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男主搂腰轻哄!宿主他太撩了》 第1章 封先生,你别撩了啊 “唔……” 灼热滚烫的气息,仿佛要将空气融化。 “别……” 浅灰色的琉璃眼瞳,硬是滑下几滴炙热的泪。 像梦一样。 白鹤屿猛然从床上跳起来。 房间凌乱,到处都是衣物,另一个人已经出去很久了。 白鹤屿撩起栗色的短发,大口喘息。 姓封的那个男人,太过分了。 白鹤屿扶着腰,一张一张的将地上那多到数不清的纸张捡起来。 他,白鹤屿,二十一,性别男爱好男。 一个莫得感情的十八斤画手。 三个月前,隔壁搬来了一个邻居封先生。 每天都堵他的家门,不让他漏出去。 这苦日子他算是过够了! 一气之下,为了报复姓封的,白鹤屿连夜画了封先生为主角的各种小本子,上传到外网,谁知—— 竟然火了! 白鹤屿含泪赚了一百万。 正准备拿钱跑路远走高飞,谁知…… 姓封的竟然看到了那些漫画! 艹!这不科学啊! 你一个性冷淡的大佬,你去看那些小本子做什么啊!你人设崩了啊! 你看就看吧,你还实践! 白鹤屿无力吐槽。 昨天,姓封的将他抵在墙角,白鹤屿以为对方会用钱砸他,哭着喊着让他不要走。 但,封先生却慢条斯理的从口袋掏出厚厚一大叠纸张……细看,那玩意儿真是熟悉的很! 封先生捏着一角,露出上面各种姿势的画,冷笑着问他:“想试?” 其实也不是不行。 白鹤屿还是有点矜持在身上的,果断拒绝:“不想!” 众所周知,男生在这个时候说不想,那就是想的意思。 还是很想很想的那种。 所以…… 回忆到这里,白鹤屿揉了揉自己的老腰: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呢? 一整夜,白鹤屿以为可以暂停的时候,那个姓封的却一次又一次把纸张扔在他脸上,语调清冷又淡漠:“继续。” 白鹤屿能怎么办?他难受,心痛,想哭 (?????_?????) 可还能咋的,日子该咋过就咋过呗,只不过没有子只有……了。 电话突然响起,白鹤屿条件反射的挂断。 记得有一次有人半夜给他打电话,姓封的吃醋了,一直到凌晨三点都没结束…… 想想都是一抹辛酸泪! 白鹤屿定睛一看,打电话的这人不是姓封的还能是谁? 白鹤屿黑着脸拨了回去,“做甚?” “你。” 白鹤屿:“……”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好好说话!” 那头的人笑了一声,温声说道:“我们结婚吧。” 白鹤屿翻着白眼吐槽:“……妈的,你见过谁搁电话里求婚的?” 表白现场呢?玫瑰呢?戒指呢? 什么都没有,你求个锤子婚! 那人说,“你先下来。” 白鹤屿想也不想的拒绝。 但是,姓封的说:“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是鸽子蛋那么大的大钻戒吗? 白鹤屿平生没有喜欢过别的什么东西,唯独只爱钱如命。 如果真的有那么大的钻戒,一定很值钱吧……能卖个好价钱,他继续拿钱跑路远走高飞! 白鹤屿心里已经开始做美梦了,矜持的答应:“行,等我。” 换好衣服后,白鹤屿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想象着自己逃离姓封的后,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那叫一个爽! 马路上,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包围成一团花海,散发着幽香,十分漂亮。 是爱心的形状。 封先生站在马路中央,隔着花海通过电话问白鹤屿:“还满意么?” “什么时候能吃饭?”白鹤屿嘴比脑子快的回了一句。 封不戾:“……” 你毁了我好多温柔。 他又是一声冷笑。 白鹤屿硬是听出来了一股‘天凉白破’的冷意,讪笑着说:“喜欢喜欢最喜欢你了。” 哄人的情话而已,要多少有多少。 没脸没皮的白鹤屿十八斤的东西都画了那么多,脸这玩意儿早就没了! “有多喜欢?”对面的封先生露出一个笑容,帅的不要不要的。 白鹤屿看的腿软。 大冰山封先生一笑,他…… 真的招架不住啊! “全世界最最最最最喜欢封先生了!”白鹤屿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继续吹。 “封先生是谁?” 白鹤屿老实巴交:“封不戾。” “爱呢?” ……还有完没完啊!读者都看审美疲劳了! “爱!狠、狠、爱!” “好。” 随着封不戾的话音落下,原本空旷的路面,突然冲出来一辆如箭一般迅猛的车! 直直的将封不戾撞翻在地! “封不戾——” 白鹤屿愣住,不敢去看眼前过于血腥的一幕。 可是…… 那个风光霁月般的男人,不会再醒过来了。 更不会一次次问他,喜欢么。 刚才的情话还回响在耳边。 那些甜蜜的回忆,如播放电影般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 “封不戾,你醒醒……” 白鹤屿温柔的抚摸着封先生布满血迹的脸,笑出了眼泪,“你不醒,我可就走了啊。” 没有人能回应他了。 白鹤屿参加了封不戾的葬礼。 封不戾的亲人很少,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怨念。 是在责怪他么?如果不是他,封不戾就不会死的。 白鹤屿面无表情的抱着陶瓷娃娃离开现场。 悬崖边上,白鹤屿静静的抚摸着陶瓷娃娃。 这是之前封不戾逼着他手工做的。 有两个。 模样是照着他们两个人捏的。 那个时候,封不戾就说,“如果我死了,就把我装在娃娃里,送我去有风的地方。” 风会吹起蒲公英的种子,带来新的希望。 白鹤屿当时还反驳说:“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死。” 可现在,白鹤屿信了。 这都是命数。 封不戾逃不掉。 他自己也逃不掉。 白鹤屿叹了一口气,把陶瓷娃娃的天灵盖打开。 里面白色的粉末随风飘扬。 【宿主。】 白鹤屿不语。 【你很伤心。】 “没有。” 白鹤屿喃喃自语,目光空旷,“我不会伤心的。” 为这样一个让他讨厌的人伤心流泪,不可能! 【可是,你为什么哭了?】 “万恶。” “你相信轮回么?” 【……信。】 “那开始吧。” * 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个玩意儿是快穿系统,叫万恶。 在封不戾死后就绑定了白鹤屿。 白鹤屿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继承封不戾的遗产,快乐跑路。 却没想到还要当一个天选打工人。 穿越各个小世界收集劳什子的灵魂碎片?? 当时,白鹤屿问:“为什么是我?” 万恶系统骂骂咧咧:【他人都死了,你做任务是为了补偿他的家人!赎罪!他还有复活的机会,懂?】 ……好吧,根本不想懂呢。 ╮(?w?)╭ 他被车撞死,关我毛事啊!!!! 第2章 太子殿下,借个吻 “剁了吧。” 红帐扬动,风冷得人手脚冰凉。 衣衫不整的少年被拖拽到地上,有人无情的踹了他几脚,顿时喉间一股血腥味翻涌,他当众把血吐了出来。 红润的液体洒落在雪地上,开出一朵朵极美的红梅,在冬日冷夜中显得格外突兀。 少年身上只着一件薄薄的里衣,眨眼便被冻得浑身发抖,瘫软在地上。 浑身裹了一层雪,好不可怜。 “脏死了。” 披着与天雪一样的白色狐裘,气质清冷,矜贵淡漠的小殿下,深棕色的冷瞳中划过一抹浓烈的嫌弃之色,不悦的蹙起了山岳般的冷眉。 缓缓道。 小殿下面若冠玉,身姿修长,被狐裘半掩着的面容,是京城无数少男少女追求仰望的存在。 他面色冷淡的盯着地上死狗一样的卑劣贱人。 笑了。 “太子殿下,此人虽说是贵妃娘娘送于您的男宠,理应伺候您,忠于您。他却不识好歹与人私通污了殿下您的贵眼,但若是……” 身边的大太监点头哈腰,瞥着地上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的厌恶不耐,冷笑两声,但心中又觉得不忍,劝道:“若是剁了那物……怕是不好,贵妃娘娘那边也没法子交代。” “林公公说,当如何处置?”小殿下嗓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大太监林公公腰弯的更低,态度谦卑:“依奴才看,这大冷天的,此人即已挨了拳脚,又受了冻,本就是个病弱的人,这一遭走过,还不知有无命活。” “不如贬为奴籍,打发出宫便是。” “那她呢。” 小殿下把玩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懒懒的掀着眼皮。 视线,落在另一个长跪不起的女人身上。 女人清俊娇媚,身段优美,一看就是个尤物。 她是皇贵妃送给小殿下的通房丫头。 自己的男宠与通房丫头处在一起。 “呵……” 小殿下冷唇微勾,目光泛冷,嗤笑一声。 深色的眼瞳没有任何波澜。 见火引在自己身上,那女子猛地冲上前来,一声声哭诉:“太子殿下!与奴无关啊!殿下,是他引诱奴的!奴什么都没有做,奴才是无辜的啊……殿下,放过奴吧……” 女子试图去抱小殿下修长的双腿。 周边的侍卫们可不是吃素的,他们将人拦下,看向小殿下。 “太子殿下,这女子……” 铮—— 小殿下身后戴着獠牙面具的暗卫,收回了长刃。 剑锋划过,女子人头落地。 未说完的求饶,如数堵在喉间。 没见过世面的其他宫奴,纷纷跪了一地,生怕也跟着遭殃。 “殿下息怒!”林公公也跪地不起,怕这位心思难测的太子殿下发起火来,让宫中血流成河。 毕竟,这位太子殿下年纪虽小,但是个受宠的主,当年有几个不受宠的庶子惹是生非,当今圣上毫不犹豫的将那些人全部流放。 不顾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太子殿下也不顾那些人是他的手足至亲。 在流放的路上,派暗卫将那些人全部处理掉…… 心狠手辣,太子殿下凤不戾称第二,无人敢当第一。 就在众人惶恐之际。 地上的那名少年,猛地一个鲫鱼打滚,从地上跳起来,三下两下的便到了小殿下的身侧。 在所有人吃惊的目光中,两臂一勾,便将带着献血的凉唇印在小殿下的唇瓣上。 来了个猝不及防的吻。 太子殿下凤不戾怔住。 随后大怒! 喝道:“滚——” 第3章 太子殿下,奴儿要与您做人人羡艳的爱侣 少年唇瓣软嫩,带着来自寒冬冻出来的刻骨冰凉,微微停顿在凤不戾炙热的薄唇之上。 凤不戾略微垂下那双暗藏杀意如鹰一般犀利的冷瞳,静悄悄的锁定着身前,双目紧闭,面若桃花,皮肤白皙到不正常的少年。 少年吹弹可破的肌肤映入眼帘。 他很嫩,皮肤轻轻碰一下,就会泛红,像花儿一样,红艳可人。 少年鸦色的眼睫羽格外的长,又卷翘。 似是头一次与人做这如此亲密的举动。 少年的动作是极为生疏的。 小鸡啄米般在他唇瓣上贴了又贴,啄了又啄。 身子猛烈的颤抖着。 似是冻得,又是怕的。 “呵。” 凤不戾原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一剑处死,却不想,小家伙的味道竟如此的美味。 片刻的停留,便让他魂牵梦绕,依依不舍。 是以,骂完之后,推人离开的动作,停了半分。 转而,往上滑动,滚烫热烈的指腹,略微停留在少年极为轻盈纤细的软腰上。 略微一按。 “唔!” 少年闷哼,声音也像他的人一样,软的过分,苍白的面色更加的没有血色,少年往后轻轻一退,微微仰起脑袋。 褐红色的一双狐狸眼睛,眼尾略略上挑,狭长的眼睛里映出一抹委屈之色来,直勾勾的望着凤不戾。 他的眼睛生的极美,凤不戾与之对上,只觉一股摄人心魄的‘力’,扫荡在他整个人身上。 心脏处,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痒的厉害。 喉头滚动了几分,凤不戾将人推开,如一个旁观者般,入的深,脱身也快。 矜贵的太子殿下高高在上,冷然道:“找死?迫不及待的要下地狱去见阎罗王?” “小殿下。”少年低声的说话了,舌尖轻舔冰凉的唇,唇畔微微弯起一个小弧度,似是在笑,嗓音也带着三分笑意,柔柔软软的,轻声说:“您这么冷血的么,奴……好伤心啊。” 众人都以为这个该死的蝼蚁,作死一次就够了,却不料,精美的少年又一次的,搂住了处在怒火之中的太子殿下…… 白鹤屿用又小又软的一双手,大胆的搂着凤不戾的腰,软软的手指在太子殿下的腰后方摸索了几下,鼓着腮帮子轻飘飘的说: “小殿下,奴儿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倘若奴儿惹了殿下您不悦,奴儿愿意去死,但是……” 狐狸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白鹤屿踮着脚尖在凤不戾的脸庞上吧唧一口,笑吟吟:“奴儿就算是成了孤魂野鬼,也定然不会离开小殿下的,奴儿要与小殿下痴缠生生世世,做一对人人羡艳的爱侣。” “爱?”凤不戾笑了,莫名心头一堵,冰凉的嗓音异常冷淡,“胡言乱语,拖出去乱棍打死。” 侍卫们上前,欲抓住白鹤屿的胳膊,将人拖走。 “慢着。” 凤不戾满脸的怒意,咬牙道:“不求孤?” 原以为,少年怕死,会跪在地上祈求他,饶恕。 却见少年眼瞳黯淡,面色怏怏,有几分失落,但并不说话求饶。 他竟舍不得处死这个小家伙了。 便矜贵的开了口,以为少年会顺势而下,一口应下且求饶。 谁知,少年淡淡的抬了抬眸,嗓音充斥着忧伤,小声说:“若是奴儿今日的所作所为惹得小殿下气到伤身,殿下处死奴儿是应该的,奴儿知错,愿意接受这个惩罚。” 少年深深地吸气,认认真真的望着他,那双眼瞳倒影着他冷峻的面色,少年轻轻的说:“小殿下,奴儿是无辜的,遭恶人陷害,奴儿是干净的,您……信么?” 第4章 太子殿下说:你,是孤的 灵夏国民风开放,百姓们于爱情的态度,是所爱皆可求。 看上谁,抢来便是。 而太子殿下凤不戾,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子嗣。 待圣上百年归西后,那能够坐得金黄龙椅、成天下大势、为九五至尊之人…… 除了凤不戾,他人不敢。 是以,凤不戾如今不过十七岁。 便已然得了灵夏国无论男女,不分老少,十有七八者的心。 爱慕、崇拜、仰慕。 话说,得人心者得天下,这句话用在凤不戾身上,是挑不出毛病的。 俊美无双的太子殿下,容颜自然是极好的。 剑眉星目,面若冠玉,俊美绝伦。 自然而然的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 圣上当年也是万人疯抢的美男子,迎娶先皇后,水乳交融,才得了凤不戾这般俊俏的好儿郎。 近几年,爱慕太子殿下的人,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东宫里的男女小宠,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全都是心怀诡计者,虚假赠送来的。 凤不戾如数收下,无论样貌如何、本事如何、才华如何。 皆一股脑的丢在后宅,让他们男男女女狗咬狗,自己斗。 这些人,每每见上凤不戾一面,就使出浑身解数,势在必得的想要得到凤不戾的初身。 但,太子殿下不近美色,洁身自好。 无论男女,全都视如洪水猛兽,紧急避之。 生怕惹得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更甚,从未在外留宿过,担别人奸计之忧。 高岭之花哪儿是那么好得到的? 这两年,宫中寂寞难耐之人,私下里,则暗通款曲,一来二去的成为一对对野鸳鸯,把水戏,情更长…… 有人就盯上了半月之前,贵妃娘娘特意寻来的新宠。 白鹤屿。 此人年纪尚小,才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便出落得气质清新脱俗,肤如凝脂,模样瑰丽,唇红齿白的俏模样,是一些有龙丨阳之好之人,毕生追求的至宝。 少年三步一喘,七步一娇,柳若芙风。 纤腰长腿,身材斐然。 一双狐狸眼干净透亮,就像那皎皎白月,令人心生偏爱,妄想主动靠近、得到。 少年娇娇柔柔,如此惹人垂怜的模样,怪不得,能被贵妃娘娘选上,送给太子殿下。 在这百十人中,毫不逊色。 被一剑封喉的那女子,则是自暴自弃,既然得不到高岭之花太子殿下,那就破罐子破摔,妄想破了后院中最美之人的身…… 吃到就是赚到。 却不想,少年抵死反抗,即便是用了世间最蛊惑人心之药,依然意志坚定不为所动,强撑着咬舌保持清醒…… 紧接着,他二人,被太子殿下捉在床。 * 太子殿下还有一个见不得人的癖好。 那便是喜欢捉人。 后院的野鸳鸯,被他棒打分散。 一哭一求,一命呜呼,做一对殉情鬼,倒也极好。 …… 凤不戾笑。 眼底是参不透的薄凉。 “那又如何?” 矜贵无比的太子殿下说一不二,淡漠的嗓音冷得直叫人心寒,淡淡道: “你便是遭恶人陷害又如何?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是天纯善良?不知这世界上恶人几许,好人又有几许? 倘若今日,孤一时心软,饶恕于你,你这条贱命又当如何?” 凤不戾说的不错,字字诛心。 痛得白鹤屿满心麻木。 若是寻常人家,后宅之妻妾小倌,遭他人恶意陷害,家主自会给对方一个公道,彻底解决这件事,将恶人除之而后快。 但。 这里是东宫太子府。 稍有些风吹草动,便会传到十万八千里之外,所有人都知晓这里发生的一切。 凤不戾倘若心软,放过白鹤屿。 外人定然背地里嚼舌根。 说凤不戾明知自己的人脏了,却什么都不做,继续放在后宅养着,成人笑柄不说,还暗讽凤不戾为堂堂太子,简直优柔寡断成不了大器。 但若不放白鹤屿。 确实对本就无辜的白鹤屿,更加残忍。 他确实是受难者,却也要被惩罚。 命运,何其不公?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白鹤屿心更凉了,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声线飘渺得像一根羽毛,随时都能飞走。 少年消瘦的身影狠狠颤动,一滴眼泪静悄悄的从白到不像话的脸颊上流下,寂静无声的滴在雪中,快速的被吞噬。 就像他的命一样薄,溶于雪,稍纵即逝。 一生都何其悲哀。 白鹤屿道: “奴儿一条贱命,死不足惜。 奴儿只愿小殿下顺风顺水,得偿所愿。” 说罢,毅然决然的撕裂脖颈处的布昂,猛地褪下最后一层衣物。 寒风起,冻得少年浑身僵硬。 他往旁边扑去,想用侍卫手中的长剑,结束自己短暂的生命。 “白鹤屿!” 凤不戾原是想吓唬吓唬,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奴儿。 给白鹤屿一个教训,让他长长心眼,以后莫要再着了别人的道。 却不料。 小奴儿一次两次的做出大胆的行动,只让他心惊肉跳,满心恐慌。 小东西,实在可恶得很! 凤不戾咬牙将人扒拉回来。 少年的身体洁白柔软,肌肤滑腻,触之令凤不戾心头狠狠一跳,呼吸加重了三分。 天寒地冻,指尖所碰之处皆染着冰寒,白鹤屿被凤不戾用狐裘紧紧裹着。 真是个可怜的小东西,没人疼。 他便好生疼着。 凤不戾心尖一软,多了几丝眷恋不舍。 他俊美无铸的面庞紧绷着。 大掌滚烫有力,掐着白鹤屿的腰,“就这么想死?” 太烫了。 白鹤屿身体暖了暖,心里也是。 少年面色晕红,吸了吸鼻子轻声道: “小殿下…… 奴儿这条命留着也是祸害,您就让奴儿得偿所愿,死的体面些罢!” “呵……” 凤不戾不知为何,胸膛中蕴着一腔怒意,像滔天骇浪般,无处发泄。 全是被这不知好歹的小东西给气出来的! 死死死,就那么想死? 说几句玩笑话而已,便想轻生? 呵,他偏不许! 太子殿下凶神恶煞,一字一顿道: “白鹤屿,你这一条命再贱,即已入了孤的东宫太子府,那,便已然是孤的了。 孤教你生,你便好好的活着。 孤若是教你死,你便是在天涯海角,孤也会寻找到你,不留余地的,收回你这一条小命。 懂、么?” 第5章 太子殿下,求您疼奴 朝堂之上一手遮天的太子殿下,在此刻,竟是为了一个男宠,发了火。 可见,这个卑微之人,在太子殿下心中的位置,何其高! 凤不戾声音冷若冰霜,是刺骨的寒凉。 语气中饱含着无尽的杀意。 惊得,跪在地上身份卑贱的一众奴仆,更是提心吊胆。 他们缩着脑袋,两耳放空,全当没听到这段争执。 身份低贱者,夹着尾巴做人,生怕丢了小命。 太子殿下凤不戾,垂下纤长的浓密的黑色眼睫羽,视线紧紧地死盯着怀中,模样稚嫩却样貌极好的小少年。 淡凉的‘嗯?’了一声。 这短短一字,化作夹着冷风的寒刃,刮得奴仆们心尖儿乱颤。 胆小者,吓破了胆,騒意湿润了雪。 有人低低的哭出声,被面无表情的侍卫们一剑毙命。 敢在太子殿下跟前哭?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白鹤屿却觉得,他们是在‘杀鸡儆猴’吓唬他呢。 毕竟,他也哭了,还泣不成声。 白鹤屿抬眼,瞳孔水润的液体,映着太子殿下不太好看的脸色。 怯生生的说: “奴儿自是知晓小殿下的心意。” 垂下脑袋,并不再看身侧之人。 只是扭动着身体,面色绯红的挣扎一番:“小殿下既然觉得如此不好,就应该放奴儿走。” “奴儿于您而言,是累赘,所以……” “好啊。”凤不戾嗤笑着,冷下瞳子,腾出一只大掌,伸出两指,狠狠地摁着少年肤色白润肌肤细腻的小下巴。 软。 指腹摸索,又揉又捏。 “再这么气孤,孤便令人割了你的舌头。” 白鹤屿:…… 倒也没必要这么残忍。 他不说话了,使劲的往凤不戾身上贴。 一开始,凤不戾只当他被吓到了。 但过了一息。 怀里的小东西,非但没有停止扭动的动作,甚至还更加大胆。 凤不戾察觉不对,命众人滚出去。 院子里只剩他们二人,凤不戾直接将人丢回住处,冷声道:“闭眼,睡!” 尊贵的太子殿下,还是头一次替人盖被子。 动作十分生疏冷硬。 白鹤屿脑袋碰在床上,痛得他两眼一黑,本就因药发软的身子,更是软了三分…… 他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的扯住太子殿下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凤不戾俊颜黑了,“放手!你乱动什么!” “小殿下……帮帮奴儿罢……” 少年微微抬头,满眼柔意,语调轻柔沙哑,令凤不戾情不自禁…… 呵。 好一个宠儿。 后半夜,意犹未尽的太子殿下将人踹开,穿衣走人。 次日清晨。 红日晒得人两眼生疼。 白鹤屿被人拽下床,跪在地上听令。 他头脑发晕,只听到林公公尖锐刺耳的声音说:“太子殿下有令,将白鹤屿打入大牢。” 白鹤屿双耳生疼,茫然道:“什么?” 他这么狠心?利用完就扔? 白鹤屿满心怒气,伸出利爪藏在衣袖之中。 气到想挠人! 太子殿下此时到了这边,高高在上道:“滚吧。” 白鹤屿:…… 忍。 少年柔弱询问:“是奴儿又做错了事,令小殿下不悦了么?” 凤不戾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你说呢?” 白鹤屿回忆起昨夜的温存,强装淡定的垂眸,“奴儿晓得了。” 他起身,踉踉跄跄的跟人就走。 身子本就柔弱,昨夜与那女子斗智斗勇,又在院子里受了风寒,还被太子殿下‘亲临’。 一大早,又跪地不起,被人冷嘲热讽。 早就挺不住了。 “慢着,滚回来。” 凤不戾冷声发话,侍卫连拖带拽的把白鹤屿送回凤不戾身旁。 凤不戾看着柔弱的少年,心底疼,精致俊美的脸庞上却淡笑着道: “昨夜的恩怨一笔勾销,孤还未治你大不敬之罪。” “瞧着一张脸,多嫩,便打入大牢待上三日罢。” 凤不戾无情的将人往地上推去。 白鹤屿呆呆地趴在地上,看着凤不戾的衣角。 大红色的金蟒长袍,衬得太子殿下更加俊美撩人。 却也无心无情。 白鹤屿忍气吞声,小声地道:“是。” 他一瘸一拐的离开此地。 头也不回。 连‘小殿下’这个称呼都忘了说。 凤不戾沉着目,盯着少年瘦弱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林公公郁闷道:“太子殿下,您今早同奴才说……不是要将白鹤屿永远关在大牢里么?”怎的变了主意? “孤如何做,要让林公公教孤不成?”凤不戾嗪着一抹淡笑,垂眸去瞧这个没眼力见儿的老奴才。 找死。 林公公心里毛毛的,立刻跪地猛猛磕头道: “奴才口不择言,奴才知错!奴才该死!太子殿下饶了奴才吧!” “再有下次……”凤不戾抚摸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淡淡的:“自己选一个死法。” 林公公身躯佝偻,忙道:“是,太子殿下,殿下的大恩大德,奴才永生难忘……” “滚。”凤不戾没好气道。 太子殿下等所有人离开后,才松了手。 碎成几瓣的白玉扳指掉落在雪上,与之融为一体。 白鹤屿…… 凤不戾心中轻喃着这个名字。 你即是贵妃送来的奴,便暂且受了这无妄之灾罢。 若是你平安活着,孤会补偿你的。 凤不戾心中想到。 风吹乱了他的墨色长发。 那人,亦乱了他多年冰封着的心扉。 …… “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哈哈!放我出去……小郎君!救我啊!啊——” 白鹤屿被丢到牢房,旁边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一双流着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嘴巴里癫狂的大喊着。 显然,是刚被用了重刑,活不太久了。 白鹤屿无力的靠在布满蜘蛛网的土墙上,轻喘着气。 他快累死了。 脑袋热的快要炸掉,浑身软的像没有骨头。 高烧不止。 他咽了口唾液,差点没把自己干死。 好歹,原主也是一条小狐狸,身体体质怎么这么弱鸡…… 白鹤屿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脑海中的系统万恶,叮的一声! 道:【宿主!我来了!】 “嗯。”白鹤屿用心声回。 穿越的时候,他们差点在时空乱流中迷失…… 经历重重困难,终于到了位面,系统万恶却掉线了,跟死了一样一声不吭。 白鹤屿:…… 睁眼,一个女人就要勾搭他,还好他跑得快! 成功勾搭上了凤不戾这个解药。 但是…… 白鹤屿捏拳,狗男人,人渣! 把他用完就扔到了大牢里,性命垂危。 不要脸! 小狐狸疯狂的磨着牙,气都要气死了! 第6章 太子殿下,刷爆你的黑化值! 然而系统万恶并未察觉,自家宿主想刀人的情绪,只是语气生疏的说道: 【扫描宿主中……已获得信息】 【宿主:白鹤屿 年龄:??? 智商:??? 等级:1 积分:0 已完成位面:暂无 系统商城:暂未开启(等级2级可开启) 道具:新手大礼包*1、主角光环(永久)板砖(未知物体)】 【宿主,我现在讲一讲流程! 咱们首先要做的是攻略凤不戾。 得到他的身心,刷爆他的黑化值!获得积分,可以兑换一些有用的道具。 剧情走完之后,用正常的手段杀了凤不戾,登基为帝。 您……能懂吗?】 白鹤屿忍无可忍,冷笑:“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还有命活么?” 系统万恶抱着系统使用手册,照着念完。 听到声音茫然了一下,抬头就看到白鹤屿满头冷汗,神色虚弱的快要死掉的短命模样。 它:!! 【宿主啊!】 白鹤屿:“别哭了。” 【你死的好惨呜呜!】 白鹤屿:……妈的。 他用尽全部力气,把空间里的矮冬瓜给拽了出来,揍了一顿。 当然,这一切是秘密执行,愚蠢的位面中人并看不到。 十分钟后。 黑发红眸的小正太呜呜呜的哭泣:【真的知道错了!】 新手上路,难免失误,体谅一下啦~~ 系统会撒娇,宿主把命掏…… 个鬼! 不要啊! 万恶撕心裂肺的咆哮。 白鹤屿面无表情的,把从系统万恶身上扒拉出来的道具,装进口袋。 万恶急的头都大了:【宿主,这些道具你是没有权限使用的!】 “哦?”白鹤屿很有逆反心理。 吞下一粒丹药,瞬间神清气爽,感觉自己疲惫的身体恢复的非常的棒。 “我这不是没事吗?” 万恶:【咳,可是宿主……那个是……那种药啊。】 白鹤屿原地石化了。 他直接灵魂出窍。 万恶嘴巴张成o型:【你你你!】 “闭嘴。”灵魂形态的白鹤屿,丝毫没有感觉到药效发作的样子。 得瑟瑟瑟,“你的药没用。” 万恶挠了挠脑袋,满脸的无辜:【哦,我知道啊。】 白鹤屿:…… 他现在可以换一个系统吗? 万恶:【时间还不到呢。】 短短的几个字,说的意味深长。 白鹤屿暂且没明白。 伸手摸了摸身上的道具。 笑容邪魅,“你确定你没有藏起来其他的东西?” 万恶心头一凉,感觉自己和魔鬼绑定了。 怕怕的。 小声:【真没了!】 白鹤屿知道,羊毛不能多薅。 得养起来,好好的薅。 所以,很愉快的放过了系统。 …… 三天后。 娇弱的少年,被人蒙着头,送回了东宫太子府。 的床上。 烟雾缭绕,浓烈的香味充斥在鼻子里。 白鹤屿很烦躁。 他挣脱了绳索,查看了四周的情况。 耳朵特别的灵敏,听到了有人小声的讨论。 “贵妃娘娘这么做,会不会惹太子殿下生气?” “太子殿下这么多年有过什么人? 唯独对里面的那位上心。 所以…… 咱们哥俩今儿个这么做,非但不会被太子殿下怪罪,反而会因此升官发财。 等着吧,改明儿咱们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两个小太监蹲在墙角嘀嘀咕咕。 白鹤屿摸着下巴沉思。 这个贵妃娘娘,可不是个好东西啊。 原着《狐色撩人:太子殿下蜜蜜宠》的剧情中,她将原主拐入东宫。 这里,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原主命弱,蓝颜薄命。 只活一个月不到就香消玉殒,领了盒饭。 无形之间,有一股力度,让白鹤屿‘哭’了起来,呜呜咽咽的声音绵绵不断。 “别哭了。” 白鹤屿信誓旦旦道:“没事,你死了我替你活,你不就是想得到风光霁月的太子殿下么?我来满足你!” “你安安心心的下去吧,别来纠缠我了。” 原主的魂体:“……” 哭的更大声了。 系统万恶出手,给了点小恩小惠,把魂儿送走。 它气喘吁吁的:【宿主,你怎么专说扎心的话呀?】 “你又没有心,你多管什么闲事。”白怼怼面无表情。 万恶:…… 它就不应该多说这一句。 毫不犹豫的把整本故事的剧情,塞到了白鹤屿的脑子里! 白鹤屿看完之后做出总结:“好多傻逼。” 万恶懵了:【不要骂人!】 “你们这么毁三观的剧情,到底是谁设计的?” 他当十八斤画手这么多年,好像也没有遇到这么傻逼的剧情。 难道,是他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了?现在的读者们,就爱看这种脑残又狗血的剧情吗? 万恶叹了口气,笑了:【嘿嘿,这不是您来了嘛?您拯救他们呗!让世界线回归正轨。】 白鹤屿:“三观不正!滚。” 他反手就是一个举报。 然后兴致冲冲的走到书桌旁,挥笔改写剧情。 改完之后,按了按系统空间的一个按钮,直接上传。 说不出话的系统万恶,懵上加懵! 不是,你不是一个新人宿主吗?你这些权限从哪来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啊!啊啊啊! 万恶怕了。 怕自己不是个好系统的面貌暴露…… 原来的剧情,丞相庶幼子‘白鹤屿’流落在外,一路流落着长大,却被心肠歹毒的贵妃看上,妄想…… ‘白鹤屿’抵死不从,贵妃气火攻心,便把人塞给了太子凤不戾的东宫中,当了个男宠。 一个高高在上,一个陷入尘埃,注定修不成正果。 一段虐恋由此展开。 但,只是‘白鹤屿’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在凤不戾的后院只活了二十多天,便死了。 草席裹尸,丢入乱葬岗,尸首被狼群啃的面目全非。 而受万人敬仰的太子殿下,并没表面现象活的那么体面。 接二连三的阴谋,将他卷入是非当中。 各种争斗,变故,让所有人都头破血流。 最后。 凤不戾成为了一代帝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过之处,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因此,小说世界濒临崩溃。 所以,白鹤屿来了。 他改了剧情,很满意,就是…… 第7章 太子殿下,一生一世一双人,您可懂? 白鹤屿意犹未尽的看了好几遍,才满意的点头。 把万恶放了出来,问:“我好歹是你的宿主,不给我开一个金手指吗?” 万恶:…… 刚刚不是你抢走了我的道具吗? 它心里委屈极了! 红着眼睛:【宿主,你太坏了,没有金手指,什么都没有了。】 白鹤屿:“好吧,那你把那个新手大礼包打开吧。” 那是个假的啊! 万恶心里咆哮,脸色肉眼可见的慌乱了。 他抠了抠自己的手指头,【宿主,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接下来要怎么走剧情吧?】 “少转移话题。” 白鹤屿手上把玩着,价值千金的毛笔—— 凤不戾的。 在宣纸上随手写了个天道酬勤。 万恶只能当着白鹤屿的面,弄出了一个虚假的抽奖面板。 白鹤屿欧皇附体,一发入魂,抽到了最牛逼哄哄的…… “金身不朽?什么东西?”白鹤屿勾唇笑了,摸了摸手上的纯金牌牌,巴掌大,沉甸甸的,能卖不少钱。 不错,很有用。 一看就很贵。 万恶一口银牙都咬的稀巴烂了! 金身不朽!最牛逼的道具! 可恶啊!宿主运气怎么那么好抽到了? 它是拿来充数的,觉得白鹤屿根本抽不到,才会放过来。 却没想到,白鹤屿一发入魂的抽走了! 这下它可完了,东西还不回去了。 神零那个神经病一定会狠狠惩罚它的。 呜呜…… 万恶悲伤那么大,躺在地上装死。 白鹤屿踹了他两脚:“说话。” 【抗伤害的道具。】 “细说。” 【你受一万次伤,全都能被‘金身不朽’这个道具抵挡。】 “好东西。”白鹤屿眼睛一亮,把东西藏好,左等右等不见凤不戾回来。 这家伙,他还没‘报仇’呢! 难道是小道消息有误? 白鹤屿重新坐回床上,没一会儿便吸入过多的香料,睡了过去。 …… “殿下……” 宫宴。 奢华贵气。 一模样妖娆的女子,柔柔的靠了过来。 凤不戾直接起身,“父皇,儿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老皇帝左拥右抱,美人在怀,顾不得什么,摆手让凤不戾退下。 凤不戾行走在寒夜中,使用轻功飞回住处。 却只觉浑身燥热难耐。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那杯酒。 贵妃送来的那杯酒。 有问题。 凤不戾瞳仁猩红,格外暴躁,迫切的想要得到什么。 他闷哼一声,回到房间褪下衣物。 却见床上微微隆起一团。 是谁?脏了他的榻! 杀气四溢,凤不戾提剑便砍了上去! “好热。” 睡梦中的白鹤屿,迷迷糊糊的踹飞被子,抱着床沿抚摸。 领口散开,雪白的肌肤上,是斑驳的红痕。 那一夜…… 床上之人,竟然是令他魂牵梦绕好几日的白鹤屿…… 凤不戾浑身的火气,像被一盆冷水泼下来,浇灭了。 丢开剑,他将人拥入怀中。 片刻后,把人扶起,又拾起剑,擦洗干净剑柄后。 夜,还很长。 …… “小东西,谁教你这么做的。” 睁开漂亮的琥珀眼瞳,映入眼帘的便是太子殿下的…… 白鹤屿愣了一下。 随后想到什么。 脸色一红,咬着下唇,眸子挤出两滴泪:“奴儿……奴儿不知为何就……” 他蹭了蹭凤不戾,小声说道:“奴儿被歹人打晕了,一觉睁眼便是太子殿下您的天人之姿……” “喜欢吗?” 凤不戾大掌,捏着他的脸。 一只手就能覆盖。 白鹤屿伸舌,在他掌心又舔又吻,讨好的一声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小殿下……奴儿……很喜欢小殿下……” 凤不戾笑了,脸上的寒意淡了淡,把人勾入怀中,细细的擦拭着小东西的眼泪。 “不哭,你是水做的?这么爱哭。” 太子殿下微微蹙眉,疑惑不解。 “奴儿只是高兴,还有命再见小殿下一面……” 白鹤屿情真意切的飙演技。 话说,凤不戾是‘封不戾’的灵魂碎片。 怎么,现实世界中的封不戾,温润如玉,对他格外珍爱。 但是这太子殿下凤不戾…… 他、好、坏! 如数吞咽下,白鹤屿想赖床。 “起来罢,随孤去见个人。”凤不戾率先离开更衣。 白鹤屿则是一通洗漱过后,换了一身浅青色的便装。 他本就白净漂亮,稍微一打扮就气质脱俗。 一对精巧漂亮的狐狸眼,无声无息的蛊惑人心。 瞳底似映着潺潺春水,惹人怜爱。 凤不戾狠狠地被惊艳了一番,顺势把人抱进怀里,吻着少年柔软的耳垂。 “孤好像舍不得,把你带给别人看。” 白鹤屿:? 你一个人还不够,还想给别人? 白鹤屿脸都黑了! 气的想变成狐狸咬死这个惹人生气的坏家伙!! 小狐狸炸毛。 撇撇嘴说:“小殿下这便腻了奴儿么……” 他似乎是畏惧,会被当成一个宠物送给别人,一双眼睛又开始往外溢出眼泪。 凤不戾低声哄人,“哪儿有,莫要乱想。” 带着清香味道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少年的脸颊。 凤不戾眸色格外的深,“若是孤将你送人,你可去?” 送命题啊。 坏家伙,太坏了! 二人同坐一辆马车,白鹤屿没接话,用实际行动证明。 自己有没有异心。 最后,白鹤屿语调轻柔道: “那日,小殿下即已许了奴儿一诺,奴儿今日也要向殿下表明心意。” 白鹤屿倔强的抬着下巴,鼓起腮帮子气鼓鼓: “这贱命给了殿下,殿下就好好收着。 奴儿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颗真心。 奴儿一心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殿下若是做不到…… 便早日告诉奴儿罢,奴儿绝对不会纠缠殿下的。” 少年柔弱体虚,说出的话,竟惊为天人。 令凤不戾愣了好一会儿。 连什么时候马车停了,都未曾注意到。 凤不戾盯着少年精致的眼瞳:“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笑。 嘴角的笑容透着说不清的意味。 眼神格外的复杂,“你果然还只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东西罢了。” 人生在世,谁能够保证,漫长的人生之中,只会爱一个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白首一生,相依相偎。 更何况,还是两个男人? 第8章 太子殿下:五日一战 白鹤屿沉默不语,和凤不戾无声的堵着气。 不负责就不负责,坏家伙! 怪不得要刷黑化值,等小爷以后发达了,有能力了,小爷把你往死里虐! 呵。 白鹤屿叉着腰,不满的把东西挤了出去,将凤不戾推开。 凤不戾半泄不泄,憋的心痒。 低声哄骗白鹤屿道:“小奴儿乖,吃完再走……” 白鹤屿闭上嘴巴,抓了个盘子中放着的荔枝,不慌不忙的剥了皮,露出里面白白嫩嫩的果肉。 一口下去,鲜嫩多汁。 一口吃不下。 透明的汁水,不小心洒在了他的衣领上,湿了一小片。 浅色衣服,格外明显。 容易引人误会。 于是,太子殿下就有更多的时间陪着他的小奴儿了。 …… 一个时辰后。 聚宝楼天字一号房。 “太子殿下。”样貌乃是极品的俊美男子,惊喜的弯腰行礼。 里面有三个人,皆是同龄人。 “嗯。”冷冷回应。 凤不戾带着白鹤屿走进去。 少年脚步虚浮。 感觉有点肿了。 他舔了舔小虎牙,用软垫垫着椅子,才坐下。 离凤不戾的位置最远。 几人睁大了眼睛。 太子殿下都未曾入座,这来历不明的小少年却直接落座…… 简直大逆不道,自己作死啊。 又要见血腥了么? 其余三人神情紧张,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凤不戾的神情。 却见太子殿下面色淡然,直接坐到小少年的身边,贴心的给他夹菜…… 一口不够,还有? 白鹤屿偏头,神色怏怏:“我要吃那个。” “好。”凤不戾贴心的夹过来,且吹凉了,亲自投喂…… 竟从太子殿下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丝的宠溺?对一名少年的宠溺?? 他们一定是眼瞎了。 太子殿下被下降头了? 无缘无故的,对那小少年这么好做什么? “愣着做甚,坐。”过了好一会儿,太子殿下才注意到他们,冷声道。 再转头,对少年温声细语:“还够么?” 三个人胆战心惊的坐下。 没一会儿便放下了戒备,熟络起来。 白鹤屿知晓,这三个人,分别是丞相嫡幼子白谨言、大将军嫡子秦如墨、少傅幼子顾淮柳。 他们三人,与凤不戾一同长大,是同窗,亦是伴读。 白鹤屿听着他们的名字,想到了属于他们的结局。 忠于君主,却被君主无情抛弃。 为国而死。 君主非好人。 一颗善心终究是错付了。 听着他们开怀畅言,白鹤屿心中竟有些唏嘘不已,一群鲜活的生命,就那么的死去。 无人问津。 可惜,太可惜了。 他骂原来的剧情毁三观,没有错。 白鹤屿能力有限,改写一部分的剧情,就已经算好的了,无法为这三个心怀正义之人,改写新的结局。 白鹤屿有一丝的内疚。 忽的感到自己的灵魂格外的滚烫。 “系统,怎么回事?”白鹤屿在心中问。 万恶等了一天一夜,终于等到这个大快人心的时候了。 它忍着心里的幸灾乐祸,清清嗓子十分的镇定,说道:【是那颗丹药的力量,它发挥作用了。】 现在? 白鹤屿暗道不好。 腹痛难忍,他的臀也…… 好像燃起来了。 几人不知不觉的,热聊到了五日之后的狩猎宴。 这是五年之前,凤不戾特意举办的。 太子殿下天性爱玩儿,喜欢那种嗜血的感觉。 捕捉猎物,看猎物费尽心思垂死挣扎。 只觉心中大快,爽的不行。 “到时候,我定要猎下十头鹿!赠予殿下。”顾淮柳拍拍胸脯承诺。 他人如其名,深蓝色的衣衬不出他的清新淡雅。 白谨言淡笑不语,静静的看着他。 秦如墨名字好听,但人皮的不行,天生话多,眸子在白鹤屿与太子殿下身上审视着,半开玩笑道: “太子殿下,您身边这位……看起来很面生。” 话题又转移到白鹤屿身上。 四人齐齐看了过来。 白鹤屿心中无比庆幸,窗外天色已黑,屋内烛光闪烁,他坐在角落,身侧是窗帘挡着了他的…… 他颤了颤,故作镇定道: “在下是粗鄙之人,公子不必太在意……” 丹药浓烈,使得他那处颤动得更加猛烈。 一热。 是凤不戾暗了一双瞳,悄悄的抓住了他。 藏起来的心事被发现。 白鹤屿呼吸一滞。 委委屈屈的瞧了过去。 凤不戾挑眉,弹了一下。 白鹤屿:“……” 少年垂着脑袋,咬着筷子憋住了那一道声音。 凤不戾玩儿了一会儿,便直接说:“走了,五日之后,狩猎宴一决高低。” 他把白鹤屿扶起来,用狐裘紧紧包裹住,藏起少年水意朦胧的漂亮双眸。 想。 凸凹。 马车上,烈火燃烧着,滚烫的火焰暖了白鹤屿的双手双脚。 他缩在太子殿下的怀里,蜷起脚趾头。 心里头咆哮:“系统!!这是什么丹药?????” 太、烈、了。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万恶假装没听到,磕着瓜子追剧。 白鹤屿又骂了一句。 万恶才弱弱的说:【是您自己要吃的,不关我事啊。】 何其无辜! 一次又一次,一夜消磨。 白鹤屿心想,再也不乱吃东西了。 白天,白鹤屿躺在床上装死。 晚上…… 他摸到了一个规律。 这玩意儿,是真强。 五天,他有了黑眼圈。 对着铜镜梳理发丝,白鹤屿面色惨白,一副……的样子。 万恶这才说:【你没有发现其他的不对吗?】 白鹤屿确实发现了。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万恶嘿嘿一笑:【是这样……您不是画手嘛……当初画了好几个小本子,然后就是从现在开始,小说位面和你的小本子中,某一些设定,融合了。】 “所以?” 【天赋异禀。】 “……” 【一夜……】 艹! 白鹤屿:“滚!!!” 果然毁三观! 第9章 太子殿下:养了个小宠物 肌肤若雪的少年俯趴于桌前,一手扶着娇花儿,一手抓着宣纸。 指腹略略用力,宣纸便又破了一张。 “此纸价格不菲,小奴儿……你还不起了。” 地下,一团又一团的白色宣纸,在黑色地面上显得格外的突兀。 白鹤屿数了数…… 一张纸,十两银子。 这么多张…… “小殿下,奴儿并非故意……” 白鹤屿舔舐着干涩的淡色唇瓣,嗓音微微哑,“已经很用心的抵债了。” 前几天,他坐在这里玩儿毛笔。 今早,他趴在这里被毛笔…… “用心?还能嘴硬。 看来是孤没有尽力了。” 太子殿下嘴角浮起熟悉的浅笑。 眸光暗暗。 随意一弄,便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白鹤屿双目一润,索性闭上眼睛。 不去看。 心里默默念着:这是封不戾,要忍,如果不是封不戾,他早就一拳头把人砸晕了! 哪儿还能允许凤不戾这样对他。 他也是有脾气的! 罢了,权当凤不戾是他的解药,等以后他恢复好了,他也要把凤不戾用完就扔。 只是这个解药太不听话,又…… 两根。 “太子殿下……”林公公跪在书房外面,浑身因为害怕而颤抖着,一张老脸惨白如纸,双腿哆哆嗦嗦的直打颤。 他呐喊:“陛下让您进宫。” 凤不戾动作微顿,随后如雨夜竹笋破土般,迅而不止。 白鹤屿…… 要是能重来,他一定不会那么贪嘴。 原以为丹药是大补之物,能够让他身体强健。 但,反过来了。 反过来了啊!! 采阳补阳这招…… 白鹤屿冷哼哼,试试就逝世。 凤不戾将即将晕倒的小东西,置于床榻。 仔细梳洗一番他凌乱的发,在少年红透了的小脸上落下一吻。 “乖乖等孤。” 白鹤屿微不可见的嗯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闭眼。 凤不戾沉眸,去了皇宫。 …… 御书房。 凤不戾略微抬眸,望向老皇帝日渐被酒色掏空的脸,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更多的是难过。 与对早已故去的生母,那一抹可惜之意。 倘若母亲知晓,她的丈夫日后会沦为这般不思进取的状态,可会后悔? 凤不戾不卑不亢的弯腰:“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起罢。”老皇帝一脸笑意,赘肉堆砌在脸上,满脸褶皱。 看着自己的儿子,笑容更深,微微推开腿上的贵妃,正襟危坐道:“朕唤小九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儿臣怎敢当得父皇的一求?” 凤不戾面无表情的掀开长袍,屈膝跪地,大喝: “儿臣愿竭尽全力为父皇效劳!” “如此甚好。” 老皇帝听到儿子这么保证,脸上笑开了花。 直接说道:“朕听闻,近日京城中,有妖孽四起。 妖者,取其血肉入药,食之,可延年益寿。” 老皇帝叹气:“朕不似当年英勇无畏,朕老了,小九,你能懂么……” 想要长生不老药? 凤不戾心底掀起波澜,沉声道:“孩儿这便去寻妖物,练为丹药,献于为父皇。” “太子殿下真是孝顺。”贵妃手帕掩面,笑道。 凤不戾心里烦这个老女人。 不过,老女人把小奴儿送于他,算是做了件好事。 便让她晚些时日再死。 凤不戾皮笑肉不笑:“六哥之孝心,令我等兄弟倾佩不已。” 他抬眼对上贵妃惨白的脸,道:“前些日子,六哥不是赠予贵妃娘娘一尊价值万金的佛像么?孤听闻,便也想着去瞧一瞧。” 贵妃咬牙,强装镇定:“哪儿有……太子殿下真是打趣妾身了……陛下您看他~” 贵妃说不过凤不戾,只得寻求老皇帝庇佑。 老皇帝看出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火焰,笑呵呵的,“行了,小九还小,是要向他六皇兄学习,稚儿你也莫要闹了,早些回去吧。” 贵妃愤愤不平,咬碎银牙往嘴里咽,闷闷道:“近日风寒露重,陛下您多注意些身子,妾身告退。” 虚虚行礼,贵妃一瘸一拐的走人。 该死的皇太子,气死她了! 那天,听小太监来说,她的计划明明是成功了的。 但太子殿下为何对她有如此多的敌意? 贵妃不明白,又暗骂白鹤屿是个废物,不知道替她讨凤不戾欢心。 嘴笨的小贱东西!怪不得是个贱奴!成不了大事! 若是让陛下发现,她的六儿私吞军饷……那还得了? 贵妃脚步加快。 看来,得换条路走了…… “父皇,儿臣还要去组织狩猎宴,便不在这里叨扰您了。” 凤不戾冷冷淡淡的又是一跪,“儿臣告退。” 老皇帝点头应允,半开玩笑道:“朕近日只觉这脖间总有凉意……小九若是猎了黑狐……” 凤不戾会心一笑,“儿臣定猎得上好的黑狐,取其皮,制成大氅,赠予父皇!” “好!甚好!果然还是小九懂朕心意。”在凤不戾将要走时,老皇帝又点他一句:“若是继承了这皇位,定是一位好帝王。” “……” 凤不戾敛瞳,“父皇才是这天下之主,一代明君,儿臣学习的榜样,怎敢担得起这一句好帝王。” 他笑,“父皇您说笑了。” “哈哈哈退下吧。”老皇帝摆手。 凤不戾回到马车上,掀开帘子与戴着獠牙面具,看不清面容的暗卫低语道: “六哥近日过的好生自在,留恋于烟花巷柳之地。” 他微微叹息。 “孤很羡慕,也想找点乐子了。” “不如,放火烧了他的六皇子府罢?” “顺带捎些钱财回来,养小宠物费钱,孤穷的要揭不开锅了,六哥一定不会介意的。 大家都是兄弟,就应该互帮互助。” 暗卫:“……” 他的木头脑子听不懂。 只是点头,“是,殿下。” 殿下的一切要求,他都会满足。 哪怕殿下要他去死。 他也愿意。 第10章 太子殿下,狩猎场遇袭 狩猎宴。 来的都是京城各家年轻的公子哥儿。 个个样貌俊美,气质极佳。 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粗略一数,竟有二三十人。 狩猎场外重兵把守,哪怕是一只苍蝇都难飞得进来。 狩猎场内。 宣布好规则后。 众人先是食了些许食物果腹。 稍微缓和了会儿,便见凤不戾一声令下:“开始。” 他身侧,是一身白色骑装,俊俏漂亮的白鹤屿。 白鹤屿是被连拉带拽骗过来的。 凤不戾骗他说,这里有好东西。 冬日,小狐狸是要冬眠的。 性子慵懒的白鹤屿并不想来。 可是吧,那丹药逼迫着他……不得不跟随凤不戾。 与太子殿下粘在一块儿。 别人都兴致冲冲的,骑着马,策马扬鞭,一阵风一样的冲进山林里,开始捕猎。 凤不戾温温吞吞的,牵着白鹤屿的小手,教自家小奴儿骑马。 白鹤屿其实是会的,但他爱演。 于是假装不懂,骑上马背,去磨合了一会儿,才喜悦的说: “小殿下,这马儿好!听话顺从,奴儿要骑这一匹!” “可是……” 凤不戾禁不住笑意,长臂一揽,把人搂入怀,张唇低语: “你要骑的,是那一匹。” 伸手指去。 白鹤屿睁大眼睛看过去。 只见,马奴牵来一匹半人高的小马驹。 毛发洁白漂亮,一口白牙特别齐。 发现白鹤屿在看它,小马驹傲娇的抬着脑袋,两个鼻孔出了口热气。 白花花的雾。 仿佛带着鄙夷。 白鹤屿:…… 逗他玩儿呢!! 真当他是小孩儿了? 白鹤屿水润的双瞳满满的震惊:“这?” 太子殿下矜贵颔首,“不行?” 白鹤屿从马背上跳下来,动作快速的骑上了属于凤不戾的专属坐骑。 汗血宝马黑魈嘶吼着,甩甩尾巴想把背上的人丢下去! 它是随便骑的吗?不是!它也有尊严的! 凤不戾冷声:“黑魈!” 马儿黑魈消停了,唯唯诺诺的驮着人走到主人的身边,趴在地上。 白鹤屿:“……呵,这么通人性,真听话。” “你也听话,过来,坐上去。” 凤不戾长腿一伸,坐在了小马驹背上,用手拍了拍前方的空处,发出邀请。 “您不怕将这小马驹压死吗?” 堂堂太子殿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小马驹。 这事儿传出去了,真的是让人要笑死。 白鹤屿撇撇嘴,往黑魈前面坐了坐,拍拍身后的空处,“小殿下,你过来啊。” 挂着笑意的脸,十分勾人。 凤不戾冷呵一声,起身下来,步步紧逼:“这可是你说的。” 白鹤屿没觉得不对,愣愣的点头:“来吧。” “黑魈,走!” 凤不戾长鞭一甩,马儿纵尘飞扬,速度之快,令马奴们目瞪口呆。 刚刚他们都看到了什么? 尊贵的太子殿下,不仅纡尊降贵,亲自教一名少年骑马。 甚至还好言相劝的,要与对方共骑小马驹。 最后,竟然骑着任何人都不让碰的宝马黑魈,直接带着人扬尘而去? 他们没看错吧!! 凤不戾带着人来到最偏僻之处。 白鹤屿面色非常不安,骑马太累了。 “太子殿下,奴儿想回去。” “孤若空手而归。”凤不戾笑,长指勾着小少年的下巴,淡淡道:“岂不是失了孤曾经年年第一的勇猛?” 白鹤屿抱着马头,不想说话。 黑魈:如果我是人的话,一定让你们这两个秀恩爱的滚。 滚!! 半个时辰后,凤不戾放满了骑行的速度,慢慢悠悠的寻找猎物。 “咦,好肥一只兔子!”白鹤屿眼尖看到灰白相间的野兔,大喊一声。 兔兔那么可爱。 狐狸想吃兔兔。 白鹤屿舔了舔唇瓣,软软一笑,“殿下,奴儿想要很多很多兔子!” 凤不戾拔出箭矢,扬弓瞄准,蓄力,铮—— 大肥兔兔小腿一蹬,一命呜呼! “坐着别动。”凤不戾下马将猎物拾起,挂在马儿左侧。 白鹤屿啃着让凤不戾摘的红色野果子,又酸又甜,越吃舌头越麻。 呸呸呸! 他吐出来,脑子有些晕了。 不是吧,这玩意儿也?? 系统万恶闭着眼睛小声的说:【我说了,设定融合,你就算是在外面喝一口泉水都会这样的。】 白鹤屿:…… 他,把万恶再一次拉黑。 凤不戾收获很大,又是半个时辰,就已经猎到了十几只野兔,六头野猪,十几只野鸡,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小动物。 最关键的,他还猎到了三只毛色绝佳的黑狐。 满载而归! 就在即将抵达休息处时,一股凉意从很远的地方袭来。 白鹤屿似有察觉,抬起脑袋,猛地看到几只箭冲着凤不戾的后背射来! 白鹤屿双目大睁:“殿下小心!!!” 第11章 太子殿下,你变老了? 凤不戾似有所感,但已然来不及。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平日里那娇滴滴的小奴儿。 满脸痛苦的倒在他的怀中。 面色苍白如雪。 胸膛上,是刺目的鲜红。 平时,凤不戾就喜欢看别人血流不止的痛苦模样。 但今天。 他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做: 眼睁睁看着心里珍重之人,在他怀里逐渐失去活气。 却任何事情都做不出来。 只能满心痛苦,求着他别死。 是何种的滋味。 简直痛彻心扉! 凤不戾恨不得替白鹤屿去死,承受那种钻心之痛。 “白鹤屿……” 凤不戾喃喃,眼底漆黑浓雾翻涌着,咬牙喊着他,“我不准你死。” 他亲吻着少年开始变得冰凉的脸庞,“你必须活着。” “小殿下不要哭,奴儿不痛的。” 白鹤屿浑浑噩噩的伸手,摸了凤不戾一脸血,满意地笑了:“奴儿会在九泉之下庇佑您的。” “闭嘴!!” 凤不戾喊。 沾染血色的俊颜,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凶神恶煞的瞪了一眼怀中不安分的小东西。 旋即,抬起冷漠的眼瞳,凉薄的气息在空气中翻涌,怒道:“传太医!” 所有人匍匐在地,承受着来自太子殿下的满腔怒火。 无人敢言语。 这个时候,多一嘴,就少条命。 都是贪生怕死之人。 方才还在马背上鲜活的人儿,这回病殃殃的躺在床上,生死不明。 太医们缩着脖子,战战兢兢的治疗。 天色渐黑。 凤不戾已经查到了幕后主手。 是该死的五皇子! 对方早就想除掉他,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最近,五皇子听到传闻,说他凤不戾有一个心上宠。 宠之入骨。 又要举办狩猎宴。 所以就早早的派人埋伏在这里。 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搞偷袭。 凤不戾笑,将射箭之人,拖在马后绕着狩猎场拖拽。 只不过一柱香的时间而已。 那几人就已经奄奄一息。 把所有的一切罪名,全都招了。 凤不戾把太子府的侍卫增加了三倍,保护生死未知的白鹤屿。 自己则是带着人,横冲直撞的砸了五皇子的皇子府。 “五哥好手段。” 他手持蜡烛,烈火炎炎,脚底下踩着五皇子,笑意不止。 灼热的火焰燎着了五皇子的眉毛、胡子、眼看就要把他头发都烧了…… 连忙苦苦哀求:“九弟,哥哥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迫不得已?”凤不戾重复着,声线冰冷,“如何迫不得已?” “是孤逼你,要杀了孤么?” “还是说,五哥想试试那万箭穿心的感觉?” 凤不戾笑了起来。 语气冷得人心脏一停。 “五哥啊…… 当初你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了。 倘若未能杀死孤。 孤会怎样的报复你?” 凤不戾眼瞳冷然,一字一顿:“孤的手段,五哥又不是不知。 几年前。 老二,老三,老七,多好的年纪啊。 只能永远的躺在冰冷的湖水中了。 呵……” “九弟!哥哥知错了啊!哥哥真的知道错了!!”五皇子瞪着眼睛,像一条死鱼一样,浑身颤抖。 他早就猜测到,之前被放逐的那几个兄弟,突然猝死,其中一定有凤不戾的阴谋。 却没想到,今日,凤不戾竟然直接承认了! 这就代表着他老五,也没有一些活头了! 五皇子贪生怕死,吓得一张脸惨白如纸,说话都结结巴巴:“九弟想要什么?五哥都给你!放过五哥吧!!” “好啊。” “孤放了你,不过要拿些东西。” 凤不戾语气淡淡,抬手让属下将五皇子的小金库洗劫而空。 丢开蜡烛,将房间燃烧。 诺大的五皇子府,瞬间化为废墟。 离开时,凤不戾道:“好歹…… 五哥也是皇后娘娘养出来的人,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孤抓到了呢? 若是换作孤,孤一定在没有人的时候,暗下杀手,一击毙命。” 五皇子瘫在地上,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就像凤不戾说的…… 他那叫一个后悔啊! 可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 也不会时光倒流。 六皇子坐在马车上,从这里路过。 抬眼看着太子府的人,忙忙碌碌穿梭于五皇子府。 大箱子小箱子的,正往外搬东西。 过了一会儿,五皇子府竟然失火了? 六皇子瞬间就联想到,前两日自己的六皇子府平白无故走水…… 和如今的五皇子府失火。 有异曲同工之妙。 幕后有关联的人好像都是…… 太子凤不戾? 自己的府上,确实丢失了许多宝物。 都是他好不容易才贪到的。 当时他气的,一整夜都没睡着。 现在看来。 那个小偷就是金贵的太子殿下。 凤不戾!! 哼,外表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背地里竟然是个偷东西的小贼! 可恶的家伙。 “去皇宫!找母妃!”六皇子要给贵妃打小报告! 准备好好治治凤不戾。 …… 凤不戾用从五皇子府‘拿’来的百年人参、上等补药,一股脑的都用在了白鹤屿身上。 太医们费尽心思,才堪堪保住了白鹤屿的一条小命。 全靠名贵的药材吊着。 两天后,白鹤屿才虚弱的睁开没有波澜的眼睛。 万恶准时上线:【宿主,凤不戾黑化值有10点了!】 白鹤屿摸着下巴思索:“看来虐心这一招不行。” 得使用新的套路勾搭凤不戾了。 先不让他碰几天试试。 中箭前,他及时使用了‘金身不朽’道具。 减轻了他身上受到的所有伤害。 他身上的伤口看着狰狞,实际上都是假的。 万恶对白鹤屿,讲述了这两天凤不戾的所作所为。 白鹤屿听了面无表情:“他好幼稚。” 他摸了摸心口的那个洞。 万恶看到他的举动:【……他都是为你好啊!】 白鹤屿继续拉黑万恶。 因为凤不戾进来了。 他脸色很难看,没以前那么狂拽炫酷了。 就像是凶猛的狮子被小狗咬了似的。 蔫儿了吧唧的。 凤不戾两天两夜没休息,照常进来看小奴儿醒了没。 点灯后,对上的就是小奴儿水润的一双狐狸眸。 凤不戾酝酿的难过情绪破灭了。 不可置信道:“你醒了?” 白鹤屿看着他的眼底,同时说:“太子殿下怎么变老了?” 凤不戾:……………… 第12章 太子殿下:无他惟手熟尔 惹太子殿下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白鹤屿自己做的孽,得自己还。 有因必有果。 小狐狸身上受着重伤,就被太子殿下抓着打! 简直太丢脸了。 白鹤屿试图挣扎。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黑化值才刷到了10点。 距离满分100点还差些火候。 得先讨好太子殿下凤不戾,让他满意。 然后么,他就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凤不戾往死里虐!! 哼哼! 于是,白鹤屿硬是默默忍耐着,一声不吭。 忍了一会儿,准备离去的时候,偏偏体内的丹药它开始犯病了! 白鹤屿暗道不好,头脑快速的运转着。 自己还‘有伤在身’,是断然不能多运动的。 否则会引起凤不戾的怀疑。 可是怎么才能那样呢? 白鹤屿脑海里灵光一闪! 有了! 小狐狸一双眸子眨呀眨,狡猾的露出一个微笑。 太子殿下,不要怪我心狠了! “小殿下……奴儿这里……” 一双水润润的漂亮眼瞳,柔柔的瞧了过来。 凤不戾眉头一蹙,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伸手一探,发现怀里的小东西,身上竟然是烫的厉害,像是被火烤了似的,怪异得很。 “怎么回事?” 凤不戾沉声问,心里有些担忧。 是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感染了风寒吗? 所以白鹤屿身上,才会如此滚烫。 可是,这已经过去了两日,应该好的差不多了罢? 怎么还会发烫? 一团团困惑在太子殿下的心头萦绕着。 小狐狸不说话,眯起眼眸盯着他瞧了一会儿。 在凤不戾以为他要被‘风寒’折磨的的晕过去时。 白鹤屿竟是破了胆子,不顾尊卑抓着他的手掌。 带着一股试探,凤不戾没躲。 片刻后。 太子殿下愣住了。 这还是头一次被这样。 凤不戾觉得挺有趣。 心中一甜。 凤不戾长臂一伸,将白鹤屿软乎白嫩的小身子,揽在怀中,轻轻安抚着他的情绪。 嗪着笑意的声音,淡淡带着几分调侃。 凤不戾道:“都这样了,还想着? 小东西,你可真贪嘴。” “小殿下……” 白鹤屿被凤不戾的话语,刺激的更加不知所措。 少年不舒服的捂着胸口,漂亮的狐狸瞳中,是水雾朦胧景色, 张唇喃喃: “殿下之好,奴儿心里欢喜,是怎么都不够的。” 亲吻另一只手的手背,“殿下莫要丢开奴儿,可好?” 他主动的靠了过来。 在凤不戾怀中撒娇。 换作平常,太子殿下凤不戾早就禁不住脾气,将人推开。 但小东西还有伤在身,他只能极其平缓的,抚平小东西的急躁心情。 打不得骂不得。 他捧着白鹤屿的小脸,用唇瓣轻轻碰着。 吃下他的眼泪。 而后喂药喝。 小东西嗓音软软的,绵绵的,非常抗拒,“太苦……不喝了。” 太子殿下年轻气盛。 喂的药太多了。 他能被苦死。 白鹤屿身上有伤,不宜下床喝药,所以喝完药后,他利用完太子殿下就扔。 转身。 用又好看,又暖和的被子,蒙上了头,道: “殿下走罢,奴儿累了,并不能逗小殿下高兴了。” 凤不戾:“……” 呵。 好一个不能! “孤偏要留下。” 往日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硬是有些幼稚的,在这里和自己的小宠物起了争执。 凤不戾霸道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人禁锢在怀里,轻轻一哼: “孤心意已决。 你莫不是还要将孤赶走不成?” 白鹤屿捧着他的脸,笑吟吟,小狐狸狡猾的很。 水盈盈的眸,瞧着太子殿下那俊美无铸的脸庞,得逞的笑了。 “小殿下,既然如此…… 夜已深了,外面冷,便留在奴儿身边罢。” 什么套路都经历过的太子殿下凤不戾,眼眸暗沉下来。 明白了小东西话外的意思。 无他,惟手熟尔。 第13章 小狐狸认错了吗?不,他跑了 前半夜,太子殿下用手指,四处煽风点火。 后半夜,终于忍不住提枪上阵。 没办法,小东西太迷人了,又粘人,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第二日清晨,太子殿下凤不戾,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出家。 他恨自己近几日,控制不住逐渐沉迷其中的银欲! 这种事情本就是你情我愿的。 但是…… 凤不戾捏了捏眉心,心情燥郁。 小奴儿白鹤屿,可怜巴巴的抱着他的大腿,不让他走。 细细低语道:“殿下您风华正茂,只能去做那种事情?” 若是被老皇帝知道,自己的儿子,灵夏国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国之君主。 不仅日渐沉迷男色。 更甚至,还有出家的打算,不得直接两腿一蹬的气死了? 凤不戾狠狠闭上眼睛,一脸忏悔,“孤实在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怀里的小东西给打断了。 白鹤屿用白皙的脸颊蹭着太子殿下滚烫的胸膛,一脸懊恼: “小殿下,这都是奴儿的错,与您无关!要惩罚,便狠狠地惩罚奴儿罢!” 凤不戾:“……闭嘴。” 他忽的惊觉,自己对这小东西下不去手。 没有那个狠心。 是以,凤不戾将人推开,强行压下了那股气意,语气硬了三分,直接推辞说道: “孤还要去处理政务,你自己在此处好好养伤,莫要……” 对上小狐狸褐红色的精致眼眸,凤不戾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句:“老实点,不要乱跑。” 原本想去寻亲的白鹤屿,瞳光闪烁着,笑吟吟的应了一声好。 目送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离开房间。 下一秒,掀开被子跳下床,翻箱倒柜的找到了一身黑衣穿好。 又找了一块儿手帕,蒙着面。 万恶做出评价:【咋的宿主,你是想绑架谁吗?】 白鹤屿:“……闭嘴好吧!” 万恶:qaq你好凶! 万恶再一次得到了举报消息。 就挺无语的。 太子府巡逻的侍卫们很多。 白鹤屿上蹿下跳的躲避着这些人,终于从太子府逃了出来。 他摘下手帕,闻着街上各种美食的香味,发出猖狂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古代世界,我白鹤屿来了!” 穿越必备知识点! 1.炫尽京城美食! 前些天,他一直被凤不戾紧紧盯着,他们二人几乎是寸步不移。 又因为体内的丹药作用,并没有时间偷跑出来,好好的逛一逛。 今天,凤不戾好不容易外出了! 留他一个人在太子府上,机会多好!逃跑就是今天。 再加上,他因‘受伤’不方便行动,凤不戾派的侍卫盯他,盯的没那么紧了,很松懈。 所以,白鹤屿这才有了逃出来的机会。 白鹤屿笑完后。 首当其冲,就直接径直走向了一个小摊。 示意摊主拿出了一串糖葫芦。 这可是地地道道的古代美食啊! 白鹤屿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倍儿棒。 万恶小声逼逼:【凤不戾给你零花钱了吗?】 白鹤屿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唇瓣。 小狐狸笑起来,模样非常的漂亮。 精致的一双瞳子眨了眨。 白鹤屿心道:“哥哥我当然有钱了。” 少年面不改色的掀开衣服,从里面拿出了一两银子。 白花花的银子丢给摊主,“找钱。” 摊主原本以为,摊前这个精致的少年,是谁家偷跑出来的小公子。 并不清楚如今的物价。 准备昧着良心,报价一百文钱一串糖葫芦。 可是又看到少年精明的双瞳。 心里头怂了,老老实实的找钱了。 拿到了一些零钱,白鹤屿喜滋滋的开始逛街,没有一柱香的时间,就买了一大堆小玩意儿。 万恶看的眼都直了:【不是,你哪来的零花钱?】 据它所知。 原主‘白鹤屿’……是个穷逼啊。 白鹤屿轻轻的哼了一声,语气满满的傲娇。 “凤不戾跟我折腾了那么多天,我多累啊。顺他几两银子怎么了?这是我应得的报酬。” 万恶世贤笑,情不自禁:【你好骚啊。】 这个宿主有点秀。 开局就睡疯批男主,还偷了人家的钱没被发现。 更过分的是,白鹤屿他,只谈……不谈感情啊! 这么几天,凤不戾都沦陷了入迷了,白鹤屿还是一副‘墨镜一带谁都不爱’的架势。 万恶想到了凤不戾的追‘妻’路。 不得不感叹:难,难于上青天啊! 啧啧啧! 就当白鹤屿被一个糖人小摊吸引视线,准备上手整两手时。 突然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惊讶的喊他。 “咦?白公子?” 第14章 小狐狸酒后吐真言?扒了他 白鹤屿闻声回眸。 只见对他说话的,是前些天有过两面之缘的顾淮柳。 顾淮柳怀里抱着两包点心,正笑的开心。 笑吟吟的喊着白鹤屿的名字。 顾淮柳的身侧,是丞相嫡幼子白谨言。 这二人还是凤不戾带他认识的。 白鹤屿想到。 少年茫然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放在了白谨言的身上。 男子身形修长,高挑隽雅。 面色温润儒雅,正双目柔和的望着他。 那眼神中,藏着几分的亲切感。 白鹤屿想,这位是丞相嫡子。 他身体原主的身份,是丞相在外面招惹女人生下的庶幼子,他的生母甚至连个妾都算不上…… 那女人,甚至是个狐妖…… buff简直叠满了! 换作平常人,庶子见嫡子,自然是觉得尊卑有别,不配去看。 心里肯定自卑的不行。 但,白鹤屿是谁? 自从他主笔画十八斤漫画,年纪轻轻就已经从业好几年了。 画了那么多本漫画,他的心已经跟画笔一样冷了。 所以,少年褐红色精致的狐眸中,没有一丝的波澜。 安静的凝视着二人,颜色有些淡的眉微挑起,便应声说道:“白公子安好,顾公子安好。” “害,看你年龄比我与白兄小些,不如便唤我们一声哥哥吧?” 顾淮柳十分自来熟的走到白鹤屿身旁,伸手指着三个糖人,付了钱,往少年手上塞了一个。 做思考状,又挤着眼睛对白鹤屿说:“嗯……我们唤你一声屿弟,可好?” 白鹤屿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颔首应了一下,“可。” 后又张唇叫人:“白大哥,顾大哥。” 系统万恶在空间,嗑着瓜子摸了摸下巴,【什么玩意儿?屿弟?玉帝?】 白鹤屿:?? 一秒钟后,他心说:“玉、帝?” 【哈哈哈哈哈666啊!】万恶大声笑了起来,笑得肚子疼! 还是别了,这个称呼他用了怕折寿! 白鹤屿心中腹诽,于是改口对顾淮柳说道:“顾大哥,白大哥,你二人还是叫我小屿即可。” “屿弟这个叫法,挺好的啊。”顾淮柳不明所以,把怀里抱的满满当当的东西,往白谨言手上塞。 白谨言露出无奈的神情,并没有拒绝顾淮柳的动作。 他道:“屿弟让我们这样叫他,一定有他的道理,便唤小屿就好。” 顾淮柳点头:“可我觉得还是屿弟好听。” “我也觉得。”白谨言附和道。 白鹤屿:“……” 在?你们还当我存在吗? 他放弃挣扎了。 他们爱咋咋的吧。 白鹤屿心里叹气,把糖人小兔的耳朵啃掉了。 挺甜。 顾淮柳热情的邀请白鹤屿道:“屿弟,既然我们在这里遇见,就是缘分,不如到聚宝楼一坐?” 快到饭点了。 白鹤屿一想也行,就同意了。 白谨言本来就是陪着顾淮柳出来逛的,多一个人而已,没什么。 三人乘着马车,来到聚宝楼门前。 依旧是熟悉的天字一号房。 顾淮柳点了些常吃的菜品,就喜滋滋的问白鹤屿道,“屿弟,你感觉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白鹤屿:“多谢顾大哥的关心,我这不是没什么事么?” 顾淮柳一瞧也是,谁家心口被箭矢穿破了,两天就能下床活蹦乱跳的了? 或许,白鹤屿根本的伤就没那么严重。 他们那天都在场,亲眼目睹,只觉得可惜,这样的一个人竟然那么命短,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今天一瞧,这小子命还挺大。 “不错不错,没事就好。”顾淮柳又笑了。 催促白鹤屿,“来,快吃吧,上次你就没吃多少,这次一定得吃好喝好啊。” 白鹤屿礼貌的笑笑,顾淮柳看着淡雅,但没想到开口说话,比那个秦如墨还要热情三分。 他真的招架不住。 白谨言看出了白鹤屿的窘迫,曲起食指敲了敲顾淮柳的额头,说道: “行了阿柳,他还有伤在身,你就别这么折腾他了。” 男子嗓音温吞淡漠,但也听得出一丝的关心。 白鹤屿感激的看了一眼白谨言,白谨言也恰好看了过来。 二人对视上了。 白鹤屿:“……” 后背一冷,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又笑了笑,“哥哥们太热情了,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他已经看上了那一坛好酒! 还未开封,就香的很! 他快馋死了。 “来来来,都满上。”顾淮柳打开酒坛,酒香味钻入鼻尖,勾人味蕾。 白鹤屿眼睛都直了:“好酒!” 【此酒虽好,切记,勿要贪杯哦~】系统万恶温馨的提醒了白鹤屿一句。 馋虫上头的白鹤屿哪儿能顾得上它的话? 只不过眨眼之间,便是两杯酒下肚。 他心满意足,“好酒!” 顾淮柳一脸得意:“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店!” 这是他顾家的产业。 白鹤屿发自内心的感慨:“有钱人啊……顾大哥求带!” 真·身无分文的小可怜在线求抱大腿! 顾淮柳忽然想起什么,就问白鹤屿:“对了,屿弟你还受着伤,太子殿下怎的就把你给放出来了?你的身子,吃了酒……真的没问题吗?” 白鹤屿一点都不怂,擦了一下额头因为身上热冒出的汗水,面色微红,漂亮的狐狸眼格外的勾人。 他烦躁的扯了一下衣领,道:“太子殿下算什么?小爷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他管不得我!” 他这句话声音十分的大,格外洪亮。 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秒钟。 顾淮柳心惊胆战道:“嘘!小声点儿!当心隔墙有耳!” 白鹤屿不太舒服的唔了一声,眼尾通红。 怎么感觉越来越热了? 这是假酒吧?假酒害人! 他竖起耳朵听着顾淮柳的话,哼了哼,语调娇软,“有什么耳啊?就算是太子殿下他老人家在这里,小爷我也敢蹬鼻子上脸的扒了他!” 顾淮柳:!!好像吃到了什么大瓜! 风轻云淡的白谨言也不太淡定了,努力拉着想往桌子上跑的白鹤屿,“屿弟!莫激动!!” 正当三人各有心思时。 一道声音冷冰冰的“哦?”了一声。 三人身体一僵。 下一秒,隔着的屏障,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第15章 太子殿下,试试不就知晓了? “砰!!” 木制屏障倒地,狠狠地一声,像是砸在了他们的心上。 三个人狠狠一抖! 目光移了过去。 只见,他们口中的那位太子殿下。 正慢条斯理的收回了那条大长腿,显然,刚才的议论,殿下全都听到了! 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凤不戾面色挂着冰寒,一双漆黑的瞳,死死地盯着胆大包天出逃的小奴儿! 他怎么敢? 不仅没听他的话,老老实实的养伤。 甚至,偷偷跑出来,跟他的朋友们吃酒把话谈,还不醉不归? 好,很好…… 凤不戾敛瞳,神色越发的冷漠。 俊美无双的脸黑的能滴出水来! 他只不过是出来,与其他人商议一些事情,这才不到一个时辰,自己养的小宠物,就偷跑出来放肆嗨! 甚至小奴儿—— 竟打包票夸下海口,要扒了他? 扒什么?衣服?皮? 呵! 太子殿下怒极反笑,微微勾唇,冲着小醉狐狸勾了勾手指,凉声道: “小东西,滚过来。” 凤不戾身上散发的气息格外危险。 于他人而言,感觉小命不保! 可于白鹤屿而言。 凤不戾发怒的模样,却是格外的勾人。 白鹤屿本就身上很热,让他有什么冲动。 现下,又嗅到熟悉的味道,晕晕乎乎的脑子更加晕晕乎乎了! 白鹤屿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脑子清醒了一丝,用着飘忽不定的视线,扫荡了一圈。 锁定最终位置。 白鹤屿推开白谨言与顾淮柳。 挣脱了他们的阻拦。 踉踉跄跄的扶着东西,走向凤不戾。 边走边想,这个人身上好香。 他嗅了嗅,想更深的沉沦…… 小东西一瘸一拐的红着脸朝他走过来。 凤不戾脊背紧绷着,满脸冷漠的瞧着白鹤屿,说道:“知道自己错了么?” 他单指勾起小奴儿的下巴。 触感柔腻,少年本就精致的小脸,因醉酒,更加诱人…… 唇红齿白,眸中水雾朦胧,轻轻咬着下唇,眼底迷离的瞧着他。 少年生了一副深情眼。 瞳中尽是永不止歇的爱意。 凤不戾心头一软,气消了些。 可是态度依然强硬。 小奴儿不听他的话就逃出来,胡作非为! 得教训教训他,让他吃点儿苦头! 太子殿下黑心眼的想到。 却只见那娇滴滴的小奴儿,先是把漂亮的脸凑上来,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不满的哼哼两声。 眼中滑落两滴泪水,滚烫烫的。 烫的凤不戾心头一跳。 紧接着,白鹤屿松开了被咬着的下唇,红肿不堪。 他鼓着腮帮子,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凤不戾没听明白。 白鹤屿咬着凤不戾的虎口处,磨了磨牙。 湿湿润润又有些痒。 是肆意撩拨,让凤不戾心痒难耐。 暗下瞳色。 凤不戾嘴角的笑容低了低,这小东西,当众在—— 勾、 yin、 他? 也是,他容貌倾城,权力滔天,谁不爱呢? 指腹轻轻揉了揉小东西微微发肿的下唇,又道: “没吃饭么?说的什么,大点声。” 他以为,小奴儿低声的呢喃,是在对他表明爱意。 谁知。 白鹤屿很硬气的说:“你很香。 想gan。” 众围观的吃瓜群众:??? 他们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老天爷!这家伙是嫌自己命太长,直接找死吗?! 凤不戾却面色深沉,缓缓的嗯了一声。 在其他人提心吊胆,觉得这少年可能会被凌迟处死时。 太子殿下说:“你能行么?” 白鹤屿微微一笑,倾国倾城,迷了谁的眼,乱了谁的心。 少年轻飘飘的说道,“试试不就知晓了?” “好。”凤不戾情绪冷了下来。 面无表情的将小东西柔软的身体,搂在怀中,伸手拽下一旁挂着的披风,又一次把少年当众包成春卷。 抬走。 凤不戾微微回身,对身后二人说道:“那件事,改日再议,告辞。” “恭送太子殿下!” 茶桌上的二人,慌乱起身,行礼,满脑子都是:尊贵无比的国之希望太子殿下,竟当众对一名少年搂搂抱抱??? 凤不戾带着白鹤屿走后。 二人对视一眼,抓着自家的崽就打! 二人怒气冲冲:“看你们做的好事!” 顾少傅脾气大,脱下鞋子抓着顾淮柳就打! 顾淮柳撕心裂肺:“爹!我还是不是您亲儿子啦!” 顾少傅并没有被唤出父子情,反而打的很厉害:“从今日起,就不是了!你个逆子!” 白谨言看着自己的丞相爹,感觉自己莫名背锅,苦笑:“您今儿个邀约太子殿下……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还说!”丞相大人气的老脸都黑了! 自家儿子的朋友,跟太子殿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这事儿传出去,岂不是说他丞相府家风不正?用男宠拉拢太子殿下的心?? 他这一张老脸往哪儿搁!! 丞相大人气上心头,直接禁了白谨言的足! “好好在家反省三日,这段时间不许在太子殿下跟前晃悠!” 白谨言哦了一声,表面顺从,心中已经有了其他的打算。 那边挨打的顾淮柳突然大喊:“不行啊白叔叔,您禁了言哥哥的足,他还怎么跟我一起出来玩儿呀?” 他跑过来,不顾形象的抱住了白谨言的胳膊,呲牙咧嘴但仍然一脸倔强。 看到他们如此亲密的举动,丞相大人呼吸一停,“你、你们二人、你们??” 白谨言不卑不亢,“是。” 丞相大人:“……” 完了,唯一的儿子弯了! 顾少傅也是:“……” 完了,自家蠢钝如猪的崽子,把丞相家那么优秀!且唯一的崽,给拐跑了! 少傅府,危矣!! 丞相大人掐着人中不让自己晕过去,恶狠狠的瞪着顾淮柳:“别跑!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白谨言把人护在身后,无奈的看着自家父亲,“爹,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丞相大人:“……你闭嘴!逆子!大逆不道!” 顾少傅战战兢兢的抱住丞相的大腿,大哭:“老大哥切勿动怒!这逆子弟弟我这就带回家去管教!” 说罢,飞速的抓着顾淮柳就跑! 可一出门就看到,刚刚走了的太子殿下,被人…… 扒了衣服?? 第16章 太子殿下:老虎屁股,摸不得 那边鸡飞狗跳,这边剑拔弩张。 话说几息之前。 白鹤屿被凤不戾卷成大型春卷,接着强行扛了出来。 丢脸得很! 于是小奴儿非常憋屈。 一直不满的哼哼着,小声地骂人。 腔调带着方言,凤不戾虽说听不懂,但看少年怒气冲冲的小表情,也能晓得少年在说大逆不道的话。 是以,把人放在地上,拍了拍少年挺翘的臀部。 手感不错。 还会回弹。 白鹤屿‘啊’了一声,张开嘴巴啃住凤不戾的手腕。 像小狗似的,呲了呲牙。 凤不戾笑了一声,“属狗的?松口。” 白鹤屿舔了一下,真的很想吃掉…… 少年微微抬眸,凝视着凤不戾绝美的面庞。 发出呜咽。 抗拒道:“不。” 白鹤屿用余光扫了一眼,周围没人,于是故意伸出带着灼热气息的手指,慢吞吞的放在了太子殿下的腰间。 凤不戾动作一顿,软下了声音,“乖,别生气了。” 白鹤屿松开了嘴,软乎乎的把脑袋靠在凤不戾肩膀上,故意在太子殿下耳边吐气。 低声说,“小殿下……我好想你啊……” 不等凤不戾说话,白鹤屿又喃喃:“封不戾……封不戾……” 叫魂儿似的,语调温柔眷恋。 热乎乎的唇瓣张开,含住了太子殿下的耳垂。 举止大胆过分。 万恶吓得瓜子都掉了:【宿主,你把太子殿下当替身?不怕他弄死你?】 白鹤屿心中回应:“滚!” 万恶:【……】 ヽ( ̄д ̄)ノ 可恶的宿主!又骂它!本宝宝也是有脾气的! 于是这次,它自己把自己举报了! 白鹤屿:……漂亮! 凤不戾忽略那一抹怪异,抬起手掌,用两根手指捏了捏少年的鼻尖,沉声说道:“我在。” 少年眼底朦胧,抬起了脑袋,在凤不戾唇上轻轻咬着。 白鹤屿张唇说了三个字。 酥酥麻麻的。 把凤不戾吓得浑身僵直,“你说的可是真的?” 摸到了! 少年笑了一声,狐狸一样狡猾。 他的计划可以进行了。 白鹤屿心中想到。 而后。 少年用力一拽! 太子殿下繁琐的腰带,被扯下! 露…腚…了! 白鹤屿的指尖,又白又长,像玉石似的,在凤不戾心口前随意的拨弄了几下。 四处点火。 白鹤屿奸计得逞,放肆的大笑:“哈哈哈哈扒到了!我成功了!我做到了!” 感觉到风吹ww凉的太子殿下凤不戾:“……” 所以。 小东西刚才的深情,都是装出来的? 凤不戾的脸,黑上加黑! 瞳底酝酿着浓墨,把不老实的小东西抓了回来,狠狠地打w: “小东西,你胆大的很,知不知道老虎摸不得?嗯?” 白鹤屿借着酒意,更加大胆的顶撞太子殿下,“哼哼,就摸!你有本事打死我!” 打不死,倒是可以干…… 死。 凤不戾敛下眼瞳,意味深长:“孤舍不得。” 白鹤屿一脸‘我就知道你不敢’的得瑟表情,摸了摸凤不戾的w,笑的更加得意:“我也摸了哦~~~” 又打又摸,嚣张狂妄。 别说,还挺软! 太子殿下不说话,把裤腰带重新绑上。 忽然意识到什么,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跟出来的几个人,把那几人吓得呼吸一停,胆战心惊。 随后,面无表情的拢了拢凌乱的衣衫,抓着小东西身上的衣服,推开一扇门,反锁! 隔绝了里面的景色。 顾太傅:“……” 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第17章 太子殿下,拔萝卜么~ 面色暗沉的太子殿下凤不戾,不紧不慢的走到对面关上窗户,拉下窗帘,遮挡了房间内部的景色。 随后转身,边走边褪下外衣。 白·春卷·鹤屿一蹦一跳的蹦到桌子旁边,像小兔子一样。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趴在桌边,双目迷离的嘟囔:“渴~” 凤不戾举止优雅的倒了一杯凉水,放在小奴儿的唇边。 白鹤屿眼睛一亮,就要张口去喝。 可太子殿下气还没消,在狠狠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宠物。 于是,捏着茶杯往一旁移动了一寸。 白鹤屿伸着脑袋凑上去。 凤不戾又移。 白鹤屿再凑。 几个回合之后,小奴儿喝不到水解不了渴,急得都哭了,“唔……小殿下……给奴儿好不好?” 他双目睁圆,含着泪珠,视线死死的盯着那杯茶水。 满眼渴求。 凤不戾挥手,将水倒在底下。 白鹤屿的心也随之紧紧落在地上。 “殿下!” 他急呼呼的呼唤着凤不戾,试图勾起他心中仅存的温柔。 凤不戾懒懒的掀起眼皮,骨节分明的手指生的漂亮,明明只是一个倒酒的举动,却吸引得白鹤屿目不转睛。 少年咽了咽唾液。 发丝凌乱,身上的披风也散开了。 娇嫩的肌肤上,仍然留有清晨做出来的一些痕迹。 令人遐想。 滴嗒~ 凤不戾砰——的一声,将倒满酒的茶杯放在桌边。 “要水没有,要酒管够。” “小东西,过来,自己拿。” 白鹤屿晃了晃脑袋,更晕了,他眼中的太子殿下变成了两个…三个…… 一个是封不戾,一个是凤不戾,还有一个…… 唔。 白鹤屿咬了咬舌尖,清醒了一些,鼓着腮帮子嘟囔:“手被捆住了,过不去!” 他猛地支愣起来,原地蹦了蹦。 “小兔子被大萝卜捆住了!” “需要孤帮你拔萝卜么?”凤不戾浅笑。 静静的观察着小家伙一个人的独角戏。 有趣极了。 白鹤屿跳了过来,在凤不戾身侧蹲下,“要!” 一个字,掷地有声。 凤不戾出手,将白鹤屿身上的披风拿起来,叠好放在一旁。 白鹤屿终于如愿以偿的,喝到了想要的东西。 他往凤不戾身上一趴,有气无力:“太子殿下,奴儿好饿。” 逛了一天,他是真的累。 今天太出力了。 凤不戾凝视着少年心口被包扎好的伤口。 动作一顿。 将人往上提了提。 白鹤屿挣扎了一番,“你干嘛?” 凤不戾不语。 掀开少年身上的纱布,露出了那血淋淋的伤口。 “还疼么?” 白鹤屿当然是不疼的,这是假的伤口,他疼个鬼啊? 于是摇头,笑嘻嘻的:“太子殿下你在做什么呀?我这里不疼的,其他地方疼。” 凤不戾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伤口,“疼?” 白鹤屿:“不疼!那是假的,骗你的啦!大坏蛋吓死你!” 醉酒的小奴儿活泼的很,露出一口大白牙,满脸的嘲讽。 凤不戾眼神一寒,半眯起来,拖长声音:“哦?骗孤的?” “嗯……”白鹤屿扭了扭,有些硌得慌,把自己的老底揭了个精光,“我告诉你,我不是人!” 少年迷离一笑,在他脸上蹭了又蹭,断断续续道:“我是神仙!我会飞的!” 凤不戾:“……”这小东西,怕是失心疯了吧,胡言乱语,胡思乱想! 白鹤屿哼哼两声,小声说:“太子殿下,你把萝卜拿出去呀!” 第18章 太子殿下:小‘白\’兔,吃萝卜 “殿下~~” 被亲吻着唇瓣,吻到红润勾人,小奴儿情不自禁的叫着凤不戾。 “小殿下~我们出去好不好?” 少年近乎祈求着开口。 柔弱的腾出一只手,在探索着。 “别乱动。” 凤不戾的呼吸很紧,一寸寸的撩人。 浓黑的眼眸深邃。 醉酒后的小奴儿非常胡闹,他并非君子,也不是很想在此处就将人狠狠地折腾一番。 但忍不了。 小奴儿的体质十分特殊,一沾上他就控制不住。 凤不戾摸了摸白鹤屿乌黑的长发。 发冠被摘下,少年的长发犹如上等的黑色绸缎,如瀑般披散在身后。 少年乖巧、柔弱,讨他喜欢。 倘若不是墙有耳,那他… 凤不戾低笑道,“小兔子天生爱吃萝卜,还会嫌不好吃么?” “我怎么知道。”少年在凤不戾耳边说了几句话。 “呵,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手段?” 凤不戾瞧着白鹤屿的举动。 捏着少年娇软的脸颊,厉声质问。 他的目光泛着冷。 这才怀疑,少年的到来,莫非本就是一场阴谋? 众人皆知,他太子凤不戾,心狠手辣做事狠绝。 就刻意的派了这么一个‘狐媚子’,诱他堕落、沉沦其中。 他确实沉沦了。 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被这个又傻又蠢的少年给迷惑了心智。 若他是帝王,怕是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是个沉迷美色的昏君了…… 白鹤屿没那么难受了,眸光清明,不卑不亢的说道:“太子殿下年纪轻轻,懂得也如此之多,奴儿知道一些,再正常不过了。” 少年的眼瞳,如一汪泉水,清澈见底。 说不得有什么心机可言。 身虚体弱,扔到外面都活不过三日。 罢了。 凤不戾沉眼,“还会其他的手段么?” 白鹤屿会的,都是那三个月里,封不戾教出来的。 但他并不想用在凤不戾这个‘替身’,身上。 虽然凤不戾是封不戾的灵魂碎片。 但,凤不戾终究不是封不戾。 他的封先生,好像回不来了。 白鹤屿鼓着腮帮子,抬眸凝视着凤不戾。 在凤不戾的注视下。 用手帕擦了擦唇瓣,柔柔一笑,低声道:“太子殿下,想要奴儿如何做?” 凤不戾:“你不是受伤了么?让孤看看。” 白鹤屿解开身上的纱布,露出了那个伤口,然后撕下了一些东西。 他的胸膛,一片纯白。 根本就没受伤! “连你也在欺骗孤……呵!” 凤不戾语调冰冷,“披头散发的,像什么样子?” 凤不戾威风凛凛,举止格外粗鲁。 只手按着少年的后脑勺,厉声的冷笑两声。 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凤不戾所有怒气,终于在这一刻到达顶峰,彻底爆发。 白鹤屿摇摇头,讨好似的舔了舔凤不戾的指尖,语气很认真的说:“奴儿怎么敢骗小殿下?奴儿方才所说的,皆是真的!” “何为真?何为假?”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哪句话可信? 凤不戾嘲讽的笑了起来,在白鹤屿看不到的死角,他的眼瞳中满是落寞与失望。 他自嘲的笑道,“若是孤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孤应该要如何去做?” “小殿下……要遵从自己的本心啊……”白鹤屿眼皮子越来越沉重,被翻过来。 和凤不戾面对面。 凤不戾的指尖冰凉,抬起了白鹤屿白皙的下巴,直视着少年的眼瞳,苦涩的说:“倘若那个人是你呢?你还会骗我么?阿屿……” “殿下,我是一个爱说谎的人。” 白鹤屿绷直了唇角,眼神讽刺:“殿下不信我,我又当如何?这么多天,殿下想要的都得到了,还想要怎样?” 爱?爱是什么? 第19章 大家都是妖,你装什么装? “奴儿同殿下说过,奴儿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殿下还记得曾经对奴儿说过的话么?” 白鹤屿虚弱的抬起手指,放在凤不戾的脸庞上,摸索着他的一丝一寸,慢吞吞的呢喃:“凤不戾你这个坏人,你说奴儿心智不成熟。” “所以啊殿下,你如今可怜兮兮的模样,到底是想演给谁看的呢?”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既然都对另一个人都没有感情,那就开始放肆演绎吧。 白鹤屿倔强的挺直了背,拿起一盏酒,直接一口闷。 既然凤不戾想玩儿,那他就陪凤不戾好、好、玩儿! 玩儿个够! “来吧殿下,这都是你想要的。” 他摊开了手掌,自甘堕落。 白鹤屿眼底的嘲弄,深深的刺痛了凤不戾的眼睛。 无法相信,明明对自己‘爱’意浓烈的小奴儿,为何会变得这般冷漠。 凤不戾想不明白。 情之一字,有些人参了一生,都参不透。 凤不戾摸着白鹤屿的腹部。 摸到自己的弧度。 失落的退了出去,情绪恍惚的道着歉,“抱歉,是孤的错,孤不该……” 手指颤抖着将衣服穿在白鹤屿身上。 凤不戾吻了吻少年的眉心,却被躲了过去,吻了个空。 他想要他的小奴儿留在他的身边,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人。 好像都做不到…… 既如此。 那他就,做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吧。 凤不戾凉薄一笑,淡漠道:“所以,方才醉酒,你说你是神仙?让孤猜猜看……天性淫为首,突然转变了性格……” “你,是狐妖罢?阿屿。” “你也并非原本的白鹤屿,对么?” 所有身份被猜到。 白鹤屿也满脸的冷漠,软弱无能的气势一变。 眉梢冷冽,面色漠然。 淡淡道:“对,我才不是那样的废物。” 连自己的爱人都得不到,还能做什么?没用的东西。 白鹤屿手指上把玩着白玉茶杯,淡笑道,“我确实是狐狸,不过,我是狐仙。” 灵夏国的护国神兽,为狐。 传说,狐生九尾,乃地方一仙。 管四方妖灵。 即,各种妖类。 狐仙大人一心修炼,每百年都会在不同的地方转生。 百姓们信神灵,家里供奉着狐仙大人的立牌,以此获得庇护。 但近百年来,都未曾见过狐仙大人的转生。 有人说,狐仙大人飞升失败,早就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也有传言说,狐本就不死不休,狐仙大人只是厌倦了凡间的是非,打道回府,逍遥自在去了。 谁都不知道,这些年,狐仙大人究竟藏匿到了哪里?也不再管人间的是是非非了。 也使得凡间妖孽作祟,四处残杀生灵。 百姓们怨声载道,祸源不断。 凤不戾凝视着少年的狐狸眸,只道:“狐仙不可能这么弱的。” “因为‘它’失去了本心。” 贪婪,使人堕落。 白鹤屿笑了笑,没再说其他的话,只是对凤不戾非常诚恳的说,“我从其他地方来,只为拿走你的命,殿下,你愿意死在我的手上么?” 凤不戾一惊! 谁知道这小东西,会突然这么说? 谁家杀手如此耿直? 凤不戾俯身,长臂撑在白鹤屿身体两侧,将人揽入怀,低声说:“可为真?” 白鹤屿半阖上眼眸,轻叹一声:“罢了,饶你一条小命,如今你还是我的解药,不能杀。” 呵…… “孤可是要谢一声,狐仙大人的荣宠?是孤的福气?” 白鹤屿吻了吻他的脸庞,“那你就谢呗,小殿下?或者说……” 白鹤屿摸了一下凤不戾的屁股。 眼神一暗,“蛇仙大人?” 凤不戾:“……” 批了十几年的马甲,突然掉了怎么办? 第20章 太子殿下,听我的话 凤不戾原本,是天上的一条修炼了一千年的小黑蛇。 意外打碎了真神仙的一件宝物,就被贬下凡间,投入轮回,历经十世,才能重新回去继续修炼。 一开始,凤不戾是并没有身为小黑蛇时的一切记忆的。 但是,轮回到第八世,他的身份是个将军,杀孽太重,觉醒了曾经的部分记忆,以为自己患了失心疯,一怒之下杀了更多的人,最后自刎而死。 第九世,也就是灵夏国太子这一世。 生母早亡,后宫中的各种阴谋诡计,勾心斗角,让年幼的凤不戾,就性格沉稳善于隐忍,不表露自己的心思。 但,仍重杀孽。 尤其是最近,亲生手足的各种针对,亲生父亲的猜疑,百姓们的质问,把凤不戾压的喘不过气。 让凤不戾又一次,恢复了一些身为小黑蛇时的记忆。 他也明白了,自己并非普通人,而是妖仙。 但,白鹤屿是怎么知道的? 凤不戾满脸诧异:“你怎知?” “这你就不便过问了。”白鹤屿摊开手掌,抓住了凤不戾的指尖,“每个人都有秘密的……太子殿下,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可是很容易就死掉的哦。” 凤不戾:…… 好像被人威胁了。 他问白鹤屿:“杀掉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么?亦或者是……你要得到我的蛇心?增长法力?” 白鹤屿摇着头,“你如今只不过是凡人之躯,我要你的心,又有何用?” 也是。 凤不戾松了口气,“那……阿屿,不要离开孤好么?” “太子殿下,你还是不明白吗?”白鹤屿双目放空,喃喃地说,“我想要做的并非是笼中鸟,金丝雀。而是向往自由。” “你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凤不戾把脸埋在白鹤屿颈间,一遍遍的呢喃:“阿屿…阿屿……你不要孤了……” 到底是谁教你这么演戏的啊?混蛋! 臭蛇! 白鹤屿磨了磨牙,低声哄他,“行了,要你要你,小殿下,阿屿还要你。” “那告诉孤,你的真实名字。”凤不戾红着眼看着白鹤屿,眼底全是依赖与期待。 白鹤屿摸了摸鼻子,为什么感觉他们的身份对调了? 威风凛凛的太子殿下变成了小哭包? 白鹤屿打了一个寒颤,请你正常一点!! 白鹤屿道:“我就是叫白鹤屿。” “真的?” “……不信算了。” 凤不戾凑在白鹤屿耳侧,恶意厮磨,“阿屿,你是孤唯一喜欢过的人,孤谁都不信,只信你了。” 白鹤屿低低的嗯了一声。 免费的大型解药,不要白不要。 系统万恶那个狗屁丹药,害人不浅! 好在,太子殿下经过这么几天的历练,越来越好了,每次都让他…… “等等……”白鹤屿推了推凤不戾的肩头,咬紧牙关,眼眶微红道:“那,太子殿下愿意听我的话么?照我说的做,大家都会更好的。” 凤不戾嘴角微勾,慢条斯理的:“阿屿说的什么话,孤都听。” “但。” “孤最喜欢听阿屿叫了。” “乖……” 凤不戾拉着白鹤屿,试了酒楼房间,试了马车,又试了书房桌子,最后在床上。 把辣手摧花到后半夜。 喊殿下、阿戾,喊到嗓子都哑了。 半夜三更,小奴儿泪眼朦胧,把太子殿下赶出了房! 果然男人的话不可信。 说停下?结果只是在一个地方停下了,又换了一个地方继续!! 可恶!实在可恶! 万恶偷偷摸摸的询问:【宿主,你为什么,要把你刺杀凤不戾的事情,告诉凤不戾?他万一防备你,对你有警惕之心,把你给反杀了怎么办?】 白鹤屿摸了摸自己快要断掉的后腰。 收起了脸上唯独对凤不戾,才展现的委屈的情绪。 面无表情的绷着脸,高冷气场全开。 对万恶说:“你觉得我会打不过他么?” 白鹤屿充满恶意的笑了笑,“我偏要早点跟凤不戾摊牌。 到时候把他弄死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这样一来,凤不戾的黑化值,还不蹭蹭蹭的上涨了?完成任务还不简简单单?”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黑化值直接爆掉好吧!! 白鹤屿咋舌,吐槽:“下次不要再安排这样弱智毁三观的剧情了,谢谢。” 万恶默默的翻了翻剩下的九个剧本,嗯……应该……还好吧? 小声逼逼:【好的!保证剧情正常!】 既然不想毁三观,那就只能牺牲你的身体了。 宿主,加油被淦! 你是最棒的! 新手系统,悄无声息的又坑了自己的宿主一把,甚至还沾沾自喜。 殊不知……可把白鹤屿给坑惨了!! * 第21章 红梅虽好,可试 隔天,凤不戾一早就去了皇宫。 临走前拥紧小狐狸,“今日……还逃么?” 小狐狸眸子轻轻眯起,摇头,“不逃了。” “听话。” 目送凤不戾远去,白鹤屿轻轻叹息。 屋外天渐寒。 白鹤屿换上一身雪白的衣衫,披着凤不戾塞给他的黑色大氅,行走在雪中。 他听小厮说,凤不戾后院里有几棵红梅,今日开的甚好。 下了雪,路滑,他不能逃出去溜达,就打定主意在太子府转悠转悠。 谁知,刚走到假山后面,就听到几米远处的亭子中,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在窃窃私语。 白鹤屿用眼神示意小厮不要说话,半弯着腰,从石头缝隙中探出了脑袋,偷听! “那个白鹤屿,到底是什么来头?竟惹得太子殿下那般宠爱?这都接连多少日了,荣宠不衰,可恶!” “就是!莫非太子殿下他……就喜欢男子么?” 其他几人纷纷发表了意见。 几人齐齐看着另一个男扮女装,穿着红红绿绿的青年,嘲讽道:“你也是男子,怎么就没攀上太子殿下的本事?也不过是个废物!” 青年低着头,用扇子掩着面,开口说:“阿奴再如何,自然是比不得姐姐们的。” 他淡淡的笑了起来。 凛冽的眉峰划过一丝冷漠。 “你!”几个女子很明显被惹毛了。 因为她们也都在太子府待了好几年,使尽了各种手段,都无法成功的吸引到太子殿下凤不戾…… 这个新来了不到半年的臭男人!竟然敢嘲讽她们? 她们气愤的压低声音骂着青年。 白鹤屿听得入迷,感叹果然不要招惹任何人。 他摸摸自己白皙的下巴,轻笑出了声。 “哎呦!”身后的小厮听得也想笑,一个没站稳,直接滑倒了。 这样一来,就暴露了正在假山后面偷窥的白鹤屿。 几个女子登时一愣,脸都绿了,大喝:“谁在那儿!滚出来!” 白鹤屿抱着汤婆子,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白衣少年款款而来,身后是漫天大雪。 白色的雪花落在他的黑色大氅上,盛开出更加美的水花儿。 少年面容精致又俊俏,看似柔弱,但一双狐狸眸尽显淡漠疏离。 褐红色的眸与淡了三分的薄唇,透露出几丝病弱感。 那张柔美的面颊,挂着一丝笑意。 却不达眼底。 “几位……姐姐,是在议论奴儿么?” “奴儿也想知,太子殿下是喜欢男子多一些,还是喜欢女子多一些?” 白鹤屿的视线一一从几人脸上划过,轻启薄唇问道。 几个女子竟被这个眼神盯得有些发怵。 为何……只是看起来命不长的少年,会有这样的眼神。 少年被风吹冷的指尖,拢了拢身上的大氅,随意的找了个石凳坐了上去,慢悠悠道:“为何姐姐们不说话了?是奴儿的到来打扰了姐姐们的兴致么?既如此,那奴儿……走就是。” 少年每一个字都十分的温柔,但合起来,听在几人耳中,却蓦然心头一紧。 冷风深入骨髓。 一阵恶寒袭来。 若是被太子殿下知晓,他的心尖儿尖儿被她们这几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嚼了舌根子,那—— 她们,包括家人,九族,可就没几天活路了!! “白公子……”蓝衣女子被推了出来顶锅,笑了笑说,“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只是震惊,天如此冷,您怎么会在这里……还听到了那些不入耳的玩笑话,您就当没听过,成不?” “为何要当做未曾听过?”白鹤屿面露茫然,又白又嫩的指尖弹了弹肩头上的落雪,淡笑,“姐姐们所言,正是奴儿心中所疑,并未有听了不舒服的话。” 少年举止淡雅温润,让几个人松了口气。 看起来是个好说话的。 几个人对视一眼,主动承认错误,“确实是我们姐妹逞一时嘴快,说错了话,我们认错,白公子莫要往心里去……” 白鹤屿见她们真心实意,点头,“嗯。” “天冷,我们就早些回了,白公子也要注意身子,莫要在外面待的太久。” 白鹤屿再次点头,“嗯。” 他的目光,落在结了冰的湖面上,湖边是一棵棵柳树,枝丫上挂满了白雪。 倒是漂亮。 “太子府果然风景如画……”白鹤屿感叹了一句,偏过头看向站如松的青年,“你为何不走?” 第22章 太子殿下:乖,把尾巴露出来 青年脸色有些难看,身子紧绷,内心感慨这个荒乱的世界,竟会有如此清新脱俗的少年。 美得不可思议。 他名叫洪仲,上辈子是个程序员,钢铁直男,活了二十多岁都没对象,却没想到熬夜加班猝死。 穿越来到这个非常离谱的世界…… 最关键的是,穿到了同他同名同姓的青年身上,这个青年喜欢穿女装有特殊嗜好! 更重要的,这个人死的也离谱,是偷吃榨菜噎死的! 洪仲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一开始他想过要逃,自己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屈服于这个可恨的狗屁世界! 更别说给一个男人当男宠!他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尊严的! 那天风很大,洪仲费尽心思从狗洞逃走,在外面流浪到破庙中,亲眼目睹人首蛇身的妖怪啃死了一个乞丐…… 洪仲:对不起打扰了! 他原路返回太子府,回到自己的住处,发誓自己就是死,都再也不会想逃走的这件事了! 太子府再离谱,好歹不会有吃人的妖怪!有守卫森严的护卫队保护他们的安危!有吃有喝的多好? 洪仲穿越了一个月,逐渐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其实这样吃吃喝喝的生活还挺好,主要是太子府美人多啊…… 他上辈子跟这辈子都没见到过那么多美人! 其实他的内心是非常激动的,或许他也可以和古人谈个恋爱? 但事实是,美人心狠,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把所有人都当对手,明争暗斗各种下毒…… 所以。 见识过这些手段的洪仲,彻底的歇了那些心思,老老实实的男扮女装,在女人堆里混的风生水起。 决定混吃等死。 却没想到,能够见到白鹤屿。 这样漂亮的少年。 他孤独寂寞冷的心,狠狠地动了! 钢铁直男开启硬撩模式:“因为你在这里……” 白鹤屿愣住,“嗯?” 他起身,“那我走?” “往哪儿走?”洪仲邪魅一笑:“走路不看路?撞我心口上了。” 白鹤屿:…… 系统万恶:【好家伙,这货是穿越者!说的话好油腻啊!死gay!】 白鹤屿:…… 【对不起,你不是,你是美gay。】 白鹤屿:…… 万恶:【好吧好吧,我是死gay!】 “圆润的滚!” 垃圾系统,污我名声! 【好嘞哥!】万恶麻溜下线。 白鹤屿阴森森的对着洪仲冷笑:“你也滚!” 洪仲愣了愣,“不喜欢?那我换一个?” 白鹤屿不等洪仲哔哔,直接一巴掌把他拍晕。 慢条斯理的对着围观的小厮笑了笑,保持自己柔弱的人设:“你什么都没看见。” 害怕自己被谋杀的小厮缩缩脖子:“是!!” “把他拖回他的住处。” “好的!!” 白鹤屿摘了红梅,静待太子殿下回来之后,欣赏。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 少年用井水将梅花,一片片非常精心的洗干净,不错过一丝一毫。 * 皇宫。 “指婚?”凤不戾听着老皇帝的话,冷不丁的重复一遍,“跟她?” 凤不戾带着礼来了。 本以为,来到皇宫会是一副父慈子孝的场景。 却不料,老皇帝与贵妃设了个局,要逼婚?给他立太子妃? 凤不戾眸子微眯,看都不看那娇羞的少女,冷声直接说,“七岁那年…她将儿臣推下莲花池,害得儿臣接连一个月高烧不止,差点就溺毙池中!” 贵妃大惊失色,慌乱讪笑道,“太子殿下您误会了…忆昕她并非有意……” “并非有意?好一个并非有意!” 凤不戾哼笑:“那依贵妃娘娘所言,孤十岁吃了她亲手做的糕点,引发胃疾,腹泻难治,半个多月才逐渐恢复。 孤十二岁,城郊赛马,因她,坠马差点儿被马踩死,扭伤了脚踝三个月都下不了床。 孤十四岁,城南观雪,因她一声喊,雪崩,为了救她,孤因此落了个寒疾,时常在冬日复发,双腿疼痛难忍…… 这一桩桩一件件,莫非贵妃娘娘,您还要说一句,她程忆昕并非有意么!” 说到最后,凤不戾气哼哼的挥袖,掀袍一跪,大不敬道: “依儿臣所言,这程忆昕便是个灾星、祸害!天生与儿臣八字不合!这道赐婚圣旨,儿臣怕是恕难从命!” 他紧绷着神色,微眯起眼睛,又道:“若是父皇您执意要赐下圣旨,恕儿臣抗旨不遵!大不敬之罪!” 贵妃听着凤不戾的一字一句,气的脸都绿了! 花容月色的面颊,笑容越发难看。 其实,她这个侄女,人是个好人,就是……如凤不戾所言,有些像灾星,走哪儿就祸害到哪儿的那种…… 她递给程忆昕一个眼神,示意程忆昕求罪。 程忆昕撇撇嘴,看着凤不戾,撒起了娇:“太子哥哥,忆昕是心悦与您,才会这么做的…您莫要再生气了,若是忆昕有缘嫁与您,做您的妻子,定然会给太子哥哥带来好运的。” 奇怪啊,别人穿越到古代,就是用用小手段,就能随随便便的勾搭一个太子啦、王爷啦、大将军神马的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怎么轮到她,就那么出师不利呢? 一开始,她接近凤不戾,就是蛮喜欢这个古板的小太子,她可是一个深度颜控!对七岁的小正太凤不戾一见钟情! 但是后来,事情的画风就不太对了。 凤不戾一遇到她,就会有突发意外,而造成各种奇葩的后果。 可以说是非常倒霉了! 久而久之,凤不戾就对她避如蛇蝎、如洪水猛兽般,一直躲着她! 她的小姑姑是贵妃,前些天提议,让她求皇帝陛下赐婚,嫁给凤不戾…… 程忆昕就想,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嘛! 虽然这几年,凤不戾手段极为残忍,但是他帅啊! 程忆昕原谅他以前的高贵冷漠了! 撒起娇来更加娇滴滴了,她夹着嗓子,柔柔弱弱:“太子哥哥~” 凤不戾直接沉着脸站起来,对老皇帝弯腰,“儿臣告退!!” 他面色压抑的转身就走。 贵妃小声道:“忆昕,快去送送太子殿下。” 程忆昕才不想放弃,这个唯一一次和凤不戾独处的机会,忙不迭的点头:“陛下,贵妃娘娘,忆昕也先告退了。” 老皇帝点头。 程忆昕故作矜持的追了上去。 此时,凤不戾刚上马车。 程忆昕一咬牙,伸开双臂挡在马车前,大声的喊话道:“太子哥哥,无论如何,您都是忆昕命定的夫君……啊!” 凤不戾一招手,侍卫长穆廖就抱拳行了一礼,接着像抓小鸡崽子似的,把程忆昕抓走。 凤不戾走后,穆廖道:“殿下吩咐过了,你若是再对他死缠烂打…” 穆廖拍了拍自己的佩剑,“就割了你的舌头,把你卖进窑子里!” 程忆昕:…… 她瞬间安静了。 过了两秒,她喊:“姑奶奶我可是程太师府上唯一的独女!你算是什么东西敢拦姑奶奶?小心姑奶奶一声令下剁了你!让你当太监!” 穆廖:“我爹是亲王穆齐。” “……对不起打扰了!” * 凤不戾回到府上,进门之后,就听到两个小太监说,“那个白公子真奇怪。” “怎么?” “大白天的,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中,还不肯让别人靠近伺候。” “对,我也听到了,好像有些异常的响动?” “别说了,上次贵妃娘娘让咱们给他和太子殿下用了那东西,太子殿下真是虎虎生威啊!” 凤不戾瞬间就想到了,前几日参加宫宴后,察觉贵妃在他的酒里,放了东西… 偷听墙角的太子殿下,冷不丁的发出一声冷哼,把两个小太监吓得屁滚尿流,慌乱磕头求饶:“太太太太太…太子殿下…您……恕罪啊!!” 凤不戾惦记着小奴儿,对小太监轻呵一声,斥道:“还不滚?” 两人落荒而逃。 凤不戾慢条斯理的,冲着白鹤屿的房间走过去。 心中盘算着怎么搞垮贵妃和六皇子。 他推门,一阵清香味道钻入鼻息之中。 是梅花的味道。 凤不戾怔了一下,反锁房门,冲最里间走去。 “殿下…”小狐狸抑制着呼喊。 轻柔的嗓音,像羽毛一样,从凤不戾心头轻轻划过。 凤不戾掀开了多出来的红色纱布,露出了床上红白相间的场面。 凤不戾呼吸一滞。 少年半趴在床边,肌肤白如玉,一双褐红色的狐狸眸藏着泪水,柔柔的望了过来。 这里的装饰,都被换成了大红色。 就像,是谁要大婚了一般… 白鹤屿咬着下唇,难耐的伸出手指,冲着凤不戾丢了几片红梅。 凤不戾这才回神,喉头滚动着,轻喃,“乖,把尾巴……露出来。” 第23章 别摸朕尾巴(情人节限定番外) \/情人节限定番外,与正文内容无关!与上一章内容不衔接!\/ * 一个偶然的机会,白鹤屿又一次穿越到了这个离奇的古代位面。 但到来的时间段,非常的不恰好。 此时,曾经的太子殿下凤不戾,已经成为了一代帝王。 威严、令人畏惧。 可是… 夜深人静时,高冷的帝王,总是会悄悄的,在床上翻覆难眠。 细听,他总在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白鹤屿无意听到墙角,接连听了半个月。 从一开始的从容不迫,变成了难耐的煎熬。 现在的这个凤不戾,总喜欢露着自己通体晶莹蓝色的蛇尾巴! 人首蛇身! 从来没有人想过,他们高不可攀的帝王,私下会是这副模样? 白鹤屿看了直咽口水。 这可是蛇啊!蛇仙大人~ 白鹤屿故意在半夜听墙角的时候,弄出了一些动静。 惊得床榻上的帝王,直接惊起! 喝道,“谁在那里!” 帝王不怒自威,换成是别人,被这么吼着,早就吓得屁滚尿流。 可白鹤屿不一样,他不要脸。 节操? 早就被狗吃了! 此时,凤不戾已经慌乱的整理好衣服。 白鹤屿却一挥手,一阵风袭来,将凤不戾身上松松垮垮的衣物,全都吹飞了! 凤不戾一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白鹤屿摸了摸他的被子,低声说:“殿下,你往哪儿躲?” 凤不戾因为自己是蛇这件事,经常自卑。 但是又控制不住,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孤独的在… 如今,被一个陌生少年给窥了个精光。 凤不戾说不出是害羞,又或者是恼怒,愤愤的蒙住了头, “你是何人?竟然敢窥探朕的—— 你可知,你犯了何罪?” 他话音刚落。 就见那白白净净的少年,在他床边坐下。 指尖抚动他的面颊,举止轻柔,有种小心翼翼的重视感。 白鹤屿道:“害羞什么?我是你命定的爱人。” 未曾体会过这种事的帝王,那张俊脸直接红了! 磕磕绊绊道,“你、放肆!” 少年欺身,靠了过来,轻声低语:“放肆?殿下…可是我很喜欢您啊。您忍心赶我走吗?” 他仅仅这样,就让年轻的帝王,忘乎所以,沦陷其中。 凤不戾咬紧牙关,“胡闹!” “是,我只想与殿下您胡闹。” “殿下可知,今日乃是欢元节。 今日月儿正圆,殿下与我一同看看? 我听传言说,今日,与心爱之人在一起,会得到月神娘娘的祝福,一生平安无忧。” “我不求别的,只想,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白鹤屿凝望着凤不戾的双瞳,眼眸之中是更深的爱意。 他一时不察,被床上的倒刺划痛了掌心,低呼一声。 凤不戾抿唇,将少年的手抓着,轻轻的吹了几下,止痛。 但,有些不舍得放开了。 白鹤屿听着他的心跳,嘴角笑容越来越深。 凤不戾被白鹤屿拿捏了好几次,有些恍惚。 又听少年说,“殿下,接受我,让我做你的爱人。 可以么?” 接受…他? 凤不戾彻底愣住。 随后问:“殿下?是在叫朕?” 白鹤屿看着他的眼睛,“是啊…应该叫您陛下了…唔!” 这个吻?猝不及防,把白鹤屿剩下的话都堵的说不出。 他睫毛轻颤,半推半就。 内心赞叹,蛇仙不愧是蛇仙! 关键时刻,白鹤屿笑吟吟道:“乖乖把尾巴露?出来。” 凤不戾刚要拒绝,却看到少年眼底浓浓的好奇。 既然,他是自己的人了。 那就、让他看看。 但是。 “…别摸朕的蛇尾巴!”凤不戾颤栗着,拥紧怀里的人儿。 白鹤屿吻着凤不戾的下巴,喃喃:“陛下还是一如既往的——” “乖。” 白净的手指,一寸寸拂过凤不戾的蛇尾,冰冷的鳞片坚不可摧,锋利得像刀片。 但,因白鹤屿是他的伴侣。 就变得柔软,乖顺。 一开始,白鹤屿缠着凤不戾,欺负他。 后来,凤不戾就格外坚定了。 仿佛,永不分离,要融入骨髓。 白鹤屿制止,“够了殿下,我们去赏月可好?” “唤朕阿戾,乖。”凤不戾吻着少年的脸颊,低哄道:“阿屿,朕想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 “很久是多久?” “永远,永远,永远。” 月儿正圆,一半隐藏在云中,一般散发着皎洁的光。 映照着屋顶上的二人。 今夜,注定难眠。 后来的日子。 白鹤屿无奈摊手:帝王他白天冷冰冰,晚上… 晚上就想欺负他! 昏君!昏君!! 随着一声声骂,变成?????????声。 小狐狸他真的受不住了~ 内心祈祷这一世赶紧结束。 但,他低估了蛇仙大人的能力! 直到某天。 恢复了所有记忆的蛇仙大人,把人逼至墙角,霸道邪肆,“当年,你玩儿我尾巴,嗯?” “不行么?”白鹤屿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故作镇定的反问。 凤不戾抓着身后蛇尾,光滑的尾巴往少年手心塞:“乖乖,多摸摸,我是你的,尾巴也是。” 白鹤屿:…… 当了神仙,继续和蛇仙大人愉快的生活。 * 每每欢元节,蛇仙大人都一本正经的将小狐狸固在怀中,“阿屿,你之前说过…” 疯狂暗示。 白鹤屿:“可以拒绝吗?” “你忍心拒绝么,阿屿。” 所以。 跟臭蛇在一起,也还蛮好的。 (完) 老婆们情人节快乐!(发出单身的呐喊) 第24章 太子殿下:唤我夫君,小屿儿 少年长发如瀑,铺在床上。 乌色的发丝、洁白的肌肤、与红得耀眼的锦被,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凤不戾喉头紧了又紧。 轻挑着眉眼,玩味看着白鹤屿的双瞳。 白鹤屿睫毛轻颤,乖乖听话,将自己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少年的妖身,竟是一只赤狐? 凤不戾有些震惊的,望着少年褐红色的双瞳。 少年因为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的瞳孔微微的缩小了几分。 凤不戾含笑道,“怎么,害羞?” 白鹤屿抓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尖尖,不肯撒手。 凤不戾抚了一把,攥紧。 白鹤屿放弃了抵抗,眼眶微红,“小殿下。” “让孤好好看看。”凤不戾将人抱了起来,轻吮着少年的唇。 少年素白干净的脸蛋有些红。 他屏着呼吸,推搡了一下凤不戾的胸膛,“小殿下、要喘不过气来了。” 凤不戾把人松开一些,调笑道,“这就不行了?阿屿,你的身子这般柔弱,以后若是……可怎么办才好?” 凤不戾骨节分明的指尖,把玩着少年的尾尖。 他的余光,扫过桌边的一瓶红梅。 白鹤屿感受着,耳边属于凤不戾的炙热鼻息,徐徐喷洒在他的面颊上。 但烫得他发热。 凤不戾竟然说,以后? 头脑发晕时,白鹤屿又听凤不戾说道,“这红梅甚好,还带着水珠?阿屿摘的?” 白鹤屿脑袋一点,闷闷的嗯了一声。 凤不戾托着他的双侧,眼眸幽深。 白鹤屿瞬间明白了太子殿下的意思,道:“小殿下,红梅是洗干净了的。” “小屿儿……小狐狸……真乖。” 凤不戾放肆的大笑起来。 满眼都是小狐狸的模样。 他如至宝,如此多娇。 凤不戾指尖捏着红梅。 白鹤屿缓缓的说,“在奴儿的心中,奴儿已经嫁给小殿下一次了。” 凤不戾长指掐着少年的下巴,吻着他的唇。 低嗯一声。 他没有否认少年说出的话。 默认了少年所做的一切。 虽没有十里红妆,明媒正娶。 也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今日,两人都默许了某一件事。 从今天起,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的名正言顺了。 白鹤屿浅笑着问道,“小殿下,那里的琴……” 凤不戾捏了捏他的面颊,“嗯?阿屿,孤都这样了,你还不改口么?令孤好伤心啊。” 白鹤屿眼眸发亮,惊诧道,“奴儿可以唤殿下一声……” “阿戾吗?” “傻瓜。”凤不戾宠溺一笑,捧着少年柔软的脸,神情认真、郑重,道:“唤我夫君,阿屿,我的小屿儿。” 白鹤屿心说,凤不戾真会玩儿。 然后满脑子都是:完了,凤不戾上套了,黑化值好像不好刷了。 然后回神,笑吟吟的:“夫君,阿戾是阿屿的夫君。” 空气中的梅香更加浓郁了。 凤不戾将他的小屿儿抱起来,披着锦被,大步走到古琴前。 “这是孤十岁时,寻来的宝物。” “孤来教阿屿你弹琴。” 凤不戾说着,攥着白鹤屿的手指,开始弹奏。 一曲情诗,爱意更浓。 “夫君弹的琴真好听,阿屿还想听。”白鹤屿搂着凤不戾的脖颈,笑着夸赞。 “孤身上就没有其他的优点了么?”凤不戾稍稍挑眉问。 。 白鹤屿:“……很长,算么?” 第25章 太子殿下低声诱哄:阿屿乖 凤不戾也不弹琴了,他一脸趣味的看着小狐狸,“阿屿说孤的……哪儿?” 白鹤屿小脸一红,身子紧绷着:“是手指!手指!小殿下你别多想!” 请你思想健康一点! 白鹤屿内心默念着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个鬼啊! 凤不戾这个蓝颜祸水,他—— “可是,喜欢阿屿时,确实是那样的。” 白鹤屿看着他。 凤不戾轻笑,瞳色撩人,倒映着他的身影。 白鹤屿:……这个臭蛇太坏了! 凤不戾不知打哪儿,弄出来一根很细的红绳,捆在白鹤屿的脚踝处。 少年肌肤白嫩,配着红绳,有种别样的特殊感。 凤不戾单手,攥着少年的一只脚。 小狐狸的小脚丫,很漂亮,柔软。 太子殿下坏心思的,在少年足心微微一挠,使得少年心慌慌! 白鹤屿剧烈的呼吸着。 艰难道,“小殿下……别挠了。” “嘘,别说话,阿屿乖。”凤不戾抚摸着他的尾巴尖尖。 内心感慨着,少年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难以忘记。 甚至,连尾巴也是。 凤不戾慢条斯理的拿起一块衣物。 白鹤屿眯着眼睛一看,愣了一下。 随后,就见太子殿下长指飞快的挥了过来,那团衣物,是凤不戾的唉! 白鹤屿眼瞳满是震惊。 有些不懂凤不戾想要做什么。 凤不戾秉着不浪费的选择,非常完美的,利用起了白鹤屿亲手,捆在房梁上的的红纱。 他先是扯了扯,发现很固定,于是放下心来。 “阿戾~我们来玩翻花绳,好不好嘛。” 白鹤屿发现,凤不戾嘴角扬起的笑容,到现在都没有停过。 白鹤屿猜不透,这个心思难测的太子殿下,到底想做什么事情。 只是心里,对未知的事件,有一种神秘的激动感。 莫名的期待。 然后就喜滋滋的说。 凤不戾面露茫然,“那是……什么?” 白鹤屿三下两下的,就把房梁上的红纱撕了下来,捆在一起,手指翻舞着。 太子殿下静悄悄地,瞧着少年的动作。 白鹤屿一边摇着花手一边在纸上画画。 画的是一个少年。 凤不戾凑近一看。 少年的双手,被迫背在后面。 “看!”白鹤屿激动的把圈成一圈的红纱和画好的画给凤不戾看。 一不小心撞到凤不戾的心口。 凤不戾摸摸他的脑袋,“阿屿,别动。” 白鹤屿哼哼两声,顺势往他怀中一倒。 “画的不错,继续。” 都这个时候还被迫打工。 白鹤屿撇着嘴巴,画了好几张画,手指头拿着毛笔都抽抽了。 他感觉很累,断断续续的说话,试图萌混过关道:“阿戾,我累嘛,不想画了……” “叫夫君。”凤不戾沉声道。 白鹤屿听话的喊,“夫君……阿屿好累,到那边坐下画画不可以么?” “等下。”凤不戾温柔的抚摸着少年的头顶,哄人道,“这不是阿屿想要的?阿屿,你难道不想跟我在一起画画么……” 凤不戾叹息,“阿屿,孤只有过你一个人,也只愿意和阿屿一起玩儿……你还不懂么?” “……懂。”白鹤屿张了张唇瓣,无力的回答。 心中吐槽:可是真的好累啊。 白鹤屿心里比较了一下,凤不戾和封不戾这两个人。 觉得还是封先生比较狗。 那家伙,就是一个行走的大醋坛子! 别人跟他说句话,无论男女,封不戾都会吃醋!然后就会狠狠地……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白鹤屿回忆着曾经的日子,有些恍惚。 凤不戾正好看到了他的失神,捏着他的脸颊就问:“你在想谁?” 太子殿下冷笑一声,“跟孤在一起,阿屿还在想别的男人?呵……小奴儿,你果然还是不乖。” 【ps:本章大改,原版点我个人主页去看】 第26章 夫君,求放过! “奴、奴儿未曾在想其他人……”白鹤屿郁闷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内心吐槽:这个臭蛇太过分了! 柔若无骨的少年,无力的趴在床上,一条腿微蜷起。 是丨〉着的。 他心中吐槽声更大了!凤不戾这家伙也是个大醋坛子!陈年老醋!酸死了! “殿、殿下……”声音被撞得稀碎。 白鹤屿怯生生抬眸,回头一望。 凤不戾面色阴沉得,仿佛凝聚出了一场暴风雨。 低气压阴沉沉。 ——吓死个人。 白鹤屿撇撇嘴,低声给自己辩解。 “奴儿没有想别人,奴儿满心满眼只有夫君一人!夫君~饶了奴儿吧~” 凤不戾对白鹤屿的一声声的求饶声,熟视无睹。 过了好一会儿。 才将小奴儿用力的拥入怀中,挑着他的下巴。 深邃的眼瞳,瞳底雾色凝聚,宛若深渊一般。 凤不戾盯着白鹤屿羞涩的脸,瞧了好一会儿。 眼瞳之中才染上了几分兴味,霸道的缠着少年的舌尖,亲吻。 “以后再这样,可不止是这样简简单单的惩罚了,阿屿。” 白鹤屿闷闷的嗯着,累得大脑发晕,简直快要缺氧了。 奇怪,明明他的本体,才是一只小狐狸。 但是为什么,他总感觉,凤不戾这条臭蛇,才是一条狐狸呢? 每天都……简直要把他的阳气都给吸干了! 坏死了。 越想越气,白鹤屿握着拳头,狠狠地捶打着凤不戾的心口。 却像是挠痒痒似的。 根本没有几分力气。 凤不戾轻笑一声,抓着他的手吻了吻。 “继续?” 白鹤屿:“……” 好吧,天还没黑呢! ?? 翌日。 朝堂之上,传来战报。 秦大将军遇袭,八万将士全军覆没!无人生还! 副将方明,不远万里带回来了秦大将军的头颅,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陛下!您定要给秦大将军做主啊!” 来人断断续续的说出战况,“那野夷人不知怎的,请来了一位神人,手上拿着一个武器,隔着大老远,就能将人打死!秦大将军就是因此被掳获,成了俘虏,受尽侮辱后被残忍杀害!” 他哽咽着,擦干净眼泪,又说:“还有!野夷人不知是用了何物,竟能把将士们烧的漆黑?尸体如黑炭!个个死无全尸!!” 众臣闻言,大惊失色!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神奇的人吗? 纷纷低声议论着,谁来御敌。 若是穿越者在这里,一定会一脸懵逼!他们口中的武器,不是火药与枪械,又能是什么? 冷兵器时代对上宛若开挂的热武器……只能吃亏! “陛下!野夷人来势汹汹!这可如何是好?” 白丞相悲痛的看着那颗头颅,苦着一张脸,不知如何面对这个噩耗。 他与秦兄一文一武,相识多年,如今再一次见面,竟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叫人怎能不心痛? “是啊,战无不胜的秦大将军竟然死的这般惨烈!野夷人这是在狠狠的打我们灵夏国的脸!” 朝臣们你一言我一语,气的抓狂! 人们对于未知的恐惧,是源源不断的。 他们灵夏国。 之所以能够平安这么多年,都是秦大将军的功劳。 但如今,战神秦大将军就这么被人弄死了? 他们怎能就此甘心呢? 几个年轻的少年武将,主动请缨挂帅! 自荐道:“陛下!臣等愿意远赴边疆,与野夷人一决高下!给秦大将军报仇雪恨!” 老皇帝登基后的这几十年,重文轻武。 其实朝堂之上,还真没有几个能带兵打仗的。 这几位少年,都是秦大将军曾经的弟子。 老皇帝只是稍微斟酌了一下,就问凤不戾道:“太子意下如何?” 还不等凤不戾张口说话。 就有一模样长的贼眉鼠眼的老臣,佝偻着身躯,说道:“太子殿下威猛勇敢,不如……陛下,老臣建议,让太子殿下领兵出征!必定杀得野夷人片甲不留!屁滚尿流!” 凤不戾:“……” 老皇帝其实,还是有些顾虑的。 但是这么多年了。 凤不戾就像他心里的一根刺。 一直拔不掉。 若是趁着这个机会……凤不戾能死在野夷人的手中。 那他,就能够彻底解脱了! 将太子之位传给他的小十了! 一想到这些,老皇帝的嘴角,就控制不住的上扬起来。 老皇帝佯装严肃,大喝一声:“胡闹!太子还小,怎能……” “父皇!”这个时候,五皇子跟个二哈似的,直接跳了出来,铿锵有力道:“九弟还年幼,儿臣愿意去!儿臣年纪大!儿臣不怕!让儿臣去吧父皇!儿臣定能带兵将野夷人那群混蛋杀到灭绝!!” 老皇帝话都还没说完:“……” 这就是传说中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吗? 老皇帝刚要说话。 就看到六皇子也跳了出来,他也同样一脸严肃:“是啊父皇!既然……五哥去得,那儿臣也去得!且儿臣的箭术不错!倘若有机会能够征战沙场,给秦大将军报仇……儿臣愿意!” 这可是大好的邀功的机会呀! 管野夷人怎么打?他们只要这个时候说上两句好话。 把父皇给哄得开心了。 说不定,父皇一个高兴,就把这个老九这个太子给剔除! 让他们继承太子之位!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老皇帝原本是准备答应,让凤不戾去的。 但是,这几个逆子,一个两个的,都上赶着去送死! 可把老皇帝给气的! 又不能把心里的火气给发泄出来。 于是只能装作沉思的模样,“这……你们有这份心就……” “父皇!儿臣也想跟着哥哥们去御敌!!”一向沉默寡言,才十二岁的十皇子,也跟风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们,都想去打坏人,但是他也想去呀,他也想做小英雄啊! 别看他年纪小,他力气大啊! 十皇子跃跃欲试。 老皇帝:“……” 看来这群逆子,是诚心要气死他! 老皇帝思索了一下,就点头:“既然如此,那老五老六,你们带着五万人马前去支援!” 想装逼的五皇子脸色一白:“……是。”完了,装过头了。 想出风头的六皇子脸色一僵:“……是!父皇!”完了,话说多了。 跟风的十皇子,呐喊:“父皇!儿臣也要去!” 唯独凤不戾面无表情,内心道:一群蠢货。 第27章 阴谋?阳谋?太子殿下在强宠! “小十,你凑什么热闹?简直胡闹!” 眼看事情的发展方向,不合老皇帝的意愿,他那张老脸,面色越来越难看,冷喝一声:“行了!就这么定了!退朝!” 众人齐呼:“恭送陛下。” 兄弟四人走在出宫的路上。 五皇子阴阳怪气的哼哼,“九弟,好受父皇器重!只不过是领兵打仗而已,父皇都舍不得让你去。” 六皇子也是酸溜溜的,“呵呵,九弟不如请示父皇,与我们兄弟俩,一同前去支援?一来多发展一下兄弟情义,二来可多了解一番外疆的风土人情。” 凤不戾稍微挑眉,语气略带遗憾的说: “可是父皇的圣旨,是让五皇兄、和六皇兄你们两个人去。我这年纪小的,也跟着去凑热闹,恐怕不合适啊。” 十皇子听着三个哥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 心里面都快急死了,一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情绪,慌忙的说,“五哥六哥,可否请你们二人帮忙,请示父皇让我也去呀?我也想去。” 凤不戾耸耸肩,看着五皇子和六皇子,一本正经的:“哥哥们,你们可不能听小十的话。他年纪这么小,倘若跟着你们去了,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两个可担当不起啊。” 五皇子和六皇子:“……”为什么明明凤不戾没有说什么话,但是他们总感觉被嘲讽到了呢? 很快,五皇子和六皇子这两个智商低的,就带着新征集的五万兵马,含恨离开京城。 凤不戾拥着自己新得的宠儿,站在城墙上目送他们远去。 “太子殿下,就让我也去吧……” 一边,痛失父亲的秦如墨,眼眶血红。 昔日欢脱的少年,逐渐变得沉默寡言。 他是秦大将军老来得子,还是唯一的嫡子,自幼身体多病,没有办法继承父亲的衣钵,本就是遗憾。 却不料,父亲死的那样惨烈…… 近几日,秦如墨郁郁寡欢,一直缠着凤不戾,让凤不戾帮忙请旨。 能够让他也跟着出征,不为别的,只为发泄心中对野夷人的恨! 凤不戾又一次的拒绝秦如墨的提议,“如墨,孤不能答应。你是秦家唯一的子嗣!孤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 未说完的话,大家都心知肚明。 白谨言也跟着劝说道,“如墨,我们都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一次,你不能去。” 顾淮柳拍了拍秦如墨的肩头,轻叹一声,情绪埋葬在眼底,任谁经历过丧父之痛,都不能保持理智吧? 秦如墨忽然跪在地上,郑重的向凤不戾磕了个响头! “殿下……此行,我必须去!不为父报仇!我秦如墨枉为人!” 少年苦笑一声,眼底的血色刺得人心头一痛。 凤不戾薄唇紧抿,还是松了口,“你去罢,如墨,保重。” 他背过身,心中是不舍得。 在皇宫,虽然兄弟众多,但个个心怀诡计,目的不纯。 他只有这几个朋友,虽非亲生,但早在心里,已经将这几个人都当做亲兄弟来对待。 目送亲兄弟去送死…… 凤不戾狠狠闭上眼睛,攥紧了白鹤屿的手指。 白鹤屿也有些不敢看秦如墨。 这些经历,所有人都必须遭遇一遍。 因为这是他们命定的剧情线。 他没有办法做出改变。 只希望,这一次,秦如墨能够平安归来。 可是,白鹤屿也听说了,战场上的那些事。 也隐隐察觉,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和那个乱开屏的女装大佬洪仲。 好像还有别的穿越者! “狗东西滚出来。”白鹤屿心里呼唤系统万恶。 万恶:【干哈啊?】 “这个世界都被穿越者穿烂了,不管管么?” 【你听说过蝴蝶效应么?】 白鹤屿:…… “总不能是因为我的到来,世界才乱套的吧?” 【你说呢?】 白鹤屿:…… 他要把这个垃圾系统拖出去杖毙! 难道,真的是当初他任性改写了凤不戾的结局,这个世界才有如此之多的漏洞的么? 白鹤屿沉思着,顺手又把万恶举报! 万恶:【……】臭大佬!太过分了! 它气的用爪子挠墙! 秦如墨一一扫过凤不戾、白谨言、顾淮柳这三人的脸,仿佛要把他们永远记在心里。 擦干眼泪,释怀一笑:“不用搞得这么严肃,说不定我这个弱鸡,其实是个带兵打仗的高手呢?总不能死在战场上吧?” 他笑着开玩笑。 但其他人面色严肃,根本笑不出来。 秦如墨锤了锤白谨言的心口,“走了,你们也要幸福。” 这个‘你们’,指的是凤不戾与白鹤屿,白谨言与顾淮柳。 有句话说得好—— 五人并排走,谁不脱单谁是狗。 秦如墨就是那个单身狗。 “如墨,一路平安。”顾淮柳笑着回应了一句。 不然,沉重的气氛会很尴尬的。 凤不戾吹了一声口哨。 一匹曲线优美的黑马冲了出来。 在几人身边停下。 这是凤不戾的专属坐骑,他养了七八年的汗血宝马黑魈。 凤不戾一招手,藏在暗处,戴着獠牙面具的暗卫,突然出现。 恭敬的递过来一把匕首与长剑。 “此剑乃玄铁所制,削铁如泥。”凤不戾抬眸,淡漠的眉眼多了几分的惋惜,看向秦如墨,他笑:“祝我们的秦小将军,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有此宝物,我定能取回野夷老贼的首级!赠予太子殿下!” 秦如墨又是一跪,声音有些颤抖。 原以为,自己的计划要阴暗的进行。 却不料。 太子殿下会顶着被陛下禁足的风险,放任他一个人偷偷出城前往军营。 “臣!定不辱殿下使命!” 年轻的少年掷地有声,语气多了几分的气势。 “兄弟,大胆的往前走吧。” 等秦如墨上马,凤不戾沉声说。 秦如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激动的说不出来。 凤不戾又笑了笑。 秦如墨目光更加的坚定。 他转身欲走。 却见一红衣女子,策马,扬尘而来。 终于赶了过来。 女子松了口气,冲秦如墨挑眉,“去哪儿,不带我一起?” 白谨言微怔,这女子…… “阿姊?” 白锦玉撇撇嘴,摘下面上的半个纯金面具,看向自家弟弟,“我都戴面具了,还能被认出来?” 白谨言笑的无奈。 京城好像也没有几个女子,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打打杀杀的吧? 若非自家阿姊是女儿身,她早就征战沙场领兵御敌去了! 但今日,好像……阿姊也能如愿以偿了? 白锦玉戳了戳秦如墨的胳膊,“走了,我陪你去。” 秦如墨果断否决,“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 话都还没说完,就被白锦玉凶巴巴的揪着耳朵,“我的话你不听了?嗯?” “……听!”秦如墨哭笑不得。 两人斗了几句嘴,白锦玉又回头,眯着眼睛看着凤不戾身侧的白鹤屿,似乎察觉到什么,古怪的露出一个笑容,大声的说:“太子殿下——” 风吹散了女子的余音。 但,凤不戾依然听到了白锦玉的那一句:“你可要照顾好我的弟弟,若是他受了什么委屈,等我回来,必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的。” 白谨言一脸凝重,重复:“弟弟?” 他怔怔的盯着白鹤屿。 白鹤屿也抬起了脑袋。 自己马甲就这么掉了? 也行,这个时候认亲也蛮好的。 肌肤白皙的少年浅浅露出一个笑,仔细看,他的右侧脸蛋,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梨涡。 白鹤屿跟他们也只见过几次面。 在外,白鹤屿是不怎么笑的。 这是白谨言,头一次看到少年的笑容。 和记忆深处的一个早已故去的姨母……像极了。 白谨言恍惚回忆,那年他才五岁,父亲突然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温婉的女子,待人温和,十分善良。 幼时的白谨言,最喜欢姨母做的桃花酥了。 可是,姨母只在白府待了七个月。 某一天夜晚,姨母产子,痛苦不堪。 丞相府又突然失火,所有人大乱。 有人趁乱之中,偷走了刚出生的幼子。 姨母气郁,当晚就撒手人寰,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他父亲白丞相,也是找过这个孩子的,但这么一个小孩儿,没有母乳喂养,又怎能活多久呢? 那一晚的惨状太过于痛苦,幼年的白谨言下意识的选择了遗忘。 倘若不是阿姊白锦玉突然提起。 白谨言是想不起来这件事的。 他神情恍惚的看着白鹤屿的双眼,喃喃的说:“你是……我的弟弟?” 白鹤屿弯眸,如月牙儿般,微微一笑,甜甜的:“阿兄。” 白谨言听着这两个字,确实心中一慌,怕白鹤屿这是冤魂来索命! 是以,未曾回答。 脚步匆匆的离开城门,回了丞相府! 当年被人掳走的稚子还活着,且已长大成人,入了太子府成了太子的人。 这是件喜事!他要告诉父亲! 但是…… 白谨言掐指一算,那少年白鹤屿,并不似表面这般年纪。 若是他没算错的话,他的幼弟白鹤屿……好似……才…… 白谨言整个人都没缓过来。 内心暗骂凤不戾真是个禽兽! 顾淮柳急匆匆的跟过来,茫然的问:“言哥哥,你怎么了?” 白谨言见四下无人,抱着他吻了又吻。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 顾淮柳更懵了。 平日里沉稳温润的人,这样发泄时,竟然、竟然…… 顾淮柳:(ˊ?ˋ) 还有这种好事儿? -?- 被蒙在鼓里的凤不戾,把人拖着拖回太子府。 “孤倒是不知……阿屿的身世如此精彩?”他步步紧逼。 白鹤屿不舒服的动弹了一下胳膊,却被勒令不许乱动! 小狐狸心里委屈! 身世之谜,他又不想这样! “殿下~夫君~” 小狐狸撒娇似的,蹭着太子殿下的脖颈。 轻轻哼哼。 凤不戾掐着少年的细腰,轻喝:“把腿合上。” 白鹤屿只能照做。 半个时辰后。 白鹤屿才抓着凤不戾的手掌,磨磨蹭蹭。 凤不戾静静的凝视着少年的眼眸。 “所以,阿屿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第28章 太子殿下:孤只偏宠一只狐,就是你 “也没有很早就知道了……” 少年迷茫的说完这句话。 接着,俯趴在凤不戾身前。 褐红色的眼眸,静静的凝望着他。 少年的眼底藏着点点星光,十分的璀璨、漂亮。 令凤不戾沉沦。 他喉头滚动着,闭上眼睛。 手上加重了几分力气。 少年又是一声轻哼,那双极致璀璨的眼眸,沾染了几分的欲色。 尽管已经暂停,但仍有余情。 屋内的火炉烧的噼里啪啦很旺盛。 暖洋洋的。 好累。 白鹤屿懒懒的趴在凤不戾身上,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听着太子殿下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有种岁月静好的安逸感。 屋外,雪花飘飘,白茫茫的一片。 歇了会儿。 白鹤屿攒够了力气,报复性的冷哼两声。 “太子殿下是觉得,奴儿会回到丞相府认亲?把您给丢下不管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太子府里吗?” 凤不戾被少年捻着胸前那抹红,指腹轻轻转动。 他的心都被扰乱了。 哪还能听得见,少年染着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在说什么? 他的大脑一阵轰鸣。 忍不住挑着少年下巴,在他唇上游移、轻吮。 “阿屿,小屿儿……莫要离开我,好么?”凤不戾情动,盯着白鹤屿的眼睛,自己黑色的双瞳透着几分深沉。 白鹤屿眨了一下酸涩的眼眸,轻轻的点了下头,“暂时不离开你。” 得到回应的凤不戾,薄唇一路向下。 吻过少年修长的脖颈。 在左侧锁骨处的小痣上,停下。 吮了又吮。 白鹤屿微微抬起头配合着他。 心情十分愉悦。 快乐的事情,两个人一起沉沦,才更加的快乐。 白鹤屿抱着凤不戾的脑袋,一声声的喊:“夫君……阿戾……” 正当白鹤屿沉浸在快乐中。 凤不戾猛地咬了一下他的脖子! 尖锐的虎牙,硌的他骨头生疼!甚至咬着那块儿软肉,反复的在唇角吸吮! 白鹤屿痛得嘶了一声,在心中暗骂凤不戾这个家伙,真的是属狗的! 面上却娇娇弱弱的望着凤不戾,轻轻咬唇,眸子充斥着困惑的情绪。 “阿戾?” 太子殿下恢复了往日里的高冷姿态,不急不缓的摸着刚才自己啃过的地方。 非常满意的,看着少年脖颈上面的痕迹。 这样,外人就能看得出来,这个小狐狸是他的人了。 倘若小狐狸非要回丞相府认亲。 那么白丞相看到这个痕迹,定然不会把人留下,会把人乖乖的送到太子府中,继续侍奉他。 凤不戾的坏心思,白鹤屿哪里想的到? 凤不戾冷声道,“你是孤的人,孤不准你偷偷离开孤……哪怕,你要变成狐仙偷跑,也不许……听懂了么?孤的小奴儿。” 太子殿下固执又霸道的话。 让白鹤屿一脸蒙圈。 ……他又发什么神经啊? 少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茫然的问:“跑?还能往哪儿跑?” 他的狐狸尾巴,都被这个大坏蛋给抓住啦! 白鹤屿甩甩身后长长的尾巴! 因欲。 少年控制不住的,在头顶露出一对可爱的赤色狐耳。 在身后露出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同样是赤色。 唯独只有尾巴尖尖的毛发,是白色的。 凤不戾将小狐狸的大尾巴攥在掌心中。 犹如攥住了少年的命脉。 少年难受的往后缩了缩身体,却被凤不戾霸道的搂了过去。 鼻尖意外碰到了凤不戾的锁骨,疼得少年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下来了! 湿湿润润的。 低声啜泣着。 凤不戾以为,是少年认为他不肯放少年走,自己委屈到哭了。 果然,即使是已经‘嫁’给他一次了。 他的少年,他的阿屿。 还是不肯留下来,陪他走过余生么? 太子殿下眸色深沉,脸色越发难看。 掌下,摸着少年毛茸茸的尾巴,眼神格外冷漠。 白鹤屿更加看不透,凤不戾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突然就开始发飙了? 请问,凤不戾的精神状态还稳定嘛? 不过,最后的暴虐君王,竟然这么早就开始‘残忍’了。 白鹤屿内心叹了口气。 心说,狗血小说害死人! 凤不戾语气缓慢的说,“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许走,留下来陪着孤。” “……哦。”白鹤屿非常有逆反心理。 凤不戾越是这样对他,他就越叛逆。 嘴上答应,心里面却在策划,往哪儿逃才能不被抓回来。 两人心里想法不一。 凤不戾又吻着白鹤屿的眼角,语调是格外的温柔。 “阿屿,我把那些讨厌的人都赶走,东宫后院只留你一人……你可愿意?” ……这叫什么?这叫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吗? 白鹤屿已经不想再继续吐槽了。 因为他的丹药又发作了! 只能胡乱点头,“好。” 还能咋的,这位爷开心就好! 凤不戾吻他的力度,大的几乎像是在啃人! 如果这不是古代位面,而是末世位面。 白鹤屿非常有理由怀疑! 凤不戾是否已经产生变异了! 太凶了!太重了! 正当凤不戾还想做些什么时。 白鹤屿砰的一下! 变成了小狐狸! 凤不戾愣住,炙热的神情,僵硬起来,不可置信:“……阿屿?” 小狐狸瞪着褐红色的大眼睛,叫了一声。 狐狸怎么叫? 凤不戾:…… 总之,太子殿下的心情非常不好了! 白鹤屿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变成小狐狸,暂时‘逃脱’了凤不戾的‘魔爪’。 还是该痛苦! ——因为他的丹药运转还没过呢! 真是令人头大。 凤不戾问:“还能变回来吗?” 之前,白鹤屿顶多只是露个狐狸耳朵、露个狐狸尾巴什么的,供他欣赏。 这是头一次,变身一整只赤狐! 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毛茸茸的小狐狸,控制不住的,舔了舔自己毛色为灰黑色的小爪子,一双褐红色的大眼睛,是满满的无辜! 它摇摇狐狸脑袋,又张大嘴巴啃住了凤不戾的手掌。 凤不戾的另一只手掌,无奈的拖着小狐狸的下巴,抚摸着小狐狸下巴处纯白色的毛发。 忧心忡忡道:“若是你这辈子都无法变回人形什么办?那就只能一直留在孤的身边了。” 凤不戾把小狐狸小小的身躯,抱了起来,毫不费力。 搂在怀里,摸着它的尾巴,自言自语,“孤是不会嫌弃你的,阿屿。” 白鹤屿:“……” 呵,诡计多端的人类! 别摸本狐仙大人的ww!!! 白鹤屿是人类,还是头一次变成小妖精,根本想不起来如何变成人类的咒语。 只能苦哈哈的当一只萌宠了。 凤不戾也只能抱着小狐狸,照顾小家伙的吃穿住行。 但是,白天,凤不戾就喜欢带着小狐狸到处遛弯。 仿佛在昭示全天下,这只小狐狸是他的。 绝对不容他人觊觎! 晚上,凤不戾反反复复的给小狐狸清洗毛发。 与它共眠。 当然了。 凤不戾发现,这小家伙竟然处于发秦期中…… 无奈。 他只能亲自动手了。 白鹤屿:……这脸不要也罢! 到头来,他还是没能逃出凤不戾的魔爪! 啊啊!气的挠墙! -?- 当然了。 白谨言回到家中之后。 也向白丞相,说明了关于白鹤屿的情况。 白丞相再三询问,才意识到,那一日,在聚宝楼偶然遇到,待在太子殿下身边的小少年。 真的是他失踪很多年的幼子…… 白丞相不能明目张胆的联系凤不戾,怕闲人议论,恐生祸端。 于是乎,让白谨言私底下,联系上凤不戾,邀请他与白鹤屿二人,在聚宝楼再聚。 凤不戾带着小狐狸,犹豫一番,还是赴约了。 一到地方,白丞相就满目震惊的指着凤不戾怀里,还闭着眼睛贪睡的小狐狸。 格外激动道:“是了!就是他了!” 若是当时初见白鹤屿,白丞相没能认出来这个孩子。 也情有可原。 但,少年此刻的狐身。 与当年的女子,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简直完美的遗传! 白丞相激动到话都说不出来。 看看凤不戾,又看看白谨言,最后落在那只小赤狐身上。 幽幽叹气,一脸忏悔。 凤不戾直接就瞧出,白丞相或许真的知道白鹤屿的身世。 或许,白丞相真的是小狐狸的亲生父亲? 于是,凤不戾沉吟片刻,对白丞相说道:“丞相大人?可有话说?” 白丞相缓缓讲述了一个故事。 几人这才知晓,当年三十多岁的白丞相,与老皇帝一同前去狩猎。 却无意中射伤了一名女子。 经过治疗,他二人逐渐熟悉对方,就有了情意。 貌美如花的女子,在圆房当晚,变成了狐狸! 白丞相吓得脸都绿了! 女子苦苦哀求他,让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白丞相毕竟只是个凡人,虽然京城中总有妖孽出没,但他还是头一次和一只狐妖…… “那天以后,她就消失了。”白丞相擦了擦情不自禁流下来的眼泪,继续说:“后来过了一个多月,她又回来了,求我收留她。我于心不忍,就把她留在了府上。” 却没想到,狐妖孕育出了他的子嗣。 白丞相更加难过,把女子收入后院,安心养胎。 但。 女子生下孩子,丞相府失火,孩子被偷走。 那一夜,白丞相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我一直都在寻找我的孩子,虽然他的身体里流淌着妖孽的血……但,他毕竟是我的孩子啊!我的亲生骨肉!” 说完这些经历,白丞相哭的不行。 根本无法想象,那么小的一个婴孩儿,是如何活下来的! 又如何会被太子殿下凤不戾收到府中,成了男宠…… 白丞相老泪纵横。 白鹤屿也不怎么好过,他的身体烫的厉害,像是要燃烧起来! 他的狐爪爪踩了踩凤不戾的手背,赤红着双眼,口中发出一声声低吼。 突然! 旁边,破窗而入一道人影! 风卷残云的将凤不戾怀中的小狐狸抓走! 速度之快,哪怕是最优秀的暗卫,都没能阻止! 眼睁睁看着心悦之人被人掳走。 凤不戾想也不想,直接跟着出去跳窗!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白丞相脸上还挂着泪。 白谨言也处于茫然状态。 一老一少呆愣的看着破掉的窗户。 随后惊呼! “太子殿下!!!” 第29章 小奴儿被掳?太子殿下霸道护妻:你也配? 凤不戾会轻功。 跳窗后,就迫切的想追到掳走白鹤屿的人影。 只给姓白的一老一少,留下一个风一样的残影。 二人对视一眼。 白谨言忧心忡忡的问着自己父亲,“会出什么意外吗?” 白丞相神情严肃,咬牙道:“快叫人去追!” 说着,就带着自己的儿子走出酒楼。 另一边。 白鹤屿头脑昏昏沉沉的。 身体里的血液格外的滚烫。 仿佛要觉醒什么东西一样。 莫非他要觉醒妖力了? 白鹤屿一喜,这样一来,他就可以重新变成人类的模样了! 抓着他的人影,非常的不客气,提溜着他的脖颈,一路使用轻功狂奔不止! 一边跑,一边还猖狂的大笑着。 “哈哈哈!狐妖而已,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人影阴冷的勾起唇角,在一个树林里,停下了脚步。 目光不善的盯着怀里的小狐狸。 表情血腥又残忍,张开嘴就得得瑟瑟的说,“待我吃了你!功力大涨,我定要屠了皇帝老贼满门!为吾妻报仇!哈哈哈——” 白鹤屿被捏住了命脉的后颈。 四肢松软无力,动弹不得。 睁大褐红色的狐狸眼,迷茫的看着面前笑成傻叉的人影。 憋出来了一句,“……你妻子死了?皇帝杀的?” 操,关我什么事啊? 抓我干什么? 神经病! 白鹤屿内心骂人三连。 那个人影,被白鹤屿的话,给深深地刺激到了! 他表情布满阴霾,阴沉沉的说,“放心,你等会儿就能下去陪她了。” “……所以到底关我什么事啊,我跟她有什么关系啊?你杀我干什么!你有本事去杀你的仇人啊,神经病。” 白鹤屿也不是个受委屈的主。 直接噼里啪啦倒豆般,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把人骂的狗血淋头! 人影身体狠狠一僵! 然后报复性的抓住白鹤屿的尾巴,想要断了这只臭狐狸的尾巴—— 却不料。 白鹤屿化为人形,一脚将他踹飞! 人影身体撞在树上,痛得他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柔弱无力的少年! 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难道刚才的柔弱都是他的伪装? 人影心中思绪万千! 被少年扼住了喉咙,白鹤屿皱眉问,“你与皇帝有什么仇什么怨?” 人影本不想回答,却感受到了白鹤屿身上的血脉压制! 那是属于狐族的特殊血脉…… 人影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不是抓了一个小可怜,而且抓的人,还是一个就算他有十条命!都得罪不起的人!! 人影大骇,产生畏惧,大声的求饶:“放过我吧,我没有心故意做坏人的!我这都是逼不得已。” 白鹤屿并非有圣父心,但也算不得什么好人。 就是突然沾上人命…… 因果纠缠不清啊。 少年稍加犹豫,就松开了人影。 直接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人影一脸沉重的,向白鹤屿讲述了一个故事。 最近这几年,老皇帝沉迷追求永生之术,到处捉各种妖类,炼制成丹药,服之延年益寿,妄想长生! 人影与他的妻子,都是黑狐,藏匿在山林中,才活了数十年。 他的妻子,就在偶然间,被老皇帝捕捉,残忍杀害且炼制丹药…… 黑狐亲眼目睹,恨由心生!发誓要报仇! 但皇宫守卫森严,又有大师坐镇,老皇帝身上也有真龙之气加持,寻常小妖根本进不了他的身! 这仇,就一直没报。 但是,取不了老皇帝的命,这只恋爱脑黑狐,就把目标转移了! 那我杀你几个百姓,给我自己谋福利,这不过分吧? 于是,黑狐在京城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伤害了好几个无辜的百姓。 甚至还杀人剖心!生吞活剥! 简直恶事做尽! 当然,最后这些话,黑狐是不会主动说出来自己的罪行的。 他只是将自己伪装成了受害者,形容的何其无辜。 把老皇帝,给说成了一个大恶之人! 黑狐一脸委屈,“原本,我只想和我的妻子好好的生活!但可恶的凡人,太恶毒了!我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遭遇!她死后,我只想给她报仇而已,我有什么错吗??” 黑狐说的情真意切。 白鹤屿差点儿,都被这对亡命鸳鸯,那深沉的爱情给感动到了。 但是—— 白鹤屿指尖抚动,不由分说的以毛发为利刃。 直接割断了黑狐的脖子! 语气冰凉,眉眼淡漠的说道,“可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说谎。” “而且你的身上,已经背了好几条人命了吧?” “我除掉你,是为民除害,不过分。” 黑狐死不瞑目! 临死前断断续续的说:“你以为除掉一个我。就不会有人受伤,或者是死亡了吗?我告诉你!一个我倒下了!但我身体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个我拔地而起!我死了没关系,总有一天!灵夏国的狗皇帝也必须要给我们陪葬!呃——” 黑狐话音戛然而止。 是白鹤屿又补了一刀。 嘟囔道,“你一个小炮灰,话这么多干嘛?很耽误时间的好不好。” 他轻轻叹息一声,闭上眼睛念着咒语。 万恶仔细一听,才听到白鹤屿在念叨:“因果报应别找我,与我无关!” 万恶:【……】 你是懂如何不沾因果关系的! 它顿了顿,提醒白鹤屿,【宿主,有人来了!】 “孽障!往哪儿逃?!” 还不等白鹤屿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名青衣男子。 容貌俊朗,眉眼凛冽,淡漠如雪。 眉间一点红,格外刺眼。 没有表情的面色,宛若睥睨天下的神灵。 空洞的一双眼睛,没有任何的情绪。 他看着白鹤屿,眼睛没有波澜。 像是在看一个已死之人。 左手持木棍,右手一串漆黑的珠子。 流动着诡谲的光芒。 白鹤屿也同样,在观察着这个青衣男子。 他手上的黑色珠子,让白鹤屿看不出,珠子是什么材质的。 但是却能够感觉到,那小小珠子上,隐藏着的巨大能量。 和他相克!! 对方,显然将他,当成了残杀无辜的妖类了。 来者不善! 心中警钟作响,白鹤屿一脸防备的往后退了几步。 手心中捏着利刃,倘若这个青衣男子对他做什么。 就别怪他心狠手辣滥杀无辜了! “小小狐妖!既已到了这步田地,还不束手就擒?”青衣男子冷冰冰的说出这句话,嘴里小声喃喃着咒语。 他手上的十三颗黑色珠子,直接原地飞起!化作虚无! 而后,白鹤屿感觉自己的眉心、四肢、包括五官,仿佛被一团看不到的东西给袭击了! 靠,还能这样? 身体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白鹤屿诧异的睁大眼睛! 看着青衣男子,一步步走过来。 微微弯腰,查看地上死去的黑狐尸体。 “他……也是一只狐妖么?”白鹤屿听到青衣男子这样说道。 那一双眼睛,好像浮现出了一抹茫然。 眼球转动了几下,放在了白鹤屿的脸上。 面前被定身的少年,模样精致,肌肤若雪。 那一双褐红色的眼瞳,看向他时,尽显无辜,像一汪清泉般清澈见底。 一看就是没有怎么经历过杀戮的狐妖。 且少年的身上,并没有因果。 也就是说,一切都是他误会了。 少年是善良的一只妖。 并未杀过任何人。 青衣男子第一次有了情绪触动,垂眸道:“抱歉,我……” “阿屿!”凤不戾姗姗来迟,大声的呼唤着白鹤屿的名字! 他一路寻着踪迹,跟了过来,险些迷路! 好在,他听到这边有说话声,给他指引了方向。 习武之人,耳朵贼灵。 隔着老远,凤不戾就听到了一句对不起。 快速提起内力,飞步赶到这边,定睛一看! 自己的小奴儿已经恢复人形,没有受伤! 凤不戾嘴角扬起笑容。 又看,一个陌生青衣男子,背对着他! 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他的阿屿白花花的一条腿……身体靠在树上,背对着他的青衣男子低着头…… 尽显暧昧! 太子殿下面部表情失去控制。 拔剑砍了过去!! 敢动他的人?他定要将对方千刀万剐!! 青衣男子察觉危险,快速躲避着! 凤不戾面色冷冽,紧绷着表情,好看的薄唇抿着,俊颜上挂着冰霜,冷声质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动孤的人——呵,不想活了?” 太子殿下生起气来,简直就像一个大炮仗。 逮谁炸谁! 提着剑,对着青衣男子,就是一顿霍霍。 管他个什么是非! 管他的什么恩怨! 先把人砍死再说! 青衣男子左右闪躲,说道:“太子殿下……您不认识鄙人了么?鄙人乃是夜游真人……是当年的那个捉妖师。” 凤不戾动作一顿。 “捉妖师?”不会是来捉他的阿屿这只小狐狸的吧?!! 那,此人就更留不得了!! 凤不戾先是温柔的笑了笑,放下长剑走近青衣男子,边走边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夜游真人……听起来确实耳熟的很,孤觉得你……” 凤不戾拖长尾音,慢条斯理。 见凤不戾记得他,青衣男子松了口气,放松了戒备。 唇瓣微勾,看着凤不戾的眼神带着一丝的留恋与爱慕,“您还记得我……真是太……” 那个‘好了’还没说完,就被太子殿下一剑给斩断了声音! 凤不戾面无表情,冷哼一声,阴测测的说,“孤管你是什么夜游真人?还是什么野游真人?既然,你动了孤的人,那就要做好被孤报复的心理准备。” “断只胳膊断条腿什么的……呵,再也正常不过了。” 凤不戾神色冰冷,把剑拔出来,擦拭着上面的血迹。 他捅的部位不是重点部位,只是能让这个青衣男子,卧床休息个半年一年罢了。 “好好长点心,从现在开始记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碰的。” “否则,后果很严重。”凤不戾又‘贴心’叮嘱对方。 他也看到了,刚才那个场景,是视觉遮挡而闹出的错误。 纯属误会。 他的阿屿衣着整齐,并没有受到伤害。 反观,分明是这青衣男子贼眉鼠眼,对他的阿屿心怀不轨! 只是刺一剑而已,此人受得了,也必须承受! 太子殿下心安理得想着。 夜游之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仪表堂堂,在太子殿下心里面竟然……是贼眉鼠眼?? 第30章 小狐狸撒娇:我叫你夫君,你叫我老公? “滚罢。” 太子殿下凶巴巴的,抬起脚踹了踹还在地上的夜游之。 踩着夜游之的小腿肚,把人从地上像抓鸡一样拎起来。 夜游之深深地看了凤不戾一眼,这个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夜游之驻足了几秒,接着一瘸一拐的准备离开。 凤不戾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为什么自家阿屿,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呢? 难道是在生气,他来晚了么? 觉得自己想法很对的太子殿下,微微沉下黑曜石般的眼眸,大刀阔斧的走到被定身的白鹤屿身边。 语气柔软的说,“阿屿,我……” 凤不戾才把话说了一半,就瞧见自家小奴儿,情绪有点不太对。 白鹤屿疯狂的,眨着纤长浓密的眼睫羽,暗示着凤不戾:救救我!!! 凤不戾垂眸,瞧着少年眼底下的一丝乌青。 心想,这几日……他是不是折腾的太过火了? 少年都有黑眼圈了……定然都是累出来的。 他确实是应该克制一些了。 但是…… 阿屿很粘人,如果对他疏离的行为,不满意了呢? 小奴儿更生气了怎么办? 那还是照旧好了。 太子殿下思绪翻涌。 完全没有gat到白鹤屿的眼神暗示。 被定身,不能动不能说话,甚至连眨眼睛都十分困难的白鹤屿:……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百年,只求你再来看我一眼。 毁灭吧! 真的累了! 白鹤屿越想越觉得憋屈,气的双目通红,一滴饱满的眼泪,挂在眼眶里,欲坠不坠。 察觉小奴儿快要急哭了。 凤不戾才恍然惊觉什么,沉声问:“阿屿,你不能动了?” 白鹤屿差点给跪了!! 太子殿下你的智商终于上线了!不容易啊! 小奴儿湿漉漉的一双狐狸眸,纤长的眼睫羽挂着泪珠,宛若出水芙蓉般清丽文雅。 柔柔弱弱的望着凤不戾,似乎想要透过眼神说些什么? 凤不戾面色阴沉。 挥臂把夜游之,又提溜回来,语气强硬道:“解开。” 至于凤不戾为什么,觉得白鹤屿被定身不能动这件事,会是这个青衣男子做的? 因为这里,除了别人,就只有青衣男子能做到了。 凤不戾态度十分的恶劣。 除了对白鹤屿温柔,其他人一视同仁,皆无情残忍。 夜游之听到凤不戾还愿意跟他说话。 却差点儿激动的哭出来! 太子殿下主动跟他说话了?这是不是就代表着太子殿下是喜欢他的? 夜游之原本面对白鹤屿时的高傲的表情,面对凤不戾时,就变成了殷勤谄媚,像个狗腿子一样,张嘴就道:“好的太子殿下!没问题的太子殿下!” 夜游之十分迅速的,解了白鹤屿身上的咒法。 白鹤屿得到解放。 无力的身子,狠狠一软! 便倒在凤不戾怀中,只来得及轻声说一句:“太子殿下……” 就累得原地昏了过去! 凤不戾锐利的眼瞳,划过一丝冷光。恶狠狠的对着夜游之冷哼一声,抱着小狐狸,快步离开山林。 夜游之捂着伤口,如同一座雕像伫立在原地。 看着凤不戾的身影。 目光痴痴。 用一句话来形容,夜游之对凤不戾的情感? 那就是—— 一见太子误终身。 第一次见到凤不戾时。 夜游之对凤不戾一见钟情,情难自禁,深深地迷恋上了他! 虽然,当时的太子殿下还非常的年幼,但夜游之对凤不戾的爱,早已根深蒂固。 这几年,夜游之行走江湖四处捉妖,就是为了守护一方平安。 保卫未来属于凤不戾的江山! 想到这里,夜游之不仅觉得自己做的并没有错,甚至还觉得做的非常对! 就算这一只小狐妖没有杀过人,又怎么样?将来小狐妖一定会残害生灵! 他现在除掉小狐妖,那是永绝后患! 他并没有错! 夜游之的脑回路十分清奇,临走之前,他挖出了黑狐的妖丹。 他并没有忘记,如今的圣上醉心研究长生不老之术。 喜欢服用妖丹炼制的丹药。 他把这枚妖丹送给圣上,或许会得到圣上的青睐。 将他赐给太子殿下! 那样,他就可以和太子殿下永远的生活在一起了! -?- 凤不戾当然不知晓,夜游之一个路人甲而已,内心戏竟然那么的丰富! 他一心只想带着他的小奴儿回家! 走到官道时。 白丞相带着人马寻了过来。 看到凤不戾,就那么抱着他刚认回来的幼子,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心里面一堵! 他闺女很多。 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报应还是旁的,那么努力却就生了白谨言这么一个儿子。 白谨言人是温润儒雅了点儿,但好在是个才子,又与太子殿下交好。 若是将来他这个老东西故去了,白谨言身后,也有太子殿下凤不戾护着。 不必过多担忧。 就是没想到,顾家那个小崽子,心思那么重! 竟然把他儿子掰成了断袖!! 白丞相那叫一个气,又敢怒不敢言! 灵夏国民风开放,两个男子两情相悦,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他们当父母的也都认可。 就是不甘心! 他白家要绝后了么? 如今好不容易又找回来一个儿子。 白丞相还没激动多久。 新找回来的儿子,竟然又与太子殿下关系匪浅…… 甚至,还能让太子殿下大庭广众的抱着他,行走在大街上?? 这这这! 白丞相心里头堵的,想原地去世好好的冷静一下! 白丞相整个人都非常不好了,哆嗦着上前查看白鹤屿的状况。 询问着凤不戾说道,“太子殿下……他……如何了?” “无碍,被吓晕过去了。”凤不戾冷冰冰的胡诌了一句谎言。 直接单手抓着马匹上的缰绳,纵身一跃,稳稳当当的坐了上去。 动作温柔的,将怀中昏迷着的小狐狸,放在身前,紧接着扬鞭,催马离开此地。 白丞相与白谨言跟在后面,想要继续看白鹤屿的身体状况。 却听到凤不戾凉声说道:“回罢,不必跟过来,孤会照看好他的。” 白丞相只能歇了心思,带着白谨言回了丞相府。 白丞相把白谨言叫到书房,憋了好半晌,才问出一句:“太子殿下和屿儿是……” 白谨言微微一笑,“父亲,如您所想。” 白丞相:“……” 很好,觉得自己下半辈子不用活了呢。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强颜欢笑。 另一边。 白鹤屿头脑昏昏沉沉的,身上那一股滚烫的感觉,又开始灼烧他的血肉与灵魂。 让他感到非常难受。 他忽然就抓住了凤不戾的手掌。 凤不戾刚把人放到床上,还没想做什么呢。 就察觉到了昏迷不醒的小狐狸,有别样的心思。 紧紧闭着双眸的绝美少年,轻蹙着眉头,面色十分的苍白,额头冷汗直流。 浑身因为过度灼烫,而狠狠地颤动着。 他只想找一个大冰块,舔一舔,抱一抱…… “小殿下……” “奴儿好痛苦……” 白鹤屿张开嘴巴,艰难的喘息着。 握着凤不戾的手掌,轻轻放在他的心口。 凤不戾感受着少年的心脏,在胸膛之中剧烈的跳动着,是一个非常凌乱的节奏。 仿佛要跳出来似的。 白鹤屿迷迷糊糊的弓起身体,用红得像水蜜桃儿似的脸颊,狠狠地蹭着凤不戾的胸膛。 发丝扫过凤不戾的脖颈。 触碰着他的喉结。 凤不戾轻咽唾液。 他不能趁人之危。 但是。 如此主动的小狐狸,机不可失…… 凤不戾面色微沉,大胆的猜测了一番,出口询问道:“阿屿?你知道我是谁么?嗯?” 故意拖长的尾音,不经意间的撩拨。 灼热的呼吸,犹如一片片羽毛,在少年的心头划过。 奇怪,明明没有饮酒。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醉了呢? 少年舔舐着干涩的唇瓣,长吁一声,离凤不戾更近了一步。 负距离。 少年面上的表情更加的生动、迷人。 因这动作,白鹤屿头顶刚露出来的一对狐耳朵,轻轻的动弹了几下。 十分敏感。 少年轻咬着唇,豆大的汗珠是热出来的。 他身子一弯,靠在凤不戾的左肩上,轻喃着说:“你是……封不戾……阿戾……” 我的。 唔。 唇瓣被凤不戾狠狠地吮了吮。 少年迷茫的眼神清醒了几分。 看清楚了如今的这幅局面。 本就红润的面色,更加的红了! 他磕磕绊绊的,“小殿下、怎么又……” “是你先开始的,阿屿。”凤不戾温声引导着少年。 白鹤屿眨巴眨巴眼睛,凤不戾的指腹!! 白鹤屿心脏一绷。 咬紧牙关。 听着凤不戾含着笑意的声音又缓慢的说,“你的狐耳,很可爱。” “阿屿,唤我夫君。” 白鹤屿心想,凤不戾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 自从那次红梅事件之后。 每一次都喜欢让他喊夫君…… 为什么凤不戾不喊他夫君啊?他也想当——的。 白鹤屿灵光一闪,扭了扭腰,笑吟吟的,甜甜的说:“夫君,可以答应阿屿一个要求么?” “嗯?” 白鹤屿低语道:“你……喊阿屿……老公好不好?” “老公?是何意?”太子殿下并不知晓这两个字的含义。 但是看到小狐狸狡猾的小表情。 就感觉这两个字,定然不是什么好寓意。 白鹤屿挺了挺胸膛,信誓旦旦的:“这是我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称呼,是表达爱意的……尤其是现在喊这两个字,才更加有趣……所以,阿戾。” 少年湿漉漉的眼瞳,发了亮,十分认真的看着他。 嘴角笑容很深,“阿戾喊一喊这两个字,好不好嘛~~夫君~~” 第31章 小狐狸哭哭:夫君~老公~ 俗话说得好。 狐狸会撒娇~太子把命掏! 凤不戾原本,就无法拒绝小狐狸的热情。 更别说,此时此刻。 那么可爱的少年小狐狸,正在晃动着毛茸茸的狐耳,和身后又长又蓬松的大尾巴。 一边卖萌,一边哭喊着求着他了。 凤不戾听着少年撒娇,心里痒痒的。 顺手把玩着小狐狸的大尾巴,十分的爱不释手。 太子殿下淡薄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漆黑的双瞳,看着面前表情怪异的小狐狸,语气淡淡的重复小狐狸提出的要求:“老、公?” 啊!! 小狐狸的眼睛,果然更加的亮了! 白鹤屿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 十分的激动。 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他,咬了咬唇瓣,更加的水润。 因为欢喜的缘故,连头顶的狐耳,与身后狐尾晃动的幅度,也更大了! 整只狐都乖顺的不像话。 白鹤屿腻腻歪歪的,抱着凤不戾的脖颈,笑得不能自已。 又催促了一句:“快快快,小殿下~我还想听~再叫一声?” 凤不戾瞳色微暗,敛瞳,攥紧了手中的狐狸尾巴。 薄唇轻启,“嗯?阿屿还想听?” 白鹤屿被‘成功套路到太子殿下喊老公’的这份喜悦,给冲昏了头脑。 全然没有察觉,太子殿下越发危险、深邃的视线。 一寸不落的盯着他。 就像是阴暗的毒蛇,在盯着属于它的猎物一样。 等待着一个机会,将猎物吞入腹中…… 凤不戾故意停下。 白鹤屿的表情,逐渐沮丧起来。 干什么嘛…… 小小的脑袋,有大大的疑惑。 他的血液里,流动的那一团火焰,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吞没! 白鹤屿这才想清楚,自己这样难受,好像不是妖力提升。 而是…… 狐狸的:发秦期!!! 因为,春天到了! 小动物们都可以进行——了。 “阿屿在叫孤什么?嗯?” 凤不戾低眸说道。 突如其来的空洞,令少年身与心里面,都空落落的。 更加的难受了。 发秦期的幼兽是非常灵敏的。 如果被主人冷落对待的话,是会哭的! 是以。 小狐狸红彤彤的眼眶,经历了这一遭。 终于往下滴落着,一连串的泪珠,就像是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白鹤屿哭喊着,更着急了,这实在是太难受了! “小殿下、夫君……老公……” 少年无助啜泣的模样,让人垂怜。 但。 “求我,阿屿。” 越是这种时候,凤不戾越是克制。 用细细腻腻的眼神盯着少年。 温柔的,用掌心擦拭着,少年面庞上的眼泪与汗水。 且有条不紊的,帮着少年整理乱糟糟的一头长发。 依旧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少年瞳色无辜,表情难受,呜呜咽咽的张了口,“阿戾…求~你~了……” “请爱我!” 这两个字一说出来。 凤不戾就像是丢了魂似的,静静的凝视着怀中的少年。 而后。 少年的声音碎掉了,碎成了一半一半。 抑制不住的情感来自于胸膛。 沉寂多年的心脏,因少年的存在而炙热滚烫。 “孤心悦你。” “我爱你,阿屿。” 情浓时,太子殿下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张唇喃喃。 仿佛要让少年永远永远,记得他一样。 少年的双臂。 拥着他的脖颈。 凤不戾充满占有欲的视线,紧紧盯着少年的脸颊,用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少年红肿的唇瓣。 面上挂着病态的笑容。 “阿屿,你爱我么?”他语气阴森森的说。 “……” 白鹤屿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太子殿下的那一口大白牙。 这个臭蛇,笑得好诡异啊! 又起了什么坏心思啊? 少年鼓着腮帮子,有气无力的,面上笑容勉强又有些惨淡,满口的敷衍:“爱爱爱!阿戾~我最爱你了!” 做就做吧,还想要爱情?你想得美! 小狐狸心里暗戳戳的想,一定要逃走!这家伙太坏了! 做出来的所有事情都是故意的! “是不是只要喂饱你,你就不会想别人了,阿屿。” 凤不戾看到了少年瞳底,藏着的生疏,心中一痛,薄唇紧绷,起身下床。 又一次不上不下的白鹤屿:“……” (一种植物)!! 还有完没完了! “过来。”凤不戾拍打着他的大尾巴。 少年满脸的不情愿,“怎么啦?” “你说呢?阿屿,你可是一个爱说谎的孩子……所以……” “你的爱,孤不信。” 既然无法听到真诚的一声,“我爱你。” 那就,让你永远记着我,阿屿。 把我深深刻在心底吧,阿屿。 凤不戾擦干净了剑,柄。 靠近。 白鹤屿回头看了一眼,竟然—— “你!!”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后半夜,跌宕起伏又归于平静。 -?- 第32章 狐狸作画,太子他非撩不可 “这几年,孤待你们不薄。” 太子殿下威风凛凛的坐在凉亭下,品着刚沏好的热茶,淡淡的开口: “拿了该拿的东西,就不要乱说话,懂?” 艳阳高照,今日天色正好。 地面上稀稀拉拉的跪了百八十号人。 有男有女,姿色艳丽。 他们/她们,都是近几年,各路牛鬼蛇神,往他东宫中塞进来的人,都是想跟他攀层关系。 凤不戾基本就没有踏入过后院一步。 这些人在东宫,苟活了这么多年。 直到今天,才是第一次正式的,见到太子殿下的尊容。 原本以为,太子殿下召集他们过来,是有什么好处要赏。 却万万没有想到,太子殿下给的这一次唯一见面的机会,居然—— 是用来别离的? 有些在这里待了好几年的人,当即都忍不住了,大哭了起来。 “太子殿下,奴舍不得您!就让奴留下来伺候您吧!” “太子殿下!奴心悦于您!奴不求别的!只求太子殿下您看看奴一眼呐!” 几个姿色格外出众的男女,纷纷爬上前来,内心渴求着凤不戾能够对他们做出一些什么。 都不用凤不戾招手,就有侍卫把人拦住,冷漠无情的说:“再往走前一步者,死。” 所有人都:“……” 他们缩了缩脖子,也怕了。 他们惊叹着太子殿下这天人之姿,他们是没本事得到了。 就是便宜了那个传说中的白公子! 竟然有那么好的福气,独占了太子殿下! 他们——嫉妒啊!不甘心啊! 既然太子殿下非要选一个人共度余生,那为什么,这个人,不是他们呢? 他们十分的羡慕,得了凤不戾独宠的白鹤屿。 恨不得魂穿这个人!! 房间里,白鹤屿突然打了个喷嚏。 有什么摔在了地上。 是上等的玉石,摔在地上断掉时,发出的清脆声音。 白鹤屿张了张唇瓣,嘴中喃喃:“怎么摔碎了?那个混蛋要是发现了……不又得加重惩罚了……” 白鹤屿苦恼的弯腰,腿心一颤,差点儿跪了下去。 少年漂亮的指尖,在地上摸索着玉石的残骸,偷偷的藏在了一旁的花盆底下。 接着,在一个精致的盒子中,重新拿出一个新的,咬咬牙,给用了。 那些字还没有写完呢…… 不知道,凤不戾把那些‘后宫’都送出去了没? 白鹤屿的唇,咬住了毛笔的顶部,鼓着腮帮子,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越急,越乱…… 原定的目标,更加完不成…… 吱呀~ 是有人来了。 白鹤屿是背对着门口的。 凤不戾出去时,已经明令禁止别人进入书房。 所以现在。 只有白鹤屿一个人在这里。 少年突然听到开门声,还愣了一下,浑身一僵。 怎么办?是谁偷偷来了吗?看到他这个样子…… 搞定一切的太子殿下背着手,晃晃悠悠的走进书桌旁的白衣少年。 白色的薄纱,衬托出少年优美的线条。 白鹤屿晃晃尾巴,当然也听出来了,来的人,就是臭蛇凤不戾! 于是就没回头。 凤不戾在他身边站定。 眸光扫过了地上的一小片碎屑。 看来……小狐狸是没有坚持到底啊。 凤不戾嘴角勾了勾。 装作没看到。 一只手掌支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掌扶着少年的纤腰。 好听的声音带着几丝沙哑,凤不戾道:“让孤看看,写了什么。” “唔,不许看!”白鹤屿心里一慌,用手掌就直接放在了,刚刚写完字的宣纸上,上面黑色的墨痕,直接沾染了少年白皙的掌心。 他脏掉了。 “小花狐狸。”凤不戾笑容更深,戳戳狐尾的白色尖尖。 眸子也终于看到,少年好不容易写出来的几个字。 春…… 图…… 旁边,有一个供少年参考的纸张。 名字恰恰是三个字。 下面,是一幅画。 画上有两个人,亲密无间。 “不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凤不戾还是把,少年手里紧紧抓着的宣纸,给拿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十分漂亮的画。 比旁边的原本,还好看。 画上的人物栩栩如生。 仿佛能走着出来似的。 “不好好拿毛笔画画,也能画出来这么好看的画?阿屿……你真的是,让孤感到非常意外呢。” 凤不戾毫不吝啬的,夸奖着自己的小狐狸。 似笑非笑的说。 “还真是天赋异禀。” 白鹤屿:“……”这四个字真的是让他记忆犹新啊!!! 闭嘴!! 凤不戾又说,“画的这么好,阿屿一定也很想参照一番……的吧?嗯?” 白鹤屿瞬间双目呆滞! 不是,你玩儿真的啊!??? 直到后背靠着冷冰冰的桌面。 白鹤屿这只小狐狸,还仍然处于发懵的状态中! “孤很喜欢红梅,阿屿,你知道的。” 白鹤屿眸光,移向了凤不戾刚刚放在桌子上的,一小瓶红色的……颜料?还是什么? 凤不戾从十几根,优质玉石制作的毛笔中。 挑了一根中指粗的毛笔。 对着白鹤屿比划了两下。 低声说:“阿屿,现在,帮我研磨,好么?” 白鹤屿的双眼上,覆上了一层白纱,只能朦朦胧胧的看清楚物体的大概模样。 但是……磨磨? 带着刺刺的毛笔尖,在他的耳边滑动着,引得一阵凉意袭来。 惹得少年,红唇微张,微微喘息起来。 “可是……我不会呀,小殿下~”白鹤屿这样说。 手掌中,忽然被凤不戾塞入了一个两指宽,约莫有十厘米左右的,长方形黑色物体。 沉甸甸的,有些份量。 白鹤屿轻轻的咽了口唾液。 质疑道:“这是?” 他不太确定凤不戾的真实想法。 但是……依着凤不戾的变态程度来看…… 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听着少年对他的质疑。 凤不戾轻笑一声,指腹触摸了一下少年白皙的脸庞。 惊得少年猛然一颤! 太子殿下这会儿,倒是很满意少年的反应了。 清朗的声音低低的说道,“阿屿肌肤胜雪,比这宣纸还要洁白漂亮,很适合作画。” 他的长指,捏着那个毛笔,用圆圆的凸出部分,在白鹤屿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两下。 白鹤屿懵懵的。 所以? 凤不戾浅笑,“让孤……在阿屿的肩胛骨作画罢。” 白鹤屿被凤不戾引诱着,磨好了红色的墨水。 闻起来很香。 白鹤屿馋的舔舐着唇瓣,问凤不戾说道:“这是?什么墨水?” 为什么感觉可以吃啊? “是茶叶做的。”凤不戾蘸了一些汁液,稍加思索后,就疾笔作画。 很快,一朵朵红梅在少年白皙的脊背上,娇艳的盛开着。 “呀!” 墨水太凉了,白鹤屿轻呼一声,差点滑倒。 凤不戾搂着他,将人放在垫着毛绒毯子的地方,单膝跪地,认认真真的,继续完成未完成的使命。 红与白的交碰相撞。 不知迷了谁的眼。 “保持同一个动作好累呀~夫君~”白鹤屿缩了缩手掌,抓紧了手中冷冰冰的那个长方体。 凤不戾将东西拿开,过了几秒钟。 凤不戾低语道:“好了,别动。” 做出的画,干的极快。 凤不戾只是微微用力,就将那副红梅图,从少年的后背上取了下来。 “你看。” 凤不戾小心翼翼的,把画好的红梅图,放在准备好的宣纸上。 白鹤屿媚眼迷离,“很美。” “但是这样的阿屿,更美……” “美得惊心动魄。” “孤好喜欢,好喜欢。” 凤不戾勾着少年的下巴,轻吮他的唇。 不知何时,毛笔消失了,黑漆漆的长方体,也隐没于暗处。 第33章 太子殿下:你到底爱没爱过我? “呀~洒出来了。” 少年抓着倒出红色墨水的小瓶子。 晃了晃其中的水,太满了,都洒出来了一些。 暗红色的水液,洒了一地,将衣裳染湿,露出暗痕。 衣服好贵的。 白鹤屿心疼的抓住凤不戾的衣袖,咬着唇瓣有些不舍得。 在凤不戾的角度看。 少年肌肤莹白,竟比掌下的白玉石都要漂亮剔透。 指尖因为用力抓着什么,而变得微微通红。 白鹤屿的肌肤本就娇嫩。 凤不戾回想起初时,他只不过是稍微…… 而已,少年就受不住了。 体质格外的弱。 但经过了这么多次相处。 凤不戾也逐渐掌握了方式方法。 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少年和他到达。 而此时此刻。 少年满怀期待的望着他。 那双褐红色的璀璨眼眸,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 凤不戾心中非常的满足。 “不喜欢么?阿屿,这些都是给你的。” 今天一大清早。 凤不戾就神神秘秘的,往白鹤屿手里,塞了一个精致的箱子。 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不让白鹤屿把箱子打开。 可是小狐狸,怎么可能会,这么乖乖的听凤不戾的话呢? 凤不戾前脚刚走,准备遣散‘后宫’。 白鹤屿就偷偷摸摸的,在书房就把盒子给打开了。 结果看到里面装的东西,他直接都震惊住了!! 凤不戾这么年纪轻轻的,怎么花样这么多呢? 还是你们古代人会玩啊! 他内心感慨。 万恶一脸懵的,看着各种形状的玉石,好漂亮! 问:【宿主,这些都是什么呀?凤不戾给你的定情信物吗?】 白鹤屿:“……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作不懂?”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剧情这么的狗血的话,他一定不会怀疑系统的。 但是这个世界,都这么狗血了!系统万恶这货……竟然还装纯洁?? 呸! 不要一个碧莲。 心里骂着,白鹤屿听万恶委委屈屈的说:【这些东西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我是真的不了解啊!】 自己只是一个流浪出来的小孩,能懂什么呢?什么都不懂哦~ 万恶一脸坏笑。 宿主这么凶,那么下一个世界,要不要……嘿嘿! 白鹤屿懒得搭理这个愚蠢的人工智障。 直接拉黑! 果断的裹紧了。 凤不戾送给他的东西。 凤不戾说,要保护好这个东西。 可是,那一个碎掉了。 白鹤屿就从盒子里面,拿了一个新的,结果…… 凤不戾这厮,竟然发现了? 眼看凤不戾动作越发过分,白鹤屿咬咬牙,还是把人给推开。 义正言辞的说,“小殿下!奴儿现在想明白了!你我二人整日整日的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先暂停一段时间?” 凤不戾并没有暂停动作。 反而是越发的猖狂了。 “哦?阿屿想要怎么个暂停法?孤都会满足阿屿。” 白鹤屿:…… 啊这个混蛋! 其实,自己这具身体,不应该这么弱鸡的。 毕竟是转世狐仙。 怎么可能两个时辰都顶不住呐!假的!一定是错觉! ……等等。 白鹤屿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内视着自身的魂体。 还真让他发现了最关键的一点! 这个狐仙,魂魄不全啊! 残缺了一魂一魄……怪不得,在小说中下线的那么快! 不是正经主角的命啊。 白鹤屿想到这里,捏了捏凤不戾的耳垂,气喘吁吁。 “可是阿屿,只想夫君能够一直喜欢阿屿就够了!夫君为阿屿做了那么多事,还送走了那些人……阿屿内心感激……” “小殿下~” 少年水汪汪的一双狐狸眼眸,深情的望着他。 如果凤不戾再单纯一点,就估计被少年的这个眼神给骗到了! 少年眼中的爱意不止。 他却未曾感受到半分。 就好像是,少年在透过他,来看其他人一样…… 凤不戾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 俯身轻啄少年的唇瓣,把人儿吸吮得娇嫩可人后,才松了口。 凤不戾喃喃,“真的么?阿屿。” 他开始翻旧账了,“阿屿,你自己也说过,你是一个爱说谎的小孩。” “阿屿,你到底爱没爱过我?我要听你说实话。”凤不戾神情认真,一字一顿。 白鹤屿就:“……” 哟,翻旧账呢? 天天谈情说爱的累不累啊? 他心里冷冷一笑,将人推倒,压了上去。 气势一变,轻轻一哼:“现在算旧账了?小殿下可曾记得,当初……” 少年的唇瓣撇了撇,一脸的委屈:“你要剁了我!” 凤不戾:??? “何时?” 太子殿下眸子大睁着,格外迷茫。 白鹤屿气的想就这么掐死他! “就是你……我们那个的那一晚!” 凤不戾回忆了一番。 “你的味道不错…… ).(很软。” 太子殿下笑的格外刺眼。 又道:“现在也是。” 白鹤屿:…… 批话这么多! 啊啊啊要不还是杀了他吧!!!! 第34章 小狐狸生气?太子殿下用新花样讨好他! 凤不戾成功的把小狐狸给惹毛了! 哄不好了! 白鹤屿嘴巴翘的老高了,都能挂油壶了! 生气起来的小狐狸,更加的蚀骨诱人…… 凤不戾心头一紧。 主动的和少年贴贴,咬着他的唇。 炙热的厮磨着。 白鹤屿闷闷的埋怨着,“你还把我关大牢!我被打的快要死掉了,还吃不饱穿不暖,三天啊!你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混蛋凤不戾……” 他突然变得幼稚起来。 想和凤不戾这个混蛋斤斤计较! 把两只手都变成毛茸茸的狐狸爪爪,狠狠地捶打着凤不戾的胸口! 把他心口处的衣服都摔碎了,狠狠地发泄着之前受过的委屈! 似乎这么做,才能出了这一口恶气。 “对不起阿屿,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凤不戾忍着笑,抓着小狐狸的两只爪爪,放在掌心中揉捏着,像在玩儿玩具一样。 凤不戾心想,他的阿屿真可爱,生气起来也这般撩人。 都还没ruan就又…… 顶不住,真的顶不住。 白鹤屿哪儿知道,凤不戾这家伙满脑子都是……简直比他都下流! 他的视线从凤不戾的脸庞上,逐渐向下移动。 其实,凤不戾的模样,真的堪比现代世界的男明星。 这颜值,这身段,直接秒杀全场好吧! 就是…… 白鹤屿摸了摸凤不戾胸前的硬块。 凤不戾小小年纪,就有胸肌,指头向下移动,还有腹肌…… 好硬。 白鹤屿耳朵红了红,狐狸耳朵不受控制的弹了出来,狠狠晃动着。 明明应该生气的。 但是这个混蛋,这么诱人…… 白鹤屿偷偷的瞄了一眼凤不戾的神情,发现他薄唇紧抿,但眼眸中是带着笑意的。 安静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任由着他,在他的身上到处胡闹。 有种岁月静好的奇妙感觉。 想就这么跟他过一辈子…… 想的美!呸!不能被美色所迷惑! 白鹤屿想要为非作歹,于是在凤不戾身上四处煽风点火。 声音轻柔的:“知道错了?小殿下哪里有错呢~错的都是小奴儿呀~” 指腹摩擦着那一点红。 身体也是不安分的动弹了一下。 少年撩了撩自己如墨的长发,明媚的双眼直勾勾的瞧着凤不戾。 动作大胆。 起身。 拽着凤不戾的裤腰带,猛地把人往墙上按过去。 力气却不到位,被连带着拖到地上。 凤不戾反应迅速的,把身体柔弱的少年搂入怀中,自己当了一个大型的人体肉垫。 二人碰撞着,倒在地上。 依旧是一上, 一下的姿势。 白鹤屿被摔懵了。 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无声叹气。 为什么他这么身娇体弱啊! 被凤不戾死死拿捏住了…… 要不,还是直接做掉凤不戾,读档重来吧!! 凤不戾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仅仅只不过是帮助白鹤屿的,一个好心的举动。 就已经在死亡的边界线上,疯狂的试探了。 凤不戾摸着小狐狸的后腰。 心不在焉。 少年有一对形状非常完美的腰眼。 每次都让他爱不释手。 不为别的。 只因…… 少年低低的叹气,缩在他的怀里,含泪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每次都被拿捏的死死的!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贪图凤不戾的美色。 图他年轻,图他体力好,图他…… 公狗// 腰。 凤不戾才是白鹤屿的治命良药啊! 好半晌,白鹤屿才推了推凤不戾,找回了自己丢失的理智。 断断续续的说道:“既然,太子殿下您已经承认到了自己的错误,那么我就选择原谅你了,只不过要满足我的一些要求。” “比如一整晚都?”凤不戾笑着说。 被白鹤屿狠狠地捶了一拳,“过分!小殿下你太坏了!” 少年掐着腰,在他身上气势汹汹的挥舞着拳头说,“我送你一根木棍好了。” “为何这个礼物如此的……”太子殿下斟酌了一下,把嘴里的‘一言难尽’吞下,换成了一个:“与众不同?莫非,是表达了阿屿对孤的一颗热爱之心,如木棍一般坚韧?” “……那我还不如送你一把剑呢!”白鹤屿小声说。 凤不戾茫然:“送剑又是?” 白鹤屿心里默默的:因为想让你别贩剑了呀我的小殿下~~ 白鹤屿笑嘻嘻的接着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说道:“你可要把这根木棍保存好。” “为何?”凤不戾又问。 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话多的很。 白鹤屿的解释非常有耐心,“因为你皮痒痒了的时候,可以拿着棍子来找我,让我打你。” 前半段,凤不戾没听懂。 但后半段,凤不戾又不是傻子,当然听懂了。 他堂堂太子,竟然要主动去讨打? 他的小奴儿,花招还挺多! 凤不戾自信勾唇,“孤也有一根棍子,但不用送,就已经是阿屿你的了。” 说完,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白鹤屿就:…… 不是你在开飞车吗?你脸红个锤子啊!! 还有,该死的,他恨这种秒懂的日子! 当然,白鹤屿没有送凤不戾真正的木棍。 反而是凤不戾仿佛悟到了什么,非常愉快的研究出了,各式各样的玉石制作出的东西。 并且愉快的拉着白鹤屿,一起探讨更新的方式。 白鹤屿:…… 好累啊毁灭吧! 凤不戾热衷于换花样。 一热一冷,以此类推乐不思蜀。 白鹤屿暗戳戳的想要逃! 却逃不掉~ -?- 冬去春来。 小狐狸掉毛了。 白鹤屿惊悚的发觉了这一个事实。 有点不太想相信! 他有朝一日,竟然秃头了?! 好恐怖! 小狐狸抑郁了,每天都戴着一顶帽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郁郁寡欢。 凤不戾当然是想尽办法,在帮助小狐狸,逗小狐狸开心。 可是小狐狸病怏怏的,做什么事都不开心。 可把凤不戾给愁坏了。 这一日。 从顾淮柳那里,飞来一只信鸽。 凤不戾抓住鸽子,拆了信。 信上说。 秦如墨、白锦玉、以及五、六皇子他们,获得了胜利。 这一场战争,虽然是个拉锯战,死伤惨重。 但,野夷人有神人带他们过五关斩六将。 他们灵夏国也有奇人,以奇思妙想,再加上战术,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 得胜归来。 老皇帝大喜,热情的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宴会,十分的华丽,就是为了庆祝他们的成功! 而且野夷人也派了使者,前来友好交流。 到了所有人班师回朝的这一天。 凤不戾搂着自家小狐狸的纤腰,摩擦着,轻声低喃着说道,“小奴儿,一起去?” 白鹤屿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但是,宴会?? 里面,可是有许许多多数不尽的美食的啊! 有点想去…… 小狐狸一想到这些,就激动的不得了。 兴奋的摇着狐狸尾巴! 少年故意表现的,没有那么的明显想要去。 故作高冷的点点小脑袋,不冷不热的说,“既然小殿下都主动的提出这件事了,那奴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陪你去~。” 可尽管,小狐狸伪装出来的非常天衣无缝。 但,比狐狸都要狡猾上三分的太子殿下,依然是看出来了,小狐狸格外激动喜悦的心情。 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狐狸。 凤不戾摸了摸少年身后的狐狸尾巴,想要拆穿小狐狸的心思,想看看小狐狸那惊慌失措的表情。 一定可爱极了。 当然了,凤不戾也没那么坏,故意的去戳破小狐狸。 反倒是轻轻颔首说,“那成,今夜阿屿便陪着孤,去赴宴,嗯?” 小狐狸又点头,矜持的说:“好!” 有好吃的了! 白鹤屿甜甜的笑着。 万恶万万没有想到,原以为狂拽炫酷吊炸天的魔鬼宿主,竟然被太子殿下用一顿饭就给哄开心了。 全然没有当初揍他时的霸道了。 果然,区别对待吗? 嘤嘤!系统心痛痛! 他看不惯这对狗情侣,骂骂咧咧的提示白鹤屿:【宿主!任务啊!黑化值啊!你还记得大明湖畔没刷完的黑化值吗?!】 不要光顾着谈恋爱秀恩爱啊喂!可恶!嫉妒! 白鹤屿冷漠脸:“不记得了,滚。” 拉黑删除一条龙! 万恶:…… 好气哦!他能反向做掉这个可恶的宿主吗!! 至于白鹤屿为什么不继续刷黑化值? 小狐狸默默扶腰。 看在凤不戾技术不错的份上,和花样多的份上,他暂时…… 不虐这个可恶的臭蛇吧~ -?- 接风宴,歌舞升平。 白鹤屿坐在不起眼的角落,看着人来人往的大殿,怀里抱着一碟糕点,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凤不戾出去和别人谈事了,留了小狐狸一个人在这里。 “好吃吗?”一个青色的身影突然出现。 白鹤屿把人踹走,手上抱紧了盘子,“要你管?” 这人就是上次搞事情的夜游之。 他怎么会在这儿? 小狐狸眸光划过一丝困惑。 但看着夜游之的眼神格外的不友好。 夜游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到在这里待着,就又能见到太子殿下…… 夜游之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热情的和白鹤屿说话,“喂,你……和太子殿下是什么关系?”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搅。 小狐狸面上浮现出一丝不悦,轻蹙着眉头,冷冰冰的说:“与你何干?” 夜游之:“……”要不要这么凶啊。 他现在又没有恶意。 看着少年乖巧的模样,夜游之心中有些不对味儿。 这人与妖的爱情,他也不是没见过。 就是万万想不到,太子殿下那样尊贵的人,竟然也会……有龙阳之好。 看上这么一只小狐妖。 嗤,还不如选他呢!好歹是同类! 夜游之有些嫉妒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狐妖,为什么他能够得到太子殿下的垂爱…… 然而不等夜游之搞事情,突然出现的白谨言,就面无表情的揪着夜游之的后颈,把人从白鹤屿的身边给拽到一旁。 白谨言显然是认识夜游之的,并且关系很明显的十分不好! 白谨言这个一向温和的人,这会儿狠狠的皱着眉,对着夜游之冷哼一声,“你在这里做什么?谁让你来的?” 夜游之想到这里要做的事情,抬头挺胸道:“我来这是是向陛下献宝,这好像与白公子没关系吧?” “阿兄。”白鹤屿撇撇嘴,对着夜游之翻了一个白眼,看向哥哥白谨言时,脸上的嫌弃已经变成了喜悦。 小狐狸甜甜的喊哥哥,白谨言耳朵红了起来,有些生疏的抬手摸着幼弟的脑袋。 “太子殿下没陪着你?” 白鹤屿摇摇头,“他办事去了。” 白谨言颔首,在白鹤屿身旁坐下,故意隔断了夜游之看向白鹤屿的嫉妒目光。 夜游之一口牙都咬碎了,郁闷的离开这个角落。 白鹤屿填饱了肚子,才抽空问哥哥道:“阿兄,那个人和你是不是……有什么仇怨?” 白谨言缓缓向小狐狸讲述着一个几年前的故事。 原来,夜游之是职业捉妖师。 因为老皇帝最近几年沉迷于使用丹药,试图得到长生。 所以,每当皇城中妖物作祟的时候,就会有捉妖师出没,将妖物捕捉或者猎杀,取其妖丹或者心头血,炼制成丹药,然后给老皇帝服用。 老皇帝年轻时也是一个美男子,但这几年吃了太多的乱七八糟的丹药,年老色衰,又沉迷美色,后宫佳丽三千,就更加的…… 总的来说,长生?好像也没得到。 反而吃太多糟糕的东西,让本就亏空的身体,更加虚弱亏空,逐渐走向灭亡。 至于白谨言,为什么会跟夜游之,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结了仇怨? “当年,夜游之最开始看上的人是我,但后来遇到了太子殿下。夜游之就像疯魔了一样缠着我,让我带他去见太子殿下。” 白谨言是这样说的。 他烦了,就跟夜游之撕破了脸。 凤不戾自然也不会搭理夜游之这个小喽喽。 然而夜游之不肯死心,依旧缠着白谨言。 最后,白谨言被磨光了好脾气,直接对夜游之说,夜游之要捉够一千只妖物,成为最顶级的捉妖师,太子殿下才会跟他在一起。 从那以后,夜游之在皇城中,就像消失了一样。 了无音讯。 白鹤屿突然想到那天被夜游之抓住时,夜游之见到凤不戾的癫狂模样。 这种人,好像现代世界追星的私生粉啊…… 简直失了神智。 魔怔了。 第35章 他的人谁敢动? 小狐狸心疼了自家哥哥一秒,然后放肆的大笑。 “所以阿兄为了不被纠缠,就出卖了太子殿下嘛?真有你的。” 白鹤屿全然没有疑似‘戴绿帽子’的感觉,笑得合不拢嘴。 小狐狸眉眼弯弯,笑得格外狡猾。 让白谨言也微微勾着唇,忍俊不禁。 “你啊……这般调皮,若是被太子殿下知晓你笑话他,小心他打你屁股。” 白鹤屿对着白谨言略略略,“才不怕他呢。” 这场景分外眼熟。 让白谨言不禁回想起曾经在酒楼时,白鹤屿刚说完话就被太子殿下抓包的场面…… 倘若白谨言有现代人的思想,一定会对着白鹤屿说一句:少年,不要随意的立g,会被狠狠打脸的! 白鹤屿撇撇嘴,觉得这个宴会好无聊,因为主人公老皇帝和太子殿下凤不戾还没到,所以在场的人都不敢轻易走动,只能小声地交谈着。 白鹤屿听着听着就有些困了,眯了眯狐狸眸,有些无精打采的。 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猛地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白谨言茫然:“怎么了?” 白鹤屿冷冷的盯着夜游之狗狗祟祟的背影,舔舐了一下唇瓣,垂眸对白谨言说,“阿兄你站在此处莫要动,我去去就来。” 说着,少年行色匆匆的离开大殿。 白谨言摸了摸脑袋,为什么感觉弟弟明明没有说什么话,但是自己还是被……骂了?? “言哥哥~”顾淮柳人未到声先到。 白谨言闻声回头。 只见来人上绿下红,穿的像个花蝴蝶似的,挥着翅膀就来了。 白谨言微微勾了下唇,把人按在怀中,“想吃什么?” 他指着白鹤屿‘打下的江山’,十分的大方,“都是你的。” 顾淮柳笑眯眯的:“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两个人飞快的消灭了白鹤屿屯的食物。 另一边,白鹤屿跟着狗狗祟祟的夜游之,跟着跟着…… 就迷路了? 少年茫然的愣在原地,风吹的他有些冷。 打着寒颤,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攥紧拳头。 夜游之那货,跑哪儿去了? 他以为,夜游之是想偷偷的去见凤不戾。 但是,白鹤屿看着四处灯火通明的殿宇,足尖一转,毫不犹豫的朝着一条小路走去。 忽然,一道黑影出现在白鹤屿面前。 白鹤屿微眯眸子,认出了这人是谁。 他们貌似有过两面之缘。 那人也微微错愕,似乎是在想白鹤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白鹤屿对这人勾勾手指,“过来。” 那人面无表情的走近。 白鹤屿摸了摸对方面上冰冷的獠牙面具。 有些发愣。 怪不得,只是见过短短两面,他就觉得这人非常熟悉。 原来…… 这个一直守护着凤不戾的无名暗卫。 就是他这具身体丢失的那一魂一魄。 他找到了。 白鹤屿笑了一声。 摘下暗卫面上的獠牙面具。 “这玩意儿还真是丑。”他嫌弃的塞在了暗卫手中。 原以为,此人是长相丑陋,才会戴着这个獠牙面具,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但是看到此人的脸,究竟长什么样子后。 白鹤屿褐红色的瞳孔,狠狠地缩了缩! 立马动作迅速的,把獠牙面具重新给这个人戴上。 心想,垃圾万恶发布的任务真的狗。 怪不得一开始就信誓旦旦的让他用正常手段除掉凤不戾,然后登基为帝。 原来……如此啊! 果然,人生就是不断的行走在挥洒狗血,和在挥洒狗血的路上! 狗血小说,害人不浅呐! 此时的小狐狸,全然不知这个狗血套路,在接下来的狗血套路中,只不过是个小喽喽,不值一提! 重头戏,还在后头! 白鹤屿并没有着急收回来这一魂一魄,只是对着暗卫的脑门弹了两下。 少年清澈的嗓音带着一股子的魅惑,就像深海里极度危险的海妖一般,喃喃着说,“你没有看到我,你也不认识我,好好保护好凤不戾,守护着他半生无忧,必须要做到,懂么?” “你是最锋利的剑,是我留给他的武器,你应该保护好这里的帝王,绝不背叛。” 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就让这个暗卫继续陪着凤不戾吧。 白鹤屿是这样想的。 暗卫有些不太懂,但还是呆滞的点头,白鹤屿对他摆摆手,他僵硬的走开。 白鹤屿心里头像悬着一块石头似的,沉甸甸的,心口发着堵,像是有什么非常严肃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样。 白鹤屿又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往里面走了两步。 奇怪的是,这里不同于其他地方灯火通明。 反而是只亮着一盏灯,微弱的暖黄色烛光,忽明忽暗。 周围冷风吹着,树影婆娑。 倒显得有些惊恐。 白鹤屿觉得无趣,转身欲走,却耳朵很敏锐的听到了一句。 “哼,他是太子又如何?算的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肮脏玩意儿,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连我递的茶都不吃,叫陛下当众难堪,真给他脸了!” 这道声音十分的尖锐,听起来耳熟极了。 白鹤屿摸着下巴蹲在地上,用草丛遮挡住自己的身体,沉思起来。 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呢? 另一个人说话非常的谄媚,一听就是个小太监,还不是个好东西的那种! 小太监说,“林公公,您也别生气,那家伙也活不太久了,陛下不是对他用了……时日无多了,呵,也嚣张不了几日了,您老人家再忍忍?” 用了啥?毒药?凤不戾怎么了?难不成遭人算计了? 白鹤屿死死拧着眉,想要冲出去把外面的两个死太监剁成渣渣! 什么登西啊敢偷偷摸摸的议论一国太子?! 他的人,是他们随随便便就能骂的吗? 一群狗东西!真是嫌自己命太长! 但白鹤屿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他倒要看看这两个死太监,还能说出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 白鹤屿忍着脾气,蹲在地上继续偷听。 这两个死太监也挺给力,直接就开始自爆。 林公公伺候老皇帝也三十多年了,是皇宫中的老人,知道当年关于老皇帝的一些私事。 两个没根的狗东西坐在地上,开始回忆当年。 “要说当年,陛下也风流倜傥,京城多少美人为之倾倒?就连第一才女,也就是咱们的先皇后,也对陛下一见倾心,直接就嫁给了陛下,孕育出了太子凤不戾。” 说到这里,林公公冷冷的哼哼两声。 “可是!这个所谓的才女!是个妖物!卑鄙无耻!秽乱宫闱!死不足惜!” “陛下得知此事按兵不动,偷偷下令将他们一家人全部诛杀!该!” “天道好轮回,妖孽终究短命!那女人产子而死!报应啊!” 林公公叽叽歪歪的说着坏话,态度非常恶劣,“他凤不戾,一个半妖生下的玩意儿,若不是陛下还对先皇后有情,才封他为太子……不然,他那条贱命,早就死了!” 小太监无意中,竟然吃了这么大的一个瓜,嘴巴震惊的都合不上了。 木讷的问了一句,“那……陛下是深爱着先皇后,才会爱屋及乌对太子殿下这么好的吗?毕竟后宫中还有好几位皇子……” 林公公又是冷哼一声:“爱?可笑。” 话说了一半,他不说了,直接摆摆手,“走了,咱爷俩消失太久,会被人怀疑的。” 小太监意犹未尽的消化着八卦,摸了摸后脑勺,眼睛里还是好奇。 陛下对那个半妖先皇后……真的那样疼爱吗? 陛下痛恨妖物,这么多年一直服用着妖丹炼制的丹药,竟然能够容忍太子殿下这个妖物生下的妖孽,活在这个世上……将来还能继承皇位…… 等等,陛下好像给太子殿下用了慢性毒药吧?所以……还是对这只妖孽,有忌惮之心的吧? 这个愚蠢的小太监,并没有那么聪明的小脑袋瓜,也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什么。 两个死太监一前一后的准备离开。 却听到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说出冷冰冰的话。 风光霁月的那人冷哼一声,语气薄凉淡漠,“走?还想往哪儿走?” 两个死太监浑身一震! 糟了—— 小太监死得干脆利索。 滚烫的血液喷洒在林公公脸上。 他愣住,两秒后发出惨叫:“啊啊啊!!” 凤不戾面容冷峻,长腿一伸就把人踢了个狗吃屎,狠狠地踩着林公公的小腿。 凉飕飕的说,“孤,是半妖?你说说看,孤是哪半妖,嗯?——” 刻意拖长的尾音,如同死亡的钟声。 分明是一张俊美无双人见人爱的盛世神颜。 此时此刻。 露出来的表情,却犹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修罗—— 冰冷无情。 周身上下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寒冷气息。 宣告着死亡! 林公公吓得裤裆一湿,哀嚎着说:“太子殿下!饶了奴才吧!方才是奴才口不择言!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啊啊啊!” 又是一脚。 “废话可真多,孤不想听。” 凤不戾今日,刻意换了一身装扮。 与往日的穿衣打扮大有不同。 ——是他的小奴儿给他挑选的,说是要‘艳压群芳’,迷死别人。 作为一个宠狐狂魔,凤不戾自然是答应了小狐狸的提议,穿着这身衣服就来了。 太子殿下一袭白衣清新出尘,像不染尘埃的矜贵谪仙。 但此时,手上却做着恶鬼才会做出的事情。 长剑挥舞。 剥、皮、抽、筋。 第36章 父皇,儿臣是妖吗? 林公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周围的空气中,都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十分的刺鼻。 白鹤屿眉头皱的更深,脚下不小心踩到了枯枝,发出一声响动。 ……不愧是小说的经典桥段。 偷听必露馅。 他刚要学猫叫,就听到那矜贵的太子殿下淡淡的说,“出来罢。” 白鹤屿顿了顿,磨磨蹭蹭的走过去。 搂住了太子殿下的小蛮腰。 肌肉紧实,手感不错。 白鹤屿心不在焉的捏了几下。 被挠痒痒的凤不戾:…… 小狐狸没个正形怎么办? 舅宠他爸。 小狐狸眼睛里全部都是对他的心疼,“小殿下~” 凤不戾背着手,轻咳一声,“都听到了?” 小狐狸点点脑袋,轻嗯一声,不说话了。 两个人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明的林公公。 内心感叹:老了真好,倒头就睡。 其实,这个死老太监是痛得昏厥过去。 凤不戾毫不客气地,踩着林公公的脸。 硬生生把人给踩醒了。 林公公从嘴里发出一声哀嚎。 泪流满面。 如果上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在这里说别人坏话。 现在的林公公,早知现在何必当时呢? 不说别人坏话,是不会死的。 但是说别人坏话,被别人碰巧的听到了?呵,那是必须得死的! 神仙都救不了咯! “说,当年孤的母后,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他不信。 母后那么年轻,又风华正茂,甚至还有着半妖血脉,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生个孩子就死了? 一定是遭了什么人的毒手。 凤不戾的心里面,已经有了怀疑对象——是不是那个老皇帝呢? 但是他现在,只想听到一个答案,一个真正的,能够揭露当年事的答案。 林公公左思右想,反正自己难逃一死,不如一口否认。 保护着幕后主使。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耍着滑头,模棱两可道:“先皇后当时确实是难产至死,奴才并没有欺骗您的理由。” 凤不戾:“老皇帝给孤下了毒药,你可知,是何种药?” 林公公摇头,口吐鲜血,说话大喘气:“奴才怎么配知道这种事情……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啊!” 林公公说的情真意切。 并不像是在说谎。 凤不戾冷冷一笑,果断的踩断林公公的脖子。 白鹤屿问他,“他说的话可信吗?” 凤不戾微不可见的摇头,“孤不信。” 他从小,就没有见过母后,一直都是听别人说的,他的母后温柔善良。 怎么可能会那么倒霉,生个孩子就一命呜呼呢? 凤不戾根本就不信。 现在,他要找老皇帝去对峙了。 “阿屿,你会陪着我的,对么?” 白鹤屿无声的握紧了凤不戾的手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少年的眸子格外的坚定。 仿佛在做着回应。 凤不戾深吸一口气,带着白鹤屿一脚踹开老皇帝的寝宫。 刚才,他被老皇帝叫过来谈事,说了一半,林公公那死太监给他奉茶,他没喝,死太监出去后,宫殿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 老皇帝絮絮叨叨的,对凤不戾说着话,无非就是让他再多抓一些妖,炼制丹药让老皇帝服用。 凤不戾非常敷衍的点头。 却看到老皇帝闭着眼,话音一停。 凤不戾心想,宴会还没开始,老皇帝突然就这样,甚是不好。 叫了几声,老皇帝仍然没有反应。 呼吸已经十分的微弱了。 凤不戾皱眉,就出去找林公公,想让林公公去请太医,给老皇帝进行治疗。 却没有想到,竟然听到了那样的一件事情。 整个人都震惊住了。 震惊之余,又满腔怒火。 这么多年,父皇对他的宠爱,虽然虚假,但他是优秀的,得到的东西,也确实比其他的皇兄和皇弟们多。 凤不戾就认为,老皇帝是不会做害他的事情的。 但是…… 凤不戾这么多年,一直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喜欢追求刺激的挑战。 喜欢血腥之物…… 莫非,真的与死太监说的,老皇帝给他用了毒?让他的性格如此怪异? 凤不戾并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又不得不信。 他觉得,这十几年,自己活的就像一个笑话,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而他自己,就像一个傀儡一样,摸不清,看不透。 两人踹开门,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 周围也没有一个伺候的奴才。 床上,孤零零的老皇帝,奄奄一息,看着凤不戾,自己的儿子,一步步的冲着自己走来。 忽然面色紧张,满脸警惕,狠狠地咳嗽着,吐出了许多的血。 “你……你不许过来!站住!!”老皇帝失魂落魄的大吼大叫着。 仿佛是见到了,什么死而复生的故人一样。 一脸惊恐。 凤不戾精致的脸庞上,忽的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来。 “父皇,是儿臣啊……您怎么连儿臣也怕了?” 凤不戾一步步的走近,床上的那个老东西。 老皇帝浑浊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 努力的睁着眼睛,抗拒的摇头,“鬼……有鬼啊!来人啊!护驾!护驾啊!!你不要过来,滚开——滚——” “儿臣怎么会是鬼呢?儿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父皇,是你害死了母后,对吗?” “父皇,你骗的儿臣好苦啊……” “父皇,这么多年了,你可对儿臣有过一丝的温情与亲切?你是恨儿臣……还是在恨儿臣的母亲,那个欺骗了你,却早已死去的女人!你曾经的妻!” 凤不戾被黑暗吞噬了理智,语气冰冷的说着这些话。 任谁的母亲被父亲杀害,自己被父亲下毒,都没有好脸色吧? 凤不戾凉凉一笑。 “父皇……儿臣是妖吗?” 第37章 小狐狸撒娇:阿戾,求放过~ 老皇帝吓得窒息,看清楚了来人,是自己的儿子凤不戾。 他大喘着气,“小九……” 下一瞬,一个人影猛然出现! 以飞快的速度,对着凤不戾挥剑砍了过来—— 凤不戾眉心一紧,侧身躲过。 却不料,这个人影是在虚晃一枪,真正的目标,是凤不戾身后的白鹤屿! 当然了。 白鹤屿被夜游之抓住过一次,绝对不会被对方抓住第二次的。 刚进来的时候,他就警惕的着看着周围。 感觉这里的气氛很不太对。 有一股难闻的气味,飘散在空中,无法散开。 ……是同类的味道。 所以,白鹤屿一直在观察着,看看这个藏在暗处的人到底是谁? 然后等对方出来的时候,把对方给一击毙命。 果不其然,这才多久,藏在暗处的夜游之,就已经按耐不住,出来想要弄死白鹤屿。 白鹤屿能忍? 他目光寒凉的瞪了一眼夜游之,把人一脚踩在地上,狠狠地踩着他的胸膛。 “又是你,呵,自不量力。” 夜游之失败了一次,没想到会失败第二次! 该死的!这个狐妖,怎么会这么的厉害? 他竟然打不过?! 夜游之一脸屈辱的,被白鹤屿踩在地上,摩擦摩擦。 凤不戾满脸失望的看着老皇帝,心里更加的冷了。 “父皇,你让这个捉妖师潜伏在这里,就是想刺杀我吗?” 凤不戾摇着头,“我以为,你不会对我下手的。” “父皇,您还是让我失望了。” “那就……安心去罢,您老人家一路走好。” 太子殿下嗜血一笑,抓住了老皇帝的手腕! 老皇帝吓得大喊大叫:“放开朕!逆子!你这是造反!你会得到报应的!” 刚才,老皇帝十分虚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了夜游之。 老皇帝是认识夜游之的,当对方把练好的丹药交给他时,他就一口吃了三颗。 全然没有想到,过度服用丹药的副作用,有多么的严重。 刚要夸夜游之送药及时。 他们就感觉有人来了。 夜游之非常敏感的闻到了血腥气。 和煞气。 就推断出,来人一定刚做了不好的事情…… 所以,老皇帝就让夜游之藏了起来,搞偷袭制服对方。 却没有想到,来这里的人,是自己的儿子。 等听到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一声声质疑时,心中的恐惧大过于震惊。 老皇帝才会疯了一样,大喊大叫着。 似乎想要用声音,来掩盖以前做的一切事情。 所以是谁,把当年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凤不戾? 老皇帝一脸恐慌的想象着。 凤不戾压低了声音,面无表情,“父皇,若是想让儿臣留您一条活路。那么,就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儿臣,儿臣就留你一命,可好?” 老皇帝稍加犹豫,就点头答应了,凤不戾提出的要求。 当然了,在凤不戾说话之前,白鹤屿毫不犹豫的,就把刀刺在了捉妖师夜游之的心口,斩草除根! 省的这次夜游之再蹦哒出来,乱搞事情。 害人不浅。 老皇帝原本还想着,等会儿求救呢,结果亲眼目睹白鹤屿残忍的杀害了夜游之…… 这么厉害的捉妖师,竟然死了?! 老皇帝震惊之余,心里又不免有些害怕,害怕这个少年杀人杀上头,把他也给杀了。 “父皇,可以开始了。”凤不戾冷淡的开口,催促着老皇帝开始说话。 老皇帝并不是很想说,因为说出来他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但是,既然儿子都已经答应饶他一命,那么一定会说到做到的吧? 老皇帝哽咽着说话道,“当年……朕与你……母后,确实情投意合,共同孕育出了你。” “但是那一晚,朕亲眼看到她变成了狐狸。” “朕当时非常的震惊,但又不舍,毕竟她是朕的妻子,还怀着朕的孩子。于是,朕就继续容忍她在朕的身边,和朕朝夕相处。” 可是坏就坏在,国师卜了一卦。 那女子并非好人。 腹中的孩子,也是一个巨大的祸害! 对灵夏国有非常严重的威胁。 而且这个孩子,日后有贵人相助,他们并不能杀死这个孩子…… 会遭天谴。 于是老皇帝忍痛割爱,处死了先皇后家中的一百四十二口人! 将先皇后关在皇宫中。 想着待其产子之后,就把人给送走。 但没有想到,先皇后郁郁寡欢,产子时遭遇变故,命丧黄泉。 生下了一对嗷嗷待哺的双生子。 在当时。 生下双生子,是非常不祥的存在。 看到这两个孩子,就更加验证了国师卜的卦,全部都是正确的。 他们灵夏国的大好前途,会毁在此子手中。 国师说,两个孩子都是半妖,他可以想办法,把所有的妖力,转到其中一个孩子身上,让另一个孩子变成普通人。 于是当时的皇帝,想都不想答应了国师的一切提议。 “所以……我一母同胞的哥哥,死在了你们的手上。”凤不戾苦笑着,面色阴沉的瞪着老皇帝。 老皇帝被这个眼神,给吓得脖子一缩,急忙说道,“不不不,我们把他送出了城……是死是活,全看他的运气。” 老皇帝也不是没有动过,杀死幼年凤不戾的心思。 但是国师在当年,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就直接辞官,云游四海。 并且再三叮嘱老皇帝,千万不要随意的招惹凤不戾,最好是疼着,好好养大。 在将来,这个孩子,或许会将狐仙大人给请出来。 帮助他们消灭其余的妖物。 还灵夏国一个安宁。 凤不戾狠狠地拧起了眉头,改口询问道,“既然你们,培育了那么多的捉妖师,为什么不联合起来,把狐仙给捉住呢?竟然还会对狐仙这般尊敬畏惧……” 按照老皇帝的脑回路,不应该舍得放过狐仙的妖丹。 毕竟,老皇帝沉迷长生之术。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放过,这个美好的机会? 其实不得不说,凤不戾果然不愧是老皇帝的孩子。 直接就猜到了,老皇帝这么多年里,最真实的想法。 老皇帝心里面,当然是想用凤不戾这个儿子,把狐仙给请出来。 之后,带兵共同围剿狐仙,挖出狐仙的妖丹。 炼制成丹药,服之,得道成仙! 但此事此刻,这幅场景老皇帝他能说吗?他当然不能说了。 老皇帝低着头,眼神闪烁着说,“狐仙大人那么厉害,我们这种凡人,怎么敢对他大不敬呢?当然是希望他守护我们一方平安,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凤不戾刚想说什么,就被身后的少年,给打断了思绪。 白鹤屿冷冷淡淡的瞥了一眼,浑身发抖的老皇帝。 轻笑了一声说,“他身上确实背负了许多的人命,但是有一道气息……和你身上的气息,非常的相像。” 白鹤屿定定的看着凤不戾,轻喃:“他或许,第一个吃的,是……”你母亲的妖丹。 当然,半妖或许也没有妖丹?是他多虑了。 但是这个气息与凤不戾息息相关,让他不得不多想啊! 凤不戾也是个聪明的。 听到少年这样说,直接就明了了一切事情。 他苦笑,眼中流着泪。 “父皇,您可真的是孤的好父皇,孤的好榜样啊……” “孤从小敬重您,仰望您,心里面的目标,就是想成为像您这样爱国的好帝王。” “可是如今……” 凤不戾轻轻摇头,“那个一心只想守卫自己家园的人,已经不见了。” 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是一个贪婪又自私的小气鬼。 呵…… 所以真的是他的父亲,害死了他的母亲?并且…… 凤不戾不敢接着往下想象。 他拿出平日里,老皇帝关心他身体,给他特别调制,用于补身体的药丸。 “所以父皇,这里面……全部都是慢性毒药,是么?” 凤不戾微微勾唇,心情已经平复,只剩下冰冷。 那个所谓的国师。 确实告诉过老皇帝,不能对他轻易下手,但是没有说过,可以给他的身上下慢性毒药啊,老皇帝害怕自己的皇位,毁于他的手中,所以…… 就在他身上下了慢性毒药,故意将他毒死。 然后,好将皇位传给其他的孩子们。 “父皇果然是父皇,这盘棋下的,可真够大的。” 凤不戾冷笑着,又绷着脸,面无表情的拿出两颗丹药,强硬地塞在了老皇帝的嘴中。 逼迫着他将毒药咽了下去。 老皇帝瞪着眼,往死里翻白眼,一脸的抗拒。 凤不戾却无动于衷,态度强硬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凤不戾一边喂老皇帝吃毒药,一边猜测着说,“让孤想想看,你是把皇位给谁呢?老五太废了。老六……可不能便宜贵妃那个毒妇。所以是小十对吧……” “小十好啊,聪明,乖巧,又懂事,多贴心啊。” 凤不戾眼神格外的冰冷。 老皇帝心惊胆战,嘴里吃着毒药,把他给憋的话都说不出来。 “孤忽然想到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凤不戾学着小时候,那般可爱的模样,歪了歪头说道,“不如当着父皇您的面,把他们全部都处死……就五马分尸?可好?” “呃——”老皇帝很明显,被凤不戾这个儿子的凶残,给吓到了!! 气的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直接憋死! 凤不戾像丢垃圾一样,把老皇帝的身体丢到了床上。 轻嗤道,“今日之事,父皇可不许告诉别人啊,不然——” 烛光忽明忽暗的映照着俊美少年的面庞,太子殿下他笑的冷漠凶残。 “报应可都是在你的几个儿子身上啊,父皇。” 凤不戾挥一挥衣袖,带着自家小狐狸潇洒离开,离开前还惊慌失措的喊了两声:“来人!快来人!有刺客!护驾——” 守在外面的侍卫,这才兵荒马乱的凑了过来。 至于刚才老皇帝在大喊大叫,他们为什么没有过来? 这当然要归功于白鹤屿了。 走在回宴会的路上。 凤不戾冷不丁的指了指白鹤屿,“你是狐仙。” 白鹤屿点点脑袋,眼瞳中带着好奇,“怎么了?” “我是半妖,也是狐。”凤不戾又说。 白鹤屿哦了一声,“可是你的妖力被剔除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怪不得之前,他觉得这个臭蛇那么的狡猾!像狐狸一样! 果然……凤不戾他是双重马甲! 现在马甲又掉了吧? 凤不戾就是只狐狸! 哼,这家伙,太过分了。 就在小狐狸沉迷骂人的时候。 凤不戾冷不丁的,用手掌勾着小家伙的腰肢,把人往旁边的石头上一压。 语调低沉道,“待春暖花开,在这处试一试,可好?阿屿……” 他的眼神,白鹤屿再懂不过了。 小狐狸义正言辞的拒绝,“哥哥~你不怕虚吗?” 你不累,我累啊! 天天沉迷这样,总会虚的好不好啦!! “虚不虚的,回去试试不就知晓了?”凤不戾恶趣味的往上顶了顶。 白鹤屿:“……”这家伙,果然很烦人!! 嘴巴又被堵住。 唇齿交缠。 一息之后。 小狐狸喘着气,轻声说,“哥哥,都说妖言惑众,可是你都不是妖了,为什么我会感觉,我的心都跟着你走了……” 凤不戾一路向下。 口齿不清道,“阿屿,妖言惑众,但孤,只蛊惑你。” “孤的乖狐狸。” 正当凤不戾兴趣正浓,目光迷离时。 小狐狸眼球一转,坏笑一声,狠狠地对着凤不戾的喉结一口咬下去! 哼,谁让之前凤不戾厚颜无耻的咬他? 他现在报复回来喽! 耶! 小狐狸绝美的面颊,挂着一个得逞的笑容。 一蹦一跳的跳开了。 对着凤不戾摆摆手,“我赢咯~” 凤不戾抓住了狡猾的小狐狸,沉声问:“刚刚叫孤什么?再叫两声,嗯?阿屿……” 被吮吸着小巧的耳垂,情难自制~ 小狐狸举起毛茸茸的双爪,做投降状:“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不乱叫了!阿戾求放过~” 凤不戾吮着少年软乎乎的唇,发出一声笑,“这么怂?” “什么怂?我这叫从心!识时务者为俊杰!”拜托,不赶紧认错,他怕凤不戾这只臭蛇直接原地把他给——了啊! 这么冷的天,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第38章 给你一个家 “嗯……识时务者为俊杰……” 凤不戾重复着小狐狸的话语,把小狐狸的轻吟全部吞了下去。 他虽然表面上装作并不在意,但实际上,心里早已溃不成军。 无助的蹭着少年的脖颈,凤不戾语气带着哽咽,“阿屿,所以我才是祸害对么?一出生就害死了母后,害死了哥哥……” 他不敢去想。 那么无辜的母后,被人剖开尸首,取出妖丹。 她的家中一百四十二口人,他们还等着她回家啊…… 可是他们,永远都无法团聚了。 他刚出世的兄长,还那么年幼,就要被那样对待,丢弃到外面,生死不知。 凤不戾眨着酸涩的眼睛,喃喃自语,“所以最该死的人是我。” “阿屿,最该死的人是我才对。” 他声音带着哭腔,哽咽沙哑。 就像是无助的小兽,身处缥缈的黑夜之中似的。 可怜极了。 “不怪你。”白鹤屿有些无奈的抱着凤不戾。 感觉他好像一只大型犬啊。 轻轻的拍打着凤不戾的后背,白鹤屿格外坚定的说,“每个人的生命都是有意义的,他们虽然受尽了磨难,但是因为有你的存在,他们的存在才有了最大的意义。” “好好活下去,不要让他们的付出付之东流,好么?阿戾。” 凤不戾抬头,盯着白鹤屿看了好一会儿。 才目光深沉的把人死死搂在怀里,一遍遍的呼唤着他的姓名,“阿屿……你真好……我好爱你。” “嗯嗯,我也好爱你哦。”白鹤屿的回答相当敷衍。 凤不戾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 霸道的用指腹,按压着小狐狸的唇瓣。 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小手往哪儿摸,嗯?” 糟糕被抓包了!! 白鹤屿控制不住的,‘蹭!’的冒出来头顶的狐狸耳朵。 狠狠抖动了几下。 才红着小脸说,“我不是我没有!阿戾你不要胡说。” 他没有摸凤不戾的腹肌。 就是凤不戾主动靠过来了,他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顺便动弹了几下手掌而已。 根、本、就、没、有、摸! 小狐狸被抓到了还死鸭子嘴硬! 表情相当心虚。 眼神飘忽不定。 凤不戾忍俊不禁,“嗯,孤在胡说八道,你什么都没有做。” 凤不戾抓紧了小狐狸的小手,抓在手中捏了又捏,低声说,“现在,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只有你了,阿屿。” “他们都靠不住。” 凤不戾深深叹气,一边继续往回走,一边说,“阿屿,你从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了。我也同样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所以阿屿,我们互相拥有着彼此。剩下的余生,就由我们共同走下去。” “好不好?阿屿。” 白鹤屿一句‘你cpu我’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 皮笑肉不笑,“好呀。” 记仇的小狐狸,准备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 凤不戾也没闲着,回到宴会上,宴会照常举行,只是通知了所有人,老皇帝病重的消息。 一时间人心惶惶,十分的关心老皇帝的身体。 凤不戾侧面表述了,是最近的皇帝又新纳了几个妃子,有些…… 大家懂得都懂,又很正常的把心都放在了肚子里。 就这样,凤不戾代替老皇帝,和野夷人交接着一些重要的事情。 五皇子和六皇子,他们二人风尘仆仆,经过了将近三个月的风吹雨打。 皮肤黑了不说,肌肤也糙了,五大三粗的,一点都不像曾经的他们了。 一点都不像曾经的皇子了。 他们看着凤不戾这个小白脸,成功的坐收了渔翁之利,嫉妒的牙都咬碎了。 又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招惹这个疯子。 只能郁闷的回到老皇帝的寝宫,去跟他们的父皇告状。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父皇陷入了昏迷,怎么都不会醒? 他们内心暗道不好,然后守在病床前装模作样。 就是想着,万一老皇帝驾鹤西去了,还能念着他们的好,把他们直接破例封为太子也不一定? 一想到这件事情,他们的眼睛就像狼一样,发出了亮光。 可把旁边的太医给吓得不轻! 当然了,如果正在昏迷的老皇帝,要是知道自己的两个逆子,竟然盼着他死? 一定会气的醒过来,把他们给暴揍一顿的。 ?? 一连好几天,老皇帝都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几乎快要断气了。 他召集了好几个老臣。 拟旨。 想废了凤不戾。 白丞相跪地磕头,“万万不可要陛下!” 他义正言辞的说,“太子殿下,虽然手段狠辣的些,但是管理事情……还井井有条的。他最近在代理您处理政务,得心应手,您怎么能说废太子就废太子呢?” 白丞相自家两个儿子,都和凤不戾交好,心里面自然是偏向凤不戾的。 一个劲儿的给凤不戾说好话。 并且用一种‘陛下,你老人家是不是老糊涂了’的眼神,耿直的看着老皇帝。 老皇帝本来就气,这下更是一口气堵在心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偏偏旁边的顾少傅也叛变了,直接说,“陛下,您想废太子,我们这些做臣的,自然是不能插手这件事的。” 老皇帝点点头,顾少傅说的没错,用眼神示意顾少傅继续说。 顾少傅直接口出狂言道,“可是您也看到了!那日的宴会,五皇子与六皇子二人他们迫切的盼着您——” 声音戛然而止。 顾少傅斟酌着换了个态度,叹了口气说,“陛下!三思啊!” 这没说完的话,老皇帝就自动脑补了。 ‘盼望着您赶紧死’这几个字。 心里头堵的更厉害了。 辛辛苦苦生了这么多狗东西。 简直造孽啊! 老皇帝很无奈,只能打消了废太子的这个心思。 只能拟旨划分了几处地方,让几个皇子,各自带着他们的母妃前往封地。 能离凤不戾这个疯子多远,就离多远吧。 保住小命最要紧。 他这个老的,是保不住他们了啊。 老皇帝想到这里,痛苦的哭出了声。 自己这一辈子图什么呢? 到头来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什么都没有留住。 都是他太贪心了…… 老皇帝还是闭上了眼睛。 白丞相试探着问:“陛下?” 没有得到回应。 “陛下!陛下!!” 众臣慌乱。 妃子们和皇子们,都还没有来看望最后一眼。 陛下怎么就咽气了呢? 他们齐齐的哭出声。 立刻召集众妃嫔,皇子,公主到达寝宫。 五皇子冲着跑过来,一路跑一路喊:“父皇啊父皇,您丢下儿臣一个人在这世上,让儿臣可怎么活啊!!” 砰的一声! 五皇子的声音,猛地一停。 是他跑着跑着,直接摔倒,并且跪在地上,一路滑到了老皇帝的床前。 脑袋砰的一声,撞到了床下的木头。 众人:“……” 六皇子就更加的让人震惊了。 早早的就换上了一身孝衣,大大咧咧的穿着就跑来了。 眼泪挥洒在地上,六皇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父皇!您死的好惨啊!父皇!儿子来看您最后一眼了……您老人家就安心的去吧!儿子一定会,嗝……” 他,打了好长一串嗝。 糟了,大蒜吃多了。 众人:“……” 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呀,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呐!! 为啥这两个皇子……恨不得老皇帝早点死掉啊?? 这智商,真的是亲生的吗? 凤不戾面无表情的走过来,白丞相擦擦眼泪,开始念圣旨。 刚开始被点到名字的妃嫔,全部都要跟着老皇帝葬入皇陵。 妃嫔们哭的更厉害了。 哪里是在给夫君哭坟啊? 分明是在哭即将死去的自己。 生活不苦,是命苦啊。 再然后是凤不戾,登基为新帝。 如果在凤不戾没有知道那件事情之前,他的心情一定是喜悦的。 但是,他身上背负了几百条人命。 他高兴不起来。 五皇子和六皇子,眼睁睁的看着太子之位,和皇位,离他们远去。 哭的更加深沉。 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啊! 好在他们二人的封地,还是比较富庶的。 来人间活这一趟,也值了。 ?? 安葬了老皇帝。 是凤不戾的登基大典。 凤不戾一切从简,并没有举办的那样隆重。 省出来的钱财,凤不戾翻新了皇陵。 让他死状凄惨的生母,重新入土为安,与家人团聚。 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 凤不戾带着白鹤屿,跪拜自己母族的所有陵墓。 三步一叩。 漫天的花海随风摇动。 好像是亲人在诉说着思念。 白鹤屿听到凤不戾说,“白鹤屿,我们成婚罢,我给你一个家。” 白鹤屿侧目看着身侧的人。 浅浅一笑,“好啊。” 两人对视着,瞳中倒影着对方的模样。 仿佛,要永远将对方刻在心底。 不再遗忘。 ? 他们的成亲典礼,当然没有大办。 毕竟是一国之主,堂而皇之的娶一个男子入后宫,当圣夫。 他们灵夏国就算是民风再开放,也没开放到这样…… 帝王娶圣夫为正室,他们二人还真是个先例! 众人震惊之余,又忍不住羡慕,对爱情又一次充满了憧憬。 “觉得委屈么?” 新婚夜,凤不戾问他。 白鹤屿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委屈的,只是…… “圣……夫?”什么鬼?圣父?! 继屿弟之后,又有一个离谱的代名词了吗! 凤不戾亲吻着白鹤屿的眼睛,“嗯……你不想成为我的……夫么?” 白鹤屿原本表情抗拒,但是听到这个‘夫’字就瞬间神色如常。 并且跃跃欲试。 所以他可以反——了吗!? 小狐狸笑的越发豪放,“我当然愿意了!” 而且因为他一个人,凤不戾特意创造了这个称呼。 可把别人羡慕死了呢!有个这么宠爱他的男人…… 啊~爱太深啦~ 小狐狸疯狂的晃着尾巴,用尾巴把人推走,但是! 又被抓住,拽了回去。 “唔……你不会是磕了吧?”这么有劲儿? 他是不是太虚了?这就受不了了?靠!不服! 他可是想反——的美少年! 美少年又一次趴下了,“不行了不行了……好累啊我想睡觉。” “可是,夜还很长。” “阿屿,你忍心新婚夜,看我独守空房吗?” 这不都进行了一半了吗?守个狗屁空房啊! 少年肌肤如雪,身上的红色嫁衣晃啊晃~ 木床吱呀吱呀~ “阿屿,你真好。” 白鹤屿咬着唇,不说话。 凤不戾继续往下,“真好看。” 白鹤屿依然坚强,不说话。 “阿屿,喊出来。”凤不戾捏了捏,轻笑。 白鹤屿强装镇定,一脸傲娇,“你求我,求我我就……”给你。 好久,好久啊。 白鹤屿忍无可忍,“我测!你到底吃了什么?怎么会?” “你夫君我天赋异禀,当然不需要吃东西。”凤不戾吃饱喝足,抱着小狐狸,撸毛。 嗓音带着一丝笑意,调侃道,“倒是你,体质这么弱,要多加锻炼了,狐仙大人,一个人类都比不过,你真的是……好弱好弱。” 好欠揍,太欠揍了。 不如让凤不戾火葬场吧?! 第二天,小狐狸玩消失! 太监嗷嗷乱喊:“不好啦皇上——” 凤不戾蹙眉,“什么?” “圣夫他,不见啦!” 凤不戾:“……” 他从书房桌子底下,把某只小狐狸拎出来! 第三天,小太监鬼哭狼嚎,“皇上!圣夫这一次是真的不见啦!!” 凤不戾:“……” 他从宠物堆里,把装小狗的某只小狐狸拎出来! 第四天。 小太监人未到声先到,“皇上!不——” 凤不戾:“……” 他已经闭上眼睛,都能摸到小狐狸的藏身之处。 他从后山中,把扮花仙子的某只小狐狸拎出来…… 不,他直接提枪上阵! 只因小狐狸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道:“夫君~夏天到了~你的承诺,还作数么?” 这谁能忍?开屏!就是在开屏! 凤不戾把人压的只求饶! 白鹤屿鼓着腮帮子,哼哼唧唧的抱着凤不戾的脑袋,“你好坏,我好爱。” “还有呢?” “很长……很长……” 一开始,小狐狸是非常喜欢露天的。 但是…… 白鹤屿非常抗拒:“跪搓衣板!现在立刻马上!你太欺负狐狐了……” 第39章 我们,他们 “狐狐不哭,继续好不好?”凤不戾亲吻着少年面颊上的泪珠,低声轻哄。 这谁受得了?反正白鹤屿受不了! “好吧好吧,都给你喽。” ??? 过了几年。 白谨言与顾淮柳,也成功的走入了婚姻的殿堂。 白锦玉与秦如墨,在这一年,生下了一对双胞胎。 妹妹可爱的不行,人见人爱。 哥哥?哥哥被那两个不靠谱的将军,丢给了白鹤屿照顾! “你当儿子养喽,反正你又不能生。”——这是亲姐白锦玉的原话。 白鹤屿还能咋的?只能勤勤恳恳的当个老父亲了。 每每带着熊孩子见到凤不戾,白鹤屿就指使熊孩子喊凤不戾:“妈妈!妈妈!妈妈!!” 指着自己,熊孩子就会喊:“爸爸!爸爸!爸爸!!” 凤不戾:“……”虽然有孩子很亲切,但为什么感觉这个称呼非常的不合理,奇奇怪怪的?? 这个时候,洪仲带着怀有身孕的程忆昕来到皇宫,寻找白鹤屿玩耍。 其实,当年,灵夏国能够顺利获得,这一场战争的胜利,还是得靠程忆昕,这个娇纵蛮横的千金大小姐。 她缠着凤不戾没有好结果,但是又对穆廖一见钟情。 那天有了口舌之争,让程忆昕对穆廖有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于是又使出死缠烂打的招式,把穆廖这个古代世子,撩的不要不要的。 穆廖认怂,就跑到边疆,从军打仗。 程忆昕也是个胆子大的。 直接跟了过去。 在路上,遇到了男扮女装,又一次偷偷逃跑的洪仲。 也正好发生了,穿越必备经典桥段—— 我把你当姐妹,你却想睡我?! 一开始的程忆昕,内心是拒绝的。 但洪仲是女装大佬哎,好可爱哦,香香的软软的…… 程忆昕:?(?`?′?)?拿来吧你! 穆廖原本以为,程忆昕成为自己的媳妇儿这件事,稳了稳了。 结果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洪仲,直接把他媳妇儿给拐了。 穆廖:……如果用眼神能够杀死一个人的话,洪仲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这一来二去,三个人来了一场虐恋情深。 不过还是修成正果。 程忆昕把两个男人,都收入囊中,成为了人生赢家。 至于今天,他们三个为什么会来皇宫? 一是,穆廖他爹是异姓王爷,跟凤不戾的母族,也沾亲带故,穆廖和凤不戾还挺熟,算是朋友。 二来,程忆昕真能生啊,三年抱五个,一个三胞胎一个双胞胎。 这肚子里,还揣了一个。 白鹤屿不怎么会养孩子,就让朋友们,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到皇宫玩耍,顺便学习怎么带孩子。 也省的小皇子,这唯一一个小孩,在诺大的皇宫,太无聊了。 ——好吧,其实是白鹤屿和凤不戾这俩不靠谱的爹,天天秀恩爱,深深地伤害到了小皇子幼小的心灵。 每天都在心里,一直惦记着他的‘童养媳’。 也就是程忆昕的大女儿。 这小子,从小眼光就不错,直接就挑了一个最好看的,还天天忽悠人家小姑娘。 对这小子死心塌地的。 小皇子这么的狡猾腹黑,也不知道是遗传了亲爹亲娘——秦如墨与白锦玉。 还是遗传了白鹤屿这个养爹? 但懂得都懂,遗传凤不戾,这个最最最狡猾的父皇,是最有可能的! 大家看破不说破喽。 就比如现在,小皇子一本正经的,摸着人家小姑娘的小手。 深情款款,“宝宝,待你长发及腰,我就娶你可好?” 看着小姑娘懵懵懂懂的表情,狡猾的小皇子又说,“宝宝,我偷我父皇的小钱钱养你,等咱们长大了,一起私奔。” 小姑娘同样一本正经的回答说,“好呀太子哥哥……只不过……我怕你钱都没偷到,就被你父皇打死啦!那样又怎么能带我去私奔呢?” 这么毒舌。 让小皇子他,破防又沉默。 宝宝嫌弃我! (?д?;) 在小皇子十五岁的这一年。 白鹤屿与凤不戾,这两个黑心肠的爹,就大手一挥,把皇位,直接传位给了小皇子。 被迫升职加班的小皇子:……我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啊! 他眼睁睁的看着两个爹,提前退休,带着小钱钱云游四海,走遍灵夏国的大好河山。 小皇子:……早知道当皇帝这么累!就在当年让他妹妹来皇宫了!然后就能当女帝! 这样自己还能继续当小咸鱼qaq! 好累啊想辞职! (/_\) 春去秋又来。 转眼数十年的年华已然逝去。 两鬓斑白的老年凤不戾,早已迟暮。 他老到路都走不动了。 身边的人儿,却仍然保持着一副双十年华的模样。 仍如记忆中,少年时期那般可爱动人。 凤不戾的心头狠狠的触动着。 他想问他的阿屿,后不后悔跟他在一起。 这一天。 凤不戾觉得自己活不长了。 拉着自己的心上人白鹤屿,叮嘱道,“阿屿……不如你走罢,离开我好吗?” “小殿下……不要奴儿了么?”这么多年的时光都过去了,少年对他的称呼依旧没有变过。 少年的瞳中,露出一丝悲痛。 床上的凤不戾,只不过是说几句话,就累得气喘吁吁。 容颜老去后。 凤不戾终于明白了,当年自己的父皇,为何那么迫切的,追求长生不老药。 原来,自己老去,爱人却是美貌如初。 是这样一种难熬的滋味。 凤不戾忍着心痛,闭上眼睛喃喃,“是啊!孤不要你了……阿屿。” 清泪滑过,白鹤屿捧着凤不戾的脸庞,失声道:“凤不戾……你留了我这么多年,现在舍得放我走了,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走的!” “可我老了。”凤不戾心里泛起浓浓的自卑。 “这样的我,已经配不上你了,阿屿……我的小屿儿。” 