身边守到她,她能出什么事? 况且,他们哪里还敢叫苏一飞回来? 自己两口子自从苏乐安来了,就没有去看过罗天依,整得罗母已经有话说了。 这要是再把苏一飞叫回来陪苏乐安,那怕是这家里又要被闹得鸡飞狗跳的了。 春节,顾云霆一个人提着东西去了苏市过年,到了苏家,看到家里冷清清的,问家里帮工,人都去哪了? 帮工说,罗天依月份大了,下个月就要生产了,为了将就罗天依,全部到罗家去过年去了。 顾云霆听到帮工的话,又想到小活佛的信,心想这小活佛是不是把苏乐安原本的人生轨迹给调回来? 咋看着这日子真是一天过的不如一天的感觉。 他那边今年一年几乎都在围着苏乐安打转,没怎么出任务,工作完成得也不是很好,请假又多。 今年的奖金,他是一分没得,晋升也没有他的名额。 要不是顾爸爸和顾五老爷子,估计没有等到他提交退伍申请,怕是人家就要开除他的军籍,把他扫地出门了。 但是他能怎么办呢? 过得再不如意,这都是自己求来的。 罗天翊走的时候,他是答应了罗天翊的,豁出命都会护苏乐安一世周全。 2月,苏乐安和罗天依先后发作,被送进了医院。 苏乐安先进医院,躺了三天都没有生出来,把她疼得要死要活的。 第四天,罗天依被送进了医院,疼了半天就生了,一对健康的龙凤胎。 这一大家子都跑到罗天依的病房,轮流哄孩子,两家的孩子们更是把病房围得死死的,看小八和小九。 相比之下,苏乐安的病房门前就要冷清多了。 病房里面只有苏兆轩夫妇,和顾云霆守着,顾家的人都还在赶过来的路上。 苏乐安疼了五天,终于进了产房。 生了一天一夜,生了两男一女,孩子白白胖胖的很是喜人。 苏家人过来看了一眼,说了几句恭喜的话,给了红包,就走了。 罗天依听到苏乐安生了,很大方的拿了三袋金子给苏一飞,让他给小侄儿小侄女做见面礼。 第364章 千万别被我爹给打死了啊~ 罗天依被罗母接回家坐的月子。 苏乐安则被接回苏家坐月子。 罗家和苏家门前都是车水马龙,过来送贺礼的人络绎不绝。 罗天依从回到娘家之后,可谓是乐善好施,这十里八村的村民可没少受到她的照顾。 他教人家做生意,没想到教一个就发个,一个带一个,那周边的村子也是迅速的富裕了起来。 罗天依和他们约定,村民每年的盈利所得1%,都要拿去做慈善,否则会倾家荡产。 罗家本来历来历代经商所得,都会拿出小部分做慈善。 就是最困难的那些年,他们仍然是悄悄的拿出钱来帮助了不少的人。 苏家那边来的人都是村里的人和医院的同事。 苏乐安从生了孩子以后,整个人倒是轻松了很多,情绪也恢复了很多,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健谈。 苏乐安出了月子,顾家就把大人孩子一起接回了京都。 苏乐安一家子走了,苏兆轩两口子的日子又难过了。 他们去接罗天依回家时,直接被罗母拒绝了。 罗天依怀孕,他们两口子后面几个月,几乎都没有过来看过一眼,孩子都生了那么久了,也没有过来看过。 是的,至今,苏兆轩夫妻俩都没看到自家这双孙儿长什么样子。 罗天依生的时候,苏乐安疼得要死不活,根本就走不开人。 等苏乐安生了,人家罗天依出院了。 等着苏乐安出院了,接回去后,他们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她月子,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哪有时间去看孙子。 现在苏乐安走了,人家罗家也是彻底对他们两口子失望。 罗母不但不让接人,连孩子都不给看。 苏兆轩两口子五十来岁,这半年来,头发都变得花白。 罗母不给看孩子,苏一飞也没有为父母说一句话。 自己妹妹从怀到生,自己父母就寸步不离的照顾。 自己媳妇从怀到生,还没有说让他们照顾,或者带孩子,就是来看一眼,他们都没来看一眼。 妹妹生的时候,媳妇给包了三袋金子。 媳妇生的时候,一根针都没见着。 你说不怨父母,但是怎么可能真的不怨? 就这么,罗家硬是大半年没让苏兆轩两口子看孩子。 后来还是苏兆轩高血压晕过去,住了院,罗母才和苏一飞抱着两个孩子去医院看苏兆轩。 为什么罗天依不来呢? 因为人家忙着做生意赚钱,忙得很。 苏兆轩两口子终于看到孩子了,白白胖胖的,就像一对福娃娃似的,太讨人喜欢了。 两口子抱着孩子,简直是爱不释手,喜欢到不行。 兰亭马上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两副镶嵌各种宝石的金手镯戴在孩子的手上。 罗母看到苏兆轩两口子对孩子的态度,两亲家的关系这才慢慢的缓和过来。 这一对镶嵌宝石的金镯子一看就是出自皇宫匠人之手,价值连城。 这制作工艺应该相当复杂,这不是光有钱就行,还要花很长的制作时间。 罗母倒不是贪他们这镯子,而是从这两对镯子上,可以看出他们两口子对这孩子的重视程度。 孩子几个月大了,一直叫哥哥小八,妹妹小九,没有给取大名,就是等着苏兆轩两口子给取。 苏兆轩夫妻也是特别的感激罗母还能想着他们。 苏乐安在孩子满了一岁之后,就直接回科研院工作,但是工作表现大不如从前,感觉能力平平,她自己也觉得很吃力。 两年都出不了一项研究成果,也是整得科研院头痛不已。 苏乐安也觉得自己的技能越来越差,记性也越来越差,以前所学的东西好像都不怎么记得了。 后来因为担心出错,直接申请到军区医院做了内科医生,连手术台都不上了。 曾经风靡全国的苏医生也就此隐没。 但好在家庭幸福,丈夫和公婆都疼爱有加,孩子健康活泼。 刚生完孩子第二年,顾云霆想要二胎,苏乐安直接翻脸离家出走,但还没走出城,就被顾云霆抓了回去,继续造娃。 但又是怎么努力都没怀上,结果又遇到计划生育,就彻底断了顾云霆的二胎念头。 孩子们的学习苏乐安没管过,都是顾立言在教,但是孩子学习成绩很一般,比当年的顾立言,简直不是差了一星半点。 但是好在乖巧听话。 苏乐阳大学毕业以后,放弃了分配的单位,留在顾家帮着顾云霆打理顾家的家族事务。 顾云霆总是觉得从昭昭寺回来后,自己媳妇就是不对劲,变了个样,但又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对劲。 不过对不对劲,他也不在乎了。 只要是她就好。 两人也算是恩爱有加的过了一辈子。 罗天依的两个孩子,不爱读书,从来都是要考试的前一天才慢慢翻书,每次考试成绩不上不下,夹在中间。 两个孩子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赚钱。 两个孩子三岁的时候,就指挥着罗家和苏家两边的小子,拿着零用钱,在西文村和周边村子收水果倒卖。 大家分工明确,一个假期,赚得盆满钵满的。 搞得两家大人是哭笑不得。 