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将军,太子妃又没和离成功!》 第1章 开局身份不错 炎热的夏季,在闷了一个下午之后,终于忍不住落下雨来,一瞬间,整个天色都变成了黑色,雨倾盆而下。 一道身影在雨中快速穿梭着,她今天没开车,学习柔术的地方与住的地方很近,平常也是走着过去的。 明明刚刚还是大太阳,突然下大暴雨,正准备一口气跑回去,脖子上带着的绳子断了。 玉佩直接掉在了地上。 李辛夷心中忍不住谩骂:真倒霉,可别碎了啊,她的传家宝。 俯身去捡,手刚抓到玉佩,那玉佩散发出来亮眼的光,刺得她眼睛睁不开。 反射性的伸手去遮挡,整个人都陷入一阵昏迷的状态,什么意识都没了。 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红的,外面很吵,仔细听是乐器敲打的声音,身下还有点颠簸。 李辛夷扯掉头上的东西,看清楚好像是在轿子里,另一只手还拿着自己的玉佩。 她急忙查看玉佩,万幸还是好的,没摔碎。 看自己身上一身红嫁衣,谁给她换了,这场景着实有点吓人。 外面的声音还响着,十分聒噪,她小心翼翼掀开帘子,看了过去。 街上的行人都在围观,看穿着都是古装,这不是在拍电影吧,什么情况呀这是。 李辛夷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一瞬间慌张,放下帘子,坐好,轻轻拍打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做梦,心中细细盘算着。 嘴里不知为何还有一股子血腥味,伸手摸了下嘴角,居然是血,她这是吐血了? 赶忙擦了擦,收拾好,她完全搞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外面响起了尖细的声音:“落轿!” 李辛夷慌忙把扔在地上的红盖头捡起来盖上,端正坐好。 等了好一会儿才有动静过来,“小姐。” 丫鬟拉过她的手放到了另一个人手中,李辛夷握了握,摸了摸手感还行,这人看起来也是练家子,手上有老茧。 那人看着她的动作,十分不悦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被那人搀扶着上了另一轿子,她很想打开看情况。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李辛夷站那一动不动,丫鬟以为自家小姐是紧张了,一句一句提醒她该做什么。 李辛夷按照她说的来,应该是在拜祖宗和天地吧,她不清楚,太监高喊的是什么她也没听清楚。 一切结束后,她被人送到房间,坐在那。 “小姐,你先休息会儿,等到傍晚之时,你还要和太子殿下拜堂呢!”丫鬟说道。 拜堂?太子?刚不是拜过了,这到底什么情况,还太子,她还皇上呢。 李辛夷一把掀开盖头,丫鬟被她的动作惊到了,慌忙走过去拿起来盖头要盖上。 “小姐,这不能乱揭的,要等太子殿下来。” 李辛夷拽住她的手一个擒拿将人押在身下,“说,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人?” 刚刚在大街上人多眼杂,她不好动手,这会儿就一个小丫头片子,她还能拿不下? “小姐,你怎么了,奴婢是玉竹啊!”玉竹突然被自家主子这一套吓到了,小姐什么时候身手这么利索了。 “玉竹?我可不认识什么玉竹?带我出去。”李辛夷加重了手下的动作。 “小姐,你怎么了,这是太子府,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玉竹哭着说。 李辛夷打量着她,看她的样子不像有假,小姑娘看着像未成年,“好,我现在松开你,你老实点。” “嗯嗯。”玉竹点头。 李辛夷松开她后,玉竹立马老实站到一旁。 在房间内走了一圈,透过窗户看外面,院子里也是一群古装打扮的人,在那走来走去。 外面依旧能听到吵闹声,可见今日确实是大喜之日。 路过梳妆台看到上面镜子里的人,面容失色,跑过去,摸着自己的脸,轻轻打了一巴掌,这不是她的脸。 但是这脸看起来也很漂亮,肌肤胜雪,娇媚无比,双眼含情,好一个妙人,年龄看起来也很小。 李辛夷对这副容貌还比较满意,爱不释手,在那看来看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想她应该猜到了。 她现在确定自己貌似是穿到了别人的身上,这种离奇事件居然真的有。 那也不对啊,这个人是死了,那现代的她又没死,好端端的就穿了? 回想着自己昏迷前的场景,她在捡玉佩,对,是玉佩的问题,摸摸自己怀里的玉佩,还好好的。 玉竹在一旁偷偷擦眼泪,不敢上前,小姐今日不知是怎么了。 李辛夷转完,回去坐到床上,看着她,“来吧,详细说说。”看你能编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小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玉竹还在哭。 李辛夷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能不能别哭了,你在哭,小心我...” 说着扬起来手威胁她。 “小姐你是当今丞相家的嫡女,今日是皇上赐婚嫁与太子做太子妃。”玉竹止住了哭声。 丞相嫡女,这身份好像很不错啊! “那我叫什么?”李辛夷问。 玉竹惊讶抬头,“小姐,你到底出什么事了,连名字都忘记了。” 说着她又要开始哭,要不是眼前这个人确实是小姐,她又一直跟着。 要不然她真的会以为自家小姐被掉包了。 “我好着呢,就是在轿子里突然吐血昏迷,然后醒了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啥也不记得了。” 李辛夷想要真的是狗血的穿越,那她刚来的时候这女子嘴角上有不少血迹,应该是被毒死的,啧啧,真狠。 “主子,你吐血了?怎么不叫奴婢啊,大夫,奴婢现在去请大夫。”玉竹一听她吐血慌了。 “哎,回来回来,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嘛,我现在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所以,麻烦你给我详细的介绍一边,防止我出错。” 李辛夷将人拉了回来,现在也就能糊弄住这个小丫头了。 要是遇见精明的人,可能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那她就完蛋。 “小姐你名字叫李辛夷,是丞相府嫡女,自幼爱慕太子,借着丞相府的身份地位求皇上赐婚,成为太子妃。”玉竹慢慢说着。 李辛夷,靠,跟她一样的名字,这取名字的人真有眼光。 “等等,我没听错吧,自幼爱慕?”不怪她惊讶,这自幼是几岁啊,还在玩泥巴的年龄就谈恋爱了? 第2章 同一天进府 “是啊,当今太子玉树临风,气宇轩昂,京城里不知多少女子爱慕太子呢,小姐你也是其中一个。” 说到最后一句玉竹声音小了下来。 “哦,是嘛!”要是这样说,她有点期待那人长什么样了。 因为早上很早起来收拾,什么也没吃。 这会儿她早就饿了,去桌子上抓了花生和大枣吃起来。 “小姐,这不能吃的。”玉竹想拿走又不敢。 “为什么?有毒?”李辛夷放下了。 “不是,今晚你和太子还要洞房,不能乱吃东西。”玉竹又道。 “行吧,规矩真多。”李辛夷真的不吃了,喝了几口水。 主要是晚上还要见帅哥,第一印象要好。 “那你给我讲讲呗,就这些年的事情,长话短说就行。”李辛夷又开始打听。 “小姐你可是相府嫡女,在相府可是倍受宠爱的,求着相爷去找皇上赐婚。”玉竹的小嘴开始讲。 “那太子呢?他怎么样?”李辛夷比较好奇他,毕竟是嫁人了,还是要看看人如何。 “太子他...” “说呀!” “太子他并不愿意娶您,他的心上人是兵部侍郎家的千金,白舒小姐。”玉竹小心翼翼说。 “这...好家伙,感情是我自己单相思呗。”这下她彻底无语了,人家都不喜欢还上赶着要嫁给太子,咋想的呀! 玉竹没接话,主要是她也是这么想的。 “哎,那今日我们大婚,太子喜欢的那个姑娘呢?”李辛夷又问。 她岂不是很伤心,心爱的人娶了别的女人,肯定很难过,不过呢,像她这么好的人是不会和她抢男人的,就是这皇帝赐婚不太好搞啊! “小姐,您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今日她和你一道进府,为这事,您还大闹了一场呢。只不过您是太子妃,她不过就是一个良娣,不能和太子拜堂,走的侧门进来。”玉竹骄傲的说。 “什么?同一天进府?”这是侮辱她呢还是那个女孩呢。 “嗯,太子说了,如果娶您,就必须把白小姐也纳进府里,而且必须同一天。”玉竹给她解释。 这同一天进府,她穿过来的时候原身就在花轿上死掉了,头号怀疑的对象就是这个白舒。 虽然害的是原身,但是她用了人家的身体,按道理来说是有这个责任来报仇的,那就等她查清楚到底是谁害她再说吧。 “来吧,接着讲,细细的讲一讲她们,啊不,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李辛夷大手一挥。 “小姐你一直爱慕太子,凡事都以太子为主,给太子送了不少的礼物都是你亲手做的呢。”说到这里,玉竹又失落了起来。 “可是太子殿下从来都不喜欢,看都不看一眼。您还天天追在殿下身后,不知道这京城有多少人嘲笑您呢!” 玉竹仗着她事情都忘掉了,干脆全说了出来,反正这门婚事她都不看好,整个丞相府都不看好,奈何自己小姐喜欢。 “这么惨啊!”不被爱的下场。 辛夷真的当瓜吃了起来,反正也不是她的事情。 听完之后她倒是觉得这个原主还真是深情,那太子也没见有多好啊,难道是真的帅得人神共愤?那倒是可以谅解。 而且听这丫鬟说,原主还真是为这个太子做了不少的事情。 小时候还救过那太子,所以由此爱慕上,太子却不承认被原主救过一事,可能是好面子吧! 两人在屋里说着话,外面响起吵声。 “小姐,奴婢去看看。” “嗯。” 等玉竹出去,李辛夷也站到门边去观看。 外面的院子里,有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在院子里,正指挥着下人离开。 “嬷嬷这是做什么?”玉竹上前询问。 “没什么,良娣说她那里的人手不够,反正太子妃这里也没什么事,人就先调走了。” “放肆,人手不够可以去别的地方,怎么能来太子妃的院子里调人,太子妃什么身份,她一个良娣又是什么身份!”玉竹别看年纪小还真不怕事。 “什么身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谁更如殿下的眼,还都站着干什么,让良娣等急了。”嬷嬷带着人要走。 “不行,不能走。”玉竹到大门那里去拦着。 “走不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了可不算。”嬷嬷说着朝正屋方向看了几眼,一个不受宠的太子妃就是摆设。 将玉竹推到地上带人离开。 玉竹还想出去理论。 “好了,回来吧!”李辛夷将人叫回来,她初次来这地方,什么都不熟,还是静观其变,小心一点为好,且看她们要演什么戏。 “小姐!”玉竹委屈的喊。 看小姐进屋,立马跟了上去。 下午到了拜堂的吉时也没有人来,还是玉竹算着时间带着她出去。 李辛夷被红盖头盖着,什么也看不到,所有的流程都是玉竹说她照着做,感觉周围应该人挺多的。 站定,眼角余光只能看到男人的脚部,感觉男人身高还是挺高的。 刚拜完高堂,有丫鬟匆匆跑过来,在男人耳边说了什么,男人直接丢下她,对皇帝说了几句话离开。 留下李辛夷一个人在原地。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丞相家的人看到这一幕气的吹胡子瞪眼,要不是皇帝在真的当场就要带女儿走。 正拜堂呢,这算什么事。 李辛夷又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说:“太子有急事,今日就到这里,来人,送太子妃回房间。” 一场好好的婚礼,连拜堂都没有完成。 她刚开始还真的以为那男人是有要紧的事情。 直到玉竹气冲冲回来,“小姐,太子没和您拜完堂,是被良娣那女人叫走了,说是生病了,奴婢看就是故意的。” “可能她真的生病了,很严重吧!”李辛夷回复的敷衍。 准备伸手扯掉盖头,玉竹拦住了,“小姐,这你可千万别碰了,要等太子殿下来弄。” “玉竹,太子今晚应该不会来了吧?”辛夷问道。 那女人生病了,拜堂这么重要的时刻都被叫走了,这会儿应该也不会来了。 不来正好,要不然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应付呢,跟一个面都没见过的男人睡觉,她还真做不到,更何况这男人还脏。 “太子肯定会来的,你们可是皇上赐婚。”玉竹肯定说。 李辛夷直接摘了盖头,“行了,洗洗睡吧,他不会来了,累了一天了,困。” 说着还伸了个懒腰躺床上了,“你要是不信,就出去找个人打听打听太子的下落。” 就知道玉竹不信,她听了小姐的话,还真的跑出去找人打听,辛夷躺在那里瞄了一眼等着她回来。 没一会儿,玉竹火急火燎回来,面色十分难看。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辛夷用手支着脑袋说。 “小姐,你怎么猜中的,太子他太过分了,您才是太子妃啊,按理说...” “行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辛夷打断她。 “小姐,你不伤心吗?”玉竹担心的看着她,以为自家小姐是太难过了才这样。 “我伤什么心,不来才好呢。”正好省的她还要想办法应付。 “小姐,你怎么...” “我怎么变了,对吗?”辛夷问了一句没等她回答又接着道. “那是因为你家小姐我吐了口血,瞬间眼前一片光明,想开了,不夺人所爱,咱独自美丽。反正我也是太子妃,在这府里吃好喝好就行了。” 她看得很开,这不就是她梦寐已久的摆烂生活,不用早起上班,不用看脸色,有吃的有喝的有住的,多爽,还有人伺候呢。 “别想了,快去打点水来,我要洗漱睡觉,真的很累了。”她已经开始自顾自的脱衣服了。 这什么衣服,也太繁琐了,脱了一层又一层。 还有她头上的东西,真重啊!取了下来,摸了摸,最终还是上去咬了一口,牙疼。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第3章 这画面是能看的吗? “验验真假,这是真金。”李辛夷摸着,两眼发光对玉竹说。 玉竹笑了,“当然是真的啊,这可都是皇宫里尚衣坊做的。” “还是宫里出来的啊!”李辛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虽然她家也挺有钱的,开了公司,但是谁会嫌钱多啊! 收起来,李辛夷将她头上的首饰全摘下来放好,还有嫁衣,肯定值钱,都是她的财产。 * 白舒就是故意装病将太子叫走了,她怎么可能会让李辛夷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拜堂。 “殿下,您该走了,太子妃还等着您呢,妾这里没事,咳咳...” “你这个样子,让本宫如何放心!”刘璟抱着怀里的人担心道。 “殿下关心妾,妾就知足了。”白舒上前搂紧男人。 “今日让你从侧门进,你受委屈了,以后本宫一定会补偿你。” “多谢殿下!殿下,今晚也是我们的良辰吉日,就让妾伺候你吧!”白舒咬紧嘴唇害羞的看着男人。 刘璟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虽然他也想,“你还生病呢!” 白舒直接搂着男人亲了上去,“妾可以。” 今日李辛夷本就不该出现,她那药怎么可能会出问题,那女人居然还好好的活着。 她还是真是命大,不管中间是出了什么差错,敢和她抢太子妃的位置,那就别怪她了。 丞相府嫡女又如何,没有脑子的一个蠢货。只要刘璟不喜欢她,这个太子妃的位置早晚是她的。 李辛夷都准备睡下了,白日里那嬷嬷又带着人过来,“太子妃,太子要见您!” “见我?” “是,太子妃还是不要耽误时辰好。” “小姐,太子还是想着你的。”玉竹已经开始给李辛夷穿衣服打扮。 李辛夷虽然一脸懵,还是跟着嬷嬷走。 “太子妃一个人去就好,你的婢女还是留在这里等着吧!” “为什么?”李辛夷不愿意,她来这里还只认识玉竹一个人呢! “殿下是这样说的,太子妃,请吧!” 李辛夷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站在原地不动。 “小姐,你快去吧!”玉竹怕耽误时间太长,惹得殿下不愉快。 李辛夷无奈跟着嬷嬷一起走,人将她带到房间之后,将门直接关上。 看着屋子里的设置确实挺不错的,可是太子人呢? 听到房间里面的声音,李辛夷小心翼翼往前面走去起,到了里间,过了屏风。 映入眼帘的就是两条赤条条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李辛夷眼镜都瞪大了,这是什么一副活春宫啊,眼睛不干净了。 白舒注意到李辛夷,越发娇媚的叫着,勾着刘璟。 李辛夷立马转身出去,这人怎么看将她带到这里,开门,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怎么也打不开。 她现在是又尴尬又生气,脸色红的不行。 里面的动静越发的大,男人的声音与女人交织在一起。 “开门啊!”李辛夷焦急拍门。 里面两人听到动静,刘璟立马停下来,“什么人,放肆。” “殿下!”白舒光着身子往男人怀里钻。 刘璟胡乱穿了件衣服,出去查看,就看到李辛夷正站在门前拍门。 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李辛夷,你怎么在这?” “我不知道啊,我是被人带过来的,说是太子找我,我可什么也没看到啊,你们继续,开门啊!” 李辛夷闭着眼睛敲门。 “哼,本宫看你就是贱,自己按捺不住寂寞找过来的。”刘璟上前去搂住女人的腰。 李辛夷突然被人触碰,扭着身子躲避,“不是的,你放开我!” “装什么,反正今日也是咱们的洞房之日。”虽然他不喜欢这女人,可是不得不承认她长的很漂亮,身材也是勾人。 “啊,放开我。”李辛夷看男人就要亲下来,一掌拍开他的脸。 脏死了,刚从一个女人身上起来就碰她,恶心。 “你真是够放肆的。”刘璟被打了一巴掌,大掌掐住女人的脖子,嘴唇就要落下去。 “殿下!”白舒穿着单薄的衣服出来喊他。 她是让李辛夷看到殿下宠爱自己,是为了气她,可不是让她来跟自己抢男人的。 刘璟看白舒过来,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女人,松开李辛夷。 “来人,将太子妃送回院子里去。” 李辛夷摸着自己脖子,松了口气,还好,还是干净的。 白舒过来依偎在男人身旁,刘璟大掌揽过女人,“殿下,太子妃为何会在这里?” “可能她自己找过来的。” “我不是,第一天来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怎么找过来,明明就是有人故意带我来的,再说,我进来之后这门就被反锁了。” 李辛夷焦急反驳,她可没有看别人床事的癖好,难看死了。 对面俩人不说话,看着她,明显的不信。 “太子妃不用着急,本宫以后有的是时间去你那里。” “不用。”听他说话,李辛夷也大概猜出来这人是太子,长得不错。 很快丫鬟过来打开门,李辛夷赶忙跑了。 “殿下~”白舒叫了一声。 “走,继续。”刘璟将女人抱回床上。 白舒更加卖力伺候他,今日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李辛夷在丫鬟的带领下回到院子里。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玉竹迎上去,小姐不应该直接宿在太子那里吗? “嗯,去打点水来,我要洗澡。”李辛夷疲惫的坐在桌前。 刚来第一天就让她经历这样的事情。 后面李辛夷没和玉竹多说,洗漱完直接躺床上睡觉。 翌日一早,天还未亮。 李辛夷就被玉竹叫醒。 “干什么呀?”李辛夷问了一句,但是身子又往里面钻了钻。 这才过二月中旬,昨日听玉竹说她是刚过了十六岁生辰就嫁了过来。 才十六岁啊,未成年,当时她还唾骂了几句,又想想是在古代也算正常。 这天太冷了,不想起。 “小姐,今日已经是第二日了,您等会儿还要跟着太子殿下进宫去呢,不能耽搁。”玉竹一边说一边收拾好她今日要穿的衣服。 “嗯,知道了。”李辛夷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玉竹见状无奈,这小姐怎么还贪睡了呢,过去将人晃醒。 “小姐,该起了。” “嗯,我知道,你先收拾,我再躺五分钟。” 玉竹不知道五分钟什么意思,还是先去收拾东西,快速收拾好又来。 “小姐,真的一会儿都不能耽搁了。” 话音刚落,外面的门被打开。 刘璟已经收拾妥当进来,看女人还没有起,不免得皱眉。 想想舒儿今早起那么早伺候他穿衣,看看这女人,还丞相府小姐呢,真是一点也不如舒儿。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玉竹看人进来立马跪了下去,担忧的看了眼床上的小姐。 李辛夷听到玉竹说太子殿下,想到自己昨晚的事情,立马从床上惊坐起。 “太子来做什么?”李辛夷仔细打量眼前人,昨晚太急没认真看。 嗯,确实不错,要身高有身高,这身材也不错,还有样貌。 怪不得原身喜欢呢,看这眉毛,看这凌厉的下颌线。 刘璟坐到床上,李辛夷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男人的手摸上她的脸颊,“本宫来你不应该很开心吗?昨晚都找到舒儿那里去了。” “我再说一遍是有人带我去的。” 男人轻笑,不信。 李辛夷也不解释,看男人这样,无论如何都是不信她呗! 刘璟不再看她,精准的在床脚拉出被她踢跑的元帕。 紧接着又拿出了一把匕首。 李辛夷瞬间瞪大了眼镜,这是要干什么? “太子殿下,我好像也没干什么吧,我昨晚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啊,您饶...”李辛夷以为他要杀人灭口。 一边说一边想自己是跪下呢,还是反手将他给收拾了。 暗暗计算着自己能不能打过他。 “想什么呢?”刘璟呵斥一声。 拉过她的手臂,先是看了一眼她的守宫砂,然后拿着匕首在她的手指上割了一下,流出来的血滴在了帕子上。 一切弄好,刘璟将东西收拾好,站起来,“快点收拾进宫,两刻钟时间。” 说完出去,看看太子妃的院子空无一人。 “常青,这院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安排下人。”刘璟询问道。 “这,回太子,奴才安排了,待奴才去打听清楚。”常青也是倒霉,这他安排的人咋一个也没有了。 第4章 进宫 “尽快安排,免得传出去,说太子府苛刻太子妃。”刘璟又吩咐道。 “是,奴才遵命。” 李辛夷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也不傻,知道男人是在干什么,进宫交差嘛。 不过,干嘛不割他自己的手,还挺疼,没一会儿就不流了。 玉竹还要给她上药,这么点伤口着实不用,直接拒绝了。 不再耽误,麻利起床和玉竹一块穿好衣服,又给她梳了妇人的发型,这才出去。 天还没亮呢,也不知道什么时辰,肯定很早。 打开门出去就是一阵冷风袭来,李辛夷裹紧了身上的袄裙,真冷。 院子外面已经有小厮在等着了,看她们出来就带着人往府外走。 马车已经在外面了,见人到了,常青立马放下马扎,玉竹扶着她进去。 看到里面刘璟已经坐好了,李辛夷一声不吭坐到一旁。 知道这男人有喜欢的人,她也没想着去抢什么的,只是确实长得不错,欣赏欣赏总是可以的吧。 于是乎,辛夷的目光从刚开始的偷偷打量,到后面看男人闭上了眼,直接光明正大看了起来。 刘璟又怎会不知她盯着自己,哼,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烦人。 猝不及防的睁眼,犀利的眼神看过去。 李辛夷一下子与人对视上,慌忙移开眼神,看向别处。 眼睛还是不老实的四处看,太子的马车就是豪华。 看这里面多宽敞,这配置,还真是什么都有。 眼光触及到自己受伤的手指,“太子殿下,整个太子府都知道您昨晚并没有进臣妾的屋,那元帕...” 后面的话她没说刘璟也懂,那元帕造假,只怕宫里会知道。 “怎么,你是在怪本宫昨日没有去你的屋?”刘璟故意问道。 李辛夷很想给他一个白眼,真会想啊,强行忍住。 “刚的话当我没问,您随意。”李辛夷是真无语了,也忘记了自称。 “放心,整个京城都知道昨晚太子在太子妃的屋里。” 刘璟一切都安排好了,如果传出太子洞房当晚没有去太子妃屋里,对两个人都不好。 尤其是让丞相府的知道,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既然他安排好了,辛夷也没再说什么。 马车很快进了皇宫,从马车下来,转而乘坐轿子。 天色还未大亮,宫里四处还点着灯。 看着长长的红廊,她的第一反应是压抑,无尽的压抑扑面而来。 她其实一直都不理解那些古代的女人,为了荣华富贵,也可能没有,还为了一个男人争来斗去,真的值得吗?不值得。 被永远困在这深宫之中,真的是莫大的悲哀。 身下的轿子很稳当,想想她自己现在不就是太子妃嘛! 太子妃是什么,就是说以后没有什么意外,太子成为皇帝,那她就也要进宫的,一辈子困在里面。 意识到这一点,李辛夷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浑身发冷。 现在这人还是太子,皇位之争有多么的残酷,史书上比比皆是。 这个太子妃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原主也是,喜欢谁不好啊! 现在她来接手,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好的处境。 懊恼的拍了一下身下的座椅,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格外突出。 “小姐,你怎么了?”跟在一旁的玉竹问道。 前面轿子里的刘璟听到声音,支棱起耳朵听她的回答。 “没什么,没睡醒,清醒清醒。”李辛夷语气十分不好。 玉竹想着早起,小姐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没再追问。 李辛夷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总之现在这个身份不管在外人看来是多么高贵,多么光鲜艳丽。 在她这里,一点也不好,本来还想混吃等死呢,现在看来可别还没混吃就已经死了。 还是找办法尽早脱离了太子妃的身份,离开这里为妙。 可是这是皇帝赐婚,她想的和离肯定是不现实的。 那就让太子休了她啊,她又不在乎名声,离开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太子也不喜欢她,正好,她再让太子更加讨厌她,忍受不了,休太子妃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心中有了注意,她倒也不那么慌了。 轿子到了地方,就停了下来,步行进殿。 李辛夷乖巧的跟在刘璟身后。 见了皇帝和皇后,跟着男人跪拜。 虽然她也有这跪天跪地跪父母的骨气,这在古代的皇权社会,命重要,跪就跪吧! 虽然跪,但是她的脊梁一定要挺直了! 刘璟将元帕拿出来给一旁站着的太监递上去给了皇后检查。 皇后看了一眼,满意点头。 看下面跪着的李辛夷,丞相家的女儿,姿色确实不错,丞相日后还能帮璟儿。 想到这里,皇后看辛夷更加顺眼。 李辛夷不知道这祭拜都有什么,她全程跟着刘璟做。 一整套流程下来,跪得可真多啊! 转眼到了午时,两人自然是留在宫中用膳,辛夷揉了一把自己的膝盖。 终于可以吃饭了,快饿死了。李辛夷在心里狂嚎,本来早上就没吃饭。 刘璟被皇帝叫走了,她也被皇后叫去说话。 辛夷一路走过去,她对皇宫的一切东西都不好奇,也不向往。 到了皇后的宫里,先不卑不亢的行礼。 皇后上前热情的将人拉起来,“快起来吧!” “多谢皇后!”李辛夷提前问过玉竹,虽然做的不标准,也看得过去。 “做了皇家的儿媳啊,处处都要为皇家的颜面着想,更何况璟儿还是太子,以后这天下都要交付与他。” 皇后语重心长对辛夷说,她就面带微笑看着皇后,也不接话。 “昨日让白家姑娘与你一同入府,着实委屈了你,但是女人就是这样,更何况他是太子,你身为太子妃多担待点。” 说到这里李辛夷自然是都明白了。 嘴角的微笑更深了,别的不会,但她可是最大度的。 “回皇后娘娘,儿臣明白,不会对太子有任何的怨言。”辛夷这个时候在皇宫还是不想闹的,树立一个好形象。 “这就好。”皇后拍着她的手道。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无非就是告诫她如何做好皇家的儿媳,如何做好太子妃。 第5章 太子妃教训的是 反正话里话外都为她儿子着想,还让丞相府站太子这边。 太子是皇后的亲儿子,从刚刚的话中她了解到丞相府一直都保持中立,不站任何一派。 李辛夷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笑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皇后之前就知道她是什么秉性,看她这样心中想着她果然不聪明。 这样就更好了,更好拿捏,不怕以后丞相不站队。 没说多久,带着人去了吃饭的地方。 在这大殿上,皇后和皇帝在上面,她和太子在下面。 还好是一人一张桌子,要是坐一张桌子她还真怕自己不懂规矩触犯到皇帝。 那小命岂不是随时就没了。 这皇帝的威严还是挺大的,她心里也有点发怵。 好在席间也没说什么话,她应付得过来。 行为举止间都悄悄看刘璟如何做。 刘璟注意到也只是以为这女人又在偷看他,没放在心上。 饭后没做过多停留,跟着刘璟回了太子府。 她是属于那种吃饱就犯困的人,坐到马车上摇摇晃晃就开始睡觉。 太子因为大婚,特意被准许了几日的假。 回到太子府,刘璟先下去,李辛夷紧随其后。 就看到门口站着一白衣女子。 “妾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那女子行礼。 刘璟立马去将人扶起来,“怎么出来了?” “听太子府的人说太子出宫了,就早早过来等着。”那女子说话语气十分温柔。 李辛夷也知道这是太子心爱的女人白舒。 确实很漂亮,嗯,她词穷,除了漂亮想不出什么词,怎么说呢,就是男人喜欢的那一款,再加上昨晚不经意看到的身材。 看着就让人想要保护,柔柔弱弱,跟娇花一样。 可是现在她没心思看他俩,上午一直在跪,现在她只想回去休息,绕过两个人准备离开。 “姐姐。”白舒喊她。 李辛夷听到声音停下脚步,扭头看她,“喊我?” “自然。”说着去拉李辛夷的手,“姐姐,昨日太子殿下宿在了妾的那里,完全是因为妾突然生病,姐姐不要怪罪。” 她说得十分诚恳,李辛夷却是皱起了眉头。 推开她的手,“第一,本宫不记得有一个外姓的妹妹,丞相从来没有收过任何义女。所以还请你不要随便叫姐姐,叫本宫太子妃便可。” 李辛夷根本不看她的表情,接着道:“第二,本宫对昨晚太子去了谁那里一点怪罪也没有,毕竟他是太子,去哪里是他的自由,你不用担心。” “至于第三,太子殿下,臣妾记得你说过,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现在她却在这太子府大门处提起了此事,这就是您所谓的处理好了?” 李辛夷将话锋移向刘璟。 白舒一脸委屈的看着刘璟,身子不断往他那边凑,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李辛夷看在眼里,也不能怪她吧,非要在这大门处说此事,元帕今早才交上去,欺君之罪要杀头。 她还在这里说什么意思,弄得人尽皆知? 而且她真没放在心上,太子不去她那里才好呢,她就看不惯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现。 刘璟眼底的厌恶一点也不掩饰,安抚的看了一眼白舒。 对着李辛夷,“她不知此事,你又何须怪罪于她。另外,她尊重你称呼你为一声姐姐,你却在这里咄咄逼人,一点礼教也没有。” “我,你,可...”李辛夷被指责直接就想反驳。 “太子殿下,你不要怪太子妃,是妾的错,太子妃教训的是。”白舒开口打断她的话。 “停,这位姑娘啊,请你不要偷换概念好嘛,我并没有教训你,只是在说这件事,提醒你一下,另外,我确实不喜欢听别人叫姐姐。” 李辛夷解释道,在这样的环境里,尤其是一个有这其他女人的男人,他的女人喊她姐姐,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非常的不好。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有着杀害她的嫌疑。 可能是她的宫斗剧还有这种小说看多了,现在自己处在这样的环境里,看谁都有点嫌疑,不像好人。 李辛夷又为自己辩解:“还有,太子殿下,我也不知道她不知此事,也没有对她咄咄逼人,只是提醒她,这也有错吗?太子殿下又怎能拿礼教一事说我。” “你不要...”刘璟还想训斥她。 “太子殿下,臣妾累了,先告退了。”李辛夷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行礼就走。 她不过就是不喜欢,然后好心提醒一下,至于嘛? 看着李辛夷离开,白舒还装模作样道:“殿下,太子妃是生气了吧,都是妾的错,不知道太子妃不喜。” “不是你的错,就是她的问题,神经。”刘璟安慰白舒。 只觉得白舒太懂事了,更加突显李辛夷那女人过分。 要不是她拿着丞相府的权势央求父皇赐婚,他又怎么会娶这样的女人。 哼,等他成为皇帝,想让谁做皇后还是他说了算。 白舒确实不知道刘璟封锁消息。 她还巴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太子洞房之夜去了她那里,至于太子妃只不过是个不受宠的摆设。 刘璟一上午都不在,回来又让白舒受了委屈,跟着人去了她的院子,好生哄了一番。 李辛夷回去就看到自己院子里多了一些下人,玉竹询问才知是常青安排的。 “还算他们识相,赶快给小姐安排了下人,要不然奴婢一定回相府告状去。” 在她的院子里办事,还是要有规矩的,李辛夷立马将人都召集过来,开会。 这些个下人都知道昨晚的事情,也知道如今太子妃不受宠,大家被安排过来都是十分不情愿。 李辛夷才不管情不情愿呢,她是太子妃,整个太子府除了太子她最大。 “都听好了,在本宫的院子里办事,都老实点,不要做一些本宫不喜欢的事情,要不然,本宫一定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手段。” 一边说一边朝下面扫视一圈,“多做事少看少打听,还有,除了玉竹,任何人不得靠近主屋,明白吗?” 下面一群人低着头,跟没听到一样。 第6章 不要不识好歹 李辛夷提了一口,又厉声问了一遍:“本宫问你们话呢,哑巴了?明白吗?” “明白。” “声音太小了,听不到。明白吗?”李辛夷高声问。 “明白。” 她这才满意,“要是下一次还这样,那么你们的舌头都可以不要了,去干活。” 众人这才散开,还是有几个心里不服的,在角落里凑到一起嘀咕。 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太子妃而已,架子摆得倒是挺大。 还是去白良娣那里好,受宠,油水多。 她们小姐妹在那里,今早就拿了赏钱,这才进府第一天啊! “小姐,您可真厉害,威武。”玉竹高兴道。 李辛夷只是对她笑了笑。 晚上的时候刘璟自然是在白舒那里和她一起用膳。 “殿下,太子妃院子里的人是妾叫走的,妾也不知是太子妃的人。”饭桌上白舒主动说了此事。 早上的时候听到有人来询问,她才知道是太子让调查这件事情的。 “嗯,本宫知道。你要是需要人,可以和常青说,让他给你安排,不用你自己去调人。” “妾知道了。” 吃过饭,白舒还想把人留下,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刘璟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本宫先走了,你不用送,外面冷。” 又对一旁伺候的丫鬟道:“你们好生伺候着。” “妾恭送殿下!”白舒知道他大概是要去太子妃那里,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再留下他。 李辛夷吃过晚饭就收拾好躺在床上,钻进被窝里面了,这天还蛮冷的。 在古代真的是太无聊了,没有手机电视更不要说什么网络了,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躺在床上挺尸。 她真的是快要无聊死了,在这里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被迫不能熬夜了,她想回去。 刘璟过来,玉竹刚收拾好净房出去,“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屋里的李辛夷听到外面的声音,知道是刘璟过来,裹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家伙怎么过来了,不应该在那个女人那里吗? 她还是行动快于脑子,从床上下来麻利的开始穿衣服。 刘璟已经自顾自的推门而入。 “太子,您先等一下。”李辛夷情急之下说道。 “怎么?” “臣妾已经睡下了,衣衫不整,不好见您啊,就等一会儿。”李辛夷一边说一边快速的往身上套衣服。 刘璟才没有那么听话的就不进了,而且她这话说的就跟有什么猫腻一样。 直接推开里屋的门进来,就看到她果然衣衫不整,犀利的眼神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圈。 看到人进来,还好她的衣服已经穿的差不多了,慢条斯理的扣着扣子,“殿下怎么过来了?” “既然已经睡下 ,还穿它做甚,反正等会儿还要脱。”刘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啊?”这话什么意思。 刘璟却是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过去将人拦腰抱起准备往床边走。 “昨日错过了时间,洞房之事今日补上。” 靠,还真是她想的那样,狗男人敢沾她便宜。而且错过时间还不是他的原因,补上?想得还挺美。 “太子殿下,等下你放我下来。”李辛夷不满挣扎。 男人真的将她放了下来,只不过是扔在了床上,随之压了下去。 李辛夷看男人要亲她,躲闪不急,被男人亲到了脸颊。 对于她的躲闪刘璟毫不在意,嘴唇所碰之处是一片柔软。 这男人长的还可以,只是她无法接受,骨子的观念让她无法接受男人的三妻四妾。 更何况这男人昨日才碰了其他的人,现在就来和她睡,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恶心。 男人果然是大猪蹄子,都不喜欢她还能来和她睡。 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李辛夷还附赠了一脚,直接将人踢远一点。 刘璟被人推开,脸色铁黑,“李辛夷,你大胆,不要不识好歹。” “抱歉,太子殿下,臣妾今日身体确实欠佳,不能伺候您,您还是去白良娣那里吧!” 李辛夷一点也没有被他震慑到,坐在床上说。 “身体欠佳?怎么回事?”刘璟一定要一个合理的说法,那架势,好像是她不说出一个合理的说法,今天一定不会放过她。 “今日回来之后发现月事来了。”李辛夷想出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没办法啊,要不然她也着实不知道要怎么应付。 “是吗?”刘璟怀疑的目光看向她,目光不断下移。 李辛夷注意到他的目光,攥紧了被子,要不是顾忌到他的身份,就凭着他的眼神直接上去就是一顿打。 “玉竹,进来。”刘璟高声喊外面的人。 玉竹闻声进来,“太子殿下何事?” “你家主子,今日来月事?” 玉竹闻此抬头看向自家小姐,是吗? “让你回答,乱看什么?”一声呵斥吓得玉竹赶忙低下了头。 “回太子,是的。”小姐说是那就是。 刘璟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拂袖离开。 看人离开,李辛夷才松了口气。 “小姐,你来月事了?”玉竹凑过去询问。 “没有啊,骗他的。” “啊,小姐,你怎么能骗太子呢,这不就把太子推到了其他人那里。”玉竹表示不理解。 “你不懂,但是你也不需要懂,我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你,不准说出去,任何人都不可以,明白吗?” “明白。但是,那下个月怎么办,您不就不准时了吗?”玉竹担忧道。 “这事本来就没有准时的说法,放心吧,应付得过来,不用担心。”李辛夷安慰她。 这本来就没有准时一说,而且她这具身体啊,年龄还小,就算不准也很说得过去。 “我要睡了,你下去吧,把门关好。”李辛夷伸了个懒腰,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经历这个事,至少这几天她都不用担心刘璟再来这里烦她了。 常青看太子从里面出来,脸色十分不好,也不敢问,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刘璟一路上在想刚刚李辛夷的防守姿势还有她那一脚。 普通女子怎么会有如此的力道,看样子多少是有点功底在身上的。 第7章 请安一事 可是据他的了解李辛夷是不会武功的,这几年她一直跟在身后转,要是真会武,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而且,她和舒儿同一天进府,居然没有大吵大闹,洞房之夜,他没有过来,她也没吵。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常青,派人去查查太子妃,从大婚前开始查,有任何异常都不要放过。” 刘璟觉得不放心,他现在的位置不知道有多么的显眼,就担心有人从中作坏,还是小心为上。 “奴才遵命。” 刘璟是不会委屈了自己,她那里没有办法睡。 自己娶了心爱的女人进府,自然不是当摆设,刚刚那女人不也说了让他去找舒儿,那就如她所愿,转道去了心舒阁。 白舒才洗漱好躺下,听到外面的动静,虽然心中有疑惑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想了想,脱了里衣,只剩下贴身的小衣。 刚做完这些,刘璟已经推门进来。 白舒含情脉脉看着来人,温柔喊道:“太子,你怎么过来了?” 看女人的样子,刘璟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还是她贴心,是李辛夷那女人不能够比的。 快步过去将女人扶起来,“不用多礼。” 拥着人坐到床边,“本宫想来自然就来了,你不喜欢?” 白舒将脸埋进男人的怀里,“妾自然是喜欢的,就是怕太子妃会生气,您连着两晚都...” “本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轮不到她来说。”刘璟想到那个女人的拒绝就生气。 不识好歹,以后可别求他。 “来人,备水。”刘璟让白舒躺床上。 “太子,妾服侍您沐浴。”白舒跟着过去,刘璟没有拒绝。 两人新婚燕尔自然是少不了的甜蜜。 翌日早天色还未亮,李辛夷又被玉竹喊了起来。 “又干什么啊,昨日不是已经去过了宫里,今日就不用了吧。”李辛夷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就开始抱怨。 “小姐,您是太子妃,太子其他的妾侍都要过来给您请安的,您自然是要早起。”玉竹已经将她今日穿的衣服整理好放在一旁。 “真是麻烦,给她们说免了,不用请。” 笑死,她只有在上高中那会儿才起的比鸡早,都当太子妃了,还要有这种破事。 “这怎么能行了,您是太子妃,按照规矩她们就是要给你请安的。昨日是因为您要进宫才没有此事,以后这请安可是必不可少的。” 玉竹劝她,出嫁前,在丞相府的时候,老夫人可是交代了不少,就是怕自家小姐吃亏。 “您今日若是不去,不立下威严,她们只怕还以为小姐您好欺负呢。”本来太子两晚都没有在这里留宿,府里的风言风语就不少。 “小姐,您快起吧,等一下她们就要来了。”玉竹还劝道,就怕落人口实。 “啊,烦死了。”李辛夷不情愿的从床上起来,心中的怨气比鬼都大。 不就一个白舒,有什么好请安的,古代的尊卑之分真的恶心。 洗了把脸,瞬间清醒不少,玉竹的手是真的巧,给她画了一个十分端庄大气的妆容。 外面已经有人来禀告了,李辛夷满意的欣赏了几眼镜子里面的容颜,真漂亮。 “知道了,先让她等着。” 玉竹又给人整理了衣服,带了首饰,才出去。 李辛夷出去之后瞬间眼前一亮。 呵,好家伙,她以为太子的妾侍只有白舒一个人,可是这里坐了有...李辛夷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 加上白舒都八个人了,能凑两桌麻将了,果然是种马,女人这么多,好福气啊! 面上装作什么事也没有,走过去坐下。 打量了几个女人,嗯,都是风华正茂的漂亮姑娘,看不出来刘璟还挺专一,喜欢年轻漂亮的。 她第一天过门,这些小妾还要给她敬茶。 按照位分来一个一个敬。 白舒虽然才进府,位分却比她们高,第一个敬茶。 从丫鬟手里端过来茶盏,走到李辛夷面前跪下。 白舒即便心中不服气,可还是面带微笑,笑得很是温柔。 李辛夷看她跪下,不自在侧了一点。 她被人跪了,不会折寿吧,她想多活两年。 “太子妃,请喝茶!”白舒将茶盏端过头顶。 “谢谢,你起来吧!”李辛夷说着去接茶盏。 还差一厘米触碰到茶盏,白舒的手一抖,茶盏里的水全洒了出来。 白舒还不松手,纤细的手被滚烫的热水烫伤。 李辛夷看到这变故也下意识的去接茶盏,手上也被热水溅到。 “嘶~”这水可真烫。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舒已经放下茶盏,开始求饶。 “太子妃饶命,妾不是故意的,太子妃...” “行了,快起来吧,本宫又没怪罪你,先下去找大夫来看看你的手。”李辛夷看了一眼自己烫到的手,皱眉说。 这种桥段,她见多了,就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这才来第二天就给她上演这种事。 白舒跟没有听到一样,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太子妃,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您饶了妾。” 李辛夷看了一眼外面,这刘璟不是没来吗?演给谁看呢? 给了玉竹一个眼神,玉竹领会,过去将人扶起来。 “你耳朵是聋了吗?本宫说了没有怪罪你。下去。”李辛夷脸色已经不好。 旁边坐的一众妾室面面相觑,她们自小就生活在宅子里,这种手段自然是明白,大家是不过是心照不宣而已。 这个白良娣还真是一个狠角色,刚进府,太子已经连着两晚宿在了她那里。 这给太子妃敬茶,又上演了这么一出。 白舒起来,小心翼翼看了李辛夷一眼,才下去。 “你们不是要敬茶吗?快点。”李辛夷对着其他人道。 “是。” 剩下的倒是没再出什么幺蛾子,老老实实敬了茶,她一个都只喝了一口。 都是温水,没有一个像白舒的那样烫手。 白舒也挺厉害的,那么烫还一直端着不松手。 第8章 拿出太子妃的气势 “既然敬完了,那就都下去吧,以后不用来这里请安,本宫嫌麻烦!” 重点还是耽误她睡觉。 几人面面相觑,“是。” 这太子妃还真是奇怪,别说她们是皇室,就是普通人家,那小妾也要给正室请安。 太子妃居然说不用,正好,她们也省了。 几个人敬茶都自报了名字,李辛夷一个也没记住,知道有三人是昭训,四人是奉仪。 打发走了她们,让玉竹给她的伤涂了一点药,坐那等着。 这边,白舒算着太子的时间,这会儿应该还在心舒阁。 走前特意让太子答应她留在这里用早膳。 进了心舒阁果然看到太子殿下才收拾好。 刘璟见人回来,看了过去,白舒立马把手背到身后,微微行礼,“太子殿下。” 刘璟察觉到她的动作,不悦皱眉,“怎么回事,藏什么呢?” “回太子,良娣她...”旁边的丫鬟春芽在一旁开口。 “住口。”白舒训斥道。 刘璟上前一把拉过她身后的手,看到烫伤的两只手,眼中又是怒火和心疼。 “这是怎么回事,说,本宫命令你说。”刘璟看向春芽。 春芽一个哆嗦,跪地上直接全交代了出来。 “回太子殿下,是太子妃,良娣去那里敬茶,太子妃直接打翻了茶盏,茶水全洒在良娣手上。” 听丫鬟说完,白舒非常满意,还装作生气的模样训斥她,“胡说,不可对太子妃无礼。” “殿下,是妾不小心弄洒了,你不要怪罪太子妃。” 刘璟想到又是那个女人,她本来就一直欺负白舒,现在还敢做这种事。 真是可恶至极,也就舒儿善良不和她计较。 “常青,去请大夫来给良娣的手看看。” 刘璟吩咐完已经大踏步出去,直奔李辛夷的院子。 她已经坐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了,看到院子里怒气冲冲的某人。 站起来准备迎接一下,刚微蹲身子,还没开口,就被男人过来掐住脖子。 李辛夷下意识想还手,给他来一个过肩摔,碰到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转而去扒拉。 “刘璟,你放手,疯了吧你!”马的,下手真狠,要不是不愿意暴露,至于这么被动吗? 刘璟一把将人甩开。 “小姐。”玉竹担心的过去扶她,偷偷瞪了一眼太子。 李辛夷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不服气道:“殿下有事不能用嘴说吗?上来就动手,皇家的礼教也不过如此。” “你住口,你这个阴险的女人,要不是父皇赐婚,你以为自己做得了太子妃的位置?舒儿来给你敬茶,可是你呢,是故意打翻茶盏弄伤她的手。” 李辛夷只觉得可笑,事实上她也确实笑了出来,这男人有病,“这是她的说法?” 刘璟没说话,一脸不悦盯着她。 “我说太子殿下,你的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 “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怎么了?”李辛夷是不打算留在这里继续当太子妃。 反正也是要让他休了自己,又何须毕恭毕敬的委屈自己,得了他的厌恶,让他去求皇帝休了她,到时候她就拍拍屁股走人。 “你只是听她说,又没有亲眼看到,就这一点还想定我的罪,你脑子没事吧?还有,你是眼瞎,看不到我的手也受伤了?” 说着李辛夷抬起了自己包扎好的手特意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刘璟扫了一眼,转过脸,“那也是你自己活该,要不是你打翻了茶盏,又岂会被烫伤。” “我只说一遍,本姑娘没有打翻茶盏,我都还没有碰到茶盏呢,她就已经翻了,你觉得是那茶盏自己翻的还是故意翻的?” “哼,你说没碰到就没碰到?你这女人心狠着呢。”刘璟完全不听她的狡辩。 “刘璟啊,我这几年喜欢你,追在你的身后,真是白搭,原来你不仅是瞎子还是聋子啊,听不懂人讲话是吗?” 她觉得自己完全是在对牛弹琴。 听到她说喜欢自己,刘璟先是心中一震,随即想到她这几年的行为,惹得他这个太子都在京城失了颜面。 看她的目光更为不悦。 “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没有碰到。另外,她一个妾室给太子妃敬茶用那么烫的茶水,居心何在,是想烫死臣妾吗?”李辛夷直接怒了。 说她心狠,那就狠给他看,这个大煞笔。 原来这种剧情这种煞笔男不仅在看书的时候能气到她,真的遇见才是能气死她。 “太子殿下,你不要怪太子妃,是妾的错。”白舒包好手跟着过来。 “舒儿,你不用往自己的身上揽。”看到人过来,刘璟直接将目光移向了她。 白舒委屈的不行,对着李辛夷跪了下来,“太子妃,这天冷,妾也不想让您喝凉茶,故而命人准备了热一点的茶水,却是不小心打翻了,请您恕罪。” 看人又对着她跪,李辛夷立马闪开。 “听到没,舒儿也是为你着想。”刘璟立马就开始为白舒说话。 “呵,我真的是谢谢她。不过,既然太子殿下您是如此的拎不清,那也就别怪臣妾了。”李辛夷对他笑了一下。 然后走到白舒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白良娣意图用热水伤太子妃,按理说本宫该罚你,既然你是为本宫好,那你就端着热水,也不说一天了,几个时辰吧,到午膳时结束。” 白舒还没有眼中唯唯诺诺转头去看刘璟,她没想到李辛夷居然敢做这种事情。 李辛夷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 刘璟一把打开她的手,愤怒道:“你敢!” “臣妾如何不敢?臣妾可是皇上亲赐的太子妃,只不过是教训一个犯错的妾,这个资格也没有吗?”李辛夷反问她。 “你当然有这个资格,可是舒儿有何错?”刘璟讨厌她欺负舒儿。 白舒知道太子会护着自己,就在一旁煽风点火,“太子殿下,太子妃罚妾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她是太子妃,想罚便罚,妾接受。” “太子妃也不能如此不讲理。” 第9章 对白良娣的惩罚 “呵,说我?那太子您还不讲理呢,她说的你就信,觉得她没错,臣妾说的你就不信,这又是什么道理?” “舒儿根本就不会做你说的那种事情。”刘璟坚信白舒。 “那就是我会做呗!”李辛夷紧跟着说。 此话一出,刘璟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呗。 “告诉你,本姑娘不屑于做这种事情。今日,我说我没做那就是没做,一个小小的妾侍也不配让我用这种手段。”李辛夷直接贬低她。 “还有,今日,我就是拿太子妃的身份来用又如何,白良娣胆敢谋害太子妃,论当朝法律如何处置,想必太子殿下十分清楚。” 李辛夷不知道这个朝代的法律法规,可是妾在古代的地位都非常低,看到两人脸色变了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本宫今日就不拿法律来罚了。玉竹,去拿杯热水过来,要今早白良娣的那个温度。”李辛夷直接开干,不看刘璟脸色。 “你要做什么?”刘璟问她。 “等会儿太子殿下就知道了,不用急。”李辛夷悠闲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 等玉竹端了茶水上来,李辛夷端起来,还真是烫手。 递到了白舒的面前,“诺,端着。” 白舒不接,转头看刘璟。 刘璟直接打掉茶盏,还好李辛夷松手快,要不然又烫到她。 “李辛夷,你别太过分了。” 李辛夷不在意扫了一眼地上的茶盏,“玉竹,再去端。” “臣妾只不过是惩罚一下她的过错,有什么过分的,您要是不满,就去请皇上撤掉臣妾太子妃的位置,直接休了臣妾。” 李辛夷巴不得他去请旨休她呢。 “你以为圣旨是儿戏吗?” “既然太子做不到,那就不要拦着臣妾,免得传出去说太子妃连一个妾都教育不了,损了皇家的颜面。”李辛夷不容置疑。 刚说完话,玉竹又端了茶盏过来,直接放到了白舒的面前。 “端着吧,刚刚你不是说,本宫的惩罚你都接受。”李辛夷今天是一定要罚的。 一方面,杀鸡儆猴嘛,另一方面,刘璟这个死东西,眼瞎,就是要气死他,还有这个白舒,敢给她下套,真以为她好惹? 白舒看太子一句话也不说。 “看太子做什么,本宫让你端,太子妃的话不管用吗?”李辛夷注意到她的眼神。 白舒心中的怒意滔天,本来过来是看太子殿下惩罚这个女人的,现在倒好,惹祸上身,不得不端。 不过呢,也正好,这样太子就会更加心疼她,也更讨厌李辛夷。 “妾遵命。”从玉竹端着的盘子端过茶盏,老老实实端着。 “玉竹,看着白良娣,茶凉了,记得给她换。”李辛夷交代。 “是。” 李辛夷看一旁一脸心疼的男人,温柔一笑,“太子殿下要留下一起用早膳吗?” “哼,对着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本宫吃不下。常青,你留下来看着。”刘璟转身离开。 李辛夷对着男人翻了个白眼,她还不想跟他一起吃呢,倒胃口。 “来人,摆膳。”她直接去吃饭了,就让白舒站那里。 吃完饭,李辛夷没打算出去乱走,坐在房间,胡乱翻看房间的书籍,这些书感觉像是房间里的摆设。 而且这繁体字,她还真是看不大懂。 正皱眉翻看着书,外间响起了声音,还有茶盏摔在地上摔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丫鬟和常青的声音,“良娣,快来人。” 李辛夷放下书,起身出去,就看到白舒倒在地上,这虚弱的身体啊! “去叫大夫。”说完和丫鬟一起将人扶到椅子上。 刘璟很快闻声而来,一把推开李辛夷,将白舒抱进怀里,看了眼女人通红的手,满眼心疼。 再看向李辛夷时,只有恨意,“你等着。” 这个时候还给她放狠话,她也不知道这女人这么虚弱啊,才站了一个时辰。 面上还是要气刘璟,笑眯眯的:“好啊,臣妾等着。” 然后看一眼紧随其后的常青,狗腿子,报信还真快。 刘璟抱着人离开,去了心舒阁,请了大夫来看。 “夫人只是没吃早膳,加上虚弱才会导致昏厥,多加修养就好。”大夫简单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等大夫走了,白舒才悠悠醒来,“殿下。” 刘璟见人醒过来,做过去扶着人起来,“怎么样?” “殿下,妾没事,你不要怪罪太子妃。” “哼,她今日这样害你,本宫定不会饶了她。”刘璟对李辛夷的厌恶越发深重。 白舒满意的勾起了嘴角,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 “好了,你不要再想这件事了,今日你受委屈了,来人,传膳,早上没吃东西,多补补。”刘璟温柔道。 “好。” 刘璟觉得她是真的受委屈了,给了不少赏赐,还有补品。 李辛夷一直都知道古代的宅子里是非不少,刚来就给她上了一课。 直接让玉竹去传话,以后任何人都不得来给她请安。 另外没有命令,任何妾侍不得进光夷院,免得今日这种陷害之事发生,总有眼瞎的人让她百口莫辩。 光夷院是她自己起的名字,而且陷害一词是她特意让玉竹说的,本来就是陷害。 此事一出,杀鸡儆猴的效果还是非常的显着,都知道太子妃不好惹。 当着太子的面还处置了太子最宠爱的良娣,关键是太子也拿人没有办法。 傍晚在书房的太子,听着属下传来的话。 “这是她的原话?” “回殿下,是的。” 刘璟合上书“啪”的一下扔到了桌子上。 “陷害,明明就是她自己的错,还不承认。眼瞎?说谁呢?” 下面站着的侍卫哪敢接话,府里上下谁不知道太子妃明显说的就是太子。 刘璟嫌弃的摆摆手,让人下去。 这个李辛夷现在还真是让他头疼,娶她也是不得已,不仅仅是圣旨,他也确实需要丞相的帮助,有丞相的站队,他的把握更大。 毕竟丞相在朝中的威望还挺大,只要丞相站队,不少大臣跟着丞相一定也会支持他。 第10章 回门,白舒的心思 现在老七的行动是越发的大了,他是最大的威胁,一定要想法子除了他。 一想起这些他就头疼,烦得要死,书也不看了,直接去了心舒阁看他的舒儿。 李辛夷是一点也没有被影响到,该吃吃该喝喝。 “玉竹,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哎,我是不是该回门了?”她还记得回门的事情。 “是啊,小姐。可是您今天才惹了太子殿下不高兴,殿下明天万一不和你一起回去,怎么办?” 玉竹为了这事,已经担心了一个下午。 “你管他做什么,我回门,他爱去不去,不去拉倒。”李辛夷一点也不在乎这些。 满心欢喜的想要回去看看丞相府,见见她的便宜爹娘还有兄弟姐妹们。 说她是最受宠的,看看有多受宠,也当一回大家小姐。 “小姐,殿下要是不和你一起回去,传出去,立马整个京城都知道,您的面子,还有丞相府的面子往哪里放?” 玉竹看她家小姐那不开窍的样子就着急。 “自己生活,管别人说什么,她们就是非常乐意说,我们也堵不住人家的嘴啊。”她看得很开。 看玉竹还担心,“放心吧,不说你家小姐的面子了,看在丞相府的面子上,就算只是走一个过场,太子也会去的,不用担心。” 他想借丞相府的势力,让丞相站队,至少现在不会闹得十分难看,太子又不是傻子,该给的面子他会给的。 心舒阁,太子又来她这里留宿,白舒高兴的不行。 可是嘴上还十分大方的说着:“殿下,您连着三日在妾这里留宿,其他的姐妹该有意见了。” “怎么,你舍得把本宫推给别人?” “妾当然不舍得,可是殿下终究不是妾一个人的。” 她能有这样的想法,让刘璟非常的欣慰,“她们不敢有什么怨言。” “太子,明日就是太子妃三朝回门的日子了。”白舒将话题引了过来。 “是啊,怎么了?”刘璟低头看怀里的人。 “妾也过来三日了。” “嗯,你想让本宫跟你一起回去?”刘璟看出了她的想法。 “妾自然是想的,可是妾也明白这不合规矩,不敢奢求。” 她当然想让太子跟她一块回去,这样她多有面子啊,可是李辛夷终究是太子妃,比她高。 现在太子也不过是为了丞相府的权势,都怪她爹一点本事也没有,就是兵部侍郎,正三品的官职。 要不然哪里轮得到李辛夷做太子妃。 还好太子答应过她,等称帝后,就给她爹升官,给她升位分,现在只要把李辛夷弄下去,让殿下讨厌她。 看谁能笑到最后。 “也不是不可以。”刘璟想了想说。 “什么?” “本宫说也不是不可以,去了丞相府,吃过饭,本宫就转道去白府,明后日你先回去。”刘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吗?殿下。”白舒表示没听清。 刘璟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自然是真的。” “谢谢殿下,你对妾太好了。”白舒伸手抱住男人。 “你是本宫喜欢的女人,本宫自然对你好。” * 李辛夷又早早的被叫了起来,已经连着三天了,三天啊,这是什么概念,起得也太早了吧。 这个太子妃不当也罢。 她们收拾好,吃过早饭才走,坐上马车准备走的时候,玉竹还恋恋不舍的朝着大门里面望了望。 “小姐,殿下真的会去吗?都这个点了,也没看见殿下的身影。” “把你的心放好,你家小姐说会那就一定会。咱们先走。”李辛夷对着外面吩咐道。 看了看马车里的一堆东西,这些都是她今早强行命令管家准备的,全是好东西。 第一次见空着手去总不好,拿别人的钱办事是真的爽啊! 路上她十分好奇掀开帘子往外面看,出来了空气都是清新的。 以前都是在电视里面看的古代街镇,现在她自己身处其中,自是好好看看。 这个时候,出来做买卖的人已经多了起来。 不亏是天子脚下,真是热闹,商贩也很多,烟火气息非常得浓郁。 李辛夷正优雅的欣赏着呢,一匹快马从她眼前飞驰而过。 “马的,就你快啊,没素质。”李辛夷看了眼绝尘而去的人,只看到了一个身影,小声骂到道。 弄了她一脸的灰,直接失了兴致,放下帘子,坐好。 这太子府距离丞相府还挺远,走了半个时辰。 太子府在皇宫附近,那就是从丞相府到皇宫差不多也要半个时辰了,其实就是马车太慢了。 丞相府的人知道自家小姐今日要回来,早早就有人在门口守着,看人回来了立马进去通报。 李辛夷站在大门处欣赏,门面不错,虽然不如太子府大气,也可以了。 刚抬脚上了台阶,从里面奔出来几个小孩,“大姐姐,你回来了。” 最先冲过来的小孩开心道。 李辛夷对这些都不认识,只是微笑回应,“是啊!” “大姐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太子没和你一起?”后面跟上来的姑娘问道。 另一个大一点的姑娘悄悄顶了她一下,那姑娘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闭上嘴。 李辛夷并不在意,“太子公务繁忙,稍后就到,咱们先进去吧!” 说话间,丞相府里已经奔走相告,都知道大小姐回来了。 看远处来的人,走在最前面的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这一看就是丞相夫人啊! “我的宝贝闺女回来了!”夫人看见闺女就上来拉她。 这自家养了这么多年的闺女,第一次离家这么久,老夫人自然是心疼。 “在太子府怎么样啊,可有受欺负?”丞相夫人上来就是一阵关心。 李辛夷试了几次都没有喊出来那声娘,只是一直面带微笑,“并没有,女儿过得很好。” “那就好,走,进去说,这几日不见你都瘦了,娘让人给你做你喜欢吃的。” 她是觉得这夫人的话夸张了,也就两日没见而已,咋能瘦那么快。 这丞相府的人口还真多,看看周围这些个女眷。 真好,她一个也不认识。 第11章 人口分布均匀 夫人拉着她的手一边走一边道:“你爹和你哥知道你今日回门,特意告的假,在家等着你和太子呢。” 说到这里,这位夫人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女婿,“太子呢,怎么没和你一块回来。” 话语间满是疑问,脸上是不高兴,把自家姑娘当什么了? “殿下他忙,稍后就来。”这句话在太子来之前不知道要解释多少遍。 “忙那也不能不和你回门啊,今日可是大日子。” “您就消消气吧,那可是太子,忙也是正常的,女儿都不在意,走吧,快进去坐着。”李辛夷揽过她往里走。 看她也就三十多到四十岁的样子,保养的还是很可以。 李辛夷摸了一把自己脸,这古代各种方面技术都落后,她还是早为自己做打算。 丞相夫人闺名为林宛,等她带着人到了大厅,丞相和两个儿子才匆匆过来。 李衔文看着女儿开口还想喊她的名字,想到女儿今日的身份终究不同了。 “臣参见太子妃!” 后面跟着的两个男子一起行礼。 林宛看自己丈夫行礼,才想起来自己刚顾着高兴,忘了身份。 李辛夷急忙去扶人,“您是我的父亲,哪能轮到你对女儿行礼呢!” “你如今是太子妃,身份高贵,不能失了礼数。” 说完目光扫射一圈,“太子呢?” “太子忙,稍后就来。” 李衔文明显的不悦,可是也没有说什么。 “玉竹,车上的东西拿过来,女儿这次回来可是给你们带了东西呢!”李辛夷岔开话题。 “大姐姐,有我的吗?”看着最小的姑娘开口。 旁边的女人拉了一把,“别胡说,太子妃,念雅不懂事,你别往心上放。” 被拉住的李念雅失落的低头,大姐姐每次出去回来都会给她带东西的。 李辛夷确实没有放在心上,“没事,每个人都有。” 玉竹已经带着丞相府的下人去将东西全拿了下来。 李辛夷虽然不知道丞相府的人口都有谁,可是玉竹知道啊,所以都是玉竹安排好的,每一个人都有。 可都是好东西,给女孩子的无疑就是首饰。 给哥哥的是上好的匕首,还镶嵌了宝石的。 最小的公子太小,李辛夷没有给他准备匕首,只是一些玩物。 “姐,两个哥哥都是兵器,到我这里就是些小玩物,我不是小孩子了。”李慕安看看两位哥哥的东西表示非常的不满。 他娘直接一巴掌拍上去,“有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快谢谢太子妃。” 李辛夷这一遍下来也算是认了人,摸了摸他的头,“等你和二哥一样的年龄时,你想要什么,姐姐都送你。” 丞相府这边时一片的和谐,李辛夷口中稍后就来的太子还在太子府呢。 早上起来收拾好之后,刘璟就坐在书房等着李辛夷来找他。 听管家来汇报说太子妃买了许多东西,买就买,给丞相的,他也不是那么小气。 心中想着等她安排好,就该来找他了。 今日回门,她肯定不会一个人回去的,要是夫君没跟着一起,下午她的脸就能丢尽京城。 让她昨日那么嚣张,哼,今日他一定会好好的刁难李辛夷。 于是太子殿下胸有成竹的一直等着李辛夷来找。 可是人家直接收拾了东西回了相府,根本就没提他。 “你说什么?太子妃已经回相府了?” “是。” “这女人,还真的是不走常规路,自己回去,不知道在丞相面前要怎么胡说八道呢。”一想到这里。 刘璟看常青也不顺眼了,“你怎么回事?太子妃回去了,为什么不早点说,去备车。” 常青不敢反驳,立马就去准备。 * 李辛夷在相府玩得很开心,原来古代的父母也是很宠女儿的,至少在相府并没有什么重男轻女这一说。 也并不是有特别多的规矩束缚。 丞相除了李辛夷她娘这一个正妻之外,还有就是两个姨娘。 不知道她看到的是不是表象,大家好像相处得还挺好,并没有那种大宅里勾心斗角陷害的场面。 三个女人都是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除了李辛夷是嫡女,两个庶女李云瑶十三岁,李念雅十二岁。 嫡长子李词安二十岁,庶子李宴安十七岁,李慕安十四岁。 知道人口分布之后,李辛夷还深深看了丞相一眼,是挺公平的。 “老爷,夫人,太子殿下来了。”管家匆忙进来。 一群人到大门处迎接。 李辛夷也跟着去了,远远看见人悄悄翻了白眼,排面还真大。 “臣见过太子殿下。”丞相正准备跪下去。 刘璟立马上前虚扶一把,“丞相不用多礼。” 目光直接看向在人群最后面的李辛夷,“太子妃顽皮,昨日和本宫吵了几句,今日居然没有通知本宫,自己走了。” 呵,推给她? “太子殿下宿在了白良娣那里,臣妾也不知道太子何时起来,总不能到白良娣那里抢人,显得臣妾像妒妇。另外,太子殿下难道不知今日是第三日?” 李辛夷才不吃亏。 “你伶牙俐嘴,本宫不与你争辩。”事实上,他不知改如何反驳。 “太子殿下,太子妃尚在闺中时,被家里宠着,初次嫁人,还望殿下多多包容。”李衔文自然是向着闺女。 李辛夷听到这话挑眉,初次?嗯,用得不错。 等她跟这人和离,自由之后,遇见合适的还是可以再嫁的。 “自然。”刘璟答应得很快。 “太子里面请。” 几人站在这前院说话着实不妥。 既然太子来了,也就丞相和李词安陪着太子,其他人都散了。 其他人都回自己院子,李辛夷也和林宛走了。 李念雅还想粘着李辛夷,被孙姨娘强行拉走。 “太子府的掌家大权,太子可有给你?”这才是林宛关心的问题。 “掌家大权?”她没听过。 “你看,你出嫁前娘特意交代过你。” 林宛还不知道女儿没有记忆的事情。 来丞相府前,李辛夷特地以不想让父母担心为由,不让玉竹说她的事情。 第12章 掌家大权 “这掌家大权可是非常重要的,你身为太子妃,必须在你的手里,要不然太子府里那些个妾侍能把你放在眼里?回去就和太子提提这事。” 林宛开始教她。 可是李辛夷一点也不想操心这些事情。 “没给就没给呗,我还不想要呢,闲着不挺好,干嘛要给自己找罪受。” “你呀你,这嫁了人终究不是你在相府的时日了,也该长大了。”林宛苦口婆心道。 “一定要把大权拿在你自己手里,她们才不敢作妖,这府里上下也才会尊重你,明白吗?” “哎呀,知道了,回去我就问问这事。”李辛夷应付道。 “还有啊,你的嫁妆,你也自己收好,别傻乎乎的让别人拿走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李辛夷才将目光转过来,“嫁妆?多少啊?” “相府当时可是给你准备了一百五十抬,这是你身为太子妃的标配。”林宛骄傲道。 她可是很早就给女儿准备了嫁妆,整个京城独一份,还把她自己当年的嫁妆也添了进去。 “一百五十抬,这么多。”不怪她惊讶,确实很多。 这等她回去了要好好数一数,这不就是富婆嘛,还要男人干什么,赶紧和离,她不愿意等了。 “那些嫁妆,你不是都看过吗?” “太多了,女儿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母女两人又聊了很久,大多都是林宛说,李辛夷时不时回上几句。 原来那两位姨太太进府时也厉害过,可是没林宛厉害,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李衔文也没有到宠妾灭妻的地步,把大权交代林宛手里。 是非分明,对几个子女也算是可以。 林宛只需要她们老实,在相府该有的东西不会少,要是不老实她也不会放过了。 李辛夷觉得她们的这种男子可以三妻四妾的观念真的太深了。 反正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的,不管那个男人有多好,也不管妻妾是怎样的和睦相处。 她都不接受。 可是看林宛她们对于这样的环境反而很欣慰,她自然也不会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午时和太子一起吃饭自然只有她们加上李词安,那些庶出不能上桌。 “不知丞相对如今朝堂有何看法?”上来刘璟直奔主题。 “太子今日是陪着太子妃回门,家宴不谈国事,咱们朝堂之上再谈。” 李衔文直接驳回,不给一点余地。 “好,听丞相的。” 李辛夷看了刘璟一眼,他的算盘是打不响的。 整个朝堂都以为丞相一定会站队太子。 可是刚刚林宛告诉她,丞相不站队。 她们家辅佐的是历代皇帝,忠于皇帝,也就是说为朝廷效力。 谁当皇帝给谁办事,并不是他帮谁,谁当皇帝。 这样也好,免得她去劝说,她也不想成为皇权之争的牺牲品。 这一顿饭吃的,刘璟一点想要的信息也没得到。 “既然人已经回来了,饭也吃了,就不打扰相爷,本宫先带太子妃回了。” “殿下先自行回吧,臣妾离家两日今日回来想多留一会儿。”李辛夷在丞相开口前道。 “随你。”刘璟还想着去白舒那里呢,才不在意她什么时候回。 “臣恭送太子殿下!” 李辛夷看人离开,直接转身,“爹娘,我去找她们玩了。” 经过一上午的谈话,她现在喊得也还算顺口,毕竟用了原主的身体和身份,替她尽点孝。 “等一下,跟为父来一趟书房。”李衔文走在前面。 李辛夷不知有什么事 还是跟着去了书房。 “你现在为太子妃,一定要注意身份,毕竟不是在相府了,万事要小心。” 进了书房关上门,就开始叮嘱。 “爹呀,这话今天娘跟我说了很多遍了。”李辛夷表示她听烦了。 李衔文盯着她,过了一会儿道:“辛夷,你长大了,变了。” 李辛夷心里咯噔一声,露馅了? “可是你这不听劝的毛病还是一如既往。” 呼~吓死人了,能不能一口气直接说完。 “哪有啊,爹,你到底要说什么?” “如今这朝堂之上非常不安,别看他是太子,可是坐得也并非稳当。你一定要嫁给他,爹也无法,记得不要参与到太子的纷争里去,不管怎么样,丞相府都会保你。” 李辛夷听到这话说不感动是假的,有家就是好。 “爹,我知道。放心吧,你不站队,女儿肯定也明白你的意思,不会给您拖后腿的。” 有了丞相爹的话,她更是放心了,反正现在没人敢动她的命。 从书房出来,她的前途一片光明。 有一点说得还是很对,那就是保护好自己。 太子府里除了玉竹都是太子的人,不安全。 “玉竹,大哥的院子在哪,带我过去。” “好。” 玉竹带着人去了李词安那里,这人还挺勤快,在看书。 “见过太子妃!” “哥,这又没别人,你跟我来这套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李辛夷扶了一下。 “来找我有何事?” “大哥,你也习武。能不能给我找一个会武功的随从啊,男女不限。主要是你也知道,出门在外还是有一个自己心腹比较好,对不对?” 李辛夷怕他不同意,努力说服他。 “好啊,等会儿就给你唤来,你一并带走。”李词安答应的爽快,他这里还真有一个合适的。 “谢谢大哥,你真是我亲大哥,那我先走了,记得给我啊!”李辛夷目的达到就跑了。 那两个庶出的妹妹还等着她呢。 “念雅,我来了。”进了院子就开始喊。 屋里的念雅听到声音眼镜都亮了,“姨娘,我说什么来着,大姐姐一定会找我的,她都答应了。” 孙姨娘无奈看了眼女儿,“你呀,你大姐姐是太子妃了,以后看到她要行礼叫太子妃,不可再乱称呼。” 李念雅吐了吐舌头,“知道了!” 孙姨娘带着她出去,“见过太子妃。” “念雅见过太子妃!” “快起来了吧 没有别人,不用在乎这些。” “那太子妃,我还能叫你大姐姐吗?” 第13章 路边的男人不能捡 “当然可以了。”李辛夷笑着回答,“走吧,去找你二姐玩。” 太子妃准许了,孙姨娘倒是没再说什么。 她回来说是找她们玩那就是真的玩,听念雅说之前的时候她们在府里。 李辛夷就一直带着她们到处疯玩,还好有大姐,才避免了不少挨骂。 就让她们带着自己又把往日在相府做的事情再做一遍。 府中的假山,还有湖中的鱼儿都逃不过她们的毒手,于是刚买来放进湖中的鱼又被她们给霍霍掉了。 李辛夷是非常的喜欢和这些小朋友一起玩耍,小孩子的快乐很简单,也很好相处。 几人疯到了傍晚,她干脆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刘璟想来也并不希望看到她。 “过来,跪下!”三人刚走进去,丞相就已经准备好了。 李云瑶和李念雅非常熟练的跪下。 “爹,你这是干什么?”李辛夷一脸懵,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跪下来。 “太子妃,臣下午刚跟你说了什么,身为太子妃要稳重,可你看看你们下午都干了什么?她俩也不懂事跟着你一起胡闹,还有你们两个。” 最后一句是对站在一旁的姨娘说的,两个姨娘看相爷发火,也跪了下去。 没有一个人说话,似乎都觉得她们跟着太子妃胡闹就是她们的错,而她是太子妃就不用受罚,也没有人敢罚她。 “爹,你也说了在外面女儿是太子妃,要成熟稳重,可是回了相府,我还是你们的女儿,还是相府的嫡女,难道就不能想做什么做什么?” 看人不说话,接着道:“更何况,是女儿带的头,您要是怪就怪女儿好了。” “老爷,太子妃都求情了,您就算了吧。”最小的陈姨娘开口。 “你闭嘴。”相爷一声吼,陈姨娘也不敢吭声。 “爹,您就看在女儿的面子上,这一次算了,我保证没有下次。”李辛夷求情。 李衔文看自家闺女那样,也是无法,“都起来吧,再有下次...” “爹,不会有下次了。” 李云瑶直接开口保证。 吃饭的时候,李辛夷还想让她们坐一起吃。 林宛不同意,“你的身份怎么能和她们一张桌子。” “好,听您的。”李辛夷知道她们尊卑观念严重,无法改变,那又何必多费口舌。 吃了晚饭,李辛夷就离开了,本来回来待这么久就不合规矩。 李词安将她要的人带了过来,一并给她的还有身契。 “放心吧,身世清白,武功也算是中上称。” 李辛夷接过身契,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女子,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还挺高冷的,而且年纪想来和她差不多。 长相也算秀气,一点也不像是习武之人。 “多谢大哥,那我就收下了。” 坐上了马车,李辛夷掀开帘子,“夜色重,你们都回吧!” “臣恭送太子妃!” 李辛夷已经放下了帘子,隔绝掉了外面的声音,看着坐在一旁的人,“名字?” “秋草。”声音很是平淡。 李辛夷皱眉,什么名字,秋天的草? “你这名字有点,呃,算了,我再给你起一个,如何?” “听太子妃的。”她们这些奴婢对名字一事并不放在心上,本来给谁家干活,名字都是主家取的。 “就叫寒茵吧。以后你和玉竹一样叫我小姐。” “奴婢遵命,谢小姐赐名。” “你如今多大年龄?” “回小姐,十七。” “十七,比玉竹大两岁。”看着她年龄就不大。 一旁的玉竹本来还想着终于又来了一个,她可以当姐了,结果人家比自己大。 李辛夷掀开帘子,本来还想看看这古代的夜市,谁知街上已经没几个行人。 也是这天还没有完全回暖,大家肯定早早的就回了。 这时外面的车夫突然有了动静,三个人同时看向外面。 “怎么回事?” 寒茵立马出去准备查看,外面伸进来一把利剑,寒茵第一时间就是护住。 “抱歉,没有别的意思,借用一下马车。”清冷的男声传了进来。‘ 紧接着就是马车走动声音,开什么玩笑,被人劫了? 寒茵想直接冲出去,被李辛夷拉住了,还不知道外面多少人呢。 “阁下求人借东西就这样的态度。” “抱歉,事后会有重谢!”听人的声音有点中气不足,给了寒茵一个眼神。 寒茵出去将人擒了进来。 “小姐,他受伤了。”寒茵将人仍进来,车夫被他打晕了,出去还没过两招,人就昏倒了。 这才问道一股很重的血腥味,刚刚太紧张了都没注意到。 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这人的穿着并不是特别有钱但是也不是穷人家。 看到人的脸,李辛夷的眼睛立马瞪大了,这,可比刘璟还有李词安他们长得好看太多了。 这古代是遍地帅哥吗? 这男人的眉毛,鼻梁还有嘴巴,昏迷了都这么好看?好像上去摸一把。 “寒茵扔出去。”哼,她可是不为美色所撼动的,长得好看不是劫她车的理由。 而且谁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万一是坏人,那不就是引狼入室了。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路边的男人更是不能捡。 话是这么说,趁着寒茵将人扔出去之前,又多看了几眼。 这虽然是男子,可是寒茵也是习武,将人扔出去还是简单。 刚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李辛夷一眼撇到了男人腰间的玉佩,怎么这么眼熟。 “等一下。”李辛夷伸手去摸自己怀里的玉佩,还在啊。 拿了出来,又去扯掉男人腰间的玉佩,这一模一样。 “小姐,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多了个玉佩呀?”玉竹看自家小姐手里的东西问。 “这玉佩你没有见过?我之前也没有过?”李辛夷问玉竹。 “没有,奴婢从小就在小姐身边了,从没见您带过,也没有见老爷夫人给过您。” 原主没有这玉佩,那就是她来那天带过来的,可是这男人为什么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这玉佩明明是她家的传家宝,只传给每一代的姑娘,这还是姑姑给她的。 第14章 让她拯救祖先? 那这男人也有,不会是她的祖先,然后得到了什么召唤,来让她拯救祖先? 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那要不还是救一下? 把两块玉佩都揣进怀里,“寒茵,去外面驾车,找家客栈。玉竹,把人扶起来。” 俩人按照小姐的命令做了,寒茵找了最近的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房,没让李辛夷露面。 将马车弄到了后院,才将人弄到了房间。 玉竹给李辛夷遮挡好才进了房间。 “小姐,这要怎么办啊?” “救人。”李辛夷过去准备脱他的衣服。 “小姐,不可以,男女授受不亲,您怎么能...”玉竹赶忙过去拦住。 “医者的眼里是不分男女的。”李辛夷让她闪开。 这句话也不过是她看别人说随口说出来搪塞玉竹的,毕竟她也算不上什么医生。 只是家里开的是中医药公司,爷爷也会医术,她从小耳濡目染,会那么一点点。 “寒茵,过来帮忙。”反正玉竹是指望不住。 两人合力将他身上的衣服扯掉,“啧啧啧,这是经历了什么,这么凄惨,被砍了多少刀啊!刀刀都挺致命。” 摸了摸人的额头,还很烫。 “寒茵,去和店家要点酒和布来。”说完扫到地上扔着的已经不能穿的衣服,“玉竹,你去给他买身衣服来。” “是。”玉竹嘴上回答了,身体却是没有动。 “去啊,还站着干什么?” “小姐,奴婢等寒茵姐回来再去,要不您和他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好。” “随你。”李辛夷不再管她。 玉竹真的等寒茵回来她才出去。 寒茵在李辛夷的指挥下给男人擦拭,伤口周边都让她稍微擦了一下消毒。 “寒茵,你去附近药店买点药回来,要快。”李辛夷给寒茵说了几味退烧和止血的药。 不管这男人是因为什么受伤,还是小心为上,没有给他叫大夫。 李辛夷手快给他上了药,让玉竹给他穿上衣服。 玉竹毕竟还是小姑娘,没见过男人的身体,脸红得不行,辛夷只得让寒茵来做。 做好一切,天色已经很晚,耽误时间太久,要赶快回太子府,免得引起怀疑。 “寒茵,你留在这里看着他,夜里他要是烧了就用酒给他降温,将这药熬了给他喝。明早人要是醒了,先不要让他离开,我有话问。” “奴婢明白。” 寒茵将马车弄了出去,叫醒了车夫才又返回房间。 “太子妃,小的这是怎么了。” “本宫也不知你为何突然晕倒,既然醒了就赶快回去,天色已晚。”李辛夷坐在马车里面说。 “是。”车夫见太子妃没有怪罪,立马就开始驾车。 玉竹将马车里留下的那一点血迹清理了,顺着车窗直接扔掉,早晨打扫的人直接就收走了。 回到太子府,李辛夷直奔光夷院。 看到房间里的蜡烛居然是点着的,顿时怒了:“怎么回事,本宫不是说过了,任何人不得进去嘛,当本宫的话是耳旁风?” “回太子妃,奴婢没有人进去,是殿下过来了。”一个小丫鬟上来说明情况。 “太子?”这男人又来干什么。 直接推门进去,就看到男人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 “舍得回来了,本宫还以为你今日要住在丞相府呢。”刘璟看人进来就开始语气不善。 刚听外面的声音,就知道她回来了。 “臣妾都已经是太子妃了,自然是要回太子府。”李辛夷说着准备往里间走。 看男人还坐在那里,“不知太子殿下来有什么事?” “本宫就是想来看看太子妃何时能想起回来。另外,这也是本宫的地盘,想来自然就来了。” 刘璟也站了起来,“来人,备水,本宫要沐浴。” “等会儿,你发什么神经呢。”李辛夷立马跑到人面前拦住。 “沐浴,本宫要睡觉。” “你睡觉,你,臣妾身子还没好,不方便。” 刘璟低头看她那焦急的样子,心中又是不爽又想看着女人焦急。 “想什么呢?你以为本宫多稀罕碰你,只是你毕竟是太子妃,今日宿在这里,你想得倒挺美。” 马的,她居然被鄙视了,啊啊啊,她还看不上这个狗男人呢,脏死了。 “太子今日在这里留宿,就不怕你的白良娣不高兴?” “哼,舒儿大度着呢,才不会像你一样。”刘璟想起以前。 只要他接触到哪个女人,李辛夷就不开心,非要管着,尤其是对舒儿,不知道被这女人欺负了多少。 李辛夷也是无语,啥都是像她一样,她干啥了呀! 白舒确实看得比较开,太子是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的。 反正今日太子也如约去了白府,给她长了不少面子。 从新婚开始太子接连几天都睡在了她这里,肯定会引起别人的不满,还不如大度一点,让他去别人那里。 “是吗,那臣妾也大度一点,除了白良娣,你不是还有几个妾侍,她们一定都等着太子您呢,请吧!” 李辛夷一边说一边走到门边,对着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还附带了一句:“太子殿下慢走,臣妾就不送了。” 刘璟看着她怒火中烧,这女人如此三番两次赶他,不将他的颜面放在眼里。 “你,李辛夷,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臣妾不是,那殿下你就是个东西了?殿下不舍得走,莫非是喜欢臣妾,所以...”李辛夷故意道。 “胡说八道,本宫才不会喜欢上你,做梦。”刘璟直接被气走。 玉竹看在眼里焦急也不敢说什么。 李辛夷才不管他去哪,只要不来烦她就好。 “玉竹,备水。” 洗漱好,她坐床上,拿出了那两玉佩,无论是大小还是色泽质地都一样。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又是什么原因让她来到了这里。 那个男人又是什么人。 想了许久也没什么头绪。 来了三天了,这是她睡得最好的一个觉了。 没有人来请安,也没有事情可以让她早起,直接睡到自然醒。 第15章 玉佩送我 掀开床幔看外面天色大亮,“玉竹。” 外间玉竹一直守着,听到声音进来,“小姐,你醒了。” “嗯,几时了?”李辛夷从床上坐起来。 “已过辰时。”玉竹回答。 辰时?李辛夷还在脑子里过了一会儿,那就是七点多。 哎,果然睡得早起得也早啊,这要是搁在现代,没有事情的时候,不到十点她是不会醒的。 起来收拾好,用过早膳,“太子呢?” 她还记得问一下管家的事情还有她的嫁妆。 “太子殿下一早就去上朝了。” 上朝了,也是,太子嘛,忙也是应该的。 “走吧,咱出去!”李辛夷装好那两枚玉佩。 从大门处大摇大摆出去,太子妃的身份还挺好用,没人拦她。 带着玉竹去了昨晚的客栈。 怕被人认出来影响不好,特意戴了面纱。 推门而入,一片狼藉,桌子还有摆设的花瓶都碎了一地。 李辛夷往里面走,“寒茵?” 迎面而来是一拳,李辛夷拉开玉竹,迎了上去。 一掌接过去,这身体太弱了,疼死她了。 看对手没有停,她只会近身搏斗,立马躲闪。 “你什么意思?”李辛夷看到寒茵被绑。 叶楚蘅没想到这女子还有一点功夫在身。“玉佩拿来。” “要玉佩啊,哪有上来就动手的,还有,你绑我的婢女又是何意?” 叶楚蘅也知道自己不对,从她话中知道这是承认玉佩是她拿的。 “绑架你的婢女是在下不对,请夫人将在下的玉佩还回来,在下自会答谢。” 看她的装扮,梳的妇人发型,想来已经成婚。 李辛夷往里面走了一步,看向寒茵。 “你还是先放人吧,玉佩,等我得到想知道的自会还你。昨晚要不是我们救你,你早就不知道死哪了,恩将仇报。” 果然,她就说不该随便救人,救了个白眼狼。 昨晚就应该拿了玉佩将这男人扔了。 叶楚蘅过去将寒茵松开。 “小姐,是奴婢的失误,请小姐惩罚。” “站起来。”李辛夷打量着男人,对寒茵道。 他就算不发烧了,可是身上的伤一定没那么快好。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制服寒茵,武功挺高啊! 寒茵站了起来到李辛夷后面。 “你大幅度运动,你的伤口怕是开裂了吧!” “这个就不劳夫人担心了。夫人救了在下,在下会报答的。” “报答?那把这玉佩送我可好?”李辛夷说着拿出了他的那枚玉佩。 “不可。除了这个,其他都可以。”叶楚蘅果断拒绝。 李辛夷本来也没那么想要这玉佩,现在还没搞懂这里有什么秘密呢。 “那换一个,你这玉佩哪里来的?” “自然是生母所赠。” “那你知道你母亲是从哪来的这玉佩吗?”李辛夷紧追不舍。 “不知。”叶楚蘅不知她为何对这玉佩感兴趣,还是回答她。 “那你母亲呢,我能见见吗?” “夫人适可而止,若是没其他事情就请将玉佩还我。”叶楚蘅生气道。 “不能见就不能见,干嘛生气啊!”李辛夷小声嘟囔。 “请夫人将玉佩归还,在下还有事在身。”叶楚蘅再次道。 “给你。但是你还没答谢我呢!”李辛夷将玉佩还给了他。 “夫人要什么答谢?”叶楚蘅接过玉佩,仔细查看一番,确认是他的,并且没有什么损失,收好。 “你呢就当先欠我一个人情,等我需要的时候咱们再说,如何?” 叶楚蘅皱眉,能用钱解决的事情还是不要用人情,不过,看她的打扮也是富贵人家,想来不缺钱。 “好。” “那为了避免你以后赖账,咱们先写个欠条。玉竹,准备笔墨纸砚,还有印泥。”李辛夷快速安排。 等玉竹去找店家拿了东西过来,李辛夷递到了叶楚蘅的面前。 “诺,我念你写。” 无他,就是自己写的字太丑,而且她不会写繁体字。 叶楚蘅接过了纸笔。 “今日,写上日期,今日我欠李辛夷一份人情,改日若她需要,随时偿还。” 李辛夷还担心他不会写自己名字,特意介绍了一下。 最后在签字,还让人按了手印。 写好之后,李辛夷拿着欣赏,嗯,字写得不错,力透纸背,气势磅礴。 看到下面签着的名字,“叶楚蘅,对吧。” “是。” “好,那我就收下了,这房间已经付过钱了,我们有缘再见。走。”李辛夷带着人离开。 等人离开,叶楚蘅才看自己的伤口,她说得对,自己的伤又扯到了。 简单给自己处理了一下就离开了。 到了京城外面驻扎地,迎面撞到楚影。 “主子,您去哪了,属下找了您许久,还以为出事了呢!” “无碍,外公呢?” “在帐篷里,等您回来,就进京。”楚影回答。 “好。”叶楚蘅先去换了衣服。 他昨日先队伍一步悄悄进京,也不过是想回叶府看一看,去祭拜自己母亲。 可是有谁能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并且要杀害他。 他被人埋伏,打了个措手不及,无奈之下才上了那夫人的马车,也多亏被人救了。 这是他自从参军之后,很少有疏忽,一次的大意险些丢了性命。 “外公。”叶楚蘅进去。 楚老将军看了人一眼,没问他去了哪里,“回来了,那就启程,进京。” * 李辛夷既然都出来,也不会那么快回去,自然是好好逛一逛。 “这白日里的京城还挺热闹的。”李辛夷一边逛一边说。 “那是自然,天子脚下,最是太平繁华。”玉竹接着道。 “快走快走,听说今日楚老将军班师回朝,快去看。” “对呀,听说是太子殿下亲自去迎接。” “太子?这排面可以。” 周围的人都往一个方向去,周围的声音传到了李辛夷耳边。 “什么班师回朝啊?”李辛夷不明白今日有什么活动,问玉竹。 “今日呀是咱们王朝的功臣,楚老将军得了皇帝的召令回京。太子今日早早就收拾好出去,听刚刚人说,估计是圣上派了太子在城门地方迎接。”玉竹给她解释。 第16章 买书 “这样啊!”李辛夷想护国将军,常年在边疆,那确实是功臣。 为国效力了这么多年,这排面值得。 不过呢,她也没有那么想去看,熬到将军,估计年龄也一样是老了吧。 去的人那么多,她就不去了。 更何况刘璟还在那呢,更加不想去了。 逛街多开心,街上好吃的,好玩的,可是不少。 几人直接就在这里吃午饭,也不回去了。 “店家,直接把你们最好的招牌上个四个菜吧!”李辛夷坐下就开始点菜。 她看电视上有钱人去了饭店都是这样子点菜。 “好勒。”小二非常高兴的下去,来了大客户。 她们要的是二楼的房间,窗户外面对着的就是街道,吵闹声不绝于耳,不时还能传来几句讨论的声音。 今日话题的热度无外乎就是班师回朝的将军。她也就顺耳听了几句。 很快将她要的菜呈了上来,小二还想给她介绍一番,表现表现。 李辛夷直接伸手制止,“不用了,下去吧。” 等小二下去了之后,李辛夷拿起筷子非常自然的对站着的两个人道:“坐,吃饭。” “小姐,都跟你说了很多遍了,奴婢们是没有资格与您同坐的,您怎么还是不改啊,这样下去,以后太子府的下人还怎么看您呀!” 玉竹说得非常无奈,从一开始小姐让她一同坐下用膳的震惊,现在她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李辛夷的筷子停顿了一下,她只是习惯了,还没有适应这里的主仆生活,“我下次注意。” 她们两个不坐,只能李辛夷自己吃,说实话味道也就那样,一般。 吃过之后,才让她们两个吃。 都吃过之后,李辛夷才带着两人准备慢慢逛回去。 她那住处该有的东西都没有,就连最基本的瓜子啥的都没有。 在路上买了一堆零嘴回去,还买了不少果脯,这个时候的果脯可都是货真价实没有任何添加剂的。 价格自然也比较贵,反正太子府有钱,买的时候李辛夷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抱着一堆战利品准备回去,路过一个路摊,上面都是卖文房四宝和书籍的。 看围着的人不少,有穿着不好的,也有富贵子弟。 李辛夷在旁边打量了一会儿,看有些人买了些纸墨笔砚,有的买了些书籍。 想来是这种路边摊比较便宜,家境不好的只能来这里买一些用。 至于那些富家子弟为何来这里买书她就不知道了。 等人少一点的时候,李辛夷才走过去翻看。 摊主一看她的装扮,笑着迎了上来。 “夫人,看上哪本了,给小的说,小的给您便宜一点,这京城许多的夫人都在小的这里买书,别的不敢保证,书小的这里可是非常的齐全,什么样的都有。” “嗯,我自己看看,你先去忙,等会儿喊你。”李辛夷看也不看他道。 “好,有需要您吩咐。”那摊主又去招呼别人。 李辛夷随便翻看了几本,都是一些讲故事的话本子,她挑了几本来看。 都说这些话本子全是公主小姐的爱情,是穷书生写来的幻想,那她倒要看看写得多好,也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眼光瞥向刚刚那几个富家子弟买的书,看封皮好像是什么兵法。 那几个人看着就弱的不行,还看兵法。 想着李辛夷拿了一本翻开,一看里面的内容感觉这本书就好似烫手山芋,立马放下了,脸色红的不行。 “小姐,你怎么了?”玉竹看到不对劲上前询问。 “没事。” “小姐,这书都不正规的,您要是想看书,可以去宝书斋买啊!”玉竹早就想说这话了。 “嗯。”李辛夷脑子中想的还是刚刚看到书中的内容,居然是...居然是春宫图。 这种东西都这么大胆的在市面上流通,明目张胆的贩卖,不犯法嘛,古人真开放。 还有刚刚那几个人,真是道貌岸然,还以为是学习的呢,居然是看这种书。 等摊位上没有人的时候,李辛夷才拿了几本话本子,递给老板。 然后还非常不经意的拿起了那本春宫图,“老板,你这里还卖兵法呀,也一并装起来吧!” 那摊主看了一眼那本书,欲言又止,看了看她,终究没说出口,一并给她装起来。 李辛夷注意道了摊主的眼神,假装不懂,示意玉竹付钱。 拿了东西就走。 回到太子府已经下午了,这身体是真的虚得不行。 早上接了叶楚蘅的一拳,吃饭的时候手都在隐隐颤抖。 现在叶不过才走了多久,脚和小腿已经非常疼了。 想当年她去旅游,跑一天都不带累的。 光夷院在后院,要从前院到后院必须经过花园。 李辛夷从那里路过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女人在花园的凉亭里坐着,其他几个人叫不上来名字,只知道白舒。 扫了眼花园,这个时候花都还没有开呢,也不知道在这里欣赏什么。 她就当没有看到,直直朝着前面走去,心中只想着赶快回去休息。 “妾参见太子妃。”几人看到她走了过来行礼。 李辛夷跟领导一样点点头,“都起来吧。” 不做过多停留,准备回去,可是总有人不让她走。 “不知太子妃这一天都不在府中,是去了哪里?女人还是不要随便出去乱跑得好。”白舒开口拦住了李辛夷的去路。 已经迈出去的脚步听到这话又收了回来,这女人,之前的时候她只认为是被抢了爱人所以难过是正常的。 可是上一次的事情之后,这女的是个垃圾袋吧,那么能装。 也是根搅屎棍,老是主动找事。 把她当成假想敌了?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虽然长的也不错,可是比起她的脸还是差点。 “女人当然是不要出去乱跑得好,不过呢,这个规矩是对于你这个妾侍来讲的,而本宫是不受这些约束的。” “你出去可能需要本宫或者太子的同意,而本宫想去哪就去哪,轮不到你一个妾在这里质问,麻烦你谨遵自己身份。” 第17章 接风洗尘 李辛夷高傲的抬起头说。 她当然要傲了,她可是太子妃,也有可能当不了几天了,现在不耍耍威风,难道还等到失了身份被别人欺负。 可是白舒并没有生气,甚至娇柔道,“妾也不过是想提醒一下太子妃,太子妃又何必这样说妾。” “本宫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这是本宫的自由,还有”李辛夷上前一步眼神紧紧盯着她。 “你的这点手段,还有这点眼泪收起来,在太子面前好好表演,在本宫这里不管用,懂吗?” 说完李辛夷不再停留,也不管周围人什么眼神。 “太子妃,老奴参见太子妃。”管家听到下人说太子妃回来了,立马找了过来。 “管家起来吧,有何事?” “是太子令人传话回来,说是让太子妃收拾收拾,戌时前到达宫门,有人接应您,到时与太子一同参加宫宴。”管家原话传达。 “什么宫宴?” “是皇上给楚将军的接风宴,届时许多大臣都会去。” “哦,这种时候还是要本太子妃上场啊,知道了,玉竹,赏。”李辛夷话是对玉竹说,眼神却一直看着白舒。 “老奴多谢太子妃!”管家收了赏下去。 “玉竹啊,走回去收拾,毕竟等会儿还要见太子呢!”李辛夷故意的。 白舒看女人得意的离开,心中嫉妒,愤怒也没有办法。 她说得对,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太子妃,而她自己终究是个妾。 等着,她终有落马的时候,等太子成为皇帝,她等得起。 李辛夷回去之后先躺软榻上歇着。 “主子,您快起来吧,还要梳洗呢。”玉竹看瘫在那里的人。 “嗯,我知道,马上,你先准备着。” 最后紧赶慢赶将她收拾好,临出门前想起来忘记给院子里的人介绍寒茵了。 “所有人过来,这是寒茵,也是本宫的贴身丫头,以后她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不听者,重罚。” 下面的人不知道这寒茵姑娘是什么来历,也只得听太子妃的命令,“是。” 带着寒茵和玉竹出去,她这一身衣服穿了一层又一层,还有这头,好重,走路非常不方便。 到了大门口,管家已经等在那里了。 “太子妃,请。” “这,这是给本宫坐的?”李辛夷看那车询问。 “自然是的。” 李辛夷没再问,上去坐下,她昨日回娘家就给她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 今日进宫,太子就把他自己的马车让出来了? 还挺会照顾他自己的面子。 看看车里摆设,老老实实坐着,什么也不动,免得到时候丢什么东西赖到她身上。 等她以后也打造一辆这样的马车,谁稀罕他这破车呀。 坐上马车之后,想着寒茵没去过皇宫,交代她,“你等会儿进宫,跟在我身后就可以,少说少做。” “奴婢明白。” 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皇宫,下来换轿子。 皇宫门口不少的大臣,都带着家眷,她也不认识,直接坐上轿子就走了。 直接就带着她去了宫宴的地方,不少人在这里。 她的丞相爹也在,和太子一起在那和另一个老者说话。 看他的装扮想来就是今日人们说得将军了。 林宛远远站在一旁,对她招手。 “臣参见太子妃。”丞相和那将军一同行礼。 “免礼,快起吧。” 刘璟又看了人几眼,收回目光。 已经打过招呼了,李辛夷直接去她娘那里了。 “臣妇见过太子妃。” “娘,您还给我行这虚礼干什么?”李辛夷扶她起来。 “这是在外面,还是注意点,免得人家说丞相府没有规矩。” “知道了。” “你今日来怎么一个也没带,哥哥也没和你们一同前来。” “你哥又被你父亲派去干活了,至于那些个庶子庶女带他们来干什么?”林宛不愿意。 “就算是庶子庶女,也是丞相府的啊,比其他人的身份也是高一节的,带着见见世面也是给丞相府长脸。” 知道林宛平日里不会苛刻庶子庶女,李辛夷才会说这样的话。 “其他的宴会都可以带,这宫里的宴会还是算了。” 母女两人聊了几句,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人。 随着皇帝的到来,宴会才是真的开始,果然,重量级人物都在后面。 李辛夷和刘璟坐一张桌子上。 “等会儿不要给本宫出丑。”刘璟在一旁警告她。 李辛夷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想出丑你自己出,我才不给你出呢!” 刘璟听她这话愣了几秒,反正她要是敢做什么出格事,饶不了她。 “众位爱卿,楚将军为我朝驻守边疆多年,今日班师回朝,一起敬楚将军一杯。”上面皇帝发话。 都端起了杯子,楚将军就坐在她们斜对面,在丞相的下首。 李辛夷看过去,不知道楚将军后面的位置何时多了一个人。 而且这人她还很眼熟,那人明显也注意到了她。 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这这这,是她救的那个男人。 刘璟眼角余光注意到了,不满道:“能不能稳重点,酒杯都端不好。” “就你长嘴了,是吧?管好你自己吧。”李辛夷不满怼他。 她那天的面纱被叶楚蘅打掉了,看到她的容貌。 这肯定是认出她了,希望不要说出此事。 叶楚蘅确实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当时在忙着和太子殿下争吵。 周围太噪杂没听清是在吵什么,不过看她那丰富的表情还挺搞笑。 这中间对太子殿下翻了不知几个白眼,脸上满是不屑。 看那日她的装扮只知是富贵人家,却是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是当今太子妃。 不怪他不认识太子妃,他们叶家本就是一个小门户,他的父亲也是娶了母亲,才得到了一点提拔。 而他自己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跟着外公离京,不认识他们也是正常的。 听闻太子在前几日刚成婚,还在同一天娶了妾室进门,此事在京城传得也挺多。 看女人看过来,叶楚蘅还举着酒杯对她敬了一下。 所以李辛夷才手抖,叶楚蘅轻笑,这一笑不知又迷了周围多少官家姑娘。 第18章 只能给夫君一个人看 她们还没见过这么好看帅气的男人,听说是楚将军的外孙。 常年从军在边疆,可是这举手投足之间一点也没有行军之人的粗鲁野蛮。 李辛夷收拾好也对着叶楚蘅笑了一下。 这还真是一片歌舞升平景象,李辛夷看得津津有味。 她明白古代帝王为什么喜欢看人跳舞,她也喜欢啊! “不错不错,哎,殿下,你觉得哪个好看,我觉得这个不错,看那腰身,看那皮肤,看着就嫩啊。”李辛夷看就算了,还跟刘璟讨论。 刘璟嫌弃看了她一眼,“李辛夷,你有个女人样行不行,成何体统?” “怎么了,这不就是让人看得,还不让人说了。”李辛夷吃了一个糕点。 瞟了他一眼,“再说了,臣妾还不是为了您着想?您总说妾不大度,那臣妾大度一点,为你挑选几个好的妾室,你还不乐意了。” “闭嘴,用不着你,你也没安什么好心。” “哎呀,不要就算了,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啊,下次别说我不大度。”李辛夷拿起筷子吃菜。 这皇宫御厨做的,真不错,挺好吃的。 一舞结束,殿中央的舞女都退了下去。 这时席间一女子站起来走了上去。 “皇上,将军今日回京,民女有一舞献上。” “好,你要是舞得好,朕有赏。” “谢皇上。” 周围的官家小姐看她上去,纷纷都坐不住了。 能来参加宫宴的机会不多,还是要抓紧时间表现,为自己寻得良婿。 “民女需要一把剑。” 此话一出,大臣都面面相觑,毕竟进宫是不允许带任何兵器的,就连楚将军都是空手进宫。 她知道众人在担心什么,“皇上,民女此舞是舞剑。” “来人,给她拿剑。” 接过剑,她才开始耍。 李辛夷眼睛不眨盯着看,耍得挺漂亮的,就是呢,没有力道,全是花招。 估计连她一招都接不住趴下了。 大殿上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了看身旁的刘璟,也盯着人家看,眼光之中满是欣赏之色。 李辛夷嗤之以鼻,这家伙是看上人家了吧? 不屑的笑了一下,转头。 不其然的看到了叶楚蘅,这男人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辛夷收回目光。 正好这时,大殿中央女人的表演结束。 “好,不错,不愧是尚书之女,这剑耍得漂亮。”上面坐着的皇帝带头鼓掌。 下面的一众大臣跟着附和,李辛夷也放下筷子装模作样鼓掌。 四周的夸赞声此起彼伏。 “说吧,你有什么想要的。朕赏。” 殿中跪着的女子,低着头,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太子的方向。 她自然是想成为太子妃,只可恨,被李辛夷捷足先登了。 “皇上赏什么民女都喜欢。” “好。来人,宫里最近南海不是才进贡了一批珍珠,赏。” 一听是赏珍珠,还是进贡给皇宫的,李辛夷眼神立马亮了。 这珍珠应该很珍贵吧,说赏都赏了。 心中暗暗思考着,她要是上去来一套格斗,皇帝会不会一个开心也给她点赏赐。 很快,这个想法又被抛弃了。 原主可是不会武功的,这样上去直接就暴露了。 为了点赏赐,不值得。 “民女谢皇上。”道了谢看她站起来,李辛夷还以为她就要下来了。 结果人站起来又说:“民女的好友太子妃尚在闺中之时,琴棋书画就很精通,今日楚将军回朝,太子妃是不是也应该表现一番。” 突如其来的点名,将目光全引到李辛夷这边。 某丞相:我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丞相怎么不知。 一旁的太子:就她会这些? 刘璟自然是知道她不会,却也没有打算帮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李辛夷见众人看了过来,立马端正了坐姿。 这位大姐呀,都与她无怨无仇,怎么就突然提她,还好友呢,坑人呢吧! 李辛夷站了起来走到殿中央。 “父皇,儿臣并不是像这位姑娘所说样样精通,相反,之前一直追随在太子身后,从未学过这些东西。” 反正她一直跟在太子身后,喜欢太子的事情,玉竹都说了整个京城都知道,又不是什么不可说的事情。 “况且儿臣身为太子妃,就算是舞也只能给夫君一个人看,在这大殿之上让人欣赏,身为皇家儿媳,有失身份。父皇,您说对吗?” 李辛夷扯上了皇家颜面,她也不能在这里表演。 她说得确实很多,她是太子妃又不是舞姬。 “你说的自然是对的,太子妃的身份确实不适合,免了,下去吧。” “儿臣遵命。”李辛夷一步一步走下去。 看向刘璟的表情好似在说:看吧,没你我也一样解决。 刘璟喝了口酒,在人过来后,小声说了句:“无才无德。” “切,你们古人不是讲女子无才便是德。现在又开始嫌弃了,那没办法,臣妾就是你的太子妃,你要是不服,休了呀!” “哼。”刘璟不与她争辩。 “皇上恕罪,是民女疏忽了,忘记了太子妃今日的身份已经不同往日。”那女子立马跪下来请罪。 “起来吧,朕免你无罪。” “谢皇上!”走到位置坐下。 心中满是不平,要不是李辛夷先下手了,太子妃的位置还不一定是她的。 居然当众说出追随太子一事,不要脸。 “玉竹,刚那姑娘谁呀,真的是我的好友?”李辛夷对玉竹招手,在她耳边问。 “小姐,那是户部尚书家的千金秦月娥。您之前与这京城的小姐都不怎么交往的。” “哦。”不交往,那就是不熟,真好意思,还说是她好友。 有了这么一出,后面陆陆续续的都有女子上前表演。 李辛夷看的跟选妃一样,满意的还点点头,跟一旁的玉竹打听是哪家小姐。 不满意就开始低头吃饭。 他们这些官家女子,婚事都要靠自己来争取,否则就只能听家里的安排。 于是,几个表演之后,就有女子大胆向皇帝请求赐婚。 第19章 太子妃应该不会介意吧? 秦月娥听到赐婚的话多看了几眼,刚她舞剑都没好意思让皇上赐婚,她跳个舞都想让赐婚。 “赐婚,可是看上了哪家公子?”皇帝询问。 “看上一位将军,叶公子。”那女子娇羞道。 刚已经打听了,那男子姓叶,是楚将军外孙,目前还未婚配,别说妻子就是一个妾都没有。 此话一出,众人都看向场上唯有的两个将军。 今日皇上给楚老接风洗尘,他也只带了自己外孙来。 所以大家都知道说得是谁。 “哈哈哈,看上叶小将军了,好眼光,这可是一名英才啊,战场上杀敌无数,听闻战功不少。” 皇帝对其赞不绝口。 “楚爱卿,你这可是养了一个好外孙,朕是要给赏赐的。来人,赐黄金和良田。” 叶楚蘅站了起来,“臣谢皇上!” “快起来吧,你常年在边关,想来也没有婚赐,既然如此今日就成就一双好事,为你们赐婚如何?” 叶楚蘅怕他给自己胡乱赐婚,更何况他现在还没有这样的想法。 跪了下来,“臣谢皇上关心,可是,臣现在只想一心效果,不考虑婚事。” “哎,两件事情一起抓嘛。”皇帝不放弃,要当这个媒人。 叶楚蘅还想反驳,楚将军站了出来,“禀告皇上,楚蘅自小就有一个订过婚的未婚妻,是他过世的娘给他订的,这次回来也是想着尽快给他们把事情办了。” 叶楚蘅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有个未婚妻,他都不知道。 “既然已经有,那朕又岂能做这等拆散人的事情。”皇上准备作罢。 可是那个女子不愿意,有未婚妻又如何,她又不是不可以做小,好不容易看上一个。 她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才不要让家里给她安排的那些歪瓜裂枣。 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已经被父亲呵斥,拉了下去。 今日来这里赴宴的都是正五品以上的官员,又怎么会让自家女儿嫁给一个刚有点名声的武将做妾。 宴会继续进行着,李辛夷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就等着回去了。 旁边的刘璟喝了酒,一身酒气,她非常得不喜欢,不动声色离这男人远了一点。 目光扫到叶楚蘅不在座位上了,也没有在意。 秦月娥端着酒杯过来,“民女敬殿下和辛夷一杯。” “本宫贵为太子妃,你还是不要喊本宫名字为好。”李辛夷提醒她。 秦月娥纵使有诸多不满,也不敢说什么,“是,太子妃教训得是。” 说是来给两人敬酒,却专门绕过她跑到刘璟那里,双目含情的看着刘璟。 李辛夷一切都看在眼里,又是一个想做太子妃的女人啊。 这个看起来和白舒有得一拼,也不知道两个人都进府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肯定很精彩。 正想着呢,秦月娥一个“不小心”,酒杯没有拿稳,直直落在刘璟的身上,打湿了一点衣服。 这样衣服上有污渍肯定不行,刘璟准备下去换衣服。 “太子殿下,对不起,民女不是故意的,都怪民女笨手笨脚。”秦月娥说着还伸手去擦。 刘璟一把拦住她的手,起身,“无碍,本宫去处理一下。” “民女和你一起。”这才是她的目的。 让太子看到她的温柔,直接将李辛夷那女人比下去,太子一定也会慢慢喜欢她的。 “不用了,不合礼仪。”刘璟拒绝。 李辛夷就坐在那里看两人的表演。 “民女不进去的,就在外面等殿下,太子妃应该不会介意吧!”秦月娥还象征的征求李辛夷的意见。 还有点尊重但是不多,李辛夷摆摆手,“不介意,去吧,太子殿下,快去快回哦!” “本宫衣服湿了,太子妃难道不应该去为本宫更衣吗?”刘璟就是看不惯她一副看戏的表情。 “真的吗?太子殿下您愿意让臣妾为你更衣啊,那可真是太好了,是臣妾的荣幸。” 李辛夷一边笑一边搓手,那表情让刘璟看得有点发怵,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得惹人厌恶。 “不用了,你好好坐着吧!”刘璟直接离开。 李辛夷看俩人离开,小样,跟她斗,还想让她伺候,做梦去吧! 看了一会儿,也站起来跟上,她还是去看看,这瓜可是不能少啊,就看这秦月娥厉害不,能不能一举拿下太子。 “小姐,咱们是走错了吧!”玉竹跟在后面拎着灯笼小声问。 这灯笼还是刚刚偷溜出来的时候和那小太监要的,早知道就拉上他来指路了,也不至于迷路。 “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这是皇宫,乱跑不太好吧!” “说得是,咱回去。”李辛夷也没想那俩人走这么快。 还是赶快回去吧,听说这皇宫戒备森严,万一来个什么禁卫军,不认识她这个太子妃,一剑把她射死了,那她岂不是亏死了。 准备原路返回去呢,路过凉亭的时候,就看到背对着她们有一个身影。 “小姐,那是人是鬼啊!”玉竹已经吓得躲到了李辛夷身后。 这皇宫她以前可是听丞相府的小姐妹说了,皇宫的鬼魂最多。 “怕什么呀,你就当没看到。”李辛夷心里也有点害怕。 主仆几人准备离开,原本在那里的身影又不见了,“小姐,没见了,真的是鬼啊!” “你别说,行不行?寒茵,过去看看。” 寒茵就算是会武,可她也是人啊,小姐吩咐了,她只得应着头皮前去。 李辛夷和玉竹就在原地等她,“小姐,快过来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们俩这才过去。 玉竹看到原来是个人躺到了地上,将灯笼往前面送了送,看清楚人脸。 “小姐,真的不是鬼,是叶将军,他怎么在这里。” 地上有点迷糊的叶楚蘅知道有人来了,强行睁开眼只看到是几个姑娘,只以为是对他有所图:“都滚开,离我远点。” “哎,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你都这样了,我来看看怎么了。走就走。” 李辛夷起身准备离开,听后面又没了声音。 而且看他那个样子,非常明显就是生病了,或者是中毒了。 第20章 这男人这么快吗? 这皇宫这么危险,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这人还欠着自己一个人情呢,那就让他再欠一个,他可是个将军哎,以后总有需要帮忙的时候。 哎,还是她心善啊,见不得人落难。 李辛夷又转身,蹲下。 “我说了,离开。” “你说话,不管用。”李辛夷看他的脸比较红,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很烫。 “你不会是又发烧了吧?” 叶楚蘅觉得自己都快热死了,伸过来的手非常得冰凉,很舒服,忍不住就往上面蹭。 这大晚上的,外面凉气本就重,她的手不凉才怪。 在席间的时候,叶楚蘅就觉得自己不对劲,浑身燥热。 才想着出来透透气,结果还是止不住身体的燥热。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李辛夷想着不会是他的伤口又出事了,准备伸手去解男人的衣服。 “嫂嫂这是做什么?”后面一道男声响起。 李辛夷往后面看了一眼,凉亭外何时站了一个男人。 眼神询问寒茵,寒茵摇头,她也没有发现后面有人啊,看来这人武功挺高。 李辛夷收回手,扶着玉竹站起来,蹲得时间有点长,头晕。 听这人喊自己嫂嫂,那就是刘璟的弟弟? “这人晕倒在这里,让本宫遇见了,自然不能放手不管,看不明白吗?救人。” “救人?本王要是没看错,他中的是春药吧,太子妃想怎么救?”男子反问。 “春...春药?”李辛夷确实没有往这边想,毕竟是在皇宫啊,谁这么大胆敢在宫里下药,而且他是惹到谁了,追到宫里都要给他下药。 春药她确实不会解,毕竟没有接触过。 男人不回答,只是好笑得看着她。 “本宫又不知他中的是春药啊,别把你自己的龌龊思想加在别人身上。”李辛夷不自在的说。 她是他嫂子,应该可以骂他吧,谁让他对自己嫂子不敬。 “太子妃为何会在这里?” “那你又是为何在这里?别说废话了,这人还有病在这里躺着呢,寒茵你在这里看着,本宫去找太医。” 李辛夷不想和这人说话,一看就不像好人。 “太子妃去找太医,你认路吗?等你回来恐怕人都不行了。”刚刚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女人不认路。 “而且,你找太医来,不是让人都知道他中药了,在皇宫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说叶将军是否丢脸,就是父皇叶只怕会龙颜大怒。” 李辛夷听他说这么多废话就烦,“那你说怎么办,不知道王爷有什么好的办法?” 刘衍走到叶楚蘅旁边,从怀里拿了瓶药,给人吃了一个。 看看人胳膊上的伤,只怕是试图伤害自己来保持清醒,他低估了这药的凶猛程度。 “你给他吃了什么?”李辛夷跟着过去,好奇的看了一眼他的药瓶子。 “自然是缓解的药,不过解不了,还需要带他去看大夫。”刘衍将瓶子收了起来。 “居然随身携带这种解药。”李辛夷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不言而喻。 刘衍都被气笑了,“太子妃想哪里去了,这只是缓解的药,又不是解药,谁身上都会带药防身的。” “哦,是吗。”你就看我信不信。 刘衍从小生活在深宫,各种刺杀下毒数不胜数,为了保命,他自然是随身带药。 “太子妃没事就先回宴会上吧,这么久没见,太子改着急了。” “放心,本宫会回去的,现在他怎么办?”李辛夷指地上的叶楚蘅。 “本王会带他出宫找大夫给他解。” “凭什么信你啊,万一你带出去不知道把人弄哪了。”李辛夷表示不相信,谁会做赔本的买卖啊! “他的命还算值钱,本王不会做什么,更何况,不是还有你这个见证人,他要是不见了,你大可去楚老那里揭发本王。” 刘衍说着已经将地上的人扛了起来。 他确实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就他自然是需要这人的帮助。 “说得也是。” 刘衍已经扛着人走远了。 带着人坐了自己的马车出去,反正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就是在宴会上消失,都不会有人在意他。 李辛夷也赶忙回去,“玉竹,刚那人是?” “是五王爷刘衍。” “老五,那太子排行多少?” “太子排行第二。” “呵,万年老二!” 回去的路她们还是不清楚,随机抓了一个路过的太监给她们带路,主仆三个,全是路痴。 寒茵表示非常得冤枉,都是这皇宫的路太绕了,过个拱门又一个,还拐来拐去,加上天色黑才这样。 回去的时候看到刘璟已经在坐位上了,果然换了身衣服,秦月娥也已经坐在位置上。 特意看了眼衣服,衣衫完整,也没有凌乱。 奇怪的看了刘璟一眼,这男人这么快吗? 鬼鬼祟祟的坐到位置上,屁股刚碰到椅子,质问的声音就传过来。 “你去哪了?这么久?” “当然是去找您了,臣妾怕您不满意,特意去找您,总不能麻烦秦姑娘吧,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样总是不太好。可惜了,臣妾还没有找到就迷路了,这才耽误了。” 听她说迷路了,刘璟还是劝了句:“皇宫重地,你最好不要乱跑。” “臣妾知道,谢谢太子关心。不过,你和秦姑娘就没有发生点什么?”李辛夷的眼神在他身上和秦月娥之间来回转。 “人家秦姑娘还未出阁,你不要这样去毁别人的清白。” “知道,这不就是好奇。”李辛夷辩驳了一句,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吃起来。 秦月娥才是生气,什么进展也没有,刚刚太子换衣服。 她以为太子让她在门外等着就是说说而已,结果还真的让她在外面等着,可恶。 李辛夷看到对面有人来在楚老耳旁说了什么,楚老点点头,那人才下去。 估计是刘衍派人来通知他的。 宴会到后面都已经很是松散了,大臣们都和自己的帮派在一起讲话,刘璟也被灌了不少酒,凡是来敬酒的他一概不拒绝。 第21章 楚河汉界 宴会到了最后,刘璟已经醉在了椅子上。 恭送了皇上之后,众大臣都开始离宫。 林宛将女儿叫了过去,“刚刚太子和那女人去干什么?” 她可是注意到了。 “太子衣服湿了,换衣服呀!” “你呀你,把太子看紧一点,要不然就不知道被谁勾引走了。他位高是当今太子,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长点心吧你!” “娘,女儿知道,我不是都跟过去看了嘛,什么也没有。您也说了他是太子,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以后他的女人更多,这我都要在意,那岂不是要气死。” 李辛夷还是忍不住同她辩解。 凭什么要让她去和那么多女人争同一个男的,她才不要,不值得。 所以呢,他爱有多少个女人都与她没有关系,最好是女人多到想不起来她。 “话是这么说,可你也趁着女人多之前,利用你太子妃的权利,把太子叫到你的房里去,趁早怀上孩子,生下皇子你的地位才稳,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您别说了。”李辛夷既然改变不了她们的思想,那就算了。 还生孩子,梦里想去吧! 而且她准备和离的事情也是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要是说了,估计又要对她进行说教和洗脑,还是少点麻烦。 林宛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只是嘴上说着知道了。 “你呀,不听娘的话,早晚你要吃亏。” “谁说我不听了,听着呢。”李辛夷上去挽住她的胳膊。 皇后看自己儿子被晾在那里,太子妃却在这边说话,走了过来,“辛夷。” “儿臣见过母后。”李辛夷立马松开挽着林宛的手,给皇后行礼。 “臣妇见过皇后娘娘。”林宛也行礼。 “都起来吧。辛夷,太子醉了,你们今晚就先不回去了,住在宫里吧,去照看太子。”皇后已经给她们安排好了。 李辛夷不敢反驳,“儿臣遵命。” “臣妇先告退。” “嗯。” 李辛夷过去想一脚踹死他,喝喝喝,咋不喝死呢,现在好了,连累她也要在宫里住,这今晚咋住啊! 在宫里,俩人不能分房间吧,这不立马就暴露了。 还让来伺候他,凭什么啊,太子怎么了,太子了不起啊! 确实了不起,至少在皇后面前还是要装样子,假装搀扶着他。 走到皇后面前,“儿臣先告退了。” “记得给太子准备醒酒汤。”皇后嘱咐道。 “儿臣记下了。” 出了宫殿,李辛夷就松手了,将刘璟整个人都扔到了常青身上。 “你来吧,太累了,本宫不行了。” 常青撇撇嘴在心里吐槽,您也没使劲啊! 在宫人的带领下到了住的宫殿,还是太子未出宫前的住处呢。 果然,她猜对了,就准备了一个房间一张床。 李辛夷扫视了一圈,这怎么回事啊,就一张床,连软榻都没有,晚上怎么住,她可不愿意和这男人同床共枕。 宫人端了醒酒汤上来,是玉竹伺候着刘璟喝下,常青带着人去沐浴。 李辛夷看了看床上的一床被子,搜了房间一圈,找到放被子的地方,让玉竹又拿了两床被子出来。 她都已经算好了,一人盖一床,还剩下一床就放在中间,防止越界。 怕现在铺宫人进来看到怀疑,被子叠好放在床上,她就去洗漱了。 等回来的时候,刘璟已经躺在了床上,并且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位置,屏退了所有的人出去。 灯都灭了,只剩下主屋的几盏蜡烛。 李辛夷小心翼翼爬到床里侧,将男人往外侧推了推。 用被子在中间做了楚河汉界,然后自己盖上被子滚到床里侧,贴墙而睡。 白日逛街,晚上就参加宴会到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 李辛夷是沾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李辛夷觉得自己身上很重,睁开眼睛就看到刘璟这家伙轻薄自己。 直接抬脚一脚将人踹下床,马的,色鬼,喝醉了还想着占便宜,呸。 “你干什么?”刘璟被踢下床,也清醒不少。 “你说干什么,正睡觉呢,被人给占便宜了,下意识反应罢了,你激动什么?” 刘璟着才听到声音是李辛夷,他还以为是在白舒那里住,迷迷糊糊摸到个人。 他就说,白舒都是睡他怀里的,怎么会离那么远。 从地上爬起来,“那你怎么能踹本宫,真是大胆。” “都说了,应激反应,还以为是什么登徒子呢,谁知道是殿下啊!”李辛夷就是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刘璟从地上捡起来被子,揉着脑袋,“本宫怎么在这啊?” “你还好意思问,你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你喝醉了,皇后让住宫里,要不然您又怎么会和臣妾在一张床上。” 李辛夷裹紧自己的被子,又重新弄好中间已经乱了的楚河汉界。 “时候不早了,既然你没事,那就赶紧睡吧。” 说完,李辛夷抱着被子滚向里面睡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刘璟直接拎起来中间的被子扔李辛夷身上。 李辛夷坐了起来,把被子放好,“你能不能别乱动,这是界线,谁也不准越界。” 看刘璟黑着脸看她,“主要是臣妾睡姿不好,您也醉着呢,为了让咱俩都有一个充足的睡眠,这样最好了。” “你把本宫当傻子?”刘璟沉默了一会儿蹦出来一句话。 “爱信就信不信拉倒。”李辛夷吼完自己抱着被子睡了。 反正他但凡越界,别怪她不客气将人踹下去。 看她对自己的态度,刘璟心里非常不舒服。 盯着女人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又把那楚河汉界的被子拿过来放着。 也躺下睡觉,背对着李辛夷,离她远远的。 可能是酒的原因,这一觉刘璟睡得很熟,以至于被李辛夷踹了几脚都不知道。 早上天色还未亮,常青就过来敲门,喊刘璟起来。 刘璟醒过来后,看床上的景象。 第22章 学个屁啊 还楚河汉界呢,这女人越界越了一大半。 刘璟一把扯开李辛夷的被子,“起来。” “干嘛,发什么神经?”李辛夷从床上坐起来,眼睛都还没有睁开。 “为本宫更衣,快起来。”居然起得比他都晚。 “更衣?不是有宫人,还要我做什么?”李辛夷一直都是自己睡,还不知道要为他更衣一事。 玉竹走了进来,“小姐,快起来吧,您确实要为太子更衣的。” 李辛夷不情愿的起来,还好她睡觉的时候只脱了外衣。 在玉竹的帮衬下,李辛夷给他穿衣服。 刘璟看她明显不会,伸着手站在那里等着她研究。 今日上朝,直接穿的官服,别说,这人看起来还真是人模狗样的。 最后给他系腰带,李辛夷没搞懂这腰带是怎么弄得,直接交给了玉竹,自己跑到床边坐着。 “这些是你身为太子妃的基本,而你却连这些都不会...”刘璟看坐在床边打盹的人道。 “怎么了,是不是不合格?您是不是不满意了?” 要是不满意了,就尽早说,她走人好了。 “你,李辛夷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欲擒故纵?” “对啊对啊,这都被太子殿下您看出来了,真是高明啊!”李辛夷随口附和道。 “太子殿下,该走了。”常青过来催促道。 刘璟这才往门外走,“既然太子妃不会,为了让你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你还是好好学学吧! ” “放心,臣妾一定好好学。”李辛夷目送着他离开。 等人走了,直接躺到床上,学?学个屁啊。 “小姐,你别睡了,赶快收拾,要去皇后那里请安,这可是不是在太子府。”玉竹过去将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寒茵已经准备好了衣服。 “怎么这么多事啊?” 李辛夷以为当个太子妃就可以混吃混喝还不用上班,这事怎么这么多,比上班还累。 昨晚自己睡觉不知道怎那么回事,起来腰酸背痛,果然,和刘璟一起就是晦气。 给李辛夷准备的也是一套宫装,看起来还挺漂亮,就是穿起来麻烦。 玉竹给她梳妆。 “寒茵,床上留一床被子,多余的两床收起来。” 免得等她们走了,宫人进来打扫看到再去和皇后禀告,少不了的又是麻烦。 收拾好,早膳都没有吃就过去了皇后的寝宫。 皇后都还没有起来,李辛夷只能坐在外面等着。 起得早,这会儿她是又累又困又饿。 等了大概有两刻钟的时间,皇后才在宫女的搀扶下出来。 李辛夷立马站了起来,“儿臣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第一次在宫里过夜睡得可好。”皇后坐下问话。 “挺好。” 李辛夷想她又能怎么回答,好什么,困死她了都。 “太子昨日喝多了,失了礼,你身为太子妃自然要以太子为重。” 好家伙,这是在说她昨日。 “儿臣知道了。” “你也是,太子府里有再多的女人,可是她们终究都是妾,你是正妃,就算她们再怎么耍花样也蹦不高。你还是尽早怀上孩子,为皇家添一个皇孙,是最重要的事。” 皇后说得语重心长。 李辛夷当着皇后的面肯定是不敢辩驳的,除非她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 “你其他地方帮不了太子,那就给他管理好太子府,生下皇孙讨得皇上的喜欢,以后太子登基,这皇后之位必然是你的。” 李辛夷心中震惊,皇帝还好好在位呢,就说这种话,是盼着皇帝死吗?这是能听的吗?好想捂住她的耳朵。 “儿臣明白。” 哎,生孩子,生个屁啊,刘璟他配吗,让其他女人生去吧。 别说她不愿意给刘璟生,就是这古代的技术都是个问题,万一孩子没生出来,她人没了,那她图啥啊。 还皇后之位,可拉倒吧,听起来好听,一辈子被困在深宫里,皇上一个不喜欢把你给废了。 她可不喜欢这皇后的位置。 李辛夷如坐针毡,全程都听着皇后在这里教育她,时不时的回应上两句。 看来这天下婆媳都一样,皇家儿媳更为甚之。 “行了,时辰不早了,你先下去吧。”皇后也说累了。 李辛夷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样,松了口气,“儿臣告退。” 一直到离皇后宫殿很远的地方,李辛夷才放松下来。 “玉竹,走,回去。”这皇宫危险,还是不在这里停留。 李辛夷直接出宫,回太子府。 回到自己的院子才是舒服,第一件事情脱掉衣服开始补觉,“玉竹,任何人都不准来打扰我,明白吗?” “明白。” * 李辛夷不让她们去请安,不仅仅是李辛夷省了,其他人也省了。 心舒院的白舒。 本来昨天李辛夷跟这去宫里参加宴会她就不高兴,结果还跟太子在宫中睡下了。 不过呢,照李辛夷那女人愚蠢的样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就让她先嘚瑟好了,等见了太子再说。 李辛夷这一觉睡到了快吃午膳才起来。 “寒茵,吃过饭你出府去,打听一下叶楚蘅怎么样了。” “是。” 想来是没有事的,既然没事了,那就要让他知道自己也救他了,不能做好事不留名啊,还指望让他再欠一个人情呢。 叶楚蘅昨晚被刘衍带出宫看了大夫之后,就在五王爷的府邸休息了。 早上醒了才知道是被王爷所救,没有在皇宫犯下错误。 “叶楚蘅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麻烦等王爷回来,转告一声,在下还有事,就不在王府打扰了。” 叶楚蘅收拾好准备离开。 “叶将军,我家王爷让转告你,你昨晚所中之药是被涂抹在衣物上的,你多加小心。”管家将王爷上朝前的话转告给他。 “知道了。” 叶楚蘅出了王府,先去了楚家。 在衣物上涂抹? 昨日他随着外公进京之后就回去了叶家,也是在叶家收拾好,换了衣服才进宫,那就是叶家的人动的手。 真是迫不及待啊,他才回来第一天就开始了,这么等不急的吗? 第23章 回叶府 想来那晚的刺杀也是她们所做,还真舍得花钱。 去了楚府,先见了外祖母。 “楚蘅见过外祖母,给祖母请安!” “哎,好,快起来,过来让祖母看看。”上座的老妇人朝着他伸手。 叶楚蘅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长大了,和你娘是越发的像了,这几年在边关受苦了。”楚老夫人心疼的摸着他的脸。 “祖母,不苦。” “楚蘅回来了。”远处男声随之而来。 叶楚蘅朝着外面看去,“舅舅。” “嗯,长大了,昨日你回来还没来得及见上一面,你就进宫去了。”楚玉萧看着叶楚蘅道。 自己姐姐早早的就走了,徒留下这一个孩子还跟着自己的父亲参军去了。 楚玉萧的妻子也带着孩子才过来。 “楚悠,楚彬过来见你表哥。”楚玉萧喊两个孩子。 “见过表哥!” “见过表哥!” 他走的时候,两个孩子还是小屁孩呢,现在也长这么大了。 楚彬过来就围着他,“表哥,听说你在战场上杀敌可威武了,等以后我也跟你一同前去,可好。” “彬儿,不得胡闹。”楚玉萧训斥。 楚彬不服气,他爹一直都不让他去,烦死了。 等有机会一定展示一番,让他们还小瞧他。 没说几句话,叶楚蘅惦记着去找外公,“祖母,舅舅,我先去看看外公。” “去吧,你外公在书房呢。”楚玉萧提醒他。 叶楚蘅直接去了书房,敲门。 “进。”里面传来雄厚的声音。 叶楚蘅这才推门而入,“外公。” “好了?” “已经好了。” “你这次可是欠了五王爷一个人情。这京城不比边关,许多事情都需要小心谨慎,这次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 楚将军放下手中的书,走到他的面前。 “是,孙儿记下了。” “既然回来了,就回叶府去,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你的地方,记住了,你才是嫡子。” “孙儿知道。” 在楚府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叶楚蘅就回了叶府。 刚到叶府大门处,就有人进去通报,“大公子回来了。” 叶楚蘅不在意,自顾自进去,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楚蘅回来了。”何姨娘接到下人的通知就赶忙出来。 “嗯。”叶楚蘅不想看到她。 “楚蘅啊,你父亲外出办公去了,这次在家可要多待几天,你的院子都给你收拾好了,你父亲一直念叨着你呢。” 一直念叨他,只怕是骂他的更多吧。 “我的院子以后不用你操心,还有任何人不得进我的屋。”叶楚蘅说完大步流星离开。 何姨娘看他那样,在后面满是不屑,拽什么,只要回来了,就逃不了她的手心,还想和她儿子争? 昨晚给他下的药难道没起作用?早上居然好好的回来了,也没听宫里传出什么。 “少爷呢?” “回夫人,不知,今天一早就没见少爷。” “又在外面鬼混,去把人找回来。”何姨娘也是恨铁不成钢,这对手都回来了,还在外面玩。 叶楚蘅回到院子,看人将他的院子打扮得不像什么样子。 “楚影,去将人都叫过来,我要查查是什么人做的此事。” “属下遵命。” 很快将人都弄了过来,在院子里站好。 “昨天下午,谁进了我的房间?说。”叶楚蘅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询问。 下面一群人对这个年少离家的公子没有多少印象,而且许多新来的丫鬟都未见过这公子。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开口。 “没有人说?那就一起受罚。楚影,罚,打板子。” “是。” 楚影随手抓了最近的一个人过来,准备杀鸡儆猴。 “少爷饶命啊,奴才们确实没注意到有谁进过您的房间,我们都是今天才被派到这个院子的。” 被楚影抓住的那个人跪地求饶。 叶楚蘅给了他一个收拾,楚影松开了人。 “去把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叫出来,所有的房间不管大小,全搜。”叶楚蘅又吩咐道。 没有一点线索直接这样问肯定是没有人说得。 他回来只带了楚影一个人,搜,他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 “谁要是搜出来证据,拿过来,证明是贼人,有赏,十两银子。” 下面人一听十两银子,这都快抵上一年的工钱了。 “不知公子要搜什么东西?” “应该是类似膏药或者是熏香的东西,总之看到类似的全交上来。” “是,那老爷夫人,还有其他少爷小姐的房间...” “全都查,全部。”叶楚蘅又强调了一遍。 “是” 这一消息很快就在府里传开了,府中所有的下人都开始搜查。 何姨娘知道这消息后立马让丫鬟将东西拿走消掉。 叶楚蘅早就让楚影去盯着那可疑的人。 搜到何姨娘的房间的时候,何姨娘不让人动。 “真是放肆,我的房间你们也敢动。” “这,这是少爷的命令。” 何姨娘也很是生气,可是也不能直接说不行,“其他的房间随便搜,本夫人的房间岂能容你们放肆。” “你的房间?”叶楚蘅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 “楚蘅,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管是有什么愿意,这样搜我的房间,不妥吧!” “这什么时候就成了你的院子,我只不过是走了几年而已,回来我娘的院子就成了你的?”叶楚蘅质问她。 “这,一个院子而已,没有人住还空着不成。” “就算是空着也轮不到你来住。这是正妻的院子,而你也不过是父亲的一个妾,我想父亲还是没敢把你扶正吧!” 叶楚蘅直接说出致命的问题。 这也是何雪这么多年来的心病,那女人都死了,还要压她一头。 不是正妻又如何,要不是碍于这些年来楚家的压力,早把她扶正了。 就算不是正妻,她的一切待遇和权利都是正妻的标配。 她不仅要抢了那女人的男人,就连她的院子抢过来。 “既然不是你的,那你也没有什么资格住在这里。” “你要干什么?” 叶楚蘅面带微笑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女人,“不做什么,就是请你离开。” 第24章 拿回院子 “放肆,我再怎么样也是叶家的女人,是你爹纳进府的人,轮不到你来动我。”何雪听他的话立马就慌了。 “我没说要赶你出叶府,只是让你离开这个院子而已。” “你...” “你放肆,这是我娘的院子,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外面走进来一男子愤怒的指着叶楚蘅道。 叶楚蘅转身看到人,不出意外,挑了下眉,看了眼他的手指:“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吗?” “儿子,快过来。”何雪看到自己儿子过来,好似立马就有了底气。 叶何轩立马过去。 叶何轩这个名字还是当初起名字的时候,何雪不满意。 凭什么楚玉灵儿子的名里就有她的姓,她也要有,这才有了这个名字。 “你娘的院子?哼,这可真是本将军这些年来听到的最搞笑的事情,抢了别人的东西,就成自己的了?这又是什么道理?” “你个丧门星,你回来干什么,你克死了自己的娘,现在回来还想害我们叶府的人是不是?” 叶何轩看不惯他,叶非常的不喜欢他,这人就是回来和自己争夺家产的,怎么不死在战场上才好。 “轩儿,住嘴。”何雪立马呵斥,这种话她们平日里说也就算了。 现在这人都回来了,又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说。 周围的下人听到这话都不自觉的离叶楚蘅远了一些。 有一些叶府的老人一直都知道这事,当时大夫人生完孩子,月子都还没出呢,就去世了。 后来的时候叶府就一直在传是他克死了自己的娘。 不过,这些呢,确实都是何雪传出去的,一个小杂种还想和她儿子争。 当年,何雪勾搭上了叶父之后,就是看楚玉灵那女人软弱好欺负。 果然,那了她进府那女人都不敢说什么。 后来两人都有了身孕,她比自己早了几个月。 这叶府的夫人之位非自己莫属,好不容易攀上了一个当官的丈夫。 其实本来是打算在楚玉灵怀孕期间下手的,直接就将两个都除掉。 可是她心软了,因为自己也怀着孩子,怕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对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不好的报应。 才等她生完了孩子动手,谁知道那女人身体那么弱,都没下几次药就死了。 眼看着她离正妻的位置就不远了,楚家来横插一脚,永远不让叶父立正妻,这也是她这些年来的心头病。 在府里无论怎么光鲜艳丽,她都只是一个妾,她的孩子永远是庶子,她不甘心。 还有叶楚蘅这个杂种,还真是命硬,无论怎么折磨他都不死。 后来终于走了,在他十四岁的时候终于离开了叶府。 她就天天祈祷叶楚蘅战死在战场上,这样,叶府就是他们母子两个的了。 谁知道,过了七年,七年的时间啊,这人不仅没有战死在沙场,还满是功勋的回来了。 