这是凤不戾,对白鹤屿说的最后一句话。 从现在起,凤不戾老的,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 白鹤屿每天,都围绕在凤不戾这个小老头身边。 给他清洗、擦拭、贴心的照顾着他。 凤不戾根本不愿意,爱人看到这样丑陋的自己,非常抗拒白鹤屿的接近,但……又无法拒绝。 他在等。 等自己死后。 少年是不是就解脱,自由了呢? 直到某一天清晨。 白鹤屿再也叫不醒他的阿戾了。 “凤不戾,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真的走了。” 看着床上紧紧闭着双眼的人。 白鹤屿的眼里面,悄然蓄起泪珠。 又一次经历生离死别,明明是应该习以为常的事情,可是心脏为什么那么痛呢? 这是白鹤屿第一次,陪着一个人相伴余生。 心里说不痛苦,那是假的。 凤不戾这个可恶的臭蛇,耽误了他那么久的时间,任务也没有做。 现在,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凤不戾……你醒醒啊……” 白鹤屿握着凤不戾的手。 床上的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睁开眼睛,深情的凝视着他。 反而是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一片的祥和。 “行,我要走了,你可别舍不得我。” 白鹤屿轻哼着,郑重的将凤不戾的身体,又一次的擦拭干净。 然后回到京城昭告天下,太上皇—— 崩了。 举国同丧。 他们养育的孩子,登上皇位的这些年,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是个好孩子。 白鹤屿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在收回了那丢失的一魂一魄后。 如释重负。 少年一个人,行走在漫长的黑夜中。 那一个经常戴着獠牙面具的暗卫,就是当年老皇帝扔到外面的那个,吸收了所有妖力的孩子。 也是凤不戾的哥哥,从小就是个智障。 被杀手组织养大之后,成了一个残忍的嗜血机器。 在阴差阳错之中,成了凤不戾最信任的暗卫。 但是从来没有摘下过面具。 所以凤不戾一直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与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是他血脉共存的亲人。 白鹤屿笑了笑。 在心里回忆着,曾经与凤不戾发生过的点点滴滴。 少年抬眸,看着月亮。 想到了欢元节。 他看着红梅,想到了那些时光。 可是,过往的一幕幕,都浮现在白鹤屿的脑海中。 一直陪伴着他身边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白鹤屿叹息一声,“凤不戾,这一次,我是真的要走了。” 他闭上眼睛,“万恶,脱离位面。” 万恶阴阳怪气:【别介,还麻烦您老人家还记得小的。】 白鹤屿:“说话这么夹,难道……这么多年没见,你变太监了?” 白怼怼依然毒舌。 万恶:!! 可以举报宿主吗?他撂挑子不干了! ——当然只能意淫了。 他不敢。 万恶老实本分的开始打工,启动了传送阵。 白鹤屿一脚踏进去,开始传送。 却在少年身影即将消失之际。 突然听到一声喊:“白鹤屿!你又想往哪儿逃?!” 身边的人,固执的拽着他的手。 白鹤屿睁眼一看,抓着他的是蛇尾巴! 好长……好大…… 恢复记忆的蛇仙大人,固执的将人搂在怀中,阴沉沉的说,“阿屿,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哼,你想得美。” 白鹤屿笑了,开始翻旧账,“那你临死之前,还让我走呢。” 凤不戾:“……”那不是怕他的小狐狸嫌他丑吗? 死人能有多好看…… 眼看着抓着他的俊美男人,脸色越来越黑,白鹤屿 笑了两声,转移话题,撇撇嘴,“凤不戾,你怎么才来啊?” 凤不戾凝视着少年漂亮的眉眼,“因为我迷路了。”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凤不戾一字一顿,“因为,我的心中有一个人,还在等着我的到来。我不能放弃,他是我坚定不移的方向,现在我找到他了。” “阿屿,留下来。继续陪我好么?” 白鹤屿怔了怔,看到了凤不戾眼中的不舍,心里叹了口气,蛇有两根呢……还有倒刺…… 少年表面笑嘻嘻:“……好。” 命运的齿轮依旧转动着。 太子与奴的故事戛然而止。 但蛇仙大人和狐仙大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狐色撩人:太子殿下蜜蜜宠》完 第1章 乖乖听他们的话 “关掉!” 少年下意识的呐喊着。 他抬起手,感觉自己浑身无力。 十分的难受。 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四周空荡荡的,静悄悄的。 自己躺在一张黑色的大床上,旁边没有任何的装饰物,也没有任何的家具。 肚子好饿。 白鹤屿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饿得咕咕叫,胃痛让他微微皱起了眉。 从少年头顶上方,缓缓的飘下来了一张纸条,是凭空出现的。 眼看着这张纸条,就要砸到他的眼睛,白鹤屿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他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字体,写着:[我不在,你要乖乖的听他们的话。] 他? 们? 还有谁? 白鹤屿满脸错愕的看着,自己洁白的手。 也太漂亮,太娇嫩了…… 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这具身体的体质,非常的差。 白鹤屿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就更加的不好看了。 他是躺着的,从他的这个角度能够看到。 两条毛茸茸的细线,缠绕在他的小腹。 而,那股异样感还在! 他对这个东西并不陌生。 封不戾那家伙,无数次的对他使用过! 白鹤屿找了找,没有找到方形的东西。 甚至在这张五米大的大床上,除了床单,就没有任何能够遮挡他的东西。 这可就苦了白鹤屿了…… 上一个小世界,一个任务都没有完成。 在脱离世界之后,万恶骂骂咧咧的,就把他传送到了这个所谓的‘惩罚世界’。 紧接着,他就联系不上那个坑货系统了。 再醒来,他就这样了。 没有剧情,没有人设,没有世界背景介绍,两眼一摸黑。 只有那股异样感格外奇特。 白鹤屿眼神恍惚了一下,突然看到空间撕裂,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模样特别特别俊美的男人。 这个男人一头银色的卷发,梳了个大背头,有对称的两小缕垂在额前,衬托着他剑般的眉目,格外的深邃锋利。 男人五官俊美,鼻梁高挺,宽肩窄腰,身材比例十分的完美,该有的,都鼓鼓囊囊。 他似乎是个混血帅哥,一双眼睛是深蓝色的,像蓝色的宝石,看一眼就沦陷。 白鹤屿猜测着这个人是谁,跟自己是什么关系? 却看到男人,微微抬手对他勾了勾手指。 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直接扑到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胸前健硕的胸肌,硌的白鹤屿鼻子疼! 撞到了。 直接磕的白鹤屿眼睛一红,鼻子一酸,大滴大滴透明的眼泪,就不要钱一样滴在了地上。 “你!”白鹤屿气的,开口控诉着此人。 就万万没想到。 这个俊美的男人,直接捧着他的脸吻了下来。 把白鹤屿给整不会了! 一吻结束,白鹤屿整个人,还都是懵的。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哭声停止了。 白鹤屿更加茫然,“你……” “乖孩子。”男人的口音,有些别扭,但是吐出来的话,字正腔圆。 他夸赞似的,摸着少年的头顶,然后另一只手,慢慢的放在了少年的后背上。 异样感消失,白鹤屿误以为这个男人是他的伴侣。 却突然。 被搂的更紧。 第40章 番外:柳の撩夫日记 天空一声巨响,本萌主闪亮登场! 我出生在了少傅顾家,成为了最受宠的老幺,名为顾淮柳。 一岁,本萌主靠可爱的外表,成为全家独宠! 上至八十岁的养鸡祖奶,下至比本萌主大两岁的阿姐! 全部都为本萌主痴!为本萌主狂! 深深拜倒在本萌主的可爱之下! 没戳,本萌主这么萌,活该人见人爱! 两岁,本萌主遇到了世纪难题。 本萌主好像是个哑巴呜呜呜…… 不会说话日子好痛苦,缠着阿姐出去玩! 端午游船,人好多。 本萌主缩在阿姐的怀里,也想吃糖葫芦~可是本萌主没有牙齿!可恶,放过你了! “言言,你跑慢点儿!”一个比本萌主高一点的身影,砰的一下撞在了阿姐的腿上,吓得阿姐直接把本萌主扔了下来! 呜,屁股痛痛! 本萌主如此受宠,何时受过如此大辱? “你!你叫言言!”本萌主叉着腰,骑在了那个小孩的身上! 对,是的,你们没听错,本萌主会说话了! 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如此流畅!不愧是本萌主(?????) 但是,看清楚了这个小孩的脸之后,本萌主可耻的脸红了! 可恶,为什么这个小孩比本萌主可爱!! 我俩打成一团,仆人们乱作一团,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拉架成功。 我知道了小孩的名字,白谨言,好像是白丞相的儿子? 哼,本萌主才不羡慕呢! 三岁,无聊的一年。 四岁,本盟主开始上学堂了。 五岁,易经好难。 六岁,咦?是本萌主的冤家!白谨言! 他竟然跟本萌主一同读书?不可以! 咦? 他在对我笑唉,他是不是喜欢我? 既然如此,本萌主就原谅你的不礼貌啦! “喂!我是顾淮柳。” “嗯。” 他好像是一个书呆子。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但,本萌主偏要问! “你叫什么?” “……白谨言。”他说完话就又开始练字了。 本萌主看了看他的字,真好看,再想想自己的狗爬字体…… 读书好苦呜呜呜! 七岁,他竟然教我练字? 他是个好人。 八岁,今年也是被夫子打屁屁的一年。 九岁,那个小姑娘好烦,想打她。 十岁,太子殿下好可怜,心疼他一秒,剩下的时间用来笑。 可是被白谨言偷听到了,他让本萌主不要背地里嘲笑别人。 关键是当面笑,我也不敢呀。 凤不戾可是太子唉! 嘲笑凤不戾?本萌主小命不保…… 十一岁,好奇怪,最近白谨言的书桌里,有好多粉粉嫩嫩的东西,那是什么? 有人塞给我了一本武功秘籍,还有这种好事? 本萌主要悄悄练功,惊艳所有人! 到时候,可以把白谨言打的叫本萌主爹爹了!想想就激动的不得了呢~ 十二岁,太子殿下为了救那个小姑娘,腿都断啦!女孩纸果然是一种可怕的生物!远离,必须远离! 本萌主感觉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快要控制不住了!这就去找白谨言单挑! 咦,好像有个疯子一直缠着他? 本萌主一口咬住了疯子的胳膊,“放开他!让我来!” 疯子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表情不太好看的走了。 我趁机扑倒白谨言,耶!终于被本萌主逮到机会了吧? 打死你打死你! 呜呜……本萌主脸红了。 白谨言打的。 我干嘛扒他裤子啊?难道那本武功秘籍画错了?还是本萌主的打开方式不太对?? 白谨言从我身上搜出来了武功秘籍,翻了几页之后脸都黑了! 他义正言辞的说,武功秘籍是假的! 然后,就揣在兜里,自己拿走了?? 我呸!他一定是想偷学!然后打败我!我才不信呢! 果然白谨言是一个狡猾又有心机的家伙! 这一年,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孩子了,所以…… 我半夜翻墙,去偷亲了白谨言的脸。 好软,味道还不错。 夺秘籍之仇,就翻篇吧,原谅你啦! 但是…… 谁来告诉本萌主!这家伙怎么睁着眼睛! 他看到我吻他了! 本萌主脸面何存!! 十四岁,爹爹要给我定亲了,想到这几年被那个小姑娘一直缠着的太子殿下…… “爹爹!你若是逼着孩儿娶妻!孩儿就一头撞死!” 本萌主抱着柱子鬼哭狼嚎。 我爹他打我屁股!! 本萌主都这么大的人了,干嘛打屁股!可恶!太可恶了! 更过分的是,被白谨言那个家伙! 给看到了! 看就看吧,白谨言竟然还笑了! 怎么,本萌主的屁屁不翘吗? 丢脸,太丢脸了。 这一岁,我偷听小姑娘讲话,学会了一个恶心人的词语。 哼哼哼,白谨言,看本萌主不恶心死你!! 我摩拳擦掌。 又一次翻墙。 白谨言准备了几盘糕点,无奈的看着我。 小样儿,本萌主这么可爱,不得迷死你? 我自信微笑。 然后,白谨言又吻我。 哼,以为我就这样认输了吗? 我柔柔弱弱的摸着他的心口,一字一顿:“言~哥~哥~~” 白谨言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清的情绪。 直到后来的后来,我才明白。 这就是爱情。 十六岁,我生辰宴当晚,被白谨言主动邀请去了他的屋子里。 然后他神神秘秘的掏出来武林秘籍。 跟我共同探讨。 原来,武林秘籍必须要两个人才能练就此功吗? 我好像打开了新方式! 白谨言说,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这样。 但是……我喜欢白谨言吗? 我不明白。 可遇到白谨言这么帅的男孩纸,那就……喜欢一下下,就一下下咯! 十七岁,太子殿下抱了一个好可爱好可爱的男孩纸来和我们见面! 原来,太子殿下也是断袖?那我就放心了! 要是被嘲笑,就一起嘲笑我们喽! 可恶,被爹爹发现了我和白谨言的小秘密! 爹爹要打断我的腿!! “爹!你不是我亲爹了!” 我爹说。 从今天起就不是了。 呜呜呜……这句话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好大的伤害呀!需要言哥哥亲亲才能好! 还好还好,白丞相没有打死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我又可以和白谨言愉快的玩耍啦! 勇敢柳柳,不怕困难?(?`?′?)? 十八岁,陛下驾崩了,大家都好难过,只有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不行,笑了就成九族消消乐了……不能笑……我忍…… 太子殿下登基了,太好了!有大腿可以抱了! 十九岁,呜呜呜上朝好痛苦,不想上朝…… 二十岁,白谨言说他爱我。 二十一岁,趁着白谨言上朝,我翻新花园,无意间发现了一个他的小秘密! 他有好多好多小册子!! 还画了好多的画!上面的人都是本萌主!! 好吧,他确实好爱我哦…… 那就……再喜欢他一点点??不能再多了!! 二十一岁,秦如墨你小子好样的,这么快就抱崽了……有点羡慕。 不过,秦如墨答应我,可以多生几个给我玩玩儿。 无痛当爹,还有这种好事? 感谢玉玉姐姐的馈赠?? ??..??? 二十二岁,我们成亲了。 我掀开白谨言的盖头,情不自禁,“言言你好美……” 唉,果然,反不了啊! 白谨言这个可恶的家伙把他的婚服脱了给本萌主穿上了!! 他说,“小柳,你愿意吗?陪我携手一生,做我的心尖至宝。” 我心想:白谨言你还想让谁当你的心尖至宝? 嘴巴里却已经开始无理取闹了,“你今天娶了我,就能娶别人!如果在我遇到你之前,你就已经成亲了,那么你会选择抛弃你的妻子,跟我在一起,还是说……” 白谨言这个心急的,还不等我把话说完,就亲亲! 哼!以为能蒙混过关吗?才不是呢! 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到白谨言说,“我本应孤独终老,但遇到你之后……” 荒芜的草原鲜花开了满地。 只因,它真正的主人,归来了。 白谨言又说,“如果没有你,我会平凡的过完一生。” 但因为有你。 我的人生才会轰轰烈烈。 这一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属于我们的故事,是另一个结局。 所有人都死了。 睁开眼睛,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鲜血淋漓的场景。 我害怕的抱紧白谨言。 还好,现实与梦境相反,我们都还平安。 可以幸福的活着。 更加神奇的是,梦中,我们所有人死的死伤的伤,甚至太子凤不戾…… 哦不对,皇帝凤不戾。 也是孤寡一生,甚至活到二十多岁,就已经撒手人寰。 灵夏国衰亡,战火四起,民不聊生。 但,如今凤不戾也有他想要守护的人了。 与梦境中的那个残忍又嗜血的帝王,恰恰相反。 如今的凤不戾,温柔,正直,勤政爱民,励精图治。 带领着灵夏国,走向更加繁荣昌盛的一条道路。 ……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眨眼,已经走过余生。 再次听到太上皇凤不戾的消息时。 他也已经去了。 几年前,秦如墨那个小老头也战死沙场,为国捐躯,成为了像他爹爹一样,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凤不戾也走了。 我们五人团,现在只剩下我,白谨言,白鹤屿了。 我比白谨言先走,临终前,我依依不舍的拉着白胡子花花的白谨言,看着他。 看着看着就笑了。 “白谨言,我舍不得你。” 白谨言吻了吻我的额头,“黄泉路……你一个人走,太孤单,记得等我,小柳。” 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明明,白谨言就只比我大了半岁。 我却叫了白谨言一辈子的‘哥哥’,这么想想,本萌主好亏啊……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 让我当他的哥哥吧。 “白谨言……我……我爱你……” 他们都说人死的时候,五感全失。 是耳朵最后失去听觉。 所以,我也听到了白谨言的回应。 他说,“顾淮柳,我也爱你。” ——顾淮柳x白谨言(完) 第41章 番外:锦鲤程の开挂人生(超长加更) 又名《为了活命请禁止ooc》 我,程忆昕,程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tm的有朝一日—— 踩到香蕉皮滑倒摔在了地面的石头上把脑袋磕秃噜皮了然后嗝屁了? ?? 在吗?您有事吗? 艹!想鲨人! 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喊客官不可以! 睁眼,古色古香的装饰物…… 我,程忆昕,富家千金,一觉醒来,穿越古代? 这一次失去的,我全都要拿回来? 桥豆麻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这小屁孩是我? 是不是打开的方式不太对? 【你好!我是霉运系统!很高兴认识你!】 天生锦鲤程大小姐,拒绝菜鸡搭讪! 程忆昕看着面前的面板,反手就是一个举报!结果却…… 遭遇电击! 【女士,请保持人设,追求凤不戾,不然,电击惩罚哟~】 你哟就哟加你tm的波浪线,真骚啊! 这破霉运系统一看私底下就是烟酒都来啊! 呸! “我的人生我做主,别管你爹我!” 滋啦~ 程忆昕头发开花。 “对不起,凤不戾是吧?我追!”你tm的别被你爹我抓到把柄,不然死啦死啦滴! 我表面笑嘻嘻心里mmp。 敢电你爹?很好,真是一个有趣的老毕登…… “不如就叫你霉币吧?” 【……】 先订一个小目标,气死霉币和追求凤不戾。 七岁,读书。 老子就算是穿越了也要当最有才华的大美女,不给我的太师爹爹丢脸! 好烦,凤不戾到底是谁? 嘿哟看莲花池旁边那小屁孩儿长的不错,我自信撩头发,“嗨小鬼,叫姐姐。” 小孩一身他买不起的名贵衣服,小脸稚嫩但十分可爱。 本美女瞬间母爱泛滥,继续说:“天气真好……哎呦卧槽!!!” 霉运系统的霉运发作,我脚底一滑直接把小屁孩推到水里了!! sos救命我也不会游泳啊! 岸上两只落汤鸡,我也终于意识到,这小孩儿就是凤不戾……还tm是太子……差点因为我英年早逝…… 该死的垃圾霉运系统! 八岁,好好读书好好活着卷死你们! 九岁,顾淮柳那小屁孩不错,甚得本美女心意,唉,就是名草有主喽……这对cp真好磕! 十岁,已经习惯每天电一电的生活,真tm酸爽。 今天,本美女不叫程忆昕,本美女正式更名为雷电法王!尔等凡人速速退散—— 这做人啊,哪有什么不疯的。 【追求凤不戾!立刻马上!否则加大电量!你可就被电糊了……你不想活着了吗?】 糊了就糊了呗,糊了老子也是最美的美女。 霉币,我测尼玛! 【亲~这边建议用爱感化凤不戾哦!不如给他作盘糕点?与其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不如首先抓住他的胃!】 亲你m个大头鬼! 你tm的凤不戾才十岁啊!霉币你真是个畜牲! 不过,我这手艺……不会把凤不戾给毒死吧? 凤不戾这小孩也有够倒霉的,吃了一口糕点就拉了半个月的肚子,不愧是太子!这胃娇贵,就是跟我等凡人不一样…… 对不起了! 还有,这垃圾霉运系统,还真是衰,干啥啥不行…… 怎么才能搞死霉币呢?在线等! 十一岁,磕的cp(顾淮柳x白谨言)没有进展怎么办?看本美女神助攻! 悄悄把白谨言抽屉里塞‘情书’(假的),悄悄给顾淮柳一本嘿嘿嘿! 小柳柳,期待你当攻~ 不用感谢姐,姐叫人来疯! 十二岁,骑马?擦,这不就是本大小姐的强项吗! 在现代,本美女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芜湖!看姐稳定发挥! 我测你妈谁tm暗算老子!这马不对劲啊啊啊啊啊快来个人救救老子狗命!! 擦,太子殿下你小子好样的!我谢谢你呜呜呜…… 不过这孩子真倒霉,突然就过来救我了,可真是个好人。 暂时不演戏恶心你了。 唉,凤不戾脚扭伤了,看情况没几个月好不了……对不起…… 【呵呵,如果不是我控制凤不戾来救你,你就死了!还不好好谢谢我!】 ……原来是你啊霉币!你真恶毒,让一个小孩子来救我,你要不要脸了! “呵呵,我谢谢你大爷!” 嘴毒的下场就是成功换了个新发型。 不过没什么,姐都习惯了(强颜欢笑版) 十三岁,心累,这13古代生活是一天都不想过下去了,死了算了! 十四岁,看雪?太子殿下你命真硬,还敢跟我这个倒霉鬼待在一起,简直666啊! 【如果你不去,今天就死吧!】 “不去!那你电死我吧!”死就死吧,早死晚死都得死! 大不了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霉币,还特么怼不过你了? 【顾淮柳和白谨言也得陪葬!】 ……艹!霉币你是懂如何威胁人的。 老子可以死,but,老子磕的cp,绝对不能be!! “好吧去去去,我去你大爷的!”呸!垃圾! 成功收获电击惩罚x1,不愧是我。 不过,最近霉运系统这个low货好像电击惩罚的力度……变弱了?咋的,快被本美女给气死了吗?太好了! 加油程忆昕,你是最棒的!争做第一个气死系统的宿主,奥利给! 果然不出我所料。 凤不戾这小子,一碰我就必倒大霉。 明明非常好看的雪景,我却嗓子痒痒,控制不住的想要做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我像是被什么人给控制了一样,变得不像我,娇娇弱弱的大喊了一声! 轰隆隆—— 测!雪崩了! “啊~太子殿下救救昕儿~” 我‘看到’那个‘我’柔柔弱弱的扑倒在凤不戾怀里。 都大难临头了,这死小孩怎么还记得救人啊?你把我给扔开自己跑不行吗?艹!老子才没哭! 那个‘我’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反手把凤不戾推入了大雪之中!! “老子测你大爷的!” tm的这13生活真是过不下去了! 怎么能让那么一个可怜的小孩子救我?又因我而死? 在某一瞬间,我好像掌握了什么神奇的力量,猛地冲进雪中,把被淹没的凤不戾给拽了回来! 还好,还活着! 昏迷之前,我松了口气。 没有听到脑海中的霉运系统说:【剧情人物觉醒,检测为外来物种,已开启强制剧情模式!】 十五岁,凤不戾避我如洪水猛兽,怕死我了! 不过我不伤心,小鬼,做得好!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见我! 愉快的磕cp中。 无聊的古代生活没有手机没有wifi,于是我就躲在私塾,夹着嗓子‘演戏’。 既然做不了王的女人,那就自己称王! 下面由小程美女,为大家带来精彩的演出——#霸道女王和她的两个怨种王夫# 女王昕:宝贝儿,嘴一个(低音炮撩人) 一号娇娇弱弱王夫:姐、姐姐…… 二号高贵冷艳王夫:呵!姐?姐? 一号娇娇弱弱王夫:姐姐~你看哥哥好凶呀~ 女王昕:姐姐~你看gie~gie~好凶呀~~ 偷听的顾淮柳:……咦!好恶心哦! 不过可以学学,恶心一下白谨言!! 戏精上身的我,只看到了一个逃跑的背影,奇怪……被发现了? 可恶,脚趾头要扣穿地面了! 十六岁,我好像忘了什么?又好像没忘?可恶,不会是霉币把我给记忆清除了吧?终于看不惯我在摆烂了吗?? 十七岁,我叫程忆昕,我穿越了,在相亲的路上。 听说相亲对象很优秀,很帅呢!期待。 脑海里的霉运系统说:【你很爱凤不戾,你要用尽手段去攻略他,明白吗?】 我似懂非懂。 “哦……” 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 我见到凤不戾了。 这小哥哥长得真不错。 听着小哥哥对我的一声声指责。 我脑海中,零零散散的浮现出一些画面,但是记不太清楚了,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奇怪哦。 我……爱他? 好吧,看在他长的比较帅的份上。 我就原谅他以前的冷漠了。 我向凤不戾表达了爱意,成功的把人吓跑了! 我有那么吓人吗? 都说每逢穿越。 都会遇到王爷太子皇子什么的……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唉,我也好想有这个福气呀。 可是凤不戾好像看不上我。 但是我好像看上了傲娇的侍卫长小哥哥了。 虽然他也很凶,但是没关系,我会征服他的!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死了。 妈的,吓死我了。 我需要喝一杯82年的拉菲,冷静一下! 可是古代没有阔乐! 但我又遇到了美男穆廖! 攻略他!就是现在! 我觉得我惹不起凤不戾,还躲得起! 于是欢天喜地的一直缠着穆廖! 这个家伙,死直男!竟然跑了?还跑到了打仗的地方…… 那么危险,万一他一个男孩子在外面,保护不了自己发生什么意外了呢? 这就太让人怜惜了。 哼,还没有哪一个男人,能逃出本大小姐的手掌心! 很好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本大小姐的注意力。 不得到你,本美女誓不罢休! 我为了追求爱情,毅然决然的跑路了。 在旅店,遇到了一个屁股很翘的小姐姐,真羡慕啊……我也想…… 等等,‘她’怎么会有那玩意儿? 不会是……人……妖……吧? 好吧这是个女装大佬,也太可爱了趴! 既然无法拒绝,那就不如……嘿嘿嘿! 对不起了穆廖! 融入的某一瞬间,我好像听到了霉运系统的惨叫声,然后我的脑子: “你还在吗霉币?你死了吧霉币?哈哈哈哈哈太好了你这个糟心窝子的老毕登终于死了!老子自由了耶!!” “去你的演戏!去你的电击!全都去死!你这个垃圾你没有实力!活该你完犊子!” 霉运系统没有任何回应。 所以它真的是死了。 我也成功的恢复了,所有被抹去的记忆。 凤不戾真是怨种本种!无论是失去记忆的我,还是没有失去记忆的我,都在坑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啊! 可怜了这孩子了! tm的霉运系统这老毕登!就应该被拉出来,被本美女反复鞭尸! 下线的这么快,便宜它了。 发现数据异常的某只黑发红眸小正太,咂咂嘴,这报废的数据就是味道不好……不如喝杯阔乐! 十八岁,人在边关,抵御外敌,未来可期。 tm的对面一群老六搞偷袭还手动开挂?有枪?有炸药?你以为你也是主角啊! 老子不服! 本美女这么牛逼的穿越女,都对付不你们这群无知的人类了?这不科学! 那就让你们相信一下玄学的力量! 来自黑化锦鲤的诅咒ing! 自打霉运系统离开之后,围绕老子的霉运全部都消失了,老子的锦鲤属性回来了! 喜大普奔! 本美女的日常口头禅也变成了以下内容: “天凉了,要下雨了,哎呀~野夷人的帐篷破了~雨水一不小心把炸药都弄湿报废了呢~” “小程程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人家只是想让风反方向刮一下啦!没别的意思,就是一不小心把可恶的野夷人全部都烧死了哟~~” “听说过能力不足就不要随便装逼吗?在古代,枪支可不是想造就造的,小心~炸膛哟~~” “什么?野夷人都住在山脚下?天啦噜这么大冷的天,又下了这么大的雨,难道不会造成山体滑坡吗?全部把人给砸死吗?人家可什么都没有说哦!” 都说情场失意商场得意,本美女成功的收获了一大群的小迷弟小迷妹! 不要太迷恋姐,姐只是传说~ 好吧本美女成功翻车了,两个对象碰一起,就……他们好过分!! 十九岁,唉,洪仲和穆廖他们都争着当正夫,我能怎么办?不如平起平坐趴~ 好吧他们不同意,打起来打起来! 二十岁,逼婚,逃婚,未来可期。 二十一岁,一胎三宝,锦鲤妈咪哪里逃! 二十二岁,艹,又有了?他们真行! 艹!我磕的cp我站反了???这不科学!! 今天心情低落的吃了两大碗米饭三个猪肘子四个鸭脖…… 二十三岁,两胎五宝,锦鲤妈咪の宠夫日常! 二十四岁,啧,这避子药怎么不管用?? 二十五岁,给亲亲大闺女订个娃娃亲,先抱上大腿再说! 二十六岁,妈的洪仲竟然也是穿越者?你小子藏的挺深! 二十七岁,测!洪仲这小子竟然是熬夜猝死的!是我程氏集团的员工……嘶,不能让他知道我是他的顶头上司——的女儿!不然他要讹我一辈子了! 二十八岁,我又双叒叕翻车了—— 人在古代,未来可期,没有空调wifi西瓜的古代生活,好像也蛮不错的哦? 当然,前提是占有欲超强的老公们,不吃孩子们的醋的话! ——程忆昕x洪仲x穆廖(完) 第2章 贪心的小猫 满满当当的。 少年琥珀色的双瞳,满满的震惊! 这么……直接霸道的吗? “贪心的小猫。” 正当少年不知所措的时候。 男人抓着他的一条腿,深邃的深蓝色双瞳,带着一股危险,又冷漠的气息,直勾勾的扫了过来。 看着他的眼睛,瞳色冰冷令人宛若身处在寒冬里。 白鹤屿心尖儿一颤。 听着男人说的话,整个人更加的茫然。 男人的声音,沙哑又磁性,格外的撩人。 他说,“控制器在哪里?藏在哪里了?” 白鹤屿刚穿越过来,哪里知道呢? 少年轻微的摇了摇头。 水润的嘴巴被咬住。 一股窒息感从脖颈间传来。 是男人有力的掌心,毫不客气的攥住了他的喉咙。 掠夺着他的呼吸。 窒息感让白鹤屿,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白鹤屿满目震惊的瞪着男人,挣扎着要离开,“放开我!滚开——” 这个人,对他这种陌生的态度,让他感觉非常的不妙,必须要远离!! 男人很明显的意识到,平日里乖顺可爱的小猫,此刻对他的态度,极度的恶劣。 很影响他的心情。 “你,很不乖。” 男人松开了白鹤屿,冰冷的眉目间,带了一丝的厌烦。 白鹤屿得到了喘息的机会,顾不得自己的狼狈,逃也似的,对着那扇黑色的门冲了过去。 只要走出去,是不是就能逃走了?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白鹤屿仿佛看到了希望。 自己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柔弱无力。 只是跑了几步,就气喘吁吁的。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打开了门。 外面…… 竟然是一片荒芜!? 白鹤屿风中凌乱。 满脑子都在猜测:这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么的离谱? 一声轻笑从前方的虚空中传来。 白鹤屿愣神,定定看着自己的面前。 又一次凭空出现了一个人, 这名少年一身休闲的白色衣装,面容精致又乖巧,他的眼睛,是浅红色的,格外漂亮晶莹剔透。 白衣少年比白鹤屿高出一点。 目光看向他时,充满了占有欲。 白衣少年脸上虽然勾着笑,但是笑意不达眼底。 直勾勾的看着白鹤屿。 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和两个可爱的虎牙。 白衣少年撇撇嘴,看向白鹤屿身体后面的男人。 “凤喻楚,看你把小猫吓的,话都不会说了。”白衣少年径直朝着白鹤屿走过来。 一伸手就将白鹤屿禁锢在怀中,无法逃脱。 白衣少年,只是摸了摸白鹤屿的耳朵。 他的耳朵就‘砰’的一声,变成了一对银色的猫耳。 白鹤屿非常的诧异,又控制不住的长出了一根猫尾巴。 被少年握在掌心中。 白鹤屿茫然的问,“你是谁?” 白衣少年轻轻的眯起了眼睛,“小猫,你不认识我了么?” 白鹤屿看着白衣少年的眼瞳。 瞬间,就头脑有些晕晕乎乎的! 十分无力的,靠在白衣少年的肩膀上。 轻声的说,“你们两个究竟是谁?” 开场就是以这种方式出来,真的很让人惊讶啊…… 这是一个魔幻的世界吗? 这两个人,难道都有什么特异功能?能够撕裂空间吗? 白鹤屿的脑海中,有无数个问号。 迫切的,想要面前的两个人,给他解答。 但是两个人跟死了一样,对他的问题无动于衷。 直接忽视了。 白衣少年,看着面前面色冷漠的男人。 嘴角边依然勾着淡淡的笑容。 “他走了,小猫就是我的。”白衣少年轻轻抬了抬下巴,漫不经心的,“你,滚,懂么?” 男人嗤笑一声。 深蓝色的眼瞳看着白衣少年,带着浓浓的杀意,“可刚刚,小猫承认了我。” 名为凤喻楚的男人,也漫不经心的勾了唇,无所畏惧的盯着白衣少年,“现在该滚的人是你,顾临羡。” 顾临羡摸了摸白鹤屿的猫尾,忽然语调柔软的撒起娇来,“哥哥,你是要他……还是要我呢?” 白衣少年浅红色的眼睛,十分的漂亮。 白鹤屿特别心动。 ——想要把名为顾临羡的少年,他眼睛抠下来,珍藏。 包括对面那个冷冰冰的男人,深蓝色的眼睛也不错哦。 都适合珍藏起来。 顾临羡自动的无视掉,凤喻楚充满威胁的眼神。 在白鹤屿的唇瓣上咬了咬,微微拧起眉,“哥哥,凤喻楚咬你了?他才是坏人,我们要远离他,不跟他玩儿。” 说完,吮了吮,手指往下。 该死的,凤喻楚竟然留了这么多东西! 刹那间,白衣少年眼中的温柔,被冷漠代替。 面无表情的瞪着对面的凤喻楚。 一字一顿的说,“你、太、过、分、了。” 凤喻楚轻嗤,语气淡然无波,“所以?” “你该死。”白衣少年松开怀里的小猫。 凶残的冲着凤喻楚一把抓了过去。 手指化为利刃,锋利无比,仿佛能斩断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 凤喻楚的速度也非常的快。 两人此时,周深的气息融为一体,打的不相上下。 白鹤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两人飞了起来,空间破碎。 在他们的身后。 凤喻楚是黑色翅膀。 顾临羡是白色翅膀。 就像天使一样,飞在空中。 “打起来了啊……”白鹤屿喃喃自语着。 走过去,一脸凝重的,捡起地上他们的衣服。 还是有点嫌弃的。 但是都这个时候了,也不能太嫌弃。 穿上衣服之后,白鹤屿直接扭头就跑。 谁还搭理这两个疯子啊?他们做的这么过分。 打死对方都不为过! 可是他们两个人,明明是背对白鹤屿的,但是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 身后巨大的翅膀,有一根羽翼,变得非常的长。 直接将正在逃跑中的白鹤屿,给按在了原地! 速度之快,让白鹤屿根本反应不过来。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自己现在的本体是一只猫妖。 众所周知,猫的速度,是很快的。 但是速度再快,也比不上这两个挂逼啊!!! 白鹤屿低头看了一眼,捆在自己腹部的,一黑一白两根羽毛。 表情一寸寸龟裂。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抬头冲着天空喊道。 “你们有本事把对方给打死呀,你们抓我干什么?” 憋屈! 第3章 请君入瓮(超长加更!) 白鹤屿这话一出,成功的吸引了,天空上两人的注意力。 两个人重新恢复人样,直接落在地上,一左一右的,站在白鹤屿身旁。 不说话,就盯着他的脸瞧。 灼热的目光,仿佛能把白鹤屿的脸,给烫出一个大泡似的。 凤喻楚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漠,仔细看,仿佛都能感受到,对方对他充满着杀意。 恶意满满! 顾临羡就不一样了,嘴角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是微微扬起的,目光中充满了善意与亲昵。 就好像他与顾临羡,他们天生就是一对。 白鹤屿被盯得有点脸疼:“……” 就不该多嘴,这下问题大了。 顾临羡上线开口说话了,眨着一双浅红色的眼睛,满脸的无辜,“哥哥,你刚才是想让他杀死我吗?哥哥,你忍心就这样看着我死去吗?” 白衣少年的脸颊,干净瓷白,肌肤细腻。 一双漂亮的眼眸,宁静地望着白鹤屿。 眼尾染上丝丝缕缕的委屈之色。 这样精致的少年,让白鹤屿看了都十分羡慕。 情不自禁的在心底里面感慨,皮肤真好。 顾临羡精致的眼瞳里,隐藏着的,是满满的失落,十分委屈的看着白鹤屿。 连带着嘴巴也鼓了一下。 白衣少年,就像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大狗狗一样,失望的垂下尾巴。 失落的情绪,让主人安慰一下才能好。 ……好乖啊。 白鹤屿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场面。 情不自禁的,向着顾临羡挪动了一下脚步,很小很小的一步。 摇着头就对顾临羡说,“不,我没有说,你刚才听错了。” 顾临羡眼睛一亮,眼睛里的失落情绪一扫而空,有些喜悦的说,“真的吗?哥哥。” “是啊,是你在幻听。”白鹤屿迟疑的点了一下头。 白鹤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但是。 为什么后背冒着冷风啊? 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笼罩着他…… 如果白鹤屿往旁边看一下的话,就会发觉这股凉气,是身旁凤喻楚,嫉妒顾临羡能够和他说话,而散发出来的冷气。 这股冷气冷漠的,就像是把他丢在大雪山之中似的,简直能把人给冻死! 白鹤屿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好冷…… 凤喻楚掩下心中的妒忌,阴恻恻的看着顾临羡开口说,“既然如此,那这一次……就勉为其难,一起吧。” 这是他做出最大的让步。 “好呀。”把凤喻楚的话听在耳朵里,顾临羡脸上的笑容,笑得更乖。 但是,白衣少年浅红色的眸子里,却藏着古怪的恶意。 格外的深沉。 似乎是,要将仅存的理智吞噬。 白鹤屿还没有意识到,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哑迷。 直到自己被人一左一右的,抓住了两只手…… 白鹤屿才迟钝的反应过来,这两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嘴巴里说的,是他啊…… ‘夹心饼干’。 白鹤屿的脑海里,缓缓的浮现出这四个字,在无限滚动着播放。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过的极慢。 鹤崽我啊,好像被人套路了呢! ——¥¥¥—— “老师?白老师??” 一道略微困惑的声音,饱含温柔,就像春风拂过。 在眼眸半眯起的少年,耳边响起。 回过神的白鹤屿,猛然一惊! 睁开琥珀色的双眸,有些诧异的看着周围。 映入眼帘的,是透着古典风格的巨大客厅,大到不可思议。 这里,是一个装修极为奢华的城堡。 白鹤屿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每一件物品,都价值不菲。 白鹤屿在内心小小的感叹了一下,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白鹤屿露出茫然的目光,神色有些怔然,飘乱的思绪,被喊的收回了一些。 强装镇定的点头,问道:“怎么了?女士。” 他盯着桌面,双目放空。 上面,精致的茶点,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香甜的气息钻入鼻尖,勾起了他的食欲。 此时此刻,白鹤屿的肚子非常的饿,但他学会了克制。 因为还没有搞清楚状态,他不能轻举妄动。 说完话就又陷入了沉默。 刚才所遭遇的一切,并不像是在做梦。 是实打实的真实经历。 白鹤屿微微的攥紧了,放在腿边的手掌。 心中有些发怒。 他迫切的想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捉弄他! 在白鹤屿身旁说话的,是一个保养极好的女人。 她的美十分具有侵略性,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盯着愣神的少年,故意装出一副和善的模样说道,“白老师,您觉得,我们戾儿的病情……” 话说到这里,女人声音耿咽了一些。 “还能治好吗?”脸庞上挂着眼泪,女人绝望的说。 病情?什么病情? 白鹤屿不动声色地,又扫了一眼桌面上摆放着的食物,十分的新鲜,一看就是刚刚呈上来的。 所以,白鹤屿推断,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刚到这里。 这就好办了。 白鹤屿微微勾起了唇角,面色温和的说,“如果现在方便的话,我可以现在再去看他一眼。” 这样,他才能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女人擦擦眼泪,点头。 她当然不会拒绝白鹤屿的提议。 毕竟,白鹤屿作为心理疏导师,是最能够轻易掌握病人病情的。 要说白鹤屿为什么会来她家,还是一个故友推荐的。 这小伙子,是她专门从国外请来的,虽然白鹤屿年纪看起来偏小,但是,白鹤屿治疗过的患者们,病情全部得到了改善,并且有一部分患者成功的恢复了正常。 最关键的是,这些人全部都非富即贵,对白鹤屿的印象也是蛮不错的,一提起这个小伙子,就是赞不绝口。 ——这是她和白鹤屿的第二次见面。 白鹤屿的脑海中,也逐渐浮现出原主有关于最近几天的记忆。 原主与女人口中的‘戾儿’也仅仅只是见面了十分钟。 就被吓跑了。 他来顶包,当冤种。 万恶很高冷的丢下一句:【治疗好凤不戾的病情,其他的随便你。】 就没有声音了。 奇了怪了,这次不杀掉……了吗? 白鹤屿在内心,又呼唤了两遍万恶的名字,均没有得到回应。 这个小系统,脾气还挺大。 难不成,是自己上个位面没有完成任务,万恶这个当系统的,遭到什么了反噬吗? 白鹤屿一边依依不舍的‘告别’美味的糕点,一边站直了身体。 跟着女仆走了两步,白鹤屿脚底差点一个踉跄,就虚弱的摔倒! 自己的这具身体……还真的是废柴啊! 白鹤屿已经无力吐槽了,因为他能察觉到,这具身体也非常的敏感。 他刚才,只是轻轻挠了一下手掌心而已,就忍不住浑身一颤。 如电划过全身…… 女仆自然是察觉到了,白鹤屿的状态不太对劲。 于是,友好的对白鹤屿笑了一下。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从旁边拿出来了一个平衡车。 白鹤屿:“……” 似乎是看到了白鹤屿眼底的诧异。 女仆说道,“城堡的面积有些大,白老师请多担待。” 然后女仆恭恭敬敬的,将平衡车,放在了白鹤屿的面前。 并且说,“您可以按这个按钮,然后就可以保持平衡,再这样……” 女仆十分有耐心的,给白鹤屿讲解着平衡车如何使用。 白鹤屿看了一眼周围,表面风轻云淡的点头,“谢谢。” 内心却是风起云涌。 这里,真的好大。 “白老师,您跟着我往这边来。”女仆一边说,一边踩在平衡车上,走在前面带路。 白鹤屿也模仿着她,踩在平衡车上。 他的平衡感不太好,所以…… 闹了一丢丢的笑话。 就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一样,摇摇晃晃的。 不过,白鹤屿学习的很快,不出两分钟,就已经非常平稳的控制平衡车了。 从刚才的客厅走出来,白鹤屿才发现,这里更加的大! 骑平衡车足足骑了十分钟,两人才来到楼梯口。 “少爷在第七楼,左边数的第十三个房间,我帮你按电梯吧?” 白鹤屿在这一秒,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没有被奶大的孩子。 他摇了摇头,对于原主昨天来到这里的场景,还是有些印象的。 他自己能够独立的上去,找到‘戾儿’的位置。 “好的,白老师,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通过这个联系我,我在这里随时等待着您。”女仆非常尽职尽责的走完自己的程序,在白鹤屿的手中,塞了一个…… 对讲机?? 白鹤屿:麻了。 大可不必这么夸张。 女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白鹤屿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片区域,好像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就当白鹤屿准备走近电梯的时候。 忽然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人在看着他。 白鹤屿猛然之间抬眸。 隔着好几层楼,遥遥的看到了楼上的一个站立的人影。 白鹤屿:…… 神出鬼没的。 白鹤屿数了一下楼层,人影所在的楼层,正好是七楼。 ……所以富家的大少爷,喜欢偷窥别人吗? 白鹤屿情不自禁的恶寒。 七楼的人影,微微垂眸。 明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白鹤屿却能清楚的看到。 对方的眼眸,生的十分漂亮,浓墨色点缀出最美的眼瞳,像布满星辰的夜。 白鹤屿的心跳,正在默默的加快。 是根本控制不住的。 想要沦陷于,漆黑眼眸那深深的漩涡中。 白鹤屿只是稍微愣神了一秒,就发现那个人影,面无表情的离开了那里。 白鹤屿想到了自己这一次的任务。 无声的叹息一声,老实巴交的走进电梯,按下七楼的按钮。 这家人是真的奢侈,就连电梯间,都摆放着世界级名画,价值千万。 白鹤屿咋舌,“乖乖,真有钱……” 到达七楼后,他扶着墙面,指尖感受着上面传来那冰冰凉凉的触感。 混沌的情绪逐渐回归。 他记得自己一开始,是遇到两个人了的。 但是现在……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莫非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梦么? 白鹤屿感觉自己喉头有些紧涩,想要喝点儿什么东西解渴。 他绕到走廊,陷入了深深地沉默:“……” 话说这座城堡到底占地多少面积? 为什么这区区一层楼,就有三十多个房间? 如果没有平衡车的话,他的腿估计要走断了。 白鹤屿心里庆幸着,踩在平衡车上,数了数,在第十三个房间停下脚步。 非常有礼貌的敲门,“……少爷?” 无人应声。 难道是他数错了? 不应该啊,数到十三而已,这么低级的数字,他怎么可能会出错? 白鹤屿稍微的茫然了一瞬。 就听见紧闭着的枣木大门,吱呀一声~ 被人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肉色的胸膛。 上面隐隐约约有水珠一路下滑,直至那片神秘的禁域。 白鹤屿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微微一眯。 他怎么不好好穿衣服啊。 白鹤屿呆愣着抬眸,“少爷,你好,我是白鹤屿,你的心理疏导师。” “嗯,见过。” 对方往后一撤,让出来一条道路。 足以让白鹤屿走进去。 白鹤屿看着他。 高大的男人,身高应该有一米九了,只短短看对方一眼,就有种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令人心跳加速。 但是对方并没有恶意,反而眉头舒展着,深墨色的眼瞳中带了一丝的温情。 是善意。 “请进。” 男人在前面走。 那大长腿走起路来…… 让白鹤屿想入非非。 他瞥了一眼门把手,回忆起刚才放在上面的那只手掌。 很漂亮。 手控福音。 白鹤屿轻咽唾液,心情有些紧张起来。 他回想起原主的职业——心理疏导师。 可是自己,对于这方面简直一窍不通啊! 该如何应对这个男人呢? 明明对方非常的柔和,但是白鹤屿总觉得,对方并不像表面这样温柔,反而…… 是十分凶残的那一类人。 白鹤屿坐在座位上,还有些迷糊。 空气中的味道,是淡淡的梨花香。 是从男人身上传来的。 这让白鹤屿有一种错觉。 他上电梯也只不过,是两三分钟的时间。 这个男人,是怎么能够在外面看他一眼,然后迅速的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呢? 男人发丝湿润,有一种柔顺的温柔感觉,看起来很好相处。 浴袍半敞开,露出健硕的胸膛和腹肌。 再往下…… 白鹤屿收回视线,非礼勿视。 第4章 游戏开始 白鹤屿有点不能理解。 这样的人,会有什么心理疾病呢? 哒。 白鹤屿收回思绪,垂眼看着自己面前在桌面上,被放了一杯牛奶。 更加的不能理解。 “少爷?” 少年的目光,落在了对方的指尖上。 指甲圆润,干净。 很适合…… 只要是想想,自己的心跳,就更加的快了。 白鹤屿:我恨这具该死的身体。 有反应了。 男人扫了他一眼,眼神轻飘飘的,有些冷淡,好听的嗓音说,“给你的,白……老师。” 这最后的三个字,在他唇齿间流转。 犹如恋人般的低喃。 他又说,“白老师的名字……叫做白鹤屿么?” “嗯。”小幅度的点了点头,手掌控制不住的,去抓住了那杯牛奶。 白鹤屿的思绪,几乎被对方牵着走。 “我好像没有说过,我的名字是凤不戾。”好听的声音离他近了一些。 白鹤屿略微抬眸,是男人单手支撑在桌面上,捧着左脸。 右手手指,轻轻弯曲起来,在桌面上轻轻地敲打着,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白鹤屿的眼球,随着对方的动作,上下滑动了两下。 从喉咙间发出一声嗯。 凤不戾身上的梨花香气,淡淡的。 像小精灵一样活泼,疯狂的钻入白鹤屿的鼻尖。 白鹤屿自始至终,都不敢去再看一眼凤不戾的眼睛。 那双美丽的、深沉的、如黑夜般的浓稠墨瞳。 “不好喝么?”凤不戾看着少年拿起那杯牛奶,又重新放下。 眼神稍微带着一股遗憾。 白鹤屿愣了一下,眨着眼睛,还是一不小心,就撞入了对方的璀璨黑眸中。 视线交接。 白鹤屿终于绷不住情绪。 就像落入猎网中的小兽,等待着猎人的到来。 逃不得,躲不掉。 心脏像是被手掌攥紧,白鹤屿感到一抹窒息感袭来。 轻轻启齿,“您……很美。” 凤不戾眼眸一弯,淡淡的嗓音染上一丝鲜活,“谢谢……” 他竟然是又凑近了几分。 两个人现在的距离,只有短短的二十公分。 白鹤屿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呼吸了。 紧张。 很紧张。 ……硬得像石头。 眸光放在凤不戾的唇瓣上,想咬。 凤不戾微笑着站起身,表情有些苦恼的说,“可以邀请你当我的模特么?” “……模特?”白鹤屿一时间没有跟上对方的脑回路。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人体模特。”男人用手指拢了拢身上的浴袍,嗓音温柔又平静的说出这四个字。 那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眸,静静的凝视着,座位上脑袋半低着的少年。 白鹤屿只是稍微犹豫了三秒钟,就点头,“可以的,凤少爷。” “不过。”男人用双手撑着桌面,猛然之间凑近了白鹤屿的脸。 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少年的眼瞳,琥珀色的,金灿灿的,很可爱,像小猫一样。 他的小猫,很乖。 长指点了点少年的肩头,凤不戾说:“需要脱掉。” 然后男人就大步走向换衣间。 留白鹤屿,在原地非常茫然。 ……话说,我不是来给他做心理疏导的吗?为什么突然要画画了? 而且还是那种…… 白鹤屿捏了捏眉心。 自己好像着了魔一样,三下两下就被对方给忽悠到了。 可恶。 如果被凤不戾看到自己……了。 白鹤屿慢慢悠悠磨磨蹭蹭的走到换衣间,低声说,“凤少爷……” 他扭捏。 男人开门,换了一身十分休闲的灰色运动装。 白鹤屿眼神不受控制的往下看了一眼。 啊,好大…… 呸!不能看。 白鹤屿磨磨唧唧的抬头,鼓起勇气道,“能,借用一下……浴室吗?” 凤不戾颔首,“我去拿画板,浴室有一次性浴袍。” 凤不戾从他的身边路过时,还是抬手轻轻的抚平了,少年头顶竖起的呆毛。 “噢。”白鹤屿在凤不戾,碰他的一瞬间,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感觉凤不戾的手掌,在自己的头顶上方,略微停顿了三四秒钟,然后离开。 他迟钝的点头。 他摸我头干嘛? 折腾了一番后,白鹤屿打开门,同手同脚的走出去。 看到凤不戾是背对着他的,白鹤屿更加紧张,手指不受控制的,抓着一次性浴袍的下摆。 脚步慢吞吞的,就像蜗牛一样走了过去。 短短的几米远,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白老师,请坐在这里。”凤不戾低头摆弄着什么东西,头也不抬的说道。 白鹤屿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紧张的对着那个位置,坐了下去。 白鹤屿偷瞄着凤不戾,发现对方的鼻梁上,这会儿戴了一副金丝眼镜,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更帅了。 为了缓解紧张的心情,白鹤屿没话找话的说,“凤少爷如此优秀……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您吧?” 凤不戾手里的东西都没弄完,猛地抬头,用非常古怪的眼神,看了白鹤屿一眼。 就好像是在说:你的嘴巴里为什么会问出这个奇葩的问题? 然后继续低着头鼓捣。 并没有回应白鹤屿的问题。 白鹤屿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脚趾头已经开始工作了。 过了几分钟,凤不戾才不咸不淡的说,“没有。” “啊?”白鹤屿听到自己的声音响了一下。 凤不戾又补充:“我社恐,没见过几个人。” 白鹤屿:“哦……那太遗憾了。” “我还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凤不戾有些累了,抱着画板,往半人高的画板上一撑,靠在上面,冲白鹤屿挑挑眉,“白医生,求治疗。” ……怎么突然騒起来了? 高贵冷艳的凤少爷呢? 白鹤屿面无喵情,“所以,凤少爷这是在耍我么?” 果然,当人体模特什么的,都是假的吧? 凤不戾就算是又换了一个世界,还是那么贱兮兮的属性,根本就不会改变! 白鹤屿已经在生气了。 凤不戾却困惑道,“并不是,你误会我了,白老师。” 他一步步,逆着光走过来,眼眸半眯,柔情蜜意。 窗户半开着,有一阵微风轻轻吹了进来。 吹乱了凤不戾的一头乌黑的发丝。 暖光色的阳光,投入他那双漂亮的眼眸中,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男人俊美的五官十分立体,像是被精心雕刻出的,最完美的作品。 他就这样盯着少年,将少年当成了他的掌中物,心尖宠。 也确实是这样的,不是么? 白鹤屿,就是他的小猫。 他将皮肤白皙,身体柔弱的少年,逼至沙发一角,沉声笑道,“阿屿,游戏……开始了。” 第5章 他,我,他,和他 男人撩人的声音钻入耳中,周围的空气被一寸寸的掠夺。 白鹤屿的大脑一片空白,睁圆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静静的凝望着,与他近在咫尺的男人。 游戏?? 脑海中浮现着这两个字。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僵硬。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在脑海里,逐渐回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也恰恰就是,自己刚刚穿越到这具身体时,遇到的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在当时,二话不说的,就对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已经给白鹤屿,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挥之不去。 在此时,凤不戾又一次的提起了这两个字,让他心尖一颤。 男人的脸庞离他很近,白鹤屿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着凤不戾的眉毛,轻喃道:“凤少爷,什么游戏?” 身上的一次性浴袍,被凤不戾霸道的撩开,突如其来的空气让白鹤屿有些冷,轻轻蜷缩起身体。 但是对方炙热的鼻息,铺洒在他的胸膛上。 白鹤屿的呼吸,逐渐乱了。 凤不戾微微敛着眼瞳,长臂一伸就将那杯温热的牛奶含了一口,放下玻璃杯,用两根手指轻挑起少年白皙的下巴。 少年的脸很小,只不过巴掌大小。 少年的腰也很细,仿佛一拧就断。 凤不戾唇中发出一丝轻笑,低下头,将牛奶渡给少年。 白鹤屿:“……” 凤不戾为什么不说话,回答他的问题? 现在的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被迫将东西吞咽,白鹤屿悄悄的,往后退缩了一下身体,却被凤不戾,霸道的禁锢在怀中。 白鹤屿还没来得及把人推开,就听到对方又低声说,“阿屿,准备好了么?” 准备什么? 等等—— 哒。 凤不戾拇指与中指并拢,打了一个响指。 白鹤屿两眼一闭,竟然晕了过去。 他并未看到,凤不戾浓墨色的眼中,全部都是占有欲。 凤不戾动作极度虔诚又温柔的,将少年抱起来,放在床上。 凤不戾贪婪的吮吸着少年的唇瓣,仿佛要将人吞入腹中…… 过了片刻片刻,凤不戾走向桌边,拿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将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某一页纸张,撕成一片片字条。 ?? 白鹤屿觉得头有些晕,也隐隐作痛,肚子也难受的发涨,他微微不悦的狠狠皱起了眉。 有什么东西贴在了他的眼睛上,软绵绵的。 还有两根温热的手指,捏了捏他的鼻子,发出一声冷笑。 白鹤屿也不晕了,直接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琥珀色的双瞳。 他发现,自己是趴在沙发上的。 刚才,是凤喻楚给他戴上了一个眼罩。 至于白鹤屿为什么还能看得到人? 是因为这个眼罩很高科技,是双层的,内一层透明,外一层是纯黑色。 “小猫醒了。” 凤喻楚微微挑眉,对着白鹤屿勾了勾唇。 或许是凤喻楚常年面瘫脸,这突然一笑,显得非常突兀。 白鹤屿差点就一拳揍上去了。 凤喻楚长的很高,白鹤屿被迫抬头盯着对方,凤喻楚伸手又捏捏他的脸蛋,轻轻拍了拍,意味深长道,“醒了好办,乖乖听话。” “你……唔??”白鹤屿嘴巴一张,就要骂凤喻楚,却不料被偷袭了。 凤喻楚不知道从哪里,摸了摸,摸出来一颗圆圆的东西,比乒乓球大一些,他拆开了包装袋,毫不犹豫的塞给了白鹤屿。 白鹤屿:“……”凤喻楚给的,竟然是一颗很圆,很大的糖。 齁甜! 甜的白鹤屿,两眼一翻,就要吐! 舌尖顶了顶,顶不掉,烦! “不喜欢吗。”凤喻楚摸着,白鹤屿头顶那毛茸茸的一对银色猫耳,认真的审视着少年有些难受的表情。 少年面色红润,修长的颈间带着一颗猫猫铃铛,黑色的绳子衬托少年的肌肤十分的白,像雪一样的颜色。 给少年戴的眼罩,还有两根绳子,凤喻楚捏着,顺势系在少年耳后,捆紧。 笑着将黑色的那一层盖上。 这下,白鹤屿更看不到这两个人了…… 他心里骂了一声晦气。 少年摇晃着银白色的猫尾,拧着眉在凤喻楚手心蹭了蹭,试图把眼睛上的眼罩给蹭掉,但是没有毛用。 忽然,他的耳朵变成飞机耳,喉间发出一声惨烈的呜噎。 身侧,是顾临羡,在手法娴熟的撸猫毛,由下至上,逆方向,将猫尾上的银色猫毛全摸炸毛了。 “唔唔唔?”白鹤屿烦躁的晃动着尾巴,试图把这两个人给抽打走开。 顾临羡一路向上,摸着白鹤屿的脊椎骨,按了按。 白鹤屿舒坦的放松下来,喉间发出几声舒适的哼哼。 顾临羡道,“哥哥,你真可爱。” 他用手指,弹了弹白鹤屿颈部的铃铛。 叮~ 悦耳动听。 白鹤屿幡然醒悟,不能被这两个怀胎迷惑! 他怒气冲冲的,凭着直觉,用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去踹顾临羡的小腹! 最好断掉! 但是天真的小猫,怎么能斗得过狡猾的狐狸呢? 他被顾临羡,一把抓住挠脚丫,轻轻挠着脚心。 顾临羡的另一只手,又开始顺毛,一路向下。 白鹤屿又高兴,又难受,想咬死这两个不当人的! 磨蹭了一会儿,白鹤屿才获得自由和光明。 能看到了,也能说话了。 他茫然的看着这两人,“你们到底是谁!把我抓过来,要做什么?” “如你所见。”顾临羡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抓着他的头发,凑近,含着白鹤屿的耳垂轻喃道,“哥哥,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白鹤屿羞耻的闭上眼睛。 非礼勿视…… “睁眼。”凤喻楚面色冷漠的用四根手指,强行让白鹤屿睁开双瞳。 白鹤屿看着凤喻楚的眼睛,沉默了两分钟。 啊呜一口! 咬住了凤喻楚的手指! 他的牙齿很尖,咬起人来疼得很。 凤喻楚的手指,直接被咬破了皮,渗出一丝血迹。 他蹙眉不悦,“小猫,是不是把你的牙齿拔掉,你才不会讨厌我?” 白鹤屿:“……”兄弟我错了! 别拔我牙。 凤喻楚狞笑一声,抓着白鹤屿的脸蛋,俯身,报复性的在白鹤屿的唇瓣上咬了咬。 疼得白鹤屿眼中蓄泪,一阵委屈。 他偷偷眯起眼睛,瞅清楚了这片区域,依然是一开始那样空荡荡的房间,原来只有一张床,现在多了一张沙发。 虽然凤喻楚与顾临羡这两个人,模样大相捷径。 但白鹤屿发现了重点! “真热闹啊。” 带着银白色面具的人,凭空出现,复制粘贴其他两人的装逼风范,一出场就成功的吸引了,白鹤屿他们几个人的注意力。 白鹤屿的眼睛,对上了来人温润的一双眼眸。 对方直勾勾的望着他,就算是看到这样一副场景,眼中也是平淡无波。 紧紧锁定着白鹤屿的身影。 仿佛除了他以外,就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人,或者是任何东西。 就好像是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了白鹤屿一样。 此人气质不凡,优雅矜贵,白鹤屿以为对方要闭麦观战的时候。 对方清冷的声线又说道,“我回来了。” 这一次的这四个字,是实打实的对着白鹤屿说的。 ……不是,我到底认识你们吗?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在搞事情啊! 凤喻楚恶狠狠的在白鹤屿的唇上,吮了一口,凶恶的说,“跟我在一起,还看别人?小猫,你果然不乖。” 顾临羡也一脸幽怨的抓着白鹤屿的头发,迫使白鹤屿的目光看着他,撇嘴委屈的说,“哥哥,他们有我好看吗?就这么喜欢他们?” 白鹤屿:“……”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型、修、罗、场、吗? 这三个疯子! 偏偏新来的那个男人,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 也对白鹤屿淡笑着开口,“留在他们身边,或者,过来。” 白鹤屿十分严肃的坐直了身体,顾临羡顺势粘了过来,搂着他的腰笑眯眯的。 浅红色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 白鹤屿皱眉把人推开。 凤喻楚虽然,没有像顾临羡那样激动,但也是一脸冷漠的盯着他,一直盯着他,仿佛要将白鹤屿这张帅气的脸蛋,给盯出一个大洞似的。 邪恶的很! 白鹤屿头都大了。 能选择来个炸弹,把这三个人,全都炸死吗? 一劳永逸! 只不过一眨眼,那个温柔的男人,就来到三人身边,已经攥住了白鹤屿的手。 他说,“你舍得抛下我么?” 白鹤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冷着一张脸说道,“凤不戾,装模作样的,有意思吗?” 白鹤屿奋力挥手,直接摘下了,对方脸上的面具。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凤不戾的那一张脸。 俊美逼人,却充满了恶趣味。 凤不戾唇角微微勾起,淡笑着说,“糟糕,被发现了。” 但是,凤不戾表面上,依然是风轻云淡的表情,并没有被发现秘密的慌乱与错愕。 白鹤屿好想破口大骂说——你这人到底还有没有脸了? 但是顾临羡和凤喻楚竟然…… 动了。 白鹤屿惊诧的目光,一一扫视着面前的这三张脸。 虽然是一模三样,但还是能从细微的差别之处,清晰的认出,这三个人,就是同一个人。 而这个人! 是凤不戾!! 唇瓣被顾临羡咬了一下,疼得白鹤屿嘶了一声。 脖颈又被凤喻楚咬了一下,疼得白鹤屿又嘶了一声。 手指还被凤不戾攥着,力度之大,仿佛要将他的手骨给捏碎似的,疼得白鹤屿又双叒叕嘶了一声。 白鹤屿:“……” 毁灭吧。 凤不戾就这样,目光平静的看着白鹤屿,直到时间过去两个小时。 “我很喜欢这幅画。”清冷又磁性的嗓音,淡淡的说。 白鹤屿:“……” so。 《人体模特》 凤不戾:“你还满意么?” 白鹤屿面色隐忍,轻嗤:“滚!” ——¥¥¥—— 白鹤屿悠悠转醒,大脑一阵剧烈的刺痛。 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他抬眸,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 天黑了。 自己,竟然在凤不戾的床上睡着了? 依稀记得,凤不戾好像要给他画画来着…… 白鹤屿窸窸窣窣的爬了起来,穿衣。 黑暗中,男人敲了敲桌面,低声说,“白老师,你醒了?” 白鹤屿愣了一下,笑笑说,“凤少爷,抱歉,我竟然睡着了……” 凤不戾打开了灯,灯光是特意调暗的,因为怕刺到刚睡醒的白鹤屿 的双眼。 白鹤屿心中小小的感叹了一下,贵族就是优雅贴心,懂得照顾人有绅士风范。 然后勾了下唇,“对了,那幅画……凤少爷画的如何了?” 他记得,自己给凤不戾,做人体模特的这件事情。 但是在等待的过程中,自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凤不戾的发挥。 神色认真的掀开画布,让白鹤屿观看他的杰作。 白鹤屿愣了一下。 脸腾得红了! 画的很好,就是细节也大可不必那么细节的…… 白鹤屿目光游移不定,不知道是该夸还是该贬。 凤不戾却率先说道,“白老师也饿了吧?不如用个晚餐再走?” 白鹤屿下意识的问道,“不好意思凤少爷……现在几点了?” 凤不戾报了个时间。 白鹤屿摇摇头,总觉得这里犹如魔窟,让他浑身都很不舒服。 但是……凤少爷明明那么的温柔。 白鹤屿摸了摸鼻尖,拒绝了凤不戾的邀请,“谢谢您凤少爷,不过天色已晚,我要先离开了,毕竟这里……离我住的地方有些远。” 凤不戾送白鹤屿走出门,轻笑着说,“和白老师相处的这一下午,我感觉我的病情好多了,所以……” 白鹤屿卷翘的睫毛颤了几下,有些期待凤不戾说的话。 如果自己得到这份工作,会有非常高的薪资—— 凤不戾道,“白老师,如果觉得路程远的话,可以选择住在这里。一直等到我的病情,被治疗到可以控制的时候……再选择离开。” “可以么?白老师?” 男人那双好看的眼睛,映着月色,瞧着他,眼瞳中多了一分的挽留。 白鹤屿怔了一下,觉得凤少爷有那么一瞬间像一只大狗狗在撒娇! 少年点头说,“当然可以了,谢谢您,凤少爷。” 他抑制不住的勾起唇角。 一个月一百万,这份工作他很喜欢! 第6章 真可爱……阿屿。 “那么,明日清晨,白老师搬进来,可好?” 凤不戾垂着眼瞳,看着趴在车窗上的少年,再进一步邀约。 迎着月色,白鹤屿略微抬眸,就看到男人那双美丽的眼瞳中,折射出漂亮的光,如流淌着的星河,熠熠生辉。 他情不自禁的:“好。” 大狗狗这样的要求,和如此深情凝视的眼神……让人根本就无法拒绝呀。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以后的生活。 白鹤屿被凤家的司机送走。 从凤家的山上下来,又在市区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七拐八拐的,白鹤屿让司机在市中心最昂贵的小区,——凤凰西庭。 停下。 原主钱不多,但斥巨资在这个富人区买了一套房。 白鹤屿凭着记忆,进去小区后,摸索到了住处。 原主刚回国没两天,也没什么朋友,但是白鹤屿却看到自己的家门口,多了几个人。 少年下意识的,拧起了俊秀的眉。 门外的两男一女,有些急促的笑了起来,笑盈盈的看着白鹤屿,“小鹤——” 白鹤屿敏锐的后退一步,躲开了女人的触碰。 看女人的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或许,这位就是原主的生母。 这就不得不提一嘴,原主那狗血的一生。 大概就是一个豪门少爷,在出生的时候就被人掉包了,在外流落二十年勤工俭学,被父母无意间发现终于找到,回归家族后,又被冒牌少爷搞死的故事吧。 原主被认回来将近一年了,但是与这对父母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且原主天生性格冷淡,沉迷于心理学,根本懒得搭理这繁琐的家事,一直在国外躲着家里人。 还是凤不戾的母亲凤夫人,重金聘请,原主才舍得回国。 白鹤屿想,自己这一次的主要目标任务,是治疗好凤不戾。 其他人是死是活,与自己无关吧。 但是白鹤屿无奈的扶额,看着身旁由笑转哭的女人,悄悄的往后退一步,“宋夫人,请您自重。” “小鹤……你还在怪妈妈么?”宋母呼吸一滞,哭的更加优雅,用手帕擦着眼泪。 自己的孩子,丢了那么多年,过的那么苦……她怎么能不心痛? 她已经在心里发誓,要好好补偿这一个孩子,但是自己的儿子小鹤……如此抗拒自己的接近,真的让她好伤心。 白鹤屿指纹解锁,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另外的两个男人,对宋母道:“进来喝口茶吧。” ——他果然还是太闲了。 宋母脸上一喜,忙不迭的拉着丈夫宋志明的胳膊,和冒牌货儿子宋孑然的狗爪子,跟在亲儿子小鹤身后,喜滋滋的走了进去。 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儿子的家里。 这就说明,小鹤心里还是有她这个母亲的。 宋母四处打量了一番,此处装饰普通,风格普通。 心道:住的地方如此差?真是委屈小鹤了…… 宋母一想到,儿子这么多年受的委屈,就又想哭! 宋志明温柔的拉着妻子的手,小声安慰:“蓉儿你先别急,小鹤一定会答应跟我们回去的。” 宋母瞪了一眼丈夫,倘若不是他这个老糊涂,当年她生产时,他非要挤进产房看她生子,结果因为晕血,直接吓晕过去,让医生手忙脚乱,一时不察弄错了孩子。 把冒牌货宋孑然抱了回来。 把亲儿子白鹤屿弄丢。 如今的生活,哪有这么狗血? 他们一家三口,早就和和美美的幸福生活了! 趁着两个儿子不注意,宋母狠狠地踩了宋志明一脚! 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硬,正好就踩到了宋志明的大拇脚趾头。 宋志明:……亲老婆,冷静! 三人排排坐在沙发上,像好奇宝宝一样,看着白鹤屿烧水煮茶。 少年举止优雅,一点儿都不像‘贫民窟’走出来的孩子。 果然是遗传了他们,就算生活很苦,也过得很舒心呢! 白鹤屿给二老一人倒了杯茶,自动忽略了,那个身份不明,且多出来的那个人。 直接挑明了问道,“宋先生,宋夫人,找我有事么?” 一而再再而三的听到这个称呼,宋志明这个当爹的,是真的忍不了了! 他忍无可忍的一拍大腿,就说:“你这小子,我是你亲爹!她是你亲妈!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对我们这么疏远做什么?都这么久了,还不改口叫爹叫妈!你是想气死你老子我,直接继承那百亿家产?” “高攀不起。”白鹤屿冷着脸放下茶杯,优雅的翘起二郎腿,挑眉看向说话的中年男人。 相貌平平但身份尊贵。 虽然是个暴发户,还没什么文化,但运气好啊,靠着中彩票的十个亿发家,不过用了区区二十多年的时间,就成了本地有名的富商,人人敬之。 哦对,原主长的如此优秀,完全遗传亲妈纳兰蓉,这位黑老大捧在手心宠的小女儿。 当年,十八岁的纳兰蓉,模样出众,性格爽朗,家境殷实。 引得无数青年才俊争抢。 最后却眼瞎,看上了宋志明这个暴发户,甚至为了嫁给宋志明,直接和亲爹断了关系,义无反顾的和比她大十岁的宋志明私奔了。 不过宋志明这老小子运气爆棚,越来越有钱,疼媳妇儿,把媳妇儿养的越长越嫩,也算是好的了。 就是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还丢了。 回忆到这里结束,宋母又开始哭哭啼啼,诉说着这一年来对儿子的思念之情。 白鹤屿听的想打喷嚏,摆摆手说,“不好意思很晚了,如果说不出什么重点的话,那就请各位回去吧,我这儿庙小。” 宋母擦着眼泪叹了口气,“是这样的小鹤……” 她诉说了一段最近发生的事,是她年迈的父亲,最近精神状态有点不太稳定,所以想让白鹤屿帮下忙,去看看。 而且,白鹤屿也是那位老先生的亲外孙,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也算是见最后一面了,让老人家此生不再遗憾。 宋母絮絮叨叨的说完这些话,然后又说:“你的工作不是心理疏导师么?妈妈就想你外公的最后一段时间……让他好好看看你。” 其实还有一件事,十几年前她父亲的生意,就开始走正规渠道了,从良。 但最近几年,老人家年纪大了,手底下有几条虫子,不太听话,就想着造反,一直在背地里偷偷摸摸的搞事情。 管又管不住,做又做不掉。 一直隔应人。 老人家纳兰里木,就想着把亲外孙白鹤屿领回去,继承家业,帮忙对付一下那几条臭虫…… 宋母其实是不太愿意的,毕竟儿子刚回来没多久,跟她也不亲,怎么能说继承家业就继承家业呢? 而且,还有点危险。 所以,宋母就只说了治疗的这件事,并没有提起另外的这一件事。 白鹤屿想了一下,有些惋惜,“很遗憾,我刚接了一个病人,还在治疗中,至少要一个月之后……” “你开个价,要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你能跟我们走。”宋志明直接打断白鹤屿的话。 白鹤屿:“……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宋志明:“十个亿,一个月。” 白鹤屿:“可是我……” 宋志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百亿!不能再多了。”再多他就没钱了!! 白鹤屿:“……哦。” 可是凤不戾是任务目标唉…… 但是……这对父母给的太多了…… “咳。”白鹤屿握拳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下午两点,机票我们来定。” 白鹤屿点头,送走了这三个人,他关上门,握拳庆祝:“耶!暴富了!” 对不起了凤少爷,他们给的太多了。 当然了,白鹤屿还是有职业操守的,既然已经答应了凤不戾,要给他治疗。 那自己就得说到做到。 人不能言而无信啊! ——虽然,他并不是专业的心理疏导师来着。 白鹤屿愉快的,给凤不戾打了一通电话,“凤少爷您好,我是您的专业心理疏导师,白鹤屿。” 他刻意的加重了‘专业’二字的语气。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写字声音,听起来像是钢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 特别的解压。 凤不戾语气淡淡,“嗯,白老师你好,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解决么?” 白鹤屿内心想到,这位大少爷如此的温柔,又有礼貌,怎么可能会有病呢? 他道,“是这样的凤少爷,我这边临时有点事情,需要解决一下。暂时不能到您那里继续给您治疗,当然了我的工资,可以减少至五十万每个月。” “可以转换为线上视频治疗,您看可以么?” 少年的声音有些欢快,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凤不戾不小心加大了力度,划破了纸张。 他遗憾的看了一眼,就差最后两个字就写好的内容,压下瞳孔中的怒色。 隐忍着微微勾起唇,低低的嗯了一声。 像是很好奇的问,“白老师,线上治疗……该如何治疗?” 电话那头的白鹤屿,从冰箱里拿出来一颗冻得非常结实的葡萄,放在嘴中冰冰凉的,驱散了夏天的燥热。 口中含着冻葡萄,用舌尖在嘴唇中转了两个圈,唇齿不清的唔了一声,咬碎一口咽下去,让少年小小的翻了一下白眼。 然后笑着说:“我们可以打视频呀~凤少爷。咳,麻烦您告诉我您的联系方式,我来加您。” 凤不戾所听到的几个重点:线上视频、联系方式、长期合作。 也是,可以录视频,那样很刺激不是么? 感谢聪明的小猫,给他提供的灵感。 可以一试。 原本握着钢笔的手,又换了一个姿势。 蜷起,放在桌子下方。 悄无声息的摸索着。 凤不戾启唇报了一串数字,很快,他就收到了一条,头像是一个,卡通猫爪爪,抓着一朵红色小花的好友申请。 真是一个活泼的小家伙。 让人止不住的想要得到他,占有他,毁掉他。 毁掉少年的纯洁与美好。 让少年成为一个,对世界充满怨恨的可怜人。 非常有成就感,不是么? 少年没有磨磨唧唧,非常直接就弹过来了一个视频通话。 凤不戾刻意的,拉着椅子往前坐了一下,遮挡住了某样东西。 微微勾起笑容,看着手机中,模样有些拘谨的少年。 “呵……白老师换上家居服后,年龄更小了。” 白鹤屿趁着拨打视频通话的几秒钟,轻轻的,用舌尖顶了一下,刚才被冻葡萄冻到的腮帮。 好冰啊~ 看来做人不能太贪嘴,否则倒霉的只有自己。 却没有想到,凤不戾这样的大少爷大忙人,竟然把视频通话接听的那么快!? 完了完了! 也不知道,刚才自己出糗的模样,被对方看到了没有? 白鹤屿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睁大了一双眼眸,有些尴尬又好奇的笑了笑,凑近了屏幕,看着自己的脸,左晃~右晃~ 年轻吗?他自己怎么没看出来? 难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吗? 自己马上就有一百亿了,能不开心,能不年轻吗? 他直接表演一个原地返老还童好吧! 白鹤屿咧开嘴巴,傻乎乎的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凤少爷眼光真好!谢谢您的夸奖啦!” 他傻傻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真嫩啊。 唉,就是当打工人太难了,他不会心理治疗啊…… 白鹤屿满脸惆怅。 偷偷摸摸的从书架里摸了一本《心理学入门基础》。 翻了两页,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 就彻底放弃了。 然后,少年亮晶晶的一双眼睛,就对上了凤不戾那黑沉沉,且深不见底的一双眼睛。 “……那个,凤少爷,您吃了吗?” “嗯。”凤不戾看着少年瓷白干净的脸,眼神微暗,想到少年刚到家,这个点或许还在饿肚子。 于是就问道,“你呢?” 正好这时,少年的腹部,恰到好处的传来一声‘咕~’ 白鹤屿:“哈哈,还没呢。” 凤不戾眸光温柔的说道,“闭上眼睛。” 白鹤屿条件反射的闭上,然后后知后觉——桥豆麻袋!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呢? 然而,他已经又一次晕倒。 凤不戾想到自己的能力,能够让少年吃得饱饱的,就笑的更加深邃了。 他垂眸看着手心,啧了一声。 一点都不想和那两个家伙,分享他的小猫。 但是,时机未到,他不能暴露自己。 指腹摩擦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俊脸。 凤不戾轻喃:“真可爱……阿屿。” 第7章 野外直播:他,我,他 “不错,很适合哥哥呢。” 清冽干净的声音,欢快的像一只黄鹂鸟,正在愉悦的,展露着自己优美的歌喉。 吸引恋人的注意。 白鹤屿悠悠转醒,耳边是淅沥沥哗啦啦的水流声,有点吵闹喧嚣,又有种安宁的迷惑感觉。 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泡在水中。 而且这水,好像是温热的。 白鹤屿条件反射性的,在水里面拍打了两下。 此时,他的大脑有点空,只记得喊醒他的人,模样好像有点熟悉。 定睛一瞧岸上的人,白鹤屿捏了一下眉心,愣愣的冲着那人喊了一句:“顾临羡?” 顾临羡喜悦的抬眸,把手里拿的蓝色项圈和白色猫耳发箍,给放在一旁的大石头上。 欢脱的跑到白鹤屿的身侧,蹲在地上,双手捧着脸,乐呵呵的看着脸色微红的少年。 因为水蒸气,少年琥珀色的好看双瞳,这时水雾朦胧,像是染成了薄薄的一层水汽,被欺负过了似的。 让人情不自禁的,对少年的好感度上升,再上升。 少年白皙的脸颊,也因为在热气蒙蒙的温泉中,浸泡的时间太长而变得红润润的。 真是可爱啊…… 顾临羡轻轻笑了起来,伸手抚摸着,白鹤屿头顶湿答答、毛茸茸的发丝。 入手先是湿润的一片,紧接着是柔软的触感,仅仅摸几下脑袋而已,就让少年红着的脸颊,变得更加通红。 “哥哥,叫我临羡可以么?” 顾临羡看白鹤屿这副姿态,有些可怜巴巴的。 于是自己,也学着白鹤屿的表情,可怜巴巴的垂着眼眸,望着白鹤屿的那一双,琥珀色的金黄眼睛。 二人视线交接。 白鹤屿才意识到这里属于野外,露天,温泉,两个人……不,是三个人? 少年因为惊讶,那一对琥珀色的猫瞳,因为震惊,而变得瞳孔放大。 他看到了,站在一旁大树下,正在时不时摆弄着支架的男人。 这个人正是凤喻楚。 对方动作有些生疏的,放置好了一个支架,在上面放上了一个手机。 白鹤屿的视力很好。 在五米开外,就看到了凤喻楚拿着的那个手机,手机屏幕上的【正在直播】,这四个可怕的字眼。 他的猫瞳,睁的更大! 满满的震惊:?? 怎么回事?顾临羡跟凤喻楚这两个人,怎么把他给带到了野外? 白鹤屿抬头看天,这里好像是在山上。 在一瞬间,脑海中充斥着: #讨厌我?那就跟我一起爬山吧,我会让你安息的# #震惊!美少年葬身悬崖!幕后主使竟然是两个——# #年仅二十岁的美少年,被同伴残忍先*后杀无情碎尸!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毁灭?# #惊爆!野外直播,在线鲨人!这年头,辨泰鲨人狂他们不按套路来!# 明明身体正在泡着温泉,特别的暖和。 但是白鹤屿不由得的,感受到了一阵寒风和凉意,从脚底嗖嗖的往上冒! 惊起他的汗毛都竖直了! 白鹤屿的心都凉了! 他不可思议的瞪着顾临羡,眸子瞪圆,含着泪说:“你、你要杀我?你们……你们竟然——” 唔唔唔! 嘴巴一言不合的,被顾临羡给堵住了。 这家伙就像是属狗的,对着他的下唇,恶狠狠的咬了两口。 意犹未尽的撤离,顾临羡摸了摸白鹤屿的耳朵,笑嘻嘻的,也是很不可思议,他清澈的声线干净又柔和,对被吓坏了的小猫说道:“怎么可能呢哥哥,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我是那种恶毒的人吗?” 白鹤屿:“……你像是。” “哥哥,你再这样说我,我真的就生气了。” 顾临羡在白鹤屿的脖子上,吸了吸,又咬了咬,咬着白鹤屿的喉结,轻轻扯了两下,舔舐着。 吓得白鹤屿,以为顾临羡,要直接变身吸血鬼,把他吸成干尸! 少年刚才还红红的脸颊,现在直接变白了! 这美白效果,杠杠的。 白鹤屿声音颤抖,“哦,你会生气,然后呢?” 顾临羡无辜道,“跟我合拍个视频吧。” 白鹤屿后背又是一凉,就突然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过了好一会儿,他被顾临羡从水里捞了出来,一起对着凤喻楚走过去。 白鹤屿被顾临羡抱在怀中,就像是一只,被握住命运后颈的小鸡崽一样,屏着呼吸不敢乱动。 笑话,这谁感动。 跟石头块儿似的,白鹤屿有理由怀疑顾临羡这货磕了! 白鹤屿缩了缩身体,低声说,“顾临羡,放我下去。” “哥哥,我还在生气中,不要跟我说话。” 白鹤屿:“……凤喻楚!” 凤喻楚冷着一张帅脸,用手机对准了他。 白鹤屿心跳都停了,但是他清楚的看到了,直播间里只有一个观众。 而且名字是‘凤不戾’。 好嘛,原来是凤不戾的小把戏,那他就彻底的放心了。 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白鹤屿故作害怕的望着凤喻楚,委屈的说,“你管管他。” 凤喻楚冷声:“我可管不了。” 他凶神恶煞的瞪着顾临羡,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 “哥哥,现在是属于我的时间。”顾临羡舔舐着白鹤屿的耳垂,温声说,“不许看他哦,也不许搭理他。” 白鹤屿没有回答。 顾临羡坏坏的捏着他的,扯了扯,“听到了吗?” “……听到了,烦死了。”这个白切黑‘弟弟’,我可要不起! 白鹤屿撇嘴。 又情不自禁的移动视线,盯着摄像头。 顾临羡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直接抱着他,往前走了两步。 对准了手机屏幕。 离得更近了。 白鹤屿被放下来,脚尖踩着顾临羡的脚背。 顾临羡穿着白色温泉服,脚上人字拖。 所以,白鹤屿踩上去他的脚背,有点疼。 但想到白鹤屿更疼。 也算值了。 他们一起疼。 所以,他和哥哥,是‘双向奔赴’呢。 想到这里,顾临羡精致的面容上,笑容更加开心。 浅红色的双瞳也亮晶晶的。 他笑着扯下手机,点开拍照模式,对着白鹤屿就咔嚓咔嚓。 吻着白鹤屿的脸颊,咔嚓咔嚓。 换个姿势咔嚓咔嚓。 “你很吵。” 不等顾临羡夸白鹤屿很上相,全身上下任何地方都很美,拍出的这几张照片,都非常的出片。 那边的凤喻楚,就忍不住,酸不拉几的说话,打断了正在甜甜蜜蜜的二人。 顾临羡略略略道:“要你管?哥哥你看,他好凶哦,咱们不搭理他,乖~” 白鹤屿:“……”我选择退出,你们快打起来! 真的谢谢了。 他身累,心累,“什么时候能回去?” 面前两个,手机屏幕里面还躲着一个。 凤不戾,你牛逼,玩儿精分。 你是懂如何吸引别人的注意的。 呵。 顾临羡甜甜的说,“哥哥你留下来吧,不要回去了,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们四个人……一直这样相处,不好吗?” “不好!!” 白鹤屿语气很重,格外的凶。 他只觉得,目前地这个剧情的展开方式,非常的离谱! 自己‘第一次’见现实中的凤不戾后,喝了对方给的那一口牛奶,就来到了这个‘梦中世界’。 第一次和顾临羡以及凤喻楚他们见面时。 他们能够徒手撕裂虚空,或者是身后长出纯白,亦或者是纯黑天使翅膀的能力,包括瞬移、切换场景的能力。 种种一切,全部都来自于幻想。 更确切的说。 是来自于凤不戾的幻想。 这里,所有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处于凤不戾的幻想世界。 在这里,凤不戾就是王者。 只要凤不戾想,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自己已经在这里,和这两个人浪费了太多时间。 他想逃! 逃离凤不戾制造出的‘幻境’! 但是逃不掉。 自己的灵魂不全,被什么东西禁锢了,只能被迫留在这个虚无的世界,和这两个人,各种这样那样汲取能量,有助于身体健康和恢复。 不过好在,自己还有一部分灵魂,在现实世界中,控制着‘白鹤屿’的躯壳。 就是,那半部分灵魂,有点傻乎乎的,像大家嘴中的,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白甜。 不知道,会不会又着了凤不戾的套路…… 愁人啊。 白鹤屿的脖颈,被顾临羡戴上一个粉粉嫩嫩的项圈,飘远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白鹤屿低头瞅了一眼,无力吐槽:“不好看。” “可是男孩纸就应该喜欢粉色,哥哥不是很喜欢吗?” 顾临羡遮掩了眼底,听到上一个回答时的失落,郁闷的顶撞着白鹤屿。 装作不在意的哼了哼,“哥哥真好看,临羡最喜欢哥哥了。” 他好像是察觉白鹤屿有逃跑的心思,于是更加卖力。 这可就让白鹤屿更加的痛苦并快乐着了。 他吸了一口凉气,“喂喂喂,顾临羡你太过分了。” 白鹤屿摘下项圈,直接戴在了凤喻楚脖子上。 咦~报看! 凤喻楚顺势抓住白鹤屿的手指尖,不让他退回去。 向下而去。 白鹤屿一只手扶着那一颗非常大非常大的大树。 另一只手被迫摸着凤喻楚。 顾临羡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继续拍照。 手机屏幕里,凤不戾的脸色逐渐加深,满意的看着这一个场面。 将这个场景,画成了一副完美的画作。 越是这种时候,白鹤屿就越在想。 凤不戾或许真的有病,而且是非常非常严重的那种。 是臆想症么? 臆想着自己有神奇的力量,是世界主宰,弹弹手指头,就能够毁天灭地的那种? ——这才是臆想症的正确打开方式吧?! 偏偏凤不戾,不是个正常人! 别人臆想升级打怪。 他……臆想…… 做死他白鹤屿,这个可怜又无辜的路人群众。 白鹤屿咬着下唇,咬红了。 抬起脑袋,看着湛蓝湛蓝的天空。 他向往自由啊。 他被凤喻楚抱进了怀里,亲亲抱抱举高高。 白鹤屿就郁闷,顾临羡和凤喻楚,是凤不戾的另外两个人格么? 怎么人格还都有名字? 这‘三个人’的言行举止,气质,都是天壤之别。 凤喻楚冷漠无情,凶巴巴的,欠打。 顾临羡乖巧懂事,但实际上也是个白切黑,坏到骨子里了。 凤不戾看似温柔,实则心机颇深! 一步步的,把他这个无辜的路人群众,给套路到凤不戾的‘幻境’之中,试图将他的灵魂永远的,禁锢在这虚无缥缈的世界。 是个狼灭。 遇到对手了。 虽然魂在幻境,但白鹤屿还是能感受到,另一半灵魂传来的感知。 他也知道,自己暴富了! 百亿富翁啊…… 他都不敢想的。 这么大的一个馅饼,砸在他的头上了,他却只能听,不能去真实的感受一下。 错亿啊! 简直能被凤不戾给气死! 所以。 得尽快想办法跑出去,回归现实! 要说凤不戾也是个怂货。 在梦里这样有什么用。 有本事现实中碰一碰啊! 他就不信了,自己还反——不了了!! 明显察觉白鹤屿非常不在状态,凤喻楚与顾临羡二人眼底同时闪过一丝狠辣。 “小猫,你在想谁?” “哥哥,这种时候,你竟然还在想凤不戾么?” 他们神同步的问白鹤屿道。 白鹤屿:“……” 偏偏手机屏幕里的凤不戾也看热闹不嫌事大。 指尖弹动,敲下几个字: 【在吗?看看**。】 白鹤屿:“……”他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好像要长针眼了呢。 很好,今天也是差点变成神经病的一天! 偏偏凤喻楚还辣手摧花,强行让白鹤屿睁开眼睛,阴恻恻的说,“选他们还是选我,小猫,你懂我的心意的。” 顾临羡茶里茶气,“早知哥哥心里有了他们,我就不来了,偏打扰了哥哥们的兴致,惹了人厌,倒是自己心里泛了委屈,也不敢说,那我走就是了。” 白鹤屿看到手机屏幕上,凤不戾发的文字,金光闪闪,一个字一百块,三百六十度各种土豪金滚动。 凤不戾说:【也是,他们毕竟跟你更亲近一些,你选他们,我并不反对。但是,该受的惩罚,是一点都不会少的,阿屿,我很想你,期待与你的下一次见面。】 白鹤屿这朵娇花儿啊,不知道这场闹剧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反正他当鹌鹑装死。 这三个人的话,一个字都不回,爱咋咋的。 但结局就是…… 第8章 喜欢? 白鹤屿很累,很累很累。 日落,月亮升。 风有点冷了。 顾临羡在收拾东西,准备带他回去继续。 白鹤屿裹紧了衣服,心想,不愧是惩罚世界…… 足足有三倍惩罚呢,时间也更加久了。 他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草里装死。 又被凤喻楚提溜起来,“小猫,你在害羞?这个时候你害羞?装什么纯?过来。” “……” 好吧,凤喻楚一如既往的过分。 只要自己做这些事情,能够让现实世界中的主人格凤不戾,他老人家开心就好。 这点小牺牲算什么。 一切为了封不戾的灵魂碎片。 他忍。 于是白鹤屿动作果断又迅速的跳起来,抓着凤喻楚的衣领子,把人扑倒在草丛中。 “这么久了一直都是你们在……现在轮到我了。”白鹤屿咧嘴笑了起来,笑的蔫儿坏,轻轻的拍了拍凤喻楚的嘴巴,少年压低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宝贝儿,可以开始了。” 逐渐被拿捏的凤喻楚:……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猫。 有趣,真有趣。 顾临羡看着‘哥哥’白鹤屿,就这么跟自己的‘死对头’凤喻楚,两个人竟然在草丛里腻歪到一起了。 他气的都快裂开了。 气愤的走过去,红着眼睛质问道,“所以,现在哥哥的选择,就是凤喻楚么?” 不等白鹤屿说话。 顾临羡就捧住他的脸庞,轻柔的落下一吻,亲在眼睛上。 顾临羡说道,“哥哥,不可以选我么?” 白鹤屿:……差点儿忘了顾临羡这货也在。 他矜持的推开顾临羡的狗头,勾着嘴角淡淡一笑,“小孩子别来凑这个热闹。” 顾临羡:他?顾临羡?小?孩?子?(???﹏???)桑心了!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顾临羡做不到的事情! 和做不到的人! 顾临羡小声说,“我偏要!” 这时,日光散落,月光倾泻而下。 天色渐晚。 “给你给你,拿去吧。”白鹤屿才虚弱的,把刚才顾临羡的装饰物还给了他。 蓝色的饰品,戴在脖子上衬得对方脸很白呢! 然后顾临羡就挨了一巴掌,他捂着脸,不可思议。 白鹤屿微微一笑深藏功名:这叫什么?这叫做物归原主。 早上时,顾临羡是想用在白鹤屿身上的,然后忘了。 但是天真的小猫白怼怼,看似纯洁无瑕。实际上,内里切开是黑色的,蔫儿坏蔫儿坏。 不给还给他,还打他的脸! 白鹤屿也没打算,放过对凤喻楚的荼毒。 他把抓着凤喻楚的头发,手掌都用力简直要把凤喻楚的头顶快给薅秃了! 凤喻楚茫然了一秒钟。 头顶凉嗖嗖,是脑袋上被白鹤屿,戴了一个猫猫发箍,他:?? 白鹤屿捏了捏凤喻楚的喉结,惹得对方眼神一沉。 暗自用力。 白鹤屿:……大可不必了。 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情,白鹤屿弯起了眼睛笑吟吟的说,“你们一个是狗一个是猫,咱们都是同类了。都别当人了。” 顾临羡:……还得是你。 凤喻楚:你开心就好。 他们表面顺应白鹤屿的要求,但实际上…… 释放出大翅膀,直接托着少年,飞到了半空中。 白鹤屿:“我恐高!” 他紧张的捂住了脸。 “……没那么可怕,相信我。”顾临羡吻着白鹤屿的指尖说。 是吗? 白鹤屿逐渐卸下防备。 原来在天上,竟然也可以?? 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嘞! (????????) —— 现实中。 白鹤屿趴在桌子上,好像又做了一个梦。 他猛然惊醒! 一睁眼就看到了手机屏幕中,还在保持视频通话的凤不戾。 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了。 凤少爷竟然在熬夜! 凤不戾此时好像在处理文件,他的侧脸十分优异,下颌线棱角分明,帅得很。 白鹤屿心里痒痒的,想对凤不戾做点儿什么…… 少年微微的咽了一口唾液。 想吻凤不戾。 不知道咬着凤不戾的唇瓣,凤不戾会不会哭? 目光移动到男人漂亮的双手上,停顿了几秒。 少年的视线太过于滚烫炙热。 凤不戾想故意装作没注意,都无法装。 他略微抬眸,扭过脑袋,正巧对上了少年懵懂又清澈的漂亮眼瞳中。 凤不戾一顿,笑着说道,“醒了?” 白鹤屿唔了一声,捏了捏有些胀痛的太阳穴,茫然的问道,“凤少爷,您一直都没有挂断视频通话么?” 他这句话说完,就咬了咬舌头。 因为……自己是在说废话。 “抱歉,我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耽误了您的时间……实在是很对不起。”白鹤屿语气低落的说。 凤不戾:“没关系的,白老师你好像很累?看来这份工作真的很辛苦。” 白鹤屿悄咪咪的抬起眼睛,看着凤不戾。 凤不戾继续说,“薪资的话,还是保持原来的一个月一百万好了,算是给白老师你的辛苦费,以及……补偿金。” 补偿金? 补偿什么啊? 刚睡醒,白鹤屿的大脑,有点儿短路。少年迷迷糊糊的点了下头,算答应了。 心中想到:只要是不降工资就行,其他的?管它呢。 白鹤屿腼腆的露出一个笑容,“真的吗?太谢谢您了凤少爷,您真是个好人。” “那么,白老师快休息吧,你的状态看起来非常的不好。”凤·好人·不戾温柔又贴心的说道。 “好的,凤少爷也要早点休息哦!”白鹤屿欢快的对着手机屏幕中的人摆了摆手,轻声的说:“晚安。” 凤不戾微微颔首。 白鹤屿挂断电话后,就有些兴奋了。 凤不戾看起来这么好相处,对他也很温柔,而且好像也没有女朋友…… 那么,凤不戾对自己这么好,是因为喜欢他么? “好像是想太多了吧……”白鹤屿摸了摸鼻尖,去洗了把脸,就又一次进入梦乡。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肚子不饿了。 甚至……有些胀。 …… 月落日升。 次日下午五点钟。 下飞机,乘车,上高速,一路无话。 白鹤屿与纳兰蓉坐一辆车,这人亲近。 至于他那脑子不太好的爹宋志明,和冒牌货宋孑然,则是另外乘车,跟在他们后面而行。 白鹤屿看着窗户外面,秀丽的风景,和天空中徐徐落下的那一抹斜阳。 微微沉思起来。 自己答应过来,好像有点莽撞了。 他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没有想清楚,这件事情中,暗藏玄机。 不过他来都来了,就当公费旅游好了。 无论遇到什么事情…… 有怨种母亲纳兰蓉顶着。 白鹤屿不信,就来这一趟,还能把命丢了不成? 白鹤屿努力的忽略掉了,右眼皮疯狂跳动的不祥预感。 华国有句古话说的好。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白鹤屿的心里面,也隐隐的不安,心脏跳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些许。 莫非…… 自己此行,真的能遇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 纳兰蓉偏过头,看着自己的亲儿砸。 少年的侧脸格外精致,有种雌雄莫辨的美,瞳子清澈透亮,琥珀一般的颜色遗传了她的父亲,倒没她父亲那么凶巴巴的。 少年的眼睛,反而带着一抹子的温柔,看什么都深情。 但是,她这个做母亲的,确实能够清晰的察觉到,自己亲儿砸身上散发着的,那一抹紧张和忧愁的情绪。 纳兰蓉就下意识的张开口说,“不必担心,你外公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呢,你是他的亲外孙,他一定会很开心你的到来。” 白鹤屿小幅度的点了下头,有点晕车,没有开口和纳兰蓉说话。 以至于后面,白鹤屿与纳兰里木见面时,看到那一副诡异的场景…… 少年心说:嗯,这个外公,确实挺核善的。 在此刻,意外总是悄然来临的。 就在一行人,心安理得的坐在车上,非常放松时。 前方的道路。 ‘轰’的一声,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漫天的灰色黑屑,在天空中飘散着。 前行的道路,被炸出来了一个大坑。 “快躲起来!” 前方的司机,发出一声大吼,掀开真皮座椅,就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黑色的东西! 狂踩刹车,瞬间停车! 警惕的看着周围。 后面车辆急刹车的声音,特别的刺耳。 白鹤屿下意识的拧了拧眉头。 目光飞得快的从窗外掠过。 不是,现在这个点……真的适合刺杀吗? 真的就不怕被警察抓起来吗? 纳兰蓉骂了一句国粹,“这都多少年了,还不肯放过我吗!” 前十几年,自己都跟父亲纳兰里木,断绝了关系,隐姓埋名这么久,竟然还能被这群人给找到? 纳兰蓉脸色不太好看的,把白鹤屿团吧团吧,塞进了一个小的空间,好在,他们乘坐的这辆车,非常的大,有足够的位置,能够让白鹤屿藏身。 不然的话,白鹤屿不被乱枪打死,也能被憋死了。 “崽啊,躲好,闭上眼睛,你莫要偷看,让妈妈来解决这群狗杂种!” 纳兰蓉说完这句话,就把隐藏空间的门,给关上了。 白鹤屿:“……”事情逐渐变得有意思了起来。 忽视了对方的火烈进攻,纳兰蓉淡定的躲避着子弹,伸手摸了一下耳边的珍珠发卡。 上面有一个微不可见的小红点,亮了一下。 卫星信号发出,请求支援! 白鹤屿就躲在隐藏空间中,听着耳边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像放鞭炮一样的震动声。 他感觉到,时间好像在这一刻中,变得很慢很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 争斗终于停歇。 四周,静悄悄的。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整辆车身都晃动着,白鹤屿的脑袋,一不小心砰的一声,撞到了旁边的‘门’上。 少年龇牙咧嘴,有点懵了。 难道他们这边,战败了? “哟,这不是蓉蓉小姐么?怎么十几年不见,这么狼狈了?哈哈哈哈!束手就擒吧,我饶你一命。”这是一道十分尖锐的声音。 像古代太监发出的声音一样,在外面响了起来。 纳兰蓉瞥了对方一眼,格外的淡定,“你想笑就笑吧。”反正你这个狗东西,也没多长时间能活了,哼! 那个人十分嚣张的,把纳兰蓉拽下车,毙了开车的几个司机,把纳兰蓉、宋志明、宋孑然三人都抓了出去,捆住双手,扔在地上。 模样歪瓜裂枣的老男人,点了支烟,吐出烟圈,猥琐的盯着纳兰蓉上下打量,“啧,咱们的蓉蓉小姐,竟然这么狼狈了?啧啧啧……当年你要是跟我过多好啊,保管你吃好喝好享福。结果,您瞧不上我,就跟了这么一个老东西,哼……” “蓉蓉小姐,这么多年了我还对你念念不忘,这故人相见,不如咱们……” “呸!瞅你那个损出!”纳兰蓉啐了口唾沫,满脸反感,忍住胃部的翻涌,冷静了下来,冷笑一声说,“癞蛤蟆过了这么多年,仍然是癞蛤蟆!你想得到的东西,这辈子你都得不到了,做你的狗屁梦去吧!” “蓉蓉小姐,你这话说的,就让我太伤心了。”老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露出一个贱兮兮的表情,十分的欠打。 他说,“那老东西快升天了,废物一个,你也是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很深,我不嫌弃你有过男人,现在跟我走吧,我保证对你好。” 纳兰蓉:呵呵……这个狗东西,至死都在画饼的路上。 当年,废了他一条腿,如今,还想再废一条么? 纳兰蓉抬着下巴,“谁告诉你,我的行程的?” 老男人不回应,砰砰两下,打在宋志明腿上,瞬间鲜血流了满地! 无辜躺枪的宋志明:??你们聊天就聊天吧,打我干嘛? 艹! “爸爸!”宋孑然吓得脸都绿了,偷偷的瞄了一眼老男人,迅速的扑倒在宋志明身旁,哭成了个泪人。 “爸爸!你没事吧?你这个狗贼!有本事冲我来!欺负我爸爸妈妈算什么本事?呃——” 宋孑然嚎了两嗓子,成功的惹怒到了老男人,被掐住脖子,无法呼吸。 老男人嗤笑着,“蓉蓉小姐,看你养的这两个废物,关键时候都保护不了你。” 宋孑然挣扎着,断断续续的说,“呜呜……我虽然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儿子,但是他们养了我这么多年……” 第9章 白老师,求收养 “但我有一颗感恩的心!我应该知恩图报!士可杀不可辱!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混蛋!杂种!呸!”宋孑然还在说话。 老男人黄豆一样大小的眼睛,看看面色痛苦的宋孑然,看看腿上受伤的宋志明,最后看着悠然淡定的纳兰蓉。 “不是亲生的?蓉蓉小姐,宋少爷说的话,都是真的吗?那么你的亲儿子呢?是躲起来了吗?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过来。” 纳兰蓉和宋志明才不会吭声。 但是宋孑然这个拖后腿的,直接就又开始嚷嚷起来。 “我是不会告诉你,他今天跟我们,一起回外公家的!” “是吗?可是宋少爷,你这不是说了吗?”老男人用枪,顶着宋孑然的脑袋,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终于逮着机会,把宋志明一家,给一窝端了! 老东西纳兰里木,要是知道自己的小女儿,死在他王二虎的手上,老东西不得直接气死啊! 这样自己,就可以顺利的争夺到,纳兰里木这个老东西的遗产了! 真是可喜可贺。 王二虎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个长着翅膀的红色钞票,在冲自己挥手!自己马上,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啊——”几声惨叫,王二虎经历过一场混乱争斗,带的人死伤惨重,唯一活下来的两个手下,这时也嘎了。 他怒骂一声:“是谁坏了我的好事!!” 气急败坏的抓住宋志明的头发,就要把人给毙喽! 但是有人比他的速度还要快。 胸口剧痛,临死之前。 王二虎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他刚刚还在骂的那个老东西,这时,带了一大堆人马冲他走来。 “虎子,我看错你了。”七十多岁的老人,虚弱的咳嗽两声。 他头发白花花,胡子白花花,眼盲,心却不盲。 年轻时候看错了人,遭到了反噬,弄丢了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 这老了老了,报应都来了。 膝下子女后辈,死的死,残的残。 信任的属下,一个个全部叛变,反目成仇,翻脸不认人。 使尽手段,明争暗斗。 都想争夺家产,等他这个老头子死了之后,来分一杯羹。 纳兰里木知晓自己时日无多,但只想在临终之前,再看看自己的女儿与外孙。 就算是死,也死而无憾了。 可惜啊……在昨夜,他瞎了。 我身披罪恶,是个歹人。 但想在最后的时间,为我想守护的人做些什么,哪怕是恶事做尽,人人唾弃。 那又如何? 老爷子虽然瞎了,但还是有威慑力的。 他说,“把这人,剐了吧。” 千刀万剐,是王二虎应该承受的结局。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拒绝这个要求。 因为他们觉得王二虎,是自作孽不可活,都是活该的。 纳兰蓉被骂,被威胁,甚至老公宋志明残了,都没有哭。 唯独见到自己,已经断绝十几年父女关系的父亲纳兰里木,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老了很多很多,脸上的皱纹,都多到数不清了。 纳兰蓉才哽咽的冲了过来。 “爸……”纳兰蓉手指颤抖的,握住了老人家的手。 小时候,父亲就对她说过,不要哭,人要学会坚强,隐藏自己的情绪。 这样才不会被人发现把柄,任意欺负。 但是看到父亲都那一刻,纳兰蓉心里头所有的委屈,都冒了出来。 一开口说话,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父女见面,少不了一阵寒暄。 感觉自己被忽略了的宋志明:……看看我,我的腿,疼啊!快要流血流死了! 自己的戏还没有演完的宋孑然:…… 自己的计划就这么结束了? 该死的!王二虎这个废物! 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来需要换一个目标,继续进行暗杀计划了。 宋孑然装出一副纨绔少爷模样,吸了吸鼻子,‘心惊胆颤’又‘害怕’的冲过去,抱住了外公的大腿。 嚎啕大哭起来,“外公!他们好可怕!孙子我差一点点,就没命见到您了。” 宋孑然低着头,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眼底闪过狠辣的神色,愤恨的咬牙。 这一具身体的原主,也太蠢了。 自己很容易,就被他的情绪影响。 也只恨自己能量不足,无法压制住软弱无能的原主…… 等到自己找到顶级豪门,凤家的继承人凤不戾,这个世界的男主!! 杀掉凤不戾之后,汲取他身上的能量,自己就可以完成任务,脱离这个恶心的低级世界了。 当然,先弄死这几个碍事的老头子老太婆,继承了纳兰家族的所有家产,自己才有资格挤入豪门圈,得到凤不戾这个男主的青睐,趁机夺取对方的气运…… 这件事情,不能太着急,要慢慢来。 纳兰里木之前和宋孑然,见过几次面。 当时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宋孑然这个孩子,长的并不像纳兰蓉,只是以为他像他爹宋志明。 但是,纳兰里木知道抱错孩子事件之后。 原本就对纨绔子弟宋孑然,很不满的纳兰里木,更加的不满意了。 果然不是他们纳兰家的孩子,就是软弱无能! 他的外孙,才没有这么垃圾! 纳兰里木重重一哼,把自己的腿,从宋孑然的怀里面,抽了回来。 冷冷的说,“哭什么哭,还不把你爸从地上扶起来!” 宋孑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戏,演的有点过头了。 忙不迭地起身,又冲到宋志明的身边,把人扛起来,送到了飞机上。 是的,纳兰里木收到了纳兰蓉的求救信号之后,就直接带人开着飞机来了。 一行人正要走,纳兰蓉才恍恍惚惚的说,“对了,小鹤也在!他还在车上!” 说话期间,纳兰蓉的脚步,已经冲到了车上,打开隐藏空间的门,发现里面的少年晕晕乎乎的。 白鹤屿是万万也没有想到,这具身体的原主,竟然有幽闭恐惧症。 只不过在黑暗的空间里,多呆了一会儿而已,他就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浓烈的窒息感围绕着他。 白鹤屿差点儿以为,自己就要被憋死了。 好在,纳兰蓉没把他给忘了。 “小鹤?小鹤?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纳兰蓉把亲儿砸扛了起来,拍着他的脸说着话。 白鹤屿四肢发软,头重脚轻。 一来到外面,就敏感的嗅到了,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止不住的往鼻子里钻…… 好恶心。 再加上晕车、幽闭恐惧症。 更恶心了。 ……多重打击,白鹤屿推开纳兰蓉,直接跳在地上,狼狈的吐了起来。 四肢软绵绵的,脚底踩着的仿佛不是地面了,而是大型的棉花。 白鹤屿缓了好一会儿,才瞅到了,旁边好像有个老头,一直在看着他这边。 白鹤屿看了一眼,这老头和纳兰蓉长的好像。 这不会就是他那个混黑的外公吧? 白鹤屿看着纳兰里木,他身后的各种大型武器十分骇人。 于是少年昏迷之前,就还在脑子里想,外公他老人家,真核善呀。 白鹤屿突然晕倒,吓得纳兰蓉心都凉了! 这刚找回来没多久的儿子,不会这么快的就领盒饭了吧? 一行人手忙脚乱的离开此地,坐飞机回到纳兰家族的别墅区。 他们离开之后,一辆非常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了这边。 凤不戾打开车门看了一眼,就通知后面的属下。 “清理一下。” “是,大少爷!” 凤不戾抬眸,望着天空中没有飞远的飞机。 喃喃道:“被你跑掉了。” 他在心中说:不过没关系,我们很快就能再次见面的,阿屿。 凤不戾开车离开。 打扫战场的属下们窃窃私语。 “陈特助,大少爷怎么突然来这里了?这儿竟然还这么危险。” 凤不戾的助理,陈特助高深莫测道:“大少爷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就别乱操心了,做好你自己本职的事情就行。” “你!” “我什么我?好好干活,咱们大少爷好不容易出来这么一次,可得好好照顾好了,不然的话……你跟我,可都没命活了。” 那人沉默了。 等陈特助忙完去找凤不戾的时候,才发现…… 大少爷呢??怎么玩儿消失了?? 这里好危险,大少爷,你不要乱跑,快回来啊! 你要知道,你可是个路痴的啊!! ?★? 白鹤屿醒来时,飞机刚好落地。 他已经没那么难受了。 一旁纳兰蓉仍然一脸紧张,“小鹤,你还好吗?” 白鹤屿摇了下脑袋,“还行,没刚才那样难受了。” 少年下了飞机,有些虚弱的抬起明媚的眼眸,看着周围的景色。 在内心感慨着,这里的景色真好看。 就是可惜了,人心太乱。 纳兰里木被人扶着,走到白鹤屿身边。他现在虽然看不到了,但是能感觉到,身边的这个少年,体内充斥着年轻的血液。 年轻,真好啊…… “鹤儿,欢迎你来到我的帝国。”纳兰里木神色凝重的说,“这里的一切,是属于你的。” 白鹤屿举了举手,“外公,您不觉得您这句话说的很中二吗?” 纳兰里木哈哈大笑起来,“有趣,真有趣。” 据他所知,这个外孙,从小到大经历的一切,全部都非常的正常。 但是在今天,经历了这样一场乱斗,还能面不改色的站在这里。 确实遗传了他的英勇无畏啊! 好,真好! 他这个糟老头子,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纳兰里木尬笑几声,就带着他们回到家中。 出乎白鹤屿意料的,别墅里的佣人们很少,只有十几个,各司其职。 但是白鹤屿也能想象得到,老人家这么做的原因。 毕竟纳兰里木这几年,遭人背叛,遭人暗算,对所有人都有防备之心,家里佣人少,也是正常的。 不过此时。 他们的队伍里,有了一个伤员——差点被遗忘的宋志明。 需要医生、保姆,来贴心照顾宋志明,这样一来,本就少的佣人,更加的忙了。 白鹤屿对此漠不关心,不是他亲爹他不心疼。 纳兰蓉倒是带着宋志明去治疗了。 留下白鹤屿、纳兰里木、和故意装出一副怂样的宋孑然,三个人,一老两少,在客厅中面面相觑。 白鹤屿觉得蛮尴尬的,于是直接到外面的花园转悠去了。 纳兰里木也没拦着,他本来就年龄大了,身体也受到了损伤,这出去一趟也挺虚的,于是就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白鹤屿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花园中的花,四处逛了逛,就在一个墙角看到了一个人。 不是……说好的守卫很严格呢?怎么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进来了? 白鹤屿见到了…… 流浪狗版凤不戾。 他大老远,就瞧见这墙角,有一团委委屈屈的黑色身影。 那张完美的俊颜,惊鸿一瞥就惊艳万分。 仿佛能刻在心底,永世不能遗忘。 换句话说,凤不戾就算是化成灰,白鹤屿也认识他。 白鹤屿心里面满满的疑惑,直接走了过去。 “凤……少爷?”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这个人影这么狼狈,应该不可能是凤不戾吧? 而且,凤不戾也不在这个市呀。 人影听到声音突然抬头! 目光犀利,犹如凶兽一般狠戾暴躁。 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气。 但是看到那站在月下,温温柔柔的少年时。 眼眸之中的恶意,全然散尽,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凤不戾低声说:“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低头看人,好像有点不太尊重对方? 于是白鹤屿蹲下了身体,和凤不戾面对面,目光坦荡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少年干干净净,满脸柔善。 他却满身泥泞,满心皆恶。 明明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短短的一步,甚至不到一米。 但此刻,凤不戾恍然觉得,他们二人之间,好像有一条无法跨越的横沟。 多么的遥远啊…… 他想撕破少年的善,将少年扯下神坛,诱少年堕落。 和他成为一样的恶人。 那样,他的阿屿,就彻彻底底是他的人了。 凤不戾浅浅的笑了,目光中带着深意,凝望着少年干净的脸庞,对他说:“白老师,我被赶出家门了,求收养。” 第10章 大少爷说,我爱你 白鹤屿盯着凤不戾的脸庞,看了好几秒钟。 面前的男人,虽然依旧模样俊美高大,霸道狂狷,帅出了新高度。 但是此时此刻,凤不戾的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股低沉抑郁的气息。 ……可与之前大有不同了。 凤不戾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脸色有些苍白、难看。头发丝也耷拉着,没有之前有精气神了。就连裤脚都沾了些泥土。 全然不像之前那个金贵、爱干净、又优雅的大少爷了。 白鹤屿表面上是一个十八斤画手,但背地里,也是一个,资深狗血小说爱好者。 这时,也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面前这个和自己只不过有两面之缘的凤不戾,好像…… 黑化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化吗?模样也没怎么变,但是凤不戾的眼神,却不一样了。 大帅哥黑化的模样,依然帅裂苍穹,真不错。 小说诚不欺我。 白鹤屿在脑海里,天花乱坠的想象着。 ……不过,到底是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凤不戾的黑化呢? 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吧? 白鹤屿此时,还不太了解是因为他的原因,凤不戾才会黑化。 他只是盯着凤不戾,开口问了一句:“为什么,会在这里?” 至于凤不戾上一句‘求收养’,则是完完全全被白鹤屿给忽略掉了。 白鹤屿内心os:管它呢,雨我无瓜。 他不信,凤不戾那么有权有势的一个财阀公子哥,会沦落到,没有落脚之地的这种田地。 原以为,凤不戾会说出什么惊天大瓜。 却不料,凤不戾语气极为平淡的,从口中吐出来了两个字:“……破产。” 这个语气啊…… 让白鹤屿都不太淡定了。 就这?就这啊? 破产了这么大的事情,您老人家,就这个态度吗? 有点离谱,但也有点好笑。 “真的吗?凤少爷可别骗我哦。” 少年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黄澄澄的,水润润的,这么眨呀眨呀,一直看着凤不戾。 凤不戾的指头间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触碰一下,少年纤长的眼睫羽。 但是因为他的身上,实在是太脏了,又不敢去触碰。 刚才,凤不戾迷了路,掉到坑里摔了一跤,把脚给扭伤了。 现在疼得厉害,但是凤不戾,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固执地坐在墙角,等待着白鹤屿的到来。 他的等待,是有结果的。 少年果然来了。 凤不戾笑弯了眼睛,“如果我骗你,你会原谅我吗?” “……不吧?”白鹤屿歪了歪脑袋。 可爱的模样,落入凤不戾的眼底。 凤不戾面色暗沉,低低笑了起来。 他忍,忍不了。 还是一把将少年搂在了怀中,故作可怜的说,“白老师,我真的破产了。” 才怪。 这个小东西,二选一的时候,一言不合就选择了抛弃他。 他只能觍着脸,主动来找他的小猫了…… 小猫的身边有很多朋友,也有亲人,倍受关爱。 可他啊…… 凤不戾贪婪的,把脑袋埋在少年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吸气,蹭了几下,低低开了口:“白老师,我可以抱抱你么?” 白鹤屿:“……”你抱都抱了,先斩后奏,我还能说什么呢? 难道要跳起来,在你头上暴扣一下? 白鹤屿强颜欢笑,“当然可以了。” 白鹤屿默默的抬起手,在凤不戾身上拍了拍。 嗯……如果这个家伙,真的破产了的话,好像心情确实容易不太好? 那么自己,就勉为其难回抱一下凤不戾,给他一点安慰吧~ 感受着怀中的少年的回应,凤不戾松了口气,美男计成功! 小猫身上真的很柔软啊…… 小猫也很漂亮、可爱,令人心动。 幻想占为己有。 从前天,凤不戾头一次见到,这个名叫白鹤屿的少年时。 凤不戾就已经发现,白鹤屿是不一样的。 他的世界,只有灰白,可他却带着光亮而来。 凤不戾看其他人,只有三种颜色。 但他的少年,干净明亮,五颜六色的…… 于是,凤不戾就在幻想,幻想着梦中的自己,是优秀的,奇异又神奇的,很容易被少年喜欢的那一类人。 但是,另外的两个人格,有点不太听话,不是很接受小猫的到来…… 不过没关系,他会一直爱小猫的。 凤不戾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 自己就像一个怪物一样,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令人厌弃。 或许,怪物都想拥有一个救赎吧。 而他的救赎,就是白鹤屿。 这个干净温柔的少年。 凤不戾想弄脏他的少年。 可又舍不得。 凤不戾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少年柔软的身体。 继续勾唇一笑,和善亲昵:“谢谢。” 白鹤屿心想,毕竟这人是自己的‘金主’,一个月大方的给他一百万呢! 所以么…… 他热情邀请道:“倘若凤少爷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的外公家暂住几天。” 让凤不戾暂时留下来吧。 白鹤屿想。 他有私心,毕竟在世人眼中,凤不戾是个恶人。 但是啊…… 凤不戾再坏。 也是他的封不戾。 他的……爱人? 他的爱人没有错,也不会有错。 这般想着,白鹤屿脸上的表情,是越发的善解人意了。 凤不戾眼底,倒是有一丝的诧异情绪,一闪而过。 他原本,就是在撒谎。 但想不到,少年会这么直接的,就答应了自己。 如此的没有防备之心…… 以后自己,若是保护不了少年。 那少年,又当如何是好? 会被人欺负么? 凤不戾不敢去想。 但他,必须要扩大自己的势力,在不久的将来,一举成为少年最为坚强的后盾。 “好。”微微颔首过后。 凤不戾敛了敛眼底,晦涩不明的情绪,站起身之后,不紧不慢的跟在少年的身后。 看着少年的背影,目光深了深。 他的少年如此干净,自己真是舍不得弄脏他。 但是可以先得到少年,不是么? 白鹤屿哪里晓得,身后的落魄狗,竟然是一条伪装出来的大尾巴狼? 等到事发之时,少年才发觉,自己又又又被套路了! 只能捶胸顿足的求放过! ? 对于突然出现在他们家中的凤大少爷。 纳兰里木表示,装作没看到。 这个小辈,人虽然年轻,但是手段狠辣,在几年前,帮他灭了一个帮派,他这个老头子,欠对方一个人情。 他非常和善的把凤不戾留下了,并且在心里面想,自己的这个外孙白鹤屿,还真是有本事! 凤不戾这样的人,都能接触到,直接光宗耀祖了啊! 他热情的设宴招待凤不戾。 一旁的宋孑然,则是心中震惊! 奇了个怪了。 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凤不戾这个男主……并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啊。 而且看凤不戾这副脏兮兮的模样,难道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遭人暗算了? 宋孑然阴郁的想象着,凤不戾留在他们家中的这几天,自己可以偷偷的暗杀掉凤不戾。 自己的计划一定能成功的。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废物’白鹤屿。 少年唇红齿白,模样精致,明明是一个男生,竟生了一副女相。 真是丢人现眼。 活该短命! 宋孑然冷冷的,在心底笑了两声。 既然这两个人,行为举止如此亲密,想必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那自己就直接出手,让凤不戾与白鹤屿这两个人,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哈哈哈哈! 有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小女佣,表情紧张,战战兢兢的端上来了几杯茶水,放下之后快速离开。 却是在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脚底拌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捂着心口,快速的回过头看了一眼,饭桌上交谈融洽的几人,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去死!全部都去死!哈—— 她刚要露出笑容,身后却突然出现一个又高又壮的大婶儿,二话不说的,捂着他的嘴,就把她拖进了厨房。 “放开我。”小女佣挣扎。 胖大婶儿面露失望,“你不能这么做,我们都会死的。” “哈哈!反正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又算得了什么?”小女佣眼神执拗的摇了摇头,情绪越来越癫狂。 胖大婶儿思虑再三,还是一拳敲晕了小女佣,把人拖走。 时机未到,他们并不能贸然出手,还得再看看。 桌上的几人,并未察觉到这个小插曲。 但是那茶水也没有碰一下。 宋孑然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咂了咂嘴。 怎么感觉这口茶……有点怪? 很苦涩,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产物。 他敏锐的回头看了一眼,但是没有看到什么。 ★ 饭后。 凤不戾被安排在最好的那间客房,代表着他是老先生最尊贵的客人。 但是凤不戾不愿意。 凤不戾对纳兰里木道,“实不相瞒,白老师是我的医生,我对他感到很亲切,如果纳兰先生不介意的话,我想住在白老师隔壁的房间。” 纳兰里木只是稍稍的愣了两秒钟,就直接点头答应了,“凤少爷,祝您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他这个糟老头子年纪大了,不能熬夜,安排完这一切后,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凤不戾礼貌的弯了眼睛,“谢谢,您也是。” 他对着呆愣住了的少年,伸出了左手。 贴心道:“白老师?需要我扶你进去么?” 白鹤屿思绪回笼,不是…… 见面第一天,自己的亲外公,就把他这么卖给凤不戾了?? 白鹤屿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凤少爷,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自己能走。” “是么……”从喉咙间发出的声音极其的小。 凤不戾目送少年推开了自己的门,直接走了进去,反手关门,砰的一声。 像是生气了。 脾气很坏的小猫。 凤不戾内心中做出总结。 他走到隔壁,逐渐开始自己的计划。 白鹤屿泡在浴缸里,放松警惕。 眯着眼眸,看着自己白莹如雪的肌肤,叹气,又叹气。 太嫩了…… 轻轻搓几下,就能红起来。 甚至肿…… 沐浴露茉莉的香味很浓,让他闻了头有点晕。 只能提前结束泡澡了。 白鹤屿撑着东西,站起来,愣愣的看着空荡荡的浴室。 哦,他忘记带换洗衣物和浴袍了。 不过问题不大,现在这间房间,是他自己的房间。 所以,外面应该没有人,会突然出现。 他直接打开门,赤果着走了出去。 然后。 和那嘴角荡漾着笑意的俊美男人,对上了眼。 如果他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子,他会大叫一声大骂凤不戾是流氓,然后手忙脚乱的捂上捂下。 但他是一个貌美如花的男孩子。 所以…… 白鹤屿邪魅一笑,挺了挺,“看我做甚?我有的东西,凤少爷没有么?” 少年的笑容加深,丝毫未有察觉危险的来临。 他不仅男生女相,他脑子还有点儿病。 ——是敢于作死的傻白甜一枚呀~ 凤不戾放下了白鹤屿的贴身衣物,偷看被抓包,凤大少爷并未感到尴尬。 反而坦坦荡荡的,盯着少年上下打量了好几眼。 嗯了一声,夸赞道:“你很美。” 下移,“真嫩。” 白鹤屿:??? 直到被凤不戾搂着,亲了又亲,白鹤屿还是一脸茫然。 事情为什么发生成这个样子了呢? 自己不是凤不戾的心理疏导师么? 明明是做心理疏导。 但是,也没让你这家伙,抓着我的手……啊! 大意了,这次真的大意了! 白鹤屿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勉强,简直要保持不住了,他说:“凤少爷,这样不好吧?” “阿屿,你不喜欢我么?”凤不戾眼睛里是委屈的情绪,可怜~巴巴~ 白鹤屿:…… 凤不戾在少年初来乍到的住处,强行诱少年堕落。 “阿屿,你的反应告诉我,你很喜欢。”凤不戾亲吻着白鹤屿的眼眸,使用出能力,怀中的少年满目迷离。 梦境中,顾临羡与凤喻楚,禁锢着猫猫少年。 现实中,凤不戾吻着白鹤屿,温情蜜意。 容纳的有些深了。 交织,痴缠。 蜜液不止,爱意不息。 凤不戾说,“我爱你。” “阿屿,你相信一见钟情么?” 第11章 可是,你很喜欢 白鹤屿这一朵娇花儿啊…… 几乎要被凤不戾给揉碎了。 夜色渐浓。 白鹤屿无力的,靠在凤不戾的胸膛上,咬着他的点点,大脑一阵一阵的疼。 内心疯狂的嘶吼着:凤不戾!你黑化就黑化,直接毁灭世界算球! 可是……你无缘无故的,玩儿我做什么…… 淦! 合着我就必须得当大冤种了呗! “阿屿,你还在怪我。”凤不戾失落的摸了摸少年的臀,叹息着说,“抱歉,我没控制住自己。” 白鹤屿:“……或许,我需要法律援助。” 众所周知,狗血的霸道总裁文里,是没有警察和律师的。 就算报警把凤不戾抓起来,但又能怎样呢? 霸道总裁他是法盲唉! 白鹤屿:“唉!你这是用强。” 生活不易,小白叹气。 凤不戾脸色微红,羞涩的说:“你也可以对我用强的……” 白鹤屿:?? 屁股蛋子还在疼,你丫的有本事再说一遍! 白鹤屿恶狠狠的,像只根本就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兽般,磨着牙,恨恨的啃着凤不戾的嘴唇。 胡乱的亲吻着。 这么帅的男人被他睡了,也不亏! 就是技术太烂了。 腰疼。 “可恶,明明吃亏的人是我,爽了的人是你,你脸红个锤子!”越想越亏,白鹤屿揪着凤不戾的头发骂骂咧咧。 凤不戾扶着他的腰,生怕少年从他身上掉下去。 确实……爽啊。 可是他能说么?不能! 他回吻着少年,将少年的抱怨堵在喉中,引诱着少年换了个姿势。 白鹤屿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眸,“你、你……” 侧入。 唔。 “可以了么?”凤不戾问。 白鹤屿勉强点头,“也还行吧。” 才不说很舒服呢! 才不说(ˊ?ˋ) ???????????? 阳光撒了一地的金。 “咚、咚、咚。” 白鹤屿与凤不戾,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白鹤屿骂了一句脏话,迷迷糊糊的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九点啊……还能再睡会儿…… 等等! 他一个鲤鱼打挺,猛然跳下床,裹上了个浴袍,脚步踉跄的往门边走过去。 但凤不戾这个开了荤的粘人精,一把将少年勾入怀里,入了进去,“阿屿,别走,好么?” 去开个门而已又不是死了,“凤少爷您的戏份很足呢。” 白鹤屿阴阳怪气道。 凤不戾啄了啄少年的唇瓣,低低的嗯了一声,沙哑着声音道,“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白鹤屿诡异的瞅了他一眼。 凤不戾搂着他起身,下床,走到门旁边。 白鹤屿蜷缩着脚趾,颤抖着抓住了门把手。 他咬咬舌尖,清醒了几分。 凤不戾这个蛇精病,太过分! 让他这样来开门? 不是毁他名声! 白鹤屿恶狠狠的,掐了掐凤不戾的尖尖。 但这家伙脸皮太厚了,也不怕疼! 身上的肉像石头做的一样,硬死了。 不仅没把凤不戾掐哭,白鹤屿自己的手指头倒是娇嫩的,被硌出一片红痕。 白鹤屿低头瞅着自己的手指头:“……”无语了。 他绷着小脸裹紧浴袍,凑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佣人又一次敲门,“小少爷,您醒了吗?” ……好像也没别人。 凤不戾搂他搂的更紧,让白鹤屿连连吸气,怒瞪凤不戾一眼。 凤不戾用嘴型道:开门呀,阿屿。 他的脸上,全是调侃与戏谑! 过分!太过分了!! 白鹤屿真想挠花他的脸! 收回视线,调整了一下呼吸,白鹤屿身体藏在门后面,把门只开了一条非常小的缝隙,只露出一双眼睛,语气冷冷的:“干什么?” 男佣愣了一下,低着头道:“老爷喊您下楼吃饭。” 白鹤屿嗯了一声。 男佣又道:“对了,凤少爷好像不见了,您见过他吗?” 白鹤屿道:“他没事,你退下吧。” “好的小少爷。”男佣屏着呼吸,飞快下楼。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小少爷好像和凤少爷…… 他,发现了豪门秘辛! 真刺激啊。 这边。 白鹤屿抬着头,被凤不戾使劲拥吻着。 身体靠着冰冷的门板。 凤不戾使劲往里怼。 白鹤屿张大嘴巴,无声的流着泪。 “阿屿,阿屿……”凤不戾笑着,声音闷闷的,更加喜悦了。 “白老师,你还好么?” 白鹤屿缓和了好几分钟,才一巴掌呼在凤不戾脑袋上,“混蛋!绝交!” 这大尾巴狼,坏死了! 竟然在这里掐着他的腰…… 疯子,太疯了! 如果被别人发现,他直接跳河紫砂! ——拉着凤不戾一起! <(`^′)> ?? 迷迷糊糊的用过早饭后。 白鹤屿侧面的打听了一下纳兰里木的状况。 听纳兰里木的主治医师说,纳兰里木最近的身体情况,非常的不好。 虽然这位老人家,看起来身体状态还不错,但其实,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侵蚀,这不,突然就眼盲了。 白鹤屿咋舌,这人也挺可怜的。 努力了一辈子,最后也没落着多少好处。 其实白鹤屿对于亲情,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可他具身体的原主,多多少少的也在渴望亲情。 白鹤屿能够感受得到,原主残留在这具身体中的一丝情绪。 很躁动。 所以。 他给纳兰里木,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治疗。 效果很显着,可,也无济于事。 因为,白鹤屿发现,纳兰里木身上萦绕着一股死气,这个老人,他时日无多。 活不了几天了。 白鹤屿又不是神医在世,他只是个心理疏导师而已,对纳兰里木的病情,也起不了多大的帮助。 这会儿,一老一少在后花园的小池塘旁边钓鱼。 纳兰里木屏退了佣人,只留下白鹤屿和他在一块儿。 “呀!鱼儿上钩了。”白鹤屿激动的拿起鱼竿,上面一尾小拇指粗的鱼儿,死死地咬紧鱼竿…… 白鹤屿脸上的喜悦表情,瞬间变成了失落,“啊?这么小一条……” 风掀起少年的发丝,吹落了一地的树叶。 纳兰里木忽然说,“你不是原来的小鹤吧。” 老人家的语气十分的笃定。 白鹤屿:“……” ??自己这才几天,就掉马了! 他偷瞄了一眼,失明的纳兰里木。 “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纳兰里木深沉的放下了鱼竿,一副要说大事的表情。 “人之将死,还有什么是感觉不到的。” 他苦笑了两声。 “凤家那孩子不错。”纳兰里木转头‘看着’白鹤屿,认真的说,“你不要让他失望。” 白鹤屿心说,确实不错,持久耐干。 但是他还是很好奇,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纳兰里木发现,并不是原来得‘白鹤屿’的。 可是纳兰里木说完这些,就不理他了。 白鹤屿只能压下了心中的困惑。 “小鹤,我把公司的股份转让给你吧。”纳兰里木收拾了钓鱼装备,抓了一把鱼食,直接撒进了池塘里。 一尾尾鱼儿,争先恐后的抢夺着食物。 白鹤屿问,“为什么?” 纳兰里木回答说,“你年轻,要多锻炼。” “可我不会经商,我只是一个学医的。”还是冒牌货的那种。 白鹤屿伸手在水里搅了搅,有几尾小鱼,好奇的咬了咬他的手指头。 “没关系,凤家家大业大,那孩子看中你,会保护好你的。” “外公……” 纳兰里木摸了摸少年的头发,语气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么呢? 白鹤屿听不懂,也猜不透。 当晚,纳兰里木突发恶疾,去了。 空荡荡的别墅哀嚎声一片。 停棺,下葬。 白鹤屿浑浑噩噩的,心里太压抑了。 他想不通,人就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纳兰里木的寿元,分明还有将近一个月…… “还好么。”凤不戾握住白鹤屿冰凉的手,男人灼热的掌心,包裹着他的手,令白鹤屿想要退缩逃跑。 白鹤屿挣扎了一下,还是一头扎进男人的怀中,闷闷的问,“你也会死么?” 凤不戾顿了一下,笑着说,“笨蛋,人都会死的。” 白鹤屿:“是吗?” “你是人吗?” “……”回答白鹤屿的,是凤不戾漫长的沉默。 白鹤屿笑了笑,继续说,“我的记忆……是被你篡改了吧?” “有么?”凤不戾敛了敛眼瞳,视线紧紧的锁定着,少年瓷白的脸,仿佛要看穿他似的。 他步步紧逼,在这个雨夜,把少年逼的退无可退。 一步,两步…… 白鹤屿捏了捏凤不戾的手指,眸光淡淡:“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了。” 他破涕为笑,脸上的悲伤情绪很快消失,变成了往日里那云淡风轻的状态。 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笑着对凤不戾说,“做吗?” 凤不戾:“……” …… 半夜。 白鹤屿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凤不戾,目光沉了沉。 他终于从凤不戾的幻境中逃出来了! 白鹤屿倚在窗边,点了根事后烟,开始回忆着之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 太阳穴有些痛,白鹤屿皱着眉头揉了揉,准备去洗澡时,突然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白鹤屿一愣,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怎么感受到了外来物种的气息…… 这个味道,不会错。 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敲了敲窗台。 白鹤屿不动声色的躲在窗帘后面,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走远。 他沉思了一下,迅速打开窗户,翻身跳到外面的树上! 身手矫捷的跳到地面上,随后,寻着刚才的那道身影,一路跟了过去。 这个外来物种,身上的气息很臭很难闻,是一个肮脏的灵魂…… 她的目的是什么?她是什么人?穿书者?重生者? 七拐八拐的,拐到了后山上的一片小树林里。 白鹤屿下意识的顿了顿,周围荒无人烟,对方是故意引他过来的吗? 呵,好手段。 风吹的他衣角作响,白鹤屿屏息凝神,最后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了两个人影。 一胖一瘦,好像都是女的? 他放开神识,竟发觉,这两个人都是外来物种。 什么时候,一个位面可以穿过来这么多人了? 不对,上个位面,因为他的原因,造成蝴蝶效应。也有很多穿越者。 但那几个人都是好的,没有其他的目的,灵魂很干净。 可这个位面,自己的任务是治好凤不戾。 自己也没做出什么太离谱的事情,应该不会造成穿越者过多这种局面。 所以,这些外来物种的目的很干脆了。 ——毁灭位面? 这两个人身上,至少背负了十条人命! 白鹤屿原本并不想插手,但他听到了…… 瘦瘦的身影,是那个小女佣,此时,她恶狠狠的,伸着腿踹了一脚树。 暴躁的说道,“为什么我的计划全部都失败了?一个人都没有死!只有那个最没有用的臭老头子死了。” 她用了那么多的道具,下了那么多的毒,但是……只是收掉了一个炮灰的命而已。 亏大发了! 另一个胖的身影,正是那一天拦着小女佣的胖大婶儿。 胖大婶儿说道,“稍安勿躁,你没有发现,凤不戾这个气运之子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原本的故事线改动了,我们还有机会……” “可我等不及了!”小女佣尖叫起来,疯狂的嚎叫着,“只要杀了气运之子,我就能复活我的……不行,要等你等,反正我等不了了!” 胖大婶儿语气强硬道,“但你会遭受反噬!难道你还想再死一次吗?” 见小女佣脸上的表情,开始冷静下来。胖大婶儿再接再厉的劝说,“万一失败了,我们两个就都得再死一次。” 小女佣换了一个话题,“那个白鹤屿……在原本的剧情线里,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现在还会活着?” 小女佣大胆推断道,“难道他也夺舍重生了?” “……不能吧,我们两个躲避天道秩序才逃到这里,他怎么会轻而易举的重生?” “可是,啊——”小女佣惨叫一声。 她狼狈的捂着脖子,双眼瞪大,几乎要掉出来! 白鹤屿一步步走过去,问,“你们,要杀谁?” 怪不得,纳兰里木会提前结束生命。 原来……是这两个人搞的鬼! 只怪自己没有提前逃离幻境,不然的话,纳兰里木是会寿终正寝的。 第12章 更喜欢这样的你 少年的表情,分明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状态。 但是,那一胖一瘦的两个人,却非常清楚的从少年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宛若冰山般的冷漠表情。 少年十分漂亮的一双眼睛,没有一丝波澜,空洞冷漠。 和他眼睛对视上的那短短的一刹那间,二人浑身一冷,仿佛冰雪冻结般,周身散发着,无法消除的冰冷。 方才,她们的所有猜测,全部都得到了证实…… 这个名为白鹤屿的少年,确实和往常不一样了…… 他或许,正如她们猜测的那般……是重生的…… 可是,少年会放过她们么? 她们不敢去猜测、想象…… 正当二人白眼一翻,仿佛看到了死神似的,脸色苍白的没有任何的血色,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脖颈处传来窒息的感觉,快要将她们送到地底下,去见阎王了时。 少年又一次开了口。 白鹤屿看着,这两个肮脏的外来物种,漂亮清澈的眼瞳中划过一丝嘲讽。 少年冷冷的勾了勾唇瓣,开口对这两个人说:“刚才你们是在说……气运之子?这个称呼,是在说凤不戾么?” 他的问话,这两个人,心里的本意,是并不想回答的。 但是…… 却不敢,不回答。 因为她们怕死! 于是,窒息症状稍微轻一点的胖大婶儿,平缓了一遍呼吸,就抬着头,直愣愣的,注视着这个被她们轻视了的少年。 实力强悍……只一眼就令她们甘拜下风,怂的不行。 少年的模样,十分美,就像有毒的罂粟……惊为天人,令人不敢多看。 可是。 谁都不敢想象,就是这样一个干干净净、周身散发着亲和力的少年。 身上却拥有着如此可怕、且令人无限恐惧的诡异气息! 恐怖如斯!! 就像是,传说中的那位…… 嗜血的神明! 凶残、诡谲,是他的代名词。 一言不合就开启地狱模式,让无数人吓破了胆,但又愿意主动的去攻略…… 她们虽然,从未见过,这个只存活于传说中的神。 但是,听说过他的一些故事。 神明也是温柔的。 但,很久很久以前,他杀了一个人。 从此,变成了一位嗜血的大魔头…… 嘶!想想都可怕! 面前少年,给她们带来的恐惧感,让她们非常有心理阴影。 胖大婶儿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的可怕威慑力。 于是也不敢再选择继续隐瞒。 就直接对白鹤屿开口说:“是的小少爷……刚刚的那些话,我们瞎说的,您就全当没听见,可以吗?” 胖大婶儿颤抖着身躯,偷偷的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少年。 “就当……没听见?这句话说出来,实在是太搞笑了。” 白鹤屿听到胖大婶儿敷衍性的话语,果然冷嗤了一声。 “不说,就去死吧!”白鹤屿抬了抬手。 灵魂完整的融合了,他的力量又回来了。 虽然自己总说凤不戾不当人,是个混蛋。 但,凤不戾是他的男人。 他不允许别人动凤不戾的一根手指头! 哪怕,只是在背后悄悄议论。 他也要将这些祸害彻底的铲除! 更何况,这两个外来物种,身上带着孽缘。 留着也是祸害! “这两具躯体的原主还活着,你们两人竟然强行夺舍?”白鹤屿惊讶了一下,旋即脸色更冷! 手指头勾了勾,两个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砰—— 有两团黑雾,从这两句躯壳中飞了出来,朝着白鹤屿丢过来一个红色的东西。 骂骂咧咧的声音,尖锐刺耳,大声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想杀了我们?简直痴心妄想!你自己先下去地狱吧!我们很快把凤不戾送下去,一起陪你!” 白鹤屿淡淡蹙眉,无语的把空中漂浮着的红色球球,抓在了掌心中。 “这就是你用的道具?”白鹤屿捏了捏,球碎了,碎屑被风吹散,融入了脚下的雨水之中。 少年轻轻的笑了笑,“不过如此。” 什么垃圾东西,还敢被称之为道具? 果然,在外来物种眼里,就这么点垃圾东西,还能当成宝贝一样藏着掖着?呵…… 都不如从系统万恶身上薅过来的羊毛道具好用。 白鹤屿又是一抬手,紫色红色交杂着的光芒,化为了星星点点,朝着那两团黑雾攻击过去。 两团黑雾一阵挣扎。 最后停止了逃窜。 白鹤屿搬了个板凳,坐下,“说吧,打哪来的?” 两团黑雾倔强的不吭声。 白鹤屿又勾勾手,一道紫光将其中一团黑雾,劈成了两半。 受到伤害的黑雾,发出一声声惨叫,“我错了!我错了啊!大佬手下留情……我说!你想听什么,我都说!!” 白鹤屿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听着这两团黑雾,你一言我一语的唠着嗑。 足足说了十几分钟。 一句话总结:这两个人也原本是某个小位面中的气运之子,但是在死后,小世界崩塌,他们成了流浪儿。 然后,参加了一场劳什子的选拔赛,稀里糊涂的开始穿梭各个小位面,去攻略唤醒什么…… “神主?”白鹤屿有点儿感兴趣了,轻笑一声,“所以,他醒了么?” 两团黑雾一脸惊恐(?)。 “没有……他很凶,把攻略者全部都杀掉了……” 白鹤屿冷嗤:“活该。” 黑雾:“……大佬,该说的我们也都说了,求放过啊!” “但是。”白鹤屿话音一转,挑眉说,“你们发现了一个bug,可以杀掉其他小位面中的气运之子,然后获取能力与道具,能够让你们重塑真身,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所以……” “你们利用道具,伤害无辜,残害生灵,甚至还想动我的人。” 白鹤屿轻啧一声,“勉强留你们全尸吧。” 黑雾:“……” 等等!我们还能狡辩! 可惜,白鹤屿已经将它们挫了。 黑·挫骨扬灰·雾:……这个大佬好过分。 白鹤屿身体慢慢悠悠的靠了靠墙面,沉思了半会儿。 才道,“无趣。” 神主?啧。无聊的家伙。 不过…… “那十九个天启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智了?什么人都能散布到小位面中,去攻略某某某吗?” 白鹤屿叹了口气,“这几个老东西啊……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少年慢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做好了继续对抗外来物种的准备。 毕竟上个位面,就已经被穿成筛子了。 这个位面,或许也会被穿成筛子。 为什么这么多穿越者? 因为,位面的主神是小垃圾啊。 白鹤屿心情有些不爽,回到房间后,一口气喝了三瓶冰镇啤酒。 后果就是…… 淋雨加感冒。 第二天火葬场! “唔……”白鹤屿推了推索吻的大狗·凤不戾。 头痛欲裂。 鼻腔中哼出了难受的声音,他勉强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别闹,我生病了,小心把你传染了。” “感冒要多运动,多运动一下就好了。”他的吻一路向下。 白鹤屿想反抗,但是……他反抗不了啊! 这具身体柔弱无力……生个病而已,身上软的像似的! 本来,白鹤屿是在推凤不戾,但是,跟撒娇似的,在凤不戾身上四处点火。 把男人勾的,比往常更硬! “艹……” 双手被迫举过头顶,用领带捆着。 男人狭长的眼眸盯着他瞧了瞧,低声说,“哥哥,你很诱人。” ……桥豆麻袋。 白鹤屿瞳孔放大,“你是……顾临羡?” 猛然一陷。 痴缠 厮磨。 “虽然你没有了猫耳和尾巴,但是……”‘顾临羡’版凤不戾吻着白鹤屿的耳垂,语气蛊惑道,“你现在的样子,我也很喜欢。” 很深! 白鹤屿艰难的挤出三个字:“……轻……” 一! 点! 请多多关爱病患! 而不是多多做……病患! 白鹤屿被摊煎饼似的,翻了面,又翻了面。 最后,只能从了。 无法反抗,不如享受。 完了之后,顾临羡去煮了半成品退騒中药,“乖乖喝哦,一滴都不能浪费。” ……不开会死吗! 白鹤屿磨了磨牙,看着顾临羡把药吹凉,他整个人都是抗拒的,“这种药很苦的。” “不苦,我加了秘方。哥哥快喝,乖~”哄猫似的。 呸! 白鹤屿一看顾临羡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加的秘方……就不算是什么好东西! 他才不喝! 病患很难受,病患难受的扭过头,撒娇,“不喝不喝,太苦了。” “那好吧。”顾临羡等药放温之后,喜滋滋的捧着碗,蘸了蘸,‘喂’给白鹤屿。 “秘方不错吧?还美容哦!” 白鹤屿翻了翻白眼,艹!墙都不服,就服顾临羡。 你是懂如何喂药的,也是有一套的! ????? 白鹤屿这一病,被纳兰蓉误认为是伤心过度,而难受到生病。 纳兰蓉原本就心疼这个儿子,这下更心疼了。 想着法儿的,请各路名医给白鹤屿治疗。 同时,将名下的大多数财产,全部都转到了白鹤屿名下。 白鹤屿万丈高楼平地起,辉煌人生靠自己。 直接走上人生巅峰,成为高富帅。 (????-) 宋孑然那叫一个嫉妒啊! 嫉妒的牙都咬碎了! 气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白鹤屿这个死废物!怎么不直接病死呢?这样一来,那么多财产,全部都是他的了! 该死的!这老两口也是脑子有病!他被养了这么多年,对他们老两口那么的好!白鹤屿这个废物一回来,他竟然被完全的无视了! 还有!凤不戾这个男主,是干什么吃的!竟然会一直跟白鹤屿纠缠在一起,难道是说…… 他们两人,是gay! 恶心,太恶心了!真是瞎了眼了! 宋孑然想想都觉得恶心,感觉凤不戾身上,还没有被自己抢夺走的气运,都变得恶心了起来! 宋孑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纳兰蓉把转让合同给了白鹤屿。 手上扣着桌子,力度之大,把桌子抠出来了一个洞! 白鹤屿……我、要、你、去、死! 宋孑然眼底的妒火,熊熊燃烧着,他有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 自己可以夺舍。 同样也可以夺走白鹤屿的躯壳……哈哈哈!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凤不戾这么喜欢白鹤屿是吧?那么他—— 白鹤屿忽然抬起眼,目光凉飕飕的,扫了一眼宋孑然。 奇怪,为什么感觉宋孑然这家伙……也不是正常位面中人呢? “小鹤,怎么了?”纳兰蓉看着白鹤屿。 少年正签着字,却突然停顿了,以为他不愿意继承家产。 她着急忙慌的开口说,“是对合同不太满意吗?” 白鹤屿收回视线,对纳兰蓉摇头,“不是……” 于是继续在合同上,签着自己的名字。 宋孑然这家伙,绝对有问题!自己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对方! ‘顾临羡’已经‘走了’,现在掌控身体的人,是凤喻楚这个冰块脸。 虽然凤喻楚,不是很喜欢白鹤屿这只小猫,但是…… 他注意到了,宋孑然那变态的灼热目光。 是在打什么主意? 凤喻楚摸了摸白鹤屿的耳垂,拧眉沉思。 他也感受到了,来自宋孑然身上散发着的诡异气息。 于是在白鹤屿午休时,凤喻楚主动约宋孑然,到后花园的凉亭一叙。 宋孑然虽然弄死过位面男主,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凤不戾这个位面男主,不像别人一样凤不戾会死的那么轻易。 自己得对凤不戾这个人,多加防范。 于是他到了凉亭之后,没有直接坐下,反而是离了好几米远,就喊道,“凤少爷,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凤喻楚绷着冰山脸,没什么表情,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品着,微微抬眸,看着一脸警惕的宋孑然,忽然发出一声笑。 “宋少爷离得这么远……是在害怕什么?” 虽然,他是凤不戾这具身体中,最近两年才出现的人格。 但,对外界的一些情况,了如指掌。 比如这个宋孑然,是宋家抱错的孩子,平日里不学无术,不是个好东西。 可是…… 凤喻楚清晰的感觉到,宋孑然身上,有一个很大的秘密…… 主人格凤不戾,就是一个有秘密的人。 而小猫白鹤屿,也是神神秘秘的。 有趣,太有趣了。 第13章 我的小猫猫 凤喻楚凉薄的眼神,落在宋孑然身上停顿了三秒钟。 随后,移开。 怂货,成不了什么大器。 莫非是自己过度担忧了? 但,当凤喻楚忽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时。 宋孑然非常警惕性的,后退了两步,“你……你想对我做什么?这里是纳兰家,不是你凤家!我劝你善良。” 凤喻楚:“……” 哦? 自己分明什么都没有做。 面前的宋孑然,竟然如此慌张。 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宋少爷是在害怕我?”凤喻楚眸光清冷,微眯起眼睛,“我很可怕么?” 凤不戾的长相,是顶尖的。 墨色的发往后倒,额前垂了两缕发丝。淡薄的眉眼,生人勿近。鼻梁英挺,薄唇微绷起一丝冷漠的弧度。 似笑,非笑。 身上,穿的是白鹤屿的休闲服。 ——‘凤喻楚’早上抢来的。 略微宽松的衣裳,却勾勒出他精瘦修长的身形,与紧绷着的肌肉线条。 ——在宋孑然眼里,这么帅的男人,直接就把他给秒杀了。 他内心泛起嫉妒之意。 紧咬牙关,自己虽然长得不如凤不戾,但是气势不能输啊! 宋孑然挺了挺身体,故作镇定的说,“我当然没在怕你!……笑话,我怎么会怕你呢?” “是、么?”凤喻楚冷冷的看着宋孑然。 一边走,一边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一次性手套,边走边慢条斯理的戴上。 随后,猛然扼住宋孑然的喉咙—— 狭长的眼眸微眯起来,眼底是无尽的威胁与杀意。 手掌用力,凤喻楚声线冷漠道,“再看白鹤屿一眼,这双眼,就别要了。” “懂?” 呃—— 宋孑然诧异的睁大眼睛! 不可思议! 凤不戾这个人,如此过分! 在他的家里,竟然对他动手! 宋孑然挣扎着,窒息感让他额头冒出多数冷汗。 浑身颤抖着,他的大脑发晕,仿佛见到了手拿镰刀的死神…… 艰难的挤出一个字:“懂……” 凤喻楚将垃圾丢在地上,脱下手套摔在宋孑然脸上,丢下一句话。 “想必,宋少爷并不想试一下,惹怒凤家的后果。” 凤喻楚走后。 宋孑然捏紧了拳头。 头一次,这是头一次有位面男主让他感到害怕! 凤不戾!我一定要杀了你—— ?????? 回到房间的凤喻楚,自然的就看到了,躺在窗外阳台上晒太阳。 舒服到睡着了的少年白鹤屿。 男人清冷的目光,一丝丝的,从少年闭上的眉眼、俊秀的鼻梁划过,直到嘴唇,停下。 少年的唇色,因为沾染上了一丝病气,而变得很淡很淡。 是樱粉色。 往常水润润的唇儿,此时因为阳光的暴晒,而微微起皮了。 落入凤喻楚眸中,则是觉得,少年缺少滋润、急需灌溉…… 呵! 真是一只贪吃,又‘缺爱’的小猫。 不急,这就让你满意。 男人眼神深了深,瞳孔中的黑色浓雾,深不见底。 凤喻楚意味深长的,勾起了一丝丝的浅笑。 淡淡的挂在在薄唇边。 他是不爱笑的,但在遇到了这样一只小猫后,却变得如此爱笑。 简直是行为异常。 凤喻楚此时,还意识不到,自己对白鹤屿,有了情感。 只当自己,是一时抽风罢了。 他拿来了,之前让属下买来的一些小东西。 放在水池边,一个一个的清洗了干净,然后晾干。 白鹤屿睡的正香,梦中,有个浑身上下冒着黑气的家伙,一直叫他,“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他受不了,一脚把人给踹飞出去好远好远。 可那个黑乎乎的家伙,仍然对他穷追不舍。 把白鹤屿给逼急了,直接大喊一句:“叫什么哥哥哥哥,你是属老母鸡的吗?信不信你再叫一声哥哥,我就宰了你?” 那个家伙,瞬间安静如鸡,不敢再说话。 白鹤屿仔细一瞧,嘿呦,竟然被骂哭了。 刚想再皮一下。 却忽然听到一阵动静…… “唔……”白鹤屿揉了揉眼睛,看向声源处。 湿湿润润的触感,从眼皮上传来。 少年眼,划过一抹茫然的情绪。 被凤喻楚掐着脖子,咬住了唇瓣。 这个吻,反复不止。 白鹤屿喉咙有些干涩,眼睛眨了一下,微微喘息道,“凤喻楚?怎么了?” 突然变得这么反常黏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家伙,不会要整他吧? 果然如他所想! 白鹤屿呼吸一停,错愕的瞪了瞪凤喻楚。 脑海中浮现出,刚来到这个惩罚世界时,和凤喻楚的一些事情…… 嘶,不堪回首啊! “醒了正好,陪我玩儿,小猫。”凤喻楚亲了一下白鹤屿的耳侧,嘴角微勾。 显然此时,凤喻楚的心情是很不错的。 凤喻楚抱起白鹤屿,将他放在阳台处的台子上面。 白鹤屿心中一紧,“凤喻楚!你看我不顺眼那么久了,今天终于要谋杀我了吗?” 这里没有装栏杆和扶手,他的身体是悬空着的。 白鹤屿蜷起脚趾头,努力的抓着凤喻楚的肩膀,生怕自己从这里掉下去! 咦~~ “小猫,听话。”凤喻楚语气没曾经那么冷漠,缓和了一下,将手上的东西。 下移。 白鹤屿脸都白了! 少年紧闭着眼,睫毛疯狂的颤动着! 此时才意识到,疯的不是凤不戾,而且他的次人格凤喻楚啊! 艹! “呀!”白鹤屿惊呼一声,奋力的挣扎了两下。 动作弧度有些大。 凤喻楚眉头一蹙,把人抱了回来,重新放到躺椅上。 无奈的说,“小猫,你还在讨厌我,不可以拒绝我,知道么?” 虽然但是……他的悲伤辣么大! 白鹤屿捂着自己的眼睛,强行镇定下来。 擦了一下瞳中的泪水,红着眼睛问凤喻楚道,“你能消失,让凤不戾回来么?” 凤不戾他,好歹是温柔款的。 可是凤喻楚,太过分了。 凤喻楚拍了拍椅子,向白鹤屿又靠近一些。 ……罢了,无所畏惧。 白鹤屿撇开头,知道是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惹恼了凤喻楚。 这家伙,在故意折腾他! 于是。 “凤喻楚你走开!” 白鹤屿还是没忍住,呼出声…… 凤喻楚则是凑在他的耳边,低笑,“小猫,小声一些。如果让佣人们听到了你的声音……会认为,他们家的小少爷,是一个……” 凤喻楚在白鹤屿的心口处,写下了两个字。 白鹤屿:“!” 次奥! 别拦着他! 他、要、爆、锤、凤喻楚这个可恶的家伙—— 让凤喻楚体验一番被打爆的滋味! 第14章 阳台,沙发,和落地窗 白鹤屿躺平如死鱼一样。 今天世界毁灭了吗? ——没有。 今天凤不戾\/凤喻楚\/顾临羡老实了吗? ——没有! 或许是凤喻楚用的东西,激发了上个世界中,他强行吃了万恶地某某丹药的药效。 总之,这会儿…… 他很配合。 “会劈叉么?”凤喻楚脸上带着一缕淡淡的笑意,笑着问掌下的少年。 指尖在少年后腰上,那漂亮的一对腰眼处摸索。 白鹤屿捧着脸,抱着枕头。 脑中想到,凤不戾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会人格分裂呢? 而且这几个人格,一个比一个辨泰…… 自己要在这个惩罚世界待多久,才能出去呢? 治疗好凤不戾,究竟到什么程度,才算成功呢? ……要不,跟他结婚? 或者是,杀死另外的两个人格——顾临羡与凤喻楚?? 凤喻楚没有听到少年的回应。 强行撑开少年的腿。 白鹤屿嗷嗷乱叫,他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大腿的骨头嘎嘣一声! 十分清脆! “艹!骨折了骨折了……凤喻楚你神经病啊!” 劈啦个叉。 抽筋了! 但是这个知识就……啧!! 白鹤屿满头问号。 论辨泰程度,还得是你呀凤喻楚! 凤喻楚换了一种方式。 劈叉变m坐。 白鹤屿生无可恋,凤喻楚好像一个聋子一样,把他的话全都无视掉了。 可恶!过分! “小猫,不许想别人。”凤喻楚指腹摸了摸少年的耳朵,捏住,揪了揪。 白鹤屿气的脸更红了! 更过分的是,凤喻楚另一只手,捏着他…… 也弹了一下。 耻辱,绝对的耻辱! 白鹤屿瘫在凤喻楚身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坐直身体,抓住了凤喻楚胡乱作恶的手腕。 “凤喻楚,你自己的醋你都吃,你有完没完了。” “跟他们,我才是第一!”凤喻楚躺平,反握住少年的手腕,微微笑了起来,“但跟你,没完。” 他们这三个人格,都想掌握这具身体的主动权。 也都要将白鹤屿,这个可爱的小猫,给占为己有。 他们共同商讨了一番,才决定一人两天,周日休息。 啧,可是小猫依旧不乖,在和他温存的时间段,在想凤不戾那个人格。 “继续。”凤喻楚霸道的,握住白鹤屿的胳膊。 强行将人搂入怀里。 白鹤屿:…… 他心里默念,这家伙是解药,一个会说话,会动手的解药,解药,解药! 不生气。 呼…… 白鹤屿邪魅一笑,“怕你啊!!” 下午,一夜。 ?? 翌日。 宜:八卦。 白鹤屿今天是被迫当打工人的一天。 他顺利继承了纳兰里木的公司。 同样也顺利的继承了纳兰蓉,在宋志明所创建的宋氏集团,其中的一部分股份。 打工人白鹤屿,翻身成为高级领导——白总。 他此时,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苦恼的说,“凤少爷,求放过!” 可恶,凤不戾早上看到了凤喻楚留下的痕迹,疯了一样缠着他,一直都不够。 还跟着他来到了公司里。 在这办公室中,跟他…… “阿屿,你都不肯让我留下东西。”凤不戾有些失落,但更加用力。 一体三魂,本就怪异。 又是个色盲,路痴。 现在当个强行让少年跟他白日宣银的流氓,不过分吧? 白鹤屿想到了,等会儿他还得交接各种文件,和开一场股东大会。 立个威严。 新官上任三把火! 就催促凤不戾道,“你快点结束!” 这个时间段是饭点,他才会这么容忍凤不戾肆意放纵。 可是凤不戾根本要不够啊! 这家伙真的是—— 白鹤屿跪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大太阳。 此时,站在六十六层高的大楼里。 他的心里,是孤寂的! 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终于成了别人眼中的那种——万恶的有钱人, 真的是罪过呀哈哈! 身后,还是掌握全国命脉的财阀继承人。 啧,这心情…… 反正白鹤屿爽了,由内而外的爽了。 凤不戾有点不爽,小家伙竟然在发呆?在这种时候发呆?是自己没让他舒服么? 凤大少爷,头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他停顿了一下。 让少年不高不低,难受的扭了扭,“怎么了?” 凤不戾沉默。 思索了一下。 一把勾着少年的小细腰,抱着人,一路走到落地窗前。 把少年按在玻璃上。 白鹤屿:…… “阿屿,你说,窗户外面如果有飞机或者是无人机的话,会不会有人发现你在被我……呢?” 凤不戾眼底露出一抹邪气。 眸光深邃的在白鹤屿耳边低声喃喃。 白鹤屿的脑子里:你说话就说话,这么激动的语气,是在做什么? 你很兴奋!你不对劲! 白鹤屿感觉再继续,自己会坏了的。 他绷直了身体,冷静的回答:“到时候,头条就是—— 震惊!凤氏集团大少爷竟残忍的将一名美少年,拉到落地窗前使劲——! 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 “唔?!” 喋喋不休的小舌,被凤不戾用力亲吻着。 白鹤屿舌根疼! 腻腻歪歪,歪歪腻腻。 “扣扣!”门外,秘书敲门。 疑惑的拽了拽被反锁的门,难道总裁不在? “白总,您在吗?”秘书喊了一声。 或许,总裁是在午休? 秘书凑在门上,屏着呼吸听了听,听不到啥声音,“难道不在?” 办公室里面。 白鹤屿眼都直了! 凤不戾故技重施,抱着他冲着门的方向走过去…… 白鹤屿闭着眼睛掐住凤不戾的胳膊,用口型说:“不准过去!”这个坏蛋!! 凤不戾在他的唇瓣上吮着,低声说,“去吧,来都来了。” 他们已经离门有两米远了。 白鹤屿身体紧绷,呼吸变得慢了起来,他跟凤不戾都没穿。 成何体统啊! 白鹤屿脑子里一团浆糊。 凤不戾在一米远的地方停下。 啪~ 第15章 不怕被听到么? 沙沙~ 凤不戾故意发出来几声响动。 就为了让外面的秘书,听到一些办公室传出去的奇怪动静。 白鹤屿牙都快要咬碎了。 啊啊啊啊啊! 这个可恶的人类! 能够把凤不戾弄死,他再读档重来吗? 白鹤屿咬紧了凤不戾的手指头,发了狠了。 不把凤不戾咬残了,白鹤屿誓不罢休! “嘘,别闹,阿屿……你不是怕被人听到吗?” 凤不戾垂眸,盯着少年好看的眼眸。 白鹤屿竖起耳朵,专心致志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秘书,发现总裁办公室‘没人’之后。 好像直接就走人了? 没被发现,白鹤屿悬着的一颗小心脏,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呼…… “凤不戾,可恶的家伙!对我也太,过,分,了……” “哦?阿屿……我对你,怎么过分了?”凤不戾阴郁的声线,在耳朵边响了起来。 可把白鹤屿给吓得不轻!! 白鹤屿的身躯,异常敏感的抖动了几下。 自己一时太紧张,竟然一不小心,就随口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这波大意了,属于是没有闪。 白鹤屿快速转身。 立马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哄凤不戾说道:“哪里的事……你听错了,凤大少爷。” 手上摸了摸凤不戾的头发,少年他眉眼弯弯。 白鹤屿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谓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白鹤屿自己,都非常的敬佩自己! 高,实在是太高了。 是谁家的小猫,如此的聪慧过人呀~~ 白鹤屿用舌头尖,轻轻的顶了一下自己的左腮。 用无比水润、通透的一双漂亮眼眸,静悄悄的回过头,瞅了一眼凤不戾。 少年的琥珀色眼瞳,睁得越来越大,故意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说道: “天呀,阿戾,你是在生我的气吗?我们二人,既然都是这样的关系了,你竟然如此的小心眼,还生我的气!” 少年话音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就又说道: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凤不戾!我看错你了。” 少年一脸‘你太心机了’的小表情,可爱极了。 凤不戾没有回应,唇角挂着淡淡的笑,退了出去,抱起白鹤屿。 将少年重新放在办公桌上。 在少年惊诧的视线中。 笑了。 白鹤屿:“……”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整的。 总之。 酸! 这是报复!令人痛恨的报复! 小心眼的臭男人! ——开会时。 白鹤屿心不在焉的,回忆起来方才的场景。 感叹。 那精彩的一幕,倘若画成漫画…… 一定能大卖特卖! 他大赚一笔的! 正巧,设计部门的经理,正在说他的计划,刚巧就提到了漫画的板块儿。 近一年,漫画市场大幅度提升,有许多家公司都在竞标。 等这个经理,说完了自己的想法之后。 白鹤屿用手指头敲了敲桌面,红着耳朵开口问道,“咳,那……那方面的漫画市场如何?” 近十年。 他们国家人口直线下滑。 所以,是大量提倡各类漫画、小说、影视剧等这些东西的。 经理道,“也有极大的上升空间!白总,您要投资吗?” 白鹤屿道:“投。”必须投啊!这不就是正好到了,他展现才能的机会了吗? 这钱,不挣白不挣! 开完会后,白鹤屿火速的拿到了,最近几家漫画公司的资料。 经过细心筛选过后,挑选了一家非常有前途的工作室。 画师画风很好,超级给力,但就是……没有好的本子剧情!导致名声不太好…… 白鹤屿动作一顿,来吧展示! 查找到了工作室主编的联系方式,白鹤屿一个电话打过去,抛出了橄榄枝。 他的目的是收购。 主编以为白鹤屿是骗子,张口就说,“这么多钱收购我们这个小破地方,你脑子没事吧?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是骗子!!” 白·骗子·鹤屿:“……你确定你不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吗?” 主编在白鹤屿说话的时候,也悄悄的在网上搜索了一下。 发现对方竟然不是骗子! 但是…… 主编有些犹豫,“那……白总,有空见一面吧。” “行。”白鹤屿定下时间后,乐呵呵的挂断了电话。 嘻嘻,这一次,他要当——的! 他要写一个自己的故事,让凤不戾‘倍受折磨’! 嘶~想想都酸爽! 凤不戾偏过头就,看到少年脸庞上的,那一抹猥琐的笑。 不禁嘴角一抽。 他走过去,看到白鹤屿做的记录资料,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个工作室……” 白鹤屿瞬间脑补了十万字狗血小说,开口就道,“你别跟我说这是你家的。” 凤不戾:“……还真是,不过,是我小叔的。” 提起这个人,凤不戾的脸色有些僵硬。 白鹤屿很明显的察觉到了,旁边凤不戾散发出的冷空气。 抿了一下唇道,“你和你小叔,关系不好么?” 凤不戾脸色难看了一瞬,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淡淡的说,“还记得我母亲么?” 白鹤屿点点小脑袋。 他当然记得,刚穿越过来这个世界时,那个表面和善,其实内心很心机的女人。 就是凤不戾的母亲。 凤不戾言简意赅道,“我父亲死后,我母亲和我小叔结婚了。” 白鹤屿皱了下眉,“啊?” “他们把我父亲绿了。”凤不戾耸肩,把少年揽入怀,吻了吻少年的眉心,“是十年前,那时我刚要考试,发现了他们的事情,然后考砸了……” 顾临羡就出现了。 约莫是将近三年前,他遭人暗杀车祸断腿,最后查出来是他母亲与小叔—— 是幕后主使! 凤不戾心灰意冷之际。 凤喻楚出现了。 体内有三个人格存在。 对于凤不戾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痛苦。 他的精神状态,就开始不正常了。 时不时的犯病发疯,拒人于千里之外…… 自残,自虐…… 顾临羡是另类的善恶结合体。 凤喻楚是纯粹的冷漠与恶。 而他这个主人格,学会了伪装,给自己戴上了一层假面。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才调和好自己的情绪。 待人亲和,进退有度。 翩翩贵公子,陌上颜如玉。 是所有人羡慕的存在。 但他的内心—— 是永无止尽的荒芜。 但现在,他也有了想要守护的人。 他的爱人,他的阿屿。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阿屿……”凤不戾眸光眷恋,与少年无尽缠绵。 “阿戾,我帮你报仇好不好?把你失去的东西,全部都夺回来!” 白鹤屿不困了,凤不戾在没有他的日子里,过的这么惨? 不行,他要替自家男人出头!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根本没在怕的。 凤不戾红着眼眶低声道,“可是他们手段很高明,阿屿,你打不过他们的~” #叮!您的好友——凤茶茶已上线!# 白鹤屿冷冷勾唇,“这些个妖魔鬼怪,是龙给老子趴着!是虎给老子卧着!休想放肆撒野——” 第16章 如何写标题才能成功的引起读者的注意? 在他的地盘上,欺负他的人? 这群家伙怕不是活腻歪了! 白鹤屿靠在自家男人怀中,愤然道,“阿戾别怕,我帮你虐死他们!” 凤不戾摸着少年的小蛮腰,心思早就飞远了,嘴上敷衍道,“嗯,阿屿你真好,我好爱你。” 一口吻下来。 白鹤屿嘴里的话,又被堵了回去! 等等——不是结束了吗?还来? 说被查就被查。 我堂堂新任白大总裁,不要面子的吗! 我真的要生气了! <(`^′)> “阿屿别哭,让我再撒会儿野……” 您那哪儿是撒野,您是在老子身上*种啊! 靠~ 白鹤屿掌心绕后,抓住凤不戾为非作歹的爪子,“你给我退、退、退!!” “不。”凤不戾道,“继、续!” 白鹤屿一脸苦涩:凤不戾你个老六!(竖起中指) 少年抓着自己的小猫玩偶哭唧唧。 真的可以停了! 再说,就不礼貌了! 好在,凤不戾没有拖延症,只不过恶趣味的…… ……幼稚! 一脸都是! 跟他没有似的! 白鹤屿越挫越勇,猛然用力抓住凤不戾的手腕,笑嘻嘻的说,“让我也来试试!” 皮这一下的后果是。 他坐在了办公室里的洗手台。 心拔凉。 玩儿的就是心跳! ★★★ 一天的工作结束了之后。 白鹤屿回到自己原本的住处。 还是这里住着安心! 白鹤屿撑成一个‘大’字,仰躺在沙发上眯起眼睛。 可是—— 白鹤屿用脚丫子,踹了踹身后的小尾巴——凤大少爷凤不戾。 凤不戾将门锁好,拉好窗帘。 打开灯后,静静的凝视着沙发上的少年。 “踹我?” 步步逼近。 伸手握住少年的小脚丫子。 又白又嫩,只是捏一捏,就红了起来。 白鹤屿有些不舒服的拽了拽,没拽回来,“你松开我。” 看凤不戾的眼神,很难不让人怀疑…… 他不会有恋zu癖吧?? 凤不戾略冷的指腹,一路向上滑动。 在中央略微停留。 白鹤屿小脸一红,睁大眼睛,他…… 嗯?? “等等,我严重怀疑,你在演我!”白鹤屿推了推凤不戾的胸膛,根本推不动! 凤不戾道,“什么?” 动作并未停止。 白鹤屿呼吸紧促了起来,“你不是有心理疾病么?你现在,很明显不是有病的人!” 即使,凤不戾跟他在一起时的言行举止,确实是像有什么大病! 但绝对不是心理疾病! 哪个神经病天天想这种事啊! 真不健康!! 白鹤屿开始呜咽了,自己明明能克制住的,但是凤不戾真的有毒啊! 能带着他一起沦陷。 丢失理智! 少年大脑空了空,久久未曾平息。 凤不戾亲吻着少年脸上的泪珠,“真娇气。” 少年皮肤极其白嫩,每一次一运动,都会留下很重的痕迹,但不出一天,就会恢复如初,干净瓷白。 恢复力极强。 凤不戾就越来越上头…… 白鹤屿吻着凤不戾的喉结,微微一顿。 凤不戾等少年发泄完了心里的火气之后,才说,“我确实有病呀,阿屿。” 他笑,“咱们白老师天才妙手,这才几天,就把我的病都治好了,再世华佗啊。” 白鹤屿懵圈再懵圈! 你在说什么胡话!发什么騒! 凤不戾继续毫不吝啬的夸奖,“瞧你,多可爱,我最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白鹤屿面色绯红,眉梢染上欲色,紧咬着唇,轻轻的哼哼。 真是可爱极了。 凤不戾轻啄着少年的唇,温柔道,“你喜欢我么?阿屿。” 一步步引诱。 少年眉头微微蹙起,他又犯病了?那就以毒攻毒! 他张口就来:“我已经在大润华杀了十年鱼了,我的心跟我的刀一样冷!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凤不戾一深。 白鹤屿嗷嗷叫,“我错了我错了qaq喜欢喜欢最喜欢你了!!” 少年的抗拒声更大。 倘若不是门关着,恐怕外面路过的人,都能听到他幸福的哀嚎。 “凤大少爷,老实说,你是不是吃什么不能吃的东西了?”不然怎么可能几天几夜都—— 凤不戾伸出食指,轻轻放在少年柔软的唇瓣上,“嘘,换一个称呼,阿屿。”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少年的双眼。 白鹤屿眨巴眨巴清澈的眼眸,毫不犹豫道:“大佬。” pia的一声。 屁股挨打了。 凤不戾道,“再换一个!” 明明是很平静的语气,但是少年却从凤不戾的话音里,听出来了一分的恼怒。 很难不让人觉得,他若是再皮一下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换就换嘛,急什么急。”白鹤屿撇撇嘴,还动手动脚的打他辟谷。 过分! 眼珠一转,白鹤屿露出一个狐狸笑,嗓音一夹就娇滴滴的说:“凤~哥哥~老公~~” 叫老公的后果就是,被捂着嘴又是一夜。 ?? 第二天,白鹤屿想,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既然他已经跟凤不戾,保持了一段时间这样的关系。 那不如再试一下。 昨天太累,他上班第二天就开始摆烂。 直接罢工不去了! 趁着凤不戾下楼买早餐的功夫,白鹤屿偷偷摸摸的在附近的某某网店中,一连订购了十好几套新衣服…… 第17章 我就是你的礼物 随即,商家发来了一个消息提醒。 预计半个小时送达。 这么巧? 这不行,万一被凤不戾碰上了,那他这张帅脸要往哪搁呀…… 白鹤屿摸摸下巴思索了一下,就给凤不戾打了一通电话。 仍然用着夹子音:“歪,亲爱哒,你什么时候回来鸭?” 早餐店。 凤不戾开的免提。 少年清朗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成功的引起了旁边路人们,那关爱智障一样的眼神:这个人有点东西啊! 他俊脸一黑快速把免提关掉,然后说道:“好好说话,别逼我笑。” 白鹤屿顿时戏精上身,演起来了! 对着手机冷笑一声,高傲的说道: “你小子,竟然出去了那么久,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家里,狗男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那么冷! 你有本事让我独守空房,有本事就别回来了,去跟外面的小妖精过日子去吧!我这一生,还是错付了! 啊~我的心脏好痛!” 白鹤屿往沙发上一倒,双目通红,‘心如死灰’。 演技到位。 凤不戾默默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他才出来了十分钟…… 这小家伙,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主动邀请他了? 啧,真是一只磨人的小奶猫。 凤不戾勾了勾唇,就说道:“怎么?我出门才多久,阿屿就想我了?” 凤不戾话音停了一下,就又说道:“宝贝别急,我这就马上回去,好好安慰安慰你那受伤的幼小心灵。” 安慰?怎么安慰? 白鹤屿咬起唇瓣,想到了某些画面,小脸一红! 騒,还得是凤不戾騒啊…… 竟然会这么配合他‘发疯’。 啧~~ 小小屿竟然迫不及待的抬头了! 白鹤屿想,既然在幻境中,凤不戾都能搞个直播,让他1v3。 那么现实中,他可以和凤不戾,进行视频通话,然后这样那样啊…… 好刺激! 少年撇了撇嘴,心说:但凤不戾可不能现在就回来呀,不然自己的计划,不就被破坏掉了吗? 不行不行!哒咩哟! 白鹤屿自顾自的摇了摇小脑袋瓜,cpu快速转动,都快烧起来了! 有了! 白鹤屿眼眸一眯,飞快的说道:“你先等等,站在原地不要动! 我……咳咳! 人家突然想吃灌汤包了嘛~老公~你在附近瞅瞅,看看有没有卖的~买给人家吃嘛~~” 凤不戾:“行。” 这磨人的小猫咪,既然你想,我就满足你。 其实,白鹤屿住的这种高档公寓。 楼下并不会卖这种东西。 只有十公里外有一家灌汤包店,赫赫有名。 但是需要提前预约! 否则直接去买,至少要排队半个小时。 别的白鹤屿不会,可恶心人,白鹤屿是有一套的呀! 故意这么折腾凤不戾。 就看凤不戾是否真的是‘爱’他! 白鹤屿掐断电话,美滋滋的眯了眯眼眸。 看到订单已经开始派送,还有二十分钟送达。 再计算一下,凤不戾去买灌汤包的路程…… 刚刚能在凤不戾回来之前,穿上那套衣服! 躲起来,把自己包装成礼物送给凤不戾! 他的计划,堪称完美! 但,他算漏了,咱们凤大少爷的实力——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非常特殊的能力,就叫做钞能力。 凤不戾一通电话打了过去,直接以白鹤屿的名义,投资了一千万,成为了那家灌汤包店的股东。 把白鹤屿,送上了灌汤包店,超级至尊svip钻石会员的位置! 于是每天早上。 白鹤屿看着送上门的各种早餐,陷入了沉思:哪个大冤种,为了追求他做出来的脑残事? 很好,成功地引起了本帅哥的注意! ——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白鹤屿拿到新的包裹,拆开,然后刚洗完澡。 在艰难的穿好衣服以后。 一开门就看到了,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俊美男人。 ……大意了,凤不戾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自己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白鹤屿呆呆愣愣的,瞅着凤不戾抓着那些衣服,挨个看了看。 然后,又摸了摸,那个很大很大的礼物盒子——他准备藏在里面来着! 可是都被发现了! 凤不戾快步走过来,惊喜道,“阿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阿屿。” 他上下打量着少年的新衣服,笑容越来越深,“我很喜欢。” 白鹤屿:“……”艹!真的大意了! 他推搡着凤不戾的胳膊,佯装镇定道,“我不是我没有你看错了。” 小手慌里慌张的,在凤不戾的眼睛上摸了又摸,捂紧! 白鹤屿一脸心虚! 凤不戾笑道,“阿屿,别藏了,我都猜到了。” “不,你没有。”白鹤屿倔强又嘴硬的把凤不戾推到门外,清了清嗓子说,“钥匙给你,十分钟后你再进来!” “……好吧。”凤不戾闭上眼睛,斜靠在墙上,唇角带笑。 啧,真是行走的荷尔蒙。 小小屿又抖了抖,因为衣服的缘故,小小屿格外的兴奋! 白鹤屿满脸通红,关上门之后,犹豫了一下,接着打了一个响指。 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下一秒。 各式各样的气球彩带,自己飘了起来,非常自觉的去了自己该去的位置。 不到三分钟,公寓就被布置的像是要举办生日宴会似的,十分精致。 他昨天半夜才突然发现,今天是凤不戾的生日。 当然了,凤大少爷最近沉迷男色,可能没意识到。 但白鹤屿发现了呀~ 他要给凤不戾,举办一个不一样的‘生日宴’。 只有两个人的那种! 凤不戾精准卡点十分钟。 直接开门而入。 看到屋子里的装饰,他微微震惊,心里有些甜蜜。 虽然入眼的一如既往,是灰白色。 但凤不戾内心的世界,因白鹤屿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的丰富多彩了。 心脏狠狠地颤了颤。 是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很讨厌这个日子。 不过,陪小猫玩儿一玩儿,他就不那么反感这个日子了。 他的小猫啊,如此的心思细腻,真可爱。 嘴角荡漾着浅浅的笑,凤不戾温声呼唤着少年的名字,“阿屿?你藏好了么?我……可要进来了。” 皮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 躲在大型礼物盒中的白鹤屿,心跳咚咚、咚咚。 不知为什么,一向厚脸皮的他,会这么的……紧张害羞。 好听的声音越来越近,凤不戾每走一步,都会说一句情话。 撩拨得白鹤屿越发激动…… 差点儿缴械投降! 自己主动跳出去,被凤不戾抓到! “小猫,找到你了——” 白鹤屿错愕抬眸,与男人深沉的眼神,碰撞到一起。 这一个场景。 仿佛与记忆中,很多年前遇到的那个人影重叠。 白鹤屿眼瞳蓄满泪水,喃喃道:“封不戾……是你……” 第18章 一、直、爱! 凤不戾居高临下的,看着箱子中,已经把自己包成礼物的白鹤屿。 少年皮肤本就白皙,此时,换上了一身黑色紧身的衣物。 衬得少年肌肤像玉一样。腰部收紧的设计,勾勒着他细细的腰肢,盈盈一握。 少年心口处,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此时此刻,正随着少年的呼吸,而上下摆动着。 他就是自己最美好的礼物。 凤不戾的视线,不动声色的向下移动着,看着少年不听话的小小屿,笑容越发邪魅。 这个礼物,他很喜欢,要一生一世都不够。 他对白鹤屿伸出了手,“阿屿,过来。” 白鹤屿缓了一下心情,发现此凤不戾并非封不戾。 他冷静下来,直接握着凤不戾的手指头,借力跳了出去。 “surprise——” “我的大少爷,生日快乐。” 少年抬着脑袋,用一种格外深情的目光,直视着男人的眼眸。 少年琥珀色的双瞳,十分精致。倒映着凤不戾略带笑意的脸庞。 仿佛一眼,就要将他印入心底,深深刻下。 白鹤屿鸦色的眼睫羽,轻轻颤动着,有些害羞的踮起了足尖—— 两手一伸,便主动攀附上凤不戾的修长脖颈,凑了过去。 动作缓慢的,亲吻着凤不戾的唇,轻声的说,“还有,七夕快乐。阿戾,我爱你。” 是你与我的七夕节,恋人节。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那种! 想着自己的计划,白鹤屿异常兴奋! 于是更加卖力的,往凤不戾身上凑弄。 凤不戾睁着眼睛,垂着眼帘,静静的看着紧闭双瞳,含苞待放的小少年。 唇瓣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告诉他,这一切并非是在做梦。 全部都是真的。 他用力一揽,搂紧了白鹤屿的小蛮腰。 二人身体密不可分。 这一秒,仿佛是永恒。 一吻结束。 凤不戾说,“你把你自己当做礼物送给我了么?” 白鹤屿害羞啊!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眼睛忽闪忽闪了几下,他说,“阿戾,今天是你的二十六岁生日。为了奖励你,外面的那些衣服,你选一套吧~” “不急,让我先好好看看你。”凤不戾的大拇指腹,放在少年水润的唇瓣上,摩擦了两下,目光格外深邃。 白鹤屿懂了! 凤不戾动了! 过了好久。 凤不戾才放开白鹤屿。 指尖一点,拿了一件红色的。 他虽然看不清,手上的衣物,是什么颜色。 但他能透过少年的眼睛,看出这是红色,于是说道:“红色,红色吉利。” 白鹤屿身上的衣物,刚才折腾没了。 他一把夺过,凤不戾手上的红色圣诞服,扭扭捏捏的跑远。 躲到房间里换好。 窸窸窣窣了几分钟,凤不戾极有耐心的,等待着少年的新花样。 白鹤屿打开房门,只露出半个脑袋,别别扭扭的瞅了一眼凤不戾,咳了一声说:“内个……阿戾,你过来帮我一下~” 凤不戾勾了一下身上的浴袍,心想小猫又在耍什么花招? 于是大步走过去。 开门之后。 就见少年摆了一个造型。 左腿站直,右腿脚尖点地,膝盖微微弯曲。左手伸直,比了一个biubiubiu的手势,右手蜷曲,放在左臂下方撑着。 凤不戾进来之后。 白鹤屿就绷着小脸,满脸严肃的说,“bong——你,大少爷!被逮捕啦!” “白长官,逮捕我的理由呢?”凤不戾双手抱臂,倚在门边,眼眸半眯,配合着少年演戏。 看着凤不戾戏谑的眼神。 白鹤屿破功了,笑的快要打鸣。 恼羞成怒地像小炮弹似的,冲到门边。 抬手,对着凤不戾的心口,使劲锤了好几下,边打边说:“过分,一见到你我就想笑。” 凤不戾抓住少年的小爪子,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底是粘腻的爱意,“屿宝宝,我的胸膛这么硬,你的手不痛么?” 艹……人间油物凤少爷。 白鹤屿内心吐槽了一句。 刚才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腻歪氛围,现在都被破坏掉了。 他鼓着腮帮子,眨着眼睛,把剧情进行到底。 张口继续说着自己的台词,“你被逮捕的理由,就是——” “偷心贼!” “凤不戾,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不知不觉中,就把我的心偷走了!” “我不管,反正我后半辈子,就赖定你了!你看着办吧!” 小手一摊。 白鹤屿傲娇的昂了昂下巴。 少年硬着头皮,被男人审视的目光,看了又看。 他瓷白的脸颊,红得像樱桃! 凤不戾很满意少年的身材。 抓着他的下巴亲了亲,沉声道,“那,阿屿。我求求你……以后你就做我的爱人,不准逃。” 凤大少爷亲口说的甜蜜告白~ 白鹤屿心里面的小烟花,噼里啪啦的响! 奸计得逞—— 但是! 他好像要被凤不戾的甜言蜜语,给直接忽悠瘸了。 点点脑袋,嘴比脑子快的一口答应:“当然可以!这可是你求我的!” “嗯,求你,爱我。”老狐狸嘴角荡漾出一个得逞的笑意。 小狐狸白鹤屿浑然不知! 又被凤不戾拉着,弄碎了两身衣服。 白鹤屿身体一冷! 他忘了,凤不戾是精分啊! 有三个人格! 今天。 凤不戾是初始工作,让换红色衣服,白鹤屿各种配合。 顾临羡是中间工作,让换紫色衣服,白鹤屿继续各种配合。 凤喻楚收尾工作,让换蓝色衣服,和剩余的其他二十件衣服! 白鹤屿配合?配合他个大头鬼啊! 艹!大意了! 他又被凤·黑心大灰狼·不戾—— 给套路了哇! 第19章 嘴强王者白怼怼 今天。 是和漫画工作室主编王帆旭,约定好见面的日子。 白鹤屿一大早就起床打扮了。 要想俏一身孝。 换上纯白色的西装,少年的身材,比例相当完美。 要想帅,必须头发往后倒。 他梳了个大背头,整了两缕紫色挑染,甚至喷了发蜡! 白鹤屿拿着剃须刀,刮了刮胡子。 自信地,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 今天也是阳光帅气大男孩! 顾临羡阴魂似的,突然出现在门边。 语调凉飕飕,“哥哥~捯饬的如此‘花枝招展’,是要去见哪位啊~” 白鹤屿瞟了一眼阴阳怪气的某人,继续捯饬自己。 “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顾临羡眼睛一红,幽幽的‘飘’到白鹤屿身后,顶了顶,语气更冷: “看来,昨晚我不够用力,让哥哥还有机会下床。去跟别的狗东西,鬼鬼祟祟的约会!” “不然,把哥哥的腿打断,关起来。留下来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白鹤屿听着顾临羡的发疯文学,嘴里念叨着‘狗血小说害人不浅’! 伸手就对着顾临羡的小脑袋瓜,就是一个大比兜! “年纪轻轻不学好,满脑子的废料,小心老了没人要!” “哥哥!你竟然为了那个男人,打我?果然被我猜中了吗!!这段感情……看来是我错付了……” 顾临羡被打后,‘娇弱’的往后一退,看着白鹤屿时,满脸的不可置信。 然后脸色一冷,阴郁道,“小猫,你今天别想出去了!” 白鹤屿就:?? 不怪他不想逃,就怪弟弟太高明。 大鸟还往上翘~ 白鹤屿又抗拒,又心动! 几经纠缠后,白鹤屿趁着顾临羡兴趣正浓时。 还是一拳打晕了顾临羡! 出去赴约了。 毕竟他都已经和凤不戾,互相挑明了心意,约定余生。 自己的计划,不能够半途而废! 还有,自己还要狠狠虐一虐,欺负过凤不戾的极品亲戚呢!! 白鹤屿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约定的餐厅。 果然,看到了一个中年秃顶的人,坐立不安的喝着豆浆! 白鹤屿走过去,“王主编?” 王帆旭点头,“白总?” 白鹤屿高傲颔首,直接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看吧,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直接签字了。” 王帆旭苍蝇搓手,在看到敲定的收购金额时,眼睛都冒金光了! 我去。 这真的是财神爷啊! 但王帆旭还是很谨慎的,“抱歉白总,这份合同我签不了。” 白鹤屿挑眉,“怎么?嫌弃钱给的少了?” 不应该啊。 他给的金额,可是市场价的两倍数呢! 难道,这厮要狠狠敲诈他一笔? 白鹤屿再看王帆旭时,就一脸地‘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背刺我’的表情。 王帆旭意识到自己被误会了,急忙说道,“不是的,是我上面的领导,他听到了这件事之后,想跟您仔细谈谈。” 白鹤屿重复一遍,“领导?” 不会就是凤不戾的小叔吧? 他面无表情,“那你约他吧。” “他也来了。”王帆旭热情的给白鹤屿端过来新拿来的早餐,“您先垫垫肚子,他等下就到。” 白鹤屿没吃。 心里啧了一声,翘起了二郎腿。 他倒要看看,这个可恶的二叔,到底是骡子是马! 就在白鹤屿刚坐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远处就有一个长相,与凤不戾有七分相似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王帆旭迅速的站起身体打招呼,“老板” 凤连商皱眉说道:“别叫我老板。” 他坐下,目光不善的瞪了一眼白鹤屿。 白鹤屿礼貌道,“你好。凤先生。合同你先看看?” “嘘,你先别说话。”凤连商抬手打断白鹤屿的话,问:“你就是我侄儿看上的那个小白脸?” 呦呵! 此人在搞事情啊! 他是这种逆来顺受的人吗?不,他不是! 白鹤屿勾唇一笑,开怼:“哟,您就是我男朋友那个嫑个碧脸的……小叔?还活着呐!” 少年说完这句话,夸张的睁大了明媚的双眸,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声的说:“哦,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瞧我这张嘴,真会说话!” “呸……伶牙俐齿的小白脸!”凤连商心说,真是一个有趣的小白脸。 自从他穿越过来之后,有好多年,都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不能这么快就弄死了,得好好留着逗乐子……呵。 凤连商冷笑着,“就你这样,真不知道凤不戾是怎么看上你的。” “我怎么啦?我是什么样的人?告诉你,我的副业是配钥匙。专门给好人配,就不理老毕登。您看您配吗?您配个几把!” 少年语调温吞,但阴阳怪气。 把凤连商气得不行! 他说道,“你真是好样的。” 白鹤屿敛瞳一笑,“多谢夸奖!不过这合同,你还是看看吧。败家玩意儿。” 自从凤连商接管凤氏集团后,凤氏集团从顶端家族企业,沦为末路,成为众矢之的笑话。 还是凤不戾,用短短五年的时间,将凤氏集团起死回生。 然后,同凤连商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凤连商脸皮厚啊,勾搭了凤不戾的母亲,两个人多次算计,抢走凤不戾的生意,让凤不戾社死…… 白鹤屿今天,就是来当凤不戾的嘴替,骂死凤连商这个混球的! 少年小嘴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的说了十分钟,优雅的问候了凤连商。 凤连商耳朵嗡嗡作响,脸色涨红,快被气晕过去了! 王帆旭做和事佬道,“白总,您这是?” 就算这俩人有什么私事,回家解决不就行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就开始互怼起来,这多尴尬啊! 他的脚趾头,疯狂到就要扣穿地面了!! 凤连商不敢动白鹤屿,只能恼羞成怒又气急败坏的,对着王帆旭啪的一个大嘴巴子! “闭上你的臭嘴!” 把王帆旭都给打懵了。“老板?” 艹,这个职业不好混啊!还得挨打??还有没有天理了! 白鹤屿一拍桌子,“还有没有人权?愣着干嘛,报警抓他!赔钱!” 他长得帅,成功的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注意。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打架了? 吃瓜群众们,非常热情的帮忙报警。 凤连商气到脸红脖子粗,“报什么警?都给我住手!不准报警!” 他不知道抽什么风,邪神附体似的。 张牙舞爪的就对着群众们冲过去,准备抢走他们手上的手机。 白鹤屿趁着慌乱时分,偷偷的伸出了脚。 凤连商‘啪叽’一下,摔了个恶狗扑翔。 白鹤屿顿时发出一声感叹:“哎呦,您老可慢点呀~果然是蛮年纪大了,小脑萎缩了,这路都走不好了,需不需要轮椅救援?” 凤连商:“……”我需要你个大头鬼啊!! 他两眼一黑!气晕过去! 第20章 顾临羡:我永远永远都是你的。 凤连商不知道突发了什么恶疾。 就算是晕倒了,整个人还躺在地上抽搐着。 把围观的吃瓜群众们,都吓了一大跳。 又是报警,又是打120。 冤种打工人王小秃。 暗戳戳的对着‘英雄’白鹤屿,竖起大拇指:真有你的!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金大腿啊!求带! 白鹤屿满脸无辜的往后退了两步,“我可没有对他动手,我什么都没有做,是他自己摔下去的。” 吃瓜群众们,被他这副善良的面孔给欺骗了。 非常坚定的点头,“是的,你是个好人。我们相信你,我们都可以为你作证。他的晕倒和你没有关系。” 很快,警察将他们几人都带走。 录完口供,自证清白过后。 白鹤屿摸了摸鼻子,有些犯了难。 不知道被打晕的顾临羡,醒了没有? 他试探性的拨打了电话。 顾临羡的声音郁闷阴森,“小猫,打我,还敲晕我?你最好有更好的理由说服我,不然……呵!” 你这腰,今晚就别想要了! 顾临羡摸了摸发痛的后脑勺,迅速开车到达警察局。 签完了字,把座位上安静如鸡的少年,抱了起来。 一路无话。 他们来到地下车库,里面没什么人。 白鹤屿有点怕黑,扯了扯顾临羡的衬衫领子,低声就说,“临羡,我错了~” 他的手指抓紧顾临羡的胳膊,深深吸着气: “我不应该打晕你,是我太唐突太心急了。我以为搞好事业,你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的。” 地下车库伸手不见五指,唯有一丝丝浅浅的灯光,映照着两个人。 白鹤屿语气虔诚又失落,“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顾临羡舔了舔自己的虎牙,邪肆一笑。 看着靠在他身上的少年,轻轻耷拉着小脑袋,情绪格外低落。 像是他在欺负少年似的。 他被少年的那句‘永远’取悦到了。 心里的一团怒火,也消散了。 但是,不能就这么算了,轻饶不听话的小猫。 否则的话,以后的日子,小猫对他的做法,会更加变本加厉的。 于是,顾临羡提议道,“上车。” 白鹤屿抬起眼眸望着他,瞳孔微缩:“这……临羡?” 看到少年瞳孔中的错愕,顾临羡摸着他的头发,勾着唇,语气充满诱惑的说道,“小屿儿,难道你不想么?” 指腹按着少年的腰眼,顾临羡轻松一推,就把人塞进车中! 后背躺在真皮座椅上,白鹤屿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不是,这是一回事么? 顾临羡在—— 滚烫的呼吸令少年忐忑不安,他眨着眼瞳,缓缓承受着这个温柔的吻。 白鹤屿抱着顾临羡的脑袋,低声细语道:“我都认错了,我们回去吧,这里不太安全。” 漆黑的空间,成功的遮掩了,少年瞳孔底部地那一丝的笑意。 直到顺利融入时。 白鹤屿得逞一笑,鱼儿又上钩了! 他细嫩的手指,插在顾临羡的发缝上,将发丝抓到凌乱。 惊慌失措道,“不,我们回去好不好?临羡……” “呀!” 顾临羡抬头,恶狠狠的捏着他的下巴,咬着他的唇。 呼吸交缠。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爱意。 白鹤屿靠在顾临羡的身上,眼底一片湿润。 顾临羡吻着白鹤屿的锁骨,轻轻一咬。 真像只狗啊。 白鹤屿被他摸到了痒痒肉,浑身一颤,笑出了声,“别闹,好痒,你是属狗的吗……” “嗯,只做阿屿的大狗狗。”顾临羡的语气缠绵缱绻,“我永远永远都是你的。” 白鹤屿满脑子都是:完犊子,又疯一个。 大庆油田,你值得拥有! 他推着顾临羡的狗头,“喂,顾临羡。别亲了,再亲我会血管堵塞而亡的!” 亲哪里不好,偏要亲脖子? 真的会死的! 可偏偏。 白鹤屿越抗拒,顾临羡就越快乐! “那你也亲亲我好不好?我很想要阿屿的亲亲。” 亲……哪里? 白鹤屿被引领着向下。 “小猫,你好乖,真听话……” 顾临羡微微眯眼,摸着少年红得发烫的耳垂。 真容易害羞。 这是他的小猫,是他的小宝藏。 歇了一会儿,白鹤屿拿了瓶饮料漱口。 草莓味儿的饮料~甜甜的。 白鹤屿咂咂嘴,一口干了。 顾临羡死皮赖脸的凑过来,对着他的脸颊‘啾~’了一口。 “还有早餐,空腹喝牛奶对胃不好。” 白鹤屿吃了个包子,说:“那你知道么,空腹吃早餐对胃也不好。” “……这个笑话好冷啊宝贝。”顾临羡搓了搓身上冒出来的冷汗,抱紧了少年,“所以,阿屿,抱紧我。” 白鹤屿填饱了肚子,坐到副驾驶,“回去吧。” 顾临羡问他,“所以回家之后,还继续吗?” “……肉包子还堵不上你的嘴吗!!”白鹤屿气急败坏的抓起大馒头,往顾临羡嘴里塞! 果然不应该同情他,变本加厉了还!! “可是,真的堵不满。”顾临羡咬着白鹤屿的手指轻轻吮着,眼神带着深意。 白鹤屿:“……” 生活不易,小白叹气。 今天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 到家之后,顾临羡便迫不及待的,把少年堵在门口亲吻。 白鹤屿握住顾临羡的手,却是一惊! 他:????这啥玩意儿 第21章 喜欢宝石么?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顾临羡晃着手里的东西。 咧嘴笑了起来。 凑在白鹤屿身前,鼓鼓捣捣。 白鹤屿双目放空,呼吸紧促起来,断断续续的问道:“你、这是……” “不想试试吗?你不是冷?” 顾临羡扶着白鹤屿,带着他一起往里走,在餐桌边停了下来。 “这样一用,你的身体循环就打通了,以后再也不怕冷了,不好么?阿屿。” 顾临羡一边说,一边变魔术似得。 从角落中,拿出来一个黑色的大袋子。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依稀能看出那些东西的形状。 白鹤屿看着顾临羡的举动,内心十分期待。 但表面上。 故意装出一脸震惊的模样,捂着自己的嘴巴,闷闷的说,“简直胡闹!顾临羡我给你脸了!” “阿屿,这是你偷偷逃跑的代价。” 顾临羡摸出来一个小玩意儿。 嘴角笑容加深,又拿出一根黑色的绸缎带子,上面镶嵌着漂亮的彩色珍珠。 顾临羡走了过来。 态度强硬地,按着白鹤屿的肩膀,让他坐下。 “这是惩罚。” 眼睛被蒙上了,珍珠的触感冰冰凉让人感到新奇。 白鹤屿舔舐了一下干涩的唇瓣。 紧张的问,“人总要有自己的事情做,我出去工作,我没有错!顾临羡,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你——嘶!” 唇上一痛,顾临羡含着他的唇,又咬又吮,更像狗了! 白鹤屿推开顾临羡,哼哼吸气,“你蛮不讲理。” “嗯,只想做你。” 顾临羡又亲了一口白鹤屿的脸庞,叮嘱说,“不许乱动,等我回来。” 他挑了两个。 一个是圆的,克数不错,捏在掌心沉甸甸的,估摸着是最贵重的那一个。 另一个宝石是修长的,约莫有巴掌大,璀璨又耀眼。最上方甚至镶嵌了一层稀碎的钻石,在灯光下更加夺目漂亮。 顾临羡还挑选了一串做工精致圆滑的项链,珠光折射出漂亮的微光,让人看了就喜欢。 这些东西加起来的重量,还真不轻! 他一一清洗,然后用酒精消毒。 晾好之后。 顾临羡把那串项链解开,拎在手中。 “你摸摸。”他把串珠往白鹤屿手心一放。 白鹤屿摸了摸,一个一个查看着,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宝贝! “是温的?” 顾临羡笑着点头,“是呀阿屿,我对你多好,发现你体寒,特意给你准备的暖、玉。有很神奇的功效哦!” “你早就有这种打算了吧!”白鹤屿气呼呼的,凶巴巴的,听着声音,一口咬住顾临羡的手腕,使劲一用力! 顾临羡,就你招数多! 咬你,疼死你疼死你! 少年恶狠狠的想。 “你摸这个,这一个很好。形状材质与颜色都很好,也很漂亮,帝王绿。”顾临羡捏着串珠的一端。 白鹤屿呼吸猛然一停! 乱了方寸,“你!!” “喜欢吗?” 白鹤屿轻轻点了下头,气息不稳道,“还行。” 一颗颗珠子敲击出的声音,清脆好听。 白鹤屿有些迷糊上头。 真的还挺好。 果然凤不戾的人格没有辨泰,只有更辨泰!! “那,阿屿你再试试这一颗是上等的品质,漂亮吧?两百万拍的,都送给你。” 顾临羡将那串项链收起来,又递过来一个。 镶嵌着漂亮的珍珠的黑色绸缎,忽然被摘了下来。 白鹤屿一时间,还没太适应周围的光亮。 他神情恍惚了一下。 看到顾临羡面上略微偏执的神情。 心头一紧。 艹,杀人灭口? 这败家玩意儿,花这么多钱买这些宝石,实在浪费! 像是读懂了白鹤屿的心思,顾临羡直接说道,“并不算浪费,送给阿屿的,全部都值得。” “也……大有用处,不是么?”顾临羡凑近,气息喷洒在白鹤屿脸上,眼眸弯弯,露出可爱的虎牙。 白鹤屿情不自禁的,捏了一下他的脸。 顾临羡一愣:“……” 旋即吻住白鹤屿的唇。 “真甜。” 吻下来的时候,顺便将那一个放在了白鹤屿手心上。 白鹤屿差点儿没拿住,“这……好大一颗!” “是吧,专门给你挑的,喜欢吗?” 白鹤屿面色微红,“喜欢,可是——” “没有可是,都是我送给你的。” “是顾临羡送给白鹤屿的。” 顾临羡固执的说。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白鹤屿的反应。 白鹤屿迟钝的点了下头。 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这家伙,还吃另外两个人格的醋?退退退! 一群醋坛子! 有钱真好,这里的任何一个宝石拿出去都珍贵无比! 白鹤屿感受了一下,笑着说,“这个,比刚才的串珠质量好太多了!” “喜欢就多玩会儿,我有的是时间陪你。”顾临羡自信微笑。 下一秒,‘凤不戾’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顾临羡瞥了一眼,“广告推销……” 迅速挂断,关机!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做过无数次似的,贼拉熟练。 白鹤屿叹为观止,震惊道,“可是,我明明看到得是总经理的电话……” 就这么挂断,真的好吗?还关机!! 照这三个人格,再这么任性胡闹下去…… 凤氏集团的公司…… 会倒闭的吧? 一定会的吧??? 白鹤屿把那颗球拿到一旁,小心翼翼的放好。 跟顾临羡商量道,“最近这几天,有你们陪着我,我确实很开心,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主动去抱住了顾临羡,低声说:“可是你们家那么大一个公司,不能说不管就不管,千百口人,上万个家庭,他们都等着您养活呢。所以……大总裁,该回去上班了。” “梦,也该醒了,阿戾。” 白鹤屿轻轻叹息,脑袋在顾临羡心口拱了拱。 顾临羡眼神一顿,认真的说:“可是在我心里,阿屿你才是最重要的,你是我唯一的喜乐……” “但,你的所有情感,都被压抑在了心中,永久掩埋,这是你想要的结果么?不,你应该是一个自由的人。阿戾,醒醒。我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快乐的,全世界最好的凤不戾啊。” 白鹤屿语气十分严肃认真: “无论是凤喻楚,还是顾临羡,他们都是你。在我眼中,你们就是一个人,是我永生永世的所爱之人。” “你并非另类,你应该有一个精彩辉煌的人生。而不是一直选择躲避,逃避现实。” “阿戾,我很期待完完整整的你。” “你的病会好的,我也一直是你的,我们都会好好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乖……听我的话,睡一觉,这一切就都过去了。” 白鹤屿真挚地,亲吻着他的薄唇。 喃喃着说:“等你病好了,我就嫁给你,我们拉钩——” “好,我答应你。”他倒在白鹤屿怀中,缓缓闭上了眼。 白鹤屿唱着安眠曲,看着爱人沉睡的模样,有些好笑又心疼。 第22章 这个标题被吃掉了 所谓的惩罚世界。 又何尝不是,让他能够走进凤不戾内心的世界? 他虽然已经很久没有管过那些人,但是…… 如果这些人主动作死,来坑害‘封不戾’。 他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那天的那个梦,并非没有预兆。 梦中喊他哥哥又挨骂的家伙,确实是他的蠢弟弟不错…… 白鹤屿抓着,凤不戾睡着了都还在为非作歹的手,捏了捏,又把人抱紧了一些。 凤不戾的睡眠状态也很不好,紧紧皱着眉头,时不时的呢喃几句梦话。 白鹤屿凑近一听,凤不戾连做梦喊的都是他的名字。 他笑了笑,安抚性的拍打着凤不戾的后背,轻声唱着情歌。 空气中似乎有奇异的东西,造成了波动。 白鹤屿拧眉沉思。 怎么又有几个外来物种? 看来,他只能尽快‘治疗’好凤不戾。 从这个位面离开。 然后。 再找机会,和蠢货弟弟取得联系。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 那些人,好像又搞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维持小位面和平,这并非一件易事。 白鹤屿决不允许,自己管理的地方,出现任何问题。 白鹤屿想出去看看,是哪个地方有外来物种搞事情。 但是在起身的时候。 脚底突然就滑了一下。 他的身体,猛地,往凤不戾身上倒去—— 不得不说,凤不戾的体质真的很强。 白鹤屿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凤不戾身上爬起来。 凤不戾却睁开了,一双黑曜石般的墨色眼瞳,直勾勾的瞧着身上的可爱少年。 男人的眼瞳,是浓稠的黑,似藏着星子,饱含爱意与温柔的直视着白鹤屿。 白鹤屿也不甘示弱,挺了挺腰板。 躲了一下,没躲开。 看来自己一时半会儿,是又走不掉了。 倒不如,继续刚才没有结束的事情。 白鹤屿索性,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挑着凤不戾的下巴,扯唇一笑,痞坏痞坏的: “宝贝儿,给爷笑一个。” 凤不戾直接进入戏精状态。 一动不动的看着‘小作精’白鹤屿,也跟着扯了下唇,不过语气偏冷漠的说:“爷,不会笑,要怎么做……才能让爷满意?” 这不是已经在……了! 而且。 白鹤屿的一双琥珀色猫儿瞳,微微睁大了一些,古怪的说道:“凤大少爷你在做甚!” 凤不戾直接把白鹤屿抱紧了一些。 然后将脑袋,放在白鹤屿的肩头,低声的哼了一下。 因着刚睡醒,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哑。 十分的撩人,充满诱惑。 偏偏他的性子,属于清冷调调的。 这样一来,就更加的蛊惑人心…… 白鹤屿十分心动哇! 别怪我不客气。 but。 刚才,他已经鉴定了那么久的宝石。 这会儿,凤不戾二话不说的,就又抱住了他贴贴。 他有些不…于是下意识的往旁边躲。 凤不戾直接揽着他。 沉声道:“阿屿乖。” 这麽凶啊? 白鹤屿呀了一声。 掐了掐凤不戾的后背。 凤不戾为了让他感到轻松,没这么压抑。 于是温声说话,转移话题说道,“阿屿,你刚刚说过的话,还做数么?” “嗯?什么话?”白鹤屿魂不守舍的,咬了咬凤不戾的耳垂。 眼睛眨了眨,回想着刚才说的情话。 哦对,他承诺过,等凤不戾的病,好了之后,自己会‘嫁’给凤不戾的…… “当然做……”白鹤屿咬了咬舌尖,清醒了一些,声音开始断断续续的,把剩下的话说完:“做数了!怎么,你已经成功的变成正常人了吗?” 凤不戾没有正面回应。 只是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宝石。 凤不戾随手拿起了一个。 白鹤屿也偏过脑袋,去看了两眼,随后惊讶的瞪直了眼睛。 凤不戾看着他,“阿屿,觉得这个漂亮么?” 白鹤屿精神高度紧张。 偏生凤不戾这个蓝颜祸水,行走的美男收割机,还在这里*引他! 凤不戾唇瓣贴着白鹤屿的耳垂,一路向下吻着。 白鹤屿吐出一口浊气。 ……真的很好了!下次不要了! 早知道,凤不戾醒的这么快? 他早就把顾临羡准备的那些东西,全部都扔掉了! 凤不戾就是个胆儿大的,真不怕把他给内什么而死啊!!! “阿屿,你不满意么?脸色这么难看,是宝石不够漂亮么?”凤不戾挑了下眉,再问了一次。 凤不戾瞥了一眼串珠。 “满意满意!相当满意!宝石非常漂亮!” 白鹤屿察觉不对,立刻伸手去阻拦凤不戾的动作。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阿屿。”凤不戾笑了,“不然我会忍不住要……” 他的笑坏到家了! 白鹤屿气的瞪了他一眼。 脸都红透了。 凤不戾在他唇上嘬了一口,笑着说,“生气了么?” 白鹤屿不肯说话。 没关系,凤大少爷有特殊的‘养猫’技巧。 他将白猫猫抱起来,双手抱紧白猫猫的爪爪。 白鹤屿推了一下凤不戾的胸膛,依然推不动…… 这该死的身娇体弱体质!! “你的体质很差,需要多补充一点营养,想吃什么阿屿?我给你做。” 凤不戾一边说,一边把人抱到厨房,问道:“你想吃蛋糕么?” 白鹤屿:“……你又要做什么妖?” 凤不戾变魔术一样拿出来一些糕点。 捏着喂给他。 一脸的无辜,“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白鹤屿想挣扎推开他。 却在凤不戾越发危险的目光中,慢吞吞的吞了下去,“噎得慌,给我水。” 第23章 …………………… “好吃吗?这里还有葡萄和草莓,都是新鲜的。”凤不戾又说。 那可不,简直都要新鲜到家了! 白鹤屿看着凤不戾把葡萄剥了皮。 咂咂嘴,回味了一下。 味道很干巴。 接着眼眶红红的说,“我不喜欢!” 他倔强的,瞪着神情危险的男人。 “真的不喜欢吗?阿屿……那选草莓?” 凤不戾的指腹,在少年的绯色唇瓣上,捻了捻。 随后勾着少年的小舌。 白鹤屿靠在平台上。 光滑的瓷砖,十分的冰。 凉得他浑身发抖,有些冷了。 嘴巴里叼着凤不戾的指尖。 白鹤屿固执又倔强的,盯着凤不戾那一双漆黑的眼瞳。 他硬着头皮说,“嗯……我就是不喜欢……你又能拿我怎样呢?” “是不能拿你怎么样……”凤不戾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在白鹤屿身上,擦了擦指尖的晶莹。 白鹤屿又羞又恼。 这个家伙…… “但是,不要忘记,阿屿,我可以让你下不来……”凤不戾刻意拉长尾音,意味深长,极其暧昧的,说完了后面的几个字,“bed、啊。” 白鹤屿就:“……” 很无语。 但偏偏这个家伙,说的很有道理,让他根本想不到理由去反驳啊! 就很过分。 白鹤屿只能无能狂怒的说道,“我才不会像个傀儡一样,任由你拿捏,随意的摆布!” 凤不戾对于白鹤屿的此句发言,不予评价,但是…… 他喂给了白鹤屿一颗黑色糖块儿。 在唇中融化后。 白鹤屿意识到,自己又‘被算计’了的这一瞬间…… 人都麻了! 果然,人与人之间,是没有绝对的信任的!! 他难耐,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忍住!! 自己绝对不能就这么妥协了! 可是,凤不戾好诱人啊…… 好想一口气把他吞下!! 唔。 脸更红了。 “阿屿,吃葡萄么?”凤不戾又‘好心’的询问了一句。 白鹤屿绝对不会,这么快就向凤·黑暗势力·不戾, 缴械投降! 但是…… 真的无法拒绝~ 白鹤屿快要气到昏厥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 他一定会,把顾临羡买的东西,通通丢掉! 一件不留!! “阿屿,妥协吧,你是拒绝不了我的。乖乖听话。” “草莓蛋糕还是葡萄蛋挞?” 凤不戾举止温柔的,用手指慢慢的拨动着,白鹤屿额前因汗水挥洒,而紧贴额头的碎发。 他是个绝对温文尔雅的绅士。 但是在此刻。 将‘恶毒’!心机! ——展现的淋漓尽致! 白鹤屿咽下了那块儿糖。 很快视线逐渐模糊。 少年主动的对大尾巴狼‘投怀送抱’。 凤不戾很满意少年的举动。 “我选草莓蛋糕。” “好。”轻轻抬手,拍着白鹤屿的后背,调侃道:“乖阿屿,抱紧我,我就把这些东西做成草莓蛋糕给你吃。” 他低沉的嗓音充满了蛊惑。 像是深海的鲛人,以歌诱人。 主打的就是一个魅惑。 主要是这人长的也不错。 白鹤屿竖着耳朵,听着凤不戾说话。 心说:我是这种没有尊严的人吗? 不是! 得支愣起来,掌握主动权! 他硬气的瞪了凤不戾一眼,凶巴巴的说:“不抱不抱就不抱!我要先吃草莓蛋糕。” 视线却快速的往下移。 看着凤不戾‘很争气的东西’,翻翻白眼轻哼一声。 转而又傲娇的说,“阿戾,你不会就这么放过我了吧?不会吧不会吧?你就这么怂了吗?呀——” 凤不戾低头,用唇瓣狠狠地,吻着少年不听话的小嘴。 很好。 他成功的,被白鹤屿给‘激怒’了。 这小家伙,太倔强了。 嘴硬又爱皮。 恨不得今天就茶死他这只傲娇的小猫! 凤不戾看了一眼小小戾。 说,“放心,会没有莓的,剩下的你会喜欢。” 下一秒。 凤不戾阴恻恻的笑了笑,嘴角的笑容根本就止不住。 他开始制作美味的草莓蛋糕了。 白鹤屿观察着他的举动。 募地后背一凉:恶魔妈妈买面膜的,凤不戾在说什么胡话!还有这蛋糕怎么那么大个! 白猫猫一脸的生无可恋。 能吃完吗? 凤不戾行动力十分强。 足足用了一个半时辰。 给白鹤屿做了一个,又大又圆的大草莓蛋糕。 甚至还摆了一个心形。 “喜欢的话,就全部吃掉。”凤不戾拿着,又喂给白鹤屿。 此时。 白鹤屿吃那么大一个蛋糕,吃的都‘胖’起来了。 “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饭……不吃了,撑了。”他吃到麻木,推了推凤不戾。 凤不戾失落的耷拉着脑袋,悲伤的说:“阿屿,你是不喜欢我了么?也不喜欢我做的食物。小说里都写,爱一个人就会无条件接受他的所有给予。” “那哪敢呐,您可是凤大少爷呀。”白鹤屿委委屈屈,眨眨眼睛:“人家才没有呢,你不要瞎想。” “那就继续吃,我不跟你争。”凤不戾非常想让小猫长长教训,否则的话,以后要逆天了! ……吃完就得糖尿病。 白鹤屿高冷脸:“滚。” 白鹤屿:本帅拒绝了你的邀请,并且朝你扔了一个狗头。 凤不戾邪魅一笑,“吃撑了就好好消化一下吧。” 变本加厉的,拿着顾临羡的那一袋东西。 抱着白鹤屿,走进房间。 白鹤屿梅川苦茶,呈‘大’字仰躺着。 他的一只手,被琐到了床头。 少年十分茫然的望着凤不戾,“不是……顾临羡到底买了多少东西?” 那袋子确实挺大,他以为,里面装的,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宝石来着! 原来还有那种东西吗? 凤不戾拿出来了一件物体,对着白鹤屿晃了晃。 白鹤屿表情一慌:“……艹。” 他懂了。 顾临羡竟然对他,打的是这种主意! 亏他之前还那么信任顾临羡! 这些人格全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错付了! 第24章 你难道就不想在外面……? 四肢全都动弹不得了。 白鹤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的冷静了。 这套路他都熟悉啊,他在片子里面看到过。 啧,没想到凤不戾这个矜贵的大少爷,竟然也懂这些。 真是没想到啊。 小凤你不乖哦~ 白鹤屿戏瘾犯了。 ‘剧烈的挣扎着’,他的神情紧绷,宁死不屈的道,“凤铁牛,你就算是用下作的手段得到了我,那又怎样?你得不到我的心!凤铁牛,你卑鄙无耻!” 凤不戾眼神一顿,蹙眉质疑道:“……什么铁牛?”好土的名字。 啊呸,入戏太深了,演过了。 不过不要慌。 白鹤屿清清嗓子,战术性咳嗽。 抬着下巴一脸镇定:“不是,你听错了,我没有说,你刚刚在幻听。” “是么?” 男人漆黑的眼瞳,氤氲着层层雾色,眸光晦暗。 盯着眼尾泛红的少年。 拿着东西,一步步走过来。 白鹤屿心跳开始加快。 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期待值+1+1。 来吧宝贝儿,请放肆的抱紧我吧! 白鹤屿闭上了眼眸,睫毛快速的轻颤着。 整个人都非常的紧张。 当然,又很快的放松了。 能够让凤不戾变成正常人。 他这点小牺牲算什么?都是值得的! ???? 由于最近几天,白鹤屿一直‘卖力’的‘讨好’凤不戾。 凤不戾心情还是蛮不错的。 其他的副人格,竟然一直也没有出现! 白鹤屿还是想要逃出去,找一找那几个突然出现的外来物种。 可惜了,凤不戾 这个磨人的家伙,一直缠着他。 让他根本无法下床。 他能怎么办?只能先猥琐发育,静静等待着一个恰当的时机。 好巧不巧,之前的那一家漫画工作室。 主编王帆旭,给白鹤屿发了一张邀请函,想要让白鹤屿去‘挖人’。 这就不得不提一嘴,凤不戾是个狼人。 他小叔,凤连商。 那天明摆着要为难白鹤屿。 结果被气晕。 后来,凤不戾找到机会,狠狠地‘敲诈’了凤连商一大笔钱。 故意抛出了一个诱饵,钓上了‘凤连商’这条大鱼。 让凤连商下了血本,斥巨资,拍了一块儿地。 结果那家公司,卷了凤连商的钱,跑路了。 不但让凤连商闷声吃了个大亏,还得看凤不戾这个小辈的脸色行事。 简直气到要暴走。 为了以后的利益,不得不选择妥协,和凤不戾暂时的成为了‘合作伙伴’。 将白鹤屿看上的工作室,双手奉上。 白鹤屿不仅一分没花,就白得了一家很有钱途的漫画工作室。 甚至,工作室原来的几个优秀画师,以及员工。 都直接成为了白鹤屿的下属。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鹤屿做梦都笑醒了。 但当然了,凤不戾帮了他。 他也要报答报答凤不戾。 所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 咱们在公司光鲜亮丽的白大总裁。 在凤不戾这个,切开是黑芝麻馅儿的凤大少爷怀里。 哭唧唧。 白鹤屿:毁灭吧,真的会累的。 白鹤屿在看到了这一份邀请函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希望’。 热情的搂着凤不戾,就说:“你要去吗?整天闷在家里,很无聊的……” “阿屿,你是觉得,跟我在一起相处,很无聊么?”凤不戾低敛着,深邃又漆黑的墨瞳,凝视着少年。 白鹤屿:来了来了,送命题它来了! 或许它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他下意识的扬起一个笑容,直接撒起了娇来:“哪里是和你在一起无聊了?只是因为,一直待在家里很闷。” 白鹤屿眼球一转,想到了一个新的花样,直接精准拿捏了凤不戾。 “难道阿戾你不想出去?”白鹤屿声音压低了一些,笑了起来,继续说:“在外面试一试嘛?” 上一次,还是顾临羡这个胆大包天的可恶家伙,在地下车库就…… 白鹤屿还是觉得很有意思的,不然也不会给凤不戾出主意。 便宜他了。 凤不戾下意识的,不想让白鹤屿出门。 但,在听到白鹤屿竟然有这么多花样,在引诱他,等着试一试时…… 毫不客气的同意了。 “好啊,既然这是阿屿你主动提出的要求,那我又如何忍心让你难过呢?” 凤不戾也轻轻扯动了一下唇角,露出极淡的笑。 似乎很期待。 白鹤屿心中暗自腹诽道:哪里是我说什么,你就答应我什么!明明我让你停下来,你依然还在继续! 过分死了,黑心肠的家伙,坏到家了!!! 活该你没朋友。 白鹤屿咬了一大口荔枝,鼓着腮帮子,眯起了眼眸说,“你笑归笑,干嘛要把冷冻好了的荔枝洗一下?” 凤不戾面色诡谲的说道,“你觉得呢?阿屿……” 拿着荔枝,剥好了壳。 “我喂给你,好不好?阿屿。”他欣欣然。 白鹤屿:“……” 我(空格)你的。 听懂掌声。 ???? 白鹤屿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很普通的宴会而已。 结果却被眼前富丽堂皇的场景,给迷了眼。 超大游轮哎…… 灯光与星光皆闪耀。 白鹤屿从凤不戾开来的的劳斯莱斯车上,走下来。 银白色的修身西服,让他更加的璀璨夺目。 像夜空中,最闪耀的一颗繁星。 他的这一张脸,三百六十度帅到无死角。 开屏直接神颜暴击! 人群中,频频传来吸气声。 白鹤屿一脸的淡定。 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啧,大惊小怪。 绝美精致的俊俏少年,一下车。 就引起了许多人的窃窃私语。 众人还以为,白鹤屿他是娱乐圈里的哪个小鲜肉,以色事人,是今夜被富豪带出来玩儿的乐子。 看少年无辜的眼神,是多么的清澈单纯啊……让人心动万分。 白鹤屿的出现,就像是小羊崽子,误入狼窝似的……可惜了,太可惜了! 殊不知,他看似‘平凡’,可实际上身价数亿啊。 是大佬中的大佬。 根本就不像外表所表现出的这样简单。 白鹤屿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王帆旭。 ……人呢? 他也感受到了周围,那些灼热的目光,就像是要把他的衣服,给烫化掉似的。 如狼似虎。 这样的注视,让白鹤屿很不舒服。 他也并不想太过高调。 这身衣服,还是凤不戾亲自给他换上的。 凤不戾的原话是:“你会懂我的意思是什么。” 白鹤屿听得云里雾里。 只能穿上了。 第25章 有钱人的快乐 白鹤屿面色微微红。 略不自在的,捏着袖子上晶光闪闪的黑色钻石袖扣,回头盯着车上的凤不戾。 凤不戾察觉少年看他的视线,快速的结束了视频会议。 指腹慢条斯理的敲击着桌面。 抬眼望着车在紧张无措的少年,“怎么了?” ……社恐了! 白鹤屿直起了腰板,理所当然道:“没找到王主编,你下来陪着我一起过去。” 凤不戾故作为难,蹙眉道,“他只邀请了你,我贸然过去,不太好……” 白鹤屿:你来都跟我来了,现在说这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看我信不信你的鬼话! 他绷着小脸,眼梢吊着,语气听不出喜怒:“下来。” ‘凤·妻’管严不戾·秒从心:“好。” 再不下去,小家伙就生气了。 不禁逗。 凤不戾嘴角勾起,荡漾着笑意。 也十分温和的走了下去。 本来白鹤屿,这个又嫩又帅的少年在这里。 就够引人注意。 却没想到,那位大名鼎鼎的凤家大少爷—— 凤不戾。 竟然也来了? 看来,这一场小小的宴会,卧虎藏龙啊! 现在不去又等何时? 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凤不戾,忙不迭的走过来。 想要搭讪。 攀上凤家,不愁吃穿啊! 但凤不戾,早就习惯了其中的套路。 动作麻利的,搂着白鹤屿,一路走上游轮。 坚决不给那些人任何机会。 当然了,如果他们有能力登上游轮的话。 或许还有机会,能够跟凤不戾,交谈两句。 两位顶级帅哥进来之后。 人声鼎沸的现场,似乎有一秒的安静。 “阿戾,我们去那边。” 白鹤屿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多人了。 有些发怵。 他还是喜欢宅在家里…… 不过他看到了,自己喜欢吃的那一款糕点。 白鹤屿就像是一匹脱单的野马一样,兴奋的拽着凤不戾,二话不说的往那边的餐点区走。 晚上没吃饭,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白鹤屿一心只想干饭。 全然没注意到。 周围人看着他竟然那么大胆的,拉着凤不戾的手,还一直不撒手…… 眼睛都看直了好吧!! 尤其是,白鹤屿拿了一块蛋挞,尝了一口,发现并不好吃。 然后直接顺手,就喂给了凤不戾! 凤不戾也没有拒绝,一口吃了个干净。 吃瓜群众们,简直重新刷新了三观好吧! 什么时候,凤大少爷身边多了这样的一个少年?他们都没见过! 这会儿。 二人举止亲密,就像一对认识了许多年的恋人似的。 ‘老夫老妻’。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这四个可怕的字眼! 洗脑似的,循环播放着。 简直挥之不去。 凤大少爷……应该不是gay吧…… 可是,凤大少爷他这么多年,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也从未有过什么绯闻。 但就在今天,他跟一名少年,手牵着手,互相投喂吃的。 甚至,就连旁边的空气里,好像都在冒着粉红泡泡啊…… 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凤大少爷和这个美少年的关系。 有人磕到了。 有人大惊失色。 暗恋凤不戾多年无果的女同胞们,脸都吓白了! 不过又能怎样呢? 她们总不能,跟一个少年争风吃醋吧? 那样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只能咬碎银牙往嘴里咽,含泪磕起了cp。 既然得不到,那就尊重祝福! 可是主角定律在作祟。 但凡主角一出场,就总有一些不长眼的炮灰,无脑出来瞎蹦哒。 比如…… 宋孑然这个心术不正的憨批。 他大老远就感受到了,来自男主凤不戾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运。 他要嫉妒死白鹤屿了。 也不知道白鹤屿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竟然把凤不戾给迷的团团转! 更过分的是,宋孑然费尽心思,买通了凤不戾的下属。 好不容易,混进了凤不戾掌管的凤氏集团,成为了一名打工仔。 就每天都在盼望着,能够偶遇凤不戾。 并且成功地吸引凤不戾的主意。 可宋孑然累死累活,都没能见到凤不戾一面! 仔细一打听,原来凤不戾谈恋爱了?! 他平时基本不来公司,只有重大会议,才会到公司,处理完事情,就又回家了! 宋孑然诡计多端,但也比不过凤不戾的迷之操作。 他气到模糊。 谈恋爱有那么重要吗!你可是男主!当什么恋爱脑! 恋爱脑没有好结果的,认真搞事业才是最香的! 宋孑然怒掀桌子。 凤不戾不来公司工作,自己还怎么抢夺凤不戾的气运? 不行,他得主动出击。 所以,宋孑然忍着恶心,卖了辟谷,和其他的穿越者做了交易,得到了凤不戾来参加这场宴会的消息。 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就看到了凤不戾与白鹤屿,他们二人你侬我侬的场面…… 宋孑然当场就暴走了! 什么理智?什么面子? 宋孑然通通都不要了! 他发疯抓狂,冲到凤不戾跟前就开口问道:“凤少爷,你还记得我吗?” 宋孑然目光炙热,看凤不戾像香饽饽! 凤不戾深情地看着,贪吃的白鹤屿,“阿屿,榴莲好吃么?” 味道好重…… 可他的阿屿,吃得这么香……应该算好吃……吧? 白鹤屿直接无视掉宋孑然,望着凤不戾勾唇就说,“当然好吃了,你尝尝?” 他知道凤不戾有洁癖。 但刚才,就是故意折腾凤不戾! 每次都吃剩下一些食物,喂给凤不戾。 这是爱的恶作剧! 但是,榴莲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估摸着凤不戾不会吃的。 凤不戾张唇,小小的咬了一口。 差点呛到。 却保持微笑,在少年满怀期待的目光中,说:“很不错。” “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爱吃的食物,超好吃的好不啦。”白鹤屿一脸傲娇。 他抬了抬白皙的下巴,眼底全是狡黠。 吃榴莲有味道,这样,就没人会来跟他们说话了! 真不错。 凤不戾曲起手指,轻轻的刮了刮白鹤屿的鼻尖,嘴角的笑,更加的宠溺了,“嗯,很美味。” 白鹤屿联想到了凤不戾在床上时爱说的騒话…… 悄无声息的红了耳垂。 眼瞅着他们光明正大秀恩爱的宋孑然:“……” 你们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宋孑然一脸的不甘心,又开口说道,“凤少爷,能借一步说话吗?是急事!!” 他刻意抬高了声音。 可是…… 凤不戾微蹙了一下眉头。 白鹤屿更是不客气的问道:“好像有人在狗叫,阿戾,你听到了么?” 凤不戾高冷的颔首,握着白鹤屿因为血液不循环,而微微发凉的葱白手指。 就说道:“别听这些,当心污了耳朵。” 白鹤屿吃掉最后一口榴莲,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小脑袋,“嗯嗯,那我们过去办正事吧。” 正巧,白鹤屿也看到了姗姗来迟的王帆旭。 凤不戾勾着白鹤屿的胳膊,就冲着王帆旭走过去。 王帆旭满脸歉意,“抱歉了白总,凤总,我路上耽搁了点时间。” “没关系。”白鹤屿好奇的看了看。 王帆旭身旁跟着两个年轻男子。 模样清秀,气质却极好。 他们很有礼貌的对着白鹤屿点点头。 凤不戾一脸不满的,走到白鹤屿身前,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白鹤屿就:……要不要这么紧张啊,对方又不是坏人。 他顶了一下左腮,撇嘴在心中吐槽。 大醋坛子。 王帆旭简单的,对白鹤屿介绍了这两个人的身份。 原来他们,是工作室以前的员工,最优秀的画师。 可是被凤连商欺压,各种的言语羞辱,拖欠工资等。 他们忍无可忍,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甚至,跳槽到对家工作了。 如今,他们的工作室改姓白了。 王帆旭就想,重新把人给挖过来。 也把他们工作室的名声,给好好的打造一下。 这样一来,他们的生意才会好做。 王帆旭递给白鹤屿一个眼神:白总是你这个财神爷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上吧! 这就轮到白鹤屿开始败家……啊呸,装逼了。 他严肃的说道,“多少钱,才能让你们离开你们现在工作的地方?” 那两个人犹豫了一下,直接笑了,“白总,其实我们并不想……” 白鹤屿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我出你们现有工资的双倍,有双休。” 那两人:“……”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他们月薪都达到百万了…… 刚才他们是想说,自己其实可以为爱发电的。 钱不钱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感觉白鹤屿这个老板很好啊。 而且,他们很磕白总和凤总的cp……这是可以说的吗? “咳咳,既然白总执意要留下我们,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们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人挖到了,但是…… “我们和现在东家的合约,到下个月才结束,不能立刻到您的公司去了。” 其中一个人说,然后用手指了指一个方向:“白总,看到了吗?那边那个大胖子,就是我们现在的老板。” 白鹤屿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哟,还看到了熟人。 原主那个运气不错的爹——宋志明。 他被枪打伤了,竟然好的这么快吗? 这才不到一个月,身体就好了? 宋志明身旁是纳兰蓉。 和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 白鹤屿点点脑袋,往凤不戾身上一靠,“算了,既然他在忙,那我们就不过去凑热闹了。” 他的话音刚落。 那边的纳兰蓉似乎有所察觉,直接就转过身,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就像是母子之间的心有灵犀一样。 非常神奇。 白鹤屿嘴角勾起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 被发现了。 好了,这下不得不过去了。 帅老公总得回去见‘公婆’的。 白鹤屿挠了挠凤不戾的掌心,嘴角噙笑道:“来都来了,阿戾,我们过去。” “嗯。” 他们这样坦坦荡荡的,手挽着手,直接就向亲人,宣布了他们的恋爱关系。 ——只要没有眼瞎,都能看得出来。 原本还不太确定他们两个人,到底是不是情侣关系的吃瓜群众们。 现在看到两个人大大方方的模样。 直接就确定了,这两个人确实是情侣!!! 让他们嫉妒死了。 两个人都这么帅,没天理啊! 白鹤屿与凤不戾在前面走。 王帆旭跟在后面。 那两名画师也走过去,和胖老板聊天。 白鹤屿也大半个月,没见过纳兰蓉与宋志明了。 一直在自己的公寓,和凤不戾乱玩儿。 这一见面就有点尴尬了。 他自己就无父无母,乃是天‘生’。 只有一个蠢弟弟。 根本就不懂,如何与父母长辈相处。 所以之前纳兰蓉,非常强烈的要求白鹤屿回去,跟他们一起住。 