你说管吧,人家一群孩子,比外面普通商户人家赚得还多。 你说不管吧,但是小孩子应该以学习为主。 但是学习的目的,不也是为了将来赚钱,更好的生存吗? 罗天依倒是无所谓,小手一挥,直接花钱请人给他们上课,后面直接去考试就行。 必要的科目学完了,他们就可以自由活动。 所以,这几个孩子,那成绩都没有特别拔尖的,但是做生意,那个个都是拔尖的,一个比一个会做。 在罗天依的教导之下,他们懂得,要舍才会得,团结才能赚大钱,坚决不会单独吃独食。 罗天依和苏一飞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也很稳定。主要罗天依这人大气,苏一飞也宠溺,两人一辈子,没有红过脸,闹过别扭。 遗憾的是,生了双胞胎之后,1982就颁布了计划生育政策,苏一飞又在部队任职,两人后面就没有孩子了。 早的时候,罗天依说两人假离婚,怀上了把孩子生了,过几年再复婚。 苏一飞坚决不同意,孩子他可以不要,但绝对不会和罗天依离婚。 这假离婚,要是一不小心离成真的了怎么办?到时候他找谁去哭? 所以生小十这事,也就只有作罢。 罗天依等着苏一飞退休之后,夫妻俩就全世界到处旅游。 最后苏一飞88岁先走了,走时抓着罗天依的手道:“依依,我在天上等你。 不管在天上,你是男是女,你都是我的人。 你要是回去了,要娶其他姑娘,你就是重婚。 我非要去抢婚~” 罗天依握着苏一飞的手笑道: “好,你先回去等着我,千万别被我爹给打死了啊~” 结果,苏一飞断了气回到天界,刚踏进南天门,财神就扛着八十米大刀站在门口等着他。 苏一飞咽了咽口水道: “爹,你听我解释……” 气得财神怒吼道:“谁是你爹?你敢睡我儿子,我宰了你,没收你的作案工具。” 苏兆轩和兰亭躲在角落,兰亭一脸着急的对苏兆轩道: “王爷,我们要不要出去劝一劝? 这都在人界发生的事情,不都没有记忆嘛。 在天界这两人也都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不影响他们各自娶妻。” 两人还没有商量好出去还是不出去,苏一飞就被财神拎着砍刀追着开跑了。 苏一飞硬是被追了七天,直到罗天翊回来,才把财神给拦了下来。 罗天翊还是最初那个白衣飘飘的俊俏公子哥,只要不开口说话,就是那个让姑娘们一见钟情,二见失心的白玉公子。 罗天翊拦下财神道:“爹,行了,那不都是在人界发生的事情嘛。 他们又没记忆,再说我那身体本来就是女儿身。 就算我和表哥在人界结婚生子,那也是历劫。 回来了,又不影响我们各自娶妻。 走了走了,大把的小仙娥等着小爷呢。” 说完搂着财神转身就走。 苏一飞听到他要去找小仙娥,气得在罗天翊身后怒吼,“罗天翊,你敢去找个试试?” 说完,冲上去当着财神面,直接把人给扛走了。 财神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跑没影了。 他扛着砍刀要追上去,苏兆轩夫妇赶紧出来拦住财神,将财神拉走道: “亲家,事已至此,咱商量商量彩礼的事情,多少都没问题,你尽管开。 咱家那翡翠珊瑚你不是喜欢吗? 给你~ 咱家那金玉茶具你不是喜欢吗? 给你~ …………” 就这么,要没收作案工具的财神,被忽悠到了轩王府谈亲事去了。 * 2023年。 罗天翊每天都咬着牙坚持复健。 苏乐安能下床之后,在家休息了一天,便回医院工作去了。 每天她出门以前都要给思安和罗天翊扎针灸,扎完以后,看着思安把药吃了再出门。 思安每天都陪着爸爸做复健,然后等着下午一起去接妈妈下班。 罗天翊做了十天的复健,就可以不用拐杖了,已经可以不借助任何辅助用具,慢慢的独立行走。 到了第十五天以后,就可以到健身房慢慢使用器械辅助健身。 第十八天,就陪着苏乐安去选婚纱。 第十九天,去拍婚纱照。 第二十天,第一次带着妻儿到自家名下的餐厅吃饭。 这段时间,思安感觉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小孩了。 每天都有爸爸妈妈陪着自己。 罗天翊和苏乐安也是从这天开始,正式的牵着手走路逛街。 第二十一天,趁着思安睡着了,两人手牵手的一起偷偷去看电影。 第二十二天,两人甜甜蜜蜜的,开始一起写婚礼宴请宾客的请帖。 第二十三天,就出事了。 第365章 老婆,真的不是你听到的那样 苏乐安想到忘记写她大学教授的请帖了,家里的请帖用完了,她去问下罗天翊那边还有没有。 刚走到罗天翊的书房门口,就听到罗天翊和他助理徐辉的对话。 徐辉拿着文件夹,站在罗天翊的办公桌前面道: “少爷,国外传来消息,杨沐宁醒了,这两天正在和她家里的上门女婿离婚,然后准备回国来找您。” 苏乐安看不到罗天翊的表情,只听到罗天翊不咸不淡的道: “哦? 醒过来了? 醒过来好呀,恐怕她离这婚怕是不太容易。 你给国外那边打个招呼,帮帮她。 她要来找我就让她来,你呢去好好照顾照顾她……” 苏乐安听到罗天翊的话,眼泪瞬间就流下来。 她真是没有想到大家从小一起长大,罗天翊居然在她面前演戏,演真情。 这边要和自己办婚礼,杨沐宁那边还藕断丝连的,想把人接回来,还让徐辉去照顾杨沐宁。 这是想左拥右抱成人之美吗? 想都不要想。 她抽泣着转身往外面跑,正好遇到罗母抱着思安从门外进来。 罗母看到苏乐安的样子,正准备问苏乐安怎么了。 苏乐安一把将罗母怀里的思安抱过来,捂着嘴往自家别墅跑去。 跑回家,她把思安交给苏妈妈,告诉她,罗天翊过来要孩子坚决不给,明天她会带着思安离开。 苏妈妈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泪流满面的往自己的卧室跑。 罗母看着苏乐安跑远的背影,觉得奇怪。这两个人一直都好好的,这马上都要办婚礼了,怎么又闹别扭了? 她问家里佣人,少奶奶刚才去了哪里? 佣人说去了少爷的书房。 罗母走到二楼罗天翊的书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罗天翊说,就是杨沐宁不来找他,他也会主动去找杨沐宁的。 听到罗天翊的话,罗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就说苏乐安为什么哭成那样,还把思安给抱走了,敢情又是那坏事的杨沐宁来勾引自家儿子了。 她气冲冲的推开书房的门,迎面就给了罗天翊一个大耳瓜子。 打得罗天翊莫名其妙的,徐辉站在书桌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罗母也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指着他的鼻子道: “罗天翊,你是天生骨子里面犯贱是不是? 