这让她如何甘心,如何能忍。 “哼。”叶楚蘅眼睛猩红,一个声音之后,下一刻人已经到了叶何轩的面前。 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人拎起来,“你刚刚说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清,再说一遍。” 何雪看到这样的景象花容失色,扒拉叶楚蘅的手,“你放开轩儿,他胡说的,你听错了。” “听错了?”叶楚蘅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对对对,你听错了,他以后再也不敢了。”何雪看自己儿子的脸色已经非常差,喘不上气,焦急说。 叶楚蘅直接甩开母子俩。 何雪怕过去,抱起自己儿子,“轩儿,你怎么样?” “娘,疼。” “快来人,叫大夫去。”何雪都快心疼死了,也没有想到这叶楚蘅这么不讲理,直接就在这里动手了。 明明他以前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站住,谁也不准备去,死不了。” 叶楚蘅一出声,立马就没有人敢动了。 “现在,我再问你,这是谁的院子?”叶楚蘅走到娘俩面前,居高临下问。 “你的,是你娘的。”何雪也知道这时候不是置气的时候,就是一个破院子而已,她早晚都会拿回来的。 “那是你自己动手搬,还是我来?”叶楚蘅又问。 “我自己来,不劳烦你。” “那就好,现在就搬,立刻,马上。” 何雪叫了人过来扶叶何轩回去,她则起来去收拾东西。 楚影抓了人过来扔到地上,“主子,这人有嫌疑,偷偷摸摸的,属下带了过来,这是她准备丢掉的东西。” 叶楚蘅接过去看了看,很普通的一个盒子,打开看里面的粉末。 没敢闻,因为不确定是不是这个东西导致的,万一吸进去,岂不是又中招了。 合上递给楚影,“拿去,找大夫,看看是什么东西。” “是。”楚影结果东西就走了。 何雪第一眼看到楚影抓来的丫鬟的时候心中大惊,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 反正也是这丫鬟做的,只要她不认就找不到她的身上。 进房间去收拾东西,看叶楚蘅还在院子里站着。 “奶娘,快去跟上刚刚那个人,他手里拿的东西 ,不能被发现了。”还是多做一步,以防万一。 “奴才明白。”奶娘也是跟这她多娘,何雪做了什么她都知道,当初给楚玉灵下药,都是让自己奶娘去做的。 奶娘装作没有事情一样出去。 叶楚蘅注意到了也装作没有看到。 府外楚影一直等着人过来他才走,防止人跟丢了,还特意放慢脚步。 叶府里。 何雪只得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喊下人过来搬回了自己以前的院子。 她发誓,今日的耻辱她一定会报的。 叶何轩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明显看自己的东西被翻动过。 “谁动了本少爷的东西,出来。”他的嗓子,被叶楚蘅那一下弄得,嗓子说话都费劲。 “回少爷,是大公子的命令,说是有人给他下药,他要找出凶手。”有下人过来汇报。 “就他,给他下药都是浪费钱。敢搜本少爷的院子,不想活了。叶楚蘅,此仇不报非君子。” 第25章 她配吗? 叶何轩嗓子疼的要命,“愣着干什么,看本少爷都成什么了?去请大夫。” 说着踹了扶着自己的小厮一脚,一点眼力见也没有,会不会办事。 那小厮立马出去请大夫。 叶何轩还是觉得不解气,现在这府里的下人真不是东西,每天供吃供喝 ,还给他们工钱。 一群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居然敢听叶楚蘅的命令,来搜查他的地方。 “来人,来人啊,听到没。”他的嗓子是真的快废了。 外面的下人听到声音进来,“少爷,您有何吩咐。” “去把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搜本少爷房间的人都带过来。” “是。”下人立马去找了来搜他房间的人,押在院子里。 “少爷,饶命啊,是大少爷让搜的,小的也是按照吩咐办事。” 叶何轩一脚踹了上去,“他算个什么,叶府只有一个少爷,那就是我。你们这群狗东西,居然敢听他的,给我打。” 叶何轩的随从直接上前去将几个人狠揍了一顿。 哼,叶府早晚是他的,那小杂种等着。 何雪和叶何轩今日都在叶楚蘅这里吃了亏,都等着叶父回来为他们主持公道。 可是叶父一个六品官,京县的县令,要到晚上下了值才能回来。 他这个京县县令还是靠着楚家才得以留在京城,要不然还不知道是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县里。 何雪一直等着奶娘都没有回来,不由得开始心慌,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叶楚蘅让人将他娘的院子恢复原状,里面的家具全给扔了换新的。 还有他自己院子里,何雪给准备的人一概不要,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他的院子。 这第一天回来,叶楚蘅就上演了这么一招,就是对这府里最豪横的少爷也不留情。 这波震慑力确实可以。 他也说到做到,赏了府里每人五两银子,用的就是皇上赏赐的钱。 晚上的时候,叶父才匆忙回了叶府。 他一直都没有时间去拜访自己的岳父,今天特意告假,明日就去楚府看看。 人不过是刚回来坐下,还没有喝口茶呢。 何雪和叶何轩就过来了告状了。 “相公,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今日我俩被你那好儿子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何雪一双柔荑攀附上男人的胳膊。 “就是,爹,你看看我这脖子,还有我这嗓子,都是他的杰作。”叶何轩指着自己的脖子给他看。 叶父心疼立马放下茶盏,“你这是,怎么这么严重,到底谁干的。” “还能有谁呀,还不是你那好儿子,叶楚蘅。” “楚蘅回来了?” “对啊,人家今日可是非同往日了,一点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不知道,他今日把我从那院子里赶了出来。” “还有这事,他人呢?”叶父听他做的事情确实过分。 “在他自己院子里呢。”何雪看自己又得逞了,男人嘛,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哄一哄就好了,楚玉灵输给她还不是因为她不懂得这一点。 “来人,去把大少爷叫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了。”叶楚蘅已经出现在了大厅处。 他早就过来,在听说父亲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过来了,一直站在外面就是想听一听自己的这个父亲是什么样的态度。 “楚蘅见过父亲。”叶楚蘅对着自己的父亲行礼。 即使这些年来自己非常的痛恨他,可他终究是自己的父亲。 “快起来,楚蘅,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在外面,你吃苦了。”叶远过去扶起他。 叶楚蘅只觉得这一幕想笑。 真会装啊,要不是他每年都会偷偷跑回来祭拜自己的母亲,看自己母亲坟上草长了一茬又一茬。 这男人都从未去看过一眼。 要不是他每年回来叶府这边看他们一家三口的甜蜜温馨,还真的要被骗了。 他只怕是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甚至是和他们有着一样的想法,恨不得他死在战场上才好呢。 “是啊,儿子终于回来了。” “好好,回来就好,你们都还没有用膳吧,来人,摆饭。”叶远吩咐道。 何雪在一旁给他使眼色,叶远就跟没有看见一样。 何雪叶只能在一旁陪笑脸。 饭桌上,叶远拿了酒壶过来,“这一眨眼,你就长大了,来,咱们父子今晚喝几杯。” 叶楚蘅拦住了他,“我从不喝酒。” 叶远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让人将酒壶拿下去。 “爹,他不喝我喝啊,你撤下去干什么?一个大男人,连酒都不喝。”叶何轩叫道。 何雪瞪了他一眼,上午那一下还是没有长记性。 “叶府的规矩已经这样不堪了吗?小妾和庶子都可以上桌吃饭了?传出去,怕是会笑叶府没有规矩。”叶楚蘅慢悠悠开口。 “你别太过分了。”叶何轩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庶子。 他娘说了,他才是叶府的公子,是叶府以后的主人。 “轩儿。住口,不得无礼。”叶训斥道。 “爹,你训我干什么?”叶何轩不服。 “雪儿,带着轩儿下去。” 何雪一直忍着,听到这话也是站起来准备带着儿子离开。 “慢。下去就不必了,在一旁站着吧,等会儿我还有事情说。” 叶远叶忍不了了,“楚蘅,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你姨娘和弟弟。” “姨娘?她配吗?”叶楚蘅这次回来就是准备报仇,找事的。 “一个杀人凶手,能站在这里,已经是对她莫大的恩赐了,当年我娘是怎么死的,我不相信您就一点也不清楚。” “住口,我不想听到关于她的任何事。”叶远一掌拍到桌子上,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想起来哪个女人。 那是他的耻辱,永远都活在那个女人的阴影下。 所以小时候也不待见叶楚蘅,后来参军去了,他反倒松了一口气。 叶楚蘅无奈的笑了,这一笑是替他娘感到不值,找了这么一个男人。 “好,那不提。楚影,把人带上来。”叶楚蘅对着外面吩咐。 楚影拎着那奶娘上来。 第26章 质问 “奶娘,你怎么会?”何雪就说奶娘一直没回来,是出事情了。 她还派人出去找,都没有找到。 “这是什么意思?”叶远看着地上的奶娘。他知道这是何雪的人。 “问她。”叶楚蘅指了一下地上的人。 然后悠闲的拿起了筷子吃起来。 “老爷,奴才是冤枉的啊,老爷!” “奶娘,你去了哪里?这又是怎么回事,老爷,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何雪开口。 “误会?不是你让她出去的吗?”叶楚蘅也装不知道问。 “胡说,我没有事情让奶娘出去干什么,今天我还在找奶娘呢。”何雪立马将自己撇清。 叶楚蘅放下了筷子,“对啊,你没有事情,让奶娘出去干什么,自然是有事情啊,楚影。” “回主子,这与你在皇宫所中之药一样。”楚影拿出了那药膏。 “那这与奶娘又有什么关系。”叶远问。 瞧瞧他的父亲,在听到他中了药之后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关心他。 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来人,把那丫头带上来。” 外面有人将上午楚影抓到的丫头直接带了上来。 “楚影,你接着说,奶娘去干了什么?” “回主子,属下去找大夫来鉴定这药,中间有人来喊大夫,大夫就离开了,属下觉得不对劲就跟着去看了。” “没想到,正好遇到奶娘在收买那大夫,让他不要说出此药是做什么用的,这是赃物。”楚影拿出了十两银子。 叶楚蘅接了过去,“十两?一个奶娘都这么有钱了?是拿了府里的钱还是别人给你的。” 说着话的时候,叶楚蘅看向了何雪。 “这,这都是奴才这些年省吃俭用省下来的。” “咱们叶府的月钱应该不是很多吧,就算是你省吃俭用而来,那你为何要收买那大夫?”叶楚蘅又问。 “奴才...” “行了。这丫头就是你的人,奶娘也是你的人,你又作何解释?我昨夜在宫里,被人用了此药,你可知在宫里犯错是何下场?” 叶楚蘅问何雪。 “单凭这俩是我的人就来污蔑是我做的?真是可笑。” “你不承认?” 这时奶娘开口揽下:“是奴才做的,大少爷,姨娘她确实不知此事。您此番回来,是奴才对您有怨,怕您回来姨娘就没有好日子过,才出此下策。” “你就算是想认罪,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这种东西,你应该买不起。”叶楚蘅拿过那药。 “我让人去查了这药的来源,并且找到了所有的买主,而这上面的名字就有...”叶楚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何姨娘,你要不要猜猜有谁,或者说你要不要看一看那本子?” 何雪买这东西的时候,那人说他这行径很神秘,一般人不会发现的,怎么就被人给查到了,还有什么本子登记。 一定是骗她的一定是。 叶楚蘅看她那样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不信?你是在明水街后面的那道胡同里买的,买给你的那人身高五尺,肥头大耳,嘴角还有一个痣,我说的对吗?你要不是还不信,现在就让楚影去将人带来。” 何雪听他描述的那么清楚,就知道他是找到了那人。 “叶楚蘅,你别在这里咄咄逼人。”叶何轩维护自己娘。 “我咄咄逼人?不过是讲述事实罢了。” “是,我承认这东西是我买的,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害人啊,也不过是给自己用,不知奶娘她们何时拿走的。老爷,妾是冤枉的啊!” 何雪见自己说不过就开始求叶远。 “就是,我娘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叶何轩嗓子疼还不忘记说话。 叶楚蘅抬头瞪他一眼,叶何轩立马不敢多说。 “大少爷,是奴才的错,姨娘她不知情,是奴才自己乱拿了东西。”奶娘立马开口。 她家里还有一个儿子呢,欠下了不少钱,多亏了何姨娘这些年的提拔。 而且姨娘都说了,只要她替下,以后不会不管她儿子的。 “看到没,是这狗奴才拿的,与我娘没关系。” 沉默多时的叶远也开口:“是啊,她都已经说是她做的,你冤枉雪儿了。” 叶楚蘅知道今日是解决不了她的,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啊,既然如此,害的我昨晚差点在皇宫犯错,来人,拉下去,打二十大板,这么老,发卖应该也没有人要,打完直接赐死。”叶楚蘅冷冷说。 这何雪身边的奶娘,平日里也不知帮她做了多少事。 他娘的事 这老婆子一定有参与,死得不冤。 一旁跪着的丫鬟听到此事吓得混都丢了,她只不过是按照命令办事,奶娘说得话她也不敢不听啊。 “大少爷,您开恩,饶了奴婢吧,奴婢不知,是奶娘说让奴婢把这东西涂到您的衣服上,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 “好啊,既然你不知此事,也不是预谋者,那就打十大板,发卖了。” “谢大少爷开恩。”丫鬟只想保住自己的命,发卖就发卖。 很快有人上来带着两个人去了院子里。 随着板子响起来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两人的嚎叫。 那丫鬟只有十大板,可是奶娘有二十大板。 打到十二板的时候,她就坚持不住了。 “大少爷,您直接赐死吧,别打了。” 屋里的人听着外面的声音,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叶远脸色十分难看,也没说什么。 等二十板子打完。 “楚影,你亲自去做,至于尸首,让马勇找一个远点的地方,最好是深山里,喂狼。”最后两个字他说得跟喝水一样简单。 可是在场的人都觉得背后发凉。 “这事到此为止,都散了。”叶远挥手让众人离开。 “慢着,还没完呢!”叶楚蘅将那瓶药收了起来。 “你又想做什么?你回来就是要让这个家不安是不是?”叶远已经没了刚开始的伪装。 “当然不是,我只是来算账而已。” 叶楚蘅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本子来。 “这东西,爹你应该眼熟吧!” “自然是。” 第27章 拿回嫁妆 “那就好,这东西是我娘当初嫁到叶府时带来的嫁妆单子。我这次来就是要收回我娘的东西。” 何雪在听到他说那是嫁妆单子的时候,心中暗道:不好。 这个小杂种真是不该让他回来,那晚就不应该给他下春药,直接下毒药毒死得了。 跟他那娘一个恶心人。 即便心中已经恨得要死,面上还是带着微笑,“哎呀,楚蘅,你看你这话说的,什么你娘的东西,她嫁到叶家,又早早去世,她的不就是叶家的嘛。” 叶远也随之附和道:“对呀,你娘是叶家的人,这些东西自然也是叶家,还分那么清楚。” “说得真好。”叶楚蘅站起来环顾一周。 “目前叶府所用的一切都是从我娘嫁妆里出的吧,就单单凭借着你一个六品官员的俸禄,能养活几个人,更别说这偌大的一个叶府,上上下下也有几十号人了。” “就你那一点俸禄,给这些下人发工钱都不够。更别说这些吃的喝的用的,还有你们身上穿的这些。至于何姨娘你陪嫁的嫁妆,应该没有多少吧,何家也不舍得给你。” 叶楚蘅一切都是计算好的,这些年用他母亲的东西,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过这么好的日子。 “自从你娘去世后我就没见过你娘的嫁妆,再者,就算是用了,帮衬一下叶府也是你娘能为叶府做的最后一点事。”叶远还恬不知耻说。 “哎!真是替我娘不知。从古至今,从没有听说哪个夫家动用女子的嫁妆,用嫁妆来填补自己的空缺,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不知道您还有什么脸面待在京城。” 叶楚蘅一点也不客气。 “你,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就这样对你老子,是不是。”叶远快被气死了。 “爹,你别生气,不值当。”叶何轩及时上去安抚他。 叶远看着叶何轩非常满意,不愧是他儿子,知道担心他。 “叶楚蘅,你怎么回事,你第一回来非要闹得鸡犬不宁满意。” 叶何轩开始指责叶楚蘅。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闭嘴。” “你...”叶何轩手指叶楚蘅,被叶楚蘅剜了一眼,立马又收回去。 “怎么,拿回我娘的嫁妆就是不孝了?” “是楚府那边让你来拿的吧!”叶远问他。 “不是。”叶楚蘅否认。 叶远刚想开口,叶楚蘅又来了一句:“是我娘托梦给我的,说她死得冤,死的不甘,让我把她的嫁妆拿走,至于这份清单,是我和外祖母要的。” “我不曾见过你娘的嫁妆,我以为是她去世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叶远这话说的不假。 他叶府名下也有店铺,一直都是何雪在掌管,他一直以为花的都是店铺的钱。 “楚蘅,反正那些东西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再说了,你拿着也没用不是吗?” 何雪想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谁说没用,我娘可是说了要留给她未来儿媳妇。再说,你应该很清楚这些东西在哪里吧!”叶楚蘅反问她。 “楚蘅你可真会开玩笑,你父亲都不知道,姨娘又怎么会知道呢!”何雪心里打鼓,一点底气也没有。 “你们都不知道啊!”叶楚蘅一副明白了的样子。 “那巧了,我知道在哪,走吧,一起去看看。” 叶楚蘅说得很肯定,没有征求她们的意见,直接在前面带路。 几人半信半疑的跟了过去。 直接到了何姨娘的院子。 “楚蘅,你这是什么意思?”何雪问他。 叶楚蘅不理她,直接走到偏房,几下用力将门踹开。 何雪还准备过去拦他,没来得及,人已经将门踹开。 “这就是我娘的嫁妆,我娘去世之后,直接都被你给弄了过来,是吗?” “你胡说,这明明都是我的嫁妆,是我的,才不是她的。” 何雪扯着嗓子吼道,是她的,都是她的东西。 “哼,有些东西你霸占得久了,还真以为就是你自己的了。” 叶楚蘅进去翻看,叶远也跟着进去。 “这些东西都对得上清单,而且楚家给我娘准备的嫁妆上面都是有标识的,还有一些特别贵重的,你们何家买的起吗?” 而且他刚大致看了一下,东西根本不够,少了大概三分之一。 “不是的,我没拿她的东西,这是我的。”何雪还重复这几句话。 “就是,我娘说了没拿就是没拿,谁稀罕你们那一点东西啊!”叶何轩上前去扶着自己的娘。 “还不承认,一定要我报官,叫楚府的人来指认你们才认,是吗?”叶楚蘅也怒了。 “不就一点嫁妆吗?既然找到了,你拿走就是了,再闹,都给我滚出叶府。” 叶远气得吹胡子瞪眼,就一点嫁妆而已,在这闹得不可开交。 他最好面子,闹到官府那里,别人该怎么看他叶府。 何雪心疼得都要吐血了,那何止是一点嫁妆啊! 当年楚家嫁女儿何等风光,给她准备的嫁妆更是不好。 在那女人死后,她从叶远手里要过了掌家的权利,第一件事就是收了楚玉灵的嫁妆。 她都已经准备好留给她儿子了,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可是后面还有更气人的。 叶楚蘅对着清单数了一下,不够 直接拿她的嫁妆抵了上去。 可是她的那点嫁妆怎么能有楚玉灵的嫁妆值钱。 “这上面还欠了一笔,你最好早日想办法将这个窟窿给填上,要不然,我不知道何时会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到时候我爹会怎么对你,我可就不知道了。” “另外,你也知道我的手段向来说一不二,要是填不上,你儿子会怎么样,我也不敢保证。” 叶楚蘅明目张胆的威胁她。 “叶楚蘅,你真够狠,比你娘可是强了不少。” “我告诉你,你没有任何资格提我娘。给你三天时间,把用掉的嫁妆补回来。” 说完叶楚蘅直接离开了,这就狠了,后面还有呢,他不会放过那些害他娘的。 对不起他娘的人都要受到该有的惩罚。 第28章 白舒告状 何雪看着自己那被搬空了的房间,直接气晕过去。 “娘,娘你怎么了,快来人,去叫大夫。”叶何轩抱起来人回了房间。 不管这边是怎么慌乱。 叶楚蘅只想回去,一个人静静待着,好好平复一下心情。 他刚刚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按捺住了自己想杀人的欲望。 这种欲望在看到叶远的时候达到了顶峰,要不是这个男人不好好对他娘。 对他娘坐视不管,也不至于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 太子府。 一直到了晚上天色黑了,太子才回来。 白舒两天没有见到太子,早早派人在前院等着,太子一回来就去通报她。 于是,白舒非常准确的出现在了太子的必经之路上。 他本来回来得晚,今日又被父皇训了一顿,心情不佳,准备去自己院子歇息。 “你还没歇息啊?” “是啊,妾一直等着太子殿下呢,我们都已经两日未见了。”白舒说着走上前去扶着刘璟。 “嗯。” “太子,还是我们未成亲时比较好,那时妾想见你可以随时找你跟在你身后,现在确实被困在了这府中,想你也只能靠着想念。” 听她的话,刘璟没忍住笑了,“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也不过是两日未见。” 白舒不满,“那是在您看来不过两日未见,可是在妾这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呀你,这张嘴最是会哄人开心。” 白舒带着人往自己的院子里去,“太子,你每日这么忙,一定很辛苦吧,妾都心疼了。” “没办法,谁让本宫是太子呢!” “殿下,妾也想随时跟在你身后,可是妾连这太子府都出不去。” 她似不经意一样同刘璟抱怨,“昨日太子妃在外面一天才回太子府,妾也不过是好心提醒她一句,身为女人已为人妇 这样在外面不好,可是太子妃把妾给骂了一顿,妾是不是做错了,惹了太子妃不高兴啊!” “她昨日出去了,做什么去了?”刘璟只注意到那女人出去了。 “不知道,回来后她身后就多了一个丫鬟,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行了,以后你想出去也可以随时出去,本宫给你的特权,免得你在这府里没事做。”刘璟安慰道,她说得寒茵,他已经见过了。 “真的呀,谢谢殿下,你可真好!”白舒伸手抱住了人。 两人抱了一会儿,刘璟解开身上的披风,盖到白舒身上。 “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过两日本宫再去找你。” “嗯,好。”她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再缠着刘璟。 刘璟看她离开,才抬脚去了光夷院。 李辛夷洗漱过后就坐在床上看她买回来的那些话本子。 怕人乱动她的东西,看到她买乱七八糟的书,还不知道要怎么想她呢,特意交代了玉竹和寒茵不准动。 还别说这话本子写得确实不错,还有插图呢。 就算有的繁体字她不认识,猜一个大概意思就行了,虽然也是文言文,但是这种话本子的意思要比那些文章好懂多了。 所以李辛夷看得津津有味。 刘璟过来的时候,玉竹和寒茵在外面守着。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听到外面的声音,李辛夷立马将书藏了起来,这么晚了,这男人还来干嘛? 又立马下去穿衣服。 刘璟已经进到了内间。 李辛夷站好,行礼,“臣妾见过太子殿下,不知殿下这么晚来干什么?” “你这晚还没睡?” “我睡不睡关你屁...关你什么事啊?”她正看到精彩的地方被打断了。 只想让这男人有事快说,说完滚蛋,她还想接着看。 “你前日出去做什么了?还有你带回来那丫头又是什么人?” “我前日出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要和你汇报行踪?至于寒茵那丫头,是我跟我哥要的,我们丞相府的丫头,怎么了不行吗?” “太子府的人是不能伺候你,跑去丞相府要丫头,丢本宫的脸。” “哎呦,别把你自己脸说那么重,又不值几个钱,我用丞相府的丫头习惯,谁知道你太子府的人谁会害我呢?” “害你,害你都浪费时间。”叶楚蘅轻蔑看了她一眼。 “喂,我说刘璟,你到底有事没,你要是来吵架的,明天再吵,明天我奉陪到底,没事赶紧走。”李辛夷恨不得一脚将人踹出去。 “你大胆,你敢直呼本宫的名字?” “怎么了,名字不给人叫,还是摆设吗?那你起这名字干什么,干脆直接叫刘太子好了。”李辛夷怼人是一点也不客气。 “你身为太子妃,私自出去抛头露面,舒儿不过是好心提醒你,你又何必训她,辱骂她,你这妒妇,一点也不通情达理,丞相怎么会教出你这种女儿。” 李辛夷听了这话瞬间明白了。 “我说呢,太子这么晚回来还来臣妾这里,臣妾原本以为是太子心意回转,发现臣妾的好了,不成想,原来是有人告状啊!” 李辛夷前面几句还哭哭啼啼,矫揉造作,最后一句直接变了脸,语气平淡说。 刘璟也被她这一转变弄懵了。 “我出去怎么了,我好歹是太子妃,出去也是我的自由,关她屁事啊,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你...” “你什么你呀,她本就一个妾室还敢来管臣妾,臣妾没让人掌嘴就不错了。侮辱这一词就更没有说法了,臣妾不过是说她是妾 难不成她不是妾,是太子妃?” 李辛夷一句话说得刘璟无话可说。 确实说一句妾也无可厚非,她本来就是妾。 “那你出去,舒儿也是好心...” “她好心,那我谢谢她,怎么了,朝廷律法上有规定说女子嫁人就不能外出了吗?”李辛夷问他。 “没有。” “既然没有,那臣妾出去怎么了?还是说身为太子妃就不能出去了,臣妾不知哪一件事情做错了,太子听了两句就来质问臣妾。” “你...”这样一想好想还真没有。 第29章 武功暴露 刘璟在她这里失了面子,脸色更加不悦。 “你难道不知道出嫁从夫。” “不知道。”李辛夷回答得非常确定。 “你...” “怎么了,很生气,觉得我不配做太子妃,给你丢人了?那你就休了我啊!” “你别得意,本宫早晚会休了你。”刘璟盯着人恶狠狠说。 李辛夷心中想,你要是真休了,她才要得意呢。 “好啊,不过在休之前,我还是你的太子妃,殿下,请问一下这掌家的大权是不是应该给臣妾。” 李辛夷想了想,自己还是要这个掌家大权的,毕竟自己是太子妃,没有这个权利,在太子府也不过就是一个摆设。 “掌家的权利,就你这样,本宫可不放心交给你。”刘璟不愿意给她。 “太子妃既然不需要下人伺候,那就撤掉,另外,你如此不知礼数,本宫为了你考虑,明日就请一个嬷嬷来教导你的规矩。” 刘璟直接出去,对院子里的人命令:“从现在开始,太子妃院子里的人都撤下去,她不需要太子府的人伺候,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准来这里。” 回身看李辛夷站在门边看着他。 看男人看过来,李辛夷道:“既然太子把人撤走了,那就都请离开吧,玉竹,关门,本宫要睡觉。” 刘璟出了光夷院,回自己的院子。 “让你们去查的事情,如何了?” “回太子殿下,已经查过了,确实就是丞相嫡女,只是自从嫁到了太子府,好像就跟变了一样。” 常青跟在后面回答。 “废话,本宫能看不出来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吗?” “是奴才嘴笨,太子自然看的出。”常青说着打了自己一下。 这李辛夷以前不管他怎么说,让她去做,都是不会多说什么的,如今却是伶牙俐嘴。 还时不时扬言要让他休了她,哼,欲擒故纵的把戏,只会让他更讨厌她。 翌日早李辛夷收拾好就准备出去,昨日刘璟说的话她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寒茵,去打听打听,那个叶楚蘅在哪?” “是。” 叶府。 叶远昨晚被气,今早还是收拾收拾准备去楚府拜访。 不管怎么样那都是自己岳父,他还要仰仗着人家。 叶楚蘅接到五王爷的邀请前去赴宴。 两人约在茶楼见面,正巧就看到李辛夷在下面。 李辛夷派了寒茵去打听,她也不走了,直接就在路边等了起来。 路过几个流氓混混,看她一个女子带着丫鬟站在路边,已经在一旁看了好久。 确定是只有她们两人才走了上来。 “小娘子,你是在等人吗?不如,陪哥哥玩会儿。”手直接伸了过去要搂她。 “放肆,滚开。”玉竹这丫头别看年龄小,护主可是非常厉害。 直接上去打开那人的贱爪子。 “哟,还挺厉害,放心,不会少了你的。”还去拉玉竹。 李辛夷皱眉往后退了退,拉过了玉竹,这流氓还真是什么年代都有。 “你看我们的穿着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还敢过来招惹,也不怕没了命。” 李辛夷口头威胁。 那几人还不怕死,“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哼,还真遇见了不怕死的。”李辛夷轻笑。 “玉竹,离远一点,免得伤到你。” “小姐...” 玉竹刚喊了一句小姐,就看到自家小姐把人家的手给废了。 楼上的刘衍一直看着还准备看好时机下去救人呢,结果李辛夷自己出手了。 “叶将军,过来看,本王好像发现了什么事情。” 叶楚蘅叶过来站在窗边往下面看。 李辛夷掰了人的手,直接一脚将人踹在地上。 “你个小贱蹄子,还敢动手,看爷怎么修理你。”说着就往上面冲。 路边驻足观看的人越来越多,李辛夷叶怕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又是不小的麻烦。 直接快速解决掉几个人,几个小混混一点防身的本事叶没有,就敢出来惹事。 李辛夷直接几个动作就将人钳制住了,“玉竹,愣着干什么,快过来打。” “哦哦。”玉竹从一旁捡了根棍子,狠狠的打他们。 “就你们这点本事,还敢来招惹姑奶奶我。”李辛夷下手比玉竹狠多了。 一脚上去专门往狠的地方踢,踢得几人嗷嗷直叫,旁边不少路人都鼓掌叫好。 这些小混混平日里可是没少干坏事。 “我还有事在身,不知哪位好心人能把他们直接送去官府。” “夫人好身手,我愿意帮夫人跑一趟。” “我也去。” 周围不少人都主动揽了下来,李辛夷叶省事了,笑着道谢。 “这太子妃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刘衍看完感叹道。 叶楚蘅倒是不惊讶,他早就知道这女人会武,就是一点内力都没有。 会的那点武也是他从未见过的,下手的力道非常狠,而且轻易就能把人给制服。 刚看她的招式,想来也只能近身,才会有优势。 “好,夫人的身手果真不错。”刘衍直接对着下面高声夸赞。 李辛夷听到这声音有点耳熟,抬起头看过去。 脸色大变,刘衍,他在这,那刚刚就都看去了?完了完了,这不完全暴露了。 一看旁边的人,“叶楚蘅?” 正找他呢,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俩怎么在一起,那个刘衍肯定是抢功劳呢,不能让他得逞了。 也不管在刘衍面前暴露武功一事,直接拎着裙子,进了茶楼。 众人都看到了她刚刚的一幕,茶楼小二看人进来迎了上去,“夫人可要房间?” “不用了,我找人。” 李辛夷计算了一下刚刚两人的位置,准确找到房间,敲门。 里面传来男声:“进。” 李辛夷开门进去,果然没有找错。 “臣参见太子妃。”叶楚蘅对人行礼。 李辛夷摆摆手,“起来吧,在外面还是不要叫我太子妃,他们都不知我的身份。” “是。” “嫂嫂真是好身手,这一身武功深藏不露啊!”刘衍看着她给人倒了杯水。 李辛夷自顾自坐下,“谢谢夸奖,我这点皮毛都是自己胡乱摸索着防身用的,与你们的比起来不值一提。” 第30章 谁娶了她那可是福气 “想不到太子妃如此聪慧,自创一套出来。”刘衍还是不放过这事。 “对啊,怎么,你想学啊,简单,拿钱。”李辛夷喝了一口茶。 瞬间想吐,真难喝,也不知道这茶有什么好品的。 玉竹见状,又给自家小姐倒了一杯白水。 叶楚蘅多看了一眼。 “什么?”刘衍没明白她的意思。 “这毕竟是我自创的嘛,你要想学,我教你,还不能收一点费用了?不多,也就一百两。”李辛夷伸出一根手指。 “哈哈哈,那倒是不用了,嫂嫂还是自己留着吧。”刘衍被她这想法给逗笑。 “不学,你问那么多。”李辛夷嘟囔了一句,看向叶楚蘅。 “叶公子啊,我今日来主要还是找你。” “找我?” “嗯嗯,我跟你说,你那晚在皇宫,差点出事,你应该感谢我,多亏了我,要不然,你肯定出事。” “你?不是五王爷救的在下?” “是啊,确实是他将你弄了出去,但是,是我先发现你的,总的来说呢,是我们两个一起救了你,你又欠我一人情啊!” 李辛夷几句话下来又赚了一个人情。 “你找我就为这事?” “那当然,做好事要留名的,要不然那多吃力不讨好。” 李辛夷觉得那种小说里面女主救了人却不说,让别人冒领了,最后弄得误会重重,真的就很无语,救人了为啥不说,当自己是什么无名大侠? “哈哈哈,你还真是有趣,想来二哥的生活一定很有趣。” “那当然,谁娶我那是谁的福气,你是羡慕了?”李辛夷非常自恋说。 “羡慕了,你可有何法子。”刘衍就想看看这女人会怎么说。 “没有法子,你羡慕着吧!” “叶将军,怎么样?”李辛夷转头问叶楚蘅。 叶楚蘅还是第一次见脸皮这么厚的人,一个人情,别人要也就算了,可是她是太子妃,太子一党,他还真要考虑要不要给了。 万一以后她拿着这个人情让他站队,毕竟现在谁都知道朝堂之上的局势。 “你不过是发现了我,又没有出手援救,单凭这就想要在下一个人情,那在下的人情也太不值钱了。”叶楚蘅拒绝了。 “哎,你这人,行,我也觉得我这个要求有那么一点点的过分了。” 李辛夷想着反正人家也不给,那还是在帅哥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那也是我发现了你,才引得王爷去救的你,我说的对吧,王爷。”李辛夷还询问刘衍。 “嗯,有道理。”刘衍表示说得不错。 李辛夷对这人竖了个大拇指,这兄弟,上道。 “你看,王爷都承认了,你既然不愿意欠人情,那就请我吃顿饭,报答一下呗。” 和帅哥一同共进午餐,应该还不错。 “太子妃的身份,与我一个男子,怕是不妥。” “都说了,出门在外,不要在乎我这太子妃的身份,还有,谁说就咱两个人了,这不还有王爷,还有随从呢!” 反正今天这个饭她吃定了。 “那好,去哪吃。”不过一顿饭而已,他请的起。 “自然是去京城最好的酒楼了。” 李辛夷想两人在这里约着见面,估计是有事情相谈,反正她的事情都说完了,也不在这里待着了。 “那咱们就午时在酒楼见,别爽约,不打扰两位了。”李辛夷起身离开。 “这女人还真是与往日不同啊!”刘衍等人出去才开口。 往日这女人只会跟在太子身后,他也见到过几次,那神情与现在很明显是换了一个人。 刘衍看着桌子上的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楚蘅对于之前京城的那些事情,都只是听过,一点也不了解。 李辛夷刚出了酒楼,看到寒茵跑过来,“小姐,叶府的人说叶公子不在府上。” “没事,我已经见过了。” “小姐,你刚刚真的很威武。”玉竹一直都没机会拍马屁。 “你家小姐也这样认为。”李辛夷一点也不谦虚。 “话说,小姐,你到底什么时候学的 奴婢一直在你身边伺候都不知道哎!” “在梦里啊!”李辛夷随口就来。 “梦里?”玉竹觉得她家小姐在骗她。 “对啊,我不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然后啊,在梦里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做这些动作,练习这些招式,今日遇到危险,我这肌肉记忆,它自己就出来了。” 李辛夷编得有头有尾。 “原来是这样啊,那小姐你太厉害。”玉竹对自家小姐的崇拜在这一刻直线上涨。 寒茵看玉竹那啥样,还真是什么都信。 李辛夷觉得这古代稀奇古怪的东西还真多。 她都已经想好了,到时候知道叶楚蘅的玉佩来历,得到回去的办法。 离开的时候就从这里顺点东西回去,那可就都是古董啊! 她爷爷最是喜欢这些,到时候带一点回去。 李辛夷一个上午都在逛古玩场,就是这些东西不能保证都是真的,到时候就从太子府带好了。 太子府里的东西,应该不会是假的。 到了午时,李辛夷准时出现在满香楼,门口还停着马车,本来她不在意,抬脚准备进去。 从马车上下来的人不就是刘璟,李辛夷撒腿就往酒楼里闪,她就说这马车那么眼熟。 小二见人进来上前招呼:“夫人订房间吗?” “要最高最贵的一间,快点。” “那咱们上三楼。” 李辛夷撒腿就往楼上跑。 刘璟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女人在楼梯处转身,没有看到脸。 那身影有点眼熟,不过他叶没有放在心上,直接去了约定好的房间。 李辛夷上了楼,偷偷在那看了一眼。 “小姐,是太子殿下。” “我知道,你小点声。” 看到人也往楼上上,李辛夷赶忙进了房间。 “夫人,您有什么需要再吩咐。” “知道了,你下去吧。哎,等会儿要是有两个男子来找,你直接带他们过来就行。” “小的知道了。” 坐了下来,李辛夷还不放心,希望这刘璟不要撞上啊,她到也不是怕刘璟。 第31章 好巧,你也在 就是怕有口说不清,刘璟再因为这事想法子收拾她,得不偿失。 刚稳定下来,就有人敲门。 辛夷给了寒茵一个眼神,寒茵走到门边,“谁。” “是本王!” 寒茵这才开门。 进来之后,刘衍还打趣,“怎么回事,偷偷摸摸的,搞得跟偷情一样。” “什么偷情,说得真难听。我也不想啊,可是太子也来了,就在这层。” “嗯,来得时候在门口看到了太子的马车,以为你把太子也喊来了。”刘衍说着坐下。 “不过,你为什么这么怕被太子发现。” “废话。我跟你们两个男子吃饭,太子看到不会生气?”李辛夷又不是傻子。 “这太子也是,这么闲?还有空来吃饭。”李辛夷吐槽了一句。 “想来是应酬吧!”刘衍看她是真的对太子的事情不知情。 李辛夷其实已经想到了。 她身为太子妃,按理说其他的皇子都是太子的竞争对手,要是让刘璟看到她不仅和叶楚蘅一起,还有一个刘衍不知道会不会气炸了。 她问过玉竹的,刘衍是最不受宠的皇子,在这一众皇子里面,他最为不显眼。 可是那也是皇子,最是无情帝王家。 刘衍便没有再提起此事。 中间吃饭的时候几人也没有谈论任何国事。 李辛夷询问了不少这京城好玩的地方和事情。 “你自小也是在京城长大,不知道?”刘衍听她一直在打听。 “这,我当然知道啊,这不是考察考察你。”李辛夷发觉自己问得多了,后面没有再问。 吃过饭之后,李辛夷还不敢出去,就让他们两人先离开。 她自己又等了好一会儿才下楼。 刚下到二楼,后面就传来男人凌厉的声音:“李辛夷!” 李辛夷僵在那里,思考着自己是否撒腿就跑,还好她让那俩人先走了。 面带微笑,转身:“呀,太子殿下?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你又出来干什么?”刘璟走到她的面前。 “太子,这里是酒楼,还能干什么,吃饭啊!” “本宫不是说了,不要随便出来,府里又没有克扣你的吃食。”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又没花你的钱。再说了,你都能来这里吃饭,我就不能来了,这是什么规矩?” “本宫来是有要事办。” “随便你,走了,不送。”李辛夷只留给人一个身影。 刘璟恶狠狠盯着女人,他就说刚刚的身影看着熟悉。 “常青,去查查她跟谁一起吃饭了,还有,找人送她回去。” “是,奴才这就去办。” 李辛夷下午没有在外面乱逛,被人盯着护送回了太子府。 下午的时候,去了库房。 太子不给掌家的权利,不给就不给,她还省了。 但是嫁妆是她的,必须在她的手里。 “开门。” “这库房没有太子的命令是不能开的。”管家捂着自己的钥匙。 “怎么,本宫说话不管用?” 管家没有回话。 “寒茵,抢过来。”李辛夷直接动手,不多说废话。 寒茵得了命令直接将管家那一串钥匙都拿了过去。 “去开门。” 打开库房,看里面放了不少箱子,果然她的嫁妆还被那狗男人给收起来了。 “去找点人把东西搬走,搬本宫的院子里。” 玉竹去找了一圈都没有人敢过来。 “怎么回事?” “小姐,昨日太子在府里下令说不准太子妃您再用府中的下人,任何人都不能给你干活。” 这个狗男人,还真行啊!以为这样就能难住她了。 “寒茵,去外面找点劳力过来,一个人二两银子的工钱。”她就不信没有人。 寒茵确实找了不少人,可是都进不来太子府。 李辛夷过去看的时候,白舒也在那里。 “咱们这是太子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进来的。” 李辛夷看那女人的样子,怎么哪都有她。 “说得不错,确实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进来,那你为什么在太子府?” “太子妃这话说的,妾是太子的良娣,在这里自然是正常的事情。” “是吗?” 白舒还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李辛夷这是在骂她。 “你...太子妃,妾又没做错什么,你何必这样骂妾呢,你说妾是这些阿猫阿狗,那太子殿下又成什么了?” 白舒哭哭啼啼的,还装模作样的拿起手帕擦眼泪。 李辛夷啧啧两声,凑到她的面前,“来,让本宫看看你的眼泪假不假。” 白舒看到她人凑过来,心中立马有了其他的想法,“啊,太子妃何故要打妾。” 白舒叫了一声,向后退了两步。 “你有病吧!”李辛夷看着女人突如其来的一出。 “李辛夷,你干什么?”后面男人的声音响起。 白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听太子妃从外面找人进太子府,好奇过来看看,没有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这女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蠢。 听到男人的声音,李辛夷也明白白舒这场戏是做给刘璟看的。 还没来得及转身,刘璟已经大步流星过来,一掌推开李辛夷,抱着白舒,“舒儿,你怎么样?” 李辛夷被推到地上,屁股直接摔在地上,这男人下手真不留情面啊。 “小姐。”寒茵上来扶她,李辛夷看自己的手掌还擦破皮。 妈的,这狗男女,真想对这两人来上几脚。 白舒还捂着脸,那眼泪落如雨下,“太子,你回来了!” “嗯,本宫回来了,不会让人欺负你!” “太子,妾不过就是说太子府不允许外人随便进出,太子妃觉得妾是在顶撞她,还骂妾是畜牲 那岂不是连这太子一起骂了。” 李辛夷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臀部,真疼。 看着在自己面前的一对璧人,听到白舒说的话,还真想上去给她两嘴巴子。 “本宫知道,你没说错。” 怀里抱着美人,对人家就温温柔柔,面对李辛夷就直接恶语相向。 “太子府确实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出。” “李辛夷,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在本宫眼皮子底下动手打人。太子妃也不能如此无法无天,来人。” 第32章 挨打 一看刘璟喊人过来,这都是刘璟的人对她可不利啊! “太子殿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还想怎么狡辩。” “呵,那臣妾是真的觉得太子殿下的眼睛其实可以不要了。” 李辛夷推开寒茵的手,一边说一边朝着他们两个走去。 “你干什么?”刘璟伸手护着白舒,防备的看着李辛夷。 “不干什么,臣妾若是真的动手打了她,那么臣妾的动作幅度一定很大,太子您有看到臣妾抡胳膊吗?还有,她的脸上一点挨打的痕迹都没有。” 李辛夷说着拉下了白舒捂着脸的手,光洁的脸颊上一根手指印都没有。 “臣妾要是真的动手打她,不会是一点痕迹也没有。” 刘璟抓起她的手甩开,“你还想下多重的手?” “下多重的手?太子是想尝试一下吗?”李辛夷认真思考了一下发问。 “你想干什么?”刘璟警惕的看着她。 李辛夷又露出了她那迷人的笑容,手速特别快,扬起来手,一巴掌又重又快的落在了白舒的脸上。 瞬间她的脸又红又肿起来。 “啊,太子。”白舒这下是真的哭了。 刘璟也是被李辛夷这下弄得措手不及,“李辛夷,你找死。” 被吼的李辛夷,甩这自己的手,她的手更疼了,还流着血呢,“脸皮可真厚,打得本宫手都是疼的。” “太子殿下,你吼什么呀,臣妾不过就是给你演示一下而已。再者,臣妾身为太子妃教训一个妾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你,你教训别人可以,舒儿不行,她是贵妾。” “贵妾怎么了,不管是什么等级的妾,终究不过都是一个妾罢了。臣妾亲自动手打她,是她的荣幸。”李辛夷毫不在意说。 让你装,现在好了不用装了。 白舒一口闷气堵在心中,“太子,妾的脸好疼啊,是不是要毁容了,妾不想活了。” “没事的,本宫不不会让你有事的。常青,去宫里带御医出来。”刘璟抱着怀里的女人心疼的安慰。 “李辛夷,你等着,本宫一定会休了你。” “是吗?太子,臣妾好害怕啊!” 休了才好,正合她意。 白舒一直疼的嗷嗷叫。 刘璟看李辛夷好好的站在那里就来气,直接扬手。 李辛夷见状不好,后退一步,“太子殿下,这是要干什么,想打臣妾?” “你说得没错。”刘璟放下手,“来人,人呢!” 一旁站了许久的下人,“太子,奴才在。” “太子妃无德,将她给本宫拖下去,打是十大板子。” “刘璟,你敢动我?” “出嫁从夫,你是本宫的妻子,本宫自然有教育你的权利。动手。” 有太子殿下的命令,下人不敢违抗。 白舒得意的勾起嘴角,还想跟她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一巴掌,她一定会打回来。 李辛夷看刘璟来真的,躲闪不急,寒茵护着她,直接将下人都打趴下了。 “本宫就说你怎么从丞相府带一丫头回来,原来是会武啊!都闪开。”刘璟屏退了其他人。 自己亲自和寒茵过招。 寒茵一个小丫头,习武也不过才五年的时间。 刘璟自小就在皇宫学习,武功自然是上乘,没几招就把寒茵打趴下了。 “寒茵。”李辛夷过去扶她。 “还不把太子妃带下去。” 李辛夷被压在了凳子上,“刘璟,你敢动我,等着。” “太子妃的大话说的可是不少,本宫就等着。”刘璟坐在凳子上看李辛夷挨揍。 “啊!”一棍子下来,李辛夷觉得自己要死了,疼死的。 “小姐,小姐~”玉竹得了消息过来,就看到小姐在挨揍。 爬了上去,一棍子落在了玉竹的身上。 “玉竹,你起来。” “小姐,太子,你怎么能打太子妃呢,太子,求您饶了小姐吧。”玉竹跪在地上求饶。 “玉竹...起...起来,不跪他,也不求他...”李辛夷有气无力的说。 常青带着太医回来,白舒还想在这里继续看李辛夷挨罚呢,可是自己的脸更重要。 只好先跟着太医下去。 玉竹泪流满面,“太子殿下,求您开恩,饶了太子妃。” “继续打,本宫准许你们停了吗?”刘璟对玉竹的声音罔若未闻。 下人的棍子又落了下来,“小姐,不要打,求你们了,不要。” “要是再敢阻拦,连着婢女一起。”刘璟看玉竹一直挡着。 “玉竹,你起来,别打到你了。” 十棍子打完,李辛夷都已经没有多少知觉,昏了过去。 “小姐,小姐~”玉竹心疼的抱住李辛夷。 刘璟从椅子上起来,“将太子妃送回院子里。常青,等太医从舒儿那里出来,去给她也看看,别死了。” 他今日本来是在忙公务,让人去查了李辛夷中午和谁一起吃饭。 手下人来报说是和刘衍、叶楚蘅一起。 这女人什么时候又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了一起,尤其是那叶楚蘅才回京。 他的头顶何时绿油油一片,自己都不知道。 公务也先放下,直接回来,就在门口看到那一幕。 这女人无法无天的时日太长了,还真以为他不敢动她了。 寒茵这边直接出去找到了李词安办公的地方。 “秋草?你怎么来了,没有跟在辛夷身边。”李词安见到是寒茵立马从台阶上下来。 “公子,快去救小姐,太子要打小姐板子。” “什么?他真的敢,走,我和你一起去太子府。”李词安直接和寒茵一道前去。 他妹妹在家从来都没有受过苦,就是爹娘也从来不舍得动一下,这太子居然敢打她的板子。 两人到了太子府门口,被拦住不让进,无论李词安怎么说都没有用。 让寒茵先去照顾李辛夷,他直接回去丞相府。 李辛夷被抬回了院子,放在床上,玉竹看她血肉模糊的样子,也不敢碰,一直哭哭啼啼。 见寒茵进来,“寒茵姐,怎么办啊,小姐这样。” “没事,我已经告诉大少爷了。” 第33章 心脏看什么都脏 很快太医从白舒那里过来,要给李辛夷看看。 玉竹现在是谁也不让近小姐的身。 刚刚打了小姐,又安排太医,而且这人还是从白良娣那里过来的,谁知道会不会对小姐下手。 怕玉竹脱口得罪人,寒茵让玉竹进屋去。 “不劳烦太医了,奴婢已经去请了大夫过来,有劳太医多跑一趟,这是一点心意。” 寒茵拿出钱塞太医手里,不管这人是不是白良娣的人,还是少得罪人为好。 既然已经请了人看病,这太医也就不多此一举,收了钱离开。 李辛夷慢悠悠的醒过来,自己的屁股真的是快要疼死了。 这个刘璟,自己与他不共戴天,还有那个白莲花,俩狗男女等着。 刘璟不仅眼瞎,脑子还不好使,这种人以后当了皇帝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遭殃受罪呢。 “玉竹,寒茵。”李辛夷没有劲,小声喊道。 玉竹听到声音快步走进来,“小姐,你醒了,一定很疼吧!” “当然了,你挨几棍子试试,快疼死了。” “小姐~” 玉竹又开始哭,李辛夷头疼,“玉竹,你别哭了,你越哭我越疼,歇会儿吧!” 李词安回府说了此事,丞相还在办公没有在家。 林宛听说此事,立马就带着人要去太子府。 “娘,你别激动,先别去闹事,等爹回来...”李词安拉住自己娘。 “谁说我是去闹事的,等你爹回来,我女儿都被打死了。我就是去看看辛夷。” 林宛一定要去,李词安也拦不住。 到了太子府门口,毫不意外也是被拦在了门口。 “怎么,太子府如今是连我都进不去了,进去看自己的女儿也不行?” “不好意思啊,夫人,太子有令,今天不见客,谁都不能进太子府。”门口小厮无奈道。 “放肆,这是太子妃的娘,也不能进。”寒茵过来门口看情况。 “这谁都不能进。” “丫头,过来,辛夷怎么样?”林宛对寒茵招手。 “回夫人,小姐躺在床上,应该不是很好。” 此话出来,丞相夫人更焦急了,但是今日这太子府的门就是不让进。 “夫人,我先将这大夫带进去,给小姐看看,您不要担心了。”寒茵看旁边跟着的女子背着箱子,想来是夫人带的大夫。 “好好,你先带张大夫进去。”先给她女儿看病。 林宛进不去也一直没走,就在门口等着。 寒茵带着人看那小厮,“请的大夫给太子妃看病,总是可以进吧?” “自然。” 林宛哼了一声,这不明摆着就是不让丞相府的人进。 张大夫跟着寒茵去了李辛夷的院子。 直接拿了剪刀剪碎了那点衣服,从药箱拿出来药给她涂抹。 “啊啊啊,轻点,疼死了。”李辛夷叫的声音都快把屋顶掀翻了。 “大夫,还是我来吧。”玉竹不忍心看小姐受罪,从那大夫手里接过药膏。 轻轻的给李辛夷涂抹,“玉竹,轻点。” “小姐,奴婢已经很轻了。” 张大夫过去写了方子,“这药配着那膏药一起用,好得快一点。伤口在痊愈前都不要沾水。” 寒茵从大夫手中接过方子,“多谢张大夫,饮食上可有什么要注意的?” “忌腥忌辣。”张大夫简单说了几句,收拾好箱子出去。 寒茵跟着去送大夫。 门口等着的林宛见人出来,上前询问:“怎么样了?辛夷可有事?” “夫人不必担心,皮肉伤比较重,养养就好了。”张大夫解释道。 皮肉伤,她女儿还从来没有受过呢,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了。 寒茵拿着方子去抓药。 李辛夷趴在床上,现在她只能用这个姿势了。 听到从外面进来的脚步声,还以为是玉竹,动也没有动一下。 刘璟进来就看到女人趴在那里,面朝着里面。 李辛夷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还想着玉竹来干嘛。 转头看是刘璟站在这里,一个激动准备起来,忘记自己屁股上的伤。 “啊啊,疼死了,你来干什么?良心发现,觉得自己错了?我可不接受道歉。” 李辛夷捂着屁股趴下。 “给你道歉?做梦,这事本来就是你的错。” 刘璟说着走过去,拉过女人的胳膊,看她胳膊上的守宫砂依旧完好。 一颗心才放到肚子里。 “你干什么?” 李辛夷被刘璟捏住下巴,趁人之危。 “你中午在满香楼到底是和谁在一起吃饭?” “这和你有关系吗?” “你不守妇德,单独和别的男人一起用膳,本宫还管不得你了?”刘璟松开钳制着她的手。 “谁不守妇德了,明明是你不守男德。” “男德?笑话。”说着又拽住了她的头发。 李辛夷非常的不满,“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 要不是她躺在床上也轮不到这人这么对自己。 “太子妃就这么不甘寂寞,本宫不过就是没碰你,你就开始出去找男人了。” “你闭嘴,刘璟,你自己想要女人,别人和你可不一样,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李辛夷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这话是对你自己说的吧。放心,你现在受伤,本宫不动你,等你伤好了,本宫一定满足你。”刘璟摸着女人的脸道。 李辛夷只觉得这手都是恶心的,脸往旁边一撇,躲过了他的手。 等刘璟走了之后,李辛夷只觉得自己跟吃了屎一样恶心。 心舒阁。 白舒照着镜子看自己高高肿起来的脸。 春芽在一旁不服气道:“太子妃真是恶毒,居然对您下手这么重。” “不过,太子殿下对主子您是真好,直接就打了太子妃十大板子,替您报仇了,还给您拿了这宫里最好的药。” 这话说得白舒非常满意,太子对她自然是好,太子都说了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今日的失误就是挨了那女人的一巴掌,日后她一定会加倍偿还。 白舒眼神非常凶狠,和她斗,那女人还太嫩了。 第34章 喜不喜欢很重要吗? 如今这整个太子府都知道太子为了给她报仇打了太子妃。 可以说她就是在府里横着走,也没人敢惹她。 太子妃又如何,这位置早晚是她的。 白舒对这个位置志在必得。 晚上丞相回府之后,林宛就按捺不住,要求丞相明日必须参太子一本。 于是这件事情直接就闹到了皇帝的面前。 “禀告皇上,老臣的嫡女,那从小到大都是放在手心里宠着长大的,如今嫁给了太子殿下,不过就是教训了一个小妾而已,被殿下打得下不来床。” 李衔文说得声情并茂。 “太子,可有此事?” “回父皇,的确有此事,不过,儿臣并不是无缘无故,太子妃手段狠毒,容不下太子府其他人,仗着太子妃的身份胡作非为,儿臣也不过是教育她。” 刘璟早都知道李衔文这老匹夫要来参他的本。 “太子殿下,臣自己的女儿,臣很清楚,不会无缘无故动手,太子此番作为难道是想宠妻灭妾?” “丞相也知道心疼自己的女儿,皇上,臣的女儿嫁于太子,太子妃心里一直都有怨言,昨日更是下手很重打了小女,太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白舒的父亲,也站出来为自己女儿说话。就算他女儿是太子的妾,那还是他嫡女呢。 李衔文根本就不退让,“白大人,那也一定是你的女儿有错在先。” “行了,都住嘴。这件事说到底也是太子自己府里的事情,在这朝堂之上,你们如此争吵,成何体统。”上座的皇帝训斥。 “太子,你身为太子却连这点事情都处置不好,下朝之后随朕到御书房去。” “儿臣遵命。” 朝堂之上的其他人全都是一脸吃瓜相。 本来李衔文和那姓白的就意见不合,这个白大人,居然还敢在朝堂之上说他女儿嫁于太子的事情。 呸,不要脸,当妾就算了,还要跟她女儿同一天进府。 李衔文谁也没说话,自己一个人大步流星离开。 御书房内。 “混账东西。”皇帝直接砸过来茶盏在刘璟脚下。 “你看看你自己做得这是什么事,家事被拿出来放在朝堂之上,让大臣争论,你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让诸多大臣看到你的无能。” 皇帝恨不得指着他的脑袋说:“你让朕如何将皇位放心的交在你的手上。” “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 “你最好赶快把这事情给解决了,朕以后都不想再听到你有此事发生。 ” 太子在御书房被骂了一顿才出去。 后面又被等在御书房外的皇后的人叫走。 “儿臣参见母后。” “起来吧,母后今日听说两位大人在朝堂上争执了起来,你父皇骂你了吧?” “嗯。”刘璟情绪不好。 “你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动太子妃,现在丞相的女儿嫁给你,丞相都没有表明说站你这队,拥护你,你现在还动他的女儿,这不是把丞相推得更远了。” “可是那女人她,母后您不是不知儿臣不喜欢她,而且她太嚣张了。”刘璟无奈道。 “喜不喜欢很重要吗?你现在是太子,你后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的位置,一个不小心你就被拉下去。等你登上皇位,喜欢谁都纳进皇宫,那是谁也不敢说你,就这一时你忍不了?” 皇后语重心长道:“不过就是教训了一个小妾,无可厚非,可是你看看你为了一个小妾,打了太子妃十大板,传出去,损的也是皇家的颜面,也是你太子的颜面。” “她打的白舒,还是当着儿臣的面打的,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欺负别人呢!”刘璟不服气。 “白舒怎么了,是,她的父亲是兵部侍郎,也很重要,可是现在重要的是你要得到丞相的扶持,明白吗?她要是真识大体,暂时为你吃点苦头,后面你再补偿她不就可以了。” 皇后不明白自己儿子在这些事情上面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最后,皇后怕李辛夷心中不舒服,派人送了宫里的补品过去。 李辛夷看着屋子里摆满的东西,这皇后不愧是皇后,比刘璟强多了。 但是,她可不会因为这一点点的小恩惠,就原谅刘璟那个贱人。 “寒茵,把这些东西每样都拿一份,偷偷出去,找个大夫帮忙检查检查,看有没有问题。” 一切还是小心为上,虽然这些是从皇宫出来的,也正是因为是从皇宫出来的,要更加小心。 皇宫那地方,对她来讲,就是连带着空气都充满着毒药。 * 叶楚蘅也知道太子妃挨打的事情,想她挨打,哼,好端端得想她干什么。 抛开脑中的想法,看到一旁的药,那是那晚他收起来的。 “楚影。” “主子有何吩咐?” 叶楚蘅将那药扔给楚影,“这药扔了浪费,拿去给叶何轩用。” “是。” 他就等着看好戏了。 到了夜里的时候,叶何轩果然出了事情,叶楚蘅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听着外面的吵闹慌乱声,表示自己现在的心情是非常的不错。 楚影给叶何轩下的药量可是很多的,一直折腾了一夜才停下来。 何雪本来被人抢走了嫁妆,着几日都食欲不振,心情不佳。 加上儿子又这样。 何雪还在自己儿子的院子里面守着,“一定是叶楚蘅那个贱种做的,我一定不会饶了他。” 这种症状,她一眼就知道儿子是中了什么药,可是当时只买了这个药,根本就没有问解药的事情。 叫了许多大夫来看,才算勉强止住,最后没有办法,还是给儿子塞了几个丫鬟解决。 这样下去,他儿子的身体肯定是要废的,那总比没有命的好。 早上叶楚蘅收拾好准备去铺子里看看。 他娘的嫁妆里面有几家铺子,拿回嫁妆后,他一直没有去看。 去了离得最近的一家古玩店,他今日穿着非常普通,只带着楚影出来。 店里的生意非常得一般。 伙计在打盹,掌柜的在柜台上算账。 楚影直接过去,将剑放在柜台上。 第35章 拿走账本 “哎呦,客官。伙计,起来,招呼客人。”掌柜的笑脸相迎。 伙计被喊了起来,过来,“客官,您要看些什么?” “账本。” “什么?”伙计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家公子要看账本。”楚影高声重复了一遍。 “嘿,你这人,你不是来买东西,你是来砸场子的吧!”那小二撸起来袖子。 “这位客官,您要是不买东西就请离开。”掌柜的拉过伙计,准备赶人。 叶楚蘅直接拿出了房契和证明,“这家店本来就是我的,看看账本有何不妥吗?” “这...”掌柜的接了过来,仔细查看,特意看看印章,都是真的,不像是假的。 何姨娘什么时候把店铺卖了,也不说一声。 “这店本来就是我娘留下来的,我在外面几年,还真以为是她自己的东西了,我再说最后一遍,账本。” 叶楚蘅就已经不耐烦了。 “哎,这就拿。” 掌柜的去拿账本,给伙计使眼色,让他去找何姨娘。 两人都注意到了,没有把人拦着,主要还是没有这个必要。 叶楚蘅一页一页翻看账本,越看眉头皱得越深,他对账本没有仔细研究过。 只是这样看一点问题感觉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何姨娘掌管店这么久,怎么可能会没有问题。 “掌柜的,给本少爷取五百两银子来。”外面走进来一个放荡不羁的少年。 “这位少爷,今日店里没有那么多银子,你先请回吧!” 掌柜的一看进来的人立马脸色大变,然后又笑着去将人请走。 “怎么没有,这个月本少爷才第一次来,你就没有了?少废话,赶快拿。”少年推了他一把,往里面走。 掌柜的又立马拦住了人,“少爷,是真没有。”偷偷指了指后面。 少年看到店里坐着的人,“哟,今日有客人啊,这不正好吗?赶快卖,卖了的银子给我就行。” 推开掌柜,大大咧咧的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拿起茶盏,“怎么没茶啊,伙计呢,看茶。” 掌柜的都想直接把人给撵走了,怎么今天正好撞见了。 叶楚蘅放下账本,这人看来是经常来了。 “常客?”问掌柜的。 掌柜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什么常客,这是本少爷姑姑的店,也相当于是本少爷的吧。哎,你买什么赶快买。”对面的少年催促道。 “姑姑?何家的人。这家店可不是你姑姑的,是我的,要钱可以借给你,打欠条。” “嘿,你这哪里来的疯子,这明明就是我姑姑的店,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本少爷在这里拿了多少钱,从来都没有打欠条这一个说法,掌柜的,怎么回事?” 少年站了起来。 掌柜的也不清楚,“表少爷,这确实是人家的铺子,具体的,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去问你姑姑吧!” “好,你等着。”他这些年来拿钱还是第一次敢不给的。 “慢着。”楚影拦住人。 看看挡在自己胸前的剑,“干什么?” “这些年,你在这铺子里拿了多少钱,多少东西,最好赶快还回来。”叶楚蘅走到他的面前。 “还?搞笑,我拿自己姑姑的东西,我姑姑都没说还,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说还?” 话音刚落,直接被一脚踹了出去。 “你,你敢踢我。” 路边的行人都被这一动静吸引。 叶楚蘅走出去,蹲在他的面前,“怎么不敢,知道我是谁吗?叶楚蘅,皇上新封的昭勇大将军,辱骂朝廷官员,你说送你到官府去会是什么罪?” “你是叶楚蘅,你知不知道我姑姑就是你...” “你姑姑是何雪,我爹的女人,那又如何,她现在都已经自身难保了,没空来管你。” 叶楚蘅站了起来,“劝你不要不识好歹,尽早将东西还回来 我心情好,或许会饶你一命。” 何云源站起来,“哼,等着。”说完起来跑了。 他平日里和叶何轩一起在店铺里拿钱,从没有人说过,自己姑姑更是不敢说什么。 叶楚蘅回去,将店里账本收走,又去了其他的店,一并将所有的账本带走。 几家店的掌柜都急忙派人去找何雪。 何云源汇到何家,哭诉自己被打了。 何母一看自己宝贝孙子居然被打了,当场就不干了。 “源儿,说谁干的,祖母一定给你报仇。” “还能有谁啊,叶楚蘅,姑姑家的那小子。” “叶楚蘅,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去把何雪叫回来。一个贱种,回来了,那也是叶家的孩子,她连一个孩子都教育不好。” 何母心疼抱着何云源开来看去,“还有哪伤了?” “全身都疼。” “看不到少爷疼吗?快去叫大夫。” * 众人找到何雪的时候,她还在为自己儿子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见他们。 到了下午才有空,见了各位掌柜,告诉他们叶楚蘅拿走店铺的事情。 “可是店里账本都让他带走了。” 何雪头都要炸了,“拿走就拿走,随便他查。” 反正她是没有一分钱给他。 打发走了掌柜的,自己娘家来的人还等着,喊她回去。 何雪没有收拾都急忙往何家赶。 “娘,你找我回来何事?” “何事?你现在娘都叫不动你了,上午派人去找你,你现在才来。”何母张口就是埋怨。 “娘,轩儿出事,我一直忙到现在,知道您叫我,立马就回来了,您到底有什么事啊?” 何母听到叶何轩出事,也没有关心,反正又不是她何家的种,源儿才是最宝贵的。 “源儿今日去你那铺子拿钱,钱不仅没有拿到,还被叶楚蘅给打了,你是怎么教的,回去好好教训他,让他来给源儿赔礼道歉。” 何母说得理所当然。 “娘,叶楚蘅那小崽子,如今已经和往日不同了,那店铺是楚灵玉的,刚回来第一天就被叶楚蘅要走了,他根本就没有将女儿放在眼里。” 第36章 我爹真优秀 “源儿怎么会惹上他,那小子现在狠着呢,前不久才被皇上封了官,正四品,比叶远的官职都高。” 何雪现在也是恨叶楚蘅恨得要命,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封得官再高,那也是他爹,是他老子,他还能不听他爹的?那嫁妆都被他要走了?”这才是何母最关心的。 “嗯。” 何母拿手指戳她的脑门。“你呀你,当初都说让你把那些嫁妆都拿回何家,你不愿意,现在好了吧,全打水漂了呀!” “娘,怎么能怪我呢,谁知道他一回来就直接要嫁妆的事情,你还说呢,他现在可是六亲不认,根本不听他爹的。” 何母当时可是去看过那些嫁妆,大户人家的女儿陪嫁都是上好的东西。 她当初的意思就是让何雪带回娘家,放在何家保管,以后那些东西都是她孙子的。 自己惦记了那么多年的东西,现在被别人弄走了。 “这事我就不管了,那源儿总不能白白受伤吧,还有源儿要五百两银子,你赶快给他。” 听到这话,何雪坐不住了,“娘,我现在是一点钱都没有了,这些年来我给何家的钱还少吗?源儿去我那里拿了多少钱,我从来都没有要过。” “你是他姑姑,给他点钱也是应该的,别忘了,你以后还要指望源儿给你撑腰出气呢!” 何母理所当然的觉得女儿的东西以后也是自己孙子的。 “娘,女儿如今是自身难保,以后让源儿少出去惹事,都说了这是京城,不是咱们那小县城,这里达官贵人多了去了,指不定就惹上了谁。要钱我也没有。” “你这不孝女...” 何雪根本没有心思听自己娘说什么,还担心着儿子呢,“娘,轩儿还生病呢,女儿就先回去了。” 不管她娘在在后面如何骂也不回头。 这些年来她帮家里的已经不少了。 把一家子都从县城接到这京城,还让相公给自己的哥哥安排了职位,现在她是真的没有闲心再去管其他的事情。 叶楚蘅拿着那些账本去找了自己舅舅,让他找一点可靠的人去查查账本。 楚家也是才知道楚灵玉的嫁妆居然被何雪给拿走了。 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是给了楚蘅的。 叶远前来拜访的时候还被楚将军骂了一顿才离开。 这些,叶楚蘅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查了账本果然都是有问题的,叶楚蘅回去直接将所有店铺的掌柜伙计给换掉了。 * 太子晚上下了值,即使非常得不情愿,还是带了东西去丞相府,登门道歉。 不管如何生气,那都是太子,不能太过分了。 丞相亲自出来迎接:“臣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深夜拜访所为何事?” “丞相大人,是本宫的不是。不该对太子妃动手,特来跟你赔罪。” “太子的赔罪,臣承担不起,以后太子殿下还是对太子妃好一点就可以了。” “本宫知道。” 刘璟让常青递上东西,丞相收下也就是说此事过去了。 回去直奔太子妃的院子。 “小姐,太子来了。”玉竹在辛夷耳旁小声说。 “他又来干什么?” 李辛夷现在真的是看到他就恶心。 刘璟走进内室坐到床边:“本宫就不能来看看你?” “哼,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糖?我不是小孩子不吃这一套,有这闲工夫,还是去看看你心爱的白良娣吧!” 李辛夷趴在床上,埋在枕头里闷声道。 “今日丞相在朝堂之上参了本宫一本。” “真的?我爹真优秀,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太子不用客气。” 刘璟脸色阴翳,咬紧牙齿,才忍着没有骂她,“你放心,本宫以后都会好好对你的。” 说着话手还伸到了李辛夷的屁股附近,轻轻拍了两下。 李辛夷抬起头吼道:“刘璟,拿开你的爪子。” 罪魁祸首已经起来出去,“摆饭,本宫今日要吃点好的。” “是。”常青立马下去准备。 “喂,太子殿下,您就不能回自己的地方用膳吗?我要休息了。”李辛夷对着外面喊。 “太子妃先休息吧,用了膳,本宫今日要在这里休息,陪着太子妃。” 常青带着人来上菜,全是些大鱼大肉,大晚上的吃这些东西。 香味直直的往李辛夷的鼻子里面钻,她明明都已经吃过晚饭了。 想起自己凄惨得吃白粥,闻着香味,又饿了。 偏偏外面的刘璟一边吃一边夸赞:“不错,今天厨子做的恨好,真香,常青,等会儿记得给厨子赏钱。” “奴才记下了。” 内间,李辛夷饿得只咬被子,吃吃吃,大晚上吃这么油腻,吃死你得了。 拉起被子将自己的头也盖住,隔绝外界一切干扰。 刘璟去洗漱的时候,李辛夷拉过玉竹,“去看看,太子是不是用我的浴桶。” “是的,小姐。” “好吧,该扔了。”被那狗男人指染过,肯定很脏,她用心里也觉得膈应。 刘璟洗好,只穿了中衣进来。 李辛夷趴在床上,占据了大半的位置,“太子,你一定要在这里休息的话,也只能委屈您了,床上没位置,而且妾还伤着呢!” 好心的给他指了指软榻的位置。 刘璟坐了过去,“无碍,反正是陪你,睡软榻也一样。” 常青马不停蹄的给主子铺被子。 他最后真的就在软榻上睡了。 李辛夷白天一直睡觉,这会本就不困,加上这男人还在这里,根本睡不着。 一直睁着眼睛撑到后半夜的时候,才睡过去。 天色还未亮,常青进来服侍太子更衣,直接将所有的灯都点了起来。 成功将李辛夷弄醒,她怀疑这狗男人是故意的。 这天七王爷送过来补品给李辛夷,说是知道了太子妃受罚一事,身为皇弟也是要关心关心。 管家看着那烫手山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派人将此事禀告给太子。 刘璟攥紧了手中的案牍,这老七就是故意的,落井下石,看他出丑。 目前所有皇子中,只有老七是明目张胆的站在他的对立面,不就是仗着外戚的势力和父皇的宠爱。 第37章 她不接招 “回去告诉管家,收了,人家都送到府上了,岂有拒绝的道理。” “是。” 于是管家让人将这些东西都拿去李辛夷那里。 “这又是谁送的?” “禀太子妃,是七王爷。” “七王爷?”又一个王爷,给她送干什么,她又不认识。 “是的。” “嗯,替本宫谢谢七王爷,退下吧。” 李辛夷对玉竹招招手,“玉竹,这个七王爷,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奴婢也不清楚,但是奴婢知道他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七王爷送来的东西应该都很贵吧!” “贵有什么用,安全才是最好的,先放起来吧!外面怎么回事?”李辛夷听到外面的吵声。 现在她这里只有玉竹和寒茵两个人伺候也挺好的,清净。 也不用担心谁会进她的房间害她。 “奴婢出去看看。” 寒茵从外面进来,“主子,是白良娣,说是看小姐你受罚,心中过意不去,特意给您熬了补品过来。” “她还好意思来?小姐这样都是她害的。”玉竹心直口快,一点也不喜欢那女人。 “就是,还心中过意不去,我看她在心里都乐开花了吧。她做得补品,我敢吃吗?别再给我毒死了。把人赶走。” 李辛夷没训斥玉竹,还接她的话。 其实这几天也有几个妾侍过来看她,院门都没让进,李辛夷直接让寒茵将人劝退。 寒茵出去对白舒语气也非常得不好:“多谢白良娣的一番好意,我家小姐不需要,您请回吧!” “我家主子是一番好意,你们怎么还赶人呢。”春芽在一旁不服气开口。 “春芽,别说了。我知道太子妃一定还在生我的气,今日我就站在这里给太子妃赔罪好了,太子妃什么时候喝了我做的汤那才是原谅我。” 白舒娇柔道,那模样在外人看来就是李辛夷故意刁难她。 寒茵回去给李辛夷传话。 “她脑子没事吧她,我都已经知道她是什么人了,还在我这里装,可真能装啊,佩服。” 李辛夷趴在床上看话本子。 接着翻看自己手里的书,“她要是想站就站着吧,等累了,她自己就回去了,或者,等她自己的目的达到,满意了自己就走了。” 真的没再去管外面站着的白舒,不管她有什么计谋,李辛夷都不接招,让她自己表演去吧! 太子府来来往往的下人都看到白良娣站在太子妃的门前道歉,求原谅,可是太子妃对人一直爱搭不理。 白舒真的是在那里站着,一直到中午太阳上来。 李辛夷都佩服这人的毅力。 “寒茵,去告诉她,我都已经非常清楚她的为人,她不需要求得我的原谅,也不需要在这里装。” 寒茵过去传话。 白舒听完故意高声道:“既然太子妃还是不肯原谅妾,那妾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寒茵也不管,爱站就站着。 刚转身回去。 “良娣,良娣,你怎么了?”春芽放下东西,担心得叫喊着。 寒茵立马过来查看,“没多大事,估计是太累了,带你家主子回去吧!” 春芽拍开寒茵的手,“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要真担心我家主子,早都该让我家主子进去,我看太子妃就是嫉妒我家主子,故意不原谅她。” “你不要在这里污蔑太子妃。”寒茵攥紧了手。 “怎么,你还想打我,来人呢,太子妃的丫鬟要打人了。”春芽喊道。 寒茵看她那泼妇的样子,站起来,直接关上大门。 春芽这一喊直接引来了许多人过来。 光夷院的大门一直禁闭。 “小姐,白良娣晕倒了。” “正常,她那样子能站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甚至晕倒的时间比她想的还要晚一点。 “小姐,刚刚春芽在外面说得话。” “我都听到了。”李辛夷看书头也不抬回答。 这主仆还真是一样有病,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怎么了,她来站一站就必须求得别人的原谅? 她不原谅还道德绑架她,那她可是没有道德的。 更何况,凭什么就要让她原谅,这已经不是原不原谅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这女人咋想的。 晚上,刘璟在李辛夷的意料之中怒气冲冲过来。 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也不知今日去忙了什么,刚到府里衣服都没换直接过来问罪了。 在刘璟开口前,李辛夷先打断他。 “太子过来是为白舒出气的话,请原路返回,慢走不送。” “李辛夷,你也知道你今日理亏,不敢面对本宫了,是吧。”刘璟过来站到李辛夷面前。 哇,这又是什么新奇的想法。 “我理亏?我怎么理亏了?”李辛夷直接把书合上。 平静的看着刘璟,看他能口出狂言,胡说八道到什么时候。 “今日舒儿好心过来给你道歉,还给你做了补身子的汤,你为什么闭门不见,还让她在外面站了那么久,知不知道她身体不好。” 刘璟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不知道。她身体好不好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害得她身体不好。我这光夷院不准人进来,是在第一天就下的命令,整个太子府都知道,她不知吗?” “又不是只不见她,其他人来我也没见啊!还有,不是我让她站的,都说了几遍让她回去,她就是不听,非要站,可别冤枉我。知道自己身体好还故意站那里,这不是故意陷害我,冤枉我嘛!” “你少狡辩,舒儿也是好心,都是你故意刁难。”刘璟一定认为是她的错。 “你看,我都跟你解释一遍了,你就是听不懂人讲话,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做什么解释,你要是不服气,再派人打我一顿啊,这不是你的技能嘛!” 李辛夷不想再对牛弹琴。 总之这男人是看不到真相,或者他根本就不想知道真相,他也不愿意听,一心认为白舒就是好人,她就是恶毒的女人。 那就这样好了,才不想跟这种人多废口舌。 第38章 亲上了 “哼,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不过本宫可不敢再打你,你是太子妃,有一个好爹。” “彼此彼此,太子殿下有一个更好的。”李辛夷毫不客气反击。 “既然你不想吃,那以后都不要吃了,常青,传下去,太子妃重伤,以后的吃食都寡淡一点,还有那些补品 想来太子妃身体很好,也不需要。” 刘璟直接克扣她的吃食,真够狠。 不过李辛夷也没放在心上,她又不会让自己饿死。 后面几天的时间,李辛夷没有再见过刘璟。 这人也没再来这里睡过。 她正乐得如此,省心,这几天过得也非常称心。 用了皇后从宫里给她的药膏,好了不少。 在床上趴久了,她也偶尔坐起来活动活动,免得自己四肢退化了。 李辛夷躺在床上这段时间,可是给白舒得瑟的不行。 她的脸慢慢得也养了回来,还好没有一点疤,要不然,她绝对会毁掉李辛夷的脸。 这几天为了不让太子看到自己丑陋的脸,已经连着几日没见太子,更别说让太子在这里留宿了。 便宜了那几个女人。 以前太子还没有正妻的时候,怕这些妾先生下孩子不好看。 现在太子妃已经进府,她们自然是争先恐后想生下孩子。 白舒又怎么会允许别人生孩子,还生在她前面。 这些她提前都想好的,准备了药让春芽去下在侍寝的女人饭食里。 现在太子府的人都知道白良娣最得宠。 春芽做起事情来也方便,给点银子,她想做什么大家都给行方便。 这晚白舒特意打扮一番,将太子叫到自己房间。 两人一番风雨之后才歇息。 白舒睡前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一定会怀上皇子的,这样她就又多了一个底牌。 李辛夷不在乎这些事情,随便那些女人怎么折腾,只要不来烦她就好了。 她现在就想着吃点什么好呢,嘴里已经寡淡了半个月了,用粗糙一点话来说,嘴里都淡出个鸟了。 晚上做梦她都梦见自己抱着肉在啃。 一觉睡醒,根本就没有什么肉,李辛夷咂吧咂吧嘴,回味着梦里吃肉的场景。 早上喝粥的时候,李辛夷实在喝不下去了。 “玉竹,咱能不能做点有味道的东西来,吃恶心了都。” “主子,您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而且,太子不允许你吃那些东西。” 忘了,刘璟这狗东西限制了她的吃食。 又忍了大概五天,李辛夷实在忍不了了。 她的伤也差不多了,下床活动是没问题,她要出去吃好吃的。 有了这个想法,立马收拾收拾出去。 玉竹给她做了软乎乎的坐垫,出门的时候也给她带上了。 去吃饭自然要去最好的酒楼吃,反正花的也是刘璟的钱。 李辛夷坐着软软的坐垫,让车夫驾车走得很慢。 到了满香楼,李辛夷直接要了最上乘的房间,上了三楼。 在小二的带领下,往房间去,听见后面的交谈之声,熟人? 回头看,“五王爷、叶将军?真巧啊!” 又遇见了,这俩人很闲啊,朝中当官都这么闲吗? 感觉刘璟就很忙,每日早出晚归的。 “是很巧啊,你们都下去吧!”刘衍屏退了店小二和下人。 “嫂嫂也来吃饭。”刘衍客气问道。 李辛夷看了一圈,这是酒楼啊,那她没有跑错地方,反问他,“不然呢?” “正好,那一起吧!” “好啊,这次我请你们吃,想吃什么随意吃,有钱。” 李辛夷非常的大方,刘璟的钱随便挥霍,恨不得请着一条街的人吃饭。 谁让他克扣自己吃食。 “那就多谢嫂嫂了。”刘衍客气道。 “话说,你们两个都这么闲吗?” “本王只是一个闲职,没有多少公务,至于叶将军,目前叶算是在家休息,毕竟这是京城不是边关。” “这样啊!” 后面的小孩子在这里追逐打闹,直直撞了过来,目标准确的撞在了李辛夷的屁股上。 “啊,好疼啊!”李辛夷被撞得直直往前面倒去。 刘衍抬脚往旁边移动了一步。 “小姐!”寒茵过去准备拉她,没有拽住人的手。 叶楚蘅本来是往下面看,看大堂的方向,听到动静转过来,看到女人直直的朝他扑过来。 李辛夷暗道不好,可是已经刹不住车了。 直接压倒了叶楚蘅,俩人好死不死刚好亲上。 李辛夷眨了眨眼睛,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帅哥的嘴都是香的,很好闻。 叶楚蘅本来也是被这一场景给吓到了,女人还不知廉耻舔他,一把将人推开。 还好寒茵及时回过神来,将人扶着,李辛夷的屁股才没有再一次受到伤害。 刘衍也没想到会这样,惊在那里,不敢相信这一幕,这... “小姐,你怎么样?”玉竹放下捂着眼睛的手。 “屁股,疼死了。” “小姐。喂,你这小孩怎么回事,在这里乱跑,你家大人呢?”玉竹转过身就去训斥那几个小孩子。 叶楚蘅从地上站起来,不自在的擦嘴,脸色红得不像话,“太子妃赎罪,臣有罪。” 这可是太子的女人,不管太子喜不喜欢都是太子妃,如今却在大庭广众之下... 那小孩的奶娘跟在后面过来,“对不起啊,是我没看好他们。” “对不起有用吗?我家小姐还伤着呢,要是有什么问题,你等着。” 玉竹觉得自家小姐被占便宜了,都怪这些小孩子。 李辛夷还在回味刚刚的味道,亲了个帅哥,她也不亏,就是这屁股好疼。 “没关系,叶将军不必在意,又不是故意的。五王爷刚刚也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吧,相信五王爷也不是这种多嘴的人。” 李辛夷问刘衍,其实刚刚也就她们这几个人看到了。 寒茵和玉竹自然不会说,至于刘衍,应该也不会是个碎嘴子。 “刚刚?刚刚本王只顾着看大堂里过往的行人了,发生了什么?” 李辛夷非常得满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先不吃了,改日,改日我一定请客!” 第39章 蹭饭 李辛夷说完也不管他们,直接就下楼走了。 因为屁股疼,下楼的姿势特别的奇怪。 刘衍在后面看女人奇怪的姿势,嘴角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看叶楚蘅还愣在原地,估计是常年在军营,没有怎么接触过女人。 走过去,“叶将军,太子妃都无所谓,你还是不要过意不去。” 李辛夷下楼的时候一女子冒冒失失,快步上去。 差点撞到人,李辛夷小心得往旁边让让,这人都怎么回事,冒冒失失。 嗯?这人不是那天在大殿上请皇上赐婚要嫁给叶楚蘅的那个吗? 来找叶楚蘅的? 李辛夷站到转身台的地方,想看看叶楚蘅有什么反应。 冯新蕊这几日都追着叶楚蘅,即使那日在大殿之上被拒绝,可是她就是喜欢啊,自己的婚姻还是要争取的。 她不介意和他的那个未婚妻做平妻。 今日特意让人去叶府盯着,就是为了找叶楚蘅。 得知人来了酒楼,匆忙赶过来。 跑上楼后就看到叶楚蘅在那里站着,立马就一副小女人的姿态,放慢脚步,整理了衣服过去。 “民女见过五王爷,叶将军。” “哦,冯小姐啊,快起来吧!”刘衍知道她是特意来找叶楚蘅的。 也不在这里碍眼,“本王先进去了,叶将军等会进来也行。” 叶楚蘅却开口,“王爷,恕在下今日无法奉陪,改日再聚,在下先告退了。” 这几日冯新蕊都来缠她,都快烦死了。 跑都来不及还和她单独相处。 李辛夷看到叶楚蘅狼狈的跑下来。 看到女人还站在这里没有,叶楚蘅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臣见过太子妃。” “嗯。”李辛夷冷漠的嗯了一声,至于吗,她又不是什么狼豺虎豹,吓成这样。 叶楚蘅行了礼直接离开,冯新蕊在后面追。 李辛夷好奇的往楼上看去,发生什么了? 正好和刘衍来了个对视,李辛夷礼貌点点头,走出酒楼。 “小姐,你的伤怎么样,再找大夫看看吧!”玉竹比较关心这个事情。 “没事,都快好了,疼过就不疼了。”李辛夷上了马车。 对外面的车夫吩咐:“去丞相府。” 她受伤在床的这些日子,林宛担心得不行,派人给她送了不少的东西。 今日就去丞相府看看,顺便蹭顿饭。 回到丞相府,李辛夷一步一步慢慢得往里面走,林宛得了信出来接她。 “女儿,你怎么样,可是心疼死娘了。”林宛上来就抱她。 李辛夷任由她抱着,“娘,已经没有多大事了,你送去的那些补品可都是好东西,女儿每天都喝,用不了多久都好了。” “真的,那就好。”林宛看她确实没有太大的问题。 “以后要是再这样欺负你,直接拿出你太子妃的气势,实在不行还有咱丞相府给你撑腰呢,皇家也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欺负人。” 李辛夷没想打击她,就刘璟那人,这辈子都分不清青红皂白这件事。 “娘,我知道。我今日回来,您可要给女儿准备点好吃的,这段时间一直吃清淡的,都快受不了了。”李辛夷对着林宛撒娇。 “好,娘给你准备。”林宛立马吩咐下人去做。 李辛夷突然觉得如果真的回不去了,在这里也挺好的,有家人,有靠山。 直接去了林宛的院子,玉竹给她铺好,李辛夷才慢慢的坐下。 知道她回来,两个姨娘带着李云瑶和李念雅过来看她。 “大姐姐,听说你受伤了。”李念雅凑到李辛夷面前。 “对啊,可疼了,所以念雅以后一定要好好听话,不然也要挨揍,大屁股很疼的。”李辛夷吓唬她。 “我一直都很听话啊!” “是吗,那刚刚我还听说你打碎了爹爹新买回来的花瓶。” 李念雅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那我不是故意的嘛!” 孙姨娘坐一旁指着女儿,“她啊,一直都这样调皮,说多少遍都不听。” 数落完自己女儿,又将话题引到李辛夷这里。 “早听说太子妃受伤的事情,可是太子府一直进不去,也只能担心,今日太子妃回来,看到你没事我们也才放心。” 另一边陈姨娘接话:“是啊,这俩还一直吵着要去看你。” “没事,已经好了很多。等我好了,你们两个也可以去太子府找我,反正我在太子府也很无聊的。”李辛夷对两个丫头说。 两个姨娘也就是来看看,说了会儿话就走了。 中午,林宛将她喜欢吃的东西都上了,想着她的伤还没有完全好, 让人做菜的时候只放了平时一半的调料。 对于已经吃了那么多天白粥的人来说,这已经很香了。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林宛一边说一边往她的碗里面夹菜。 “娘,还是咱们丞相府好,那太子府我待得都快烦死了。” “丞相府好,可是你已经嫁人了,经常回来让别人看了只会落人口实。” 林宛这话说的是实话,封建制度对女子太过于不公平了。 在丞相府和林宛聊了几句,李辛夷回去的路上又去买了几本新的话本子。 她之前买的那几本都看得差不多了。 别说,这话本子实时更新的速度还真是快啊,又出来几本新的。 付过钱,转身准备上车呢。 秦月娥在胭脂铺买东西,看到李辛夷走了出来。 “民女见过太子妃。” “起来吧!”李辛夷想着京城也不小啊,这一天已经遇到了几个人了。 “太子妃来买书啊!”秦月娥看玉竹手上拿着书。 “对啊,有问题吗?” “自然没有。过两日京城的姐妹举办了一场宴会,大家都会去,太子妃也一起吧!”秦月娥特意邀请她。 “不去。”李辛夷拒绝的干脆又利索。 “太子妃确定不和大家一起吗?白良娣也受到了邀约。” “本宫身子不适,就不去给你们扫兴了。” 李辛夷已经坐进了车里面,“回府。” 不管秦月娥在后面如何劝说。 第40章 会不会不对称? 这种宴会一般都没什么意思,京城的女子她谁都不认识。 既然都不认识,去了岂不是更无聊。 不过,她和白舒也认识,这个秦月娥明显喜欢太子,也想跟了太子。 又是邀请她又是邀请白舒的,说实话,她倒是也有点想去看看这俩女人在一块能擦出什么样的火花了。 秦月娥都已经亲自邀请了,这女人居然还不去。 本来就想让她当众出丑,在京城贵女里面丢了面子,这女人不按套路走,居然不去。 回府,路过凉亭,看白舒坐在亭子里,手里还拿着书,不远处的拱桥上还有两个女人在喂鱼。 李辛夷挑眉,居然在看书。 这次她主动走了过去,白舒看书看得好像非常得入迷,没有注意到她过来。 “哟,看书呢!” 出声让她注意到自己,白舒放下手中的东西,“妾给太子妃请安!” “起来吧,别等会儿又去给太子告状说我让你行礼,承受不起。” “太子妃的伤妾很抱歉,不知太子妃的伤如何了?”说着还朝着她的身后看去。 李辛夷不自觉挺直了背,“自然是好多了。” 伸出手捏住白舒的脸,看了看。 “太子妃干什么?” “伤都好了?你说,只打了一边,那边没有受伤,会不会不太对称啊?”李辛夷是有在认真的思考问题。 白舒立马捂住自己的脸。 李辛夷松开手,“放心,本宫不会动手的。不过呢,你也不用在本宫这里装,你是什么货色,一清二楚。” 拿出帕子擦了擦手,直接扔桌子上。 “你以为本宫是玩不过你?只是本宫不想罢了,不屑用这些手段,你那点雕虫小技本宫见多了。” “咱们俩同一天进府,然后大婚那日我就在花轿上吐血,昏厥过去,本宫还以为要死了呢,结果还真是命大。白良娣可知是谁下的药?” 白舒脸色大变,很快又掩饰了下去,她旁边的丫鬟可就没有她这样的功底。 李辛夷一直注意着她,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太子妃你居然中毒了,为何不告诉殿下,为你查找真凶。妾那日一直都在花轿里,直接被抬到王府,不知道这些情况。” 白舒自然不会承认,她那毒药是成亲前几日约李辛夷出去的时候就给她下了,时间刚好到成亲那日毒发。 她一直以为是药出问题了,原来这女人还是中了,只不过没死,命这么大。 只是她为什么看起来跟没有事一样,那药就算不死,也会在身体里有残留,对身体有伤害。 “太子不喜欢本宫,就算是说了,太子也不会信,只怕是会认为本宫在无理取闹。”李辛夷重重叹了口气。 “那太子妃准备怎么办,妾可以帮你抓凶手!”白舒殷勤道。 李辛夷倒是没有拆穿,帮?她自己就是凶手,难不成还能自首? “算了,反正本宫也没有死,而且这件事情一点证据和线索没有,算了。”李辛夷装作无奈道。 白舒这才放下心来。 “秦月娥姑娘给你下请帖了?”李辛夷突然换了个话题。 白舒想估计她也收到了,才会这样问,“是。” “哎,你觉得这秦姑娘如何?”李辛夷突然凑过去,小声问她。 “啊?”白舒不明白她问这个干什么。 “本宫倒是觉得那秦姑娘挺好的,父亲又是户部尚书,正二品官员。给太子做良娣也是绰绰有余吧!”李辛夷自顾自的说。 白舒才明白她的意思,心中大惊,强行笑道:“太子妃有这个意思,只怕秦姑娘不愿意吧!” “不愿意?上一次在宫中看她对太子殿下那么关心,还在外面等着太子殿下换衣服,本宫还以为她爱慕殿下呢。” 白舒表情骤变,李辛夷看在眼里还失落道:“哎,想来是本宫想错了,还是算了。”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离开凉亭,“寒茵,去找管家要来库房钥匙,本宫要去清点一嫁妆,等太子回来就找人搬走。” “是。” 白舒本来松了口气,她这一句话,心又立马提了上来。 看人已经走了,立马跟上去看看。 寒茵这次的钥匙又是直接和管家动手,抢了过来。 管家扶着自己的老腰,这太子妃从哪招来丫头,直接就开始动手啊! 李辛夷拿过钥匙开了库房,让玉竹和寒茵去核对。 她娘应该是不放心她管理铺子,一家店都没给,直接全给的金银财宝。 这样正符合她的胃口。 俩人对了快两个时辰才完成。 “小姐,好了。” “怎么样?” “少了几样东西。雪白玉盒、镂花圆镜、象牙梳子、还有一套青花瓷的茶具。” 玉竹一一给她汇报。 “管家,这是怎么回事?”李辛夷询问一旁站着的管家。 白舒刚开始来看了情况就悄悄离开。 “这,老奴不知。” 她的嫁妆没有放到她的院子里反倒放在了太子府的库房。 “那就等太子回来再说吧,这钥匙本宫就先代为保管了。” 李辛夷锁了门将东西拿走,等刘璟回来再说。 白舒回去看自己桌子上的东西,一挥手将其全部扔到地上,东西立马四分五裂,无一完好。 哼,凭什么李辛夷就能用这些上好的东西。 她就可以十里红妆光鲜亮丽嫁到太子府,而自己呢,就一顶破轿子从侧门抬进府中。 更不要说准备的嫁妆了。 与李辛夷的比起来,自己的那点嫁妆看起来更加寒酸。 她得不到就是毁了任何人也别想得到。 春芽听到声音进来,“主子,怎么了?” 第41章 赔钱,五千两 “没事,把这些都打扫好收起来,不要告诉别人。” 白舒交代春芽,自己起来向外间走去,那桌子上放着的正好就是那一套青瓷茶具。 白舒拎起来也扔到了地上,做完这一切就坐在那里看着春芽打扫。 晚上,李辛夷派寒茵去在前院堵刘璟。 回来直接将人带到了光夷院。 “找本宫来什么事?说。”刘璟站在门边。 “臣妾的嫁妆丢了几样?” “你的嫁妆丢了关本宫什么事,就这一点小事也值得本宫过来一趟,自己找去。”刘璟转身准备走。 “对啊,是臣妾的嫁妆丢了,可是臣妾的嫁妆为何在太子的库房里面,好像女子的嫁妆一直都是属于女方的财产,太子不会是想私吞吧?” “就你那一点破东西,本宫不稀罕。” “既然太子殿下不稀罕,那就请太子殿下找人把臣妾的嫁妆送回臣妾自己的院子,要不然臣妾真的会以为是太子殿下贪图臣妾的那一点东西。” 李辛夷从里间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说。 “常青,去找人将她的东西送过来。”刘璟已经不耐烦了,他这段时间忙的要死,刘琛那家伙是一点也不老实。 到处给他使绊子。 “多谢太子殿下,您刚说让臣妾自己找,那这太子府是不是就可以臣妾随便搜了?” “随你。说完了吧。”刘璟直接离开。 “妾参见太子殿下。”白舒带着丫鬟过来,进了光夷院,站在院子里。 “舒儿,你怎么来了?”刘璟走到白舒身侧。 李辛夷 也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两人。 白舒推开太子,从春芽手里拿过东西,朝着李辛夷跪了下去。 折寿啊折寿,李辛夷躲闪不及。 “舒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刘璟去拉她。 “太子妃,是妾拿了你的东西。” “舒儿,你怎么...” “殿下,你忘记您当时说让管家给妾开了库房,说里面的东西随便臣妾拿,妾就挑了几样喜欢的,妾真的不知道那是太子妃的东西。” 李辛夷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她表演。 白舒继续道:“前几日,妾不小心打碎了这些东西,今日听下人说太子妃丢了嫁妆,想着自己是不是那日错拿了太子妃的东西。” 对着李辛夷磕头求饶,“太子妃赎罪,妾不是故意的,求太子妃处罚。” 李辛夷让玉竹下去看看那些东西,就是她丢失的。 早不碎晚不碎,这个时候就碎了, 下午的时候她就去清点嫁妆,整个太子府都知道她丢了东西。 一直不拿出来,太子前脚回来,后脚她就拿着东西过来。 说她不是故意的还真是不信。 “东西都已经碎了,处罚你又有什么用,我也不坑你,你直接再去找一套一模一样的给本宫,或者直接赔银子也行。” 李辛夷想自己这个做法总可以了吧! “这,太子妃你还是罚妾吧,这些东西妾找不来。” “那...” “李辛夷,不就几样破东西,打碎就打碎了,你至于这样抓着不放吗?”刘璟将白舒从地上强行拉了起来,训斥李辛夷。 “呵。”李辛夷双手环抱,轻笑。 “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只是让她赔钱,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好吗?” 说着从上面走了下来,捡起来地上碎掉的东西。 “这些东西重要的不在于它值多少钱,更重要的这是我娘的一份心意,她辛辛苦苦给我准备的东西,说打碎就打碎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我刚说话你是聋了?赔钱啊!”李辛夷又重复一遍。 “多少?” 李辛夷伸出了手。 “呵,五百两,常青,拿钱。”刘璟准备现场就给。 “太子殿下,你想多了,是五千两。”李辛夷纠正。 “五千两?你怎么不直接去抢啊?就这几件破东西,你当本宫是傻子?”刘璟高声道。 “你小点声,吵死了。五千两已经很便宜了,抢东西那不还要坐牢呢!” 当然没有坑你来的快啊,最后一句话李辛夷没敢说出来。 “顶多三千两。” 听到刘璟讨价还价,李辛夷直接转身,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五千两,少一分都不行,太子要是不愿意,就等着明天上头条吧!” “小姐,什么是头条?”玉竹谦虚又好学。 “呃,明天就等着全京城都知道太子拿太子妃的嫁妆去哄妾室。”到时候看有多少大臣参他的本。 “你,好,要钱是吧,给你。常青,去给她取五千两银子,要现银。”刘璟咬牙切齿道,最好砸死她。 刘璟和白舒一起离开光夷院。 “太子,都是妾不好,是妾太笨了,给你添乱了。” “不怪你,明明就会她不讲理,一点嫁妆而已。”刘璟哄她。 “等明日你再需要什么,去库房拿。”反正现在库房也没有李辛夷的嫁妆。 “谢殿下。” 李辛夷站在屋檐下听着两人离开说的话。 这个刘璟对白舒是完全的偏爱,很明显不喜欢原主。 他除了脸好看,李辛夷还真没有发现其他的闪光点,也不知道原主究竟喜欢他什么。 爱情这东西可能本身就会让人晕头转向。 反正她不喜欢刘璟,还是早早的找机会离开比较好。 常青还真的去跑了京城的钱庄全部都换成了现银,让人抬进了光夷院。 “太子妃,五千两都在这里了,请您过目。”常青放下东西,笑着道。 “玉竹,寒茵,过来数钱。”李辛夷率先打开箱子。 现银怎么了,那她也要数清楚了。 主仆三人就这样在那里数。 最后查完正好五千两,没少。 将这些钱和嫁妆一样放到了偏房。 * 叶府。 叶楚蘅回来之后就一直不在状态。 他还是第一次亲一个女人。 那感觉很软,女子的身体也是软的,那一画面不断在他脑海里浮现。 甚至感觉现在他的鼻尖都充斥着那个人香味。 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那是太子妃。 可是那一场面总是控制不住的往他的脑子里面钻。 第42章 落水 叶楚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睡不着,干脆也不睡了,从床上起来,走到院落里开始练武。 他因为此事困扰睡不着,可是李辛夷一点也不受影响,美美得睡觉。 又养了几日,李辛夷的伤才好,但是她还照样抹着药膏,可不能留疤。 这十棍子的仇,她一定会报的。 这日正好也到了秦月娥说的宴会之日。 白舒出去前还特意来邀请李辛夷。 “太子妃和妾一起吧,听说秦姑娘也邀请了你。” “好啊,那就一起啊。”李辛夷改变了想法,她去看看这群人能掀起来什么浪花。 于是两人一起去赴宴,共坐一辆马车。 这还是白舒嫁到太子府之后第一次出来。 这地方约在京城一处园子,李辛夷听都没有听过。 只听白舒说这是她们经常来的地方,现在三月份,很多花都开了,正是赏花的时候。 李辛夷到了地方一看,嗯,这地方风和日丽,适合野炊。 已经不少人都到了,秦月娥也已经在那里了。 看到李辛夷和白舒过来,众贵女即便再不喜欢李辛夷,她都是太子妃。 “民女参见太子妃。” “都起来吧,今日大家来游玩,千万不要顾及身份。”李辛夷有模有样的说。 “是。” “太子妃,咱们去那凉亭吧。”白舒表现的和李辛夷很好,过来搀她。 “好。”李辛夷直接上前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见太子妃过来,众人都赶快让位置,李辛夷周围直接没有人坐了。 她自己也表示非常得无语,她又不是什么瘟疫,离她那么远。 “太子妃,这是今日最新出来的樱花糕,您尝尝。”秦月娥端着糕点出来。 “不用了,本宫不喜欢吃糕点。”李辛夷打定主意今天不吃不喝,免得出事。 “呃,那好吧!”秦月娥尴尬的收了回来。那日在宴会上,她可是看到这人吃了好几口糕点。 不喜欢吃,骗谁呢! 她们来不仅仅只有人来,还有带着乐器来的,在一起交谈。 她看到那女子在弹古筝,其实她也很喜欢古筝的,只是最后学了钢琴。 “今日天气这么好,我们来作诗如何?” “好啊,就以花为主题吧,看这满园的花开得多漂亮。”另一人附和道。 很快就开展了新的活动,作诗,每人都作。 刚开始李辛夷还佩服她们能作诗,不像她,屁也放不出来,只会背。 结果一听她们做的,全是一些口水诗,果然期望不能太高了。 李辛夷美美的在那欣赏风景,还有一片湖,湖上面好像还有一艘船呢。 这日子吹风最是舒适了。 “咱么都作了这么久了,太子妃也来作一首吧!” “是啊,您贵为太子妃,也该给大家露一手。” 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瞬间久将她推到了风口之上。 李辛夷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哈,本宫不会,你们玩就可以了,不用管我。” 李辛夷也不管周围的目光是怎样的,走出凉亭,她要去看看那船。 剩下一众人面面相觑。 不少人也看不起她,说她什么也不会,丢了京城贵女的脸。 要不是她自己天天跟在太子身后,一定要让皇上赐婚,这个太子妃的位置也轮不到她来坐。 李辛夷过去看那船果然在动,还有人,慢慢靠近的时候,她那一点五的眼睛清楚的看到上面站着的人是叶楚蘅。 李辛夷站到岸边对他招手。 应该能看到吧,开过了他下来,让她上去坐一圈。 叶楚蘅就那样站在那里看女人在那挥动着手臂。 船慢慢移动,李辛夷看到这船上原来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其他人。 刘璟。 李辛夷脚下没站稳,差点滑下去,还好寒茵拉这她。 看人差点掉进水里,叶楚蘅一个紧张就要飞出去,还好丫鬟拉住了她。 李辛夷看刘璟是背对着她的,趁着人还没有发现她,先跑为妙。 叶楚蘅意识到自己刚刚想做什么,非常不自在的转过脸,走到另一边。 李辛夷往回走,看到其他女人都过来了。 不知是谁眼尖看到太子他们在这边,直接全到岸边看。 李辛夷低着头想,原来这个年代也有追星的啊! “太子妃,你怎么在这里,听说殿下就在那船上。” “对啊,太子妃,走吧!”白舒也过来道。 “不用了,本宫在府上天天看,你们想看就去看吧!”李辛夷表示自己不想去。 等众人都走了之后。 她怕啥呢,刘璟在怎么了,她跑什么啊,走,去。 岸边已经都站满了人。 船上的人也看了过来,原来是皇子还有公子哥在这里游玩,今天是算好的日子吧。 “那不是太子妃吗?”其他人在太子身后的人道。 他只看到站在最前面的白舒,经人这么一说,才看到站在最后面的李辛夷。 她无疑是长得漂亮的,在这么多人里面也最是显眼,漂亮得耀眼。 船慢慢靠过去,白舒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最后面的李辛夷。 还是有人比较有眼色,“太子要过来了,太子妃呢!” 众人让李辛夷站到了最前面。 眼看船就要靠岸,这也不过是秦月娥的计划之一,她特意安排的时间。 看看自己和李辛夷之间就隔着一个白舒,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白舒也行。 站着站着就看准时间,李辛夷也感觉背后有推力。 秦月娥装作要掉下去的样子,脸色大变,往前面倒去。 白舒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拽着人的胳膊直接给拽回来。 还没有站稳,后面不知道谁在推,白舒直愣愣的掉下去。 下意识的去抓旁边的李辛夷。 李辛夷赶紧脱她抓着的衣袖,还没来得及,后面的人直接也将自己给挤了下去。 怎么这么倒霉,虽然是三月,水也挺凉的。 李辛夷是会水的,就是这白舒好像不会水,一直抓着她。 秦月娥在岸上看得焦急。 本来她的安排是自己掉水,然后被太子所救,这样太子抱了她,一定要将她纳进太子府才能收场。 第43章 前往祈福 可是现在怎么这俩人掉下去了。 那她怎么办啊,总不能再往下面掉一次吧! 秦月娥就站着在岸上看着。 岸上的人惊呼主子掉水。 在船上的刘璟看到立马跳了下去,游到两个女人那里。 上去抱住白舒,白舒见太子自己被太子所救,立马双臂缠上男人,泣不成声。 刘璟将人带上岸,脱下外衣发给她盖上,转头准备去救李辛夷,这女人已经不见了。 “太子妃呢?” 叶楚蘅在船上面也看到了,正准备下去救人。 扑通两声直接两道身影下去了。 刘璟没看到李辛夷人,心中莫名的一慌,又进去了。 李词安在舱内听到有人说太子妃落水,立马出来,看太子救了另一个女人。 自己奋不顾身跳进去,看有人下去救,叶楚蘅收回去自己的脚步。 正在所有人都担心的时候,李辛夷冒了出来,慢慢往船那边游过去。 刚在湖里潜了一圈,一条鱼也抓不住,晚上想吃鱼了。 她也知道自己衣服全湿了,紧紧贴在身上。 没有出去,李词安出来看到自己妹妹好好的,才松了口气。 游到人的身边,“你什么时候会水了。” “哥,早都会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李辛夷得意说。 自然是她会,原身不会,推她下来的人肯定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水。 有人从船舱里拿了干净的衣服,递过来。 李辛夷上了船,立马将自己裹住。 刘璟看人没事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回到岸边。 船靠到岸边停了下来。刘璟已经让人将马车驾了过来,抱着白舒上了马车。 又过来接李辛夷,二话不说直接将打横抱起。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李辛夷才不让他抱。 刘璟丝毫不受影响,“别闹。” 将两人都抱上了马车,直接回太子府,免的两人生病。 秦月娥都快气死了,看着殿下抱着两个女人离开。 今日这一场算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回去路上,白舒柔弱的不行,一直说冷,刘璟将人搂在怀里。 李辛夷自己坐在一边,自己真是想不开才和这俩人坐一辆车,找罪受。 回到王府之后,刘璟直接抱着白舒回去,不管李辛夷。 李辛夷自己回到院落,换了身衣服钻被窝里面,喝了玉竹给她弄得姜汤才好了不少。 还以为今日会有什么大戏呢,原来就这啊,早知道不去了。 丞相府。 李词安回去说了此事,“爹,不行就把妹妹接回来算了,太子对她一点也不好。” “荒唐,她已经嫁人了,岂能是说回就回,让其他人如何看。” 丞相训斥道,都是女儿自己寻的路。 皇帝下令让太子携太子妃还有众皇子前往灵山,去祈福上香,以保来年风调雨顺。 并且派了叶楚蘅进行护送。 李辛夷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祈福?那就要心诚,总不能她一步一步爬上去吧! 累死她得了,怎么会有这样的要求。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够落到她一个太子妃的身上呢! “小姐,您和太子去为百姓求福,百姓自然会记得你的好的。”玉竹给她收拾行李。 消息下来得紧,明日就要离开。 玉竹给她收拾东西,让寒茵出去给她买零嘴,谁知道要去多久呢! 收拾好,早早睡下,明日还要赶路,她怕自己睡不好。 刘璟也没有过来通知她。 早上的时候天色未亮,李辛夷就被拉了起来,收拾,梳妆打扮! 出去的时候看白舒也在,还想着她可真勤奋,这么早起来就为了给刘璟送行。 这女人跟着一起上了马车。 可是带着妾室一起去吗? 白舒昨日得到消息,想到李辛夷要单独和太子相处那么久,整个人都不好了,央求太子带上她一起。 一看三人乘坐同一辆马车,李辛夷不乐意。 直接下去,“寒茵,去再弄辆马车过来。” “李辛夷,你又想干什么,别耽误时间!”刘璟掀开帘子稳。 “我要自己坐一辆,跟你俩一起,我怕还没到地方我就不行了。”李辛夷站在一旁等。 刘璟的脸比那锅底还黑,“唰”的一下放下帘子。“常青,给她准备。” 白舒乐得如此。 李辛夷自己坐一辆马车,身边跟着伺候的两个丫鬟,将行李和零食都搬了上来。 一个字:爽。 马车往城门口的方向驶去。 李辛夷看街两道都是送行百姓,其他人都已经收拾好在那里等着了,他们一到立马久出发。 李辛夷看着场景,怎么感觉有点隆重又有点随便。 正式出发,走的都是官道。 一开始李辛夷就注意到叶楚蘅搞搞坐在马上。 就单单是看这都赏心悦目。 叶楚蘅发觉有人看他,回过头来,李辛夷立马放下帘子。 看着晃动的车窗帘子,叶楚蘅嘴角的弧度不经意起来。 早上没有吃饭,李辛夷就在路上啃自己准备的零食。 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让寒茵和玉竹随便吃。 又掀开帘子,看前面骑着马的男人,“咳咳!” 男人听到声音转过头,就看到她鬼鬼祟祟的,一张巴掌大的嫩白的小脸上都显着古灵精怪。 女人对他招手,不明白她要干什么,还是放慢了点速度,到她这里。 “太子妃何事?” “叶将军,起那么早,你也没有用早膳吧,这个给你。”李辛夷递过一些用手帕包着的糕点。 男人看了看,没有接。 李辛夷直接塞了过去,“这个很好吃的,是我特意让婢女去买的,虽然少,可以先垫一垫肚子。” 说完直接放下帘子。 叶楚蘅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他们行军打仗不吃饭都是常事,将这些糕点收好,放起来。 李辛夷的算盘打得很好。 先一点点拿捏他,等两人混熟了之后,那玉佩救了他都要不过来。 等两人认识,并且混熟了,直接偷过来,她一定要知道着中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马车走了一上午,本来她还拿了话本子打算在车上看的,看了几个字头都是晕。 第44章 小团体 还真不知道那些坐着马车还能继续看书的人都是怎么练成的。 可能她是学渣体质,不适合学习。 中午到镇上的酒店用膳,他们这一堆的皇子,肯定是不能在路上吃干粮。 下车之后,李辛夷还数了数几辆马车。 说是让皇子都跟着来,其实也就五个,另外的十六岁以下的都没有跟过来。 看了看所有的马车也就她的最是寒颤。 下定决心,等回去就立马打造一个豪华的马车,就用刘璟赔给她的那五千两银子。 这一行也就太子带了两个女人,还有丫鬟。 其他皇子都是孤身一人。 “皇兄还真是会享受,就连外出祈福也不忘记带上自己的妾。”一皇子打着扇子过来。 看白舒站在太子身侧。 白舒非常的不喜欢这个七皇子,不会说话就闭嘴。 “这谁呀?”李辛夷凑到玉竹耳边小声问她。 “是太子殿下对手,七王爷。” “哦,对手啊!”那她以后离这个人远一点,免得他和刘璟打架波及到她。 “七弟这是什么话,太子妃是父皇下令让一起出来的,至于良娣,她身为太子府的良娣跟着一起出来为百姓祈福,也是她应该做的。” 刘璟不紧不慢得回答。 刘衍看两人吵架,冷冷看了一眼,直接就进去了。 李辛夷也不想在这里多站,饿死了都快。 无视外面的几个人,直接进去坐到刘衍那里,“小二,有什么菜赶快上。” “哎,好嘞。” 外面的人也不吵了,都进来,帮派分得还是十分明显。 太子和八王爷坐一桌,这个七王爷和三王爷一桌。 至于刘衍,因为是皇上最不得宠的孩子,所以不讨喜,也没有人想和他一个战线。 李辛夷听说五王爷还是皇上流落在民间的孩子,最后他的生母都快死了,没有办法才找到皇上,将孩子给他。 好像皇上并不是很喜欢他的圣母。 对于有一个民间流落的皇子,皇帝觉得丢人,所以一直对刘衍不怎么好。 李辛夷对此嗤之以鼻。 不喜欢?不喜欢人家还跟人家睡了,然后弄出一个孩子跑了。 觉得丢人还在外面睡女人,什么德行,因为这件事情,李辛夷对皇上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李辛夷看看自己坐的位置真的很尴尬。 不去太子那里,反倒和刘衍这个王爷在一块。 主要是刚开始她也没有想那么多,以为大家是坐一张桌子的。 谁知道连面子都不舍得装一下,小团体这么严重。 “不好意思啊,五王爷,我去那边。”李辛夷对刘衍说。 刘衍没说什么,对她笑了一下,表示没有事。 白舒就坐在太子旁边,李辛夷只能坐刘璟右手边。 “上菜!” “哎,我还没点菜呢!”李辛夷不满道。 可是没有人听到她的诉求。 “叶将军!”刘衍喊最后进来的叶楚蘅。 他们两个人坐一桌。 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她是真的怕吃着吃着就打起来。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些镇上的酒楼坐的菜味道并不怎么样。 都是吃几口就不吃了,白舒直接就不想吃。 “矫情。”李辛夷嘀咕一句。 “嫂嫂说什么?”对面的八王爷刘玦问。 “啊,我是说你们都吃饱了?”李辛夷抬起头。 “嗯。” 虽然难吃,李辛夷也吃了不少,一上午你没吃东西了,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环顾一圈,也就她和叶楚蘅、刘衍三个人在认认真真的吃饭。 其他人都没动几筷子,放下了。 一群娇生惯养的人啊,还是不饿,饿上三天吃啥都香。 饭后没有休息,接着赶路。 也不知道那灵山到底多远,灵山灵山,是不是真的很灵。 这马车就是慢,要是放在现代,不说坐飞机,就是坐高铁,一会儿都到了。 说不定一天去办了事,下午还能赶回去呢。 在马车上睡了一觉起来,主仆三人又是大眼瞪小眼的。 也没什么可玩的,这种时候要是有麻将或者是纸牌来打发时间最好了。 对啊,纸牌,可以斗地主啊! 想到这里就开始翻自己带的东西。 好嘛,全是话本子,一张纸都没有,更别说笔了。 刘璟那里肯定有。 “叶将军。”李辛夷直接喊。 “太子妃何事?” 叶楚蘅骑马过来。 “麻烦你去前面帮我问太子要点宣纸和笔墨。”李辛夷指挥道。 叶楚蘅轻轻踢了几下马腹,跑到前面的马车里。 李辛夷就在那里看这,男人与里面的人说完。 刘璟还掀开帘子往后面看,李辛夷借东西,自然态度好,露出了一个非常迷人的笑容。 刘璟直接给了她一叠宣纸,和毛笔砚台。 双手接过这些东西,“谢谢叶将军!” 然后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李辛夷就在这里制作扑克牌。 让寒茵和玉竹裁剪成大小一致的。 这宣纸的质量还挺好。 李辛夷轻轻写在上面,看看背面没有透。 一二三她就直接用阿拉伯数字,省事,大小王就写德尔繁体字大小。 关键是她还不会写繁体字,让寒茵写的。 在不同的牌上面画好梅花、黑桃不同的形状。 “好了,大功告成!”李辛夷看这自己的杰作。 虽然比较简陋,写得丑,画得叶挺丑,勉强凑合着用吧。 “主子,这是什么?” “这是牌,有了这个,咱们这一路上应该是不会多无聊了。寒茵收拾桌子。” 将矮桌收拾出来。 三个人斗地主正好,李辛夷给两个人讲规则。 先是简单玩了几局,等俩人完全学会之后。 “单是这样大,一点意思也没有,咱们玩钱呗。” “啊,主子,奴婢没多少钱,而且,奴婢这玩的也不好,肯定要输光的。” 玉竹立马就不想玩了。 “那算了。”玩钱也不太好,万一这俩上瘾了,那岂不是她给带入歧途了。 看到一旁剩的还有些宣纸,“那咱们谁输了谁贴纸。” “嗯嗯,这个可以。”玉竹表示只要不玩钱,她都可以。 第45章 驿站分房间 很快,马车里传出来笑声,就数李辛夷笑得声音最大。 叶楚蘅慢慢的又走到了她的马车旁。 里面的李辛夷好像很是激动。 “慢着,放那,你跑得了嘛你?顺子,你要吗?” “不要。”俩人异口同声,李辛夷已经激动的站了起来。 “那你们,嗷,我的头。”她忘记这是在马车上了,直接一脑袋顶在了上面。 “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大王,你俩输了。”李辛夷揉揉自己的脑袋,出了手里的最后一张牌。 叶楚蘅摇头失笑,这女人还真的是与众不同,哪一个京城出来的大家闺秀像她这样啊! 在马车里打了一下午的牌,这宣纸经不起她们的折腾,直接都破了。 干脆也不打了,这玩起来实在是上头。 拿起自己一旁的零嘴,吃起来,想到外面的人。 直接掀开帘子,这人正好在自己车窗旁。 叶楚蘅没料到女人突然掀开,刚还听她们在里面玩得十分热闹。 低头看女人两只大眼睛盯着自己,没来由的脸红了起来。 刚想问她可是有什么事情,女人嫩白的手又递过来东西。 “这是蜜饯,甜的,你尝尝?”李辛夷拿油纸包好,给他。 叶楚蘅这次没有拒绝,接了过来。 他不是很喜欢吃甜的,却对甜的有着执念。 很小的时候,已经记不得那是自己几岁的事情了。 何雪给叶何轩买了甜食,他却只有看这的份。 后来叶何轩扔在地上的,他捡了起来。 却被叶何轩说是他抢东西,何雪什么也不问,向着自己儿子,直接把他打了一顿,骂了一顿。 他那个时候太小,只知道哭。 夜里父亲回来,何雪告状,父亲也不信他,还让他给叶何轩道歉。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吃过。 因为小的时候在叶府,他的吃穿用度都是差得不能再差,根本就没有机会吃这些东西,父亲不管他。 楚府每年派人来看那两次,都让何雪搪塞过去。 后来去了边疆,苦寒之地,每日除了打仗就是在训练。 他还记得那时候第一次上战场,吓得要死。 可是他要出人头地,要为母亲报仇。 现在大了,也有钱了,可是却也不好意思再去买这些东西吃。 将东西攥紧,“多谢太子妃!” “不客气,以后有事可能还要麻烦叶将军跑腿呢!”李辛夷说着话,眼神已经瞄准了他腰间的玉佩。 等人进去之后,叶楚蘅拿了一个出来吃,嗯,正如她所说,是甜的。 剩下的都包好,收了起来。 傍晚还没有到驿站,一群人马车已经坐累了,非要原地歇息。 李辛夷也下车,活动活动,确实坐久了真的不舒服。 其实太子的意思是尽快赶到驿站再休息,架不住白舒劝她。 她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坐这么久,早都受不住了。 美人受不了,太子自然不再强求。 下车之后,李辛夷自己找了地方坐下。 白舒还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表现表现,坐在太子身侧嘘寒问暖。 叶楚蘅看了看李辛夷和太子的位置,过去和刘衍说话。 楚影不知道去哪里摘了野果子回来,递给叶楚蘅。 有吃的自然不能是他们先吃啊,示意他先给几位皇子。 一个一个都嫌弃的要死,楚影还不乐意给呢。 李辛夷拿了三个,给寒茵和玉竹一个,“谢谢!” 也不嫌弃直接咬了一口,稍微有点酸,没熟透,不过还可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东西。 刘衍也没有嫌弃。 叶楚蘅看女人不嫌弃,直接就吃了,眼中满是赞赏。 她果然不一样,京城的小姐哪一个不是娇生惯养的,怎会吃这些野果。 就是那白良娣刚刚也是嫌弃的看也不看一眼。 白良娣不仅仅是嫌弃那果子,看李辛夷直接吃了,眼中的嫌弃更是明显。 她才不会吃这些东西。 刘衍也注意到了,这太子妃不简单。 要是李辛夷知道她们就因为吃了一个果子把自己想的那么高深莫测。 那她可是要好好的装一装。 傍晚,寒气上来有点凉。 只休息了两刻钟,又开始赶路。 在戌时末赶到了驿站。 凭借身份选房间,太子无疑是最大的,要上乘的房间。 剩下就是几个皇子,才到白舒和叶楚蘅。 房间很快分好。 白舒自己住一个房间,然后李辛夷和太子一间房,她表示不乐意。 “太子,妾身自己住,妾身怕,这里又不是在太子府。” “没事,本宫会派人保护你的。” 出门在外,他总不能晾着太子妃,和良娣在一块。 李辛夷拿了自己的东西从外面进来,就看到俩人在一起。 一天的马车都在一起,还待不烦啊,还腻歪。 “店家,我哪个房间。” “你在天字一号,和本宫一个房间。”刘璟代替老板回答。 “什么?我凭什么要和你一个房间,我要自己住。”李辛夷都没得选择就被安排了。 “你是太子妃,和本宫住一起也是应该的。” “说的也是,但是呢,谁让我有一颗仁慈之心。白良娣不辞辛苦的跟着一起来,我总不能让她睡不好吧!” 一边说一边转到白舒这一面,“你的房间钥匙呢?” “这。”白舒拿出手里的钥匙。 李辛夷一把拿走,“人字号,咱俩换换。” 直接上楼去找房间。 白舒还求之不得呢,回头看刘璟,“殿下,这...” “不管她,爱住哪住哪,咱们走。” 在二楼找到房间,直接开门进去,“玉竹,把床上用品铺一下。” 玉竹背着包裹,过去铺床,一边铺床,嘴里还碎碎念念的。 “小姐,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天字号房间不住,要和白良娣换啊,这不是把太子都送出去了。” “你懂什么?好的不一定是好的,坏的不一定是坏的,再说了,你家小姐一个人睡习惯了,不想和别人挤。” 话音刚落,晚饭已经送到了房间。 “等一下,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吗?”李辛夷喊上小二。 “是。” 第46章 换房间 “行,下去吧!”李辛夷没有动这些饭菜。 大家都是在自己房间吃的,出门在外,小心为上。 直接去了天字一号房。 敲门。 白舒过来开的门:“太子妃,你怎么...” 李辛夷直接绕过她,进去,“你们也刚刚吃啊,正好,一起。” “李辛夷,你自己选了房间,现在就算是后悔也没有人和你换了。”刘璟以为她是后悔了,要来换房间。 白舒也是这么认为的。 “谁说我后悔了,就是来蹭个饭吃,太子不会不愿意吧?”李辛夷已经拿起了筷子。 刘璟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李辛夷就当他是同意了,直接吃了起来,“谢谢太子殿下!” 大家都不在一起吃饭了,她自己一个人在房间用膳,怕有什么危险,谁要是想给她下毒,她都不知道。 这古代无色无味的奇怪毒药多了去了。 还是来和他们一起吃,安全。 反正这俩人也吃不了多少。 李辛夷看到饭菜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他们的是两人份。 李辛夷端过来刘璟面前的那碗粥,看样子俩人都还没有动筷子。 “我喝一碗,你们两个喝一碗。”李辛夷已经开动了。 最后刘璟喝了粥,白舒没有喝,就吃了几口菜。 还好白舒吃得少,要不然都不够她吃的。 李辛夷吃饱喝足,拍拍屁股走人,最后东西都是春芽收的。 看在李辛夷和自己换房间的份上,一顿饭,白舒也不介意。 早上又是天色刚刚亮,就被拉起来赶路,她连早膳都没有吃。 玉竹也表示无奈,其他人都早早起来收拾吃早饭。 只有自家主子睡觉,不起来,等她终于起来收拾好之后,队伍都要出发了,她当然没有时间吃早饭。 她和寒茵姐姐一直在房间,也没有吃。 李辛夷还准备吃一点零食点点得了。 车壁外面响起了声音,李辛夷掀开帘子,“叶将军。” 叶楚蘅递过来一个纸包,“看你早上没有下去吃饭,给你带的。” 李辛夷接了过去,雪中送炭的大好人,:“谢谢叶将军。” 打开里面是四个包子,给寒茵和玉竹一人一个,她自己吃了两个。 虽然都是素馅的,但是她不嫌弃。 叶楚蘅都知道给她吃食了,那是不是代表她距离成功已经很近了。 她本来还准备找机会进城的话去找木匠做一副牌,谁知道没有机会。 路上快无聊死了。 直接掀开了车窗,看外面的美景美人。 这两天都是这样,叶楚蘅骑着马走在一侧,李辛夷就这样开着车帘子。 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偶尔她嘴闲不住吃零食,还不忘记给叶楚蘅分一点。 一种无以言说的情绪在两人中间快速展开。 一直到第三天的晚上才到达灵山的脚下。 李辛夷都坐恶心了。 因为天色已晚,就在这里山脚下的镇子里休息,明日再上山。 李辛夷非常不明白,祈福京城是不可以吗?非要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明日她要看看这山有多神奇,灵不灵。 她还是自己一个人睡一个房间,寒茵和玉竹直接在她的房间里面打地铺。 早上的时候吃过早饭出发。 李辛夷猜的没有错,果然是要步行上去,这样才有诚意。 山上面有一个福安寺,她们要步行上去,还要在上面吃斋念佛几日。 “啊,为什么不早说。”李辛夷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原路返回。 早说啊,早说她昨天还有今天早上多吃点好的了。 没人体会得到李辛夷的痛苦。 看这面前的大山,这要爬到何年何月去啊,真服了这些老六。 为百姓祈福,自己不来,让他们来。 李辛夷知道要爬山,还特意换了一身轻松的衣服,头发也是扎成了丸子头。 刚开始的时候全是力气,爬了有半个时辰不到就已经不行了。 那白舒还不如她呢,这会儿都已经不知道被甩在哪了。明明要爬到山上去,还穿那么的华丽,化那么漂亮,头上带了一堆首饰。 没走几步就不行,太子留下常青和她一起,他们走到了前面。 男子自然是健步如飞,更何况他们还会武功。 叶楚蘅还要保护她们的安全。 于是,走着走着,就变成了,皇子他们在前面。 李辛夷带着两个丫鬟和叶楚蘅,楚影在中间。 白舒带着人在后面。 “叶将军,咱们坐这歇一会儿吧,走不动了。”李辛夷坐到一旁的石头上,呼哧呼哧的。 不能怪她,是这身体太弱了,受不住了。 她一直说着锻炼,可是从来都没有动过。 叶楚蘅和楚影站在一旁看四周的情况。 李辛夷接过玉竹递来的水,喝了几口,歇了一会儿才往上面爬。 一面爬一面在心里谩骂,骂完这个骂那个。 以她现在这个状态,估计路边过来个狗,都要挨上两句。 李辛夷从路边捡了根棍子,当她的登山杖。 未时的时候,李辛夷才爬上去,到寺庙前的石桌子。 李辛夷快速过去一屁股坐下,“终于到了,好累啊!” 有小和尚出来迎接,“几位里面请。” “太子他们呢。” “已经在里面了。”李辛夷强行起来进去。 这寺庙也不是在山顶,而是在半山腰,这都给她累得够呛,要是在山顶,直接就可以原路返回了。 进去的时候几位皇子已经坐下了。 刘璟看她进来还往身后看了看,没有见到人,起来出去。 李辛夷看到男人出去,瞅瞅,这待遇就是不一样。 他们坐的也是大长桌,来得第一顿饭就是素斋。 李辛夷顾不得那么多,寺里住持说可以吃之后,她就大口吃了起来。 几位王爷,除了刘衍,看她这样都十分嫌弃。 “吃个饭,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刘琛讨厌太子,连带着也讨厌太子妃。 李辛夷咽下嘴里的饭,“怎么了,你有意见?” “各位施主,食不言!”一旁的住持提醒。 李辛夷只好闭嘴,吃饭。 饭桌上没有一人说话。 等他们都吃完了,刘璟才带着白舒上来。 第47章 第一时间保护我 白舒都累了大半天,居然就吃一点斋饭。 看太子殿下都什么也没说,直接吃了,她也不敢说什么。 不过他们都吃的很少。 这些皇子在宫里享福习惯了,吃不惯这种饭。 也就五王爷刘衍,自小在民间生活过,苦日子过来,倒也没嫌弃这些东西。 吃过饭,那小和尚带着他们去更衣休息,一路上来风尘仆仆,自然是好好梳洗。 还好这是寺庙,房间都是一人一间,也省的她再去换房间了。 李辛夷冲洗之后躺在床上,太累了!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好在下午没有进行任何事情的活动。 李辛夷和白舒在一个院,她们女宾都在这里。 半下午的时候李辛夷没有事情做,准备出去逛逛,看这寺庙多灵验。 白舒站在屋里看着她出去。 逛了一圈感觉不太对,寺庙不应该有很多香客,更别说这么灵验的寺庙,香客应该更多才是。 “玉竹,你说这庙里没有香客,是不是很奇怪。” 李辛夷很警觉,如果有什么危险,她一定第一个跑,等会儿好好观察观察逃跑路线。 “小姐,不奇怪啊,皇帝派皇子们来祈福,提前都已经清过场了,自然不会有其他的香客过来啊!” “这样啊!”是她想多了。 僧人们在诵经,随着声音到了大殿处。 看着里面高大的佛像,一种压迫感扑面而来,她就站在殿外。 如果这个福安寺真的很灵验,那就让她回去吧! 李辛夷在心中默念,还拜了几拜。 大殿主持注意到走了出来。 “见过主持!”李辛夷对着住持拜了一下。 “看女施主是还有未了的事情要做!”主持突然来了一句。 “什么?”李辛夷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随着你自己的心走就好!”住持说完直接回大殿里去。 李辛夷拉住他,主持回头看了一眼,李辛夷立马放下手。 “不知主持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请为我解惑!” “天机不可说。不过,还是提醒施主一句,既来之,则安之。”主持回了大殿里。 李辛夷最是烦这种说话不说明白,让人家自己猜的。 不说拉倒她还不想知道呢! 就是刚刚他那句话什么意思,既来之,则安之。 不会这主持知道自己不是这里的人吧,这怎么看出来或者算出来的? 还安之,安个屁啊,这种古代生活体验体验就可以了,一辈子在这里真没必要。 以后她还是绕着这个住持走。 离开大殿她准备去后面看看,遇到了叶楚蘅。 “叶将军,你在这里做什么?” “回太子妃,臣视察一下,看了周围防范情况,以保证你们的安全。”叶楚蘅对着她行礼。 李辛夷凑到人旁边,叶楚蘅本来是想往后退一步,还没来得及退,女人已经凑到了跟前。 “叶将军可有发现逃生之路啊?” “什么?”叶楚蘅不知道她问这干什么。 “就是逃跑路线啊,你可以只告诉我一个人。喂,这一路上我可是给你分了不少吃的,跟我讲一下不过分吧!” 叶楚蘅的鼻尖都充斥着女人的香味,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浓烈,闻多了会恶心,是一种很清新的味道。 看着女人吧啦不停的小嘴,又想起了两人那次亲到一起的场景,感觉挺好。 “喂,你不会真这么小气吧?” 李辛夷看人一直没有回答她,还以为是不满意,直接上手拍在了人的胳膊上。 “太子妃恕罪,臣并没有找到什么逃生之路。” 叶楚蘅回过神来,他居然在想太子妃,不能想,不能想。 说完又补充道:“太子妃不用担心,臣会保护你的安全。” “好啊,叶将军说到做到,如果有什么危险。”李辛夷看了看周围,“记得第一时间保护我,约定好了,拜拜~” 李辛夷给他招招手带着丫鬟离开。 她的那些零食可不是白吃的 每一份零食都要发挥自己的价值。 她直接在寺庙逛到了吃晚饭时间。 吃饭时看几位皇子之间的气氛非常不对,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李辛夷不看也不问,就是单纯的干饭。 说实话,她挺佩服僧人的,就这些一点油水都没有的饭菜。 她顶多吃一天就已经吃不下去了。 一想到自己要连着吃几天,她心疼自己。 吃过饭,住持给所有人发了几本经书,让带回去看。 刘璟将李辛夷叫了过去。 详细的和她讲了一遍流程,明日就开始,身为太子妃自然不能出错。 “李辛夷!”刘璟一掌拍在桌上。 正在抠手的李辛夷吓了一跳。 “干什么?说话就说话,拍什么桌子啊!”吓死她了,她心脏不好。 “本宫说的你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你都说几遍了,背都会背了,放心,这种关键时刻我是不会掉链子的,走了,睡觉去,明天见。” 李辛夷拿起桌子上放的经书,起身离开。 晚上李辛夷已经睡下了,外面传来吵声,她仔细听了一下,好像是寒茵她们。 寒茵和玉竹、春芽住在一个房间。 李辛夷想了想,不放心,起来穿上外衫出去。 正好白舒也听到动静出来,俩人对视一眼,李辛夷转过头,看果然是寒茵她们房间在争吵。 “寒茵、玉竹,怎么回事?”李辛夷过去敲门。 开门的是玉竹,一看里面的场景,春芽被寒茵按在桌子上。 “春芽,你怎么了,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白舒看自己的丫鬟被欺负,立马进去。 寒茵这才松开手。 “本宫怎么知道是什么事啊,没看到本宫跟你一样是刚到。”李辛夷不耐烦回了一句。 “太子妃平日里打骂妾都没有关系,可是如今是在寺庙里,就连您的丫鬟也要来欺负妾的丫鬟吗?” 白舒看春芽脸上的巴掌印,还有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你没脑子吗?也先别急着给本宫定罪,你不配。她们几个人打架,你连事情的起因经过都不听,就说是本宫丫鬟的错,真是搞笑啊你。寒茵,怎么回事?” 第48章 烤鱼 “回主子,奴婢和玉竹回来的晚,点蜡烛,春芽已经睡下了,奴婢只点了一根蜡烛,春芽起来就给灭了,说奴婢打扰她休息。” “你本来就打扰到我休息。”春芽在一旁插嘴。 “闭嘴,本宫让你说话了吗?”李辛夷训斥道。 春芽虽然不服气,也不敢再说话。 “而且本来这通铺上就准备了三床被子,她自己一个人用了两床,一个铺在身下,一个盖着。奴婢让她让出来一床,她不愿意,后面就动起了手。” 寒茵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这样啊!”李辛夷回头看了春芽一眼。 对着寒茵竖起了大拇指,“打得好,像这种人就是欠揍。” 还好寒茵会武,要是换成玉竹恐怕是只有挨打的份了。 “太子妃,不管怎么样,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白舒不服气。 “要是平时换成是别人,或者打人是不对的,但是在今天,换成是你的婢女,本宫觉得非常对,不过是教训了一个婢女罢了,又不是教训你,别再这里叫了。” 李辛夷不以为意的说。 其实她都感觉寒茵下手轻了,要是她直接上去就是几巴掌,这不是明显的没事找事。 “天色不早了,早点收拾收拾睡觉,明日还要早起,要是还有人不老实,直接教训就好了。本宫要去休息了,白良娣自便。” 李辛夷回去关好门,睡觉,反正有寒茵在她们也不会吃亏。 “窝囊。”白舒白了春芽一眼,也回去了。 自己的丫鬟居然被那两个下贱的东西欺负。 这一晚白舒都没有睡好,梦到自己被李辛夷打的惨不忍睹,头发都给她扯掉了不少。 梦中惊醒,捂着自己的脸摸了摸,还好只是一场梦。 翌日早,起来洗漱过后,早饭都没吃就去大殿,开始进行祈福。 李辛夷走到大殿的时候还犹豫,站在那里,想着自己要不要进。 毕竟自己不是原主,只是灵魂寄托在了这里面,也不知道佛祖会不会知道,进不去就尴尬了。 刘璟回头看她还原地,以为她是忘记了流程,伸出手来,拉了她一下。 李辛夷也不管那么多了,进。 直接进了大殿,好像没有事这才放下心来。 其实很简单,烧香拜佛祈福诵经。 不是她没有诚心,而是她回去也没看那经书,都不知道念什么,嘴里就在那阿弥陀佛了。 念着念着还睡着了。 今天一天的任务差不多都是这样。 中间休息的时候,她还是拿出了那经书来看。 看了几页,算了,佛不度无缘人,她是无缘人,不看了。 连着三天都是这样的日子,她真的是快受不了了。 前段时间因为受伤吃了很久的素食,没吃几次好的,这次又来吃素的,什么啊,她这是。 而且来祈福还要几日,来回路程还要六天,也就是一共要花费半个月的时间。 这朝堂之上都这么闲了,太子和皇子们都没有事情做了,全跑来这里祈福。 这天中午李辛夷就忍不住了。 吃中午饭的时候就安排寒茵去厨房拿盐。 午睡的时间她直接避开人,带着寒茵和玉竹跑出去。 直奔后山,她可是发现了这寺庙还挺大的,后面直接连着后山。 几人往山上面走,果然看到有溪流,而且一路过来,还听到这树林里面有叫声,也不知道是鸟叫还是野鸡。 她虽然想吃肉,但是没有打猎的装备,而且这些野生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寄生虫啥的,还是逮点鱼吃吃。 再怎么样也是点肉啊。 她们还特意走远了一点,生怕等会味道传到了寺庙里面。 “玉竹,你在岸上等着,寒茵和我下水。”李辛夷安排道。 “啊?小姐你行吗?”玉竹表示非常的担心。 “看不起你家小姐啊,等着!”李辛夷已经脱了鞋子下去,水还挺凉。 “玉竹,你还是别闲着了,去周围捡点树枝来,别跑远,就在这周围。” “是。” 李辛夷手上拿着在路上随便捡到的树枝,准备大展身手。 水到她膝盖的位置,里面的鱼虾都看的很清楚。 刚好有鱼从自己的脚边游过来,看准了,直接狠狠的下手。 没有,李辛夷接着干。 一顿操作之后,战绩零。 看看寒茵已经抓了两条,扔在岸上,还在努力抓鱼。 李辛夷自己上岸去,她没有这天赋,还是算了,别把寒茵的鱼也给惊了。 自己的脚是湿的,没穿鞋子,直接踩在了地上,扎脚。 李辛夷快速过去捡起来地上寒茵扔的两条鱼走到自己鞋子边坐下。 晾了一会儿,干了之后,也不管干净不干净直接穿鞋,等晚上回去再换洗。 拿过匕首,这匕首是寒茵的,暂时被她借了过去,杀鱼。 李辛夷手速还是可以的,她虽然没杀过,但是见过别人杀鱼。 刚解决了一个,玉竹抱着树枝回来,直接将火点起来,用树枝将这鱼叉起来。 “寒茵,四条就够了,咱们三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李辛夷看她又抓了两条喊她。 等寒茵上来之后杀鱼的重任自然是落到了她的身上。 李辛夷过去烤鱼,撒上盐,闻着就香。 可惜了没有油,要是再来点油和其他的佐料更香了。 没办法,现在条件艰苦,这样也可以了。 闻着味道,咽了咽口水,想吃烧烤了。 快速将几条鱼都烤好,“小姐,好香啊。”玉竹一边烤一边流口水。 “拿当然了,你都吃了几天的素食了,肯定香。” 李辛夷说着撕下来一小块肉放在嘴里。 “谁。”寒茵直接站起来冲过去。 两人过了两招。 “叶将军。”寒茵停下了手,另一只手上还拿着烤鱼,往身后藏了藏。 李辛夷看到有人来,心里也是一阵紧张,想将东西藏起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藏了,尴尬的笑了笑,站起来打招呼,“叶将军,你怎么在这里啊!” 叶楚蘅看了看地上的东西,“这应该是臣问太子妃的话。” “叶将军,你饿不饿啊,要不一起来吃点,我们刚做好。”李辛夷邀请道。 第49章 酒肉穿肠过 “太子妃可知现在是什么时候,这又是什么地方,岂能在这里做这些事情。” 他就是在周围巡视一圈,闻到后山的味道,以为是谁居然胆大做这种事情,过来就看到是她们。 “害,不是有句话叫做,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只要心中有佛,一心向佛,想来佛祖是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 李辛夷拿着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叶将军真的不尝尝,我亲自烤的,可香了。” 她势必要将这人拉下水,这样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就不会去揭发她。 叶楚蘅不为所动。 李辛夷直接伸手拉着男人的衣袖,强行将人拉到火堆旁。 叶楚蘅看着女人拉着自己的衣袖,没有反抗,跟着她走到了火堆旁。 “诺,真的很好吃,尝尝,放心佛祖不会怪你的。”李辛夷将手里的鱼递到男人的嘴边。 男人还不吃,李辛夷直接拉过他的手塞手里面。 两人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叶楚蘅握紧了手。 李欣辛夷坐回原位,从玉竹的手里接过一个。 “正好四条,我们一人一条。你说这祈福,不过是明面上的功夫事,你又何必在意那些规矩。这天下的百姓是否有福,最终不还是要看那掌权者。” 李辛夷看这条鱼已经差不多了,不烤了,拿起来闻了闻,接着劝他。 “如果上位者认真执政,为百姓考虑,切实的为百姓着想,那就是百姓的福,我们就是不来这寺庙祭拜也没有事。可是如果上位者不为百姓考虑,就是我们一年四季都在这寺庙里跪在佛祖面前祈福,也没有用。” “所以,重点还是事在人为。我说的对吗?叶将军。” 叶楚蘅没有想到这女子居然有这样的想法,还说了出来,毋庸置疑的是她说的很正确。 当今天子用大量劳力和财力修建宫殿和避暑山庄,而今年的冬季百姓刚熬过了一个寒冬,皇帝就开始增加税收。 各地方贪官更是多,他们在边疆打仗,粮饷也是经常被克扣。 