白鹤屿都直接的拒绝了。 一是不自由。 二是凤不戾占有欲很强烈,不让他跟别人在一起。 他的眼神多看别人几秒钟,凤不戾这个大醋坛子就会气到炸毛。 纳兰蓉熟络的对凤不戾点点头,“小鹤,凤少爷,你们也来参加慈善晚会么?” 纳兰蓉的视线,在二人交握住的手上停顿了几秒钟,笑着移开了视线。 “是的,宋伯母。”凤不戾丝毫不慌,搂紧有些急躁的白鹤屿,十分自然熟稔的与纳兰蓉、宋志明打招呼:“宋伯父,宋伯母好。” 白鹤屿倒有些惊讶,他没注意看那张邀请函。 只当这里是一场普通酒会而已。 就是举办的东家有钱了点儿,包了一艘游轮在上面举办。 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慈善晚会? 小王还有这种交友圈么? 白鹤屿瞄了一眼虽然秃顶,但很热心和别人唠嗑的王帆旭。 内心感叹了一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之前王帆旭,还是被凤连商打了几下的冤种打工人呢! 今天就能搞到高级慈善晚会的邀请函了。 真是深藏blue啊。 他们在这里叙旧。 那边宋孑然也看到了宋志明夫妇。 咬了咬牙,还是不肯放弃,走过来端着两杯香槟,试图递给凤不戾一杯。 “凤少爷,你真就不好奇,我要告诉你的急事是什么吗?” 白鹤屿心说,这个人还是贼心不死啊! 别来沾我男人的边好吧。 凤不戾却高冷的吐出三个字:“你是谁?” 宋孑然:“……”合着我在这里逼逼赖赖了半天,你竟然认不出来我是谁吗? 靠!!白费口舌了。 第26章 凤铁牛你马甲掉了 宋孑然直接被气到脸色铁青! 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撅过去昏倒! 过分!也太过分了! 白鹤屿嗅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是从宋孑然手中的香槟里传来的。 看他递给凤不戾不成,反被气的变了脸色。 白鹤屿眸光一暗,危险的抿了抿唇,二话不说把那杯香槟上了过来,直接倒进了托盘里。 他的动作太快了,惊呆了一群人。 宋孑然十脸懵圈:??? 我擦,这是什么骚操作? 我的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白鹤屿!你欺人太甚!”宋孑然大声嚷嚷,毫不顾形象。 白鹤屿面如止水,高冷脸盯着宋孑然:“呵,滚。” 宋孑然再不走,他可就要不给这个憨批面子了。 让宋孑然知道,什么是叫做规矩。 纳兰蓉倒是看着这两个孩子,在小打小闹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宋志明曾经很溺爱宋孑然。 但是毕竟查出来宋孑然不是亲生的,心里有点介意。 自己老婆纳兰蓉没吭声的意思,那就只能他自己,来解决孩子们关系不和的这件事情了。 于是宋志明问了白鹤屿一句:“小鹤,然然,你们两个,是有什么矛盾没解决吗?” 白鹤屿语气淡淡,“没有,是这个傻缺馋我男朋友身子,他下贱。” “白鹤屿我打死你!”宋孑然暴躁的大喊一声。 突然被骂,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宋孑然直接像个被点燃了的炮弹一样,就对着白鹤屿挥起了拳头! 眼神十分的凶残,像是一头触发了狂犬病的病牛! 见人就啃。 宋孑然之前,误喝了一胖一瘦女佣组合,投喂的‘毒’。 表面上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内里已经被腐蚀了。 此时,宋孑然整个人都非常的不理智,大脑不受控制。 说出了一串脏话。 听的所有人,都对他产生了厌恶的情绪。 凤不戾拿了一张餐巾纸垫在手上,在宋孑然冲到白鹤屿身边之前,就伸出拳头,一拳把宋孑然打飞了。 宋孑然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还带爆汁的。 这场战斗,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宋孑然的战斗力简直弱爆了。 但是他不服气。 跟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脸不服的怒瞪着白鹤屿。 “东方不亮西方亮,憨批啥样你啥样。”白鹤屿冷笑一声,“赶紧滚,别逼我扇你。” 他也看出来了,宋孑然这二逼,竟然也是穿越者。 只不过通过某种东西,隐藏了自己的身份而已。 白鹤屿才没能及时察觉。 倒是让宋孑然钻着空子,来这里丢人现眼了。 垃圾。 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非要学人打架。 这不,被一拳打的起不来了吧! 多半是废了。 活该! 白鹤屿在心里鄙视宋孑然。 宋孑然不甘心,看着如高岭之花般的美少年白鹤屿。 嫉妒的快要裂成两半! 自己竟然斗不过凤不戾和白鹤屿,这两个虚拟世界的‘纸片人’?! 怎么可能! 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太对。 他才是最牛的! 再来—— 宋孑然毫不犹豫的磕了一颗药丸。 躺在地上抽抽着,像是回光返照了似的。 募地! 宋孑然浑身肌肉瞬间暴涨!青筋暴起! 他的骨头嘎吱嘎吱响,非常有节奏! 但这不重要。 转眼之间,宋孑然从一个弱鸡,就变成了一个,身高将近三米高的大巨人! 眼冒金光的望着凤不戾! 气运!那么多的气运! 都是他的!必须是他宋孑然的!谁都抢不走! 他要逆天改了自己的命! “啊喽喽喽喽喽——” 宋孑然一只手捂着嘴,拍了拍,发出兴奋的叫声。 脸绿的像绿巨人,身体高大又雄壮。 “嘶哈嘶哈,我要咬死你!白鹤屿!凤不戾只能是我的!哈哈哈哈——” 宋孑然阴暗的爬行着,兴奋的盯着凤不戾,他的一口牙,长的突出来了! 格外辣眼睛。 又是猩猩又是绿巨人又是狗叫的…… 白鹤屿内心毫无波动:……原来是杂交品种啊。 怪不得丑出新花样了。 但是,事情为什么朝着如此神奇,又魔幻的方向发展了? 这难道不是一本总裁文吗? ……打怪兽什么的,能爆装备吗? 白鹤屿在心中发出了灵魂的质问。 他眼睛一亮,开始静静观战。 因为,接下来的发展更加魔幻! 凤不戾挥挥手指。 不知道冲着空中,扔了一个什么东西。 椭圆形的。 下一瞬。 周围所有的事物,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一切的一切全部都静止了。 哦哟手动开挂?凤铁牛你马甲掉了哦~ 白鹤屿满脸震惊,欣赏的看着凤不戾。 只见凤不戾薄唇紧抿,那张脸生气起来也是帅得人神共愤。 凤不戾嗤笑一声,冷然的瞪了一眼宋孑然。 一脸:你蒜什么东西 的轻蔑模样。 帅呆了好吧! 凤不戾霸道的把白鹤屿护在身后,“当心他,阿屿,我保护你。” 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等梦中的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这么多年他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他早就过够了这枯燥乏味的生活。 抱着白鹤屿把他放在安全的地带。 凤不戾一边冲着宋孑然走过去,一边挥手。 眨眼间,凤不戾的身后,忽的长出来了一左一右两个巨大的翅膀! 一侧黑,一侧白。 散发着浓郁的光芒,漂亮,令人惊叹不已…… 像天使降临。 白鹤屿:?? 蛙趣,老公竟然介么蟀? 隐藏限定款大宝贝! 他眼睛都看直了。 凤铁牛,你装逼不带我?还是不是好情侣了! 爱情的巨轮,说沉就沉。 白鹤屿原地石化,目瞪口呆。 看着凤不戾和宋孑然打了起来,面色一言难尽。 紧接着是后知后觉。 艹! 原来第一次和‘凤喻楚’、‘顾临羡’见面时,那两个人会飞,这都是真的!不是他的幻觉! 凤铁牛,你小子藏的真深! 太心机了! 桥豆麻袋。 以后他和凤不戾,是不是能飞在天空……y了?? 也还蛮不错的。 白鹤屿期待的舔舐了一下唇瓣。 那就原谅凤不戾对他的‘欺骗’喽! 第27章 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宋孑然眼中的凤不戾:危险可怕,任务目标。 白鹤屿眼中的凤不戾:腰好,腿长,想焯了。 凤不戾飞在天上,速度快准狠的,对地上的宋孑然发动攻击,相当强势,可怖。 宋孑然虽然也开了挂,但根本比不上凤不戾这个受位面保护的世界男主,步步处于下风。 没过一会儿,宋孑然全身上下都被凤不戾揍得伤痕累累。 像一头丧家之犬,左右逃窜着。 他磕了药丸,身体发生变异,如果这一次杀不死凤不戾,他就会被反杀,或者是被天道排斥驱逐。 宋孑然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全力对凤不戾发动攻击,结果,身上又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宋孑然精疲力尽的倒在地上,身体开始缩小,恢复成原来的正常大小。 凤不戾面无表情地,挥舞着纯洁的翅膀,落在地上。 嘴中轻嗤着,盯着的上丑陋无比的宋孑然,淡漠的说出两个字,“垃圾。” 他目光凉薄的抬起手来,准备彻底除掉宋孑然这个祸害。 却不料。 “找到了!”一个人惊喜的大喊着,冲上游轮,就恶狠狠地,跑到凤不戾的身后。 “去死吧你。” 宋孑然脸色难看的瞪着这个人,“你说过,他是给我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那人满脸的鄙视,“我都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没把握住,还被打成这副鬼样子,怪我了?现在,你滚一边去,让我来解决掉他!” 宋孑然敢怒不敢言,不想跟这个gay佬扯犊子。 他虚,说不定等会儿凤不戾死了,gay佬看在他们有过一夜的情分上,能把凤不戾的气运分给他一些…… 宋孑然忽然扭头,瞪着白鹤屿。 杀了他!就是现在! 但是他没力气,身体受伤太重。 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去杀了白鹤屿的。 凤不戾招招致命。 速度之快,令gay佬满脸惊恐! 好强!恐怖如斯!真打不过…… 几秒钟之后,gay佬也死狗一样,趴在宋孑然身旁。 俩人互相对视一眼,皆是满满的震惊! ……现在的男主,都这么逆天了吗? 他们怀疑了一下人生。 凤不戾拿起一把水果刀,准备彻底解决这两个憨批之时,又有人来了。 “凤不戾!拿命来!” 凤不戾:“……”能至尊vip会员快速跳过剧情么?作者你不是一般的墨迹! 来人不是凤连商,又能是谁? 凤连商还带了两个炮灰。 安全角落中。 假装木头人的白鹤屿,悄悄观战中。 他数了一遍。 这个惩罚世界所有的外来物种,在此时此刻,终于全部都集齐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省得他一个一个的去解决了。 先按兵不动,看看这几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凤连商一脸反派才有的嚣张表情。 狂妄的瞪着凤不戾放狠话说道,“凤不戾,这一次可是天要你死,你必须得死啊!有什么遗言,就赶紧说说吧,反正我是不会帮你完成的!” 跟凤不戾当了这么多年的对手。 凤连商自认为自己,非常的了解凤不戾。 甚至认为,凤不戾刚刚经历了两场战斗,身体属于是强弓之弩,已经承受不住了! 自己带了能人异士过来,就不信搞不定凤不戾。 只要他们此时立刻出手,凤不戾必死无疑! 顺利抢夺走凤不戾的主角光环和主角气运,简直轻轻松松! 凤连商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嚣张,脸都快笑烂了。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反派似的,简直欠揍极了。 “就讨厌你这种话多的。”白鹤屿一脚踹过去。 把凤连商踹的连滚带爬,一脸懵。 白鹤屿随手掏出空间里,自己的宝贝板砖,对着这三个人,一拍一个准! “打的就是你们这种无耻之徒,人渣败类。” 白鹤屿一板砖一个老朋友,直接送他们免费地狱一日游。 凤连商带来的两个怨种炮灰:“……” so you will be like them abandon me. will you? 这就是传说中的——能动手就绝不动嘴吗? 宋孑然and gay佬:“……”妈妈我要回家,外星球太可怕了!这里的原住居民好凶残!! 当然,凤不戾自己的仇自己报,也毫不犹豫的解决掉了这两个人。 他优雅的擦干净,自己沾染上血液的指尖。 即使是这样简单的一副场面,在凤不戾的表现中,也变得赏心悦目。 闹剧就此结束。 凤不戾看着面不改色的少年。 问道,“阿屿,你不怕么?” “怕什么?”白鹤屿有些困惑,反而觉得凤不戾刚才简直帅爆了好吧! 想淦凤不戾的心情达到顶峰! 凤不戾:“我如此的特别,会不会令你对我产生畏惧?” 男人背着月光而来。 身后,银色瀑布精妙绝伦。 亿万颗星,皆是他的宝藏。 凤不戾挥舞着翅膀,动作迟缓的冲着心上人走去。 天使降临人间。 并未着急离去。 而是守护要去他最重要的爱人。 体内的力量逐渐流逝而去,凤不戾虚弱的匍匐在地上。 用力撑着地面,单膝跪地,对着他的少年,小心翼翼的露出一个笑。 轻轻的扯着白鹤屿的裤脚,虚弱的凤不戾,每呼吸一下心脏都是痛的。 他很强,强到秒杀对手。 他很弱,弱到对抗不了天道。 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值得的。 只要他的阿屿平安就好。 凤不戾耳边听不到声音了,一阵阵刺耳的轰鸣,影响了他的听觉。 眼睛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眼前的少年,对着他也露出一个笑容。 这样就够了。 如果时间就这样静止的话,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凤不戾贪婪的想。 白鹤屿心疼的抬手,触摸着凤不戾身后的巨大羽翼,就好像握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看到凤不戾受伤,他的心脏,久违的难受了起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白鹤屿回答着凤不戾的问题,开口说,“不会,阿戾。” 在凤不戾惊诧的瞳光中,踮起脚尖,亲吻着他的唇,狠狠用力。 真想,现在就吃掉他。 “为什么不怕我。”凤不戾压抑着痛苦,问。 舔舐着凤不戾唇角的血珠,白鹤屿继续说道,“因为我爱你,笨蛋。” 白鹤屿微笑着,扯下了凤不戾颈间的领带,蒙上了凤不戾的双眼。 带着他,一路走到了游轮的尽头。 凤不戾虽看不清东西,脚步踉踉跄跄。 但是,他握着自己的爱人,十分的用力,他很信任白鹤屿。 所以无论白鹤屿要带他去哪里,他都会选择接受。 来到最隐秘的地方,也是观赏星星最佳的区域。 白鹤屿打了一个响指,时间继续往前走。 刚才凤不戾用道具静止的一切,现在继续流动。 但是,那个烂摊子(尸体),很自然的凭空消失了。 有关于那几个人的记忆,认识他们的人记忆直接模糊,默认这些人从未存在过。 一切无比完美。 “这里没有监控,阿戾。” 他的邀请非常明显了。 可凤不戾自知,自己无法对白鹤屿继续做什么,因为他现在浑身都痛…… 但男人能说自己不行么?不可能! 于是,凤不戾强撑着,摸索着,将不太听话的小猫压在了甲板上。 凤不戾褪下外套,垫在地上。 白鹤屿犹豫了一下,直接翻身把凤不戾扑倒,满脸笑意的说,“这次,我要在……” 第28章 鹤崽乖乖喊老公 白鹤屿话只说了一半,就被男人强势的吻住了唇。 “唔……阿戾……” 隔着蒙着凤不戾双瞳的领带,白鹤屿一遍遍地,抚摸着他的双瞳。 此时。 天长,地也久。 凤不戾摘下领带,绕在白鹤屿的身后。 白鹤屿:“?” 凤不戾眼神温柔的仰头看他,“阿乖,吻我。” 男人的眼底藏着璀璨的星子。 带着一股神奇的蛊惑力量。 白鹤屿有种冲动——今夜要摘星。 还有,很想撕碎他。 要冷静,白鹤屿。 少年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深吸一口气。 听话照‘坐’。 凤不戾耳边的阵阵轰鸣声渐退。 此时此刻,凤不戾的耳中,只剩下少年的喘息声。 连绵不绝。 没过多久,白鹤屿就落了下风,哼哼唧唧地,推搡着凤不戾的胸膛。 身子慢慢的滑走了。 凤不戾却直接将白鹤屿捉住,按着不动。 他认真的,亲吻着少年的锁骨。“阿屿,叫老公,嗯?” 因为力量消耗,身体虚弱,凤不戾的声调有股破碎感。 白鹤屿被撩得不行。 真想榨干他啊…… 白鹤屿把能给的都给凤不戾了。 例如,凤不戾的要求。 被拿捏,白鹤屿声音很乖,“老公。” “真乖。”凤不戾勾着唇瓣,抱着白鹤屿一起起身。“奖励你跟我一起看海。” 一阵眩晕过后。 白鹤屿后背贴着冷冰冰的扶手,心里发慌。 猫瞳睁大,不解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凤不戾瞳色暗沉,却藏满柔情。 “阿屿,不要怕我。” 白鹤屿心说:我懂,我都懂,你是真辨泰。 表面上佯装害怕,依偎在凤不戾身上,瑟瑟发抖:“我们回去好不好?这里好高。” 他是能够理解凤不戾的心情滴。 毕竟当了那么多年孤寡老男人,不懂得爱,也从未被爱过。 好不容易利用心理疾病,把他给骗到了手。 结果还精分了三个人格,对他各种这样那样学习各种知识……啧。 如今,凤不戾暴露了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份,还遭人暗算追杀。 双手沾满鲜血,却一直保护着他。 这会儿,卖力的弄着他。 就是被怕他嫌弃,然后逃跑呗。 他懂,他都懂。 哼哼,凤不戾这一点倒是跟封不戾一模一样。 做起事来狗的不行。 白鹤屿想到这里,就又抱紧了凤不戾。 自以为,给足了凤不戾所谓的安全感。 让凤不戾不用过多担心他,他会一直陪伴着凤不戾的。 他只是随机应变的爱演戏而已,他能有什么错呢~ 但是,他们俩的脑回路,根本就不一样。 尤其凤不戾的脑回路,那是相当的清奇。 白鹤屿越是说要回去,凤不戾就越‘凶残’。 白鹤屿就:…… 好吧。 凤不戾开心就好。 他也蛮舒服的。 不过也没折腾太久,这里风浪大,冻得人浑身发抖。 没一会儿白鹤屿就感觉脑袋晕乎,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凤不戾见此,就暂且的结束了。 白鹤屿有些愣,“嗯?这就结束了?” 凤不戾好像还没尽兴……咳咳。 凤不戾横了他一眼,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那继续?” “不了吧,我们回家嘛~阿戾~”白鹤屿适当认怂。 他不想在这里被冻成冰棍。 凤不戾神色如常的低眸,给白鹤屿穿好衣服,扶着他一步步离开。 只不过凤不戾的脚步有些慢了。 白鹤屿似有察觉,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凤不戾的双腿。 走路不稳,好像在打颤? 哟哟哟哟哟哟哟哟你不行了啊凤铁牛。 白鹤屿有点小得瑟,这么久了,终于把凤铁牛给折腾的走不了路了! 他真棒! 坐上车后,白鹤屿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不应该看热闹的,毕竟凤不戾是他的男朋友。 他得关心凤不戾。 这样才能,让凤不戾感觉到被爱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于是,眼球一转,白鹤屿热心肠的询问着凤不戾,“阿戾你是不是虚了?一般你一个地方会有三次的……唔唔唔!” 凤不戾随手剥了一个橘子,把白鹤屿喋喋不休的小嘴,给堵的满满的。 白鹤屿被酸的眼泪哗啦。 诧异的看着凤不戾。 就差随口说一句:你好骚啊。 凤不戾确实虚,但他不承认。 被白鹤屿发觉自己虚,没尽兴,是耻辱。 凤不戾在心里,一遍遍把刚才的那群憨批,给骂了千八百遍。 如果不是他们来作死,自己就不会动用体内的能量,身体素质也就不会变差。 更不会被他的阿屿,嫌弃时间不够长…… 凤不戾郁闷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他一定会在很早之前,就把那几个坑比给弄死的! 凤不戾越想越气,偏偏还要一直忍耐。 更气了…… 凤不戾深吸一口气,偏头看着连橘子都不会吃的小笨蛋。 有些无奈的伸手,戳了戳白鹤屿的左腮,感慨了一句:“小笨蛋,都流出来了。” 白鹤屿被半个拳头大的橘子,给噎到了,正在纠结要不要吐出去。 偏偏凤不戾还阴阳怪气他,于是白鹤屿直接一个没忍住:“……噗!咳咳?” 艹,他怎么知道? 那里……流**了…… 凤铁牛的眼睛难道还有透视功能? 窝趣真辨泰! 白鹤屿夹紧了一些,满脸的严肃,“凤铁牛!你没有心!” 凤不戾对少年突然的飙戏,已经习以为常,直接就说:“心是什么,能吃吗?” 白鹤屿抬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哼了一声:“你剥的那个橘子要酸死我了!而且——” 白鹤屿控诉道:“你没看到我哭了吗?竟然不安慰我,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宝宝了!” 凤不戾愣住了。 阿屿这是……在撒娇? 真可爱。 凤不戾忍不住笑了起来,认认真真的,亲吻着白鹤屿的脸庞,吃着他的眼泪。 柔声说:“乖,不哭。” 白鹤屿刚要说凤不戾还算有点良心。 就听到凤不戾又说,“到床上了再哭,阿屿。” 白鹤屿:“……”凤铁牛,你滴干活,注孤生!活该! 还是把凤不戾刀了吧?刀了吧!!! 白鹤屿气呼呼的推开凤不戾,“不理你了。” 凤不戾却缠上来,沉声说:“阿屿,我刚才还差一点就……” “所以?” “帮我。”凤不戾道。 第29章 读者快乐章 白鹤屿舔了一下唇角的橘子汁,双手交叠于心口,摇摇头:“达咩达咩~” “你不是说我结束太快?” 凤不戾笑了一声,凉飕飕的,好像在阴阳怪气,“那现在我就让你继续爽。” 白鹤屿:……你敢再说一遍吗? 现在继续,受益者好像并不是我吧?你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 凤不戾凝视着白鹤屿的眼眸,“你不愿意么?阿屿?” 白鹤屿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愿、意!” 越拒绝凤不戾越兴奋啊。 白鹤屿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可是…… “这里还有人在。”白鹤屿补充说。 天色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周围是繁华区,就在这里,不太好吧? 万一被看到了…… 凤不戾不要脸,他还要脸,谢谢! 凤不戾语调愉悦道:“那我们回去。” 啧,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白鹤屿也语调愉悦道,“先憋着吧你~” “不怕我憋坏了,给不了你幸福?” 白鹤屿笑得咧开嘴:“那你会炸开吗?” “……阿屿这可是你说的,要坏掉的话,别哭着求我。”凤不戾启动车子,车速快到模糊。 至于为什么没有交警拦他? 白鹤屿内心os:这是小说,请勿较真,杠精速散! 但是,真的会‘炸’么? 平时凤不戾多是多,但都是慢吞吞弄的。 他还没感受过被炸的滋味。 ……一把子期待住了。 很快就到了白鹤屿的公寓。 凤不戾踹开门后,快速的反锁。 迫不及待的去亲吻白鹤屿。 白鹤屿却推开他,翘着兰花指:“你急什么呀死鬼~” 凤不戾笑出了声,狠狠地拍了一下白鹤屿的辟谷。 “阿屿你正常点我害怕。” 他边说,边快速扯下白鹤屿的苦茶子。 上面是凤不戾乳白色的儿子们。 凤不戾愣了。 又笑,“不错,流心馅儿的。” 白鹤屿后知后觉自己的不对劲。 脸颊腾得红了! 大意了,失策了,早知道应该冲进浴室先洗洗的。 他的脸在凤不戾这里都丢尽了!! “去你的凤铁牛!大辨泰不许看啊!”白鹤屿气的跺脚,把凤不戾的宝贝给踹了一脚。 宝贝抬头。 白鹤屿和宝贝对上了。 白鹤屿:“……” 艹了,死了算了。 凤不戾捏着白鹤屿的脸颊,愉悦道:“阿屿宝宝,要亲亲。” “你真不要脸。”白鹤屿撇开脸,他后悔了!刚刚话说的太满,现在嘴巴被狠狠灌满了! “阿屿,说话要讲文明。”凤不戾蹙了下眉,还是让白鹤屿亲上了他。 “不,我骂你只会让你更辨泰,不是吗?”白鹤屿翻了个白眼吐槽说。 凤不戾毫不犹豫的承认:“对,我确实喜欢你骂我,乖,多骂点儿我爱听。” 白鹤屿闭上眼睛。 如果有一天他死了,指定是被凤不戾的不要脸程度,给气死的! 钟表转了半个圈,晚上十点。 白鹤屿有些累。 “我要去洗澡。” “浴室很滑,我帮你。”凤不戾抱着白鹤屿,快速走进去。 这里也试试。 让阿屿满意。 凤不戾想到。 白鹤屿依然闭着眼吐槽,“哪里是地滑,是你狡猾。” “谐音梗扣钱。”凤不戾给白鹤屿洗白白,身上的每一丝一寸都不放过。 白鹤屿生无可恋,任由凤不戾胡作非为。 凤不戾又说:“罚你让我多焯两次。” 白鹤屿:“……真有你的呀宝贝老公。” “那老公棒么?” 棒,棒棒也棒。 晚上十二点。 白鹤屿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炸’。 嗯……就是又流心馅儿了…… 白鹤屿怀疑了一下人生,“再试试!” “就说你会喜欢,你还不信。宝贝儿,嘴硬是会被焯哭的。”凤不戾身心舒爽。 阿屿的配合,让他有了更大的自信。 就说他不虚!他可以! 看他神龙摆尾~ 看他策马奔腾! 白鹤屿直接喜欢到哭了:“我谢谢你。” 表面哭唧唧,内心笑嘻嘻。 他嗓子被戳的有点疼了。 “阿戾,住手吧,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凤不戾依依不舍的拿开,哦了一声。 从浴室走出去。 白鹤屿清理了一下,也跟着出去。 但是,凤不戾又抱住他。 腻歪到半夜三点。 白鹤屿心想,总有一天他们会纵那什么过度而死的吧…… “不拿开吗?” “拿开会漏的。”凤不戾堵着门,贪婪的,吮吸着白鹤屿的唇瓣,“乖,睡吧。” 可是很胀。 之前白鹤屿也纵容过凤不戾,但是没像今天如此放肆。 或许,凤不戾也怕失去他吧。 怕他撑不住,他们都被那些外来物种杀掉,做一对亡命鸳鸯。 那就放纵一次。 白鹤屿有些羞涩的对凤不戾说了一句话。 让凤不戾的宝贝又抬起了头。 “真的?你愿意?” “再问就不给你了。”白鹤屿恶狠狠的,掐一下凤不戾的辟谷。 报了刚才被掐辟谷焯的大仇! 凤不戾得寸进尺道,“那我还想拿宝石一起。” 白鹤屿:“……闭眼,睡!” 你小子真不要脸!不要脸!你想得美! 凤不戾原以为能一夜,但是他体质不行,激动到昏厥。 白鹤屿愣神,推了推忽然晕倒的凤不戾,“喂,凤不戾?凤铁牛?凤小狗?你死了??” 白鹤屿给凤不戾把了脉,发现还活着,悬着的心放松下来。 还活着就行。 看来是元气大伤,又强撑着跟他这样那样……更虚了。 “啧,死要面子活受罪。” 白鹤屿捏着凤不戾的脸庞,揪了揪,有些想笑又有些惆怅,“还得靠我救你,笨死了。” 他叹息一声,割破自己的手腕,将胳膊放在凤不戾唇边。 凤不戾下意识的舔了舔。 他苍白的脸色,开始恢复血色,变得红润。 体内的生机,也开始恢复。 所有失去的能量,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回归。 白鹤屿透过凤不戾的脸,在回忆封不戾。 救他。 自己做出一些牺牲,算不得什么。 算了,也没必要纠结#转生之后的人,是不是他原本的爱人#这件事。 反正,他们都平安就好。 不是么? 替身…… 也得看他喜不喜欢啊。 白鹤屿轻笑一声,抱着凤不戾,和他相拥而眠。 梦中,有他。 第30章 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第二天。 凤不戾一大早就去了公司,逃也似的,没跟白鹤屿多说话。 他怕白鹤屿这只小野猫,嫌弃他‘不行’。 毕竟昨晚决定一战到天亮的时候,他却睡着了。 说出来简直太丢脸了,凤不戾对这件事难以启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和白鹤屿告别。 他前脚刚走,白鹤屿后一秒,便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 白鹤屿瞅着来电显示,发现是凤不戾的母亲打来的。 奇了怪了,难道被凤夫人,发现了凤不戾和他的恋情么? 昨夜在游轮上。 他与凤不戾,并没有刻意的掩饰恋爱关系,甚至很高调…… 但是在听到凤夫人询问凤不戾,问他,凤不戾身体情况如何时,白鹤屿愣了一下。 随后神色如常道:“凤夫人,大少爷最近病情确实好多了。” 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凤不戾一直粘着白鹤屿,基本没怎么回过凤家的城堡,就让凤夫人产生了怀疑。 凤不戾告诉过凤夫人,他一直都在接受白鹤屿的心理疏导。 并且公司很忙,所以都在公司休息。 凤夫人信了凤不戾的鬼话。 但也担心凤不戾的病情。 于是,就打了这通电话。 凤夫人又问了许多问题,才挂断了电话。 白鹤屿刚松了一口气,却在电话挂断的那几分钟,听到电话那头有一个声音对凤夫人说,“不好了夫人!少爷是个断袖!!出柜对象是白老师!!!” 凤夫人:……? 她懵了,迅速的问白鹤屿,“白老师,这是真的吗?” 白鹤屿掩饰性的咳嗽几声,“凤夫人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凤夫人心情极为复杂,愣了半天才说出一句,“麻烦白老师来我家一趟吧。” 她有些冷漠的挂断了电话。 白鹤屿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啊? 还是去吧,毕竟他怕凤夫人被这件事情给气出什么毛病,那可就不得了了。 亲妈出事,凤不戾不得哭死? 白鹤屿下了床,感受到身后又在流心…… 白鹤屿恨恨的去洗澡了! 一边洗澡,一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骂骂咧咧。 都怪凤不戾! 哼?? ′?~??? ?????? 凤氏集团公司总部。 “糟了大少爷!”秘书一把推开门,嚷嚷道:“夫人把白少爷绑架了!” 凤不戾翻动文件的动作停顿了:“……嗯?” 秘书道:“我看到白少爷急匆匆地,乘车回到古堡了!一定是夫人对他做了什么……或者是威胁!” 凤不戾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凉飕飕的看着秘书,一副‘你是猪吗’的诡异表情。 有些无语的说:“备车,回去。” “好的大少爷!”秘书看着像个斯文败类的凤不戾,心跳加速。 又忍不住感叹,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看上白鹤屿那样的弱鸡…… 凤不戾坐在办公室里,调出了城堡内部的监控。 然后红了脸。 他的阿屿,真是一个磨人又有趣的小妖精! …… 再说白鹤屿这边。 他刚到城堡,就被女仆拦住,一路走过漫长的花海,来到一个透明的房间,房间里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摆放的非常有规律。 白鹤屿看到中间的凤夫人,恭恭敬敬道,“凤夫人好。” “傻孩子,这么见外?” 凤夫人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放下手上的白玉,和善的笑了起来,“你的遭遇我都知道了,没关系,既然你是戾儿喜欢的人,那么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 白鹤屿怔住。 遭遇? 我能有什么遭遇! 更重要的是,你老公(凤连商)昨天没了吧!你还不伤心? 哦,他用了特殊能力,淡化了这些穿越者,以及外来物种,在这个世界生存过的痕迹。 所以其他人,也就忘了这些人的存在。 凤夫人不记得有凤连商这号人了。 白鹤屿矜持的笑了笑,试探性的问,“您不觉得我和凤少爷这样的关系,有什么问题么?” 凤夫人:“小白啊,这话说的就是你不对了。我们凤家的人,行事坦荡荡,都不会用有色眼镜看别人的。” “只要不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你就是个好孩子。我不会拦着你和戾儿谈恋爱的,只要你们都开心,幸福快乐就好。” 凤夫人的丈夫早逝,一个人在诺大的家族里,把凤不戾拉扯的那么大,很辛苦,但值得。 当年她也是头脑一热,被凤连商的花言巧语给糊弄了。和凤连商在一起那么多年,差点儿害了自己的孩子凤不戾。 到头来,什么都维持不住,她累了。 昨天听到凤连商死了时,凤夫人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的。 不过凤连商终于死了,她的戾儿,能够平平安安的活着了。 凤夫人也是有难言之隐,很早之前凤不戾身患重病无法医治。只有凤连商有法子救凤不戾,凤夫人就答应了凤连商的要求,嫁给凤连商,救凤不戾。 但是后来,凤夫人都想不到,凤不戾会因为她和凤连商在一起这件事,而出现那么严重的心理疾病…… 意识到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凤夫人十分的内疚。 活着的每一天,都在备受折磨。 她恨不得替凤不戾承受那种痛苦。 好在,他们的结局都是好的。 凤连商这个作恶多端的狗男人,终于罪有应得,死了! 她的戾儿也有了喜欢的人,想要一生一直守护着的人。 她就算是死了,也能够瞑目了。 凤夫人和白鹤屿,讲述了许多凤不戾小时候的趣事。 白鹤屿一开始还以为,凤夫人会霸气的,拿出五百万的支票,狠狠的甩在他的脸上,让他离开凤不戾。 但是却想不到,凤夫人竟然会跟他好好相处…… 白鹤屿:是我心胸狭隘了。 真·和谐的婆‘媳’关系。 “这会儿戾儿应该也会回来了。”凤夫人从一旁的盒子里摸了摸,摸出来一个玉牌,塞到了白鹤屿手里,“这是我们凤家的传家之宝,保平安用的,你拿着。” “凤姨,这我怎么能拿……”白鹤屿推脱着,但是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因为他发现,这个玉牌,也并不是这个世界上,能够拥有的东西。 都是外来物种。 能够滋养他受到损伤的灵魂…… 第31章 你的……很甜 “这玉牌可是给戾儿未来对象的。如果小白你不愿意拿的话,那就代表着,你并不想和戾儿在一起。”凤夫人直接使出了杀手锏。 搬出凤不戾来压白鹤屿。 并且佯装生气。 白鹤屿动作一顿,从心道,“既然这是凤姨盛情难却,那小辈我只能接下了。” 他一脸‘无奈’的拿过了玉牌。 入手润滑,是块儿好料子! 而且,上面有一丝神力…… 白鹤屿琥珀色的漂亮双瞳,微微一暗,开始思索这玩意儿,到底是谁带过来的。 是个宝贝啊。 “行了,东西我也给了,你们也别再来打扰我了,以后你就跟戾儿住在这里,好好生活。” 凤夫人起身就走。 白鹤屿懵了。 “凤姨?”他迟疑的呼唤着。 凤夫人背对着白鹤屿摆了摆手,“仆人们我也都送走了,这一时半会儿,没有人会来打扰到你们的。” 白鹤屿更不懂了,凤夫人要做什么? 他隐隐有些不安。 等到身上不太对劲的时候,白鹤屿恍然大悟了! 刚才凤夫人给他喝的那一杯茶……有问题! 白鹤屿咬紧牙关,坐在椅子上十分慌乱。 到处都是花,也没有个让他‘冷静’下来的地方。 白鹤屿迷迷糊糊的往前走了两步,倒在花丛中。 地上是几十厘米厚的一层花瓣。 各种颜色的,十分漂亮,香气扑鼻。 越闻头越晕…… 他这才惊觉,这些花瓣,都是别人提前准备好的! 那个人就是凤夫人! 可恶。 被这母子俩,联合起来给算计了! 怪他。 太单纯了,不知这人心险恶。 白鹤屿抱着一捧花,无能狂怒。 太难受了。 他薅了一朵玫瑰,啃了一口,花瓣很苦涩,让他清醒了一些。 可是根本就不够,凤夫人手段太高明了,给他喝的茶,里面不知道放了多少的—— 白鹤屿浑身冒汗,看着头顶的玻璃,快要疯了。 太阳很毒,火辣辣的,烤得那些的花瓣,也是热乎乎的。 白鹤屿出现了幻觉,他好像看到凤不戾了。 不对,凤不戾真的来了! 凤不戾看了监控,发现白鹤屿在花瓣海中玩耍。 这样美好的事情,为什么不让他一起来呢? 凤不戾一回到家,就火急火燎的,来到了白鹤屿的位置。 “阿屿,你还好吗?”凤不戾故意现在很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接着,呼唤着白鹤屿,佯装关心。 他想看白鹤屿……的模样。 很可爱。 “哼……你们有钱人的手段真脏!” 白鹤屿咬了咬舌尖,眼眶都难受到红了起来。 衬托得眼尾的那一颗小痣,更加妖冶诱人。 他圆润漂亮的琥珀色双眸,带着一股控诉意味的,瞪着凤不戾,“混蛋!” “嗯,我是混蛋。”凤不戾一步步走过来,那张帅脸表情欠揍。 低眸看着花瓣地面上的白鹤屿,笑着说:“可光天化日之下,阿屿你在这里这样……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白鹤屿:“……” 凤不戾还说:“阿屿,你现在的模样,让我无法控制,我想……” 白鹤屿闭上眼睛,用手捂着自己脸,害羞道:“你别说了。” 太羞耻了。 凤不戾继续说:“我看到你自己一个人很孤独……你的模样真可爱,阿屿。” 凤不戾蹲下身,捏起一片沾染白鹤屿……的花瓣。 放在口中,微笑夸赞:“很甜。” 他的掌心,覆上白鹤屿的指尖。 抓紧。 “阿屿,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可恶……我早晚要用我的……把你的嘴给堵上!!!!混蛋。”白鹤屿生无可恋脸。 气的胸膛一阵阵颤抖。 凤不戾,“我很期待,但是……你做这件事情,好像不太可能。” “可以让我来。”凤不戾也不是个害臊的。 行为举动都非常直接。 他面朝白鹤屿。 白鹤屿:“……” 过了许久,凤不戾把面色通红的白鹤屿,抱起来,带到玻璃房。 他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动作一顿。 随后,欢喜的把白鹤屿,放在桌子上。 随手拿来两个散发着香味的小罐子。 打开。 里面是蜜与玫瑰花粉。 凤不戾指尖蘸着蜜,往白鹤屿的那一处,抹平…… 白鹤屿紧绷着,“这……” “乖,不会有问题的。”凤不戾压低声音,笑意深邃:“这可是特制的,很甜。” 白鹤屿:“……”你们姓凤的,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凤不戾又将香味扑鼻的玫瑰花粉,捏起一些撒在空中。 但是掉在了白鹤屿身上许多。 白鹤屿吸了吸鼻子,差点打喷嚏。 然后笑了:“阿戾,我香不香?” 他故意凑到凤不戾面前。 凤不戾静静的,凝视着他的脸。 “这种的具有养颜功能,阿屿你喜欢就好。”说完,凤不戾放下小罐子。 俯身吻着白鹤屿的唇。 白鹤屿哼了哼,抱紧凤不戾。 凤不戾狠狠地在白鹤屿脸上亲了一下,问:“甜吗?” 白鹤屿:“……”算你牛。 凤不戾紧追不舍的说,“你很香,比花都香。所以阿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白鹤屿绷不住了。 太…… 桌子都从最左边到最右边了。 他掐着凤不戾的胳膊,镇定的说:“阿戾你喜欢就好。” 桌子腿都快断了。 凤不戾脸都黑了。 白鹤屿小得瑟,用凤不戾的话堵凤不戾。 不愧是我~ 皮这一下,很开心。 但,下场很惨。 白鹤屿嗓子桠了。 凤不戾咬着少年的耳垂,拿着一瓶白色的小罐子,意味深长道,“阿屿,这果蜜可是保护嗓子的,尝尝?” 白鹤屿十分信任凤不戾,于是接住一口全喝了进去。 然后抗拒,“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什么蜂蜜,就是凤不戾的…… 凤不戾苦恼的问,“阿屿,你不喜欢这个么?” “不是,我这是头一次见这种样子的果蜜。不好吃!”白鹤屿咬牙切齿。 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傲娇的轻哼。 凤不戾很满意白鹤屿的举动,摸着他的脑袋说:“嗯,你不仅见了,还尝了。” 白鹤屿:“你好狡猾。” 白鹤屿:“……”你好騒啊。 第32章 泡个温泉(周六加更) “让我看看你,阿屿……”凤不戾一路摸索。 停下。 滚烫的指尖,抓住白鹤屿脖子以下为付费内容的地方。 “找到了,在这里。” 凤不戾吻着白鹤屿的眉心,动作很温柔,说出的话让白鹤屿脸红了又红。 凤不戾说,“阿屿,你真乖,要不要试试……” 他在白鹤屿耳边说了几个字。 白鹤屿震惊。 凤铁牛你小子真会玩儿! 白鹤屿舔舐着唇瓣说,“那你会给我……吗?” 凤不戾:“?” 白鹤屿羞涩道,“你刚刚说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你答应,这件事情就是可能的。” 见凤不戾愣住了。 白鹤屿再接再厉不肯放弃,冲凤不戾撒娇,“亲爱的,你说过你爱我,可是……我让你这样你都不愿意的吗?阿戾,你让让我好不好~” 鹤崽会撒娇,阿戾没花招。 凤不戾根本招架不住,这么能说会道的白鹤屿。 于是在…… 过后。 “可以。但是,不是在这里。” 凤不戾也是有羞耻心的。 虽然这里已经被严令禁止,不让仆人过来。 但以防万一。 凤不戾还是带着白鹤屿,换了个地方。 在玻璃房花海的不远处,有一个露天温泉。 在假山后面。 白鹤屿都看呆了。 知道凤不戾家里有钱,但是没有想到,凤不戾竟然这么的有钱。 他直接化身柠檬精,酸了酸了! 这里真的可以用寸土寸金来形容了。 即使凤不戾这个一家之主,不用温泉,但每天还都有人定时打扫的。 而且是一天三次的那种。 ——全因为凤不戾有洁癖。 凤不戾摸了摸水温。 还可以。 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白鹤屿,给放进温泉中。 白鹤屿瞬间感到身心舒畅。 温热的水流,将他浑身的疲惫,全部都一扫而空。 “真舒服~” 凤不戾给他捏着肩膀,甚至还拿出来几个果盘,上面一系列应季水果。 白鹤屿瞄了一眼,不敢吃。 他觉得凤不戾在打什么歪主意! 比如喂他中间以下禁止细写的……吃葡萄? 凤不戾眼神幽怨道:“阿屿,很享受么?” 白鹤屿幸福的眯了眯眸子,“凤少爷的按摩手法,真好。这么娴熟,不知道给多少人按摩过呢~~” 少年明晃晃的阴阳怪气。 凤不戾一听就懂。 他一心只想萌混过关。 用水果收买白鹤屿,说道:“这些全部都给你吃,只不过刚才你提出的要求,不作数了。可以么?阿屿。” 白鹤屿瞟了他一眼,哼了哼:“就知道,你并不想。阿戾你不乖哦~~” 他大力的,拍打着凤不戾的腿。 如果白鹤屿打偏了,就打到他的……了。 所以。 凤不戾:不敢动。一点都不感动。 白鹤屿捏了两颗葡萄吃了下去,冰镇葡萄,在这炎热的地方,让人很舒坦。 白鹤屿推开凤不戾给他按摩的手指,伸了个懒腰,猛地把凤不戾拉下水! 水花将凤不戾的衣服溅湿。 白鹤屿笑眯眯的欣赏着,这一副——‘美男落水图’。 他低下眼眸,看了一眼凤不戾的八块腹肌,叹了口气。 他最近吃胖了,肚子上的腹肌,只剩六块儿了,比不过比不过。 只是,凤不戾跟他一起这样那样,也没什么时间锻炼。 为什么凤不戾有八块腹肌,他的是六块?! 这就是天选之子的标配吗? 嫉妒!! 凤不戾握住少年拍打他胸膛的手,“阿屿,尝尝这一颗霞多丽白。” 凤不戾精心挑选了一颗又大又圆的葡萄,去皮之后,喂给白鹤屿。 白鹤屿嚼了嚼,问:“很贵吧?” “还行。” 白鹤屿哦了一声,一脸无奈的说,“虽然泡温泉,确实有利于疏通身上的经络。但是我的凤大少爷,你见过谁在三十多度的天气泡温泉吗?” 凤不戾:“……阿屿不喜欢?” 白鹤屿累了,他用毛巾给凤不戾擦干汗水,“你真不热?” 凤不戾虽然在出汗,但并感觉不到热。 等等。 他的世界在继失去颜色之后,也要失去热感了么? 接下来,是不是也要失去味觉听觉视觉…… 那样他就彻底的成为一个废人了。 凤不戾有些恐慌。 把白鹤屿一把抱起,放在垫着毯子的躺椅上。 白鹤屿刚坐上去躺椅,就不安分的啃了一大口橘子,挑着凤不戾的下巴,对准他的唇,亲吻着。 反复又温柔。 凤不戾慌乱的情绪,被安抚了。 拖着白鹤屿的后腰,摸着他的发丝,凤不戾缓缓的说,“阿屿……我好爱你。” 白鹤屿习惯了凤不戾时不时的深情告白。 神色如常的回应道,“爱我,就乖乖吃下我的……呀~阿戾~不是吧,不是吧,你不会真的怂了吧?” 凤不戾低声笑了起来,又剥了一颗没有核的橘子,“好。” 但是…… 白鹤屿指尖抓jin了躺椅。 哦,谢特! 这糟糕的知识。 他的心跳加速,早知道凤不戾如此这般疯,他就不皮了! 倒霉的还是他自己啊…… 白鹤屿吃了各种水果。 吃的都麻木了。 各种各样的果汁。 落在躺椅上。 白鹤屿生无可恋。 这里打扫的仆人,会不会以为他们是辨泰啊? 凤不戾还说,“我的表现,还行吧阿屿?” 白鹤屿:“你闭嘴。” 凤不戾提出要求:“那你听我的话……我就放过你。” 想了一下那样的知识。 白鹤屿脸都白了! 你还不如让我死! 白鹤屿腾的一下坐直身体,狠狠给了凤不戾一拳,“你想得美。” 他用橘子砸凤不戾。 凤不戾‘废物利用’,剥了皮喂他吃。 “……真有你的,你很懂套路。”白鹤屿有气无力的又倒了回去。 好在那茶水的威力,经历了这么久的时间,终于消散了。 不然…… 第33章 吃饭还是吃……? 太阳西下。 晚风轻拂发丝。 白鹤屿那一根根手指,都累到麻了。 这还是喝了特殊茶水的情况下,如此累。 如果自己像往常一样和凤不戾在…… 根本,撑不住啊。 “饿了吧。”凤不戾把累到摆烂的少年拥在怀里,吻着他的眼睛,“我们回去,阿屿。” “嗯……”白鹤屿点了下脑袋,眼睛一眨一眨的,累的不想动。 只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好好的休息一番啊。 可凤不戾不如他所愿。 一路走到客厅。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阳光洒在这古老的城堡里,显得格外的幽深,不真实。 白鹤屿恍惚觉得,最近发生过的这些事情,真的很像一场梦。 但是,指尖抓着凤不戾强劲有力的胳膊。 白鹤屿微微安心了一些。 不是梦。 凤不戾还在。 白鹤屿依偎性的,往凤不戾怀里钻了钻。 异常的粘人。 “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凤不戾温柔的将粘人的小猫,放在松软的沙发上,微笑着问他。 白鹤屿看着凤不戾的眼眸,认真的说:“你下面给我吃。” 凤不戾:“……阿屿,你有听过一句话吗?” “嗯?”白鹤屿打了一个哈欠,眼尾有一滴眼泪,滚落脸颊,“什么话?” 凤不戾一边伸着手指,用指腹轻抚他的眼泪,一边说,“哒咩涩涩。” 白鹤屿:“……6。” 深呼吸了一下。 “是让你,给我做一碗非常充满爱的西红柿鸡蛋面!!” 白鹤屿一把推开凤不戾,恨铁不成钢道:“明明就是你的想法有问题,才不是我的表达能力有问题。” 还哒咩涩涩。 老子要是有能力,老子超市你! 老子要扖到你喵喵叫! 小奶猫凶巴巴。 凤不戾低声安抚:“是是是,是我龌龊了,我心思不纯洁。我知道错了,阿屿,原谅我。” “哼。”白鹤屿躺平在沙发上,睨了凤不戾一眼,“知道错了就成。跪安吧,小凤子。” 凤不戾快速的在白鹤屿肩头捏了两下,在少年想要刀人的目光中,飞速钻入厨房。 白鹤屿破防了,大喊:“凤不戾你真幼稚!!” 这个幼稚鬼,捏他的…… 白鹤屿扶额,一脸的无奈。 白鹤屿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开森的揉了揉心口。 艹。 真疼。 他脱了鞋子,狗狗祟祟的冲着厨房走过去。 凤家城堡基本没什么仆人了。 对比往日的辉煌,这会儿显得格外的萧瑟。 是中午凤夫人离开时,将大多数人都辞退了。 只留了一两个人,住在城堡外围,离他们有十几地里远。 不过没关系。 没有外人,他们就可以愉快的放飞自我了。 在放飞自我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白鹤屿眯着双瞳,悄咪咪的透过门缝,往里看。 怎么什么都没有? 黑乎乎的…… 白鹤屿忽然抬头。 与凤不戾的眼神对上,他:“……”就知道凤不戾不按套路来。 凤不戾躲在门旁边,他刚才一直盯着的地方,是凤不戾的隐秘之处。 啧,你小子! “好看吗。阿屿。”凤不戾垂着眼眸,危险的扯了扯唇角。 温和的嗓音,硬生生夹杂了几分的…… 瑟琴。 白鹤屿莫名身体一抖。 条件反射的伸出爪子,啪的一下拍了上去。 深深感受了两秒钟。 满意的点着脑袋,说道,“还不错。” 凤不戾的面色,一寸寸的红了。 论不要脸的程度,还是他的阿屿更胜一筹。 他败了。 凤不戾微微叹息,把少年从地上拉了起来,抱着他的小蛮腰,把脑袋放在他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说道:“阿屿,你太黏我了。” 白鹤屿面无喵情的,看着燃气灶上,正在咕嘟嘟冒热气的铁锅。 “你好好的,摸摸你的良心,告诉我,到底是谁在黏人。”他说。 凤不戾睁眼说瞎话,“是你,我的宝贝屿宝宝。” “……这么肉麻的情话,你竟然还能说的出来。”白鹤屿恶寒,“咦~不愧是你啊凤铁牛。” 凤不戾像只大狗似的,一整个抱住白鹤屿一步步往前走,走到锅边,开始制作爱心晚餐。 他先煮了几个荷包蛋,然后对白鹤屿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重点喊我铁牛了,阿屿。” “嗯?为什么。” 凤不戾:“因为我的……像铁块一样,金枪不倒,永恒屹立。” “你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么?” 白鹤屿心想,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确实像铁一样硬。 比如现在。 很硌。 凤不戾放入面条,搅拌了几下。 继续对白鹤屿说道,“是啊,就算我是个瓜农,但我种出来的瓜和种子,都是属铁的。” “硬。” “你再不动手的话,面条就黏在一起了!”白鹤屿惊呼道。 凤不戾放开白鹤屿的唇瓣,拿起筷子,搅动着锅中的食物。 十分钟后,一锅美味的西红柿鸡蛋面,就完美出锅。 白鹤屿笑眯眯的从冰箱找到香菜,撒上一些:“啊~完美!” 凤不戾挑食,不吃香菜,只爱吃肉。 他面色隐忍的瞅着白鹤屿,看白鹤屿疯狂吃香菜,大吃特吃。 他…… 强颜欢笑。 白鹤屿很快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面,下午出力太大,累,根本吃不饱…… 他往凤不戾身边凑了凑,见凤不戾没什么食欲,就开始撒娇:“阿戾哥哥~” 凤不戾:“曰。” “人家想吃~” 少年细嫩的指尖,轻抚过凤不戾的…… 略微停顿。 轻揉。 语气轻柔道,“啊~” 凤不戾还能怎么办?毕竟阿屿确实辛苦了。 他认认真真的,将自己碗中的饭,喂给白鹤屿。 白鹤屿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凤不戾看他的眼睛,“还够么?” “够了够了。”琥珀色的双瞳眨呀眨,白鹤屿腰部用力一歪,就扑倒在凤不戾怀里。 捂着肚子支支吾吾。 “你吃饱了,我还没有。” “所以,我能继续品尝你么?阿屿。” 凤不戾的话,意有所指。 白鹤屿眼睛泛红,“你还忍心吗?” 他都这么虚弱了!! “那你给我揉揉,揉揉就好了。”凤不戾拉住少年微凉的手指头。 一路向下。 第34章 羡、阿屿、楚、与戾(1) 好一会儿。 白鹤屿手腕疼。 “stop!”白鹤屿双手交叠于心口处,对着凤不戾摇头说:“抽筋了,别来。” 男人俊美的面庞邪气逼人。危险的凑上前来,指腹捏着少年莹白的小下巴,下滑。他解开少年衬衫上的小纽扣,崩~ 哒哒~ 轻巧的纽扣坠落在地。 白鹤屿惊呼着,从座位上,被拽着坐到凤不戾怀里。 “那只能辛苦你了,阿屿。” 白鹤屿:生气! <(`^′)> 生胖气! 凤不戾有些失控。 二人的视线交错。 白鹤屿心跳骤停,下一秒—— 白鹤屿突然‘看’到顾临羡那双浅红色的漂亮眼眸,和他唇角露出小梨涡,完美到极致的笑容时。 愣了一下。 许久没有再来到过凤不戾的幻境世界了。 让我好好看看,这是怎么一个事? 白鹤屿坐直身体。 摸了摸顾临羡的面庞,又捏了捏。 热的,不是幻觉,是真实的。 顾临羡傲娇的扬了扬眉,喜悦的扑了过来,“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想你。” 顾临羡抱住白鹤屿亲亲。 占便宜的同时。 又深了一些。 白鹤屿抠了抠柔软的床单,整个人都懵了! 他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 猛地转头。 是凤喻楚眸光淡漠的瞪着他……和顾临羡,凤喻楚的瞳中,倒映着他略微慌乱的神情。 眼底划过一丝黯淡。 凤喻楚微勾唇角,将完整的草莓喂给白鹤屿。 白鹤屿下意识的咀嚼。 整个人更懵了,脑子里都是凤不戾的身影。 是他与凤不戾,这些天来相处的点点滴滴。 凤不戾不是痊愈了么? 这两个人格应该消失了才对! 自己怎么会……又来到这个幻境空间了?? 难道,凤不戾一直在伪装……伪装着他的心理疾病‘好’了么? 白鹤屿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但此时,他的身旁有两头饿狼…… 白鹤屿心情复杂。 脸色也复杂。 关系更复杂。 复杂了好几钟。 就在顾临羡这个‘熊孩子’跃跃欲试放出白色大翅膀,想要塞在白鹤屿的……时。 凤不戾出现了。 白鹤屿喜极而泣,“阿戾?” 他惊喜的推开凤喻楚,抱住凤不戾的胳膊,“这是怎么回事?” “阿屿你抱我抱我!不要理他们!”顾临羡长虫似的缠着白鹤屿,手脚并用趴在白鹤屿身上。 把白鹤屿抱了个满怀,接着得瑟的看看凤不戾,又看看凤喻楚。 眼神极具挑衅意味。 凤喻楚:“……”不跟弱智计较。 他握着白鹤屿蔫儿嗒嗒的根,动作上下反复。 凤不戾则是温柔的用手帕,将白鹤屿面上的白痕轻轻擦拭干净,之后轻柔的落下一吻。 “对不起,阿屿。” 他神色痛苦,眼神微暗,苦恼道,“我控制不住,我对不起你。” 顾临羡、白鹤屿、凤喻楚三人并排坐着。 凤不戾站立在白鹤屿对面。 局面僵持住了。 白鹤屿咬了咬唇瓣,“你……的病……” “阿屿,接受我好么?”凤不戾捧着少年红扑扑的面颊,低头眼神带着祈求之色。 白鹤屿不解。 但无奈。 三个人就三个人。 来就来。 who怕who啊! 他刚要励志当个端水大师。 却听到顾临羡乐滋滋的说道,“我们都要拥有实体了哦~阿屿哥哥,你开心吗。” 白鹤屿动作一僵,不可思议的询问凤不戾道:“是我理解错意思了吗?” 凤不戾说,“他们从我的幻境中剥离了,在现实世界中,会有实体。” 实……体…… 三? 个? 人? 这个场景,与刚到这个世界时,有异曲同工之妙。 初来乍到时,他被凤喻楚套路,又被顾临羡套路,被他两个人合起伙来套路。 而即将离开时,他被凤不戾套路,被顾临羡套路,被凤喻楚套路,被他们三个人一起套路。 白鹤屿:(╯°□°)╯︵ ┻━┻ 我想静静。 打三份工,能加钱吗? 万恶,你出来,咱们爷俩好好聊聊。 我保证不打死你! <(`^′)> “阿屿好像很紧张?没关系,开个直播就好了。”顾临羡瞅瞅白鹤屿,发现白鹤屿面色有些僵硬。 于是非常‘好心’的提出了这一个建议。 他只是动了下手指,白鹤屿就和这三人,一起出现在了当初的那一个露天温泉山上。 白鹤屿:“……什么直播?” 他突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时我没有参与。”凤不戾的食指指腹,点了点白鹤屿柔软的唇瓣,“阿屿,这次,你就不能再拒绝我了。” 白鹤屿:“……还来?” 你是真不虚啊凤铁牛! 白鹤屿仰天咆哮:“滚!” “小猫,你的尾巴露出来了,你在开心,别拒绝。”凤喻楚玩儿够了白鹤屿的根,插嘴说。 白鹤屿扭头恶狠狠:“你也滚!” “他们都好坏坏,只有我是真的关心阿屿的……我们去泡温泉好不好?”顾临羡幸福的眯起眼睛,在白鹤屿的耳垂处轻轻一吻。 自认为自己的提议好到爆炸。 但是顾临羡想不到,凤不戾已经和白鹤屿在温泉里……了一下午。 白鹤屿能喜欢温泉?才怪呢! 白鹤屿冷笑两声,揪着顾临羡的耳朵:“你给我——远方传来风笛!” 他左一只右一只,抓着这三头大‘饿狼’,全都丢进了温泉里! 愤愤的转身,抓住顾临羡用来直播的手机,刚要扔掉,却不小心看到了之前直播过的画面。 是特定直播,很高级,他们当时的直播,只有凤不戾能看到。 白鹤屿看到扶大树的名场面。 嗯……有这么厉害吗? 白鹤屿摸了摸下巴,蹲在地上观赏那些知识。 不错,正适合画成漫画。 这不赚钱赚爆了! 他没太注意,那三只恶狼,像丧尸屠城般,悄咪咪的从水中钻了出来,一点点冲他靠近。 突然,手机被抢走。 胳膊被抓住。 白鹤屿:“!” 凤不戾微笑道,“别怕,等回去,我就举办婚礼,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白鹤屿:“……可是我还没答应要不要接受他们的存在。” 之前在幻境,再累也都是虚拟的。 可现在…… 他真的不敢答应( っ`-′c) 第35章 …… 白鹤屿和凤不戾对视着,二人之间情愫涌动着,暗涛汹涌。 谁也不想认输。 “阿屿……”顾临羡上岸之后。 湿答答的长臂,对着少年一伸。 便亲昵的,搭上了白鹤屿的肩头。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白鹤屿干净白嫩的脸颊。 越看越喜欢。 禁不住低头,吻着白鹤屿的唇。 “阿屿,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浅红色的眸子,划过黯淡的情绪。 面庞俊秀的顾临羡,化身黏人的大狗狗,在白鹤屿身边使劲刷存在感,“我很好养活的,每天一次就行,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 顾临羡手掌向下滑动,“选择我么?”他说。 “会让你很喜欢我的。” 顾临羡使劲争宠,推销自己。 见顾临羡如此卖力。 凤喻楚也不甘示弱。 他也跟着凑上前来,握住白鹤屿的手指。 “小猫,你看看我。”凤喻楚略微垂眸,微哑灼热的嗓音与气息,洒在白鹤屿微红的耳畔。 令少年不自然的缩了缩脖子,却换来男人低低一笑。 白鹤屿:“……你笑什么?”敢笑话我,小心我一脚送你去做绝鱼!! 他的话音刚落。 下一刻,白鹤屿通粉的耳垂,被凤喻楚一口咬住。 男人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张扬又放肆的说:“小猫,这么怕我?” “不怕他们,唯独只怕我。小猫,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是么?” 凤喻楚垂着深邃蓝色的眼瞳,静静的盯着面色红润的白鹤屿。 白鹤屿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慌乱的转移视线,不想去看凤喻楚深邃漂亮的那一双眼眸。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三个人里,他唯独对凤喻楚好感度最低。 或许是凤喻楚一来始,对他的态度,也同样的恶劣。 所以如今,他也对凤喻楚相看两生厌吧? 见白鹤屿半天没什么反应,凤喻楚的情绪更加的低落,他眸光黯淡无光,失望的转身,丢下一句:“我懂了。” 你懂个锤子你懂? 这都是海文了,你还搞emo文学? 白鹤屿有些恨铁不成钢,猛地拽着凤喻楚的胳膊,咬牙切齿的说,“你走?你要走去哪里?要去找外面的小妖精相亲相爱了?” 凤喻楚发愣,海一样蓝色的眼眸,宝石般折射出惊喜的光芒,他猛然问道:“小猫,你要留下我?是么?” 白鹤屿别别扭扭的,摸了摸顾临羡的狗头,然后又瞟了一眼凤不戾。 矜持的对凤喻楚点头。 但没有亲口承认自己的心思。 他,对凤喻楚不反感! 咳。 绝对不是想试试三个…… 夺赤鸡啊! 凤喻楚淡漠的神情,和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笑容。 他凑了过来,强行把顾临羡挤开,夺走了最佳位置。 冲顾临羡挑衅勾唇,又倏然邪痞的看着白鹤屿,微微低下头来,在白鹤屿唇上狠狠一嘬。 轻吮。 凤喻楚想,仅仅只是这样,还不够。 想更进一步…… “凤喻楚你过分了啊!”顾临羡炸毛,气呼呼的拿起手机支架,就要揍凤喻楚! 阿屿哥哥是他的! 凤喻楚狗贼!退退退! 凤喻楚对顾临羡的咆哮声,充耳不闻,依然霸占着白鹤屿。 又亲又抱。 白鹤屿:“……你够了。” 凤喻楚是属狗的吧?这么黏人。 白鹤屿无奈的盯着凤不戾,用眼神疯狂暗示:你的人格你来管! 凤不戾却并不回应,反倒是用白鹤屿柔软无骨的手指,包住…… 他的。 白鹤屿:“??”真騒啊你凤不戾。 冷静了一会儿。 白鹤屿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堕落了。 于是低着头,羞赧地去推开凤不戾的手,和凤喻楚的狗头,以及被‘孤立’的顾小狗顾临羡。 猛地吸了一大口气,恶狠狠的说:“都走开!离我远一点。” 这一秒,他好像拿了狗血校园文的女主剧本。 ‘虚弱’且‘诱人’。 不行,得硬气一点,不然这几个以后要翻了天了! 白鹤屿说:“阿戾,我可以接受……你。”还有顾临羡以及凤喻楚。 只不过,“我有要求。”白鹤屿又说。 凤喻楚接了话茬,“小猫,求我,我就给你抱。” 白鹤屿:……? 凤喻楚见少年原本温和的眉眼,倏然冷厉,琥珀色双眸中迸发出一抹杀气。 哟,生气啦? 凤喻楚兴味盎然的挑挑眉,不开玩笑了。 倒是认怂道:“阿屿宝宝我知错了,求你原谅我。” 他一边说,一边单膝跪地,亲吻着白鹤屿的右手手背,认认真真的说:“不要犹豫不要考虑,请你坚定地选择爱我吧!我的宝贝小猫猫。” “小猫,你,就是,我,唯一的——最爱的——那只猫!” “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因阿屿你的存在!而拥有继续存在的意义!你就是我的全部!阿屿,我——爱——你——” 次奥! 你突如其来的騒,差点闪瞎我的腰!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凤喻楚!我看透你了! 白鹤屿转头看凤不戾,“能把他的嘴给缝上吗?” 太吵了太吵了,耳边好像有一万只鸭子在叫!! 白鹤屿嫌弃脸。 凤不戾的脸色,也一言难尽。 他也想不到自己的人格,如此深井冰! 吓到阿屿了。 凤不戾给白鹤屿,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顾临羡一脸嫌弃的瞪了一眼凤喻楚。 然后伸手搂着白鹤屿的胳膊,笑眯眯的:“阿屿你看他好不乖,是不是更爱我一点了呢?阿屿你看清楚了,我才是最好的!我还是最乖的!” 顾临羡趁机拆台,想要恶意抹黑凤喻楚,这样,他就可以和凤不戾平摊白鹤屿了。 两全其美。 凤喻楚抽完疯就正常了许多,三人都忽视了他,他也不懊恼。 思索了一下,就在白鹤屿柔滑的小腿上,摸了一把,夸道:“啧,这腿真猾。” 白鹤屿差点儿一个激灵,把凤喻楚给踹飞了! “求你,正常一点行吗?” “什么?可以……?放开阿屿让我来!”凤喻楚快速推开顾临羡和凤不戾,把白鹤屿一把抱住! 并继续说:“让我好好抱一下。” 白鹤屿:?????你不要过来啊! 第36章 顾临羡:阿屿你理理我嘛 凤喻楚霸道固执的将白鹤屿禁锢在怀中。 白鹤屿犹如坠入大海一般,跌宕起伏。 流转于几人之间。 许久之后,风平浪静。 但海平面上荡漾出白色的浪花,层层叠叠,十分的美。 凤喻楚拥紧白鹤屿,露出翅膀,将他带上了半空之中。 白鹤屿被吓得不行,很快便精疲力尽。 双脚重新落到地面上,他迫不及待的抓住凤不戾说,“阿戾,我们回去吧!” 凤不戾微微颔首,心里惦记如何举办婚礼才能显得公平。 于是直接用最后的一丝丝能量,让他们四人,直接回归于现实。 像坐飞机似的。 稳稳当当的出现在凤家城堡中。 顾临羡没来到过现实世界,像十万个为什么似的缠着白鹤屿,见到什么东西,都要问问白鹤屿。 白鹤屿被缠的不耐烦了,变相威胁顾临羡说,“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顾临羡心想这哪儿成?不能便宜了凤喻楚跟凤不戾! 阿屿哥哥是他的! 他一个人的! 顾小狗醋性大发,压抑着内心翻涌着的情感,表面上淡淡一笑,撒娇说:“那我不问就是了。” 这时,天色已晚。 不过,也才不到十二点。 顾临羡就好心的邀请白鹤屿,出去一起看星星。 白鹤屿心中期待万分,但在嘴上却吐槽道:“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没有阿屿哥哥你好看。” 顾临羡嘴巴里说出的话,又甜又腻,变着花样逗白鹤屿开心,又说:“但是,可以许愿啊!我要看流星,许愿永远都和阿屿哥哥在一起!” 白鹤屿随他闹腾。 完全把顾临羡,当成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儿对待。 小孩子皮一皮,受到挫折之后,就不会那么的烦人了。 但是…… 白鹤屿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面,看着突然出现的流星雨,有些不可思议。 偏过头,瞥见顾临羡认认真真的闭上了眼眸,并且笑吟吟的抱紧了他。 把他往躺椅上一压…… 趴着。 白鹤屿有些不太舒服,躺椅没有毛毯,硌得他腿疼。 顾临羡许完了愿望,睁开眼睛,眼神戏谑的,看着白鹤屿揉那里的动作。 挑挑眉说:“阿屿哥哥你没有许愿么?不过不许愿也可以,你的愿望一定是爱我一辈子!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双向奔赴的——” “stop。”白鹤屿伸出一根手指,堵着顾临羡一张一合的薄唇,摇头说:“少年,我劝你不要太恋爱脑,恋爱脑是没有好下场的。” 世界这么大,有那么多的精彩瞬间,为什么非要谈恋爱? 有病病! 顾临羡反抓住他玉石一样晶莹白皙的手指头,一寸寸下滑,然后暧昧不清的说:“我?少年?阿屿宝宝,不要以为我喊你一声哥哥,你就真的比我大了。” so。 顾临羡是照骗? 白鹤屿茫然。 顾临羡继续说:“我比你们几个年龄都大,那里也大。” 白鹤屿指尖收缩着,他疑惑不解道:“凤不戾二十多岁。你是他十几岁的时候才出现的,按理说你们一样大,你怎么会比他年纪大呢?” “多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鹤屿:“……” 盯着顾临羡不太安分的动作,他的内心一阵波动,泛起丝丝潋滟。 一边看流星雨一边这样。 仿佛是永远。 被欺负着,白鹤屿坚持不懈的追问,“你到底几岁?” 他打破砂锅问到底。 奈何顾临羡说了上句没下句,嘴硬的很,死活不说。 一直问,“宝宝,你喜欢我吗?喜欢我哪一点呢?” 顾临羡抓着白鹤屿的小手,摸了摸,“快说你喜欢我。”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呵。 白鹤屿眼眸半眯,高贵冷艳,“走开,我要回去休息了。” 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了。”顾临羡暗自咬牙,阿屿宝宝胃口大了,简简单单的饭菜,已经喂不饱他了。 那就继续做饭。 深了深。 白鹤屿忍了忍,磕磕绊绊道:“疯子。” “被阿屿骂,是我的荣幸。”顾临羡咧嘴一笑,浅红色的眼眸此时变成了暗红色。 如果他有混血基因的话,倒是像古老传说中的暗夜血族。 一样的……疯。 那张娃娃脸,越看越可爱。 白鹤屿心想,顾临羡奶凶奶凶的,非要说他是猫?不,顾临羡的性格才像小猫咪! 傲娇,毒舌,狂妄,充满占有欲,还爱跟别人争风吃醋。 “唔。”唇瓣被咬了咬,白鹤屿微微的搂紧顾临羡的脖颈,在这个时候,小声的说:“告诉我嘛,你多大了?” “你没发现么?”顾临羡把白鹤屿抱了起来,重新回到客厅里,他怕在外面呆太久会感冒。 一边走,顾临羡一边说:“我跟他们可不一样。” 白鹤屿顿了顿,轻哼一声,不屑的说:“眼睛长的这么非主流,难不成你真的有超能力?是吸血鬼?” 顾临羡被这句话惹炸毛了,拍打着白鹤屿,不满的说:“是尊贵的血族大人!什么非主流!阿屿你好坏。” “那你松开我。”白鹤屿凑在顾临羡耳边,呵气如兰道,“你舍不得,小混蛋。” “这么嫌弃我?”顾临羡气急了,狂妄的说:“有本事你就咬死我!” “……”白鹤屿心说,你还真是个非主流。 这是什么离谱的对话。 太抓马了。 他心想,就是嫌弃你了,有本事你潮湿我? 切~小垃圾,你没有实力! 白鹤屿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 顾临羡急了,撒完脾气,他就有些慌了,见白鹤屿不肯理他了,他就更难过了,一边用力抱着白鹤屿,一边带着哭腔说:“求求你了阿屿,你理理我,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白鹤屿哼了一声,看到凤喻楚过来了。 他下意识的往顾临羡身上缩了缩。 凤喻楚眼底的喜悦,因为这小小的一个动作,一扫而空。 他阴沉着脸看着顾临羡,重重冷哼,“废物,又惹小猫生气。” 顾临羡才不搭理凤喻楚! 他只想快点哄好白鹤屿。 继续没脸没皮的说,“宝宝~阿屿宝宝~你理理我嘛~不理我,我就带你一起……了?” 第37章 鹤崽很忙的 白鹤屿心知顾临羡到底想做什么。 能让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顾临羡得逞么?不能! 他深吸了一口气,给了顾临羡一大嘴巴子“滚,憋着!” 顾临羡捂着被打红了的面庞,眼神满怀期待的望着白鹤屿:“宝宝,你非要看到我泪流满面的样子才罢休吗?” 他也深吸一口气,使劲的亲了亲白鹤屿的脸庞。 像十年没亲过人一样,一下子就把白鹤屿的脸庞吸红了。 而且…… 肿了。 白鹤屿腮帮子疼:“……” “顾临羡,你真幼稚。”说起话来,脸更疼!! 白鹤屿怀疑人生了。 上辈子是不是作孽太多,这辈子认识这几个魔鬼。 他想静静! 边上的凤喻楚,也不是个闲主。 他没占据后面的位置,就主动的站到了白鹤屿身前。 抬手,捏着白鹤屿肿起来的脸,毫不客气的开启毒舌模式:“让你选择他,这下变丑了吧。” 凤喻楚的表情又嘲讽,又心疼。 白鹤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反击道:“是啊,没你丑。” 来啊互相伤害啊! 反正你们比我不要脸! 怕了你了? 白鹤屿心里冷哼,胳膊往后一背,狠狠地揪了揪顾临羡的面庞。 他可不是受委屈的主。 被欺负了就欺负回去! 白鹤屿抓完顾临羡就要收回手掌,但还是晚了。 顾临羡抓着他的肩膀,一寸寸下压,小声逼逼,“阿屿,你原谅我,我就松开你。” 贴的很近。 脸红心跳。 “滚滚滚。”白鹤屿不耐烦了,脾气格外暴躁,一只手打凤喻楚,另一只手被顾临羡拽着。 他恨不得有个分身,把这两个人胖揍一顿! 不老实!欠揍! “小猫,别看他,看我。”凤喻楚黏了过来,语气腻腻歪歪,捏着白鹤屿的下巴,轻轻亲吻他绯红的唇瓣。 空气中的气息甜美馨腻。 白鹤屿咬牙,再咬牙。 更加生无可恋。 三人像小学鸡打架似的扭成一团。 凤不戾在书房,写完婚礼计划。 一出门,就看到了一副辣眼睛的场面。 但是,这么多年的大风大浪,凤不戾他都经历过了。 打架这点小场面,根本算不上什么。 只是…… 凤不戾不悦的对顾临羡与凤喻楚说,“你们过分了。” 他走过去给白鹤屿主持公道。 拯白鹤屿于水深火热之中。 扶着白鹤屿的双臂,小心翼翼的抱着少年。 白鹤屿气喘吁吁的撒娇:“阿戾,快,揍他们!” 凤不戾看到白鹤屿的惨状,黑曜石般闪耀的精致眼瞳中,快速划过一抹怜惜。 冷着脸对另外两个人说,“松手。” 顾临羡见凤不戾发火,犹豫了一下,惹不起惹不起……于是后退一步,却没松手。 凤喻楚则是面色淡然的抬眸,与凤不戾对视着。 动作并未停止。 两个姓凤的,互相看着对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里啪啦的摩擦碰撞。 凶得很。 吓死个人。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气氛极为诡异。 白鹤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夹在中间异常无语:“……” 真·凌晨四点的大型修罗场!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白鹤屿心中暗戳戳吐槽:你们真能熬。 真的不会虚吗? 他累,瞌睡到两只眼皮子打架,筋疲力尽的倒在凤不戾身上。 浑身无力,小声哼哼:“阿戾~别管他们,你抱我去休息好不好?” 他无辜的眨眨眼睛,凤不戾眼神冷然的垂眸看他。 白鹤屿轻轻一笑,凑过去在凤不戾唇边献上一吻。 凤不戾伸手一揽,白鹤屿整个人都落入他的怀中,他对其余的电灯泡说:“滚。” “……”凤喻楚这才松了手,面无表情的转身,走进一间客房。 顾临羡也依依不舍的放开白鹤屿,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凤不戾明显冷漠的神情,就放弃了。 只能磨磨蹭蹭的,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 用被子蒙着头,顾临羡阴暗的偷窥着,正在互动的白鹤屿与凤不戾。 如果一直陪伴在阿屿身边的人,是他,那该多好? 顾临羡嫉妒的想。 凤不戾没注意到顾临羡的偷窥。 用纸巾擦了擦白鹤屿脸上的东西,更无奈了,“这么贪心?” “胡说八道!我是那种人吗?” 白鹤屿眼神有些虚,下意识的乱瞟,不敢去看凤不戾的眼睛。 凤不戾低笑一声,回答说是。 白鹤屿:“……”哼! 他老老实实的被带到房间,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珠,冲散他的满身疲惫。 白鹤屿幸福的眯了眯眼睛,享受着凤不戾的贴心照顾。 “真的不和我一起泡鸳鸯浴吗?阿戾……”白鹤屿把泡沫抹在凤不戾脸上,冲他露出一个笑。 很甜。 凤不戾把不老实的小东西洗干净。 丢在温暖的被窝里。 白鹤屿抱着枕头,扬起甜甜的笑,热情邀请凤不戾说道:“阿戾~来呀~来玩呀~” 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凤不戾啧了一声。 关灯。 这小东西,真有活力。 …… 结果就是,第二天,下午。 白鹤屿都还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踹了踹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床的顾临羡。 “起开,你好重。”他腿麻了。 顾临羡被嫌弃,也不伤心,直接兴奋的跳了起来,顺手抓着白鹤屿的脚踝,吻了吻,“一醒来就邀请我……怎么,还不够么阿屿?” 靠。 “真该带你去医院洗洗脑子!” 白鹤屿重重一哼,懒得回应顾临羡瑟气的鬼话。 他像个傲娇的小王子一样,昂着下巴命令顾临羡道,“我饿了,去做饭。” “难道没有喂饱你嘛?”顾临羡惊讶的盯着白鹤屿上下打量。 视线停留在白鹤屿的小腹上,意味深长的微笑。 白鹤屿:“……”sos,有辨泰啊! 他默默的用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凶巴巴的大喊:“再看打断你的腿!” 顾临羡静默一下。 猛地掀开被子。 身体像鱼一样滑嫩,窜到白鹤屿身上,腻腻歪歪的说:“来吧来吧请不要犹豫!我的每一个器官都为你而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阿屿,所有的决定权都在于你!” 这段话好像很耳熟?跟凤喻楚说过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确定,再看看? 白鹤屿沉默了一会儿,说:“……有病就去治,何弃疗!” 别来吓人好不好。 白鹤屿最烦病娇了。 网络上:病娇好帅我好爱。 现实中:歪?妖妖灵嘛?这里有神经病快把他抓起来! 动不动就打断腿打断手什么的……请问您是在谈恋爱?还是在犯法? 白鹤屿打了一个恶寒,“走开走开。” 第38章 救命!又变猫猫啦! 可偏偏。 顾临羡像狗皮膏药似的,不仅钻进被窝玩枕头。 甚至还玩儿白鹤屿。 白鹤屿:心累。 趴着,坐着,跪着。 眼看顾临羡拉着白鹤屿要他倒立。 门外的凤不戾看不过去了,终于出手,狠狠将顾临羡扒拉开,就说:“够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允许顾临羡和凤喻楚,拥有实体来到现实世界。 但绝对不允许,他们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没看到他的阿屿那么累了么? 要知道阿屿以前,和他在一起时,才没有这么痛苦。 这俩人。 一个混蛋,一个辨泰。 凤不戾无比后悔,昨天自己做出的决定。 顾临羡太不老实了。 凤不戾防狼似的躲避开顾临羡,从床上抱走白鹤屿。 顾临羡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后面,撇嘴说:“可是我明明就没有做什么,我做错事情了么?” 白鹤屿趴在凤不戾怀里,被抱着下楼。 顾临羡和他面对着面,伸手握着他的手指,眨眨眼睛说:“阿屿宝宝,你不会生我的气了吧?因为他生我的气?” 这时,白鹤屿下降到了,和顾临羡某个不能描写部位平行的高度。 他瞬间往上一伸手,对着顾临羡狠狠揍了过去! 白鹤屿的速度太快了,顾临羡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 被结结实实的,打到了两个圆圆的…… 顾临羡呲牙咧嘴,不可思议道:“阿屿,你!” 白鹤屿冲他吐了吐舌,笑得肚子疼,“让你不穿衣服,让你欺负我!活该。” 顾临羡一脸的委屈。 又舍不得揍回去,只能默默吃了这个亏。 看着他们拌嘴,凤不戾异常无奈。 他拍拍白鹤屿不太老实的屁股,给他喂饭。 白鹤屿吃起饭来还蛮乖的。 一边享受着凤不戾的贴心服务,一边拿手机和公司里的人聊天。 漫画工作室那边,已经把他发过去的稿子,画了几个场景,分享了过来。 白鹤屿原本不想当着凤不戾的面,看漫画的。 毕竟凤不戾和他是漫画的主角…… 可是越是这种时候,越是紧张到手抖。 白鹤屿一不小心就把文件点开。 开屏就是不可描述的暴击! 白鹤屿整个人都愣住了。 随后欲盖弥彰的丢开手机,抬眸瞥见凤不戾深邃的笑意,他的内心像打鼓似的,咚咚心跳加快。 紧张又试探性的问道,“阿戾,你……” 那上面画的是他反攻凤不戾了。 然而,现实中却是凤不戾对他各种的…… 凤不戾深深的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收回视线,温和的问道:“吃饱了么?” 白鹤屿点点头。 凤不戾真是个人帅心善的温柔款熟男。 对他很照顾又贴心。 关键是焯的很厉害。 没几秒两个人就腻歪在一起。 顾临羡在一旁酸了吧唧的观看着。 然后随手拿起白鹤屿丢掉的手机。 没有密码,顺手解锁,同样也看到了那样的漫画。 他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讨好白鹤屿,让白鹤屿原谅他的理由! 走过去,往白鹤屿手边一坐,顾临羡就问:“阿屿,你想对我这样么?” 他点着手机屏幕,目光满怀期待的盯着白鹤屿。 白鹤屿嘴比脑子快的回:“……并不想。” “真好,那就让我来吧。”顾临羡动作快速的低下头。 下一刻,就扣住白鹤屿的后脑勺,一吻深深的印了上去…… 101…… 白鹤屿沉默又惊诧,拧眉盯着顾临羡。 顾临羡嘴角勾着痞坏痞坏的笑容,带着得逞的尽兴感,弯眸同样盯着他。 凤不戾有些担忧,关切的询问白鹤屿说,“阿屿,你感觉如何?” “不、如、何。”少年严肃的板着小脸,没想到自己又一次翻车了! 这顿饭,只有他心情紧张。 另外二人,相当尽兴。 结束之余,白鹤屿揉着泛酸的指肚,夺回自己的手机! 如果被凤不戾看到他写的稿子,他觉得自己没有命,能够活着走出凤家城堡了。 到了晚上,白鹤屿没什么胃口,简单的吃了一些水果。 就趴在卧室的床上,拿着平板随手画画。 凤喻楚幽灵似的飘了过来,白鹤屿意识到他在偷看,迅速的把平板盖上,重重一哼:“你来做什么?你不是讨厌我么?” 凤喻楚没说话,他掏出相机,给白鹤屿看了几张照片。 白鹤屿两眼一黑差点气晕了! 那照片—— 嘶! 不就是下午三人……时,凤喻楚偷偷照的吗? “凤喻楚你不讲武德!” 白鹤屿刚要骂,就被堵住了嘴巴。 他瞪大眼眸,金色的眼瞳满满的控诉! 可恨!凤喻楚实在可恨! “小猫,现在你的时间,属于我。” 凤喻楚缓缓的说。 他的动作有些温柔,像是刻意改变自己曾经的做事方法,捏着白鹤屿白皙的脸颊,蹭红了。 白鹤屿尾巴骨有些痒痒的,这感觉…… 他诧异的晃了晃,咦? 他长出了尾巴! 这个世界更魔幻了! 耳朵亦是不受控制的变成猫耳! 银白色的,十分漂亮! 凤喻楚惊喜的,将少年身后不断晃动的猫尾,捏在掌心中。 摸了几下,很满意,“阿屿,你开心么?你这么可爱,你是属于我的小猫。” 白鹤屿说不出话,只能睁大眼眸不断瞪着凤喻楚。 谁知,凤喻楚动作越发过分,竟然抓着尾巴,靠近他的…… 白鹤屿真想变出猫爪,将凤喻楚的脸给挠花! 过分!相当过分! 白鹤屿深深吸气,弓起脊背,呐喊道:“你这是野猪行为!太过分了——” 凤喻楚凑近白鹤屿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异常撩人,他低语说:“可是小猫,你很喜欢。” 第39章 如何起标题,才能获得五星评论! “才、才没有……” 白鹤屿狡辩。 微微动了动尾巴。 尾巴却因为凤喻楚攥的很紧,他的挣扎显得徒劳无用。 “是么。”凤喻楚猛地捏了捏少年银色的猫耳。 白鹤屿唔了一声。 眼眶都红了! 还是跟凤喻楚绝交吧! 凤喻楚好凶。 白鹤屿回忆当年,自己勇猛无畏。 如今的他,唉……往事不堪回首! 时间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发现白鹤屿很走神,凤喻楚面色暗了暗,眉目阴冷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冷声说:“小猫,你又在想别的事情了,看来我还不够让你满意。” 瞧见他黑成煤炭的面色,白鹤屿心说来了来了,凤喻楚的经典表演—— ‘我和你在一起,你却在想别人?说,你是不是根本不在意我!’ 《文学》。 跟凤喻楚相处了这么久,白鹤屿也懂得了凤喻楚的一些套路。 直接就把凤喻楚的心思,给猜了个大半。 于是他直接酝酿了一下情绪,眨眼之间,就泪眼朦胧。 顺从的依偎在凤喻楚怀中,轻轻的哼了哼,说道:“并不是,只是觉得你这样会很累。” “是么?看来小猫是在关心我,是我误会你了。”凤喻楚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着,白鹤屿的话语。 一副:#我就静静的看着你演戏#的表情。 白鹤屿心中暗骂凤喻楚是个酸菜精,表面上阿谀奉承,“那我们来打牌好不好?” 凤喻楚高冷颔首,“你先来。” 整的像花楼大爷似的,拽得心高气傲,跟白鹤屿欠他八百万了一样…… “……”白鹤屿吐出一口浊气,把尾巴从凤喻楚手中抢夺过来。 在凤喻楚深沉的眸光中,主动伸出双臂,抱着凤喻楚的脖颈。 微微落下一吻。 凤喻楚的唇微凉,触感倒是不错。 但是…… 白鹤屿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想要看看凤喻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却不料,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饶有兴致地,看他在使劲浑身解数的…… 白鹤屿害臊了。 不过这样更赤鸡不是么? 白鹤屿瞬间就不害臊了。 目光坦荡荡的抬眸,望着凤喻楚,然后用毛茸茸的尾巴,缓缓缠绕上凤喻楚的手腕。 两人地距离,更加的近。 暧昧不清的气息,纠缠交织于那一处。 白鹤屿摸了摸凤喻楚的腹肌。 动动尾巴感叹,他什么时候才能有八块腹肌? 凤喻楚抓住白鹤屿不安分的手指,用力一拽。 少年柔软的身子,眨眼便倒在凤喻楚的怀中,被他用力的抱紧了一些。 白鹤屿坐的不稳当,差一点儿掉下去。 凤喻楚快速的扶着他,随后轻啄着他的唇,来了一个缠绵温柔的轻吻。 白鹤屿脸红心跳。 小肚叽微微鼓起。 月色正浓。 夜,还长。 ???????? 凤不戾说有惊喜要给他看。 可白鹤屿现在只想赖床。 明明昨夜一开始是和凤喻楚斗地主。 区区一个凤喻楚拿来吧你! 结果凤不戾也来凑热闹,他连赢了四局!手气真不错。 快要清晨时,顾临羡也来黏他了,四个人就玩排火车。 一不小心就天亮了! 一起熬夜打牌。 有点虚的白鹤屿就表示:他们精神真好。 毁灭吧我累了!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白鹤屿睁开微红的双眼。 他偷偷绕过还没睡醒的顾临羡,走到浴室,给眼睛上擦了药。 昨天没睡好,眼睛熬夜太久直接水肿! 他骂了两句脏话。 然后。 在那里也抹了点儿消肿药,冰冰凉。 他确实自带外挂,可外挂也有不靠谱的时候。 嗯……为什么会有点热? 白鹤屿下意识地,警惕起来。 难道又被套路了? 就在这时,顾临羡进来了。 他看着白鹤屿自己一个人,对着镜子在这样那样的模样,愣住了。 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瓣,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说道:“阿屿宝宝,这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不过……你这么迫不及待?” 他记得,白鹤屿好像早上五点才睡。 这会儿才九点多。 啧,真是贪吃的小猫。 顾临羡摸了摸自己的东西。 紧接着,大步冲着白鹤屿走过去。 来都来了…… 不占点便宜他都不姓顾! 白鹤屿还没狡辩,就又被…… 他叹气。 这疗伤药不对劲,绝对不是他不对劲! 顾临羡正欢喜时。 忽的咦了一声,好奇的夺走白鹤屿手上的药膏,盯着瞅了两秒,嘴角笑容更深,“自己用药治疗,还用错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阿屿~” 等等…… 这个不是疗伤药?? 白鹤屿面上全是茫然。 轻咳一声,干涩的喉咙有些发痒,他问:“什么?” “这是我给你买宝石的时候,顺带买的好东西呀!只不过后来不见了,没想到是被阿屿偷偷藏起来了……” 顾临羡又惊喜又感动,抱着白鹤屿深深一吻,感叹道:“现在,我才懂阿屿你的心思,有点晚?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喜欢你把自己包装成礼物来送给我!” 白鹤屿:?? 什么玩意儿? 他想到了顾临羡那一大袋子花里胡哨的宝石! 然后被支配的恐惧! 心寒,这才是真正的心寒! 白鹤屿被顾临羡抱得更紧,恍然大悟了! 可恶。 原来他一切‘痛苦’的源泉,是顾临羡么?! 白鹤屿气愤地抬起脑袋,捧着顾临羡的面庞。 狠狠地咬着他的唇瓣! 用来泄愤! 顾临羡长着一张娃娃脸,但是那天的试探,让白鹤屿发觉,顾临羡的身份并不简单。 或许顾临羡真的是血族? 但是他们又有天使的翅膀……就离谱。 而他,明明是普通人类,现在又能长出尾巴,种种迹象表明,这不科学。 昨夜的交流,让白鹤屿人都麻了。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魔幻之处。这点小插曲,就根本算不了什么事情。 白鹤屿就直接无视了。 总之,他舒坦就行了。 又磨磨蹭蹭到分针转了一圈,顾临羡才肯放过白鹤屿。 但是白鹤屿仍未尽兴。 毕竟他误把那种药,当成了治疗的药…… 怎么能分针转一圈就够呢?必须得转三圈啊! 白鹤屿面色红润,情绪却很低落。 他趴在顾临羡身上,让顾临羡帮他穿衣服。 洗漱过后,白鹤屿催促顾临羡,让顾临羡去帮忙找一下凤不戾,问问有什么惊喜要告诉他。 顾临羡去的不情不愿,他还在贪恋温柔乡…… 然而在白鹤屿幽怨的眼神中,顾临羡依依不舍的妥协了。 “好,我过去。阿屿你的一切要求,我都会一直听你的话。所以今天晚上,你可不可以选择我?” 第40章 我们,结婚吧 白鹤屿直接横了顾临羡一眼。 凶巴巴的说道:“如果你再不去的话,接下来的三天之内,你就别想再碰到我的一根手指头了!” 顾临羡深深地凝视着一脸傲娇的少年。 无奈道:“好,那阿屿你一个人在这里,要把房门关紧,千万不要让凤喻楚进来。” “嗯。”白鹤屿抱着枕头,趴在床上,掀了掀眼皮,懒洋洋的点着小脑袋。 心想,狡猾如凤喻楚,他不偷偷潜入进来搞事情,才怪呢! 就算把门反锁了怎样? 凤喻楚有大翅膀,不仅反人类,还会飞上天。 直接飞到窗户旁边让他开门,他能怎么办…… 又不能拒绝。 说凤喻楚,凤喻楚就到。 顾临羡前脚刚走,凤喻楚就挥舞着翅膀,临近窗前。 “扣、扣、扣。” 白鹤屿看着优雅又绅士的男人,蹙眉不语。 凤喻楚低声诱哄道,“乖小猫,过来开窗,让我进来。嗯?” 白鹤屿嘶了一声,磨磨蹭蹭的翻了个身。 侧躺着,盯着凤喻楚。 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微蜷起来,在空中晃荡拉伸。 凤喻楚看得喉头狠狠滚动着,却进不去。 只得放低声音,无可奈何道:“阿屿,让我看看你。” 他又一次敲了敲窗户。 白鹤屿慢慢悠悠的,用细嫩地手指,托着自己的下巴,眯眼瞟着凤喻楚,轻笑一声。 “凤喻楚,你那么有本事,就自己进来,我可不伺候你。” “……”凤喻楚稍加沉默。 随后吧嗒一声,便打开了窗户。 白鹤屿:???真玩不起 他当场就懵了!! 你能进来你还让我去开窗户?食不食油饼! 当然了,白鹤屿刚才拒绝凤喻楚的时候。 显然又惹恼了凤喻楚。 所以现在凤喻楚很疯狂。 白鹤屿继续生无可恋。 谁家好人爬窗户?凤喻楚就不是人! 白鹤屿咬着凤喻楚拿来的一大颗糖,舔哭了。 “这是奖励。”凤喻楚抚摸着小猫乖顺的两只猫猫耳朵。 亲吻着白鹤屿的唇瓣。 那颗糖在唇中翻滚着,白鹤屿视线逐渐模糊,连呼吸也乱了。 这时。 顾临羡带着凤不戾过来了。 开门。 四人互相看着对方。 许久未曾言语。 白鹤屿有些心虚的瞧着凤不戾,低声说:“阿戾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凤不戾冷漠的走进房间。 顾临羡亦步亦趋的跟在凤不戾身后。 看到凤喻楚时,顾临羡就炸毛了! 跳出来大声呐喊:“凤喻楚你果然是个不要脸的!逮着机会你就欺负阿屿,过分!” 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凤喻楚指指点点。 全然没有意识到,一个小时前,他也这么做了。 凤喻楚临危不惧,淡淡的掀了掀眼皮,勾起一抹笑。 抱紧了怀里的小猫咪,开口说道:“不可以么?阿屿同意了,就可以。你们管不着我,也没有资格管教我。” 白鹤屿暗自腹诽道:凤喻楚你现在说话可真狂妄啊!真不怕那两个人暴打你么? 他屏住呼吸,不敢去看神情复杂的凤不戾。 凤不戾没说话。 顾临羡更气了,成功的被点燃了怒火。 他气的原地踱步,瞪了瞪不要脸的凤喻楚,大骂:“你没脸没皮!忒不要脸!分明是你逼迫阿屿的!你哪只耳朵听到阿屿说他愿意了?” 凤喻楚不仅未曾停止,反而更加放肆,抱起白鹤屿和顾临羡面对着面。 他抚摸着小猫的脊背,温声问道,“阿屿,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么?” “他不愿意!你放开他!”顾临羡眼都气红了! 他都没有过多撸猫。 凤喻楚怎么敢的啊! 嫉妒!嫉妒!! 眼看顾临羡都要急哭了,白鹤屿忙开口说道,“有话好好说,别打起来。” 顾临羡悟了! 在凤不戾揪着白鹤屿的短裤,把他拉走后。 顾临羡怒气冲冲地,拽住凤喻楚的胳膊,强行把凤喻楚拽走! 房间里。 剩下白鹤屿与凤不戾,面面相觑。 白鹤屿轻咳一声,神情尴尬道,“阿戾,对不起……我……” 他不安地,用衣服遮住了身上的一些痕迹。 凤不戾看着满身疲惫的少年,心里很痛。 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阿屿真的喜欢他么?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么? 和凤喻楚那样,确实委屈他的阿屿了…… “阿屿,倘若你不接受凤喻楚的……你可以拒绝他的。不用忍着。” 凤不戾深知自己‘凤喻楚’这个人格的恶劣性。 一开始,‘凤喻楚’对白鹤屿的态度就极其恶劣。后来才好了一些。 只不过,凤喻楚对阿屿真的有爱情么?凤不戾也不清楚。 所以很,凤不戾一直都在提防凤喻楚。怕他对白鹤屿,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但千防万防,仍然防不住凤喻楚的小花招…… 凤喻楚的可乘之机太多了。 而且,凤不戾觉得,凤喻楚仿佛只把白鹤屿当发泄……的工具人。并非真的动了心。 凤不戾很是不忍心,让白鹤屿如此狼狈。 除非是彻底抹杀掉凤喻楚这个人格。 但代价,凤不戾承受不起。 “阿戾,不用担心我,我没问题的。”白鹤屿把身体全部靠在凤不戾身上。 紧接着,洁白地小脚丫,踩着凤不戾的皮鞋。 踮起脚尖,白鹤屿搂着凤不戾的脖颈,亲吻着他那双浓墨色的深邃眼睛。 听到凤不戾叹息了一声,白鹤屿嬉皮笑脸的问道,“叹什么气?你说有惊喜送给我,是什么?让我看看。” 他恶趣味的用自己的……顶了顶凤不戾的…… 凤不戾垂眸,抚摸着少年头顶可爱的猫耳,盯着少年的眼眸。 “阿屿,我们结婚吧。” 第41章 阿屿,等我 尽管白鹤屿心里面,早就做好了被求婚的准备。 可当真的,听到凤不戾这样的要求。 在这一瞬间,白鹤屿还是恍惚了一下。 像,太像了。 眼前的凤不戾,与记忆中的那个身影,交叠重合。 白鹤屿神色恍惚了一瞬。 旋即恢复正常。 “好。” 白鹤屿听到自己说。 一向冷静的凤不戾,听到白鹤屿的回答后,红了眼。 白鹤屿好奇得,盯着他泛红的眼尾,撇嘴说,“就这么激动?” 直接直了! 果然,男儿本‘色’啊…… 他头很晕~ 就像划船不用桨,凤不戾他,全靠浪啊…… ??? 直到下午两点,白鹤屿才下楼。 凤不戾给他穿上了一件,非常正式的纯黑色西装。 白鹤屿问他为什么,他不说。 但白鹤屿心思缜密,猜测到,穿成这样,可能是为了正式求婚准备吧。 下楼时,白鹤屿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等到他看到各式各样鲜花装饰的大厅之后。 他:“……” 嘴巴震惊到能装得下一个鸡蛋,还绰绰有余! 前有封不戾求婚,怒买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 被车撞死。 现有凤不戾斥巨资购买了一客厅的朱丽叶玫瑰!! 他曾听闻,这个品种的玫瑰花,最优质的价格能达到三千万一支…… “喜欢么?”凤不戾从后面搂着白鹤屿,贴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白鹤屿脱口而出道:“你……花了多少钱?” “一些花而已,不值钱。”凤不戾当然不可能告诉白鹤屿,他花了五十个亿,制造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凤不戾没说,白鹤屿也大致能猜到了。 他绕着玫瑰花海转了一圈,瞥到一张纸条,眼疾手快的拿起来一看。 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价格…… 小财迷白鹤屿看了,心都在滴血。 败家!真心败家! 凤不戾买花被人骗了吧! 冤大头! 白鹤屿又感动,又想笑。 虽然凤不戾可能当了冤大头。 但是,这些玫瑰花可是代表着,凤不戾对他纯洁又真挚的爱啊。 这么一想,也蛮好的。 白鹤屿给了凤不戾一个大大的拥抱,眼眶红红的说:“谢谢你,阿戾。” “千金买你一笑,值得。”凤不戾轻轻擦拭掉白鹤屿眼角的泪水,俯身吻着他的唇瓣,轻柔,沉沦。 “阿屿别哭,我会心疼。” 舔舐掉少年脸上的泪水,凤不戾深情款款。 微微屈膝,单膝跪地。 轻柔地,握着白鹤屿的指尖。 抬眸看着抿唇轻笑的少年。 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白鹤屿心跳咚咚加快,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凤不戾的举动。 “打开看看?”凤不戾说道。 白鹤屿犹豫了一下,接住。 盒子里,是一枚很漂亮的戒指。 白色的,摸起来,不是金也不是银。 简简单单的一个款式,白鹤屿仔细打量一番,上面刻着两个字。 ‘风屿’。 少年漂亮的猫瞳微微一弯,“很漂亮,但这个材质……很不一般。” 他将这枚戒指,放在掌心中把玩。 并说:“还不帮我戴上吗?阿戾。” 凤不戾面色凝重,认真地将戒指,戴到少年葱白如玉的手指上。 “这枚戒指的来历……确实不凡,你要听它的故事么?阿屿。” 凤不戾重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白鹤屿纤瘦的身体。 要说白鹤屿的这具身体,太弱了,只有一米七几,一百一十多斤。 很瘦,很弱鸡。 而凤不戾常年锻炼,肌肉线条流畅,身高将近一米九,颜值高,人也任性。 每一次亲密接触,都让白鹤屿玉仙玉死,欲罢不能! 白鹤屿舔了舔微微干了地唇瓣,轻笑一声说:“想听,你讲。” 这里没了外人,男人扫视了一眼,便将少年逼至墙角。 一只手勾住少年的腿心,另一只手搂紧少年的小细腰。 白鹤屿感受着他的弧度。 唇中发出一声低吟。 凤不戾磁性撩人的声音,开始缓缓讲述着他的故事,配合着他的动作,白鹤屿逐渐沉腻于花海。 要说有多特别? 是一根直尺的长度。 凤不戾说,“我出过车祸,当时迫不得已,锯掉了一根骨头。” “虽然没什么用,但我将它打磨成了一个枚戒指,一直珍藏着。” “直到今天,它才有了重见天日的时刻。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就是我最亲密无间的爱人。它配得上你。” “阿屿,喜欢这枚骨戒么?” 白鹤屿攀着他的肩膀轻声喘息,闭了闭眼睛,低声吐字:“……骨戒?” 骨头做的戒指,凤不戾你真是个狼灭! 他诧异的望着凤不戾。 凤不戾郑重颔首,“如果你不喜欢,可以不用接受它的。” 戴都戴上了,岂能有再摘下来丢掉的道理? 白鹤屿轻轻摇着脑袋,难耐的咬唇,“不了……” 如暴风雨敲击花朵般浓烈。 白鹤屿:???????????凤铁牛套路真深! 他哼了哼,后背撞上坚硬的墙面。 凤不戾理智回笼,带着暗色的双瞳,逐渐清明起来。 刚才,他不受控制地,将他的阿屿给…… “抱歉阿屿,我……”凤不戾放开白鹤屿,快速退开。 白鹤屿却一边捏碎了一朵玫瑰花,一边用足尖点了点凤不戾。 他碰了碰凤不戾的龙珠。 轻声说:“阿戾,你过来,离我近一些。” 刚才凤喻楚在白鹤屿的脚踝处,系上了一根铃铛。 这会儿。 白鹤屿踹着凤不戾,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 凤不戾面色一暗,又重新覆了上来。 白鹤屿看准时机,抱着凤不戾一起倒在花海中。 是了。 这里有一张大床,上面铺满了花瓣。 看来是凤不戾早就准备好的。 他不用白不用。 凤不戾可还真是喜欢用花弄…… 啧。 白鹤屿在心底喟叹。 随手抓起各种颜色的花瓣,砸在凤不戾脸庞上。 凤不戾就静静的由他动作。 也不反抗。 楼上,顾临羡摸着自己肿了的脸颊,又狠狠踹着凤喻楚,随后快速下楼。 他还能赶上热乎的场。 阿屿,等我。 第42章 阿屿乖,下一世也要跟我走 白鹤屿看着脸被打肿的顾临羡。 再看看眼睛肿成熊猫眼的凤喻楚。 心说这两个幼稚鬼,竟然真的去打架了。 不过和他又没有关系。 白鹤屿叼着一支玫瑰花,笑吟吟的搂着凤不戾。 满脸无辜的询问顾临羡,“你们下来干什么?” 现在可是他和凤不戾的二人空间。 这两个电灯泡,真是…… 顾临羡盯着白鹤屿指头上的骨戒,看了两眼。 脸色有些古怪。 但是并没有多说话,直接走到白鹤屿身边,不要脸的加入进去。 “在玫瑰花海中打扑克牌……还真是一种很新奇的玩法。” 顾临羡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阿屿,我一定会连着赢很多次的!” ……你要是赢很多次,那我还活不活了? 白鹤屿在心中偷偷吐槽。 表面上微笑着说,“那你加油。” 有了白鹤屿的认可,顾临羡斗志昂扬,信心满满。 很快融入氛围中。 与白鹤屿尽情缠绵。 凤喻楚表示不服,但他得罪了这三个人,暂时被排挤了。 所以,只能在一旁观看。 表面上一副风轻云淡,谁都不想理的模样。 但是在内心已经非常焦急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看着媚眼如丝的少年。 凤喻楚恨不得把凤不戾挤开,自己过去! 气氛有些不太对,但很快就正常了。 白鹤屿大发慈悲,答应让凤喻楚一起打牌。 凤喻楚直接大展身手,一连赢了五局! 最倒霉的还是白鹤屿,每次都输。 然后各种…… 算了,他们开心就好。 ???? 等到了晚上,白鹤屿很累了,他想休息。 但顾临羡神神秘秘的拦住了他。 说是有热闹要看。 白鹤屿心想,凤不戾应该也不可能……会在晚上举行他们的婚礼吧? 但是,凤不戾还真偏偏不按套路来! 他举办婚礼的场地,就在凤家别墅。 而婚礼上…… 白鹤屿看着一个比一个,打扮万分勾人的三个男人。 沉默。 久久沉默。 白鹤屿瞟了一眼各种各样的装饰,十分贵重。 但是,怎么全部都是宝石? 凤不戾这个败家的,是不是把所有的财产都花出去,买了这样特别的宝石? 离谱,太离谱了! 他咬牙,“你们……太过分了!” 如此隆重的场景,他们竟然如此的—— 伤风败俗!不要脸! 白鹤屿抱着一个很大的宝石,偷偷抹眼泪。 贵是真的贵,深也是真的深。 “阿屿,省点力气,嗯?”凤不戾轻柔的擦掉白鹤屿的泪珠,吮着他的舌尖。 白鹤屿嗓音微哑,眼睛像小兔子一样红,哽咽的说,“阿戾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买这些东西,公司破产了?” “放心,它们全部都是你的。”凤不戾看着少年不安的神情,摸摸他的脑袋,低声说:“如果你不放心,这个总裁你来当。” 白鹤屿:? 这么随便的吗? 他矜持一笑,“那怎么好意思……咳,合同呢?” “小贪猫,嫁给我,再签合同,嗯?”凤不戾轻轻刮了刮白鹤屿的鼻尖,低声一笑。 “阿屿宝宝,你的眼睛里只有合同,没有我么?”顾临羡也凑上前来,抓着白鹤屿的手指啃了啃,声音郁闷。 白鹤屿看着面前围绕着他的三个大帅哥。 突然灵机一动,说:“不如,谁穿女装我嫁给谁?” 凤不戾面色一僵,“……你确定?” 顾临羡欣喜若狂:“好呀好呀!谁都别跟我抢!阿屿宝宝是我的!” 凤喻楚左看右看,快速的撕开白鹤屿的衣领,占据了绝佳位置。 跑出去几步的顾临羡,发觉自己被套路了,去而复返,抱住白鹤屿的胳膊撒娇,“阿屿你看他~老欺负我,你要给我出头,不跟他玩儿!” 凤喻楚抱紧白鹤屿,不搭理醋坛子顾临羡。 凤不戾则是挑选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冰种翡翠,给白鹤屿看,“选这个?” 白鹤屿站不太稳,蹙眉道:“我可以拒绝么?” “不可以。”凤不戾回答。 白鹤屿:(╯`Δ′)╯︵┻━┻ 夜很深了。 白鹤屿躺在凤不戾怀中,看天上的星星。 左手是顾临羡。 右手是凤喻楚。 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阿屿,我爱你。” 白鹤屿回头一望,对上凤不戾充满柔情的墨色双瞳。 低声说,“嗯,我也很爱。” 几人相视一笑。 这是独属于他们四个人的婚礼。 没有来宾,没有亲朋好友。 只有相恋的他们。 简单的一个承诺。 便是余生与永远。 白首偕老,不分再离。 直到几十年后的某一天。 凤不戾临终时,依依不舍的和他说,“阿屿乖,下一世,你还要跟我走,知道么?” 白鹤屿点头,“好,阿戾。你等我去找你。” 凤不戾眼睛一闭,便再也没有睁开的可能了。 白鹤屿深深地抱紧了他的尸体。 然后,就听到了系统万恶喜悦的说:【恭喜宿主,任务完成!正在脱离惩罚世界……】 白鹤屿心想。 原来,凤不戾的‘病’,是要和他相伴终生。 直到凤不戾断了气,他的任务才完成了。 怪不得,怪不得啊! 这几十年间。 他无数次试探凤不戾,却依旧没能完成任务。 白鹤屿差点气活了! 想要问问凤不戾,到底为什么会纠结,觉得他不会和凤不戾相伴余生!! 还有,这惩罚世界到底惩罚他什么?是被几个人格查??? 第43章 番外:他的爱人不存在(粉丝过千加更) 凤不戾很小的时候,就总在做梦。 他总是能够梦到一个温柔的少年。 母亲的虐待,生活中的不开心,父亲的敌意,叔叔的恶意。 每一次,生活不如意的时候。 凤不戾都会在梦境之中,与少年说话倾诉。 久而久之,他发觉自己对少年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但是某一天,他梦到少年死掉了。 他想,如果能够重来的话,他要一直守护在少年的身边,保护他。 可是,真的重来之后,守护在少年身边的人,并不是他。 看到少年幸福,凤不戾也就放下了。 一天天的成长,使凤不戾逐渐成熟稳重,更加收敛自己内心所有的情感。 他对少年的爱意日渐更浓。 同时在嫉妒着,能够陪伴少年的那个人。 阴暗的心思,在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会蓦然爆发。 父亲意外死亡。 凤不戾变得喜怒无常。 暴虐,残忍,讨厌人类世界的任何人。 他越发性子冷漠。 高考失常,母亲出轨。 是压死‘凤不戾’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开始厌世,他开始精神失常。 凤不戾每每在深夜,提笔写下对少年浓浓的爱意。 无数次幻想着,少年是存在的,是他的爱人。 无法触摸到的爱人。 他将自己的爱,转化成文字,出版成书籍。 上架书店后,一扫而空。 他凭着真情实意的情感,与精湛的写作方式。 收获了许多书粉。 一跃成为知名作家。 书粉拼命的催促着他写下后续。 作家与幻境少年的故事。 可是,凤不戾梦不到少年了。 他出了一场车祸。 双腿截肢。 他抱起自己被截断的双腿,看着残败不堪的身体。 对医生破口大骂,“疯子,变态,你们都想杀了我!” 他要逃。 逃离这个恶心的世界。 如此的恶劣,肮脏。 他不要留在这里被同化! 他被检查出,患有极为严重的精神病! 臆想症与被害妄想症! 医院的人类,已经不是人类了。 他们都是恶心的怪物。 凤不戾逃,却逃不掉。 他的母亲‘含泪’将他送走。 凤不戾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 每天只能看到一缕阳光。 他失去了爱人。 他失去了自由。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医院肆意炒作他是精神病的消息。 本就痴迷于凤不戾颜值与文笔的书粉,更加狂热! 精神病写的书这么牛逼?你还不粉他!你有病吧! ——当代追星人的内心最真实想法。 精神病作家的热度,甚至超越了娱乐圈顶流男星! 无数人想要进入精神病院,一睹凤不戾的神容。 前赴后继的金钱,全都进了院长的口袋。 院长为了利益,丧失了本心。 无数次使用非法手段,强迫凤不戾继续创作。 可凤不戾觉得如今肮脏的自己,配不上他纯洁无瑕的梦中少年了。 他想做个自我了断。 于是,提议要到天台吹吹风。 在阳光正好的那一天,他选择了跳楼自杀。 结束这令人厌倦的一切。 可他没有死。 全身上下彻底瘫痪,成为一个废人。 院长破罐子破摔,用更加残忍的手段,连接凤不戾的脑电波,妄想得到更高级的利益。 凤不戾抵死不从。 日渐消瘦,奄奄一息。 他的房间里,有了一只毛发纯净洁白的可爱小猫。 这是凤不戾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是生的希望。 但没过几天,凤不戾就闻到了一股极为恶臭的味道。 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是院长残忍的解剖了小猫,甚至将小猫的尸体,放在凤不戾的病床之下。 院长说:“你喜欢梦中少年,也喜欢小猫。我让他们永远陪伴着你,你不开心吗?” 什么是开心? 凤不戾选择了妥协,进行新的手术。 他有了非常新奇的想法。 如果自己成为植物人,能够逃离这个丑陋的世界。 那样,他是不是,就有再一次遇见少年的机会了? 这一夜,凤不戾的睡眠格外香甜。 甚至连大脑被解剖时,都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 着名精神病作家凤不戾,在死亡之时,又做了一个梦。 梦境中最温馨的场景。 是肌肤如雪的少年,躺在红色的玫瑰花海中。 未着衣物。 却纯净圣洁。 抬起手,仿佛要在空中牵起谁的手。 凤不戾虔诚地亲吻着,属于他的少年。 这一刻,他终于与他的爱人相见了。 一吻结束。 少年的唇角,贪餍十足的勾起一个笑,“你来了?” 凤不戾看着他。 糜烂,危险,是无尽深渊。 却充满引诱。 凤不戾心甘情愿陷入深渊。 与他的少年,在梦境之中共生。 “嗯,我来找你了。我的爱人。” …… “实验失败。” “凤先生的最终鉴定结果为——死亡。 死亡时间为:北都时间,晚上十点三十三分,抢救无效,家属请节哀。” 院长遗憾的拿出死亡报告。 凤不戾的母亲将报告焚烧。 “死了还怎么赚钱?” “可以创造出神圣的旅游景点啊,夫人。” 院长说,“痴情臆想症神经病作家,与神秘少年因梦相爱,却爱而不得心甘情愿赴死。 这样‘凄惨’的爱情故事,很吸引人,博人眼球,不是么?” —— 《偏哄!他们总对我图谋不轨!》完 第1章 开局替嫁?夫君他好凶! “夫人不好了!小姐她逃婚了!” “什么?还不去找!” 深夜,月明星稀。 江州知府白无念的府中。 乱作一团。 白夫人看着地上,求饶哭泣的婢女,怒道:“对小姐看管不当,一群废物!” “明日,便是与冯府冯小将军的大婚之日。你们配合小姐做出逃婚这种事,呵……” 白夫人凤眸微眯,厉声冷喝道,“得罪了冯家,你们便是千刀万剐,也算便宜了你们!” 地上,一众奴仆,战战兢兢。 谁也不敢说话,低着头,被迫承受着主家的怒火。 白夫人想着,要如何将这群人杀人灭口,才能不被抓住把柄。 匆匆赶来的白无念却道,“小姐不是在房中待嫁么?如何逃婚!” “分明是大少爷他性子野,携好友趁着月色同下江南游玩。你们这般劳师动众,算是什么事?” 白无念短短两句话,便点醒了一众人。 白夫人一怔,拧眉低声说:“老爷的意思是……让屿儿,代替小渔……嫁于那冯小将军?” 白无念瞪了她一眼,笑着说道,“夫人啊,你糊涂了。” 白夫人懂了白无念的意思,不再声张。 明面上,赶走了一众奴仆。 但背地里,派了杀手,将知晓今日之事的人,全部都杀死。 送上了西天见如来。 他们唯独只留下了,二小姐白晓渔身边的贴身婢女,绿柔。 白夫人道:“去伺候大少爷罢,你可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管好自己的舌头!” 绿柔颤颤巍巍,擦干眼泪道:“是,夫人。” 为了活命,她忍! …… 次日,酉时一刻。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迎亲队伍敲敲打打。 将白知府家中的二小姐白晓渔,抬进了冯小将军的冯府。 算是成就了一桩美事。 众宾客喝了个尽兴。 个个都在夸白二小姐好福气,嫁于冯小将军,余生无忧。 冯小将军却绷着一张脸,待人万分冷漠。 天黑后,他送走宾客,晃晃悠悠的走到婚房。 在门口一顿。 面上表情一变,凶神恶煞的踹门走进去。 看着屋内的三人,他面色烦躁道,“都滚出去!” 指的是喜婆与婢女绿柔。 主家生气。 她们怎么敢多待? 只是临走前,喜婆声音结结巴巴道,“小将军,那合卺酒,莫要忘了喝。” “滚!都滚!”冯小将军一把掀翻,摆满各种瓜果干果的桌子。 哗啦啦—— 瓜子、花生、核桃等,散落一地。 香蕉掉在地上。 葡萄、苹果,愈滚愈远。 冯小将军又一次赶人。 喜婆与绿柔不敢多停留,脚底抹油溜了。 生怕得罪冯小将军,被直接宰了! 暖黄的烛光中。 冯小将军一口饮尽杯中茶水。 眼眸半眯。 瞪着床上,身子坐地端直的少女,启唇冷漠的说道:“别装了,白晓渔,这儿又没别人。” 床上的少女,未曾动弹过一丝一毫。 不对劲。 冯不戾步步走近,拿起玉如意,直接掀开那繁琐的红盖头。 看到盖头下的绝美面庞后,他怔住。 喉头一紧。 …… 白鹤屿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是各种各样的红色。 耀眼又夺目。 喜婆絮絮叨叨的跟他讲‘闺房秘事’、与如何讨夫君欢心、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然后快速的塞给了他几个话本。 让他好好学习揣摩。 他看了两眼:“……” 沉默了。 各式各样的那啥,他黄懵了! 等等,他这是在成婚? 变成女生,和男人结婚? 白鹤屿心想,能重开吗! 他凌乱了。 偏偏那小婢女绿柔一口一个‘小姐您莫要害羞’、‘小姐您渴了么’、‘小姐您要与姑爷好好的’…… 让白鹤屿头都大了! 如果这里不是有外人在,他直接就要亲自验明自己的‘真身’,究竟是男是女了! 而这时,疑似‘她’‘夫君’的男人来了。 听声音就不是一个稳重的、值得托付余生的男人。 而且此人很凶。 更过分的是,对方脾气暴躁,一张口就让人感到不舒服。 还掀翻桌子,让他别装了? 这是在给‘她’下马威? 白鹤屿这暴脾气,如果不是正在怀疑人生的话。 早就直接跳起来,邦邦给这人几拳了! 对新婚‘妻子’这种态度,小心被绿! 他替原主愤愤不平。 却在发愣之余,被偷袭了! 红盖头被掀开,白鹤屿神情惊诧的望着面前,俊美稚嫩的少年。 一袭红色吉服的少年万分精致。 身高九尺,宽肩窄腰,无声撩人。 墨发如瀑,剑眉微挑,带着一丝轻痞。 鼻梁高挺,基因极好,白鹤屿听人说,鼻子大的男人都很……长久。 他想试。 少年绯色薄唇微勾,挂着一缕嘲讽的笑。 看着白鹤屿,墨色星眸半眯,一脸的傲娇。 对方的表情是:我都娶你了你还想怎样闹腾? 白鹤屿思索一番,略微迟疑道:“……夫君?” …… 冯不戾盯着面前古古怪怪的‘白晓渔’,听到对方怯生生的唤他‘夫君’。 他呼吸都停了! 果真有古怪! 此人有一张与‘白晓渔’一模一样的绝美面庞。 却好像比‘白晓渔’还要艳丽三分。 眉梢尽显风情。 一举一动,实在勾人。 让未曾接触过女子的他,愣神了。 冯不戾在短短一息间,快速的观察着这个‘白晓渔’。 很像。 但此人的性格,又与白晓渔有些差别! 他之前,与白晓渔有过一面之缘。 那少女,彪悍的很! 刁蛮又霸道,哪里像待嫁的名门贵女! 用军营中的话说,白晓渔就像个女土匪,蛮横无理还难缠! 白晓渔见他第一面,就说不喜欢他,要退婚! 一哭二闹,对白家万分逼迫。 婚没退成,还落得了个不识抬举的恶名。 冯不戾是不在意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道婚约,是家中长辈临终之前定下的。 他不反抗。 但没想过,自己的未婚妻子如此泼辣! 寻思着顺利成婚后,便与白晓渔商量一番,做一个表面夫妻。 私下里,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但。 为何见到今日的‘白晓渔’。 让他只看一眼,便狠狠心动了…… 想要迫切的品尝面前的‘少女’。 冯不戾于男女之情,并不热衷。 他喜欢带兵打仗。 他七岁跟着祖父从军打仗,十三岁便得了个小将军的头衔。 在军中屡立战功,赫赫有名。 今年十六,被迫成婚。 怕的是哪天战死沙场,也能有个后人传宗接代…… 第2章 小娇妻?不,是小娇夫! 冯不戾表面顺从长辈。 但内里却充满反骨。 想要与白晓渔,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他想,白晓渔或许是太讨厌他,忍不住逃婚了。 白家人无奈,让别人代白晓渔出嫁。 企图蒙混过关。 不过都不重要了。 他对这名‘少女’一见钟情。 如若面前的‘少女’愿意与他好好过日子,倒也并非恶事。 深思熟虑过后。 冯不戾便开口说道,“天色也不早了,你我二人,便早些歇息罢。” 说罢,冯不戾则是直接褪去了,自己身上的一件件衣物。 盯着冯不戾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绝佳身材。 白鹤屿咽了咽口水。 这样的少年很有魅力。 对他的诱惑很大。 体内的丹药发作,他很想直接就把冯不戾给原地吃了! 可是,他是‘女孩子’啊! 后门走多了,前门他不方便啊! 眼看着自己要‘惨遭毒手’。 白鹤屿提心吊胆道,“夫君,我们合卺酒还没喝呢……” 冯不戾动作一停,只穿着唯一一件里衣,随手拿过来一壶酒,“来,喝。” 白鹤屿喂了冯不戾一杯又一杯。 表面上风轻云淡,但是在内心里面,疯狂的咆哮—— 马卖皮的,这是假酒吧! ‘她’的‘夫君’为什么喝不醉呢? 白鹤屿哪里知道,冯不戾是军营中,一听名字就让人闻风丧胆的—— 千杯不醉美少年! 这区区几口酒,怎能难倒冯不戾呢? 酒过三巡。 冯不戾越喝越有劲儿! 白鹤屿被抓着胳膊,眼看被推倒,强吻。 他灵机一动,慌乱的说:“夫、夫君,别!” “为何?”冯不戾不悦狠狠一拧眉。 他对这事再有兴致,也被白鹤屿接二连三的打断,给弄的心情更不好了。 莫非,‘她’真的对他没感觉? 冯不戾内心升起一阵无力的挫败感。 白鹤屿却在刚才,发觉自己穿越的这具身体,并非女孩子,而且实打实的男生! 就是太小了……咳咳! 如果被‘夫君’发现,新婚妻子是男子,那不得一刀把他给砍了? 白鹤屿缩了缩脖子,快速的说道,“夫君……人家……来月事了。” 心说,姑娘们,无意冒犯,对不起! 冯不戾见他急得面色苍白,松了手。 听闻女子来月事时,很痛苦。 他不能让自己的‘妻子’痛上加痛。 于是忍着合卺酒带来的燥热,强撑着重新穿上衣服,走到外房,“你早些休息。” 白鹤屿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冯不戾,让婢女绿柔给他熬醒酒汤。 心中一暖。 表面凶巴巴,实际上是个小暖男啊! 不错。 但是…… 他不太舒服的解开衣裳,靠着床边微微喘息。 他好像真的中招了。 难受的动了动手指,他无法自行疏解。 又有点后悔把冯不戾逼走。 白鹤屿用冷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些。 绿柔快速的端着醒酒汤,颤颤巍巍的走进来。 她红着眼,低着头,不敢去看被蹂躏过的大少爷。 “大少爷……小姐,请用醒酒汤……”绿柔吸着鼻子,差点没控制住哭了出来! 那么温柔的大少爷,今日竟因为调皮悔婚的二小姐,委身于男子之下,被人欺凌…… 她不敢多想。 人心太险恶了,老爷竟然真的忍心让大少爷出来受苦! 明明,大少爷还身患重病啊…… 白鹤屿却是没注意绿柔的哭声。 及时抓住话里的重点。 大少爷! 他真的是男人! 但是,为什么要叫他小姐? 根据狗血定理推断。 他或许,替妹妹出嫁了! 如果这个妹妹死了,面前的婢女不会这么淡定。 所以。 可能这个妹妹逃婚了! 他被拉出来顶包出嫁…… 白鹤屿这么一推断,就厉声问道,“小姐逃婚的原因,你可知晓?” 绿柔吓了一跳! “大少爷……您怎知……”她害怕的跪在地上。 心中慌乱猜测:不应该啊!大少爷常年因为身体原因,并未出过门。 怎么会知道,二小姐的事情呢? 莫非,夫人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少爷了? 绿柔越想越怕,生怕自己掉了脑袋,于是将二小姐白晓渔的事情。 都全盘托出,告诉了白鹤屿。 白鹤屿听完之后,扶额表示:白晓渔,你可真是个坑哥小能手! 原来,他这具身体的身份,是江州知府白无念的大公子。 白夫人一胞双胎。 生下大少爷白禾屿,与二小姐白晓渔。 白禾屿体弱多病,身体羸弱,常年卧病在床。 打娘胎里带来的病,无法根治,每天喝药续命。 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一度想要轻生。 但不想让母亲伤心,便一直忍耐着,生活过的很压抑,也未曾有过朋友。 沉迷读书,这样才觉得有了活下去的意义。 他胸怀大志,却走不出白府,去见四方天地。 他也想策马扬鞭,看看皓月国的大好河山。 走南闯北,当个潇洒自由的读书郎。 可是,他的病拖着他,让他根本无法外出,四下奔走。 只能躺在床上,度日如年,乖乖等死。 同胞妹妹白晓渔,则身体康健,性格活泼。 爱闯祸、惹事,对任何事物都抱有好奇心,作了无数次死。 让白无念各种善后。 夫妻俩对这个调皮的女儿。 又气,又宠。 白晓渔在三年前,就与冯小将军定了亲。 却不爱将军,爱书生。 在出嫁的前一个夜晚。 偷偷的,和只见过两面的大表哥,婚前私奔。 留给了亲哥白禾屿一个烂摊子。 父母劝诫他,让他男扮女装,被迫替妹出嫁。 白禾屿无奈,只能听了父母的要求。 殊不知,因为一个小小的决定。 让他走向了命运的深渊。 …… 喝了醒酒汤,让绿柔退下。 白鹤屿一个人静静的发呆。 系统万恶准时上线说道: 【原剧情里,白禾屿对冯不戾圆房的要求抵死不从。 冯不戾一怒之下,直接回到军营,抛弃了这个新婚妻子。 没过几天,白禾屿便生无可恋,饮毒自尽。 结束了,凄惨的一生。】 临终前。 白禾屿也在想,若有来生。 他也想舞刀弄枪,报效祖国,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儿郎! 并不想当别人利益之下的无辜亡魂…… 【这一次,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攻略冯不戾。 第一个任务:让他爱上你。 第二个任务:帮白禾屿实现愿望,改造他的命运。】 万恶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弱,像是受到了什么伤害似的,蔫了吧唧的。 “你怎么了?”白鹤屿问。 嗯……很久不见万恶,它的身上,是不是有新的道具了? 自己可以愉快的薅羊毛了。 适当的关心一下万恶,让万恶对他感恩戴德。 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而已。 自己的电子宠物,可不能被养死了! 第3章 被偷窥到在……(周六加更) 万恶听到白鹤屿在关心它,瞬间感动道,【我没事宿主,我们继续加油!一定是最棒的!】 它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直接就精神抖擞。 白鹤屿:“嗯嗯一起加油,但是白禾屿有什么愿望?” 【白禾屿的愿望是—— 找寻一方天地,能让他施展文韬武略,被世人皆知,歌颂他的聪明才智,好好生活。得一个善终。】 白鹤屿稍加思索,便说:“既然如此。我可以按照原来的剧情,把冯不戾惹生气,尔后假死脱身。” 【啊?为什么!我们的目标是攻略他呀!】万恶猜不透白鹤屿的心思。 白鹤屿:“我有一个精妙的计划,但是不想告诉你。” 万恶:【……】就知道这个宿主很邪门!! 哼(t^t) 【那行叭,咱们来看一看你的个人信息更新了没有!】 万恶点开新的资料。 【宿主个人信息筹备中……已获得信息】 【宿主:白鹤屿 年龄:??? 智商:??? 等级:10 积分: 已完成位面:2 系统商城:已开启(快来兑换吧~) 道具:主角光环(永久)、板砖*1(未知物体)、金身不朽(高等道具)、锡心*2(高等道具)、神秘玉牌*1(未知)】 它颤颤巍巍的问:【宿主,你的身上有什么锦鲤属性吗?】 卧槽!明明第一个位面没有完成啊,为什么显示完成了呢? 而且后面这一连串的道具……到底是什么鬼? 它的任务奖励,也没有那么多呀!! 难道自己,真的要从假系统,成功蒙混过关,然后成为真正的系统了吗? 它在白鹤屿第一个位面任务失败后。 被抓到时空管理局进行检查,差点被发现是假冒伪劣产品! 就地抹杀! 还好,它凭本事伪装,然后逃脱。 所以,它在第二个位面才不怎么冒泡,而且还如此虚弱。 但是,看到那么多积分,万恶眼睛都红了! “我能有什么锦鲤属性,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好吧。”白鹤屿耸肩,啃着苹果回应万恶。 万恶扭扭捏捏的说,【宿主,你能帮帮我嘛?】 白鹤屿果断拉黑万恶! 给他东西可以,从他口里掏东西?没门儿! 万恶看着红色感叹号:?? 让我说完话啊喂!大佬给个机会!! 万恶悔不当初! 之前就知道白鹤屿不一般,但是它一直小瞧了白鹤屿…… 现在想抱大腿,还被嫌弃了! 万恶坐在系统空间,委屈的抹眼泪。 外面的世界太险恶了,活着好难! 神零,我好想你qaq! 我想当你的小米虫了qaq! …… 白鹤屿走到梳妆台前,对镜卸妆。 这具身体倒是漂亮。 怪不得冯不戾一掀盖头,就着了迷! 甚至还想要把他骗上床~ 可惜啊,短命鬼。 白鹤屿只着一层薄薄的红衣,对着镜子扭了扭。 丹药劲头正盛,就算是喝了醒酒汤,他还是有些难以忍耐。 于是他找了个东西。 未曾注意,窗户边,有人偷窥。 柔美的月光撒了一地。 烛光摇曳。 担心白鹤屿身体情况的冯不戾,偷偷路过。 却不料窥见了‘少女’自己对自己…… 所以,‘她’来月事,是可以圆房的。 只是。 不肯与他圆房。 冯不戾心中嗤笑。 果然,自己就应该去行军打仗! 并不能再沉迷于儿女情长! 自己的心动,是错误的。 一个两个的,都看不上他这个莽夫! 冯不戾又羞又恼,觉得自己的妻子不知廉耻,又不忍心戳穿‘她’的伪装,去伤害‘她’。 只能强压怒火,气愤的咬牙离去! 若是‘她’主动提出和离。 他也愿意放‘她’离开。 冯不戾一夜未眠。 ???????????? 第二天,白鹤屿揉了揉酸胀的手腕。 腿有些软。 早早的换好衣服,让绿柔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镜中。 他那与白晓渔有七分相似的眉眼,变得有九分相似了。 他们兄妹二人,本就长的格外相似。 稍加化妆修饰一番,便是一模一样。 所以,白家二老,才一致让白禾屿替白晓渔出嫁。 他们做好了诋毁冯不戾的打算。 若是冯不戾拆穿新婚妻子,是个男人。 丢的可是冯家的脸面,与白家无关。 若是冯不戾选择息事宁人,倒也可以与白禾屿好好过日子。 至于冯家有无子孙后代?管他们什么事! 冯不戾若是‘杀妻’,他们便报官!告冯不戾强抢民男,还伤害无辜! 来一个先发制人! 至于白禾屿又当如何? 以女子身份委身于男人身下。 也算是他这个病秧子的福气。 白家二老并非不喜欢这个孩子。 但,白禾屿偶然会脾气暴躁,厌倦所有人,对任何人非打即骂。 十几年的时间,把他们亲人之间本就生分的亲情。 给消磨得所剩无几。 至于白家让谁传宗接代这件事?他们已经派人去寻找白晓渔。 决定等白晓渔有孕生子,抱过来一个孩子,他们白家,还是有后代的。 他们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 确实令人厌恶。 …… 饭桌上。 当冯不戾提起三日之后,白鹤屿回门时要如何准备。 白鹤屿神色淡漠道,“回去做甚?如今我已是夫君名正言顺的妻子。并非白家千金了。” 白家夫妻二人,提出替嫁这件破事。 对儿子威逼利诱,良心就不痛么? 那个破地方,谁爱去谁去! 他才不去! 第4章 是身世可怜的小将军一枚呀~ 看着‘少女’气呼呼的小模样。 冯不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就像是白鹤屿,说了什么大逆不道地话似的。 让人觉得可笑,又心疼。 冯不戾的身体,笑得一抖一抖的,肩膀耸动。 但是只笑了几秒钟,冯不戾就不笑了。 因为,冯不戾觉得‘少女’在白府的遭遇,一定非常的凄惨。 不然的话,‘她’怎么会提出新婚不回门这样古怪的要求? 冯不戾瞳中的笑意,因为想到了某些事情,而淡了淡。 白鹤屿懵了。 他目光扫向眼底笑意沉浮的少年。 一顿。 他说:“夫君,你笑甚?是晓渔说的话,让夫君觉得,不该说么?或是夫君故意在嘲笑晓渔?” 刻意夹起的嗓音,有股少女的甜美。 这具身体本来就虚弱,嗓音偏细。 他刻意伪装成少女音,有嘴就行。 根本就不怕被冯不戾给拆穿男儿身。 冯不戾也知晓是自己的举动,伤了妻子的心。 于是正了正神色,抬手让伺候的仆人全数退下。 对着‘委屈到眼红’的‘少女’,严肃的开口:“你并非白晓渔。说,你是谁?” 自认为伪装技术够硬、男扮女装这招瞒天过海、没有人能拆穿他是男人的白鹤屿:??? 少年,你是否满头问号? 他漂亮的脑袋,满是疑惑,迟疑的否认道,“夫君,你在说什么?晓渔听不太懂。” 冯不戾你在放什么狗屁啊! 你是不是想拆穿我然后弄死我?哼……偏不让你得逞! 白鹤屿眸光闪烁,涂着精致妆容的脸蛋上,缓缓勾起一丝笑容。 眼眸看着冯不戾,一本正经:“夫君莫不是操劳过度,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你脑子有病就去治,千万不要怀疑我啊! 如果被拆穿男扮女装,他不得被沉塘? 达咩达咩! ‘少女’话中的‘担忧’不似作假。 冯不戾凝视着白鹤屿的眼瞳,他的眼底坦坦荡荡,丝毫没有畏惧与心虚。 这也就说明,自己的‘妻子’一定被白家二老使用特殊手段,各种逼迫威胁。才会面对被拆穿的风险,显得如此的倔强!不屈不挠! 冯不戾这么一脑补,更心疼白鹤屿了! 他深深地凝视着白鹤屿,温声开了口,执着的说道,“白晓渔很讨厌我,她不会喊我夫君的。” 白鹤屿:完了完了完了! 白晓渔你真坑哥啊! 他顺势声音一软,哽咽着开口,“是啊……我不是她。” 冯不戾眼睛一亮,迫切的问:“那……你是谁?” 白鹤屿吃了一口鸡腿,香啊。 快速的说:“我本是良家美女,却被诡计多端的奸人所害!父母厌我,亲妹坑我,甚至逼迫我代妹出嫁!我宁死不从!重来一次,我只想抢夺会我的亿万家产!夫君,现在只要把房契交给我,你就能听我的复仇计划!” 冯不戾:“……” ? ‘她’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是我常年打仗,与时代落伍了么? 冯小将军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中。 白鹤屿满意一笑,“夫君,别怕,我不是坏人。” 他忍了忍,没忍住。 细白的手指放在桌下,默默朝着冯不戾的不能描写摸了过去。 冯不戾并未察觉。 只是在想。 难不成白晓渔还有一个姐姐?只听闻白晓渔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废物哥哥。并未有姐姐…… 莫非,面前的‘妻子’,是妾室所生? 冯不戾不免更心疼了。 原来,无论是什么身份,只要遇到不好的父母,都会变得不幸…… 他想到了自己曾经的遭遇。 父亲凤莫昌宠妾灭妻,妾氏手段残忍的杀害了他的母亲后。将年仅四岁的他,赶出家门。 他投奔母亲的母族冯氏,被外祖父,亲自养大。 外祖父年老体弱,没几年便撒手人寰,留他一人在这个世上。 他也没别的亲人了。 改凤姓,为冯姓,只为延续冯家血脉。 在战场杀敌,保护皓月国的百姓。 才让冯不戾有活着的意义。 他大婚,父亲凤莫昌都不曾来看一眼。 可谓是猪狗不如! 冯不戾越想越气。 他到底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有些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新婚夜,他原是想演戏,给在暗处盯着他的废物们看。 却不想,白鹤屿会以来月事之名义将他赶走。 更想不到,‘白晓渔’并不是‘白晓渔’。 而是另有其人。 思绪回笼,冯不戾认为白鹤屿是和他一样可怜的人。 于是想要安慰一下白鹤屿,无论白鹤屿曾经如何,现在既然嫁给了他,就要跟他好好过日子,他会照顾好‘她’的。 却看到此女子动作大胆的给他…… 冯不戾:? ?? 他饭都吃不下了! 涨红了脸,双目瞪圆,结结巴巴的:“你……你竟然……你!!” “夫君,你不喜欢么?”白鹤屿女装上瘾,刻意的勾引冯不戾。 把这个单纯的少年,给撩拨得欲罢不能。 白鹤屿上下打量着冯不戾,媚眼如丝,举止间都在故意引诱。 冯不戾若是不动心,他就不是男人! 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怎能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男子汉大丈夫,绝对不能被面前的美色所迷惑! 这都是符云! 吃饱饭才最重要! 冯不戾红着脸,义正言辞的推开白鹤屿,说道:“吃饭!不许再这般!” “真的……不可以么?” 他想拼刺刀呀~ 真期待看到冯不戾发现他是男人的表情! 一定精彩。 白鹤屿慢吞吞的收回手指,将东西涂在冯不戾手背上,微微一笑,“好吧,那便先用餐。” 白鹤屿语气遗憾,转而又调侃的说:“夫君,莫要害羞,你与我,本就是一体的。” 冯不戾假装听不懂。 他将白鹤屿当成大白菜,就不会影响他好好吃饭了! 啧,这小东西好正经啊,他都不习惯了。 白鹤屿已经吃饱,就半倚在桌面上,偏头盯着冯不戾吃饭。 他一袭红衣,雌雄莫辨。 绝美的面容上挂着浅浅的笑。 精致的眼瞳充满‘爱意’。 冯不戾被看的不知所措。 进食的速度慢了下来,头脑一热道:“好看么?” “好看!”白鹤屿语气坚定道,而后视线向下瞟了一眼,意味深长道:“夫君你……也很好玩儿哦~” 冯不戾:!!! 第5章 夫君,我对你很满意~ ‘妻子’说的騒话,他这个单纯的大男孩,怎么能听懂啊? 耳朵仿佛被强健了…… 这饭,也真的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冯不戾不能理解,他的‘妻子’,为何会如此的孟浪放荡! 简直有辱斯文!! ……莫非与家教有关? 冯不戾稍加思索,便格外认真的,对把玩儿流苏的白鹤屿说道,“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可告诉我。我是你的夫君,会帮你解决问题的。” 他的脸,红的一塌糊涂。 继续说:“若是你再这般对我,我就不帮你了。” 言外之意就是让白鹤屿正经一点,别再开车! 可是白鹤屿却觉得。 冯不戾说的这句话,说的傲娇,又像在对他撒娇呢~ 真是个可爱鬼。 白鹤屿更想逗冯不戾了! 封不戾的灵魂碎片,很少有这么正经的时候呢! 不多逗一逗,简直亏大发了好不好! 白鹤屿见冯不戾放下了碗筷,便小腰一弯,冲着冯不戾倒过去。 一边装模作样的摔倒。 一边娇滴滴的夹着嗓音,发出一声柔柔的惊呼声,娇弱道:“夫君……人家脚崴了嘛~快帮人家捏捏……唔。” 他衣衫半褪。 倚在冯不戾怀里,抿唇轻吟。 冯不戾:“……” 此情此景,他只想吟诗一首。 这是可不是一般的脚崴,这是王维诗里的脚崴。 瞥见白鹤屿颈间那冰肌玉骨,好似一掐就红。 更想…… 冯不戾是个正常男人,所以…… 白鹤屿坐着有些硌。 故作不解道,“夫君,这是何物?你竟随手藏了根棍子在身上?” 说罢。 那双小手,便从冯不戾的肩膀,向下滑动,勾着冯不戾的衣物,一寸寸解开。 “让我来看看,夫君藏了些什么宝物。” 冯不戾蓦然呼吸一停。 快速的将白鹤屿推开,全身上下的肌肤都红了个彻底! 指着白鹤屿又羞又恼的说道:“你恬不知耻!竟如此放浪形骸……哼,我不理你了!” 冯小将军对衣衫稍加整理,便气鼓鼓的甩甩袖子,径直离开。 很明显,是被白鹤屿给吓走了。 白鹤屿轻啧了一声。 随后看着冯不戾的屁股,赞叹:真翘。 如此年轻,一定是电动小马达! 白鹤屿想到瑟瑟的事情,又看到冯不戾那么纯情,直接在唇齿间发出一声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夫君你怂了!” 前面走到院子里的冯不戾脚底一个踉跄,差点儿摔了! 果然,恋爱使人堕落。 他如此英勇威猛的小将军也难过‘美人关’! 只是因为女人的近身,便如此心烦意乱了! 这可不行。 他还在继续带兵打仗保家卫国呢!可不能被美色诱惑! 白鹤屿拢了拢衣裳,慢条斯理的起身,走了两步,在冯不戾身后面火上浇油道:“夫君别走,来玩儿嘛~~” 声音妩媚,百转千回。 是蚀骨的引诱! 冯不戾假装没听到。 同手同脚的,走进专门洗澡的水池,用冷水洗了个澡! 一边洗澡,一边想白鹤屿的诱人模样…… 这个女子,真是过分!太过分! 明明月事在身,却有如此强烈的裕望。 过分!过分! 冯不戾又难受又委屈。 娶妻当娶贤,可是他的‘妻子’好像跟别人不太一样…… ‘吱呀~~’门口传来一声响动。 沉迷……的冯不戾猛地一惊! 惊诧的瞪着门口的纤瘦身影。 “……你!” ‘她’竟然穷追不舍的,过来看他洗澡?? 虽然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但是‘她’却如此大胆! 冯不戾的小心脏,都快被白鹤屿的騒操作,给气到停止跳动了。 手一哆嗦,紧张到直接出来了。 清水瞬间混浊。 冯不戾浑身僵硬。 自己好惨! 关键是。 罪魁祸首白鹤屿,露出一双无辜水润的眼眸,娇声对冯不戾说,“夫君,人家这是在关心你。” 白鹤屿不知道到从哪儿,拿来一碗黑乎乎的药,光明正大的推开了门,把药放在桌面上。 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坐没坐样的翘起二郎腿,对着冯不戾一阵上下打量。 而后轻启红唇,做出了评价,“很大哦~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很快便出世的!” 白鹤屿伸手揉了揉小腹,一脸期待。 冯不戾:“……” 别这么说!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事情呢! 我可是清白的! 明明这么放浪的事情是你在说,你还脸红?你脸红个鬼啊! 冯不戾心跳加速,手上还扶着…… 看着白鹤屿不仅偷窥他洗澡,甚至坦坦荡荡的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围观他洗澡。 冯不戾觉得,这辈子他都栽到这位冒牌‘妻子’的身上了! 他委屈! 冯不戾集羞赧、气急败坏、悔恨,于一身。 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如果冯不戾是现代世界的网友,一定会懂一个词。 叫做——社死。 没有什么是被‘生理期中的妻子’故意撩拨得浑身难受,偷偷洗冷水澡结果被‘妻子’光明正大的偷看这件事,更社死了! 可是冯不戾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古代小将军。 根本不懂这些事~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冯不戾一脸难受道,“你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虾嗦哈!”白鹤屿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使出否认三连技能。 冯不戾开始无理取闹了,“你分明有……还对我……你不是故意的,说出来谁信!而且你还在这里看我这样……身为女子,你不该如此!” 白鹤屿瞧着冯不戾红扑扑的脸庞。 像红樱桃似的。 白鹤屿馋的舔了舔唇瓣。 唉,好想咬一口冯不戾啊…… 一定甜到流汁! 系统万恶看着空间里的一片马赛克,脑子疼! 它只能发出反抗的声音:【宿主你冷静一点!】 冯不戾是你能啃一口的人吗?不是!你饿疯了吧! 白鹤屿死犟死犟的:“单身狗,你闭嘴,我就吃他了你管不着略略略!” 【幼稚!】万恶炸毛。 第6章 在水里那样……不太好吧? 欺负孤寡系统,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万恶气红了眼! 它本就是血族,眼红得像红眼病。 再看看白鹤屿光明正大的秀恩爱。 还嘲笑他是单身狗? 万恶气炸了好吧! 总有一天,他要带着神零,在白鹤屿面前秀恩爱! 证明就算是系统,也可以谈恋爱的!也有对象的! 哼 白鹤屿哪儿知道,万恶脑补了这么多? 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把手伸进系统空间里,把那个可恶的黑发红眸小矮子,给暴揍一顿的! 而且,还会顺手‘薅羊毛’! 万恶打了个喷嚏,难道……神零想我了? 小正太一脸茫然的啃了啃苹果。 嗯……用宿主积分买零食神马的,咳咳,宿主不会知道的啦! 万恶胆大包天! 悠哉悠哉的躺在懒人沙发上,左手西瓜右手苹果,甚至还有冰阔乐! 看着新淘来的片子,跃跃欲试。 不知道神零喜不喜欢这个姿势呢? 嘻嘻~ 被冯不戾防贼似的盯着。 白鹤屿似笑非笑。 唇角微勾,觉着冯不戾越来越可爱。 刚才想‘吃’冯不戾,并非心血来潮。 而是他体内的丹药,又双叒叕发作了! 也不知万恶从哪儿搞的,药效这么足…… 倒是有些像冥王那个小王八蛋的手笔…… 但是万恶区区一个小系统,应该没资格去见冥王,莫非冥王被辞退了? 白鹤屿回忆起曾经那些潇洒的日子。 唉声叹气。 谁能知道堂堂……竟会沦落成如此下场? 白鹤屿越想越觉得,自己身世凄惨! 所以。 他更想调戏冯不戾了。 对着冯不戾晃了晃那碗药,白鹤屿笑吟吟道,“夫君若是难受,可以喝下这碗大补之物呀~” 冯不戾:“……补?” 白鹤屿神色‘惊恐’的用两根手指捂着嘴巴,小声嘟囔:“不不是你听错了!夫君,我的意思不是那样的!” 冯不戾道,“这一碗药,究竟是何物?” 白鹤屿心想:当然是让你断子绝孙的呀我的宝! (不举药) 这样我就可以把你给嘿嘿嘿了! 白鹤屿表面不动声色的,冲着冯不戾走过去。 ‘少女’柳若芙风,精美面容有倾国之色,行之际步步生莲,似玉生香。 当是此间仅有的绝佳美人。 却…… 言行举止,粗鄙不堪。 动作放肆,脑回路清奇! 令冯不戾不禁在内心感慨:若是‘她’闭上嘴巴不能说话就更好了。 当一位安静的美女不香吗? 如果让白鹤屿知道,冯不戾内心的想法。 一定会直接给冯不戾一个大嘴巴子。 并说—— 那是另外的价钱! 白鹤屿专心致志的yy如何搞冯不戾一百式。 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脚下有一滩水渍。 于是在冯不戾他的眼中。 便是这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主动假借喂药的借口。 一步步向他靠近。 紧接着。 白鹤屿脚底一滑,直接栽倒在了水池之中! 和冯不戾,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这不是刻意的勾引,还能是什么? 投怀送抱! 哼,你果然内心全都是那样的想法。 我并没有看错你! 软玉在怀的冯不戾,刚刚还耷拉着的…… 这会儿。 直接……了。 闻着‘少女’身上魄人的馨香,冯不戾都快难受到哭出来了。 真的很想…… 他已经吃素一万字了! 求亲妈投喂! ‘少女’白鹤屿也好难过。 他佯装镇定,但内心慌得一批,一片卧槽! 因为他用来伪装女子……的大馒头。 进水了…… 万丈高楼平地起的秘诀是什么? 古人亲自创作版大馒头,你,值得拥有! 而且他还与冯不戾紧密相贴……这就更尴尬了好不好? 万一冯不戾兽那啥性大发,把他原地办了。 掀开衣服一看,好家伙一身馒头渣…… 苦茶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那场面,简直想都不敢想。 白鹤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冯不戾不得被这场面刺激得萎一辈子? 那冯不戾就没有幸福了。 幸福是属于他白鹤屿的! 所以,总结以上。 白鹤屿:放马过来吧,根本不在怕的! 冯不戾吃不了他,他也有作案工具啊! 白鹤屿邪魅一笑,啊呸,温柔一笑,语调娇软道:“夫君,你好像又赢了啊……” 冯不戾:!! 他身体紧绷呼吸错乱,看着怀中湿了身的‘少女’,自己也差点儿‘失身’! 颤颤巍巍道,“你到底还是女子么?” 三观无数次的被刷新重组。 冯不戾都绷不住了好吧! 他还只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孩子,请放过他好不好! 算了不逗他了,再逗真的要坏掉了……白鹤屿叹息一声,放开了冯不戾,默默的从水池里爬了出去。 为了臭美装逼。 他特意换了一件,大红色美美哒的小裙子,十分华丽。但湿了之后,特别的重,挂在身上死沉死沉的。 吸水效果直接拉满! 于是,‘少女’披头散发、浑身狼狈地从水池中爬出去的动作,像极了贞子。 相当骇人辣眼睛! 当然除了冯不戾。 他情人眼里出西施。 觉得‘妻子’虽然对他说话时的言行举止,都异常过分,但是‘她’很可爱。 从昨日到今天,自己枯燥乏味又烦躁的生活,终于多了一丝来之不易的快乐。 冯不戾心想,得一‘美妻’,就知足吧。 反正再忍忍,说不定明天就死了。 于是冯不戾心说非礼勿视不能污了‘妻子’女儿家的清白,看两眼就够了,不能多看。 他闭上眼睛,生无可恋的说道,“趁着没人,你赶紧走。” 那腿真白。 那腰真细。 冯不戾你要冷静! 白鹤屿听到这句话的反应就十分的激动了,娇嗔一声:“什么你要休妻?不行!” 冯不戾也是一愣:“什么真气?你莫要生气,我可以哄你的。” “啊?你要给我地契?这太好了!啊不是……这怎么好意思呢?”白鹤屿‘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 兴奋的说:“快给我!” 冯不戾:啊?‘她’不是有月事么?怎么可以做呢?如此热情,这不太好吧…… 万一冻出病了呢? ——空耳大师的常规操作。 ???? 第7章 根本停不下来…… 两人都心怀鬼胎,各自羞涩。 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神同步! 不愧是情侣! 虽然看不到是什么内容,但听到他俩一切谈话的系统万恶:……你们人类,谈恋爱都这么复杂的吗? 好离谱哦。 当然。 这件离谱的事情,以白鹤屿快速逃到房间换衣服为终。 而冯不戾。 无奈又洗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冷水澡。 到底是年轻气盛,刚搓出来就又有了。 一想到触摸白鹤屿时的柔软触感,和‘她’勾人魂魄般的媚色眼神。 各种撩拨。 冯不戾:笑死,根本停不下来。 ……于是,等当天夜里,冯不戾就适当的生病了。 躺在床上病怏怏的。 好可怜~ 白鹤屿有些不可置信,“夫君你好弱哦。” 平白遭人嘲讽。 冯不戾心中有苦说不出。 只能眼神幽怨的,看着面前的爱人:“还不都是你做的好事。” “……我可没有,你别胡说。”白鹤屿一口否认,自己白天做下的‘孽’。 不过冯不戾生病这件事。 确实是因他而起。 冯不戾可不能被病坏了。 古代的医疗条件,是达不到最高标准的。 稍微一点小感冒,都能把人给弄死。 怕自己的任务目标就这么嗝屁了。 白鹤屿忙不迭地给冯不戾疯狂喂药。 白鹤屿:够吗孩子不够多来点。 冯不戾:……为什么从‘妻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丢失已久却很熟悉且很浓重的母爱。 他好迷茫! 在冯不戾被药毒死之前,白鹤屿动作麻溜的收起了药碗。 冯不戾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有一种,如果他再多喝一口药,就会爆体而亡的神奇错觉。 ……也不知是否他感觉错了? 白鹤屿深情款款的,握着冯不戾的手说道:“夫君你一定要快些好起来。” 冯不戾心想,这个‘妻子’终于正常了。 他终于不用忍受那些痛苦,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神奇感觉。 却不曾想,下一秒。 白鹤屿继续说:“你如果去世的话,我会快一点继承你的家产的哦。” 冯不戾:“……” 果然。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钢铁直女妻子’,他值得拥有! 冯不戾想,如果自己现在已经死了的话。 听到白鹤屿的这句话,一定会重新气到复活的吧! ???? 冯不戾病了几天,被白鹤屿‘贴心’照顾。 一开始冯不戾是拒绝的。 但是后来。 想想算了,活着真没意思。 不如死了算了! 病好了之后。 冯不戾又开始活蹦乱跳,却被白鹤屿逮着机会就各种荼毒。 冯不戾:……别人家的‘妻子’都这么离谱的吗? 这时,冯不戾收到了飞鸽传书。 又要开战了。 于是,他向白鹤屿别离,“我这一走,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你若是不肯在这里待着,我们可以……” 白鹤屿懂了他的意思。 情真意切道,“小将军,我在家中等你战胜而归。” 想屁,守活寡这事儿谁爱做谁做。 他不做。 ‘少女’深情款款的望着他,令冯不戾心底一软。 到底还是新婚,可怜他都没碰过自己的‘妻子’。 谁都没他可怜! 可怜的大狗狗冯不戾,一个人骑着马离开。 白鹤屿当然不肯,买了一辆马车送给冯不戾。 冯不戾不太懂他的意思。 白鹤屿温声说道,“夫君,人不能苦了自己,曾经的你无论有什么遭遇都过去了。现如今你有了我,我是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的。” 小样,还不是有辆马车方便……嘛! 不然谁管冯不戾的死活呢! 今天是有小心机且茶里茶气的白茶茶呢~ 冯不戾听得一阵感动,亲吻着白鹤屿的唇角:“乖妻,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白鹤屿也红了眼眶:“嗯嗯。” 废什么话快走吧,爷还要变装勾引你呢。 本帅哥可男可女。 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冯不戾驾马车离开江州。 一路前往北漠荒原。 那儿常年寸草不生,战火连篇的危险地域。 白鹤屿用了自己的力量,把绿柔伪装成他自己,冯不戾的‘妻子’。 并篡改他们的记忆。 在所有人眼中,绿柔就是小将军的妻子,在家中等夫君打胜仗归来。 他自己则是换了一身男装,耍帅:“还是男装好啊,女装穿太麻烦了。” 【胡说八道,分明你乐在其中!】 白鹤屿:“略略略你管我!” 万恶:…… 它刚才被白鹤屿的邪门招术,给震惊到了! 白鹤屿只是挥了挥手而已,认识他的所有仆人们,全部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都不认识他了。 反而另外认了主人。 这一招,万恶可没有见过。 它想偷师! 所以轻咳一声说:【那宿主你要去找冯不戾吗?】 白鹤屿骑着小白马,一路跟着冯不戾的脚印走。 闻言半掀眼皮说道:“你这不是在说废话么。” 万恶被怼到哑口无言。 宿主不仅是大佬,还是个傲娇毒舌肿么破? 万恶算是发现了。 白鹤屿就是一戏精! 第一个位面,凤不戾喜欢对他言听计从的恋人,于是白鹤屿就各种飙演技配合凤不戾。 第二个位面虽然它没有参与,但也能察觉白鹤屿的演技到位,把凤不戾的三个人格耍的团团转。 但是这第三个位面嘛…… 冯不戾还挺单纯的。 就是要遭老罪喽。 想到这几天,白鹤屿对冯不戾的各种撩拨。 差点儿把冯不戾,这个古代五好青年,给玩儿的沉迷美色,日渐消沉。 万恶就抹了一把辛酸泪。 看来,凤大佬的追‘妻’路,还很漫长啊! 白鹤屿对‘封不戾’到底爱不爱,它也没看懂哇! 万恶做出总结:【你们人类的情感真复杂。】 白鹤屿,“关你吊事。” 万恶:【你再对冯不戾各种……他会坏掉的。】到时候,宿主你可就遭老罪喽! 白鹤屿:“他坏掉就坏掉,关我吊事。” 坏了就让我提枪上阵,怕了冯不戾了还? 啧,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蠢货系统。 万恶在内心中感慨道:真是不听系统言,吃亏在眼前! 你忘记了第一世不听我的话,然后被凤不戾给这样那样的日子了吗? 万恶露出一个微妙的微笑,坐等白鹤屿被打脸。 有时候太过自信,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 “站住,打劫!” 一个刀疤脸模样,凶神恶煞的壮汉。 突然跳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了四五个,又瘦又高,像个树干似的男人。 好家伙被土匪打劫了…… 这还真是狗血小说中的经典套路啊! 白鹤屿惊慌失措道,“你们是什么人?拦着我干什么?小心我报官!把你们抓了去。” 刀疤脸:“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让哥几个爽爽啊。” 【冯不戾来了。】万恶道。 白鹤屿演的更带劲儿了。 他慌张的跳下马,抵死不从。 拉扯间,身上的包袱被瘦猴抢走。 大刀在他的颈间留下一道血印子。 白鹤屿脸色吓到惨白! “不要……” “光天化日,你们强抢民男!成何体统!”一声冷喝从身后传来。 黑发蓝衣美少年一跃而起,三下五除二的。 就将这群劫匪,全部都打倒在地。 “你可还好?”冯不戾偏头去看地上衣衫狼狈发丝凌乱的少年。 白鹤屿热泪盈眶道,“大侠……” 第8章 露天也不是不行? 白鹤屿面露胆怯,怯生生的靠着冯不戾爬了几下,下意识的抱着他精瘦的大腿,擦了一把眼泪说道: “就是他们欺负我,求你……帮我揍他们!” 冯不戾垂眸瞧着白鹤屿,少年有一双墨色转灰的眼眸。 哭起来水润润的。 像可怜无助的小狗狗一般可爱。 ……尤其是现在。 ‘小狗狗’抱着他大腿不肯撒手的模样,像极了爱情。 也与他家中‘妻子’有几分相似。 只是,面前之人,更加的有男儿气概罢了。 冯不戾只是稍加犹豫。 便伸手热心肠的,将地上的少年,给扶了起来。 顺势捞起自己的披风,给白鹤屿披上。 毕竟方才,白鹤屿和劫匪撕扯挣扎期间。 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撕坏了,露出了白莹的风光。 冯不戾的指腹,不小心触碰到了少年的脸,一触即离。 却感到一片温热滑腻。 皮肤真好,那滋味…… 冯不戾眉心猛然一跳,家中‘妻子’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之中,让他打消了一切念头。 罪过罪过。 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再招惹别人。 不然就成了人人厌弃的恶人了! 皓月国提倡一夫一妻制度。 若是纳妾,要取得正妻的同意。 男人若是在外面乱搞,会死的很惨的。 冯不戾移开视线,怒视着那五个劫匪,道:“你们在这一地带,做此等猪狗不如之事,有多久了?” 冯不戾只几招功夫。 就把这几个没用的劫匪,给打的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他们哀嚎着,惨叫连天。 刀疤脸很明显是土匪头子。 他往冯不戾这边爬动,颤颤巍巍的说:“大侠饶命啊!放过我们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为了养家糊口……实在是被逼无奈,才做了这等恶心人的勾当……” 刀疤脸偷看到冯不戾,又在看白鹤屿。 心下起了杀意。 于是他眼中寒光一闪。 快速的,握着手中的大刀,从地上忽然跳起来。 用力挥舞着,就冲着冯不戾的头上砍去! “恩人当心!” 白鹤屿水润瞳子睁圆。 飞快起身。 拉扯着冯不戾,躲闪着刀疤脸的攻击。 却还是晚了一些。 躲闪不及,被划破了左臂。 当即疼得他眼眶红起来。 却倔强的忍着眼泪,唇中发出一声轻唔,“好痛……” 白鹤屿内心os:‘英雄’救‘美’,经典套路,永不过时~ 小样儿,他付出了这么多,不得迷死冯不戾! 冯不戾心中稍纵即逝的划过一抹心疼。 嗅到血腥味,他眼底腾起暴虐因素,又被快速的压了下去。 “兄弟们,打他啊!”刀疤脸一边流泪,一边胡乱砍着冯不戾。 拼了!他们人多,就不信砍不死这两个小白脸! 冯不戾搂住白鹤屿的腰肢,往空地躲去。 他乌色的瞳中,血色翻涌。 “找死!”冯不戾语气忽而一冷,脸色阴沉沉的。 周身气息一变,那单纯少年已不见。 现如今站在这里的。 是北漠荒原为非作歹的那些蛮人,人人畏惧的杀神冯小将军。 原本。 冯不戾是想,就近将这几名劫匪送到官府,关押起来。 可他们竟出手伤人! 看到白鹤屿受伤,冯不戾只觉得一阵眼熟心痛! 此情此景,就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尤为熟悉! 冯不戾像是被触及了逆鳞似的,毫不犹豫的挥剑刷刷刷—— 竹叶飘飘。 风渐冷。 血珠四散。 地上,五具尸体齐刷刷的躺平了。 老了真好,倒头就睡。 白鹤屿目瞪口呆。 我滴个乖乖,冯不戾杀伤力这么强的么? 如果被冯不戾发现。 他是男扮女装冒充冯不戾的妻子…… 自己这条小命,不得直接凉凉了? 白鹤屿抖了抖身体,唇色像纸一样白。 一定要继续瞒着! 不能掉马! 系统万恶,眼看着白鹤屿的脑回路,越来越偏离剧情主线。 它一阵的:【……】 你是他对象,他敢杀你吗? 大佬,我感觉你在演我! 万恶怒气冲冲。 如果一直瞒着冯不戾,白鹤屿的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万恶哪儿知道,白鹤屿的套路。 没有最深,只有更深! 白鹤屿接下来的騒操作。 简直要惊掉万恶的下巴了! 明显察觉到怀中少年在颤抖。 冯不戾炙热的掌心,慢吞吞的从白鹤屿腰间拿开。 眼底的所有情绪化为乌有。 一眨眼,杀神消失。 他还是那个‘男女授受不亲’的羞涩小将军。 “抱歉,是在下鲁莽了。吓到你了。” 冯不戾掏了一条手帕,递给白鹤屿擦眼泪。 白鹤屿从‘害怕’中收回思绪,接住手帕,语调抖动道:“我不怕,你是我的恩人……” 他的面上强装镇定。 可冯不戾,却是敏锐的,从少年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畏惧与惊骇。 ……果然是他太粗鲁了。 把这个可怜的小狗狗给吓到了。 不过眼下。 最重要的是,白鹤屿手上的伤口。 冯不戾动作轻柔的,按着白鹤屿还在发抖的左臂,沉声说:“别动。” 白鹤屿嗅着,从冯不戾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皂角味,很干净。 让他很舒心。 但,目光却更加迷离。 他服下那颗丹药,一天不……就浑身难受。 更别说,来到这个位面已经将近十天了。 所以。 白鹤屿忍得好辛苦。 若不是嫌弃这里环境脏乱差。 白鹤屿就直接把冯不戾压倒了。 然后剥衣,摸…… 当冯不戾轻轻的撩开白鹤屿衣服时。 白鹤屿心头一颤。 惊喜的看向冯不戾。 要开始了是吗? 那眼神,如狼似虎般。 被这样明显的注视着,冯不戾不淡定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帮你包扎伤口。别怕。” 白鹤屿:……好吧是我色迷心窍了。 冯不戾真正直啊。 一不小心被冯不戾看光光了。 白鹤屿‘红着脸’,睫毛轻颤。 “好了。”冯不戾给白鹤屿用了上好的金疮药。 不出十日,这伤口便会愈合。 白鹤屿看冯不戾要走,忙说道,“恩人,我可以跟着你么?” 冯不戾回头瞥他一眼。 眼中满是困惑。 白鹤屿说,“我父母刚去世,是来这里投奔亲人的……” 冯不戾看出了白鹤屿的窘迫。 白鹤屿身上或许没有钱。 但姿色上等,于是被邪恶的劫匪给盯上了。 少男少女,那群恶心的臭虫都不肯放过! 还好,他及时出手,那些恶心的臭虫,全都死了。 冯不戾微微颔首道,“那,你便跟着我,我保护你。” 第9章 鹤崽的千层套路 鱼儿上钩了! 白鹤屿喜悦的点点脑袋,冲着冯不戾展颜一笑,“好!多谢恩人!恩人你真好!” 把小白马拴在马车上。 冯不戾说:“你进去坐,我来赶马车。” 白鹤屿坐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地方很宽绰。 再来三个冯不戾一起,都绰绰有余! 白鹤屿从小桌子上捏了颗葡萄,塞在口中。 冯不戾看着他的举动,垂眸不语。 白鹤屿磕磕巴巴的说道,“恩人,那个……我饿了,对不起,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就动了你的东西。” 正好这个时候。 白鹤屿的小肚子,听话的发出咕噜一声响动。 白鹤屿面色很尴尬了。 冯不戾觉着有趣,勾了下唇瓣说,“无碍。” 这小狗狗,更可爱了。 好想摸摸他的脑袋…… 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的冯不戾,猛地咬住唇中的软肉,呼吸都乱了。 自己已娶妻,不能再对他人动心。 尤其……此人还是个傻乎乎的少年! 冯不戾情绪恍惚,与白鹤屿错开视线,给他丢了一块儿牛肉干和薄饼,“吃罢。” 白鹤屿刚要答谢,却见冯不戾手忙脚乱的放下布帘子,隔断了跟他的视线。 就像他是能吃人的精怪一般,避之不及…… 白鹤屿稍加沉默,深吸一口气,无碍,追夫之路还远着呢,就不信冯不戾不是辨泰! 白鹤屿眼瞳中暗光闪烁着,将食物吃了一半剩了一半。 马车的木轮,发出吱呀吱呀转动的声音。 在山野间显得格外有趣。 …… 晃晃悠悠不知过了多久。 冯不戾才在一家客栈停下马车。 “我去向店家借一些纱布,你在此处莫要动,小心伤口。” 冯不戾让白鹤屿下了马车,带着他走进客栈。 客栈装潢一般,但人还挺多。 在这荒山野岭,生意蛮好。 白鹤屿摸了摸下巴感慨。 盯着冯不戾付了银钱。 订了两间客房。 白鹤屿微微咬唇,“多谢恩人关心。” 冯不戾自动忽视了他的目光,淡淡开口说:“想吃什么,让店小二给你上。” “好呀。”少年浮出笑容。 两眼微弯,好似天边弯月。 眸光灼灼,认真的望着冯不戾。 他乖乖巧巧的,一路来也并未抱怨什么。 冯不戾安了心,询问店小二有无包扎伤口的东西。 因为周边荒山野岭。 冯不戾也没有去找医馆,找医师治疗白鹤屿的想法。 谈话间。 一粉衣女子,突然冒了出来。 她身上。 银铃铛叮咚悦耳,她浓妆艳抹,眼尾上挑,衣着清凉,不像正常人。 举止尽是摇曳风情。 她对着白鹤屿与冯不戾上下打量一番,笑着说,“两位小公子,可是在寻奴家?” 店小二微微福身:“客官们,这位是我们的老板娘。” 说完。 店小二端着盘子离开。 被称作老板娘的女子,顺势在桌边坐了下来。 十分主动。 她热情的看着冯不戾,笑着说:“公子可有事,需要奴家相助?” 这俩小公子,真是气宇轩昂,看着都身份不凡,若是勾搭上……她可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仿佛要吃人的视线,白鹤屿与冯不戾都无法忽视。 实在是此女子太明目张胆了! 不会是黑店吧? 一瞬间。 白鹤屿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杀人抛尸,劫财劫色,人肉包子…… 一系列的经典套路。 白鹤屿淡淡启唇,“粉娇你几?” 也不是搞年龄歧视,就是老板娘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穿粉色…… 白鹤屿:抱歉,真没忍住。 老板娘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冯不戾道:“无事,劳烦您,此处可有纱布与金疮药?”他的金疮药刚好用完了。 这位少年看起来柔柔弱弱。 若是不坚持治疗,怕是会伤口溃烂而死…… 冯不戾眼底浮现出担忧的情绪。 被白鹤屿敏锐的捕捉到了。 冯不戾问的这些话,不会是在担心他吧?可是他有金手指,那个伤口已经愈合了啊! 老板娘又是笑了笑,一口答应:“奴家这儿什么东西都应有尽有,这就给公子取来!” 走到后厨,和厨子嚼舌根子,“是个好货,把老娘珍藏的都用了。” “这不太好吧?”厨子想了想那东西的药效,斟酌道。 都用了,若是不及时……会留下一辈子劣疾的! 老板娘:“让你用你就用,废什么话?不想拿钱了?” 厨子也尝过老板娘的滋味,知道她三十岁猛如虎,也不敢再拒绝了。 “至于那个受伤的,长的不错,就倒卖到花楼吧。” 老板娘想到,自己马上就有年轻的身体可以‘用’了,便非常迫不及待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沐浴。 ?????? “菜还不错。”白鹤屿只吃了几口肉便饱了。 他亲眼看着冯不戾没有浪费食物,把那四菜一汤吃了个一干二净。 心说,你小子胃口挺好。 然后想,里面有药,冯不戾会不会受不了啊? 系统万恶这才猜到了白鹤屿的套路! 【你竟然看别人给冯不戾下药,不去阻止……】恐怖如斯啊! 真是便宜你了! 不得爽死啊…… 好久都没吃肉的万恶要嫉妒死了! 白鹤屿理直气壮道:“我不能阻止剧情发展呀!别人要害冯不戾,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可以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给他关怀与帮助!” 万恶:【……】跟你混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打算? 那效果,这得三天三夜都不带停的吧? 万恶含泪。 偷偷用白鹤屿的积分,兑换了一大桌子美食。 真香! 对话那么久只过了一秒钟。 白鹤屿笑眯眯的看着冯不戾,越看越喜欢,“恩人,你吃饱了吗?” 冯不戾感觉饭菜味道有点怪,但确实好吃。 “天色不早了,及时休息罢,明日还要继续赶路。” 白鹤屿道了一声好。 心说,好戏还在后头呢,冯不戾你小子真有福气! 第10章 一百书评加更! 月上柳梢头。 天黑路也滑,适合干坏事。 老板娘悄咪咪的。 找到冯不戾的房间。 推开门。 一道身影将她拽住。 呼吸声逐渐加粗。 她推搡道,“公子你别这样~” 摸着男人的腰,她想,真厉害。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 “恩人……” 白鹤屿半推半就。 刚才。 他洗漱过后。 冯不戾来找他,给伤口换药。 白鹤屿当然不想,被冯不戾发现他的体质特殊。 直接用刀子,又一次划破了手臂。 可见了血。 冯不戾仅有的理智,被摧毁。 他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那饭菜有问题。 冯不戾的指腹,不舍的在白鹤屿腰间摩擦几下。 快速撤开。 少年肌肤白洁如玉。 映在冯不戾眼中。 让他想…… 无时无刻不在啃噬他的理智。 “抱歉,我……”冯不戾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掐出了血! 疼痛让他激动的情绪,稍加缓和了三分。 但还不够。 他迫切的想撕碎白鹤屿。 与之融为一体。 白鹤屿挤出几滴眼泪,震惊的说,“恩人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被人下毒了?你……是有龙阳之好么?” 他害羞了起来,怯生生的靠近冯不戾,低声言语:“恩人若是想,我可以的。” 少年的话语,犹如魔咒。 一遍遍在冯不戾的脑海中循环。 不行,不可以! 他是有妇之夫! 他的‘妻’还在等他得胜归家! 可偏偏,这种情况,他太难以忍耐了。 “恩人,你这副样子看起来,很可爱。” 白鹤屿攀着冯不戾的脖颈,轻轻亲吻他的脸庞,一声声的说,“如果忍不了,我可以陪你。” 听他的话,从了他吧。 冯不戾自暴自弃的想到。 他猛然起身,摔碎一个茶杯,狠狠地扎破自己的掌心! “抱歉,我家中已有妻子,今日之事是我莽撞,我不能对你……” 白鹤屿睁圆双瞳,诧异的望着冯不戾。 冯不戾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动他? 真是一个固执的家伙。 白鹤屿体谅的笑了笑,“没关系的,你是我的恩人,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 他舔了下唇瓣,说:“恩人早些休息,我就不打扰恩人了。” 说罢。 起身欲走。 但是这是他的房间,要离开的人是冯不戾才对! 白鹤屿脚尖一转,又拐了回来。 刚想说话。 就看到冯不戾。 忽的捏紧那个瓷片碎渣,猛地用力! 瞬间,他的掌心。 被扎的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等等,这小子不会还要继续伤害自己吧? 白鹤屿瞳孔剧烈缩动着! 快步过去拽住冯不戾,把瓷片碎渣小心翼翼的清理掉。 并斥责道,“冯不戾,你是疯了吗!再这样,你的手会废掉的!” 冯不戾喉间发出一声悲伤的嘶吼。 压抑。 难受。 强行忍耐。 他已经没有意识了,只想亲吻面前阻止他的人! 白鹤屿摸了摸冯不戾滚烫的脸庞。 “没关系,很快就过去了。” 冯不戾最后的意识,止于白鹤屿对他的亲吻。 唇瓣相碰时的激烈。 像羽毛,轻轻划过他的心脏。 虽轻。 但在冯不戾的内心,掀起一片波涛汹涌! 冯不戾啃着白鹤屿的手指。 痛得白鹤屿龇牙咧嘴。 暗骂一句:“混蛋。” 白鹤屿吃力的把冯不戾放倒在床。 冯不戾像狗皮膏药一样,瞬间黏了过来。 压着白鹤屿,触摸着他的脸。 冯不戾无师自通,掌心游移。 顶着少年讶然的眸光,冯不戾并不打算放过白鹤屿。 失去理智的冯不戾美了。 就是有点苦了白鹤屿。 “你这个……怪物。”白鹤屿往一旁逃。 却被抓了回来。 冯不戾拉着白鹤屿娇嫩的双臂。 无论白鹤屿怎么瞪他。 他都一心一意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盯着冯不戾俊美优秀的脸庞。 白鹤屿心说,当时冯不戾吃饭的时候。 自己真的不应该看热闹啊。 现在,说多了都是泪! 白鹤屿不敢发出声音。 他怕隔墙有耳。 天渐渐亮了。 冯不戾抱着他,亲昵的索吻。 低声呢喃:“别走……阿屿。” “嗯,我不走。”听到自己的名字,白鹤屿摸了摸冯不戾的狗头。 原本是想吃完就走的。 但看在冯不戾这么黏人的份儿上,就接着留下吧。 白鹤屿刚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就见冯不戾又在…… 白鹤屿:“……”就知道会这样! 年轻体盛的男人,真的惹不起。 尤其冯不戾,还吃了那样有东西的一大桌子菜! 更是反反复复。 ?????? 就当所有人都在睡眠之中。 某个房间,女人的尖叫声,划破虚空。 将大多数人吓醒! “咋,地龙翻身了?” “啧,哪儿那么夸张?不过这声音真好听,如果是我……” “好像是从那个房间传出来的,难不成是死人了?” 皓月国百姓,最喜欢的就是看热闹了。 尤其是这荒山野岭,有些热闹,更是非看不可! 众人齐刷刷的冲着某个房间走去。 房间里,老板娘看着背对着她的男人,气的咬牙切齿:“滚!你给我滚!” 第11章 从了我,我会补偿你 天亮了老板娘才晓得,昨夜的男人,根本就不是那位小公子! 而是个身材不错,但是相貌却极为丑陋的丑八怪! 老板娘都快要气炸了! 开黑店这么多年,第一次翻车。 被别人算计! 奇耻大辱! 男人身上痕迹青紫,一张脸全是刀疤。 很明显,他的容貌被人毁坏了。 伤口长出了凹凸不平的疤,随着岁月的流逝,此生都无法消磨。 男人那双死鱼眼,直勾勾的看着老板娘。 眼底,是一片死寂。 仿佛天塌下来,他都不会多注意一眼。 老板娘气的,将房间内所有东西全部都摔了。 男人也无动于衷。 她发泄完心中的火气,猛地抬头去看男人,却看到男人杀人一样的眼神。 心里一紧。 “你看我做什么!丑八怪!真的便宜你了!” 老板娘听到门外窸窸窣窣,有人看热闹的动静。 脸色更不好看了。 嘴中全是污言秽语,态度极其的恶劣。 也不反思一下自己。 是她故意给冯不戾下药的行为,招惹到了白鹤屿。 白鹤屿稍微动动手指,就让老板娘她睡错了人。 如果她不这么做,不多事的话。 哪儿还有这么多破事? 全部把过错归结于别人,完全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男人深深地看了一眼老板娘。 随后从床下拿出自己的武器。 老板娘的骂声戛然而止。 人群中传来骚动。 “救命!杀人了!” “这里有杀人狂魔,快逃!” 围观的客人们,散作鸟兽状。 跟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男人提着武器,一言不发的在客栈转了一圈。 扔过来几个大木桶。 咚! 木桶里,散发出一阵阵恶劣的臭味。 有胆子大的人,上前查看一番。 惊觉道,“里面全都是死人剁出来的肉块儿!yue——” “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死人?” 所有人很是不解。 男人把躲起来的厨子抓了出来。 “说,你们的目的。” 冰凉的语气,就像没有感情的僵尸。 他的脸本来就丑陋,刀砍出来的疤痕,交错着。 模样格外瘆人。 厨子杀过无数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但是没有碰到过硬茬。 哪儿能扛得过,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的一顿暴揍啊? 顿时。 就把这几年,跟老板娘联手做的恶心勾当。 一口气全部都说了出来。 听完这一切的众人,“……” 尤其是昨天吃了肉的人。 全部都跑一旁吐去了! 因为,他们这家黑店,用的肉食,皆是—— yue! “做了这么恶心的事情,赚了那么多黑心钱,那婆娘可真该死啊!” “报官!必须报官!将这群恶心的人绳之以法!” 客人们义愤填膺道。 可把厨子和店小二,给吓得不轻。 急匆匆的磕头求饶,“别啊……我们知错了!都是十三娘做的事情,跟我们无关呐。” 反正老板娘十三娘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 他们把锅,全部都甩给这个死人,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不过分吧? 男人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 随手将这二人捆了起来,绑得严严实实。 众人拍手鼓掌,“英雄啊!” 英雄拖着客栈其余打工的店员,赶往最近的官府报官。 剩下的客人们,也不敢在这间黑店多待。 生怕这里的冤魂们爬出来,把他们给生吞活剥! 一时间。 这诺大的客栈中,只剩下了两个人。 ——正在发现美好事物的白鹤屿,以及冯不戾。 不知多少次了。 白鹤屿推了推冯不戾的胸膛。 轻声说,“冯不戾,你够了。” 冯不戾粗鲁的,吸吮着少年的唇角。 甜。 比他吃过的任何甜食,都要甜。 根本吻不够。 冯不戾迷离的双眼,盯着身上的少年。 摸了摸他柔软的双颊。 叹息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害得你……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白鹤屿坐直身体,闻言冷笑。 捏着冯不戾的鼻子,居高临下的瞪着他:“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我?昨夜你对我这样,今早还一直……我把你当恩人,你却把我当玩物……” “我的心好痛啊,恩人。” 白鹤屿握着冯不戾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前。 轻轻摩擦。 他深深吸着气,眼中含着泪水,好不可怜。 “恩人,若是与你这般算是报恩的话,那么……最后一次。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冯不戾听着少年绝情的话语。 心如刀绞。 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明明昨夜还好好的。 一觉醒来,身边躺了一个人。 还是一个他救回来的少年。 这个少年还替他挡了一刀,伤在胳膊上。 他太混蛋了。 辜负了家中的妻子。 也辜负了少年对他的感激。 可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一旦离开少年,却又下意识的拥抱着他。 根本就无法停歇。 “是我做错了事,不要恨我。” 冯不戾一咬牙,干脆破罐子破摔。 既然已经将少年欺负了,那便欺负到底…… 至于妻子那边,他会好好补偿妻子的…… 冯不戾翻身,将少年拽倒。 用腰带遮住少年的眉眼。 冯不戾不顾白鹤屿的反抗,再一次低下头,嘬着他的舌尖。 一路向下。 木床吱呀响动。 无意垂在床边的衣衫,来回飘动。 时间还很长。 白鹤屿握着冯不戾的手腕。 身子轻轻颤动。 不知何时,眼泪浸满腰带,湿了个彻底。 他凑在冯不戾耳边,轻声说:“冯不戾,我恨你,我恨你!” 冯不戾举止稍微缓和。 片刻后取而代之的。 是更猛烈的动荡。 恨? 那就恨我吧。 冯不戾面色一沉,少年是他的人了,那就要顺着他。 不可以再肖想得到别的什么东西…… 直到晌午。 才消停了一些。 冯不戾出去给白鹤屿烧水洗漱。 来回提着一桶桶热水进来。 白鹤屿裹紧被子,对他恶言相向:“你太恶心了,我真是看走了眼!” 少年说出的每一个字眼。 就像刀片一样。 在冯不戾的心头,狠狠的割动着。 他的呼吸停顿,缓缓的扯了一个笑容,“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白鹤屿凶巴巴的瞪着冯不戾。 那眼神,格外虚弱。 磨合的时间太久,他成功的虚了…… 冯不戾弯腰,把白鹤屿从床榻上,放在木桶中。 白鹤屿从头到尾都扭着脑袋,没有看他一眼。 冯不戾动作轻柔的一边给白鹤屿洗澡,一边轻轻按摩。 水雾朦胧。 没一会儿。 白鹤屿体内的丹药,馋虫就被勾了出来! 可白鹤屿也知道,这家客栈有问题,不宜久留。 尤其是清早的时候,还闹出了那样的事情。 他虽人未到,但是外面发生的一切。 白鹤屿都了如指掌。 别问。 问,就是他有外挂。 万·外挂·恶:臭大佬! 你不仅卖惨套路冯不戾。 还羞辱我! 你好意思吗你? 都懒得揭穿泥惹了! (* ̄m ̄) 第12章 再继续,我会恨你 白鹤屿佯装出一副,极力反抗冯不戾,并且抵死不从的模样。 他,是良家少男。 冯不戾则是强人锁男的恶人! “死渣男!混蛋!我讨厌你!” 嘴中说出故意伤人的话语。 白鹤屿狠狠地,推开冯不戾坚硬的胸膛。 却因为情绪飙升,胳膊舞动的速度太快。 木桶中的水。 直接随着他的动作,泼了出去。 扬起飞到空中,溅了冯不戾一脸。 因为太多,顺着往下滑落。 瞬间。 冯不戾给白鹤屿,现场表演了一个湿身诱惑的场面。 他身上的蓝色衣物,湿了个彻底。 额前的墨色长发,沾满了水珠。 冯不戾狭长的眼眸,微挑。 瞳中暗色凝聚,翻涌着诡谲的情绪。 静静垂眸凝视着,木桶中满目惊讶的少年白鹤屿。 冯不戾微微伸舌。 灵巧软滑的舌尖,轻舔薄唇。 莫名其妙彰显出一抹欲色。 冯不戾视线紧紧锁定少年的脸庞,固执的说,“告诉我,你的名字。” 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题。 下瞬。 冯不戾抬起手,认认真真的。 抚摸着白鹤屿,挂满虚汗的面庞。 触感柔软,肤色白皙。 完全不像投奔亲戚的孤儿。 反倒像是有钱人家,精心抚养出来的贵公子。 昨夜,他肆意品尝了少年的滋味。 令他魂牵梦绕,还想多来几次。 冯不戾的视线,越发离不开白鹤屿。 一寸寸下移。 白鹤屿抬起眼眸,观察着冯不戾。 他的手,虽然纤细修长。 但并没有很柔软。 因为常年练武。 上阵杀敌。 早就起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很硬,也很丑。 甚至掌心处,还有几道伤疤。 冯不戾在抚摸白鹤屿。 白鹤屿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脸庞上传来的刺痛感。 心想,清晨听到冯不戾叫他阿屿,难道是错觉么? 他以为,这个世界的冯不戾,是有一部分‘封不戾’记忆的。 不然。 冯不戾清晨,也不会在情到浓处时。 喊出他的名字。 冯不戾的举动,又开始大胆起来。 白鹤屿扶着木桶,整个人都钻入水中。 不让冯不戾再看他一眼! 横了一眼冯不戾,白鹤屿恶狠狠的说,“我名白鹤屿,你可记住了!还有,如果叫错我的名字……不仅是你,还有你家中的妻子,都会死的很惨的!冯不戾。” “白鹤屿……”冯不戾喃喃着,唇中重复这个名字,神情有些恍惚。 他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你的名字很好听。”冯不戾垂下眼眸说道。 白鹤屿眯了眯眼睛,这场戏愈演愈烈! 阴阳怪气的说道,“是啊,我也很好睡!” 冯不戾:“……” 嘴巴太毒了。 野猫似的,还挠人。 白鹤屿继续激情开麦:“昨夜你一口一个对你的妻子情深意切,却对我…… 呵!冯不戾,你有心么? 你的心被劈成两瓣了么?这么花心?是男是女你都要收入囊中?哼!简直不是个人!” 冯不戾装作没听到白鹤屿的吐槽。 伸手把少年的身体,从水里面捞了出来。 “你身子弱,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不好。” 白鹤屿没有再挣扎,一动不动的看着冯不戾。 对方任劳任怨的,给他收拾身上的痕迹。 以及,房间中的一些烂摊子。 盯着冯不戾的背影。 白鹤屿吃着昨天剩下的牛肉干。 干干巴巴的,吃的他牙口都酸了。 开始无理取闹,“冯不戾,我手疼,过来给我揉揉。” 冯不戾洗干净手指,水花在他的掌心肆意飞舞。 白鹤屿看的目不转睛。 冯不戾冲他走过来,伸手捏住了白鹤屿的下巴。 近距离接触。 冯不戾能够清晰的看到,少年脸上的绒毛。 墨色转灰的眼眸湿润润的,显得委屈,却也亮晶晶的,像宝石一样。 头发歪歪扭扭的被发冠束起,额前垂了好多碎发,十分凌乱。 白皙的面庞上、红润的唇瓣上、脖颈间。 都是冯不戾留下过痕迹的地方。 “除了手,还有哪里?”冯不戾意味深长的暗示。 白鹤屿:“?” 不就只度过了一夜的时间吗? 冯不戾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騒气了? 快把那个天真单纯的冯不戾,还给我! “是这里么?”冯不戾的手掌扶着白鹤屿的后背。 缓缓下移。 “还是这儿?” 在腰眼停下,轻轻触摸。 随后,停留在不能写出来的地方。 暗哑的嗓音,更加勾人。 刚才。 白鹤屿胡乱批了一件外袍,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 一边抖着腿,一边坐在椅子上啃牛肉干。 但是因为冯不戾,他突如其来的举动。 而被吓得浑身僵硬,呼吸一滞。 等等…… 别啊…… “这里就没有不舒服之处么?阿屿。” 白鹤屿死死盯着,冯不戾那对看不出情绪的双瞳。 呼吸放慢,艰难的摇了摇脑袋。 挤出一声笑,说:“没有,这里很正常。” “不,不正常。”冯不戾叹息着,一脸‘你在说谎’的表情,然后与白鹤屿贴近了一些,继续说,“你的本能反应告诉我,你很不舒服。” 白鹤屿:“……” 6。 除了6,还能说什么? 从昨天到今天,他一直扮演着身世坎坷的良家少男角色。 但是冯小将军冯不戾。 表面单纯。 可吃了肉之后。 如此的…… 白鹤屿舔了一下贝齿。 淡淡的说,“不舒服又怎样?罪魁祸首是你,冯不戾!” 第13章 我喜欢听你…… “趁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冯不戾。不要一步错步步错!” 见冯不戾并未停歇。 白鹤屿继续好言相劝:“我可以忍,但是你在老家的妻子可不能忍! 你想想,她在家里辛辛苦苦等了你那么久。你回去后,她发现你并未一心一意的爱着她,她会对你有多失望?” 白鹤屿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义愤填膺!意重心长! 你以为他在对冯不戾好言相劝么? 不不不,是茶里茶气。 哥哥你已经有姐姐了,怎么可以跟我继续这样呢?收手吧,姐姐会生气的~ 但偏偏,这种事情一经开始,再中途喊停,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 冯不戾吃了那么多药,有后遗症。 这短短几天,药效根本不会清除。 除非是几个月…… 白鹤屿眼眸半垂,遮掩了眼底的一丝算计。 亲眼看着冯不戾,一步步走入他亲自编织的囚网。 刻意引诱冯不戾逐渐堕落。 将单纯、善良、不谙世事的美少年。 日积月累的,tiao教成离了星欲,便活不了的囚徒。 看着冯不戾堕落、挣扎,想逃却逃不掉。 这样更刺激不是么? 这一世。 主导权在他白鹤屿的手上。 这一张紧密相织的巨网。 是他送给冯不戾的礼物。 不着急,日子还长,他还有一份更大的礼物,要送给冯不戾。 …… 果然。 提起家中妻子这件事。 还是能够让此时疯魔了的冯不戾,稍稍冷静几分的。 冯不戾闻言,目光眷恋的,盯着白鹤屿。 旋即落下重重一吻。 仿佛要报复什么,发泄什么。 他抽回了手指。 白鹤屿任由他胡作非为。 看着冯不戾眼眸中的暗涛汹涌。 白鹤屿再接再厉的说道,“放弃吧冯不戾,我们不该继续。这场错误游戏,我是不会再配合你的……” 唇角被咬破。 鲜红的血液,顺着唇角渗了出来。 如玫瑰般娇艳。 皮肤娇嫩、模样俊俏的小少年,被迫倒在椅子上,衣物凌乱。 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肆意拍打过的玫瑰。 虽残败不堪,但依然倔强坚强,不肯服输。 白鹤屿抬起眸子,凶辣的怒瞪着冯不戾,低笑道:“冯不戾,你是属狗的么?” “放弃?为何要放弃?”冯不戾答非询问。 薄凉一笑。 眼底噙着的笑意,痞坏痞坏的。 冯不戾的眼梢,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说:“你和她,我都可以得到,不是么?” “而且我让你很……你舍得让我放弃你么?阿屿。” 白鹤屿:“……?” 我演了半天,就是想让你愧疚。 想看你挣扎、挫败,取舍难分。 妻与夫只可取其一,并不可皆得。 引诱你堕落,忍着道德人伦,在深渊苦苦挣扎。 结果呢?冯不戾你tm是个渣? 真的想男女通吃? 不要脸!真不要脸! 渣男发言!狗叫行为! 万恶:【他好渣啊!宿主,揍他丫的!】 让冯不戾哭! 系统万恶看的直着急。 如果神零发言敢这么贱兮兮的,他绝对会跟神零冷笑三天三夜的!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万恶已经看不到了。 喜提小黑屋一日游罢了。 万恶:无所吊谓。 身为单身狗,我阴得的??? 不过,有什么内容是我尊贵的vip用户不能看的吗? 禁止双标! …… 白鹤屿低低的垂眸。 目光错愕,难以置信。 自己这是又翻车了? 主导权不应该在他手上么? 白鹤屿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冯不戾则是陷入白鹤屿,难舍难分。 “承认吧阿屿,你离不开我,你舍不得我。” “我们的……都离不开对方。” 白鹤屿死死咬着唇,刚才的伤口,再次被咬破。 雪上加霜! 从始至终白鹤屿都一言不发。 沉默的,看着冯不戾。 冯不戾一边撩拨白鹤屿,一边温声低语,“阿屿,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喜欢你的声音。阿屿,你也喊我的名字,可以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冯不戾已经开始亲密的称呼白鹤屿为‘阿屿’了。 冯不戾的这种神奇态度,让白鹤屿更加开始回想曾经的封不戾。 那家伙,也是如此神经质,疑神疑鬼。 是个实打实的疯子。 白鹤屿思索间。 冯不戾吻着白鹤屿柔软的唇瓣。 吸吮着他的伤口。 血腥味充斥在唇色之间。 冯不戾淡淡一笑,“很甜。” ……泥马是腥的吧?疯子,就这么睁眼说瞎话,真的好吗? 白鹤屿已经无力吐槽了。 他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哈……冯不戾你真是个混蛋!你的妻子恨死你了!” “嗯,有恨就有爱。无论是你,还是她。对我的恨有多深,对我的爱也同样浓稠。” 冯不戾又是一笑,故意问道,“阿屿,你爱我么?” “神经病!我们才认识一天!哪儿来的爱?”白鹤屿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干脆破罐子破摔,开骂。 “是么?可我怎么觉得……我与阿屿,认识了很久很久呢?”冯不戾故作不解,而后…… 白鹤屿觉得,冯不戾已经不是疯子了。 因为他已经疯了。 疯的是白鹤屿啊! 冯不戾的含封量太大,让他有一种,冯不戾就是封不戾复制粘贴版的错觉! “靠……” 哈。 白鹤屿还是没忍住,低哼出声。 冯不戾听到声音心满意足。 俯身抱起白鹤屿,在房间走动,轻声说:“阿屿,等我。 一起。” 一起什么? 白鹤屿恍然一怔,随后全身警觉! 竟然是—— 这一刻,白鹤屿无比庆幸,自己提前设下了结界!! 如果有人重回客栈,一定会听到他的声音…… 到那时,所有人都很尴尬! 冯不戾停顿了一会儿,再一次收拾残局。 他把自己的衣服贡献出来,给白鹤屿贴心穿上。 白鹤屿看着自己被撕成一条一条的衣服,“……冯不戾,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一种狗?” 被骂,冯不戾并不生气,反问道:“什么狗?” 你说呢?白鹤屿翻了个白眼,“我好饿,快饿死了!” “刚刚,还没有喂饱我的阿屿么?” 第14章 反应这么激烈,还说你不喜欢我? 什么‘你的阿屿’? “冯不戾你未免也太自恋了吧?我只不过跟你目垂了一觉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成为你的附属品?” 白鹤屿挨了饿,又折腾许久。 此时,心情极差。 狠狠地怼着冯不戾。 冯不戾还没有被惹恼,从包袱里掏出来许多小点心,有荤有素,一拆开包装便香气扑鼻。 就是凉了。 一个劲儿的往白鹤屿唇边塞,“乖,这些都是你的。” “……”白鹤屿肚子饿的咕噜直叫唤,无奈,小口小口享受着冯不戾的服务。 或许是第一次投喂别人。 冯不戾做起这种事情来,那叫一个一塌糊涂! 糕点又小又软,捏在冯不戾掌心中,小小一个。 他根本没怎么用力,就碎成了渣渣,掉了白鹤屿一身。 白鹤屿嘲讽勾唇:“……碎成这样了我该怎么吃?冯不戾你还能不能行了,不行就让我来,我又不是没长手。” “可是阿屿,你刚才不是说手痛么?” 冯不戾浅笑着俯身,亲吻白鹤屿脸上,粘了糕点渣渣的地方。 “还有,男人不能说不行。我行不行,阿屿莫非还想再体验一番么?” 眼看冯不戾表情又变了。 好像满脑子除了那件事,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似的。 白鹤屿急忙推了推他的手臂,喊停:“行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冯不戾遗憾的直起身体,“真的不想了?” 是你想吧! 龌龊!可耻! “不想!”白鹤屿凶巴巴的瞪了瞪冯不戾。 从椅子上跳下来,率先往外走。 冯不戾望着白鹤屿的背影,陷入沉思。 走得这么快,活力四射,难道自己真的…… 不行? 不,他行!行的很! 冯不戾自我怀疑了一秒。 然后自信的挺了挺胸膛,拿着包袱跟着白鹤屿往外走。 这种事情多试几次就知道了,他一定行! 白鹤屿哪儿知道冯不戾的想法? 如果知道,一定会大声嘲笑冯不戾! …… 客栈一楼,有好多血迹。 像是有人,在这里打斗过一样。 四处都没有人。 来时还人声鼎沸的客栈,此时此刻格外落寞。 除了他们两个,就没有其余的人在了。 冯不戾嗅到难闻的臭味,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身体下意识一僵。 这里有死人? 白鹤屿顺了一个苹果,掰成两半递给冯不戾,“吃么?” 少年一手扶着腰带,一手捏着两半个苹果。 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任何一丝难受的表情。 他就目光淡淡的,看着地面上的血迹。 又一次抬眸看着冯不戾,微微挑眉,重复着刚才的问题,“吃么?冯不戾。” 冯不戾在这时。 打消了白鹤屿是娇弱贵公子的念头。 谁家贵公子,能看着那么大一滩血迹,还可以吃得下东西? 这少年…… 之前不会是故意,装出来的柔弱。被劫匪欺负,引起他的注意? 目的……就是得到他? 冯不戾接住苹果,啃了一口,很甜,嘎嘣脆。 白鹤屿几口就吃完半个苹果,懒洋洋的伸开双臂,“走啦~继续赶路!” 冯不戾压下心底的所有问题,默默的跟上白鹤屿。 他满心满眼都是白鹤屿。 并没有心思,去思考这家客栈,为什么突然就没有人了。 而且这里乱糟糟的,地上有血迹和腐臭味。 其实,答案都在这个神秘少年身上,不是么? ?????? 越是靠近目的地,周边的流民便越来越多。 路也越发荒凉。 战争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废墟,与百姓痛失亲人的哀嚎。 白天,白鹤屿一边赶路,一边采摘草药。 全部送给流民,让他们治疗伤口,或是裹腹。 他没什么能帮助他们的,只能尽自己所能,能帮一些是一些。 而冯不戾则用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财。 买了许多粗粮,熬制成粥,给每一个路过的流民,盛一碗热粥。 晚上。 他便与冯不戾,在马车之上。 共战。 冯不戾其实是一个很自律的小将军。 但自从被算计了之后,就更加沉迷这种事情。 他并非没有去医馆看过。 只是客栈老板娘,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一口气给冯不戾用了那么多药,不能根治,只能默默解决。 刚开始,白鹤屿还佯装被欺负的模样。 到后来,便是他缠着冯不戾。 直到今时今日,两人彼此成为对方利用的工具! “再走二十里,我便要到了我所想去的地方。” 冯不戾轻啄少年的绯色唇瓣,恋恋不舍道,“到那时,没了我,阿屿可怎么办?” “找到亲人,娶妻生子?过完平凡的一生? 只是。 习惯了我的招式,阿屿还会去找别人么? 阿屿是否也想男女通吃?逍遥快活……” “闭嘴……!” 浓墨夜色中。 树影微微动荡。 马车内。 两个人彼此拥抱着对方,相依相偎。 是世界上最亲密的行为,且难舍难分。 白鹤屿用一只手,按着冯不戾的肩膀。用另一只手,抓着窗边的帷裳。 声线暴躁道,“混蛋,不许这么说我!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恬不知耻么?家里一个外面一个! 哼…… 还男女通吃?冯不戾,你说的轻巧!” 害,真顶啊! 习武之人的体力,可真不是盖的! 白鹤屿接连咬牙,眼瞳中尽是满意。 冯不戾没有和白鹤屿面对面,所以错过了少年瞳中对他的欣赏。 他把下巴搭在白鹤屿的肩头,啃了啃,轻吻。 惹得白鹤屿身影一晃,差点儿掉下去! 冯不戾扶稳少年,笑了:“嗯,我无耻,我不要脸,阿屿最好了。” “可是阿屿很喜欢我这样……我越是说出来,阿屿越是欣喜。瞧你,反应如此激烈……” “这就说明,阿屿舍不得我,无时无刻不在表明,你离不开我啊。” 白鹤屿恶狠狠的瞪着他。 冯不戾说:“用这样的眼神这么看我?是被我说中了吧,阿屿?承认吧,你离不开我。你喜欢我。” 第15章 我有你就够了,阿屿 白鹤屿‘委屈’到轻轻抽泣一声。 晶莹的眼泪,顺着漂亮的面庞滴落。 掉在冯不戾的肩头。 冯不戾听到声音,感受到身上的那一抹湿润。 猛然把白鹤屿松开。 捏着他软软的下巴肉,不满的轻蹙剑眉:“……哭什么?说你两句罢了,你不也骂过我了?我都听着呢,也都认了。阿屿,你真娇气。” “你这样是没朋友的。”白鹤屿好想吐槽这个可恶的狗家伙! 冯不戾上辈子是个二哈吧?那么能造!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这是幸福到爆哭好吧!! 白鹤屿的身体动着,明显到…… 冯不戾也意识到什么,凹凸速度加快。 “我有你就够了阿屿,这个时候你是最喜欢我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白鹤屿: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他气喘吁吁的躺在一旁。 经历过上一个位面,各种精分的‘凤不戾’。 白鹤屿开始觉得,现在的冯不戾,好像也有点精分以及神经质! 而且,冯不戾好自恋啊! 是他所见过的最自恋的人了! 谁给冯不戾的自信,又欠揍又自恋! 答应一起做,也不代表喜欢啊…… 冯不戾再次欺身压了下来。 低声哄道,“阿屿,留下来,好么?” 他一直在自言自语。 白鹤屿完全无视冯不戾。 不过,他就是逗一逗冯不戾而已,哪儿能真的离开? 不然这任务就完不成了。 也不知道万恶抽什么风,每次说的任务风格都大有不同。一会儿杀,一会儿谈恋爱的…… 他没病都说不过去了好吧? 不过,白鹤屿也没有拆穿万恶的小秘密。 反正,把羊养肥了再宰,也是一种乐趣不是么? 白鹤屿收回思绪,情绪变化的非常快。 眨眼间。 就从一个高冷少年,变成了一个饱受恶势力摧残、荼毒的可怜少年! 他娇弱的模样惹人垂怜! ——以为他想么? 还不是每次穿越的身体,都很弱鸡! 有本事,就给他一个壮汉身份! 他能超凡冯不戾好吧!! 直接让冯不戾爽死!! 冯·恶势力·不戾,莫名感觉到背后有股杀意。 条件反射的往后看了一眼,没人。 又回过头吻着白鹤屿的唇:“阿屿你又哭了?是不舒服么?” “没有。只是,什么是喜欢?冯不戾,你这样花心的人怎么会懂?” 白鹤屿摇了摇脑袋,满脸的绝望,眼神暗淡无光,心死了,低声喃喃: “你不会懂的,冯不戾。 我就算是愿意留下来,也只想拥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此独一无二的爱情。 而不是。 与一个女子共享你!我做不到,我也不可能做到。” 冯不戾:“?” 他漆黑的眼瞳,全是迷茫。 白鹤屿继续说,“我与你的妻子。要么她走,要么我留,冯不戾你选吧。要她还是要我?” 来吧来吧,好戏开场了! 渣男,我看你怎么选! 不好好治治你,你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拿捏了? 白鹤屿眼瞳中精光乍现,稍纵即逝。 把自己的情绪完全遮掩。 冯不戾眼中的情绪,则是有些不明所以。 他有些不懂,这小家伙又在闹些什么脾气? 虽然,他与家中妻子相处的天数,屈指可数,不过尔尔几日。 可一开始,他是对妻子有些心动的。 只是现如今,事情发展成了这样无法挽回的地步。 让冯不戾他也进退两难。 一个结发夫妻。 一个日久生情。 还是到了这种抉择的地步,无论放弃哪一个,都显得他很没有良心。 冯不戾沉思片刻,才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垂眸对白鹤屿说道:“好。我答应你阿屿……我这就写信,让她离开。” ……真渣呀你。 白鹤屿眼瞳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抬了抬下巴说,“好啊!这可是你选择的。” 看我怎么折腾你呀冯不戾! “可以继续了?”冯不戾暗了暗瞳色,俯身紧紧搜刮着少年唇齿中的甜。 亲密又窒息。 白鹤屿揪着冯不戾心口处的衣物,推开几厘米的距离,才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笑着说:“当然可以了,我想试试这个。” 他拿出了,前些日子冯不戾买的春宫图孤本。 上面的绘画,大胆又吸睛。 他已经观摩过了,只差实际进行。 冯不戾并不知道,自己偷偷买的本子被白鹤屿发现了。 当白鹤屿拿出孤本的那一秒,冯不戾觉得他的呼吸都要断掉了。 “……”微微沉默了一下,他说,“你从哪里找到的?” “我当然是亲眼目睹你买了呀。”白鹤屿抱着冯不戾的手臂,脸上的表情依然在笑,但眼瞳中,没有情绪:“我看过了,学习起来并不难。如果你想……我可以的。” “可以不用这么着急……” 冯不戾是在想,等到他们到了军营,等互相安定下来,再试一下也不迟。 可又看到白鹤屿难得的动情,主动招惹他…… 冯不戾喉头一紧,温声说:“真的可以?” “阿戾~我不急,可是你的……在急~” 嘴巴里虽然说着撩拨人的话,可少年漂亮的眼眸中,却仍然是一脸的平静。 白鹤屿上下扫了一眼,暗示的格外明显。 冯不戾:“……” 白鹤屿另一只手翻开孤本,第一页就非常大胆。 冯不戾再也忍不下去,轻吮白鹤屿的纤长脖颈。 “我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奖励你一个深度亲吻~” 白鹤屿轻轻仰头,伸着一根手指,在冯不戾的喉结上下滑动。 冯不戾懂了他的意思。 唇齿间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妖精。” 小家伙的圈套,环环相扣。 他彻底懂了。 快速凹凸。 …… 月落日升。 清晨的曦光,映射在少年精致艳丽的面庞上。 少年墨灰色的眼瞳里,折射出漂亮的眸光。 他懒懒的打开小窗,探出脑袋看着外面的景色。 一望无际的荒芜。 方圆几里皆寸草不生。 ……莫名有一种被拐卖了的感觉! 不过,很快,白鹤屿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再往前走,他们竟然进入了山脉之中! 黄色土漠,与青色山川结合。 一边是绝望,另一边是希望。 有些诡异,但这就是现实。 白鹤屿抬眼望去。 层层叠叠的山川,大雾朦胧,美得像一幅画。 白鹤屿发出一声喟叹,问前面沉稳赶着马车的冯不戾。 “这里风景蛮不错的。” 冯不戾刚想开口回应,就听到少年下一秒说。 “很适合埋伏。” 冯不戾:? 第16章 鹤崽今天开挂了吗? 冯不戾漂亮的脑袋里,是满满的问号。 明明大家都是人,但为什么…… 他就是跟不上,这个小家伙的脑回路呢? 冯不戾紧抿薄唇,回头看了一眼,那貌美如花的少年。 白鹤屿则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你不要猜我’的模样。 在说完刚才的那句话之后。 便眸光忧伤的,望着面前的景色。 如梦如幻的云雾,与一座座青山,相织交缠。 又何尝不像人类的情感一般? 复杂、又容易引人沉沦堕落。 深陷其中,等意识到有错误的时候,却已经无法自拔。 只能妥协任命。 又像命运一般,爱捉弄人。 白鹤屿冷嗤一声,真可笑。 他心想。 下一瞬。 马车差点儿都翻掉了! 白鹤屿狠狠蹙起眉,往前看去—— 一群人高马大的壮汉,个个拎着大刀。 大热天穿着貂,还虎背熊腰! 长的都不像好人模样。 他们掀开地皮,杀气腾腾的,就冲了过来!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目标是—— 冯不戾! “小心!”白鹤屿惊喝一声。 见冯不戾急急停下了马车,白鹤屿破窗而逃。 铛—— 刀刃劈在马车的木头上,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响动。 没几下,白鹤屿他们的马车就遭了殃,被劈成了好几块。 冯不戾拽着白鹤屿的胳膊,快速的往一旁撤去。 躲避着面前,将近百十个壮汉的攻击。 白鹤屿在心里庆幸:还好跑得快! 不然的话,粉身碎骨的就并非马车,而是他们两个人了! 冯不戾一刀砍死了好几个壮汉,面色凝重的,仿佛能滴下来浓墨似的。 他语调冰冷的说:“胡碌撒,又是你!” 冷漠的目光,死死瞪着对面的几个壮汉。 “哈哈哈——不枉我的兄弟们,在此处潜伏了好几日!终于等到你了,受死吧,姓冯的!” 领头的壮汉面目狰狞,身体将近两米! 他壮的,目测有三百多斤,身上穿着褐色的大貂皮,像是一头壮硕的熊一样! 一看就是很难杀掉的存在。 他的名字就是胡碌撒。 冯不戾的仇敌。 两人在战场,厮杀了好几年,都没有将对方给杀死! 胡碌撒得到线人的小道消息,听说冯不戾回家娶妻,就在归来的路上。 于是,胡碌撒就带了几十号人马,在冯不戾的必经之路,一直埋伏着! 昼伏夜出。 就是想要半路拦截,直接将冯不戾截杀! 彻底清除掉,他们攻打并拿下皓月国时,最威胁他们的障碍冯不戾! 胡碌撒摸着自己发白的胡须,得意洋洋。 仿佛已经看到了冯不戾的尸体一样。 他对冯不戾说道,“姓冯的,如果你现在投降也来得及,只不过—— 我要打断你的双腿!拧断你的双手!打碎你的牙齿!拔出你的舌头!敲碎你全身上下的骨头!喝你的血—— 以此来祭奠,我们那些被你杀死的兄弟们的亡魂!” 胡碌撒越说越得意,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苍老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 胖乎乎的身体,像一个大型的肉球。 “做梦。”对于胡碌撒慷慨激昂的发言,冯不戾只是做出两个字的评价。 雄心壮志,确实得有。 并且战场之上的每一个将士,他们都会有。 但并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做到的。 得实干啊。 冯不戾忽略了胡碌撒的发癫文学。 发动攻击! 一身劲装的美少年,身轻如燕,挥剑时迅疾如风! 每一个攻击,都能轻而易举的制敌,且招招毙命! 眨眼之间,冯不戾便又杀死了几个人! 那些一个比一个胖的壮汉,像是被戳破气的皮球一样,还没有发出吱声,就已经嗝屁了。 由此可见,冯不戾这小将军的名号,也并非浪得虚名! 全部都是实打实,干出来的辉煌战绩! 白鹤屿在一旁观看,惊叹冯不戾的实力如此强盛。 有人恨得咬牙切齿! 抓也抓不住冯不戾这个狡猾的人。 于是就转移了目标,企图抓住冯不戾身旁的白鹤屿! 虽然,白鹤屿现在的这具身体,很弱鸡。 但他的真正实力,甚至比冯不戾,还要强悍! 少年的身影,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躲开壮汉的进攻,伸手夺了对方手上的大刀,白鹤屿高高抬起武器—— 丢了出去。 刷刷! 仅仅一招而已,就消灭了胡碌撒那对人马,三分之一的战力! 胡碌撒,“……”是他年纪大了,看花了眼吗? 怎么会有人,一下子能杀死十几个人?好强! 冯不戾看到白鹤屿的表现,也是身影一顿。 “……”谁来告诉他,他那个娇娇弱弱的泄欲工具人,为什么只是挥一下手就能弄死那么多人? 现在这样强大的人,也能被定义成‘娇娇弱弱’的人了吗? 万恶崩溃尖叫:【宿主啊!虽然你很酷,但是我很想哭!】 【你这外挂,开的不要太明显了好不好! 很影响小世界和平的!!】 白鹤屿:“……好吧,对不起,我错了。” 万恶这个跑龙套,根本承受不起,他这个大佬的道歉好不好! 万恶的系统空间,感受到了白鹤屿的这句道歉。 直接轰轰轰的—— 塌了!! 万恶被土渣渣砸得灰头土脸,像个流浪儿。 它:……? 什么鬼啊? —— 某星域。 一身黑衣的男人看着屏幕,一惊:“检测到了他的力量波动!太好了,他终于醒了!” 另一人问,“真的?” “正在检测他所在的区域,很快,我们就能又一次见到他了。” 另一人面露忧伤,“希望这一次,他不是在骗我们。” …… 这边,仍处于战斗之中。 白鹤屿出了手。 让胡碌撒意识到,这个看着像个小白脸的少年,也并不低调! “所以,你们竟然又杀了我这么多兄弟!今天你们都得死!” 胡碌撒气的每一根胡子,都在颤抖! 白鹤屿摊手,“那就来打败我们,而不是一直废话,这样显得你就是一个废物。” 胡碌撒:“……”啊啊啊啊啊啊气死了!! 第17章 它是高贵的、尊贵的、肿起来的 “你这个小白脸,年纪轻轻的就在这里说狠话?很好,你成功的惹怒到我了,我要把你剁成肉泥!包成包子吃掉,哈哈哈哈——” 胡碌撒怒气冲冲的,也跟着放狠话! 他放弃冯不戾,转移目标。 他要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泄愤! 白鹤屿云淡风轻的反击着,身影矫健。 他也不去揍胡碌撒,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胡碌撒怒气冲天的进攻,却根本碰不到他的一丝一毫。 然后,胡碌撒成功的,气到脸都黄了! “啊啊啊啊贱……” 胡碌撒抓狂,发了狠,挥刀去砍白鹤屿的大腿! 哪儿能被他得逞了? 冯不戾眼神一凌,一脚踹开挡路的壮汉! 飞身扑在白鹤屿身侧,用手中的长剑,狠狠戳在胡碌撒的心口! 胡碌撒登时吐血,倒地不起! 死死瞪着眼睛,却再也爬不起来了。 “首领!” 剩下的二十多个壮汉发出惊呼。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首领被冯不戾一击毙命! 空气中的声音,有一瞬间静止。 随后他们像是疯了一样,齐齐冲着白鹤屿二人,围了过来。 目的很明确——给胡碌撒报仇! “狗贼!我杀了你!” 咻——咻—— 十几支箭矢,刷刷刷的划破虚空。 猛然撞上壮汉们的胳膊、大腿、心口! 各种鲜血肆意洒在地面上。 黄土变红土,血色弥漫。 援军的出现。 打断了壮汉们的‘复仇计划’。 很快,几十个穿着盔甲,身姿挺拔的将士,从远处飞奔而来! “冯小将军!” 众人下马,眼中含着泪,激动的看着冯不戾。 “您受伤了?”其中一人眼尖的,看到冯不戾的后背上,有一道血口子,顿时惊呼一声。 众人齐刷刷的围了上来,关切道:“小将军英明神武!以一人之力将这些贼人全力绞死,厉害!” “我这儿有药!” 一个明显模样稚嫩的小兵,虎头虎脑的挤了进来,拿出一个小布包,认认真真的拿出止血药。 “我来帮您包扎伤口吧?脱衣服!” “我来!” “让我来吧,我做这事不会马虎的!” 众人争相讨论,想要表现自己。 看着众人叽叽喳喳,你一嘴我一嘴的献殷勤。 像孔雀开屏一样。 冯不戾:“……”沉默虽无声,但震耳欲聋。 怎么回事,这群人怎么改性子了? 一个人偷偷戳了戳冯不戾的胳膊,低声问道:“小将军,这貌美如花的小娘子,便是嫂夫人么?” 冯不戾大脑迟钝了,回问:“……什么小娘子?” 听到他们议论声的白鹤屿:“……”艹! 他穿着男装,被人误认为女子? 你们礼貌吗? 怪不得有人对他抛媚眼,还搔首弄姿…… 万恶笑出猪叫声:【对不起宿主,我平时是很有素质的不会嘲笑你,但是这次我是真的没忍住!你要相信我!!】 白鹤屿:“滚!” 【好的大佬~】万恶麻溜下线。 还是没明白,自己的系统空间怎么突然塌了? 难道,是它偷偷用宿主积分的事情,被发现了? 万恶细思极恐! 冯不戾瞪了一眼副将,满脸不悦的说,“胡说八道,他是男子!” 副将张生满脸失望,“哦,不是嫂夫人啊……那么美,怎么是男子呢?太可惜了。” 冯不戾又瞪了张生一眼,转身一言不发的,盯着面前双目放空的小少年。 心想:阿屿确实男生女相,过分貌美了。 惹人爱慕?引人注意? 正常。 可如今,阿屿是他的人! 从里到外都是他冯不戾的人! 别人不能看! 心底的占有欲作祟。 冯不戾脱下外衫,丢到白鹤屿那张白到发光的脸颊上。 这样才对,舒服了。 以后阿屿出门,就给他带个面纱,不准别人偷看觊觎! 冯不戾满意的展颜一笑,冲着众人说:“行了,都散了吧。” 白鹤屿保持微笑,看着冯不戾道,“怎么了?” 冯不戾故意倒在白鹤屿身上,在他的耳边低声引诱:“阿屿……给我包扎伤口,嗯?”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死角,冯不戾悄悄,捏了捏白鹤屿高贵的臀。 白鹤屿身躯一震! 为什么有种偷情的错觉? 他慢吞吞的颔首:“哦……” 包扎就包扎,你乱脱衣服也就算了,把衣服扔到别人脸上是怎么一种坏毛病? 还捏我尊贵的美臀! 不知道它肿起来了吗! 神经! 混蛋! 白鹤屿神情无语的,把属于冯不戾的衣服,从漂亮的脸上拿了下来。 动作粗鲁的扒开冯不戾的衣服,拿着药就往伤口上面倒。 “等等!嫂夫人,您对小将军温柔一点嘛!他毕竟保护了您嘞。” 选择性忽略,冯不戾那句否认白鹤屿身份的话。 有些耳背的小士兵说道。 有部分人:“……”怎么办,为什么会突然很尴尬? 冯不戾气笑了,耐着性子重复一遍:“他是男子,是我的朋友。并非我的夫人。” 没有听到,冯不戾第一次辩解时的话的那些将士,若有所思:“哦~原来是这样啊~~” 但是为什么他们感觉,冯小将军与这个少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和行为,都很古怪呢! 白鹤屿:……请收起你们那些奇奇怪怪的波浪号,好不好! 怪让人毛骨悚然嘞。 白鹤屿这么想着,手底下一抖,就把小瓶子里的大部分药粉,倒在冯不戾的伤口上。 冯不戾疼得,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有人看到冯不戾一脸菜色。 满脸好奇的说,“冯小将军,您吃菠菜了吗?脸色怎么这么绿?” “……没有。”冯不戾没好气的回答。 他强行忍着,等白鹤屿帮他包扎好了伤口,并缠上纱布。 然后,冯不戾快速穿好衣服,飞快的把白鹤屿拽走。 坐上了马车,冯不戾回头对那些将士们喊,“记得把这些尸体处理了。” “好!小将军,放心吧,您先跟您的朋友先离开吧。这些我们来处理,一定处理得好好的!包您满意!” 将士们的目光充满暧昧,一副‘我们懂,我们都懂’的贱兮兮模样。 冯不戾:“……”突然就更不想解释了,怎么办? 第18章 求你…… 马车上。 白鹤屿翘着二郎腿,眼瞳戏谑的打量着冯不戾,“冯、小、将、军?我怎么不知道,阿戾的身份如此不凡,嗯?” 白鹤屿褪下鞋子,用白嫩的脚趾。 寸寸引诱。 冯不戾体内的火气,被惹了出来。 他的呼吸紧了紧,有些急促的说:“……阿屿你听我解释。” 马车停了下来。 冯不戾伸出手指,推了一下白鹤屿不太听话的脚趾。 挠了挠他的脚心。 白鹤屿轻哼着,微微眯起眼眸,“阿戾,我突然想到,可以这样……” 少年的脚趾微微蜷缩。 指头掀开冯不戾的长袍。 轻轻滑动指尖。 眼底暗示意味十足。 冯不戾原本是不想的。 可他看到了少年眼瞳中的惬意。 又想了。 轻咽一口唾液,冯不戾面色隐忍的说道,“阿屿想要如何?” “你不是说要解释吗?我想听你如何解释……”白鹤屿的脚趾,已经peng上了冯不戾…… 冯不戾有股异样的体验感,格外新奇。 于是,冯不戾放慢了语气,极轻极缓的解释说,“我确实并非常人。 我无父无母,跟着外祖父在北漠荒原御敌,守卫着皓月国百姓们的安康。 是陛下亲封的小将军。 你与我初见时,我刚娶完妻,甚至不到十日。 她很美,我对她有点心动,可是我与她并未圆房。 在回北漠荒原的路上,我救了你,对你起了色心,是我的错。 这一路来,步步逼迫你,让你从了我,是我的错。 如今让你落得这种地步,遭人嘲笑,也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阿屿,求你原谅我。” “求你……阿屿……让我抱抱。” 冯不戾的呼吸越发急促,红着眼睛。 他修长的手指,停留在白鹤屿的脚踝边。 白鹤屿娇嫩的肌肤,因为他不太稳重的力度,而变得红了起来。 白鹤屿低笑一声,“你这个骗子……” 落在少年唇瓣上的,是温热的、热烈的、珍重的亲吻。 吻的十分密集,断断续续,亦连绵不绝。 如雨滴敲打地面般,不停歇。 …… 许久之后。 白鹤屿用冯不戾的手背,给自己擦着眼泪。 冷哼说,“你坏死了。” 只是都这样了,冯不戾刚包扎好的伤口,不会崩裂开吗? 白鹤屿心里,还是有一丢丢担忧的。 冯不戾抱着白鹤屿的手腕,在他的手背上吮出一道道印记,“阿屿,原谅我可好?” 白鹤屿拉着冯不戾一起,把身体往后倒。 直接翻身,一下靠在冯不戾身上,笑了笑:“你好像答应我了一件事都还没有做。就想我让我跟你和好?冯不戾你想得美。” 冯不戾恍惚了一下,“什么事?” “跟她和离!” 白鹤屿猛地出手,狠狠拧着冯不戾心口前的软肉。 冯不戾嘶了一声,想到了自己之前,为了让白鹤屿留下来,而说过,要写一封休书,跟家里的妻子和离。 这几天一直忙着别的事情,并没有想起这件事。 倘若他们两个人都忘了这件事,忽视掉也好。 但偏偏在这种时间段,被白鹤屿主动的又一次提起。 冯不戾承认。 他有些慌了。 怕白鹤屿又一次要逃走,躲着他。 冯不戾快速的说:“好,我现在就写。” 白鹤屿漂亮的眼瞳一转。 坏笑了一声,“你把笔墨都拿出来,我来写~” 冯不戾:“……嗯?” 过了一会儿,白鹤屿趴在马车上,手指蜷缩着,用力握紧了毛笔。 深吸一口气,“嗯……你说吧,怎么写?” 冯不戾感受着不能过多描写的喜悦。 额头上全是汗珠。 他微微俯身,攥着白鹤屿细白的手指,一边说,一边拉着白鹤屿一起写字。 不知道写坏了多少张白纸。 这封只有不到五十个字的信,才堪堪写完。 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字迹,白鹤屿捂着脸嘀咕:“都怪你!写歪了。” “嗯……是我的错,阿屿莫要生气,乖。”冯不戾温热的掌心,摸着小家伙的脑袋。 准备把信纸叠好,收起来。 可白鹤屿,他快速的,往信纸上潵了一些东西。 冯不戾看着白鹤屿的举动,也不好阻拦,只能身体僵硬的问少年:“阿屿,你这是……” 白鹤屿睁圆了漂亮的眼眸,满脸的无辜,笑吟吟的说,“让姐姐好好看看这封信,都不可以么阿戾?我没有那么小气的。” 冯不戾:“……” 他的脸庞,快速涨红了。 是他太嫩了,这小家伙看似单纯,却是个黑心少年…… 第19章 多吃两个羊腰子补补(周六加更!) 真是一身反骨啊! 花样多,还那么可爱…… 更想要一直留着他了。 冯不戾唇边浮起一抹笑容。 还是选择默许了白鹤屿的动作。 白鹤屿一边穿衣,一边心想,我自己绿我自己! 有点儿意思。 不过,今天冯不戾被逼疯了吗? ——还没有。 白鹤屿纤巧的指尖,把玩着冯不戾的…… 忽的听到冯不戾沉声说:“我的事情,在方才都向阿屿你坦白完了。 那么,你的事情……也要告诉我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外表柔弱,却身有奇力,那么难打的荒原莽汉,你却轻而易举的就除掉了他们。 阿屿,你到底是谁。” 白鹤屿盯着冯不戾的手掌,看到他把信封收了起来。 听完冯不戾的问题。 白鹤屿轻飘飘的说:“冯不戾,我是老天爷派过来拯救你的神仙,你信吗?” “神仙也有情欲?无法拒绝我么?还被我那样……如此之久?”冯不戾低笑一声。 拿开少年不安的小手。 阻止了少年继续胡闹的想法。 冯不戾又道,“阿屿,这话太假了,我不信。” “……唉。”白鹤屿微微叹息着,耸肩说,“冯不戾你不信我,这也没办法。不过,我确实是来帮助你的。” “嗯。阿屿你长了一张骗人的小嘴,和一副能够迷倒众生的容颜。 我确实可以选择相信你。心甘情愿的拜倒在你的身下。” 冯不戾将少年的身体拥入怀中,轻声呢喃,“答应我,不要再次离开我,好么?” ‘再’? 白鹤屿神情恍惚了一下。 有些不懂冯不戾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又没有逃跑,冯不戾在这里emo个鬼呀! 冯不戾又拧了拧他尊贵的臀。 白鹤屿只能胡乱点头:“……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不会离开的。” 神经病! 都知道肿了,还捏! 还捏!! 真想揍冯不戾一顿啊! 生活不易,小鱼叹气。 ?????? 军营中。 明明冯不戾与白鹤屿二人,比将士们坐马车先行一步。 但是。 却是最晚回来的。 天色已黑了。 他们两个人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炊事班在做晚饭。 白天见过白鹤屿的士兵们,看到白鹤屿走路的步伐有些别扭。 都笑而不语。 继续用暧昧的视线,往冯不戾和白鹤屿两人身上,胡乱瞟。 白鹤屿脸皮厚,身经百战,倒觉得这样的注视没什么。 可是冯不戾他‘情窦初开’且‘初经人事’。 对这种调侃的视线。 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而且有好多小伙伴都在问他,这位身边的人是谁? “是嫂夫人吗?” “嫂夫人可真好看!” “就是!小将军竟然舍得,让嫂夫人来军营中吃苦?哎呀,真是情比金坚!!” 已经被无数次认为是女子的白鹤屿:“……” 他小脸紧绷,面无表情。 装作没听到。 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正在火上翻烤着的那只小肥羊。 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无数种食物的香气了,他胃里的馋虫被勾了出来。 想吃,太想吃了! 冯不戾则是臊红了脸。 挥手,把围观白鹤屿的几个人都赶走,“去去去,闹什么闹?去吃饭!还有,他是男子!男子!” 有人意味深长,发出一声:“哦!嫂夫人是男子吗?真稀奇。” “那咱的弟兄们,是不是得改一个称呼呀?对一个男子叫夫人什么的……不太好吧!” 冯不戾向白鹤屿递过来求助般的视线。 白鹤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不要再胡闹了,这样对小将军的声誉不太好! 他已经有家室,夫人很好。我也和小将军的关系,干干净净的。 而且,我只是来投奔亲人的,若是在这里可以讨一个职位,拿起武器保家卫国。那必然是再好不过的美事了。” 有人就问,“你看起来这么弱!还拿武器?不会被武器砸死吗?” 白鹤屿阴森森的咧了咧嘴巴,“我一拳能打死十个,你大可与我一战!” “……”冯不戾回忆起,白鹤屿一刀砍死十几个壮汉的场景,直到现在都觉得非常不可置信。 像tm在做梦一样。 在有人不信白鹤屿说的话,想要跟白鹤屿打一架的时候。 冯不戾及时出面阻拦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确实很强,你们打不过他。别闹。” 最后两个字,是冯不戾转过头,对白鹤屿说的。 白鹤屿对上冯不戾的目光。 唇角微微勾了一下,灿然一笑。 目光坦荡荡。 却因为他过分秀丽的外表,和冯不戾的这个对视,则变得有些暧昧不清了。 将士们都唏嘘不已:“哟哟哟,小将军你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还说你们没有关系?不信!兄弟们说是不是?”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狡辩。 证据都甩在我们脸上了,你们还在骗我们? 小将军我们懂,我们都懂!我们会为你好好保管这个秘密的。” 他们都是出生入死、共同在龙潭虎穴中谋生,且生死相依的兄弟们。 爱开玩笑惯了。 冯不戾无奈一笑,将烤好的羊腿肉,切给白鹤屿。 有人起哄:“美男在怀,小将军不得多吃两个羊腰子,好好补补啊!” 冯不戾:“……” 说的这是人话吗?他需要补吗? 呵! 第20章 他说,你就是我的药 白鹤屿也恰到好处的,开始作妖。 用筷子插着刚刚烤好热气腾腾、且香气扑鼻的羊腰子。 对冯不戾揶揄开了口,“我喂给你,你吃么?” 内心os:一天不作死,就浑身难受。 开演! 众人起哄:“哎呦,嫂夫人亲自喂您吃呐!小将军,你脸红个什么啊脸红!快答应嫂夫人!咱哥儿几个都想看呢!” 没有膻味,冯不戾只尝了一口。 紧接着,直接捏住白鹤屿的下巴,低下头。 对着少年柔软的唇瓣,吻了下去。 这一幕,更是让人大跌眼镜! 众人连连惊呼:“哦——‘我跟他没关系’、‘他不是嫂夫人’。 小将军,您说过的话可真有意思啊!” 还有一句话,他们也很想说。 ——小将军,刚才你还在嫌弃嫂夫人,现在就亲上去了! 就问你脸疼吗? 他们这群单身狗,流露出了羡慕又嫉妒的表情。 有对象真好,就算在这里受苦,也是幸福的。 白鹤屿慌里慌张的,把冯不戾给推开。 低喝一声:“冯不戾你做什么?” “做你。”冯不戾眉飞色舞的露出一个坏笑,故意把声音压到最低,凑在少年白嫩的耳垂处轻语。 白鹤屿快速抬起眸子,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发现他们并没有听到冯不戾的騒话。 心里松了一口气。 面色通红,神色傲娇的推开冯不戾强劲的身体,低下头开始吃羊肉了。 再不进食,他就快要饿死了! 冯不戾盯着小口小口啃羊肉的小少年。 眉眼间尽是宠溺。 旁人看了感叹:“果然这的人啊……有了恋人,魂儿都丢了!” 冯不戾斜了对方一眼,“吃饱了?那么闲就去多多巡逻,而不是在这里偷看别人。” 众人吃饱了饭。 一哄而散。 该巡逻的巡逻,该守夜的守夜。 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冯不戾则是带着白鹤屿,一起到了他住的帐篷。 地方不大,冯不戾却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一住就是住了好几年。 “要沐浴么?” 冯不戾当着白鹤屿的面,大大刺刺的换了身衣服。 白鹤屿:“……嗯。” 还有残留物,不清洗干净,会生病的。 冯不戾身上挂着一件里衣,像只大型犬似的,冲着坐在小床是的白鹤屿走了过来。 用手指尖勾着少年的下巴,就是一个粘腻的吻。 白鹤屿气喘吁吁。 冯不戾笑了一声,“乖乖等我。” “好。”白鹤屿顺手摸了一把美少年的腹肌。 那感觉,爽。 对于冯不戾随时随地,随意暴露自己身体的行为,白鹤屿已经看淡了。 他吃都吃到了,无所吊谓。 只是他好怀念,一开始那个说一句騒话,就会面红耳赤的美少年啊。 多单纯可爱。 现在的冯不戾,就是一个一言不合就开屏了花孔雀! 冯不戾就站在床边,让白鹤屿多摸了几把腹肌,才宠溺的说:“够么?阿屿。” “……够了够了,你快出去吧。”白鹤屿抬起脑袋,就看到冯不戾乌黑发亮的眼睛,微微湿润,更像小狗了! 用手把冯不戾推开,白鹤屿展开冯不戾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入夜了,他的这具身体开始犯病。 非常虚弱。 不过,这几天和冯不戾在一起的时候,他伪装的很好,并没有让冯不戾发现他的病情。 冯不戾系上腰带,然后掀开帐篷离开。 夜色微凉。 白鹤屿这会儿开始头晕了。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很红,很热。 像是发烧的症状。 【大佬,你感觉怎么样了?】 万恶有些担忧,在他的心里。 白鹤屿是非常厉害的存在。 小小风寒而已,就能让白鹤屿这么的狼狈了。 万恶好不容易,打开正确的伪装系统方式,心里非常害怕,白鹤屿就这么凉凉了。 到时候他们两个都得完蛋呐。 白鹤屿有气无力的咳嗽了几声。 “我之前抽到的那个金身不朽道具,不是很厉害么?刀枪不入。但是现在,我为什么会这么虚弱?” 万恶:卧槽,我怎么知道,这个道具为什么会没用呢? 它查了一下。 快速的说:【是白禾屿这具身体病入膏肓。和你受伤是没有联系的。就算使用道具,也是无法根治的。】 白鹤屿说出刚才的那一串话,就已经用了很多力气了。 这会儿听到万恶的话,愣了一下。 才说道,“那我会死掉?” 【嗯……要不要考虑用积分兑换道具呢?超级划算哦!】万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开始骗人了。 忽悠,接着忽悠。 白鹤屿的积分对它有大用处。 白鹤屿十分大方,“只要能暂时的,让我这具身体的病情无法发作。无论你用多少积分,都可以。” 【好的大佬,没问题的大佬!】万恶压抑着自己的尖叫声。 兴奋的说,【只不过有一丢丢小小的副作用。】 白鹤屿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嗯?什么?” 万恶对着手指小声逼逼:【就是你和冯不戾经常做的事情嘛!嘿嘿嘿大佬你懂不……】 “滚。” 白鹤屿果断拉黑万恶! 过了几分钟。 “换!”白鹤屿咬牙切齿! 无所吊谓,反正他已经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再多社死几次,根本没在怕的。 …… 于是,等冯不戾提着一大桶热水,让白鹤屿用来沐浴的时候。 就看到少年浑身光光,蒙着头躲在被窝里,露出两只白白的脚丫,在被子外面轻轻晃荡。 并且。 哼哼唧唧的。 像可怜的幼兽般呜咽着。 ……他不在的这一刻钟里,阿屿这是受了什么委屈了? 冯不戾拉上帘帐,快步走进去。 “阿屿?你还好么?” “唔……” 白鹤屿咬着水润的唇瓣,泪眼朦胧,“这里……” 他目光迷离,下意识的握着冯不戾的手指,顺着被子往下滑动。 轻哼一下,无助的喃喃:“阿戾,你好凉快呀……” 他的身上,热的像熊熊火焰般炙热。 冯不戾动作一顿。 攥紧白鹤屿的指尖,“阿屿,你病了,别动。” 白鹤屿坐直身体,抱住冯不戾,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钻。 猫儿似的喃喃,“你就是我的药,阿戾。” 第21章 我只心悦你 听到少年表明心意似的话语,冯不戾他的心跳,无意识的加快了。 “阿屿,为什么这么说?” 强忍下心中的喜悦,冯不戾推开白鹤屿炙热滚烫的身子。 故作冷漠道,“你又并非心悦于我,为什么要这么说?给我希望,又给我绝望。我不会信你了。” 可恶的冯不戾,在这个时候闹别扭? 白鹤屿快难受死了。 他哼了哼,“呜呜冯不戾……我都这样了,你还在耍性子!在怪我没有说过我心悦于你么? 混蛋! 是,我就是心悦你怎么了?有本事你就把我丢出去! 反正大家看到我如此的……丢的是你冯不戾的脸!与我何干!” 娇气的少年,足足深吸了好几口气,漂亮的眼睛里,终于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水莹莹的泪珠,滴落在冯不戾的手背上。 是非常滚烫的。 像是熔岩一样,灼烧着冯不戾的心脏。 他的心彻底的乱了。 他或许真的,在短短几日的时间内,爱上了这个少年。 看到白鹤屿哭。 冯不戾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用刀片,无情的割动一般。 疼的厉害。 白鹤屿被折磨得不成样,内心吐槽:果然都是套路!随便一个治病药,都这么的让人难以控制自己…… 他又祈求般的对冯不戾开了口,“阿戾~求你!抱抱我~” 冯不戾无奈,把人用力拥在怀中,低声叹息:“阿屿,你可真是一个狡猾的小东西。” 不仅狡猾还会夹。 ——白鹤屿心说。 冯不戾还是对白鹤屿心软了。 让贪吃的小少年,成功的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还好,冯不戾虽然身为主将,但住的帐篷,离其他将士们有一些距离。 所以,从他的帐篷里传出任何响动。 别人也听不太清楚。 他们竟奋斗到天亮,一夜无眠。 白鹤屿累了,晕晕乎乎的闭上眼睛。 冯不戾躺在旁边。 捏着白鹤屿的小翘鼻,嘴角噙着笑意说:“阿屿,再对我说一遍,你心悦我,嗯?” 真奇怪,白鹤屿说的短短的几个字而已。 就像咒语一般,让他的心底,控制不住涌起一片暖意。 听了一遍,还想听。 甚至还想多听一次,听一辈子都不够。 “无不无聊?我要休息,想听的话等我醒了再说,唔……”白鹤屿一巴掌,打开冯不戾作乱的手掌。 对这人利用完就扔! 妥妥就是一个拔那啥无情的渣男! 冯不戾轻轻吻着白鹤屿,破天荒的撒娇说:“阿屿,再说一次,我还想听,说给我听……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药么? 昨夜我又救了你一次,小东西,你不懂感恩,到早上便翻脸不认人了?” 白鹤屿又被撩出一身火。 双腿像藤蔓似的,抱上冯不戾。 他终于选择睁开了惺忪的睡眸,骂骂咧咧的:“你才是小东西,你全身上下都小!” 冯不戾的眼神越发危险,“你确定?我、小?” 白鹤屿咬了咬舌尖,清醒了一些,支支吾吾的说:“……不太确定。” 啧,冯不戾还是太年轻,三言两语罢了,就被他惹毛了。 最后性福的,不还是他白鹤屿? 啧啧啧~ 白鹤屿眼瞳中的得意,被冯不戾察觉。 于是他更加的过分了! 道:“说话。” “我心悦你,阿戾。”白鹤屿老实巴交的开口,满足冯不戾的愿望。 冯不戾:“不够。” 白鹤屿继续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一心一意只想跟你在一起。” 冯不戾满意勾唇,“嗯,还有呢?” “我们是灵魂契合的伴侣,谁都不能拆散我们!” 白鹤屿眼睛一转,笑了:“就算是你的妻子来了,也不可以哦~” 冯不戾面色一暗:“……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白鹤屿将茶言茶语进行到极致,“因为阿戾并非对我一心一意,你曾经那么疼爱你的妻子…… 我若是女子,那不就是阿戾你的妾氏? 用我们那里的话来说,我们之间的关系让人听了,是会遭人嘲笑的。” 白鹤屿:日常pua冯不戾计划,action! 说到这里,白鹤屿入戏特别快,伤心欲绝的哭了起来! 冯不戾不知所措了:“我……” “我懂,我都懂的。”白鹤屿深情款款的和冯不戾对望着,“现在能和阿戾你在一起,我都已经很感激了!两情相悦这件事于我而言,是我此生奢求不到的东西了。” 白鹤屿狼狈一笑,眼瞳中划过一抹悲痛。 整个人情绪瞬间低落下来。 冯不戾更加无奈,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 他是一个罪人。 招惹了两个人,却都不能给他们幸福。 被人厌弃是他应得的。 冯不戾深深地内疚起来,也不逼迫白鹤屿继续了。 吻着少年的额头,冯不戾小声说:“你好好休息,对不起,阿屿……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委屈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白鹤屿主动抱了抱冯不戾,轻轻苦笑。 冯不戾是要去值班的。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白鹤屿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对着冯不戾摆摆手,“阿戾,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冯不戾更加心疼白鹤屿,在心底发誓一定会好好补偿他。 于是穿上盔甲,大步走出帐篷。 白鹤屿默默的掏了掏那些东西。 叹气。 内心在想:今天,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也很新鲜呢~ 真好! ???? 夜晚。 月明星稀。 今夜天色不错。 冯不戾一直忙到亥时才回来。 白鹤屿白天的时候无聊,在附近乱逛,挖了一些野菜。 兑了面粉,煮了一碗野菜粥,一直保温。 看到冯不戾进入帐篷,白鹤屿勾起一抹笑容,就走过去帮冯不戾脱衣服。 冯不戾有些沉默寡言。 他反思自责了一天。 看着白鹤屿与‘妻子’格外相似的眉眼,他心里更加愧疚。 自己对阿屿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想把阿屿当‘妻子’的替身? 白鹤屿笑眯眯地说,“我给你做了野菜粥!” 他拿出一个小碗,盛了粥。 热气腾腾的。 冯不戾却是眼尖的发现,白鹤屿手上有几个大水泡,是烫伤! 他猛地握紧白鹤屿的手腕:“阿屿!你受伤了?” 第22章 因为是你,所以我愿意 “我没事阿戾……还是被你发现了……” 白鹤屿虚虚的笑了一下。 别别扭扭的试图从冯不戾手掌中,拽走自己的手腕。 见到白鹤屿反抗。 于是冯不戾又加大了几分力度,将少年虚弱的身体,彻底禁锢浸入在怀中。 沉声说:“阿屿,你不必如此,是我对不起你。” 白鹤屿快速踮起脚尖,对着冯不戾的薄唇吻了吻,继续笑着说,“因为是你,所以我愿意。阿戾。” 冯不戾感动的一塌糊涂。 深深抱着少年开始拥吻。 墨色黑眸中暗光涌动,冯不戾无数次在心底发誓,绝对不要让白鹤屿再受到任何伤害。 却没有想到,这个伤害来的这么快。 因为他的过分自信。 他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彻底失去了他的阿屿! ——当然,这是后话了。 …… 冯不戾一口气把野菜粥全部吃掉。 把白鹤屿死死地抱紧在怀中,不让他逃。 “阿屿,坐好别动。” 冯不戾小心翼翼的拿着针,顶着少年诧异的目光。 俯身。 帮白鹤屿,挑破手掌上被烫出来的水泡。 白鹤屿虽然一言不发,没有喊过痛。 可是当冯不戾做完这一切。 微微抬眸扫向了少年,发现了他带着隐忍痛意的面色。 白鹤屿面色白的过分,像一张白纸一样。 本就清丽漂亮的脸颊,疼得冒了好多冷汗。 娇弱的模样,惹人疼惜。 他轻蹙眉头。 水润漂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 这下正是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冯不戾的心脏,不免疼了又疼。 怜惜的握着少年的小爪子,亲了又亲。 白鹤屿问道:“我做的野菜粥味道怎么样?” 根本没认真品尝味道,一心只惦记着帮处理伤势的冯不戾,眸光闪烁着撒了谎:“……很好吃。” “笨蛋冯不戾,我没放盐。”白鹤屿撇撇嘴,往冯不戾怀里钻了钻。 想到冯不戾那么关心他,他忍不住笑了笑。 “我不笨,真的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冯不戾低语着说。 白鹤屿:怎么尝? 过了片刻。 他摸了摸被吸到红了的舌尖。 ……混蛋冯不戾,原来是这样尝! 冯不戾还未终止。 他尽心尽力摆弄着,想让白鹤屿对他满意。 白鹤屿心想,真是苦了冯不戾。 白天忙,晚上还得帮他这样那样。 于是快...... 时。 白鹤屿推了推冯不戾的手臂。 轻声说,“你让让,我可以。” 冯不戾犹豫了一下,就微微颔首,听话照做。 很…… 白鹤屿轻轻舒气,和冯不戾谈起了正事,“阿戾,我总在你的帐篷里躲着也不是办法,所以我想出去帮帮你们。” 冯不戾见识过白鹤屿,觉得少年虽如蝼蚁,但武力超凡。 轻轻松松则以一敌十。 确实应该出去发光发热。 而不是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自行灭亡。 冯不戾有把白鹤屿藏起来,做他专宠,不给别人看的想法。 但白鹤屿毕竟是一个活泼好动的少年。 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囚禁掌控别人的人生。 冯不戾伸手抚摸着少年柔软的面颊,沉声着说,“阿屿,你想怎样?” “这里的生活很苦,我想让你的生活多一点糖。” 白鹤屿得意的晃了晃身体。 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明早,你就知道了!” 冯不戾沉沦着,又一次唤少年为妖精。 分明对此事不擅长,却仅仅过了几天,让他着迷且无法自拔。 冯不戾搂着少年细软的腰,番羽身。 ……不止。 ?????? 次日一早。 白鹤屿就让冯不戾喊了两名将士,简单询问了他们的出招方式。 而后。 只用一招,便把两人都打趴下了。 这两人,就是当时白鹤屿初来乍到时,对他‘吹牛’行为很不服气的人。 现在两人被打趴在地上,输的心服口服。 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白先生!那么快的速度,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们吧!” 白鹤屿是很乐于助人的。 极为认真的开始现场教学。 一开始只是几个人围观,到后来几十、几百、甚至上千人! 全部都围坐在一起,观看着这一场无声的教学。 副将张生看的手痒,拿着长枪跃跃欲试:“小将军,我可以去比试比试么?” 这位是‘嫂夫人’! 他过去战斗,还得向小将军申请一下呢! 万一把人打伤了,他可背不起这个锅啊! 白鹤屿递给冯不戾一个眼色。 冯不戾压下心中的不舒服,高冷的颔首:“去吧!别伤着了。” 张生点头,“好!” 勇敢小张,不怕困难!冲! 下一秒。 张生惨叫:“哎呦!” 啪叽一下摔到地上,起都起不来了! 仍然只是一招,副将张生就被白鹤屿给打趴下了。 张生也输的心服口服,激动的赞美:“白先生您真厉害。” 果然,这人不可貌相啊! 嫂夫人看起来年纪轻轻,又如此弱鸡。 但是实力却如此彪悍! 纵然他这个力大无穷的莽夫,都能被一下子打倒。 失策了。 不过。 如果有白先生相助的话,他们一定会很快,就能彻底消灭北漠荒原的那群野蛮人! 战胜归家! 张生想想都更开心了。 也有很多人都不信邪,一一挑战白鹤屿。 但是不出意外,他们全部都被打趴下。 白鹤屿跟拍萝卜似的,手上拿着一个木棍。 一个一个,把他们全部都给拍飞了! 叠罗汉的众将士:“……”好凶残,好强! 他们常年征战。 各种敌人全都遇到过,个个身强体壮的。 今日,竟然栽在了一个小少年的手上?唉,说出去有点丢脸! 但是,他们并不觉得丢脸,反而觉得很光荣! 这可是嫂夫人啊! 嫂夫人亲自打了他们。 厉害厉害! 他们看白鹤屿的眼神,就像狼一样,盯着这个小白羊。 “跟我打一场。”冯不戾也忍不住了。 他看的手痒痒啊! 浑身的血肉,都在叫嚣着让他和白鹤屿打一架! 