离了杨沐宁你要死了是不是? 你既然不顾你儿子的死活,放着安安那么好的姑娘不珍惜,还要去找杨沐宁? 你要去找她是不? 行,你也别说当妈的不尽人情,你净身出户,马上给我收拾行李滚蛋。 反正你和安安这婚也结不成了,刚才安安哭着从你书房跑出去,把思安给抱回去了。 你赶紧给我滚蛋,思安我们两家会另外想办法救。” 罗天翊听到罗母说苏乐安哭着从书房跑出去,还把思安抱走了,“蹭”的一下从老板椅上站起身,往外跑。 罗母看着他往外跑,还以为他真的要去找杨沐宁,气得罗母直接将鞋脱下来,往他的后背砸去,哭喊道: “罗天翊,今天你要踏出这个家门,去找杨沐宁那个贱人,从今往后,我全当没你这个逆子。” 罗天翊头都不回的跑出了家门。 罗母气得差点晕过去。 徐辉赶紧将罗母扶住道: “董事长夫人,你们误会少爷了。 少爷没有想去找杨沐宁和好什么的。 是杨沐宁醒过来了,正在办离婚,还想来找少爷。 少爷让我们国外的人出手帮杨沐宁离婚,是帮忙她家的上门女婿分走杨家的家产。 她既然想来找少爷,少爷就让我好好照顾她,是让她有来无回。 杨沐宁让少奶奶不好过,少爷肯定不会让她好过。” 罗母一脸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徐辉道:“真的?” 徐辉点点头,“当然是真的,少爷从小就喜欢少奶奶,怎么可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罗天翊火急火燎的跑到苏家,苏母看着罗天翊来了,问他怎么回事。 他也来不及回苏母的话,直直的就往苏乐安的房间跑。 到了苏乐安的门前按下门把手,发现苏乐安把门从里面给反锁了。 他在门口拍门,“安安,你先开门,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不是你听到的那样。 乖,你听话,先把门打开好不好?” 喊了半天,只听见浴室水龙头的流水声音,就是不开门。 把罗天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下楼去找苏母,问她要苏乐安房间的钥匙。 苏母又问他怎么回事? 他着急的说,苏乐安误会了自己要去找杨沐宁。 苏母听到罗天翊的话,皱了皱眉头,“小翊,你怎么还和杨沐宁有联系? 你和安安已经办了结婚证,过不了多久就要办婚礼了,你还和杨沐宁藕断丝连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怪不得安安要把思安给带走。” 罗天翊着急得不行道:“妈,你们误会了,我没有和杨沐宁联系。 是徐辉给我说了杨沐宁要回国找我,我让他去照顾照顾杨沐宁,让她有来无回,这辈子都没有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机会。 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什么藕断丝连。” 苏母一脸不信的表情看着他,“真的?” 罗天翊都要急疯了,苏母还在问他真的假的,奈何这是自己丈母娘,他还不敢说个什么,只有赶紧点头道: “妈,我爱了安安几十年,我和她的婚姻来之不易,我怎么可能忍心伤害她。 我就是宁愿伤害我自己,也不可能伤害她。” 苏母想了想,对着门外喊道: “管家,管家~ 去把小姐房间的钥匙拿给姑爷。” 几分钟时间,管家就把钥匙拿过来给了罗天翊。 罗天翊拿着钥匙赶紧按下电梯,火急火燎的冲上三楼。 他拿着钥匙把苏乐安卧室的门打开,看到他们头天写的请帖,被苏乐安全部撕了,丢得满屋子都是。 放在屋子里的陪嫁礼盒,被她全部推翻在地上。 看样子是真的被气得不轻。 他拉开卫生间的门,看到浴缸的水已经满出来了,苏乐安坐在浴缸边上抹眼泪。 苏乐安是真的被气坏了。 她在书房门口听到罗天翊的话时,觉得自己被罗天翊骗了,她感觉罗天翊就是想利用她生下孩子给思安治病。 嘴上说得好听,一套又一套的,其实心里爱的还是杨沐宁。 杨沐宁这一醒过来,他就赶紧要让徐辉去照顾。 难道不就是想等着自己生了孩子,治好了思安就和杨沐宁双宿双飞? 她觉得罗天翊真的大可不必要这个样子。 两人三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何必要撕破脸,这么去伤害自己? 就算没有那一张结婚证,要救思安,她也会配合的。 罗天翊爱杨沐宁,要去找她,大可明着给自己说,何必在背后搞小动作。 她跑回房间后嚎啕大哭,害怕家里人听到,就跑到卫生间直接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坐在浴缸边上哭。 此情此景是多么的熟悉。 十八年前,她听到杨沐宁给自己说罗天翊只把自己当成亲妹妹,从未有过爱情,喜欢的人是她杨沐宁的时候。 她也是一个人坐在浴缸边嚎啕大哭。 罗天翊和杨沐宁官宣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以为自己早在17岁的那年,就已经放下了。 但谁知道,还是伤心的在m国公寓,哭了三天,差点没把眼睛给哭瞎了。 等着自己回国后,两人已经住进了隔壁罗家。 看着木已成舟,只有强迫自己对罗天翊封心锁爱。 这么多年,自己不是没有想过找个男人谈场恋爱忘记罗天翊,好好结婚生子。 奈何自己实在实在太忙了,连相亲的时间都没有。 她其实在昏睡之前都想好了,过两年,等着父母给自己安排个门当户对的人,盲婚哑嫁算了。 本来像他们这种人家的孩子,大多数都是不可能左右自己婚姻的,都要听从自己父母的安排,进行家族联姻,扩大家族势力。 她们家和罗家也算是个例外,属于少数没有控制儿女婚姻的家庭。 按苏爸爸的话来讲,他们家族实力已经够强悍了,不需要买卖儿女的婚姻来加固家族势力。 所以苏家和罗家的孩子,都是三十好几了还没有结婚。 但没想到,计划还没有开始就被扼杀在摇篮之中了,自己昏睡了。 这一睡,就睡了四年,一醒过来就有了自己和罗天翊的孩子,还成了他老婆。 这些都不是她自愿变成这个样子的呀,怎么最后受伤的那个人又是自己? 想到这些,她那是真伤心,觉得这老天爷就是故意在针对她。 四年前,自己在那之前的每一天都累死累活的,一丝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没有被累死。 后来一睡就睡了四年,没给睡死。 现在醒过来了,这是准备要自己伤心死吗? 