还好有他祖父,战士们才得以拿到自己的粮饷。 李辛夷话说完了,也不管他,该吃吃。 他去举报就举报啊,她不认就行了。 叶楚蘅坐了下来,吃掉了鱼,李辛夷才满意。 “怎么样,是不是还可以?” “嗯。”叶楚蘅简单回了一个字。 “那...”李辛夷往他那边凑了凑。 “你这玉佩可以再给我看看吗?我就看看,还会还给你的。”怕他不答应,李辛夷保证。 叶楚蘅摘下腰间的玉佩递给她,“不知太子妃为何如此关心这玉佩?” “没有啊,我就是看它挺漂亮的,欣赏欣赏。” 李辛夷对着光看了半天,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啊! 她那天是下雨的时候,在路上跑,然后掉了,她去捡然后就到了这里。 所以是时机的原因,等下雨天再经历一次是不是就可以了。 她突然发现,自己来这里也已经一个多月了,居然没有下过雨。 有了这个想法,李辛夷决定等下雨的时候她一定要再试试。 将手中的玉佩还给了叶楚蘅,“叶将军,那天问你玉佩从哪而来,以及说要见你母亲的话,我很抱歉,我不知道...” “无碍,太子妃不用放在心上。”叶楚蘅打断她的话。 李辛夷那时候不知道他的母亲不在了,后来让寒茵打听他的住处才知道他的母亲在生下他之后就离去了。 她为自己那天的问题感到非常的抱歉,也不怪人家当时生气。 不过想他那么小就没了母亲,甚至连母亲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李辛夷更多的是心疼。 几人快速的吃完,收拾好现场,那些解剖过的内脏鱼鳞什么的,让寒茵拿去扔到树林里,有动物的话会吃掉。 回到寺庙他们就分开了。 李辛夷往院子里去,白舒站在院子里。 “太子妃不午睡,这是去哪了?” 李辛夷强装镇定,“本宫去哪还要和你报备吗?” 回房间去,赶快换衣服,刚刚走的急,这一身味道啊,主仆三人互相扇了扇,确定没有味道。 “春芽,刚刚她们过去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白舒问丫鬟。 “有,说不上来,很熟悉。” 看向女人房间的位置,这女人肯定有事情瞒着,往常她都睡得最后一个到的,今日居然没有睡,很奇怪。 “春芽,你盯着那两个丫鬟。” “是。” 别让她抓到把柄。 看李辛夷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白舒笑而不语。“太子妃,咱们走了。” “好啊!”李辛夷走过去,这女人想干什么,她很清楚,反正肯定盼着她不好呗。 到了大殿外面看已经守在那里德尔叶楚蘅,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 白舒看了眼叶楚蘅又转头看李辛夷,看在眼里默不作声。 晚间李辛夷没有睡觉,她还准备去厨房拿点佐料,比如说辣椒。 只带着寒茵行动,刚准备去厨房呢,路过院子的时候明显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寒茵,你仔细闻闻。” “小姐,是肉。” 确实,看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偷吃嘛,这院子谁住在这。 李辛夷看了看方位,好像是那个七王爷的。 皇子都偷吃,这下她心里的那一丢丢罪恶感一点也没有了。 这个七王爷不好惹,还是快点离开吧。 可是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的,俩人刚刚转身,七王爷带着随从出来。 “谁在那里?” “快走,快走。”李辛夷只想赶快跑,和寒茵低着头,小碎步逃离现场。 七王爷直接到了俩人面前拦住去路。 “哎呀,好巧啊,七王爷,你也出来散步啊!”李辛夷打招呼。 “原来是太子妃啊,鬼鬼祟祟的,皇弟还以为是什么毛贼呢!” “哈哈,怎么可能,今天这月色挺好的啊,赏月停不错的,本宫就先走了,七王爷不用送了。” 李辛夷绕过他,逃离这是非之地。 “七弟,怎么了?”三王爷从房内出来。 “是太子妃,说是路过这里。” 第50章 抓贼 “那你就这样放她走了?”三王爷刘瑞问道。 “没事,她如果聪明就不会乱说话。”刘琛说完去了茅房。 李辛夷自然是不会乱说的,她直接回去了,还是等明天吃饭的时候偷吧! 大晚上的乱跑真的会看到,不对,是闻到一些不该闻的东西。 等到第二日吃午饭时间,寒茵去了厨房,春芽立马跟上去。 李辛夷看白舒往那边看,看了她一眼,接着吃碗里的饭。 吃过午饭,主仆三人就在房间,也不出去。 寒茵看了看门边,给了李辛夷一个人眼神。 “哎呦,真好吃,玉竹,你说是不是。” “嗯嗯,主子真的很香。” “那是,比咱们在寺庙里吃的香多了。” 白舒听到外面房间里面传来的声音,她就说这女人有什么事情瞒着,原来是在偷吃。 在寺庙里偷吃,还是在给百姓祈福的时候,哼,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这个太子妃不合格。 做了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借这次的事将她拉下来。 示意了一下春芽。 春芽立马跑出去,“快来人啊,有贼啊,快来人啊!” 叶楚蘅和守卫听到动静赶过来,刘璟他们在隔壁的院子听到声音也出来了。 一看是女眷的院子,全往这边赶。 白舒见人都已经到了,忙装作惊慌的样子,“太子妃。” 一边喊着一边去开门。 她突然袭击,定将李辛夷暴露出来,不给她藏赃物的机会。 门一打开,李辛夷迎面一把辣椒面,“有贼啊,毛贼,看你哪里跑。” “啊。”白舒直接摸了几下,手上都是,脸上更是,慢慢的开始疼起来。 “啊啊,你撒的什么?” 李辛夷十分的惊讶,“呀,怎么是白良娣啊,你没事吧,本宫听到外面在喊还以为是什么贼呢,不好意思啊!” 她虽然嘴上说这人不好意思,可是那表情和语气完全是在幸灾乐祸。 “舒儿。”刘璟快步跑了过来。 “殿下,妾的脸好疼啊!” “李辛夷,你怎么能用辣椒撒她,你这女人,这里是寺庙,你都不能收一收你那恶毒的手段。” 刘璟对着李辛夷吼。 “喂,刘璟你耳朵聋了,听不到外面有人喊有贼啊,她一直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是贼呢,情急之下才出手的,你分清楚行不行,别给我增加罪名。” 李辛夷指着刘璟的鼻子骂。 刘璟被女人说得无法反驳,一掌拍开她的手,揽着白舒去她的房间,“找大夫去。” “切。”急死你。 “主子。”春芽也香跟着过去。 楚影将人揽住。 “姑娘说的贼在哪?” “在太子妃房间里。”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李辛夷。 白舒和刘璟也站在那里,“对啊,太子,妾听到太子妃房间里有声音,以为是有什么贼去偷东西,才让春芽去喊人来的。” “李辛夷,你听到没有,舒儿也是为你想。” “是吗?可是我的房间里并没有什么贼人,只有我们三个人。”李辛夷就站在门边看向刘璟。 “哼,你的话可信度为零。”刘璟坚持道。 再看看下面的人,怕是不相信她的房间里是什么贼人 ,而是其他的人吧! “好,不信就搜好了,如果搜不出来,太子今日让侍卫搜太子妃的房间,不知太子要如何补偿?” “如果搜不出来那就是本宫的错,本宫给你道歉。” “切~”李辛夷没有忍住发出轻斥声。 刘琛在远门处看着,原来这太子与太子妃不合是当真不合。 这太子还真是糊涂一时啊,即使再不喜欢太子妃,去宠一个小妾,可是面上的事情该做还是要做的。 他还真是明目张胆的偏啊! 这也是给他的一个机会,刘琛看了看站在门边一脸轻蔑的女人。 “太子殿下的道歉在臣妾这里一文不值,臣妾不稀罕。” “你,你别太过分了,你说怎么办?” “放心,不会过分的,太子给点赔偿就可以了,比如说银子。”李辛夷搓了搓手。 这女人还真是贪财,还好女子不当官,要是她去估计就是个贪官。 “要多少?” “五千两。”李辛夷脱口而出。 “你还真是够贪心的,没有,五百两还差不多。” “怎么?太子殿下的道歉在臣妾这里不值钱,在殿下您自己那里也不值钱吗?看来你言而无信,给不起啊!” 李辛夷直接嘲讽,反正到时候都要和离了,不对,是被休。 休掉的话,应该不会给她分财产吧,还是趁着这时候多要一点,到时候都是她自己的钱,这些钱她还有其他用处呢,谁会嫌弃钱多呢。 “本宫的道歉自然值得,只是你不值。来人,进去搜。”刘璟也不和她多费口舌,强行搜。 李辛夷站在那里,抬起来一条腿挡住门。 “殿下,这么多人都看这呢,您拿不出来这五千两银子,真是丢人,我要是我都没脸待在这里了。” “这不是还没查呢,等查了再说,搜。” 白舒也担心这女人是在拖延时间,销毁脏物,只想让太子赶快查。 李辛夷放下让人进去检查,查,刘璟要是敢不给那五千两银子。 她就敢闹,哼,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侍卫进去搜查一圈,毕竟是太子妃的房间,不敢乱翻动。 春芽也准备跟着进去,寒茵一把拉住人的后衣领子,往后一扔。 “你闪一边去,别在这里凑热闹。” 谁知道她会做什么小动作,万一她给放进去什么东西,本来没有的事,都要被查出来点什么。 侍卫搜查一圈之后,确实什么都没有,这房子连后窗都没有,自然不会存在逃跑什么的。 “殿下可有什么收获。”李辛夷故意问他。 成功的看到男人黑了脸。 白舒也不信,怎么可能,明明听到她们在里面吃东西,而且还去厨房拿了佐料。 寺里的和尚拿着药箱过来给白舒看脸,可是白舒一心忙着证据。 春芽在一旁替主子开口,“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没有查清楚,她们明明在房间偷吃,而且还去寺庙厨房偷东西。” 第51章 再赚五千两 “怎么是偷吃?不是说抓贼吗?” 李辛夷像是明白了一样,“哦,原来不是抓贼啊!是来抓本宫的,殿下,您还真是一出好戏。” “春芽,你别在这里胡说,污蔑我家小姐。”玉竹在一旁愤怒道。 “谁胡说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寒茵明明去厨房拿了东西,都吃过饭了,你们拿那些佐料做什么,还说不是偷吃。” 春芽被寒茵钳制着还不老实。 “拿的辣椒面啊,而且是寒茵和厨房的师傅说过了,至于干什么,喏,全在你主子的脸上了。” 李辛夷朝着白舒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白舒这才想起来自己顶着一脸的辣椒在这站了半天,赶忙下去处理。 “太子殿下,钱怎么给啊,现钱还是银票还是欠条?”李辛夷开始要钱。 “回到太子府,本宫会给你。”刘璟转身打算进白舒的房间去。 “还是别了,臣妾怕太子到时候不认账,咱们先把欠条写上。” “本宫还不至于言而无信。” “臣妾不放心,太子还是写吧,寒茵,准备笔墨。” 寒茵将东西准备好,按照李辛夷说得写好。 李辛夷接过去看了看,拿过去给刘璟签字。 刘璟看也没看,拿起笔直接写上自己的大名。 “太子,还有手印呢!”李辛夷提醒他。 刘璟十分不耐烦的按了手印,甩袖走人。 她丝毫不在意男人的态度,拿起来满意看了看,叠好装起来。 对着院中站的一堆人道,“各位,今日在这里也算是给本宫做一个见证,现在没事可以回了。” 刘琛本来就是过来看热闹的,看完了,自然离开。 她本来已经准备回房间去了,看侍卫都走了,叶楚蘅还站在那里。 朝着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叶楚蘅是在想自己第一次与这女人见面的时候,她也让自己打下了欠条。 现在他有点好奇那个人情她会用来让他做什么。 看女人已经进房间了,他也离开了这院落。 后面几天都没有见到白舒人。 解决了她,这中间李辛夷又带着两人去后山抓鱼吃,有时候还会偷偷给叶楚蘅带回来一条。 这样的情况也仅限于多出来的,总不能给其他人。 只有叶楚蘅知道她们的事情,人家都没有去揭发,就当是盟友了。 祈福接近了尾声。 “嫂嫂。”刘琛喊前面的人。 李辛夷听到声音停下来转身,“七王爷,有事?” “嫂嫂貌似和二哥不和?” 还真的是没礼貌,上来就问这种问题。 “对啊,怎么了?你有意见?”李辛夷没有回避。 本来就是不和,这事又不是什么隐蔽的事情。 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七王爷要干什么。 “嫂嫂之前不是很喜欢二哥,现在看他这样只怕是更难受吧!” “是啊,那又能怎样,本宫还是太子妃,不在乎他喜欢谁。” 刘琛若有所思往前走了两步,“你这变化的还真是快,你就不恨他?” “恨是自然,不是有句话讲爱的越深恨的也越狠吗?” 李辛夷顺着他的话走,可能原主会很他吧。 她不是原主,对刘璟也没有感情,恨不至于,只是觉得原主挺可悲的。 成为了爱情权利追逐间的牺牲品。 “哈哈哈,嫂子对二哥的感情还真是深。” “七王爷,你觉得咱们两个这样在这里说话合适吗?你要是有事情直说就好了。”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看出来了这老七比其他的皇子可是嚣张不少,也很高傲。 其母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外祖又是六部之首的尚书令,官职一点也不比她爹低。 这样的身份,是最有力同太子竞争。 “确实不合适。以后太子妃如有麻烦可以来找本王,或许能成为盟友呢?” 李辛夷挑眉,这话。 原来是看她和刘璟关系不好,来挖人了。 “多谢七王爷好意。”李辛夷客气道谢。 转过身就看到白舒在后面。 马的,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这女人在这里,她是背对着的,可是刘琛是能看到白舒在的。 那还不提醒她,还在这光明正大挖人。 想着回头看了他一眼,男人嘴角带笑看着她。 李辛夷转过头,一步一步走到白舒面前。 “脸好了?” 白舒往后退了一步,怕这疯女人再打上来。 “谢太子妃关心,已经好了。” 李辛夷没再说什么回去休息,看见就看见呗,随便她去告状,自己又不在乎。 只希望刘璟那个脑子不清醒的别把自己想成敌人了。 敌人? 李辛夷脑海中突然有什么闪过。 对啊,这个刘琛明明看到白舒却不提醒她,还在那说话。 难不成是故意的,让白舒看到,然后去刘璟那里告状。 刘璟如果信的话自然是对自己不利。 考,这个男人心眼还真多,卑鄙。但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李辛夷猜的果然没错,白舒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 晚上去了刘璟那里,男人出来在外还在忙。 身为太子要做得事情,要学习的实在是太多了。 “你怎么来了?” “妾已经几天没见太子,而且自从来了这寺庙,妾都没再侍奉过太子。” 白舒说着拎起桌子上的茶给男人倒水。 “祈福很忙,你有心了。脸如何了?” “已经好了。” 刘璟抬头仔细看了看,确实差不多了。 “如果药不够,跟常青讲,让他给你拿。” “妾明白,多谢太子殿下关心。” 男人又低头看书。 “太子,妾今日撞见了太子妃和七王爷了!” “撞见就撞见,都在一个寺庙里,住的地方也很近,遇见正常。”刘璟没明白她的意思。 “不是的太子,是太子妃和七王爷站在一起说话,妾看着关系非同一般。七王爷平日看谁都不顺眼,却主动喊了太子妃,而且还对太子妃笑的很温柔。” 刘璟啪的一声合上书。 白舒以为他生气了,慌忙认错,“太子息怒,可能是妾想错了。他们只是遇到了,才说几句话。” 第52章 夫妻关系是否和睦 “你没错,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白舒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太子让走也不会在这里多做停留。 回到院子里,让春芽在门口守着,看殿下会不会过来。 果然,没一会儿殿下就匆匆过来。 白舒眼中闪过得意,上一次没抓住她,这一次总算让她抓到了。 李辛夷都已经洗漱好,准备躺下了,门突然被人踹开。 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寒茵和玉竹挡在了她的前面。 “这么晚了,太子殿下难道是来给那五千两银子的?倒也没必要踹门啊,那门和你又无仇无怨的。” 李辛夷看了眼晃晃悠悠的门。 刘璟大步走过来,寒茵和玉竹还挡在面前。 不是她俩不让,是太子殿下这气势怎么看都是来找事的,不敢让。 刘璟一把推开两个人,居高临下看着李辛夷。 “今日老七找你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我想想啊!”李辛夷思考着哪句话该说。 “哦,人家就是和我遇到了,打个招呼嘛,顺便关心一下咱俩的夫妻关系是否和睦。” 刘璟一脸不信。 “不管说了什么,你都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否则...” “否则怎么样,不管你还问。”李辛夷直接打断,顺带送了一个白眼。 “本宫只是提醒你,身为太子妃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本宫亏待不了你。” 刘璟打量了一下女人,已经洗漱过后头发散在身后,稚嫩的小脸在烛光照射下格外温柔,这的前提是不开口说话。 上前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是不是本宫不碰你,你就等不及了,去勾引其他男人。本宫告诉你,就算本宫永远不碰你,你也是本宫的女人,也要老老实实待着。” 李辛夷仰着头,握住他的手。 男人还以为她要干什么,视线随着她的手而动。 李辛夷直接拿起他的手甩开,嫌弃的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在被子上蹭了两下。 “你不要自己是这样的人就把大家想的和你一样。谁稀罕让你碰,那么多女人用过,脏死了!” 李辛夷说着更加嫌弃了。 刘璟看女人那样子而且还说他脏,一股无名的怒火和侮辱涌上来,对着寒茵两个人吼道:“都出去。” 说着直接上床压下李辛夷。 李辛夷一看这禽兽还想干什么,毫不客气上脚使劲踹他。 一把握住她的脚,“你别不识好歹,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装什么?” 他之前就被这女人踹,自然不会再被她踹。 寒茵和玉竹站在那里不知道要不要出去。 “愣着干什么,滚出去。”刘璟呵斥道。 “不准,那是我的人,凭什么要听你的。”李辛夷抽回自己的脚,直接从床上站起来。 “现在麻烦你滚出去,出门左转去找白舒,去找她解决,我可不是你用来发泄的。” 刘璟只以为这女人是在和自己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敢让自己滚,真是给她脸了。 俩人在床上扭打在一起。 李辛夷也顾不得自己会武被发现,将人反手锁住利索的一脚踹下去。 刘璟还越战越勇。 寒茵直接跪了下来,“太子,这是在寺庙,不可。” 一句话成功止住了男人的脚步。 李辛夷也跟着被点醒,“对啊,这可是在寺庙,现在还是祈福阶段,这太子殿下都忍不住,还祈福,呸!” 刘璟也知现在这样确实不妥,以后他有的是机会。 淡定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不管如何,你记住自己的身份,要是做了什么本宫不喜欢的事情,小心你的命。” 威胁完人转身离开。 “玉竹,去打点水来,我要洗漱。”这狗男人碰一下自己就恶心。 要不是这寺庙就给提供了一床被子,连带这被子她都想扔掉。 白舒站在窗户边,透过缝隙看太子怒气冲冲离开,满意的关上窗户睡觉去了。 第二日,李辛夷看刘璟鼻子不是鼻子 眼镜不是眼镜的。 一脸的不耐烦和嫌弃,就连吃饭也离这男人远远的,任谁都看得出来两人中间有问题。 几个人都是默默观察着。 中午十分,刘琛的房间。 “确定今晚动手?”三王爷不确定的问。 “自然,人都已经安排好了,三哥你到时候注意点就行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日就要离开,再不动手可就没机会了。” 刘琛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可是,太子出事父皇一定会彻查。而且此番前来,可是带了不少人。”三王爷还是担心事情不成功,认为老七太急了。 “查就查,只要他死了,事情是怎么样的,还不是我们说了算。这可是个机会,要不然等他回到京城可就很难下手了。正好也借着这次机会试探试探他的实力,一举除掉对我们只有利。” 刘琛这是下了必定杀他的决心。 只要除掉太子,剩下的皇子没有人有实力和他竞争。 最后一个下午的祈福结束,吃了晚饭,李辛夷马不停蹄回去开始收拾东西。 终于结束了,可以离开这地方了,这几天她真的是度日如年啊! 收拾好洗漱躺在床上 不就是要回去了嘛还激动得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明明下午诵经的时候困得要死。 再一次翻身之后重重叹了口气。 安静了会儿,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本来还以为是其他院子的人这么晚还没睡。 又听了一下感觉不对,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明显的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立马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 “小姐,小姐,快醒醒,出事了。正好这时寒茵过来喊门。 李辛夷胡乱床上衣服过去开门,顺手拿起桌子上放的剪刀。 “怎么回事?” “小姐,有刺客,在太子那边的院子。” “来刺杀刘璟的啊,咱们快跑,走,往后山去。”李辛夷第一念头就是还没来这里,赶快走。 “小姐,那刺客可能就是从后山过来的。”寒茵提醒道。 毕竟前面的大门都是重兵把手,后山的路比较险恶,人手也少,所以这波刺客肯定就是从后山摸过来的。 第53章 临阵脱逃? “那就从正门下山,走。” 李辛夷立马换了一条路,条条大路通罗马。 主仆三人往门口跑,白舒已经出来了。 还是寒茵起来喊玉竹惊醒了她,她又立马去喊的白舒。 出了院子,打斗声也很近,夜色很暗。 下山还要路过其他的院子,一把长剑突然来袭。 李辛夷一把将玉竹拉到身后,还好有寒茵,反应比她快多了,用匕首直接挡掉了人的剑。 还真是遇上了。 “玉竹,躲我身后。” “小姐,我要保护你的,怎么能躲你身后呢!”玉竹说着拦在了李辛夷身前。 “这种时候,你一点拳脚都不会,别在这里拖后腿。” 李辛夷拉过她,过去帮忙。 直接一个扫堂腿将人扫下,天色太暗,人的视力都有所下降。 寒茵立马匕首刺进去。 看人死了,李辛夷扔掉手上的剪刀,捡起来地上的剑,又给人补了几刀。 她握着剑的手都是颤抖的,第一次杀人有点生疏,还是用劲握住了手中的剑。 拉过玉竹,“快走,下山。” 听这厮杀的情况,人还比较多,而且不是只有太子的院子有刺客。 白舒在院子边躲着看,看没人才往太子的院落奔去。 前面撞到有刺客,她们转头就跑,几个女人,也就寒茵武功还可以,打不过。 刘璟他们也杀了出来,几人正好撞到了一起。 李辛夷只觉得晦气,这刺客肯定是来杀皇子的,尤其是刘璟的太子身份,火力肯定集中,和这男人一起肯定危险,快撤。 刘璟也注意到了她,女人手上拿着剑,笔直站在那里看着他,英姿飒爽。 “太子。”白舒跑过来喊道。 刘璟转过去正好看到有人刺向她。 “舒儿,小心。” “小姐。” “小姐。”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来。 刘璟奔向白舒,一剑刺死了她那边的的杀手,将白舒揽在怀里。 转头看向李辛夷那边。 李辛夷没注意到身侧,听到玉竹两个人喊转头已经来不及躲闪。 她还以为自己这次要完蛋了呢。 一个身影快速过来挡在了自己面前。 李辛夷放下挡着的手臂,这人高大威猛在自己面前,不得不说是很帅。 叶楚蘅一脚将人踹很远,转身看女人盯着自己看,“太子妃,你没事吧?” 刘璟本来是打算过来救她的,看到叶楚蘅救了她,停下脚步。 白舒在后面拉住男人的衣袖,“太子,妾怕。” 刘璟又看了李辛夷一眼,确认她没有事,拉过白舒。 “多谢叶将军。”李辛夷道谢。 很快又与人厮杀起来,她的体力不怎么样,没几下就喘了起来,只能尽力躲。 她的长剑用的也不顺手,靠着近身搏斗制服对方,再杀。 寒茵将匕首给玉竹防身,自己从地上捡了剑来用。 李辛夷躲过人群之后抬头就看到刘璟抱着白舒准备往外面走去。 很明显他带着人,刺客的重心都在他那里,后面有剑砍下来,都没有发现。 “小心后面。”李辛夷喊了一句快速跑过去,在剑落下来的时候,用力挥动自己手中的剑,直接将那人的剑砍掉,顺势将人抹了脖子。 滚烫的血溅了女人一脸。 刘璟解决面前的几人,转身,就看到女人一脸血,眼神凌厉,剑上还滴着血。 那一瞬间他的心格外震撼,这是他认识的那个李辛夷吗? 李辛夷只是想这男人要是现在死了,她是不是还要跟着陪葬,那就多活几天吧,等她离开了再死。 只是看了一眼他抱着女人的手,转身又去杀敌。 白舒也不知道李辛夷居然这么狠,认识这么久,这个女人难道一直在装,那可真是太可怕了,不禁往刘璟怀里钻了钻。 李辛夷已经没有多少体力了,寒茵还带着玉竹。 凑到两人身旁,“寒茵,别恋战,咱们走,想办法下山,不管他们。” 这些刺客很多,而且身手也挺厉害的,下这么大力气来刺杀,还真不容易,她可不想折在这里。 说着准备离开,不其然对视上了刘琛,男人手里也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剑站在那里看她。 见女人看过来,还挑眉对她咧开嘴笑了。 李辛夷心里咯噔一声,还是避开人群,这七王爷实在危险。 “走。”主仆三人慢慢往山下移动。 刘衍在人前一直都很隐忍,懂的隐藏自己的实力,武力都没完全用出来。 看李辛夷往一旁移,也跟了上去。 叶楚蘅带着侍卫打架,注意到她移动的方向,默默将她的人都处理掉。 他们此番前来就带了那么点侍卫,被人突然袭击已经伤亡不少。 庙里的和尚又不参与这场战争,他们的目标很明显是太子。 “太子,奴才已经传消息,喊人来了。”常青出现在太子身侧。 中间的时候,刘璟派他去给暗卫传消息。 他自然是带着暗卫出来,只不过不方便安置在山上,全在山脚下听候命令。 李辛夷摸摸索索的终于跑到了寺庙大门处,不敢耽误,立马开门离开。 正在这时,里面暗卫到来 直接大杀四方,很快那些刺客不敌,撤走了。 刘琛看着突然出来的暗卫,和三王爷对视一眼。 他果然是留着后手的,而且注意到了叶楚蘅这人实力也不是盖的,武功还真是厉害。 临危不变的能力也不错。 之前一直以为是靠着楚将军才获得功名,看来是有真本事的。 这样的人要么拉拢过来要么杀。 寺庙门口的李辛夷 还站在那里纠结到底要不要跑,是不是有点不仁义。 这种时候还是不讲仁义了,保命重要。 其实她脑海里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趁着这次机会离开,可是尸体怎么办,还有她放在太子府的钱。 “什么人,出来?”寒茵拿着剑挡在李辛夷前面。 玉竹也拿起了自己的匕首,警惕的看着周围,虽然这把匕首没啥用,她害怕得匕首都拿不稳。 刘衍从暗出走出来,“太子妃这是要去哪?” “自然是找个安全的地方,五王爷不在里面帮忙,临阵脱逃?” 第54章 咱们感情没那么好 “帮忙?本王身手不怎么样,不在才是帮忙。另外,也是看太子妃带着婢女离开,担心太子妃有危险才跟上来。” “多谢五王爷的关心。”李辛夷道谢。 里面一切结束之后,刘琛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刘璟。 本来是只进去刺杀他的,谁知道这帮刺客那么笨惊动侍卫。 这次杀不了他,算他命大,刘琛扔掉手中的剑,愤怒离开。 叶楚蘅让楚影去找李辛夷,怕她在路上再遇到什么危险,他则留在这里收拾残局。 刘璟安抚好白舒,转头找李辛夷,发现人没见了。 “殿下,春芽没见了。”白舒都没顾上自己的婢女。 刘璟没看到李辛夷,心中一阵慌乱,没听到白舒的话,喊常青,“太子妃呢,常青,快派人去找太子妃,她要有什么事,本宫饶不了你们。” 说着还放开白舒,快步出去,视线在地上的尸体里快速穿梭确认。 白舒看男人放开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心中更加难受,眼神中充满狠毒之色。 他现在已经开始在意和关心那个女人了吗? 楚影在大门处找到李辛夷。 “见过太子妃,五王爷。” “起来吧!” 楚影拿着剑说道:“是,太子妃,里面已经结束了,这么晚,山下也不安全,还是回寺庙里。” “好。”天色黑,既然里面都已经解决了,她自然是不会找事摸黑下山。 回到寺庙里面,刘璟还在那找,直到看到女人出现。 明显松了一口气,心落了下来,大步流星走过去。 李辛夷一看那架势准备来抱她,直接闪开,拿剑挡在身前,“太子殿下不必这样,咱们的感情没那么好。” 刘璟只当她是故意闹别扭,伸手要去擦她脸上的血迹,“你没事就好。” 李辛夷看着后面的白舒,往后退一步躲开男人的手,“殿下只怕是关心错人了,臣妾不需要。” 扔掉手中的剑回自己的院子。 玉竹去打水过来给她洗漱,李辛夷洗漱好换了身衣服,躺床上睡觉。 她快累死了,也是自己心大,躺床上立马睡着了。 寒茵和玉竹也不敢回去,拿过自己的被子过来就随便睡在了李辛夷这屋。 玉竹刚开始一直不敢睡,后面坚持不住才睡了过去。 寒茵是一晚没睡,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结束之后春芽才灰头土脸的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 “主子,你没事吧?”跑到白舒面前。 白舒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往后退两步,眉毛都拧在一起,拧着鼻子道:“你这是去哪了,脏死了,离我远点。” 春芽看了看自己身上确实很脏,自己刚刚看人那么多,就躲起来了,下去快速处理好自己才去伺候白舒。 白舒想着刚刚刘璟的样子。 她一定不会让人将太子抢走,李辛夷,这个贱人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勾引人,她不会放过她的。 叶楚蘅安排人将寺庙里面都打扫干净,尸体本来是准备直接扔出去喂深山里面的狼。 可是寺里的和尚不让,非要给他们超度,叶楚蘅也就随着他们去了。 刘璟还在那里搜查这群刺客的来历。 因为刺客的事情,回京的事情也被搁置了。 叶楚蘅增加了后山的侍卫,将所有的薄弱地方都检查了一遍。 并且从山下的衙门里调了不少人过来就在山门口守着。 带来的侍卫全部都调到了庙里面主子的院落里。 “叶将军,你可有找到什么线索,查到这些人的来历。”刘璟问面前站着的叶楚蘅。 “回太子殿下,这帮人用剑并不顺手,而且很是勇猛,看起来并不像普通的刺客,反倒像是士兵。”叶楚蘅说着自己的看法。 “分析的很好,他们的剑都是新打造的,而且确实他们不会用。” 有了这一线索,立马派人去山下,这周围的城镇搜寻哪家店铺这段时间打造了剑。 从太子的房间出来,叶楚蘅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楚影,去派人检查一下那帮人的尸体。” 李辛夷知道要搜查,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安全不安全,还是一直待在寺庙里面。 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寺庙里面已经到处都是侍卫了。 “叶将军。”李辛夷喊道。 叶楚蘅本来是准备带着人下山去的,听到女人喊他走了过去,“太子妃何事?” “昨日多谢你的相救。” “太子妃客气了,这是臣该做的。” “可有查出来什么线索,你现在是要去哪?”李辛夷又问。 “还没有,现在准备下山去查查他们所用的兵器。” “兵器?不就是普通的剑吗?”李辛夷不记得那剑上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是,可是你不觉得他们用剑并不怎么样,水平和你差不多。” 李辛夷刚开始还在那里想用剑不怎么样,回想着那帮刺客使剑的手法,这家伙突然来了后面的这一句。 “放肆,你这句话什么意思?”李辛夷呵斥道,怎么还带拉踩的。 叶楚蘅叶只是实话实说,看她生气立马道歉:“太子妃息怒,臣说错了。不过,太子妃拿剑的气势确实很好。” 听到男人这样说她才满意,头一昂,“那当然。” 昨晚那一次是她活这二十年来第一次杀人,从刚开始的慌乱害怕到后面已经很平淡了。 她不是什么圣人,这种时候,她不杀别人,她可能就是剑下的亡魂了,这并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和平年代。 这是在残酷的剥削的封建社会。 “哎,为你刚刚的话赎罪,从镇上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吃的吧,我的零食都已经吃完了,我还要吃肉,反正现在祈福已经过去了,吃一点也不过分吧,就这样决定了,回来给你钱。” 李辛夷说完怕他反悔,直接起来走了。 本来计划的今天离开,她还打算走之前去山下的镇上多买点零食放在她的车上,还要吃肉。 谁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下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走呢。 院子门口,又被白舒看到这一幕,她是准备去找太子的,正好撞上了。 第55章 玉竹被欺负 这个李辛夷,真的是一点也不老实,到处勾引男人,贱人。 李辛夷看到她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看见就看见呗,想去告状随便。 赶快让刘璟烦她,这样早点休了她,还她自由。 白舒去了太子的房间,太子的书桌前一堆的案牍和纸张,埋在一堆书里面。 “殿下。” “你怎么来了?” 白舒愣了一下,他以前都不是这样子的,看到她来都会很开心的抬起头朝着她伸手。 “妾来看看殿下,殿下昨晚没有下休息吧!”白舒走到刘璟身旁。 “嗯,要尽快查出来这批刺客的身份。”刘璟头也不抬道。 “殿下有没有觉得太子妃不一样了?” “是吗?”刘璟终于舍得抬头。 “就是她之前的时候可是从来都不会武功的,自小也没有听说丞相找人教过她武功啊?”白舒问出来了疑惑。 刘璟一直忙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 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派人暗中调查过她,确实就是李辛夷,可是为什么她的性格变化这么大。 还会武,虽然并不会用剑,昨晚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完全靠着蛮力。 但是她的近身还有一些招数很轻松就把人制服,也不知道这些招数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可能是她后来学的吧!”刘璟对此表现的毫不在意。 “可是......”白舒还想要说什么。 刘璟直接打断她,“你要是没有事情的话,就先回去吧,本宫这里还忙。” 白舒咬紧嘴唇,好半天回了一个字:“好。” 李辛夷没有事情做,刚开始她是想做一个毽子和她们在院子里面踢毽子的。 这里的毽子都是鸡毛做的,寺庙又不杀生,自然是没有鸡毛这种东西,李辛夷只好放弃。 中午的饭是玉竹过去拿的,现在祈福已经结束,他们还在寺庙里面用膳,不过大家都是在自己的房间用膳,没有去厨房那边。 春芽去的时候正好撞上玉竹出来,伸出脚,玉竹没在意,她本来都没想着搭理春芽,主子还等着自己呢。 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手中的东西掉了一地。 春芽得意的去拿自己的东西。 哼,这个玉竹仗着寒茵都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个寒茵会武,自己不敢招惹就算了,玉竹算个什么东西。 玉竹从地上爬起来,看自己的腿摔得不轻,地上的馒头都掉了一地,粘到了地上的灰,米饭也撒了。 将东西都捡起来放在篮子里面,转身进去厨房。 正好春芽刚领了膳食。 玉竹怒气冲冲的走到她的面前。 春芽拎着篮子,“干什么,起开。” 玉竹没说话,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篮子,然后将自己手上的东西塞到她的手里。 “你敢夺我的东西。”春芽拉住玉竹的肩膀,玉竹直接反抗,俩人很快厮打起来。 玉竹从没有与人打过,力气什么的明显不如春芽。 把人打了之后,春芽才满意的离开。 玉竹站起来,拿起那已经脏掉的吃食回去。 李辛夷看不过是派她出去拿个膳食,怎么回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被人打了。” “嗯嗯。”玉竹点头。 李辛夷直接站了起来,“还真是被人给打了,谁呀,不是,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你怎么那么笨呢,还能被人给打了,不知道还手吗?打回去啊!” “小姐,我还手了,只是没打过。” “说,谁干的,让寒茵去给你报仇。”李辛夷看见她那惨样就来气,还有这已经脏了的膳食。 “春芽!” 玉竹说完名字,李辛夷就让寒茵去将人拎出来,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找事。 寒茵去白舒房间的时候,白舒正在用膳,那些东西她吃得很是艰难。 “白良娣,我家小姐想借用一下春芽。”寒茵很是客气。 白舒看了一眼春芽,春芽低着头,“干什么?” “出来你们就知道了。”寒茵直接过去抓住春芽就往外面走。 “你干什么,一个婢女,放肆,放手。” 可是寒茵不听她的,脚步都没有一点点的停留。 白舒立马跟着出去。 李辛夷就在走廊上站着,寒茵将人带到李辛夷的面前。 “跪下!”李辛夷居高临下,声音冰冷道。 “凭什么?”春芽不跪,还问她。 “本宫想让你跪,你就必须跪,还敢来质疑本宫,真是大胆!” 说着李辛夷给了寒茵一个眼神,寒茵踹了她一脚,春芽跪倒在地上。 白舒走过来,“太子妃,不知春芽犯了什么,你要如此。” “犯了什么,自然是以下犯上顶撞了本宫。另外,本宫罚一个下人还需要理由吗?” 伸手拉过后面的玉竹,“上去打她,她是怎么欺负你的,你今天就在这里欢回来,本宫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玉竹走过去,对着春芽的脸框框就是几巴掌,还附带踹了几脚。 白舒在一旁看得干着急,“太子妃,不管怎么样,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也不能平白无辜的打妾的丫鬟啊!” “是啊,本宫不是说了吗,她以下犯上,一个妾的婢女也敢来欺负本宫的婢女,算个什么东西?” 这话说得白舒脸色立马红了起来,是羞怒的红,这女人拿着自己太子妃的身份三番两次的羞辱她。 可是李辛夷才不会在乎这些,回屋里拿起桌子上的篮子,出来递到白舒的面前。 “你自己看看,本宫的婢女去拿膳食,她却将膳食打翻,就让本宫吃这些脏掉的食物吗?这难道不是以下犯上。” 白舒看了一眼那篮子,心中埋怨着丫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是这也不能证明就是妾的丫鬟干的,说不定是太子妃的丫鬟自己打翻了,怕你惩罚,所以才污蔑是妾的丫鬟做的。” 李辛夷将篮子递给玉竹,“你的脑子不好使,不代表本宫的脑袋也不好使。她要是真说谎了,厨房里的一众师傅都看这呢,你可以亲自去问问。” “还有,你看看春芽身上的衣服也好,头发也就乱了那么一点,你再看看玉竹。” 第56章 吃肉 “玉竹的衣服和头发都已经成什么样子了。今日就罚春芽在这里跪上三个时辰,不仅仅是因为以下犯上,还有一点浪费粮食。” 白舒还准备开口,李辛夷直接拿过玉竹手里的篮子塞白舒手里,“至于这些还是给白良娣用吧,别浪费了。” 转身往房间去,交代寒茵:“寒茵,盯着她,偷懒的话加一个时辰。” “是。” 李辛夷回去之后给玉竹找了一点药膏,给她的脸还有摔在地上的伤擦了擦。 白舒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丫鬟去找太子,就让她在那里跪着。 拎着那篮子回去,看着就是一肚子的气,抬起手准备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挥到地上,可是这都是寺庙里面的东西。 要是让李辛夷看到指不定又要拿这件事情来怎么整她呢。 饭也不吃了,到床上躺着。 春芽在寒茵的监督下跪了三个时辰才起来,起来的时候感觉这膝盖都要不是自己的了。 回到房间,看白舒坐在那里看书,“主子。” “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过来伺候。”白舒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来一下。 “是。”春芽顾不得自己腿的难受,过去将东西都收拾了,她发誓今天的仇她一定会找机会报的。 李辛夷中午没有吃饭,她的零食也没有了,都快饿死了。 在窗户前望眼欲穿,希望叶楚蘅回来的时候能给她带一点吃的。 被她念叨的人还在山下一家一家店铺的寻找。 终于还是寻到了下落,这批刺客还挺聪明的,没有在同一个地方打造这么的兵器,全部分散开了,有六家铁匠铺都打造了这把剑。 “不过,他们那人很奇怪,说话的口音不像是咱们国的。”其中一个打铁的人回忆道。 “不像是咱们这里的,是哪里的。”叶楚蘅问道。 “对,而且我无意间听到他们的语言说的也不一样,像是外邦的人。” 外邦,叶楚蘅得到一个重要的信息。 准备回山上的时候,路过一家糕点铺子的时候停了下来,想了想还是说道:“你们先回去!” “是。”侍卫们也没有问原因,直接回山上了。 叶楚蘅站了一会儿,进了那家糕点铺,想着她之前给自己分的东西,来猜测她喜欢吃什么,都买了不少。 还去买了其他的零食,最后还真的给她买了肉。 回到寺庙里的时候,叶楚蘅避开了人多的地方先将东西放到了自己的房间,确定自己的身上没有味道之后,才去太子那里汇报情况。 “什么,外邦的人?”刘璟震惊道。 “是。” 要是外邦之人,那就很可怕了,首先外邦的人为什么会知道他们来这里祈福,提前做好了埋伏。 另外这帮人还煞费苦心的伪装。 还有一个就是这些人既然叶楚蘅猜测说是士兵,那就是外邦的军队,能让军队的人来行刺。 他们这朝堂之上有勾结外邦的贼人。 想到这个可能,刘璟心中震惊不已,“叶将军今日辛苦了,先下去吧,这事先不要对其他人讲。” “臣明白。” 叶楚蘅出来之后立马回了房间去将东西拿给李辛夷,那烧鸡已经这么久了,怕放太凉了。 他直接上了房顶,寒茵听到动静出去,就看到是他,男人直接离开,寒茵看懂了。 “小姐,是叶将军。”寒茵没有跟上,先去跟李辛夷汇报。 “真的?”李辛夷立马站了起来,这男人还可以嘛! “寒茵,拿点银子过去,给叶将军。”人家帮自己买东西还跑腿了,总不能让人家出钱。 “是。” 寒茵出了院子,果然看到男人在不远处的树下站着。 叶楚蘅一句话没有说,直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 寒茵看一下,买的还真不少,接过来,将银子递给他,“将军,我家小姐给的,多谢叶将军!” 叶楚蘅看了一眼银子,接过来,揣怀里。 将东西拿回去放在桌子上,李辛夷跑过去打开,还真是不错呢,买这么多,还都是她爱吃的。 “啊,真的给我买肉了,叶将军真是个大好人!”李辛夷迫不及待的打开。 然后想到这味道会散,又合上,在这里吃,院落之间这么近,而且她们的院子里还有一个白舒呢! “走,咱们出去。”李辛夷将东西包好。 还去盆子里面洗了手,让她俩也洗过手。 将东西揣在怀里,出去的时候特意看了看白舒那里,房门紧闭。 主仆三人做贼一样出去,后山现在危险肯定是不能去了。 拎着东西往前院去,现在这个点大家大多都准备休息了,不会在前院。 “什么人?”侍卫看到人影突然厉声喊道。 “是本宫,你们想干什么?”李辛夷吓了一跳,想吃点东西是真的不容易啊! “太子妃恕罪!” 李辛夷昂首挺胸站直,“嗯,算了,你们好好巡逻,本宫出来散散步,看看月亮!” “是!” 看侍卫走远之后,几人才摸索着去了前面,找了一隐蔽的地方。 李辛夷直接扯下两个鸡腿,这只有两个,她吃一个,还剩下一个给谁都不公平,所以呢,公平起见,两个她都吃了。 “你们俩也吃,自己撕。” 俩人都不敢动手。 李辛夷已经开吃,看俩人还不动,“快吃啊,这么大一个,我也吃不完啊,肯定不能留到明日,快吃!” 俩人这才也上手吃了起来。 对于已经几日都没有吃过油性食物的李某人来讲,这真的是非常棒的没美食,对叶楚蘅也是真的感激。 她还以为那男人不会给她带呢! 哎,后悔了,后悔晚上吃的饭了,吃了两个鸡腿之后,又吃了一点肉就吃不下了。 真的是饿的时候自己感觉能吃十头牛,吃的时候只恨自己的胃小。 三个人勉强将这只鸡吃完,然后久开始消尸灭迹,她是觉得埋起来最靠谱,可惜没有工具。 最后还是靠着寒茵,离前院近,直接扔出山门。 这她才揉着肚子回去,就当是消食了,主仆三人都很满足。 第57章 怀疑是奸细 李辛夷回去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房间门是开着的。 大步走过去,这寺庙里面侍卫这么多,居然还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入室偷东西,看她怎么教训。 进去先是看到常青和春芽在,她愣了一下,接着看到刘璟坐在桌子前,白舒正在给他倒茶。 一股火气从脚底直蹿脑门,“你俩有病吧,不至于这么恶心人,都滚出去。” 李辛夷站在门边吼道。 本来刘璟看她回来还准备笑脸相迎,听到这话脸直接黑了。 “李辛夷,你又发什么疯,还有大晚上的你跑哪去了?” 白舒站在一边,她本来都要准备洗漱了,刚好看到太子殿下过来,更开心的是李辛夷这居然居然不在,终于让殿下亲自逮到了吧! 看她怎么解释。她看啊,这李辛夷八成跟那刺客有关系,要不然怎么那么奇怪。 “你管我去哪,你管的着吗你。”李辛夷怒气冲冲走到两人面前。 “你们两个人要是想做什么回自己房间做去,别在这里恶心我。” “太子妃,妾只是看殿下过来你又不在,才来伺候的,总不能把太子一个人晾在这里。”白舒弱弱开口,她向来最会示弱,而且谁让这女人不在呢。 “舒儿只是看你不在,过来帮你,你怎么还让人滚。”刘璟也说道。 “那你又来干什么,没事别来我这里,烦死了,现在赶快出去。”李辛夷真的是被恶心到了。 这是她的房间,谁知道这俩人干啥了。 刘璟一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李辛夷,你无法无天了,这是你和本宫说话的态度和方式吗?” 李辛夷缓了口气,好声道:“殿下,臣妾不在你们就随便进来,首先这是臣妾的房间,你们没经过臣妾的同意怎么能私自进。” “房间又没什么,还怕人看。”白舒小声嘟囔。 说是嘟囔,可是他们几个都听清了。 “关你屁事,本宫让你说话了吗?还有臣妾这房间里可是放着银票的,丢了算谁的?”李辛夷骂完白舒问刘璟。 刘璟对此不屑,“谁稀罕你那点钱。” “那就不知道了。” “行了,本宫承认你不在进你的房间不对,你还没说这么晚了你去哪了?” 李辛夷摸了摸肚子,“晚饭吃多了,去走走路消消食。殿下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侍卫,他们都有看到臣妾。” 刘璟半信半疑,“天色晚了也不一定安全,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多谢殿下的好意,臣妾记下了,要是没什么事,殿下就请回吧,臣妾要休息了。” 李辛夷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璟直接起来出去,白舒连忙跟上。 出去后,刘璟刚站到门外,后面的门“啪”的一声合上,格外刺耳。 “殿下,你今晚...”白舒刚说了几个字,还想留住他呢。 刘璟直接抬脚离开,留下几个字,“早点休息。” 回到房间坐下后喊来常青:“常青,再去查查李辛夷,查仔细一点,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另外,这段时间先派人盯着她。” “是。” 明明之前的证据都证明这人就是李辛夷,可是一个人的性格、说话还有做事风格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而且今日提醒他了,那些人不会用剑,李辛夷也不会,她的招数都还是没有见过的。 她会不会是外邦的人,又或者说,她是奸细,那丞相。 还是将他们都盯紧一点,任何有嫌疑的人都不能放过。 他在这边怀疑,李辛夷可不知道,她还在生气呢! 检查一遍,确定自己这里没有少什么东西也没有多什么东西才放心。 明天去佛前拜一拜去去晦气。 另一边七王爷的院子。 “老七,这批刺客是外邦之人。”三王爷问道。 “是。” “老七,就算是想除掉太子,为什么要找外邦的人,你知道你这是做什么?”三王爷坐不住了。 刘琛最不喜欢的就是他这样的胆小怕事,“我当然知道是在做什么,只是和他们达成了一个交易,和皇位想比,这交易又算的什么?三哥,成大事就是要有失有得。咱们总不能用自己的人 那样很快就会查出来,用外邦的人他们查不到咱们身上。” 老三看他这么有把握也就放下心了。 “那你可有想好之后怎么办?这次没能得手,后面只怕更难。” 刘琛自然也明白这一点,“难是难,不过总会有机会的。” * 他们从那晚开始就派人追捕那群刺客,可是人跑得很快,不见了踪影。 已经推断出来是外邦之人,那就只能找幕后黑手。 查了两日没有什么结果,太子不再耽误,启程回京。 终于可以走了,李辛夷对那些刺客没兴趣,反正不是杀她的,她的命才几个钱啊。 哪有那些皇子值钱,和他们在一起是真的危险。 晚上提前收拾好行李,早上众人还未出发的时候,李辛夷就已经收拾好准备先下山。 她也不傻,几个姑娘下山肯定危险。 跑去找了叶楚蘅。 彼时,叶楚蘅正在安排人,给每个人分配人物。 李辛夷站在一旁等他。 叶楚蘅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吩咐完就让侍卫各自去忙了,这才看向李辛夷。 李辛夷看男人注意到她,高兴的招手。 女人在清晨之下灿烂的笑容永远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叶将军。”李辛夷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太子妃何事?”叶楚蘅问道。 “麻烦叶将军帮个忙。我呢想现在就下山去,在山下等太子,你能拍一点人保护我吗?你要是人手不够就算了。” 她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强行要人。 “人手够的,只是太子妃提前下去是要...” “想提前去买点东西,要不然等下跟大家一起肯定没时间,总不能因为我耽误行程。”李辛夷解释道。 “好。”叶楚蘅简单一个字。 派了楚影带了一队人跟她下山,都穿着便装 以免惊动其他人。 下山的路比上山可是好轻快多了,所用时间也少了一点。 第58章 不安全 到了山下她直接去找了木匠,让他给自己打造一副扑克牌。 只让他做了大小一样的,厚度均匀的,没有特别厚,也没有特别薄。 她起初是想用纸来做的,可是纸张实在太软了,用起来不方便,她们之前在马车上的时候玩起来就很不方便。 木匠不知道她这是干什么的,也没有多嘴问。 李辛夷怕他们等会儿就下来了,让几个木匠同时做,能快一点。 放在这里让楚影在这里看着,她去吃早饭,也不算是早饭,这都半上午了,这次可不能饿着肚子。 她随便找了一家店,这段时间天天吃白粥,她都已经恶心了。 直接去吃馄饨,还好店家早上还剩了点在那。 三人要了三大碗馄饨,几人快速吃完,又买了很多包子给那些侍卫都分分。 “多谢小姐!” “多谢小姐!” 侍卫们接过之后全部道谢。出门在外,李辛夷特意告诉他们不要喊太子妃。 最后给楚影也带了几个,剩下的给叶楚蘅留着。 至于其他人,饿着吧,她也没有那么好心。 回去的时候木匠已经做了,“夫人请您过目。” 李辛夷接过来看了看,手艺确实不错,给人家付了钱。 等会儿上车之后她自己把那些东西都写上。 没有随便乱转,直接去了山脚下等着。 只等到快晌午人才下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叶楚蘅,牵着马下来。 李辛夷眼神一下子就亮了,她都等的不耐烦了,磨磨唧唧的,下山还那么慢。 “走吧,已经到山下了,先去吃饭,再出发。”刘璟吩咐道。 李辛夷已经吃过了,这会儿也不是特别饿,还是跟着去吃了。 看看手里的包子,给叶楚蘅留的,现在也没啥用处。 还是喊了他,将包子给他,“叶将军,给你的。” 总不能浪费吧,她可不吃。 叶楚蘅看看自己手里已经凉了的包子,无奈的笑了。 众人吃过午饭立马上路,李辛夷跟刘璟要了毛笔,在马车里做那副牌。 这样她路上终于不会无聊了。 几人在车上玩的很是开心,叶楚蘅不知不觉又移到了李辛夷的马车旁。 第一天的时候很安全,晚上睡觉她依旧和白舒换房间。 寒茵和玉竹跟店家要了被子在她的房间里面打地铺。 翌日早几人趁着清晨出发,本来以为又是美好的一天。 李辛夷开着车窗趴在那里看沿途的景色。 春天是真的到来了,一切都变成了绿色。 很快一道利箭的声音划破了这份安静。 李辛夷愣了一下,立马回到马车里面,听到那箭射在了马车上,应该是前面的马车,那就是刘璟。 又是来杀他的,真不安全,这太子妃的位置什么时候能找机会给弄掉啊。 车队间立马安静了下来,侍卫全都高度警惕。 整个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的安静,唯有马儿好像感受到了不安,在原地乱动着。 越是安静越是危险,李辛夷已经嗅到了危险,这是暴雨来临前的安静。 “寒茵,你的匕首拿出来给玉竹。” “是。” 玉竹接过寒茵的匕首。 李辛夷交代道:“玉竹,等会儿要是打起来了,你记得躲,机灵点,这匕首你拿着防身。” “小姐,奴婢明白。” 话音刚落,从周围杀出一队人,双方立马打了起来。 听外面的声音,这人应该不少。 居然没有离开,又在这里伏击,还跟了这么远。 叶楚蘅他们当时追都没有追上,也没有找到,还以为这帮人是行刺失败离开了,没想到在这半路上等着,还敢在官道上行刺。 “嚯!”一把剑砍到了她们车上,玉竹吓得匕首差点掉地上。 李辛夷吓得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还好这不是她的马车,不心疼。 有刺客剑刺了进来,寒茵躲过剑,一脚将人踹出去。 这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太危险了! 李辛夷也出去了,看外面果然打的很厉害,双方战力都不低。 这到底什么人要杀刘璟还真是下了大手笔。 “你出来干什么,进去。”刘璟正在同人厮杀,看她出来喊道。 “殿下还是关心好自己吧!”李辛夷刚说完就有剑砍过来。 “小心!” “小心!”两道声音同时喊道。 还好她灵敏,立马跳下马车,快速过去捡了把剑拿在手里。 看来以后她还是去学点武术,防身。 无意间看到一旁厮杀的刘琛,他应该很有可能会刺杀刘璟。 毕竟这两人是政敌,这种时候是杀刘璟的好时机,杀了刘璟他就是目前皇位的最佳人选。 如果她是刘琛,她也会选择动手。 可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成了最大的怀疑对象。 “太子妃小心!”叶楚蘅过来挡掉那把剑,解决了刺客。 他刚就注意到这女人一直站在这里看着七王爷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谢叶将军!”李辛夷回过神了,她居然走神了,差点就死了。 轻轻拍了拍自己,关他们是来刺杀谁的,这幕后黑手也与自己没有干系,自己活命就好。 就算处在了皇位争夺的中心,她也要努力全身而退,绝不成为牺牲品。 李辛夷想着下手也狠了起来。 刘璟刚也看到李辛夷盯着刘琛看,他看向刘琛那边,刘琛正在忙着杀敌。 眼神不悦起来,这女人怎么能看别的男人,之前的时候她的目光可是一直都在自己身上的。 眼看着有刺客去了她那边,可是自己离的太远,他这边还有刺客,过不去。 还好叶楚蘅将人救了。 这群刺客不是很好解决,感觉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下手狠的不行,虽然剑用的依旧不怎么顺,可是力气很大,很是勇猛。 李辛夷慢慢吃力起来,还好有寒茵帮她。 “小姐,你小心点!”玉竹掀开车帘看外面的情况。 “你躲进去,别露头。”因为云竹不会武,出来也只是拖后腿,李辛夷就让她老老实实在车里面。 玉竹听话的放下车帘,小心翼翼锁在角落里面。 李辛夷一个翻身到马车架上,一剑刺进面前人的胸膛里。 第59章 差点撞上 刚喘口气,不知道谁的剑扔过来刺到了马的身上,马被惊动了,前蹄子朝天而上仰了起来。 李辛夷立马抓紧旁边的车框。 随后马跑了出去,速度很快,李辛夷身子不受控制只能紧紧抓住。 “小姐。”玉竹出来拉住她,李辛夷借着她的力量坐好,抓住马缰绳。 学着电视里看到的样子去驾马车,“吁~吁~停下来啊!” 一点作用也没有,马跟疯了一样,李辛夷看着情况想着自己要不要跳车。 可是这速度这么快,跳车肯定不死也伤。 众人看李辛夷的马车冲了出去。 “李辛夷,快去救太子妃!”刘璟下意识想冲出去,可是身边的刺客都围着他。 叶楚蘅到自己马匹那里,翻身上马,快速追了出去。 他这匹马是在战场上一直陪伴他的战马了,体力和速度不是普通马匹可以比的。 李辛夷还在那里努力控制马,眼看前面都要撞上了,这死马也不知道停下来。 而且现在都不是在官道上了,也不知道跑哪了。 等会要是没人来找她,或者说她找不到回去的路,她岂不是完了。 她的钱都还没拿在身上,要是回不去就便宜了刘璟。 这古代人贩子也挺多的,李辛夷越想越多越想越担心。 眼看就要撞上,她立马躲进去,就算撞死也还是别那么惨了。 “小姐!”玉竹在里面被颠得坐不稳。 “啊啊,玉竹咱们今天八成是要完了,我的大好人生还没有开始享受呢!” 外面叶楚蘅在后面紧追不舍,很快追了上来,没看到人,“太子妃!” 李辛夷正难受呢,听到声音探出头来“叶将军,快救我!” “别担心,臣会救你!” 眼看就要撞了,这男人还在说废话。 李辛夷紧闭眼睛,预想的撞石头的疼痛没有来临,她反倒被甩了进去。 “小姐,你没事吧!”玉竹去扶人,很艰难才稳住身形。 “我没事。”李辛夷扶着车壁出去,这马居然没撞上去。 眼看就要撞进村子,也楚蘅也不等机会了。 “太子妃,臣等一下会刺伤这马,它受惊不好控制,你坐稳。” “好。” 李辛夷坐下,叶楚蘅将自己手中的剑刺向马的前腿。 马腿受伤,立马跪倒在地,一个急刹,李辛夷和玉竹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往前面飞出去,尤其是李辛夷还在外面。 眼看着脸要找地,也楚蘅飞身而来,将女人抱在怀里,然后重重落在地上。 李辛夷在这人身上,倒也没受多大的伤。 这男人看着不胖,也不是很魁梧,身子还挺硬,李辛夷按了两下。 女人的身体过于柔软,躺在他的身上,叶楚蘅动也不敢动一下,僵硬着身子。 “太子妃,你没事吧?” “没事,多谢叶将军。”李辛夷立马收回目光,爬了起来,这人长的是真帅,刚没忍住差点就想亲上去。 女人起来之后,叶楚蘅的怀里一下子少了东西,他在那躺了会儿才起来。 她是被人给接住了,玉竹可就惨了,直直甩出去,然后落在地上。 “玉竹,玉竹,你怎么样啊!”李辛夷跑过去看她。 “小姐,奴婢疼死了!”玉竹哭喊着。 “你哪疼啊!”李辛夷也不敢轻易碰她。 慢慢将人扶起来,看她身上的伤,脸上有,手上有,掀开她的衣服也是。 “这么严重,还能走吗?”李辛夷担心问道。 叶楚蘅走了过来。 李辛夷又想到他刚刚救自己,“叶将军,你的身上有没有伤到啊!” “无碍。前面就是一个村庄,你们可以去暂时落一下脚,臣还要赶回去救太子殿下!” 叶楚蘅还想着几位皇子在那里。 马车已经摔碎了,李辛夷过去拿了贵重的东西带在身上,她那牌才是最重要的。 玉竹没办法走,让她坐叶楚蘅的马。 可是这马除了叶楚蘅其他人都不让近身,被叶楚蘅教训了好一会儿。 李辛夷在一旁看着,再叫,把你杀吃了。 想着龇牙咧嘴的比划了一个杀的动作。 那马叫得更厉害了,踢着前蹄。 叶楚蘅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扭头看她这里。 李辛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实起来,这马还真是有点灵性。 最后终于老实下来,玉竹坐上面也是不敢动,生怕惊动了它。 叶楚蘅带着她们去了村庄边上的一户人家,这在村边,人少,也不会吸引太多的目光。 家里就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和两个孩子,很明显男人没在家。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和郎君,想看又不好意思看,自己倒是先红了脸。 “这两位姑娘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很快来接她们,打扰了。”叶楚蘅说完立马走了。 李辛夷四处打量着,这男人还真是救主心切 就这样将她们扔在这里了,也不怕她俩有危险。 这家人看起来就一般人家,嗯,有点穷了。 不远处两个孩子躲在一边偷偷看她,见被她发现了,立马藏起来。 李辛夷觉得还挺好玩的,这俩孩子一个女孩一个男孩,男孩比女孩大一点,应该有个八九岁的样子吧。 “夫人,你这里可有什么药,她受伤了。”李辛夷站起来出去看院子里的女人问道。 “啊,药啊,没有,要出去买的。” 女人没想到她不仅仅漂亮,说话声音也好听。 “在哪里买?”李辛夷又问。 这时院门从外面打开,两孩子看过去,立马跑了过去,“爹爹!” 原来是这家男人回来,刚刚提起来的心又放了下来。 “这是谁?”男人揽过孩子,看出现在自己家里的女人问妻子。 “是路过的,她相公有事,就先将她放在咱家休息,等会儿就过来接她。”女人过去接丈夫身上的东西。 对于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人,男子也是怀疑的打量,看她确实就是一个弱女子才放心。 “夫人,可否麻烦你帮忙买一点药来,我给你钱。”李辛夷说着拿出了五两银子。 这人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一拿就是五两银子。 第60章 臣来了 “这,相公,你脚程快,去镇上买一点擦伤药,屋里还有一个姑娘呢,摔的很严重。”那妇人对自己丈夫道。 “嗯。” 还挺听话的,过来李辛夷手里拿了钱就走了。 那妇人又快步追去出,给丈夫拿了钱,“你买点肉回来,万一这人家要留在这里用饭,咱们也要有一点招待的东西。” “好。” 李辛夷已经回到玉竹身旁坐下,对两个偷看她的孩子招招手。 俩孩子犹犹豫豫还是过去,老实站在她面前,他们也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李辛夷拿出来了蜜饯,她的零食拿不完,就带了一点在身上。 “诺,这个甜的,很好吃,你们两个分分。”李辛夷递给他们。 俩人面面相觑,不敢接。 李辛夷拉起来那个女孩子的手塞给她,“姐姐给的,拿着吃吧!” 俩孩子还挺有礼貌的,道了谢,跑出去。 李辛夷这才看玉竹,“玉竹,你坚持坚持,我已经让他们去帮忙买点药了。” “嗯嗯,小姐,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疼了。”玉竹不敢碰自己的伤。 * 另一边。 叶楚蘅赶回去救人,刘璟已经负伤,对面刺客也已经死亡不少。 感觉这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行刺,他们这边不少人受伤。 白舒一直躲在马车里面,不敢出来,那时听到外面的呼叫声知道是李辛夷的马疯了。 她还高兴呢,直接摔死那女人才好,也省的她出手了。 刘璟看叶楚蘅回来,第一时间询问,“太子妃呢?” 刘璟杀到太子面前,“太子妃没事,她的丫鬟受伤了,臣将人安排在了一户人家,殿下放心。” 刘璟这才专心起来。 几人经过恶战之后,才将这批人杀完,一个不留。 叶楚蘅检查伤亡,他们这些侍卫也伤亡惨重,就连楚影都受伤了。 白舒下来看刘璟受伤,哭哭啼啼,心疼得不得了。 刘璟只觉得她哭的心烦,不耐烦道:“好了,又死不了,别哭了。” 白舒听了出来,止住了声音,坐在男人身旁。 叶楚蘅去检查了一遍,“殿下,这些人应该和在庙里刺杀的人是一样的。” 刘璟站起来安排道:“去前面县上报官,调兵过来,派一点人留在这里,其他人和本宫一同去前面镇上县里。” 快速收拾好,几人立马离开,也没有来得及去找李辛夷。 叶楚蘅说她挺安全的,也暂时没管她。 到了县里,县长得到消息,一面派人去了那官道上,一面去迎接太子。 到了县上安顿好之后,主要的是治伤修整。 叶楚蘅立马找了马车去接李辛夷。 李辛夷看男人拿回来的药,还有剩下的钱,“多谢了,这剩下的银子你们留着吧,在这里多有打扰,多谢!” “多谢夫人!”夫妻俩收了钱道谢! 李辛夷给玉竹简单涂抹,至少能减轻一点。 她没出去,就在院子里看看。 她应该能猜到叶楚蘅选择村边的原因,估计也是想着村边,来的人少,她在这里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又看这家只是女人和孩子,才放心将她们放在这里。 院子是很简单的土培和石头垒起来的,门就是简单的木门。 家里很穷,就三间房,一间卧室一间厨房,还剩下一间就是她们刚刚在的那堂屋。 家里还喂养的有鸡,她看后面应该是种有菜的,因为那妇人拎着水去了后院,想来是浇水。 虽然穷,但是院落收拾的很干净,鸡圈估计也是每天打扫,没有味道。 两个孩子收了她的吃食,这会儿觉得她也不是那么的遥不可及,看她出来还给她搬凳子。 李辛夷不想打击两个孩子,道谢坐下。 那男人不知道早上是去了哪里回来,这会儿正在厨房也不知道忙些什么。 她想以后她要是过惯了那些生活,也可以找一个环境好一点村落定居。 当然了,她不会这么穷,她还是要有银子傍身的。 妇人在后院浇完水出来看到李辛夷已经从院子里移动到了堂屋的屋檐下,太阳这会儿已经高高照下来。 李辛夷看看时辰,这叶楚蘅还不来,要是真敢把她丢下,她一定饶不了他。 过了一会儿,厨房传来香味,已经快到中午了。 闻着香味她的肚子也快饿死了,总不能中午还要在这里蹭饭吧! 俩孩子已经早已坚持不住跑去厨房。 “娘,今天我们吃什么啊?好香啊!”说着还使劲嗅了嗅。 李辛夷听到他们问,也竖着耳朵听。 “吃吃吃,天天就关心吃的,出去玩,别来这厨房捣乱。”俩孩子被赶出来。 李辛夷还在想等会儿喊她吃饭要不要拒绝一下。 外面马车的声音透过木门穿了过来。 李辛夷耳朵灵敏着呢,站了起来准备往外面走,估计是叶楚蘅来了。 门外响起了不紧不慢的敲门声,透过门缝她隐隐约约看到了大致的身影。 快步过去,大开门,笑靥如花眼神亮起来,“叶将军,你来了?” “嗯,臣来了。”叶楚蘅随着她的话回复道。 厨房里夫妻两人闻声出来,看是这男人,那妇人走过来,“公子,你来了!” “嗯,打扰你们了。这是酬谢,我们现在离开。”叶楚蘅这才移开视线,拿了银子出来。 妇人拒绝,然后邀请道:“夫人已经给过了,饭已经做好了,用了饭再走吧!” 李辛夷已经给过了,叶楚蘅就将钱收了回去,“多谢夫人好意,我们要事去办,就不多打扰了!” 李辛夷进屋扶了玉竹出来上马车。 两个孩子围着马车看,被母亲叫了回去。 李辛夷也坐了上去,叶楚蘅与人再次道谢之后就离开。 就算是在村边,也不妨碍有人眼尖在这里正好看到。 看走远的马车,过来夫妻俩这里打听。 “哎,你们夫妻俩认识的那是什么人,还坐着马车,肯定有钱吧!”在她们的印象里也就县里有钱的老爷才有马车。 “不认识,她们只是路过在这里稍作休息,就离开了。”夫妻俩确实不太清楚。 第61章 臣妾伺候您 可是那妇人显然不信,觉得是他们不愿意说,撇嘴离开。 只有叶楚蘅一个人驾马车来接她,这会儿的车夫自然而然就是叶楚蘅。 李辛夷在里面弄好玉竹。 “小姐,谢谢你,都怪奴婢太没用了。”玉竹给李辛夷道歉。 “你不必道歉,我总不能放着你不管吧!” 李辛夷说完掀开车帘,“叶将军,太子他们呢,怎么样了?” “太子妃放心,已经安全了,正在前面的县里休整。”叶楚蘅稳稳的驾着马车,头也不回道。 “那就好。” 这会儿已经中午了,脱离困境之后,她不紧张了,肚子就开始感觉饿。 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李辛夷捂着肚子,她的那点零食给两个孩子分完也没几个都塞嘴里了,可还是止不住饿啊! 李辛夷坐在车里面捂着肚子,妄想用这种方法来阻止叫声。 显然这种方法一点用也没有。 外面坐着的叶楚蘅听到声音,没忍住笑了起来。 直接将人拉去了县长给准备的府邸,太子他们刚找了大夫过来给他们看伤包扎。 李辛夷下车就看到大夫背着箱子出来,将人拦住。 “大夫,能麻烦你等一下吗?等会儿给她也看看,我付钱。”李辛夷扶着玉竹下车。 大夫看了看,“好。” 李辛夷进去,有侍卫来领路,直奔大厅,里面人正准备吃饭。 刘璟还没有开口问呢,李辛夷扫了一眼桌子,对一旁的侍卫道:“带本宫去房间。” “这,太子...”白舒看那女人又走了,不知道该不该动筷子,而且看她那样子是一点也没受伤,她的婢女倒是伤的不轻。 “不管她,吃饭。”刘璟拿起筷子吃饭。 本来是县里的官员陪着的,都被刘璟将县衙里来的人赶走去查这批杀手。 只留了衙差在外面防守。 李辛夷回到房间,立马让大夫给玉竹看,虽然已经涂抹过药,那毕竟是随便买的,还是大夫看看更放心。 寒茵得到她回来的消息快速过来,“小姐,你没事吧?” “放心吧,我没有事,玉竹受了伤。” “寒茵姐。”玉竹小声喊。 “那奴婢就放心了。”寒茵终于松了口气,这才看玉竹。 “你呢?”李辛夷问寒茵。 “回小姐,奴婢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已经包扎过了。” 李辛夷看到她的伤在脖子上,这位置还是小心一点好。 给大夫掏了钱,就让侍卫送大夫出去。 “寒茵,你去厨房拿饭菜过来,直接把你们俩的也拿过来。”李辛夷坐到凳子上吩咐,她不想再去那边和太子一块用膳了。 “是。” 这饭菜还挺不错,估计也是看刘璟他们这一群人的身份,县里的官员也不敢怠慢。 李辛夷直接吃了起来。 吃过饭,刚准备收拾收拾休息,至于接下来的安排就看他们的了,这不是她该操心的事情。 “参见殿下!” “参见殿下!” 寒茵和玉竹先看到刘璟进来。 李辛夷背对着他准备脱衣服上床休息呢,听到声音立马穿好衣服。 “太子殿下来做什么?” “这是本宫的房间,本宫自然是来休息。”刘璟说着走到床边。 李辛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这侍卫领路的时候怎么回事,还以为是她的呢! “应该是他们搞错了,臣妾这就走,不打扰殿下休息。”李辛夷说着抬脚就往外面走。 刘璟一把拉住女人的胳膊,“你走什么?你身为太子妃理应和本宫住一间,这里可没有多余的院子。” 怎么可能,她刚过来的时候明明看到那边还有几个院子呢! “其他的院子都给了其他的王爷。”刘璟猜到她在想什么。 “那白舒呢,臣妾和她换。”李辛夷不死心。 这让几个王爷还有太子住一个府邸,这真的合适吗?李辛夷在心里想。 本来是给他们安排几个地方的,因为路上遇到了行刺的,分开怕是更不安全,太子这才让住一个府邸。 “李辛夷,你还真是,怎么,身为本宫的太子妃理应和本宫住一起,这不是你之前一直想要的,装模作样一路了,还没装够?”刘璟坐到床上盯着她。 李辛夷是被气笑了,她还真不稀罕。 “给本宫回来,你必须和本宫住一起,另外,本宫受伤了,需要太子妃亲自伺候。”刘璟抬了抬自己受伤的胳膊。 李辛夷是真想一口唾沫吐他脸上,真好意思说啊,还伺候他,他配吗他。 刘璟其实有怀疑她,而且这女人一直不愿意和他住一块,有问题。 李辛夷转身走到刘璟面前,仔细看了看,“嗯,殿下的脸确实够大。” 这够男人,受伤了就让她伺候是吧,舍不得用他的舒儿是吧! “臣妾伺候你,来,殿下,您哪里不舒服啊,臣妾给您捏一捏?”李辛夷转变了一副嘴脸。 刘璟满意的抬起胳膊,“胳膊酸,先从胳膊来。” 李辛夷伸手,直接往死里捏,可是男人的胳膊还真的跟石头一样累,她费了半天的力气,人家一脸享受。 直接甩开某人的胳膊,揉着自己的手道:“殿下还是换人吧,臣妾实在做不来这活。” 刘璟站起来抬起来一只胳膊,常青自然过来给他解衣服。 “让太子妃来。” 李辛夷看了一眼,这男人故意的呗。 站起来,内心已经骂了无数的脏话,给他脱衣服,到他受伤的胳膊时还是下意识小心翼翼。 衣服脱下来才看到这男人后背也有伤,她可是不心疼的,这男人还打了她十大板,她还记着呢! 混战的时候就应该趁乱给他一下。 脱了之后,看男人又要脱裤子,李辛夷立马一个转身,她可不想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殿下,你受伤了,先休息,臣妾去院子里走走,不打扰你。”李辛夷说完赶快跑,生怕刘璟再要求她给人脱裤子。 常青给他又检查了一下伤口,重新换了一身衣服。 刘璟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李辛夷在院子里面乱转。 “你不休息?”李辛夷看人出来问道。 第62章 发善心 “本宫还有事。”刘璟简单说了一句。 他确实有事,换了衣服就走。 李辛夷目送着人出去。 “寒茵去把院门关上。” 她快步跑回去,脱掉外衣躺床上,人不在正好,她要睡觉。 “玉竹,要是有人回来,尤其是殿下,记得叫我,在门口守着。”李辛夷躺下后不放心交代。 “是。”玉竹出去贴心的将门关上。 刘璟喊了几个王爷和叶楚蘅出去,几人去查这批刺客的来源。 三王爷也不知道路上会有刺客,他以为上次在庙里失败之后他就收手了,没想到在半路上。 刘琛自然是不会放过杀他的机会,这皇位只有他才有资格。 刘璟带着人查一下午,知道这群刺客十有八九也是外邦的,那就是他们里面有内鬼。 不宜在这里过多停留,派人快马加鞭去京城送信,本来是准备今晚走,又怕晚间路上有埋伏,不安全,大家都受了伤,还是第二日再走。 这次这些消息他谁都没说,只是交代他们晚上做好防备。 李辛夷中午睡了觉,下午她本来是打算让人出去买点吃的,毕竟她的零食都撒完了。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不在这时候添乱了,万一人出去再遇到什么事可就完蛋。 于是老老实实在院子里待着。 可是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楚影回来了,直接到了李辛夷的院子。 玉竹闻声出去,“楚影侍卫,你有什么事吗?” 楚影将手里的包裹给她,“这是我家将军给太子妃的。” 玉竹一脸懵的接过东西,还想问清楚呢,楚影已经离开了。 将东西拿回去放桌子上,“小姐,叶将军给的。” 李辛夷听到是叶将军给的,立马过来打开。 “居然是吃的,这叶将军也太贴心了吧!”李辛夷翻了翻,这男人居然还能想到给她买吃的,挺细心的嘛! 这样弄的她那个人情以后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要了。 全部包好,放了起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刘璟派人回来接李辛夷,说是县长给准备了酒宴,连带着白舒一起。 她出去才看到白舒就在隔壁的院子,虽然看她的眼神比较幽怨,还是给她行礼。 李辛夷看看自己住的院子,非常无奈的看了白舒一眼,可不是她不换啊,是刘璟不让的。 俩人坐着马车去了那酒楼,全程没人说话,安全起见,只带了寒茵出来。 白舒孤身一人也没带春芽,不知道是上午发生了什么,她也没问 。 看这装扮还有这客流量,应该是最好的酒楼吧,还是在最好的包间里面。 上去看到叶楚蘅亲自站在门口守着,李辛夷轻点头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还站在门口呢,就听到里面传来音乐声。 门从里面打开,进去果然就看到有歌姬在弹奏。 再往里面撩起来珠帘,里面空间还挺大的,一人一个座位。 几个人身边还有美女伺候,看到这一幕她真的是想笑。 都被刺杀了,这么危险的时刻,还在这里玩乐真是活该,怎么刺死你们呢! 里面几人看到太子妃过来也十分差异,那县长还是最快站起来对人行礼。 “臣参见太子妃!” “起来吧!”李辛夷朝着刘璟走过去。 刘琛坐在那里看着女人,不知道太子这又是做什么。 刚刚给安排的女人他装清高不要,倒是把太子妃和良娣接过来了。 李辛夷过去坐刘璟身侧,白舒居然坐另一边,这难道不应该单独安排一桌吗?或者给她单独安排一桌。 一看这样的场景,说实话她是一点食欲也没有,只想赶快走。 而且这种时候在这里大张旗鼓的举行歌宴也不怕刺客找过来,直接瓮中捉鳖,一个也跑不了。 而且这些人还都受伤了,如果她是刺客她一定会在这个时候下手。 猜到这个可能,李辛夷是一点也待不下去,就连桌子上的食物也觉得没有什么食欲。 等他们坐下之后,刘璟打了个手势,歌姬才开始弹奏起来曲子。 他们的谈话之间也不涉及朝政大事,只有关于各个地方的歌曲什么的。 “咱们只单单是这样喝酒,也太无趣,不如玩游戏如何?”刘琛提议道。 刘璟看过去,“七弟想玩什么?” “投壶,只不过这里没有箭,咱们用筷子,五个来定输赢,输的人喝酒,怎样?” “好啊,这个可以。”老八先开口叫好。 “那就玩吧!”刘璟让常青去准备东西。 李辛夷对这些没有兴趣,在外面喝酒还是算了,对于她来讲太危险了,这里没一个她可以信任的人。 “不过这个输的规则能改吗?你们多多少少都有点伤在身,喝酒怕是不好吧?”李辛夷还是好心提醒一句。 看到白舒在给刘璟倒酒,有伤在身还敢喝酒也不怕出什么事。 “既然太子妃担心大家那就换一个惩罚,听太子妃的,你说输了罚什么?”刘璟询问李辛夷的意见。 李辛夷看让她提惩罚,也不捏着,放下筷子想了想,这好像也没什么好罚的。 “那就罚钱吧,输的人给赢得人十两银子。” 他们这些人应该是最不缺钱的,这惩罚也还可以。 “切。”几道不屑的声音传过来。 “怎么?嫌少?那咱们换一换,输的人一人一百两银子,至于这个银子谁也不能拿,今日本宫路过村庄的时候看几户人家生活过的并不是很好。” 所有人都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县里官员更是紧张的不行,以为太子妃这是点他们,埋怨他们没有治理好。 “平苦百姓人家只靠着每年那地里的一点收成度日,纯属靠天吃饭,条件自然艰苦,与众位官员、王爷比不了。在你们眼里,十两银子算不得什么,可是或许会是他们生活一年甚至两年的银钱。” “所以,太子妃是想?”刘琛顺着她的话问。 “所以想着你们今晚所有输赢的银钱都拿去救助这附近村庄的百姓,十两银子为一家,就当是你们发善心了。”李辛夷提议道。 第63章 太子妃的位置 “哦,这样啊,那太子妃这么有善心,可以直接出钱去救济他们,又何必在这里拿我们的钱去做善事?”刘琛问道。 李辛夷刚准备开口反驳,一旁的白舒就先开口道:“对啊,太子妃这么善良一定会将自己的钱财拿出来吧,而且今晚上大家就算输赢也不才一点银两,想来也是不够的。” 谁让这女人又开始出头,给那些百姓,她自己倒是落得好名声,干脆直接将那些嫁妆捐出去。 李辛夷闻声翻了白舒一眼,意味很是明显,有你什么事? “白良娣要是觉得今晚的钱不够可以把你的嫁妆拿出来,百姓一定会感激你的,说不定,因为这件事,你的名声比本宫好的多,比本宫更适合坐太子妃,直接就将本宫从这位置上弄下来了,要不要试试?” 李辛夷最后一句话邀请道,嘴角轻轻勾起微笑,怎么看都不像是好意。 白舒放下手中的酒壶,老实坐在刘璟身侧,“太子妃真会讲笑话。” “本宫可没闲工夫跟你开玩笑,你可以试一试。”李辛夷还在游说白舒,瞥了一眼看到刘璟正以一种不易明说的眼神打量她。 李辛夷赶忙收回目光坐好,“七王爷,你身为皇子,难道不应该心系百姓,反正这游戏也是你提出来的,就是拿去救济百姓又有何不可,还是说七王爷你输不起 拿不出这些银子。” “本王自然出得起,也自然心系百姓。” “那就行,而且我也没说我不参与啊,我要是输了或者赢了拿的银子也是救济百姓,大家一视同仁,如何?” 李辛夷想着反正自己有五千两在刘璟那里。 “好,就听太子妃的,这提议不错。”刘璟直接同意,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又耍什么花招,她什么时候能变得如此好心。 一直看着听着没有说话的刘衍在角落默默打量着她。 一个女人能想到百姓,还真是不错。 试问这京城的大家小姐哪一个不是过惯的养尊处优的生活,又怎么会想到下面百姓生活的贫苦。 “既然如此,那太子要不要先打个样?”李辛夷开口邀请。 “好啊!”刘璟直接站起来,走到线那里,常青已经摆好了壶,距离在李辛夷看来稍微有点远。 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有几成的把握。 刘璟对着那方向瞄了瞄,然后快速出击。 李辛夷的目光跟随着那筷子的行动轨迹,稳稳的落在了壶里面。 接下来几支都准确的投了进去,这也在李辛夷的意料之中,练武之人,武功又高,投中才是正常的。 “太子殿下真是好身手啊,下一个谁来呀?”李辛夷简单夸了两句,就喊下一个。 刘琛直接站了起来,拿过筷子站那里开始表演。 最后也是五个全中,然后淡定的走回去坐下。 李辛夷面色带喜,在心里默默骂了句,装笔。 接下来几个王爷都去投了,三王爷也是五个全中。 老八冒冒失失的有一个未中,然后刘衍也是有一个未中。 大家觉得刘衍的实力就应该是那样,对这样的结局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有李辛夷多看了他两眼。 后面几位大人倒是想做一点人情世故,随便投中个几个,比王爷他们少就行了。 可是呢,根本不需要做什么人情世故,因为他们几人都是文官,平日都拿笔,对这投壶只会投没有一点技巧。 有的投中一个有的投两个,总之,惨不忍睹。 “好了,第一轮比完了,除了太子殿下,七王爷,三王爷,其他人都要拿出来一百两银子来。”李辛夷宣布结束。 “哎,等会儿,怎么就结束了,太子妃刚不是说也参与吗?”刘琛打断她。 李辛夷正伸着手准备拿钱呢,“对啊,我不是说了这是第一轮,你们男人之间比,我们女人之间比,总不能让我和你们比,那也太瞧不起你们了。” 快速收好几个人给的钱,数好,才五百两,压在杯子地上。 站起来去重新将壶的位置往前移了移。 “好了,这里就可以,我们女人比,在坐的都要参与,说得就是各位大人的陪客。” “啊,这,奴家可没有那么多钱。” “对啊,奴家也没有。” 周围几个女人听了这话惊慌失措,她们本来就是来赚钱的,这一晚才拿几两银子啊,输一下就要掏一百两,她们可不愿意。 白舒也不愿意,和李辛夷比还是,那些女人又怎么有资格和她一起。 “你们是没有那么多钱,本宫也没说让你们掏啊,你们身侧的人有钱,想来也很是愿意为美人掏钱的吧!”李辛夷问道。 “那是自然,输了算本王的。”八王爷率先开口。 李辛夷斜了一眼,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八王爷,十几岁的年龄,在她看来就是一个小屁孩,行事什么的还很冒失。 其他女人一听不要自己掏钱自然很开心。 刘衍身边的女人也开心,还是跟男人保持了距离。 这男人真的很奇怪,不要她倒水,也不要她伺候,还不让人近身。 她也不敢得罪了贵人,小心翼翼待在身侧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白良娣先上吧,给大家打个样。”李辛夷一边说一边坐回去。 “还是太子妃先来吧,您身份最为高贵,自然要在第一个。”白舒不去。 李辛夷拿起桌子上的瓜子,淡定道:“本宫还要做大轴呢,最后一个出场。另外,既然知道本宫的身份高贵,那还不快去。” 白舒咬咬牙,看向刘璟,男人根本就没看她,只能起身过去。 拿起筷子,大致估算了一下距离,然后用了点力气扔出去。 很好,完美的错过,力气大了。 再来,又没中,力气又小了。 李辛夷坐在位置上仔细观察她的动作去估算自己等会儿要用多大的力气,大概在什么地方。 两个没中,白舒已经有点急了。 手里的东西直接扔出去了,偏的都不知道在哪了。 她的脸已经越来越红了,都怪那个李辛夷。 第64章 恭喜你,说对了 非要拉着她玩这种破游戏,现在害得她丢脸。 连着两个没中,白舒已经没了什么耐心,攥紧手中的筷子直接瞄准扔出去。 “哐当”一声,筷子入壶。 “太子,妾投中了。”很明显这欢乐只是她一个人的,几人连鼓掌都非常的敷衍。 紧接着又投中一只,白舒脸上的喜悦是挡也挡不住。 最后一只明显有点急躁,投偏了。 李辛夷看她投中的那两只也完全是运气加成。 白舒投中了两只下去,还很开心,她觉得还是挺难的,投进去两只已经很不错了。 她们还不一定比她多呢! 后面几个女人果然如她所料,都只投进去一只或者两只的,没有超过她的。 到了李辛夷,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坐的时间有一点久了,先是站在那里活动了一下手脚才拿起筷子。 瞄了瞄,发射,没扔进去,偏了,李辛夷也不在乎就当是试水了。 白舒本来还紧张,看她也没投进去放松下来。 后面李辛夷又投一只筷子,正中目标,中了。 李辛夷脸上的笑容掩也掩不住。 白舒比任何人都紧张,这女人要是赢了她,那她就要掏钱了。 后面李辛夷直接打破白舒的幻想,四只全中。 李辛夷一脸骄傲的站在那里,听着周围的鼓掌声。 “太子妃果然身手不凡。”刘琛率先夸奖。 “多谢七王爷,拿钱吧!”李辛夷伸出手。 周围几个男人都拿钱出来给她。 “殿下~”白舒出来哪有带那么多钱在身上,而且别人都是男人给的,她难道还连那些女人都不如? 刘璟也没说什么,让常青给拿了银票。 “谢谢殿下!”白舒娇柔开口道。 李辛夷看常青递过来的银票,看了刘璟一眼,收下。 管它是谁给的呢,有钱就行。 “那咱们再来一轮,大家还有兴趣吗?”李辛夷数了数手里刚得到的八百两银票,只想多来几轮,这赚钱真简单。 几人没有反对,而且白舒还想着再来一次,她已经有手感了。 于是几人又来了一轮,男人那边只有刘衍和三位大人输,收了四百两。 女人这边还是只有李辛夷赢,收了八百两银票。 李辛夷一脸笑容的数钱,与旁边坐着的哭丧着脸的白舒形成了对比。 不错,两轮已经赚了两千五百两,可以给很多家百姓了。 要是再玩还能挣更多,将钱叠好放桌子上,“大家再玩几把?” 话音刚落,利箭透过窗户“唰唰唰”的进来射在屋里的任何地方。 李辛夷抓起来桌子上的银票就往桌子下面躲,顺手塞进自己的衣服里。 “啊,殿下。”白舒抓住刘璟。 刘璟将人拉到自己身后。 李辛夷趴在桌子下面听外面的斗乱声还有女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很快有刺客从靠着后街这边的窗户进来。 李辛夷就知道会有埋伏,那杀手不是傻子,这群王爷太子才是傻子,还敢在这里大张旗鼓的办宴会。 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爬出来想留走。 刚爬上来,门从外面打开,叶楚蘅带着早就埋伏好的人进来,将刺客包围住。 李辛夷看人过来,快速跑到叶楚蘅身后,刘璟将这动作看在眼里。 “抓活的。” 一声令下,几名刺客立马咬了嘴里的毒药,当场死亡。 叶楚蘅都来不及去阻拦。 看来这次刘璟不傻,是故意埋伏,可惜了还是一个活的都没抓到。 看他们很快收拾这人的尸体,李辛夷想先回去了,也不知道他们还要干什么。 刘璟伸手拉住她,“你去哪?” 李辛夷看了一眼男人的手,使劲想要甩开,都没有成功。 “当然是回去啊,难不成你们还要在这里继续?我困了。” 刘璟打量着她,似乎要看出来点什么,“你在这里等着,和本宫一起回。” 李辛夷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神经,不过还是等着他。 很快收拾好,刘璟站那里不知道和叶楚蘅交代什么。 李辛夷就和白舒一起站在门口等着,这样对比之下,还是叶将军更好看,而且还记得给她带吃的,真是好男人。 很快收拾好,几人返回,三人坐一辆马车。 全程都静悄悄的,李辛夷闭着眼睛休息,表示不想和这两个人说话。 白舒看刘璟一直盯着李辛夷看,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想了想还是坐过去,一双雪白的柔荑攀附上男人的胳膊。 “殿下,今日多谢殿下帮忙垫付银两,要不然妾可就丢人了。” 刘璟抚上女人的手,“无碍,你我不必道谢。” 李辛夷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俩有病,秀恩爱还要当着她的面。 白舒一脸满足的靠着男人的肩膀,只恨李辛夷不睁眼,看到这场面一定很生气吧,投的好又能怎样。 想起来刚她收的几个人的银票。 “太子妃真的要拿那些银票去救助百姓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辛夷睁开眼睛,看女人还紧靠着刘璟。 没意思,她又不稀罕那男人,真没必要这样。 “本宫自然会拿着银钱去救助百姓,本宫可不是你差这点银子。你要是不信,明日可与本宫一起。” “好啊!”白舒答应的倒是挺快。 “不过太子妃也是误会妾了,太子妃心系百姓确实很好。” “切~”李辛夷不屑的一声。 又接着道:“误会?对你哪有那么多误会,还有,本宫怎么不误会别人就单单误会你,很明显就是你自己的问题。” “李辛夷,你为什么总是对舒儿有那么大的恶意?”刘璟非常的不满意。 看人家其他的主母正妻,哪一个不是温柔小意,管理好府里事物,与其他人和睦相处,再看看李辛夷一点样子也没有。 “我对她有恶意?你眼睛终于好了,看出来了。不过应该没完全好,看不出来是她先找事。”李辛夷毫不客气怼道。 “你,身为太子妃本就应该大度,如今舒儿你都容不下,以后会有更多女人进太子府,你难道都容不下?” “恭喜你,又说对了。” 第65章 你死 “我呢就是谁也容不下,怎么了,你要是不喜欢,大可以把我给休了,再找一个大度的啊!放心,你现在要是朝我甩一张休书 我绝对立马拿着就走,不纠缠你。” 李辛夷说完双手环抱靠在后面的车壁上。 “你以为本宫不想?可是太子妃没有休掉一说,本宫也不能,倒是有另一个办法。” 要是可以休刘璟早就休了,也不至于娶她。 皇上还在位呢,他一个太子休掉皇上赐婚亲选的太子妃,难道要告诉父皇他想谋朝篡位,给自己招来灾祸。 “什么?”李辛夷挑眉问,不觉得他会有什么好的想法。 “你死。”刘璟吐出来两个字。 马车内有一瞬间的安静,白舒也抬头看着男人,眉眼的笑容遮挡不住,要是太子也想让她死,那就不用她出手了。 李辛夷看了看白舒又看向刘璟,一对狗男女。 “呵,该说不说,你俩是真的般配,简直天造地一对。”说完这句话,李辛夷直接开始闭目养神。 白舒听到这话还很开心,她当然和太子是最般配的。 太子在酒楼遇刺,立马整个县城都严密警惕起来,严加把守,调动官兵进行搜查。 李辛夷听到外面的声音,掀开帘子朝外面看,官兵正拿着火把挨家挨户搜查。 刘璟一直盯着她,对她的怀疑是一点也没有减少。 回到住处,刘璟居然没有跟着去查,反倒是跟着李辛夷回去。 “太子,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不去安慰安慰白良娣?”李辛夷挡着门说。 想让男人离开。 刘璟直接大步走到女人面前,她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男人顺势进去。 “本宫的房间在这里。”刘璟开始脱外衫,转身看向女人。 “你说今日怎么那么巧,你去了,那批刺客也随之而来。” “你什么意思?”李辛夷立马不干了,从门边走过来一副要开战的模样。 “你怀疑这群刺客的背后之手是我?你哪来的理由怀疑我啊,还有,就你也值得我花那么大力气去杀,你还真不值得,别高看你自己。” “你有什么理由杀本宫,本宫又怎会知道,说不定你是敌国的奸细呢!”刘璟眼神不明。 “奸细?谢谢夸奖,可惜了,我没那个本事。”李辛夷说着就准备往里间走。 刘璟伸手拦住她,大手掐住女人的脖子,“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到这话,李辛夷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发现她了? 很快她又镇定下来,发现了又能如何,他又没有证据,而且这副身体确实就是李辛夷的。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这男人有什么暴躁症或者有家暴的倾向吧,怎么动不动就掐她。 到现在她都已经很淡定了。 “我是什么人殿下难道不清楚?”李辛夷反问。 刘璟稍微用了点力气,“老实交代,别耍滑头,你根本不是李辛夷,说,她人呢?” “殿下在说什么胡话,我就是李辛夷,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查。”料定他查不出什么。 “查?哼,不用查。就单单拿你会武一事就足以证明,李辛夷根本不会这些,还有你性情大变,她之前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刘璟松开手,站在女人面前居高临下,他是派人查了,所有证据都表明她就是李辛夷。 可是这性格还有说话做事的方法根本就不是她,难道之前一直都是装的? 想到这个可能,刘璟有点羞怒,如果是装的,那她以前就是耍他了。 终于被松开了,李辛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会武?殿下也看到,不过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防身罢了,就连剑都不会使,而这些是我尚在闺中时自己胡乱打着学来的,人嘛,总要给自己留一手的。” “性情大变这个说法,殿下是想说我对你的态度吧。没错,以前呢我确实喜欢你,天天追在你的身后,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也成功让你讨厌我,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那是我之前眼瞎。而现在我都明白了,强扭的瓜就算是咬一个也是不甜的。” 李辛夷抬起头和男人对视,“所以,我现在不想喜欢你了,也不愿意去做那个拆散别人的小三,是真心希望你能和白良娣好好的,可是...” 刘璟在听到女人说不喜欢自己的时候,心口突然有一瞬间针扎一样的疼,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感觉不对。 “在我这里奉行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非要有人来我面前犯贱,那我一定会还回去的。” 李辛夷是想过成全他们两个,不做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毕竟他们两人相互喜欢。 可是在知道白舒要杀自己的时候她就已经改变主意了。 一个要她命的女人还留着干什么,害自己吗? “总之呢,我现在是想明白了,所以性情大变也是正常的。”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说法。 不知刘璟信了没有,这男人不说话直接去了净房。 李辛夷松了口气,吓死了,这要是真知道她不是原主,而是他处来的孤魂野鬼。 会不会像电视里面的一样把她弄起来用火烧啊! 但是他怎么会怀疑自己是奸细,她要真是奸细还天天在太子府,杀他岂不是很容易,还需要找刺客废那么大功夫来杀他。 她倒是觉得那七王爷最有可能。 这整个朝野谁敢来行刺这一众皇子。 七王爷是最有资格和刘璟竞争皇位的,也完全是站在对立面的,派刺客来才合理,这刘璟能想不到,故意找事。 李辛夷都想得到的事情,刘璟自然也猜到是七王爷。 可是没想过他会那么大胆,勾结外邦,要是找到证据,到父皇面前直接参他一本。 而之前老七主动找过她,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勾搭上,来害他,这女人着实可恶。 刘璟洗漱好穿着里衣回房间,李辛夷本来是坐着的,立马起来出去。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男人还以为她又要跑,今晚必须和他住一起,他要盯着她。 第66章 殿下~ “你去哪?” “去净房洗漱睡觉啊!”李辛夷头也不回道。 看到一旁软榻上已经铺好的床被,刘璟没管,直接上床睡觉。 李辛夷回来后自觉到软榻上睡下。 她不是没想过睡床,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和那男人争了。 躺下后她又想起来今日挣的银钱,“殿下,打算何时离开?” 黑暗中女人突然开口,刘璟向她这方向转了一点,“打听行程?” “你能不能不多想,今日在那酒楼得了两千五百两银票。我说过要给那些贫苦的百姓,自然不会食言。” 李辛夷听他那怀疑的语气就知道人在想什么。 “你打算什么时候做?” “明日啊,先将银票全换成银子出来,今早将这钱发下去。”她也不是很想拿在自己手里,免得这些人都以为是她私吞了。 刘璟不再说话,李辛夷听到他翻身。 安静的夜很是漫长,每一个人都怀着不一样的心情入睡。 翌日早刘璟已经起来,玉竹她们也进来伺候李辛夷穿衣。 “小姐,该起来了。”玉竹小声喊道。 李辛夷睁开眼,清醒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浑身难受,头有点晕,还以为是自己睡软榻的原因。 起来穿好,到外面才发现这四月中旬了,怎么还能突然降温,这么冷,明明昨日还艳阳高照。 “阿嚏!”李辛夷一个喷嚏打出来。 她应该是感冒了,昨晚半夜起来的时候被子是掉在地上的。 这突然的降温都没有准备厚衣服。 吃过早饭的时间,常青已经带着新买来的厚衣服进来了,李辛夷也换上了衣服才觉得没那么冷。 “传下去,现在收拾东西,半个时辰之后出发。”刘璟已经派人给京城那边传了消息,派来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啊?现在就走,昨日你怎么不提前通知啊!”李辛夷一面吐槽一面去收拾东西。 刘璟是特意在出发前才说,免得再次让敌人有时间做准备。 李辛夷并没有多少东西,也就零食,衣服和抹脸的面膏。 很快收拾好,她还急着去换银票。 去找了刘璟,“殿下,能麻烦帮个忙吗?妾这里还有两千五百两银票了 说了今日要送到到百姓家,另外,臣妾的马车已毁,需要新的。” “常青,去给太子妃办。”刘璟大佬一样坐在书桌后面,看着一众侍从给他收拾东西。 “太子妃,银票。”常青伸出手。 李辛夷拿出银票给他。 常青拿着银票去换成银子,然后搬上马车。 半个时辰已到,李辛夷拿着行礼出去,“马车呢?” “这不在你眼前呢,和本宫坐一辆。”刘璟率先上车。 “和你一起,那白良娣呢?”李辛夷可不愿意和他们一起。 “一起。” “殿下确定?不说她一个妾有什么资格和臣妾坐一辆车,殿下就不怕臣妾突然发了疯打了她?”李辛夷一脸要有好戏的表情。 刘璟掀开帘子探出头,“常青,去给良娣准备马车。” “殿下~”白舒不愿意,凭什么,来的时候都是她和殿下一辆车,现在却要和这女人一辆,她不愿意。 而且在殿下面前她才不会这女人会真的动手,就算动手,吃亏的也是李辛夷,殿下一定会向着自己的。 李辛夷听到这娇柔的声音,浑身起鸡皮疙瘩。 “良娣,要不咱俩换换?” “李辛夷,本宫命你上来。”刘璟暴怒的声音从马车里面传出来。 李辛夷对着白舒耸耸肩,表示无奈,挑衅意味十足。 “殿下~,臣妾来了~”学着白舒说话的调,倒是给她自己恶心了一把。 叶楚蘅站在马车边看着她,嘴角没忍住勾起来,立马将脸转向一边。 这女人着实有趣。 刘璟听她矫揉造作的声音也是恶心,看人进来不着痕迹的嫌弃。 “即便你学舒儿,也终究不是她,本宫也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多看你一眼。” 李辛夷“啧”了一声,坐到一侧凳子上,“殿下,你今年几岁了?” 刘璟不明白她问这个干什么,还是回到道:“二十有一。” “二十一了,年纪轻轻的,怎么脑子不好使就算了,这记忆力还不好了呢?” “你放肆。”刘璟攥紧手,要不是她的身份,早拉出去杖责打死了。 “臣妾早就说过八百遍了,不喜欢你了,不喜欢你这几个字殿下您听不懂吗?那麻烦您以后把这四个字记牢了,要是还记不住,回到京城臣妾就昭告整个京城的百姓,李辛夷不喜欢当朝太子了,也不愿意再做那个跳梁小丑。” 李辛夷一个字一个字说完,感觉自己浑身士气大涨,她现在就是那个什么钮枯禄氏啥的,谁来杀谁,都别惹她。 太子又如何,她不喜欢,在她眼里啥也不是。 原主也是,眼看人家两人两情相悦,非要上赶着往上面凑,图啥呀。 现在好了,给她留了一手烂摊子,还有一个破太子妃的身份,甩也甩不掉,烦死了。 想着李辛夷烦躁的在凳子上转了身,背对着男人。 刘璟看她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神经,“神经病。” 白舒看两人都上了马车 站在原地恨不得把那辆马车瞪出来个窟窿。 “良娣,请吧。”常青快速准备好了马车。 白舒只得上了后面那辆车。 当年她能从李辛夷手里将人抢过来,让太子喜欢上她,她如今照样能让殿下为自己痴迷。 李辛夷之前她不放在眼里,那是因为她蠢,可是现在,她不能再轻敌了,这女人变了。 那也没有关系,一次杀不了她,那就第二次,第三次,总会杀了她。 今日他们离开,县长带着官员百姓在城门口处送行。 看那百官跪拜的场景,李辛夷并不想承受他们的跪拜。 可是没有办法,这里是古代,尊卑之分刻在了骨子里。 “你说你昨日路过的村庄百姓生活艰苦,在哪,现在去。”出了城,刘璟问李辛夷。 本来靠着车壁睡觉的李辛夷眼神亮了起来,她确定自己就是感冒了,也没想着抓药,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 第67章 有夸赞我的吗? “真的?我不记得路,叶将军肯定知道。” 毕竟叶楚蘅还能一个人去接她,肯定记得。 刘璟没有回答她,而是伸手敲了敲车壁。 常青听到声音过来,“殿下,何事?” “去告诉叶将军,直接去昨日太子妃藏身的村落。” “是。” 马车行驶到了村子的边上就停了下来,叶楚蘅过来,“太子,到了。” 李辛夷直接下了马车,她去就可以了,刘璟她们就在这里等着。 叶楚蘅带了两个随从和李辛夷一起,保护她的安全。 “叶将军。”刘璟喊道。 叶楚蘅到马车旁,“殿下。” “看紧太子妃!” 叶楚蘅不疑有他,只以为就是让他保护好太子妃,“是。” 后面马车上的白舒掀开帘子,看不远处的小村庄,一看这地方就非常的贫穷,白舒嫌弃的看了几眼,放下帘子。 春芽在那一次的刺杀中受伤了,现在她身旁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出来的路上也就带了春芽这一个丫头。 现在马车上就她一个人,都快无聊死了。 趁着李辛夷离开,白舒直接去了前面那辆车。 “殿下。” 刘璟看掀帘子进来的女人,“你怎么过来了?” “妾身一个人马车上着实无聊,反正现在也停留在这里等太子妃,妾陪您说说话。” 刘璟没有拒绝。 另一边,李辛夷带着人先是去了收留她的那户人家。 寒茵上前去敲门,里面响起来了妇人的声音,紧接着就过来打开了院门。 “是你们啊!”妇人率先开口,认出来了两人。 “对啊,昨日多谢你们的收留,我们今日就要离开了,临走前办点事情。”李辛夷说着从后面的箱子里面拿了二十两银子出来。 “不用谢,举手之劳!”妇人看她们的打扮果然是富贵人家。 “这是一点银两,对你们的答谢!” “啊,这也太多了,不用的。”妇人拒绝道。 李辛夷强行塞到人的手里,“这是你应得的,另外我还有事情想请你帮忙呢!” “什么事,夫人但说无妨。” “这些可是当朝的太子、王爷路过咱们县,看这几个村子比较贫苦,特意拿来救济大家的,还望你去村里传个话,到这里来领。”李辛夷指了指不远处的树荫下。 “太子殿下?” “当然。” “那你是?”妇人看向李辛夷。 “自然是太子妃啊!”李辛夷又不傻,她虽然没出钱,可是跑腿了啊,凭什么好名声都给他们了,自己也要。 “民妇见过太子妃。”妇人说着就跪下了。 李辛夷连忙将人扶起来,“不用行礼,你快去传话吧!” “哎,好,这就去。” “等一下。”李辛夷又叫住了人,“你先将这些银钱放回去,而且不要告诉别人你是二十两,就说是十两,多出来的十两是我给的,明白吗?” “明白。” 妇人很快将银钱放好,跑出去。 李辛夷本来是准备去树荫下等着的,看到两个孩子还站在院中,还是不敢过来。 朝着两人招招手,两人快步跑过来,“姐姐!” “哎,我这次可是给你们带了好吃的。寒茵,去马车上将我的吃食拿来。”李辛夷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 “是。” 寒茵去拿东西,李辛夷让他们将门关好,带着他们去了树荫下等着。 寒茵回去的时候就看到白舒在马车上,给两人行礼,什么话也没说,拿了李辛夷的零食就走。 将吃食分给两个孩子,“小姐,奴婢回去的时候,白良娣在马车上。” 正在与两个孩子玩的李辛夷听到这话,朝着马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消息传的很快,已经有一大波的村民奔了过来,叶楚蘅立马将李辛夷挡在身后,怕这帮村民伤了她。 跑得还真是快啊,“叶将军,拦着他们,找村长。” “听说在这里领钱,是真的吗?” “对呀对呀!” “发多少啊!” 面前叽叽喳喳一群超声。 李辛夷有点头大,突然觉得用这些银钱做善事好像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策,还不如自己私吞了呢! 叶楚蘅将人都拦住,“叫你们里正过来。” 很快村民将里正拉了过来。 李辛夷站在后面,没有出声,直接让叶楚蘅去交谈。 就是让里正算好有几户人家,然后直接将银钱交给里正再给村民发。 很快就有人领到银子,有的人很满意,可是也有人不满意的。 看无论家里面人口多少都是十两银子,“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们家人口比他们多,也是十两银子。” “就是啊!” 许多张嘴叽叽喳喳的又吵起来,李辛夷更是后悔,现在把银子收回来还来得及吗? “都给本宫闭嘴,这是免费赏赐的,你们还想要多少?” 吼完这一声,看已经将钱全给里正了,直接转身就走。 “草民恭送太子妃!”里正率先跪了下来,其他的村民才反应过来。 原来一直站在那里的漂亮女人就是太子妃,立马跟着下跪。 有的人还后悔当着太子妃的面说那种话,会不会惹的太子妃不高兴,直接将银子收走。 李辛夷一肚子的懊恼回去,上车就看到白舒在,心情更加的不好,“你来这里干什么,下去。” 白舒面红耳赤,委屈的看向太子,最后来了一句:“是。” 起身准备下去,刘璟一把将人拉回去,“就坐这里,李辛夷,你又怎么了,不是去做善事了,摆个脸色给谁看?” 李辛夷立马换上一副笑脸,“殿下,您看错了,臣妾可不敢给您摆脸色。” 后面又去了几个村庄,李辛夷干脆也不下去了,全让叶楚蘅去安排了。 一带百姓全夸赞他们几个。 马车继续踏上了返程之路,掀开帘子,对后面的男人招了招手。 叶楚蘅看了看马车,犹豫了两秒,还是驾马过去,“太子妃何事?” “你刚刚说他们都夸太子和王爷,那有夸赞我的吗?”李辛夷仰着一张白嫩的笑脸闻。 叶楚蘅不敢再看,将眼神移向别处,“自然是有的。” 第68章 本宫身份比你尊贵 “那就好。”李辛夷笑得更开心了,叶楚蘅也忍不住跟着轻笑。 白舒听得心里不舒服,她一分钱没有出,反倒是落了个好名声。 眼光扫向软榻上放的东西,伸手去拿,“这是什么?” 李辛夷更快一步拿走了,“这是本宫的东西。 ” 看了看手里的牌,又看看对面的两个人,眼珠子转了转,心中有了主意,“咱们来玩个游戏吧,很好玩的!” “什么游戏?”白舒问道,刘璟也看着她。 “打牌,斗地主,输了拿一两银子,怎么样?玩不玩?”李辛夷已经洗好了牌。 “这是什么,都没听过,不会。”白舒听到要银子,下意识就觉得李辛夷没安好心。 “哎呀,很简单的,本宫新发明的,教你们,先玩两把,等你们会了,咱们再罚钱,如何?”李辛夷应开始发牌。 “好啊!”刘璟想看看她能想出来什么好玩的。 李辛夷快速的给他们讲规则,一边讲一边带着他们玩,一刻钟之后,终于熟悉。 开干,李辛夷嫌袖子碍事,直接将两只袖子弄上去,这次她一定要多赚点。 刘璟看她那粗鲁的姿势,眼中的嫌弃是一点也掩盖不住。 女人是越玩越上头,到后面干脆不管牌好坏,直接要地主,多几张牌说不定还有转机。 事实证明后面的那几张牌还是有用的,加上她先出牌的优势,让她连赢好几把。 慢慢的,刘璟也看出来了,不让她再拿地主,可是还架不住李辛夷是老玩家,照样赢。 最后快到驿站,几人不玩了,算账,李辛夷还赢了二十几两银子呢。 白舒输了钱还玩得意犹未尽。 “给钱,给钱。”李辛夷伸手要钱。 “身上没现银。” “哎,小本生意,概不赊账,没钱去借,总之现结。殿下,总不能玩不起,连几两银子都不想给吧!”李辛夷眯着眼睛看他。 “常青,拿银子过来。”刘璟发现这女人真的是分分钟都能气死他。 李辛夷接过来银子,数了数,对的,“这不就对了吗?” 到驿站,李辛夷先下车走到叶楚蘅面前,拿着刚赢来的银子,“叶将军,给你的,多谢你帮我买东西。” 叶楚蘅看女人柔嫩的双手里拿的银子,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刘璟往这边看了看,率先进了驿站。 驿站,派来的侍卫已经准备好了,护送他们回京。 在驿站吃饭的时候,天空上下起来了大雨,很大,和她那天一样。 和那天一样? 李辛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饭没吃完,就放下了碗筷,“下雨了。” 嘴里喊着冲了出去。 留下大堂里面的一堆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没见过下雨,这么激动。 李辛夷直接跑到了雨中,拿出了玉佩,丝毫不管雨水打在身上,全神贯注的盯着玉佩看。 看了有一会儿,还是丝毫的变化都没有,是没有摔的原因吗? 李辛夷想着从自己胸口的地方松手,掉落在地上,伸手将它捡起来,还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大堂的人都跟着站到门边,看她在干什么,叶楚蘅眼尖看到了女人手中的玉佩。 又低头拿起自己腰间挂着的玉佩,一模一样,她为什么也有。 为什么玉佩没有动静,难道是时机不对,攥紧了玉佩,转过身就看到叶楚蘅也拿着他的那玉佩。 “小姐,你怎么了?”寒茵打着伞过去。 李辛夷将玉佩藏在手里,失落道:“没事。” 直接回到了大堂,几人看她莫名其妙。 寒茵要了房间,本来她就感冒着,又淋了雨,李辛夷躺在浴桶里面洗热水澡。 为什么不行呢,她那时候明明就是这样过来的,现在为什么却是不行了呢? 她要回去,她不想待在这里。 其实每天她都仗着身份顶撞刘璟,其实她自己也是害怕的。 即便她有个丞相老爹,人家终究是皇家的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说不定哪天她的人头就保不住了,可是要她就这里被人欺负,她也忍不了。 洗了澡出来,寒茵已经准备好了衣服,出去的时候人都已经在马车上了。 下雨也要继续赶路,趁早回到京城。 好在这会儿雨已经小了不少。 叶楚蘅正在门口地方等着,看女人路过的时候多看了几眼,她状态不太好。 上车后,白舒已经不在这辆车上了,李辛夷自己坐在一旁。 刘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也没搭话。 李辛夷一路上都在想到底要怎么回去,难道是时机不对,她来的时候是暑假八月份,正是最热的时候,现在才四月。 或许就是时机不对,以后每一次下雨她都试试,说不定就回去了呢! 晚上住宿,刘璟还是和李辛夷一个房间。 看看这驿站标准的上等房间,连一张多余的被子,多余的软榻都不舍得放。 “寒茵,去多要两床被子来。” “是。” 刘璟已经洗漱好,准备上床睡觉,看她又拿来两床被子。 “你干什么?” “臣妾好像生病了,天气本来就冷,别再传给殿下您了,多不好啊!”李辛夷说着已经指挥寒茵开始铺床。 还好这床够大,半夜她贴墙睡好了。 “那你还不如直接睡地上呢,离本宫更远,本宫更安全。” “殿下,你有点良心好吗?你怎么不睡地上,这么冷的天,臣妾还生病呢!” 这狗男人是真狗,他怎么不睡地上,也亏他想得出来。 “本宫的身份比你尊贵!” 李辛夷不想搭理他,转过身翻了白眼,撇了撇嘴。 寒茵收拾好就去通铺找玉竹了,玉竹和春芽都受伤了,也就没让去前面伺候,给俩人安排在最后面的马车里。 李辛夷收拾好,跟这男人睡一张床,自己还是要保持高度警惕,只脱掉了外衣,其他的都穿着睡觉。 上床的时候,男人已经在外侧躺下了,她还要先经过刘璟才能进去。 一脚下去正好踩到男人小腿上,“啊!” 李辛夷重心不稳,倒了下去,隔着被子铺在男人身上。 第69章 明明就是喜欢人家 “李辛夷,你故意的吧?” “谁故意的,你腿伸那么长,我还说你故意害我呢!” 李辛夷立马爬起来往里面去,一脸嫌弃的拍打自己,真是够晦气的。 “本宫看你就是故意勾引本宫。”刘璟伸手抓她,李辛夷眼疾手快往后躲,靠着墙。 “殿下你不是很厌恶我吗?对不喜欢的人也能下得去手,不怕对不起你的白良娣?我看殿下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就是喜欢人家,还不承认。” 李辛夷脸上是发现喜欢之人也爱慕自己的娇羞。 刘璟收回手,翻身裹紧被子,厉声道:“睡觉。” 女人得逞,收拾好自己的被子睡下,还想碰她,下辈子都别想。 “对了,你身为太子妃,就算本宫不碰你,你也要遵守妇道,不要跟其他男人走的太近。” 刘璟想起来她找叶楚蘅的事情,提醒她。 “知道了。”李辛夷根本没听他说的什么,回复了一句睡觉。 半夜刘璟被一掌拍醒,猛的睁开眼,发现是女人的胳膊打他。 不耐烦的拽住她的胳膊准备甩过去,月色之下,女人的胳膊格外的白,上面的守宫砂也异常显眼。 男人对此非常满意,将女人胳膊塞回被子里。 第二天依旧下了雨,本来这日就应该到京城的,因为雨耽误了行程。 第四日中午才到达京城,李辛夷她们直接回了太子府,刘璟他们则是直接进宫去。 李辛夷直接回光夷院,白舒站在路口那里,若有所思。 连着三晚殿下都睡在那个女人那里。 太子妃又如何,她一定要在那女人前面生下孩子,到时候那女人死了,她的孩子就是世子。 “啊,终于回来了,想念我的大床,还是一个人睡着爽。” 跟刘璟一块,她晚上睡觉都提心吊胆的。 “寒茵,去让厨房做点好吃的,改善伙食。”李辛夷交代道。 “是。” 京城消息传的有多快呢,大概是她刚回来吃过饭,就听到太子府传,说是户部尚书之女秦月娥,被皇帝纳进了皇宫,还直接就封的妃子。 “什么?那秦月娥跟我一样大吧,皇帝都那么的...”老 这年龄差也太大了,纯属老牛吃嫩草,一股老人味。 皇帝怎么突然就纳了秦月娥为妃了,按理说秦月娥嫁给哪一个王爷当正妻都不亏的啊! “这个不知,好像是说在宴会上时秦姑娘舞剑就得到了皇上的青睐,才会纳她进宫。”寒茵回复道。 “纳进宫了也好。奴婢在宴会上都看那秦姑娘对太子殿下心思可不单纯,免得她进了太子府说不定还要给咱家小姐使坏呢!”玉竹在一旁道。 “玉竹,这种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出去不要乱讲,小心你的脑袋。”李辛夷训斥道。 “我知道的,小姐。” 李辛夷也没有那么多闲心去管闲事,只是感叹花季少女确因为上位者的指令而被改变了一生。 皇宫御书房,只留了太子一人在里面。 “回父皇,儿臣已经查明诸多线索证明这群刺客就是外邦之人,儿臣等人的安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这里想来是有奸细的。” “嗯,你猜的应当不错,就让大理寺和你一同暗中巡查,另外,外邦过段时间就会派使者过来,到时候你身为太子,不论查出来什么,你都要好好接待。” “儿臣明白。” 刘璟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在门口撞上了秦月娥,男人愣了一下,他听说这事。 本来还想着她要是愿意,纳进府中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他还是需要户部尚书的支持。 没想到父皇居然把人纳进了皇宫。 “见过太子殿下!”秦月娥眼神里的爱慕想念不舍,毫不掩饰。 她也不知为何会被皇上纳进宫中,就因为那一场舞剑吗? 一入深宫,不知何时才能与人相见,今日得知太子回来进宫,她就什么也不顾过来了,能见一面是一面。 刘璟看女人的眼神,立马慌乱的看了看四周,还好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小太监站在门口。 点点头也算是打过招呼了,快步离开。 既然她都已经是父皇的女人了,还是少给自己招惹麻烦。 “娘娘,皇上唤你进去。”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出来唤人。 秦月娥才收回目光,掩盖起脸上的情绪,换上笑脸,“知道了!” * 晚间,李辛夷等着下人传刘璟回来了,立马拿着欠条去找刘璟兑换五千两银票,她都已经计划好了要做什么。 刘璟刚回来正准备吃饭,就看女人一身红衣,快步过来,将纸拍在桌子上。 “殿下,该给钱了。” “常青,去带她取钱。”刘璟也不拖欠,拿过那张欠条,毁掉。 反正钱已经给了,欠条也就作废了,李辛夷看这男人难得这么痛快一会,赶忙跟着常青去拿银票。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刘璟对着暗处的人吩咐道:“这段时间看紧她。” “是。” 父皇说外邦的人就要来了,这女人究竟是谁,到底又要干什么,这么久了,他都没看明白。 李辛夷拿了银子,第二天就带着寒茵去街上看铺子了,她有钱,一定要买最豪华,最繁荣的地段。 虽然她的嫁妆很多,总不能真的坐吃等死,女人还是要以搞事业为主。 * “不是说过段时间才来,你们怎么现在就已经到京城了,这要是被发现,可是很危险的。”刘琛看着对面的人怒道。 “王爷放心,在下都安排好了,不会被发现,就算发现,也算不到王爷的头上。” “本王放心?几次刺杀你们都没有成功,甚至险些被抓到,你要本王如何放心,咱们的合作到底还能不能进行,本王对你们很是怀疑啊!”刘琛不满道。 “这几次也不过是试探一下他的实力,再者我们也不能一下子带那么多人过来,目标更大,我们也是损失了很多人的。”对面的人也十分不满。 为了这次的合作,他们出力可是折了不少人。 “本王给你们的好处,只多不少。” 第70章 你怎么不去抢 “希望王爷能够说到做到。” “自然。” 刘琛没多做停留,怕被人发现了。 出了酒楼过条街看到李辛夷在那与人争执。 “就你这铺子,就算是在城中心,你这楼上楼下一共也十几间的铺子,都这么贵,二百两一间,你怎么不去抢呢?”李辛夷与人理论。 “咱家这店铺可是百年的店,再加上位置正是最繁华的地方,生意可是很好的。”店家反驳。 “切,你少吹牛,生意好你还卖什么?”李辛夷不信。 还百年,他活有一百岁吗?吹牛。 “这不是老家有事,母亲需要在跟前侍奉,这才没法子卖店。” 这是一家首饰铺子,里面的东西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 李辛夷看了一路过来,繁华地方确实挺好,而且她是打算买化妆品,毕竟这种东西在任何时候都很受女性欢迎,是暴利品。 这才看到有这一家店铺要卖,可是要的也太贵了。 城边的门面店铺一间五十两,就算是在城中心,翻倍顶多也就一百两一间,居然敢要到二百两。 “这位夫人,我这店可是很抢手的,你要不买就不要耽误别人。” “怎么了这是?”刘琛打着扇子走过来问。 李辛夷瞥了一眼,“什么事也没有啊,我还有事,先走了。” 对刘琛行礼便想离开。 “要是有麻烦,本王可以出手帮夫人解决。”刚听她说估计是没暴露太子妃的身份。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李辛夷根本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流。 刘琛没有拦她,等人走了,才进去。 “刚刚那夫人要买你的店?” “是,价钱她不满意,嫌贵就走了。” “老板打算卖多少钱啊?”刘琛四处转了转。 “两百两一间。” “这么贵,就算是京城的地,是在城中心,也不至于这么贵啊。”刘琛都感觉到贵。 “咱这地方的生意好啊,要不是急着回家,老母生病需要花钱,也不至于这么急着买掉啊!” “再怎么样,该有的规矩必须要有,市场上的价格不能乱,你这样子坐地起价,就是去官府告你,你必然少不了一场牢狱之灾。” “啊,这,这位公子,出门在外都是挣钱的,也没必要这样。”店家想这是遇到了一个不善的了,真去报官,那可就完了。 “一百两一间。” “公子,这也太低了,一百五十两。”店家还想加一点。 “一百两是市场价。”刘琛不退让。 店家咬咬牙,“行,一百两也买,可是我现在就要出手,现银。” 刘琛交给了随从去办,立马把这家店铺盘了下来。 李辛夷也去其他的地方看了,这最繁华的地段就那一家卖店铺的,城边倒是有几家门面。 可是她又不是很缺钱,直接买最繁华的地段,省了后面的麻烦。 “咱们先去吃饭吧。”李辛夷提议,出来看一圈,满意的房子是一个也没有买到,人倒是又累又饿。 随便找了酒楼要了包间吃饭,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直接点了四个肉菜。 “寒茵,坐下一起吃,等会儿给玉竹带点回去。”李辛夷拿起来筷子喊寒茵一起。 “小姐,主仆分别,不能乱了规矩。”寒茵站在一旁不动。 “那怎么办,我再给你单独点一桌?” 寒茵站那里不说话,摇头。 李辛夷将她的筷子拿过去摆好,“快来吧,在我眼里只把你们当朋友。这里只有咱们,又没有其他人,你就坐吧,在外人面前,就不会让你们和我同桌了。” 寒茵还是不愿意,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够没有规矩。 “我是你小姐吗?” “是。” “我的话听吗?” “听。” “听那就赶快来坐下。”李辛夷语气有点重。 反正又没有别人,还能她吃饭让人站着等会儿吃剩饭啊! “是。”寒茵过去坐到下首的位置。 “这就对了,赶快尝尝,这几个肉都做的可以。”李辛夷把菜往她那边放了放。 “谢小姐!” 两人吃完,又重新给玉竹打包了两样菜准备回去的路上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子。 也要想想自己以后开什么样的店铺比较好。 目前开一个卖面脂的铺子只是最开始的一步,后面还是要拓展一下其他的业务,先看看市场。 衣食住行是人们的必备品,目前看来也就吃这一方面她还是可以去涉猎一下的,等回去了好好的构思一下。 路过赌坊的时候,李辛夷停留了下来。 “小姐,这地方可去不得。”寒茵生怕自家小姐又有什么想法。 “放心吧,不去的。”赌这种东西真的是害人至深。 她倒是有了另一个想法,可以把她的扑克牌流传出来啊,她找人去大批量做这种牌,再将玩法流传出去。 虽然后面模仿的人比较多,但是她可以赚到第一批的钱啊! 反正早晚都是要流出去的,还不如自己来做,顺手挣一笔。 “打出去。” “这小子,没钱还敢来,赶快还钱。” “嘭”的一声伴随着咒骂,有道身影直接从门里面被踢了出来。 寒茵拉着李辛夷后退,路上的行人都留下来驻足观看。 这赌坊每天都有人挨打,无非就是没钱,还爱赌。 “啧啧啧,又是欠钱的。” “就是,这种人就是活该被打,没钱还去赌。” “对呀对呀,多少人赌钱妻儿都输掉了,还不改性子。” 路边驻足的行人讨论不止,所以说赌钱不好,看这人的样子应该还是十几岁的孩子吧,这么小就会赌钱了。 “你们敢打我,你们等着。”都躺到地上了嘴还硬。 李辛夷往边上去了去,找好位置开始看热闹。 “我们只认钱不认人,可不管你是谁,赶快拿钱,给你一天的时间,拿不出来,道上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手还是脚,自己选。” 几名壮汉说完就回赌坊去了。 地上的少年爬了起来,欠了两千两银子,他哪有那么多钱。 “都看什么看,闪开。” 行人都让开,看到不远处的熟人,“喂,叶楚蘅,你站住。” 第71章 制服诱惑 少年踉跄的向前跑去。 叶楚蘅? 李辛夷听到他喊,也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这少年和叶楚蘅认识啊! 听到声音的叶楚蘅转过身,看着跑过来的人:“是你,干什么?” 何云源站定,还想伸手扶着他喘口气,叶楚蘅直接躲开。 “借点钱,两千两。” “没有。” “你怎么可能没有,你从姑姑手里抢走那么多铺子,这一点小钱拿不出来?别磨叽,又不是不还你。” 何正源嘴上是这样说的,心里想的就是不还,反正已经到他的手上了,还不还那就是他说了算。 “不是抢,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只是拿回来而已,况且,你又不是我们叶家的人,没资格拿我的钱。” “你真是胆子......”何正源还想骂他呢。 “我还有公务在身。”叶楚蘅要走。 何正源拉住他的肩膀,“别走。” 叶楚蘅直接拉住人的手一扭,拉过胳膊,过肩摔扔地上了。 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再敢拦着本官办事,就直接进牢吧!” 何正源那柔弱的身体,经过他这一下子,直接躺在地上嗷嗷叫,半天没起来。 李辛夷还是第一次见这男人穿官服,是真的挺帅的,这肩,这腰,好想上去摸两把。 这叫什么,制服诱惑。 快速跑到男人前面,拦住他:“好巧啊,叶将军,你吃饭了吗?” 叶楚蘅看到是李辛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有点高兴,“臣见过太子妃,还没有。” “没有,那不知我有荣幸请你吃饭吗?”李辛夷再次发出邀请。 “啊?不用了,谢太子妃好意,臣还有要事在身。”叶楚蘅拒绝。 “那好吧!” “太子妃身上为何有一枚和臣一样的玉佩。”叶楚蘅直接问出他的疑惑。 李辛夷也猜到他应该是看到了,视线看向他腰间,“这句话,本宫也想问你呢。” “既然将军还有事在身,就不打扰了,欠你和五王爷的那顿饭,改日再说。”李辛夷不再多说快速离开。 叶楚蘅跟着转身看女人的身影溶在人群之中。 * 太子府后院里,李辛夷回了自己的院子。 “真是羡慕太子妃,想去哪就去哪,不想妾永远被困在了这里,也出不去。” 说话的女子是刘璟的昭训赵香梨。 白舒在一边轻笑,“你们的身份,能做太子的妾已经很不容易了,等太子登基,最差也是宫里的主子,人家是未来皇后,羡慕她也是正常。” 赵香梨几人被她贬了也不敢反驳,毕竟这位虽然不是太子妃,可是那也是太子的心上人。 就连太子妃都碰不得。 “身为太子妃也改注意身份,整日在外面抛头露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外面有什么人了。”白舒又说了一句。 “啊,不会吧,太子妃那么爱慕太子,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王瑶不敢信。 她只是最卑微的奉仪,只能巴结她们。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吕蓝附和道。 在她们进府前,她才是太子最宠爱的女人,可是现在,太子去她那里一共才两次。 她也不傻,不会直接跟白舒硬刚。 人家可是太子最宠爱的人,要是想收拾她一个小小的昭训还是轻而易举。 怕白舒进府后最先拿她开刀,在她刚进府时便表了忠心。 几人终究也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有确凿的证据。 “妹妹,这是我绣的香囊,你看可喜欢。”赵香梨拿出几个自己绣的香囊,递过来。 白舒本来还很嫌弃,这种东西她才不会要,她的都是京城有名的绣娘专门给绣的。 不过却也是可以用来做其他的事情,正好给她送武器来了。 拿过其中一个,“这是姐姐你亲手绣的啊,真好看呢!” “也就一般,你喜欢哪个随便选。”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白舒随便选了两个。 剩下的赵香梨给了吕蓝和王瑶。 * 李辛夷回去之后,让寒茵将带回来的饭菜给玉竹。 午睡之后起来没喊她们,自己穿好衣服,准备去外间的桌子上喝水。 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寒茵。”李辛夷坐下拿起信封喊她。 “小姐,你醒了。”在院子里的寒茵听到声音进来。 “这是什么?有人进过我的房间?” “这,不知道啊,奴婢一直守着,没看到有人啊!”寒茵看着桌子上多出来的东西。 跑到里间去后窗那边查看,果然有开动过的痕迹。 “小姐,是从窗户翻进来的 是奴婢失职。”寒茵跪到地上请罪。 “起来吧,你没有察觉,想来这人的武功也是在你之上。” 李辛夷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房契,还是她上午看过的那家铺子。 还有一封信,落笔的名字是刘琛。 他买了这店铺,现在却又送给了她,收买她?还是别有用处。 这人脑子有病吧,就算她和刘璟不合,她好歹也是太子妃,刘璟落马,她难道就会善终。 将东西原封不动放回信封,然后扔进梳妆台的抽屉里,等有空还给他,或者给他钱再买下来。 * “老七的人,给的什么?” 大理寺太子正在追查那批刺客,听着盯李辛夷的暗卫来汇报情况。 “今日太子妃去了城中心准备买铺子,因为价格太贵就走了,走之前遇到了七王爷。王爷现在把那店铺买下来又送给了太子妃。” 暗卫觉得去盯太子妃真的不是见好差事,这不就发现了丑事,也不知太子会不会为了颜面灭口。 “太子妃又如何处理?”刘璟攥紧了手中的卷宗,这女人还真是不老实。 她到底是谁的人,是他国的奸细,又或者是老七的人。 “太子妃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东西放了起来。” “下一次他们要是有什么行动或者见面,及时过来汇报。”刘璟吩咐道。 “是。”暗卫离开继续去盯李辛夷。 徒留下刘璟坐在桌后面,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不管她是谁,只要顶着李辛夷的身份还是他的太子妃,就只能是他的,任何人也不能肖想。 第72章 雨露均沾 晚上刘璟下值还是想着老七给李辛夷送东西的事情,直奔光夷院。 “殿下今日下值这么早?” 听到常青高喊的声音,李辛夷出来迎他。 “事情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你还没用膳吧,一起。”刘璟踏进屋里。 坐下拿起旁边女人看的书,居然还是兵法。 李辛夷看他还准备翻,一个箭步上去抢走他手上的书。 “好啊,殿下饿了吧,快传膳,回来了就别看书了。”李辛夷一边说一边将书放在身后。 刘璟头稍微偏了一点看了看她背在后面的手,没再去要,“好,传膳。” 李辛夷将书放到里面塞被子里面。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她这里,李辛夷还是与人一同吃饭,就怕他要那本“兵书。” “禀太子、太子妃,白良娣来了。”外间小厮在门口喊道。 李辛夷抬头看一眼接着吃饭,这是来喊人的呗,看人来她这里了,坐不住了。 “妾参见太子、太子妃。”白舒进来款款施礼。 “快起来吧!”刘璟站起来去扶人。 “你怎么过来了?” “今日香梨姐姐给妾送了两个香囊,做工着实好看,姐妹们都有,特意来给太子妃也拿一个。” 白舒说着拿出了那香囊。 李辛夷还在想香梨是谁啊! “太子妃看看,可还喜欢。”白舒递到了李辛夷面前。 “做的确实不错,不过,本宫向来不喜欢这些东西,多谢良娣好意,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这东西她看不出来好坏,而且这女人给她送东西,无事献殷勤,肯定有猫腻。 “这是妾特意拿来送太子妃的,现在天气也渐渐热起来,蚊虫也多,备着防身总是没有坏处的。”白舒还不放弃。 刘璟一把拿过那香囊放到李辛夷的面前,“舒儿好心给你,你就拿着。” 在刘璟眼里,那女人给的都是好东西,既然她一定要给,那自己就收着,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招。 “你的那个呢?”李辛夷看这香囊上面绣的是鸳鸯,对她来讲这寓意还真是不好。 “在这。”白舒拿出自己的。 李辛夷给她的换了换,“本宫还是要这个吧,花绣的不错,挺喜欢的,这个鸳鸯还是更适合良娣。” “太子妃喜欢就好。”白舒拿过那绣着鸳鸯的香囊。 “那妾就不打扰殿下和太子妃了!”白舒准备离开。 “既然都来了,就坐下一起吃吧!常青,加一副碗筷。”刘璟拉着白舒到自己身旁。 “呵。”李辛夷没忍住,这好像是她的地盘,这狗男人倒是做起主来了。 吃饭的动作加快。 也引起了刘璟的不满,“吃饭有吃饭的规矩,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成何体统?” “殿下,太子妃这性格也是不拘小节,她向来如此,也是令妾羡慕她这样的性子。”白舒在一旁说道。 吃饭还堵不住两个人狗嘴,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们二位慢用。” 李辛夷直接下桌,才不想看见两人腻歪。 “粗俗就是粗俗,你不用为她讲话。”刘璟拿起筷子给白舒夹菜。 “多谢殿下!” 李辛夷在院子里面透气,远离那两人。 看手里的香囊,解开仔细闻了闻,“寒茵,去拿把剪刀来。” “是。” “算了,我跟你一起。”李辛夷跟寒茵直接去了她和玉竹的房间。 在烛光下,拿剪刀顺着针线的地方开了个小口,掏出来里面的东西。 果然,除了香草和驱虫的丁香之类的药材外,还多了一样东西,而且还不少呢,麝香。 她刚刚就闻到了味道,不确定才打开看。 果然是有猫腻啊,也真是舍得下手笔,这麝香可是不便宜,花大价钱买来害她。 这东西对于怀孕的人有害,麝香有活血化瘀的作用,闻多了使血液加快循环,从而使子宫长时间处于收缩且节律增快的状态,引起流产。 可是她连男人都没摸过呢,何来怀孕一说。 这白舒估计是看回来路上那几天刘璟都和她住一个房间,所以认为他俩那啥了。 怕她怀上孩子,先下手为强。 她不是会装嘛,那就玩玩吧! “玉竹,看她这针线的走路和手法,你原封不动的缝回去。”李辛夷把东西装进去,然后递给玉竹。 “小姐,这香囊有问题。”寒茵看她家小姐的样子就猜到了。 “嗯。” “就知道这白良娣怎么会这么好心。” “没事,就当不知道。”李辛夷出去到院子里,向正屋那看了一眼,俩人还没有吃完。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白舒才出来。 “太子妃!” “良娣送的香囊可真是好东西,本宫甚是喜欢。”李辛夷笑着道。 “太子妃喜欢就好。” 李辛夷让寒茵送客,她直接进屋里,常青已经带着人收拾东西。 “殿下已经用过膳了,还不离开?”看男人站着她的位置她就烦。 这软榻怕是不能要了,该换新的了。 “太子妃难道就没有什么想与本宫讲的?” “跟你?还真没有。殿下要没事,还是多去其他人那里转转吧,毕竟身为太子总要雨露均沾才是。” “雨露均沾?这词用的不错,不如就从太子妃这里开始好了。” 刘璟的目光将李辛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女人强忍着恶心,“殿下还是去其他人那里吧,这几天在外人看来殿下都是宿在臣妾这里,其他的人心里难免会不舒服,还是不要给臣妾招惹麻烦的好。” 李辛夷将人往外面赶,“对了,今日白良娣说这香囊是那个叫香梨的给的,殿下今日就去她那里吧!” 刘璟盯了一会儿,看的李辛夷心里都有点发怵了,突然笑了开口道:“好啊,既然太子妃如此大度,那就听太子妃的!” 刘璟真的去了赵香梨那里。 李辛夷才松了口气,“寒茵,明日将那软榻换掉。” “是。” 李辛夷想了想,明日就先去将铺子的事情解决掉。 刘琛给她的信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还是要和那男人撇清关系。 第73章 咱们是夫妻 “殿下不在太子妃那里过夜?” “对,去了赵昭训那里,好像还是太子妃让去的。”这是白舒新调来的丫鬟春晓。 这个李辛夷在搞什么鬼。 李辛夷准备了两千两的银票,不知道刘琛是花多少钱买的。 在她这里最贵就是一百两一间,他要是买贵了她可不要,才不当冤大头。 直接到了七王爷的府邸,站在门外,有看门的小厮下来询问。 “进去通知你家王爷,太子妃前来求见。” “小的见过太子妃,回太子妃,我家王爷在宫里还未回来。” 李辛夷拿出来那封信给小厮,“这东西他回来亲自交给他,就说本宫谢过他的好意。” 人不在她也不想要这些东西,危险。 东西已经还了,也不着急回去,先去药房买材料,她要先在院子里做出来试试。 她准备做面脂和涂脸的膏药,还有面膜她没想好要用什么材料。 需要的东西都各买了三百克,怪不得古代穷苦人家总是看不起病,这点药是真贵啊! 还有现在用的口红这种东西,都是用朱砂做成,朱砂中含有毒性成分,长期用也不好。 虽然朱砂不好,但是这朱砂也是不便宜,是颜料中的上品,价格昂贵。 也有用鲜花做的,颜色不怎么好。 她倒是想用胭脂虫做,可是这里到目前为止没见过有仙人掌,问他们也说没见过这种东西。 李辛夷退而求其次准备用红花,红花也是一种中药,有活血化瘀,祛瘀止痛作用,而且里面含有红色素不易溶于水。 刚跑了大小所有药铺,都没有找到这种花。 “小姐,你说的那些东西都没听说过啊,这京城肯定没有。”玉竹跟着出来跑断腿。 “自然是有用才问的啊!”李辛夷说着还在心里吐槽,谁知道京城居然没有这种东西。 “哎,你们这里就没有什么他国的奇怪人来访吗?”李辛夷打听到,这里应该不是只有他们一个国家吧,难道国家之间都不交流。 “有啊,只是每年进贡的时候才会有,现在没有,他国的人自然不能到这里来啊!”玉竹体谅小姐失忆什么都不知道。 “行吧!” * “她去老七府邸做什么?” 底下跪着的暗卫道:“回殿下,太子妃去还了七王爷给的东西,七王爷不在府中,太子妃没有见到,将东西交给小厮就走了。” 原封不动的给了。 “她可有说什么?”刘璟又问。 “太子妃只说了一句,谢过王爷的好意。”暗卫如实交代。 “她现在人在哪里?” “在药房抓了一堆的药材,就去吃饭了!” “本宫知道了,下去吧!” 刘璟想难道是自己猜疑太多了,她真的和老七没有关系。 李辛夷是在外吃了午饭才回太子府,虽然对于开酒楼也有一点想法,可是这个规模还有准备东西太多了。 一步一步来。 回到院子里,准备好自己所需要的一切,开始动手制作。 这里用的油一般都是动物油,她选择比较便宜的猪脂。 准备了干净的陶罐,并将白及、檀香、羌活、当归等取适量放进去熬煮。 煮一定时间后过去杂质,放入容器中使其凝固,这面脂有保湿、锁水等作用。 这古代女人十几岁嫁为人妇,生子顾家,富贵人家保养的好还可以。 家里条件不怎么样的,年纪轻轻二十几岁就已经老的像三四十,皱纹滋生。 她可不希望自己以后也是这样,所以她还要做一款消除面部皱纹的面脂。 这做法也是麻烦,用了细辛、黄芪、山药、辛夷、白芷等十一味药材,切碎,用纱布包裹,放在酒里面浸渍一宿。 这酒还是找管家去拿的刘璟库房里酒,她不知道什么酒好,但是太子珍藏的想来肯定不差。 第二日才能取出来煎之,熬煮,去除杂质,待其凝固用之。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玉竹和寒茵在一侧打下手。 “做面脂。”李辛夷看了看火候。 “啊,这么麻烦还自己做,直接去买不就好了吗?” “你懂什么?我这用的可都是上好的药材精心熬制出来的,效果岂是市面上能比的,等我做出来了先给你们试试!” 李辛夷自然知道市面上有卖。 可是除了宫里的从太医院出来的面脂供妃子使用的是天然的上好的药材以外,这民间的都不是什么好药材制作的。 甚至有些含有部分毒性成分,效果也不是很好。 玉竹虽然不理解,还是听李辛夷的话帮忙做。 宫里的那些民间百姓肯定用不到,她要做就要扩大市场,价格不需要特别贵,每一份少赚一点也能积少成多。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好了,将这些东西都放我屋里去,打扫干净。” 她没打算做肥皂,看过这里的香胰子,也是用动物油做的,还有澡豆,去污效果还不错。 洗手准备吃饭,刘璟怒火冲冲的过来,“李辛夷,谁让你动本宫的酒?” 李辛夷看他那样子,“殿下回来了,没用膳呢吧,正好,一起坐下吃吧!” “别废话,说为什么动本宫的酒?” “臣妾乱动殿下的东西,是臣妾的不对,可是,臣妾不过是想用那么一小瓶酒,太子不会连这点东西都小气的不想给吧,这传出去,还以为皇家苛刻我这个太子妃呢!” 李辛夷拿的时候就知道这男的十有八九要找她。 “那酒可是本宫珍藏多年的,你说拿就拿了?”那可是别的大臣送来的上好的佳酿,没舍得喝居然被她给拿了。 “我只用了那么一点好吧,那已经用了啊!”李辛夷保证她只拿了一点。 “赔钱!”刘璟吐出两个字。 “你,你也太抠了吧,咱们是夫妻,还分这么清楚?”李辛夷才不愿意给他钱,怎么说现在还没和离,那也属于共同财产。 “夫妻?这会儿知道和本宫是夫妻了。再说,这一招也是跟你学的。” 刘璟确实跟她学,她都已经坑了自己多少银两了。 第74章 洞房是不是该补上? “哎,那不一样,你不要相提并论,那是白良娣弄坏了我的东西,我是让她赔钱,怎么舍得让太子您赔钱呢,是您非要替她出这钱的。” 李辛夷表示可不关她的事啊! “你,伶牙俐嘴!”刘璟收回手,坐到女人身边。 “好啊,既然你说咱们是夫妻,那么洞房是不是该补上?” 这狗男人怎么天天想这事,默默翻个白眼,然后换上一副笑脸。 “殿下~,你心里果真是有我的,原来你一直都在口是心非啊!”说着还把手搭到男人的肩膀上,想要恶心他一番。 谁知男人直接上手摸着她的手,李辛夷抽了一下没抽动,暗暗用劲,男人握着的力气也加大了。 玛的,想剁手了。 “是啊,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本宫满足你。”男人说着俯身要去抱她。 “啊,殿下,别,还没吃饭呢!”李辛夷强忍着才能不揍他。 男人不搭理她。 门口白舒站在那里,看着,失落的喊了一声:“殿下!” 两人同时回头,刘璟松开李辛夷,又觉得自己这行为不妥。 装作淡定的整理了衣服坐下,“你怎么来了?” 李辛夷挑眉,有好戏了,这女人怎么来了。 对啊,她要是不来是不是就看不到这样的场面,白舒知道太子回来,就连李辛夷拿他酒的事情也是白舒让人告诉太子的。 她赶着过来就是想火上浇油,谁知居然看见这样一幕,白舒咬紧牙,强行装出不在意的样子,扫了一眼女人的腰间,看她带着那香囊。 “是妾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殿下和太子妃,妾这就离开。” “哎。”李辛夷想拦住人,咋不是时候啊,正是时候。 “站那,本宫没允许你走。”刘璟想起来今日离开前她找过来,答应了她今晚去她那里的,都被李辛夷气昏了。 白舒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 刘璟无奈起身准备出去,李辛夷怎么会放弃这种好机会,一把拉住刘璟。 矫揉造作道:“殿下,你要去哪?刚不还猴急,连饭都不愿意吃,你怎么能丢下臣妾呢!” 还装模作样轻哭两下。 白舒背影僵硬,脸色铁青,还好是背对着他们,攥紧了拳头,心中暗骂:贱人。 刘璟也是面色一僵,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说,不知羞耻。 将自己手抽出来,“本宫还有事,就不与你计较那酒的事情,以后不准备再去库房动本宫的东西。至于晚膳,你自己吃吧!” 刘璟拉过白舒离开。 白舒就算生气也知道不能与他置气,他本来就是太子,碰谁都是应该的,只要心在她这里就好,她要是再置气,惹了男人,得不偿失。 李辛夷看人离开才松了口气,还好白舒来了,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将晚饭呈上来吧,吃饭!”她的饭经过这么一耽误估计也凉了。 另一边,刘璟和白舒一起前往心舒阁。 “舒儿,你没生本宫的气吧!” “殿下,妾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她是太子妃,你去也是应该的。”白舒表示理解。 “嗯,本宫也只是去询问她为何去库房拿酒。” 白舒缓缓道:“可能太子妃是真的有用处吧,她今天下午回来带了一堆东西,在院子里捣鼓了一下午,想来是在做什么东西。” 今下午她在院子里捣鼓一下午,派人来打听,大门紧闭,一个人也进不去,闻着里面奇怪的味道,谁知道这女人又想干什么。 刘璟回复的心不在焉:“嗯,可能是有用。” 李辛夷早上起来的时候,寒茵拿过信封。 “等会儿,这个看着怎么那么眼熟?”李辛夷停下穿衣服的手。 “小姐还是自己看吧!”寒茵递给她。 李辛夷打开,看到熟悉的房契,知道这又是刘琛派人送来的,还真是坚持。 “太子妃不用和臣弟客气,赠予太子妃的,无需归还。” 呵,她不想要还不行吗? 随手扔进梳妆台的抽屉里。 今天还要看看自己的东西做的如何了,将剩下的给完成了,用了一上午的时间。 她这些精细的小陶瓷瓶是她昨日让人做的,还好按时给她送过来了,包装也是售卖的一部分。 “小姐,这真的有用吗?”玉竹看着表示怀疑。 小姐以前哪会这些东西啊! 李辛夷将剩下的分装好,做的还挺多的,应该能赚点钱,她要计算一下卖多少钱合适。 “当然有用了,你信我,这先给你们两个用,试一试效果。” 大概算了一下自己的成本和花费时间,二两银子应该差不多吧! “玉竹,你说这一罐二两银子如何?” “啊,都二两银子,抵上奴婢一个月的月钱了,奴婢都不敢用了。” 玉竹一听那么贵,赶紧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可别给打碎了,而且那么贵,她用都浪费了。 李辛夷没想到二两银子对他们来讲很贵,“你们一个月月钱二两银子?” “对啊,而且咱们太子府的月钱还是高的呢,再加上奴婢是您的贴身丫鬟,才有二两银子。” “那其他人呢?”她还是打听一下大家的整体工资水平再说。 “其他的大概最少的是一两银子,要是做的好,表现比较好,在月底的时候,管家进行评定,还能有另外三百文的赏钱呢!” 玉竹说到赏钱的时候还有点激动,她来这太子府还没拿过呢,她们在相府的时候是三百文,听说这太子府好像是五百文呢! 李辛夷倒是没想到这古代干活还有这种奖金制度,真是不错的想法。 “那这样,你们两个帮本宫一个忙,去将府里上下的丫鬟都喊过来,我做件事,先帮我将这桌子搬到大门那里去。” 她还是想卖二两银子一盒,她这成本和时间抛去不说,好歹也让她赚一两银子吧,要不然她那么辛苦就赚几文钱,倒是可以出点其他规则。 俩人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还是按照她的吩咐办事。 李辛夷留了点给玉竹和寒茵用,她自己也留了一套。 第75章 免费赠送 “小姐,这东西这么贵,还是你留着吧,奴婢用都浪费了。”玉竹不舍得用。 “给你你就拿着,你不要等会儿我也是给别人的,再说了,你帮我做了那么多活,再帮我试试效果。”李辛夷塞到她的手里。 寒茵是没有推脱,小姐给就拿着了。 然后将剩下的都摆到大门那里的桌子上去。 李辛夷拿起茶盏喝了几口水,“好了,你们现在去通知府里的丫鬟过来,就说太子妃要免费送她们面脂用,先到先得,晚了就没有了!” “小姐,你要送人?”玉竹想这不应该卖钱吗?辛辛苦苦做的,就这么送了。 “听话,快去。”李辛夷拎起一把椅子到大门处坐下。 这叫打开市场,刚开始就卖,而且还想卖二两银子这么贵,肯定不会有人想买。 先给点甜头,即便她们对太子妃有顾虑,可能不信。 但是人嘛,总会有那么一点想占便宜和凑热闹的,只要有一个人来看,有一个人来拿就可以。 寒茵和玉竹分头行动,奔走相告。 “真的吗?骗人的吧!”有丫鬟表示不信。 “骗你做什么,我家小姐是真的免费送,而且我们昨天下午在院子里忙活那么久,不信你们没有听到风声。”玉竹辩解。 又笑着哄道:“姐姐们现在又没有事情做,去看看也没什么损失嘛!” “说得也对啊,咱们也没损失。” “对呀,对呀,是白送的,不好咱给扔了不就行了。” “那去看看?” “走。” 几个丫鬟商量一番决定去看看,传的整个太子府都知道。 “春晓,外面怎么回事?”白舒也听到外面吵的动静。 “奴婢这就去看看。” “回主子,说是太子妃要免费给大家送面脂,府里的丫鬟都过去了。”春芽从外面进来。 她受伤那几天,主子又调来一个新的丫鬟,弄的现在她的地位都慢慢降下去了。 “她免费送?这么好心,走,去看看她在搞什么?” 春晓伸过手准备扶她,被春芽站过来挤到一边,“主子,我来扶你。” 春晓生气也没办法,只得跟在身后。 李辛夷看来了不少人,刚来的时候她们都只是站在外侧观望,看她面前摆放着的瓶瓶罐罐。 她也不说话,就在那等着她们上前。 没一会儿,就有丫鬟忍不住,三五成群一起上前,“奴婢见过太子妃!” “都起来吧!” “太子妃,玉竹说你这是免费赠送,是真的吗?”她们问出疑惑。 毕竟这些面脂就是在市场上最便宜的也好好几十文钱。 “自然是的,而且我这款式还不一样呢,来,你们闻闻看,好闻吗?”李辛夷打开一个盒子给她。 里面有她特意添加了一点香料。 “嗯,确实不错。” “来,你们再看这质地,这可是本宫从昨天下午一直忙到今天才做出来这么点,想着先让咱们太子府的人免费试用一下。” 说着还挖出来一点涂抹在几个人的手背上。 “确实不错,还稍微有点清凉,也不是很油。”几人试了试表示不错。 “但是呢,因为比较少,所以限定的是每人只能拿一瓶,不过先来的可以选择要什么类型的。” 李辛夷拿着三个雕刻不同的瓶子,她特意做了不同的装饰就是为了能区分。 “有美白的、保湿的,还有祛皱纹的。” “我要美白的。” “我也要。” 几个丫鬟都选择了美白的。 “给你们,拿好。不过你们要记住,因为是第一次用,先在耳后涂抹一点,过会儿没有什么异常之后再涂抹脸部,以防你们对着其中的某味药材过敏,从而出现身体不适。” 李辛夷交代道,每个人的肤质都不一样,还是小心一点好。 “记下了,多谢太子妃。” 几人拿着东西离开,立马有其他人围上去,“哎,这是什么,太子妃真的是赠送给你们的?” “当然了,你闻闻,太子妃说能美白,是她用好几味中药做了很久才出来的。” 几人拿着手里的面脂给她们看。 “快去吧,太子妃是真的给,就桌子上那么点,一人一瓶,完了就没有了。” 话音刚落,剩下的人一哄而上,李辛夷连忙拦着,“都排队去,一个一个来,不要慌。” “小姐,奴婢回来了。”玉竹和寒茵强行穿过人群。 “赶紧帮忙,寒茵去让她们竖着一队站好,玉竹来我旁边。” 李辛夷拿着东西给她们讲了不同面脂的功能,还有使用的手法和注意事项,就让她们一人领一瓶自己想要的。 白舒过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完了。 “妹妹你也过来了。”赵香梨她们几个早就过来了,在一旁看着没过去。 “嗯。” “原来这太子妃昨天下午就在弄这东西,也不知道有用没用。”王瑶也在一旁开口,说实话要不是身份她撇不开面子,她也想上去拿一盒。 白舒走过去,“参见太子妃。” 李辛夷正忙着看也没看,“起来吧!” “太子妃自己会做这玩意,可否也送妾一盒?”白舒拿起桌子上精致的陶瓷盒。 正好桌子上也没几盒了,李辛夷这才看过去,见到是她,先笑了一下,然后从她手里拿过那盒递给最后一个丫鬟。 “这个是祛皱纹的,你拿好!” 丫鬟不敢接,“多谢太子妃,奴婢还是不要了。” “本宫说了给你,拿着。”李辛夷塞给她。 白舒脸色明显难堪的很,“拿着吧!” “多谢太子妃,多谢良娣。”丫鬟拿了东西立马离开这是非之地。 李辛夷这才转头看向她,说,“不好意思啊,白良娣,这些东西是本宫准备给丫鬟们试用了,良娣若是想要还是等以后本宫再做了吧!” 她就是不想给白舒,她这还是第一批刚做的拿出来试用,万一这女人不安好心,在里面加点什么东西,她用了之后出事,再来说她故意害人。 这不是纯纯给自己找事,然后毁掉自己的发财路。 “好啊,那妾就等着太子妃下次做。” 第76章 谁做的 “嗯,等着吧!”李辛夷回了一句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吩咐玉竹和寒茵将这些给抬回去。 第一步本钱全出去了,后面她希望能赚回来,等过一个星期再出去买药材来做。 后面还有丫鬟忙活完才过来,可是已经没有了,失落的离开。 傍晚的时候李辛夷突然说自己不舒服,晕倒了,还让寒茵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 “太子妃生病了,这怎么回事啊,上午不是还好好的给咱们发东西吗?” “对啊,不会是累到了吧!” “不知道,那光夷院还关着呢,几个主子过去看都没有让进去。” 几个丫鬟在一起窃窃私语。 有几个奉仪确实过去看了,全被拦在外面。 白舒还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没有动,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寒茵在前院一直等着,看到刘璟回来的身影冲上去,跪下来,“太子殿下,去看看我家小姐吧,小姐下午晕倒了,还吐了血,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怎么回事,去请大夫,本宫又不会看病。”刘璟说着要离开。 寒茵换个地方拦住他,“殿下还是去看看,太子妃真的很严重。” 刘璟最后还是被寒茵叫去了光夷院,在药铺拉来的郎中紧随其后。 看女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确实不像是装的,“大夫呢,还不快给太子妃瞧瞧。” 玉竹推着郎中上前去把脉。 “妾参见殿下。”白舒和其他几个人一道过来。 “起来吧!” “殿下,太子妃如何了,傍晚的时候就听说太子妃生病了,妾想来看看太子妃,可是这光夷院一直进不来。” 白舒说话的时候目光瞥向了玉竹和寒茵两个丫鬟,可不是她不想来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趁着主子生病,做些什么手脚。” “这些都是太子妃吩咐好的,她生病不喜欢那么多人前来打扰,就不劳烦良娣关心了。”寒茵不卑不亢的说。 “寒茵,怎么了?”床幔里面李辛夷虚弱的出声。 从人进来的时候她就是清醒的,装的是真的难受。 “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玉竹趴在床边,真情流露。 “我没事,别担心。” 郎中收回手,“禀告太子,太子妃是太虚弱了,而且吸入了不该有的东西。” “什么意思?”刘璟问。 “对了,大夫,我最近身上只多了一个东西,你看看是不是这个香囊,里面我闻着味道怪怪的,有点喘不上来气。” 李辛夷说着先从里面递出来一个香囊。 几人看到那香囊,不约而同的看向赵香梨。 白舒刚开始慌张了一瞬,很快又镇定下来。 郎中刚接了过去,赵香梨慌了,“殿下,这香囊是妾做的,里面也只是驱虫的东西,没有什么有害的啊!” “有没有等大夫检查过再定。” 里面李辛夷听声音不对啊,不应该是白舒吗,这女人是谁? 掀开帘子坐了起来,“小姐。”玉竹上前去扶她。 这才看清楚,原来不单单有白舒,还有其他人,而那女人也是刘璟的女人,她记不住,之前白舒给的时候就说了是一个叫香梨给的。 怪不得她那么大胆直接在里面动手脚,原来是有枪啊! 郎中很快检查出来,“禀告太子,这里面除了一些基本的驱虫的香草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和麝香,混合在一起会是人昏厥,严重者呼吸骤停。”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放麝香就已经够狠了,偶尔闻还可以,这要是一直放在身上,如果有身孕,那不就中招了。 而且还放了其他害人的东西。 “殿下,这不是妾做的,妾没做啊!”赵香梨立马跪在了刘璟脚边。 李辛夷自然知道不是她,那麝香可能是白舒放的,至于其他的有毒的中药,按照配伍禁忌来讲,放一起就是有毒的,自然是她放的。 “你说不是你,可是这个香囊出自你的手,你作何解释?”刘璟厉声道。 “妾不知。” “来人。” “慢着。”李辛夷打断他。 “这东西又不是只经过她一个人的手,而且这香囊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做的,又送给了本宫,这被查不出来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她,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傻吧?” 李辛夷眼神直勾勾看着他,这男人都不仔细的查一查,直接就给人定罪了。 虽然她也没有那么好心,可是她的本质是收拾白舒,而不是其他无辜的人。 这话也点醒了赵香梨,“对呀殿下,妾怎么可能会把这么明显的把柄留给自己。” “而且,妾做那么多香囊,总不能就这一个放了麝香,还精准的让良娣选到送给了太子妃。如果真的是妾做的,一定会将所有的香囊里面都加上这些东西,殿下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其他姐妹的香囊。” 正好吕蓝和王瑶随身带着,立马将自己身上的东西拿下来给郎中检查,里面就是普通的药材。 这样也成功将战火引到了白舒身上。 “殿下,除了妾,就是经过良娣的手送给了太子妃。” “赵香梨,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做的事情,不要往我身上扯。”白舒不承认。 “谁做的谁自己承认?”刘璟一脸怒火,白日在大理寺那边忙死了,回来饭都没吃上一口还要在这里处理这种事情。 “回殿下,真的不是妾,妾是冤枉的,这东西从赵姐姐那里拿过来后直接就送给了太子妃,而且这个花色的还是太子妃自己挑选的。太子妃昨日买了那么多药材回来也不知在院子里做什么。” 白舒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不是赵香梨做的就是李辛夷自己做的。 “白良娣此话怎讲?本宫还能自己害自己不成。不说别的,就单单是麝香这么昂贵的东西,本宫可买不起。”李辛夷也生气了。 “至于昨日,本宫确实在外面买了一批药材回来,但那是用来做面脂的,今日发给了太子府的婢女来用,你是眼瞎,看不到?还敢来污蔑本宫!” 第77章 揭发 李辛夷最后的语气很重,差点露馅,自己可是重病的人,又立马假模假样的咳两声。 “太子妃息怒,妾不敢,妾只是在陈述事实。妾手里也有赵姐姐送的香囊,拿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舒将自己手里的鸳鸯款式的香囊拿了出来,给了郎中。 郎中拆开看过之后,“禀告太子,这个香囊里面也有麝香。” 刘璟拿过那香囊扔到赵香梨面前,“你还要解释什么,两个里面都有东西,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胆敢谋害太子妃和良娣,来人呐。” 李辛夷没想到她做事这么全,居然给自己的里面也加入了麝香。 “殿下,真的不是妾啊!”赵香梨哭了起来,一定是有人陷害她,捡起来地上的香囊。 “殿下,这香囊被人动了手脚的,针线的走路和妾的手法不一样。”赵香梨发现了漏洞。 又拿过自己的香囊,两厢对比之下确实不一样。 白舒轻轻转头看向春晓,春晓心里也是一阵慌张。 赵香梨的针线走路太难了,她不太会,模仿的也奇怪。 李辛夷心里也是紧张的看向玉竹,眼神示意她,玉竹摇摇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常青,去将几个主子身边会针线的丫头都找过来,现在当场模仿赵昭训的手法。”刘璟表示心累,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是。”常青很快就将人都叫到了院子里面。 就连寒茵也是不例外,寒茵说了自己根本不会拿针线,常青还是让她试试。 后面开始的时候,常青看她那样子着实吃力,直接让人下去了。 玉竹也不害怕,她知道那个人模仿的并不好,她干脆直接全力去模仿赵香梨的。 一刻钟的时间结束,常青拿过几个人的到刘璟面前开始准备对比。 春晓站在白舒的身后紧张的不行,手心里面全是汗,她刚刚拿着针的手都快要捏不住了。 她已经尽力模仿的很不像了。 刘璟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个什么,让常青拿去找府上的嬷嬷过来看。 毕竟是在宫里面待过多年的老嬷嬷了,一眼就找到了春晓的。 “回殿下,这个最不像的嫌疑反而是最大的,其他人都尽力去模仿昭训的,而这个人明显是有基础的却一点也不像。” 常青接过去看了看后面的标记,“殿下,是良娣的丫鬟春晓。” 春晓早就吓得腿都站不住了,立马跪下去,“殿下,不是奴婢。” “贱人,还说不是你,我知道了,你在成为良娣的丫鬟之前就是做针线这些细活的。”赵香梨站起来冲到她面前给了一巴掌。 李辛夷就靠在床上看着这一场闹剧,给寒茵了一个眼神,让她送郎中出去。 趁着夜色,到没人的地方时,寒茵拿出银子塞到郎中手中,“多谢大夫!” “姑娘不必客气,给太子妃看病是草民的荣幸。” 屋里面春晓还跪在地上,赵香梨一通发脾气发在人身上。 白舒脸色十分不好,“只是一个绣花而已,又怎么能直接定罪。再说,如果是我做的,我怎么会给我自己也下麝香?” “良娣,这种时候了,你是在质疑嬷嬷还是在质疑太子。我好心赠送你们香囊,没想到良娣要害我至此。”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不是我做的。”白舒就是一个死不承认。 李辛夷就看着她演,“白良娣,这东西是出自你丫鬟的手,没有你这个主子的命令,她一个小小的丫鬟胆敢来害本宫,不要命了?” “真的不是妾,殿下,你要相信妾!”白舒开始求助刘璟。 “醒行,她都说了不是她,而且她也是受害者,明明就是这丫鬟以下犯上,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扔出去。” 刘璟还是相信白舒。 “殿下饶命啊,良娣,良娣求求你了!”春晓爬过来拽白舒的裙摆,白舒嫌弃的躲开。 李辛夷重重叹了口气,“殿下,你的眼睛其实可以捐了的,浪费。” “李辛夷!”刘璟咬牙切齿。 “干什么?”李辛夷扶着玉竹站了起来,总觉得自己坐着气势不足。 “春晓,你都要被乱棍打死了,还不愿意说实话吗?要是说了实话,兴许能保住你的命呢!”李辛夷暗示她。 春晓不确定的看看白舒,主子说过的,就算真的被查不出来出了什么事,只要她承担下,主子就会保她。 可是现在,白舒明明不想救。 “想好了吗?”李辛夷又问。 “太子妃这是做什么,是想来利诱她吗?”白舒坐不住了。 “你紧张什么,心虚?”李辛夷反问。 “行了,既然是这丫鬟做的,就拖下去,别在这里耽误时间。”刘璟喊人来准备将其拖下去。 “禀告太子,太子妃。这事是奴婢做的不假。”春晓看白舒是真的不打算救自己。 本来还以为自己是遇到好的主子,以后有出头的日子了,这段时间那么细心的照顾她,结果也就这样,干脆直接全盘说出。 “但是,这些都是良娣吩咐奴婢做的,那些麝香是良娣让奴婢去白府找白夫人拿的。” “你这贱婢敢诬陷我,春芽,掌嘴。”白舒命令道。 春芽本就看不惯她,撸着袖子就要上手。 “住手!”李辛夷喊道,寒茵过去一把拉住春芽。 “春晓,你接着讲。”李辛夷示意她。 “太子妃,奴婢说的都是实话,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白府找白夫人的丫鬟求证。而且还剩下了一点的麝香就埋在心舒阁丫鬟们住的房间旁边。” 春晓将一切都交代出来。 “殿下,真的不是妾做的,请太子明查。”白舒跪到刘璟脚边,她知道这种时候只要男人相信她就好。 “明查?还需要查吗,这不是都已经出来了,你的嘴还真是比那石头都硬。”李辛夷吐槽道。 “本宫信你,明明就是这丫鬟对主子不衷心,还敢陷害,死不足惜!”刘璟跟没有脑子一样。 第78章 二十大板 李辛夷被气笑了,“殿下,你可真会颠倒黑白,如果殿下不能够明察秋毫,那么臣妾不介意闹到圣上那里。谋害当朝太子妃想来也是一个不小的罪名。” “李辛夷,你...” “怎么?良娣红口齿白,嘴唇上下一碰说不是她做的,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你都信她。那么,刚刚赵香梨说不是她的时候,殿下为何不信,还要处置她,做人不至于这么双标吧,太子殿下?” 李辛夷表示自己确实有被无语到。 刘璟握紧手,说不出话来,他确实不相信白舒会做这样的事情。 “白良娣,你应该知道这件事要是捅到皇上那里去,会怎么处置,你应该很清楚。” 李辛夷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 太子妃不管怎么说也是皇家的人,再加上自己还有丞相府这座大山,她还真不介意将这件事情闹大。 主要还是刘璟太气人了,证据都放脸上了,还护着。 “证据很是明显,就是你借助了赵香梨的香囊,指使春晓做了这一切。你要是觉得这些都不够,那本宫可以交到大理寺或者刑部来查。” 其实这话她自己说的也没有底气,大理寺和刑部应该都很忙吧,没有人有空来管她这点事情。 可是真到了皇上那里,就是顾忌着身份和脸面,也不会任由太子如此庇护。 白舒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是一直揪着不放,看了看刘璟,“是妾做的,但是妾...” 她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李辛夷直接打断,“好了,你承认是自己做的就好,剩下的本宫没时间听。” 看向刘璟,“殿下这次听清楚了吧,良娣她自己也承认了就是她做的。” 刘璟还是不信,“真的是你?” “殿下,妾知道错了,妾真的怕。”白舒握着刘璟的手,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李辛夷也忘记了自己还生病呢,抱着手臂站那里看着她哭,脑海中蹦出来一个词,梨花带雨。 “良娣有意害太子妃,今日起关心舒阁,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外出,罚月钱半年。”刘璟推开白舒的手,站起来说。 李辛夷轻嗤一声,“殿下,她可是想要臣妾的命,臣妾要是死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抬她为太子妃了,说难听一点就是想要谋取太子妃的位置。” “所以,殿下的这点惩罚是不是太轻了。”这么简单的惩罚打发她呢! 刘璟刀子一样的眼神飞过来,这女人就不是一个省油的东西,“那你想怎么样?” 李辛夷等着他这句话呢,“臣妾记得几个月前,臣妾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殿下就打了臣妾十大板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差不多明白她要干什么了。 果然接下来李辛夷又开口道:“今日良娣犯下如此大错,就二十大板吧!” 她说的风轻云淡,在场的确实没有一个轻松的,二十大板,人不死也要废了。 “妾知道错了,求太子妃开恩。”白舒就是不想求她也不行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辛夷,你别太过分了,二十大板,她承受的了吗?”刘璟怒吼。 “这就过分了?她是否承受得了也不管关臣妾的事,她要杀害臣妾,臣妾没直接要了她的命就不错了。”李辛夷毫不退让。 她可是一直都惦记着那十大板子,“臣妾的一巴掌就赢得十大板子,她二十大板都是少的了。” 在场的没一个人敢开口,本来就与自己没有关系,也省的惹祸上身。 太子妃确实够狠,直接二十大板。 “都还愣着做什么,本宫的话听不到吗?将白良娣拖出去,二十大板,本宫亲自监督。” 李辛夷顶着一张苍白的脸直勾勾的看着刘璟,今天这二十大板她是打定了。 “好,好,好,李辛夷你可真行,今日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给本宫等着。” 刘璟连说三个好,威胁了她才愤怒的离开。 李辛夷让人就在院子里面打白舒,还搬来凳子坐那里看着。 本来没有下人愿意动手,谁都看出来了,太子护着良娣,这自己要是动手以后岂不是就完了。 “没有人动手,难道是等着本宫动手,还是说,你们想和良娣一样挨二十大板。” 李辛夷威胁道,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人。 这太子府她一个太子妃的话都不管用,还不如太子的那一点宠爱。 只有自己身处其中才会更加的清楚这种境况的恶心和无奈。 不是都说古代的妾很不值钱,主母的权利很大,她咋就没有感受到。 她的威胁还是有用的,立马有人行动起来。 白舒爬在那长凳上,眼睛红红的,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往上上。 今天她栽到李辛夷的手中,她一定不会放过这女人,还有赵香梨那贱人。 一棍子下去,白舒闷哼一声,没有叫出声来。 听着那棍子的声音都知道没有用劲,“没劲是吗?这一棍子不算,重来,本宫要听到声音。” “良娣,对不住了。”两小厮说了句,下手狠了起来。 “啊!”白舒的声音在这夜色之中惊动了树上的鸟而。 赵香梨和其他人就站在一旁看着,一脸的幸灾乐祸。 “主子~”春芽护住心切冲过去挡。 “你也想要,本宫不介意赏你十大板。”李辛夷看着春芽说。 一句话成功让春芽站到一边。 打了九板子的时候,白舒就坚持不住昏了过去,李辛夷看这人还真是弱。 又打了两板子看人还真是没有动静,让人住手,“停,今日就到这里,剩下的九板子攒着,等她好点了再继续。” 可别真将人打死了。 “将她抬回去,记得请大夫来看,都散了。”李辛夷起身回屋。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都离开了,剩玉竹在外面打扫好一切,又去厨房领了晚膳。 寒茵进去的时候,李辛夷已经将脸上的白粉给擦掉了。 “那郎中处理好了吗?” “恩,奴婢都安排好了。” 李辛夷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纸,“明天早上你就出去按照这单子上面的东西抓五天的药回来,方子记得处理掉。” 第79章 你认识? 寒茵接过来收好,“是。” 那方子是她给自己写的美容养颜汤药,她在外人看来可是受伤了的,怎么能不吃药呢! 那就借着这时候给自己开点补药。 又交代道:“对了,银子记得去府上的账房报销。” “奴婢明白。” 另一边,白舒被抬到了心舒阁,刘璟立马前往去查。 白舒悠悠的醒过来,看屏风外面熟悉的身影猜到是刘璟连忙开口制止:“殿下不要进来。” 刘璟的脚步顿住,“怎么了?” 他非常的担心,挨那么多的板子。 “妾不想让殿下看到妾这副模样。 ”白舒狼狈的躺在床上。 “你受苦了!” “是妾自找的,殿下,你不要怨妾,妾只是...”白舒还是比较担心。 “本宫明白。” 刘璟让常青去太医院拎了女医出来给她看病,刘璟转身离开。 白舒在床上疼的嘶牙咧嘴,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今日的耻辱,日后一定加倍奉还。 一觉醒来,寒茵已经去外面买了药回来。 李辛夷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再去买点药材回来做一点,要是遇到了那些达官贵族的夫人也可以推销一下。 买了不少回来,在院子里面做了一天,直到天黑,刘璟回来推开院门,李辛夷才发现一天已经过去了。 “你这两天就是在捣鼓这点东西?”刘璟看着罐子里面的东西。 “对啊!” 刘璟拿起来小罐子闻闻,“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这种东西,还懂药?” “人总是会学习的。”李辛夷头也没有抬说。 刘璟不说话,把玩着手里的东西,眼神微眯打量着她。 “长公主今日带着郡主和明薇公主回来了。” “嗯。”李辛夷忙着将自己的东西装起来,根本就没有留意他说了什么。 “还有明日外邦会前来进谏,听说已经有人到了京城。”刘璟又道。 李辛夷将东西装好,站起来,“殿下到底想要说什么?” “明晚宫里的宴会,你和本宫一起去,记得收拾好一点,别给本宫丢脸。” 李辛夷拿过刘璟手中东西,“臣妾知道,一定不会给殿下丢脸的。” 刘璟看着女人,总会露出马脚的。 李辛夷看着自己的东西,心中又有了思量。 第二日晚,刘璟已经派马车回来接她。 李辛夷走道门口又停下返回去,拉开抽屉拿出那信封装身上,这种时候那个七王爷肯定也会去,到时候给他。 到了宫门口的时候,李辛夷看到不少女眷也到场了,估计是因为今晚有公主她们,所以允许带女眷的。 “太子妃,臣妇参见太子妃!”林宛早就到了,一直在这宫门口等她。 “娘,快起来。” “你怎么这么晚,走吧!” “出发的晚呗!”李辛夷和她一起进宫。 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的贵女,林宛跟人家打招呼,李辛夷不认识保持微笑就好。 到了宴会的地方,李辛夷看这地方不是之前的大殿了,反而是露天的地方,很大。 还好现在的天气四月底了,不是很热也不冷。 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了,刘璟不在,她的丞相老爹也不在。 刘衍和叶楚蘅坐在一起。 她已经有几天没有见到叶楚蘅了吧,脑子里面突然蹦出来这个想法的时候,李辛夷吓了一跳,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周围不少女子都在瞧瞧的打量着叶楚蘅。 说实话,虽然这叶楚蘅一直都在边关,却也没有那行军之人的粗鲁野蛮,加上长相和身份。 即使知道人家有了未婚妻还是要往上面凑。 那冯新蕊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么多天了,还不放弃,叶楚蘅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看到她这样,李辛夷想到了原主,曾经的原主也是这个样子一直跟在刘璟身后吧! “臣参见太子妃!”一道声音将李辛夷拉了回来。 转头看到是李词安,“大哥。” 看看后面的姑娘,“大哥,你怎么过来了,不和人家说话了?” 李此词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这不是见你过来了,自然是你最重要!” “那是哪家的姑娘啊?”李辛夷知道他这么大年纪没有成婚,以为是没有遇见合适的。 刚刚看那模样,可一点也不像没有合适的。 “翰林学士家的姑娘。” 李辛夷不知道翰林学士是谁,但是这名字听起来官职应该不小,“大哥,你也到了快成婚的年纪,看上了就赶快下聘,别拖着。” “恩。”李词安没有反驳。 李辛夷也就不多说了。 叶楚蘅在女人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皱眉对一旁缠着的女人道:“姑娘请自重。” 冯新蕊才不呢,他那什么未婚妻听都没听说过,更没有见过面,身份岂是能和她比的。 娶了她对叶楚蘅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至于那女人,到时候给个平妻的身份就好。 李辛夷当年追在殿下身后那么久,也遭到京城的人嗤笑,可是人家成功了,现在做了太子妃,以后就是未来的皇后。 她也要缠着叶楚蘅,到时候让她爹去求皇上赐婚,不信他不同意。 叶楚蘅看她不离开,干脆自己走好了,去找其他人说话。 没等多久,皇上带着皇后和外邦使者前来,后面还跟着不少人。 李辛夷跟着众人一起跪拜。 “众爱卿平身。” 李辛夷扶着寒茵起来,走到刘璟身侧。 这外邦的人还真是长相狂野,李辛夷多看了几眼,男人好像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过来,对着李辛夷礼貌的笑了笑。 李辛夷也回之。 “认识?”刘璟一切都看在眼里。 “不认识。” 刘璟看了对面的人,外邦王后的儿子,也是他们王的第二子,以后王位的继承者,盖提尧。 宴会开始,李辛夷注意到除了皇后以外,来的宠妃只有秦月娥。 听说这秦月娥在宫里的风头可是不小,年轻姑娘深得皇帝的欢心。 人人都夸秦家好福气,女儿入宫享受荣华富贵,连着秦家一起得到皇帝的赏识。 在李辛夷看来可不尽然。 第80章 殿下一起吗? 明明是花一样的年纪,可以嫁给一个年纪相仿的有权势的丈夫却嫁给了一个老头,被困深宫,她不见得快乐,也不见得想要这样的荣华富贵。 他们的下首还坐着一个女人,看样子就是长公主了,另外两个一个是郡主一个是公主。 听说这公主是皇帝的女儿,郡主才是长公主的亲生女儿。 也是长公主的闺中好友所生,公主生母去世之后,长公主怕这小公主在宫里受人迫害,才带在自己的身侧养着。 这长公主李辛夷也打听过了。 长公主和皇帝是同一母妃,驸马在几年前去世之后,长公主不愿意留在这个伤心之地,就带着两个孩子南下江南。 至于她为什么在太子大婚的时候没有回来,除了路途遥远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长公主和皇后有隔阂。 当时长公主的好友也是皇帝的宠妃,争夺后位的时候,长公主怀疑是皇后害死了自己的好友,却一直没有证据。 李辛夷听的时候还不断咋舌,这里面还真丰富。 按她现在的身份来讲,就是那长公主的敌人了呗。 路不好走啊! 李辛夷感叹着,拿了块苹果塞进嘴里,身体往后靠,看向长公主那边。 皇家真是个大坑,就这样让她跳进来了。 宴会开始之后,李辛夷就开始埋头吃饭,更多的还是吃水果。 这宫宴上的水果还是比较多的,这古代的水果本来就比较少。 不知道是太子府的水果比较少,还是买了没有送到她那里去,她每天也就吃点苹果和香蕉。 按理说这个季节樱桃也早都出来了啊,也没有见卖的。 宫里面的舞女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几曲舞过后,上面的皇上开口。 “使臣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此番前来能与贵国交好,算不上辛苦。”对面的使臣皇子盖提尧回道。 外邦之前一直与他们打仗,叶楚蘅镇守的边疆就是与外邦交界。 楚老将军此番能够回京也是因为外邦要求停战,皇帝才同意休战,让楚老将军班师回朝。 李辛夷专心吃饭,秦月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去换了一身衣服上来。 “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快起!” 秦月娥站起来,“今日长公主回来加上外邦使者远道而来,臣妾就在这里献丑了!” 长公主听到这话直接嫌弃的看了一眼。 秦月娥今日没有舞剑,只是简单的跳了一曲,这婀娜的身姿, 她明白了古人说的翩若游龙,婉若惊鸿。 皇帝真是好眼光。 只是这秦月娥当了皇上的宠妃还是不死心,跳舞的时候这眼神不停的落在刘璟这里。 李辛夷看了两人好几眼,就当一个旁观人看戏。 刘璟也是正襟危坐,不该看的一眼也不多看。 一曲舞罢,皇上带头鼓掌,“好。” 盖提尧还称赞道:“贵国女子果然非同一般,精彩!” 称赞完站起来走到中间,从随从手中拿过盒子,“这是我们国献给陛下的礼物!” 李辛夷头伸着看,什么也看不到,这送的什么好东西也不舍得说说。 皇帝身侧的太监下来拿过去呈给皇上。 皇上看过之后连说几个好,满意的收下。 “还有一样东西要送给陛下,是我们那里盛产的一种植物,贵国想来是没有的。”盖提尧从随从手中接过。 “这是什么?”众人都看这那长相奇怪的植物,皇帝问出了疑惑。 “这我们叫刺果,浑身是刺而得名。并且生长在沙漠里面,就算长期不浇水在很是艰苦的环下也能生长。” 盖提尧解释道。 李辛夷看到那手里的东西,一阵激动,这不就是仙人掌吗? 她一直都在找的东西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外邦是在沙漠那里吗? “真的吗?这东西还真是没有见过。” 皇帝看着太监呈上来的东西,表面确实有刺,样子也着实难看。 “既然你们赠送了如此稀奇的东西,朕现在就赏赐给叶将军,希望叶将军能像这刺果一样即便在非常艰苦的环境下也能取得胜利,为国效力。” 皇帝大手一挥直接给叶楚蘅了。 李辛夷还在想着怎么跟皇帝开口要这东西呢,怎么就赏赐给叶楚蘅了,这不更难了。 而且人家使者刚送的东西,他转手就当这人的面赏赐出去了。 “臣多谢皇上!”叶楚蘅站出来双手接过赏赐。 “这东西确实也很配叶将军!”盖提尧看着叶楚蘅道。 “我知道。”叶楚蘅也是不客气,端着他的盆栽下去。 两人也是熟人了,在战场上交过几次手。 宴会进行到后面,李辛夷一直盯着叶楚蘅的仙人掌,想着怎么才能弄过来,弄一点也行,她可以慢慢的多养一点,这东西好活。 注意到叶楚蘅起身离席,李辛夷也放下筷子跟上去。 “你干什么去?”刘璟拽住她。 “茅厕啊,殿下要一起吗?”李辛夷邀请道。 “不用。”刘璟松开手。 李辛夷立马出去跟着,“我去去就回,你在这门口等着就行,不用跟着我。” “是。”寒茵老实的站在原地。 李辛夷小心翼翼跟着,看到了四处无人的地方,刚准备出去,又出来一个女人。 “叶将军,好巧啊!”冯新蕊凑到男人的面前。 叶楚蘅往后退了几步,“巧?你不是一直跟着吗?” 冯新蕊被揭穿笑了笑,“你出来做什么?” “冯姑娘还是赶快回去吧,在这宫里,你一个人出来乱转不安全,再者,孤男寡女在这里待着,只怕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叶楚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冯新蕊求之不得呢,“误会才好,我又不怕。” 李辛夷还真没有看到冯新蕊也跟着,还好她刚刚晚了一步出去。 女人还往叶楚蘅身上凑,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叶将军,你看这里也没人,你又何必一直拒绝我呢!” 她自认为自己是不差的。 叶楚蘅不耐烦的抽出自己的袖子,没控制好自己的力度,将女人摔了出去。 “啊!”冯新蕊没承受住力道,往后退了两步,歪到脚倒在了地上。 “什么人?” 第81章 尴尬得她想死 尖叫的声音直接引来了路过的侍卫。 叶楚蘅也不是故意的,本想去扶她,又怕来人来更加说不清,干脆直接离开了。 “喂,你这混蛋!”冯新蕊看着人从自己面前离开。 李辛夷也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是先逃跑,按理说不应该留在这里,然后承认是自己做的,接着道歉吗? 跑了又是什么操作。 眼看这侍卫就过来了,李辛夷趴在地上也赶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叶楚蘅跑了,可别再惹到她的身上。 侍卫举着火把将冯新蕊围在中间,“什么人?” 还不待冯新蕊说话,那侍卫头又道:“先将人带下。” “喂,你们...” 侍卫直接将人给架起来带下去,今日宫中的宴会,任何差错都不能有。 另一边,李辛夷跟着叶楚蘅到了湖边,看男人停了下来,李辛夷立马藏到假山后面。 下一秒,男人就到了自己的眼前,“你还要跟多久?” “啊!我去,吓死了。”男人的脸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是大晚上的,真的很吓人,李辛夷那一瞬间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干什么,突然出现,真的会把人吓死的。”李辛夷埋怨道,她刚刚真的心脏骤停。 “太子妃?”因为人是在阴影里面站着的,他没看清楚,人说话他才听出来声音。 “不知太子妃为何跟着臣!”叶楚蘅一路上就感觉到有人跟着他。 他出来是跟盖提尧的随从,刚刚经过冯新蕊那一下,人直接不见了。 “叶将军,有点事情求你。”李辛夷笑道。 “就在这里吧,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你慢点,弄疼我了。” 外面两道声音传来,一男一女。 “嘘!”叶楚蘅示意她,李辛夷立马闭嘴。 往里面去了去,叶楚蘅也跟着进去,两人躲在狭小的假山缝隙里。 李辛夷在仔细的听外面的声音,两人在这种时刻到这种地方肯定有什么预谋。 虽然听的秘密多没有什么好下场,但是还挺刺激的,说不定能听到什么大新闻呢! 听了两分钟,好像没什么声音,李辛夷还往前凑了凑,碰到了叶楚蘅,男人往后面的石头上靠得更很了。 恨不得直接将自己贴上面。 还以为没有动静了呢,俩人正准备出去,外面又响起来了声音。 李辛夷听了一下,这个声音怎么越来越不对劲,有点像那种声音。 “你慢点,弄疼我了。” “慢不了,都快想死你了。” 紧接着两人的对话,让李辛夷明确的知道这俩人在干什么。 叶楚蘅也清晰的听到了声音。 一瞬间,这狭小的空间里面,气氛微妙起来。 李辛夷庆幸是晚上看不清对面人脸上的表情,但是还是非常的尴尬啊! 和一个男人一起听别人做那种事。 外面的俩人是热火朝天,里面的俩人度日如年。 好在外面的人很快结束。 听到外面停下的声音,李辛夷松一口气的同时,轻笑,这人也太不行了吧,有五分钟没就结束了。 叶楚蘅低头看胸前的女人,即便看不清表情,也知道这女人在嘲笑人家。 俩人都以为外面的结束了,结果又继续起来。 “今晚我好不容易进宫,皇上在忙着应付使臣,没人能顾得上咱们,再来一次。” 男人搂着女人道,手已经不老实起来。 “你呀,怎么你府上的女人不能满足你?”女人娇嗔道。 却是也迎合着男人。 “她们哪能比得上你啊,再说,你常年在宫里,皇上那么多人,肯定也顾不上你,臣正好满足娘娘!” 李辛夷惊呆了,这俩人,偷情就算了。 还是大臣和皇上的妃子,不要命了,这么大胆。 叶楚蘅眉头紧皱。 女人身上的香味不断的往他的鼻子里面钻,还有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看女人的模样,对此全然不知。 叶楚蘅心中唾弃自己,第一次发觉自己原来也不是什么君子,与那小人没什么区别,因为他对太子妃起了反应。 使劲往后面的墙壁上靠着,希望能够离女人远一点,可是这环境就这么大,再怎么样也逃避不开她。 李辛夷一心听着外面的声音,心中希望俩人能早点结束。 然后李辛夷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硌到自己,还以为是假山上的石头。 直接身手去摸。 头顶男人闷哼一声,“太子妃!” “啊?”李辛夷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松手。”叶楚蘅咬牙切齿道,手抓着她的手拿开。 李辛夷也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愣在原地。 怎么办,她想去死。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我以为是石头呢!”李辛夷说着手在叶楚蘅的衣服上蹭了蹭。 不能要了。 叶楚蘅脸色已经红的不行,全身僵硬。 俩人就这样待在这种尴尬的气氛里。 好在外面那男人挺快的,已经结束了,俩人在穿衣服。 “好了,你快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你家那个该怀疑了。”女人推开身上的男人。 “怕她做什么,那女人我是一眼也不想看,还是你最得我的心。” 李辛夷已经开始翻白眼了,真想出去看看那男人是哪个大人,家里夫人也是倒霉。 外面的永远都比家里的好,就是贱。 等那两人离开之后,叶楚蘅立马出去,背对着李辛夷整理衣服。 李辛夷也觉得不好意思,男人一句话没说准备离开。 “叶将军。”想想自己的钱,还是叫住了他。 叶楚蘅停下脚步,声音清冷:“太子妃何事?” 这声音跟刚刚在里面的人完全不一样,可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到男人不稳的气息。 “叶将军今日得到的赏赐能否分我一点,就一点。放心,我不会白要的,还是会有报酬的。” 李辛夷说着已经转到了男人的面前,“报酬也很好,比如...” 视线开始往下走,叶楚蘅感觉到了,双腿不自在夹紧,“不用了,太子妃要就送你了。” 男人说完落荒而逃。 李辛夷看着他狼狈的身影没忍住笑了出来,不用怀疑,她就是故意的,没想到还挺纯情的。 第82章 与你无关 目的达到,李辛夷看周围空无一人,也赶快跑了,返回远处。 结果还是没有让她失望,迷路了,第二次在宫里迷路了。 本来想找一个太监或者宫女为自己领路,面前走出一个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七王爷!” “太子妃为何一个人在这里?”刘琛朝着她走去。 李辛夷警惕的往后退两步,“自然是出来透气,王爷不也在这里嘛!” 没等他回答,从怀里取出那信封,“王爷的好意,本宫心领了,不过,本宫可以自己买,不行的话,还有本宫的夫君,不劳烦王爷费心。” 刘琛挑眉看着女人手中的信封,没想到她还随身带着。 “可是本王也不需要这酒楼。” “那就不关本宫的事了。”李辛夷将信封递出去。 刘琛没有接,“太子妃要是不想要就扔掉。” 扔掉?真是败家。 李辛夷收回信封,又拿出两千两银票,她还有b方案。 “本宫从不欠人情。既然王爷买了,在本宫这里,那房子顶多一百两一间,两千两足够了。” 要是男人花两百两一间买的她才不会给那么多钱。 李辛夷走过去将钱递给他,直接走了。 刘琛接过钱,“太子妃买那店铺要做什么?” “与你无关。”留下四个字,李辛夷潇洒离开。 将那信封里面刘琛写的字拿出来撕碎。 路上找了个小太监带自己回去,顺便将那碎纸烧掉。 在宴会门口,李辛夷看刘璟站在那里,身边的人是寒茵。 “臣妾参见殿下,殿下怎么出来了?”李辛夷笑着问。 刘璟眼神凌厉似乎想要看出来些什么。 “太子妃这茅房去的时间可真长,还不带婢女,也不怕在这宫里遇上什么不该见的人。” “多谢殿下关心,臣妾一个人还真迷路了,兜兜转转耽误了时间,这不是找了个人领臣妾回来,下次一定记得带婢女。” 李辛夷指着带路的太监道。 刘璟在她出去没多久就跟着出来了,因为老七不见了,对面使者的随从也没见了。 出来就看到只有寒茵站在门口,问她人去哪了,只说去茅房,找了宫女去叫人,也没有见,一直站在这里等她。 对于女人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殿下,赶快进去吧,这宴会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李辛夷率先进去,寒茵跟在身后。 进去之后先是看了一眼叶楚蘅的位置,男人已经好好的坐在位置上了,端着茶盏和别人讲话。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和刚刚还真不是同一个人。 叶楚蘅眼神扫过来,李辛夷对着他挑了挑眉。 成功看到男人手抖了抖,茶盏里面的水都洒了出来,眼神躲避。 “叶将军,你这是怎么了?”对面的人关心道。 叶楚蘅放下茶盏,“无碍。” 心中确实狂跳不已,眼神不敢再往女人那里瞧一下。 李辛夷回去坐到位置上,上首的皇上皇后已经不在位置上了。 刘璟刚回来,那外邦的使臣就过来敬酒。 她身为太子妃也跟着一起。 “太子好福气娶了太子妃,太子妃可是本皇子这一路上见过的贵国最为漂亮的女子。” 盖提尧盯着李辛夷,毫不吝啬的夸奖。 李辛夷也是不谦虚,“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刘璟不悦皱眉,身侧一步将女人挡住,“二皇子有事?” “此番父王派皇子出来做使臣,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希望太子殿下能带本皇子好好转转这京城,见识见识。” “好啊,一定!”刘璟拿着酒杯碰了一下盖提尧手中的杯子。 刘璟去应酬,李辛夷自己做到桌子边,她中间离过场,桌子上的东西不愿意再动。 拿起香蕉剥开咬了一口。 旁边的一群贵女都围着郡主和公主。 她们两人回京,无疑京中的贵女都以她们为主。 “喂,李辛夷,你还真成功嫁给了太子。”其中一个女子过来找李辛夷说话。 李辛夷不知道这俩哪个是郡主,哪个是公主。 “对啊,你有意见。另外,你是?” “你,放肆,本公主你都不认识了?”曾经,这李辛夷可是追在她们屁股后的。 “公主殿下。”李辛夷看着眼前稍微胖一点的女子,这应该就是公主,刘诒裳。 那另一个就是郡主墨知意了。 “想起来?” “自然,这么久不见,公主殿下变的更加漂亮了,本宫一时都没认出来。”李辛夷夸赞道。 反正是人都喜欢听好听的,夸人总是没有错的。 刘诒裳听这话果然笑了起来,“李辛夷,没想到你现在这么会说话了,本公主原谅你刚刚的过失了。” “谢公主殿下!”不管她们之前的关系是如何的,现在李辛夷都想打好关系,多一个关系多一条路,而且看着公主和郡主应该条件都不差。 李辛夷想得没错,原主之前在京城确实招惹的众多贵女耻笑,就连公主和郡主也是瞧不起她,觉得她丢了她们贵女的脸。 李辛夷拿出手上精巧的陶瓷盒,“我看公主殿下的皮肤很是水灵,比在场的京城女子的皮肤都要好,想来是在江南那地方养的好。” “自然,本公主的皮肤当然是最好的。”刘诒裳摸着自己的脸笑道,李辛夷说得话还挺中听。 “哎,不过啊...”李辛夷叹了口气。 “不过什么?”刘诒裳看她那样子,立马不乐意了。 “咱们京城是在北方比不得江南那里的气候和空气湿度,只怕殿下回来几日皮肤就不如之前了。” “你放肆,再敢胡说小心本公主让人揍你。” 李辛夷听到这话内心发笑,这女人还以为她是之前的李辛夷吗? 她现在可是太子妃,是她名义上的嫂嫂,揍她?开什么玩笑。 不过倒也没反驳她,还要推销自己的东西呢! “公主别急,你难道没感觉到这里气候比江南干燥!我这里倒是有一样好的面脂,可以保持你的皮肤跟在江南一样水灵,甚至更好。” 第83章 送面脂 李辛夷拿出东西。 “什么?”刘诒裳经她这么一说,确实感觉这里气候比较干,更是好奇她说的东西。 “面脂啊,我这面脂和市面上卖的面脂可是不一样的,公主一定没见过。” 李辛夷将东西塞到刘诒裳的手中。 “公主,这个是可以保湿的,我这里还有美白的,你都用用看。”李辛夷又拿了一个出来。 刘诒裳接过她的东西打开闻了闻,感觉还不错。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这里面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李辛夷没想到她还疑心,伸手去拿,“你不要就还给我。” 刘诒裳躲开,“谁说本公主不要了,到时候拿去给太医检查检查,要是什么东西,你就等着吧!” “干什么呢?”墨知意闻声过来。 “这是什么?”伸手去拿刘诒裳手上的东西。 “她给的。”刘诒裳下巴朝着李辛夷的方向抬了抬。 “本郡主也要。”墨知意伸手,凭什么只给刘诒裳,她也要有。 李辛夷求之不得呢,立马从寒茵那里拿过两盒,放到墨知意的手中,“郡主拿好,要是用的习惯,觉得不错,帮我多宣传宣传。” “宣传?你要卖?”墨知意问。 “是的。” “行吧,看心情!”墨知意拉着刘诒裳离开。 李辛夷看俩人走了坐到位置上,就等着她们用完之后反馈效果了。 宴会已经接近尾声了,刘琛才不知从哪里进来。 李辛夷过去找林宛。 “娘!” “臣妇参见太子妃!” 李辛夷将林宛扶起来,“哎呀,娘,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多的虚礼了。” “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不要失了礼数。” 李辛夷执拗不过她,拿过寒茵手上的小包裹,“娘,这个东西给你,你回去给姨娘还有妹妹她们,对,其他的那些贵夫人也可以分一下,帮女儿宣传。” “这是什么啊?” 林宛看着那一包瓶瓶罐罐。 “这是女儿自己做的面脂,这个瓶子的是保湿的,这个是美白,这个是去皱纹的。”李辛夷一一给她介绍。 “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东西了?”自己的女儿林宛还是很清楚的。 “学的啊,反正在太子府也没有事情,就随便看了古书,书上学来的,做着玩,打发时间嘛!”李辛夷糊弄道。 “这能用吗?”林宛有点怀疑。 “当然可以用啊,我们都用几天了,娘,你可以试试。” “行。”林宛接过去交给身后的婢女。 “你和太子怎么样了,还有你这肚子,怎么还是没有动静啊,皇家可是非常看中子嗣的。对了,娘最近得了一方子,说是能生龙凤胎,到时候拿给你试试。” 林宛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 “娘,你就不用操心女儿了,女儿自己心里有打算,至于那方子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李辛夷表示自己拒绝。 “你这孩子,早早生下皇子知道不,别让府上其他女人抓到了机会,到时候啊,你这太子妃也就成了摆设。” “娘,你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和我说的,我就先走了,记得帮女儿宣传一下面脂。” 李辛夷起身离开,每次除了说夫妻关系就是说孩子,烦死了。 “哎,你...”林宛看着女儿的身影也是无奈。 当初她一定要嫁给太子,自己和相爷就不满意。 她们家并不需要什么皇后来巩固地位,也并不想将女儿送进这种地方,只要她过得开心就好。 可是这孩子一心非要嫁给太子,也不知究竟是好还是坏。 会上的人都已经陆陆续续离开,李辛夷注意到叶楚蘅也准备走了。 “殿下。”李辛夷走到刘璟身侧。 “什么事?”刘璟转身问。 “妾先离开,去马车上等殿下,殿下不要太晚。” “嗯。常青,去送太子妃。”刘璟看天色也不早了,不放心她一个人,谁知道她要接机做些什么,让常青跟着去。 “是。”常青站到李辛夷这边。 李辛夷没在意,对刘璟欠身然后离开。 出去走在宫里长长的走廊,两边的灯都点着,里面的烛火随着轻风微动,不时能看到一群宫女太监走过。 李辛夷走的很快,为了追上叶楚蘅。 “叶将军!”李辛夷喊道。 前面走着的叶楚蘅听到声音停下来,看到是她有点不自在。 想走,脚步却没有抬起来,女人已经到了眼前,“臣见过太子妃!” “叶将军,刺果呢,说好要给我的。”李辛夷不磨叽,直接开口要东西。 “楚影。” 楚影拿着东西过来。 李辛夷拿过来,“叶将军,我先帮你养一断时间再还你。” 她本来是想弄一点去繁殖就好了,仙人掌好活,繁殖方法也很多,可是现在自己手里没有工具,干脆直接都拿走好了。 “嗯,太子妃没其他事的话,臣就先告退了。”男人说完根本不等回应就走了。 李辛夷将东西给常青拿着。 回到马车上,将仙人掌放在一侧,这可是她以后发财的东西,一定要好好保护。 刘璟没耽误多久就出来了,上车之后先是看到了放在那里的东西。 “这刺果父皇赏赐给了叶将军,怎么在你这里?” “臣妾没见过这东西啊,觉得心奇,刚路上遇到叶将军,特意借过来养两天,到时候再还给他。” 刘璟听闻此话轻笑,“这可是圣上赏赐的,他能给你?” “怎么了?一件物品而已,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抠门。”李辛夷吐槽他。 刘璟多看了那刺果几眼,最终也没有多想,谁知道李辛夷又是用什么手段弄来的。 她脸皮向来比较厚,就是跪地上求,死缠烂打也是有可能的。 回到府上,刘璟直接去心舒阁看白舒。 李辛夷让人常青找人将这仙人掌弄到光夷院去。 “都小心点,这可是圣上赏赐的东西,弄坏了,小心你们的命。” 其实重要的也不是因为这是圣上赐的,重要的是她要赚钱,等做出来之后,这口脂她一定多要点银子。 “对了,寒茵记得去通知吕昭训,收拾漂亮一点,等着今晚侍奉太子。” 第84章 不合乎礼仪 “奴婢遵命。” 李辛夷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侍奉的日子,一人一天,公平公正,当然除了她自己,她可不会侍奉刘璟的。 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气白舒。 趁着她躺在床上,就算侍奉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期间,就让别的女人去好了。 哎,她这个太子妃做的也太好了吧,也太贴心了,看看给刘璟安排的多好。 李辛夷回去专门腾出来一间房来放仙人掌,等她繁殖更多,再还给叶楚蘅。 要想长更多的胭脂虫就要好好管理。 * 叶楚蘅坐着马车回叶府。 上一次何云源在他那里没有要到银两,还以为叶家是以前的叶家。 居然敢跑到这里来闹,叶楚蘅直接将人收拾了一顿。 楚影安排好小厮给叶楚蘅准备好洗澡水。 自从到了京城,他就从贴身侍卫变成了贴身小厮。 “你下去吧!” “是。” 叶楚蘅脱了衣服进浴桶里面,巾帕打湿了水盖在脸上。 热水的气息在空中环绕着,另外热的还有人心。 他的脑海中一直都是和那女人在假山里的场景,多年不曾有的念头在这一刻疯狂的上涨。 他一直觉得自己也是清心寡欲之人,对待感情,对待男女之事没有太大起伏,可是今天在那样的场景下,他居然对一个女人起了反应。 而且这个女人是他不能碰,也不可以碰的。 叶楚蘅努力想要挥去在假山里的那一幕,可是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它。 在这安静的环境之中,门打开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叶楚蘅动也没动,“出去!” 没有动静,下一秒,有人的手攀附上他的肩膀。 男人僵硬了一瞬间,没动,脸上的巾帕被人拿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容貌美丽的女子,可惜不是她。 叶楚蘅唰的一下坐起来,躲开女人的触碰。 这一下也看清女人的穿着十分单薄,可以说是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之中。 迅速将脸扭向一边,怒吼道:“什么人,胆敢进我的房间,不知道规矩吗?出去。” “哎呀,爷,奴婢是来伺候你的,你干嘛躲那么远。”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在叶楚蘅听来只觉得恶心。 女人说着还要往他那里凑,叶楚蘅紧靠着浴桶壁。 “站住,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不需要伺候,再说最后一遍出去。”叶楚蘅的脸色异常难看。 女人却跟没有听到一样,还往他那边凑。 “楚影。”叶楚蘅高声喊道,夹杂着愤怒。 “将军,怎么了?”偏房的楚影听到这声音立马过来,还好他没走远。 “你说呢,这人哪来的?”叶楚蘅呀牙切齿。 楚影进来看到有女人在,立马将头低下去,“回将军,不知道,属下失职。” 他还真不知道那里来的女人,将军让他下去,他就立马也去快速洗澡。 “将她扔出去。” “是。”楚影上前准备抓起女人就扔。 “爷,你可不能啊!奴婢是夫人派来伺候您的,你不能...”那女人一听要将她扔出去,慌了。 “闭嘴,夫人早已过世多年,居然敢胡说八道,对她不敬,你的命是也不想要了吗?”叶楚蘅是真的怒了。 “爷赎罪,是奴婢说错了,是何姨娘派奴婢过来伺候爷的。”那女人立马跪到了地上。 “楚影,先将人拎出去。” 楚影拎起来女人带到院子里。 叶楚蘅站起来,快速穿好衣服出去。 “你说是何雪派你来的。” “是。爷,你就让奴婢伺候你吧,奴婢什么都可以做。” 她被何雪选中的时候还非常的开心,以为自己以后就攀上高枝了。 谁不知大公子如今是最有出息的。 “伺候我可就算了,不过,你可以去伺候另一个人。” 叶楚蘅说完对楚影招招手,在耳边轻语几句。 “属下明白!” 楚影过去拉起女人出去。 “爷,你要做什么?” 楚影嫌她聒噪,直接一掌将人打晕。 带到何雪房间外的时候,才将人弄醒。 “这是干什么?” “小点声,要是惊动了人,小心你的命。”楚蘅威胁道。 “嗯嗯!” “让你去和何姨娘抢人,会吗?” “我不...”她也明白与何姨娘抢人,那不就是和老爷,她才不要。 “放心,你要是将大公子安排的事情办好,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可是,我怕何姨娘她...”她明白楚蘅的意思,可是她要是爬床,只怕何姨娘会弄死她。 “放心,公子会保你,现在就看你的选择了。”楚蘅等着她的选择。 雯秋思考没一会儿就同意了。 她自小就被卖,为奴为婢,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在这叶府为奴为婢,因为长相不错受其他丫鬟欺负。 她之前是想过勾引叶何轩的,只是计谋不成,还被何姨娘发现,之后收拾了她一顿,贬为最低等粗使丫鬟。 现在又安排她去勾引大公子。 她已经想好了,和谁不是睡,只要能让她有钱,有名分,就好。 大公子说了会帮她,等事情成功之后,她拿着钱离开就好了。 这样一想雯秋觉得光明的前方在向她招手。 楚影见人同意了,也不耽误,带着人进去,弄到床上。 睡得迷迷糊糊的叶远感觉到身上有人,还以为是何雪,将人推开,翻个身,“别闹,睡觉。” 雯秋不死心,接着去勾他。 最终的结果也就是,成了。 * 叶楚蘅夜间睡觉,梦中惊醒,浑身是汗,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失落。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就连睡觉做梦也是那女人,梦里很是真是,女人雪白光滑的肌肤与他抵死缠绵。 梦里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女人姣好的面孔如此清晰,好像真的就在他眼前一样。 叶楚蘅重重叹了口气,可是梦里的场景真的是清晰印在自己脑子里。 他明知自己这样不合乎于礼仪,努力想要抛开。 最终还是起身到院子里冲了凉水澡。 “将军,你这是怎么了?”楚影听到声音出来,看到叶楚蘅拎着水桶往身上倒水。 第85章 爬床丫头 “没事,回去睡你的觉。”叶楚蘅说着又拎起来桶往自己的身上浇了两桶,扔下桶,回房间去。 楚蘅看了看地上的桶,走过去将水桶放好,然后才回房间。 叶楚蘅虽然给自己浇了两桶水,但是夜里还是失眠了,没有睡着。 翌日早,何雪是从地上醒过来的,拿起来自己脸上的薄纱,在手里看了看,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东西。 而且她为什么会睡在地上,感觉自己浑身难受。 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床上衣衫不整,搂着的两个人。 “啊,你这贱人,你们干什么?”何雪尖叫着就冲上去拽过女人的头发,照着脸上就扇了起来。 床上的两人都被弄醒了,“吵什么?”叶远被吵醒不耐烦吼。 “你说呢,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何雪都快气死了,小贱蹄子,什么时候爬上床的,居然还敢把她弄到地上去。 雯秋光着身子被拉出来,“姨娘,您饶了奴婢吧,老爷,救我啊!” 叶远定睛才看清楚人是一个丫头,昨晚那人不是何雪,他当时还在感叹这女人的皮肤怎么变好了呢,原来不是她。 不过昨晚的感觉还真是不错,销魂,这些年来,被何雪管着,都没有往府中纳过其他的女人。 何雪也老了,姿色,身体都不如从前了。 叶远胡乱穿上衣服下床,雯秋嘴里还在叫喊着。 “行了,住手,不怕下人听到丢人是不是?” “老爷还怕丢人吗?你都做出这种事情了。”何雪吼他。 “你先松手。”叶远将人从何雪的手中救下来,看这女人的姿色果然不错,一时看迷了眼。 雯秋整个人娇柔的躲在叶远的怀里,“老爷。” “先去把衣服穿上。”叶远将人推到身后。 “你,你还护着她,来人呐。”何雪胸口起伏不定。 “你要做什么?” 雯秋已经穿好了衣服躲在男人的身后。 外面的丫鬟听到声音进来。 “去,将那贱丫头给我弄出来,发卖,这种爬主子床的东西,叶府不要。”这丫头她昨晚明明安排去了叶楚蘅那里。 几个丫鬟上前去要将雯秋拉出来。 “都放肆。” 叶远呵斥她们,所有人都站在那里不敢再动了,雯秋得意的勾起来嘴角。 “这么多年,你在府里管理这一切,我也没说什么,今日我看谁敢动她,还有,我要纳她为良妾。” 叶远也是这几年来一直被何雪管着,除了她谁也不能碰,可是这个家,他说了才算。 “老爷你是一定要纳的,对吗?”何雪问最后一遍。 “自然。”叶远肯定的说。 “好,那就纳吧,刚刚是妾急了,怕老爷有了新欢会不要我了。现在想想,老爷多纳一个妹妹进府也是好的。” 何雪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何必和一个丫头较真,想纳就纳好了,反正这府里面也是她说了算。 又何必跟这男人撕破脸,先纳,到时候这女人怎么处理还不是她说了算。 “你同意了?”叶远有点不相信,这女人这么的好说话。 “自然。既然老爷都已经碰了她,这么多丫鬟也看到了,就今日吧,抬进叶府。” 何雪安排道。 “好,我就知道还是你最贴心,那这一切都交给你来安排,一定要让我满意。” “自然会让老爷满意的。” 叶远带着雯秋出去,给她分配院子。 何雪由着婢女为自己穿衣,坐在梳妆桌前梳妆打扮。 “说,她是怎么进来的,你们那么多人在外面都是死的吗?” “夫人赎罪,奴婢们在外面守了一夜,确实没有见到任何人来过。”后面的一众婢女跪在了地上。 “我不想听你们的这些解释,规矩都懂,开始吧!” “是。” 后面的婢女开始互相掌嘴,而且声音要响,要不然她还会找人来加倍的惩罚。 何雪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慢慢抚上自己的脸庞。 她是老了,不如年轻的姑娘,可是也轮不到她们猖狂。 收拾好用过早膳才去了新赐给雯秋的院子。 她去的时候,两人还在一起腻歪呢,屋子里面的笑声在院门口都听得到。 脚步僵硬,脸上满是阴狠之色,走到门边换上笑脸。 叶远正抱着人玩闹呢,看到她进来脸色有一点不高兴,何雪全看在眼里。 “你怎么来了。” “妾来看看妹妹,毕竟有了新的身份,还是第一天搬进来,看看她可有什么缺的,妾好派人去置办。” “恩,还是你想的周到。”叶远夸赞道。 “老爷今日不去衙门吗?”何雪希望男人能够赶快走,这样她才好下手。 “不去,今日正好休沐。”刚抱得美人,他自然是多稀罕一会儿。 “老爷,你还是先放过妹妹吧,妾带她去看看可有什么需要的。” 叶远已经不耐烦了,“你自己去看看缺什么就给她办不就行了。” “好。”何雪将他的态度看在眼里面,说了一句好就离开了,给那女人置办东西,她也配。 出门撞上准备外出的叶楚蘅,笑着迎上去,亲切的问:“楚蘅这是去哪啊?” 叶楚蘅本不愿与她多说,想着昨晚的事情,还是停了下来。 “这个你不用管。今早听说,父亲新纳了一门美妾,还没恭喜父亲呢,不过,父亲也应该多谢谢你才是。” “谢我?这话什么意思。” “这美妾是你亲自给他准备的,用心良苦,最应该谢的自然是你。”叶楚蘅说了话就走了。 徒留何雪在原地,像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他干的,昨晚她明明将雯秋安排在了叶楚蘅那里,是他将人弄到了叶远的床上。 呵,楚玉灵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死了还不安生。 留个孽种跟她一样贱。 何雪即便很生气,可是现在也没有其他法子去动叶楚蘅。 话说叶楚蘅的任务被皇帝派去保护盖提尧,他们之前在战场上可是敌人,现在居然还要保护他。 李辛夷起来用过膳之后先出去准备看看那铺子,反正房契和钥匙都在她这里了。 第86章 一段佳话 “你又去哪?”刘璟在大门口遇到她。 “你今日没上朝?”李辛夷看着本该不在府上的人。 “休沐,另外,还要招待盖提尧。” “哦,那你忙,我不打扰。”李辛夷说着就要出去。 “站住,身为太子妃,你也要一起。”刘璟又将人叫住。 李辛夷要厌恶死这个身份了,无奈转身,“我应该不用吧,你们一众男人,我去多不好啊!” “本宫说你去你就是要去。”刘璟先抬脚出去上了马车,在车里面等她。 李辛夷看了一会儿,还是上车了,等会儿想办法再离开就好了。 两人在车上倒是都不说话了。 到了地方她才明白为什么要她陪同了,因为还有一个人,刘诒裳也跟着。 下车先是与站在一侧的叶楚蘅对视,李辛夷笑眯眯的同人打招呼,“叶将军!” “臣参见太子妃!” “切,瞧你那样,都嫁人了,能不能守点妇德。”刘诒裳在一侧看见她那样就不顺眼。 “怎么了,只是在大街上与人打招呼而已就不守妇德了?那公主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儿,与这些男子站在一起又当作何解释?” 李辛夷反驳她,真是太搞笑了,她不过是打了个招呼。 “你...” “都闭嘴!”刘璟呵斥道,两个女人他都不喜欢。 要不是父皇让刘诒裳跟着出来,想将其嫁与盖提尧和亲,他才不会让刘诒裳跟着,长的胖就算了,还没有脑子,真是丢皇家的脸。 想到这里还嫌弃的看一眼。 刘诒裳也不喜欢这个太子,两人属于互相讨厌了。 等盖提尧从里面出来,他们一行人一起陪着人家逛京城。 李辛夷一路上闲着无聊就在想她那店铺要怎么装修,现在只是想出来一个大概,具体的还是要到店里面看,然后给画下来。 “这大刘的京城果然不错。”盖提尧一边看一边赞赏。 “哪里。”刘璟这会儿倒是谦虚起来。 俩人在前面走着聊天,她们就在后面跟着。 刘诒裳已经走不动了,她本来就有一点胖,又缺乏运动,也不知父皇今日为何要让她来。 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李辛夷注意到了,特意放慢脚步,“公主怎么了?” “没怎么啊!”还嘴硬。 “公主要吃点什么吗?” “不用。”刘诒裳不信她会好心。 “行吧!”她刚刚在那边看有个做糖人的,就让寒茵去买了,既然不要省了。 “小姐!”寒茵拿着两支回来。 李辛夷拿过去,“既然公主不要,玉竹这个就给你了。” 刘诒裳看了一眼,不屑的转过眼去。 中午是在满香楼吃的饭,要了最大的包间。 “听说太子妃当年追太子的时候轰动了整个京城,真是一段佳话啊!”盖提尧看着李辛夷道。 这女人着实好看,赏心悦目。 “咳咳。”李辛夷一口菜呛在嗓子里,寒茵上前去给她递水,拍背。 她真的很想说这个什么皇子,要是没话可以不说,没必要把话题引到她身上,还是这么丢人的事情。 “切,那可是自然,这京城谁不知她死皮赖脸的跟着。”刘诒裳还补刀。 李辛夷看了刘璟一眼,他又不吭声,置身事外。 偷偷在下面踩他。 “太子妃小心点,踩到本宫了。”刘璟将自己的脚移开,提醒她。 李辛夷尴尬了一会儿,这死男人绝对故意的,又准备看戏是吧。 放下筷子,笑靥如花,往刘璟这边靠,顺势捥上男人的胳膊。 “对呀,当时是佳话了,要不然皇子来京城哪能听得到啊,皇子是羡慕了吗?” 盖提尧没想到这女人如此大胆,公然挑衅,轻笑了一下准备回话。 李辛夷打断他,“不用羡慕,毕竟这福气也不是谁都能有的,是吧,殿下!” 女人“含情脉脉”看向刘璟。 “吃饭。”刘璟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手中救出来,远离她。 “哈哈哈,太子妃真当有趣。” “谢谢夸奖!” 刘诒裳在一旁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李辛夷想这人来应该是谈判的吧,两人一路上还真的在欣赏京城,一句关于谈判的东西都没有。 而且这盖提尧还真是连她那点事情都能打探出来。 下午没有怎么逛,就去了几处地方,刘璟就让李辛夷先回去。 李辛夷直接去了铺子那里,那老板速度还挺快,交了房契里面就将房间收拾好了。 这里上下两层十几间,都是通着的,再加上还有后院,院子还挺大的,她要是离开太子府也可以来这里住。 至于这房子她想了不仅是卖面脂,还要做其他的。 一楼可以卖面脂和其他胭脂水粉,二楼就卖衣服。 这里的服装颜色还很多,只有那些贫苦的百姓买不起艳丽的衣服,才穿黑白色的。 而她做生意就是面向那些贵小姐和夫人的。 构思好,李辛夷将门锁好出去。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两边依旧很热闹。从她们这店铺转过两条街,这条街上不仅有赌坊,还有青楼。 路过的时候里面生意在晚上才开始,门口的姑娘在招揽客人,不少男人往里面去。 不是都说这青楼是穿越女必去的地方,她这也算穿越吧,还没去过呢! 看了看自己的装扮,今天这一身确实不适合去,人家还以为自己去砸场子的呢,等过两日换身行头再来。 而且到时候她说不定还能赚一笔,也好让这些姑娘去光顾她的店铺啊! “哎,听说今晚这楼里要重新选花魁啊!” “对对,听说了。” “而且好像还有几个是异域姑娘,和咱们这长的不一样,也不知道滋味怎么样?” 李辛夷本来就要走了,听到路过的几个男人说。 选花魁,原来青楼真的有这种活动,怎么办,她也想去看了。 “小姐,咱们赶紧回去吧?”玉竹催促道。 站在青楼门口着实不安,来来往往都是搂在一起的男女,还有些男的喝醉了,看着实在吓人。 都说怕什么来什么。 第87章 路过而已 李辛夷已经被一个喝醉的男人盯上了,踉踉跄跄过来。 “小美人,哥哥看你许久,是不是也想进去玩玩,来吧,真是美人,长的比那花魁还漂亮。”男人喝醉了酒说着话还伸手来来摸她。 李辛夷皱眉往后躲。 “大胆。”寒茵上前去抓住男人的手直接掰。 “啊啊啊,你这贱东西放手。”男人疼的乱叫。 “好啊!”李辛夷嘴上答应着,伸出脚照着男人的肚子直接踹了上去。 寒茵松开手,男人直接被踢倒在了地上。 “你这臭娘们,还敢跟老子动手。你们愣着干什么,给爷上。”男人被小厮扶起来,喊着手下上去抓她们。 寒茵挡到前面,“放肆,知道这是什么人吗,这可是...” “管你是什么人,惹到小爷,都等着。上啊!”男人笑的猥琐,好似已经将李辛夷擒住了。 李辛夷拉过寒茵,准备将这群人打一顿就走。 还没等她们出手,就已经有一个人过来几下的功夫就已经将人全部撂倒。 “楚影,你怎么来了?”李辛夷看到楚影开始寻找叶楚蘅的身影。 果然,男人就站在一旁,出示了自己的腰牌,“不滚?” “我们走。”男人看了几眼李辛夷带着随从离开。 叶楚蘅拦住他,“还看?眼睛不想要了?” 几人落荒而逃。 “叶将军,你怎么在这里?”李辛夷走过去,其实不需要他出手,她和寒茵也能够将这群人解决。 “路过。”叶楚蘅简单的回了两个字。 楚影听到这话特意看了自家主子几眼,无论是去兵营还是回叶府,亦或者是回楚府,都不可能路过这里啊! 李辛夷信了,“太子他们那边不需要你保护了吗?” “有其他人。” 李辛夷点点头准备离开。 “晚上,太子妃没有带侍卫不太安全,臣先送太子妃回府。”叶楚蘅的话不像是问句。 “也行。”李辛夷没有拒绝。 她走在最前面,叶楚蘅就跟在身侧,女人的身段和梦里的慢慢重合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想见到她,哪怕是一起走一段路也好。 几人一路无言,慢慢的走着,与过往的行人擦肩而过。 熙熙攘攘的人群,叶楚蘅眼中只看得到李辛夷一人,李辛夷看着路两侧的商铺,渐渐迷了眼。 “叶将军,我已经到了,多谢!”李辛夷稍微欠身,一步一步缓缓进了太子府的大门。 叶楚蘅突然意识到,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在自己的面前自称过本宫,一直都是“我。” 李辛夷回到自己的院子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将自己给关了起来,专心致志的进行着店铺的规划。 还要请人去装修呢! 翌日早还好刘璟没有再来烦她。 李辛夷带着两个丫鬟出府,直奔店铺,她和寒茵玉竹将这店铺里里外外,所有的地方,包括地面全部都给检查了一遍。 毕竟是经过刘琛的手,谁知道那人居然这么好心的要送给她店铺,不留个心眼不行,万一他在里面下套就完了。 检查了两遍,是真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她才放心。 出门去打听最好的木匠地方,让人打造她需要的东西,首先就是用来摆放的各种盒子和架子,还有就是二楼的衣架。 这些东西她昨天就用炭笔画好了,就怕木匠不动,她还细心的讲了几遍。 木匠接了笔大单子,高兴的不行,“夫人放心,包在我身上,一定给做好。” “好,给你七天的时间,如何?” “行,没问题。”他还有徒弟呢,三人一起做应该是可以的,这么多东西,要是做的好,以后者夫人有生意说不定还找他。 从木匠的地方出来,李辛夷又想到了一个事情,就是她的扑克牌,也改做了,等改日她将牌带过来,多做点。 后面几天的时间,刘璟忙的都找不到人,估计是一直都在陪着那皇子。 听说皇上准备将公主刘诒裳嫁给那盖提尧和亲。 长公主不愿意,为此还去大吵了一顿,皇上也就将此时暂时搁置了。 李辛夷这才明白那日为什么让刘诒裳也跟着了。 古代女子的命运啊,永远都不在自己的手上。 两国和谈,难道真的就只有和亲这一步路吗? 不,在李辛夷看来并不是,用女人去平息战争,只是他们懦弱的表现,可是这一切都是当朝者说了算的。 这几日,白舒一直躺在床上,听着刘璟今日又去了谁那里,气的牙痒痒也没有用,只能安排人偷偷给那些侍寝的人下药。 李辛夷站在屋檐下,伸了个懒腰,“今日天气个不错啊!” “是啊,晴天呢!”玉竹附和道。 “这天气适合溜人,走,咱们去白良娣那里。” “啊,为什么要去那里啊?”玉竹不明白也不想去,在她看来那女人就是个坏女人。 李辛夷不答话,大步向前走。 “寒茵,去叫几个小厮过来,另外,本宫有赏。” “是。” 到了白舒的院子,里面的婢女在各自的干着自己的活,李辛夷大摇大摆进去。 “奴婢见过太子妃!” “都起来吧,去通报你们主子,另外,给本宫搬一把椅子出来。”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后面有意丫鬟出来走向正屋,没一会儿空着手出来。 “回太子妃,我家主子说她有伤,不方便见太子妃,太子妃还是请回吧!” “她想多了,本宫不是来见她的,只是来要东西的,既然不方便,那就去几个人抬出来,让本宫等这么久,不想活了?” 后面几句已经生气了,她来这么久,其他的没学会,就学会了用权,装一装。 “是。”那小丫鬟又匆忙进去传话。 “主子,这太子妃也太放肆了吧!”春晓打抱不平。 “住嘴!”当着其他丫鬟的面这样说。 “是。”春晓立马闭嘴。 “你去再叫几个人。” 白舒指挥着那小丫鬟。 最后白舒还是被抬出去的。 出去就看到李辛夷大摇大摆坐在屋檐下,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凳子,两个小厮拿着棍子站在两侧。 第88章 第一笔生意 白舒僵硬了一瞬间,脸上的假笑都要挂不住了。 “妾参见太子妃,太子妃这是何意?” “九大板子啊,良娣不会忘记了自己还欠着呢。”李辛夷对着两个小厮招招手。 寒茵过去准备扶白舒到椅子上去。 李辛夷催促道:“快点,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太子知道太子妃做这事吗?” “呵,他不需要知道,因为这九大板子本来就是你欠下的,怎么,想赖账?寒茵。”李辛夷听到她的话就想笑,示意寒茵。 还想拿太子来压她?要是能压住她,这二十大板子早就不用打了。 当初自己挨板子的时候她看的不是很开心吗。 还真别说,看别人挨板子就是很爽。 寒茵动作粗鲁将白舒按到椅子上。 李辛夷走过去蹲下来,捏住白舒的下巴,轻声道:“本宫现在可不是以前的李辛夷了,任由你耍心机欺负,警告过你的,别在本宫面前玩,要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罢,李辛夷站起来,语气非常的温柔,说的话却恰恰相反,“打,若是打的好,本宫满意了,一人赏钱五两银子。” 白舒不服气瞪着她,牙关咬紧。 两边的小厮听到这话,也打的起劲,白舒忍不住叫出声来。 李辛夷翘着腿看,这种时候,她的伤并没有完全好,再挨一下肯定会更加的痛。 不用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打完之后,白舒直接晕了过去,李辛夷当场给那两个小厮赏了五两银子。 “记得给你们主子请大夫。”留下一句话,带着人离开。 春晓她们将白舒弄回了房间。 白舒悠悠醒来,脸上还挂着泪水,李辛夷,她一定会弄死她的。 被她念叨的女人出来又去了丫鬟们住的地方,几天过去了她准备询问一下大家使用的情况。 “奴婢参见太子妃!”下人看到她进来行礼。 “都起来吧,本宫给你们的东西,使用的如何了?” “太子妃,你的面脂果然好用,比市面上的好用多了,奴婢用这几天,真的感觉脸没有那么干了。” “对啊对啊,奴婢也是,感觉是白了一点,皮肤都比以前好了。” 丫鬟们忍不住称赞,自从上次太子妃送了大家东西之后,对太子妃的态度和印象就已经好了很多。 “那是自然,这些东西可是本宫费了很大功夫做的,能不好用吗。”李辛夷毫不谦虚。 “而且呢,两瓶搭配起来用效果才好呢。之前的是本宫送给你们的,后面你们要是再用,可以来本宫这里买。” 李辛夷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太子妃,您这多少钱一瓶啊?”有人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这几样东西都是二两银子一瓶,五两银子三瓶。”这是李辛夷早就想好的销售方法。 “这么贵。” “对啊,好贵啊!” “我也用不起。” 丫鬟们听到价格开始窃窃私语,李辛夷料到是这样的景象。 没有关系,该买还是会买的,只要她的产品足够好,价格上她是不会再便宜的。 事情已经说完了,李辛夷还要去相府,问问她娘那边的情况。 准备回光夷院简单的收拾一下,路上遇到了两个人。 “妾参见太子妃!” “妾参见太子妃!” “起来吧,你们是?”李辛夷象征性的停顿,她还真不记得人,只知道是刘璟的女人。 “妾是苏姮。” “王念瓷。”两人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本来见面就不多,自报姓名。 “你们有事?”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还是苏姮开口,“听丫鬟们说太子妃的面脂效果很不错,所以想拿几瓶。太子妃放心,我们会付钱的。” 怕太子妃以为她们是想白嫖,补充说。 “行啊,一瓶二两银子,五两银子三瓶。”李辛夷先说价格,这是要赚第一笔银子了。 两人听到价格果然犹豫了,她们两个都是太子奉仪,一个月的月钱也才八两银子。 思考了一会儿,还是王念瓷最先下定决心,“太子妃,妾要三瓶。” 这样就能剩下来一两银子,还能用一段时间效果真的很好,花这些银子也值得。 “那妾也要三瓶。”苏姮跟着道。 李辛夷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好啊,跟本宫来吧!” 带着她们去了自己的院子,将三个款式的都拿了出来,给两人介绍完。 “那一样一瓶吧!”王念瓷准备都用用,试试效果如何。 两人拿的一样的,当场付了银子,李辛夷的第一笔生意开张。 送走两人,她随便收拾一下,出门前往相府。 感觉到相府真的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太子府对她来讲,不过就是一个临时居住的地方。 “娘,我回来了。”李辛夷进府直奔林宛的院子,还在院门口的时候就开始喊。 “辛夷回来了。”林宛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 “对啊,回来蹭饭。”李辛夷笑着迎上去。 “好啊想吃什么,让厨房去做。” “嗯。对了,娘,我跟你的东西,你可有分出去啊?”李辛夷直接步入正题。 “分了,你给娘的第二日就分下去了。” “你觉得效果怎么样?” “嗯,不错,你这古法看的确实有用。”林宛想了想道。 “那就好,女儿准备用这个赚钱。” “你要卖,你会做生意吗?”林宛表示很怀疑。 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从小宠着长大,就没让她学过这些东西,什么都是准备好的。 “不会可以学啊,什么东西都不是一开始就会的,都是学习的。” 林宛听着女儿的话,心中百感交集,是长大了,以前还只会对着自己撒娇。 “娘,你要是再遇见那些贵妇人,可以帮女儿宣传宣传。” “娘知道。” 李辛夷本来回来的就晚,没说几句话,已经到了午时。 丞相和李词安都不在家,饭桌上也只有她们母女俩人。 李辛夷终于也不用再端着。 虽然她礼仪并不是很懂,可是在外人面前,她还是时刻努力保证自己的仪态。 第89章 花魁 李辛夷在相府吃过了饭,陪着妹妹们待了一会儿,半下午的时候才准备回去。 在路上看到人们,具体一点来说是男人们都往同一个方向走着,她朝着那边看了看,是京城最大的青楼方向。 “听说那老鸨今晚要高价卖花魁姑娘的初夜。” “是啊,咱们就算买不起,去看看,一睹芳容也是好的。” 李辛夷想起来前几日的时候就听到说在选花魁。 看来是选出来了,李辛夷叫停了马车,从车上下来。 对着马夫道:“你先回去吧,本宫逛一逛就回。” 马夫自己驾着马车回去。 “小姐,咱们去哪啊?” “跟我走就是了。”李辛夷带着俩人找了最近的一家成衣店。 进去就给自己和两个丫鬟挑选男装,她买的衣服是中上等的,又给她俩挑选了差不多的小厮装。 “好了,就这几件,你们两个去试试。”李辛夷递了几件衣服给她们两个。 “小姐,这是要干什么啊?”玉竹不明所以的接过来。 “听我的安排就是了。” 李辛夷说着自己也去试衣服,最终还是看中一件浅蓝色的,直接穿好出来。 她们两个也穿好了,又让玉竹给自己梳发,看了看镜子,还可以,好在自己到这里都没怎么化妆。 她的身高在这里已经算是很高的了,大概有一米六五,这副身体还小,以后还有长个子的机会,又往自己的鞋子里面放了鞋垫子,看起来将近一米七。 “好了,就这样,走吧!”李辛夷过去付了钱,将自己的衣服打包给玉竹拿着。 去青楼的路上给自己买了一把扇子,她看电视上的男子差不多都有扇子,这才是贵公子的模样嘛! 到了青楼门口,玉竹才明白自家小姐准备干什么。 “小姐,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呢,咱们赶快回去吧!” “嘘,叫什么小姐,现在开始叫公子,懂吗?”李辛夷拿着扇子轻轻打了一下她的脑袋。 “公子,这种地方咱们真的不能进。”玉竹拉着她,不让进。 李辛夷看了寒茵一眼,她表现的倒是挺镇定的。 拍开玉竹扒拉着自己的手,“你要是不想进,就拿着东西在外面等我俩,寒茵走。” 她也要来凑凑热闹,看看那花魁长什么样,带着寒茵就往里面走。 她平时学那些大家闺秀走路都是小步端正仪态,现在她可是男装,大步流星的向前走。 想着刘璟他们平时的姿势,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摇着扇子。 “小,公子,等等小的。”玉竹赶忙追上去,她才不要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小姐有危险怎么办。 李辛夷本来就长相漂亮,此刻扮上男装也是十分秀气,养眼。 刚走过去,就有女人凑上来,“公子,你长的可真好看!” “闪一边去,会不会说话,形容公子怎么能用好看,这是风流倜傥,相貌非凡,公子是第一次来吧!” 另一个女人直接撞开前面的女人,贴到李辛夷身上。 李辛夷顺手搂上女人的腰,用扇子挑起来她的下巴,“是啊!” 寒茵在后面看着自家小姐的动作,为什么感觉小姐是老手。 “真的啊,那让奴来伺候你可好?”女人一听是第一次来,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看这人的样子,也不是很有钱,但是长的好啊,比其他那些歪瓜裂枣不知道好多少倍。 “可以,就你了。” “公子,还有奴呢!”刚开始被撞走的女人也凑了上来,这人还是她最先看上的,才不会便宜了艳红。 “一起。”李辛夷左拥右抱带着人进去,要了二楼的一间。 玉竹抱着东西小心翼翼跟着,凑到寒茵身侧,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怕的不行。 这二楼并不是标准的房间,就是简单的木板隔开,坐在这里刚好能看到下面中间的大舞台。 看来应该是特意准备的,毕竟就是这一间小小的隔间就要了她十二两银子,她有点后悔了,站在一楼大堂看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天色渐渐黑了起来,五月的天气也热了起来,青楼里面的女子穿的一个比一个少。 不过也确实挺养眼的,身材都挺好,里面的姑娘也都是十几岁,最好的年纪却被困在了这里。 李辛夷看着感叹着。 两人拿着手里的扇子给她扇风,“公子,你感叹什么呢?” 玉竹多看了两个女人几眼,从李辛夷的手上拿过她的扇子,站在后面慢慢的扇风,眼睛就看着自己面前,哪里也不敢乱看。 那个叫艳红的注意到这两个小厮耳朵上面的痕迹,再看看那模样,估计是俩女子。 李辛夷是自从到了这里就没有再戴过耳环,耳朵上的耳洞差不多都长住了。 艳红只以为这公子是带了两个丫鬟来,也没放在心上。 “你们两个的名字?”李辛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艳红” “青儿” “嗯,名字不错。你们这花魁,老鸨有说多少钱一晚吗?”李辛夷又打听到。 “原来公子也是为了她来的啊。”青儿娇嗔道。 “当然,只是想来看看,以爷的资金,买不起。” “那个花魁是一个异域的姑娘。”旁边的艳红说道。 “异域的姑娘?” “对啊,前段时间妈妈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了一批异域的姑娘,花魁也是从她们之中选的,男人嘛,不就是喜欢新鲜的。” 异域的姑娘不是他们国的人吧,这还能买卖? “公子,来,喝酒。”艳红端起桌子上的酒给她倒。 “本公子不喝酒,去弄白水过来,不要茶叶。”李辛夷拦着。 “啊?”艳红愣了一下,哪有人来这里不喝酒的。 “去啊。” “是,公子等一下。”艳红起身离开。 “这什么时候开始?”李辛夷看着下面问青儿。 “快了。” 艳红很快拿了壶茶过来,给李辛夷倒了一杯。 端起来闻了闻,轻抿一口,然后笑着问艳红,“没在里面给爷下东西吧?” “公子说的哪里话,奴怎么敢。”艳红确实不敢,这可都是客人,不能得罪。 第90章 买下来了 与人调笑了一会儿,下面就响起来了动静。 上面支着屏风还弄了层纱布,从她这个位置能看到那女子在一众人的簇拥之下,到了屏风后面。 古筝都已经架好了。 这里还有三层,三楼之上都是包房,那才是今晚的主角,全是达官贵族,也是今晚要买下来花魁初夜的人。 屏风被移了下去,从里面走出来一众女子,将那花魁弄在了中间。 下面所有的人都伸着脑袋想要看清楚容貌。 人脸上还戴着面纱,跳了一曲舞,这舞明显就是他们异域的舞蹈。 在舞蹈结束的时候,脸上的面纱也随着她的动作掉落下来。 李辛夷端起来茶盏喝了一口,“确实不错。” “公子,我们还在你旁边呢,你怎么能夸别人呢,她有奴好看?”青儿紧靠着李辛夷,扶着她的肩膀撒娇。 李辛夷眼睛在下面没有移动,回道:“这是事实,你哪来的自信和她比?” 这俩女子虽然也不错,但是和那花魁比还是差了。 “噗,公子可真幽默。”艳红在一侧没忍住笑出声来。 “哼。”青儿不满的一声,可惜没人在意。 下面的人好似都忘记了呼吸一般安静,下一刻又吵了起来。 老鸨早就有先见之明,派人在舞台下面守着,就怕有人捣乱。 “好了,各位大人,也看到咱们新晋花魁艾哈蒂的容貌,当真是一绝,起价一千两,各位开始吧,就看今晚她花落谁家了。”老鸨站在台上笑着说。 “一千两啊,真贵啊。” “对啊,这拿不出来。” “不过,这一千两也挺值的,看看那容貌,那身段,一定很是销魂。” 下面讨论的人一脸猥琐的盯着台上女子打量一个遍。 “一千五百两。”三楼已经有房间开始叫了。 “两千两。”有人开始加价。 下面的人也只能看着。 第三个人还没叫呢,直接有一个房间喊:“五千两。” “五千两啊,直接就叫了。” 所有人听到五千两都往那个房间看去,李辛夷也忍不住去看。 有钱人啊! 而叫五千两的房间里,坐着的正是刘璟,刘琛还有三王爷,以及盖提尧。 刚刚叫价的就是盖提尧。 “台下这女子确实不错,殿下还没有过我们异域的女子吧,送殿下了。”盖提尧对刘璟道。 “多谢,不过不用了,皇子自己留着吧!” “殿下不必客气,我宫里有好几个。” 下面老鸨一听五千两,立马敲锤,“今晚艾哈蒂姑娘的初夜就是这位公子的了,各位玩的开心。” 让人带着艾哈蒂直接去了这个房间。 “各位爷,这买下姑娘初夜的是?”老鸨开口问。 “给他。”盖提尧朝着刘璟那边抬了抬下巴。 “好,爷,五千两。”老鸨伸手要银子。 盖提尧直接拿出来一万两,“五千两是初夜,还有五千两买下她。” “哎,好。爷,你们慢用。”老鸨接钱接的快速,这客人出手是真的大方。 “多谢公子。”艾哈蒂对着盖提尧行礼。 “买下了你,你一定要将这位公子伺候好了。”盖提尧指了指刘璟。 艾哈蒂凑过去,给刘璟添酒。 刘璟没有拒绝,这盖提尧这么想给他塞女人,他倒要看看又在玩什么,最好直接能揪出来那个奸细。 李辛夷看那姑娘已经被人买走了,一个初夜五千两啊! 没坐一会儿,她就准备离开。 “公子,你怎么就要走了?”艳红和青儿拉着她。 “对啊,夜色都已经晚了,公子不在这里留宿啊?” “不了,下次。”李辛夷给人一人一锭银子。 两人欢喜接过,“谢谢公子,要常来看我们啊!” “放心吧!”李辛夷又占了一把便宜,摇着扇子准备下楼,俩人就跟在她身后,准备送她出去,寒茵和玉竹都被挤到了后面。 到了楼梯口的地方,正好撞见刘璟从下来。 女人一个激灵转身,准备跑。 玉竹还没反应过来,李辛夷对着她们招手,“走走走,快走。” 寒茵一把拽过玉竹,主仆三人准备逃走。 刘璟刚刚就看到她了,眉毛紧皱,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人了,再看寒茵和玉竹,“站住!” 李辛夷脚步更快了,他说站就站啊,当她是傻子吗?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别问。”李辛夷厉声道,脚下的步子不停。 刘璟直接大步上前追上去,拎着女人的后衣领子,“往哪跑?” 李辛夷被抓住,转过来,还死鸭子嘴硬,“你谁呀,平白无故抓人干什么?” “你确定不认识?”刘璟阴冷的眼神盯着她,仿佛只要她敢说,当场就能收拾了她。 认清局势的某人立马换上笑脸,“哟,好巧啊,居然在碰见,好巧。” 还跟后面的刘琛,盖提尧几人打了招呼,看到艾哈蒂跟着。 “原来是你们买了这花魁啊!”李辛夷一副我懂的表情。 刘琛几人也才看到是太子妃,古往今来倒还没有女子进青楼,这太子妃的行事风格着实摸不透。 “你来做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刘璟脸色非常难看,堂堂太子妃居然逛青楼。 “知道啊,你不是也在这吗?貌似还花钱了。”李辛夷意有所指看了眼后面的艾哈蒂。 “那能一样吗,跟爷回去,回去再说。”刘璟拉过她的手,后面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哎...”青儿刚出声,就被艳红拉住了。 这几人是从三楼下来的,身后还跟着花魁,身份自然高贵。 “回就回,能不能松手啊,弄疼我了。”李辛夷挣扎,这狗男人手劲是真大,疼死她了。 男人跟没有听见一样,拉着她就下楼,连招呼都不跟后面的人打。 到了门口,马车已经停在了那里,正好可以蹭马车回去了。 刘璟将女人甩进去,李辛夷没站稳直接爬地上了,男人上前去捏住她的下巴。 “本宫倒是不知你这么耐不住寂寞,是吧?” 李辛夷还没反驳呢,车帘子再次打开。 第91章 被罚了 有人进来,刘璟侧头看了一眼,收回手,坐到一旁凳子上。 失去钳制,李辛夷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一侧,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殿下都来逛,府里那么多女人都满足不了你,这是又准备纳一个进府?还是个风尘女子,不知良娣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爷。”门口的女人娇滴滴喊了一声,坐了进来。 刘璟看她听到李辛夷称呼自己为殿下,居然没有做出反应,果然有问题。 “殿下花五千两买初夜,又花多少钱买下了她?” 这青楼的女子,尤其是花魁,应该不让带走吧,他还带出来了,那就是买下来了呗,花那么多钱,以后一定是个昏君。 这样想着,李辛夷看他的眼神都不好了。 “没花钱。” “切,倒贴?我可不信。”李辛夷表示自己可不是傻子。 “盖提尧帮忙买的,送给本宫。” “人缘不错,他人还挺好。”李辛夷表示肯定,花那么多钱送女人。 “你少岔开话题,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刘璟看她这一身男装。 “衣服买的啊!在这当然是看花魁,你都在这,还说我。”李辛夷不服。 “你,本宫是男子,你一女子,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男子女子,那不都是人,还是说你不是?”他们这种观念,够恶心的。 “你...闭嘴。”刘璟着实被气到了。 之前派了暗卫盯着她,发觉她确实没问题后就将暗卫撤了,真是一会儿不看就出事。 “不管你是什么原因,逛青楼就是不对,回去把女戒抄三遍。”刘璟说得咬牙切齿。 李辛夷张张嘴想要反驳,最终还是闭上了。 到了太子府,李辛夷跟着下车,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艾哈蒂。 “对了,记得去通知一下今晚侍寝的人,不用准备了,殿下有美人陪着了。” 说完她直接回自己的院子,收拾收拾睡觉。 “小姐,这衣服怎么办啊?”玉竹拿着换下来的男装问她。 “收着,花钱买的。” 这一次只是运气不好被抓到了,下一次她还去,已经勘察过了,还要做生意,挣她们的钱呢! 而且那里的人流量也大,说不定能听到什么消息呢。 今晚在那欣赏一会儿,感觉这妓子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看人家一个个的能歌善舞,没点才艺都不行。 白舒知道太子回来,派人去请,她一定要好好告李辛夷一顿。 春晓回来,白舒看了眼她的身后,“殿下呢?” “主子,殿下带了一个女人回来,据说是京城青楼新任花魁。而且殿下说,太子妃今日这九大板子也只是在完成之前的,所以...” “这是太子原话?我不信。”白舒要从床上起来,可是她身上的伤不允许。 疼的龇牙咧嘴,又重新躺回去,“我不信。” 他怎么可能从青楼带回来一风尘女子呢,他不会。 * 刘璟看着面前翩翩起舞的女人,衣服一件一件脱落,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看了几眼唰的一下站起来,“本宫想起来还有事,常青,安排好人!” 出去之后,刘璟又吩咐暗卫盯紧她,自己转脚去了白舒那里。 白舒正在床上哭的伤心,心中已经把那风尘女子和李辛夷千刀万剐了不知道多少遍。 刘璟踏进屋里的时候,就听到白舒在低声的抽泣,“怎么了,这是。” 闻声趴着的白舒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殿下,妾还以为殿下有了新人忘记旧人了。” “怎么会,本宫答应过你的事情不会忘。”刘璟说着坐到床边。 “那女人是外邦皇子送的,本宫无法。至于太子妃打板子只是,这是你本来欠下的,本宫会补偿你的。” “多谢殿下!”白舒只说了这一句话,伸出手拉住男人的手。 “殿下这几日招待外邦来客,一定很忙吧,都怪妾身体原因,不能照顾你。” “没事,你养身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刘璟没待多久回了自己的院子。 白舒想他的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日早,艾哈蒂还要过来给李辛夷请安,李辛夷连面都没见。 让玉竹出去将人打发了走,“去告诉她我的规矩,另外,刘璟现在任何名分都没给她,她连最基本的妾都不算。” 李辛夷上午趁着刘璟出去,她又跑店里买了药材,准备再做一批。 晚上的时候让寒茵去了青楼给那晚的两个姑娘送了几瓶面脂。 后面几日,刘璟没再找过她,李辛夷也不关心外界的东西,一心一意想着自己的铺子。 木匠已经将她要的东西全部做好,李辛夷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将铺子装修好,就可以开张了。 然后她早起的结果就是与出门的刘璟撞到了一起。 刘璟早就看到了她,特意停下来等她。 李辛夷看到男人的时候,站在了那,怎么又遇见了,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转身准备回去。 “你又去哪?”刘璟在身后问。 “哪也不去啊,天气不错,吃过早饭出来走走,对身体好。”李辛夷说着还伸展着手臂。 “老实交代,去哪?要不然今天你就别想走出太子府的大门。”刘璟才不会信她的话。 “那个去街上逛逛,买点东西,而且你也知道我不是买了个铺子,准备过几天开张去看看。”李辛夷想反正自己要开铺子的事情,到时候肯定全都知道,也不必瞒着。 “女戒抄完了?” “差不多。” “本宫晚上回来检查。”刘璟留下一句急忙离开。 李辛夷根本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跟在后面立马出去了。 到了木匠那里看看各种做工确实不错。 找了人将东西全搬店里面,给人结了剩下的钱。 “师傅啊,我这里还有一样东西需要你做,这个做工需要更加精细。”李辛夷拿出来那副扑克牌。 “这是?”木匠接了过去。 “你只需要按照这个来做就行了,上面的图案你不用管。你手里拿的这算一副,做一副我给二十文钱,做多少算多少。” 第92章 送请帖 二十文钱啊,木匠算了一下,做一百副就是二两银子了,可以。 “好,保证做的让夫人满意。” 李辛夷去了铺子,指挥着什么东西放在哪里。 一切都准备好了,她还需要去找绣娘做点衣服,这里人衣服款式比较单一。 昨晚她又设计了几种,男女的都有,当然也不能算是自己设计,只能说是借鉴了老祖宗的。 之前问过她娘京城比较好的绣娘,她直接去了。 店里正在忙,大多数都是帮人绣花,给衣服上绣东西。 “这位夫人,你想要些什么,我们这里的东西都可以看看。”是个女老板迎了上来。 原来她们这里不仅接各种绣花,还帮人做成衣。 “我这里有几张图纸,希望能请几位绣娘帮忙做一下。”李辛夷拿出来图纸。 老板接过去看了看,“这是夫人你画的?” “这个你不用管,只管做就是了,做好送太子府去。另外,本宫希望这些图纸不要流出去,否则,本宫可不会放过你们。” 李辛夷知道怕人偷了她的图纸去另卖,还是要适当用一下权利。 “太子府?民妇见过太子妃。”那人猜出来她是太子妃,立马行礼。 “起来吧,知道本宫是什么人就行,把东西做好了。”李辛夷留下定金离开。 晚上刘璟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光夷院找李辛夷要她抄的女戒。 彼时李辛夷还在院子里收拾着做面脂的残留,看男人过来,一瞬间无语,还真是惦记着 一刻也不让她好过。 “等着。”起身去了屋里,没两分钟拿着纸出来,递给刘璟。 “好了,拿上,快走吧!”这一副模样纯纯和打发要饭的一样。 刘璟接过去看了看,没忍住,扬起手中的几张纸,“李辛夷,你这是什么?” “抄的女戒啊,不认识字?”李辛夷头也不抬。 “你,这也叫女戒?”那三张纸上赫然写了三遍女戒二字。 “怎么不算了,你说了抄三遍女戒,你敢说这不是?殿下已经拿到了,就赶快走吧,别耽误我。”李辛夷开始赶人。 说完自己抱着东西进房间了。 刘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手中写的奇丑无比的字,突然就笑了,真是小聪明多。 将手中的纸撕碎,直接扬了,转身就走。 李辛夷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地纸屑,“什么人啊,没素质,玉竹,扫了。” 过了几日,刘璟才来找李辛夷,再一次找她,是因为外邦的人就要走了。 谈判是和谈,至于是谁送东西她就不管,明薇公主也不用去和亲。 这次宫宴上,李辛夷再次见到郡主和公主。 “公主。”李辛夷走过去交谈。 “你干什么?”墨知意态度也不好。 “想问问两位面脂用的如何?” “你还真别说,面脂确实挺不错的,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刘诒裳问她。 “公主和郡主用着不错就行。”李辛夷没说那么多。 第二日送盖提尧他们外邦使臣离开 一大早上就将李辛夷弄了起来,站在城门口处送他们走。 “以后有机会的话,欢迎太子和太子妃到我们那里去。” “好!”刘璟简单回了一个字,李辛夷没接话,只是面带微笑。 现在已经是五月下旬了,李辛夷几天都忙碌这自己的店铺,这种感觉挺好的,至少不会闲着。 白舒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早就坚持不住,生怕太子被其他女人抢了去,从自己娘那边要了药来用。 李辛夷的店正是开始了,她给自己的店起名为“天香楼。” 寓意很简单,国色天香嘛! 就是怎么听起来很奇怪,还不如直接叫国色天香。 牌匾也已经做好了,没办法改,就这个名字了。 开业的前一天,她还四处奔走相告,让大家来给她捧场。 就是郡主和公主那里她都去了。 公主回来没住皇宫,倒是一直住在长公主的府上。 “李辛夷?她来做什么?”府里的两人听到她过来都很惊讶。 “太子妃说她来送东西。” “她能有什么好东西。算了,让她进来。”刘诒裳让人进来。 “这个李辛夷要干什么?”虽然她是太子妃,可是对她真是一点也不喜欢。 “不知道,谅她什么也干不出来。” 李辛夷拿着东西进来,笑着打招呼:“公主,郡主这是在做什么?” “你是来做什么?”刘诒裳直接问。 行,倒也挺直接,她就不拐弯抹角了 递上请帖。 “来给两位送请帖啊!我的店铺明日开张,倒是两位要是有空,可以去捧捧场。” 墨知意接过请帖,“你要开店,就卖你那面脂?皇家还不需要你一个太子妃去挣钱。” “是卖面脂,还有一些衣服。皇家是不需要我挣钱,我挣的钱是给我自己的。” 李辛夷提醒他们不要想太多,她可没打算给皇家挣钱。 “另外,我这里一些其他的敷面的东西,给公主和郡主使用,要是觉得效果不错,可以去我的店里面买。” 李辛夷做的是一些面膜,她研究了好久。 “这玩意怎么用?”刘诒裳看着那些粉。 “用水和啊,我教你们。”李辛夷开始给她们做示范。 让丫鬟去取了东西来。 “敷脸上之后差不多一刻钟时间洗掉就可以了。” 她俩肯定不能直接上脸,找了一个婢女来试。 “明日去不去看我俩心情。”刘诒裳收下了她的东西。 “那明日就等着两位的光临了,我先走了。”反正信已经送到了。 又跑去丞相府那边通知了她娘。 从丞相府出来没多远就是刘衍的府邸。 不得不说,这个五王爷是真不受宠啊,府邸离皇宫还真远。 她本来是没打算邀请刘衍的,具体一点说是这几个王爷和太子她都没想过邀请。 想着她掀开车帘子看刘衍的府门,挺低调的。 刘衍和叶楚蘅刚好从里面出来。 这叶楚蘅和刘衍走的挺近啊! “停车!” 第93章 开张营业 车停下来,李辛夷从车上下来,还好她的请帖是通用的。 叶楚蘅和刘衍看到马车在面前停下来,还以为是谁,看到女人下来去,都是一愣,紧接着行礼。 “臣见过太子妃!” “叶将军不必多礼。” 李辛夷让人起来。 “太子妃怎么会来这里?”刘衍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可不像是会主动来王府的人。 “路过啊!顺便送样东西。”李辛夷拿出来两张请帖。 “我的店铺明日开张,邀请两位前去,如果有时间的话。” 刘衍打开看了看,“太子妃开的是胭脂铺,邀请两个大男人去?” “谁说只是卖胭脂水粉了,还有卖衣服啊!再说,让你们去是捧场的,又不是买东西的。” 刘衍合上请帖,收起来,“好啊,到时候一定捧场。” 李辛夷道谢,看了叶楚蘅一眼,上了马车离开。 将所有的请帖都送完,李辛夷又收拾了剩下的事情,就等着第二日的开张了。 白舒已经差不多,可以缓慢下地行走,只是还不方便坐。 在床上躺的时间太长了也难受,偶尔她也会下来走走。 “主子,听说太子妃要开店铺呢,明日就开张了。” 春晓扶着她说着自己打听来的消息。 “她开店?开什么店?” “就太子妃前几日在府上送的面脂。” “她那破玩意,还能卖?”白舒表示不信,她能有这种本事。 李辛夷确实变了,可是这变化再怎么大,还能学会这种手艺。 “是啊,而且太子妃那东西效果好像确实不错。”春晓摸了摸自己的脸。 白舒注意到她的动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用了?” “嗯!”她和其他的丫鬟拼了一下,买了三瓶,她们一人一瓶。 白舒抬手摸上她的脸,“效果真有那么好?明日也帮我买几瓶回来,我倒要看看她弄了什么东西!” “是。” * 早上,李辛夷很是激动,觉得大把的银子在向她招手,她的发家致富之路。 没有人叫她,自己就已经醒了,起来穿好衣服。 玉竹推门进来就看到自家主子已经在穿衣服了,还以为是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在看。 “小姐,奴婢还没有叫你呢,你就自己起了,还真是第一次呢!” “当然了,要挣钱嘛!肯定要勤快一点,早点去店铺。”她早就找了风水师算了良辰,等着时间开店。 洗漱好,随便应付了几口早饭,出门去。 前几日在牙行买了几个丫鬟,从丞相府的店铺调了老掌柜来照看,带带她们。 “小姐,您来了。”周掌柜看到她过来打招呼。 “嗯,周叔,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就等着时间了!” 到了良辰,直接开门,放炮,声音夹杂着乐器敲打的声音。 以前她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这样的场景,何时想过,这样的场景会在自己的身上展现。 等所有的声音都停下来,她今日还带了面纱,站在台阶上,高声道。 “今日,天香楼第一日营业,里面不仅有胭脂和面脂,二楼呢还有各式各样的成衣,大家可以去看一看。第一天营业,店里所有东西都便宜五百文。” 叶楚蘅和刘衍站在下面看着上面的女人介绍着。 “没想到,这太子妃还会些经商之道,倒要看看她这店铺能开多久。”刘衍只说她能开着就不错了,可从来没想过她能挣钱。 毕竟以前的李辛夷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有目共睹,除非她一直在装。 叶楚蘅听着这话,眼神一直没离开那女生,她会的还挺多。 这哪有女子出来开店铺做生意。 她身上确实与众不同,没有大家闺秀的娇羞,反而大大方方,却也不是大家闺秀的礼仪。很少见她会不好意思,即便他们两个有几次尴尬的时候,好吧,说白了,脸皮挺厚。 这女人很有意思! 李辛夷的话说完,邀请大家进去看一看。 这些路过围观的人,都想凑凑热闹,随着人流进去观看,大部分还都是女人。 看她里面的面脂比较贵,平常人家哪里买的起。 人群散开之后,李辛夷看到刘衍两人。 “王爷,叶将军,为何站这里,不进去喝口茶?” “太子妃的本事还真不小!” “多谢夸奖,我也这么觉得!” 刘衍听到她的回答没有忍住笑出来,很快又抑制住,从怀里拿出来一百两银票,“这是给太子妃的,祝你生意兴隆啊!” 李辛夷看到钱眼睛都亮了,这还随份子啊,手已经接了过来。 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王爷你还真是有心了,破费了!” 说完看向旁边的叶楚蘅,她一句话没说,却表达出来了自己的意思,你的呢? 叶楚蘅受不了她的眼神,从怀中也拿出来一百两银票。 话还没来得及说,李辛夷已经接了过去,“多谢叶将军!两位真的不进去喝茶?” “不了,还有公务在身!”刘衍直接拒绝了。 正好,省的她招待了,“那两位慢走,我还要招待客人,就不送了!” 李辛夷进去看店里的人,毕竟是第一次卖,大家都不是很信服,看看没买。 到也有其他人来买,都是太子府丫鬟和丞相府的,听说今日店铺开张,所有东西便宜五百文,五百文啊,可不是个小数目。 大家都想趁着这段时间多屯点。 有其他不了解情况的人看到,走过来问,“你们买这么多,干什么?这东西那个贵!” 几个丫鬟都是约着找时间出来买的,不仅是给自己,还有府上其他丫鬟的,因为大家都忙着手上的活,没空出来,才让她们帮忙买。 不是没说过直接在府上买,可是太子妃说要到店里买才便宜,在府上还是原价。 那两个丫鬟正抱着怀里的东西,“这便宜五百两呢,趁着机会肯定要多买点,以后不一定有这个好价格。” 另一个丫鬟接话道:“就是啊,这面脂是用好多药材精心熬制出来的,好用着呢,我们都用过好久了,你看看我这皮肤,是不是很好?” 一边说着还像人展示自己的皮肤。 那几个女人看看她们的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确实不一样。 第94章 她的目的 “不说了,我们还要赶着回去呢!” 俩丫鬟抱着东西离开,今日还送了赠品,俩人直接在路上分了,就当是她们帮忙出来买东西的路费了。 这赠品也是李辛夷想到的,就知道有人不买。 “今天凡是来天香楼的,都附送赠品一份,大家不相信可以不买,赠品可以拿回去试试,不过,咱们这价钱只有今日有,以后可就没有这价格了!”李辛夷高声喊着。 所谓的赠品,其实就是很小的一份面脂,都是美白的。 有拿到赠品听到这话的,又想着那些买了许多的人,还是半信半疑的买了几瓶。 有的拿了赠品,还是嫌贵不买。 李辛夷站在二楼看下面的人,也有来楼上看成衣的,男女装都有,当然价格也比较昂贵,大部分人都只是看看,即便觉得新奇,很漂亮,也只是看看。 “这么多人,还让咱们过来干什么?” “掌柜的,你家主子呢!”墨知意喊着掌柜。 李辛夷在楼上听到声音,站在栏杆那里,对着下面招招手,“这里呢!” 下面两人同时抬头,然后上楼来。 “你这上面居然是衣服!”刘诒裳看到非常的惊奇,她以为只有一楼。 “对呀,都是成衣,两位要是看上了什么可以试试,我直接送!”李辛夷还是很大方的,搞好关系,不怕以后没生意。 “你去看吧,本公主就算了。”刘诒裳不愿意去,面无表情推着墨知意。 李辛夷听到这话,疑惑看向她,“怎么了?” “你说呢,本公主这样的身材,这些衣服估计穿不上。”刘诒裳听到她问的话怒了,比划着自己的身材。 李辛夷温柔笑了一下,“还以为是什么呢,公主这样的身材也很好啊,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每个人都是独立的自己,每一个女孩子都是漂亮的!” 她应该是明白刘诒裳对自己身材有所顾虑,“再说,你这只是丰腴,难道不好吗?她们有穿好看衣服的资格,你更加有。” 李辛夷拉着她走进一间小房间,她这里留了几间房,并且隔开,就是为了方便她们试穿。 “你要干什么?” “给你试衣服。”李辛夷拿过一件浅粉色的衣服,不得不说,她还挺有先见之明的。 早早就给她准备了特定的衣服,“这件,公主穿上绝对好看,试试。” 刘诒裳接过去,半信半疑。 李辛夷直接出去,将门关上,让她自己决定。 “郡主可有看上的,也可以试试,喜欢就直接送你了。”看到外面的墨知意,她也大方说。 “你怎么这么大方,说吧,你在计划什么?”墨知意怀疑看着她,自己也不过才离京几年,这人变化这么大? “郡主真是聪明,我确实有计划,这不是以后的店铺还要指望两位呢!”李辛夷早就打听过了,这次长公主回来,似乎是不走了。 郡主和公主也到了成亲的年纪,自然是想在京城给她们找一个优秀的夫婿。 尤其是这次皇帝想让公主去和亲,长公主是更加急了,想把公主嫁出去,已经开始在为公主相看夫婿了。 “我们?可没那么大本事!” “郡主说笑了,这京城的贵女,无论是家世还是才华,哪里比得过你们二人。只要你们觉得我这店里东西好,那它就一定好!” “李辛夷,你倒是想得很全面啊!可是我们也不能胡乱说,你还是要有实力。”墨知意没有完全拒绝。 “当然,所以送了两位面脂和面膜啊,郡主觉得效果如何?” 墨知意用了,确实效果还可以,“还行,比市面上的卖的好多了!” “那不就妥了,寒茵,去带郡主看看衣服,要有合适的,记得给郡主装好。”李辛夷怕玉竹去会害怕说错话,让寒茵去,她放心。 “是。郡主请。” 李辛夷等了一会儿,刘诒裳才穿好出来。 她在里面都已经接受了婢女的一堆夸奖 可是她不信,这帮人平日里最会奉承。 李辛夷看了一会儿,果然,特意为她量身打造确实很不错,“公主,很漂亮!” 这衣服设计直接全部遮挡了她的缺点,加上刘诒裳本来就比较漂亮,姿色很好,只是平日胖,才导致她有点不自信。 “真的?”刘诒裳还是不信。 “自然,你自己看。”李辛夷将人带到一个大的铜镜前。 刘诒裳转了转,确实还可以。 “我再给你改个妆。”李辛夷拉着人将她的妆容重新改了,改得比较清新,没有很厚重,配上这衣服非常合适。 “好了!” “真的好看吗?”刘诒裳还是不放心问。 墨知意也过来看,“确实很不错,很好看。” 李辛夷看她那样,估计还是不信,指着下面,“公主要是还不信,可以下去转一圈,她们没人知道你是公主,不会奉承你,故意说好听话。” 刘诒裳不敢去,李辛夷直接拉着她下去。 “姑娘,你看这位姑娘如何?”直接随便拉一个顾客就开始问。 刘诒裳觉得不好意思,想跑,李辛夷就紧紧拽着她,在耳边小声道:“腰挺直了,自信点。” “哇,这位姑娘真的很漂亮,这衣服就好像是为你打造的,这也是店里卖的吗?” “这件只有一件,楼上还卖其他的,你要是有兴趣,可以上楼上看看。” 李辛夷又拉着几个人问,都是好评,还顺带宣传了一波自己衣服。 “看到了吧,你真的很漂亮,只是没有找到合适自己的衣服和妆容!而且你这一下子直接为我拉了几个顾客呢!”李辛夷毫不吝啬的称赞。 刘诒裳脸上的笑容怎么也遮不住。 “那这件衣服……” “送你了,放心,这件衣服,就这么一件,不会与其他人撞了的。”李辛夷保证。 “多谢!”刘诒裳沉默了一会儿蹦出来两个字。 第95章 你会做衣服? 那衣服李辛夷特意给刘诒裳做的,是洗过,晾干,用温水烫过收起来,她直接就这样穿上了。 “李辛夷,你还真的是变了。” 李辛夷听到这话笑了,“人总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我们也终究不是以前。” “不过,你这样的改变本公主还很喜欢,你是除了姑姑和知意以外,第一次有人不嫌弃本公主的身材,甚至还夸赞。”刘诒裳确实比较开心。 从小自己吃的比较多,看到吃的就忍不住,所以一直都很胖,她知道那些贵女在心里嫌弃她,只是碍于她公主的身份。 “我们活在世上的时间其实说来也比较短暂,春去秋来又能有多少光阴,何必在乎别人,怎么开心怎么来。女孩子本来就是世间最美的,身材只是你的附属品罢了。” 刘诒裳听着她的话,“你说这话还真挺高深。不过,本公主确实觉得你说的比较对。但是,我还是决定要减一点点肉。” 听到她说要减肥,李辛夷也没有意外,只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墨知意也试了件衣服,直接装起来了,反正李辛夷说了送她,不要白不要,后面多帮她宣传宣传好了。 几人正聊着,周掌柜上来:“小姐,夫人来了。” “我娘来了,两位可以再看看,先失陪了。”李辛夷提起来裙子,小跑下去。 “娘,你怎么才来呀!云瑶,念雅,你们两个也来了。” “大姐姐。”俩人行礼。 “在府里耽误了一会儿,这才来晚了,怎么样啊?”林宛看着四周问。 “第一天开张就是这样,还行。”又对着两个妹妹道:“你们两个看上什么也尽管拿,送你们。” “谢谢大姐!” “你这是开店做生意,送什么?”林宛看她还是不会经商。 “自家妹妹,又不是别人。娘,我带你逛逛,拿点东西回去。”李辛夷拉着她往前走。 “娘不用,你之前给的我还没用完呢!” “那给你试试衣服,我给你做了衣服,还没来得及送去呢,正好,你今日拿回去。”李辛夷带着人上楼。 “你会做衣服?”林宛想这还是她女儿吗? “不会啊,是我设计的风格,请的绣娘做的,你忘记我问过你京城哪里的绣娘最好。” “原来,你还要卖衣服啊!” “嗯。” 说着话的时间就到了楼上,林宛看到郡主和公主,转头看向李辛夷。 李辛夷对着她点点头。 “臣妇见过公主,郡主!” “丞相夫人免礼。” 林宛看了刘诒裳的装扮,“公主今天格外的漂亮!” “多谢丞相夫人。”刘诒裳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没说几句话,李辛夷带着她去拿衣服。 “这是你设计的?”林宛看着新颖的款式和京城的不一样。 “是啊!” “公主身上的也是你弄的?”林宛眼睛很尖。 “娘你可真聪明。” 林宛将东西收起来,“好,等回去娘再试。” 李辛夷又拿出来几件,“还有几件,是妹妹和姨娘她们的。” “你呀你,做这么多干什么,她们不用你费心。” “娘,我这不是为了你嘛!收买好她们,也省的给你找事,在府里老老实实的,对吧!” 其实她也知道林宛是说说的而已,从不曾亏待过府上的庶子和妾侍。 林宛没待多久,也没接受李辛夷的挽留,先回去了。 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对着公主和郡主道:“时辰已经不早了,二位一起吃饭吧,请你们到满香楼去,回来这几天二位还没去过吧!” “好啊,本公主请你。”刘诒裳现在对她的印象非常的好,直接带头在前面走。 三人在满香楼用过饭,墨知意和刘诒裳离开,李辛夷接着回店里忙碌。 马车上,“你觉得她为什么对咱们这么好,还一直接近咱俩。” 刘诒裳本来在打盹听到墨知意问,不在意的回复:“变了呗!” “还是对她防备着点。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太子的人。”墨知意提醒道。 “那再观察观察。”刘诒裳真不觉得李辛夷对她有图谋,也没什么好图的啊! 太子府。 春晓拿着几瓶托人买回来的面脂,今天着一瓶都便宜五百文钱,她给主子报的是二两银子一瓶,还能赚点。 将几瓶面脂放在白舒面前。 白舒拿起来打开闻了闻,“这就是她做的。” 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合上递给春晓,“先放桌子上。” 就李辛夷还能开店铺,等着赔钱吧,过几天,她就能听到李辛夷关门的消息。 想着好像眼前已经浮现出来了李辛夷店铺里面的东西卖不出去,然后钱全赔了,哭着关门的场景。 笑容再也掩盖不住,这还真是一件好事。 李辛夷一直都在店铺里面忙碌,直到天色快黑的时候关了门。 她才查看今日的账单,第一天生意说实话,还真不太行,和她预料的有点不太一样。 第一天,名声还没有完全的打出去,正常,慢慢来。 收拾好账本,那四个丫鬟都住在店里的后院,有厨房,她们可以自己做饭,只是将主房都空出来,也打扫好了,她也可以来住。 怕几个姑娘自己在这里住不安全,毕竟周叔是男子,就让他回家去了。 李辛夷特意买了两条小狗,别看小,还挺凶,养在后院那里。 回去的路上,李辛夷想吃馄饨,直接到路边的摊子上去。 “小姐,你要在这里吃啊!”玉竹看着路边的小摊子。 “对啊,老板,来三大碗馄饨。”李辛夷一边说着一边往空桌那里走。 “小姐,等一下。”玉竹拉住她,拿出帕子在凳子上擦了擦。 “小姐,可以坐了。”说完还去擦其他的凳子给寒茵坐。 李辛夷微笑看着她,打趣道:“玉竹啊,你可是真贤惠啊,以后嫁人肯定是个好妻子,谁娶了你都是福气。” “哎呀小姐,你说什么呢,大庭广众的。”玉竹脸色直接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悄悄看了看周围。 第96章 干架 “你俩过来坐,就咱们三个人还坐两张桌子?”李辛夷看她们俩又单开了一张桌子,什么意思啊,孤立她呗! “小姐...” “过来。”李辛夷强硬道。 俩人坐到她的两侧。 馄饨很快上来,一大份,李辛夷吃的很满足,她和寒茵都吃完了。 就剩下玉竹吃不完,“小姐,真的吃不下了。”李辛夷看那一碗,她都吃完了,玉竹天天干活吃的还没有她多,怪不的不长个子。 “浪费啊,要不然,给你打包起来回去你饿了再吃。” “啊?” “浪费可耻知道不,早知道给你点小份了。”李辛夷教育她。 话音落,有男子走过来坐到李辛夷身侧,离她很近。 “啊!”突然有人过来,着实吓了她一跳,整个人弹跳起来,站到玉竹那侧。 玉竹和寒茵立马跟着站起来。 寒茵站那人面前拦着他,看清楚是那天在青楼门口骚扰的男人,“干什么?” 李辛夷也认出来了这男子,刚她还说吃完饭就赶快回去,免得遇上什么麻烦,这就遇上了? “干什么?男人看上女人还能干什么?你闪开,也算有点姿色,不过,大爷看中她了。”男人直接推开寒茵,就想去拉李辛夷。 寒茵拽着人的胳膊,直接甩出去,“放肆!” 这男人今日是有备而来,带了不少的人,随从赶忙上前去将人扶起来。 “敢对小爷动手,都给爷上。” 周围的人一哄而上,寒茵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 男人看随从都缠着寒茵,直接走到李辛夷面前,“美人,啧啧啧,是真的漂亮,放心,跟了小爷绝对要什么给什么,这次可没人帮你了,就从了吧!” 自从上次回去之后就一直惦记着,刚在路边看到还以为是自己花了眼。 看了半天确认就是那天的女人,这就是缘分。 李辛夷想这人不会是眼瞎吧,在京城不认识太子妃,还能不认识丞相府小姐。 再者,她这穿着像穷人家的? 看着男人伸过来的爪子,“你的眼神可真的是不好啊!” 拉过他的手直接用劲向后掰,“啊啊,贱人,放手。” 男人立马被控制住,嘴里大叫着,其他的随从听到声音赶忙过来帮忙。 李辛夷一脚狠狠的踹到男人的命根子上,男人直接跪到了地上,疼的冷汗都出来了。 “爷,你没事吧!” 男人一直手捂着被踹的地方,另一只手指着李辛夷,“给爷抓住他,爷要弄死她。” “玉竹,往后退。”李辛夷看着人冲上来,直接拎起来凳子照着人狠狠打下去,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主打就是一个快,准,狠。 “小姐,小心。”寒茵快速处理了身边的几个人,挡到李寒茵的面前。 “别恋战,快速解决了。” “是。” 主仆两人将这一帮人打了一顿,全打趴在了地上,周围围了不少人,驻足观看,也有人喝彩。 “好,姑娘身手真不错!” “好!” 李辛夷看躺在地上嗷嗷叫的人,居高临下,“这次只是简单教训一下,不是什么人你都惹得起。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你的那玩意可以不要了。” 眼神朝着某个地方瞥了一眼。 那男人觉得自己刚缓解一点的又开始疼了。 李辛夷简单整理了衣服,带着俩丫鬟潇洒的离开。 一众小厮赶紧扶着自家主子去看大夫。 “小姐,你还是把面纱带上吧!”玉竹递过来面纱。 李辛夷接过去带上。 到太子府门口遇上刚回来的刘璟。 看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还以为这男人早就回来了。 刘璟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女人站在不远处,等着她走过来。 “你这是又去哪了?” “今日店铺开业啊,和你说过的,自然是去忙我的店铺。”李辛夷不是很想回答他。 “那也不应该回来这么晚,脸怎么了?”刘璟看她带着面纱,还以为是有事,伸手就准备将面纱扯掉。 李辛夷往后退一步躲开男人的手,“没事,在外面还是低调一点好。另外我是有事才回来的晚,又不是故意的。” 说完不再耽误转身朝府中走去。 忙了一天了,在门口遇见他,还真是晦气。 “她的店铺今日如何?”刘璟问常青。 “回殿下,太子妃第一日开业,效果好像不太行。” 在刘璟的意料之中,“就知道她做不出来什么。” “今日,郡主和公主也去了太子妃的铺子。” 刘璟停下来脚步,“她们两个去干什么。” “应该是受了太子妃的邀请去捧场,太子妃送了不少东西,中午还一起去了满香搂。”常青给他汇报着属下打探来的消息。 她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李辛夷又在打什么算盘。 “不管她,她这铺子估计也开不了几天。”以他对李辛夷的了解。 * 李辛夷这几天都在店里待着。 生意也是渐渐的变好,平常人家稍微有点钱的都可以省一省和别的人一起买五两银子三瓶的。 也有丫鬟婢女,和一些贵家小姐夫人来买。 受郡主和公主的影响,不少贵家小姐来这里买面膜和衣服,贵也舍得。 甚至还有让帮忙化妆的,可是这些店里的丫鬟哪会啊! 李辛夷又岂会随随便便的去给别人做这些事情。 她的店铺在京城慢慢传开,越做越好,来买的有不少人。 隔两条街的就是李辛夷去过的青楼,白日里姑娘们不接客,也相约着来这里买东西。 可毕竟是风尘女子,不受人待见。 刚进店里就被人骂。 “这世道还真是什么人都能出来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可不是什么狐狸精也能进的。”有人起了头,战争就开始了。 “就是,看那贱样。” 四周响起了各种谩骂的声音。 还有一些年轻的姑娘,都离得远远的,好像她们是什么脏东西一样,沾染到自己。 被骂的那些青楼女子,有的确实觉得不好意思,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有些却是不屑的看她们几眼,径直走到台子前拿起那东西,“听说这里的东西都不错,掌柜的,怎么卖啊!” 第97章 青楼的渠道 周掌柜的刚想上去介绍,毕竟都是客人,赚的都是钱。 还没有走近呢,只见有个女人上前来拿过那面脂,“你也配。” 那女子看了一眼,笑容瞬间绽放,“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徐夫人嘛。” 说完又好似想起来什么一样:“哦,对了,您的夫君昨晚可是在我这里呢,您不知道吧!” 徐夫人被气的脸都红了,指着她的手抖了半天,“你这个贱人!” 手高高扬起来要打她,女子一把攥住了她的手,“郎君还说,你就是个母老虎,黄脸婆,他看见就倒胃口。啧啧,看看你这皮肤还真是差劲,是该多用一点面脂了。” “你...你...”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来话,一只手被她攥着,另一只手还要去打她。 其他的人看到也上去帮忙,一时间,双方的人都打了起来。 李辛夷听到声音过来看,眉头紧皱,喊过来周叔。 “怎么回事?” “小姐,那群姑娘是前面两条街的青楼姑娘,与其他夫人碰到了一起,起了争执。” 李辛夷皱眉,风尘女子的身份在她们这些人眼里或许就是非常的厌恶,可是她们也并非是真的想要做这样一个勾当,有多少人是身不由己。 这世道啊! 好吧,这些都并不是重要的, 她只是想做生意来挣钱,谁的钱她都挣,都是她的顾客。 在她这店里面打架,不说会影响店铺,就是撞坏她的东西也不行啊。 “你去沟通一下,打翻这里的东西可是要赔偿的。”李辛夷交代给了周叔,自己没有露面。 听着下面沟通了好一阵才结束,周叔干这一行也已经多年了,这点处理事情的能力还是有的。 结果自然是先请了那帮青楼女子离开,然后让寒茵去拿了些面脂,追上那群女子,将面脂送给了她们。 傍晚时分,李辛夷穿了之前的那套男装,进了青楼。 直接点了艳红,她还是比较聪明的,那个青儿年纪小一点,没有她机灵。 推开房门,看到李辛夷坐在那里,艳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公子,你可算是来找奴家了。” 走过去到李辛夷身侧坐下,手已经勤快的去为她倒茶。 “艳红姑娘还记得我呢!” “自然,公子如此容貌,奴家可是一直都惦记着呢!” 李辛夷笑了,从寒茵手上接过东西,“这些你先拿着,卖给你们楼里面的姑娘。” 艳红打开看到全是不同的面脂,“公子这是要...” “你应该也听说了下午你们楼里的姑娘去买东西的事情。为了避免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楼里姑娘这一条渠道就由你来,放心,不会让你白干活,卖出去一瓶给你十文钱。” 李辛夷早就已经计划好了。 一瓶十文钱虽然对她来说可能比较少,毕竟她挣的,客人随便给一下就是几两银子,可那还要交给老鸨。 这些都是给她自己,又不费力气,谁会和钱过不去。 “好,那奴家就收下了,一定会让公子满意。” 之前的时候李辛夷给她送过一瓶,用起来很好,这才给楼里的姑娘也推荐。 李辛夷看了她一会儿。 艳红不自在的摸上自己的脸,“公子,怎么了,奴家的脸上有东西?” 摇摇头,伸手摸上她的脸,“没有。艳红姑娘很是聪明,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还这么淡定的坐在这里。” 艳红摸上她的手,“可是你现在只是一个公子,不是吗?” 这是李辛夷没想到的回答,“是。所以你更要保密,东西是哪里来的,你知道怎么说。” “奴家知道。” 艳红确实留了心眼,那天那几个男子在这里,为首的那个带走了她。 接着,她的侍女给自己送来了面脂,京城就有人开店卖这些东西,费尽心思打探了才知道这背后之人居然是当朝太子妃。 当时她不信,在门口等了几天,好在终于让她看到她的身影。 即便是女装,还是一眼认出来。 都说当朝太子妃的容貌在京城称第一,绝对不会有第二,果然很惊艳。 跟妈妈说出去买东西,才得以出去,远远跟在身后,看着她进了太子府。 “东西半个月会有人来给你送一次。”李辛夷怕回去晚了,说完就走了。 艳红看着人离开,攥紧了手,太子妃,看起来也不似传闻那样,果然传闻不可信。 她要抓好这一条线,或许太子妃可以帮她离开这里。 收起心中的那点心思,将桌子上的东西抱走,准备回自己房间。 “艳红。”老鸨喊住了她。 “妈妈。” 看了眼她怀里的东西,“你这次是找到良人了?这公子可是给了点银子,说不要过多为难你,攀上高枝了。” “妈妈说笑了,并没有。” “你要真攀上了,就把握好机会,想赎身,让他给你赎也不是不可以,要不然你挣钱要到猴年马月。”老鸨留下一句话转身去招呼别人。 艳红攥紧手中的东西,还好她答应了太子妃,她一定要赚钱,为自己赎身,离开这楼里。 李辛夷回到太子府,路上遇到了那个异域女子,叫艾什么,她记不起来,要不是看到她,李辛夷都忘记了府上还有这样一个人在。 “见过太子妃!” “嗯。”李辛夷点点头准备离开。 “听说太子妃并不讨太子的欢心。” 听到这话,李辛夷停下脚步,她为什么要讨刘璟的欢心。 艾哈蒂又开口:“我可以帮你。” “呵,你很搞笑,首先,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宫面前说这事情,嘲笑本宫?你也不怕本宫直接将你发卖了,别忘了,你连一个妾都不是,顶多算府上的一个婢女。” 李辛夷实在不知道她有什么底气来她的面前叫嚣。 “太子妃不敢,我怎么样都是皇子送给殿下的,你这样不就是在打皇子的脸。” “你是盖提尧的人。”李辛夷很快反应过来。 “也算是吧,毕竟我是他买下来送给殿下的。” 果然是盖提尧的人,这是要在太子府插人啊,怪不的刘璟将人带回来之后就一直仍在那里没搭理过。 第98章 知道没请你,你还来 “你还想帮本宫?怎么,你们异域有什么独特之术?” 看艾哈蒂想开口,李辛夷立马阻止她:“那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本宫不需要。你也不用替本宫担心,你来府上这么久,太子不还是没碰你,你要努力了。” 留下一个甜美的笑容,潇洒的转身。 艾哈蒂也无奈,谁知道那太子居然不碰她,去找他总是各种碰壁。 她就不信了,一定会将人拿下来。 白舒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已经待不住了,也不知道刘璟被那帮女人勾成了什么样。 有一次过来看她,那脖子上面还有女人留下来的痕迹,当时她气了一晚,一群贱人。 这次完全好了,自然是要好好打扮一番将刘璟勾引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是铆足了劲一直勾着刘璟不放,就想赶快怀孕。 六月的天气已经越来越热了,穿着也比较单薄了。 她是真的很烦古人的这些衣服,一层又一层,这要是到了八月份,真的不会被热死吗? 她是穿的多,可是此时有人穿的是非常的少。 刘璟的书房里面,艾哈蒂穿的非常的单薄,端着茶盏过来,“殿下一定辛苦了,奴来给殿下送茶。” 刘璟放下手中的书,“常青,她怎么进来的。” “殿下恕罪,奴才没拦住。” 谁知道这姑娘一个劲往里面冲。 “殿下,你这么凶做什么,人家也只是想来侍奉你。”艾哈蒂凑到男人的身侧,倚在他的身上。 “常青,你先出去。” “是。” 见常青出去了,艾哈蒂更加的大胆了,直接将外衫脱下来,顺着光滑的手臂落在了地上。 整个人坐进了刘璟的怀里。 凑到人的耳边轻轻道:“殿下真的不对奴家动心吗?难道是奴家不漂亮?” “你真的就想要本宫宠幸你?” 艾哈蒂笑着亲上去,笑话,这是她的任务。 刘璟直接将人抱起来放在了桌子上面。 ...... 俩人完事之后,刘璟让人将艾哈蒂送了回去。 白舒知道消息的时候,只能在房间里面摔东西,果然又是一个狐狸精。 “春晓,药记得给她吃。在我怀孕前,谁也不准有殿下的孩子。” 包括李辛夷。 “奴婢明白。” 相比之李辛夷就很淡定,在她意料之中,只是听了一下就忙着出去。 她的东西正卖的火热呢! 那些扑克牌已经全部做好,放在了店里面,她还要想一想怎么将这发扬光大,卖出去! “主子,请帖。”寒茵拿着过来找她。 “谁的呀!”接了过来。 “公主送的。” 原来是刘诒裳办了宴会去喝茶,邀请了京城的贵女前往,她这段时间卖的面脂和衣服可是大受欢迎。 这么好的机会她还是要去,正好再推荐一下自己的扑克牌。 “给公主回复吧,我会按时参加的。” 时间就在两天之后,李辛夷做足了准备去的,她来这里之后都很少化妆,今天特意穿了自己设计的衣服,是鹅黄色的,她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就应该穿鲜艳一点。 化了美美的妆,她这波去要打一波宣传。 “寒茵,拿好我的工具,别让其他人碰。” “明白。” 乘坐马车出发,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走了之后,后面还有一辆马车也从太子府出来。 今日公主定的地方是在自己的公主府,没有在长公主府上。 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人到了。 “公主,没有迟到吧!” “没有,你今天格外的漂亮,你这衣服设计的也太好看了吧,本公主也要。”刘诒裳看见她的样子就两眼放光。 