白鹤屿清了清嗓子,满脸无辜的看着冯不戾,“你确定吗?” 第23章 阿屿被掳 冯不戾直接也捡了一根木棍。 冲着白鹤屿扑了过来。 他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真的确定以及肯定,想白鹤屿跟打一架! 因为他当大佬很多年了。 遇到过那么多人,都没一个能打的。 冯不戾也很苦恼。 但直至今时,今日上天派给了他这么一个实力强悍的‘宝贝’! 让冯不戾,怎么能不激动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跟白鹤屿好好的打一架了。 ‘铛——’ 两根木棍相撞。 明明是最没有杀伤力的武器,却硬生生的,从两个人的斗争中,散发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压力! 这股强势的压力,压得众将士的心头,喘不过气来! 更甚至,有阵阵杀气,在空气中弥漫。 让他们心惊胆颤。 强。 太强了。 他们幻想着,如果把两人手中的木棍,换成刀剑的话…… 想必周围,已经尸横遍野了吧? 冯不戾扔掉木棍,轻挑了眉,“是我输了。” 冯不戾也很意外,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他,竟然真的会输。 还真是一股奇妙的感觉。 白鹤屿极为低调的笑了一声,“小将军谦虚,是我们打平手了。” 冯不戾走近白鹤屿,帮他擦汗,“累了吧?休息一会儿?” 白鹤屿没拒绝。 确实是累了。 这副身体,只是多动弹了一会儿而已,就已经虚弱的不成样子了。 白鹤屿表面看起来,神采奕奕。 但其实……都已经快要晕倒了。 如果不是冯不戾在扶着他的话,白鹤屿估计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白鹤屿这一次展示,直接惊艳众人。 成为了将士们最崇拜的人。 不过他的身体,太虚弱了。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从冯不戾的帐篷里出来。 在众将士们暗暗猜测,到底是不是冯不戾,对白鹤屿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时。 白鹤屿已经从,自己的记忆旮旯里面,找出来了一本武林秘籍。 正好有利于提升将士们的战斗经验。 他将武林秘籍交给了冯不戾。 冯不戾翻阅了一遍,惊叹道,“阿屿,你就是我的宝藏。” 抱着白鹤屿狂亲不止。 白鹤屿眉毛扬了扬,依偎在冯不戾身上。 少年细白的手指,顺着冯不戾的喉结向下滑,他嗓音带着一丝诱惑:“那阿戾,我做的这么好……就没有什么奖励么……” “你的身体还如此虚弱,休得胡闹。”冯不戾开口打断少年的动作。 即使,冯不戾已经禁欲好几天了。 但还是要为白鹤屿的身体着想! 不能纵玉过度! 他严令禁止白鹤屿,不要再引诱他。 可是这个黏人的小妖精,偏偏怎么都不够…… 虽然没有真正的解决,但也用过好几种其他的方式,来完成和谐任务…… 冯不戾微微叹息,却见少年跌跌撞撞的冲他走来。 冯不戾立刻拧起眉头,呵斥道,“阿屿,你又何必如此?” 白鹤屿眼眶微红,身后有什么东西掉了出去。 摔碎在地上。 冯不戾蹲下,把东西用手帕包起来收好。 白鹤屿用舌尖不爽的顶了顶腮帮子,轻声哼哼,“你不帮我,我还不能自行解决了?冯不戾你真霸道。” “我好歹也是你们这里的功臣,你竟然不奖励我也就算了,甚至还对我这么严厉?你太过分了!” 他难耐的舔着唇瓣。 小声哀求,“阿戾,就一会儿都不行么?” 冯不戾无奈。 已经入夜,便帮帮阿屿罢。 冯不戾弯腰抱起白鹤屿,一起上榻同眠。 坚定道:“只一次!” 白鹤屿甜甜的点点小脑袋,“好~阿戾我最爱你了!” 有事阿戾,无事冯不戾。 白·真双标·鹤屿,不愧是你。 当然,既然都已经开始了,哪儿那么容易结束呢? 于是。 被迫熬夜到半夜三点的冯不戾,微微叹气,扶着少年的脑袋。 启唇说:“……阿屿别闹了,快睡。” 白鹤屿的声音断断续续,笑吟吟的:“马上!” 少年清澈的眸子,倒映着的满满都是冯不戾。 ?????? 天将亮时。 有人击鼓大喝:“快!有敌袭——” 所有将士匆匆从被窝里钻出来,拎着武器就冲出去! 烈火熊熊燃烧! 竟是那群野蛮人,不讲武德搞偷袭! 放火点了他们的粮仓! 都踩着他们的脸,来侮辱人了! 这tm谁能忍? 被白鹤屿指点过的将士们,纷纷杀红了眼。 “这帮孙子!兄弟们干他丫的!” 血雾弥漫。 到处都是尸体,与哀嚎声。 自那日胡碌撒死后。 北漠荒原那群人慌乱了一下,就决定报复冯不戾。 胡碌撒是他们的勇士,竟然被弄死了? 甚至冯不戾,让人把胡碌撒的首级,送到了他们的王帐! 把荒原之主气的脸都绿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 于是荒原之主,便派了自己诡计多端的小儿子。 趁着天蒙蒙亮。 冯不戾军营众人熟睡之际。 来搞偷袭! 他们的计划非常完美。 和内奸里应外合,直接烧了粮仓! 战场上。 最可怕的不是敌人,也不是实力。 而是人心。 与阴谋诡计。 即便是他们再怎么聪明,千防万防。 也防不住,内奸们作乱的心! 将士们看到昔日的伙伴,好几个都叛变了,气的心绞痛! 有人怒喝:“你奶奶的!老子对你不好吗?玩儿反间计,去死吧你!” 刀光剑影,纷争不断。 冯不戾并没有让白鹤屿留在帐篷中。 而是与他一同杀敌。 原本,白鹤屿可以一鼓作气彻底消灭这群敌人。 可偏偏,他犯病了。 软弱无力的身体,给他拖了后腿。 这个时候。 荒原之主那个阴险狡诈的小儿子,萨寞奇。 正好就看到了,白鹤屿这个病弱美人。 他可真好看。 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萨寞奇露出一抹邪笑,对白鹤屿伸出魔爪:“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看着自己带来的人死伤惨重,萨寞奇扔出一个东西,散发出毒雾。 然后,直接带着白鹤屿就跑! 白鹤屿也在反抗。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四肢虚弱到动弹不得,被萨寞奇扛在肩上带走。 莫大的屈辱!! 气的他猛吐一口血,竟直接昏了过去!失去意识。 见白鹤屿被掳。 冯不戾那双墨色的瞳子,都气到发红了! 他挥剑砍死最后的几个叛徒。 孤身一人,跟上萨寞奇一行人,想要把白鹤屿救出来。 可不知为何,只一息时间。 这群人凭空消失了一般失去了踪迹! 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第24章 他是笼中雀 “该死的!给我找!掘地三尺都要把人给找回来!” 冯不戾缓过神来,对跟在他身后的副将张生说道。 张生一抬手,就有将士们自觉兵分几路。 开始在四处,寻找着白鹤屿的踪影。 张生小声说,“小将军,白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且聪颖过人,一定会没事的……” 却对上了冯不戾布满血色的,一双猩红的眼。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冯不戾发出一声沉沉的冷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看着没有脚印的地面。 沉思片刻,猛地冲着一个方向奔了过去! 某一个瞬间,他嗅到了白鹤屿身上的药香味。 他与白鹤屿日夜相伴,非常熟悉白鹤屿身上的所有味道。 于是,在嗅到那一抹极淡的味道时。 冯不戾就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理智。 凭着身体的本能意识,狂奔不止。 目的,就是把白鹤屿从那群野蛮人手中救出来! 他的阿屿那么虚弱,那么的貌美,是世间最美好的人。 很难想象,那群人不会有歹心,不会对阿屿做更过分的事情…… 冯不戾越想越慌,猛地吐出一口血! 张生吓得脸都白了,“小将军您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啊!” 他跟着冯不戾一股脑的,不知道走了多久。 一直走到了荒原之主所在的领域。 冯不戾晕倒在路边。 成功的吸引了一群人的注意,议论纷纷。 张生不敢放松警惕。 用着蛮力扛起冯不戾,花了一些银子随着商队,偷偷摸摸的进了暗城。 暗城是皓月国、昊天国、乾禧国、以及北漠荒原的交界地域。 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但都是生意人,互不干扰。 所以,冯不戾与张生突然出现在此处。 顶多有人惊艳一下,冯不戾的绝世容颜。 感叹这是谁家的小公子,长的如此俊朗,着实令人喜欢。 也没有人怀疑他们的目的。 而暗城,也是通往北漠荒原主城的必经之路。 冯不戾更加断定,萨寞奇一路带着白鹤屿,回了他的老窝! 冯不戾早就听闻。 北漠荒原的人,喜好淫邪,无论男女他们都会轮流羞辱…… 冯不戾不敢细想白鹤屿的遭遇,一心只想找到他的阿屿! 然而,当冯不戾准备离开暗城时。 却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说。 “你们刚才看到了不?那一群野蛮人带走的小少年,长的多好啊,可惜要被毁掉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却觉得,这位小公子比那小少年长的好看!看,他身上还穿着皓月国的衣物哩! 一定有什么好的身份!谁若是博得了小公子的喜欢,那荣华富贵,享不尽哦……” 冯不戾一不小心闯入了八卦聚集地—— 离开的心收敛了,他掏出张生身上最后的银子。 递给这几个异样风情的女子,问道:“姐姐,你们说的小少年,被带着往哪个方向去了?可否告知与我?” 美人们一愣,收了银子。 嬉笑着说:“前方一里地,是黑市,还有个拍卖所,小公子你可以去看看。” 冯不戾冷着脸点头,“多谢。” 他拽着张生就走。 张生满头问号,不是找人吗?怎么要去拍卖所?他们身上现在一文钱都没有了啊! 他哭丧着脸,小将军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反正来都来了,万一误打误撞就找到了人呢? …… 另一边。 白鹤屿缓缓睁开眸子,发现自己像一只金丝雀一样,被人扔到了笼子里。 四周全是水。 白鹤屿摸了摸笼子,金子做的…… 万恶:【我滴个乖乖,这得不少钱吧?真是壕无人性!】 白鹤屿面无表情的合上了眼。 万恶好奇的说,【大佬,你不准备逃?】 “不知道哪个坑货给我换的治病道具!那就是一个垃圾。” 【……那是意外qaq!】万恶怂了。 那个道具太长时间没用,好像过期了。 反正副作用蛮大的,没把宿主大佬的病治好,反而越发严重了…… 是它的错。 万恶心都碎了。 可它绝对不承认自己就是个坑货! 万恶理不直气也不壮的说道:【大佬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而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冯不戾他在来救你的路上了! 他对你如此情深意重,一定是爱上你了,咱们的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 白鹤屿没理它。 因为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 男人有着一双死鱼眼,静静的盯着白鹤屿苍白无血色的脸。 白鹤屿轻轻蹙眉,很不耐烦:“看什么看,滚。” 他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 半个身体都泡在水里,衣裳黏黏腻腻的贴合在身上,很恶心。 白鹤屿观察了一下,从水里站起来,抓着笼子往上爬。 头顶的男人没动。 那双死鱼眼,一动不动的继续盯着白鹤屿。 白鹤屿一脚踹开笼子顶部,顺手把那些金子一薅,团吧团吧团成球状。 准备把死鱼眼男人砸晕。 却听到有人说,“他醒了么?黑鸦。” “没有。” 萨寞奇叹了口气,“行吧,他醒了你就把他带来见我。” 萨寞奇有个特殊癖好。 喜欢在水里玩游戏。 但是拐来的小美人儿没有醒来。 玩游戏就很无趣。 不过他可以等。 萨寞奇关上门,离开这个房间。 死鱼眼男人,也就是黑鸦,他扔下来一根绳子。 白鹤屿看了一眼,没用。 左蹬右蹬直接跳了上去。 他抬着下巴,问黑鸦说:“鸭子,你是谁?” 黑鸦说:“你的身上,有小姐的气味。” ?? “胡说八道!我喜欢男人!” 珍爱生命远离黄赌毒!!! 白鹤屿想歪了一秒,接着问:“小姐是谁?” “锦瑟小姐已经失踪三个月了,你的身上有她的味道。”黑鸦回答。 白鹤屿:“……” 别这么说容易让人误会。 不过,锦瑟? 如果他没记错,原主的妹妹白晓渔,有个好朋友就叫做邱锦瑟。 曾经白晓渔,还撮合过原主与邱锦瑟,可惜没成。 只是,“都失踪三个月了,早就死了吧?” 黑鸦固执的说:“小姐不会死!不会!” “……你喜欢她!”白鹤屿把金球收了起来,语气相当笃定的说道。 黑鸦那张刀疤脸诡异的红了。 白鹤屿:“……” 又给亲哥挖坑?白晓渔真有你的! 第25章 极品少年 “但是,你跟绑我过来的那个人,有什么关系?”白鹤屿警惕的瞪着黑鸦。 心里寻思着,要不要把黑鸦一拳揍晕? 毕竟这样更安全一点! 黑鸦老实巴交的回答说,“之前在客栈,我看到过你。” 客栈? 白鹤屿想到了客栈里的血水,“那件事情是你做的?” 黑鸦点头。 当时,他顺着锦瑟小姐失踪路线追查,一路找到客栈。 在那里。 发现了锦瑟小姐的耳环和衣物,虽然锦瑟小姐可能凶多吉少,但是他并没有放弃。 偷听到了老板娘的计划,同时也撞破了那家客栈,是个黑店的秘密。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那些人送去官府,彻底解决。 后来,他一路来到北漠荒原,在拍卖所这里做卧底。 赢得了萨寞奇的信任。 他查到了,锦瑟小姐失踪这件事,和萨寞奇紧密相连。 但是,萨寞奇把锦瑟小姐藏起来了,他想尽一切办法,都没有找到她的踪影。 只能继续潜伏,等待着,给萨寞奇致命一击! 就算是死,他也要给锦瑟小姐报仇! 听着黑鸦的复仇计划,白鹤屿摸了摸下巴。 他从黑鸦身上,感受到了很浓厚的气运。 如果不是毁了容,想必黑鸦现在,已经成为一方强者了。 他感叹了一句:“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希望你能够找到你的锦瑟小姐。” 黑鸦摇摇头,“我只求她平安无恙,除此之外,让我失去性命换她安好,我便别无所求。” “是条汉子。”白鹤屿眯了眯眼睛,“她确实在这里。” 黑鸦那双没有什么情绪的死鱼眼,骤然一亮,语气多了几分急切的激动:“真的?!” 白鹤屿轻轻颔首。 “您可以帮我找到她么?”黑鸦压下心底的激动与窃喜,冷静了一些,郑重的问道。 白鹤屿继续颔首,“当然可以,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您!只要您肯帮我!”黑鸦语气更加坚定。 只要能找到锦瑟小姐,无论他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的! 白鹤屿阴恻恻的冷笑一声,“帮我炸了这里。” 没见过炸药的黑鸦:?? 他眼睁睁的看着,白鹤屿变魔术似得,掏出来了几个黑乎乎的东西。 满脸茫然。 黑鸦仿佛想起什么,突然说:“萨寞奇一开始,是想把您给卖掉,和别人一起对您……行不轨之事。” 白鹤屿脸色更冷了。 面色凝结寒霜,他冷声说:“萨寞奇果然是只只会发秦的狗!真是侮辱可爱的萨摩耶了。” 手上的东西又多了三倍。 炸了炸了,把这些蠢货全都炸了! 白鹤屿阴暗的想。 万恶忧心忡忡的说:【可是大佬……这个世界没有炸药。你这么做会影响小位面,从而失去平衡的!】 白鹤屿动作一顿,随后满不在乎的在心里回应万恶,说道:“无所吊谓,有本事就让天道劈死我。” 这群逆子,敢动他? 那才是不想活了呢! 万恶心里寻思,大佬可真吊! 什么时候,它也像大佬这么牛逼哄哄的就好了! 那样,它就可以跟神零见面了。 …… 冯不戾成功混进了拍卖所。 一进来。 就听到许多人激动的讨论,“那少年芳华绝代,是个极品!” “若是能与他发生点什么,那就太好了!” “是啊,可惜那少年是被萨寞奇带来的,一夜过后,怕是没命活了。” 冯不戾脚步一顿,眼底迸发出一抹极度强烈的杀气! 这群人—— 都得死! 他的眼瞳中,血丝弥漫。 张生吓得脸都黄了! 大着胆子按住冯不戾的肩膀,小声逼逼:“小将军要淡定!冷静!千万不要冲动,咱们还没有把白先生给救回来啊!一定要克制住脾气!!” 是啊,阿屿还生死不明,他不能这么冲动。 冯不戾抑制着情绪,神情紧绷。 被张生拉着找到一个座位,坐好。 张生则是趁机,凑到人群中。 哥俩好似的,搂住一个人的肩膀说,“兄弟,没想到你还好这口啊!不过那少年,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吗?” “那是,萨寞奇哪次带来的人不是极品?就像那天的那个姑娘似的,脾气够辣,人也漂亮,只是…… 不过,萨寞奇这次带来的少年,是真的让人看一眼,都想要把人得到啊!” 张生点点头,故作期待道:“真的?说的我都要想看看那少年了!” 说完。 张生走到冯不戾身旁,低语道:“小将军,人确实在这里,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冯不戾在进来之前,就已经弄了一个面具戴上。 不然的话,凭他的绝世容颜,也能引起一阵轰动。 他抬起眼瞳,打量周围。 有许多高手藏匿于此。 此处只不过是一个小城罢了,竟会聚集这么多人,做这样肮脏的交易…… 莫非,其他的几个国,在密谋着什么? 冯不戾心里有了顾虑,等救到阿屿,回去之后。 一定要写信告知陛下! …… 很快,天色黑了。 到了各种物品拍卖的环节。 众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纷纷叫价。 压轴出场的,确实是名少年。 有一个两人多高的巨大笼子,被侍者推了出来。 有一张十分漂亮的黑色鲛纱,笼罩在上面。 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少年的模样。 但,此鲛纱,是传说中鲛人编织的纱布。 价值十分珍贵,相当难得! 众人看到这块儿鲛纱,就这么被当做一块破布,盖在笼子上。 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太浪费了! 鲛纱如盈盈月色般,散发着一阵凉意。 离得近的人。 都能感受到那股,沁人心脾的感觉。 很美好。 他们连里面的少年,长什么模样,都没有看到。 就已经开始强烈竞争,纷纷叫卖! 最终。 有两个富人,分别用了六千金,与五千金,获得了两个名额! 第26章 于废墟中拥吻 其余众人,听到这个令人心尖一颤的数字。 差点没哭出来! 只是共度一夜而已。 花费这么多钱财?真是败家! 一万一千金,都能买一座城了…… 然而。 待朦胧的鲛纱被掀开。 他们死死地,盯着金色囚笼中的精致少年。 集体呼吸一停! 少年一身白衣,缥缈如仙。 墨色长发披肩,身形消瘦,容貌俊朗。 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极品中的极品! 别说,这张脸一露出来。 别说六千金一夜,哪怕是一万金一夜! 也都值得啊!太值了! 众人在心中大呼:这个绝世少年,他真的值得! 在这个时候,少年微微动了动。 他睁开那一双懵懂、又漂亮的眼眸。 他的眼睛,竟是黑转灰的绝世异瞳! 众人又吸了一口凉气! 少年精致的面庞上,有一些水迹,唇色泛白。 惹人疼惜。 他缓缓站了起来,怯生生的看着台下的一群人。 喉中发出一声魅人心神的轻喃,“这儿,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如海妖魅惑般的轻柔嗓音,宛若有人拿着一根羽毛,轻轻的扫在众人的心尖儿上。 有几个人,见此有了激烈的反应。 当场一口老血喷出来,竟然被少年的绝世神颜给美到昏厥了! 少年消瘦的身影,轻轻晃了晃。 他咬咬唇瓣,猛地抓着纯金打造的巨大笼子,狠狠挣扎起来,“你们是谁?放我出去!” 他身上的白衣,被水打湿,因为挣扎,某些东西逐渐显露出来。 台下的众人,能够朦朦胧胧的,看到少年的一些私密部位…… 于是,又激动到昏迷了几人! 剩下的一些人,心里头那叫一个后悔呀! 早知道,少年如此盛世神颜。 他们就多叫一些价钱!多竞争几次了! 万金一夜真的不亏啊,这钱花的可真值! “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萨寞奇不知道打哪儿冒了出来。 一脸的猥琐模样,兴奋的冲着金色的巨笼,走了过去。 “小美人儿,你可真好看!得亏你是男子,你若是女子,我还真不会留你在这里了。” 他朝着白鹤屿,伸出了邪恶的手掌! 心里头在埋怨,黑鸦那个不懂情趣的,怎么没按照他说的话照做。 他让黑鸦守着,等少年醒了,就把少年直接送到他的房间里。 可是,黑鸦竟然把少年送到了台上。 不过没关系,在这里也可以。 他冲着那两个富人使了一个眼色。 在这里,被所有人围观。 这场游戏,才更好玩儿! 不是吗? 萨寞奇露出了一个非常辨泰的笑容。 在围观众人的注视一下,猛地掀开袍子! 众人一阵激动,个个激动的脸红心跳,也跟着掀开袍子。 得不到少年,围观一下也是极好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见到这一副乱糟糟的场景。 台下的冯不戾。 面色黑如锅底! 他继续忍?不,他忍不了! 早在看到他的阿屿,被关在金色囚笼之中。 冯不戾就已经忍不下去了。 他好像坏掉了。 看到白鹤屿被关进笼子,大脑中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心疼。 而是兴奋! 他可耻的立了! 尤其是看到白鹤屿无助的挣扎,那双眼睛湿漉漉的。 让他更想,好好欺负一下这个可怜的笼中少年…… 冯不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 就在萨寞奇,快要触碰到笼子的那短短一秒钟。 说时迟那时快! 垂在地下的鲛纱,忽的飘了起来,于半空中轻舞! 拴狗似的,捆住萨寞奇的喉咙。 猛然向上一提! “救——救命!” 萨寞奇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却无能为力,呼吸渐渐停止。 台下的众人,完全愣住了。 他们也预料不到,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 有人想到什么,突然惊呼一声,“是鲛人族显灵了!它们惩罚了萨寞奇……” 萨寞奇作恶多端。 谁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才得到这么一块珍贵的鲛纱。 被鲛纱杀死,是萨寞奇的宿命。 可是,他们还不想死啊! 众人慌成一团,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白鹤屿趁乱,将这么大个黄金巨笼收入系统空间。 万恶:【……】大佬。 有羊毛,你是真的薅啊! 它抱着自己的小金库,瑟瑟发抖。 生怕白鹤屿这个土匪,把它的资产掏空! 白鹤屿拿到自己想拿的东西之后,就看着台下的冯不戾,跳下去和对方汇合。 冯不戾诧异的,盯着白鹤屿的一举一动。 “阿屿,你没被控制?” “别管,快走。” 要爆炸了! 冯不戾对白鹤屿无条件信任,跟随着一路走到外边。 轰—— 这座拍卖所,被炸成了废墟。 跑得慢的一些恶人,直接原地表演螺旋升天。 冯不戾看到这副场面,双腿一麻,直直的倒在白鹤屿身上。 白鹤屿轻笑一声,“害怕么?如果再慢一些,我们都会死。” “和你一起死,我愿意。”冯不戾垂眸,用指腹描绘着少年的眉眼。 失而再得,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失去阿屿了。 白鹤屿看到了,冯不戾墨色眼瞳中的后怕情绪。 他面带微笑的,给了冯不戾一个大大的拥抱。 是温暖的、热情的、令人心安的。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拥,彼此是对方的依靠。 抱了一会儿。 白鹤屿小声安慰冯不戾说道,“没事,我们都还活着。” “嗯,我们都还活着。”冯不戾也说道。 他们相视一笑。 眼瞳中,透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冯不戾迫不及待的,轻轻吻了吻少年的脸颊。 白鹤屿在冯不戾的唇瓣离开之际,忽的抬起手,主动踮起脚,用力的回吻着。 炙热厮磨的吻,在炸药余下的烈火中进行着。 几息之后。 白鹤屿微微喘息着。 冯不戾脱下外衣,给白鹤屿穿上。 白鹤屿的衣服还是湿的,他身子弱,冯不戾怕他被冻坏。 “走罢。”白鹤屿轻轻挠了挠冯不戾的掌心。 冯不戾反手握住少年小小的手指,带着他一起离开。 吃了一嘴狗粮的张生:“……” 就这么走了吗? 真的没有人在意我吗? 自己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第27章 埋藏在记忆深处的过去 然而。 三人刚走没几步。 就被黑鸦追上。 他的身旁,站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女子。 或许这就是那位失踪已久的邱锦瑟吧? 模样这么惨,一看就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黑鸦对白鹤屿点点头,“多谢您。” 白鹤屿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冯不戾拉到一旁。 他警惕性的瞪了邱锦瑟一眼。 邱锦瑟心底一寒,痛苦的拧起了眉头。 “锦瑟小姐,您怎么样了?” 邱锦瑟死死咬着牙关,痛苦的低吼一声,推开黑鸦就跑。 黑鸦追了过去。 “那妖孽少年,在那里!” 黑压压的军队,冲着白鹤屿等人围了过来。 马背上的领头之人,正是刚才拍卖所的高管。 他对着身后的军队说,“杀了他!是他弄死了萨寞奇王子!装神弄鬼的妖孽,都得死!” 随后,对邱锦瑟招了招手。 “锦儿,多亏有你,才让我找到他们。” 黑鸦不可置信,“锦瑟小姐,你……” 她竟然假装跟他走,然后,出卖了他们! 让他们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军队人不多,但也有三四百人。 他们只有四个人。 再怎么厉害,也很难逃出去。 邱锦瑟悲伤的看了一眼黑鸦。 转身毅然决然的,投入高管的怀抱中。 高管抱着美人,哈哈大笑起来。 开拍卖所这么多年,他早就看萨寞奇那个蠢货不顺眼了。 今天真是老天有眼。 不仅派来一个,像天仙般的神秘少年,把萨寞奇弄死了。 而且,还把皓月国的小将军冯不戾,给带来了。 并且在他的包围圈,如同待宰的牛羊一般,他何时这么威风过? 自己真是机智,一箭多雕! 好!太好了! 冯不戾他们这几个人,都得死! 高管的笑容越来越贱。 白鹤屿在张生身后,拽过来一根羽箭。 连弓都不用,直直的对着马背上的高管,丢了过去。 高管猖狂的大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嘴角全是血液。 倒地不起。 邱锦瑟吓得花容失色,又一次被黑鸦拽走。 高管身后的军队。 提着刀,砍过来。 要战,便战! 白鹤屿与冯不戾对视一眼,瞳中皆是战意! 杀—— 杀他个片甲不留! 冲—— 张生已经收到了兄弟们的讯号,只要他们坚持住,就能等到援兵! 是以,他也找了一把趁手的武器。 对着敌人直冲而上! 鲜血、尖叫。 发烂的尸体、恶臭的灵魂。 普通百姓遭了殃,抱头鼠窜。 却被一一砍头,甚至临死前连尖叫声都没有发出。 北漠荒原的一群野蛮人,杀红了眼。 暗城。 霎时间,血流成河。 “生擒皓月国狗贼冯不戾!取他项上人头——剁碎了喂狗吃!冲啊——” 萨寞奇的忠实走狗鲁贾,舞着大刀,盯着白鹤屿的身影,一脸淫邪。 萨寞奇得不到的人,就由他得到。 白鹤屿一脚踹开身前的尸体,敏锐的回眸,瞪着走狗鲁贾。 眉间迸发出一抹狠意。 他拾了一把弯刀,对着鲁贾露出一个嗜血的笑。 “过来,领死!” 在这里狗叫什么。 想要杀掉冯不戾?还得看他愿不愿意! 他的人,无人可动! 鲁贾比胡碌撒还要强壮高大。 不过没有关系。 这种野蛮人的弱点,在于下盘。 白鹤屿眼神翛然一冷,挥着弯刀冲鲁贾小腿砍过去—— 同时,鲁贾感到杀意。 纵然他想要尝一尝白鹤屿的味道,但他是个惜命的。 不能为了‘美人’,而丢掉性命。 鲁贾快步往后躲,同样也挥舞着大刀,想要一刀斩断白鹤屿的脖颈—— 白鹤屿自然不能让鲁贾得逞。 他的速度快到模糊,刷—— 迎着鲁贾不可置信的目光,白鹤屿勾唇浅笑,无声吐出两个字:废物。 鲁贾高大强壮的身体,轰然倒在地上,断了气。 “阿屿——” “白先生快躲开!!” 冯不戾与张生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白鹤屿一怔。 竟是有三个人在他对抗鲁贾时,想从他背后搞偷袭! 白鹤屿紧蹙眉头,一时不察被划破了手臂。 但并不疼。 可张生这个傻乎乎的汉子,眼睛一红,嘶吼一声,就冲了过来! “张——” 白鹤屿虚弱的身体,被一把推开到安全区域。 张生的身体,在白鹤屿诧异的目光中。 被砍成两段! 白鹤屿再看到的,就是三个壮汉得意又凶残的眼神。 仿佛在嘲笑他:你再强又怎样,仍然是无能的! 根本保护不了你的朋友。 白鹤屿呼吸一滞,脑海中划过许多画面。 曾几时,也有人因他而死。 是尸山血海,是数不尽理不清的仇与怨。 那是他的曾经。 他埋藏在记忆深处的过去。 白鹤屿吐出一口浊气,耳边仿佛有无数个冤魂在哀嚎,连绵不断。 【大佬!大佬你怎么了?】万恶突然发现,白鹤屿的生命值在极速下降! 它整个人都快裂开了!【大佬你醒醒啊!这个时候别发呆——】 “我知道,我没事。” 白鹤屿忽的抬眸,看向冯不戾。 冯不戾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 一刀一个人头,俊朗的美男子,眨眼便成了一个杀人如麻的怪物。 他浑身是血,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白鹤屿喉头紧涩,看的心疼。低呼一声:“冯不戾……” 冯不戾没动,他的脚边,是各种形状的残肢断臂。 白鹤屿又喊了一声,“冯不戾!” 冯不戾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 偏过头。 目光呆滞的,盯着白鹤屿的身体。 好像在透过他看别人。 白鹤屿用尽全身的力气,走过去。握住冯不戾的手腕,“你还好么?” “不要杀我……”冯不戾捂着心口,满脸痛苦:“求你,不要杀我……” 白鹤屿被他用力抱紧,力度之大,仿佛要融入骨血之中似的。 白鹤屿温柔的,拍打着冯不戾的后背,摸着他的头发丝说:“乖阿戾,不要怕,我在你身边。” 冯不戾嗅着从白鹤屿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急躁的心情被抚平。 他看着满地的尸首,一愣,“阿屿,你害怕我么?” 第28章 你就是我的软肋 “我满身罪恶,如地狱恶鬼。阿屿,你会害怕这样杀起人来就不分敌我,陷入疯魔的我么?” 冯不戾确实强。 在军营摸爬滚打十几年,每一场战争都在拼命杀敌。 屡战屡胜。 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赫赫有名。 甚至,还被皇上亲封为小将军。 但,强大的副作用,也大。 最近这两年。 冯不戾午夜梦回之际,总被梦魇缠身。 无数个厉鬼,都想拉他入地狱。 让他偿命。 后来有一段时间,冯不戾一见到血液就会既兴奋,又害怕。 他怕自己又失去理智,杀死在场的所有人。 他怕有一天,自己用来杀敌的刀剑,砍向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 刀下的亡魂,从仇人,变成至亲。 他怕自己,会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见人就杀,无论是谁,都难逃一死。 这件事,成为了冯不戾的心魔。 每每杀人到兴奋之时。 冯不戾都会在自己身上自残。 让自己保持清醒,拥有理智。 可他总会觉得。 杀死自己所有亲人朋友的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到那时候,他就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人人咒骂、厌弃。 就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是所有人的仇敌。 然后,一个人孤独终老。 这就是他最后的下场。 …… 白鹤屿眸色认真的,凝视着冯不戾的眼睛。 少年一字一顿的说道:“阿戾,我不怕,我也不会怕。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值得我去害怕。” “但是——” 白鹤屿话音一转,微微苍白的面颊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少年用力的回抱着冯不戾。 将整个身体,都依偎在冯不戾的怀里。 白鹤屿语气极轻的,呢喃着说,“但是阿戾……我也会有一点害怕,害我会怕我一不小心就失去你。” “我也怕。”冯不戾轻声回答。 浓黑墨色的眼瞳里,迸发出一缕暗光,沉沉涌动着。 冯不戾自认为,自己能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不畏惧任何东西。 可是直到和白鹤屿,日夜相处。 他动了情之后。 冯不戾才够知晓,何为担忧,何为顾虑。 何为……恐惧。 他恐惧,他会失去白鹤屿。 他恐惧,意外比明天更快一步到来。 他恐惧,自己再也见不到白鹤屿。 他的少年阿屿。 他所心爱之人。 他的心动首选。 他的一切。 冯不戾的胸膛,剧烈振动着。 他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快到超出他的极限。 但此时此刻。 冯不戾认为白鹤屿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冯不戾对白鹤屿说。 “阿屿,你就是我的软肋。” 白鹤屿抬起脑袋,神情微微诧异。 似乎想不到,为什么冯不戾会突然这样说。 但是说情话这种功能,他不是张口就来啊! 可不能输给冯不戾! 白鹤屿露出一抹,春风和煦般的淡笑。 说:“阿戾,曾经我也不知道活着的意义。但是直到与阿戾你相识相知之后,我便有了活下去的意志。” “阿戾,你就是我活着的动力,我的精神支柱,没有你,我也不会独活!” 少年一字一顿。 掷地有声。 语气相当坚定,仿佛冯不戾,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然而—— 白鹤屿的内心却是:小样儿。 这些话说出来,不得迷死冯不戾这个古代人啊! 白鹤屿觉得,自己的情话技能又+1+1。 得意的笑了起来。 冯不戾被说到了心坎里。 原来不仅他自己动了情。 同时,阿屿也对他动了心! 自己对阿屿来说,也如此重要! 冯不戾悔不当初! 想到自己家中,还没有被休掉的妻子。 冯不戾的呼吸,都泛起了酸意。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该…… 冯不戾恨不得穿越时光,回到过去,把那个花心的自己给一巴掌抽死! 看着怀里,认真望着他的小少年。 少年的星眸中,熠熠生辉。 满眼全部都是他。 冯不戾内心更加愧疚了。 自己何德何能?才能遇到一个一心一意,对他爱意如此浓重的人? 冯不戾愣神之际,在心中暗自发誓。 他一定要保护好他的阿屿! 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阿屿! 做出这个决定之后。 冯不戾眼眶湿润,煽情的对白鹤屿说: “阿屿,我竟不知,我对你如此重要……但是,我也想对你说一句。” “若你死了,我会帮你报仇,让你的仇人给你陪葬! 并且…… 我愿意殉情,和你一起死,共赴黄泉路!若是有来生,我还要和你在一起,永不分离。” 冯不戾话音一落。 万恶就在白鹤屿的脑海中,激动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白鹤屿用心声怼了一句:“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癫?请你正常一点!” 万恶咬着小手帕,感动的痛哭流涕,【他对你心动了耶!愿意为你去死诶大佬!你一点都不感动的吗?】 “……他本来就是爱我的。”白鹤屿嘴角微勾。 因为从始至终。 封不戾、凤不戾、(顾临羡、凤喻楚)、或者是冯不戾。 每一个灵魂碎片,都是爱他的。 没办法,谁让他太帅了呢。 白鹤屿撩了撩额前的碎发,露出了一个傲娇的微笑。 见白鹤屿笑了,冯不戾心底的担忧全部消散。 也跟着笑,“阿屿,我心悦你。” “嗯。” 见到白鹤屿没有什么反应,冯不戾反而急了。 “我真的心悦你!方才对你所说的话,全部都是我的心里话,真心话,没有说谎也没有骗你!” 白鹤屿扬了扬眉头,“嗯,我知道。” 冯不戾被白鹤屿的态度,弄的摸不着头脑。 本就紧张的心情,这下更加的糟糕。 生怕白鹤屿死了之后,不愿意和他葬在一起。 于是冯不戾继续说,“我对你发誓,阿屿。若是我今日之言有半句虚言,我一定会被天打雷劈!五雷轰顶!死不瞑目!” 白鹤屿快速踮起脚尖,用嘴巴堵住喋喋不休的冯不戾,恶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唇。 懊恼的说,“我没有不信你!冯不戾你这个傻子,发什么毒誓?” 第29章 没有标题就是最好的标题 白鹤屿亲完冯不戾,手上也没闲着。捏着冯不戾硬邦邦的腹肌,赞叹手感真不错。 他占够了便宜。 嘴上还不忘吐槽:“这些事情万一你没做到。冯不戾,你是真的想被雷劈吗?” 白鹤屿越想,就越不能理解冯不戾的脑回路。 于是,直接上手,对着冯不戾脸庞上的软肉。 使劲捏了一把! 白鹤屿气鼓鼓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傲娇的小狸奴。 纵然少年力气很大,捏得冯不戾皮疼得很。 但是他也没有怨言,就这么宠溺的拥着他的爱人,嗓音柔软的说:“我会做到的,阿屿,你要信我。” “好好好我信你。”白鹤屿敷衍了事。 围观的众人:“……” 旁边被忽略了的黑鸦与邱锦瑟:“……” 这两个人,如此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还那样亲密无间…… 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儿?! 地上身受重伤却还活着的一些人:“……” 艹! 不仅杀他们。 还用秀恩爱这一招,羞辱他们这群单身狗。 不想活了! 原地反复去世。 白鹤屿也意识到,现在并非说废话的时候。 推搡一把,将冯不戾推走,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嗓子,胡说八道:“男男授受不亲,你离我远点。” 冯不戾满脸迷茫:“?” 那么大一个爱人,跑了? 白鹤屿一边说,一边远离冯不戾。 看到他瞳孔中的震惊,白鹤屿继续风轻云淡的说:“虽说我也心悦于你,但是阿戾,我们这般亲密,确实有些过分了。” “阿屿……”低低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冯不戾心里委屈。 因为别人的看法,阿屿选择远离他? 可是,他可以不顾世俗,和阿屿私奔的! 一想到地上的这些半死不活的废物们。 会胡思乱想,恶意贬低他的阿屿。 冯不戾就气不打一出来! 提着刀,愤愤不平的对着半死不活的一些人,挨个补了一刀。 彻底断气! 那手段,那叫一个残忍。 阎王来了都得喊6! 白鹤屿没忍住拍手叫好,“干的不错,这样消息就不会被传播出去了。” 他这句话,指的是皓月国冯小将军与一名少年,于大庭广众之下亲密无间,甚至当街拥吻…… 这件事。 会毁坏冯不戾正直的名声。 当然,皓月国的百姓们或许不会歧视他们的爱情。 可是。 说不得其他几个国家的人,会抓着这个机会,故意搞事情! 让冯不戾失了民心,在军营中也失去权力。 解决了恶意寻衅滋事的野蛮人。 冯不戾带着白鹤屿就走。 他们还要回自己的军营嘞! 只是,路过黑鸦时,白鹤屿脚步一停。 突然对一直瑟瑟发抖的邱锦瑟说道,“你想回家么?” 邱锦瑟狠狠一怔! “什么?”她激动的问出了声。 因为邱锦瑟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 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把握住! “把东西给我。”白鹤屿说出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让冯不戾与黑鸦一脸茫然。 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能听的吗? 邱锦瑟拿出一颗金色的珠子。 流光溢彩。 一看就价格不菲。 白鹤屿接在手中,看了两眼。 果然,那些人真不安分…… 白鹤屿释然一笑,“辛苦你了。” “我可以回家了?”邱锦瑟低低哭了起来。 看的黑鸦一阵心疼,同时也感到心悸,总感觉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会让他的心更痛! 白鹤屿淡淡颔首,“你确定现在就要走?” “我确定!”邱锦瑟语气坚定道。 当走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她信了那群人的鬼话,穿越过来,想要唤醒大人。 却被剧情控制,落入虎穴,惨遭虐待了好几年…… 终于,她活着等到了大人! 什么任务都不重要了! 只要把东西交给大人,她回自己的家,这么多年的忍耐都值得了! 白鹤屿虽然没有曾经的记忆。 但也知道,这些年来。 这些外来物种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无非就是弄死他,或者攻略他。 白鹤屿将时间暂停。 从灵魂深处,剥离出一丝神力,放在邱锦瑟的灵魂上。 随后,撕裂空间,将她送走。 在空间即将合上的那一秒。 从外界,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毁灭力量。 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白鹤屿眸光平静的,看着那一处力量。 启唇冷漠的吐出一个字:“滚。” 力量背后之人:“……” 好强大的人! 但他不是死了么? 难道,要复活了? 对方怕死,快速的撤离。 同时,空间洞口愈合,这个小世界平安无事。 —— 某星域。 黑衣男子在知道,珠子终于物归原主之时,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 另一人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回事?” “不告诉你。”黑衣男子眉头舒展开。 哥哥,你终于—— 要原谅自己了么? …… 另一边。 白鹤屿拿着一个锤子,对着小世界的裂痕,捶捶打打。 小世界年久失修。 也不知道,负责这片区域的天启者,是怎么想的。 竟然也没有派主神,过来定期维修。 怪不得会有这么多穿越者。 都是他们这群人带头摆烂惹出来的事情! 白鹤屿修补完小世界裂痕,就松了口气。 也不是他好心,就是这种事情做的多了,有些控制不住…… 而且,他有一些强迫症。 见不得类似于透明圆形球球的小世界,出现任何瑕疵! 所以…… 白鹤屿篡改了一部分冯不戾的记忆,让他忘记了,这里发生活的一些比较离谱的事情。 就看着脚边的板砖,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出来了?” 板砖是四四方方的一小块,巴掌大小。 它‘站’了起来,在白鹤屿的脚踝处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白鹤屿沉默了。 “说好了,不准跑远,否则我就把你给练了。” 板砖兴奋的,一蹦一跳,离开此地。 …… 白鹤屿被冯不戾握住了手,就看到远处,兄弟们骑着大马,火速赶了过来。 增援! 他们看着一地的尸体,沉默。 又看到惨死的副将张生,更加沉默。 “给他收尸吧。”冯不戾说。 第30章 区区野外无所畏惧 将士们看到张生惨死,心里悲痛不已。 小心翼翼的将尸体拼接好,一路护送到军营中。 白鹤屿与冯不戾身上,也受了一些伤。 将士们都知道,纵然这两人武功再怎么高强,也顾不住张生。 因为,他们只有三个人。 对抗几百人。 本就是一场殊死搏斗。 有人死掉,是必须的事情。 将士们只是后悔,自责。 没有早一点赶到那里支援。 否则的话,张生或许就不会死了。 将张生埋葬后。 将士们并没有,因此就萎靡不振。 反而越挫越勇。 “北漠荒原的这群野蛮人!不仅烧了我们的粮仓,让我们饿肚子吃不饱饭! 甚至,掳走了白先生! 还残忍杀害了张生! 此仇不报非君子!兄弟们,我们杀!” “杀!” “除掉他们!给张生报仇!给我们皓月国所有死去的英雄们前辈们,报仇!” “杀啊——踏平北漠荒原!踏平北漠荒原!” 将士们气贯长虹,磅礴的士气直冲云霄! 每一个人的目光,异常坚定。 每一个人的表情,冷静又认真。 用期待的目光望着主将冯不戾,“小将军,战吗?” 冯不戾:“战!” 仅一字,掷地有声。 如敲打山野沉钟般。 冯不戾的声音,激荡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他们在这里,与外敌厮杀了这么多年。 一直未曾彻底解决战乱。 唯有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才可彻底解决这件事情,达到多国和平! ????????? 自那一日开始。 军营中的将士们,犹如被打了鸡血般,每日除了四处巡逻,帮助边城百姓处理事情。 便是没日没夜的,对着白鹤屿给他们的武功秘籍,全体操练。 偶尔。 北漠荒原的一些探子,亦是其他人,会偷偷摸摸的过来打探消息。 他们皆忍辱负重,使用迂回战术。 对方攻,他们躲。对方躲,他们再悄悄搞事情。 隔三差五的,往对方的饮用泉水中撒撒泻药、毒死对方的牛羊、或者是在他们的菜地里投毒。 秉承着‘敌伤我三分,我还敌十分’的原则。 主打的就是一个老六战术。 谁让这些野蛮人,先放火烧他们粮仓的? 北漠荒原的野蛮人,失去的,只不过是这条小命而已。 可是他们失去的,可是农民伯伯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啊! 不报复回去,他们心里就不得劲儿! 但是,对方也不是好惹的。 总在半夜搞偷袭,也不放火烧粮仓了,反而是偷走他们辛辛苦苦养出来的的鸡鸭鱼! 简直无耻! 这一来二去,拉扯了二十多日。 先沉不住气的,是胡碌撒死后,新顶替过来的将军。 冷楷。 冷楷与萨寞奇曾是挚友,可萨寞奇耽于男色,被白鹤屿弄死。 吃了憋。 冷楷是非常不屑的。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萨寞奇给迷得无颠三倒四,甚至还丢了性命。 于是,他主动下了战帖。 冯不戾收到战帖的时候。 正在白鹤屿开垦的小菜园里,摘小白菜。 “李老伯家里的逍遥果熟了,我去摘了一些,阿屿,要不要今夜试试?” 白鹤屿心疼的,看着小菜园里蔫儿了吧唧的小白菜。 真可怜,为什么冯不戾种的菜长势喜人,可他的小白菜都快死掉了? 白鹤屿愁眉苦脸,完全没有听冯不戾在说什么。 冯不戾见状,去蹭了蹭少年的胳膊。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了!” 白鹤屿眼睛一亮,不就是没有施肥么!他也可以…… 算了,他受不了那个味道。 还好种的少,不然的话损失更大。 白鹤屿低着脑袋,一脸悲痛。 还是吃其他蔬菜吧。 冯不戾动作缓缓的,放下了手里挑选好的精品大黄瓜,丢在竹篮中。 发现白鹤屿抬起脑袋在看他。 也不知道,阿屿有没有猜到他的心事? 冯不戾胡思乱想着,欲盖弥彰的用菜叶子,遮住了竹篮中的大黄瓜。 轻声说,“阿屿,我们回去?” “行。” 这是后山上,离军营有一段距离。 山路崎岖险峻,一般人还真不敢上来。 只有白鹤屿这个胆子大的,异想天开在这里种菜。 走着走着,冯不戾想到那个战帖,脚步忽然一顿,笑着说道:“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了!” 白鹤屿也听到了,方才新副将说的消息。轻轻颔首问,“是什么办法?” “瓮中捉鳖。”冯不戾神秘一笑。 他们的驻地。 四处环山,很适合埋伏。 打回合战。 那群野蛮人每回过来偷东西,都死伤惨重。 他们却能轻而易举的,到对方的营地中,四处搞破坏。 别问,问就是实力! 这块儿风水宝地。 是他们的前辈们先占领的,那就是他们的! 那群野蛮人,都滚一边凉快去吧! 此时。 周围只有他们二人。 是以。 冯不戾暧昧的,在少年的翘臀上,轻轻捏了一把。 “阿屿,我想……” 他主动邀请着。 白鹤屿整个人都一激灵! 不是,这荒山野岭的,冯不戾你…… 傍晚的微风抚着面。 在丛林山涧中掀起一阵波澜。 荡得溪水,橙色的与晚霞结合,折射出漂亮的微光。 白鹤屿嗅着空气中的香甜气味。 背靠着一块儿大石头。 “冯不戾!” 白鹤屿亲眼看着,冯不戾把不知什么时候,藏起来的黄瓜。 在溪水中清洗干净。 一步步走来。 白鹤屿满头问号。 冯不戾的思想,都进化到这种程度了么? 他接受不了,也容不下。 “阿屿,别哼哼,我受不了。” 冯不戾眼眸含着笑,垂眸,轻抚过少年白皙的脸颊。 “脸红了,你在害羞?” 白鹤屿又哼了哼,捏起一片菜叶子,塞到冯不戾唇中,试图让他闭嘴! “过分!” 冯不戾嚼碎了才叶子,夸:“很甜,还有,你的反应很诚实。” “……”白鹤屿无语了。 他随手拽了一把草丛边,长的很像草莓的红果子,捏碎了往冯不戾脸上抹去! 却不料。 冯不戾比他动作还要快! 只不过眨眼之间,片片红色在少年莹白如玉的肌肤上,绽放出花儿来。 第31章 我喜欢,你也很受用 红果子鲜嫩的汁液。 顺着少年的心口,轻轻往下滑动。 所经过之处的肌肤,有微凉的触感。 令少年微微颤栗。 白鹤屿半眯眼眸,抬起脑袋一动不动的望着冯不戾。 “既然阿屿不愿意吃逍遥果。那我只好用其他的果子代替了,不然的话,阿屿你会饿坏肚子的。” 被这么看着,冯不戾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白鹤屿漂亮的眼眸,半含着水润的泪珠。 心底一阵屈辱。 他死死咬牙:“……行,冯不戾,你有种!” “可是我的种,都给阿屿了。” 冯不戾神情淡然,翻身轻声喃喃着说,“阿屿,你来,做你很喜欢的事情。” “……”白鹤屿回应他的,是一阵子沉默。 他空耳,听成了:做你是我很喜欢的事情。 还有救么? 没救了。 白鹤屿捂着自己的脸。 冯不戾用指腹,描绘着少年的形状,低声:“乖,听话。” 原本,说好了到夜晚的时候,吃逍遥果。 但提前了。 时间甚至提前到了傍晚。 冯不戾变着花样,喂白鹤屿吃野果与蔬果。 待到后来,白鹤屿语调软绵绵的告诉冯不戾,“天色已晚,我想回去。” 冯不戾抚了一把少年发凉的物什,心想着急回去也是,毕竟夜里凉,时间过久便会染上风寒。 是以,冯不戾细心的帮着白鹤屿穿好衣物。拿起竹篮中仅剩的一些果子,瞥了一眼紧张兮兮的少年。 嗓音满怀遗憾的说:“阿屿真的不饿了?这些果子也很美味的。” 说罢,冯不戾甚至厚脸皮的把果子往白鹤屿身上塞! 皎皎月色下。 少年瓷白干净的脸颊上,飞速染上一抹淡红。 犹如蜜桃般可爱。 白鹤屿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抗拒,“要吃你吃。” 那一个,他还没吃完。 冯不戾竟然还想要投喂? 他不活了! 眼看冯不戾又凑了过来,将他逼至大树底下。 白鹤屿微蹙眉头,舌尖在唇齿间扫荡了一下,轻声说:“不是吧不是吧,你真的要对我这样做吗?阿戾~你还爱不爱我了?你真的忍心吗?” 话音落地。 白鹤屿就听到冯不戾语气淡然的回答说:“忍心,阿屿,我喜欢这样做,你也很受用,很喜欢。” 白鹤屿轻轻嘶了一声。 身体瘫软着,径直靠在冯不戾身上。 纵然自己巧舌如簧,可还是说不过冯不戾这个坏心眼的家伙! 冯不戾的举止,温柔又令人…… 让白鹤屿根本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好一会儿,冯不戾才将少年凌乱的衣裳抚平褶皱,嗓音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柔的说:“阿屿,我可都是为你好,不然会弄的到处都是。” 白鹤屿斜了他一眼。 满脸气愤,“哼!” 冯不戾慢条斯理的背起了少年,在后背上颠了颠。 吓得白鹤屿搂紧了他的脖颈,求饶似的说:“冯不戾,别闹了!我们快回去……” “阿屿说得对,即便你对我心怀误解。但我还是要说。因为若是直接清洗,会着凉,堵好,这都是为你好。也并不会弄脏衣物,被人发现你……” 即便是后背上,背了一个一百多斤的人。 冯不戾也同样健步如飞。 下山的速度极快,只不过一刻钟而已。 他们二人,已经平安回到了冯不戾的帐篷中。 白鹤屿瘫倒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冯不戾轻声哄道,“阿屿,过来沐浴。不然会……” 虽然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白鹤屿,已经理解了话里的意思。 “你走开!我自己来!”白鹤屿满脸固执的推开冯不戾。 绝对不能再让冯不戾占他便宜了! 他自己尝试着站起来,但是腿心一软,身子条件反射的往后倒—— “阿屿,你慢一些。”冯不戾含着笑,把人接住。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白鹤屿就会一头撞到木头上了。 “阿屿,听我的话,这个时候就别逞强了,乖。” 冯不戾哄着人,把白鹤屿从床上扶了起来。 帮着白鹤屿褪下衣物后,又伺候着少年,让他坐在了热气腾腾的木桶中。 暖洋洋的清水,洗去了白鹤屿身上的一身狼狈,和浑身的疲倦。 白鹤屿靠在桶壁上,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舒服啊……” 他都不想出去了。 猛地—— 冯不戾也下入木桶中。 这个木桶没那么大,但也能让两个人共同沐浴。 就是地方有些小而已。 所以。 冯不戾顺理成章的,抱着白鹤屿,让他坐在腿上。 白鹤屿小幅度的挣扎,“等等……冯不戾你……我洗好了!!放开我!!” 白鹤屿千想万想,都想不到冯不戾在搞偷袭! 清澈的水,瞬间混浊。 有些空了。 但是…… 冯不戾他及时填补,进行填洞。 白鹤屿的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的坚持,结果又让冯不戾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他。 生活不易,阿屿叹气。 很久。 直到白鹤屿昏昏欲睡时。 冯不戾拿来一颗果子,低声尝试说服他,“阿屿,这是逍遥果。” “……我拒绝!” 白鹤屿难得硬气一回,但是…… 冯不戾耷拉着脑袋,像一只纯洁无害的大狗狗似的,轻声说:“阿屿,你真的要拒绝我么?” 他漆黑的眼瞳里,倒映着的是少年犹豫不决的模样。 白鹤屿被完全拿捏了。 对外严厉,对内爱撒娇服软的小将军,谁都无法拒绝的! 他主动抱住冯不戾,蹭了蹭:“好吧,我答应你,但是……” 白鹤屿但是了一夜,都没能但是出来。 每一次他提要求时,冯不戾都会投喂他。 白鹤屿就:……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于是乎,到了第二日。 白鹤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破天荒的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 出去看了一眼天空。 白鹤屿暗道不好,随手拉住一名将士问道,“冯小将军人呢?” “冯小将军带领着三千铁骑,去打那个冷楷了!” 白鹤屿愣住。 三千人? 他想到了冯不戾瓮中捉鳖的计划,不免有些担忧。 但,他相信冯不戾。 会带领皓月国的铁骑军队,踏平北漠荒原! 第32章 瓮中捉鳖?此战必胜! 白鹤屿等了一天。 整个人像望夫石一样,站在隐秘的小角落,一直等待着冯不戾的归来。 他无聊到数了一万只羊,临近傍晚时分。 猛地听到一阵马蹄声,轰轰隆隆的冲着军营而来! 军营中剩下的将士们,全部都警惕地围了过来。 生怕是北漠荒原的那群人,又一次搞偷袭! 白鹤屿占领了最佳视野。 ——他在树上。 一眼望过去。 遥遥的就看见,那赤红马背上,威风凛凛的少年将军冯不戾! 最前方的,是红底黄字写着‘皓月国’三个大字的旗帜! 鲜红的颜色,十分的夺人眼球。 铁骑浩浩荡荡的归来,阵阵马蹄声连绵不绝,掀起一阵黄土飞扬。 马背上的将士们,虽然疲惫的跑了一天。费尽心思和敌军,玩起了躲猫猫游戏。 杀了无数的敌人。 他们的心情十分沉重,但是却带着得胜的喜悦! 这一战,他们胜了! 胜的漂亮! 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留守在军营中的伙伴们,分享胜利的喜悦。 于是加快了前行的速度,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白鹤屿见状,心中一喜! 这是,真的获胜了? 太好了!这一天没白等! “冯——不——戾——” 白鹤屿兴奋过头,腰也不疼了。 直接扯了一根树枝,用力朝着冯不戾的方向,挥舞着。 一袭白衣的少年,清尘绝艳。他站在郁郁葱葱的绿色大树上,如同山野精灵。 活泼又可爱。 白鹤屿的双手,作喇叭状。 放在唇边,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一声盖过一声,“冯不戾——!” 冯不戾闻声抬眸。 明明二人之间的距离,相隔了一两百米远。 冯不戾还是一抬眼,就看到了树杈上的少年。 看着少年满心惬意,一点儿都不怕从树上失足掉下来。 这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是时候改一改了。 因为冯不戾心里,还惦记着白鹤屿的安危。 所以。 冯不戾他直接,就加快了骑马的速度。 只是眨眼之间,就来到了树下。 冯不戾勒马站定,“吁——” 马儿垂下头颅,去啃食地上的鲜草。 他们二人。 一人在树上。 一人在树下。 一个抬头,一个低眸。 相视而笑。 冯不戾说,“阿屿,下来,小心些。” “好。” 白衣少年粲然一笑。 随后,一个纵身。 便从七八米高的大树上,往下一跃! 少年的衣摆迎风而动,开出了一朵洁白的花。 很美。 这小小的举动,却让冯不戾的心跳,都停止了! 几乎是想都不想。 踩着马背,便纵身飞了出去。 白鹤屿稳稳当当的,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爱人的怀抱。 充满了安全感! 白鹤屿微微一笑,呲着个牙嬉皮笑脸的说:“这么怕我摔伤了?” “胡闹!”冯不戾板着个脸,在没人注意的地方,拍了一巴掌白鹤屿的屁股。 白鹤屿羞愤:“……冯不戾!” 两人安全的落在地上。 白鹤屿气急败坏的,想要去踹冯不戾的小腿。 可冯不戾反应迅速,不但躲了过去,而且还顺手搂住了白鹤屿的小细腰,轻轻一捏。 白鹤屿瞬间就老老实实的,任由冯不戾欺负他了。 这时。 所有人都汇聚在一起。 数万名将士们,热泪盈眶。 冯不戾清清嗓子,大声宣布好消息,“冷楷死了!” 有人提着北漠荒原新来的将领——冷楷。 他的人头,给大家看。 他们和冷楷你偷袭我,我偷袭你,折腾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终于在今日。 喜提冷楷的项上人头! “老子早就说过了,要把冷楷他的狗头,给削下来当球踢!”新副将大喊,“哈哈哈今天老子做到了!” 说完,他一脚踹飞冷楷的头。 踹出去以后,又被人捡了回来,好几个将士都在踹。 一时间,就像是踢蹴鞠似的。 将士们玩儿心大发,你踢给我,我踢给你。 也不嫌脏。 这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啊。 北漠荒原的所有人。 皆作恶多端,烧杀抢掠,坑蒙拐骗,无恶不作! 只不过是削下来狗头,被他们踢两下而已。 这都是他们在这里守了好几年,应得的‘报酬’! 更何况,他们皓月国无数位优秀将士,包括无辜的百姓们。 都死在了北漠荒原人的手上! 被残忍的杀害、虐待、贩卖! 将士们一个个的,都瞪着被抓过来的上千名北漠荒原俘虏! 眼底的恨意。 如果能杀死人的话。 这群北漠荒原的俘虏,早就死了千八百次了! 北漠荒原的士兵们,被冯不戾遛狗似的遛了一天,早就精疲力尽! 无论是心灵上,还是身体上的折磨,都无比的悲痛。 心态也都直接崩了,不带这么打仗的啊。 而且他们的水源和食物,都被皓月国的将士们投了毒。 能吃的食物只有树根,还有草根等。 他们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还要被迫顶着饥寒碌碌来打仗。 结果还因为将领冷楷的好胜心,觉得不把冯不戾弄死,他就白来一趟。 于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冷楷。 带着队伍,一股脑的往前冲,中了圈套! 走入了冯不戾布下的生死大阵! 冯不戾带着人在高处,冷楷带着人在低洼处。 冯不戾一声令下,无数的巨石与箭矢,都冲他们杀了过来。 一时间北漠荒原的队伍,士兵们死伤无数,几乎是全军覆没。 甚至活下来的人,亲眼目睹他们这边的几个将领,都成了皓月国冯小将军冯不戾,他的刀下亡魂! 冯不戾以一敌百,不知道杀了多少他们的兄弟们,早就把这些俘虏给吓得快要精神失常了。 这会儿…… 他们不仅被托在马后面当狗遛,大老远来到皓月国的军营中。 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已经死了的将领冷楷,被砍了头,头还要被人当球踢…… 俘虏们表示:…… 还不如一刀杀了他们,给个痛快呢。 这样的精神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俘虏们全部都被关了起来。 一个个用绳子绑起来,想逃都逃不掉。 外面。 将士们十分默契的,举办了欢乐宴。 他们吃苦受累了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冯不戾带着头。 将杯中的第一杯酒,敬地下亡魂。 “前辈们,你们看。将北漠荒原踏平之事,已经变得唾手可得。经过这么多年的坚持不懈与努力,我们终于做到了!” 第二杯酒,敬苍天。 第三杯酒,冯不戾笑着说,“该吃吃该喝喝,兄弟们话不多说,我先干为敬!” 他把酒一饮而尽! 将士们也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压抑了近几年的心情,与紧绷着的情绪,在此时此刻,终于得到放松。 有人痛哭流涕。 有人围着篝火跳舞。 有人望月思故乡。 有人借酒消愁。 转眼酒过三巡,有人呐喊:“回家了!兄弟们!回家了!!” 家这个字。 在每一个将士们的心头,深深地刻了许多年。 终于,彻底战胜了北漠荒原! 他们,可以回家了! 第33章 阿屿:让我亲亲?ˊ?ˋ? 他们再也不用苦苦守在这里,可以堂堂正正的挺直腰板,回家! 回家与亲人相聚团圆,再也不用过这种颠沛流离的日子了! 每一个将士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容。 “明日,我们便去北漠王城!”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也越来越黑。 所以,冯不戾一声令下,说出这个将士们所期待已久的好消息。 将士们士气更高!下定决心要给北漠荒原那群野蛮人,一个教训。 因此,他们也不瞌睡了,想要饮酒到天亮! 众人皆兴致勃勃的,来到冯不戾身旁,与之共饮。 当然了。 冯不戾不跟他们胡闹,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扬声说道:“兄弟们,这酒留着下次再喝。我先行一步。” 说罢,不顾众人的阻拦。 提前带着一杯就倒的小醉猫白鹤屿。 回到帐篷中。 他们走的时候,将士们还一阵唏嘘,“哦~不喝就不喝,小将军您好好休息!可别累坏了——” 他们懂,他们都懂。 ???? 已经走到帐篷里面的冯不戾,听到这句话,脚底一个踉跄,差点儿把白鹤屿给摔了。 快速把人扶好。 ……这群人,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心底嘀咕着,冯不戾轻轻的将白鹤屿放在床上,随后去烧水开始洗漱。 这副小心翼翼的态度,就像是在对待着什么绝世珍宝似的,格外认真。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少年洗白白之后。 冯不戾这才上了床,和白鹤屿相拥而眠。 前半夜的时候,白鹤屿还挺老实,两人各睡各的,互不干扰。 可是到了后半夜,也不知怎么的。 白鹤屿借着酒劲儿,就跟大型的八爪鱼似的。 手脚并用的,抱紧了冯不戾的身体。 并且把冯不戾压得死死的,还喘不过气来。 他的这副模样,很明显—— 是想要把冯不戾,给叉了。 结果…… 冯不戾沙哑着开口,“阿屿,别乱动。” 白鹤屿被抓包了。 敏锐的察觉到冯不戾的变化与反应。 白鹤屿酒也醒了,人也怂了,慢吞吞的说:“阿戾,让我亲亲也不可以么?” 冯不戾借着月色,凝望着少年漂亮的眼瞳。 轻轻笑了一声。 有些痞。 他说,“真的只是亲亲么?阿屿。” 白鹤屿遗憾的收回了手指头,睁着眼睛说瞎话道:“真的!” “不信。” 短短的两个字,直接婉拒了白鹤屿想要停下的想法。 冯不戾修长的指尖,勾着少年细长的脖颈,低下头与之亲吻。 灼热的呼吸铺撒在面庞上,白鹤屿继续认怂,“冯不戾,你等一下……你也太……心急了!” 他哭唧唧认错,好想睡觉,“阿戾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再熬夜就不礼貌了!” 熬夜可是会长熊猫眼的。 冯不戾怎么可能,就这么跟白鹤屿算了呢? 进都进了…… 于是。 帐篷内,两道气息交融,又是一夜。 后来。 冯不戾还一本正经的和白鹤屿讲道理,“阿屿,这种事情一旦开始了,又怎么可以暂停呢?乖,听我的,继续。” 白鹤屿:“……” 你字多,我跟你混。 ???????????? 前一天太过于放纵的结果。 就是第二天。 大家都睡到中午才起床。 将士们有条不絮的,清点了俘虏的人数。 随后,自觉的聚集在一起列队,整装待发。 冯不戾昨日得了胜仗之时,就已经一封信,送到了北漠王城。 这会儿,荒原之主应该已经收到了信,并派来使者和谈罢? 一众人吃饱喝足,静静的等待着使者的到来。 果然不出冯不戾所料。 北漠荒原里,已经派不出人继续和他们打仗了。 荒原之主派过来的人,是个文官。 他一来,就是喋喋不休的长篇大论。生怕冯不戾杀红了眼,一气之下砍了他的脑袋。 冯不戾遵守着‘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原则。 对使者淡淡一笑,“他的意思是,让本将军去王城细谈?” 北漠荒原,与皓月国的两军兵马,长达数十年的争斗,从未停歇。 你捅我一刀我砍你一剑,各不相让。 各路名将死的死伤的伤。 双方朝堂中,都已经无法再派出将领。 是以,最近几年他们都是强弓之弩。 只不过是一直强撑着,就看谁能熬死谁。 谁知道。 冯不戾年纪小,但胆量高,是个不怕死的。 近几年,就像只忙碌的小蜜蜂似的,一直和北漠荒原打拉锯战。 消耗对方的耐心。 终于。 要在这里结束,画上一个句号了。 冯不戾长舒一口气,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本将军理解的对么?” 使者听到他的问题,直接点头,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说:“是的……冯将军。” 传闻,皓月国的小将军冯不戾。 杀伐果断,总能用尽手段,把他们北漠荒原的勇士们,打的屁滚尿流。 一开始,胡碌撒战死、萨寞奇王子被杀、以及冷楷战败这件事。 他们是不怎么相信的。 但是如今。 使者看着模样年轻,但身体结实硬朗,一身阳刚正气的美少年。 看着他犀利的眼神,与带着杀气的神情。 这无一不让使者感到畏惧。 这会儿,只是与冯不戾说几句话而已。 使者都吓的双腿一软,想要跪地求着让冯不戾不要弄死他! 第34章 我一直在 “他让本将军过去,本将军就必须要去了?他以为他是谁?只不过是一个失败者罢了,语气还这么狂妄,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冯不戾这一开口,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 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冯怼怼已上线! 他的心里,也是带着怨气的。 为那些守在这里,一生都未回过故乡的前辈们,打抱不平。 也为自己,已经战死沙场的外祖父,感到悲哀心痛。 更为曾经那些牺牲了自己,只为保护他们皓月国百姓们安逸的英魂们,感到痛心。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冯不戾,也不再是谁的外孙。 他化身正义的代表,竭尽全力给他们誓死守卫的国家——皓月国。 争取最大的利益! 不能让曾经的前辈们,都白白牺牲了,也不能让他们失望。 他的身后,站着的是皓月国数百万,饱受战争磋磨的无辜百姓。 是数十万在脚底的这片地下,被迫长眠不止。活着时终生都无法回家,甚至死了连尸骨都无法带回家,与亲人团聚的亡魂枯骨! 今时今日,他怎能让这些人失望? 他若是退一步。 那么杀死他的,不会是别的什么东西。 而是他内心深处的折磨与悲痛。 冯不戾深深吸气。 他的心跳都缓了许多。 临时改变主意,或许会打乱圣上的计划,亦或者被圣上一道圣旨砍去头颅。 一代名将,并非死在战场。而是死在最信任的人手上。 如此的结果,是冯不戾不想的。 但是—— 冯不戾唇角勾着一抹阴冷的弧度,看着使者。 连连冷笑着说:“你回去你们的王城,告诉你们的王。他若是想见本将军,便准备好十足的诚意。来我皓月国,见见我们的当今圣上!与圣上详谈此事。” 使者觉得自己做不到。 冯不戾说的这些话,他甚至都没能说出来告诉王上,就很有可能自己被王上给弄死了! 使者大惊失色。 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慌乱起来,“这……我做不到!” “怎么,你不敢?呵……你们北漠荒原不是所有人,都以勇士自称么?今日你却胆怯了?滚回去复命!莫要让本将军看不起你,骂你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 冯不戾俊美的五官,扭曲成一个病态的微笑。他轻舔薄唇,笑着说:“要么回去,要么把脑袋留在这里,选一个。” “……我回去!冯小将军莫要着急,我现在就回去,向王上奉命!绝对不会说错话!求您不要杀我!!” 使者匆匆跪地求饶,脑袋都磕破皮了。 鲜血哗啦啦往下流,糊了他一脸。 冯不戾摆摆手,“好,回去罢,那么看本将军做什么?本将军又不会杀你。” 他墨色的瞳子里,倒映出一抹嗜血之色。 使者:“……” 啊!吾命休矣! 他连滚带爬的跑了。 冯不戾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主帐中。 许久没动弹一下。 他的脑海中在刚才,浮现出许多莫名其妙的画面。 画面中血流成河,尸山血海。 令人只是看一眼,就无法忘却,浑身感到不适。 而且。 冯不戾也看到了他自己,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刀伤,没有一块儿好肉。 生死不明。 冯不戾心想,他不会落得这种地步的。 为了阿屿,他也要好好活着。 给阿屿一个家。 带阿屿远走高飞,去他们想去的地方。 寻找自由,不被世俗的眼光禁锢。 可是刚刚的那些画面中,并没有阿屿的身影。 或许,阿屿不在他身边,也会好好的活着。 他…… 不,不能这么想。 阿屿只能是他冯不戾的。 绝对不会拱手相让给别人! 冯不戾痛苦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俊美的面容上,表情逐渐变得越发狰狞。 他死死地咬着牙,连连闷哼。 痛苦的拧起眉头,冯不戾猛地拔剑,想要砍断自己的手指! “杀——” “冯不戾!”白鹤屿低喝一声,捡了块儿石头丢过去。 打在冯不戾的手背上。 疼得他整个人一晃,手指微松。 白鹤屿顺势走进去,把剑从冯不戾手掌中夺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不要命了?” 白鹤屿心疼地抚摸着冯不戾的面颊,想要看看他这个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冯不戾却难耐的拥着少年,将他推倒在案桌上,迫不及待的亲吻着少年水润柔软的绯唇。 “阿屿……不要抛下我……不要!”他无助的轻喃,疯狂的索取着。 仿佛只要一直这样做,就能把白鹤屿永远的留在身边。 和他在一起,相伴到老。 “唔……别怕,我在。冯不戾,别多想。” 白鹤屿气喘吁吁的仰起脑袋,手指放在冯不戾的后颈处,摸了摸。 发觉,冯不戾的这股难受感,是来自灵魂的…… ‘封不戾’曾经遭遇过什么?灵魂碎片会如此痛苦? 白鹤屿有一丝诧异。 虽然自己,已经退休不知道多少年了。 曾经的大部分记忆,也都已经模糊了。 但是…… 他的力量还有一些。 也是能探测到,人类灵魂深处的东西。 可是,这一招对冯不戾……竟然不管用? 白鹤屿怀疑人生了。 当然,现下最要紧的还是冯不戾的身体健康! 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 冯不戾快要失控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 他垂眸,凝视着少年半含着泪珠的眼眸。 身体狠狠一怔,“阿屿,我怎么了?我对你……” “都结束了。”白鹤屿看他冷静了,心下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可冯不戾满脸自责,他怎么能让阿屿受伤…… 白鹤屿撑着案桌坐直身体,笑盈盈的望着冯不戾,“怎么,阿戾你在内疚?” 冯不戾模糊的记忆,只停留在把使者赶走那时。 后面的事情经过,他都记不太清了。 在这段时间,他伤害了阿屿。 冯不戾目光变得空洞,心疼的搂紧白鹤屿,“对不起……对不起……” 第35章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怎么哭了?阿戾,你这么玻璃心?” 白鹤屿诧异的捧着冯不戾的俊脸,笑着调侃出口。 冯不戾乌色的眼眸中,往外坠着泪珠。一滴滴落在白鹤屿指尖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白鹤屿越是安慰冯不戾,他却越哭的很厉害。 美男子落泪,这谁tm能把持得住啊? 白鹤屿直接……了! 他收回手,轻轻搓了搓自己…… 他就是受不了,冯不戾摆出这副表情! 真的很想这样那样死冯不戾! 可他自己曾经做错的事情太多。 以至于,现在每一次穿越的身体,全部都是弱鸡。 根本就无法反攻…… 所以啊,把冯不戾弄哭这种事情,他也只能想想了。 白鹤屿无奈摊手。 用手帕擦着冯不戾的眼泪,白鹤屿放软嗓音说:“别自责了阿戾,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反而很……舒服。”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白鹤屿就喜欢冯不戾做起事情来,身上的那一股狠劲儿。 感到少年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选择讨厌他。 冯不戾心中欢喜着,破涕为笑。 他握着少年细白的手指头,轻轻的亲吻着。目光眷恋又认真的说:“阿屿,这一次回去,我或许会……”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白鹤屿懂了。 他和冯不戾心有灵犀。 他知道冯不戾想要说什么。 无非就是…… 白鹤屿卷翘的鸦色眼睫羽,狠狠地颤动了几下,摇摇头说,“阿戾,既然我跟你两情相悦,并且已经……无论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你也别想甩掉我,听到了么?” 揪着冯不戾的耳朵,白鹤屿鼓了一下腮帮子,小模样可可爱爱的。 冯不戾看到少年眼瞳底下的一丝气愤,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的嗓音很干净,但因为刚哭过,显得更加沙哑。 冯不戾缓慢的说,“阿屿,谢谢你。若是没有你一直陪着我,我也不知该如何做了。” 白鹤屿抬起眼眸,与之对望。 眉眼间尽是深情与宠溺。 白鹤屿低笑着说,“阿戾,你今天做的决定非常不错,我支持你。但是……既然你都要谢谢我了。你可得做一件好事,让我满意才行!” “行,阿屿想要什么,只要我冯不戾能够做到的,就都会满足你。” 冯不戾想也不想的,一口答应了白鹤屿提出的条件。 全然不知,一山更比一山高。 白鹤屿看似单纯无害,实际上……又坑他一把! 白鹤屿笑容狡黠的,像一只小狐狸似的。 他十分无害的笑了笑:“好呀!这可是阿戾你亲口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许反悔了~” “嗯,不反悔。”冯不戾也忍不住勾起笑容,心底的阴霾被少年治愈,心情也豁然开朗了几分。 白鹤屿道,“来拉勾~” “嗯,拉勾。” 白鹤屿幼稚,冯不戾也愿意陪他一起,做这种幼稚的事情。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 夜半三更,猫头鹰啼叫着。 主帐内。 多了一道弓着腰,偷偷摸摸找东西的身影。 【大佬,您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呢?】系统万恶大半夜的被白鹤屿给吵醒,迷迷糊糊且满脸不解。 “你醒了?行,既然这样。借我个火呗。”白鹤屿直起身体,找出来一张纸。 万恶秒悟了,【您半夜不睡觉的拿纸干什么?等等……难道您要给冯不戾……写、回、信?】 “不错,难得聪明了一回。” 白鹤屿打了一个哈欠。 窸窸窣窣的趁着夜色,磨好了墨。 万恶穿好衣服,从系统空间里爬了出来,出现在了白鹤屿的对面。 两只眼睛眨呀眨呀,冒出了一丝丝的红光。 正好能照着白鹤屿,让他写好字。 “……”白鹤屿被它的这种操作,给惊的愣了一秒。 随后拿着毛笔,刷刷刷的写下了几行娟秀的簪花小楷。 万恶看呆了,【大佬您写字真好看。】 白鹤屿等信纸墨迹干了之后,才封好信封,把信塞给万恶。 万恶:【……您这是?】 “你变个装,明儿个把信送到军营里,交给冯不戾,就说是从江州送来的。” 白鹤屿懒洋洋的吩咐道。 说完话,他又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一下发丝。 万恶张了张嘴,憋出来一句:【您这是雇佣童工。】 “嗯,那你报警吧。”白鹤屿嗓音淡淡的。 无所吊谓。 万恶:【……】 它还没有来得及无语。 就见下一秒。 白鹤屿拿着一张纸,在万恶的头顶上轻轻拍打:“长高,长高,长高。” 万恶:【……我是人工智能长不高的!】 它对白鹤屿撒了谎。 它能说自己是冒牌货么?不能! 万一露馅了,它可就完了。 “我说你能长高,你就能长高,懂?”白鹤屿的语气莫名的霸道了起来。 万恶无法拒绝,只能委屈巴巴的抱着信说,【大佬,能不能换个人去呀~】 “你说呢?”白鹤屿笑容邪魅,看着万恶的眼睛。 ……它感到杀气了! 万恶打了一个哆嗦,立正:【好的大佬,没问题的大佬!我保证一定完成您的任务。】 等白鹤屿走了之后。 万恶瘫坐在地上哭唧唧,“坏蛋宿主!就知道压榨我!” 它想到自己被白鹤屿抢走的道具,就气的心梗。 不过还能怎么办?留着一条小命就够了……其他的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不要也罢! 可是它真的舍不得那些宝贝啊! 万恶气到失眠。 ???????? 次日一早。 冯不戾便收到了来自江州的信。 待到看清楚信封上的姓名之后。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白鹤屿。 见少年有些无聊的在磨剑。 冯不戾悄悄的走到角落,拆开了信。 是‘妻子’寄过来的。 ‘她’说,他可以休妻,但要当面谈。 ‘她’愿意等他回去商议此事。 并且问,他的初心是否变了,所以才要休妻。 冯不戾看的心跳加速,从短短的几句话中,都能感到‘妻子’浓浓的委屈。 是他对不起‘她’…… 冯不戾正要合上信纸时,无意间看到了信纸的一角,有一些变色。 ‘她’是一边给他写回信,一边落泪了么? 冯不戾呼吸一紧。 第36章 走开,我不要你了 不知为何,自己明明对家中的那个‘她’,没有那么深爱的。 可冯不戾想到‘妻子’对他的不舍。 甚至,看到休书还哭了。 他还是心头密密麻麻的疼,像刀片一寸寸的割肉似的。 格外的难受。 自己真的如别人所言,是那种花心的陈世美。 是薄情寡义之人么? 竟会见一个爱一个…… 想到那如月般皎洁温柔的‘少女’,就要同自己分开了。 冯不戾竟有一丝的不舍。 脑海中浮现出两张带着笑颜的脸颊。 一个是只相处过几日,却心甘情愿在家中等待他归来的‘妻子’。 一个是他所动情深爱着的阿屿。 无论哪一个,好像都…… “阿戾?你站在这里做甚。难道……?” 小可爱阿屿突然出现。 少年虎头虎脑的探出一个脑袋。 隔着几米的距离,瞅着神情纠结又紧张的冯不戾。 他的心中立马就猜到了,万恶已经把信给送了过来,并且冯不戾已经看完了信。 白鹤屿佯装出一副,刚看到信封的模样。冲着冯不戾直接走了过来。 他大大咧咧的拿走那封信,用很快的速度阅完。 叉着腰气呼呼的说:“好啊你冯不戾!我让你给‘她’写休书,可‘她’竟然还回信且对你纠缠不清!写这么多字,是想气死我吗?” “阿屿,你冷静,听我说……”冯不戾无奈的张唇,想要劝劝他。 让他息怒。 可是白鹤屿‘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他多言。 一股脑的捶打着冯不戾的胸膛。 少年眼眶微红,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白鹤屿抽泣着说,“阿戾,你还躲起来在这里偷偷的看信!是对我有防备之心吗?还是说…… 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把‘她’给放下?你还对那个女人余情未了! ……所以说这么久的时间,我跟你之间的感情,又算得上什么呢?” 白鹤屿大喊道,“你舍不得‘她’,那就我走!花心的男人我可不要!” 少年满脸悲痛欲绝的神情,死死咬牙看着冯不戾。 他的心底,一阵阵发寒。 冯不戾步步上前,低声哄道:“阿屿,这件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复杂,我也并非故意要隐瞒你,不告诉你真相。你冷静一下,听我说。” 白鹤屿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他们二人一早就来后山晨练。 结果冯不戾就收到了‘妻子’的来信,被白鹤屿‘误会’。 白鹤屿现在的情绪有些失控,很难冷静下来。 他咆哮道,“我不听!冯不戾,一次两次,我受够了!” “阿屿。” 冯不戾蹙眉,看着少年悲痛的表情,他的心中也难过。 他知晓。 阿屿本就因为,他们二人之间的身份天差地别,而格外的自卑敏感,十分的脆弱。 阿屿从始至终都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段感情。 付出了许多,也忍耐了许多。 生怕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 但是啊。 这段感情一旦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一道永远都无法跨越的横沟。 阿屿一直在害怕,他会把阿屿丢开,不要阿屿了罢…… 所以,阿屿才会那么顽固的逼着他,让他一封休书休掉家中的‘妻子’。 和阿屿待在一起。 他处理感情的方法,确实不太妥当,让阿屿很没有安全感。 他认错。 可方才偷看来信这件事,他并未有刻意阿屿隐瞒的心。 只是怕‘妻子’胡言乱语,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让阿屿看到。就更加误会他…… 当然,这些错误归根结底,也全部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是他做的不够好,让阿屿过度担忧害怕了。 白鹤屿的后背,抵着坚硬的怪石上。 面前是与他紧紧贴在一起的冯不戾。 冯不戾只是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并没有其他动作。 很明显是在思考。 如何处理这个突发意外。 白鹤屿也不着急,他是戏瘾犯了。 刚才是故意发疯,想着影响一下冯不戾的情绪。看他要怎么处理,才能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 前提是—— 两边的人都不得罪。 白鹤屿等待着冯不戾的回应。 但是回应他的,不是冯不戾,而是冯不戾的‘它’。 白鹤屿惊声尖叫:“……阿戾!” 这小子,真的是能吃一口就吃一口啊,一点儿都不想浪费机会啊! 他气到脸红,使劲的推搡着冯不戾有力的臂膀,“你走开!我不要你了!唔唔??” 白鹤屿还没开始发挥自己的‘伶牙俐齿’。 但,嘴巴已经被冯不戾用一团布,给堵住了! 不敢细看。 仔细一看,那哪儿是布?分明是冯不戾的…… 白鹤屿挣扎的弧度更大了。 拳头捏紧,他抬起又落下。 他当然舍不得把冯不戾这张英俊的脸庞,给揍成猪头了! 但是,他要给冯不戾这个可恶的渣男,一个教训! 冯不戾在四处点火。 白鹤屿也毫不相让,吐出那块儿布。 在冯不戾脖颈间连连轻吮。 留下一连串的痕迹。 冯不戾今日所穿的衣服,是低领款。 是以。 白鹤屿只是稍微动动嘴罢了,留下的东西就已经让人遐想无数。 看着自己的杰作。 少年漂亮的眼瞳中划过一丝小得意、小傲娇的情绪。 瞪着冯不戾轻轻哼哼。 被冯不戾迅速捕捉到这抹情绪。 冯不戾面色一暗,低声说,“阿屿真的不想让我……留下?” “阿戾同姐姐相识的时日,可比我同阿戾长的太多太多。我自知比不得姐姐温柔细腻。姐姐有的我没有!若是阿戾想要传宗接代,那便是我离开,你与姐姐在一起终老,就把我当成过客罢了……” 少年眼中噙着泪珠,欲哭不哭,故作坚强的说,“我都懂,是我让阿戾为难了,我这就走!” 他说的毅然决然。 可把冯不戾给吓愣住了。 忙说道,“阿屿,我不会让你走的,你莫伤心,我对她……确实动过心,但如今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人!若是说谎!我便受天打雷劈之磋磨!生生世世不得向生!” 为了自证清白,冯不戾竟发了毒誓。 倒是个狼人。 可是啊就算是你小子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你不对她动心,但对我动了心,就等于是对她动了心~ 所以…… 啧! 白鹤屿差点儿没绷住笑出声,还好他想了一下曾经比较悲伤的事情,收敛住了情绪。 少年望着冯不戾,一个眼神就好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深思熟虑过后。 他还是低低啜泣着出了声。 无力喃喃,“谁家儿郎不想孕育子孙后代?我不能!是我让你失望了。阿戾,你不让我走,我懂你。可我必须要走!” 第37章 两个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 “闭嘴!我不许你走!” 冯不戾满腔怒意嘶吼出声。 看着白鹤屿泪流满面的脸颊,冯不戾更是气急败坏的俯身,用力吻着小少年的绯唇。 虽说少年此时情绪已然崩溃,在说些胡话让他生气。 他都能理解。 可是。 他接受不了,少年对自己的各种贬低。 在他心里,他的少年阿屿,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他最爱的人。 没有谁配不上谁。 要说配不上的人是谁,那也只能是他配不上阿屿。 他的阿屿出众脱俗,如清风朗月。 以神明在世所喻,都不足为奇! 是他一步步的玷污了阿屿,还让阿屿对他各种失望…… 归根结底,都是他一人做错了事情。 并非阿屿不好! “唔……” 随着时间流逝,白鹤屿难免抵不住情动。 毕竟苦茶子都脱了,而且冯不戾也已经进…… 他微微蹭着冯不戾的唇,低低的说道,“阿戾,你动一下嘛。” 像撒娇似的,漂亮眼瞳里全是水意。 眼巴巴的凝视着冯不戾,模样好诱人。 冯不戾理智了一些,用手帕擦着少年的眼泪。 感受到一丝难耐,与寸步难行。 他们同样动情,他就放心了。 冯不戾微微勾唇,坏坏的询问:“那,阿屿还想走么?” 白鹤屿:“……” “是走,还是要?” 白鹤屿闷闷开口,声音极轻:“……要。” “大声点,没听到。”冯不戾不慌了,看来阿屿只是一时对他有所怨言。 他尽力哄好了,阿屿就不生气了。 现下,他进都进来了。 哄不哄的好阿屿,不就是多费些力气的事么?他能做到! 冯不戾微动。 白鹤屿倒吸一口凉气,骂了一声说:“让你长两只耳朵是用来听话的,不是让你当摆设的!连我说了什么都听不懂你真是唔~哼哼……冯不戾你混蛋!我错了我错了!” 少年猛然抓紧冯不戾的两臂,呼吸都停了下来。 冯不戾面色略微隐忍。 稍后。 他舒展眉头,“乖,你受累了。回去给你炖大骨头吃,小猪。” 手指刮蹭着少年的小鼻尖,给他带来一阵不太舒服的别扭感。 是冯不戾手上的老茧,差点儿划破了他娇嫩的肌肤!! 白鹤屿瞪圆星眸:“……你才是!你是狗!” 他这辈子,没被气成这样过! 冯不戾垂眸穿衣。 白鹤屿吐了一口浊气。 手指挂到什么东西,拎起来一看,是冯不戾的苦茶子! 少年眼睛一亮,嘿嘿有了! 他飞快的拍了一下冯不戾的脑袋,大声嚷嚷:“看!是什么东西掉进河里了?” 并做了一个超级无敌巨幼稚的举动—— 我丢! 一道白光划过。 冯不戾的苦茶子。 以一个无比完美的抛物线,掉落到了河里。 很快沉入河底,失去踪影。 冯不戾:“……阿屿。” 他浑身一僵,有种不祥的预感。 白鹤屿还在继续幼稚,得瑟的扬着眉,傲娇的说:“哟哟哟这是谁的小衣衣掉河里了?羞羞羞!冯小将军你要光腚走路喽!我都不敢跟你并排走了,万一别人把我也当成这样的不耻之徒,我的名声也会被你连累呢!!” 冯不戾:“……” 白鹤屿乘胜追击,狠狠摸了一把冯不戾的臀,捏了好几下。 少年眼睛笑弯成了月牙儿,夸张的说:“如此好腚,若是被别人看到,真是可惜!啧~啧啧~” 刚刚还在求饶的少年,现在可是抓住了冯不戾的把柄。 叉着腰,扬眉吐气。 一副:你想打我吗?你打啊~你打我,我就告发你。 的得瑟表情! 无比欠揍! 冯不戾:“……” 冷静。 他深深吸气,挤出一个笑,“你看什么飞出去了。” ……这句话怎么似曾相识? 白鹤屿身体也是一僵。 旋即瞪大圆润的眸子,不可思议! 冯不戾快速的,把手里的衣物扔出去。 掉进河里,被淹没。 冯不戾面无表情的说道:“哟哟哟这是谁的衣物掉河里了。” 白鹤屿:……? 他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来一个问号。 冯不戾继续模仿着白鹤屿的语气,贱兮兮的说:“光腚的阿屿,我见过,我还干过。” 说罢。 也顺势一捏。 白鹤屿:“……” 他的脸,成功的黑了。 这招叫什么? 这招叫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招叫做——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论不要脸的能力,还得是你冯不戾啊! 别人还真没这味儿! 白鹤屿一脸‘失策了大意了’的懊恼表情。 哼哼唧唧的靠在冯不戾身上,继续装柔弱:“这次我真的错了阿戾!下次不敢了!我保证!” 冯不戾刚要说话。 就见少年双手扯着他的裤腰带,快速往下拉。 甚至要扒他衣服! 冯不戾:“……住手阿屿,你确定要继续这样做么?” 白鹤屿想把冯不戾衣服扔河里。 但是,冯不戾这么小心眼,应该也会扔他的! 所以。 白鹤屿谄媚一笑,“阿戾,你刚刚不是也累了么?所以我帮你捏捏肩膀!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是那种想伤害你的人吗阿戾,你把我想的也太坏了!” 虽说他停止了动作。 可是他的表情,还明晃晃的写着一句话—— 可惜,没让你罗奔,是我的失误! 冯不戾:…… 他整理好衣衫,背起少年,开始下山。 准备回皇城,向圣上复命。 回军营的路上,竟然没遇到什么人。 白鹤屿隐隐遗憾,没让冯不戾是社死,他好难受! 冯不戾找来了只是用过的马车,把白鹤屿塞进去:“坐好别动。” 第38章 我还不了解你? 白鹤屿听到冯不戾的这句话。 非常叛逆的左右摇晃:“哎呀我动了~我控制不住我寄几!阿戾呀,不是我在动,是我倔强的灵魂在动!” 他动,连带着马车整体都在摇啊摇,差点摇到外婆桥。 声音窸窸窣窣。 冯不戾被直接气笑了:“……再不乖,就把你弄哭。” “真的?”白鹤屿狐疑的,上下打量着神情认真的冯不戾。 一副‘你在瞎说’的表情。 很明显,他把冯不戾的威胁当成了耳旁风。 冯不戾面色微微暗了暗,一伸手就将少年推得坐在了马车上。 砰的一声关好门。 世界都安静了。 一门之隔。 白鹤屿扣了扣屁股底下软绵绵的坐垫,期待的说:“阿戾你刚刚的话是真的么?我愿意为你而哭~” “闭嘴!”冯不戾在外面回应。 心中却在想,嗯……多准备几件衣物给阿屿穿。 白鹤屿掀开小窗户,亮晶晶的漂亮眸子盯着冯不戾。 一脸的期待开口说,“我懂~阿戾你别藏着掖着了,咱们谁跟谁啊,我还不了解你?” 他的视线,从冯不戾俊美的面庞上,缓缓向下,落到了冯不戾的……上。 冯不戾:“……” 想用自己的这样那样,堵满少年柔软的唇!! 他没好气的道:“阿屿,消停一些。” “可是我消停不了呀!”白鹤屿一本正经的凝视着冯不戾。 冯不戾强忍着被气死的冲动,深深吸着气,阴恻恻的转换了态度。 柔声道,“乖了,阿屿别闹。留着点力气,路上用。现在我们出发回皓月国国都。” 话说到这里,白鹤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懂了冯不戾的疯狂暗示。 罢了罢了,他不再皮就是了。 白鹤屿见好就收,笑眯眯的钻回马车里,开始吃桌子上的各种美味的小点心。 不得不说,冯不戾做人真有一套。 清晨在后山上惹他生气,现在都没哄好。 虽说冯不戾并没有当面跟他道歉。 但白鹤屿能够感觉到,冯不戾对他的愧疚感。 不然也不会专门让他乘坐马车,而且还在马车里面弄了这么多好吃的。 ???????? 将士们率先押着俘虏们,回了皓月国。 冯不戾则是与白鹤屿同乘一辆马车,偶尔赏赏风景,偶尔在马车上…… 白鹤屿双手举高高,纤腰一扭,咬唇羞涩道:“真的要这样么?阿戾……” 冯不戾有些失控,低喝道:“阿屿,不要说话。” “那我能喊出声嘛?” 白鹤屿单纯的眨着眼瞳,一副好奇心很重的可爱模样。 冯不戾:“……你想喊,便喊罢。” 白鹤屿慢吞吞的嗷了一声,兴奋的扶着门框,探出一颗脑袋。 星眸半眯,他们在小道上,周边并没有人。 这样他可太放心了。 少年清了清嗓子,大喊:“破喉咙破喉咙——” “你在干什么?”冯不戾动作一顿,差点危了。 他以为少年会发出不能描写的声音。 结果就这? 白鹤屿委屈巴巴的望着冯不戾,“阿戾你的意思难道不是你把我‘挟持’了。只能和你这样那样,就算是我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我的。我就只能沦为你的……所以,我喊破喉咙很正常呀~阿戾~~” 白鹤屿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捧着冯不戾的俊脸,在他脖颈处吧唧亲了一口。 冯不戾:“……” 说的很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嘿嘿……阿戾!” 正当冯不戾愣神之时。 少年搂着他的腰,呵气如兰。 “你是不是想听我喊你的名字?” 撒娇跟谁不会似的。 白鹤屿夹着嗓音开始叫魂儿似的喊冯不戾。 少年眸子亮晶晶,但神情却是一脸戏谑。 仿佛在说:既然阿戾想听,那我便满足你~别闹~ 冯不戾:“……” 他能怎么办?这个磨人的小东西! 冯不戾忍不住勾唇一笑。 片刻后,白鹤屿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嘶溜一声,他的小手摸了摸冯不戾的眼睛,咧嘴一笑:“好了好了,现在该我了!” 他搓搓手,跃跃欲试。 刚刚,他在看风景,冯不戾在淦他。 现在,他要‘报复’冯不戾! 少年眸光闪烁着兴奋的情绪,在冯不戾腰间一捏。 冯不戾换了一个方式,看着胡乱作恶的小少年。 挑眉说:“行,你来就你来。” 白鹤屿开始磨磨唧唧,左看看右看看。 冯不戾看着少年无意间露出的白皙皮肤,眼神晦暗不明。 语气低沉道,“良家少男竟沦落成这般模样,不知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险恶。” “……哈??”正在卖力剥荔枝的白鹤屿一愣。 冯不戾什么时候也会开这种玩笑了! 他小脸一红——气的! 气愤的戳着冯不戾坚硬的胸膛,他恶狠狠的说:“还不是这里有一个大尾巴狼胁迫我!不然谁愿意堕落呢!” 冯不戾,“嗯,我听到了,继续。” 白鹤屿戳了胸肌还不够。 一只手悄悄点火,另一只手摸着冯不戾的帅脸,认真的说:“不过现在呢,这只坏狼已经被聪明睿智的我给征服了!我厉害吧!” “嗯,阿屿你很厉害。”冯不戾呼吸变缓,神情凝重的捉住少年的小手,落下一吻淡淡的道:“继续说。” 白鹤屿才不想伺候他。 只是撑不了多久,便哼哼唧唧的抱着桌子腿,开始耍赖:“我不行了,我饿。” 见他撒泼,冯不戾无奈叹息。 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他快速剥壳,投喂小猫咪新鲜的荔枝。 “怎么样?”冯不戾意有所指的询问。 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少年绯红的唇角,嘴角微勾。 白鹤屿撇撇嘴冷笑两声,小手抓着有些脏了的衣服。不太舒服的蹙眉道,“想知道味道?自己来尝。” “好……阿屿,你很甜。”冯不戾道。 他猛地一拉,白鹤屿阿寒跌倒在他身上。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 小少年差点失去理智,“冯不戾你真狗。” “刚刚还说我是狼,现在成了狗?阿屿,你这张小嘴还真是让人……” “流连忘返。”冯不戾在他唇上轻啄,“阿屿,我都舍不得继续伤害它了。” 唇上一痛,冯不戾竟然在咬他! 第39章 意气风发少年郎 怎么可以对他这么过分? 白鹤屿气呼呼的,捏着冯不戾腰间的软肉。 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咪似的,露出锋利的小爪爪,在冯不戾脸上戳戳戳。 小嘴叭叭叭道:“阿戾别说我,你也是!那么会耍棍子,还说只爱我一个人,谁知道你遇到我之前有没有和别人试过……难道,你舍不得同姐姐和离的原因,是姐姐为你孕育出了子嗣吗?” 白鹤屿垂死病中惊坐起! 口出狂言。 不把冯不戾给气出心梗誓不罢休啊! 冯不戾俊脸一黑:“……胡说八道!我和阿屿你是头一次!” “可是你如此娴熟,怎么可能是无师自通的呢?你一定和姐姐……呜。” 白鹤屿装模作样的捂着脸,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哭哭啼啼的把醋坛子打翻了,“你就是!” 冯不戾心里头堵得慌,眼睛死死盯着少年红润的唇瓣,心里一横,直接猛然挺身。 堵住。 “唔?”白鹤屿眉头一蹙,含糊不清的说道:“既然如此,阿戾莫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 他唇齿用力,狠狠一咬! 冯不戾重重一哼,额头大汗不止。 是他小瞧了阿屿! 冯不戾神色涨红,不可思议道:“阿屿,你真如此狠心?这可关乎着你日后的幸福!” “我说我是一不小心才弄伤了你,你信吗?”白鹤屿撒了心里的火气,美滋滋。 身子往冯不戾怀里一靠,对着他快速轻轻吹气。 “好了好了,不痛~大不了你咬回来!” 白鹤屿自顾自的说着,往冯不戾跟前又凑了凑。 冯不戾看着他,眸色深沉凝重,且不为所动。 白鹤屿满脸无辜:“你快点。” “不用!”冯不戾咬牙切齿。 他有心理阴影了。 以后都不敢欺负少年的小嘴了。 冯不戾看着少年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心里头更堵了。 白鹤屿看看冯不戾吃瘪的表情。 忍住笑。 再看看。 “哈哈哈哈阿戾你真可爱。” 他在冯不戾错愕地目光中,抱住他的脖子,对着那张肖想已久的嘴唇,狠狠一吻。 缠绵悱恻的吻,十分绵长。 “阿戾,我爱你。” 扑通、扑通。 是冯不戾的心跳声。 心脏忍不住加快跳动速度。 少年口中说出来的短短几个字,于冯不戾而言,震耳欲聋。 尤为重要。 如此大方坦荡的表达爱意。 让冯不戾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 曾经少年并非没对他说过爱。 但也仅仅只限于—— 我心悦你,我心欢喜。 可如今,少年对他说—— 我爱你。 爱之一字。 易得,易难得。 何为爱?何为情? 冯不戾不懂,但他想学着去学懂。 对他的少年阿屿,表达爱意。 他对阿屿。 从最初的心动,变为如今的珍重。 从一开始的春心萌动,变为如今想要与阿屿携手相伴,共度余生。 得一人终老,遇一人白首。 难,亦不难。 于冯不戾而言,这件事近在咫尺。 可,因他有个‘妻子’。 这件易事,便难上加难。 现下。 听到阿屿说的这三个字。 冯不戾想,无论前方有多少阻碍拦着他,阻止他与阿屿在一起。 那他便迎难而上! 他天生反骨,不守规矩。 但若有朝一日必须遵规守距,与一名女子过完一生。 那他便破了这规矩! 天若拦我,我便逆天而行! 踏破这天!捣破这地! 我,只为我自己而活! 联想了这么多,冯不戾多年郁闷的心情,忽的豁然开朗。 他抬头,深深凝望着少年阿屿。 一笑。 白鹤屿则是有所察觉,回视着对方。 他看着冯不戾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英俊脸庞,扯唇也是一笑。 自豪的说:“阿戾,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难不成被我给迷上了?” 冯不戾下定了决心,郑重的对白鹤屿道歉:“阿屿,只是因为她,让你担忧了。我发誓,从今以后我都只爱你,若是对你有所背叛,你便亲手杀了我。” 他握着少年微凉的手指,放在心口。 “可别。” 白鹤屿抽回手,拒绝道:“这次回去,你可得和她彻底断干净了!不然,我们便再也不用见面了!” “好,都听阿屿你的。”冯不戾又是一笑。 明亮的眼瞳,认真的看着怀里的小少年。 等事情解决之后,他就带着他的阿屿远走高飞。 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白鹤屿偷偷坏笑。 他又给冯不戾挖了一个坑哈哈! 他很期待,冯不戾知道他就是那个‘她’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 皓月国,国都。 人群攒动着。 无数名百姓在街道两旁聚拢,迎接着他们的英雄! “阿爹阿娘,儿回来了!” “我儿——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将士们走了一路,终于见到了家人,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诉说着牵挂与思念。 “快看!那位就是这次带领着将士们获胜而归的冯小将军!真英伦啊。” “这么多俘虏,不知道圣上还如何裁决?这么多年以来,北漠荒原那群野蛮人一直欺压我们的百姓。这一次,可得把他们当成大肥羊,好好宰一顿才能出了这口恶气!” 有些百姓义愤填膺,拿着臭鸡蛋烂白菜。 不由分说的砸在那些俘虏的身上,脸上。 虽然他们这群老弱病残,不能上战场,打不到这些混蛋。 但是现在有机会看到这群俘虏,能光明正大的偷袭! 他们可得抓住这个机会,狠狠给那些死去的家人们报仇雪恨! 俘虏们躲躲闪闪,无比的憋屈。 冯不戾昨日就与大部队汇合。 此时身披银甲,骑着大马,领着一众将士,大摇大摆的回到故乡。 俊美的少年一脸傲气,浓密的眉毛微微扬起。狭长英气的墨色眼瞳充斥着正气,让人震撼。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他露出了一个极轻的微笑。似欣慰,似释怀。 少年将军宽肩窄腰倒三角。 虽然穿着一身厚重的银甲,但也能隐隐约约看到他衣下健硕的肌肉。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是白鹤屿对冯不戾的评价。 第40章 世代忠良,满门忠烈,我带你们回家 别看冯不戾的外表高高瘦瘦,好像随便来一个人都能把他给打死。 但冯不戾发起火来,能一拳抡死一个野蛮人呢! 那力气大如牛啊,一拳砸在地上就是一个坑! 白鹤屿一个人独享马车。 没什么形象的斜躺着,翘着二郎腿,一脸肆意的品着香甜的茶。 从他这个角度,能够时不时的看到冯不戾的身影。 以及,冯不戾的翘臀。 白鹤屿回味了一下手感,微微眯起眼眸。 啧,冯不戾可真是孔雀开屏花枝招展啊! 那么多人在议论冯不戾,白鹤屿长了两只耳朵,全都听到了! 他的心里酸溜溜的。 很想冲出去,捂住冯不戾的俊脸,不给别人看。 气愤的啃了一口荔枝,化酸意为食欲! 系统万恶偷偷冒泡,一来就问:【大佬!空气中的味道怎么这么酸呢?】 白鹤屿:“……” 话这么多的系统,还是刀了吧? 把它零件拆了! 可怜的系统万恶,没有察觉到危险来临,依然自顾自的说:【奇了怪了,就像是醋坛子打翻了一样。】 说完,像小狗似的拱着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嗅味道。 白鹤屿捏紧拳头,冷声道:“……闭嘴。” 万恶摸了摸脖子,眼睛一亮,夸张的说道:【大佬这次的任务完成啦!】 “嗯。”白鹤屿捏了捏眉心,早就完成了。 ——从冯不戾睡了他的那一天开始。 垃圾系统网速真慢。 万恶想到白鹤屿的大佬属性,非常期待这次任务完成,能够有什么奖励! 咳咳,它已经把白鹤屿的一万多积分,都给霍霍完了。 所以,万恶眼巴巴的问:【那咱走么?】 “你说呢?” 万恶感到一股浓浓的杀意,看到白鹤屿满是恶劣的表情。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快速的说道:【那我走!您继续!】 它快速消失。 白鹤屿冷嗤:“胆小鬼。” 躲回系统空间的万恶,一脸失落。 大佬竟然不打算跟它走。 那它还得等好长时间,才能挥霍大佬的积分,过潇洒自在的日子了qaq! 在这之前,它得勒紧裤腰带才能继续活下去。 大佬你好残忍呜呜呜…… ??? 一路上,数万名皓月国的将士,押着近四千名俘虏。 浩浩荡荡的赶往皇宫。 他们风风光光的得胜归来。 全都城的百姓们,都知晓了这个消息。 欢迎他们的队伍,一直排到了阿(ē)月长宫。 即皓月国的皇宫。 “臣,携三十五万七千八百一十六名将士,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冯不戾掀袍一跪。 整个身体伏在地面,两手伏地深深叩首。 三十多万名将士,是近五十年来,皓月国在对抗北漠荒原时,所牺牲与所存活的人口总数。 年复一年,如今只剩下了不足五万名将士,得胜归家。 “臣,携冯家上下直系嫡亲及旁氏,总六十一人,拜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冯不戾掀袍又跪。 重复之前的动作,只是这一次双手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眶含着泪,双目猩红。 冯家自外祖父冯啸亓的十七岁开始,便一直镇守外疆。 他老人家有三个儿子。 冯不戾的这三位舅父,皆战死沙场。 有七位表兄,皆是少年郎,不到二十多岁的年纪,一一殒命于贼人手中。 外祖父白发人送黑发人,送到麻木。在冯不戾十岁那年撒手人寰,留这唯一一个后代在世上…… 冯氏一族满门忠烈,死后却不能在故土安葬。亡魂飘荡在远方,长年都无法回家。 现在,自己终于有机会带他们回来了。 冯不戾轻声喃喃:“我带你们回家了……” 吐出一口浊气。 冯不戾他起身,在皇帝惊讶的目光中,再次长跪。 腰杆挺直,眼神犀利,大声道:“臣,携外疆区域受苦受难的数十万百姓,向圣上问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的嘴巴张了又张,半晌才挤出一个笑容,说:“冯爱卿快快请起!” “一路来,尔等辛苦了!这皓月国有卿,是朕之幸,亦是天下之幸。” 皇帝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一片片人头,笑着说道:“长途跋涉,将士们必然是累了,朕特设宴,天下大庆三天三夜!每人特赏白银十两!家中有知命之年者,再赏白银十两!” 数万名将士、数万名百姓,心中一喜。 齐齐跪,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人群散去。 皇帝慈爱的盯着冯不戾道,“冯爱卿,冯氏一族世代忠良,朕看在眼中,知在心中。你千里迢迢,将他们的灵柩从外疆带入都城,可有何打算?葬在何处?” 冯不戾面色一沉,还未张口,皇帝又道:“千山岭风水甚好,不如朕将那一处地,赐予冯爱卿?” 冯不戾立马跪地叩谢道:“多谢圣上之恩!臣感激不尽!吾皇万岁!” “行了,即已归来,便老老实实在都城待着,谋个职位……金翎卫少司一职如何?”皇帝继续笑眯眯的,看起来待人亲近的很。 冯不戾有些犹豫,他想带着爱人浪迹天涯…… 看到冯不戾眼瞳中的迟疑,皇帝也没有逼他。 摸着胡子说,“朕准你休沐七日,将千山岭一事办好,及接你新妻白氏与你团聚一事。等这些事情处理好之后,朕希望在金翎卫总部见到冯爱卿。” 台阶都给到这里了,他再听不懂皇帝的话就太不懂礼貌了。 “诺。”冯不戾拱手,目送皇帝离开。 冯不戾走到马车旁,差人驾着马车,送他们到外祖父冯啸亓的旧邸小住。 白鹤屿见他满身疲惫,就没有多说话。 冯不戾沉默的搂着白鹤屿的纤腰,闭上了眼眸,不出片刻就睡着了。 白鹤屿失笑,轻轻的给他揉捏太阳穴,让他放松。 到达目的地之后。 马夫小声问白鹤屿:“公子,这……” 白鹤屿丢过去一块儿碎银,“多谢。” 他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浅眠的冯不戾,还是被吵醒了。 第41章 离家出走の小鱼 冯不戾短短睡了一刻钟,却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在战场上成了一个只会杀人的怪物。 梦中,他杀人不眨眼,无比血腥残忍。 梦中的他死了。 浑身是血是伤,挥剑自尽而亡。 这一幕他曾经也‘看’到过。 当时,他在心里面发誓,自己不会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 甚至还对白鹤屿有些恶劣了…… 现在,冯不戾惊醒,一眼就对上了少年精致的眼眸。 他一愣。 自己躺在阿屿的腿上,阿屿正在给他揉捏太阳穴。 这样的相处模式,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和梦境中孤单惨死的他,形成了一种极大的反差感。 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冯不戾有那么一秒钟,怀疑自己仍在梦中。 于是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抚摸少年绝美精致的脸庞。 触碰到了温热的感觉。 冯不戾的心才落了地。 感到踏实,“阿屿。” 白鹤屿扶着冯不戾起身,好奇的问:“怎么这副表情?阿戾你做噩梦了吗?” 冯不戾轻笑一声,用力抱着少年,“我梦到你,不存在。” 白鹤屿沉默又无语:“……那是鬼,我是人,真真实实的人!你完全想太多了。” “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冯不戾突然开始耍赖,搂着白鹤屿不肯松手。 “……行,要怎么给你证明?”白鹤屿看到冯不戾眼瞳中的兴奋。 他瞬间就明白了,冯不戾这家伙的心思! 这只大狗狗,真的是藏不住任何心事呢!所有事情全都写在这张脸上了。 “跟我来。”冯不戾晃了一下有些昏沉的脑袋。 旋即抱着白鹤屿,跳下了马车。 一路走到冯府。 看起来步伐稳重,一脸正气。 实际上。 呵。 白鹤屿淡淡的露出一个笑。 就静静的看着冯不戾给他表演! 果然不出白鹤屿所料,冯不戾正经不过三秒。 一路到达主卧。 冯不戾热情的和白鹤屿介绍道,“这是我曾经住过的屋子,你要进来看看吗?阿屿。” 白鹤屿就看着冯不戾,推开了大门。 拉着他走进去。 把门反锁,动作利索的在床上换上干净的床单被子。 虽然冯不戾常年不在冯府住,但也定期有仆人们在这里打扫,看家管院。 尤其是,冯不戾得胜而归。 仆人们听到了主家要回来的消息。 早早的,就把府上的所有东西全换了一遍。 是以。 这下便宜了冯不戾。 冯不戾褪下衣物,“阿屿,我给你看个宝贝!” 白鹤屿拒绝贴贴,一步步后退:“阿戾,我有答应过你么?” 冯不戾步步紧逼,压了过来,声线沙哑充满了蛊惑,“阿屿,我好看么?” “看腻了。”白鹤屿淡淡道。 “不会腻,你分明喜欢的很!” 冯不戾神情偏执。 温柔的,在少年娇嫩的肌肤上吮吸。 白鹤屿闷哼一声,揪住冯不戾的耳朵,“你怎么又?” “刚刚阿屿说过,要给我证明看,你不是鬼是人类。” 冯不戾眼底划过一丝淡淡的柔情,轻声说道:“现在这句话不作数了,是吗?” 白鹤屿:“……” 他心说,要理解精神不太正常的人。 所以。 少年无奈一笑,躺平开摆。 “当然作数,只是阿戾你也太急了些~” 冯不戾低语道,“我只是想给你看看我的宝贝,我能有什么错呢?阿屿。” 少年的身子,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轻轻一动。 便无意掀落一地的花瓣。 洋洋洒洒,十分漂亮。 ……鬼知道柜子里为什么会有新鲜的花瓣,冯不戾顺手抓过来铺了满床! 冯不戾继续问:“好看么?” 白鹤屿无力吐槽,勉强点头,“好看!” “好好看着。” 冯不戾轻笑。 拥紧他。 白鹤屿细嫩的手指蜷缩着,抓紧床单。 窗外。 大雨倾盆而下。 将庭中的花花草草,打压得各种枝叶散了一地。 ??? 次日。 冯不戾很早就组织亲信,帮着将数十位冯家人的尸首。 埋葬于千山岭。 事后。 冯不戾答应了那一日皇帝的提议。 成功任命金翎卫——少司一职。 金翎卫,是守卫皇宫各种贵人安全的存在。 是相当神秘的部门。 平常人家,没点手段根本进不去。 冯不戾战功赫赫,又年轻。 所以,皇帝大口一张,便给了冯不戾少司之职位。 这也是给他们冯家留血脉的保障。 让多少人都眼红死了。 一上朝,就对冯不戾阴阳怪气。 冯不戾完全把这群麻雀给无视掉。 很意外,皇帝竟然要给军中将士们,举办颁奖典礼。 冯不戾连连谢恩。 最近这几日,他忙得很。并没有分出多长时间,去见他的阿屿。 所以,今日下朝之后。 冯不戾马不停蹄的回到冯府。 却没找到心心念念之人的踪影。 老管家战战兢兢的说道:“少将军,白公子他……他收到了一封信。看过那封信之后,他就消失了。” “……什么?” 短短的几句话,把冯不戾的cpu都给干烧了。 他错愕道,“消失?” “应当是离家出走了。”老管家继续做出了解释。 冯不戾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吓死了,他还以为阿屿真的是鬼。 旋即,他又感觉到了不对,“什么信,什么地方来的信?” “江州……好像是您的夫人……”老管家感到了浓浓的杀气,不敢撒谎,哆哆嗦嗦的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他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啊? 原本这几日,他看到冯少将军和白公子卿卿我我。 以为他们两人是一对。 结果,原来冯少将军家里面……还有一位妻子的吗? 你们有钱人真会玩。 冯不戾面色凝重,问:“还不派人去找白公子!信在哪里?” “已经让家奴去找了。”老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又说:“您瞧。” 他拿出了那封书信。 冯不戾阴沉着脸,看完了那封信。 大致意思就是,他的‘妻子’,与他和离之前,想要见他一面。 所以已经准备来都城见他。 或许阿屿就是见了这封信,醋意大发。 直接走了。 冯不戾很是苦恼。 “阿屿,你真就那么嫌弃我么?” 他苦笑。 第42章 emo小戾,在线哭泣 冯不戾一连找了一天一夜。 都未找到白鹤屿的踪影。 他又气又急,阿屿那样单纯的少年,在都城这么大的地方人生地不熟。 万一受到什么委屈…… 他可怎么办? 冯不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找!再找!掘地三尺也要找!” 仆人们战战兢兢。 主子发了火,遭殃的全都是他们这群普通人啊! 倒霉催的。 冯不戾急得上火,头发一抓掉一大把! 偏生还得去上朝,对付那群看不惯他的东西们。 眼红冯不戾官职的人,又一次阴阳怪气的嘲讽他。 冯不戾当即就怼了回去,“是啊,本将军的官职是凭本事得到的。不像你们,呵呵……谁知道你们表面风光,背地里是怎么得来官职,一步步升官发财的?” 说完这些,冯不戾还不解气,故意嘲讽的用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对方。 那几个人花钱买官的:“……” 怎么回事?这姓冯的,今天是撞了邪吗?嘴巴这么毒,不怕天打雷劈啊? 他们也很气,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想骂冯不戾不知好歹,可是冯不戾说的这些话都确实很对。 他们也无力反驳,只能咬碎牙往嘴里咽。 原本皇帝定的三日之后,举办颁奖礼。 却不料一连两日大雨绵绵。 让一些人,心里头忐忑不安。 皇帝就改了另外艳阳高照的时间,来继续举办颁奖礼。 冯不戾的属下们,在都城找了数遍,挨家挨户的找,甚至到城外去找。 却一直都没有找到白鹤屿。 这么大一个活人,难不成还会凭空消失了不成? 冯不戾今夜彻夜难眠。 看着白鹤屿曾经画的各种小图。 和曾经与白鹤屿,在马车上实验过位置的春宫图孤本。 自己一个人安慰自己。 “阿屿……你在哪里……我想你……” 他抱着被子轻声哭泣。 失去了阿屿,他一时间觉得手上的功夫,都觉得索然无味。 热意消失,冯不戾心脏骤痛。 一寸寸,密密麻麻的抽着疼。 是他做错事情,惹了阿屿生气,把人气走。 都是他的错。 冯不戾哭的像个孩子。 “求你回来……我真的错了。” 他太自大了,太容易纠结了。 在‘妻子’与阿屿之间,没有果断的抉择。 都是他的错。 冯不戾垂眸,恶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都怪你,不争气的东西!一定是你让阿屿没有满足,才会不开心偷偷离开的!” 嘶!疼死了。 冯不戾一个人在黑夜中,捂着。 疼得呲牙咧嘴。 越是这种时候,冯不戾越是能想到白鹤屿对他温柔的面容。 阿屿忍受着他这么久,一定很辛苦。 冯不戾懊恼的皱起英眉,长舒一口气。 自言自语道,“阿屿,若是你现在回来,我会节制一些的。说到做到!” 可是。 风,不能传播他对阿屿做出承诺的话。 雨水,亦无法帮助他传达对阿屿的思念。 冯不戾隔着窗,望着外面的大雨,听着各种声音,苦笑一声。 “阿屿,我要做到什么样的地步,你才能回来?原谅我?” 那时,少年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他多年的冷酷。 如今,少年的突然离去,让他心生慌乱,思念如潮水般,澎湃不止。 冯不戾捂着心脏,回想着少年的一颦一笑。 那时的美好,就像梦一样,让人难以忘却。 冯不戾穿着单薄的里衣,一步步走到雨中。 雨水无情的冲刷打击着他,像是要把他撕碎一般。 破灭他的梦。 他狠狠皱眉,脑子里像是有一团浆糊似的,疼得他头皮发麻。 他想到了某一些记忆。 曾经的很久很久以前,仿佛发生过像今日类似的事情一样。 让他头痛欲裂! 这时。 一个小厮冒着大雨冲了过来,大声的说:“少将军不好了!” “何事?”冯不戾猛然睁眼,心尖一颤,见小厮面色慌慌张张,就以为白鹤屿出了什么意外,忙问道:“找到白公子了?” “并非……”小厮说话时的声音断断续续,越着急越是说不明白,急得满头大汗,狠狠一咬牙哭着说:“是夫人!夫人她——回来的路上遭了山贼,意外身亡……尸首坠落悬崖,至今都未找到!!”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冯不戾懵了,多重刺激,令他头都要炸开了,他冷声说:“夫人死了?死了?” “是……”小厮被冯不戾猛地抓住脖子,差点儿一命呜呼! 听到这个回答。 冯不戾心想为什么。 自己心里面会感到庆幸。 遭遇意外的并非阿屿,阿屿还好好的。 他…… 太不是人了。 冯不戾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苦笑连连:“我是什么祸害么?他们都不要我了。” 一个两个的都走了。 走的好,走的好啊! “滚!都滚!” 冯不戾爆喝一声。 捂着脸,把小厮扔到一旁。 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中。 他的步伐踉踉跄跄,就像是遭受了什么致命打击一样,狼狈不堪。 冯不戾蜷缩在被窝中,回想起自己的前半生。 苦难,他都受了。 可是生活,还是给了他接二连三的打击。 他,是天煞孤星么?身边的人,全部都死绝了! 冯不戾沉沉一笑,心里空落落的。 痛苦的闭上眼中,唯有梦中,才能再一次见到阿屿。 ●●●●●● 次日。 雨过天晴,烈阳高照。 皇帝举办的颁奖礼如约而至。 冯不戾能感觉到自己病得不轻,但仍然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来尽职尽责的给将士们颁奖。 随着大公公的一声声言语。 冯不戾动作麻木的,给一个个将士们,送上祝福和礼物。 直到。 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如梦如幻。 熟悉的味道充斥在鼻尖。让冯不戾迟钝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大公公掐着嗓子说:“少年小将白鹤屿,英勇无畏,大公无私的教给将士们致命绝招,击退外敌,赏——金翎卫少司一职,黄金千两,府邸一座。” “多谢圣上。”白鹤屿拱了拱手,冲着冯不戾挑眉。 冯不戾无声张唇,墨色的瞳子中瞬间充满了泪水,他半晌才沙哑的吐出几个字: “阿屿你……没死?” 第43章 你现在的模样,让我好喜欢 白鹤屿:“……” 早知道冯不戾嘴这么贱,他就不回来了! 死外面! 少年水润润的漂亮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冯不戾。 神情十分幽怨。 冯不戾意识到是自己说错了话,心虚的握住少年的手指,对他眨眨眼睛。 疯狂暗示:阿屿,我求你,别走。 白鹤屿凶巴巴的瞪回去:……打什么哑迷? 冯不戾:(>﹏<) 罢了。 白鹤屿无语。 既然冯不戾让他留下,那就暂时留下来。 他要看冯不戾,到底要怎么办! 所以两人就暂时站在原地,没有动。 冯不戾的演技,还是有点东西的。 强装镇定的压下好奇心,没有开口问白鹤屿这些天去了哪里。 反而面色如常。 他老实巴交的,将剩下的礼物都送完了。 成功的完成了,皇帝布置给他的任务。 待天色黑了之后。 其余人在嘎嘎炫饭之时。 冯不戾则悄无声息的,带走了白鹤屿。 冯府。 冯不戾拖着沉重又疲倦的身体,将少年扑倒。 闭上眼,用力的吻住少年那柔软的唇瓣。 这架势,就像一匹饿狼似的,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 汹涌澎湃。 白鹤屿憋的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海面上似的起起伏伏。 难受。 他摸着冯不戾滚烫的额头,将人推开。拧眉问道:“冯不戾,你发高热了!” 而且,很烫! 再不进行医治,会死的! 冯不戾一双黑眸深深的凝视着,面前生龙活虎的小少年。 在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阿屿在这里。 并非是自己胡思乱想,幻想出来的错觉。 他的阿屿,是真真实实的又回来了! 就在他的怀中! 跟他亲热! 冯不戾长舒一口气,又一次发了狠的吮着少年的双唇。 就像是八百年没有吃过肉一样。 炙热滚烫的吻未曾停止过。 白鹤屿憋着一口气,小脸通红:“……” 半晌。 他猛地一仰头,深深地呼吸着。 双目有些眩晕,白鹤屿迷茫的盯着冯不戾。 冯不戾把指腹放在少年红了的唇瓣上,轻轻摩擦。 而后,沙哑低笑道:“笨蛋,要呼吸。你要憋死你自己,吓死我么?阿屿……” “你才笨!冯不戾,我失踪了那么久,你竟然没有去找我!太让我伤心了!” 白鹤屿捂着心口,无声的哭了起来。 冯不戾神情一慌,急忙为自己开口辩解:“不,我一直没有放弃再找你,只是……一直找不到……” 冯不戾委屈的表情,不像是演的。 白鹤屿想到自己,以江州‘妻子’写给冯不戾的那封信。 然后,又放出了假消息。 假装‘妻子’在来的路上,被山贼劫了财,却因为意外坠崖身亡,造成尸首不明的假象。 昨夜。 他躲在暗处,一直偷偷的观察冯不戾。 看到冯不戾又是哭泣,又是淋雨。 知道‘妻子’领盒饭了,还沉默难过了好久。 冯不戾对他的感情不像假的。 所以,他对冯不戾的考验暂时结束了。 但是,该捉弄一下冯不戾,还是要的。 比如,那个‘妻子’没死,又复活了~ 白鹤屿想想都兴奋! 所以。 对冯不戾的态度,也稍微的发生了一些改变。 他对冯不戾说:“我知道你这几天很忙,很辛苦,也是受累了。” 白鹤屿捧着冯不戾的俊脸,倾倾抚摸着,语调故作轻松的说道:“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而已,让你担心了。我保证,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你不讨厌我就好。”冯不戾累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可是他怕又一次失去他的阿屿,所以强行硬撑着,把少年拥入怀中,低声说:“阿屿,我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冯不戾的语气十分难过。 白鹤屿没有伤口上撒盐。 笑着说:“不会。” 冯不戾头痛欲裂,却很享受这种感觉,也很喜欢和白鹤屿拥抱。 他忍着痛苦,缓缓的说,“她死了,再也不会有人让你感到恐慌了。” “……你杀了她!”白鹤屿声音一尖,身体轻轻颤抖着,不可置信的说:“阿戾,确实是我小心眼了,一直说姐姐的坏话。但是,你也不能下手那么狠,直接杀了她呀!” 少年满脸惊恐的推开冯不戾。 一步步往后退着,红着眼睛说:“阿戾,若是有哪一天,我做错了事情,让你生气了。那你会不会……也除掉我呢?” 冯不戾抬手,想要再一次把少年抱在怀里面。 却因为小小的一个动作,吓得少年浑身一颤。 白鹤屿说:“冯不戾,你的心真狠。” 冯不戾有些狼狈的收回了手指,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我就是这样冷血的人啊,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阿屿。你应该了解我的。” “疯子,你做什么——唔!” 蜷缩在床边角落的小少年,诧异的瞪大圆润的双眸。 看着冯不戾一点点褪去衣物,冲他压了过来。 白鹤屿细细的两只手臂,被迫在背后用绳子捆上。 这个气氛不太美妙。 少年绝美的面颊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隐忍着道,“滚开!你连妻子都杀,你是疯子!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你要。”冯不戾沉沉一笑,眼底尽是猩红,他危险的舔舐着自己的唇瓣,轻声开口说:“是,阿屿,我为了和你在一起,杀死了我的妻子。阿屿,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要永远都要跟我在一起,不离不弃。” “你要我,我也要你。” 柔软的舌尖在少年的锁骨上,打着转。 明明是很暧昧的动作,少年却未曾感到一丝一毫的害羞。 而是满脸悲恐与抗拒,他紧紧蹙眉,语气断断续续的:“早知今日你会对我这样,那天我就不该向你求助!”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的,阿屿。” 冯不戾捏着少年的下巴,心情愉悦的勾起唇瓣说:“接受现实吧,我死后,会带着你一起下地狱的。” 少年说不出话,气愤的用那双星眸死死地瞪着冯不戾。 一脸怨气。 “阿屿,你现在的模样,让我好喜欢。” 第44章 很喜欢你 “阿屿,你越是拒绝我,就越让我更想对你这样……” 白鹤屿挣扎着冷哼,恶狠狠的说:“你要下地狱,你就一个人下地狱去!我才不要陪你一起!我要去天上当神仙!” 冯不戾捏着自己的…… 晃了晃,“阿屿,你看它都这么喜欢你了,你确定要拒绝我么?” “滚!” 白鹤屿语气冰冷的骂了一句脏话。 然后感觉自己有点不太对劲。 抬眸,就看到冯不戾癫狂的模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 “阿屿如此聪慧过人,心里面已经猜到了,不是吗?不必让我亲口告诉你了,我就是这么卑鄙的人。卑鄙的我配美好的阿屿,很合适,我们天生一对。” 冯不戾回答的坦坦荡荡。 丝毫没有娇柔做作,直接就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对白鹤屿使用了卑鄙的手段。 白鹤屿小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没想到冯不戾你还玩儿黑化这一套! 自己的身体很诚实,冯不戾一靠过来,他就……了! 冯不戾对少年的反应很是满意,勾唇说:“阿屿,过来一点,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白鹤屿丝毫未动。 满脸的倔强。 可这样的表情,并不能让冯不戾共情,甚至—— 更加的想要得到ta。 冯不戾露出恶劣的笑,又一次靠上前来。 按压着抓住少年瘦弱的肩膀—— 白鹤屿双手被控制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把人推开。 只能面色隐忍的闭上眸子。 一刻钟之后。 冯不戾满意的摸着少年的后颈,轻声说:“阿屿,我很爱你。你爱我么?” 白鹤屿从鼻腔中小声的哼了一声。 抬眸轻轻瞪了冯不戾一眼。 见状。 冯不戾大发慈悲松开他。 用一根手指挑起少年的下巴,怜惜的看着他的眼睛,道:“阿屿,我很喜欢你的这一双眼睛,像宝石一样。” 他在白鹤屿的眼尾落下一吻,缓缓向下。 白鹤屿伸出舌尖,在冯不戾的喉结处吮了一口。 冯不戾满足的低笑一声。 白鹤屿眸光闪了闪,顺势一啃! 强烈的疼痛感从颈部传来,冯不戾的呼吸声猛地一沉。 却也不恼,嗓音淡淡的说,“阿屿,这么凶悍?你很有趣。” 他拍打着少年…… 白鹤屿晃晃脑袋,咬牙低呜着,像受了伤的小兽般可怜兮兮的:“冯不戾,再不开始,你会彻底失去我的。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你在试图惹怒我。” “惹怒你,得到你。让你痛恨我,或者深爱我。阿屿,这笔买卖很划算。”冯不戾挑眉道。 白鹤屿气的牙痒痒,绳子被解开,他用力在冯不戾胸前捶了一拳。 “打的这么轻,是没吃饭么?阿屿。”冯不戾笑着说。 白鹤屿:! 过分! 白鹤屿弄乱了冯不戾的前胸,得意洋洋的勾唇,“冯不戾,这些我都还给你。” “呵……也不必归还于我,这些全都给你。” 冯不戾笑得更大声,瞳孔死死锁定少年微红的小脸。 白鹤屿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想去看冯不戾这个狗东西! 冯不戾偏偏贱兮兮的说道:“阿屿这么犟?脸色这般红,又害羞了?是我低估了阿屿的实力,我的错。” 白鹤屿不说话,扭过脑袋。 冯不戾的大掌,在他的头顶揉了揉。 白鹤屿气到炸毛了,阴森森的咧嘴道:“你没吃饭么?啧!别让我瞧不起你!” “阿屿,就等你这句话。”冯不戾轻笑着,不急不缓。 却一直都让白鹤屿想?????????。 “这里……味道很甜,乖阿屿。”冯不戾邪肆的笑着,指尖在少年的…… 捻动。 “闭嘴啊!你才坏了!你全身上下都坏了!你这个坏种混蛋!可恶……” 白鹤屿闭着眼睛,捂着耳朵。 一切感官放大,再放大。 每每如此,冯不戾的花样都新奇极了。 不枉他刚才那么戏精,故意勾着冯不戾,惹他生气,才能享受这样的福气! 可恶啊根本拒绝不了。 “明明很喜欢,却总在嘴犟,阿屿你真是心口不一啊。” 冯不戾都丢了出去。 白鹤屿目光呆滞了一瞬,反驳道:“你才心口不一!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却对我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我看不起你!” “但是我上的起你。”冯不戾说。 “还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来。” ……冯不戾他不是发烧了吗?是在发騒吧!混蛋! 白鹤屿摊着双臂,内心默默吐槽。 -?- 前一天太过于沉迷这样那样。 第二天的结果就是。 冯不戾重病卧床,白鹤屿也连带着发起了高烧。 他:“……” 想要刀了冯不戾的心情,在此时此刻到达了巅峰! 给冯不戾熬药的时候,他悄悄的听到仆人们在议论着,冯不戾的‘妻子’死了这件事。 所有人都在说,冯不戾是因为‘妻子’过世,从而伤心过度。 才会生了这么严重的病。 “是夫人得知那个男狐狸精一直陪着少将军,怕发生什么别的事情,才会着急赶路,却因为意外而身亡的吧!” “红颜多薄命啊。” “虽未曾见过少将军夫人,但她对少将军如此痴情,少将军却当了个负心汉……着实令人心寒啊。” 几个人磕着瓜子,议论纷纷。 白鹤屿背着手,面色冰冷的轻咳一声。 “呵。” 仆人们吓得浑身僵硬。 白公子是鬼吗?走路竟然没有声音啊! 他们吓得魂儿都没有了! 但是不能现在就跑,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所以。 他们尴尬的和白鹤屿打招呼:“白公子……您怎么不歇着呢?给少将军熬药这种事,让我们这些下人来做就好了。” 白鹤屿轻飘飘的说,“我不来怎么知道,我是勾引你们少将军的男狐狸精呢?呵!胆大包天!拿了钱还到处嚼舌根子?这舌头你们也别要了,剁了罢。” “白公子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 “你就是个害死夫人的狐狸精!死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在冯府看家护院的护卫们,快速走来。将这几个心术不正的人,全部都带走。 但是这些人怕死,一边挣扎一边对白鹤屿破口大骂。 说出来的污言秽语,简直让人冷笑连连。 白鹤屿神色慵懒的掀了一下眼皮,看都不看那几个人一眼,对着其他的仆人们说道。 “若是让我发现再有人这么不识规矩,乱嚼舌根。那便下去,陪将军夫人一同上路罢。” 第45章 冯·插花师·不戾 白鹤屿所说的这句话。 是变着法的让其余的仆人们管住嘴,休得再妄议主人家的事情。 否则的话,倒霉的可是他们。 有一句话说的好,叫做—— 祸从口出。 用来形容刚才的那几个人,确实是再好不过了。 护卫们把那几个人处理掉,就继续在院中‘隐身’。 白鹤屿熬好了药,给冯不戾端过去。 冯不戾眼底下一片乌青,显然是纵欲过度了。 白鹤屿挑挑眉,戳着冯不戾的脸庞说:“醒醒大郎,该喝药了。” ……这句话根据肌肉记忆,脱口而出。 白鹤屿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比较离谱的话。 额,罢了,反正冯不戾听不懂,也不懂这个梗。 冯不戾虚弱的睁开墨瞳。 看到白鹤屿拿着药,惊讶了一下,“阿屿,你没有逃走?” “……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白鹤屿直接用力捏了捏冯不戾的脸。 发泄着心里面对他的不满。 冯不戾扯着唇瓣笑了一下,眉梢后压,淡淡的笑意荡漾在面颊上,这个笑就变得又痞又坏。 他颔首道:“嗯,我相信你。阿屿会一直留下来陪着我。让我干。” “瞧你病糊涂了罢,一大清早的就开始张口说胡话了。”白鹤屿内心一片无语。 真想一拳头把他给打死。 少年面无表情,白皙的指尖捏着冯不戾的鼻子,举止粗鲁的开始给他喂药。 冯不戾全部喝了个精光之后。 白鹤屿才装模作样的哎呀一声,满是震惊的说:“我忘记告诉阿戾你了,这药很苦!大夫说加倍药量才能好的更快,所以……我直接煎了两副药熬出来了一碗,我做错了事情。阿戾你不会怪我吧?你不会生气吧?” 冯不戾:“……” 没被这药苦死,是他命硬。 没被双倍药量毒死,也是他够命硬。 跟阿屿认识这么久,在一起被阿屿坑过这么多次。 全都靠他命硬,才能挺过来啊! 勇敢小戾不怕困难! 冯不戾保持着微笑低声道:“无碍,只是辛苦阿屿了。以后这种小事,都交给下人们来做罢。” 他觉得再喝几次这样的药,自己会死的更快。 真的不敢再尝试了。 冯不戾眼神闪烁着不安的情绪。 白鹤屿刚才皮了一下,没被打死就已经是他的幸运了。 得再收敛一点,才不能把冯不戾给吓跑。 所以,白鹤屿现在乖乖巧巧的露出一个笑,“好的呢!都听阿戾的!” 弯着的眸子,能够透露出少年此时此刻的心情,还蛮不错的。 他用脑袋在冯不戾胸前蹭了又蹭。 冯不戾因病休了假,躺在病床上无所事事。 是以。 少年柔软的身躯在他怀中,不安分的很。 如此一接触,冯不戾是顶不住的。 于是,只能顶阿屿了。 “……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在想这个。”白鹤屿吸了吸鼻子,佯装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模样,抽抽搭搭的抗拒着:“冯不戾,你简直太过分了!” “我也曾是正人君子,但是遇到阿屿你之后,我便一直沉溺于此事,无法自拔了。” 冯不戾拔着,低笑起来。 俊美的面庞上带着一丝病态,因少年背对着他,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所以。 冯不戾痴痴的盯着少年完美的蝴蝶骨,眼神执拗又肆意,笑着说道,“都怪阿屿太迷人,知道我是这种人,还要往我身上凑,阿屿……” 白鹤屿漆黑的睫毛狠狠一颤。 是冯不戾在他耳侧轻轻吹气。 “痒死了,别闹了。”白鹤屿嘟囔着,身体翻转后,娇软的唇瓣被冯不戾吻了个严严实实。 过了会儿,冯不戾松开了他。 白鹤屿才一脸苦涩:“你好坏!药好苦!!” 冯不戾的嘴巴里,还藏了一口双倍苦涩的中药! 刚刚,唇对着唇,渡给了他! 艹!这个老六! 白鹤屿心底骂骂咧咧。 表面气成河豚。 早知如此,刚才就不故意说出那些话,惹冯不戾生气了。 这会儿倒霉的也是他!! 冯不戾却笑容更大了,他说:“嗯,药是很苦,可阿屿很甜。” 白鹤屿疑惑的瞅着他。 冯不戾继续说道:“没有甜蜜饯解苦,但我有阿屿就够了。阿屿,你的唇真甜。让我尝不够。” 他凑上来,笑容加深,“乖,让我多尝几次。” 嘴巴里外都很苦涩的白鹤屿:“……” 苦,也是一种痛觉! 他沦陷于深吻中。 白鹤屿的小手,不安分的抚摸着冯不戾凸出的喉结。猛地掐住他的脖子—— 冯不戾微微顿住。 “怎么,你要在今日掐死我这个负心汉么?阿屿。” “怎么会。”白鹤屿甜甜一笑,带着病气的小脸更娇了,他道:“我听别人说,有人会很喜欢被这样对待,阿戾你不喜欢么。” “喜欢,只要是阿屿,我会一直喜欢。” 冯不戾眼底的雾色渐渐散去,化作温柔。 “那么,阿屿想要被这样对待么?” “……”哈哈这可真是一个致命题。 白鹤屿皮笑肉不笑,用行动来拒绝给冯不戾看。 一本正经的:“你也曾说过我很娇气,所以我不能被这样!” 冯不戾满是无奈,“哦?” “我是娇花,很柔弱的!遇到阿戾你之前,我受苦受累,唔……” 冯不戾吻着他,抽空回嘴:“那我现在,是在插花了。” 白鹤屿:“……” 生无可恋。 你说是就是吧。 ●●●●●● 或许是时间太晚,也或许是太过于劳累。 冯不戾病得很重。 这一夜,其实睡的并不安稳。 他又一次做了梦。 梦中的他。 娶妻次日便与对方大吵一架,一气之下就去了军营。 将妻子冷落在家中,便是三年时光。 那三年,冯不戾除了四处打仗,就是四处打仗。 他爱极了血腥味。 每一次,他都沉沦其中。 如同杀神降世,见谁杀谁。 好几次,都误伤了自己的兄弟们。 因为愧疚。 他夜夜不能寐。 绞尽脑汁,呕心沥血,才打退北漠荒原的野蛮人,险胜。 回到都城冯不戾才知晓。 自己的妻子,在很早之前就已经饮毒命丧黄泉…… 第46章 鹤崽掉马,‘她\’就是他!! 冯不戾也知道了,死的那个人并非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白晓渔,逃婚了。 他娶的人,是白家的那个体弱多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公子—— 白禾屿。 因为他当年强行要与白禾屿圆房,白禾屿拒绝。他离开江州后,白禾屿落了话柄,被人嘲笑。 又被父母虐待,不堪重辱,这才饮毒而死。 梦里的他,找到白无念夫妇讨说法。 却被这二人恶意诋毁成断袖。 白无念夫妇对外称: 是他冯不戾,表面上为了面子,娶了他们的女儿白晓渔。背地里,其实娶的是他们的儿子白禾屿。 甚至新婚过后,白禾屿在他府上表现的不好,被他辱骂殴打致死。 什么狗屁冯小将军,其实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伪君子!暴力狂! 江州的百姓见到冯不戾就跑,四处传谣说他杀人不眨眼。 冯不戾百口莫辩,在这里生活不下去了。 于是,只能选择回到皓月国都城。 任圣上之命,成了金翎卫少司。 有个好的差事也甚好,余生无忧。 但他的父亲凤莫昌并非好人。 因为继母的妒忌心,故意在朝堂上各种勾心斗角。 引得圣上厌恶他。 再加上他的性格刚烈耿直,刚正不阿。 不与别人同流合污,四处得罪人。 遭人暗算,误喝了致幻药。 在两国交谈的大型宴会上,幻觉发作,提着剑胡乱伤人—— 甚至杀死了许多金翎卫的兄弟们…… 最后,圣上龙颜大怒。 一声令下。 他少年将军冯不戾,落得了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抛尸于荒郊野岭。 到头来,连个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可笑至极。 就像荒唐梦一场。 ●●●●●● 冯不戾猛然惊醒。 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还未大亮。 空气有些冷,吹得冯不戾头脑清醒了几分。 身侧,绝美的少年微微蹙着眉,有些难受的蹭着他的胸膛。 像小猫儿似的软绵绵的。 冯不戾一只手抚摸着白鹤屿的后颈,在他凸起来的骨头上摸索着。 微微用力,带着一丝危险。 少年似乎有所察觉,在睡梦中呓语:“阿戾……别闹……疼!” 少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冯不戾的身上。 让他有了一种真实感。 手指缩了回去。 冯不戾目光空洞。 果然,刚才的一切,都是他梦中的经历。 可那样的痛苦,太真实了。 让他身临其境,无法逃脱。 冯不戾抚摸着白鹤屿的面颊,眼眸暗沉。 若是按照梦中的发展。 白禾屿,他的‘妻’。 都是白鹤屿。 他们都是一个人。 所以,自始至终,一直都在欺骗他。 他像个笑话一样,纠结自己到底爱谁。 是‘妻子’。 还是阿屿。 如今真相大白,一切都不重要了。 阿屿喜欢角色扮演,那么他就顺着的意愿,陪着好好玩儿。 冯不戾沉沉的拔着又进去。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报复回去的快感。 冯不戾阴冷的笑了一声。 白鹤屿恍恍惚惚的睁开星眸,诧异道:“你发什么疯?” “阿屿,我梦见你死了。” “……梦都是相反的。”白鹤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怼回去。 好端端的,干嘛要诅咒他! 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微微眯眸。 忙碌的冯师傅又开始做人了。 冯不戾继续说道,“我在梦中,与阿屿成亲了。” 白鹤屿就算脑子转的再慢,也明白了冯不戾的意思。 “你想嫁给我?好吧,我勉为其难答应你喽。”白鹤屿笑着,轻轻捏了一下冯不戾的鼻尖。 全然没有察觉冯不戾话里有话。 以至于后来被关小黑屋时,他都一脸懵! 此时。 冯不戾墨色眼瞳中黑雾暗涌,他道:“好,我们成亲。” 白鹤屿有些瞌睡也有点儿累。 但都这个时候了,喂到嘴里的饭不吃白不吃。 坦然接受冯不戾的犯病行为。 他抱着冯不戾的脖子,吧唧一口亲上去:“我想看阿戾你穿凤冠霞帔的模样,嫁于我,一定很美!” 疯狂暗示中。 白鹤屿心想:不能让我一个人穿女装嫁人啊! 得让冯不戾也体验一下男扮女装的不容易! “可以,阿屿喜欢就好。” 冯不戾俯身加重力气,轻笑。 黑夜中,白鹤屿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 快了。 白鹤屿抖了抖,交代了出去。 冯不戾抓这个机会,同他一起。 片刻后。 他紧紧拥抱着白鹤屿,低声说:“乖,接着睡。” “……哦。”白鹤屿语气发闷。 所以。 冯小狗是半夜做噩梦,梦到他死了。 就把他弄醒,然后故意这样一番。 就是为了证明,那只是一个梦么? 多此一举! 但是,真的很舒服~ 暂时就不生气了。 白鹤屿安心的闭上眼睛。 冯不戾却睁着眼睛,回忆着梦中的一切。 直到天亮。 ???????? 这一日,见白鹤屿心情不错。 冯不戾带着他出去一起游玩,见识一下都城的人文风情。 天气炎热,适合玩水。 是以,冯不戾受朋友之邀,来到一处湖畔。 “阿戾,还要走多久才到?” 白鹤屿踮起脚尖,眼眸半眯着,一只手遮在额头上,眺望着远方。 冯不戾指了指不远处,“快了。” 白鹤屿点了点脑袋。 冯不戾旁敲侧击的问道:“阿屿,过几日便是你与我的大婚之日。我心里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白鹤屿斜眸看他。 冯不戾低着眉眼:“也没什么,只是想知晓曾经的阿屿,是怎样的一个人。” 白鹤屿倒着走,笑眯眯地说:“追上我,我就告诉你。” 他说完,放肆的笑了一声,溜了。 “……”冯不戾愣了一下,失笑。 快步追了过去。 “停停停,我输了。” 白鹤屿双手举高高,缴械投降。 看着冯不戾深情的眼瞳,他鬼使神差的说道:“原本我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妹妹走了之后,我的父母就死了。我被亲戚孤立,赶出家门。无奈,才到外面找寻其他亲人。然后就遇到了阿戾你。” 他的话里七分假三分真。 让冯不戾更加的确信,他的‘妻子’是白鹤屿。 那个替妹出嫁的白家大公子—— 白禾屿。 自己的梦没有错! 第47章 番外:美少年他病娇为哪般1 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冯不戾冷峻面庞的神情,异样的病态。 他深邃的墨色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看着白鹤屿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猎物一般…… 他轻舔唇瓣,在白鹤屿颈间轻轻一吻。 “阿屿,我知道了,我以后会陪着你,不离不弃。我就是你永远的亲人。” “阿戾,你人真好。”白鹤屿一脸的感动,乖巧的闭着眼,默默回吻着冯不戾的唇。 尽管冯不戾情绪伪装的很好。 但白鹤屿依旧敏锐的捕捉到了,冯不戾眼底的那一抹偏执。 啧,这才几天啊,冯不戾从白团子染成黑色了。 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好像也没怎么惹冯不戾生气吧? 冯不戾这么小气的么? 白鹤屿自我怀疑了两秒钟。 最后得出总结:冯不戾本来就是神经病,偶尔抽抽风发发神经都是正常的。 随他去吧~ 很快,两人乘船游湖。 不到半柱香时间,他们便乘船来到了湖中央的亭子上。 白鹤屿下船之后。 映入眼帘的是一些…… 他诧异了两秒,偏头盯着冯不戾道:“这是……” 哪儿有什么朋友邀约?都是冯不戾一手设计出来的套路! 目的就是把他骗到外面,然后…… ye战啊! 身体被迫靠在柱子上。 白鹤屿颤颤巍巍的撇了撇唇瓣。 冯不戾看着白鹤屿的眼神里,潋滟着柔光,一脸情深地注视着面前的小少年。 他格外认真的说道:“阿屿,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 白鹤屿把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 偷偷的瞄着,地面上放在红布上面,那各种各样的,方、圆、长条的…… 玉石。 脸上的微笑逐渐消失了。 他?一直想要的? “冯不戾你在说什么鬼话?”白鹤屿绝对不能让自己被凭空污蔑,一脸震惊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要这些东西了?” “阿屿方才说,你的妹妹走了,父母已故。” 冯不戾随意的捏起一个长条宝石,送给白鹤屿。 继续慢条斯理的说:“可据我所知,阿屿你的妹妹是白晓渔,你的父亲是江州知府,白无念。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 “阿屿,你骗了我。” “……”白鹤屿看着冯不戾漆黑的眼眸,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确实满口谎言,把冯不戾耍的团团转。 都到这样的地步了,若是自己再不知道,冯不戾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了! 白鹤屿讪笑一声,“你听我解释!” “可笑的是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冯不戾慢慢褪去衣物,从石桌下面拿起一套红嫁衣。 骨节分明的长指勾着衣物,缓缓的穿在身上。 而后。 一步步走到白鹤屿的身边。 淡笑着说,“阿屿,我美么?” 那张脸艳丽得如同妖孽。 那双眼深情得让人想要就此堕落。 往日俊俏的美少年身姿挺拔。 此时此刻,这身红色妖艳嫁衣,穿在他的身上,更显得他的绝世容颜越发妖冶艳丽。 如魅惑人心的妖一般。 人类稍不留神就被勾住了心魂,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美。”白鹤屿看愣住了。 他目光有些呆滞的,盯着冯不戾的面庞,好像被迷惑了心智一样。 冯不戾那张脸,男装帅的人神共愤。 穿起女装来,有种霸道的美。 奈何他没文化,只能一句卧槽行天下。 海藻般浓密的黑发披在肩头,冯不戾微微弯腰,碰了碰少年手腕处的金色锁链,低低的笑了起来。 “阿屿,我是不是很像一个傻子?被你戏耍了这么久。” 他的发丝,在白鹤屿敞开的心口上扫荡着,细细撩拨。 他病态的气息,占据了白鹤屿的鼻息。 见白鹤屿不吭声。 冯不戾又说,“你这张小嘴,伶牙俐齿又能叭叭,可把我骗得好惨。” 所以。 “真想把它缝起来。” 冯不戾恶劣的说。 一边说,一边捏着白鹤屿的唇瓣。 白鹤屿呜咽一声。 他的身体,早在下船之后,就被冯不戾用金色锁链,给捆了个结实无法动弹! 此时,被捏着嘴巴。便只能用眼睛,来凶巴巴的瞪着冯不戾。 试图让冯不戾回归正常,不要再犯病。 可是冯不戾的理智,已经完全消失了。 心里被各种密密麻麻的情感,充斥着,很痛。 他对白鹤屿的感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那夜。 冯不戾做了那个梦之后,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鹤屿。 但是,他想‘嫁’给阿屿。 所以,布置了今日的这个场景。 就是为了满足阿屿的愿望。 毕竟。 或许今天,就是阿屿见到的最后一个太阳了。 可不得好好看看么? 冯不戾眼尾荡漾着浅笑。 却让白鹤屿后背一凉,毛骨悚然! 冯不戾满脸遗憾的从白鹤屿唇上,收回了视线,说道:“阿屿,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舍不得。” 他对阿屿凶,也仅仅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它还有大用处。” 冯不戾笑着,身体向下压,凑近白鹤屿了一些。 白鹤屿舔了一下唇瓣,轻声说:“停下!不要让我讨厌你。” “阿屿,一开始就是你把我拉入深渊的。停不了了。” 冯不戾在白鹤屿那柔软的唇瓣上,轻抚着。 笑得有些悲伤,“我如今的所作所为,皆因阿屿你而起,情有可原。我没有错。是你把我带坏的。” 若是一开始没有欺骗,阿屿同他坦白男扮女装的身份。 他最初是对女装阿屿心动过的。 或许他们两个人,会简简单单的度过余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充满了隐瞒与欺骗。 互相猜疑。 互相……折磨。 是的,互相折磨。 冯不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满意勾着唇。 一边缓缓的说道:“阿屿可真的曾爱过我?还是说对我只是利用?我于你而言到底是什么?人?工具?” “一开始的劫匪、受伤、住店,我被药了,迫不得已动了你。这一切都是在阿屿你的算计之中么?” 第48章 番外:美少年他病娇为哪般2 “从江州欲擒故纵的‘妻’,到军营中与我日夜痴缠的白鹤屿。” “这一步步,一招招组成的路,阿屿可谓是好心机!” “看着我的眼睛,阿屿,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竟骗得我好苦,好苦啊……” 冯不戾的墨色双眸中,蓦然坠落两行血泪。 传说。 血泪,是只有在人类大悲之时,心痛到极致的时候。 才会出现。 可见。 冯不戾被白鹤屿骗得好惨。 白鹤屿看的有些心疼,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看把冯不戾给委屈的…… 他咽下东西,想要解释。 冯不戾却并未察觉自己的状态,双瞳一动不动的盯着白鹤屿,痴痴的笑了起来。 像个疯子一般,病态、危险,对少年充斥着复杂的爱意,与敌意。 白鹤屿心想:看来,冯不戾病的更重了。 不然不会这么神经! 冯不戾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眼底透着三分讥笑,与四分薄凉,还有两分自嘲。 低声说:“阿屿,你回答我!不许装作没听到。” “阿戾,我爱过你的。”白鹤屿张了张唇。 说出了这句,让冯不戾差点儿精神崩溃的话。 冯不戾喃喃着说:“……爱过?呵,什么叫做爱过?你现在不爱我了?阿屿,利用完就扔是你的风格?不……你分明很喜欢……” 他自我怀疑着。 在白鹤屿怀疑人生的眼神中,冷笑着拿来两个玉石。 “阿屿,你不是喜欢么?我有很长的时间可以陪你在这里,好、好、玩。” 是长条的…… 白鹤屿硬是一言不发的忍了。 太阳大的有些晒。 白鹤屿像缺了水的鱼儿似的,轻轻呼吸着。 抬头看着湛蓝的天。 再看看黑化版冯不戾。 忍不住笑出了声。 冯不戾气愤的拍着他,“阿屿,老实一点。” 白鹤屿老实了。 因为冯不戾又拿出来一串小铃铛。 十分的漂亮,声音清脆干净。 给白鹤屿戴在身上。 白鹤屿:……他的白兔小冯,啥时候变得花样巨多了? 是不是偷偷去学习了! 叮~ 清脆的铃铛声十分悦耳。 冯不戾很满意自己的杰作,“阿屿,觉得如何?” 这是魔鬼吧…… 白鹤屿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他慢吞吞的挤出两个字:“还行。” “看来是我做的不够好。” 那就继续。 “我穿着阿屿喜欢的衣服,对阿屿这样,阿屿一定很喜欢,就是害羞不肯说罢了,我都懂。” 冯不戾笑了笑,贴心的蒙上白鹤屿的眼睛。 白鹤屿:……冯不戾他真的很懂啊! 微风拂过。 激得平静的水面上,缓缓荡漾出一层层的水浪。 折射着漂亮的日光,光影交错。 亭中的二人。 身影亦交错。 好半晌,白鹤屿享受完了。 才干干巴巴的吐槽说:“冯不戾……在这里,你不怕被人看到?” “我不怕丢脸,阿屿怕么?”冯不戾恶劣的弄着。 白鹤屿害臊得很。 毕竟这是封建社会。 被人偷看到他们两个大男人,在湖中央的亭子这样那样…… 会被抓起来侵猪笼吧…… 白鹤屿的思绪飘远,却被一些声音勾了回来。 “好像不会坏一样。”冯不戾缓缓笑着,眼底带着浓烈的调侃之色。 白鹤屿凶巴巴的瞪着他,“你这么过分,别指望我会继续爱你了!” “那我‘爱’你,就够了,阿屿。” 冯不戾说完。 铃铛附和般的叮~一声。 像是在嘲笑白鹤屿似的。 白鹤屿他:…… “很不错。”冯不戾夸赞道。 不知是夸叮当声,还是夸另一种声音。 “是不满意么?我很用力证明我爱你了,阿屿。” 冯不戾的脸上还挂着血泪。 白鹤屿摸了一下,把血痂搓掉了。 冯不戾看到一抹红,“阿屿你流血了?” 他感到新奇。 白鹤屿面无表情:“是你的血,哦不,是你的眼泪。” 冯不戾动作一顿,无所谓的笑笑,“现在阿屿是最重、要、的。” “……”确实重。 且一直要。 冯不戾卑鄙无耻,也药了他! 被报复了! 怪不得试了两个玉石和冯不戾,都一直…… 白鹤屿昏过去之后,才察觉到冯不戾对他的‘报复’。 小气鬼冯不戾! 无耻! 呸! ●●●●●● 这是白鹤屿被关在小黑屋的第三个月了。 白鹤屿逐渐习惯了暗无天日的日子。 他稍微一动,身上的金制链条。 便发出刺耳的声响。 烦人的很。 白鹤屿轻啧一声,习以为常的抬眸,看着头顶的人。 冯不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阿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么?” “不想。”白鹤屿冷漠的回了两个字。 懒懒散散的闭上眼眸。 冯不戾装作没听到,眼底含着笑,自顾自的说道:“从那一日阿屿被萨寞奇绑走,我苦苦追寻,在拍卖所看到阿屿你被关在黄金巨笼中时,我就想这样做了。” 这里,是冯不戾买下的府邸。 周边荒无人烟,亦无人知晓此处。 冯不戾斥巨资,亲自打造了一个更大、更精致、更漂亮的巨大金笼。 小少年坐在地上,在笼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看起来有些可怜,孤独。 “把阿屿关在笼子里,不给别人看。” 冯不戾蹲在地上,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心疼,稍纵即逝。 他皱眉继续说道:“几个月前最开始的时候,我得到了阿屿。虽然不太能接受,但看到阿屿哭,我就坦荡的接受了现实。想永远陪着你。那个时候我很蠢,还不懂爱,是后来阿屿你教会我,如何去爱。” “你很吵。”白鹤屿顶了一下腮帮子,不耐烦的说,“爱做做,不爱做就滚。” 被骂了,冯不戾仍然装作没听到。 小嘴叭叭叭的:“阿屿,你现在被我藏起来了,谁都找不到你。在外面你已经‘死’了,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冯不戾轻松一跃,便跳入笼中。 与白鹤屿一起做金丝雀。 他一步步走过来,说道:“阿屿,我也永远都是你的。” “只要死不了,我就一直‘爱’阿屿。” 他轻轻挑起白鹤屿的下巴,目光深情。 白鹤屿每一次,看到冯不戾的这张无比英俊性感的面庞,都心动不已。 可…… 冯不戾哪哪儿都好,就是有大病! 烦死了。 第49章 番外:美少年他病娇为哪般3 “阿屿,你瞧,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冯不戾垂眸看着,这样说道。 “你太烦了。”白鹤屿单手扶额,无语了好久好久。 两人的距离格外近。 冰冷的气氛逐渐升温。 白鹤屿颤动着眼睫羽,纤长的手指在冯不戾脸上摸了又摸。 冯不戾露出一个期待的微笑,“阿屿原谅我了?” 白鹤屿拍了拍他的面庞。 然后,又一次掐住了冯不戾的脖颈。 白鹤屿的手指加重力度。 冯不戾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了。 甚至连呼吸,都乱了一瞬。 金制链条微凉。 白鹤屿笑吟吟的说:“冯不戾。” “跪下。” 冯不戾退出去,踉跄着身体在地上跪下。 白鹤屿慢条斯理的,摘下手腕处的链条。 冯不戾看不明白,白鹤屿想要做什么。 可…… 很明显。 少年的笑意并不达眼底。 细看,他的眼瞳中是森森冷意,令冯不戾心中泛寒。 阿屿还是想要离开他么? 即便,自己伤心成这样,他还想要走? 冯不戾自嘲的笑了笑,半跪在地上。墨色长发散开,身上衣衫凌乱,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 他失魂落魄的后退着。 白鹤屿瞧见他自卑的动作。 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戏精心里头又脑补了什么? 真以为装可怜就能逃过了? “跑什么跑?滚过来。” 白鹤屿眼帘半垂,盯着地上的冯不戾。 淡淡吩咐。 冯不戾听到白鹤屿的声音,身体狠狠一僵。 阿屿,不走么? 他惊喜的抬眼,看着白鹤屿没什么表情的小脸。 心跳慢慢加速,膝盖挪动着,又慢吞吞的‘走’到原来的位置。 “三个月了,冯不戾,整整三个月。” “你把我当软柿子拿捏了么?” 白鹤屿淡笑着,拿着链条就对着冯不戾的锁骨,便抽了上去!! 链条很结实,打在冯不戾身上,瞬间皮开肉绽! “真以为,我会乖乖就范么?阿戾,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冯不戾痛的咬牙,面色微白。 脖子上的痛感,疼得让他绷不住表情。 他确实应该被打,他受了。 “阿屿,你开心就好,打死我,我再还你自由身。只要我不死,你就休想逃出去!” 尽管很痛,可冯不戾还是说出这句能让白鹤屿直接掐死他的话。 白鹤屿直接被逗乐了: “你还是人么冯不戾?” 白鹤屿只打了冯不戾一下。 他伸出细嫩的手指,按压在冯不戾的伤口处,捏了捏。 冯不戾面色白得像一张纸似的。 更可怜了。 他仍然嘴硬,“阿屿,你休想逃走,你是我的!” “疯子。” 白鹤屿给了他一巴掌,冷笑连连。 当然,他不出一秒便冷静下来。 冯不戾就是要故意激怒他。 他才不如冯不戾所愿,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杀了冯不戾。 “阿戾先别急,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白鹤屿温温柔柔的笑了起来,手中握着链条,挂在冯不戾的脖颈上。 冯不戾后背没受伤,所以并不疼。 可是他的脖颈包括锁骨,皮开肉绽。 这冰冷的链条碰在伤口上,让他又难受,又想要多要一点…… 漆黑的眼瞳中划过一丝暗爽。 白鹤屿瞧见他的表情。 冷嗤道:“我都懒得打死你,怕你不会被打死,会被……死。” “阿屿,别闹了,你舍不得弄死我的。”冯不戾嗓音沙哑着,用那张沾了鲜血的脸,在白鹤屿胳膊上蹭了蹭。 像小狗狗摇尾乞怜。 “之前的一切都是阿屿你的错,所以我才会对阿屿情不自禁……现在,阿屿也可以反击回来,只是阿屿你莫要再生气了。看,手都勒红了。我很心疼。” 冯不戾主动抓着白鹤屿的另一只手,在他的脸上撒娇似的蹭了又蹭。 “装模作样。”白鹤屿抽回手,捻了捻指尖的血液。 小脸上的表情仍然淡淡的,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就在白鹤屿发愣之际,冯不戾猛地从地上站起来。 一改方才的虚弱。 狠狠禁锢住少年的双臂。 白鹤屿眉目冰冷的,盯着冯不戾。 冯不戾用舌尖,将白鹤屿手上的血迹舔了个干净。 “这么爱舔?不怕死么?” 白鹤屿出声嘲讽。 冯不戾抱着自己的宝贝,开始飘了。 “阿屿被我弄脏了。” ……? 白鹤屿无语脸。 沉默的闭上眼睛。 冯不戾脖颈处的点点红色,滴在白鹤屿的小脸上。 红与白交错。 就像雪山中开出了一朵红玫瑰。 清冷又艳丽。 “阿屿可真好看,我怎么都看不够,也怎么都要不够。” 唇瓣被吻住,白鹤屿轻蹙起眉。 一阵血腥味在唇齿间回荡。 是白鹤屿的舌头被冯不戾咬破了。 他说:“你要跟我一样疼,这才公平。” “……”白鹤屿讽刺一笑,“再不止血你就死了。” “那我选择与阿屿快、乐、至、死。” 听着这一句话,白鹤屿变得沉默起来。 衣裳被染红了。 “死到临头还如此贪?冯不戾,你到底……” “嗯,确实……”冯不戾打断少年的话,声音慢了下来,“到了,阿屿,闭上眼睛。” 但动作却仍然未止住。 白鹤屿气到浑身发抖。 于心不忍的反压回去,恶狠狠的在冯不戾唇上咬了咬。 “我真是欠你的!” 他的手指又一次碰在冯不戾的伤口上,沉沉吐气,还是选择用神力将他治好。 要不是图点什么,他是不会救冯不戾的! 他想看着冯不戾去死! “好了。”冯不戾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就知道阿屿不肯让我死。” 他躺在地上,用力拥紧白鹤屿的纤腰。 白鹤屿重重闭上眼,心里骂骂咧咧。 艹!被冯不戾套路了! 刚刚是冯不戾的苦肉计! “阿屿是神仙么?”冯不戾抚摸着自己的伤口处,有些不可思议,但也在意料之中。 没有人会那么强,一刀弄死十几个人。 所以…… 是他捡到宝贝了。 “神仙阿屿,留下来,永远陪着我可好?” 白鹤屿:“……滚!” 神经病自己一个人过去吧! —— 《步步撩情:少将军,请自重!》完 第1章 abo:1.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大、大少爷……” 身娇体软的小少年,跪坐在地上,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衬衣。 微微抬眸看着他。 那双小鹿一样清澈的眼眸,是墨红色的,像宝石一样炫彩夺目。 长相清秀又标致,干干净净的。 最重要的是,他能够嗅到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是绵浓好闻的丁香花味。 一丝丝一缕缕的钻入他的鼻息,遍布他的大脑。 让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他能够嗅到别人身上的信息素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眼底一抹诧异稍纵即逝。 随后又恢复冰冷的表情。 他的模样俊美非凡。 酒红色的长发披在肩头,有种散乱的帅气。 他五官立体俊朗,犀利的眉眼情绪淡漠,鼻梁高挺,薄唇紧绷着。 左侧面颊上,戴着一个银制单片眼镜。链条用极为珍贵的蓝宝石,所雕刻制作。价格不菲。 白衬衣与西装裤的简单穿搭,显得他身高腿长。 是个禁欲又标致的清冷美男子。 他长腿交叠,淡漠的盯着地上的少年。 “脱。” 少年面色白了又白,本就带着一抹暗红的眼眸,变得更红了。 他头顶的那对可爱兔耳,狠狠一动,颤颤巍巍道:“大少爷……不可以的……” 少年的委屈巴巴,落在男人眼中,就是故意的欲擒故纵。 男人嗤笑,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向兔耳少年。 少年兔耳动弹的更加厉害,纤软的绒毛在空气中荡漾出凌乱的弧度。 他怕极了面前的男人。 却不敢后退。 只能任由男人胡作非为。 空气中,是淡淡的雪花味道。 是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味道不浓烈,但是男人的气势……太有压迫感了。 地上的兔耳少年,直接被吓哭,“别……” 唇上被温热覆盖着,少年挂着眼泪的双眼,片刻后被恍然所掩盖。 他的大脑昏昏沉沉,能够察觉男人灼热的掌心,缓缓的掀开他的衣领…… “你很乖。” 男人贪婪的在少年颈间深吸一口气,又轻轻蹭了蹭,喃喃着说:“你的味道很好闻,我很喜欢。” 少年的哭声止住。 “大少爷只喜欢我的……气味么?” “嗯。” “大少爷不想……那样么?” “哪样?”男人反问。 少年一阵无语,丢脸死了!! “可我在发情期……” 少年窘迫的抓紧男人的衣摆,鼓起勇气,怯生生的回吻着男人。 男人面色冰冷的看着少年大胆的举动。 “我会很乖的。”少年面色微红,小手不安分的抚摸着男人的腹肌。 眼看少年就要亲吻下来…… ●●●●●● “兰教授……” 助理余翎轻叩着门。 得到实验室里那人的回应之后。 才选择输入密码走进去。 兰隽在梦中惊醒,从营养仓中走出来。 面无表情的,看着屏幕上的记录下来的各种数据。 在光脑中快速输入记录。 “第三组数据重新修整,让墨岚把实验体送过来。” 兰隽指腹轻叩桌面,看着冲他走来的余翎,淡淡的说道。 “好的兰教授。”余翎点头,微微侧身,露出笑容道:“谢先生将七代仿生机器人送过来了,您看……要不要现在就激活呢?” 兰隽高冷颔首,“带过来。” 他关闭光脑,有些头痛。 面上的情绪有一丝的不耐烦,“那边剩下的事情,你来解决。” “好的教授。”余翎顺从的让出一个位置。 他面带微笑,指尖打了个响指。 两名工作人员推着一个‘人’,来到实验室。 余翎笑着介绍:“ta的数据,是从古早蓝星的数据库中提取的。完美的模仿了蓝星夏国人的基因与外表。有着最新一代的防爆外形,灵敏度、智慧、各种功能都非常全面。” “讲重点。”兰隽冷声道。 余翎轻咳一声,笑容微僵,“ta……是谢先生送给您的礼物,想让您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所以,ta空有一副皮囊,除了外形坚不可摧,有一身厨艺之外,没别的特点了。” 余翎:“……是的兰教授。” 兰隽的目光放在看不清面容,一身朦胧的‘人’身上。 “你先出去。” “……哦。”余翎走了几步,有些纠结的小声说:“谢先生还给您留了字条,有ta的详情介绍。” “知道了。”兰隽漫不经心的扣了一个芯片,扔给余翎。 “让谢湫枫滚远一点,不准再踏进我的地盘。” “……好的!”余翎攥紧芯片,快速离开实验室。 兰隽闭上眼睛,用精神力感知了两秒,旋即又一次睁开双瞳。 抬手,一道淡淡的白色光芒,照射在比他矮了一头的‘人’身上。 散开后。 仿生机器人七代身上的朦胧禁锢,如同雪花融化般迅速消失。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唇红齿白,模样清秀的小少年。 一如梦中怯生生喊他‘大少爷’的小少年。 只是区别在于。 一个是人,一个是‘人’罢了。 兰隽扎破自己的手指,在七代不着寸缕的心口芯片处,滴入一滴血。 激活仪式充满了仪式感。 兰隽在等待的途中,转身去找了一件衣服。 亲自给七代穿好。 七代眼瞳中红光微闪,猛地后退一步,躲避着兰隽的触碰。 ta樱粉色的唇瓣微微张着,愣神的喊了一句:“大少爷?” 兰隽身体一僵。 冷淡的眸子中划过一丝诧异。 稍纵即逝。 又是一副冰山脸,冷冷淡淡的说道:“你,被激活过了?” 少年摇头,两侧的白色兔耳,划过优美的弧度。 他一脸单纯的说:“没有,是大少爷激活了我。” 兰隽的视线,在ta的兔耳上停留了三秒钟,移开视线。 “把衣服穿上。”他将衣服丢在对方身上。 少年甜甜的笑:“大少爷,我叫阿白。” 阿白的外形,为正常人类模样。 没有奇奇怪怪的触角。 身高一米八,有些弱不禁风。 但余翎说过,七代很强。 兰隽看着他,“谢湫枫。” 阿白茫然:“是大少爷的名字吗?” “兰隽。”兰隽说:“我的名字。” 看来,这个小东西并不是间谍。 他刚转身,就听到少年说:“大少爷,我是您最忠诚的下属,我会让大少爷满意的。” 兰隽:……? 第2章 abo:2.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如何满意?” 看着少年小脸上真挚的表情,兰隽极有耐心的询问着他。 谁知…… 少年穿衣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旋即笑吟吟的说道:“我的设定中,要照顾好主人的衣食住行用。” “用什么?” “我是主人的专属晴慾机器人……”少年说到那两个字,有些害羞。 兰隽:……谁知少年回语出惊人! 他的面色如暴风雨般,骤然冷了下来。 清凉的雪花香味,遍布整个实验室。 桌面上空着的玻璃器皿,一个个‘啪’的碎掉。 ——是兰隽超强的精神力,一时没控制住。 一层层白霜凝结在地面上,只不过转瞬之间罢了,整个实验室…… 哦不,整座实验楼,全部都遭了殃。 被大雪所覆盖。 外面。 研究院其他的研究员们,一个个探头探脑,满脸震惊:谁惹兰隽这个大杀神了?可不能殃及无辜啊! 他们手忙脚乱的,将重要实验体带走。 生怕正处于怒火之中的兰隽,大开杀戒。 他为了研究出最强战甲,能够长期作息不规律,日夜颠倒,没日没夜的做实验。 一身毛病,却战斗力、精神力极强! 一入实验室深似海,从此时间是路人。 兰隽主攻机甲。 连带着研究测试‘跨物种如何繁衍’。 他的梦想,是为神世人民提高生育率、解决繁衍困扰。 包括,研究出最强战甲! 用来彻底消灭,病变后的邪恶势力种族! 兰隽用了二十年,才成为了如今人人敬仰、向往、崇拜敬佩的兰教授。 兰隽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多少汗水。 神世的所有人民,都知道! 皆对他倾佩不已! 而且。 兰隽还是他们这片区域,唯一的一个,觉醒了始祖血脉,血统纯正的蓝星人! 拜托,超酷的好不好! ●●● 实验室内。 兰隽冰冷的琥珀色双眸。 死死地,凝视着少年墨红色的眼瞳,冷声说道,“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 他心里清楚。 就是谢湫枫那个死小子,偷偷在这个仿生机器人身上,做了手脚。 让如此单纯的孩子,思想变得如此不健康! 兰隽的冰眸中,闪过淡淡的不耐烦。 少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一次的兰隽,怎么如此冷漠?”他在心中询问万恶。 万恶超小声哔哔道:【可能是因为他不行吧。】 白鹤屿:“……”这个理由很强。 上一个世界,他和冯不戾过了十年,你惹我我惹你的时光。 冯不戾是真的疯! 不仅告诉他,对方觉醒了‘记忆’,知道原本的故事线里,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好下场,仇人一大堆。 所以,亲自把白无念夫妇、白晓渔、凤莫昌、以及凤莫昌的妻子、孩子们。 还有皓月国的皇帝、北漠荒原的荒原之主等…… 这群人,一个个的被冯不戾像拎小鸡崽子似的。 抓到了白鹤屿的跟前。 亲自手刃了他们。 那场面。 生灵涂炭。 冯不戾闷声作了大死,世界崩塌。 天天挨雷劈。 但就是劈不死。 后来,冯不戾觉得活着真没意思。 才拉着白鹤屿,一起跳崖殉情了。 白鹤屿:“……” 好端端的玩什么黑化?当什么病娇啊! 简直不学好! 看看。 这一世,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吧~ 当然,他还没有来得及嘲笑兰隽不行,就发现自己倒霉催的是个机器人…… 还没有作案工具…… 就离谱。 而且这一次的任务很变态。 刚来到这个世界,兰隽就叫他脱衣服。 万恶说,他这一次的任务是需要收集兰隽的静液,才能变成人类。 否则的话,永远都是莫得感情的机器人! 为了当人,白鹤屿当然会使出浑身解数去撩拨兰隽了…… 可这家伙,竟然只是喜欢他的气味?不喜欢上他? 更离谱了! 好在,他可以在夜晚的时候,化身小妖精。潜入兰隽的梦境之中,跟兰隽这样那样! 不然的话,他真的要当一辈子机器人了! 白鹤屿越想越气。 看着兰隽这张俊逸非凡的神颜,忍不住红了眼。 这么帅,基因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不行呢? 当然,这个‘不行’并非字面意思。 而是。 兰隽身为拥有超强精神力、战斗力,无数荣誉的alpha。 不、能、闻、到、omega的信!息!素! 如果不是现在时机不对,白鹤屿是真想大声嘲笑一下兰隽! 当然,兰隽的秘密别人不知道。 都以为兰隽清冷禁欲,对娇娇软软的omega不感兴趣。 以为兰隽只爱实验和机甲。 实际上是兰隽不行~ 白鹤屿表面上端着表情,在心里面自己乐开花了。 “是啊,昨天试过了,他确实[不太行]。”白鹤屿在心里和万恶吐槽。 全然没有察觉,面前的俊美男人,眼神微不可见的闪烁了一下。 谁不行?谁在说话? 兰隽目光沉沉。 发觉面前的仿生机器人眼睛红了,以为他饿了。 于是,兰隽不再逼他。 只是说道:“去那边充电。” 白鹤屿愣了一下,然后老实巴交的穿好衣服,走到那边坐好。 乖乖巧巧的模样,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个机器人。 完美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躁动的心。 [怎么才能把他给睡了。] 白鹤屿目光呆呆地,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在脑子里胡思乱想。 兰隽拿着纸条的手指顿住。 睡…… 他? 他狐疑的瞟了一眼少年。 想了想,说道:“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主人,那是我的程序设定,我不知道是谁参与了设定。”白鹤屿甩锅甩的很快。 [反正,我说騒话只是为了让你爽,能把你拿下也不错。拿不下就骂你不行呗~] 兰隽:“……嗯。” 他确定了。 自己的精神力,能够捕捉到这个‘机器人’的心理活动。 也就是说,自己可以读懂机器人的心声? 有趣。 按压住把小家伙解剖研究的想法,兰隽碾碎了手指上的纸条。 一步步向白鹤屿靠近。 试探性的问道,“阿白。” “主人,我在。”白鹤屿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出现一抹红晕,微微抬眸,望着兰隽。 “所以,你的晴慾系统,设定到了怎样的程度?” 白鹤屿心说我哪儿知道,表面上更加害羞了,“阿白没有试过,阿白并不能回答主人的问题。” 这一次,兰隽听不到他的心声了。 兰隽深深凝视着白鹤屿的眼瞳,继续说:“阿白想试一试么?” 白鹤屿脑海中一片卧槽。 怯生生的笑了笑,“若是您喜欢,是可以的……” 第3章 abo:3.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阿白你的设定……是omega?” 看到白鹤屿面部的羞涩情绪,相当生动形象。 就像一个真人站在面前似的,活灵活现。 兰隽问了一句。 白鹤屿轻轻点头。 虽然这具外壳很完美,但不得不承认,他是omega…… 靠! 白鹤屿并不知道。 自己的脑袋上,还高高翘起了一对可爱度爆棚的兔耳。 如果知道的话……他会哭的! 又一次没有捕捉到白鹤屿的‘心声’。 兰隽略带遗憾的转身。 面上的表情不太轻松。 原本以为,机器人也进化到有独立的思想,与人格的程度了。 但现在看来。 可能,是他独自一人待的时间太长,太沉迷于研究,没有和外人过多接触。 所以导致。 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些事情。 刚才的那些话语,其实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吧? 兰隽朝前走了两步。 便猛然停下—— 因为。 白鹤屿心想: [兰隽他怎么光问问不动手啊?是我的魅力不够大么?他不想上我?] 白鹤屿瞟了一眼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兰隽。 摸了摸自己的下……面。 欲哭无泪。 [如果我有工具,一定要先上兰隽为敬!] 靠,可是他没有! 他是小辣椒…… 不要让他知道,是谁把这具身体给制作出来的! 他要半夜提刀,去把那个人割了! 让那个人也知道,当小辣椒的痛苦! 醉心机器人研究的某所长谢湫枫:阿~~切! 谁骂我? 兰隽听到白鹤屿的心声。 才确认,好像只有在这小家伙想那种事情的时候,自己才能听到他的…… ‘心声’? 兰隽感到不可思议。 听余翎所说,这个七代仿生机器人,是谢湫枫刚刚才制造出的作品。 按理说,并不可能拥有独立的思想。 但是阿白他却做到了。 是每一个机器人,都有自己的思想。还是只有阿白,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兰隽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提取阿白的‘思想’,放在机甲身上。 会不会有更大的突破? 他刻意的又晃荡到了白鹤屿跟前。 不经意的说:“天气很热。” 他的指尖,解开最上方的纽扣。 一颗、一颗…… 薄薄的白衬衫下,露出男人健硕的胸膛。 兰隽清晰的捕捉到了,小家伙吞咽口水的举动。 以及—— [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不知道手感怎么样?快点全脱了让我看!] 小家伙燥乱的心声。 兰隽忍不住想笑。 但又一怔。 自己许久都没有笑过了。 可因为一个仿生机器人,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兰隽有些无奈。 但是为了研究,自己做出一点牺牲又如何? 反正,小家伙只是口嗨,并没有做出实际行动罢了。 ta也没有那个机会。 兰隽故意道:“热的有些渴了。” 实际上。 神世人民经过千百年的进化,体内并不需要摄入过多能量,就已经能够生存。 甚至现在的人民,连饭都不用吃,只用喝营养剂就可以。 可兰隽沉迷研究,一直不吃不喝。 所以身体情况就有些差。 对omega也不感兴趣。 活了三十多岁,兰隽并没有标记过任何omega。 ——这一切白鹤屿可不知道。 他身为兰隽新上位的机器人。 非常尽职尽责的断电充电,热情的举起爪爪:“主人,站着别动,让我来!” [兰隽他绝对是在勾引我!] 说罢,不管不顾的冲到冰柜前,快速拿出一瓶水。 打开后,亲自动手喂给兰隽。 兰隽看着他的举动。 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堵在喉咙中。竟然情不自禁的,张开薄唇把小家伙送到唇边的水,喝了几口。 白鹤屿沉迷兰隽的盛世神颜之中。 内心感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兰隽这种,染了非主流红头还这么完美的男人?这张俊逸非凡的帅脸都这么霍霍了还这么帅,啊啊啊想艹。] 长发美男子,禁欲系高冷帅哥,宽肩窄腰大长腿还有倒三角! 目测有一米九,这腿,这腰,这结实的肌肉线条…… 白鹤屿擦了擦不存在的哈喇子,甜甜一笑:“主人,这水好喝么?” “……嗯。”兰隽喝了半瓶,饱了。 白鹤屿在收手的那一秒,小手微微一抖~ 剩下的那半瓶水,喂给了兰隽的胸肌! “唔,抱歉主人,我……” 小家伙无辜的,睁大了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眸。 格外无害的望着他。 兰隽心里一软,“没……” ‘没关系’这三个字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就见小家伙动作麻溜的,掏出一块儿布。 装模作样的,在他解开三颗纽扣露出胸肌的胸口处,胡作非为。 [真硬!] [好好摸!] [想让哥哥流泪!] 摸到想摸的,白鹤屿眼睛都直了! 恋恋不舍的拿布做伪装,摸了还想摸。 光明正大的耍起了流氓。 兰隽站着不动,垂眸看着面前的小脑袋。 白鹤屿沉浸在幻想中。 [这男人的肌肉,简直比我的几把都硬,呜呜……以后有福了。] 白鹤屿抿唇,忍住笑。 但是身体一僵。 [兰隽怎么就不行了呢?太可惜了!] 他瞬间觉得面前兰隽的肉体,索然无味了。 遗憾的收回了手指。 抬眸就看到兰隽直勾勾的眼神。 盯着他。 白鹤屿莫名心虚。 露出一个谄媚的笑,“主人……” 兰隽在他的脸颊上捏了捏。 触感格外柔软。 就像触摸真人的肌肤一般。 不愧是仿生晴慾机器人,这手感顶尖不错。 兰隽无法想象,小家伙外表是如此乖巧,可丰富的内心却让他…… 感到无比震撼。 然而,刚刚的一切都是白鹤屿的前戏罢了。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白鹤屿语出惊人道,“主人,我、我有点紧张。” 兰隽:“?” 白鹤屿继续说:“虽然现在是白天,主人就已经迫不及待了,我还没有准备好……但如果是主人想,请继续像刚才那样对我!” 兰隽:“……我哪样了?” 白鹤屿快速的看了他一眼。 浑身洁白的肌肤,都变成淡粉色的了! 在兰隽震惊的目光之中。 白鹤屿小手飞快的扯掉了兰隽的衣服。 兰隽:?? 白鹤屿内心:[来吧!请放心大胆的开始吧!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 兰隽:!!! 第4章 abo:4.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当然是这样了,我亲爱的主人。” 白鹤屿生涩的亲吻着兰隽。 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瞳中,倒映着兰隽那张冷漠俊逸的脸。 在工作场合,进行这样的事情。 兰隽感到一丝别扭。 “阿白……” 如此奇妙的感觉,是一个机器人带给他的。 半跪在地上的小家伙,有着一副令alpha心跳加速的完美皮囊。 兰隽只是多看了两眼小家伙的眼睛,便…… 深深的沦陷。 就好像有魔力一样。 不能再继续! 兰隽眼眸清明,半阖着眼眸。 长臂一伸,兰隽将白鹤屿从地上提了起来。 丢到沙发上,“老实点。” “主人……”小家伙水蒙蒙的眼瞳,直勾勾的瞧了过来。 小舌轻舔着唇,表情相当诱人。 若是自己能够嗅到他的信息素。 怕是更加难以自持了吧? 燥乱的心情瞬间冷静。 兰隽忽略小家伙的肆意引诱,神色冰冷的重新穿好衣服。 当白鹤屿依依不舍的,抓住了他的指尖之时。 兰隽语气淡薄冷漠的说道:“我无法选中你。” 他把人推开。 “小东西,要学会恪守本分,不要妄想不该想的人。你与我人机殊途,懂?还有,不要再勾引我,小心……” 兰隽轻嗤。 扫了一眼小家伙。 看到了对方听到他的话之后,瞬间泛白的小脸。 眼梢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嗓音也凉凉的说:“再随意动手动脚,我会拆了你,送你回炉重造。” “求主人不要抛弃阿白!” 小家伙眼睛里变得彻底湿漉漉了,藏满了眼泪。他难受的动了动唇瓣,卑微的祈求着。 这模样,可怜兮兮的。 白鹤屿又一次试探性的,抓住了兰隽的手指。 咬着唇轻声的说:“阿白知道错了,求主人再给阿白一次机会。” “嗯,老实坐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要来烦我。” 兰隽丢下一句话,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实验。 白鹤屿盯着兰隽的背影,目光沉沉。 兰隽,白天你对我冷冰冰,晚上我要你在床上哭着喊着求我玩儿你! 白鹤屿戳了戳自己的充电口,小心眼的想—— 今夜。 看我不榨干你! 我就不姓白! 感觉到白鹤屿的恶意很浓烈。 系统万恶瑟瑟发抖中,想了想,卑微的说: 【叮咚!宿主请接收前置剧情~】 “你现在可真高级了。”白鹤屿一言不合就开怼。 万恶继续卑微,【大佬~接吗?】 “接,别废话。” 万恶立马麻溜的把准备好的剧情,全都塞在白鹤屿的脑海中。 ★★★★★ 这是一个,末日时代过后的高级位面。 九百多年前。 蓝星爆发不知名病毒。 感染者全身腐烂、见人就咬,没有治愈的可能,传染性极强! 全球人类就此沦陷于危机中。 当然,人类后来也觉醒各种异能,可以用来杀死这些怪物。 就这样,他们经历了长达两百多年的丧尸危机。 这段时间被统称为——末世。 病毒爆发后,人类长期在地下生存。 可某一天。 一场长达半年的暴雨,连绵不绝的冲刷着地面。 蓝星上存活的数百万人类,集体产生进化! 而那些丧尸,却离奇失踪,了无踪迹。 经历了这些。 蓝星人类的平均寿命,延长到了130岁。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高兴,更大的危机已经悄然来临! 强大的外星物种,入侵蓝星。 人类面临的是长达数十年的奴隶时代。 不仅沦为奴隶,甚至还要奉献躯体,供外星物种食用杀害…… 后来。 作恶多端的外星物种,被丧尸病毒侵占了大脑,发生变异。 一时间死伤惨重,数量骤减。 蓝星人类借机再一次基因变异,成功翻身农奴把歌唱! 十年战乱,双方皆损失惨重。 外星物种主动求和。 神世正式成立。 基因变异的蓝星人类,与外星物种达成了共识,友好相处。 进化、共生、互相繁衍后…… 所分裂出alpha、omega、beta……等,六种性别。 后代们也分为: 蓝星本土居民所进化的变异人类。 外星各种奇形怪状的物种(兽人)。 以及,觉醒了纯种蓝星人超强血脉的正常人类。 这三种人类。 迄今为止。 神世也已经正式成立了七百余年。 神世的各种人民,经历了将近千年的相处,变得格外和谐。 美中不足的,是生育率极低。 因为物种不合,基因不匹配……等诸多原因。 神世人民的生育率,简直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很多高层领导便提议。 从曾经在蓝星上,所提取到的人类尸体基因,用来复刻创造出蓝星人。 他们的物种种类这么多,唯有体内拥有蓝星人类基因的神世人民,生育率才会正常一点。 其余物种,个个难生难育…… 这项决定于五十多年前正式成立。 多方星球,都在寻找曾经蓝星人类的后代,亦或者是觉醒了蓝星始祖血脉的人类。 用来繁衍后代。 可自从神世成立之后。 所持有蓝星始祖血脉的人类,只有廖廖数百个。 寻找起来难上加难。 兰隽如今这般强大。 都是当年那场家族覆灭的意外,引出的后果…… 白鹤屿‘看’到了兰隽的过去。 有些心疼。 “他真可怜。” 【……刚刚你被骂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万恶小声逼逼。 拆什么台? 白鹤屿不耐烦的让万恶滚。 万恶滚的麻溜。 “滚回来。” 【怎么啦?】 看到白鹤屿的神情,万恶心里面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 白鹤屿说,“我的个人资料。” 万恶扭扭捏捏。 【宿主个人信息正在刷新中……已获得以下信息】 【宿主:白鹤屿 年龄:??? 智商:??? 等级:50 积分: 已完成位面:3 系统商城:已开启(只要积分管够,全星系都是你的~) 道具:主角光环(永久)、板砖*1(未知物体·掉线中)、金身不朽(高等道具)、锡心*3(高等道具)、神秘玉牌*1(未知)神秘金珠*1(无穷神力版)】 万恶看到积分后愣住了。 啊!这么多!! 不是被它全用光光了么?怎么会一下子多了这么多?总部可真慷慨啊! 宿主果然是大佬! 简直恐怖如斯! 万恶都要酸掉牙嫉妒死了! 还有…… ‘神力’? 万恶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汪的一下泪流满面。 “瞎嚎什么?”白鹤屿被吵得耳朵疼。 万恶:【没什么,就是想要你的积分。】 “你还真是张口就来啊。”白鹤屿丑拒:“不给。” 【宿主~大佬~】 然而…… 第5章 abo:5.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熟悉的红色感叹号,让万恶无比心寒。 呜呜呜……又被拉黑了! 它的心脏好痛! 既然拿不到积分,那就偷偷用嘿嘿嘿~ 反正宿主不知道! 万恶说干就干,愉快的大手一挥,给自己安排了kfc一条龙服务! 能够看到它一举一动的白鹤屿:“……” 要不要提醒这个蠢货,他一直知道这个蠢货在做什么? 只是懒得管罢了。 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白鹤屿懒洋洋的缩在沙发上,看着兰隽完美比例的背影。 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幻想出了带颜色的小电影。 烈日、办公室、沙发、红酒、两个人互相依偎。 啧…… 气氛升温,呼吸灼热又滚烫。 白鹤屿长腿并拢,忍不住低喃一声。 这具omega设定的躯体,也太容易……了吧? 兰隽则是手一抖,差点按错了零件。 刚刚他的脑海中…… 是什么画面在持续播放? 他并非没有看过这种电影。 只是如今的神世人民,并不喜欢这种东西,更喜欢实践罢了。 可猝不及防的,从一个机器人的脑袋中,共感到了这样的内容。 向来孤身一人,活了三十多年的兰隽。 差点绷不住。 他背对着白鹤屿。 俊美面庞上的清冷感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郁与困惑。 这样不正常的自己,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得找一个理由,把这个小家伙给拆了。 看看小家伙到底是不是谢湫枫那个混蛋,派过来的间谍!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九点。 天已经彻底黑了。 兰隽下午只喝了一口营养剂,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中。 没有再搭理白鹤屿。 “这样可不行……” 白鹤屿知道兰隽长期失眠,饮食作息都相当不规律。 有时候,能一连一个星期都不睡觉…… 不管了,今晚就算是把兰隽打晕,他也要兰隽好好休息! 白鹤屿想了想。 迅速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一些食材和厨具。 亲自下厨,动手做了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 份量很小,却也足够把兰隽喂的饱饱的~ 看着下了安眠药的爱心晚餐。 白鹤屿拍了拍胸脯,热情的去敲响实验室的门。 “主人主人~该用餐啦~” 兰隽没理。 白鹤屿趴在门缝上哼哼唧唧,“主人~~你真的不打算吃吗?味道很美味的哟~” 小脸紧紧贴着冰冰凉的门框,白鹤屿微微眯眸,一脸享受。 兰隽看到他如此‘作践’自己。 沉默不语:“……” 他没有忘记,小家伙这具躯壳是omega。 可能……小家伙正处于发情期?才会对他这么热情? 兰隽头脑风暴中。 白鹤屿却解开自己身上的扣子,继续撒娇:“主人~求求你~尝一口~一口也可以~” 为了兰隽的生命安全。 人设和节操什么的,白鹤屿统统不要了! [兰隽身上好香,想亲他的唇,想吻他的锁骨,想……] 白鹤屿眸光迷离了一瞬,在门上蹭了蹭。 “……够了。” 兰隽薄唇紧抿,快步走到白鹤屿身边。 长指捏住他小巧的下巴,淡淡的说:“知不知道你很吵?” “可是主人再不吃饭,会饿死的!督促主人准时食用一日三餐,是阿白的职责!” 白鹤屿一本正经的说。 坚持了…… 不过三秒。 本性暴露。 涩情的伸着小舌,在兰隽的指背上轻轻一舔。 满脸回味道,“主人,你的气味好甜,让阿白怎么都尝不够。” 兰隽是懂如何破坏气氛的。 他说:“……我没洗手。” “……好吧。”白鹤屿绷着小脸,严肃的说道:“我是机器人,毒不死。” 兰隽轻笑一声,将手洗干净。 白鹤屿满眼失落,“主人很嫌弃阿白吗?” “知道还这么多话?怎么这么黏人。” 兰隽把人拽到餐桌旁。 四菜一汤映入眼帘。 他冰冷的心脏有一丝触动,稍纵即逝。 “这是什么?” 深沉的目光,落在认真给他挑鱼刺的小家伙身上。 心底软了又软。 好像许久都没有,被人如此细心的关照过了。 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像难过,又有些喜悦。 白鹤屿垂着眼眸,听到兰隽的问题,头也不抬的说:“阿白喜欢主人,也喜欢和主人在一起。” 他迅速的挑完了鱼刺,将弄好的鱼肉放在碗中,递给兰隽。 笑吟吟的说道:“是阿白准备的爱心晚餐!先给主人吃~” 兰隽没有动作。 白鹤屿贴心服务着。 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在兰隽唇边,“啊~张嘴!” 兰隽抬起那双一向冷漠的眼瞳。 对上小家伙满是真挚与温情的双眼。 随着筷子掉落在盘子中,发出清脆的‘啪嗒’一声响动。 白鹤屿柔软的双唇,被兰隽强势的堵的严严实实。 他愣住。 漂亮的墨红色眼眸里,尽是震惊! [兰隽他亲我!四舍五入就是干我!爽了!] [只是简单一个吻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想要翻云覆雨一夜激情!] 兰隽听到小家伙充满期待的心声。 叹息着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坐着别动。” 唇上一空,白鹤屿睫毛轻颤着,“主人……” 他的肌肤又一次羞红了。 兰隽风卷残云的吃掉所有盘中菜。 “味道很好,继续保持。” 白鹤屿一脸惊喜,“主人,你喜欢吃,我以后就天天给你做!我会继续努力的!” 兰隽轻嗯一声,打开光脑。 犹豫了一瞬便带着白鹤屿,一起离开实验楼。 没几分钟,两人就出现在兰隽的家中。 白鹤屿装傻道:“主人要……和我那样了吗?” 兰隽凉飕飕的撇了他一眼。 就去洗漱了。 白鹤屿在房子里溜达了一通。 确定兰隽是一个人住,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看来今晚,没有人能打扰他的好事了。 白鹤屿得瑟的叉起了腰。 刚要笑出声。 就听到浴室里面,传出咚——的一声响。 卧槽安眠药的药效……这么快就发作了? 白鹤屿闯了进去,成功的看到了兰隽优美的肌肉线条…… “主人?你还好么?” 小家伙先是在门口喊了一声。 而后一步步走进去。 第6章 abo:6.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兰隽没有回应他。 白鹤屿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模样。 走进浴室之后,就蹲下了身体。 伸手,在兰隽的腹肌上摸了摸。 “主人?” “兰隽~” “你醒醒啊,大郎~” 接二连三的喊了几句,兰隽仍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白鹤屿开始放飞自我了,夸张的随便摸。 “这手感,真绝!” 他贪婪的,在兰隽唇上亲亲,“好软……” 是意料之中的好。 紧接着。 白鹤屿擦擦唇瓣,就把兰隽从地上扛起来。 丢到了床上。 盯着兰隽昏迷的面容,思索了几秒便狂妄大笑,“兰隽,我看你还怎么跑!” 兰隽太好看了,他真的忍不住…… 白鹤屿并没忘记,帮兰隽擦干身上的水渍。 ——不及时处理的话,会感冒的。 他十分的有耐心,把兰隽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擦了好几遍。 做完这一切,白鹤屿有些累了。 “真是个体力活,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白鹤屿给自己消过毒之后。 便躺在兰隽身边。 幸福的闭上眼睛。 静静等待着入梦! 只是…… 刚一闭上眼睛,白鹤屿就感觉鼻子有些痒痒的,还有些湿润……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以为自己漏电了,白鹤屿一个翻滚下了床。 就往浴室跑! 下一秒。 他成功的看到了自己流鼻血的模样。 “……这仿生机器人真不愧是仿生机器人啊!把人类的一切设定都做的这么真实!” 白鹤屿很无语的吐槽了一句。 无奈洗了把脸。 对着镜子照了照,提着的心放松下来。 还好,他的外皮是防水的,根本不怕出现故障。 白鹤屿刚转身,准备重新躺在兰隽身边。 却咚的一声—— 也倒在了浴室! 记忆逐渐模糊,身体就像是被什么拉扯一般。 有些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鹤屿再次睁开眼眸。 就看到了自己坐在兰隽身上。 男人绝美俊逸的脸庞,映入眼帘。 让白鹤屿浑身一僵! ??? 开局就是修罗场? 兰隽那么冷漠的人,不得把他一脚给踹飞了? 白鹤屿手忙脚乱的想下去,但是动作一停。 等等,这个场景怎么那么眼熟啊? 好像是…… 他刚来到这个位面中的那个时间段。 如果没猜错,那时候他刚要去吻兰隽,意识就消散了。 所以现在的这个场面。 是他又回到了这个时间,又一次把兰隽给压了吗? 这也太爽了吧! 白鹤屿恶劣一笑,在兰隽的腹肌上捏了捏。 兰隽没睁眼,也没反抗。 应该是没上线,或者是安眠药吃多了。 这就有点难办了! 不过不要紧。 他一个人也行的! 在梦境中。 兰隽的……很给力! 白鹤屿只捏了两下,就已经…… 白鹤屿亲了亲它。 然后捏住兰隽的鼻子,“大少爷,你再不醒来的话,我就开动喽!” 兰隽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白鹤屿无奈。 凑在兰隽耳边,呵气如兰道:“阿野,快点醒过来,我需要你。” 刚把脑袋移开,白鹤屿就对上了一双深沉的眼瞳。 暗藏杀意,令人呼吸都停了! 好家伙,这么凶吗? 白鹤屿立马入戏! 小少年眼底藏着泪珠,又害怕又惊喜的呼喊道:“……大、大少爷!您醒了?” 小少年怯生生的,喊着兰隽的名字。 从他身上,一丝丝散发出的绵浓的丁香花味,着实勾人。 就算是故意屏着呼吸,竭力忽略掉这一抹香气,却仍然一直存在着,挥之不去。 兰隽又一次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喉头一紧。 他的心跳,慢了半拍。 倘若他没记错。 梦中的这个少年,和现实中的仿生机器人阿白。 他们的模样有九分像,说话的语气、声音有十成像。 所以…… 是他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白日里,他觉得仿生机器人阿白有趣。 所以就会在夜晚的梦里。 对这个凭空出现的少年……胡作非为么? 是他压抑的时间太久,所做的梦才如此的银乱吗? 小少年怯生生的模样,真是可爱至极,他很想…… “你——” 兰隽刚想把小少年从身上丢下去,却察觉自己的躯体根本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 兰隽一向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面庞上,徒增了一抹烦躁。 尤其是小少年竟害怕他,害怕到哭了出来! 这副柔弱模样,让他很想把小少年标记,成为他的专属宠物…… 白鹤屿自然也发觉兰隽的不对劲。 心中一喜! 看来在梦里,是他比较强势啊! 白鹤屿惊喜的摸了摸兰隽的眼睛,温柔的说:“大少爷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兰隽面色一沉。 小少年不管不顾的…… 坐了下来! “大少爷,感觉如何?” 小少年亮晶晶的眼眸,像藏了星星一样。 眼瞳中倒映着他阴沉的神情,有一丝的违和。 小少年却大着胆子,与他更纠缠亲昵。 “我好喜欢阿野,阿野……喜欢我吗?” 白鹤屿轻轻亲吻着兰隽的锁骨,呼喊着他曾经的名字。 兰隽浑身肌肉紧绷,“你认识我?”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个小少年和现实中的仿生机器人阿白,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他们……竟然会知道他的名字? 是从哪里得知的? 难不成真的是间谍! 被一个间谍这样对待着。 耻辱感蒙上心头。 兰隽藏匿了多年的暴虐情绪,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滚开!别碰我!你走——” “阿野为什么要生气?是我不够好么?”白鹤屿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他都这么对兰隽好了!兰隽这家伙,竟然还不满足?想让他滚? 白鹤屿不装娇弱了。 他摘下兰隽左侧面颊上,那令人xp狂舞的单片眼镜。 小手一挥,便扔到地上。 碎了。 又手腕一转,他的手心上,便静悄悄的躺着一颗小东西。 “封野,别给脸不要脸。” “就因为你是高贵强大的alpha,我是柔弱的omega,你就瞧不起我么?大家都是人,你装什么高贵啊。呵!” 白鹤屿掐着兰隽的脖颈,另一只手在兰隽胸膛缓缓滑动。 “封野?兰隽?只要你答应我乖乖听我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苦,你就不必承受,否则——” 第7章 abo:7.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否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完了这些欠揍的台词。 白鹤屿满意的垂着眼眸,恶意的动了动。 果不其然就看到了兰隽,对他这种行为一脸厌恶、又迷茫的神情。 对对~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然后肆意的…… 这种刺激感觉~ 啊! 是作死的味道! 白鹤屿得得瑟瑟的继续作死,恶意的拍了拍兰隽的俊脸。 pia~pia~作响。 见兰隽死死瞪着他。 对方的那双凝重的眼眸中,杀意就要变成实体,仿佛要把他千刀万剐般。 恨得咬牙切齿。 白鹤屿才更加满意了。 他唇角上扬,露出一个明晃晃的微笑。 说道:“好哥哥,这里虽说是你的梦境,你创造出的世界。但是,我却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你反抗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把你给……嘿嘿嘿!” 白鹤屿夸张的舔着唇瓣,漂亮脸颊上的笑意,越发嚣张狂妄! 一副强行欺负良家美男的恶霸模样。 色极了。 也坏透了。 “所以……不要妄想忤逆我!阿野。” 白鹤屿放低了声音,弯着腰。 在兰隽的眼睛上,慢慢的落下一吻。 带着一缕安抚意味。 接着一寸寸下移。 在兰隽的唇齿间,扫荡一番过后。 弯着眼睛,看着兰隽满是怒火的双瞳。 勾唇浅浅一笑。 这模样。 尤、为、欠、打! 兰隽:“……” 他气到浑身抖动! 真想跳起来,把白鹤屿这个嚣张的家伙,给直接掐死! 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招惹到他。 ——都不敢。 可今时今日。 面前的小少年,肆意的招惹着他!还变本加厉! 这样过分的人,小少年是第一个! 简直不知廉耻! 胆大妄为! 很好,成功的拉满了他的仇恨值! 像小少年所说的,他确实尝过这种滋味后,便有些沉迷其中…… 兰隽更恨了,毫不掩饰的恶劣开口:“可吃亏受累的人是你,不是我。你随意。” 白鹤屿这么一想,也觉得有理:“……” 确实他比较亏啊! 失策了,大意了!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兰隽脸皮这么厚!这么的不要脸! 不过他能怂吗?他当然不能怂了! 凹凸着。 “好啊,那就……让我继续品尝你。” 白鹤屿抓着兰隽的手腕,向上拉。 ——他刚刚是懂如何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 可明显,兰隽就是犟,不肯服从于他…… 白鹤屿心底一气,更加恶劣的吻住兰隽的薄唇。 一阵啃咬。 ……至于白鹤屿,为什么对兰隽的态度,会这样的恶劣? 还不是因为上个位面! 白鹤屿被冯不戾那么对待。 就算他性格再好,心里面也是很生气的。 冯不戾那个混蛋撩了就跑,拍拍屁股走人。 还玩儿失忆? 哼! 这个位面的兰隽!也欠! 开局就嫌弃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装什么高冷好男人啊? 守身如玉? 呸! 他最讨厌装逼的人了。 兰隽在床上一样的欠艹! 想到之前所受到的委屈。 白鹤屿阴暗的笑了笑。 一个都别想跑! 他阴森森的吻了吻兰隽的眼睛。 然后…… 趁着兰隽卸下防备时。 猛地把刚才的那个小东西,送到了兰隽的…… 兰隽满目震惊的瞪着他:“你——” 嘶! 那是什么? 白鹤屿用一只手遮住了兰隽的眼睛。 鼻息间温热的气息,在兰隽的神秘处轻吐。 兰隽彻底绷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会…… 他猛然坐直身体,把小少年的鼻尖都撞红了! 白鹤屿被猝不及防的一撞,眼泪哗啦啦的就往下流。 他一脸懵。 兰隽这是突然诈尸了?怎么能动了! omega的躯体太过于敏感。 白鹤屿哭了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狠狠给了兰隽一拳! 兰隽痛哼一声,竟直接晕了过去。 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鹤屿露出灿烂的笑容,开始了自己忙碌的计划。 次日清晨时。 他才食饱餍足。 在兰隽耳边轻声的说:“阿野,你的味道真不错,明天继续~” 被气晕了的兰隽,当然听不到他的声音。 当兰隽再一次醒来时。 夜晚梦中的记忆,逐渐模糊了。 他只能感觉到一道忙碌的身影,一直折腾他…… 但具体那个人是谁?他看不清对方的脸。 兰隽气郁! 猝不及防扭头,就看到房间内,还有一道身影! 这是谁? 他起床的动作一顿。 强大的精神力,占据整个房间。 白花花的冰雪,覆盖着所有装饰物。 目光所及之处,皆为冰天雪地! 清冷的雪花味道,一阵阵钻入鼻尖。 兰隽语调冰冷道,“你是谁?” 白鹤屿在兰隽苏醒时。 就已经悄悄的,把从梦境中收集到兰隽的静液瓶子,给藏了起来。 谁知道,也就耽误了短短几秒钟的功夫而已。 兰隽这个神经病,就已经在撒火了! 白鹤屿撇撇嘴,心说你爹我来了! 表面上露出一个标准的四十五度微笑,开始营业: “亲爱的主人,晨安!您的专属宠物阿白为您服务。今天早上,主人想要吃一些什么呢?” 他不畏风霜寒雪。 一步步冲着床边,被冰雪掩埋了一大半身体的兰隽,走了过去。 被他睡了一次而已,就这么生气? 兰隽也不怕自己把自己冻死了。 白鹤屿心里一阵吐槽。 表面相当关心兰隽,满脸担忧道:“主人快出来!身体再这样挨冻下去,会被冻坏的!” 他心疼的皱了皱眉头,眼睛都红了起来。 机械身躯被冻得僵硬,他却在第一时间关心自己的主人兰隽。 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机器人呢!! 白鹤屿自恋的想到。 兰隽却沉住气。 细细的聆听了一下,这个仿生机器人阿白的‘心声’。 并没有听到任何胡话。 是自己一觉醒来,太过于生气了。 差点儿忘了,自己的家里多了一个机器人。 兰隽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体。 微微抬手,房间内的冰雪,便瞬间融化。 房间内的装饰物,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哇!主人好厉害!主人真棒!” 白鹤屿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对兰隽夸赞。 兰隽:“……” 第8章 abo:8.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这低级的夸奖,无趣极了! 他的机器人,为什么这么的话唠呢? 如果卧底间谍都像阿白这样,眼神清澈中透着愚蠢。 稍微连哄带骗,他就能就把知道的全都招了。 那谢湫枫的产业链…… 呵,早就倒闭别干了! 兰隽经历了昨夜的事情,心情不太好。 连带着和白鹤屿说话的语气,都更冷漠了:“闭嘴,你安静一些!” 白鹤屿失落的垂着脑袋,头顶的兔耳都耷拉着。 整个人都垂头丧气的。 他嘴巴里嘟囔了一句话。 兰隽没太听清楚是什么内容。 但是白鹤屿的心里话。 兰隽可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都说男人慾求不满……才会突然发火。看兰隽这模样,是真的很缺男人啊,啧啧啧!让我来好好疼疼你吧!] 兰隽脚步一停,回头瞪着白鹤屿。 白鹤屿晃了晃自己的兔耳,模样又软又乖。 他也是在昨天晚上,照镜子的时候。 才晓得自己的这具机器人身体,是小白兔的设定和外形! 啧,兰隽的花样这么多。 [定制一个机器人,都是小白兔omega属性的!兰隽,你身上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放马过来吧,看我怎么整你!] 白鹤屿看兰隽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老色批。 无辜背锅的兰隽:“……” 谢湫枫那个混球是辨泰,总是喜欢创造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机器人。 关我兰隽什么事? 又不是我把你创造出来的! 要骂,就骂他去。 兰隽一而再再而三的。 因为白鹤屿这个仿生机器人而生气,理智全无。 如此失态的他,还真的和往常不太一样。 兰隽强行压抑着心底的怒气。 冷不丁的回应了,白鹤屿一开始的问题。 兰隽语气沉沉的说道:“马铃薯炒土豆、西红柿炒番茄、鸡蛋炒鸭蛋做成荷包蛋。” 白鹤屿听着兰隽报菜名。 听的一愣一愣的。 等等…… 这是什么黑暗料理啊? 我炒我自己? 他脸上的情绪,非常的丰富。 也一言难尽。 兰隽看着这么的精明,应该不是个傻子啊? 怎么连饭菜都不会点呢? 但是白鹤屿并没有拒绝兰隽的要求。 而是认真的点点脑袋,尽职尽责的微笑道:“好的主人,需要喝粥么?” 兰隽语气淡淡的:“你看着办。” 他活了三十多岁,哪吃过饭啊? 他不喜欢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只喜欢把时间,全都用在各种研究上。 再加上。 全神世的人民,在家里基本都只选择食用营养剂,并不吃饭。 兰隽这人性格古怪。 营养剂他都懒得吃,更别说吃饭了。 他刚才所说的菜名,也只不过是在一些古老的书籍上所看到的。 哪里知道。 自己差点把自己给坑了! 也不知道。 身后的小机器人阿白,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傻子…… 等兰隽洗了个澡,忙完了出来后。 就看到白鹤屿,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 空荡荡的住处,充斥着满满的饭菜香味。 阿白的出现,给家里增添了几丝烟火气。 兰隽神色一怔。 莫名觉得,以后这样生活…… 也还挺好的。 兰隽裹紧浴袍,一笑。 他是中了一个,名为阿白的魔咒了吗? 竟然幻想,和一个机器人一起生活? 简直着魔了! 白鹤屿看到兰隽来了,拉开椅子,就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主人快请坐!” [吃饱了好挨叉!]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 一个温柔,一个狂妄。 兰隽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 去tm的一起生活。 做梦! 他迟早有一天,要把阿白这个满脑子污秽的家伙给拆了! 兰隽麻木的吃着饭,目光凉飕飕的盯着乖巧的白鹤屿。 白鹤屿继续保持微笑,“主人为何这样看着阿白?是饭菜不好吃吗?” [多吃一点,多长点肉!不仅手感好摸,胸肌也好摸,爽了。] 白鹤屿的目光,一直落在兰隽的胸膛前。 兰隽裹着浴袍,胸膛半露。 正好能若隐若现的,看到里面结实紧绷着的肌肉…… 白鹤屿的脑子里,顿时又开始播放一些令人脸红心跳、血脉偾张的极限画面! 被迫同步观看的兰隽:“……” 这饭菜,是真的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他放下碗筷,看着白鹤屿:“味道很好,只是你在这里我吃不下去。” “所以……主人其实是很讨厌阿白的,对吗?主人要赶我走了?” 白鹤屿一边在脑子里yy兰隽,一边飙演技。 他抽抽泣泣的耸动着肩头,把脑袋埋在桌子上。 呜咽着开口说,“果然,主人不喜欢阿白……可是阿白很喜欢主人,离不开主人!” 这可怜到哭泣的模样,当年可是让冯不戾都难逃呢! 小样,不得把没见过世面的兰隽给迷死? [我都哭了,他再不想对我放肆,那就是他真的不行!] 白鹤屿抬起脑袋,隔着桌面,偷偷瞟了一眼兰隽的…… [奇怪,怎么没li起来?靠了,兰隽你真是没骨气!] 莫名被鄙视了的兰隽:“……” 忍不下去了! 真的想敲碎阿白的机械脑袋。 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深吸气,冷静,呼气…… “别哭了。” 兰隽更吃不下去饭了。 站起身,褪下身上的浴袍。 这一招果然奏效。 白鹤屿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那双水润润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腹肌。 色眯眯的。 一动也不动了。 兰隽:就知道阿白假装哭泣的最终目的,是他!! 阿白馋他身子!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一切么?” 白鹤屿心说:兰隽啊兰隽,你的全身上下,昨天晚上我早就看了个精光了! 也得到了! [我想要的,是你跟我更加亲密的关系!比如——把我变成你的!再多爱我亿点!] [或者我查你也不是不行。] 白鹤屿看了好一会儿兰隽的腹肌。 才故作矜持的捂着眼睛,羞赧的说道:“大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好色之徒了?” 他着急的从凳子上跳起来。 匆匆走到兰隽身侧,闭着眼睛。 小手在兰隽的腹肌上,摸了好一会儿。 “快穿上!小心着凉!” 第9章 abo:9.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白鹤屿声细如蚊。 可他内心的这一句:[摸爽了,真好!这种福利每天多一点就更好了!嘿嘿!] 把兰隽给干沉默了。 他的沉默声,虽然没有表达出来。 但是却震耳欲聋! 这个小家伙安安静静的闭上嘴,当一个美少年不好吗? 非要年纪轻轻的多长了这一张嘴! 脑子里还胡思乱想,想那么多不能描写的事情…… 该死的,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兰隽刻意的往前一撞,胸膛撞在白鹤屿的鼻尖。 顿时,小家伙的鼻头就红了起来。 白鹤屿惊呼着捂着脸,再抬头时。 兰隽已经停止发放福利,全身上下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装。 衣裳紧紧包裹着完美的肌肉线条,裹得严严实实的。 白鹤屿:“……” 简直是风一样的穿衣速度。 他不就是多摸了几下兰隽的肌肉嘛? 兰隽用得着像防流氓一样,这样防着他吗? 生气气,生胖气! 白鹤屿眼神幽怨的盯着兰隽。 这时。 兰隽的光脑却响了起来。 是助理余翎的声音,带着几分的焦急。 余翎说:“兰教授,您在哪里?” “有事?”兰隽抓着白鹤屿的后颈,瞬间来到实验室。 余翎继续说:“是十九星!这里注射过加强疫苗的实验体,全部都产生暴乱了!” 加强疫苗,是兰隽上个月,最新研制出能提高兽人生育率的疫苗。 目前,正在实验研究阶段。 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出现意外? 兰隽只丢给余翎两个字:“等我。” 他迅速的收拾出需要用的东西,准备跳转至十九星。 白鹤屿偷听的时候,脑袋上毛茸茸的兔耳,轻快的晃动着。 在即将传送的那一秒。 冲过去抓住兰隽的手腕。 兰隽:“……” 他想把这个东西赶走,已经来不及了! 两分钟后。 两道人影出现在空中。 “兰教授!”地面上的余翎,被好几个强壮的兽人围攻。 他身上流着血。 以及浅淡的,墨兰花香味的信息素。 另外。 兽人们身上的各种味道,乱糟糟的,迸发于空气之中。 余翎对兰隽大喊:“小心!” 兰隽嗅不到这些味道,但仍然拿出隔断面具戴好。 他干脆利落的打开带来的药剂,往空中挥洒。 很快,暴乱中的兽人们,气势弱了下去。 余翎也趁机逃脱束缚,来到兰隽身边。 兰隽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心脏一抖,差点跪了。 自己是omega的事情,被兰教授知道了么? 自己虽然是兰教授最得意的弟子,可是兰教授并不知道他身上的秘密。 一个omega,故意伪装成alpha,在实验室求学……说出去,别人会笑话他的。 余翎的指尖,不受控制的抚摸了一下,心口处用特殊材料所制作的抑制项链。 他不确定,自己的信息素泄露了没有。 只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兰隽的神色。 兰隽面色如常。 冷漠的看着地面上,那群神情呆滞的兽人们。 嗓音冰凉:“实验失败了。” “要把他们处理掉么?”余翎压低声音问。 兰隽颔首,不语。 另一侧空中传来波动。 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却英俊的男人,划破虚空而来。 他目光不善的,瞪了兰隽一眼。又看向狼狈不堪的余翎,瞳孔缩了缩。 这才咬牙说:“兰隽,我的人给你,就是让你用来杀掉的吗?” 他指了指地上的兽人们。 眼底闪烁着怒火。 身后的灰色大尾巴,不受控制的晃了晃。 他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 目光猛然盯向白鹤屿! 眉眼间染上几丝杀意与轻佻。 他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兴奋的笑,调侃道:“哟?哪里来的小兔子?是兰隽你的……omega?哈!你这个大冰块,竟然也会有omega在身边?啧,真是稀奇!” “墨岚。” 兰隽静静的叫了一声男人的名字。 用手指,勾住了身侧不安生的小东西。 示意白鹤屿不要乱动。 接着,淡淡抬眸看着对面的大尾巴狼,沉声道:“不要以为你是兽主,就可以口出狂言。” “我……”墨岚被兰隽的态度气到了,可是又不能骂人。 只能自己生闷气。 他拿出一块肉干啃了一口,眼睛又盯住余翎,像是抓住了兰隽的弱点似的。 语气愤愤不平的指责道:“那你也不能虐待员工!你看看小翎翎都成什么样子了!” 墨岚快速走来,脱下外套塞给余翎,一脸的心疼。 看着兰隽的眼神,充满了控诉。 那眼神,就像兰隽是什么黑心大老板似的,刻意苛刻了员工。 兰隽面无表情:“如果不是你喊我,我们就已经回去了。” 他回怼。 墨岚:“……”好气哦! 根本说不过兰隽! 余翎微微闪躲,并不想墨岚碰到他的身体。 墨岚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眸,暗含警告。 余翎身子一僵。 默默看着墨岚,将他拥入怀中。死死地咬着牙一言不发。 他们的小动作,当然没有引起兰隽的注意。 因为—— 白鹤屿站累了,懒洋洋的眯着眼眸,搂着兰隽的后腰,凑在兰隽耳侧轻声说道:“主人~好累啊,我们回去好不好?” 他的‘心声’同步传播:[兰隽的腰好细好软啊,怀念昨夜他曹我的力度,好棒。] 没有听到兰隽的回应。 白鹤屿无聊的伸着小爪子,扯了扯兰隽的红发。 兰隽头皮疼了疼,但抓住了重点—— 他……对阿白做了什么事? 他真的,对一个连真正的omega都不是的机器人,动情了? 简直荒唐! 可是,听到阿白的心声后,他常年‘稳重’的地方,破天荒的有了反应! 兰隽呼吸一滞,面色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来! 墨岚突然满脸警惕的,搂着余翎后退两步。 拧眉盯着兰隽。 刚要嘲讽兰隽是弱鸡。 就见兰隽的呼吸,开始凌乱起来。 周边的一切,一寸寸结冰。 天寒地冻! 墨岚震惊的瞪大双眼:“卧槽兰隽!不是吧你?你竟然……是第一次易感期?” 艹! 这怎么可能! 但是算算年龄,兰隽好像…… 还真是个小屁孩! 艹! 他们兽人的寿命,长达两百年。 目前已经九十多岁了的墨岚,突然沉默:“……” 他觉得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好像都在欺负兰·小朋友·隽…… 第10章 abo:10.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墨岚他愧疚吗?不,他不会愧疚! 反而,乐在其中。 欺负小朋友神马的,简直不要太快乐了好不好! 兰隽则是听到‘易感期’这三个字,瞳孔在剧烈缩动! 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么? 他总会暴露,自己嗅不到omega信息素的事实。 身为一名alpha,竟然……无法标记omega! 可笑,太可笑了。 “滚!你滚——” 兰隽弓起身体,将身侧的小家伙用力拥在怀中。目光不善的,瞪向不远处幸灾乐祸的墨岚。 一寸寸杀意,从眼底倾泻而出。 铺天盖地的冷漠气息,遍布整片区域—— 强大且燥乱的精神力,使得路过的神世人民,都脖子一缩,人心惶惶! 十九星,现在险上加险! 墨岚看着兰隽充满杀意的目光。 莫名后背一凉。 某个alpha的易感期发作时。 其他的alpha,是不会轻而易举的闯入他人领域的。 所以现在,墨岚需要离开这里。 可是,兰隽现在很狂躁也很虚弱。 毕竟他是第一次易感期来着…… 身为前辈,墨岚有话要说! 可是兰隽很明显,不肯给墨岚这个机会。 他的精神力、冰系异能,一股脑的倾泻着。 强势的席卷而来! 墨岚快速一挡,可是袖子却仍然被刮破了! 手臂上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他卧槽一声,有些担忧的看着兰隽怀里柔柔弱弱的omega。 急得直跺脚! 墨岚大喊道:“喂!那个小兔崽子!还不快管管你家疯子alpha!释放信息素压制他啊!!” alpha易感期时,被他标记过的omega可以释放出信息素,安抚alpha。 可是,白鹤屿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人。不是真omega,更没有被兰隽标记过。 显然。 墨岚在狗叫。 但是,白鹤屿也有特殊的应对技巧。 还有。 “你才是小兔崽子,你全家都是小兔崽子。” 白鹤屿怼了一嘴。 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球,狠狠砸在墨岚脸上! 墨岚:“……”谁家omega这么凶啊!一点都不乖! 兰隽果然是叛逆小孩! 找的omega也是凶巴巴的,让人讨厌! 墨岚气急败坏,可是他打不过兰隽。 再加上小翎翎还在这里……等等! 小翎翎? 墨岚心底一惊! 低头看着怀里气息凌乱,疯狂释放信息素的余翎,头都大了! 该死的! 没有omega能够拒绝alpha的信息素…… 尤其是,初次进行易感期的超强alpha! 墨岚心里的醋坛子,都要打翻了! 余翎是他的人,竟然被影响了? 哼,兰隽他才不配! 趁机亲了一口余翎。 墨岚疯狂开启穿梭门,从白鹤屿又一次呐喊:“你快带兰隽回家!把他关起来!” 兰隽强行压抑着自己,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他能够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好几道气息,在肆意穿梭扫荡。 控制了他的大脑,昏昏沉沉,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痛的厉害。 牙齿很痒,想要咬一咬什么东西。 身上格外的热,兰隽摸了一下,烫的他心头一紧。 再看怀中的阿白,面容沉着冷静。 用力抱紧他,冲入了墨岚打开的穿梭门。 兰隽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在阿白面前失控,比在外人面前失控好多了…… 他们两人,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兰隽家。 的床上。 白鹤屿趴在兰隽身上,有些震惊,有些娇羞,“主人,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他蹭了蹭,笑嘻嘻的亲着兰隽的脸。 兰隽气恼,可身体又一次动弹不得。 ——为什么要说‘又’? 面前的这幅场景,让兰隽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尤其是,他刚把嘴唇张开。 白鹤屿便动作生涩的吻了下来。 好软。 好香。 唇腔中都充斥着一抹香甜的气味。 好像……似曾相识。 怪不得阿白每一次的心声,都那么的快乐期待。 他也很期待。 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兰隽心跳更加快了,有些别扭,又有些紧张。 更多的是迷茫。 自己的易感期,为何会这样?其他alpha也是这样的么? 兰隽这么多年来,并没有碰过任何omega。 对这种事情尤为生涩。 更不了解。 接下来要……怎么做…… “大少爷。”缠绵湿润的吻短暂结束。 白鹤屿在兰隽耳侧轻轻呵气。 兰隽浑身一颤。 绷直着,神秘处的反应更大了。 他迷茫的,盯着白鹤屿纤细的脖颈。 手指抚摸着。 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就能拧断阿白的脖子,弄死这个对他万分冒昧的家伙。 可是。 他突然不想拆了阿白。 想要将阿白,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这样的想法,多荒唐荒谬啊。 但他就想这么做。 他有那么一刹那,把白鹤屿当成了一个真正的omega。 期盼着仿生机器人的身份,只是阿白的伪装。 其实阿白的真实身份,就是一个真正的omega! 那样,他会选择标记阿白,让阿白成为他的专属…… 兰隽拥着白鹤屿翻身。 白鹤屿却倔强的,抓紧兰隽的双手手腕。反剪兰隽的双臂扣在对方身后。 “听话阿白。”兰隽理智只剩一丝,把脑袋埋在白鹤屿的脖颈处。 深深呼吸着。 贪婪,想要。 他的说话声音很慢了,一字一顿的说道:“开启你的晴慾系统,还有——放开我。” 白鹤屿轻轻吻着兰隽的额头,否决道:“不,不能这样。” “什么?”兰隽脑海内混沌一片,倒吸一口气。 强撑起身体,看着白鹤屿墨红色的眼眸。 眼底全是不解。 “你会受伤的,主人。” 白鹤屿这样说道。 兰隽更迷茫。 用力啄住小家伙倔强的唇瓣。 泄愤似的深深吻着。 白鹤屿也淡淡回应。 这一秒,好似地老天荒也不算长。 缠绵不止。 忽然。 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冲着兰隽的后脑勺飞了过来! 等白鹤屿看到它时,兰隽已经晕在他身上了。 白鹤屿:“……你怎么这么调皮?” 第11章 abo:11.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板砖晃了晃,小心翼翼的跳到白鹤屿身边。 如果它的脸上有表情的话,那么一定是傲娇的表情。 它直接敲晕了兰隽! 谁都不许伤害它的老大! 白鹤屿却没夸它,拧眉说:“这是你不该来的地方,出去。” 板砖:? 老大要把它赶走,和这个臭男人在一起? 宝宝委屈! 它蹦蹦跳跳的下床,佯装离开。 白鹤屿低头,担忧的拍了拍兰隽的脸庞,怕他被板砖敲死了。 “阿野,醒醒。” 嘶—— 头顶蓦然痛的厉害!什么东西砸了他一下! 白鹤屿满目错愕的抬头! 罪魁祸首板砖,早已推开门悄悄溜走。 白鹤屿对着板砖竖起中指! 也昏了过去。 和兰隽,直直的躺在床上。 -?- 好暖和。 就如同浸泡在水中一样,十分的温暖。 但是……有点离谱。 白鹤屿漆黑的睫毛轻轻眨动着,猛然睁眼! 身侧。 兰隽紧闭着眼眸,下意识的抱紧白鹤屿,无助的蹭了蹭。 他能嗅到温馨又好闻的气息,一直在身边。 是欧米伽的味道。 是顶级欧米伽的味道。 他闻到了。 他可以的。 尖利的牙齿,抵在小少年的耳垂。 无意识的浅吻着。 白鹤屿眨眨眼睛,“阿野……” 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干涩。 白鹤屿对兰隽的态度表示无比震撼! “你你你——” 心说。 这个家伙果然是个高手!无师自通…… 脖子上好痒。 白鹤屿捂着自己的脖子,躲避着兰隽的亲吻。 兰隽却蓦然睁眼,垂眸,深深地凝视着他的脸。 白鹤屿怂了,心跳放慢了些许。 “你醒了……” “嗯。”兰隽看着小少年的双瞳,顿了顿,旋即在他唇上轻啄。 “不要怕。”他说。 “还好吗。”他一直说。 ……很难评价。 白鹤屿差点醉倒在兰隽的温柔乡里。 他不能太贪心。 可! 是! 兰隽身上的气味真撩人啊! 白鹤屿吞咽着口水,双手握拳抵在兰隽胸膛前。 恋恋不舍的把人往外推开。 “兰隽!你放开我!你理智一点啊!” “小东西,你好香。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让我抱抱你。”兰隽说。 他温和的看着小少年,“需要理智下来的人是你,并不是我。” 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白鹤屿的脖颈前。 白鹤屿意识到什么,可也来不及了! “你等等——” 嘶! 这家伙太狠了!!!!!!!!! 白鹤屿面色泛着白,脖子缩了缩。 他这具身体很娇弱,并不是兰隽的对手…… 所以。 很轻而易举的,就被兰隽这个可恶的家伙给盖章了! 不仅盖章,还很…… 白鹤屿面色紧绷着,低喝一声:“兰隽,你混蛋!讨厌死了!” 他破口大骂,猛然捶打着兰隽的后背。 兰隽却深深地握紧了白鹤屿的手指,眼底暗意涌动。 而后,缓缓握住了白鹤屿的耳朵。 白鹤屿心底又气又慌,看着兰隽格外深邃的眼睛。 他的心乱了。 他也好喜欢兰隽…… 的味道! “别动我兔耳。”白鹤屿委屈巴巴的望着兰隽。 咬着唇瓣,心里一阵疼痛。 这个时期的兰隽,可真惹不起。 他还是喜欢之前那个的兰隽!!!! 呜呜…… 可是好像回不来了。 “可是你真的好可爱。”兰隽温热的指腹,落在白鹤屿娇软的脸颊上。 白鹤屿说,“是可怜没人爱吗?” “那是某()(),你不是,你有我爱着。”兰隽指尖滑动,轻抚着他柔软的唇瓣。 “这里很甜。” “我最喜欢这里。”兰隽说。 他攥紧了那一小团尾巴。 白鹤屿已经沉溺于,兰隽清清淡淡的,有着雪花味道的气息之中。 整个房间都是这个气味,很清新。 很诱人。 他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 他缓缓的闭上双眸。 根本不知道兰隽这个坏家伙,又做了什么。 等再一次睁开时。 兰隽将手放在他的脑袋上。 白鹤屿蹙眉,“你在干什么?” 兰隽温柔的说:“在想()()它不懂爱。”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他补了一句。 白鹤屿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 然后诧异的放大声音,“等等!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兰隽回答说。 什么玩意儿! 兰隽在胡说八道一些什么? 白鹤屿呼吸停了下来,浑身发凉。 被标记盖章后,他有种不可控制的想法。 大脑也是一阵空白。 想到曾经别人带崽时,所造成的一些负面情绪。 白鹤屿怕死了。 让他带孩子,怎么可能啊? 一拳砸在兰隽那张帅裂苍穹的俊脸上! “兰隽你想都别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兰隽淡笑着说道:“这么凶悍?打坏了可怎么办。” “吻我,嗯?”他蜷起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瓣。 这个举动,充满诱惑。 白鹤屿气到语气哽咽,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有点后悔跟着兰隽一起去十九星了! 可事情已经到达这样的地步,他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小东西,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兰隽瞧着白鹤屿忧伤的神情,就有些止不住发笑。 轻轻吻着他的脸颊,“你在不开心么?你为什么不想?是我的想法不好?” “不是……只是太突然了,有点接受不了……” 太离谱了。 白鹤屿想到这些,脑子里就一团乱! 他想离开兰隽,却被拉了回去。 兰隽说,“我不允许你走,你已经是我的了,乖乖留在这里……” 这么多年了。 兰隽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能够被他盖章的小可爱。哪里肯轻而易举的,就将白鹤屿给放走? 他想一直这样下去。 多好。 但兰隽并不知晓,这只是在梦中世界而已。 他的挽留,在白鹤屿眼中无比的可笑。 白鹤屿无情的说:“我不喜欢你!放开我!