还在伤心抹眼泪,就看到罗天翊推开卫生间的门,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将头转到一边,不看他,但是那眼泪却是怎么都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罗天翊看着苏乐安眼睛都哭肿了,那简直就是如同挖他心脏般疼痛。 他走到苏乐安的跟前,单腿跪在她的面前,搂着她的腰道: “老婆,真的不是你听到的那样。” 苏乐安转头看着他抽泣道:“我都听到了,你还狡辩不是那样,那是哪样?” 第366章 老婆,你说,我到底爱的是谁? 罗天翊伸手去给苏乐安擦眼泪,苏乐安扭头躲开了。 她不想听罗天翊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的在这扯天扯地的,抹了把眼泪起身就准备离开卫生间。 罗天翊起身从后面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苏乐安拍打掰扯罗天翊的胳膊,罗天翊感觉要抱不住了,弯腰直接将人抱进卧室,放到自己腿上坐到床边。 还没等着苏乐安推搡,他就直接把将苏乐安紧紧的抱在怀里套住。 苏乐安这会儿,倔劲也上来了,罗天翊越是要禁锢住她,她越是挣扎得厉害,像个泥鳅似的在罗天翊怀里扭。 结果太用劲,两人直接滚到床上去了。 实在太能闹腾了,罗天翊直接翻身将她压到身下,直接堵住她嫣红的小嘴,撬开贝齿,开始了攻城掠地。 “唔--” 霸气炽热的嘴唇将她整个小嘴吻住,将她所有的鸣咽和挣扎全部吞噬。 温热的掌心扶在她后脑,鼻尖萦绕着股清爽凛冽的松木香。 在罗天翊的攻城掠地下,苏乐安脑袋逐渐发昏,一片空白。 罗天翊的胳膊渐渐收紧,两人的身子无声地贴合。 她感受到唇齿间的摩擦,让她全身颤抖,无法自拔,仿佛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脑袋发晕,忘记了呼吸。 罗天翊伸手遮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舔咬她的耳垂,轻声道:“宝贝,换气~” 说完,顺着她的耳根到天鹅颈,细碎的亲吻。 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罗天翊感觉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继续下去,他就忍不住了。 他停下来,亲吻苏乐安的额头,给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道: “傻妞妞,你在书房门口听到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按照杨沐宁的脾性,她醒过来肯定会来找我演戏。 我不想她再出现在你的面前颠倒是非,所以我让徐辉去照顾照顾她,让她有来无回。 就算她不来找我,我也会让人去找到她,让她永远都留在那片地上,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跑出来蹦跶。 老婆,我爱了你几十年,我们的婚姻来之不易,我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到我们的婚姻。 明白吗?” 苏乐安噘着嘴,将头扭到一边不理他,但他知道,苏乐安看似油盐不进,其实已经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的。 她从小就是这个样子,面上倔得不行,实际心里已经分析出了对错。 罗天翊亲了亲她的小嘴道:“宝贝,乖,不气了好不好? 安安心心做我的新娘,相信我,其它的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 说完,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在衣柜里面给她把睡衣找出来递给她,让她赶紧去洗澡,一会儿思安要上来了。 然后转身,准备去收拾地上的被她撕得稀烂的请帖。 刚转身就被苏乐安从后面抱住,“罗天翊,你要是真爱杨沐宁,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不要欺骗我。” 罗天翊转身把她抱在怀里道: “老婆,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 你想想你昏睡前的那三十二年,我是怎么对你的? 从你出生,我就一直牵着你的手形影不离,直到杨沐宁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为止。 即使之后你不再和我有肢体接触,我是不是仍然每天都跟着你屁股后面跑? 上大学后,我考了驾照,是不是每天雷打不动的在你们学校门口接你放学,一直到你研究生毕业? 你在m国读博,我一年要申请过去看你几次,陪你待一段时间。 我记得你每一年的生日,每个月姨妈时间,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都记得。 我从来不会缺席你每个阶段的入学典礼和毕业典礼。 我和杨沐宁在一起的这几年,她的生日,她都会提前提醒我给她买礼物,我会让徐辉看着买来送她,所以不用我记。 到现在,我都不记得她生日是那天,每年她说那天就是那天。 我从来都不知道她大姨妈哪天来,一个月我和她也就一两次,解决了完事。 毕竟我也长期都在外面出差,她也要外出演出,聚少离多。 有时候三四个月也见不上一面,也就次都不次。 我更不会去关注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在我这里无非就是想要我的人和钱。 我不能和自己喜欢的女生在一起,和谁在一起我根本就无所谓。 和她杨沐宁在一起,也只不过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价值交换,一石二鸟罢了。 我们在彼此的眼里,不过就是对方的工具人而已。 我到底爱不爱她,其实她自己心里是有数的。 否则,她也不会那么不停的作妖试探我。 你只是看到我对杨沐宁怎么怎么付出,但是你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我对你的付出。 在你看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所有的付出,对你来说都成了一种习惯,你已经感受不出来了。 