手摸着李辛夷的衣服不放。 “好啊,等回去了,给你看几款挑一挑。”李辛夷还是很大方的。 “这还差不多。” 其他的贵女看到她过来,也是被惊艳到了,以前李辛夷就碾压她们,现在更是连渣渣都不剩,全都成了她的陪衬。 即便是有点不情愿还是要给人行礼,“参见太子妃!” 李辛夷非常的亲切,“都起来吧!”这可都是她的顾客啊! 刚坐下就有人进来,而且是她意想不到的一个人,秦月娥。 “参见娘娘!” “都起来吧!公主,本宫不请自来,公主不介意吧!”秦月娥问道。 “知道没请你,你还来。”刘诒裳一点面子也不给。 秦月娥尴尬在那里。 好在有人很快打破了这样的僵局。 那个人是白舒。 看到她也来的时候,李辛夷看向了刘诒裳,眼神询问她。 刘诒裳点点头,都邀请太子妃了,能不邀请白舒吗,毕竟也是兵部侍郎的女儿,也是京城贵女。 其他的女人看到这些人来都面面相觑,有好戏看了。 白舒没想到李辛夷今天打扮成这样,再看看自己啥也不是。 秦月娥也最先注意到李辛夷,很长时日没见,这女人已经变化这么大了吗。 “今日呢,咱们就是以玩为主,大家吃好喝好。”刘诒裳主持着。 李辛夷已经开始奔走相告,去宣传她的东西。 “都可以去天香楼看一看,如果大家喜欢也可以找我设计属于衣服,只不过价格可能更贵一点。” “真的是你做的?你会吗?”有人提出质疑,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对她有点了解的。 “自然,不然还是你啊?”李辛夷反问。 她今天这秀的结果还是非常的棒,不少人围着她,想要给自己设计衣服,还要改变妆容。 李辛夷打算免费教她们如何画好看的妆容,这是在她这里买衣服才有的待遇。 她们现在的妆容不是太浓就是太单调。 每个女孩子都爱美,那她也不吝啬,教一教,也没什么。 “真的,太子妃,你真的愿意教?”一个小一点的姑娘着急的问。 “当然,只要你们买我的衣服,都可以来我这里学习。” “那我愿意,我出钱,多少都出,帮我设计一件。” “我也要。” “还有我。”争相说着,生怕自己晚了。 “都有,先报个名字,我记下来。”看到这么多人,李辛夷开心的不行。 第99章 十两一副 白舒看那一群人都围着李辛夷,她那店铺居然开那么红火,气的手都在发抖。 端起来茶盏喝了口水还是没有镇定下来。 宴会进行到三分之一,她一直都在忙着推销。 “寒茵,箱子。”李辛夷从箱子里面拿出来扑克牌。 “太子妃,这是什么?”有人看到她拿出新奇的玩意都凑上来。 刘诒裳和墨知意坐在位置上也伸长了脖子看。 “这个叫扑克牌,一种娱乐的项目。很好玩的,无聊的时候可以打发时间,我教你们。”李辛夷已经快速洗好牌。 “公主,郡主,咱们来吧。”正好三人凑桌。 三人坐在石桌上,李辛夷一边发牌一边讲规则。 几人很快玩了起来,周围围着一群人观看。 白舒和秦月娥远远坐在那里,俩人对视一眼,又快速转移,互相看不顺眼。 即便是成为了皇帝妃子又能怎样。 打牌这种东西还是很容易上瘾,已经有人按捺不住。 李辛夷又拿出来几副牌,给她们玩。 她就坐一旁,吃着水果糕点,看她们玩。 这会儿已经是半下午,还是有点小热,好几次她都想把袖子撸上去,还是忍了下来。 看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李辛夷走过去,对玩的正热火的人道:“这个东西呢,我也是拿来卖的,你们要是喜欢可以买一副回去,闲暇之时来打发时间。” “那这个多少钱?”已经有人问了。 “十两银子一副。”她的成本也不过一两银子不到,可是她就要翻倍赚。 这东西只能卖一阵,就要趁着这时间多赚点,而且这帮贵女手里多少都是有钱的。 她那成衣贵的要几十两银子,要是她再给量身设计一套做出来就上百两,这她们都掏得起,十两银子算什么。 还是有人犹豫,就这么一小副东西要这么贵。 “而且这东西卖回去能一直用,你只需要买这一次,很划算啊!”如果不坏的话。 后面这句话没说,游说了一会儿。 终于有几个人买,反正她是能赚一点是一点,这一副都十两银子,十个人也一百两了。 “李辛夷,本公主也要一副。” “好啊!”李辛夷快速拿出来一副给她。 然后伸出手,“十两银子。” 刘诒裳接过东西,非常嫌弃道:“不会少你的,看你那财迷的样。” 让丫鬟去拿了银子给她。 李辛夷笑嘻嘻的接过去,“谢谢公主!” 她当然爱财,这是她辛苦做的。 都送她那么多东西了,以后的东西自然是要收钱的,要赚回来。 秦月娥淡定优雅的坐在那里,喝了口茶,向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李辛夷正低着头,一边数银子一边走着准备坐下去。 一个不小心,端着茶水的丫鬟直接撞了上来,东西撒了她一身,袖子都湿了。 李辛夷下意识就开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已经快速的跪了下来,“奴婢该死,太子妃赎罪。” “怎么回事?”刘诒裳也看到了,走过来。 “小姐!”玉竹和寒茵在那忙着收拾东西,立马跑了过来。 “没事。”李辛夷淡淡说了一句。 “你这贱婢,怎么回事,冲撞了太子妃,来人,掌嘴。”刘诒裳训斥道。 李辛夷本来想说算了,张张嘴还是闭上了。这里的生存规则就是这样,又不是她的婢女。 “来人,带太子妃下去换身衣服。”刘诒裳喊了自己的婢女过去。 李辛夷怕留玉竹在这里会受欺负,让寒茵在这里看着东西,带着玉竹去换衣服。 丫鬟刚将李辛夷领到客房,就有人过来在这丫鬟耳边耳语了几句。 “太子妃,你们在这里换,里面都准备的有衣服,你可以自己挑选,奴婢还有事,先告退了。” “嗯。”李辛夷也没在意,让她离开。 看这房间里面果然准备了几套衣服,应该是客房里面都会准备有吧。 她没有打算换,简单清理一下,“就这样吧,赶快走吧,寒茵一个人还在那等咱们呢!” “嗯。” 主仆俩往外面走,身后快速出来一道身影,用手帕捂住李辛夷的口鼻。 李辛夷下意识的伸手去拉,玉竹看这情况,上去打那男人,“小姐,你放手,啊!” 后面有另一人直接将她打晕。 李辛夷还在强行挣扎,这手帕肯定有毒,脚使劲踩身后人的脚。 那男人看这么简单的方法,还在这里用什么手帕,干净利落将人打晕。 然后从怀里拿出药,掰开李辛夷的嘴全喂了进去。 “走。”人扛起来李辛夷就准备走。 那男人也扛起来玉竹。 “你扛她做什么?” “那个交给王爷,这个总能给咱俩吧!”那男人看玉竹姿色也不错。 “随你。” 俩人扛着人离开公主府,准备带着人去王爷直接的地方。 小巷子里面,叶楚蘅今日休沐,准备回自己新买的府邸。 他住叶府天天看见不想看见的人,心烦,反正外面他自己也买的有住宅,干脆就不回去住了。 看到两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这样行凶,直接追了上去,“楚影,追。” 俩人直接挡在了两人面前。 那俩贼人看到有人,“你们干什么,让开。” 叶楚蘅没说话,这绝对不是好人,刚刚看到那女人的一点侧脸,有点眼熟。 给楚影一个眼神,楚影快速出手。 俩人都扛着人根本不是楚影的对手,将人一扔就跑了。 叶楚蘅、楚影快速出手接过。 楚影将人放地上,还准备去追。 “别追了。”叶楚蘅拦住他。 低头看自己救下的人,“太子妃?” 那刚刚那人又是什么人,谁想要害她。 “太子妃,醒醒。”也楚蘅晃晃人,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还以为是出事了,叶楚蘅慌忙的去探人的呼吸。 还好,活着 只是出的气特别的热,脸色也红的不正常。 看看周围,空无一人,这将人救下来,总不能不管扔大街上吧! 送回太子府? 可是也不知道是谁想害她,如果是府里的女人呢,毕竟后院的女人心思伎俩,他在叶府见多了。 第100章 要做本宫的情人 叶楚蘅打横将人抱起来,“回去。” 路上李辛夷已经坚持不住了,她只觉得自己很热,就好似到了火山一样,浑身都很热,她要着了一样,不断的向着凉气的地方靠。 叶楚蘅抱着怀里的女人,架不住她不老实,一直往他怀里面钻,一直蹭他。 好在已经到了院子,将人抱进客房,放到床上,感觉这女人非常的不对劲。 准备起身去外面让人找大夫过来。 起来的动作半僵硬在那里,床上的女人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接着又坐起来,从后面抱住了男人,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叶楚蘅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放慢了,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一直在狂跳,真的要跳出来了。 声音都是颤抖的,“太子妃?” 李辛夷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她很热 非常的难受,这块石头是真的好凉。 抓着叶楚蘅的手紧紧贴着自己。 叶楚蘅快被她烫死了,慌忙的站起来,推开她,“太子妃。” “不要走。”李辛夷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这石头要跑,不行。 “救我。”她快热死了,救她。 石头又不动了,李辛夷快速过去再次将人抱住。 她真的好热,就说讨厌古人的衣服穿这么多能不热吗?开始一件一件脱自己的衣服。 叶楚蘅被她的动作惊到了,立马转到一旁,这时候他也看出来这女人不清醒了。 想要赶快摆脱她,出去找大夫。 可是她又缠了上来,直接缠到了男人的身上。 叶楚蘅就快忍不住了,他想他是真的忍受不了她这样火热的勾缠。 全凭借着一股韧劲坚持着,握着她的手准备强行将人扒拉下来。 李辛夷直接一口亲到了男人的喉结上,叶楚蘅是真的不会动了。 感受到,女人,伸出舌头, 在舔他。 慢慢的上移,亲在了他的 嘴唇上。 那感觉就跟他第一次被女人扑倒的感觉,一模一样。 没忍住,回吻了她。 俩人一片火热,叶楚蘅彻底被勾了起来,所有的防御全部瓦解。 就算她是太子妃又如何,他想跟着自己的心走。 这女人吸引着他,他确实动心了,可是他们的身份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河,波涛滚滚。 两人倒在了床上,随着叶楚蘅衣服的剥落,李辛夷也是只想往他身上靠近。 女人很白,皮肤也很光滑,摸着软软的。 他很轻的触碰,生怕自己粗糙的手弄伤了她。 慢慢的迷雾剥开,只一眼,她看清了眼前的,也看清楚了,那不是一块石头,是一个人,是叶楚蘅。 男人轻轻亲吻了她的眼睛,“知道我是谁吗?” “叶楚蘅。”李辛夷轻声回答。 接着又闭上了眼睛,她又看不清楚了,谁来救救她,她真的很难受。 叶楚蘅的心有一瞬间的颤抖,她知道是自己,那是不是说她也是愿意的,自己这就不算是趁人之危。 他在心里默默欺骗自己。 没有想过女人醒来会怎样对他,这一刻,他是想要她。 ...... 不顾一切的... “疼,好疼啊!”李辛夷叫了出来。 叶楚蘅没想到她居然还是第一次,抓住她的胳膊,看到宫守砂慢慢消失。 所以,她和太子并没有... 来不及想那么多。 抱住女人狠狠亲了上去。 开始即结束。 他自己也是有点震惊,这绝对不是他的实力,还好她是昏迷的,没有看到这狼狈的一幕。 重新收拾好,再次上阵...... 等一切都重归平静。 他的心里是一阵舒服,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担心。 想象着女人醒来会作何反应,会如何绝望。 他后悔了,不该这样,不该没有问她的意见就碰她。 简单穿了里衣,一直坐在床上等着女人醒过来。 李辛夷也没有昏睡多久,醒来之时就感觉自己有一种无力感。 转头看到叶楚蘅也在,想要坐起来,却浑身都很软。 叶楚蘅慌忙去扶她。 “叶将军,你怎么?” “太子妃赎罪,要杀要剐任你处罚。”叶楚蘅低着头。 李辛夷清醒了一会儿,看自己这情况,明白了八九成。 “所以,那人是你的人,是你把我弄过来,给我下的药。”李辛夷很生气,果然人不可貌相。 “不是,是其他人,我只是路过看到,将你救了下来,然后太子妃你身中媚药,所以。”叶楚蘅立马张口解释。 “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我凭什么信你。还有,就算身中媚药,你明明可以找大夫救我,不用这样的方法。” 之前他在宫里中药,也是刘衍给他找的大夫救治。 李辛夷现在并不信他,毕竟这男人居然还敢趁人之危,虽然他确实长的不错,自己也是有点喜欢,可是人品有问题,不行。 “太子妃,真的不是我,请你相信。我本来是打算找大夫救你,可是你...” “你什么意思?” “我会对你负责的。”叶楚蘅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负责?别忘了,我是太子妃,你要想负责只能死。” 叶楚蘅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任由太子妃处罚。” 李辛夷自然是不会将这件事情捅出来,要是真闹得人尽皆知,她也没有好下场。 “你说你要负责,那你的未婚妻呢,你对得起她吗?”她记得这人是订过婚的。 “我并没有未婚妻,那是外公为了帮我推脱才说的。”那次之后他也问过外公。 自己何时有的未婚妻都不知道,外公告诉他是骗人的。 李辛夷挑眉,没有未婚妻。 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既然没有,那你碰了本宫就要付出代价,本宫不允许你娶妻你就不能娶,而且你要做本宫的情人。” 叶楚蘅没想到这女人的想法和做法在他的预想之外。 他以为她会闹,会哭,会求死。 可是现在看她的表情怎么还有点开心在脸上。 “另外,本宫也会去追查陷害本宫之人,要是查出来和你有一点关系,你的命必须由本宫处置。如何?” 第101章 签字画押 “好。”叶楚蘅想都没想直接答应,能做她的情人也挺好,即便见不得光。 她是他的人了。 “口说无凭,签字画押!”李辛夷觉得任何承诺和交易还是白纸黑字最靠谱。 李辛夷找了一圈自己的衣服,胡乱扔在床上,起身去拿。 叶楚蘅眼疾手快已经去将她的衣服全部拿过来放她面前,自己穿好衣服站在地上等她。 穿好之后,写了字据,李辛夷收好,打开门出去。 外面太阳已经慢慢的消失在了地平线下。 “小姐,你怎么样?”玉竹醒过来之后就等着。 “没事,咱们赶快走吧!”也不知道公主府那边怎么回事。 既然有人想要害她,那一定就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她不能让别人抓到把柄。 “我送你。”叶楚蘅追上来。 李辛夷没有拒绝,她准备去铺子那里,走路过去的话只怕是来不及。 后面是坐了马车到天香楼的后院。 叶楚蘅看着她进去才离开,虽然自己这样的行径确实很小人,可是他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他不会娶妻的,他要想办法娶她。 李辛夷回到房间重新收拾了自己,然后淡定的去了前面二楼,看这个点的生意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周叔!”李辛夷将人喊过去。 “小姐!你有何吩咐?” “现在去药铺给我买点东西回来,要快!”李辛夷给他说了几种药材。 * 公主府。 寒茵等了好久不见小姐回来,不由得慌了起来,“公主殿下,能请婢女带奴婢去看一下小姐吗?” 刘诒裳这才注意到李辛夷很久没回来,叫了丫鬟带她过去。 寒茵到了门口,抬手敲敲门:“小姐,你好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应,寒茵直接破门而入,里面空无一人。 转身利落伸手掐住那领路婢女的脖子,“我家太子妃呢?” “我不知道啊!”那婢女也被吓到了,腿软的就想跪下来。 寒茵将人甩开,大步朝着前院走去。 小姐居然出事了,这么久她都不知道,快走几步很快镇静下来,说不定是主子自己走着去了别处,又或者是迷路了。 先去问问公主。 刘诒裳看只有她一个人回来,“太子妃呢?” “回公主,我家太子妃不见了,请公主让府上帮忙找一下,不知道太子妃是不是在府上逛到了其他的地方。”寒茵还是先向着好的方向想。 秦月娥坐在那里,听到这话低下头,掩盖了眼中的笑意,看来是得手了。 凭什么她年轻貌美就要嫁给皇帝那个老头,谁知道他还能活几年,就算是做了妃子又如何。 她只想做刘璟的妃子。 既然她都过得不好,那也要毁了她,至于白舒,没想到她今天会来,要不然直接两个人一起收拾了。 太子妃的位置她坐不了,其他人也不能坐。 虽然不知道刘琛为什么看上了李辛夷,可是给的条件还不错,能让他帮自己除掉李辛夷,很好。 刘璟她早晚会得到的。 刘诒裳派了人在府上找遍了,都没有见到人,“领她来换衣服的那个丫鬟呢,怎么也没有见,找过来。” 白舒就坐在位置上看戏,这是出事情了啊,看来不需要她动手就已经有人开始了。 讨厌李辛夷的还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自己就坐收渔翁之利好了。 希望李辛夷这个女人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看人找了一遍又无功而返,寒茵的样子明显就是不知道人去哪了,白舒夸张道:“天呐,太子妃她不是被什么人掳走了吧,又或者是她自己趁机去了哪里。” “白舒,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刘诒裳呵斥道。 “白良娣说的也不错,毕竟腿在她自己身上,想去哪都行,谁知道她是不是去混男人了,毕竟之前尚在闺中就知道缠着男人。”秦月娥也开口。 就是要将人往这边引导,到时候她的名声直接没了,然后在抓一个现行,看她怎么翻身。 有一些人确实被引导了过来,当年她就天天追在男人身后,厚颜无耻,这太子妃位置还不一定怎么来的呢! “对呀,她这段时间都是早出晚归的,一天都见不到人影,谁知道在外面干什么?”白舒附和道。 “白良娣,你不要胡说八道。”寒茵不满道。 “谁胡说八道了,大家都有目共睹。” “太子妃在外面明明是在忙店铺的事情。” “那谁知道呢,再说,你一个贱婢,还敢顶撞我,真是放肆。”白舒说着还想伸手打寒茵。 这李辛夷不在,看谁护着这贱婢。 “白舒,住手,在本公主这里,你还想出手教训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刘诒裳出声阻拦。 “李辛夷的店铺做那么好,每天都去铺子里面忙,去买东西的人都看得到,你以为都和你一样眼瞎吗?” 刘诒裳听到白舒说的话就非常的不满意,名声对一个女人多么的重要,她居然还出口污蔑李辛夷。 是,李辛夷以前确实有点问题,可是现在已经嫁为太子妃,已经慢慢变好,皇家之人还轮不到她们来议论。 “谁再敢胡说八道,掌嘴!” 白舒被训斥不再说话,寒茵对刘诒裳施礼,然后往外面跑去,她要镇定。 “你去哪?”刘诒裳在后面喊。 “去找太子妃!” 刘诒裳看出了这种事情,宴会就到这里结束了,让大家离开,可是她们都想在这里看热闹。 走的时候还不停小声讨论李辛夷去了哪里。 等人都离开,刘诒裳立马派人出去找,人是在她府上丢的,她必须将人找到。 秦月娥直接坐了轿子回宫,就等着好消息了。 “人记得处理。” “是。” 秦月娥这才放心,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寒茵去了丞相府,问门口小厮,小姐没回来。 又一路狂奔到了天香楼,说不定又是去了店铺查看。 问周叔没见到李辛夷,寒茵想着肯定是出事情了。 慌忙去找李词安帮忙,总之不能去太子府,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害太子妃,太子府的靠不住。 第102章 自己回来 彼时,李词安刚从翰林院出来,寒茵慌忙跑上去,被小厮拦住。 “寒茵姑娘,你跑这么慌张做什么?” “大公子,小姐不见了。”寒茵都快要哭出来了。 “怎么回事?”李词安不敢耽误,一面朝前走一面问。 “今日小姐去公主府参加宴会,中途有婢女将水洒到了小姐身上,小姐去换衣服,然后就没见了。”寒茵快速说事情的经过。 “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李词安问道。 “奴婢不知。”其实她有点怀疑白舒。 这样的场合她也在那,平日里就对小姐有敌意,说不定就是她下手害的。 这边在匆忙的找人。 酒楼上房里面。 “混账,一群废物。”刘琛骂着直接一脚踹在了人的身上。 “人呢?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王要你们有什么用?”刘琛生气的责骂。 “王爷赎罪,半路杀出来两个人救走了,属下无能。” “知道那俩人谁吗?”刘琛问道,居然敢耽误他的事情。 “回王爷,不认识,看身手是厉害人物。” “没让他看到你们的脸吧!”这才是他关心的。 “没有。” “下去领罚。”刘琛让人出去。 居然半路杀出来人破坏了他的计划。 他在宫里遇见秦月娥,据他的了解,这秦月娥也不喜欢李辛夷。 而且在这十几岁的年纪进宫嫁给父王,心里恐怕也是不满的。 他才找这个女人合作。 他要得到李辛夷,不仅仅是有兴趣,更重要的还是恶心刘璟。 李辛夷这女人一直不同意与自己合作,要是成为了自己的女人,就不信她不答应。 谁知道半路被人给破坏了,要是被他知道绝对不会放过那人。 从书房出来准备去太子府,打算看看那女人是怎么回去,说不定能揪出来那救她的人。 * 周叔很快买来了她要的东西,问过他只有寒茵一个人来找过她。 “既然如此,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我酉时之前便在店里了,和她们四个也交代清楚。” “是,明白。”周叔没有问缘由,照着她说的做。 李辛夷拿着东西准备去公主府,虽然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她还是要做好一切坏的打算去面对。 “玉竹,今日咱们的事情,不准说。记住,咱们去了店铺,然后买了点药材就回来了,没见过其他人,明白吗?”李辛夷路上不放心的交代玉竹。 “小姐,奴婢明白。” 到公主府,还没让人进去通报,看到她的人倒是先吓一跳,“太子妃,你怎么在这里,快去禀告公主。” 看门的小厮慌忙进去通报。 李辛夷不慌不忙的往里面走。 刘诒裳听到消息慌忙的出来,“李辛夷,你去哪了?没出事吧,吓死本公主了。” 李辛夷被她拉着手,“我没事,公主不必担心。我只是在换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前几日他们进一批新鲜的,上好的药材,公主也知道,我那东西需要的不少,这不就去天香楼看店铺,让掌柜的跑腿去帮忙买了。” 说着还指了指玉竹抱着的东西。 “你没事就好,你要是在本公主这府上出了事,本公主是八成逃脱不了。来人,去将外面的人找回来,还有通知一下丞相公子。”刘诒裳命令道。 “我哥?” “嗯,他知道你不见的消息,过来询问了详情,就去找你了。” 刘诒裳想着李词安怒气冲冲进公主府,朝着她走来的样子,当时是真怕他动手大人去,还好只是问了几句话就走了。 “公主,抱歉,都怪我,没和你说就自行离开,让你们跟着担心,对不起。”李辛夷道歉。 “你没事就好。” “公主,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今日将茶水打在我身上的那名婢女,还望公主能交给我。” “这没问题。”刘诒裳答应的很爽快。 “天色已经不早了,就不打扰公主了。”李辛夷准备回去。 刚出了公主府的门,李词安和寒茵匆匆忙忙过来,“辛夷,怎么样,你没事吧,怎么回事?” “哥,我没事,你不用紧张,你先回去吧,这么晚了,别让娘担心。”李辛夷推着他,让他走。 “你真的没事?”李词安还是不放心。 “嗯,我真的没事,就是去买了点东西,谁知道你们这么兴师动众,快回吧,我也要回太子府了。” 李词安看着妹妹上了马车才离开。 马车上,李辛夷终于能放松警惕,休息一会儿了,她快累死了,全身都好疼啊,她现在只想回去赶快躺床上。 “小姐,到底出什么事了?”寒茵问,就算小姐要去买东西,也不可能不和她说就离开。 “寒茵,你会武,公主府的戒备你进的去吗?”李辛夷问她。 “奴婢是会武,可是并不高强,公主府进不去。” “明日去找叶将军,让他带你进,记住,去找今日将茶水洒在我身上的女子,还有带我去换衣服的那个。” 现在没有线索她只能从这两人身上开始了。 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特别是白舒。 只怪她以为在公主府上不敢有人造次,所以才没有设下防备。 “是。” 马车到了太子府,李辛夷下马车进府,准备回光夷院。 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太子妃,您回来了,殿下在前院等你呢,请!” 听到刘璟找她,眼中闪过几丝不耐烦,她都累死了,这刘璟还找事。 到了前厅,看三人坐的非常整齐,嫣然就像三堂会审。 这刘琛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 “参见殿下,不知殿下叫臣妾来做什么?” “今日老七前来拜访,你身为太子妃理应出席。还有,你今天去哪里了,弄这一身。”刘璟皱眉看她衣服脏兮兮的,眼中全是嫌弃。 “怎么?白良娣只告诉了你臣妾今日不见之事,没告诉你这衣服是怎么脏的?”李辛夷挑眉问她。 她下午突然不见,这男人第一反应都不是担心而是质问。 第103章 不公平啊! 挑眉看向白舒,“怎么你说话还只说一半,另一半留着带棺材里面?” “哈哈哈哈。太子妃说话着实有趣。”刘琛笑出声来。 这一下就是刘璟想发火说她也不好意思再开口。 白舒尴尬了一瞬间,脸上重新挂起来笑容,“太子妃真幽默!” 李辛夷不接她的话,“殿下,臣妾下午的时候去买了需要的药材,准备新做一批面脂,这才不辞而别,殿下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店里掌柜,或者问公主。” 刘璟看后面玉竹和寒茵确实拿了不少东西。 “先下去换身衣服再上来。” 李辛夷得到了命令,毫不停留,转身就走。 简单擦洗一下换了身衣服,到梳妆台前拿起朱砂在胳膊上点了一颗宫守砂,以防万一。 又突然想起来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自己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可是现在也没有药啊,也不能现在去买,那嫌疑太大了,希望不要一次就中,只能明天去店里再弄药。 到了前厅,几人还等着她,对刘璟行了礼,坐到人旁。 刘琛看她过来,将话题引到她身上,“太子妃的店铺生意不错,等有空也去你那里置办点胭脂水粉给府上女人。” “好啊,王爷要光临本宫的生意,本宫自然是欢迎。”李辛夷已经开始盘算如果是他去买,收多少钱才算合适。 “太子妃的药材都是在哪买的,想来药材一定很好,本王以后要是有什么病抓药,也好让人前去。” 刘琛不信这女人是去抓药,还绝口不提下午被抓走的事情,有隐瞒。 “王爷还需要在这民间的药铺抓药?”他们这皇家看病都是太医,用药自然是宫中上好的药材。 “自然。” “在城北的药材铺,王爷有空确实可以去看看。”李辛夷说了自己买药的地方。 闻言,白舒也抬眼看向她,然后笑着给刘璟夹菜。 刘璟温柔回之,还是舒儿好,看看那女人,只知道自己埋头吃吃吃。 刘琛来这一趟实质性的东西也没打听出来,还不能明着说,看那女人的样子跟没事一样。 可是手下明明说了将人绑走了。 难道是绑错人了,又或者是在骗他,刘琛开始怀疑自己。 送走了刘琛,李辛夷也准备回去休息 刘璟本来还想喊住她。 白舒见状立马拉住男人,不满的撒娇,“殿下,今晚去妾那里吧,你昨天可是碰了那个异域女子,你不知道她今日怎么在府上炫耀呢!” “吃味了?她不过是别人送来的,不收不好看,而且本宫留着她还有其他用处呢,岂能跟你想比。”刘璟揽过人。 “妾明白。那殿下今晚...”白舒试探性的问。 “自然是去你那里。” 去心舒阁的路上,刘璟一直在想刘琛今日为何而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种人居然能主动来太子府,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难道是那个异域女子。 等白舒入睡之后,刘璟唤来暗卫,询问了艾哈蒂近日的情况,又嘱咐将人盯紧了。 李辛夷洗漱之后,将那字据和之前的放一下,塞进荷包里面扔在床上。 然后倒头就睡,太累了,腰疼,腿疼,全身疼。 就在快睡着之际,李辛夷又猛的睁开眼坐起来,越想越气。 捶着被子,凭什么自己这么累,昏迷中做了那事,一点感觉也没有,醒来就剩下难受和累了。 太不公平了。 李辛夷想着抱着被子往床上躺,“啊,我的腰!” 动作幅度过大,直接弄到了腰。 一边轻轻的给自己揉着,一边在心中想着。 下次有机会,她一定要在清醒的状态下尝试尝试,体会一下是什么感觉,要不然也太亏了。 还好叶楚蘅长的很符合她的审美,是她的理想型,至于人品,等她调查清楚。 如果真是叶楚蘅做的,她觉对不会放过一个害她的,品行不好的男人。 在这之前,该享受还是要享受。 李辛夷这次起晚了,日上三竿才起来,还好她是太子妃,刘璟也不用她伺候。 要是穿成丫鬟,睡到这个点,是早晚要被主家发卖的。 简单吃两口就准备离开,今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路上遇到白舒。 李辛夷看看地点,这也不是花园,也不是湖边,怎么从哪走都能遇到这个女人。 本想装作没看到直接走了。 “太子妃又要出去啊?”白舒站起来。 “对呀,你有意见?” “意见不敢有,只是昨下午才出事情,不知太子妃今日又出去为何,女人家哪里有天天往外面跑着露面的,更何况是太子妃,这成何体统。”白舒不满道。 李辛夷是真想把她这种想法一巴掌从脑子里面扇出来。 “记得本宫之前就说过,你没资格来说教本宫。还有,昨天出什么事情了?本宫不过是去办了点事,就被人造谣了?哦,对了,本宫今日出去要办的事情,就是看看有谁在造本宫的谣,敢有人胡说八道...” 李辛夷说着举起了手,对着空气来了几巴掌,“本宫直接打的她爹娘都认不出来。” 白舒的手摸上了脸颊,之前被扇过一次,这女人下手是真狠。 “玉竹、寒茵,咱们走,就看看有谁嘴贱!”李辛夷带着俩大步流星出去。 “寒茵,你别和我们一起了,直接去找叶将军,记得我昨日和你讲的。”出了太子府一段距离,李辛夷吩咐道。 “是。” 她不知道叶楚蘅的新院子,还好玉竹知道位置,给寒茵说了具体方向。 李辛夷带着玉竹去店里,后面好像是有人跟着,估计是刘璟的人。 她也没有将人甩掉,直接去了玉香楼。 没去二楼,就在一楼坐着,先是查看了账本,又轻点货物。 那人盯了一个时辰,没见到有什么异状,回去复命。 “殿下,太子妃今日确实去了店里,一直在那里待着,哪也没去。” “嗯,你下去吧!”刘璟知道她的店铺生意很好,可是昨天的事,他还是比较相信舒儿的话。 李辛夷刚查好一切东西,又将那些扑克牌拿出来摆上。 第104章 取个零,三千两 “本王前来,太子妃难道不打算亲自接待一下?” 声音传来,李辛夷停下上楼脚步,转身看过来。 “王爷还真来买东西啊,以为你只是说说。”李辛夷一边说一边走过来。 “自然要说到做到。”刘璟坐到一旁,他一个衣着高贵的男子坐在这胭脂水粉店里,还真是碍眼。 本来就气质不凡,加上长相英俊,直接惹得来店里买东西的小姑娘都偷偷看他。 “好啊,王爷要什么,随便挑。”李辛夷非常大方道。 “本王不知你这里面什么比较好,推荐一下。” “让我推荐,那自然是所有东西都好啊!”李辛夷想这人是不是傻子,她怎么会说自己东西不好。 “行,那就都包了。”刘琛扇子一合,非常潇洒的说。 “全部?你确定?”李辛夷问他。 “自然。”刘琛看她这里东西也没多少,店铺装修风格还比较新颖,并不是其他店铺的老样式。 “来人,把东西都包起来,包括楼上的衣服。”李辛夷这次是打算好好的坑他一把。 等所有东西都打包好放他面前,李辛夷拿着纸和炭笔开始算钱。 衣服每件都涨十两,面脂全部翻倍卖。 现在她只后悔自己店里的东西没有多少了。 刘璟凑到她面前,看她写着奇奇怪怪的字,“你这是什么?” “算数啊,我自己独特的记忆方法。”李辛夷不想多说。 “你会的东西还真不少,而且都很奇特。” “殿下,一共是三千两。”李辛夷算好放下笔,是两千九百六十八,取个零,直接三千。 “好!”刘琛非常爽快的掏钱。 女人接过钱,还有点不可置信,这人这么爽快,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王爷,我这里还有一样好东西,你要吗?” “什么?” 李辛夷走过去拿了扑克牌过来,“这个,扑克牌,玩的。” 刘琛没见过这些东西,好奇的接过去,“这是你想出来的?怎么玩?” 看样子自己是又要再教一遍了。 详细的和他说了一遍,刘琛大致明白,“多少钱?” “十两银子。”李辛夷等着他掏钱。 “刚本王可是买了三千两的东西,这个是不是可以送本王了?”刘琛拿着东西问她。 人家都开口了,李辛夷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收回手,“自然可以,东西已经卖完了,王爷就慢走吧,我也不送了。” 刘琛站在原地还不走,“听说你昨天下午在公主府上出了点事情?” 听他打听,李辛夷脸上的笑挂不住,这男人关心这事做什么。 “怎么,王爷什么时候也和这些妇人一样八卦了,还八卦到了公主府上去。我昨日在公主府上什么事情也没有,你不是已经去过城北的药铺,现在是想来审问我这店里的人吗?” 李辛夷朝着周掌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人就在那,想问就问吧,我不拦着。” “太子妃想多了,你毕竟是皇家儿媳,有任何传言出来都不好。”刘琛轻轻打扇子。 李辛夷不说话,就用一个不信的眼神看着他。 就算她出了点什么事情也还真轮到他来关心。这样,反而让她对刘琛起了疑心。 “好了,本王就不打扰太子妃了!不过,本王还是希望咱们能够合作,你想要什么本王都会答应。”说着他还朝李辛夷的方向靠近。 女人皱眉往后退了几步。 “现在是白天,不适合做梦。” 刘琛跟着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是吗?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带着人拿着东西出去,后面李辛夷“啪”的一声关上了门,上面的牌子还“咣当”了几下才停下来。 牌子上面写着“已售完!” 刘琛看着这样的场景,站在大街上,这女人是真的有意思,变化也是真的大,不知道是在太子府里面经历了什么。 里面李辛夷让店里丫鬟去买东西,“这几样东西全部分开买,记得标记清楚,东西已经完了,需要重新做。” 又交代周叔和玉竹去太子府将她的东西工具都拿来,她打算以后就在这里做面脂,省的运来运去,还挺麻烦。 还有衣服也要新上新一点款式,这天气是越发的热了。 后院没什么人,她就将袖子和裤腿全撸上去,也不知道寒茵那里怎么样了。 寒茵照着玉竹说的地方去了。 被告知也楚蘅已经去了城外兵营。 离得挺远的,她去再回来太耽误时间了,干脆不找了,只身一人前往公主府。 绕了几圈都没有找到好的地方进去,干脆直接在后门那里守着。 没过一会儿,有身影鬼鬼祟祟,脚步匆匆赶过来,随着人走近,寒茵认出来就是打洒茶水的奴婢。 不在府上,这是去哪了,寒茵刚想上千去抓了人问清楚。 从后面又追上来一个女人,叫住她,寒茵只得收回脚。 看那人显然就是昨日秦月娥带去的宫女之一。 所以,是秦月娥要害小姐,寒茵在心里思考着。 看那宫女拉着人走了,寒茵立马追上去。 “桃儿姐姐,你来了,银子呢!”柳蓝看到人张口就要银子,这是之前说好的,昨天没看到人找她,她还以为是不给了呢! 她爹还等着银子看病呢! “诺,给你。”桃儿拿出来五两银子给她。 “怎么只有五两,不是说好了十两的吗?”柳蓝看着严重不够的银子。 “五两还嫌少,这可是你两三个月的月钱了,不少了,只不过是举手间的事情,就能挣五两了。”桃儿不屑的说。 柳蓝咬紧嘴唇,不说话,昨日那可是公主宴会,犯错误是要有惩罚的,重则直接就发卖,她看在十两银子的份上才答应的。 “行了,赶快走吧,别让人看到了咱俩都要完蛋。”桃儿已经不耐烦了。 今日出宫本就是借着采办的借口出来,完成了事情她还要去办自己的事情呢! “多谢桃儿姐姐!”柳蓝装好银子准备回去。 第105章 嫦娥仙子怕是会来找她 背后桃儿已经拿出了刀,娘娘说了,不能留活口,事情办好了,才能拿赏赐。 握紧了手中的刀,下了决心,往前走几步追上柳蓝,抬起手,拿着刀子就准备刺上去。 她也没杀过人,手心里面全是汗。 “小心!”寒茵喊了一声,一脚踢飞她手中的刀。 柳蓝听到声音转过来,也看到桃儿要杀她。“你要干什么?” “还问啊,看不出来要杀你灭口。”寒茵回复一句上前去制服桃儿。 直接将人手弄到后面锁住,桃儿知道她是李辛夷的人,看到人非常的惊讶:“是你?” “对啊!” 柳蓝也注意到是太子妃的婢女,心中暗道:“完了,”然后拔腿就想跑。 寒茵见状捡起来旁边的石头,朝着她的小腿砸了过去。 柳蓝腿直接被砸伤跪在地上。 将桃儿的腰带解了下来,给人绑好,捡起来地上的刀,押着她朝着柳蓝走。 “还想跑?再跑,我就先杀了你,腿能走路吗?站起来。”寒茵冷冷的对柳蓝道。 这女人会武,她打不过也跑不过,只得认命。 “你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宫里娘娘的贴身宫女,你敢动我,你...”桃儿心中害怕不已,一直挣扎,嘴上还强硬。 寒茵也不废话,手起刀落将她的衣服割下来一块塞到人嘴里。 “当然知道你是谁,找的就是你。” 寒茵将两个人都绑起来嘴堵上,押着俩人到了天香楼的后门,叫人开了门。 “小姐,抓到了,这俩当时在交易,是宫里月妃娘娘的人!” “你是秦月娥的丫鬟。”李辛夷想了一会儿想起来这人昨日就跟在秦月娥身边。 她倒是不知何时惹上了秦月娥,居然想要害她。 既然如此,那就也不要怪她了。 “说,你们家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对本宫?她又是打算将本宫交给谁?”李辛夷询问桃儿。 “我不知。”桃儿还嘴硬。 “你呢?当时也是你将带路的丫鬟叫走的吧!”李辛夷转向柳蓝。 “是,但是奴婢也是拿人钱替人办事,桃儿找了奴婢,答应给奴婢钱,说只需要将水洒在你的身上,也保证说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所以,奴婢就答应了。”柳蓝害怕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李辛夷从寒茵手中拿过刀,轻轻划在桃儿的脸上,“你这脸长的还算可以,你要是还不说,本宫可就划了,本宫向来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桃儿最爱护的就是自己的脸蛋,被威胁之后立马求饶,“太子妃,不要,奴婢确实不知娘娘为何要这样做,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您绕了奴婢吧!” 李辛夷收回刀,打量了一会儿 “寒茵,你刚回来外面有跟踪和盯梢的吗?” “回小姐,没有。” “将她们两个押到官府去,就说她当街行刺,被你看到。”说着又去威胁柳蓝。 “想要活命就实话实说,懂吗?” “奴婢明白。”柳蓝慌忙点头,生怕李辛夷反悔。 桃儿更加害怕,送官府,那娘娘的事情就暴露了,她岂不是也跟着完蛋。 “太子妃,饶命啊,太子妃,你让奴婢做什么都可以。” 李辛夷挥挥手让寒茵带人下去。 这种为了活命就出卖主子,还叛变的人,她着实不敢要。 几个丫鬟已经买回来了药材,李辛夷将其中需要的挑选出来。 这些是她所知道的避子汤药用法,毒性也没有那么大,对身体伤害可以小一些。 然后将其他的都给放好,恰好玉竹和周也回来了。 让他们将东西都放好之后,对着周叔道:“周叔,这段时间你一直忙,放你半天的假,回去休息休息。” “好,那我这就告退了!”周叔也没有推脱,做好自己的事情直接走了。 李辛夷给几个丫鬟交到每一样药材要怎么处理,干什么,让玉竹去教。 李辛夷坐在那里打着扇子看她们干活,哪里有问题她再说。 没过多久,有人敲门,玉竹去开门又匆匆返回后院,“小姐,衙门里的人,说来找你,小姐,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你们几个按照本宫说的做就好,很快就回来。” 李辛夷拿着扇子慢悠悠走出去。 “参见太子妃!” “起来吧,不知各位来是有什么事?” “回太子妃,您的婢女在衙门状告一名宫女,还望您能前往。”衙役说明来意。 “好啊,没问题,这就走。”李辛夷知道会来找她。 到了衙门的地方,看见三人都跪在地上,桃儿和柳蓝哭的非常狼狈。 上面坐着的大人下来行礼,“臣参见太子妃!” “起来吧!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案子,应该也不用由你们大理寺来办吧?”进来的时候她看到居然是在大理寺。 “回太子妃,毕竟是宫里的婢女,下面的不敢接。”其实他也不是很想接,牵扯到皇帝的妃子。 “行,那叫本宫来是为何?”李辛夷坐到一侧的凳子上。 “月妃娘娘、公主殿下、郡主到。”外面传来高喊之声。 里面的人同时往外面看去,李辛夷没想到这点小事居然还请了她们过来。 早知道不送官府了,不好办。 陆大人已经快步出去迎接。 秦月娥进宫之后就被封了妃子,取“月”字不仅仅是她名字里面有月子,皇帝说她好似那月亮上广寒宫里的嫦娥。 李辛夷只想说这女人与嫦娥仙子相比,嫦娥仙子要是知道,只怕是会下来找她的。 秦月娥进来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婢女,又看向李辛夷。 李辛夷微笑看着她。 没读懂她的眼神,秦月娥移开视线。 “这丫鬟怎么在这里?本公主昨天还让人找了整个公主府都没见人。”刘诒裳嘴中念念叨叨的朝着位置坐下。 等人都到齐之后,陆大人才开始审问。 所有人都坐的端端正正,只有李辛夷靠在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 “寒茵,你说事情的经过。” “是,回大人...”寒茵将事情说了一遍。 “桃儿姑娘,你为何要杀柳蓝。”陆大人质问罪魁祸首。 第106章 一次不成还有下次 “我...”桃儿看向秦月娥,这种时候,她总不能将娘娘供出来。 秦月娥一句话也没说,端端正正,不慌不忙坐在那里。 “是因为我和她有私仇,所以才想要报复她。”桃儿想了半天才说这么一句话。 “你胡说,在你找到我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你,明明是你找到我,说给十两银子,让我将水洒在太子妃的衣服上,并且还让我将那带路的丫鬟领走,你怎么还变卦了?” 寒茵还没开口辩驳什么,柳蓝已经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她们的合作关系从桃儿要杀她开始就变了。 “你才胡说呢!”桃儿也反驳。 李辛夷看她那样子和刚刚在后院根本不一样,估计这样的情况,秦月娥一定会舍掉这个宫女。 毕竟皇宫里面最不值钱的就是奴才的命,她后悔送官了。 可能什么也得不到,还惹得一身腥。 “放肆,你来说事情经过。”陆大人让一直沉默的寒茵说话。 “回大人,奴婢只是路过,听了几句话,总之是钱财交易,然后桃儿姑娘给了她五两子之后就准备拿刀杀人,奴婢正好将人救下,这是凶器。”寒茵递过那把刀。 秦月娥看见刀面色有一瞬间的变化,随之又镇定下来。 “来人,现在去查查这匕首的来源。”陆大人让人去当铺里面查这上面宝石和纹路。 李辛夷等得有点不耐烦了,都大中午了,她快饿死了。 而且还急着回去让玉竹给熬药喝,万一过了时间怀上了怎么办。 “大人,本宫的婢女只不过是做了件好事,及时挽救了一条生命,然后来报官,她和这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牵扯,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这,还请太子妃稍等片刻,要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还需要查?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桃儿都要杀柳蓝,这就是她的罪行。至于本宫不过是被泼了点水,无伤大雅。” 反正她已经知道后面的人是秦月娥了。 本来送官府,是想借着官府的手来处理掉这个桃儿,或者是告知一下秦月娥,她已经知道了。 可是现在这大理寺顾忌着秦月娥的身份,根本不敢怎么处置,纯粹的浪费时间。 “杀人偿命,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太子妃,这断案的是陆大人,他怎么断案轮不到你来说教吧!”秦月娥淡淡开口。 “我乐意,你管的着吗?”李辛夷直接怼了回去,她现在根本没心情。 陆大人“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惊堂木,“现在桃儿有杀人之嫌疑,来人,关入大牢,隔日送进慎刑司。至于柳蓝,既然是丫鬟犯错,就交由公主殿下处置。” 话音刚落,桃儿痛哭流涕爬到秦月娥脚边,“饶命啊,娘娘,娘娘你要救我!” 送进慎刑司,那她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秦月娥微微弯下腰,抬起女人的脸,“放心,本宫会救你,不会让你受罪的。” 先安慰好人,至于是死是活,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一场案子在她们的插手之下就这样结束。 秦月娥坐马车回秦府,路过下面站着的李辛夷和刘诒裳。 “太子妃昨日安全回来,可真好,幸亏是没出什么事情。” “多谢娘娘关心!” “听说你店铺里的东西都不错,可否送本宫一些?”秦月娥又问。 “那可太不巧了,今日店里的东西已经售空。再说,娘娘在宫中用的哪一样东西不是上好的,我这里的都是给平民百姓用的,配不上娘娘。”李辛夷并不想给她。 听她这话,反正秦月娥也不是真心想要,她也看不上,放下帘子就走。 她想李辛夷已经知道昨天的事情,那又如何,没有证据,动不了她。 就算李辛夷敢动,皇上也绕不了她。 这次不成功,还有下一次,下下一次,总会除掉她的。 “哎,李辛夷,走吧,去吃饭。”刘诒裳邀她。 李辛夷自然是爽快答应,“公主,郡主今日怎么没和你一起。” “唉,别提了,姑姑又给本公主挑选夫婿,我不想,得到了消息立马跑了出来,自然没和她一起。”刘诒裳想想就头痛。 劝人结婚是害人,她也就没劝。 “对了,那个婢女交给你处置吧!”刘诒裳还记着柳蓝。 “算了,不过就是撒了点水而已,公主看着处罚吧!”李辛夷不想管那么多事。 刘诒裳直接给柳蓝结算工钱,赶出公主府。 柳蓝听太子妃没要她的命,忙跪下来叩谢,“谢公主殿下,谢太子妃!” 她和刘诒裳吃过饭,又给店里四个丫头带了饭菜回去。 “玉竹,跟我过来。”李辛夷拿着药带人走进厨房。 “将这个煮出来。” “是。”玉竹只以为这又是小姐新发明的什么面脂,没多问。 李辛夷去外面看她们做的情况。 照这个进度,明日店铺还需要再歇息一日,进屋去画新的衣服款式。 画了一个时辰,女装没画出来,倒是画了件男装。 完全就是照着叶楚蘅的身材去设计的,做成黑色出来绝对好看。 害她的人如果不是叶楚蘅,那就将这件衣服给他赔罪好了,毕竟自己误会人家。 再者,做她的情人就应该给点东西贿赂贿赂,富婆不都是这样干的吗?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到厨房里,“倒出来吧!” 玉竹将药倒出来,放在一旁。 李辛夷将那瓦罐打碎,然后连同药材,分两批包起来。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瓦罐下次还能用呢!”玉竹心疼不已。 “去将寒茵叫过来。” 玉竹撇着嘴去院子里叫寒茵。 “小姐,什么事?” “把这拿去找个地方埋了,不要让人看到了。”李辛夷指了指两包东西。 寒茵拿着东西就走。 李辛夷端起来那碗药,吹了吹,准备喝,闻着就很苦啊! “哎哎,小姐,你干什么要喝它?”玉竹急忙上前去拦着。 “这就是煮给我喝的。” “啊,小姐,你生病了?”玉竹焦急的问。 第107章 怂包 “没有,只是补身体的。你不要说出去,明白吗?要不然,我可不要你,把你扔山上喂狼去。” 李辛夷又哄骗又威胁。 “嗯嗯,奴婢不会乱说的。” 一口气喝完,让玉竹刷碗,她跑回房间去吃蜜饯。 等寒茵回来之后,又让她将几张图纸拿去给绣娘们。 她店里的成衣也没有了,需要再做一批。 将一切都安排,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她才带着人回府。 “太子妃,殿下在书房等你。”李辛夷刚进门就看到了管家又在门口等着。 “知道了!”没好气回了一句,朝着书房走去。 常青已经守在了门外,看她来了,进去通知刘璟。 常青很快出来,“太子妃,请。” 李辛夷推门而入,男人坐在烛光之后,“殿下有何事?” 男人合上手中的书,“啪”的一声扔到了桌子上,“你今日在公堂之上与月妃争执起来了?” “没有啊!” “说实话。”刘璟声音里带了怒火。 “确实没有啊!”她仔细想了一下,确实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公然同月妃作对,她在父王面前说些什么,你该如何,你又太子府如何?” 那女人现在可是父皇最宠爱的女人,在宫里说什么就是什么! 万一给她穿小鞋,在父皇面前说些什么,说太子府些什么。 “殿下,臣妾说了没有,那就是没有。你不去调查清楚事实就在这里冤枉臣妾吗?”李辛夷没想到这男人听风就是雨,怎么当的太子。 “冤枉?你敢说你们没有在公堂,惊动了大理寺。” “是,是去了大理寺,那是因为寒茵看到月妃娘娘的宫女要行刺所以才抓了人去见官,怎么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有错了?殿下可真是...优秀啊!”李辛夷停顿了一下蹦出来后面几个字。 “不管如何,你这一次着实是得罪了月妃,要是置太子府于危险之地,你也不会好过!”刘璟说不过她。 “这怕是太子殿下最担心的吧?”李辛夷在心中鄙夷,怂包,一个太子还怕宫里的妃子。 “那殿下说怎么办,真诚的跪下来求她?”李辛夷说的时候眼中满是不屑。 往前走了几步,到桌前俯视刘璟,“总之,我没错!” 说完转身大步朝前走,大力拉开门,出去。 刘璟在后面看着女人的挺直背影进入夜色之中,“李辛夷,你放肆!” 男人的怒吼李辛夷听到了,才不管他,怂包! 今天不过是在公堂之上说了几句话,她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过分的还在后面呢,秦月娥陷害她的,她一定会还回去,管她是妃子还是贵妃,亦或者是皇后,李辛夷眼中是坚定之色。 回到光夷院,现在天气很热,晚上也是闷热,她新做了内衣内裤,这些贴身之物都是让玉竹做的,怕其他人说暴露什么的。 就这玉竹看到的时候还满是惊讶之色! 用上好的布料做了好几件,全都洗过晒过了,她洗过澡拿出来穿上,然后躺床上睡觉! 不用穿那些繁琐的衣服确实很舒服。 她是睡得舒服了,这京城另一座宅子里的人却是怎么也睡不好。 本来没有碰到女人的时候,他晚上偶尔会想那女人。 可是现在两人已经那样了,他越发的想。 晚上梦里都是女人雪白的身影。 他想这就是人们说的相思吧! 晚上的空气格外燥热,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坐了起来,坐到窗前看外面的月光。 想着女人现在是在做什么去,估计是在睡觉吧! 应该会睡得很香,想起来女人甜美的睡颜,没忍住笑了出来。 楚影半夜起夜,看到主屋窗户开着,将军坐在那里。 他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眼睛看花了,揉揉眼睛再去看时只剩下窗户。 摇着头回去,确实看错了。 叶楚蘅看他出来的时候“唰”的一下关闭了窗户。 * 第二日也只是做了许多的面脂,衣服可能还需要几日才能做出来。 为了迎接夏季,她特意进了一批上好的料子,来做夏衣。 就算衣服没做好,只有面脂,她还是先开店了。 傍晚的时候,后院里出来了一个人,两条狗看到陌生人,汪汪汪叫个不停。 李辛夷跟着过来后院看,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人,让其他人都出去。 “你怎么来了?”李辛夷张口就是询问。 “我,我...”叶楚蘅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 他是顺着自己的心想过来的,他想见她,下了值就过来了。 “问你件事,你和秦月娥有什么交集?”李辛夷看他我了半天,直接打断。 “秦月娥?”叶楚蘅一时没有想起来是谁。 “对呀,户部尚书之女,进宫做了皇上的妃子,被封为月妃。”李辛夷提醒他。 “不知道,不记得长什么样子,也没说过话!” 叶楚蘅说的是实话,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远离了京城。 就算是之前在叶府也很少出去,更不要说接触什么女子了。 李辛夷往一旁走,坐到椅子上,“昨天我去大理寺的事你应该也听到风声了,害我的人就是秦月娥。” “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救我的时候是两个男子,我被打晕之前听声音也是两个男子,你能查到吗?”李辛夷想从这两人下手。 叶楚蘅想了想,摇头,“京城不少家里都有护卫,暗卫也不少,想查很难,而且根本没有看到人的脸,伸手也看不出来。” 那确实没办法查。 李辛夷低头思考,叶楚蘅的视线落到女人身上。 “有了!”李辛夷跳起来。 叶楚蘅看女人突然起来,立马移开视线,还是被李辛夷逮到了。 “你刚刚偷看我?” “没有!”叶楚蘅否认的很是干脆,不过耳朵已经红了起来。 “真的?”李辛夷走到男人身前,一步一步靠近他,这男人还会害羞。 “嗯!” “没事,我让你看。”李辛夷笑着道,一时迷花了男人的眼睛。 还真盯着她看了起来。 第108章 可以吗? “不过,你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叶楚蘅顺着她的话问。 “去青楼。” “什么?” “绑架我的那男人,其中一个应该十分好色,青楼可能也是他常去之处。”李辛夷想着那天男人说的话。 “可是,对那两个人一点线索也没有,就算是去青楼,那地方人流大,而且人特别杂,恐怕查不出来。” 李辛夷不说话思考着。 秦月娥要害她,收买了公主府的人,那两个男人她又是从哪里找的,又想将她带到哪里,卖去青楼吗? 所以那两个男人要么是秦府的人,要么就是她收买的青楼之人。 现在定下来的就是秦月娥要害她,她在宫里又不好跟踪,只能等着时机去接近她。 “行吧,那就算了!” “嗯。”男人回应了一句,站在原地不动。 李辛夷看看太阳,已经落下去一半了,估计很快就黑下来。 “你没事?” “没事。”男人非常诚恳的说。 “那我倒是有一件事。”李辛夷凑到男人面前。 “哎,你说那天是什么感觉?爽吗?”李辛夷非常直白的问出来,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太好奇了。 前世也是二十几年的纯情女人,根本没接触过,也只是听说,理论很足,实践没有。 “啊?”叶楚蘅整个脸都红了起来,整个人开始发懵,显然被女人大胆的发言惊到了。 “那咱们再试一次吧,反正你都是我qing人了。楚影是不是在外面看着。” “嗯。”叶楚蘅脑子里面只有那一句,再试一次。 李辛夷拉着他进屋,喊来寒茵打热水过来,“你去守着,谁也不准进后院。” 利落的关上门。 寒茵做丫鬟最讨李辛夷欢心的就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多问。 叶楚蘅还站在原地不动,李辛夷已经脱去衣服。 又过去脱他的,叶楚蘅接过来,“我自己来。” 两人洗澡的时候,叶楚蘅终于反应了过来,女人是来真的。 李辛夷就想还原一下当时场景,谁让她那时候是昏迷状态。 直接跨坐在腿上。 仰头照着他就开始狂亲,一切干柴烈火,都是那么的恰当和完美。 叶楚蘅慢慢掌握了主动权,额头抵着她,询问道:“可以吗?我想亲你。” 亲就亲,还问什么,李辛夷直接搂着人吻了上去。 简单洗了一下,将人抱出来,刚放到床上。 女人柔软雪白的胳膊就已经缠了上来 今天的她非常的热情,和那天她昏迷根本不是一样的。 刚开始,李辛夷还是有些不适应。 叶楚蘅慢了下来。 等她缓过来之后。 才开始了狂风暴雨。 等一切都停下来之后,只剩下两道喘息声。 叶楚蘅趴在女人身上久久没有动。 李辛夷缓了一会儿,才回过来,感觉很可以,这情人没找错。 轻轻拍了拍身上的人,她想要狠一点,可是说出来的声音还是非常的软绵,好似撒娇一般,“起来。” 叶楚蘅这才起来,怕耽误时间长,两人只来一次。 李辛夷这才大胆的,肆无忌惮的欣赏男人的身体。 脸是晒的有点黑,这身体和他脸都不是一个色,还挺白,还有腹肌呢,看着就强壮。 李辛夷没忍住,伸出手来摸。 男人拉下她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揉着,“没时间了,下次。” “想什么呢?”李辛夷抽出来手,把他拍开,下床,穿衣服,走到门边。 “寒茵,打水过来。” 寒茵一直在后院守着,自然知道小姐干了什么,也没多问,打水放到门口就走。 叶楚蘅将水弄进来,先是轻轻的伺候李辛夷洗漱。 李辛夷就享受着,有人伺候的感觉是真好。 “这怎么穿?”叶楚蘅拿着李辛夷的内衣,看了半天,没研究明白。 他没见过女人里面穿的是什么,以为这就是平常人穿的,所以也没有惊奇。 李辛夷拿过去,自己穿,叶楚蘅看着,记在了心里。 等女人收拾好,他才随便给自己擦拭一下。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叶楚蘅要离开了,还恋恋不舍的站在那里。 回头看,女人还依在门边,对着他轻轻挥手。 叶楚蘅回过来抱她。 李辛夷不明白这是咋了,推着他,“赶紧走吧!” 男人这次离开。 叫来了寒茵打扫房间,上一次她弄的避子药还剩下一点放在那里,立马叫玉竹过来熬煮。 其实她们都是自己的贴身婢女,早晚都会知道的,她也不瞒着。 天色暗下来,店铺就关了门,等玉竹煮好,她喝完,药全部销毁之后才离开。 过了几天,秦月娥也没有进什么谗言。 店里的成衣都做好了,成衣的销售渠道无非就是那些贵女们。 给叶楚蘅的那件衣服是让玉竹做的,每天到了店里就让她一个人在屋里面做。 一个人做的比较慢,好在玉竹的针线活不错。 做好浆洗过之后,李辛夷将衣服挂起来。 “小姐,你做这衣服不卖啊?”玉竹看小姐居然收起来了。 “别多问。”李辛夷训了她一句。 玉竹立马闭嘴。 “寒茵,明日去找叶将军,让他来这里一趟。” “是。” “小姐,太子来了。”店里的丫鬟匆忙跑了过来。 因为是自己买的丫鬟,所以李辛夷让她们称自己小姐。 李辛夷将门关好,到前面去,男人站在店里四处看。 “参见太子,殿下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来看看你每天早出晚归都在忙些什么?”她的店铺开这么久了,刘璟还是第一次来。 “听说你的生意不错啊!” “那当然。来人,给殿下看茶。”李辛夷吩咐道。 一楼都是胭脂水粉,刘璟上了二楼,全是衣服。 “你这衣服格式倒是挺新颖,拿几套也给府上的其他人。”刘璟脸皮够厚。 “好啊,这成衣一套七十两银子,殿下,给您的可是最便宜的,给别人那可都一百两了。”李辛夷张口就是忽悠。 卖给刘琛也才五十一件,刘璟自然要坑的更狠。 “嗯?太子妃要本宫买?” 第109章 空手套白狼 “不然呢,你还想空手套白狼啊!我这是做生意的店铺,又不是免费捐赠铺。”李辛夷的白眼和无语已经满了。 刘璟就喜欢看她跳脚气急的样子。 “你要是不想买,就赶紧走,别在这里捣乱!”李辛夷已经走到楼梯口要下去了。 这狗男人还以为自己又来了笔大生意,结果是一想白嫖的。 “买。你开店,本宫也要照顾照顾你的生意,买,一人一件,你也有!常青,给太子妃算钱。”刘璟豪气出手。 李辛夷本想说她不用的,又将话咽了回去。 她也用,七十两银子呢,让他出。 李辛夷看他让拿了九件,“太子少了一个人的吧,艾哈蒂的,她虽然不是殿下的妾,没有名分,可你也碰了人家,连衣服都不给一件?” 刘璟刚开始还真没想到,要是说碰了就要买。 那他要买的还真不少,宫里给他启蒙的宫女,还有府上通房的丫鬟,贴身婢女,不都是没有名分的。 这些李辛夷都不知道,以为他就府上那些妾侍,要是知道,只怕是会更加恶心他,又渣又脏! “好啊,既然太子妃开口说了,那就再拿上一件。” “太子真大方,玉竹,去把那件橙黄色的拿下来。”她是觉得这个颜色倒是挺适合艾哈蒂的。 “一共七百两。”李辛夷伸手要钱。 常青直接拿出来七百两。李辛夷大致查了一下,七张。 这钱挣得也太容易了,她太子妃一个月的月钱也才八十两,靠月钱吃饭就饿死了。 虽然商户社会地位最低,可是有谁不喜欢钱呢。 “走吧,这么晚了,一块回去。”刘璟喊她往外面走。 李辛夷坐他的马车一块回去。 两人坐车上相顾无言,李辛夷干脆靠着车壁开始假寐。 这段时间她忙着店里的事情,刘璟忙着朝廷上的事情,也没有空找她。 她一天到晚不在府上,也不接触府上的女人,这段时间都感觉自己过得很好! 一直这样就好了,等她赚够了钱,生意做大做强,找到合适的机会就摆脱太子妃的身份,去过自己的生活。 到了地方,李辛夷下车就走,刘璟让常青将衣服都拿去给其他人分,在后面追着李辛夷去了光夷院。 “殿下是还有事情?”李辛夷前脚刚回去就看到刘璟居然也跟着去了。 “没事,只是许久没来你这里了,别人还以为本宫冷落了太子妃。常青,派人传膳!” “殿下有心了!”只是吃个晚饭而已,也别没必要把人往外面赶。 本来吃饭是相安无事的,刘璟今日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中途居然还给她夹菜。 正在吃饭的李辛夷诧异抬头顺着筷子看过去。 男人眉眼之间尽是温和,李辛夷吓得筷子抖了一下,这家伙不会又在心里想什么事来害她吧! “多谢殿下!” 嘴上道谢,她可没有想要吃这口菜,从开始一直放到最后。 李辛夷漱完口,优雅的放下茶盏,“饭也吃好了,殿下请回吧!臣妾要歇息了。” “回?本宫今晚在这里休息。”刘璟起身走向书桌。 她没有书房,书桌直接就放在主屋里。 听到这话,起身的李辛夷一个踉跄,没有站稳。 寒茵眼疾手快扶着她。 刘璟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本宫要留宿,太子妃也不用如此激动。” 激动个头,她是被吓的,好吗? “殿下还是去其他人那里吧,臣妾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店铺的事情,太累了,实在是没有精力再来伺候殿下,只怕会让殿下扫兴。” 她还是希望能够劝服他自动离开。 刘璟打定主意今晚是要在这里睡觉的,一个女人娶回来五个月了,他还一直都没有碰。 看到桌子上写的奇怪的字,不是李辛夷的字,李辛夷虽然是除了家世,其他方面都比不上京城女子。 可是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但还会一点,这个女人却是不会。 还有这字,丞相对读书和字体的要求向来严格,李辛夷的字他见过,写的很好看,不像桌子上的,狗爬的都没这么难看。 “这是你写的?”刘璟拿了起来。 “写的不好,还是不辱殿下的眼了。”李辛夷从他的手中夺过那些东西。 “你们都出去。”刘璟让房间里面站着的人全都出去,常青出去之后顺手关上了们。 李辛夷察觉到不好,往后退了两步,不说话,看刘璟要干什么。 “你不是李辛夷。” “殿下真会开玩笑,这话你说了不止一遍了,相信您也派人去查过臣妾的身份,臣妾就是李辛夷。”这就是李辛夷的底气。 她用的就是原主的身体,刘璟找不到证据的。 刘璟转过身眼睛紧紧盯着她,似乎想要看出来点什么。 “你不是。”非常的肯定。 “李辛夷的都字不可能写这么丑。”又是一个暴击。 李辛夷一口老血快要吐出来了,这还有人身攻击呢! “我...” “还有你开店,做的那些东西,李辛夷也是不会的,更别说设计衣服,还自己开店。”李辛夷除了会追在他们身后。 这些东西她根本就不会,一起这么久他还是很了解李辛夷的。 “我是...” 刚说了两个字,又直接被刘璟打断,“别说你是在什么古书上看的,本宫找宫里的太医看了,根本没有,也没有这种古书,你说有,拿来给本宫看。” 李辛夷攥紧了手,她本来就不是在古书上看的,上哪里去找啊! “那书都已经...” “别说书已经毁了,本宫不信。”刘璟他猜测出来这女人要说什么。 根本不给李辛夷反驳的机会,往前面走了几步,咄咄逼人,“所以,种种迹象都证明了你根本不是李辛夷。” “本宫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怀疑你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中间去查了,没查出来任何的信息,盖提尧也不认识你。你说,是你隐藏的太深了,还是说你确实不是。” 李辛夷听到这话都想笑,轻呵一声,“我当然...”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第110章 脏死了 “你没事吧,还让不让我说话了?”李辛夷忍不了了。 一说话这男人就打断她,故意的吧! “本宫现在对你非常的感兴趣,想看看你背后的面目和目的,你为什么拿李辛夷的身体。”刘璟凑到女人面前,眼神冷静的可怕。 李辛夷心中大惊,因为男人的话,他猜出来了。 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殿下,如果我不是李辛夷,真的只是一个抢了别人身体和身份的不知名生物,也许是野鬼,你就不怕吗?” “怕?笑话,本宫乃是真龙天子,岂会怕一个区区野鬼,本宫只会收了她。”说着,伸手揽过女人的腰,用了点力气,带向自己这边,紧紧贴着身体。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李辛夷要撑开,远远的远离他,讨厌他的触碰。 根本挣扎不开,李辛夷快速出拳。 刘璟灵敏的躲开,抓住她的手,“会些身手,可是只能近身出击,弊端还是不少,你的力道也是远远的不够。” 李辛夷不搭理他,又抬脚想要踹他。 几个回合之下,李辛夷被死死的困住。 “怎么,女鬼也就只有这点本事?”刘璟调侃她。 “我要真是女鬼,一定第一时间弄死你。” 刘璟将人带到床上,“五个月了,也该同房了。” 李辛夷当然是不乐意,下手一下比一下狠,床架直接被打裂了,倒了下来。 里面传来的声音,寒茵以为出事了,跑到门边,“小姐,怎么了?” “寒茵,快来救我。”李辛夷扯着嗓子叫。 寒茵听到声音立马就想进去,常青拦着人,“寒茵姑娘,主子们在里面办事,咱们这样进去不太好,还是等着吧!” “闪开!”寒茵推开常青。 她知道小姐根本不喜欢太子,而且还和叶将军在一起了,这要是让殿下知道,小姐就完蛋了。 丞相府也会被人抓住把柄。 踹开门就往里面冲,刘璟刚把李辛夷压在身下,“滚出去。” 李辛夷看他分神,照着男人英俊的侧脸,“啪”的一声打了下去,这一巴掌是用了全力,她的手都被震的有点麻。 男人被打了一巴掌,伸手掐住她的巴掌,“你想死是不是,给你脸了?” 反手给了李辛夷两巴掌,稚嫩的脸颊立马红肿起来,李辛夷咬紧牙关,恨不得打死这死男人。 “殿下,殿下息怒!”寒茵立马跪下来求情,她不能和太子动手,要不然只会给小姐添乱。 “滚出去。”刘璟恶狠狠道,手下的动作不停,撕扯着女人的衣服。 李辛夷被牵制着,动不得,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落在了床单上。 寒茵跪在那里没有动。 刘璟的余光注意到了,“好,既然不愿意走,那就在这里看着。” “刘璟,我一定会杀了你,你敢碰我,我要杀了你。” 刘璟好似听到了笑话一般,“杀我,好啊,让你杀!” 就要脱她的里衣的时候,女人突然跟疯了一样,双腿乱蹬,“不要碰我,你脏死了,别碰我,滚啊!” 钳制住她的头,不让她再乱动,“嫌本宫脏?” “殿下,白良娣来了。”外面常青高声喊道。 “她来做什么?让她回去。”刘璟没好气道。 跪在那里的寒茵松了口气,还好她偷偷给白良娣那里传了消息,也还好白良娣一直怕殿下移情别恋,赶了过来。 “殿下,你说过的,无论什么时候妾叫你,你都会到,你忘了吗?”白舒站在院子里喊。 眼睛盯着打开的门口,等着男人出来。 刘璟抬头看身下的女人眼角挂着眼泪,恶狠狠的盯着她,模样非常的勾人。 从女人的身上下来,“现在你不愿意,早晚你会愿意的。” 出去,白舒看男人出来,眼中的担忧转化成了欣喜,还好,他还是喜欢自己的,没有被李辛夷那女人迷了眼。 在她有孩子之前,任何一个人都不准生。 上前去给男人简单整理了衣服,挽住男人的手臂,“殿下,妾还以为你不会理我呢!” 见男人没有说话,白舒又接着道,“妾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梦到了我们之前的时候,那时候你还会偷偷来找妾,去屋顶看星星呢,今晚的天气也很好,妾想看了,殿下陪妾吧!” “好。”刘璟简单回复了一句,率先走了出去,脑子中想的还是刚刚李辛夷的模样。 带着白舒到了舒心阁的房顶,空气稍微的有些热。 许久,白舒才出声打破了这安静,“殿下,对太子妃动心,是吗?” 最后的问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是不自信吧! “没有。”刘璟反驳,他只是好奇,他只是想要搞清楚那女人背后隐藏着的秘密,他只是想要看清楚,绝对不会动心。 他怎么能对那女人动心。 那女人之前可是天天追在自己身后,甩也甩不掉,让他成为京城的笑话。 那女人是把自己推了下去,转身逃跑的女人,他不会喜欢的。 “那就好,殿下要记得答应妾的事情,也要记着你的目的。”白舒握紧男人的手。 刘璟回握着,不说话。 他当然记得,他要当皇帝,老七是越发受父皇的宠爱,要不是有母妃和众位大臣,父皇只怕是早就想把皇位传给老七了。 ****** 刘璟离开了,李辛夷还躺在那里,盯着屋顶,她刚刚是经历了什么。 “小姐,你没事吧!”寒茵立马上来拿被子盖她身上,抱住人。 “小姐。”玉竹看殿下走了,也立马冲了进来。 “我没事,去打热水来,我要洗漱。”李辛夷从床上坐了起来。 俩人下去准备水。 李辛夷独自坐在床上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该怎么应付,他要是用强,她还真的应付不了。 自己要离开了,既然和离没有办法,那就只能另想办法,只是要可怜了丞相府的两位老人。 其实她可以和白舒合作,那女人一直都想害自己,借她的手离开,或者可以适当的给她递刀,在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第111章 生辰 可是她想错了。 白舒确实不想她好过,只是害怕李辛夷得了刘璟的心,现在还要借助丞相呢,害她也不能明着来。 李辛夷的脸被打了,肿了起来,寒茵去找管家拿了点冰块来给她敷脸。 拿着冰凉的冰块,很是舒服,“还有冰块,哪里来的。” “在冰库拿的。”寒茵回答着问题,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太子府里还有冰库呢,不能用吗?这天都快热死了。”她还以为只有皇宫会有冰块,才可以用。 “那冰块不好保存,冬季放进去,到夏季也只剩下三分之一了,所以要到最热的季节才能用,估计要等七八月了。”寒茵给她解释。 “好吧!你们下去吧,我休息了。”李辛夷躺到床上,拿的冰块敷在自己脸上,冰块化的差不多的时候给放到了盆里。 这两巴掌,她会还回来的,死男人。 李辛夷第二日脸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带了面纱去店里转了一圈。 中午时分她准备出去吃饭呢,天气热,她也就不让玉竹她们做饭吃了,去外面吃,也花不了几个钱。 后院响起了敲门声,两只狗叫了起来。 三人同时看过去。 “别叫。”寒茵训斥了一声,走到门边去。 “谁?” “叶楚蘅。” 寒茵这才打开门,“叶将军。” 然后拉着玉竹去了前院。 “寒茵姐姐,干嘛呀?”玉竹还伸着头往后面看,为什么要拉她走。 “少问。” 后院里,叶楚蘅进来就将门关上。 “你叫我来,何事?”叶楚蘅脸上的笑容掩盖不住,她主动叫自己来,中午了值趁着吃饭时间迫不及待就过来了。 “要给你一件东西,跟我来。”李辛夷将人带着去了房间,她还以为人会在晚上来。 将那衣服拿了出来,“诺,给你做了件衣服,你可以试试。” 说着还拿着衣服在他身上比划,没给他量过,只是按照自己的目测大致来做的,还好,能穿。 “多谢,你的脸怎么了?”叶楚蘅拉下她的手,要去碰她的面纱。 李辛夷慌忙往后退,“别碰。” 可还是晚了,面纱掉了下来。 “你这是,谁打你了?”叶楚蘅看到女人的脸心疼的问。 “刘璟。” “太子,为什么?”叶楚蘅心里一惊,以为是太子发现了他们两个事情,想着她该怎么办。 李辛夷似是漫不经心的说,“没事啊,他昨晚想碰我,准备用强,我反抗,打了他一巴掌,他恼羞成怒了呗,不过我早晚会还回来的。” 一定把他打成猪头。 叶楚蘅沉默不说话。 好一会儿,轻轻摸上她的脸,“疼吧!” 李辛夷抬头看,男人的眼中满是心疼。她的心里一惊,有一瞬间的心动。 很快又清醒,两人这什么也不算,他的眼神到底是真心还是装的,她不知道。 “已经好多了。你还没吃饭吧!” “没有。” “那留下来吃饭吧!”李辛夷问。 “好!”叶楚蘅咧着嘴笑。 李辛夷让寒茵去买饭打包回来。 等寒茵买饭的时间,李辛夷直接让他将衣服换上,看看效果。 她的眼还是可以的,穿上刚好,这设计的非常好看,把他的优势都给展现了出来,再加上那一张脸,李辛夷表示非常的满意。 “可以了,你脱下来吧!” 叶楚蘅立马脱下来换上自己的官府,将那衣服小心翼翼收好。 在心里想了好久,还是问了出来,“你和殿下怎么回事?” 李辛夷顿了一下,“不和呗。” 叶楚蘅没再问,心中想着是殿下对她不好,早就听说是她一直缠着殿下,殿下对这门婚事一点也不满意。 想到这里叶楚蘅心中满是难受。 一边难受她的心里满是殿下,自己只不过是见不得光的那个,也不是她心中所想,也有可能她只不过是想要气一气殿下。 一边又担心她的日子会不会不好过。 李辛夷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这人想多了。 “我们俩之间本来就没感情,本来就是圣上赐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叶楚蘅听到说没感情,还不信,“太子妃之前可是一直追随着殿下,整个京城都知道,又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理由 有什么样的身份可以吃醋。 “那是以前,只能说以前是我眼瞎,是我的一厢情愿,年少之时的爱慕得不到回应,最终都会变成执念,随之而来的也就是心死。” 李辛夷没有打算告诉她自己不是李辛夷的事情,两人只不过是很简单的关系,没必要说那么多,她也并不信他,在这里她最能相信的就只有自己,另一方面也是怕说出来吓死他。 “我已经不喜欢他,他并不是我的良人。”李辛夷说的坚定。 站在原主的身份上,原主可能还爱着刘璟,到死她可能都在期盼着那一场婚礼。 站在李辛夷这里来看,她与刘璟也算是陌生人了,她从未喜欢过刘璟。 “那你以后要如何?” “再说吧!”李辛夷的计划目前只有她自己知道。 叶楚蘅在心里默默的思考计划着。 寒茵将饭买了回来,两人在房间用膳。 退出去之后,玉竹还小声询问,“寒茵姐姐,叶将军和咱家小姐什么关系啊?” “别乱打听,还有你看到的都不准说出去,要不然会害了咱家小姐,明白吗?”寒茵交代她。 “嗯嗯,放心吧,我嘴很严的。”事关小姐的事情,她肯定不会说的。 “其实,今天是我的生辰,你送我的东西很好,我很喜欢。”吃饭前,叶楚蘅突然开口。 “啊,你的生辰。”李辛夷并不知道。 “嗯。”他已经很多年没过生辰了,以前小的时候外祖会接他过去。 后来他去参军就渐渐忘记了生辰,再后来长大了也就不过了。 “生日快乐!那件衣服就当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了。”李辛夷那衣服也是误打误撞的送出去。 “什么意思?”叶楚蘅没听懂。 “就是希望你不仅仅在生辰这一天快乐,希望你以后每一天都能快乐!”李辛夷给他解释了一下。 第112章 店铺查封 “好,谢谢!”叶楚蘅看着她,想只要和她在一起,自己就能够天天快乐吧! 吃饭的时候李辛夷一直给他夹菜。 至少现在他是快乐的。 叶楚蘅下午还要去军营,没待多久,匆匆离开。 李辛夷特意想了一下今天是六月二十五日,他的生辰。 她为什么要记,摇摇头想要把这些忘记 可越是想要忘记的事情越是深刻的记在了脑子里面。 下午的时候叶楚蘅让楚影送来了药,是他们从军用的,效果非常好,让她试试。 李辛夷收下了,“多谢叶将军。” “小姐,不好了。”玉竹慌慌忙忙过来。 “怎么了?有事慢慢说,急什么?” “衙门来人说您买的东西里面有毒,不符合规定,所以,要查封。”玉竹慢慢说。 “为什么?”李辛夷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不知道呀!” 穿上衣服匆匆去前面,看到店里站着一众差役,门口的人都在围观。 “各位差役,请问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领头差役开口道。 差役一边说一边让人将她店里面的东西都收走,李辛夷不知道情况,只能够静观其变,等到地方再说。 跟着她们去了衙门,看衙门站了一众女人,各个脸上都起了红点,看着有点吓人。 “就是她。” “对呀,还真以为是什么好东西,赚了钱就开始坑我们。” “就是,还是太子妃呢!” 门口的众人看到她过来在一起议论着。 “你们胡说什么呢?”玉竹上前就想与人理论。 “玉竹,回来。”李辛夷拉住她。 等进了大堂,白舒拉着春晓站在那里。 李辛夷一副明白的表情,这家伙在捣鬼啊! “陆大人,又见面了,惊动了你。”李辛夷上来就打招呼。 “太子妃,有人状告说你做的面脂不合格,你作何解释。”陆大人可不和她叙旧,张口就是质问。 “大人不是收了本宫店铺里面的东西,找大夫验验就是了。”李辛夷非常的淡定。 “好,太子妃这么自信,那就验,来人,将东西拿去验。” 李辛夷看了春晓一眼,脸和外面那群女人一样,白舒脸上倒是干干净净,她没用。 走到一侧凳子上坐下来,等着。 刘璟得到消息匆匆忙忙过来。 看女人淡然的坐在位置上,火气直接上来了,“你要是不会做,就老老实实待在府上,太子府不需要你赚钱,天天找事。” 李辛夷翻了个白眼,有病吧,上来就骂她,她干啥了,是挖他祖坟了吗? “殿下冤枉人的功夫真是见长。我赚钱可不是给太子府赚的,您老人家可别想多了。还有啊,今天闯祸的还不一定是谁呢!那还站着人呢!”李辛夷朝着白舒的方向抬抬下巴。 “殿下。”白舒行礼。 陆大人也站了起来,慌忙的下来行礼,“臣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舒儿,你怎么也在这?”此话一出,白舒脸上有点挂不住,殿下进来都没看到她,只看到了李辛夷。 “噗,她怎么在这,就是她来告的妆呗!”李辛夷坐在椅子上接话。 “太子妃,是春晓用了你的东西之后就出现了这样的症状,而且也有其他的妇人一样的状况,大家都说要找个说法,总不能白花银子,还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说的义正言辞,朝着刘璟,“殿下,太子妃是挣钱,可是也不能昧着良心挣钱啊,这百姓该怎么想咱们太子府。” “所以你这是在大义灭亲?白良娣可真是正义啊!”李辛夷讽刺道,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舒儿做的很正确,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处理,丢了太子府的面子,丞相也护不了你。” 李辛夷理都不理刘璟,看着白舒,“外面那群妇人,你说他们脸上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讨要一个说法,不去本宫的店铺里,却来这大理寺,这就是说法?怕是你煽动的吧!” “太子妃,妾并没有,殿下!”白舒娇娇的喊刘璟。 “李辛夷,是你的错你就承认,不要扯到别人身上。”刘璟看女人带着面纱,只露出来眼睛和额头。 想着自己昨晚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可是也不能怪他,是这女人先无礼在先的。 他是太子,从来都没有人敢打他,这女人敢扇他,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脑袋落地了。 李辛夷不说话,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指,和这男人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殿下,您请。”陆大人请刘璟上去做。 “不用了,陆大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刘璟说得非常正直,走到一边坐到了下面的椅子上。 众人在这里等了一会儿,太医院的大夫才拿着检查的结果上来。 “回殿下,陆大人,臣看了那些人的脸,也看了太子妃这东西里面的成分,确实是这面脂导致的,里面的含量非常的低。” “你放屁!”李辛夷直接站了起来,爆粗口。 “李辛夷!”刘璟脸色都黑了,大庭广众之下,身为太子妃一点仪态也没有。 “你闭嘴!我这面脂里面不可能有什么东西,药材全部都是在店铺里面买的,大人可以去查。本宫是开门做生意,明知道东西有害,还往里面加,我是傻子吗?自己砸自己的招牌。”李辛夷辩驳道。 “可是现在确实在你的这批东西里面查出来了,太子妃做何解释,又有什么证据?” “我...”她确实没有什么证据。 “大人准备如何判?” “自然是查封了太子妃的店铺,并且太子妃要对这些人做出赔偿。” 白舒对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满意,这段时间,李辛夷成了京城中众人追捧的对象 不少贵女都对她改变印象。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本来还以为要过段时间才能出手。 多亏了七王爷,还真去把她店铺里面东西都买完了,也算是间接的帮了自己一个忙。 第113章 她做给白舒的礼物 “好,大人想要查封,本宫不拦着,可是如果本宫将功赎罪,将这些人治好了呢,并且给了她们赔偿呢?”李辛夷知道自己这次不小心是栽在了小人的手上。 现在她根本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来证明,只能让他们查封。 “只是收了太子妃这一批的货物。” “也就是说如果我后面的东西没有问题店铺就没有问题。”李辛夷要问清楚。 “太子妃只要让状告你的人满意就可。” “好!”李辛夷爽快的答应,瞥了白舒一眼,她会让她们满意的。 “那就不在这里打扰大人了,告辞。” 刘璟在后面追上来,“李辛夷,你有把握吗?别再给本宫惹祸。” 李辛夷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走去,“殿下只管放心就是了,如果是有人陷害臣妾,臣妾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说着还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嘴角带着说不清的笑容,潇洒的离开。 “殿下,你的事情都忙完了,今天下值这么早?”白舒追过来。 “还没有,听人传的消息就过来了。本宫让人送你回去。”刘璟说完头也不回匆匆离开。 李辛夷出去站在台阶上,“大家都散了吧!本宫会给你们赔偿,所有人都拿着在天香楼买的面脂去退货。本宫也会治好你们的脸。” 说完根本就不管身后的议论之声,走了出去,回到天香楼。 那些妇人全拿着东西去退货,让寒茵和周叔在前面看着,做好登记。 拿过来了一盒面脂,她要看看里面是有什么东西,而且要知道是在哪一步出了问题。 首先就从药材开始,药材的品质鉴定是很重要的,现在这里没有显微镜只能靠性状鉴别了。 上次的药材都留下了一点放在那里,果然派上用场了。 将所有的药材全部检查了一个遍,都没有问题,药材是好的。 那究竟是哪一步,难道是做的过程,这帮丫鬟应该也不敢随便动手脚。 视线扫到一侧的罐子上,那是她用来做面脂的瓶瓶罐罐,总不能在这上面吧! 李辛夷不放心还是检查一遍,又请来了店铺里的老大夫帮忙,一直忙活到天黑。 最终得出来结论,药就是涂抹在这罐子之上,送走了大夫,将玉竹喊到后院。 “玉竹,这罐子是你和周叔去拿的,途中可有经过她人之手?” “回主子,并没有,所有的事情都是奴婢亲力亲为的。” “去把那四个叫过来。”李辛夷准备一个一个问,不行就用点手段,不信不招。 四个丫鬟进来一字排开站好。 “这次面脂的问题,本宫找出来了,是在罐子上,除了玉竹就是你们接触的最多,说吧,谁做的?”李辛夷搬了凳子过来坐着。 四个丫鬟互相看了看,“回小姐,不知。” “不知?既然没有人承认,那就怪不得本宫了,告诉你们,没有人出来认的话,你们四个人都扔山里面去喂狼。”李辛夷威胁道。 “小姐饶命啊小姐,不是奴婢们做的。”几个丫鬟吓得立马跪了下来。 “对呀,小姐,不是奴婢,奴婢们被您买了回来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可是您还给了住处,给奴婢们发月钱,奴婢们是万万不敢做这吃里扒外的事情。” “不是你们,那你们说这事情是谁做的?” “奴婢们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李辛夷也不想耽误时间,站起来,“玉竹,咱们走,今天就先到这里为止,将店门关了。” 从后门出来看到寒茵和楚影已经站在那等着她了。 “今天就麻烦你了。” 李辛夷知道问那些婢女也问不出什么,寒茵还有事情做,总要有人盯着她们,就去找叶楚蘅借人,没想到派了楚影过来。 “太子妃客气了!” 李辛夷回到太子府,如果不是店里的丫鬟,那就是太子府里的人。 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白舒,要么是她在府中下的手,要么就是她收买的天香楼的人。 “寒茵,今晚你去白舒那里看看情况。”李辛夷交代道。 “是。” 第二日,李辛夷就忙着去找解药,配置解决她们面部问题的方法。 顺便做点“礼物”回赠给白舒。 寒茵晌午才过来天香楼,果然是白舒做的,为此还牺牲春晓的脸,够狠。 “你怎么样,你的铺子出了什么事?” “啊,你干什么,吓我一跳。”李辛夷埋怨道。 她正在院子里研究着药呢,这家伙突然出声。 “抱歉!”叶楚蘅立马道歉。 “你怎么不敲门,翻进来的。”李辛夷看了看后门,好好的,这俩只狗今天怎么也不叫了。 “嗯,怕你出什么事了,今天得了空,过来看看。我下次走门。”怕女人生气立马补充。 “没事,我能解决的。” “知道是谁害你的吗?”叶楚蘅又问。 “你也觉得是有人下手?” “当然,你这东西卖了有一段时间了,效果一直不错,也没有出什么事情,这一次就出事,明显是有人看你生意好嫉妒了。” 李辛夷多看了他几眼,“不错啊,还挺聪明。” 果然是带兵打仗的人,脑子好使。 可是刘璟也贵为太子啊,就看不出来?她看说不定刘璟也参与了,就是嫉妒她赚钱了。 叶楚蘅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多待一会儿,天气热,她还一个人在这里忙,也没喊丫鬟帮忙。 叶楚蘅站到她身后,默默的给她打着扇子。 她走哪男人就跟到哪里,需要什么,叶楚蘅还能及时递给她,非常的有眼力见,这帮手不错,她喜欢。 玉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多了一个男人,还与自家小姐那么亲密,一时愣在原地。 叶楚蘅注意到有人进来,立马收回扇子,站远几步。 这异样李辛夷自然注意到了,抬头看一眼又接着忙,“站那干什么,东西拿过来。” “是。”玉竹拿着东西过去,眼睛不敢乱看。 “行了,你先下去。”李辛夷让她下去。 玉竹慌忙跑开,到店里,迎头撞上寒茵。寒茵扶了她一把,“你怎么了,慢点跑。” 第114章 什么也没有看到 “寒茵姐姐,咱家小姐是不是和叶将军...” 寒茵立马捂住她的嘴,“别乱说,叶将军来了?” “嗯嗯。”玉竹点点头。 “不准乱说。” 寒茵过去将去后面的门关上,锁上,不让人进去。 “你的丫鬟...”叶楚蘅有点担心。 “没事。”都是她的贴身丫鬟,这点还是信她们不会说。 男人这才放心,又凑到她身后给人扇扇子。 将一切都弄好,就等着煮了,叶楚蘅快速的接了这个活。 “堂堂的一个四品将军,现在要给我当一个烧火小厮啊?”李辛夷看男人忙碌的身影,调侃道。 “嗯,四品又如何,你总归是比我职位高。再者,是你,当烧火的我也愿意。” 男人突如其来的情话,李辛夷的脸快速升温,见男人看过来,李辛夷立马扭头,两人现在这样的关系还真不适合说这样的话。 叶楚蘅没接到她的回应,有一瞬间的失落,又快速烧起火来。 可能是觉得这气氛有点不对,李辛夷找话道,“你今日没事吗?” “等会儿走。”男人简单的回答。 说等会儿走还真就一会儿,帮她把东西弄好,起身就准备离开。 “哎!”李辛夷叫住人。 叶楚蘅转身看她,“太子妃还有事?” “你脸上都是汗。”她说着走过去拿着手中的帕子给他擦汗。 叶楚蘅接了过来,自己随便擦几下,将手帕攥在手上,张张嘴,最终道,“我先走了。 其实他想问自己晚上下了值能不能过来,他想......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她这段时间应该比较忙 自己又帮不上忙,还是算了,不给她添乱。 李辛夷看人翻墙离开。 不是刚还说不翻墙了,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还有她的手帕,算了,都是汗味,她也不想要了。 准备去前面,发现门锁了,敲敲门,寒茵过来开门,“小姐。” “让玉竹过来。” 李辛夷在后院房间等玉竹。 “小姐!”玉竹表示自己害怕。 “玉竹,你今天看到的...” “奴婢什么也没有看到。”玉竹急忙打断小姐的话,她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李辛夷皱眉,她也没说啥啊,有那么吓人吗? “好,既然没有看到,那我希望这件事不要流出去,要不然我可不会轻饶了你。”李辛夷故意吓她。 玉竹狠狠的点头。 “行,去干活吧!” 玉竹跟得到了大赦一般,赶紧出去了。 她的东西做的差不多,还是要先找人试一试,有效果再给其他人用。 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纯朴的妇人,家境一般,背景也比较干净,她已经打探过了。 正好下午回府,路过,就转去了那小巷道。 这家男人是个屠夫,做人办事都比较靠谱,在这街上卖肉诚信比较高,也赚点钱。 男人还不错,疼媳妇,平日里也不让媳妇去摊子上帮忙,还给钱花。 她这二两一瓶的东西,这妇人都买的起。可见男人也不是个抠门的。 寒茵去敲门,很快有人来开门,正是那妇人,脸上包裹着东西。 “民妇见过太子妃。”见到是她,那妇人还十分恭敬的行礼。 “快起,对于你的脸,我很抱歉,是我的失误,这是我新做的药膏,专门治你脸上的症状。”李辛夷示意寒茵将东西递过来。 那妇人半信半疑,准备接过去,突然来了双大手将她拉了过去。 “太子妃都将我家娘子的脸祸害成这样了,还想要做什么?”是这家男子回来了。 “相公。” 看俩人恩爱的样子,李辛夷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这样的社会还能有如此男子,确实不易。 羡慕个屁啊,挣钱!李辛夷在心中唾骂了自己一句。 脸上又挂起来笑容,也不生气。 确实大家都会这样,她不仅仅是李辛夷,也是太子妃,在这些百姓眼中,她也是未来皇后,现在出了这样不好的事情,对她的影响很大。 “这位郎君莫急,你家娘子的脸,我确实很抱歉,所以,也想要做出赔偿,这是我研制了一天的药,可以让夫人试试,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拿去找大夫检验。” 李辛夷从寒茵手上拿过药膏,放到那妇人手上。 “放心吧,本宫再怎么样也是太子妃,不会就这样砸自己的招牌,用不用看你了。”李辛夷坐马车离开,她赌那妇人会用。 那屠夫看人走远,从夫人手中拿过那药膏就准备扔。 “相公,你干什么?”女人叫住他。 “扔了啊!要这干什么,都将你的脸祸害成这样了,明我再带你去看看大夫。”男人说着就打算将东西扔的远远的。 女人过来将药膏拿走,“我觉得倒是可以试一试,就像太子妃说的一样,她没必要做这样的事情砸自己的招牌,她店铺生意那么好,这样做损害的也是她自己,先试试再说。” 男人执拗不过妻子,只好让她试,这前提是要拿去找大夫给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问题。 回到府上,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这个点刘璟应该是还没有回来。 还没走到光夷院,李辛夷就站在院子里高声对着寒茵道:“去将艾哈蒂给本宫叫过来,人家来咱府上这么久了,即便连个妾也不是,总不能冷落了人。” “是!” 李辛夷回院子里就等着寒茵将人带过来。 “见过太子妃!”艾哈蒂进门先行礼。 “起来吧!” “不知太子妃叫奴来有何事?”她自从进了太子府就一直被刘璟冷落,也就那一次是自己主动,后面刘璟就再也没去过她那里。 让她对自己的容貌和技术都产生了怀疑。 她的院子又是在最偏僻的地方,在这府上都快成了透明人。 “自然是有件好事让你做。玉竹,将那衣服拿过来。” 艾哈蒂等着看她是什么好事。 玉竹将衣服拿过来递给她,艾哈蒂打开看了之后脸色大变,“太子妃这是何意?” 那衣服是李辛夷专门为她设计的比较性感一点的衣服。 第115章 手段? “今晚,你要把太子弄到你那里去,一整晚都要留住他,懂吗?”李辛夷交代道。 “为什么?” “这你就不需要问了,帮你笼络太子,你还不满意吗?” 李辛夷又装作惋惜的样子道:“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本宫也不勉强 换其他人好了。” “好,那就多谢太子妃!”艾哈蒂赶忙答应。 等刘璟快回来的时候,李辛夷亲自在前院等着。 在前院看到她的时候刘璟还十分意外,“你在这里做什么?” “迎殿下回府啊!”李辛夷语气非常的好。 “怎么,你是又闯什么祸了,还是又在密谋着什么?”她这种态度绝对没好事。 “殿下一定要这样想臣妾吗?那好吧,确实有点事情。” 刘璟稍微转过去点脸,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吧,什么事?” “就是,臣妾这昨天的事情,确实是臣妾不小心,让别人钻了空子。损了太子府的名声,臣妾知错了。”李辛夷放低姿态。 “你还能认错?” “不就是认错嘛,所以,为了表达臣妾的歉意,特意办了一桌酒菜,给殿下道歉,殿下给个面子呗!”李辛夷两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好,给你这个面子。”刘璟随着她去了光夷院,果然一桌子菜已经摆好了。 自行落座,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嗯,这一桌在满香楼应该很贵吧!” 男人一眼看出来是在酒楼买回来的。 那也没办法啊,回来的时间来不及让厨房做那么多。 “对呀,请殿下,自然要用最好的呀!殿下不用放在心上的。”李辛夷紧跟着他落坐。 “能让太子妃花钱,本宫不会放在心上的。” 饭吃了一半,李辛夷放下筷子,“殿下,干吃饭也没意思,臣妾还给你准备了东西。” 拍了拍手,她看电视上都是这样打暗号,提前和艾哈蒂商量好。 艾哈蒂一直站在屏风后,听到声音走出来。 这衣服在她看来也不是很露,但是在这群古人眼中已经是有失风雅。 刘璟看了几眼,问李辛夷,“什么意思?” “这个艾哈蒂,本来就是盖提尧皇子送你的,你这样冷落人家也不好吧!再说,府上的那些姐妹手段自然是没有她好,殿下又何必忍着。” 李辛夷是想让艾哈蒂勾引他,府上那些女人的手段肯定都不如她呀! 男人盯着她上下打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段?你知道她的手段?你一个女子倒是还知道这些房中手段,哪里学的?” 李辛夷挣开他的手,很喜欢捏人的下巴吗?烦死了都。 “哪里学的,话本子上有说啊,而且,臣妾不是也去过一次青楼,那也不能白去,自然是听到了点东西。” “倒是不知道太子妃还有这等好学之心。不如给本宫展示展示 让本宫看看你去那一次青楼听到了什么?”刘璟眼神已经开始不清白。 李辛夷往后远离他一点,“臣妾只是听到,又不是学了。再说,这不是有人给你展示,艾哈蒂,还不过来伺候太子。” 艾哈蒂闻声过来,“殿下,你可是好久都没找奴家了,奴家都想你了。” 女人过来刘璟也没有推开,心中默默想,这个李辛夷,每一次在他不怀疑的时候再给他一个怀疑的理由。 伸手将艾哈蒂揽过来,话是对着艾哈蒂说的,眼神却一直看着李辛夷:“好啊,既然太子妃如此好心,那本宫就满足你。” 李辛夷都不看他俩,只顾着自己吃饭。 刘璟看她那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心中有无名的怒火,抱起来艾哈蒂就出去了。 李辛夷连忙起身,“臣妾恭送殿下!” 终于走了,“快快快,这一桌子菜呢,别浪费了,花钱买的,坐下吃。” 主仆三人也没将饭菜吃完。 在院子里走了走,散了会儿步,简单擦洗之后就在房间里拿起来自己尘封已久的话本子看。 “玉竹,你去休息吧,今晚寒茵守夜。” “是。”玉竹失落走开,怎么觉得小姐不喜欢自己了,事事都喊寒茵姐姐,不会是因为她撞见了小姐的事情吧,可是她不会说啊! 都怪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 玉竹离开之后,没多久,李辛夷房间的灯就灭了,她没睡觉,和寒茵两个人都睁着眼睛呢!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两道身影快速出去 直奔光夷院。 “小姐,慢点!” “嗯,放心吧!” 两人翻进了舒心阁,寒茵直接上去就将白舒弄起来。 “谁,什么人?来...”刚准备喊嘴已经被堵上了。 紧接着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白舒更加不敢动了。 “说,天香楼里的事情,那些次品是不是你做的。”李辛夷特意用粗犷的声音问她,就怕人听出来了。 白舒还不承认,摇头。 “嗯?”李辛夷发出疑问,寒茵手上的力道立马重了。 “嗯嗯”白舒赶忙点头,心中却想着如何应付。 “既然你承认了,那就是没冤枉人。”李辛夷说着拿出来东西,直接全部摸到人脸上。 白舒一直挣扎着,可是寒茵到底习武,加上干粗活,力气还是有的,直接固定住她,不让乱动,拿了布把她嘴堵上。 “知道你有疑问,这东西就是你给她下的料,会让人的脸起红疹子,我给你的量可是那的好几倍呢,而且还加了其他东西,你也别想着去找大夫解,还没等他们解开呢,你的脸就要烂了。” 听完李辛夷的话,白舒整个人都吓傻了,嘴里呜呜的叫着。 “急什么呀你,也不是没有办法。” 李辛夷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也不装了,直接用原声:“只要你自己去承认,说是你在面脂里面下了东西才导致面脂有问题,并且不准再去状告太子妃,自然会给你解药。” 白舒震惊的抬头看她,本来还只以为是李辛夷找的人来办,她居然自己亲自来。 李辛夷扯掉自己脸上的布,“想不到吧,是我,也没想到本宫这么大胆,敢直接来找你。” 第116章 要不要去丞相府? 戴着布,她快闷死了,终于能喘口气,呼吸顺畅多了。 “白舒,本宫早就猜到是你,果然是你。想陷害我?再去练几百年吧,趁早去把这事解决了,要不然你的脸就等着烂吧,你要是不信,也大可以试试,看咱们谁熬得起。” 李辛夷说着还拍了拍她的脸。 白舒恶狠狠的瞪着她,这会儿李辛夷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看到女人的眼睛。 “很生气?本宫更气,敢断本宫的路,没要了你的命都是好的。也别想着去太子那里告状,因为你没有证据,没有任何人看到本宫来这里,不是吗?” 她确实说中了白舒心中的想法,她本来就是想要告状的,没有证据,太子也不会信。 这女人做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行事如此大胆。 “给你两天时间,两天时间没解决,你的脸就别想要了。”说完,给了寒茵一个眼神。 寒茵直接将人打晕,扔回床上,主仆俩又鬼鬼祟祟回去。 她可不是好惹的。 第二日,白舒是被丫鬟的尖叫声吵醒的。 春晓因为脸的问题已经没有在跟前伺候,又调了一个丫鬟过来。 丫鬟端着洗漱东西进来,掀开床幔准备叫白舒,一看她那脸,吓得直接大叫。 白舒被吵醒,不悦起来,“干什么,见鬼了?” “良娣恕罪,你的脸...”丫鬟跪的很快,看了她的脸几眼又快速低头,其他丫鬟也是震惊的样子,跟着跪下来,这可比鬼可怕。 “脸,对,我的脸。”白舒这才想起来昨晚的事情,立马跑去看镜子。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白舒不敢看镜子里的人。 她的脸比春晓的严重多了,李辛夷,你个贱人,等着。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拿面纱过来,都不准说出去,谁敢说,谁就死。”白舒威胁道。 “奴婢遵命。” 白舒戴上面纱,看来李辛夷果然是加了量。 可是让她去承认事情是她做的,这怎么能,她不能,她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形象不能毁,尤其是在太子那里。 又看了看镜子里她的脸,要想想对策。 早上她连饭都没心情吃,丫鬟来汇报说昨晚太子宿在艾哈蒂那。 白舒都没在意,匆匆出去,她要找大夫看。 她就不信李辛夷那草包都能做出来的东西,大夫会解不出来。 一个不行就换一个,只要钱足够,总有人能解开。还能有什么东西是只有她李辛夷会的。 李辛夷这边收到了白舒出去的消息,就知道这女人不会那么容易去承认的。 不急,她等得起,顶多一天,明天白舒就会认清楚现实。 去了店里,楚影告诉她四个丫鬟很老实,没有出去过,什么事也没有。 那应该就不是她们。 反正店已经关了,这几天都是开不了门了,她正好也歇歇,坐到躺椅上看话本子,她一直忙倒是许久都没有动过这话本子。 刚开始想得挣钱法子也是想写话本子的。 她很快又放弃,吃不来这碗饭。 不说剧情,也不说这写一本废时间,也不一定能挣多少,就单单是写字这一样就难住了她。 她有空还是学学这里的繁体字,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要不然她看个书都要靠自己猜测什么意思。 “小姐,丞相府来人了。”玉竹从前面过来。 忙的都把她娘给忘了,肯定是知道店铺的事情来问了呗! “走吧!”李辛夷放下书去前院,果然是她娘喊她回去。 刚准备上马车,刘诒裳和墨知意到了。 “公主,郡主,今这是什么日子,把你们二位也吹来了?”李辛夷笑着打趣。 “什么日子?你店铺关门的日子。”刘诒裳看她居然还笑的出来。 “你这怎么出这么大的事情啊,到底怎么回事,连带着本公主也受累,那帮贵女底下还不一定怎么说呢!”刘诒裳也很担心。 “她们应该没有买到吧?”这批是新出来的,刚上就出事了。 “不知道啊,来你这里看看情况,怎么样,有解决的办法没,你这是要去哪?”刘诒裳看门口停着马车。 “当然有解决办法呀,而且已经想好了。准备去相府,我娘找我。” “嗯,那你这批是你做失误了?” “那倒不是,是有人动了手脚,过几日公主就会明白。你们二位要不要随我去丞相府转转?”李辛夷邀请道。 “不用了。”墨知意拒绝道。 “真的可以吗?”刘诒裳却想去。 “当然可以,只是去丞相府做客而已,一起吧!”李辛夷这话也是对墨知意说的。 刘诒裳一直都没事做,在家快闲出病了,听此话自然很乐意去。 到丞相府,林宛看女儿和公主郡主一起来的。 “臣妇参见太子妃,公主殿下,郡主。” “快起来吧!”刘诒裳和墨知意同时道。 李辛夷过去将她娘扶起来。 公主和郡主来了,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交代了府上的人莫冲撞了贵人。 “娘,你找我回来什么事啊?想我了?” “是,是想你了。更关心的,还是你那铺子,怎么回事?要是真不行,咱就不开了。”林宛只想着女儿第一次开店,出谢差错也是不可避免的。 “哎呀,娘,你就把心放在你的肚子里面,安安心心做你的丞相夫人,我的店铺没事的。” “真没事?有事就和娘说,别瞒着。”林宛还是不放心。 “真没事,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刘诒裳站在一边看着,眼里有什么东西,快速伸手擦了一下。 她从娘亲离去之后就不曾有过这份母爱,看丞相夫人和李辛夷还真好。 以前在她的认知里,李辛夷是不怎么样,又矫情,又蛮横。 可是那是丞相府给的底气 整个丞相府宠着,她自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自己虽然也被姑姑养着,姑姑对她也很好,可终究不是自己的生母,寄人篱下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墨知意察觉到她的情绪,伸手去拉她,刘诒裳只是笑了笑。 第117章 就知道亲 邀请人家来了自己这里,李辛夷是主人,带着她们在相府随便逛逛。 “你们这相府还没本公主的府邸大。” “那是自然啊,我们只是臣子哪能和你比呢!” “怎么样,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好玩的东西,天天在府上还真挺无聊的。”刘诒裳觉得她点子比较多。 “还真没有,这天气这么热,好好的在家待着不好吗?”就算有,这马上进入七月的天,她还是真不想动。 刘璟那府上的冰块还不舍得拿出来用,再不用都化完了。 她自从知道府上有冰库后,天天都惦记着。 府上转一圈就回去坐着了,太阳已经在上空高高挂起来。 吃过饭,刘诒裳和墨知意就离开了。 送走了两人,林宛立马又拉着姑娘问,“现在公主和郡主都走了,你赶快和娘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您真的不要担心。”李辛夷吃着用井水冰镇过西瓜,这才是夏天该有的样子。 “对了,过几日你大哥定亲,看日子,到时候你记得回来!” “什么,我哥要看人家了,哪家的姑娘,是我上次在宫里见的那个不,这么快。”李辛夷放下手中的瓜就开始询问。 “嗯,是翰林学士家的姑娘,杨映初。”林宛回答道。 “杨映初,这名字好听。”而且也挺符合那姑娘的,她见过,长的就一副温婉的样子,肯定很好相处吧。 “可是,娘,我还想回来住两天呢,我大哥相看人家,我是不是就不能回来住了?”这是她担心的。 古人比较看重名声,担心她回家住,会不会影响哥哥的定亲。 “回来住?你在太子府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林宛说着就一副要去干仗的模样。 “哎呀,没有,只是我想你们了,想回来住两天而已。”李辛夷立马拉住她。 “你长大了,还知道想娘了。”林宛欣慰的去摸她的头。 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就这样做了人妇,她心里也是难过的。 “虽然说出嫁的女儿是没有回娘家住的习惯,可是咱们家终究不是他们,你想回来就回来好了,但是,千万不要和太子起冲突,哄着点,知道吗?” 林宛还是担心女儿在太子府不受宠,受了委屈。 “嗯,我知道。” 她一直在相府待到傍晚,寒茵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她本来是想在相府住,可是看样子她娘多少还是有些顾虑,这年头,流言蜚语也是能杀死人的。 “寒茵,你去让车夫把马车停到天香楼,就说我还要在这里停留一会儿就去店里。”李辛夷给她安排好,带着玉竹去跟她娘说离开。 出了相府却没有朝着天香楼去,跟着寒茵拐到一处巷子。 马车已经停在那里,上车前,她还特意看了两眼驾车的人,嘴角的笑容止不住上扬。 马车是直接驾驶进去了的,李辛夷从马车上扶着马夫的手下来,男人攥紧了她的手不舍得松开,李辛夷强行挣开。 那马夫赫然就是叶楚蘅,“楚影,带两位姑娘去歇息。” 玉竹看到是叶楚蘅已经没有那么惊讶了,跟在寒茵身后去了前面。 “你倒是还做马夫啊,挣钱呀?”李辛夷明知故问。 “那倒不是挣钱,只给你驾车。”叶楚蘅又牵上被松开的手。 男人还伸手想要抱她,被李辛夷嫌弃推开,“你这是从哪回来的,一身汗味,别碰我。” 他只好作罢,自己是从兵营回来,想她想一天了,实在没忍住,回来就去了天香楼,人不在,问过才知道是回了相府,才让寒茵传的话。 人一句话也不说朝着厨房那走去。 李辛夷站在原地看着,这是咋了,她说错话了?他本来就一身汗味,弄到她身上难闻死了。 生气就生气呗,谁还惯着他啊!李辛夷想着站在原地也不动。 叶楚蘅进厨房打了热水进屋,他去之前就交代了楚影烧水。 拎了几桶热水回去,又去井里打了凉水回去,摸摸水温差不多,才出来走到女人身边。 拉过她的手,“走吧,好了!” “什么好了?”李辛夷还在不乐意,脚步倒是跟着男人走。 “热水给你放好了,你沐浴。” “那你呢?”李辛夷看到屏风后面就是浴桶。 “我出去洗。”男人说完就出去关门。 李辛夷看着准备好的东西,脸色有些不自在。呵,想睡她还真勤快啊! 她倒也没矫情,自然知道她让自己来不是聊天说话的。 快速脱掉衣服进去洗澡,本来就热,出了汗,洗洗也好。 刚进去泡了没一刻钟,门被敲响,“我能进来吗?” 李辛夷向后看了看,洗这么快? “不能。” 门外男人不说话,老老实实的等着。 没过一会儿就敲门问能进来吗?短短五分钟问了不知道几次。 李辛夷不耐烦了,快速洗了一下,从浴桶里出来,随便套了衣服在身上。 在男人又一次敲门之后,赶在他前面开口,“进来吧!” 叶楚蘅迫不及待的开门进来,女人正从屏风后面出来,衣服随便在身上搭着,根本就遮不住她那雪白的肌肤。 “你洗干净了吗?那么快就好了。”李辛夷朝着软榻的方向走。 “洗干净了,洗了好多遍。”叶楚蘅在外面等的时候还又给自己浇了几桶凉水。 关好门,朝着女人过去,将人揽过怀里,“我能亲你吗?” 男人身上很凉,很舒服,怎么还有人亲之前要问问,又不是汇报工作。 “你身上为什么这么凉,用的凉水。” “嗯。”叶楚蘅老实回答。 “以后不要用凉水,对身体不好。”李辛夷还是比较担心的,尤其是在夏季,这么热,突然用凉水,猝死了怎么办。 “好,那我能亲你了吗?”叶楚蘅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李辛夷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亲亲亲,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一把推开人,“不能。” 叶楚蘅直接将人抱起来到床上,压着女人看着她的眼睛道:“可是我想亲你。” 第118章 停一下 男人只笑,李辛夷都以为他放弃了,结果人家不问了,直接亲了上来,手不老实的向下去。 男人身上有点凉,她忍不住往上靠。 天气太热了,不能动,动一下就流汗。 男人身上的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她犹如那岸上的鱼儿,又热又累,感觉都要呼吸不上来了。 “停,停一下,喘口气。”李辛夷拍打着他。 叶楚蘅听话的停下来,看她身上全是汗,从枕头下拿过来帕子给她擦汗。 那帕子还是上次李辛夷给他用的,回来他洗好就收起来了。 擦完之后,将人抱起来,就这样走到软榻那里。 软榻已经铺上了凉席,比床上要凉一点。 李辛夷这才缓过来。 时间仓促两人还做了两次。 本来一次结束的时候李辛夷都要下床,又被叶楚蘅拉了回去。 两人都跟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叶楚蘅将人放在软榻上,自己穿了衣服出去打水进来。 将巾帕打湿,慢慢的给她擦拭身体。 李辛夷躺着,看他蹲那洗巾帕,伸手去摸他的脸,“叶楚蘅,你可真好!” 叶楚蘅手停了下来,眼神看着她,“那我以后想亲你是不是就可以亲了。” 李辛夷脸色变了,把他脸拍到一边,收回手,“不行!” 亲亲亲,就知道亲,亲死得了。 “哦。” 叶楚蘅又低下头洗巾帕,给她收拾好,李辛夷自己去穿衣服,男人快速给自己擦了一遍。 “你的店铺怎么样了,可需要我帮忙。” “不用,我已经找到原因,并且有解决方法了,我能解决。” “那就好!走吧,我送你回天香楼。”叶楚蘅这才放心,她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 前院的某个房间里,玉竹和寒茵一直等着。 玉竹还是没忍住问,“寒茵姐姐,小姐是和将军在一起了,对吗?” “嗯。” “其实这样也好,叶将军人也挺好,太子对小姐一点也不好,也不去小姐那里。”玉竹是不聪明,也看出来小姐现在是真的不喜欢殿下了。 可是她和叶将军的身份,总不能一直这样吧,玉竹又不禁为自家小姐担心。 叶楚蘅驾着马车没有将人送到天香楼,还有几步远,李辛夷下来走着回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从后院进去直接找了马夫回太子府。 李辛夷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寒茵去打探打探白舒那边的情况。 心舒阁。 白舒去外面一天,跑了所有的店铺,那群老东西都说没有法子。 此刻正在刘璟面前哭哭啼啼呢! “你这脸,到底怎么弄的?你也用李辛夷的东西了?”刘璟看她带着面纱,遮盖的很严实,一点也不露出来。 “嗯。”白舒都快气死了,她很想说就是昨晚李辛夷弄的。 可是她没有证据,这样说不定还会引火上身。 “妾不小心拿错了,所以脸就成这样子了。” 刘璟还要去解面纱,白舒不让,“妾现在太丑了,不想侮了殿下的眼睛。殿下,妾今日找了许多的大夫都没办法,殿下能不能请宫里的太医给妾看看。” “好,你放心,本宫不会让你有事。”刘璟立马答应,让常青现在就去请个太医过来。 这个点进宫是不可能的,只有部分太医是住在宫里的。 直接让他去常太医家里将人带过来。 “臣参见太子。”常太医从家里被拉过来也是不敢吭声还要请安。 “常太医快起,来看看良娣的脸。”刘璟让出位置。 常太医去了里间给看她的脸。 “臣知道这段时间太子妃的面脂出了问题,不少妇人都是这样的症状。”常太医看完从里面走出来说。 “可有法子,给她开点药。” “可是,这看着似乎与她们一样,却又不一样。良娣的明显要比那些人严重,想来成分上用的也不太一样。” 刘璟不想听那么多,“你直接说你可有办法解。” “这,太子恕罪,臣可能需要几日琢磨琢磨。”常太医也没见过那面脂,还不是很确定里面的用药。 这中药配伍禁忌最是麻烦,一步错都不可,谁知道那面脂里面加了什么。 “殿下~”白舒急了,她这脸可等不及啊,难道真要按照李辛夷说的去做。 “几日琢磨?朝廷养你们是干嘛的?现在就去给本宫想办法,下去。”刘璟怒吼道。 常太医心里有苦说不出,“臣遵命。” “殿下,臣妾的脸怎么办啊!对了,太子妃,这东西是太子妃的,她会不会有解药,妾这就去求她。” 人走了之后,白舒装模作样道。 “本宫和你一起去。”她提醒了自己,那女人说不定就是有办法。 听他和自己一起去,白舒有点不情愿。 她说那话的意思,是想让刘璟拦着自己,让刘璟去找李辛夷要。 自己过去肯定要不来啊,要是李辛夷再把事情戳出来就完了。 “走啊,愣着干什么?”刘璟走了两步,看女人没跟上,喊她。 “嗯。”白舒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好在有面纱挡着,刘璟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也看不清路,紧紧的抓着刘璟的手。 李辛夷坐在房间看两人牵着手进来,挑眉,这是干什么,来她面前秀?那可是真秀啊! “殿下怎么过来了?” “舒儿的脸用了你的东西现在成这样了,你给她看看。”刘璟说的理所应当。 李辛夷只是瞥了白舒一眼,拿刘璟当枪使,以为让刘璟过来要东西,她就会给。 “她确定是用了臣妾的东西吗?在天香楼里面的账单上可是没有记良娣有去买过东西。另外,我现在也没有法子治。”直接拒绝。 “她是用了丫鬟买回来的。你没法子治?那你在大理寺说你会解决,你怎么解决?” 李辛夷看他急那样子,“我是说解决,可是现在只进行到一半啊,后面成不成不仅是要看天时地利,重要的还是人和。” 她意有所指,白舒垂下目光,她这是逼着自己去承认。 第119章 你赢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解决?” “这就不需要殿下操心了。良娣的脸,臣妾现在确实没有办法。”李辛夷拒绝了。 刘璟听她没有办法,一句话不说带着白舒就离开。 白舒看李辛夷根本就是油盐不进,在心里默默想着办法,没注意脚下,直接崴到脚。 男人快速的扶住她,“慢点,你怎么了?” “没事,殿下不用担心。”白舒站好,脚有点痛,还好能走。 刘璟直接将人抱起来。 李辛夷等人走了,去里间脱衣服。“寒茵去把院子门关上,玉竹去打热水来。” 两人各干各的。 洗澡之后就收拾睡觉了,睡前想起来忘记交到让叶楚蘅去买避子药了,她担心让自己丫鬟去买,哪一天被发现就完蛋了,凡事还是小心比较好。 算了,明日让寒茵去买,正好她还需要再做点东西。 * 白舒第二日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查看自己的脸,比昨日又严重了几分。 心中惶恐不安,可是根本没有办法,难道她真的要等到自己的脸烂掉。 不行,她还要靠这张脸呢,脸毁了,她以后都毁了,不仅是太子府上的女人虎视眈眈,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盯着太子呢! 到了下午的时候,白舒坐不住了,去天香楼找李辛夷。 李辛夷刚睡午觉起来,听玉竹说白舒来了,还有点意外。 “她不直接去大理寺,还来这里告知我一声。是于等不及了,走吧!证明清白的时候到了。” 掀开帘子到前面店铺,白舒裹得严实坐在那里,看见李辛夷出来开口道:“太子妃,你赢了,我认输。” 俩人本来就已经撕破了脸,没必要装。 “没有什么输赢,这不是赌局,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本宫只不过是要挽回自己的名声罢了。”李辛夷纠正她。 “好,我愿意去大理寺那边说明情况,太子妃不要忘了你说的事情,解药。”这才是她最惦记的事。 生怕到时候她承认了,李辛夷又不给解药,她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既然想明白了,就直接去大理寺,来本宫这里耽误时间。本宫一向说到做到,解药你自然放心。”李辛夷走到凳子上坐下。 “好!”白舒起身走出去,直奔大理寺卿。 “寒茵,去叫马车过来,咱们去那屠夫家里。”李辛夷也从凳子上站起来。 她要去看看那妇人用的效果如何,虽然可能两天不到,希望药效明显一点,这样才有说服力。 到那家的时候,院门依旧紧闭,这个时间点,那屠夫还没有回来。 玉竹上前去敲门,没多大会儿,妇人过来开门。 “草民参见太子妃!” “快起来吧!”让玉竹将人扶起来。 “太子妃里面请。”妇人将人请进去,上一次来就没进屋,让太子妃在外面说话,着实不妥。 李辛夷也没矫情,跟着她进去,就是简单的农家小院,不大,三间房子,加上一厨房,就剩下院子了。 院子里面打扫的很干净,没有养任何的家禽,看样子那屠夫杀猪买肉什么的都是在铺子弄的,不带回家里。 女人还慌忙准备去搬凳子,李辛夷就站在院子里拦住她,“不用了,本宫问点事情就走。” 妇人闻言站那里等着她问话。 “把你的面纱摘了吧,本宫看看效果如何。” 女人一边摘一边道:“太子妃做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草民用了两日明显感觉已经轻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红,那么多了。” 李辛夷也看到了,那就说明没什么问题,是有效果的。 “行,那你接着用,一定要坚持,这东西有养护的作用,你这瓶用完之后去天香楼领,免费的,是给你们的赔偿。” “多谢太子妃。”女人立马跪下道谢。 “不用了,等会儿可能还要麻烦你跑一趟大理寺。” “太子妃要草民做什么?” “这面脂里面的问题不是本宫做的,而本宫已经抓到了人,准备去为天香楼正名,等会儿还要给大家发药,你也知道因为这件事,很多并不信本宫,所以,需要你去说明一下。” “好,草民一定去。”女人直接答应了。 “等会儿见。”李辛夷转身出去。 算时间白舒到大理寺了吧!“走吧,去大理寺。”这次不需要别人喊了,她自己去。 到的时候,门口还没有多少人,想来是还不知道消息。 她的名声都被毁了,自然是要挽回,没人知道怎么能行。 “寒茵啊,看来这消息传播的一点也不快,你去,把这消息散开,就说太子府的白良娣良心发现,天香楼是被小人所害。记得去丞相府说一下。” “是,奴婢这就去办。” “玉竹,咱们走。”李辛夷像打了胜仗一样伸手扶着玉竹,进了大理寺。 还以为能看到白舒哭哭啼啼的诉说自己罪行的场面。 进去一看,她直接一句好家伙,端端正正坐着呢! “臣参见太子妃!” “陆大人免礼,这是怎么回事?”李辛夷指了指白舒。 “回太子妃,良娣说她有事禀告,却要在这里等殿下过来。”陆大人说了事情经过。 “行,那咱们就一起等着。”李辛夷也到凳子上坐下。 怎么着啊,要请帮手了,以为刘璟来了,她就能没事,笑死。 白舒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即便是要承认,她也要把风险降到最低。 刘璟本来在忙,听到大理寺的人来找他。 以为又是李辛夷闯祸,天天往大理寺跑,怒火中烧,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过来。 “李辛夷,又是你,你一天天的能不能老实?这大理寺都快成你家了,人家一年来的次数还没你一个月来的多。”刘璟老远看到她在那坐着,上来就一顿数落。 李辛夷已经不想搭理他,光明正大的翻了白眼。 “唰”的一下站起来,“你瞎呀?看不到那还有个人呢,再说了,是我想来的吗?还不是你那心爱的女人找事,能不能别往我头上乱扣帽子。” 第120章 太子良娣也是妾 这男人在心里就把她想那么坏,有事就是她干的呗,真想一脚给他踹进护城河里面。 “舒儿,怎么回事?你脸上还有伤不在府上好好休息,怎么还乱跑?”刘璟走到白舒那边。 李辛夷无语死了,一到白舒那就换了个态度,生怕吓到人,小声嘟囔了一句,“有病。” 刘璟耳朵灵敏,听到了,一道眼神杀过来,李辛夷不以为然,将脸转向一边。 白舒一见到人就开始哭哭啼啼。 刘璟想安慰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呢,李辛夷已经不耐烦了,“别装了,殿下来了,你赶紧说吧,别耽误时间。” “你闭嘴!”刘璟训斥道。 李辛夷气的叉腰,她来是干嘛的,找气受的,就说,凭什么让她闭嘴,嘴长在她身上。 “小姐!”玉竹看她那样子轻轻拽了一下,提醒她。 李辛夷立马反应过来,放下手,端正的站好,这是在外面,注意形象,保持微笑,微笑,“好的,臣妾听殿下的!” “殿下,你不要说太子妃,是妾的错。”白舒哭着道,还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刘璟想将人扶起来。 “殿下,都是妾的错,太子妃面脂里面的东西是妾做的,妾嫉妒太子妃开店铺红火,挣了不少钱,不像妾在府上什么也不会,就是一闲人。” 白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妾担心时间久了,殿下会嫌弃妾,所以一时鬼迷心窍,让春晓做了此事。殿下,妾知道错了。” 刘璟听她说完,不吭声。 白舒又跪到李辛夷脚边,“太子妃,妾知道错了。也说出了实情,您就给我解药吧!” 这时刘璟才反应过来,就听到解药二字,过来将地上跪着的白舒拉起来,“解药,什么解药,李辛夷,你给她下毒了?” “没有,饭可以乱吃,这话良娣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想着她刚刚说的话。 还是不死心啊,都承认是自己做了,还要再拉她一把。白舒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可是,妾的脸。” 李辛夷才不想听她说那么多,“殿下,陆大人,你们也听到了,是她承认是自己做的,能还我天香楼的名声吗?” “那是因为你给她下毒,逼迫她承认的吧,李辛夷,你还是死性不改啊!”刘璟咬牙切齿道。 “死性不改的人只怕是殿下吧,白舒,你最好能好好说,详细的说,别让殿下误会了。”李辛夷直勾勾盯着刘璟。 “殿下,你不要误会太子妃,是妾做的,妾知错,也认罚。” 可她越是这样,刘璟就越是认为是李辛夷逼迫的。 “殿下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城北那边的药铺里面查查,查查药物记录,看是不是春晓去买药了,再找仵作检验一下面脂里面的东西,看是不是一样的。” 城北好几家店铺,还是麻烦楚影去一个个打探的。 李辛夷又道:“算了,殿下查不查都无所谓了,你不愿意信,无论是多么明显的证据摆在你的眼前,你都不会看的。陆大人,麻烦你来解决吧!” “是!”陆大人坐在上面,看了看刘璟,不知这太子还在,又改如何判。 “白良娣,你确定承认这罪行。” “是。” 刘璟手上拉着白舒,眼睛恶狠狠盯着李辛夷,好像就是她故意陷害一样。 这时,寒茵带着林宛过来,李辛夷拿手帕准备开始她的表演。 “臣妇见过太子,太子妃!” “丞相夫......” “啊啊,呜呜,娘,你怎么来了,女儿不想活了。”刘璟还没说让林宛起来呢,李辛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拿帕子挡着脸跑去抱着林宛。 “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呀?”林抱着她问。 “娘,女儿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开的店铺,现在被人害了,女儿找出来凶手,可是没想到那人是白良娣,女儿怎么舍得动殿下的心上人啊!”李辛夷说的情真意切。 “什么,太子,有这事?”林宛问刘璟。 “这其中也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刘璟护着白舒。 “误会?殿下是不愿意去查对吗,但凡你查,一切都会明了,不过,殿下要想护着人,臣妾也不会说什么的,只要恢复了天香楼的名誉就好。” 李辛夷一边哭一边说,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又不是只有白舒一个人会哭,她也会。 脸颊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刘璟看着,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或者她是真的受了委屈,下意识放开白舒,想过去她那边安慰她。 白舒又紧紧抓住刘璟的手,还好她聪明,叫了殿下过来。 “那不行,国有国法,更何况太子身为储君,更应该以身作则,严格按照律法处置 更何况一个妾敢对太子妃下手,本来就是以下犯上。”林宛不饶。 白舒身子一僵,自从她和李辛夷同一天进府,做了太子的良娣,就时时刻刻有人提醒她妾的身份。 太子良娣又如何,终究是一个妾。 攥紧了拳头,看向李辛夷,早晚有一天,她会成为太子妃,现在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不愧是她娘,李辛夷暗中点赞,还好来的路上都让寒茵给她说了。 “好,陆笠,你派人去查,一切根据律法来断。”刘璟同意了,林宛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他是一国储君,凡事都有许多人看着呢,不能不处置好,免得被人抓到把柄。 刚说完,来看好戏的人就过来了。 “本王说今日这大理寺外面怎么那么热闹,还以为是在断什么大的案子,原来是太子在这里断案啊!”刘琛和三王爷刘瑞走了进来。 “臣参见三王爷,七王爷!”陆笠赶忙从上面下来行礼。 “臣妇参见三王爷,七王爷!”林宛也慌忙行礼。 “都免礼吧!” 刘璟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语气也不是很好,“你们怎么来了?” “路过啊,外面聚集了好多人,过来看看。”刘瑞回答他。 刘琛往前走了几步看李辛夷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眼泪。 第121章 搬出去 “太子妃这是太难过所以哭了?外面聚集了很多人都在讨论太子妃面脂的问题,本王之前买过天香楼的面脂,听府上的女人说,用起来不错,还想给她们买点呢,太子妃的店铺就出事了。” 李辛夷才不信他是真的还要再买,不说他之前买了那么多,这才几天啊,一人一瓶也没那么快用完。 不接话,等着他说。 “这里面怕是有什么隐情吧?”这句话刘琛是对着李辛夷说的。 “七王爷很聪明嘛!”李辛夷擦了擦已经干了的眼泪。 现在有人来了,刘璟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不会说就这样算了的。 “陆大人,既然这里面有隐情,你身为大理寺卿不应该秉公执法吗?” “臣明白!” 刘璟一看他就知道是来煽风点火的,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 白舒心里忐忑的等着,也不知道李辛夷到底想要干什么。 没过多久,侍卫拿回来了账本,上面确实记载了春晓的买卖记录。 白舒当然是用了手段消除了证据,而这本还是李辛夷让人给加上去的。 还有她用来做面脂的罐子工具也让人去拿了过来。 陆笠看了看,将账本放在桌子上,“良娣可有话说?” “我无话可说,是我做的,我认。” “好,既然良娣承认了,那就请良娣还太子妃的声誉,至于天香楼的损失你也要赔偿。”陆笠到底还是顾忌着太子,没有过多处罚。 李辛夷对着自然不满,罚钱?那刘璟肯定为她掏了。 “太子妃,你可满意。”陆笠问她。 “满意倒是也满意,有件事还要知会殿下一声。”李辛夷转了方向朝着刘璟。 “臣妾准备搬到天香楼去住,毕竟这太子府上,危险重重,今日能在臣妾做的面脂里面下手,明日就能在臣妾的饭菜里面下手。指不定什么时候,太子府就要为太子妃出殡!” 她早就不想住太子府上,即便刘璟也没有限制她的活动,可是终究不是自己的地方,她不习惯,也不喜欢。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府上那么多女人还不知道有多少戏要唱,她不想掺和在里面。 “你胡说什么呢?不要说你是太子妃,就是普通人家的媳妇也断然没有自己搬出去住的道理,更何况是皇家,成何体统!”刘璟面色铁青,训斥道。 她搬出去,这不是在打他的脸,让他难堪吗。 “对呀,哪有女人家自己搬出去住,这传到别人耳朵里又不知道会成什么!”白舒在一旁插话,只不过没人搭理她。 刘璟靠近李辛夷那边,“本宫知道这事你受了委屈...” “殿下不用说那么多,臣妾今日是打定了注意,天香楼的生意本就忙,而且这几天更是需要臣妾的时候,来回跑也麻烦,更何况,我不想在府上处理那些糟心的事情。再者,殿下你和一个天天想要害你的人同处你就放心?” 刘璟自小生活的环境就让他多疑,自然不会和这样的人一起。林宛听到女儿要搬出太子府,想起来之前和自己说过的,原来早就有打算。 这自然是不行的,“辛夷,别任性,好好在夫家住,哪有自己出去住的。” 皇帝要是知道了只怕会处罚她。 “娘,我心意已决,你也不想看女儿在太子府过的不快乐吧!” “我...” “李辛夷,你以为这太子府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刘璟厉声道。 “刘璟,这是第几次了,这是她第几次搞这种小动作了,你喜欢她,不舍得处置她,我都懂,可我不能因为你们丢了命吧!”李辛夷直呼其名。 “本宫没说不处置她。” “那你处置啊,那牢房里我不信没有她的一个位置。”反正今天不是白舒死就是她活。 “你...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怎么如此跋扈?” 众人看他们两个吵了起来。 “殿下~”白舒小声喊道,这个李辛夷还没完没了了。 “殿下,你别动怒,是辛夷不懂事了。这样,先让她回丞相府住几天,如何?”林宛将女儿拉到身后,回家住也不是不可以。 “娘,我不回,哥哥还要定亲呢?”她就是因为这个才没说回丞相府。 林宛拉着她的手,“没事,你不用担心。” “丞相夫人说的是,太子妃可以先回去住几日,你们都缓缓,到时候太子再去将人接回来不就好了。”刘琛也在一旁帮忙。 两人不和才是他想看到的。 最好闹掰,丞相那老头子,一直不站队,他还真怕丞相更偏向于刘璟。 让刘璟处置白舒,他肯定是不乐意的,可是不处置,李辛夷又不满意。 最终只得妥协,眼神看着李辛夷,对林宛道:“好,那就麻烦丞相夫人了,过两日本宫亲自去接。” 这事也就这样了。 李辛夷出去的时候外面一帮人还围着,白舒当众道歉。 下面又是一片哗然之声,墙头草什么时候都多。 “好了,真相已经大白了,天香楼的面脂没问题,以后也不会有问题,本宫一定会严格筛查每一步。大家脸上的问题还是由本宫负责,天香楼已经出了新的药,效果也不错,明天都可以到天香楼免费领取。” 李辛夷站在那里高声道。 刘璟看着女人自信的一幕,这是他没有见过的,一时看迷了眼。 “柳娘,你上来。”李辛夷喊那屠夫的娘子。 “我可以揭开你的面纱吗?”她还是礼貌的问道。 柳娘没回话,自己揭下来。 “大家看,柳娘的脸也是用了面脂后和你们一样,她这几天用了本宫的药,已经见效,轻了一点,相信用上一段时间一定会痊愈,所以,大家可以放心用。” “好,还是太子妃厉害!” “就是,我当时就说那不可能是太子妃做的。” “嗯,我也说呢,有谁会砸自己招牌。” 下面人纷纷倒戈,李辛夷也不在乎她们说什么,“柳娘,麻烦你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麻烦的,草民自己回去就行。”柳娘不认识其他人,只对李辛夷行礼。 第122章 终于出太子府 柳娘离开,李辛夷对着几个人行礼,看也不看刘璟。 对着下面人道:“大家都不要在这里聚着了,都散了吧,明日去天香楼领东西就好。” 众人这才散开,不过京城一时之间对白舒的议论增加了不少。 倒是也有同情她的。 李辛夷和林宛一起,“娘,我还是不回去住了吧,爹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她还是担心会给丞相府带来不好的影响。 “没事的,你回去住你爹只会开心,回去住段时间也是好的。”林宛拉着女儿的手。 “好!” 李辛夷都不回太子府了,直接让寒茵回去收拾东西,将她需要的必备物品全部拿到丞相府。 这事情闹得也算是大,还没有哪个女子出嫁之后回娘家住的。 “大姐,你回来了,太好了!”李云瑶和李念雅知道她要回来住,开心的跑过来。 “对呀!” “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玩了?”李云瑶又问。 “当然呀!”李辛夷还挺喜欢这两个妹妹的。 后面孙姨娘小声和陈姨娘说:“小姐回来住,这不会遭人去议论吗,还不一定要说咱们丞相府什么呢!” “你别这样说,那是丞相府大小姐,回来住怎么了,你小心点说话,别被夫人和相爷听到了。”陈姨娘提醒了一句,笑着迎上去。 “太子妃回来了!” “嗯。” 和人打过招呼,她回自己房间去收拾东西,就将在太子府里的东西摆放好。 以后都不用见到刘璟他们了,想想就很开心。 晚间的时候,李家的几个男人才回来。 李辛夷去吃饭的时候还是有点忐忑。 就算他们再怎么喜欢这个女儿,可是都是传统的男人,只怕是会为了面子而生气。 反正她也做好了被撵的准备。 “女儿参见...”李辛夷还想行礼呢,丞相倒是先她一步。 “臣参见太子妃!” 李辛夷慌忙将人扶起来,“爹,在相府不用这样,我是您女儿,都说了多少遍了。” “这不是怕失了规矩,快来,坐下吃饭!”李衔文开口。 “好。” 李词安也是高兴妹妹回来,不停给人夹菜。 吃个饭李辛夷都小心翼翼的,等着丞相说话,可他一直不开口,李辛夷忍不住了。 “爹,我回来住这事,您没有生气吧?” “生气倒也有点。” “啊?”李辛夷立马放下筷子,准备听他的训话。 “不过,倒是生气太子如此对你,回来倒也好,在家多住段时间。”李衔文又说道。 这说话大起大落,着实吓了李辛夷一跳。 “爹,那你就不怕皇上怪罪吗?要是连累了相府...” “没事,这你不用担心,我们丞相府有如今的地位,那是一代一代打下来的,更何况,这件事太子本来就有错不是吗?” 李衔文下午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先震惊女儿能有如此大胆的举措。 后面就是生气太子府如何对自家女儿。 “嗯。” “是,你就在家安生住这。”李词安也安慰她。 这下李辛夷心中的那大石头才落下来。 吃过饭准备回房间,李词安追了上来,“辛夷!” “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找你说说话。” “好啊!” 兄妹俩就这样在院子里面走。 “我过几日订婚你知道吗?”李词安最先开口。 “嗯!” “那女孩你见过,我想你这几日可以和她多联络联络,你性子活泼,她一定会喜欢你的。”李词安又道。 “这没问题啊,只是,为什么要我去,你们过几日订婚,不是很快就可以将人娶进家来了。” “你不知道,她今年已经十七了,比你还大上一岁。” “啊,这么晚。”不怪她惊讶,她十六岁嫁给刘璟,在她看来未成年。 可是在这里已经算是晚的了,大部分姑娘都是十五岁成亲,再早一点十四岁成亲的也有。 “嗯,她小的时候家里面给她订过一门亲事。那男人在三年前就去世了,就这还想让她嫁过去,后来也是大闹了一顿,我只怕这次订婚,会让她备受非议,也怕她想不开。”李词安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家人也太坏了,儿子都不在了,而且只是订婚,又没有嫁过去,人都死了,还让人家过去,真是够坏的。” 李辛夷打抱不平,拍着自己兄长的肩膀,“哥,你放心吧,这事交在我身上了,保证你能安安稳稳把人娶回来。” 这样说的李词安倒是不好意思了,脸红了起来,还好是晚上,看不到。 李辛夷在丞相府也是和往常一样,起来收拾完就去了天香楼,周叔已经在忙了,店铺又可以开起来了。 “周叔。” “小姐,你来了。” “嗯,有人过来领东西吗?” “还没有呢!”周叔早早过来开门,指挥着几个丫头做事。 “行,周叔你等会儿再去城北跑一趟,我这次多做点不同的面脂,我看那路上不是还有一些来来往往的商贩。所以我在想,咱们只是开这一家店也不是长久的,要做大做强。” 现在生意差不多,她已经开始想下一步计划了。 “小姐是准备卖到其他地方。” “对呀,周叔你可真聪明。这里是京城,全国各地的商贩应该都会有,到时候再想办法将这些东西给推销出去,要卖到全国去,甚至是其他国家。” 她也了解到这里不是只有这一个国家,周边还有一些其他国家,只是现在也还算和平。 “嗯,小姐这想法不错!”周叔也很赞成。 半晌午的时候,陆陆续续有不少妇女过来领东西。 春晓也来了,“太子妃,我家主子让奴婢来拿解药。” 白舒是没脸出来了,让春晓来拿。 李辛夷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给白舒用的与其他人不用,解药自然也是不一样。 此时的心舒阁,还有另外一位人坐着。 “这件事,太子有难为你吗?” “没有,太子什么也没说。”这也是白舒担心的。 第123章 借钱 男人是护着她,重要的是她不希望这件事给男人心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只是昨天回来开始就没再同她讲过话。 “你呀你,做事怎么能给人抓到把柄,李辛夷那么愚蠢你都对付不了她?”女人说着狠狠的戳她的头。 “娘,那女人现在可不是以前了,你不能小瞧了她,而且,她直接来硬的,女儿有什么办法?”白舒也不满。 “我不管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牵扯,总之你赶紧哄好太子,免得惹太子不高兴,连带着看你爹也不顺眼。”白夫人教训道。 “娘,我知道,这你不用担心。还有就是,娘,你能借女儿点钱吗?”白舒还是开口,不知道要赔李辛夷多少银子,总之她肯定是没有那么多的。 “借钱?你如今都是太子的良娣了,还能缺钱,只怕是比我们不知道富的多少呢!”白夫人自然是不愿意。 “娘,我这次是真的需要钱了,而且又不是不还你了。”