你不许这样对我!” “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如果你想要和其他人在一起,会被对方耻笑的。” 兰隽俊逸勾人的俊脸上,浅浅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别怪他卑鄙,他只是想留下这个可爱的小少年罢了。 白鹤屿觉得,兰隽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 他的高冷哪里去了? 白鹤屿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兰隽!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是我的爱人,我想要守护的人。” 第12章 abo:12.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兰隽嘴中的情话,张口就来。 想把兰隽臭骂一顿,说他是强x犯的白鹤屿:“……” 他的沉默声,震耳欲聋。 该死的! 兰隽这张毒舌的嘴巴,怎么会说出这么动听的情话? 他都心软了! 不知是不是被标记的缘故,白鹤屿此刻很多愁善感。 情感也万分丰富,兰隽稍微的~ 他就想(????????︿??????? ?)! 而且,身上白皙的肌肤,也很容易留下…… 白鹤屿瞪着兰隽,轻轻抽泣。 好一会儿,才说:“我没跟你开玩笑,记住了兰隽,我叫白鹤屿。” 兰隽听到这三个字,心口莫名滚烫起来。 暖洋洋的,让他震撼。 好像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他的红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前。 有种凌乱的俊逸帅感。 白鹤屿轻轻拍着他的脸,缓缓笑了起来。 兰隽却说:“我记住了。我也没跟你开玩笑,阿屿。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怎么都不够……” “还有,我也有一句话要告诉你,阿屿。” “什么?”白鹤屿怔然,凝视着兰隽的双瞳。 兰隽神情认真,一字一顿:“阿屿,我想叫你亲爱的。” “……” 白鹤屿又一次沉默。 他的沉默声,震耳欲聋。 还有这种好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白鹤屿差点笑出声。 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抬眸看着兰隽。 兰隽怕他不愿意,继续解释道:“我虽然已经三十六岁了,但是……实际上,我刚拿到神世居民许可证。” 这玩意儿跟成年就领身份证一个道理。 白鹤屿闷闷的哦了一声。 神世人民平均寿命是130岁,相当于正常人类的65岁。 兰隽36岁,也差不多是正常人类的…… 他有种罪恶感! 白鹤屿贪婪的摸着兰隽的肌肉。 感叹:这就是年轻的躯体啊,好快乐,好喜欢…… “我的宝贝。” 兰隽在白鹤屿沉浸之际,眼睛发亮的喊出这个称呼。 他温和的,亲亲白鹤屿的唇。 笑了起来。 那张脸笑起来异常勾人。 像妖孽一样。 白鹤屿撑不住了,兰隽好乖! “阿屿,你输了。”兰隽抱着白鹤屿,不动了。 白鹤屿依偎在他的怀中,缓缓呼吸着。 没人能拒绝爱人喊哥哥这个称呼。 没、有、人! 白鹤屿认栽了,轻叹,“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拿出兰隽的单片眼镜,亲自给兰隽戴上。 兰隽一笑,浓烈的x息素又将白鹤屿包缠绕了。 白鹤屿眉头一皱,苦恼道:“我不行了。”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阿屿,你可以的,加油。”兰隽认真的给白鹤屿加油打气。 “你想半途而废么?你不想成功走上人生巅峰么?阿屿,坚持住,你一定可以的!” “可恶,兰隽你好烦。” 白鹤屿抓在兰隽胸膛上,大脑一片空白。 可恶。 语言也能让他…… 真是一种新奇的感觉和体验。 他的泪腺,又情不自禁的落下眼泪。 兰隽那双深邃的眼眸,充满怜惜的情绪。 轻柔亲吻着白鹤屿的眼角,低声哄道:“宝宝阿屿不哭,我不动你了。” “像哄小孩一样。”白鹤屿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的蜷缩在兰隽身侧。 好在,顺利的度过了兰隽的y感期。 再醒来过后,兰隽又会把他忘记的吧? 白鹤屿心里有一种名为难过的情绪,快速的发酵着。 兰隽却轻柔的抱紧了他,真的像哄小孩一样,唱起了歌。 腔调有些走音,却出乎意料的悦耳动听。 白鹤屿听着兰隽的声音。 心底的慌乱逐渐散去,被安心的情绪填满。 “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兰隽沙哑磁性的声线,冷淡又温柔。 无比的怜惜。 白鹤屿缓缓闭上双瞳,耳边兰隽的歌声,响了很久。 很久。 兰隽见他睡熟了,才微微动了一下酸涩的手臂。 死死拧眉。 在小少年软乎乎的面颊上,再一次轻轻落下一吻。 才认真的说:“我一定要见到你的模样,阿屿,你别想逃。” 他活了三十多年,一直单身。 从未嗅到过任何omega与alpha的x息素。 也无法选中omega,进行标记,繁衍后代。 如今。 上天终于肯垂怜他。 赐予一个能够让他进行标记、嗅到x息素的omega。 他很喜欢,已经有了和对方留下后代的想法。 可是。 命运就是喜欢跟人开玩笑。 他无法看到这个omega的脸。 只能记得omega的气息。 但是,一觉醒来,他还是会忘记这个omega…… 于兰隽而言。 白鹤屿的到来。 是恩赐,亦是惩罚。 不过。 总有一天,他会看清楚他的omega,究竟长什么模样。 无论美丑,他的omega,只能是他的。 就算是死掉,也是他兰隽的! 别人,休想抢走! 兰隽贪婪的索取,像一个小偷一样,想要留住一些东西。 他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描绘着白鹤屿全身上下,一切的一切。 就是想记住白鹤屿的模样。 倘若有一天,他把他的阿屿弄丢了。 那么通过触碰、交流,他或许也能够找到属于他的阿屿。 属于他的omega。 不,不是或许。 而是一定! 阿屿并非仿生机器人阿白。 他们不是一个人。 是他曾经先入为主,想错了。 可现在认清楚也并不算晚。 “阿屿,现实中的我,又要如何做,才能找到你,保护你,守护着你呢?” 谁来,告诉我答案…… -?- 再次醒来,白鹤屿有些茫然。 这一次入梦,对他的消耗太大了。 白鹤屿感觉自己乱糟糟的。 很不对劲! 他起身给自己充电。 缓了好久好久,却仍然觉得没什么力气。 “嘶……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鹤屿苦恼的啃了啃手指。 抬头,瞪了一眼床上仍然昏睡着的兰隽,气愤的磨牙! 凭什么受苦受难的是他?兰隽一点儿事儿都没有,睡得跟死猪一样! 白鹤屿无比气愤,跳起来狠狠地踹了兰隽小腿两脚。 兰隽就在这个时候,猛然睁开双瞳。 [艹!诶诶诶!被看到了?没有!被看到了吧???] 白鹤屿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主、主人、你你……你醒啦?” 第13章 abo:13.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白鹤屿心虚的笑了笑。 脚丫子欲盖弥彰的,用力踢了一脚被子。 嘴巴里嘟嘟囔囔的说:“嗨呀,这被子好讨厌,竟然压了主人?坏坏!看我打死它!帮主人出了这一口恶气!” 腿上被金属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兰隽:“……” 心好累。 自家机器人很幼稚也很叛逆,该怎么办? 不如返厂重修,回炉重造吧! 兰隽感应了一下,发觉自己的易感期被控制住了。 可只有一夜而已,哪儿有这么快结束的? 他的大脑涨疼着,不想动。 平常alpha的易感期为一周左右。 他不太确定自己的期限,会不会延长…… 所以。 兰隽点开光脑,刚要输送信息。 就收到了来自余翎的问候:“兰教授……您怎么样了?感觉还好么?” “暂时安全。”兰隽说道。 他一个人居住在一颗小星球上,不会释放信息素压制其余alpha。 当然,某些控制不住自己的omega,或许会不请自来。 他得防着。 兰隽捏了捏眉心,眼尾染上一抹烦躁的情绪。 另一边的余翎,推开墨岚的脑袋,努力克制着自己。 对兰隽说道:“需要我为您送去抑制剂么?” 兰隽淡淡的嗯了一声,掐断联系。 其实。 抑制剂是墨岚准备的,但他不说。 余翎很担心兰隽的身体状况。 可因为墨岚对他的洗脑与威胁,他不得不…… 浓香的茉莉花香味,充斥在空气中。 余翎不受控制的多吸了两口。 墨岚亲吻着他的脖子,低笑道:“怎么了小翎翎,这个月的发情期,你还想一个人渡过么?” “走开……你的抑制剂有问题,我不要送给师傅!”余翎抗拒着,可又无法拒绝墨岚。 他的表情,悲痛欲绝。 墨岚不管不顾的用狼尾,缠上他的腰间。 “送么?” 余翎咬牙。 “回答我。” 余翎移开视线,用力攥紧双手。 “把抑制剂送过去,让兰隽暴乱,把资料偷过来,我就放过你。小翎翎,这笔买卖很划算。你的亲人也能继续活着。” 墨岚吸入从余翎x体散发出的,那墨兰花香味的信息素。轻声说:“说出你的选择。” 余翎眼尾红了红,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随即将墨岚推开,狼狈的穿上衣物。 他说,“拿来。” “喏,一定要亲自给兰隽注射下去。”墨岚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塞给余翎。 余翎一言不发的离开。 墨岚癫狂的大笑一声,“兰隽,跟我斗你还嫩点儿。” 他想到了自己的计划,浑身气势暴涨,大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架势。 -?- 另一边。 白鹤屿的足尖,被兰隽攥的死死的。 他有些不安。 梦中所承受的一切,好像也跟着他来到了现实。 他好不舒服。 见兰隽断掉了联系,还不打算把他放开。 白鹤屿慌乱的吞咽着口水,准备掰开兰隽的手指,悄摸摸的溜走。 可是。 兰隽却成功的,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顺势将不安分的小东西,往怀中一搂。 指腹在小家伙腰间意外露出的肌肤上,轻轻揉捏。 果不其然。 小家伙的晴慾系统,在不知不觉之时,就已经开启了。 或许,是阿白的存在,压制住了他的易感期…… “别!” 白鹤屿圆润的双瞳,微微睁大了一些,小脸染上一抹红,轻轻推搡着兰隽。 他越是这样,就让兰隽越想要更进一步。 “这里也会有东西么。”兰隽狭长的眼眸,染上一抹沉思。 白鹤屿:“……”我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人罢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丧心病狂! 兰隽抚摸着他。 白鹤屿眼睛湿润了。 这个位面里的他,好爱哭。 “别哭,别动。” 兰隽翛然嗅到一抹淡香味。 他有些愣住。 在白鹤屿颈部深吸一口气。 白鹤屿浑身绷直,咬紧牙关哼了一声,“这……” 兰隽指腹上滑,停留在白鹤屿的小肚叽边上。 它微微隆起。 兰隽饶有兴致的戳了戳,说出评价:“手感不错。” !! 白鹤屿黑了脸,关键时刻停下,你能不能行啊? 哦~ [兰隽确实不行!看我就像太监逛青楼,没有作案工具!] 兰隽的面色,也成功的沉了下来。 这小东西,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他不行。 呵…… 他挺动,淡笑出声:“如何?” “这很难评价,但我祝你成功。”白鹤屿想也不想的回答说。 后知后觉的哭唧唧:“主人阿白错了!阿白不是故意瞧不起主人的……” 心声高贵冷艳:[呵,男人。不进来,就是你不行。] 兰隽:“……” 他有种无力感。 心好痛,头一次被如此嫌弃,他很想证明自己。 他亲吻着小家伙不安生的小嘴。 试图证明自己。 可越是这样就越…… [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之外,还能干什么?啧啧啧还不如把宝贝给我,让我好好疼疼你!] 兰隽闻言,收敛了。 他擦干净白鹤屿小脸上的汗水。 心想,一切设定都像真人一样。 这个仿生机器人的制作,谢湫枫是下了血本了。 就只是为了抓住他的错处而已。 谢湫枫这个弟弟,真不安分。 兰隽眼底划过凌厉的情绪,阴沉着脸走到浴室。 白鹤屿摸了摸下巴,[他怎么不惩罚我?果然是不行!] 【大佬口下留情。】 万恶感觉,兰隽已经被气到自闭了! 为了保住以后白鹤屿的小腰,它不得不出口说道:【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他行不行么?他可是封不戾的转生唉!你怎么能嫌弃封不戾。】 “是封不戾又如何?立不起来照样挨骂。”白鹤屿语气淡淡的,在心中回应万恶。 无所吊谓,他会出手。 万恶:【……】妈的这个回答真牛逼。 它很佩服。 它感觉到了一丝强大的精神力威胁,吓得魂儿都没了!快速消失! 浴室中的 兰隽,深深拧眉。 刚刚,他好像又一次感觉到了特殊的能量波动。 记得刚把阿白启动时,他也察觉到了那股力量的存在。 兰隽扶着自己,脑海中浮现出白鹤屿委屈兮兮的可爱模样。 很可爱,他想…… 第14章 abo:14.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兰教授……” 姗姗来迟的余翎,在门外喊了一声。 他临门一脚,有机会对兰隽下手了。 但内心煎熬,又仍然犹豫不决。 要不要背叛师傅?可是不背叛,他的亲人会死。 兰隽对他恩重如山,他不能恩将仇报…… 白鹤屿打开门,露出笑容:“你是?” 余翎:“……我找兰教授。” 他看到少年熟悉的脸蛋,心想:这就是他送过来的那个仿生机器人吧? 走到房间里。 余翎感受了一下兰隽的气息,心里有些发怵恐惧,但还是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坐吧。”白鹤屿顺手给余翎倒了一杯凉白开。 洗漱过后的兰隽,换了一身白色制服。 宽肩窄腰大长腿,走起路来,胸口前的肌肉呼之欲出…… 白鹤屿偷瞄了一眼,发现他红色的发丝格外张扬。 那张绝世容颜上。在易感期时间段,还挂着一丝桀骜不羁的冷淡表情。 高高在上。 天生臭脸。 [好想撕碎兰隽脸上的高冷面具。毁掉他。让他在我脚边低声哭。] 白天冷冰冰的alpha教授,夜晚在他怀里低声哭泣,求他疼他…… 那滋味。 [想想都……了。] [这是什么?可可爱爱的兰教授!让我亲亲!嘶溜。] 兰隽:“?” 他就不该往小东西的方向看。 辣耳朵。 兰隽即便是听了这么不入耳的话。也能神色如常的屈身坐下。 余翎老实巴交,有些局促不安的拿出抑制剂。 兰隽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 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拥有完美比例与容颜的他做出来,却充满了诱惑。 白鹤屿继续偷瞄。 兰隽暗藏危险的眼神扫了过来,白鹤屿伸直了脖子,光明正大的看了过去。 那个小表情仿佛在说:看你咋的? 兰隽眼瞳中闪过一抹无奈。 罢了,ta一个仿生机器人又懂什么呢? 兰隽看白鹤屿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这下轮到白鹤屿茫然了。 [兰隽如此纯洁的目光,都把我给整不会了!显得我好像个lsp一样。] 余翎并不懂得,这一人一机器人之间,流转的风起云涌。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消过毒之后,认真地给兰隽注射了抑制剂。 做完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余翎沉默着离开。 兰隽坐在位置上,也陷入了一阵沉默。 白鹤屿不明所以。 看着兰隽的表情,就能感觉到他这是又一次忘了梦中发生过的事情。 白鹤屿的内心喜忧参半。 默默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又一次给兰隽做起了早餐。 兰隽则是静静的,凝视着小家伙忙碌的身影。 眼神尤为复杂。 他感受到的那一股特殊能量波动。就是从阿白这个小家伙身上,传出来的! 他很确定,阿白身上一定隐藏着某个秘密。 他要选择窥探吗? -?- 做完了并非自己自愿做出的事情。 余翎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感觉很累。 他筋疲力尽的回到家中。 可还未开灯,就已经察觉到,沙发前有一个凭空出现的人。 余翎浑身一僵。 发觉对方是个alpha,很强……能力在他之上。 余翎一阵心悸。 他所佩戴的抑制项链,功能已经消散的快要差不多了。 需要换一个新的。 在外人眼中。 他是兰隽教授最得力的助手,最优秀的弟子。 是一个很棒的alpha。 可是。 他的真身是一个欧米伽。 每两个月就会发晴一次的欧米伽。 在那个人身边,卑微的像一条臭虫。 余翎心里十分明白,对方是谁。 他摸索着走过去。 很快,抑制项链被那人摘下来,丢到沙发的缝隙中。 随即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吻。 余翎浑身更僵直不动,承受着这一切。 从抑制项链被摘下来的那一秒起。 房间内。 浓郁的墨兰花香味,便充斥爆棚在空气中。 这个味道相当的熟悉。 是余翎的x息素。 他的发秦期到了…… 那人笑着喃喃:“宝贝儿,脸色这么难看,我会不开心的。” 余翎嗅着对方身上,馥郁好闻的茉莉香味。 脑子一片空白。 双手不自觉的,回抱着对方。 “小翎翎真听话,不错。” 余翎的双手紧紧握拳,在对方又一次嘲讽他是叛徒的时候。 他猝不及防的骂出口:“墨岚,你贱死了。” 用他的亲人威胁他。 让他背叛他的师傅。 墨岚真贱! 谁会知道,人人羡慕的余助理,私底下会被这样对待? 谁知道,高高在上的兽主之主,私底下竟然会这么…… 卑鄙无耻! 贱死了!!!! “我贱?小翎翎,你说的这句话伤到了我幼小的心灵。” 墨岚咧嘴,露出微笑。 俊逸的脸庞虽然是在笑,可是眼神确是冰冷的。 “下半场加餐!” “什么?滚开!”余翎心脏控制不住的狠狠收缩,浑身一阵冰凉!满心恐惧! 不行,他会死的! 墨岚轻啧一声,用力抓住余翎的头发,“小翎翎,你真…………” “乖……要对我好一点。”墨岚嘴角的笑容更大。 看着余翎的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羊。 是猎食者对猎物的姿态。 倒霉的只有余翎。 只不过眨眼之间,他就狼狈的已经不忍直视。 屈辱感涌上心头,余翎一阵无力。 他多想结束这一段与墨岚不为人知,又肮脏恶心的关系啊。 他要被恶心死了! “墨岚,你放过我吧,我求你放过我!” 终于。 在余翎被墨岚像仍破布似的,扔在地上时。 余翎忽略掉身体上的伤痛。 连滚带爬的,迅速爬到墨岚的身边。卑微的抱着墨岚的脚踝,祈求着对方。 “哟,我们一向矜贵的余助理,什么时候像个宠物一样会围着人打转了?啧……真有意思。” 墨岚的发言很贱。 拍打着余翎的脸庞,满是恶劣道:“乖乖,听话照做,我就放过你。” 余翎的心跳骤然一停。 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怎么,不想?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宝贝儿,装什么矜持呢,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墨岚一脸厌恶道:“快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 余翎听话照做。 过了许久。 第15章 abo:15.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余翎无力的倒在地上。 目光空洞的喃喃说道:“墨岚,你想要逼死我么?让我背叛兰教授,你不如直接让我死!” “怎么会呢宝贝儿!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想让你死呢?” 墨岚吃饱喝足,神清气爽。 心情不错的把余翎抱起来,放在浴池中。 故作思考状,轻笑着说:“别张口闭口死不死的,之后的后半场还没有开始。” “不行!!!”余翎来不及抵抗,因为墨岚已经恢复真身。 兽态化…… 墨岚身为神世的第十三代兽主。 他的真身,是一只极为强壮的灰狼…… 他的体内,有曾经蓝星最优质血统的灰狼基因。 所以。 墨岚一步步走来,“小翎翎,乖乖听话,否则……你想亲眼看着他们死掉么?” 余翎终于掉下眼泪。 “混蛋……我恨你……” “有句古话说的好——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所以你也很爱我,对吧?我的宝贝儿。” 墨岚亲吻着余翎的唇,笑容更深:“小翎翎,我不准你死,听到了没?杀死兰隽,毁灭这一切,我会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伤害。” 可是,你现在让我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 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余翎在内心轻声说。 他心痛到无法呼吸,在心底默默做下了一个决定。 ????????? 另一边。 兰隽第三次掐断谢湫枫的呼叫。 谢湫枫满脸阴郁的,重新按下按钮。 收到第六次打来呼叫时。 兰隽才情绪淡然地接通。 “什么事。” 他的那双深邃的眼瞳中,没有任何的波澜。静静的看着虚空投影。 谢湫枫在看到兰隽的那一秒钟,就瞬间露出了笑容。 公事公办的说,“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兰隽不语。 谢湫枫小声嘟囔一句:真是无趣。 然后说:“我送给你的那个仿生机器人,你使用的怎么样?我的好哥哥。” 他刻意的加重了最后的三个字。 露出一个色咪咪的表情,“ta的功能很齐全吧,你很满意吧?” 兰隽忽略他窥探的表情。 冷冷淡淡:“不说挂了。” “我要订婚了,哥哥,你不想来参加吗?”谢湫枫慌乱了一下,急忙说道。 兰隽垂眸,语气冰冷:“我易感期。” “哥!好歹你与我是兄弟一场,虽说之间闹了一些误会……但是,我好歹也是你的弟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与你仅存着有血缘关系的人。” 谢湫枫喝了口营养液,笑了:“来参加吧!见证我的幸福时刻。” “我易感期。”兰隽启唇唇中说出的话,仍然是这四个冰冷的字眼。 谢湫枫:“……” 靠,给他整不会了。 他挠了挠脑袋,才长吐一口气说道,“首脑它……苏醒了。” 首脑—— 是控制大部分神世人民的机械首领。 神世人民难以孕育。 曾经与首脑签下约定。 大部分家庭,在孕育出后代之后。会选择在后代的身体部位中,植入芯片。 用来维持生长,保护幼崽的人身安全,防止意外发生。 首脑也会尽职尽责的,庇护这些植入过芯片的居民。 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首脑苏醒的次数越来越少。 从曾经的二十年一沉睡。 到前些年沉睡,一直到今时今日,整整过了五十多年,它才苏醒。 至于谢湫枫。 确实是兰隽同父异母的弟弟。 那一年,兰隽还是封野,他才十六岁。 亲眼目睹所有的亲人,被变异的种族虐杀至死亡…… 而谢湫枫,也才十四岁。 父母死亡时,藏在狗窝逃过一劫。 两兄弟分道扬镳,各自走各自的路要走。 封家这个百年家族,自此没落。 从神世彻底消失。 兰隽这个天之骄子大少爷。 默默隐姓埋名,藏匿锋芒,选择当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 多年一直潜心学习与研究。 就是为了让神世居民,变得更加强大。 去彻底绞杀,那些伤害过无数人的变异种族! 给自己的家人报仇! 兰隽二十年来,主攻机甲与与繁衍。 谢湫枫则是,被神世顶级机械家族—— 谢家收养。 培养成继承人,继承了老一辈的衣钵传承。 他目前的工作。 就是制造出各种各样,对社会有用的机器人。 例如,某些omega或者alpha,甚至beta,孤单寂寞冷,十分普通。 就会选择一个合适的机器人伴侣,陪伴着自己走完余生。 谢湫枫看兰隽单身多年。 不得不亲自,制造出了一个优秀的、omega款式仿生机器人。 送给了兰隽! 就是想让兰隽这个他唯一的哥哥,唯一的亲人。 顺利脱单啊! 可是,兰隽根本不懂他的心! 还讨厌他,防着他!厌恶他! 过分。 …… 谢湫枫提到了首脑。 兰隽果然没那么冷淡了。 他深邃的眼眸,盯着谢湫枫,“然后?” 兰隽相当讨厌首脑。 他觉得。往身体植入芯片,受一个机械思想控制。这是一件很不安全的事情。 可其他人不这么认为,盲目的崇拜首脑。恨不得把首脑,当成神一样供奉。 有些癫狂魔怔了。 谢湫枫一脸:我费了那么多口舌,给你讲了那么多,你就这种态度对我。 的可怜表情。 耷拉着头顶的狗耳朵,委屈的说:“你真的不来参加我的订婚仪式吗?哥~” 兰隽用冷淡的表情看他。 这个眼神像是在说:易感期这三个字,我已经说够了。你是没有长耳朵么? 谢湫枫:qaq!又被瞧不起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哥哥封野不仅改名换姓,还一直冷落他。 他也很怀念,曾经和兰隽相处过的时光…… 可是,他们都知道,那段时光已经回不去了。 谢湫枫化身失落小狗,嘟囔说:“我知道了……不打扰你了……” 在即将掐断联系的那一秒。 兰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似的。 嗓音淡薄的说。 “我可以过去,前提是你让首脑一起过去。” 谢湫枫顿了顿,眼睛像小狗一样闪闪发亮。 喜悦的说道,“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兰隽侧目,看着小手不老实的小家伙。 “在做什么?” “在做让你快乐的事情。”白鹤屿敛着瞳色,笑眯眯。 嘿嘿腹肌我来了~ 第16章 abo:16.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兰隽:“……” 白鹤屿满脸无辜的说道,“大少爷,让我抱抱你。” [我多单纯啊!] [嘶溜!] 小家伙水润的眼瞳中,倒映着他冷冰冰的侧脸。 兰隽道:“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白鹤屿一脸单纯的回答说,“意味着喜欢。” “大少爷,阿白最喜欢您了。”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讨好性的在兰隽的肩膀上,蹭了又蹭。 软软的兔耳,从兰隽的耳侧划过,引起一阵瘙痒。惹得兰隽心头也是痒痒的。 他心脏跳动的速度,很乱。 “这才几天,阿白你就对我产生了依赖感,你知道么?机器人禁止对人类产生情感。” 白鹤屿果然神色一僵,睁圆双瞳望着他。 兰隽继续无情的叙述道:“一旦机器人对人类产生不该有的情感,都会被送到工厂统一销毁。” 他的指腹,捏了捏白鹤屿柔软的面颊,目光意味深长。 “阿白,你既然想和我的关系更进一步。那么就代表着,你已经做好了被销毁的打算。是么?” 白鹤屿沉默了几秒钟,笑容依旧。 淡淡的说道:“大少爷,若是被销毁之前得到您,阿白死亦无憾。” 他的语气中,藏匿着满不在乎的情绪。 他晶莹的眼眸中,并没有任何的害怕情绪。 认认真真的凝望着兰隽。 许久,许久。 兰隽脑海中紧绷着的某一根弦。 轰—— 的一下。 就断了。 某一秒中,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他面前的小东西,满心满眼都是他。 让他如何是好? 白鹤屿白皙的脸庞上,笑意动人。 他拉着兰隽的领带,拽着兰隽一起向沙发上倒去。 他说:“大少爷,请开始吧,请您标记我,将我变成您的人。我将是您最忠诚的守护者。” [已躺平,我准备好了。] 兰隽干涩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闭上眼眸,深深地对着小家伙那张柔软的唇,吻了下去。 心跳声。 呼吸声 灼热与冰凉交织。 空气中。 浓烈的雪花香味x息素,久久未曾消散。 从白鹤屿身上,逐渐散发出清浅绵软的丁香花味x息素。 充斥缭绕在兰隽的呼吸之间。 “阿白……” 兰隽温柔的亲吻小家伙的后颈。 白鹤屿缩了缩脖子,迷茫的眨巴眨巴眼睛。 怎么有种在梦里的感觉…… 这不太妙。 双手反剪于身后,白鹤屿深深闭上眼睛,轻抿起唇。 “喊我的名字,阿白。” 白鹤屿回眸望着他。 面上绽放出明媚幸福的淡笑,“兰隽。” “好听,我的小乖最好了。” “其实……兰隽,我有一个秘密瞒着你。” 白鹤屿跟他摊牌了,不装了。 明亮的眼瞳盯着兰隽的唇,缓缓的轻啄着。 语气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其实……之前也是人类,我的灵魂因为一场意外被禁锢在机器人身上了,你能理解么?” “嗯……”兰隽颔首,“然后?” “只要我收集你的那个……我就能重新复活成为人类。” 兰隽低笑一声,极其撩人。 白鹤屿害怕的缩缩脖子,唔了一声,“笑什么?你不信?” “信。”兰隽笑容更深,深邃的双瞳静静凝视小家伙微红的脸,他说:“无论你想得到什么,我都给你。” 白鹤屿‘啊’了一下,随即呆住了。 果然,现实世界中的兰隽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这么多年才吃上热乎的饭,兰隽好凶…… 白鹤屿抹了一把眼泪,幸福的亲了亲兰隽的眼尾:“我好喜欢你啊。兰隽。” 味道很好。 “这个选择权,我交给你。都听你的。”兰隽问,“只是……你还好么?” 白鹤屿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胸脯,傲娇的说:“你在小瞧我?!” 兰隽眼眸一暗。 面颊上荡漾开深邃的笑意。 他说,“好,那就……” 懂了。 可白鹤屿莫名后背一凉,心里有些虚。 等等……这个意思应该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吧? ? “好了么?小乖。” “应该……吧?”白鹤屿晃了晃瓶子,长舒一口气:“可以了!” 整整一周啊! 兰隽一入那啥深似水,从此节操跟工作是路人。 拉着他,昏天黑地的收集东西。 啧。 白鹤屿差点儿忙的挂掉。 那天,余翎给兰隽注射的y制剂。 白鹤屿很有理由怀疑不是y制剂而是催某剂!!!! 他含着泪,“那个……可以了。” “还有一些空缺。”兰隽指了一下,示意白鹤屿。 白鹤屿久久沉默:“……”你小子,饭都喂嘴里了,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意思吗? 他缓缓松开瓶子,“好吧你开心就好。” “阿白这就厌倦了我?嗯?”兰隽危险的在白鹤屿耳边吐气。 白鹤屿那哪儿敢动? 笑容谄媚道,“当然不是!阿白超喜欢大少爷的!只是……” “只是什么?”兰隽有条不絮的整理着东西。 眸光看着实验数据,指尖微蜷,道:“告诉我,阿白。” 白鹤屿笑嘻嘻的勾唇:“只是那天你不是跟你弟弟通话了么?你们约定的时间好像就是明天吧。” 明天兰隽的亲弟弟就要订婚了! 可是兰隽这小子,还有功夫继续跟他腻腻歪歪。 他也很惆怅的! 兰隽保温杯里的水,洒出来了一些。 白鹤屿捂着眼睛,眼尾还挂着泪花在闪烁。“烫手!” “乖,别哭。” 兰隽在小家伙的脸上捏了捏,说道:“时间还早,明天的事情,明天再做。” 可是……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兰隽透支了未来两周的次数,今天一口气全部都……啧。 “起开。” 白鹤屿推开兰隽的脑袋,收好瓶子。 终于能变成人了!太不容易了! 白鹤屿抓着瓶子,就想脚底抹油,偷偷溜走。 可兰隽不肯放过他。 虽说,阿白现在只是个机器人,但是滋味不错。 他舍不得让阿白逃走。 兰隽记录完实验数据,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拍着自己的身侧,看向白鹤屿。 “阿白,过来。” 白鹤屿犹犹豫豫。 [不是不想过去,只是腿走不动路了。] 第17章 abo:17.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还有,明明跟我约法三章不许闹得太过头。但是兰隽他自己却先一步违反约定了,这么坏……我也会坏的。] 白鹤屿擦了擦眼睛上已经干了的眼泪,不情不愿的冲着兰隽小声嘟囔:“可以不过去吗?” 他想利用完兰隽,拿到瓶子就甩了兰隽! 因为白鹤屿心里清楚。 如果自己变成人类了,一定会成为那个omega兔族少年。 就兰隽这凶残的架势。 他很难不带球跑啊! 不跑的话,根本就招架不住啊! “小乖,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兰隽品了一口苦咖啡—— 白鹤屿亲手泡的。 吃了一口饭—— 白鹤屿亲手做的。 他还想吃了白鹤屿。 ——白鹤屿亲自上场。 小家伙捏了捏自己的衣摆,唯唯诺诺不敢反抗。 很卑微的走到兰隽身边站好。 他低着小脑袋,毛茸茸的兔耳因为害怕,而小幅度的颤抖着。 只是站了十分钟,就站不太稳了。 小腿一软,就狠狠的摔倒在了兰隽的脚边。 裤腿被扯了扯,白鹤屿顺势拽着他的裤腿,在地上坐了下来。 兰隽往白鹤屿口中塞了一颗水果,问他:“味道如何?” 白鹤屿又一次泪光闪烁:“还、可以。” [一流的帅哥下流的我。] 但,下流的人是兰隽才对! 这样子对他…… 枉他一片好心,都被辜负了! 生气,生胖气! 白鹤屿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墨红色的小鹿眸微微抬起,凝望着兰隽那张清冷的脸。 真的很想撕碎兰隽的高冷面具。 这个愿望,在他心里已经脑补了好多天了。 一直都无法实现。 “我吃饱了,阿白你呢?”兰隽放下碗筷,捏了捏小家伙鼓鼓囊囊的唇瓣。 白鹤屿的小嘴抿了抿,轻哼一声,闷闷的说:“你说呢?” 兰隽不说话,弯起眼眸轻笑着。两只手交叠于脑后,身体缓缓的靠在了座椅上。 好一会儿,白鹤屿才有了说话的机会。 “我要去充电了,不理你了!”白鹤屿说完话,不等兰隽回答他。 他自顾自的从地上爬起来,提了提裤子,重哼一声扭头就走。 兰隽盯着他踉踉跄跄的背影,眸色格外深沉。 “阿白,你的这个设定不错。” 他在白鹤屿身后喊道。 不用多想了,他就是懂兰隽这句话的隐喻。 白鹤屿脚底又是一个踉跄,差点儿一头栽倒在地上! 为什么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啊?他好像在曾经的第三个位面中,也这样调侃过冯不戾。 果然。 真是因果报应!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曾经的他神坑冯不戾。 现在的兰隽……狠狠地玩弄他! 白鹤屿欲哭无泪。 ●●●●● 第二天,前往谢湫枫订婚典礼的路上。 “真气派。” 白鹤屿夸赞道。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兰隽,他单手开飞船,行走在银河系中。 就单走一个6。 兰隽表面仍然高冷。 心中却在想:很好,这一招果然成功的引起了阿白的注意力。 让阿白深爱上他,不再逃跑,做他的唯一。 兰隽勾唇一笑。 白鹤屿就只看了一眼兰隽,就把视线全都放在了飞船外面,那各种形状的星球上。 星河绚丽又空旷,很美。各式各样的景色让人看了,心中很喜悦,但又感到空洞。 忽然,白鹤屿看到一颗灰暗的星球,它的颜色几乎成灰色的了。 白鹤屿好奇的问兰隽道:“那颗星球是?” “它就是当年的蓝星。”兰隽抿唇,解释道:“当年,神世上级首领为了让人们繁衍,在蓝星上过度开采,所以……” 白鹤屿失落的垂着眼眸,“哦,这样啊。” 他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忽然,一道亮如白昼的强光,突然照射在那颗灰暗的星球上! 轰——轰—— 白鹤屿心跳一顿,“这是怎么回事?” “废弃星球泯灭计划。”兰隽摸了摸白鹤屿的脑袋,安慰道:“阿白别怕。看似我们距离蓝星很近,但实际上距离很远,不会误伤我们的。” 白鹤屿看着碎成无数碎片的蓝星。 心脏难受的厉害。 虽说在这个位面里,他并没有在蓝星上生活过。 但是,他也是蓝星居民啊。 白鹤屿的小脑袋,放在兰隽的脖颈处。深深吸气,蹭了蹭。 泪水沾在兰隽的脖颈上,让他一顿,“哭了?哭什么?” 兰隽抬起白鹤屿的脑袋,吻干净他脸上的眼泪。 白鹤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哭就哭了。 刚刚蓝星碎裂的场面。 让白鹤屿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回到了过去。 他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只不过,碎裂的是…… 人。 刻意埋藏在最深处的记忆,白鹤屿不想再去触碰。 他抬起脑袋,笑了笑,抱着兰隽的脖子,唇瓣印在他的唇上。 缠绵不止。 “兰隽,我爱你。” 兰隽的瞳中,刹那迸发出满满的喜悦。 他笑着说道,“我知道。” 若是不爱,又为何会如此主动? 兰隽认真的垂眼看着白鹤屿。 满目柔情,“我也爱你,阿白。无论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我都爱你,会一直爱你。只要你不肯放弃我,我便一直陪你,不离不弃。” “拉勾。”白鹤屿伸出小拇指,晃了晃。 兰隽沉默。 “说好了,不许变。”白鹤屿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样幼稚的小行为。 虽然很幼稚,但是很让人安心。 他们于满天星光下,深情拥吻。 许诺永远。 …… 飞船又行驶了一段距离。 在一颗建筑物过多、且非常隆重、雄伟壮大的星球停稳落地。 兰隽率先下去,引得下面的一群人惊呼一声。 兰隽回眸,握住白鹤屿的手指,带着他一起出去。 两人的亲密举止,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们嘀咕着: “兰教授在什么时候……找了一个omega?怎么没有听到消息呢!” “我也没听说啊,不过这个omega,他长的可真好看!还是一个容易受孕的兔族兽人!” “我恨死了!这是打哪儿来的小兔崽子?竟然敢跟兰教授勾在一起!不想活了?” 第18章 abo:18.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一个omega机器人罢了,你们就坐不住了,还急了?就这副嫉妒成性的臭德行,还指望兰教授能够看上你们?简直是异想天开。” 一个极优的omega瞥了一眼旁边的众人,不屑冷哼。 众人被嘲讽,刚要骂人,一看是个优质omega,他们比不得,就歇火了。 他们都是单身未婚的omega,偷偷爱慕着兰隽兰教授。 今天得知,兰教授要来参加弟弟谢湫枫的订婚仪式。 他们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就是为了见一面兰隽,跟兰隽发展一下感情。 万一被兰隽看上了呢?直接飞黄腾达,走上人生巅峰! 一辈子,都不用努力了!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 他们等了许久,迎接的并不是兰隽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兰隽还光明正大的秀恩爱! 和那个omega机器人,卿卿我我…… 嫉妒死他们了! 有些娇弱的omega,当场就被气的眼泪横流,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白鹤屿瞟了一眼,就见有人晕倒了。 内心感慨:这也太夸张了吧? 兰隽真的有那么帅吗?别人看了一眼就被帅晕了? 666! 白鹤屿抬起脑袋,一脸傲娇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兰隽拿着白鹤屿的专属小背包,站在白鹤屿的身边。 很快,谢湫枫就出现了。 他的身边,站了一个极为妖艳的女子。 估摸着,这就是他的未婚妻吧。 白鹤屿不太感兴趣,眼巴巴的盯着桌子上的小零食。 馋死了。 可是机器人并不能吃东西。 容易造成堵塞。 白鹤屿鼓了一下腮帮子,盯着兰隽的后脑勺,两只耳朵里都是这些人的谈话声。 有些烦。 他趁着兰隽说话的功夫,突然起身,溜到了一个角落。 扶着墙面,便弯腰吐了起来。 这个举动,对于一个机器人来说有点超前了。 白鹤屿有一种大胆的猜测。 “万恶,这是怎么一回事?” 【啊?什么什么?大佬,你在说什么呀?】万恶故意装傻。 “你别跟我说,兔族少年和这个机器人,这两具身体的感受都是共通的。”白鹤屿咬牙切齿的低喃。 万恶眼皮一跳:哦豁,被发现了。 不过没关系。 它有应对的方法。 【不是哦亲~不是大佬你想的这样的~~~】 白鹤屿闻言冷笑。 想要把万恶,从系统空间里给拽出来暴揍一顿。 可是不经意间。 他的身后,就已经围满了人,全部都是omega。 白鹤屿动作一顿。 围着他的这群omega,率先开口说道,“你和兰教授是什么关系?” 来了来了传说中的恶毒……男配他来了!!他带着bgm走来了!! 提到这件事,白鹤屿可就直接不瞌睡了。 他慢条斯理的靠着墙面,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小肚子。 表情温和的垂眸,揉了揉肚子。 语气淡淡的:“我跟他一起过来,你说呢。” 他这个举动的暗示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 这几个omega再蠢,也能猜到白鹤屿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 怀了! 兰教授的…… 他们不敢想了。 这么一个娇娇弱弱的omega,有了兰教授的孩子。 这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嫉妒啊!难受啊! 虽说这个omega,他的长相确实优质,身材也比他们好,而且种族特征比他们好的很多。 但他们就是觉得这个omega,配不上他们的白月光兰教授!! 一个蓝毛叉着腰,一脸阴狠的瞪着白鹤屿,“你是在炫耀么?有什么好炫耀的!” 蓝毛的目光往下移,盯着白鹤屿的小肚叽。 一想到里面是兰教授的崽崽,他就想哭! 大声抽泣着,“你一定是想气死我们!” 其他omega也跟着附和:“对!你真是一个恶毒的小兔子!太过分了!心思这么歹毒,我们一定要向兰教授揭穿你的真面目!让他甩了你!” 他们满脸义愤填膺。 白鹤屿:“……” 为什么,听这几个omega讲话的样子……感觉他们好像智商不太高啊! 像小学生吵架一样。 白鹤屿不想跟他们说话。 于是沉默起来,垂着脑袋,一副受人欺辱的模样。 可怜死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正好蓝毛的肩膀,向白鹤屿撞了过来。 按照白鹤屿正常的灵敏度,是根本不会被撞倒的。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万恶的主角光环,起了作用。 在两个人身体碰撞的那一瞬间。 白鹤屿直接就往旁边倒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兰隽一个箭步冲过来,将白鹤屿柔软的身体,紧紧拥抱在怀中。 “你怎么样了?”他关切的问。 原本兰隽正在和谢湫枫谈事情。 结果一转眼。 自己家里的小家伙,就不见了。 以为阿白这小家伙,要趁机逃走。 兰隽匆匆寻找着白鹤屿。 就刚好看到了,白鹤屿被人霸凌的这一幕。 兰隽冷着脸,看向那几个omega。 俊美的面庞上,挂满了寒霜。 刹那间,空气扭曲。 无数雪花从天而落。 温度骤然降低至零度。 突如其来的冷空气,使得星球上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 汗毛直立。 直接就猜到了,是兰隽在生气…… 靠了。 这大热天的,谁惹兰隽这个大冰块生气了? 白鹤屿目光停顿在兰隽的脸上。 心中感慨。 [从下往上看的这个死亡角度,兰隽还这么的帅气。他硌的我好疼!] 唇瓣动了动,想要说:我没事。 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是:“哥~哥~你~看~他~” 白鹤屿:“……” 唉,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他茶里茶气的语言,和碰瓷的行为。 成功的惹怒了本就看他不顺眼的蓝毛。 这下更恼火了。 蓝毛大声为自己辩解。 “这不是我的错!明明是他走路没长眼睛,差点把自己给摔了,还想要栽赃我!兰教授,你不是这么是非不分的人吧?” 兰隽的瞳中,刹那迸发出一抹杀意。 令人心底发寒。 第19章 abo:19.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兰隽看着这些平日里装柔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omega。 这会儿在欺负人的时候,倒是有底气了? 一个个理直气壮的,比alpha还alpha。 呵! 还真是一群善于伪装的家伙。 兰隽凉薄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人。 语气尽是冰冷,视线宛若刀割一般,看着那些omega:“给他道歉。” “我都说了,这不是我的错!” 蓝毛被兰隽凶神恶煞的表情给吓到了,脖子一缩,哇的哭了起来。 蓝毛在家里就极为受宠,是家里唯一的一个omega。 从小到大都一直崇拜着兰隽,想要和兰隽在一起。 结果今天,被兰隽这个偶像给凶了。 他瞬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着兰隽时的视线,也恶毒了起来。 “兰教授,你非逼我的话,我就死给你看!让你受万人唾骂!” 兰隽:“……” 他头痛。 这就是他不太喜欢这些omega的原因之一。 太容易偏激了。 还好他嗅不到omega的信息素,不然的话…… 兰隽无声搂紧白鹤屿的小细腰。 在他的肚皮摸了摸。 白鹤屿:?? 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不受控制的把肚子往兰隽手指上贴近…… 好像有什么在渴求…… 父爱般,亲昵。 靠,很不对劲! 白鹤屿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理智归拢。 在心里问万恶:“你说,这不是真的。” 万恶捂着眼睛:【我什么都不知道,大佬你别问我。】 白鹤屿三观稀碎。 情不自禁的吐槽道:“蓝毛试图对‘我们两个’进行伤害,罪加一等。” 兰隽:? 什么两个? 在场的所有围观群众:!! 我擦,兰隽教授竟然真的有omega了?还……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白鹤屿瞳孔颤抖! 糟糕,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清澈的小鹿眸,求助似的望向兰隽:主人~快帮我解围! 兰隽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拉仇恨,气死那个蓝毛。 顺势搂紧白鹤屿,眸光灼灼看着怀中的人儿。 温柔的低声说道:“小心着凉。” 他将一个黑色的大斗篷,披在白鹤屿的肩头。 颇有一种照顾小娇夫的体贴感。 暗恋兰隽的所有omega看到这一幕:!! 心死了!心碎了! 白鹤屿眸光闪烁着,忽然眼睛更红了,靠在兰隽的怀中。 轻抬着白皙的下巴,看着蓝毛。 唯唯诺诺道:“你好狠的心,竟要诋毁我的……隽哥哥。他的名声不好了,被所有人厌恶,就会心死轻生!唔……丢下我们可怎么活啊!” 绝美的兔族少年,眼眸落泪。 晶莹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掉。 白鹤屿默默的伸手护着腹部,深吸一口气看向其他人,“他是受了委屈不错,可我……” “我都这样了,他还这样栽赃陷害,诋毁他人。难道错就在我们身上么?真是……让人太失望了。” 他绝美落泪,转身猛地趴在兰隽怀中,肩膀大幅度的狠狠耸动。 伤心又绝望。 让人好心疼。 只有兰隽能看到他的表情—— 白鹤屿脸都快笑烂了,抬着眸子盯着兰隽,笑意盈盈的眨眼睛:快夸我快夸我!我的演技简直绝了! 兰隽:……我的机器人有点不乖。 他无奈的拍着小家伙的脑袋,示意他不要乱动。 他们这出配合很成功。 人群传来骚动。 有人说错在白鹤屿,不该招惹蓝毛。 但也有人说,是蓝毛主动言语侮辱白鹤屿在先,还故意撞人。 若是白鹤屿真的摔倒,很有可能造成重大损失…… 让后代本就稀少的神世,更是雪上加霜!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还有人在怪罪兰隽。 说兰隽明知有人暗恋他爱而不得,还故意做出此举引人嫉妒,造成过失。 今天不应该带着这个柔弱的omega,在外招摇过市! 这话白鹤屿可就听不得了。 他擦了擦眼泪,气呼呼的从兰隽的怀抱中露出两只眼睛。 凶巴巴的瞪着被吓破胆了的蓝毛。 重哼一声说:“首先爱人没有错,被爱也没有错。但你的错,错在方式。你善妒又恶毒,如此蛇蝎心肠,我的隽哥哥被你喜欢?那才是错!” 白鹤屿喟叹道:“你爱他,却嫉妒他爱的人。那没办法,谁让我的隽哥哥,太~优秀了呢~被那么多人所爱,是福气,是应得的。” 蓝毛的性格太偏激了。 一言不合就骂人,这也罢了。 还以死相逼,让兰隽成为众矢之的,妄想污了兰隽的名声! 那太过分了。 白鹤屿说出这些话时。 表面乖乖巧巧。 背地里,却悄悄用指甲盖,掐着兰隽的腰间软肉。 [兰隽你小子,孔雀开屏!招惹了这么多人。我竟然会有这么多情敌?烂摊子还得我收拾。今晚你别上我的床了!] 就连心声也酸意满满。 小醋坛子都被打翻了。 兰隽握住小家伙的小爪子,轻轻安抚。 “小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兰隽轻笑,“宝宝,别生气了,嗯?” 他在小家伙的眼尾,浅浅亲吻。 肆意眷恋。 其他人:“……” 就说吧,不应该看热闹! 冷不丁的被人强塞了一大堆狗粮,还得被迫笑着接受。 订婚典礼的主角谢湫枫,款款而来,盯着兰隽看了好一会儿。 才脸色难看的憋出一句话,“呵呵,恭喜哥哥了。” 兰隽对谢湫枫淡淡颔首。 用斗篷将小家伙彻底包裹严实,不让别人窥见。 这一举动,令谢湫枫更想知道白鹤屿的身份了。 可是,兰隽藏着掖着,明显不肯让他知道! 谢湫枫的心里,像猫挠似的,瘙痒极了。 但是要解决当下难题。 谢湫枫对众人歉意一笑,“发生了一些小意外,大家莫要再围着了,该吃吃该喝喝。” “还有,首脑大人也来了!谁若是想得到首脑大人的赐福,可以到……” 谢湫枫此话一出,看热闹的众人瞬间散了,不再议论兰隽的事情。 反而围着谢湫枫,想让谢湫枫带他们去见首脑。 首脑在他们的心目中,是领导者,是如神明般所敬爱着的归属者。 在场有绝大多数人,都植入了芯片,对首脑也盲目崇拜。 白鹤屿眉头蹙了蹙,这是第二次听到‘首脑’这个家伙了。 让他心里,有一丝诡异的感觉。 难道,首脑身上有什么更大的秘密? 第20章 abo:20.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我也这样认为。” 兰隽神情冷漠,遥遥望着围着谢湫枫的那些人。 片刻,收回视线。 敛目看向白鹤屿。 伸手擦干净小家伙脸颊上,那最后一滴未干的泪水。 白鹤屿:“……” 兰隽突然说话,吓他一跳! 刚才自己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还好兰隽不晓得我天天都想弄哭他,不然我很尴尬的。] 兰隽没有读心术,不知道他脑海里全是瑟瑟! [兰隽这么正点的帅哥,还不是得栽在我手里?天天让我调jiao。啧,想想都快乐!下次试一试脐橙,更多汁~] 白鹤屿只是一想想,心里就刺挠。 小脸泛着红,抬起脑袋,用下巴在兰隽的掌心蹭了蹭。 “以后对这种人多多提防一些吧。比如那个墨岚,他让我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墨岚?阿白,你对他有好感?”兰隽捏紧小家伙的小嘴,冷冷说道:“不许再看他,跟他来往。” 白鹤屿:?? 有病! “我都不认识他!还不是你之前易感期,他帮我们开启了穿梭门。我才知道他的名字。” 白鹤屿快速的,咬了一口兰隽的指头。 指尖渗出了血。 兰隽垂眸。 白鹤屿咧唇一笑:哼,看我做什么?你可是要好好反思一下,今天你惹了这么多祸。还是我当挡箭牌,救了你呢!” “是你不要脸。”他补充。 小家伙幸灾乐祸的模样,落入兰隽眼中。 指头疼得厉害,但他并没有心思去生气。 “嗯,我不要脸,但是我要你。”兰隽点头说,“阿白,我要你永远永远陪着我。” “……你说话太肉麻了,我才不要!”白鹤屿把脑袋缩在斗篷里。 他那两只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的望着兰隽。 兰隽嗅着从他身上散发出,那极为浅淡的信息素味道。 是丁香花味。 很淡很淡,微不可闻。 可是,他确确实实是闻到了。 他三十多年了,都没有嗅到过别人信息素的味道。 如今,竟有些感慨。 兰隽认认真真的,把白鹤屿身上,扣子系紧。 白鹤屿:……? “你在做什么?”他问。 兰隽说:“防狼。” 白鹤屿无语。 小声叨叨:“我看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这个招蜂引蝶的家伙!” 他哼了哼,转身就往前走。 兰隽跟在他身边,“阿白,你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 身侧的人,长得极为俊美。 气质尤为出众。 比白鹤屿高了许多。 白鹤屿需要抬头,才能和兰隽对视。 白鹤屿抬头看着他,又低头,伸手拽着兰隽的手臂,还不忘揩油。 顺势在对方手感极好的胸肌上摸了摸。 小家伙笑靥如花道:“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弟弟谢湫枫,看面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于那个首脑,咱们现在就去打探打探,看看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能够在神世作威作福,如此有威望?极有可能,是一个相当不好惹的家伙。 兰隽拽了拽白鹤屿。 “走慢些,你现在可不只是一个人了。” 白鹤屿停下脚步,“刚刚那一切,都是演的!演的!假的!” 小家伙眼中的怒火,已经化为烈火,在熊熊燃烧了。 兰隽火上浇油,委委屈屈:“可是阿白,你表现出的模样……好像很渴望拥有。” “我们也可以拥有的。” 白鹤屿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做梦,梦里啥都有。” 白鹤屿根本想不到。 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会在一个月之后就实现了。 兰隽确实什么都有了。 直接走上人生巅峰。 但那个时候。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化。 ●●●●●● 白鹤屿寻着谢湫枫的脚步,来到了一个科技感满满的地下空间。 一进去就有些震惊了。 这幅画面,不画成漫画真太可惜了。 兰隽站到白鹤屿的身侧,以保护的姿态,把人护在身后。 若是出现突发状况,他可以完美的保护好他的阿白。 里面的人。 全部都是刚才进来的那些人。 他们,都对着一个电脑形状的家伙,匍匐跪拜。 嘴中虔诚的哼着奇怪的歌调。 白鹤屿听不太懂。 这些声音,就像是从古老远方传来的。 绵远悠长。 正中央的巨型蓝色屏幕。 突然出现一只眼睛。 直直的看向白鹤屿。 白鹤屿与之对望。 隔着人群。 看来这个家伙,就是首脑了? 也不怎么样啊! 白鹤屿心中吐槽。 那一只大眼睛眨了一下。 有一道僵硬的声音,缓缓的开了口。 “你,也是我的孩子。” “神明也会赐福于你。” 这几句话,如同魔咒一样,一直徘徊在人们的耳边。 从蓝色屏幕旁边,抽出一丝小蓝光。 缓缓的飞入白鹤屿额间。 白鹤屿眉头一皱,那蓝光快速的消散了。 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 再看蓝色屏幕。 又一次,分裂出许多细如发丝的蓝光。 像绳子一样,缠绕在地上的众人身上。 众人睁开眼睛,激动的说着话。 无非就是感谢首脑,感谢神明…… 白鹤屿微微眯眼。 神明?啧…… 若是他想,神明也会匍匐在他的脚下! 只是。 这些蓝光,看起来太诡异了。 这个场景,也让白鹤屿熟悉的很。 “不要看。”身侧的兰隽,手掌轻拍着白鹤屿的肩头。 白鹤屿收起视线,偏头,望着兰隽。 二人的目光相融。 兰隽轻轻亲吻着白鹤屿的额头。 “不要被蛊惑。” 蛊惑? 是了,这才是重点。 这群人接触了首脑之后,就像是被洗脑了似的。 完全魔怔了。 一个个情绪尤为癫狂。 首脑的身上,藏着什么秘密呢?难道……都是和芯片有关? 首脑曾经,制作出许多芯片。全部都绑定在神世新生儿的身上。 所以…… 第21章 abo:21.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最大的危机,其实就是首脑吗? 它在所有人类的体内,植入芯片的目的…… 究竟是什么? 白鹤屿觉得这其中有一个更大的秘密,等待着发掘。 他瞟了一眼神色不为所动的兰隽。 男人的侧脸也是尤为英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气。 就是火龙果色的一头红毛,越看越非主流。 [想太阳他。] 白鹤屿问兰隽说道,“别人都在拜首脑,奉其为神。那你呢大少爷,你为什么不跪?” “我拥有着纯种蓝星人的血脉。”兰隽淡笑着说,“不怕死,也并没有植入过芯片。” 他的潜在意思就是——爷命硬。 白鹤屿: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兰隽这还是头一次这么狂! “所以,你不会被首脑蛊惑吗?”白鹤屿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嘀咕。 “嗯,放心阿白,就算你将来被蛊惑了,我也会拯救你的。” 兰隽舒展眉眼,勾唇。 那张绝世容颜上挂着的笑容,变得更深了。 深邃的眼眸,极为深情的看着他。 兰隽这可是全心全意的在对待他啊,他可不能让兰隽失望。 白鹤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脑袋。 “原来如此,我们走吧,这里挺无聊的。” “好。”兰隽回答着白鹤屿。 贴心的融化了外面,因为他刚才生气而制作出的冰窟。 冰雪融化。 倒是一片美景。 他们两个人都不曾留意。 在他们走了之后。 匍匐在地上的人们,眼瞳中有一瞬间的蓝光闪过。 从首脑身上发射出来的蓝色线条,变得更为粗壮。 仿佛从人们身上,汲取了什么营养似的。 情况尤为诡异。 “回去吧,去寻找他吧。”首脑的声音像是洗脑一样,一遍遍的在人们的耳中徘徊。 过了几分钟之后。 在场的人们,无论是强大的alpha,还是柔弱的omega,甚至普普通通的beta。全部都像是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集体站了起来。 行尸走肉般,一个个走出这个地方。 墨岚来的时候,就见到了这幅壮观的场面。 他对着谢湫枫笑了笑。 “怎么,又玩儿哪一套?” 谢湫枫阴沉着脸,横了他一眼说:“首脑大人有话要告诉你。” 墨岚收起了脸上吊儿郎当的笑容。 也跟着沉着脸,走到了首脑的位置。 墨岚双膝跪地,整个人都趴在地面上,额头贴着地面,两只手掌心朝上。 谦卑的说:“首脑大人,请您赐福于我。” “孩子,杀了他,只有杀了他,你身上的苦难才会消散。”首脑伸出一根触手,在墨岚的后脑勺上戳了戳。 墨岚浑身一痛,咬牙忍耐。 他的大脑,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个人影。 “兰隽,我要杀掉兰隽。” 后颈处,植入芯片的地方,涨疼的厉害。 墨岚魔怔了一样,狠狠的说道:“我要将他,剥皮抽筋!” “听话的孩子,接受我的祝福吧。” 触手刺破墨岚的肌肤,汲取他身上的血液。 墨岚面色发白,却积极承受这样的对待。 第22章 abo:22.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过了好久,墨岚浑浑噩噩的离开这一颗星球。 谢湫枫站在首脑身侧,有些不太能理解到询问道:“大人,我们确定要这样做么?” “兰隽是我最大的敌人。”首脑说,“他身边的机器人,是一个很好的工具,可以完美的利用起来。” “但是,要怎么才能利用?” 毕竟那个机器人,是他送给兰隽的礼物。如果是他出手的话,或许兰隽会怀疑上他吧…… 谢湫枫沉思着,“我知道了,首领大人,请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不需要。”首脑否决道:“他会背叛兰隽,等到那个时候你只需要这样做……” 后面的话,谢湫枫听在耳中,心中震撼。 原来,首脑的计划是这个? 谢湫枫脑补了一下,就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喜悦的说:“首领大人英明!我们终将统领这片神世!” 机器人,永不为奴! 谢湫枫神色有些扭曲,放声大笑。 如今,神世人民每家每户,基本都有2到3个机器人。 所以…… 他们的计划,才刚刚开始而已。 兰隽,等着瞧好了,这一次,你必须输! ●●●●●● 夜晚。 夜空如泼墨般浓黑,几颗星子点缀着,但倒挺让人喜欢。 白鹤屿又一次入了兰隽的梦。 但是这一次,他相当低调了。 兰隽黏过来时,他刻意躲避。 却还是被抓了回去。 “躲什么?阿、屿、哥、哥。前些天你不是很适应我么?如今却厌恶我了?嗯?” “那个……你等等。”白鹤屿闭上眼睛,睫毛狠狠一颤,哭唧唧的说:“阿野,你有没有……有没有宝宝巴逝啊?” “那是何物。” 兰隽吻着白鹤屿的耳垂,低声浅笑。 性感的嗓音,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啊! 白鹤屿上头又迷糊,“就是那个药……好吧你们这里可能没有。” 不过好在他足够机智! 早就已经在系统商城里面,购买了一些小孩嗝屁袋。 够兰隽用了。 “给你这个。” 白鹤屿给他戴上。 兰隽觉得惊奇,“这东西是?” 他并没有见过。 不过……倒也挺…… 白鹤屿一只手堵住兰隽的嘴巴,说:“别说话了,专心一点!” 说罢,贪婪的把脑袋放在兰隽的肩头。 接下来,兰隽足够专心,又专业。 白鹤屿有些生无可恋。 这也太…… “遇到你,我好幸福。”白鹤屿露出一个笑容,笑得牵强:“阿野,你真优秀。” “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阿屿,今晚的你很不正常。”兰隽蹙眉,在小少年布满泪水与汗水的小脸上捏了捏。 意味深长道:“你虚了?” 白鹤屿嗅着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唔了一声,“哪里有!刚刚我说的话都是夸你呢!” “是吗?那就过来采蘑菇。” 兰隽把身体虚软的人松开,起身走到桌子边。 目光灼灼的看着白鹤屿的眼睛。 白鹤屿眼睛眨了眨,啊了一声。 然后磨磨蹭蹭,采什么蘑菇,真稀奇! “阿野,我……” “采蘑菇的阿屿,真可爱。” 第23章 abo:23.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白鹤屿:“……” 他磨磨牙,“阿野,你太坏了。” “阿屿努力的样子,也很可爱。” 我也不想这样呀,可是兰隽他夸我可爱! 白鹤屿被迷惑了,相当快乐,更加努力开采。 “尝尝这个。”兰隽并不知晓这是什么水果,是白鹤屿在系统空间购买的。 赣州脐橙。 白鹤屿点点脑袋:“可以。” “真是……让人怀念。” 兰隽轻抚小少年的额头,轻轻一吻:“阿屿,我喜欢你的模样。” 喜欢你,为我沉沦的模样。 白鹤屿忙的不行,但听到了兰隽的表白。 顿时就笑了! “还有一个可以试试,就是这样……” 他的小手逐渐向下。 兰隽眼眸满是震惊。 随后深深一笑,“好,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现实中。 白鹤屿那具机器人的身体‘阿白’,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 有一句声音一直在说:去找找,多找找,找到之后,全部拿给我…… ‘阿白’的身影离开床铺。 摸索着去拷贝了兰隽所有的实验资料。 随后,选择答应脑海中的那一道声音。 因为这段时间兰隽做实验的时候,白鹤屿一直陪着他。 是以,这具机器人身体,也能够知道兰隽的小秘密,以及藏匿着的神秘资料到底在哪里。 这也就方便了某些人搞怪使坏…… 收到了东西的首脑,癫狂的笑了起来。 “兰隽,你是斗不过我的!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哈哈哈——这种感觉,你爽了么?” 梦中的兰隽:是挺爽,多来亿点。 ●●●●●● 第二天。 白鹤屿脑阔发昏,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就连给兰隽做爱心早餐时,都兴致缺缺。 “怎么了,阿白?”兰隽一觉睡醒,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看到自家的亲亲机器人阿白,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就像是掉线了似的。 感情淡漠的兰隽,说话的语气破天荒的多了几分温柔。 “没什么。”白鹤屿笑了笑,优雅的摆好盘,“当当——今天的早餐是这样的,亲爱的主人,请慢慢享用。” 兰隽忽略了那一抹怪异,笑着吃下白鹤屿亲手烤的面包。 “别忘了果酱~”白鹤屿亲自动手,涂抹好果酱,放在兰隽唇边。 兰隽一口吃下半个。 白鹤屿心中震惊之时,被兰隽一把拽入怀中。 晚上在梦里演小傲娇。 白天在现实中演小娇夫。 白鹤屿:演不完,根本演不完! 他欲擒故纵的推着兰隽的胸膛,“大少爷,你别……” 兰隽固执的将果酱涂抹在他的……上。 尝了一口,“阿白,你好甜,我好喜欢。” 接二连三的听着情话。 就算白鹤屿的心,是石头做的,他也都被感动到了。 “只要大少爷您喜欢,怎么都可以……” 等等。 又是那个? 不过没有梦中那样快乐罢了。 白鹤屿小脸羞涩。 兰隽则是越发顺手,摸着他的发丝:“嗯,想一直喜欢你。” 他拥抱着白鹤屿,一起走到实验室最隐秘的地方。 打开一道门。 白鹤屿错愕又震惊:“这是——” 第24章 abo:24.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我做到了,它是最强的机甲。” “有了它,等下一次黑洞开启,变异种族侵袭而来之时,我们就不用怕他们了。” 兰隽对白鹤屿说着。 神色格外炙热癫狂。 就连动作也有些粗鲁了。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终于有了守卫神世和平的能力! 变异种族多年来肆意为非作歹,神世首领早就看那些恶心的种族不顺眼了。 如今,兰隽多年试验有了最终成果。 白鹤屿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大少爷。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陪伴在您的身边的。” “我知道,阿白。”兰隽目光眷恋的垂眸,“进去试试?” 白鹤屿:“……” 就知道兰隽比我色!! 好一会儿,他虚脱了。 “还好么?”兰隽动作轻柔的给他擦洗。 “哼,你说呢?”白鹤屿闭上眼睛,生无可恋。 ●●●●●● 某颗小星球。 在白鹤屿充电的时候,兰隽收到墨岚的通讯,单刀赴约。 “做甚?” 一大早被通知首脑的计谋已经得逞。 墨岚有些喜悦,但又有些不安,所以……他不再笑了。 和兰隽会合后,就对兰隽说:“兰先生,我管你要个人。” 兰隽一脸冷淡:“什么人?” “你的助理,余翎,他是我的。”墨岚宣示主导权。 兰隽冷嗤:“余翎是我最得力的弟子,是你随便就能带走的东西么?” “哦,可他是一个娇弱的omega,又能做什么呢?” 墨岚贱兮兮的一笑,口气相当欠揍又狂妄:“不如把他给我!” 兰隽眼神一冷,纠正道:“他是alpha。” 墨岚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不是吧兰先生,余翎只不过是omega刻意伪装成alpha的罢了。都这么多年了……兰先生竟然都没有发现么?” 不等兰隽说话。 墨岚继续说:“余翎发情期的这些年,可都是在我的床上度过的。兰先生,再不把人给我,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兰隽:“……”有被气到。 他嗅不到所有人的信息素,谁tm知道余翎是omega? 甚至余翎,千方百计的伪装成了alpha? 呵。 兰隽冷笑,“不给,滚出我的地盘。” 墨岚也无语了:“……兰先生你也太不道德了吧,他都是我的人了,你还不肯放过他?不会吧,难不成你对我的小翎翎有性趣?” “滚。”兰隽伸手凝结冰霜,毫不客气的揍了过去! “你都有软萌可爱的小兔兔omega了,你还对我的omega恋恋不忘,兰先生你真不当人!”墨岚惨叫一声,但仍然嘴硬。 必须要把余翎从兰隽身边带走!不然,首脑会把他们都弄死的! 以兰隽的能力与手段。 就算墨岚是兽人之主又如何? 他把墨岚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墨岚鼻青脸肿受了伤,吐血吐的哇哇哇。 但仍不忘说骚话,“嗯~兰先生用力~” 兰隽:“……” 他、要、杀、了、墨、岚! 两人打架。 余波直接摧毁了这一整颗小星球! 第25章 abo:25.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在这之后。 余翎姗姗来迟。 郑重的向兰隽磕了三个头,忍着眼泪道:“兰教授……您不要生气,我愿意跟他走。” “当真?”兰隽把死鱼似的墨岚扔在地上。 余翎将人扛起,深深地望着兰隽,点头道:“当真。” “这些年……多谢师傅的教导……我……” “把他送走后,记得滚回来工作。”兰隽把话语权夺回来,冷淡的系好手腕处的纽扣,骑着飞行器离开此地。 余翎:“……” 还没被打死的墨岚,猛地抱住余翎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印下一个吻。 余翎的眼泪,被他用手指擦掉。 猩红的血迹擦了余翎一脸。 墨岚说:“真可爱,我的小翎翎。” “……滚!你真恶心!” 余翎气的想把墨岚扔出去。 墨岚逼逼叨叨:“嗯~不要~宝贝儿,你在床上可没这么凶的。” 余翎:“……” 墨岚继续犯贱:“嘶~好舒服,宝贝儿摸过的屁股,都不想洗了呢。” 余翎真想把这个贱人给掐死。 他是omega的秘密,只有墨岚这个贱人知道。 可就在刚才,墨岚为了把他带走,便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兰教授…… 余翎苦笑一声。 从刚刚的那一秒开始。 自己就没有资格,再当兰隽的徒弟了。 他不配。 从当年,他和墨岚苟且到一起的那时。 自己就不配再当一个好人了。 他不配。 从那天答应墨岚,将毒药下在抑制剂里,给兰隽注射时。 他就已经不配继续当兰隽的弟子了。 堕落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余翎沉沉的笑了起来。 那就全都死。 ?????????? 兰隽回到实验基地。 却发现了一丝古怪之处。 他抓了一个人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那人看到抓住他的人,是兰隽之后,一脸惊恐! “兰教授,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 心里的不安感越发严重,兰隽面色冷漠的抓紧那人的衣领。 那人不敢得罪兰隽,只是说道:“今天,院长发现我们的好多机甲都被摧毁了,清查一番,在您的实验室里找到了……那个叛徒。” “叛徒?”兰隽重复。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与阿白有关。 可阿白有人类的情感,怎么会背叛他? 他们两人日日夜夜居住在一起,阿白哪里有时间背叛他? “胡说八道!” 烦躁的把人丢开,兰隽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实验区域。 却见这里,被夷为平地。 心脏猛然一疼,兰隽眼神冷戾的瞪向不远处的人。 “他呢?他在哪里!” 冰雪覆盖所有实验楼。 兰隽浑身萦绕着暴虐气息,平日里冷漠的眉眼,更加的凶恶。 他嗅着空气中残留的一丝丁香花味,更加不受控制。 仿佛要毁灭什么,才能解气。 “兰隽,你疯了。”科研所的院长,一脸失望的看着兰隽。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兰隽耳边轰鸣声作响。 听院长缓缓说道:“它的程序有未知病毒,被首脑控制。窃取了我们实验室里的最高机密!” 第26章 abo:26.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并且,就在刚刚,首脑已经摧毁了我们所有的战斗机甲。” “你的小机器人。它——选择背叛了你。” 科研所的院长这样说道。 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尖一样,在兰隽的心口上。狠狠的剜下一片片的肉。 令兰隽心痛到难以呼吸。 “它从头到尾都在伪装,一直在利用你,你却不知道!还被耍的团团转!” 科研所的院长唉声叹气道。 “兰隽,醒醒吧,放弃它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他拍了拍兰隽的肩膀,从这个地方离开。 兰隽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 冰凉的感觉于掌心消融。 最近这段时间,与阿白的过往时光,如同梦一样。 又如这雪花一样。 稍纵即逝。 可是,阿白真的是一个骗子么? 兰隽不死心,追上院长的脚步问道,“所以,它被送去摧毁了么?” 院长脚步一顿。 偏过头看着兰隽。 他固执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 院长无奈叹气,“是啊,或许你现在过去看,还能看到它的躯壳。” 他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面前的兰隽已经完全消失了。 院长摇摇头,“情之一字,真是让人……” 可是,人类会对机器人产生情感吗? 机器人又会对人类产生情感吗? 谁知道呢。 但叛徒,必须得死! ●●●●●● 兰隽只看到了‘阿白’的最后一眼。 那就是,阿白的灰烬。 “兰教授……您别生气,这是它临行前留下的……录音……”工作人员胆战心惊。 生怕惹恼兰隽,让兰隽在这个地方,大开杀戒。 兰隽拿到录音,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住处。 点击按钮。 那道他熟悉又温暖的嗓音,缓缓的说。 “大少爷,我拥有了人类的情感,知道什么是喜欢。可是却做错了事情,是您选择销毁我么?” “大少爷,阿白虽然被销毁了,但阿白永远在您的身边守护您。” “大少爷,请您珍重,不要伤心,不要忘记我,好么?” 短短的三句话,却让兰隽泣不成声。 他终于能嗅到其他人的信息素味道了。 可是,那个让他冷静下来的小家伙,再也回不来了。 兰隽还没有来得及悲伤,却又被通知—— “兰隽!救命——” 神世的王子殿下,崩溃呐喊。 兰隽看到那样的场景,心中一寒! 扭转时空,跳跃至神世王殿。 “殿下!” 兰隽挥手打出一个个冰凌,穿破那些魔怔机器人的身体。 但机器人没有痛觉,所以,对人类的攻击还在继续。 王子殿下是兰隽的至交好友,如今同样被培养的机器人攻击受伤…… 兰隽找到机器人身上的芯片,一一捏碎。 机器人这才停止了攻击,死机了。 “怎么回事?” 王子殿下倒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去救父王……” 兰隽刚要走,却见王子殿下神情扭曲。 他都来不及发出惊呼,手臂上被植入过芯片的肌肤,便如烈火灼烧般,将他整个人都燃烧! 第27章 abo:27.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只是瞬间,他就成为了灰烬! 兰隽满目错愕:“殿下!!!” 他的指尖去抓。 往日爱笑的王子殿下,唯一的尸骨灰烬被风吹的乱了,亦散了。 四处飘零。 兰隽打起精神来,冲着一个方向冲过去。 一路走去,各种神世的高层官员,一个个的被机器人抓起来,肆意折磨!剖心挖肺! 兰隽不是傻子,明白了首脑的计划。 原来,首脑与神世千百年来的合作,长期潜伏的目的,就是这样的么? 杀死人类,反主为奴。 以机器人为首,重新统领神世! 让人类也沦为机器人的奴隶? 神世的人类,虽说有些弱小,但可以制作出强大的机甲,帮助战斗。 抵抗防御各种不法分子,守卫神世美好家园。 亦会研制机器人,用来辅助生活。 而科研所自创立以来,就有着最重要的机甲资料,以及其所有弱点。 这些皆是最高机密。 兰隽之所以有能力进入,并制作出最强大的机甲。 也是因为院长将他视如己出,当成了继承人精心培养。 可…… 他让老院长失望了。 身边混入间谍,背叛了他。偷窃了最高机密,让首脑拿捏了机甲的弱点。 首脑计划的第一步,大肆摧毁机甲,让所有人大乱。 第二步。 所有的机器人,包括近些年的新生人类,体内都有首脑‘赐福’所植入的芯片。 首脑可以操纵芯片,控制大部分人类的意识,让这些人为它所用。并残杀同胞。 机器人亦是如此。 首脑与机器人,相辅相成。 如今,更大的危机,还在潜伏…… 兰隽不敢细想,再这样下去,后果会无比严重! 兰隽带着一些没有被控制的alpha,一路杀入主殿。 却看到无数个alpha、omega、beta,个个神色痛苦,卑微的跪在地上。 他们的身体上,都连接着一根根的蓝色线条,首脑在中央处,笑得狂妄。 “兰隽,你终于来了!” “跪下。”首脑抓住了所有高层领导,自以为自己全世界无敌了。 便嚣张的说,“兰隽,你可知道,只要我稍微一动,他们全部都会死!多么卑微、可怜啊?哈哈!” “兰隽,臣服于我!留你一命。” 兰隽抬眸,眼神凝结出冰寒。 他在首脑的身侧,看到了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面上的情绪更加冷漠。 果然,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人心。 谢湫枫,他同父异母的‘好弟弟’。 制作出阿白,一步步让阿白用套路,勾走了他的心…… 墨岚,堂堂兽人之主。 竟也会看不清局面,背叛人类,与首脑这种智障同流合污! 余翎,他的弟子。 几年前,余翎被几个alpha嘲讽太过于弱鸡。 是他看到那幅画面,想到了曾经自己家破人亡的场面。所以就出手相救,被这个余翎死皮赖脸的一直粘着。 过了好久,才答应收余翎为弟子。 细心培养。 他以为,余翎是omega的事情已经够离谱了。 第28章 abo:28.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却想不到,这几个人都选择背叛了神世…… 太离谱了。 短短的几个小时内。 兰隽就遭遇了爱人背叛、爱人‘离世’、师傅厌倦、徒弟余翎背叛、友人死亡、友人背叛、弟弟背叛……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在兰隽脑海中扎堆。 他想不明白,头更痛了。 捂着心口,兰隽气火攻心,猛然吐出一口黑血! 旁边的alpha忙扶住他:“兰教授!” “哟哟,这张漂亮的脸可不能受到伤害了。”首脑语气尤为欠揍,伸出一根蓝色的触手,就要往兰隽脸上贴贴。 兰隽警惕后退,一脸冷漠。 “滚开!” “好吧,看来你想……”首脑惋惜的把触手退了回去,却猛然穿破神世之主的胸膛! 神世之主来不及说话,便一命呜呼!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心头一惊。 狠,太狠了,首脑手段太残忍了,让人痛恨! 可他们被控制,反抗不得…… “太卑鄙了。”兰隽擦干净唇角的血迹,直勾勾的瞪着首脑:“说出你的条件。” “如你所见,我想统治神世。” 首脑的虚影化为一个人形,在空中飘来飘去,贱兮兮的说道:“我的子民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受尽了委屈,今天终于有了反抗的余地,所以杀几个人不过分吧?兰教授。” 那是几个人么? 几乎每一个星球上的人类,全部都死伤过重,被机器人无情的踩在脚下! 还没等有人回应它,首脑就开心的说道。 “原本我的计划,并没有这么快速完成的。但是没有想到,因为一个人的失误,将我体内的病毒,投放在了你身边的那个小机器人身上,那个小机器人竟然没有数据崩坏,还好好的!” “那个小机器人还被你给收了,当omega用。这简直是天助我也!我直接利用ta,偷走你的所有资料!毁灭掉所有对我不利的机甲!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东西,能够再阻止我的计划了!” 空中的人形,招了招手,就有一个人走了出来。 兰隽冰冷的视线,落在对方的脸上。 那个人,是谢湫枫的属下。 他也与对方,有过几面之缘。 那个瘦小的omega对兰隽说道:“兰教授,曾经的你,对我的追求爱搭不理。现在因为我的失误,造成了如今的这种局面,两极反转!你后悔吗?后悔拒绝我吗?” 这个omega的脸上,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嬉笑着,瞧着兰隽。 兰隽:“……”又tm的是烂桃花! 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正常人。 “兰隽放弃抵抗吧,你现在是个失败者。”首脑摆了摆手,好心的劝着。 兰隽敛目沉思。 缓缓的跪下。 二十年前,封家被变异种族入侵,而大乱,所有人死的死伤的伤。 封野从天之骄子,沦为小可怜。 二十年后,场景再现。 兰隽从高高在上、人人敬仰的兰教授。 沦为…… 奴隶。 “哈哈,多么优秀的兰教授啊,还不是乖乖成为我的囚宠,为我所用……” 首脑夸张的对着所有人大笑。 却并不知…… 第29章 abo:29.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危险已然来临! 兰隽表面上跪下。 但是背地里,却悄悄的凝结出自己所有的精神力、与冰系异能。 展现最佳一击! 从兰隽的体内,忽地迸发出一股强势的力量。 带着霸道不容抗拒的气势,掀起了漫天冰霜! 男人原是红发张扬,却一瞬白头。 凌乱的发丝,与白茫茫的一片冰霜融为一体。 是那样危险、强大。 他那张矜贵淡漠的面庞上,露出一丝浅笑。 唇角勾起的弧度,也是异常冷漠的。 令人无比恐慌。 首脑感受到浓浓的杀意,想要再抵抗,已经来不及了。 它如臭虫一般,卑微的被压制在地上。 与那些它刚抓起来的人一样,一样低贱。 “去死吧。”兰隽眉心一蹙,淡薄开口。 他强大的精神力,如汪洋大海般。 看似柔软美好,却暗藏波涛。稍微一动,便是惊涛骇浪,将脆弱的躯壳拍打的粉碎。 首脑的身形消散,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但是这一场危机,对神世的人类,也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兰隽看似强大,但也是强撑。 他已然是强弩之末。 灭了首脑过后,兰隽吐血像不要钱似的。 他看着墨岚,“这就是你们的全部计划?” 墨岚眼神呆滞着,嘴巴动了动,才说出一句话:“首脑留你一命,是想夺舍……” 兰隽懂了。 怪不得,无论他如何做,首脑都默默允许他的行为,并没有管制。 反而是当他研究出最强的战甲之后,首脑才开始出击。 首脑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事情。 还觊觎着神世,想要当神? 还觊觎他的身体,妄想夺舍成人? 白日做梦。 呵。 兰隽多年沉迷研究,身体不吃不喝,体质极差。 这一次,他是燃烧了生命值,趁着首脑得意,才能造成致命一击,彻底清除了首脑。 但同样的,他的寿命也没几天了。 兰隽擦拭掉身上的血,淡淡开口:“自行了断吧。” 这短短的几个字,不只是告诉墨岚。 包括余翎、谢湫枫等…… 这些叛徒。 既然他们选择了背叛。 心里头就早已清楚,背叛的下场会是怎样的。 作恶者,终不得胜。 兰隽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科研所的院长知道他重伤的消息,早已准备好了一个休眠仓。 兰隽却抬手阻止他们,“我想一个人静静。”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硬撑吗?”老院长苦口婆心的劝着,“好好休息,别硬撑了。难道你还在怪我,杀死了那个机器人?” 兰隽的眼球也变成了灰色。 他嗅着空气中残留着的丁香花味,笑了笑:“请您离开。” 老院长张了张嘴。 却没有再继续说话。 他无奈的叹息一声,让人把休眠仓放好。 “想通了就躺进去。” 兰隽微微颔首,却不多再言语。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的家又空荡荡了。 “阿白……你真的丢下我了么?” 他看着休眠仓,久久的沉默。 轰——轰—— 阵阵雷声,震耳欲聋。 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兰隽一惊! 这种熟悉的感觉…… 第30章 abo:30.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是和二十多年前,同样的感觉! 兰隽心底是浓浓的不安。 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 他还是从当年的事故中,留下了尤为严重的心理阴影,无法走出来…… 往常,变异种族也是每隔几十年才会跨时空而来。 距离上一次突袭,也仅仅过了二十年而已。 难不成…… 是首脑与变异种族联合,就是要将神世的所有人类全部都消灭,他们称王称霸么? 兰隽抓着营养剂猛灌了两支。 苦笑一声。 “阿白,我想你了。” 他仍然无法接受那个小家伙,已经‘死亡’的消息。 他的指腹,捏着白鹤屿穿过的衣服、用过的东西,轻轻摩擦。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表明他的心爱之人并没有离开。 阿白对他的所有情感,全部都是假的,是来自自身的数据设定么? “我不信。” 兰隽无视了外面震耳欲聋的声响。 一个劲儿的折腾自己。 他突然想到什么,猛然打开冰箱。 这个‘冰箱’,还是白鹤屿准备的。 里面装了一些食物。 兰隽不顾生熟,一股脑的全部吃掉。 猛然吃了这么多东西,让他的胃部作痛。 兰隽却神经兮兮的呢喃道:“阿白,这个时候你应该阻止我,然后……吻我……” 他沉着呼吸,极力克制自己体内的所有情感。 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短短的分离了几个小时而已。 他对阿白的思念。就犹如潮水一般,侵袭着他的大脑。 让他好痛,好痛…… 他的指尖摸到了什么,有些凉。 兰隽忽然垂眸。 看到手上的两个小东西之后,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滴滴滑落脸庞。 是有一次,他太沉迷研究。 阿白很无聊,就偷偷的用他剩下的材料,捏了两个小人儿。 阿白说:“主人主人~左边的这个是你,右边的这个是我,看~很像吧?” “我们小手一牵,岁岁年年!” 阿白说,这是挂坠,可以戴在身上,也可以收藏起来。 阿白说,这是他们两个的缩小版。小手一牵,就可以年年岁岁都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阿白,我应该到哪里去寻找到你?” 兰隽恍惚想起,白鹤屿说过,他并不是机器人。而是一个人类的灵魂,因为一场意外而附身到了机器人的身上。 而且阿白说,要收集他的静液,能够重新成为人类。当时阿白已经收集完成了。 所以。 阿白投胎了么? 而今天,也只是机器人的身体被消灭了而已,阿白的灵魂还存在着! 他还有机会,再见到阿白! 兰隽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攥紧了两个小吊坠,力度之大,将他的手划破割伤,血流不止。 兰隽全然不在意,甚至狠狠的给了自己一拳。 他应该冷静啊,并不应该这样冲动。 兰隽大笑一声,收敛情绪,急不可耐的换上干净衣服,冲了出去! 什么狗屁变异种族,不如他的阿白重要! 只要将这些变异种族全部消灭,他的阿白…… 是不是就会回来了? 第31章 abo:31.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兰隽心里面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一鼓作气,配合着alpha们,找到了已经开启了的黑洞。 黑洞散发着黑雾,气息阴沉沉的。 让人很不安。 里面会爬出来各种各样丑陋、又残暴的生物。 见人就杀。 他们没有了强大的机甲,只能以自身来抵抗这些变异怪物。 “兰教授,您回去吧!这些怪物让我们来处理掉就好!” 一个alpha看兰隽满脸苍白,很是虚弱的样子,知道他今天出了太大的力气,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所以,现在兰隽再来抵抗外来怪物,已经是撑不住了! 于是就直接劝诫兰隽。 兰隽摇头,“机甲被毁坏这样的失误,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如今我不能退缩!让你们来抵挡这些伤害。” 说话的期间。 丑陋的怪物已经跑出来了。 它们看到面前这么多人,新鲜美味。 “好闻的血液……”怪物们贪婪的流着口水。 看着神世前来应战的人类,就像是看食物一样,垂涎欲滴。 “杀!” 兰隽大喝一声,率先发动攻击。 无数条冰凌,狠狠扎进怪物的心口,寻找着它们最致命的弱点。 怪物接二连三的,爆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开始反击。 其余的alpha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都是神世,精心培养出来的战斗型人类。 寻常作战,也是配合控制机甲而战斗,但如今没有了机甲,他们以肉身拼搏。 好在他们都有异能。 就算是输,也没有输的那么难看。 一时间,各种风火雷电等,花里胡哨的异能,就像是超级特效一样,砸在怪物们的身上。 怪物们吃痛,没有太过于恋战。 而是选择了逃亡。 怪物们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够模拟神世人类的模样,复制粘贴出一模一样的‘人类’。 进行伪装。 所以一开始兰隽他们发起战斗时,就必须要将这些可恶的怪物们,全部都击毙。 否则,后果相当严重。 可怪物的数量太多了。 他们神世的人类,本来就经历了一场磨难。 一直强撑着。 随着时间拖延的越来越久。 他们也逐渐体力不支,也分不清到底哪个同伴,才是怪物伪装成的‘人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兰隽喃喃着,突然想到什么。 他笑了一下,拉住身上的‘同伴’。 “奇变偶不变!” 同伴愣住:“啊?” 兰隽麻溜的将人弄死! 对不上暗号的,都是怪物,通通杀死! “宫廷玉液酒!” “……” “大锤八十,小锤?” “……”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 “……” 随着一声声凄惨的嚎叫声,怪物们的数量逐渐变少。 神世的人类们学着兰隽的模样质问同伴,回答不出话的,全部都弄死! 他们转危为安,夺了上位,越杀越勇。 妈的,血脉觉醒了,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我们! 被打的嗷嗷乱叫、落花流水、四处逃窜的怪物们:??? 这是什么加密通话?它们怎么听不懂? 第32章 abo:32.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怪物们都快气死了。 你们人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竟然悄悄进化了?还不带我们这些变异怪物们玩儿? 掀桌子! 不带这么玩儿的!!! 一场大战,在诡异的气氛之中结束。 虽然神世这边的人类,一时占了上风,但还是有一些怪物成功逃窜了。 黑洞关闭之后。 兰隽清点了前来应战的人数,发觉还是伤亡惨重。 “别太焦虑,您已经很厉害了……”身旁的alpha拍了拍兰隽的肩膀,无奈叹气。 他们并不能浪费时间在这里周旋。 而是要选择,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无论是神世曾经的王,还是王子殿下、高级领导,几乎都死的死,伤的伤。 他们要选择出新的领导者,进行洗涤,清除一些内奸。 并且,领导者要带领他们这些人类,继续发展辉煌与荣耀。 神世,绝对不会因为这些小挫折而彻底灭世的。 兰隽回到王殿,看着破败不堪的建筑物,长长叹息。 “想要成为王吗?”科研所的院长走到了兰隽身边。 兰隽摇头,面色寡淡:“我不配。” 造成了那样严重的错误,他根本不配站在那个位置。 但是,兰隽身体内流淌着的,确实也有王族的血脉。 因为他的父亲,是已故王的弟弟。 如今,王族也没有了后代,兰隽来当新一任神世之主。 也在情理之中。 但他选择拒绝。 他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去做。 “拜托您筛选出新一任王,我……我会重新恢复那些丢失的数据,重新制作出机甲。” 兰隽临走前,只丢下这一句话。 “固执的孩子……放心吧,我会完成你的愿望的。”老院长说道。 兰隽背对着他摆摆手。 凌乱的银白色发丝,彰显着主人的内心并不平静。 兰隽放出追踪器,寻找那些逃窜的怪物。 他,踏上了新的旅程。 ●●●●●● 一座荒星上,流民四散,危机四伏。 一只毛发雪白晶莹的小兔子,从垃圾桶里爬了出来。 “好饿啊……” 白鹤屿蔫儿搭搭,垂头丧气。 化身为少年,一脚踹翻垃圾桶,气鼓鼓:“收泥马的垃圾,艹!” 这狗屁日子他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yue——” 他痛苦的扶着垃圾桶呕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一旁,几个吊儿郎当的兽族人,对他吹着口哨。 “哟,兔子,需要帮忙吗?” 他们走了过来,面露猥琐,惊喜的吸入空气中的信息素:“真是个极品omega,好嫩……他在勾引我!” 白鹤屿蹙眉,挥手打出一道风刃,冷漠道:“滚!” “个子挺小,脾气还挺大!” 那几人对视一眼,皆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软的不行,来硬的! 他们观察这个兔族omega少年,已经偷窥三天了! 小兔子单身!没什么实力!每天靠捡垃圾换食物! 更重要的是,小兔子他没有被alpha标记过的痕迹! 如此极品,待在这里一直捡垃圾多可惜啊! 不如从了他们…… 第33章 abo:33.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这几人脸上的表情,令人作呕。 唇红齿白的美少年,一丝都不敢懈怠,紧张的蹙了蹙眉头,警惕的瞪着对面的几人。 如果他们敢过来,他就跟他们拼了! 虽然他现在的这具身体,很弱很弱,他的实力也全部都被压制。 就像是中了某种毒咒一样,无法施展。 但是。 凭着这具身体自带的风系异能,弄死这几个alpha,还绰绰有余! 可是,白鹤屿的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突然意识到什么! 错愕的瞪着其中一个alpha。 那名alpha步入易感期,脸上的兴奋表情更加明显。 搓着手,释放出藤蔓,将白鹤屿的身体给捆了个严严实实。 美少年干呕一声,嫌弃的骂道,“放开我!别用你肮脏的东西碰我!” “反抗吧,你越是反抗,我就越……” 易感期的alpha释放出浓烈的油漆味儿,把白鹤屿恶心的不行。 他连着吐了好几下,咬牙切齿的护着腹部。 “真是一只有趣的小兔子,让我闻闻……” 难闻到恶心的油漆味儿,离他越来越近,白鹤屿面色苍白。 真是造了孽了这么恶心他! 白鹤屿试着挣扎逃走。 却发现藤蔓越缠越紧,甚至还刺破他娇嫩的肌肤,吸收他的血液…… 白鹤屿疼得厉害,眼睛敏感的红了起来,身上的丁香花味也瞬间爆发。 几个alpha面露痴迷,目光毫不掩饰的盯着白鹤屿露出的一小片肌肤。 白皙似玉,皮肤光滑。 美少年躺在地上,身上捆满藤蔓,他的身躯是那样柔弱纤瘦,令人垂涎。 尤其是,美少年的那张漂亮的小脸,此时表情难过,狠狠地瞪着他们,却对自己的惨状无能为力,又反抗不得。 只能任由他们肆意的…… 只是脑补一下,他们都觉得异常快乐。 迫不及待的想要吃掉美少年。 趁着几人围上来时,白鹤屿狠狠咬着自己的舌头,不让自己被蛊惑。 紧接着,挥手扯断身上的藤蔓,再伸手—— 一个龙卷风,凭空出现! 是他用尽了全身上下的所有力气,顶着爆体而亡的危险,使出了最后一击! 此击必中! 强烈的龙卷风漩涡,将几人的身体卷在其中,无法反抗。 而离白鹤屿最近的那名易感期alpha,则是被他一脸阴狠的扯断脖子,像丢死狗似的扔到地上! 反杀一个易感期的alpha。 着实不容易。 白鹤屿冷嗤。 他的大脑,一阵刺痛。就像是要爆炸似的,难受的紧。 被卷入龙卷风的几个alpha,发出阵阵惨叫。 恶狠狠的瞪着白鹤屿。 白鹤屿异能消失,他们掉在地上。 过了几秒,疯了一般冲上前妄想撕碎白鹤屿! “我杀了你!贱骨头!”几人嘴里骂着,眼睛猩红,就差那么一秒就能拧断小白兔的脖子。 却不料。 一只两米多高的丑陋怪物,突然咬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 贪婪的吮吸着那人的血液。 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的锁定了白鹤屿的身影。 第34章 abo:34.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白鹤屿正欲逃跑的动作微顿。 薄唇紧抿。 死死盯着面前像章鱼一样的巨大怪物。 他已经没有任何能力,能够除掉这个怪物了。 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站在原地任人宰割。 今天就要死了? 白鹤屿轻轻的扯了扯唇瓣。 一脸的无所畏惧。 他眸光清明,神情淡漠。 让那几个被怪物吓到了的alpha,瞬间冷静下来。 他们团结在一起,开始对章鱼怪物发动进攻。 章鱼怪物的腿,被削掉了两根。 白鹤屿悄摸摸的走过去,捡起一根,忍住反胃的冲动扛了起来。 下一秒,两只更高、更大、体型壮硕的变异怪物,嘶吼着出现。 篮球那么大的眼睛,贪婪的看着几个alpha。 血盆大口中,嘀咕着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话。 alpha们面色死灰一样惨白,被吓到腿软! 白鹤屿趁机抓紧那条腿,无声无息中溜走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那一团小小的白色身影,拼了命的蹬着四条腿往其他方向逃窜。 他何时这么狼狈过啊? 就算是死,也是有骨气的死! 白鹤屿红着眼睛摸摸肚子。 靠了。 丢脸就丢脸,狼狈就狼狈,只要活着,什么事情他都能做的出来! 几分钟后,alpha的残肢断臂被丢在地上。 只剩一个人,狼狈的四处闪躲。 他就不应该贪色,那么多人全部都被怪物弄死了…… 他像一只老鼠一样,为了活命而东躲西逃。 这时,头顶传来一些声音。 这个alpha惊喜的抬眼看过去。 空中,兰隽一脚踩着飞行器,另一只脚配合双手,拿着一个像弓弩一样巨大的武器。 兰隽面色淡漠,瞄准—— 咻! 一击命中,怪物的身体如水一样消散于空中。 他的出现如神明降世。 那个alpha激动的差点叫出来! 有风吹乱兰隽的衣角,但吹不散他寻找爱人的心。 这几只变异怪物,都是当时黑洞打开后,伪装成人类的模样,才逃窜到这里。 还在这里肆意伤人。 兰隽绝不留情,一一消灭这些怪物。 随后落地。 垂眸看着那几具尸体。 他敏锐的捕捉到空气中有阿白的味道。 难道阿白逃到了这里? 于是兰隽就问那个唯一活着,但是魂儿都快被吓没了的alpha,说:“你在这里,有没有遇到很奇怪的人?” 兰隽的大名谁人不知? 这个alpha虽然处于荒星,但也听过兰隽的名字。 他激动到哭了出来,“我……” 刚说出一个字,就看见面前如谪仙般的男人,猛然弯腰吐了起来。 他:“……”? 让我看看是怎么个事? 兰隽表情满是疑惑,并不懂。 自己的身体向来强壮,但是为什么会突然呕吐? 他低头看那个alpha,“你……yue!” 地上跪着的alpha:“……” 大佬,你不想理我,就别说话了。 没必要一直吐,来侮辱我。 他好想哭! 兰隽嗅到一股臭烘烘的油漆味儿,是这个味道恶心到了他! 第35章 abo:35.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兰隽眼神冷戾的扫了一眼,那具死了都还在散发油漆味儿的alpha尸体。 毫不犹豫的抬手敲晕了脚边跪地的alpha。 昏死过去的alpha:“……”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然而。 那具油漆味儿的尸体,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兰隽给爆了头,面目全非。 此场面为:谁是怨种。 兰隽胃中抽搐着,难受到向来高冷的脸部表情,都变了又变。 痛苦的不行。 他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又吐了好几下,吐不出什么东西,兰隽深吸一口气。 他嗅着那淡淡的丁香气息,一路追了出去。 ●●●●●● “好香……”白鹤屿擦了擦唇角的口水,含泪用手扇风,试图让面前的火堆再燃烧的大一些。 火炭劈啪作响,白鹤屿目不转睛的看着木棍上的碳烤……章鱼腿。 有没有毒他不知道,再不吃东西,他和宝宝都要饿死了。 没有调味品,白鹤屿忍痛闭眼,面无表情的尝了几口。 “yue!好难吃的肉!”太硬了! 像是在啃楼兰干尸。 白鹤屿生无可恋,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天空。 怀念曾经当大佬的那些年。 挥一挥衣袖,所有小弟倾巢而出给他最好的东西。 可现在…… 他穷的一批,还饿! “万恶,我恨你!” 把火堆踩灭,白鹤屿收拾了一番,继续赶路。 兰隽看着地上的脚心,是不常见的动物。 他冷淡的目光看向那堆火炭,然后拧眉捡起地上的……章鱼腿。 嗅了嗅,“像阿白的手艺……” 可是,已经凉透了。 兰隽捏了一下,这硬度,像是在地上扔了好几天。 他忍了忍,还是尝了一口。 “yue!” 好难吃。 阿白这次发挥失常了? 兰隽淡漠的眼瞳,微微抬起,看向泛白的天际。 “阿白,你到底躲在了哪里?” 阿白失踪的这段时间,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兰隽无数次想要把首脑挖出来鞭尸! 可是做不到了。 于是只能去地牢里折磨叛徒们。 神世地牢。 兰隽面色高贵冷艳,看着身体被埋在土里的三人,轻哼一声:“知道错了么?” 墨岚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低着头,不说话。 谢湫枫道:“哥哥……” “闭嘴,别叫我哥,死叛徒!”兰隽凶狠的给了他一脚,谢湫枫痛的闭上了嘴。 余翎也低着头,神色有些扭曲。 那天,明明已经发送信号召唤了许多变异怪物。 他真没想到,兰隽会那么厉害,不仅击退了怪物们,还…… 异能又提升了许多。 余翎苦笑,是他的错,大错特错了。 余翎徐徐道来自己的过错。 兰隽听在耳朵里。 眸光淡漠的看着自己的‘好’徒弟。 “呵。”他冷笑,“然后?” “师……兰教授,请您杀了我吧!我没有脸继续活着!”余翎大喊着,痛苦的闭着眼睛。 “你伤害了那么多人,自然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兰隽看着余翎一副要死不活的破表情,皱眉说:“别演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第36章 abo:36.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余翎虚弱抖动的身体微微僵住。 旋即诧异瞪着眼珠。 “你在神世隐藏了这么多年,真是可惜了。”兰隽的指腹轻捻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那张矜贵俊逸脸庞上是从容不迫的表情。 他定定的继续开口,“当叛徒的滋味,真的很好么?” 他打了个响指。 几个人被抓了过来,狼狈的倒在余翎身边。 他们浑身是血,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你放了他们!”余翎嘶吼着,不顾形象的捶着地面:“不许伤害他们!” “真是下了一盘好棋。”兰隽抿唇,轻笑着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演戏。但是……” “还有什么遗愿么……首、脑、大、人?” “什么?你说他是什么?”谢湫枫叽叽喳喳,不可置信。 首脑那个家伙不是已经被消灭了吗?怎么还活着? 就连墨岚也是心头一震,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余翎,咬了咬牙,纠结了好几秒才说:“你……你是……你不是余翎?!” “还是被发现了。” ‘余翎’阴郁的低笑。 “兰隽,你识人的计谋还真是让人震惊。”余翎,不,首脑缓缓抬起头,大笑一声:“差一点,我又差一点就成功了。” 首脑的计划分为了两个版本。 当年,它是执棋者。 现在,要死于自己的棋子手中。 想想还真是有些不甘心。 首脑的第一个计划,是‘苏醒’后,让被控制的人类互相残杀。联合变异怪物消灭神世那几个不太好惹的alpha。 然后,囚禁兰隽,夺舍他,成为新的神世之主。 第二个计划,便是从它提前苏醒,从好几年前的某一次意外遇到余翎,这个兰隽的‘徒弟’时起。 就已经悄然开始了。 它分裂出一部分,与余翎的身体融合为一体,默默潜伏在兰隽身边,就是想了解兰隽,在必要的时候给兰隽致命一击。 第一个计划失败之后,首脑就假装死亡,然后彻底的夺舍余翎的身体,将余翎的灵魂永久的封印在这具身体里。 它会以余翎的身份继续活着。 但还是没想到,兰隽还是发觉了异常,知道了它并非余翎。 “兰隽,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并不是余翎的?”首脑仍不甘心,想要问问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兰隽语气淡淡的:“余翎是左撇子。” 首脑:“……”真是它大意了。 “你这个贱东西!你把余翎藏到哪里去了!把他给我!”墨岚从土里爬出来,恶狠狠的揪着首脑的衣领,逼迫它说出实话。 首脑讽刺的笑了笑,“你活还不错,真让人难以忘记。真是可惜,你永远都再也见不到你的余翎了。” 墨岚面色痛苦,眼睛猩红着,恨不得化为野兽,一口咬死面前这个卑鄙又无耻的家伙! 首脑转头继续说话刺激兰隽:“怎么,余翎还没有死,我们共用同一个身体。兰隽,你要选择杀死你的徒弟么?余翎这么多年付出了那么多,竟然要死在最亲近的人手里?真是……” 第37章 abo:37.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可笑至极。”兰隽接了话茬,浅浅冷笑,“首脑,你一个没有感情的数据而已,竟然也会懂得人类的情感,还知道心疼人类?” “数据也是有情感的,比如你的机器人阿白。你爱它,它也爱你,不是么?甚至愿意被销毁……也不愿意继续被我控制为我所用。” 首脑想到一道身影,笑了笑。 突然抱住了墨岚的胳膊,用语言刺激墨岚道:“他不杀我,你来杀我,亲自杀死你的爱人,这种感觉你也很想体验一番吧,墨岚?来吧!” “哈哈!爱人?余翎他才不配让我去爱!不配得到我的爱!” 墨岚面色扭曲着,狠狠甩开首脑的手,猛然掐住首脑的脖子,情绪癫狂的说道:“余翎只是和那个人模样相似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一串破数据,我要你死你就必须得死!” “余翎,你终于……如愿以偿,死在我的手里了。” 墨岚看着手上的人慢慢失去了呼吸。 失魂落魄的跌倒在地。 他抬头,看看面无表情的兰隽。 再转头,看着满脸恐慌的谢湫枫。 失去光芒的眼睛,直勾勾的落在了地上已经断气的人身上。 “余翎……余翎……” 他又哭又笑,最终选择自我了断。 “千翎,他和你可真像。” 只可惜,你们为什么不是同一个灵魂。 余翎并不是你的转世…… 墨岚,你的爱人只有千翎。 并非替身余翎! 他想通了,毅然决然的用异能结果了自己! 谢湫枫:“……” 一眨眼,‘叛徒们’都死了。 那我呢? 他瑟瑟发抖中。 生怕自己的小命也被咔嚓。 兰隽看着外面的人:“给他们收尸。” 找不到我的宝贝,你们就都别想好过。 坏心思的兰狗心中想到。 ●●●●●● 白鹤屿看着面前几个花孔雀似的alpha,左右为男,男上加男。 “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是我发现的,他是我的!” “我呸!你真不要脸!” “宝贝儿,跟我走吧,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聪明的alpha想要标记白鹤屿,用低沉的低音炮,刻意勾引面前的可爱omega。 就是想让这个omega,对他有一个好印象。 白鹤屿神情痛苦:“……别了吧。” 他很想打死这几个人! 像麻雀一样吵闹。 他头疼! 肚子也疼…… 这预感,有点过于离谱! 旁边吵闹的几个alpha意识到什么,猛然围了过来。 “你竟然……” “天啊!是我来晚了!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该死的,是哪个混蛋这么不负责任?让你一个omega独自外出!” “你放心的那个吧……我们不会偷看的。”几个人用东西把白鹤屿保护起来,警惕的看着周围。 生怕有什么比较偏激的alpha,嗅到味道冲出来吃掉白鹤屿。 这么好的美少年,他们可舍不得让他就这么死掉。 白鹤屿闭上眼睛,缓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痛苦。 他愣神的盯着怀里不到巴掌大小的两只小兔子。 旁边的三个alpha跃跃欲试。 第38章 abo:38.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哇!看起来好可爱……不愧是你的……” “我能摸摸吗?” “胡闹!你摸了,让他的alpha怎么办?那个alpha嗅到了陌生的气味就会吃掉小兔子的!” “就是!想omega想疯了吧你!” 几个alpha你一言我一语,让白鹤屿满脸茫然。 “那个……”他弱弱开口,“你们有什么养兔子经验吗?” 天,等了一个月,竟然是两只小兔子,这么的小,这么的可怜。 白鹤屿疼惜的摸摸小兔子的兔头。 这麻辣兔头真软……不是,这小兔子真可爱! 低音炮alpha充满磁性的声音,充满了安全感,他拍拍胸脯:“放心好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不必担心!” 他们这颗星球的omega数量,屈指可数。 他们几人都是大龄单身alpha。 虽然很馋omega,想要脱单。 但都是正人君子,不会强行逼迫白鹤屿。 既然这个突然出现的柔弱omega,需要他们的保护。那么他们就好好保护这个小可爱,哦对,还有两个小小可爱。 都要好好的养,养的白白胖胖的! 三个alpha信誓旦旦。 然而第二天。 白鹤屿懵逼的看着,三脸虚弱,仿佛被什么小妖精吸干精气似的三名alpha,迟疑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跟你讲,那两个小……唔?” 低音炮alpha捂着准备说话的人,对白鹤屿善意的笑了笑,“你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他们就由我们好好照顾就行了,你别担心。” 他们是指两只小兔兔。 白鹤屿并没有察觉对方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那股咬牙切齿的情绪态度。 虚弱的点了下脑袋,“辛苦你们了。” 他浅浅一笑。 笑起来时,头顶的一对雪白的兔耳还动了动。 三名alpha当即就像是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一样,心跳加速。 啊啊啊!为什么他们没有这么可爱的omega! 回到自己的房间,三人神色紧张的看着两只小兔子。 试探性的伸出手:“小乖乖不要凶凶,让叔叔摸……啊!” 白鹤屿有些闷得慌,就出来散步。 却没有想到,走到另外的房间门口时,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那声音,杀猪似的。 白鹤屿脚步一顿。 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这个房间好像是那三个人住的地方。 难道是有什么坏人潜入进来?将他们弄死了? 白鹤屿顿时心中一紧,担忧那两个刚出世的小兔兔,快速推门而入。 “你们这群混——” 哈? 这是什么情况? 比较矮一点的alpha叫苦连天:“啊!他咬我屁股!疼啊!卧槽!” “这杀伤力简直惊人!我快不行了!” “坚持住!”低音炮alpha皱眉,紧张兮兮的左看右看,一脸纠结,“不要伤到兔宝宝!” “呜呜……真的好痛!”被咬屁股的alpha快要裂开了,一抬头就看见了白鹤屿。 第39章 abo:39.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那模样乖巧的美少年,此时正震惊的盯着他…… 的屁股。 怀里抱着小兔子,他老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那个……你……流浪者。” “不,我是孤勇者。”白鹤屿憋着笑,还有心情跟他们开玩笑。 “你们这是什么造型?” 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但是真的没有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倍受折磨的两个alpha,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无奈的看着白鹤屿说:“这两个小家伙或许是饿坏了,但是你明显没有……然后,他们就一直哭,还咬人。” “抱歉,是我的失误。”白鹤屿想了一夜,已经想开了。 把两只兔宝宝好好抚养长大就行。 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把两个小家伙抱在怀中。 嗅到熟悉的气味,小家伙才哼哼唧唧的蹭了蹭白鹤屿的手背,在他的怀抱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鹤屿表情温柔又祥和,充满了某种神奇的光芒。 “你照顾他们,需要好好补补身体,需要什么东西就告诉我,千万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低音炮alpha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白鹤屿的身边。 明显将白鹤屿当成了自己的omega,并想主动照顾。 另外两人带小兔兔,吃苦受累不说。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低音炮alpha,把他们的意中人给拐跑! 艹! 你不讲武德! 将人心里骂骂咧咧。 白鹤屿更不好意思了:“那怎么行呢。” “这是一些胡萝卜味的营养剂,你拿着。”低音炮alpha二话不说的,把自己的珍藏给掏了出来,“还有这个,很保暖的,快到冬天了,你要注意保暖,千万不要……” 真奇怪,明明还出着大太阳,但是空气为什么突然就冷了下来呢? 低音炮alpha打了个哆嗦,继续说:“别着凉。” 空气中有强烈的雪花香味,很清淡,但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强势力量。 三个alpha一惊! 有坏蛋要来抢人了? 他们警惕的把白鹤屿护在身后。 白鹤屿却敏锐的感受到一股让他头脑发晕的味道。 那是…… 怀中的两个小家伙,突然扭动起来,小脑袋一晃一晃的,仿佛在寻找什么。 白鹤屿也神情迷茫了一秒,面色红了起来。 那道气息,太浓了,让他…… “阿白。” 兰隽推开门,看着屋内模样乖巧的美少年。 眼瞳中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昨夜,他腹痛难忍,隐隐察觉到什么。 今早,他就开始四处寻找。 嗅着那股淡淡的气息,感受着多出来的那两道微弱气息。 兰隽难以掩饰的喜悦。 阿白真的没有死!甚至还给他…… 兰隽红了眼眶,“阿白……” 他缓缓的走到白鹤屿身边,怜惜的看向他的怀中。 其他三人:“……”合着我们炮灰不配拥有姓名了呗。 他们瞪着兰隽,开口指责:“你这个alpha是怎么当的?把他孤零零的丢弃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委屈!” 第40章 abo:40.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就是,你好意思叫他的名字吗?” “阿白,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兰隽淡笑着,握住白鹤屿的手指。 小家伙们嗅到兰隽的气息,扭动身体往兰隽身上钻。 兰隽身体僵了僵,如此柔弱的小生命…… 他的呼吸声都慢了下来。 求助似的望向白鹤屿。 白鹤屿耸了耸肩,无视他的眼神。 笑着对另外两三个alpha说:“谢谢你们之前的照顾。” 他拿出一样东西,送给了三人,“我的……朋友来找我了,就不方便继续留在这里了。” “你真的要走?”低音炮alpha恋恋不舍,刚恋爱就失恋了,他的心好痛! 兰隽却阴森森的说:“阿白,你真的只当我是朋友么?” 仿佛只要听到白鹤屿回答说‘是’,他就能毁灭世界似的。 空气又冷了几分。 白鹤屿丝毫不怕他,发疯小狗罢了,他早就习以为常。 美少年淡淡的说:“所以呢?你想让我如何回答。” 即便是侧脸也是绝美的。 令兰隽魂牵梦绕,爱的不行。 白鹤屿沉溺于兰隽的信息素中,却极力压制着自己。 让兰隽丝毫没有察觉他的不对劲。 兰隽蓦然抓紧白鹤屿的手指,低声说:“跟我回去。” 白鹤屿没有回应。 看着那三人。 他们点点头:“你……一路走好,有缘再见。” 话都还没有说完,兰隽的大醋坛子就已经打翻了,快速的把白鹤屿给带走。 两人走后,三人松了口气,喃喃道:“那家伙好凶!但是好眼熟!” “他不会家暴流浪者……孤勇者吧?” “那么好的omega就这么……呜呜……还不如给我呢!” ●●●●●● 兰隽家中。 白鹤屿看着他把两只兔宝宝喂饱,小心翼翼的放在摇篮中。 然后,走到卧室里。 兰隽跟了上去。 “阿白,你还在生我的气?” 白鹤屿脱下外套,去洗了个澡。 在等待的过程中,兰隽坐在床上,想破脑袋都没想到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只是他好开心,不仅失而复得找到阿白,甚至买一送二…… 他眸光软了软。 从此他也是幸福的人了。 白鹤屿走了出来,竟然没穿…… 兰隽错愕道:“着凉了怎么办?你……嘶。” 白鹤屿强势的将兰隽逼至床角。 好闻的丁香花味骤然爆发。 他低下头,看着兰隽带着酸涩之意的眼瞳。 低声说:“兰隽,吻我。” 兰隽:这怎么好意思呢。 他的阿白,又到发秦期了。 美少年肌肤滑嫩,几乎是刚触碰上的那一瞬间,兰隽就哭了出来。 抱紧白鹤屿,“阿白……” “我叫白鹤屿。”白鹤屿轻轻亲着兰隽的眼尾,有些压抑。 兰隽忽然想起什么。 梦中的场景在现实中复现。 他笑了,“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是你的了。” 白鹤屿心说怎么能不算呢? 不仅是从一开始,而是从生生世世,他们的命运都一直牵连着、纠缠着,永不分离。 “阿屿。”兰隽翻身,笑容更深,那里也更…… 第41章 abo:41.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阿屿,说爱我。”兰隽道。 白鹤屿望着他的眼瞳,看着男人脸上肆意张扬的笑容。 心底也暖了暖。 但是兰隽一个猛然的动作,令他连连倒吸冷气,那滋味无比的…… 酸爽。 娇艳欲滴的美少年酥酥一笑。 温热的指尖轻轻碰在兰隽的后颈,摸了摸,咬牙切齿:“兰隽,我咬死你!” “来。”兰隽坦荡荡。 嘴角的笑容尤为欠揍,他挺弄,轻声说:“阿屿,不要吝啬。” 白鹤屿狠狠闭上眼睛,兰隽见他羞涩,想了一下便凑到他耳边低声的说:“阿屿,玩儿把大的。” 白鹤屿:? 什么大的? 他们共同来到门边,白鹤屿无比紧张,“你想做什么?兰隽,你——” 他的语气弱了弱,带了几分的撒娇:“阿野,不要当着他们的面……” 美少年的双瞳中坠出几滴眼泪,断了线般的掉在地上,好让人心疼。 兰隽缓缓亲吻他的小脸,“阿屿,你这副模样真可爱。” “坏蘑菇!”白鹤屿低骂着,身体紧绷。 兰隽寸步难行,安抚道:“阿屿,你要这样……” 白鹤屿抽泣着,这具身体稍微一被触碰便不可理喻起来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弱弱的抓紧兰隽的手臂,“兰隽,你可真是……” “嗯?阿屿讨厌我这样?”兰隽一顿,轻含少年的耳垂。 白鹤屿缩缩脖子:“让我喜欢。” 他含泪说出这几个字。 “既然喜欢我,那么就。”兰隽心情愉悦了,“让我标记你,宝宝。” 白鹤屿蹙了蹙眉,他的脸上还挂着眼泪没有干呢,抬眸看看兰隽,小声嘟囔:“不给!” “真的不给?” 白鹤屿蜷缩起指尖,轻呜一声,“等一下!” 如果死,那就是幸福到死掉。 他紧紧抿唇,该来的总会来。 当机器人时没有被兰隽标记成功,是他欠兰隽的。 化身兔族少年,还是入了兰隽的魔爪之中,任由他摆布啊……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白鹤屿抽泣着,不安的抓紧兰隽的手指,“兰隽,我……唔。” “阿屿,别怕,这些都是需要经历的过程,你要学会……试着习惯。”兰隽安抚着自家脆弱的omega。 那叫一个温柔。 可兰隽的温柔在下一秒就破灭了。 因为兔宝宝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哭声震耳欲聋。 让人感到头大。 兰隽有些郁闷,“这是真的吗?” “你以为自己是在这儿做梦么?”白鹤屿有些心累,戳了戳兰隽硬邦邦的腹肌,赶人道:“别想了,起来哄人。” 他利用完兰隽解决问题后,就想再一次把人踹开。 “可是我想把阿屿你这个大宝宝安抚好。” 失去过他一次的兰隽,并不想失去第二次,安全感极差。 兰隽对白鹤屿黏黏糊糊的,不想分开:“阿屿你真的舍得现在就赶我走?不想再……” 他的示意,白鹤屿视若无睹。 伸出脚去踹兰隽:“别废话,快去!” 兰隽将那小巧精致的脚丫子握在手中,“阿屿。” 第42章 abo:42.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白鹤屿一只脚没穿鞋,踩在地上。 另一只腿高高抬起,脚丫子被兰隽抓得紧紧的,拽不回来。 他的手握着门把手,满面愁容。 这个姿势太怪异了。 兰隽逼近他,神情危险又邪魅:“阿屿乖乖的,不要反抗。” 他还没有吃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阿白。 白鹤屿这只可怜无辜的小兔子,要落入兰隽这个大老虎嘴里,被反复的虐待喽! 然而。 “呜——呜呜——” 兰隽差点萎了,“什么声音?” “谁家警车声响了……”白鹤屿打了个哈欠,忽然一惊,“是兔宝宝!” 他慌乱的推开兰隽,披上一件衣服,就走到两只兔宝宝休息的卧室。 心疼的把他们抱起来,“小乖乖别哭……” 兰隽紧随其后跟了过来,他看着白鹤屿的举动狠狠皱眉。鼻息间嗅着兔宝宝身上散发出属于其他alpha的味道,心里头很是酸涩。 他不知道阿白这一个月的时间,是怎么过的。阿白不愿意告诉他,他就不会去问。 但是…… 想到阿白被其他alpha触碰……兰隽就恨不得穿越过去,将阿白绑回来! “我来照顾他们。”兰隽伸手,轻柔的抚摸着兔宝宝的小脑袋。 兔宝宝已经停止哭泣了,被兰隽摸着脑袋,咿咿呀呀的动弹着四肢。 “很可爱,像阿屿。”兰隽从背后环着白鹤屿的腰肢,将三个小兔兔都抱在怀中。 笑得像个傻子。 白鹤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兔宝宝啊呜一口,两小只都啃住兰隽的手指头,将他的手指咬破,吸吮着他的血液。 白鹤屿愣了一下:“疼吗?” “安心,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身为白鹤屿的alpha,兰隽纵然受了伤,也很喜欢这样的滋味。 他自虐似的挤了挤手指,挤出很多的血液来投喂两个兔宝宝。 仿佛只有这样做,他才不会怀疑白鹤屿,不会辜负两个小家伙。 兰隽的眼神微微冷漠,却又担忧兔宝宝们饿得太久,被饿坏了。 他们从一出生便是带着爱来的。 平日里,兔族omega兽人的后代,会随alpha的种族模样生长。 但到了他与阿屿这里。 两只兔宝宝一出生便是小兔子,体型很小,所需要的养分也极少。并不会对阿屿的身体,造成什么过多的伤害。 现在,他这个alpha来了,小家伙们自然会选择汲取他身上的营养来继续成长。 “再过不久,他们就会化形为人类了。” 兰隽这么说,白鹤屿就有些期待了。 他看着毛都没有长出来的两个小家伙,噗嗤一笑:“真可爱。” 美少年墨红色的眼瞳中,充斥着一抹希翼。 兰隽深情款款的看着他,笑着说道:“阿屿刚才,是怕他们看到我们在……” “你别胡说!” [兰隽你个流氓!口无遮拦!我看错你了!] 白鹤屿眼球转了转,鼓着腮帮子,气鼓鼓。 [不过有种偷情的感觉,好刺激。] 白鹤屿无辜的眨眨眼睛。 第43章 abo:43.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况且兔宝宝们都还没有睁眼,怎么可能会看到我们在do?兰隽就这么栽赃他们,坏的很!] 熟悉的心声又显露出来,兰隽听在耳中,没有拆穿他。 只是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嘴巴里说出不太正经的话:“分明是阿屿你太紧、张,才会让我……也那样的紧、张。” 白鹤屿哑口无言:“……” 我怀疑你在开车,并且有充分的证据! [你小子,手往哪儿摸呢?放肆!] 兰隽一只手被兔宝宝们啃着,另一只手不太安分的捏着美少年心口处的那抹红。 白鹤屿只是披了一件衣服而已,并没有穿衣…… “兰隽。” 他呼吸乱了乱,腿也有些酸软。 美少年眼眶通红着,也柔柔弱弱的,像猫儿一般无助可怜:“阿野~” 兰隽顶弄着,低嗯一声。 白鹤屿魂儿都被吓飞了! [在潮沃……可恶的兰隽,我劝你善良!] 到底是什么时候让兰隽得逞的?白鹤屿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他咬着自己的舌头,轻声的说:“你别!”太、离、谱! “阿屿放宽心,反正他们看不到,不是么?” 他的气息在耳边滚烫起来,白鹤屿吸了吸鼻子,茫然点头,“可你不能这么的……放肆啊。” [好歹咱们自己看,就有够让人震惊了。竟然还让别人也看你,怎么回事?兰隽你简直不知羞耻!] 美少年的肌肤因为害羞而变得白里透红。 怯生生的盯着兰隽看了两秒,瞪得兰隽不再放肆。 而他怀中的两个兔宝宝,这时也重新昏睡过去。 白鹤屿的警惕心松懈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将他们放在摇篮中。 松了口气,转头对兰隽说道:“阿野,我们还回去那个房间,好么?” “回去继续?”兰隽挑眉,恶作剧般的俯身,将人压制在床边。 白鹤屿:“……” [淦!还想瑟瑟,兰隽你的脑袋应该用去污粉好好洗洗!] 白鹤屿气呼呼的给了他一拳,“正经一点。” 兰隽将人抱起来,颠了颠,笑着说道:“阿屿,你多吃点东西,太受了。” 白鹤屿:?草 混蛋你说谁受!! 他成功的被惹怒了! 于是。 重新回到原来房间的两人,仍在继续。 只不过换了个新花样。 白鹤屿一脸坏笑,扶正了脑袋上的小恶魔耳朵发箍,撇撇嘴拿出两包泡面,放在床上:“可以,但是你要跪上去!” 他身后的恶魔尾巴晃荡的厉害,高高翘起。 兰隽攥在手中,双膝缓缓跪在泡面上。 白鹤屿满脸震惊,真的没碎? 兰隽这个尺度把握的也太好了吧! “等等,你……” 靠。 套路兰隽不成,反被套路了! 兰隽这小子力气真大。 白鹤屿啃着自己的手指,狠狠闭上双眸。 兰隽沉声说:“阿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白鹤屿咬咬牙,“我不。” 这样的……他会死的,兰隽真不知轻重! 他睫毛颤抖着,悄悄睁开一条缝,看着神情享受的兰隽,一阵:“……” 第44章 abo:44.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可恶! 我这么费尽心思玩花样,真是便宜兰隽你小子了! 下次让兰隽跪榴莲! 键盘也不错! 不,没有下次了!臭兰隽还是单身一辈子吧! 白鹤屿生无可恋。 兰隽见他微微收缩,趁机将小恶魔尾巴从那里拽出来。 白鹤屿又是一阵心悸,恨恨的喊他的名字:“兰隽!” 一寸寸拔出去的感觉,让人格外的颤抖。 两个啊,兰隽又开始使坏了! 白鹤屿双目猩红,一脸委屈,瞪圆双眸盯着面前的男人。 即便是到了,对方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我在。”兰隽答道。 他举止优雅,慢条斯理,一缕白发垂在白鹤屿心前,让美少年心痒难耐。 情不自禁的弓起腰肢。 “死混蛋!”白鹤屿啊呜一口,啃着兰隽的脖子,哼唧一声,差点晕过去! 他大骂,“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坏蛋了!” 兰隽不觉得疼般,淡笑着,拥紧怀中的美少年道,“阿屿,叫我阿野。” “呜,阿野。”白鹤屿乖了,老实了,不抗拒了。 他轻轻的用额头蹭着兰隽的脖颈,低呜着:“吻吻我……阿野。” 此时的小兔子很不安。 狠狠地蹙起了眉头,小脸上挂着汗珠。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身子也微微打着冷颤。 兰隽看的皱眉。 是啊,阿白一个人受了那么多委屈,还独自带着两个兔宝宝,多么的累。 阿白再厉害,也只是个虚弱的omega而已。 兰隽心疼的亲吻着美少年柔软的唇。 反复辗转。 “阿屿,别怕,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白鹤屿嗯了一声,睁开眼眸。 兰隽再次落下温柔的吻,“我会永远陪着你,爱着你。” 即便,你曾‘背叛’过我。 白鹤屿敏锐的捕捉到,兰隽眼瞳中的那抹失望情绪。 快速的问道:“阿野,你……不问问我消失的这一个月都经历了什么吗?” 兰隽将美少年抱在腿上,抚摸着他的手腕,“你不说,我也不会去问,只要我们以后都好好的就行。” 白鹤屿哦了一声,噼里啪啦的讲述了他这段时间的经历。 那天,他出了梦境后,就控制不了那具机器人身体了。察觉到ta把所有的重要资料都泄露了出去,造成了神世重大的损失。 于是,科研所的院长就选择销毁机器人阿白。 白鹤屿顺坡下驴,在‘临死前’给兰隽留下了表白录音,伪装出自己有了人类情感才被销毁的模样。 后来在荒星复活成为兔族少年,一路逃亡,就是想要来到兰隽所在的这颗星球,和他继续在一起。 却不料发生了一系列的意外。 兰隽却在想,刚开始阿白失踪的那几天,他真的只是差一点就找到阿白了。 只因时机不对,全部都错过了。 他心中泛冷,“对不起,阿屿,都是我的错,让你受了那样多的委屈。” 白鹤屿摸着他的狗头,笑眯眯的:“这么真诚的道歉?我原谅你了。” 第45章 abo:45.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兰隽释然一笑,“好,谢谢你能够原谅我。” 他沉了沉,趁虚而入。 美少年在兰隽身上磨磨蹭蹭,“阿野~” 兰隽眼神微软,珍惜的搂紧怀里的小兔子,“还想?” “我是发秦期!”白鹤屿装模作样的羞涩起来,欲拒还迎:“所以,为了补偿我,让阿野你多出点力不过分吧?” “嗯,不过分,一切都听阿屿的。” 兰隽颔首,顺从白鹤屿的吩咐。 白鹤屿好不容易熬过了几天发秦期,浑身上下骨头都疼得厉害! 这一天,他休息一番后神清气爽。 美滋滋的带着两只兔宝宝,到处遛弯晒太阳。 他们正是强身健体的时候,可不能一直在家里憋坏了。 “小宝贝,快点睁眼,看看你爹我。”白鹤屿逗弄着小家伙们,十分快乐。 甚至怡然自得。 可是又过了几天,两个小家伙都没有睁开眼睛的迹象。 正常来说,小兔子出生几天就应该长毛和睁眼,生长发育。 “真奇怪……就像是停止生长了一样。” 两只兔宝宝身上一根毛都没长,看起来好奇怪。 白鹤屿自言自语着,眉头轻轻蹙了蹙。 他摸着下巴,啃了一口兰隽亲自给他做的牛肉干,打了个哈欠。 有些焦虑。 自打重新做人后,他时常感觉到自己很虚弱,很累。 无论怎么补,都有点虚。 或许是小兔子本来就命短吧,再加上是omega,又有两只兔宝宝。 他这么柔弱,这事也并不奇怪。 白鹤屿坦然接受了事实,只是在思索,如何联系万恶,以及…… 白鹤屿哄睡了兔宝宝们,一扭头就看到兰隽跟鬼魂儿似的突然出现。 浑身一抖,动了动唇惊悚道:“阿野,你站在这里好吓人!” 兰隽拥他入怀,轻啄他的唇,“阿屿,我到了易感期。” 白鹤屿瞬间想起来,兰隽上一次的易感期,让他直接一个月就有了两只兔宝宝。 这一次…… “不,你想都不要想!” 就离谱,当时初入梦,为了得到兰隽的静液,他并没有做措施,也就几次而已,就……后面戴了小孩嗝屁袋,那也晚了。 唉,真是大意了。 白鹤屿愁眉苦脸的推搡着兰隽的胸膛,“阿野,你放过我,让我歇歇嘛!” 他本来就虚,不想更虚! “可是,阿屿忍心拒绝我么?”兰隽低声,垂头丧气的模样有些可怜兮兮的。 白鹤屿挣扎间,意外扯破兰隽的衣领。 他的指尖摸了摸兰隽身上的疤痕,故意转移话题问道:“阿野,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伤口?” 他好像并不太了解兰隽啊…… 兰隽吻着他的指头,眨眼间便将人放倒在柔软的床上。 白鹤屿满头问号,“等一下!” 可恶,又被…… 白鹤屿轻哼一声,兰隽并没有那么急切的得到。 反而先让白鹤屿适应了一些,这才开始。 他握着白鹤屿的小手,轻声的讲述着自己身上的故事。 白鹤屿不仅代入感很强烈,兰隽的那里也很强。 第46章 abo:46.清冷alpha教授别演了,他知你肆意引诱 ——白鹤屿发自内心的感慨。 [这也太行了,当时真不应该嘲笑兰隽不行,呜呜……真的好快乐。] 白鹤屿咬紧牙关,抱紧兰隽,轻轻哼哼。 虽然有点难受,但是嘛…… 白鹤屿摸着兰隽银白色的发丝,掉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心疼的说道:“阿野你这些年受了好多苦……没关系,你现在有我了,我们会很快乐的在一起的。” “是啊,我们还有兔宝宝,我们四人都会很幸福,快乐。”兰隽说道。 他话音刚落,不等白鹤屿有喘息的机会。便强势又霸道的,一遍遍在美少年娇软的唇瓣上,肆意亲吻。 “阿屿,说你爱我,嗯?” 白鹤屿擦了擦眼泪,挤出笑容,“爱你,很爱。” “真的?” 兰隽沉思,垂眸淡淡的说道:“那这样呢?阿屿。” “靠了,非要逼我扇你吗?”白鹤屿坚持不住了,手痒! 他吐出一口浊气,开始抗议:“兰隽你混蛋!你无耻!” [断掉断掉!画圈圈让你断掉!] 可是,为什么兰隽也会—— 画、圈、圈? 白鹤屿人都麻了! 天赋异禀也不是让你这样用的啊喂! 他骂完人,又开始抽泣,“混蛋兰隽!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哼!不理你了。” “乖乖阿屿,我错了。”兰隽停了一会儿,道:“真的不理我了?” “不理!” 兰隽掰开他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阿屿,你确定?” [啊,真是磨人的家伙。] 白鹤屿无辜脸,干脆躺平:“再理一下。” “好,让我埋埋。” 埋什么? 白鹤屿恍惚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却看到兰隽拿出熟悉的东西。 哦。 是埋这个啊? [我虽然不是人,但兰隽你真的是狗,公狗腰!] 爱不停! ●●●●●● 兰隽的余生,很短。 仅仅只有几年。 因为曾经一而再再而三的消磨自己的寿命,他的身体也开始虚弱。 一半的时间,处理政务。 他还是接管了神世这个烂摊子,在最短的时间重新恢复之前的太平,可损失的一切,只能慢慢修补。 另一半的时间,也是在爱人白鹤屿身上度过。 他陪着白鹤屿,走遍大大小小的星球,见识了许多,让白鹤屿过的很开心。 虽然他们的兔宝宝一直没有化形,甚至生命也有消失的迹象,可兰隽却觉得,这样正好。 要死,大家一起死。 这才公平。 兰隽生命迹象消失了那一刻,还沉迷于白鹤屿的温柔乡之中。 他抱着他的至宝,一遍遍的说:“阿屿,我真的很想带你一起走。这样别的alpha就得不到你了。” 他的阿白,他的两只兔宝宝,绝对不容其他的alpha觊觎占有! 白鹤屿知道兰隽怕他续弦,跟别人跑了,摸着兰隽瘦巴巴的脸庞说:“放心,我很快就会去陪你的。” 他没料到,兰隽竟然会比他要早死。 好像每一世都是他先死啊。 兰隽听着白鹤屿的话,放宽了心。 拔了出去。 白鹤屿红着脸,合上他的眼睛。 “再见了,封不戾。” 兰隽一直握着他的那只手,微松。 最终放下。 第47章 番外上:攻略那个alpha 身为神世万人追捧、人见人爱的alpha,白鹤屿最近很是苦恼。 他易感期到了,需要标记一个omega。 但是……他们都太花哨了,跟他不太匹配。 这是相亲局,白鹤屿找借口溜到厕所。 甩了甩昏沉的脑袋,他伸出食指戳了戳身边的人,“劳驾兄台,让个路?” 对方有着一头张扬的红发,只看一个背影都很是引人注意。 而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代表他是一个很不好惹的alpha! 白鹤屿缩了缩脖子,糟了!他的易感期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唔。” 他咬了咬舌头,不管不顾的推开面前的人,刚走了两步,却被抓着衣领拽了回去。 “小东西,惹了我还想逃?” 对方深邃的眼瞳望着白鹤屿,眸光眷恋。 他撕扯着白鹤屿的衣领,让白鹤屿也意识到,他们两个都是易感期! 这太不妙了。 “我告诉你,你不要对我乱来!”白鹤屿失去理智前,只记得这一句话。 紧接着。 白鹤屿脖子疼了好久,他错愕又震惊。 “你竟然敢标记我?” 他和这个红毛都是alpha,红毛为什么标记他?艹!这不公平! 白鹤屿咬牙切齿,欺身而上。 “丑东西,竟然敢咬我?也不打听打听这片儿谁才是爹!” 片刻后,对方捏着白鹤屿的脖颈,低笑着说:“谁是爹?” “……你。”白鹤屿不情不愿的吐出这个字,“别废话,快点解决!” 这七天,都要一直…… “我叫封野。知道我的名字,是你的荣幸。” “你爹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白名鹤屿!”白鹤屿骂骂咧咧的,被对方的举动惊到,惊呼一声,认怂:“我错了!” “晚了。”封野捏着他的腺体,眸光冷了冷,“你的味道很美妙。” 白鹤屿的信息素是世间少有的,很香,他一直压抑着,活了二十多年都没有过omega。 今日,栽在一个alpha手里了,对方还比他强。 白鹤屿郁闷。 他看着封野绝佳的侧脸,内心感慨:[真爽,这局赚了。不过我也想尝他的滋味。] “你说什么?”封野危险眯眸,“再说一遍。” 白鹤屿:“……我没说话。” [跟狗一样,凶死了!也不知道他有多少omega?我这是头一次……靠,简直亏死了!] “你不会亏。”封野答道。 白鹤屿一惊:“你能听到我的心声?” “我的精神力很强。”封野抚摸他眼角的泪:“小东西,不准哭,很丑。” “艹!”白鹤屿炸毛! ●●●●●● 七日之后。 封野消失了,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一样。 “找!掘地三尺都要把封野那混蛋给老子找出来!” 白鹤屿气到疯魔,不明不白的被玩弄了那么久,他不变态谁变态? 白鹤屿阴郁,气的饭都吃不下。 一个月后。 白鹤屿坏笑一声,表情有些贱兮兮的说道:“变异怪物突袭,封野全家都死了?活该!” 他叉腰,觉得真爽。 第48章 番外下:攻略那个alpha 又是摇头,又是挥挥手,白鹤屿说道:“封野那小子呢?把他带过来。” 那红发男人浑身狼狈,被人丢了过来。 即便是这样,封野的模样却仍然俊朗。 令人爱慕垂涎。 白鹤屿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他喝着茶,想好好的虐一下封野这个冒昧了他的家伙。 嘚瑟晃腿:“瞧瞧这是谁?哟~是封大少爷啊,您之前多威风啊,这次怎么像个丧家之犬似的,让人想笑啊。” 白鹤屿使用异能,把封野捆了个结实,咬牙切齿道:“封野,你真是好样的,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惹怒我。” 他当着众人的面,掐着封野的脖子,眸底猩红一片:“那么欺负老子,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封野有话要说,却因为脑海中的尖叫声,而止。 那道声音一直重复:【攻略白鹤屿!不许伤害他!否则生不如死!】 封野家族覆灭,还要报仇,一雪前耻。 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他忍辱负重,冲着嚣张的白鹤屿一笑:“如何不放过我?床上?你好歹是一个优秀的alpha,就这么急不可耐么?” 白鹤屿啪的一巴掌呼过去:“好,真是好样的。” 封野把头一偏,笑得更厉害,“现在就开始?” “老子弄死你!”白鹤屿指头收缩,加大力气。 封野面色被掐到红紫,却仍然一声不吭,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瞪着白鹤屿。 他赌,白鹤屿不会轻易掐死他。 赌对了。 “真无聊。”白鹤屿烦躁的将别人都赶走,笑眯眯的蹲在封野身边,问他说:“死全家是什么滋味?” “呵。”封野轻嗤,心里有无数个杀死白鹤屿的理由。 那道声音一直尖叫:【不许你有这个想法!你必须要攻略他!得到他的心!让他爱上你!!】 封野强行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的少年。 语气直白的问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喜欢?你配么?”白鹤屿下意识的以为,封野是想让他给封野表白,于是满脸讽刺的说:“你这样恶心的人,不配拥有爱情。” 少年笑起来的模样很可爱,还有两个小虎牙,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是alpha。 封野收敛情绪,“是啊,我不配。” “知道就行!我留你一条狗命,以后就好好伺候我吧。” 白鹤屿一脸傲娇的转身,封野原地不动。 他拧眉:“滚过来!” 封野语气笃定:“你是易感期。” “别废话,开始。”白鹤屿又开始一脸烦躁,他的信息素很乱。 封野尽力安抚他,“不要着急,你需要……” “把嘴闭上。”白鹤屿狠狠堵住封野叽叽喳喳的嘴巴,满脸凶样,就像是一只凶神恶煞的小老虎。 封野弯了弯唇,“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真该死啊。”白鹤屿低骂着,主动出击。 ●●●●●● 后来,某一场宴会上。 一个omega踉踉跄跄的追着白鹤屿:“我,我喜欢你!你可以接受我么?” 向来嚣张的白鹤屿,转身摸着身后封野的下巴。 笑着拒绝那名omega:“不好意思,有a了,其他人老子暂时还看不上。” * 今天封野攻略白鹤屿成功了吗? —— 《这个alpha,他极度重欲!》完 第1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 “喂,我说,你到底劈够了没?” 白鹤屿把两只小兔宝宝护在怀中,并没有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面色慵懒的抬着眼眸,望向天空那一道比一道骇人的紫红色天雷。 自从兰隽死后,他的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惨。 不是在挨雷劈的路上,就是在挨雷劈。 因为他的身份,在位面中并不能留下血脉。 所以现在,他想离开这里,但该死的天道不让他走。 甚至因为这一道道天雷,他怀里的小兔兔已经快没有呼吸了。 白鹤屿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也拿到了封不戾的灵魂碎片。可惜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联系不上万恶。 这个家伙,可真是拖后腿。 白鹤屿闭上眼睛,两个兔宝宝出生之后,一直没有化形,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于是,白鹤屿选择逆天而行。 他强行使用被封印的神力,竭尽全力打开了传送门! “去吧……”白鹤屿擦了擦唇角的血液,笑了笑。 将兔宝宝们送到那片神秘的星域。 并且给弟弟小黑传音,让小黑好好抚养小兔宝宝。 而这样做的代价是,被天道反感,开始强行抹杀! 轰—— 阵阵劫雷不知劈了多久,久到白鹤屿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梦一样。 天边才渐渐出现一道红光,轻柔的将他的灵魂包裹。 白鹤屿拧了拧眉,“别摸我。” 红光:“……”毁灭吧,烦了。 它一脚就把白鹤屿踹走。 —— 春风拂柳,桃花开。 天星国,昭嬴帝,二十三年。 春日宫宴。 “子祁兄,你说这皇宫里的鸟儿,真的比咱们逗得那些鸟儿要好许多么?” 一名十二三岁的紫衣少年,满脸兴味的戳戳身边白袍少年的胳膊。 “滚开。”白袍少年燥郁的睁开乌亮的双瞳,抬起了脑袋,“想去?” “嗯嗯!”紫衣少年忙点脑袋,眼底之中的兴味都要溢出来了。 白子祁懒洋洋的打着哈欠,“那便去。” “好嘞,我去唤默然兄与玉林兄一起!” 紫衣少年猛的从位置上跳起来,吓得他爹身子一抖,反手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待会儿陛下要来,俞月行你莫要乱跑!” “知道了爹爹,我同子祁兄一同出去,您可还安心?”紫衣少年拉着白子祁,对他爹挤眉弄眼。 他爹一看是白大将军唯一的嫡子,白子祁。 愣住。 这小祖宗啥时候过来的?他怎么没有看到呢? 忙陪笑道,“子祁,你与月行莫要乱跑,小心冲撞了贵人……” “俞伯伯,安心。” 那俊俏的白袍少年郎,浅浅露出一个淡笑,看起来乖极了,让人安心。 可唯有知晓白子祁脾性的人,才能看懂他此时的表情,俨然是对周围的一切都不耐烦了,才会露出笑容。 若是没有外人,他可就要发脾气了。 与三个人模狗样的少年走在路上,白子祁微微偏过脑袋,蓦然看向某一处。 那边犄角旮旯中,一个身形瘦弱的小孩,正吃力的拎起一桶井水。 第2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2 仅仅只是短短的几步路而已,就已经将那小孩给累的浑身都是汗。 才过了冬日,他便穿了一身单薄的衣物,看起来可怜极了。 白子祁唇角微微荡漾出一丝浅笑,眉眼弯弯。 还未长开的面庞,已然有了倾国之色。 魅人的双眸划过一丝冷意,白子祁轻启唇说:“看,那儿不是好大一只鸟儿?” 身边的三人停下脚步,顺着白子祁的目光看过去。 看到那小孩,俞月行三步并作两步便走到那边,一开口就是:“哎呦喂,这位是谁?让我看看!” 他夸张的扶腰笑着,满脸的恶意:“啧,七皇子殿下,您这身子骨可金贵着呢!自己亲自打水,可真让人感慨啊!呀!抱歉,我不小心把您的水桶打翻了,水全洒了,您不会怪我吧?” 小孩乌色的眼瞳中一丝反感情绪,稍纵即逝。 其他三人没有察觉,白子祁则是看了看他,嘴角笑容更深。 聂默然道:“要说与七皇子殿下上次见面,好像还是两年前。” 聂默然温润若玉,却与小祖宗白子祁为天星国‘黑白双煞’。 白子祁仗着自个儿是家中唯一的嫡子、且有九个姐姐宠着,性格乖戾嚣张,无恶不作。 聂默然他爹是左相,他二姑姑是当今皇贵妃,他本人是太子殿下的弟弟。 比起白子祁明面上的恶,他则以阴毒为本性。 两人都长了一张纯洁无害的脸。 背地里却要坏上天。 这不,聂默然一边说着,一边跟被称作七皇子殿下的小孩,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放低语气说道:“七皇子殿下,就不想我们?毕竟这里除了我们,您可就没有其他的什么朋友了。” “两年未见,也不知晓七皇子殿下的鸟如何了?”俞月行搓了搓手,看着白子祁。 白子祁轻啧一声,跟着凑了过来,淡笑着说:“殿下,让子祁摸摸?” 小孩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来。 他比众人都矮了一头,尤其是在白子祁面前,他显得小鸟依人。 只到白子祁的心口处。 白子祁逼近,小孩退无可退,小声说道:“你别在这里。” 白子祁淡淡哦了一声。 放声大笑着说,“七皇子殿下莫不是害羞了罢?这才哪儿到哪儿,果然是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白子祁递给郭玉林一个眼神。 郭玉林抽出自己的腰带,三下两下就将小孩捆了个结实。 白子祁撸了撸袖子,伸手摸过去。 小孩闭上眼睛,呼吸变慢了下来。 任由白子祁羞辱他。 白子祁唏嘘着收回手,“脏死了。” 他索然无味的看着小孩,募地捏住对方瘦得只剩骨头的小脸:“祁漓,这副表情,真以为小爷怎么着你了。” “我没有……”小孩多年没同人说过话,说起话来磕磕巴巴。 白子祁夸张的叫着他的外号,“死哑巴,闭嘴。” “怎么样?看着也不大啊。”俞月行快急死了,说看热闹,但白子祁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没看到。 第3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3 “行了,俞月行你可闭嘴吧。” 白子祁骂了一句。 只觉得小孩祁漓更加无趣,折腾了他这么多年,对方仍然好好的活着。 要说这七皇子殿下祁漓,跟他们可真是天差地别。 他们都是家中受宠的孩子。 可祁漓,偏生是前朝公主所生下的孩子。 他的母亲因生他早死,当今陛下也子嗣众多,直接无视了这个孩子。 漓,离也,注定得不到好的结局。 白子祁冷冷勾唇,“放开他罢。” 郭玉林是白子祁最忠诚的舔狗,闻言立马抽回腰带,重新穿上。 祁漓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使劲蜷缩起自己的身体。 有脏水流到他的脚下。 他乌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情绪。 “说来也可笑,七皇子殿下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却没人疼他爱他,真是……”聂默然嘟囔一句,没忍住笑出了声:“让人觉得可笑至极。” 就连皇宫里头一条狗过来了,都能冲着祁漓狗叫两句。 贵为皇子,人见人欺。 白子祁挑挑眉,“怎么,默然兄前些年还说他生得可爱,怎到如今,却嫌弃他可笑了?” 聂默然耸耸肩,回嘴道:“子祁,你今日好不对劲,这不像你。” 他瞥了一眼白子祁碰过祁漓鸟儿的手指。 微微笑了一下,调侃着说,“莫不是想不爱美人爱君子?你喜欢上他了?!” “想你个大头鬼!”白子祁拽出扇子就给了聂默然一拳头,烦躁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 “起风了,要下雨了。”老实本分的郭玉林回头看了一下仍然坐在污水中的祁漓,皱着眉收回视线。 祁漓身体蜷缩得更厉害。 他比这几人还要大一岁,今年十四。 却长期遭遇虐待,吃不饱亦穿不暖,个子长不高,还一身病。 祁漓咳了咳,听到有人叫他。 雨下的很大,将他身上淋湿通透。 祁漓视线模糊,站起身抓着木桶,跌跌撞撞的回到破破烂烂的住处。 雨声哗哗啦啦,空气中飘着霉味,那是木头腐烂的味道。 祁漓推开门,走进去。 “奶娘……” “小殿下……”眼盲的老宫女一脸焦急,生怕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直到听到祁漓的脚步声,才松了口气,冲着门口招招手:“快过来。” 祁漓走过去。 老宫女拿出仅剩的馒头,递给祁漓:“乖,快吃了。” 她的手发着颤。 祁漓垂眸,看着面前皱皱巴巴的手。 再看看自己沾染泥泞的手。 募地笑了。 他要活着,必须活着。 世人厌恶他,他要努力活着。 给世人看,即便是有些人生来便命贱如蝼蚁,也能好好活着! 他将馒头掰成两半,递给奶娘一大半,“奶娘,我不饿,您先吃。” “傻孩子,奴婢也不饿。”老宫女慈爱的摸了摸祁漓的头顶。 祁漓低着脑袋,掰了一块儿馒头,直接塞到老宫女口中,等她吃下去后,笑着说:“奶娘,好吃吗?” “殿下给的,自然是世间美味……呃!” 第4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4 老宫女刚说出话,却猛然感到腹痛难忍! 弯腰皱眉,双目瞪圆,只是瞬间而已,便没了呼吸! 她口吐白沫,死相难看。 祁漓一惊,呐喊:“奶娘!!” 双眼蓄满了泪,祁漓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是他害死了抚养他长大的奶娘! 暗处,一道身影悄然而入。 抬手将祁漓打晕,往他的口中塞了一颗什么东西,随后扛起祁漓就将他带走。 至于地上的那具尸体,这道人影则是拿出小瓶子,倒出一些化尸水。尸体瞬间化为血水,看不出什么问题。 破败的房门咯吱作响,雨水无情的冲刷着地面。 风吹的更冷了。 ●●●●●● “子祁,敢喝么?” 白子祁刚入座,屁股都还没坐热椅子。 太子殿下便带着奴仆,走到他的身边,不紧不慢的说道:“嗯?” 白子祁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饮酒。 谁知道作天作地的小祖宗,他是一杯倒啊! 抿一小口酒,都能昏睡三天! 但是白子祁莫名心情不太好。 被太子殿下看着,心里头也不知怎么想的,一口答应下来:“当然敢!太子殿下亲自给的,子祁岂能拒绝太子殿下的好意?”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子祁爽快!”太子殿下笑了一声。 白子祁的几个狐朋狗友也跟着起哄,“子祁兄小小年纪便如此豪迈,能成大器啊!” 白子祁白了三人一眼,又被太子拉着喝了好几杯酒。 不一会儿,脑子就开始晕乎了。 好不容易熬到宫宴结束,他脚步虚浮的往自家马车走去,却不料下身一紧,想去放水。 他记得,这边有茅房。 迷迷瞪瞪的推开一道门,刚进去便被人压倒,白子祁一怔,话便已经说了出口:“滚!” 那人有些矮,只到他心口处。 手指有些匆忙的撕扯他的衣物。 白子祁浑身无力,喊着骂着,却动弹不得。 “混账……” 他扶着床边干呕着,脑子更晕了。 别让他知晓这个混账是谁!他要剥了这混账的皮! 另一处。 太子看向身边的小厮,“可看清楚了?” 小厮点头,“事情已做得妥当了,殿下,自今日起,那白家老匹夫便是有把柄在您的手中了!” 太子嘴角笑容更大了,“好!甚好!去领赏吧。” 奴仆散去。 太子捏灭灯芯,笑容癫狂病态,“祁漓,男人的滋味可还好?白子祁……你也不过如此!” 大将军的嫡子,与不受宠的皇子。他们有违人伦,私通于一处,行那肮脏之事。 无论是谁,都厌恶。 这个世界上,他的敌人又少了一个。 太子心情颇好的唤来通房小妾。 两人如花儿般娇艳欲滴,一左一右的羞涩道:“殿下~来呀~” 太子享受着快乐,却忽的想起白子祁那张雌雄莫辨的美人脸。 真是便宜祁漓那个小贱人了。 他笑了笑,却听小太监急匆匆的敲门:“太子殿下!您入睡了么?” 太子将小妾们踹开,骂道:“死东西,火急火燎的喊什么喊?” 第5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5 “殿下……”小太监在太子耳边低语几句话,太子面色一变,大惊失色! 通房小妾又缠了上来,“殿下,是何事呀?” “滚!都滚!”太子匆匆穿衣,快速离开寝宫。 ? “走开啊……”白子祁眼皮跳的厉害,心中有股不安感令他紧张。且满头是汗。 他的身侧,是一个偏瘦的人。 骨头硌的他生疼。 白子祁眉头皱了又皱,抓紧对方的肩膀:“混账东西,你竟然还……?” 那人不说话,一个劲儿的…… 唇瓣被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了贴,白子祁浑身一僵,猛地给对方一巴掌:“你太过分了!” 下瞬,对方非但没有退缩,甚至更加卖力。 屋外,雨下的更大,遮盖了许多声音。 次日,宫人们大乱! “陛下——驾崩了!” 各宫的娘娘贵人们齐聚一堂,个个红着眼眶。 昭嬴帝子嗣繁盛。 膝下有十三位皇子,十九位公主。 再加上各宫娘娘,宫奴侍从们,乌泱泱的竟跪了一大片。 太子左看右看,昂首挺胸,他是老三,不能被两个哥哥比下去。 父皇一走,他便是帝王。 可兄弟太多,他也怕自己的皇位会坐得不稳当。 身旁,大皇子早已成年封王,有了自己的府邸,昨夜听闻昭嬴帝忽然病危,他便早早的来跪着了。 却不料,几位皇子无论是成年的,亦是尚在襁褓中的,都来了主殿,等待消息。 美其名曰是为皇帝祈福,但是他们兄弟几人的心思,众人皆知。 如今,昭嬴帝薨逝的消息传来,有几人便再也坐不住了。 尤其是大皇子,他看着太子道:“三弟,你不进去看看父皇?” 太子张了张嘴,没动。 二皇子也阴森森的插了句嘴,“大哥你怎的不去?” 大皇子:“……” 他们二人母族不合,表面一派祥和,背地里恨不得弄死对方。 现如今,终于到了撕破脸的时候了。 大皇子凉凉一笑就说道。 “二弟,我的事要如何去做,还轮不到你来管教。” “那确实如此,只是大哥,真的没有想其他的事情吗?”二皇子满脸虚伪。 太子跪的板正,脊背笔直。悄悄竖起耳朵,偷听这两人狗咬狗。 最好两个人都死了才好!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自己帝位不稳。 时间稍纵即逝,在他们谈话期间。 左相与右相,正式宣读昭嬴帝留下的圣旨。 “……立,五皇子祁远为新帝。” 太子:“……”这群人,真当他是死了吗? 皇后早死,昭嬴帝多年没有再次立后。后宫中大大小小的琐事,全部都是由他的母妃贵妃娘娘掌管。 他的身份最为尊贵,自然也理所当然的被封为了太子。 这位置都还没有暖热呢,他的皇帝梦都还没有开始呢,现在告诉他,他不是皇帝。 他的五弟是皇帝。 玩儿呢? 太子怒声质问。 却被右相反驳:“殿下心气不稳,不宜称帝。” 左相也一脸愁苦的说,“这是陛下临终时说的。” “他怎的不亲口与我说?我不信!我才是新帝!” 第6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6 “太子殿下!”左相放声高喝,疯狂用眼神示意太子,让他冷静。 太子也知晓,这个时候自己千万不能发疯,丢了自己的面子。 于是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是我不理智了,父皇的决定,我身为父皇的儿子,自然是要听的。” 呵,老五想当皇帝?想得美!他总会死的。 太子摘下自己的束发冠,交给身形瑟缩的五皇子,脸上的笑看似和善,实则充满恶意。 “五弟,还不快谢指领恩?” 五皇子没有出声,看着他的母妃。 柔妃拉着五皇子的手,笑道:“大家都累了,便饮下圣水,送陛下最后一程罢。” 天星国的习俗是,皇帝薨逝后,众人皆不能入殿内看望。 甚至宫中没有子嗣的嫔妃、以及各宫宫女太监,皆要给皇帝陪葬。 皇帝薨逝的一个时辰之内,在场的所有人都会饮用一种‘圣水’,为逝者祈福。 这样他们才会平安幸福。 见众人饮下圣水,五皇子立马就不装了。 他多年伪装自己,收敛自己的才华,假装自己是一个草包。 等的就是今日。 “哈哈!断肠草煮的圣水,味道也别有一番风味罢?哥哥弟弟们,全部都好好上路吧,不必过多留恋这世间。” “什么?你好狠的心,竟然往圣水中下了断肠草,可恶……”太子面容扭曲着,吐出几口血。 大皇子也满脸震惊:“断肠草?难道不是鹤顶红吗?” 众人又是一惊。 “好狠的心!” “胡说八道!分明是雷公藤!”二皇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自己分明买通了熬圣水的宫人,往里面放雷公藤!但是,为什么五皇子又会在里面下了毒药? 他们下毒的这几个皇子。 皆吃了解药。 自身没有问题。 但是没有料到,其他人也会下毒。 几种毒叠加在一起,很快地上就晕死过去了一大群人。 大殿内哀嚎声一阵又一阵。 无数个人死去。 没有喝下圣水的人,也一脸的胆战心惊。 宫斗神马的太可怕了,他们想回家。 左相和右相头都大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们传唤来太医,给还没断气的众人医治。 场面一乱再乱。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四皇子悄悄摸摸的走了出去。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 有马蹄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声势浩大。 让人心跳都加速了。 “哈哈,还好我机智没有喝圣水!”多年称病‘身体柔弱’的四皇子骑在马上,狂妄的看着还活着的那些人,放声大笑:“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则我是不会留你们一命的。” 铮—— 一支羽箭刺破四皇子的手掌,疼得他痛苦哀嚎。 才不过十六岁的六皇子,带来了兵马大将军——白常宗。 白常宗丢了儿子白子祁,心情正是烦躁。 又听闻陛下病弱,立马来到皇宫,刚到门口,就又听说陛下薨逝,他急得不行。快马加鞭,走在路上又听闻几位皇子闹掰了,互相投毒,想要当新帝。 第7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7 这么一大堆的事,全赶到一起了。 白常宗烦的一批。 一进门,就看到四皇子这个逆子,想要弄死那才几个月大的几位小皇子。 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掏出羽箭,直接射了过去! 射穿了四皇子的手掌,不让他在这里继续为非作歹。 却不曾想,因为他出了手,四皇子瞬间便被惹恼了。 疯了一样,带着那些叛军,跟白常宗带来的兵马厮杀起来。 打成一片。 场面一度混乱。 还活着的嫔妃,以及宫女太监们逃的逃,死的死。 白常宗虽说是兵马大将军,但是他已经年过六十,由于常年征战的缘故,导致身体近几年相当脆弱。 根本不能轻易的舞刀弄枪。 但这一次,他不得不出手了。若是再不出手,这祁家的皇室血脉,可就灭绝了。 好不容易降服了叛军,白常宗却突遭暗算! 涂了穿肠毒药的箭羽射穿他的胸膛,白常宗茫然的看着远在封地的程王,突然出现在了皇宫。 脑子里的线索全部都清晰了起来。 原来。 造反逼宫的这件事,都是他们早有预谋的。 无论如何,今天死去的人……都会死掉。 “老东西,还挺命硬,竟然没死。”程王满脸桀骜,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常宗。 用脚踩着白常宗的双手,在地上狠狠碾动。 白常宗满头是汗。 程王是昭嬴帝唯一的弟弟。 却在昭嬴帝薨逝之后,带兵残忍杀害他的子嗣。 “程王,你的心好毒啊!”白常宗吐了口血,从地上爬起来,即便是身负重伤,也不忘抓紧手中的武器。 “当年,是陛下一口血一口肉将你扶养长大,如今你却恩将仇报!想要谋朝篡位,杀死他的子嗣亲人们,夺了他的江山!你枉为人!!” “老匹夫,去死吧!”程王见皇子公主们死的死伤的伤,几乎没有什么漏网之鱼。 这天下,即将是他的了!他即将登基为帝! 哪有什么功夫,跟这个老头子怀念过去瞎扯淡。 高高举起剑,便对着白常宗砍了过去! 白常宗眼底闪过一丝痛意,然后拼尽全力握着武器,狠狠反击程王! “噗——” 一箭穿心! 白常宗即便是死,也是站着的。 程王躲开了白常宗的攻击,却没注意身后的四皇子,咬牙忍痛拿着一支箭,悄摸摸的站在他的身后,用力的将那支沾了剧毒的箭,扎在了他的心口! 程王错愕转身:“墨儿,你!” “皇叔,即便是我登基为帝,成为你的傀儡,你会让我平安的活着么?”四皇子笑了笑。 他的脸上全都是血。 眼睛却像是狼崽一样凶恶。 程王张了张口,却并没有说出话。 因为他已经痛到麻木了,毒发身亡。 “最后的胜利者,竟然是我。”四皇子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液的双手,喃喃自语。 他的身后,皇贵妃失魂落魄的抱着太子的尸首,哭的眼睛红肿。 “你真该死!”常年居住在深宫中的柔弱妇人,在这一刻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报仇,竟…… 第8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8 皇贵妃竟然提着剑,鼓起勇气对着仇人砍了过去! “逆子,我杀了你,给我儿报仇!!” “呃——” 四皇子瞪圆眼睛,意想不到的看着皇贵妃。 程王养鹰千日,却被鹰啄了眼。让他反杀成功! 四皇子原以为,胜利会握在他的手上,却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竟然会被皇贵妃这样一个柔弱的妇人给弄死? 四皇子是真的不甘心! 他就算死,眼睛也是睁着的。一直瞪着皇贵妃的方向。 死不瞑目。 皇贵妃杀了人,心中也是恐惧万分,她丢了剑,慌不择路的往外跑。 却意外撞上了一道身影。 皇贵妃愣住,低头一看,这人…… 正是冷宫中最不受宠的那个七皇子,祁漓。 皇贵妃到底是凭本事,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只不过是短短的一息之间而已,她就已经有了决策。 她回头,看了看仍然在拼命厮杀的两军。 再低头,猛地拉住祁漓瘦骨嶙峋的手。 大声说道:“皇上在此!本宫看谁还敢放肆!” 大皇子、二皇子、太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皆已死。 除了七皇子祁漓,还有两位皇子嗷嗷待哺,根本无法登基为帝。 公主们也只剩下了两位七八岁的,其余的全死了。 各宫嫔妃除了位份低的,别的也全死了。 大臣们受到了惊吓,也受伤惨重。 皇贵妃带着祁漓出现,他们先是一愣,然后纷纷跪地惊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娘娘……”左相皱眉看着皇贵妃。 皇贵妃递给他一个眼神,然后说道:“哥哥,本宫知道该如何做。” 她抓紧了祁漓的手指头。 这小孩,瘦的很,头发枯燥小脸蜡黄,模样倒是不错,随了前朝公主的模样,男生女相。 长开之后,想来也是个有倾国之色的美男子。 皇贵妃挤出一个微笑,刚要说什么,就听到一声惊呼。 “爹爹!爹!!” 白子祁一瘸一拐的走到这边,一路上看到了无数具尸体,他并不怕。 可是,在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竟然惨死在皇宫之中。 白子祁怕了。 他是白常宗老来得子,上头有许多姐姐,是家里最受宠爱的嫡子。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对他阿谀奉承攀关系。 只因为白常宗是兵马大将军,手握二十万万兵权。 年轻时征战沙场,为天星国立了汗马功劳,有无数个战功与荣誉。 也是开国大将军,战功赫赫。 现在,白常宗老了,也死了。 白子祁是很烦这个父亲的,因为他的年龄太大了。 别人总是当面一套,夸他白子祁命好。背后一套,说他并非是白常宗的亲生儿子。 如今,他再也不需要被别人嘲笑了。 白子祁面无表情的摸了摸父亲白常宗的脸。 他好累。 周围的一切喧嚣与他无关,他腿很软,是昨夜累的。 白袍少年艰难的,将白常宗的尸体扛了起来。 一步,两步,穿梭于人群中。 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在路过祁漓的时候,微微偏了偏头,没说话。 第9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9 祁漓的唇瓣动了动,却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因为,若不是他耽搁了白子祁的时间。或许白子祁就早早的到了这里,父子见面,白常宗就不会死。 如今悲剧已然酿成,再说什么都已无法挽回。 皇贵妃见两名少年的脸色,都有些古怪。而且,他们身上的衣物也有些乱。 甚至离她近的祁漓身上,隐隐散发出一丝情爱的气息。皇贵妃这个老油条立马就明白了。 于是立马派宫人帮着白子祁,一起将白常宗的尸体,送回了白家。 她说,“传本宫懿旨。白大将军保护皇上有功,斩杀叛贼,身死命陨。今特封神武大将军,为安岭侯,赐珍宝……葬于……” “传本宫懿旨。神武大将军其子白子祁,尚且年幼。赐免死金牌一枚,宝剑一柄。自今日起,便住在皇宫中,与新帝祁漓,一同学习罢。” “传本宫懿旨。新帝祁漓品德高尚,赐字‘和’,遂先帝令称为‘昭和帝’,不日登基。” 一道道懿旨,足以表明皇贵妃对祁漓的态度。 众臣皆不敢言语,齐齐说道:“臣等谨遵皇贵妃娘娘懿旨,愿皇贵妃娘娘福体安康,千岁千岁千千岁!” 左相趁机说道,“皇贵妃娘娘深明大义,新帝年幼尚不知朝政,微臣斗胆,皇贵妃娘娘可尊为太后!垂帘听政!” 皇贵妃犹豫道:“本宫只是妃嫔,并非先帝亲封的皇后,怎能越了规矩……” “今日之事,实乃程王、几位皇子,此等乱臣贼子作恶多端!心术不正! 让无辜的太子殿下殒命,无数宫中娘娘香消玉殒。 皇贵妃娘娘应当深入彻查,将余孽捉拿归案!一律斩杀!永除后患!”左相拽了拽右相,极力劝诫。 皇贵妃柳眉微蹙,“彻查余孽,是该如此,可本宫……” 她说话间,身侧的祁漓忽然红着眼睛开口,“母亲……” 皇贵妃一怔,“你唤本宫什么?” “母亲若不当太后,那其他人如何配得?”身形瘦弱矮小的少年,缓缓露出笑容。 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格外的亮,仿佛藏着星星。 少年一字一顿,语气认认真真的说道:“儿臣祁漓,拜见太后娘娘,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好,好!乖孩子,你便是本宫的……儿子。”皇贵妃擦了擦眼角的泪,看向众人,“谁有异议?”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齐齐叩拜。 ●●●●●● 白府。 白子祁带着父亲的尸首而归。 白家一众人在家中等待,却不敢相信。 白子祁一进门,便被人团团围住。 “父亲!” “屿儿,这是为何?” 今早,全城人惶恐,到处守卫森严。 紧接着,就从皇宫中传出来一些流言。 听到白常宗杀叛贼而死的消息,他的子女们皆坐不住了。 纷纷想去皇宫讨个公道。 但接了一道道的懿旨…… 他们心中明白,白常宗死了这件事,是真的。 第10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10 白子祁一脸的失魂落魄。 向来嚣张跋扈的少年,此时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一言不发的放下白常宗的尸首。 脚步虚浮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没有搭理任何人。 白家众人只能先选日子,将白常宗的尸首擦洗干净,布下灵堂。 一柱香之后。 房间内的白子祁,越想越气。 自己怎能被一个男子夺了清白? 那人,还是受过他欺凌的弱者! 昨夜的一幕幕在白子祁脑海中回忆着,他觉得不对劲,太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难不成,是太子故意使了手段,污蔑他?让祁漓毁了他,看他羞耻恼怒? 是了,自己确实是这样的性格。 如今太子死了,其他的皇子们也都死了个干净。 这件事死无对证。 祁漓那个不受宠的,从中获利,一飞冲天,成了新帝。 会轻易地放过他么? 呵……想必不能。 白子祁无力的闭上眼睛。 自己的身上,仿佛还残留着祁漓的气息。 时时刻刻提醒他,被男人给…… 他怒气冲冲的,直接砸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 气的想杀人! 白家六姐听得此消息,匆匆赶来,“屿儿,你怎的了?发这么大的火,昨夜……是受了什么委屈?” 少年身上的白袍,有一些泥污,发丝也有些乱。 坐在地上,怀里抱了一个板凳,气鼓鼓的模样有些可爱。 他身上,还有未散去的酒气。 白家六姐皱着眉,一脸担忧道:“可是要洗漱一番,好好休息?” “六姐姐……”白子祁撇撇嘴,脑子疼得厉害,屁股更疼。 他不敢想象,男子与男子如何玩乐。 昨夜,他可一点儿都不快乐。 甚至酒气作祟,让他抱着那卑贱的祁漓,又啃又亲,又哭又闹,让祁漓继续。 这太荒谬了。 白子祁手上握着一片瓷片,微微用力。 疼痛感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他说道:“谢谢姐姐,水要热一些。” “好。”白家六姐点头,走出去。 过了一会儿,仆人们将一桶桶的热水送进来。 水雾缭绕。 白子祁褪下衣物,满脸厌恶的看着身上的痕迹,咬牙狠狠地说道:“祁漓!我杀了你!” 他搓洗着自己,觉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烦躁的扣了扣手上的伤口,他才冷静了一些。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 白子祁冷着脸,满脸阴郁的走到白常宗的灵堂。 “爹爹,我一定要杀了祁漓!” “祁漓……是何人?”白家七姐走到白子祁身旁,放下纸元宝,茫然的问。 白子祁笑了笑,“一个贱人罢了,不值得一提。” 少年烧着纸钱,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 烈火映照着他漆黑的眼眸,少年眼睛好似失去了光泽般,冷漠的瘆人。 他的表情是在笑,可那个笑容令人心尖儿发抖,莫名感到恐惧。 白家葬父。 新帝登基。 白子祁按照懿旨,去了皇宫。 几个姐姐们依依不舍道:“屿儿,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你独自在宫中,一定要谨言慎行,莫要再无法无天了。” 第11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11 白子祁自然也知晓该如何做。 他之前太嚣张,得罪了祁漓。 祁漓看似性格懦弱,可他毕竟不了解祁漓的性格。若对方心里对他生了怨恨,故意反击折磨他,他…… 根本反抗不得。 毕竟,祁漓已是一国之主。 他,仅仅只是个丧父的小混蛋而已。 白子祁低着眉眼,点头应是:“姐姐们莫要担心,屿儿我还没混账到那般地步。” 他打了个哈欠,被大姐敲了敲脑袋:“小混蛋,你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就是,这免死金牌可得拿好了!关键时候,救你小命。” 白子祁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应声道:“是是是,今日天冷,姐姐们快回去罢。” 她们各自成家,且上了年纪,可吹不得风。 白子祁坐到马车上,一脸沉重的去了皇宫。 白家众姊妹却忧心忡忡,“这平白无故的,皇贵妃……不,太后娘娘是为何突然让屿儿进宫?真是令人担忧。” “姐妹们也莫要担心屿儿,听闻新帝与屿儿年纪相仿,新帝刚没了兄弟们,一个人太过孤单。或许是因为这样,才会让屿儿入宫。” 几人这样想,便放宽了心。 全然不曾想过,之前白子祁屡次三番招惹欺凌祁漓。 且前几日,竟喝的酩酊大醉,与祁漓那样…… ●●●●●● 皇帝寝宫。 祁漓下朝之后,便一直处理政务。 这几日,他累的不行,却不敢歇息懈怠。 毕竟,暗处太后与左相虎视眈眈。 随时随地都能如猛虎般,狠狠的将他扑死、啃食。 虽说他已是帝王,可…… 在偌大的皇宫之中,到底是孤身一人。没有背景、实力。 一日三餐,一举一动,都被宫人监视着,偷偷告诉太后。 祁漓想要悄悄培养自己的心腹。 却无果而终。 他被盯得太紧,根本无法施展…… “皇上,可是要用晚膳?”新来的小太监,恭恭敬敬的给祁漓倒了一杯茶。 祁漓只抿了一口,没尝出别的味道,只觉得无比苦涩。 就像他曾经的生活。 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 祁漓说道:“传膳。” “是。” 一声令下,一道道香气扑鼻的膳食,被送了过来。 祁漓面无表情的看着小太监一一试毒。 过了好久,小太监才说道:“皇上,请您用膳。” 他用公筷给祁漓夹菜。 祁漓动作麻木的拿着筷子,吃下这已经冰凉的饭菜。 味道极好,可……很怪。 饭后,祁漓沐浴。 再次回到寝宫,却发现床上多了一道人影。 熟悉的身影不会认错,他的心里因为对方,留下了很严重的阴影。 祁漓身体直接僵硬住了。 他想起了那夜,自己不受控制的对…… 第二日,祁漓去看那人的脸,发现对方竟然是纨绔子弟白子祁! 白子祁行为恶劣,为人卑鄙。 与其他几名少年一直欺压他。 祁漓怎能不恨白子祁? 他恨不得将这几人剥皮抽筋、千刀万剐! 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才好! 可今日,又见白子祁…… 这一次,他是清醒的。 第12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12 白子祁一身红衣,长发披散。倒在床上,面色红润。被黑布蒙着面,他身上的衣物凌乱着,有挣扎的痕迹…… 寝宫内,有淡淡的香甜气息。 是从熏香炉中传出来的。 有古怪。 床上的人影动了动,闷闷一哼。 祁漓动了动手指,面色隐忍。 猛地俯身,“白子祁。” 他掐了掐床上少年柔软的脸。 少年模样很美,肌肤莹白胜雪。 触之滑嫩。 祁漓心想,这个白子祁,可还真是备受宠爱。是白家精心培养出来的金枝玉叶。 身份尊贵,没吃过苦。 祁漓看到自己手指上的老茧。 忽的一笑。 指腹滑动,抚摸着白子祁的眉眼、鼻梁、脸颊、最终于脖颈之处落下。 猛然用力一掐! “唔?”白子祁睁开眼睛,看到一片模糊的黑影。 双手被捆在身后,动弹不得。 他一来到皇宫,就被送到这里,按着洗漱,然后…… 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喉咙呼吸不过来,有人要杀他? 白子祁一惊! 挣扎着后退! 祁漓看到往日里欺压自己的人,如今浑身狼狈。 心中难免生出一阵大仇将报的爽感。 “白公子,感觉如何?”祁漓敛了敛眼眸,语气阴森森的说道。 白子祁听着身前之人的说话声,感觉有些许的耳熟。 但听不出来究竟是谁。 他动了动,拧眉说道:“你是……谁?” “你,竟然问我是谁?问朕,是谁?”祁漓觉得真可笑。 自己将白子祁当仇敌,恨了许久。 对方却根本记不得他。 心中莫名有种低落感。 眨眼便化作恨意,抓住白子祁的衣领,阴恻恻的说道:“你可听好了。朕,是祁漓!那个曾被你踩在脚下的七皇子,祁漓!”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白子祁下意识的蹙了蹙眉,移开脑袋。 原来,他真的被送到了祁漓的床上。 为何会在心中庆幸,还好不是别人? 白子祁有些难过,又有些生气,凶巴巴的说道:“参见皇上,皇上可否放开我?” “真是不知礼数,令人作呕。”祁漓丢开白子祁的身体。 看着少年的脑袋撞在墙上,冷笑一声。 祁漓冷冷的说道,“还真是个人人痛恨的恶霸!不要脸!” 白子祁活了十几岁,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祁漓手上吃了亏,他简直要被气到晕厥过去了! 脑袋被撞到的地方疼得厉害。 屁股也还疼着,没恢复好。 好像在昏迷之前,被人喂了什么东西…… 身上好像热乎起来了。 白子祁的脸颊贴在墙面的冰凉之处,从唇齿之间情不自禁的溢出几声轻吟。 祁漓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白子祁,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因为扭动,而露出一些光滑的肌肤…… “果真不要脸!”祁漓嘴中骂着,可心跳却加快跳动了。 为何……感觉奇奇怪怪的? 祁漓站直身体,快速走到熏香炉边,倒了一杯茶将烟火破灭。 热气好像散了一些。 “祁漓……”白子祁蹬了蹬腿,身体一动。 第13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13 床榻上的少年,身体从上面滑落在地,扑通一声,发出一阵响动。 少年面色更红了。 像中了神奇的毒。 他痛苦的喃喃出声:“救我……祁漓。” 太难受了,白子祁顾不得面前之人是谁,他只想…… 祁漓站在原地。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红衣少年一点点的冲他爬了过来。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人,此时此刻因为情欲而如此的卑微。 和他一样卑微弱小了。 祁漓轻轻扯了下唇瓣,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即便是自己也被这熏香魅惑了心神,难受得很。 但祁漓仍然没有像白子祁这般,毫无尊严的…… 少年无师自通。 如藕般的双臂攀附上他的腰间。 “皇上。” “白子祁。”祁漓神色冷峻的看着少年的一举一动,讽刺一笑,捏着少年的下巴:“真想让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究竟有多恶心。” 少年弯眸一笑,彻底失去了理智。 灯芯被吹灭,寝宫内漆黑一片。 白子祁摸着祁漓的脖子,咬了咬:“如何?” 即使是这样,他也压制着祁漓! 上次栽了跟头,被压。 这次,他可学会了! 祁漓闭了闭眼睛。 分明是白子祁中毒,可为何感觉中毒更深的是他…… 交缠间,白子祁猛地啃了啃祁漓的脸。 报了方才被捏脸调戏、无情撞头之仇! 祁漓:“……” 他翻身,狠狠吮着少年凸出的喉结。 白子祁轻嘶一声,反击回去。 不一会儿,二人唇齿间皆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夜幕绵长。 ●●●●●● 次日。 祁漓去上早朝时。 将还在被窝昏睡的白子祁,一脚踹了出去! “还睡?懒猪!粗鄙不堪!” “……”艹! 白子祁捂着屁股,人多口杂没骂祁漓。 在心中,却一遍遍痛骂祁漓的祖宗十八代。 且,又记上一笔仇! 早晚有一天,他会报复回去的! 白子祁再次一瘸一拐的找了个地方,继续补觉。 待再次转醒时,已然日上三竿。 因为他睡在草丛中,恰巧便听见了,两名小太监谈话。 “那七日缠,可真是个好东西。你是没瞧见,昨夜咱们的皇上,真的是勇猛至极啊!” “诶?你听到了?” 第一个说话的小太监一脸得瑟:“虽说寝宫外无人看守,但路过的侍卫,可是听到一些声音了嘞!” 白子祁反思了一下,有声音?没有吧? 要有,也是祁漓先受不了,哼哼唧唧的。 绝对不是他! 白子祁猛地从草丛里跳了出去,抓住其中一人问道:“七日缠,是何物?春药?迷药?” “白、白公子……”小太监们,认得白子祁这个作天作地的小祖宗。 看到白子祁出现,摆明了已经听到他们议论皇上。 吓得脸都绿了! 白子祁冷声道:“说!” “是……春药。” 白子祁把人赶走,气得不行。 那天,喝了太子的酒,就如昨夜般的感觉。 所以,太子算计了他。 昨夜,他被人喂了东西,那也是七日缠不成? 祁漓…… 哼,卑鄙无耻! 他们天家之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第14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14 可这个‘七日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药效有多久? 为何感觉,昨夜折腾了那么久,今日还有些…… 难以忍耐呢? 白子祁脑海中浮现着各种阴谋,面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这辈子的愿望。 就是被爹爹和姐姐们,好好养着。当一个作天作地的天星国小霸王。 日子过得无忧无虑的,仅此而已。 可如今,爹爹已死。 自己也被卷入这深宫之中,不仅自身难保,还失去了自由,成为了那狗皇帝的囚宠…… 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像个金丝雀,孤立无援。 白子祁眼神阴冷,寻思着如何报复祁漓那个小混蛋! 被开后门这种事,他不是没见过。 他们几个小霸王,经常凑在一起喝花酒,逗美人儿,议论小倌用什么姿势与人苟合。 可若是,让他自己落得这种赔笑苟命的地步。 于他而言就是最大的耻辱! 讨好祁漓,讨祁漓欢心,在后宫存活。 如此恶心,还不如让他去死! 白子祁也是有脾气的,他不能坐以待毙下去,要杀要剐…… 大不了十八年后,他又是一条好汉! 少年怒气冲冲的,跑到御花园,看着面前的景色,眼眸一转,便凶狠的一通打砸。 各种名贵的花儿,含苞待放,却被白子祁毁坏了许多。 就如他一样,已经坏掉了。 “白子祁……你脏死了。” 他恶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绝对不能屈服于祁漓这个混账的淫威之下! 绝对不!! 他也是一名硬汉!绝不屈服! 白子祁再次见到祁漓时。 是被人抓过去的。 小太监发现白子祁在发疯犯病,以为他疯魔了。就合起伙来将他抓住,用绳子捆好。 然后送到祁漓面前,告状! 白子祁发疯毁坏了那样名贵的花,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可都是要的他们的命啊! 他们可不想死。 所以,白子祁的神情浑浑噩噩,情绪低沉,任人将他抓住捆绑。 他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狼狈。 冷静了一番,听着小太监在对祁漓说他的坏话。甚至还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都安在他的身上。 祁漓没有什么反应,像一块儿大冰块一样,对他冷冷淡淡的…… 呵!负心汉!! 少年恶狠狠的抬眸,瞪着在批奏折的祁漓。 凶恶的往前走了两步,大言不惭道:“祁漓,有种你就砍了老子的脑袋!” 少年昂首挺胸,一脸‘你有本事搞死我’的严肃表情。 像极了生气的小狗狗。 “朕知晓了,你们先退下。此事,朕自有定夺。”祁漓仍然低着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头也不抬的将房间内的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只剩下他,与跪地不起的白子祁。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祁漓还没有搭理白子祁。 白子祁脑子里,已经想了无数个祁漓整死他的方式。 可是,祁漓并不对他动手。 是在小瞧他么? 白子祁不认错。 他高傲的抬了抬下巴,即便是跪着,他也像个傲娇的花孔雀一样,嗓音万般傲慢的说道。 第15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15 “祁漓,你就这么想看我出丑?如今我已经被你……呵,这样的我很脏!你也脏!我们一起下地狱去吧!” “即便是我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祁漓,给我下药你真是小人行为,让我恶心!快点儿,杀了老子,一了百了!让老子速速投胎!” “祁漓,你……唔!” 白子祁激情开麦,刚说了几句,就突然见祁漓手上握了一根毛笔,对他砸了过来。 力度不大,但正中额头! 白子祁被砸个正着,惊了:臭祁漓!揍死他! 他两腿一蹬,用力从地上站起来! 凶巴巴的走到祁漓身边,双手被捆在身后,但并不影响他发挥。 他弯腰,准备一头撞死祁漓! 却听到祁漓淡淡的开了口,说道:“愣着做甚?过来研磨。” 白子祁:“……” 他刚刚还气势汹汹,战意极强。 可是听到现在祁漓说的这句话,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 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让他无路可逃。 被祁漓逼着磨墨,他并不想! 所以,白子祁嘴巴很毒,继续骂骂咧咧的:“祁漓你真贱!这样羞辱我,不讲武德!卑鄙!下作!” “我的双手都被捆着,如何给你研磨?你就是想看我出丑!别再装了。再怎么装你也不配登上皇帝之位!” “那你配?你来当?白子祁,你多年来一直以欺辱别人为乐趣,干的坏事不少么?说好听点是大将军之子,说难听点儿,你这个贱东西,给朕提鞋都不配!你才下贱!你才下作!流氓!” 祁漓被逼急了。 他言语羞辱着白子祁。 “白子祁!你与前太子祁正,联手戏弄于朕,让朕逼不得已才同你那般……现在,你竟然有脸倒打一耙,说朕算计你?白子祁,你好有理啊!大言不惭,当心断了舌头!!” “我呸!老子行的正坐的端,干的事就承认。不是老子干的,你还想栽赃老子!祁漓,你最贱!老子弄死你!” 白子祁完全气急败坏,他脾气很臭,战斗力也强。 心中恨意迸发,他破罐子破摔想拉着祁漓一起同归于尽! 所以,他弄断了手上的绳子,猛然抓着祁漓的头发,胡乱抓了一把毛笔,就直接塞到祁漓的嘴里! 骂祁漓说:“祁漓,如今你当了皇上,这张嘴还真是变得伶牙俐齿,让人憎恶。祁漓,我是贱,作恶多端。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跟我一样都是烂人!” “你还真好意思说我!” 少年怒吼着,眼神充满了恶意。 那是一种,不弄死对方誓不罢休的眼神。 祁漓满嘴都是黑漆漆的墨水,嘴巴痛的厉害,他看着身上情绪激动的白子祁,忽然笑了起来。 墨汁顺着他干瘦的面颊,滴落到白子祁的手指上。 祁漓面色冷漠,开口说:“好,今日你若杀了朕,白家那么多个人,一个都别活!” “哈——好啊!真好啊!” 白子祁连连冷笑,心头泛着冷。 第16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16 二人皆是双目猩红的模样。 发了狠似的想要弄死对方。 犹如处在对战之中的野兽,非要将对手撕个粉身碎骨,才肯罢休。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白子祁。 他虽然在心中极力的想要弄死祁漓,但是不能这样做。 因为,他不能弃白家几百口人于不顾! 因为自己一个人,而毁了一大家子人。 是他的错。 白子祁后知后觉,自己现在这样的方式反击,太过于鲁莽了,是不妥之举。 而且,不能亵渎帝王,所以…… 他乖乖认怂。 就算是要弄死祁漓,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他得好好琢磨一下,布一个大局。 将祁漓引进去,然后绞杀!! 白子祁低眉说道:“对不起,皇上,我的过错,莫要牵扯我的家人。想如何惩罚我,皇上都可以,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亲人。” 白子祁从祁漓身上下来,往后退了半步,然后掀袍跪地,连连磕头。 咚、咚、咚的磕头声,令人很烦躁。 祁漓被反击,既生气,但又懊恼。他的嘴里,还流着墨汁,身上尤其凌乱,模样亦是尤为狼狈。 再看白子祁,风轻云淡的道了个歉,就想让他放过他?原谅他? 简直想得美! 这件事情,还不能到此为止。 但,让白子祁轻而易举的求死,他也不想这样做。 得好好寻个由头,折磨一下白子祁,再让他死。 这样才算报复。 身上突然一阵热意,祁漓察觉到什么。 忽的抓着白子祁的衣领。 在白子祁错愕、惊诧的眼神中。 微微垂眸。 吻白子祁的唇。 “白子祁,与男子这般,是什么样的滋味?这个惩罚,你可还满意?” 祁漓低笑着,松开白子祁。 接着弯腰,拿起方才被白子祁丢到地上的棉麻绳。 在白子祁不可思议又愤恨的目光中。 伸手。 把白子祁的库子褪了一半。 拿起两根干净的毛笔,给了白子祁。 “这样如何?” 既然白子祁反感他、厌恶他。 那么他也要忍着恶心,这样狠狠地恶心白子祁! 让白子祁挣扎,尖叫! 反抗不得! 这样才有趣。 白子祁脸色尤其难看。 他浑身抖动着——气的。 他的眸子猩红欲裂。 “祁漓!你过分了!” 祁漓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微微挑眉盯着白子祁说道:“哦?这就生气了?哈,还真是易怒……有趣的还在后头。” 他突然就悟了。 让白子祁活着难受的方法,不就是这样? 他想通了。 随后,以棉麻绳梱住白子祁的大tui... 白子祁动弹不得,觉得这样太丢脸了! 祁漓好大胆!不让别人看到么? 不,若是被外人发觉……丢脸的人,只有他一个人。 并非是祁漓。 他真该死啊! 白子祁咬牙切齿,双目通红。 要被气哭了。 祁漓让他丢脸,那他—— “祁漓,你才是最狠毒的人!阴险又狡诈!” “曾经的柔弱,全部都是你的伪装吗?故意弄死了你的兄弟手足登上皇位,你真的安心吗?不怕遭报应吗?” 第17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17 “要我说,如此卑鄙野蛮的你,真是活的悲哀!祁漓,你就应该被雷劈死!” “唔!!” 祁漓故意找到昨夜未曾用完的七日缠。 分出一些泡成水。 然后,捏着白子祁的下巴。 在他的挣扎中,将七日缠喂给了白子祁! 看他发情。 可是他小嘴叭叭叭的,像个大喇叭一样骂人。 吵得祁漓头痛欲裂,想捏碎什么东西泄泄火。 “白子祁,你忘了刚才朕说过的话了吗?竟然还想主动招惹朕,惹朕生气。” 祁漓压抑着情绪,捏着白子祁的下巴不松手,卑劣的说:“多漂亮的一双眼啊,再瞪,就将你的眼珠挖出来,喂狗吃!!” “混蛋……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白子祁感觉怪异,那里格外的空虚寂寞。 这种感觉,像极了昨夜。 他气到,想要撕碎祁漓这张欠揍的脸! 反攻为上。 拉着祁漓,坐过去。 在床上一边……一边骂祁漓。 “死东西,想挖我的眼睛?挖就挖!你敢动我,我就夹死你!” 白子祁突然嘴瓢,想说掐死祁漓,却说成夹…… 这样一说,就更显得是他想勾引祁漓…… 操! 真是造化弄人! “你污言秽语!恬不知耻!”祁漓脸红的厉害,捂着自己的眼睛接受一切,却不想看白子祁的那张脸。 “祁漓,不敢看么?你使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得到我,玩弄我,恭喜你计划得逞了!如你所见,我像一个玩物一样被你……” “掐死你!掐死你!”白子祁整个人不受控制,骑马太累了。 他眼睛一眯,就攥紧手指,覆上祁漓的脖颈。 只要一用力,祁漓就能死在床上。 可是……竟有些不忍心? 白子祁痛骂着自己,咬牙切齿道:“混账东西!” “嘶……白子祁!”祁漓疼得抖了抖身体,抬头看着白子祁,说:“吻我。” 不再是朕,而是‘我’。 那个曾经在后宫中,无数次被你欺负、羞辱、搞破坏的我。 那样的卑微、可怜。 又可恨。 懦弱的我。 阴暗的我。 都是我,孤单的我。 白子祁…… 祁漓咬紧唇瓣,神色有些呆滞,他闷闷的出声:“求你……” 白子祁一顿。 他癫狂的神情一松,哼了一声,傲娇的说:“你一嘴墨水,让我吻你?好不要脸!” 祁漓在他腰间狠狠一掐! “祁漓!”白子祁炸毛:“你太过分!” 祁漓猫儿般蹭蹭他的胳膊,眼神充满期待:“白子祁,听话,嗯?” 白子祁一怔。 果然,这人还是那个软弱胆小的七皇子。 即便是穿上龙袍,当了皇帝,可以耀武扬威又如何? 还不是被他继续压着欺负! 白子祁突然就出了一口恶气! 虽说,他处于下风,没占到便宜。 可若是长久如此,祁漓还不是会像个傀儡一般,反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么一想,白子祁俯身,于祁漓眼尾处,轻轻落下一吻。 “祁漓,我真是欠你的……” 白日里,白子祁被祁漓各种压榨,研磨、打扫、干杂活。 第18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18 夜里,两人都中了七日缠,将对方当成依靠,又恨,却又无法拒绝…… 夜夜痴缠。 ?????? 这一夜。 祁漓有些力不从心,松开白子祁。 白子祁笑话他,“这就不行了?皇上还得多补补啊。” “多吃一些山茱萸、沙苑子、烤羊腰子、牛鞭汤……” 他跟个妖精似的,半躺在祁漓身边。 衣衫半褪,面色带着一点潮红。 眸光闪烁。 一举一动中,都带着引诱。 祁漓喉咙紧了紧。 一言不发。 “还想?白子祁,你是已经习惯了当奴宠的日子了?真想拿来一面铜镜,让你好好看看自己如今卑贱的模样,多么让人难以启齿!” 祁漓恶狠狠的说道。 被白子祁压时,他骂不出口。 想到了曾经的一些经历,白子祁给他留下了阴影。 但是完事之后,他可就伶牙俐齿起来了。 要多凶,就有多凶。 但还是像个纸老虎一样,一戳就破。 白子祁嗤笑一声,不客气的嘲笑祁漓说道:“只是动动嘴而已,谁都会这样说。皇上,你可真不经逗啊!” 祁漓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翻身跳下床。 三步并作两步,将桌面上的铜镜拿了过来。 “白子祁,这可是你说的。” “不要求朕放过你。” 白子祁瞪大眼眸,“等等!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混账祁漓!你放开我。” 他眯着眼眸,微微喘息。 看的不太清楚,可是,很凶…… 一个时辰之后。 白子祁昏睡过去。 祁漓看着漆黑的月色,有些茫然。 他睡不着。 盯着身侧之人的酣睡的模样,傻乎乎的。 祁漓没那么讨厌白子祁了。 把白子祁折磨一通,再抛弃他。 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祁漓微微勾唇,穿上衣服,下床出去。 小太监迷迷糊糊的,看到一道人影。睁开眼一看,是皇上! 忙跪地道:“皇上,您还不入寝么?” “朕出去转转。”祁漓冷淡的丢下这句话。 小太监想跟上去,却听到他说:“不准跟过来。” 小太监停下脚步,看着祁漓一个人走远。 祁漓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发生内斗的承乾宫。 那日,先帝突然薨逝。 几位皇子勾心斗角,互相下毒,最后全都死了。 让他这个柔弱的七皇子,登上了皇位。 真是造化弄人。 祁漓低笑着,摇摇头转身。 突然。 一道璀璨的金光闪过。 祁漓闭上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再睁眼时。 他看到了已经死了的太子祁正。 在和其他几位皇子…… 都在打架? 祁漓怔住。 眼瞳中满满的不可置信! 这人死了,还能起死回生了不成?! 难道那一日的景象,全部都是这几人,故意设计出来坑他的? 祁漓浑身发凉,感觉自己被浓浓的阴谋给包裹了! 他细思极恐! 大皇子祁允面色狰狞:“皇位是我的!” “大哥,你忒不要脸了!分明是我赢了,是我的!”二皇子祁御不甘示弱,与祁允扭打在一起。 三皇子,亦是太子祁正,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们。 第19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19 “别打了,别打了,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太子祁正说完这句话。 四皇子祁墨、五皇子祁远、六皇子祁随…… 他们的身影,也挨个冒了出来。 并且浑身都散发着凶煞之气。 令人畏惧。 这已经‘死’了的六位兄弟,突然出现在祁漓面前。 他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不敢相信。 祁漓以前被他们虐待过,如今乍一看到这几人,面色自然是难看的。 他身体紧绷着,手指颤抖着,想要从这里逃走,不想再看到这群人。 但是双腿,已经因为太过于害怕而发软。 根本逃不走。 就在这时,祁漓不小心踩到一片枯叶,发出一声脆响。 在月夜中,尤为明显。 惊扰了这几个正在打架的人。 他们齐齐的回过头,迎着月色,看到了树下的少年祁漓。 少年白衣如月,皎洁无双。 乌黑的眼眸格外的明亮。 这几天能吃饱饭,他的身上终于长出了一些肉,看着没那么瘦弱了。 矮矮的个子,也如松柏般挺直长高。 可他的神情,仍然是充满畏惧的。 幼时的祁漓,被比他年纪大的这几位皇子,各种嘲笑折磨。 对比白子祁,那种过家家似的欺凌。 这几位表面乖巧的皇子,背地里对祁漓的所作所为,可谓是阴暗至极! 再次看到死了的童年阴影,祁漓没什么好脸色。 大皇子祁允第一个开口:“喂,那谁,你怎么会在这里?还穿这么好的衣物?不会是偷的罢?” 他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欺负未满十五岁的祁漓,可真是恶毒至极! 二皇子祁御看了一下祁允,翻了个白眼说:“还是那样昂贵的布料,说!你偷了谁的布料?不会是本王的吧?” “你们快看!他衣物上的纹路是龙!这怎么可能?” “本宫才是皇帝!”祁正不满的推开这三人,嚣张的走到祁漓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小矮子。 冷嗤道:“这样的衣服,你竟然还敢穿?真的是胆大妄为!不想活了!” 他伸手,就去掐住祁漓的脖子。 可是指尖,却从祁漓的脖子中穿了过去,没有抓住。 祁正一愣。 祁漓也是一愣。 好冷! 身体就如同被寒冷的冰雪,侵袭了一般,冷的厉害! 那一瞬间,祁漓感觉自己都不是个活人了! 他瑟缩了一下身体,募地想到什么,试探性的伸脚去踹祁正。 祁正下意识的一躲。 祁漓的脚踹了个空。 他发现面前的这几人,好像都如人影一般,并没有实物。 祁漓心跳加速,害怕的情绪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激动。 他微微勾着唇,走到这六人中央。 这几人,确实是死了吧? 他看到的,应该是他们的魂魄…… 人死,竟然没有立刻去投胎么?灵魂还在人间晃荡,还被他看到了。 呵。 祁漓原本不信鬼神。 可如今,信了三分。 因为,祁漓知道自己的身世不一般。 他的母妃,在他四岁的时候香消玉殒。 母妃原本的身份,是前朝公主…… 第20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20 当年,昭嬴帝与大将军白常宗,领兵谋反灭了前朝,自己称帝。 还幽禁了当时,才十岁的前朝公主北冥悠。 后来。 在公主北冥悠,二十岁的时候。 昭嬴帝将她纳作妃嫔,收入了后宫,生下了七皇子祁漓。 又过了几年,公主北冥悠惨死于宫中。 那夜,天生异象。 公主北冥悠居住的宫殿,无缘无故起火,熊熊烈火整整烧了一夜! 将整座宫殿,烧成了灰烬。尸首满地。 而唯有七皇子祁漓,坐在废墟中,毫发无损! 火焰仿佛有魔性一般,无法触及到他…… 之后,皇宫中人人都在传。七皇子祁漓,是个怪胎、天煞孤星。 克死了自己的母妃,是个祸害! 自那以后,昭嬴帝便不待见这个儿子。 将祁漓送到冷宫,独自存活。 任由所有人都能欺负一下祁漓。 多年来,对这个儿子不管不顾。 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 最后继承皇位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皇子? 真是天意。 前朝人信鬼神,信到疯魔。 祁漓依稀记得,自己幼童时期,听过母妃对他说过,有一种古老的方法。 名为驭鬼之术。 可以血养鬼,制作出只忠于自己的鬼奴,供自己驱使。 鬼奴喜恶,但也是一种伤人的利器。 可用于自保,当然也可用来复仇。 只是。 驭鬼之术对自身的反噬,也是极大的。一不小心,就会被鬼奴反杀,或者走火入魔。 祁漓想到这些,猛然笑出了声。 现在。 欺压过他的敌人,都聚集在这里了。 这不是天在助他? 只要找到驭鬼之术的详细方法,他就可以…… 将这六位皇子的魂魄,炼为鬼奴!当他的奴隶! 以后,就会于无形之中反击伤害他的人…… 以祁漓内敛隐忍的性格。 他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这几名皇子的。 祁漓的笑容有些邪魅诡异。 默默的盯着面前的几人。 让几名皇子,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祁漓是否疯了?不仅大着胆子穿绣着金龙的衣物,甚至还敢反抗他们了? 真是有趣! 他们也不内斗了,在祁漓跟前齐心协力起来。 你一嘴我一嘴的说道: “祁漓,你笑什么笑?你这个小杂种笑起来还怪慎人的。”祁御。 “就是!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笑话我们?真以为自己穿上龙袍,就能当皇帝了?你是忘了,曾经被我们折磨你的那些痛苦时光了吗?”祁正。 “难不成……我们好些天没有欺负过你,现在你在怀念那种滋味,想要再被人欺负吗?”祁远。 “……” 听着这几人,在这里骂他。 祁漓孤独的心,终于被名为仇恨的情绪填满了。 这样,他才会感到自己在活着啊。 虽说。白子祁往日在床上,会骂他,但祁漓觉得那样并不过瘾。 现在被哥哥们骂。 他才觉得自己是个活人,不是太后的傀儡皇帝。 祁漓浅笑着说道,“哥哥们的命运还真是悲哀凄惨。” “什么?你在说谁?” 第21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21 六皇子祁随,看着祁漓说话,怒火冲天! 什么时候,祁漓这样卑贱的蝼蚁,也敢跟他们叫胆了? 祁漓他不配! 祁随瞪大眼睛,伸手给了祁漓一拳。 “打死你这个克星祸害!你怎么不去死?这么多年了还跟个臭虫一样令人恶心!” 祁随嘴巴里骂着恶毒的话,手上却扑了个空。 “你是打不到我的,放弃吧。”祁漓眼神淡漠,双手抱臂,看着祁随作妖。 虽瘦弱,但长相精致的少年祁漓,嚣张的站着。 他嘲笑着自己的哥哥们。 “醒醒吧,你们都已经死了。都变成鬼魂了还在打架。这样的事实,难道还不够可悲吗?” 多年来,他活的卑微如狗,被这几人各种针对、殴打、辱骂。 冬日穿最薄的衣服,吃最恶心的饭,冷到睡不着,干最重的活。 多年如一日,日复一日都异常煎熬。 现在。 这几人在他的眼中,就像小丑一样可笑。 这一天,是这几位皇子的二七。 死了的第十四天。 还是祁漓母妃北冥悠,死的第九年忌日。 所以…… 今时今日,他才会忽然有了阴阳眼,能够看到鬼魂的吧? 仇恨,怨恨,悔恨,各种恨意盘踞在自己的心头,自己才有了这样的能力吧? 这是他和母亲北冥悠,他们血脉的遗传。 这祁家的人,没一个好人。 他突然,想让祁家的天下,重新变成北冥家的天下了。 母亲,我该如何做?接下来的路……我要如何走才正确? 祁漓换了一副表情,盯着这几个鬼魂看了几秒,随后冷静的离开这里。 他要翻阅古籍,寻找并学会驭鬼之术! 将这几个无耻的人,全部为他所用! 祁漓说出的这个事实。 无疑不是像一个重磅炸弹一样,在几位皇子之间炸开。 他们吵吵闹闹。 想要冲过去,暴打祁漓这个不识抬举的狗东西一顿。 可是却发现,自己只能在这片区域活动,并不能走出这里! 所以。 正如祁漓所言,他们真的死了,成为了鬼魂? 几个皇子们的脸色,在这一瞬间犹如调色盘一样,变化多端,相当难看! ●●●●●● 回到寝宫。 躺到白子祁身边。 祁漓的心情极好,他轻而易举的入了进去。 白子祁被吵醒,摸着祁漓冰凉的手臂,冷的浑身一个哆嗦。 条件反射的想骂祁漓:“狗……皇上,你大半夜不休息,去哪溜达了?身上怎么这么凉?” 白子祁及时刹车,把那句‘狗东西’咽回肚子里! 想想白家,还有一群无辜的人,不能害了他们。 所以,他不能这样骂人。 忍! 白子祁抓着祁漓的衣领,眨眨眼睛。 祁漓道:“你管不着。” 或许是有了底气,祁漓这一次相当的长。 白子祁醒了又睡,祁漓还在忙碌。 他不耐烦了,真的忍不了! 哼哼着抽了祁漓一巴掌:“喂,你真的够了!” 别人那里,都是只有耕不坏的田,与累死的牛。 可是,到他这里。 就是耕坏了的田,和累不死的牛啊…… 第22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22 还真别说,祁漓这家伙,看着瘦,但其实也无比正、直! 就还蛮好的。 白子祁骂的太厉害,反应也极大。 祁漓心情愉悦,不跟他斤斤计较。 反而,还温柔的捏着白子祁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瓣。 祁漓对这种事情很是生涩。 因为,他的生活太苦涩,唯一的目的是活着。 除了吃饱饭,穿暖衣,他就别无所求。 可现在,他有了新的目标,斗志满满。 便也想学着其他人那样,找一个心爱之人,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可是,白子祁他不能。 白子祁还那么坏,那样恶毒。 越想越气了。 祁漓睫毛颤抖着,狠狠在白子祁唇上一咬! 白子祁惊呼一声,掐着祁漓的贵腚,就把人推开:“祁、漓!你还真是蹬鼻子上脸!我不骂你,你的心里就不舒服吗?非要我……” 靠! 区区丨乀,不足为惧! 就是…… 夜深了。 ●●●●●● 白子祁每天早上要经历的—— 被祁漓无情的踹下床。 可白子祁,和祁漓同床共枕相处了好几天,早就已经练就了一身本领。 今日,在感觉祁漓要伸脚的时候。 白子祁立马就两腿一蹬,翻身。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就八爪鱼似的,将祁漓整个人都抱入了怀中。 人还没醒,眼睛都还没睁开。 但白子祁已经开始在祁漓脸上,贴贴蹭蹭。 “别踢我了,你不累吗。”白子祁有气无力的说道。 少年他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祁漓深邃的眼眸说道:“祁漓,温柔一点,善待这个世界。” 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试图用美色迷惑祁漓。 下一秒。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祁漓无情伸脚。 踹! 白子祁的屁股,已经坐在了地面上。 祁漓整理着长发,慢条斯理的下床。 站在白子祁身侧,居高临下的说道:“白子祁,让朕对你温柔?你觉得……” “你、配、么?” 伺候的宫人们还没进来,房间内只有他们二人。 白子祁一阵无语,屁股摔得邦疼。 他心里骂骂咧咧,表面顺从着说道:“我是不配,一次次玷污了皇上,可是……” “啊哈祁漓!跟我斗?你还嫩点儿!” 少年猛然跳起来。 一只手狠狠地抓住祁漓的动感地带。 他挑眉凑近了一些。 少年身上那淡淡的花香气,被祁漓吸入鼻中。 祁漓呼吸乱了,急促起来。 他有些紧张。 白子祁占到了便宜,抓住祁漓的动感地带。 顿时趾高气昂,可以用这个借口威胁祁漓了。 少年神清气爽道,“怕我吗?皇上~” “松手。”祁漓面色冷静,迅速淡定下来。 他的黑眸,冷漠的盯着白子祁的眼睛。 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仿佛只要白子祁再用力的活,他就能杀了白子祁。 白子祁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松什么?” 他坏心思的捏紧。 祁漓:“……” 宫人陆陆续续走进来,伺候祁漓穿衣洗漱。 在和他们碰面的那一秒。 白子祁松开祁漓的动感地带,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第23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23 宫人们不太能理解。 白子祁这都伺候皇上了,还把在外面当纨绔的那一套带进皇宫里,对皇上还是这样恶劣态度。 真不怕得罪皇上,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么? 这姓白的,胆子还真是大! 胆儿大的白子祁,吊儿郎当的走进御膳房,给自己加餐。 祁漓则是忽略了心底的那抹不对劲儿,极力克制着自己对白子祁的情感。 上朝之后。 群臣你一嘴我一嘴的,开始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祁漓一一回绝,交给他们处理。 左相不太满意祁漓的态度,便说道:“皇上,前些日子,西边儿的漠国又占了咱们的地儿,堵了咱们的路。咱们天星国的商人们,最近的争议声很大,您看……” “漠国近些年来愈发嚣张狂妄了。” 祁漓还未张嘴,太后便摆摆手,恨恨的说道: “前些年,他们还得乖乖给天星国进贡!近几年,他们在边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简直无法无天!” “真当我们天星国没人了不成?”太后很气,将话丢给祁漓,“皇上,你意下如何?” “太后娘娘的意思是……与之一战?” 祁漓略微垂眸,嗓音淡淡,“可一旦开战,便劳民伤财。神武大将军还在时,漠国国王还不敢挑衅天星,如今他不在了,漠国歹人这般明目张胆。倘若不应战,他们便会得寸进尺,愈发嚣张!” “皇上,请您早做决策!耽搁一日,我们便损失重大啊!”左相跪地,群臣皆跪。 那条道路,是运输要道。 被占一两天还好,损失没多少。 可漠国嚣张无比,在那条道路上设下重重关卡。其他国家的商队都可以通行,偏偏拦着他们天星国的商队,不让过。 简直死搅蛮缠! “朕知晓。劳烦左相大人多多操心,近日可派遣使臣前去漠国,与之交谈。若是他们不答应,那便换个计策。” 祁漓想了想,这样说道。 左相有些不太服。 “依皇上所言,当让谁去?”他对祁漓紧追不舍的追问。 群臣也一个个白了脸,漠国人荒淫无耻,他们都不想与对方多打交道。 祁漓瞥向太后:“母后……” “……”太后很烦。 祁漓这个懦弱的家伙,才登基几天?便惹出了这么一大堆事!听伺候他的宫人们说,他夜夜与白家那个小东西纠缠不清…… 如此重欲,还真是个小屁孩。 不过这样也好,她就喜欢这样不太聪明的傀儡。 待明年,祁漓再长大一些,便赐给他一个皇后。等皇后产下小皇子时,便是他们聂家,彻底掌握朝政之日!! 太后的野心很大,她的儿子祁正,被祁家的那群小混蛋给害死了。那她与哥哥左相,夺了这祁家的江山,不过分吧? 太后看着祁漓的后脑勺说道,“右相待人宽和,替哀家与皇上前往漠国,将此事处理了吧。” 无辜的右相:“……”好气! 这个时候,你怎么不让你的好哥哥左相出头了? 第24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24 找人送死的时候,倒是想起我了! 这个可恶的妖妇!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太狠毒了!拉人垫背…… 右相敢怒不敢言,只得推辞说道:“老臣愚笨,又已年迈。若是在漠国说错了话,让漠国国王不高兴,那……” “怎么,右相如此推脱,是想抗旨不遵不成?”太后一拍扶手,语气愠怒:“你乃一国之相,此等软弱成何体统!” “太后娘娘息怒!”右相跪地,咬牙切齿道:“老臣这就备下车马,前去漠国!” 看着这几人明争暗斗。 祁漓似乎悟到了什么。 太后与左相,都是一家人,自然是一条心。他们试图将他培养成听话的傀儡,为他们所用。 可右相对天星国忠心耿耿,一生都在为天星国付出。绝不与这种卑鄙阴暗之人同流合污。 祁漓记得自己年幼时,右相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还给他银钱花。 是个忠心爱国的好人。 自己新帝登基没有势力,太后与左相对他的皇位虎视眈眈,妄图取而代之。 他不能坐以待毙。 若是可以,他需要拉拢右相,和右相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 共同对抗太后与左相,这些黑暗势力。 于是。 在右相出发之日,祁漓为了拉拢右相。 亲自前去送行。 右相握着祁漓的手感慨:“这时间一晃,七殿下便长的如此大了。甚至,脱颖而出成了皇上,让老臣甚为震撼又欣慰。” “多谢那年右相大人的解囊相助,才有了今日的祁漓。”祁漓嘴角噙笑,一袭青衣衬得少年出尘绝艳。 日光落在他的身上,洒下一片金色。 纤长的眼睫羽轻轻颤动,祁漓笑而不语。 右相心中想: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如此好的年纪,就应该朝气蓬勃,不应该被囚于深宫之笼。 可惜了。 生在皇家,谁能做主自己的人生呢? 这本就是不公的。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两条命。 一条,是生命。 一条,是使命。 帝王生来,便要一生为国,顾不得家,管不得自己的心。 而身为臣子,便要做到衷心待国,必要之时,也可舍小家为大家。 祁漓道:“大恩不言谢,若是右相大人不嫌弃祁漓,便可将祁漓当做自家人。” 右相膝下无子无女,孤寡一生。 而祁漓,父母皆死,也是孤身一人。 虽贵为一国之主,可其中的痛苦,他只能咬碎牙往嘴里咽,不敢告诉别人。 祁漓此言,令右相震撼,但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认真的看着祁漓,“皇上,莫要再这般说了,容易落下把柄。” 右相坐上马车,隔着屏障对祁漓说:“若老臣此番平安归来,必定衷心待君,绝不敢有二心!” “好……”祁漓看着马车缓缓走远,喃喃着说道:“愿卿此去平安,万事皆顺,朕等你回来庆祝!” ●●●●●● “找到了。” 祁漓没日没夜的翻阅古籍,终于找到了那个秘术! ——驭鬼之术! 祁漓并没着急学习。 倒是先在深夜,再一次去了承乾宫。 第25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25 几位皇子的鬼魂,都已经确认自己已经死的透透了。 他们吓过其他的宫女太监们,甚至还去找了太后。 可是没有一个人,像祁漓这样,能看到他们。 他们郁闷的不行。 看到祁漓,竟然胆子又一次来看望他们。 瞬间就怒了。 几个鬼魂,飘到祁漓的身边,围着祁漓。 叽叽喳喳的开始骂祁漓不识好歹! 他们活着的时候,就以欺负祁漓为乐。 现在,他们死了变成了鬼魂,祁漓这个狗杂种,竟然不怕他们?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他们! 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他们身上的阴气很重。 心思也异常阴暗,要吸收祁漓身上的阳气,让祁漓变成个短命的家伙! 要死一起死!凭什么祁漓这一个软弱又无能的贱种,能够好好活着? 他们好嫉妒! 嫉妒化为仇恨,强烈到令人恐惧的阴气,像冰雪一般无情,侵袭着祁漓脆弱的身躯与灵魂。 祁漓被鬼魂攻击,有些受不了,面色难受到苍白如纸。 可是,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这一生都是凄苦的。 才能让祁漓下定决心,学习驭鬼之术。 狠下心将这几个魂魄,全部炼制为鬼奴! 祁漓闭上眼眸,站在原地,忍受着灵魂深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几个鬼魂贪婪的啃噬着他的身体,就像是有数万只蚂蚁在啃咬他。 那些伤口是伤在灵魂上,撕裂、融合,反反复复。 祁漓身上的肌肤完好无损。 太痛了…… 他自虐似的,一遍遍忍受着。 直到再也忍不住,浑身冒着冷汗,跌倒在地上。 祁漓才从这里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白子祁迷迷瞪瞪的给他让出位置。 祁漓搂紧白子祁的纤腰,“白子祁,我冷。” “谁让你大半夜不睡觉瞎跑?冻不死你!”白子祁毒舌讽刺。 “我真的好冷……”祁漓哆哆嗦嗦的亲吻着白子祁的薄唇,手指开始不老实。 白子祁皱了皱眉,被烦的睡不着。 “冷就下床多多运动……等等,祁漓!!你又要做什么?” 白子祁骂了好几句,还是被占领了领地。 “我求你了祁漓,我真的很瞌睡,你消停点儿不行么?” “不行。”祁漓霸道入侵,漫长的吻接连不断的落下。 白子祁眼睛睁开又闭上。 旋即恨恨的啃住祁漓的手背,啃猪蹄似的狠狠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死滚蛋!真长本事了搞偷袭……不要脸!” 唔。 祁漓的这动感地带,太动感了吧…… 根本不能忍住不吭声啊! 白子祁不是很喜欢,翻了个身说,“这样才行,祁漓你笨死了。” “是么?白子祁,你不是讨厌朕么?今日竟这般主动?这不像你。” 白子祁嘶了一声,手指蜷了蜷,无语的笑了,“我一介草民而已,皇上您说什么我都照做,哪儿敢反抗您啊?” 靠…… 祁漓真狠。 祁漓笑着说,“嘴上说着不让碰,可每一次开始之后,白子祁你都很听话。” 第26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26 白子祁哆嗦了一下,狠狠地对祁漓翻着白眼。 从唇齿中挤出几个字:“若不是有七日缠,老子一定要……”弄死你个混账东西! 死祁漓!不讲武德! “你要如何?白子祁,这才过了多久,你不会因为这种事,与朕日夜痴缠而喜欢上朕了罢?呵……” 祁漓含着少年柔软的耳垂,一寸寸的吻着。 喃喃着说道:“不要喜欢我,你不配。” “艹……老子绝配,老子顶配!老子配到……我呸!祁漓你个大头鬼!真自恋,谁喜欢你了!” 白子祁无语死了。 祁漓盲目自信,污蔑他也就算了。 而且态度还辣么拽! 该打! 白子祁气的,倏然笑弯了眼。 刚要挤出去。 但下一刻他心口上。 通过灼热的掌心,传来了滚烫的热度。 这个感觉,一下子就让白子祁猛地回过神来。 “祁……” “别说话,夜深了,你想让人围观你这副慾*不满的模样?嗯?白子祁……嘘,别出声。” 祁漓身上回了暖,对白子祁的态度也好了一些。 只要白子祁不说话,他还是挺有感觉的。 从白子祁喜欢的这个角度,他看不到白子祁的那张脸。再让白子祁闭嘴,他就很喜悦,很喜欢这样的事情…… “白子祁。”过了片刻,祁漓感到很寂寞,就说道:“吱个声。” 白子祁气到白眼连连,“祁漓,你真是闲的!” 这么折腾人,祁漓什么时候死? 祁漓说:“你一直都不曾对朕用过尊称,白子祁,你胆子很大。” 白子祁翻身,和祁漓面对面。 隔着月色,白子祁看着祁漓深邃的眉眼。 温润如玉。 却手段卑鄙,净做一些脏事,令人恶心! 看祁漓认真的模样,他抿起唇,“想听尊称?做梦。” “你只不过是朕身边的一个奴隶,有什么资格依然用这样的态度对朕?莫不是要弃你的亲人于不顾么?” 祁漓猛地把白子祁提起来。 白子祁一脸痛苦,紧蹙着眉说,“你真是个疯子!” “是啊,做人哪儿有不疯的。”祁漓莞尔一笑,抱着白子祁下了床,边走边说道:“朕想带你去见个……人。” 白子祁浑身一紧,语气僵硬道:“停下!不准再往前走!” 那些个侍卫暗卫,夜晚巡逻时都耳朵灵的很。 他可不想让人看笑话! “不想被人看?那就扶着。”祁漓情绪淡淡,“扶好了,不准松手。” 白子祁的指腹,抓紧椅背,颤抖着。 他生怕自己滑下去,木椅倒了,发出响动…… 白子祁面色隐忍,“还没好吗?” 祁漓:“你觉得呢?” “……”白子祁继续翻白眼。 祁漓拿了个空花瓶,故意让白子祁抱紧:“若是摔碎了,花瓶碎成什么样,你的脑袋就会碎成什么样。” “呵呵,皇上看着简单,这折腾起人来可真是有一套。” “白公子谬赞了,是你……教、的、好、啊。”祁漓卖着力。 说出的话,让白子祁忆起曾经。 好像某年某月…… 他也这样对待过祁漓?! 第27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27 那是很小的时候了。 大概在五六年前。 白子祁第一次见到祁漓,看对方一身布衣,衣服上有许多布丁,就以为祁漓是哪个宫奴生出来的孩子。 身份卑贱的家伙罢了,他们捉弄着玩儿,无人在意的。 是以。 几个小混蛋就狠狠的把幼年祁漓,给欺负了一顿。 当时。 祁漓在洗碗。 白子祁就让祁漓脑袋、两个肩膀上、嘴中、手上,皆拿了许多碗。 碎一个,就让祁漓跪着…… “祁漓!” 祁漓猛然加大弧度。 白子祁一个哆嗦,手上出了汗,那个花瓶没抱紧,便从他的怀中滑了出去。 “哗啦——” 碎成了许多块儿。 白子祁心尖儿一颤,被吓到狠狠咬牙。 祁漓面色一变,狠狠地给了白子祁一巴掌:“混账!这点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何用!” “我……”白子祁百口难辩。 他刚刚,回忆起小时候的祁漓,竟觉得对方有些可怜。 他一定是坏掉了。 白子祁摸了摸脸上的泪水。 门外,守着的小太监担忧的询问:“皇上?您怎么着了?需要……” “滚!滚远点!”祁漓暴喝一声,将人都赶走。 白子祁被他松开,双腿一软便跪在地上。 柔软的肌肤,瞬间被花瓶残渣划破。 渗出许多血液,很腥。 祁漓并不疼惜他。 甚至以欺负他为乐子。 身上,心中,都好痛啊…… 白子祁手指攥紧,突然抓起一片残渣,就往祁漓眼睛上扎过去—— “来,动手,往这里扎。” 祁漓耸了下肩膀,张开双臂,将胸膛送上:“白子祁,动手。” 白子祁攥紧手指,碎片刺破他的掌心,疼得更厉害了。 白子祁冷笑一下,手臂无力的垂下,“祁漓,激将法对我没用。” “没骨气。” 祁漓捏着白子祁软软的脸颊,“生气了?跪着。” 白子祁抿唇。 听话跪着,心中却在想,要不要偷偷在祁漓的膳食中下毒……把祁漓毒死,一了百了? 不,这个计划太不周全了,不能这么做。 “白子祁,离朕近些,嗯?”祁漓眉梢轻挑,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命令着白子祁。 白子祁睫毛狠狠抖动着。 忍下这些屈辱,手指抖动的厉害,卑微的捧着祁漓那…… 轻轻一吻。 “对朕所有要求都唯命是从,你可真听话。”祁漓轻轻摸着白子祁的后脑勺,眉眼弯起,心中更加愉悦。 不如……先拿白子祁试手。 用白子祁的血,尝试炼化那几个鬼魂? 可是…… 若成了。 鬼魂们会认他为主,还是认白子祁为主? 祁漓很是纠结。 这一次结束之后。 他长臂紧捞白子祁的胳膊,将少年扶起来。 “老实了?” 白子祁使劲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开。 只得咬牙道,“这般羞辱人,皇上,你满意了?” “朕很欢喜。” 白子祁呵呵一笑,眼中尽是冷意,刀子似的眼神在祁漓身上剜了又剜。 他说:“皇上开心就好,我就一条贱命,可不能把皇上您气疯了、气死了。不然的话,我会心疼的。” 第28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28 “是么?你会心疼朕?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祁漓眉眼一弯,揶揄着笑道。 “是……啊!” 白子祁刚想点头,话都还没落地,他的唇便被祁漓,给狠狠地咬了一口! 少年“唔”了一声,吃痛。 蹙眉愤愤道,“我也是个人,心脏也是有温度的,会关心人!不像皇上您……看似热心肠,实则心冷的很。” “真的?” “真的啊皇上!”白子祁虚虚一笑,“祁漓,你赶紧起开,要压死我了……” “哦?”听到某个字眼的祁漓,更加不舍得放开白子祁。 黑色的眼瞳,倏尔沉暗,浓稠得似墨般幽深。 灼热深意的视线,尤为烫人。 祁漓嗓音沉沉,不由得低哑轻喃着说道:“白子祁,如若不是你与朕有仇,朕真的好想……” 压死你。 誓不罢休! “洗洗睡吧,真是求你了。” 白子祁嗓子都哑了,腿也破了皮,祁漓这混蛋还想做甚? 白子祁肌肤滑嫩,泥鳅似的从祁漓的怀抱中溜走,躺回床上。 不过片刻,便睡熟了。 祁漓站在床边,目光阴沉沉的盯着少年的睡颜。 手指放在少年细软的脖颈处,捏了又捏。 “我恨死你了,白子祁。”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胡乱招惹别人,又没心没肺的混蛋? 祁漓冷笑着,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有人暖被窝的滋味,还不错…… -?- 次日晌午。 太后宫中。 “什么?私底下他放肆一下就算了,昨夜竟然打碎花瓶?真是胡闹……。” 听着暗卫的窃语,太后气的打翻茶杯。 让暗卫退下,召来大宫女,对她大声说道,“去,让皇上来见哀家!” “是。太后娘娘。”大宫女见太后面色不好,不敢多问,只是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祁漓处理完政务,匆匆赶了过来。 他跪在门外道,“儿臣参见母后,给母后请安了。母后万福金安。” 太后不做回应,闭着眼睛念经。 祁漓跪在外面的地上,面色平静。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太后才面色忧伤的走了出来。 对祁漓说道:“瞧着,哀家为皇上祈福,一时忘记了时间,让皇上跪了如此之久……身体可还好?” 她瞪了一眼大宫女,“你也是,皇上跪在这里,你竟一声不吭,也不进来给哀家禀报。让皇上受了累,累坏了身体,你担当得起么!” 大宫女立马跪地求饶道:“太后娘娘,皇上……奴婢知错了!求您饶了奴婢……” 祁漓浑身是汗,被晒得脸红脖子粗。 大脑一阵晕眩,难受的紧。 但是,不能说。 他抬起明亮的眼眸,对太后弯唇一笑,“母后为儿臣祈福,是儿臣之幸事,是天星之幸事。多跪一些时辰,儿臣也不累,不打紧的。” 他起身,走到太后身侧站定:“不知母后唤儿臣前来,有何事商议?” “还不是那右相……”太后让祁漓到殿内坐下,赐了茶,才继续说:“他也出去一段时日了。” 第29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29 “可右相这迟迟未归……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太后看似满脸的担忧,询问着右相的事情。 但是细看,她的眼底,有一抹幸灾乐祸的情绪在蔓延着。 若是右相,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死在了路上。 那么,她和哥哥左相,就彻底没有劲敌了。 这偌大的天星国,不都是她们聂家的囊中之物了? 祁漓道,“他已经同儿臣来过书信了,漠国的要求有些多,但我们都能做到。是以,右相已带着使者,共同在回来的路上。” “母后不必为此事过多操劳,当心累坏了身子。” 祁漓展颜一笑,让小太监拿来几个精美的盒子,“母后您瞧,这是漠国特产的……” 那盒子里,有各种漂亮的珠宝与首饰,甚至还有胭脂水粉。 珠宝极美,胭脂很香。 令人心喜。 太后这才笑了笑,收下小盒子。 “皇上你也莫要整日为国事烦心,适当时候多到御花园走动走动。听说聂家的小女儿,尚未婚配,性格端庄,若是皇上你有心,便可将她留在皇宫中。” “多谢母后操心儿臣的婚事……”祁漓假笑着说:“只是这男女之事讲究两情相悦,怕是急不得。” 太后点头应是,这才让宫人们都退出去,只剩他们‘母子’二人。 太后忧心忡忡的说道:“虽说白家那男奴甚好,但到底是个男子,皇上你可莫要对他多上心,酿成大患……” “母后放心,儿臣一心只为国事忧虑操劳,绝对不会对一个奴宠过多上心。” “成,哀家也累了乏了,皇上你也早些回去。” 太后摆手送客。 “是。” ??? 祁漓回去寝殿的路上,只带了两个小太监同行。 近几日烦心事蛮多,他也烦闷得紧。 于是,便到御花园溜达。 却不料。 花海中,雌雄莫辨的少年一袭红衣,美得不似真人。 那张脸,竟比那牡丹芍药都要艳丽三分。 祁漓心中一紧,深邃的眼眸眯了眯。 便走上前去。 两个小太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匆匆走到附近转悠一番,把想进来的宫女和太监们全部都赶走。 给祁漓与白子祁,留了个清净的地儿。 白子祁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把鞋脱了,坐在湖边一边泡脚,一边拽花瓣! “简直胆大妄为!” 祁漓走进了才看到,白子祁竟然这么霍霍他们皇家的东西! 简直要气晕! 他冷喝一声,沉了脸色。 白子祁被晒得舒服,悠哉悠哉的靠着大石头,偏头望着祁漓,慢慢的伸了个懒腰。 好一会儿,才笑着揶揄,对祁漓说道:“皇上,谁惹您生气了?竟然对我撒了这么大的火?” 祁漓倨傲挑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天呐,皇上,您竟然还会生自己的气吗?好小心眼。”白子祁夸张的瞪大了乌黑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祁漓。 然后,目光落在了他的动感地带上。 “哦~我当时怎么一回事呢?原来是皇上您欲求不满啊~” 少年笑着咋舌。 第30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30 白子祁对祁漓的恶意,可谓是满满当当。 一逮着机会,就会狠狠的数落祁漓。 少年满脸讽刺的笑笑,说道:“皇上,您饿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呗,来找我这个卑贱歹毒的家伙做甚?我可不想帮您!” “白子祁!你个小混蛋!闭上你的臭嘴!”祁漓要气炸了,那里也差点炸了。 他竟因为白子祁对他的讽刺羞辱,有了……感觉? 太羞耻了! 祁漓本就被太后罚跪,晒了好久太阳,晕的不行。 这下,又被毒舌的白子祁气了一通。 当即脑中一热,气火涌上心头,两眼一闭! 便要一头栽倒在那荷花池中! 白子祁本不想救人的,可是他看到了祁漓紧闭的双眸,与颤抖的身体。 心中软了软,舍不得让祁漓就这么被淹死。 于是,在祁漓身体倒在水中的那一秒。 白子祁伸出脚,踹了祁漓一脚,将祁漓给踹了回去。 躺在地上死鱼一样。 白子祁将脚洗干净,慢慢悠悠的把祁漓扛在身上,一边走一边骂:“狗东西,真是欠了你的。” 死沉死沉的,不如就这样扔到湖里,让祁漓自生自灭吧? 祁漓就连昏迷,都不忘抓着白子祁的衣领,不让他跑。 白子祁真是服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的回到寝殿。 宫人们匆匆围过来,生怕祁漓龙体欠安出什么意外。 白子祁也不知道祁漓抽什么风,他就是说祁漓了两句而已,就晕了? 真是不经气。 请了御医过来,一看才知道,祁漓中暑了。 白子祁:“……” 这应该就不关他的事了吧? 看着宫人给祁漓喂了解暑汤,白子祁才莫名松了口气。 祁漓很快就醒了,一声不吭的把白子祁推开,然后下床。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拿了一包东西回来。 白子祁眼皮打架,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忽然,怀里被塞了一团衣物,和几本书。 白子祁:“……这是?” “朕回来之前,把衣服换上,把那些内容都看完,懂?” 祁漓高傲的丢下这一句话,又匆匆忙忙离开。 白子祁一脸的莫名其妙。 将那团衣物给展开,眼睛都瞪直了。 “祁漓!你个贱人!” 让他穿女装? 祁漓是真敢想啊! 怎么就不想死呢? 白子祁已经不想翻白眼了。 