老婆,你说,我到底爱的是谁?” 苏乐安靠在罗天翊的怀里抿着嘴不说话。 罗天翊一只手搂着她的要,一只手抚摸她的大波浪。 说起这些,他自己似乎都感觉有些委屈了。 苏乐安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覆上他的薄唇,学着他的样子,撬开他的唇齿,轻扫他的唇齿。 罗天翊被苏乐安的主动整得有些受宠若惊,他的小姑娘长大了,学会主动了。 他将手扣在苏乐安的脑后,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紧紧的将她贴在自己身上。 他主动迎合她,贪婪地搜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片刻后,罗天翊喘着粗气将人拉来,把头放在她的颈窝道:“不能再亲了,再亲就管不住小兄弟了。 乖,先去洗澡。” 说完,把苏乐安推进卫生间,把门给拉上。 苏乐安进了卫生间,罗天翊赶紧跑到阳台深呼吸,吹冷风,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概十来分钟的时间,终于冷静下来了。 他靠在阳台护栏上面,微笑的看着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自言自语的道: “小活佛,谢谢你将我的安安还给了我。” 天上最亮的那颗心,突然闪了两下,然后消失不见了。 罗天翊对着天空挥了挥手,笑了笑,转身进了房间,收拾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等着苏乐安洗完澡出来,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了,罗天翊已经离开,思安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罗天翊回到书房,按宾客名单,重新写请帖。 * 杨沐宁和久野千春是在同一天被执行的,与其他死刑犯不同的是,杨沐宁并没有被拖出去游街。 久野千春虽然被拖出去游街,但是执行死刑时,并没有跟着其他死刑犯一起到刑场行刑。 两人被套着头套,送进了单独的房间。 杨沐宁被捆着手臂按坐在凳子上后,便听到房间里面有僧人在吟唱经文。 然后一阵巨大的吸力将她整个灵魂都吸了进去,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2023。 久野千春本来一脸得意的等着自己吃了花生米之后,再次重生。 但她被按到凳子上坐下之后,便听到僧人吟唱经文,她暗叫不好,这些僧侣恐怕是来让自己魂飞魄散,永不得超生的。 她想从凳子上站起来,但是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粘在凳子上了似的,怎么都抬不起来。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吸进了一个黑洞,后面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活佛收到清囵大师和慧海大师送过来的魂魄,便将两个魂魄都交给了1980的冥界。 1980空间的冥界,把杨沐宁的魂魄还给了2023空间,抵消与2023空间之间的漏洞损失。 他们又用久野千春身体里的魂魄,向另一个b空间索要了巨额赔偿。 久野千春身体里的这个魂魄,是b空间的孤魂野鬼。 她利用了b空间冥界的高科技技术,偷渡到的1980,抢了原本久野千春的胎体。 让真正的久野千春的魂魄,被迫成了孤魂野鬼,然后被阴兵猎杀,魂飞魄散。 而侵占久野千春的这个魂魄,没有冥界登记,就重复的在各个空间无限重生,算是空间冥界的一个系统漏洞。 她每次重生,都是坏事做尽,还让b空间向其它空间进行了巨额赔偿。 她回到自己原本的空间后,直接被下到了阿鼻地狱受极刑,直到魂飞魄散为止。 杨沐宁在国外家中别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没有死,简直不要太高兴了。 她拉开被子,从床上缓慢的起身,试着慢慢的下床。 起来是没有问题,走路也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每走两步,就觉得特别的累。 从床边走到梳妆台的位置,感觉自己小腹有点疼,便在梳妆台面前坐下。 她准备拉起自己的裙子,看看肚子的位置,怎么扯着疼。 转头的瞬间,看到镜子里面宛如五十岁老妇的女人,完全惊呆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认这张脸真的是自己。 被吓得惊声尖叫。 外面的人听到卧室的尖叫声,纷纷推门进去。 大家看到杨沐宁醒了,还是非常开心的,她的几个女儿全部围了上去叫妈妈。 她的上门女婿还有杨父都一脸兴奋的围了上去。 第367章 儿子,早安~ 她看着自己面前从高到低的好几个娃娃,突然想起了罗天翊在那边空间给她说过的话。 说她爹把她的身体带到国外,给她招了上门女婿,生了一堆的娃。 起先她还不信,这会儿亲眼看到了,她还有什么不信的? 如果这些娃,都是罗天翊的,她可能会很高兴。 但是,现在这些白皮娃娃,一个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直接一歪头昏死过去了。 等她再次醒过来,就对着她爹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闹着要离婚。 其实她现在的这个上门女婿,是个混血儿,长得高大帅气,而且又毕业于名校,也有能力,挺好一个人。 当时是介绍人把杨沐宁的照片给他看了,他喜欢杨沐宁,所以才同意入赘的。 而且人家这些年照顾她,也是尽心尽力的。 但是谁知道,她一醒过来就要和别人离婚,扬言马上要回国去找罗天翊。 把人家给气得够呛。 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人家直接起诉要求赔偿,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当年杨父因为身体越来越不行了,看到给杨沐宁招的这第二任上门女婿特别靠谱,就把名下80%的资产全部赠予了夫妻两人。 他这么做,一是想着安抚女婿,让他尽心尽力的照顾杨沐宁,二是想让女婿能够将自己的这些个产业,给支棱起来。 