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侦查记》 第1章 校园离奇事件1 夜晚。 天色暗凉,月亮在天上照亮着,安静地可怕,只听见滴答的时钟声,在高三课室里,一人借着月光写着什么,他流着泪,露出奸恶的笑容,写完,一叠,平分在这课室里每一张课桌上,离开,却不小心掉一张在地上。 是一张写满经文的纸。 隔天早上,同学们陆续到达教室,他们又见到狼狈不堪的教室。 “什么啊,怎么又有这张纸。” “这写的是什么?” “天哪各位,只有这一层的课室都有。” 这一层课室都是高三,但却像受诅咒一般,今天每位同学的课桌上都有一张写满经文的纸,已持续两周,这对高三学生来说,是个不好的影响。 一位长相清秀,头留八字的男生走进教室,从门外就可以听到教室里吵闹的声音,也意料到是那件事。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又是废纸。”他不耐烦说道。 “言哥,早上好啊,恭喜你又获得一张写得比我还满的经文。”旁边的吴一岚走上前说。 “呵,只有无聊的人才会做出如此无聊的事。”说完,把这张纸捏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 “不愧是言哥,连丢经文的气势都这么强。” “你是不是欠打……” 他俩打成一团,周围的所有人都过来看热闹。 “李宗言和吴一岚又打架了。” “人家只是玩闹而已啦。”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班主任走进来,高三(2)班的同学们瞬间安静许多,李宗言和吴一岚也早早停止嬉闹,回到自己位置上。 班主任走到讲台,环顾四周后,说:“同学们早上好。” “老师好。”全班同学齐声叫道。 “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转插生,她这几天暂时来我们学校上课,我们也要友好地对待这位同学……” 其中有一名同学说道:“暂时来我们学校,那她家里是不是很富裕啊。” “说什么呢,这时候来真不是时候,刚好遇上学校的离奇事件,倒霉咯。” 班长向黎轻声咳几下,那几名学生立即不再窃窃私语。 “那我们欢迎这位同学进来吧。” 随后,一位女生走进来。 她走路轻而文雅,双手扶在双肩的书包上,因为皮肤很白,还长着一双桃花眼,让全班同学都目不斜视。 “这位是我们的新同学,给大家打声招呼吧。” 她点点头,站在讲台上,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字:于元元。 “大家好,我是于元元,今年18岁,请多指教。” “好的于元元同学,那你坐在第二组第三个位置上吧。” 她走了下去,坐在空位置上,也有其他的同学看着这位新同学。 班主任拍掌几下,示意同学们把注意力放在讲台这边。 “我们聊一聊今天早上的事情吧,向黎。” 向黎起身,手里拿着一叠经文,交给老师。 “这次的事情已经发酵几周,我希望这种恶作剧的始作俑者不出现我们班上,并且我们不要管这些小事,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先说说最近的周考。” …… 下课,向黎走到于元元说:“你好,我是向黎。” 她微笑道:“你好,我是于元元。” “刚开始来这里可能不太适应,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哦。” “谢谢你了,我会适应好的。” “听到你是暂时来这里上学我还有些惊讶呢。” “家里事太多,只好先来这里上学。” “但跟你说实话吧,你这个时候来真有些不是时候。” “是刚刚老师说的经文的事吧。” “是啊,我们这段时间总有人搞恶作剧,比如每天早上你会发现桌子上出现一张写满经文的纸。” “这样啊。” 向黎看着于元元,有些震惊:“我怎么感觉你并不害怕呢?” “可能我还没有遭受过这种恶作剧,也许并不能感同身受吧。” 吴一岚走过来。 “好班长向黎,又带同学适应环境啦。” 向黎的表情表现出嫌弃模样。 “不像你还会带坏同学。” “我那叫乐于助人。” “说得倒好听。” “话说回来,李宗言,你不是刑警世家嘛,可以调查这件事吧。” 于元元听到这句话,瞬间起了兴趣,从吴一岚眼神的方向望去,在教室的一角,坐着一位男同学。 他回答:“刑警世家又怎样,这种恶作剧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刑警可不负责这个,此次事件,从影响程度上看,只针对我们高三这层楼,说明是对高二学生的报复,要不然就是同学间的报复,要不然就是以成绩排名目的,让高三学生产生不必要的恐慌,以此影响成绩。” “老师刚刚也给我们指名这次的周考很多同学成绩下降,你看,刚好就是这几周发生的事,效果就来了,不过,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报复行为被发现后,不只是处分这么简单了。” 吴一岚和向黎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于元元则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放学后,于元元走到校长室。 校长此时在整理文件,于元元敲了敲门,说:“打扰一下。” 校长见状,连忙起立,做出请的姿势。 “请问,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还可以,同学们很努力学习。” “你知道的我指的不是这个,你就没有发现谁比较有嫌疑做那件恶作剧?” “今天还没有过完呢,而且是学生所为的还不能下定论。”于元元肯定道。 “你的意思是说,老师也有可能?这,我们学校的老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您放心吧,我会调查好的。” “这个我没有顾虑,毕竟您是侦探,还是警察那边推荐过来的,肯定可以解决。” “您高抬我了。” 说完,于元元走出门去。 在学校c栋,是实践中心,放学通常没人,于元元走到一处走廊,唉声叹气道:“老张让我调查恶作剧还好,还要我假扮学生,就不能推个处理刑事案件给我?” 于元元生气到跺脚。 往图书室方向走去,在交接的楼梯口处,恰巧听见有人对话的声音: “赵老师,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的这几天的工作量不知道有多大。” “没事,小事一桩。” “但如果这件事被主任发现,我可能会被辞了。” “放心吧,只要你我嘴巴紧实,不会有问题的。” “太谢谢你了。” 他们说完,各自离开,没想到这学校的老师也会进行交易。 转过身,被吓一跳,原来后面还有人,没想到是同班的人。 “你在干什么?”他问。 “啊~你好像是叫李宗言对吧,李同学你好你好。” “嗯,你是新来的吧,叫于元元。” “是啊,对,就叫于元元。”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李宗言又回到开始的话题。 “我就到处逛一逛。” “该不会是……”他走前靠近于元元。 “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哈?你怀疑我?” “那倒不至于。”他转向其他方向。 “李同学,你是不是在调查恶作剧事件。” 他回头看于元元,眼中还是那么的不动于衷。 “你今天早上的那番推论很有趣,不过,你如果是想证明自己是刑警世家的身份,就不要做这些不关你的事,因为很没用。” “我……”还没等他说完,于元元就说:“好好学习吧李同学。” 第2章 校园离奇事件2 于元元挥着告别的手而离开,李宗言的心中也有些不甘。 回到事务所,于元元颓废地躺在沙发上,莉莉出来说道:“回来啦。” “晚餐吃什么?” “吃饭呀。”走到餐桌旁,原来是番茄炒蛋搭炒白菜。 坐下后,莉莉说:“看你那神情,应该是办案出现什么瓶口了吧。” 于元元边吃边说道:“没有,只是有些感叹罢。” “感叹?” “就是那种高中生活啊。”于元元没有读过高中,这次是办案需要,不得已插入秘密调查,这或许对她来说,是体验高中生活的唯一机会。 莉莉说:“既然这样就珍惜这几天吧,我相信你可以在办案的同时,也能体验高中的生活。” “谢谢你。” 