白舒无奈道,就知道她视钱如命,轻易不会拿出来。 “娘是真没有,有早就给你了。咱们府上上下下哪里不需要银子,你爹在官场中哪里不需要银子,你的嫁妆里不是还给了你几家店铺吗?”白夫人拒绝了她。 白舒也就没再说什么,虽然早知道不会借给自己钱,可还是忍不住失落。 “娘,看这时间点也不早了,你没事就回去吧,女儿累了。”白舒是真的累了,开始赶人。 白夫人怕她再借钱,人家开口就走,临走前还交代她,不要惹到太子,给白府添乱。 送走白夫人,春晓就拿着东西回来了。 “主子,这是太子妃给的。” “放那吧!”白舒看也没看。 春晓放到那之后站在原地没动。 “站着干什么,还不下去?”白舒厉声道。 “是。”春晓这才下去。 从李辛夷那里拿来的东西她不会直接用,拿过桌子上装着药的盒子就出去了。 找了几家店铺进去让人去检查里面的东西,都没问题,她才放心。 李辛夷的药毒性还真是大,脸已经慢慢开始烂了,不能再拖了。回去的路上,路过天香楼,看店里围了许多人。 刚她娘提醒了自己,她是有铺子,可是那都是白府收益最差的店铺拿来给她当嫁妆,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多少钱,李辛夷都可以开店铺,她也可以。 回去之后,白舒迫不及待给自己的脸上药,只希望能快点好。 中午的时候是几个丫鬟买了菜回来自己做着吃。 现在自己做,李辛夷就开始琢磨吃什么了,不能亏了自己的嘴。 饭刚做好端到李辛夷的房间去,她一个人吃也就两份菜,外加一碗手工面条,这里面条都是自己手擀的,吃起来还不错。 刚准备吃饭,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李辛夷头也没抬,还以为是寒茵她们进来。 直到人坐到自己身边,看了一眼,“咳咳咳!” 直接被呛到,男人赶忙去拍她的后背,给她倒水,“你慢点!” “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又是翻墙?这狗现在怎么都不叫了,白养了。”李辛夷缓过来之后就是一通抱怨。 “没翻墙,让寒茵给开的门,那狗认识我了,自然不会叫。”叶楚蘅给她擦擦嘴角的水,一个个回答。 “你现在都很闲啊?来这里这么勤。”李辛夷又接着吃饭。 “嗯,最近是比较闲。”男人说着眼神是一刻也没有离开她。 被盯的不自在,“你吃饭了没?” “没有。” 李辛夷起身去门边,高声喊:“玉竹。” 前面玉竹听到声音过来,“小姐,怎么了?” “去,再做一碗面条进来。” “好。”玉竹听话立马去做了。 李辛夷接着回去吃饭,这天很热,吃个饭汗一直往下落。 叶楚蘅拿出来手帕给她擦汗,李辛夷不自在的避开,视线扫到那手帕,“这不是我的吗?” “嗯,你要吗?” “不用了。”她才不要,他都用了。 听女人说不要,叶楚蘅立马塞进怀里,生怕她反悔。 找来了扇子慢慢给她扇风。 “我听说了你店铺的事情,做的很好。”他知道是有人害她。 “那是自然,还需要你来夸我?” 看她那自信的样子,叶楚蘅觉得好笑,很可爱,而且女人胆大心细,有仇必报的样子也着实令他喜欢。 “那你搬出太子府是有何打算?” “没有打算,只是单纯不愿意在那里住,也不想看到不想见的人。”李辛夷毫不在意道。 叶楚蘅心里是窃喜的,这样就不用担心她和太子殿下了。 “那我以后要是找你呢?” 闻言,李辛夷放下筷子看着他,“好像你才是情人吧!你一个情人怎么就那么积极,不应该是我主动找你吗?” “可是你都不找。”叶楚蘅小声嘟囔,他不来,这女人都跟忘了一样,根本不会记得他,想见一面更是难,只能自己来找她了。 看他那委屈的样子,李辛夷根本不能想象他是怎么带兵打仗的。 “那你以后要找我,就提前和寒茵说,处理好,你自然也可以到相府找我,不过,要是被人发现...” “不会被人发现的。”叶楚蘅一听可以找她,立马就兴奋了,凭着他的身手,不可能会被抓到。 李辛夷没说话接着吃饭。 玉竹做好端着碗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李辛夷的声音。 玉竹开门而入,看到叶楚蘅坐在那里,将碗端到他面前,低着头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那我今晚能去找你吗?”开始吃饭前叶楚蘅又问。 “不能。”李辛夷声音有点凶。 “好吧!”叶楚蘅闷闷一声,埋头吃饭。 看他那个样子,李辛夷又于心不忍,“你现在不都已经找过我,这几天太忙,等过两天了。” 男人低着头,李辛夷没看到他嘴角的笑意。 吃过饭,李辛夷没有立马睡觉,坐在那里看话本子。 叶楚蘅就在一旁慢慢给她打扇子,眼睛直勾勾盯着人。 第124章 宫里来消息 李辛夷知道他一直在看,也不自在,瞪他两眼,他还以为自己在跟他调情,也就不管他了。 等李辛夷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叶楚蘅将人抱到床上,小心翼翼的收拾好,才离去。 “小姐,别睡了,宫里传来消息了,让你进宫呢!” 一听说进宫,李辛夷“唰”的一下坐起来,就知道该来的不会少。 门外宫里来的公公已经在等候着了。 “奴才参见太子妃。” “公公免礼!” “太子妃请吧,马车已经备好了!”公公引导她上马车。 也不知道这进宫会有什么样的情况,次次进宫她都抱着可能会出不来的心态。 到了宫里,直接带着她去了御书房,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呢,刘璟也在这里,还有她爹和另外一位大人,好像是白舒她爹吧,见过一次,记不住人脸。 还好她爹也在。 “儿臣参见父王!” “起来吧!你们的事情朕知道,这件事确实是太子和白舒的错,你受委屈了。”上首皇帝还是有点明事理的。 李辛夷跟着点点头,这才是明君。 “不过,你身为皇家儿媳,回相府去住着实不妥,闹闹脾气就行,等会儿就让太子去相府接你回去,璟儿,知道吗?” “儿臣遵命!” 刘璟老老实实的。 可是这根本不是回不回去的问题,张张嘴刚想开口。 一旁李衔文已经跪了下来,“禀告陛下,臣认为辛夷还是在家多住一段时间比较好。这件事不管如何对太子妃的名声都有不小的损失,而且在太子府,这样的事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她又是一个爱闯祸的,还是不去太子府给太子捣乱。” 李衔文一直都听说自家姑娘不得宠的事情,他女儿怎么能够受这种委屈。 “胡说,身为太子妃就应该住太子府。朕知道对她名声有损,不过,去丞相府住只怕会更加遭人议论。”皇帝还是顾忌皇家的颜面。 “白爱卿!” “臣在。”被点名的白长澈立马站出来。 “你回去好好教导你家女儿,对太子妃不敬,可是大罪,看在你的面子上,朕饶了她。”皇帝警告,丞相和兵部侍郎,哪个重要,他还是拎得清楚。 “臣遵命。”白长澈早上就被骂了一顿,现在又在这里被点名,心中快恨死了。 李辛夷看刘璟依旧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前一步跪了下来,“皇上,儿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讲,朕都会满足你。” 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这是她的机会,“儿臣请求父皇让儿臣与殿下和离,或者休了儿臣也可以。” “李辛夷,你说什么呢,你疯了?”她刚说完,刘璟就怒吼,不可置信看着她。 “辛夷,你...”丞相也有点震惊女儿的决定,当初是她求着让自己找皇上赐婚,现在怎么又... 上面坐着的皇帝脸色立马变了,随即又和蔼的笑起来,“和离?为何?你们可是圣旨赐婚,圣旨岂是儿戏,说赐就赐,说休就休,你把圣旨当什么了?” 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皇帝怒拍桌子。 李辛夷依旧面不改色。 李衔文已经非常麻利跪到女儿身边,“皇上恕罪,小女不懂事,胡说的。” 刘璟也跪下来求情,“是,父皇,是儿臣的错,气到了她,才会出此胡言。” “太子你在这里装什么?皇上,是臣女错了,以前只以为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得到他,一定要嫁给他,说不定他就喜欢我了呢!可是强扭的瓜终究是不会甜的,成亲之后我越发的明白,殿下心中有人,我不想做中间的那个人,也想放过我自己,求皇上成全。” 李辛夷磕头到地上没起来,说的真诚。 “父皇,你不要听她的。”刘璟跪到女人另一侧,倒是慌了。 一直以为这女人只不过是嘴上说的和离,可是现在居然闹到父皇这里。 “圣旨不可能是说改就改的,你是太子妃,更是不可能胡闹,这件事,朕会补偿你,就过去吧!都起来。”皇帝是不可能同意和离。 李辛夷还跪着不动,丞相伸手将女儿拉起来。 她没在意周围,只是在想自己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了吗? 以后要是刘璟成为皇帝,她就要被永远困在深宫,可能死了都没人知道,她不要,她一定不要这样。 “来人,将那新炼制的丹药拿来。” 有人立马呈上来丹药。 “这是宫里最新研制的丹药,给你作为补偿吧!”这样的恩赐可是独一份,平常哪有人有资格吃陛下的丹药。 李辛夷回过神来,看那瓶子里的两颗黑色丹药,这古代的皇帝果然都想长命百岁,想要一直做皇帝。 对于炼丹一事还真是执迷不悟,他居然也有安排人在炼丹,这东西不能吃吧,里面都是水银,把人给吃死了。 “儿臣多谢父皇!”李辛夷还是收下了,准备等出去就扔掉,她才不吃呢! “没事都下去吧,太子留下。” “是。”刘璟本想跟着李辛夷一起出去,想要问问她到底要干什么,看了女人一眼又留在原地。 出了御书房,白长澈虽然不满意,可也不敢和丞相叫板,过来道歉,“丞相大人,这次是小女不懂事了,请丞相和太子妃不要放在心上。” 李衔文摆摆手,“没事!” 白长澈看他俩那样子也是要说话,就不打扰他们,识相的先离开了。 李衔文看人走了,才对着女儿道:“你怎么回事,敢在皇上面前请旨和离,你还要不要脑袋了,那是圣旨。陛下才给你们赐婚,又请旨和离,这不是打圣上的脸吗?” 李辛夷也犯难了,看来这和离真的是太难了,圣旨就不能和离了吗,心中烦的不行。 李衔文看女儿那样,以为是她伤心了,也不舍得再说什么。 “算了,你既然已经成为了太子妃,那你就做好这个太子妃,丞相府会护着你的,你要想在家住就住着吧,等什么时候想去太子府,咱再去。” 第125章 和离不成,死! “奴婢参见太子妃,参见丞相。”一个姑姑模样打扮的人来面前行礼。 李辛夷认识,这是皇后身边的人,“姑姑免礼。” “谢太子妃。皇后知道今日太子妃进宫,特意让奴婢来请太子妃过去说说话。” 李辛夷知道说话是假,训人,给她洗脑才是真的。 “好,爹,女儿先去了。”李辛夷对着丞相行礼,跟着那姑姑前往皇后的宫殿。 路上她还试图和人打好关系,“姑姑,有几日都没见皇后了,不知母后近来可好?” “皇后一直都安好。”姑姑也随便回了一句。 李辛夷看她那样子就是不想多说,李辛夷识相的闭嘴。 到了皇后宫殿,皇后摆着一张脸坐在上面。 李辛夷就跟没有看到一样,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哼,还知道本宫是你母后,你不是都不愿意叫母后了,想着和太子和离呢!”皇后被气死了。 以为是娶了个老实听话的回来,璟儿能拿捏住她,丞相自然会站在璟儿这边,谁成想也是个不老实,能闹腾的。 李辛夷不说话,皇后接着道:“皇家儿媳不是你想做就做,那是太子,身份是何等尊贵,你闹着和离,是将他的面子放在哪里,将皇家放在哪里?” “母后恕罪。”李辛夷立马跪了下来,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无法和离那就想其他的办法。 “本宫知道这次的事情你受委屈了,是璟儿和白舒有错在先,可是你是太子妃,胸怀大度一点,何必与那些妾侍斤斤计较,你还...你还跑回丞相府去住,你...你行事怎么能如此鲁莽。”皇后越想越气,手指着她。 李辛夷就跪在那里不说话,反正自己说什么都是不对的,也改变不了她的观点,还是不说了,听听就好了。 “女子出嫁就要从夫,太子是你的夫,你就要伺候好他,他不满意你,那就是你做的不对,好好想想为什么惹得他不欢心,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皇后满嘴埋怨,只觉得全是她的错。 “母后恕罪,儿臣明白!”李辛夷心中骂骂咧咧,面子上还是要卑微,这可是在宫里,她要是像在宫外那么豪横,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皇后将人训了一遍之后,看人一直跪在那里低着头,想来也是知道自己错了,“算了,起来坐着吧!” “谢母后!”李辛夷立马站起来,扶着玉竹的手到一边坐下。 “你这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这都成亲几个月了,有问题的话,还是让太医给看看,如今皇上这膝下是一个皇孙都没有,你要是先生下一个来,皇上肯定会很开心的。”皇后又盯上了她的肚子。 生生生,生个屁啊,刘璟他配吗! “儿臣明白!” “不能光明白,要努力。” “是,儿臣会努力。”努力不让你儿子碰。 反正太子府那么多女人,她们生好了。 不过那几位王爷膝下居然都没有孩子,她以为好歹会有庶子呢! 李辛夷一直在皇后那里听皇后教导,给她洗脑,就差让她去背那些什么束缚女子的规矩了。 她不停看外面天色,天已经慢慢的暗了下来,皇后还没有让她走的打算。 “你在民间开的那铺子,本宫也听说了,你一个女人家在外面抛头露面终归是不好,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家克扣了你的吃穿用度。” 也是有够无语的,开店铺还有错了,不抛头露面那长脸是干啥的,长腿是干啥的,摆设啊! 她这一辈子难道还真要围着一个男人转,别把人给笑死。 皇后的嘴巴还没有停下来,“你那铺子本宫看还是不要开了,免得总是惹出来事情来。好好的管理好太子府,为太子分忧,你还小,不会管家也是正常的,本宫可以让嬷嬷去府上教你。” 李辛夷听的是真不想搭理她了,什么意思,就是出了事情都是她开店的错呗,该管太子府,她才没有那个心思。 她自然也是不会听皇后的话,店铺还是要开,钱还是要挣。 “母后说的是。可是,太子并没有把掌家的大权交到儿臣手里。”李辛夷直接说了出来。 “什么?那太子府的事情一直都是谁在管理?” “儿臣不知。” 话音刚落,刘璟就走了过来,“太子府的管理儿臣确实还没有给她,是怕她年纪小,管理不好,以后等她会了,儿臣自会把府上事物交给她。儿臣给母后请安!” “快起来吧,你父皇那里没为难你吧! ”皇后见到自己的儿子脸色立马就变的非常开心。 “回母后,并没有。天色已经不早了,儿臣先带着太子妃回去了。” “哎,急什么,既然你们二人都在这里,正好留下来陪着母后一起用饭。”皇后留下来两人。 “好。”刘璟盯着李辛夷,他自然是想要赶快一点回去,他还要问问李辛夷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还真想着和离。 从他进来开始这女人就没看自己一眼。 饭桌上,李辛夷没怎么动筷子,也没怎么说话。 “璟儿,你这位置本就有许多人盯着,母后嘱托过你做事万万不可留下把柄。你这后院也要好好处理,太子妃终究是太子妃,等会儿出宫就去丞相府把人接回去。” “儿臣明白。”刘璟说着话还给李辛夷夹菜。 李辛夷面上功夫做的还是可以,“多谢殿下!” 皇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还有子嗣的事情,你既已成亲,就抓紧生个皇孙出来,万不可被其他人抢先了。” 刘璟一直注意着李辛夷,看女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伸手握住女人的手。 女人使劲想要挣脱,刘璟紧紧握住,不允许她逃脱,“儿臣和辛夷会一起努力的。” 李辛夷悄悄瞪他,喊那么亲密做什么,那是你能喊的吗? “辛夷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本宫也觉得是该有孩子了。我们要努力了。”刘璟面带微笑,眼中满是柔情。 李辛夷不说话,皇后只以为她是害羞了,看她那么乖巧,倒也没有那么的生气了,以后多教导就是了。 现在她是璟儿的妻子,以后再有个孩子,就算丞相想不站队都难,总要为自己女儿和外孙打算。 饭后俩人出宫去,刘璟非要牵着李辛夷的手,她自然是躲避,男人悄悄道:“怎么,你是想让母后看出来点什么,再训你一顿?” 李辛夷这才停下,任由他牵着,还是少点麻烦,赶快出宫去吧! 等出了皇后的宫殿,李辛夷立马甩开男人的手,大步向前走。 刘璟感受着手上的余温,看她那生气的样子,笑着追了上去,“你还在生气?” 李辛夷的脚步没有停下来,嘴上回答这:“没有,臣妾不敢。” “那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刘璟脚步紧跟着她。 女人没再回话。 宫外丞相府的马车居然还等着呢,李辛夷抬脚就准备朝着马车走去,刘璟拽住人,“你干什么?” “天色已经很晚了,自然是回去啊,要不然我爹娘会担心的。”李辛夷说着甩开他的手。 “回哪去,跟本宫回太子府。”刘璟说着又要去拉李辛夷。 李辛夷快速的躲开,男人的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我不回去,我早就说过了,这个太子妃我不想当了,咱们也没有这样维持着貌合神离的状态,平日里我给你面子,演演戏就行了,以后...” “以后怎么样,你想怎么样?婚是你求来的,你现在说不要就想不要了,你想的美。今日还敢在父皇面前请旨和离,李辛夷,你胆子可真大啊你。我告诉你李辛夷,你这太子妃是过了明路的,上了皇家族谱的,你以为是那么简单的吗?”没等她说完刘璟就打断了她的话。 刘璟的声音有点大,惹得宫门口的侍卫往这边瞧。 “我不想怎么样,今天就这样吧,我累了。”李辛夷快速转身上了马车,生怕刘璟追上来。 车上李辛夷一直想着刘璟的话,上了皇家族谱,那她这一辈子真的就这样了吗,真的无法摆脱了。 寒茵和玉竹都看出来了小姐不对劲,没人说话,静静的陪着她。 如果杀了刘璟,不仅仅是她会死,还会株连九族,而且刘璟目前看来处理政务什么的还可以,以后不说多好,想来也不会是一个昏君。 那她呢,如果她死了,是不是就可以摆脱了,当然不是真的死,而是假死,摆脱这个身份,离开这里。 正思考着呢,马车突然被叫停了,紧接着,车帘子就被掀开,一身官服的刘璟进来。 看到他,李辛夷眼神里面的嫌弃是一点也不掩饰了,这已经不在皇宫附近了。 “你们都下去。” 寒茵和玉竹看看自家主子,然后出去。 李辛夷不说话,刘璟自顾自的开口,“既然你不愿意回太子府,那本宫就和你一道前往丞相府,你别忘了,今日父皇和母后可都是要让你回太子府的。” “我不回,又要拿我如何?灭了我这个太子妃。如今京城上下谁不知道太子府上有一个要害太子妃的良娣在,我还敢回吗?” 刘璟面上有点不自在,“舒儿又不是故意的,本宫会管好她,让人给你道歉。” “不是故意的?那你说什么才是故意的。”李辛夷反问。 “本宫...” “殿下不用说那么多,下去吧,我不会回太子府的。” “李辛夷,你不要不是好歹。”刘璟威胁。 李辛夷抬眼冷冷的盯着他,还敢威胁,突然伸出脚踹向刘璟,男人不曾防备,被踢了一脚,撞到了后面的车壁上。 “李辛夷,你该死。”刘璟也不客气,直接出手。 两人就这样在马车里面打了起来,几个随从站在马车下面看着马车晃来晃去,听着里面哐哐当当的声音,正犹豫着要不要帮忙呢! 下一秒,刘璟直接从马车里面飞了出来,确切的说是被李辛夷踢了出来。 几人都看愣了,寒茵跑到马车边:“小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常青和侍卫跑到刘璟那里去搀扶他,被刘璟推开。 李辛夷在里面淡定的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坐下,“殿下,不早了,还是快回去吧。寒茵,玉竹,上车。” 马车直接无视刘璟,从他身边过去。 刘璟轻轻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看着离开的马车,他也是有傲气和尊严在身上的,女人如此不是好歹,几次颜面扫地,他自然不会再去。 “走,回太子府。”他就不信这女人还真能承受的住那些流言蜚语,过不了几天,她自己就回去了。 等这条街恢复了安静之后,从一旁走出来了几个人。 “没想到,这太子妃还真是变的不一样了。” “确实,变的是更加的有趣了,本王很感兴趣。” 闻言,刘瑞看向他,“老七,你要干什么?” “如今太子连自己的后院都处置不好,你说要是有人去上告他会如何,加上李辛夷与她也是不和,你觉得会如何?这不是上天都在帮咱们。”刘琛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他们两个居然在闹和离,还闹到了皇上那里,还真是一件好事。 另一边,马车缓缓的驶向相府,“小姐,你和殿下,怎么打起来了,没受伤吧!” 玉竹一边说着一边要上手去检查。 “没有。”刚刚刘璟也并没有用多少的力道,要不然就凭借着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回到府上,家里的人都还没睡,都在等着她,看着依旧明亮的前厅。 她的心中很是温暖,看来她也并不是孤身一人,就算是在这里,也依旧有等着她的家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糟糕的心情,走过去。 “爹娘,你们怎么都还没休息啊?” “辛夷,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没事吧,皇后没为难你吧?”林宛立马冲上来,要不是相爷拦着,她都要进宫去了。 “我没事,娘你不用担心!” “既然回来了,那就去休息吧,我都说了不会有事的,你娘就是不放心。”李衔文让等着的几人都去休息了。 第126章 克夫? “辛夷。”丞相又单独叫住了她。 “爹,还有什么事?” “你要是想在家住,就安心的住着,相府永远都是你的家,你不用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李辛夷笑着挽上他的胳膊,“爹,我知道的,你也不用担心,女儿下去休息了。” “嗯,去吧!”李衔文看着女儿离开。 他们李家百年的家业,祖祖辈辈打下来的基业,从来没有让哪一个姑娘嫁入皇室去,他们并不觉得皇家是一个好的去处,历代来的教训数不胜数。 李家也不需要用女人来巩固仕途,要不是辛夷喜欢太子,一定要嫁过去,他们是不会让她嫁进皇室。 如今她既然是太子妃,那相府就要为她谋划,保她。 仰头看向天空,星星又多又亮,天气这么热,已经许久不曾下雨了,明日的天气看起来还是晴天。 他是该站队了,以前他固执的认为谁坐天下他辅佐谁,只要能治理好,是明君就是百姓的福分。 李辛夷回去躺在床上,心中感叹着,自己这穿越的还挺好,家庭很好,没有像其他的家庭一样有许多狗血的事情,她算是抢走了原主本来的幸福吗? 希望原主并没去世,而是到了她的身体里面,这样她的父母,爷爷也就不会因为自己的离世而痛苦。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抓起一旁的蒲扇,呼哧呼哧给自己扇风。 今天去宫里,她注意到书房和皇后的宫殿都已经放置上了冰块,效果虽然不如现代空调,可有总比没有强啊! 真的好热,她都穿成这样了,太子府还有冰块呢,早知道过完夏天再回相府住了。 不行不行,不能短了志气,有冰块怎么了,她不热,她一点也不热,给自己洗着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太子府。 刘璟怒气冲冲回去,白舒等了他一天了,心中忐忑不安,在前院等着他。 “妾参见殿下!” 刘璟本想直接回院子去,还真没注意到有人,“你怎么在这,还不休息。” “妾等殿下呢!” “有事明日再说,本宫累了。”说完刘璟头也不回离开。 白舒站在原地,他变了。 ****** 李辛夷的店铺还是受到了那件事情的影响,她现在准备做出来新的东西。 还好那些仙人掌早在店铺开业的时候就已经搬过来了,要不然又要被那女人给祸害了。 进去看自己养的仙人掌,还挺不错的,过两日就可以做了。 又去前面看了看今日的生意,把一切都给交代好,坐马车去了杨家。 她还记得哥哥给说的事情呢! 到了杨家也没进去,只是在门外让人传话,要见杨映初。 家里女眷知道太子妃前来,都出来接见。 “臣妇参见太子妃,不知太子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太子妃赎罪。” 即便这几天传闲话的大有人在,可是人家到底还是太子妃,明面上改有的尊重不能少。 “夫人快起来吧,是本宫不请自来了。本宫来主要是想邀请杨姑娘一道去逛一逛,说来这京城中贵女,本宫倒也没几个熟悉的。”杨映初看向自己母亲。 “太子妃能来找映初是她的福分,映初,去吧,不要惹了太子妃不愉快。” “是,女儿遵命!” “那就告辞了。”李辛夷带着杨映初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上杨映初非常的拘谨,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李辛夷笑着道:“你不必如此拘谨,今日也是我哥让我来的,等你定了亲就也算是一家人了,我说不定还要叫你一声嫂嫂呢!” 可能古代女子都比较腼腆害羞吧,没人会像她一样脸皮厚,这不过说几句实话,杨映初的脸已经红的不行了。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咱们去哪,你要去我的店铺看看吗?” “可以吗?”杨映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早就听说太子妃自己开了店铺,生意很好,可是她与京中贵女关系并不是很好,主要还是大家觉得她晦气,没人愿意和她一道。 “当然可以。去天香楼。”高声对外面喊道。 “你平日里在家都做什么?”李辛夷打开话题。 “读书,刺绣,练琴。” “每天都是这样吗?” “嗯。”杨映初点点头。 “那也太无聊了吧,你怎么跟我哥认识的?”她这颗八卦的心啊,杨映初就跟古代书中看到的大家闺秀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杨映初也回忆起来,她与李词安,想起那男人,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勾了起来,希望她遇到的是良人。 半晌憋出来一句,“他很好。我们是在两年前上元节上认识的。” 彼时她十五岁,那时的李词安不知是京城多少女子爱慕,想嫁的对象,她从没想过会与人有交集。 她更是不敢想自己克死了未婚夫,还能嫁出去。 可是李词安说不在乎这些,会等她,一直等到了现在。 “哦,所以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了呗!”李辛夷调侃道。 又转了位置,坐到杨映初身侧,“不过呢,你的事情,我也听哥哥说了,你不用放在心上,那男人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明明就是自己身体不行还非要把帽子扣到女子头上。” “你放心,等你嫁进我们家,我哥一定会疼你的,所以,你更是不能将那些流言蜚语放在心上。”李辛夷说着还握住女人的手。 杨映初看了看她,“嗯,我知道!” 李辛夷本来就是话痨,跟谁都能说起来,这一路上到了天香楼,已经和杨映初打好了关系,这会儿已经拉着人家喊映初姐姐了。 起初杨映初不同意,“你是太子妃,不能如此乱了尊卑!” “没事,本宫愿意这样叫啊,你不必担心,既然知道我是太子妃,自然是要听我的。”李辛夷拉着她下马车。 京中这段时间都传出来李家大公子要定亲,此刻看李辛夷和杨映初一起,心中也都明白了。 “不是吧,李公子还真要娶这个克星。” “就是,多不吉利啊!咱们走吧,别买了。” 店里有的女子见她过来讨论着,落在了杨映初耳朵里,杨映初顿时进退两难,松开李辛夷的手,站在原地不进去。 “走啊!”李辛夷去拉她。 “太子妃,我还是不去了,不给你招惹麻烦!” “怕什么,走。”李辛夷拉着她进店。 怕她担心,进店之后果然许多人都盯着看,不过也有人不认识杨映初的。 “今日杨姑娘大驾光临天香楼,借她的光,今日所有东西一律打八折,周叔,你来办。” “遵命。” 店里的顾客听了,都在算着打八折是便宜了多少银两,急忙要多买一点备用,还有平日看中的衣服款式是不是也可以买下来。 “太子妃,你不用这样,我...” “没事的,只是一点蝇头小利,这样也能卖的更多,还能给店铺打一个好名声。”她当然不会让自己吃亏呀! “走吧,这一楼都是胭脂水粉,到时候我都送你一点,咱们去二楼,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料子和衣服。”拉着人往二楼去。 玉竹跟在后面,自家小姐做生意还天天送,赔了咋办? 李辛夷拉着人上了二楼就看到几家的女儿。 “民女参见太子妃!” “都免礼!” “哎呀,我都说了不来,你非拉着我来干什么?”楼梯处传来声音。 “这里衣服还挺不错的,你来看看呗,看看你就喜欢了。”另一女子强行拉着人上来。 听到声音转过去,一看那不是冯什么,就是那个追叶楚蘅的姑娘。 俩人也看到了她,冯新蕊本就讨厌李辛夷,不情愿的给人行礼:“参见太子妃!” “嗯。”李辛夷淡淡一声,拉过杨映初去看衣服。 “这不是杨姐姐吗,你怎么出来了?难得啊!”另一女子开口道。 李辛夷看那姑娘长相还可以,有一点眼熟就是不记得在哪见过,想来也是同龄人,“怎么了,她出不出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们自然没关系,可是她...” 话都没说完,李辛夷直接打断,“既然跟你没关系,那就别说话。” 俩人对视一眼,冯新蕊直接呛她,“她一个克夫的人还出来见人,那不是晦气。而且还要和李公子定亲,太子妃,你们就不怕她再克夫?她可配不上丞相公子。” 就是。秦月桃在心中附和,她一直爱慕李词安,想方设法都想让那人看自己一眼,可是现在他居然都要定亲了,还是杨映初这个倒霉的女人,这个克星。 杨映初被说也不敢反驳,李辛夷看的头疼,哥哥怎么找了性子这么弱的一个人,还是看她替天行道。 握着杨映初的手,将人拉到身后,“小小年纪,嘴巴怎么这么毒,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她配不配的上我哥轮不到你们说了算,我们丞相府对这门婚事很是满意就行了。再者,我看你们才克夫吧,一脸苦像。” 说着眼神中的嫌弃和鄙夷毫不掩饰。 “你,太子妃,你怎么能如此说话。”秦月桃指责她。 她俩好歹也是大臣之女。 “怎么了,允许你们说别人,不允许本宫说你们啊?”李辛夷真是无力吐槽,蠢死了。 “如果两位家里面教导不好,那本宫不妨让殿下和丞相都去皇上面前参两位大人一本,好好教教你们。”李辛夷带了点威胁。 俩人果然不再说什么,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两位好好看,今日店里所有东西都是打八折的呢!”李辛夷说完余光瞥了两人一眼,拉着杨映初去了别处。 冯新蕊自然是什么也没买拉着人出去,满嘴抱怨:“看吧,我就说不来,来还碰见那女人,这天都快热死了,你还拉着我来。” “谁知道会遇到她啊,而且词安哥哥就要跟那女人订婚了,气死我了。”秦月桃就算生气也没有办法。 “你姐好像也不喜欢李辛夷吧,你还妄想嫁入李家,你觉得可能吗?”冯新蕊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我姐是我姐,我是我,关她什么事啊?”秦月桃这种时候和姐姐分的很清楚。 她倒也不是怕李辛夷,她姐姐现在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秦家的势头并不比往日,她只是不想再添麻烦,到时候家里再给她一顿骂。 说不定李辛夷再去李词安面前嚼舌根,她在李词安印象里岂不是更差劲了。 “你要是不想她嫁给李词安办法岂不是多的是,克夫的名头李家不在乎,可要是没了清白呢?她往日不出来,见不到面,这次可是好机会。” 冯新蕊提醒她,点到为止,做不做可就看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这段时间怎么都堵不到叶楚蘅,今早好不容易才打听到那人一直都在郊外兵营,他家的随从还真是难收买。 她们的眼光只会放在京城里面的那些公子哥身上,她可不,叶楚蘅年纪轻轻就是四品,家里婆母又早早不在,姨娘当家,一个小小妾室,她不放在眼里,一定会把叶楚蘅拿下来。 冯新蕊说的话秦月桃听进去了,转头看看天香楼,带着丫鬟离开。 “刚刚你着实不必为了我这样,你是太子妃,要是有什么落到人的手里,让人家去说,对你是不好的。”杨映初担心她。 这种话她听的多了,都说她身为太子妃要顾忌自己身份,要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不该做。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是要顾忌身份,可是顾忌身份并不是说受了委屈就要受着,要勇敢的为自己出气才是,要不然人家看你软弱就会一直欺负你。”她是这样认为的。 总之她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刚刚冯新蕊旁边那个女子是?”李辛夷不认识。 “那是秦家的姑娘秦月桃,她的姐姐就是秦月娥。”杨映初是很少出去,这京城该认识的人还是知道的。 “我说呢,看她和秦月娥有点像。”李辛夷盯着秦月桃看,就说有点眼熟。 “所以我才说让你注意点,那秦家如今风头可是正盛的时候。” 第127章 断了吧! “再胜又能如何?”李辛夷毫不在意。 一个小小的秦家,不说皇上根本不会让朝臣一家独大,就是那些个皇子都不可能让她掀起来什么风浪。 难不成现在还能让秦月娥再生一个皇子,就算生了也没什么用吧! 到时候不管谁称帝,秦月娥一个先帝的妃子还能有什么下场,就让她们家先得意一时呗! “不管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小心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嗯,我知道。”李辛夷明白这个道理。 “走吧,不说这些了,咱们去看看那些布料,你试一试。”拉着她去试衣服。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粉的,绿的都拿去试试,年轻姑娘就应该多穿点鲜艳的。”推着杨映初去房间试。 她一直穿素色的衣服也是因为之前那个男人死了她就没再穿过鲜艳的衣服。 等她一件件试下来,李辛夷觉得每一件都很好看。 “这几件都包起来吧,都很适合你。”李辛夷直接大手一挥,全送,就当是帮老哥讨好美人了。 “不行,这怎么使得,都是要花钱的,不能这样。”杨映初一听她要送,立马急了。 “没事,这一点我很快就能挣回来。”而且她可以和大哥要钱。 “那也不行。”杨映初是一定不要的,最终李辛夷说那就送一件,让她选一件最喜欢的。 看李辛夷一定要送,杨映初也不好再拂她的面子,选了一件绿色的。 “这店铺的装饰和摆放都与其他店不同,这也是你自己想自己设计的?” “嗯,自然。” “以前只听说你在京城中的各种事情,总以为你是真的什么也不会,倒是不知道你居然还会做这么多东西,原来是志不在此,看来那些传言是真的都不能信。” 李辛夷转过身倒着走看她,“传言这样的事,映初姐姐你应该深有感触才是,一句话传来传去自然都变得不一样了,所有事情都需要眼看为实。” “嗯。”杨映初思考着她的话。 中午时分,公主又给送来了请帖,她天天闲着没事做,自然是会办一些宴会,请那些贵女前去玩乐。 “走吧,咱们先去吃饭,到时候一起去公主那里。” “这怕是不妥吧,公主并没有给我下请帖。” 李辛夷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觉得自己受到邀请,带人去也没什么。 她应该是不会去的,“那算了,寒茵去帮我回绝了公主,就说今日我抽不开身,改日再叙。” “哎,别去。太子妃有事,我还是先离开。” “没事,今日,本就是陪你,公主那里随时都可以,走吧,去吃饭。”李辛夷将人拉住,带着去吃饭。 “其实我也随时都可以,公主那边还是比较重要。”杨映初一直生活在那些名头之下,加上杨家对女子的要求是格外的严格,导致她还是有点不自信,性格也软弱。 “没事,有人啊早就在酒楼订好了饭菜,等着咱们过去呢,怎么,你想自己去呀,怕我打扰你们?” 李辛夷这样说,她就猜出来那人是谁了,低着头不说话,他们确实有几天没见面了。果然到那里的时候李词安已经在等着了。 李辛夷给了他一个眼神,她多机灵啊,昨天都告知了李词安今日来找杨映初。 “你们来了。”李词安的眼神从一开始就盯着杨映初看。 “当然啊,那不是怕你等急了嘛!”李辛夷现场磕cp,杨映初低着头去坐李辛夷旁边。 “快点菜吧,都饿了。”李辛夷看她俩那眉目传情的样子,自己就是一个大的电灯泡。 “嗯,吃什么你们点。”李词安坐下给两人倒水。 “那我可要点贵的,让你多花点钱。”李辛夷毫不客气! 相府所有定亲的事宜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两日后,双方交换生辰八字,过官府明路,定下成亲之日。 “映初,这是我名下的几个铺子,都在城东那条街上,你拿着,到时候都是你的嫁妆。”李词安考虑的很周到,怕她到时候嫁妆没那么多,毕竟杨家才来京城没多少年,基业比不上相府。 “我不要,你收着就好!”杨映初不接。 李辛夷眼睛看来看去,“哥,你可真是好男人啊,想的真周到。映初姐姐,你就拿着吧,他给你他还开心呢!” 直接从李词安手中拿过东西塞到杨映初手里,自己未婚夫给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吃过饭,李词安还有公务在身,匆匆离开。 李辛夷带着杨映初去游玩,“你和我哥两日后就要订婚了,看你平日也不化妆,到那天我可以来帮你化妆,一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嗯,好!”杨映初很开心,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想来不会太差。 到傍晚的时候,李辛夷给她拿了一些面脂送她回了杨府。 “民女恭送太子妃!” 李辛夷在马车上,掀开帘子,“映初姐姐,我明天也没事,可以来陪你。” “好!” 她送了杨映初之后才回相府,还没有进门在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夫已经驾着马车进了丞相府,看看周围没什么人,她才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叶楚蘅立马站好,想过去牵她的手,想想这是在大街上,还是算了。 “想见你,我就过来了。” “那现在见到了,回去吧!”李辛夷转身就要进相府,在门口这样和男人见面,她还真怕被人发现。 “我有事要说。”叶楚蘅拦住她。 “可是现在这场合不合适,你先回去吧,明天你下值去天香楼,我等你。”李辛夷说完匆匆离开。 叶楚蘅看她离开,满眼失落,他不喜欢现在的身份,也不喜欢她的身份,真跟偷情一样。 晚上睡觉时,管家派人送来了冰块在房间。 李辛夷稀奇跑过去看,“咱们相府还有冰块呀?” 她以为只有皇室才有。 “当然有呀,只不过这建造冰室花销巨大,一般人家都造不起,咱们相府自然是有的。”玉竹给她解释。 “那还挺好。”李辛夷坐到冰块附近,下面铺了毯子。 终于好点了,又想起来傍晚叶楚蘅的事情,他应该也等了自己好一会吧,也不知他有什么事情说。 “寒茵。” “小姐!”寒茵放下水盆走过来。 “去找叶楚蘅,你对相府的侍卫布置应该比较清楚,带他过来。” “是。” 她只是想知道叶楚蘅要给她说什么,可不是怕他热。 “小姐,要是相爷知道了,不好吧!”玉竹在一旁担心。 “放心吧,没事的。”她的计划已经在慢慢实施了,找个机会也要告知她那丞相老爹一声。 没多大会,叶楚蘅翻窗户进来,寒茵从正门进,“小姐,人带到了。” “你们都下去吧!” 寒茵和玉竹都退下去,叶楚蘅这才赶忙上前,紧靠着女人坐下,伸手揽住人的肩膀,往自己怀里面带。 李辛夷不让他抱,“热,松开。” “哦。”叶楚蘅恋恋不舍松手。 “你晚上的时候要和我说什么事情?” “就是下午有两个女人去兵营找我了,然后她俩还为此吵起来了。” 下午时分,冯新蕊拿着东西去郊区兵营找叶楚蘅,刚好撞上朱曼,她喜欢叶楚蘅几乎大家都知道,倒是不知这朱曼居然也盯着。 冯新蕊气死了,觉得别人觊觎了自己的东西,上去就与人争吵,朱曼也不甘示弱,俩人在兵营门口就打了起来,这影响自然不好,叶楚蘅派人将俩人送回去。 “哦,就这?”她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对呀。”叶楚蘅认为怎么不重要了,别人要和她争自己,怎么她脸夸都没夸一句。 “行了,那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李辛夷开始赶人。 “走?我都来了,你还让我走,不走!”叶楚蘅坐她身边不动。 “而且你知不知道那女人找我是干什么的?”叶楚蘅不甘心又问。 “知道啊,给你送东西呗,她一开始不就喜欢你。” “那你不生气?”叶楚蘅紧紧盯着她,生怕错过一点点的表情。 “为什么要生气?首先不说我有什么样的资格和立场可以生气,就是说你以后总归是要娶妻的,总要有一个心意的女孩子,挺好的!”李辛夷想的很开,两人不过就是那种关系而已。 叶楚蘅放下揽着她的手臂,不再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 “那我们要一直是这样的相处吗?我不想。”叶楚蘅小声道。 “不会一直这样,我也觉得我们这样并不妥,于情于理我们都不应该这样,以后你有你的路,有你的人生要走,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我们到此结束吧!” 这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的想法,两人这样本就不好,那一次错误之后就应该及时断掉。 她要准备离开,准备摆脱这个身份了,所以还是赶快断掉。 叶楚蘅听到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僵在那里,半天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 李辛夷从地上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道:“我说我们就这样断了,你走吧!” 转身朝着床边走,叶楚蘅站起来一把拽住她,眼睛猩红,不可置信看着她:“这是你说断就断的吧,我不同意。” “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事情,当初就说好了,只是让你做我的情人,现在我不用了。再想想当时你或许也是身不由己,我却以此来困住你,和你提要求,也挺过分的。” “那你现在这意思是,用过,玩过就扔掉是吗?”叶楚蘅紧紧握着她的手腕。 李辛夷吃痛,挣了半天没挣开,“你弄疼我来,放开。” 叶楚蘅慌忙松开她的手腕,看女人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圈,不由得心疼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以后还有大好的前程要走,还要说一个家世清白的姑娘成亲,而我依旧会是太子妃,我们的身份是不允许这样的,尽早断了比较好。” “我不同意。”叶楚蘅还是这句话。 李辛夷不看他,也不搭理他,径直走到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时间不早了,叶将军早点回吧!” 男人不动,站在那里眼神死死盯着她,所以她们这段时间算什么?笑话?玩闹? 抬脚一步一步走过去,李辛夷退一步让开位置,叶楚蘅一把拉住人抱进怀里,恨不得把女人揉进身体里。 “我不同意。” 他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身份,辛辛苦苦打拼到现在,终于遇到了一个心怡的女人,却是晚了。 李辛夷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还在想着怎样开口,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你别...唔...” 男人直接堵上,不愿意她再说话,他不想听。 李辛夷被亲的已经没了力气,男人直接拦腰将人抱起来朝着床边走去,放到床上,立马吻下去。 手快速的脱掉两人的衣服。 亲着她,慢慢到人耳边,“我们就这样好不好,我不想断了关系。” 李辛夷被亲的都迷糊了,慢慢的“嗯”了一声。 在最后关头,她脑子终于有一丝清醒,不让男人进去,“不要,我不想和避子汤了,对身体不好。” 叶楚蘅拉下她的手,“那我不弄进去!” 男人紧紧的盯着她情动的样子,全部刻进脑子里。 不知她这时是否对自己有一丝动容,亦或者只有身体的欢愉。 叶楚蘅不愿意去深想,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 等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叶楚蘅也没有走,躺在床上抱着女人,手指在光滑的皮肤上摸着。 心中思考了刘衍的话,他的提议和拉拢自己或许可以答应,试一试。 她总是说两人的身份不一样,那如果她不是太子妃了呢,两人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而且她说过不想做太子妃,还闹着和离,在太子府她是不快乐的吧! 轻轻放下她,下床到门边敲了敲,寒茵守着门呢,“奴婢在。” “打水来。” 第128章 闹事 寒茵让玉竹守着,她亲自去做,怕其他人起疑心,早在叶楚蘅来的时候就将其他人打发下去休息了。 打来热水,开门,放门边,又将门合上。 叶楚蘅过来端过热水到床边,慢慢的给女人擦拭,李辛夷装睡,不想去面对他,也不想再纠结他同不同意,反正自己已经决定了。 还以为他帮自己收拾好就会走,结果这男人收拾好又躺床上将她抱在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还没有要走的样子,李辛夷装做半醒的样子,伸手推开他,“热,离我远点。你怎么还在这?” “嗯,今晚不走。”叶楚蘅松开她。 李辛夷立马瞪他,叶楚蘅又补一句,“放心,天不亮我就走,不会让人发现。” 她这才作罢,翻个身面朝着墙睡觉,不再管他。 叶楚蘅盯着床幔在思考着以后的规划,到后半夜才睡觉,天亮前起身。 看女人依旧熟睡着,凑到她脸颊旁亲了一口,才依依不舍离开。 李辛夷醒来的时候男人果然已经不在了,“寒茵,玉竹。” “小姐,你醒了。” “嗯,寒茵你将东西收拾了。”李辛夷从床上起来,坐到那就开始梳妆打扮。 然后去她娘那里吃饭,老爹和哥哥他们要上朝,早早就走了。 “你今日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呀,要是累了,今日就不去那店铺了。”林宛担心的说。 李辛夷怕她娘看出来,立马精神,“没事的娘,你不用担心。” 匆匆吃了饭就去天香楼,到后院立马让玉竹开始熬药,虽然昨晚他确实注着。 没有弄进去,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喝完药,东西处理妥当,她才去找杨映初,去时,杨家外面正围观着一群人在看热闹。 “这是怎么了,寒茵,去打听打听。”李辛夷挤进去。 旁边早就围观的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寒茵打听一圈到李辛夷身旁。 “小姐,都明白了,这找事的人家就是和杨小姐订婚的人家。得知杨小姐马上就要和大公子定亲,特意从老家那边赶过来,这一大早就在这里闹。” 杨家是杨映初的父亲考中状元之后举家搬到京城,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翰林学士的位置上。 这门婚事也是在老家的时候,杨映初还未出生时就定下了,可如今那男人早早就去世了,当朝法律也没说女子不能再嫁。 这户人家来这里闹,无非是看上了杨家在京为官,不愿失去这一个关系。 杨夫人在那与那女人理论,可是明显杨夫人根本说不过那女子,那家还耍无赖。 扫视一圈,杨映初不在,这种情况她也确实不好露面。 看了一会儿,李辛夷没忍住,走出去,“这是怎么回事?” 杨夫人看到她过来,也不吵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臣妇参见太子妃。” “太子妃来了。” “对呀对呀,杨家不就是和相府定亲,女儿还是太子妃,这家肯定不会得逞。” 周围的人也跪下来行礼。 “都免礼!” 那人家敢和杨家闹,却没胆量与皇家闹。 “太子妃让你见笑了。”杨夫人脸上满是尴尬。 她根本没想过她们居然闹到京城来,她好生相待,这泼妇在门口就吵起来。 “无碍,本宫都知道。”转向另一女人,“这律法之中也没有规定说丈夫死了,女子不能再嫁,更何况,杨家姑娘还没有嫁到你家去,她已经为你儿子守了三年,如今定亲也是应该!” “太子妃说这话,她是草民家未过门的媳妇,就算是男人死了,那她依旧是我们家的媳妇,没让她再嫁她就不能嫁。”那女人趾高气昂道。 李辛夷轻笑,“可是杨映初是杨家的姑娘,去从都应该是杨家说了算。再者,他们已经将当初定亲之物交换与你们,你们又何必在这里咄咄逼人,误了人家姑娘的大好年华?” 这女人就是坏。 “您是太子妃,杨家今时不同往日,本就看不上了我们这些小门户,如今攀上了太子妃和丞相府,更是高高在上,又怎么能看到我们呀,可怜我那早早离世的儿子呀!” 女人说着说着哭嚎起来。 李辛夷嫌弃皱眉,没事吧,谁让你儿子自己身体不好,命短,人家守了三年,还想要人家耽误一辈子。旁边的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说她仗势欺人。 “太子妃。”杨夫人担心看一眼。 李辛夷抬手制止,“怎么?想要靠舆论来压本宫?这事于情于理你们都不应该阻拦人家再嫁吧!” “太子妃,咱们律法是有规定,女子可以再嫁,但要得到夫家的同意。”杨夫人提醒她。 这什么破规矩,“可问题是杨映初根本就没嫁过去,这算什么?” “那不管,都是因为那个女人,要不是他,我儿子怎么会死,现在她倒是想要嫁人了,我们家怎么办?”说着又哭哭啼啼起来。 嚎叫了半天就是没见到眼泪。 李辛夷看在眼里,嘴角轻微勾起来,这女人来找事怕也只是想要点好处,在杨家亦或者是太子府身上再捞一把。 “自己身体不好就怪到女人身上?真有本事,说不定是你们自己家里人害死的呢!”李辛夷听见她那一套说法很想上去撕烂她的嘴,都是女人居然这么说,恶毒。 “太子妃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既然你执意不同意,那这门婚事就作罢,我们丞相府又不是非娶不可,您老人家就好好留着吧!都给本宫散了。”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围观的人说的。 “啊,你...”那女人也没想到好端端的怎么就不娶了。 “太子妃这都已经定好了。”杨夫人也是着急,本来自家就是高攀,生怕人家不同意,这怎么... 杨映初本就在大门后听着,也急忙出来满眼不可置信看着她,李辛夷望过去,与人对视一眼收回视线。 “不行,我不同意。”人群后面传来声音,众人纷纷让路。 李词安走过人群过来,“我不同意,这是婚事怎么能说作罢就作罢,你让她以后可如何是好,世人又该如何看她?” 杨映初看到李词安过来,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哥,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小厮给我传信了,我要是不来,婚事就被你取消了。”李词安火气很大。 “你急什么?”李辛夷翻了她哥一眼。 “杨夫人,既然这位夫人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们相府总不能以势压人,落人口实。你们俩还是回府上谈吧,我们就告辞了。”李辛夷拉着李词安走。 李词安不愿意离开,看向大门那里的女人,李辛夷强行拉着人走,“走啊!快走!” 等她们散了,杨夫人以为这门婚事真的就这样没了,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也不能将人赶走。 “走吧,既然已经如了你们的愿,那咱们就进府吧,大老远跑来。” “这,我...”那女人也是懵了,这不是她想要的啊! 人都走了,围观的人没好戏看了,全都散了,杨府门前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杨夫人看门边的女儿,一句话也没说,杨映初恋恋不舍的看着那兄妹俩离开,眼眶中的泪水也忍不住落下来。 “李辛夷,你干什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到了没人的地方,李词安一把甩开她,转身就要回去。 李辛夷拦住他,“你冷静一点行吗?放心,你媳妇跑不了,那女人显然是来找茬的 ,这都看不出来。咱们今日若是一定要拿下这门婚事,在杨府门口闹那么难看,不出半日,整个京城都会传咱们相府如今的嚣张跋扈,以权压人。” 这才是她担心的,“爹身为当今丞相,本就招惹人眼,再加上我这太子妃的身份,很难不惹人嫉妒,再去皇上那边告上一状,那不是给咱家找麻烦。” 李词安也是着急,妹妹这样一说他才清醒。 盯着李辛夷,打量了一会儿。 李辛夷摸着自己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你变了啊,如今竟是能想到这一方面了。” “这有什么,我终究是嫁人了,也要成长,总不能一辈子都让你们护着。好了,哥你快走吧,公务在身你还敢出来,放心吧,一定帮你把媳妇弄回来,我已经让人去通知娘了。” 李辛夷推着他走。 听她这样说,李词安也不耽误,赶快走了,“婚事不能作罢,知道吗?” “知道了。” “小姐,咱们怎么办呀?” “不用担心,寒茵,你现在先去杨府,给杨夫人传几句话。”李辛夷在寒茵耳旁小声说了几句。 “是,奴婢这就去。” 这么大的事,可不是她说悔了就悔了 李辛夷站在那等林宛过来。 杨府。 杨夫人板着一张脸坐那,“坐吧,如今都已经如了你们的意,相府那边悔婚,我们家姑娘这一辈子也是毁了。” “哎,这,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呀!再者,她一个出嫁的女儿还能管得了娘家的事?”那女人也是后悔,这下真是什么也没有了。 杨夫人抬眼看她,“不是这个意思?那你什么意思,大张旗鼓来我杨家门口闹,你儿子去世,我们也很难过,可是你们非要不依不饶,耽误我家女儿一生。现在你们满意了,没事就回去吧,府上最近比较忙,也没时间招待你们。” “哎,杨夫人,这事还有商量啊,你先别走呀!” 下人这时过来传话,在杨夫人耳边说了几句。 “来人,先给王夫人看茶,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杨夫人匆匆出来去见了寒茵。 “不知姑娘来有何事?” “奴婢见过夫人,我家太子妃说刚刚的事情不过是吓吓那个女人,她等会儿就来。” 林宛赶过来的时候,对着李辛夷就是一顿数落,“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哥好好的婚事你说给推掉就推掉了?你让你哥怎么办?” “哎呀,娘,这么大的事情哪是我能做的了主啊,肯定是你们说的算,我只是吓唬吓唬那女人。那女人明显就是来找事的啊,再让有心人看了去,到皇上面前参咱家一本怎么办?”李辛夷上前去挽上她的胳膊。 林宛思考一下,“说的也是,那怎么办,总不能因为那个女人来闹事,就不让人家嫁人了。” “走,咱们杨府再说,我已经让寒茵过去了。” 母女俩去了杨府,杨夫人早就等着了。 “臣妇参见太子妃。” “快起来吧!” 林宛过去拉着杨夫人的手,“夫人,家里的婚事辛夷说了不作数的,我们相府很是满意映初这孩子。” “我知道,承蒙相府厚爱,是映初的福气,只是我们之前定亲那户人家...” “杨夫人不必担心,那女人难道没有急?”李辛夷想没了好处,那女人应该更急了吧! “这么说倒也有,她说她的本意并不是如此。” “那不就结了,这家明显的就是来找事,想搜刮好处。她们本来还想着能攀上你们,结果现在映初姐姐就要嫁人,与她们而言也就没什么关系,趁着这机会来索要一笔。”李辛夷说着自己的想法。 “那要如何是好?”杨夫人一个常年生活在宅子里的女人,除了对付小妾,对这些事情还真不是要如何处置。 “简单,看她要什么,给她点好处,打发走好了。比如宅子,良田,亦或者是钱财。” “这...,听太子妃的,臣妇这就去办。”杨夫人没开口,她们家哪有多余的东西给,希望那女人不要狮子大开口。 等人走了,林宛坐到一旁,“你怎么看出来?” “猜的。娘,你给她们准备的聘礼好了吗?” “明天就定亲,下聘了,自然是准备好了的。” “等会儿若是那女人要的太多,拿不出来,那就把聘礼拿来抵上。” 林宛点点头,“那若是她们要的特别多,亦或者是她们目的并不是在这些钱财上呢?” “放心吧娘,这条路行不通还有别的路呢!”李辛夷心中早就思考好了。 第129章 诈骗 要是那帮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她用点肮脏的手段了,绑架、恐吓、威胁,她现在都做的来。 反正,杨映初是嫁定了。 要是做这些肯定需要帮手,她现在想和叶楚蘅断了,那就不能再去找他,还是去找刘璟,希望他能帮忙。 “娘,你先坐着,我去找一下映初姐姐,怕她伤心。” “嗯,好,你去吧!” 李辛夷唤来了丫鬟,带她去找杨映初,在走廊上遇到了杨霁时,“小心?” “没事。”李辛夷抽出来自己的手。 “太子妃?臣参见太子妃。” “啊,哦,免礼吧!”李辛夷不认识人,急忙让人起来。 “太子妃这是要去干什么?” “去找映初姐姐。” “太子妃不是已经悔婚了吗?还来找她。”杨霁时也是听说了此事,急忙赶回来。 “怎么,悔婚了,我俩就不能做朋友?带路。”李辛夷绕过他。 杨霁月看了两眼,收回目光,准备去找他娘问清楚。 “那人是谁呀?”走远了她才开口问。 “回太子妃,是杨家大少爷!”前面领路的丫鬟回答了。 李辛夷没再问,到了杨映初的院子,里面的杨映初还在哭哭啼啼的。 “小姐,太子妃来了。” 听到声音,杨映初止住眼泪,擦了擦脸,从床上坐起来,“赶快请进来。” “民女见过太子妃!” “映初姐姐快起来吧!不用多礼,其他人都下去。”李辛夷将人都打发下去,扶着杨映初坐到桌子边。 寒茵和玉竹都下去了,杨映初的丫鬟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都下去吧!”杨映初发话了他们才离开。 “映初姐姐是因为不能嫁给我哥,所以伤心了?哎,我哥的命真好,遇见这么一个女孩。” 杨映初不接话,依旧垂头丧气的。 “好了,映初姐,你不要再担心了,在大门口说悔婚只是骗那个女人的,你和我哥的婚约还是作数的,你呢,一定会嫁给我哥的。”李辛夷实话相告。 杨映初这才抬起来头,“你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把你弄丢了,我哥肯定是要骂死我的。”李辛夷拿起来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那...”杨映初还是没有问出口。 “放心吧,那家人是来闹事的,我已经告诉了杨夫人怎么去解决了,你和我哥的婚约作数,明天照常订婚,给你下聘礼。” 杨映初不说话,嘴角的笑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怎么,开心了?”李辛夷凑到她面前。 “嗯。”杨映初点点头。 杨夫人去了前厅,没有直接说她要多少钱才能走,“周夫人,我呢,还有事情要忙,所以招待不周,还请你们先离开吧!” “哎,杨夫人,等一下。”周夫人将人拦住。 “怎么,还有事?如今这样的局面难道不是你想要的?”杨夫人反问。 “这,我实话说了吧,你家姑娘如今已经十七岁了,放到今天这个年龄已经属于是晚嫁,可不能再耽误了。” “哼,你还真是,怎么,婚事如今按照你的意愿已经取消了,现在你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还是希望你去争取一下,这么大的婚事总不能说悔就悔了。” 杨夫人抽出来自己的手,“你没事吧你,你现在把婚事搅了,又让我去求,我的脸面不要吗?” “这,我本来不是这个意思的。”到了现在这样,眼看着自己可能就什么也得不到了,周夫人干脆就直接全说出来了。 “你也知道,我们在老家那里不属于什么富贵人家,杨老爷有本事混到如今的地步,大儿子已经不在,自然是要为小儿子谋划啊!” 杨夫人满意勾起来嘴角,走到桌子旁边坐下,“说吧,什么要求?” 周夫人现在完全是处于下方,“没多少要求,就是银子五百两,良田二十亩,外加请杨老爷帮忙给我们家儿子在衙门安排个职位。” 杨夫人刚进嘴的一口茶吐出来,“咳咳咳。” “夫人,你慢点。”丫鬟赶忙去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你! ” “这对于杨府应该是不多吧,你们到京城这么多年...” 杨夫人打断她的话,“可别这样说,我家老爷是到京城这么多年,但一直为官清廉,就算是在京城十几年,也没那么多东西。银子一百两,良田十亩,至于给你家儿子安排职位的事情,做不到。” 安排职位,那就是滥用职权,给自家老爷招惹麻烦。 “这不行,也太低了,砍价也没你这么砍的。”周夫人自然不愿意,本来觉得自己要五百两就已经很少了,还这样压价。 “一百两够普通人家生活至少二十年,更何况还有良田。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也正好省的我拉下来脸去求丞相夫人,大不了就养映初一辈子,来人,送客。”杨夫人听了李辛夷的话,拿捏住了她。 “哎,杨夫人,良田十亩就十亩,银子五百两不能少。”周夫人还想讨价还价。 “送客。”杨夫人强硬道。 现在自己处于主动方,丞相府说了会娶映初,自己也就不怕了,而且,她不可能把自己的女儿的聘礼送出去。 “别,同意,我同意了。”周夫人咬咬牙,同意了,要不然连这点都没有。 “既然同意了,那就随着管家去账房给你们结清,另外,麻烦写下契约,以后不准再来找任何麻烦。” “好。” 管家来带着周家的人去了账房。 杨夫人这一颗心才算是松了口气,还好,太子妃可真是猜的对。 “娘。” “时儿,你怎么回来了?” 杨霁时跑过去,“娘,我听说周家来人,相府悔婚的事情了,怎么回事啊,要是不行,妹妹不嫁也行,外面都说咱家高攀。” “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放心,没事,没有悔婚。” “没悔婚?是我听错了。”杨霁时还以为自己得到的消息有误。 “没有,那是骗他们的,现在一切都解决了,还是太子妃聪明。”杨夫人现在对她改观了,以前敬重也只是因为身份。 “太子妃的主意?”杨霁月之前的时候也见过几面。 第130章 下聘 之前只听说她什么也不会,就是一个花瓶,整日不知羞耻跟在太子身后,才得来这个太子妃的位置。 可是这段时间她不仅自己做东西开店铺,倒是还有这样的聪慧,今日在府上见她,确实与以往不同。 “行了,你没事就先下去吧,丞相夫人和太子妃还等着我呢!” 杨夫人去见她们,“丞相夫人,太子妃呢?” “她呀,找映初了。”林宛站了起来。 “嗯,那今日时辰也已经不早了,留下用过饭再走吧!” “不了,等明日,明日我们来下聘,再来一起用饭吧!”林宛拒绝了。 “好,那我就不挽留了。” “嗯,去,找太子妃过来。”林宛吩咐丫鬟。 丫鬟去叫了李辛夷过来。 “映初姐姐,今日本来还说咱们一起去玩呢,算了,反正咱们明日还能再见。我先走了。” “嗯,恭送太子妃!” 李辛夷和林宛一同出了杨府,“娘,你回去吧,我去店里。” “嗯,别太累了。”林宛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整理好。 “嗯,女儿知道的。” * “丞相大人,不知今日为何突然来这里了?”刘璟起身迎接李衔文。 “臣参见太子殿下。” “不用多礼,快坐。”刘璟让人搬了凳子过来。 “臣今日来找殿下有要事商量,所以...”李衔文看了周围跟着的随从。 “给丞相添茶,都下去吧!” 等人都下去,刘璟才开口,“不知丞相有什么事情?” 李衔文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案牍,“回殿下,臣家百年以来只做忠臣,家里面也从来没有女子嫁进皇家,我们也不想着将女子嫁入宫中。” 刘璟挑眉,等着他到底是要说什么。 “可是辛夷一门心思只想嫁给你,如今也成为了太子妃,臣知道,殿下对这门婚事不满意,也不喜欢辛夷。臣本没有资格对殿下进行说教,可是,那是我们李家的掌上明珠,也不忍心看着她受苦。” 李衔文说着跪了下来,“臣愿意辅佐太子,只是希望太子以后能对辛夷好一点,皇后之位也要是她的。” 刘璟坐在那里,眼中尽是满意,这个老匹夫还是答应了,皇后之位嘛,谁坐都一样,起身将人扶起来。 “岳父大人快起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女婿自然会好好对辛夷的,本宫现在对她也甚是满意。” “那就好。”李衔文心中拎得清呢,这刚明确的表示自己会站队,立马就改口了,从她门成亲到现在,还没听他叫上一句。 晚上回相府,李衔文才知道今天的事情。 “嗯,辛夷做的是对的,如今我们就是尽量要息事宁人。” “确实,今日是我冲动了,爹,怪我。”李词安也想明白了。 “朝堂之上如今只是看似和平,实则暗潮涌动,太子的位置坐的也是一点不稳当。我本就位居高位,加上如今辛夷又成为太子妃,再同翰林学士杨大人连亲,已经不知道是招惹了多少的眼睛盯着,万事还是小心为好。” 这是他第一次和家里的人说起朝堂之事,“别说今日已经把事情摆平,就是如此,明日上朝只怕还是会有人说此事。” 李辛夷低着头看着碗里面的饭,看来当官还真是也没多大的好处,一时的不幸失误可能就丢了性命,甚至是株连九族。 翌日早,李家早早准备好一切,敲锣打鼓的去杨家下聘。 李辛夷也是起了大早去给杨映初化妆,这是早就说好了的事情。 “好了,真漂亮,等会儿一定给我哥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李辛夷拉着她转了一圈。 “你这说的也太夸张了。”杨映初脸快速红了起来。 “哪有,我这是事实。” 外面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她才扶着杨映初出去。 果然如李辛夷说的那样,人一出来,李词安就盯着人看。 李辛夷摸了摸鼻子,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李词安这才作罢。 如今也就是下聘礼,双方交换生辰八字,定了吉时,杨映初已经十七,不能再耽误,李词安就选了一个最近的时间,定在了八月十日,距离现在也只剩下不到一个月时间。 李词安轻轻撞了一下身边的人,“看吧,有人可是迫不及待了,你就安安心心的等着坐新娘子吧!” 杨映初的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这边在订婚,今日早朝果然如李衔文所料。 “众位爱卿,可有事要奏。” “禀皇上,臣有本要奏,关于相府的。”说着瞥了一眼丞相。 刘璟看过去,这人是老七的人。 “说。” “丞相之女,当年追太子一事本就闹得沸沸扬扬,如今更是回到了相府去住,这成何体统。而且,昨日似乎还听说太子妃在杨大人家门口以权压人,逼迫百姓,现在都敢坐这样的事,以后还不知会做出什么,请陛下明察。” 说的很是衷心,立马跪了下来。 李衔文本想出面反驳,却被刘璟抢先一步,“禀告父皇,太子妃回家一事,儿臣知道,也是儿臣与她商量之后,同意的。太子妃年级小,突然嫁人,离家那么久,想家也是应该的。” 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至于昨日的事情,儿臣也有听闻,明明就是那家人前来闹事,太子妃也只不过是看不过,拔刀相助罢了,却被张大人如此误会。” 李衔文也开口,“是啊,陛下,那婚事本来就是两家商议好了的,太子妃也没有以权压人,请陛下明察。” “回陛下,臣确实在老家为小女定订过一门婚事,可是那家的儿子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离世,小女更是为他守了三年,眼看着年纪越来越大,这才急着为她订婚。”翰林学士杨明墨站出来道。 “行了,朕知道,杨家女儿如此有情有义,实在是难得,来人,赏。” 第131章 赔钱 下面跪着告状的那人懵了,这怎么还赏了起来。 “臣觉得,身为臣子,理应为皇上分忧,为国考虑。钦天监已经这么闲了吗?张大人都有闲心去管这些闲事。已经连着多日不曾下雨,今年收成不知又会成什么样,张大人还是多操心操心这些吧!”李衔文反告一状。 “嗯,丞相说的不错,朕不是白养你们的,张爱卿,丞相说的你可记下?” “回皇上,臣记下了。” 皇上满意点头,“可还有事要奏?” 下面没有人说话,直接退朝。 “太子。”刘琛喊刘璟。 闻声刘璟站那等着他,“有事?” “倒是不知殿下如今与太子妃关系如此和睦了,反倒还支持她回相府住。” “本宫与太子妃本就和睦,再者,这也不需要你来操心,老七,你还是管好你自己顺便也管好你的人。”刘璟说的是刚刚的事情。 “自然。也祝你和太子妃能一直和睦。” “多谢!” 中午留在杨府吃饭,下值后丞相和杨明墨一道去杨府。 刘璟紧随其后,“恭喜两位大人喜结连理!” “臣参见殿下!” “臣参见殿下!” “都快免礼!”刘璟嘴上说着眼神看向不远处站着的李辛夷,别人都给他行礼,只有这女人跟没看见他一样。 几日不见,这个女人好像过的越发得意。 不行,离开他,她应该过的不好才对。 李辛夷看到刘璟过来,直接将脸转向一旁,晦气,这几天没见他,自己整个人都好了不知多少。 她越是不想看见人,人越是往她面前凑,“太子妃,几日不见,本宫可是越发想你,不知太子妃可有...” “没有。”李辛夷猜到他要问什么,直接打断施法,免得恶心自己。 “还有啊,咱也就才几日没见,你的礼送到了就赶快走吧,回太子府去,顺便催一下白舒,她还没赔我钱呢,再不赔钱,我可去大理寺告了啊!”她惦记着那一笔银子呢,又不是只有白舒会告状。 “好啊,放心,少不了你的钱,不过本宫今日是作为李家女婿来祝贺的,你这样往外面赶不好吧?”刘璟说着话已经站到了女人的身侧。 李辛夷扭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脑抽了?发什么大病呢?还自称女婿,您可别,我们家担待不起。” 刘璟心情不错,不想与她计较,语气无奈又带点宠溺道:“行了,闹够了就随本宫回去,免得让人看笑话。” “殿下,现在是白天,白日做梦这种事你还是放弃吧!”说完抬脚往后院走。去找杨映初。 刘璟站在原地打着扇子,看女人摇曳的身姿,以前不曾发现,她现在好像长高了,身材也越发的好了,那腰身,恐怕自己一把就握住了。 她自然是不会将刘璟的话放在心上,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晚上回到相府,看一家人已经坐好准备吃饭,只是还多出来一个人。 “殿下怎么在这里?”李辛夷径直过去 直直问刘璟,心中暗骂一句,阴魂不散。 “辛夷,怎么和殿下说话,不得无礼!”林宛轻轻训了一句。 “无妨,本宫自然是来接太子妃回府,今天上午说好了的。” “谁跟你说好了呀!你白蹭一顿饭,吃完赶紧走。”李辛夷走过去坐到唯一的空位上,也就是刘璟身侧。 “辛夷!”丞相怒声道。 李辛夷这才作罢不说话,刘璟立马打圆场,“丞相不必生气,她就这样,吃饭吧!” 这男人是中邪了?李辛夷抬起头疑惑的看了他好几眼。 “快吃,你爱吃的。”刘璟接触到了她的目光,给人夹菜。 李辛夷压下心中的疑惑,不过没吃他的东西。 吃过饭,她坐等这刘璟离开,这男人是一点离开的动作也没有啊! “殿下,天色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我们也要休息了。” “嗯,好,那就都去休息吧!”刘璟起身打开扇子,一边走一边让小厮给自己带路。 “太子妃的院子在哪?带本宫过去。” 林辛夷本以为他就要回去了,哪只人又喊小厮领路,“等等等会儿!” 慌忙追上去,“你回你的府上去,去我那干嘛?” 刘璟合上扇子,揽过她的肩膀,“既然说了来接你回去,自然是去帮你收拾行李啊,常青,还不快去。” “你耳朵聋了吧,我说了不回,放手。”李辛夷拿起来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甩开,然后十分嫌弃拍拍自己的肩膀。 刘璟脾气依旧很好,“不回也行,那本宫今日就也宿在这里了。” “不是,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李辛夷现在恨不得一脚给他踹出去。 “把戏?本宫从来都不会这玩意儿,只是想让太子妃和本宫回去。” “做梦吧你,来人,送客!”说完李辛夷转身就跑起来,生怕男人追过来,一口气炮回院子,“寒茵,把院门锁了。” 那男人就是个神经病。 看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刘璟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放下来,还挺好玩的,有意思,“走,回府!” 白舒的脸已经好了不少,李辛夷的药果然还有点用处,这几日太子都在那些女人的房间留宿,一直没搭理自己,再这样下去只怕是会失宠。 今日脸已经好了不少,早就梳妆打扮好,早早等着刘璟回来。 刘璟刚走到前院,丫鬟就过来:“太子,白良娣请您过去。” “我没空。”刘璟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脑海中浮现出来李辛夷今日找他要钱的的事。 直接改口,“带路。” “是。”丫鬟事情办好,终于放下提心吊胆的心,办不好回去良娣又要骂她,这几天她的情绪都很不稳定,不是摔东西就是打骂她们。 白舒还坐在那里忐忑的等待着,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才算松了口气,急忙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出去迎接。 “妾参见殿下。” “起来吧!”刘璟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白舒本就已经伸出去的手僵硬在那,脸色有一瞬间控制不住,“多谢殿下!” “你要赔偿给李辛夷的银子,准备的怎么样了?” 第132章 她今晚陪不了你了 “啊?” “啊什么,赔钱,至于赔多少,明日去问问李辛夷。” 白舒没想到是殿下来替李辛夷要银子,“殿下,妾知错了,也筹备了一些银子,可是远远不够给太子妃赔偿的啊!” “殿下,你要帮妾。”白舒过去跪在他脚边。 “殿下,妾真的知错了,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你若不帮妾,妾这次恐怕只能去太子妃面前以死谢罪了。”白舒眼泪说出来就出来。 不过这次的眼泪里面倒也带上了几分真情,她是害怕了,除了殿下没人能帮她,娘家也不是她的靠山。 刘璟看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女人脸还未完全好,即使涂抹了胭脂,也遮盖不住隐隐约约的红痕。 到底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心中还是疼惜,她对自己到底有救命之恩,叹了口气将人扶起来,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 “好了,别哭了,本宫帮你还账就是。只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后不准再动李辛夷,明白吗?” “妾明白。” “行了,天色不早,你也早些歇息,本宫明日让人去取一些补药给你,多补补。”刘璟起身离开。 白舒本想留住他,想想自己的脸还是算了,反正府中那些女人的药也没有断过。 今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随他去好了。 至于说以后不再动李辛夷,不能明面上动,暗里总是会出手的,若是她意外死亡,那丞相也不能怪罪到殿下这里。 白舒自然没去天香楼问赔偿多少钱,刘璟都给她弄好了。 安排常青去天香楼给她清账。 李辛夷得了信从楼上下来,看到常青在店里面坐着等,“殿下派你来做什么?” “奴才见过太子妃,殿下让奴才来结算一下白良娣需要赔偿给你的银两。” 全在李辛夷意料之中,白舒就算变卖了自己的所有东西恐怕连一千两都凑不齐,白家可不是李家。 “殿下替她掏钱,可真是好人呀!”李辛夷走到柜台那里,拿起来算盘一阵扒拉。 常青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太子妃这话听着怎么都很奇怪。 她将算盘扒拉的“哗哗”响,其实她到现在都还不会用算盘,价钱她早就想好了,只不过是装装样子。 将算盘往旁边一放,“一万两千两银子,请问是现银还是银票?” “这么多啊,奴才没带这么多钱,劳烦太子妃等奴才回去取。”常青只带了五千两。 “好啊,去吧,本宫等着。” 本来是一万两,既然刘璟想要替那女人出,那就多要点,反正他有钱。 常青刚走,寒茵跑进来,“小姐,艳红要见你。” “她?这段时间忙倒是忘记了她那边的事情,也不知她那怎么样了,等晚上就过去。” 寒茵又匆忙跑去给艳红传话,她不过是去给主子买东西的路上被艳红拦住了。 常青很快拿来了银票,一份不少,又是一笔进账,小心收好,早晚她要成为百万富翁。 李辛夷回去看自己的仙人掌,差不多了,她收集收集准备开始做口红,还要调色。 看到仙人掌,又想起来叶楚蘅,这东西还是他的呢! 反正她也已经繁殖了一部分,以后慢慢繁衍就好了,把叶楚蘅那个给收拾出来,让玉竹送去叶府。 这东西做起来又麻烦又费时,她一定要多收一点银两。 太阳下山之后,李辛夷换了一身衣服带着寒茵和玉竹去找艳红。 刚到门口,就已经有姑娘围上来,李辛夷用扇子隔开她们,“不用了,小爷有心上人,要她伺候。” “哟,谁呀,咱楼里的姑娘?” “自然,是艳红姑娘。”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个姑娘都捂着帕子笑了起来,“原来她就是你的心上人呀,只怕她今晚是陪不了你了。” “什么意思?” “她呀已经有人陪了。” “怎么回事?”李辛夷扭头问寒茵,不是提醒了说今晚会来找她。 “不知道啊,跟她讲了的。”寒茵的话都传到了。 李辛夷迈开步子往里面走,正好看到老鸨在招待客人,走过去,用扇子敲敲她的肩膀。 “哟,公子,有什么事呀,看上哪个姑娘了,咱们楼里的姑娘呀都...” “艳红姑娘呢?”李辛夷不想听她多说废话。 “啊,艳红姑娘啊,艳红姑娘今日有事,你点其他姑娘可好?” 李辛夷张张口,还没说出话来,二楼一个房间就闹了起来,门从里面打开,有男子出来好像还在殴打女人,嘴中骂着脏话,女人尖叫不停。 很多人都只是看了一眼就又接着玩闹,倒也有一部分上去围观看热闹,嘴中还起哄。 “这是怎么回事?”李辛夷眉头紧皱。 “公子莫见怪,待我上去瞧瞧。”老鸨急忙上去。 那男人手上的动作不停,还连带着上脚踹,嘴也没停下来,“你这贱人,一个妓女,不就是靠身子挣钱,装什么,爷花钱了,你就要伺候好爷,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哎,这位爷咱们有话好好说。”老鸨上去拦着,顾客都是爷,也不敢得罪。 李辛夷站在大厅里面看,寒茵上去看了一下,又慌忙下来,小声在他耳边道:“小姐,是艳红。” “唰”的一声合上扇子,“走,上去。” “你这不知死活的贱人,敢得罪爷。”眼看男人的鞭子就要落下来,寒茵过去一把握住男人的鞭子。 “什么人?”男人不耐烦抬头,那样子好似下一秒就要打人了。 “闪开,别在这多管闲事。” “我若就要管呢?”李辛夷从寒茵后面走出来。 “太...公子,救我,救我。”艳红浑身都是伤,衣不蔽体的,看到是她,爬着过来,男人一脚踩她身上。 “哟,要当英雄啊,你说你一个男人,长的还挺清秀。”男人色眯眯的盯着她。 寒茵直接夺过男人的鞭子,上手一巴掌闪过去。 第133章 王氏?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乱看。”寒茵手下力道加重。 “你这狗东西。”男人被打恼羞成怒,拳头照着寒茵就来,寒茵灵敏转身,一脚踹在人身后。 李辛夷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艳红身上。 “公子。” “没事,过来看着她。”李辛夷对玉竹招手。 “哎,公子咱们有事好商量,这位爷出钱了的。”老鸨上去拦住李辛夷,这人在她店里闹事,可是不行的。 “出钱?小爷我双倍,另外,老鸨,爷说过了,不准为难艳红,收了钱不办事,是吧?” “这,爷你给的那点钱也就能买她几天而已,身在楼里的姑娘还是要接客的,再者,这位爷今天是特意点她的。”老鸨眼里只有钱,谁给钱多就听谁的。 “你,咱们等会儿再算,我要先和他算算账。”李辛夷朝着那男人走去,大腹便便,一脸猥琐样。 “你想干什么,敢惹爷,你等着,来人啊!”男人叫随从。 “啧啧啧,这小伙子,连他都敢惹。” “就是,虽说他无能,可是有老子留下来的家业,就是挥霍一辈子也不成问题。” 周围的人都是同情李辛夷的,这男人是京城富商的儿子,虽说自己没什么本事,可是人家有老子给打拼下来的家业,不算京城首富,可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叫帮手?给我打。”李辛夷直接上手,朝着那男的就打过去。 一场斗殴下来,还是老鸨喊了楼里护卫过来才分开,再看那男人已经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 “你,你,这女人是爷花钱买的,你来插什么手?” 李辛夷累的呼哧呼哧,还强行装着,“第一,她是我的人,第二,你打女人算什么事?那么喜欢打,你也来试试,如何?” 说着从寒茵手中接过那鞭子,照着门边,“啪”的就是一声,“还挺响啊!” 周围的人看他是一点也不怕,动真格的,生怕殃及自己,都退到了后面。 “老鸨,你管不管?爷可是给你了不少钱,怎么回事?还不把这人扔出去?”男人看着她的鞭子就害怕。 老鸨想招人来将李辛夷赶出去。 “慢着,不就是钱吗?爷有钱,寒茵,给她!” 寒茵拿出一百两银票。 老鸨看了一眼,“公子,这位爷可是给两百两,你是不是?” “两百两?你怎么不去抢呢?”寒茵也惊了,两百两都可以买下来艳红了吧。 “公子要是出不起,那就请离开,别在这坏我的生意。”老鸨也没了之前的客气,看他的眼神都是嫌弃。 “没钱装什么?” “你,谁说爷没钱了,给她。” 寒茵又拿出来银子准备给她。 “慢着!”一道声音拦住她的动作。 李辛夷随着其他人看过去,挑挑眉,看这人又是要干什么,一看那身装扮,富家子弟,长相一般。 “哎呦,王二公子,你怎么来,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老鸨一改表情笑着迎上去。 被她称呼的王二公子,过来打量了李辛夷几眼,李辛夷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自己被看穿了。 “老鸨啊,爷是来玩的,最是见不得有人平日里欺负这楼里的姑娘,这样,今日这些损失都有爷来出钱,就这样算了吧!” “哎,既然爷说算了,那就算了。” 这人一出口也没人敢再继续闹事,这里的人似乎都认识他。 既然有人出钱帮忙摆平,她也不费力气,“艳红,怎么样?” “公子,多谢你今日搭救。” 老鸨还想问那位王公子有什么吩咐,那人挥挥手让她离开。 “站住。”李辛夷喊道,走过去一把拿过她手里的银票,“既然这位公子说了出钱,那就还我。” “你...” “下去。”王公子发话,老鸨只得离开。 “不管什么原因,都多谢公子今日帮忙。” “王砚。”男人说了两个字。 “什么?”李辛夷不解看着他。 “在下的名字王砚,不知这位公子的名字。” “哦,我叫,叫...李川。”李辛夷现编了一个名字。 说完带着艳红准备回她的房间去,王砚却突然揽住李辛夷细细的腰身,“李川好名字,长的也确实清秀,比女人还漂亮。” 几人都瞪大了眼睛,寒茵立马要来救主,李辛夷已经快速挣脱开,“你干什么?还以为你是好人呢,没想到,与那人一样的货色,呸!” 这不会又是一个断袖吧,断袖就断袖,别惹她就行。 “公子担心什么?只不过是想与你结交罢了,不知可否请公子喝上一杯?” “不能,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站住,没我的命令,你们走的了吗?知道你们两个有点身手在身上,可是打的过吗?”王砚说着凑到她耳边。 小声道:“这位姑娘,还是不要做无所谓反抗,放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你...”李辛夷没想到这人居然看出来自己女扮男装。 又对着寒茵道:“好啊,那就走啊,先将艳红送回房间,去请大夫给她看看。” “主子,那你...”寒茵担心道。 “没事。” “请吧!”王砚做了请的手势。 刚进门,王砚就赔礼道歉,“臣参见太子妃,刚刚是臣无礼了。” “你不仅认出我是女的,还知道我的身份?跟踪我?”听他自称臣,估计又是朝中哪位大臣吧! “那倒不是,只是凑巧路过,看到你,本来还只以为是长的像的男子,可是太子妃,你的束胸没弄好。” 男人的眼神肆无忌惮,直接盯着她胸前,刚她把外衣脱了给艳红,其实也不是很明显,只是王砚注意到了。 李辛夷一把捂住胸口,“你,你个流氓!” “太子妃不会不认识我吧?” “废话,谁知道你是谁呀!”有婢女进来送衣服,想来是他特意交代过的,还是男装,李辛夷拿过穿上。 “在下是太原王氏王砚。” 太原王氏?她听说过,名门贵族之一,历代出过几个名将,还有丞相呢! 她们李家历代也为官,可是到她爹这里才有这一个丞相,与那些名门望族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第134章 攒钱赎身 “名门望族?那倒是我失礼了。” “太子妃说笑了,是在下失礼。”王砚自小与她也算是一同长大,这女人居然不认识自己,很奇怪。 他是在她成亲后第二日离开京城回族里办事,这几天才回来,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 “你是不认得我了,刚看太子妃并没有认出我。” “啊,哦,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谁知道你这样的身份也来青楼呀!”李辛夷心中想着原主居然与他认识,这下完了,要露馅了。 “我们以前经常见面的,而且,我也经常来青楼,你知道的。”王砚盯着她,看她的反应。 “哦,我,我不记得了,成亲后我这脑子有点糊涂,以前的事很多都记不起来了。”李辛夷强装镇定,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准备喝水,结果里面是空的,又尴尬的放下。 王砚见状拿起杯子给她倒了杯水,放她面前。 李辛夷看了一眼,到底没放下戒备,不再动那杯水,“既然你已经认出我的身份,不知叫我来所为何事?” “没什么,只是遇见了老熟人,出手相助而已,而且,你怎么也上这青楼来,还有这癖好?以前倒是没发现。”王砚不怀好意看着他。 “喂,你别想多了,那个艳红是我的朋友,救她也是应该的。行了,你要是没什么正经事,我还有正经事,就先告辞了。”李辛夷起身就准备离开,这人还不知是敌是友呢,早些离开。 王砚居然没有拦她,李辛夷走到门口,又转头,“再次多谢你今日的搭救,放心,本宫会报答你的,另外,也请王公子不要把今日之事说出去。” “好,太子妃发话,臣自然记在心里。” 李辛夷出来找了个小厮带自己去艳红的房间。 玉竹和寒茵在给她上药。 “奴家见过太子妃!”艳红看她过来就准备行礼。 李辛夷过去拉住她,“不用了,你还有伤在身呢,可看过大夫了?” 看她满身的伤,全是鞭伤,估计都是那狗男人打的,想来也是有什么怪癖,下手是真狠。 “多谢太子妃关心,已经看过大夫了。” “你今日叫我来何事?”李辛夷坐到一旁桌子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太子妃前一阵的事情,对生意多少还是有影响的,所以想问问太子妃可有新品出来。” “放心吧,等有了新品出来我会让寒茵给你拿过来的。你叫我来就为这事?” 艳红踌躇了一会儿从床上下来,从床底拿出来一个盒子,又去将自己桌子上所有的首饰全拿来放到李辛夷面前。 “太子妃,奴还想请你帮个忙。这些是我这一年来攒下来,还有这些首饰也麻烦你帮我全卖了吧!” 李辛夷看向她,特意注意到她今日任何首饰都没带,包括那小小的耳坠,伸手拿过那些东西,银票也不过才五百两。 “你想要干什么,缺钱?” “嗯。奴问过妈妈,她说奴家赎身要至少一千两银子,这些都是我攒的,把这些首饰卖掉,钱先放太子妃这里,奴知道不够,可是奴还会攒的,一定会够的。” 李辛夷抬头看她,居然有赎身的想法,不错,挺上进,知道为自己的以后考虑。 “所以,你今晚接那样的客人,是为了赚钱?” “不是,今日本就是等太子妃,那人...奴家平日里在楼里卖面脂,早就有几人看不惯,今日想来也是她们多嘴,引得那人来纠缠,妈妈收了银子,只得让奴家去作陪!” 艳红平日还是接客的,她还想尽快挣钱,早点离开,她还年轻,今年也才二十岁,也想出去过正常姑娘家的日子。 她本不愿,再加上那男的床上手段过于变态就要打死她了。 “进了这楼里,很多人都认命了,你到现在还有这想要出去的想法,可想过你出去要做什么?”李辛夷又问她。 初见之时,只以为她和其他姑娘一样,要在这楼里度过一生,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保护色。 “奴家原本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家也不在这京城,奈何父母重病双双去世之后,却被家里的亲戚所卖,人贩子带着奴来到这京城之地,被卖之时,奴也才不过十四岁。” 艳红同她说起来自己的身世,谁不是清白人家姑娘,这楼里多少女子是被卖进来的,没有谁生来就愿意流落风尘。 “初时,奴也不愿意服从,也反抗,可是楼里的手段多的很,后来,慢慢的奴也就认命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见到有姑娘遇到良人被赎走的,可是那都是少数,而且若真的遇到良人倒也好,若不是那岂不是另一个狼窝。” “你想的还挺明白。”李辛夷听到这里忍不住夸了一句。 “奴家也妄想过有良人能来为奴赎身,可奴终究不过是那些人的玩物,纯属痴心妄想,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只想着自己赎身出去,不管怎么样都能活。奴只想出去做清白之人。” “好。”李辛夷把盒子合上,“这忙本宫帮你,放心,不会少你一分。” “多谢太子妃!” “起来吧,你身上还有伤呢,明日我让寒茵给你送些药来,本宫做的,效果比那些民间大夫做的要好一点,还有一些祛疤的膏药,女子都爱美。” 艳红听她说要帮自己就已经很感激了,不敢再要她的东西,“太子妃不必破费。” “你休息吧,时辰不早了,我要先走了。” “嗯,太子妃,今日你因为奴家得罪了那人,小心他。”艳红提醒道。 “放心吧!” 李辛夷出去后叫来了老鸨,那一百两又给她了。 “公子这是做什么?”老鸨看着那钱没接。 “刚刚的事情多有得罪,是在下的错,给妈妈赔罪了。这些钱买艳红姑娘几日,这几日先让她休息,别为难她。” “公子如此心疼她,何不直接为她赎身?” 第135章 就是玩玩吗? “这就不劳烦妈妈操心了。另外,给刚刚那位王公子送去两个姑娘,要容貌和身段都顶顶好的,这可是我出来的时候王公子特意嘱咐的,别耽误了。” “哎,好,这就去办。”老鸨一听说是王砚要的,立马去办。 走了两步又跑回来,拿过李辛夷手中的银票,“公子吩咐的,一定给你办好!” 李辛夷这才拿着艳红给的东西离开青楼。 王砚看着老鸨送进来的两个丫头,“爷的规矩你忘了?” 老鸨慌忙赔笑,“不是啊,是刚刚你救的那位爷说您要点两个姑娘,这才给你选了两个,容貌和身段都是楼里最好的,还是雏呢!” 王砚随经常来这里,却不曾点过女人,来了也就听曲和酒,要不就是和朋友一块来,这第一次点人,自然是准备好的。 “她给点的,行,那就留下,你出去吧!” “哎,好嘞。你们俩好好伺候公子。”老鸨笑着出去关上门。 李辛夷回到天香楼,准备回房间换衣服,进去之后就看到叶楚蘅站在房间里。 “你怎么来了?”李辛夷往里面走准备去拿衣服,看到桌子上放的仙人掌。 “你穿这身衣服是去哪了?”叶楚蘅看她一身男装。 他晚上回去就看到自己那里多了仙人掌,这东西陛下刚赏赐之后就给李辛夷了,问了下人才知道是玉竹送来的。 他拿着东西就来找她,结果人不在,一直等到现在,还以为她回相府了,不会回来。 “这你就不用管了。”李辛夷可没打算和他说。 “那这刺果又是怎么回事?这么急着想和我撇清关系。”叶楚蘅指着那仙人掌。 “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我只不过是借用,现在还给你不是应该的吗?”李辛夷说着脱下衣服准备换回以前的衣服。 “我不要,就留在这里,你喜欢那就给你。”叶楚蘅朝着她走过去。 “至于你说的断了,不可能。” 闻言李辛夷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怎么,这是要缠上我?” 叶楚蘅却不回答她这个问题,“你不是要和离吗,可想好要怎么办了?” “和离?没那么容易,我们是皇上赐婚,和离是走不通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 “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李辛夷反问。 “你和离了我们才能在一起。”他当然希望她能够和离成功。 “你在说什么梦话呢!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行了,没事你赶快走吧,我要回去了。”李辛夷推门要出去。 “所以,你和我只是玩玩是吗?” 李辛夷推开门的手顿了一下,转身看他,“当然,你本来就是我情人不是吗?我们说好了的,那个人不是你也会是别人。而现在,我只是觉得这段关系不太好,对不住你,也对不住你未来的妻子,所以,我不想继续了。” “那如果我不成婚呢,就算是情人的身份一直保持着关系,我也不在乎。”叶楚蘅走过去抱住她。 李辛夷抬头眼神直勾勾看着他,“你不成婚?你家里能同意吗?你又能接受得了世俗的议论吗?” “能。”叶楚蘅回答的肯定。 “你别告诉我,只是玩几天而已,你对本宫动心了?”李辛夷抚上他的脸。 叶楚蘅没回答这个问题,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李辛夷已经移走了。 “你回吧,我也要回相府了。”李辛夷挣脱开,打开门就出去,也不管他。 叶楚蘅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刚刚为什么不回答她,回答她自己就是动了真情,然后再让她来看不起自己。 李辛夷倒是没有被这件事情影响到,反正自己有自己的打算。 回去的已经比较晚了,让厨房送了点夜宵,吃过就睡下了。 翌日早,自己带着玉竹去当铺将艳红给的那些东西都换成银两。 她到底是没有经验,怕人家坑她,特意动用了太子妃的身份。 “草民参见太子妃。” “起来,这些东西能当银子多少钱?放心,只要给一个合适的价钱就好,不用因为本宫的身份特意多给。” 李辛夷担心人家会坑她,动用了身份之后之后又担心人家会因为身份讨好多给钱。 “草民明白。” 拿着那些金银首饰去算钱,最后一共是三百两。 “太子妃,一共三百两,你看可还满意?”那掌柜的拿着银票过来。 “嗯,可以。” 这些首饰可以说是艳红所有的都拿来当了,她连一个最基本的簪子都没留,也不知这些东西她攒了多久。 拿了银票回去,又拿了几瓶膏药给寒茵,“这个拿去给艳红,顺便告诉她,那些首饰当了三百两。” 她不是没想过直接帮艳红赎身,想想还是算了,她自己为自己赎身更好一点,这样去帮助一个人也不一定就是对她好。 艳红有这样的心和毅力还是很好的。 看叶楚蘅拿过来的仙人掌还放在那里,既然他不要,那就先放回放置仙人掌的屋子里面。 李辛夷一直忙着做口红,还要调色,还要研制新的种类,开店总要不断创新才能长久。 寒茵带人进来的时候,李辛夷在院子里忙着干活,院子里虽然有遮蔽,玉竹在一侧给她打扇子,可架不住天气热,女人头上都是汗。 刘璟抬手阻止了寒茵叫人,让她下去。 盯着女人看了一会儿,还挺认真,不得不说,她现在是愈发的漂亮,也是愈发的勾引人,当然,气人的本事也是见长。 从怀中掏出来手帕递到女人面前,“很热吧,擦擦汗!” 李辛夷听到男声,顺着手帕往上看去,没接,用袖子擦了一把汗,“你来干什么?” “怎么,你这地方本宫来不得?”刘璟收回手帕。 “当然,这是后院,是我做东西的地方,你来把我的秘方偷走了怎么办?” “本宫对这些还不感兴趣,去吃饭吗?”刘璟邀请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有事就说。”李辛夷已经不耐烦。 第136章 他俩还有关系呢? “带你去吃饭,顺便去个地方,本宫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李辛夷不为所动,接着做自己手下的事情,“殿下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刘璟拿起一旁的药材看,“听说你上午去当了一堆的首饰,那样式和质量可不像是你的东西,你急着用银子?” “你跟踪我?”李辛夷抬头望向他,男人人高马大,站她前面挡下来一大片阴影。 “没有,只不过太子妃在外面当了那么多东西,总有人来通报。”刘璟也不瞒着。 “那东西是我路上捡来的,老天爷对我好,赏赐的。”李辛夷笑着道。 “老天爷给的?你倒是运气挺好啊!” “那是自然,比你可强多了。” 李辛夷不和他去吃饭,刘璟也不走,就坐旁边看着李辛夷干活。 最终还是被他看的受不了,收起来所有的东西,“走吧,看看你到底想带我看什么。” 刘璟欣喜站起来带着她出去,直接上了马车,还转身准备去扶她,李辛夷没搭理他,直接自己上马车。 到酒楼刘璟已经提前打过招呼,直接去房间就行了,结果在楼梯那里遇到了王砚,还有其他人,李辛夷不认识。 “臣等参见殿下!” “都起来吧,在这外面还是低调。” 王砚看了李辛夷一眼,这女人一直给他使眼色,“殿下说的是,在下这才回京,今日刚巧遇见,不如就由在下做东,就当庆祝你们大婚了。” 刘璟奇怪的看了他几眼,最终答应。 李辛夷坐立不安,生怕这男人告密,之前去青楼被刘璟抓到他就很生气,这次再抓到,她岂不是要完蛋。 其他两个人吃饭交谈之时,李辛夷才听出来,原来都是世家之人,一个是京兆韦氏,韦明,另一个是荥阳郑氏,郑云。 这三人在京城关系是很好的,到哪都一块,称得上狐朋狗友。 这些人都是有权有势还有钱的人,还是少说话,多吃饭,都是好菜,还是肉好吃。 刘璟也不知道在装什么,越是在人前越是要装的跟她很恩爱的样子。 “说来也真是不巧,要不是辛夷一直都痴心于本宫,让父皇赐了婚,恐怕如今都是王砚的妻子了吧,还真是缘分。” “啥?”李辛夷听刘璟这样提一嘴,终于从饭碗里面抬起头,“你刚说什么?我俩?” 说着抬眼看向对面的王砚,不是吧,她俩有啥关系啊!。 “怎么,太子妃是忘记了?你们两家之前可是定亲了,是王砚去相府家提的,只可惜你只爱慕于本宫,当时就大吵大闹了一场,后面才有了赐婚之事。”刘璟将事情讲了一遍。 “噗,咳咳咳,咳咳。”李辛夷差点没呛死,这咋还有这层关系呢,原主啊原主,你真是留了多少“惊喜”! “你怎么了,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刘璟语气宠溺,去给她顺气。 李辛夷起来扶开他的手。 “太子妃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事,你是不记得了?”韦明看她很是反常。 李辛夷不小心对上王砚的眼睛,男人也正盯着她呢,慌忙移开眼神,“我,我这段时间脑子有点不清晰,很多事情其实都想不起来的。” “想不起来,太子妃是生病了吗?这可耽误不得,要赶快找大夫看啊!”另一边的郑云也开口。 几人都是人精,几眼就看出来她有问题。 “放心吧,她没事,给她看过了。”刘璟出言相助。 “对啊,我看过的,我没病,你这不是诅咒我嘛!”李辛夷辩驳。 “那倒是在下的不是,给太子妃赔罪了!”郑云端起酒杯自罚一杯。 一顿饭吃的李辛夷是胆战心惊,照这样说自己在王砚面前早就已经露馅了,从上次那青楼他就看出来了。 好不容易吃完,李辛夷松了口气,露出一个笑容,终于可以走了。 王砚看她那样子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好像比以前更好玩了,笑的也更好看了。 “走吧,不知几位等会儿有什么安排?”刘璟问道。 三人互相看几眼,王砚先道:“倒是没什么事。” “那正好,本宫准备带太子妃去那河流边转转,听说今日的灯格外好看。你们若没事,倒可以一起。”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是吧!李辛夷心里连连叫苦,去就去,为什么还要叫上这仨呀! “不是,那个殿下,我还有事,既然饭已经吃过了,那我就先离开了哈!”李辛夷边说着边比划了一个走的手势。 不等刘璟回答,抬腿就要跑,刘璟眼疾手快拉住人的胳膊,“有事等会儿再去,本宫都说了今天给你准备有惊喜,这惊喜还没给呢,走。” “哎呀,你那惊喜下次再看吧!”她现在是一点也不想看。 “不行,就今天,都准备好了。”刘璟直接将人抱住。 “喂,你干什么,我跟着你很丢人吗?我就要跟着。”一道比她声音更大的女声传来。 “放手,请姑娘自重。” 李辛夷听到熟悉的声音看过去,刘璟也听到了。 俩人还在拉扯,叶楚蘅直接将人甩开,眼看就要撞到王砚身上,王砚看也不看,往后移了一步,那女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臣参见殿下!” “起来吧,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冯新蕊从地上爬起来,“还能有什么,他就想摆脱我,门也没有。” 几人都同情看着叶楚蘅,大概都知道这段时间冯新蕊纠缠叶楚蘅的事情。 李辛夷看冯新蕊,古代姑娘不是大家闺秀嘛,怎么还有这么虎的。 叶楚蘅多看了几眼李辛夷,女人正在刘璟怀里,拳头不自觉握紧。 “行,那没事了,我们就走吧!”刘璟揽着李辛夷和王砚他们一起离开。 “喂,你...”李辛夷一点也不想去,还是被强行带去了。 叶楚蘅看他们离开,“冯小姐,你不是要一起吗,走。” “啊,去哪啊?”冯新蕊高声问他,叶楚蘅没回答,她急忙跟了上去。 第137章 你不和离了? 到了河那边,几人就在河边行走,一路上人倒是挺热闹,天气热,大多数人还是会出来走走,试图乘凉。 叶楚蘅和冯新蕊赶过去撞上他们。 “叶将军,好巧啊,你们也来这里。”刘璟先开口打招呼,眼神在俩人身上来回转。 “是,冯姑娘不愿意走,臣带她过来转转,总不能留冯姑娘一人,不安全。” 冯新蕊高高兴兴的跟在他的身边,以为自己终于将这个冰山给融化了。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吧!” “是。”叶楚蘅答应着,眼神却是看向李辛夷,这女人从一开始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李辛夷被刘璟牵着,她的手都不想要了,“殿下,到底有什么啊!” “你急什么?”刘璟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天空上“嘭”的一声,紧接着整个天空都被照亮了。 又是几声巨响,烟花全部在空中绽放,绚烂无比,黑暗的夜晚都亮了起来,所有的行人都驻足观看。 李辛夷也看过去,很漂亮,安安静静看着,古代是有烟花的,不过这些东西多为贡品,平常人家也只能买一些爆竹。 来到这里之后却是第一次见到。 “好看吗?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 “好看,有劳殿下了。”李辛夷头也不回的说,专注的看烟花表演。 叶楚蘅离的最近,没看烟花,眼神只盯着李辛夷,看样子,她很喜欢烟花。 在城内放这些怕伤到人,刘璟安排在城外,好在都看得到。 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完。 “殿下可真是大手笔,来讨太子妃欢心。”韦明最先开口。 刘璟双手扶着李辛夷的肩膀,“对于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本宫的不是,今日这烟花就当是给你赔礼,搬回太子府住。” 李辛夷看看他,又看看周围的人,刘璟是太子一直都高高在上的,如今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来给自己赔礼。 她倒不是心疼这男人有损颜面而是害怕,害怕自己这样让他没了自尊,颜面扫地,日后只怕会更加恨自己,给自己招来灾祸。 拂去男人的手,“殿下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你何错之有,这样给臣妾赔礼,臣妾承受不起。” “那你这意思是,你愿意回太子府了。” “嗯。只不过不是现在,还要过段时间,臣妾想家,再住几日自然会回太子府,到时候殿下可要来接臣妾啊!”李辛夷温柔的笑着,眉眼如画。 她自然是不能一直都住相府,最近这些时日坊间,包括那些贵族之间说难听话的不在少数,她不是不知道。 再加上她哥就快要成亲了,成亲之前她还是不在家住比较好。 当然到时候刘璟必须亲自去接,要不然自己回去,那成什么了,多丢人,相府也会颜面扫地,说到底,还是先前她做了错误的决定,太冲动了。 “好,那你就再住几日,到时候本宫亲自去接你。”刘璟听女人回去高兴道。 看在几人眼里都以为两人是恩爱的夫妻,除了叶楚蘅和王砚。 刘璟亲自将人送回了相府。 几人都各自回家。 “叶楚蘅,你送我回去吧!”冯新蕊站在男人的身侧要求。 “冯小姐自己没长腿?”叶楚蘅怼完就要离开。 冯新蕊上去拉住他的袖子,叶楚蘅视线扫下来,冯新蕊立马松开手,这男人的情绪还真是阴晴不定。 “你刚刚不是还说我一个人不安全。” “楚影。”叶楚蘅喊楚影送她回去,半天无人应答,自己都气糊涂了,今日出来根本没有带楚影。 无奈只好自己送,毕竟那么多人都看到自己和她一块,要真是出了什么事可不好说。 到了冯府的门口,冯新蕊与人道谢:“多谢!” 再抬头时男人已经离开了,不过,今晚还是有点收获的,冯新蕊高高兴兴回去。 晚上,叶楚蘅脑海中全是女人在刘璟怀里的模样,越想越睡不着,火大的直接从床上起来,拿了墙上挂着的剑出去就开始练剑。 楚影听到声音出来,“将军,你不睡觉啊?” “回去睡你的觉,别管我。”叶楚蘅怒吼道。 楚影不敢再说话,回去继续躺着,也不知道是谁惹了他。 另一边王府。 王砚回去之后就一直坐在书桌前,思考着,李辛夷很是不对劲,不知道成婚之后发生了什么。 “来人!” 下一刻书桌前跪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属下在,爷有何吩咐?” “去查查太子妃,爷要她成婚之后所有的事情。” 这个女人就连两人订婚之事也不记得,当时是他先去相府提提亲,本来两家都订下了。 结果这女人知道之后,大闹了一场,扬言自己喜欢的是太子殿下,死也不会嫁给他,让他一度成为京城笑柄。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自己不过是对她有一点的感兴趣,怕家族里面给自己找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还不如自己挑一个,才选择了李辛夷。 现在看来这女人很是反常啊! 李辛夷在天香楼安排好了一切之后,进后院,推开门看叶楚蘅就站在院子里,立马反手将门关上。 寒茵眼疾手快拉住玉竹,这才拯救了她的鼻子。 “你怎么又来了,天天都没有事情做吗?”李辛夷语气里面全是不耐烦,因为见的有点多了。 “你不想见我?”叶楚蘅听出来了。 李辛夷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去拿东西,准备开始干活,她这些东西以后要是做大,就单单靠着她来做是不行的。 看来她还要再买,后面的那个小院子她都已经看过了,离天香楼就这么近,大小和院子里面的布局也都挺好的。 到时候买下来,再买几个衷心的仆人,把这些活全交给她们做,那院子就专门用来生产,自己坐着数钱就行了。 叶楚蘅看女人走神,明显的没有听他讲话,走到人面前,“你不打算和离了?” “对啊!” “所以,你搬回去太子府住,是又变卦了,喜欢太子,想要和他过一生了,是吗?”叶楚蘅又问。 他要搞清楚,如果她真的喜欢刘璟,想要做皇后,那他就收手,帮她。 第138章 我们是夫妻 李辛夷手下的动作停顿,抬起头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她在想这男人一直不愿意断,是因为自己不喜欢刘璟吧! 既然要断的干净,那就彻底,“是啊,既然无法和离,那还不如好好的过,过的好,以后本宫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俩人就一直这样对视着,叶楚蘅最终败下阵来,轻轻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推开后院的门独自走了,李辛夷不在意,低头依旧干活。 后来的几日,李辛夷没再见过叶楚蘅,她的口红已经做出来了,因为材料难得,所以就比较贵。 她偶尔也会去找杨映初,不过她很少有空 ,忙着在准备婚礼的事情,就是婚服这样的东西,她都一定要自己去做,亲自监督。 李辛夷也说过这些都有绣娘做,她不必这么费心。 可是杨映初觉得自己能嫁给心爱的人,一定不能马虎。 李辛夷拿了口红过来的时候,这女人还在这里做嫁衣。 “行了,别做了,小心你的眼睛。”李辛夷凑到她面前。 “太子妃,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一样好东西,这个可是上好的,明日我就准备放店里面卖。”说着拿出来装口红的瓶子。 “你又研制出来的新东西啊!给我做什么,你留在店里卖钱啊!” “我还能再做呢,再说,你过不了多久就要嫁给我哥了,可一定要好好打扮才是,快看看。”李辛夷将东西往前面推了推。 “这什么呀,腮红?”杨映初打开没看明白,膏状的。 “不是,是口脂,这个颜色配你刚刚好,显得你更温柔了,来我给你试试。”李辛夷说着就拿起来给她涂上。 “看,整个人都精神了吧,咱们这个年纪还年轻,就是要好好打扮,你也不用担心,反正我哥有钱,你不花它也是放在那里。” 李辛夷开始给她洗脑,看她整日就很朴素,不舍得花钱。 “过日子还是要的。”杨映初自小看母亲持家,也是学到不少,她们家不是什么富裕人家,每一分钱母亲都要算计着花。 “哎,行吧,随你。这衣服快做好了吧,真漂亮。” “这与你的凤冠霞披比起来可算不得什么。” 李辛夷没说话,她穿的是凤冠霞披,可嫁的是李辛夷的心爱之人,不是她的。 她的口脂也给公主和郡主送去了,宫里的人她是接触不到,同时也不想接触。 那这京城最尊重的女人莫过于是公主和郡主,她们往日又与其他女子接触的多。 世间的女子哪一个不爱美,看公主和郡主用了好的东西,自然会争相效仿,慢慢的这生意不就打出来了。 京城又是最繁荣之地,京城女子所穿衣服的样式以及所用的胭脂水粉一类也会被那些来京城的商贩流传出去。 到时候她就做大做强,成为富婆。 在现代的时候,家里也是卖药材的大公司,虽然公司里的事物她不管,可是跟着爷爷也学了不少东西,想到这里李辛夷脑子中有蹦出来了好想法。 给公主和郡主送完就匆忙跑回天香楼,,关上门就坐书桌前开始构思。 这古代的药是天然的,基本上都是野生的,家种的很少。 她以后做这些东西少不了许多的药材,当然还有很多鲜花。 去买有时候还真买不来,既然要做大,那她也可以买地去人工种植,这样她就实现了自给自足。 就算是用不完,也可以卖给那些店铺,现在的药材也是真贵,普通人家要是生个什么大病,药说不定还买不起呢! 还是希望世人都能平安,不要生病才好。 第二日,七月的最后一日,李辛夷收到请柬,是皇宫里面来的。 “皇宫?这又是有什么宴会啊。”李辛夷打开请帖。 “秦月娥生辰,这可真是大手笔啊,还写请帖。” 这秦月娥是真得宠,皇上专门为她的生辰开了宴会。 “小姐,咱们要准备什么礼物?”寒茵问她。 “礼物?太子应该会准备吧,我就不用了,太子就代表了我。”她不准备破费。 这办生辰的消息一说,不仅仅是满朝文武不满意,就是百姓也有不满意的。 如今已经连着干旱许久,眼瞅着天气是越来越热,许久不见雨,庄稼生长不好,只怕今年收成不好。 皇帝不想着解决办法,也不为百姓解忧,如今却大费周章为一个女人办生辰。 这些个牢骚众人也只敢私下里说,根本不敢传出去。 晚上李辛夷就在天香楼换了衣服,本是要回相府,和林宛一起去的,刚踏出天香楼的门,刘璟的马车就到了。 “走吧,一起。” 既然有车,她也就不多跑一趟了,直接上马车,看白舒也在,挑挑眉,坐到一侧。 是有许多时日没见了,这女人的脸好了。 “白良娣,本宫的药好用吧!” “太子妃妙手回春,亲手制作的药膏自然是好用。”白舒笑着说,只是这笑意之后藏着的是恨。 “殿下你准备了什么样的生辰礼物啊!”李辛夷拿起来桌子上的糕点吃起来,太子府的厨子做的,还是原来的味道。 “自然是准备了上好的翡翠还有南海运来的珍珠,你们女人不就喜欢这些。” 听到这话,李辛夷就不爽了,“喂,殿下,话不能这么说吧,什么叫我们女人,这玩意不单单是好看,更重要的是值钱,只要不是与钱有仇,谁会不喜欢。” 刘璟点点头,“太子妃好见解。” “殿下喝茶。”白舒不舒服自己被晾在一旁,给刘璟倒茶。 “不知太子妃准备了什么好的生辰礼物?” “我没准备。” “啊,太子妃你准备空着手去啊!”白舒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没有啊,太子不是准备了吗,我俩是夫妻,他准备不就是我准备了,难不成还要准备两份。”李辛夷说的理所应当。 “说的对,本宫都准备了,我们是夫妻,你自然不用再准备。”刘璟被她夫妻二字说的欢心。 第139章 将衣服扒下来了 白舒着实有被气到,自己就多余说那一嘴。 想到自己的铺子也已经在准备了,过两日就可以开业了,又不是只有她李辛夷会做胭脂水粉,她也能,她也会赚钱。 宫门口,刘璟伸手扶她下车,在外面,李辛夷还是给刘璟一些面子,扶着他的手下车。门口的大臣以及女眷看俩人是一起来的,都面面相觑。 几人进到宴会的地方,不得不说,宫里是真的大,这宴会的地方又换了一个地。 她一进来就闻到一股香味,说不上来的香,眼睛四处看了看,原来周围的炉子里面全点了不少的香,估计是用来驱散蚊子的吧! “娘。”进去李辛夷先去找熟人,直奔林宛而去。 “慢点跑,穿那么长的裙子呢,小心绊倒。”林宛正在与其他贵妇交谈。 “臣妇参见太子妃!”其他夫人都与她行礼。 “都免礼吧!” 几人都有眼力的离开。 “娘,我已经想好了,哥哥再有十日就要成婚了,我留在家里终究不好,明日我就回太子府。”李辛夷说了自己的打算。 林宛拉着女儿的手,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养女儿一辈子,可是世俗就是这样,不嫁会让人说三道四,嫁了人回娘家久住更是不合礼数。 “娘希望你回太子府住,是发自内心的愿意回去,而不是因为什么事情。” “哎呀,娘,你放心吧,没事的。以后我有空还是会经常回去呢!还要吃你给我做的粥呢!”李辛夷拉着她的手撒娇。 “嗯,好!” “哎,娘,映初姐姐来了,我去陪她说说话。”李辛夷眼尖看到杨映初跟随母亲进来。 “去吧!” “映初姐姐!”李辛夷喊了一声,提起裙子小跑过去。 秦月桃听到声音随着望了过去,看到杨映初满面桃花进来。 “哎,别看了,人家马上就要成为李夫人了,让你不动手。”冯新蕊也看到了。 秦月桃不说话。 “民女参见太子妃!”杨映初行礼。 “快起来吧!” 俩人正说话呢,秦月桃走过来,到杨映初身旁时却突然摔倒。 “哎,小心!”杨映初下意识的去扶。 李辛夷也看过去。 秦月桃却抓住了杨映初的腰带,手快一拉就开了,然后抓着外衣一道扒拉了下来,倒在了地上。 “这位姑娘。” “映初姐姐。”李辛夷立马去抱她。 周围人注意到动静都看了过来,杨映初看自己的外衣已经掉落,收回扶她的手,捂住自己的衣服。 李辛夷立马从地上女人手里拿过衣服披她身上。 “映初。”杨夫人急忙过来,林宛也跑了过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地上的秦月桃立马爬了起来道歉。 “是你?”李辛夷看到她想起来是谁。 “你就是故意的吧,走平路你都崴脚,你眼长哪了?”李辛夷上一次就记得她和那个冯新蕊咄咄逼人,对杨映初非常的有敌意,她很难不往坏处想。 “太子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太子妃,您大人有大量,何必呢!”秦夫人过来维护自家女儿。 “这事情可不是就这么算了的,怎么摔能把人腰带和衣服扒拉下来,还说不是故意的,女子颜面何其重要,明明就是故意的,心思真是歹毒。”李辛夷厉声道。 杨映初今日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脸面,这里不仅仅只有女人还有不少男人呢,她要是个榆木脑袋,一时想不开怎么办? 她是这样想的,杨映初已经哭哭啼啼起来了。 “太子妃这是哪里的话,她也不过是一个孩子。” “孩子?像她这么大的都嫁人了吧,杨映初才大她几岁啊,就要这样让着她,凭什么?” 李辛夷还想接着说,被林宛拉着,对她摇摇头,如今秦家不比以往,没看到那秦夫人嘴上喊她太子妃,实则都没将她放在眼里。 “哟,这是怎么了?”一道女声响起来。 看入口那里,两道明黄色的外加一个粉色的。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月妃娘娘!”众人齐刷刷跪下去。 刚说话的就是秦月娥。 “都免礼吧,这是怎么了?”皇上问道。 李辛夷看了一眼秦月娥,那人也正盯着她呢。 “回皇上,是小女不懂事,撞到了杨家姑娘,太子妃训她也是应该的。”秦夫人率先跪下回答。 “秦夫人,你好歹也是名门贵妇,你还真是谎话张口就来啊,那么多人看着呢!”李辛夷数落完她,又对着皇上说。 “父皇,儿臣并没有训她,只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杨映初的衣服扒拉下来,这让一个姑娘以后怎么办,这可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父皇,太子妃她行事莽撞,父皇莫要怪罪!”刘璟出来站她身侧求情。 “原来是这样呀!”一旁的秦月娥笑着开口。 “不过她又不是故意的,太子妃又何必这样去为难呢,月桃,快,给太子妃还有杨姑娘道歉。”秦月娥一直都是笑着说,看起来却是像李辛夷欺负人。 “是。”秦月桃过来就要道歉。 “慢!”李辛夷立马拦住她。 “娘娘说的是,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就算了,要不然传出去还真以为是我这个太子妃欺负人呢!刚刚是我不是了,秦姑娘,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李辛夷反倒给她道歉。 秦月娥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好了,既然没什么大事,就都回位置上,今日是月妃的生辰,都老实点。”皇上率先走到前面坐下。 “走吧!”刘璟轻轻说了一句,也回到位置上。 李辛夷看着秦月桃从面前走过,那女人的嘴角轻轻勾起,一副得逞了的表情。 舌尖抵着牙齿,心中已经有了打量,谁不会玩阴的啊! 一抬头对上叶楚蘅,男人不知看了她多久,俩人对上后,叶楚蘅移开视线,面无表情路过她。 “映初,你怎么样,没事,不要放心上!”李词安跟着父亲才过来,听到出了事情。 “我没事,你先坐回去!”杨映初推着让他离开,宴会都要开始了,他在自己这里也不像话。 第140章 帮你坐稳皇位 李辛夷回去坐下,每个人的位置上还都贴心的放置了冰块,有钱就是好啊! 她和刘璟坐同一张桌子,白舒坐在后面。 宴会开始,先是在太监的带领下,他们下面的人全给秦月娥祝寿。 丽妃坐在上面也不好怎么发作,之前她才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可现在呢,男人的心最是靠不住,看秦月娥那样子,真是出尽了风头,想着,丽妃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这个丽妃就是刘琛的生母。 下面就是各位大臣给她送礼的环节,一个个上来送东西,旁边还有太监拿着本子进行登记。 上面坐着的皇后和丽妃脸色都不好看,众多妃子中今日来的也就只有这三人。 “儿臣和太子妃送月妃娘娘的是翡翠和南海的珍珠!”刘璟拿着东西,特意说是自己和李辛夷送的。 “殿下有心了。”秦月娥故意忽略掉李辛夷。 后面其他人都陆陆续续送完了东西,照常是舞女在上面各种表演,皇帝和各大臣说着话。 表面上还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李辛夷往冰块的方向移动,同时也远离了刘璟,让宫女站冰块方向给她打扇子,这样就把冰块的凉气扇过来了,凉快了不少。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太监过来在刘璟耳边耳语几句,李辛夷看了一眼接着吃。 然后刘璟起身离席,她也没有在意,还在想着自己等会儿要怎么实施计划。 秦月娥看刘璟离开,也在皇上边说了句话,皇上拍了拍她的手让人离开了。 李辛夷看了看刘璟的位置又看看秦月娥离开的身影。 刘璟到了那人说的地方等了一会儿。 “太子殿下!”温柔的女声响起。 刘璟转过身,“月妃娘娘怎会在此?” “殿下何必装傻呢,就是本宫让人喊你来的。” “不知有何事?”既然她承认了自己当然就不装了。 秦月娥往前走眼看越来越近,刘璟慌忙后退。 “本宫知道殿下有着雄心壮志,而你的太子之位并不稳当,不是吗?丽妃和七王爷背后可是有不少的小动作呢!” “娘娘到底想要说什么?”刘璟又岂会不知那些人的小动作,实力不容小觑。 秦月娥的手攀附上男人的肩膀,刘璟目不斜视也不动。 “殿下,你是聪明人,本宫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本宫爱慕你这事你一直都知道,只要殿下愿意同我一起,那我就愿意帮你,愿意帮你坐稳这皇位。”这是她的筹码。 刘璟低头看着她,“同你一起是什么意思?” 秦月娥低头轻笑,然后拉起来刘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殿下说什么意思?我要的也不多,也不要皇后的位置,待你登基之后,封我一个妃位就可以了。” 刘璟收回自己的手,“娘娘说笑了,你是父皇的女人,本宫自然是要对你恭敬。至于皇位是父皇的,父皇给谁就是谁。另外,你既然是父皇的妃子,还请自重。” 说完刘璟甩手离开,秦月娥面色苍白,她主动送上门都不要是吗,那李辛夷有什么好的,还有那个白舒,敢和她抢。 “殿下真的就不担心皇位落到他人手里吗?”秦月娥在后面说着。 刘璟的脚步不停,“这就不劳烦娘娘操心了!” 走出去十几米之后,常青才从暗处出来,“殿下。” 刘璟拿出来手帕擦手,擦完将手帕丢给常青,“拿去扔了。” 秦月娥这女人,之前他就没打算娶她,因为李辛夷和白舒都嫁进了太子府,再加上一个秦月娥,那自己拉拢人也太明显,自然是会引起父皇不满。 如今秦月娥已经是父皇的妃子,他更不会再碰,这女人还真是不老实。 刘璟回去坐到位置,白舒就端着酒杯过去在人身边伺候倒酒水。 李辛夷从始至终没给过他一个眼神,直到秦月娥也回来,李辛夷才抬头看了她一眼,估计是俩人见面了。 也不知道俩人做了什么,李辛夷的脑海中就开始脑补,电视上还有历史上又不是没有这种事情,搞在一起的那么多。 再加上秦月娥年轻貌美跟着一个老头,她肯定不乐意。 这样想着心中对刘璟的恶心又增加了一分。 皇上看女人回来伸手握住她的手,“怎么了,去这么久?” 秦月娥强颜欢笑,忍着,“臣妾身体有点不适,所以耽误了一会儿。” “身体不适,叫太医来看看。”皇上一听说她不舒服立马关心。 皇后和丽妃都往她们这边看了几眼。 “不用了,臣妾坐着歇会儿就好了,今日是圣上给臣妾办的生辰宴,妾身高兴着呢!”秦月娥立马阻止,皇上这才作罢。 对面叶楚蘅一杯一杯喝着手中的茶,眼神盯着对面的女人,那女人就知道吃,都没抬几次头。 冯新蕊端着酒杯过来,“叶将军,咱俩喝吧,我敬你。” “我不喝酒,别来烦我!”叶楚蘅语气非常的不好。 “不喝酒不喝,凶什么?”不给她面子,冯新蕊端着酒杯火大的离开。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李辛夷擦擦嘴又拿了帕子擦手,站起来走到中间。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父皇,今日是月妃娘娘的生辰,儿臣不才,想要献丑为娘娘表演一番。” “哦,难得你有这份心,表演什么?”皇上问。 李辛夷看着秦月娥,“就表演月妃娘娘之前表演过的剑舞吧,儿臣觉得娘娘当时表演的甚好。” “好,可以,你要是表演的好,朕有赏。”皇上就是因为那舞看上的秦月娥。 李辛夷往前走,众人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眼神随着她走。 “这位大哥,可否借你的剑一用?”李辛夷观察过了,这宫里的侍卫都是带的刀,只有这个带的是剑,还站的离皇上这么近保护皇上的侍卫。 他们这些来参加宫宴的人是任何武器都不让带的。 她可不想用未开刃的剑。 那侍卫不动,上面的皇上发话,“给她。” 第141章 变故 侍卫抽出来剑给李辛夷,李辛夷拿过剑看了看,看刀锋应该很锋利。 手里拎着剑,一步一步的走向秦月桃。 今日她本就穿着红色的裙子,再加上她今日参加宫宴化了妆。 她一直喜欢大红色的口红,今日的口红也是格外的红,好似喝了人血。 在月光的照映之下,有一种狂野的飒爽和美丽,一时之间迷了不知几个人的眼睛。 叶楚蘅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好像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李辛夷。 王砚也看着,只不过他在想这是李辛夷吗,居然敢拿剑,这浑身的气势和以前根本不是一个人。 可是他派人查的消息又表明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李辛夷,身份没有问题。 其他人看李辛夷提着剑就朝秦月桃走去,有的人等着看好戏,有的却是提心吊胆,想着她要做什么。 “这,太子妃她要干什么?”杨夫人也紧张问女儿。 杨映初摇摇头,却是准备如果她真的要做傻事,自己一定冲出去拦住她。 李辛夷走到秦月桃面前,秦月桃看着她手中的剑瑟瑟发抖。 “秦小姐,这是怎么了?本宫只不过是想邀请你一起为月妃娘娘表演一番。” “我,我不会啊!”秦月桃觉得那剑随时都能向自己砍过来,她离这么近要是出手根本来不及救她。 “没事,你站着就行,我只不过是需要一个摆设。秦小姐不会不愿意为自己的姐姐付出吧,要是这样那就算了。”李辛夷假装要走。 “我愿意。”秦月桃还要指望她姐呢,可不能得罪了。 李辛夷得逞勾起嘴角,朝着秦月桃绅士的伸出手。 拉着她走到中间,让她站好,李辛夷也不需要什么配乐,就秦月娥那一套花架子,自己还是大致能耍下来,就是不太好看而已。 好几次剑贴着秦月桃过去,她快吓死了,好在李辛夷是真的没有想要伤害她。 李辛夷秀了一刻钟不到,就收手了,原因是这个剑还有点重,费体力,后面的招式她也记不清,点到为止。 “父皇,月妃娘娘,表演完了,与月妃娘娘的相比简直不值一提,还望娘娘见笑。”李辛夷收了剑站在那里。 这天气热加上她这大幅度的动作,汗顺着脸颊滴到胸口落了进去。 秦月桃也出汗了,不过更多的是被吓的。 “好,太子妃这剑耍的确实不错,比本宫的有力道多了。”秦月娥夸赞道。 “既然爱妃都说了好,那就赏!” “皇上,还是臣妾来赏吧,毕竟太子妃的一番心意是为了臣妾!” “好,那就由爱妃来赏赐。”皇上对上秦月娥就是满眼笑意。 秦月娥取下手上的一对金镯子,“本宫呢也没什么好的东西,这一对镯子还是本宫刚进宫的时候皇后娘娘送给臣妾的,现在本宫把它赏赐给太子妃,也算是一片心意了。” 皇后面色僵硬吵着秦月娥看去,随即又保持着常有的微笑。 太监上前去接过那对金镯子递给李辛夷。 秦月娥看她接过,“太子妃可不要嫌弃才是,这对镯子的做工可是很细致。” “多谢月妃娘娘!”李辛夷行了谢礼,拿着剑朝着那侍卫走去。 双手奉上剑,“多谢你的剑!” 那侍卫面无表情接过去,收剑。 李辛夷多看了一眼他收剑的方式,坐回自己的位置,从玉竹手中接过手帕给自己擦汗。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刘璟小声问她。 “殿下说什么呢,臣妾只不过是给她表演一番,诺,娘娘还赏赐了呢!”李辛夷把那镯子放他面前。 秦月桃看也没自己什么事情了,吸口气抬脚准备回位置上。 刚抬脚走两步,感觉身上一凉,低头看自己的衣服都掉了下来,“啊,我的衣服。” “月桃。”秦夫人着急喊道,丫鬟立马上去给她把衣服弄好,可是衣服已经破碎,只能胡乱套在身上。 秦月桃知道是李辛夷搞得,捂着衣服怒气冲冲过去,站在李辛夷面前,还没说话,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太子妃,为什么要这样欺辱小女。” “啊,你说什么?秦小姐你这衣服质量不好,它自己破了,可不能这样冤枉本宫啊!不过,本宫那铺子里的衣服质量很好,你要是去买,本宫倒还可以给你便宜点。” 李辛夷非常淡定的说,又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做的。 “你别装,明明就是你用剑将我的衣服划破了。” “证据拿来。”李辛夷也不跟她废话。 “月桃,不得无礼,来人,带秦小姐下去换衣服。”秦月娥训斥道,就算知道李辛夷是故意,那又能如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又拿不出什么证据。 宫女带着秦月桃下去换衣服,这个亏秦家也只能吃了。 场上会武的人都看出来是李辛夷做的,刚刚她舞剑的时候多次剑贴着秦月桃的衣服过去,这帮习武之人又怎会看不出来。 都心知肚明知道她是在为杨映初报仇,也没有人要惹祸上身,都选择不说话。 王砚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只可惜了,这女人已经嫁给了太子。 刘衍坐在下首,中间隔着几个人,身子稍微后仰看向李辛夷,这女人有点脑子,脾气性格都挺好的,好好的一个姑娘就是眼神不好看上刘璟。 刘琛没盯着她看,心中却是想着刚刚女人舞剑的身姿,想着她在自己身下又会是怎样的场景。 上次侥幸让她逃脱,这女人早晚会是他的,刘琛眼中是势在必得。 李辛夷可不管谁看着她,低着头自顾自的吃饭。 再抬头时看斜对面的杨映初看着她,李辛夷对着女人眨眨眼,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皇上又坐了一会儿之后拉着秦月娥就想先行离开,结果刚起身一口血吐出来,跌坐在座位上。 “皇上,你这是怎么了,快来人呐!”秦月娥花容失色,脸色苍白。 “父皇!” 太子和其他几个王爷看到这变故都冲上前去。 底下的人也都纷纷跪了下来。 李辛夷作为皇家儿媳妇也跟着刘璟去了前面。 第142章 你要帮本王夺得皇位 “皇上。”秦月娥哭哭啼啼的。 皇上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又是一口血吐出来,然后就是昏迷,太医匆匆过来给皇上把脉。 “你这贱人,给本宫闪开,都是你害的皇上。”丽妃冲过去拉开秦月娥。 秦月娥脸上挂着泪水,“丽妃娘娘说什么呢,怎么能污蔑人。” “你还说不是你,自从你进宫之后皇上天天都在你那里,和你接触最多,不是你还能是谁?”丽妃是早就看她不顺眼,一定要想办法除掉这女人。 “怎么,丽妃娘娘年老色衰留不住皇上还怪别人了。”秦月娥也不是好惹的。 “你...”丽妃被她嘲讽,高高举着巴掌就要打下去。 “住手!”皇后看不下去,厉声呵斥道。 “如今这样的情况,你们还在这里吵,都给本宫回自己的宫殿去。” 皇后到底是皇后,关键时刻还要顾全大局,“今日之事,所有人都把嘴巴给本宫闭紧了,今日宫宴就到这里,各位大臣先回去吧!” 将皇帝抬回了宫殿,太医在里面救治,一众皇子都在外面等着,李辛夷和白舒作为儿媳妇也留了下来。 同时留下来的还有三王妃,李辛夷没与人说过话,都安安静静坐在一旁。 目前娶亲的几位皇子也就刘璟和三王爷,其他王爷虽有女人,却没娶正妃。 李辛夷看着局势自己多少也能猜出来一点,如今皇上突然发病,要么是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要么就是有人下毒。 如果是下毒那也就只能是身侧之人。 关键的是皇上如果突然病倒,那也就意味着皇位之争就要到来了。 刘璟这个太子的位置也很危险,都是皇子,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的让皇位,现在表面上是七王爷和他争夺皇位。 可是这背后还不一定有谁呢,人不可貌相,心中的想法和野心谁能知道。 如果刘璟倒,那她这个太子妃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更重要的是会连累相府。 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相府,她都要尽快离开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皇后和太医才从里面出来,本来坐着等的人都站了起来。 “母后,父皇怎么样了?” “没事了,你们进去看看吧!”皇后让开。 他们几人才静悄悄进去,李辛夷就站在最后面皇后进来,“行了,都看过了,没什么大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时候不早了,都去休息吧!” “是。” 几人都下去,因为宫门已经早早关闭,再加上皇上如今出了事情,他们只能宿在宫中,回到自己出宫前住的院子。 又带上一个白舒,李辛夷自己往偏房去,让他俩睡一起。 “你去哪?”刘璟在后面问。 “睡觉。”李辛夷回了两个字。 刘璟快步上前去拉住人,“睡觉你去那边干什么,这边。” “你俩睡,我住偏房。”李辛夷才不去。 刘璟将人向自己拉低声道:“这是在宫里,你和本宫分开像什么事?” 拉着人直接进屋,“常青,过来安排。” 李辛夷对这屋也挺熟悉的,本来是不想洗澡的,可是出了一身的汗不舒服。 她把刘璟赶去别的地方洗漱,让寒茵和玉竹在外面守着,自己随便简单擦了一下身子,然后穿的十分严实躺在软榻上。 主要还是不想因为睡床的事情和刘璟起争执,自己委屈一点睡软榻得了。 刘璟进来看女人躺在软榻上,自己径直走到床边坐下,“过来,睡软榻做什么?” 李辛夷翻了个身,捞起来毯子盖着肚子,“殿下你自己睡吧,臣妾觉得这软榻睡着比较凉快。天色不早了,明日还不一定有什么事情呢,早点休息吧!” 今日这事情确实打的措手不及,刘璟也没有心思与她争执,两人就这样安静的睡下了,很快,室内变得异常安静,只听得见两道呼吸声。 这边俩人睡得很香,白舒一个人睡,不断想着俩人做了什么,直到很晚才睡着。 ****** “母妃,父皇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吐血?”刘琛质问丽妃。 “母妃怎么会知道,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父皇的身体终究是越来越不好了,太子那边拉拢了不少人,朝堂之上,如今丞相都站到他那边去了。”这才是自己最担心的。 “你要随时准备好,你祖父那边可是一直都在给你出力,你千万不能掉了链子,这皇位必须是你的。”丽妃对皇位势在必得。 “儿臣明白!”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改联系盖提尧和楚君逸了。 刘琛回自己宫殿的路上看池塘边站着的人,看了眼随从,让随从上前去查看。 “王爷,是月妃娘娘。” 刘琛这才走上前去,“见过月妃娘娘,不知这么晚了,月妃在此做什么?” 他们这些王爷的宫殿在前面,要不是来母妃的宫中是不会路过这里的。 秦月娥转过身,“见过王爷,本宫特意在这里等王爷呢!” 刘琛让跟随的人都退下去,“娘娘有什么事?” “上一次咱们的合作失败,没能拿下李辛夷,这一次还想和王爷合作,一定要除掉李辛夷。” 刘琛往前走了一步,“这事可以做,但是干活的可一直都是本王,不知月妃娘娘要给什么样的报酬?” “哼。”秦月娥还是了解他的,跟她要报酬,“王爷不是也想得到李辛夷吗,咱们也算是各取所需了不是吗?” “好一个各取所需,可是本王要不要她都无所谓啊,倒是娘娘一心想要除掉她。”刘琛还想要拿捏住她。 秦月娥知道这男人在和自己讲条件,奈何自己在宫中,实在不好对李辛夷下手。 “那王爷说要怎么样才好?” 刘琛又往前走细细的打量她,“月妃娘娘好姿色,不知跟着父皇可是不甘心?” 秦月娥面红耳赤,胸口起伏不定,“王爷这话逾越了。” “本王要你帮助本王夺得皇位。”刘琛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目的。 第143章 镯子的秘密 “你可真是大胆,就不怕本宫和皇上告密?” “父皇身体已经日渐西下,你还年轻,也应该为自己考虑了,不是吗?”刘琛很容易就说出来了她的处境。 “那你又凭什么认为本宫愿意帮你?” “不和本王站同一战线,你应该也没有其他人了可以依靠了吧,太子拒绝了你。”刘琛知道她中意的是刘璟,也知道他俩今晚见面了。 “你跟踪本宫?”秦月娥明明派人去周围看着了。 “有些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月妃娘娘可以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刘琛没有正面回答她。 “本宫帮你夺得皇位,不知王爷要给什么好处?”秦月娥动摇了。 “看娘娘想要什么了?”刘琛走的越来越近。 “皇后之位。”秦月娥说了四个字,然后就直直盯着刘琛。 刘琛没有意外,过了好一会,就在秦月娥以为他不会说,要放弃的时候。 “好。”刘琛答应了。 轮到秦月娥震惊了,她只不过是在刁难他,这男人脑子没事吧,那可是皇后。 “殿下,你可知我说的是什么?是皇后之位。”秦月娥提醒他。 “本王知道,一个皇后之位而已,只要本王能坐到那位置,可以给。”刘琛答应的很愉快,反正现在答应了以后给不给还是自己说了算。 “不知殿下要让本宫如何帮忙?” “娘娘这是答应了?”刘琛问。 秦月娥只笑,不说话。 “好,那就一言为定,后面要做什么自会告诉你。”刘琛达到目的,自然离开。 她作为父皇目前为止最得宠的女人,是最好的帮手。 秦月娥等人离开后脸上的笑容全无,他说的没有错,自己是该考虑考虑了。 既然刘璟那么没有眼光,自己三番两次对他投怀送抱他都不愿意,那就别怪自己了。 人总是要为自己打算的,她还年轻,等皇帝去了,她无权无势的,自然是最惨的那个。 而现在不管是后宫的哪一个女人都不会让自己怀孕生下孩子。 她今天送给李辛夷的那镯子里面就有猫腻,那镯子是她刚进宫的时候皇后给的,里面可是下了药的,不就是怕她再怀上孩子。 住在宫里,李辛夷就不能接着睡懒觉,刘璟起来的时候她也被叫了起来,还要伺候他更衣。 她自然是不会那么勤快,因为已经有人过来做了,李辛夷坐在软榻上,手支着下巴,看白舒给他穿衣服。 皇上如今不知怎么样了,皇后在那里守了一晚,她们作为儿子,儿媳妇也要过去。 收拾好早膳都没吃,所有人都到皇帝的寝宫等着,大臣们也都来上早朝。 都在那守着,半个小时之后皇上才悠悠醒来。 李辛夷这才松了口气,应该可以回去了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等皇上稳定下来之后,果然是让她们几个儿媳妇先离开了。 