但是谁知道杨沐宁会有醒过来的一天,而且一醒过来就要离婚。 上门女婿要分走一半的资产,杨沐宁父女肯定不干,只愿意给10%作为补偿。 所以,杨沐宁离婚这事从她醒过来,就一直在协商,接着就是打官司。 后来罗天翊让徐辉找人在后面做推手,花了点小钱,硬是让杨沐宁的上门女婿分了杨家一半的资产走。 把杨父气得当场吐血,昏死过去,直接住进了医院。 离婚判决下来后,杨沐宁一刻都不想等,所有的孩子她都不管,直接丢给了保姆,收拾东西就回国找罗天翊。 她不知道苏乐安醒了,她觉得她和罗天翊还是有感情的,她认为自己只要回去在罗天翊的面前卖卖可怜,就又可以住进罗家。 哪怕不结婚,就这么跟着罗天翊一辈子,她也愿意。 她也的确是顺利的回了华国,但是她的运气是真差。 下了飞机,坐上的士车,直接就往罗家去。 徐辉找的人一直跟在她后面,找机会动手。 但是还没有等他们动手,的士车突然失控,直接从高架桥上飞了下去。 所幸高架桥下面有一条车行道,缓解了车子的高空撞击,但是车子下来也被撞得不轻,掉下去直接被摔得稀巴烂。 司机和杨沐宁都受了伤,但奇怪的是,司机只受了轻伤,杨沐宁却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直接瘫痪了,脸也被毁得个七七八八,在医院重症待了个半个月才被转到普通病房。 等她再次醒过来,又被接回了国外。 但这回,再也没有高大帅气的老公照顾她了,身边就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佣人照顾她。 从她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杨父和她的那一群孩子们。 * 罗天翊写请帖写到大半夜,又把请帖拿回去放到苏乐安的房间。 之后就直接在苏乐安的卧室睡了。 他脱了衣服,掀开苏乐安这边的被子,躺下去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闭眼睡了。 苏乐安闻到了淡淡的松木香,不用睁眼都知道是谁。 她将身体往罗天翊怀里贴,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手环抱他的腰,继续接着睡。 第二天早上,思安醒过来之后,看到爸爸妈妈抱在一起,没有带上他一起。 便轻手轻脚的将两人的被子掀开,睡到两人的中间,然后抱着妈妈亲一口,又抱着爸爸亲了一口。 接着一个人激动的睡在中间,欢快地扭来扭去。 苏乐安和罗天翊在思安掀开被子的时候,就醒了。 思安像条泥鳅似的扭来扭去,两人同时伸手,将他按到怀里,一人亲了他一下,同时用头抵住他的小脑袋道: “儿子,早安~” 思安也软软糯糯的道:“爸爸,妈妈早安~” 一家三口,在床上玩闹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餐。 苏乐安因为婚期将至,就没到医院上班。 罗天翊也因为身体原因,和筹备婚礼,也没有去公司办公,都在家里办公。 罗天翊想到罗天珠给他说过,思安想让爸爸妈妈带他去游乐园,所以他提议,大家今天休息一天,一起去海边游乐园玩。 提议一出,最高兴的就数家里的两个孩子了,苏一飞的儿子苏文彦也是因为思安的原因,一直没有去过游乐园,也心心念念得很。 就这么,两家人浩浩荡荡的开车去了海边游乐园。 思安身体不好,很多游乐设施都没有办法玩,也只能玩一些比较缓和的游乐设施。 但是他很开心,很知足,因为他有爸爸妈妈的陪伴,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从游乐园出来,大家在海边租了游轮,在船上吃了烧烤才打道回府。 罗天翊和苏乐安的婚期临近,他装了一百斤各种口味的奶糖,寄往拉卜愣寺,又捐了一百万给昭昭寺。 之后每年他都会这么寄糖,捐钱。 但从来没有收到任何的回信,糖也从来都没有退回来过,邮寄信息也都是已签收。 他也从来没有去求证过,到底收没有收到,或者是谁签收的。 罗天翊和苏乐安婚礼场面,那是空前绝后的盛大,就因为太过于高调,还上了新闻。 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一代佳人,羡煞旁人。 婚礼上,硕大的屏幕上放着两人从小到大手牵手的视频,照片。 看得小两口热泪盈眶的。 交换婚戒的时候,罗天翊给苏乐安带上的,仍然是那颗蓝钻婚戒。 但当苏乐安把一枚男款的蓝钻婚戒戴到罗天翊手上的时候,他感动到差点疯掉。 这枚蓝钻男士婚戒,其实是和女款的蓝钻婚戒是一对,当时设计制作的时候,就做的一对。 女款的婚戒,是按苏乐安自己的尺寸做的,男款的尺寸是按照罗天翊的尺寸做的。 只是当时苏乐安把男款的婚戒收了起来。 既然罗天翊只把她当亲妹妹,她当时也没有多想,做罗天翊的尺寸是想着,这男戒她就当是自己的一个藏品,或者一个念想吧。 没想到,最后,还真就戴到罗天翊的手上去了。 两人的婚礼现场还被人发到了脸书上。 被还有一双手臂能动的杨沐宁,给刷到了。 看到那满地的红玫瑰,苏乐安身上闪闪发光,价值连城的白钻婚纱,就连鞋上都沾满了细钻和珍珠,还有两人手上的蓝钻对戒。 让她嫉妒得发疯。 她觉得这一切原本就是应该属于她的,苏乐安就是一个小偷,偷走了她拥有的所有一切。 她要让苏乐安死。 突然间,她想到自己穿越的事情。 她想,既然她能魂穿到别人的身上,那她能不能利用巫术,让自己的灵魂出窍,然后附身到苏乐安的身体里呢? 她决定试一试。 她让自己的女佣悄悄的去找来会巫术的巫女,给她做法。 巫女听了她的要求后,摇摇头告诉她,自己只能让她灵魂出窍,离开肉体。 但是没有办法让她进入别人的身体。 而且,一旦她的灵魂离开肉体,漂泊在外,是非常危险的。 但是杨沐宁不管那么多,她觉得只要能灵魂出窍就行,她可以飘回去自己想办法上苏乐安的身。 她给了巫女很大一笔钱,并且写下这过程中,出现任何意外,都与他人无关的承诺书。 巫女见她一意孤行,收了钱后,便给她布阵引魂。 杨沐宁魂魄出体后,感觉全身异常的轻松,顿时就觉得自己好像又可以上天入地了。 急冲冲的飘出家门,想往机场去。 但是谁知道,刚飘出去十分钟,就被地狱使者给抓住,直接逮了回去。 境外地狱使者沟通华国冥界,让华国冥界交钱,将杨沐宁的魂魄引渡回去。 但是遭到华国冥界的拒绝。 杨沐宁使用异国巫术迫使灵魂出窍,并非正常死亡。 而且华国冥界也没有收到,杨沐宁家人要把她的骨灰送回华国安葬的信号。 更没有收到杨沐宁家人给杨沐宁寄到冥界的买路钱,所以他们拒绝将她的魂魄引渡回国。 