他打开书。 下瞬。 “还是往菜里下毒,毒死祁漓吧!!” 白子祁气的也快要晕厥。 那几本书的内容,赫然是各种姿势的…… 艹! 气死了! 白子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夸张的红了脸。 “好有趣啊……” 他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白子祁!冷静!可不能被祁漓的花招迷惑!他可是你的仇人!” 可是,真的感觉很厉害…… 咳。 他才没有腿软呢! --?-- 是夜。 空中星子忽明忽暗。 白子祁躺在被窝里,左等右等都不见祁漓出现。 “骗子!” 果然,祁漓就是故意逗他玩儿的吧? 七日缠的药效都又发作了…… 白子祁难耐的摸了摸自己,紧紧咬牙。 这七日缠可真毒!无药可解,只能慢慢来…… 第31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31 白子祁自行解决了一次,才听到门外传来一些动静。 是小太监与祁漓的说话声。 白子祁一个哆嗦,全部都…… 这时,祁漓已经进来了。 白子祁心情有些紧张,祁漓会如何对他?他有些期待了。 祁漓隔着大老远,就低声说:“过来吧,白子祁。” 白子祁有些犹豫。 “朕只数到三。”祁漓开始威胁人。 白子祁无奈妥协,跳下床。 一步步对着黑暗中的那个人,走过去。 少年足尖的所过之地,遍是花香。 清甜、柔美。 烛光很暗,衬得少年身姿摇曳风情。 是的,祁漓的最终目的,是让白子祁穿着漂亮的女裙,跳舞…… “试着引诱朕。” 祁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面无表情的看着卖力的少年。 他这一舞,不知乱了谁的心。 祁漓嘴角噙起淡笑。 犹如春日里和煦的阳光般耀眼。 亦醉人心扉。 看的白子祁,当场怔了怔。 停下舞步。 人在心动的那一刹那,就是不可言说的沉沦深陷。 白子祁心跳加速,咬住唇瓣。 祁漓抽什么风?笑得怎么这么变态啊? 褪去衣衫,他们都不动。 少年手腕上的轻纱,缓缓扫过祁漓的胸膛。 白子祁细软的指腹,轻轻摸着他的心口。 轻声唤着他的名字,白子祁闭上眼睛。 “祁漓……” 少年黑鸦色的眼睫羽颤了颤,有些受不住。 祁漓亦是。 但,谁都没有开口。 过了许久许久。 “想全部都给你。”祁漓长叹一口气,抱着白子祁深深一吻。“白子祁,乖一点,好不好?”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 白子祁被祁漓的举动,吓了一跳! 甚至连反抗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唇齿就被掠夺。 艹……好你个大头鬼! 祁漓真的鬼附身了吧? 那么异常让他这副打扮也就罢了,甚至还跟他说情话? 咦~真让人恶寒! 白子祁动了动自己的身躯,换来的却是更加……的对待。 夜,格外的长。 ?????????? 近几日,白子祁发现祁漓很不对劲! 在给祁漓研磨,偷偷瞄了祁漓第三十七次时。 他被抓包。 祁漓淡淡开口:“看朕做甚?” “感觉皇上您自打昏迷之后,再醒来时变了许多。”白子祁老老实实的说道,“变得很不像你。” “哦?从哪一点看出来了?” 祁漓放下纸笔,身体往后靠了靠,懒懒掀了下眼皮。 白子祁羞涩的说:“在那种事上,很温柔。” “你不喜欢?”祁漓轻挑着眉,痞痞一笑。 白子祁看花了眼。 艹,祁漓又在勾引他了! 这可不行! 祁漓这种人,还是早死早超生了的好! 可不能心软喜欢上祁漓啊! 白子祁一本正经的说:“以前你可很凶的。” “是么。”祁漓笑着勾唇,握住了白子祁的手指,“白子祁,看来你并没有习惯朕对你好。” “皇上您还是凶点比较好,毕竟我们相看两生厌,还是仇敌。” “哦。”祁漓神色淡淡。 白子祁:“你真别这样,我害怕!” 祁漓笑得更加温柔。 第32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32 祁漓面色和煦的说道:“朕哪里可怕?朕对你没有恶意了,想要一心一意的对你好。白子祁,你不信朕?” 祁漓起身,一寸寸靠近白子祁的身体。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贴的很近。 白子祁身上的淡香,与祁漓身上清新而浓烈霸道的气息,一点点纠缠在一起。 白子祁垂了垂眼眸。 与祁漓四目相对。 这是一个近在咫尺的距离。 甚至,白子祁能清晰看到祁漓浓密的长睫,根根分明。 他内心感慨:祁漓的模样,比他可俊美多了。 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竟然有一丢丢小嫉妒祁漓! 总有一天,得把祁漓的眼睫毛薅秃喽! 白子祁内心阴暗的想着,就无意间扫到了祁漓眼瞳中的冷漠。 心想,果然如此。 祁漓从未都对他放松过警惕之心,甚至还想杀了他! 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对他这么温柔? 果然,这一切都是表面现象罢了,都是祁漓迷惑他的手段,目的就是为了取他的狗命。 他也要学习祁漓铁石心肠的态度,狠下心来把祁漓干掉,早点回家! 祁漓说:“白子祁,与朕在一起。你不愿意么?” “是啊,我不愿意。”白子祁轻轻的摇了摇头,推开了祁漓滚烫的胸膛。 苦笑着说道,“你我终究只是对方人生路上的过客而已,不必拥有过多的情感。” “这样深的情感,都不够么?”祁漓浅浅一笑,那双极为幽深的黑色眼瞳,倒映着面前少年精致却雌雄莫辨的脸颊。 他的手指,一点点、一点点的往里进。 白子祁狠狠颤抖的睫毛。 “阿屿……”祁漓低声喃喃。 白子祁浑身一个激灵,“不许叫我的表字!祁漓闭嘴!” “为何不许?阿屿,你竟如此的小气。除了你的亲人,我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与你最为亲近的人了。”祁漓低笑着。 看着花在他手中绽放的模样。 祁漓一遍遍的与白子祁纠缠,“阿屿莫非是在嫌弃朕?” “你是一国之主,我怎敢嫌弃。”白子祁紧闭双眸,让自己控制住,不去看。 “阿屿若是想,也可以叫我的表字。”祁漓轻柔的吻着白子祁的眼尾,在最关键的那一秒,说:“唤吾阿戾。” “戾?”白子祁脑中莫名其妙浮现出一个人影,尤为熟悉,可是他却想不起来对方是谁了。 现下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些。 祁漓在他唇上留下一些痕迹。 白子祁咬紧牙关,低喝一声:“祁漓,不要逼我。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受到千倍万倍的惩罚!!” “好,我等着。”祁漓摸着毛笔,回忆着,随后送进去。 白子祁把眉一皱,牙齿咬的更加紧。 “阿屿。” 白子祁不肯说话。 祁漓又道,“又在拒绝朕?朕就喜欢你如此倔强的模样。” 对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白子祁的颈间。 少年微微睁开眼眸,“拒绝你又如何?又不是头一次了。” “是。阿屿你很有本事。”祁漓闷笑一声,把人放开。 第33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33 “就这样回寝殿罢。”祁漓三十七度的嘴巴里,竟然说出了这样让人心寒的话。 白子祁脸都气得白了又紫! 该死的祁漓! 我他喵的,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呼死你! 他郁闷的夹了夹,讨价还价的说道:“祁漓,你可以换一个要求吗?” “唤朕阿戾,听话。”祁漓,俯下身,与白子祁面对着面。 白子祁被迫坐在桌面上,祁漓是站着的。 这样的对视,有极大的压迫感。 白子祁忽略心底的那一抹不适。 倔强的说道:“你都不肯听我的要求,还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顺从于你。祁漓,你可真行。” “朕行不行……你不是知道么,阿屿。”祁漓笑容加深了一些,墨色的眼眸因为情欲,而沾染上一抹淡淡的妖冶与痞意。 实在是太欠揍了! 白子祁气得手痒痒。 但是他的请求,并没有得到祁漓这个死混蛋的肯定。 反而这个死混蛋,变本加厉的对他…… 说多了可都是泪啊! …… 白子祁离开御书房之后。 祁漓闭了闭眼睛,语调沉沉:“放弃挣扎吧,现在的这具身体已经是我的了。” “卑鄙……”祁漓的脑海中,响起了另一道声音。 那是……之前的他。 今日,祁漓已经确定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自己孤寡一生,仅仅二十多岁就郁郁而终。 走错了路,才会落得那样被所有人背叛的下场。 但是这一世,不一样了。 这一世,他想要把所有仇敌一,开始都杀死,一个都不留。 包括他自己。 到了夜里。 重生后的祁漓,拿着那本写了驭鬼之术的古籍,一步步的,往承乾宫走去。 就像是和上一世时空重叠了一般。 曾经的他,就算是生活再苦再难,心中也存在着一丝善念。 但是,重生之后的他,不一样了。 夜里的风,吹的人很冷。 让祁漓脊背发凉。 “你不能这么做!我还没有彻底的打算这样做!”脑海中的那个祁漓,啰里吧嗦的阻止着他。 “闭嘴!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让他们都全部都臣服于你!尊敬你!” “祁漓,你还想像曾经的那样,被人肆意的践踏尊严吗?像条狗一样,卑微的摇尾乞怜吗?醒醒吧,你已经成了皇帝,就不能再那么想了。你想要的……一直都是这天下啊——” 祁漓洗脑似的,对被他禁锢,在这具躯壳中的那个“祁漓”说。 “我已经走过一次错路了,既然上天让我重生一次,那么我也会阻止让你走错路。 在所有错事开始之前,就将一切都扼杀于摇篮之中!把那些可恨又背叛你的人,全部都杀死!将他们的灵魂,全部炼制成你的鬼奴……” 他嘴角勾起了一个尤为冷漠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宫殿中的那几个鬼魂。 “我的好兄长们,许久不见啊。” 他迎着冷风,一步步的冲着他们走去。 六位皇子的鬼魂,刚要跑去啃食他的灵魂。却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弹了回去。 他们愣住了。 第34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34 几个皇子很是迷茫,看着明显和往日大有不同的‘祁漓’。 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不好!他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们的预感全部都是对的! 下一秒。 那个‘祁漓’就对他们攻击过来! 一道道凶煞的冷气,扑面而来。令他们的魂体,四肢、全身上下都感到无比的冷寒难受! 明明,面前的‘祁漓’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可他身上的气势,竟然如此的骇人。 祁漓墨发飞扬,冷漠的那双眼瞳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曾经,我无数次被这种痛苦折磨。 “现在,轮到你们了……”祁漓低声呢喃。 俊朗的面色病态诡谲。 几个鬼魂浑身是撕裂般的痛,‘祁漓’身上的力量让他们恐惧。 他们挣扎,害怕到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祁漓不为所动,冷漠的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矜贵的模样,如雪山上那纯洁冷漠的雪莲。 鬼魂们被痛苦折磨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色渐渐亮了。 祁漓设下阵法,让这几个鬼魂在承乾宫一直内斗。 他的目的,是从中选出一名鬼王,为他所用。 一夜未眠,祁漓并不觉得难受。 反而神清气爽。 他回到寝宫,又见到上一世害死了他的人。 “阿屿。” 上一世,自己也是懵懵懂懂的成了一国之主。 却被各种阴谋诡计一直算计,当了个傀儡。 卑鄙的太后,手段残忍,作恶多端。 不忠的左相,祸乱朝堂,为非作歹。 各个被麻木洗脑了的朝臣。 无一不是害死他的利剑。 祁漓料不到,自己一心一意对待、认真疼爱、照顾的人。 竟会爱上别人,有了异心。 给他下毒,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了。 “白子祁,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 虽然,年幼时,白子祁一直以欺压他为乐。 可后来,太后将白子祁送到了他的床上,成了他的人。 他在心底发过誓,会好好对待白子祁。 可事实,血淋淋的摆在他的面前。 枕边人的背叛,无疑不令祁漓心灰意冷。 白子祁的心肠太狠毒了,同床共枕七年,他竟从白子祁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爱意。 祁漓神情冰冷的垂着眼瞳,看着床上仍在睡着的少年。 一字一顿的喃喃说道:“白子祁,那夜又一次见你时,我真的很想就那样挖出你的心,切成一片又一片,好好看看你的心究竟是不是石头做的。” 朕要算计过朕的人,全都得死。 要让你们也尝试一下,那样饱受摧残的痛苦。 朕是天下之主,这一次,朕绝对不会输。 祁漓勾唇,挑起少年柔软的下巴。 一吻落下。 白子祁睁开湿漉漉的眼眸,一脸不知所措的望着祁漓:“你……天亮了!” “时间还够,阿屿,我想……”祁漓唇瓣下滑,亲吻着少年的锁骨。 白子祁皱了皱眉,有些不开心。 昨日被那样对待,今夜以为祁漓良心发现才没动他。 可是,他正做美梦呢,祁漓这个该死的就又开始…… 瞎折腾。 第35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35 白子祁小脸上浮起一些虚汗。 回过头,瞥见祁漓手上拿着的那个长箫。 错愕的把眼睛睁到最大:“喂!你——” 疯了,祁漓一定是疯了! 祁漓在少年的手背上亲了亲,“听话一些,不许乱跑。朕下朝之后,回来检查。” “你太狠了……”白子祁倒吸一口凉气,觉得不太能接受,可是又很…… 也不知道祁漓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 玩儿的这么花哨! 又是女装跳舞,又是这样…… 显得他好慾求不满! 少年勾着腰。 可恶,算祁漓厉害! 过了许久后。 祁漓食饱丨餍足的翻了翻身子,下床准备去上早朝。 薄薄的锦被,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慢慢下滑。 白子祁眯着眼眸,面色红的不可思议。盯着祁漓,再盯着。 看着祁漓如此光明正大的,当着他的面遛那玩意儿,一阵沉默:“……” 话说,祁漓不是不喜欢这些么? 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白子祁郁闷的用被子蒙上脸。 等了好一会儿,看到祁漓穿好了龙袍,直接走了。 嗯?不踹他屁股了?有这么好心?! 白子祁磨磨蹭蹭的下了床。 “臭祁漓!”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眉头紧蹙。 祁漓太不对劲了,他得去查一查,祁漓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这么异常? 话说……祁漓好像是去看望太后的那一天,中了暑。 再次醒来就开始不对劲了。 难不成,太后那个糟老婆子对祁漓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祁漓才会性格突变的? 祁漓好像还对他有意思了,这可不行。 虽然自己被迫成了祁漓的男宠,但是他的志向远大,绝对不会留在皇宫当怨夫! 以后靠跟祁漓的妃子们争宠才能活! 白子祁换上干净的衣服。 翻墙跳到一条没什么人的小路上。 犹豫了一下,把那个长箫拿出来,接着挖了个坑,埋了起来。 完美。 至于怎么对付祁漓,他已经想好了战术! 臭男人等着瞧吧! -?- 祁漓这边,刚上朝便听左相说。 右相他突发疟疾,暴毙在回来天星国的路上。 尸首已经腐烂,甚至随行的人员全部都被感染。 漠国的使者亦是如此,且生死不知。 漠国的国主得到了这个消息,觉得自己被轻视。所以,十分的生气。 想要同天星国撕破脸,打一仗!分个胜负! 祁漓心情很不好。 面色浓郁的仿佛能滴出墨来。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冷冷的说:“要战便战!我天星还没怕过谁!” 心中却在想,果然如同上一世一样,右相早早的就已经去世了。 这也是他彻底在朝中失去威严的开始。 但是如今,他既然已经重生,甚至提早就开始炼制鬼王,那么一定要改变曾经的结局。 绝对不会让自己死的那样惨了。 祁漓身后,太后听到祁漓突然这么硬气的话,不悦的说:“皇上此言是在赌气?前些日子你还说议和,今日却……” 太后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却在挑拨离间。 祁漓勾唇冷笑。 第36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36 上一世,太后就是用这些发言,蛊惑了朝中的一众臣子。 让他们倒戈,背地里偷偷成了左相的人。 再后来,逼宫。 用男色迷惑了白子祁,勾走了他的心。 紧接着,给白子祁毒药,白子祁将毒药放在了他的膳食中。 他对白子祁没有任何的防备,将那些饭菜吃的一干二净。 最后,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甚至死了之后,尸首也被这些人给…… 千刀万剐。 永世无法超生。 哈!好一个爱国的臣子。 祁漓眼底是三分漫不经心,眉梢染上讥诮幽冷的笑意,轻飘飘的说:“若是不开战,母后又有何指教?” 太后:“……” 今日的祁漓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当众扫了她的颜面。 太后暗暗咬牙,稳了稳心神,语气不忿,“皇上是一国之君,你下决定便可。哀家只是一个女子,做的了什么主?” 她面不改色,理直气壮。 全然忽略了她曾经也是个一手遮天,想掌握朝政的人。 祁漓闻声面露讥笑,凉凉的眸光扫过左相幸灾乐祸的脸。 他突然记起。 欺负他的世家少爷,可不止白子祁一个。 白子祁有几个同伙。分别是左相之子聂默然、吏部尚书之子俞月行,还有一个户部尚书之子郭玉林。 这四人,多年来狼狈为奸,无恶不作。 欺负他的主谋自然是白子祁。 但一开始,提出这个要求的是聂默然那个表面温润如玉,内心却非常阴暗的男子。 聂默然是太后的侄儿,是左相的孩子。 他们都是一家人,对这个皇位虎视眈眈。总想害死他,想要试图谋反。 那,待他的鬼王养成,就先从聂默然身上下刀罢。 祁漓偏了一下脑袋,姣好的面庞上缓缓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这个笑容颠倒众生,他薄唇张了张说:“儿臣年纪尚小,什么都不懂。前些日子母后掌管朝政,将事情处理的非常游刃有余,所以今日这个决定……不如母后来做?让臣子们也心安啊。” 他四两拨千斤,轻而易举的就将话给拨了回去。 太后:“……” 她瞬间白了脸,突然有点后悔,今天多嘴了。 “这……”太后犹犹豫豫,不知道祁漓的算盘,是怎么打的?她不敢妄下定论。 祁漓见她支支吾吾不说话,趁热打铁,见缝插针的说道:“既然母后说不出个一二三.……那么依朕看,左相大人经验丰富,想必一定有解决方法吧,不如左相大人来说?” 聂家和他有两世恩怨情仇。 既然今天,他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肯定已经成功的得罪到了太后。 往后的日子定然是不好过了。 那索性,自己直接和这两个人,在朝堂之上就这样斗起来。 省得日后再平添麻烦。 左相突然被祁漓拽入局面,他也是愣了一下,然后跪地说:“老臣全听皇上的,皇上说一,老臣怎敢说二?老臣定然是按照皇上的叮嘱,将事情做到最好。那便是无憾了。” 祁漓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 第37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37 祁漓语气诚挚又认真的说,“那便让左相大人,亲自挑选几位武将,带兵十万。前去与漠国那群贼人对抗罢!” 他此言一出,可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 左相和太后,都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祁漓认真的口吻不似作假。 让太后和左相皆是震惊。 “这……”左相神情迟疑,内心纠结又犹豫。 祁漓淡淡的挑了下眉,说道:“朕记得,令公子年纪正好。不如……让他也去从军?他定然是个骁勇善战的少年郎!为我天星国大大争光啊!” 祁漓的这一句话,无疑像是一把利剑,毫不留情的扎在了左相的心上! 聂默然是他的爱子,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 左相怎么可能送自己金枝玉叶的儿子,去战场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受苦受难呢? 所以,祁漓短短的一句话,成功的威胁到了左相。并且让左相妥协了。 左相内心苦不堪言。 只得道:“老臣遵旨!” 退朝之后。 左相被太后留下,二人在太后宫中商量对策,久坐未出。 祁漓则是唇角扬起,尤为高调的回到了住处。 却不料…… “阿屿?”祁漓四处找了找,并未找到白子祁的踪迹。 他唤来宫女太监们,“人呢?” “不好了!白公子他坠湖了!”祁漓话音刚落,一道惨叫声便由远及近传来。 祁漓面色一冷,大步冲着声源处走过去。 “你说什么!”他抓着小太监的衣领,狠狠拧眉。 “白公子他……他说要给皇上您挖藕吃……不慎从船上掉进湖中……生死不知啊!”小太监急得脸都白了!叙述着事情的经过。 “大春天的哪儿来的藕?胡说八道!一群废物!” 祁漓暴怒,额头青筋暴起,双目猩红:“来人!这群该死的畜牲看管不力,把他们都拖出去斩了!斩了!” 帝王一怒,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自己的小命也没了。 祁漓喘着粗气,心中有重重疑虑。 莫非白子祁是故意的?对方确实对他没有任何的情感,每一次做那种事时,都是他很投入,白子祁就像是执行命令似的听话照做。 并没有像他这样开心。 “该死的!”祁漓暗骂着。 心中想:或许,坠湖这件事,也只不过是白子祁的计谋,就是为了蛊惑他,顺势逃跑? 祁漓心中怒火更盛,压抑着失控的情绪,赶到湖边。 正巧就碰上了被太医竭尽全力救治的白子祁。 小少年面色惨白一片,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一般。 躺在地上,双眸紧闭。 这个场景格外的熟悉。 就像是曾经发生过一样。 亲眼看着自己所爱,在自己的面前消失,死掉。 心脏好痛。 祁漓对白子祁又爱又恨。 爱白子祁,他们的七年让他沉沦深陷,无法走出来。 恨白子祁,恨白子祁对他下毒,跟别人跑了。 但凡白子祁想要他的命,亲口给他说,他也会考虑是否把这条命送给白子祁。 可是,现在好像晚了。 因为,他也想杀死白子祁。 第38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38 祁漓无比冷漠的眉眼,露出一个浅淡又尤其嗜血的笑容。 “阿屿……”死在朕的手上,你是幸运的。 但现在,朕还没有享受够你的温暖,朕才不允许你死。 “都滚开。” 祁漓剑眉竖起,长腿一跨,便一脚踹开太医:“他如何了?” 太医跪在地上磕头,一下又一下咚咚作响。 瞬间他的额头上就磕破了皮,流出了许多血液。 太医不敢瞒着祁漓,颤颤巍巍的说道:“这位公子他本就大悲大伤,导致心脉受损。整日郁郁寡欢,心神不宁。现在又突然落水。心脾都入了寒气……怕是,时日无多了。” “混账!怎么可能!” 祁漓瞬间瞳仁紧缩,猛地蹲下身体,伸手抚摸着小少年冰凉一片的面颊。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白子祁!你醒醒!朕不允许你现在就死,你必须醒过来!快睁开眼睛看着朕!” 祁漓陷入了疯魔,无情的抓住小少年柔弱的肩膀,狠狠的晃动着。 他很不敢相信,在他面前活蹦乱跳的人,会整日郁郁寡欢!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骗局!都是白子祁你在骗朕!朕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快醒醒!” 祁漓大声说着话,一旁的人全部都跪在地上,全身发抖。 他们不敢吱声打搅到祁漓,太医却勇往直前,直言进谏道:“皇上!您不能这么用力对他!白公子他刚刚坠湖身体是很脆弱的!” “滚!都给朕滚远点!”祁漓处于雷霆之怒中。 太医靠过来,想把白子祁从祁漓怀里救走。 祁漓以为对方是想跟他抢人。 是以,想也不想的,迅速一巴掌甩在太医的脸上,直接就把太医的脸打的肿起来了半边。 太医的门牙也掉了一颗,嗷嗷吐血。 祁漓抱着白子祁,一路走回寝宫。 然后,坐在白子祁的床边,病态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小少年的五官、全身上下…… “阿屿,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无论是朕重生前,亦或者是朕重生之后。 你就这样看不惯朕,不会爱上朕么? “你的心,可真的比我狠多了。” 祁漓撕开小少年的衣物,强行啃吻着他的唇瓣。 很凉,冻得他一个哆嗦,差点给出去了。 “阿屿,你睡着的模样,真好看,让朕怎么都看不够。” 祁漓一寸寸往下亲吻着白子祁的所有。 白子祁包容着他。 他们是一体的。 “阿屿,你真的死了么?” 祁漓淡淡垂眸,看着白子祁微弱起伏的胸膛。 忽然一笑,“你还活着,你没有死。” 祁漓举步艰难,但是又很快乐。 或许互相折磨对方,是他们早已定好了的宿命。 在劫难逃。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他们二人之间,总要有一个人死掉的。 “那穿肠毒药,可真是让人心痛万分啊……” “阿屿,你想尝一尝么?” 祁漓在白子祁的唇边轻吮了几下。 眼睛弯起。 俊美的面庞表情越发诡异。 令人感到恐惧。 忽然,白子祁动了动。 第39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39 “别……” 白子祁动过之后的下一刻。 一道痛吟恐慌的低呼声,从他唇齿间发声出来,传入祁漓的耳中。 祁漓动作顿住,诧异又惊喜的捧着小少年软乎乎的脸颊,开心的说:“阿屿!阿屿你醒了?朕就知道你舍不得朕……” 白子祁很恐慌,身子颤抖着,睫毛狠狠动弹,眉毛也死死皱着。 可是,他还是没有清醒过来,仍然在和病魔作斗争。 “难受……” 小少年怯生生的伸手,推着祁漓有力的胸膛,往后面逃缩。 祁漓上前一步,探入。 压低声说,“阿屿,你真的醒过来了么?没事了,还有朕陪着你,不要怕。” 你这条命,是朕的,朕要你死,你才能死。 祁漓的霸道侵占,让迷迷糊糊的白子祁如被雷劈一般,愣在了当场。 他突然睁开柔软的眼眸,不可思议的瞪着祁漓。 祁漓刚要说话,就听到小少年尖叫一声,大声哭道:“虽然,我的夫君死了。” “可是,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祁漓:“……”???? 他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如鱼儿般,从他的掌下逃脱。 并且一脸控诉的凝望着他。 小少年紧紧抱着双臂,遮掩着自己,悄悄的拽走被子盖在身上,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 水润的眼眸凶凶的,像撒娇的小野猫。 小少年咬着唇瓣怯生生的说道:“哥哥,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什么哥哥?你在叫朕?”祁漓唇瓣一张一合,脑子快转不过弯来了。 被禁锢在躯壳内的小祁漓重重一哼,和他说:“你把他吓到了!你太粗鲁了!你这个卑鄙又无耻的坏家伙,还不快把身体还给我!” “不还,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这具身体现在是我的,你闭嘴。”祁漓在心中和原来的小祁漓对话。 表面上对白子祁展颜一笑,轻声的说:“阿屿,你是否对朕有什么误会?为何突然唤朕……哥哥?当然,若是阿屿你想叫朕哥哥,也是可以的。” “呜……你坏死了!”白子祁仰头大哭,泪水跟不要银两似的,顺着白皙的面颊哗啦啦的往下流。 他抽抽搭搭的对祁漓说:“哥哥,你不仅残忍的杀死了我的夫君,甚至还对我做这样的事情……哥哥,你的良心都喂狗吃了吗!这可是乱——”伦! “阿屿说,朕杀死了你的夫君?你的夫君是何人?”祁漓面色一寒,心情郁闷起来。 自己上辈子养了七年的阿屿,背叛了他,还给他投毒,与人私奔。 这件事就暂且不提。 这一世的阿屿,才入了他的宫中一个月而已,阿屿便已经有过夫君了? 是谁! 祁漓神情紧绷着,满脸阴郁。 他要将那一个,先他一步占据阿屿的人,找出来,剥皮抽筋! 白子祁被祁漓这不要脸的态度,给气的差点儿昏迷过去! 他大声的说:“昨夜,是我和夫君的新婚夜!你却带人闯进来,杀死了我的夫君!还将我打晕绑到这里,现在我醒了……” 第40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40 “如今,你已经得到了我,生米煮成熟饭,哥哥……你满意了吗?你想让我同你一起沦为天下人的笑柄,你真的满意了吗?你的心中好受吗?” 白子祁抽泣着,哭的好不可怜。 灵魂体的小祁漓,一颗心都要碎掉了。 他确实痛恨着白子祁,可现在看到白子祁如此可怜,他也不忍心再对白子祁态度冷漠…… 若是可以,他一定要好好照顾白子祁。 好想打死这个突然占据他躯体的坏家伙祁漓! 祁漓摸着白子祁的脸颊,擦掉他的眼泪,拧眉问道,“你的夫君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朕无比后悔昨日的事情,想去同他的家人道个歉,阿屿,告诉朕……嗯?” 他的套路可是一环接一环! 悄悄的套着白子祁的话。 “才不告诉你!你这般对我,还心狠手辣,多少人都怕着你……” 还好白子祁嘴够硬,没被他糊弄过去。 小少年狠狠咬着自己的唇瓣,渗出了猩红的血珠。 他目光通红,哭哭啼啼:“你杀了我吧哥哥!我此生此世,只爱我的夫君一个人!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感觉的。” “哥哥,就算你再怎么逼我,用什么下作的手段威胁我,我都不会对你妥协的,你不如杀了我!让我和我的夫君,早早的在阴曹地府团聚,做一对亡命鸳鸯!” 白子祁吸了吸鼻子,倔强的仰着脑袋,和祁漓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祁漓一时间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这小嘴叭叭叭的。 白子祁是真的失了智,还是故意在这里演戏,装疯卖傻。目的,就是把他骗过去,从而逃出宫去,远离他! 祁漓还没结束,不上不下的难受。 他把小少年抓回来,低声哄道:“别想跑,阿屿,事情还没完。” 白子祁感觉自己的额头很烫,身上也疼,好像发高烧了…… “大混蛋祁漓!变态!我恨死你了!” 他全身无力,无法反抗祁漓这个黑暗势力。 所以…… 他又一次失了身。 呜呜咽咽的:“呜哇!夫君……阿屿对不起你……阿屿要坏掉了……” 白子祁抓着祁漓的手指,犹豫了一下,主动靠了过去,他又是半醒半昏迷的状态。 无助的一遍遍轻喃:“夫君……夫君,我心悦你……” “阿屿……”祁漓轻啄少年的红唇,低声的说道:“别骗朕。” 这一次,着实畅快淋漓,让人舒坦。 ●●●●●● 夜黑风高。 祁漓安抚好小少年的情绪。 独自一人又来到承乾宫。 承乾宫阴气弥漫,显然,里面的几个鬼魂,这几天的争斗很厉害啊。 祁漓淡淡一笑,走进去。 一道道攻击冲他丢过来。 祁漓躲闪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对里面的那一团黑影,大声的说:“怎么,你不忍心彻底吞噬他们么?那一日,倘若不是他们阴险狡诈,往圣水中下毒,你是不会死掉的。直到今天,你也会好好的活着。” 祁漓低哑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宛若魔咒般。 第41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41 祁漓的声音,一声声的钻入那道黑影的耳朵里。 在黑影的脑海里,反复的回放。 他痛苦的嘶吼,发出一声声惨痛的鬼叫。 “不……不是这样的……本宫不能这么做!” “祁正哥哥,你真的不想吞噬他们,给自己报仇雪恨吗?你的母亲现在可是太后啊,你看她孤身一人在这后宫中孤孤单单的,她多么的想念你啊,多么的想要给你报仇啊。” 祁漓自动无视了那些攻击,走到了黑影的身边。 语气抑扬顿挫的说,“想想你,也正是处于风华正茂的年纪,却落得了那样惨死的下场。如今,灵魂被囚禁于这皇宫中无法投胎,你真的甘心吗?” “报仇……报仇!”祁正发着癫,猛然抱住魂体虚弱的鬼魂们,一口口的啃噬着他们的灵魂。 其他的几名皇子痛苦哀嚎着,瞪大眼睛很不甘心。 他们太弱了,这几天互相内斗,魂力消耗过多,都快魂飞魄散了。 没想到最后得逞的,竟然是太子祁正。 在他们兄弟中最没有心机的家伙…… 这几个皇子即便是死不瞑目,魂飞魄散。 除了祁漓与祁正,其他人可真的不知道了。 从祁正身上,蓦然爆发出强烈的怨气,一飞冲天! 只不过是眨眼之间,就将明亮的晚月遮了一大半。 天空中乌云密布,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祁漓浅浅扯了扯唇瓣,“祁正哥哥,你还认识我么?” 祁正双目空洞的看着祁漓。 面目扭曲了一下,冲着祁漓扑过来:“吃了你……嘿嘿!” 祁漓伸出柔软的食指,在祁正面前轻轻一晃。 嘴中念着驭鬼之术的口诀。 “鬼王……会花落谁家呢?”祁漓偏了一下脑袋,仰头看着那皎洁无瑕的月亮。 “去看看她罢,祁正。”祁漓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指腹,在祁正的额前轻轻一点。 契约达成。 他为主,祁正为鬼奴。 以血养鬼奴,必被反噬之。 可那又如何? 重生之后的祁漓想要的,是所有人都得去死啊! 这样他才开心。 鬼奴祁正点点头,整个魂体都飘了起来,冲着一个方向飘过去。 哗啦啦—— 雨水无情的,冲刷着这个肮脏的地方。 祁漓走出承乾宫,深深回眸一望:“再也不见了。” 呵…… 总算是处理了一部分仇人,祁漓积累阴霾的心情,舒畅了几分。 唇角扬起,满心欢喜的回了寝宫。 雨太大了,大得皇宫众人,人心惶惶,一夜难眠。 祁漓拥着白子祁,对方喝了安眠的药水,此时正睡得很熟。 “阿屿,我会给你挑选一个黄道吉日,送你上路的,乖……” 在这之前,不要试图再惹怒我了。 祁漓眼神深邃,面色晦暗不明。 烛光照着他俊美的面庞,他的眼神极为冰冷。 ?????? 次日,寅时三刻。 从太后宫中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呐喊声。 太后紧闭着双眸,浑身颤抖着:“别杀我……陛下……” “太后娘娘?您醒醒啊!”大宫女在外面低喊,却听到…… 第42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42 “呀……” 大宫女听到几声古怪的低吟。 似欢愉,似痛苦。 很像在行房事。 莫非先帝薨逝之后,太后娘娘他一个人耐不住寂寞,然后……在偷人? 大宫女脸都吓白了! 虽说今夜雨声大,可是也不是太后娘娘您如此放浪形骸的理由啊! 大宫女悄悄腹诽着。 冷着脸赶走其他被吵醒的小宫女小太监,一个人面色凝重的在门口站着。 过了好大一会儿,那些声音才停了下来。 大宫女长舒一口气,被雨声催的迷迷糊糊闭上眼睛…… 太后寝宫中。 却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太后做了个噩梦,梦到先帝要把她抓入皇陵,给其他先祖们当禁宠…… 她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那滋味她许久都未尝过了,惦记的很。 她十三岁便跟了先帝,入宫两年便产下三皇子,一路升妃,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把能熬的都熬死了,能弄死的也都弄死了。 终于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娘娘。 尊贵无比。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儿子没了。 或许是日有所思,便夜有所梦。 这一梦,她梦到了好多人。 只是有些羞耻,被人围观与人发生那种事…… 太后沉沦之时,猛然惊呼一声! 她看到了死了好几年的仇敌,恨得慌! 可是,又看到了自己的皇儿祁正。 “正儿……” 太后一路爬过去,却被皇儿狠狠打了一巴掌,他说:“你真恶心!真是个荡妇!” 太后转身,她的身后全部都是各个被她用各种手段残忍弄死的人。 比如冲撞了她的贵妃、挺着几个月大肚子被她溺死于水中的香嫔、与她交好转眼爬上龙床的好表妹…… 这一个个女人,全部都面目狰狞的冲她扑了过来! 尖锐的指甲挠着她的全身,血淋淋的,生疼! 太后吓得失声尖叫:“来人!来人啊!来救哀家……” 可是,她的喉咙被那东西堵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鬼,将她撕碎于梦中。 太后浑身冰凉,怕到全身都动弹不得! “有……有鬼啊!救命!救命啊!” 太后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气,刚要喊人进来,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死去多日的皇儿,面无表情的站在她的床头。 她登时喉头一紧,夸张的乱喊一通。 可是,雨声太大了。 守在宫殿外的小宫女小太监们,都被大宫女赶走。 此时,大宫女还昏睡过去。 太后根本叫不来人! 鬼奴祁正抬抬手,太后便双目瞪圆。自己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不……” 她的脸色胀成猪肝色,双腿蹬弹着,想要逃走。 却只能被这么折腾至死。 黑雾散了。 雨也停了。 天大亮时,太后宫中的大宫女蓦然睁眼,揉了揉眼睛推门进去给太后梳妆。 却发现床上凌乱,周围摔碎了很多东西。 她害怕的走进去,却看到一双在半空中吊着的脚…… “啊!”大宫女吓得脑子都懵了! 她捂着嘴巴,浑身颤抖的用东西撩开那张披头散发的脸…… 第43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43 那一张被指甲挠花撕烂的脸,不是太后娘娘的…… 又能是谁的? 大宫女脑中一痛,差点儿被吓得昏迷过去! 她痛声哀嚎:“啊——太、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您怎么了!来人,快来人啊!太后娘娘她……” 大宫女被吓到路都走不动,连滚带爬的逃出宫门,“快来人……” 熟睡的小宫女小太监都被惊醒,匆匆穿衣跑了出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太后娘娘她……薨了!”大宫女语气哽咽着,说出这个事实。 众人一惊! “什么?怎么可能!” 他们跑到太后宫中,看到太后的尸体时,吓得鬼哭狼嚎! ??????????????????? “祁漓,你太过分了!” 寝殿内。 白子祁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无法言说的场面。 祁漓这个家伙,竟然彻夜都没有拿出去! “走开!” 他愤愤的推着祁漓的胸膛,眉毛扬了扬,小脸一鼓尤其生气。 祁漓睁开眼瞳。 小少年见他醒了,眉眼傲娇一挑。 媚眼流转,风情无限。 淡淡启唇说道:“哥哥,你贱不贱呐。” “呵……”无故被骂。祁漓看向白子祁的眼神清冷幽沉。 他的嘴角噙着的笑意,昭显着无尽嘲弄。 恶意的凹凸着。 “阿屿,你是在说朕?” 小少年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祁漓的那……狰狞可怕。 他怕。 “我错了,你别……” 白子祁又红了眼眶,小嘴一撅就轻声啜泣起来。 那双眼眸红的像小兔子一样。 “阿屿,方才你还气冲冲的,这会儿倒是先委屈上了。” 祁漓吻了吻小少年的额头,笑得深情绻缱。 “叫我如何是好,嗯?” 小少年死死咬着唇,一言不发。 “好了,不欺负你了。” 祁漓松开他,只是那……仍停留在其…… 小少年更不敢吭声了。 祁漓能够察觉到,他让祁正做的事情得逞了。 太后居住的地方,传来的动静,很大。 所以,祁漓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小少年身上的衣物,将他抱下床,走到桌边。 凝视着镜中倒映出的两道人影。 “阿屿,睁开眼睛,看看你。” 他低声说。 怀里的小少年,指尖紧紧的抓着祁漓的臂膀,迷茫的睁开湿漉漉的双瞳。 扫了一眼那面镜子。 下一秒,低呼一声。 白嫩的脸颊飞起一片红晕。 他又羞又气:“祁漓!你……” 祁漓低头堵着他的唇瓣,浅浅一吻。 白子祁气的想打人。 门外,小太监都急哭了,跪在地上说道:“皇上……您醒了么?” 祁漓心情愉悦,发觉小少年因着外人在,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 小脸都憋白了。 他轻抚着小少年的蝴蝶骨,吓得小少年颤栗着,哆哆嗦嗦。 祁漓对外面淡淡的开口说:“何事?” 小太监如实说道:“太后娘娘她今早薨了!” 祁漓接着做着自己的事情,不冷不热的答道,“这个消息当真?” 小太监急得原地转圈:“此事有蹊跷,皇上,您快去看看吧……” “朕去去便回,乖乖等着朕。” 第44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44 “在此处待好,莫要再乱跑。” 祁漓细心叮嘱着白子祁。 上一次,他让少年待在这里。少年却偷偷逃出去意外坠湖溺水,造成了如今记忆错乱的场面。 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 祁漓如画般的眉眼微敛,神情凝重。 又看着小少年缩着脖子的小模样,觉得可爱至极。 忽而敛瞳一笑。 白子祁见他惑人非常愉悦的眉眼,不禁小嘴一撅,不太满意的说:“哥哥,我也是个人,不能总闷在屋子里,会被闷坏的。” “胡说,你这样都快要坏掉了,还怕被关在屋子中被闷坏?” 白子祁快受不住了,紧紧抓着祁漓的手腕,哼哼出声:“我不管我想出去。” 太后死了?他为什么好开心啊! 白子祁没忍住,笑出了声。 祁漓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眼尾,退了出去。 穿好衣物后,同小太监一起去了太后宫中。 听到消息的左相,慌慌张张的赶过来。 一见到太后死相那般凄惨,当即一口老血吐出来,声音颤抖着:“太后……太后啊!” 左相悲痛万分,又心生怒意,对祁漓横目道:“是你!皇上!是你杀害了太后娘娘!” 祁漓面上毫无波澜的冷睨着他,傲慢讥诮道:“左相大人这样说朕,可是有什么证据?” 左相喉头一堵,无言以对。 他气急了,气的毫无理智。猛地站起来,冲到祁漓身侧,伸出拳头朝他的脸上挥去! 后者只是足尖一转,身体轻轻一闪。随即一手挡住左相的拳头,抬脚在左相肚子上踹了一脚。 “来人,左相见太后娘娘薨逝,过度悲痛,疯魔了。将他带下去,老老实实的待在府中不许出门。莫要让左相逃出来冲撞了其他人。让人猜忌落了把柄。” 祁漓吩咐着,众宫人不敢抗拒。 毕竟祁漓可是当朝天子,无人敢忤逆他的话。 他们上前一步去抓左相。 左相却突然放声大笑,指着祁漓破口大骂道:“卑鄙无耻!你不配为帝!一个苟且偷生的懦弱者,竟然妄想……噗!” 又一口老血吐出来,左相气息奄奄的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着。 祁漓往旁边走的动作,倏然顿住。 听到左相那样说,面色彻底冷了下来。 极度冰寒的目光,扫射着左相苟延残喘的身躯。 带着浓浓的杀意。 空气中所有生物,似乎都在瞬息间全部死绝,无人敢吱声。 静谧沉寂的氛围中,蔓延一股骇人的幽冷阴寒,令人小心脏乱跳。 “呵。朕即已登基为帝,便是名正言顺的天下之主!你区区一个左相罢了,竟当众羞辱朕。左相,你可还真是老糊涂了!” 祁漓冷冷勾唇,狠狠地伸手抽了左相一巴掌。 “看着做甚?还不把左相快快带走!” 他一声令下,跪在地上的宫人们手忙脚乱的捂着左相的嘴,不顾他的挣扎,强行把人拉走了。 祁漓步入殿内,便嗅到一股阴冷之气。 那味道,还夹杂着几丝混浊到令人作呕的杂气。 第45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45 祁漓眉头一蹙,觉得这味道着实让他感到恶心。 所以,转动足尖又退了出去。 如此肮脏之地,他才不想再多踏足一步! 反正,上一世的两大仇敌,死的死,伤的伤。 不必再进去。 自己的计划,终于可以继续施展了。 …… 太后薨逝是件大事。 祁漓只让她以太妃之礼入葬,甚至还没有葬在皇陵。 众朝臣皆心有不满,但是看在祁漓认真负责的份上,就暂时没有人搞事情。 祁漓白日里在朝堂之上,待人温和,专心处理政事。 深夜中。 祁漓却一袭黑衣,躲避着巡逻侍卫的眼线,走出宫外。 在各个地方,收集刚刚死去的鬼魂,专心致志的用来培养鬼王。 并且在太后头七这一日。 召唤出她的鬼魂,让鬼奴祁正,掘了她的坟! 祁正带领着其他被炼化的鬼奴们,将太后的鬼魂撕碎吞噬。 祁漓满脸嘲讽,眼睁睁的看他们母子互相残杀,在一旁饮酒作乐。 “真是感人的一幕……” 太后的魂魄最后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从此消散于人世间。 祁漓的一头墨发披散着,衣衫袒露着胸膛。 无情的眉眼间染上一抹醉意,眼尾微红着。 他大笑一声,大仇终于报了! “朕心舒爽啊。” 祁漓摇摇晃晃的起身,衣衫顺着他的动作滑落下去几分。 祁漓挥挥手。 一缕阴森的鬼火,便从他指尖跳跃出来。 祁漓指尖轻轻一弹,那缕鬼火就掉在了太后的尸首上。 轰—— 烈火熊熊燃烧着,祁漓拿着酒坛,将坛中烈酒倒在燃烧的尸首上。 顷刻间,便化为灰烬。 祁漓将那些骨灰收集起来,丢到鬼奴祁正身上。 祁正觉得这是大补之物,所以就一口吞了下去。并不知道,这就是他生前母亲的骨灰。 几个鬼奴闻着祁漓身上散发出的阳气,贪婪的围了上来。 “好香啊……要……” 祁漓蹙了下眉,割破指尖给它们喂血。 却蓦然闷哼一声,捂着自己的心口处。 里面奇痛无比,让他难受。 “这么快就有反噬了么……” 与上一世还是有些差别的。 莫非,是这具躯壳年纪尚小的缘故? 祁漓四肢百骸皆难受至极,传来阵阵热意。 祁漓额头青筋暴起,面色凝重了几分。 迅速从这里离开,回到自己寝宫中。 “你要做什么?你放开他!”小祁漓气息微弱的质问。 最近祁漓疯了一样,到处抓鬼魂。以自身的血液与阳气喂养它们。让被禁锢在躯壳内部的他,也难受至极。 刚刚,他和祁漓同时浑身难受起来,让他有种浓浓的不安感。 所以,他想和这个重生了的祁漓,抢夺这一具身体! 不,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他的!就算是抢回来,那也是物归原主,理所应当! 小祁漓斗志满满的动了动。 祁漓感应到小祁漓的不安分,强行把睡着了的白子祁抓起来,掐着白子祁的脖颈,用来威胁小祁漓:“你若是敢动我,我这便杀了他!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小祁漓:“……” 第46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46 白子祁不应该说他贱的。 这个重生了的祁漓,才是最贱、最杀人不眨眼、最心狠手辣的大祸害!大混蛋! 小祁漓怒不可遏的破口大骂道:“你个贱人!作恶多端的大坏蛋!” “你才贱,爱上不该爱的人。他那么对你,你还想救他,真是贱死了。”祁漓毫不相让,爆发毒舌属性。 骂自己都不带眨眼的。 小祁漓:“……”他活了这么大,真的从未见过像祁漓这种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两个祁漓互相嫌弃着对方,相看两生厌。 白子祁才是最大的冤种,每次睡熟之时,都被祁漓故意折腾醒了。 这不,他正做梦吃烧鸡呢,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睁开惺忪的睡眸,白子祁茫然的看着表情变化多端的祁漓。 就像打翻了调色盘似的。 “祁漓,你又抽什么风?就这么慾求不满缺男人?” 白子祁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嘴。 下一瞬。 就对上祁漓的那双冷眸,从中射出的阴寒冷光,让他脊背发凉,小脸白了又白。 因为身躯上的疼痛,祁漓的忍耐力,在这一瞬似乎是到了极限。 再加上小少年的言语刺激,令祁漓的那隐秘地带更加的有回应。 他的额上,青筋突显,一股危险的气息,萦绕周身。 俯下身段与小少年面对着面。 目光毫不掩饰的上下扫荡他的脸庞。 白子祁静静盯着他瞅了几秒。 忽的脑子一热。 在祁漓骇人的目光中,伸出了小手…… 因为这个举动耽误了时间。 小少年胆子很大,却笑得乖乖巧巧,一脸的纯洁无害。 他轻声说道:“哎呦,这就生气啦?你的脾气一向暴躁,把眉毛皱的这么深,很显老的……嗷!” 祁漓蓦地伸手一抓。 看小少年害羞。 他低声一笑:“朕长的显老?阿屿,无论什么时候,你这张嘴巴可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呵呵,多谢夸奖,只是你可千万不能爱上我。”白子祁弯眸一笑。 小少年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简直可爱得紧。 祁漓凝视着他,语气低沉,眸光深邃着说道:“此言差矣,朕对阿屿你无爱,只有……” 他懂。 白子祁又羞又恼:“哼!过分!” 祁漓淡淡垂眼,睨着某地。 再一次幽幽开口:“阿屿,你来。” 白子祁羞愤的抓紧被子,意识到什么,反抗道:“不可能!士可杀不可辱!你……我错啦我错啦!” 小少年举双手缴械投降,哭哭啼啼的。 “早点这样不好么?非要抵抗,最后受苦受累的都是你自己。阿屿,要想开一些。” 祁漓低沉的嗓音宛若魔咒,在白子祁耳边回荡不断。 小少年委屈兮兮的吸了吸鼻子,讨好似的在祁漓脖颈上蹭蹭:“求你,饶了我吧。” “不行。” 祁漓冷漠拒绝,显然不想放过他。 白子祁:“……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哇!” 他抽抽搭搭,悲痛欲绝:“夫君,你来带我走罢,我这条命不活也罢!” “叫谁夫君?阿屿,你很不乖。” 第47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47 祁漓掐着小少年的后颈,阴冷一笑。 显然因为痛苦折磨着他,而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且因为小少年的反抗而醋性大发。 醋坛子都打翻了。 “听着,从今以后,你只能唤朕夫君!再喊那个人,小心朕真的掐死你!” 听着祁漓这么蛮不讲理的话,白子祁非常叛逆。 昂着脖子,疼得厉害,却满脸倔强,凶巴巴的淬着唾沫道:“我呸!祁漓你真无耻!我才不要!” 祁漓见小少年反应这么激烈,不肯叫他夫君。 心中愠怒,冷冷勾唇,更加冷静的说道:“在床笫上,阿屿你说不要,就是要,可由不得你。既然你一直不肯承认朕是你的什么人,那今夜,朕偏要你尝尝朕的厉害。” “让你亲口承认,你离不开朕,从今以后都是朕的人,不许你再肖想别人!” 祁漓让小少年一菊夹两个。 主打的就是突破自我,敢于面对困难。 白子祁浑身一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轻蔑一笑:“呵呵,这种话都说的出来?真是厚颜无耻之徒!祁漓,你可真是个大烧鸡!” 祁漓勾着唇角,举止更加肆意妄为。 “是么?” 又凹凸不止…… 白子祁受不鸟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大声骂着:“臭烧鸭!看我不夹死你!” “好啊,让朕看看阿屿你的真本领,日后再多试试别的,可好?”祁漓越被骂,越喜悦。 自娱自乐的行动着。 好久好久,祁漓才邪魅一笑问小少年说:“阿屿,可够了?” “哈……这可太是够了。” 白子祁缩了缩,颤了颤,终于哭出了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祁漓捏着强迫他说:“开始叫吧。” “夫君……” 白子祁满心屈辱,狠狠地咬紧牙齿,眸光幽幽:“祁漓,既然你强行要留着我在你的身边,那么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给我的夫君报仇!” “又不乖了。”祁漓用动感地带堵住他的唇瓣:“还叫他夫君,嗯?” 白子祁心脏麻木,四肢百骸皆难受得让他快要疯掉。 羞耻心与悔恨让他心情急躁,竟然一着急,哇哇吐起血来! 被做到吐血,白子祁好似还是头一个。 祁漓看他昏迷,拍了拍他红润的脸颊:“白子祁,起来,别装死。” 小少年脆弱的闭着双瞳,到了这个时候身子还在轻轻颤抖着。 祁漓有些无奈,清理干净现场,将太医抓了过来。 太医把完脉之后,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皇上……这位公子那一日坠湖落水,身子便没好全,又在近几日过度劳累,身体尤其虚弱,再加上方才大怒,急火攻心,所以才会吐血昏迷。” “他是身心疲惫才不愿意醒来,依老臣所言,皇上您不应该那般对他……让他多多休息才能痊愈啊。” 太医活了这么多年有什么不懂的。 闻到空气中的味道,再加上皇上他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 还有床上闭眸昏迷,全身脆弱的小少年,一看就是受了苦也受了累。 所以…… 第48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48 太医苦口婆心的对祁漓说着话,生怕祁漓又一次兽性大发,对这个可怜的小公子再…… 听着太医的这些话,祁漓的胸腔中,涌溢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之感。 是他太过火了…… 在房事上,一直刻意的折磨着面前无辜的白子祁。 上一世的白子祁,确实是对他做了许多错事,让他无比痛恨,想要狠狠报复。 但是这一世的白子祁,还是一个纯洁无瑕又干净的人。 并没有背叛他,也没有对别人心动。 只因为他,在这里受苦受难,饱受摧残。 烦躁的摆摆手把太医赶走,祁漓抚摸着昏迷的人儿。 “阿屿,对不起,是朕的错。” 可是,朕不会认错。 因为,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体内的小祁漓忍无可忍道:“你这一次可真的是太过分了!你竟然这样对他,你简直枉为人!” 祁漓忽视掉小祁漓的话,竟抓住白子祁的手腕,扶着他。 上下的移动。 小祁漓:“……” 真是想自戳双目! 若是以后的自己这样贪情欲,他宁愿现在就自尽! 一直被压迫着可不行。小祁漓心里头没日没夜的,琢磨着如何摆脱这种压制,重新夺回自己的身体。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天还是让他给等到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 距离白子祁长时间昏迷不醒,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祁漓左等右等,小少年都不愿意醒来。 他怒不可遏。 于是,派兵与漠国打仗。 一旦开战,必有死伤。 祁漓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仗着自己修了鬼力,每夜往返战场与皇宫。 将死去的将士们的魂魄,全部都抓了回来。 用驭鬼之术控制它们,让它们互相残杀、吞噬对方。 但一开始,祁漓以自身的血液与阳气驭鬼,炼制鬼奴,还能驾驭。 可是如今,鬼魂多了太多太多,祁漓急于求成,一心想创造出鬼王,所以…… 被逼到浑身虚弱,倒在白子祁的身边,陷入了沉睡。 体内被禁锢的小祁漓,也顺利重新占据这具躯壳! 漆黑的眸底,失而复得之意味转瞬即逝,随之取代的,俨然是无尽寒凉阴鸷的冷光。 被夺舍的仇恨,消磨了小祁漓最后一丝善意。 他冷冷勾唇,“真是个可恶的家伙……” 这具身体因为过度放血,而变得千疮百孔,活不了多久了。 小祁漓郁闷,又迫不及待的看着身边的人。 “你的表字,是阿屿。他能叫得,朕也叫得。” “阿屿……朕求你醒来。” 精致如玉雕般的修长玉指,在小少年滑腻白嫩的身体上,重新留下属于他的专属痕迹。 小祁漓倾身,将浅红衾薄的唇,深深吻住那异常苍白的唇瓣上,辗转吮吸。 “阿屿,朕也想听你唤朕夫君。” 天知道,他一遍遍听着白子祁叫那个人夫君,他有多嫉妒! “阿屿。即便,你被那个坏蛋折磨到失忆,朕也不会放弃你的。” “阿屿,你,只能是朕的。” 即便是未来的朕,也无法抢走你。 第49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49 “等着朕,朕要彻底除掉他!”祁漓眼底尽是冷意,语气铿锵有力道:“放心阿屿,朕不会让你白白受了这么多委屈的。” “朕会亲自动手除掉他,将那个卑劣的小人从这具躯壳中拔出来,毁掉!为你报仇!” 小祁漓眸光眷恋,加深这个吻。 撩人的气息,如滚烫烈火般拂过小少年娇嫩柔软的肌肤,撩动着他身体每一寸神经末梢。 小祁漓并没有着急享用。 反而,是趁着自己能控制这具有鬼力的躯壳时。 在月黑风高之时,悄摸摸的去找别人报仇了。 未来的那个祁漓,只是掘了太后的坟。 而他要做的…… 小祁漓看着已经腐烂的几具尸体,面露病态,轻声呢喃着说道: “好哥哥们,你们死都死了,还留着尸首做甚?若不是他心狠手辣,还真提醒不了朕。” “你们曾经那样对朕,可曾想象过,死后也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呢?如今……朕要将你们,挫、骨、扬、灰!才算安心啊……” 小祁漓只是微微一抬手,幽冥鬼火便已然将几具尸体烧成灰烬。 “这就是强者的力量么?怪不得那个人迫切的炼制鬼奴……哈。” 小祁漓嗜血的笑着,神情病态又狂热。 因为又一次动用了鬼力,他猛然弯腰大口大口的吐着血。 但是他,并察觉不到身体上的痛苦,反而爽朗的笑了起来。 “朕既然得了这种强大的力量,亦得了这天下。那,朕便要这天下人,与天下所有之鬼,全部都为朕所用!” “创建一个太平盛世……” 小祁漓面色癫狂,已然失了本心。 他漫无目的,飘荡在皇城内。 正巧就碰上了俞月行、聂默然、郭玉林这三人。 他们三人勾肩搭背,逛着花楼,一人怀里搂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议论着白子祁在皇宫中如何了,是否成了皇上的心上宠,日日夜夜被折腾得欲罢不能。 小祁漓面色隐忍,见他们六人去到一间房间。 聂默然一边用着姑娘,一边说:“子祁兄性格虽顽劣,但相比七皇子那个懦夫是下面的那个。” “哎,默然兄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俞月行压着姑娘,使了个奇怪的姿势,大笑一声说: “子祁兄玩小鸟的那几次,你们都未曾发觉他对七皇子起了恻隐之心么?要我说,子祁兄才是下面的那个。” 郭玉林沉默不语,和姑娘亲着小嘴,亲完才说,“他喜欢他。” “切,子祁兄这辈子可是真被那贼老七给毁了。可惜了啊……”俞月行摇摇头,开始兴奋到嗷嗷叫。 “快……美人儿……”他捏着姑娘的下巴亲了上去。 仔细看,那姑娘与白子祁,模样、眉眼皆有三分相似。 听墙角的小祁漓,捏碎了手中拿着的一根腿骨,忍无可忍。 踹门而入,将屋内的几人吓得一个哆嗦便丢了。 “朕倒不知,朕多遭人惦记。” 绝美的冷少年,他一身浓墨黑衣,踏月而来。 神情冷峻。 第50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50 小祁漓桀骜的一步步走进去。 嗅到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微微拧眉。 冰冷的视线,没有感情的一一扫视着几人。 轻扯了一下唇瓣。 “怎么,刚才这里好生热闹。这会儿……倒是不肯说话了。是朕的到来,打搅到你们了么?” 他面色阴寒,笑容诡谲。 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杀意…… 与曾经在几人身下,磕头跪地求饶的模样,大有不同。 这三人看到小祁漓的面貌,皆是一惊。 “你……七……皇上?” “见到朕,还不给朕跪下?真是好大的胆子!” 小祁漓重哼一声,眉眼更冷。 那三人不敢得罪他,他们知晓最近这位皇上在朝堂之上,做了许多事情。 许多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完了。 是以。 他们三人推开那几个姑娘,给小祁漓行了个大礼。 “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几人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今日竟妄议羞辱朕,乱嚼舌根,这条贱命是活够了么?” 三人齐齐摇头,“皇上……草民一时糊涂冲撞了龙颜,皇上请您恕罪!” 小祁漓等的就是他们说的这句话。 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从后腰带上,抽出另一根腿骨。 敛着眼瞳,就对着那三人说:“一群狗东西,过来啃骨头,啃了就饶你们狗命。” 他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三人面上的恐惧。 因为,他手中的腿骨,正散发出阵阵恶臭,令人作呕反胃。 怎么可能去啃! 三个人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哪里被人这样羞辱过?都是他们作恶多端欺负别人的…… 这下,被小祁漓撞见他们在说他的坏话,必死无疑! 所以为了活命,他们必须要听话照做。 “莫要忘了,需要一边狗叫。一边啃骨头哦。”小祁漓眼神尤为纯洁无害的歪了一下脑袋。 缓缓的绽放出一个微笑。 这个笑容,是蚀骨的冰凉。 三个人满心屈辱,却只能跪着、爬着,走到小祁漓的身边。 “汪……” 他们的嘴巴,在碰上骨头的那一瞬间。 直接腐烂! 整张脸、脖子上、乃至手背上全身上下的肌肤,全部都溃烂! 他们三个人哭着嚎着,面貌狰狞。 痛苦的跪地求饶:“皇上!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求求您饶了我们吧!求您了……噗!啊!” “皇上息怒,息怒啊!” 这三个人鬼哭狼嚎着,声音惨痛欲裂。 吓的那几个姑娘,全部都畏惧的蜷缩在一起,生怕自己娇嫩的皮肤被传染坏掉。 小祁漓挥手,用鬼力弄晕了那几个姑娘。 旋即,抓着这三个人,来到一个阴暗荒凉的地方。 “你们曾经那样对朕,竟然还想让朕原谅你们?真的是痴心妄想。” “朕要你们倍受千刀万剐之苦,尝尽肌肤溃烂、骨头断裂之痛!” 小祁漓冷声说着,召唤出鬼奴祁正。 祁正浑身上下都冒着让人胆战心惊的黑气,阴冷无比。 这三个人本就身上溃烂,伤口无数。 被这阵阵冷气一刺激,更受折磨! 第51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51 他们已经痛到喊不出声音了。 小祁漓神情带着一抹玩味,看着他们的惨状。 轻嗤着说:“这就不行了?朕要你们今日尝遍曾经朕受过的那些苦,到底是什么滋味!” “祁漓!你别太过分!简直残暴狠毒!”俞月行破口大骂! 聂默然跟他讲道理:“祁漓,你虽贵为皇帝,可我们都要以你为尊。是,我们曾经是做错过错事,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你今日在这里斤斤计较,对我们痛下杀手。你就不怕,今日之事让其他朝臣们心寒,一同谋反你么!” “暴君!你真是个暴君!”郭玉林面目扭曲着大骂:“该死的人是你才对!” “朕就喜欢你们现在这一副想干掉朕,又干不掉朕的样子。骂罢,继续。这样才对。朕才能心安理得的,弄死你们。”小祁漓满目恶劣。 抬眸又召唤了两名比较厉害的鬼奴,对它们说道:“做掉他们。” “当然,要悠着点儿,这三人阳气很足,可别玩儿死了。” 小祁漓话音落地。 鬼奴们听着命令齐齐点头,贪婪的对着三人扑了过去。 “吃……吃……” “祁漓!你不能这么做!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啊啊啊啊啊!!” 三个人挣扎着,反抗着,却都徒劳无获。 小祁漓满意的看着这副场面,随后离去。 这里多年荒无人烟。 是虐待他们、囚禁他们的好地方。 无论他们叫的再大声,也无人知晓,这里在经历着什么凄惨的事情。 ?????? 白子祁觉得自己的魂魄,如置大海般四处飘零。 不知飘了多久,才回过魂儿。 他睡够了。 好累啊…… 刚刚慵懒翻个身,指尖突然触上温热柔软的滑腻。 还硬。 这是什么?! 面上带了一抹疲意的小少年,猛地一睁眼。 瞬时对上一双清冷幽凉的深邃黑瞳! 白子祁瞳孔巨缩:“祁漓!你个臭流氓!” 他掩面尖叫,慌张的盖好被子,气呼呼的。 小祁漓见自己心心念念守护者的人,终于醒了。 于是也不再忍耐。 “阿屿,我终于等到你了。” 他直接恣意俯身,强势狂肆的掠夺着小少年的气息。 白子祁挣扎了一下,满目惊诧,“你……唔。” 唇瓣被堵了个严实。 鸦色的眼睫羽颤了又颤。 白子祁无奈的想到:他都这么虚弱了,祁漓还这样对他! 真是无情!不懂疼人! 一吻结束。 白子祁艰难忍着身上的酸胀感,扶着腰想要坐起来。 却被某个诡谲的感官,惊了一大惊! “卧槽……”他的动作彻底顿住! 刚刚忽略掉的,现在好明显啊…… 随即下一刻。 小祁漓见他抗拒的神情,精致的眉头,皱得更紧。 “阿屿,你不要……” 白子祁张唇就骂:“滚开啊!” 他‘睡着’的这段时间,祁漓这死男人都对他做了什么!! 白子祁挤了挤。 更害臊了。 猛地推开小祁漓,就想溜下床逃走! 小祁漓却忽的眼眸一暗。 长臂一拉,便把人拽了回来。 第52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52 “阿屿,别跑。” 身后,突然传来属于小祁漓那沙哑幽冷的声音。 被折腾到的白子祁,一脸尴尬。 他苦恼的鼓着腮帮子,可可爱爱的说道:“混蛋,你不开心就罢了,为何也要折腾的我也不开心?” “阿屿,你不要怕朕,朕只是想吻一下你。” 小祁漓沉声说着,捏着那块儿玉。 白子祁一个激动,紧紧搂住了小祁漓的细腰。 低呼一声,双目微红。 小祁漓将之取出,小少年便这么大反应。 他们二人这么一抱,如此亲密无间的紧贴,瞬间令小祁漓浑身紧绷了起来。 他的阿屿,还是头一次对他这么主动。 却都是那个人调教出来的。 他好恨! 因为小少年简单的一个动作。 小祁漓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那势不可挡的慾望,逐渐煎熬着他的自制力。 自打夺回身体,小祁漓都没有碰过白子祁。 可如今,他再也忍不住了。 “阿屿,真的不要怕我……” 他虚弱的,将脑袋放在小少年的肩头。 紧紧依偎着对方。 白子祁蜷缩的动作停住,皱了下眉。 没把小祁漓推开。 因为,他感觉到此时此刻的‘哥哥’相当的脆弱。 他有些不忍心伤害到哥哥。 所以,被小祁漓推倒得逞之时,白子祁整个人都还处于茫然的状态。 “说好了,只是吻一下呢!祁漓我恨死你了!”白子祁满眼控诉,都要气分裂了! 小祁漓许久没有尝过这般甜美的滋味,很容易满足。 勾唇浅笑道:“阿屿,再动一下,便让你去……” 他晃了晃那块儿玉。 白子祁:“……” 他闭嘴了。 他老实了。 他不动了。 好一会儿,才弱弱的吱了一声:“那个……我昏迷了多久?” 依稀记得上一次,也是这样的时间太久,然后他就吐血了。 后来的事情,他都不记得了。 “整整十八天。”小祁漓日夜煎熬,守着白子祁,生怕小少年虚弱到一命呜呼。 好在,白子祁他重新醒过来了。 并没有死掉。 他也安心了。 白子祁夸张的啊了一声,然后猜测:“所以,混蛋!你竟然一直让我……” 十八天? “真是禽兽!禽兽!”小少年又哭又喊。 白子祁原本,还原谅小祁漓了。 但是听到对方说十八天。 再加上自己一觉醒来,就被那样的对待…… 这自然而然的就误会了。 所以……他现在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白子祁气急败坏,捏紧拳头,胆子也硬了。 看眼前的小祁漓好说话,直接挥拳砸了他俊美的那张脸上。 小祁漓没什么痛感,捏了捏小少年的鼻尖,宠溺的笑笑:“阿屿,揍的这么轻,你是在撒娇吗?” “……很好,男人,你成功的惹怒到了我。” 白子祁晃了晃脑袋,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翻身。 坐了上去。 “今日,老子要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吓得你喵喵叫!” 小少年他又凶又急。 小祁漓生怕他又弄伤自己,于是说:“阿屿,你昏迷许久,不如先吃饭。” 第53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53 “不行!祁漓,你是在瞧不起我吗?我偏要你瞧得起我!” 不等小祁漓说话,白子祁弯腰吻住他的唇瓣。 唇上的柔软十分香甜。小祁漓眼底的狡黠暗光,一闪而过。 小狐狸终究还是逃不过老狐狸的圈套。 他用力拥紧他的宝贝,心中暗爽。 嘴上却在说: “既然阿屿你执意要如此做,我也不便拒绝,就从了你罢。” 小祁漓轻挑着眉眼,一手拥住白子祁的肩,痞痞笑着。 这一秒,他满心满眼都是身上的小少年。 这一刻,仿佛定下永远。 白子祁被小祁漓俊朗的面容上,勾勒出得那灿烂而温柔的笑意,给迷惑住了。 他咬了咬唇,太羞涩了。 心中的胜负欲在作祟,他并不想让‘祁漓’这个死混蛋瞧不起他。 因为,他们是难以言说的关系。 道德感令白子祁无比羞耻与紧张。 这种滋味难以言喻。 比之前的几次都要令他…… “阿屿,受不了就喊出来。”小祁漓眼底笑意不止,捧着小少年的脸颊,轻轻亲了亲,柔和低哑的磁性嗓音轻声说:“乖,喊我的名字。” 白子祁仿佛被什么迷惑住了似的,下意识的轻声呢喃着说道:“阿……阿漓……哥哥……” 这一声喊出来之后,白子祁仿佛和自己和解了。 自己好像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面前的人,杀死了自己的夫君。 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仇人。 他却这样沉迷于情事…… 白子祁苦苦一笑。 太荒唐了。 他轻声询问:“祁漓,你会辜负我么?” 小少年清澈的乌色眼瞳,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柔软的眼瞳中满是期待的情绪。 小祁漓喉头滚动着,拉着他,二人双双站在地上。 白子祁轻呼一声,靠紧了他。 小祁漓对小少年下意识依赖性的动作,很是满意。 他低声笑笑:“阿屿,我不会负你。” 虽说,你已然忘记你曾经对我所做过的恶事。 但,我原谅你了。 小笨蛋。 真希望,这一刻就是永远。 时间永远停留在此时此刻,该多好啊。 他们两人的心中却都知道,好日子不会这么平顺的一直过下去。 小祁漓觉得自己的这具身体快要死掉了,于是悄悄出了宫,带着小少年看山看水,体验平常人家的生活是怎样的。 两人潇洒快乐了一些日子。 直到。 某一天,皇城中有鬼魅作祟,残害生灵。 小祁漓心知,这些都是另一个自己做出的恶孽。 于是,用自己的血液,去将那些不太听话的鬼魅全部收服。 却因此,意外又唤醒了另一个‘祁漓’。 祁漓苏醒之后。 拼命的与小祁漓对抗争夺,甚至为了夺取这具身体,主动去吞噬那些鬼魂,满身怨气。 他的自甘堕落,让小祁漓倍受折磨,无比痛苦。 战事吃紧,天星国的将士们节节败退。 祁漓并不关心这些,甚至将那些伤残的将士们,活生生的杀死,取其魂魄,占为己有。 小祁漓满心悲伤。 被祁漓威胁着放弃身体…… 第54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54 一面是自己最重要的爱人。 一面是自己想要好好照顾着的黎民百姓。 小祁漓不懂,为何以后的自己为何要这样做。 太疯狂,太残忍了。 曾经自己,被皇子们、宫女太监们、甚至所有人欺负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想过。 直到那一天,自己夺回身体后,感受到了这具身体内磅礴的鬼力,那种主宰一切的感觉,让他疯魔!痴狂! 直接报复了那几个恶霸,以及挖了皇子们的尸体,将他们挫骨扬灰…… 事情或许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自己太软弱了。 “我答应你,但你不能再做恶事了。”小祁漓选择妥协。 暂时放弃了和祁漓抢身体这件事。 祁漓却在顺利得到身体之后,立马就将小祁漓永远封禁在心口。 让小祁漓无法再逃脱出来。 祁漓残忍嗜血的笑着:“你不是心善下不去手么?我来,我要将曾经欺负过我的所有狗东西,全部都一一杀死!看着他们,在我的身边苦苦求饶!然后死去!” “朕,是天下之主,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要做什么,都不能有人来阻拦朕!若是有胆大的,呵……他们的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祁漓抬手。 从自己的身上,散发出无数能够影响正常人的鬼气。 刹那间,整个明艳的天空,便乌云笼罩。 整座皇城,就仿佛一座鬼城一般。 阴暗得让百姓们人心惶惶。 他们不懂,为何会感觉有危险要来临? “先开刀的,当然是那个姓白的……”祁漓低喃一句,一个闪身,便进入了白子祁的寝殿。 少年还在睡着,祁漓手上握着上一世杀死他的那种毒药。 穿肠散。 只需一口,便魂归西天。 其实自己还没有玩够白子祁,并不想这么早就送白子祁下地狱。 毕竟,白子祁可是他前世今生,唯一睡过的人,想想真是舍不得让白子祁死。 可是,白子祁这个叛徒! 千不该万不该,在他被迫沉睡的时候,和那个懦弱的自己(小祁漓),勾搭在一起! 天知道他有多妒忌! 白子祁同他在一起时,十分抗拒。 却甘愿让小祁漓触碰,甚至各种…… “呵,都该死啊。” 祁漓阴暗的勾唇,满脸恶意:“都去毁灭吧。” 什么太平盛世,什么喜乐安康。 全都不存在! 背叛者,永远都是背叛者!无法原谅! 心中被阴煞之气占据,祁漓迫不及待的想要撕毁什么东西。 于是,他将目光放在了白子祁的身上。 “别怪我,谁让你对其他人动心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你都必须是我的。哪怕被别人碰了一根手指头,都是背叛!” 祁漓将床上的少年弄醒,疯狂的占有着。 “唔……” 白子祁从美梦中苏醒,难受得躲了躲,“阿漓哥哥,你别弄了……难受。” 小少年睁开柔软的眼眸,轻轻的啜泣着,抓紧祁漓的胳膊,有些抗拒。 祁漓却满脸阴寒,“你又叫谁哥哥?” 呵,只不过是几日不见,他们竟如此亲密了? 第55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55 无论是哪个时候,被白子祁接受的人,都不是他,对么? 祁漓猛地揪住小少年的衣领,恶狠狠的质问:“你的心,究竟是不是石头做的!无论何时,都无法选择我,垂怜我。阿屿,你折磨得我好痛啊……” “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报应。一次次背叛,阿屿,你真的是……不乖极了。” 祁漓寸寸难磨。 却固执的,提起小少年的身躯,亲吻着他的唇。 感受到对方害怕到浑身颤抖。 祁漓满意一笑,“阿屿,你永远都在怕我,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 脖颈被掐的死死地,白子祁翻着白眼,大脑一片空白。 被弄得也无法吱声,又酸爽又难受。 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祁漓又开始发疯了? 是这几日,自己做的事情又让他不满意了?可明明祁漓也很享受啊…… 祁漓逼着他让他接受,现在却在怪他? 哈…… “太可笑了。” 白子祁吸了吸鼻子,这一次并没有哭了。 他一脸悲哀的问祁漓说:“祁漓,这都是你逼我的!一切错事都是你造成的。你杀死了我的夫君,还胁迫我,逼迫我和你做这种事情。祁漓,你应该自己摸摸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究竟还是不是个人了!” 这个感觉真是太…… 白子祁抿着唇。 自己的皮肤尤其娇嫩,轻轻磕着碰着,都要好几天才能消散淤痕。 可这一次,祁漓真是太粗鲁了。 让他感到没那么喜欢祁漓了。 听着少年字字珠玑的话语。 祁漓的心脏,仿佛有一只手掌,无情的攥紧揉捏。 撕扯得疼,让他恍然。 观前世,看今生。 好像每一次,他们的结局,总是要死一个人。 “我不是人,你早该知道的。阿屿,对不起了。”祁漓索性不与白子祁争辩谁对谁错了。 已无任何意义。 祁漓让白子祁最后快乐了一次。 便将泡好的茶,端给他。 白子祁似有所觉,拢紧衣衫摇头后退,“祁漓,你真的……要这样做?” “阿屿,你我生不逢时,注定每一次都要错过。既然如此,那便在今日了却这一切罢。” 祁漓的笑容越发妖冶诡谲。 乌墨色的眼瞳,倒映着小少年苍白的脸色。 他薄唇轻启,淡淡开口说:“听话阿屿,喝了这杯茶,黄泉路你是不会孤单的。因为,朕要整座天星国,都为你陪葬!万千鬼魂,奉你为王!” 如今,因为祁漓暴虐残忍,无法无天。 他的所作所为,使得天星国野鬼纵横,杀孽不断。 到处都是一片凄凉。 天星国皇城,今时今日俨然已成了一座鬼城。 白子祁头皮发凉,感觉自己的心脏都麻木了。 昔日里的兄长,为何会这般疯魔了? 小少年咬唇,端着茶杯,将杯中毒茶,一饮而尽! “好!看啊,这就是你想要的!” 白子祁捂着胸口,浑身所有血与肉都痛到让他难以忍耐。 他失去的记忆,在此时终于回来了! 原来,‘祁漓’是他的仇敌。 第56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56 祁漓并非是他的兄长。 亦并非爱人。 好啊…… 如今,祁漓要他死,他又有何颜面再继续活着? 祁漓害死了那么多人,自己从与祁漓无尽沉沦情事的那一瞬间,便早就不配苟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你的心肠太狠毒了,真不想承认我爱过你。” 堕落者这条路是自己选的,就算哭到底,也要接着走下去。 白子祁含恨说完那些话。 狠狠闭上眼睛,一头撞在床边! 没死! “yue……” 白鹤屿吐了一口黑血。 只觉得这个位面所发生的一切,都如过往云烟般,在脑海中播放一遍,就稍纵即逝。 令他的心中,空落落的。 好痛…… 白鹤屿疼得呲牙咧嘴,脸色灰白的吐着血。 讷讷的抬头,看着面前的祁漓。 动了动手指,无声张唇。 祁漓冲了过来,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阿屿……你方才说,你爱过我?” 祁漓似乎冷静下来了。 神情恍然的亲吻着白鹤屿额前的血液,喃喃的说道:“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好不好?阿屿……阿屿……” “我求你了!求你说话啊!阿屿!白子祁……说话。” 祁漓嗓音吼到沙哑,急火攻心也跟着吐血。 整个人狼狈至极。 “后悔么?祁漓。”白鹤屿被血糊了一脸,有自己的,也有祁漓的。 要虐心,就趁现在! “后悔你做的这一切吗?后悔毒死我吗?” 他捧着祁漓的脸,毒性发作。 全身上下皆痛不欲生。 嘴巴里的鲜血,跟不要命似的,一口一口的往外喷。 白鹤屿见祁漓心痛悲寂,便故意情真意切的说着情话。 “阿漓哥哥,无论曾经现在你待我如何,我都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我在宫中只有一个愿望。便是不求与君同相守,只愿伴君天涯路。只是可惜,我要死了,这个愿望无法完成了……” “祁漓,三生有幸遇见你,纵然悲凉也是情。” “再见了……” 白鹤屿用力的坐了起来,口中黑血吐尽。艰难的揪着祁漓的衣领,将自己的唇凑过去。 在祁漓的面颊上,轻柔的,缓缓落下一个如羽毛般的浅吻。 小少年到死,都再也没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 祁漓身体僵硬,狠狠怔住。 “白子祁。” “阿屿。” 无人回答。 祁漓擦掉眼边的眼泪,松开小少年没有生气的尸体。 凉薄一笑。 “你以为,这样说朕就能原谅你了么?” 祁漓站起来,张开双臂,闭上眼眸。 “就算你死,你的魂魄也是朕的,朕不放你走,你便永远都是朕的奴隶!” 数不清的黑色线条,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冲破云霄,散去整座天星国皇城中。 霎时间。 狂风破云,空中骤然降下瓢盆大雨。 掩盖着皇城中的无数声痛苦的哀嚎。 许许多多无辜百姓被鬼气、怨气、以及那些冤魂恶鬼折磨着,含恨而终。 天星国刹那间便尸横遍野。 紧闭双眸的祁漓并未察觉。 从地上‘白子祁’的尸体中,飞出来了一团极小的白光,钻入了他的心脏处。 第57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57 “好黑啊……”白鹤屿有些不太适应待在这种地方,拧了下眉,突然看到对面有一团亮光。 便挪动着脚步,走了过去。 小祁漓蜷缩着魂体,双目紧闭,似乎是在承受着什么,痛苦的拧着眉,低声轻吟。 白鹤屿看到他那张脸后,愣住,“怎么会有两个祁漓!”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之前的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原来祁漓也是个精神分裂,怪不得时好时坏。 看来,这团亮光中的祁漓是个好的。 白鹤屿自言自语的声音,让小祁漓有了反应。 他睁开眼睛,方才目睹爱人白子祁离世,他气到昏厥。 但一睁开眼睛。 死去的爱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这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小祁漓整个人都傻了! 站在原地满脸的错愕。 “小笨蛋,过来。” 白鹤屿勾勾手指头,叫小狗似的喊着小祁漓。 小祁漓仍然没有动。 他怕,这是自己精神恍惚之后出现的错觉。面前的人,只不过是他的幻想而已,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白鹤屿有些无奈的走过去。 抬手摸着小祁漓的脑袋,低声轻喃:“真是欠你的。” 曾经自己对那个人做过的孽,如今也终于还出去了。 算是扯平了吧…… 他都养了两只小兔崽子了。 也不知道,小黑在星域把他们照顾的好不好? 这个位面结束之后,得回去看看那些人了。 “阿屿,你没有被他毒死?不……你已经死了……”小祁漓的嘀咕声,让白鹤屿收回了思绪。 白鹤屿敲敲他的脑袋,“我现在是个鬼魂。” 真是没想到。 上个位面,自己因为有了兰隽的两个小兔宝宝,而被天道盯上,劈散了他的灵魂。 一部分灵魂进入这个位面,失去了记忆,还招惹了‘祁漓’,和对方展开了一系列的爱恨情仇。 现在,自己要尽快处理这个烂摊子了。 “他太恶毒了,对不起阿屿……都是我不好,才让你承受了如此大的痛苦。”小祁漓虔诚又卑微的,亲吻了一下白鹤屿的唇角。 低声道歉。 白鹤屿摸了摸下巴。 自己现在的模样,是按照白子祁的模样长的。 所以,面前的这个祁漓才能认出自己。 他笑了笑,“我不怪你。” “我会复活你的,阿屿。” 小祁漓感觉白鹤屿的魂力十分微弱,几乎要消散。 于是慌乱的切掉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往白鹤屿身上塞。 白鹤屿愣了愣,“为什么?你不是恨我么?” 小祁漓的眼睛还是没忍住红了。 如果自己再强大一点,当时被那个祁漓蛊惑时,再坚定一点,阿屿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如今,唯有按照那个秘术,才能让阿屿死而复生罢? 小祁漓的声音夹杂着哭腔,紧紧抱着白鹤屿:“对不起,阿屿,你要恨就恨我吧,都是我的错。” 他语气坚定的说道,“交给我阿屿,我一定能复活你!” 白鹤屿不太懂,他好累,靠在小祁漓身上,迷迷糊糊的点头:“好……” 第58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58 说完这句话,白鹤屿就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小祁漓无助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却未曾再得到回应。 是以。 小祁漓心中对祁漓的怨气,已经积攒成一个极度病态的程度。 在祁漓消散自己的鬼力,控制天星国的其他冤魂时。 小祁漓借机攻击自己的心脏,强行的又一次占据了这具身体! 祁漓满是错愕,“你……卑鄙!” 鬼王修成迫在眉睫。 他竟然被这个软弱的家伙,又一次困在了体内!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小祁漓眼神阴郁的挥手。 加固了之前祁漓,为他而设下的封印。 倘若祁漓,强行冲开这个封印阵法,便会让自己的灵魂变得更加的虚弱。 “竟然说我卑鄙,你看看你如今造成的这副局面,到底谁才是最卑鄙的那个人?” 小祁漓强行的突破封印,占据这具身体。自己的灵魂也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虚弱的倒在地上吐出鲜血。 他愣愣地看着白子祁的尸首。 缓缓的爬了过去,握住了对方的手。 “阿屿,阿屿……” 小祁漓苦笑着,将白鹤屿的魂体放在手心上。 “秘术……对,再去看看,一定会有办法的……” 小祁漓浑身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走出自己的寝殿,外面宫女太监们全部都昏死过去。 灵魂被强行拉了出来。 小祁漓皱了下眉,那些灵魂自动地飘到了他的体内。 “噗——” 小祁漓并不会祁漓那种神秘邪术,突然被这些灵魂攻击,一个没忍住就哇哇吐血。 掌心中,白鹤屿的魂体动了动,自动吸收了小祁漓的血液。 小祁漓见状一喜,“原来,我的血能够提升你的魂力……阿屿,你不会消散了。” 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就划开自己的手腕,忍着疼痛耐心的安抚着白鹤屿的魂体。 鬼魂会吸收人类的阳气、生气、精气。 小祁漓稍加思考,便再一次与白鹤屿紧紧相拥。 把自己身上的阳气,全部都输送到白鹤屿的身上。 皇宫中的的所有人,皆沾染了极重的阴气,小祁漓无能为力,不敢出门。 因为一出去,所有人都会魂魄离体,往他的身上蹭…… 小祁漓整整七日不吃不喝,用自己所有的能量,蕴养着白鹤屿的魂体。 终于,他的魂体结实了一些。 看到小少年的睫毛颤了颤。 小祁漓喜极而泣,“阿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白鹤屿没有任何的回应。 小祁漓的情绪低落下来,郁闷的吻了吻白鹤屿的唇瓣。 “阿屿,我好想你。想你的声音,想你的一切。” “快些醒过来好不好?” 嗡—— 一阵响动由外面传过来。 小祁漓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似的,猛然松开白鹤屿。 大步冲了出去。 “是鬼王——” “鬼王现世了!” 浓郁的黑气,让小祁漓站不住脚跟。 他踉跄一下,摔倒在地,刮破了手掌。 正好,趁着鬼王还未彻底苏醒,自己先与之签订契约! 这样,他就可以用鬼王的力量,将他的阿屿成功复活! 第59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59 小祁漓说干就干,与鬼王强行对抗扭打在一起。 鬼王一出,万物俱灭。 小祁漓收服鬼王,几乎拼尽了一条命和所有的鬼力。 原本,他就不吃不喝的,用自己的阳气和精气,蕴养白鹤屿。 再加上这一战,鬼王太过于强大。 小祁漓不得已拼尽全力,终于将其收服,为己用。 “太好了……” 小祁漓长叹一口气。 布满血污的面庞上,已经看不出他原本的模样。 他浑身的肌肤,都被周围的冤魂恶鬼,撕扯咬碎。 这点疼痛于他而言,也不算什么了。 从他的面颊上,溢出一抹轻浅的微笑。 小祁漓握紧那颗鬼王炼化而成的鬼丹。 跌跌撞撞的扶着墙面,一步步艰难的冲着寝宫走去。 他怕其他的冤魂,伤害到他的阿屿,所以将阿屿留在了寝宫内。 那样更安全。 “有了这一颗鬼丹,阿屿你一定会活过来的。” 小祁漓终于走到了寝宫。 却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大片大片的金色光芒,笼罩了一整个寝宫。 如梦如幻。 一名白衣天师,站在屋顶之上。 口中低吟着咒语,用尽身上所有的符篆与道法真气。 凝结成为一道道强烈耀眼的金光。 将白鹤屿的魂魄封印! “破!”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 整座寝宫,轰——的一声! 坍塌归尘。 “不要!” 小祁漓大喝一声。 踉跄的撞倒花瓶,整个人匍匐在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就这么如烟雾一般消散。 他慢慢爬过去,“阿屿……不要……” 白衣天师看到他浑身是伤,周身萦绕着各种各样的鬼力,心脏缩了缩。 “是个不好惹的家伙……” 他同样也看到了,小祁漓身上布满血污的龙袍。 轻轻摇头说:“一国之主沦为这般模样,天星国……要就此覆灭了么?” 白衣天师是别国人,喜欢云游四海。 无意间看到天星国怨气冲天,便进来一探究竟。 却没有想到。 诺大的皇宫中,竟然有如此邪秽之处! 有许多恶鬼怨气不说,就连国主也是这样…… 小祁漓手上的鬼丹也碎掉,这下更复活不了他的阿屿了…… 小祁漓心如死灰。 抬起头,仰视着那位白衣天师。 “为什么……”他无助的张开唇瓣,喃喃着。 “天星国主,人死如灯灭,放下执念罢。”白衣天师怜悯的看着小祁漓的眼睛,“有些人,有些缘,既然散了,便之不得。” “求不得,爱不得……” 自己这一辈子,好像没有真正的得到过什么。 太苦了啊…… 小祁漓摇摇头,看着自己破败的身躯,低声说:“杀了我吧。” 白衣天师愣住,不可置信的回问:“什么?” 小祁漓盘腿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又难受得双眼发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他重复着刚才的话:“杀了我,就现在。” 阿屿死了,他也没必要活着。 天星国如今成了乱世,到处都是怨鬼,这个烂摊子,他并不想收拾了。 他只想陪着阿屿,一起转生投胎。 第60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60 他是真的好累好累啊! 其他的事情,都不想再去做了。 小祁漓觉得自己的心情十分复杂,悲不自胜。 决定彻底放下了一切。 什么都不重要了。 于他而言最重要的阿屿,已经离开了他。 他不必再活着。 小祁漓苦笑着,祈求着白衣天师。 白衣天师听到他的这句话,怔了怔。 看着双目无神,情绪低落的小祁漓,有些于心不忍。 “你……” 谁知,白衣天师刚开口说出一句话。 小祁漓的全身上下,翻涌着一股令白衣天师都心惊胆战的气势! 原来,祁漓被小祁漓封印后,并不死心。 趁着小祁漓悲痛欲绝之时,突然发威,再一次强行冲破禁锢,夺得了这具身体。 白衣天师狠狠一震,快速抬手掐诀。却依然无法抵挡,从祁漓身上散发出的那些诡异的阴煞之气。 “哈……真是个软弱的家伙,不配拥有这具躯壳!” 祁漓蓦然睁开双瞳。 那对幽暗冷凝的墨黑色眼瞳中,狠狠翻涌着一片暴虐之气。 他彻底的吞噬了小祁漓的魂体,与之合而为一,成为了这具身体的主宰! “这天下,终究是朕的天下!朕要如何做,都是天意……” 祁漓勾唇,目光带着睥睨天下的恶意。 凶恶的目光宛若毒蛇一般狠狠地扫荡在白衣天师身上! “你,也得死!” 他弹指挥手,怨气、鬼气强势而出!根本不可抵挡! “疯了!” 白衣天师啐了口唾沫,捂着胸口。 在心中轻喃这一次怕是回不去了。 他凤眸半眯,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拼尽自己体内所有的力量修为,布下阵法! “似妖非妖,似鬼非鬼,浑身邪气。以凡人之躯,作孽多端!你不配为一国之主!” “孽障,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你真想灭了这整座皇城么——” 白衣天师启动阵法,却遭反噬,疯狂的吐着鲜血。 血液染红地面,何其悲凉。 “挡朕者,杀、无、赦!” 冷风吹乱祁漓的墨色长发,他那张被恶鬼撕咬得伤痕累累的面容上,满是嘲弄。 从他的身上,恶意满满的释放出更多鬼气,就像操控傀儡一般,操控着皇宫中的所有人。 “世人欺我、辱我、算计我、背叛我,欲图谋朝篡位。”祁漓抽取着活人生魂,吞噬到自己体内,提升自己的力量。 一字字一句句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苦恼。 “朕为天星国主,庇佑他们一方平安。如今,朕有所需要,用得着他们,是他们的荣幸,今日他们死得其所。” “为何大家都是人,凭什么他们能幸福平安一生。而朕,却两世凄苦,不得善终?所爱不得,所恨不得,痛不欲生……” “朕如今想明白了,一切因果皆有天定。天道为主,万物归元。若真是如此……” 祁漓抬头望天,嗜血一笑。 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道:“既然,天道不容朕,那朕,便毁了这天道!” 又一次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滔天的惊骇之气。 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强势—— 第61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61 祁漓红肿的指腹,擦去眼角的泪水,他苦笑:“曾经的朕,也是个好人。” “那时,朕也天真的想得一人心,白首终老。守得朕的天下,庇佑朕的子民。” “可千不该万不该!这人世间的所有人,都负了朕!朕如此简单的愿望都实现不了,那……” “要这天道有何用?要这天道有何用!” 祁漓重重冷哼一声,心情平复了些许。 沙哑的声音缓缓的说:“朕潜心修炼鬼气,成了这灭世之主。既然朕得不到想要的一切,那朕便毁了这天下!” “让天道睁开眼睛看看,它就是个屁!朕不足为惧!” 祁漓猖狂大笑着,大骂着。 狠狠地发泄着心中的不甘与怒火。 白衣天师吐血吐到虚弱,趴在地上,听着祁漓的心里话。 有些同情他,但…… “逆天而行,魂飞魄散不入轮回。”白衣天师拧眉,知道自己打不过祁漓,今日也是必死无疑。 但还试图,再劝劝祁漓。 “你真的要做毁天灭地的大恶人么?” 祁漓轻喃:“朕回不了头了。” 看着天际开始出现窟窿,逐渐坍塌,皇城中所有百姓皆哀嚎一片。 祁漓就知道,自己的所有努力,马上就能有结果了! 毁了这天!踏平这地! 他要这天下世人,为他陪葬!为阿屿陪葬! 他释怀一笑,喃喃自语道:“阿屿,朕是你的。从一开始,朕都心悦于你。可你不在了,这些话也听不得了。” “阿屿,做出如此多的错事,朕不觉得朕有错,是天道太不公了……你莫要恨朕。” “若你有来生,朕愿你平安一世,心想事成,无忧无虑,永远幸福。” “祁漓啊……你还真是个混球!”一声低喝,让准备自尽的祁漓浑身一震! 他错愕转身。 那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一步步踏着黑气冲他走来。 少年眉心紧蹙,捂着心口,呲牙咧嘴。 白鹤屿魂体虚弱,突然被白衣天师当成鬼给收了。 好不容易撕裂空间,找回一些自己丢失的神力,努力消化掉,结果赶过来时。 祁漓这个疯子,竟然妄想毁天灭地。 你小子。 真狠啊! 老子矜矜业业想要复活你,你竟然又在这里闷声作大死! 白鹤屿气的真想一脚踹飞祁漓! 他的掌心中散发出一阵阵浓郁的神力,去填补着空中的黑色大洞。 以及。 以血为刃,挥剑搞死周围张牙舞爪的怨鬼恶灵! “散!” 白鹤屿轻喝一声,足尖一转,飞身跃起。 消瘦的身影于空中站立。 他孤身一人,却能抵千军万马! 美少年唇瓣微张,喃喃着封印之术。 大片大片浓郁的红光,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 周遭的一切声音戛然而止,万籁俱寂。 打着闷雷的天空,被神力笼罩后,霎时间霞光四射,五彩斑斓,美得像幻境一般。 “合——” 白鹤屿蹙了蹙眉,用尽最后一丝神力,填补空洞! 可是,就在这时,所有恶鬼全部都飘荡到了皇宫,去啃噬祁漓! 第62章 笨蛋过来,摸摸头62 祁漓面上没什么表情的躺在地上。 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的体力消耗殆尽,早已浑身无力。 冲过来的怨鬼恶灵,无情的用牙齿啃噬着他的躯壳。 祁漓却抬眸,望着空中如神般降临的神秘少年。 心说,阿屿不愧是他喜欢的人,真的很勇敢。 自己已经配不上纯洁无瑕的阿屿了。 祁漓的嘴角,缓缓勾着一抹笑,在满是血污与伤口的面上,荡漾开。 他的眼底尽是诀别。 祁漓无声的对着白鹤屿喃喃说:“阿屿,我爱你,我们来生再见……” “操!”白鹤屿暗骂一声,心说这家伙净给他拖后腿! “我不准你死!祁漓!大混蛋!不准自尽!” 白鹤屿只能专心致志的开启封印,拯救这个世界于水深火热之中。 不能一心二用分神。 一旦他放弃,这个小位面世界,和里面的生灵可都要完犊子了! 白鹤屿满心急切,拼命燃烧自己的魂力,去填补那些洞与加固封印。 恰巧在这时。 天道给出了反应,用灭魂之雷,欲图劈死祁漓这个作大死的家伙! “操,还有天道你小子!不要趁人之危好不好!” 白鹤屿从祁漓身上转移注意力,面色不善的瞪了一眼突然出现的天道使者。 那名天道使者一身白袍,轻声叹气说:“以汝一己之力,无法挽回这个位面的损失。” 白鹤屿冲他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不用你多嘴,滚开!” 天道使者:“……” 这个人好凶啊,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神力? 天道使者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传说中的那个人。 是神主么? 传言,神主为了维持神域和平,早就死了…… 怎么会出现这里? 难不成是十九位天启者其中之一? 天道使者不敢得罪白鹤屿,也不敢搞偷袭,于是抓了把瓜子坐在一旁嗑了起来。 累死累活的白鹤屿:“……” 毁灭吧,他真的累了。 他们是懂如何气死人不偿命的。 【大佬!我来了!】失踪已久的系统万恶,在此时突然出现。 黑发红眸的小正太,都不到白鹤屿的心口高! 他站在白鹤屿的身侧,发现白鹤屿很虚弱,快撑不住了。 于是咬咬牙,用一侧的小虎牙划破自己的手掌。 释放出自己的血液,去击散那些想要吞噬白鹤屿的鬼魂。 包括,飞下去把地上已经昏迷的祁漓,给扛到了白鹤屿的身边,安定好。 小正太缓缓落了泪:【大佬,你真的……】 他的情绪波动的太厉害,让白鹤屿不明所以。 “哭什么?你被人揍了?” 【不是!】万恶呲牙一笑,兴奋的说:【宿主大佬,现在可以用你全部的积分,兑换一个道具,拯救这个世界!你愿意吗?】 万恶的眼瞳中亮晶晶的,像藏着小星星。 “其实,我也不想当救世主的。”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白鹤屿心中一暖,耸了耸肩说,“换!” 没办法,谁让他太帅了呢? 白鹤屿抿唇,自信的笑了一下。 第63章 现实:我带你回家 白鹤屿在看到祁漓身上,属于封不戾的灵魂碎片,飘了出来之后。 笑容瞬间收敛下去。 还是死了啊…… 他腾出手,将那片灵魂碎片小心翼翼的收集起来。 万恶没注意到,白鹤屿的情绪蓦然变得失落。笑着甜甜点头道,【好哒~宿主!】 万恶失踪的这段时间,经历了一些扑朔迷离的事情,也消化了一些事情。 此时,与白鹤屿团聚后。 对白鹤屿开始盲目的崇拜了起来! 如果不是宿主,那么他…… 从今天起,宿主大佬就是他唯一的神!! 万恶吸了吸鼻子,拿着那个道具,丢掷到空中。 “我去!竟然是空间静止术!”白鹤屿都还没问万恶,这个道具是什么作用。 旁边的天道使者,却突然惊呼一声。 一脸的崇拜,“我滴个乖乖……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竟然能制造出这样强大的空间静止术!” 万恶把白鹤屿的脾气学了三分像,傲娇的挑了挑眉,轻哼一声说:【略略略你管不着!】 天道使者:“……”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胆子都这么大?难道是自己闭关太久,外面的世道都变得这样了吗? 天道使者不想搭理万恶,他总觉得这个黑发红眸的小正太身上,阴森森的,让他有一种很讨厌的感觉。 但是他有慕强心理,愿意搭理白鹤屿! 好心提醒白鹤屿说:“你封印了这个世界,把这世间的生灵囚禁于此,时间全部都暂停下来。但仅仅只是这样做,还不够。” “这个人的体内,满是恶果,极度厌世。以后你解除封印的那一天,这个世界还是会按照原来的时间线,步入消亡的。” “还来得及。”白鹤屿割肉断骨,挥手将它们炼制成一盏灯,将祁漓的恶魂关入灯芯中,淡淡的说:“将他投入轮回,洗涤身上的罪恶,总有一天会净化成功的。到那时,再解开这个世界的封印,这便够了。” 天道使者错愕的,看着白鹤屿的侧脸。 像……太像了…… 他情不自禁的说道:“吾主,终于要重临了么……” 白鹤屿扫了他一眼,不语。 看着天际划落的一颗紫色流星,轻笑了一下。 使用神力过多。 这下,是彻底被发现了。 他忧伤的低喃,“不必攻略吾,亦不必复活吾。小黑你这个傻蛋,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明白?” 也罢,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自己只能先回去神域养伤了。 自己躲了这么多年,该回家了。 “阿戾,我带你回家。” 白鹤屿看着手心中的那一盏灯,仿佛看到了封不戾。 他将系统万恶收入空间中。 万恶:【……】这么突然的吗? 下一瞬,位面空间撕裂出一条缝隙。 一袭黑衣的白发男子蓦然出现。 他看到白鹤屿后,眼睛一红便哭诉说道:“哥哥……小黑好想你!” 他胆怯的挪了一下脚步,似乎是想要冲过来,抱住白鹤屿。 却又不敢。 白鹤屿只觉醒了曾经的一小些记忆,突然与对方见面,觉得好尴尬! 第64章 现实:认亲 “小黑……哦不,墨若尘。”白鹤屿故作高冷,深深凝视着对方:“我们回去。” 黑袍白发男,也就是白鹤屿的弟弟墨若尘。 他轻轻颔首,“好。” 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就将那个裂缝撕到最大,把白鹤屿带走。 两人来无影去无踪,只留下这满是鬼气的世界,时间静止着…… 在一旁偷窥的天道使者,人都傻了。 他兢兢业业打工这么多年,终于见到了总部领导—— 魔神大人墨若尘! 操,那补天的少年…… 竟然被魔神大人称作哥哥?! 这全星域都知道那个人是谁! 是他回来了! 神主大人,他复活回来了! 天道使者激动的老泪纵横! 卧槽,刚才自己真的是胆大妄为,竟然在神主大人和魔神大人面前嗑瓜子,这不就是在作死吗?完了完了完了,他不会被暗杀吧? ●●●●●● 某星域。 白鹤屿看着面前的各种高科技产品,目光露出一抹淡淡的怀念。 灿烂炫丽的星空,都不及他的侧脸优雅别致。 “想当年我们两个那么艰难,从小就呜呜……还是哥哥把我带大的。”墨若尘刚说一句话,就绷不住情绪语气哽咽起来。 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哗哗的流下来。 白鹤屿摸小狗似的摸着他的白色秀发,“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是啊,您并没有抛弃我们。我们也没有放弃过寻找您。”墨若尘擦掉脸上的眼泪,破涕为笑道:“哥~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白鹤屿见他这么欢的表情,心中暗道不妙,嘴角的笑容淡了淡,“你……” 谁知话都还没说完。 面前一米九的大男人,突然变成一个黑色的球形小团子! 约莫巴掌大小,浑身黑漆漆的,散发着黑色雾气,飞到白鹤屿的手心中,一直蹭蹭蹭。 拼命撒娇,“哥哥~哥哥终于回来了~小黑好开心~哥~~~” 白鹤屿成功黑了脸:“操……” 就知道这家伙装不过两分钟,就会本性暴露! 藏在系统空间里的万恶,感到这片区域非常危险可怕! 自己要是出现,就会魂飞魄散,所以一点都不敢动。 猝不及防看到那么高冷的大帅哥美男子,变成一颗……黑球? 跟他家宿主大佬一个劲儿的撒娇卖萌…… 天杀的,他想自戳双目!!! 白鹤屿一脸嫌弃:“走开了。” “哥哥~你在嫌弃小黑吗?”黑团子一脸的单纯,语气又开始哽咽着,要被白鹤屿弄哭了。 “……”白鹤屿沉默了一下,还是有点不太接受事实。 自己不当大佬好多年了,如今的身份何其尊贵啊。 他还是只想当咸鱼。 哦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白鹤屿戳了戳黑团子,“小黑,你先变回来。我交代给你做的事情,都做了吗?” 墨若尘恢复刚才出尘绝艳的清贵感,矜持着颔首。 认真说道:“都做好了。只是……毕竟是那种情况下出来的孩子,他们……需要滋养很久很久一段时间,才能化形。” 第65章 现实:兔宝宝喊爸爸 ‘他们’,指的自然是两只兔宝宝。 进入上一个位面之前。 白鹤屿打开传送门,跨界将兔宝宝们从abo虚拟世界,传送到了如今的现实世界——星域。 对于被削弱数万倍神力,转生成为普通人的白鹤屿而言,这件事情难于登天。 可谓是让白鹤屿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成功。 现在,兔宝宝们在墨若尘的庇护下,平安无事,白鹤屿彻底放心了。 “他们此时,正在禁域灵池中吸收神力,哥哥你要去看看吗?”墨若尘一脸期待求夸奖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鹤屿。 白鹤屿笑笑,弹了一下他的脑袋,“做的不错,我们现在就去。” “好嘞!”墨若尘握着白鹤屿的手指,悄摸摸的笑了笑。 从现在起,他也是有哥哥的人了! 真想带着哥哥,向全星域炫耀一番! 可惜了,白鹤屿神魂未曾归位。 他现在还很弱。 时机未到,自己不能这么鲁莽做事…… 墨若尘脸色沉了沉,想到数万年前的那些事情,心情很压抑。 好在都过去了。 哥哥好像并不记得那些痛苦了。 这就好。 哥哥不用在痛苦的回忆中挣扎煎熬,一直无忧无虑的继续生活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 禁域灵池。 两只小兔宝宝畅快的在灵池中畅游着。 白鹤屿坐在一旁,满目慈爱的看着他们。 兔宝宝们似有察觉,茫然的睁着红宝石般的双眼,静悄悄的凝视着白鹤屿。 “过来。”白鹤屿冲着他们招招手。 他们有些胆怯的游到白鹤屿身边。 在嗅到白鹤屿身上的气味之后,兴奋的在白鹤屿的手心中蹭蹭:“爸爸!” 白鹤屿神情恍然的看着他们。 “你们还记得我?” 星域的时间流逝,与普通位面世界的时间流逝得并不大一样。 白鹤屿以为,这么久过去,兔宝宝们早就已经忘记他了。 却不料,竟然还有隐藏惊喜。 小兔宝宝经历了禁域灵池的洗涤,身上已经长出了毛茸茸的白色毛发。 蜷缩起身体来,是可可爱爱的两小团,可爱极了。 他们一左一右的,坐在白鹤屿的掌心中。 乖乖巧巧的。 他们并没有化形成人,自然也不会说话。 可他们的体内流着神族血脉,是白鹤屿的后代。 是以,白鹤屿与他们交流,都是神识说话。 大兔宝宝先说话:“是嘘嘘教我们缩发的!” “嘘嘘?”白鹤屿嘴角带笑,目光微转,看向墨若尘。 两只兔宝宝也跟随着白鹤屿的视线,四只红红的宝石兔眸盯着墨若尘。 被这三双眼睛注视着,墨若尘:“……” 小兔宝宝甜软的声音怯生生的:“就是他!他说他是我们的嘘嘘!” “哈哈……”白鹤屿真没忍住,笑出了声。 墨若尘怎么这么搞笑? 以前怎么不知道,冷面又高冷的魔神大人墨若尘,内里是个搞笑男! 看来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星域真的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哥哥~你看他们!竟然欺负我!”墨若尘控诉着皱眉。 第66章 现实:再次分离 墨若尘心里很不满意。 本来好不容易找到哥哥了,跟哥哥相处不了多久。还得把哥哥的时间,再分给兔宝宝们一些。 可现在,这两个可恶的侄儿,如此的不乖! 不仅自己辛辛苦苦教他们这么久怎么说话,没得到回报也算了。 他们却连‘叔叔’二字都学不会,一直叫他嘘嘘。 这也暂且不提。 但是!今天! 他们这两个小东西,竟然还故意在哥哥面前,给他泼脏水……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没看出来这两个小家伙,竟然还是腹黑属性! 墨若尘真的累了,麻了。 他抱着哥哥,哼哼唧唧。 白鹤屿:“……小黑,你冷静一点,不要跟两个孩子争风吃醋。” 白鹤屿不提也罢,这一提,墨若尘就顺利炸毛。 重哼一声变成小黑团子,落在了白鹤屿的头顶。 黏黏糊糊的说,“哥哥~小黑也想要摸摸!” “……” “他们认出我是他们的爸爸,也是你教的?”白鹤屿抓住了重点,质问墨若尘。 “对啊!”墨若尘变成的黑团子里,伸出一根细线,犯贱似的戳了一下大兔宝宝的兔爪爪。 大兔宝宝顿时:“呜——呜——” 的哭了起来。 那声音,让白鹤屿记忆犹新。 想起了和兰隽沉迷情事,不管孩子的那些年…… 咳。 他的耳朵红了红,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在小位面中渡劫,遇到许多穿越者、重生者、任务者,都是你让他们去的吧?” 提起这件事,墨若尘就有些心虚。 为了复活白鹤屿,他们这群人在星域,搞了许多错事…… 察觉到墨若尘的刻意沉默,白鹤屿心如明镜。 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说:“不许再这么做了。” “好的哥哥没问题的哥哥!我这就下令让他们停止!”墨若尘见白鹤屿没发脾气没追究这件事,心里松了口气。 笑眯眯的说道:“哥哥要不要留下来?” “不了,我还有事情没办完。”白鹤屿摇摇头,把头顶的黑团子拿下来,放在禁域灵池边。 叮嘱他说:“你继续照顾好兔宝宝们,等我回来。” 墨若尘的心情十分复杂。 “哥哥,我舍不得你走……” “我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本就无颜留在星域。”白鹤屿苦笑一声,自己罪孽之躯,不配再为神了…… 墨若尘目送白鹤屿离去,心痛的厉害。 “哥……我会继续等你回来,回我们的家。”他化为人形,把两只兔宝宝抱在怀里,“你们啊,要好好修炼化形,到时候吓你们父神一大跳!” 两只兔宝宝傲娇的撇开脑袋,不肯搭理他。 墨若尘摸着他们的兔耳朵,威胁:“听到了吗!” “嘘嘘~嘘嘘你坏坏!我们要告诉爸爸!!”小兔宝宝很是抗议。 墨若尘:“……”操,忘了还有这茬。 他变了脸色:“小祖宗冷静一点!不准把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告诉你们父神!” 小兔宝宝:“呜哇——嘘嘘大坏蛋!嘘嘘奇虎小兔兔!!不理你惹!” 第67章 现实:时空长河 墨若尘的头都被吵得变大了。 “哥哥,你别走,快回来啊!你家崽子要逆天!” 墨若尘发出一声惨叫。 又是被小兔宝宝们咬手指,又是啃衣服的。 疼得厉害。 他的脸色难看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似的,五颜六色的。 还能怎么办? 这两个小家伙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宠着。 未婚单身,却被迫留守带娃的魔神大人,愁眉又苦脸。 咬着小手绢哭唧唧,盼星星盼月亮,盼着自己的哥哥赶紧回来,把这两个小妖精赶紧收了!!! -?- 时空长河。 这里能够蕴养灵魂,净化罪孽深重之人的魂魄,让ta从大恶变成至善之人。 白鹤屿刚踏入,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 他悄悄隐匿了身形,想等这两个人离开之后,再出来将‘祁漓’的灵魂放进去。 “余翎,见了我你躲什么?” 这是一道听起来就贱兮兮的声音。 让白鹤屿无比的熟悉。 那人继续说道,“余翎,只不过是共同做了一个任务,当了一对炮友而已,你就记恨上我啦?身为预选天启者,你就这么小心眼?” 余翎紧抿着唇,抑制着颤抖的身体,冷声说:“墨岚,你滚开!” “嗤,真是无趣至极。”墨岚翻了翻白眼,吊儿郎当的叉着腰,“我告诉你余翎,就算是我们共同完成了一个任务,那么你也无法取得我的心!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不会爱上你的。” 余翎:“……” 他默不作声。 自己确实对墨岚爱而不得,用了手段才故意在做任务的时候,让墨岚和他…… 但,这不是墨岚能够随意污蔑他的理由! 余翎克制着自己,紧握拳头迅速消失于时空长河中。 墨岚则是看了一眼白鹤屿的藏匿之处,动作顿了顿,才离开此地。 【厉害了……宿主大佬您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会在这里……】 万恶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自己在白鹤屿的第一个任务失败后,被人抓走。 就是被人逮到了这里,检测是否是假冒伪劣产品,还差点被抹杀! 当时它去的那个地方,是时空管理局。 可这里虽说与那里布局不一样,但是这里的气息,和那里的一模一样! 都让它感到无比的恐惧…… 所以,万恶就此推断,白鹤屿的身份并不简单。 白鹤屿轻轻松松的就能来到这里,不仅来去自如,还认识那么多危险的人。 身份一定不是当时的那个十八禁画手如此简单…… 自己这是无意间就傍上金大腿了吗?! 激动ing! 万恶看着白鹤屿一脸的崇拜,扭扭捏捏的说:【大佬大佬~您怎么不理我啊?是不想说话吗?没关系我可以闭嘴的!】 嘿嘿,金大腿,又粗又壮的金大腿!嘶溜! 白鹤屿嫌它烦,先把它送入了小黑屋。 自己则是划破手掌,用自己的血液唤醒时空长河。 时空长河感到熟悉的气息出现,愣住。 空中出现一双眼睛,深深的盯着白鹤屿。 “是你……你竟然回来了……” 第1章 半路杀出来个黑化系统 白鹤屿看着ta,微微颔首,“是我。” “屿,你变了。”时空长河银白色的水波荡漾着,波光粼粼。 如绸缎般银光闪烁,唯美得像一幅画卷。 “人都会变。”白鹤屿感慨了一句,故作轻松道:“可以帮我照顾一下他么?” 白鹤屿掏出那盏引魂灯。 划破的那只手掌覆上去,血液流动着渗入其中,被引魂灯所吸收。 灯芯中,一缕‘祁漓’的残魂,魂魄极淡,若隐若现。 周身溢着浓郁的黑气,是鬼气。 “引魂灯……以你的骨血为引,所制成。”时空长河感叹:“他,便是你的命定之人。” 白鹤屿颔首,没有否认。 “好,我帮你。”时空长河应了一句,看着白鹤屿离开这里。 ta轻喃:“你还会回来吗?屿。” “会吧。” 白鹤屿让万恶打开新的位面,传送过去。 轻声回答时空长河的问题。 ●●●●●● 〔亲亲您好~我是黑化值吸收系统,好好做人!您愿意绑定本统统,带本统统装逼带本统统飞,称霸全位面嘛~~~〕 白鹤屿轻啧一声,若有所思:“黑化值吸收系统?好好做人?” 〔对呀对呀~宿主大大,告诉本统统你的名字!请放心大胆的选择绑定本统统吧~~〕 白鹤屿笑了笑:“我是白鹤屿,你确定要绑定我?” 系统好好做人愣了一下,白鹤屿?这名字怎么辣么耳熟捏?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样子…… 不管了,自己好久没有完成过任务了,再不绑定宿主会被抹杀掉的! 于是,系统好好做人并未获得白鹤屿的同意,就强行和他绑定。 〔叮~正在绑定中~〕 〔绑定失败……〕 数据噗呲噗呲冒火花,系统好好做人很茫然。 过了一会儿。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白……白……大佬!大佬我错啦!!!〕 卧槽,这个不是很久很久以前,把它坑的裤衩子都不剩的那个大杀神嘛? 怪不得白鹤屿这个名字很耳熟…… 原来,它们之间早就有了渊源! 系统好好做人,整个统都快裂开了! 哭丧着脸,〔大佬我知错了求您放过我!〕 “不是要吸收黑化值么?开始吧。” 白鹤屿把玩着指尖上的那枚精致的骨戒,浅笑着,一脸纯洁无害的表情。 这味儿对了! 那年那天风很大,还是新手系统的自己,一不小心绑定了这个宿主,然后…… 被虐到亲妈都不认识了! 系统好好做人浑身一抖,整串数据都麻木了,嗷嗷乱叫:〔求你啦求你啦~大佬放过本统统嘛~~〕 “万恶,打它。”白鹤屿打了一个响指。 黑发红眸的小正太跳了出来,张牙舞爪:【我说怎么打不开传送门,原来是你这个坏家伙想偷走我的宿主大佬!你想得美!我揍死你!!】 好好做人的整串数据都被万恶抓着,激动的大叫着:〔哇!来人啦!欺负系统啦!我不活啦!〕 【闭嘴!】 “聒噪!” 白鹤屿与万恶同时开口,吓得好好做人一个哆嗦,掉在地上。 第2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它萎了:〔求放过……〕 白鹤屿觉得,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祁漓’的恶魂要历经轮回,才能洗涤身上的罪恶。 而自己也要多在位面中晃悠晃悠,才能重新成神,守护好两只兔宝宝。 所以,黑化值吸收系统好好做人就来了。 “行了,既然有缘再见,那就开启位面,别啰嗦了,否则我拆了你。”白鹤屿淡淡道。 好好做人打开新位面,巴拉巴拉的说道:〔筛选成功!这是一个物种进化的位面。〕 〔位高权重的人类,可以成为小动物们的饲养员。在成年之后,向国家争取饲养小动物的机会,成为对方的伴侣,相伴余生。〕 白鹤屿颔首,“然后?” 〔额……大佬要养的小动物是美人鱼哦~您只要照顾他到化形就好!开始传送!〕 好好做人不敢多说,因为它感受到了白鹤屿身上浓浓的杀气…… -?- 白鹤屿缓缓睁眸。 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生物种类千奇百怪,唯有美人鱼是所有人类的独爱。] 白鹤屿勾唇。 这具身体是个富二代,名叫白菏屿。 他性格温柔,有着优越的外貌,显赫的家世。是无数人众星捧月,当男神爱慕的存在。 但白菏屿对这些漠不关心,一心只想当动物饲养员。 在不久前考了合格证后,于动物管理局工作。 明天,是他二十岁的成人日。 白鹤屿抿唇,突然快速的咳嗽了好几声,松开手,他看到纸巾上沾了许多血。 白鹤屿:“……” 【宿主大佬,你要死了吗?】万恶见状一慌,声音急切道:【需要重开不?】 “信不信老子把你揍的重开?”白鹤屿翻了个白眼,倒了杯水漱口。 万恶秒怂了。 好好做人却给白鹤屿解释说道,〔大佬~是您的身体原因!在成人日之后,就需要用到美人鱼的人鱼泪变成的珍珠磨成粉,服用过后才能延续寿命。所以,请您在成人日的这几天,早一些被选中去饲养美人鱼!〕 白鹤屿点头,有些饿了,去看冰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其实……这是饿出来的毛病,对吧?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白鹤屿的胃部饿的抽痛。 他捏着手机,到楼下的便利店买饭吃。 在等待的过程中,便利店突然断电了。 周围一片漆黑。 白鹤屿的呼吸之间,突然嗅到一股浓重的海腥味。 他警惕性的看着周围,刚要打开手机,却被人捂住嘴巴,从便利店拖了出去! 白鹤屿挣扎一番,却触碰到一片滑腻…… 对方的身上传来淡淡的馨香,仿佛能操控他的大脑似的,让他浑身无力,四肢柔软,任由其对他上下扫荡…… “滚……”白鹤屿低呼一声,被两片冰凉的唇瓣堵紧嘴巴。 白鹤屿顿时睁圆双瞳,很是错愕。 对方似乎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情,有些焦躁不安。 握紧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紧扣。 白鹤屿摸到了一手的……蹼。 触感尤为冰凉。 完了,白鹤屿的心也跟着凉了。 第3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好可怕,对方好像是非人类! 手上有蹼? 是美人鱼么? 白鹤屿趁机捏了几下,手指下滑,碰上对方下半部分的鳞片…… 靠,竟然真的是美人鱼!! 白鹤屿蹙了蹙眉,有些分心。 这具身体一米八,对方比他高了好多好多……根本打不过。 白鹤屿被这一吻弄得败下阵来。 被对方拖着,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空间好像封闭着,白鹤屿呼吸时很是艰难。 “放开我……”白鹤屿往一旁躲去,对未知的事情很是害怕。 对方似乎许久都没说过话了,嗓音沉沉,有些诱人的低哑,容易引人犯罪。 他说。 “不许,躲。” 白鹤屿的心跳,听到这句话,突然跳漏了一拍。 下瞬,蓦然一个…… 占了他。 白鹤屿吃痛着皱眉。 只记得自己缓了好久,才在他生涩的亲吻下,渐渐失去了神智。 半醒半梦间,白鹤屿微微抬眼。 对上一双泛着幽幽蓝光,满含着毫不掩饰暗流汹涌慾望的,狭长如宝石般的精致眼眸。 对方捧着他的脸,低声说,“乖乖的,不许挣扎。” 白鹤屿嗅着那一抹馨香,彻底失去意识。 -?- 翌日,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与茂密的树叶,撒了一地金色。 手机响了又响,白鹤屿缓了好久才睁开眼睛,把手机摸了过来。 是领导的电话,“小屿,今天送来了两条美人鱼,你过来了吗?机会难得,千万不要错过!” 白鹤屿无力的攥紧手指,又松开,嗓音哑哑的,很不舒服,“我知道了,谢谢您还记着我。” “没事,都是同事,不说了你快过来,我先帮你提交报告。” “好。” 挂断电话后,白鹤屿才察觉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树枝上。 这个几十米高的大树,粗到三四个成年人伸展双臂,怕是都抱不下。 那个美人鱼是属猴子的么?爬这么高只为跟他解决…… 靠。 白鹤屿暗骂一声,回忆起对方那双璀璨的蓝色眼瞳。 真不愧是美人鱼,单单一双眼瞳,就美得不可方物,让人惦记。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睛做成标本!!” 【宿主大佬,您没事吧?】万恶发现自己从小黑屋出来,可以说话的时候,快速的关心白鹤屿。 就是为了刷白鹤屿的好感度,让白鹤屿以后,能够帮助它解决困难。 白鹤屿身上疼得厉害,都不想动弹了。心情也郁闷又烦躁,“小恶啊,给个道具呗。” 万恶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小背包掏出来,双手奉上:【宿主大佬,虽然您没有积分可以兑换道具,但是凭咱们的交情,这些道具本系统免费送给你啦!】 神零莫慌,等我收买了大佬,就把你从那群大坏蛋手里面抢出来! 万恶忍辱负重,牺牲颇多。 白鹤屿挑了一个,用了之后,神清气爽,还能再战三天! ……呸,赶紧到动物管理局,看看昨天非礼他的那条鱼,是不是今天又来了! 他要活剥了那家伙的鱼皮,炖汤喝!! 第4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胆大妄为的家伙,让他晓得自己的厉害不是这么好惹的! 白鹤屿优雅落地,但是被树枝戳到了贵腚,吓得他连忙捂着屁股跳开。 却在落叶堆中踩到什么东西,有些硌脚。 白鹤屿艰难的蹲下身体,捏起来看了看。 是一片半个巴掌大的人鱼鳞片。 很硬。 放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流光交错,极美。 白鹤屿没心情欣赏这些,把证据装进口袋。 昨夜人鱼凶残,将他的衣服撕的有些碎,但还能穿。 他匆匆回到住处,清洗一番自己身上的东西。 却看到青青紫紫的各种痕迹…… 操,这事儿没完! 白鹤屿郁闷的吹着头发,镜中的青年面色有些白,皮肤如玉,精致的五官仿佛上帝精雕细琢之作。 樱色的唇抿了一下,白鹤屿无奈的穿上高领外衣,遮住了脖颈处的红痕。 到了a市第一动物管理局,白鹤屿悬着的心才放松下来。 昨晚的经历就当作一场梦就好了。 等领养新的人鱼后,就让对方哭! 把眼泪变成珍珠,来给他续命。 原主白菏屿,只在动物管理局工作了一个多月,就成功的掳获了许多少男少女,以及小动物们的芳心。 所以,白鹤屿到的时候,大家都很热情。 看到白鹤屿穿了高领衣服,就认为他身体不舒服,又是给他端茶倒水,又是耐心询问他是否需要请假。 白鹤屿一一回了,有些尴尬的坐着,生怕他们发现他身上的痕迹。 还是给他打电话的那位领导出现,才将他解救于水深火热之中。 领导名为时晏卿,与白菏屿的家里有些生意来往,是以在工作上,对白菏屿很是照拂。 白鹤屿看着面前二十多岁的温润男人,对方剑眉星目,唇瓣很性感。 可惜,他不是封不戾的灵魂碎片。 白鹤屿眼眸半垂着,眸光闪烁。 颇有遗憾的想到。 万恶:【宿主大佬,你还真想开后宫呐!这种思想可不可取!】 好好做人:〔呀~当然可以啦!只要您喜欢,全都吃掉呗~〕 两根也不是不刑。 白鹤屿反手把好好做人举报,理由是不务正业。 收到警告的好好做人:〔???〕 大佬你有毒! 万恶则是庆幸,在宿主手下吃亏的系统,终于不是它一个了哇咔咔咔! 好好做人你可等着吧,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时晏卿语气关切的询问着白鹤屿:“感觉如何?如果可以,现在你就可以去看看他们。” “我没事的晏卿哥,一起去吧。”白鹤屿轻笑了一下,眼眸弯弯,嘴巴里不受控制的喊出这个称呼。 他:? 什么鬼,别告诉他,原主对时晏卿有意思! 时晏卿慈爱的摸了摸面前青年的头发,眼神坚定的能原地入党:“好,屿弟你跟我到这边来。” 白鹤屿:“……” 确认过眼神,原主好像是一厢情愿。 不过无所吊谓。 如果没猜错,封不戾的灵魂碎片,就在两条人鱼的其中之一身上。 他好好养就行了。 第5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同样目光坚定,觉得原主跟时晏卿他们之间,是纯友谊关系。 毫不犹豫的点头,跟随着时晏卿一同来到换衣间。 时晏卿淡笑着关上了门。 随后,看着白鹤屿继续浅笑。 在白鹤屿迷茫的眼神中,缓缓解开了衬衫纽扣,露出他的胸肌…… 手感一定不错。 但是白鹤屿却满脸:??? 短短的几秒钟,白鹤屿的脑海里已经想到: #我与顶头上司的露水情缘#、#关于我的上司想跟我共赴欢愉这件事#、#震惊!他要潜规则,对象是我!#、#我们试了阳台、沙发、和换衣间……#、#一夜情深,温柔上司切开是黑的,对我爱不停#,等。 颇多脑洞。 画成十八禁漫画,一定很带感。 在白鹤屿脑洞大开的时候。 时晏卿步步逼近,磁性的嗓音在白鹤屿头顶响起。 他说:“屿弟,我们要……” 白鹤屿突然抓住自己的衣领,拼了命摇头并后退躲避:“不行的时晏卿,那是另外的价钱!” “……”这下轮到时晏卿茫然了,他错愕的看着白鹤屿了好几秒钟,才在俊逸的脸颊上荡漾出笑容。 “哈,屿弟你想错了,我们要换好防护服才能到地下水城去看美人鱼,你忘记了么?” 时晏卿敲了敲白鹤屿的额头,一脸嗔怪。 白鹤屿:“……” 怪我自恋了。 时晏卿的举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这还可真是一个天大的乌龙。 白鹤屿瞬间害臊,整个人都变得红了起来,“对不起晏卿哥,是我龌龊了……” “没关系,快换衣服吧。” 时晏卿背对着白鹤屿,动作快速的换好防护服。 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转身,又一次看向白鹤屿。 “怎么不脱?”时晏卿好奇了一下,抬手就准备帮白鹤屿脱衣服。 这件小事在时晏卿眼中,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了。因为之前白菏屿也同他这么做过。 但是白鹤屿哪儿敢脱! 他的身上还有那条臭鱼留下来的红痕! 被时晏卿扒衣服,不就被发现了吗? 白鹤屿炸毛,快速后退着,强颜欢笑着说:“晏卿哥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 时晏卿稍有遗憾的收起手指,指尖捻了捻,微笑颔首,“行。” 白鹤屿警惕性的扫了一眼房间四周,松了口气,有些生疏的换上防护服。 这才走了出去。 时晏卿神色古怪的打量了他一眼。 白鹤屿察觉到这股灼热的视线,蹙了下眉:“怎么了晏卿哥?” “没事,我看错了。”时晏卿摇头,收回视线在前面带路。 心中却想,为什么感觉,屿弟身上有美人鱼的痕迹? 而且是一条极为强大的成年人鱼…… 过了一会儿,时晏卿推开一扇门。 白鹤屿走进去之后,感到震惊。 一阵阵水波荡漾着,白鹤屿置身大海般,紧张的屏住呼吸。 时晏卿握住他的手腕。 对方灼烫的掌心似乎有火焰般,紧贴着白鹤屿的手腕。 时晏卿说:“屿弟,你是第一次过来,不要怕有我在。” 第6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不是…… 原主跟你,你们之间真的是纯友谊吗? 白鹤屿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灵魂质问。 这里真的很神奇,穿了防护服就能在水中行走。 这是一片有着湛蓝海水的水域,水波荡漾时,让防护服与身体肌肤紧密相贴。 也让手腕处的触感尤为清晰。 白鹤屿收回了手,时晏卿不解的回眸看他。 白鹤屿露出一个笑,“谢谢晏卿哥,我要学会独立,并克服困难。” 时晏卿点头继续向前走。 白鹤屿则是有些难以忍耐,悄悄的伸手扶正了自己的…… 又来? 被海水冲一冲都能立,白菏屿你有多缺‘爱’? 这就不得不说昨夜,被那条美人鱼抓走时,白鹤屿是有机会反抗的。 可这具身体太不听话了,很配合那条美人鱼…… 所以,才让那条臭鱼占了好多便宜! “唔……”白鹤屿身子微微一颤,唇中不受控制的溢出轻吟声。 他慌张的抬头,去看离他三四米远的时晏卿。 却看到时晏卿脚步停了下来,开始说有关人鱼的一些介绍,并详细讲解。 白鹤屿满脑子都是:时晏卿听到了吗?没听到吧?但是为什么感觉他听到了? 白鹤屿快纠结死了,磨磨蹭蹭的走到时晏卿身侧,故作镇定的清了清嗓子:“晏卿哥,这些我都记住了。” 时晏卿眼眸一暗,淡淡颔首。 “阿屿,别眨眼,我要开始了。”他说。 白鹤屿:?? 开始什么? 干嘛突然叫我阿屿? 别以为水声很大很吵,我就没听到这个暧昧的称呼! 我耳朵灵着呢!! 果然,你小子跟原主是有一腿的吧。 白鹤屿心里咆哮。 下瞬,见证了奇迹。 时晏卿摸着墙面按下一个开关。 深水中,七彩的流光随着振动荡漾着,那副场景令人难以忘记。 一条半人多高的小美人鱼,蓦然出现在水中。 他是雄性人鱼,却有着一头浅蓝色的及腰长发,像上等的绸缎一样细腻光滑。 在水中畅游时,像蛊惑人心的海妖,刻意诱人堕落。 他离他们近了一些,白鹤屿对上了那一双墨绿色眼睛。 被美人鱼的视线紧紧锁定,就像是猎物困于牢笼般,退无可退! 白鹤屿的心脏,紧紧的收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美啊……” 白鹤屿轻声低喃着。 伸出指尖,就想要去触碰对方的眼睛。 “屿弟!”时晏卿低喝一声。 白鹤屿混浊的眸光,瞬间清明几分。 他动作顿住,偏头望着时晏卿:“我刚刚……” “不要去看他的眼睛,会蛊惑人心。”时晏卿抓着白鹤屿的手指,让他老实站好。 但白鹤屿有逆反心理,越是这样越想去看那条美人鱼。 他看到对方身上那浅蓝色,有着流光交错七彩光芒的鱼尾鳞片。 蓦的想到,早上自己捡到的那一片半个巴掌大的鳞片,是那条臭鱼故意留下的。 但侵犯他的臭鱼很大一只,面前的这个身体加尾巴,都才到他腰部的小家伙,应该不是那条臭鱼吧??? 第7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满脸的狐疑。 他的视线,望着对方那好似两颗上好的墨绿色宝石一般的眼眸。 感叹:这对眼睛,可真是异常的漂亮。 自己这个财迷看了,都手痒想扣一扣…… 他目光从小美人鱼那双墨绿色宝石般的漂亮眼瞳上,一寸寸向下移动。 最终,落在那条璀璨夺目折射光芒的鱼尾上。 眸光在某一处停顿了许久。 没关系封先生,小小的也很可爱。 白鹤屿呲牙一笑,心说非礼勿视。 重新微微抬眼。 时晏卿并未发觉白鹤屿的色心。 给白鹤屿讲解说:“这一条人鱼检测后,鉴定为性格很弱,也很温和,不会攻击人类,你放心养。” 白鹤屿一脸惊喜:“真的决定把他交给我了?” 这么可爱的墨绿色眼睛,哭起来一定很好看吧! 小乖乖不要怕,让哥哥好好疼你…… 白鹤屿内心无比激动,他还没养过美人鱼呢! “只是……他的双臂没发育完全,不能自主进食。只能依靠饲养员投喂,日夜照顾。”时晏卿又补充说明。 “屿弟,养他会付出很多时间,很辛苦。你如果这个时候选择放弃还来得及。” 白鹤屿坚定的点头,“我可以的,放心吧晏卿哥,我一定能把他扶养到彻底化形成人!” “真是拿你没办法。”时晏卿又摸摸白鹤屿的脑袋,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没停过。 看到他们如此亲昵,不远处的小美人鱼啼叫一声,气呼呼的游了过来。 漂亮的鱼尾甩了一下,砸到时晏卿的腰间。 别说,这小玩意儿劲儿还真大! 就这么一下,将周边的海水凝聚成一个漩涡。 白鹤屿脚底都站不住了,漂浮在水中无法直立。 小美人鱼哼哼唧唧的叫了两声,似乎在跟白鹤屿表达着不满。 他游到白鹤屿的身侧,占有欲极强的用鱼尾压着白鹤屿的双脚,将他按回地面。 时晏卿则是扶着被打到的地方,痛苦的拧起了眉。 他的脸色有些白。 白鹤屿担忧地问:“晏卿哥你还好么?” “哼!” 蓝色的小美人鱼还没学会如何说话,但依旧表达着自己的不悦。 他气急败坏的张口,啃住白鹤屿的手指。 水润的墨绿色双瞳,直勾勾的瞪着白鹤屿。 白鹤屿:“……” 咬着不疼,也没破皮。 这小家伙,不会打翻醋坛子了吧? 这么小就学会吃醋了? 白鹤屿捏着他的手蹼轻轻安抚,“乖,我没有不在意你,只是你不可以随意的就伤害别人,知道吗?” 小美人鱼哼了哼,松开小嘴。 傲娇的用鱼尾去蹭蹭白鹤屿的小腿。 时晏卿粗粗喘气,冷静下来:“我没事。送他来的成年人鱼说,他的名字是傅恩礼。屿弟,你多喊喊他的名字跟他拉进关系,他就不会伤害到你了。” “好。”白鹤屿点头,捏了捏小美人鱼白皙若玉,雌雄莫辨的脸颊。 他还有婴儿肥,真可爱啊…… 白鹤屿弯了弯眼眸,小美人鱼傅恩礼也愉悦的哼哼唧唧,一直黏在白鹤屿身侧不肯离去。 第8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时晏卿见他们没过多久,就熟络起来,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于是后退几步,自己用手腕处的仪器检测了水温,这个温度很适合人鱼待在这里。 所以,时晏卿又说,“屿弟,你不要乱动。我去拿食物,等下你来投喂他。让他熟悉你的气味,过几天就可以向上级申请,将他带回你的家中饲养。” 白鹤屿点头说好。 这个世界设定尤其清奇。 各种小动物到了一定年龄,都会化形成为人类形态。可以选择自己族人当伴侣,也可以选择自己的饲养员当伴侣。 人类的数量,则是从五十多亿,在五十年内因为病毒,极速锐减到了二十多亿。 而且,繁衍后代尤为艰难。 所以,他们也会选择亲自挑选并抚养小动物,以后作为另一半相伴余生。 两个种族结合时,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相辅相成。 人类也是有身份有背景,人群中的佼佼者,才能自由选择饲养强大种族出来的小动物。 而兽人族最强大的种族。 则是人鱼族、虎族、白狼族、黑狮族。 以这四个种族为首,他们的数量仅仅不到十万。 其他的种族,便是一些可爱类的小动物,猫猫狗狗蛇鱼兔鸡等…… 数量甚多,甚至比人类未曾锐减前的数量,都要多好几亿。 无论兽人族种类有多多,他们尤为偏爱人类。 而最讨人类喜欢的,便是人鱼族。 他们强大、貌美、战斗力强、繁衍力强。 人类与人鱼族基因结合,甚至能一胎生好几个…… 白鹤屿刚消化完这个信息,就被身侧的小人鱼抱紧紧,啃了一口脖子。 脖颈处疼得厉害,白鹤屿轻轻拧眉,掰开小人鱼傅恩礼的嘴巴,就看到他长牙了。 刚刚咬他手掌时还没有…… 你们人鱼族都成长的如此迅速么? 被白鹤屿抱着的小人鱼傅恩礼,啼叫着,语气十分欢快。 似乎被白鹤屿摸摸抱抱,是他的荣幸。 他讨好性的一直用长长的鱼尾巴,在白鹤屿身上乱蹭。 一开始还好,白鹤屿没拒绝他。 可是他的鱼尾尖尖,竟然停留在了自己的……上。 白鹤屿整个人都麻了! 快速松开小人鱼傅恩礼,一脸的拒绝:“这里,不可以碰。” “嘶……”小家伙伸开细细的双臂,手掌摊开,漂亮的手蹼因为水的流动,而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白鹤屿望着小家伙那双漂亮的眼睛。 眨眨眼睛。 傅恩礼向前游了一些,凑在白鹤屿的耳侧,“嘶~” 从他口中发出的人鱼语,像是古老的咒语般,侵入白鹤屿的大脑,让他头皮发麻。 白鹤屿眸光散了散,“不许。” 小人鱼冰凉的脸颊,凑在白鹤屿的面颊旁,轻轻蹭弄。 白鹤屿有些不太舒服,伸手推开他的胸膛。 却在肌肤紧密相贴之际,蓦的听到许多话语。 密密麻麻的。 铺天盖地的。 全部都是:“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 白鹤屿表情逐渐僵硬,飞快收回自己的手指。 第9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像是触电般,指尖酥酥麻麻的。 白鹤屿面色凝重起来,初次见面,这小家伙就喜欢他? 傅恩礼,你才几岁啊,就能说喜欢…… 你们人鱼族,都这么早熟的么? 白鹤屿隔着防护服的透明面罩,观察着傅恩礼的一举一动。 小家伙并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而生气反感他。 反而炫耀似的,抬了抬自己化形完整的白皙脸颊。 傅恩礼的全身上下,也就那张脸和尾部鳞片漂亮一些。 其他地方么…… 还保持着鱼类的特征。 乍一看有些瘆人。 但看到那张雌雄莫辨的白皙脸颊,就能够感觉到这小家伙并无恶意,只是年纪小贪玩罢了。 白鹤屿已经自己脑补好一切,原谅了傅恩礼的唐突。 “傅恩礼。”白鹤屿轻声叫着对方的名字。 小人鱼的墨绿色瞳孔变大了一些,眼睛盯着他一眨都不眨。 就像是雄鹰准备捕食般,从傅恩礼身上散发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白鹤屿浑身僵硬着,自己叫错了么?怎么感觉小家伙在生气? 他很是不解。 傅恩礼蓦然挥着双臂,伸到白鹤屿面前,得得瑟瑟的抖动着双臂手肘处的鱼鳍,手蹼甩出小波浪。 未成年的小人鱼,手蹼都是柔软的。而当人鱼成年之后,手蹼就会坚硬无比,削铁如泥,快准狠的猎杀猎物。 白鹤屿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这些冷知识。 下一秒,在白鹤屿诧异的眼神中。 小家伙手背上的小鳞片翘了起来,鳞片与血肉交接之处,凸出来几根针一样尖利的东西,白鹤屿叫不出那东西的名字。 可是。 这好像是人鱼族独有的武器? 因为,时晏卿回来了。 他在水中,放了几条口感甚好的鱼。 这是每只美人鱼,都无法拒绝的鱼类食物。 傅恩礼手背上的那些‘针’,在此时齐齐发射出去! 将那些还在游动不知危险的鱼儿,活生生从中间切成两半! 眨眼间水中就多了一些血腥味,且血气弥漫。 叮—— 最后,那些‘针’,都落在了地面处的隔绝玻璃上。 动物管理局这个地下水域的防护工作,都是顶级的。 用隔绝玻璃制作出的大型鱼缸,足矣让美人鱼在水中欢快畅游。 并且,无论怎么攻击,都不会被破坏。 可是,傅恩礼这只小人鱼,简简单单发射出来的武器,便直接让那一小块儿隔绝玻璃,裂开了! 有咔擦咔擦的声音,从脚底传入耳中。 时晏卿面色一变,大喊一声:“屿弟,快从那里离开!” 他在门口。 而白鹤屿在水深处,距离门口有二十多米的距离。 短时间内白鹤屿根本冲不过去! 他身侧的小人鱼傅恩礼,还在满脸傲娇的抬着下巴,收起了那些小鳞片,把目光重新放到白鹤屿的身上。 却不料,看到白鹤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乱了起来。 傅恩礼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疑惑。 “fufu~”傅恩礼鼓起腮帮子,抓住半条鱼,送到白鹤屿的面前:“吃……” 第10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不得不说。 人鱼族的学习能力,是真的令人类感到震撼。 傅恩礼才和人类待了多久?就能够发出人类的语言…… 白鹤屿来不及震惊。 因为,他脚底的隔绝玻璃,直接咔咔嚓嚓的裂开了! 不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双脚踩空的那一瞬间,白鹤屿感觉自己也裂开了! 水流飞快的从那条裂缝中流出去。 水太多,而缝隙有些小。 所以,白鹤屿周身极快的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旋涡! 即便,是时晏卿及时开口喊白鹤屿。 可白鹤屿也来不及去躲避,从这一场危难中顺利逃脱。 谁都想不到傅恩礼这只小人鱼,杀伤力竟然会如此强悍的吧! 时晏卿急得不行,却不敢贸然冲过去。他怕加上他的重量,这里地面上的所有隔绝玻璃,都得玩儿完! 时晏卿急得呼吸急促,目不转睛的看着白鹤屿的方向,满心担忧。 却见白鹤屿周围的水流,正在逆流上涌!将他的身体狠狠卷入其中! 紧接着,是傅恩礼意识到危险,用自己纤细的手臂,紧紧的抓住白鹤屿的腰部,试图把人救回来。 好冷…… 白鹤屿感觉自己进入了旋涡中,全身都被水流撕扯着,难受的紧。 尤其是身上的防护服好不透气,紧紧裹在他的躯体上,很勒! 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就仿佛是被丢到了洗衣机里一样离谱…… “小心。” 小人鱼傅恩礼的嘴巴里叼着半条鱼,含糊不清的说出两个字,嗓音些许稚嫩,但目光尤为平静。 他淡定的抓紧白鹤屿,将白鹤屿抱在了怀里。 白鹤屿明显感觉到小家伙的身体格外冰冷,让他靠近时更加忍不住发抖。 浑身紧绷的白鹤屿,慌乱之间情不自禁地抓紧了傅恩礼鱼尾上,覆盖着的圆形硬鳞。 非常硌手。 傅恩礼他的尾巴可真漂亮。 都这个时候了,白鹤屿还有时间想这种事情。 他痴迷的盯着小家伙的鱼尾,目光缓缓向上,落在对方侧边的臀鳍上。 伸手摸了摸。 傅恩礼敏感的把尾巴晃动的更欢快。 兴奋的抱紧白鹤屿,唇齿间哼吟着发出愉悦的啼叫。 “fufu~” 傅恩礼带着白鹤屿逃离这个大漩涡,游到门口时晏卿所在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把白鹤屿松开,看到白鹤屿除了脸色不太好看,身上没受什么伤。 傅恩礼想安慰这个脆弱的人类。 于是,努力的用鱼尾撑着地面,整条鱼‘站’了起来。 他原本是想亲亲白鹤屿,却不料自己太矮了,才到白鹤屿的腹部…… 傅恩礼沮丧的耷拉着脑袋。 脸颊两侧的侧鳍都软了软,在诉说着主人的不开心。 不过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慢慢让这个人类‘报恩’…… 在另一方面,他们很契合。 傅恩礼自己脑补了一番,眼睛又亮了亮,嘴角勾起。 又黏黏糊糊的,抱紧白鹤屿的手臂。 白鹤屿站稳脚跟,松了口气。 多谢小可爱救他一命。 “傅恩礼,你很乖,我很喜欢你。” 第11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那只被冰冷的海水,浸泡得苍白发胀的手掌,缓缓的落在傅恩礼的脑袋上。 抚摸着小家伙松软的浅蓝色长发,触感极好,令白鹤屿爱不释手,很上瘾。 傅恩礼小狗似的哼了哼,一脸食饱餍足的快乐表情。 时晏卿见他们的关系发展的如此迅速,不知为何心中很是酸涩。 他顿了顿,笑着说:“还好,屿弟你没有出事,刚才吓坏了吧?” “也没那么害怕。”白鹤屿微笑着摇头,把注意力从傅恩礼身上,转移到时晏卿身上。 为什么感觉时晏卿怪怪的? 空气中的味道酸不拉几的,像打翻了醋坛子。 他心中疑惑,表面上不露声色的说道,“这里的海水有了玻璃渣子,会划伤人鱼吧?” 当然划伤的前提是,人鱼们身娇体软。 显然,傅恩礼这个小可爱看起来软萌萌,实际上的杀伤力……令人不容小觑啊! 白鹤屿思绪翻涌,面色意味深长。 时晏卿神情一顿,无奈的和白鹤屿说:“要快些申请把他带走了。” “带到我家么?”白鹤屿的舌尖轻抵了下腮帮子,弯眸一笑:“他对我不反感。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我就直接带走他不就好了?” 白鹤屿一边说着,一边揉乱了傅恩礼湿答答的发丝,问他:“傅恩礼,你愿意跟我走么?” 小人鱼找到了新的玩具,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多事情,才成功的吸引了对方的注意。 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傅恩礼怎会轻而易举的拒绝白鹤屿呢? 他乖巧的眨了眨墨绿色的双瞳,一脸单纯无害的露出笑容,“要!” 面前的一大一小统一了战线,时晏卿再不答应就显得他不懂礼貌了。 是以,离开地下水域后,时晏卿尽职尽责的帮白鹤屿申请了饲养傅恩礼。 并且花重金,重新将被破坏了的地下水域,重修了一番。 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后,白鹤屿身心疲倦。 他洗漱着,放了一浴缸的热水,躺在里面泡澡,放松自己。 “要如何养人鱼?” 白鹤屿喃喃着闭眼。 小小屿因为热水太烫,敏感的立了起来。 白鹤屿面色有些无语,还很羞涩。 嗯……他在自己家里做羞羞的事情,不会有人发现的。 所以,白鹤屿大大咧咧的躺在浴缸,开始忙碌。 当一个合格的手艺人。 谁知,时间刚过了几分钟。 他家的灯像抽风了似的,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一般这种发展。 要么是闹鬼,要么是被人捉弄了! 白鹤屿不悦的拧眉,盯着浴室的门口,匆匆从浴缸里爬起来,去拿浴袍。 显然,这个情况是后者。 白鹤屿的手指刚触碰到浴袍,蓦然身后传来一阵阴冷的感觉。 让人心头一颤。 那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昨天夜里在便利店就是这种…… “唔!” 唇瓣被人,哦不,被那条臭鱼从后面捂紧,不让他尖叫挣扎。 白鹤屿面色一冷,目光移到洗手台旁的那把刀上! 抓紧时机,就是现在! 第12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杀了这条不知廉耻的臭鱼! 这个臭鱼坏鱼,来了一次就得了。 竟然,还来第二次? 真以为他是吃素的了! 白鹤屿表面上顺从着对方,直接听话照做。 背地里阴暗的挪动脚步,刻意的朝着那盥洗台边的水果刀走去。 走动着时,白鹤屿那小小的空间,变得更加…… 紧密。 对方很兴奋,极有耐心的亲吻着他的后颈,双肩。 是绵长的吻。 他的呼吸喷洒在白鹤屿的肌肤上。 这感觉,让白鹤屿大脑发懵。 因为自己刚洗完澡,身上没东西遮挡。 这种时刻,正是人类最脆弱的时候。 这下,可是给足了这条臭鱼可乘之机! 肆意的对他这样。 稍微一弄。 就是很不可思议。 “啪嗒。” 浴室内的灯彻底灭掉了。 周围暗了下来。 白鹤屿的这具身体有夜盲症。 突然没了灯光。 让人很不安。 所以,他有些不舒服的动弹着身体。 却,一不小心——— 让对方得逞。 整个淹没。 白鹤屿紧抿着唇,蜷缩指尖,抓着对方坚硬的臂膀。 却发现,这条臭鱼他身上的鳞片格外的硌手,手感一点儿都不好! 还是小人鱼傅恩礼更可爱…… 白鹤屿委屈到哭,“滚啊!你这个臭家伙!大坏蛋!” 身后的那条臭鱼听到他的骂声,才缓缓的笑了起来,“你,很乖。我,喜欢。” 对方不太熟练的话语,说起来很是生涩。 他的唇舌,堵紧白鹤屿的嘴巴。 白鹤屿紧紧抿起唇,不让对方亲吻他。 他羞涩的咬紧牙齿,觉得对方的这句话怎么那么的耳熟? “可爱。”白鹤屿听到这条成年人鱼的夸赞,欲哭无泪。 这个时候,我不想听这些话啊!! 他内心咆哮道。 白鹤屿发现,这条成年人鱼很是强壮高大。 他的上半身是人形,但进化的并不完全。 俊美绝佳的脸庞两腮处,长满了小小的圆形软鳞片。延至耳边。 他的内耳很小,外耳也异变成类似于精灵耳的软状耳朵,外耳后方是长长的鳍状物,显得他那张格外优异俊美的面庞,又冷又酷。 身躯肌肉健硕,让人羡艳。 他的腰部以下的部分,保留着美人鱼的鱼尾特征。 黑暗中散发出点点暗光的鱼尾,嚣张的晃了晃,是故意收缩成差不多一米三的长度。 ——因为需要迁就另一半的身高。 方便与另一半交合,才会以这样的状态出现。 就这加起来,这条成年人鱼的身高,就已经将近两米。 他强壮的手臂一伸,像拎小鸡崽子似的,提起白鹤屿的身体。 把处于虚弱的白鹤屿。 放在盥洗台上。 好凉! 双膝触碰到盥洗台,怕到微微蜷起! 白鹤屿惊慌失措间,眼睁睁看着对方的鱼尾处的鳞片亮了亮。 在黑暗里散发着诡异的幽幽蓝光。 很像萤火虫,但是带来了一种恐怖气息! 艹,这tm哪里是美人鱼?这不会是…… 鬼吧? 白鹤屿人都麻了。 他心里知道,每一条成年人鱼,身体最高的长度,可达四米。 现在,这条臭鱼都这么厉害了。 第13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若是有机会,自己与这条臭鱼以真身相见…… 白鹤屿当即就是两眼一黑,差点被吓晕! 那个距离…… 得缠腰上能绕一圈…… 这样夸张的吧!? 简直不敢想,会死人的。 白鹤屿紧闭着双眼,不敢再接着看。 就连身体,也在轻轻躲避着对方。 发现白鹤屿一脸抵抗。 那条成年人鱼有些不悦的,强硬用力掰开白鹤屿的双瞳。并没有收敛鱼类特征的爪子,手蹼尤为坚硬。 指甲触摸着白鹤屿白皙柔软的脸庞,他强行捏着白鹤屿软软的下巴,让青年睁开眼眸跟他对视。 “笑。” 他说。 白鹤屿:“……”真的笑不出来。 你小子,你以为你在耍情趣? 真没必要…… 他轻轻的咬紧下唇,错愕的瞪圆眼眸看着对方。 成年人鱼耸动着鱼尾。 扶好他。 “光,你,会喜欢。” 对方说。 对方的尾巴,依旧散发着明明亮亮的深蓝色光芒,在浴室显得很漂亮,流光溢彩。 陷入着他。 白鹤屿大为震撼。 这就是成年人鱼的……求偶方式么? 花样太多了,他忍不了。 白鹤屿轻轻摇头。 在黑夜中,看着对方那张藏匿于暗处的脸庞,轻声的说:“不,我不喜欢。” 对方顿住了。 旋即,更加让他…… 白鹤屿试着逃离,却在挣扎间,意外按到了灯源开关。 “啪嗒。” 因为这条成年人鱼出现而被迫关掉的灯,重新亮起来。 白鹤屿也在这一瞬间,从镜中看到了对方的面容。 “啊!” 白鹤屿震惊到捂脸大叫。 卧槽,卧槽这张脸! 卧槽怎么可能是封不戾?!!! 这不科学! 封不戾竟然会是这条睡了他,让他恨极了的成年人鱼! 那,自己今天见过的小人鱼傅恩礼,又是谁? 对方的身上,残留的是封不戾的灵魂碎片啊! 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难道,这个世界又要…… 一对二? 释放所有神力,把恶魂‘祁漓’投放到时空长河的白鹤屿,现在很虚弱。 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查看,这个长着封不戾面容的成年人鱼,到底是不是封不戾…… 如果是,他或许会很性福吧。 因为,如果真的是封不戾,哪怕是俩个,彡个,他都可以的! 咳。 意识到自己是个花心大萝卜的白鹤屿,小小的耳垂都红透了,像成熟了的小樱桃。 他双颊染上一抹红晕,错愕的望着镜中的家伙,伸手去触碰镜子,情难自制的呢喃道:“封先生……”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我的白月光先生。 被他双臂紧紧圈在怀中的青年,先是满脸紧张,后是面露怀念,眸光眷恋的望着他。 眼眶还红了一些,像是要哭。 但小脸和耳朵都红透了,又极为可爱。 青年一直盯着镜中的他,他也不例外。 这条成年人鱼唇瓣轻抿着,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 他只是贪恋青年身上的温暖,让他身心舒畅。 昨夜是,今夜亦是。 他深深埋下自己。 尽管知道他们都是同性,青年并无法孕育出他的小人鱼,但是…… 第14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该走的过程可不能少。 这条成年人鱼轻吮着青年的小巧耳垂,顺势向下移动着亲吻。 白鹤屿睫毛轻颤着,缓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落泪。 他微凉的指腹,轻抚过这条成年人鱼冰凉的面庞。 对方脸颊两侧的鳞片软软的,手感挺不错。白鹤屿手指向上滑,捏着他柔软的耳朵。 “封先生,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喜欢。”对方一边说。 一边动了动那条漂亮的鱼尾。 如此,就更加的相贴。 据白鹤屿白天调查过的资料所示。 成年雄性人鱼的某样东西。 应该是被沿腹外斜方部分,往下生长的鳞膜,覆盖着。 在耻骨处,会露出一个小小的豁口。 平时藏起来。 与另一半那个的时候,就会露出来。 而且,好像真的是…… 俩? 白鹤屿没有追问这条成年人鱼,为什么他只有一个。 他怕伤到对方的自尊心。 成年人鱼都有领地意识。 在成年之后,都会选择离开人鱼群,自己居住在一片领域。 如果,遇到其他的成年人鱼,就会变得异常暴躁,体内的好战因素爆发,与对方打个你死我活。 要么,就是打的两败俱伤。要么,就是征服对方。 有必要的时候,其中一方会自主单育为‘雌性’人鱼,用18个月左右的时间,与胜利者有新的小人鱼。 或许,这条成年人鱼为了争抢海域,和其他人鱼打斗过后。 凄惨落败。 是个失败者。 被打到丢了一个某样东西不说,还逃到了人类的领域。 成为了一个性格变态的坏鱼臭鱼! 所以,才会遇到他后,一言不合的就欺负他。 而且态度还这么凶悍!! 白鹤屿欲哭无泪,一脸的生无可恋。 就这,都让他痛苦万分。 可别真的有另一个……… 他真的应付不过来。 身长四米的人鱼能一拳打十个吧? 成年人鱼想了想,舔了舔白鹤屿的脸颊,用不太流利的话语表达心意说:“喜,欢,喜欢你。” 他的话打断白鹤屿的思绪。 “……像个失忆的傻子。” 白鹤屿将这条成年人鱼,彻底当成了封不戾的替代品。 适应了一些对方的无情,他缓了缓。 捧着对方的脸庞,慢慢的吻上那张冰凉的唇瓣。 人鱼的体温比人类低上许多,大概在25c左右。 白鹤屿很不适应,感觉像是抱住了一个大冰块。 如果是夏天还好,当空调用。 冬天可就遭老罪喽,做起这种事来一点都不快乐。 白鹤屿思绪涌动着,推了推对方,示意他退开。 “到那边,你……能懂吗?” 白鹤屿笑了笑,捏住对方的鼻子。 这条人鱼并没有,因为他自来熟的亲密举动而生气。 反而模仿着白鹤屿的微笑,对他莞尔一笑。 这张雌雄莫辨的美人脸,自带洗脑效果。 让白鹤屿都瞪大眼睛看呆了。 “你好好看……” 想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双手奉上,赠送给对方。 无条件的,将自己托付给对方…… 白鹤屿被这个笑容蛊惑的有些失神。 他也听过美人鱼的一些传说。 知道人鱼一族,天生就模样艳丽。 第15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无论雄性人鱼还是雌性人鱼,都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庞。 一举一动惹人注意。 一颦一笑无形魅惑。 古时候,就有流传出人鱼王妃‘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古老传说。 而人鱼的声音,也自带蛊惑效果。 声调空灵,歌唱时,容易让人类沉陷,而……有被当成食物猎捕的危险。 是的,人鱼一族看似唯美,高不可攀。 但其实,他们凶残嗜血,平时爱吃鱼虾蟹。 偶尔有新鲜感了。 就随机啃死一个仇敌天敌。 或者是,潜伏到人类生活的领域,悄悄犯罪杀人,吃下尸体…… 白鹤屿脑补到这里。 突然就感觉这条成年人鱼祸国殃民的帅脸,不美妙了。 他强行挤了出去。 在对方黏黏糊糊的重新缠上来时,白鹤屿抓住那把水果刀,抵在了对方的腹部。 威胁他说:“听我的话,去那边。” 下一秒,对方腹部的一颗鳞片竖了起来。 啪的一下,将白鹤屿手上抓着的小水果刀,给掀飞了。 白鹤屿:“……” 谢了,大可不必这样羞辱我。 白鹤屿撇撇嘴,一脸无语。 他只是想到床上做而已,他能有什么错? 然而。 因为白鹤屿的这一个小小的举动。 这条成年人鱼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开始逐渐危险起来。 他散发幽幽晶莹光芒的蓝色眼瞳,暗了暗,目光锁定白鹤屿的脸颊。 俯下身体。 对方再次靠过来时,白鹤屿满脑子的:这家伙应该不会吃我。 毕竟他可是封不戾! 的转生啊! 但是。 白鹤屿咬牙,嗅到自己身上香甜的气味。 又开始犹豫。 这具身体好嫩,吃起来一定很美味。 裹上面包糠,炸的嘎嘣脆,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呸! 现在危难关头,可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 白鹤屿晃晃脑袋,含泪吃下。 对着镜子,这一夜他无比煎熬。 反复不止。 忙到凌晨四点时,白鹤屿才熬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那条成年人鱼轻轻啼叫着,欢快的吮了吮白鹤屿的唇瓣。 才依依不舍的,顺着原路游回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第二天,直到太阳高高升起。 白鹤屿一觉睡到九点钟,才猛然惊醒。 “我去!迟到了!”他大喊。 匆忙下床洗漱。 既然要饲养傅恩礼那个小家伙,家里有完美的人鱼居住环境,这是必不可少的条件。 白鹤屿原本打算今天请假。 到附近定制一个巨型超大鱼缸,让傅恩礼住在里面。 却不料,昨天半夜被那条神似封不戾的美人鱼给缠上。 纠缠了一整夜。 直接耽搁了正事。 “男色误人啊……”白鹤屿神色怏怏的刷着牙,看着自己眼皮下方的黑眼圈,脸都白了。 那家伙真不是个人啊!折腾得这么狠! 不,那条臭鱼本来就不是人! 过分! 心中吐槽着,他洗漱完毕去看手机。 却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匆匆充上电,打开之后,就看到时晏卿的各种电话、短信轰炸。 完了。 白鹤屿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第16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上班迟到,公然旷工。 他还有机会,把小可爱傅恩礼诱拐回家吗? 白鹤屿差点哭了。 回拨电话向时晏卿解释一通,白鹤屿才松了口气。 还好,动物管理局并没有因为他迟到,而将饲养傅恩礼的那个报告给撤下来。 自己还是有机会,得到傅恩礼这个小可爱的。 那个酷似封不戾的成年人鱼,太不可爱了,一点都不乖。 还是香香软软的灵魂碎片傅恩礼乖! 白鹤屿在房间里找了找,并没有找到那条臭鱼。 或许,对方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工具而已。 吃完就走。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白鹤屿捏紧拳头,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若是真的再有下一次。 自己绝对不会心软! 直接拿剪刀,把对方的生某器官给霍霍了。 让这个家伙到处作乱! 不仅把他的家里弄得乱糟糟,也就算了。 还直接跑路了! 连一声告别都没有! 白鹤屿心中非常的气愤。 被那条坏成年人鱼折腾得时间太久,导致他走在路上时,都一瘸一拐的。 今天天气很好。 他却穿了一身高领长裤的衣服,热的有些难受。 白鹤屿走到马路边,想坐到座椅上歇一歇。却双腿忽然一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 “先生,你没事吧?” 一个脑袋上,顶着一对金毛耳朵的狗族兽人,热心肠的把白鹤屿从地上扶起来。把他送到座椅上,安放好。 “需要帮你打求助电话吗?” 白鹤屿原本以为这个热心肠的狗狗会直接走人,却不料对方站在了他的身旁。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 期待着从他的嘴巴里说出什么话。 白鹤屿一时无言。 因为,犬类天生嗅觉灵敏。他被那条可恶的人鱼这样那样了无数次,这只大金毛应该……能嗅到的吧? 想到这里。 白鹤屿的脚趾头蜷了蜷,浑身都难受起来了,仿佛有蚂蚁在爬。 他尴尬的笑笑:“谢谢你,不过不需要了。” 金毛狗族兽人耳朵可爱的晃了晃,伸出舌头哈了口气,才说:“如果有困难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哦。” 他递出来一张名片。 白鹤屿低头瞅了一眼。 专业代打。 “哦不对,拿错了。”对方慌张的把名片拿走,换了一张,羞涩一笑:“是这个啦。” 白鹤屿再看一眼。 专业鱼缸、玻璃定制,高空作业。就找aaaa小汪师傅,电话:1xx………… 白鹤屿心说这还真是巧了呢。 “我想定制一个巨型超大号鱼缸,也可以么?” “可以呀亲!”金毛狗族兽人听到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一样。 他兴奋的晃了晃,身后刚冒出来的尾巴。 两只手放在脸颊边,跃跃欲试的说:“亲想要什么款式的呢?有暗夜情涌你猜我是谁款,有色裕沉香客官不要嘛款,也有欲拒还迎内玩外看款,还有超级热卖的超薄颗粒冰火两重天极致经典款……” “只有你想要,没有我没有!”他声音越来越大,慷慨激昂!抑扬顿挫!激动的抓住了白鹤屿! 白鹤屿:“……”你不要过来啊! 第17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被对方抓着手臂,摇晃到快要吐出来,白鹤屿匆匆打断对方的发言。 蹙眉问道:“那个你等等……其实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呢亲?”大金毛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他只想搞钱!搞钱!搞钱!而已! “你这个鱼缸……它真的是正经鱼缸吗?”白鹤屿很不确定的询问。 我没有打开什么奇奇怪怪的频道吧?!! 这几个鱼缸款式名字,怎么看都很不对劲好吧!! 尤其是最后那一个,神tm颗粒……你以为你是杜某斯吗?玩儿的这么花! “当然正经啦!我们家的鱼缸都很坚固呢!绝对做到一滴不会漏!绝对不会发生意外让小生命出现的!”金毛狗族兽人拍着胸脯做保证。 白鹤屿:“……”神tm的小生命。 谁家正经鱼缸,用这么辩泰对名字? 白鹤屿是承认自己有点辩泰在身上的。 所以,他大手一挥,定下了最后那一款,蜜汁冰火两重天…… 他倒要看看,这款鱼缸到底藏着什么机关玄机,这么辩泰! 白鹤屿用了两天时间,就搞定了一切。 这天中午,他的申请报告也下来了。 时晏卿笑着说:“恭喜你,成功的得到了饲养人鱼族小王子殿下傅恩礼的机会。” 白鹤屿嘴角刚刚勾起来的笑容,瞬间僵住。 “啊?晏卿哥你说什么?傅恩礼是人鱼族的小王子殿下!这怎么可能?” 时晏卿面色和蔼的摸着他的发丝,说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那两条小人鱼的身份都极为尊贵。所以屿弟,你要更加用心照顾小殿下傅恩礼了。” “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白鹤屿撇撇嘴,怕惹祸上身,神情焦虑不安的问道:“万一我把傅恩礼给养死了……人鱼族不会怪我吧?” “怎么可能呢。”时晏卿哑然失笑,“小傻瓜,就算幼年人鱼再怎么柔弱,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被养死的。只是如果傅恩礼出现咬人的症状,你一定要及时上报给上级,知道了吗?” 白鹤屿似懂非懂的点头道:“好,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 “阿屿,我……”时晏卿犹犹豫豫的想说什么,却被别人打断。 “白菏屿,有人找。” “晏卿哥,我先去忙了,再见。”白鹤屿逃也似的溜走。 刚刚,他感觉时晏卿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让他有些立了。 简直天杀的! 这是开启什么海棠副本了吗? 他对每个人都有感觉…… 简直离了个大谱! 说好的纯友谊呢?原主你小子跟时晏卿不会是唇友谊吧!! 白鹤屿哭丧着脸躲到洗手间,弹了弹自己。 小声嘟囔吐槽说: “只不过是两天没被碰过,你急什么急!单身二十年都挺过来了,少吃一顿能死啊?” 但是刚刚的那一下,差点自己……了。 白鹤屿无言以对。 一手捂脸,另一只默默的…… 他羞愤欲绝! 半个小时后。 他才狼狈的去洗手。 “屿弟,你怎么躲到厕所了?”时晏卿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第18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做贼心虚的立马站直身体,“啊……晏卿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鼻子敏锐如时晏卿,自然没有错过空气中的那一抹石楠花味道。 他神色如常,轻笑着说:“又到了投喂时间,今天领导也会督察你和傅恩礼之间的关系。如果过关,今天晚上你就可以把傅恩礼给带回家。” “真的?这简直太好了!”白鹤屿喜悦的弯着眼瞳笑了一笑,漂亮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激动:“我这就去准备!” 他脚步有些虚浮的离开这里。 时晏卿看着青年摇晃的背影,面色凝重起来。 “阿屿,什么时候你我之间变得这样……生分了。” 他推开刚才白鹤屿待过的隔间。 从干净的垃圾桶中,捡起来白鹤屿扔掉的纸巾。 抿唇浅笑,“是在怕我么?” -?- 白鹤屿顺利的在领导面前,‘掳获’小人鱼傅恩礼的心。 说实话,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傅恩礼就是人鱼族的小王子殿下。 因为他觉得,人鱼族的人鱼都会很高冷傲娇。 傅恩礼跟他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各种撒娇卖萌,真的很让人怀疑这小家伙就是个傻白甜。 见人就信,很容易被人骗的裤衩子都不剩。 下午的时候。 白鹤屿又得到了小半天的假期。 时晏卿帮他,一起将傅恩礼送到了他的住处。 一直忙到下午七点,才终于让小祖宗傅恩礼,住到了新的鱼缸中。 白鹤屿的住处很大。 上下三层都被他一掷千金买了下来,他自己住中间这一层。 现在改造成他和傅恩礼共同的住处,根本不怕漏水被楼下投诉。 他还特意打通了五间房间,来放巨巨巨巨大的大型鱼缸。 让傅恩礼随意游动不受限制。 白鹤屿忙完事情,累的浑身是汗,于是告别时晏卿,去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地上溅了一地水花,鱼缸中的傅恩礼不知所踪。 而时晏卿,头上破了个洞,血淋淋的流着血。 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恐怖袭击? 谋财害命? 白鹤屿大脑运转着,心中一慌! 快速拿出医药箱,去给时晏卿包扎伤口。 却不料,一条冷冰冰的鱼尾,缓缓的停留在了他的后背处。 一顿。 随后肆意一掀! 就将白鹤屿还没有恢复好、缓和过来的虚弱身体,给推倒在地! 和时晏卿紧紧贴了个满怀,面对着面! 白鹤屿知道,是那条成年人鱼又又又来了! 还故意攻击了别人! 简直不能忍受! 身上的浴巾被掀开,白鹤屿握紧拳头,咬牙从时晏卿身上爬起来。 身后那条臭鱼,却恶趣味的按住他的后背,让他一动都不能动。 白鹤屿生怕时晏卿突然醒过来,看到他这副任人欺压的模样,而误会他是那种随便的人…… 但白鹤屿随便起来不是人。 他直起身子,双臂撑在地面上,和时晏卿面对着面不超过五厘米的距离。 他头也不回的质问着那条臭鱼说:“你这样,是吃醋了吗?以为我把别的男人带回家,要和对方做……” 第19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一起做你跟我做过的事情吗?亲密相拥,一起欢乐……” 那条成年人鱼听到白鹤屿刺耳的话语,成功应激了! 蓦的一下,力道格外的……。 惹得白鹤屿浑身一抖,差点儿摔在时晏卿身上! 他感觉自己能行,气死鱼不偿命。 于是嗤笑着,狂妄的说:“即便你和我是最亲密的关系又如何?我又不喜欢你,你别自以为是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了!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对方低吼一声,整条鱼都暴躁起来。 身旁的浴巾,被那条成年人鱼残忍的用手蹼划破,撕成碎片。 像是在示威! 白鹤屿瞳孔剧缩! 这若是划的他的脖子,他恐怕要原地凉凉了…… 白鹤屿闭了闭眼睛,从时晏卿那张温柔的面庞上转移视线。 心中喃喃:对不起了兄弟,让你受委屈了。 却不料这个时候,那条可恶的臭鱼比他还辩泰! 直接抱着他,让他翻身,后脑勺躺在了时晏卿的肚子上! 白鹤屿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时晏卿似有若无的浅浅呼吸。 时晏卿的腹部,因为呼吸的缘故而一上一下的动弹着,让他的脑子也在上下晃动。 脑浆都快摇匀了。 臭人鱼举止这样的过分,时晏卿迟早会醒过来! 白鹤屿气的白了脸,咬紧牙关不出声。 昨夜的温存,让那条成年人鱼学会了如何与白鹤屿肆意亲吻。 所以,他发泄着,俯身堵住白鹤屿的嘴巴,与他唇舌纠缠。 白鹤屿气急败坏的咬破对方的舌尖,咬出了许多血。 恶狠狠的破口骂道:“你可还真是不要脸,不仅攻击人类,还卑鄙的掳走了你的同类!说,那条小人鱼是不是被你……被你给吃掉了……” 白鹤屿气喘吁吁,艰难的说出自己的问题。 想到傅恩礼英年早逝,他的眼眶都心疼的红了。 他的小王子殿下啊……人鱼族肯定会大怒,把他千刀万剐给傅恩礼偿命的!! 并没注意到。 面前这条成年人鱼眼瞳中,听到小人鱼这三个字时,那一闪而过的慌张。 但也仅仅只是短短一秒,他就神色如常的吻紧白鹤屿。 将唇中的血液,渡到对方的嘴巴里。 还贴心的捏紧白鹤屿的唇瓣,不让他把血吐出来。 亲昵的蹭蹭他的小人类。 真是可爱,让鱼喜欢。 白鹤屿突然喝了一口人鱼血,吓了一跳! 条件反射的要吐出去! 就被抓住了嘴巴。 他一脸:“……” 传说,人鱼血能够治病救人…… 不过,他的目的是用人鱼泪变成的珍珠,磨成粉服用治病。 喝血没用的。 他又不是吸血鬼,真没有喝别人血液的特殊嗜好! 白鹤屿狠狠地翻了一个大白眼,“喂!说话!你是不是真的残忍到连那么幼小的小人鱼都欺负?你真不配当鱼!” “啊!” 他低呼着,被那条成年人鱼抓着双臂,将脸怼到时晏卿的脸庞边上。 距离近到再来一下就能亲到时晏卿…… 这臭鱼,这该死的恶趣味! 白鹤屿内心气到咆哮,狠狠捏拳…… 第20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时晏卿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的睫毛也是轻颤着。 像是要苏醒一般,反应极大。 白鹤屿看到后,顿时紧张的浑身一绷,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生怕吵醒时晏卿。 这一刻的房间内,只剩下水流声与另一种啪声夹杂着。 且,尤为清晰,越发的大了。 白鹤屿咬牙,再咬牙,被那条臭鱼给故意捉弄了! 他忍无可忍的握紧拳头,趁其不备狠狠一拳砸在了对方的眼睛上! “你,打我。” 那条成年人鱼眼瞳中划过一丝错愕,旋即目光阴沉了下来。 眼中泛着冷意,狠狠地瞪了一眼白鹤屿身后的时晏卿。 握着白鹤屿的手臂,将白鹤屿从地上拽起来,他们双双站在地上。 白鹤屿满脑子都是:要死要死要死。 这个糟糕的姿势。 太过分了。 “我劝你别太荒谬!” 白鹤屿气呼呼的抓住对方的外耳,抓紧,揪了揪,怒气冲冲:“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啊!?” “你,为了他,打我。” “凶凶。” “很,不乖。” 听到白鹤屿噼里啪啦的话语。 这条成年人鱼面色紧绷,呼吸都气到粗了一些。 他一言不发的抱紧白鹤屿,长长的鱼尾在地上拖动着,他们一起来到浴室。 “要,惩罚,你。” 他一巴掌,拍碎了尤其坚硬的石英石,所制作出的盥洗台! 石英石的残渣碎屑,掉在地板砖上,哗哗啦啦的尤为刺耳。 这条臭鱼的一巴掌,就好像把白鹤屿的小心脏,也一起拍的碎掉了一样。 被对方紧紧抱在怀中的白鹤屿,狠狠缩了缩身体! “我……不……” 被堵到话都说不出。 这条成年人鱼三句话,让白鹤屿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而且人鱼果不其然都很聪明,这条成年人鱼今天学会举一反三了! 拿着白鹤屿买的水果,让他啃着不许发出声音! 否则,就要继续和时晏卿一边贴贴,一边和臭鱼快乐…… 白鹤屿诅咒这家伙快断掉,然后在想小人鱼傅恩礼应该没有发生意外。 这个臭鱼吃东西,不应该连点肉花都不掉一点儿的吧? 外面的地上也没有其他的血迹,空气中也没有血腥味。 所以。 白鹤屿暂时判断傅恩礼还是安全的。 白鹤屿被惩罚到几欲昏厥。 “你这个坏家伙!我好累快饿死了……你干脆点儿行不行?要么吃掉我,要么杀死我,但是不要再继续折腾我了……” 晚上十点,这条臭鱼还在努力。 怎么,要卷死其他人鱼吗? 白鹤屿一脸的生无可恋。 “乖乖的。”对方停了下来,温柔的亲亲白鹤屿的手背,又吻着他的唇瓣,“听话。”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瓣上传来。 白鹤屿直接被气哭:“是你先搞破坏在先,简直不讲武德,现在还想约束我?真不要脸!” “嗷!” 唇上一疼,是被这条臭鱼狠狠咬了一口! 这叫什么?一报还一报! 刚才,他把对方的嘴唇给咬破了,现在被报复回来,是早晚的事情。 第21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舌头疼的很厉害,连连倒吸了几口凉气。 一脸不满的瞪着对方。 却看到对方那双浅蓝色的眼瞳,散发着幽色,一片冷凝。 “脸,要。” 这条成年人鱼慢吞吞的张口,挤出两个字。 他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狠狠翻涌着一片暴虐之气。 对白鹤屿缓缓伸手。 他坚硬冰冷的手蹼,紧紧握着白鹤屿还在颤抖着的手臂。 力度极大,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你,也要。”他退了退。 “不许,躲。” 这条成年人鱼浅蓝色的宝石眼眸,微微黯淡了一些,轻眯着。手掌抓着白鹤屿的肩膀,强硬的让他俯下身段。 “不,跑。” 白鹤屿看懂了他的意思,感到屈辱又震惊:“我想吃的是人类的食物!是香喷喷的饭菜!不是这个!!” “吃。”这条臭鱼冰凉的指腹,紧捏青年的下巴,用力逼迫。 青年本就肤色极白,又毛孔细腻脸蛋柔软。 被这么一捏,几乎变形了! 对方的力气很大,轻轻一碰就让白鹤屿的皮肤红肿起来。 他红着眼睛紧紧咬牙:“卑鄙无耻!” 人鱼面色慈爱的盯着他,并没有收敛动作。 白鹤屿狠狠闭上眼睛。 心里犹豫再三,还是照做了。 他怕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凶残暴虐,直接把他们全吃了。 小命没了可就太不划算了。 白鹤屿郁闷的又记了一笔账。 足足有好几分钟。 原以为对方胡闹到这种地步也够了。 可谁知,结束后。 人鱼没有像之前那样离开他的家。 甚至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了! 还温柔的拉着他,一起躺到床上,贴心的给他盖好被子。 并且一直不停的用灼热的手掌,动作极为轻柔的揉弄着他的小腹。 白鹤屿一脸蒙圈。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艹!这家伙真把他当能生小人鱼的工具了吧? 这脑回路也太荒谬了!! 白鹤屿语气僵硬道:“你等等,我和你不是同类,你如果真的想繁育,不能找我啊!” 对方把白鹤屿的话充耳不闻。 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言不发的和白鹤屿贴贴,抱紧紧。 用自己长长的人鱼尾巴,把白鹤屿的双腿禁锢着。 这个举动显得尤为黏人。 白鹤屿竟然离谱的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三分傅恩礼的影子…… 是错觉吗? 还是这个臭鱼把傅恩礼吃了,消化了,所以行为举止才会跟傅恩礼有些相似? 自己这几天,天天和这条人鱼瑟瑟,那两个废物系统都被关小黑屋无法上线。 他连个吐槽的机会都没有。 突然有点怀念还有神力的自己了。 是时候把自己丢失的神力,都给找回来了。 白鹤屿满脸惆怅,又生无可恋的躺平了。 该死的,吃了之后真的不饿了。 他不能理解。 对方和他抱的紧密相贴,难舍难分。 就是白鹤屿的鼻子,嗅着这条成年人鱼身上的气味。 有点想吃烤鱼了怎么破? 多放辣椒和孜然,嘎嘎香…… 白鹤屿很累,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 第22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在白鹤屿闭紧眼眸,昏昏沉睡之时。 他身旁的大人鱼,欢愉的晃动着自己的鱼尾巴,很满意和白鹤屿单独相处的时光。 对方眼眸弯起,试探性的说人类的语言:“阿……阿、屿……” 坚硬的手蹼,微微伸了伸,想要触摸白鹤屿安详姣好的面颊。 却在看到白鹤屿的下巴处,有几个方才被他捏出来的红色痕迹。 在青年美好温柔的脸颊上,显得格外的刺眼、突兀。 人鱼的心中,狠狠一颤。 心虚的垂着眼睫羽。 整条鱼的情绪都十分的低落。 是他的一时不受控制,伤害到了阿屿…… 人鱼的眼神,蓦然变得阴鸷疯狂起来! 他将自己的手指含在口中,狠狠一咬! 断指掉在床上,鲜血淋漓。 可这还不够! 人鱼气息杀伐暴虐的翻身下床,走到浴室中。 毫不犹豫的打开热水,调节到最高温度,无情的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人鱼一族体质寒冷,极度害怕高温。 人鱼若是被太阳暴晒,或者长时间处于高温密封环境,他们就会虚脱,更严重的则是导致寿命减短。 被逐出种族。 可是,他伤害了他的小人类。 让小人类受伤了。 该罚! 都是他的错。 他面色隐忍,眼神阴郁的,忍受着滚烫热水冲刷鱼尾的绝望痛苦。 似乎这样,才会让他原谅自己的过错。 鱼尾上的鳞片全部敏感的竖起来,开启防御模式。 但他不在意,甚至自虐般的蜷起身体,用手上尖利的爪刺,狠狠掐着掌心。 越看那些鳞片越是烦躁。 于是,他凶残的抓着自己散发漂亮蓝光的尾巴,用坚硬的牙齿啃噬着。 将鱼尾上能碰到的鳞片,一口口全部连血带肉的撕扯下来! 他的唇中,痛到发出低哑的嘶吼声。 但却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拔下鳞片。 人鱼的自愈能力非常强悍。 几乎是几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把自己的全身上下,弄得遍体鳞伤。 热水将满地的鲜红血液,冲刷至下水道。 将那些鳞片冲到外面。 他躺在地上,浑身无力的抖了抖。 又过了几分钟,他身上的伤口便有了愈合的趋势。 但他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开始慢慢变小,再变小。 从将近两米,收缩为一米出头。 变成小小的一条人鱼。 那双浅蓝色的宝石眼眸,也缓缓恢复成了墨绿色。 他茫然不解的看着地面上乱七八糟的蓝色鳞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要爬起来,却牵扯到鱼尾上的伤口,脑袋一歪,直接痛到昏厥过去。 水流带着人鱼鳞片,一起流到外面。 弄得满地都是。 还晕倒在地的时晏卿,浅浅翻身,手指无意触碰到水流,恍惚惊醒! 他摇摇晃晃的起身。 扶着有些伤口的额头低呼一声,看着地面上的痕迹,紧紧拧起眉。 顺着红色的血水,走到浴室。 却发现,小人鱼傅恩礼昏迷在这里! 自己晕倒之前的记忆记不太清了。 时晏卿的大脑一阵麻木,狠狠咬了下舌尖,才清醒几分。 “阿屿……” 第23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时晏卿大喊着,脚步踉跄虚浮的走动几步。 不可置信的紧皱眉头。 时晏卿没听到白鹤屿的回应,以为他也出意外了。 于是神色恍惚的从浴室冲出来。 一抬头,就看到白鹤屿昏迷在床,身上披着浴袍,空气中有股奇怪的气味。 不过所有的味道都被血腥味掩盖了。 时晏卿来不及多想,匆匆拍醒白鹤屿,“屿弟,你怎么样了?快醒醒!小人鱼他出事了!” 白鹤屿低唔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感到头痛欲裂,身上也疼得一抽一抽的。 那个该死的人鱼,做的也太狠了…… 但他听到时晏卿说傅恩礼找到了,就忽略了这抹感觉。 心中一喜,抬眸笑了笑:“傅恩礼?他怎么了?他在哪里!” 青年明媚的眼眸中饱含期待。 甚至坐起身时,依赖性的抓紧了他的手指。 时晏卿心底那抹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深。 看着青年因为起身的动作,那单薄的浴袍顺着他的肩头向下滑动,暴露了对方白皙肌肤上的许多红印子。 ——是各种各样的吻痕。 时晏卿想,白鹤屿目前单身,也没有追求者。 可他的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痕迹? 难不成…… 是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时晏卿微微蹙眉。 “屿弟你先不要慌,你要冷静。” 时晏卿不忍心伤了白鹤屿的心,让白鹤屿知道小人鱼身上受伤的消息。 就先开口,安抚着他的情绪。 白鹤屿听到时晏卿的这句话,就下意识的以为,傅恩礼他出了意外。 于是神情焦急的开口询问时晏卿:“怎么了?他……他是不是死了?宴卿哥,你告诉我是不是?” 时晏卿闻言立即摇了摇头,“不是,他还活着,只是……出了一些小意外,屿弟,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鹤屿脑海里瞬间就冒出来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大声问道:“所以,他现在在哪里?” “浴室。” “什么!?”白鹤屿身体僵了僵,差点儿崩溃了。 如果真的像时晏卿所说的这样,傅恩礼一直在浴室里。 那么刚才,自己和那名古怪的人鱼做了那么久,这件事情是不是被傅恩礼给听得一清二楚了?!! 白鹤屿咬了咬舌尖,顾不得自己梅川苦茶,在时晏卿的面前一路裸奔,三步并作两步冲刺到了浴室,站稳脚跟。 他看到了非常离谱的画面。 地上有许多巴掌大、成年人鱼才拥有的鳞片。 还带着瘆人的新鲜血肉。 浴室地面上的血水也尤为瘆人,弄的满地都是。 一看就是经历了很可怖的事情。 而小人鱼傅恩礼,正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他的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根本数都数不清。 仿佛傅恩礼在失踪的这段时间,这一只可怜的小人鱼的身上,发生了一段惨无人道的虐待。 白鹤屿脸上的表情又心疼,又震惊。 最后全化成了不可思议。 “难道,是他救了我们?”时晏卿这样轻声说道。 第24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或许是吧。” 白鹤屿轻声回应。 脸色难看的走近傅恩礼。 弯腰想要用力将那只小小的人鱼,紧紧抱在怀中。 可是,傅恩礼身上的伤口太多了,密密麻麻的。 让白鹤屿根本无从下手。 倘若不是地上的那些鳞片,是成年人鱼才拥有的。 白鹤屿都要误认为这些鳞片和血肉,都是从傅恩礼身上掉下来的。 白鹤屿心疼的,亲了亲小人鱼苍白到没有任何血色的脸颊。 恨得牙痒痒。 时晏卿走到外面,一言不发的打扫着现场。 白鹤屿重新将傅恩礼,放回了大鱼缸中。才强行压下内心的那一抹烦躁情绪。 看着时晏卿问道:“晏卿哥,刚刚我洗澡的时候,你们在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太清楚。我刚安顿好傅恩礼,外面的灯就突然灭了,我去开灯,却被一个人?人鱼?打到了额头?疼到昏了过去。” “其实,我也是刚刚才苏醒,看到了一地的血水……结果,见到了这样的一副场面。” “或许是一条成年人鱼,想要入室抢劫?傅恩礼他拼死救了我们?” 时晏卿不太清楚,他说的都是自己的推断。 因为,有比较贪婪的人鱼,因为作恶多端被人鱼一族除名之后。 会变成流浪人鱼。 他们嗜血成性,经常会到人类的领域搞破坏,出手伤人,甚至吃人。 这也是近几年常有的事情。 时晏卿脸色不太好看的摸了摸自己的伤口,问道:“对了屿弟,这是你帮我包扎的?” 白鹤屿不想被时晏卿知道,自己这几天被一条成年人鱼反反复复的……侵犯。 于是顺势编织谎言说道,“对,那就是这样了。我洗完澡就见晏卿哥你昏迷在地上,脑袋上有伤口,我帮你包扎了一番。却看到了一条非常强壮的成年人鱼,长的凶神恶煞的,还想吃我,我……我被吓晕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也不知道了。” 白鹤屿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样,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有恩礼救了我们,只是他也受伤了,需要好好静养。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青年突然捞起被子裹在身上,有些害怕又羞涩的说道:“我刚刚失态了……晏卿哥你就当没看到可不可以?” 他指的,是裸奔那件事。 时晏卿颔首,一笑:“当然可以,事出紧急,我能理解的。” 他将垃圾收好,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阿屿你也累了,早一点休息,明天我会带来人鱼专用伤药过来给傅恩礼救治。” “人鱼的自愈能力很强悍,明天应该能自愈好吧?小家伙目前昏迷着,应该是被吓到了,我多安慰安慰他。晏卿哥你放心好了。不过以防万一,还是麻烦你带药过来一趟了。” 白鹤屿的回答滴水不漏,他目送时晏卿离开。 才腿软到瘫软在地上。 “吓死我了……”他拍拍心口。 白鹤屿有两间房子自己来住,其余的都是小人鱼傅恩礼的住处。 第25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主卧的盥洗台被那条臭鱼给砸坏了,而且地上有那么多人鱼血,给白鹤屿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 所以,他抱着被子,来到另一间次卧。 简单的洗漱了一通,已经一点了。 白鹤屿累到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临睡前,他去看了一下傅恩礼,小家伙还睡着,白鹤屿是有些担忧的。 不过,他有新的发现。 傅恩礼的伤口,愈合了百分之八十。 看来明天,就能看到活蹦乱跳的小家伙了。 白鹤屿放下心来,回到卧室,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半梦半醒间,他仿佛被人抱了个严严实实。 压的快要让他喘不过气,憋得慌。 尤其,是有两瓣柔软的唇,正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他? 是梦? 不是!! 是真的! 白鹤屿察觉不对,猛然惊醒。 浑身一抖,冷汗淋漓。 在他身上胡乱作怪的那条臭鱼,迷茫的抬起脑袋,盯着他。 双瞳散发着幽幽蓝光。 他的鱼尾,也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在浓浓月色显得格格不入。 靠…… 白鹤屿咬紧牙齿。 心里暗骂。 就知道这个贪心的家伙,不会轻易离开。 原来在这儿等着! 半夜搞偷袭! 白鹤屿人都气傻了,胡乱挥着手臂去揍对方:“你有完没完?你不累吗?你好烦!!” “屿……讨厌,我。” “我不,坏。” 那条成年人鱼深邃的幽蓝色眼睛里,藏着满满的真诚爱意,轻轻的伸出爪子安抚着白鹤屿的情绪。 白鹤屿却抖的更厉害,不是气的,是凹不下,真的凹不下啊! “阿、屿。亲你,乖。”对方贴了上来。 是更奇异的感觉。 让白鹤屿,连连倒吸冷气。 瞳孔都放了了一些! “喂!”青年带着恐惧的声音,短促的响起,他轻声指责着:“都说了让你走开啊!” 那条成年人鱼他固执的说:“不。我,要一直,陪屿。” 他将脑袋,放在白鹤屿的肩头,抱紧白鹤屿。 面颊上冰冷的鳞片,与白鹤屿的脖颈紧密相贴着。 对方的呼吸,喷洒在白鹤屿的耳边,让他头皮发麻,心脏都一阵一阵的颤抖。 白鹤屿妥协,很是无奈。 他放松了语气:“我只想好好休息,熬夜会猝死的,你也不想我就这么死掉的吧?嗯?” “死?”人鱼语气不解:“可我,不想离开,屿。” 白鹤屿被凸到默了默。 哄小孩似的,语气更轻了,认真说道:“可以不离开,你可以留在我的身边,就是不能过度的和我……你能听明白吗?听懂就点头。” 对方点头。 脸颊上的那一片片圆形的鳞片,让白鹤屿硌得慌。 很痒。 白鹤屿有些不太适应的伸出手,挠了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手指去拽对方的尾巴。 对方也尤其不受控制的动了动鱼尾,按耐着性子,主动的把尾巴放在白鹤屿的手心中。 “给……阿屿。” 青年的掌心,很温暖,让他喜欢,眷恋,不舍得离去。 白鹤屿摸着人鱼漂亮的鱼尾,感到不可思议,“真漂亮啊。” 拔一片鳞片,一定能卖很多钱。 发财了。 第26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兴奋的想要顺手薅掉对方的鳞片。 但在对上臭鱼迷惑的眼神后,冷静了。 拒绝不了这个诡计多端的臭鱼。 他的心中另有打算。 不如,就这样把对方留下来? 留在他的身边,看着臭鱼不让他乱跑。 白鹤屿猜测着,浴室昏迷的傅恩礼,他身边的那些鳞片,应该就是从面前堂而皇之登堂入室,肆意欺负他的这条臭鱼身上拔下来的! 人鱼鳞片尤为珍贵,时晏卿打扫完之后就拿到阳台去晾晒了,并没有扔掉。 白鹤屿寻思着鳞片还有别的用处,也没有扔掉的打算。 自己这具躯壳上的病,需要用到人鱼眼泪变成珍珠磨成粉,才能治好。 所以……如何让身上的这条臭鱼哭啊……? 白鹤屿犯了难。 这条臭鱼却是没感觉到沉重的气氛。 反而,一脸享受的,用尾巴蹭蹭白鹤屿柔软的脸颊,在表达他对白鹤屿的情感。 黏腻,喜爱,甚至想和白鹤屿寸步不离的在一起…… 直到天长地久,都不分开。 他湿漉漉的舌尖,去舔舔白鹤屿的眼眸。 白鹤屿往后躲避着,无辜的睁大眼眸,“对了!臭……小鱼鱼啊,你,会哭吗?”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问题,问出来之后,对方的身体停顿了一下。 然后,白鹤屿的视线,就对上了臭鱼那双璀璨漂亮的蓝色眼瞳。 对方轻轻歪头,像是不明白,白鹤屿为什么会这样问他。 但是,他没有生气,反而炫耀似的抬着脑袋,让白鹤屿离他更近。 他说:“不。” 然后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堆白鹤屿听不懂的人鱼语。 一脸欢悦的抱紧白鹤屿,根本不想松手。 白鹤屿:“……” 虽然他听不明白,但是他能够明白对方要表达的意思。 人鱼一族本就强大,而且好斗。 就算是受了区区小伤也不足挂齿。 所以,人鱼不会轻而易举的哭。 白鹤屿非常郁闷,自己的病怕是只能让傅恩礼哭,才有救吧? 他低低叹气道,“行吧,夜深了,我想早一点休息。” 这一次,臭鱼没有那么过分了。 只是停下之后,一直与白鹤屿紧紧相拥着。 待白鹤屿睡着了,他才认认真真的,在白鹤屿的脸上嗅了好一会儿。 嘴中嘀咕了一句人鱼语,在自己的眼角摸了摸。 手掌中赫然躺着几颗圆滚滚的珍珠,个个皆是上品。 人鱼把珍珠放在口中嚼了嚼,紧接着缠绵的亲吻着白鹤屿的软唇。 白鹤屿被迫咽下那珍珠粉末,在睡梦中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做完这一切之后。 人鱼的身体再次变小、再变小。 属于封不戾那张冷酷帅气的脸庞,缓慢的变成傅恩礼这张纯洁无害的脸颊。 他漂亮的墨绿色双瞳中,散发着茫然的情绪。 视线落在白鹤屿的睡颜上停顿了一下。 随后,小家伙欢愉的啼叫着,恋恋不舍的等到天亮时,才慢吞吞的下床,游回了自己的超大鱼缸。 静静的等待白鹤屿醒来。 然后,给他喂鱼吃。 第27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一觉睡醒,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钟。 他赖了几分钟的床,在脑海中回忆着这些天的经历,感觉都大了。 下床时,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么疲惫了,而且不咳嗽吐血了? 就像是吃了珍珠粉一样,大补…… 他在心中默默的,问系统好好做人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造啊大佬,自从那天下线和您切断联系之后,我都一直上不了线和您交流……〕系统好好做人迷茫的揉揉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算了,就知道以你的能力就是一个废物而已。” 白鹤屿洗漱着,换了个话题:“所以,你的黑化值已经吸收了多少了?” 〔我查查……哦,五百了。〕 好好做人很淡定。 下一秒嗷嗷乱叫,〔卧槽怎么会这么多?寻常的一个位面只有200黑化值……〕 系统万恶却淡然如水道,【你瞎激动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太不正常了,这怎么可能!〕好好做人的cpu都烧了!还在喃喃自语嘀嘀咕咕。 它们两个太吵了,白鹤屿选择拉黑它们。 洗了个澡,清洗那些痕迹。 白鹤屿一边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去看小人鱼傅恩礼。 发现对方也醒了,身上的伤口全部都已经愈合,整条鱼看起来活蹦乱跳的。 非常的安全。 于是,白鹤屿就将昨天带回来的新鲜鱼虾宰杀之后,笑眯眯的捏着喂给傅恩礼。 小家伙把肉叼在嘴中,幸福的眯了眯眼睛。 一脸单纯又无辜的把肉咽下,旋即伸着舌尖,轻舔着白鹤屿的指节。 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乖的不能再乖了。 喂完了傅恩礼,白鹤屿也接到了时晏卿的电话。 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时晏卿有理由申请假期。 所以,他们两个人今天都休息,不用上班。 白鹤屿摸摸傅恩礼的脑袋:“乖乖留在家里,不要乱动。我下去接时叔叔。” 傅恩礼:??? 他小小的身体狠狠一僵,气呼呼的咬住白鹤屿的手腕,开始哼哼唧唧的不让白鹤屿离开。 白鹤屿恍然大悟,哦对,傅恩礼是封不戾的灵魂碎片,让傅恩礼称呼时晏卿为‘叔叔’这不就乱了辈分了吗? 所以他笑笑,“是我的错,小王子殿下不要生气,乖!” 傅恩礼呜呜的啃着白鹤屿的手腕,力道很轻,并不会弄伤白鹤屿。 白鹤屿认命叹气,“乖了小殿下,我不会抛弃你的。就在这里等我三分钟,三分钟后我就回来。” 傅恩礼不说话也不动弹,眼睛眨了一下,猛然从鱼缸中跳了出来。 身体狠狠撞击在地板上,溅起了一地水花,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白鹤屿听着都疼。 慌乱地将小家伙给抱起来,“你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冲动?把自己摔伤了怎么办?” 傅恩礼身上比较坚硬的鳞片,将他的鱼尾划伤了一些。 小家伙咬牙低低的呜了一声,躺在白鹤屿的怀中抽泣着。 第28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傅恩礼的小嘴,都委屈的撅了起来,像是要哭。 水润润的墨绿色宝石眸子,直勾勾的瞧着白鹤屿,眼瞳中的眼泪快要掉下来。 白鹤屿眼睛一亮,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 “不哭不哭,我还在,不会离开你的,嗯?” 白鹤屿轻轻的拍打着傅恩礼的后背,抚摸着他的鳍,悄悄挠痒痒,想要逗笑这只可爱的人鱼。 傅恩礼表情不为所动,保持着哭泣状态,还抱紧白鹤屿的脖颈,不肯撒手。 白鹤屿感叹,幼崽形态的小人鱼,可真的很黏人。 根本放不开手啊,一放手傅恩礼就哭唧唧的。看到他哭,自己就感觉这个小家伙好可怜。 从小就离开了父母,被送到人类世界,孤身一人的在陌生的地方生活,还要被他这个陌生人照顾。 自己还想欺负这个小家伙,让他哭! 从而拿到人鱼眼泪变成珍珠续命。 这么一想,自己好坏啊,像个大反派。 不过,自己拿到的人鱼眼泪,还真的在他的掌心中,慢慢的变成了漂亮的珍珠! 是白色的,漂亮极了。 白鹤屿没见过这种架势,感觉非常不可思议。 就连傅恩礼哭完了,撇撇嘴。 用软嫩的唇,在白鹤屿脸上又亲又吻,还顺势亲吻着他的脖颈。 对方的举动,白鹤屿都忽略了。 他满脑子都是—— 原来,让一只人鱼哭,这么的轻松简单? 哪里晓得,这都是小人鱼为了成功得到他,而故意使出来的把戏…… 白鹤屿手握珍珠,痴痴笑着。 猛然感到自己心口一疼,竟然是小家伙悄悄的在…… “傅恩礼,你是……想你的亲人了么?”白鹤屿问道。 他不太清楚,傅恩礼的年龄是几岁。 但观察到傅恩礼因为吃到东西,而露出笑脸的表情,就认为傅恩礼年纪不大。 做出这样有点大逆不道的举止,还算说得过去,他暂时能忍耐。 白鹤屿没有推开傅恩礼,纵容着他。 甚至,傅恩礼得寸进尺的想要亲亲他的唇。 “好吧,这次是真的不可以。” 白鹤屿红着耳朵推开小人鱼,动作有些别扭的把他塞回鱼缸中。 哪成想,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他的……就不受控制的…… 白鹤屿表情一变,暗道不好。 想到时晏卿快到这里了,于是就想换条酷子。 省得待会儿,他们两个男生见面很尴尬。 却不料,在白鹤屿刚刚站起来,身体面对门口的时候。 紧闭着的大门,啪嗒一声开了。 是时晏卿…… 他有原主白菏屿家的家门钥匙。 时晏卿和白鹤屿通过电话后,就已经开车到了白鹤屿家的楼下。 他在楼下等了几分钟,没有见到白鹤屿,就认为他还在赖床。 昨天那么晚才休息,赖床是应该的。 时晏卿很能理解白鹤屿。 所以,他自己就抱着刚刚在菜市场买的菜、水果、以及一些给傅恩礼准备的鱼虾。 来到白鹤屿家中。 推开门,看到地上有很多从鱼缸撒出来的水渍。 白鹤屿面色慌乱的抬头看他。 小人鱼傅恩礼凶巴巴的瞪着他。 时晏卿:……?? 第29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时晏卿不能理解。 在他不在的这一晚上里。 这一大一小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为什么,他进门之后,会有这样奇奇怪怪的气氛? 白鹤屿动作仓促的站着,脸上带着一个尴尬而不失优雅的微笑:“晏卿哥你来了?快进来……地上有些乱,不要嫌弃。” 为什么,他的心里这么恐慌?有一种被人捉jian在床的感觉? 时晏卿看着白鹤屿脸上的假笑,没有拆穿青年。 他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门后,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给白鹤屿一一介绍:“屿弟,我昨天看你的冰箱里空空如也,就买了点东西。这些菜你慢慢吃,这一些是给傅恩礼的食物,你注意及时保鲜更换,以后都买这个牌子的就行。” “你还没有吃早餐吧?这是周记你最爱吃的包子,快尝尝。” 时晏卿动作有条不紊地将所有东西都放好。 白鹤屿看着看着就瞪大了眼睛。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了,还好他及时刹车忍住了。 白鹤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晏卿哥,这也太麻烦你了。谢谢。” “都是兄弟,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快趁热吃吧。” 时晏卿淡笑着,看着白鹤屿的目光永远温柔。 他伸手,揉乱了白鹤屿的发丝。 动作有些亲昵。 然后,时晏卿解开衬衫的袖口,挽起来一部分,开始拿着工具清理地上的水渍。 动作熟悉的,就像是白鹤屿家的主人似的。 白鹤屿洗了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啃着包子踌躇不安道:“晏卿哥你都那么忙了还在我家帮忙收拾,太辛苦了!把拖把放下我来吧……” “你别动,好好吃饭。”背对着白鹤屿的时晏卿,眼神深邃。 他的目光盯着地上的一小团浅白色液体,带着几分的探究。 随后略微抬眸,扫视着周围。 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也没有发现有人鱼的踪迹。 目前安全,没有意外。 时晏卿头也不回,对白鹤屿说:“阿屿,那一小包白色的就是给傅恩礼带来的药。你吃完早餐之后,记得给他上一上药。” “好。”白鹤屿很快吃完了早餐。 心想傅恩礼这个小家伙,刚刚又摔伤了,正好需要这些药。 于是就按照说明书的讲解,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 将那些药调试好之后,看着傅恩礼受伤了的鱼尾,跃跃欲试。 “不要怕,我来了!” 傅恩礼狐疑的瞅着白鹤屿,鱼尾在水里荡漾出许多漂亮的水花。 轻轻啼叫一声,小嘴一撅游了过来。 白鹤屿左手拿着调好的药粉,右手拿着食物。 稳稳当当的站在小木梯子上。 这个巨大鱼缸几乎到房顶了,缸壁太高,他需要借助小木梯子才能爬上来。 给傅恩礼投喂食物,和照顾傅恩礼。 白鹤屿给傅恩礼喂了一个零嘴。 傅恩礼老老实实的,用耳边的侧鳍蹭蹭白鹤屿的手掌心。 “乖乖,把尾巴伸过来,嗯?” 第30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动作温柔的捏捏傅恩礼的小肥脸,低声诱哄道。 “小殿下,听话,过来。” 傅恩礼不知是不是害羞了,从白鹤屿的掌下逃脱。一股脑的在鱼缸中游动了好几圈,才又拐回来,在白鹤屿身上停稳身体。 他小心翼翼的蜷起身体,被水浸泡得尤为冰冷的尾巴尖尖,慢吞吞的放在白鹤屿的手掌心上。 白鹤屿捏了捏,笑着说:“小殿下,你是……害羞了么?” 傅恩礼没动。 亮晶晶的眼眸折射着光,一动不动的锁定着白鹤屿的身影。 他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白鹤屿的模样。 仿佛,白鹤屿就是他的全世界。 白鹤屿滚烫的掌心,细细密密的抚过傅恩礼的鱼尾,一寸寸将药粉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火辣辣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傅恩礼没有逃跑。 双眼仍然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白鹤屿。 他坚信,他的阿屿不会伤害他。 自己是人鱼族的王子殿下,生来就尊贵无比。 可作为人鱼一族,王位的继承者。 这个殿下,哪里是这么好当的? 自己活了二十年。 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都活在其他族人的算计之中。 各种勾心斗角,手足背叛,阴谋诡计。 层出不穷,变着花样的每天轮番上演。 只要自己稍微一放松警惕,就会遭人陷害!被人嫁祸! 轻则,被打成重伤。重则,失去性命。 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的生活着。 傅恩礼厌倦了这种生活。 直到一个月前,傅恩礼因为过度自大,轻敌了。 而遭人算计,身体中了剧毒,生命垂危。 情绪相当不稳定,疯了一样残害同胞。 厮杀,吞噬,对所有人鱼都有满满的恶意。 贪恋血腥。 他的父王被逼无奈。 顶着其他人鱼阴阳怪气的压力,强行让他恢复成幼崽的模样。 然后,将他送入了人类的领域。 在动物管理局,找一个领养人。 若是可以,他的父王希望他恢复正常,和饲养员好好生活…… 可是,到了动物管理局的第一天,他就耐不住寂寞想要杀人,想要饮血。 于是,他顺着地下水域逃了出来。 又一次毒发,痛不欲生! 抬眸,看到了那惊鸿一瞥的人影。 他想吃掉对方。 吞噬对方。 彻底的、完完全全的,让对方成为他的人。 他想占有对方一辈子。 所以,他使用了自己身上仅剩的一些特殊能力。 将对方带走,带到树上,夺走了他的贞洁。 那味道,是他活了二十年来,最喜欢的味道。 他的阿屿,好软,他很喜欢。 想要跟阿屿一辈子待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所以啊…… 白天,他是动物管理局的小人鱼傅恩礼,性格傻乎乎的,会忘记一大部分夜晚的记忆。 晚上,他会千方百计的躲避监控。 循着阿屿的气味,溜到阿屿的住处,和阿屿做快乐的事情。 只有这样,他才开心。 他才不会因为体内的剧毒,而感到万分的痛苦。 他不想杀人。 可是,他喜欢那种感觉。 第31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比起杀人,傅恩礼更喜欢阿屿。 他发现短短几天内,自己对阿屿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一种可怕的地步了。 他讨厌阿屿身边的一切! 无论是人,还是物。 他都不想让阿屿和对方接触。 哪怕是一分钟!一秒钟!都不可以! 阿屿,只能是他的。 哪怕,另一个人对阿屿很好,和他有一样的东西。 但,阿屿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谁都抢不走,谁都不可以肖想! 所以昨晚。 傅恩礼故意趁着白鹤屿洗澡的时候,跳出鱼缸,蓄力攻击了时晏卿。 果然啊,处于弱势的人类,他稍微一击就把对方打倒。 时晏卿昏迷不醒。 太弱了。 以对方的能力,根本保护不了他的阿屿。 傅恩礼很满意自己的实力。 自己的实力,目前虽然削弱了许多。但,也是可以给阿屿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幸福生活的。 可现在,傅恩礼突然觉得,他的阿屿好在乎那个可恶的人类…… 这个人类对阿屿也有别样的感觉。 他能感觉到。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阿屿和那个人类都是同类,他们之间有说不完的有共同话题。 甚至刚刚,阿屿和对方举止那样的亲密! 自己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只能远观。 不得不承认,那一秒他好嫉妒那个人类。 真想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啊…… 那样脆弱的人类,只要稍稍一口就能被他咬死。 躺在地上无力的挣扎。 而他,抱着阿屿,静悄悄的等待着对方的死亡。 然后,彻底的占有阿屿。 永远守护阿屿。 一辈子都不分离。 傅恩礼舌尖舔舐着自己的獠牙,看着时晏卿的视线中,带了几分的杀意。 以及,残忍又嗜血的跃跃欲试。 “傅恩礼,你很痛吗?”白鹤屿认认真真的,在傅恩礼的尾巴上上完了药。 就看到小家伙的眼睛湿漉漉的,又像是要哭了。 于是嗓音关切的问了一句,把对方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不哭好不好?你是强大的人鱼,要学会坚强啊。” 他的阿屿太温暖了。 傅恩礼贪婪的,用力嗅着白鹤屿身上的清冷气息。 舔舔唇瓣,轻轻喃喃:“fufu……” 这个发音,是人鱼族对伴侣的独有称呼,是爱称,是唯一。 傅恩礼认定了白鹤屿。 这辈子非他不可。 所以从一开始的时候。 傅恩礼就已经用各种不起眼的手段,让他的阿屿,一步步走进了他编织的囚笼。 永远,永远,都不能再离开他了。 阿屿不是需要人鱼泪续命么? 自己给就是了。 只要,阿屿乖乖留在他的身边。 就算是阿屿想要屠尽人鱼族,让这个种族灭绝。 他也愿意双手奉上。 谁让人鱼族现在的所有人鱼,都是他的仇人呢? 仇人性命,如蝼蚁。 不必重视。 “痛……”唇中轻喃着。 傅恩礼轻轻勾唇,故作委屈的抱紧白鹤屿的手臂,很依赖性的靠着对方的肩头。 突然有一道浓烈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傅恩礼用鱼尾巴想,都知道是时晏卿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第32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傅恩礼靠在白鹤屿身上,略微垂着漂亮璀璨的墨绿眼眸,挑衅似的瞪了瞪时晏卿。 这个举动并没有被白鹤屿察觉。 时晏卿却突然意识到,傅恩礼对他的敌意并没有消失。 奇怪。 他和傅恩礼这只小人鱼,并没有太多的接触。 但是为什么,傅恩礼这只小人鱼从一开始对他就非常的凶? 时晏卿表示不太能理解。 他友好的对傅恩礼微微一笑,想要拉近一下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紧接着偏头看着白鹤屿说:“屿弟,这种粉末性药物确实对于傅恩礼这样的小人鱼来说,有点烈了。现在看来,傅恩礼目前的状态并不太好受。所以,屿弟,要辛苦你,需要时常观察着傅恩礼的情况。” 白鹤屿看着时晏卿又一次拿走他家的垃圾,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宴卿哥……” 他喊着时晏卿。 对方停下脚步,回眸对他笑了笑。 “对了屿弟,他如今受了伤,你就要每天帮他清洗洗澡。直到这只小人鱼的伤口愈合。平安无恙。” “好,我都知道了。”白鹤屿颔首。 目送时晏卿离去。 忽然,白鹤屿的手指又被傅恩礼啃了一口。 指腹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意。 白鹤屿低下眸子,对上了小家伙那双漂亮、璀璨的眼眸。 “怎么了?你难受?”他关切的问。 毕竟刚才自己是头一次给小家伙上药,不知轻重,或许真的是弄疼了对方。 傅恩礼并没有搭理白鹤屿。 反倒是加重了咬白鹤屿手指的力度。 将他洁白的手指,啃在嘴中,反复轻啃。 白鹤屿的手上痒痒的,让他想笑。 他也确实能够理解,小家伙现在的心情是极差的。 不然这个小家伙,就不会这么凶了。 虽然,当时自己准备饲养傅恩礼时,时晏卿特意强调这个小人鱼性格温顺,极好饲养。 可这几天,每一次小人鱼见到时晏卿的时候,小家伙对时晏卿都凶极了。 哪里能看得出来,这个小家伙性格温顺呢? 即便是打开方式不太对,可自己既然已经选择饲养傅恩礼。 这件事情一旦开始,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不如继续和傅恩礼待在一起。 ——傅恩礼是封不戾的灵魂碎片,他忍。 倘若傅恩礼长大之后,能看上他,选择跟他在一起。 自己就从了傅恩礼。 但,傅恩礼若是看不上他…… 那就不要怪他,对这个小可爱不客气了! “小殿下,我来给你洗白白吧~~” 说干就干,白鹤屿立马开始拿着软毛牙刷。 准备在傅恩礼的尾巴上刷刷刷。 傅恩礼莫名觉得后背有冷风吹过,让他浑身一凉。 再定睛一看,白鹤屿那葱白的指尖,已然落在了他的……上。 白鹤屿非常直白的说:“小殿下,尾巴部位,每天都要清洗哦………尤其是这里。” 白鹤屿的手指搞怪似的,刻意的捏起傅恩礼中央处的几片鳞片。 那一处是小人鱼的凸凸。 正羞涩的翘着。 白鹤屿睁大眼眸,喃喃道:“哇……好厉害……” 第33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捏紧那漂亮珍贵的鳞片,身体微微抖动着。 人鱼! 真的! 有两个! 他未来好幸福—— 青年微咽唾液,猛然抬眸去看傅恩礼的表情。 白鹤屿灼热的目光,令傅恩礼浑身发烫。 他明明身处水中,浑身冰凉。 可,因为白鹤屿的指腹触碰着他,让他魂不守舍。 很想,让他的阿屿哭。 这么主动的阿屿并不常见,他要珍惜。 今晚,就奖励阿屿…… 白鹤屿给傅恩礼小心翼翼的按摩着,怕弄疼小家伙。 看着小人鱼水润润的墨绿色双瞳,青年心不在焉的问道:“小殿下,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喜欢,当然喜欢。 傅恩礼在内心回答,表面上用尾巴尖尖轻轻碰着白鹤屿的小臂。 将自己的脑袋,放在白鹤屿的肩头。 欢悦的甩动尾巴,在水面上溅起一层层漂亮的水花。 波光荡漾。 白鹤屿知道,傅恩礼很开心。 他微微勾起嘴角,捏紧了一些。 “能让小殿下舒服,是我的荣幸。” 他说着,面色微红的和傅恩礼脸贴着脸。 他们紧紧相拥,是彼此唯一的温暖。 “小殿下,你好可爱。” 白鹤屿腾出一只手,轻抚傅恩礼的后脑勺,反复摸着他光滑如绸缎般的蓝色长发。 情不自禁的,去亲吻傅恩礼漂亮的眼睛。 傅恩礼却趁机抬起了脑袋。 将自己的唇,对上了白鹤屿柔软温暖的唇角。 白鹤屿吻到他的唇瓣,整个人一愣。 “小殿下,你怎么……” “fufu……”傅恩礼很有感觉,主动往白鹤屿的另一只没放开的手上钻。 白鹤屿似有所觉,明白了他的意思。 安抚着他说道:“小殿下,你真的愿意把你交给我么?” 回应白鹤屿的,是傅恩礼红了的一双眼睛。 小人鱼急躁的贴近白鹤屿,在他的耳边低低喘息。 白鹤屿摊开手掌,在傅恩礼的眼角,接了许许多多眼泪变成的珍珠。 “乖,我帮你。” 房间内除了傅恩礼的呜咽声,就剩下许多窸窸窣窣的水声。 久响不停。 直到晌午,两人渐歇。 “照顾人鱼还挺麻烦的。” 白鹤屿捏着自己泛酸的指节,从小木梯子上下地之后,缓缓伸了个懒腰。 “小殿下,我要去午休了,你不要乱跑,注意伤口。” 白鹤屿抬眸,对趴在鱼缸玻璃上的傅恩礼,摆摆手。 接着双腿发软的,走到自己的床边。 将就着吃了一些凉了的包子,白鹤屿倒头就睡。 傅恩礼等了十几分钟,听到青年沉稳的呼吸声,他才小心翼翼的离开了鱼缸。 鱼缸和白鹤屿住的那间房间,有一个死角。 傅恩礼一边在地上滑动,一边长长了身躯。 只不过经历了短短几秒钟罢了。 傅恩礼就从一米出头的小不点,变成两米的成年人鱼模样。 高大,俊美,实力强大到让人畏惧。 脆弱的人类,与成年人鱼独处时,尤其危险。 白鹤屿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傅恩礼目光沉沉的站在床头。 那一双璀璨的眼眸,缓缓向上看去。 第34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傅恩礼的眸光,死死锁定着白鹤屿的睡颜,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阿屿。” 他呼唤着。 俯下身。 手蹼那冰冰凉的肌肤,轻轻碰了一下白鹤屿。 这一下,冻得白鹤屿不太舒服的往后蜷缩身体,想要逃离。 “我愿意,选择你。” 傅恩礼沉声说。 他变换了神色,目光温柔的,用手指描绘着白鹤屿俊秀的面部轮廓。 “我亲爱的饲养员先生。”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觊觎你。” “阿屿,我的阿屿,你只能是我的。” “今天的你依旧很不乖,我想对你……” 傅恩礼俊逸出众的面庞上,挂着一抹温和的浅笑。 他动作轻柔的,解开了床上沉睡青年的裤绳。 没有任何的浪费,顺势握紧青年的手腕,将他的双臂向上举。 随后,系在床头上。 用死结,捆了个结实。 先前傅恩礼,在人鱼族虐杀同类时,就喜欢这么做。 看着猎物被他逮捕过后,捆在石头上无法反抗,最后乖乖的死在他的手上。 “阿屿,你很美味。” 傅恩礼深深吸气,嗅着白鹤屿脖颈处传来的清香味。 面露痴迷道:“你一定,很好吃。” 他犀利的目光下,是忍耐。 唇瓣微张,猩红的舌尖,轻舔白鹤屿颈间那洁白的肌肤。 昨夜他留下的痕迹,还未消散。 唇瓣覆上去,便添新痕。 他的脑袋向下移动,耳部的侧鳍蹭蹭白鹤屿的脸颊,把人吓醒。 白鹤屿挣扎着,睁开眼眸。 “又是你这条臭鱼!” 他气愤的想挥拳,却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自己的双手、双脚皆无法动弹。 这条该死的臭鱼!又搞偷袭! 这次,臭鱼倒是怪机灵的,把他捆起来,不能挥拳揍鱼了! “你这臭鱼,还真是……鬼精鬼精的!” 白鹤屿微微抬起上半身,轻颤。 却被对方握住腰部,趁机而入。 傅恩礼低笑:“我,开动了。” 白鹤屿满脸郁闷,又羞涩:“混账东西!谁教你说话的?” 前两天话都说不利索。 现在,这家伙竟然能流利的讲人类语言了! 白鹤屿一脸惊恐,内心道:真是恐怖如斯! 傅恩礼抿唇不语,亲吻着白鹤屿的面颊。 他说:“你,在害羞。” “才没有……”白鹤屿往一旁躲着。 压制着声音,生怕吵到傅恩礼! 万一被傅恩礼看到,他选定的饲养员先被别的臭鱼给…… 傅恩礼会怎么想? 会给傅恩礼幼小的心灵,造成巨大的伤害吧?! “啊……” 腰间一痛,竟然是臭鱼不管不顾的…… 白鹤屿恶狠狠的瞪着他,心里头模拟了无数个弄死对方的想法! 正待实施!! “好喜欢你。”傅恩礼抱着青年,翻身换位。 白鹤屿手足无措起来,艰难的想扯开裤绳,逃走。 傅恩礼却饶有兴致的,抬眸看他的一举一动。 这个模样的阿屿,可真诱鱼。 好想一口、一口的,把阿屿全部吃掉。 白鹤屿的面颊被傅恩礼按着,凑到他坚硬的鳞片边。 白鹤屿嫌弃的看着他。 第35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青年大声的,拒绝着对方说道:“有一没有二,我拒绝你这条可恶的、让人厌恶的、卑鄙无耻的臭鱼!拒绝!!” 白鹤屿一脸愤怒的,瞪着这条臭鱼的神秘禁域。 心里一遍遍的诅咒对方,断掉!快断掉!! 上次,自己吃了对方的……,那是逼不得已。 这次再吃? 不! 他就算是死,从这里跳下去,都不会让这条可恶的臭鱼如愿!! “哦,是么?”傅恩礼眸光微顿,忽而一笑。 温润又恶毒道:“你乖乖的,照做。” “我……”白鹤屿启唇,唇瓣被他的堵住。 “你也不想,被你的小人鱼看到我们现在这副场景吧。人类先生。” 傅恩礼恶劣的笑起来,嘴角的笑意荡漾着。 好生欠揍!! 白鹤屿的唇瓣,已经吻住了对方。 现在,他来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听着臭鱼的话语。 白鹤屿想:是啊,如今自己在这里被这么对待,和傅恩礼的大鱼缸只隔了几步远。 但凡这个臭鱼,折腾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傅恩礼也不是聋子不是傻子,他的两只耳朵会听得一清二楚的。 再加上这条臭鱼是成年人鱼,战斗力彪悍。 若是傅恩礼,真的固执的要救他出去。 一定会被臭鱼虐的很惨。 或者是死在这条臭鱼的爪下,成为对方的食物。 白鹤屿又气又恼。 打这条臭鱼一顿,都怕他爽! 臭鱼说:“人类先生,我只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白鹤屿一言不发,闭上眼睛。 内心满满的都是无力感。 “三。” 怎么才能杀死对方?下毒吧! 让时晏卿给他买药…… “二。” 傅恩礼应该听到了吧?他选择了忍耐,被别的臭鱼戴绿帽子。 所以,傅恩礼还是对他不上心…… 对吧? “一。” 傅恩礼伸着手,解开束缚着白鹤屿的裤绳,丢到一旁。 指尖挑起白鹤屿羞愤欲绝的脸颊。 “时间到了。” 傅恩礼说:“考虑好了么?可以开始了,人类先生。” “若是让我发现你并不上心,或者是有其他的坏想法。我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把那只弱小的小人鱼,给一口咬死!” “当着你的面,把他吃到肚子里。” “让你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的手上……” 白鹤屿看到他恶意满满的眼神。 心中一酸,声音颤抖道:“够了!别再说了!” “我听你的,做。你不要声张!” “要对我温柔一点啊,人类先生。” 傅恩礼躺平,大大咧咧的伸着。 白鹤屿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他的鳞片上。 傅恩礼面色红润道,“人类先生,果然你这个模样才是最可爱的。” “那个弱小的家伙,根本保护不了你,跟我走嗯?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兴奋个锤子!翘个鬼墙角!”白鹤屿松开了一些,抬眼瞪他,愤怒开怼:“再逼逼,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吓死你!” “更可爱了。你在威胁我么?”傅恩礼挑眉。 轻而易举的伸着鱼尾,把白鹤屿的身体卷了起来。 第36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露出惊恐的目光。 挥手疯狂拍打着他的尾尖:“鳞片硌的我肚子疼……” “臭鱼!你别这样!放我下去!” 这个糟糕的动作…… 真的好怪!! 白鹤屿红了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傅恩礼。 心中一遍遍的咒骂:臭鱼!坏鱼!过分! “好。”傅恩礼轻嗯一声。 卷起的尾部松了松。 而白鹤屿的身体。 因为这个举动,而下滑了一下。 白鹤屿眼睛都直了:!!! “你也太……” 他还没来得及骂这条臭鱼。 傅恩礼稍微一……就渐闻青年声颤,沉沉一笑,“乖,莫急。” 白鹤屿还能咋办?他眸子猩红的隐忍着。 硬是把唇瓣咬出了血。 都没有再吭声。 时间来到下午两点多。 傅恩礼感觉够了,才把人放开。 他亲吻着青年的眼尾。 咽下白鹤屿眼角的泪珠,他在青年耳边低语。 “人类先生,晚上我还会来的。” 白鹤屿面如白纸。 他紧紧闭着眼眸,翻身背对着傅恩礼,不做回应。 傅恩礼无奈的掀开窗户,一跃而下。 他的阿屿太羞涩了,这次他没有尽兴。 阿屿很在乎别人的感受。 哈,任何人都可以让阿屿上心。 ——除了他。 这个事实,让傅恩礼更嫉妒了。 嫉妒时晏卿,嫉妒那只狗,嫉妒小人鱼‘傅恩礼’…… 无论是谁,阿屿都会对对方态度友好,认真又关心。 唯独除了他。 阿屿很讨厌他! 他们两人都如此亲密了,可阿屿还反抗他!宁愿去死都要拒绝他! 可是,阿屿越是反抗,他就越兴奋,更想永远陪着阿屿了。 “阿屿,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傅恩礼轻声呢喃着,绕道回到白鹤屿的家中。 在白鹤屿清理好自己,想去看看小人鱼在干什么时。 傅恩礼及时回到了大鱼缸中。 变成小人鱼的模样后,一脸无辜的扒拉着玻璃鱼缸,墨绿色的宝石眼眸望着白鹤屿。 “fufu……” 白鹤屿与他,隔着厚重的透明玻璃,两两相望。 白鹤屿很想问问小人鱼,是否知道了刚刚的一切。 但,问不出口。 小人鱼傅恩礼,则是消失了一些刚才的记忆。 有些犹豫的,盯着白鹤屿的眼睛,没有说话。 “你饿了么?”白鹤屿指尖攥紧,泛着白,还是关切的问着小家伙。 他观察着傅恩礼的尾巴伤口,又愈合了一些。 他放心了。 将冰箱里冷藏着的小鱼拿出来几条,喂给傅恩礼。 小人鱼乖乖巧巧的吃着食物,风卷残云般的吃干净之后。 伸着双臂,抱紧白鹤屿,不想让他走。 白鹤屿却害怕嗅觉灵敏的小人鱼,嗅到他身上的那一抹奇怪的味道。 从而发现,自己的头顶绿了。 那场面,老尴尬了。 白鹤屿笑了笑,推开他说:“乖乖的待在家里,我还要出去工作,嗯?听话。” 傅恩礼恋恋不舍的啼叫着,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眼泪。 仿佛只要白鹤屿离开家里,他就要哭给白鹤屿看。 “男孩子不许哭鼻子。”白鹤屿捏着傅恩礼的小鼻子,笑着说:“也不许哭给别人看,懂么?” 第37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傅恩礼。你哭泣脆弱的模样,只能我一个人可以看,因为我是你的饲养员。” 白鹤屿手指向下滑动,捏住了小家伙的侧鳍,揪了揪,扯了扯。 这手感!小人鱼好可爱。 反观那条臭鱼,浑身上下的鳞片都冷冰冰的,还硌得慌,让他体验感极差!! 傅恩礼享受着白鹤屿的抚摸。 脆生生的啼叫一声,只是眼眸中,露出一丝不解的情绪来。 像是有点疑惑,为何白鹤屿的占有欲也这么的强。 他倒是听了白鹤屿的话之后,紧抿唇瓣不哭了。 亲密无间的靠着白鹤屿的胸膛,认认真真的听着白鹤屿胸膛处,传来的那一阵阵心脏跳动的声音。 那声音猛烈到,让他更加的舍不得与白鹤屿分离一分一秒。 白鹤屿见状,刚刚紧张的心情,微微放松了一些。 手掌与小人鱼柔软无害的手蹼,十指紧扣着。 白鹤屿开口,语气格外平和缓慢的说:“小殿下,你是不是听不懂我刚刚说的话呢?没关系,以后你就能慢慢理解了。” “我亲爱的小殿下啊,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亲人们。就只剩下我们才是最最最亲密的关系了。所以,你任何有情绪的一面,都只能给我看,明白了吗。” 白鹤屿捏起了傅恩礼的手蹼,放在唇边亲吻。 “只是现在,小殿下你要学会自立。” 白鹤屿彻底松开傅恩礼的身体,顺着小木梯子下到地面上。 抬起头望着傅恩礼说:“小殿下,希望你能习惯现在这样的生活模式。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傅恩礼慢吞吞的,从上方游到下面的区域。 手蹼紧贴玻璃,和白鹤屿保持对立面。 他的眼瞳,盯着白鹤屿的眼睛,“fufu。” 白鹤屿隔着玻璃,点了点小家伙的额头:“我真的要出去了,拜拜~小殿下,祝你有一个美好的下午。” 在傅恩礼的眼中,白鹤屿离开的背影冰冷又无情。 听到白鹤屿关门的声音,他的小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只是悄悄的又一次从大鱼缸中逃离。 他循着气息。 找到了曾经,跟他打过架的那几条,被驱逐出人鱼群的流浪人鱼。 他们正在对一头成年虎族兽人,发动攻击。 想要吃掉虎族兽人用来果腹。 那个场面,残忍又嗜血。 傅恩礼将身体藏在草丛中,低低的嘶吼一声,眼眸危险的眯起。 虎族兽人发现了傅恩礼的存在,求助似的冲他一阵阵的大吼。 虎啸声凌乱又震耳欲聋。 另外几条流浪人鱼,并不太擅长在陆地对战。 一时间和虎族兽人,打的难舍难分,谁都没能落得好处。 傅恩礼伺机而动。 观察了一会儿,猛地冲出去! 高高抬起有着坚硬鳞片的尾巴,一下子甩在最弱小的那条流浪人鱼身上! 对方暴喝一声,呲牙咧嘴的回头瞪着傅恩礼。 傅恩礼的面部,恢复成原生态的人鱼脸,得意的冲着对方呲起牙。 明显,把对方当成了玩具一样逗弄。 这个举动,成功的惹怒了那几条流浪人鱼。 第38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这几只面目丑陋,鱼尾被毁,身上布满一道道诡异伤疤的流浪人鱼,他们互相看着对方,懂了对方眼底藏着的意思。 直接放弃了继续攻击那一名虎族兽人。 而是十分团结一致的,冲着傅恩礼围了过来。 傅恩礼被白鹤屿刻意的冷落了,心里正不爽呢。 现下,这几只他讨厌的流浪人鱼出现在这里。 正好给了傅恩礼一个发泄自己心中怒火的机会。 所以,傅恩礼保持着刚刚挑衅对方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站立在原地。 那淡蓝色冰冷的眸光,如同涂满了剧毒的刀片一样,直勾勾的扫射在那几条流浪人鱼身上。 仿佛能在他们丑陋的身躯上,挖出一个个大洞般。 充满了敌意。 那几条流浪人鱼,也认出来了傅恩礼的身份。 领头的流浪人鱼满脸厌恶道:“傅恩礼……是你!你没有死掉!” “你都没死,我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死掉呢?” 傅恩礼用余光,扫了一眼那遍体鳞伤的虎族兽人,眉心蹙起:“四对一?多久都没见过了,殷文,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猥琐,下作。” 名唤殷文的流浪人鱼闻言,怒气冲冲的指着傅恩礼说道:“傅恩礼!你还有脸说我,你怎么可能有脸说我?” 其他的流浪人鱼,担心袭击虎族兽人的这件事情败露,引来祸端。 直接就对着殷文说,“头儿,别再犹豫了,要不要连着他一起弄死?” “我们打不过傅恩礼。” 殷文说。 他们几个,刚才和虎族兽人刚刚结束一场战斗,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 傅恩礼这个猥琐的丑东西,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观察着他们。 甚至,还出手打伤了他们的一个成员,实在是无耻! 今日,他们不宜再战。 殷文不恋战,扛起被傅恩礼打伤的那条流浪人鱼,就对着其他成员说:“肘!” 啥?揍? 揍傅恩礼?? “好的头儿,没问题的头儿!” 几条还不太熟悉人类语言的流浪人鱼,张牙舞爪的冲着傅恩礼攻击过去! 转过身的殷文走出一段距离,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小弟都去傅恩礼身边送死。 他:“??” “回来!都给老子滚回来!!” 上赶着去傅恩礼身边送死? 你们真当人鱼族的大杀神傅恩礼,是吃软饭的啊! 殷文刚刚底气十足的跟傅恩礼互相嘲讽,也是想在小弟面前默默装个逼就走。 谁晓得,小弟们认为他很强,认为他们合起伙来就能弄死傅恩礼…… 天真! 太天真了! 殷文焦急的去拉架。 却看到傅恩礼像扔饺子似的,一个个把他的小弟们,给丢到一旁。 两个小弟痛苦的哀嚎着,两只胳膊都断掉了,正往外面流着血,他们疼得龇牙咧嘴。 殷文犹豫起来。 却敏锐的感受到了傅恩礼身上,传来的杀气与恶意。 傅恩礼面无表情道:“殷文,你在怂什么?过来。” 殷文尾巴一软,差点儿直接给傅恩礼跪了! “你想得美!” 第39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殷文一脸倔强的瞪着傅恩礼说:“你休想再坑我一次!我这次是绝对不会再过去了!” 之前有一次,傅恩礼骗他说,他不配当流浪人鱼中的老大,想让他干票大的证明自己的实力。 年少单纯的他,错信了傅恩礼的鬼话,一股脑的做错了事情,被所有的人鱼排斥厌恶!避如蛇蝎。 他和傅恩礼这个人鱼族娇娇贵贵的小王子殿下,所有的仇无怨,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结下。 他看傅恩礼不顺眼,想弄死傅恩礼,自己当人鱼族的继承人。 傅恩礼则是非常厌恶所有流浪人鱼,恨不得把他们全部咬死! 如今,傅恩礼与殷文对上。 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虎族兽人拨打了动物管理局的求助电话。 然后在等待救援的时候,悄悄的躲到了傅恩礼的身后。 虽说自己并不认识傅恩礼,可是这条人鱼非常强大,是条好鱼。 他选择无条件相信傅恩礼。 傅恩礼已经饿了好久,没有饮过同类的血了。 这几天吃白鹤屿喂他的小鱼小虾,根本填不饱他的肚子。 他并不着急将殷文也打趴下。 反倒是当着殷文的面,恶劣的提起地上的一条流浪人鱼,狠狠地咬住对方的脖子! 一口下去,鲜血淋漓,肆意飞洒! 血溅了一地! 虎族兽人吓得虎躯一震! 心说:这家伙好凶残! 自己看错了鱼! 他悄悄躲到安全区域,生怕傅恩礼兽性大发把他也给吃掉。 “好难吃,不过……” 傅恩礼轻轻伸出猩红的舌尖,将唇边的血液舔了个干净。微微勾唇,那张惊为天人的面庞上荡漾出一丝淡淡的、讽刺的笑容。 他浅蓝色的双瞳,恶意满满的盯着离他不远的殷文,继续说:“也够我填饱肚子了。” 他坚硬无比的手蹼,对着已经断气了的流浪人鱼,狠狠一戳! 从对方的胸膛处,剖出珍贵的人鱼心脏。 在殷文错愕又震惊的目光中。 傅恩礼尖利的牙齿,一口一口的啃食着,将那颗还在跳动着的人鱼心脏吞噬,咽入喉中。 他白皙的肌肤上,手指上,皆沾满了血液。 却并不让人反感。 因为他的模样足够漂亮,引人注意、心动。 唇角荡漾着笑意的人鱼族王子,尊贵淡漠。 就仿佛雪山之莲般清冷、矜贵。 令人高不可攀。 但在此刻。 他的一举一动,都尤为性感糜艳。 引诱着世人,为他所沉沦。 傅恩礼微阖眼眸,轻启薄唇。 从他的嗓中,低低吟唱着古老的、令人震撼的人鱼之歌。 殷文募地瞪大双眼,觉得自己难以呼吸! “不……不许再唱了!傅恩礼!你闭嘴!!”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无法把话说出口,亦无法再呼吸。 傅恩礼气息微喘,一呼一吸间,周围的风随着他的歌声,吹散一些古怪的气息。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聒噪。” 傅恩礼停下吟唱,缓缓睁开那双由浅蓝色反绿的宝石眼眸。 不耐烦的瞪了一眼殷文。 第40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傅恩礼放肆的对殷文表示不满。 殷文脖子一缩,痛苦的闭上了嘴。 见他消停了。 傅恩礼张开双臂,任由周边寒冷的风、清新的绿色树叶、地面上卷起的凌乱碎土,将他掩埋。 他身上未干涸的血迹,消失于他的肌肤之中。 与他融为一体。 站在土地上的人鱼青年,美的不像是这个世间存在的生物一般。 角落里的虎族兽人,嗅到一抹诱人的香味。粗犷的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痴迷的神色。 一步步的,往傅恩礼的身后走去。 而殷文。 也是在又一次能够呼吸时,猛地喘了两口气。 随后,抬起头。 眼睛神情炽热的望着傅恩礼:“好香啊……” 他丢开受伤的那一条流浪人鱼,虔诚的匍匐在地上,一步步冲着傅恩礼扭曲爬行。 而另外两条受伤的流浪人鱼,在听到傅恩礼美妙的歌声时,就已经进入了他制造出的幻境。 永远……都无法逃出来了。 以傅恩礼为中心,方圆百米任何有意识、可以自主行动的小动物们。皆面露好奇,亦或者是激动的情绪,兴奋的找寻着味道散发的主源地。 疯狂的嚎叫着,“找到他……吃掉他……” 傅恩礼的脚底,那块黑色的土壤中。 猛然破土而出,窜出来一丛丛妖冶、淡紫色的花朵。 它们争相绽放,仿佛有生命迹象般,疯狂的围着傅恩礼向上生长、缠绕。 