李辛夷跟她们一块离开,本就不熟,也没什么好说的,她自己脚步快速走在前面。 到了宫门外,刘璟的马车还在那里停着,一上车她就开始靠着马车睡觉,昨晚她都没有休息好。 直接让马车将自己送回天香楼,今天本来是告诉刘璟来接自己回太子府的,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也就没再提这件事。 白舒看着李辛夷离开,让马夫驾车去了自己的店铺。 她的店铺差不多了,自己就等着开业了。 之前的店铺能维持住基本的开销就不错了。 现在自己将以前的东西都换掉了,也重新开胭脂铺,找了制作胭脂的师傅,就等着挣钱了。 白舒好像看到了大把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 李辛夷看了楼上的衣服,这里没有空调没有风扇的日子是真的好难,就这样走了一圈自己都开始出汗。 一边下楼一边道:“寒茵,你傍晚的时候去找刘璟,告诉他明日到相府接我回去。” “明白。” “什么口脂都卖五两银子,怎么不去抢啊?明明就是和别的口脂一样。”楼下传来不满的声音。 李辛夷停在那里,看过去,是几个女人在看她新出来的口脂。 店里的丫鬟也好声好气与人讲,“夫人,咱们这款口脂啊是最新上来的,做工和颜色都是精品,费时又费力自然也就比其他的贵了点。” “做口脂用料不就是那些东西,还能比其他的高贵的多少,还不是仗着自己是太子妃就坐地起价。”那女人依旧不依不饶。 “夫人可不要乱说呀,好不好你买回去用不不就知道了,咱们天香楼里面的东西都是上好的,您又不是不知道。” “这口脂,在我看来也就撑死一两银子,你要是一两银子,我直接就多买几瓶。”那女人拿着瓶子,嘴上说着贵,不好,还不愿意放下。 “这,不好意思夫人,这个口脂就是五两银子。”丫鬟也不退让。 “哎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死劲,一两银子,我们多买点。”那夫人也不耐烦了。 “不好意思这位夫人,店里的东西一概不讲价。”李辛夷走下来从她的手中拿过那瓶口脂。 “民妇见过太子妃!”几个女人匆忙行礼。 李辛夷经常在店里面,她们也远远的看到过几次。 “这东西贵自然是有它的道理,夫人觉得贵可以不买,店里还有其他的口脂,夫人也可以看一看,还不带夫人去挑选。”李辛夷没搭理她,装作生气的模样对那小丫鬟道。 “是,夫人这边请。” “行,其他的想来也差不多。”那夫人给自己找了借口,跟着去看别的口脂了。 她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刚开始的时候她这口脂是打算卖十两银子的,后面想到市场问题,可能有些人会觉得太贵了,就改成五两,少赚点得了。 其他的平价的口脂她也做的有,不管挣钱多少都是挣,积少成多。 “周叔,跟我过来。”李辛夷带着周叔到后院。 “哎,小姐,怎么了?” “这个 你拿去找人检查检查看里面有什么猫腻?”李辛夷把秦月娥给的那对金镯子给他。 周叔接了过去,“好,现在就去办。” 中午周叔才带着东西回来,“小姐,这里面大夫检查了,含有药,经常佩戴吸的多了不易怀孕,就算怀上了也会落胎。” 李辛夷接过那镯子,“好,我知道,周叔,你要替我保密啊!” “好,不过,小姐,你也要小心点,这...”周叔担心的看着那镯子,听那大夫说还是出自宫中之物,上面有标志,他也看了,确实是。 “放心吧,周叔,我知道,也不要同我娘讲,我怕她担心。” “小姐放心吧!” 等周叔出去,李辛夷看那镯子,果然没安好心,秦月娥给她,恐怕已经知道了这镯子的秘密。 随手将这东西扔一边去,有毒的东西就算是金子她也不稀罕。 李辛夷傍晚接到了白舒送来的请帖,“白舒送的?她又要搞什么?” 说着打开了请帖,看完之后也没觉得怎么样,扔回桌子上。 “小姐,这上面写了什么?”玉竹看她放下了请帖,白良娣那人绝对没安好心。 “没什么,她的店铺明天开张,邀请我过去呢!” “她开店铺,她开什么店铺?” “胭脂铺!” “啊,她也开胭脂铺,不是故意的吧,小姐,她不会又搞什么幺蛾子吧!”玉竹担心有什么危险。 “没事,你急什么?不就是胭脂铺吗,我这又不是垄断生意,自然是都可以开的。”李辛夷丝毫不放在心上,只要质量好不怕没生意。 她这店铺刚开的时候也是开不下去的,因为她的生意好那就是抢了别人的生意。 好在她也没瞒着自己太子妃的身份,这才没人敢来闹事。 第二天早上李辛夷还没去天香楼呢,刘璟就已经到丞相府来接她了。 “这么积极,做给谁看呢!走吧。”李辛夷听他来接,直接就出去了,出去一看,又是一阵无语。 丞相府门前敲锣打鼓,还准备放鞭炮呢! “哎,住手,干什么呢这是?”李辛夷大声制止。 “出来了,本宫来接你回去,自然是要昭告一下,当时怎么娶你的就怎么迎回去。”刘璟转身看她。 李辛夷走下台阶,刘璟赶忙上去扶她,李辛夷看也不看绕过去,站到马车前才对刘璟道:“行了,别弄那么多没用的东西,让他们都撤了,赶紧走吧!” 李辛夷率先上了马车,玉竹和寒茵将那一点的行李放到马车里面。 叶楚蘅赶忙躲起来,他是来找刘衍的,刘衍的府邸与相府离的近,听到声音,他就走过来了,居然是刘璟接她回去。 即便忍着好几天没来找她,可是在宴会上看到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上去抱她,却只能看她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现在想想心口还在隐隐作痛,注视着马车离开,他才去刘衍那里。 刘璟上了马车,直接去坐到李辛夷身边,伸手握住女人的手。 李辛夷看了一眼,“放开。” “不放,这次回去可要好好在太子府待着,不能再闹了。”刘璟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李辛夷看了他几眼没有说话,闹,她可不是在闹,不过倒也不想和这男人解释,“殿下可以放手了吧!” 刘璟这才松开她,李辛夷直接坐到一旁去,远离他。俩人坐在马车上也没说话,主要是李辛夷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表情,刘璟也不愿意热脸贴冷屁股。 走了好一会儿还没有到地方,按理说丞相府回太子府早该到了。 李辛夷掀开车帘子看了看,这路明明就不是回太子府的路,“殿下这是要带臣妾去哪?” “舒儿新开了店铺,说今日开张营业,所以,已经这个点了,咱们先过去,等会儿再回府。” “哦。”李辛夷听了只觉得想笑,本来不想说什么,想想又觉得气不过。 虽然自己当时开店的时候没和他通知,但是她开店那么大阵仗就不信他没听到,理都没理,没来才好呢,免得晦气。 “怎么,殿下今日不去处理公务?倒还有闲心来看这事,再说,这下你不说开店铺做生意有失皇家的身份了?真是双标。”李辛夷说着上下打量他一遍,最后两个字更是语气很重。 “本宫今日本就休沐,再加上父皇身体不好,许多公务自然暂时往后放放,你的店铺不是照样开着,也没让你关了啊!”刘璟反驳她。 “你身为太子,不应该操心百姓,及时解决问题,居然还往后放。”简直就是昏君。 后面那一句李辛夷没敢说出来。 刘璟看着女人生气的样子,往她那边坐了一点,盯着她的脸,“你是不是吃醋了,怪本宫在你店铺开业的时候没有去?” “什么?”李辛夷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真是给他脸了。 “殿下,您可真会想啊,不过,您也是真够自恋的。行,我认输。”李辛夷对这人无语,吃他的醋,永远都不会,也不看看他算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因为这是在古代,要不是因为他太子的身份,要不是因为自己被迫与他绑到一起,自己是看都不看他。 可刘璟看她的反应就是认为她是吃醋了才这样,又往她那边坐了坐,强行把人揽进怀里。 “好了,就当是本宫的不是,过两天去你的店铺给你撑撑场子如何?” “你放手。”李辛夷真是厌恶死他的触碰,尤其是想到这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和秦月娥有一腿。 直接生气的挣开他站起来,“啊!” 不小心,直接一头撞在了车顶上。 “你怎么了,小心点。”刘璟拉过来人要给她揉。 “小姐,你怎么了?”外面寒茵听到声音询问。 “我没事。”又推开刘璟的手,“烦不烦啊你,还有你这马车,车顶能不能做高点,疼死了。” 刘璟看着她疼的龇牙咧嘴,在一边偷笑。 “我那店铺好着呢,也不需要你去撑场子,我怕你去了把我客人都吓跑啊!” “好,那就不去,听你的。” 第144章 店铺 到白舒的铺子,李辛夷下车先看了周边的环境,这铺子不在京城中心,反倒是在边缘,有点偏了。 “妾见过太子,太子妃。”白舒今日居然穿了一身红衣。 李辛夷打量着她,这穿着,她居然敢穿红色。 白舒注意到李辛夷在看自己,也跟着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太子妃,妾也知道穿这颜色是有些不妥,可是今日...” “知道不妥你还穿?”李辛夷话都没让她说完。 “妾,殿下,妾只是觉得今日开张,想讨个好的彩头,所以才穿了红色,太子妃恕罪。”白舒立马道歉。 “行了,今日你的店铺第一次营业,穿了就穿了,以后不许了。太子妃不要怪她了。”刘璟出来帮她说话。 李辛夷听着居然把错误移到自己的身上,“我本来就没有怪她,是她自己说今日的穿着不妥的,怪到我身上。” 说完李辛夷也不想跟这俩人一块,率先进了店里面。 “殿下,是我说错话了,妾今日不该穿这衣服,惹得太子妃不开心。” 刘璟看了她今日的衣服,“你没说错,不过,等会儿结束之后把这衣服换掉。” “是。” 白舒就是昨日看了李辛夷穿一身的红色,今日自己也是故意要穿这红色,早晚有一天,自己能光明正大的穿。 李辛夷进来看了,这店铺不大,只有一层,装修的样子和她的倒是有几分相似,李辛夷拿起来那上面放着的各种胭脂,拿起来闻了闻。 都一般,做工有点粗糙,用的东西看样子也不是上品。 不过她还真没想到,白舒的铺子在这里,她居然没有让刘璟帮忙给她换一个好点的地方。 刘璟跟在她身后,“怎么样?舒儿做的胭脂如何?你也是做这个的,她刚开始可以给她提点意见。” 李辛夷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身,“还可以,我也还不够资格给别人指点。” 刘璟跟第一次认识她一样,“不是,你怎么又变这么快,这次又这么的谦虚,这可不像你啊!” “人都是多变的,已经看过了,臣妾就先回去了,天香楼那里还要忙呢!”李辛夷绕过他走向白舒。 “白良娣,祝你生意兴隆!”李辛夷又看了一眼她那红色的衣服。 “多谢太子妃!” “常青,去送太子妃回去。”刘璟让马车送她去天香楼,脑海中不断想着她那句话。 人都是多变的,所以她现在是变心了,不喜欢自己了,是吗? 李辛夷自然不会拒绝,就是他不说,自己也是要用他的马车。 另一边,刘衍府邸。 “楚蘅坐啊,和本王不必客气。”刘衍说着给他倒了杯水放他面前。 叶楚蘅没有坐,站在那里,“王爷,很是抱歉,你之前说的事情,在下不能答应。” 刘衍拿杯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和颜悦色的笑起来,“怎么了,你可是有什么顾虑?” “没有,只是身为臣子要做臣子该做的事情,王爷的恩情在下一直记着,有机会一定会报答。” “可如果本王不需要你另外报答 就要这一件,就要你跟着本王?和本王一起做本王想做的事。”刘衍眼中是看不清的情绪。 他知道叶楚蘅是个有能力的人,本事不小,从一开始他就在拉拢人。 “王爷恕罪,在下实在不能答应你。”叶楚蘅说着跪了下来。 “哎,你这是做什么,不答应就不答应,快起来。”刘衍上前去将人扶起来。 叶楚蘅从地上起来,俩人又谈了一会儿,他才离开。 刘衍看着他离开,心中有了其他的打算。 “来人,去查查原因。” 暗处有几个身影得到命令快速离开。 傍晚的时候,刘璟又驾着马车来接李辛夷。 李辛夷也不磨叽直接上车。 “还没用饭吧?” 李辛夷看了他一眼,“没有。” “那正好,咱们可以一起用饭,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哼。”李辛夷轻声一声,似是在嘲笑他,“语气别那么的深情。” 她看外面天色昏黄,倒也还没完全暗下去,“要想一起吃也可以,我选地方。” “好啊!”刘璟答应的愉快。 “那就到前面的地方拐左边,有一家馄饨店,是我在这京城吃的最好吃的一家店,还有他隔壁的粥,煮的也很好喝的。”李辛夷这话是对外面的常青说的。 “听太子妃的,就去那里,本宫也要尝尝。” 结果到了地方下车一看是个小破摊子,刘璟指着那摊子问她,“这地方?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啊,殿下不是要陪我吃饭吗?不愿意啊?” “是要吃饭,可是也不能在这里吃饭,这是什么地方,本宫什么样的身份,怎么能在这里吃饭,常青走,去酒楼。”刘璟转身就要上马车。 李辛夷伸手拉住他,微笑看着他,可是刘璟看她这表情就不像是有什么好事。 “殿下怎么能嫌弃这个地方呢,你可是太子,是要心系天下百姓的,不是有句话叫...”李辛夷垫脚凑到男人的耳旁。 小声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算了,殿下要是不吃就先回吧,臣妾自己吃。” 说完她率先走过去,直接她们三个人点饭,“店家给我来三小碗馄饨。” “哎,夫人,您来了,马上好。”店家都记住她了,一边说话,手上一边快速的给她擦凳子。 上一次他们在这里打架,损坏了他的东西,后面还是这个夫人给他赔偿的钱。 “玉竹,去隔壁给我买碗粥来,还是之前的。” “好。” “殿下,这...”常青担忧的看着他。 “算了。”刘璟摆摆手,也走过去,常青慌忙去用衣袖擦凳子。 “殿下,请。” 周围的行人吵吵闹闹的,刘璟还是第一次在这里吃饭,有点新奇的看着过路的人。 很快玉竹买了一份粥过来,端着碗放到李辛夷面前,寒茵拿了碗过来,将她那份倒了半份出来。 刘璟看她那操作很是迷惑,“你们这是做什么?” “吃不完浪费,分出来。”她将分出来的半份递给了玉竹。 话音刚落,店家已经将饭端上来了,“夫人,您的。” 李辛夷又将面前的馄饨分出来了一半,她现在不想吃那么多。 自己自从来这里之后就一直吃,都长胖了,也该减肥了。 加上天气热,她也吃不下多少。 “公子。”店家将剩下那两碗放到刘璟面前。 常青伸手去拿筷子。 “哎,店家这份不是他们的,是我那俩丫鬟的,端过去给她们。” “对不住啊,夫人,是我理解错了。”店家立马又将碗端走。 “你...”刘璟接过常青擦好的筷子,都要准备吃了,这女人又端走,故意的吧! “不好意思啊殿下,刚还以为你不打算在这里吃饭了,所以没有点你的饭。”李辛夷笑的很得意。 “店家,再来三碗,要三大份。”刘璟嗓音低沉带着点怒气。 “好嘞,客官您稍等。”店家也知道气氛不对劲,慌忙下去接着做。 没多久,店家就端了一上来。 一碗放在刘璟面前,另外一份给了常青。 常青先拿起勺子舀出来喝了一口汤,才又重给刘璟擦新的勺子。 李辛夷只是看看,没说话,他身份不一样,随时都要注意,要不然还真怕被人害死了。 她也就是心大,不觉得有谁会来害她这没多大用处的人,也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 “行了,不用你伺候,去吃你的去。”刘璟让他下去。 常青这才去和玉竹他们坐在一起。 刘璟吃了两口,觉得确实不错,“确实还不错,眼光可以。” 李辛夷没搭理他,只顾着吃自己的饭。 刘璟到底是太子,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这种路边摊让他坐一下就很难,吃了两口他就放下了。 吃完自己的饭,李辛夷拿出手帕擦擦嘴,看了一眼他那依旧是满着的饭,真是够浪费的。 回到太子府,李辛夷下了车从车上拿了行李回自己的院子。 “参见太子妃!”刚进院门,就有人朝着她行礼。 “你们怎么在这?” “回太子妃,是殿下将奴婢们调过来伺候您的。”其中一个婢女回答。 “本宫不用这么多人,你们都回去。”李辛夷直奔主屋,屋里面蜡烛是亮着的。 她许久未住,打扫的还挺干净,往里面走,里面还放置了很大一盆的冰块,想来也是刘璟让人安排的。 “去准备热水吧,我要休息了。” “是。” 寒茵去铺床,玉竹出去准备热水,刚出去她又回来。 “小姐,外面那些人都不走。” “不走?”李辛夷出去看,果然都没有离开。 “本宫说了,不需要人在这里,你们可以走了。”李辛夷高声道。 “太子妃,是殿下让奴婢们过来伺候的,不能走。” 她也知道了这些人看来是只听刘璟的,那就等明天见了刘璟再说,转身回屋里面,“不管她们,要做活就让她们做。” 但是明日必须走,这府上的人都不能信,谁知道这里面有谁的人,白日里玉竹和寒茵都要跟着她出去,总不能让她俩天天盯着。 李辛夷洗好都躺床上看她那些设计图了,这几天要赶快把那化妆包给做出来。 做一些简单的,可以随身携带的,还有一种是小一点的,配置有镜子可以折叠的。 用木做,能放到马车上,这样出门在外也可以随时补妆。 她的那个扑克牌卖的倒不是很好,她还在思考要不要去赌场转一圈。 正想着,外面传来声音,“参见太子殿下。” 这么晚了,他又来做什么,李辛夷放下手中的东西,慌忙起来穿衣服。 “太子妃睡下了?”刘璟已经走了进来。 “殿下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睡觉,咱们成婚也已经大半年了,这一直不圆房也不好吧!”刘璟上来直奔主题。 走到女人眼前,挑起她的下巴,“再说,本宫也是怕太子妃什么时候再闹上一番,离了太子府回相府去了。” 李辛夷一把拍开他的手,“放心吧,我不会回太子府住,你也不用担心,殿下还是赶快回去吧。” 男人却根本不听她的话,过来强行将人抱起来,好几次要圆房,他都没做成,这次一定要拿下他。 “你有病啊,放我下来。” 刘璟哪肯放下她,李辛夷使劲打他,“刘璟,当初娶我的时候洞房花烛夜你连来都不来一下,现在又算什么?滚。” 刘璟停下来,看着她,“所以,你是因为这事在怪本宫?” “怪倒也谈不上,可是圆房的事本就是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情,当时没有,以后都不要再有。另外,父皇现在身体还不好着呢,殿下与臣妾就这样,传出去,只怕会说太子不孝吧!” 女人这话好像打动了他,刘璟真的在思考利弊,然后起来,“既然你是这样想,本宫确实欠你一次洞房之夜,等有机会,本宫再娶你一次,那时本宫一定给你补上。” 李辛夷没说话,低着头,只想着让他快走,至于那什么狗屁洞房花烛,她不稀罕,那时候她也早没影了。 刘璟没得逞自然也就离开了。 李辛夷也没有关心其他人怎么样,完全沉浸在挣钱中,那图纸画好,她就立马招人去做了。 五号这一天,寒茵不知从哪回来,怀里抱了堆东西,放到李辛夷面前。 “这是什么?”李辛夷一边说一边打开。 寒茵将怀里的的八十两银子拿出来,“这些是我去给艳红姑娘送东西的时候她给的,这银票也是。” “这,她接客了?” 艳红的伤要完全好需要一段时间,就这么短的时间,她能弄这么多钱,一定是接了很多客人。 那楼里的老鸨是靠着她们挣钱的,收了客人的银子是不会给她们的。 这些恐怕也是艳红哄着那些男人给来的小费,还有一些碎银子,想来是她卖的那些面脂攒下来的。 李辛夷看到这些东西,心中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第145章 赎人 “你俩去换衣服,等会我们去青楼。”李辛夷率先回去换衣服。 出来拿上之前的八百两银票,又带上今天的东西,直奔之前的当铺。 那些首饰只不过当了九十两。 这些加起来才九百七十两。 “小姐,不够怎么办?”玉竹之前听到说艳红赎身要一千两。 “我出,今天就把她赎出来。”李辛夷拿着银子就往青楼走。 “小姐,现在青楼那里还没开始呢!”寒茵在后面道。 “没开始营业才好,省的人多眼杂。”李辛夷脚步不停。 直奔青楼,现在还是半晌,夜里的青楼是通宵,这会儿都在休息。 李辛夷让寒茵上去敲门,小厮不情不愿过来开门,“干什么?有事晚上来。” 说着就要关门,寒茵眼疾手快的拦住,李辛夷紧随其后进去。 “哎,你们这干什么?”小厮眼还没睁开呢,他困得要死,只想去睡觉。 李辛夷走到一个桌子边坐了下去,“去把老鸨叫来。” “是你啊!现在大家都休息了,你来也没什么用啊!”小厮看到是李辛夷,也认了出来。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只管去叫就是了。” “去。”寒茵拿着匕首直接架人脖子上,也不与人废话。 那小厮看到刀立马就清醒了,“去叫,小的这就去。” “干什么,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老鸨被叫醒十分不耐烦。 “是本公子。”李辛夷站了起来。 老鸨将衣服拉好,“哟,原来是公子你呀,咱们这个点是不接客的,公子等晚上再来吧!” “小爷是来赎人的。” 老鸨本来都要走了,听她这样说又转过身来,“赎人?艳红?” “自然!” 老鸨看了看他,然后笑着道:“咱们艳红啊,可真是好福气啊,居然遇上了您这么一个好人!” “行了,别废话了,多少钱?”李辛夷没那么多时间和她在这里废话。 “一千二百两。”老鸨说着还比划着。 听到她涨价,李辛夷看过去,“之前听艳红姑娘说是一千两,怎么,这还没几天呢,你就涨了这么多?当初她被卖的时候 恐怕连一百两都不到吧!” “哎呦,看公子您说的什么话,咱们楼里姑娘的身价都今非昔比了,再说,我养了她这么多年,供她吃喝,教她学艺那不都要花银子的,现在能挣钱了,您要把人给赎走。” 她可不就是看艳红这几日能接客,挣钱还不少,这才涨价。 李辛夷看着她表演,“你一个倒卖人口的人贩子还在这里叫苦?” 老鸨能在这京城开这么多年的青楼都是有后台的,看他这样子也是不想出了,嫌弃的看他一眼。 “公子要是没钱就算了,没钱还来勾搭我们楼里的姑娘,来人,送客!” “慢着!” 李辛夷知道即便青楼是有贩卖人口的事情,可是在这里的女子身份地位本就不高,好像买卖女人都成了正常的事情,就算是告也无处说理。 她只能庆幸自己穿越而来拿了个好身份,要不然她自己还不知道怎么生存呢! “本公子也没说不掏钱啊,你急什么?”李辛夷说着朝寒茵伸出手。寒茵拿出来一千二百两的银票交到李辛夷手上。 老鸨伸手就要去接,李辛夷躲开了,“卖身契拿来。” “哎呀,一切好说,公子随奴家来吧!”老鸨带着李辛夷到自己房间去,取了艳红的卖身契给她。 李辛夷看了看没什么问题,才将银子交给她,“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带着寒茵和玉竹去了艳红的房间,玉竹敲门,过了好一会儿艳红才来开门。 看到是她们艳红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让路,让她们进来。 走过去倒水,“太子妃,你们怎么这时候过来。” 李辛夷也注意到,她眼底的疲惫,脸色不好。 将那卖身契放到桌子上,示意艳红自己看。 艳红拿起来看了看,手止不住的颤抖,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了纸上,“多谢太子妃!” “快起来吧,要感谢你自己,本宫不过只是帮忙跑腿了而已。如今身契已经拿到,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奴家知道!” “小姐,她本来就应该感谢你,您还垫了二百三十两银子呢!”玉竹在一旁说。 “玉竹!”李辛夷让她别说话。 艳红听到垫付了二百三十两,她之前就已经有八百两了,怎么可能又多了两百三十两。 “太子妃,这位妹妹什么意思?是奴家的钱不够?” “什么呀,本来就差三十两,小姐说帮你出,谁知道来了又涨价到一千二百两。”玉竹口快立马就说。 “啊,太子妃!”艳红又将手中的卖身契依依不舍的放下。 “多谢太子妃好意,可是奴家不能让您出这个钱。” 李辛夷拿起来那卖身契塞她手里,“拿着吧,本宫向来心善,而你的这份努力着实打动我,不过二百两银子,能让你早日脱离苦海,本宫乐意出。” “既然这卖身契你已经拿到,也收拾收拾离开这里,去找一个好的生活,好好的活着!”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准备离开。 “太子妃!”艳红跪了下来。 “艳红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寒茵去扶她起来。 “今日多谢太子妃,可是奴家早已经没有家,在这京城更是没有一个安身立命之处,太子妃的两百三十两,奴家也还不起,奴家愿意跟着太子妃,为您做牛做马,还望太子妃成全。” 此话一出,李辛夷和寒茵对视一眼。 刚开始的时候,她只以为艳红是一个苦命的女孩子,自己也为了生活好好努力着,出钱帮她赎身,让她以后有一个好的归宿。 可是现在她却要跟着自己,自己身份特殊,她是知道的。 此番举动让她不得不起疑心。 “本宫目前身边还不缺伺候的人,另外,那二百三十两不需要你还。你从这青楼出去,不就是想要光明正大的脚踏实地的生活,又何苦再去给别人当牛做马呢!” 这话说完李辛夷不停留,抬脚就走。 等出了青楼,在去天香楼的路上,她还是不放心的同寒茵交代,“拿点钱,去找人查查这个艳红的底细。” 第146章 可愿去本宫那里坐坐? 把人救了之后她才去考虑这些事情,如果她真的是有意接近自己,那还真要小心了。 傍晚回去刚坐下准备用膳,这粥都是玉竹亲手去做的,如今府上的人她是谁也不信。 “小姐,殿下过来了。”寒茵端着东西进来汇报。 李辛夷喝着手上的粥没停,等人进来,“殿下来做什么?可没有多做你的饭。” 刘璟扫了一眼桌子,“本宫已经用过膳了,来是提醒你明日早点起来,和本宫一起进宫去看看父皇。” “嗯,知道了!” 身为儿媳妇也确实该进宫看看,也不知如今皇上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刘璟看她答应了,转身准备走。 “等一下!” 李辛夷叫住他,刘璟立马停住,“你还有事?” 她拿着筷子指了一下院子,“外面的那些人,你赶紧都给弄走,我每日都在店里面忙,也用不着这么多人。” “人本宫是不会撤走的,你是太子妃,院子里没人伺候算是什么事,放心,都是本宫让常青安排的人,你不用担心!” 刘璟坚决不撤走这些人。 “行,那你走吧,也没其他事了。”李辛夷让他走。 这几天都说了好几次,他就是不将人撤走,没有办法,她出去都是要将主屋锁起来的。 府上也有人传说她这次回来精神不正常,他们才不正常呢! 自己不小心点,什么时候没命了都不知道。 翌日早吃过早膳就出发进宫,路上她是想要打听一下皇帝的情况。 又担心过于明显,让这男人起疑心,所以还是住嘴了。 皇帝这一次是身体情况突然下降,明显不如从前,也已经连着多日没去早朝。 他们进去的时候,秦月娥也在,正在伺候皇上用早膳。 “儿臣参见父皇!” 李辛夷跟着刘璟行礼,她这次也算是近距离看到了皇帝,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 “璟儿来了,你们两个起来吧!”皇帝声音缓慢又虚弱。 “谢父皇!” 刘璟走上前去,拿过秦月娥手中的碗,“父皇,还是儿臣来吧!” 李辛夷远远的站着看着,那是他老子,他伺候是应该的,自己可没想着要上前去表现。 她这个皇家儿媳妇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摆设。 秦月娥的活被抢走了,自己起开,走到李辛夷身边,盯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 李辛夷也没有遮掩,就这样让她看着 “太子妃怎么没有戴本宫送的镯子,是不喜欢吗?” “娘娘说笑了,那镯子着实让人喜欢,所以不舍得戴,要珍藏起来。”李辛夷也笑着回答。 那镯子里面有什么东西,秦月娥一定也很清楚,还在这里装。 看看她再看看刘璟,这俩狗男女,有一腿就算了,还非要扯上她。 “那镯子可是非常好看的,你要是不戴放起来,岂不是可惜了。” 真是没完没了了,李辛夷心中不耐烦,“不会的,娘娘放心!” 等刘璟将那一小碗的粥给皇帝吃完,秦月娥又从一旁太监手中拿过盒子,递到刘璟手中,“这是皇上今日的丹药。” 李辛夷也注意到了那丹药,说是丹药,其实都是有毒的东西,皇帝说不定就是吃这玩意才把身体吃坏的。 可是李辛夷也没有说出来,只怕会被别人误会自己没安好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璟拿起来那丹药看了看,“父皇这些时日也一直在吃吗?” 旁边的太监及时上来回答,“回太子殿下,皇上这丹药每日都是有固定的,没断过。” “咳咳咳,怎么了,这丹药是张大人做的,他天天都在药膳房里研究,这东西是好东西!”皇帝对此事深信不疑。 主要是这些丹药炼制出来那个张大夫先吃,然后有太监来试毒,没有问题才到皇帝手中。 “没事。”刘璟将那丹药递给皇上。 “你们两个先出去,朕要和璟儿单独聊两句。” “是,儿臣先告退。” 李辛夷和秦月娥一起出去。 “太子妃,尚未出嫁之时 咱们也算是好友,如今却,这到底是深宫,想要与往日姐妹们聚一聚都是难得,太子妃可愿去本宫那里坐坐?” 听她说了那么一长串,后面才出来目的,谁跟她关系好。 “不愿意!”李辛夷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秦月娥姣好的面容都差点没忍住。 “这位公公,麻烦你先带我到偏殿坐会儿吧,本宫还要等太子殿下呢!”李辛夷找了太监来给自己带路。 秦月娥看她离开,眼中的杀意暴增,得意什么,这个太子妃的位置她也坐不长久的。 刘璟靠不住,刘琛的话也不能全信。 不过她现在确实帮刘璟的忙,不过就在皇帝身旁吹点枕边风而已。 李辛夷在偏殿等了半个时辰,没等来刘璟,倒是又等来了皇后,她是真的不想见这些皇宫里的人。 “儿臣参见母后!” “起来吧,璟儿还在里面与陛下说话呢,本宫来和你一起等一会儿,坐吧!”皇后自顾自的走到主位上坐下。 “谢母后!” 皇后坐下后,给身侧的几个宫女使了眼色。 几个宫女都退了出去。 皇后这才对着李辛夷招招手,李辛夷起身走过去,“母后。” “坐!” 李辛夷选了最近的位置。 “如今皇帝的身体你也看到了,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病身体是快速下降,指不定什么时候这朝堂之上就变了天。” 李辛夷听皇后在这种地方和她议论朝政,这是能说的吗?这是能听的吗?她只想伸手将自己的耳朵捂上。 “如今的朝堂,看似平静,实则内里暗潮涌动,太子是储君,更是万事要小心,对于你,本宫现在也不要求你能帮上什么,不要给他添乱子,不要让别人抓到把柄就是好的。” “儿臣明白!”她又何尝不懂这些道理。 皇后拉着她的手,“无论什么时候,你和丞相府都要站在太子这一边,皇后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李辛夷心中的嘲讽不断上升,她真的一点都不稀罕皇后的位置,也没必要一直拿皇后位置来引诱她。 第147章 丽妃 不过面上还是非常的顺和,“儿臣都明白!” 皇后在这里和她简单说了一下利弊,还说了后宅的事情,顺便夸了她回太子府住的事情。 说着说着眼睛又盯到自己的肚子上,“不过,你们成亲已经大半年了,你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不行的话,找太医给你瞧瞧,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李辛夷心中想着要是有孩子了,那才是出了大问题。 “多谢母后关心,回去儿臣会和殿下商议的。” 所以您老人家就别关心了。 刘璟过来偏殿,意外看到自己母后也在,“儿臣参见母后!” “起来吧,与你父皇谈完了?” “是!” “那本宫去看看皇上,你们两个谈吧!”皇后离开了偏殿。 刘璟看她离开,才走向李辛夷,“母后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唠唠家常而已,殿下接下来还有事吗?”李辛夷没打算和他说那些。 “当然有,父皇近来身体不适,很多公务都等着本宫处理呢!” 这种时刻,正是他这个太子好好表现的时候,自然是不能够懈怠! “那臣妾就先出宫了!”她可没功夫在这里陪他。 “嗯,本宫让常青送你出去。” 李辛夷由常青带着出去,毕竟常青是太子身边的人,没人敢为难。 出了皇帝宫殿的门,刚拐过来一个弯,迎面撞上了丽妃。 李辛夷心中哀嚎,她刚还想着不要遇上任何人,平平安安出宫才好。 这女人她记得,是刘琛的母妃,虽然没见过几次,却也记住了。 能够荣宠后宫,除了母家有本事以外,自身条件也很不错,这张脸如今也已经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看起来还和一个二十岁的姑娘一样。 脸很是妖艳,让人止不住的就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轿辇越来越近,李辛夷眼看着躲不过去了。 果然,那轿辇停在了自己面前。 “丽妃娘娘!”李辛夷先行礼,人家好歹也算是长辈。 “太子妃快起来!你这是去看过皇上了?” “是。” “本宫也准备去瞧一瞧呢,皇上的身子看着也是慢慢好了起来,本宫也跟着开心。”丽妃说着脸上的表情也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嗯,父皇近来气色不错,娘娘现在过去还能与父皇说说话呢!” “是啊,那本宫就不耽误太子妃离宫了。” 李辛夷送了口气,行礼,等着她的轿撵从自己身边过去。 又看了看她来的方向,转身问:“常青,丽妃娘娘的宫殿是这个方向吗?” “回太子妃,不是,那方向是皇上专门给张大人设置的炼丹房,就为了离皇上的宫殿近一点,方便。” 常青在太子幼时便跟在身侧,一直伴随着太子出宫去,自然对宫中的一切都比较熟悉。 李辛夷压下心中的疑问,脚步快速离开。 这大白天的丽妃能够光明正大的去炼丹房,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是她一个妃子去炼丹房做什么? 说实话,她对于皇帝这次的突发事件很是疑心,以往来看,皇帝的身体并不像有什么大病。 这一次却突然吐血,这场病突如其来,很是可疑。 心中想着,回到天香楼,她还是忍不住去房间拿出来了那丹药,那还是皇帝赏赐的,她一直放在那里。 对于这种已经炼制好的丹药,她只是通过气味检查了一下,什么也检查不出来。 这里又没有现代仪器,她还真没有那么高深的本领,只能去找资历很深的老大夫帮忙看一看。 将丹药揣在身上,打开门,“玉竹,你留在店里面帮忙,寒茵跟我走一趟。” “是。” 玉竹听到小姐又只喊寒茵,不高兴起来,“小姐怎么又只喊你,不喊我!” 寒茵听到了,拍拍她的肩膀,“你呀,好好干活吧!等会儿回来给你带吃的。” 玉竹扒拉开她的手,“别以为吃的就能收买我。” 寒茵笑了笑,没说什么,小跑到李辛夷身边,“小姐,坐马车吗?” “不用,咱们步行。” 主仆两人熟门熟路的走到了她们经常进货的那家店铺。 店里掌柜的正在那里查货,店里伙计去人耳旁说了几句,掌柜的转过身才看到她。 “太子妃,您今日怎么亲自来了,需要什么说一声,草民立马安排人给您送去,这些都是今日新进的草药,质量都保证是上好的。” 她多次在这里进货,也没隐瞒身份,刚开始他们见了一直行礼,李辛夷嫌麻烦就不让他们行礼了。 看了看那些草药,确实不错,“等会儿我把方子给你,现在我想见你父亲,不知他老人家可有空?” 这店铺掌柜的也就是老板,只卖一些药材,偶尔会看一些小病,只可惜学艺不精。 店里面目前坐镇的是他的老子。倒是他的父亲是个老手,医术很好,后来就退了下去,也不怎么给人看诊了,现在就是他在这里开药店,卖药材,倒也是良心药铺,她才会一直在这里进药材。 后面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那位老人,医术确实很高。 “太子妃稍等,草民这就去请父亲过来。” “哎,不用麻烦他老人家跑了,带我过去就行。”李辛夷制止了他。 老人家本来就年纪大,她有事相求,自然还是自己亲自去更好。 “是。”那掌柜的叫了自己的夫人过来领路。 “太子妃,这边请。” 李辛夷跟着到了后面,这后面她来过几次,放着的全是药材,还有下人在打理。 穿过这里,再往后面走,过了一道门再进去是他们住的地方。 沈夫人领着她到门前,抬手敲门,“爹,太子妃来了。” 没过几秒,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一少年。 那少年开门先是看向李辛夷,李辛夷礼貌的对着人点了头,也算是打招呼。 少年迅速移开视线,先是行礼,“草民见过太子妃。” “不用多礼。” 这男生李辛夷来也见过几次,是那掌柜的儿子,也是沈家唯一的儿子,目前好像是跟着自己爷爷在学医术。 儿子医术不怎么样,老爷子不抱希望,自然是把希望放到了孙子身上。 第148章 衣服还不错 “川儿,你先去前面给你父亲帮忙。”沈夫人让儿子离开。 “是。”沈云川抬头不其然与李辛夷对视上。 李辛夷礼貌性的微笑,沈云川立马移开视线离开。 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自己就被她的容貌惊艳到,后来知道她是太子妃,心中不免有一点小小失落。 至于失落什么,自然是感叹这么一个美人,身份也是他不可以亵渎的。 “太子妃,请。” 李辛夷走了进去,房间里很浓的各种中药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 沈老爷子就坐在桌子后面,桌子上放着各种药材。 “草民参见太子妃。”沈老爷子扶着桌子站起来准备行礼。 李辛夷立马制止,“您身体不便,不用多礼,今日来是有事情想麻烦一下您老人家。” “你们聊,民妇下去给太子妃倒点茶。”沈夫人非常有眼力的离开,顺带关上了门。 “太子妃有何事?”沈老爷子也非常喜欢李辛夷。 当然是因为李辛夷对中药的认识让他很是惊讶,虽然她不会看病,但是她对这些药材很是了解。 包括药材的功效,配伍禁忌,一清二楚。他没有想过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家小姐居然对这些东西如此熟悉。 他问过师从何处,李辛夷当然不会说实话,告诉他是看书自学的。 沈老爷子有意将自己的医术传承下去,可是那可是太子妃,他这种身份怎么配教导太子妃。 李辛夷庆幸他没说出来,就算说了,自己也不会同意学的。 在现代的时候她学习那些药材,背书背的想死,到这里自然不会给自己找事,她更喜欢赚钱,有钱才是硬道理。 李辛夷拿出来那丹药,“这里面不知道加有什么东西,晚辈看不出来,所以希望老爷子能帮忙看看。” 沈老爷子接过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丹药,脸色有一瞬间震惊。 这种丹药当今也只有皇宫里面才会炼制,民间是不允许私炼,又是太子妃拿来的,所以真的是宫里的东西。 李辛夷看他那表情知道他应该猜出来了,“你帮我查一查,这件事情,我不希望除了我们之外还有第四个人知道。” 她说的是在这房间里面的三个人。 “草民明白。” 李辛夷笑着出去,就等着他查出来了。 刚出来在院子里撞上端着茶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的沈夫人。 “太子妃,你这是准备离开?” “是啊,沈夫人不必麻烦了。” 沈夫人将手上的茶盏递给身后的小丫鬟,领着李辛夷出去。 掌柜的拿着包好的药递过去,“太子妃,这是您要的东西。” “麻烦掌柜的了,先记着吧,下次一起给。” 寒茵接了过去,两人出了药店。 沈云川手上在收拾药材,眼睛盯着李辛夷离开。 掌柜的站在店中间,眼角余光看到自己夫人过来,“太子妃找爹做什么?” “不知道,这你要去问爹。”她是真不知道。 “爹能问出来我还问你?”沈掌柜的嘀咕了一句,又回到了柜台上。 李辛夷回了天香楼。 “小姐,那丹药有问题。”刚进了后院,寒茵就问了出来,是肯定。 “我只是猜测,要看他能不能检查出来,去把这些药先晾起来,不能放太长时间,让他们快点做。另外,后面那院子怎么样了?” 她前段时间看了天香楼后面的一个院子,就隔了一个胡同,她准备放置东西呢,以后的活都在那里做,这个院子有点小,也不方便。 “已经准备好了,过了中午给了银子就能拿房契了。” 吃过午饭寒茵就出去了,再回来时交给李辛夷的就是一张地契和钥匙。 李辛夷查看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收了起来,“明天再去看看找几个人过来,把那里收拾出来做仓库,以后我们的衣服和面脂都要做很多,做的东西都放仓库,包括工具和用的原料。” 她没打算雇人,直接去牙行买。 “对了,让木匠做的那些盒子,还有那些包做的如何了?” “奴婢去看了,可能还要几天才能交货。” “嗯”李辛夷满意的点头,寒茵做事还是让她放心的。 这些事情都安排好,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天气太热,她准备回太子府去躺着,府里有冰块,她又不是傻子放着不用。 站在天香楼门口等马车过来,这大太阳,真的是出来就冒汗。 好在马车很快过来,李辛夷小跑着上了马车,玉竹自己就满头大汗,还一直拿着扇子给她扇风。 李辛夷拿过一旁放着的扇子,呼哧呼哧用力给自己扇风,另一只手推开玉竹的扇子,“你自己也扇扇吧,这天真的要热死了。” 寒茵从外面进来,马车才开始走动。 没走多远,也就过了几条街,马车突然停在那里不动了。 李辛夷她们看过去,寒茵起身出去看情况,一分钟的时间又进来。 “小姐,前面有人吵架把路挡住了,咱们绕一下。” “有人吵架?”李辛夷一听有热闹,她要去看,伸了个头出去,在马车上看的不太清楚,都被人头挡住了。 “小姐,别凑热闹了,咱们还是快回去吧!”寒茵无奈道。 小姐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路边看热闹比谁都积极。 “等会儿。”李辛夷还伸着头在看。 “哎,你这小贱人,别给脸不要脸,跟了爷以后有的是福气享受,也不至于你在这外面抛头露面的,还没人要你干活,饿死的强。”那男人拉着女人的手不放,嘴中调戏的话语不断。 再看那女人,一身破烂衣服,就是不跟那人走。 好啊,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李辛夷气愤不行,拉开帘子就出去站了起来。 “小姐!”寒茵和玉竹俩人都没来得及拉住她,人已经出去了。 李辛夷站起来,那原本低着头的女人也忍不住抬起头,泪水已经布满了脸颊,张口求男人,“这位爷,你放了奴家吧!” “艳红?” 寒茵追出来,抬头看小姐就这样高高站着,嘴中喊着艳红的名字,她随着小姐目光看过去,那被为难的女子正是艳红。 几日不见,她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风光,衣服和街边的乞丐没什么两样,唯一的亮点是脸依旧白净,手依旧纤细。 李辛夷已经下去了,“寒茵,前段时日让你去查的,怎么样了?” 寒茵跟在李辛夷身后,“奴婢用了大公子的人脉去仔细的查了她,没有任何问题。” 听到这里,她就放心了,不是坏人就好。 想着已经抬脚走向了人群,寒茵和玉竹过去帮她开辟出一条路。 身边有人认出来是太子妃,也有主动让路的,她经常在店里,认识她也很正常。 “光天化日之下这是做什么?”李辛夷走过去伸手将艳红拉到自己这边。 男人拽着的手还不松开,李辛夷给寒茵一个眼神,寒茵直接上手,男人吃痛才松开。 “你这没眼力见的,别坏爷的好事。” 这男人正是之前在青楼里为难艳红的那男人。 听老鸨说这女人居然被赎出去了,今日正好撞见,刚开始还以为是看错了,没想到正是她,自己就想上手将人弄自己府上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放肆!”寒茵出声制止。 他不认识什么太子妃,旁边的人本就是看热闹,也没人出声提醒他。 “这是怎么回事?”这话她是问艳红的。 艳红躲在李辛夷身后不说话,她从青楼出来之后,身上已经没有积蓄,以前的那些衣服,好的全都让妈妈给拿走分给其他人了。 她也就只能收拾一点自己的简单衣服出来,没有去处和收入,她只得将那些衣服都当掉,才勉强有点银子。 想着赶快找活干,可是人家都不要她,再有以前自己在青楼,也有男人认识她,还要上来调戏她。 另外一些妇人认识她,都痛恨她,现在这样更是看不起她,不会给她活干。 今日也是倒霉,来这店里找活,居然撞上这男人。 李辛夷看她不说话,也不再问,“不管什么原因,强抢民女都不行,你赶紧走吧!” “呵,民女?她可不是什么民女,她在青楼的时候可是骚 着呢,床上也是不老实。”男人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说出来的话也着实难听。 艳红的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瞬间戴着有色眼镜看艳红,对她指指点点。 李辛夷松开拉着艳红的手,几步走到男人面前。 “你要做什么?看你长的也不错,比她可好看多了,而且还很眼熟,咱们是不是见过?你要是跟了我......” “啪”的一声,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李辛夷一巴掌打断。 “什么味道?这么臭,你不会是吃屎了吧!”李辛夷一脸惊讶,捏着自己的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男人捂着脸,还没有人敢打他呢,“你,你居然敢打我,都愣着干什么,把这几个女人给爷绑了。” 他就不信还治不了一个女人,他想起来这女的是谁了,不就是那日在青楼的小子,居然是个女人,这下走运了,有的玩了。 李辛夷就站在那里看着人过来,都已经准备好要出手了。 还没碰到人,一道身影已经过来将人都打了一顿,然后淡定的站在李辛夷的前面,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很是淡定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即便是只有一个背影,她也认出来了,是叶楚蘅,她已经不记得俩人几天没见了。 “你们敢打我?”男人也没有幸免,被踹在地上。 “打你还需要理由吗?”另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 李辛夷抬眼看过去,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这人今日怎么突然穿了一身红衣,突然穿这么鲜艳。 王砚的视线在李辛夷身上,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眼神又黯淡了几分。 本来在楼上看到她,就等着时机要出手相救呢,没想到被叶楚蘅这家伙抢先了,现在看他站在那里更加不顺。 地上的男人转头看到是王砚,谄媚道:“王公子,您打小的自然是不需要理由。” 王砚看也不看,让身后的手下将地上的人抓起来送官府。 一个落寞了的商户而已,靠着老子打下来的基业为非作歹,撑不了多久。 不过他这行为可以让他早点完蛋而已,京城的商人多的是,富商更是不查他这一个,就是死了也不会引起多大的波澜。 王砚绕过叶楚蘅,走到李辛夷前面,“臣见过太子妃!” “不用多礼!”李辛夷话是对着他说的,眼神却越过了王砚看着叶楚蘅。 心中想这男人不会要一直这样站着吧! 叶楚蘅自然不会一直这样傻站着,转过身,对两人行礼,“臣见过太子妃,王大人。” “叶将军不必多礼,今日多亏了你。”后面一句话她还是说了出来,看男人落寞的样子,她有点于心不忍了。 可是他们那样是不对的,必须制止,不能给他希望。 “哼!”王砚听她说感谢的话,没忍住,都是他抢了自己的风头,要不然轮得到他吗。 他们这种世家本来就看不起这些没有什么家底的臣子,可以说他们那些名门世家单独为一派。 这次加上这一下,王砚更烦叶楚蘅了。 “王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李辛夷听到了他的那一声。 “没什么,这马上就中午,不如今日由在下做东请太子妃去满香楼?” “不用了,多谢王大人的好意,本宫还有其他的事情。”李辛夷转身就走,上马车前看了一眼他那一身红衣。 “王大人,你这身衣服......” 王砚听她提到自己的衣服,低头看了看,然后等着她的评价。 “还不错。”李辛夷憋出来三个字,真不知道该怎么夸了。 平日见这人都是素衣,今日这一身红还真有点奇怪,可是配上他那张妖艳的脸,还是可以。 第149章 你住哪? 之前只觉得他的气质和那些素雅的衣服挺配,现在再看,这红衣倒是适合他的脸,不适合身上那气质。 说完李辛夷直接进了马车,艳红还站在原地,寒茵拉过她跟着上了马车。 王砚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夸别人,以前她可是只会说太子的好。 叶楚蘅看女人就这样走了,没有多余的眼神和话语,低下头掩盖了眼中的落寞。 等马车离开之后,向前走了几步,准备和王砚说话呢,王砚直接无视他,抬脚就走。 叶楚蘅愣了一下,不过,人家身份尊贵,自己也就没放在心上。 艳红坐在马车上非常局促,一个人坐在最边上。 “你现在住在哪?”李辛夷看了她一眼问。 “今日多谢太子妃搭救,前面停下把奴家放下去就好。”艳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李辛夷让马夫停车,在艳红起身准备出去的时候,又叫住她。 “你要是真的没有生路,有困难,去天香楼找我。” 艳红握着帘子的手忍不住攥紧,小声道:“奴家知道了。” 转过身对李辛夷微微行礼,下了马车。 她不说,李辛夷多半也能猜的出来,身处这样一个社会,这世间哪一个女子的命运由得了自己。 艳红是这样,自己又何尝不是,尤其是这样的身份,更是要考虑背后牵扯的利益关系,和离之路依旧漫长,仍需努力。 艳红看着马车消失才转身离开,眼中的泪终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没有去处,只能回到城墙边的一家小客栈里。 最便宜的通铺一晚也要十个铜板呢! 她身上那点钱根本住不了几天,才想着赶快找活做,谁成想却没有那么顺利! 李辛夷回到太子府,先是回自己房间,让玉竹去弄了许多冰块来,她坐那缓了一会儿,这身上的汗才落下去。 又记起来在宫里的时候皇后说的话,“寒茵,去传一下本宫的命令,这府上如今不论职位如何,先生下子嗣者,有赏!” “是。”寒茵不知道小姐这是什么用意。 李辛夷想着皇后不是要子嗣嘛,那么多女人生呢,再者,有那些女人缠着刘璟,正好不要来打扰她。 这么想着,美滋滋吃着玉竹递过来的桃子。 府上的女人,其实在太子妃进府之后就可以生子嗣,但是现在有了太子妃的话,她们也是卯足了劲,都想率先生下孩子。 “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白舒听到消息自然是不满,她每天辛辛苦苦,给这些女人下药,不就是不想让她们生下孩子,真是给她找麻烦! 李辛夷什么时候这么大方,有古怪! 虽然是觉得她有古怪,白舒还是出去多弄了点堕胎药,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在她前面怀上孩子。 顺便去了自己的店铺看看,她这店铺开了也有一段时间,价格相比与其他还是很便宜。 可是除了刚开始那两天生意好一点,后面根本就没多少盈利。 加上她这东西比其他店铺低,自然引起了其他店铺的不满,也闹过,白舒拿出身份给解决了,没人敢闹,可是生意还是很惨淡! 反观李辛夷那里的卖的贵就算了,生意还一直那么好。 刘璟是傍晚回府才听到管家说这个消息,“她这又想要做什么?” 这周围就常青一个人,自然是跟他说呢,“回太子,奴才也不知!” 刘璟站在路口,看向李辛夷院落的方向,不管她又要搞什么,现在这种时候还要不得孩子! “常青,那些药记得别忘了!” “奴才明白!” 他也听说了今天下午在大街上的事情,准备去问问她什么情况。 就这么一小段路,在第五个人过来拦他的时候,刘璟已经不耐烦了。 看着前面地上跪着的丫鬟,也不管是谁的丫鬟厉声道:“本宫没空,生病了就去请大夫。” 脚步直接转向自己的院子,哪里也不去了,心中不住的埋怨李辛夷,给他搞出来这么多事。 地上跪着的丫鬟没拦到人匆忙回去复命,白舒都已经穿着打扮好了躺在软榻上,春晓站在后面缓缓的给人打扇子。 看只有丫鬟一个人进来,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怎么回事?殿下呢?” “回主子,殿下他说没空,让您请大夫。”婢女也是小心翼翼,这主子的脾气不太稳定。 白舒院子里的丫鬟都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一点不顺就摔东西骂人,甚至会动手打她们。 “没空?那殿下去哪了呀?”白舒焦急的问,要是被别的狐狸精弄去,看她不打死这贱婢。 “殿下回自己的院子休息了!” 听到这话白舒才算松了口气,“行了,你下去吧!” 只要不是别的女人那里就好,府上那些妾她倒也不怎么放在眼里,现在唯一的劲敌就是李辛夷,把她除掉,剩下的还是随着她拿捏。 现在殿下对李辛夷越来越不一样了,她看得出来,任何人都不能破坏她的计划! 李辛夷可不知道她那么多的打算,她现在一心只想挣钱,顺便想一想怎么离开。 眼看皇上可能会随时出事,这天随时都会变,她最好是在出事之前离开。 第150章 相府喜事 安稳的日子过了有那么几天,这日,李辛夷照常出门去天香楼,半路的时候遇到了艳红。 “给太子妃请安!” “起来吧!”李辛夷让站在马车前的人起来。 只不过几日未见,她看起来倒是比之前更加落魄了,也就脸还白净,已经不复往日在青楼的光景。 看了眼四周,这个时辰,大街上已经有了许多的人,“先上来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李辛夷放下了车帘。 艳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车和车夫坐在了一起,李辛夷也没说什么。 到了天香楼之后,直接将人带到了后面。 进院子里,艳红直接跪了下来,“奴家求太子妃收留!” 李辛夷之前让寒茵去查过她,没什么问题,她也确实缺人,没再多说什么。 让人带着她下去换了衣服,并告诫其他人不许用其他眼光去看待艳红,若经发现,定不轻饶。 等艳红换了衣服再来她的跟前,李辛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衣服你就先凑合着穿,等会儿让玉竹带你去买几身合适的穿,另外你的吃住和月钱跟她们都一样。” 艳红闻言又跪了下来,“奴家谢太子妃收留,至于月钱,奴家甘愿为太子妃做事,不能再收钱。” 看她又跪了下来,李辛夷轻微皱眉。 “你已经是自由之身,如今只是没有去处罢了,月钱自然是要发的,不用再多说什么,起来吧,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本宫不喜。” “是,谢太子妃!”艳红站了起来。 “还有,你既已经赎身,那就不要再叫这个名字了,用你以前的名字。” “是,奴婢本名沁木。” —— 李辛夷给太子府的女人都下了任务,太子妃发话,每个人都妄想生下太子的长子,这几日可是把刘璟缠的够紧。 八月十号这天丞相府大喜,李词安与杨映初成婚。 李辛夷很是激动,她也可以好好看看这古代的婚事了,起了个大早,收拾完毕就往丞相府赶。 “太子妃,殿下说让你等会儿和他一起,您这样单独回去...” 还没出太子府大门呢,管家过来拦住人。 李辛夷没等他说完话,直接往前走,“等他?等开席了再去,赶上吃饭?本宫先走,他随意。” 让人带着东西,直奔丞相府,还好赶上了,李词安去杨家接人,已经走了一段时间,李辛夷和府中的妹妹们一块等着。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听到外面乐器吹打的声音,一群人赶忙去大门处迎接。 李辛夷看过去,哥哥高坐马头,满面春风,后面不远处就是新娘的轿子。 周围满是看热闹的人,撒了喜糖在地上,小孩子们一哄而上。 很快到了李辛夷她们面前,李辛夷就这样看着,看他们走流程,感受到每个人的喜悦,她也沉浸其中。 迎娶之后,要等黄昏时分才能拜堂,杨映初就在婚房坐,李词安在外面照顾来宾。 李辛夷看没什么事,准备去找杨映初说话。 “太子殿下到!”一声高喊拉住了她的脚步,回头看去。 刘璟一身湘色衣服,身姿挺拔,不知吸引了多少女子的目光。 这人脸长的是不错,可惜了人太讨厌了。 刘璟走到李辛夷面前,看女人还盯着他看,用扇子敲了下她的脑袋,“怎么,只不过一会儿不见,也不至于盯着本宫看。” 李辛夷直接无语,打开他的扇子,“别这么自恋,我是看你这衣服,挺丑的。” 刘璟听到这话,也没在意,“不是让你等着本宫一起的,怎么自己先走了?” 李辛夷直接不理他,扭身走人,浪费时间。 第151章 为自己活 李家的婚事很是热闹,一切顺利。 京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员世家都来了,相府里热闹无比。 李辛夷看到了不少脸熟的人,叶楚蘅也来了,她看了一眼离开了。 叶楚蘅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看她往后面去了,思考了半秒,脚已经抬了起来。 到后面,穿过拱门,叶楚蘅正想追上去,李辛夷突然出来,“干嘛跟着我,书你?” “辛夷!”叶楚蘅定睛看着她。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是后院,喝喜酒在前面呢。” 看她这个样子,自己的思念跟笑话一样,叶楚蘅攥紧了手。 “我,你已经很久没跟我讲话了。”男人的声音中莫名有一种委屈。 李辛夷看他那样子,他不是将军吗,不是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吗。 “叶将军要同本宫说什么,尽快说,今日相府人多,被人看到了不好。” “我,我们能不能...” “过来,有人。”话还没说完,李辛夷一把拽过他,前面她看到有两道身影过来。 拉过叶楚蘅躲了起来。 叶楚蘅看着胸口前的女人,她一定是担心自己的,怕被人发现,对他名声不好,所以才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李辛夷看着走过来的两人,又是秦月桃和冯新蕊。 “早都说了让你动手你就是不动手,现在好了吧,眼睁睁看着杨映初嫁过来,笨。”冯新蕊恨铁不成钢。 要是她呀,才不会将心仪的男人拱手让人。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他们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想让词安哥哥不开心,我更不想给他留个坏形象。”秦月桃有着自己的顾虑。 “那你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 “啊?” “我告诉你啊,你今天要是再不动手,以后啊,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两人谈话的声音越来越远,李辛夷出来想跟上去,叶楚蘅一把拉住她,“辛夷,我有话说。” “哎呀,你别在这捣乱了,赶紧去前院,有话下次再说。”李辛夷扯开他的手追了上去。 叶楚蘅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手中一点温度也没有。 “小姐,你怎么在这?”玉竹跑过来,找了她一圈呢,今日相府忙,她们去丞相夫人那帮忙了。 “跟我过来。” 李辛夷看那俩女人走到了池子边,冯新蕊的丫鬟过来找她,不知说了什么,急匆匆离开,独留秦月桃一人。 她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交谈的,也不知道秦月桃有什么计划。 “秦姑娘。” 秦月桃正盯着池子发呆呢,脑中想着冯新蕊给她出的主意,豁出自己的名声,逼李词安娶她,要么就是害杨映初。 可是这两样她都不想做,她是想嫁给李词安,可是更在意自己在李词安心中的形象。 她忘不了上一次宫宴,她故意弄掉杨映初的衣服时,词安哥哥看她的眼神,更忘不了词安哥哥关心那个女人的样子。 听到声音她转过身看过去,“太子妃!” “秦姑娘不在前院,怎么在这里。” 她本不能来,可是她想看李词安新郎的模样,求了娘带她出来。 “哦,第一次来相府,随便看看,前院很是热闹,想清净一下!”秦月桃随便找了个借口。 李辛夷没有拆穿,不过更加直白道:“你喜欢我哥哥!” “我...” 被人戳穿了心思,秦月桃到底还是个小姑娘,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很正常,你不必不好意思。可是他娶亲了,他和杨映初情投意合,你要拆散他们吗?”李辛夷又问。 秦月桃没说话,低头看着池子中游来游去的鱼。 “其实我哥哥也没那么好,只不过是你的喜欢给他加了滤镜而已,你才十五岁,他都二十了。再说,你这么年轻又漂亮,家世又好,京城中优秀的男儿随便你挑,何必在这一棵树上吊死。”李辛夷苦口婆心,想让她放弃。 闻言,秦月桃终于抬头看她,“太子妃有这种想法,可是您不照样吊死在了太子那里。” “啊,我,我,我那是意外。就是因为有了我这样的前车之鉴,所以更不希望你步后尘啊!虽然我是嫁给了太子,可是她不喜欢我,过的也很是痛苦。” “是吗?” 李辛夷看她听进去了,更加卖力。 “当然了,我们女性更应该发挥我们自己的价值,而不是说我们只能嫁一个好男人才算是好归宿,我们应该为自己活。呵,男人,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嘛,眼光放长远一点。” “为自己活。” “对呀!” “太子妃,你让我改变了对你的看法。民女告退!”秦月桃对着她行了礼,转身离开。 “慢着。”李辛夷又叫住她,“对于上一次宫宴,划破你衣服的事情,对不起。” 秦月桃听到她道歉,很是诧异,“太子妃不用道歉,本就是我有错在先。” 在李辛夷眼里,她们也不过都是些未成年的孩子,也不是不可教也。 秦月桃刚回到前院,冯新蕊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怎么样,什么时候动手,我把李公子引过去,保准成。” “算了。” “算了?”冯新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嗯,就这样吧,也挺好的,本姑娘又不是没人要。”秦月桃想明白了。 李辛夷说的对,又不是只有这一个男人。 冯新蕊给她的主意或许能够成功,可是会毁掉她和秦家的名声,她总不能拉低自己的身份去给李词安做妾吧! “随你,不知道你这脑袋怎么想的,我以后都不会再帮你了。”冯新蕊念叨了一句离开,太笨了。 她可不会轻易放弃,一定会拿下叶楚蘅,想着,眼睛又快速的寻找叶楚蘅的身影。 傍晚婚礼更加热闹,新人拜堂。 李辛夷一直和刘璟站在一起,一切结束后,俩人一块坐车回府。 叶楚蘅想找她都没机会。 “叶楚蘅,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本小姐!”冯新蕊找了他一天,这会儿终于能说上话了。 叶楚蘅走得更快了,最后直接轻功甩掉她。 第152章 中秋节 没过几日就是八月十五的中秋节,因为是全家团圆的日子,皇上让他们进宫去团聚。 中秋的前一天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李辛夷没想着过节,只想多挣点钱,给自己多存点保障。 让玉竹去预订了一些月饼,准备在中秋这天的时候,做一些活动。 “小姐,殿下让人来传话了,他还在忙,让你收拾好后与白良娣在戌时之前一同入宫。” 寒茵收到消息之后立马告诉李辛夷。 李辛夷正忙着收钱算钱呢,头也不抬回道:“知道了!” 忙了一上午,果然占便宜的事情,不管是在哪个时期都很管用。 她买的那些月饼全送完了,当然她不是白送,是要买够多少钱的东西才送。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毕竟是过节,给你们放半天的假期,每人赏钱二两银子,玉竹,发下去。” “多谢小姐!” “多谢小姐!” 几人都欢快接过钱。 艳红看着自己手里的钱,“这,小姐,奴婢也有吗?” “当然了,今日中秋节团圆日,当然人人都有,今晚上是不是还有花灯呢,你们可以去玩玩嘛!” “多谢小姐!”艳红收下钱道谢。 这几日的相处她也知道太子妃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再与她争执,直接收下。 李辛夷在店里吃了饭,收拾好一切,才关了店门,回太子府去。 她一直有午睡的习惯,算好时间,让玉竹喊她起来。 提前换好衣服,梳妆完毕,一边朝着马车走去,一边同管家交代:“本宫先去宫里,你告诉良娣,她等会儿收拾好自己坐马车进宫,戌时之前,别迟到了。” “是。” 李辛夷可不想跟白舒一起,自然是要甩开她。 结果刚走到马车边,扶上玉竹的手,后面传来声音:“太子妃,等一下!”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李辛夷头都不带回一下的,快速上了马车,“走走走,快走!” 玉竹和李辛夷钻进马车里,寒茵直接坐到了车外面,拿过车夫手中的马鞭对着马屁股就是一下,“驾!” 车夫还没反应过来呢,马车已经跑出去了。 李辛夷掀开帘子看着跑出来的白舒,“白良娣,本宫先走一趟了,管家会给你安排马车的,赶快哦,不要迟到!” 说完之后得意的放下帘子,徒留白舒在后面看着马车离开。 亏她还留了个心眼,早早收拾好,得到她要走的消息就赶忙追了过来。 不行,不能让她提前去和殿下单独待在一起。 “管家,马车呢,赶快,要是迟到了,饶不了你!” “马上了,良娣稍等!” 白舒坐上车之后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刚跑那两步有点乱了。 李辛夷到宫门口也没等白舒,直接进去了,她每次来宫里,又想吃好吃的又担心菜里有毒。 “太子妃好早啊!” 李辛夷正走着呢,从后面传来声音。 “原来是七王爷呀!” “太子殿下没和你一起?”刘琛说着话走到李辛夷面前。 “嗯。”李辛夷总觉得他没安好心,还是离远一点。 看他又要说话,李辛夷抢先开口,“母后找本宫还有事,本宫先走一步。” 说完立马带着寒茵和玉竹离开。 刘琛目光盯着女人妖娆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才前往丽妃的宫中。 李辛夷自然不会上赶着去找皇后,就随便在御花园溜达,来来往往不少宫女太监。 抬眼看到秦月娥从另一边路上走过来,她转身就走,一点也不想和秦月娥搭话。 早知道就在宫门口等一会儿刘璟了,她独自一人闯深宫真不是个明确的选择。 正想着呢,出了御花园,转了个角就遇到一起来的刘璟和白舒,朝着两人走去。 “你怎么在这?”刘璟率先开口问。 “我来的早,随便逛逛。” 刘璟没有接着追问,一块前往宫宴的地方。 已经有几个王爷到了,刘璟抛下她俩过去说话,李辛夷不想与她们在那虚情假意,太累了,找到位置坐下。 很快,皇帝和后宫的妃子都过来了,李辛夷特意观察了皇帝的脸色,感觉他的气色是越来越差了。 今日中秋团圆之日,表面上是一片祥和,一群人过来上了月饼。 “这是宫中御厨专门做的月饼,都尝尝。”皇帝笑呵呵的说。 李辛夷看着那好看的月饼,没动,等刘璟拿起来吃了之后,伸手去他面前的盘子里拿。 刘璟看向她。 “臣妾觉得你这个看起来更好吃。”李辛夷说着把月饼送进自己的嘴里,别说,还真挺好吃的。 吃过月饼就是赏月,“好了,你们都去赏月去,朕就不耽误你们了。” 皇上近来身体越来越差,在太监的搀扶下去休息了。 剩下的人该干嘛就干嘛去,李辛夷想着直接回府去。 “站住,母后让咱们去她那里。”刘璟叫住了想跑的女人。 李辛夷和白舒以及刘璟一起前往皇帝的寝宫,一路上无言,只有头顶的月亮明晃晃的挂着,今日的月亮格外的圆,格外的亮。 突然,刘璟伸出手拦住李辛夷,后面跟着的人也都停了下来,李辛夷还疑惑他想干嘛,还未出声,看见刘璟让她别说话。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前面不远处被树枝挡着有两个人,只看到外面这个人的衣服,看不到脸,衣服的款式有些眼熟,肯定不是宫女的。 刘璟给后面的人摆摆手,让他们先离开。 白舒也退了下去,李辛夷站着没动,想着那衣服在哪见过,是秦月娥的衣服。 抬眼看到刘璟已经偷偷摸摸的往前走了几步偷听,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见状她也往前凑了凑。 稍微能听清楚一点声音。 “你在这宫中,本王不方便进,怎么,许久没见,你忍不住了?” 本王?这声音,是七王爷,他和秦月娥?俩人有猫腻,想到这里,李辛夷又抬眼看了眼刘璟。 果然皇家里面就没有清白和纯洁的。 “行了,别耍嘴皮子了,本宫找王爷来是有重要的事情与你商量。” 第153章 偷听 “你说,本王听着,不耽误做别的事情。”刘琛一边说一边动手。 两人传来一阵调笑的声音,秦月娥欲拒还迎,“行了,一会儿该来人了,让人看见,你我都完蛋,以后有的是时间。” 一把推开刘琛,简单整理自己的衣服,接着说。 “皇上的身子现在是越发的不行了,你要尽快动手,放心,本宫会在宫里帮你的。” “嗯,本王已经在准备了,很快了。” “好,还有一件事,李辛夷你要尽快处理掉,本宫不想再看到她。你能玩就玩,不能玩就杀了。” “你就那么讨厌她?”刘琛看着女人脸问。 “是,她必须死。上一次在公主府好不容易让本宫找到机会,都是你的人办事不利,要我说,你直接派人杀了,省的麻烦。” 秦月娥自然是讨厌她,不仅仅是她抢了刘璟,更重要的是她一直占着京城美人的名号,凭什么,就她那花瓶的样子,中看不中管用,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凭什么压她一头。 “上次是意外,不知道从哪来的人救走了她。” 李辛夷听到这里,才明白,原来那次害她的还有这个七王爷,这俩狗男女,居然联合起来整她。 行,此仇不报非君子。 她之前还以为只有秦月娥的手笔呢。 “本宫不想听那么多,王爷在宫外,动手比本宫方便,尽快先除掉她,否则,她也是我们的一个麻烦。” 另一边,白舒本来和常青他们一道离开,走了一会儿回头没见李辛夷。 她和殿下单独待在一起,这怎么能行,让他俩感情再深一步,她可就危险了。 立马抛下其他人,原路返回,就看到刘璟站在那里,李辛夷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 走上去,轻拍了一下李辛夷的肩膀,“你们干...” “啊!”李辛夷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吓她一跳,刚明明没人的,不小心轻声叫了出来,转头看到是白舒。 刘璟也是听到声音转头看到这两人,他刚刚只顾着那俩人了,这俩女人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多事。 李辛夷刚想开口问白舒,那边刘琛听到声音,“什么人?” 被人发现了了,李辛夷掉头就跑,干脆直接跳旁边的草里,爬到草里,试图把自己隐藏起来。 刘璟仓促的看了一眼,拉过白舒躲到树后面。 刘琛过去查看,没有什么人,正想再往前几步,过来一队太监,见到刘琛,“奴才见过七王爷!” 刘琛站定,手背在后面给秦月娥摆摆手让她先行离开。 询问那些太监,“可有看到什么人过去?” “回王爷,小的们一路过来,不曾看到有人。” 回完话,那群太监离开,刘琛往前走去查看,转了一圈都没见到人,刚刚那个声音是女人的声音,说不定是哪个宫女看到的。 找不到人,万一去戳穿他们就完蛋,刘琛已经开始思索自己的后路。 李辛夷他们趁着刘琛询问的时候,悄悄从另一边离开,她全程爬着走,根本不敢站起来。 这种时候,她都没空去担心这草里面是否有虫子什么的。 等跑远之后,三人才停下来,李辛夷整理这自己的衣服,指责白舒:“喂,你怎么回事,突然拍我,大半夜的很吓人好不好。” “我又不是故意的。”白舒小声嘟囔。 “行了,太子妃衣服也脏了,就不去母后那里了,先回去。”刘璟说完先走一步。 到另一条路上与常青他们汇合,几人匆匆忙忙出宫去了。 三人默契的没有提这件事情。 李辛夷在心中盘算着怎么报复回去 刘璟也想把这件事情作为一个把柄,老七真是好胆量。 而白舒是只想着秦月娥不要脸,在宫里面还敢勾引男人,不过这些和她都没有关系,看戏就好。 叶府 今日的团圆夜,叶远早就交代过让叶楚蘅记得回家吃饭,叶家好几年没有聚在一起了。 叶楚蘅今日本就休沐,晚上赶去前厅吃饭,还没走近,就看到他们三人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场景。 这是他从来都不敢想的画面,可是另一个人很容易就得到。 不想再看,叶楚蘅转身离开。 “楚影,你不必再跟着我。”交代完,独自一人出了叶府。 再次出现是在天香楼的后院,院子里一片漆黑,明显是一个人也没有。 是啊,今日她身为太子妃进宫去了,怎么会来这里呢! 一个人站了一会儿离开,高大的身影在这月光之下显得格外孤独寂寞。 另一边,三人回到太子府,李辛夷下车准备回房间。 刘璟从后面过来拽着她的手往前走,“跟本宫过来。” “殿...下...”白舒看着刘璟从自己身边离开,拉着那女人远去。 “你干什么?走慢点,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刘璟大步流星,连拉带拽的到光夷院,一脚踹开门,将人甩过去。 李辛夷被一大股力量甩出去,控制不住,直接爬地上,妈的,这个狗,疼死她的。 “你干嘛?” “应该本宫问你吧,刘琛说的怎么回事,你在公主府的那次被他绑了?”刘璟质问道,他忍了一路了。 “就是他来太子府的那次,我是被他俩联手害的。”李辛夷说着想从地上爬起来。 刘璟目光看向女人露出来的洁白的胳膊,上面空空如也,大步上前,拽着她的胳膊看。 双眼欲裂,狠狠的看着她,“怎么回事?守宫砂呢?本宫可没有碰过你。” 李辛夷也看到了,完了,她忘记画了,这不死定了嘛,古代对女性的压迫,她这种情况要被浸猪笼吧,完了完了,死定了。 “我怎么知道。”说着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刘璟拽的很紧,她根本动弹不得。 “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说,是谁?”男人伸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攥紧女人光滑的胳膊。 “我不知道,总之那个人不是你。”她呼吸困难,艰难的回答道,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想把自己解救出来。 第154章 事发 “小姐!”寒茵和玉竹担心过来看,想救她。 “都给本宫滚出去,谁也不准靠近,否则,本宫立马杀了谁。”刘璟现在暴怒。 觉得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没有碰过的东西被别人采了,他现在只想杀人,脑子中叫嚣着,让他杀了这个女人,杀了眼前这个女人。 李辛夷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要断了,“刘璟,你... 放开...我。”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刘璟放开了她。 李辛夷没了束缚,瘫在地上,大口而又急促的呼吸新鲜空气,她的脖子好疼啊! 她现在不光想自己活命,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连累了丞相府,太子妃出这种事,给皇家蒙羞,丞相府的下场也一定不好。 好汉不吃眼前亏,该低头时就低头。 刘璟理智稍微回来了一点,上前蹲下,抬起女人的下巴,女人的眼中噙满泪水,一副可怜的模样。 “怎么,本宫要同你圆房时,你各种拒绝,到了别人那里,你倒是很乐意。” “我说了,我不知道,是被人陷害的。” 刘璟心中恨不得把刘琛和秦月娥用刀剁了。 “所以,是刘琛?” 李辛夷不吭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如果刘璟认定是刘琛,那正好可以借他的手除掉刘琛。 女人不说话,刘璟觉得她是默认了。 李辛夷不知道男人盛怒之下会怎么处置她,会不会直接杀了她,那丞相府呢。 “太子,我自知自己已非清白之身,配不上你,更不能再坐这太子妃的位置,你要如何处置,我都不会说什么,可是丞相府...” 刘璟居高临下,看着女人一字一句的说,“怎么,你是在求本宫?” “是。” “那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刘璟又问。 李辛夷咬紧牙齿,行,让你抓到了把柄,你厉害。 女人直起了身子,跪在男人脚边,“求太子殿下。” 刘璟越看越气,自己的东西就是不要也轮不到别人来染指,一把拽起地上的女人,打横抱起大步往里间走去。 一把将人扔到床上,随即压了上去,李辛夷毫无反应如果能活命,就当被狗咬了。 刘璟本来低着头扯她的衣服。 她感觉自己身上没了动静,睁眼看到男人停了下来,两眼正紧紧盯着她,心里一顿。 男人却又笑了,然后站起来,口中说出的话十分恶毒,“一个被别人碰过的,脏了女人,还妄想脏了本宫,恶心。” 说完甩袖离开。 李辛夷脸色僵硬,却又不得不忍。 骂谁呢?论脏谁比得过他呀,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呸。 看着男人出去,李辛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听到外面刘璟的声音:“除了两个贴身的丫鬟,其他人都撤出光夷院,另外,从今日起,太子妃不得出光夷院半步,其他人也不得进光夷院,如有违反者,杀。” 常青让那些人全部离开,刘璟怒气冲冲离开光夷院。 看男人离开,玉竹和寒茵立马跑进去,“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不用担心,去弄点热水,早点休息吧!”李辛夷淡定说。 两人担心的看着她,都没有动。 “去呀,我真的没事。” “可是殿下给你禁足了。”玉竹担心道。 “放心吧,没事的。”李辛夷又强调一遍。 寒茵见状轻轻推了她,让她先去烧水。 看着玉竹出去之后,寒茵才问她,“小姐,殿下发现了,咱们后面...” “没事,走一步算一步。” 玉竹烧了热水,李辛夷洗过之后躺到床上,让她们两人也去休息,今晚不用守夜。 躺在床上 ,她的脑中一直在想应对的法子,她的假死药应该早一点做出来的,或者她应该早点去找找这种药,现在连个后手都没有。 也不知道刘璟到底是想怎么解决她,她更担心的是,这件事捅出去,丞相府要背负怎么的名声,府上未娶亲未嫁人兄弟妹妹们怎么办。 一直睡不着,干脆直接起来了,推开窗户,外面的月亮依旧高高挂着。 不知道现代的今天是不是中秋节,如果是,这一天应该所有人都在家里吧,她想家了。 ****** 刘璟失魂落魄的走回去,常青跟在后面一句话也不敢问。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做,他应该杀了那个女人,因为她的不忠,可是另一方面,他又不想杀她,不想她死。 即便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原来的李辛夷。 他只能先把人给关起来。 “殿下,该洗漱休息了!”常青过来道。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刘璟张口就让人滚,然后抬脚就将一旁的桌子踹倒。 上面的茶盏也随着掉落在地上,摔得稀碎。 他满身的怒气无处发泄,踹了桌子 又把其他东西打碎才无力坐在那。 常青听着里面的声音,根本不敢进去,只能等殿下气消了再去收拾。 也不知太子妃干什么了,惹得殿下如此。 第二日,整个太子府都得到消息,知道太子妃昨晚惹怒了太子殿下,殿下怒气冲冲离开,还把太子妃禁足了。 “去打听打听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哪怕多花点银子。”白舒听到消息让人去打听。 闹得这么厉害,一定是李辛夷干了大事。 李辛夷本来自己被禁足觉得没什么事的,结果连带着她的丫鬟也被禁足了。 她禁足没事啊,但是她的店怎么办。 她还忙着上新品呢! 可是她现在谁也接触不了,就是想和刘璟说一说都见不到人,她们吃的饭都是常青特意安排的人来送的。 刘璟已经交代了下去,自然不会有话传出去,太子府的人只知道太子妃被禁足了,根本打听不到是因为什么事情。 这天夜里,突然响起了狂风,一瞬间外面下起了大雨,可这丝毫没有撼动里面睡觉的人。 李辛夷是早上起来看到外面还在下雨,不过小了很多。 这场雨来的很急,这么久了终于下雨了。 可是这场雨却不走了,一直连着下暴雨,就在大家都担心雨太多,怕犯水灾,为这场雨担心时。 下了三天的雨终于停了,雨过之后就是晴天。 可是李辛夷的情况没有随着天气转晴,反而是越发的严重起来,她发烧了。 第155章 发烧 这几天下雨,她想着回家,不停的拿玉佩去雨中试,反复如此,哪怕玉竹及时给她烧热水,换衣服,还是没抵挡住。 “这位大哥,求你了,你帮忙请个大夫吧,太子妃发烧了,我求求你了!” 玉竹在门口拉住送饭的小厮,往他手里塞银子,求他去请个大夫。 现在太子妃被禁足,大家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太子妃之前本来就不受宠,现在直接惹怒了殿下。 这些下人都是趁机捞好处,除了饭食,其他的用品都被扣了下来。 小厮更是不敢违抗殿下的命令,私自给太子妃办事,不接玉竹的银子,扒开她的手拿着篮子赶快跑了。 “喂,你别跑啊!” 玉竹想跟着出去,可是门已经快速的被关上了,她无奈的拍着门:“来人啊,救命啊!” 可谓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根本没人搭理她。 她们只能不停的用凉水给李辛夷降温。 “什么?她发烧了?” “是,千真万确,奴婢看那送饭的小厮跑走,追了上去询问,那玉竹还在门口喊人呢,根本没人搭理她。”春芽得意的说。 她总算是打听到有用的消息了。 “真是老天助我。”白舒得意的想。 随即又嘱咐春芽,“去,传下去,谁也不准帮忙,要不然让太子知道了,小心没命。” 想想还是不妥,“对了,你这几日别干活了,去盯着点,谁要是去请大夫,拦着。” “奴婢遵命。” 玉竹和寒茵在光夷院焦急的给李辛夷降温,可是根本不起作用,她们出不去,也没有人前来帮忙。 又过了两天,李辛夷的温度一直降不下去,寒茵看着床上胡言乱语的李辛夷。 “玉竹,你在这照顾小姐,不能再等了。” “寒茵姐,你要干什么?” “翻出去,找大夫,这样下去,小姐真的会没命的。” 寒茵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玉竹知道现在只能这样做了,只叮嘱道:“小心点。” 寒茵直接翻出光夷院,刚落地就被暗处的暗卫发现,“寒茵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寒茵没接话,拔腿就朝着外面跑。 几个暗卫快速追了上去,寒茵根本不敢回头,一路上撞倒不少丫鬟小厮,跑出太子府。 她哪是那些暗卫的对手,没跑出府几步就被抓了。 寒茵与几人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往药铺跑,“太子妃生病了,再不请大夫会没命的。” “我们只听殿下的命令。” “那你们倒是去和殿下说呀,在这里缠着我做什么?噗。” 寒茵刚说完话,被打了一拳,倒在地上。 “住手,干什么呢?” 这声音?寒茵抬头看过去,“叶将军,救命啊!” “这是太子府的事,叶将军最好不要插手。”几个暗卫面无表情架起寒茵。 “叶将军,求你帮忙请个大夫,小姐病了。” “病了?”明明前段时间还好好的。 听到李辛夷生病的消息,叶楚蘅很是焦急,想要多问一点。 “嗯,已经...”寒茵还想继续说,被暗卫一掌打晕,带走。 她病了,一定是很严重,要不然寒茵也不会这样焦急,可是为什么不请大夫,还有太子府的暗卫为什么追她。 她在太子府中发生了什么。 叶楚蘅不敢耽误,直奔丞相府。 这种事,还是交给丞相府更好,他的身份不方便出面。 只是简单给丞相府传了话,让他们派人去看看。 亥时之后,丞相夫人带着人怒气冲冲的到太子府。 “去,敲门。”林宛一肚子的怒火。 后面小厮去“咚咚咚”把大门敲得直响。 “来了来了,谁呀,敢敲太子府的门,不想活了。” 小厮一边开门一边骂骂咧咧,“知不知道这是哪?” “当然知道,闪开。”林宛看门开了,直接上前去。 “你,丞相夫人。”小厮提着灯笼照了照。 “怎么,这太子府,我来不得,不让进是吗?”林宛问。 然后还不等那小厮回答,直接推开人往里面走。 “这,当然能进,只是,待小的前去通报一声。” “怎么回事?”管家闻声赶来。 小厮立马上去简单说了情况,然后指了指林宛。 “夫人这么晚来太子府有何事?”管家上前去拦着她。 “没事,就是想太子妃了,来看看。你们不用在这里伺候,我认得路,张大夫,跟上。” 林宛说完带着大夫往里面走。 “夫人,你等一下,没有殿下的命令谁也不能进。” 林宛可是做足了准备来的,带着一堆小厮,她打定主意现在就要见人,根本不听管家的话。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锁门,什么意思,把太子府锁起来?”林宛怒气冲冲看着门锁,根本不敢想女儿在这里受的什么罪。 “来人,给我砸。”林宛后面的小厮上去就是砸锁。 “夫人,这殿下要是怪罪下来。” “全由我一人承担。不过,殿下做出来这种事,等着明日上朝,一定让我家相爷参她一本。” 林宛气昏了脑袋,什么话都说的出来,这样对她女儿,她就是赔上性命又如何。 黑暗中,没有人注意到张大夫身后站着的高大的人,双手紧握,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夫人,门开了。” 林宛不再和管家废话,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大步冲进去,“辛夷。” 小厮都在院子里面站着,她刚到门口,不知从哪来的暗卫拦住她。 “都给我滚开!” 那暗卫看她的样子着实可怕,另外看太子妃的样子确实很不好,殿下直说禁足,没说要了太子妃的命。 林宛进到里面,寒茵和玉竹都在床前伺候。 暗卫带了寒茵回来,也只是扔回了院子。 “夫人,您终于来了,小姐,小姐她...”玉竹看到林宛过来,这几天的委屈终于忍不住了。 “辛夷。”林宛坐过去,看了一眼,眼泪便忍不住了。 “张大夫,你快过来看呀!” 寒茵将帷幔放下来,只把李辛夷的胳膊露在外面。 张大夫的药童从进来开始目光就紧紧的盯着床上,好似要透过帷幔看清楚里面那人的面貌。 第156章 本宫没要她的命 张大夫隔着手帕搭在女人细细的手腕上,“太子妃已经连着烧了多日,需要好生伺候着静养,等会儿草民给开副方子。” 说着伸手去拿药箱,摸了半天没摸到,才想起来药箱在药童身上呢。 只见那药童拿着箱子站在不远处,双眼紧紧盯着帷幔,不知在想什么。 “咳咳,箱子。” 玉竹奇怪的看了药童一眼,伸手提醒他,“箱子。” 那药童反应过来拿着药箱走上前去,整张脸终于暴露在灯光之下。 赫然就是叶楚蘅,只不过是乔装打扮后的叶楚蘅。 张大夫从箱子里面取了药丸,“这是草民特制的,先给太子妃吃上一颗。” 玉竹接了过去。 叶楚蘅很想上前去看看女人现在如何,怪不得这久都没见她出来过,也没见她去天香楼。 知她在府中不受宠,可没想过是这个样子。 叶楚蘅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他本想在这多留一会儿,可是张大夫要走了,他又是外男,更不方便,这太子府中到处是暗卫。 他是特意找了张大夫,说了好些会儿,才同意让他跟着。 派了小厮去跟张大夫抓药,玉竹将刚刚大夫给的药丸融化了,喂给李辛夷。 林宛这晚也不打算走了,就在这里看着。 “太子殿下呢?”林宛叫来管家问话。 “回丞相夫人,殿下最近在忙公务,已经两日不曾回府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听到太子忙公事,她也没再说什么。 坐在床边守着李辛夷。 “回家,回家。” “什么?辛夷,你说什么?”林宛听到点声音,以为女儿醒了,立马上前去听。 “回家。”李辛夷迷迷糊糊中又说了一句。 林宛眼泪直接唰一下掉下来,“好,回家,咱们回家。” “夫人,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有奴婢在这里侍奉就好。” “不用了,我在这里待着就好。” 玉竹看她伤心的样子,没再说什么,站在一旁陪着。 第二日早白舒才得到消息。 “什么?那大夫可有说她怎么样了?” “反正挺严重的。” 怎么没直接死了才好,不行,她要加把火。 巳时过后,刘璟才风尘仆仆的回来,常青立马安排人去准备洗漱的东西。 刘璟这几日一直在忙大雨的事情,连着几日多处大雨,不少地方庄稼都淹掉了。 父皇最近把朝中事务分给了他和其他几个皇子,有意锻炼培养他们。 这种时候他怎么能够松懈。 “殿下...” 管家听说太子回来了,赶忙跑了过来。 “有事等会儿再说。”刘璟拦住人。 他现在只想洗漱换衣,熬了几日,现在男人非常憔悴,面色铁青,胡子也没修理,眼睛下面的眼圈非常明显。 “太子妃病了两日,越来越严重,昨晚丞相夫人来府中,现在还在太子妃那里呢。”管家还是决定先说,别耽误了,太子迁怒他。 此话果然让刘璟住了脚步,“太子妃病了?丞相夫人怎么过来了?” “太子妃应该是雨天的时候受了凉。” 刘璟还是先回去换了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才去光夷院。 整个院子很是安静,没有了往日的喧嚣。 “参见殿下!”玉竹和寒茵最先看到他。 刘璟摆了摆手,里面丞相夫人背对着他,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只是脸色不好,“参见殿下!” 刘璟上前去看李辛夷,女人脸色惨白,躺在床上毫无声息。 “太子妃如何了?” “殿下现在才来关心,是不是晚了点。臣妇要是不来,倒是不知太子妃在府中过这样的日子。” 林宛一肚子的怨气。 刘璟只不说话,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她。 “偌大个太子府,不给太子妃请大夫,要是臣妇昨晚不来,说不定就见不到人了,连着烧了那么多日,怎么,是想借着这场病要我女儿的命吗?” 林宛一边说一边哭。 “臣妇知道,这婚事是我家辛夷强求的,殿下不愿,可即便不愿也不能如此害她呀!” “这事是本宫的不是,常青,去宫中请太医过来。” 常青得了令,马不停蹄的跑了,虽然太子没怎么说话,看着很安静,可是他感觉太子的怒火一直在噌噌往上上。 这帮伺候的人也是笨,干嘛不请大夫,他还是先走为上,别等会惹到自己身上。 “照顾好她。”留下一句话就去了书房。 “把柳成给本宫叫过来。” 管家马不停蹄去书房,刚推开门,就被一脚踹到了院中。 不敢耽误,爬起来跪好,“殿下。” 刘璟站在书房门口,“太子妃病了,为什么不请大夫?” “殿下,没有你的命令,小的们不敢。” “怎么,你这是在怪本宫了?” “不是,小的不敢。” “本宫是说将人关起来,可是没要她的命,没废她的位置,她就还是太子妃。听明白了吗?”刘璟最后一句话直接吼了出来。 吓得管家身躯一震,头趴的更低了,“小的明白。” “自己下去领罚,二十大板。” 又将那些暗卫全部惩罚一遍,换了一批人。 白舒听到他回来,来书房看他,“殿下,你一定累了吧,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攀附上男人的肩膀。 “前几日妾本想去看看太子妃的,奈何进不去。要妾说,也怪太子妃自己不小心,这么大个人了还能把自己冻生病。” 女人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男人的脸色,继续道:“说不定太子妃故意如此,让殿下心软,放她出来呢。” 她觉得这有可能,李辛夷生病了,殿下关心就会去看李辛夷,两人在一起,那女人再勾着他,说几句好听的。 太子心软直接饶了她。 “太子妃一向喜欢惹事,也不知这次是怎么惹了殿下?”白舒还想打听一两句。 男人突然变了脸,盯着她,看的她心里发怵。 “殿下,怎么了?” 刘璟推开她的手,“你什么时候也会如此编排别人。” “妾...” “出去。” “殿下。” “出去。”刘璟又说了一遍。 白舒站直了身体,刚要出去,常青去请太医回来了。 “殿下,太医已经去太子妃那里诊了。” 第157章 醒了 听到声音,刘璟起身出去,白舒看着男人从自己身边过去,衣袍扫过她的裙边,不留一丝情意,急匆匆去另一个女人那里。 掩下眼中的情绪,一言不发离开。 到光夷院的时候,太医已经把过脉了。 “如何?”刘璟焦急的问。 “回殿下,太子妃只要退了烧就没事了。” 太医又重新开了药。 刘璟公务繁忙,没有一直在这等着,倒是允许了林宛在这里陪伴。 下午,李辛夷醒了过来,“水,水。” 她要渴死了。 玉竹在跟前伺候,听到声音过去,“小姐,你终于醒了。” 倒了温水过来,扶起李辛夷,“小姐,慢点!” 李辛夷喝了一碗水喉咙才好了点。 玉竹放下她,给人被子弄好,立马去偏房,“夫人,小姐醒了。” “真的。”林宛刚去休息。 听女儿醒了,又赶忙过来。 李辛夷感觉自己很累,她做了很长的梦,梦里反反复复都是她爸妈的脸,她以为自己回去了呢,结果,一睁眼还是这里。 “辛夷,你终于醒了,怎么样?娘都要担心死了。”林宛抓住她的手。 “娘,我没事。” 说了几句话,让李辛夷好好休息,遣退了下人,独留玉竹在这里伺候。 刘璟今日没出去,在书房处理事务,听下人来汇报李辛夷醒了,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过去了。 常青跟在身后,看自家太子紧张的样子,太子妃也不像是不得太子的心啊。 刘璟去的时候李辛夷正在喝粥,两人相顾无言。 李辛夷现在只想当个哑巴。 还是刘璟先开口,“既然太子妃醒了,那也就没什么事了,丞相夫人还是先回去吧!” 林宛明显不想走,李辛夷拦住她,“娘,女儿没事,你先回吧!” 她和刘璟还在吵架中,担心她娘在这里,万一发现了,都不好看。 林宛又交代了几句,依依不舍离开,也确实,她在这里不合礼仪。 等林宛离开之后,刘璟遣退了房中的人,现在就他们两个。 “你的事情,本宫目前不想追究,放心,丞相府本宫也不会动。”他现在还需要相府的帮助。 接着道:“你的店铺可以继续开着,从今日起,不管去哪,都要有人跟着。” 刘璟看她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听着没毫无反应,没有了往日的生气,一阵莫名的怒火涌上心来。 一步上前,捏住女人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头,“不过 ,以后不准再和任何男人有瓜葛,要是要本宫知道,绝对不会让你有好下场,明白吗?” “明白。” 刘璟看她现在这样乖巧,心中却没有一点高兴,“你好好养着。” 留下一句话出去,后面又让常青送来了许多的补品。 原话是给她好好补补,他不想看到女人一副死气沉沉,要死不活的样子。 李辛夷看着那些补品发呆。 刘璟解了她的禁足,养了两日,马不停蹄的往店铺跑,她要看看如何了。 一只脚刚踏出光夷院的门,不知从哪冒出来个侍卫,她知道是看着她的,也没说什么。 “小姐,你终于来了。”掌柜的看到她,迎了上去。 “嗯,最近生意如何?”她扫了一眼店里,然后往后面走。 “还不错,这是账本。” 李辛夷接过账本,对着侍卫道:“你也去后院,免得在这影响本宫的生意。” 侍卫板着脸,刚进店就吓到不少的姑娘,李辛夷直接将人赶去后面。 还好她直接告诉了店里几个婢女如何做这些东西,就是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掌柜的也经营的很好。 “沁木,在这里感觉如何?” 沁木在后院帮忙整理药材,“挺好的,谢小姐关心。” “嗯,对了,虽然你出来了,但是青楼那边的买卖还是你去对接,你比较熟悉,至于之前的提成,你现在是本宫的人,提成就没有了。” 沁木出来之后,她这些东西在青楼那边的销量明显少了。 “是,奴婢不要提成,一定会做好的。”沁木很开心,太子妃把这事交给她,说明还是看重她的。 李辛夷坐到凳子上去看账本,安排寒茵去城北那边药材铺买点药材。 看完账本没什么问题,又拿出来自己之前设计了一半的化妆包,她设计了几个款式的。 想着明天就拿去裁缝铺里做,尽早上市。 那个侍卫就那样一直站着,李辛夷也没搭理他们。 晌午的时候,寒茵才带着药材回来,“小姐。” 俩人进了屋里,寒茵看了一眼外面的侍卫,小声道:“小姐,你之前拿过去的丹药,里面确实含有慢性毒药,分量很小,轻易查不出来。” 李辛夷并不意外,她就知道,就算是没有毒药,那种东西经常吃对身体也不好。 “还有,奴婢回来的时候,遇见白良娣匆匆路过,就跟着去看了一眼,她的店铺出了问题,好像还挺严重的。” 寒茵又提了一嘴。 “该。”这个女人一直都不老实,她听说她病着的时候,白舒威胁下人不准给她请大夫。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女人真的很讨厌,跟刘璟一样。 “行了,让玉竹做饭吧,我想吃肉,吃面条,让她稍微的加点盐吧,我现在都好多了。” “明白。” 吃饭的时候,她可没那么好心,还管那侍卫的饭。 刘璟才是他老板。 她正吃得香呢,来了个不速之客,“辛夷。” 来的人挡住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来,一口饭喷了出来,她是被吓得。 第一反应是起身去门外看,那侍卫不在了,只有寒茵在院中吃饭。 反手将门关上,“大哥 你咋来了,想害死我啊你,赶紧走。” 说着去推他,刘璟派人来看着她。 好不容易将这事暂时压下来,推到了刘琛身上。 叶楚蘅却伸手将女人抱进怀里,“我很想你!” 李辛夷不再挣扎,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 但是现在不是说着的时候,“我知道,你可以走了。” 这才看清楚男人的脸,很是憔悴,也不知他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 第158章 白舒关门 叶楚蘅很担心她,又忙着军营和皇帝给的任务。 可是太子府进不去,他只能干着急,一直让楚影盯着太子府的动静。 今日她出来,自己就立马放下事情赶来。 “他为什么要将你禁足。” 李辛夷白了他一眼,伸出胳膊,“被发现了呗!” “所以,是我害得你受苦,对不起。”男人听到这里非常的内疚,松开了她。 “也不全是你的错。”她自己之前不是也挺乐意的。 “放心吧,他不知道是你,推到刘琛身上了。”李辛夷以为是他害怕,安慰他。 可是叶楚蘅现在倒是希望刘璟发现是他,那样他就能光明正大,至少有他顶着,辛夷也不会受苦。 “你跟我走吧!”男人突然蹦出来一句。 “什么?你没睡醒啊?” 李辛夷直接拒绝,现在别说她的身份不可能跟他走,再说,她还要赚钱呢,拦她赚钱,谁也不行。 “我会保护你,也会一直对你好,只要你在我身边。”叶楚蘅又说。 这段时间他都见不到人,第一次体会到了相思之苦,他只想她在身边。 “行了,我看你是累了,开始说胡话了。赶紧走吧,一会儿那侍卫回来看到就完了。”李辛夷推着他走。 叶楚蘅知道自己不能逼着她,这事需要周密的计划,一边顺着她往门边走,一边说,“你的病如何了?你也要多休息。” “我好多了,你赶紧走吧!” 李辛夷很是敷衍,她现在只想让他赶快走,生怕撞上侍卫。 直到男人离开她才松了口气。 “寒茵,侍卫人呢!” “吃饭去了。” 原来是那侍卫看她们去吃饭,想着这个点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赶忙去外面找地方吃饭了。 叶楚蘅从后院出来,知道女人无事之后,倒是放心了不少。 转念又想起来太子发现了她的事情,指不定后面还要怎么对她呢,没有哪一个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妻子不洁。 更何况那人还是太子。 她继续留在府中随时都会有危险。 再说白舒那边。 店铺的掌柜派人来报说是店铺出事了,她不太懂得这些,一门心思放在太子身上。 这些店铺都是交给掌柜的去处理,她也就是偶尔看看。 刚开始的几天店铺看起来销量还可以,后面已经慢慢不行了。 她还找人去专门研究了李辛夷的那些东西,首先不说她的药材贵,做工还麻烦,重要的是做出来的和李辛夷的不像。 这样她还怎么赚钱,就没有再学李辛夷的。 店里的东西用的材料也是下等的。 本来就没什么钱,掌柜的还想从中再捞点,用的材料只能更差,甚至有些是不新鲜的药材直接混到里面。 这么一来,自然是出了问题。 白舒不想和那群泼妇多说,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在这里争吵。 她的东西便宜,来买的多是一些不富裕的人家。 白舒嫌弃的看着门口那些大吵大叫的妇女,挣点钱容易吗她。 对着掌柜的说:“行了,把钱都退给她们,再赔偿五百文,让她们走。” 等把人都打发走了,白舒终于清静一会儿了。 “掌柜,最近收入怎么样?账本拿来。” “回小姐,最近生意惨淡,店铺实在入不敷出呀。”掌柜的递过账本。 “什么?那我要你有什么用?”白舒直接不看账本了,把账本扔在桌子上。 “小姐,咱们本来卖的就便宜,根本就赚不到什么钱,来的顾客又少,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尽力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没有用的,说,现在怎么办?” 掌柜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为了减少最少的损失,目前只能关了店铺将其变卖。” 这样的话,他再从中捞一笔就走,正好他年纪大了,也该回去歇着了。 “胡说,我让你想办法,你就想出来这么一个馊主意。” 白舒才不愿意关门,她开店就是要把李辛夷给比下去。 可是现在李辛夷的店开的红火,她的店却要关门了。 虽然白舒刚开始不愿意这样做,还想坚持,可是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没过两天就老老实实把店铺变卖了。 算了一下账,她不仅没赚,甚至还赔了。 这些事情,李辛夷就只听了一下,毫不关心,因为她的化妆包已经做好了,正放到店里准备卖呢! 特意让木匠做了个柜子,放在店里,和那些化妆品一起,专门用来陈列这些包包,几个款式,做了好几种颜色,供人挑选。 这些布料,特意用的是中等的。 因为上了新品,李辛夷亲自来给人解说推销,巴不得她们人手好几个。 这不,正使劲推销产品呢,那边一面容俊美,身高修长 衣冠楚楚,一身红衣的美女,啊,不,是美男进来了。 一瞬间吸引了店里不少女人偷偷观看。 李辛夷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东西,“抱歉,稍等一下。” 走到男人面前,“王公子,你走错地方了吧,这是胭脂铺,女人用的东西。” 王砚丝毫不在意周围的那些目光,“没事,太子妃忙你的就好,我只是过来看看。听闻你开了店,生意不错,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随你。”李辛夷撂下一句话,又接着去推销。 而那名负责看着李辛夷的侍卫,在王砚出来的一瞬间就警觉了起来。 李辛夷本来想接着推销的,可那些个女子的目光都直往王砚身上瞅。 她无奈的放下包,下次谁再说古人害羞什么的,她保准上去跟人干架。 “来,王公子,你有空吗?” “当然。”今日朝中忙着雨灾之事,这还轮不到他管。 “帮个忙,拿着,还有这个。”李辛夷直接将那个包放到他手里,让他拿着。 甚至身上还挂的有。 “好了,大家都过来看。”李辛夷吆喝起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王砚不自在起来。 李辛夷小声道:“你来我这里影响我生意了知道不?大家都顾着看你了,没人看我的东西了,你要赔偿,别说话。” 果然,店里的人全部围了上来。 侍卫抱着剑将自己藏起来,默默的看着一切。 第159章 不差这碗面 “来,看看这个,这个布料呀咱们都是用的结实又漂亮的,绝对耐用。当然也有大的和小的,看你们喜欢哪一种了。这样的话,就是平常出去也可以将这些口脂,面脂什么的给放进来,很方便的。就是大家出门逛街也可以拿这个去,看做的多漂亮。” 李辛夷一张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王砚低头看着她。 虽然以前她也是在这长街上跑不停,可是明显现在的她更有活力,更吸引人。 他也不知自己今日路过看到她在,不知怎么就进来了,郑云他们叫着去喝酒都没理。 “这包多少钱一个呀?” 终于有人问价钱了,因为是中等布匹,加上有些是用做衣服的边角料做的,能省则省嘛! “不贵的,大的是一个两百文,小的是一百五十文。” “啊,这都要这么多。” 女子嫌贵,终究还是没被男色冲昏头。 “这是原价,不过今日做活动都便宜五十文。来,大家看看这做工,本宫店里没有差的东西。” 李辛夷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又说了一堆。 大家才开始哄抢着去买,都争着去拿王砚手中的。 李辛夷眼疾手快,看他身上的被拿走了,立马再放上几个。 王砚就成了一个活的人形立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虽然她卖的便宜,一个里面挣不了几文钱,芝麻再小也是肉,挣一文是一文。 没一会儿功夫,店里的包就一抢而空了。 王砚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走到一旁坐下,有丫鬟急忙过来看茶。 “怎么样,太子妃,我这也算是帮了你个大忙了吧,请我吃顿饭不过分吧?” 李辛夷简单算了一下自己也没挣多少,请他吃饭说不定要再赔点进去。 加上现在这情况,跟他一起吃饭,让那侍卫看到回去再告诉刘璟,她死得更快。 “本宫今日还有事呢,不是很方便,要不,让本宫的侍女去给你做碗面,你中午在这里吃得了。” 这样又请客又省钱。 我差你这碗面呀!王砚刚想脱口而出。 外面又来人了,“李辛夷,听说你这里又有新品了,怎么没先给我留着呀!” “是公主殿下和郡主呀!好长时间没见你们了,还以为是公主把我给忘了呢!”李辛夷听到声音抛下王砚迎了上去。 “我看是你把我们给忘了,有新品居然不先送我那去。”刘诒裳抱怨道。 “是我的不是,给公主道歉,等裁缝店那边做好了新的,我亲自给你送去。”顾客就是上帝。 “臣参见公主殿下,参见郡主殿下!”王砚知道两个人,过来行礼。 “这位是?”一旁的墨知意开口问,伸手悄悄拉刘诒裳的衣服,示意她看。 “这位是太原王氏家的公子,王砚,路过这里,进来坐会儿。王公子,公主和郡主来了,我要招待她们,你看...” “在下还有事,先告退了。”王砚立马离开了,刚刚那郡主看他的眼神,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墨知意目送王砚出去。 “行,下次给我送过去,正好晌午了,咱们去吃饭吧,本公主请。” “行啊!”李辛夷爽快答应。 吃饭时说起话来,才知道,这几日她不在京城,原来是长公主带着她去给她训婆家了。 长公主着实担心皇帝再派刘诒裳去和亲。 就算现在能拖,眼看皇帝身体越来越差,指不定哪个皇子登基,再把她送去和亲。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还是早早把她的婚事定下。 可是这京城之中,不说有人看上她的,谁不想往上爬,娶了公主就相当于没了前途,许多人不愿意尚公主。 长公主也不想她待在这京城中,政治的中心,危险重重。 “那你可有看上的?” 刘诒裳红着脸不说话。 看她这样子,李辛夷立马就知道了,“那就是有了。” “马上就订亲了,只要过了父皇那一关。” “那我就先在这里祝贺殿下了。” “等本公主订亲的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啊!” “行,我一定捧场。”李辛夷笑着回答。 一顿饭结束后,回去的马车上,墨知意拉着刘诒裳道:“看到了没,在她店里的那个王砚,那就是我喜欢的类型。” 墨知意很是激动。 刘诒裳救出来自己的胳膊,“你喜欢这种啊?怪不得姑姑给你看的那些男子,你一个都看不上。” “等会儿回去打听打听他有没有妻室,诒裳,我的爱情要来了,哈哈哈。”墨知意已经开始做美梦了。 刘诒裳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 李辛夷现在回府都很早,天还亮着就回去了。 刘璟每晚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招来侍卫询问她一天的情况。 之前都是一天在店里待着。 听到侍卫汇报到王砚那里,脸色黑了下来,“接着说呀!” 两人后来没什么,王砚帮着卖了东西就离开。 这时,刘璟脸色才好一点。 这个王砚以前就准备求娶李辛夷,后来没成,难道现在还有这心思。 看来还是太闲了,才有空跑那里,给他找点事做。 于是,王砚后面被安排的事情,忙的脚不沾地,哪里还记得去李辛夷店铺。 不过这些,他们都不得而知罢了。 第二日早,李辛夷起来感觉天有点凉,捂紧被子,“玉竹。” “小姐,你醒了,今日外面又下了小雨。” “下雨了,这几日这么多雨水呀。” 她的病才好,可不能再病着了。 想想那次发烧就后怕,古代的医术这么不发达,一点病说不定就能要人命,万一发烧给她烧死了怎么办。 这府中的人说到底都是刘璟的人,哪有人听她的。 “算了,今日就不去店里了,休息吧!”她怕自己再出去一趟,病上加病。 不去店里了,她就坐窗边软榻那里看书,玉竹将房间里的窗户都紧紧关闭住,生怕她再着凉。 “小姐,苏奉仪和王奉仪来了。”寒茵从外面进来汇报。 她一直不让人来跟前请安,也很少见刘璟的侍妾,除了白舒,现在还真不知道她说的两人是谁。 第160章 南方之事 “她们两个来何事?” “回小姐,说是来看望你。” 李辛夷放下书,起身去外面,“让她们进来。” “妾身给太子妃请安!” “妾身给太子妃请安!” “嗯,都起来吧!” 李辛夷看到脸才想起来是之前买过她东西的两个女人。 “有何事?” 苏姮轻轻推了一下王念瓷,示意她说。 王念瓷张了张口,从身后的婢女手中拿过一双绣鞋,“听闻太子妃生病,一直没来看望,这是妾亲手做的鞋子,太子妃经常在外面忙店铺的事情,还是穿舒服点好。” 李辛夷看了一眼那鞋子,做的很好看,红色的,上面还绣了不同的花,看得出来做工精细,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示意玉竹接下,“你的好意,本宫领了。” 看她俩没有要走的意思,“玉竹,给两位看茶。” 三人坐了一会儿,李辛夷重新问了名字。 原来两人都不是这京中人,是太子去下面办公的时候,路过官员将自己的女儿送与殿下,为了攀上太子。 这样的事情很是常见,只是两人虽然跟了太子,日子也没有那么的好过。 说着话呢,王念瓷突然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李辛夷起来去扶她。 “妾有事求太子妃,妾的母亲年事已高却又重病,家中无人照看,妾想接母亲来府中。” “啊?这事你应该去找殿下说呀!” 原来是王念瓷的母亲只生了她这一个女儿,后来坏了身子,没有儿子,她父亲便纳了几门妾。 加上她母亲性子软弱,被欺负也是常有的,母亲不得宠,即便她是嫡女也不入父亲的眼。 要不然也不会被父亲送给殿下,来给他自己铺路。 这些年母亲重病,在家无人侍奉,她的月钱大部分都寄给母亲了。 李辛夷听完只觉得这是这个时代女子的悲哀,所以,不管什么时候,手中有钱才是硬道理。 有钱就不用怕别人,更不用担心有没有男人的宠爱,来靠着男人的那一点施舍过日子。 李辛夷同情她,却没应下这事,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坐着说。这事,需要殿下同意,我说了也不算。” “可是...”王念瓷没说出来。 她不受宠,在这府中见到殿下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不要说让殿下同意这事。 “你为何不去找白良娣,她深受殿下青睐,你去求她,让她跟殿下说上几句好话,说不定殿下就同意了。” “你毕竟是这太子府的女主人,再者,妾和白良娣并不是很熟。” 白舒那个人眼比天高,平日里哪里看得到她们,更不会管这种事,她实在是没有法子了才想着来太子妃这里试一试。 其实她早就安排人接了母亲来京城,在外面安置了,住外面是要花钱的,她已经变卖了自己许多首饰。 日子久了,可禁不住这样花,所以才想把母亲接进府中。 “很抱歉,我现在已经自身难保,就算是和太子说,太子也不会听的。”说不定还要凶她一顿,她的脖子和下巴才好。 前几天那男人的手劲,是真的对她起了杀心。 “打扰太子妃了,妾先告退。”王念瓷看她确实不打算帮忙,和苏姮一起准备离开。 两人在府中都不受宠,加上娘家条件差不多,时间长了,两人关系走的更近。 “慢着!”看着女人离开的身影,如此单薄,想必她也想为自己的母亲撑腰,奈何是女儿身,被困在了这里。 俩人转过身来看着她,满眼惊喜以为是她同意帮忙了。 “寒茵,去取五十两银票来。” 取了银票递给王念瓷,“本宫不能给你帮上什么忙,这五十两银票你先拿着用。” 五十两银票也顶上王念瓷半年的俸禄了。 她就当是发善心,做好事了。 “谢过太子妃!”王念瓷接过银票离开。 “姮姐姐,我现在可真是羡慕太子妃,能自己开店挣钱。” 出了光夷院,王念瓷才同苏姮说这句话。 苏姮回头看了一眼,“是啊,我也很羡慕,可是我们终究身份有别。” 远处秦溶看着两人从光夷院出来,不屑道:“这俩都沦落到去巴结太子妃了?真没出息。” 转身离他们更远了,看方向是去了白舒那里。 这天晚上,王念瓷再三思索觉得自己应该来白良娣这里试一试。 万一成功了呢! 带着丫鬟去了白舒的院子,月亮在空中挂着,将人影映在了地上。 白舒的院子里却没人,里面的灯倒是开着,估计人都在里面伺候,王念瓷往里面走。 听到有人讲话,刚想伸手敲门。 “你找的人可靠吗?” “放心吧,我这可是最厉害的刺客,只要是被他们绑走,就别想再回来,李辛夷这次是死定了。”另一个声音响起。 王念瓷收回自己的手,她们要害太子妃。 “你只管付钱就行了,钱到位,一切好说,那帮人是认钱不认人的。”那声音接着响起。 王念瓷转身就往外面跑,丫鬟紧紧跟在身后。 俩人刚出心舒阁,有丫鬟拿着东西从厢房出来,好险看到她们。 主仆俩惊慌失措,马不停蹄往自己院子跑。 直到确定在安全区后,王念瓷才静下心来,警告婢女,“这件事就当没有听到,谁都不准说,要不然咱俩都要完。” “嗯嗯,奴婢明白。”婢女使劲点头。 王念瓷也没想自己这一遭居然遇上这种事,当下不敢再去找白舒,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八月底,早晨上朝。 皇帝拿出了南边来的急报。 那边连着下七日大雨,庄稼田地全部淹掉,房屋倒塌,百姓死伤不少。 一时间爆发了匪灾,土匪甚是猖狂。 “众位爱卿觉得此事该如何?” “回圣上,臣以为自然是拨款赈灾,救济百姓,捉拿土匪,还百姓安宁。”丞相率先站了出来。 “丞相说的不错,朕有此想法,可是这赈灾银两就算是出,可也恐到不了百姓手中,用不到百姓身上。” 第161章 捐款 “那就派皇上您信任的人亲自前去治理。” “这倒不错。老七,你行事莽撞,一直在京中做事,这件事就你亲自去办,锻炼锻炼,也让父皇看看,如何?” 皇帝把这事交给了老七。 “儿臣遵旨!” 本以为此事就这样过去,又有人道:“圣上,臣以为此事该有太子殿下前往,太子身为储君,此番前去代表圣上安抚百姓,岂不更好。” 刘琛满意看了一眼说话的臣子。 他们本来商量的就是让太子去,太子离京,对七王爷更有利。 谁知丞相那老东西还出来插上一脚。 “行,那就由太子和老七一同前往。”皇帝有心让俩人争上一争,不管对谁都是一次锻炼。 “儿臣遵旨!” “儿臣遵旨!” 由于时间紧,整顿之后,最晚九月一号出发。 下朝后两人站在宫殿门口,“皇兄,此番前去还望皇兄多多指教。” 刘璟笑着道:“七弟本事比本宫大多了,何须指教,应该是本宫向你学习才对。” 阴阳了一句,刘璟就离开了。 赈灾是需要花钱的,国库空虚,皇帝就想出了个让众大臣捐钱的想法,不管多少都要出。 众大臣哪敢多掏钱,也就几十两,一百两。 他们一年的俸禄才几个钱,要是真一下子拿出几千两,皇上第一个查自己。 只有那些世家大族,有产业的,祖上有积蓄的臣子多拿了点。 刘璟回府就说了,让府中的人捐钱。 李辛夷听到这个消息,暗中吐槽,可恶的剥削者。 堂堂皇帝,皇家了,有钱给秦月娥办那么大的生辰宴,现在赈灾没钱了是吧! 还有这个刘璟,府中的打工人真不容易,他居然还想着剥削,呸! “小姐,这是我们两个的银子,没多少,您别嫌弃!” 正想着呢,玉竹和寒茵拿了点碎银子出来。 “行了,不用你们的钱,自己收好吧!寒茵,去店里找周叔取一万两的银票拿去给太子。” “是。” 寒茵和玉竹听到不用自己的钱立马给收起来了,她们的月钱也没多少。 还好小姐平日大方,她们才能攒下来点。 李辛夷想了想自己从刘璟那坑的钱都不少。 就当是善事,钱给了刘璟,他亲自过去赈灾,百姓们应该会好点。 ** 书房中,刘璟看着桌子上的银票。 这女人关键时候还是挺识大局的,比那些官员捐的都多。 白舒听说太子明日就走。 “春芽,这件事事关重大,我特意交给你去办,别给我办砸了。” “奴婢明白,一定给主子您办满意了。” “对了,把她身边的情况与那人说清楚,别就只派一两个人来,李辛夷可不是普通女子,没那么容易对付。”白舒又交代道。 “奴婢明白。”春芽拿着银子出了太子府,没注意到身后有一人从太子府开始就跟在身后。 再说白舒那边,那日秦溶来同她商议。 秦溶家里条件不错,父亲在京任职,官职不大,这样,她也得以封为昭训,还是有点手段。 她看不起下面的人,太子妃不得宠,自是要来攀附白舒。 白舒算的很好,明日太子离开,到时候办了李辛夷,谁管她死到哪个犄角旮旯里。 等太子回来就说太子妃外出被歹人所害,就算丞相府找事也怪不到太子府。 白舒好像看到了皇后之位在向她招手,除掉李辛夷,就没人可以和她抢了。 晚饭过后,刘璟书房还依旧亮着,将人影照在窗户上。 白舒看了一眼,又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拿过丫鬟手中的食盒走过去。 刚到门口,一把剑鞘拦在自己面前。 白舒姣好的面容有一瞬间垮掉,随即又笑靥如花,“我来给殿下送东西,我也不能进吗?” 里面的人听到外面的声音,常青出来让她进去。 书房中就剩下两人。 刘璟在一堆案牍中忙碌,头也不抬一下。 白舒慢慢走过去,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又将烛火挑了一下,蜡烛燃烧的更热烈了。 纤细的胳膊攀附上男人宽厚的肩膀,“殿下,这些日子你忙了那么久,也该好好歇歇,注意下身体,妾给你煮了汤,你用一些!” 刘璟合上正在看的书,闭着眼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这事慢不得,南方的百姓还等着呢!” 然后拉下白舒的手,“你的心意本宫领了,先回去吧!” 看向女人,注意到她的穿着和发饰。 “你这套首饰不便宜吧?” 白舒高兴的摸了头发上的东西,“那是自然,这是妾当时嫁于殿下时,殿下命人送来的,说是给妾撑场子,听常青说是京城最好的首饰铺买的,花了不少钱呢!” “今日捐款,你不是说没钱嘛?” “是,妾的店铺还赔进去了不少,这套首饰是殿下送的,妾自然不舍得。” 她都这样说了,刘璟本来想说的话咽了回去,看着桌上的食盒。 “近来南方百姓受灾,明日起府中全部开始节衣缩食,吃穿用度不要如此铺张浪费,免得让别人说太子府的不是。” “妾记下了。”白舒看了看男人的脸色,又接着道。 “殿下此番前往,一定会很辛苦,妾也跟殿下一起去吧,这样路上还能照顾你,也能帮帮忙。” 这才是她今晚来的目的,处理掉李辛夷,她再趁着这时间和殿下好好相处。 “本宫是去办事,带个女人算什么,行了,事后不早了,本宫还有事没忙完,你先回去吧!”刘璟拿起桌上的公文,开口赶人。 “殿下~”白舒不死心。 “听话!”刘璟无奈的一声。 白舒又看了眼男人,只能离开。 她最近明显感觉到太子对她不如以前,她不能这样下去,会让别人钻空子。 翌日早。 所有人整装出发,李辛夷身为太子妃自然是要出来送他的,带着几个侍妾站在门口一阵寒暄。 独有李辛夷一人站在旁边,天色刚蒙蒙亮,她整个人还没清醒呢! “白良娣这种时候怎么没来?”赵香梨看了一圈问。 “谁知道呢,可能是还没睡醒吧!”有人附和一句。 第162章 刺客来袭 刘璟也跟着看去,确实没见白舒,想着太早了,没起也正常,就没放在心上。 走到李辛夷面前,女人连连打哈欠,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在府中等本宫回来。” 李辛夷正犯困,没注意到他说什么,还是点了点头,赶紧走吧,她想回去睡觉。 刘璟看女人如此,满眼满意。 他已经想好了,不管如何,他是不会放李辛夷走的。 只要嫁给他,那永远都是他的女人,哪怕只是一个摆设。 她一直爱着自己,定是不愿献身给刘琛,说起来都是刘琛和秦月娥两个人害的她。 这次出行,他不会放过刘琛。 男人坐上马车到城门口处与众人汇合。 李辛夷回去补了一觉,起床之后神清气爽。 刘璟走了,她觉得自己又可以多活几天了,太好了。 “又是新的一个月开始,美好的一天开始了。”李辛夷站在院中看着晴朗的天气,高声喊道。 站在院中树下的侍卫,抱着剑,一脸冷漠的看着李辛夷,他真的觉得太子妃有时候脑子不正常。 想起来太子临走前的训话,他一定要将太子妃看的更严一点。 李辛夷选择无视那个冷脸侍卫,永远都是那一个姿势,那一个表情,无趣。 到店里解决早饭问题,然后开启一天的工作。 李辛夷在后院她的房间里过来过去几趟了,才注意到桌子上有东西。 走过去拿起来,信封上写着,“辛夷亲启” 也不知是何人什么时候放来的,丫鬟们没说那就是不知道,她这小院也太不安全了吧,谁想来就来? 李辛夷手快打开看内容,先看落款处写着:楚蘅 原来是他,仔细读了信中内容。 他被皇上派去剿匪,和刘璟一道,让自己等着他回来。 看完她也没放心上,随手将纸撕碎了,然后去外面火炉里偷偷摸摸的扔进去烧掉。 *** 刘璟他们早上出发,就是早膳也是在马车上用,一路不停。 连着忙了快半个月,坐上马车他才得以好好休息会儿。 “常青,什么时辰了?” 外面传来声音,“回殿下,刚过午时。” 算算时间,已经走了两个半时辰了。 拿过一旁的书准备看,男人的动作却停在那里,转头看着旁边的箱子。 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刘璟瞬间警觉起来,放下书,慢慢靠近。 确定声音来源是这里后,刘璟猛地打开箱子,快速出招。 里面的人也没想到会突然打开,惊慌抬头。 “舒儿?”刘璟看清楚脸,立马转了方向,一掌拍到了旁边,箱子裂开了。 “殿下,怎么了?”外面常青听到里面的动静询问。 “没事。” 回了常青一句,看着女人,“你怎么在这?” “殿下,妾想跟你一块去,所以就在昨晚偷偷藏了进来。”白舒小声道。 给点银子问一下安排的人就知道太子坐哪个马车走,她提前藏这里的。 “胡闹,出来,本宫让人送你回去。” 还好现在离京城不算太远。 白舒立马拉住男人的手哀求道:“殿下,你就让妾跟你一块吧,妾保证不给你添乱,真的。” 刘璟看她那样子,终是没忍心,同意了她跟着。 可是女子身份多有不便,到了镇上休息的时候让常青去买男装给她换上,又将马车里面重新整理一番。 李辛夷还不知白舒偷偷跟去了,要是知道会更开心,两个烦人精都走了。 没人管束,她不知不觉忙到晚上。 看了眼外面,天色暗了下来,她急忙收拾收拾回府。 四人坐马车回去,自从刘璟派侍卫来盯着她,她的车夫就成了这个侍卫。 能省则省,免费劳动力,不用就浪费了。 外面侍卫驾车,主仆三人在里面。 突然,马被惊了,扬长而啸,主仆三人被甩到车壁上。 “哎呦,疼死了,怎么回事?寒茵去看看。”李辛夷扶着自己的腰爬起来。 寒茵也刚站起来,马儿突然狂奔,一个没站稳,寒茵又摔倒,刚好压在玉竹身上。 “寒茵姐姐!”玉竹表示自己很受伤。 好不容易到门边,掀开帘子,“喂,你怎么回事?” 侍卫正费劲拉着绳子,想他堂堂一侍卫居然沦落到车夫。 “不知为何马受惊了,你进去保护好太子妃!” 寒茵放下车帘进去。 马一路狂奔,终于在一处巷子里停了下来。 侍卫松了口气,一边重新赶马车,一边对着里面道:“太子妃,没事,还有点事~” 侍卫一个转身,拿过放在车边的剑,利剑出鞘,挡了一下,不知从哪冒出来两名刺客。 “你们什么人?”侍卫站在车前,护着马车,紧紧盯着前面两人。 两人不回答,直接上来就砍,不说废话,招式又快又狠,处处下死手。 他一个人渐渐抵抗不住两个人。 里面寒茵听着声音,出去帮忙。 “玉竹,保护好小姐。” “嗯嗯。”玉竹小小的身板挡在李辛夷面前。 李辛夷偷偷掀开帘子看外面情况,想着找机会跑,要不然就是在这里等死了。 寒茵下去,看那侍卫已经和两人打到了房子上,快速过去帮忙。 刚帮他减轻点压力,又来一个刺客。 “你来做什么?别跟他们纠缠,我拖住她们,你带太子妃走。” 俩人靠到一起,侍卫小声道。 “嗯。”寒茵准备抽身,可是那三人明显缠着他们。 寒茵有些着急想往马车那边靠,一不留神,被人从房顶踹了下去,这好像是荒废的院落,没有人住,喊救命都没得人。 “寒茵。”李辛夷看到了。 “玉竹,赶快,咱们现在就走,别在这给他们添麻烦。”李辛夷出去拉起绳子和马鞭。 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俩自求多福吧! 刚扬起来马鞭,纤细的手腕被人握住,李辛夷扭头,“又来一个,你们到底多少人?” 直接一脚踹上去。 黑衣人没想到她还有点身手,被踹了一下。 李辛夷眼疾手快马鞭子朝着马屁股就是一下。 第163章 被掳走 马儿哪会听她的话,是朝前跑了,可是前面明明是墙啊! “马哥,你掉头啊,停下!”李辛夷也慌了,使劲拽绳子。 被她踹了一脚的刺客赶上来抢她手中的绳子。 “小姐。”玉竹冲出去挡在李辛夷面前,结果用劲太大,两人一起摔了下去。 李辛夷滚下去,巨大的冲力摔的全身都疼,“玉竹,你跟她们一伙的吧。” “小姐,对不起。”玉竹过去将人扶起来。 马跑到墙根一个急掉头,车厢摔到墙上,瞬间稀碎,马朝着她们两人跑来,主仆俩紧紧贴着墙,丝毫不敢动。 回头看那刺客被车厢掩盖。 李辛夷忍着痛拉起玉竹就往外跑,“快走快走!” 身后的刺客从一堆破烂中爬出来,直奔李辛夷而来,手刚搭上她的肩膀。 李辛夷一把拽住,想来一个过肩摔,“玉竹,快跑。” 好歹先走一个去搬救兵。 “啊!疼死了。” 那刺客防着她,反倒把李辛夷摔了出去,然后追上玉竹,一掌劈晕扔地上。 然后盯着李辛夷步步逼近,眼看着形势不妙,李辛夷扯着嗓子开吼,“救命啊,着火了,快救火啊!” 她担心说有刺客,那些人自保不出来。 刺客立马上去也不再与人纠缠,快速拿下,第一件事就是捂住嘴,将人打晕,扛起来就走。 晕倒前李辛夷还在想,她有段时间没锻炼了,没扛上几招呢,就败了。 不是她太弱,只怪敌人太强了。 寒茵和侍卫都看到李辛夷被绑走,万分焦急,却又抽不开身。 “喂,你都没有什么信号给府中侍卫通知一声。”寒茵一边还手一边问侍卫。 “属下只是府中侍卫,又不是暗卫。” “没用。”寒茵吐槽道。 李辛夷已经被带走,那三个刺客纠缠了一会儿,也快速抽身离开。 “分头行动,你回太子府搬救兵,我去追。” 侍卫刚跑出去一步,就被寒茵拉住,“行了,你都受伤了,我去追,你回府中搬救兵,我和那些侍卫不熟,切记不要大张旗鼓。” 说完飞快跑出去。 太子妃被掳走,不管怎么,第一件事要保住太子妃的名声。 侍卫看着她消失,然后转身过去扛起地上的玉竹,往太子府去。 到太子府,没有进去,却往后面的一处院子走去,敲门,有人出来开门,跟他穿一样的服装。 “你怎么回来了,这是从哪扛了女人,你媳妇?”那人看他带个女人回来,眼睛都瞪大了。 “别胡说,老大呢,我有急事禀告。” 那人给他指了指,侍卫扔下玉竹,快步进去,“老大,赶快,太子妃被人劫走了,派人。” 原来这院子里住的都是太子府中的侍卫,他们保护府中安全,却不能住到府中,就住在外面,这样有危险也比较近。 立马出动了府中一半侍卫出去全城,无人在意晕倒的玉竹。 “怎么样?”侍卫看到同样在街上的寒茵。 “那帮人动作很快,跟丢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太子妃。”寒茵摇了摇头。 “此事关系到太子妃的名声,万万不可张扬,暗中搜寻。”寒茵又叮嘱了一遍。 “对了,这个点城门是不是快关了,他们不会这么快出城吧。”侍卫突然提醒。 “走,去城门那边。” 两人急匆匆往那人离开方向的城门赶去。 已经有他们的人在那里盘查来往的行人,侍卫走了上去,“怎么样?” “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盯仔细点,太子妃要是真出什么事,咱们都跟着完蛋,其他三处城门那有人吗?” “都安排了。” 寒茵也站在门口,紧紧盯着来来往往的人。 直到城门关闭都没有任何的线索。 “那他们就是还没有出城,今晚全城搜索,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侍卫的老大过来发布命令。 寒茵也没有闲着,往相府去了。 李词安单独在书房见她。 “什么?你们怎么保护的,能让人将她掳去。” 寒茵跪在地上:“是奴婢的错,公子想怎么惩罚都可以,但是现在要先找到小姐。” 李词安一个文官,手中就那么点人脉,想找人只能拿钱去买。 花钱让人去找,只说是自家妹妹不小心走丢。 两批人马找了两日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秦溶一切都看在眼里,两日了都没有见到太子妃回来,她派人去天香楼看过了,也没人,那就是白舒成功了。 “白良娣呢?”秦溶赶去想问问具体情况,被春芽拦在外面。 “回秦昭训,我家良娣这几日身子不太好,还请您改日再来吧!” “行,既然良娣身体不适,那就不打扰了。”秦溶也没有多想就离开了。 看人走了,春芽才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主子到哪了,她还要帮忙给瞒着。 艾哈蒂坐在亭子那里,看到秦溶路过,也没叫住人。 得手了,她也要开始行动了。 回来说李辛夷这里。 当日被带走之后,刺客扛着人直奔城门处,那里早就有人等着了。 等他过去,将人放进马车里面藏好,两人换好衣服,直接出城。 等寒茵追的时候,他们已经出城了,在城中搜一夜也是白搭。 李辛夷一直到第二日早才醒来,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好像是在箱子里面,推了半天也推不动。 “有人吗?救命啊!” 刚喊两声箱子就被打开,重见天日了,“多谢哈,是你?” 她刚准备道谢,抬头就见是那黑衣人。 黑衣人不说话,将李辛夷拉出来,捆起来,嘴巴也堵上,然后继续出去赶车。 李辛夷被扔在马车里,马车飞快的跑,她在里面被晃来晃去。 也不知道寒茵他们能不能找到自己,靠人不如靠己,还是自救吧! 环顾了马车一圈,发现这什么也没有,她就是想打碎个茶盏划破绳子也不行。 本来想在靠着桌子的棱角磨断绳子,可是没一会儿就放弃了。 根本磨不动。 慢慢挪到门边,使劲用脚踹门,黑衣人终于进来了。 “呜呜!” 第164章 a计划失败,执行b计划 黑衣人拿开她口中的布,“我要去茅房。” 黑衣人直接又把布塞进去,出去,关门。 李辛夷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意思,憋死她?还是直接尿裤子?哪有这样绑架的? 又用力踹了踹门。 黑衣人不耐烦的进来,眼神询问她什么事。 李辛夷“呜呜。”示意他把嘴上的布拿掉。 黑衣人拿掉布。 “我饿,大哥,有饭没,给点吃的呗。” 黑衣人又想将布塞回去,李辛夷立马往后躲,“你不会是想饿死我吧!” “饿两天死不了。”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和人一样冷。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我给你双倍。”李辛夷准备拿钱买。 黑衣人丝毫不为所动,过来拉她。 “十倍,十倍总行...呜呜...”嘴又被堵上了。 黑衣人转身出去。 不是吧,这十倍的钱都看不上?不为钱,那... 李辛夷思考一下,眼神变得坚定,必要的时候她可以牺牲一下色相。 再次抬脚踹门,刚踹了一下,门就开了。 这次黑衣人直接拿出来,绳子将她的脚也捆起来,然后扔到一边。 李辛夷欲哭无泪,这次不会是真的要死翘翘了吧。 外面的黑衣人更无语,就知道女人事多,要不是主子要这个女人,早在抓到她的时候就一刀砍了,哪里还有这么多事。 不知过了多久,李辛夷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黑衣人进来将她扶起来,确切点说不能再叫黑衣人了,因为他已经换了平常人家的衣服。 把李辛夷的绳子解开,然后给了两个馒头,男人坐到一旁也啃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 李辛夷见他吃了,才伸手将馒头拿起来,有吃的就不错了,她不挑剔。 就是干啃馒头有点噎人,艰难的咽下嘴里面的那一口,“大哥,有水没,给一口呗,要噎死了。” 一边说一边捶自己胸口,好像真的要噎住了一样。 男人轻飘飘一句:“喝了你想去茅房。” “我...”你大爷的,还真让我渴死。李辛夷在心中骂了一句。 也不敢乱来,自己的小命还在人家的手里面呢! “喝一点应该没事的。”李辛夷笑的很谄媚。 她也不想上厕所,刚只是骗他,想着趁机开溜,谁知这家伙不上当。 男人去伸手取过水袋扔给她,李辛夷接过去傻眼了。 尴尬的笑了笑:“水袋啊!” 她想要的是杯子,茶盏,这样她就能打碎了,水袋她怎么办? “你喝不喝?” “喝。”李辛夷看了眼水袋,有点嫌弃,强忍自己的那点洁癖,喝了两口又还给男人。 等李辛夷吃好之后,男人重新把人绑起来。 马车不停的往前跑着,李辛夷透过不小心掀起的帘子看到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挪到门口,即使脚捆了起来,她照样能踹门。 男人“唰”一下打开门,扯开她嘴上的布,“你又干什么?” “大哥真的很想上茅房,要憋死了,求求你了。” 这次她是真的很想去,憋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男人过来给她解开绳子,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到主子那边也不好交代,主子要活的。 然后又扔进来一个桶,“快点,别磨蹭。” “多谢大哥!”李辛夷将门关上,这时候她真矫情不起来。 快速解决之后,一边提裤子一边听外面的动静。 掀开帘子看了看,没人。 动作比脑子快,李辛夷已经开始钻这个小小的窗户口了,太小了,过不去。 都没有思考,直接把外面衣服扒下来,还好古代衣服穿好几层,里面还有。 她刚开始是头先出去,这样明显不行。 她改变方式,脚先出去,然后肩膀再慢慢的出。 万分艰难,还好她瘦,骨架子小,但是胳膊还是磨到木头上,她现在腰酸背痛的。 双脚挨到地,来不及身上的疼痛,伸进马车里面去拿扔在那的衣服,抱在怀里,撒开腿就跑。 “自由了,要自由了,看她自己也可以救自己。”李辛夷高兴的在心里想。 “去哪?”旁边响起声音。 李辛夷一个不察,被吓一跳,直接平地摔那。 以前看电视剧,看到那些女主危险的时候逃跑还能平地摔,她就生气。 逃命呢,还能摔倒,看给笨的。 现在到她自己身上了,她真的相信可以平地摔,她在过度紧张的时候小腿抽筋,哪还需要人家追,她自己就跑不动。 爬起来扭头看过去,男人不知何时就站在了树旁,目睹了她整个逃跑过程。 “我什么也没干呀,夜色不错,赏月赏月哈哈哈。” 男人才不管她说的什么,抄她走过来,“请你老实一点,要不然...” “去你的吧!”李辛夷看男人过来直接将手中的衣服扔过去,掉头就跑。 男人看着迎面而来的衣服,拔出剑砍掉,朝着女人而去。 手刚碰到女人的肩膀。 “又来。”李辛夷这次不给他过肩摔了,回身一脚。 男人转身躲过,李辛夷迎面就是一圈。 她两个回合都没得就被擒住了。 押着她往马车那边走,又看到另外一个人。 “她诡计多端,看紧点。” “知道。” 原来是两个人,她一直以为是一个人看着她呢! 李辛夷又被扔回车里,连着她那已经破烂的衣服一块。 这下她从上到下全被捆了起来。 “老实点,下次就把你的腿打断,我们也省事。” 男人一边拉紧手中的绳子一边警告。 a计划失败,执行b计划。 李辛夷笑靥如花,准备色诱男人,“大哥,看你这经常在外的样子,想来也没多少女人吧,你看我...呜呜”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男人毫不留情将她的嘴堵上。 也不知这女人有什么用,主子一定要将人带回去。 翌日中午,到达一处镇上,终于下了马车休整。 李辛夷被松开,拉着下马车,男人押着她,匕首用衣服挡着抵在她背后。 要了两间房。 两个男人进房间就又把她捆绑起来,扔在一旁。 第165 遇到 不知他们要在这里做什么。 男人出去传了信,又重新买了点干粮,休整过后拉着李辛夷准备离开。 路过大堂,李辛夷感受到身后的匕首,看看前面走过来的准备去给客人上茶的小二。 就在路过的时候,李辛夷一个站不稳直直朝着小二倒去,将茶盏打翻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李辛夷一边说一边弯腰去帮忙捡拾地上的碎片。 快速拿了一个小点的碎片塞进衣袖里。 男人从后面拉住她的衣领拽了起来。 李辛夷将剩下的碎片放到小二的托盘里。 “你怎么走路的?”小二忍不住怪罪,打碎了茶盏,等会儿掌柜的肯定要骂自己。 “真的对不起。”李辛夷一个劲的道歉。 后面男人走上前,往托盘扔了二两银子。 小二的立马高兴了起来,拿起银子揣起来,“谢谢这位爷,您慢走。” 男人推着李辛夷往前走,又开始赶路。 上了马车李辛夷就慢慢用另一只手掏出来衣袖中藏着的碎片,努力割绳子。 随时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李辛夷终于成功的割断了,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她却不敢乱动。 过了一会儿没见有人进来,李辛夷弄掉手中的绳子,掀开帘子一角偷偷看过去。 外面天天渐渐暗了下来,两个男人没有点火,坐在那里啃着干粮。 这会儿她哪有心思计较不给她吃的,快速解掉身上的绳子,如法炮制从另一边的车窗逃跑。 翻出去后慢慢爬了一段距离,觉得两人看不到她之后,撒开腿就往前面跑,她根本不知道路,也不知方向,只有一个念头,“跑。” 没过多久,后面传来了动静,李辛夷不敢回头,只管往前。 那两人本来快速吃完干粮,准备继续赶路。 其中一人觉得女人今天已经安静了一下午,想去看看人还活着没。 掀开帘子,哪还有人,就剩一堆绳子扔在那了,两人赶忙追了上去。 李辛夷穿过树林跑到路上,看到前面有许多火把,想来是路过的行人,朝前跑去,“救命啊!” 前面拿着火把的侍卫手搭在佩刀上,立马警觉了起来。 李辛夷不管不顾,冲到人后面,“大哥,救命,有强盗。” “发生什么事?”叶楚蘅听到声音驾马到前面来。 “回将军,有强盗!” 李辛夷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可置信的抬头。 在火把的照映下,叶楚蘅看清了女人的脸,瞳孔一震,翻身下马,快步到女人面前。 伸手想将人揽入怀中,可是这在外面,太子他们还在后面的马车上呢。 忍了又忍,握拳,将手背到身后。 李辛夷终于见到熟人了,有救了,这几天的担惊受怕一下子就上来了,眼泪止不住在眼中涌起。 随即掉落下来,叶楚蘅看到了,觉得那眼泪掉在自己的心上,胸口烫的发疼。 李辛夷转到叶楚蘅身后,手轻轻拉着叶楚蘅的衣袖,小声道:“救我!” 叶楚蘅吸了几口气,平复心情,然后伸出手悄悄握住女人的手,示意她别害怕。 还好夜色已黑,又有衣服挡着,众人只觉得这姑娘害怕,未做他想。 “站住,你们什么人?”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两人站定。 觉得今日之事有点棘手,要是任务失败,回去主子定不会饶了他们。 他们对此女子还是大意了。 “怎么了?”刘璟和刘琛他们听到声音也从马车上下来查看。 李辛夷听到刘璟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僵硬,回头看过去,还真是刘璟。 她也是蠢,只以为叶楚蘅带着人马太张扬不会和太子一道,可他还有个任务不就是保护皇子的。 刘璟本就注意到多了个女人,待到女人转过来脸,有一瞬的震惊。 随即看到女人紧紧躲在叶楚蘅身后,脸色直接阴沉下来。 走上前去,一把将女人拽到自己跟前。 眼睛紧紧盯着李辛夷,问那两男人,“你们的家事?