境外地狱使者一看,人家华国冥界好像说得也是个道理,便直接将杨沐宁的魂魄给打散了。 杨父得知杨沐宁做的荒唐事情之后,并没有追究任何人的责任。 只让让灵车把她的尸体拖到火葬场给火化了,直接将骨灰丢进大海喂了鱼。 杨父想得很简单,他觉得自己因为年轻的时候背叛家庭,所以自己才会有杨沐宁这样的逆女,这是报应。 他将杨沐宁的骨灰撒进海里,理由也很简单。 自己都活不了几年了,自己死后都不知道会被人丢到那个旮旯角去当化肥,他都不指望他死后有人来给他扫墓,更别说杨沐宁了。 虽然从她肚子里面钻出来那么多孩子,但没有一个和她亲的。 不但不亲,人家还讨厌她,更不可能说给她扫墓了。 人家长大了,不把她的骨灰挖出来丢掉,都算对得起她的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把她的骨灰丢进海里喂鱼,让她最后还能产生点微不足道的价值。 第368章 完结 苏乐安和罗天翊的婚房直接布置在罗家的三楼,他们请工人在两家人的三楼之间修了玻璃过道。 方便三楼之间来回过往。 婚礼结束之后,两人便直接回了罗家,思安则由苏父和苏母带着,睡在苏乐安原来的房间。 两人的洞房花烛夜,也是尴尬得快要抠出一座地下城堡来了。 洗了澡,关了灯,两人紧张的躺在床上,谁都不好意思进行下一步。 罗天翊试探着牵住苏乐安的手,转头在黑暗中看着苏乐安。 苏乐安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她感觉耳畔的呼吸声越来越灼热,转头看向罗天翊,只见他眸底满是期待与渴望。 罗天翊眸中情绪翻腾,侧身一把将苏乐安搂进怀里,吻上她柔软的唇,缓慢,轻柔怜惜几乎倾泻而出毫不遮掩,奉比珍宝的小心翼翼。 苏乐安在罗天翊的带领下,渐渐放松,试着迎合他。 水到渠成,宽衣解带。 罗天翊全身滚烫,颤抖的凑近苏乐安的耳旁道:“老婆,可以了吗?” 苏乐安亲吻他的侧脸,点头道: “老公,轻点……” 罗天翊第一次听到苏乐安叫自己“老公”,大脑所有的神经,瞬间都“啪啪啪”断掉了。 突然就理智全无。 看到苏乐安眼眶边上晶莹的泪珠,心疼吝惜的亲吻她眼角的泪水。 “老婆,对不起,冲动了。 你疼,就咬我好吗?” 苏乐安摇摇头,咬牙道:“我可以的~” 罗天翊轻轻的试着继续,亲吻她的额头道:“嗯,我的宝贝长大了……” 洞房花烛,鸳鸯交颈,互相迎合,互相满足,一夜波涛汹涌,该有的,一样也没少的进行。 第二天中午,苏乐安在罗天翊的怀里醒过来。 她动了动身体,全身就像被车碾过似的酸疼,四肢无力,软塌塌的。 她一动,罗天翊就醒了过来。 看着她皱着眉头,艰难的翻身,就知道自己昨晚太过了,要了太多次,没有考虑到她是初次。 他伸手将她搂到自己身上,轻轻的给她捏后腰,“老婆,对不起,我昨晚太激动了,没有控制住自己,弄疼你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苏乐安噘着嘴,趴在他身上,恶狠狠的对着他的锁骨咬了下去。 罗天翊“嘶”了一声,单手抚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沙哑的道: “宝贝,再咬,今天下午的飞机怕是要改签了哦~” 苏乐安感受到罗天翊滚烫的变化,一个轱辘翻身,滚到床上,咕哝道: “你怎么这样? 昨晚都说不要了,你还要,而且一次又一次的。 这会儿我腰酸背痛的,都怪你~” 罗天翊侧身将她搂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后颈窝,亲吻她道: “宝贝~,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根本就控制不住嘛。 我巴不得和你永远黏糊在这张床上。 一碰到你,全身都在叫嚣,你让我怎么停?” 说完,原本捏着小蛮腰的手,又开始不老实~ 紧接着,大红色的喜被如同海浪般高低起伏,一浪赶一浪。 两人闹到11点过,罗天翊才把苏乐安抱到浴室去清洗。 下楼吃完午餐之后,上楼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去度蜜月。 两人的蜜月比较特殊,不是单独出行的,而是两大家子人一起去出去的。 这些年罗天翊和苏乐安一直都在昏睡中,家里早就没有了任何的娱乐活动。 忙生意的忙生意,忙着照顾人的,照顾人,根本没有时间外出旅游。 借着这次两人结婚蜜月旅行,大家都跟着一起去,正好搭手帮着他们照顾思安。 大家伙这一出去,就去了十多天。 苏乐安和罗天翊出去的这十多天,每晚都没羞没臊马不停蹄的造人。 大家结束旅程,回到家中稍作休息,就全部各就各位回归了工作岗位。 苏乐安每天带着思安到医到院上班和治疗。 上午坐诊,下午就给思安扎针灸。 她每天都会给思安诊脉,每一周根据他的病情变化,给他配置新的药方,制作成药丸。 并且详细的记录了自己给思安治疗的整个过程。 思安也在苏乐安的悉心治疗下,没有再犯过病,表面看着就像个健康的孩子一般。 但检查下来,病灶仍然存在,需要彻底治疗,还是需要脐带血或者骨髓。 而罗天翊回来后,每天早上送妻儿去了医院,就去公司上班,下班再到医院去接妻儿回家。 遇到苏乐安有手术,一家子就住在医院。 一家三口除了白天工作,几乎是从来没有分开过。 思安身边自然也没有离开过爸爸或者妈妈,总归有一个人是陪着他的。 他的心情好了,自然对病情的稳定,也是有一定的辅助作用的。 日子也就那么一天天的过了。 两人结婚的第二个月,苏乐安的亲戚准准时时的来了,小两口看着这红灿灿的亲戚,心里都充满了失望。 第三个月,苏乐安非常的忙,每天在看诊,手术,思安的治疗之间不停的打转,连造人都快抽不出时间来了。 结果,一直号称国防身体的人,居然被累晕了过去。 但是晕厥的时间不长,就一两分钟的样子,苏乐安就没在意。 就是感觉有点头晕想吐,她也知道自己最近的确是实在太忙了,她猜想估计是有点感冒,可能是体力不支才晕倒的。 就没想着要去检查,她也知道在造娃,心想晚上吃点中成药睡一觉就好了。 思安知道妈妈晕倒了,就赶紧给爸爸打了电话。 罗天翊听到苏乐安晕倒了,把手上的工作放下,急冲冲的开车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之后,看到苏乐安还在忙忙碌碌的制定手术方案,心疼得不行。 他将办公室的门关上,走到苏乐安的办公桌边上,将她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把她手中的笔抽出来放下道: “老婆,老公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苏乐安被罗天翊问得一脸的懵,摇头道:“你很优秀呀,为什那么问?” 