将傅恩礼整个人都包围住。 傅恩礼的鱼尾散发着幽暗的蓝光,让那些紫色的花朵更是兴奋。 等到小动物们都围过来时。 傅恩礼蓦然挥手—— “啊啊啊啊啊!!” 周围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傅恩礼闭上眼睛,满意的吸收它们体内所有的能量。 这,便是他觉醒的天赋。 ‘断生’。 顾名思义,断掉周围的一切生机。 汲取它们体内的所有能量,供他存活而生。 没错,堂堂正正的人鱼族最尊贵的小王子殿下。 未来的人鱼之主,海中一霸。 在二十岁时觉醒的天赋,竟然是如此的阴暗肮脏…… 或许,自己本就不该存活于这个世界上吧。 傅恩礼淡淡垂眸,看着风将那些尸体的骨灰吹散,嘴角微勾。 他每一次使用天赋,中间的时间都要间隔很久。 消耗他自身的能量,也非常的多。 如果自己不是被迫幼态化的状态,自己或许根本不需要杀害这么多生灵……从而,苟活于世。 不过这样做是有点好处的。 起码自己不会那么痛苦了。 傅恩礼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将那些花朵全部一爪子拍毁。 他讨厌这里的一切。 他想回去,回到阿屿的身边了。 傅恩礼转身,看到了许多人类。 这些人,都是动物管理局的工作人员。 他们接到了虎族兽人的求救电话,紧赶慢赶赶了过来。 却突然发生了状况,附近的小动物们都冲着这边过来。 他们不敢耽搁时间,用最快的速度赶到。 结果亲眼目睹了,面前这条俊美无双的人鱼青年,他…… 第41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这条嗜血的人鱼! 竟然残忍的,杀害了那么多生物…… 简直是个超级大祸害!! 必要将其诛之! 所有动物管理局的工作人员,看到这副可怕的场面,全都惊呆了好吧! “那种花……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竟然还能吃东西……好可怕!” “他就是那个凶残的流浪人鱼吗?他竟然还杀同类,真是可恶至极!” “所以……我们要怎么做?来这里送人头吗?” 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着,一动都不敢动。 “屿弟,你注意安全!” 时晏卿让白鹤屿帮忙把武器拿下来,并温柔的叮嘱青年不要乱动。 他知道这里有流浪人鱼在作祟,但真没想到对方的实力如此的彪悍! 时晏卿是他们之间的领头人,动物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们,皆以他马首是瞻。 时晏卿面色沉重的说道:“大家都要多注意,拿好武器!” 他们之前也捉到过生性凶残的流浪人鱼,将对方的行为举止报告人鱼族后,会得到回应。 人鱼族会让他们帮忙将穷凶极恶的流浪人鱼,统统绞杀! 炼药。 只是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遇到的这一只流浪人鱼,太可怕了…… 对方的天赋,他们都没有见过。 以至于,时晏卿一时间觉得抓住傅恩礼这个任务,有些棘手了。 他们面面相觑着,思考着如何才能顺利抓到傅恩礼。 而白鹤屿。 已经看到了傅恩礼瑰丽漂亮的脸。 是属于封不戾的脸。 他心中一沉,有种恐慌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让他尤其难受。 白鹤屿深深吸气,祛除心中杂念。 紧接着,走到时晏卿的身侧,淡淡说道:“让我来。” “阿屿!”时晏卿惊呼一声。 却已经看到青年一脸凝重的,冲着那条疯狂的‘流浪人鱼’走了过去。 动物管理局的工作人员,皆提心吊胆起来。 生怕‘流浪人鱼’发飙,一口把脆弱的人类青年给吞掉…… 白鹤屿感受着身后与跟前,都令人无法忽视的那些灼热视线。 心里头也热的滚烫。 青年他微微抬起了脑袋,视线对上了成年人鱼的那双,略微猩红的、蓝绿交错的双瞳。 显而易见的,对方的强大,是建立在自身的痛苦之上的。 他需要解脱。 所以…… 白鹤屿恶狠狠的说:“你这条生性凶残、卑鄙无耻的臭鱼!恭喜你,被逮捕了!” 说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从口袋中掏出了抑制手枪。 里面的子弹,能够让疯狂的流浪人鱼,恢复正常。包括让他浑身发软,乖乖被俘。 子弹发射,pong—— “唔……我认输。” 那颗子弹射歪了,却也射正了。 直直的打在了傅恩礼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他感到尾巴瞬间一麻,不能动弹。 浑身的力气也都被药效卸掉了,无法再挣扎。 他低唔一声认输。 而后,举起双手,甘愿对青年认错投降。 然后,白鹤屿缓缓上前。 待药效发作,傅恩礼已经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垂死挣扎之时…… 第42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才蹲下身体,用绳子捆住傅恩礼。 将这条可恶又过分的臭鱼,抓回了动物管理局,打包带走! “收摊回家。” 白鹤屿招招手,让其他看热闹的工作人员都过去,一起将两米长的成年人鱼给抬到了车上。 “屿弟,你有受伤么?” 时晏卿急切的凑到白鹤屿的身边,抬起手指摸了摸他的脑袋。 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目光尤为关心青年。 白鹤屿有些不太能适应他的亲近,后退一步说:“没事,我很好,晏卿哥你不用担心。” “你刚刚实在是太莽撞了,不过还好他没有暴走伤害到你,不然我怎么跟伯父伯母交代?” 时晏卿叹着气,一副‘孩子长大了,不听我话了’的难过表情。 白鹤屿坐到车上,喝了一口水。 才想起来,原主是走后门进的动物管理局。 时晏卿这货,好像真的跟原主的父母,他们之间有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交易。 然后,时晏卿才会无时无刻都在关心他。 “晏卿哥你多虑了。” 白鹤屿犹豫了一下,拍拍时晏卿的手背。 说:“如果我的父母真的生气,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的。就算我出了意外,都不关你的事。也不是你的错。” “你好久都没跟他们联系了,你不想他们么?”时晏卿问青年。 他这段时间,接到过无数个白菏屿父母的电话,对方锲而不舍的在旁敲侧击。 问青年的工作如何如何,还适应么? 想不想辞职回家继承家产。 时晏卿知道,白菏屿和他的父母双方之间,在闹脾气。 不得不出来当和事佬,劝劝白鹤屿多回家看看。 顶着时晏卿的目光,白鹤屿很有压力。 他不得不点头,一口答应下来,“有空我就回去。” “我可以给你放假。”得到了回应的时晏卿,立马回答说。 白鹤屿有点无语:“……” 人,有时候太耿直热情,也是一件麻烦事。 他好想一拳打晕时晏卿。 傅恩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没有在回动物管理局的路上搞事情。 白鹤屿和时晏卿二人,一路上也是相顾无言,没话说。 到了动物管理局后。 众人又忙着将傅恩礼送到地下室关押起来。 时晏卿则是开始新的忙碌。 他需要提交这次的工作报告,以及向人鱼族申请这只‘流浪人鱼’该如何处理。 白鹤屿负责看守与投喂。 看到这条臭鱼醒了,出于私心就自掏腰包,给傅恩礼喂了一些口感极好的食物。 傅恩礼全部吃下。 然后,挑眉看着青年,“屿……” 好听的声音微微冷冽。 他的身体,缓缓的凑近了白鹤屿。 傅恩礼的双手以及胸前,都绑了特制的绳子。一圈又一圈勒的很紧,让他无法动弹挣脱。 那鳞片尤其漂亮的鱼尾,也被锁链穿破,紧紧地固定在鱼缸最底层。 只要他游动一下,就会传来撕裂般的痛苦。 以及,加深尾巴部分的伤口。 他整条鱼现在的情况,都非常的狼狈。 可傅恩礼很乐观。 第43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这跟阿屿独处的时光,真是难得。 傅恩礼想离他的阿屿再近一些。 亲亲他的阿屿。 是以,傅恩礼不顾鱼尾处的撕扯疼痛,在水中动了动。 那头长发在水中荡漾着,这副场面凄惨又绝美。 傅恩礼面带笑意的,深情凝望着他的阿屿。 白鹤屿大脑放空,听到对方说‘yu’,以为他没吃饱,就凶巴巴的敲了敲饭盆。 大声的说道:“长的那么肥,吃的还这么多,这么一大盆鱼都喂不饱你!” “喂,坏家伙!我真的要被你给吃穷了!” 白鹤屿抱怨着,身体非常的诚实。 哼哧哼哧的,又搬来一大桶活蹦乱跳的鱼儿,继续给傅恩礼投喂。 傅恩礼这次吃的很慢,他知道,这是和阿屿独处的唯一机会。 傅恩礼一边吃鱼填饱肚子,一边不动声色的暗了暗眼神。 在白鹤屿每一次伸手喂鱼的时候,就悄悄的用舌尖,舔了舔白鹤屿的手指。 阿屿真的很香,很软。 等白鹤屿后知后觉发觉不对时,自己的胳膊已经被傅恩礼一口吞了大半个。 白鹤屿:“……” 对方尖尖的牙齿,啃到了他小臂的肘关节。 牙齿太锋利,划破了青年白软的肌肤。 胳膊一阵刺痛。 白鹤屿无语低头,对上傅恩礼单纯又无辜的眼神。 傅恩礼眨眼,再眨眼。 唔了一声,磨磨蹭蹭的把青年的手吐了出去。 神情难耐的舔舐了一下唇瓣,傅恩礼说:“这都是误会,你相信么?” 白鹤屿闻言,当即冷笑一声,快速揪住对方的耳朵:“你不仅吃鱼,还想吃掉我!!我看到了!” “我没有……你要信我。”傅恩礼讨好似的用外耳的侧鳍,蹭弄着白鹤屿的手心。 眼底满是真诚。 人鱼的耳朵尤为敏感。 只是被白鹤屿这么微微一碰。 傅恩礼就已经有了感觉。 他灼热的视线,紧紧的凝视着白鹤屿的薄唇。 想亲。 白鹤屿才不管傅恩礼的狡辩。 他刚刚才对这条臭鱼生起的好感,直接就分崩瓦解了! 青年郁闷的把傅恩礼的脸,按进水中。 气愤离去:“一条鱼在这里等死吧你!” 白鹤屿走开时,特意打开了监控系统。 尽管知道,这条臭鱼中了抑制子弹,根本不可能逃走。 但白鹤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还是开启了防御。 折腾了一下午,他有些累了。 于是拿着手机去洗手间摸鱼。 他前脚刚走。 后脚傅恩礼就偷偷摸摸的,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以及,那对于别的兽人来说格外危险,但对他来说不足为惧的铁链。 一尾巴将这些东西抽走,傅恩礼扭动着身躯从水中逃脱。 追寻着白鹤屿的气味,一路躲避监控与其他工作人员。 最后。 他浑身湿答答的,走进了白鹤屿摸鱼的那个洗手间门口。 白鹤屿蓦然嗅到了浓烈的海水气息。 眉心蹙了蹙,“奇怪……” 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白鹤屿放完水,擦了擦。 起身,开门。 门外,一张英俊帅气的脸能迷死个人。 第44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那条他快恨死了的臭鱼,正笑容灿烂。 冲他晃了晃鱼尾,伸手:“hi~~” 不,是他的打开方式不太对。 错觉,都是错觉。 白鹤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那条臭鱼,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监控为什么没有察觉对方逃了出来?! 假的! 都是幻觉!! 白鹤屿深吸一口气,缓了足足一分钟,才重新开门。 傅恩礼妖娆的靠在门框上。 对青年邪魅一笑:“躲什么?你不想见我?” 他看到青年微微泛白的脸色,以及紧紧捏着的拳头。 白鹤屿说:“是啊,不想见你。想让你离我远一点,不许再打扰到我的生活。” 傅恩礼闻言。 嘴巴边灿烂的笑容,逐渐消失。 这条成年人鱼的表情,蓦然变得凶残无比。 目光死死地盯着一脸懵圈的青年。 傅恩礼阴暗的扯了扯唇角,笑得有些冷漠。 “是吗?我并不这样觉得。”他提起青年清瘦的身体,与之相拥。 道:“站好,这一次你休想逃。” 他高大的身躯,强行挤进去隔间。 以及…… 白鹤屿慌了呼吸急促起来: “等等!你怎么可能会没事?不……你是装的!从一开始你就假装被我抓住了!” 他喋喋不休的小嘴巴,被傅恩礼捂了个严实。 傅恩礼慢条斯理的弄着。 亲亲青年的耳垂,“呵……只是帮你完成业绩罢了,你不开心么?” 青年浑身一个激灵,不敢吭声了。 这家伙,是个狼灭。 白鹤屿全身都是刚冒出来的冷汗。 对方的到来,让白鹤屿提心吊胆。 傅恩礼却凑的更近。 在青年耳侧温声说道:“其实,我更想带你出去。” 白鹤屿懵:……? “去哪里?”他的语气更乱! 傅恩礼舒展眉心道:“当然是让别人也看看你的模样。” 他在青年脸颊上轻吮,笑意盈盈。 白鹤屿听着这些话,更愣。 满目震惊:“不!!!” “乖乖听话啊,人类先生。”傅恩礼恶劣的抱起青年,试图打开隔间的门。 眼看门缝被拉开,外面传来一些工作人员的话语声。 白鹤屿吓得低呼一声。 愤怒骂道:“不可以!你这个恶心的家伙想都不要想!” 他双手一抓,在空气中胡乱挥舞。 一手关紧门。 另一只手挠花了傅恩礼的脸。 白鹤屿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道:“你没逝吧?” 傅恩礼回答他说:“……我脸很疼。” 人鱼露出微笑,嘴角的笑容更大。 继续说:“得罪我的后果,很严重。人类先生,你需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人类先生也不明白。 但。 当自己的禁域,被傅恩礼攥住。 白鹤屿整个人都傻了! 气愤的说,“臭鱼!你别闹了,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白鹤屿喊着,躲了躲,躲不过。 傅恩礼紧抿着唇,抱紧他。 意味深长道:“可是,人类先生,我睚眦必报,你懂么?” “……”白鹤屿懂。 都是套路罢了。 他命好苦啊! 默默缩了一下。 白鹤屿说:“我选择拒绝,如果不行,我就再拒绝一次。” 第45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很好,人类先生。你的决定很不错。” 人鱼轻笑着,目光冷凝道:“你在惹火。” 他深邃诡谲的眸光,映照着青年泛白的脸颊。 这条可恶的臭鱼! 生起气来,那里也是越发狰狞了。 白鹤屿很无语:“……” 但是目前这种对话模式。 就突然换到了古早霸总频道。 “臭鱼,我劝你冷静一点!”白鹤屿故作生气的推着傅恩礼。 “小混蛋,我冷静不了。” 傅恩礼的手蹼,在青年身上,四处点火作乱。 他把俊美的脸庞深埋在青年的心口处,说:“你的味道,太香了。” 想亲死可爱的阿屿。 明明,他的手蹼是冰凉的。 但白鹤屿被对方触碰到的肌肤,都在一瞬间变得红了起来,尤为滚烫。 他紧紧咬唇,将淡粉色的唇瓣都咬破了一些。 眼睛也湿漉漉的,满脸抗议的撇嘴:“你真是个混蛋……” “彼此彼此。人类先生,你不要再做徒劳无益的挣扎了。就这样从了我,嗯?” 白鹤屿深深盯着这对宝石一样璀璨的眼瞳。 不说话了。 他们出乎意料的契合。 ——尽管青年再不愿意,傅恩礼都顺利得逞了。 还在四下无人之时。 就用这个方式,将浑身上下都红透了的青年给带了出去。 白鹤屿恨不得原地挖个地缝钻进去! 这条臭鱼,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变态啊! 好在,白鹤屿的办公室也就在隔壁几米的距离。 附近也没有监控。 让傅恩礼这个诡计多端的坏鱼,顺利的一边嘿羞羞白鹤屿,一边把他抱到了办公室中。 白鹤屿挣扎着快速把门锁好。 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人看到…… “嘘,人类先生别出声。有人来了,猜猜是谁……” 傅恩礼把声音放到了最低,故意凑在白鹤屿的耳边说话。 说完还吻了吻青年修长的脖颈。 白鹤屿心情紧张,因为这个动作惊得一个激灵! 同时也让臭鱼又得寸进尺了一些,往里容了容。 白鹤屿坚持着,没滑下去,满脸的不解。 或许是老天爷真的跟他有仇吧。 傅恩礼这句话说对了。 下一秒。 时晏卿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时晏卿推了下门,门反锁着。 他愣了一下,低声说:“屿弟,你在里面么?” 是熟人! 让他跟臭鱼的这层关系,更加的令人羞愤难当了! 白鹤屿又臊又恼,狠狠掐住这条臭鱼的胳膊肉。 报复对方!让对方吃痛! 然后继续气若游丝的,对门外的时晏卿说道:“晏卿哥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想要休息一下。” “这样啊,我就不打搅你了。你好好休息,也可以早点下班了。”时晏卿回答青年说。 他离开前,敏锐的嗅到空气中那些古怪气息。 很熟悉。 是他每每午夜梦回,都想得到的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甜美,诱人。 他不止一次,从阿屿身上嗅到这种气息了。 这个味道代表着阿屿……和别人…… 在一起了。 时晏卿原本温和带笑的面庞,表情募地一变。 第46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不,或许另一方并不是人类!! 那时自己见到阿屿,青年的已经身上就有了人鱼的气息。 现在回想起来,时晏卿更确定,阿屿的另一半是人鱼! 当时,他还在心中困惑:为什么阿屿身上会有人鱼的味道?明明阿屿还没有见过人鱼。 原来,阿屿早就被…… 而且现在,阿屿和另一只人鱼在办公室里。 不顾外人的死活一直调情…… 时晏卿不敢想了。 他心心念念的青年,被一条人鱼给抢走了。 时晏卿垂在身侧的手指,蓦然攥紧。 手指甲把手心,都掐出了一道道深深地指甲印! 时晏卿很是不甘。 好恨啊! 自己千方百计,才哄骗了阿屿,和阿屿攀上了关系,获取了阿屿的关系。 让阿屿不厌恶他、讨厌他。 就是想把阿屿这个直男掰弯。 结果呢? 他等了这么久! 现在让他知道,他的白月光阿屿,被一条人鱼给占有了? 时晏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气。 他想冲进去,把那条人鱼弄死! 人类阿屿,绝对不会和一条人鱼在一起!! 时晏卿温和的眉眼间,迸发出一道强烈的冷光。 他深深吸着气,转身。 可——即便是弄死了那条人鱼又如何呢? 阿屿不会喜欢上他的。 “唔……等等……” 门后面,白鹤屿推搡着傅恩礼,轻呼一声。 泪水湿了眼眶。 傅恩礼垂眸,吻去他的泪。 笑道,“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没有习惯我么,人类先生。” 白鹤屿憋着没说话,憋的声音都哑了。 低眸看着青年水嫩嫩的脸颊,傅恩礼忍不住啃了啃。 又亲亲。 来了一记缠绵深吻。 让本就大脑晕乎乎的白鹤屿,像只严重缺氧的鱼一般,小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傅恩礼知道,门外的时晏卿没有走。 那个和他拥有同样东西的家伙,不是喜欢阿屿么? 今天,他就让时晏卿看看。 自己才是阿屿最亲最近的人! 被阿屿所接受。 而时晏卿,就像是一只老鼠一样。 只能躲在阴暗的在暗地里,偷窥他和阿屿的幸福生活。 嫉妒成恨。 “试试这样。”傅恩礼突发奇想,有了新花样。 他抬起青年的脚腕。 门板有些声响。 白鹤屿:!!! “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故意让我难堪!” 青年挣扎、扭动。 最后,无奈接受。 “比上次坚持的久。人类先生,你已经很棒了。别灰心,下次我们再接再厉。” 傅恩礼看着白鹤屿眼底的疲意,奖励性的摸摸他的脑袋:“乖,老规矩。” 白鹤屿知道傅恩礼的老规矩是什么。 他已经没有力气骂人了。 身体被松开,滑落。 他戳了戳傅恩礼的鱼尾,张开嘴巴。 时晏卿听到这里,心都死了。 他动了动麻木的腿,浑身冰凉。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走不动。 并不想离开这里。 自虐似的听完了全程,才浑浑噩噩的走出去。 抬头,看着落在西面的太阳。 “阿屿……你真的……” 那么爱他么? 第47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在那条人鱼面前,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 让我感到陌生。 但是阿屿,我并不会放弃你。 我不会介意你和他的事情。 你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够了。 时晏卿深深一笑,心里面有了一个想法。 -?- 而这边,白鹤屿稍微清理了一番,就准时下班。 郁闷的瞪了瞪面前的这条臭鱼。 青年撇撇嘴说,“你不会……还没有够吧?想跟我回家继续?” “好,我如你所愿。”傅恩礼莞尔一笑,捏了捏白鹤屿的鼻尖。 倒打一耙道:“人类先生还真是黏人。” 白鹤屿:“……” 你这个颠倒是非的能力,还真的是六。 佩服,佩服! 白鹤屿简单的吃了晚饭,就回到了住处。 他不管身后的人鱼有没有跟过来,一溜烟的上了楼。 走到自己的住处,白鹤屿鬼鬼祟祟的回头看了看,对方并没有跟过来。 白鹤屿这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 生怕臭鱼又一次半夜来缠着他。 被傅恩礼这个头戴绿帽的小家伙,看到他们的关系。 那可就真的是说不清了。 白鹤屿走进房间,被一道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 不用想,他都知道,这个视线是来自小人鱼傅恩礼的。 白鹤屿打开冰箱,就拿出来了许多新鲜的鱼虾。 清理了一下内脏部分,冲洗干净血迹,然后他就走到了鱼缸边。 拎着装着食物的铁桶,白鹤屿爬上了小木梯子,对着里面的傅恩礼招招手。 “崽崽快过来。” 自己被那条臭鱼摧残的,真的是太痛苦了。 看到傅恩礼这条软萌可爱的小人鱼,都感觉瞬间治愈了呢。 白鹤屿眼眸半眯,摸了摸小家伙软软的发丝。 “还是你好,崽崽,你可千万不能学坏。” 小人鱼傅恩礼吃着食物,消化了一些下午的事情。 看白鹤屿的眼神,都不纯洁了。 人鱼王给他弄得返幼禁锢,马上就可以解开了,再熬三天…… 三天之后,让他的阿屿尝尝他的厉害! 傅恩礼干劲满满。 吃完了晚饭,愉快的钻进白鹤屿的怀抱中,和他亲亲贴贴。 白鹤屿没再拒绝他的亲昵。 反而主动的捧着他的小脸,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你太乖了,再哭哭给我看,嗯?” 傅恩礼:“……” 他酝酿了一下,就宠着他的阿屿呗。 眼泪很快落下。 白鹤屿兴奋的接了一颗又一颗又大又圆的珍珠! 爽了! 哭完了的傅恩礼则是突然想到,磨成粉的珍珠,有‘润滑’功效。 阿屿啊,你要有好日子了。 小人鱼墨绿色的眼眸微微泛着蓝光,眯起眼睛瞧着满脸兴奋的青年。 白鹤屿握拳:“苟命!苟命!” 他攒了不少的珍珠,发财了发财了。 “乖乖,你真是一条好鱼,小礼礼,我爱死你了!” 数了数,存了将近百颗。 白鹤屿绷着表情,夸张的搂住傅恩礼的脖子,左亲亲,又抱抱。 让傅恩礼受宠若惊。 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fufu!fufu~” “啊对对对,小殿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第48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想都不想的应声,顺便给了傅恩礼一个大大的拥抱。 把小家伙狠狠地抱在他的胸前,搂紧紧:“宝贝儿,不要犹豫,请放心大胆的……啊!!!” 一声惨叫。 是熟悉的招数,是熟悉的麻木。 白鹤屿如遭雷劈一般怔在原地。 卧槽! 傅恩礼你小子不会真的看上我的…… 胸。 了。 吧。 白鹤屿原地石化。 傅恩礼故作矜持的咂咂嘴,“还,要,亲。” “……”白鹤屿无语。 你是懂什么叫做‘亲’的。 呵呵。 “小殿下,你这个xp有点怪异,你还小,应该以……唔。” 白鹤屿嘴巴里劝鱼的话,全部被傅恩礼香香软软的亲吻,给堵了个结实。 他无奈摊手:没办法,或许这就是个人魅力吧。 鱼见鱼爱还有谁? 点烟.jpg 傅恩礼亲完了,才小脸通红的说:“喜欢,喜欢屿。” 小家伙羞答答的亲亲白鹤屿的脸颊,耳垂,最后啃自己的手手。 扭扭捏捏的晃动尾巴,一脸的喜悦表情。 在白鹤屿的印象中,时晏卿经常在小人鱼的面前喊他屿弟。 所以,傅恩礼能够叫他‘屿’,这件事情并不奇怪。 白鹤屿坦然接受,摸摸傅恩礼的头顶:“小殿下,你好乖,好可爱,我也喜欢你,很喜欢。” 小人鱼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的望着白鹤屿。 白鹤屿热情的说:“所以小殿下,我们来洗澡澡喽!” 他抓住小人鱼的尾巴,在对方愣神之际,猛地一捞! 把小家伙带到了浴室,放在浴缸中用清水洗刷刷。 洗完了澡,白鹤屿郑重的说:“小殿下,我要开始了。” 两个!两个!可可爱爱的两个! 傅恩礼害羞的躲在水里,不敢看白鹤屿。 白鹤屿却认真说道,“小殿下,你……不想我帮你吗?” 青年的表情太严肃了。 傅恩礼不想让他的阿屿失望。 所以很快就给了反应。 白鹤屿表面矜持,实则满脑子都是: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他好喜欢小人鱼软萌可爱哭唧唧的样子!! 将指尖都认真的洗干净,白鹤屿才开动。 气氛有些尴尬,但没关系。 傅恩礼小声说:“想,和,屿……睡睡。” 白鹤屿听懂了,重复道:“小殿下是想和我?睡一张床?” 傅恩礼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白鹤屿的眼睛。 白鹤屿思索着,舔了舔唇。 傅恩礼在,那条臭鱼就不会半夜爬床了吧?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白鹤屿忍不住又亲了亲小人鱼软软的脸颊,上手摸摸。 好软!好滑! 白鹤屿内心感叹,挑眉又问傅恩礼说:“只是小殿下,你离开水面一晚上,也可以吗?” “可以!”傅恩礼这一次的语气更坚定了。 所以,一大一小愉快的决定了今夜的美好事件。 只是又到了半夜三更…… 白鹤屿的腿,被冷冰冰的鱼尾禁锢住了。 睡梦中的他:恶鱼压床,比鬼压床还惊恐残忍! 可怕! 太可怕了! 唇瓣被亲着,吮着。 白鹤屿不敢声张,悄悄睁开眼睛。 第49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青年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身上的霸道身影。 “喂,你——” “嘘。” 傅恩礼指了指床边小小的一道身影,顺利入进去。 低声说:“人类先生,你想让他醒过来,看着你跟我偷晴么?”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白鹤屿不满了,闹着说:“混蛋东西,几个小时不见,你又去偷偷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怎么,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可我觉得你的反应很诚实。” 傅恩礼邪魅一笑。 那张盛世神颜上挂着的笑容,又痞又帅。 能迷死一万个人。 白鹤屿反正没get到。 反而在心里无语:……你小子,偷偷吃了几本霸总小说! 他凶巴巴的掐紧傅恩礼的手臂,在上面留了好多指甲印和血口子。 “你太放肆了!一点都不尊重我!你们人鱼都这么烦人的吗?” 傅恩礼感觉他的阿屿,此时此刻软得快要融化掉了。 温柔的亲吻青年的唇瓣,回答说:“你嫌我烦?” “……不,你听错了。” 白鹤屿否认。 刚刚,自己一时间没有控制住情绪,对着这条臭鱼发泄。 但是他突然想到,傅恩礼还在旁边。 万一这条臭鱼生气了,被惹恼了。 再做出什么奇葩又过分的事情…… 就实在是太尴尬了。 “那你就是喜欢我。” 傅恩礼并不觉得白鹤屿闹小脾气这种行为,让他觉得生气。 反而,他喜欢白鹤屿这样鲜活又生动的可爱模样。 ……总比躺在床上,一点反应都不给他要好太多太多了。 白鹤屿承受这一切,捂着自己的眼睛:“谁要喜欢你这种不管别人死活的人……” 傅恩礼吻他,重重吮着。 执拗偏执的重复:“人类先生,你,必须喜欢我。” “嗷!疼疼……岔气了岔气了!” 白鹤屿忙到抽筋了。 他是折叠的状态。 这条人鱼发起疯来,是真的不顾他的死活。 傅恩礼莞尔一笑,“老实一点。” 他的巴掌落下,噼噼啪啪。 白鹤屿是真绷不住了。 他拥有着的是一具年轻鲜活的躯体,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输的一踏涂地!! 他不服! 可这条臭鱼给的也太多了。 床咯吱着,白鹤屿情不自禁的撇过脑袋,看着在沉睡的小人鱼。 话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小人鱼傅恩礼和这个臭鱼,他们……都是封不戾呢? 毕竟,他自己只对封不戾的灵魂碎片有感觉。 对其他人根本不来电。 甚至连其他人靠近他、触碰他,做一些小动作,都异常的厌恶。 而且。 这条臭鱼的骚操作,也蛮符合封不戾在他心中的形象。 再者,按照之前的几个世界所有的剧情发展。 封不戾不可能只成为小人鱼傅恩礼,这么纯洁可爱又天真的小家伙。 他一定还有什么隐藏身份! “不许分心。” 唇上一痛,是傅恩礼在让他回神。 白鹤屿心里满满的疑惑。 很想要证明臭鱼,和小人鱼傅恩礼是同一条鱼。 都是封不戾的灵魂碎片。 所以,青年酝酿了一下。 第50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悄无声息的,在臭鱼的鱼尾后方,做了一个小小的标记。 等第二天。 自己再见到小人鱼形态的傅恩礼。 他可以多多观察对方。 就能分辨他们,是否都是同一个人。 如此妙招,自己真是个天才! “可以了吗?” 见白鹤屿神色不对。 傅恩礼十分贴心的帮他从<。 变成了: 丨. 这样一来,就能全部都…… 白鹤屿嘤咛一声,毁灭世界的心都有了。 看着这张与封不戾一模一样的容颜。 他不禁怀念从前。 封不戾是他的初恋。 强势又霸道的闯入了他平静的生活。 平时所有大事小事,封不戾都很顺从他。 可是,在这种事情上。 封不戾说什么,若是他不赞同。 后果就是…… “我也可以了。” 傅恩礼突兀的声音,再一次打断白鹤屿的思绪。 人鱼勾唇笑笑。 又把进化成人类手掌模样的爪子,放在青年的腹部上。 按动着。 白鹤屿:?? 太荒谬了!! “恶劣的坏家伙……”他有气无力的嘟囔。 心想:早晚把你鱼鳞都o! 但不得不提,这条臭鱼十分优质,是他见过最6的。 白鹤屿缓了一会儿,以为臭鱼要休息,就松了一口气。 却不料。 身体突然悬空。 傅恩礼抱着他,把他带出了房间。 “喂喂喂!” 白鹤屿的余光,瞥见茶几上有许多明亮的珍珠。 很漂亮,个头很大。 且圆润润的。 他继续抗议:“臭鱼,我警告你,停止你接下来的想法!” “宝宝,你不喜欢?” 傅恩礼的盛世神颜蓦然贴近,与他只剩下两三厘米的距离。 白鹤屿呼吸一紧。 说话磕巴了:“你,不是……其实我……” 是凉的。 青年睫毛眨着,低唔着。 眼睁睁看着这条臭鱼,像个好奇宝宝似的。 拿起珍珠。 给了他…… “全部都是我送给你的。” 傅恩礼献宝似的,将自己认真哭出来的珍珠。 精心挑选出最优质的几十颗,清洗干净,连成珠串。 送给了他的阿屿宝宝。 阿屿全部都接受了,是真的很喜欢他。 他要和阿屿相伴到老,共度余生! 白鹤屿坐立不安,嘴角露出一抹牵强的笑。 “这个礼物很好,下次别送了。” 傅恩礼扶着他,满脸疑惑: “为什么?宝宝不喜欢?那宝宝喜欢什么?我都给宝宝准备。” “闭嘴!做哑巴新郎!” 白鹤屿气恼。 捏住傅恩礼的嘴巴,命令他说道: “你老实一点,继续刚才的事情。” 无法把臭鱼赶走,他只能选择接受。 傅恩礼闻言。 眼睛亮了亮,璀璨如蓝宝石般的眼眸都笑弯了。 “好,宝宝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摘下来送给你。” “不了,我只想要你的狗……不,要你的鱼命。” 白鹤屿冷笑。 把那些珍珠,都重新丢回茶几上。 珍珠裹上一层水光,更加漂亮。 白鹤屿无心欣赏,郁闷的撇嘴。 傅恩礼却回他一句: “要我的命没那么简单。但宝宝想要,那就只能辛苦宝宝。” 白鹤屿:? 他面露迷惑。 第51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傅恩礼望着青年困惑的视线。 继续说:“宝宝需要跟我一起欲仙欲死。” 白鹤屿:“……” 谁来把这家伙的嘴巴缝上! 就问能!不!能! 他人都麻了。 ???????-?-?-?- 第二天。 他已经累瘫,没有力气骂人了。 四处看了看。 那条臭鱼果然玩失踪了! 白鹤屿趁着小人鱼还没醒来。 就悄咪咪的,拎起对方的尾巴,将他的身体翻转。 果不其然。 他看到了那个标记。 这一秒,白鹤屿的心情无比的复杂。 又难过,又震惊。 当然更多的,是怒火! 这家伙,爱演戏是吧? 爱搞精分是吧? 那他,就陪对方继续玩儿! 青年秀气的脸庞上,缓缓地绽放出一抹恶劣的笑容。 眼睛中,藏着一丝危险。 床上。 小人鱼傅恩礼,感受到了这道滚烫的视线。 微微睁开水润的眼睛。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丝不解的情绪。 但是一觉睡醒,就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伴侣。 小家伙很是羞涩。 默默的用被子盖着自己的鱼尾,好奇的望着白鹤屿。 白鹤屿瞥见对方的两个都立了。 展颜一笑。 温声说道:“崽崽,过来。” 傅恩礼没有任何的防备,向白鹤屿身边凑过去。 白鹤屿却顺势掀开那一处的鳞片。 抓住了。 他的笑容明晃晃的:“小殿下,你可真乖。” 这一次,他可没有那么温柔了。 确认过,大鱼小鱼都是傅恩礼。 他就不掩饰了。 弄哭小人鱼版傅恩礼,让小家伙哭,把珍珠都给他。 傅恩礼心情尤其复杂的,凝视着白鹤屿。 “屿……” 他怯生生的声音,似乎要唤醒白鹤屿唯一的良知。 但是白鹤屿被臭鱼折腾狠了。 不管不顾的捉弄着傅恩礼。 这一次。 他要把自己失去的尊严,全部都夺回来! 时间来到一个小时后。 傅恩礼大汗淋漓,一直不到。 艰难的蜷起尾巴。 可怜巴巴的撇嘴瞅着白鹤屿。 白鹤屿眉心紧蹙。 故作惊讶的问他,“小殿下,你是不是坏掉了?为什么一直都……” “fufu……”傅恩礼蹭蹭白鹤屿的手掌,低低的呜咽起来。 他没有昨夜的记忆,一早就被白鹤屿‘虐待’,好难受。 他好痛苦。 想要冲破什么。 “屿屿。” 傅恩礼低吟,终于,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哗落下。 白鹤屿伸着手掌。 将所有的珍珠,全部都接了下来。 他满意了。 但看在小人鱼还算讨他喜欢的份上,暂时原谅这家伙了。 于是,就没有继续再捉弄傅恩礼。 白鹤屿手指加快。 傅恩礼这才松懈,哽咽声更大。 扑倒白鹤屿怀中,浑身委屈到颤抖。 白鹤屿心想:这小家伙演戏演的,可真好。 把他蒙在鼓里了这么久。 冷冷的扯唇,白鹤屿推开小人鱼。 问:“小殿下,你难道就没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唔?” 小人鱼满脸的不明所以。 眼神带着试探。 紧紧锁定着白鹤屿的面庞。 “好……你可真不错。” 白鹤屿啪啪鼓掌。 第52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青年嘴角的笑容,也更加的深邃了。 但是眼神,却尤其的冷漠。 他拉开一个椅子,坐下之后。 翘起二郎腿,冷漠的问。 “傅恩礼,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了。” “你还不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我吗?” 青年的逼问。 令傅恩礼更茫然。 他无助的擦擦眼泪,从床上下地,游动到白鹤屿身边。 抱住他的腿,可怜兮兮的:“什、么?” 他用不太熟练的人类语言,问着他未来的伴侣阿屿。 “没事,吃东西吧。” 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白鹤屿更为失望。 他沉默的暗了面色,抱起腿边的傅恩礼。 把他丢到水里,心不在焉的给他投喂食物。 傅恩礼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惹他的阿屿生了气。 怕白鹤屿教训他,冷落他。 所以,傅恩礼忍耐着自己对白鹤屿的情感。 表现的也没有那么黏着白鹤屿了。 这一次,白鹤屿出去上班的时候。 傅恩礼并没有再拦着他。 在白鹤屿走了之后,小人鱼痛苦的撞击着玻璃。 阿屿…… 是不是有了别的喜欢的小动物了? 阿屿,终于还是决定抛弃他了吗? 他小小的脑袋里,是满满的困惑。 如果这些猜测是真的。 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让别人抢走他的阿屿! …… 白鹤屿刚刚抵达动物管理局。 就接到了来自时晏卿的电话。 时晏卿一向温和的嗓音里,多了几分疲意,“屿弟,我生病了,你能不能帮我买些药?” 白鹤屿没多想,点头答应:“好啊晏卿哥。” 他其实,想问一下时晏卿。 昨天敲响办公室门的时晏卿,是否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不能让时晏卿误会他。 所以,白鹤屿提着药物,来到了时晏卿的家里。 这还是白鹤屿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 头一次出现在这么远的地方。 他有些累。 伸手按响门铃。 时晏卿家里用的高科技锁,自动人脸识别到白鹤屿的面孔。 随后解锁。 白鹤屿有些纳闷。 记忆里,原主白菏屿好像并没有来过时晏卿的家里…… 但是对方的家里,为什么会有他的人脸识别面孔? 白鹤屿莫名打了一个冷颤,继续往里走动。 “屿弟,请坐。” 时晏卿掩面轻咳着。 俊逸的容颜上很是苍白,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 透漏着浓烈的病态感。 他眼神温和的望着白鹤屿。 一笑。 然后虚弱的,将白鹤屿带到客厅入座。 随后给青年倒了热水。 “晏卿哥……你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 白鹤屿说着,拿出自己带来的药物,“快喝吧,多多休息一下。” “谢谢你,屿弟。” 时晏卿仍然保持着微笑,修长的指尖捏住包装袋,撕开。 很听白鹤屿的话,毫不犹豫的喝了药。 白鹤屿见状,怀疑对方的心情松散了几分。 时晏卿都病成这样了。 哪里有功夫对付他? 或许刚才,是自己多想了。 白鹤屿看着那杯热水,吹凉了一些,喝到了口中。 青年垂着眼眸。 第53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并没有看到对面的那个男人,眼底露出了一抹极致的病态与疯狂。 时晏卿浓烈的情绪稍纵即逝。 转眼就恢复温和的笑。 他亲眼看着白鹤屿喝完了那杯水。 才淡淡的开口询问说道:“屿弟,我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巧了晏卿哥,我也有一件事情不知该问不该问。” 白鹤屿从刚刚的那杯热水中,只品到了正常的水味儿。 没有发现不对劲之处。 所以,乍一听见时晏卿这么说。 他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直接就把这句话给问了出来。 时晏卿却说,“好,屿弟,你问。” 白鹤屿到这个时候了,竟然有些怂。 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搔了搔头发,说:“那个……还是晏卿哥你先问我吧。” 时晏卿温润淡笑,“我想问的问题,是屿弟你,是否有了……另一半?” 白鹤屿呆呆地啊了一声。 愣在原地。 不知所措。 时晏卿追问:“你是否不愿意和小人鱼傅恩礼在一起?所以自作主张的找了另一半?” 白鹤屿仍不说话。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了。 或许昨天,时晏卿真的听到了他跟臭鱼在办公室里…… 做。 这件事了。 尴了个尬。 时晏卿薄唇紧抿,低声说:“抱歉屿弟,这种事情比较私密了,我不应该问你的。” “是我冒昧了。” “也不是……”白鹤屿试图解释。 但抬眼,看到了时晏卿浓若古潭的深邃眼眸。 对方看他的神色,是他所不懂的深意。 白鹤屿的心脏莫名一颤。 糟了。 脑海里。 黑化值吸收系统好好做人,突然说道:〔白大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白鹤屿在心中回:“什么?” 〔黑化值,它爆了哦~~〕 好好做人的声音欢呼雀跃,发财了发财了,误打误撞又被带飞了。 巴适得很!! 白鹤屿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爆了’。 你是懂语言艺术的。 根本无法想象这个爆了的上限是多少。 系统被关进小黑屋。 时晏卿握住了他的手。 白鹤屿试图走开,“晏卿哥……你没事吧?” 他想唤醒时晏卿的良知。 但是。 “我知道你喜欢他。” “但是阿屿,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我是那样的喜欢你。” “你是否,肯回过头看我一眼呢?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时晏卿情绪有些激动的,猛然凑近白鹤屿。 伸着长指,紧紧扣着青年的双肩。 二人之间的距离急速锐减。 只剩下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时晏卿温润如玉的面庞上,是讽刺的笑容。 讽刺自己的爱付出了,却从未有过回应。 他淡声说。 “没关系的阿屿,只要我喜欢你,这就够了。” 他盯着白鹤屿漂亮的眼瞳,轻声说道:“阿屿,闭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 那样,你彻底只属于我了。 时晏卿的笑容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般,令白鹤屿头晕目眩。 很快失去了知觉。 ——怎么又遇到修罗场了?! ——别太离谱! 这是他的大脑里,唯一的想法了。 第54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置身大海一般。 被海浪四处冲刷着,格外无情。 他脑袋里晕晕乎乎的睁开双瞳。 哦谢特法克! 看着自己的身体浸泡在水中。 白鹤屿才晓得自己的想法是真的。 时晏卿这家伙,真的把他放在水里了! 他忍了忍,忍不住骂出声: “不是吧,时晏卿这家伙发烧把脑子给烧坏了?他有病吧他?!” 绑他做什么,很好玩儿吗? 神经病! 白鹤屿低头看去,这里是一个非常大的房间。 水到他腰间这么深。 自己的双臂,都被铁链捆着。 双脚倒是可以自由活动。 而自己的身上,没有任何遮挡物。 也不知道自己,被绑在这里绑了有多长时间。 反正他身上的皮肤,全部都被水泡的发肿发胀,特别的白。 ——就像死了三天似的。 他心里呼唤着两个系统。 它们跟废物一样没有回应。 白鹤屿只能自救。 果然不能太容易相信别人。 一群神坑!! 白鹤屿气的牙痒痒,狠狠扯了扯手腕上的冰冷铁链。 铁链声、水流声,哗哗作响。 在这个密封的空间内。 显得声音格外大。 很吵。 白鹤屿挣扎了一会儿,放弃了。 还是等时晏卿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过来看他时,再想办法逃走吧。 白鹤屿想到那杯水。 或许里面真的有东西,所以自己才中招。 被时晏卿,关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白鹤屿抬起脑袋,瞪着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窗户。 莫名想到了古代的大牢。 自己还真像个囚犯似的。 白鹤屿轻嗤一声。 被关起来也有好几次了,像被关在水中,这还是头一次。 他猜不透时晏卿的算盘,到底是怎么打的。 蓦然。 他的神秘禁域处,有了动静! 不知何时,他的身边飘过来了几根极其细小的针。 不看,真发现不了。 针尖刺在他的神秘禁域,有些疼。 也有些痒。 被这么一戳,他还真的…… 一个、两个、都顺着小口扎! 就像是铁遇到了吸铁石般,难舍难分! 艹!还能这么玩儿? 自己的禁域被那条臭鱼开发过。 所以很快就…… 水面混浊起来。 白鹤屿感到不爽,事情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自己不能在水中多待。 万一里面还有其他的东西…… 那太让人无语了。 是以。 白鹤屿狠狠皱眉。 大声说:“时晏卿!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赶紧给我滚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别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我真鄙视你!!” 咯噔,咯噔。 房间里面传来几声闷响。 就像是某种机关发动的声音一样。 十分兀长。 就在白鹤屿的身侧,突然出现了几根棉麻绳。 有三根。 从他身后,到达房间的另一头。 棉麻绳每隔十几厘米,就有一个拳头大的死结。 白鹤屿看到上面的倒刺。 呼吸都停了。 “这是……” 他满脸困惑。 警惕性的瞪着这些东西。 而被他惦记着的时晏卿。 待在自己的房间中,看着地下牢笼里的监控。 手上正忙。 “阿屿。” 第55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时晏卿打开监控。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话筒传入白鹤屿的耳朵中。 白鹤屿禁域处的针更多了,几乎将他淹没。 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他气息不稳的说: “时晏卿!你到底想怎样?有什么条件你直接说。” “这样悄悄的躲在暗处,像一只阴暗的老鼠一样偷窥。还使用卑鄙的手段看我出丑,这么做你觉得很有意思么!” 白鹤屿感觉自己都快炸了! 自己被那条臭鱼折腾,他也忍了。 可连时晏卿也—— 呵呵。 如今,自己没了任何神力。 这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吗? 时晏卿这个坏心眼的家伙,喜欢他,跟他表白,他也愿意接受。 但是谁家好人,直接把暗恋对象关地牢,狠狠玩弄啊!! 白鹤屿无语死了。 但是突然明白,系统好好做人说的黑化值爆了是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就没有正常人!! 时晏卿看着屏幕上,青年生气的表情。 觉得诱人,也可爱。 在引诱他。 男人慢条斯理的,将手上的东西,涂抹到了手边那一沓照片其中一张上。 照片上,赫然是白鹤屿在办公室里的一举一动! 全部都被拍成了照片! 其实,白鹤屿的办公室并没有监控。 是时晏卿悄悄装的隐形摄像头。 他暗恋着白菏屿。 所以,悄无声息的使用手段,拍摄了有关白菏屿成千上万张照片。 他的房间里,白菏屿的各种照片,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四面墙。 他的抱枕、床单被罩、桌面桌布、各种电子设备的主屏幕、浴巾浴袍等各种私人物品。 上面全部,都印上了白菏屿的那张脸。 甚至,之前时晏卿借口给白鹤屿打扫房间,整理东西。 也在青年的家里,无声无息的顺走了许多青年的私人物品。 包括那些有关白菏屿的垃圾,他也都收藏了起来,在他的密室中存放着。 这些,时晏卿并不打算告诉白鹤屿。 时晏卿神色贪婪的凝视着屏幕,低笑一声说: “阿屿,你别生气,更好玩的东西,还在后面等你享受。” “我们……慢慢来。” 男人好听的声音,说着能令人害怕到起鸡皮疙瘩的话语。 更让白鹤屿百思不得其解,迫切的想要逃跑! 这是时晏卿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为他的阿屿打造的地下牢笼。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得到阿屿的认可,能够和对方一起体验。 却不料,阿屿提前有了心动的人。 阿屿很喜欢那个人。 昨天听到那一切,差点让他心如死灰。 阿屿为了那个人,能够做到那种地步。 他也可以的。 时晏卿真的没有办法了。 只能以生病为诱饵,把阿屿骗过来。 在水中放了无色无味的迷药。 最后。 成功的把阿屿,带到了他亲自打造的地下牢笼。 …… “什么慢慢来?时晏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做是犯法的?我有绝对的理由把你告上法庭!!” “啊!——” 白鹤屿被成功的惹恼了。 却猛然从他的下方,窜出来一条棉麻绳!! 第56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有一个绳结。 正好顶着他的神秘禁域。 白鹤屿一阵沉默:“……” 确实好玩儿。 简直泰酷辣! 酷个屁! 时晏卿真是个死变态! 白鹤屿气到面容扭曲。 把锁链晃的更响: “时晏卿!我要跟你绝交!我再也不要叫你哥哥了!” 他像小孩儿撒泼似的闹了起来,累的浑身是汗。 “阿屿,你是在威胁我么?” 时晏卿浅笑,温和的说: “但是阿屿,我本来就不想当你的哥哥,我想当你的恋人。” “当然,你也可以改口喊我阿时?阿卿?这都可以。阿卿和阿屿,会成为一对美好的恋人,永远幸福。” 他说完话,询问白鹤屿的意见:“你觉得哪个好听呢,阿屿?你喜欢就好,我愿意听你喊我的名字。” “因为那样,让我很兴奋。” 时晏卿捧着抱枕,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屏幕中白鹤屿的禁域。 “阿屿,你浑身上下,都很可爱,我很喜欢。” “闭嘴!时晏卿!等我抓到你,我一定会撕烂你的嘴巴!” 白鹤屿恼羞成怒的大喊。 因为他惊觉,自己竟然听着时晏卿的声音,那样了。 水更浑浊。 棉麻绳的倒刺戳破肌肤,让白鹤屿冷汗淋淋! 他手腕用力,踮起脚尖,才堪堪与棉麻绳拉开了一厘米的距离。 但在水中,可没那么容易站好。 白鹤屿只坚持了不到五分钟,便脚底一滑。 肌肤与棉麻绳拳头大的绳结,狠狠碰撞到一起。 “时!晏!卿!” 他几乎没了理智。 疯了般嘶吼着,“你尽管笑,我是不会屈服于你的!” 青年冷笑,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你喜欢我?抱歉,还真的看不出来。我只看到了你丑陋的嘴脸,与肮脏的内在!” “和你相处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感到恶心!” “尤其是现在,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把我留下了?我就能爱上你了?我呸——” “时晏卿,我就实话告诉你,我的另一半是一条强壮的成年人鱼!他一尾巴就能把你给抡死!” “等他找到我,你就乖乖受死吧!混蛋东西!” “……艹。” 白鹤屿说的口干舌燥,头晕眼花。 这里空气不流通,他快被憋死了。 他无力的靠在墙面上,身体虚虚划落。 任由那个拳头大的绳结,晃动。 时晏卿淡淡的问:“怎么,说完了么?阿屿,你累不累?需不需要我过去帮帮你?” “丑拒!” 白鹤屿一脸厌恶,“时晏卿,我就算是死!都不会爱上你!” 尽管时晏卿,已经做好了各种被白鹤屿骂死的心理准备。 但是被白鹤屿这么说,耳朵听到这些扎心的话,他还是忍不住伤心了一番。 他猛然咳嗽起来,“是吗?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时晏卿松开手指,上面白与红交错。 白的是他的…… 红的,是猩红的血液。 他咳血了。 时晏卿嘴角的笑意勾了出来,说:“阿屿,你好像还不知道一件事情。” 他的视线,停留在屏幕上。 白花花的一处。 第57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男人深邃的眸光,紧紧锁定那道身影。 继续说着没有说完的话:“阿屿,你要知道。人鱼一族,视伴侣的贞洁如命。” “你如今的模样,我录了像。倘若发给你的另一半人鱼伴侣,你猜他会不会……厌恶你的不贞呢?” 他的话语,落在青年的耳中。 莫名多了几分的威胁之意。 白鹤屿把话听在耳朵里,呼吸一滞。 浑身气到颤动起来。 时晏卿说的话,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 但是。 自己的这具身体,非常的敏感。 稍微被弄,就很夸张。 这,也是不可控制的元素。 而且! 时晏卿这个卑鄙小人! 用了这么下流的手段! 不仅把他控制在这里,还…… 录了像吗? 真的是无耻它妈给无耻开门,无耻到家了! 白鹤屿气呼呼的踹开那几条绳子,大声呐喊: “那又怎样?这是我的事情了,就不需要你时晏卿这个陌生人来操心了!” 时晏卿未语。 观察着青年的神情。 发觉对方反应很大,像是喜欢他创造出的一切。 尤其是那处神秘禁域。 太美了。 是以,时晏卿不再生气。 反而按下按钮,开动白鹤屿那个房间的机关。 在白鹤屿的尖叫声中,抱紧了抱枕。 手上继续忙碌。 而白鹤屿。 则是看到墙的对面,突然露出一个小洞。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 猛地就从里面,飞出来了一条更粗的锁链。 直直的缠在了他的腰间。 将他的身体固定好后。 一寸寸的往前拉扯! 白鹤屿双手处的锁链,则是一点点的放长了长度,让他有足够的空间往前行走。 他的肌肤,又一次与那一根棉麻绳相贴着。 上面所有细细小小的倒刺,稳准狠的划破他的肌肤。 白鹤屿苦不堪言。 走到对面后。 他已经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无力的靠着墙面,一脸的生无可恋。 时晏卿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叫做走绳,阿屿可还喜欢?” 白鹤屿默不作声。 对着监控摄像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还有什么花招尽快使出来吧。” 他选择躺平。 时晏卿看到青年身上,有许多小小的伤口。 ——全部都是被那些小小的倒刺划破的。 青年的皮肤太嫩了。 只是走了一遍罢了,就有了这么多伤。 若是继续…… 算了。 时晏卿的唇瓣,紧紧一抿。 他不舍得。 他选择,关掉所有机关。 他将茶一饮而尽,走到地下牢笼。 白鹤屿听到了动静,懒洋洋的抬起眼眸。 在看到时晏卿的那张脸之后。 又非常嫌弃的移过脑袋,不再去看时晏卿。 “阿屿,若是你接受我,我会放了你,好好的照顾你。” “时晏卿,如果你的爱,是强迫别人。那么你的爱,在我眼里就像垃圾一样一文不值。” 白鹤屿嗤笑着说:“我劝你别太作了。” “能够让阿屿你感受到我的爱。那也是我的荣幸。” 时晏卿冲着白鹤屿伸出手,“阿屿,我真的很爱你。” 白鹤屿摇摇头,压下眼眸中的冷漠。 第58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白鹤屿注意到了时晏卿的真实身份。 真是料不到,竟然连续两个世界都是同样的套路。 其实,白鹤屿还想再劝一下时晏卿。 让他好自为之。 但来不及了。 他能感觉到,傅恩礼那家伙也来了。 傅恩礼那条鱼占有欲那么强。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被时晏卿进行了这样的对待。 傅恩礼一定会弄死时晏卿的。 接下来的斗争,是傅恩礼与时晏卿他们之间的。 不关他的事。 他的目的,是封不戾的灵魂碎片。 白鹤屿轻轻叹息。 这两个人,或许都是黑化后的祁漓,他的转生吧。 果然,那种日天日地的疯子,才会这么变态! 什么时候才能把他纯洁可爱的初恋封先生还给他啊喂!! 白鹤屿靠在墙面上,冷漠的望着时晏卿。 时晏卿见他不再搭理自己,心中一凉。 撕下温润如玉的外表。 向白鹤屿展示出,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阿屿,你会喜欢接下来我为你所做的一切……” 时晏卿俊美的面庞上,露出一个偏执的笑来。 他眼底的疯狂涌动着。 令白鹤屿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他站直了身体,皱眉:“时晏卿!” 时晏卿按下机关。 咔嚓咔嚓几声,从白鹤屿的腰后方,忽然出现几根更坚硬的锁链。 将虚弱的青年,牢牢固定在墙面上。 白鹤屿满目诧异。 时晏卿也从上方下来,进入水中。 他靠近了他。 他的身后,藏了一个小布包。 时晏卿将布包里的物品,一一展现在白鹤屿的面前。 “这是摄像机。” “这几个是小弹。” “这是t。” “还有这个,最重要的开关。” 时晏卿一边说着,一边消了毒。 他的目光,落在了青年的唇瓣上。 “阿屿,你不会介意我记录你现在的模样吧。” 时晏卿咔嚓咔嚓照了几张照片。 白鹤屿:“我可以拒绝你。” “但是,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时晏卿笑着,抱着青年的腿。 将它们,放在两侧的棉麻绳子上。 “一。” “二。” “三……” 三个小弹。 白鹤屿很是吃力。 他病态苍白的面庞,布满了薄薄的一层汗水。 是长期在水中冻的。 也是…… 容不下。 “四。” 时晏卿数着。 温润矜贵的外表,能欺骗无数个人。 谁知道他会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情。 妥妥的变态。 “……六。” 时晏卿笑,“这就是你的极限了么?阿屿。” “我不是很满意。” 男人的手掌抚摸着青年的面庞,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白鹤屿厌恶的躲了躲,咬唇道: “时晏卿,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你在放屁么?喜欢我会这样对我么?太不要脸了……” “我不要脸,我只要你。” 时晏卿在青年唇上浅吻。 两人呼吸交错着,难舍难分。 白鹤屿狠狠把时晏卿的嘴角咬破! 呸出一口血。 眯眸破口大骂道:“时晏卿,你会后悔的。” “不,在做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定决心,永不后悔。阿屿,尽情享受吧。” 第59章 人鱼饲主:小王子殿下说,乖乖吃掉别挣扎! 过了许久。 小弹一起发动。 白鹤屿呜咽着,咬紧时晏卿的手指。 “别……” 时晏卿的另一只手。 则是在拨弄着从小弹上,自然下垂在空中的细线。 竟然有许多根缠绕在一起。 “十个。” “阿屿,你可真厉害。” 时晏卿安抚着青年,扯了扯唇角:“需要换一换么?” 白鹤屿的目光。 僵硬的落在布包里的几个条状物上。 拼命摇头:“不!” 他这辈子,都不想碰这种东西了!! 死都不碰! 青年眼底的嫌恶,落入男人眼帘。 他道:“那好吧,暂时满足你的愿望。” 时晏卿轻啧一声。 看着白鹤屿继续说道:“只不过……阿屿要满足我的条件,我才能放过阿屿啊。” “什、什么……条件。” 因为小弹在用功。 导致青年说起话来,都磕磕绊绊的,说不清楚。 白鹤屿紧紧蜷起脚趾,大脑一片空白。 该死的,傅恩礼那家伙怎么这么墨迹? 还不过来救他!! 自己娇嫩的肌肤,在那些绳结上摩擦,都破皮了…… 又红又痒。 难受。 时晏卿长指一勾,将白鹤屿面上的泪水拭去。 温声说道:“当然是……好好配合,不许再反抗。” 时晏卿拿起那个摄像机,对着白鹤屿晃了晃。 白鹤屿刹那间,面色变得更加惨白! 靠! 原来时晏卿一直都在录像! 还是近距离,高清拍摄…… 白鹤屿生无可恋脸。 时晏卿倒是不打算亲自碰他,来个现场版。 这一点白鹤屿非常确定。 或许。 时晏卿接受不了,他和傅恩礼在一起的事实吧。 才会报复性的这么对他,折腾他。 其实。 无论是封不戾本人,还是在这几个位面中,遇到的灵魂碎片。 他们还都挺小心眼的。 占有欲超强,花样也多。 更可怕的是这些位面,和他曾经画的一些十八禁漫画设定融合。 每次自己选择的这些躯壳,也都身娇体软,任君随时随地都能…… 扑倒。 唉。 唉! 白鹤屿控制不住寄几,轻声哭了起来。 眼泪被时晏卿亲走。 翻翻白眼,他呸了一声,骂时晏卿: “无耻!走开!” 他越这样,时晏卿越兴奋。 男人搓了搓白鹤屿的动感地带,温和一笑:“我会不走,阿屿。” “你非要这样我也没办法。”白鹤屿撇撇嘴。 前有时晏卿,后有十个小弹。 他能怎么办? 他想原地裂开! …… 所以。 当傅恩礼紧赶慢赶,终于找到白鹤屿的时候。 看到的场面就是…… 混乱。 傅恩礼的心脏都要碎掉了。 他用尾巴,疯狂的拍碎周围的墙面,把怒火全部都发泄出去。 “阿屿!” 两米多长的成年人鱼,游动到白鹤屿身旁。 他满脸疼惜的抱紧青年。 “阿屿……别怕,我来了。” 白鹤屿动了动酸涩的手指,嗓音沙哑道:“你骗我。” 傅恩礼的心更痛了。 “对不起。阿屿……” 如果不是他沉迷扮演小人鱼、大人鱼。 力量削弱。 阿屿就不会被抓到这里,还受了这么多委屈! 第60章 番外:所求皆不得1 那个时晏卿,可真该死啊! 大卸八块都不为过!!! 傅恩礼悲痛欲绝,认真的亲亲他的青年。 这俩人目前赤着身体,互相抱紧紧…… 稍微一动。 就容易擦枪走火。 白鹤屿烦躁的揪住臭鱼的耳朵。 咬牙切齿: “小混蛋!知道对不起我,你竟然还有了反应!” 真不要脸啊! 看他浑身是被‘疼爱’过的伤痕。 傅恩礼第一时间,竟然不是心疼他。 而是先‘立’为敬。 这小子,太騒了! 让他好害怕! 傅恩礼被抓包了。 就尤为害羞。 他面色红着,扭扭捏捏道,“阿屿太好了,我忍不住。” 白鹤屿:“……” 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他大写的服! “别废话,快点把这些东西解决了。”青年催促。 傅恩礼用锋利的牙齿,一一咬断那些拴住白鹤屿的铁链。 手臂、肩膀、腹部、腿部…… “痒!” 人鱼的呼吸,洒在他的腰间,让白鹤屿缩了缩,忍不住笑出了声。 推着大家伙的脑袋:“离我远点。” 傅恩礼却用舌尖,舔舐着青年腹部的一些伤痕。 红了眼眶。 “阿屿宝宝……”他启唇。 把下巴放在青年的肚皮上,红了的浅蓝色双瞳,静悄悄的望着青年。 白鹤屿:?! 他大声说:“你喊我?!” 还是其他的宝宝? 想都别想! 两个小兔子都还没来得及养大。 哪里再多养几只人鱼! 绝对不可以! ——也不可能。 但是,这个气氛太腻歪了。 总让人觉得想要做点什么。 还有,他金贵的贵腚,也被傅恩礼掐了一把…… 白鹤屿气急败坏道:“傅恩礼!你个臭流氓!” 强壮的成年人鱼已经知晓。 他的阿屿只是看着惨兮兮,其实没被时晏卿这个畜牲动过。 傅恩礼松了口气。 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所以,他得意的晃晃尾巴,漂亮的鳞片全是光芒。 让人看一眼,心情都好多了。 傅恩礼说:“想要。” “……从这里出去再说。”白鹤屿妥协了。 再不走,他的伤口就要感染了。 要说为什么时晏卿没在这里。 思绪还得回到两个小时前。 时晏卿正费劲儿的,在他身上吮吸痕迹。 然后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突然就离开了这里。 紧接着,就是傅恩礼来了。 白鹤屿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想想。 和傅恩礼回到了他们的住处。 臭鱼就迫不及待的凑了上来。 白鹤屿被抱着洗澡,洗了好久。 然后,顿了顿。 “什么时候变成………” 他日思夜想的—— 傅恩礼得意的勾唇笑道,“我之前是被封印了实力,无法发挥。现在我恢复了,所以……” “阿屿,还可以么?” 关于这个问题…… 白鹤屿无法回答。 就是太…… 白鹤屿掩面轻咳:“倒也不必如此。” 他很容易知足的,真的。 傅恩礼却说:“没事的阿屿,我有所有的记忆。知道你馋的很,而且……” “你明明很喜欢的,就不要再害羞了。” 把青年的所有反应看在眼里,傅恩礼抱得更紧。 第61章 番外:所求皆不得2 被傅恩礼,戳穿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白鹤屿很羞涩。 但瞅见傅恩礼得意洋洋的小表情,拳头都硬了! 他气愤的说:“傅恩礼!你要么闭嘴,要么做!老实一点!” “好的,宝宝。” 傅恩礼失而复得他的宝贝,怎么都不够。 反反复复着。 “好喜欢宝宝。” 他用尾巴贴紧青年的小腿。 扭啊~扭啊~ 来回荡漾。 白鹤屿被他迷惑了。 这臭鱼,太有意思了。 好像除了封不戾的灵魂碎片,成为蛇仙的那几百年。 自己好像许久,都没有尝过货真价实的—— 两个。 的味道了。 ——从一个人身上出来的那种。 多年不见甚是怀念。 白鹤屿戳戳那漂亮的鳞片,猛地抓住拔了一个! 傅恩礼:……? 阿屿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乖乖小鱼,抱抱尾巴,不痛不痛。” 白鹤屿吹了口仙气。 摸摸大人鱼的脑袋,满脸的温柔: “乖,拔个鳞片而已,不疼的。小殿下啊,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男孩了,不能因为拔个鳞片就哭鼻子哦。” 傅恩礼:……? 阿屿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傅恩礼眼神坚定的,能原地入党。 白鹤屿摊牌了不装了,耸耸肩说道: “好吧小殿下,我就是想看你哭。” 小人鱼哭唧唧的可爱模样,他都见过了。 真的很想看大人鱼傅恩礼哭啊! 可是,他不哭!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白鹤屿叹了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哭给我看呗!不给我看我就不跟你玩了!” 青年躺在床上撒泼打滚,完全没有形象了。 傅恩礼:“……” 阿屿想让他哭,一定有他的道理。 青年的小腿蹭着他。 让人鱼喉头一紧,沉声说:“好。” 白鹤屿一喜,拿出手机点开录像:“好,开始吧~~” 两个小时后。 白鹤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趴在床上擦鼻涕: “傅恩礼……你个骗子……我跟你没完!” 人鱼的手蹼捧着青年的小腿。 按摩着。 眼泪,从如海水般蓝的瞳中落下。 一滴滴掉在青年的腿心,化作漂亮的珍珠,每一颗都圆润饱满,珍贵至极。 白鹤屿把珍珠一颗颗摸了出来,感到心累。 他走过最长的路,就是傅恩礼的套路! 抬着脑袋,白鹤屿咬牙瞪着傅恩礼。 傅恩礼无辜说道:“宝宝,我哭给你看了。” 他的手,抓着手机录像。 白鹤屿:“……啊对对。” 开摆吧。 摆烂的人生才拥有意义。 他算是悟了。 黑化值那么多。 就是因为傅恩礼和时晏卿这俩货,都是黑化版祁漓转世而造的孽。 有因必有果。 祁漓有毁天灭地,报复世界,报复天道的想法。 以至于,这个位面的黑化值不用刷,都蹭蹭上涨。 不过…… 傅恩礼也成功从小人鱼‘长’成大人鱼了。 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傅恩礼并不能化为人形。 但是每次摸着傅恩礼的鱼尾,白鹤屿都有一种很奇妙的满足感。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他跟傅恩礼幸福就好,别的? 不管了。 —— ps:接下来几章虐时晏卿,慎入,也可跳过~ 第62章 番外:所求皆不得3 番外 当白鹤屿得知,傅恩礼婉拒了人鱼族的王位继承权的时候。 他想拽住傅恩礼的耳朵,问他要不要脑子。 但是想到,傅恩礼一旦成为人与王,一定会非常忙碌。 就没有时间跟他快乐。 ……那算了。 摆烂多好,他爱摆烂。 白鹤屿和傅恩礼,一起度过了七年幸福时光。 他们每一天都很快乐。 只是最近。 白鹤屿的咳嗽愈发严重了。 病重到下不来床。 傅恩礼的恋家情结,从三个月前开始。 他每天白天,都会抽空回到人鱼族溜达一圈。 白鹤屿不知道对方在捣鼓什么。 只是这天晚上。 傅恩礼突然说给他包包子吃。 是他从人鱼族带回来的新鲜海产品。 肉质不错,大补。 白鹤屿悄悄的把咳出血的纸巾,藏起来,面色正常的点头,“好。” 傅恩礼对他笑笑,就去厨房忙碌起来。 白鹤屿的病情太过严重。 傅恩礼已经严令禁止他,不准再去动物管理局工作。 至于时晏卿? 白鹤屿摇头轻笑了一下,对方失踪了。 他也怀疑过,时晏卿的失踪与傅恩礼有关。 但没有证据。 他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污蔑傅恩礼。 傅恩礼很爱他,每天都给他做爱心饭菜。 白鹤屿看着一屉又大又白的包子,闻着味道都十分勾人。 青年眉开眼笑道:“看起来很美味。” 傅恩礼先将包子吹的凉了一些,才递给白鹤屿。 一小口一小口的喂他吃饭。 “味道也可以。”白鹤屿评价道。 就是吃到嘴里有点怪。 这海产品可真奇怪,越嚼越不对劲。 白鹤屿勉强吃了一个,又喝了珍珠粉。 才缓缓闭眼入睡。 傅恩礼把人哄睡着了,才从房间走了出去。 ……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不算太干净。 周围有老鼠跑过。 荡起一层灰尘,腥臭、难闻。 地上有一些血迹,已经干涸变黑。 傅恩礼缓缓游过去,在一面墙边停下。 对面。 粗糙坚硬的铁链,捆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对方身上的衣服,被利器划破了几道口子,往外流着血。 许久没有打理过的发型与身体,都散发出一阵阵难闻的气味。 男人面色苍白,紧紧闭着眼睛。 能够从他额前那些凌乱的碎发中,隐隐约约看出来,他的模样挺英俊的。 可,被折腾得太不像人样了。 傅恩礼按下一个按钮。 从男人头顶上方露出一个大洞中,眨眼之间泼下来许多干净的水。 哗哗哗—— 男人被冰冷的水流,刺激的猛然睁开那双满是猩红的眼睛。 “咳、咳咳……” 他冻的张唇咳嗽,却吐出来许多鲜红的血液。 苍白如纸的脸庞上,变得死气沉沉。 他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仔细看,他的舌头从口腔内部断了半截。 满是血污。 他很不甘心的瞪着面前的人鱼。 “嗬!” 男人双目瞪圆,挥舞着断了一只的手臂,想要抓住人鱼。 傅恩礼却往后一躲,满脸厌恶的看着对方。 轻启唇,嗓音淡薄冷漠的说道:“你,也配碰我?” 第63章 番外:所求皆不得4 “真是一个下贱又贪婪的人类。” 人鱼的声音,异常嘲讽。 眸光冷漠的嗤笑道。 “脏。” 不知道是这些话里的哪个字眼,成功的激怒了男人。 他流下了悲痛的眼泪。 被铁链紧紧捆着、佝偻着的身体,在不断抽搐着。 傅恩礼拿出一个干净的铁针,狠狠戳进男人那断了一只,还没有恢复好伤口的胳膊。 “啊——” 男人隐忍的惨叫出声,忍受着每天晚上都会有的折磨。 三个月前,自己被傅恩礼这条人鱼抓到了这里。 每天,都受尽折磨。 这七年来。 他在知道阿屿的另一半,确确实实就是那条小人鱼后。 一直过的很难受,借酒消愁。 曾经看着两人成双成对的身影,他无数次像个小偷一样,躲在暗处偷窥他们的幸福生活。 他不甘、嫉妒。 想要代替傅恩礼。 成为傅恩礼,守在他的阿屿身边。 明明,他与傅恩礼,都拥有着同一个灵魂。 为什么,阿屿那样深爱傅恩礼这条鱼。 就是不肯对他动一下心? 所以,时晏卿忍辱负重,在悄无声息中研究如何克制人鱼的药水。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杀掉傅恩礼。 自己站在白鹤屿的身边,和他的阿屿相亲相爱。 可惜了,他研究了七年,差一点就成功了。 这个计划被傅恩礼发现。 然后,他就被傅恩礼关在了这里。 自己为了刺激傅恩礼,就把那年的录像给傅恩礼看了。 却不料。 傅恩礼竟然打断他的胳膊、挖掉他的舌头,把他关在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 日夜折磨。 也确实,他是这一场爱情斗争里面的失败者。 被胜利者虐待,都是他应得的。 那根铁针被拔了出去。 傅恩礼磨了干净的铁刀。 “如果不是留你一命还有用,你这条贱命早就应该下地狱了。” 傅恩礼冷漠说着,掀开时晏卿的衣服。 对着他腹部的肉,狠狠割了下去。 “这里的肉质最嫩,阿屿会喜欢。” 傅恩礼露出一个浅笑,手蹼往里深入。 大片大片的血液流了出来,时晏卿崩溃的挣扎! “呃——” 他痛到连呼吸都停止了。 却在听到傅恩礼提起白鹤屿,猛然眼睛一亮。 呜呜哇哇的瞪着傅恩礼。 傅恩礼缓缓的说:“阿屿,要死了。” 时晏卿如遭雷劈般,停下挣扎的动作。 目光呆滞的瞪向傅恩礼。 “不过,我有秘术,可以救他。” 傅恩礼话音一转,莞尔一笑。 “为阿屿而死,是你的荣幸。” “懂么?” 人鱼冰凉的手蹼,拿着一块儿鲜嫩的肉。 他将手上的血液洗了个干净,重新返回地面上。 时晏卿被他喂了人鱼族的特制药物,暂时不会死。 傅恩礼三个月前就发现,白鹤屿的生命迹象有了问题,时日无多。 所以,才回到人鱼族,在族巫口中知晓,为人类延续寿命的特殊秘术。 只是,一命换一命罢了。 他早就想弄死时晏卿了。 不过是怕阿屿知晓此事而恨上他,这个计划就一直没有实施。 谁曾想…… 第64章 番外:所求皆不得5 时晏卿那个家伙,故意来找他,用拍摄阿屿的录像刺激他。 还在密谋如何杀了他! 取而代之。 时晏卿想的美。 阿屿是他的。 谁都抢不走。 既然时晏卿主动来找死,那么他就不客气了。 是以。 傅恩礼就把时晏卿,给囚禁在了地下室里,无人知晓。 心情不好的时候,傅恩礼就来地下室出气,折磨时晏卿。 后来傅恩礼听人鱼族族巫说。 可以找一个与阿屿有过纠缠的人。 食之血肉,噬其寿命,方能延年益寿,平安无忧。 傅恩礼心想,这不就巧了么? 时晏卿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所以今天。 傅恩礼就故意打着给白鹤屿做饭的旗号。 把时晏卿的一些肉,说成是人鱼族的海产品。 包成包子。 骗白鹤屿吃了下去…… 效果还不错,阿屿很喜欢。 傅恩礼拿着新鲜的肉回到家中。 心想,这一块儿肉,该做成什么才好呢…… ** 过了几天,按照族巫的方法用秘术以命换命。 傅恩礼看白鹤屿的气色,确实好多了。 就很喜悦。 地下室里苟延残喘的时晏卿,还有口气。 而阿屿,日渐恢复,又能重新和他幸福又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真好。 白鹤屿看着蓝色的天空,突然跟傅恩礼说: “小殿下,我想去看看海,想见见你的亲人。” 傅恩礼吮了吮白鹤屿的唇瓣。 笑着点头答应:“好,我带你去。” 傅恩礼就这样决定带白鹤屿,去看海。 可是。 白鹤屿身体还是很虚弱,而傅恩礼居住的地方,离人类的领域距离还很远。 所以。 他们乘坐交通工具,走了好几天,才到了海面上。 “这里就是你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么?小殿下。” 白鹤屿弯了弯眼睛,指着那一片水域。 傅恩礼颔首,“对,阿屿你在这里不要乱跑,我去给你抓海胆吃!” 他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想要在白鹤屿面前炫技。 “小殿下,你分的清么?” 白鹤屿笑着调侃。 傅恩礼一脸自信:“我找回来的东西,绝对包阿屿你满意!” “行,那你去吧。”白鹤屿抿唇淡笑。 他找了片安全的区域,蹲下,把泛酸的脚掌,泡在水里。 舒服~ 阳光真好。 白鹤屿幸福的眯起眼睛,望着傅恩礼逐渐远去的身影。 长舒一口气。 突然在这时! 一条浑身鳞片是黑色的丑陋人鱼。 猛然从海水中窜了出来! 他伸出爪子,对着岸边的白鹤屿,就发动进攻! 他在这里,不知道守了多少年,终于把傅恩礼给盼回来了。 当年,傅恩礼惹了他,就一直玩儿消失,多年以来都没有消息。 现在。 傅恩礼带着弱小的人类,主动回来送死。 这个可以除掉傅恩礼大好的机会。 他怎么可能不会抓住不放! 黑色人鱼的瞳仁之中,迸发出一抹极大的恶意。 他兴奋的舔唇,放狠话道: “人类,我先吃了你,再咬死傅恩礼!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第65章 番外:所求皆不得6 对于这种反派死于话多的行为。 白鹤屿表示:好吵。 像这种在故事结局中,才会出现的反派,一定是个炮灰。 所以。 俊俏虚弱的青年,看着对方的架势,只是眉头一紧。 就匆忙从岸边起身,拽了根棍子便反击回去。 他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捶黑色人鱼的鱼尾。 但,这一个举动,并没有伤到对方分毫。 甚至,白鹤屿手中的木棍被彻底咬碎。 还让那条凶残的人鱼更加确认。 面前的这个青年,一定和他的死敌—— 傅恩礼!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见不得人! 黑色人鱼想要杀死白鹤屿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黑色人鱼的面部,表情狰狞得可怕。 他嘶吼着,啃碎了青年手中的棍子。 得寸进尺的往上涌动。 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撕碎白鹤屿的手臂! 这个人类这么漂亮,味道一定好极了—— 黑色人鱼的计划几乎要得逞! 可说时迟,那时快。 傅恩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来临,忽的从深海中游了上来。 他循着这条黑色人鱼的气味,找到了对方! 他看到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要伤害他的阿屿! 瞬间怒不可遏! 他张开血盆大口,冲着那条黑色人鱼的后尾就一口啃下去! 黑色人鱼内心还在暗爽。 杀了这个人类。 就能让傅恩礼,亲眼目睹爱人离世这种场面,而伤心欲绝。 然后被他夺走性命。 却不曾想,傅恩礼的速度太快了。 只不过,才过了几分钟而已,傅恩礼就已经回来了。 黑色人鱼拼尽全力躲过了傅恩礼的攻击。 傅恩礼顺势伸手,拽着这条反派鱼,他们掉进了一望无际的海水中。 所以,岸上的白鹤屿,就目睹了两条鱼在海里大战一场的场面。 下水后,这里就是他的主场了。 傅恩礼危险眯眸。 全身鳞片悄然竖起! 他炸鳞了。 有千千万万根细‘针’,从他的鳞片下方无声发射出去—— 铺垫盖地的蓝色细针,将这条黑色人鱼,活生生戳死在海里! 时间也只是转瞬之间罢了。 黑色人鱼身体上的红色血液,就在深蓝色的海水中流了很多很多。 一击毙命! 这就是傅恩礼的真正实力。 这个黑色人鱼就像个笑话似的,挑衅不成反倒丢了性命。 傅恩礼的鱼身,也终于在此时此刻,恢复成四米多长。 有着绝美蓝色鳞片的鱼尾,在海中涌动着。 俊美冷酷的人鱼王子殿下,冷笑着。 一口咬断这条黑色人鱼的脖子—— 他已经许久都没有尝过同类的味道了。 余光瞥见岸上的青年。 傅恩礼面带微笑,优雅矜贵。 当着白鹤屿的面。 一口、一口的,把这条已经断气的黑色人鱼吃掉。 白鹤屿目睹全程:“……” 傅恩礼果然是个隐藏杀手!变态! 所以,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人鱼王子殿下吃掉猎物后,手上多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像一颗大型珍珠。 他洗干净自己身上的血气,冲着白鹤屿游了过去。 笑盈盈道:“阿屿,我没有找到海胆,但这个送给你。” 白鹤屿接住,入手冰凉,大概拳头大小,十分坚硬。 “这是什么?” 第66章 番外:所求皆不得7 “这是我们人鱼一族,身体内特有的东西。” 傅恩礼回答着青年的问题,继续说:“它叫做天赋灵珠。” “天赋?”白鹤屿有些不解。 “也就是七年前,我使用了我的天赋,被你抓到了动物管理局。当时我们还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阿屿,你不觉得那时的我们很开心,很般配么。” 傅恩礼说着说着,就用指腹摩擦着青年艳丽的脸庞,眼眸暗沉的示意。 白鹤屿面色一红,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哦,也没什么用嘛。” “是么?阿屿莫不是想在海边……还是说想见识一下我天赋的厉害?” 青年的身体,被人鱼往上提了提。 白鹤屿目光下移,看到了。 但嘴硬说:“你的天赋,也不过如此。” 认识傅恩礼这么久,自己是头一次看到傅恩礼的真身。 真的有四五米长! 而且。 傅恩礼他的不能描写。 好像真的,能跟他脑洞大开想象那样…… 不要太夸张好吧! 脑袋一阵眩晕。 白鹤屿已经在傅恩礼的注视下,倒在了一块儿大石头上。 白鹤屿望着傅恩礼。 对方在他耳边低语:“真的很想阿屿。” 白鹤屿秒懂了呗。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傅恩礼就是想在这里! 还能咋的,宠着他呗。 尝到甜头的白鹤屿脸色越发红润。 其实,也还蛮不错的。 “阿屿,别害羞。” 傅恩礼道:“若是阿屿喜欢,等我死后,可以把我的天赋灵珠挖出来给你玩儿。” 白鹤屿:“……” 这很难评。 直到晚上,白鹤屿才到了人鱼族的人鱼王。 对方已经年迈。 虽然,他不太赞成傅恩礼的另一半,是人类男子。 但是,仍然发自内心的祝福这他们,能够幸福快乐的度过余生。 白鹤屿也因为傅恩礼的缘故。 在人鱼族,白嫖了许多人鱼送过来的宝贝。 青年从早忙到晚,脸都快笑烂了。 他坐在大贝壳上,数着宝贝。 在傅恩礼离开的几分钟里。 身旁的人鱼,给白鹤屿讲述了一个故事。 白鹤屿听完若有所思。 入睡之际,傅恩礼还黏着他缠绵,不肯放手。 白鹤屿迷迷糊糊的,抓住他的尾巴尖尖:“小殿下,你若是喜欢我……也可以选择吃掉我。” 听了那个故事,白鹤屿才知道。 有些性格变态的人鱼,天生冷淡。 他们深爱着自己的另一半。 但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吃掉对方。 在某一部分人鱼的三观中,吃掉爱侣,他们才会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这种行为,代表永恒不变的忠贞。 白鹤屿晓得,傅恩礼性格偏执,对他的占有欲也非常的强。 可是,这个世界快要结束了。 这具身体,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如果能用死亡,让傅恩礼的黑化值少一点。 他被吃掉,也愿意。 傅恩礼把自己送进去,听着青年的话,气息不稳道:“阿屿,你疯了?我……”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没冲白鹤屿发火。 他费尽心思要给阿屿延续寿命,阿屿却一心求死? 第67章 番外:所求皆不得8 细想一下。 阿屿也是从几个月前,开始莫名其妙的冷落他。 那段时间,正好是时晏卿‘失踪’的时候。 所以,阿屿内心所深爱着的。 是与他一魂双体的……时晏卿么? 傅恩礼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好,阿屿的意思我懂了。”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 把时晏卿也秘密送到了人鱼族中。 就在地牢关着。 既然阿屿爱的人是时晏卿。 那么自己就…… 亲自斩断阿屿心中,对时晏卿的所有念想! 让阿屿看看,他所爱着的那个人类。 如今,也只是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废物罢了! 傅恩礼擦了擦青年身上的痕迹,把人抱起来,冲着阴暗无光的地牢走去。 白鹤屿不懂他要做什么,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在人鱼冰凉的怀抱中,找了一个稍微温暖的角度,慢慢的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 白鹤屿就被面前满是血污的人脸,给吓了一大跳! “嘶——” 身后,是**能缠一圈的傅恩礼,在*他。 面前,是有点熟悉的……人? “时晏卿?” 白鹤屿有些不确定的开了口。 傅恩礼听到青年的喊话声,猛然加深了一些凸动。 白鹤屿瞬间呼吸一紧。 亲眼看着那个浑身狼狈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时晏卿再一次看到心悦之人,死也心甘情愿了。 尽管,傅恩礼这个可恶的人鱼,故意强迫阿屿在他面前做这样的事情。 他也想通了。 时晏卿对白鹤屿释怀一笑,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白鹤屿。 傅恩礼却警觉的抱着白鹤屿,往后一退。 离时晏卿的距离远了一些。 时晏卿:“……” 该死的人鱼,欺负他说不了话是吧。 就当白鹤屿在脑海中想,为什么时晏卿会出现在深海中时。 傅恩礼缓缓的动着,也缓缓的说道:“阿屿,前几天的包子,可还美味?” 白鹤屿在看到,时晏卿身上的那些少了肉的伤口之时,就已经大胆猜测到了一些什么。 现在,傅恩礼开了口。 也正好验证了他内心所有的想法。 他不可置信说,“是你……” “是啊,为了让你好好活着,我用他的贱命,来救阿屿你的命。” “或许阿屿还不太清楚,我和这个人,我们一魂双体。”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一个是高贵的人鱼,一个是觊觎着你的低贱人类。” “这段时间,阿屿的病很重,竟然还有心情去关心他这个将死之人,让我好嫉妒。” “所以,我要杀了他,得到你。” 傅恩礼徐徐说道: “阿屿,我爱你。即使另一个我也爱你,我也会选择杀死他,独占你。” “阿屿,我只想要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这很难么……” 傅恩礼在白鹤屿面颊上,重重吮吸着。 让时晏卿看着他们亲昵,恩爱。 他病态呢喃道:“连这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满足我,阿屿,哪怕你骗一骗我,装作爱我。我也会永远守护着你,不会让你伤心的。” 人鱼王子殿下伸出自己的手蹼,遮住身前青年的眼眸。 低声说,“那就让他从阿屿的面前消失。永远永远都无法再觊觎阿屿。阿屿的心,就会只爱我了。” 他浅笑。 完美面庞上的笑容瑰丽绚烂,令人所着迷,如痴如醉。 而时晏卿。 也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闭上眼睛。 身体倒在海水中。 从他腐烂的尸体上。 开出一朵朵纯白无暇的小白花。 散发着幽香。 从罪恶中滋生的花朵。 若是能让受害者释怀。 那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回想这一生,时晏卿只想和白菏屿好好在一起生活。 却连这一个小小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可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所求皆不得。 也算,可悲至极。 —— 《人鱼饲养手册:精分殿下总在撩我!》完 第1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时晏卿死了之后。 白鹤屿和傅恩礼,他们冷战了好长一段时间。 但白鹤屿还是被哄好了。 ↑ 在床上的那种。 以傅恩礼占有欲超强,以及不做就会死的设定。 哄好老婆那是有技术就行。 白鹤屿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二人共同生活了很多年之后。 白鹤屿看着傅恩礼,在自己温暖的怀中咽气。 才低声说:“笨蛋,我一直以来爱的……鱼,只有你一个。” 都怪傅恩礼,他性格偏执又敏感。总是疑神疑鬼的,怀疑他喜欢时晏卿。 时晏卿都死了多少年了,傅恩礼还一直在床上提对方的名字。 然后让他哭着喊着说…… 一些有趣的话。 啧。 真是个充满可怕恶趣味的家伙。 不过,他喜欢。 白鹤屿把傅恩礼的尸首,放在早已准备好冰棺之中。 接着,淡定的起身。 将属于封不戾的第六个灵魂碎片,收集起来放好。 〔白大佬,黑化值已经收集完成,是否确认净化位面?〕 系统好好做人掐着点儿上线。 悄摸摸的,观察着白鹤屿的神色。 发现白鹤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它心说:完了完了又要挨骂了⊙﹏⊙。 白大佬一言不合就怼它的设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捏! 猛新系统瑟瑟发抖中…… 白鹤屿却对它淡淡的说:“确认净化。” 〔好的哟白大佬!〕好好做人松了口气。 白大佬没生气,不揍它就好! 它开启净化位面的按钮。 霎那间。 一股纯净的力量。 直接扫荡了这个位面中所有的罪与恶。 让全部的人类、小动物们,全部都感觉身心舒畅,世界美好。 白鹤屿看着这一切,满意的露出一丝浅笑。 同时,在内心呼唤系统万恶说道,“开启下一个位面的传送吧。” 【好哒~宿主大佬坐稳扶好出发喽~~】 对比好好做人的冰冷机械音。 万恶这人模人样的声音,软萌又可爱。 带着一股浓浓的狗腿子气息。 一找着说话的机会,万恶就拼了全力的对着白鹤屿撒娇、拍马屁、刷好感度。 它这样,让白鹤屿都多了许多的人情味儿。 白鹤屿听着两个系统又开始吵闹的声音,无声抿了唇。 抬眸,凝视着星空。 静静等待传送。 ●●●●●● 月明星稀。 丛林中,林深风静。 八名统一服装的玄衣少年,皆骑着马,并步而行于林间小道。 他们后面,还跟随着一辆马车,行驶的极慢。 显然,马车上的人物,是八名玄衣少年重点关照的对象。 这八名玄衣少年,共同在这条小道上,慢慢赶路。 还时不时的,释放出身上的灵力,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看看有没有妖兽,或妖物,横行霸道。 其中一人满脸郁闷道:“师兄,咱们这一次的计划,能成不?阿屿师兄他分明命数已定,早就已经是将死之人。而我们,注定了无法逆改天命……” “闭嘴!” 那人身侧的冷峻男子,斜睨了他一眼,沉声道:“莫要胡言!” 年幼的师弟更不满了。 小声嘟囔:“为了他一个人的小命。麻烦我们兴师动众的,去万妖谷那种危险的地方冒险。师尊才是胡闹!” “景林!”燕不讳(yān bu hui)恼道:“你是想留下来抄书么?” 名为景林的小师弟,不再吱声了。 燕不讳收回目光,面色凝重的直视着前方。 “咳……咳咳咳……” 二人说话期间。 后面行驶得如乌龟爬般的马车,从内部传来几声突兀的重咳声。 燕不讳冷静俊逸的面上,表情一沉。 “等等——” 他抬手,让人停下马车。 随后,下马,走向马车,掀帘而入。 他上去后。 就给马车内,面颊是惨淡白色的小少年,倒了一杯热水。 嗓音关切道:“阿屿,你可还好?” 他对其他同门的态度冷静严肃,拿出长辈风范对待所有师弟。 但唯独,对这位病弱身娇的师弟,尤为温柔。 他…… 视对方为珍宝般对待。 白鹤屿注意到了燕不讳那诡异的目光。 接住了那杯水,没喝。 而是神色淡定的,用手帕擦去了嘴角的血痕。 才冲着面前的男子,微微一展颜笑。 “师兄,我想吃烤肉。” 第2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白鹤屿小声道:“可以吗……师兄。” 小少年的语气极轻,如羽毛般划过燕不讳心头。 让燕不讳耳根有些红了。 阿屿师弟……这副模样好温柔,他好喜欢。 但。 提出来的这个要求,着实有点过分。 可是,阿屿眼神真挚,再配上小少年满脸纯真的表情…… 就像是跟他在撒娇似的,令他根本无法拒绝小少年的请求。 于是,燕不讳道:“阿屿师弟,你的身体如此虚弱,怎能吃那种油腻之物?” “或许,这就是我的遗愿罢。” 小少年说。 真挚纯洁的少年,他双目空洞的盯着正前方。 虚弱的声线,低得像是要随时咽气般。 好不可怜。 白鹤屿的脸色很是苍白。 就像是随时随地都能…… 让燕不讳看在眼中,更加的心疼。 “好。阿屿师弟你在此处莫要动,师兄这就给你猎得灵鸟烤着吃!” 燕不讳毫不犹豫的翻身下了马车。 马车上的小少年,则是微微扯了扯唇角。 在心中道:“剧情。” 系统好好做人道:〔报告白大佬!这是一个修仙位面!〕 它密密麻麻的数据比了一个擦鼻涕的动作,滋溜一声说: 〔位面数据崩坏掉了,时空有些错乱……所以,需要白大佬您谈亿个恋爱,就可以拯救世界啦!〕 “什么?” 〔亿个恋爱!〕 白鹤屿沉默:“……一?” 〔是亿啦~〕好好做人很是羞涩。 它提醒白鹤屿道,〔您的身份是万人迷。〕 所以。 白鹤屿想起上个位面的傅恩礼,一分为二的切片玩黑化的事件。 这个位面…… 应该,大概,可能…… 封不戾又切成好几片了吧。 真·亿个恋爱。 他回忆了一下这次身份的背景。 自己目前名为白归屿。 十七岁零六个月。 是修仙界第二仙门——飘渺宗,燕宗主的第十七位亲传弟子。 实力嘎嘎猛,身体娇娇弱。 长得如花似玉,但却命不久矣。 因为。 白归屿在十五岁时。 收到了宗门秘宝——灵石。 的神奇预言。 说他,活不过十八岁。 而最近两年,白归屿每每突破境界,都会嗷嗷吐血,惨兮兮。 一看就是个短命鬼的模样,吓坏了宠着他的一群师兄弟们。 他们的小命可以丢,但是白·宗花·归屿师弟\/师兄,不能死!! 他们上上下下百名弟子,齐齐写下血书,求燕宗主救人!! 于是。 燕宗主无奈从了他们。 做了决定后,燕宗主想尽了一切办法。 终于抓住机会,打听到妖界有异宝横空出世。 他再三思量,才派了八名弟子,护送白归屿。 共同前往妖界的万妖谷秘境。 乞求神药,救救狗命。 而刚刚,和自己说话的那人。 就是最疼他的九师兄,燕不讳。 想到刚才对方看他时,那毫不掩饰且充满占有欲的视线。 白鹤屿抿唇。 确认过眼神,切片x1已掉落,捡起来放背包里。 团吧团吧还能用。 白鹤屿运转了一遍体内的灵气。 筑基大圆满,即将突破。 可这具身体太弱,随时都能一命呜呼。 不能直接突破。 白鹤屿感叹,‘白归屿’确实是个天才。 可惜了。 压下喉间的腥甜,白鹤屿面不改色的下了马车。 他抬眸扫了一眼。 除了燕不讳是筑基期中期修为。 剩下的七名弟子都是练气期、筑基期初期的修为。 他们这些人加起来的实力,放在其他的仙门中也是佼佼者。 但是…… 如果有魔族出没,他们就完全就是给魔族送人头的。 “阿屿师兄……对不起。” 景林抓着几颗灵果,满脸别扭的走到白鹤屿跟前。 低着脑袋说:“刚刚,景林并非有意贬低您……” “无碍。”白鹤屿轻轻摇头。 景林才十四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自己不会跟他计较的。 他时日无多,本来就要死了。 还得尽快完成任务,净化这方天地。 景林带着婴儿肥的脸上,闻言露出一个喜悦的笑:“阿屿师兄原谅景林了吗?!” 他动作腼腆的把灵果递过来,声细如蚊道:“给阿屿师兄果腹!!” 说罢,不看白鹤屿是什么表情。 他自己倒是羞涩的率先跑了。 第3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白鹤屿啃了一口灵果。 入口香甜又清脆,十分可口美味。 灵果甜甜的味道,掩盖了他喉中的血腥味。 白鹤屿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抬眸。 看到去而复返的燕不讳,冲他大方走来。 “阿屿师弟你看!” 燕不讳拿下储物戒指。 从里面,掏出来一只已经断了气的灵鸟。 此鸟通体雪白,像白孔雀,长得美。 但十分的大。 肉质看起来就十分鲜美诱人。 “这么大的鸟,都是给阿屿师弟你的!”燕不讳坦荡笑着说道。 白鹤屿咽了咽唾液,无辜的眨着眼眸:“确实好大,阿屿想吃!多谢九师兄!!” 想上线跟白鹤屿唠嗑的万恶:……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纯洁的我什么都没听到! 燕不讳得到白鹤屿的认可,非常有动力。 化身魔法小厨郎,三下五除二的把灵鸟的羽毛、内脏收拾妥当。 开始架起火,炙烤鲜嫩的灵鸟尸骸。 挑选出最精美的肉。 一半烤着,另一半炖汤。 鸟之大,一锅炖不下。 其余的,继续收藏在储物戒指里。 反正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是因为时间静止的缘故,而不会坏掉。 燕不讳的手艺不错。 眨眼之间,火堆上的那串碳烤灵鸟腿,就已经流着蜜汁,勾人馋虫。 其余的几个弟子一脸惊奇。 其实,他们都已经辟谷好几年了。 可是沾了白鹤屿的光,他们今日能看到如此美味的靠灵兽肉…… 也算是饱饱眼福了。 辟谷之人,再食用凡人的膳食,会不利于修行。 可阿屿师兄\/师弟,如今贪这点儿嘴欲…… 唉,也是短命之人,最后的一些愿望了。 就满足他吧。 他们一脸心疼的看着白鹤屿。 手上不受控制的把一些法宝符篆,都一股脑的给了白鹤屿。 白鹤屿:“……” 这就是万人迷的真正实力吗? 很强。 小少年微微笑着,“谢谢师兄们!你们的心意阿屿都知晓了,阿屿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旁边传来阵阵抽噎声。 哭丧似的。 白鹤屿看过去,是景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甚至脸红脖子粗。 他:“……” 倒是真不知道。 这小孩儿,跟原主感情这么深? 一位师兄道:“景林,你哭啥?你阿屿师兄这不好好的么!” 景林:“呜、嗝。景林也不想哭,可是、嗝,疼!可是不讳师兄刚刚撒的辣椒面飘我眼睛里了,疼啊~疼~嗷!好辣!!” 众人:“……” 景林师弟,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气氛活跃起来,众师兄弟们围坐起来。 “好了!”燕不讳忙完,把烤肉切片分盘,递给白鹤屿。 这才掐决施法,让景林的脸恢复原状。 对方感动的痛哭流涕:“不讳师兄,麻烦下次不要站在风口烤肉了呜呜呜……” 师弟心里委屈啊! 燕不讳一脸的无奈。 白鹤屿将烤好的肉分给众人,尤其是景林。 “景林师弟尚且年幼,还未辟谷。跟我这么折腾舟车劳顿,辛苦了。” 香喷喷的肉,让景林眼都直了。 他咽了咽口水,怯生生的瞧着燕不讳。 毕竟,这可是不讳师兄送给阿屿师兄的食物,他怎么能好意思拿呢? 燕不讳点头:“吃罢,吃完继续赶路。” “好嘞!多谢不讳师兄!多谢阿屿师兄!”景林狗腿子笑。 他当然好意思拿啊! 不吃白不吃。 还有。 这肉,嘎嘎香! 众人大快朵颐之时。 蓦然从空中,落下几名白衣青年。 其中一人道:“凤师兄,好像有人在烤肉吃。好香啊……” 正在左手喝汤,右手啃肉的白鹤屿:?? 好像有人打我烤肉的主意! 绝对不行! 他加快进食的速度。 还抽空和燕不讳说道:“九师兄手艺真好,能吃上九师兄做的食物,阿屿死而无憾。” “胡说八道。” 燕不讳面色紧绷,冷声道,“阿屿,不许再说这种丧气话!” “就是就是!” “阿屿师弟性格温润,天资聪颖,是我们飘渺宗的宝贝!怎么可能像灵石预言的那般……短命?一切……都是巧合!巧合罢了!” 第4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是啊阿屿师弟,莫要过多忧虑。我们此次出行,必定能找到解决你命定预言的方法的。” “对,师兄一起保护你!” “师弟,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一直陪你!” 众师兄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 令白鹤屿甚是感动。 而那边说话的几人。 此时,也走到了白鹤屿所在的位置。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看到白鹤屿身为仙门弟子,不仅出行坐着马车,还娇滴滴的又是吃肉又是喝汤。 心里面不免有些嫉妒,但表面上喜悦的说: “快看呐师兄!他们都已经辟谷了还贪吃,道心不稳啊!如此作为怎能修得大道!飞升成仙!” “荒谬!只是吃一顿吃食罢了,就不能飞升成仙了?哪里来的荒谬话!”一名师兄立马怼了回去。 那人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对方身上服饰样纹…… “你们星隐宗的弟子,都如此蛮横无理,随意嘲讽欺凌别人的么?” 燕不讳身侧,他的十一师弟,一脸正义的问道。 他如此耿直的问题。 让说话的那名星隐宗弟子,一时无言以对。 “诸位道友,抱歉。” 对面星隐宗众弟子中,白衣飘飘宛若谪仙般的俊美男子,冲飘渺宗的弟子们微微弓腰。 福身道:“是在下看管师弟不严,冒犯到了这位……” 白鹤屿自报家门道:“飘渺宗,白归屿。” “抱歉,冒犯到了白道友,请白道友莫要介意。” 俊美男子摊开手掌,掌心上是一株极为珍贵的草药,他虔诚的走向白鹤屿。 “在下飘渺宗凤唳明,师弟口出狂言,是他的不对。在下观白道友身体欠佳,是以自作主张赠予此物,给白道友道歉。” 白鹤屿用手帕,一根一根的擦了擦,自己沾染上些许油污的指尖。 将肌肤细腻的手指,全部都擦了个干净。 那身体倚靠在大树上,满脸病气,体质羸弱的小少年。 这才缓声说道:“哦。” 葱绿树下的玄衣小少年。 面容精致秀丽,肤色极白。一举一动都尽显倾城之色,无声撩拨人们心弦。 这种顶级的长相。 倘若,他是水系灵根。 那么这个小少年,便会是修仙界人人争抢的炉鼎,人人所凌辱的存在…… 但是。 凤唳明微微垂着眼眸。 对上小少年明媚漆黑,宛若蕴藏世间星河般的漂亮眼瞳。 凤唳明想。 这小少年虽说身体不好。但修为,已然是筑基期大圆满。 放在十六七岁的年纪,是一名天质极佳的少年天才。 自己在这个年纪时,修为也只不过是筑基中期罢了…… 同小少年可不能相提并论。 所以,凤唳明眼神炙热道:“请白道友,务必收下此物!” “行了,既然是修仙界第一仙门,飘渺宗凤师兄的好意。” 燕不讳看向小少年,淡笑道:“便收下罢,阿屿。” 看着这二人,表面没什么症状。 实际上,燕不讳与凤唳明两人在视线对上之后。 眼睛里面的火花,早已在噼里啪啦的碰撞。 恨不得立马打一架,才爽快! 有了上个位面的经验,现在已经变得很精的白鹤屿:“……” 确认过眼神,遇上了对的人。 切片x2号,已掉落,捡起来洗洗还能用。 他打断二人的对视,说道:“那好罢,此物我收下。多谢凤道友。” 一句道友,尽显生疏。 凤唳明莫名的,心中一冷。 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 “在此处稍加休息片刻罢。”凤唳明不再想。 转身对另外的五名飘渺宗弟子说道。 众人左边一堆,右边一堆。 团团坐。 过了一会儿,有人坐不住了。 装作不经意的询问道:“这位道友,看这前行方向,莫非你们也要去万妖谷?” 也? 这个字眼用的巧妙。 燕不讳回他道:“道友莫不是为了那神药,想到万妖谷闯楼?” 凤唳明插话说,“是。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白鹤屿蓦然起身,走到凤唳明面前。 第5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小少年妖冶别致半勾着的狐狸明眸,垂了垂。 眸光清明的凝视着凤唳明。 低声说:“凤道友……” 凤唳明霎时间心底一紧。 面对起这小少年来。 不免有些紧张。 竖起耳朵,想白鹤屿干嘛跟他说话。 就听到小少年未说完的话。 “你模样长的不错,我喜欢。” 白衣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部线条硬朗流畅,一点红唇紧拧冷淡。 举止之间,都透着优雅矜贵,飘渺若仙。 是个人见人爱的美男子。 他如星辰般瞩目,一出场,周围的景色都黯然失色。 妥妥的男主标配。 白鹤屿很满意凤唳明的模样。 他方才的刻意调戏。 令他身侧的燕不讳与凤唳明,皆心中一怔。 燕不讳满脸茫然:阿屿师弟一出门,就看上了别的男子,不要他……了么? 他垂眸,深邃漆黑的眼睛里蕴藏着一丝妒意,稍纵即逝。 而凤唳明,则是沉默:“……” 不是,这小少年他有病吧。 自己才刚刚对他有了些许的好感。 可现在,却因为这一句短短的调侃,就消失殆尽。 变成了厌烦。 凤唳明神情渐冷,淡淡的说: “白道友还是好好照顾身体为妙,少想一些莫须有的事情,容易伤身。” “莫须有的事情……” 小少年轻喃,衅笑一声:“跟凤道友做么?” 凤唳明:“你——!!” 口出狂言!无耻之徒! 他看错人了! 谪仙般的美男子,双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瞪大,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白鹤屿勾笑弯腰,在凤唳明冷冰冰的面庞上,猛然捏了一把! 凤唳明:“你!!” 小少年满脸的无辜:“我什么?” 凤唳明气郁,一言不发的起身,离白鹤屿远了一些。 白鹤屿背着手手,亦步亦趋的跟上了凤唳明的脚步。 忽然。 一阵强风席卷而来,带着凌厉的气势扫荡着这片树林。 白鹤屿身体弱,被风吹的猛然重咳几声,哇哇吐血。 小少年苍白惨淡的脸颊上,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他看到自己手腕上的血迹,轻蹙眉头。 凤唳明也紧紧拧眉。 莫名担忧小少年被风吹走。 于是极速抬手掐诀。 将脆弱得一吹就倒的小少年,紧紧拥入怀中。 冷声讽道:“……笨死了,你难道没有学用灵力护体么?” “唔……多谢。” 白鹤屿微微喘息,感觉身体有一瞬间的动弹不得。 他靠在凤唳明坚硬的胸膛上,缓了会儿,才缓缓露出一抹虚弱至极的笑容。 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凤唳明有力的臂膀,顺势上移。 摸了摸他的下巴。 “凤道友,你人真好,我更喜欢你了。” 凤唳明:“……” 都这种时候了,这小东西竟还如此不老实! 他抱着小少年的身体,就像是抱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 突然有种很想丢掉的冲动。 白鹤屿粲然弯眸,口出狂言道:“凤道友,你好硬啊。” 此话一出。 他明显感觉到,身后之人的呼吸都顿了一下,随后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两人,离其他人的距离,有好几米。 且有大树遮挡着。 如此亲密的举止,并没有外人看到。 白鹤屿趁着二人独处,不撩白不撩! 疯狂的勾搭凤唳明。 软若无骨的手指,在对方的胸膛上轻轻戳了戳。 少年嗔笑,“不知凤道友喜欢什么样的……” “白归屿!” 凤唳明慌忙松手,被吓的步步后退。 语气冷漠道:“莫要胡闹!” “凤道友是害羞了么?莫不成,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尝过那种滋味么?” 小少年故作不解的歪了下脑袋。 精致艳丽的脸颊,露出抹狐狸般的坏笑。 他调侃:“如此慌乱,被我说中了吗?” 小少年抬脚,步步紧逼。 将人压制在树干上,笑容越来越大。 外面的人,果真狡猾如狐。 还大胆得很! 光天化日之下,便口出狂言调戏良家美男! 凤唳明算是尝到了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小少年身上清冷的气息,窜入他的鼻息之间。 勾得他心头一震,莫名觉得…… 第6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越发难以忍耐。 要顶不住了。 凤唳明呼吸紧促了一些。 卷翘的眼睫羽狠狠颤动着,他垂眸。 身前的小少年,柔软的身子靠在他身上。 他们距离的极近。 而小少年的模样,也是无比诱人。 他的味道,亦是香甜又可口。 就像是鲜嫩的灵果一般,让他想要啃上一口。 去采撷、品尝小少年的味道。 一口,一口,吃掉小少年。 那滋味,一定是很美的。 凤唳明喉头一紧,呼吸乱了半分。 “我说的不对么?阿唳哥哥……”白鹤屿低喃。 对方微微泛白的唇瓣,无意识的从凤唳明的唇上扫过。 口中的话,瞬间令凤唳明大脑宕机,浑身僵硬。 他……在叫哥哥? 是他听错了?出现幻觉了? 小少年是只对他这么热情。 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热情? 来者不拒? 凤唳明心中思绪万千,长指弓起,捏住了小少年的下巴。 小少年的肌肤,很软,很白。 让他有些贪恋。 他只触碰了这么一下,就想要更近距离的接触对方…… 白鹤屿眯起眼眸,见凤唳明怔愣。 便顺从的用下巴,在凤唳明的掌心中蹭了又蹭。 这是一个极度讨好别人的示弱动作。 小少年柔软的嗓音里,吐出灼烫的气息。 容易让人魂不守舍。 白鹤屿说:“阿唳哥哥喜欢什么类型的另一半?我可以当你的……” “不可!” 凤唳明冷静的打断少年的话,下颚紧绷着道:“白道友,请你,注意分寸。” “噢。”白鹤屿郁闷应声。 心想,凤唳明还真是个古板的家伙。 暂时撩不动。 他退开,浅浅一笑:“好,方才的事情,谢谢凤道友。” 此话又显生疏。 白鹤屿足尖一转,反身回到了刚才的地方。 对燕不讳弯起了眼睛,“师兄,我们走罢。” 燕不讳面色沉着,不太好看。 他想到了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副两名美男搂搂抱抱的场面。 心中着实不爽得很。 但念在小师弟年纪尚小,不懂情事的份上。 就选择原谅这个小家伙了。 燕不讳起身,喊其他同门上马,继续赶路。 天色渐晚。 白鹤屿身体弱,得多多休息,补充体力。 是以。 飘渺宗的九人。 在天黑之前,赶到了一家客栈。 这家客栈,在人烟稀少的地方,生意冷冷清清。 掌柜的突然看到有这么多客人,脸都快笑烂了。 十分热情道:“客官里面请!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店家,来五间房。”燕不讳道。 其实,他们都是修仙者,晚上可以入定修行。 不用休息。 但阿屿身体柔弱,必须要好好休息。 所以,燕不讳很贴心的给白鹤屿单要了一间上等房。 掌柜的忙里忙外,跟他们说: “好嘞客官!您们休息好!再往前走,得有一百多里地没有客栈了,也都不能好好的休息休息。” 燕不讳言简意赅,“多谢店家。” 待众师弟回房。 燕不讳找到掌柜的,低声道:“做几道好菜,送到那间房。” 掌柜的想到方才人群中,最漂亮的那名小少年。 再瞧燕不讳满脸严肃的模样。 他深知二人关系不浅。 于是一脸暧昧的笑笑:“好的客官!没问题客官!包您满意!” 燕不讳带着做好的菜,敲响白鹤屿的房门。 “阿屿,开门。” 房间内。 白鹤屿神色慌张的,拽了拽自己的裤子。对着铜镜照了照,看不出什么毛病后。 才笑着开门。 看到门外的人,他怔住:“师兄?你这是……” “嘘,给你开小灶。” 燕不讳温声道,“饿坏了罢?快尝尝这菜如何。” 店家送来了五菜一汤。 菜量中等,味道极鲜,亦色香味俱全。 白鹤屿眼睛亮了亮,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谢谢师兄!我就不客气啦。” 少年大快朵颐,夸张道:“好吃!师兄吃么?” 燕不讳张了张唇。 想询问白鹤屿,是否对那个叫凤唳明的男子。 动了心。 但,在看到小少年天真无邪的笑容后。 心里的问题,就暂时问不出来了。 第7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他的阿屿小师弟如此的单纯可爱,根本没出过宗门,不知人心险恶。 也很容易被人蒙骗。 或许。 是那相貌堂堂的凤唳明。 表面光鲜亮丽,是个正人君子。 背地里,却是个坏心眼的人。 用下流的手段,故意勾引无辜的小师弟…… 让这么可爱的小师弟,对他一见倾心。 然后。 阿屿就会被带歪、吃干抹净,被抛弃…… 可怜至极! 燕不讳想。 自己绝对,要守护好全世界最可爱的阿屿师弟。 绝对不会让凤唳明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对阿屿胡作非为!辣手摧花! 燕不讳气愤握拳,狠狠的捶了一下桌面。 白鹤屿嘴巴里叼着排骨,一脸不明所以。 “师兄,你肿么了……” “我没事,阿屿,你要记住。外面看似美好,实际上也有许多令人不齿之事,肮脏又恶心。你要多多提防,千万不要迷失自己。” “阿屿,你明白么?” 青年深邃漆黑的眼眸,紧紧的锁定着小少年无辜的脸颊。 白鹤屿吃饱之后,才笑了笑说:“师兄多虑了,我这么厉害,怎么有人能害我?” 小少年挥了挥手臂,得意洋洋道:“谁若是欺负我,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小少年张牙舞爪的小模样,着实可爱。 燕不讳抿唇不语,不太放心的给白鹤屿递了好几个保命法器。 “也罢,阿屿你早些睡。我会为你设下防御阵法,外人进不来的,祝你好梦。” 燕不讳掐诀,足足弄了五层最强防御阵法。 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下一层他自己住的房间。 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又有一行人来了客栈。 领头的好像是什么‘feng’……? 燕不讳想,或许是巧合,并不是白天遇到的凤唳明等人。 是以。 并没有把这件小插曲,放在心上。 房间里。 白鹤屿耸耸肩。 一个客栈而已,能有什么危险? 他根本没在怕的! 褪下衣物,他趴在床上。 红着脸把那一物拿了出来。 “唉……” 容貌艳丽的少年,此时满脸无奈。 还好没有被燕不讳发现。 不然就太尴尬了。 刚刚。 他一进房间。 自己的身上,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白鹤屿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原主记忆里的解决方法。 在储物戒指找到了东西。 然后—— 自给自足。 谁知道,燕不讳会突然给他送饭…… 其实有那么一秒钟。 他想拉着燕不讳帮他的。 可是吧,燕不讳太冷漠了,他有些不敢。 白鹤屿唔了一声,仰躺在床上。 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嗅到了一股很难闻的味道。 他狠狠拧眉,跳下了床,打开窗户通风透气。 却不料! 有一团阴冷的黑气,直直的撞在了他的胸口处! 下瞬,消失不见! 白鹤屿慌张的伸手一摸,什么都没摸到。 那团黑气,像是魔气…… 但。 应该……只是他的错觉吧? 燕不讳已经设下防御阵法,按理说魔气进不来的。 白鹤屿重新回到床上,躺平。 他忽略了一句话——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 五里之外。 魔修魅女,正得意洋洋的捧着几颗鲜红的心脏。 她口中念着咒语,召唤出自己养大的魔兽。 把新鲜的心脏,喂给它。 三阶魔兽吃下那些染了情欲,自甘堕落之人的心脏之后。 瞬间实力大涨! 跨阶提升成了四阶魔兽! “吼!” 它大叫,很是兴奋。 魅女踹了它一脚,低声说:“小声点!那边有许多修仙者,虽说实力不敌我们,但……” 魅女脸色变了变,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她们的目标,是其他人。 至于这几个修仙者? 她要等他们心思凌乱的时候,再伺机动手。 - 客栈。 凤唳明衣裳有些乱,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也松散了一些。 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狼狈。 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但这都不重要。 他喝的酩酊大醉。 浑浑噩噩的推开房门,进入自己的房间。 一头倒在床上。 却惊觉—— 他的床上,有人?! 入手的,是滑腻的肌肤,尤其柔软娇嫩…… 凤唳明诧异的瞪大双眼,使出明火决,照亮了不大的房间。 他的床上,躺着一位未着寸缕的美少年…… 正闭眸深睡。 第8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此人。 正是白天时,调戏强吻他的那名飘渺宗的小少年。 小少年……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床上? 还没穿衣服?!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对方的计谋? 故意让他破戒么? 凤唳明心中思绪万千。 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略微思索,便沉着脸。 提起小少年的一条胳膊,就把人拽了起来。 对方却意外的因为一个小小的举动,而滑了一下。 于是。 少年柔软的身躯。 直愣愣的倒在了他的身上! 从小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气息。 让人的意志力混乱不堪。 也令凤唳明,明显浑身一顿。 白归屿的味道…… 很诱人。 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诱他破戒! “嘶……” 睡梦中的白鹤屿,并不太安稳。 他难受的动了动手臂,无意识的抱紧了凤唳明。 脑袋在男人的胸膛处,依赖性的蹭了又蹭。 恍恍惚惚的睁开那双明媚的双瞳。 “阿唳哥哥……” 他低吟道。 双臂缠了上去。 双唇也离凤唳明更加的近。 凤唳明满脸恐慌,却不舍得推开小家伙。 他贪恋小家伙身上的气息。 太美味了。 小家伙紧紧靠在他的怀里,柔软的身躯格外滚烫。 凤唳明的神志,也有些不清醒。 逐渐的…… 凤唳明从未做过这种事情。 但是,上手的很快。 不一会儿,小少年变双瞳含着泪,怯生生的凝视着他。 “阿唳……” 气息交缠,肆意难舍。 凤唳明逐渐沉沦,去回应小少年的吻。 他的每一步都尽显生疏。 却吻得小少年身子乱颤。 “好奇怪。” 白鹤屿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 已经完全是凤唳明的形状。 他抽泣着,“我们不应该这样……” “不要怕。”凤唳明长长叹息,啄着小少年眼角的眼泪。 低声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是自己头脑一热,做了这样冲动的事情。 让小少年难堪。 自己会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可是…… 真的都是他的错么? 凤唳明双瞳清明了一些。 暗自敛了敛瞳色。 垂眸不语。 就在这时。 燕不讳感觉很不对劲,来到白鹤屿的房间。 在外面敲了敲门。 “阿屿?你睡了么?” 白鹤屿被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 顿时浑身紧绷。 绞紧。 令凤唳明,差点儿低呼出声! “小白,你先……”凤唳明艰难吐字,缓了缓。 白鹤屿微微摇摇头。 示意他不要说话。 然后,红着面颊。 支支吾吾的回应燕不讳道:“师兄,怎么了?” 燕不讳深吸一口气,隔着门对少年说: “阿屿,其实……我……” 他双手握拳,抬眸,想推门而入。 但怕冒犯到白鹤屿。 于是,继续深深吸气说道,“阿屿,我心悦你。” “此次前往万妖谷,即便是经历千难万险,我都会拼出自己的命,护你周全,一直保护你,让你安心。阿屿,你……可知我的心意?” 燕不讳说完自己的想法。 很是纠结的盯着紧闭的房门。 自己这么说。 会不会让阿屿师弟为难? 但。 他怕再不说。 阿屿师弟就被别的狗(凤唳明)男人给骗走了! 昏暗的房间内,伸手不见五指。 却情意涌动。 凤唳明听着燕不讳的这些情话。 面色冷了又冷。 沉着脸捏着小少年的双臂。 亲吻白鹤屿纤长的脖颈。 冷冷低笑:“小白,你还真是受欢迎。” 白鹤屿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 怎么这个时候。 这两个混蛋,都来找他? 别太离谱! 感觉自己要翻车了! 他们其实是故意的吧! 白鹤屿气呼呼的啃破了凤唳明的手臂,让他闭嘴。 凤唳明却变本加厉。 既然燕不讳来说情话,那他也不能落后被小白瞧不起。 吃起醋来的男人,很可怕。 他提着小少年,走到房门口。 白鹤屿满脸怔然:? 低呼道,“凤唳明!你……” 呀!! 第9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身后。 是冷冰冰的门板。 身前。 是面色诡谲莫测的俊美男子。 门板外。 是刚刚对他表白过的温柔师兄。 此刻。 白鹤屿幸福的快要死掉。 心中的羞耻感也爆棚,竟然直接—— 凤唳明闷闷一笑,“真可爱,小白。” 白鹤屿啜泣着,回答门外的燕不讳:“师兄,你的心意我都懂,可是我……” 顶着凤唳明极具压迫性、以及浓烈占有欲的视线。 白鹤屿话音一转,继续说:“九师兄,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罢。” 燕不讳听着白鹤屿的回应。 内心失魂落魄,如霜打的茄子般垂头丧气起来。 他并非什么都不懂。 阿屿师弟对他…… 或许只有敬爱之情,并无其他的情爱。 燕不讳难过的低声道:“好,阿屿,明日再见。” 他情绪凌乱的,又一次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夜难眠,尤为煎熬。 而白鹤屿。 则是实打实的被凤唳明,疼爱了一整晚。 他们都未曾注意,窗外的某棵树上。 柔美的月光,映照着一道红色的身影。 他的目光正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内的风景。 而他的手么…… 正随着屋内二人的律动。 在这样、那样…… 夜色越来越深。 天也渐亮。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初升。 凤唳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小少年一些距离。 白鹤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修长的眼睫毛眨动了好几下。 他很是虚弱道,“阿唳哥哥,我饿。” “这就给你做……”凤唳明轻笑一声。 在白鹤屿迷茫震惊的目光中,补充说道:“吃的。” 白鹤屿:被不会断句的老攻差点吓晕ing。 差一点就以为,凤唳明丧心病狂到还想继续! 凤唳明出了门。 白鹤屿自己在房间里洗了个澡。 垂眼,看着身上布满痕迹的皮肤,轻轻叹息。 衣服太薄,遮不住,根本遮不住。 昨晚…… 凤唳明花样太多了,太坏了! 他精神抖擞的模样,哪里像个雏鸡? 明明就是高手! 白鹤屿气愤的哼了一声。 想起自己的遭遇。 更加确信昨夜自己的不正常,或许真的和那团黑气有关系。 可是。 为什么他自视自己的丹田时,并没有发现那团黑气的存在? 白鹤屿呼叫系统:“万恶。” 他自己猜不到,就只能求助外援了。 系统万恶磨磨蹭蹭的上线,捂住眼睛说:【肿么啦宿主大佬?】 “你看我身上,有没有被魔气入侵过的痕迹?” 万恶检查了一下,【没有啊。】 白鹤屿点头,“好吧。” 所以,是这具身体本身的问题么? 白鹤屿蹙眉沉思,又加了一层衣物。 万恶突然说:【其实……还是你自带的体质。】 它昨天被突然丢到小黑屋里。 就已经明白。 白鹤屿他顺利的得到了凤唳明的雏身嘿嘿嘿! 所以。 【按照之前位面的套路,你对他是根本把持不住的哦~哦不对,是对他们根本把持不住的哦!~】 万恶狡猾一笑,善意的提醒白鹤屿。 白鹤屿语气冷冰冰:“……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早在昨天到达客栈时。 他迫不及待的,拿出储物戒指里地那个东西的那一秒。 他就应该要猜到的。 是自己这一连好几个位面,和那几人腻腻歪歪,直接大意松懈了。 竟然忘了,那个奇葩buff它的存在。 ↑ 身娇体软易推倒,被他的男主角一碰就…… 啧。 真是一言难尽。 白鹤屿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小虎牙。 抬眸,凝视着端着食盘进门的凤唳明。 容貌俊美的凤唳明,自信的对他一笑,“小白,吃早饭了。” 经过一夜亲密。 凤唳明对他的态度,也有非常明显的转变。 只是。 自己可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对凤唳明妥协了。 因为—— 自己还得吊着其他人。 可不能先和凤唳明在一起。 ——虽然,这么做有点渣。 但是,谁让这一次的设定这么花哨。 切片成好几个人,他都不敢数…… 第10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白鹤屿生怕,如此身份吊炸天的自己,真的活不到十八岁! 修仙界。 是人人都想穿越过来的世界。 他好不容易才来一次。 不得活个几千、上万年,好好浪浪? 再不济,也是活几百年。 可不能才十八岁,就可怜的英年早逝啊! 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白鹤屿心疼的抱着自己。 奖励自己摸摸凤唳明的鸟鸟,一个劲儿的占便宜。 还让凤唳明亲自给他喂饭。 “啊~阿唳哥哥,你喂我吃!” 白鹤屿张了张嘴巴,弯起眼睛。 凤唳明吹凉了食物。 端着小碗。 一口一口喂给小少年吃。 小少年这张脸惊为天人。 唇色很浅,很润,滋味很软。 ——他昨夜尝个不停,甚是喜欢。 喜欢到。 他差一些忘了,自己宗门被灭的消息。 昨日傍晚。 他们几人,收到了星隐宗的讯号。 星隐宗被魔族入侵,惨遭灭门…… 他们这几名师兄弟。 因为没在宗中,侥幸没有丧失性命。 可是。 身为星隐宗的嫡传大弟子。 如此奇耻大辱,自己岂还有脸苟活在这人世?! 凤唳明很不甘心。 想要一个人杀回去! 可被师弟们劝住。 他孤身一人,也只不过是区区金丹修为。 怎么抵得过,宗中化神期老祖都打不过的魔族大将? 那些魔族凶残至极,打他跟打小菜鸡似的,根本就不用多出力! 凤唳明想到这些,只能咬牙忍了! 希望其他宗门,能够帮他一把! 他们所有宗门都联起手来。 共同灭了这群可恶的魔族! 昨晚。 凤唳明伤心欲绝。 饮了过多的酒,走错了房间。 误睡了飘渺宗的小弟子白鹤屿。 这么实力强大,但身体柔弱的少年。 令凤唳明感到惋惜。 又觉得自己一时冲动做了那种事,很对不起白鹤屿。 所以。 无论现在白鹤屿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他都会满足这个命不久矣的小少年。 白鹤屿被喂饱了饭,一脸惬意。 “谢谢凤道友。” 他话音刚落。 燕不讳才姗姗来迟,“阿屿,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 他推门。 看到房间内的二人,亲密依偎在一起。 那场面,他是第二次见到了。 让他感到无比的心痛。 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冷冰冰的往他的心脏上切割一样。 痛的无力又麻木。 燕不讳顿住动作,脸上的笑容消失。 手中的托盘,砰—— 的滑落。 直接掉在地上。 坚硬无比的地面,打碎了陶瓷碗内他刚好炖好的汤药。 那些材料,都是他睡不着。 趁着月色,去附近辛辛苦苦挖的。 可是却比不得,凤唳明这个第三者的一顿饭。 青梅竹马,真的敌不过天降么? 燕不讳苦笑一声。 心寒了。 眸光怔怔的望着小少年。 眼神中有道不尽的委屈。 白鹤屿一分钟前,眼皮就跳的厉害。 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现在,他懂了。 大型抓包现场。 太抓马了! 九师兄,你听我解释! 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你误会了!!! 白鹤屿在心中哀嚎着。 表面上,尴尬的说道:“师兄……早啊。” 他从凤唳明的怀中起身。 走向燕不讳,看到燕不讳通红的手指。 一根根的,全是烫伤。 由此可见,燕不讳熬这一碗汤药,是多么的不容易。 可是,却打翻了。 白鹤屿一口都没有喝到。 燕不讳还被虐了…… 白鹤屿睫毛轻颤着,一脸心疼的说道:“九师兄,你……” “抱歉阿屿师弟,是我打扰了你们的兴致。” 燕不讳深吸一口气,故作坚强。 眼神淡漠的望着凤唳明,眸子微微一眯。 一抹杀意悄然浮现,又迅速消失。 他神色如常,低头又对白鹤屿说: “既然阿屿师弟已用过早饭,便早些赶路罢。我们的时间耽误不得。” 说完这句话。 燕不讳冷冷的转身下楼。 冰冷的背影,让白鹤屿很是心疼。 唉…… (╥w╥`)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么扑朔迷离的样子。 第11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他并不想虐燕不讳的!! 白鹤屿凝望着燕不讳离去的方向,满脸惆怅。 凤唳明放下碗筷起身,走到他的身边。 将神情脆弱的小少年,拥入怀中。 二人身体又一次交缠着。 凤唳明那宛若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深邃的深意。 故意说道:“抱歉,小白,我并未察觉到他过来了。” 白鹤屿抬起脑袋,望向他俊逸的面庞。 内心感慨这个死亡角度,凤唳明还是这么帅,不愧是他的男人。 小少年纤长的眼睫羽眨了眨,听着凤唳明的道歉,并未说话。 凤唳明清朗的嗓音继续说道: “是我让他……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小白,我现在就去同他解释。” “不必。” 白鹤屿深深吸气,打断凤唳明的提议。 先一步走了出去。 在门边半回眸告别说:“凤道友保重,我们先一步启程了。” 凤唳明不语,沉默着跟随白鹤屿一同下了楼。 楼下。 飘渺宗、星隐宗的十几名弟子。 都齐齐抬头,看向孤身一人的燕不讳。 以及一前一后下来的白鹤屿、凤唳明。 这三人之间,萦绕着一股尤其诡异的气息。 让他们都愣住了。 总感觉背后凉凉的,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燕不讳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清冷的嗓音中多了一丝难以忍耐的痛苦。 他沉声说道:“飘渺宗众弟子听令——开始启程!” “是!燕师兄!” 众弟子不敢言语,去揣测燕不讳的心思。 快去集合,清点人数,整装待发。 凤唳明却急急上前,大声道:“燕道友,请留步!” “凤道友,有何事?” 燕不讳瞳光折射着诡异的光,眯起眼看着凤唳明。 如果此人恬不知耻的,开口向他要走阿屿。 他必定拼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 弄死凤唳明! 自己的性命,可以失去。 但,他绝对不能失去阿屿! “昨日傍晚,我星隐宗满门被灭,是魔族的手笔……” 凤唳明语气低沉,极度隐忍。 不卑不亢道:“还请燕道友帮忙,同我等一起,联手彻清魔族!还星隐宗一个公道!” “什么?怎么会有魔族!” “奇怪,魔族怎么会突然毫无征兆的攻击仙门?莫非……另有隐情?” “魔族灭了修仙界第一仙门……这怎么可能!” “假的吧?!” 飘渺宗的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质问着。 星隐宗的几名弟子皆红着眼,一脸悔恨。 “在下是希望,所有仙门联合起来,共同抵御魔族的入侵。这样,才会将伤亡降到最低。”凤唳明道。 他徐徐道来自己的想法: “万妖谷此次出现的秘境,让许多仙门中人都趋之若鹜。待我等到了万妖谷,我便向他们也说明情况,再商议计策,如何清缴魔族。” “也成。”燕不讳虽对凤唳明这个抢走他的阿屿之人,恨得要死。 但大事面前,他不必再斤斤计较之前的事。 一口应了下来,“那凤道友,便同我们一起去万妖谷罢。” “等等……”白鹤屿眯了眯眼睛,打断二人的交流。 他脆生生道:“我可不同意。” 燕不讳:“阿屿,你为何……” “师兄。” 白鹤屿撇了撇嘴,扫了一眼凤唳明,难过的说: “我讨厌他,我不想跟他在一起。” “这……为何?”燕不讳很不明白。 阿屿方才还跟凤唳明热火朝天。 怎么现在,对凤唳明的态度就变了? 难不成,凤唳明做了什么让阿屿伤心难过的事情,阿屿才会讨厌凤唳明?! 燕不讳心中种种揣测。 那小少年却满脸傲娇:“不过,一起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有条件。” 白鹤屿指了指凤唳明,坦坦荡荡的说: “我要修仙界第一仙门的天才,给我——” “卑躬屈膝的——” “做!奴!隶!” 众人:???? 你在说什么? 我们聋了吗? 小少年眉眼弯弯,恶劣一笑:“阿唳哥哥,你……愿意么?” 凤唳明想,是自己先伤害了小白,小白的一切要求,他都遵从。 于是。 外人眼中高贵冷艳、风度翩翩的天才。 此时此刻,虔诚的跪在地上。 握住小少年那只白皙的手,真挚的说道: “我愿意。” 众人:“……” 第12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凤唳明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了这么让人感到屈辱的条件?? 众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被秀了一脸…… 单身狗的命也是命啊,为什么这么虐他们这种单身狗呢? 掀桌子(╯°□°)╯︵┻━┻ 白鹤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应,把自己的手从凤唳明的掌心中抽了出来。 傲娇的说道:“奴隶不配触碰我,知道么?” 凤唳明颔首,满脸乖顺道,“行,我知道了。” “没有加尊称,不算~” 白鹤屿冲着凤唳明抬抬下巴,嘴角勾起的笑容,像个小狐狸一样狡猾无比。 “既然,你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奴隶,那么你应该称呼我为什么呢?” 凤唳明感受到自己身后,那几道属于同门师弟的灼热视线。 终于感受到了何为屈辱。 但坚定的对小少年用了尊称,“是,主……主人。” “真乖。” 白鹤屿这下是折腾够了,满意了,对着燕不讳招招手,笑眯眯的说道: “九师兄,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我们现在出发吧。” 燕不讳无奈的笑笑,“凤道友不必介怀,阿屿师弟年纪尚幼……你懂的。” 凤唳明啊凤唳明,昨晚你那样折腾阿屿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个模样虚弱的少年,其实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好惹的。 做了什么事,都会得到相对应的报应。 这些屈辱,算不得什么过分的事,都是你应得的。 你早就该想到了。 燕不讳一点都不心疼情敌。 反而还想笑。 接下来的路上,他们所有人都见证了。 小少年像是训狗一样,训练凤唳明。 “九师兄,马车声好吵,我不喜欢。”白鹤屿掀开帘子,冲着燕不讳撇撇嘴。 凤唳明上前一步,把小少年从马车中抱下来。 然后,把马车收到了自己的储物项链内。 亲自背着小少年,一步步的往前走。 “这名奴隶,我头好晕,太阳太晒了,你瞧~我的皮肤都晒伤了呢。” 小少年娇滴滴的掀开衣袍,露出那娇嫩的肌肤。 刻意的在凤唳明眼前晃了又晃。 凤唳明垂眸,发觉小少年手臂上的肌肤。 被灼热火辣的太阳,给晒到直接脱皮。 红肿一片。 太可怜了。 凤唳明惊讶他的娇贵,又怪自己太莽撞。 竟然没有过多考虑,就把人给抱了出来,被太阳晒了这么久,还晒伤了。 他真该死啊。 凤唳明用自己的灵力,化为护盾,保护着小少年,不再让他被晒伤。 又走了一段距离,白鹤屿哼哼唧唧的掐着凤唳明的耳朵:“我饿了,我要吃肉!!” 周围别说有行走的灵兽,连根草都没有! 除了他们这十几个仙门弟子,再也没有任何的树木花草、飞鸟走兽的踪迹。 “……” 凤唳明很是无奈,低声哄道:“乖,等我们走到下……” 他想说,走到下一个有人居住过的地方,再吃肉肉也不迟。 白鹤屿却忍不了了。 直接从凤唳明的身上跳下来,气焰嚣张的叉起腰道:“我不走了!我要吃肉!” 小少年说完话就席地而坐。 顺便嚣张狂妄的翘着二郎腿,抖啊抖。 还眯起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瞪着凤唳明。 一副死杠到底的霸道模样。 他的言行举止,落在星隐宗的几名弟子眼中,就是在故意的挑刺搞事情。 这一路上,飘渺宗的这个小屁孩,不是嫌吵就是喊饿,都那么大个人了还这么没有礼貌! 很难不让人怀疑,白鹤屿他的企图是什么! 怕不是…… 跟魔族是一伙的吧? 才会故意这么折腾,就是想拖延时间!! 之前说白鹤屿娇气的那名小弟子,看不惯白鹤屿的恶行了。 他感觉自己心中的猜测,有理有据。 于是直接大声的控诉着白鹤屿说道:“姓白的,我劝你不要太蛮不讲理了!这么折腾我们大师兄,真的够了。不想帮忙就直说,没必要这么羞辱人。” 第13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白鹤屿本就心情不好。 才会故意挑凤唳明的刺。 结果却没有想到,凤唳明都没有说话呢。 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就在这里逼逼赖赖的打扰他。 “怎么?你难道看我不顺眼吗?” 白鹤屿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 蓦的嗤笑一声,用白皙的指尖指了指凤唳明。 “怎么,你心疼他,就来指责我的不对?他都没有说话诉苦,你在这里狗叫什么?”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狗吠。” 小少年痞笑着,吊儿郎当的冲自家师兄们耸了耸脑袋,满脸委屈道:“师兄~他们欺负我。” 唰唰唰—— 飘渺宗众人,拔出自己的本命法器,瞪着星隐宗的几人: “怎么,你们星隐宗在外人面前胡来也就罢了,现在欺负人,竟然欺负到我们飘渺宗头上了吗?” “呸!!真当我们飘渺宗是吃素的吗?” “连家都被偷了,现在的态度竟然这么的嚣张?呵呵,这就是你们修仙界第一仙门求人的态度吗?真是让人长见识啊。” 他们缥渺宗没什么好拿得出手的。 但众所周知,他们宗门众人极为护短。 是以。 有人欺负他们最爱的小师弟,就是在当众打他们的脸!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们昨天,就看星隐宗的这个小师弟很不顺眼了。 今天,他又过来招惹他们。 呵呵…… 嘴巴这么贱,死也是自己作的。 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了。 星隐宗的那名弟子,被他们这样凶神恶煞的态度给吓的。 不敢吭声了。 还成功的被吓到说不出话。 他急急的看着凤唳明,试图求助。 凤唳明嗔怪道,“你糊涂了。既然星隐宗已散,你年纪也尚小,便回家去罢。” 这种意思很显然,凤唳明他就是在偏袒白鹤屿的所作所为。 这名弟子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凤唳明坚决的态度。 只能作罢。 失魂落魄的离开。 凤唳明又对剩下的几名弟子说,“你们若是感到有所屈辱,有所委屈,便也一起走罢。” “大师兄……我们留下!” 他们星隐宗,现在只剩下他们这几个人了。 若是他们,连一时屈辱都忍不得,选择离开。 只留下大师兄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战…… 那他们,岂能有脸称自己为星隐宗的弟子呢? 简直有愧师尊的谆谆教诲!! 凤唳明颔首,不再言语。 将小少年从地上抱起来,温柔道:“好了,莫要再生气,嗯?” 白鹤屿撇撇嘴。 委屈兮兮,“我饿。” 凤唳明面色沉了沉,直接说道:“你若是实在忍不得。便把我这条胳膊砍了去煮了……” “yue!别说了!” 白鹤屿快速捂住凤唳明的嘴巴。 他回想起上个位面,傅恩礼悄悄给他吃过时晏卿的肉…… 凤唳明也这样。 他就浑身一阵恶寒。 真变态啊你。 燕不讳见他们又在亲密接触,心中一阵酸涩,主动上前道:“阿屿……师弟。师兄这边,还有一些昨日剩下的食物。” 他将那些新鲜的食材,全部都拿出来。 “若是阿屿师弟不嫌弃,便继续吃这些罢。” “奴隶,我要你做饭。”白鹤屿继续胡闹,故意为难凤唳明。 他就不信自己这么作。 凤唳明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的所作所为。 凤唳明表面上,风轻云淡的装作不在乎。 实际上,心里面已经很生气很生气,恨不得把他给掐死吧? 白鹤屿得意洋洋的笑,露出自己的小虎牙。 凤唳明继续顺从,“好。” 他开始忙碌。 燕不讳继续招呼众人,让他们在这里原地休息。 然而,没过多久。 悲剧就发生了。 凤唳明刚刚把热乎乎的饭菜,端到白鹤屿的面前。 谁知,这个时候一阵强风袭来。 黑色的风。 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威力,冲了过来! 直接就掀翻了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白鹤屿:!! 我的饭!! 第14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白鹤屿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饭,被吹到天上,去远航…… 情绪瞬间变得十分的低落。 “怎么会这样?”他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差点哭出声。 凤唳明剑眉紧蹙,有了前一天的教训,他直接就用灵力护体。 把脆弱的小少年,紧紧拥在怀中保护着。 垂头,便看到怀中的小少年红着眼眶,几乎要委屈的哭出声来。 他关切的问:“怎么哭了?是被风迷了眼么?” 白鹤屿委屈巴巴的咬紧牙齿,挤出几个字:“不是……” 叮—— 铃铃铃—— “糟了!除魔铃有响动!附近有魔族出没!!!” 众人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仿佛从刚刚的那股风开始吹动时,周围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空气中,莫名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白鹤屿震惊:“这个味道……” 他的手掌,抓紧了凤唳明。 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传音说,“是昨夜的味道。” 凤唳明显然想歪了。 “嗯。昨夜小白你的表现……我很满意。” 他的耳朵有可疑的红色。 白鹤屿:? 不是,你搁这儿意淫什么呢你!! “我说的是这个味道有古怪!”白鹤屿气呼呼的踩了踩凤唳明的脚背,狠狠地拧眉。 然后才慢慢悠悠的解释:“我就是闻到了这样的味道,才开始变得不对劲,和你那样……” “小白,我知道委屈你了。所以,请你接受我的补偿。”凤唳明纠结了一天,已经做好了决定:“我会照顾好你的。” 白鹤屿察觉到某地的坚挺。 突然震惊的瞪着凤唳明,“你——” 凤唳明面色更红,“小白,不要讨厌我。” 白鹤屿张了张嘴巴,并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抬头,就看到一道红衣身影,从天而降。 他指着一大团黑气说道:“快抓住她!她是魔族的魅女!” 魅女,以妩媚出名。 靠色相勾人堕落,然后将其杀之。 作恶多端,让许多的地方都常年民不聊生。 偏偏魅女是魔族,他们无法将对方彻底绞杀。 所以,一听到魅女这个名字,全部的仙门弟子都齐心协力的,去追着那团黑气。 白鹤屿恍然大悟,“怪不得!” 昨夜开窗时,打在他心口的黑气,真的是魔气。 还是魅女弄的魔气! 白鹤屿气不打一处来,提刀霍霍向魅女。 魅女并非真正的魔族,她只是名魔修。 现在,这么多名仙门弟子都在对付她。 魅女刚开始还能抵抗,可过了会儿,就力不从心起来。 她咬咬牙,狠狠地盯着那个红衣美男子。 都怪这个多管闲事的臭狐狸! 不行,必须要逃走。 自己的计划都还没—— “噗!!” 魅女被白鹤屿用利刃戳破了心脏,大吐一口黑血! 痛得她浑身一抖,控制不住的放出了自己饲养的魔兽! “吼——” 四阶魔兽身上强势的魔气,汹涌的飘散,肆意凌虐着周围的一切! 众弟子捏起防御阵法,但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到这里来!” 那道红衣身影,冲着地面上丢了一个东西。 燕不讳浑身紧绷道:“那是何物!你又是谁?” 出门在外,不得不时时刻刻都提防着别人。 这道红衣身影,莫名其妙的出现,还和魔族在一起! 说不定,这就是他们的计谋,就是想将他们这些修仙者全部都一网打尽。 “我是黛卿……时间来不及了!快进来啊!!” 黛卿吐了口血,将身上的衣衫染的更红! 凤唳明怀中的白鹤屿,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脸。 艹! 黛卿面纱下的那张脸,和封不戾一模一样…… 白鹤屿脑海中叮的一声! 切片x3,已掉落,请注意及时查收! 他忍着嘴角抽搐的冲动,对所有人喊道:“都快躲起来!” 然后,他催动体内的灵力,连着使用了好几个法宝,对抗着那只狂躁的四阶魔兽。 四阶魔兽,唯有金丹修为的修仙者,才能与之对抗。 他们这群人中。 除了他和燕不讳是筑基期修为,别人都是菜鸟…… 而筑基期,与金丹期,差了足足一个境界! 他们再不及时逃走,都会葬于这只四阶魔兽之口!! 目前白鹤屿在飘渺宗弟子眼中,是最强的人。 所以,他们很听小师弟白鹤屿的话。 第15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所有仙门弟子,全部乖乖的躲到了那个黛卿丢的防御阵法里面,坐好。 提心吊胆的盯着那只四阶魔兽,生怕防御阵法不顶用,被对方一脑袋顶破了! 黛卿调息着自身灵力,缓了一会儿,才有了喘息的功夫,绯红的眼眸看着众人说道: “我是万妖谷的妖修黛卿,在天机阁修行,师承天机阁道一真人。此次我同几位师兄就是在回万妖谷的路上,碰上了这个吞食人心的魔修魅女!她残忍的杀死了师兄们,逃到了这里……” “可恶的魔族!全都是死!” “恶多端的狗东西,跟她们拼了!!” 星隐宗的弟子们看不下去了,纷纷义愤填膺的攥紧了拳头。 他们对黛卿的遭遇感同身受。 想到了自己被灭的宗门。 恨不得现在就跳出去,把那魔修魅女和那只四阶魔兽,全部都弄死! 给死去的仙门同门,报仇雪恨!! “诸位请镇定!” 燕不讳安抚众人道: “那魅女,擅长蛊惑人心。你们莫要因一时冲动,而丢了性命,此事得从长计议。” “是啊,这么草率去赶着送人头,多不划算呐。” 白鹤屿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 他喊了喊系统万恶,“记得把我的道具金身不朽给我。” 万恶迷茫了一下:【那是个啥?】 白鹤屿真想一拳头砸死这个吃白饭划水的垃圾系统! 他忍着脾气提醒:“我的纯金牌牌。” 白鹤屿这么一说,万恶就立马想起来了。 【哦对对对,差点忘了,你还有一个那么牛逼哄哄的道具呢!】 万恶回想起来,就一脸肉疼。 那都是它的东西啊! 被欧皇附体的宿主大佬给拿走了! 心痛! 太痛了! “阿屿你有什么办法?”燕不讳站在小少年的身侧,生怕他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来什么傻事。 白鹤屿道:“看我的!” 他冲出防御阵法,提起全身所有的灵力。对着那只强大的四阶魔兽,就是发出最致命的一击!! 燕不讳万万没想到,白鹤屿竟然真的这么容易冲动,快速的追了过去。 “阿屿!!小心——” 四阶魔兽抬起那巨型的爪子,将白鹤屿这个不识趣的修仙者,给拍在爪下! 凤唳明双目猩红,快速提剑在受了伤的魅女身上疯狂补刀! 只要搞死魅女,那头四阶魔兽的实力就会快速削弱。 给阿屿报仇! 黛卿看着白鹤屿小小的身影,被那巨兽压在爪下,痛不欲生的可怜模样…… 他心中悲痛万分! 咬牙化为原型,也跟着冲了上去! 毛发雪白的九尾灵狐,本体美得不可思议。 令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喟叹。 好一条貌美的九尾灵狐! 若是收为本命灵兽,定然实力大增! 可惜了,他们没这个本事! 只见,体型与四阶魔兽不分上下的九尾灵狐,在眨眼之间便浑身煞气翻涌,怨气滔天! 黛卿将心中的所有火气,全部都发泄在了那只四阶魔兽身上! 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和那小少年纠缠,这家伙就把他心心念念的小少年拍死了?!! 忍不了,根本忍不了!! “嗬——” 九尾灵狐叫唤着,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防御阵法中的众人:“……” 可以不误伤队友吗?! 四阶魔兽的身体,被九尾灵狐锋利的爪子,拦腰挖断! 痛得他当即就要转身逃走! “还想逃?” 九尾灵狐口吐人言。 浑身的气息,翛然变得令所有人都畏惧颤抖起来! 众弟子血气翻涌,灵力不稳!纷纷弯腰吐血,一脸懵逼! “糟了——” “不好!九尾灵狐要走火入魔了!!” “天啊……以自身生命强行提升修为,它不仅能走火入魔,还有随时随地暴毙而死的危险!黛卿他疯了吧!!!!!” 众人的议论,话语中的主角完全忽视掉。 狐型黛卿,他身后的九条巨型狐尾,快速的疯长! 直接捆住那只被打成孙子的四阶魔兽! 把它缠成了个粽子! 第16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九尾灵狐使出冰系法诀,蚀骨的寒冷在周边迅速蔓延! 黛卿抓着四阶魔兽的头颅,一字一顿: “我、要、你、死——” 九尾灵狐此话一出,周边风暴汹涌! 空气瞬间凝结成零度冰霜! 无数冰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而下! 周围眨眼间便冰天雪地,让人无从下脚。 寒意袭来,冻得所有人接二连三的打着喷嚏! 黛卿如刀般锋利无比的爪牙,无情的凌虐着那只四阶魔兽。 把它打的,人性化的跪地求饶! 黛卿却无动于衷,用爪子,剖开它的心脏…… “黛卿!醒醒!不要被怨念控制了情绪——” 掉进大坑里的白鹤屿。 好不容易爬出来。 就看到几个男人,都疯了似的在打架。 他急忙大喊:“你们别打了!我没事!抓住魅女——” “唔。” 一条毛茸茸的狐尾,快速缠上他的腰间,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白鹤屿看着那个巨大的狐狸脑袋。 友好微笑:“黛卿,你看到了,我没事的。” 大狐狸吱了一声,算是回应。 它垂头,看着自己被腥臭血液,染成红色的毛发。 又委屈的用鼻尖,蹭了蹭小少年的胸膛。 猩红的血色双瞳,用非常委屈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白鹤屿。 白鹤屿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狐狐乖,不怕不怕,我还在。” 九尾灵狐被他安抚好了情绪。 身上的躁动,彻底停止。 周围的冰天雪地,也化为乌有。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只优秀的九尾灵狐没有走火入魔…… 不然他们今天,都得玩儿完了。 魅女受了重伤,全身的骨头都被凤唳明与燕不讳斩断! 可她还顽强的喘息着。 她苟延残喘的模样,落入众人眼中。 他们并不心疼。 甚至,还想自己动手,将这个女魔头彻底弄死! 可惜,他们没那个本事。 顶多就是把魅女封印起来,让她不能再搞事情。 看着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四阶魔兽,就这么被轻松的给解决掉了。 魅女无比的心疼。 撕心裂肺的喊叫着,又无比痛恨这些可恶的修仙者! 仙门之人,全部都得死!! 她倔强的抬起满是刀痕的头,阴暗的笑着: “我诅咒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呃!!” 她瞪大眼睛,盯着一剑刺穿她喉颈的凤唳明。 突然大笑一声,“去死吧!” 她丢出来一个东西。 白鹤屿大声喊:“快逃!别被那个东西碰——” 下瞬,他失去了意识! 魅女脚下封印阵法成了! 被永远封印在此处,无法再作恶。 但。 白鹤屿、凤唳明、燕不讳包括黛卿。 他们的身影,被魅女丢出来的东西包裹,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 剩下的弟子们十脸懵逼:?? 不是,那么大的四个大活人,竟然直接没了?? 假的吧! …… “好热……” 白鹤屿舔舐着唇瓣。 睁开眼睛,神情迷茫的看着黑漆漆的空间。 他动了动身上的灵力,运转不开。 还好他有外挂。 他拿出一个手电筒,照亮了四周。 内心呼叫万恶和好好做人。 这俩系统又掉线了。 白鹤屿叹了口气,看着自己不老实的小小屿。 猜测自己,是被那个东西,带到了神秘空间里。 得找到出去的出口才行…… “唔!” 他低吟一声,难以忍耐的扶了扶自己。 下瞬。 他身上的玄衣,直接没了! 白鹤屿:“……” 什么玩意儿? “阿屿……帮我……” 身后突然凑过来一个人影。 身体与他拥紧! 白鹤屿躲避着,诧异转身。 用手电筒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惊呼道:“九师兄?!” 他看着对方不能描写的地方,很是惊人。 缓缓咽了口唾沫,白鹤屿故作镇定道:“燕不讳,你清醒一点。” “阿屿……阿屿……” 燕不讳理智全无,凭着身体的本能,去亲吻小少年的软唇。 白鹤屿蹙了蹙眉,被迫承受。 “阿屿,你好软,师兄好喜欢你……” 第17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阿屿,你为什么这样甜?” 燕不讳清醒了一些,看清楚了现在的局势。 心里头有些震惊,以为白鹤屿会拒绝他,会表现的很抗拒。 结果却没有想到,自己得逞的这么轻而易举。 他红了脸。 调侃着浑身白皙皮肤泛着红的小少年。 还捏了…… 白鹤屿顿时气急败坏:“燕不讳!你够了——我们需要想办法出去。” “还不够阿屿,你得让我……” 燕不讳指腹下滑。 张唇轻喃,“好好照顾你。” “哼!过分……” 白鹤屿嘟囔着,心中又羞又恼。 大意了,自己真的大意了。 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比他辩泰的人多了去了。 燕不讳表面上高冷又正经,私下里竟然、竟然…… 白鹤屿深深闭上眼睛。 纤长的眼睫羽,疯狂颤抖。 “小屿。” 一道温柔的声音,在白鹤屿耳边响起。 白鹤屿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质问: “啊?黛卿?你怎么也在这里??” 黛卿展颜一笑。 捏捏小少年的脸颊,眸光阴郁的瞪了一眼旁边的燕不讳。 才沉声说:“小屿,我一直在啊。” “我一直,在看着小屿……” 看着和封不戾一模一样的那张容颜。 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白鹤屿默默紧张了一些。 他掩饰性的轻咳两声,“其实我没这么的……是你误会了,黛卿你信么?” 他的紧张,也让燕不讳感到憋屈。 “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 燕不讳盯着黛卿,眼瞳中也是被打扰的不满情绪,低声说: “你个狐狸精,靠边站着,不准乱动。” “小屿,这个燕不讳好凶啊……” 黛卿虚弱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神情一脸的难过。 他水润润的绯色眼眸,瞧着面色飘着不太正常红晕的小少年。 委屈的说:“刚才我可是为了拯救小屿你,差点走火入魔了。” “还差点死了!” “现在,燕不讳这个坏蛋,竟然不让我抱抱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黛卿的绯色狐狸眸,眼尾上挑。 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流下绝美的面庞,点点滴落。 美男落泪。 白鹤屿好是心疼。 忙说道:“狐狐不哭,站起来扌鲁。” 黛卿的哭声戛然而止。 脑袋上缓缓的冒出来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燕不讳:“……什么?阿屿你说什么?” 说错话了。 白鹤屿咬了咬唇瓣,一脸平静道:“我没说什么。只是燕不讳,黛卿。这里有很大的古怪,我们需要——” “需要和小屿也这样?” 黛卿机智接话,握住了小少年柔软的手指,轻轻亲了一下:“小屿……我很想。” 白鹤屿:“……” 他一脸的:卧槽!这个套路真深。 心情也是一言难尽,无奈点点脑袋答应:“好吧,不过要……” 小少年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结果这两个人却…… 开始炒菜。 他是菜。 白鹤屿的心情也更复杂。 黛卿抱着他朝思暮想的小少年,心情很是喜悦。 扯着唇瓣说道,“小屿,你真的像我想象的那般美好。” 白鹤屿喔了一声,人都麻了! 内心大声吐槽:其实,大可不必这般! 他的重心偏了偏,立马站直身体,态度强硬的说道: “等结束后,我们必须要找到出口在哪里!毕竟,这里还有未知的危险,是我们不知道的。” 黛卿扯唇,面部神情柔和。 贪心的亲吻着小少年软软的后颈。 白鹤屿缩缩脖子,瞟了一眼燕不讳。 燕不讳跃跃欲试的摸摸他的脸,然后…… 小少年就这样说不出话了。 场面尤为忙碌。 约莫过了许久。 从一旁漆黑的地方,发射出来一道微弱的光亮。 白鹤屿深吸一口气激动的说:“快看那里!” 二人齐齐转身。 是凤唳明…… 他提着灯,一步步走来。 微弱的灯光,不及手电筒的威力,但也在这片黑暗的空间,显得尤为夺目。 那剑眉星目的白衣男子,俊美得不似真人。 他深邃浓色的双瞳,盯着眼前这一副荒唐的场面,神情愈发危险。 他语气冷漠道,“小白,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白。” 白鹤屿:“……” 完了,大型翻车现场! 所以,魅女丢的那个玩意儿,就是让人控制不住寄几,然后…… 社死的? 白鹤屿风中凌乱。 第18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小少年的身子,被黛卿紧紧拥抱着。 原本,他是享受又快乐的。 可是却在看到凤唳明之后。 柔软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僵硬起来。 白鹤屿被抓包后,感到社死。 他微微耷拉着脑袋,像小狗狗似的可怜兮兮。 明亮的眼睛,都失去了一些光泽,脸色泛白的凝望着凤唳明。 凤唳明走到了小少年的跟前。 他冰冷的指腹,捏紧小少年柔软滑嫩的下巴。 默默用力。 小少年身影霎那间绷紧起来。 要死要死要死…… 意识到这些。 他宛若被针扎般,猛然一弹! 白鹤屿用力推开这几人,就冲着黑暗中走去。 边走边说:“我们来找出口吧,不要浪费时间……呀!!” 手电筒被人踩坏,凤唳明的灯笼光也灭掉。 周围眨眼便恢复一片漆黑的状态,伸手不见五指。 感官也变弱了些。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 强势霸道的捂住了小少年的嘴巴。 下一秒,有毛茸茸的东西,缠在了他的腰间。 白鹤屿抿唇。 这是,黛卿的…… 狐狸尾巴! 狐尾上那些浓密的毛发,在他身上游走。 白鹤屿呼吸一滞,害怕到红着眼睛道:“求你……放过我吧。” “小白,哪里有那么容易。” 凤唳明语气阴恻恻,冰凉的手掌又一次覆上小少年的脑袋。 他擦拭着小少年脸颊上的眼泪,与那物留下粘稠的、让他反感的汁液。 声音平和道,“乖乖留下,接受背叛我的惩罚。” 白鹤屿呜呜咽咽的摇着脑袋,手指抓着腰上的狐狸尾巴,怯生生的求助黛卿道: “你不会看着我受委屈的吧,黛卿……” 听到求助声的九尾灵狐,直接化作狐形,身形与人同高。 他双足站立着,走了几步,停到小少年身侧。 伸着上方的双爪,勾紧小少年的双肩。 硕大的狐狸脑袋动了动,将下巴放在小少年的肩头,毛茸茸的毛发蹭着他的脸颊。 黛卿柔声说道:“小屿,你的相好,还真是不少。” 他还是来晚了。 可真是嫉妒别人,比他拥有小屿的时间要长…… 燕不讳很心疼小少年,可也知道,其他二人跟他一样。 自从被抓到这个神秘的黑色空间之后,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身上的情绪。 想要按住阿屿,一遍遍的做那样的事情。 只有这样,才能恢复理智。 所以,燕不讳劝说着小少年,“阿屿乖,听我们的话,继续……” “九师兄!怎么连你也——” 白鹤屿被三人‘孤立’,非常气愤,却又不敢抗拒。 因为没有了灵力,他的这个身体就是实打实的小菜鸡一个。 这三人,实力一个比一个彪悍。 折腾得也很…… 唉,生活不易小屿叹气。 白鹤屿撇撇嘴,被强行塞饭。 饭都到嘴里了,那就吃吧。 …… 白鹤屿生无可恋的瘫倒在地,重重喘息。 感觉自己不是自己了。 另外三人,目前正在友好相处着,公平竞争。 他们都觉得。 既然都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也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不如将错就错下去。 每个人都可以留下来,好好照顾白鹤屿。 凤唳明道:“好,就这样决定罢。” 自己虽然心中醋意满满,但刚刚也是小白接受了另外两人。 他还能说什么? 千金难买小白乐意。 只要小白愿意,他忍一忍……也可以。 燕不讳道:“我们去找出口,阿屿你莫要乱动。” 他心中也在想。 阿屿喜欢凤唳明,又接受了凭空冒出来的狐狸黛卿,就对他好感度最低……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忍了。 只能努力做好事,一步步让阿屿接受他,喜欢他,这就够了…… 黛卿则是觉得自己来的最晚,失去了许多,且生活在食物链的最底层。 自己暂时不跟其他两个混蛋,斤斤计较,惹得小屿心中不快。 反正时间还长,他慢慢来。 总有一天,小屿会爱上他的…… 不着急! 第19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黛卿,你鼻子灵,在周围嗅一嗅,看看这里有没有奇怪的东西。”凤唳明看着狐狸说。 燕不讳也笑了笑,“是啊,黛卿,你最熟悉魅女的路数,找到出口这件事情就全靠你了。加油,你可以的。” 黛卿:“……” 我是狐狸又不是狗!有你们这么侮辱狐狸的么!! 他在心中大声咆哮。 可是,其他两个人的决定,黛卿觉得自己不能说什么。 只能一口答应了:“哦。” 但是。 黛卿在另外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快速的用狐狸尾巴,将昏昏欲睡的小少年,给驮在了背上。 火速跑远。 燕不讳:“……” 凤唳明:“……” 失去了灵力,他们不能御剑飞行。 也不能运转灵力直接加快行走速度。 只能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的走着。 而黛卿,直接变成了狐狸形态,用四条腿走路。 当然比他们两条腿走的更快。 他们震惊于黛卿的骚操作,一脸的无奈。 黛卿不愧是他们寄托希望的对象。 只走了不到一炷香时间。 就兴奋的指着一个亮晶晶的石头,大声的喊:“快过来!这里有问题!” 回头,没瞅见另外的两个人。 于是。 黛卿他化为人形,飞速亲亲面色通红的白鹤屿。 腻腻歪歪。 白鹤屿羞涩推他,“狐狐别闹……” 黛卿啊呜一声,晃动着自己漂亮的白色尾巴,“小屿,你好香!狐狐喜欢小屿!!” 白鹤屿低呜着,承受不住了。 他俩就坐在石头上,忙到浑身是汗。 待又过了一炷香时间。 燕不讳同凤唳明,才浑身是汗的走来。 此时,黛卿已经结束。 美滋滋的抱着自己的小少年,又亲又摸。 喜悦的很。 他瞪着两人,得瑟的说道:“你们也太慢了吧,是不是不行啊?我都和小屿,在这里等了好久了。” 他一脸的责怪:“小屿身体不好,你们还这么墨迹,是不是真的想故意看着小屿死掉?” 燕不讳and凤唳明:“……” 真是好大一口锅! 臭狐狸你张口就来啊! 二人脾气向来很好,可真没见过黛卿这种嘴臭的狐狸! 让他们有一种把臭狐狸按着暴打一顿的冲动!! 他们按耐着情绪,忍着说道:“开始吧!” “小屿,你先起来。”黛卿眨眨眼睛,面不改色的把白鹤屿扶起来。 白鹤屿感受到笛子在…… 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儿摔了! 黛卿及时将他扶稳,嗔怪另外二人道:“都是你们的错!小屿等你们等了这么久,等的腿都软了,还差点摔了!” 事关白鹤屿。 二人及时道歉,“阿屿\/小白,抱歉,是我们拖累你了。” 他们神情严肃,道歉态度格外认真。 白鹤屿:“……” 他无语的盯着身侧,狐狸黛卿得意洋洋的侧脸。 如果不是黛卿用笛子,故意搞破坏! 堵住。 他哪里会走路都走不动??? 哼,这个心机boy! 偷吃也罢,还想打包带走…… 过分至极!! 白鹤屿羞赧,生怕燕不讳跟凤唳明发觉他的异常,忙说道: “好啦好啦!正事要紧,九师兄,阿唳哥哥,你们赶紧打开这里找到出口就是了。” 燕不讳看出小少年面色很不对劲,但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毕竟他也是刚开过荤,还什么都不太懂。 所以,燕不讳懵懂的颔首,神色沉重的开始忙碌。 凤唳明倒是明显的,察觉到了白鹤屿的异常。 只是觉得黛卿刚吃过了饭才没多久,不会再炒菜吃,去动白鹤屿。 所以,就忽略了心底的那一抹古怪。 也开始研究那块发光石头上的符文。 过了一刻钟,凤唳明才犹犹豫豫的盯着神色苍白的小少年。 面色很难过。 “怎么了?为什么阿唳哥哥你是这样的表情,难道……我们出不去了吗?” 白鹤屿轻声呢喃。 凤唳明摇头。 燕不讳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这里需要那个东西才能打开。” 第20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 黛卿逮着机会,亲了亲白鹤屿软软的脸颊,眨着眼睛好奇的问他们。 “是……那种神奇的液体。” 凤唳明扫了一眼狡猾的臭狐狸黛卿,面色阴沉着,走到小少年的身侧,低声说: “开始罢,小白。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 燕不讳也趁乱推开黛卿,扯了一下唇瓣。 他握紧小少年的手臂说道:“对,阿屿,要委屈你了。你若是顶不住就告诉我。” 他们开始上手了。 白鹤屿被压了才后知后觉:“啊!???” 不是吧? 真这么变态啊?? 他欲哭无泪的抓着自己的衣服,却眼睁睁看着…… “阿屿,这是何物?” 燕不讳目光晦暗不明的,从小少年的身上,由下往上移动。 视线紧紧锁定小少年翛然惨白了的脸颊。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上,此时赫然捏着一根…… 墨色长笛。 那长笛,比往常人们吹奏弦乐的笛子,还要大上许多。 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东西。 而且还是从那一处拿出来的。 白鹤屿真是解释不清了。 原以为,这些小动作不会被他们发现。 结果,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修罗场真的一个接一个,让他苦不堪言! 燕不讳跟凤唳明打翻了醋坛子,皆一脸愤怒的看着他。 就跟他是个不学好的人一样,让他们寒了心…… 此时此刻。 就算自己有百口,也难以辩论了。 白鹤屿满脸无奈。 燕不讳拿着长笛,没问出有用的话,于是用它在白鹤屿的脸上戳了戳! 模样瘦瘦弱弱的小少年,因为这一个举动,霎时便臊红了脸! 靠!好过分! 他支支吾吾的垂下脑袋,开始羞怯解释道:“这是……一个……” “够了!这是我做的事情,你们莫要为难小屿了。” 黛卿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他动作飞快的掏出一块红色手帕,团吧团吧撕成长条,随后手指飞转直接蒙住了小少年的眼睛。 紧接着,黛卿扯唇一笑。 语气蔫儿坏蔫儿坏的说道,“小屿,我们一起来玩捉迷藏罢~” 白鹤屿眼前暂时失去了光亮,身体紧张到快速绷紧起来。 接下来,他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 “小乖乖,猜猜现在是谁,嗯?”恶劣的声音在白鹤屿耳边响起,又勾得他心甘情愿就此沉沦…… 小少年深深吸气,委屈呜咽着:“你……混蛋!”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一群装模作样的伪君子! 就知道欺负他…… 过了许久。 那发光的石头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吸收够了神奇的液体,才开始启动阵法。 让他们成功的,从这个黑暗空间内逃脱出去。 太阳光有些刺眼。 白鹤屿郁闷的系紧了裤腰带。 神色羞愤的瞪了瞪旁边食饱魇足的三个美男,快速出拳,把他们都撂倒了! 三人没有防备,被打晕,直直倒在地上像个死尸一样莫得感情。 “哼,一群王八蛋!” 白鹤屿冷冷哼着,气愤的踹了两脚! 还好自己实力强大。 一到外面,身上的修为也恢复了,也能‘报仇’了! 揍完了人。 白鹤屿放肆的笑了几声。 “哈哈——卧槽!” 却不料笑声戛然而止。 他体内的那团容易让人不受控制的诡异黑气,突然发作! 让他—— “我去……不是吧?” 还来?? 白鹤屿摸了摸,面色纠结的低头瞅瞅。 又无语的长叹一口气。 “这都是套路!” 他面色尤其无奈的,在周围设下阵法,不让魔族搞偷袭。 然后,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地上,修为最高,故意在装晕的凤唳明:“……” (???????) 真没想到小白先给他开小灶! 小白心里是有他的吧? 虽然不懂小白为什么突然又愿意这样做。 但是小白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自己无法拒绝,只能享受了~~ 白鹤屿忙忙碌碌的身影,让凤唳明有些心疼,又暗爽。 不愧是他喜欢的小宝贝,就连……的模样也这般动人! 没晕多久,就苏醒过来的燕不讳:“……阿屿?你这是?” 白鹤屿身子一僵,慌乱起身道:“我不是我没有!你什么都没看到!” “阿屿,你害羞了?真可爱。”燕不讳低笑,将小少年搂在怀中。 然后…… 第21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容貌冷峻勾人的男子,严肃的面容上,此时多了几分认真的说道: “没关系的阿屿,这种时候,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燕不讳说完这话,便探入,谨慎前行。 即便是在做这样隐秘的事情,燕不讳都一脸的正气,仿佛这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 更加认真了。 “燕……其实我……” 白鹤屿小小的挣扎了一下,却被禁锢得更加深。 “阿屿,乖一点。”燕不讳道。 小少年抿唇不语,只是垂着眼睫羽,无声攥紧手指。 面色红得像小樱桃般,极为诱人。 “小屿……” 黛卿动弹着头顶毛茸茸的狐狸耳朵,睡眼惺忪的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面色通红的小少年。 他摸摸自己还在犯疼的后脑勺,满是委屈说道,“你竟然打我……我很不开心。” 又醒了一个! 白鹤屿一个激灵,脊背僵硬的默默抬起脑袋。 水润的眸子盯着身姿挺拔,模样艳丽的狐族少年。 慢吞吞的笑了笑,“黛卿……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你信么?” 黛卿绯红的狐狸眼眸,阴沉沉的凝视着小少年。 怪异的冷着脸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让白鹤屿心慌慌。 黛卿也怼了怼。 指腹勾着小少年白翘的下巴,柔声说:“小屿,我也不是故意打到你的,你信么?” 白鹤屿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 看着小狐狸格外瘆人的面色,又不敢说话了。 小少年的音调跌宕起伏着。 凤唳明终于不再伪装,也‘醒’过来。 他神情晦暗不明的质问道:“你们竟然背着我在……成何体统!” “我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白鹤屿一脸麻木,眨巴着眼睛无辜的望着凤唳明。 凤唳明木着脸:“岂有此理!” “你是多余的,没看到小屿很忙么?你别说话了。” 黛卿很不满的怼回去,掰过小少年的脑袋,继续着刚才的事。 凤唳明捏碎了一棵树的树干:“你说的话太荒谬了!” “怎么,你在嫉妒?”燕不讳半挑着眉,故意抱着白鹤屿,让凤唳明看。 “好看么?阿屿是我的!” 小少年身上那处有水润的光泽,在阳光下折射着光芒。 白鹤屿被太阳晒得很烫,瑟缩着脚趾。 很生气的大喊:“闭嘴!都给我圆润的滚!” 他冷着小脸,挣扎着跳下来,双脚踩在地上一个踉跄差点跪了。 三人都过来搀扶他。 燕不讳:“阿屿!小心!” 黛卿,“小屿,来我这里。” 凤唳明强行挤过去,抱紧小少年:“小白,有我在,不必害怕!” “退退退!真的够了!” 白鹤屿没那么难受了,正了正神色推开他们。 撇嘴道:“开始赶路!你们不许再……那样了。” 小少年别别扭扭的红着耳朵,垂下小脑袋。 背着手开始往万妖谷的方向赶过去。 三人再一次食饱魇足,神清气爽的颔首应道:“哦,好的,阿屿\/小白\/小屿,我们都听你的。” 他们深深凝视小少年的背影,神色漠然的瞪着另外的情敌,重哼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为了‘争宠’,都尤为殷勤的伺候着白鹤屿。 白鹤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对美男们左拥右抱着,小日子过的滋润又潇洒。 “好舒服哦……”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汪灵泉,白鹤屿赶走其他三个多余的家伙,飞快褪下身上的衣物,一头扎了进去。 好久都没有自己一个人待着了,白鹤屿一时间竟然不太习惯。 他清洗着自己身上的汗水,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猛然! 脚趾被什么东西缠上! 是腻腻滑滑的触感…… 这种感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让白鹤屿喉头一紧,差点儿没忍住喊出声来! “啊!唔——” 白鹤屿想叫人,但不知何时周围泛起了浓雾,阴森森的,让他浑身都被冻得一抖。 而脚掌下方,坚硬的鳞片缓缓的…… 第22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疑似人鱼鳞片的东西,正一片片的,在他的脚心游移。 惹出一阵瘙痒,令他格外难耐。 白鹤屿低呜着,攥紧灵泉边的一块石头。 他不可思议的瞪圆水眸,歪头。 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腰间的银白色鱼尾…… 天啊! “是美人鱼吗……” 直接梦回上一个位面。 白鹤屿咽了口唾沫,让自己放松下来,不要太紧张。 然后闭上眼睛,唧唧哝哝的嘟囔道: “哥们儿哥们儿,我只是来洗个澡,却一不小心闯入了你的领域,让你生气感到被冒犯了。都是我的错,你就放过我吧,我这就走!给你腾地方昂??” 他悄悄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然后,伸手默默的扯了扯禁锢着他的鱼尾,发现扯不动。 这就尴尬了。 而更尴尬的是。 白鹤屿被突如其来的冷风,冻得身体抖了又抖。 小小屿也悄悄探出了头。 很明显,他…… 对一条陌生的鱼,有感觉了。 白鹤屿尴尬到面色通红,继续说道,“哥们儿,你想做什么……” 此鱼之大,只见其尾,不见其人。 白鹤屿生怕对方,是什么浪荡的登徒子。 或者是邪修鱼怪,想杀了他夺取他的修为…… 忽的,那长长的鱼尾动了一下,与他更紧密的贴着。 白鹤屿:“……”谢福特!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是太荒谬了。 白鹤屿飞快躲避着对方的蹭弄,犹犹豫豫道: “兄台?你还好吗?你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尽我所能的帮……啊??” 哗哗哗—— 一阵阵水流在泉面涌动,凝结成一个个旋涡! 声音之大,震得白鹤屿耳膜疼! 他痛苦的捂着耳朵,压下喉咙中的那抹腥甜,去看月光下映照着的银白色人鱼…… 或许,此鱼并非人鱼。 而是—— 深海中的鲛人! 对方浑身美丽的银白色的鳞片,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珍贵绝美。 每一片鳞片,都散发着夺目的奇光。 白鹤屿震惊的目光,一点点从下往上移动着。 修长漂亮的鱼尾、纤瘦却极聚性张力的小腹腰肢、再往上,是结实发硬的胸膛…… 最后,白鹤屿看到的。 是鲛人那张美得出尘绝艳的盛世神颜。 “卧槽……” 白鹤屿错愕张唇。 他承认自己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在心中感慨:这鱼,好美! 美得雌雄莫辨,让他的小小屿也更…… 不行不行,自己已经有了三个美男,不能再…… 犹豫之时。 美得不像世间存在的鲛人,晃动鱼尾涌动到他的身旁。 抬起手蹼,握着小少年冰冷的手指,轻轻浅吻。 且一点点的往上亲吻。 要知道,白鹤屿洗澡是光秃秃的,这只鲛人的意思…… 简直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白鹤屿身体紧绷又僵硬到不敢大口喘气。 等等!! 他脑海中,电光火石间猛地闪过什么! 白鹤屿快速的抬头,对上鲛人淡漠银白的双瞳。 确认过眼神,这鱼是我的! 切片x4,已掉落,可以及时收入囊中了…… 这也太性福了。 白鹤屿脸色红到,想要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轻咳一声,颤颤巍巍道,“兄台,你是……” 鲛人轻啄细吻他的双唇,低声说:“我是,瑾。” 白鹤屿懵懵愣愣的,被鲛人抓着上了岸。 鲛人用藤蔓,将他的身体禁锢在树干上。 捆了个结实。 还非常有仪式感的,在他头顶套了个花环。 像是接下来,鲛人要举办什么仪式似的。 很神秘,认真。 白鹤屿嗅着花环上诡异的芳香,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他脑袋上缓缓的冒出来一个问号:“?” 鲛人瑾凑上前来。 他们相容。 白鹤屿倒吸一口凉气,“靠!” 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会死人的! 他这具身体柔弱又娇贵,哪里受得了? 白鹤屿小声求饶,“兄台,我们不合适,放开我好不好?” “不。”鲛人固执的凝视着小少年的眼,“告诉我,名字。” 第23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白鹤屿抽泣着回答,“我……我是白鹤屿……” 他原本不想回答,可花环的味道好像能控制他的思维,让他很诚实。 鲛人瑾问什么,他答什么。 鲛人瑾要什么,他也都很顺从。 鲛人瑾还说:“看了我,我便是你的了。” “你……从今以后就是我夫了。白……” 鲛人瑾那如月色般朦胧的眼眸,此时透着一丝危险。 喃喃说着话时。 他温柔地,将自己的下巴。 放在小少年的肩头。 而后。 无声的细吻铺天盖地的落下。 惹得小少年身子乱抖。 鲛人瑾更加喜悦。 心想:阿嫫说的果然不错。 只有未来的伴侣,才能来到他的领域。 如今,伴侣来了。 他的小伴侣模样白白嫩嫩的,身体也是这般的软。 跟他很合适。 他也是可以幸福一生的。 “喜欢……白。” 鲛人吐息,乖顺的亲亲白鹤屿的脖颈。 “阿瑾,我……”白鹤屿紧蹙眉头,是真的站不稳了。 他攥着鲛人瑾的鳞片。 艰难的颤抖睫毛,“我不想在这里了。” 鲛人又耽搁了许久,才开始收回那些凌乱的藤蔓。 望着小少年清澈中掺杂着些许晶莹泪珠的眼瞳,神情郑重的说道,“好。我,跟白走。” 他话音刚落。 周边白蒙蒙的大雾散尽。 鲛人瑾的身影,也迅速缩小。 缩小至约莫一剑之长。 直接像腰带似的,把自己挂在了白鹤屿的腰边。 等白鹤屿听到燕不讳的声音,慌慌张张的穿好衣物。 鲛人瑾才‘哧溜’一下,双臂紧紧抱着少年的衣物。 从他的衣服中探出了脑袋,轻声说:“走罢。” 白鹤屿察觉到异常。 怎么藏在了…… 他表示很困惑:“?” 你在揍嘛呢! 尾巴往哪儿……! “阿屿!” 燕不讳姗姗来迟。 他发觉,白鹤屿沐浴的时间有些长,恐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就过来寻人。 谁知,遇到大雾,他竟迷失了方向…… 还好,他找到阿屿了。 燕不讳惊喜的抱紧小少年:“太好了,你无恙。” 白鹤屿明显感觉到,鲛人此时因为燕不讳的出现,在悄悄的生闷气。 甚至。 还很恶意的—— 在动。 是以,白鹤屿身体一僵。 揉了揉湿润的眼睛,小少年神情呆滞的笑了笑:“九师兄,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罢。” “好。” 燕不讳主动背着小少年,离开此处。 鲛人瑾又在悄悄作恶。 白鹤屿神情羞怯的把脑袋一缩。 索性趴在燕不讳的背上装死。 感叹道:这鱼。 还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让他根本难以忍着…… “回来了?” 凤唳明上前摸摸小少年的脑袋,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小白你还好么?” 他知道,小少年身子弱。 即便灵泉对修仙者的身体,有大补之效。 但,那也不宜多贪。 小少年面色微白,身体的肌肤也尤为晶莹白皙。 但脸颊两侧,微微泛着红。 他抬抬眼眸,轻声说道:“我无碍,今夜就在这里休息么?” “对。”黛卿捧着刚煮好的灵鹿肉粥,喜滋滋的走过来。 献宝似的跟白鹤屿说道:“小屿,你快尝尝,味道好极了!” 他们轮番拿着汤匙,满脸期待。 白鹤屿见盛情难却,只能点点脑袋。 然后成功被他们投喂。 小口小口的,把那碗肉粥喝了个精光。 “不吃了,撑。” 白鹤屿从凤唳明怀中起身,推开他还在作乱的手掌。 清清嗓子问燕不讳道:“九师兄,我们还有多久能到万妖谷?” 燕不讳收到了飘渺宗,另外七名弟子的通讯,知道他们平安到达了万妖谷。 面上一喜。 回眸对小少年笑着说道:“不出意外,我们明日午时就能到达。” “对啊,离得也不远了,看看我们万妖谷,风景多好啊!” 黛卿热情的抱住白鹤屿的小细腰,笑眯眯的说: “小屿,我带你过去玩罢?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特别适合你。” “不了黛卿,我想休息。”白鹤屿一本正经的拒绝了他。 生怕这三人发觉鲛人瑾的存在,于是把马车从储物项链中放了出来。 然后,斜躺在马车上。 闭上了眼眸。 黛卿还想上前一步黏着小少年,却被凤唳明按住肩膀。 黛卿顿时不悦拧眉,“你!” 凤唳明道:“他需要休息。” 第24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黛卿哼了一声,早就看凤唳明不顺眼了。 他递给凤唳明一个眼神。 凤唳明读懂了黛卿找他约架的意思。 神色如常的转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摆。 随后,瞥了一眼情绪淡然冷漠的燕不讳。 燕不讳漆黑的眼瞳,直勾勾的盯着小少年的背影。 对他们道,“小声一点。” 凤唳明颔首,这才跟黛卿,来到一片空旷的区域。 燕不讳见他们走远,觉得一时半会儿他们回不来。 于是,来到马车上,耐心的询问白鹤屿说:“阿屿,你怎么了?从方才开始,你便很……” 他话音顿住。 瞧着神色难耐的小少年,他若有所思。 然后。 猛地掀开对方的衣袍!! “唔……燕不讳……” 一条滑滑腻腻的东西,嗖的一下窜了出来。 不等燕不讳看清楚对方是什么东西。 便被一条结实的鱼尾,给狠狠地拍了一下! 燕不讳运气,提防着对方再次偷袭。 狠狠蹙眉,瞪向那条可恶的鲛人! “你!是什么东西?放开阿屿!” 白鹤屿睫毛轻颤着,依赖性的搂紧那抹冰凉。 “别走……” 他缓了缓,才说:“燕不讳,你不要生气,他只是我的朋友,没有恶意的。” 面色格外红润的小少年,轻轻一笑,样貌瑰丽动人。 令燕不讳喉头一紧,乱了分寸。 白鹤屿在鲛人瑾绝丽的脸颊上,嘬了一口。 如醉酒般神志不清,还嘿嘿的笑了起来。 “鱼鱼好甜,喜欢鱼鱼……” “瑾也喜欢白。”鲛人瑾得到了伴侣,自然是用心疼爱的。 所以么…… 眼见一人一鱼,就这般在马车上放肆。 燕不讳气不打一出来!! 他拔剑怒道:“阿屿!那一人一狐也就罢了,这条鱼又是——” “是了,是方才的灵泉……原来,你许久未归,是同他……缠绵么?” 燕不讳想通了,觉得更扎心了。 狼狈的丢下了剑,不可置信的闭上眼。 白鹤屿听着这些话,内心尤其心虚。 可是…… 他根本控制不住么! 唉,这一切可都是造化弄人。 他也没有办法啊~ ╮(??w??)╭ 他都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切片掉落了。 白鹤屿张了张唇,还想和燕不讳解释。 可鲛人瑾,占有欲极强的用鱼尾捆着他的腰。 神情倔强的冲燕不讳说:“白,只能是瑾的。” 燕不讳这下被深深刺激到了。 瞬间理智全无。 气恼道:“放你的狗屁!阿屿他是我的!我们一起长大,天作之合!郎才郎貌!与你无关!!” 翩昔日贵气优雅的翩贵公子。 现在,像个小无赖一样,跟别人斤斤计较,争强心爱之人。 关键是燕不讳都没有底气,把他的阿屿抢过来! 这么一想,燕不讳都差点被气晕过去! “白,是瑾的夫。是瑾的。”鲛人瑾继续固执道。 鲛人那对银白色的双瞳,满是阴霾,极为危险的凝视着燕不讳。 仿佛下一秒,就能冲过去,狠狠的咬断燕不讳的脖子! 将情敌消灭! “是我的!不是你这条臭鱼的!”燕不讳突然变得幼稚起来,跟那条臭鱼扯皮。 还满脸控诉的望着小少年。 希望白鹤屿能开口,帮他说话。 他的这副模样,格外没有安全感。 “……”白鹤屿听得耳朵疼。 要做就做。 吵什么? 娇气的小少年一脸无奈的点点头:“啊对对对。” 你们大,你们都有理。 “可以继续了么?” 他的脑子这会儿终于想明白了。 是刚刚,鲛人与他亲吻时。 分泌出的唾液,能够让他发情。 所以,他才会没控制住,和鲛人瑾贴贴了…… 多一个燕不讳又不是没有过。 所以,放心的来吧! 白鹤屿的请求,燕不讳自然是答应的。 只是…… 他很郁闷。 原以为,阿屿喜欢俊美优秀的男子。 对那一人一狐的存在,他咬咬牙也忍了。 可现在呢? 阿屿又迷上了一条空有美貌的鲛人…… 对方还那么凶,弄坏阿屿怎么办? 第25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燕不讳小心翼翼的探索着,满心担忧。 小少年吮着,笑意盈盈道:“小燕宝宝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俏皮的吐了吐舌,红嫩的舌尖在—— 燕不讳浑身都僵住了,像个木头人似的,不敢大口呼吸。 阿屿好可爱…… 阿屿叫他宝宝…… 阿屿是不是喜欢他? 燕不讳通体羞涩到泛红。 浑身都要羞涩得冒粉红泡泡了! 他还是第一次,被阿屿呼唤爱称…… 是不是就代表着,他可以在阿屿的心中,有一席之地? 白鹤屿左右忙碌,鲛人瑾很是吃醋。 他别扭的抽动鱼尾,“瑾也要白……” “好好好。”白鹤屿一口答应。 没有任何的怨言。 左手摸摸这个,右手抱抱那个。 简直快乐到极致。 等黛卿毛发乱糟糟,脸上有些青肿的窜到马车上,跟白鹤屿撒娇。 白鹤屿早就神色如常的在打坐修炼,吸收灵气。 黛卿进去,嗅了嗅马车上的香味,感觉突兀又古怪。 敏锐的皱了下眉,又松懈下来。 希望是他想多了。 黛卿可怜兮兮的撒娇卖萌,对小少年撇嘴说:“那个人类好凶!还是小屿你好!” 他没骨头似的,往小少年身上一倒。 嘴上诉着苦,手指却在白鹤屿腿上乱摸一通。 “别闹,痒。” 白鹤屿一手按住他作乱的手掌,另一只手捏捏他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内心感叹,这种快乐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爽。 幸福的眯起眼眸,问道:“狐狐,你能变成小狐狸嘛?” 黛卿绯红的双瞳狠狠一缩:“……?” 虽然不懂小屿的想法,但他为了把白鹤屿拐跑,直接照着做了。 恢复自己的狐狸形态。 哼哼唧唧的晃着大尾巴,喃喃说道:“那……小屿现在喜欢我这副样吗?” “当然喜欢啊,因为狐狐黛卿很可爱。” 白鹤屿撸着狐狸,很是满足。 开启了夸夸夸模式,“看看这四只可爱的小腿,看看这精致的毛发,看看这漂亮的狐狸脸,看看这优秀的狐狸眼睛,啧啧,啧!绝了!我不喜欢谁喜欢呢?” 他一边夸,一边摸了个遍。 黛卿被夸赞着,又被娴熟的手法摸得昏昏欲睡。 然后。 白鹤屿摸到了一样东西。 他好奇道:“这是……” 黛卿吓得尾巴一直,不瞌睡了! 猛地从白鹤屿的怀中跳下去,抱着自己的大尾巴摇头:“小屿,别……” 毛茸茸的白色狐狐,直接紧张的移开脑袋。 白鹤屿顿悟了,“哦,我懂了,是你的——” “小屿,不要说!” 黛卿才不肯承认,自己被摸爽了。 还…… 白鹤屿提着他的脖子,凑近笑笑:“真的不许我说嘛?” 黛卿凝望着小少年漆黑的漂亮眼瞳,害羞的说不出话。 他很想得到小少年。 但是,他被凤唳明好好教育了一顿。 也知道了,此时的小少年身患重病。 所以不能过多的那样…… “小屿,我知道错了,你别说了好不好?”黛卿反思着自己。 很是隐忍的点点脑袋,不让白鹤屿调(勾)侃(引)他。 脑袋上的狐狸耳朵,一耸一耸的。 duangduang的,qq弹~ 白鹤屿又手痒了,一脑袋窝在狐狸身上,深深吸了口气。 笑着说:“哈哈,黛卿你怎么这么可爱!连害羞都这么可爱!” 妥妥的反差萌! 白鹤屿最喜欢黛卿的大尾巴,让他狠狠地摸摸吧! 摸尾巴。 黛卿忍。 小屿对他很是着迷,爱不释手,这是爱情的开始。 摸摸爪爪。 黛卿继续忍。 小屿会喜欢他的,他要出去炫耀,气死凤唳明! 摸他的神秘之地…… 黛卿忍不了了! 吱吱叫着,“小屿!!” 他极力动弹着四肢,一脸抗拒。 小狐狸满脸郁闷。 白鹤屿却笑得差点直不起腰,“好啦好啦,我逗你玩儿呢,乖~安生一点。” 黛卿哼唧一声,凶巴巴的啃着小少年的手腕,留下一圈齿印。 “啊!疼!” 白鹤屿身子猛地瑟缩,眼泪控制不住的坠落—— 第26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黛卿抬着脑袋,看着不受控制啪嗒啪嗒落泪的小少年。 满脸的:“??” 他懵了! 自己只是咬着玩儿的,小屿怎么…… 喊疼? 看来,着实病得不轻。 自己得悠着点儿了! 黛卿难过的松开了嘴巴,动作温吞的用脑袋蹭蹭白鹤屿的手掌,开口说: “小屿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做……” 小狐狸又开始黏人。 “乖,我没事。”白鹤屿无奈的安抚着他。 随后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至于他为什么…… 突然疼得哭了? 那是因为,黛卿啃他的那一秒,他察觉那条鲛人,又开始不安分了…… 唉,蓝瘦~(`^′)~ 当然这会儿,他也闹够黛卿了。 所以,白鹤屿干脆抱着黛卿,动作磨磨蹭蹭的下了马车。 小心叮嘱道:“狐狐,你今夜就在这里休息罢,晚安!” 他把黛卿放到草垛上。 说完这话,艰难起身。 且紧张到同手同脚的,重新爬上马车。 细看,他的动作尤为怪异。 并未察觉到,不远处树下的那道身影。 目光晦暗不明的凝视着他的身体。 这人,正是凤唳明。 他身上也受了一点伤,比起黛卿,惨的不相上下。 毕竟,他只是人修,数十年也才修得金丹期修为。 而黛卿,是狐族少年。 看着模样年轻,实则已修行了数百年。 真正的实力尤为强悍。 不然,也不会从魅女手中平安逃脱。 再加上,黛卿是万妖谷的妖精,身份自然并非常人。 他们看似打了个平手,实际上真正吃亏的人是他。 比起黛卿,能够不要脸的直接对白鹤屿卖惨撒娇。 凤唳明对这种行为,不但嗤之以鼻,甚至还习以为常。 因为。 他深刻的懂得一个道理。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但像他这种不会哭的人,就一定不会得到白鹤屿的关心和惦记…… 罢了,只要小白喜欢黛卿,他忍耐一下又何妨? 凤唳明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 树下的燕不讳,丢过来一坛酒,对他说道: “凤道友,有时候多争一点,也有机会引起阿屿注意的。” 就比如,他与阿屿以及那个新来的鲛人。 他们方才在马车上,可是玩儿的不亦乐乎。 阿屿又哭又让他们不要停…… 之前。 燕不讳一直卑微的放低自己的身份,生怕白鹤屿抛弃他。 可,经历了刚才的三人事件后。 燕不讳突然醒悟了。 原来阿屿喜欢这种强势的…… 那他就懂得如何得到白鹤屿的真心了。 燕不讳决定,以后都这么做,陪白鹤屿玩到尽兴。 对阿屿强取豪夺,引起阿屿的注意! 至于凤唳明。 好歹对方跟他,也是阿屿最开始的‘男人’。 他们之间,多少也有点兄弟友谊在的。 自己总不能开窍了,眼睁睁看着凤唳明吃哑巴亏。 一切以阿屿的快乐为重。 阿屿心里有凤唳明,倘若凤唳明焦虑过度撒手人寰? 阿屿定然会伤心欲绝,到时候怕是会出现别的什么意外…… 是以。 燕不讳才会多此一举,提点提点凤唳明。 让凤唳明看开一点,格局大一点。 人多……阿屿未必不喜欢啊。 凤唳明看着燕不讳俊朗面庞上,露出的开朗笑容。 一脸愣:“……?” 这才多久不见,姓燕的就看的这么开了? 就好像是冥冥之中,被高人点拨过一样。 凤唳明不明所以,但还是谢过了燕不讳的好意。 “时辰不早了,燕道友也早些休息罢,凤某便不多叨扰了。” 燕不讳颔首,在马车上方布下阵法,才闭眼休息。 …… 深夜。 空中有星子散发着幽暗的银光。 周围从鸟时不时的低啼几声,但也让人心安。 只是…… 马车内。 隐隐传来几声,似有若无的低吟声。 燕不讳气息不稳,烦躁的睁开眼睛。 淡淡垂眸,收起了周身的灵力。 心想。 那鲛人,竟如此贪心! 连深夜里,都不肯放过阿屿…… 燕不讳蹑手蹑脚的隐去气息,弓身钻入马车。 进去之前。 他从储物项链里,拿了一颗飘渺宗独有的秘宝。 此物,有令人昏睡之效,无副作用。 燕不讳直接对着凤唳明,与黛卿丢了过去。 两人睡得极熟,不到一息便传来安稳的酣睡声…… 第27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燕不讳见状松了口气,面不改色的进到马车内部。 熟悉的气息钻入鼻尖,燕不讳抬眸。 漆黑的眸色暗沉。 他果不其然的,看到了一副他意料之中的凌乱画面! 马车里面。 模样精致的白鹤屿。 此时。 正双手扶在绵软丝绸包裹着的马扎上,轻抿着唇。 小少年眼中含泪,面色白中透红,举止间都带着些许隐忍。 一副想吭声又不敢喊的诱人模样。 白鹤屿的衣衫乱着,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 露出些许白皙嫩滑的肌肤…… 他被鲛人瑾又哄又骗,就开始这样了…… 小少年的身侧,是面色凝重的鲛人。 他正玩儿的开心。 见燕不讳来了,他还热情的说道:“你也要开始么?” “……”燕不讳心情十分复杂。 想大声斥责鲛人。 但看到白鹤屿情绪迷离,让人心动的双眸。 便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只是张唇纠结道:“阿屿……你……” 男子的目光尤为关切心疼。 白鹤屿却以为他要发火,心脏怕到狠狠抽搐了一下,忙咬唇道: “你莫要生气,阿屿只是……情难自禁……” “唔。” 小少年冒着细汗的手指,微微晃了一下,便摸上了燕不讳的手指。 “讳哥哥,你若是想……” 他带着试探性的询问着。 燕不讳喉头滚动着,压下心中的不满意。 理智全无道:“阿屿,这是你愿意的。” 小少年轻轻的嗯了一声,不再收敛。 燕不讳很快就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夜很深了。 月意也正浓。 直到旭日初升,马车内的纷争,才堪堪而止。 “奇怪……” 黛卿一觉睡醒,就觉得头晕的厉害。 他还是小狐狸的模样,刚睡醒雪白的毛发有些炸了,不过这不重要。 毛发被风吹得更乱,黛卿四肢踩在地上,一蹦一跳的跑到刚下马车的小少年身边。 白毛狐狸拱着脑袋,在白鹤屿的身上轻嗅了几下。 一脸茫然的问道:“为何小屿的味道这么奇怪……” 他的小舌,不太受控制的舔了舔自己的爪爪。 然后,又耸了耸小鼻子,很是不安的钻进白鹤屿的怀中。 白鹤屿摸了摸他的脑袋,唇中发出一声‘嗯?’,就问:“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黛卿心情很不好的呲了呲牙,郁闷的说:“让我有一种咬咬你的冲动!” 白鹤屿心想,不会是小动物之间的敏感吧? 鲛人瑾,还在藏他的身上。 凤唳明修为高,都没有察觉到鲛人瑾的存在。 黛卿是妖族,还是狐狸。 或许,对鲛人的气味也异常敏感。 所以,从昨天开始。 黛卿就一直觉得,他身上的味道不太对了…… 白鹤屿转移话题,捏着他的狐狸耳朵半开玩笑道:“哦?狐狐想的是什么?还是我想的那样么?” 黛卿懵了:“???” 我纯洁善良的小屿,何时变得这么…… 让我想嘿嘿嘿死你了? 简直慾罢不能。 太诱人了。 黛卿忍不住跳到地上,恢复成人形。 他比白鹤屿高了许多,身体虽不似燕不讳与凤唳明那么‘强壮’,但胸膛也异常结实坚硬。 他直截了当的,把贫嘴的小少年拥入怀中,充满爱意的亲了亲。 “小屿,你就是看我心地善良不舍得碰你,你才会这么说。” 黛卿笑笑,露出小虎牙可爱得紧。 语气刻意压低了一些,凑在白鹤屿的耳边万般磨人道: “但是,如果让我知道小屿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样……呵,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立马在这里*了你!” 白鹤屿:“……” 就说别搞那么多穿越者了! 看看我家单纯可爱的狐狐,竟领悟了油腻男的要领。 真是…… 白鹤屿冷静说道:“黛卿,你正常一点,别这样了我害怕。” 黛卿在他唇上,不顾他死活的重重一吮,吧唧一口道: “我哪样?小屿宝宝,你不喜欢我了么?” 对方绯红色的狐狸眸,眸底是满满的委屈。 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直盯着他。 白鹤屿:“……” 我真该死啊。 这就是昨夜通宵这样那样……的报应吗? 如果是,请让我死的安详一点,真的谢了! 第28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白鹤屿嘴边的笑容逐渐消失,转移到了黛卿的脸上。 黛卿搂着自己的心肝肝,笑眯眯的说道: “其实这种话,都是我是听其他狐狸这样说的!他们说,他们的伴侣就喜欢听这种话,叫什么……霸道总裁?小夫夫之间的情趣?我可是很努力在学习了!” 小狐狸修长的指尖,轻轻挑起小少年的下巴,神情收敛了些许,情绪严肃的低声说道: “宝贝儿,这一次,你也不会逃出我的手掌心的。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占有你……” 又是一个缠绵的吻。 白鹤屿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黛卿才微微放开他,咧嘴一笑: “怎么样小屿,我霸道么?” 他的指腹,擦去了小少年眼尾的一些泪水,眼底的情绪是三分淡漠,四分薄凉。 小狐狸极致艳丽的面庞上,也是一副高冷淡漠的表情。 简直拽的不能再拽。 白鹤屿看到他的狐狸变异了,心情更加复杂:“……” 为了得到我变成戏精,还这么能演。 你真的,我哭死。 “行了,别闹了,开始启程罢。”凤唳明把白鹤屿,从黛卿的手里救了出来。 然后问黛卿道:“黛卿兄,你联系一下你的族人,开楼的时间是何时?” 他们好及时赶到,闯楼,拿到神药。 给小白治病。 说到正事,黛卿就没刚才那么吊儿郎当了。 他正了正神色,联系自己的族人。 过了一会儿,通讯符篆没有任何反应。 “奇了个怪……”黛卿皱皱眉,又试了一次。 “为何会这样?我万妖谷的东西怎么会出错!”小狐狸气恼的跺跺脚。 凤唳明拿着通讯符篆注入灵力看了看,然后才说:“符篆有反应,是那边断掉了联系!” 黛卿瞬间面色惨白一片,他哆哆嗦嗦的说道:“难不成……是魔族的手笔??” “万妖谷有秘宝出世,能够吸引魔族前往争夺,是注定的事情。” 燕不讳面色严肃的陈述道:“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赶路,在魔族到达之前,将神药拿出来!” “只能这样了。”黛卿心不在焉的挠了挠白鹤屿的手心。 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万妖谷有大事发生…… - “到了!” 次日午时。 他们准时抵达万妖谷! 黛卿看到万妖谷守门的小妖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走上前,亮了亮自己的身份牌子,便询问道:“这几日,谷中有什么异常之处么?比如……有魔族出没?” 小妖摇摇头,恭恭敬敬的回道:“启禀少主,万妖谷四处并未察觉到异常,请少主放心。” 黛卿颔首,对白鹤屿灿烂一笑:“还好没事……” “你们万妖谷,灵气可真是充沛。竟比我飘渺宗灵脉上的灵气,都还要纯粹滋润。” 白鹤屿感叹着,幸福的闭上眼睛。 燕不讳却说道:“妖修黛卿?黛卿兄,我等竟不知,你是万妖谷的少主,之前可真是冒犯了。” 黛卿这才后知后觉的摸摸脑袋,一脸尴尬。 自己隐藏了身份,竟然被刚才守门小妖的一句话,给揭穿了老底!! 他腼腆的笑了笑,“咳,那不是怕小屿不喜欢我的身份么……” 他嘟囔着,热情的抱住白鹤屿,边走边介绍道:“小屿你看这里!这里可都是仙草,各种品种应有尽有,你喜欢什么随便拿!” 他们一行三人一狐(一鱼),顺利的抵达万妖谷深处。 他们看到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小妖精,还有各个门派的弟子。 燕不讳找了找,并未看到飘渺宗与星隐宗的十几名弟子,有些困惑的问了别人。 得知的结果,也是并未看到。 白鹤屿安慰他说,“或许师兄们只是低调行事,并没有被其他宗门之人察觉,也说不定。九师兄莫要过度担心。” 第29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黛卿也说道:“是啊燕师兄,你们飘渺宗,好歹也是修仙界第二仙门。那几位弟子伪装身份,不被万妖谷的小妖们察觉,也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无需多虑。” “也罢。”燕不讳这才歇了这个心思。 直接找了一处住的地方,山清水秀,灵气充足。 好让白鹤屿歇息。 此行来到万妖谷,这一路上对白鹤屿的身体能量消耗的,过于多了。 白鹤屿感到很累。 其实,从一进万妖谷开始。 白鹤屿便心神不宁,且神情怏怏。 一脸病意疲惫,看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也万分难受虚弱。 燕不讳也是怕白鹤屿委屈难受,才想快一些找到同门师弟们。 集合大家的力量,一起保护好阿屿。 可…… “九师兄,我无碍。”白鹤屿微微一笑,喝下黛卿给他煮的药粥。 入口香甜可口,清新畅快。 让他异常疲惫又压抑的身体,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 喝完药粥后,白鹤屿便呕了几口黑血,虽说还难受着,但脸色明显好多了。 黛卿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小屿……我会治好你的!”小狐狸在心中暗暗发誓。 他爹院子里,好像种了几株千年仙草?有奇效来着。 不知能不能,对小屿起到帮助的作用…… 这时,凤唳明一脸隐忍的说道:“小白,即已到了万妖谷,我也……是时候离开了。只是去去就回,你不必担心。我不在的这些时间,你要好好和燕兄与黛卿兄在一处。” 凤唳明一一拿出自己用来保命的东西,全部都放在小少年的掌心中。 他认真的说道:“这些东西或多或少对你有些帮助,待闯楼之时有缘再见。小白,我一定会得到神药,将你的身子救治好!让你平平安安的过完下半生!” 白鹤屿抿了抿唇,颔首道:“好,我便祝你愿望成真,得偿所愿。” “还有小白……我、我心悦你。” 凤唳明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他也怕自己出什么意外,无法让小白知道他的爱意。 凤唳明依依不舍的,捏捏小少年的手掌。 脸色红的不行,十分纯情。 “小白,你对我是否也……” 男子俊朗夺目的面庞上,挂着一抹紧张慌张的神情。 他很纠结,很害怕。 亦,恐慌不已。 他怕从小少年口中听到的,是拒绝的话…… 白鹤屿叹息着,转而勾唇笑着说道,“真是个笨蛋……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是。” 听到确认的回答。 刹那间。 凤唳明的脑海中仿佛什么炸开一般,让他尤为震撼。 他不可置信的重复询问:“小白,你刚刚说,你……” “嘘。” 小少年浅浅的一个吻,落在凤唳明的眼尾上。 极短的触感,像羽毛般,从凤唳明坚硬冰冷的心头划过。 留下一片温暖。 让他心神荡漾。 从小少年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钻入凤唳明的鼻尖。 令凤唳明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回应。 白鹤屿扯了一下唇瓣,轻声说:“阿唳哥哥,我等你平安归来。” “好。” 凤唳明喉咙紧涩的一瞬,艰难的与白鹤屿,以及另外两人告别。 出去之后。 凤唳明主动去找其他宗门的弟子搭话。 毕竟他的目的,是来到万妖谷后,迅速联合其他宗门,共同诛魔! 给星隐宗死去的众人报仇—— …… 小屋里。 甜蜜气氛涌动着。 黛卿终于少了一个情敌,立马就黏到白鹤屿身边。 小狐狸笑眯眯的说:“小屿,我也想听你说……你心悦我。” 终于熬走了凤唳明,黛卿都想跑出去告诉全万妖谷的小妖,白鹤屿是他的人。 可是。 却不料。 凤唳明这个心机男! 在临走之前,还逼着小屿说心悦他! 黛卿气都气死了! 但还是要保持微笑,捏着一颗葡萄,剥了皮后,小心的投喂着小少年。 白鹤屿含着吃下,眯了眯眼睛,“狐狐,你确定要听么?” 黛卿莫名感觉白鹤屿接下来的话,会让他心梗。 所以,立马拒绝:“还是算了,我们来吃这个……” 小狐狸绯红的双瞳转了转,换了一个狡猾的方式,投喂…… 第30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鲛人瑾把洗干净的葡萄,剥皮之后一颗、接着一颗的投喂在了…… 小少年身上的神秘之处。 是满满的。 这一番举动,惹得小少年热泪横流,满心酸爽。 至于黛卿他为何,没有发现鲛人瑾的存在? 当然是—— 鲛人瑾从昨夜起。 就已经变成了一只银色手镯,缠绕在了白鹤屿的手腕上。 与小少年肌肤相贴,寸步不离。 当时。 白鹤屿莫名有一种,被警察叔叔威胁到了的错觉。 心想,还好不是一对银手镯,不然真的是喜提警局七日游了…… “够了……黛卿。” 思绪结束。 白鹤屿紧抿着唇,眸光迷离无措起来。 肚子好胀…… 小少年难耐的推搡着黛卿的手腕,面色红润的往燕不讳怀中钻去。 “九师兄救我……” 燕不讳将小少年的身子,稳稳当当的接了个满怀。 随后对黛卿说道,“我总觉得万妖谷有些东西非比寻常。我们还是莫要放松警惕,小心有心怀不轨之徒趁机作乱。” 黛卿占够了便宜,也收敛吊儿郎当的情绪,不再闹腾。 小狐狸正了正神色说道:“那……燕兄有何高见?” “今夜子时,万妖谷楼开,我们可以如此……”燕不讳低语着,说出自己心中的计划。 黛卿听完,心服口服道:“燕兄机智过人,不愧是小屿的师兄。” 他顶了顶小少年,笑着说道:“我也得好好努力,让小屿足够满意才是。” 白鹤屿,“……” 你真是逮着机会就吃啊! 小混蛋!! 他又气又恼。 * 天色暗了下去,渐渐入了夜。 修仙界三分之二的仙门弟子,在万妖谷齐聚一堂。 小声地议论着,那楼的关卡是否难闯。 万妖谷谷主维持着现场的秩序,说了一些简单的规则。 说罢,便趁着夜色,将手中的木雕小楼放置于半空之中。 小小的一个木雕,内里大有乾坤。各种秘宝,在里面等着众人去发现挖掘。 所有人,都在等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只见,空中悬浮着的木雕小楼,在某一秒钟,突然迸发出一道足矣刺瞎人眼的光亮!! 有人一时不察,直接双目失明! 也有人修为太低,直接七窍流血差点失去性命! 修为高的弟子们,倒是对这种突发状况应对自如。 光芒散去。 白鹤屿瞧着自己身上的各种符文阵法,松了口气。 还好,他的装备够牛逼。 眼睛还在。 “阿屿……你如何了?有被伤着么?”燕不讳蹙眉轻咳着,还在关心白鹤屿的身体状况。 白鹤屿一笑,道:“九师兄我无事,你怎样了?” 燕不讳摇摇头,攥紧小少年的手掌,与他十指紧勾。 便沉声叮嘱道:“或许,接下来我们会随机传送到楼内的各种地点。所以阿屿,若是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无论如何莫要与人起了争执,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你懂么?” “九师兄,我懂。”白鹤屿无奈笑笑,觉得燕不讳在大惊小怪。 万妖谷谷主宣布了规则,他们师兄弟二人,也正好在条件内。 只是,金丹后期的弟子,便无法进入楼内拿取神药了。 白鹤屿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凤唳明。 燕不讳懂了小少年的心思,安慰他说:“或许凤兄此时已经在除魔降妖的路上了,阿屿,莫要太担心。” 黛卿撇撇嘴,自己修为太高被刷下来了怎么办? 不慌,他爹是万妖谷谷主,他可以走后门进去…… 黛卿很快处理好一切,跟着白鹤屿便进了刚刚开启入口的小楼内。 面前一阵白光闪过。 白鹤屿的大脑,仿佛多出来了一段什么记忆。 让他短暂的懵了一瞬,怔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小少年身侧。 燕不讳睁开眼睛,便遇到了一头魔化妖兽! 他死死拧眉,抬手掐诀给白鹤屿护法。 随后,御剑便冲着魔化妖兽飞过去,与之厮杀! 他,要保护好阿屿! 绝对不让阿屿受到任何伤害—— 第31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黛卿也听到妖兽嘶吼的声音,睁眼看看周围,有白鹤屿的气息,但他看不到小少年究竟在哪儿。 他提气,循着气味找去。 便看到燕不讳,被妖兽一脚踹倒地面,把地上砸了个大坑的凄惨模样! 黛卿双目瞪大,飞了过去。 化作狐身,气势凌然的冲着那头魔化妖兽一爪子拍过去—— “吼!” 魔化妖兽双目猩红,看着突然多出来的敌人,狠狠呲牙大吼! “叫你个大头鬼!安生一点!” 白鹤屿拍了拍有些晕晕乎乎的脑袋,意识回笼。 他听到一只妖兽在凶残的嘶吼着,觉得格外的吵。 耳膜还疼得厉害。 于是深吸一口气,噼里啪啦的说道:“再吼,把你的兽头拧下来当球踢!!” 魔化妖兽的吼声戛然而止。 这层楼中。 此刻好像只剩下小少年的声音,在回荡着。 片刻后。 魔化妖兽不管不顾的松开黛卿的爪子,冲着白鹤屿飞奔过去! 它心中不屑: 小小人类,竟然敢威胁它? 真是活腻了—— 看它一口吃了这个可恶的人类! “你太聒噪了。” 白鹤屿的脑海中,还浮现着那段记忆,整个人烦的不行。 他也警告过这只妖兽了,可对方还在吵吵。 烦,太烦了。 白鹤屿提着剑,只用了几招,便将妖兽斩杀。 剐心掏肺,碎成几段。 甚至,连骨头都剃了个干净。 黛卿缩了缩脖子,赶紧变成人类模样! 生怕白鹤屿杀红了眼,把他也宰了炖汤喝。 “小屿……”黛卿嘟囔着,指了指坑里的燕不讳,“燕兄他……晕了。” 白鹤屿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迷茫的看着黛卿。 随后点头说,“哦,我知道了。” 他没动。 反而是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灵力,气息有些不稳。 这楼中,能有秘宝横空出世。 也就代表这楼内的灵气,也是充裕、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所以。 白鹤屿体内的灵力躁动着。 楼里的各种五行灵气,也都拼了命的往白鹤屿的身上钻。 他这具身体的天赋极高,若不是身体虚弱刻意压制,早就突破升阶了! 现下。 白鹤屿思维错乱,心情也烦躁。 也没管暴动乱窜的灵力,一不小心就原地突破了。 黛卿眼睁睁的,看着身体虚弱的小少年,在短时间内突破筑基大圆满! 步入金丹初、中…… 结婴…… 直到,化神中期修为,才缓缓停下。 周围的灵气,也都缓缓散了。 唯有小少年,伫立在原地。 他的容貌,因为周身的气势,而更加圣洁纯白。 宛如神明降临般,纯净无瑕。 绝美的小少年,缓缓的睁开漂亮的眼瞳。 他,眸色空空。 令黛卿只看了一眼,便瞬间无措起来,迅速低头喃喃道:“小屿,你竟然……” 竟然在以十七岁的年纪,拥有了化神中期这样强大的修为! 令他都要控制不住那强势的威压,想要跪拜…… 要知道。 他们这个世间,最强大的仙人,也只不过是元婴后期修为…… 元婴之上,是化神。 化神期大能,在他们这个世间,万年都不曾出现过一位。 世人皆以为,化神期大能根本不存在。 可现在。 他见到了。 黛卿说不出是激动还是什么,直接就哭了。 白鹤屿缓了缓,垂眸看着自己的手。 这具身体的极限,也就这样了。 他轻轻叹息,将黛卿抱在怀里安抚:“狐狐哭什么?谁欺负你了?还是……被吓到了?” 黛卿怂了怂,心说:还不是怕你记我强行压了你的仇! 实力强大后,要宰了狐狸炖汤喝! 不过现在。 黛卿也知晓,白鹤屿不会弄死他。 那他就安心了。 黛卿抱紧白鹤屿的大腿,笑嘻嘻的说:“小屿宝宝,你还缺腿部挂件吗?可爱狐狐的那种!” 白鹤屿:“……你方才说,九师兄他怎么了?” “哦对!燕不讳!!” 黛卿大叫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快速的走到大坑旁,一脸担忧道:“小屿,你看!” 第32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白鹤屿靠近那个坑。 刚才自己提升修为之后,他的感官也放大了数倍。 站在边缘之处,白鹤屿当即就察觉到,坑内有一丝魔气!! 而且,还是刚刚留下的! “是魔族。”白鹤屿笃定道,“楼内,有魔族!” “……什么?” 黛卿不可置信道:“我们万妖谷的防御阵法很强,一般魔族只要靠近就会被我们察觉,更别说进入这里来搞偷袭……等等!莫非是实力强大的魔尊……” 黛卿推测着,疯狂摇头:“不,不可能是魔尊!魔尊帝凛渊在数百年之前,都被你们宗门的燕老祖给封印过了!怎么可能悄然出世无人察觉?” 白鹤屿惦记着那些混乱的记忆,没有注意黛卿说了什么。 只是心不在焉道:“狐狐不要慌,我现在可以保护你了。” 他让黛卿变成小狐狸,他好抱着一起闯楼。 按理说,刚才进来的各宗门弟子那么多,他们应该能遇到几个才对。 可现在。 白鹤屿四处走了一遭,还处理掉了许许多多的各种妖物,追寻着魔气的踪迹一直寻找着燕不讳。 这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终于。 他们一人一狐(一鱼),来到了最后一个关卡—— 顶楼! 只要从这里进去,再顺利通关。 得到神药续命,近在咫尺了! 白鹤屿勾唇笑了笑,风华绝代。 在他踏入门中的那一刹那间! 有一股神秘的气息,悄然钻了出来—— 白鹤屿脚步一顿,咦了一声。 鲛人瑾察觉到,附近有一股危险邪祟的气息,正伺机而动。 于是浑身警惕起来,猛地从白鹤屿的手腕上,窜了出来! 坚硬无比的鳞片直接拍碎了门上的阵法! 木屑哗哗落下,震得整层楼都在颤动! 白鹤屿:? 鲛人瑾的这个动作,瞬间把小狐狸吓得毛都炸了! 黛卿大惊失色的抱紧小少年:“这是什么?那么小的手镯变成那么大的一条鱼?假的吧?不对,那个可恶的家伙,为什么会在小屿你的身上……” 黛卿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很不敢相信。 果然,自己的猜测和怀疑没有错! 一路走来,自己的家悄悄的被这个性格古怪的鲛人给偷了!! 小狐狸气的毛都变粉了! 白鹤屿急忙安抚着:“乖啦乖啦,他是我的一个朋友,狐狐不要怕。” 朋友? 炮友吧! 黛卿对着鲛人瑾呸了一声,凶巴巴。 然后无辜又可怜的,往白鹤屿的心口爬。 “小屿抱抱!” 毛茸茸的小爪子,还刻意按住红点摩擦…… 白鹤屿耳根一红,正了正神色道:“阿瑾,此处有什么古怪么?” 鲛人干燥冰凉的手蹼,触摸上小少年的手腕,留下一圈红痕。 他说:“要谨慎。” 白鹤屿颔首笑道,“行,阿瑾。你要一起进去么?” 鲛人瑾的眉蹙了一下。 果断的抱起小少年的身子,一头扎了进去! 白鹤屿:? 黛卿:!? 现在的情况是鲛人瑾抱着白鹤屿,白鹤屿抱着小狐狸黛卿。 三人叠叠乐。 有点儿意思。 一人一狐一鱼,进入门内。 只觉得周围的灵气非常的浓密,每走一步都让他们寸步难行。 白鹤屿额头上冒出冷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双眸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地方,仔细的观察着里面的布局场景。 他们在一尊巨大的石像边停下。 白鹤屿顿觉胸口一阵痛感袭来,令他头晕目眩! 小少年捂着胸口低声说道:“阿瑾,放我下来……” “白,小心!”鲛人瑾将他放下。 银白色的双瞳,警惕的看着石像手上的那个东西。 白鹤屿稳了稳心神,靠在黛卿的身上。 他略微抬眸,同样把目光,放在了那散发幽幽诡谲光芒的圆球上。 是五彩斑斓的黑色。 散发出的光芒,到了这个时候才有几丝魔气传了出来。 白鹤屿屏息凝神,将那些魔气全部收集起来困住。 下瞬。 黛卿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猛然惊呼说道: “小屿……被你猜对了……” “什么?”白鹤屿头痛减缓了些许,但胸口还是闷闷的疼,他强忍着,问黛卿道:“我猜对了什么?” 第33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帝凛渊!” 黛卿爆发出一声大喝,恢复狐狸形态。 狭小的顶楼空间,差一点便容不下他的身体! 狂躁之中的大狐狸,伸着爪子就冲着那个黑色圆球砸了上去—— 他没有再回应白鹤屿。 本就绯红的双瞳,此时藏满了怒火! 他被仇恨吞噬了理智! 白鹤屿一惊,下意识的想把黛卿拽回来。 因为在他的视角,黛卿一直在揍那个巨型石像,疯了一样暴怒不止。 他不懂,为何黛卿会好端端的突然暴走! 鲛人瑾却阴沉着脸说道:“是魔气!那里……魔族……” 白鹤屿诧异。 自己怎么没有任何察觉? 除了刚刚的魔气,就再也没有任何魔族存在过的痕迹。 一定是哪里不对劲! 白鹤屿咬了咬舌尖,噗的吐出新鲜的血液! 那鲜红的血迹,像是有了生命般,从地上流动着。 一直滑到巨型石像脚边。 下一秒! 让白鹤屿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 那座石像轰轰隆隆的响了几声,石像手掌上的黑色圆球‘破’了! 有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的黑色细线,全部从里面钻了出来! 而且紧随其后的,是一阵阵令人作呕难忍的恶臭! 像是有无数具尸体的腐臭味,聚集在一起一样。 极其难闻!! 黛卿见状,更是气到疯魔抓狂:“帝凛渊!滚出来!” 他骂骂咧咧:“将我万妖谷灭门,你好狠的心!卑鄙无耻!吼——” 黛卿的修为,本就高深莫测。 之前就抽风发过一次癫,差一点走火入魔。 现在…… 白鹤屿怕他堕魔,大声喊道:“黛卿!你要冷静!现在的情况还没——” “啧,愚蠢的狐狸。” 一道阴森冰冷的男音,蓦的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但带着巨大的威压,令人差一点要喘不过气来! 刚刚晋升,修为不太稳定的白鹤屿,此时好不到哪里去。 他瞬间,便被那绵密森冷、且铺天盖地的魔气。 给刺激的浑身冒着冷汗,痛苦的紧拧眉头! 他迷茫的视线,紧紧锁定某一个方向。 暗处的空间扭曲了一瞬。 从那边。 缓缓走出来了一位宽肩窄腰,容貌神秘英俊的高大男子。 对方一身神秘黑衣,低调华丽。 衣摆处,有荧光流转。 一看就高贵得价格不菲,诡异又令人羡艳。 那名男子只露出来半张脸,容貌却已雍容华贵,万分魅惑。 他的下半张面容上,还戴了一半纯金面具,遮住了三分之一的容貌。 但,这副容颜只让人远观一眼,便深深地迷恋着迷…… 白鹤屿看到对方后,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了三个字—— 帝凛渊。 八百年前,被封印的魔尊,帝、凛、渊! 白鹤屿突然出现的那段记忆里的人物……之一。 小少年抿起唇瓣,悄悄观察着对方。 魔尊帝凛渊,亦是神色桀骜不羁,高贵冷艳的走了过来。 他的脚踝上,缠了一串铃铛,行走之时叮叮当当。 气定神闲的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是。 白鹤屿拧着眉,心中思绪翻涌。 刚才见黛卿的反应,帝凛渊杀了万妖谷的众生么? 怪不得从他们一进万妖谷开始,就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非比寻常,怪异得很。 自己闯楼,也没遇到仙门弟子,看来…… 都是这个魔尊帝凛渊搞的鬼! 事关黛卿,白鹤屿无法做到忽视这件事。 但还没等他开口。 帝凛渊便半眯着琥珀色的眼眸,冷声嗤笑道: “你,只不过是一只毛都没长齐的小狐狸罢了,还想杀了本尊,给你所谓的同门报仇?可笑,太可笑了。” 男子的声音温润如玉,容貌也淡雅。 从外表看,根本猜不到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大魔头! 果然,人不可貌相! 第34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白鹤屿听着帝凛渊在哔哔赖赖,心中冷笑着。 悄悄捏紧拳头,准备趁机搞偷袭。 他自知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肯定是打不过魔尊的。 可是…… 万一偷袭成功,谁胜谁负也是不一定的。 帝凛渊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反派魔尊’,还在拉仇恨值。 倒豆子般的不屑道:“就你们万妖谷这种破地方,本尊来了都是纡尊降贵。不过杀几只小妖复活本尊的爱侣罢了,是你们的荣幸。你们应当感谢本尊,对此事感恩戴德,而并非是对本尊充满怨言……” 帝凛渊满是高傲的,瞥了一眼黛卿这只毛发雪白无瑕的九尾灵狐。 扯了扯唇瓣说,“莫非你这狐狸是故意欲擒故纵,吸引本尊注意,想当本尊的得力下属?” 他的问题,无人回答。 因为这一秒。 刚才圆球中散出来的那些黑线,都化为了一具具残败不堪的尸体。 全部都是各种小妖的! 黛卿看了差点气晕过去! 他痛苦的吼着,突然就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凤唳明,与燕不讳! 白鹤屿自然也看到了他们,那两人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身上的修为,也都成了筑基期! 显然,他们失踪之后,在魔尊帝凛渊的手里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白鹤屿顿时心中更疼,一股怒气横生。 他对帝凛渊提剑相向! 小少年大骂:“贱人!用卑劣的手段,复活你的爱侣,杀害了这么多无辜,你的良心就不会痛么?!!” 白鹤屿生起气来,嗓音也是柔和得不像话。 不似在骂人,倒是像在撒娇。 帝凛渊想,哪里来的蝼蚁,竟敢惹怒他? 容貌俊逸的魔尊大人,嘴角仍扯着淡淡的冷笑,模样让人感到高不可攀。 淡色的琥珀眼眸微微一转,视线终于落在了那平平无奇的小少年身上。 下瞬,眸子大睁! 他的神情似喜、似悲。 又怕眼前的小少年,是他思虑过多而出现的错觉。 帝凛渊蓦的站在了白鹤屿的身侧,用力攥紧小少年纤细的手腕,大声质问道: “你的这张脸……呵!你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他灼热的手指,滚烫的不行。 死死掐着白鹤屿的手腕还不够,另一只手甚至还摸上了他脆弱的喉咙—— 白鹤屿快喘不过气来。 被他身上的魔气灼得浑身难受,想吐又想骂人。 他都气的翻白眼了,帝凛渊都没察觉他的不对劲。 黛卿狂躁的用尾巴去砸帝凛渊:“你没看到小屿都这么难受了吗?你还掐他的喉咙,我杀了你!臭魔头看招——” “小屿……”魔尊帝凛渊不可置信的轻喃着,冷漠的眼神霎那间变得温柔起来。 他贪婪的嗅着小少年身上淡淡的香味,双目迷离道:“屿儿,是你回来了么……” 八百年前,自己的爱人突然离世。 他和那个人争吵过后,断绝了关系。 又隐藏自己,悄悄的用各种手段想要将爱人复活。 可都无果。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 这个世间上,又出现了与他的爱人屿儿,模样一般无二的小少年。 让帝凛渊怎么不怀疑,屿儿与这个‘小屿’之间的关系? “滚!” 帝凛渊暴喝着。 将黛卿与鲛人瑾这两只小宠物,都用魔气困了起来。 然后,极有耐心的抚摸着白鹤屿的这张绝世容颜。 他病态又贪婪的四下抚摸。 白鹤屿脑中混沌一片,茫然的不行。 然后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声。 帝凛渊的手段太高明了。 自己的这具身体像中了媚药似的,随时随地都能…… 白鹤屿轻轻吐息着,十分难受。 “这是本尊的印记……屿儿,真的是你!” 帝凛渊蓦的抚摸到了什么东西,心中大喜,猛地亲了亲白鹤屿,欢喜的说道:“太好了屿儿,你果然心中是有我的,对么?” 第35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对对对对你个大头鬼!你个死变态自恋狂!不要脸!臭杀人犯!” 白鹤屿咬咬牙,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才大声骂人。 怒气冲冲的把这句话喊出来之后。 就发现自己的身上,好像是打通了什么禁锢似的。 蓦然之间神清气爽,畅快淋漓。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连…… 等等。 他又听到了脑海中那道声音说:切片x5,已掉落,赶紧捡起来扔垃圾桶。 帝凛渊真的是封不戾的灵魂碎片…… 臭魔头!竟然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白鹤屿叹息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时候,黑化值吸收系统好好做人突然说道: 〔白大佬~帝凛渊这个魔头身上的黑化值爆表了!我们必须要把黑化值全部吸收,否则的话这个小世界会直接崩坏的!〕 “你想让我怎么做?” 〔再刺激一下他,帝凛渊身上的黑化值就可以全部都被吸收掉了!〕 白鹤屿在心中嗯了一声。 然后激情开麦,毫不犹豫的骂了帝凛渊的祖宗十八代! 却不料! 帝凛渊这个疯子,竟然以自己的灵魂献祭,开启了时空之门! 白鹤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万妖谷的小妖尸体,被阵法凝聚在一起。 各种彩色的灵气、黑乎乎的魔气、灵魂上的怨气…… 这些力量,齐齐的凝聚在阵法中心。 是帝凛渊,强行打开了这个上古邪阵。 白鹤屿体内灵力肆虐横行着,让他头晕目眩到嗷嗷吐血! 帝凛渊的身体一寸寸散尽。 这是灵魂献祭的代价。 他神色癫狂的冲着白鹤屿说道:“屿儿,那时的我什么都不懂,竟然白白失去了你一次。” “若是时光倒流之后,所有的一切重来一次,那么你这一次的选择,会不会偏向于我?” 他说完这些话,用尽最后的魔气,将白鹤屿丢入了新的轮回中—— 白鹤屿根本控制不住寄几,身体摔在阵法之中后,大声吐槽:“帝凛渊!你个老六!” 真是服了,艹! 还有。 白鹤屿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好好做人你个坑货!” 说好的能吸收帝凛渊的黑化值呢? 怎么大家直接都领盒饭了啊!!! 他陷入了昏迷。 …… 飘渺宗。 “咦?小师弟,今日怎的吃的这么少?是有什么心事吗?” 一位师兄好奇的,凝视着角落里的小少年。 白鹤屿强行忍下干呕的冲动,挤出一个笑容道:“当然不是,只是我胃口变小了。” 师兄哦了一声,摸摸脑袋:“对了,师尊说,让我知会你一声。今夜子时,你还是照老规矩去净泉静心。” “我知道了,多谢师兄。” 小少年那张好看的脸上,表情很少,紧紧绷着脸。 他怕被外人看到他其实…… 等师兄们走了之后。 白鹤屿才模样认真的,整理了面前的东西。 自己真的被帝凛渊的时空阵法,送到了八百年前的飘渺宗。 白鹤屿思绪翻涌。 想着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想办法弄死帝凛渊这个大祸害! 还好,他的身份没怎么变,仍然是飘渺宗的小师弟。 白鹤屿悠哉悠哉的伸了个懒腰,缓缓起身。 “唔!” 有根东西,蓦的动了动! 白鹤屿满目诧异,听到了一道清冷的声音说:“过来。” 他的身子狠狠一怔! 这人是…… 谁? 白鹤屿想反抗,但这具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御剑飞行,来到了一处洞穴之中。 此处山清水秀,风景优美,是个修仙的好地方。 只是…… 扑通! 他的身子坠入了水中。 白鹤屿想,这个地方或许就是刚刚那个师兄说的‘净泉’。 可是怎么越来越热,让他无法静心凝神…… 白鹤屿抿起唇,尤为无奈的低声喃喃:“师尊……” “不听为师的话,与别人言语,该罚。” 从暗处有一条藤蔓抽了过来。 疼痛感让小少年纤瘦的身影,颤了又颤。 白鹤屿紧紧咬着牙齿,心中委屈不满。 顶嘴道:“师尊这是歪理!” “忤逆为师,还敢顶嘴?该打!” 那道声音极为冷漠。 所作所为也令白鹤屿茫然又恐惧。 小少年的指甲,紧紧扣着净泉边上的石头。 后背上的痛感,疼得他眼泪都缓缓坠落。 白鹤屿难以忍耐,忙认错道:“师尊莫要再打了,徒儿真的知错了……” “哦?乖徒儿为何认错?你何错之有?” 白鹤屿心中暗骂一声:燕墨栩,你这个当师尊的真该死啊! 把你天真可爱的小徒弟我,抓到这里,还殴打? 不要脸! 无耻!下流!! 第36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小少年后背上,是藤蔓落下后打出来的一道道伤痕。 那单薄的衣物下,是深红色的血痕,因为水迹也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白鹤屿难受的动了动,水声哗哗。 绵软的衣物,也跟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一丝丝的暴露了那柔白的肌肤…… 他表面上唯唯诺诺的,缓缓张开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唇瓣说道: “徒儿……应当满心满眼都是师尊。在飘渺宗除了师尊,就不该同别人说话……” “徒儿方才与师兄说话,还差一些当着师兄的面那样……徒儿有错,请师尊莫要再打徒儿了,唔……” 白鹤屿一边说着话,一边艰难的往岸边爬了过去。 衣物褪去。 浑身湿润,面色尤为白皙的小少年,此时的模样尤为诱人。 纤长的鸦色眼睫羽,颤了又颤,像是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小少年低吟着,怯生生的抬起白嫩的皓腕,去触碰那高不可攀的神秘男子。 此人,便是燕墨栩。 他,明面上是燕墨栩最受宠爱的小徒儿。 可在暗地里…… 每到深夜里,就和师尊燕墨栩有私活。 他,是燕墨栩圈养在这里的金丝雀儿。 永远永远,都无法从燕墨栩的掌心中逃离。 “小鱼。” 燕墨栩的声线清冷淡漠,略微垂眸,去看地面上狼狈又令人着迷的小家伙。 藤蔓忽起。 后面有东西,被拿出来了。 丝丝剥离,寸寸缠绵。 白鹤屿匍匐在地,身子微微抖动:“别……” 他被刺激的…… 身体腾空而起,白鹤屿落入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拥抱中。 男子极轻的一吻落在小少年的耳侧。 他沉声说道:“今夜,便在此处好好受罚罢。” 白鹤屿迷茫着,忽然看到了岸边更多的藤蔓。 有粗有细,枝繁叶茂。 正张牙舞爪的,冲着他脆弱的身体袭来—— 他不受控制的哆嗦着,怯生生的轻吟:“师尊,这、这是……” “小鱼,不要怕。”燕墨栩道,“你会懂。” 后来的时间中,小少年他真的懂了。 就是,付出了好多!! …… 次日。 双脚踩在地面上时,白鹤屿差一点儿把脑袋撞破。 他无语的揉了揉腰。 心说,一定要把混蛋魔尊帝凛渊找出来! 弄死!! 否则,他的‘苦’就白受了。 燕墨栩看似高冷淡漠,实际上昨晚一直都…… 白鹤屿有苦说不出啊。 如果不是看在燕墨栩,是封不戾切片x6已掉落的份上。 他,会毫不犹豫的戳死燕墨栩! 心情不好,白鹤屿阴郁的啃着馒头。 想创死全世界! 〔理智啊白大佬!〕 黑化值吸收系统好好做人,感受到从白鹤屿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黑化值,吓得差点数据都错乱了! 急忙说道:〔要不要出去散散心呢?说不定外面也有美好的事情,在等待着您呢。〕 白鹤屿吃完饭,懒得去学堂修行。 反正他是来摆烂和搞死帝凛渊的。 其他的一切事情都不重要了,与他无关。 索性听着系统好好做人的提议,直接走了出去。 八百年前的飘渺宗,比八百年后的飘渺宗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 白鹤屿游山玩水了一番,心情很不错的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看到了桌上,燕墨栩给他的留言。 燕墨栩闭关了,让他老实一点不要乱跑。 因为,最近有魔族出没。 专门挑他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少年吃,让他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一些。 对于燕墨栩的威胁。 白鹤屿啧了一声,将纸条毁尸灭迹。 他把刚刚抓来的山鸡,一刀宰了。 在后山悄咪咪的烤肉吃。 这里的弟子都吃素,他无肉不欢能饿死! 只能自己动手开小灶了。 “屿弟。” 就在白鹤屿,把新鲜的叫花鸡做好之后。 突然冷不丁的有一道声音,响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小少年慌里慌张的,赶紧把手上的荷叶扔下去。 “师尊!徒儿没有偷吃!” 白鹤屿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睛道。 第37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唉,刚刚才弄好的鸡肉,那么香那么诱人…… 可惜了。 燕墨栩这个没良心的大混蛋,才不会让他吃! 白鹤屿眼睫羽抖动着。 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师尊燕墨栩开口说话。 郁闷的又把眼睛,给睁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 是面含笑意,神色温柔的开朗青年。 他已经把叫花鸡给整理干净了。 肉与骨分离,就差小少年去品尝。 嗅着香喷喷的鸡肉味道。 白鹤屿脑子里面,自动浮现出一段记忆。 是‘他’和这个青年的…… 原来。 他这个小徒弟,不仅是燕墨栩一个人的‘乖’徒儿。 还是大师兄师玄逸的‘掌中宝’。 平时,燕墨栩和他会各种这样那样,令人羞耻。 燕墨栩闭关的时候。 