那你倒是说她是你的什么人?” “各位不要误会,她是我们家小姐,马上就要成婚,却逃了出来,老爷让带回去,各位还是不要为难的好。”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李辛夷反驳道。 还好这是遇见了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是换了不认识的人,说不定还要把她交出去。 “哦,可本公子怎么记得,她是本公子的人呢。来人,将这两个贼人拿下来。”刘璟一声令下。 叶楚蘅带头率先冲了出去。 刘琛看了那两人一眼,又转头看李辛夷。 刘璟这才细细打量起来她,头发凌乱,衣服也都破了,穿成这样在众人面前,成何体统。 抬眼注意到刘琛目光在女人身上,心中一口气涌上来堵在那里,往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 “常青,带她去后面马车上。” “是。” 常青带着李辛夷去了马车上。 掀开帘子看到车上还有一人,稍微有点惊讶,进去坐下后打量起来。 突然笑了起来,“呵,还当是谁呢,原来是白良娣呀,不在府中原来是被殿下偷偷带了出来。” 被认出来,白舒倒也没有惊讶,“见过太子妃,太子妃为何会在这里,不是在京城吗?” 白舒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慌了神。 这女人居然没死,那帮人收了她那么多银子办事却如此不利,一群废物。 心中纵有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还好当时她都没有出面,就算查也查不到自己身上,秦溶也参与了这件事,量她也不敢说。 李辛夷没有回她的话,打量起来她的穿着,一副秀气小厮的样子,“你俩玩的怪花啊!” 外面叶楚蘅带着人很快就将两人擒住,带到刘璟面前。 “这两人严刑拷打,问清楚谁派来的。”刘璟恨不得亲自上手拷打两人,居然绑架李辛夷。 看李辛夷衣衫凌乱的样子,还不知道做过什么。 “是。”叶楚蘅领命。 对着侍卫道:“将两人押下去。小心,快掰开他们的嘴。” 第166章 本将军人不好 看到两人想要自杀,叶楚蘅急忙出声,可还是没有拦住,两人吞毒自尽了。 这种刺客基本上都是死士出身,任务完不成只有死路一条。 刘璟看着已经死了的两人,“搜身,然后将两人拖下去,继续赶路,要尽快到前面驿站过夜。” 安排完,刘璟大步走向后面的马车。 叶楚蘅让人把尸体拖下去。 看着男人走向马车,握紧了拳头,李辛夷还在里面呢,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一定受了不少惊吓,吃了不少的苦。 都怪自己领了任务出来,没能保护好她。 这边叶楚蘅满心担心与自责。 另一边李辛夷看男人一脸怒气进来,根本不敢惹,努力往后面坐了坐,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你先出去。”刘璟看向白舒。 “我?”白舒疑惑问,她才不愿意出去呢。 刘璟没答,紧紧盯着李辛夷。 白舒只得离开,刚出去就看到侍卫在抬尸体,连忙走过。 “他们是死了?” “对,吞毒自尽了。”侍卫头也不抬回答道。 白舒心中一喜,那可真是太好了,都不需要她出手,直接死无对证了。 “说,你不在京城待着,为何到这里?”马车里刘璟正在严刑逼供。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是被人掳走的。”李辛夷轻声回答。 “你要是老实待在府中,又岂会被人掳走。这次回去,你那破店铺赶紧给本宫关掉。你应该好好的待在太子府中,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我的店才不破呢!”李辛夷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 “我是说,殿下一定要帮臣妾找到那幕后黑手,他们知道臣妾的行踪,有备而来,寒茵和那侍卫都没打得过他们。” 李辛夷往前凑了凑,手搭上刘璟的胳膊,讨好的说,希望借助男人的手查到幕后之人。 刘璟唰的一下抽开自己的胳膊,然后往旁边挪了一点。 李辛夷暗中翻了个白眼,躲什么,以为她多乐意碰呢! “本宫自会派人去查明情况。倒是你,什么时候被绑的。” 李辛夷想了一下,“你走的那天傍晚。” “被绑了两天,都做了什么?” 大哥你要不要听听自己问的什么话?李辛夷内心无语。 “你都说了被绑,我一个被绑的人,人家还能好吃好喝的对我吗?肯定是捆着的呀,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少...” 没等她说完,刘璟遏制住女人的下巴,“怎么,你长着这样一张脸,那俩男人没对你起色心,你的衣服又怎么回事?” 好嘛,这是怀疑她被那俩男的给侵犯了呗,什么人呀! 不过她更心寒,死男人第一个关心的就是清白。 冷笑一声:“哼,不是人人都像殿下一样好色。我的衣服是逃跑的时候刮烂的,你自己心思龌龊,不要在这里猜测别人。” 李辛夷想着那俩要是好色,自己也不至于这么狼狈跑出来。 刘璟面色恼怒,手下的力道更狠了,她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脱臼了,疼。 “伶牙俐嘴,本宫就应该拔了你的舌头,看你还怎么说话。” 李辛夷瞪大了双眼,真怕他会做出来,吓得不敢再说话。 “你最好没什么事,要不然本宫不知道要怎么才能不杀你。” 说完话撂下李辛夷出去,让常青进来。 常青拿了给白舒买的衣服,还好当时准备了几件。 “这里没有其他衣服,这些是新买的,没穿过,太子妃您先凑合着穿。” 放下衣服又端了盆水进来,然后出去关门。 李辛夷快速换了衣服,简单洗了把脸。 她本来盘的好好的头发已经散乱的不成样子,她又不会那么麻烦的盘发,直接扎了高马尾。 然后拿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和那盆水出去。 常青立马接了过去。 刘璟见她收拾好了,迈开长腿上了马车,白舒紧跟在身后。 李辛夷不知道她现在要如何只得也进去,刚打开门,就听到男人的声音。 “你在外面坐着,清醒清醒脑子。” 李辛夷乐得不跟他相处,脚收回去,关上门,坐在车辕处,和车夫同坐。 现在的天气慢慢的开始转凉,尤其夜里温度比白天低多了。 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路,不知在想什么。 叶楚蘅的马匹慢慢走到她身边,一言不发,就这样默默的陪着她。 他们平日里是不全走官道的。 有时走官道,有时走小道,要不然今日也不会碰到李辛夷。 他不敢想没碰到她的话,她又要怎么自救。 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才看到驿站。 几人进去要了房间。 白舒和刘璟一个房间,李辛夷被单独扔到了二楼的普通房间。 这日在场的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见过李辛夷的知道她是太子妃,看太子的样子,这太子妃果然不受宠啊! 李辛夷毫不在意,直奔自己的房间,天色已晚,众人都去休息了。 她回去检查了一下房间,坐在床上歇会儿,起身准备去叫点热水。 窗户处响起了声音。 随后有人落在屋里,李辛夷本能想跑。 “是我。”叶楚蘅急忙出声。 李辛夷这才站那,松了口气,“你来做什么?” “担心你,过来看看。你在京城好端端的,为何会被人绑到此处。” “我哪知道,也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 “你受苦了!不过现在不用怕了。”叶楚蘅安慰道。 “嗯。对了,叶将军,你能帮我个忙吗?我被人劫走,你能不能派人去给我的丫鬟们送个信,她们一定很担心的。” 李辛夷不敢去找刘璟,也不知那人会不会通知京城那边。 玉竹和寒茵肯定找她找疯了。 听到她喊自己叶将军,从她嘴里出来是那么疏远,一定要跟他保持距离吗? 男人握紧手,脸色难看,“你不是要和我断绝关系,不再来往嘛,我凭什么要给你帮忙。” 李辛夷也没想到男人会如此回答“我...叶将军你人这么好,一定很乐于助人的对不对?” “本将军人不好,也不乐于助人。没什么事的话,你先休息吧!”叶楚蘅高傲道。 第167章 我不差你那点钱 嘴上说着要走,脚却不动,紧紧盯着女人,等她来求自己。 李辛夷叹了口气,“那行吧,是我看错了人,确实不应该找你,打扰将军了,你走吧!” 说着还贴心的去打开了窗户。 叶楚蘅愣了一下,僵硬的转了下身子,“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李辛夷奇怪看他一眼,“不是你不愿意吗?我当然不会强人所难。” 叶楚蘅急忙往前走了几步,生怕女人真不让自己帮忙了,那以后可就没什么联系了。 顾不得剩下的那一点点矜持,“不是,我愿意的,你的事,我自会帮忙。” 李辛夷伸手关上窗户,她也不敢这样开着,生怕被人看到有男子在她房间。 “先谢过叶将军了,给她们个消息知道我没事就好了。” “那我帮你办好了,有什么报酬吗?”叶楚蘅笑着问,眼神紧紧盯着女人的唇。 “放心,我有的是钱,到时候会给你的。”李辛夷避开男人炽烈的目光。 叶楚蘅失落的收回目光,准备离开,“我不差你那点钱,你好好休息。” “咕咕咕。”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这夜里格外响亮。 “啊,我没吃饭,很正常。”李辛夷尴尬道。 饿这么久了,肚子叫也是正常的。 男人没忍住笑了,“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来。” 说完开窗户离开。 李辛夷没将这人的话放在心上,转身去叫小二弄了热水过来。 小二先将热好的饭菜端了进来。 “客官,这是今晚剩下的一点,天色太晚了,您先凑合着用点,小的马上将热水给你弄来。” “嗯。”李辛夷过去吃饭。 一点粥,馒头,还有两碟小菜,她已经很满意了,这么晚了,也不好意思让人家再准备。 吃了饭,终于泡上热水澡了,这两天奔波累死,感觉自己身上都要馊了。 楼上的一等房内,刘璟本来都要歇下了,又想起来刘琛也在这,将李辛夷单独安排在房间不安全。 叫来常青,安排人去专门盯着李辛夷和刘琛。 翌日很早李辛夷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 不情愿起来,眼还没睁开,胡乱套上衣服去开门,“干什么?” “回主子,咱该出发了,您早点收拾。”外面敲门的是常青。 “知道了。”李辛夷看了一眼外面,天刚蒙蒙亮。 快速换了衣服,简单洗漱完下楼去,大家都已经收拾好等着了。 李辛夷走过去站到马车旁,叶楚蘅早就收拾好了在这里等着,见她出来,眼底的暖意丝毫止不住。 刘璟和刘琛两位爷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出来。 “出发。” 刘璟本来想让李辛夷坐外面,可是想到都是男人,不方便,还是让人进马车里了。 大家都是在路上用的早膳。 李辛夷快速吃饭,全程一句话没有,两天了,终于吃上好一点饭菜了。 白舒知道两人之间有了隔阂,虽然不知他们发生了什么,可是对她来说是好事。 刘璟看书,白舒忙前忙后的伺候,又是递书倒茶又是捏腿捏肩的。 李辛夷吃过饭倒头就睡。 现在已经走到半路了,需要尽快赶往浦州,干脆她也跟着一道去了。 刘璟看书看着看着眼神就到了旁边睡着的人身上。 他还不知是谁要害她,京城之中也敢动手,不知这女人是怎么得罪了人。 会不会是刘琛不死心,趁着他出去,秦月娥对她动手。 想到这里,刘璟坐不住了,这两个祸害,要趁早除掉。 路上赶路比较急,吃住都很差。 叶楚蘅有时还能弄点野果或者路过一些街镇的时候,给李辛夷买些零嘴。 不时拿出来些给李辛夷吃。 刚开始她不愿意要,叶楚蘅脸色直接黑了。 李辛夷才知道男人也不是她看到的那样温柔,凶起来也挺吓人。 叶楚蘅强行塞给她,李辛夷不敢拿出来,都是嘴馋的时候偷偷吃。 到临近浦州的时候,叶楚蘅不再给她摘野果。 她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灾情比他们想的严重多了。 这几日刘璟和叶楚蘅都传了消息去京城。 京城中寻找的人终于松了口气。 不过,他们护主不利,寒茵玉竹还有那名侍卫全部被罚了一遍。 这些远离京城的李辛夷丝毫不知。 到了浦州,一路走来,遇到的房屋良田全部被水冲刷的破败不堪。 目前还未进入深秋,路边已经见不到什么绿色的植物了。 遇到的流民每一个都是骨瘦如柴,小孩拉着自己的父母哀嚎。 甚至还有尚在襁褓的婴儿。 李辛夷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这种,没有切实体会过。 身临其境下才知道天灾是普通人不可抵挡的。 这样封建社会下,在权力统治下,这些百姓的性命何其渺小。 李辛夷不忍再看,放下帘子。 “殿下,她们好可怜啊,反正咱们也快到了,就把食物分给他们吧!” 白舒两眼噙满泪水,柔声祈求刘璟。 男人伸手擦了擦她那两滴眼泪说,“好,还是你善良,心系百姓!” 说着还看了李辛夷两眼,不知道是在内涵谁。 李辛夷小声“切”了一声,没说其他的。 在心中想着,小心等会儿走不了。 男人敲了敲车壁,“来人,停车。” 车停了下来,刘璟他们下车,吩咐道:“将咱们的干粮拿出来分给他们。” 路边的流民看到衣着华丽的人立马围了上来,一个个都伸着手,祈求得到一点食物。 “殿下,不可,等到了地方再命人来施舍。”叶楚蘅拦住他。 刘璟他们到底是京中娇生惯养,养尊处优惯了,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听到男人拒绝他,刘璟不悦看他一眼,“反正咱们也快到了,食物留够今天的,剩下的分给他们。” “对,咱们是来赈灾的,救的就是这些百姓,如今到了,岂能见死不救。他们有的人说不定就因为这顿吃得活不到明天呢!”刘琛也过来劝说道。 李辛夷靠在马车旁,看着这些。 “就是呀,他们多可怜,叶将军就行行好吧!”白舒也开口求情。 这么多人说,叶楚蘅不再拦着,退到一边。 第168章 流民 “来人,将东西拿出来分给他们。” 刚拿出来食物,周围的人一拥而上,白舒看着他们那黑的都看不清本来颜色的手,赶忙往后退了几步。 皱眉捂着鼻子,生怕他们的手蹭到自己身上。 “都有,都有,别抢。”跟着的随从拿着东西一边发一边说。 听到这里有人发食物,其他地方的百姓也跑了过来。 眼看着流民越来越多,这点东西哪够分的。 李辛夷走过去从一个人手中拿过布袋,“我来吧!” 先迅速往自己怀里塞两个馒头,然后把剩余的那一点发下去,又回到马车旁站着。 今天早上她还问了,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知州府,现在还不到午时呢,她可不想饿着。 人呢当然是要帮助别人的,可这是要在自己有能力的前提之下再去帮助别人。 他们的那一点东西根本不够分,流民太多了。 最后直接打了起来,甚至有人想爬上马车要去抢东西。 白舒吓得直往刘璟怀中钻。 叶楚蘅眼疾手快将李辛夷拉到自己身后。 “都退后。”侍卫只得扒出来刀吓他们。 可是人马上都要饿死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都往前面拥。 “你们这么有钱,一看就是不受灾情影响的有钱人,行行好,再给点吧!” “给点吧!” 众人手伸着往前,白舒发誓,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脏的手。 李辛夷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 “他们的马车里绝对还有东西。” “就是。” 有人盯上了马车。 叶楚蘅拿刀砍伤了几人也拦不住他们,对着刘璟道:“快走吧,别在这里耽误了。” “嗯。”刘璟搀着白舒上车,李辛夷也马上爬了上去,捂好自己怀中的那两个馒头。 侍卫拦着流民,开出一条路,众人落荒而逃,后面流民追了一段终是没追上。 中午时分,所有人都饿着肚子,没办法,他们的干粮一点也没剩,全被抢走了。 “白良娣真是好心肠啊,这会儿要饿肚子了。” 李辛夷不知第几次叫肚子之后开口道。 白舒肚子刚叫过,觉得不好意思,脸通红,“可是他们已经饿很久了,给他们吃一点说不定能救命,我们饿几顿算什么。对吧,殿下?” “嗯。”刘璟闭眼假寐。 俩神经病,饿死你们。李辛夷在心里吐槽。 还惦记着自己那俩馒头,中午一个,晚上一个,准备找机会偷偷吃掉。 找了一下午都没机会,主要还是白天,真不方便。 马不停蹄的赶了一天的路,晚上的时候在官道上半路停下来。 “先休息吧,马也跑一天了,歇会儿再走。”叶楚蘅让人停下来,又走到后面马车同刘璟汇报。 “殿下,最好今晚连夜赶路,明日巳时前能到知州府。” 叶楚蘅建议连夜赶路,虽说是官道,可是这里到处是流民还有土匪。 他们带的人没那么多,出事就不好了。 “嗯,都休息吧!”刘璟果断同意。 “那个,我有点不舒服,出去透透气。”李辛夷找了个借口出去。 下马车准备往旁边草丛跑,跑了两步又退回来,对着叶楚蘅招招手。 叶楚蘅屁颠屁颠跑到女人身旁。 李辛夷良心发现,把馒头拿出来一个塞他手中,“别让人发现了,就这样一个,饿一天了,快吃。” “你吃吧!”叶楚蘅又塞回去。 这种时候,她能想着自己,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他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此刻,叶楚蘅心里跟摸了蜜一样甜,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我还有呢,你别墨迹。”李辛夷把另一个拿出来抱在怀里往旁边路边跑。 叶楚蘅避开人群,背对着他们吃了馒头,虽然是凉的,他感觉比往日吃得都要好吃。 李辛夷也不敢跑太远,就在路边,那些随从只能看到她背影。 顾不上其他,抱着馒头就啃起来,噎死她了,实在是太干了。 今日那一点米也被流民抢走了,要不然今晚还能煮点粥喝。 她看到那些人抢过米直接生的就往嘴里送,吃到嘴里才算是自己的。 正想着呢,突然有小孩出来,“你有吃的。”两眼紧紧盯着她手中的馒头。 李辛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直接噎住,使劲捶自己胸口,“你干什么?” 警惕的往后退了退。 其他的流民听到也出来了,李辛夷没想到这里还有流民。 直接往回跑,“救命啊!” 众人听到声音立马警觉起来。 “怎么了?”刘璟掀开帘子。 “她们有吃的。”刚刚那小男孩指着李辛夷道。 周围的人都看向李辛夷,李辛夷转头正好对上刘璟和白舒。 快速把剩下那两口塞进嘴里,模糊的说了句:“没有。” 刘璟无奈白了她一眼,“本宫又不稀罕,上车快走!” 李辛夷匆忙上车,可是后面的流民很快追了上来。 手中还拿着破旧不堪的利器。 最终打伤了一匹马,他们才停下来。 那群人就这样杀了马,将马分食。 李辛夷听到甩开了那群人,才放下心来。 白舒还饿着肚子呢,眼神幽怨的看着李辛夷,“太子妃,您怎么能这样呢,有吃的还藏着,把大家...” “你可快闭嘴吧,别道德绑架了,你就该饿着,谁让你把吃的都给人家了,再说,我就这一个,你想吃没有啊。”李辛夷听到她说话就来气,直接打断。 “我才不要呢!”白舒捂着肚子嘴硬道。 “你最好是。”李辛夷一脸看穿她的样子。 李辛夷看她那委屈的样子还是不解恨又接着道:“不过呢,想救人是好事,你完全可以把自己那份拿出来去救,但是现在你害的这么多人都饿肚子。” “别吵了,不累吗?都闭嘴。”刘璟被吵的头疼。 白舒委屈的看了李辛夷一眼,没再开口。 李辛夷直接闭眼,看不见。 半夜里白舒觉得肚子不舒服,还以为是饿的,一直忍着。 赶了一夜的路,终于第二日在巳时到了知州府。 第169章 到达浦州 浦州的知州早得了消息,在这里等候着。 几人收拾好下车,刘璟看着白舒还没醒,过去推了推她,“舒儿,到了。” 人还是没醒,刘璟急了,抱着人下马车,“快传大夫过来。” 李辛夷也紧着下去,不会身体这么弱吧,几天奔波都过来了,饿这么两顿就受不了? 知州哪敢耽误,立马去叫了大夫,准备了客房。 大夫过来把脉,手搭上去半天,脸色奇怪,怀疑自己,又重新试了试,好像还不对。 刘璟在一旁看他脸色变了又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到底怎么了,说。” “回公子,这位公子,他好像有身孕了。” “哈”李辛夷没忍住轻笑出来,大夫看他装扮是男子,还以为自己把错了脉。 “真的,来人,赏。”刘璟十分开心,一扫这连日来的疲劳。 大夫莫名其妙拿着银子走了,没见过这种脉象,明明是男子却有这女子脉象 回去他一定要记下来。 众人这才出来,知州大人安排人照顾白舒。 在外面守着的叶楚蘅看到人出来,第一时间看李辛夷的脸色。 他刚也听到里面的人怀孕了,他想知道李辛夷会是什么反应。 女人神色如常,没有伤心和难过,叶楚蘅松了口气。 “殿下,你们舟车劳顿,下官已经准备好了酒菜,咱们先移步他处。”知州上来询问。 几人这才离开这个院子,李辛夷昨晚吃了一个馒头,这会儿都饿了。 其他人饿得时间更长。 入座之后,食物比李辛夷想象的好多了。 城外百姓没有吃的,她想着怎么也是白粥和馒头,顶多炒点菜。 她们自进入浦州以来,一路走来的驿站和酒店都没什么好的吃食。 要不然他们的干粮也不至于全是一些馒头。 李辛夷拿起筷子,看了看桌子上的鸡肉,猪肉,还有鱼肉呢! 开口问道:“大人,您这准备的饭菜还挺丰盛啊!” 乔文不知此人是谁,看他穿着小厮的衣服,坐到了主桌上,还是太子身边,太子他们都没有异色。 想来也是重要之人,京城的达官贵族总有些独特的癖好。 “一点小菜以示心意。”乔文笑着道。 “可是前几日大雨,河水入城,城乡田庐荡折,人畜多溺死。你如今还能拿这些来招待,实属不易。” “放心吧,这些都是新鲜的,不是那些溺死的。”乔文以为他是担心用的不新鲜的。 “快吃饭吧,乔大人的一片心意。”刘璟拿起来筷子率先动手。 他们的皇家教养还在身上,即便已经饿了一天,吃起饭来还是彬彬有礼,十分斯文。 李辛夷看了两眼,低头只顾着吃自己的。 早早用了膳食,几人准备出门去看看情况。 刘璟看了眼身旁跟着的李辛夷,“你先回去!” “我不累!”李辛夷拒绝了。 她可不想单独和白舒待在一起,加上现在怀孕了,更危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怪到她身上怎么办。 “咱们此次不是来赈灾的嘛,你们人手肯定不够,我去帮忙。”李辛夷看了看周围的人,补充道。 “跟紧本宫。”刘璟同意了。 “嗯嗯。” 李辛夷跟着去城中巡视,这几日水已经下去了,周围的房屋被浸泡,大街上一副凋零的模样。 城中如此凄惨,乡下更为甚之。 乔文一边走一边和刘璟汇报情况。 刘璟吩咐道:“城里不是都有储藏的粮食,先拿出来同这些百姓分一分,朝廷拨下来的粮食再过一日就到。另外,叶将军,事不宜迟,那些匪患,你明日就去,尽快除掉。” “是。” 叶楚蘅此次前来也是刘璟在皇帝面前推荐,他需要兵力,需要拉拢人。 叶楚蘅常年在边疆,与朝中之人不熟,楚老将军已经退下安享晚年。 所以,是合适人选。 “殿下,俗话说,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这街上的百姓还有咱们前日遇到的那些,不少人说不定已经生病,这些病传染起来很是迅速,需要尽早防范。” 听完刘璟的安排,李辛夷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淹死的牲畜,身上携带的那些病毒会通过水传染到人的身上。 环境中死伤比较多,病毒会快速繁殖,另外,洪水冲刷土地,把土壤中大量病原微生物暴露出来,污染水源,污染环境。 “这位公子说的是,可是现在能不能吃饱饭都是问题呢,谁还管生不生病呢。”乔文开口解释。 李辛夷看了一眼,一脸贪官相,“话虽如此,可是乔大人,你身为父母官岂能看着他们受罪不管。是吃饱了饭,如果只是吃饱了饭,还要接着受病痛折磨,最终死去,这和不救又有什么区别?” 乔文不悦的看了她一眼,本来能贪墨的银子都不多,到他手中更是少之又少,这要是买药材再花一笔,哪还有钱。 “可是,这城中的店铺都有损伤,大部分药材都被雨水浸泡,根本无法使用。” “有多少都拿出来啊,能救则救,不够,再去其他的州县买,总是能弄到的,对吧,殿下!”李辛夷转头笑眯眯问刘璟,他才是总管大局的人。 刘璟看着女人那双眼,“嗯,说的对,乔大人,立马安排人去购买所有药材铺的药,不够就从其他地方调。” “臣遵旨!” “殿下,这事交给我吧!”李辛夷看男人答应了,立马又提要求。 “你?” “对呀,我还是懂一点药材的,也能帮帮忙,尽一份力嘛!”李辛夷想自己终于可以发挥自己的价值了。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冲! 刘璟打量了她两眼,笑着道:“行,那就交给你,办好了,别给本宫丢脸。” “遵命!”李辛夷学着乔文做礼。 这举动逗笑了刘璟,男人现在心情大好,大步往前去。 叶楚蘅落后几步,站到李辛夷旁边,悄声问道:“你自己小心点,别被那些个瘟疫传染上了,有需要来找我。” 说完不等女人回话,快速两步追上刘璟他们。 李辛夷愣在原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终究在一点点崩塌。 第170章 各司其职 几人安排好了各自的工作。 李辛夷去处理病人,叶楚蘅前去剿匪。 刘琛赈灾,刘璟表面赈灾,实则在背地里还要查之前的赈灾款一事。 *** 白舒慢悠悠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处陌生之处,外面天色已黑。 “有人吗?” 外面丫鬟听到声音立马端着补汤走了进来,“夫人,你醒了。” 虽然装扮是男子,主家已经告知了是女儿身。 “这是哪里?太子呢?”丫鬟听到殿下二字愣了一下。 将碗放在一旁,扶着她起来,“这是知州府,什么太子?你是说今日来的贵人吗?他们在前院用膳呢!” 原来今日来的是太子啊,她就说那几人周身的气度一看就与别人不同,竟是太子,她也算是见到太子容貌了。 比她想象的还要英俊潇洒。 “这是什么?”白舒看着那碗汤问。 “这是补身子的,大夫说你有了身孕,连日的舟车劳顿太过疲惫了,需要好好休息补身体。” “身孕?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白舒激动的去抓婢女的手,汤一不小心洒了出来。 白舒沉浸在喜悦之中,根本没在意这些。 “夫人,您慢一些,是有孩子了。” 白舒松开她的手,惊喜的捂着肚子,“我有孩子了,我终于怀了殿下的孩子。补汤端来。” 白舒喝了不少汤,又用了一点饭才躺下休息。 前院,李辛夷看着晚上的膳食依旧很丰盛。 握紧了筷子,这乔大人白日还说这没钱买药材,自己府中拿这么好的东西招待太子。 忍了忍,反正太子他们都没说什么,自己只管吃就是了。 用过膳后,几日回去休息,刘璟他们一个院子,刘琛和叶楚蘅都是单独一个院子。 李辛夷自觉往偏房去,主屋那里白舒躺着呢,自己也不在意这些。 刘璟进院直奔主卧,“醒了吗?” “夫人早就醒了,用过膳躺下了。”门口婢女回答,看着男人踏进屋中,一颗心止不住狂跳。 屋内白舒听到声音坐起来,“殿下,你回来了。” 此时的白舒早已褪去那身男装,恢复了女人打扮,反正都知道她怀孕了,身份也不必再藏。 “嗯,不用起来了!”刘璟拦住女人要行礼的动作。 “殿下,我们有孩子了。”刘璟刚坐过去,白舒就钻男人怀里。 “嗯,本宫知道。” “殿下开心吗?”白舒又问。 刘璟脑中却想起今日李辛夷的笑容,如果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会开心吗? 如果她生的,一定像她一样漂亮,跟她一样有迷人的眼睛,脾气可不要像她,不讨喜,太皮了。 “殿下~”白舒没听到回答又问。 “自然是开心。” 李辛夷进去之后,自己点了灯,那官员以为她就是普通小厮,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她也不是四肢退化了,没安排人正好。 昨晚在马车上过一夜,今天转了一圈,这会儿只想躺床上好好休息。 “谁!”屁股还没挨着凳子呢,李辛夷直接站了起来,看向黑暗处。 “我。”叶楚蘅走了出来。 “大哥,你又来干什么?大半夜的,吓死人啊!” “我明日要去剿匪。” “嗯,祝你一路顺风,马到成功!”李辛夷敷衍道。 “很危险的,你不担心我吗?”叶楚蘅可怜道。 想他堂堂将军,手下几万兵马,在边疆之时,双方交战,直取敌方首领脑袋。 现如今却要在这里靠着卖可怜博取女人的一点关注,即便如此,他也甘之如饴。 “那你小心,注意安全。”李辛夷又道。 “上了战场,不知会是何等模样,你能否答应我一事?” 李辛夷内心无语,是去剿匪而已,他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啊! 嘴上还是道:“放心,你一定会平安回来,快走吧!” 叶楚蘅不再问,直接上前去抱住女人,“我就抱一会儿。” 其实他想亲她来着,怕女人不愿意,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自己眼前晃荡,却触碰不得。 想着卖惨来博得同情,毫无作用,看来是他还不够惨。 “你已经抱过了,快走吧,天色很晚了。”李辛夷贪恋了一会儿他的怀抱,推开了他。 “有人在暗中盯着你。”叶楚蘅松开她。 “谁?” “应该是太子的人。” “那你还敢来,不怕被人发现吗,别连累我。”李辛夷犹如那惊弓之鸟。 “不会的,没有被发现。”叶楚蘅说完就离开了。 翌日众人都按照昨日的安排自行去做事,只有白舒安心养胎。 李辛夷穿好衣服跟着新安排给她的侍卫一道前去买药材。 路过看到刘琛忙着让人在那布设施州。 走过去看了看,米汤清的很,里面都没什么米,跟他们早晨在府中吃的完全不一样。 “乔大人,城中是没米了吗?” 乔文看到这人又来,不悦起来,“自然是有,可也没多少,禁不住吃啊,还不知道等多久那些新的粮食才会过来。” 李辛夷看了一眼乔文,又看看刘琛,刘琛看着她面带微笑,撇开眼睛。 一群狗官,只顾着自己吃,说的倒好听来赈灾,看这一个个肥头大耳的。 直接离开带人去搜了城中所有的药材铺,她也不是什么都要的,买了些治疗感冒,咳嗽,皮肤瘙痒的药材。 顺便还招了一些大夫来为百姓救治看病。 “对了,那些已经死亡的家畜,尽快处理掉,不要再让百姓食用了,也不要舍不得,全部收集起来,烧掉,然后掩埋。去做这些。” 李辛夷给跟着自己的侍卫都安排了活。 她则和那些大夫一起,大夫看诊治病,她帮个小忙,又去煮了一大锅的预防疾病汤剂,分发给这些百姓。 一天下来,她忙的要死,很累,但是也挺充实的。 第二天早晨用膳的时候,李辛夷看着桌子上浓稠的粥品还有那些白面馒头。 终是没有忍住,“殿下,七王爷,还有乔大人,在下想问问你们吃的下去吗?” 第171章 灾粮 几人面面相觑,然后看着她。 乔文十分不悦,直接表现在脸上,一点也不掩藏,这人又要找什么事,祸害。 要不是看在太子和王爷的面子上,早把他赶出去了。 李辛夷拿起馒头看了看,“昨日在外面给百姓施粥,那粥清汤寡水的,吃的窝窝头也不是最新鲜的,如今,我们却坐在这里面吃着佳肴。” “哎呀,那些贱民岂能和殿下以及王爷相比,能来亲自赈灾已经是皇恩浩荡。再说,咱们不吃饱,倒下了,谁去救他们,你这小弟不懂不要乱说。”乔文不满道。 李辛夷都要被这话给气笑了,“王者以民为天,而民则以食为天。谁给百姓饭吃,百姓心中有谁,以身作则,自然能俘获人心。” 刘璟和刘琛都将她的话听了进去,思考一会儿。 乔文白了她一眼,“行了,你读过两年书就不要在这里班门弄斧了,快吃了出去干活,你要不想吃可以不吃。” “她说的对,乔大人,你身为一方父母官更不能罔顾礼法,要以身作则,从今日起,吃食不可铺张浪费,和那些百姓一样。”刘璟开口训斥乔文。 乔文心里也苦,到底是殿下和王爷,身份比他们尊贵了不知道多少,他哪能随便给他们吃那些东西,都是往好的招待,还挨顿骂。 “下官知道了,那今日这些...”乔文指着桌子上的东西。 “都已经做了,吃吧!”刘璟率先拿起筷子。 乔文看向李辛夷,那眼神明晃晃写着,有本事别吃! 李辛夷瞪了一眼,她就吃,不吃浪费。 吃完饭,几人出去做自己的活。 中午时,没有让人送饭,刘璟他们直接跟着百姓一块吃大锅饭。 就是一碗糙面条,用的都是粗粮做的。 刘璟和刘琛他们特意也盛一碗,就坐在施粥后面临时搭建用来休息的棚子里吃。 李辛夷中午也吃的这个。 众多百姓看到皇子都跟他们吃一样的,瞬间感觉不一样了,对这些皇家之人也有了改观,嘴上一直说着好听的话。 李辛夷端着碗走过去,看那俩公子爷盯着碗,迟迟不动筷子。 他们哪里吃过这种东西,别说吃过,就是见也没见过。 李辛夷拿起筷子吹了吹就往嘴里塞,第一口她差点也吐出来。 想着在人前,尤其还是她提出来的,直接强行咽下去。 她知道这些面是粗面,可是也不至于这么喇嗓子啊,她以前小时候在家吃奶奶自己磨的面,也没这么难吃啊! 难道是好日子过多了,突然不习惯了。 不管那么多想法,她已经饿了一上午,拿起筷子就吃。 刘璟和刘琛都看着她。 刘璟现在越发好奇,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从哪来的。 真正的李辛夷不会吃这些,也不会说出早上那番话,更不会在这脏兮兮的地方去帮助别人。 “你俩不饿?看着我干嘛?”李辛夷感受到俩男人的目光,停下来。 刘璟收回目光,不悦的瞪了刘琛一眼,奈何男人没看到。 强行吃了几口,他们实在吃不下,放下了。 李辛夷看了看,心想着,看来还是不饿。 这些饭菜他们也就吃了一样一天,因为第二日赈灾粮食运来了。 他们也就没再继续施粥,直接给百姓发粮食。 运来的不仅有粮食,还有一些李辛夷需要的药材。 看到李辛夷招呼人过来的时候,她本来不在意。 直到刘璟说让那人带她去看看药材,李辛夷一脸惊喜,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高兴的行礼,“多谢殿下!” 说完跟着那侍卫,脚步轻快走向后面马车。 后面她和那些郎中一起包了些预防和治疗的药,连带着粮食一道送给百姓,回家他们自己煮就可以了。 第二日,刘璟和李辛夷带着赈灾粮食前往乡村,刘琛则留在了城中。 “王爷,这些时日殿下一直在追查赈灾款一事,不仅是这些,就是前几年的账本全翻出来查,阵仗很大,下官怕再这样下去,对我们不利啊!” 说话之人正是乔文。 “本王知道,所以要想办法阻止他查。” 刘琛刚开始只以为就是来赈灾,所以暗中做了手脚,没想到刘琛还在暗中查账。 这些年,他收了不少孝敬的银钱,哪怕有些是官员从赈灾款上贪墨下来的,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手中没有兵权,需要招兵买马,是一笔不小的钱。 李辛夷去了乡下,果然要比他们想象的严重,房屋坍塌,田地被毁,死伤不在少数。 村民看到拉来的粮食,一哄而上,哪里还会有秩序。 李辛夷被冲过来的村民一把推开,一脚踩到石子上,一双大手从女人纤细的腰肢穿过,稳稳接住她。 “小心。” 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李辛夷很是别扭,站稳挣脱男人的怀抱。 刘璟看了她一眼,明明是小厮的衣服,却被她穿出了另一种韵味。 村民抢夺粮食,不少被打开撒在了地上,官兵忙着维持。 李辛夷看到地上的粮食,走过去,抓起来,“殿下,你过来看!” 刘璟快步过去。 “殿下,这里面不仅仅是粮食,还有糠,甚至掺了沙子。”李辛夷将手中的拿给刘璟看。 “这怎么回事?乔文干的,狗胆真大。”刘璟脸色铁青,站了起来。 “来人,先将这些分给百姓。” 快速办完今天的事情,刘璟带着李辛夷怒气冲冲的回城。 回到城中天色已晚,乔文和刘琛都已经坐在饭桌前等着刘璟呢。 乔文站起来迎他,“下官参见...” “啪”的一声在这夜色里格外响亮。 乔文话都没说完,刘璟上去就是一巴掌。 “乔文,你干的好事。”刘璟恶狠狠道。 “下官...”乔文一脸懵。 李辛夷将拿着粮食放到桌子上,打开口袋,“乔大人,今日去赈灾的粮食是你让人安排的吧!” “对,是下官。” “本宫明明带来的全是粮食,为什么里面还掺和着糠与沙子,这是给人吃的吗?” “这,这下官不知啊!” 第172她就是她 “你不知?这是你亲自安排的 你会不知?” 乔文委屈的捂着脸,这在太子面前,就算他想动赈灾的粮食也不敢动啊! “这些粮食运来后就一直放在仓库,是下官让人去装的,但是下官真的没有动手脚啊!” “太子,这件事还是先查查,有了足够的证据再给乔大人定罪也不迟啊,万一真是冤枉了乔大人呢?”一旁的刘琛出声劝阻。 刘璟知道自己太急了,收回目光,走到主位落座,“先用膳。” 深夜,刘琛房中。 “说,怎么回事?” “回王爷,真不是下官做的啊,这次是太子爷亲自坐镇,下官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 “会不会是下面的人做了,还没来得及汇报?”刘琛猜测。 “这,下官不清楚。” “不清楚去查啊,难道要本王亲自去?”刘琛暴怒,一群蠢才。 “是是是,下官马上去查。”乔文立马出去,生怕下一秒挨打。 让他查出来是下面哪个狗崽子做的,他一定扒了他们的皮。 刘璟去检查了粮食,发现全是这样的,命人将这些全部换了,再发给百姓。 城中的各种建设也在进行着。 李辛夷每日跟着忙来忙去,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有些盼头,没有那些糟心的事情。 白舒有了孩子,每日专心养胎,她都快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过了四日时间,叶楚蘅才带着兵回来,一部分是他自己亲自带来的部下,一部分是从浦州调过来的,不好管控。 耽误了些时日,才把所有土匪围剿成功。 其实大部分是些平民百姓,实在过不下去,没吃的了,才落草为寇,为了活命。 叶楚蘅直接将人全部带了回来,又重新安置。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见李辛夷,他在外唯一思念她的就只有放在胸口的那一手帕。 远远的看到李辛夷在给一个年长大夫打下手。 人多眼杂,叶楚蘅远远站着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李辛夷是给一个年长的老大夫打下手,她还认识了许多这个时期的不同药材。 好多药材在不同时期叫法是不一样的,甚至不同地区叫法都不一样。 本来这几日灾情好一点后,刘璟是让她在府中待着,不让她出来抛头露面,尤其是不能接触男子。 她当然不愿意了,不说跟白舒单独相处,她怕自己忍不住想打白舒。 就是闲着也很无聊啊,好说歹说,求爷爷告奶奶的,求了刘璟好久。 刘璟勉强同意,把她安排在一个老头身边,还派人看着她,美其名曰保护。 李辛夷没有拒绝,自从被绑之后,她确实需要保护,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真打不过人家。 “七弟不去监工,在这里看什么呢?” 刘璟过来就看到刘琛盯着一个方向看,顺着看过去是李辛夷的位置。 心中的怒火直接暴起,想把他的眼睛挖下来,想把李辛夷藏起来。 又想到他得到过李辛夷,恨不得现在就拿剑杀了他。 刘璟挡到刘琛面前。 刘琛收回目光,也没隐瞒,“太子不觉得现在的太子妃很奇怪吗?”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刘璟反驳。 “这可是关系到国家百姓的安危啊,如果太子妃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可就危险了。”刘琛看着对面的男人,眼神里充满挑衅。 其实他们都已经调查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人不是李辛夷。 刘璟也不怕,“本宫和她最为熟悉,本宫说是她就是。” 说完,男人转身大步流星朝着忙碌的女人走去。 一把抓住白皙的手腕,拉向自己的怀中,向刘琛宣誓自己的主权。 叶楚蘅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远远站着,看着女人被抱在怀中,手中拿着的瓦片随即被内力震碎,男人也丝毫不在意,眼睛紧紧盯着这一幕,双眼猩红。 恨不得立马飞过去将女人抢过来,她该在自己怀里的,他不想等了。 李辛夷在忙,被男人突然抓到,一个没站稳,撞到他胸膛,鼻子酸疼。 惹怒了她,“你没事吧你?” 男人将人圈在怀里,挡住所有人的目光,自顾自道:“今日就到这里,跟本宫回去。” 一直到府中,刘璟将女人甩进房中,然后站定,向前走了一步又站定,思索好一会儿。 “你干嘛?”李辛夷不知他又发什么疯,小心问。 刘璟盯着她,“从明日起你就在府中好好歇息,这几日灾情好很多了,不需要你再帮忙了。” 说完不给女人反驳的机会,直接离开。 李辛夷这次倒是没说什么,忙了这么多天,是该休息休息,她待在房中不去招惹白舒就好了。 刘璟去正房看白舒,丫鬟在门外站着,“她人呢?” “回太子爷,良娣吃过饭睡下了。”丫鬟低着头娇声回答。 “嗯,准备水!”听到人睡着了,刘璟也不进去,退出来去净房沐浴。 丫鬟眼中一喜,立马下去准备。 刘璟整个人泡在水中,放松了下来。 后面一双手搭上男人肩膀,刘璟眼都没睁,伸手向后抓住女人的手扯进桶中,砸起水花撒在地上。 “什么人?” “殿下,是奴婢,你弄的人家手好疼啊!”那人声音娇滴滴响起。 刘璟睁开眼,是这几日在白舒身边伺候的丫鬟。 “你来做什么,出去!”刘璟变了脸,厉声道。 那丫鬟被吓到了,但是想想自己的前途又强行逼迫自己镇定下来。 从见了殿下的第一眼,她就爱慕上了这个英俊的男人,平日里那个白良娣看的严,她根本没机会。 今日那女人睡下了,好不容易来的机会,她一定要把握住,一次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殿下这几日忙碌一定很是疲惫,就让奴婢伺候你吧!” 刘璟这次仔细打量起来,这女人为了勾引他,特意穿了很是单薄的衣服。 胸前的那点布遮挡不住,呼之欲出,加上被水打湿,更有种朦胧之美。 婢女看他在打量自己,不好意思,手不自觉的开始拉衣服想要遮挡住。 又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停下了手中动作。 第173章 知州府也不安全啊! 刘璟这些时日一直在忙赈灾的事情,确实很久没碰女人,加上白舒又怀孕。 婢女看刘璟没有再赶她出去,大着胆子上前。 没一会儿室内就响起来了声音。 白舒睡觉醒来,看外面天色暗了下来,殿下还没回来,丫鬟也不见踪影。 准备去找那丫鬟,居然敢玩忽职守。 刚走出门,就听到净房那边有动静。 白舒走过去,动静越来越大,隐约中听到女人在叫。 “殿下~,弄疼人家了。” 白舒全身血液变得冰冷,推开门,“干什么呢?” “啊!”婢女被突如其来声音吓到,往刘璟怀里钻。 刘璟被人打断也很是不悦。 白舒哪管的了这些,怒气冲冲上前去,看到是那婢女,她就知道这贱婢没安好心。 她更难受的是刘璟。 眼眶中的泪止不住往下掉,“殿下,你怎么能这样呢?妾身怀有身孕,不能侍寝,可你也不能在妾这里做这种事。” 白舒说完转身跑出去。 刘璟知道不妥,赶走婢女,自己洗好穿衣服出去。 一眼看到偏房门口的李辛夷,刘璟脸上有些不自在,快速去了上房。 李辛夷眨了眨眼,她就是单纯听到动静出来吃瓜的。 她看到那婢女衣不蔽体的出来,狗男人,这都忍不住。 上房中,白舒还在哭,刘璟站那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呢! “殿下,是妾的错,妾有孕在身,所以情绪太激动了。”白舒反倒先开口道歉了。 刘璟松了口气,上前去将人搂在怀里,“不怪你,你现在照顾好咱们的孩子就行。” “殿下,你准备收了她吗?带她回京?”白舒又问。 “一个婢女而已,用就用了,没必要收入房中。” “那她还能伺候妾吗?这段时间,妾已经习惯了她的侍奉。”白舒一边说一边看着男人。 “当然,她是你的婢女。” “多谢殿下。”白舒高兴的上前搂住男人,眼中满是狠意。 贱人,居然敢勾引她男人,给她等着。 第二日刘璟出去后,还是那婢女来伺候她,白舒看了她一眼,接过递上来的碗。 “哎呀,你这贱婢,弄这么烫的粥,是想烫死我吗?”白舒松开碗骂她。 “对不起,夫人,奴婢再去盛。”那婢女一脸平静的说。 按理说昨日她都是太子的女人了,居然还要伺候她,凭什么啊! “不用了,笨手笨脚的,惊扰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受的起吗?出去受罚。”白舒摸着还不显怀的肚子说。 叫了下人过来,直接将那婢女拖出去打板子。 “你不能打我。”婢女挣扎着。 “哦,为什么?”白舒挑眉。 “我是太子的人,你不能打我。” “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笑话。不过是伺候了一回,殿下说了,你还是我的婢女,怎么,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啊,给我打。”白舒嘲笑她一番,让人狠狠打。 李辛夷本来在房间,听到动静,出来靠在门边看热闹。 这白舒现在怀孕了,是越发猖狂了。 看了一会儿接着回去躺尸。 白舒打了她的板子,还要让人在她跟前伺候,一点不如意就是非打即骂。 那婢女是一肚子的火,晚上好不容易等到刘璟回来,想告状来着。 白舒倒是先开口了,“殿下,这婢女今日伺候妾的时候犯了不少错误,妾小小惩罚了她。” “本就是你的婢女,罚就罚了。”刘璟不以为意。 白舒看到那婢女一脸不服气,笑了笑又接着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殿下没给她名分,有怨在心,平日里伺候的都挺好,就今日连连出错,差点惊了妾肚子里的孩子。” 刘璟听到这里,终于抬头看向那婢女。 “回殿下,奴婢没有!”婢女一听白舒故意整她,立马跪下来。 不管有没有,这话都在刘璟心中起了疑心。 “行了,以后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哪来的回哪去。”刘璟将人赶走,扔下手中的书。 白舒这才满意,跟她斗,算什么东西,过两日,悄无声息找个人弄死她,永绝后患。 李辛夷不去触碰这个霉头,天天待在房间,有时候出去院中透透气,只要白舒出来,她立马钻房间去。 安生日子刚过了几天。 这日用过午膳,李辛夷回去躺着睡觉。 不多时听到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李辛夷立马从床上起来,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走向窗边,看到院中有人在打斗。 不是吧,这知州府中也不安全,藏起来藏起来。 李辛夷找了一圈,发现没地方可藏,屋里太空了。 跑吧! 想着李辛夷立马悄悄出去,还好没人发现她。 猫着身子刚想往后面走,迎面撞见了逃命的白舒。 “真晦气!”李辛夷调头想避开她。 白舒哪能让她走,“李辛夷,你等等我。” 说着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啊,小心!”白舒看到有人砍过来,直接把李辛夷推出去。 那人没想伤人,一把接住李辛夷,刚想将她捆起来,一个不察,被李辛夷挣脱开。 “白舒,你有病吧?”居然将她推出去。 “各位大哥,在下只不过一个小厮,实在不值钱,她可是太子良娣,肚子里还怀着太子的孩子,她值钱。”李辛夷指着白舒道。 “你,我才不是,她是太子妃,她更值钱。”白舒慌忙把李辛夷身份暴出来。 “白舒,我艹你**,你个煞笔!”李辛夷无语死了,这蠢女人。 “别废话,两个都捆起来。”这些人快速将她们两个绑起来。 今日刘璟他们都去乡下查看情况,帮百姓重新修缮,府中防备薄弱,被这些人有了可趁之机。 另外李辛夷看这些人都穿着府中小厮的衣服,看来是有内鬼啊! 一旁门后面,有人在悄悄看着。 哼,敢得罪她,一个良娣而已,拽什么? 此人赫然就是被白舒处罚的婢女,一直怀恨在心,这帮人找上她的时候,她立马就答应了。 反正这些杀手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绑走了白舒跟她也没有关系。 她不过就是领人进府而已,没有人会怀疑到她身上。 越想越开心,太子马上就是她的了,她也能给太子生孩子。 第174章 坠崖 再说李辛夷和白舒,两人直接被装到麻袋里面捆起来扔到马背上,早就有人在知州府的后门那里等着了。 李辛夷倒还好,主要是白舒肚子里面怀着孩子呢,经不起这样的颠簸。 “各位大哥,你们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们的,能放了我吗?”白舒不断求饶。 李辛夷就没打算开口,这都能直接进知州府中抓人了,肯定来历不简单啊,还是省点力气,等会儿找机会逃跑吧! 这些人根本就是毫无忌惮,直接冲出城门,李辛夷被放在马上,剧烈的奔跑颠的她很难受。 出了城也没有仓惶逃命,反倒慢悠悠的,不知在等什么。 很快,她便知道了,因为后面刘璟他们赶来了。 府中出了事,立马就有人前去禀报。 这帮人这才快马加鞭起来,李辛夷觉得自己吃的饭马上就要吐出来了。 终于在一悬崖处停下来,挟持着两个女人往悬崖边上跑。 李辛夷看着那悬崖双腿打颤,绑架都不提前打探好逃跑路线的吗?还能跑到悬崖边上,这杀手真不合格! “站住,不准动,否则,我立马把这两人给扔下去。” 冲在最前面的叶楚蘅闻言立马勒住马,站在那里,眼神紧紧盯着李辛夷脖子上的剑。 “你们要什么条件?”叶楚蘅率先开口问。 刘璟随后赶上来,白舒看到殿下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殿下,救我啊!” “大胆,还不赶快放了她们。”刘璟怒斥道。 “放当然可以,太子过来交换。” “放肆。”乔文一个文官,骑马过来可是受了不少罪,这些罪和自己的小命相比不值一提。 刚赶上来,就听到这贼人要太子去交换。 “好,本宫换,放了她们两个。” “太子一个人只能换一个。” “我也可以换。”叶楚蘅出声。 “哈哈,谁不知你叶小将军,换你过来,我们岂不是都完蛋了。太子,快选吧。” “殿下,救我们的孩子。”白舒一听只能换一个,开始急了。 刘璟眼神看向李辛夷,女人面无表情。 李辛夷可没那么自恋认为男人会选她,心中想着等会儿交换的时候,这些绑匪肯定会放松警惕。 趁着这个空隙挣开这个杀手,一脚将其踹下悬崖,动作一定要快。 “先放了她。”刘璟最终伸手指向白舒。 叶楚蘅紧盯着李辛夷,这女人眼神一直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舒心中终于松了口气,杀手松开了她。 让她和刘璟两人同时向前走,两人碰头后,刘璟还要朝着李辛夷走,白舒突然倒在地上,“殿下,我的肚子好疼啊,救我们的孩子。” 刘璟慌忙抱住白舒,解开捆着她双手的绳子,眼神焦急。 “喂,你们别耍花招。”那杀手警告道,放在李辛夷脖子上的剑力道更深了些。 叶楚蘅看到女人白皙的脖子上有了明显的红痕,握紧了手中的剑,只想不顾一切冲过去,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脚不自觉的向前走。 刘琛坐在马上看着这一切,时间差不多了。 刘璟刚抱起白舒,周围的天色暗了下来,天色阴沉下来,风不知从何方而来,吹乱了人的头发。 李辛夷感觉周围情况有点不太对,下一秒,从后面坡下出来许多黑衣人,直奔她们而来。 她脑中的第一反应:是陷阱。 “快保护太子!”常青第一个冲上去。 叶楚蘅飞到李辛夷面前,押着李辛夷的杀手看到叶楚蘅过来,立马押着李辛夷后退,“你别过来,我会杀了她。” 叶楚蘅没有停留脚步,“小心。”刚出声提醒,那杀手已经踩空要落下去。 叶楚蘅立马去拉李辛夷,还是被杀手拽了下去,他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跟着跳下去。 “李辛夷!”刘璟也看到她掉了下去,站起来想冲过去。 “殿下,危险。”白舒拉住他,嘴角一丝得逞。 不用她动手就能除掉李辛夷,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李辛夷快速下坠,失重感扑面而来,她想抓住石壁上的东西,可是她的手被反捆在后面。 她只看到叶楚蘅也下来了,拼命的朝她伸手,却总是差点距离。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水中。 叶楚蘅落下去后,第一时间去找李辛夷,还好这会儿的河水没有那么湍急,将女人拖上岸,解开她的绳子,查看女人气息。 “啊~”叶楚蘅一个不察,被人从后面袭击,一剑落在背上,鲜血染红衣裳。 叶楚蘅回头,赫然是那个落水的杀手,拿起自己的剑。 杀手的任务不仅仅是刺杀太子,也要把太子妃带回去。 叶楚蘅眼中满是愤怒,就是他伤了李辛夷,也不跟这杀手纠缠,上去就是打,招招致命,没几个回合,拿下,又补了几剑,确定人死透了。 男人放下剑,回到李辛夷身边。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叶楚蘅怕她再生病,脱了自己的外衣,盖在她的身上,将人背起来,拿起自己的剑,准备去找出路。 这些地方都是被洪水冲过的,现在洪水退去。 野外太危险,还带着李辛夷,他要赶快走出去。 顺着溪流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出了林子,林子下面好像隐隐约约有几户人家。 叶楚蘅咬紧牙,快步前进。 找了离村里远一点的一户人家,他大致看了一下,遭受过洪灾,房屋也是破败不堪。 站在篱笆外,他不知里面是否有人,还是进去,然后敲了敲破败不堪的门,“有人吗?” 叶楚蘅耳朵灵,听到了里面人起来穿衣服的声音,然后亮起了微弱的灯光, 紧接着门从里面打开,出来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用那微弱的灯光照了照。 “你们什么人啊?” “老人家,我们是落难的,今日天色已晚,我夫人她受了伤,需要暂借此处休息,不知你可否方便?” “老头子,怎么了?”里面有年老的声音传来。 “来了两年轻人,要借宿。这小伙子的婆娘受了伤。” 说话的大娘也披着衣服出来,看到他身上背着人,两人都狼狈不堪,“受伤了?那赶快进来,老头子将儿子那屋收拾收拾。” 第175章 我只会选你 “多谢二位!” 叶楚蘅背着人进东边的屋子。 因为儿子长年不在家,床上东西都给收了起来,“你们等着,我去拿被子铺床。” 两位老人一人拿了一床被子过来,虽然很破旧,但是洗的很干净。 “别嫌弃,凑合着用。” “不嫌弃的。”叶楚蘅接过被子,快速铺好。 老妇人又拿过来两身衣服,“我看你们那衣服都破破烂烂的,还湿着呢,夜里凉,生病了可麻烦,赶快,把这换上。这是我和老头子的衣服,都是干净的。” “多谢大娘!” 房间只剩叶楚蘅和李辛夷,天色很晚了,只能等第二日再去找大夫来给李辛夷看看。 女人还是昏迷不醒,他是真怕她有个什么事。 将衣服放在那,看看李辛夷又看看衣服,给自己做了一阵思想工作。 反正两人都已经做过好几次了,也没必要矫情。 就是李辛夷现在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自己是关心她才给她换衣服,她醒了应该也不会怪的。 叶楚蘅给自己做好心理暗示后,起身去脱她的衣服,一层一层剥落。 女人雪白的身体在这昏暗的光照下格外迷人。 尤其是胸前的两,叶楚蘅没忍住咽口水。 赶忙拿过一旁的衣服给她穿上。 自己也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躺下,将女人抱在怀里,被子盖的严实。 李辛夷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光照着整个屋子。 动了一下发现自己是在人的怀里,抬头看去是叶楚蘅,心里松了口气。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男人抱的太紧了,她一时无力竟没有挣开。 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掉进水里,该说不说,她命是真大,现在浑身都疼。 “叶楚蘅,你醒醒。” 男人还是没有动,伸手摸了摸,他浑身都很烫。 李辛夷咬牙从他怀里坐起来,下床走出去,好像是一户农家。 “姑娘,你醒了?”院中老妇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朝他们走过来。 “大娘,多谢你收留我们,他还没有醒来,能请大夫来看看吗?诊金我们自己出。”李辛夷央求道。 “老头子,去把孔大夫请来。姑娘,没事的,孔大夫很好的,经常在村里给我们免费看病。” “多谢大娘!” “不用客气,厨房里还热着饭呢,我去给你拿。” 李辛夷跟着大娘进厨房,这才看到厨房破烂不堪,还塌了一半,“大娘,你这屋子怎么这样?” “哎,都是前段时间的雨水,把这房子冲塌了,外面的墙也塌了,好在人没事。我跟老头子两个人腿脚不利,也就把主屋那里收拾收拾,勉强能住。” “官府不管吗?他们不是派人下来帮村民修缮了?” “咱们这地区偏远,哪能顾得上咱呢,姑娘,吃吧,一点糙饭。”老妇人说着把碗递给她。 她看到这碗是老妇人拿的最好的一个碗,其他的都有残缺。 “谢谢!”李辛夷接过粥和半个窝窝头。 这样的家庭能有吃食还给她们吃已是很不容易了,李辛夷没有嫌弃。 刚吃完,大夫就领了回来。 李辛夷跟着进去。 孔大夫检查了一遍,看到男人背后那么长一道伤。 一晚上没处理,沾了水,又背着李辛夷走了几个时辰,这会儿伤口已经糜烂不堪。 李辛夷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这也太不小心了,人受了伤为什么不及时处理。”孔大夫一边吐槽一边帮忙处理伤口。 然后留下药,“这是伤药,每天给他涂,等会儿老夫再给他开点药,喝下去就没事了。” 李辛夷接过去,找了一圈也没见到值钱的。 她在府中又没人下人伺候,不会梳发,为了方便都是简单扎起来,被掳走的突然,连个首饰给人家当诊金都没有。 “多谢大夫,我以后一定会还你诊金的。” “不用了,没钱就算了。”孔大夫收着箱子要离开。 “等一下,孔大夫,能麻烦你不要告诉别人见过我们吗?” 孔大夫看看她又看看那俩老夫妻,这么危险的人也敢收留,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也不会说的。 “嗯。” 老头子跟着大夫去取药,老妇人去忙别的了。 李辛夷坐在那守着叶楚蘅。 中午,李辛夷坐在堂屋和他们一起吃饭,就是一点菜汤。 屋内“咚”的一声,李辛夷放下碗跑进去,看到男人摔在地上,正准备起来呢,赶忙上前去扶起他。 “我怎么了,浑身没劲。”叶楚蘅坐到床上问。 “你生病了,当然没力气。你自己受伤了,不知道吗?还不及时处理,知不知道差点出事。”李辛夷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叶楚蘅双眼看着她,轻轻笑了起来。 “你还笑?” “你心疼了?”叶楚蘅问道。 李辛夷翻了个白眼,“我是怕你死了,没人保护我,是为了我自己的小命着想,你别自恋了。” 叶楚蘅拉住她的手,李辛夷挣扎不让他拉。 “嘶,别动,扯到我伤口了。”叶楚蘅一副疼痛的样子。 李辛夷想要起身查看,叶楚蘅按住她,“你不动就不会扯到。” 女人果然不再动,叶楚蘅美滋滋拉着她。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的。”说着将女人的手拉到自己脸边,贴上去。 “我也只会选你,不管什么时候。” 男人说的很是深情,李辛夷心跳快了起来,不好意思低下头,她是被叶楚蘅撩了吧? 看不出来他还有这本事。 其实在悬崖边上,刘璟选了白舒的时候,他就想告诉她。 他会选她的,没有犹豫,一定会选她。 叶楚蘅看女人没有回话,还想多说两句,老妇人端着粥进来。 “好长时间没吃东西了,喝点粥,补充补充体力才好得快,这是我特意给你煮的。” 李辛夷接过粥,“谢谢大娘!” “快给他吃吧。”说笑呵呵的出去了。 “给。”李辛夷将碗递给他。 叶楚蘅看都不看,可怜兮兮道:“我没劲,端不起来,你喂我。” 李辛夷深吸口气,想着他也是为救自己才受伤,伺候也是应该的。 坐下一勺一勺的喂他。 “太烫了。” 第176章 别推开我 “事真多。”李辛夷抱怨了一句。 “真的很烫,你自己试试。”叶楚蘅直接上手推着勺子到她嘴边,让她尝。 李辛夷无奈抿了一口,“哪里汤了,明明就刚刚好,你快点喝。” 叶楚蘅得逞,喝掉女人送过来的粥,眼底笑意满满:“嗯,确实不烫了。” 李辛夷只想快点完成任务,也是防止他再说话,一勺接一勺的喂,没一会儿就见底了。 “没了?”叶楚蘅看着碗问。 “没了。你这刚醒,少吃点,免得对胃不好,等下顿再吃。”李辛夷拿着碗出去。 叶楚蘅还没享受够呢! 李辛夷拿着碗准备去刷,大娘直接接了过去,“我来就行,你去歇着。” 她无事做,走去熬药,“大爷,我来吧!” 一边看着药罐子一边跟大爷聊天。 这才知道,这里是周家村,靠着大山,前段时间下雨,洪水冲刷了山体,山上下来的石流砸伤了村里不少人。 他们本来是不住在村边的,两个老人有一个儿子,四年前招兵走了。 一直没有消息,村里人都传着是死在了战场上,他们两个要绝后。 俩人年纪大了,遭受自家弟弟和弟媳妇的欺负。 说反正也没后了,占着祖宅没用,还不如留给侄子,把他们赶走,抢占了房子。 就把村边这破房子给他们住了。 本来两人没了儿子也很是伤心,无心思去争抢那些东西,住村边也好,远离了那些声音,不听也不难受,挺安静的。 老人说的很是平静,一张脸上满是沧桑。 李辛夷却听得难受,愤愤不平。 这世道的百姓,能平安过日子,儿孙满堂,就是最大的福分。 “没事的,有时候,没有消息不一定就是坏消息,又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尸体,也没有战报传来,那就是没事。”李辛夷安慰道。 又笑着说:“你和周大娘这么善良,一定会有福报的。” 周大爷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简单附和道:“但愿吧!” 李辛夷却放在了心上,叶楚蘅是个四品的将军,官职已经很高了。 他去打探的话,应该能打听到消息。 “好了,你端去给那年轻人喝下。”周大爷将药倒了出来,用毛巾垫着给她。 李辛夷端进去放在桌子边,“有点烫,你等会儿喝。” 叶楚蘅立马拉住她不让人走,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很无聊,只能听到她在外面说话,“陪我坐会儿。” 她没有拒绝,坐下,一只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拿着调羹搅汤药,希望它凉的更快一点。 “这老夫妻有个儿子,参军四年了,一直没有消息,村里人都说已经战死在了沙场。你人脉广,帮他们找找呗。” 叶楚蘅把玩着她的手,漫不经心道:“如果人在我的军队还好,不在的话,可不好找。” “有多不好找,不就你一句话的事。”李辛夷不信。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将军,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行了吧你,当我三岁小孩那么好骗,你就是不想找,亏人家还收留了你,没良心。”李辛夷甩开他的手骂道。 “他们收留我,日后回去多给点银子补偿就是。” “就你有钱?谁稀罕你那点银子。本以为你和京城的那些公子哥不一样,才回来多久啊,就被侵蚀感染了?不帮拉倒,以后都不想和你说话了。” 李辛夷站了起来,谁稀罕他帮忙,自己花点银子也能打听到,就是有点麻烦而已。 叶楚蘅一看玩过火了,一把拉住她。 他本来是想让她求自己,说两句好话,自己好再提要求呢。 “我错了,错了,我帮,开玩笑呢,你别生气,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帮忙的。” 李辛夷瞪了他一眼,坐下,“药差不多了,你自己喝。” “嗯。”叶楚蘅乖乖的,自己端起来喝掉。 喝了药没多大会儿,叶楚蘅又睡下了。 李辛夷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 她在想自己以后的去路,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的离开机会。 至于她在太子府中的嫁妆,不能便宜了刘璟,到时候让她娘去找个由头拿回相府。 还有店铺,本来就是她的个人财产,与太子府无关,肯定还是要继续开下去的,她做那个幕后人就行。 晚上吃过饭,叶楚蘅也喝了药,没有事做,大家都休息的很早。 李辛夷站在房中思考着晚上怎么睡。 他俩现在假扮夫妻,只准备了一床被子。 叶楚蘅往床里面挪动,然后掀开被子,拍了拍床边的位置,“别站着了,快上来,天凉。” 李辛夷看了他一眼,一张帅气的脸上明晃晃的阴谋。 算了,反正都睡过了,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脱了外衣上床。 刚开始叶楚蘅很是老实,她还以为会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男人没坚持多大会儿,就忍不住了,慢慢的往她这边移动。 试探性的伸出手,想将人搂进怀里。 “我还没睡着呢。”李辛夷突然出声。 叶楚蘅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我知道。” 说着直接上前去将人抱进怀里,“别推开我。” 李辛夷伸出的手停在那里。 男人的头强行埋到她的颈肩,“你不知道你不理我的这段时间我有多难受,每晚都能梦到你,醒来却是一场空。” “现在你就在睡在我身边,我忍不住不碰你,抱歉!” 没有得到回应,男人又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这次坠崖说不定是个很好的机会,你可以离开太子府,永远自由。太子除了太子的身份,也没什么好的,他还喜欢着另一个女人,那么紧急的情况还不救你。”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察觉女人并没有生气,又接着道。 “我就不会,我一定会选择救你,我也只喜欢你,不会有其他人,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一定会对你好。” 叶楚蘅怕自己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李辛夷慢慢开口:“我不接受我的男人有其他女人。” “我保证只有你一个。” “我需要有足够的自由,不管做什么事。” “好。” 第177章 本宫死要见人活要见尸 “那你是答应我了?”叶楚蘅开心的问。 “先试试,以后再说吧!”李辛夷回答的模棱两可。 叶楚蘅却很是高兴,他不急,一步一步来,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了。 翌日早,李辛夷一觉睡到自然醒,睁眼就看到男人已经醒了,支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她。 她的脑袋有几秒放空,才反应过来是在哪。 男人已经凑了上来,“醒了,能亲你吗?” 李辛夷一把推开他,“大早上刚醒,没洗漱,不准。” “那洗过就可以了。”叶楚蘅立马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李辛夷也跟着起来穿外面的衣服,“你的伤,小心点。” “一点小伤,没事。” 两人收拾好出去,太阳刚露出地平线一点,周家夫妇已经开始劳作。 李辛夷拿着那已经没了叶子的柳枝条,柳树叶子开始泛黄。 这种时候凑合凑合算了,面无表情的将柳枝塞进嘴里。 农家贫穷,都是用柳枝来清洗口腔。 “我在边关的时候,边关苦寒,不要说牙粉,就是这柳枝都不一定有。”旁边叶楚蘅看她一脸难为的样子说道。 李辛夷眼神黯淡下去。 叶楚蘅还要养伤,李辛夷是不打算再回去,两人在这里住也经常帮周家夫妇干活。 他们两个在这里浓情意密,在知州的刘璟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刘璟那日中了埋伏,本来带的人里也没多少精英。 杀手各个狠毒,直奔刘璟而去,为了保护白舒,他渐渐不敌,受了重伤,好不容易几名近卫带着他逃离。 白舒当天直接小产,鲜红的血撒了一地,沾满了衣裙,不知那到底是她的还是刘璟的。 她没了自己的孩子,但是她更担心没了殿下。 连着几日刘璟都在昏迷之中,常青一直在跟前伺候,半步不敢离开。 这种非常时刻,有人搞刺杀,他们人手又不够,常青急的明显消瘦了许多。 他私自做主传了信号给暗卫,前来保护太子。 白舒在床上躺了几日,听说殿下一直昏迷着,她也躺不住了,急着下床去看望,一直守在床前。 “李辛夷~” “什么?殿下说话了。”白舒听到声音往前凑。 “李辛夷,小心,李辛夷~”刘璟又喊了几声。 白舒听清楚了,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坐回去,放在床上的手止不住颤抖。 她就知道,李辛夷那贱人果然在殿下心中有了份量。 不过,一切都没有用了,那个女人掉了下去,那么高,不死也残了。 她现在只能祈求那女人最好是摔死了。 因为刘璟一直昏迷,刘琛也受伤了,城中因为这事惶恐不安,人手不够,还没来得及派人去找李辛夷和叶楚蘅两人。 白舒的手突然被抓住,猛然抬头看去,“殿下~,来人,快叫大夫来。” “李辛夷~”刘璟突然惊醒。 “殿下,你终于醒了。”白舒没忍住眼泪落了下来。 “李辛夷呢?她人呢?” 刘璟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她的下落。 白舒的脸色一时没有收住,很是难看。 “殿下,她落崖死了。” “胡说,尸体呢?本宫没看到尸体,那就没死。”刘璟一把甩开白舒的手。 “殿下,您终于醒了。”常青连滚带爬进来,老泪纵横。 “太子妃呢?” “太子妃坠崖了。” “那还不去找,去派人找啊,本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刘璟吼道。 因为用力,伤口又裂开,身体还很虚弱躺了下去。 “是,奴才这就去。” 白舒坐在一侧浑身冰凉,“殿下,妾的孩子也没了。” 半天没得到回应,转头看去,男人又昏迷过去了。 白舒静静的坐了几分钟,大夫来了,她默默站起来走出去。 晚上刘璟才慢悠悠醒来,常青在跟前伺候,从丫鬟手中端过汤药,“殿下。” “那悬崖下面是水流,已经派人去找了。” “找了一天还没有线索,养你们有什么用?”刘璟声音很弱,可是依旧吓得常青不敢抬头。 周围氛围低沉的吓人。 “还站着干什么?去找啊,加派人手,留几个暗卫在这,其他的都去给本宫找。”刘璟一把推开汤药。 黑色的药撒在常青的脚前,“奴才遵命。” 刘璟揉着太阳穴,他现在闭眼就是李辛夷坠崖的场景。 连着找了几日,刘璟一边找人一边去查这些刺客,赈灾粮款的事没有空追查,只得放到一边。 刘琛将一切都处理干净,看完手中的信,放到蜡烛上点着。 虽然没能杀掉刘璟,但是也给了他重创,短时间内不会再来给他找麻烦。 自己要是再不出手,就真让刘璟给查出来了。 于是他才想了这个办法,直接杀掉这个阻碍,他省事多了。 周家村村边的屋里。 床上 被窝里 叶楚蘅抱着女人不撒手。 “真的不行。”李辛夷无奈道。 “为什么不行,你都多长时间没碰我了,再说,明天我就要走了,你还不赶快心疼心疼我。”叶楚蘅不满道。 “你背上还有伤呢,别再伤到了。”李辛夷找了个借口。 “早好了,你就是不想。”他那点小伤算什么。 “这是在别人家里,总感觉很奇怪,而且这隔音也不好,等下次,好不好。” 李辛夷安慰道,扬起头亲了他一口。 送上门的红唇,叶楚蘅哪能让她离开。 一口咬住,狠狠吮吸。 “嗯~”李辛夷被咬疼了,伸手推他,男人纹丝不动。 直到把女人亲的快喘不过气才放开她。 埋在女人的颈肩慢慢喘气。 “我不想放你一个人在这,不安全,我不放心。” 这才是叶楚蘅最担心的,李辛夷再怎么说也是女人,他要保证她的安全。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我自己。对了,等有空了,教我武功吧!” 李辛夷想她要是武功再高一点,就不至于这么被动了,每次都是没几招就被人拿下。 “好啊,有什么奖励,准备一晚让我做几次?”叶楚蘅蹬鼻子上脸。 “滚开,不想教拉倒,我找别人。”李辛夷一巴掌拍他脸上。 第178章 有个漂亮姑娘 叶楚蘅拉过她的手亲了亲,“想教,我想教。” 她算是发现了,这人真的是脸皮越来越厚了。 已经没有了刚见时的深沉与矜持。 “我前几日已经给楚影传消息让他前来,应该快了,到时候让他护送你先回京,这里不安全。” “嗯,代替我的尸体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你拿什么给人家作报酬?”她记得这人身上也没钱。 “周大娘出的钱。” “什么?人家都这样了,你好意思?”李辛夷惊问。 “也没几个钱,五十文钱,我到时候还会给他们的,现在这不是没钱嘛!”叶楚蘅解释道。 李辛夷也不说什么了,他们确实没钱,她也没资格指责他。 只能怪两人现在太穷了。 叶楚蘅托周大娘他们去找一个和李辛夷差不多的女子。 这些时日遭受洪灾,淹死的,被砸死的,饿死的都有。 有条件的人家早早下葬,没条件的人家,吃饭都顾不上呢,哪还管死了的人去处。 在附近的村子还真让他们找到了,给了定金,明日叶楚蘅去办事。 翌日,叶楚蘅天还没亮就起来了。 穿好衣服,收拾好,转身看还在睡着的女人。 俯身轻轻亲了女人的额头,没做过多的停留,熄灭灯,这才离开。 先去办了事,随后孤身一人前往知州府。 李辛夷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边的位置早已经凉透,男人走很久了。 吃过饭无事可做,周大娘在给老伴打下手。 除了住的屋子,其他屋子都还漏着呢。 堂屋的屋顶还是叶楚蘅上去修缮的。 此时,两个老人准备把厨房先给堵一下,总是这样漏风也不是回事。 “大爷,大奶,赶紧的,里正让大家都过去,有事商量。”一声音从院中传来,越来越近。 下一秒人就到厨房门口,“大娘...这位是谁啊?” 小孩一眼就看到李辛夷。 李辛夷抬眼看去,貌似十二三岁的样子,很瘦,衣服宽松的穿在身上,像是偷了大人的衣服。 小孩一直盯着李辛夷看,哪怕一身素衣,也盖不住女人的漂亮,乌黑的头发随意扎在后面,眼神中带着平静。 他还没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呢,他之前以为漂亮就是村花周萍萍那样的。 可是这个女人比萍萍姐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知道了,这是我娘家那边的远房亲戚,落难投奔来的,你先回去吧!” 周大娘上前一步,将李辛夷挡在身后。 周大爷去村里了,独留他们两个在屋。 “萍萍姐,你猜我在村边大爷家里看到了什么?”小孩回去看到周萍萍她们几个人也正在往村中心大树下走。 周萍萍冷冷看了他一眼,不以为意:“他家能有什么啊。” “有个漂亮姑娘。” “什么?你怕不是饿的时间长了,眼花了吧,他家就两个老人,哪里来的姑娘。”周萍萍笑道。 周围的人跟着笑了起来。 “真的,不骗你,很漂亮,真的像仙女下凡呢!” “还仙女下凡,我看你真是饿晕了,开始胡言乱语,周萍萍还是不信。 “真的,不信你自己去看,就在屋里呢,比你好看多了。”小孩不服气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给我过来。我就不信还能比我好看。”周萍萍一下子怒了,追着小孩要揍她。 小孩往前面跑,“说一百遍也是比你好看。” 村里人聚集在一起,里正简单说了几句以后生活的问题,等着官府来是不可能了,大家总要生存下去,想了办法,征求大家意见。 周大娘在家没等到老伴回来,反倒等来了一年都不来一次的周萍萍。 “萍萍啊,你怎么来了,可是你大爷有事?”周大娘一边说一边给李辛夷摆手让她进里屋去。 周萍萍看到了个身影,眼神四处乱瞅,“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您老人家。” 周大娘明显不信,笑道:“是嘛!” “嗯,大奶刚刚那个是谁啊?怎么住你家?” “没什么,远房亲戚,落难了投奔来的。” 周萍萍坐了会儿看李辛夷一直在屋里不出来,觉得没意思起身走了。 一定长的不好看,要不然怎么会不敢见人呢! 第二天,村边周大爷家有个漂亮姑娘的事就已经传遍了周家村。 不少小孩男子过来站在篱笆院外看她,李辛夷一直在屋里没出去。 这可真的是不妙。 甚至还有单身男子想要过来提亲。 太阳落下之后,整个天色都是昏暗的,村子安静了下来,偶尔能听到狗叫声。 周大娘在堂屋点着灯缝补衣服,周大爷在屋外劈柴,李辛夷一旁帮忙捡拾。 干的就直接拿厨房,湿的放在院子里,等干了再用。 从山上冲下来不少树木,被水浸泡过,盖房子肯定是不行了,只能当柴火烧掉。 “哟,周叔,砍柴呢!”院门外来了一男子。 李辛夷正半蹲在那背对着院门捡柴火,闻声放下柴火,立马进了屋。 她没想到晚上还有人来。 来的男人眼神猥琐的一直盯着她看,直到消失。 虽然没看到脸,只是看着身子就很不错,要是弄到手,想来滋味也很好。 “你来干什么?”周大爷起身,没打算开门让他进来。 不过这种篱笆院子也难不住他,很轻松就进来了。 “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家来了一个落难的姑娘。周叔你也知道我这一直打光棍呢,你也不希望我一辈子光棍吧,我吃点亏,她没娘家就算了,跟了我绝对不让她再受罪。”男人笑着说,一副势在必得样子。 “混账,你说的什么话,就算我们是落难的,也不嫁你这种人。”周大娘出来骂道。 “我说周婶,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这种人,我怎么了。” 此人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混混,不务正业,有点钱就去喝酒赌钱,活该光棍到现在。 “别想了,你赶紧走。”周大爷上前去推他,想把他赶出去。 “敢推我?爷来是给你们面子知道不?”男人说着一把推开他,周大爷没站稳,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第179章 找到了 “老头子!”周大娘慌忙跑过去。 “切,我今晚就要直接洞房。” “你想的还挺美啊!”李辛夷站在门口。 男人一眼望过去,恨不得现在就去床上,还真是漂亮。 搓了搓手朝着她走过去,“美人,哥哥来了。” 李辛夷看了眼他高大的身躯,抬脚往前走,捡起地上的斧头。 走到跟前,抬脚就踹了上去,男人不曾防备,后退了几步。 低头看看自己衣服上的脚印,轻轻拍了拍,\"这么泼辣,爷喜欢。” 说着又色眯眯的想要凑上去。 李辛夷一斧头看过去,男人裂了一下身子。 “你来真的?给你脸了是吧。”男人恼羞成怒,上来要收拾她。 李辛夷躲开,拿着斧头砍去,一脚踹在男人裆部。 “啊,你这贱人,疼死老子了。”男人跪倒在地上。 李辛夷上前去,把斧头架在男人的脖子上,“给周叔道歉。” “给他?切,凭什么。”即便是被斧头架着脖子,男人也没有害怕,毕竟是个女子也就拿着斧头吓唬吓唬人,不敢伤他。 下一秒,李辛夷直接砍胳膊上,斧头立马见血。 周家夫妇吓的脸色苍白,这姑娘这么虎的吗? 周大娘连忙出声,“姑娘,可不敢啊,不道歉就算了,别伤人。” 李辛夷两耳不闻,斧头又放回原位,冷冷道:“道歉。” 男人咬碎了牙,“我道歉,周叔,是我的不是,你别放心上。” 李辛夷收回斧头,“滚,不准再来,下一次,我砍的就是你的脖子。” 男人艰难起来,不知是该捂脖子还是捂下面,慌忙朝着院门跑去,“你给我等着。” 李辛夷不以为意转身去扶周叔。 “啊!”男人惨叫的声音传来,鲜血撒在了地上。 “啊!”周大娘和大爷面对着,直接目睹了一切,一剑封喉,大娘直接吓晕了过去。 “老婆子,你醒醒。” 李辛夷站起来转身,看到了楚影,擦干血迹,将剑收回剑鞘。 “姑娘,他对你出言不逊。” “嗯。”李辛夷淡淡回应。 去将大娘扶回房间,安慰道:“没事,他是我朋友,来接我的。这种人死就死了,要不然也是祸害百姓,周叔你不用担心。” 跟着进来的楚影听到她说的朋友二字,冰冷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动。 不愧是将军喜欢的人,和京城其他的小姐就是不一样。 “就你一个人?”李辛夷问道,担心自己的安危。 “不是,其他人在候着,避免目标太大,只有属下前来。” “把尸体处理掉,今晚就动身离开。”李辛夷吩咐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是。” 屋内,周大娘这才慢悠悠的醒来。 “周叔,周婶,多谢你们这段时日的收留,我要离开了。你们跟我一道走吧。”李辛夷问。 “不了,我们在这里住了一辈子,还要等我儿子回来呢,要不然他回来该找不到我们了。”周大娘婉拒了。 李辛夷也不强求,楚影已经处理好回来了。 “有银子吗?”李辛夷伸手。 楚影直接将身上所有的银子拿出来,十两银子。 李辛夷接过去放在桌子上,“周叔,周婶,多谢了,你们儿子的事,我会托人去打听的,你们保重。” 跟着楚影离开,为了方便,直接换上男装,一路骑马回京。 再说叶楚蘅。 “殿下,叶将军回来了?”常青慌慌忙忙进来汇报。 “他一个人吗?”刘璟先从桌子后面站起来,快步出去。 不等常青回话,人已经出去了,迎面撞见穿着一身破衣的叶楚蘅。 叶楚蘅掩下眼中的厌恶。 “见过殿下。” 刘璟看向身后,“只有你一人?太子妃呢?” “回殿下,臣落下悬崖之后受了伤,遭水流冲走,所幸被好心人救起,养好伤之后急忙赶回来,不曾见到太子妃。” 叶楚蘅早就想好了说辞。 刘璟身形一个不稳。 “殿下,您注意身体啊!”常青赶上来扶着他。 “再去找,要是还找不到,提头来见,去啊!” 叶楚蘅和常青一道下去。 刘璟一面派人去找李辛夷,也在找幕后之手,得知是那贱婢将人带了进来,将人赐死。 他知道那人也不过是被人当了剑,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没有内应,他们怎么进来这知州城,进入知州府中,还有刺客前来埋伏。 那个人的权利一定很高,除了乔文就是刘琛。 傍晚,终于传来消息说是打捞到了太子妃的尸体。 刘璟骑马赶去。 到地方,下马就跑了过去,看到的只有一具被泡的腐烂的尸体,根本看不清楚模样。 只能根据被树枝和石头刮破的衣服来确定是李辛夷。 “我不信,不可能,不是她,她那么好动的人,怎么可能会老实的躺在这里,一定是假的。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现在找到尸体,我不信,一定不是她。” 刘璟双眼猩红,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人。 所有人站在那里看他发疯,叶楚蘅眼中满是嘲讽之色。 过了好一会儿,刘璟好像是接受了这个消息,慢慢走到“李辛夷”身边,跪了下去,伸手想要碰她,却又不敢碰。 “李辛夷,你起来,起来骂我啊,别躺在这里,之前是我错了。”刘璟自言自语。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在意她的。 从知道她换了个人之后就对她有兴趣,后面慢慢被她吸引,目光会不自觉追随着她的身影。 他的那些高傲终究让他失去了她。 常青站在风中,衣服吹起了衣角,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那里,心中叹了口气。 “殿下,该回去了,天暗了,太子妃也想回去了。” 男人这才有了反应,站起来,返回。 白舒早早等着,看到侍卫抬着尸体回来,眼底的笑意根本掩藏不住,直到回屋之后才开心的笑起来。 终于铲除了这个最大的障碍,再也没有人和她抢太子了,也没有人和她抢皇后之位了。 刘琛看刘璟一下子沧桑了不少,他倒是不知太子也有深情的时候。 李辛夷的死亡对刘琛来说只是一个意外,要不然,会是一个很好的软肋。 第180章 半夜失火,什么都没了 尸体放到了棺材里。 叶楚蘅提醒道:“殿下,尸体已经腐烂严重,还是尽早火化为好。” “放肆,太子妃的遗体必须带回京城,先放着,过两日启程回京。” 晚上 叶楚蘅收到了楚影传过来的消息。 想了想又写了信传给京城中的五王爷。 半夜大厅放着“李辛夷”尸体的棺材突然着火。 等巡夜的人发现时,为时已晚,整个棺材都烧了起来,连带着大厅。 “快来人,去救火啊!” 刘璟衣服都没有穿好跑了出来,“棺材。” “殿下,危险啊!”常青一把抱住了他。 自从太子妃掉崖之后,太子就开始不正常。 “都给本宫闪开。”刘璟怒吼道。 “殿下,您就是杀了奴才,奴才也不能放你进去啊!”常青死死抱住他。 最后还是没救下,棺材连带着大厅的屋子一块烧了,一直到天亮起来,火才熄灭。 只剩下烧成黑色的木头。 刘璟站在那里,两眼放空,没了,什么都没了,就连尸体也没给他留下。 他不信李辛夷会这么恨他。 叶楚蘅抱着剑站在后面冷冷的看着刘璟。 “去给本宫查,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走水?” “是,臣这就去查。”乔文立马下去,生怕晚一秒就被殿下拿来开刀。 他总觉得殿下现在看他非常不顺眼,尤其是太子妃还在这里出了事。 能活到现在完全是自己还有点用处。 殿下看他那眼神好似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最终查到是风把那蜡烛吹倒,点燃了垂在地上的纱,然后引起来了大火。 刘璟将那些守夜巡逻的人全给处置了。 本来刘璟是要立马启程回京的,现在“李辛夷”的尸体已火化了。 刘璟加快速度在这里处理政务,灾情控制住后,慢慢有所好转。 叶楚蘅特意关照了他落脚的周家村。 半个月的时间,一切处理完成,包括那些个账本,他暗中调查找到证据,准备返程。 至于那些刺客,他刚有眉目,应该是民间一个暗杀组织,查到这个不信揪不出来人。 这次他一定要扳倒老七。 ******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 突然冲进来官兵把乔文架起来。 刘璟和刘琛从外面走进来。 “你身为朝廷命官,一个知州府都看管不利,害太子妃丢了性命,其罪可诛,押回京城听候发落。”刘璟早就想收拾他了。 此次也不过是以此为借口罢了,等回去,还需要他来作证指认刘琛呢! 刘琛握紧了手,眯着眼看被压在地上的乔文。 他这几日一直找机会杀乔文,奈何被刘璟防着,无从下手。 果然,他已经查到什么了,不能让乔文活着进京。 他有这样的想法,刘璟就也能想到这个。 当着刘琛的面安排道:“叶将军,那就麻烦你先护送乔文进京,为了防止有心人前来营救,咱们分开行动。” “臣遵命。” 刘璟还故意弄了个假的跟他一道走,这些刘琛都知道,不过做戏要做像一点,这才能让人信服。 叶楚蘅走到半路果然遇到了人前来刺杀“乔文。” 等那些人成功把“乔文”杀掉之后,快速离开了。 叶楚蘅让人打扫好,继续进京。 算了算时间,五王爷应该已经成功了。 叶楚蘅这里的乔文也是假的,真正的被刘璟又秘密安排了暗卫护送。 叶楚蘅比刘璟早回京。 到京城后,第一时间去了自己的府邸,过了前院进入后院,看到女人在院中坐着喝茶,手中拿了话本子在看。 那一瞬间,他觉得一生就这样过下去挺好的,每每回家总有人在等着他。 快步上去,“辛夷。” 李辛夷早注意到了他,站起来,“你回来了。” 叶楚蘅一把将人抱进怀里,紧紧搂住,“嗯。” “晌午了,饿了吧,让人去做饭。”李辛夷被他搂的动弹不得。 她从回京后就一直在这里住,四处有楚影带的人把守,就连她吃的饭菜也是侍卫端过来的。 为了安全起见,没有让外人来接触她。 她也一直在屋里待着,不敢随便出去,等过了风头再说。 每日除了吃喝就是看这些话本子,再然后就是看些医书,认一些药材,给她的胭脂铺想一些创意和新品。 没有了刘璟和白舒那个烦人精,她过的很开心。 她没有去丞相府见他们,也没有去见玉竹他们。 为了让她假死的效果更真实一点,只能委屈他们先难过一阵了。 “我先沐浴。” 叶楚蘅到净房去准备脱衣服,刚脱掉外衣又想起来什么。 高声喊李辛夷,李辛夷正坐在院中,听到声音走到门口,“什么事?” “帮我拿套干净的衣服来。” 李辛夷回房间去拿衣服,她来了之后,楚影就将她安排到了叶楚蘅的房间,柜子里是叶楚蘅的衣服。 她随便拿了一套进净房,反正两人都看过了,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走过去递给他。 叶楚蘅拿过去放在一旁,李辛夷转身离开,却被男人抓到手腕,一把拽进了浴桶,还好这浴桶够大。 水花溅了起来,打湿地面,李辛夷的衣服也全部湿了。 生气道:“你干什么?” 叶楚蘅的手紧紧搂着她,“都将近一个月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不想。”一回来就把她衣服弄湿,没打他都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我想你了,你陪我,咱俩一块洗,反正你衣服也湿了。”说着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李辛夷不愿意,她早上才洗过。 男人不放手,滚烫的吻落在了她的颈肩,一口又一口。 撩拨的李辛夷气喘吁吁。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扒光了。 光溜溜的在叶楚蘅怀里。 男人还信誓旦旦道:“我说了帮你洗澡。” 刚开始还认真的洗,摸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没一会儿就不正经起来。 浴桶里的水晃起阵阵波浪,两人的喘息声交叉重叠。 叶楚蘅从她说要分开时到现在都没碰到过,每晚都想她想的发疼。 细细的吻着她,好若世间珍宝。 第181章 俩人厮混 等到最后时,李辛夷虚弱躺在他怀里。 叶楚蘅将人抱了起来,拿衣服把人裹起来,抱着人到了内寝床上。 转移阵地。 楚影听到里面又响起来的不能听的声音,第一次痛恨自己武功好。 看着进来送饭的侍卫,对着他摆摆手,等会儿再摆饭。 看样子是要等好一会儿了。 叶楚蘅压着她,双手掐着女人纤细雪白的腰肢。 上面已经布满痕迹。 男人好像不知疲惫,要把这段时间失去的都补偿回来。 李辛夷刚开始胳膊还搭在他的脖子上,到后面累的抬不起来。 叶楚蘅胳膊架着她的双腿。 被迫让她缠在自己强劲的腰上。 李辛夷已经摆烂,不愿意再动,嘴唇微长。 男人见状低下头去亲吻她。 终于一切风平浪静,她很困,很累,更重要的是她要饿死了。 李辛夷眼睛闭着休息,不想说话。 叶楚蘅将女人抱在怀里,摸摸小手,亲亲小嘴,亲亲脸,爱不释手。 “我饿。”李辛夷开口道,她现在只想吃饭,现在都已经下午了。 “嗯,辛苦你了,现在让人摆饭。” 叶楚蘅从一开始就热衷于伺候她,只要两人在一块他就不会假手于人。 轻轻把女人放下,出去打了热水进来温柔给她擦洗干净。 又去柜子里拿衣服,这衣服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柜子里一半他的衣服,一半李辛夷的,他很早就希望两人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当时他想,如果她不愿意放下刘璟,就算是偷偷摸摸和自己在一起也好。 不过,现在他有机会和她光明正大了。 选了件衣服给她穿上,抱着人出去。 李辛夷不愿意,万一被楚影他们看到,尴尬的是自己。 挣扎着要下去,叶楚蘅抱的稳当,不松手,到外面看到空无一人,她也就放心了。 叶楚蘅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人,那是怎么也不舍得松手,亲自喂她吃饭,眼神甚是宠溺,看的李辛夷都快受不了了。 用了膳之后,李辛夷接着去床上补觉。 叶楚蘅留下人保护她,换身衣服出去了。 城外一处庄园地牢里面。 “啊,你们到底什么人?”乔文被折磨的面目全非。 他被掳来之后就惨遭酷刑,也不问他什么,上来就给他来一套。 叶楚蘅和刘衍一道进来,暗卫立马搬了凳子过来。 “乔大人,你是读书人,吃不得苦,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为老七做了那么多事,本王想知道那些银子都藏哪了,朝中还有谁为他做事?” “我不知道!”乔文想着七王爷说过会保住他的家人。 “想不到乔大人一个文官骨头也挺硬,那就把这些酷刑全用一遍,到他说了为止。”刘衍面无表情,说的云淡风轻。 暗卫把人拉下去,刘衍和叶楚蘅一道出去。 “叶将军,这次多谢你了。” “希望王爷能答应我的事情,到时候,兵给我带。” 叶楚蘅答应投靠他,也是有条件的。 “自然,本王正需要叶将军这样的人物。” 两人站着聊了一会儿,分析了当朝局势。 “王爷,招了。”暗卫前来禀报。 刘衍挑眉,“哦,这么快吗?本王还以为他能再撑上一会儿呢!” 刘衍抬步进去,站到乔文面前,“说吧!” “我只知道是江南那边的人,至于银子一般都是从江南那边走水路运到浦州,然后我这边整理,重新对账,走陆路运到商县,至于在哪放置,我也不知。” “商县?”刘衍记得好像刘琛的外祖祖上就是商县的,离京也不算很远。 “来人,先把乔大人关起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刘衍吩咐道。 出去的路上,叶楚蘅开口:“王爷,那些银子要尽快去找,趁着七王爷还没回来,乔文出事,想必他那边也要转移了。” “嗯,这个本王自有安排,你近来辛苦了,多休息,这后面估计刘璟还要用你,小心点。” “臣明白!”叶楚蘅行礼告退。 回去的时候李辛夷还在床上睡觉,叶楚蘅慢慢走过去,掀开帘子,做到床边,看女人一张小脸埋在被子里,伸手轻轻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 就这样坐在窗边看她睡觉。 不知又过了多久,李辛夷慢悠悠醒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到旁边的人影,吓了一跳,“啊~” 叶楚蘅一把握住女人打过来的拳头,声音沙哑道:“是我。” “你怎么不点灯?”李辛夷埋怨。 叶楚蘅过去将灯点上,又坐到床边,女人在穿衣服,伸手帮她弄好,蹲下去给她穿鞋子。 “饿了吧?” “有点。”李辛夷摸着肚子。 两人吃过饭,洗漱后叶楚蘅一把将人抱起来到了床上。 “你又想干嘛?” 叶楚蘅撇了她一眼,玩味道:“你说呢?” “不是,你下午不是才做过吗?” “那是下午,现在是晚上了。”叶楚蘅将人放下,然后压上去,在女人耳边道。 “我恨不得一天都和你在这床上厮混。” 李辛夷发觉他现在是越发不要脸了。 ...... “行了,这院子里除了咱俩,没别人,想叫就叫,不必忍着。”叶楚蘅看她忍的辛苦,调侃道。 李辛夷抬起来美眸,瞪了他一眼,然后猛地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叶楚蘅吃痛,更加兴奋起来,手下的力度也更加凶狠。 李辛夷终是没忍住叫了出来。 ...... 早晨用膳时,李辛夷用膳时突然想起来俩人都没做措施。 “给我准备避子汤,你难道是想让我现在有孩子?” 叶楚蘅给她布菜的手一顿,他确实没想到这个。 “嗯,我待会让人去准备,现在确实不适合要孩子,等咱们成亲了再要。” “谁要跟你成亲?” “你啊!”叶楚蘅一边说一边往她身边凑,“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个盛大的婚礼。” 李辛夷不说话,也没打算接话,有谁能保证以后呢? 岔开话题,“对了,你托人去找一下周婶她儿子,我问了,叫周富远,四年前参军。” “我今日去军营就把这事安排下去。” 第182章 谋害太子妃之事 刘璟带着“李辛夷”的骨灰回京。 对外人道,太子妃在赈灾中,不幸身亡。 林宛在得知自己女儿已不在人世后,当场晕了过去。 刘璟给“李辛夷”操办丧事,林宛过来抱着棺材哭嚎了几天,谁拉都没有用。 王砚看着那棺材,真的就这么容易死了吗? 丧事过后,刘璟才有功夫去处理其他事务。 “殿下,您刚走,那个外域女子就去了您的房中偷走了布防图。”书房中的暗卫禀告道。 刘璟知道艾哈蒂安插在他的身边一定是有作用的,果然动手了,不过,那布防图是假的。 真的怎么可能会被他带走呢? “她人去哪了?可有跟着。” “她和暗影台的人接头。”暗卫回道。 那暗影台是江湖中最大的杀手组织,来无影去无踪,很少有人知道位置和幕后之人。 “什么?” 艾哈蒂是盖提尧的人,盖提尧也和暗影台有关系,那这可就不妙了。 自己国家土地上,有他国的人在这里设置暗杀组织。 外面有人敲门,暗卫一个身形离开,又将自己隐藏。 “进。” “殿下,属下去查了,在浦州的刺客和当初在府中掳走太子妃的是同一批人,都是暗影台的刺客。” “什么,又是暗影台。”刘璟猛地站了起来,坐不住了。 三番两次都有他们的事,“来人,去查,去彻查那暗影台的幕后之人。” 如果没有内贼帮忙,盖提尧又如何办得到? 常青进来道:“殿下,赵昭训前来求见!” “她来做什么,本宫没空,不见。” “可是赵昭训说有要事禀告,今日定要见殿下。” 刘璟揉了揉太阳穴,对着另一人摆手,让他先下去,“她能有什么要事?” 赵香梨见那人出来后,直接自己进去,“关于太子妃的事。” 刘璟听说是和李辛夷有关,让她继续说下去。 “殿下离开的前一天,妾的婢女亲眼看到白良娣的婢女出去与一男子交易。随后太子妃就出了事情,殿下如果去查,相信一定能知道真相。” 这件事赵香梨也就是给他一个引子,只要他起了疑心,不管真假他都会去查。 至于白舒,她不是想玩嘛,那就玩啊,听说她这次出去还流掉了一个孩子。 活该,这都是报应,她给她们这些妾侍下过多少药,恐怕她自己都不清楚。 和白舒有关,刘璟不信白舒会做这种事。 “你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没有证据如何能证明是她做的。” 赵香梨就知道刘璟不会相信。 “妾当然会为自己负责,殿下不信,何不亲自去查查呢?” 只要他查,她就能弄出来。 “你先下去。” 刘璟不信,可还是在他的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常青,派人去查一查,是否真的和她有关。” “奴才遵命。” *** 刘璟知道乔文被劫走,他只能把在浦州查到的那些账本和证据交给皇上。 这些东西本来是不足以扳倒刘琛。 可是不知谁又把江南的账本放在了皇帝的桌上,将这几年来刘琛贪墨的银两,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全写了下来。 皇帝暴怒,下令将刘琛暂时软禁在府中。 刘琛暴怒,“怎么回事?乔文不是已经杀了吗?那些账本又是怎么回事?” 回殿下,“属下确实亲手杀了乔文。” “商县那边的银子呢,转移了吗?” 下面跪着的人全瑟瑟发抖,没人吭声。 “说话啊,哑巴了吗?” “回殿下,没来得及转移,下面来信,被不知名的刺客给劫走了。”负责这一消息的人颤颤巍巍回答。 “这都能被劫走?百万的银子呢!本王养你们有什么用?”刘琛一脚将人踹翻。 “王爷,萧大人来了。” 刘琛立马整理衣服,“快请进来,你们都滚下去。” “臣参见王爷。” 刘琛上去将人扶起来,“外祖父,你就别行礼,现在本王怎么办?” 萧年寻下了朝立马就过来看他。 “你放心,现在不可自行乱了阵脚,有你母妃和臣在,定不会让你出了事。” “外祖父,不行的话咱们就提前行动。” “行动什么?现在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先把那百万银子找回来,陛下盯着你呢,万不可有所动静,这事我先去办。” 因为他的事情,宫中丽妃虽没被剥夺封号,却也被关来了起来。 下一个陛下恐怕就要对付他了,所以他们要快,不能再有纰漏。 太子府。 刘璟查到了白舒确实有让自己的丫鬟去和暗影台的人接触。 白舒就坐在那里,看着面前前来质问自己的男人。 “我说不是,我没有,你信吗?” 刘璟紧绷下颌,不说话。 白舒自嘲着笑了,“殿下只顾着李辛夷死了,查掳走她之人,可曾记得妾在浦州也被贼人抓走,还因此丢了腹中孩子。” 说着泪如雨下,“从殿下醒来到如今快两个月了,殿下何时问过我如何,你可记得我们的孩子,天天都是李辛夷李辛夷,我告诉你,她已经死了。” “闭嘴。”刘璟怒吼。 她的每一次提醒都在提醒自己没有救下李辛夷,让她命丧浦州。 “呵,殿下的宠爱,还真是来的快去的快。她活着的时候你不喜欢她,现在死了你来深情了?”白舒专门往他伤口上撒盐。 “你就说你承不承认是你做的?” “不是。” “良娣的嘴还真是硬啊!”门外苏姮带着丫鬟进来。 “参见殿下,妾能证明是白良娣和秦昭训两人合谋害的太子妃了。” 白舒不把她放在眼里,“你能证明?你拿什么证明?” “我就是人证,那晚本来是想来找良娣,希望良娣能在太子面前帮忙说说好话,刚好听到你和秦昭训两人合谋。殿下,妾和妾的丫鬟都能证明。” “这里面还有秦溶的事?”刘璟问。 苏姮点点头。 “去,把秦昭训带过来。” 很快,秦溶也来到了心舒阁。 “参见殿下!” 刘璟就那样让人跪着,“说,谋害太子妃之事,你可有参与?” 第183章 李辛夷终于出门了 白舒不怕她说,她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是,妾有参与。”秦溶直接承认了。 “秦溶。”白舒急了。 “妾也是被白良娣逼迫,我只是提了一嘴,白良娣说事成后就让殿下多去妾那里,妾只是想多见见殿下,所以妾才给白良娣出此主意。”秦溶一五一十交代。 “秦溶,你胡说。”白舒急了。 刘璟闭眼,“你还需要狡辩吗?这么多人都知道你做此事,还有你们的交易,一定要本宫把查到的证据摆在你面前,你才承认吗?” 白舒知道事已至此,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已经认定了。 “殿下是在怪我?我告诉你,杀害李辛夷,你也是凶手之一。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过你只会爱我,可是现在呢,你对那个女人动了心,别忘了,当初是我救的你,她是害你的人。” 刘璟不想她再提小时候的事,“以前年少无知,她又不是故意为之。” “殿下你可真会为找借口!”白舒脸上满是嘲讽。 “来人,良娣德不配位,从今日起关在心舒阁面壁思过。至于秦溶,降为奉仪,禁闭一个月。”刘璟冷冷道。 等所有人都离开心舒阁后,心舒阁大门直接落锁。 秦溶看着被锁起来的大门,她这算不算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过她要是不承认,只怕会更惨。 终于把白舒弄下去,她也是蠢,一个良娣怎么敢动太子妃。 就算太子妃不受宠,那也是皇帝亲赐的太子妃,身后有着丞相府呢! 他们这边波涛汹涌,争来斗去。 而那个已经假死的人正活的快乐呢! 李辛夷在叶楚蘅的府中,每日除了看书,画画图稿,做点创新。 更多的时间是叶楚蘅有空会教她武功。 这才是最令她开心的,叶楚蘅不在时 她自己也会练习,这一段时间她有着很明显的进步。 叶楚蘅每日回来就能看到女人在家,然后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这样的日子他想象了很久,两人真的跟平常夫妻一样。 “你在这里要待得闷了吧,明日休沐,我带你出去。” “出去太危险了吧,万一被刘璟发现。”李辛夷倒是想出去,就是担心做的一切功亏一篑。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而且,朝中局势动荡,七王爷被软禁起来,太子很忙,不会出来的。” 听他这样说李辛夷才放心,“那咱们去做什么?” “带你去骑马,如何?” “真的?”李辛夷眼神立马亮了起来。 她上次回来的时候都是楚影他们给自己牵着马,她也想自己一个人骑马,在草原上狂奔,感受风的方向。 她一直都觉得会骑马的男人很帅,会骑马的女人更酷。 “当然是真的。” 因为叶楚蘅要带她出去骑马,李辛夷晚上都更卖力了。 叶楚蘅将女人换了个姿势。 “我发现,自从习武之后你的体力更好了。” “我本来就体力好。” 叶楚蘅请笑,“是吗?那之前总是晕倒的人是谁?” 李辛夷懒得理他,谁跟他一样啊,一身力气,在军营里使不完,回来全使她身上了。 “看来以后你还是要多习武,这样我们才能彻夜长欢。” 李辛夷将脸埋在被子里,“一整夜?你也不怕猝死了。” “死你身上我也值了。”叶楚蘅手下力道更狠了。 “啊,你轻点。”李辛夷受不了他。 翌日,两人睡到午膳时才起来,用过膳后,李辛夷换了身男装,跟着叶楚蘅去军营。 军营驻扎在几十里的郊外。 楚影牵着叶楚蘅的马过来。 叶楚蘅先将李辛夷抱上马,自己也坐上去,拉着绳子。 “走吧,我先带你去转一圈。” 李辛夷感受到了风吹在自己脸上,很开心。 转了几圈之后,她想自己来,叶楚蘅把绳子给她,耐心告诉她怎么去控制马。 想要学会骑马是要经常练习,不是这一下午就可以速成。 李辛夷又找到了更有趣的事情,“那以后我能每天来这里骑马吗?” 叶楚蘅也不是每天都会来军营。 看男人没有立马答应,她又改口,“偶尔来也行,我可以穿男装,不会让人认出来的。” 叶楚蘅看她着实喜欢,出来这一下午脸上的笑就没停下来。 “好,我来军营办公就带你来。” 太阳已经落山,两人就这样骑着马晃晃悠悠回去。 “怎么不走了?” “有东西给你看,到时间了。” 叶楚蘅话音刚落,“嘭”的一声,下一秒他们不远处亮起了烟花。 李辛夷靠在男人的怀里,欣赏着漫天的烟花,“你安排的?” “嗯,好看吗?”叶楚蘅还记得那次刘璟给她放烟花时,女人欣赏的很认真,很入迷。 “好看,谢谢你!” 叶楚蘅在军营里弄这些东西简单多了,“以后你想看我都给你放,好吗?” “谢谢你,还是不要这么奢侈浪费了 这些火药你们军队更需要。” “你倒是懂得挺多。”叶楚蘅轻轻吻她的发顶。 在城门关闭前,叶楚蘅带着她回去。 后面几天叶楚蘅也确实每天都带着她去军营,不仅带着她骑马,还教她射箭。 马勇抱着刀走过来站在楚影身边,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咱将军这些年都没说娶媳妇,他喜欢男的啊?” 楚影瞪了他一眼,“你少打听,还有少胡说,管住你的嘴。” “你天天跟在将军身边久,知道的肯定多,说说呗!” “你真想知道?”楚影转头就问他。 “当然了,快说。”马勇一颗八卦的心按耐不住。 “你去问将军。”楚影可不想说,说了要挨揍。 “我要是能问将军,谁还搭理你啊,不想说拉倒。” 韩清和走过来,给俩人一人来了一下,“你俩站着偷懒呢?” “谁偷懒了,清和,你说那人谁呀,让咱将军这么上心。”马勇自己大老粗啥也不知道。 可是韩清和是军师啊,他脑子好使,肯定知道点什么。 韩清和瞪他一眼,蠢货 这都看不出来,“我劝你还是别看了,等会儿小心挨骂。” 第184 感受到没?它想你了 话音刚落,那边叶楚蘅让李辛夷自己练习,走过来,扫过三人。 “你们仨没事了是吧?” “有事,我去练兵。”一看叶楚蘅过来了,马勇跑的最快。 “我去喂马!”楚影也找借口赶快跑了。 “我...我,嗯,我去练练脑子。”韩清和就一军师,平时出出主意。 “练啥脑子,过来训练。”马勇又返回来把韩清和拉走。 “我训练什么,我不用。”韩清和挣扎不想去,他确实偶尔也会被马勇拉着和士兵一块训练。 “怎么不用,就你这小身板,真打起来,你还不够人家砍两刀的,爷还要费劲去救你。” “谁要你救了。”韩清和不满道。 “别自恋了,我救的不是你,是将军的军师,过来吧你。” 老远还能听到两人的争吵声。 终于把垃圾都给清理走了,叶楚蘅美美过去和李辛夷过两人生活。 “这样,箭搭好了,搭在这上面,拉开,用劲。”叶楚蘅贴在李辛夷身后,细心教她。 李辛夷举的胳膊都酸了,慢慢拉不动弓箭,因为不稳当,加上力气不够,射出去的箭掉在了半路上。 完全垮掉,姿势摆的很正确,很美,但是没用。 叶楚蘅扶在她腰间的手移开,重新拿过弓箭搭上面,握着她的手,瞄准,利箭出鞘,命中靶心。 行,被他装到了。 李辛夷回头,“你好厉害!” “自然,这些都是行军打仗基本操作。” 叶楚蘅看着女人的嫩唇,缓缓低头,李辛夷又转过去,擦过他的脸颊。 李辛夷以前还是有些底子在的,只是到了这里缺乏锻炼,慢慢就下降了。 那以前去学都是教了钱的,不想去为了那些钱也要逼自己去啊。 到了这里自然是懒惰了起来。 前段时间练武也就提高了点体力。 弓箭又重,她拿一会儿胳膊就开始晃。 “想要射准,你最重要的还是要先把弓箭给拿稳了,你先拿着,这个姿势多练练。” 叶楚蘅还真把她当军队里的兵训练了起来,一拿就是一个时辰起步,她胳膊是真的要废了。 但是李辛夷还是咬牙坚持,既然要学,想学,那肯定不能是只做做样子。 叶楚蘅本来也只以为她是说着玩的,却没想她是真的坚持了下来。 李辛夷慢慢开始练习射箭,她第一次射中的时候,扔下弓箭,高兴的恨不得跳上天。 “哎,你们行军打仗是不是还有骑射,肯定更帅,叶将军,教教我呗!”李辛夷拉着叶楚蘅的手细声求道。 男人摸着她的手,之前细软的手,现在也起了轻微的茧子。 “你刚学会走路就想跑了?先把两样都学熟练再说。” “练就练。”李辛夷又去练习起来。 十一月底,郊外军营风沙大,女人细皮嫩肉的肌肤被风吹着。 李辛夷每日回去都会仔细用她腌制的护肤品护肤,要不然她早被风沙吹得不成样子。 叶楚蘅看到了李辛夷身上的那股劲,很坚韧。 他有点后悔带她出来了,她现在明明更加迷恋骑马和射箭,分给他的眼神很少很少。 中午在营帐吃饭,李辛夷本来胃口就好,又因为巨大运动量,胃口更好了,看到桌上的肉哈喇子都要流下来,她真的很饿。 叶楚蘅冷冷盯着她,行,看菜的眼神都比看他的时候热烈。 李辛夷手拿起筷子,屁股还没挨到凳子呢,被男人一把拽了过去,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我吃饭呢!” 叶楚蘅捏着女人的下巴,强行转过脸来,“你能不能分点心在我身上?你这段时间都冷落我了。” 说着男人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火热。 “感受到没,它都想你了。你不安慰安慰?” 李辛夷自然感受到了,挣扎着想要下去,“你脑子里能有点好东西吗?我要吃饭,别烦我。” 叶楚蘅放开她,让她去吃饭,他的脑子从碰过她之后就没好东西了,全是她。 没事,等她吃完再说。 吃完饭,李辛夷端起一旁的茶漱口,然后在帐内走来走去消食。 楚影进来将饭菜撤下去。 将军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李辛夷,也不想让更多人看到,以往这都是那些小兵做的,现在全轮到他了。 为了将军的终身大事,他忍。 叶楚蘅坐在案前,靠在椅子上,看她走来走去,对她招招手。 李辛夷走过去,“干什么?” “刚饭前不是都说了,让你安慰安慰他,现在你都吃完饭了,总该有力气了。” 叶楚蘅将人拉到自己的怀里,揉捏着她的手,拉着她去感受自己的炙热。 “可是我累,我想睡觉。”李辛夷坐在人怀里,娇声道。 “没让你动啊,我帮你,你享受就好。” 男人半求半哄,吻轻轻落在发顶,然后慢慢向下,手已经拽着她的腰带。 “怎么样,你就当可怜可怜我,都多久没碰我了?你刚刚看那膳食的眼神都比看我的时候炙热,怎么,我还没饭菜吸引你?” 李辛夷想说那可不是废话吗,饭菜能让她吃饱,他只会让自己更累。 事实证明,当男人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 啥手段都使得出来,又是哄,又是求,外加上一点点强迫,强行把她衣服拉下来。 李辛夷没一会儿就自乱了阵脚,身子发软,看着门口帘子。 “不行,不能在这里,外面有人,会来人的。” “不会来人,没我的命令没人敢进来。”叶楚蘅掐着她的腰,将人放桌子上,紧跟着站起来。 今日好不容易哄的人快要得手了,现在不吃。 他又不是傻子,等她再练一下午,更没力气了,晚上回去又不承认,不同意让他碰,自己上哪哭去。 两人在桌子前一阵胡闹。 李辛夷身子软成一滩水,腿刚开始还有力缠在他的腰间。 没多久就没力滑落,全靠叶楚蘅一双臂膀托着她。 衣服松松垮垮散在身上。 叶楚蘅双臂用力将人抱起来,就这样走到床榻前,两人跌倒在床上。 “啊,疼!”李辛夷没忍住叫,眼泪都要出来了。 第185章 回天香楼 因为这样直接倒下去。 叶楚蘅倒是舒服了,惨了李辛夷。 “对不起。我的错。”叶楚蘅不敢再动,搂着人轻声哄着。 直到她可以了才又开始。 叶楚蘅压着她胡闹了不知多久。 李辛夷才昏昏沉沉睡过去,叶楚蘅打来热水轻轻擦洗,然后给她盖上被子出去。 等李辛夷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沉。 慌忙穿上衣服,走过屏风,看到男人正坐在案前看信。 听到她出来的声音,叶楚蘅放下东西,朝她伸出手,“醒了。” 李辛夷走过去一掌拍开,“怎么不叫我,天都黑了,浪费一下午的时间,都怪你。” 叶楚蘅笑意吟吟的揽住她的腰,将人抱到怀里,“你这些时日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就当做是休息了。” “你这是在看什么?” “周家夫妇儿子的事情,我打探到了消息,在梁将军的军队里面,我现在写信把人要过来。” 李辛夷老老实实坐在他怀里,“也行,还活着就好,马上就十二月,快过年了,放他回去还能和父母团聚呢!” “他参军这么多年,也是该回家看看,我听说好像混的还不错。” “既然混得不错,那为何这些年都不家去,也不给家里传个信?” “你想的太简单了,从军打仗几年不回都是常有的。我去边疆六年多,这也是第一次回来。” 叶楚蘅庆幸自己回来了,还遇上了她,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十二月上旬,李辛夷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她要回相府去。 她的嫁妆还在太子府呢,要想办法拿回来,不能便宜了刘璟。 叶楚蘅又重新安排了个暗卫保护李辛夷。 “他叫楚幽,是暗卫营里身手最好的,有他保护你我更安心。” “嗯,多谢!”李辛夷收下了。 带着楚幽进了天香楼后院。 门口的两只狗越发的大了,时间长没见,认不得她,叫个不停。 楚幽想把两个聒噪的东西打晕。 李辛夷及时拦住,“住手,不用管它们。” 前院都在忙,屋子里的沁木听到声音出来,“你们什么人?敢私闯...小姐,是你吗?” 沁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姐鬼魂回来了。 “当然是我。” “小姐,你的鬼魂回来看我们了。”沁木跑过来,想抱她又不敢。 李辛夷无语,这么长时间没见,她是和玉竹待得时间长了,变傻了吗? “什么鬼魂,这大白天的我敢出来吗?” “说的也是,你不是鬼魂,小姐,你死而复生了。” 沁木激动的要哭出来。 “什么死而复生,我就没死。”李辛夷听的两眼发黑。 “真的,小姐,你没死,太好了。”沁木没忍住哭了起来。 “行了,别哭了,别声张,去把寒茵和玉竹还有周叔叫过来,千万不要声张,把眼泪擦了。”李辛夷命令道。 “嗯嗯。”沁木擦干眼泪,平复好心情,呵斥还在狂叫的两只狗。 然后到前面去。 拽了拽寒茵的胳膊。 “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沁木没回答,小声道:“带玉竹去后院,现在。” 然后又去拉周叔。 三人回到后院就看到李辛夷坐在她往日的躺椅上,身边还站着一个冷脸的男人。 “小姐,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没死,他们是胡说的。” 玉竹看到她,最先没忍住,冲过去抱住她,嚎啕大哭起来。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寒茵也是强忍着,她才不会和玉竹一样。 李辛夷拍了拍她,“不要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然后站起来,看着周叔,“周叔,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她不在,他们还能把店铺经营的很好。 “应该的,小姐安全回来就好。” “现在天下都知道太子妃已经死了。我也不想再要那个身份,不想再回太子府,所以,我的事情保密,明白吗?” “明白。” 李辛夷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安排店铺,她闲着的时候构思了好多,又创新了很多,给了周叔让他去安排。 “这些都是新品,周叔,麻烦你这几天多跑几趟,安排下去,立马上新。至于外人问起来,店铺本来就是我的私产,现在自动归属丞相府,到丞相夫人名下。” “是,这就去办。” “玉竹,寒茵你们两个现在去相府把丞相夫人请来,就说是店铺的事情。” “是。” 眼看着她们都有活干了,沁木还没被安排任务,“小姐,我干嘛呀?” “你从今天开始不在天香楼,跟着我。玉竹和寒茵不太方便,她俩如果跟着我一定会暴露,所以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 太好了,她也能天天跟着小姐了,她俩的关系是不是又近了。 玉竹和寒茵请来了丞相夫人。 “这店铺既然是辛夷的,你们好好经营着就是,哪还需要我走一趟?” “夫人,还是需要您过目的,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寒茵请她去后院。 拦下了贴身的婢女,“玉竹,带这位姐姐去看看那些胭脂水粉,有看上的拿两瓶,反正咱们自家店铺。” 婢女心动,还惦记着伺候丞相夫人,“可是夫人那里。” “放心吧,有我伺候呢!”寒茵紧跟着进去。 母女俩已经抱着哭了起来,是林宛单方面在哭。 “辛夷,真的是你啊,娘没做梦吧?” 李辛夷拉起来她,轻轻给她擦干眼泪,“娘,你没做梦,是女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回来就好,你不知道那噩耗传来,我这天天晚上都是做噩梦。”林宛拉着女儿的手不放。 又问道:“你既然没事,太子为什么带着你的尸体回来,昭告天下太子妃逝世。” 李辛夷拉着她坐下,“那时候女儿掉落悬崖,被好心人所救,太子一直寻找,找到了一个女尸,就以为那是我。后来,女儿也就顺顺水推舟。 娘,女儿实在不喜欢太子府,不喜欢太子妃的身份,所以,请娘能够原谅女儿的做法。这是我能想到的不连累相府的最好法子了。” 第186章 归还聘礼,收回嫁妆 林宛想她一定是在太子府中受了委屈。 要不然以前她天天撵在太子身后,现在却讨厌那个地方。 “好,不愿意就不愿意。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娘就高兴。”林宛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 “谢谢娘!” 两人遣退了其他人,独自在房中说话。 “对了,娘,女儿还有一事,女儿的嫁妆还在太子府呢,需要拜托娘出面去要回来。” 林宛之前没有考虑到这些,“行,等娘回去准备准备,把聘礼还回去,你的嫁妆还拿回来。” 她不知道女儿以后还会不会嫁人,但是这些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女儿的。 她既然没死,也不愿意在太子府,更没有子嗣,是该要回来。 林宛动作也很快,回去之后就开始让人照着单子把聘礼准备出来。 聘礼一直放在库房没动,很快便清理好。 第二日拿着东西去太子府。 刘璟每日都很忙,不在府中,她让人把东西放下。 交代管家,“既然太子妃已逝世,又没有留下子嗣,今日相府把聘礼退回来,希望殿下也能把太子妃嫁妆还回来。” 晚上,管家汇报了此事,刘璟无心去管,让他把嫁妆送回相府。 朝堂之上连连动荡,老七被关了起来,在外面的萧年寻可是不老实。 近来老三也有了动作,他倒是也对皇位动了心思。 眼看父皇的病情越来越重,还不舍得放权,今日因为他笼络朝中大臣一事,又把他训了一顿。 他这太子当的着实憋屈。 李辛夷也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拿回了嫁妆,她还以为要好一阵周旋呢! 嫁妆拿回来了她也就没什么事了。每日在连着天香楼的另一处院子歇息,让人又把这里重新收拾了一番。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不碰到刘璟就好。 她现在要开始挣钱,挣大钱。 林宛知道女儿还活着后,天天往天香楼跑,每天日落才回家。 李衔文看着她慢悠悠进来,“又回来这么晚,菜都凉了,快吃饭。” 林宛淡淡看了一眼膳食,“我吃过,相爷你自己用膳吧!” “你又吃过了,你这几日怎么回事,老往外面跑,一把年纪了,外面能有啥吸引你的?” “那不是天香楼是辛夷留下来的,我总归要去看看的。”林宛理直气壮。 要不是辛夷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真想立马告诉他们。 她连着几晚住在天香楼那边,叶楚蘅独守空房几日。 忍不住来谴责她。 “怎么,你的骑马、射箭不练了?” 李辛夷淡定看着眼前的人,她又不是闲着,她也有在练武啊! “先缓几天,忙着挣钱!” “挣钱,你晚上又不挣,晚上怎么不回去?” “那是你的地方,我有我自己的住处。” 叶楚蘅听她这么说,更加不满了。 “什么叫我的地方,你的地方,我的就是你的。不行,我晚上必须陪着你。”叶楚蘅强行过来占了她的位置,把人抱在怀里。 “随你。” 沁木看了一眼替他们合上门,退了下去。 叶楚蘅晚上自是宿在了这里。 一番温存之后,叶楚蘅握着她的手,“咱们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什么时候能嫁给我。” 李辛夷把手抽出来,“现在还早呢,以后再说。” 叶楚蘅压上去追问,“不早了,我马上都二十有一了。” 女人没搭理她,假装睡觉,他不满意哼了哼,没再问。 十二月中旬的天越发的冷了。 早上李辛夷醒来,叶楚蘅还在呢。 李辛夷惊了,立马坐起来一脚把男人踹下去,“你怎么还在啊,赶紧走。” 等会儿她娘要是过来看到就完蛋了。 叶楚蘅光着身子坐在地上,“你怎么了?” 自己爬上床,抱她。 “等会儿我娘来该看到了,你快走。” “放心吧,刚玉竹来说了丞相夫人今日不来。” 李辛夷这才放心。 叶楚蘅起来穿好衣服,又把她包裹严实,带着人去了军营。 马勇难得见到楚幽,知道他被派去保护人了。 “怎么样,从暗卫干成明卫,体验如何?” 楚幽冷冷看他一眼,没搭理他。 “嘿,冰块脸,拽什么拽?”马勇不服气。 他越是不吭声,他就越是要说话。 还要跟人比武,最后单方面被虐。 叶楚蘅忙着教李辛夷练射箭,“你看,几天不练就会生疏。” “那我现在也不能总来吧,我拿回去练。” 李辛夷提议道。 叶楚蘅是想着她要是回去,自己岂不是不能经常见到了。 但是现在天气寒冷,也不能让她来回跑,“也好,跟我进来。” 叶楚蘅拿过弓箭放下,拉着她进了营帐。 李辛夷一进来就看到了桌子,想起上次两人在这里胡闹。 她是真的不能在直视这张桌子,脸红了起来。 叶楚蘅拿了东西过来,看她在发呆,“怎么了?” “没事。这弓箭你才做的?” “我命人专门为你打造的,没有那么重,你试试。”叶楚蘅递给她。 李辛夷接过去,全黑的,她很喜欢。 “叶楚蘅,谢谢你!”李辛夷抱了上去。 叶楚蘅可美了,刚上伸手回抱住她,女人已经松开她,出去试弓箭了,怀里一下子空落落的。 上午练射箭,下午她去骑马,郊外地方大,她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她骑着骑着停了下来 看向后面的叶楚蘅,“快看,下雪了。” 第一场雪来了。 “嗯,走吧,回去。”叶楚蘅直接带她回城。 果然,没多久就下大了。 李辛夷进去,沁木已经把炉子都点起来了,她拍了拍身上的雪,解了大氅递给沁木。 “小姐,给你暖手。”沁木给她塞了个手炉。 李辛夷坐在窗前的软榻上看外面的雪,等雪结束,她就可以去玩雪了。 叶楚蘅坐过去,将人抱到自己怀里。 “你还不走?最近没事了?” “暂时没事。” 最近刘衍拿着那笔钱在暗地里招兵买马。 组织好军队后,那军队就有他带领,到时候他就有得忙了。 “对了,你的玉佩呢?带在身上没?” 第187章 暴雪 李辛夷突然想起来那玉佩。 叶楚蘅从怀里拿出来给她,“我记得你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李辛夷接过去,起身去梳妆台的盒子里拿出来她的那个,又坐回去,把玩着两枚玉佩。 叶楚蘅看到那两枚玉佩一模一样。 “我的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你的哪来的?” “祖传。” 李辛夷没说错,她确实是祖传的,但是叶楚蘅姓叶啊,她姓李,他应该不是她祖宗。 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明白这其中有什么。 “先放我这里吧!” “你喜欢就送你了。” 李辛夷可没有打算拿,这本来就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弄明白其中缘由后,她会还给他的。 雪一直下个不停,屋内的炭火也烧的格外旺盛。 第二天叶楚蘅早就起来去军营查看情况,下了一夜的雪,军营还不知道要怎样呢! 李辛夷自己带着玉竹她们在外面玩雪,打雪仗。 楚幽又从护卫干成小厮,清理院中的雪,李辛夷让他把雪都铲到一块,她要堆个好看的雪人。 主仆几人在这花了一个时辰堆出来了雪人,李辛夷满意的拍拍手。 “小姐。”沁木及时把手炉拿了过来。 “这样的天气就应该吃火锅。”李辛夷突然想到了这个,很馋。 在这里吃了那么久的炒菜,她想吃火锅了。 “小姐,火锅是什么锅?”玉竹发挥了不懂就问的美好品质。 “不是锅,是一种美食。玉竹,我跟你说,你去做。沁木你去买一个小点的铁锅回来。” 李辛夷站在厨房里教玉竹怎么去熬制底料,第一次做,少弄了一点。 以后尝试起来再多弄点,放起来,随时吃随时煮就行。 因为在屋里面吃味道大,李辛夷干脆把桌子弄到了厨房。 下面放了炭火,先在大锅里把它煮好又放到这个小锅里面,用炭火慢慢烧着。 中午,她终于吃到了美味的火锅,虽然味道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如意,以后会更好的。 “快吃啊,你们。”李辛夷催促道。 她毕竟是主子,她们说什么也不与李辛夷坐一块。 李辛夷没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吃。 她只顾着吃,沁木在一旁给她涮菜,然后夹出来放到碗里面先晾着。 说实话,这服务是真的好。 李辛夷吃的肚子都是撑的,在屋里走着消食。 “沁木,你也去和他们一块吃吧,不用在这里守着,等会儿他们该吃完了。” “是。”沁木得了令,这才去厨房。 李辛夷看到楚幽一人站在外面盯着雪人看。 “楚幽,你怎么不去吃饭?” “属下不吃辣。” 好吧,她没考虑到这个问题,“那行,等会儿你让玉竹再给你做点吃的。” 她现在的日子过的很是滋润,赚赚钱,闲了就构思构思,创新品牌。 算算盈利,想吃什么就告诉玉竹这个小厨娘。 有空了在院子里练习武术和射箭,她听说楚幽武功很厉害。 叶楚蘅不在的时候,会让楚幽在一旁看着指点一下。 于是楚幽又多了一个新的身份,教习师傅。 新年来临前,又下了一场暴雪。 北方,大雪封山,不少屋子被暴雪压塌,百姓苦不堪言,无法过冬,边疆也开始动乱,出来抢夺百姓的衣服和粮食。 这一个新年,注定是不安生的。 天还未亮,叶楚蘅便起来了。 李辛夷离开他的怀抱,叶楚蘅把她的被子盖好,然后自己穿好衣服。 只要他过来,房间里是没有人伺候的,大小事叶楚蘅亲自来。 打开门,外面的雪淹没小腿,没法骑马,他只能步行上朝,不少大臣都是步行前去。 朝堂中,皇帝说了此事,国库不是很富裕,眼看年关,百姓又需要救助,真是灾害连连。 无奈只能先把给军队的军饷拿去赈灾,军饷等缓一缓再说。 至于赈灾一事暂且交由三皇子去办。 下朝后,叶楚蘅有点担心,军饷发不下来,就连过冬的棉衣和粮食怕是也成了问题。 叶楚蘅去了刘衍的府上,说了军饷的事情。 “这样,从商县那里拿回来的银子,先招兵,如果有剩余的,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就等年后。毕竟现在北方的灾情最重要。” “臣明白。” 叶楚蘅去军营里视察,年关了,没有皇帝的命令,他们也不能家去。 如今这天气,不少士兵还穿着单衣和草鞋。 “马勇,进来。” “将军,您找我。” 叶楚蘅指着屋内的炉子,“把这东西撤下去,咱们在边关那么多年,何时用过这些,浪费,从今日起,都省吃俭用,谁敢浪费军棍二十。” “是。”马勇立马将东西撤走。 “还有,训练的时候都小心点,别破坏了这又破坏那的,射出去的箭,都去捡回来。” “啊?” “去啊!” “是。”马勇不理解还是照做。 晚上李辛夷都睡下了,叶楚蘅才回去。 把外衣脱掉,在炉子那暖了会儿才去床边。 他一上床,李辛夷就感受到了,翻个身滚到他的怀里,“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 “军营里的事情处理的慢。吵醒你了?” “没有,白天睡多了,现在都不是很困,你用膳了吗?” “用过了。” 李辛夷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他不对劲。 “你有心事?” “没有。” “骗人,你往日回来都是高高兴兴的,和我说很多,今日你明显不想说话,怎么,嫌我烦了?”她才不信。 “不是,是军队的事情。如今大雪,北方灾害连连,国库又不充足,皇上把军队的军饷先拿去赈灾了。”叶楚蘅还是说了出来。 “这样啊,没办法,百姓更重要,要不然这个寒冬还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去过呢!” “边塞那边也快开始动荡,估计又要打仗了,我更担心的是士兵过冬的衣服和粮食还不够呢!”这才是令他发愁的。 “还差多少?” “一半。” “那这钱我出了。”李辛夷爽快道。 “你出?那可是很大一笔银子呢,你别开玩笑了,睡觉。” 第188章 大年三十 “看不起谁呢,不要忘了我是干嘛的,我是商人好吗,我就是挣钱的。”李辛夷不服气。 “那也是你的钱,你自己留着。”叶楚蘅不要。 “钱挣了就是花的,要是能用来做大事,做有意义的事,那这钱就花的值。就算没了,以后还可以接着挣嘛! 再说了,我这么一捐款,把天香楼的名声打出去,以后开到边疆去,我的目标可不是只在这小小的京城挣钱,我要挣这天下的钱。” 李辛夷有着雄心壮志,她要当富婆。 “那也不行。”叶楚蘅还是不同意。 “你这人怎么这么犟,我说行就行,明天就跟我娘说,让她以天香楼的名义把钱捐出去。” 现在的天香楼是在林宛的名下。 “好了,睡觉,别担心了!”李辛夷安慰道。 第二天,她就把天香楼的钱全收拾出来直接让林宛去买。 花了七八天的时间,才凑齐那些棉衣和粮食,林宛说为了给太子妃祈福,把这些东西全捐出去。 军中和百姓一片叫好声。 这个年过的很是低沉,是李辛夷来这里后的第一个新年。 叶楚蘅大年三十这一天都在这里陪着李辛夷,玉竹她们倒是很开心,准备了很多东西。 “等会儿晚上的时候街上有花灯,我带你去看。”叶楚蘅提议。 “好啊!” 晚上吃饭前,林宛过来接她回去,说过年了,正好就这个时候回去见一见,也让他们能放心些。 李辛夷想着也行,就算刘璟知道了又能怎样,她只不过是长的比较像而已,“太子妃”都已经下葬了,一切已成定局。 于是,李辛夷收拾好和林宛一块前往丞相府,她本想从后面进去,林宛拉住她,给她带上帷帽,“你是相府嫡出大小姐,哪有从后门进的道理,从正门走。” 林宛提前把府中丫鬟小厮都安排好,一路没什么人,玉竹和寒茵早就从太子府回到丞相府,现在属于丞相府的丫鬟。 把她安排在房间,团圆桌上,人到齐后,李衔文拿起筷子,“吃吧!” “等一下,我有个人需要你们见一下。”林宛扫视一圈。 只有相爷和李词安,杨映初在场,其他人往年都是在一块吃团圆饭,今年情况特殊,林宛让他们在自己院子里团圆,李辛夷活着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谁?”李衔文放下筷子,看着自己夫人。 “玉竹,去把人带来。”林宛刚交代, 躲在一旁的李辛夷就已经迫不及待自己走出来了。 桌上三人看到她的容貌,都惊讶的看着,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李衔文慢慢站起来,“辛夷?是你吗?” “爹,我回来了。”李辛夷忍不住哽咽道,眼中全是泪花,丧女对他们来说打击太大了,李衔文的头发又白了不少,整个人很明显的老了很多。 “真的是你,我没花眼?”李衔文想要过来走近看看他,不小心撞到椅子上。 林宛扶了他一把,“是辛夷,你慢点。” 李辛夷几步过去,拉住李衔文,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爹,是真的,我没死,回来了。” “回来好,回来就好。”李衔文一把年纪了也是强忍着不落泪。 “辛夷,你没死,怎么不早点回来,太子那边又是怎么回事?”李词安刚见到人就忍不住问。 杨映初拉住他,“别问了,既然回来了,那就先吃饭,今天是团圆的日子,我们真的团圆了。” “映初说的是,她才回来,先吃饭吧,等会儿慢慢说。”林宛拉着人坐下。 吃了团圆饭,李辛夷说了自己的想法和决定。 李衔文听后语重心长道:“不做太子妃也好,那个位置不是什么好位置。” “爹,如今这情形,你倒也不必去想着帮谁,如今皇帝身子已经慢慢不行了,各位皇子都对皇位虎视眈眈,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自保。” 李辛夷的这些话他早有考虑,“放心吧,我浸淫官场这么多年,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另一边,叶楚蘅第一次回家去过除夕夜。 说是团圆夜,可叶楚蘅不认为这是团圆夜,他的母亲都没了,这么多年,是他们一家三口过的。 叶楚蘅有些时日没回来叶府这里了,看样子雯秋是有些手段和何雪斗的,何雪一下子沧桑了不少。 雯秋还怀孕了,至于这个孩子能不能生下来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叶楚蘅一直在找当年在他母亲身边伺候的人,还有那接生的婆子。 二十年过去了,人或许被何雪藏了起来,也有可能被她杀了灭口。 就暂且让她再多活几日,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 叶楚蘅只在桌子上坐了坐,叶何轩挨了他的揍还是不长记性,一直试图想要挑衅他,叶楚蘅懒得理他们,饭都没吃起来走了,不顾何远在身后喊。 更不顾身后饭桌上是如何乱做一团,看到他们就糟心。 李辛夷在相府才吃过饭没说几句话呢,叶楚蘅已经给寒茵传了好几次话,让她快点,无奈,她只能先离开,等翌日再来拜年。 出了门叶楚蘅早就在那里等着了,拉着人上了马车,将人抱在怀里,轻轻吻了吻她,埋怨道:“你吃饭怎么这么慢?” “哪里慢了,是你一直在催,也不知道急什么?我好不容易和家里人团聚。” “我还没吃饭呢?”叶楚蘅表示很委屈。 “你回家没吃?” “看到他们吃不下。你陪我吃。”叶楚蘅提要求。 李辛夷心中叹了口气,“行吧,去天香楼。” 到了天香楼,让玉竹简单做了饺子,又炒了几个菜,李辛夷吃饱了,就看着他吃。 两人收拾一番出去了,今日的京城依旧很多人,灯火通明,她感受到很浓的年味。 炮竹声不时响起来,儿童们在街上欢乐的跑来跑去,叶楚蘅小心翼翼把李辛夷搂在怀里,生怕其他人撞到她。 李辛夷看的很是热闹,有唱戏的,还有耍杂技和玩皮影,猜灯谜,她真的眼睛都要看不过来了。 第189章 熟悉的身影 皇宫。 三十团圆夜,皇帝又把刘琛给放了出来,刘琛挑衅的看着刘璟,举起手中的杯子,“皇兄,敬你!” 说完把杯子里面的水喝光。 刘璟看着他,眼神中藏着狠厉,没动杯中的酒,刘琛也不在意坐到位置上。 刘璟恨不得立马杀了他,还算有本事,这就让皇上给放出来了,不愧是得宠的皇子。 他现在查到那暗影台真正的幕后之后就是刘琛,既然主人是他,那为何又有外邦之人,所以,他通敌了,奈何没有证据,否则一下就能扳倒他。 刘璟盯着刘琛,秦月娥也盯着刘琛,这家伙做事如此不小心,她的这个选择是不是错了,她现在只想要皇后之位,谁当皇帝对她来说无所谓。 今日丽妃虽然说教子无方,还是被皇帝关着,但是刘琛能出来,丽妃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上首皇后看到这一个个的狐媚子,全都不安生,这皇位必须是她儿子的,挡路者死。 皇帝身体不好,今日的家宴没多久就散了。 刘璟特意等在秦月娥回宫的路上,皇帝身体渐渐不行,各个势力均安插了人进宫中。 “谁?出来。”秦月娥领着的宫女太监突然全部倒下。 “娘娘,好久不见。”刘璟走了出来。 “太子殿下,何事?”秦月娥强装镇定,两人已经好久没说过话了,也没单独见过,她只能在宫宴上远远的看上那么一眼。 “以前是本宫多有得罪,请娘娘莫要见怪。”刘璟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很低。 秦月娥看着他,心中不由得得意,“怎么,太子有事?” “还是娘娘聪慧。本宫知道你和刘琛的事情。” 秦月娥脸色大变,“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要是拦着本宫就为说这点事,那抱歉,无法奉陪。” “放心,我不会去告发你们,我只是想请娘娘帮个忙。”刘璟拦住她要离开的身影。 “什么忙?还能让太子殿下亲自来求本宫。” “帮我从刘琛那里拿点证据。” “呵,殿下真是高看我了,我能有什么本事去他那里拿证据。”秦月娥不答应。 “这个,只要你想,你自然会拿到,本宫相信你。”说完又往前走了几步,在她耳边轻声道:“等本宫坐了宝座,你想要的本宫都会给你,你是聪明人,好好想想吧!” 刘璟说完带着常青离开,直奔宫门。 秦月娥站在原地,或许她是该换个人了,刘琛倒下一次,谁知会不会有第二次,在皇帝面前多少还是失去了点信任。 他既然无用,自己干嘛还浪费时间,直接去找一个更有能力登基的人岂不更好。 她现在需要尽快为自己做后路,要不然皇帝驾崩,她们被拉去陪葬可就完了。 刘璟出了宫门,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百姓来来往往的街市。 如今的他也算是孤身一人,曾经他的身边是有那么一个人追在身后。 她会在除夕早上早早派人来问,问他晚上什么时候有空,问他几点能出来,她要等着他。 迟迟得不到回应,等到中午她就亲自跑来问他。 然后晚上就在宫门口等着,从他出来就要缠着他,这样的光景,再也没有了。 想着让人驾车去了热闹的街市,下了马车看着人来人往的闹市,以前,她最喜欢来这里了。 除夕夜能玩好久,相府每每派人来催几次才家去。 突然,刘璟以为自己是太过想念才会看到她的身影,可是再定睛一看,那明明就是她,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牵着,男人的身影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往前跑了两步,却被人给挡住,身影淹没在潮流中,再去找时已不见踪迹。 “殿下,怎么了?”常青紧跟着。 “是李辛夷,我看到她了。” “啊,殿下,虽然是除夕夜,人多,可你说的也太吓人了。”常青感觉背后发凉。 “我说的是真的,去找,别在这愣着。”刘璟推了一把常青。 常青带着侍卫在这街上找了起来,刘璟自己也一个一个的看,可是确实什么也没见啊! 他们都觉得殿下一定是魔怔了。 可是刘璟就觉得是真的,他一定没有看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回府后立马派了暗卫去秘密查找,那女人精着呢,要是大张旗鼓的找,她一定会再藏起来。 再说叶楚蘅和李辛夷。 刘璟看到的确实是他们,只不过那时他们已经准备回去了。 李辛夷是想回天香楼后面住的,叶楚蘅非要把她带走,带去他的院子里住,说什么第一个新年夜都要和她在一起。 都把李辛夷连蒙带骗的带过来了,那肯定不可能盖着被子纯聊天。 一番温存过后,叶楚蘅拿出一枚簪子放李辛夷手中,黑暗中她摸了摸,“送我这个干什么?” “定情信物,明日带上。这是我认真过的第一个新年,也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我很开心。” “好。”此刻李辛夷答应的很是爽快,等到第二日她看到那做工有点丑陋的簪子,退缩了。 “叶楚蘅,你在哪买的这么丑的簪子?” “丑?哪丑了,这我亲自做的。”叶楚蘅表示很受伤。 “哈,那挺好看的。”李辛夷放在桌上,叶楚蘅收拾好坐在一旁,玉竹过来给李辛夷梳好头发,簪子戴在发间。 “你既然已经回了相府,那就要给你安排新的身份,要不然总是会被人看到的,这又作何解释?” 叶楚蘅给她安排了个新的身份,楚家的表小姐。 “嗯,我知道,昨晚在相府,我爹就已经说过这个事情了。别人问起来就说是杨映初的表妹,已经和杨家父母通过气了。就说我是来此处看望他们,去丞相府上拜见表姐时,因为长的像之前嫡出小姐,所以他们打算收我为女儿。” 李辛夷想着身份岂不是好编的很,要说映初不知她们两个长得像,她自小身体虚弱,很少出过远门不就行了。 听到她已经有了安排,叶楚蘅没再说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