罗天翊亲了一下她的脸颊道: “要是老公优秀的话,你为什么还那么拼命的工作? 难道老公养不起你吗? 宝贝,能不能不要让自己活得那么累? 你有自己的事业,我支持,但是你不能玩命呀。 你要知道,你现在是有家庭的人,有丈夫,有儿子。” 苏乐安轻笑,伸手搂住罗天翊的脖子,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他的嘴唇道: “老公,你可能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最了解我,知道我最多秘密的人了。 你也知道,我读了几十年的书,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学以致用,和死神打仗,挽救更多的生命,研发更多能够减轻患者病痛的项目吗? 不然的话,读个博士,然后在家当个富太太?浪费国家资源? 要是这样的话,当初何必费尽力气的考研,考博? 那不如本科一毕业了,直接回家躺平,等着嫁人完事? 老公,就像你一样,你学经济的,毕业后,不也是一直都在主持家中生意吗? 我这不也是同理嘛?” 罗天翊叹了一口气,咬了一口她的小嘴道: “行,我说不过你。 但是,你现在必须要去做个体检。 前几天你亲戚没来,我就让你去检查,看看是不是有宝宝了。 你一直拖到现在都没去,非说有可能是太忙了,内分泌失调,过几天就来了,整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为了让我安心,你现在必须马上做个b超查一下,好吗?” 苏乐安给自己摸过脉,的确是没有怀孕的脉象,但为了让罗天翊安心,还是同意去做彩超。 做下来还真看到子宫里面有两个小孕囊,和微弱的胎心。 苏乐安拿到结果时,感到非常意外,自己居然真的怀孕了。 但是前两天她自己诊脉,为什么没有摸出来呢? 难道是前几天太小了,摸不出来? 而罗天翊看到检查结果上的两个小黑点,高兴得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苏乐安和思安带回家。 什么事都不让她做,甚至把自己的办公室都给搬回了家,就这么守着她。 苏乐安忙了几十年的人,哪里闲得住。 罗天翊什么都不让她做,把她闲得在家磨皮擦痒的,都开始抠思安的脚丫子玩了。 后来实在太无聊了,就软磨硬泡的给罗天翊说好话,让她回医院坐诊。 她保证,每天只坐诊半天,不上手术台。 后来好说歹说,罗天翊才同意她回医院坐诊。 苏乐安也的确说话算话,只坐诊半天,但下午她给思安做完治疗以后,便专项针对思安的病情做研究。 只要她不上手术台,不摸化学原料,罗天翊也没有太限制她。 他也知道,把她看得太紧,无所事事,可能还得把她压出病来,平时也只有自己多盯着点,看着时间,不让她整太久。 平时,罗天翊特别注重苏乐安孕期的营养搭配,每天家的食谱,都是他安排的。 苏乐安怀孕七个月,就没有继续工作,就只在家查看思安的治疗过程,翻阅资料和古籍。 八个月的时候,罗天翊就把手里所有的工作都放下了,全身心的照顾苏乐安的起居生活。 九个月,提前预产期发作,被推进了手术室。 全家人守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的等待。 四十分钟左右,手术室大门打开,医生抱着两个粉粉嫩嫩的小娃娃走出来,递到罗天翊的手上。 “罗总,恭喜了~ 得了两个粉粉嫩嫩的小千金。” 罗天翊眼眶通红的看着两个小家伙,内心激动得如同喷涌的岩浆一般火烫。 他亲了两个孩子,让思安看了妹妹,就把孩子交给了苏母和罗母。 他回到手术室门口等着苏乐安出来。 苏乐安出手术室,第一时间,就收到了罗天翊的花,和一只刻字的钻石点缀手镯,还有罗天翊的“老婆辛苦了”,和思安的“妈妈辛苦了”。 苏乐安虽然在手术室挨了刀子,但是心里却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苏乐安出了月子后,马不停蹄的加入到思安的治疗中。 家里的双胞胎就完完全全是罗天翊在带。 主要是罗天翊不愿意让其他人带宝宝,两边的长辈最多就是给他搭个手,拿个奶瓶,换个尿布。 大多数都是他后面背一个,前面抱一个的哄娃。 他去医院看思安的话,手里还得牵一个。 是人看到罗天翊带娃的样子,没有一个不羡慕苏乐嫁得好的。 老公长得帅气,有钱,有能力,心疼老婆,还会带娃,这是所有女性梦里才会出现的好男人。 在国际顶尖的医疗团队和苏乐安的努力下,思安痊愈了,背起小书包跟苏文彦上幼儿园去了。 双胞胎三个月的时候,罗天翊就前面抱一个后面背一个,带着去公司上班。 不是双胞胎离不开他,是他离不开双胞胎,一分钟没看到,就想得撕心裂肺的。 罗天翊背着娃上班,公司所有有家室的女员工,都把视频拍下来拿回家给自己老公看,接着就把自家老公削了一顿。 双胞胎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罗天翊和苏乐安送双胞胎去幼儿园,送的时候,大家都笑得开心得很。 等回到车上,罗天翊就开始抹眼泪,车子停在幼儿园门口一两个小时都不肯走。 苏乐安好说歹说,才把人给哄着去上班。 结果下午离放学还有一个小时,他就开车在幼儿园门口等着接双胞胎。 接完双胞胎,又去小学接思安。 苏乐安根据思安的治疗记录,和各项研究结果,用了十年的时间,研制出了能够治疗思安相同病症的特效药。 造福了不少患病家庭。 之后的几十年,又陆陆续续的出了几十项研究成果,为华国医学界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而罗天翊,除了让家族生意更上一层楼的同时,就是围着老婆,和他的这三个孩子打转。 夫妻两人,就那么忙忙碌碌一辈子。 罗天翊活到了82岁便走了,苏乐安比罗天翊多活了两年,也走了。 苏乐安要断气的时候,罗天翊的神体就在她的病床边上守着。 等着她断气后,从她的身体里面飘出一颗莹绿色的珠子,罗天翊伸手将珠子收进了手里,对着珠子道: “老婆,我来接你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回到天界,罗天翊将绿色珠子种在装着灵土的花盆里面,日日灌溉灵泉水。 三百年后,花盆里面冒出了绿芽。 罗天翊看着花盆的绿芽道:“老婆,你终于醒了……”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