他就会悄悄的去找大师兄师玄逸,一起快乐玩耍,畅游知识的海洋…… 这不。 燕墨栩闭关,他许久都没有主动去找师玄逸。 师玄逸就自己找过来了。 看着这个切片x7,白鹤屿终于松了一口气。 确认过眼神,这几个切片已经凑齐了,可以放在一起召唤龙珠了。 他终于不用担心,会有更多的切片了! “屿弟,愣着做甚?快过来吃罢。” 师玄逸的声调温柔沉定,在白鹤屿沉思的时候又开口说了话。 令白鹤屿的心情,尤其舒畅。 师玄逸尤其自来熟的,把小少年禁锢在怀中。 小口小口的喂他吃肉。 “味道如何?” 白鹤屿:“……还行。” 心说:呵呵,这鸡真好吃。 怎么都吃不、够! 白鹤屿磨了磨牙,气愤的捏紧师玄逸的贵腚。 师玄逸倒吸一口凉气,蹙眉捏捏小少年软乎乎的脸颊。 笑着问:“怎么,离开师尊后,屿弟连这样都不开心了么?” “我……没有……” 小少年的嘴巴鼓鼓囊囊。 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师玄逸将更多的肉喂给他,“好,那师兄让屿弟更开心一些。” 白鹤屿呜咽着,想要抗拒。 可是师玄逸好温柔。 他是真的喜欢! —— “师兄,这样好累啊……” 小少年眨巴着眼睛,戳戳青年健硕的胸膛,“我们停一停可以么……” “乖阿屿,马上就好。” 师玄逸轻轻吻着小少年的眼角,将人抱起来,走到池边。 白鹤屿垂着眼,看着水中倒映着的两道身影。 密不可分。 这几天,他们都昏天黑地的在……一直都没有分离。 虽然快乐,但容易虚! 白鹤屿累到打哈欠。 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眼角,被师玄逸吻去。 无声加重。 过了片刻,白鹤屿呈大字状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 师玄逸再次压了下来,“或许这样,阿屿就没有那样累了。” 白鹤屿啊了一声,呆呆地观察着师玄逸的动作。 感叹:年轻真好,花样就是多。 哪儿像燕墨栩那个‘老东西’,只会用藤蔓瞎折腾他! 啧,啧啧! …… 时间一晃而过,从指缝间悄悄流逝。 近几日。 师玄逸也忙着宗门中的一些琐事。 没什么时间陪着白鹤屿了。 白鹤屿就独自一人四处走动着,寻找帝凛渊。 可是他都来了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有魔族与魔气的存在。 “难道是寻找的方向不太对吗?” 白鹤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兴致极高的偷偷下山,继续愉快的享受生活去了。 却不料。 在小少年啃着糖葫芦回来的路上。 猛地,从天而降一只黑乎乎的大鸟! “卧槽!” 黑色大鸟的爪子,就和他挺翘的鼻尖擦着过去! 就差那么一丢丢! 自己就受伤了—— 白鹤屿张大嘴巴,吓得姜子牙差点掉了! 他骂着脏话,不明所以的踹了踹生死不知的大鸟。 “这么大一只乌鸦,不知道烤起来吃味道怎么样?” 为了报一吓之仇。 白鹤屿暗搓搓的拿着棍子,去戳戳大鸟的脑袋。 “什么品种的乌鸦能长这么肥?嘶溜……” 白鹤屿眯着眼睛观察。 发现此鸟通体毛发光洁深黑,确实像乌鸦。 越看越香! 第38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白鹤屿偷了懒,不想救治这只大鸟。 反而拿出菜刀与火柴,原地生火准备碳烤鸟肉吃! 可就在他准备拔毛的这一秒。 地上身受重伤,半死不活的黑色大乌鸦,直接睁开了乌黑透亮的冷漠双瞳。 还非常人性化的瞪着白鹤屿。 那种眼神,仿佛就在说: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你这个人类竟然还想吃了我?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白鹤屿:“……” 就,莫名有些心虚! 可是。 看看乌鸦它这肥美的大鸟腿! 看看这精致的鸟翅! 小少年控制不住寄几的口水,笑眯眯的建议道:“鸟兄,你看你都这么惨了,不如原地噶一下,让我饱饱口福呗?” 鸟兄它不想回答,甚至还想飞起来揍人! 如果,眼神能杀人。 白鹤屿这个皮断腿的小可爱,怕是要今天就把生命了结于此了。 “抓到你了!” 白鹤屿静悄悄作妖,蓦然按住了大乌鸦健硕的大腿! 就是现在! 小少年磨刀霍霍,勾唇邪魅一笑:“鸟兄,下辈子见喽!” 十分钟后。 白鹤屿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墨发,此时,被乌鸦用爪子抓乱了! 乌鸦还压在他的身上,啃他的衣服! 精致的小少年,变得乱七八糟起来。 白鹤屿被揍得服气,双手举在头顶,作投降状。 大声喊道:“鸟兄!我知错了!我把你带回去养伤包扎!别打我!!” 乌鸦狠狠地啄着他的手背!凶神恶煞! ……一点都不嘴下留情。 白鹤屿推开它,气哭了:“你咬我……你这个坏蛋!” 小少年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好不可怜。 乌鸦它高贵冷艳的收回爪子,站在一旁,眯着眼睛瞪着小少年。 白鹤屿擦擦眼泪,深深叹气。 这具身体是泪失禁+抖m体质。 稍微一折腾,就容易眼泪哗啦直流。 他能怎么办? 他现在是个弱鸡,是谁都能打压他的设定。 他也很无奈啊! 白鹤屿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弯腰把大乌鸦抱在了怀里。 小心翼翼的讨好一笑:“鸟兄,你叫什么名字?我见你体格不凡,难不成你是灵兽?你会化形么?” 乌鸦一脸:‘要你管’的怪表情,根本就不肯搭理他。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同意了,那我就带你走喽!” 白鹤屿做了决定,一路沉默的把它带到飘渺宗。 一边御剑飞行,一边摸摸黑鸟的后背。 心中非常懊恼。 也不怪自己贪嘴,就这手感,摸着真刺激。 它的肉可真多,好想尝一尝它的味道。 落地之后。 小少年鬼鬼祟祟的回到自己的住处,师玄逸不在。 他松了口气,幸好…… 挖了个坑把黑鸟放进去。 白鹤屿又擦了擦口水,一脸正经的拿着孜然粉,和大号的铁签子—— 笑得十分核蔼:“鸟兄,我开始给你包扎了,你莫要乱动。” 他说着,心中暗暗想到:敢弄乱我的发型?受死吧臭鸟! 抓起黑鸟的翅膀,就把铁签子往里面生穿! 落到小爷手里,是你的宿命,宝贝儿我会很轻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痛苦。 安心离开吧……嘿嘿嘿! 可就在白鹤屿即将得逞之际。 黑鸟浑身突然冒出来许多黑气,直接扰乱了白鹤屿的视线。 魔气?还是邪气?? 小少年心底暗道不好,匆忙提着灵力防御。 却不料。 被乌鸦化形后的高大男子,给压在了身下! 白鹤屿:“……咳,你真是灵兽啊?鸟兄!” 看着对方冰冷漠然的面颊,白鹤屿心中苦不堪言。 不是没有切片了么?怎么又来一个! 男子面若冠玉,俊逸逼人。 但是动作却尤其粗鲁。 白鹤屿咬着自己的手背,含泪吃了。 “唔……求你……手下留情!” 这是白鹤屿说的最后一句话。 剩下的,全部都被堵了回去。 小少年闭眼,无力的啜泣。 这个无助的举动,让男子温柔的吻着他的唇瓣。 “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白鹤屿愣了愣,睁开眼睛小声说道:“叫我小屿就好了。” “小屿……” 怪异的声调缠绵又眷恋。 男子更加认真的亲吻他,拥抱他,“接受我。” 几个字犹如魔咒般,钻入白鹤屿的耳朵里。 让白鹤屿也开始…… 第39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白鹤屿听着对方沉稳的声音,变得非常不理智起来。 他伸开双臂,主动的拥抱着对方。 两个人的身体紧密贴着,密不可分。 虽然。 对方一身黑衣,十分华丽。 像极了魔尊帝凛渊。 但是。 毕竟对方本体是只乌鸦,毛发是黑色的。 化形以后衣服是黑色的,和帝凛渊撞款,这种事情很正常。 白鹤屿没怀疑对方的身份。 自觉的和对方一缠绵,便是三天三夜。 这三天三夜里。 师玄逸可是一次都没来过! 飘渺宗上上下下。 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觉黑衣男子的存在。 燕墨栩闭关,师玄逸不在。 白鹤屿只能找黑衣男子解决事情…… 他们一人一鸟。 胆大包天的在燕墨栩的净泉中。 肆意放肆,挥洒汗水。 “唔,想要凛哥哥这样……” 白鹤屿小心翼翼的摊开一张画卷,对着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宛若黑曜石般深邃漆黑的双瞳,半垂着,看向那幅画作。 画上面,有两道身影在各个地方纠缠。 就如他们在这里……一样,十分亲密。 “小屿想这样么?” 黑衣男子拿着一物试探着。 白鹤屿装出一副抗拒、被逼迫的模样。 倔强的眼中含泪,轻声说道:“凛哥哥,你别逼我……呀!” 他柔软的身子一倾,栽在了对方的怀中。 白鹤屿怯生生的抓紧对方的衣袍,他们又开始负距离。 “喜欢么?小屿。” “嗯……喜欢……小屿喜欢凛哥哥……” 小少年压抑的声音,不间断的从净泉那边传来。 师玄逸好几日都没找小师弟,怕小家伙跟他生疏。 所以,抱着小师弟最喜欢的食物,一步步走过来。 原本以为迎接他的,是小少年期待又欣喜的柔软身影。 但他的耳朵,却在此刻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师玄逸死死拧眉。 那是谁在说话? 他悄悄藏匿自己的气息,躲在暗处偷窥。 心中尤为困惑不解。 是师尊?不像! 按理说,师尊这会儿在闭关,小师弟除了他就没有别的男人才是。 可今日却如此的放浪…… 师玄逸扒开郁郁葱葱的树叶,往净泉中定睛一看。 就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那人在和小师弟,二人光天化日之下行着污秽之事! 挑战的,还是他没试过的姿势!!! 醋坛子被打翻。 师玄逸霎时间,气到胸膛剧烈抖动着! 他深吸几口气,忍了忍,没忍住冲了过去。 站在净泉边上厉声质问道:“屿弟,这是何人?” 黑衣男子早就发现了,暗处中有个蝼蚁在偷窥。 直觉告诉他,那人与小少年的关系非同寻常。 所以。 他故意折腾得小少年无力吟叫,就是为了气一气这个低贱的蝼蚁。 这不,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 暗处中的那个蝼蚁根本忍不了,竟直接跳出来抓奸了。 白鹤屿正沉浸着。 蓦的被师玄逸的声音吓到。 浑身一僵。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紧张与不可思议。 片刻后,轻声啜泣起来,无力的用手指扣紧地面。 强撑着说道: “大师兄,这一切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师玄逸看不清黑衣男子的修为,想必是极高的! 心中暗暗震惊,怪不得此人来了,他们宗门中都没人发现此人的存在! 怕是,此人与师尊是一样的修为了! 可是敌是友?他暂时不清楚。 又看白鹤屿,被黑衣男子玩弄到哭,这么可怜兮兮的模样。 师玄逸心中酸意更甚。 小师弟都没在他这里哭过。 是他不够好么? 师玄逸无力的说道:“不必解释,这是你的自由。” 他足尖一转,从这里离开。 边走边说:“是师兄唐突了,破坏了屿弟的好事,你们继续,师兄先行一步。” 师玄逸想到什么,话音一转,又补了一句:“算算时辰,师尊也快出关了,屿弟你且考虑清楚再跟此人……” 他的话,点到为止。 第40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白鹤屿也是直接就听明白了,师玄逸话中隐藏着的意思。 按照燕墨栩占有欲极强的性格。 若是被燕墨栩发觉黑衣男子的存在。 燕墨栩因此生气。 那后果,怕是他都无法预料的…… 他之前,能跟师玄逸在一起。 也是实在受不了体内的‘毒’,才跟师玄逸各种纠缠的。 他们师兄弟之间的小秘密。 燕墨栩这个当师尊的,可根本就没察觉到。 ——那是因为。 师玄逸做事心思缜密。 从来都没有留下过任何痕迹,被燕墨栩抓包。 但如今。 就这几天的时间里。 自己跟黑衣男子,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荒唐! 竟然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在燕墨栩的地盘做这种事情。 倘若燕墨栩无声无息的出关。 恐怕不会像师玄逸这么好说话了。 白鹤屿想通此事。 在心底暗暗道:是自己大意了,太沉迷。 把燕墨栩那个冷冰冰的师尊,给忘了一干二净。 还好还好,现在走还来得及。 小少年激动的露出一抹笑,“多谢大师兄提醒,阿屿知道了……” “你与我,不必多言。”师玄逸故作坚强的摆手。 冷漠的走远。 看着他的背影,白鹤屿心疼了一下。 然后偏头,掐着黑衣男子的臂膀说道:“凛哥哥,我们也走罢?” “为何?是我没有尽力,让小屿感到不喜欢了么?” 黑衣男子努力着。 惹得小少年接连恐慌。 “不是的凛哥哥……唔!” 白鹤屿眨动眼睛,把嘴里的话,都又咽了回去。 好吧,这个凛某人还真是一只磨人的小灵兽! 让他,无法拒绝啊。 又过了几个时辰。 白鹤屿才被黑衣男子抱着,准备离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 燕墨栩闭关的洞府,突然迸发出一道极为强大的力量! 那力量中,包含了尤其浓郁的灵气! 周围的天色也变得暗了下来。 白鹤屿身子一僵,瞬间发出一声惊呼:“卧槽!糟了!!” 燕墨栩在这个时候,出关了! 甚至,还引来了雷劫—— 白鹤屿推着黑衣男子的胸膛,大声说道:“凛哥哥,你快躲起来!” “为何?我有那么见不得人么?小屿……” 男子委屈的垂眸,搂紧神色有些焦虑不安的小少年。 握着他的小手轻轻亲吻,姿态撩人。 白鹤屿吓得脸都白了,没心情再继续跟对方调情。 燕墨栩修为强大,为人性格强势。 如果真的被燕墨栩看到。 他这个金丝雀儿,悄悄的勾搭了一个奸夫,哦不,勾搭了两个奸夫! 那场景。 就是大型修罗场现场啊! 这换谁谁不生气? 白鹤屿冷静的劝说黑衣男子,“凛哥哥,再继续待在这里你会有危险的!珍爱生命远离燕……” 他蓦然闷哼一声。 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小少年的身体,举动僵硬的从黑衣男子的怀中离开。 一步步,走到燕墨栩闭关的那个洞穴前面。 站定。 天边。 一层层诡异的黑云压了过来。 阵阵雷声在这时也响彻云霄,不绝于耳! 此时此刻。 这里的所有一切,都尤为危险。 耳边,属于燕墨栩那清冷的声音淡然响起。 他说:“小鱼,你不乖。” 白鹤屿瞬间如锋芒在背!如鲠在喉! 满是胆怯的四处看了看,没看到燕墨栩的身影。 但,无穷无尽的压力让他…… 腿都软了! 小少年不敢再造次,闭上眼睛准备听天由命。 燕墨栩对他要杀要剐,用什么招数都尽管使出来吧! 他不怕!! 燕墨栩闭关结束后。 便察觉到此处,有一股浓烈又神秘的气息。 像是魔族之人的恶心气味。 他控制着小少年的身体,把小家伙带了过来。 仔细看了看。 果不其然。 他从小少年的身上,嗅到了那股独属于魔族的难闻气味! 燕墨栩毫不犹豫的对另一个人大打出手! 就是此人,在他闭关期间,悄然出现在飘渺宗,欺负了他的金丝雀儿…… 呵。 “卑鄙的魔族,恶心!” 第41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燕墨栩嗤笑一声,抬手掐诀御敌! 他的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浩然正气! 提剑招招出击,打在黑衣男子的身上,都是极为致命的存在! 他的剑法凌冽唯美,令白鹤屿震撼赞叹:牛逼! 燕墨栩满脑子都是—— 他要宰了这个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的魔族! 真当他飘渺宗,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吗? 他飘渺宗的弟子,是外人能随随便便就能玩弄欺辱的了? 当然不是! 燕墨栩怕白鹤屿受到伤害,索性施下法阵,将小家伙困在原地。 自己和黑衣男子打的天昏地暗,山崩地裂! 见燕墨栩一言不合就开打,且来势汹汹。 受了重伤之后,被白鹤屿捡到飘渺宗,故意伪装成小乌鸦的真·黑凤凰·现任魔尊·帝凛渊:“……” 好像掉马了。 装不下去了。 原本以为,自己还能多和味道鲜美的小少年,好好相处一段时间呢。 可惜了。 美好的时光都很短暂。 魔尊帝凛渊直接不装了。 他冷笑着,“飘渺宗掌门燕墨栩?就这?” 男子释放出自己身上浓郁的魔气,飞起来和燕墨栩对打! 两道身影一黑一白,打的不可开交! 从帝凛渊身上,散发出那些密密麻麻的魔气,肆意的入侵了飘渺宗。 霎时间。 白鹤屿周围的各种防御阵法,被魔气噼里啪啦的震碎了好多! 原地被迫罚站的白鹤屿,十脸懵逼:??? 黑衣男子‘凛哥哥’。 就是他找了好多天的大魔头—— 帝凛渊?? 这怎么可能? 自己没穿越过来之前,见过帝凛渊的那张脸,长得和封不戾一模一样。 但面前的‘凛哥哥’,模样虽然也尤为俊美勾人。 可是和封不戾的模样,长得根本不沾边的好吧! 帝凛渊与‘凛哥哥’这两个人,言行举止一点都不一样! 白鹤屿不敢相信自己信错了人。 但这个时候,燕墨栩仿佛读懂了小少年内心的想法似的。 一道攻击就打在了帝凛渊的脸上! 白鹤屿眼睁睁看着帝凛渊的脸,变化了一瞬,露出了真容。 ——确实和封不戾长得一模一样! 此‘凛哥哥’,就是魔尊帝凛渊!!! 白鹤屿破口大骂:“艹!这个卑鄙狡猾的贱人!” 怪不得他一直都找不到帝凛渊这小子! 原来,帝凛渊这小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易容了。 淦! 臭魔头骗我感情! 现在真相大白,一切都来得及。 白鹤屿磨刀霍霍,差点被气晕! 果然第一次捡到大乌鸦的时候,就应该把它宰了炖汤喝的!!! 他冲了出去,也想凑热闹。 可是心有力而余不足。 被魔气给刺激的直接原地晕了过去。 燕墨栩瞅见小少年昏迷不醒,满心忧虑。 掌下用力一击,径直打在了帝凛渊受过伤的地方。 帝凛渊疼得头皮一麻,差点败下阵来。 不过魔族么,总是爱使阴招的。 他趁机吸引燕墨栩,把他带到自己设下的阵法中困住。 燕墨栩因担忧白鹤屿的情况,一时不察被套路成功,落入了帝凛渊的陷阱之中! “帝凛渊!” 他眼睁睁看着帝凛渊把白鹤屿抱起来,然后开始行不耻之事…… “贱人!我杀了你!” 燕墨栩醋意大发,各种招数不要钱似的攻击在魔阵中。 可惜无果。 “燕掌门要努力啊,本尊就在这里等着你出来除掉本尊。” 帝凛渊看着燕墨栩发脾气,像是在逗孩子似的。 不仅轻而易举的占领了小少年的后地。 还故意离燕墨栩近了一些,让燕墨栩看清楚现在的状况。 “如何?燕掌门,我做的可以么?” 大魔头勾唇邪笑,满脸得意。 白鹤屿受不了,哼咛着徐徐睁开双瞳。 头好晕。 他缓了缓,就看到阵法中,双目猩红,发癫发狂的燕墨栩。 被吓了一大跳! “师尊?您怎么……呃!” 小少年话才说了一半,就睫毛轻颤着,不可思议的瞪大水润的眼眸。 “别……” “屿儿,你看不到我么。” 帝凛渊阴森森的亲吻小少年的耳垂,轻声低语。 白鹤屿颤了颤,满脸恐慌道:“凛哥哥,不可以这样……呜……” “屿儿,你的师尊好像很喜欢你现在的模样。可真诱人……” 第42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当然,比起他,明显是我更喜欢你啊,屿儿。”帝凛渊邪肆浅笑,举止越发凶猛。 白鹤屿有被他得寸进尺的态度吓到。 开始剧烈的挣扎反抗:“混蛋!你个魔头放开我,啊……” 帝凛渊拥着他猛然站了起来! 这个……就太不可思议了。 白鹤屿的耳朵,蹭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磨磨蹭蹭的停止了反抗,从了帝凛渊。 帝凛渊在小少年的耳侧,低喃着说道:“有事喊我凛哥哥,无事喊我魔头。屿儿,你好双标啊……” 他的气息,如数喷洒在小少年的耳边、面颊上。 “不过,我就喜欢你反抗不了的模样,让我很有征服欲。” “这样才最爽,是吧屿儿?” 帝凛渊的一言一语都让人脸红心跳。 这几句话说的白鹤屿都不太好意思了。 小少年捏着拳头羞愤欲绝道:“呸!过分!还不是你逼迫我的!” 说罢,白鹤屿狠狠翻了个白眼,旋即难耐的动动双臂,对阵法中的燕墨栩大喊: “师尊,救命……我害怕!” 见自己最疼爱的小徒儿,被这样的羞辱玩弄,他还没有办法冲出去救人! 燕墨栩气到差点自毁修为,直接自爆灵元拉着臭魔头一起死! 可是,他的小鱼还在这里。 小鱼是无辜的,他不应该就此丧命。 小鱼是可以拥有更好的未来的…… 帝凛渊虽说是魔尊,但并没有做过太多的坏事。 倘若有机会…… 燕墨栩经历过一番内心挣扎,深思熟虑过后。 抬眸,故作镇定的对帝凛渊说道: “你若是真的对小屿是认真的……我愿意让小屿跟你在一起。” 燕墨栩话音一转又道,“只是,你要放我出去。” 帝凛渊挑弄小少年的动作一顿,不可思议的盯着燕墨栩:“什么?你愿意把屿儿送给我?” 燕墨栩知晓,帝凛渊是不会这么轻易,就对他放下戒心的。 他若是想从这个阵法中逃出去,还得做出一些牺牲。 燕墨栩不再犹豫,当机立断的自断双臂,咬牙道:“这样,你可信我?” “燕掌门是条汉子,帝某人佩服啊。” 帝凛渊感叹着,亲亲小少年满是虚汗的白皙小脸,然后挑眉说:“可惜,本尊并未答应过燕掌门的要求,燕掌门何须如此?” 燕墨栩胳膊都断了,你现在说这种屁话? 白鹤屿把眉一挑,心说帝凛渊你个老六! 这么缺德小心遭雷劈! 然后,他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抽噎着求帝凛渊说道: “凛哥哥……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师尊好不好?他毕竟是我的师尊……” “看在屿儿你的面子……”帝凛渊低喃重复:“放过燕墨栩?” 小少年的神情满脸的期待,一双乌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这个眼神成功的取悦到了帝凛渊。 但—— 帝凛渊神色平静,慢条斯理的说道:“可是屿儿,你的面子又有几分?我若是听了你的话放了燕墨栩,他出来之后真的弄死本尊,本尊可怎么办才好?总不能同屿儿你当一对亡命鸳鸯罢?” 帝凛渊边说边摇头:“那可不行,太容易吃亏。” 他不再言语,开始奋力。 小少年受不住,连连倒吸几口凉气,大声喊他的名字:“帝凛渊!” 帝凛渊勾唇:“嗯?” 黑衣男子的眼眸尤为深邃,看他时带着浓烈的涩意。 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又爱又恨! 白鹤屿吞咽唾液,小声哔哔道:“没事。” 他忍! 帝凛渊不是一个容易糊弄的家伙,得好好聊聊。 他们这么一折腾,天色便渐渐晚了下来。 燕墨栩终于将那个阵法破了一个洞,逃了出来! 他神色阴暗冷漠,瞪着黑衣男子阴声嗤道:“帝凛渊,今日之辱,我要你以命偿还!” 帝凛渊敲晕了小少年,不让他看接下来血腥的场面。 旋即对燕墨栩轻抬下巴,饶有兴致的说道,“燕掌门脾气如此之大,这可不行。” 他挥手。 冲天的魔气,在大片大片的扫荡着周围的各种仙植! 肆意凌虐,眨眼周边的各种东西,皆是一片惨状。 燕墨栩锲而不舍的攻了过来。 帝凛渊迎面而上,甚至大言不惭的嘲弄道: “让本尊,来帮你整理一遍飘渺宗罢——” 第43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帝临渊对燕墨栩哔哔赖赖: “毕竟,这里也算是屿儿的娘家。一直这般破败不堪,一副垃圾场的模样可不好,怎能配得上本尊和屿儿高贵的气质。” “本尊帮你整改整改,省的日后屿儿回娘家了,你们飘渺宗给本尊丢脸。” 他说罢,就将一些更加珍贵的仙植挖了出来! 直接用脚碾碎!! 那都是燕墨栩精心培育多年的仙植。 如今,竟都这么被帝临渊这个臭魔头,都给霍霍没了。 燕墨栩,“……” 说不心疼是假的。 他要宰了帝凛渊剥皮抽筋!! 帝凛渊的刻意挑衅,令燕墨栩厌恶不齿,他骂道: “帝临渊你简直不可理喻!别欺人太甚!” “燕掌门何故生气?莫非是本尊的热心肠反倒是做错了事情么?”帝临渊满脸的无辜。 一边神色如常的和燕墨栩说话,一边暗戳戳的又开始搞事情。 这个魔头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大死。 让燕墨栩气郁! 他瞪着帝凛渊不屑道:“作恶多端的丑东西,肮脏无比,令人反胃,看剑!” 燕墨栩即便是断了双臂,也仍然有着强大的实力。 帝凛渊面色一沉,心说—— 终于来了。 两人对打,下了死手。 他们一仙一魔打的不可开交,难分上下。 甚至,他们身上强大的气息,还让周边的动植物、人类,都遭受到了毁天灭地般的对待。 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场面无比慌乱。 〔警报!警报!〕 系统好好做人在白鹤屿的脑海中叽叽喳喳。 〔大佬!您再不起来,这个世界就完犊子了!〕 〔啊啊啊啊啊快醒醒!!〕 “什么鬼?” 白鹤屿立马不困了,一个激灵从地上翻身跃起,心中与好好做人说话:“为什么完犊子?” 〔您看他们!〕 好好做人指着一黑一白打成一团的二人,打小报告道: 〔他们是主角,有主角光环也就罢了。随便打打杀杀的也都正常。 可是其他生灵的命也是命啊! 咱们的主要任务,是吸收他们的黑化值,不让世界毁灭。 可是,他们现在的怒意值到达了巅峰,直接搞了这么多破坏,让许多生灵都领盒饭了!〕 好好做人委屈,它直接说:〔这任务还能做吗?还能做嘛!!〕 “……所以?” 〔上吧少年!勇敢白白不怕困难,用你倔强温柔的身躯与爱意,去感化他们吧!让他们握手言和,幸福快乐的对待这个美好的世界……〕 白鹤屿:“……” “好好做人,有没有其他宿主吐槽过你。” 〔哈?〕好好做人蒙圈中。 白鹤屿道:“记住,你叫好好做人,不是好好‘做’人。” 好好做人目光呆滞:〔啊?〕 白鹤屿:“……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为什么。 他的这两个系统,都这么污力十足! 万恶随身携带春药。 好好做人让他色诱主角。 白鹤屿:已下线,勿cue。 我劝你们善良!! …… “行了。”白鹤屿开口制止他们。 猛地感觉鼻子热乎乎的。 白鹤屿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红色的。 流血了。 “噗——” 小少年弯腰嗷嗷吐血。 他的这个举动,成功的让另外的两个人暂时停止了斗争。 燕墨栩直接落在白鹤屿的身侧,将小少年抱在怀中关心的问: “小鱼,你怎么了?为何会突然……” “师尊,我无碍。” 白鹤屿擦了擦嘴角的血,心说时间不多了,得及时搞定这里的一切重新回去! 他红着眼睛盯着帝凛渊。 一副对帝凛渊情根深种的模样。 见此,帝凛渊想踹开燕墨栩。 但实力不允许。 只能在一旁干瞪眼,怒瞪着燕墨栩这个男小三! “凛哥哥……我想求你一件事。”白鹤屿握住了帝凛渊的手掌,期期艾艾道:“你的魔力,是否能够扭转时空?” 帝凛渊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小少年的话。 反倒是从小少年错综复杂的脉象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他冷下了脸,大声质问道: “屿儿,你的身体非比常人,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第44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那当然是……” 白鹤屿虚弱的靠在燕墨栩的怀中喘息,微微抬起脑袋,直直的凝视着帝凛渊。 “凛哥哥,我时日无多了,需要你的帮助才能续命。” “屿儿,你说的这句话是在骗我,对么?” 帝凛渊虽说对这小少年一见倾心,才认识白鹤屿没几天。 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也很喜欢这个小少年。 但,突然有一天,小少年说他要死了。 这谁敢信。 帝凛渊是不敢相信的。 他摇头:“屿儿,为了离开我,你竟然会这么说。我很失望。” “……”这死孩子怎么不听话啊! 白鹤屿无语。 他为了让帝凛渊,重新布下扭转时空的阵法把他送回去。 纠结犹豫了好久。 才又酝酿了一口血,猛地吐了帝凛渊一身红色! 这个行为,确实吓到了帝凛渊。 帝凛渊看到小少年又一次吐血,心中一惊,催促燕墨栩道: “你不是屿儿的师尊么?你不是厉害么!为何不救屿儿?!!” 燕墨栩给了他一个白眼,沉默的抱起白鹤屿,走到自己的住处。 师玄逸浑身是血的落到地上,抬眼便看到了燕墨栩与白鹤屿。 他喃喃:“师尊……” 飘渺宗有魔族出没,死伤了许多弟子。他一直守在这里,生怕小师弟出事。 可是,为何师尊会抱着小师弟一起出来? 小师弟面色那么虚弱苍白,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 师玄逸情急之下扑了过来,拽着燕墨栩的衣袍便道:“小师弟为何……” 白鹤屿猛地咳嗽了几声,吸引了燕墨栩的注意力,他无力喃喃道:“师尊,快送我回去。” 来不及了。 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具身体的生命力在流逝。 其实,活不过十八岁,是这个世界一直以来的设定吧? 无论他是哪个小师弟,他都会在十八岁的这一天死去。 这是命数。 万恶小声哔哔:【还不是因为帝凛渊强行把你传送到八百年前,加速了你身体的病情恶化,所以你才会这么短命。】 白鹤屿见它诈尸,有气无力的回它:“坑货闭嘴好吧!” 万恶:>.(???).< 臭大佬就知道欺负系统! 白鹤屿的面色,越发的难看苍白。 他被放到床上后,甚至病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三个男人皆一脸沉重的,在努力想办法帮他续命。 就这么过了几天。 白鹤屿回光返照,和三人一一告别。 “大师兄,你要照顾好自己,我喜欢你的笑容。” “好。” 师玄逸哆嗦着手指,轻轻触碰小少年的唇瓣,像是在碰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似的小心翼翼。 生怕一个不小心,掌中的小少年便破碎掉了。 他说“小师弟,师兄答应你,每天都要笑,你一定能看到的……” 白鹤屿轻嗯一声,动了动手指,抬眸对燕墨栩挤出一个笑容,“师尊……” “小鱼,为师在。” 燕墨栩坐在白鹤屿的身侧,目光凝重的望着他的脸颊。 白鹤屿缓缓说道,“师尊,您的这张脸不要再冷冰冰了。我想下辈子有一个温柔一点的师尊。” “好。”燕墨栩蓦然红了眼眶,他已经感知到,今日便是小徒儿的死期! 回想过去的种种。 燕墨栩无比后悔。 自己真不是人! 时常那样折腾小鱼,小鱼从始至终都没有埋怨过他,甚至还喜欢他。 若是真的有下一世,自己一定要弥补这一世的所有过错。 再也不伤害他的乖徒儿小鱼了。 是他一个人的……小鱼。 白鹤屿闭了闭眼,又慢慢睁开,艰难的握紧帝凛渊的手腕说道: “凛哥哥,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屿儿……别说了。” 听着小少年诀别的话语。 帝凛渊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异常的难以忍受。 第45章 万人迷他今天也在修罗场艰难求生 “不,凛哥哥我要说,你认真听……” 白鹤屿一边呕血,一边倔强的眼中带泪,对帝凛渊挤出一句话: “凛哥哥,我这一生过的顺风顺水,但老天爷跟我开了个玩笑,幸福的日子太短了。这个世界我没什么可留恋的,可是唯独只有你,让我临终前还仍然惦记,你懂么?” 小少年无力的垂着双臂,气息已经出多进少了。 连这具躯体,都逐渐变得冰凉。 那是死人才拥有的温度。 面前所发生的,让帝凛渊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他紧抿着唇,无声将小少年拥入怀中。 发誓般掷地有声道:“屿儿莫怕,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健康活着的。” “不,凛哥哥你要听我的话。” 白鹤屿摇头,用尽身上的全部力气,在帝凛渊耳边说: “凛哥哥,我唯一的愿望便是你不要再滥杀无辜!和师尊与大师兄,一起将飘渺宗恢复原状,你们都要好好活着,可以吗?” 小少年满怀期冀的望着他。 帝凛渊一时间说不出话,他喉咙一紧,努力挤出一个字:“好。” 他的话音刚落地。 怀中小少年整个人一歪,便没了生气。 “屿儿,我答应你,我说我答应你!” 帝凛渊哭的撕心裂肺,不敢置信的摇晃着小少年逐渐冰凉的躯体。 “屿儿……你听到了么?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你为何不再看我一眼……为何不再……” “骗子,本尊可不信你会这么轻易死去!” 帝凛渊站起身来,失去了理智。 爱人逝矣,他的心中最后一抹善念彻底崩断!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与恶意—— 俗话说,魔尊一怒,尸横万里! 如今。 帝凛渊浑身上下魔气凝聚,黑压压的一片,冲着另外二人压了过去。 这一霎那间天玄地变,雷声浩荡震耳欲聋! 以飘渺宗为中心。 方圆万里的魔族,被帝凛渊召唤出来,且蓄势待发。 准备攻击所有仙门—— 帝凛渊他怒意翻涌,对着二人一字一顿道: “你们联合起来在玩弄本尊,报复本尊,屿儿没有死掉,这不是真的!告诉本尊这不是真的!” “你们仙门,果然都是一群装模作样的伪善者!总爱弄虚作假,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呸!魔头!小师弟死了!因为你在飘渺宗为非作歹气死了!你还不信……哈哈,可笑,亏小师弟临终之前还心心念念的盼着你好,错付了,他的这段感情错付了!” 师玄逸哇的吐血,但仍倔强的抵抗着魔气,骂帝凛渊: “贱人!小师弟怎会对你这种魔头动情!你不配!你永远都不配!” “不,屿儿不会死的。本尊要复活他……一定会的……” 帝凛渊被师玄逸的话,骂的清醒了一些,理智回笼。 他抱着白鹤屿的尸首,神色阴郁的快速离开仙门。 他要寻遍天下秘术,复活他的屿儿。 …… “逸儿,你同小屿,是从何时起……” 燕墨栩神色空洞的望着帝凛渊离开的方向,突然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师玄逸呢喃道:“师尊,我与屿弟从小便一同长大,日夜相伴。他那样好,纯洁善良,天赋异禀。这教我怎能不对他……动情呢……” 师玄逸抹了一把泪,硬声说道,“师尊,徒儿想出去历练。” “好。” 燕墨栩一心只有白鹤屿,没拦着师玄逸。 他们都走后。 燕墨栩用了百年时间,才将飘渺宗的烂摊子收拾好。 而他的修为,这时也到了瓶颈期。 为何无法再突破? 只因为燕墨栩背着所有人,在深夜中悄悄用禁术查找白鹤屿的灵魂。 可惜,多年来一直无果。 他的身体损伤的太厉害了。 根本无法再继续掌管飘渺宗。 是以,燕墨栩将掌门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弟弟。 在这之后,一直闭关从未出过关。 后来踏入飘渺宗的弟子们,只知道一个传闻。 飘渺宗第一峰——归屿峰。 有一位修为高深莫测的大能坐镇。 庇佑着他们飘渺宗,一直位于修仙界第二仙门。 只是,无人见过这位大能罢了。 第46章 番外:恰逢故人归1 师玄逸离开飘渺宗出门历练的这些年,一直在外除魔卫道,伸张正义。 他也曾听闻,魔尊帝凛渊又在某地作恶多端。 也知晓,他的师尊燕墨栩也已闭关多年。 唯有他一人,不曾放弃过寻找屿弟的灵魂。 他一直觉得,屿弟不会这样轻易的就死掉。 这么多年来,师玄逸从未放弃过寻找白鹤屿。 他原本以为,一个人的转世不过是等上百年罢了。 以他的修为资质,区区百年他等得起。 却不想,自己这一找。 便是八百年。 师玄逸这八百年经历了许多,也看淡了生死。 一颗心已经逐渐等的麻木。 屿弟是不想再见到他罢,所以多年来从未出现过。 哪怕是做梦。 屿弟都不曾入过他的梦,再让他见上一面。 师玄逸正情绪低落时。 他腰间垂着的灵器聚魂灯,却蓦然传来一阵声响,让他又有了期待感! 疑似屿弟的人,终于出现了! 方向是……飘渺宗附近。 师玄逸没多想,马不停蹄的回到了飘渺宗! 可惜,是假的。 师玄逸无比失望。 就当他又一次,被假消息迷了眼,找错了人时。 他惊鸿一瞥,便从不远处的角落,见到了一个他日日夜夜都想见的人。 “屿弟……” 他沙哑的声调平添了几分哽咽,像是要哭。 正在树上掏鸟窝的小少年,身子蓦然一僵! 咦? 他才刚被万恶传送到这里,就这么巧合遇到了师玄逸? 在万妖谷的时候。 帝临渊直接毁灭了那个世界的许多生灵,铸成大错。 又扭转时空,强行把他送到了八百年前,想要他从三个人之间选择爱人。 可是后面,那具身体是个短命鬼,根本无法坚定的选择某一个人。 还直接死了。 自己这一次的黑化值吸收任务,并没有成功。 所以,白鹤屿接受了万恶的提议。 用所有的积分,换了这一个平行世界。 有了让一切从头再来,与重新吸收黑化值的机会。 这一次的时间线,还是八百年后。 与之前的设定不同。 现在那七个切片,都还没有出场。 白鹤屿被帝凛渊折腾得无比心累,想暂时偷个懒,潇洒快活几天再做任务找七个切片。 鬼知道,掏个鸟窝都能捡到切片7号—— 师玄逸! 白鹤屿用了自己精湛的演技,掩盖了心中的酸痛。 那张小脸上,恰到好处的浮现出一抹错愕,好奇的问道: “这位道友,您认识在下?” 师玄逸只见了白鹤屿一眼,便已然知晓,面前的小少年就是他的小师弟! 可惜,是转世…… 屿弟将他忘的一干二净。 不再记得他了。 师玄逸心痛无比,眸光一暗,故意找话题说道:“是鄙人冒犯小友了,请问此处便是飘渺宗了么?” 白鹤屿心想: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装做不认识我?? 师玄逸你小子装得很! 我看你能演多久! 他直接笑盈盈的颔首说道:“是了,道友也是来参加门派大比的嘛?” 师玄逸八百年都没来过飘渺宗,早就不知道里面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听到白鹤屿这样说话,直接想都不想的点头说:“是,可否劳烦道友帮在下带个路?” 树上的小少年点点脑袋,嘴巴里叼了一个果子跳到树下。 “走罢。”他跟师玄逸说。 师玄逸面色犹豫不决的问道:“小道友……” 白鹤屿咬了一口脆脆的果子,嚼吧几口咽下。 仅仅过了几秒就突然感觉身上好热,很难受。 又听到师玄逸跟他说话,所以迷茫的嗯了一声,转过脑袋:“道友有何事?” 他的小手不自觉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裳。 突然感觉师玄逸这副模样好诱人。 他想…… 啃一口…… 师玄逸神色慌乱道:“方才那个果子,有那样的功效……” “啊?”小少年愣住。 不是吧不是吧?不会真的这么巧合吧? 万恶被关进小黑屋之前诈尸道:【别忘了咱们的设定——万物皆可发情!所以大佬,你懂的哦~~】 白鹤屿果断将它拉黑!! 懂就懂吧,你加什么波浪号?騒系统!! 白鹤屿被果子折磨的理智没了,强行扑在师玄逸身上:“美人,你好俊美,我想……” “不,你要理智!”师玄逸慌张的推开小少年,却在拉扯之间扯开了…… 第47章 番外:恰逢故人归2 “都这种时候了,美人儿,你能理智么?不,你不能理智,你也不能让我理智……” 小少年色心大起,大着胆子将师玄逸拉扯到他的空间中,然后将身子压了下去—— 胡乱亲吻! “道、道友……别……” 脖颈被亲吻着,师玄逸哆嗦着唇瓣,紧张到手指碰着小少年的肩头时,都还在颤抖! 他想推开白鹤屿,却不太受控制的扯开他们两人身上的衣物。 掌下的触感温热柔软,他有多久都没有与人这般亲密过? 白鹤屿的薄唇,吻上了他的唇瓣,紧密相贴。 小少年这个举止,令师玄逸脑中‘嗡——’的一声。 仿佛有一根线直接断了! 欲望将他吞噬,师玄逸的思绪逐渐乱了。 他拥紧身上之人。 剩下的事情,开始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许久后。 “唔……” 小少年哼吟着,水润的眼眸倒映着男人满是薄汗的俊美容颜。 他情不自禁的轻喃:“逸师兄,我……不行了……” 师玄逸身子一僵,蓦然顿住,对上小少年媚眼迷离的双瞳,轻声呼唤道:“阿屿?” 小少年的臂膀一伸,勾住他的颈部,低喃道:“阿屿好喜欢逸师兄……好喜欢……” 师玄逸算是晓得了,什么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本以为,他与阿屿的转世相处的会很艰难尴尬。 却不知,竟如此轻而易举的就…… 而阿屿好似并未将他遗忘过!! 师玄逸如视珍宝般,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小少年。 既然他的小师弟误食了这样的东西,那他这个做师兄的,必须得好好照顾小师弟了。 …… 飘渺宗,今日开始举办仙门大比。 修仙界的各门各派,让自家的优秀青年过来比赛。 赛场上打的不可开交,所有人都跃跃欲试。 只为拿的头筹,给自己的门派争光荣! 而且,修仙界排名前几的宗门长者前辈,都来了! 那排面,气派啊—— 飘渺宗,归屿峰。 雷声轰隆,似乎是有人在此渡劫。 此处,聚集了星隐宗、万妖谷、天衍宗、无极派等众门派的长者。 他们都知晓,今日是燕老祖的出关之日! 燕老祖燕墨栩在八百年前,耗尽一身修为,极力封印了魔尊帝凛渊! 给他们仙门,带来了数百年的祥和。 他们为此对飘渺宗的所有人,都感激不尽。 “燕宗主,这个时辰也差不多了,老祖他为何还不出关?” 万妖谷谷主摸着怀里的小狐狸,率先开口问道。 他的这个问题,成功的让别人也打开了说话开关,直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 “师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神色淡然冷漠的少年,对燕宗主微微作揖。 在得到了燕宗主的认可后,才对众人拱手说道:“诸位仙长,请随不讳来这边……” 众人认出来,这名少年便是燕宗主的亲传九弟子,燕不讳。 是个才出俊杰,修仙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看着燕不讳做事一丝不苟,行为进退有度。 他们都拿这个杰出的少年,跟自家那些徒弟比。 得出总结:自家养的那群都是逆徒!逆徒啊! 燕不讳紧张的站在洞穴前方,稳了稳心神说道:“弟子不讳,恭迎老祖出关!” 轰—— 轰—— 随着少年的话音落地,天边的天雷轰鸣着,声势更加浩大! 燕不讳又喊了一次。 那紧闭着的阵法,这才有了动静! “何人在此?” 淡漠的声音飘渺如烟,好似从天边传来,却又近在咫尺。 燕老祖的声音落下,就有一阵尤为强大的灵力,从洞穴中散发出来。 沁人心脾,令人十分舒心。 “是燕老祖……他果真无事!太好了!!” 第48章 番外:恰逢故人归3 在场的所有修仙者,都神情激动的大喊!! “在下星隐宗、万妖谷、天衍宗、无极派……掌门\/谷主\/宗主,恭迎老祖出关!!” 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对燕墨栩充满了崇拜! 这可是封印魔尊的燕老祖啊!多牛逼啊! 谁不激动谁就是全修仙界的叛徒!! 众人翘首以盼的凝视着洞口。 在所有人期待的眼神中。 铮—— 的一声。 洞穴外面的阵法开启,同时天边的雷劫也顺势落下。 这一刻。 有许多彩色的光芒,互相交织缠错,试图吞噬另一方,谁都不肯服输。 一时间,有浓重的威压,压得众人直不起身体来! 虽然身体上受了苦,但是他们心中仍然很激动。 燕老祖果然很强—— 不愧是他们修仙界的大佬!! 就在这各种光芒闪烁之际。 有一道白衣缥缈的俊逸身影,缓缓从洞穴中走了出来! 众人一哄而上:“燕老祖!” 燕墨栩淡然道,“辛苦各位了。” 他挥臂,众人的手中皆多了一些灵器。 他们垂眸一看,大惊:“这是?” “还要劳烦诸位,与吾同去除魔。”燕墨栩道。 “除魔??” “魔尊不是被老祖您封印了么?怎么突然这么说……” “莫非,魔尊帝凛渊他又冲破封印出来了?” “好可怕……” “……”燕墨栩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语声,下意识皱了下眉。 “你们说,吾……封印了魔尊帝凛渊?”他问道。 “是啊老祖,您……将此事忘记了么?” 万妖谷谷主怀里的小狐狸跑了,他没心思管。 反倒是激动的跟燕墨栩说: “当年您以一人之力,强行封印了魔尊帝凛渊!身体受到了十分严重的损伤,这才闭关多年认真修行……如今,时间已过去了八百年,燕老祖,您可还好?” 他说的这些话,让燕墨栩感到陌生。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小徒儿白鹤屿病逝之后。 与他、弟子师玄逸、魔尊帝凛渊三人决别之际。 哪儿有什么封印魔尊…… 简直胡扯。 可。 燕墨栩毕竟是修仙界大能。 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之气势。 他淡淡摆手说道:“那,便是吾记错了,尔等若是无事,便散了罢。” 众人还想问些什么,但看到燕墨栩冷淡的表情。 还是算了。 错过这一次,总会有再一次和燕老祖亲近的机会的。 于是,他们对燕墨栩齐齐拱手道:“那,我等便恭送老祖!” 等众人散去,燕墨栩才蹙眉沉思起来。 既然已经过了八百年,那小屿他是否也已经成功转世了? 他用了有白鹤屿灵魂印记的东西,四处探了探。 恰巧在飘渺宗,便探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与白鹤屿有关的气息。 “难不成……” 燕墨栩随着那道气息,径直寻了过去。 …… 白鹤屿代表飘渺宗少年组,同别人比试过后,赢了! 成功收获了一众好评。 他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低调的下了台。 一头直接钻到了师玄逸的怀中,“逸哥哥~” 从昨日掉马之后。 白鹤屿便不再伪装,坦坦荡荡的和师玄逸腻歪在一起,一刻都不曾分离过。 小少年抬起脑袋,对青年粲然一笑,撒娇说道:“逸哥哥,我拔了头筹,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表示么?” “奖励你在净泉吃葡萄……”师玄逸目光深沉的回道。 白鹤屿:?? 你小子! 还是你会玩儿—— 他想到自己,以前跟师玄逸在燕墨栩的净泉处,放肆多回。 小脸瞬间通红,嘟囔道:“那就满足你罢……” 两人一前一后溜进了净泉。 这个季节,葡萄并不多。 也不知道师玄逸是从哪儿拿出来的,反正是放进去他的…… 白鹤屿红着脸,抓着树干轻轻蹙眉:“有点多了。” “不多,这里还有许多。” 师玄逸拎着一串重紫色的葡萄,在小少年面前一晃而过。 白鹤屿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被投进去了好几颗。 他:“……” 好冰啊!! 第49章 番外:恰逢故人归4 “唔……玄逸……”白鹤屿轻轻吐息。 吃太多葡萄导致他冷的厉害。 他声音沙哑的喃喃:“好凉,逸师兄——” 小少年身子轻轻一动。 全部吃下。 师玄逸的指腹,微微落在白鹤屿的后腰上停稳:“这样如何?” 他的手掌按了下去。 “啊!好多葡萄汁……” 白鹤屿颤抖过后咬了咬唇瓣。 垂眸便在地面上,见到了有一大片淡紫色。 “阿屿可真是浪费。” 师玄逸低喃,撩起小少年的乌色长发,视线紧紧锁定他漆黑的双瞳。 里面蕴藏泪水,像葡萄般透亮无比。 师玄逸缓缓的说:“要怎么惩罚阿屿才好?” “不如阿屿跪在这里。” 师玄逸将小少年抱着,走到熟悉的大石头边上。 白鹤屿怔了怔,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下一秒他深深闭上眼睛! 师玄逸太勇了,他根本…… 小少年不太安分的动了动身体,别扭的睁开眼睛。 直接就在草丛中,看到了一只白毛狐狸! 对方绯色的眼睛,满是浓情! 令白鹤屿,根本无法忘却! 他低呼一声:“黛卿??” 白毛狐狸激动的叫了一声,直接一跃而起! 下瞬。 狐狸化作人形。 青年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庞上,赫然挂着深深的两道眼泪。 黛卿不敢置信的上前几步,错愕又震惊道:“小屿……真的是你……” 白鹤屿对白毛狐狸脱口而出的称呼,习以为常。 点点脑袋问,“不对啊,你怎么在飘渺宗,你不是死……?”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身体被黛卿紧紧拥抱在了怀中。 “太好了,小屿,我竟还能再见到你?我真的不是在做梦么?!!” 黛卿一个劲儿的亲着他的脸,根本不肯撒手! “狐狐你……”白鹤屿挣扎,重咳:“要勒死我了!!” “小屿……” 黛卿满脸委屈的撒开手,狠狠瞪着师玄逸:“他是谁?不会又是你的相好吧?” 他、燕不讳、凤唳明、鲛人瑾,四个人了都还不够伺候小屿吗! 如今,又多了一个? 黛卿醋意大发。 一言不合的选择加入。 白鹤屿:“……” 不是,切片三号你理智一点啊喂! 还有—— 明明是我拿的重生剧本。 但是为什么感觉你们这几个混蛋,都有记忆啊?? 掀桌子! 到底谁是主角啊喂!! 白鹤屿又开始左右忙碌,累的生无可恋。 原以为能安生几天的,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安生不了了! 小少年撇嘴趴在石头上,欲哭无泪。 下一刻。 一道白衣身影突然由天而降。 白鹤屿吓得屏住呼吸! 待看清楚对方的模样后,白鹤屿只想原地装死。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切片六号燕墨栩,高冷师尊你值得拥有。 想到燕墨栩对他做的变态事。 白鹤屿瞬间没了兴致,一个颤抖直接吓得坐直了身子。 燕墨栩看到师玄逸时。 就直接确认,这个慾求不满的小少年。 便是他的小徒儿白鹤屿。 于是,燕墨栩不带一丝犹豫直接说道:“小鱼,是你么?” “……”白鹤屿不敢吭声。 小少年鹌鹑似的,把脑袋埋在黛卿的大胸上。 他心累。 又又又是修罗场! 他不想解释了。 受了重伤的小心灵,要狐狐宝宝安慰才能好! 师玄逸偏偏在这个时候,将小鹌鹑屿提起来,对着燕墨栩笑笑。 “师尊好兴致,刚出关便寻过来了。多赶巧啊,只是阿屿他多有不便,就不能拜见师尊了。” 燕墨栩:“……” 他低着脑袋,看着面前的这几个人。 成何体统! 还有—— 为什么他感觉师玄逸这个弟子,在阴阳怪气? 且有充分的证据怀疑! 白鹤屿心底一阵无语:“……” 师玄逸你是老七,不是老六啊! 小嘴这么能叭叭,怎么不去说rap?? 没看到燕墨栩的脸,都被你给气的黑了吗?? 我快求你闭嘴好吧! 身侧。 黛卿小脸一垮。 阴森森的在白鹤屿耳边质问: “哟,小屿还有几个相好的啊?直接都出来呗,反正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大家一起让小屿开心开心多好?就别再藏着掖着的了……” 第50章 番外:恰逢故人归5 “省得人不够,让小屿又伤心了。” 黛卿恶意顶弄,“你说是罢,小屿?” 白鹤屿:“……” 啊啊啊啊坏狐狐! 别拆穿我! 小少年羞愤的对着狐狐那对大胸,嗷呜一口啃了下去! “阿屿,你躲什么。” 师玄逸轻挑眉梢,捏着小少年的下巴让他去看燕墨栩。 笑着说道:“让师尊好好看看你。毕竟你们久别重逢,有许多话要说。” 他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孤独。 好不容易对小少年失而复得。 如今,来了两个人要跟他平分小少年的爱。 师玄逸要酸死了。 所以对师尊燕墨栩的态度不友好。 对白鹤屿的态度,也同样不友好。 ↑ 床上那种。 燕墨栩走上前来,轻抚小少年的脑袋。 白鹤屿瑟缩了一下,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燕墨栩红了眼眶。 他表示不解:“?” 燕墨栩眼眸半垂道,“小鱼,你没事便好。为师亦安心了。” 白鹤屿被他的神情狠狠地触动到了,深情款款喃喃:“师尊……” 他不敢再继续和师玄逸、黛卿纠缠。 慌乱的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物。 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三人。 黛卿机智的变成小狐狸,一股脑的窜到了白鹤屿的身上。 无论小屿和别人的关系如何如何,反正他是总要一直粘着小屿的。 任何人都无法将他和小屿分离! “既然都回了飘渺宗,便都留下来罢。”燕墨栩深深凝视着小少年,提议道。 白鹤屿没什么意见,点点小脑袋一口答应了下来。 师玄逸也是飘渺宗的人,并没多说什么话。 三人一狐往回走。 在回去的路上。 他们遇见了,来找寻小狐狸的燕不讳与凤唳明二人。 白鹤屿看到他们莫名心虚,不安分的缩了缩身体。 燕不讳率先看到小狐狸,直接上前跟燕墨栩行礼道:“弟子不讳,拜见师叔。” 燕墨栩年纪大,辈分大,是飘渺宗的老祖。 但。 燕不讳的师尊,是当年燕墨栩的弟弟。 也就是现在的燕宗主。 是以,燕不讳与燕墨栩还有些关系在的。 之前燕墨栩出关时。 在人前,燕不讳得称燕墨栩一声老祖。 可如今。 他必须要叫这句师叔了。 他在小辈之间的地位,也一下子就上来了。 凤唳明:“……” 他虽然年纪比燕不讳大。 可燕不讳这一句师叔喊出来,他与燕不讳之间的辈分,瞬间就低了下去。 凤唳明他不认识面前的两人。 但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修为,是他再过数百年才能追的上的。 得多多努力了。 还有,这个矮一些的瘦弱少年,为何给他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错觉么? 燕墨栩不知道。 他的小徒儿白鹤屿,和这两名少年也有些渊源。 只是觉得,这几人之间的气氛十分的微妙。 他没太在意。 现下。 燕墨栩一心只想将小少年带回去,偷偷藏起来不给别人看。 于是便问他们:“你们来这里做甚?” “回师叔。弟子与凤兄受万妖谷谷主之命,前来寻找万妖谷小少主黛卿。”燕不讳垂眸回道。 他偷瞄着师叔身侧这位唇红齿白的小少年。 心中也觉得,这名小少年尤其眼熟。 好像…… 是他的一个师弟? 他一直沉浸修炼,师尊收的徒弟也蛮多,他有的都还未见过…… 压下心中的重重疑虑,燕不讳不再说话。 “黛卿?”师玄逸轻喃一声。 敛目。 他从见到黛卿的第一眼起。 就看那只狐狸不顺眼了。 光天化日和阿屿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他直接不客气的,出卖了白鹤屿怀中的白毛狐狸。 “可是此狐?” 手指指了指装睡的小狐狸,师玄逸笑盈盈道: “阿屿,既然有人来寻小狐狸回去,你与他之事便是强求不得了。不如你便将这小狐狸放了去罢?” “这……”白鹤屿有些为难。 但五个切片聚集在一起,他怕他们打起来又毁灭世界。 所以—— 第51章 番外:恰逢故人归6 白鹤屿清清嗓子跟对面的两人说道:“这件事情我暂时做不了主的,还是得看黛卿的意思是什么。” 他的手指,悄悄拍了拍小狐狸的臀部,把它拍醒。 黛卿听到这些话,不敢装睡。 生怕自己再一次被白鹤屿抛弃。 他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口吐人言道:“我不回去!我要陪着小屿!” “小少主,这是谷主之命,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们走罢。” 凤唳明上前一步,便要将小狐狸抓走。 白毛狐狸的两只前爪,却死死地抓紧小少年的衣裳,根本不想松开! 在凤唳明与燕不讳靠近之时,他发出一声尖叫: “啊!离我远一点!小屿你看他们,好凶啊~~一群坏人!!” 黛卿一副‘如果你们两个混蛋非要这么做,我就要跟小屿为爱殉情’的模样。 抗拒意味非常明显了! 其余四人:“……” 谁是坏人? 白鹤屿见状,也不再强求。 只得无奈的对凤唳明与燕不讳说道: “劳烦二位告诉谷主,小少主暂且留在我白归屿的身边。他若是想见小少主,便直接来飘渺宗归屿峰找小少主便是。” 他一提自己的名字。 面前的两人,眼中的疑惑瞬间散去。 他们目光呆滞了一下,才满脸惊喜! 燕不讳震惊:“阿屿?” 凤唳明错愕:“小白?” 他们齐齐上前。 一人抓走小狐狸,一人推开另外的燕墨栩跟师玄逸。 一左一右的把小少年团团围住,步步紧逼。 燕不讳问,“阿屿,你可否还记得我……” 凤唳明道:“小白,你为何会……” 他们的记忆,都停留在那一日在万妖谷,被魔尊抓走之时。 后面的,再也不记得了。 而他们,好似回到了过去? 失去记忆把阿屿\/小白忘记了。 直至此时,才逐渐想起来与阿屿\/小白的过往事迹点点…… 白鹤屿听着他们说话,头有点大。 确认过眼神,切片一号燕不讳、切片二号凤唳明已经成功恢复记忆! 小少年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尴尬起来。 恰巧这时被蒙在鼓里的燕墨栩跟师玄逸,也问小少年说道:“小鱼\/阿屿,他们是你的……” 直觉告诉他们,这突然出现的两名少年,都是白鹤屿的…… 情人? 白鹤屿心说:大型修罗场它还是来了。 自己还能咋办? 认命呗。 他讪笑一声说道:“这件事情还得听我给你们慢慢说……不着急。” …… 半个时辰后。 飘渺宗,白鹤屿的住处。 白鹤屿费了好大的力气,从头到尾噼里啪啦的一通解释。 面前的这四人一狐,才终于了解了事情的缘由与经过。 他们都很心疼他们的屿弟\/阿屿\/小屿\/小白\/小徒儿。 神情皆若有所思。 师玄逸:屿弟踏时空而来的第一次是我的,他一定很爱我! 燕墨栩:小徒儿这般圣洁美好,以前我那么对他,他都一直忍着,好可爱……更喜欢了…… 黛卿:我爱死小屿了!! 凤唳明:果然就算重来一次,小白也都一直偏爱我,这不是双向奔赴是什么?这就是爱! 燕不讳:阿屿师弟付出了这么多,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他们这几个人,虽说模样不一样。 但此时此刻,都目光沉沉、且充满浓重爱意的,凝望着自己心爱的小少年。 久久不肯收回视线。 被四人一狐这么耐心的盯着,白鹤屿面色越来越红,轻咳一声说:“所以,我的意思你们能明白吗?” “你即是为了救世而来,那我们便都听你的。” 燕墨栩是个顾大局的,率先表明自己的意见:“小鱼,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对,若是屿弟真的需要我们几个人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拯救所有人……那,要战便战!总不能让帝凛渊那个大魔头,用魔气霸占这整个世间罢!” 师玄逸说的义愤填膺,趁机将小少年拥入怀中,满是心疼的吻了吻小少年狭长的眼尾。 白鹤屿被亲的面红耳赤,话都说的不利索了:“那个师兄,别这样,我们谈正事呢……” “屿弟你就是我的正事。”师玄逸深情款款道。 他趁着另外几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捷足先登!霸占了最领先的地位! 第52章 番外:恰逢故人归7 其他三人一狐:“……” 这个老六!! 总感觉嘴里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黛卿气哼哼的一爪子挠伤师玄逸的胳膊,然后撅着脑袋瓮声瓮气的问白鹤屿说道: “那,小屿刚才话里面的意思,是还要找到另外的两个人?我们才能一起抵抗世界被毁灭的结局?” “对。”小少年点点脑袋,在师玄逸的怀抱里面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然后说:“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好。”凤唳明颔首。 他们都见过帝凛渊和鲛人瑾,找起来很方便。 而且现在,飘渺宗正在举办仙门大比,那么此时正是找人的最佳时机。 话不多说,凤唳明与燕不讳率先出去找人了。 而师玄逸却好奇的问道:“既然依小师弟所言,魔尊帝凛渊已经用魔气准备毁灭这个世界了。那么,我们能够劝说他放弃毁灭世界的机会,还善待这个世界吗?” “他是对小鱼爱而不得才会那样做。从而有了小鱼穿越时空而来的契机。” 燕墨栩目光暗沉,声音渐冷:“倘若这一次仍然无法阻拦他,那我们便联起手来,将帝凛渊千刀万剐,永世不得再入轮回!” “对!等会儿见到他的时候,先把他的那玩意儿割了再说。” 小狐狸黛卿举起四只爪爪,阴森森的说道:“省得让小屿跟他……哼!!” 情敌么,少一个是一个—— 白鹤屿更加害臊。 最近万恶给的剧本,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变态! 离谱! 帝凛渊与鲛人瑾那一魔一鱼,都带着曾经的记忆。 和燕不讳、凤唳明二人,那可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一言不合的就打了起来,且不分上下。 ↑ 当然是帝凛渊在勇敢一挑二。 鲛人瑾抱着他的长笛在思索。 待会儿见到他的白时,是给白用这个镶了珍珠的?还是用这个镶了玉石的? 好纠结啊~ 瑾纠结的用银白色炫丽的鱼尾拍着池水,掀起了一片水花在荡漾。 他们这边打架,打得热热闹闹。 白鹤屿等人不想知道这件事,可也听到飘渺宗的其他徒弟过来禀报了。 燕墨栩作为飘渺宗镇宗老祖。 虽然可以不用管这件事情,但毕竟关乎魔尊。 帝凛渊是伪装自己,变成另外的一张脸,悄悄潜伏在缥缈宗的。 他怕帝凛渊提前行动,又一次用魔气开启阵法,把这个世界灭了。 所以。 他们几人,都来到了帝凛渊打架的地方。 “快看!这个弟子为什么浑身冒着黑气,难道是魔气吗?” “就是!我合理的怀疑,这就是魔气,因为我现在感觉不太舒服。” 有许多弟子围观过来,看帝凛渊跟燕不讳、凤唳明打架。 本以为他们是在互相请教对方,结果越看越不对劲! 怎么这年头请教还下死手啊?用得着这么卷吗? 帝凛渊是真的,很想搞死这两个烦人的家伙。 可惜了,他看到了人群中神色冷漠的屿儿。 心中瞬间慌乱了。 招数逐渐弱了下来,他被两人一招生擒! “大家散了吧。”燕宗主赶过来,对燕墨栩行礼,然后赶走了围观的吃瓜群众们。 “将他带走。” 燕墨栩不太放心的掏出许多宝物,都是用来降魔的。 一个个全砸在了帝凛渊的身上。 没几下,帝凛渊的身上就皮开肉绽,伤的很狼狈。 他吐着血,一副美强惨的疯批模样,深邃的目光炙热的凝视着白鹤屿:“屿儿,这一次你还是没有选择我。” “你宁愿去死,都不肯原谅我么?屿儿……” 他特意找了许多种方法,用来复活屿儿。 结果,屿儿‘复活’后的第一时间并没有来找他。 反而,和这群人凝聚在一起。 甚至还弄伤了他。 他屿儿的还真是狠心。 一点都不顾及曾经的情面了。 白鹤屿张了张唇,想要和帝凛渊说点什么。 可,脑海中的黑化值吸收系统好好做人,在叽叽呱呱的说:〔大佬!黑化值!现在您说点扎心的事情,狠狠刺激一下帝凛渊,让他身上的黑化值全部都爆发出来,我好吸收净化!!〕 白鹤屿心思一顿,换了一句话。 字字句句都往帝凛渊的心口扎。 “被偏爱过的人,才会被坚定的选择。” “帝凛渊,凛哥哥——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偏爱。” 宛若月光般圣洁无瑕的小少年,冷冷垂眸盯着浑身狼狈的魔头。 一字一顿的说着扎心的话。 在场的其余几个人,全部都浑身一抖。 差点以为白鹤屿的这些话,是跟他们在说。 帝凛渊用尽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一步步的往小少年的方向爬过去。 吐字艰难的质问:“屿儿,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爱没爱过我?” 第53章 番外:封神计划1 “从未。” 白鹤屿抬眸望了一下天边,似乎察觉到天上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他心下一紧,又垂眸对上帝凛渊伤心欲绝的悲惨目光。 再一次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从未。帝凛渊,我从未爱过你。” “好……” 听着小少年笃定的回答,看着小少年倔强的眼神。 帝凛渊笑了。 释怀的笑。 他笑得狼狈,浑身上下都隐忍的颤抖。 血迹顺着伤口不要钱似的喷洒在地上,很快浸湿了土壤,把它染成了暗红色。 帝凛渊身上的术法与捆魔绳,越是挣扎,就会捆得越紧。 伤他伤的,也是越来越深。 可就算是死亡来临,帝凛渊也都不在乎了。 肉体上的疼痛,哪里比得上心灵上的疼痛呢? 他擦拭掉唇角殷红的血色,邪魅勾唇凝视着他的屿儿,轻声说道:“屿儿想做什么,就直接做罢,我们来世再相见。” 来世相爱。 厮守终老。 帝凛渊心里门儿清。 就算是自己死在屿儿的眼前,屿儿恐怕是原谅不了他了。 那不如换一世重来。 他们从头再爱。 他就不信以自己超强的人格魅力,下一世还无法让屿儿为他着迷!! * “阿瑾。” 白鹤屿看到池水中无助的鲛人。 心疼的过去抚摸着他受了伤的鱼尾。 鲛人有灵,并不适合这种狭小的池子。 阿瑾要去的,要生活的地方,一直都应该是浩瀚无边的大海啊。 而不是为了跟他在一起,迁就他,一直委屈自己,待在这样的池水中。 甚至还被反噬,弄伤了鱼尾。 他很心疼。 白鹤屿独自落泪,温柔的给鲛人疗伤。 鲛人瑾见到爱人,心生欢喜。 垂着脑袋认认真真的,从水中掏出自己亲手雕刻的礼物,给白鹤屿戴上。 额前、脖颈上、腰腹处、手腕处、脚踝边。 白的身上,全部都是他的印记了。 鲛人欢喜的不行,勾唇轻笑。 “没了阿瑾,白也要好好生活……” 鲛人瑾知道。 自己的生命,并没有像其他的鲛人那般漫长。 在没有和白相遇的前提下。 自己还能记得白,已经是求之不得的福分了。 现在。 他终于又一次和白相见。 并且将自己的礼物,全部都送给白。 那他就算死,也是无憾了。 鲛人对着小少年柔美一笑。 “阿瑾,永远心爱我夫阿白……” 那映着辉煌的银白色身影,在小少年错愕的目光中化作泡沫虚影! 白鹤屿亲眼目睹他的身体消散,整个人都狠狠一怔。 “阿瑾?” 身上的饰品叮当作响,白鹤屿抬起手腕想在空中抓到什么。 可只抓到了一串黑色的珍珠手串。 那些珍珠光滑无比,入手温热,触感极佳。 白鹤屿用力握紧,仿佛握住了鲛人瑾的手掌一样。 可他知道,他的鲛人,不会再回来了。 万恶说:【这是鲛人骨化作的珍珠。】 “那是什么意思。”白鹤屿张唇轻喃。 【鲛人钟情,一生只爱一人。鲛人濒死后,鲛人身体化作泡沫虚影消散于世间。它的骨会化为黑珍珠,留予恋人寄存思念。】 白鹤屿想到了第二世。 那时,凤不戾送给他了一个骨戒。 他一直都好好收藏着。 再看看手掌中黑乎乎的珍珠手串。 他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 封先生到底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总给他送骨头啊? 他又不是小狗! 第54章 番外:封神计划2 白鹤屿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他身后。 另外的五人全部都站成一排,跟他说:“可以开始了。” 白鹤屿深深吸气。 小心翼翼的将身上鲛人瑾给他的东西,全部摘下来,放在了自己的空间好好保存着。 生怕弄碎、摔坏。 他转身,开始吸收周围的所有灵气。 这个过程并不太好受。 他讨厌这种感觉。 身体逐渐不受控制,白鹤屿痛苦的拧起眉头。 另外的几个人,开始用自己的灵力割骨。 试图认白鹤屿为主。 封他成神。 是的。 这是一个封神仪式。 这个世间,有魔尊。 魔尊很强。 但,唯独没有神尊。 魔尊力量强大,修仙者无人能敌。 每次修仙者与魔族大战,都会死伤过重,损失重大。 太不公平了。 若是想彻底封印绞杀魔尊帝凛渊,不让他毁灭世界。 那就只能让这世间的修仙者,努力修成神。 可这件事情太难了。 这个世间灵气残缺,所有修仙者都如履薄冰般艰难修行。 有人用尽一生,都参不透大道。 何为仙,何为魔,何为神? 神,可跨时空而来。 他们已然清楚,他们的少年阿屿,有踏破时空的能力。 那,阿屿自然也有成为神的能力。 所以,他们心甘情愿牺牲。 若以自己一命,可换天下苍生。 他们,愿意牺牲。 “啊——” 白鹤屿挨着天雷的劈,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好不容易才生长出来的神骨。 可,太痛了。 他的魂力,因为自己总在作死而变得尤为虚弱。 倘若想在这样的小位面中强行提升,进阶成神。 是尤其困难的。 而且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白鹤屿心中苦笑,封先生啊封先生,你可真是我的劫难。 他死死咬牙,硬生生扛下了所有的浩瀚雷劫! 抽皮断骨割肉之痛他能忍得,这点雷劈之劫,不值一惧! 身子纤瘦柔弱的少年,竟被数千道雷劫劈在身上,仍倔强的活着! 他的神骨已经长了出来,尽管只有很小、很小的一块儿。 但不得不承认。 他,白鹤屿,又一次成神了—— 白鹤屿强撑着,没有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现在的肉体,已经被这些天雷给劈得都成黑色的碳了。 只要他稍微一动,都往地上掉渣渣呀! 万一自己动了,等会儿身体恢复好后缺胳膊断腿的,不值得不值得,先理智一点…… 白鹤屿情绪紧绷,继续挨雷劈。 掌管这个小位面的天道,见到白鹤屿这么能挨雷劈,都忍不住惊掉了下巴。 直接在他耳边逼逼叨叨问他:“少年,你真的想成神?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成神的代价可是更巨大的——你承受不了,也没资格承受。” 那几个受到雷劫影响,已经变成灵魂体的人。 此时逐渐开始融为一体。 白鹤屿静静等待着,心里算着数。 甚至还抽空看了一眼他们,虚弱的笑了笑:“如此甚好。” 三。 那个六合一的灵魂体,这会儿有三个头六只脚。 二。 是两个头,四只脚了。 一!! 是个少了半条腿的灵魂体,上前几步站在了白鹤屿的跟前。 ↑ 少的腿,是还没死的帝凛渊,他的1\/7灵魂碎片。 艹! 只要他把帝凛渊收了。 就终于能收集到完整的一块灵魂碎片了。 他可以解放了! 长舒一口气。 白鹤屿嚣张又狂妄的,对着天空竖了个中指,大骂:“狗币天道想劈死你老子?也不看看这天下姓什么!” 他不再忍让,直接霸道的抓住剩下的天雷,一口吞了! 这个动作做的这么大。 但从他身上,也仅仅只掉下来了几颗极其微小的黑色颗粒。 无伤大雅。 明显看到这个场面的万恶:【……???】 不是,宿主大佬你直接开挂啊? 你还让不让别人活啊? 简直要卷死其他宿主了!! 白鹤屿这事都还没做完。 他直接把刚才在他耳边逼逼叨叨的天道,抓出来! 给一拳头砸晕了! “让你装逼!让你劈我!狗东西真不要脸!老子没资格成神?就你有资格,就你牛逼就你单手开飞机!” 白鹤屿捏着他的外挂板砖,都快把天道给打成八块了…… 万恶评价:【6!】 您这一招: 真是吴京踩着周杰伦—— 精彩绝伦啊你! 【宿主大佬你冷静!帝凛渊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完呢。】万恶提醒他。 白鹤屿擦了擦脸上累出来的汗,把快嗝屁了的天道丢到一旁。 然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直接又用板砖敲晕了帝凛渊。 强行催动神力把他封印。 “完美!”白鹤屿打了一个响指,死鱼一样倒在地上,“好累啊……” 【宿主大佬,您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暴躁??】 万恶看着白鹤屿,一板砖一个人头的骚操作,简直都吓到腿软!给跪了—— 生怕自己的小命,直接被白鹤屿一个板砖给拍死了! 其实白鹤屿也没受到什么刺激,只是找回了自己丢失的一小部分记忆罢了。 他和万恶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我曾经杀过一个人。” 万恶瞬间闻到了奸情—— 呸!八卦的味道。 忙他问道,【啊?那……您杀了谁?】 “不知道。”白鹤屿擦了一下眼尾的眼泪,“就是杀了他好多次,好多次,好多次,数都数不过来的好多次。” 【卧槽……那还是真的好狗血。】万恶缩了缩脖子,更加害怕,小声哔哔:【那咱们……传送?】 “……嗯。”白鹤屿有气无力的翻了个身,跟帝凛渊的‘尸体’抱在了一起。 好好做人强行插嘴道:〔那个……白大佬……我有事情要告诉您。〕 呜呜大佬那么凶,自己要是把这句话说出来,被大佬拍死怎么办?? 算工伤吗? 白鹤屿高冷脸:“有屁快放。” 好好做人说:〔就是为了弥补他们的愿望,所以您还可以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所以——” 好好做人语气欢快道:〔现在开始穿越吧~~〕 白鹤屿脑瓜一痛,晕了:“……” 要不说论谁是傻逼,那还得是你好好做人啊!!! 第55章 番外:九师兄他总被小黏人精强撩! 番外篇之燕不讳: 飘渺宗。 燕不讳九岁这一年,外出历练捡回来了一个奶娃娃。 小家伙很是可爱,被他带回来以后也不哭不闹,很乖。 但是唯一的缺点是,太黏人了。 无论燕不讳走到哪里,小孩都爱跟他在一起。 师尊调侃他说。 他哪儿是捡了个小孩,分明就是捡了一个童养夫! 还叮嘱他,让他好好把小孩养大。 所以,燕不讳除了日日修行之外。 还每夜都在尽心尽力的照顾小孩。 他看着小孩长出第一颗牙齿、体型也慢慢变大,身体越来越健康了。 全然不像一年多以前,刚被捡回来时浑身皱巴巴的小团子了。 小孩开始咿呀学语,学会走路、爬行,好奇周围所有的一切。 他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哥哥。 喊燕不讳哥哥。 小孩总像只小猫一样,爱往他的身上爬。 一开始,燕不讳是能抱得动的。 可后来啊,日子一天天过去。 燕不讳长成了一个不苟言笑的少年。 小孩也长成他抱不动的体格。 燕不讳只能教导小孩说:“阿屿乖,对哥哥可以这样,但对外人不可如此。” 小孩似懂非懂。 再后来,又是几年过去。 小孩开始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黏在燕不讳身后,抱他的大腿。 “哥哥,这是什么?” “哥哥,你今夜何时回来?” “哥哥,屿屿饿饿,要哥哥抱抱!” “哥哥,屿屿好喜欢好喜欢哥哥!!” “……” 小孩像不会累似的,从早到晚都爱说话,且一直在燕不讳耳边说个不停。 燕不讳在自家师尊这里排行老九。 而小孩也在一年之前,已经成了他师尊最小的弟子。 排行十七。 十七很不听话,不爱学这个,不爱学那个。 每次,燕不讳悄悄去看新入门弟子学习术法之时。 总能看到有一颗圆圆润润的脑袋背对着他,在一点一点的。 ——是小十七又偷懒不学习,在打盹了。 往常这个时候,燕不讳都会冷着脸去把小孩吓醒。 可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燕不讳也没招了。 偏偏小孩还一本正经的抱着他,油嘴滑舌的说:“那些法符法咒认得屿屿,可屿屿并不认得它们,好复杂好复杂!屿屿看了头头痛痛!哥哥~师兄~就饶了屿屿这一次罢~求你啦!求你啦!!” 屿屿会撒娇,师兄把命交。 燕不讳说不过他,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到,随他去了。 后来,燕不讳二十岁这一年,奉命到外面除魔历练,有助于提升修为。 所以,不得不与才十一岁的小少年分开。 小少年表面没哭,和他告别。 可他走后。 小家伙直接一个人在房间中哭了三天三夜,都没让别人知道。 待燕不讳再回来时。 已经是三年后了。 这三年的时间里,他听说过有关于飘渺宗少年天才——白归屿的故事。 燕不讳心想:这小孩,几年前还不爱修行。可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竟在整个修仙界都名声大噪! 甚至,还有许多宗门的弟子们,慕名而来想见白归屿一面。 燕不讳听了都很喜悦欣慰。 不愧是他燕不讳的小师弟,就是厉害,资质过人! 可在回去的路上。 燕不讳遇到了一个麻烦。 他和一个陌生的少年,有了那样的关系。 或许是烛光太昏暗,又或许是对方身上那一抹特殊的馨香,太过于美好。 像他所思所念之人的味道。 令燕不讳当场便大脑一片空白,直接从了对方。 第二日,燕不讳魂不守舍的回了飘渺宗。 谁都没见,直接宣布闭关静心。 他觉得,自己和外人那样……很对不起小师弟阿屿。 可他不知道,那名少年就是他的…… 又是三年后。 燕不讳出关,抬头看着天边的雷劫。 心情很是复杂。 他很迷茫,觉得这一次的雷劫太强悍了,他有些扛不住。 扛了许多道劫雷,燕不讳浑身是血宛若死狗般躺在地上。 呼吸尤其微弱。 “哥哥……” 不远处,一道纤瘦的身影疾步走来。 那人三步一喘,模样尤为虚弱。 像是强风一吹,就能被吹倒般弱不禁风。 那人走到他身边时,竟直接脚底一个踉跄,狠狠摔在了燕不讳的身上! 这一下,差点把燕不讳直接送走。 当然,燕不讳此时也看清楚了此人是谁。 此人,便是他亲自抚养长大,但六年未见的小少年,阿屿。 “师兄……” 少年虚弱的爬起来,眼中满是泪水的抱紧他,呜咽哭着:“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阿屿,师兄无碍。” 燕不讳稳了稳心神,压下心中的那抹惊艳与躁动。 面色平静的跟少年说道:“阿屿,许久不见,你还好么?” 少年闻言哭的更加厉害。 身子狠狠地抽动着,颤抖着。 他絮絮叨叨的和燕不讳说了许多话。 最后,才轻声说:“哥哥,六年了,你可曾后悔过离开我?” 凝视着少年清澈的双眸,燕不讳说:“阿屿,人总归是要成长的。没有谁非要守在谁身边,也没有谁非要永远陪着一个人。” “所以阿屿,师兄不曾后悔。” 少年听着这话,神色一顿,破涕为笑道:“师兄,我逗你玩儿呢,欢迎你回家,我们回去罢?” 燕不讳瞧着少年神情不太对,没太放在心上,跟少年走了。 他身上的伤口太痛了,得及时治疗。 他们二人和平的相处了一段时日,没有意外发生。 但燕不讳总觉得,有时候这个小师弟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 直到某天深夜。 燕不讳有事要和少年说。 却意外听到、看到少年在那样的同时,喊了他的名字。 燕不讳这才知晓。 那年意外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少年,就是阿屿…… 他心中大喜。 又过了几日,燕不讳喝了少年递过来的一杯水之后,晕了。 再醒来,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囚笼之中。 他身上的绳子,是捆仙绳。 捆仙绳捆在修仙者的身体上之后,能让人修为尽失,宛若废人。 燕不讳浑身无力,且很难受。 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少年,故意凑在他耳边,甚至还赤果着身体! 少年笑盈盈的说:“哥哥,体验感如何?” “阿屿成了我的人了么?”燕不讳掀了掀眼皮,勾唇一笑。 他淡定的,盯着少年如雄鹰幼崽般清纯又凌厉的眼神。 目光晦暗不明,脑袋放在少年耳边低语:“阿屿,你是我养大的,就应该是我的人,永远永远都是我的。” “我们此生此世,都不能分离。” “我爱你阿屿,我永远爱你。” 在少年错愕的目光中,燕不讳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 他们二人之间,错过了六年时光。 这次,不能再错过第二个六年。 所以,燕不讳抛弃所有道德伦理。 为爱主动出击! * 想要强行将不喜欢他,甚至对他越来越生疏冷漠的师兄,永远囚禁在身边当傀儡的少年:“……” 他的沉默声,震耳欲聋。 不过,这样的感觉还不错。 师兄啊,希望你永远都能一直爱我。 不离开我。 少年轻笑。 有时爱,一眼即万年。 第56章 番外:幼驯染养成计划1 番外篇之黛卿: 万妖谷。 迅疾的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小少主!你又偷我家鸡吃!还有没有天理了!!” 一道中气十足的吼声,打破了白日的宁静。 山林小道上。 嘴巴里叼着花公鸡,一脸兴奋的小狐狸撒了欢儿的跑。 白色的身影穿梭于山野之间,十分愉快。 嘴巴里的花公鸡猛地蹬了蹬腿,表示它还没凉透。 小狐狸因此分心,一个没注意,一脑袋撞在了前方高耸入云的一棵树上。 “哎呦喂——” 小狐狸痛呼一声,嘴巴一松,用两只前爪捂住了被撞到的地方,可怜巴巴。 “哈哈!偷鸡贼!笨死啦!” 一道很不客气的嘲笑声音,从不远处响了起来。 “谁?是谁藏在哪里!” 小狐狸立马警惕的瞪着那边,一爪子拍死了试图逃走的花公鸡。 绯色的眼睛转了一转,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啊!你踩到我了!” 小狐狸闻言垂下脑袋。 他脚底下,有密密麻麻散发着蓝色幽光的灵草。 灵草的中央处,盛开着一朵很美的白色不知名花朵。 “好强大的气息……”小狐狸哈喇子直流,弓起前肢猛然一跃! “抓住你了!” “卑鄙无耻!放开我!”那朵花的花心动了动,它的叶子努力的推搡小狐狸的爪爪。 小狐狸得逞一笑:“我当是什么呢!哼,原来是一只还没有化形的小花妖?竟然敢嘲笑本少主,看本少主不一口吞了你——” 小狐狸凶狠恶煞的张大嘴巴,对着弱小无辜的白色花朵张开深渊巨口。 原以为会把这小小精怪吓死。 却不料对方口出狂言道:“什么小花妖?我明明是鱼!会游泳的鱼!你个狐狸能是什么少主?我看你是虾吧!连物种都不会看……” 被这样贬低嘲讽,小狐狸危险的用爪爪左右摆弄花朵的躯干,“哦?你这么能说会道,不如现在就进到本少主的肚子里好好享受生活罢!!” “啊!狐狸吃鱼啦!救命哇!” 旁边的大树说:“小少主莫要生气,它是新来的小花不懂规矩冒犯了您,就让我替它向您赔罪……”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小狐狸轻轻一哼,毫不客气的用尾巴缠住了整个花骨朵! 花的喊声逐渐弱了下去,轻声求饶道:“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好不好嘛……白狐狐~” “你个花鱼鱼,简直不懂规矩!”小狐狸深深地嗅了嗅它的花香味,霎时间便觉得自己心旷神怡,就连修为都差点突破了呢! 他顿时感觉,这朵花身上定然有什么秘密等待着他去挖掘。 是以。 小狐狸高抬贵爪,放了这朵花一马,“饶你一命也可以,只是以后你要给本少主当小弟!能听懂吗——” “懂啦懂啦!”花鱼鱼用自己的叶子上下撸动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心里也巴适了,讨好的说:“那老大,今天小的求放过?” “嗯。” 小狐狸高贵冷艳的原地打坐,吸收周边浓郁的灵气开始认真修炼。 旁边。 花鱼鱼小声哔哔:“他们妖精都这么嘴欠的吗?” 树:“我只是一棵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吧,老大看起来好弱。我没跟他说我的花瓣有毒,碰一下都能毒死他。嘻嘻。” 花鱼鱼嘻嘻一笑,心情愉悦的连根茎都长高了不少。 小狐狸睁开眼睛阴恻恻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又不是聋子,都听到了!” 花鱼鱼:“哦豁——” 完啦!被抓包啦! 从今日起。 小狐狸的生活日常从:偷父王的宝物、偷鸡、发呆、修炼。 变成了:偷鸡、修炼、看花鱼鱼。 数十年时间过去。 花鱼鱼和白狐狐,虽都在努力修行,可都还没有顺利化形。 “烦死了烦死了!隔壁东海小王八又来跟本少主炫耀他长高了!” 小狐狸跟花鱼鱼抱怨着琐事,气的用爪子挠地。 花鱼鱼平静道:“然而,我们优秀美丽的小少主还没有学会化形捏~~” “嗷!”小狐狸被戳到痛处,更加生气,于是一口就要去咬花鱼鱼的根茎。 就在此时。 有一道光亮,从花鱼鱼的根茎处传来,简直要闪瞎小狐狸的眼睛! “哇!”花鱼鱼兴奋道:“我有脚啦!” 它从土地里拔出来一只沾了泥土,但白白净净的小脚丫。 树:“哇!好白!不是鱼尾!” 小狐狸面色很复杂,心情更复杂。 他盯着那只脚丫子瞅了好久,才说:“为什么只有一条腿?” 第57章 番外:幼驯染养成计划2 而且,这条腿好小,都没有人类的手指头长! 小狐狸想摸,但怕一爪子把这条腿拍断…… 花鱼鱼对他单脚比耶,嘟囔着说:“那我怎么知道?唉,可能我太帅了吧?嘻嘻!” 它兴奋的蹬了蹬腿,把泥土蹬掉。 这下,整条腿都暴露在外面了。 映在目光中的那条腿十分的完美,漂亮,像个娃娃一样精致。 小狐狸看的有些移不开眼,咽了咽口水说:“啊啊啊!你比我小那么多岁都能化形!这怎么可能?这不公平!” 小狐狸原地躺下打滚,开始呜呜咽咽,痛哭流涕。 树说:“小少主,这种事情可急不得。得慢慢来……” 花鱼鱼也附和说:“是呀是呀!老大,别哭了。从今以后我的腿就是你的腿,你如果想体验一下化形的感觉,可以先过来摸摸我的腿。” 它话都没说完,白狐狐立马蹭的一下过来抓住它的脚丫子,小心翼翼的碰了碰。 触感柔软,很滑。 “好白……” 小狐狸低喃着,再一次咽咽口水,提议说道:“不行。你一个人,不,一朵花……也不对,你一条鱼在这里太危险了,本少主要把你挖走!” “为什么呀?”花鱼鱼不解问道。 小狐狸一本正经做出解释:“这里有其他专门吃小孩的妖怪,像你这么短的小短腿,一口能吃十个!嗷的一口就没啦!” 花说,“好可怕!” 树也说:“太可怕了。” 所以。 花鱼鱼:“老大,我跟你走嘤嘤嘤!” 树:“小少主,树树也怕,树树也想走,嘤嘤嘤!” 白狐狐跟树说:“婉拒了哈。” 它几爪子下去,就把那朵花从土里刨了出来。 然后,背在了后背上转身欲走。 “啊!?” 他身上的花鱼鱼发出一声惊呼。 树大叫道:“好小!好可爱!” 什么? 小狐狸来不及反应,他的脸前就出现了一个倒着的身影。 对方的身体长度才不足三寸。 倒挂在他的耳朵上,小狐狸歪头,转动眼球才看清楚小家伙的模样。 他好小。 都还没有他的耳朵大。 好可爱…… “我化形成功啦!!” 花鱼鱼更兴奋了,抱着小狐狸的耳朵笑眯眯的说:“狐狐老大!你快看!快看啊!” 小狐狸的目光落在小家伙的中央处,沉默…… 没关系的鱼鱼,小小的也很可爱。 他的狐狸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真棒。” 花鱼鱼:为什么感觉被骂了? 小狐狸又说:“走了,我带你回家。” 花鱼鱼也看到自己没穿衣服,很是羞涩的用狐狸毛裹住了自己的身体,坐稳扶好后说:“驾,驾驾!回家回家!” 一花一狐很愉快的走了。 树:所以三人行,必有单身狗么??? - 花鱼鱼一开始化形的这几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开心。 因为他的身体太小了,走出去总被人嘲笑。 说他发育不完全,是个人人讨厌的畸形。 花鱼鱼听了这些话很自卑。 所以,逐渐变得不再开心,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每每这个时候,小狐狸都会一尾巴拍飞所有人。 然后过来安慰他:“花鱼鱼,其实矮一点也没有关系嘛。你看看我,都活了七百多年了都还没化形,别说你是畸形,我还是废物一个呢!” 花鱼鱼破涕为笑道:“狐狐才不是废物,狐狐超可爱!” 小狐狸也说:“对啊,鱼鱼也不是畸形,鱼鱼超棒的。” 一人一狐互相拥抱,安慰着对方。 他们住在了一处很隐秘,但灵气浓郁的洞穴之中。 “我跟我父王说了,这次不化形成功,绝对不出去了!!” 小狐狸奋力修行。 花鱼鱼等的也是十分无聊。 但最近这几十年,他惊奇的发现—— 自己长高了! 可他看到小狐狸潜心修炼,认真闭关的模样。 就不忍心去打扰。 只能继续原地等。 等白狐狐出关,他就可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白狐狐了! 终于—— 数百年后。 皇天不负有心人。 小狐狸出关了! 由小娃娃长成美少年的花鱼鱼,见阵法破了,便兴奋的冲了过去。 “……咦?” 他看着那容颜艳丽勾人的美男子,整个人都愣住了,“你是……” “我父王说,妖精化形了以后都得起个人名,有仪式感。” 那勾人的美男子对他展颜一笑,摸着下巴说:“我的名字叫黛卿,那你就叫花屿屿罢?” “啊?为什么!我想当一条幸福快乐的鱼儿!才不要当岛屿……”花鱼鱼下意识的回答说。 后知后觉的大喊一声:“不对,你是白狐狐!?” “对啊,小屿,我就是你的狐狐。”美男子将少年搂在怀中,安抚他说:“没关系的,在别人那里你可以是鱼,可在我这里,你就是我的岛屿。” 是我梦寐以求的归属地。 黛卿看着少年,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说:“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小屿。” 他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或许是从初见到那条白皙的腿开始。 又或许,是听到花会说话时。 他的心脏,就已经只为面前的美少年所跳动了。 黛卿亲吻着花鱼鱼的唇,把少年吻的话都说不出。 接着满是深情道:“小屿,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但你的未来,我可以陪你共度。小屿,我心悦你,这句话我想说很久了。以后,你留在我的身边一直陪我,好么?” 花鱼鱼被吻的迷迷糊糊,又脸红心跳。 他知道白狐狐是九尾狐。 九条大尾巴呢! 所以,嘿嘿! 美少年弯了弯眼睛,笑得蔫儿坏。 “小屿,你不愿意?”美男子一脸委屈,嘴巴一撅就要哭。 “笨蛋,我答应你嘛!” 花鱼鱼一把就将美男子推倒在地,然后…… 顺利得到了尾巴*9。 是后面。 这一压,就是一辈子。 * 得我所爱,共度余生,此世足矣。 第58章 番外:疯批魔尊强制爱1 番外篇之帝凛渊: 魔域—— 魔宫,人声鼎沸。 “恭喜尊上,贺喜尊上!” “此次仙魔大战,我魔族得以大获全胜。还都仰仗尊上聪慧过人,在最关键的时刻给那群可恶的仙族致命一击,才能大振我魔族啊!” “就凭仙族仅剩的那几个蠢货,还想跟我们尊贵的尊上斗?嗤,简直异想天开!” 几个魔族大将,一边喝酒一边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此次仙魔大战,还疯狂给魔尊吹彩虹屁。 周围的魔族都一脸兴奋,对那场战斗意犹未尽。 新任魔尊上位,魔军振奋一胜再胜! 把仙族那几个老东西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哈哈—— 好久都没这么爽过了! 照这样下去,他们消灭仙族,统领三界的愿望,指日可待啊! “报——” 有人跑来打断了这一场热闹。 他跪地说:“启禀魔尊大人,仙族送来了一个人质,意欲求和。” 高座上。 身形修长的魔尊微挑眉,淡声说道:“放他进来。” 好几个穿着黑衣的魔族,强行将一名白衣少年推到了魔宫大殿之中。 “跪下!老实点儿!” “莫要胡说八道,惹了魔尊大人生气!小心我们要了你的小命!” 他们威胁着这名少年,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 少年踉跄着被推倒在地上。 身体扑通一下,狠狠一摔! “唔!” 魔尊帝凛渊狠狠皱眉:“你是何人?” 地上的少年咬牙忍住那道喘息声,冷笑着在魔尊的视线中站了起来。 他挺直脊背,堂堂正正的说道:“吾乃仙族白龙白鹤屿!” 周围的魔族哗然。 “什么?他是仙族!还是一条白龙?” “你们是来投降的,还是来议和的,还是来打架的?就这不肯服人的态度,还想让我们魔尊大人放过你们仙族?想得美!找死吧你!!” “闭嘴!”帝凛渊冷嗤,让众魔退下。 大殿之上。 只留下了他们两人,以及一些婢女宫人。 当然婢女宫人们,可都不敢抬头看主子要做什么事情。 否则就是死路一条了。 “小白龙,过来。” 帝凛渊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座椅,热情邀请。 下方的少年,眼眸警惕性的半眯着,冷冷说道:“狗魔头!卑劣无耻!要杀要剐尽管来——” “我们仙族,宁可站着死,也不愿跪着苟且偷生!” “嘶——” 帝凛渊一个闪身,便站在了少年身前。 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好,是块儿硬骨头。” 他盯着少年妖艳迷人的面颊,轻啧一声,指腹捏紧对方的下巴,含笑说道:“小白龙,时间到了,莫要挣扎。” “尽情享受罢。” “混蛋!!”少年感受着那异样的滋味,满脸错愕:“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原本难受的身体,更加难受了。 他的双脚在刚才来的时候,被捆仙绳捆了个结实。 身上也被下了阵法,无法使用仙气施展仙法取了这大魔头的狗命! 此时此刻,他感觉浑身有阵热意在厮磨,尤为难耐…… 这种感觉,他才破壳几日,哪里能懂? 第59章 番外:疯批魔尊强制爱2 因为身上那样奇怪的感觉。 小白龙不太安分的,用下巴蹭了一下帝凛渊的手指。 甚至视线落在了对方绯红的唇瓣上,试图亲上一亲…… 那样的滋味一定非常柔软。 下瞬,他意识到了这一点,直接吓得面色忽然苍白起来! 慌里慌张的往后退去。 帝凛渊满意的观察着少年的神情,扯了下唇瓣。 俊逸的面庞上没有什么表情的说道:“糟了,本尊的东西让你的发情期提前了。小家伙,你不会怪本尊罢?” “贱人。” 小白龙冷冰冰的吐出来两个字,让帝凛渊面色成功的黑了! “你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尊。本尊也不是吃素的,就这样任你随意侮辱。” 帝凛渊慢条斯理的松开少年,表情得意嚣张的说:“接下来,你可千万不要用你那可怜的尊严,来求本尊。本尊是会瞧不起你的。” “哼,吾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你啊——”少年倔强的话语还没有说完,身体便蓦然一颤! 腿心软了下来,一下子往帝凛渊身上倒了上去。 “卑鄙的家伙,你给我下毒了!” 少年趁机抓住帝凛渊的衣领,大声质问道:“解药在何处!” “此毒名为合欢散,用于情爱之事。小白龙,你为人这么正直,怕是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罢?不过没有关系,今日本尊大方,就让你用了。” 帝凛渊被扑倒在地上,没挣扎反抗。 反而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勾着少年的脸蛋,半笑着说:“滋味如何?” “……” 回应他的,是少年久久的沉默。 少年虽然是蛋生的,可也已经出世了整整三万年。 就在他刚好破壳而出的那一日,正是仙魔大战的前一天。 他的阿父阿母,为了助他顺利破壳,用尽了半生修为。 身体的损耗很大。 所以,才会输在仙魔大战中。 他们仙族此次大败,损失惨重。 为了不被魔族消灭。 仙族的长老们,就让他这个唯一的小白龙,过来和魔尊求和。 可他们龙族向来骄傲,自尊心强。 岂能认输? 怎能认输!! 就算全族只剩下他一条龙,他也要一直同魔族战下去! 直至身死如烟消。 龙魂、龙骨、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血肉,全部化为灰烬! 那,才是真正的死亡。 思绪想到这里,小白龙眸光闪烁着。 更加坚定了自己搞死魔尊的决心。 是以。 他当场忍着剧痛,强行抽出自己的龙骨! 龙骨被握在掌心中,眨眼便化作世间最锋利的武器。 少年不再犹豫,直接对准魔尊的心脏,就狠狠地扎了过去—— 方才。 他刻意示弱。 让高傲自大的魔尊,对他放松了戒备。 如今。 正是偷袭之时—— “去死吧!贱人——” 少年冷冷笑着,手中骨剑飞快的插入拔出,一遍遍插在魔尊的心口处。 招招都是重击! 魔尊被龙骨吞噬着力量,无法动弹。 只是瞬间而已,他的胸口就血肉翻涌,场面很是血腥。 且很快便处于弱势…… 气息出多进少了。 第60章 番外:疯批魔尊强制爱3 眼看胜利在望,少年扯唇笑着。 一滴滴鲜红的血液沾染在他瑰丽的脸庞上,如玫瑰盛开般绚丽多彩,妖冶别致。 可就在这时,少年身下的魔尊动了! “唔?” 手掌被对方用力紧紧扣着,少年错愕。 他清澈的眼瞳之中,有了一丝的迷茫情绪转瞬即逝。 他很是不解。 为何都到这种时候了,对方还会对他这样…… 而且,接下来的一幕,让少年大为震撼。 因为。 浑身是血,胸口几乎要被捅成一摊肉泥的魔尊帝临渊。 他痊愈了! 在少年满是迷茫的目光中,帝临渊面色带着笑意的将少年压在了身下。 “小白龙,本尊给你的游戏时间结束了。” 帝临渊说。 “接下来,轮到本尊来……” 魔尊脸上的表情越发深邃,少年不太懂。 可自己的身体却—— 帝临渊带着血腥味的吻落在少年脸上,脖颈间。 是密密麻麻的,强势霸道的。 少年想要抗拒,身子却很不听话。 就这样。 仙族的最后一条龙,竟然和魔族新上任的魔尊—— 就如此在魔宫大殿,进行了这样荒谬的事情。 周围的婢女宫人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 “痒……” 少年气喘吁吁的推开帝凛渊。 用自己的爪子,挠了挠自己脑袋上突然冒出来的一对银色龙角。 他的龙角生的漂亮,魔尊只看了一眼便尤为喜欢。 情难自制的伸手摸了摸。 入手微凉润滑,像宝玉一样尤为珍贵稀奇。 帝凛渊喜欢的紧:“很可爱。小白龙,把你的尾巴也露出来,让本尊摸摸,嗯?” “混蛋……不许……” 小白龙眼尾红着,胡乱推搡,压抑着说:“摸了龙角,就不许再摸吾的尾巴了……啊!” 他低呼着,被帝凛渊抱入了怀中。 场景一闪,他们二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一汪温池之中。 这里的仙气十分浓郁,让小白龙被魔气侵入的身体,轻松了些许。 “乖乖,把尾巴露出来好不好?” 帝凛渊那面对外人时宛若冰山般的容颜,此时此刻尤其温柔的哄着小白龙说: “只要你让本尊尽兴,你若是真的想要本尊的命,本尊都会给你。” ……这很难不让人不心动! 小白龙咽了咽唾液,“当真?” “那是自然。”帝凛渊颔首,又入。 少年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呜着。 浑浑噩噩的主动把自己那漂亮的尾巴,塞在了可恶大魔头的手掌中! 片刻后。 帝凛渊满足的亲了亲小白龙那对龙角,如视珍宝般温声说道:“你真的舍得看本尊去死?” 小白龙沉默颔首:“你我之间有灭族之仇。我必须要除掉你!” “屿儿……你好狠的心。”帝凛渊失落的耷拉着脑袋。 就算这一世,他带着记忆重生。 也无法得到屿儿的心么? 他苦笑着,抚摸着少年的后脊:“笨蛋,不怕疼么?” 硬生生抽取龙骨,化为武器。 就是为了杀掉他。 帝凛渊感到心寒。 但很幸福。 屿儿愿意跟他这样,就是他的大幸了。 帝凛渊长叹一口气,有气无力的把下巴往少年肩头一放,声音慢慢轻了许多。 他缓缓说道:“屿儿,下次你我再相遇,你就莫要这样冲动了。你若是想杀我,我这条命会双手奉上。可是屿儿,杀我,不必脏了你自己的手。” 帝凛渊起身,轻抚少年眉眼,深情说道:“我,自己动手便可。” “你怎会知晓吾的名字?” 少年不解的目光,迟疑的落在帝凛渊的脸上。 他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有告诉过魔头自己的名字罢?? 帝凛渊不回答,只是对他一笑,身形逐渐消散。 少年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是啊。 龙骨,是这个世间上最至阳至纯之物。 所有邪恶的力量,都会被龙骨吸收消灭。 但…… 少年垂眸,捂着自己的心口,猛然吐血。 失去龙骨,他这具身体的时日不多了。 能够除掉魔尊,为阿父阿母报仇。 死又何妨? 少年释然一笑。 由人型缓缓化作原型,且永远在此长眠。 第61章 番外:疯批魔尊强制爱4 神族。 凤凰族梧桐树下。 “他的毛毛竟然是黑的!好丑哦……” “对呀对呀,而且他屁股上的毛毛还秃了!好丑!” “跟他走在一起,我都嫌丢脸!” “我真不想承认跟他是同族……同为凤凰,他怎么长的如此一言难尽?” 几只像鸡一样的小凤凰围在一起,对着一只比他们身体更小的黑毛凤凰,指指点点,很是嫌弃。 黑毛凤凰听着这几道声音,迷茫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 这是哪里? 他……没有死掉,重生到了第三世么? 黑毛凤凰若有所思。 天边传来一道响亮的龙吟声,震慑云霄。 霎时间,有强大的气势席卷周围,带着不容抗拒的神秘力量。 吓得那几只凤凰,一阵叽叽喳喳的跳开了。 转生成为黑毛凤凰的帝凛渊抬眸。 亲眼目睹天中那道雪白的身影,落在地上之后,化成了一位唇红齿白的少年。 少年的那对眉眼生的如画般深邃美好,那张容颜亦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珍宝。 也是帝凛渊爱而不得的宝藏。 少年的这张容颜,早就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帝凛渊的脑海之中。 因为,他不止一次见过对方了。 帝凛渊喉头滚动着,几乎是抑制不住的爬起来,扑腾着翅膀往少年跟前飞过去。 少年瞥了一眼踉踉跄跄的黑毛凤凰,皱眉对另外几只凤凰说:“修仙界禁止种族歧视!黑凤凰也是凤凰,跟你们同族,有庇佑众生的能力。” “神族向来心善,你们却因为毛发问题歧视同族,怎配称神?岂能为神?你们难道不害臊吗?” 少年资质过人,嘴巴也毒。 短短的几句话,就把另外几只凤凰吓得闭上了嘴巴。 他们急忙道歉:“我们知道错了,对不起。” “小凤凰,你愿意原谅他们吗?” 少年冲着黑毛凤凰走了过去,蹲下身体询问他。 帝凛渊看着面前,突然被放大几倍的容颜。 心底一片酸涩。 第一世,他与屿儿立场不同,残忍分离。 第二世,他与屿儿之间有血海深仇,亦无法在一起。 第三世,屿儿是龙族,他凤族。 这一次,他终于有机会能顺利和屿儿在一起了么? 帝凛渊嘴巴抽动了一下,想要说话,可突然意识到他是一只黑凤凰幼崽,所以…… 他悲催的闭上了嘴巴! “尾巴秃了?没关系,遮上就好了,你不必自卑。” 龙族少年见黑毛凤凰不说话,以为他因为尾巴秃着而自卑,不敢开腔。 是以。 他拿出自己珍藏的衣料。 左手拿针右手拿布,噌噌几下便缝在了黑毛凤凰光秃秃的屁股上。 少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微笑:“很不错,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帝凛渊:“……” 那块布粉中带绿,绿中掺粉。 就这样盖在他的屁股上,格外的吸引别人注意。 而且还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他很沉默。 少年歪了一下头说:“怎么这副表情?难道不喜欢吗?这可是猛男专用颜色!” 帝凛渊下意识想说:“只要是你给的东西,我都喜欢。” 但是。 因为他现在是凤凰的原型,所以说起话来,发出的声音就是…… “叽叽。” 少年听到他在叽叽喳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了。 “乖啦,小凤凰你怎么被他们欺负了?莫非……”少年脸上的喜悦,随着话音落地,而变成了悲伤。 他惆怅的说:“莫非,你也是个孤儿么?” 帝凛渊:“……” 屿儿,这一世你骂人可真高级啊。 他自然不是孤儿。 刚要矢口否认,却听到少年又说:“既然如此,小凤凰你就跟我走罢,我们两个以后的日子里一起相依为命。” “那样,我们就都不会再孤单啦!” 少年兴奋的声音,让帝凛渊打消了心里矢口否认自己是孤儿的念头。 他没有在说话,直接点点头。 少年将他抱起来,美滋滋的离开。 于是,一龙一凤欢快的踏上了新的旅途。 但是…… 姗姗来迟的凤族长老:“奇怪。怎么一转头的功夫,黑崽就不见了?莫非是被人绑架了不成?” 敢来他们梧桐树上抢凤凰…… 对方的身份,还真是不一般! “找!掘地三尺都要把黑崽给我找回来!!” …… “屿儿,我要化形了!”帝凛渊很紧张。 他这还是第一次和少年在一起待了这么久。 一眨眼,他们认识了也有百年的时光了。 今日,是他的化形之日。 他很期待。 少年懒洋洋的啃着果子:“不用紧张,放轻松就可以了。” 他翻了个身,摸了摸小凤凰的脑袋,打了个哈欠说:“加油,我先睡会儿。” 帝凛渊道了一声好,离少年远了一些。 他们凤凰族化形的雷劫很厉害,千万不能伤了屿儿。 少年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底划过一丝暗光。 “帝凛渊……” 他看着小凤凰努力的背影,轻轻叹息:“你还真是对我执迷不悟啊。” 白鹤屿撑着下巴,看着那道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恭喜你啊小凤凰,终于长大了。” “屿儿……你会离开我么?”帝凛渊摸了摸自己的脸,单膝跪在了白鹤屿的身旁。 白鹤屿眯了眯眼睛说:“看心情吧。” “哦……” “等等,你脱我衣服做什么?混蛋!臭凤凰!” “小白龙,不要再反抗了,我早就想这样狠狠爱你了。” 白鹤屿:“……” 靠,这么黏人,要不还是让他黑化吧! * 帝凛渊拥紧他失而复得的心爱之人,心底一片柔软。 余生…… 他和屿儿,终于可以一起走下去了。 吾与吾爱,相逢终有时。 第62章 番外:死对头他是个病娇白切黑 番外篇之凤唳明: 星隐宗。 门派大比现场。 一道身影,从众弟子身边一闪而过,引来了诸多议论。 “方才过去的那个人……是飘渺宗的小天才白归屿啊!十七岁结丹,那资质,可真是优秀,羡慕了!” “是啊,这恐怕也是修仙界第二人了!就是不知道这位小天才可否有喜欢的人?我想……” 他的同伴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狠狠说道:“洗洗睡吧!就你这样的,竟然敢肖想天才?谈恋爱不如好好修炼!!” “……” 其他人口中的小天才白归屿,此时正苦恼的扶着桌面。 他从一回到房间,就开始被…… “为何哭了?莫非……小天才这就不行了?” 身后那风光霁月宛如谪仙般的男子,慢条斯理的整理着他的发丝,轻笑一声说道: “我又没欺负你,你却哭成这般……小白,这可真是让我好生心疼啊。” “唔!” 白归屿舔了舔唇瓣,仰头亲吻着男子的喉结,一路向下。 双目迷离道:“大混蛋凤唳明!要做便做,使这种阴险卑鄙手段做甚……啊!” 他所有的反抗,仅仅只因对方的一个动作而止。 稍片刻后。 白归屿像脱了水的鱼儿似的,尤为难耐的攀着那人的肩膀,低声苦苦求饶道:“阿唳哥哥……我知道错了……” 凤唳明手掌抚摸着对方的后腰,眸光闪烁道:“是么?” 他唇角的笑容淡了些许,指腹轻戳对方的鼻梁,“可我觉得,小白你还是很不服气。” 白归屿心说:老子当然不服气! 半个月之前,他明明是有机会在上面的。 可谁知道,现在他只能乖乖在凤唳明的身下被…… 气死了气死了!! 想到这些事情,说多了都是泪啊! 白归屿凶巴巴的咬着凤唳明的胳膊,继续忍着没喊出声。 自己从小就天赋异禀,适合修行。 仙途也顺,年纪轻轻就轻松结丹。 小日子过的滋滋润润的,羡煞旁人。 可惜了,他从小就活在一个名为‘凤唳明’的阴影之下。 他很强,这个家伙更强! 他十七岁结丹,牛逼哄哄! 凤唳明三十岁就结婴了!更牛逼屌炸天! 这么年轻实力就这么强,可是全修仙界第一人啊! 牛逼死了! 凤唳明牛逼归牛逼,但大家该骂还得骂! 你这么卷,让其他跟你同龄的人要怎么办? 有考虑过其他人的感受吗??? 凤唳明不仅仙途顺利,运气也是顶了天的好。 他的师尊飞升之后。 就直接大手一挥把星隐宗,这个修仙界第一强的宗门,都交给了凤唳明去管。 也就是说。 凤唳明在三十岁的年纪,顺利继承了好大的家业—— 在这个百岁金丹多如狗,千岁元婴少数牛的时代。 凤唳明年纪这么小,就成为一宗之主。 可以说是让许多小老头们,嫉妒到面容扭曲! 恨不得夺舍他重开的那种存在! 但是,他们打不过凤唳明这个小辈…… 这就很尴尬了。 几乎全修仙界的弟子们,听到了有关于凤唳明的这个消息之后。 都气急败坏,恨得咬牙切齿! 你不仅卷死年龄大的长辈们也就罢了,你还把我们这些小辈卷到没活路!! 呵呵,你们姓凤的能不能别这么逆天啊! 思绪想到这里,白归屿就气不打一出来。 狠狠地掐了掐凤唳明的屁股:“疼死了,轻点儿!” 男子敛目:“小白,我还不够温柔么?” “你说啥都对。” 白归屿开始摆烂,躺在床上任由凤唳明对他胡作非为。 其实。 凤唳明为人温润如玉,是很多少男少女所爱慕的对象。 可是从小活在凤唳明阴影之下的白归屿表示:呵呵,他无时无刻不想刀了这个家伙! 他们二人见面的第一天起。 自己就被凤唳明给糟蹋了! 他心里苦啊! 偏偏自己打不过凤唳明—— 唉。 只能暂时忍耐着,待时机成熟,自己就偷偷干掉凤唳明,然后欢快跑路! 白归屿的这个打算,凤唳明当然能看得出来。 但是,他并不打算管。 因为他们二人体内都中了毒,互相的生命都牵制着对方。 若是其中一人死了,那另一人也不会独活。 凤唳明从十几年前,遇到那个小娃娃时起。 就知晓,对方是自己的劫难。 他这一生顺风顺水,没受过苦。 可做人,总得有点儿什么挫折才算活的更好。 是以。 那时的凤唳明,并没有除掉当年的小娃娃。 而是在暗地里悄然关注着对方。 看他长大,看他优秀,看他大放光彩,让人心动。 直到,半个月之前。 那个毒在白归屿身上率先发作…… 凤唳明不得不现身、献身,给这小孩儿当解药。 原本,凤唳明是打算迁就小家伙,让小家伙在上面。 可小家伙磨蹭了半天,都把自己急哭了,还没得逞。 干脆一躺,跟他撒娇说:“好累,你来。” 然后,小家伙真的躺平了。 凤唳明:“……” 算了,既然是他选择的小家伙,那就自己来宠。 无论对方做什么,自己都会顺着他的。 思绪结束。 凤唳明结束自己,抱紧怀中人,问:“感觉如何?” 白归屿哼哼唧唧道:“阿唳哥哥,人家还想嘛……” 也不知为何,这几日身上的毒越来越烦人了。 他想时时刻刻都黏着凤唳明。 白归屿感受着体内燥乱的气息,长叹一口气。 目光尤为无奈的望着凤唳明。 凤唳明秒懂,埋头苦干道:“没关系小白,你会平安无事的。” “但愿如此……” 白归屿撇嘴,接着夸张的尖叫道:“等等!凤唳明!!你拿玉锤做甚??” “你啊。” 男子的桃花眸,眸光灼灼的盯着怀里的小家伙,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白归屿瞅着他的动作,看的心底发怵! 这…… 凤唳明竟然,给他上了一把贞洁锁? 太胡闹了! “小白,人生太漫长,我怕你耐不住寂寞,对别人也动心。” 凤唳明缓缓说道,“所以,才会对你这样做,你不会生气罢?” 白归屿:“……” 论死对头的占有欲有多该死! 不过,无所吊谓。 因为,他信—— 相爱,终白首。 第63章 番外:逆徒总对师尊图谋不轨! 番外篇之燕墨栩: 燕墨栩最近很是惆怅。 因为,他捡回来的小徒儿逐渐变得奇奇怪怪的。 总想跟他…… “徒儿求见师尊。” 燕墨栩心想,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门外。 模样乖巧的少年勾唇浅笑着,在深夜轻轻敲响了他的房门。 燕墨栩此时正在洗澡。 所以,跟小徒儿见面这件事多有不便。 于是他说:“夜很深了,小屿儿你先回去罢。” 谁知。 少年不仅没走,甚至直接伸手推开房门,走过来之后目光坦荡荡的瞧着水中的人。 笑着开口说:“师尊不想见徒儿,是不喜欢徒儿么?” 少年垂眸凝望燕墨栩。 那双迷人的眼眸中,已然凝聚了一层水润的泪。 燕墨栩下意识的心口一疼,回答他说:“并非如此,只是……” 他用东西遮着自己的身体,无奈的道:“小屿儿,你有何事来找为师?” 燕墨栩很不解,这件事情很重要么? 让少年如此的放在心上?还哭了? 他平生最怕别人哭。 别人一哭,他就头痛无比。 少年望着自己的师尊,破涕为笑道:“只是徒儿做了一些糕点,想要来孝敬师尊。” 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很大的食盒。 燕墨栩愣了一下,嗅到了从里面散发出来的食物香味。 “小屿儿,你的心意为师心领了。只是为师早已辟谷多年,不再食用如此凡人之物,你……” 他想拒绝。 可见到少年发红的眼睛,嘴中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了。 燕墨栩话音一转,变成了:“便先放到桌上,为师这就起身品尝。” “好!” 少年面上浮现出大大的欢喜,兴奋的拎着食盒转身。 燕墨栩也在这一瞬间,迅速穿上了衣物。 “对了师尊……” 少年转身。 瞧见了把自己裹严实的燕墨栩,眼底的激动情绪落寞了半分,他有些惋惜…… 以为能看到师尊的果体呢! 结果没有。 白激动了。 少年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师尊,快来吃罢!” 燕墨栩面色如常的走到桌边坐下。 少年亲密的给他投喂糕点。 燕墨栩性格冷淡,不喜欢跟人交流。 是以,并没有觉得少年的举止有些过分了。 “师尊变成小花猫了。” 少年手中捏着柔软香甜的糕点,喂入对方的口中。 手指上沾了一些,他便眼神闪烁着,突然抹在了燕墨栩的脸庞之上! 燕墨栩错愕半瞬:“屿儿!” “对不起师尊,徒儿知错……” 少年扑通跪地,眼泪唰的一下从眼瞳之中滴滴掉落,滴在燕墨栩的膝盖上。 少年抽泣着,手掌顺着燕墨栩的膝盖往前抚摸。 燕墨栩来不及质问对方要做什么。 自己那…… 便已然落入了少年的手心中。 “师尊脸怎么红了?” 少年做着有违人伦的事情,还满是茫然无辜的望着燕墨栩。 燕墨栩喉头一紧,下意识说不出话来。 他的徒儿为何会…… “师尊好甜。”少年扯唇,笑盈盈的询问道:“师尊,徒儿做的糕点甜吗?” “甜……” 燕墨栩身子绷着,很抗拒此事。 他面上尤为严肃道:“屿儿,此事不妥。” 少年得寸进尺的站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柔软的手掌摸了摸他的脸庞。 燕墨栩抬眸,对上少年温柔的双眸。 少年仍然笑着,顽皮开口:“师尊,此事有何不妥?” 身上是一块柔软。 自己的那处却异常的…… 硬。 燕墨栩觉得自己被小徒儿传染了。 他也变得开始奇怪起来。 “此事,很不妥。” 燕墨栩不知如何形容,但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让少年嚣张。 于是。 燕墨栩仗着自己修为比少年高,强行将人丢到了门外。 可谁知。 就在少年身体从他手掌中分离的那一瞬间。 少年身上的衣物散开了…… 燕墨栩瞧见了不一样的风景。 他怔住了。 身体狠狠摔在地上,白鹤屿心中暗骂燕墨栩你可真不是个人! 然后,他索性直接出动了! 不再磨蹭。 一跃而起就跳在燕墨栩怀中,大大咧咧的说道:“师尊,屿儿心悦您。师尊,屿儿想……” 方才。 燕墨栩被少年投喂糕点时,衣物已经乱了。 现在。 少年在他的怀中,所以…… “胡闹!”燕墨栩抗拒道:“逆徒!休得放肆!” 少年手指飞快扯开燕墨栩的裤腰带,笑眯眯地说:“师尊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他给燕墨栩用了药。 在糕点中。 少年笑得狡猾,半眯着眼眸说:“师尊,便从了屿儿罢,屿儿会对您很温柔的……” 身体被压在地上,燕墨栩震惊又迷茫。 事情为何会落得如此地步? 少年的吻,带着糕点的香甜,密密麻麻的落在燕墨栩的唇瓣上。 燕墨栩想运转自身力量将逆徒丢出去。 可是。 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了! 燕墨栩死死拧眉,怒瞪身上之人。 少年顺利得逞,松了口气,笑得放浪形骸:“师尊莫要皱眉,我会伤心的。” 他亲着燕墨栩的眼睛,语气无比虔诚:“屿儿是师尊的人了,师尊可要给屿儿负责呀。” “你……不知廉耻!大逆不道!逆徒!!” 燕墨栩气的呕血,自己清心寡欲多年,从未动过淫欲。 今日竟栽在一个小屁孩身上,甚至还无法抗拒少年身上的柔软…… 大抵是疯魔了。 竟会觉得与自己的徒儿行不轨之事,也很舒爽。 燕墨栩死死抿唇,深深闭眼。 第二日。 燕墨栩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身上全是痕迹,且…… 他又羞又恼,“将那逆徒抓过来!” “掌门师叔,屿儿师弟他一早就下山历练了,不在宗中。” 跑了? 燕墨栩连连冷笑,很好,这个逆徒! 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找出来! 于是,少年逃阿逃,燕墨栩一直追。 追到了,又被逆徒药晕,各种…… 追不到,就只能偷偷生气,憋死自己! * 数年后。 皮断腿的少年,终于被燕墨栩抓到,囚禁于笼中了。 他阴暗冷笑:“小鱼,还逃么?” 白鹤屿晃了晃身上的铁链子,笑盈盈:“看我心情哈。” 燕墨栩:“……” 这小没良心的! 他突然就没那么生气了。 罢了,都和逆徒相爱相杀这么多年了。 自己的心里,或许早已离不开少年了…… 所以。 有所爱,便终相守。 永不离、不弃。 第64章 番外:又被鲛人囚养了 番外篇之瑾: 深海。 鲛人族。 “为何他的尾巴是银白色的?跟我们长得太不一样了!” “不可以让他留下!他会给鲛人族带来祸害的——” “他是厄运的化身,是邪恶的象征,我们不可以留下他!必须要杀了他!!” “对,杀了他——杀了他——” 几只强壮的鲛人义愤填膺。 他们对着一只柔弱的小鲛人,挥舞着武器,满脸凶相! “不可以……他是我的孩子!你们不可以赶走他!” 刚生产完的雌性鲛人,将小鲛人护在怀中,却被那几只鲛人活生生打死! 甚至死不瞑目! 她的血液溅在小鲛人的脸上。 小家伙满脸迷茫的,看着面前的这副场面,不知该如何应对。 “住手!” 模样年迈的鲛人姗姗来迟。 她看着可怜的小鲛人,急急将他护在身后。 “你们,太肮脏了!” “族巫,那个预言是真的,他如此特殊,会给鲛人族带来祸害与危难的!我们不可以留下他!族巫——” “住嘴!” 浑身毛发花白的鲛人族族巫,慈爱的抚摸着小鲛人。 “去,将她安葬!”她让其他鲛人给雌性鲛人收尸。 那几只鲛人,不好反抗族巫的命令。 于是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小鲛人。 总有一天,他们会杀掉这个小祸害! 族巫又道:“从今日起,他就是我的后代,待在巫舍,绝对不允许不长眼的东西过来冒犯!你们懂了么?” “是,族巫。” 几只鲛人唯唯诺诺。 目送族巫带着小鲛人走远,他们扎堆议论道: “得趁那个老东西不在的时候,将小祸害彻底弄死!” 时间一点一点向前走,好像永远都无法停止。 族巫又一次看了预言。 混浊的眼睛,看向体型长大了一些的小鲛人。 深深叹了口气。 小鲛人不会说话,他感知到族巫心情不太好,于是游过来亲昵的蹭了蹭族巫的掌心。 族巫慈爱的跟他说道,“我们鲛人族与世隔绝,心底最为善良了。” “可最近这些年,外人肆意凌虐捕捉鲛人,残害生灵,实在可恶!” “所以,你若是想要平安活着,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 “但是啊……你的伴侣是值得信任的。他是会与你共度一生的人。” 族巫突然笑了,她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海,轻轻的喃喃: “孩子,你虽然生来便与众不同,被预言所诅咒。但我相信你,你的心灵是美好干净的,你不会做出来那种对鲛人族不好且大逆不道的事情。” 族巫的话音落地,一支利箭便穿破了她的胸膛! 小鲛人很是害怕,狂躁的甩动尾巴。 当年要赶走他的那几只鲛人,飞快的游了过来。 他们的身后,是许许多多的人类! 那些人类面目狰狞的可怕,凶残的屠杀着海底的所有鲛人! “嗬啊——” “快逃!快逃啊——” “早就说他这个小祸害,会害死鲛人族的所有鲛人!今天预言成真了哈哈!大家都得死!啊!!” “……”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尖,拼了命的灌入口鼻之中。 让他难受的胃中作呕,很不舒服, 小鲛人满脸迷茫的抓紧族巫的手。 族巫却用力推着他的身体:“孩子,往前走,不要回头!” “记住,你会幸福的,鲛人族的危难与你无关!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阿嫫……”小鲛人摇头,无助的往族巫身边游动,“我、我不走……” 他太小了,根本无法反抗,只是眨眼间就被其他鲛人,撞得游出去很远。 人类的箭矢凶猛的扫射过来,带着浓烈的杀意! 令人颤惧! 他们并不害怕鲛人,反而想猎杀或者捕捉所有鲛人。 活着的鲛人逃的逃,被抓的心如死灰。 “瞧瞧,多漂亮的小鲛人啊,若是抓回去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人类贪婪的盯着拥有一尾银色尾巴的小鲛人,对他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族巫虽说受了重伤,差点被捕。 但她毕竟活了上百年,她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 她发动着自己的能力,尽力去拯救剩下的鲛人。 她的身体上散发着光亮,极美。 吸引得人类朝她游去,贪婪的伸出手:“银子,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哈哈哈都带回去!快抓了他们!!” “啊!!” “不——这是什么?啊!” 人类发出惨叫声,被无数根漆黑的藤蔓缠住了身体! 是小鲛人! 他的身上,蓦然迸发出一道足矣毁灭周围的骇人力量! 族巫见状错愕,摇头大喊:“不!不可以!” 小鲛人不听她的话,神色痛苦的发动能力。 周围的藤蔓越来越多,仿佛来自地狱的冤魂索命般,狠狠的缠绕在人类的身体上、脖颈上,令他们窒息—— 直至死亡。 见成功将人类杀死,小鲛人便不再遮掩。 转瞬之间。 所有的人类全部死掉,身体被周围的鱼儿全部吃的一干二净。 族巫气急攻心,在小鲛人的怀中断气。 而剩下苟活的鲛人,皆指责小鲛人! 甚至,还想要将他杀掉! 当然,他们恐惧从小鲛人身上散发出的神秘力量,打不死小鲛人就只能把他赶走。 于是。 小鲛人抱着族巫的尸体,游出族群,来到了新的海域。 从今以后,他便是独自一人了。 …… 时光荏苒。 小鲛人长成了大鲛人。 凭着优秀的外貌与能力,他成了周围海域最强大的生物。 所有小动物,都对他俯首称臣。 有不服的? 那就打到服了为止。 反正这片海域,谁拳头最硬谁说了算! 这一日。 鲛人有些无聊的游到岸边找吃的。 整日除了小鱼小虾,就是修行。 他待在海底快无聊到发霉了。 “是人类耶!” 一声惊呼打断鲛人的思绪。 他头顶蓝色的飞鸟,挥着翅膀,喜悦的盯着岸边石头上的一道身影。 鲛人听到这两个字,就反感的眯起了眼睛。 他的瞳孔是银白色的,清冷淡漠,气质宛若仙人般高不可攀。 他的长发、鱼尾,都是这个美丽的颜色。 他生的漂亮,长相极好,很容易惹人怜爱。 但。 谁知道他能一拳劈开一块巨型石头,从里面找食物呢? 第65章 番外:又被鲛人囚养了2 柔弱,只是这条鲛人的高级伪装罢了。 用极致艳丽的外表,吸引猎物上钩—— 是他的手段。 只有蠢货才会相信,无依无靠的美人会在艰难的险境平安求生。 一切,都是假象。 鲛人神色冷淡的,盯着那道瘦弱的身影。 身体在海水中极速游动着,他距离那道身影越来越近。 飞鸟问他:“你要救人嘛?” 鲛人虚伪的勾起了笑容,并不语。 飞鸟跟鲛人也认识许久了,知道他的性格不爱说话。 但飞鸟不知道的是,鲛人他不止不爱说话。 甚至,是不会说话。 鲛人在看到岸上少年那张精致的面容之后,杀了对方的心思被消磨了。 他换了一个决定。 他要把这个人类养起来,不许别人看。 鲛人的手蹼,触摸在少年冰凉的面颊上,戳了戳。 飞鸟兴奋道:“怎么样怎么样?他死了吗?” 飞鸟刚说完话。 下一瞬那少年便猛地坐起来,倒在鲛人的怀里面。 “谢谢你救了我……” 少年虚弱的咳着,难受的睁开双眼,凝视着鲛人的白色眼瞳。 他轻声问道:“我是白鹤屿,恩人你呢?” “……” 鲛人并没有名字。 但,他垂着眼,看着少年乌黑透亮的双眸。 他撒了平生的第一个谎。 鲛人对少年说:“瑾,这是我的名字。” “阿瑾,谢谢你。” 少年翛然弯了弯眉眼,在鲛人的脸颊上虔诚的落下一吻:“你的名字很美,我好喜欢。” 这是鲛人瑾,头一次遇到如此胆大的家伙。 竟然敢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 但是。 他的内心并不反感。 甚至还想让少年多亲亲他…… 少年带着一股清香气息的吻,一触即分。 令鲛人瑾魂牵梦绕,神不守舍。 少年并没有着急离开鲛人瑾的怀抱。 反而是舒展双臂,搭在鲛人瑾的脖颈上,身子与他紧密相贴着。 他看着周围,好奇的问道:“阿瑾,这是何处?” “这是……我的家园。” 少年笑了一下,又说:“阿瑾如此奇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鲛人。” 鲛人瑾紧紧盯着少年的双瞳,嗓调慵懒:“白,见过其他鲛人?” “也只见过一次啦。” 少年吐了吐舌,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鲛人瑾的怀抱。 他撩着发,一瘸一拐的往旁边走去。 飞鸟在空中盘旋,惊奇道:“哎呀!你会说话啦!你竟然会说话啦!” “大惊小怪。”鲛人瑾冷冷淡淡的撇了它一眼。 随后。 起身跟在少年的身后,一起向前走。 飞鸟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此地。 把独处的机会让给了这一人一鱼。 “阿瑾……” 少年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摸了摸鲛人瑾的胸膛,指腹一点点下移。 “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对方明明被海水,冲刷的冰凉的手指。 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小小的动作,惹得鲛人瑾胸口发热。 奇怪。 他天生冷血,在水中体温从未热过。 可因为少年一个小小的举动,自己的身体便……有些奇怪了。 鲛人瑾说:“什么?” 少年面上带着浅笑,一寸寸离他更近。 鲛人瑾从未感受过如此温暖的…… 动作虽柔,但宛若滔天海浪般,将鲛人瑾的身体冲刷得不理智起来。 “白……” “别怕。” 少年仰头,微微喘息,旋即垂下,温柔的亲吻鲛人瑾的唇瓣:“阿瑾……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阿瑾我只对你这样过,所以呀……” 少年有些累了,双目发昏。 但他仍然坚持着,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结束后才躺在鲛人瑾的怀里,轻声说道:“我被别人抛弃了,但现在我有阿瑾了。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阿瑾呀阿瑾,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夫君了。” 少年的脸颊猛然凑近他。 笑意盈盈。 鲛人瑾怔了一下。 学着少年方才的模样,忽的沉下身子。 少年低呜着,又哭又笑。 “阿瑾……夫君……”他掐着鲛人的手臂,倒吸凉气。 却很知足,很喜欢。 “夫、君?”鲛人瑾舔唇,浅吻少年的耳垂,喃喃问道:“是伴侣么?” 阿嫫说过。 他不可以相信任何人。 除了伴侣。 少年喜欢他,那少年就可以是他的伴侣。 “伴侣?应该是吧。” 少年舒展眉眼低低笑着,努力讨好着鲛人。 鲛人瑾也扯唇笑了一下,因为他终于等到了他想等的人。 一人一鱼就这样,荒唐了数日。 少年懂的花样很多。 让不懂情事的鲛人,每一次都欲罢不能。 他像妖精一样勾人。 鲛人瑾心甘情愿的就此沉沦。 “阿瑾好厉害。” 少年红着耳朵,躺在石头上,指腹在鲛人瑾的胸口晃荡。 鲛人瑾被夸的心情愉悦,卖力的让少年舒服。 就在这时,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响了起来:“白鹤屿!我苦苦寻你多日,你竟在这里与人苟且?!恶心!不要脸!!” 少年似乎被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吓到了。 瘦弱的身子猛地一哆嗦,就倒在鲛人怀里面轻轻啜泣起来。 鲛人瑾急忙安抚道:“白,他欺负过你?” “白鹤屿!你还跟他搂搂抱抱!你贱不贱——” 哗! 鲛人瑾闻言胸膛燃起一腔怒火,猛地挥动坚硬漂亮的鱼尾,毫不犹豫的将那人掀翻在地! 那人呕血,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人一鱼:“你们、你们!狼狈为奸!不知好歹!白鹤屿,我看错你了!” 他的身后。 又出现了许多跟他穿着同样服饰的人类,警惕的瞪着鲛人。 “师兄,你可有恙?” “师兄,这种负心汉叛徒,不要也罢!不必为他痴情!” 鲛人瑾怀里的少年穿好了衣服,凑在鲛人瑾耳边如鬼魅般低喃: “阿瑾,帮我。” “嗯?” 少年一字一顿:“杀了他们。” “好。” 鲛人瑾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能力,制作藤蔓。 将那些修仙者,全部拉入了海中—— 活生生淹死! “杀我满门,还想夺宝。” 少年蹲在岸边,看着那群人垂死挣扎,冷声嗤笑道:“骗我婚事,污我名声。” “死的好啊~太好了!” 仇人断气,少年心中畅快淋漓,癫狂笑着。 鲛人瑾心疼的捏着少年的手腕,看着他身上的伤口。 原来那日他浑身是伤,是遭人陷害又背叛。 他与白,是同病相怜之人。 余生,他们可以一起度过了。 “白,不怕,你还有我。” “对啊,我还有你,阿瑾,你真好……” - 后来啊…… 鲛人带着他的少年,潜入了海底。 将少年囚了起来。 囚其一生。 因为。 那是他毕生最珍贵的宝藏。 绝对不容他人再觊觎半分! 第66章 番外:独家宠爱 番外篇之师玄逸: 师玄逸做了一桩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趁着师尊闭关的时候。 将新入门的小师弟给…… 睡了。 “唔,师兄……” 少年那一双白皙如藕般的双臂,黏人得紧。 死死拥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关键是,那里也磨人得紧,勾得他差一些就…… “你再动动嘛。” 小师弟在撒着娇,师玄逸很是紧张,“阿屿乖,你与我莫要再这般亲密,师尊他很快就出关了。” “可是,逸师兄你很想呀。” 少年一本正经的忽悠师玄逸说:“若是未曾开始也便罢了,可这会儿逸师兄与我都不上不下的,多磨人难耐呀?不如接着完成这件事情再……” 师玄逸也觉得少年说的颇有道理,是以沉了沉。 “好,都听阿屿的。” 师玄逸开始忙碌。 并未察觉到少年正笑得狡猾,像只小狐狸一样弯了弯眼睛。 那双眼睛中荡漾着的,都是层层叠叠的得意之色。 师兄呀师兄,你还是太单纯了。 结束后。 少年在师玄逸的臀上狠狠掐了一把,在师玄逸诧异的目光中。 他轻抬下巴,嬉笑着说:“我这样做,只是想同逸师兄你多亲近亲近。师兄不会生气罢?” 师玄逸,“……” 也罢。 小师弟都这样说了,自己就多让让他罢。 在外人眼中。 师玄逸是高洁的君子。 是那冷冽寒风中纯净圣洁的梅。 他们对他的爱,如潺潺流水,连绵不断。 可自从与小师弟苟且之后。 君子逸这支高洁的梅,便…… 变了些许? “阿屿,这里不可以……” 师玄逸摇着头,躲避洪水猛兽般步步后退。 身前的少年天真又活泼,满脸笑意的逼近他。 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密不可分。 对方毫不客气的撕扯着他的衣服,辣手摧花道: “逸师兄莫要拒绝,来都来了不如多试试?” “……” 师玄逸无奈从了。 少年香软的唇瓣,试探性的扫荡师玄逸的唇。 在察觉到对方并未有反抗心思后,动作越发大胆。 他张开唇瓣深情款款的说道:“逸哥哥,阿屿好喜欢逸哥哥。” 少年吃到了,满足了。 心情愉悦的扯着唇瓣。 看看师玄逸一副受委屈小媳妇的模样,心里面更加欢喜舒爽。 于是。 在师玄逸的脸颊上又亲又啃,毫不收敛自己的心意,大胆示爱。 师玄逸大脑发懵。 骨节分明的手掌,扣紧少年的纤腰。 生怕他掉下去。 这小师弟是个胆子大的,如此纯净之地他都敢这么做。 以后自己,是管不住这个小东西了。 师玄逸苦笑,目光有些呆怔。 “唔,师兄发什么呆呀?多看看我,我不好看吗?” 少年带着灿然笑意的面颊,贴着他的脸庞。 师玄逸回过神来,反将少年压在身下,“阿屿……” 他很动情。 或许。 自己真是对这个可爱的小师弟,动了心罢? “你、你们在此处做甚?!” 一道恼怒的声音乍然响起。 惊得师玄逸急匆匆的用衣物,裹紧少年的身子,没泄露半分春光。 随后他镇定的回眸说道: “师尊,您没看错,是徒儿故意让小师弟堕落。在此地行苟且之事,您要罚便只罚玄逸一人便可,此事与小师弟无任何关系!” “师尊,是徒儿的错,是徒儿勾引师兄……徒儿知错,还望师尊放过师兄,只惩罚徒儿。” 在师玄逸与师尊对峙之时。 少年不知何时穿好了衣物,跪在了师玄逸的身侧。 声音悲悸,字字铿锵有力:“师尊!请原谅我们!” 他们的师尊,气的头晕:“你们!恬不知耻!成何体统!” “我没有你们这两个逆徒!滚!都给我滚!” “好,既然师尊这么说了,那玄逸无颜留下再惹师尊生气。” 师玄逸拱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忍着心中悲痛,道:“从此山高路远,还望师尊莫怪。” “师尊……保重身体。” 二人走后。 他们的师尊满脸落寞的,重新闭关去了。 - “师兄,你可悔?” “能与阿屿共度余生,师兄不悔。” 少年亲吻着师玄逸的眼睛,满意地笑了。 如此,师兄便是他一人的师兄了。 谁都抢不走。 —— 《另类修仙:全世界都爱我如痴如狂》完 第1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嗷嗷嗷!大佬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打了!〕 系统好好做人被万恶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白鹤屿好整以暇的品着茶,悠哉悠哉的:“哦?你哪里错了?你没有错。” 〔……〕 好好做人感受到白鹤屿阴阳怪气的声调,心里面委屈至极,但是又不敢得罪他。 所以…… 〔大佬,可以筛选新的位面了嘛?〕它怯生生的问。 白鹤屿高冷颔首。 他已经让万恶揍过好好做人了。 于是。 他也就短暂的原谅对方坑他的事情。 反正他在那七个切片之间……玩的还蛮开心的。 〔叮!筛选成功——〕 〔这是一个末世位面。〕 好好做人查了一下,和白鹤屿说道:〔这一次的目标,还是希望您能够拯救世界……〕 它有些纠结。 白鹤屿点点头:“嗯,传送吧。” 〔好的嘞!〕 —— “嗬!” 砰—— 咚! 各种吵闹的声音掺杂在一起,吵得人头痛欲裂。 白鹤屿猛然起身,仰头看看周围白茫茫的墙面,又垂眸。 他迷茫的坐在床上,呆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自己浑身上下的肌肤,都透着一种病态到极致的白皙。 像是许多年都没有见过阳光一样。 身体也特别的沉重,非常疲惫,很难受。 这很不对劲。 来不及多想。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乱,像是在躲避着什么怪物一样。 白鹤屿翻身下床。 鼻子嗅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反感的拧了拧眉头。 那张好看的面颊上虽然一片苍白,毫无血色。 但依旧帅的不行。 他拿着铁制椅子,悄悄挪动着脚步躲在了门后面。 若是有人…… 扣扣扣! 有人敲门。 “这里好像没有丧尸。” “没有声音,里面安全,破门!” 几道声音低低言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 紧挨着的铁门,猛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白鹤屿放下了椅子,和对方面面相觑。 “兄弟你……” “嘘,别过去,小心他也是感染者。” 对面的三男一女,满脸警惕的盯着房间中模样过分漂亮的少年。 在这个满是血腥、战斗、尖叫、诡异的末世之中。 能够维持这么干净的状态,面前的少年身上…… 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们不得不防! 白鹤屿直接说道:“我不是丧尸。” “老大,他的身上好像也没有伤口……” 队伍中年龄最小的男孩子,小声嘟囔。 另外三人松了一口气,匆忙走进来,重新将那道铁门锁了个严严实实。 几人面对着面,都在打量对方。 白鹤屿微笑着开口:“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 “你又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他和四人小队中的年长者,同时开了口。 白鹤屿琥珀色的眼眸,蓦的凝视着那人深邃的眼睛。 旋即继续浅笑,“啊,我是这家科研院的工作人员。末日来临后外面很危险,这里的环境很适合生存,所以你懂的……” 这是一家荒废了的科研院,他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找药。 却没想到,里面的丧尸全部都非常的厉害,让他们差点全员被灭! 表面上,这个少年的话解释的无懈可击。 但…… 年长者冷着脸,警惕的问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无可奉告。” 白鹤屿将皮球踢了过去:“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将丧尸都吸引到了我这里,这样不好吧?” 少年的话让对方有些尴尬。 他们放下了一些戒备,都不好意思的盯着少年。 年长者开了口,“抱歉,是我们的错。我们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我是闻人宿。”年长者冲白鹤屿伸出了手,友好笑笑:“你呢?” 白鹤屿拘谨的后退了一步,将双手背在背后,指腹微微摩擦。 他抬眸看着面前的人:“我是……白鹤屿。” “周璇。” “陆明。” “我是谢霄。” 五人互相介绍了自己的身份,白鹤屿也对他们有了一定的了解。 “既然你说要保护我的安全,那可得对我负责。” 少年勾唇浅笑,露出一对可爱的梨涡。 双目弯弯,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闻人先生可别说话,不算话。” 第2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闻人宿凝望着少年干净、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真眼瞳。 心脏加速了跳动。 他点头应道:“当然,我说话算话。” “你最好是。”少年嘴角勾得更高。 看着闻人宿时,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味。 四人队伍里年龄最小的谢霄,开口打破了他们二人之间暧昧的气氛。 谢霄说道:“老大,有丧尸围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你的异能么?” 白鹤屿开口问道。 他挑眉轻笑,饶有兴致的盯着那个小不点。 谢霄对上白鹤屿笑意不达眼底的眸光,心脏狠狠收缩着。 很是畏惧的躲到了周璇的身后。 周璇紧皱眉头:“你有异能么?你的身上这么干净,不应该没有异能保身。” “我的异能啊……”白鹤屿唇瓣动着,故作神秘道:“我的异能可比你的异能高级多了。” 周璇:“……你!” “够了,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 陆明白着脸打断二人的争执,紧张的问闻人宿: “老大,怎么办才好?我们的异能经历了刚才的战斗,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又有丧尸过来。我们……” “别怕,这间地下室的墙面材质,和刚才经过的那些地方全部都不一样。” “嗯?” “这里很安全。”闻人宿解释着,又道:“可惜,没有食物。” “食物……”周璇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白鹤屿。 心想,自己可不能在这个陌生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空间异能。 谁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年安的什么心,会不会出卖他们? 在这个混乱的末世。 谁都不可能无条件的信任别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们的老大闻人宿看起来,很信任这个陌生少年。 但是…… 这个人真的值得信赖吗? 他们在这里,待了两天两夜。 “外面的丧尸散开了,现在是出去的大好时机!” 谢霄用自己的异能感受着丧尸的位置,累的满头是汗。 周璇咬牙将自己的压缩饼干,喂给谢霄:“你怎么样了?” “谢谢璇姐姐,我没事了。” 谢霄的异能很神奇,能够预测丧尸的位置。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对他的体能消耗太大了。 每一次谢霄使用异能之后的两个小时内,身体都非常的虚弱。 而且需要进食大量的食物,来补充体力。 否则的话,他会很难受。 “太好了!老大,我们现在就出发?” 陆明激动的站了起来,一脸期待的看着闻人宿。 “出发。” 闻人宿扫了一眼闭眼假寐的少年,温声说道:“白先生,出发了。” “嗯。” 白鹤屿睁开眼睛,避开了闻人宿伸过来的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颗糖塞给谢霄:“小孩,吃吧。” “谢、谢谢……”谢霄瞪大眼睛受宠若惊。 心里困惑,白鹤屿怎么会有糖果这种东西? 但是他不敢接过来吃。 怕白鹤屿心怀不轨。 白鹤屿见他的反应这么怪,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陆明的异能是金属系。 所以,两天前才会轻而易举的就把那个铁门给打开。 陆明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探出一颗脑袋。 左看右看。 “安全。” 他走在走廊上,很是警惕。 谢霄走在中间,依次是白鹤屿、周璇、闻人宿断后。 白鹤屿终于从那个房间走了出来。 对周围的所有事物都很有兴趣。 自己一睁眼,就没有记忆。 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很特殊。 就比如在见到这个四人队伍之后。 平平无奇的他,就有了…… 异能? 也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很有趣,不是么? 第3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他们从昏暗的甬道一路向上前行,路上没碰到丧尸。 平安到达陆地,白鹤屿有些新奇的放眼望去。 外面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无数具尸体,七扭八歪的倒在地面上,各种难闻的气息充斥在空气中。 有数不清的黑色乌鸦,盘旋在空中,偶尔会落下啃食地上的腐肉。 头顶,是阴沉沉的黑云带着压抑的气息,笼罩了这座城市。 恐怖、尖叫、血腥、杀戮。 这,就是末日世界—— “白先生要小心一些。” 见白鹤屿盯着丧尸一动不动,眼看一具尸体就要倒在他的身边。 闻人宿蹙眉拉了少年一把。 心想:他不会是个傻的吧? “好,谢谢闻人先生。” 白鹤屿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胳膊,从闻人宿手中抽了出来。 随后面带微笑的,看着地上腐烂发臭的尸体。 没有任何的嫌弃,问道:“现在的丧尸很厉害么?” “这是奇异病毒爆发的第四十二天。” 闻人宿回了一嘴,看向周围:“去找食物。” 周璇嗯了一声,抓紧了谢霄的手。 今天,她也没有暴露自己的空间异能。 “这边安全。” 探路的陆明,返回原地通知队友们这个消息。 “往那个方向去。” 闻人宿打头阵,白鹤屿等三人在中间,而陆明断后。 白鹤屿又问:“你们的异能等级多少级了?” “问这个干嘛?” 周璇警惕的盯着少年,有些不爽:“你没有透露你的任何消息给我们,还想从我们嘴里套话,你是不是有其他的目的?” “小璇。” 闻人宿开了口,他回味着刚才一触即分的柔软与冰凉,心中有些困惑,但情绪被他压了下去。 他看着周璇与白鹤屿,说:“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白鹤屿挑了下眉,明艳好看的脸颊上是一贯的嚣张情绪:“我可没惹她。” 周璇翻了个白眼:“我也没惹你!” 二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她总觉得,这个少年跟着他们,是不安好心! “国家应该创建了平安基地?活着的人类,应该没有一个不向往那里的。要过去么?” 白鹤屿摸着下巴,扫了一眼地上脑袋破开一半的丧尸,随手捡了一根棍子戳了一下,开口问。 “这是丧尸晶核么?” “你知道这东西?你不是没出过那个地下室么?”陆明瞪大了眼睛,悄悄看了看闻人宿的脸色。 丧尸晶核,是五天前才出现在丧尸脑子中的东西。 这个与世隔绝的少年,又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 而且,国家建设的安全基地。 首先去那里的,肯定是高级领导和重要人员。 少年怎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莫非,他真的有什么隐藏身份? 陆明对少年的身世更加的好奇。 闻人宿回答少年的问题:“对,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赶去四号平安基地。” “这确实是丧尸晶核,异能者可以吸收,用来提升异能等级。” 闻人宿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我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了,白先生。” “彼此彼此。” 白鹤屿勾了下唇,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神色淡淡的说道:“再往前走,可就危险了。” 这时,谢霄也突然恐慌的说:“糟了!前面有十几只丧尸!还有两只二级丧尸!” 两天前他们过来的时候,丧尸大多数都是一级丧尸。 可如今,竟然进化出了二级丧尸! 要知道,奇异病毒爆发了四十天,他们遇到过的二级丧尸用手数也不到十只! 这里竟然有两只! “这下麻烦了……”陆明嘟囔着,看向闻人宿:“老大,我们该怎么办?” “躲。” 看着身侧少年云淡风轻的神情,闻人宿也莫名觉得安心,淡淡说道:“小心行事!” “闻人先生,好像需要提醒你一点。” 白鹤屿慢条斯理的:“四号,可不是一个安全的数字。” 根据小说定律,那个四号平安基地,怕是已经无了。 陆明嘴巴张大到足以塞下一颗鸡蛋的程度:“卧槽,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四号平安基地,是三天前他们路过的基地。 那里已经被丧尸攻陷。 闻人宿那么说,都是为了试探少年。 可少年足不出户,却什么都知道…… 他是魔鬼吗???? 第4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陆明看白鹤屿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稀奇品种的大变态。 白鹤屿对这种注意的目光,早就习以为常。 神色漠然的说道:“别问,这是我的异能。” 陆明:“……”很好,这个逼装的很好! 闻人宿听着少年的话,这才笑笑。 对白鹤屿收敛了所有的敌意:“既然白先生什么都知道,那么我也就不瞒着你了。” 男人冷峻的面容上,突然露出笑容显得很虚伪僵硬。 但他的目光,并没有任何的危险。 闻人宿对少年伸出手掌道:“欢迎加入神鹰小队。我是队长闻人宿。” “……好土的名字。” 白鹤屿并没有直接握住对方的手,反倒是开口吐槽:“政府的人?怪不得有手段潜入那里……” 他所待的地方,是一个隐秘的地下实验室。 而自己,应该是一个实验品…… 白鹤屿轻啧一声,就喜欢这种未知的刺激感。 “所以,你们来这里,也是有其他的目的,对吧?” 少年看着对面的人,眼底情绪坦荡。 “对啊,奉命前来,找能够消除末世的资料。这话听起来假的很,也可笑。但,它真的是真的。” 闻人宿说着实话,随手将地上丧尸尸体里的晶核挖了出来。 那各种颜色像水晶一样的晶核,非常的小,约莫有指甲盖那么大,却能够让人类提升异能。 也还蛮神奇。 只是,刚挖出来的晶核着实有点恶心不雅观。 是以,白鹤屿并没有去捡晶核。 “白哥哥……”谢霄小心翼翼的把一个蓝色的晶核,往白鹤屿的手上递去:“这个给你!” 白鹤屿垂了垂眼眸,长睫轻扇。在苍白的脸颊上,打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谢谢。” 他撕了一块儿衣服布料,勉强将晶核包住,擦干净。 这才放到了口袋里。 观察着他一举一动的周璇:“……” 她嘴角抽了抽。 心说,真矫情。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周璇知道,他们几人都两天没怎么吃东西,又累又渴。 但自己不能轻易在白鹤屿跟前,暴露自己的异能。 于是。 他们一行人小心躲避着周围的丧尸,暂时没遇到危险。 周璇也在快速寻找着便利店,或者超市之类的地方,补充物资。 他们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得太阳晒得他们都快要融化掉了。 高温天气太热了,地上的尸臭味腐烂味简直能把人毒晕过去! 白鹤屿差点被恶心到吐。 一分一秒都不想在外面待下去了。 他想回地下室。 “那里……好像是个小超市?” 陆明眼尖,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满脸惊喜。 “去那边!”闻人宿一声令下,五人队伍加速前进。 可就在这时,一道道尖叫声划破了周围的宁静。 闻人宿回头去看白鹤屿。 白鹤屿微微挑眉,“怎么?” “老大,要不要帮……”谢霄犹豫着看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 闻人宿抿唇,“别怕,往那边去。” 他打头阵,让白鹤屿跟在身后。 白鹤屿挑着没有血迹的地面往前走,一言不发。 “啊!!” “砰砰砰——” 离得越近,声音越响。 “老大,他们有枪。” 陆明饿得头晕眼花,咽了咽口水说:“咱们得小心,万一……” 万一那些人是故意求救,骗他们过去想杀人灭口吃两脚羊—— 那,可亏大发了! 末世最考验的是人性。 很多丧心病狂的家伙,受不了烦人的末世,于是以残杀人类为乐。 再加上资源短缺,食物稀有。 很多人被逼急了,想吃掉同类填饱肚子…… 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过。 陆明的担忧,闻人宿不是不知道。 但他们的使命,是拯救、帮助国家的每一位公民。 所以。 闻人宿说道:“要多多小心。” 白鹤屿轻嗤一声,漂亮的脸颊上,荡漾出一丝嘲讽的浅笑:“闻人先生你人还挺好嘞。” 闻人宿:? “什么意思?” “没什么。”白鹤屿嗓音淡淡,抬了抬下巴:“他们过来了。” 几人下意识看过去。 第5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只见对面,有几个一瘸一拐的人,身上穿着极具有性张力的制服。 正匆匆逃跑。 可惜了,衣服破了可就没内味儿了。 白鹤屿遗憾的收回了目光。 瞥见身旁的闻人宿,突然握紧了拳头。 他便好奇的问出了口:“闻人先生跟他们认识?” 还不等闻人宿说话,那几个人就已经跑到了他们面前。 “救命!” 对方的距离,跟他们只剩四五米远。 但在这时。 蓦然从这几人的后方,出现了几条像章鱼一样的触手。 迅速缠绕在那几个人的身上! 触手触碰到人类的肌肤上后,迅速腐烂! 让人类在转瞬之间,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一支队伍,在一眨眼的功夫就直接全军覆没! 哀嚎声连连—— 最后一个成年人,用力将一个小孩丢到闻人宿跟前。 留下了遗言:“带他走!把他送到平安基地!求你——呃!” 触手无情的将他的胸膛穿破。 霎那间,鲜血铺了满地…… 白鹤屿也瞬间明了,这支队伍是到这边救小孩的。 这名小孩,是烈士的后代。 闻人宿带领的神鹰小队,他们的任务到地下室寻找资料。 而覆没的这支队伍,则是要顺利找到这个小孩,将他带走。 可惜,意外来得太突然了。 这种事情是谁都无法预料的。 好在,触手只攻击被它标记过的人类,白鹤屿等人暂且逃过了一劫。 只是,若是人类身上有伤口,被触手触碰到,那么人类就会被同化成这样的怪物。 所以—— 闻人宿小声让大家原地不要乱动,等触手退回去之后。 才开始查看小孩身上是否有伤。 还好,小孩平平安安。 白鹤屿刚才在看到那支队伍时,就已经看到了对方的异能。 很鸡肋,但他们有武器,所以才会去冒险。 却没想到直接丢了小命。 “老大,要把他带走吗?” 陆明瞪直眼睛,显然被触手的骚操作给吓到了。 谢霄和周璇也是一脸震惊。 唯有白鹤屿垂下脑袋,盯着小孩看了看。 小孩沉默着被闻人宿检查身体。 他意识到什么,猛地抬起脑袋,看向白鹤屿的眼睛。 白鹤屿动作微顿,平静的目光落在小孩那张无害的脸颊上。 扯了扯唇瓣问:“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唇瓣动了动,轻声吐出两个字:“橙橙。” 闻人宿听着他们说话,站起身回答陆明说,“带。” 他看向触手消失的地方,猛然沉了沉脸色:“快走!这里并不安全。” 几人不再磨蹭,转身就走。 他们用两条腿赶路,没有找到任何能用的代步工具,前行起来很困难。 尤其是他们没吃饭,又累又饿。 周边只有一条大路,和几座四处分散的房子。 所以,他们想捡一辆车这个想法,有点困难。 但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一个岔路口,几个人看到了那种老式的三轮车。 周璇两眼放光的冲过去:“老大,这里有吃的!” 她悄无声息的把空间里剩下的食物,弄出来了一些。 装出一副是从车下面的座位里,掏出来食物的模样。 喜悦的把食物分给别人。 闻人宿知道,周璇对白鹤屿有防备之心,但他默认了周璇的行为。 因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白先生,跟着我们吃苦,辛苦你了。” 闻人宿笑笑,把干吃面往白鹤屿手中塞去。 他的指腹,差一点从少年白皙的掌心中划过。 他想试探,少年的体温是否像上一次触碰时那样冰凉。 白鹤屿却速度极快的,捏住包装袋往后一躲。 随后拆开包装投喂小孩:“你吃。” 橙橙很黏人,接住了干吃面就直接抱住了白鹤屿的大腿,抬着脑袋甜甜的说:“哥哥。” 这副模样,和刚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可谓是大相捷径。 其他人:“……” 他们的身上不就是脏了点吗?值得区别对待吗? 第6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少年身上不仅干干净净。 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清香味,经久不衰,一直萦绕在他的周围。 再看他一身白衣的模样,温润若玉。 就像是不染尘埃的仙子般,容易令人亲近。 再看他们。 因为打丧尸,身上沾了许多血污已经干涸。 再加上末世又水资源紧缺。 他们也已经好几天没洗澡、洗脸了。 身上的味道嘛…… 当然也一言难尽。 橙橙不但抱住了少年的大腿,亲昵的和少年接触。 还趁着少年愣神之际,吧唧一下在少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白鹤屿更迷茫了,抱着孩子不知所措:“你……” 橙橙笑得一脸狡猾:“嘻嘻,哥哥好香,橙橙喜欢哥哥。” “橙橙可以嫁给哥哥吗?” 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如何口出狂言了。 感觉到自己被冒犯到,并且被调戏到了的白鹤屿满头问号:“???” 众人再度错愕:“……” 嫁?? 事实证明—— 颜控,果然害人不浅! 周璇强行插话,试图纠正这个小孩儿的思想:“橙橙,男孩子是不能嫁给男孩子的。” “为什么?” 橙橙的年纪,左右不过五六岁而已。 他听到周璇的话,漂亮稚嫩的脸颊上逐渐浮现出了一抹疑惑的神情。 看看其他几个人,又看看自己喜欢的少年,张口说道:“是哥哥不喜欢橙橙,橙橙才不可以嫁给哥哥吗?” “这……” 周璇听着这小家伙说的话,一时间犯了难,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橙橙不听他们哔哔,直接自顾自的手脚并用,攀附在白鹤屿的身上。 双脚紧紧夹住他的腰说:“哥哥,抱抱!” 白鹤屿没有办法再拒绝他了。 低声说道:“先吃东西填饱肚子最重要,嗯?” “嗯嗯!橙橙都听哥哥的。” 小孩笑眯眯的挂在白鹤屿身上,嘴巴里咬着干吃面,吃的不亦乐乎。 众人倒不觉得,带一个小孩是个没什么用的累赘。 毕竟,橙橙是烈士唯一的后代了。 他们既然接到了这个指令,那么就必须要照顾好这个孩子。 众人在原地吃过东西,稍微休息了一下,随后都上了这个三轮车。 三轮车很老很破,几个人挤在上面非常的艰难。 但好在,里面的油桶是满的,他们不用担心没有油这个问题。 闻人宿调试了一下,“这个三轮车还能开。” “太好了,咱们赶紧赶路吧老大。” 几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三轮车唯一的缺点就是声音太大了,突突突的大老远都能听到这个动静。 好在周围的路段,还是比较空旷的。 没几只丧尸。 就算是有,丧尸的行动力目前还没有进化。 它们动起来,也是非常缓慢的。 根本追不上他们。 几人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就这么坐着这个破破的三轮车往前一直行走。 准备去寻找,下一个平安基地的落脚点。 白鹤屿抱紧怀里的小家伙,看他睡着了,就没有再动弹。 他抬起眼眸,看着昏暗的天空。 上层满是阴霾与浓重的乌云。 周围的地面也是一片荒芜,没有任何的生机了。 而原本茂密的花草树木,逐渐衰败,枯叶成堆。 他们一路上路过了各处河流,里面早已干涸,寸寸龟裂。 只剩下腐烂干瘪的鱼尸,散发着一阵又一阵的恶臭味。 他们并没有找到水源。 被太阳晒了这么一路,几人全部都难受的眼冒金星。 “那里好像是一个小村庄。” 谢霄突然抬起手,指了指,前面的一个个小房子。 闻人宿停稳了三轮车,看了一眼自己找到的地图。 上面有几个重要的地方,打了大大的x。 这是他们之前去过的平安基地,可里面全部都被丧尸攻陷了。 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顺着这条山路往前走。 越过这个山头,再走五十多公里就到了。 虽然路程很远,但是他们还是打算过去。 “按照小说定律,一般像山村或者是比较偏远的地方,就没有多少污染,所以……我们可以下去探探路。” 陆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嘻嘻的说道。 “好。” 众人意见一致,一起下了三轮车。 “没油了。”白鹤屿打开盖子瞅了一眼,说出了这个不幸的消息。 “那就先走一段路再说。” “对,我们得找个地方看看有没有蔬菜什么的,来填饱肚子。” 几人说着话,往前走动。 深入了村庄后,他们才感觉到四周有着森寒逼人的冷气。 铺天盖地的直面而来,满是阴森恐怖的气息,悄无声息的弥散。 突然,一个东西从头顶的大树上掉了下来! 是一个类似于干尸一样的东西,它的身上都是血淋淋的,看起来就很恶心!! 陆明在这一瞬间,吓得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鬼啊???” 闻人宿捡了一根树枝,戳了戳:“是人皮玩偶。” 众人听着这句话,吓得浑身从脚底往上冒着寒气,冷汗淋漓! “人皮……玩偶?”陆明搓了搓胳膊:“好可怕!太可怕了!” “这是偏远地区的某一种传承。它的主要成分是用一种植物所制成,模拟了人皮的触感和舒适度。外形和人类有九成相似。一般用于祭祀与请神。” 白鹤屿瞧了瞧肩头昏昏欲睡的小孩,继续说道:“但这具人皮玩偶,不像是假的。” “不……那是什么意思?”周璇说话都打着哆嗦,和谢霄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你不要吓唬人啊……” “这里有古怪。”闻人宿紧紧皱眉,“大家要小心!” 白鹤屿低笑一声说完了剩下的话:“不是我要吓唬你,是这具人皮玩偶本就是真人所制。” 周璇:!! 她脸都绿了! 谢霄:?? 陆明:“……所以,这是个死人?” 第7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理论上没错。” 白鹤屿也捡了一根棍子,戳开了人皮玩偶的脑袋热情的给众人科普: “你们看,这里有虫子啃食过的痕迹,就代表着它生前有过……”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窟窿,让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一眼能原地晕过去! “但你怎么知道这一点的呀?” 陆明人怂但好奇心重。 被白鹤屿的讲解,成功的勾起了兴趣。于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白鹤屿抬眸,看着周围基本一模一样布局的房子。 解释说:“这边的房子很新,在末日到来之前,或许还是有人住的。但是在末日到来之后,这里就空了。这里的房子又有些旧了。所以就代表着,这里有什么隐秘的东西,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把这些人全部都杀害了。” 陆明、周璇、谢霄:“……”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没懂。” “这样的杀伤力,或许是变异植物。”闻人宿推断道。 自打末世到来之后,他们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有见过啊。 平常有着各种各样变异的丧尸,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命也就罢了,暂时能忍。 但如今。 就连植物或者是动物,都能产生异变! 变成了丧尸化的凶残家伙,见人就啃。 ……真是服了。 三人听到闻人宿说的话,瞬间醍醐灌顶:“哦,这样啊……那老大,我们贸然闯入它的地盘,会不会挨揍啊??” “放心啦,当然不会。” 白鹤屿眯眼轻笑。 众人心中一松,没了担忧:“那就好,那就好。” 少年话音一转,笑眯眯:“别太天真,误入了这种变异怪物的地盘,咱们当然是得先死为敬了。” 陆明绷不住了:“……你仿佛在逗我笑。” 他话音刚落。 身体就被一股强悍的冲力,狠狠撞了一下! 陆明猛地向后踉跄了一步,又被一个尤其强大的力道,紧紧勒住腰身。 “卧槽!老大救我啊啊啊——” 是藤条! 密密麻麻的藤条! 一根根手臂粗的藤条,上面长满了锋利如针般的刺! 那些刺破开了陆明的肚子,疼得他瞬间满头是汗! 嗷嗷吐血! 他肚子里冒出来那些鲜红的血液,瞬间被藤条吸收。 紧接着,在眨眼之间,便分裂出更多的藤条! 霎时间,这里已经无法让人踏足! 闻人宿倏然皱眉,掌心发出一道冷冽的红色雷电,直逼那些藤条发射出来的地方—— 轰! 狠狠攻击过去! 雷声过后,藤条像是感受到什么,退回去了许多。 却也冲着闻人宿窸窸窣窣的涌动过来! 闻人宿被围攻,一个人应接不暇。 而周璇也趁机松开谢霄,大步冲过去抓住陆明:“你别动,我们会救你出来的!” “白哥哥,你别愣着,快点用你的异能帮帮他们啊。”谢霄急得快哭了,向白鹤屿求救。 白鹤屿死死锁着眉头,单手抱紧了橙橙。 随后,他的掌心中也出现一道紫红色的雷电,噼里啪啦的对着藤条砸上去! 他这一击可不得了,直接将地上的藤条劈成了灰烬! “我去!白哥哥您这么厉害!” 谢霄震惊脸,崇拜的跟在白鹤屿的屁股后面捡漏。 他的异能虽然弱,但他有武器。 谢霄拿着大砍刀,唰唰唰的割断了那些藤条。 几人合力将陆明救了下来。 藤条也感知到危险来临,全部都收缩到一个外墙黑乎乎的房子里,没了动静。 地上到处都是刺,很难落脚。 白鹤屿眉心一拧,干脆一把火全烧了个干净!永绝后患。 闻人宿镇定的给陆明止血。 陆明疼得哭都哭不出来了:“老大,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的唇色变成了深紫色,明显是中毒的征兆。 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的。 陆明的嘴巴一张一合:“老大,如果我真的死了,还得请你带着我的骨灰去找我的妈妈……” “闭嘴!你别说了!陆明……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 周璇大声的喊着,神色恐慌。 她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空间异能会暴露在白鹤屿跟前。 直接一股脑的掏出来了好几种药。 “老大,怎么才能帮他?” 闻人宿也无能为力。 这些刺看着细,但每一根都有两到三厘米,扎在陆明肚子上的,少说也有二十多根。 还有剧毒! 他又不会做手术,也不敢在陆明的伤口上轻举妄动。 生怕加速了毒素运转,直接搞死陆明。 “我来吧。” 白鹤屿拍了拍橙橙的后背,把他放在地上。 橙橙哼了哼,依依不舍的抱紧白鹤屿的小腿:“我不走……” “跟着我,你不怕被怪物吃掉么?”白鹤屿耐心的摸了摸橙橙柔软的发丝,说道。 橙橙抱得更紧,并没有再说话。 白鹤屿转移视线,眸子看向别人:“一般在野外,有毒的植物旁边一定也能够找到解毒的草药。所以,我们在那个黑色的房子旁边找一找,或许就能够找到解除藤条毒素的植物。”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你们还是继续呆在这里吧。万一刚才退过去的那个藤条又过来搞偷袭,可就麻烦了。” “但你一个人怎么能……”闻人宿尝试挽留。 白鹤屿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没关系,我的异能等级高,不怕那些东西。” 闻人宿沉默。 自己的雷系异能已经很强了。 但他根本没有想到的是,白鹤屿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可雷系异能竟然会这么强。 是他小看这个少年了。 陆明的呼吸出多进少,几人也不再耽误时间,直接让白鹤屿出发。 白鹤屿抱着橙橙,快步走到了黑房子的后面。 房子后面是一片竹林。 一颗颗竹子长势喜人,是熊猫的天堂。 可是,这东西有毒啊。 白鹤屿随手薅了一颗笋,去皮啃了一口。 橙橙目光深邃的看着他的脸。 “哥哥……” “你要吃吗?”白鹤屿转过脑袋,看着橙橙的眼睛,真诚的说:“很甜。” 橙橙张开嘴巴,没有丝毫顾虑的啃了一口。 “哈哈,是苦的。” 白鹤屿憋着笑,把苦苦的笋丢在地上,去折腾别的植物了。 而橙橙则是将口中的嫩笋认认真真的咀嚼,咽下。 因为,这是白鹤屿亲手给他喂的。 他不可能吐掉。 就算里面有穿肠毒药,他也心甘情愿吃到肚子里。 第8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少年是他最喜欢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嫌弃少年的任何东西呢? 橙橙心满意足的缩在白鹤屿的怀中。 白鹤屿一股脑的往前走,去寻找藤条发射出来的位置。 他穿过了竹林,大概走了五分钟,终于又看到了一间房子。 这间房子异常干净,在周围乱糟糟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只差临门一脚,可白鹤屿有些犹豫了,里面会有其他危险么? 橙橙凑在他耳边笑盈盈的:“哥哥,那边有水!” 白鹤屿顺着橙橙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果不其然。 房子的一侧有一汪清泉。 虽然水不多,但他们走了一路,终于有了干净的水,不喝白不喝。 白鹤屿把橙橙放到地上,快速寻找容器去装水。 “唔!” 白鹤屿一时不察被石头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在地上。 橙橙在他身后发出一声惊呼,白鹤屿刚要回头,就见到房子的门开了! 白鹤屿迷茫的抬头,便对上一双澄澈无垢的黝黑瞳仁。 “你是谁?” 清泓微哑的男音,传入耳中。 白鹤屿翕动着嘴唇,见突然出现的男人对他很警惕,而且满眼流露的防备意味。 少年连忙将声音放低,柔声说道:“别怕,我只是来取水的,不会威胁到你……” 他看到对方,就莫名的腿软。 而且心中也发躁,有点想…… 亲吻对方的唇。 白鹤屿,你疯了吧? 少年咬舌,懊恼的皱起了眉。 第五承皱着俊秀的眉,支撑着身体,扶着门框走到外面,慢慢靠近了少年。 面前的少年,面部轮廓极其的精致而美丽。 细致的肌肤如玉瓷,唇红齿白,挺鼻秀眉。 一双圆而大的眼睛,眼尾微扬,像可怜的猫儿一般,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 藏着几分惑人,非常的魅惑。还有几分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倔强执拗。 第五承扯了扯唇,冷淡的嗓音轻声说道:“哦?你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么?” 男人的黑瞳中藏了一丝的狐疑。 白鹤屿缓缓收回捡瓶子的手。 在细细打量着对方的同时,暗暗咽了咽馋涎的口水:“等等……你、你又是谁?” 男人突然出现,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他得提防! “我?” 第五承靠近少年,边走边说道:“你想我,我便出现了,你难道不知道么……” 男人那张英俊的面庞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黑曜石般的眼眸,倒映着少年惊慌失措的神情。 他满意的勾了勾唇。 听着男人的话,白鹤屿漂亮的脸上,却闪过一丝惧色与敌意。 捂着肚子难受的紧皱起了眉。 这家伙,是想调戏他??? 少年的身子猛地朝后退了退:“你、你别过来!” 第五承嗅着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喉头滚动着。 用着自己最为温柔的话语,耐心的跟少年说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帮帮你……” “你现在感觉自己很不对劲了,不是么?” 说完,他见少年神色出现一丝松动。 便慢慢靠近,扯开少年紧捂着肚子上的手:“让我看看,嗯?” 男人发力,猛然将他拽入了房子里! 壁咚在房门上! 白鹤屿沉溺于对方的温柔乡中,心中有些担忧门外的橙橙。 但身体燥热难耐,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接近靠近男人…… 所以。 少年的眼瞳似一只迷茫的小麋鹿般,睁大漂亮又魅惑的大眼:“你……真的不会做别的么?” “真的,比真金还真,乖,让我来看看你的……” 第五承将少年身上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随即,少年那漂亮又紧实的腹部肌肉,出现在他的眼前。 第五承满意勾唇,按下皮带按扣,将少年的裤子扒了下来。 “我要开始检查了。” 白鹤屿感受到凉意,浑身绷直不敢乱动:“流氓!!你干嘛????” 他那张艳丽的脸,更是涨的通红。 不对劲,很不对劲,不能像人偶一样被对方拿捏摆弄…… 所以,白鹤屿猛地拿开第五承的手,朝后退去。 直到后背撞到门框,疼得他呲牙咧嘴。 难受,很难受…… 他霎时间红了眼眶:“混蛋,你非礼我!” “我没有……我只是想帮你……” 第五承见他满脸敌意,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下一瞬,便闪身来到白鹤屿的面前。 一手扣住少年纤细的手腕,一手勾住他的后脑勺。 稍稍伏着身子,与白鹤屿面对面,眼对眼。 “我若想对你怎么样,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再挣扎也是无用,所以,乖乖听话,我不会害你,嗯?” 白鹤屿:“……流氓。” 他只能这样骂。 自己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身体突然敏感的厉害,被男人这么触碰着,简直想…… 少年咬舌,眼睁睁看着男人得寸进尺的…… 他错愕,迷茫,一双眼睛装满了泪水,啪嗒啪嗒的滴落在男人的胳膊上:“你,你就是在非礼我,我不跟你玩儿了!” 他转身就走。 “乖,别走,你的病必须要这样解决,听话……” 第五承低声诱哄着天真的少年,亲吻他柔和的眉眼,一遍遍的安抚。 一开始,白鹤屿想反抗。 但男人力气很大,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可久而久之,他逐渐习惯,所以沉沦…… “可还喜欢?” 男人的轻笑声在耳边响了起来。 白鹤屿扭过头,所有理智都没了,赌气似的啃住了男人的手:“混蛋!败类!是你在强迫我!” “嗯,抱歉,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分明很喜欢,不要拒绝我。” 第五承看着少年绯红的脸颊,爱不释手的抚摸、亲吻。 却不想,一滴滴眼泪不要钱似的,在他说话的时候,顺着少年眼角流出,落在第五承紧实的手腕上。 第五承缓缓低首,猩红的舌尖轻勾,将那滴滴眼泪勾了去,弯唇看着浑身紧绷的白鹤屿,柔声问道:“还难受么?” 第9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白鹤屿闻言先是一怔,感受到那股强势的…… 当下便皱起眉头,将脑袋偏到一边。 他那原本白玉般的耳垂,此时却因为羞涩而红的滴血。 少年张了张唇,气鼓鼓的吐字:“可恶,不想理你。” 第五承眉梢斜挑,兴味盎然看了他片刻,随即再度埋首,大力的吮吸他的脖颈。 眨眼少年白皙的肌肤上,便有了一个个红痕。 白鹤屿:“……” 唉,麻了。 他死死地拧着眉,由于难受导致神色更加痛苦。 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第五承不喜欢少年皱眉的样子。 见少年再度拧眉,便不由自主地倾身,在少年精致的眉首,轻轻触碰了一下:“乖,不要皱眉,我会心疼。” “还有,我会对你负责的。” “呸,谁要你负责了!”白鹤屿张了张唇,想说什么但是忍了。 既然事情都开始了,那倒不如自己先从了这个霸道的家伙,解决问题。 若是结束之后,呵……别怪他心狠手辣,夺了他的狗命了! 男人一遍遍的在他耳侧低喃:“你叫什么名字?我是第五承,记住了,叫我阿承。” “才不叫!” 白鹤屿觉得自己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岂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屈服于对方? 他嘴硬:“第五承!我才不叫你!” “那,叫老公,嗯?”第五承吻着少年的脸蛋,笑容更深邃。 “你做梦!” 白鹤屿磨了磨牙,狠狠啃在对方的手臂上。 妈的,这家伙的肌肉可真硬,硌的他牙疼!! 自己这是出来之后,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分明自己的身份很神秘,可以看得出其他任何人的异能。 并且自己能够占有利用,得以求生。 可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第五承? 他到底是谁…… 为何自己看不透对方是什么异能? 在白鹤屿很纠结的时候。 第五承蓦然一动:“别想,用心去感受。” 至于是哪里的心,就……不能细说了。 白鹤屿:“……” 他眼睁睁看着墙上挂着的钟,从12走到了2。 男人才松开他,且用干净的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 拿出新的衣物,给他穿上。 白鹤屿:“第五承……你……” 刚说出几个字,他的大脑一阵晕眩! 下一秒。 白鹤屿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了扯。 他下意识的低下脑袋。 没他腿高的橙橙,此时正一脸好奇的抬着脑袋:“哥哥,水。” 白鹤屿忽的扭头,去看那边的新房子。 却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了一地的草。 所以…… 刚刚的两个小时,都是他的幻觉么? 白鹤屿抿了一下唇,装好了水,抱起橙橙转身原路返回。 只是走动之间,还是觉得自己的身后不太舒服。 那一切亲密,到底是他的幻觉? 还是真实发生的? 白鹤屿愣神,不知该如何思考了。 “哥哥,这是什么?” 橙橙的说话声,打断了白鹤屿的思绪。 他低眸,看着地上散开的藤条,藤条底下有几颗很奇怪的草。 白鹤屿随手薅了一把,加快速度和另外几人会合。 “他怎么样了?” 白鹤屿看着痛苦不堪的陆明,又紧了紧眉。 但想到了第五承说的话,就又平复了一下心情,控制着自己不做太多面部表情,然后蹲在地上查看对方的伤口。 周璇看向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就是……解药吗?” 白鹤屿点头:“对。” 周璇接住白鹤屿手中的药草,快速捣碎。 “这些水是干净的,你们先喝,不够那边还有。” 白鹤屿把瓶子塞给谢霄,然后看向闻人宿:“几点了?” “你去了五分钟。” 闻人宿给陆明清理了伤口,小心翼翼的把草药敷了上去。 白鹤屿听着闻人宿的回答,觉得外面的人应该也出现错觉。 他们都认为,时间只过去了几分钟。 实际上他被折腾了两个小时啊…… 白鹤屿欲哭无泪。 那一切,应该只是幻境,自己不应该太放在心上的。 “啊啊啊啊!” 陆明的惨叫声,再一次打断了白鹤屿的思绪。 草药的药汁渗入了陆明的肚子里,像是变魔术似的,‘融化’了那些藤条的刺。 这个过程很痛苦,听陆明的惨叫声就知道了。 好在,白鹤屿找来的草药确实有用。 陆明肚子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咦?不疼了!”陆明嚎完了,动了动肚子,猛地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真的不疼了!” 他激动的去抓白鹤屿的手:“恩人!白先生,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从此以后我就是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橙橙一直抱着白鹤屿。 就算是白鹤屿蹲着,他也依然搂着白鹤屿的脖子,将少年视为了他的所有物。 而陆明突然要过来接触白鹤屿,橙橙狠狠地冷了小脸,瞪了对方一眼:“哥哥是我的!不许你碰!” 小孩冷漠的话语让陆明愣了一下,动作顿住:“好好好,不碰不碰。” 他认为,橙橙年纪小,喜欢长的好看的人。 爱黏着白鹤屿,是应该的。 殊不知,其中另有隐情…… 白鹤屿意味深长的看着橙橙的后脑勺。 心想,橙橙?第五承?cheng?? 这一大一小,有什么关联呢…… 自己去找草药时,和橙橙一起啃了同一根笋,之后,他就出现了幻觉和第五承荒唐行事…… 莫非,橙橙不是一个小孩儿? 白鹤屿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多。 几人没再碰到其他的怪物,去那边喝了水。 又在周围找了一些野菜,生火煮成了粥。 吃过饭后,原地休息。 休整过后,几人再度出发,踏上了新的旅程。 他们在下山的时候,又遇到了新的变故。 “我的天啊……好恐怖!” 几人从一个山洞往前走时,无意间看到了一个小洞里横七竖八躺了许多个‘人’。 不,应该说是人皮玩偶。 这些人皮玩偶,模样都是普通百姓的样子,像是刚死了没多久。 闻人宿从白鹤屿的口中,也了解到了这些人皮玩偶是怎样制作的。 所以,他拿着树枝,就豁开了许多人皮玩偶的脑袋,里面是…… 第10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闻人宿手中那根细小的棍子,戳开地上那层薄薄的人皮。 从里面爬出来的,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小蜘蛛!! 互联网嘴替陆明,他又开动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这是什么鬼?!!好恶心啊啊啊啊啊!救命!!” 陆明一蹦三尺高,整个人都在颤抖!! 即便,他出过许多次任务,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可是,在看到这么多恶心的蜘蛛时,他的内心还是非常恐慌的。 因为。 离近了他们才察觉,这些蜘蛛不仅只有八条腿。 而且蜘蛛的体型,都是指甲盖大小。 它们的后背上,还有疑似人脸的东西。 有眼睛、鼻子、嘴巴,更过分的是—— 这张‘人脸’,还!在!蠕!动! 短短的几秒钟而已,就已经有成百上千只人脸蜘蛛,密密麻麻的对着他们爬了过来。 它们的多条腿踩在地面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想要索命的厉鬼一样,让人万分恐惧!心惊胆战!!! 这个场面,给人类的心灵冲击力,影响太大了。 不亚于陨星撞地球世界末日!! 简直恶心tm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老大!怎么办啊!!” 陆明大喊闻人宿。 闻人宿反应过来,立马使用异能丢出一道道雷电,将那些恶心的蜘蛛劈死。 轰轰—— 蜘蛛的躯壳被劈到外焦里嫩。 可不知为什么,地上的蜘蛛不死反多。 周璇、谢霄、陆明等人即便是训练过的,有再高的心理素质。 突然见到这么多令人头皮发麻的人面蜘蛛,那也是…… 慌得一批! 瑟瑟发抖! “快跑!!” “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大喊救命,一股脑的撒着脚丫子往外逃去。 可是这些人面蜘蛛还是紧随其后,像是粘人的狗皮膏药一样跟着他们。 怎么甩都甩不掉。 一时间,场面开始变得乱了起来。 不过还好,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白鹤屿利用自己的所有异能,彻底的杀出了一条路,几人才得以逃出生天。 “呼……” 陆明擦了擦汗,感激的望着神只般的少年:“大佬!你是我唯一的大佬!你就是我的神!” “别嘴贫了,来喝水吧。” 周璇的空间异能也才刚觉醒没几天,里面收集的物资也不太多。 尤为缺水。 还好,刚才她在那个清泉中灌了许多的水,放在了空间里。 否则的话,他们现在跑了这么久。如果没有水的话,一定得渴死。 周璇的空间系异能,已经在白鹤屿面前暴露过了,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摊牌。 “你……要喝水吗?” 她悄悄的观察着少年脸上的神色,发觉少年对她的空间异能并不太感兴趣。 冷冰冰的回了一句:“不用,谢谢。” 接着,他倒是认真的抱着怀里的小孩,关心着小家伙。 白鹤屿垂着眼眸,温柔的问橙橙:“你被吓到了么?” 橙橙镇定的小脸上,因为他的一句话。 就直接露出了害怕恐慌的表情。 “哥哥,我好怕,呜呜……” 他干嚎不掉眼泪,往白鹤屿的脖颈上缩了又缩。 水润润的乌黑眼瞳,直勾勾的凝视着面前的少年。 白鹤屿:“……哦,别怕,有我在,我保护你。” 就是这个小家伙的演技,也太拙劣了一些。 橙橙不会真的就是欺负了他的……第五承吧?? 白鹤屿眼底划过一丝迷茫。 看着橙橙的小脸,心想他的模样,和第五承那个家伙长得截然不同…… 真的会是一个人么?? 都说上山的路难行,那么下山的路就很轻而易举了。 几人休整过后,吃了一些干吃面,又补充了体力。 这才快速的下山,顺着地图的方向快速前行。 自从末日到来之后。 全国断网,手机就成了一块没什么用的废铁。 唯有纸质地图,才是最有用的指路工具。 他们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来到大路上。 “车!有汽车!” 第11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虽然大马路上,有许多七零八落的汽车被撞坏了。 但是几人认认真真的检验了一番。 很快就找到了一辆没有受到损坏的车。 终于有了交通工具,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快找汽油!”闻人宿一声令下。 陆明用力点头:“对对对,现在唯有汽油,食物和水,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全部都是浮云。” 他们几人,在报废的那些车辆中找到了一些汽油。 灌满之后,剩下的汽油全部都放在了周璇的空间里。 “这里有吃的。” 白鹤屿徒手掰开了一辆车的后备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左翻翻右翻翻,拎出来了一大袋零食! 他从里面拿了块儿棒棒糖,拆开。 不顾橙橙愿不愿意,就直接一股脑的塞到橙橙的嘴里。 橙橙:“……” 他一口咬碎了棒棒糖。 很甜。 阿屿送的。 好吃。 还想吃…… 小孩翛然弯了眼睛。 至于剩下的零食,白鹤屿直接丢给周璇交给她处理。 周璇:?? 就这么把食物给她了? 他……不怕他们直接跟他翻脸,丢下他不管吗? 周璇迷茫的盯着少年的身影,咬唇。 心里面痒痒的,似乎有小火苗蹭的一下燃烧了…… 橙橙似有所觉,扭过头死死地瞪了一眼周璇。 周璇莫名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意,袭面而来。 让她心头一慌,思绪乱了。 她慌里慌张的挪开视线,低着头也开始如法炮制,学着白鹤屿的样子,在这里寻找食物。 只是…… 她心想,橙橙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为什么这样的眼神会这么的凶残? 她回忆着这一路上有关于橙橙和白鹤屿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很不对劲!! 几人修理好了车,又加固了一番,以防丧尸破窗而入。 这才坐上去,共同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天色晚了。 他们来到了城镇之中。 周围安静的可怕,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谢霄小声嘟囔:“为什么没有人类的踪迹,难道……” 这座城市里的人类,全部都被丧尸给变成同类了吗? 地上全部都是腐烂了的尸体,散发出阵阵恶臭。 闻人宿加快开车的速度,终于在前方的一个四星级酒店楼下,停好了车。 “先不要乱动,小心这里有丧尸。” 白鹤屿低声说道,他抓住了橙橙的小手问:“你饿不饿?” 小家伙摇摇头,搂紧了白鹤屿的胳膊:“橙橙不饿,哥哥,请你不要丢下我。” 白鹤屿啧了一声。 歇了自己想把橙橙,丢到丧尸群中做实验的心思。 他柔声和小孩说:“我不会抛下你的,乖。” 橙橙愉悦的弯了弯眼瞳。 众人在车上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看到丧尸出没的痕迹。 所以,闻人宿说:“下车!上楼!” 几天没睡好觉,一直在四处流浪。 他们此时,非常需要一个舒适的地方去好好的休息一下,补充补充体力。 而眼下,这个四星级酒店就是最好的选择。 几人下车,小心翼翼的拿着自己的武器,往四星级酒店的大门处行走。 陆明眼睛一亮,指着旁边的超市说道:“里面好像有食物!!老大,我去去就来,你们先上去!!” 陆明兴奋的跑了过去,周璇想把他拽住,都没有来得及拽。 “老大,陆明他……”周璇拧眉看向闻人宿。 闻人宿叹了口气:“陆明他就是个闲不住的。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小霄也没有预测到丧尸在附近,暂时就让他去吧。” 周璇听到闻人宿这样说,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话。 陆明看着超市里的货架,满脑子都是零元购。 他挑了一些没过期的食物,快速装到背包里。 他也不贪心,拿满一背包就跑! 可就在这时。 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了一只丧尸! 在陆明前脚踏出超市门口的时候,这只丧尸后脚就冲着他的后背扑了过来!! 场面十分凶险! 好在,陆明一个跳跃躲避了丧尸的攻击。 下一瞬,他用狼牙棒敲碎了丧尸的脑袋。 “哇!一级丧尸也有丧尸晶核了??” 第12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陆明低头捡起那枚晶核。 却不想,他的面前再一次出现了几只丧尸,成功的把他的去路给堵住了!! 陆明这边被丧尸潮袭击。 那边的四星级酒店。 几人非常防备的走到电梯前。 白鹤屿在前面走着,橙橙破天荒的没有拉住他的手。 白鹤屿有些困惑的回过眼眸,就看到橙橙不见了! “橙橙?” 白鹤屿喊了一声,往外走。 橙橙的突然失踪,是巧合么?? 少年不能理解。 一步步往外面走过去,正好就听到了陆明的惨叫。 闻人宿他们三人,也瞬间反应过来,陆明可能遭遇了不测,追了出来。 四人站在四星级酒店内。 看着外面突然出现的四五十只丧尸,全部浑身一震! 谢霄小声嘟囔:“这怎么可能!我的异能失效了??” 他在下车之前就预测了一下,并没有在周围发现有丧尸行动的踪迹。 所以,谢霄才会跟着一起下车。 不然的话,他知道周围有数不清的丧尸,怎么可能任由队友去冒险呢? 谢霄的脸色,此时非常难看了。 周璇狠狠皱眉:“快想办法救人。” 闻人宿直接开门走了出去:“你们在这里不要乱跑,我过去救他。” “可是老大,你的异能不是……”周璇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闻人宿已经追了出去了,她没有办法再阻拦对方。 闻人宿的身手不错。 他毕竟是军人出身,就算是身上的异能用光了,那也可以徒手打丧尸。 但丧尸有那么多。 他和陆明也只有两个人,是根本打不完所有丧尸的。 “白先生……”周璇的目光再一次转移到了白鹤屿的身上。 现在,他们三人之中,异能厉害的只有他了。 周璇苦苦乞求:“你帮帮他们吧,求你帮帮他们吧……” 白鹤屿:“……” 他的内心,此时情绪非常复杂。 因为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异能,也不是全能的。 比如,他复制了谢霄的预知系异能。 谢霄没有预测到周围有丧尸初现,他也同样没有预测到。 再比如,闻人宿的雷系异能很强,他头一次复制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力量同样也强大。 可此时此刻,闻人宿能量耗尽。 他也能够清晰的感觉,自己体内的雷系异能在流失…… 所以。 白鹤屿很是头大。 可是,不能弃队友于不顾啊! 他拼尽全力掀开门。 掌心雷电凝聚,对着丧尸,发出致命一击! 雷声轰鸣! 丧尸被电成了黑色的焦炭! 雷电使得丧尸身上腐烂的肉,全部都散发出肉香味! 空气中的气味,又臭又香。 很是变态。 而白鹤屿用尽了体内的最后一丝力量,浑身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无力的动了动手指,又轻声对周璇说:“找……橙橙……” 周璇很慌乱,她看到有两只丧尸都对着闻人宿扑了过去,所以,她大喊:“快躲!” 闻人宿打了十几只丧尸,身上倒是没有受什么伤。 可陆明身手不如他,刚才就已经被丧尸给抓破了手臂和裤腿。 这会儿,他竟然被两只丧尸死死的一左一右,抓住了两条腿。 跑都跑不动了。 干脆摆烂:“老大!你快逃!” 闻人宿回头,一刀一刀砍死那两只丧尸,将断了双腿的陆明拖进了酒店中。 “太好了……你们还活着……” 周璇掏出布条,去捆住陆明的断腿,能撑一会儿是一会儿。 可是他们几人的心里,都门儿清。 已经被丧尸啃过的人,身上一旦受了伤,都有可能有被感染、变异成丧尸的风险。 陆明怕是……救不回来了…… 气氛瞬间有些压抑。 白鹤屿被忽略了个彻底,仰面躺尸了好几分钟,才自顾自的爬起来:“那个……” 他猝不及防的声音,成功的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力。 谢霄迷茫的望着白鹤屿的双腿:“大佬,你……你的腿……” 白鹤屿动了动自己的腿,无奈的笑了一下:“可能是异能超核使用的副作用……不用太担心。” “抱歉,白先生,是我大意了,害的你……” 第13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让你这么狼狈难受,都是我的错。” 闻人宿面带歉意的望着白鹤屿。 他的左边,是断了腿的陆明。 他的右边,是暂时腿部失去知觉的白鹤屿。 两个人都十分的狼狈,闻人宿心里内疚的要死。 如果不是自己这个做队长的,一时疏忽。 任由他们几个人去瞎闹腾。 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糟糕的局面。 闻人宿低头情绪低落的模样,像是受了伤的大狼狗。 想让人摸摸他的狗头,鼓励他不要气馁。 “没关系的闻人先生。我和陆明,我们两个人现在还在活着,就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不是吗?” 白鹤屿乐观开朗的说着话。 蹙眉察觉到外面的丧尸,有冲破大门的冲动。 便快速说道:“先不聊了,我们先上去,否则的话就要真的全军覆没了。” “对。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落脚的地方,否则我们就都得……” 周璇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二话不说的把白鹤屿扛在了肩头。 白鹤屿:??? “白先生对不起,冒犯您了。”周璇面色有些红,低头看着谢霄:“快,帮老大把陆明抬起来。” 闻人宿背起陆明,对方那处断腿流了一地的血,丧尸闻着血腥味,伺机而动。 谢霄打头阵,寻找完好的房间。 好在这家四星级酒店里面没有什么丧尸,只是有许许多多腐烂发臭的尸体而已。 想必,周围的居民也来这里扫荡过,酒店里并没有找到多少吃的。 周璇用柜子里干净的床单被罩,把陆明的伤口包扎好。 陆明动了动腿苦笑说道:“去帮白先生的忙吧,我一个将死之人就不用这么费心思照顾了。如果我也变异了,那就把我直接杀了,不用犹豫。” “不,陆明……” 周璇摇摇头,忍不住落泪:“你是我并肩作战的伙伴,我怎么舍得……” 后半句话,她说不出来了。 陆明抚摸着她凌乱的发丝,神色温柔的说道:“其实还有一件事……” 咚! 另一间房间的白鹤屿,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发出的动静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陆明没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催促周璇说:“璇璇,白先生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你快去看看他!” 周璇让谢霄留下来照顾陆明,然后去了隔壁房间。 闻人宿不在这里,周璇把白鹤屿从地上扶起来:“白先生,您要做什么?” 其实白鹤屿只是感觉腿很麻,想下地走走。 谁知双臂也变得无力,一头扎在地上摔得很狼狈。 他身上的衣物脏了,乱了。 周璇看的心疼。 她帮着白鹤屿重新上了床,随后出去做了碗热饭。 白鹤屿见她走了。 微微垂着脑袋,捻了捻指尖。 方才,周璇心思太急,自己一时不察才会被对方碰到。 现在细想一番。 白鹤屿暗了暗脸色。 自己的异样,被周璇察觉到了么? 闻人宿找遍了整栋酒店,都没能找到一个轮椅。 他原本是想让白鹤屿坐轮椅行走,这样方便。 只是,这个计划落空了。 周璇做好了热气腾腾的饭,擦干净眼泪一一送入房间:“陆明,快吃吧……” 说不定,这是他吃的最后一口热饭了。 几人心情都很沉重。 陆明很是沉默,腿上的痛让他几乎要昏厥。 但他强撑着,生怕自己一觉醒来,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谢霄也脸色隐忍,努力忍着眼泪抱着陆明。 闻人宿查看着周围丧尸的动静。 因为陆明受了伤流了血,所以吸引来了许多丧尸。 全部都是一级丧尸,把外面的去路围的水泄不通。 一时半会儿,他们还真出不去了。 闻人宿在脑海中想象着求生路线,周璇过来给他送饭:“老大,多少吃点东西吧……” “好。” 闻人宿接过碗,走到另一间房:“白先生,你先吃。” 他看着身上沾染了灰尘的少年,关切的问道:“你的衣服脏了,需要我帮你换换么?” 白鹤屿拒绝了对方的提议,微笑着说道:“我不是很饿,闻人先生先吃吧。” 他好像,不怎么喜欢吃人类的食物。 从地下室出来的这几天,他表面上跟随着几人一起吃饭、休息,赶路。 实际上,在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悄悄的吐出去了一部分食物。 他吃过东西后,感觉身体非常的难受。 他觉得,自己的身份越来越神秘了。 皮肤冰凉、没有记忆、拥有强大的异能、不怕丧尸…… 多重buff叠加在一起。 白鹤屿不得不思考,自己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第14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莫非自己,和外面的那些怪物都是同类么? 但是。 他会说话、有心跳、能够独立思考。 外面的丧尸,全部都恶心巴拉的只知道咬人吃吃吃。 自己怎么可能是那种低级的家伙? 白鹤屿轻哼一声,不再细想。 只是困惑,自己的异能为何会反噬到腿上。 这一点,很奇怪。 白鹤屿思考的时候,闻人宿已经重新回到了陆明的房间。 因为今夜,或许就是陆明活着的最后一天晚上。 他们作为陆明的队友,所以得好好的陪着他。 前半夜无事发生。 到了后半夜,陆明已经痛得浑身都是冷汗了。 他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湿的不行。 谢霄被他弄出的动静惊醒。 “陆明哥?” 谢霄揉了揉眼睛,打开手电筒。 陆明的嘴里发出一声声嘶吼。 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令人恐惧的灰白色! 谢霄吓的手电筒都直接掉了。 “老大!璇姐姐……” 谢霄唤醒另外两人,语气哽咽着哭诉:“快醒醒快醒醒!陆明哥他要变成丧尸了!!” 周璇睡觉时,特意把陆明的身体捆在了床上。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他发生尸变,大家还有应对的时间。 结果却不料,陆明在他们两个人小睡一会儿的时候,真的要变异成丧尸了…… 周璇不忍心去看陆明。 闻人宿则是沉默。 他们一路走来,在末日世界活了四十多天。 各种的生离死别都是见惯了。 可是如今。 轮到了他们自己的身上,闻人宿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陆明……” “嗬!嗬嗬……”陆明的嘴唇蠕动着,从他身上的伤口里面流出来黄色、白色的脓血,腥臭无比。 闻人宿攥紧了刀,“抱歉。” 他不能让小小年纪的谢霄做这种事情。 也不能让情绪崩溃的周璇做这种事情。 所以。 只能他自己来了。 或许,从陆明被那两只丧尸啃到的那一瞬间。 奇异病毒就已经潜伏在了陆明的身体里面。 因为一般人,如果承受了一条腿被生生撕下来的痛。 是根本无法忍受的。 痛,都能将人痛死。 从晚上到现在的这几个小时。 陆明一直都在回光返照,强撑着没有变异。 就是为了不伤害他们。 因为他们一直都是并肩作战的友人。 “再见了,我的朋友。” 闻人宿手起刀落,解决了陆明。 “阿明……”周璇震惊的看着陆明掉在地上的脑袋。 里面,有一颗沾满了红白相间颜色的晶核。 周璇把晶核攥在手里,了悟了:“原来……异能者的大脑里,也拥有晶核。” 并且,比丧尸脑海中的晶核,等级整整高出来两级!! 这就代表着,人类异能者如果同类相杀的话…… 会大大的提升实力。 考验人性的这一刻。 还是到了。 “这件事情不要声张。”闻人宿紧皱眉头。 把陆明的尸体包裹起来,带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 然后点火,将他烧成了骨灰。 当然,如果用普通打火机点的火,肯定是无法做出这样的效果了。 但是闻人宿可是雷系异能者。 所以这件事情做起来,还是相对于简单的。 闻人宿并没有忘记陆明给他说的话。 他还要带着陆明的骨灰去找妈妈。 所以,他们的小队,绝对不能再出现任何意外了! 轰——轰—— 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声之大,成功的吸引了楼下的许多丧尸,过去围观。 闻人宿拉开窗帘,去看到底是谁在这么作死。 结果。 白鹤屿这边的房间里,传出来的一些动静。 白鹤屿睡得正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照他的眼睛。 所以直接睁开了漂亮的黑瞳。 他的窗户,在此时此刻猛地被人掀开。 他:??? 第15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睡眼惺忪的少年,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 好不容易坐直了身体,抬眸就见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掀开窗户就跳了进来。 这个人进了房间之后。 直接靠近他,上下打量着他,然后说道:“怎么这副鬼样子?” 白鹤屿怔怔的凝视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自己竟然遇到了第五承…… 靠,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上到五楼的? 飞吗??? 自己由于异能使用过度,双腿突然无法行走,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还没有来得及换,都有味道了。 整个人狼狈的不行。 而面前的男人,丰神俊朗,容貌过人。 一身黑色风衣,狂拽炫酷,拽的不得了。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说。 还完全丢弃了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冷淡的态度。 初次见面,对方是高冷酷男孩。 那么这次见面,第五承就是个活脱脱的非主流了! 白鹤屿紧抿薄唇,睁着墨玉般圆溜乌曈,定定看着第五承。 第五承上前一步,猛地压在他的身上。 对方的体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白鹤屿抿唇,张口说:“你想做什么?大半夜干嘛掀我的窗户。” “想你了,还能干嘛?” 第五承邪肆一笑,勾唇在少年脸上亲了亲:“等我。” 他头也不回的原路返回,跳出了窗户。 而这个时候。 闻人宿也敲响了他的门,语气急切的问道:“白先生,你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意外?” “我还好……不用太担心我,谢谢你闻人先生,晚安。” 白鹤屿张了张嘴巴,没有提第五承过来的事情。 闻人宿死死锁眉:少年没有遇到意外吗? 但是他明明听到了别人的声音。 压下了心中的思绪,闻人宿熬到了天亮。 白鹤屿在梦里啃大鸡腿的时候。 第五承这边已经忙完了。 他收拾了一些必备品,背了整整两大个背包! 骑着摩托车来到酒店楼下,面无表情的对着丧尸群丢了一个手榴弹。 轰—— 丧尸们被热浪掀倒,肢体炸的四处飞散。 直接出现了一条‘干净’的道路。 第五承故技重施,用绳子挂住了白鹤屿房间外的窗户。 身手了得,噌噌几下爬了上去。 白鹤屿再一次被他吓醒,很不满的鼓着腮帮子:“你……能不能消停点儿?” 刚刚那么大的爆炸声,他还以为楼塌了…… 好在,是虚惊一场。 第五承没说话,再一次压在他的身上。 手掌麻溜的褪下少年身上的衣物。 这副作为,活脱脱像个劫色的臭流氓。 白鹤屿大惊失色:“你你你——” “嘘,你也不想被你的队友看到你现在的这副模样吧?” 第五承得意洋洋的伸手,捏住少年的…… 白鹤屿面色红得过分,嘴巴动了动。 看到第五承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来了一身干净的衣物,给他穿上。 他也就没有再多说话了。 对方对他好,那也是件好事。 “好了。” 身上倏地一轻。 第五承下了床,往外面走。 少年的心,似乎也跟着空落落的,莫名有些难受。 但见第五承头不回的转身离开,白鹤屿心下突然一慌,连忙坐起身来:“你要去哪?” “你猜?” 第五承瞥了一眼少年没有动静的双腿,有些沉默的扒着窗户跳下去。 白鹤屿:??? 自杀? 不不不……不是的。 他焦急的等待了两分钟,第五承的身影,才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看到第五承后背上捆了一个崭新的轮椅。 白鹤屿心里面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死…… 等等,自己为什么突然要关心这个家伙? 抽风了? 还是说,难道自己是抖m体质?喜欢被第五承虐? “来坐。” 第五承用最短的时间,快速的将轮椅组装好。 ———— [作者:求小礼物求小礼物求小礼物qaq!推荐隔壁娱乐圈双强双男主文《野诱深陷》有甜有虐欢迎入坑!晚安~~] 第16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然后,第五承就热情的邀请白鹤屿过来。 “你尽快收拾好东西,我们一会儿就出发。” 第五承看白鹤屿坐到轮椅上后,没有丝毫停顿,来到门口,将房门掰了下来。 留下一句话,就大步走了出去。 那背影,相当坚定。 白鹤屿:“……?” 什么鬼?拆门! 第五承你是拿的大力水手剧本吗?? 他眸光闪了闪,意识到某件事情后,神色忽而暗了下来。 红润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似在隐忍着什么…… 不对啊,第五承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难道他就是橙橙?? 而且,一起出发?去哪儿? 白鹤屿满头问号,心里面有很多问题,都想亲口问一问第五承。 外面的三人,在看到突然出现的男人,也都是心中一震。 闻人宿满脸警惕:“你是谁?你把白先生怎么样了——” 这个容貌俊朗的男人,是从白鹤屿的房间里出来的。 而且还背着那么大的两个背包,里面或许都是物资…… 很难不让人联想猜测,第五承他到底是一个好人? 还是坏人?? “他当然没事。” 第五承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几个矮子,轻蔑道:“我是他的恋人,自然是不会伤害他的。” 白鹤屿:“……” 他那墨玉般的乌瞳中,听到第五承这句话时闪过一丝不悦。 少年在后面冷着声开了口:“你闭嘴!不许再说了!简直就是在造谣——” 第五承闻言挑了挑眉。 身子回转,垂眼看着腿边的少年,随后扯着唇说道: “怎么了宝宝,莫非我说的不对?还是说你觉得我和你是另一种关系么……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指的,当然是打过一炮的关系。 白鹤屿听到最后一句话,心下一缩。 可不能被外人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和面前的这个家伙,在幻境中有了牵扯…… 还是那样特殊的关系!! 他决定隐瞒。 抬眼狠狠瞪了高大的男人一眼,紧紧咬着唇,没有再说话。 他不会用轮椅。 低着头神情阴郁的摆弄了好一会儿,但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动这个破机器! 他气急败坏的挥拳,去砸轮椅的扶手。 却硌的手掌剧痛! 轮椅还直接翻了!! 少年的身体,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见他这执拗,却不认输服软跟他亲近的样子。 第五承心一软,举步走上前,想要将他扶起来。 “宝宝,我来帮你……” 白鹤屿却倔犟躲开他的手,自己扶着东西重新爬了起来:“滚开!不用你扶,我自己会走!!” 他躲避着第五承的触碰。 红着眼攥紧轮椅扶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白,且青筋紧绷。 一看就是自己跟自己怄气的模样。 第五承轻叹了一声,身体已经快步来到少年的身边。 不容白鹤屿丝毫拒绝,就扣住他的腰,将他按在轮椅上坐下。 “既然有机会和我的恋人相遇,那我就插个队跟你们一起走。这位先生不会介意吧?” 第五承看着闻人宿,气势逼人道。 闻人宿其实有私心,并不想让男人接近白鹤屿。 可是对方有吃的…… 闻人宿喉头滚动了一下,点头说道:“当然不介意,冒昧问一句您贵姓?” “第五,第五承。”男人说道。 闻人宿:“第五先生您好,这是周璇和谢霄,都是我的队友。” “你们好。”第五承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 风度翩翩的模样,又和他身上的装扮大相捷径了。 白鹤屿已经无力吐槽,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一行人决定走了之后。 第五承也不废话,推着白鹤屿就到了一楼。 因为他一开始,往这里丢了手榴弹。 所以导致周围的丧尸死了许多。 而且很巧妙的是,白鹤屿他们开过来的车子旁边,直接空出了一个安全区域。 第五承拉开驾驶座车门,极其熟练的等人齐了之后。 快速发动车子。 下瞬。 轮胎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在周围丧尸反应过来要追人的这一刻。 车子嗖地一声,飞驰出了酒店。 …… 白鹤屿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橙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从酒店大厅消失不见。 周围又没有丧尸,他的失踪说不过去。 除非…… 第五承就是橙橙! 可,自己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呢? —— —— [好像二阳了,头痛的要死,发烧三十九度,好难受,浑身都疼的厉害,先停更几天休息一下,抱歉~] 第17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脑子里面想着事情,白鹤屿拧眉沉默了一瞬。 转头看向专心开车的第五承。 见男人动作熟练的驾车行驶,躲避丧尸时游刃有余,仿佛这个动作做了千八百次般熟练。 少年那对精致好看的秀眉,微微紧蹙。 还有第五承他…… 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对丧尸的事情了如指掌,也有武器,身手不凡。 就像是…… 知道什么内情一样。 白鹤屿咬唇,看着对方愣神,许久都没有收回目光。 第五承明显的感觉到少年在看他。 于是勾唇自恋道:“怎么,宝宝又爱上我了?” 白鹤屿:“呵……婉拒。” “没关系的宝宝,我懂你的想法,你对我爱得那样深沉,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对我失望呢?” “哪怕是你的双腿无法行动了,我亦不会弃你于不顾的。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会带你好好活着的。” 第五承意味深长的,上下扫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少年。 深深笑而不语。 白鹤屿发觉这个人是真的自恋到家了!! 于是摆烂点头:“啊对对对我最爱你了,么么哒。” 第五承面庞上刹那绽放出花儿般的笑容:“宝宝么么哒!” 车上的其他人:“……” 说好的一起赶路,你们两个怎么在偷偷秀恩爱虐单身狗啊?? 还有没有天理了! 三人敢怒不敢言。 有了武力值爆表的第五承加入了队伍。 他们一行人,这一路赶到了下一个基地的附近,都没发生严重的意外。 虽说路上也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但没那么重要。 距离基地还有十公里的地点,他们的轮胎直接炸了。 天色也晚了,一般丧尸会在晚上活动的更加频繁。 是以,他们并没有着急赶路。 “还是原地休息休息吧?” 第五承看向面色泛白的少年,伸手抚摸着他的脑袋。 一脸心疼对方的模样。 “宝宝看起来好难受,让我的心脏也跟着很难受。” 白鹤屿抿着唇,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 乌色水润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男人,看着对方时的神色有种莫名的轻蔑之意。 他扯唇冷冷一笑:“随便。” 见他们二人之间气氛诡异,很不对劲。 闻人宿及时开口说道:“那就休息,我们明天再赶到基地也不迟。” 剩下的两人一致同意。 五人吃过饭后,都上车休息。 外面危险颇多,他们每天晚上都会轮流守夜。 所以。 第五承不等其他人开口,便率先说道:“今晚我守夜,你们好好休息就行,不用太担心。” “……也行。” “辛苦第五大哥了。” 彬彬有礼还强大的男人,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已经成功的欺骗了其他人的信任。 另外的三人都认为,白鹤屿和第五承是真正的情侣关系。 所以,第五承这样提议,三人更没有异议。 夜色更深了。 天边的星子明明暗暗,在末日世界也是一番别样的美景。 车上的几人早已入睡,唯有第五承站在车外忙忙碌碌。 第五承认认真真的,将车子的引擎盖清洗干净。 白鹤屿还没睡,他双目迷离的睁眼,打开车窗看着对方:“你在做什么?” “待会儿宝宝就知道了。”第五承侧眸看着少年。 脸上挂着招牌笑容,非常无害亲人。 可是第五承面上明晃晃的笑容,让白鹤屿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他警惕的瞪着对方:“喂!第五承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主意!!” “宝宝放心,我是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的,也绝对不会伤害你。” 至于别人。 死不死的都看天意。 第五承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面容姣好的少年。 眼眸底的神情深意,令少年更加胆战心惊。 白鹤屿缩了缩脖子,嘟囔了一句话,又将盖在身上的毯子向上提了提,重新闭上眼睛入睡。 却不知,第五承竟大步走上前来。 伸手打开车门将他抱了下去。 白鹤屿怕自己被抛弃,猛地抱紧对方强劲有力的腰:“第五承……” 为了不吵醒其他人,少年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小心翼翼道,“你……要杀了我么?” 第18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怎么可能啊宝宝,我是那样的爱你。” 第五承在少年柔软的面颊上落下一吻,轻声说道,“我不会杀了你的。” 他的眼眸映着月光,尤为柔和深邃,十分真挚的垂眸看着少年。 对方认真的神情,不似在作假。 “你……爱我?” 白鹤屿怔愣住,面上的神情更茫然。 他以为。 第五承对他一口一个宝宝,只不过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而已。 其实,还就是因为之前他们两个人发生过关系,对方才会这样照顾他。 可现在看来,其中好像另有隐情啊?? 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了宝宝,难道你一直以为,我对你的好、对你的爱都是装出来的么?” 第五承的身体危险的压了过来。 且带着一股强势逼人的气息,令白鹤屿无处遁逃。 狭小的空间内,二人的身体距离可谓是密不可分。 这是一个很不妙的姿势。 少年轻咽唾液,茫然又迷茫的看着第五承的眼睛张口说道:“可是啊第五承,我总觉得你像个黄鼠狼一样,对我不安好心!” 说完这句话,白鹤屿恐慌的缩着脖子,生怕第五承被他戳穿了心里的想法,从而恼羞成怒,伸手揍他。 至于白鹤屿为什么会这么想? 是因为,他心底莫名觉得,自己曾经确实和第五承认识。 但是,自己已经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已经忘记了第五承这个人的存在。 所以啊…… 得早点找回失去的记忆才行。 身体被放在了汽车的引擎盖上方,处于一个悬空的姿势。 白鹤屿不安的抓紧对方的袖子,“你等等……” 他们两个人同时压在上面,力道沉甸甸的,车身因此微微晃了晃。 “你别……”白鹤屿开始挣扎。 使得车身摇晃的弧度太大了。 很容易吵醒车上的其他人—— 第五承半眯眼眸,警告少年道:“宝宝乖,别紧张,你不怕被发现么……” 他一边说话,一边抬起手掌麻溜的剥干净了少年身上的衣物。 这些衣物都是他精挑细选后,给少年换上的。 手掌触碰上去时,很容易就撕裂了。 ‘撕拉————’ 布料的撕裂声很脆,惊得白鹤屿低呼出声:“第五承,你——唔!?” 自己的唇瓣被堵了个严实,白鹤屿未说完的话语并说不出来。 男人亦并不再说话,俯下身段。 他回应少年的,是浓密热烈的吻。 与宛若暴风雨敲击花面时的猛烈态度。 这种……让少年根本无法承受!! 白鹤屿的唇齿间溢出吟喃:“混蛋!不要脸!你太恶劣了……” 他心底知道第五承变态。 可万万没想到,第五承竟然会这么变态!!! 白鹤屿紧紧抿唇,在心中暗骂:第五承啊第五承,你这好好的一个大男人,竟然不当人,偏要做狗。 忒不要脸!! 下一秒。 面前的人竟凭空消失了! 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神秘兮兮的。 白鹤屿乌黑的双目瞪大,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五承又搞什么名堂?? 他试图呼唤对方:“第……呀!” 这家伙整个人消失了,可是……还在啊…… 那样强烈,他根本无法忽略! 奇怪啊! 难道,第五承还有隐形异能么?? 白鹤屿在大脑中胡乱猜测着原因,抿唇不语。 他怕自己发出声音,会吵醒车上的人。 可真的太—— “太过分了!” 少年努力忍耐,甚至不惜咬着自己的手臂,让自己闭嘴。 可惜了,他还是浑身抖动起来,乌黑的眼瞳中有泪珠滑落,一滴滴与手臂上的血迹融合。 他心中甚是委屈。 第五承就知道欺负他! 明明,他的双腿都这样了,这个家伙还故意把他放在汽车的引擎盖上,进行这样的事情…… 还自己隐身躲起来了!留他一人在原地尴尬! 万一被发现了…… 第19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到那时候他的名声可都没了啊! 浓浓的无力感席卷着白鹤屿的思绪。 他的身子瘫软在原地,唇齿间呜呜咽咽的骂着脏话。 越想越气! 白鹤屿气的咬牙切齿,干脆胡乱伸着手臂就在空气中抓到第五承的臂膀! 狠狠地下嘴,一口咬下去—— 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之中,白鹤屿得意的笑了起来:“第五承,疼么?” “嘶,当然疼了。可是宝宝,你对我这么凶啊?” 声音从少年的头顶上方传来。 可他并看不到对方。 只能原地干瞪眼,一脸愤怒,又无处发泄怒火。 第五承满意的观察着少年面庞上的任何表情。 没错过一丝一毫。 手臂被咬的隐隐作痛,但第五承并没有选择将少年推开。 反而,逐渐深入…… 他漫不经心的说道:“宝宝,对我都这么凶,可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代价……?” 少年眨着墨玉般圆溜的乌眸,满脸好奇:“第五承,你难道真的想杀了我?” “有时候,人的思维可以多转换一下。” 第五承轻笑,磁性撩人的嗓音刻意压低了三分,在少年的耳垂边轻声吐息道:“阿屿,我不会杀你。” “所以……是做死……么?”白鹤屿张口问。 第五承嘴角的笑容更大,语气有些喜悦:“恭喜宝宝,你答对了,奖励是一整晚,你开心么?” 白鹤屿闻言瞳孔放大,被吓到连连后退。 “不行,不可以的,那会死人的!” 少年拼命摇头,甚至用力拍打着对方的手臂,试图结束这一件荒谬的事情。 第五承却更加逼近:“你想多了宝宝,这种事情很安全的。我们之前也相处的很愉快,并没有遇到什么问题,不是吗?” “多试试就知道了,我们很合拍的。” 男人炙热的掌心,压在少年的脚踝上,捏紧。 往自己的方向狠狠拽过去—— 白鹤屿身子缓缓滑落,很是无力。 他心想:这下完了。 果然,第五承这样的疯子不能随便惹。 后果…… 真的好严重…… —— 次日,蝉鸣声阵阵。 少年被吵醒,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 低头,发觉自己睡在了车上。 当然,是一辆全新的车。 其他人并不在这辆车上面。 白鹤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第五承做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经历太压抑了。 白鹤屿不敢多回想,他动了动嘴巴,发觉自己的嗓子疼得厉害。 “咳、咳咳咳咳咳……” 他重重的咳着,还干呕了几下,面色更加苍白难看。 昨夜的种种经历也因此浮现在脑海之中,且挥之不去。 白鹤屿烦躁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可恶的家伙……” 还真是说到‘做’到。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难受的不行,动动手指头都疼得想原地爆炸! “宝宝,你醒了?” 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第五承那张英俊帅气的面庞,突然出现在白鹤屿的视线之中。 他迎着阳光,干净又温暖。 在条件脏乱差的末日之中,第五承还能保持着迷死别人的狂拽造型。 可见,他的实力有多么强大彪悍。 找一辆新车罢了,对第五承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白鹤屿轻咽唾液,板着脸说道:“第五承,我的轮椅呢?” “宝宝饿不饿?我给你做了海鲜粥。” 第五承忽略了少年的问题,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掏出一个保温盒。 长指挥动,将盖子打开。 香喷喷的食物气息,瞬间勾起少年的兴趣。 他垂眸盯着对方手上的海鲜粥,馋的不行。 可是。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被那么侮辱了还能习以为常? 除非他脑子有问题是抖m受虐狂!! 白鹤屿温柔的对第五承笑了笑,漂亮的脸颊上看不出别的情绪。 少年忍着心中的情绪,缓声说道:“阿承,你离我近一些。” “好。” 第五承将上半身探入车内,顺便把海鲜粥往少年的跟前递了递。 语气关切道:“现在就吃么?还是我喂你?宝宝还真是一只小懒虫……” 啪!! 他的话都还没说完。 白鹤屿便高高扬手,重重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第五承的脸上! 男人面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在这一刹那,有种山雨欲来的架势。 可这样的阴沉情绪稍纵即逝。 第五承温柔的微笑着,“宝宝打我做什么?手不痛么?你痛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主动握住少年的手掌,在上面发红的地方轻轻的吻着:“宝宝,还想打么?需不需要多打几下?” 第20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第五承神情不变,微微弯唇,眼角隐藏起一些笑意。 那双黑曜石般漆黑的眼睛,玩味的审视着少年。 “阿屿,还想来么?” 明明对方说话时温温柔柔,容易让人有好感。 可对方的情绪,总让人觉得有股莫名其妙的压力,快要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似的。 白鹤屿被第五承这样阴暗的目光,盯得一个激灵:“……” 确诊了。 第五承才是抖m受虐狂!! 他忍住把人一拳揍晕的冲动,也学着第五承的模样,面带微笑的回应着对方的话:“不来,手疼。” “好吧。” 第五承满脸失望的收回了目光,神情略带遗憾。 这样的表情落入了白鹤屿的眼中。 让他更想掐住第五承的脖子,狠狠质问对方:你小子,两面派玩儿的挺花哨! 找抽! 可如今,自己的双腿无法行走。 自己对别人有疏离感,甚至厌恶他们的触碰。 只能依靠着第五承,不可以惹怒他。 所以。 得!忍!着! 白鹤屿没有再拒绝第五承的邀请,张开嘴巴默默被投喂了海鲜粥。 他漂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 心里寻思,得找个什么理由,把胃里消化不完的食物吐出去。 否则他会难受一天。 第五承没再和他说话。 垂眸认真把自己的小宠物喂饱了之后,才放下碗筷。 满意的摸了摸白鹤屿的头发。 柔软的触感让他很是欢喜。 张口夸赞:“宝宝真乖。” 白鹤屿:“……”为什么有种第五承把他当宠物养的错觉? 莫名其妙! “哇!好香!” 谢霄率先睁开眼睛,他的说话声唤醒了闻人宿与周璇。 等其他三人全部醒来,并收拾妥当之后。 第五承才把视线从白鹤屿的身上转移。 看向他们说道:“这里有食物。” “谢谢第五哥哥!” 谢霄兴奋的走上前来,看着第五承煮好的面条,有些不太好意思。 闻人宿照常将两颗晶核递给第五承,这才摸着谢霄的脑袋说:“快吃吧。” 他们向第五承道谢,不再矜持。 狼吞虎咽的,吃下了那一小锅来之不易的食物。 在末世,吃口热饭实属不易。 所以,他们都很感谢一大早就开始辛勤做饭的第五承。 这样颜值高、武力值爆棚、让人安全感满满的男朋友,多么难寻啊! 周璇一脸羡慕的看着白鹤屿,心想多么般配啊。 目光又看到少年的腿,长长的叹了口气。 然后,摸出一颗晶核试图塞给白鹤屿。 第五承眼疾手快的将晶核接了过来,装到自己的口袋中。 礼貌又疏离的对周璇说道:“谢谢。” 周璇愣住,脸色僵硬的往他身后看去。 似乎在迷茫,她给白鹤屿的晶核,为什么会被第五承截胡? 你们小情侣这么不分彼此的么??? 白鹤屿察觉到第五承身上,那瞬间收敛的温柔化作了冷漠的气息。 甚至隐藏着一丝狠毒的情绪。 心底暗道不妙。 周璇,危! 第五承这家伙连这点小事都要吃醋! 实在小气。 他无奈。 从第五承的身后探出一颗脑袋,对周璇抿唇一笑:“谢谢你,周璇,这枚晶核我正好需要。” 说完话,少年悄然伸手,勾住了第五承的衣袖。 小声的说道:“第五承,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少年轻柔的嗓音格外温和,与先前叛逆的态度截然不同。 让对他很上心的第五承,心情好了一些。 心底的醋意也少了许多。 于是,他们短暂的跟几人告别。 “离基地不远了,你们开那辆车先走。我会带着阿屿开第二辆车,一起去基地的。就这样分道扬镳吧。”第五承说道。 闻人宿点头:“也行,你们也要多多注意,万事都要小心。” 第21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他们走后。 第五承推着白鹤屿,来到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 随后蹲下了身体。 “阿屿,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他这个举动,很照顾白鹤屿目前的身高。 甚至,还主动把身体往白鹤屿的方向倾斜了一些。 目的就是为了更清楚的,听到白鹤屿接下来要说出口的一些话。 第五承的一举一动都尤其绅士,让人挑不出毛病。 白鹤屿伸出手掌:“把那颗晶核给我。” 第五承眼神晦暗不明道:“你要它做什么?” 少年水润的眼眸望着他,不说话。 第五承抿唇,从口袋中把晶核拿了出来。 白鹤屿握在手心里,将晶核吸收。 然后才在男人的手掌心上轻轻的挠了挠,“走吧。” “宝宝故意把我支走,就是为了要拿走晶核?” 男人的眼瞳危险的眯了起来。 视线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少年镇定的眉眼。 眼底划过一丝狐疑。 白鹤屿被这样的目光注视,并不畏惧。 反而坦坦荡荡的和他说道,“对啊,阿承,你不开心么?” 第五承心中所有的不满,因为少年的一声‘阿承’,瞬间分崩瓦解。 罢了,阿屿开心就好。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第五承眉尾挑动半分,磁性的声音微沉着说,“没事,我们走。” …… 因为接下来的路程离平安基地太近,周围并没有什么丧尸出没。 他们二人一路前行,非常顺利的到达了目标基地。 越往前走,末日中的人类幸存者也多了起来。 基本上每隔几十米远,他们都能看到或多或少的人类,成群结队的往前行走着。 这些人类在末日中生存着的唯一的希望,就是一同到达平安基地了。 平安基地不仅仅是幸存者基地,也是所有人类活下去的一个信念。 只要心中有目标,再苦再难他们也都会好好活着。 或许是第五承找的这辆车太崭新、性能好。 容易招人眼红。 短短的几百米距离而已,就有好几波人过来碰瓷他们。 第五承面无表情的把他们赶走,加快了前行速度。 “啊!!” 猛然之间。 一个蓬头垢面,瘦骨如柴的小女孩猛地被人推了过来。 这么大一辆车近在咫尺,眼看就要威胁到她的生命,小女孩吓得惨叫一声。 只差那么一点儿,她就被卷入轮胎底下从而丧命! “阿承——” 说时迟那时快。 白鹤屿大喝一声。 第五承不得不狂踩刹车,在小女孩的肉体与轮胎相碰的那一秒,堪堪停下车! 车身剧烈晃荡,第五承侧目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少年,眸子没有任何波动。 仿佛在无声的询问:管这种人做什么? 有些人命中注定会早死,哪怕现在暂且活着,可过段时间总要死的。 少年这样做只会徒增烦恼。 白鹤屿被盯得心慌慌。 他微微抿唇,咬牙看着那个小女孩。 “给她一……” 他话才说了一半,下一瞬。 几个人高马大的壮年男子,一拥而上,朝着他们的车辆围堵了过来。 这些男性个个肥头大耳,一副吃的很好的模样。 但队伍中的其余几个妇人,皆是瘦骨嶙峋,面色干黄。 这副显然营养不良的样子,乍一看竟然比丧尸还要骇人! 她们率先出动,一个个的说道: “求求你们了,给点吃的吧……” “我们已经好多天都没吃过饭了,你们有吃的吗?” “你们开这么好的车,一定有异能的吧?肯定不怕丧尸,有很多存粮!!就行行好给我们点吃的行不行?只要有吃的,我们就放你们走,不会太为难你们的!!” 她们努力的伸出手,想要扒开紧闭的车窗,去拿走车后座上的那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 可她们饿得太久,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 不仅没有强行打开窗户。 甚至,这个举动还弄破了自己的手指,把一道道血痕留在了干净的玻璃上。 这个场面着实令人心惊胆战! 第22章 注意!禁止疯批强撩丧尸皇! 她们男男女女一群人围攻车辆的景象,乍一看比丧尸围城还要可怖。 或许一般人看到这副场景,怕是吓得不行,直接怂了。 可车内的白鹤屿、第五承二人,皆见过世面,并不会被这个小场面吓到。 即便是这些女人手上因为摩擦而变得鲜血淋漓,白鹤屿仍然不为所动。 他的视线,从这些女人的脸上离开。 缓慢的转移到了地上无人问津、关心的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有气无力的往这边爬动着。 她一边动弹双臂,一边蠕动唇瓣:“妈……妈妈……” 那群女人仿佛没看到对方似的,一股脑的往前冲。 结果就是成功的发生了踩踏事件。 小女孩小小的身影,眨眼间便被踩的血肉模糊。 空气中的难闻气味更加的浓郁。 第五承不太耐烦的吐出两个字:“好烦。” 他英眉微皱,猛地踩动油门—— “轰!” 车辆并没有成功启动。 是由于围观的那几个高壮男子,怕到手的‘肥羊’跑路。 索性直接催动了异能,强行拦截了正在启动中的车子。 他们的举止,包括粘腻、令人感到恶心的视线。 毫无意外的再一次惹怒了第五承。 “滚开!” 第五承暴喝一声,胃部因为抽动而隐隐作呕。 肥头大耳的几人中,有人开了口说道:“这位先生不要这么暴躁,我们只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而已,没必要如此暴躁。” “是啊,你看看这些女人,多么的瘦弱可怜。她们已经饿了很久了,也在苦苦哀求你们给点食物,这都不可以?你做人的良心何在!” 有人附和说着话,装出一副大好人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 他直接掏出来一把枪,对准了驾驶座上的第五承。 “现在,立刻下车,把食物全部都交出来,我就饶你们不死!” 他一脸淫笑的瞥着另一个车座上,一言不发的少年,眼底淫光更甚。 显然已经脑补了一些事情…… 第五承用身体遮挡住白鹤屿,隔断了丑陋男人无比让人想要呕吐的视线。 冷笑一声道:“饶我们不死?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嘿呦!口气还挺大啊?大哥,这男的说话好狂妄!要不要做了他们?” 淫笑男转身,绿豆大的眼睛看着自己队伍中的为首之人。 用枪比了个手势。 “老四别急,这位先生显然是个识趣的人,所以我们要友好接待他们,不能使用暴力。”戴着眼镜的大哥模样文质彬彬,一副人模狗样的装逼架势。 他一身西装,绷在身上挤出横肉,这样的装扮很突兀。 仔细看,他竟与淫笑男有异曲同工的猥琐之姿。 “可是大哥,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那个小心肝儿的味道了,一定棒极了哈哈哈哈!!” 淫笑男有大哥撑腰,狂妄又嚣张的当着第五承的面,放肆大笑。 大言不惭的用言语侮辱着白鹤屿。 第五承表面上一脸冷漠。 但下一秒。 猛然从干裂的土地上,窜出一只漆黑的甲壳虫。 它的体型有拳头大小,甲壳尤为坚硬。 显然,这只甲壳虫已经变异。 它的几只脚同时快速攀爬,速度极快的爬上了淫笑男的腿! 一直向上,最终停留在了他的嘴巴旁边。 淫笑男愣了一下:“什么玩意儿?好臭!” 他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 嘴中吐槽的话刚说完。 却见甲壳虫,最顶端那黑色的口器猛地动弹着,夹住了他的嘴巴! “啊!” 淫笑男疼得尖叫一声,嘴上霎时间鲜血淋漓! 可,这还不算完。 甲壳虫在淫笑男发出惨叫后。 趁机舞动着肢体,在短短几秒钟就强行一头钻入了对方的嘴巴内部! 拳头大的躯体往内钻动,它这样的行动令淫笑男尤为痛苦。 他张牙舞爪的大吼大叫:“啊!这是什么鬼!好痛,大哥救我!快救我……呃!” —— —— [作者有话说] 书被下架了,应该放不出来了,加入书架的宝子们且看且珍惜(最近在家里摘花椒把手扎破了,龟速码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