吃完,按照计划,今晚九点半到学校开始进行调查。 先是在校门口附近观察,她能清楚看到教学楼窗户有一部分的灯正在开着。 “那是正在上晚班的老师吧。”转过头,是李宗言。 “李同学!?”于元元许些惊讶,他并没有在意她说着什么,接着刚刚的话:“现在已经过晚修时间,学生都已经放学回家,也只剩下老师。”于元元点点头,接着,校门也陆续有车出来,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离开学校。 “那是美术老师的车。” “美术老师?” “是啊,是我们班美术老师的车,我们学校的老师每天晚上都要上晚班,现在是下班时间了。” 虽说都已经走完得都差不多,但教学楼还有一间办公室的灯还没关。 “现在还有老师上晚班吗?” “没有了吧,一般九点半左右都开始下班了,那间办公室的老师好像是新来的菜鸟老师。” “哈?” “齐老师,教政治的。” “既然他这么晚还没走,那他的嫌疑可就大了。” “嫌疑?你在调查恶作剧?” 于元元看李宗言说:“你呢,又为什么来?” “调查。”于元元欲言又止,说:“行,现在时间刚刚好,跟我来。” 在学校的后门。“走后门进学校啊,真有你的。” 真不知道他是话中有话。 “走吧。” 学校的后门的相对小一些,需要钥匙才能进,到教学楼a栋,根据李宗言所说,那位菜鸟老师的办公室在四楼,他们往另一个楼梯口上去,走到走廊边,还不能看清楚里面的样子,因为都被窗帘给遮住,看不见里面。 “现在的情况,只能证明办公室是开着灯的,至于人,可能在,也可能不在。”李宗言说。 “我们只好静观其变。”于元元说。 过一会,灯关了,在这安静的环境下,还能清楚听到脚步声。他们小心翼翼地跟上,走到高二区域,从高二一班开始,能看见他拿着纸一个个地发在每一张课桌上。 “就是看不清他的模样。”于元元有些生气道。“如果是菜鸟老师上的晚班,那他的嫌疑很大了。”“接下来该怎么办?”“等他到我们班,我们就开始埋伏,你在后门,我在前门。”等待他发完纸,走到二班,在发放的过程中,抓住时机。“走!”于元元说着边打开门,此时的犯人背对着,一动不动,或是被吓到,手上握着的纸也有些微微颤抖。 “好的,你现在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犯人缓慢地转过头,看见的却是个化过妆,头发散乱,面带邪恶笑容的男子。 于元元被震吓到,也直盯着他不放,在门后的李宗言有些不耐烦,打开门说:“里面怎么样了?” 犯人趁机跑出,李宗言也看见他,也和刚才于元元的表现一样。 于元元晃过神来,说:“快抓住他!” 可惜已经晚了,犯人离他们越来越远。 “刚才那个是犯人?”李宗言说。“没错。”“不过他长得不像是菜鸟老师。”“应该是化妆的缘故。” 这时,有人说话:“是谁?” “糟糕,是保安的声音!”李宗言说道。 “我们往回走吧。” 回到学校楼下的后门,李宗言看到于元元手上的经文。“你怎么把这张废纸带过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废纸,它可是重要的线索。”于元元把纸张开,拿给李宗言闻,说:“你闻一下,是不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是有一点,有些刺鼻。” “对,纸上字散发出来的刺鼻味,又有一种混合的香味,而且这种字迹,也有些奇怪,市面上应该没有卖这种写出来字迹偏粗,笔水又多的笔吧?” “走珠笔。”李宗言思考道。 “走珠笔?” “是啊,和你刚刚描述的一样,不过这是年纪偏大的人会喜欢用它来写字。” “那这样就说得过去了,刚刚你和犯人面对面了对吧。” “是。”李宗言说。 “那你感觉这个犯人怎么样?”“比我高一点。”“大概比一下。”“应该175多左右吧。” “还有呢?”于元元继续问。 “是个男的。” “没错,犯人搜寻范围可就又大大减小了。” 于元元说:“但我们也做了件很不错的事,就是阻止他继续发放经文。” “恩……” “既然这么晚,也该回去了,小孩子这么晚还不回家,也会不安全的。” “你不也是小孩?”李宗言指着于元元的脑袋说,她撇过,说:“是,比你聪明的小孩。”说完往反方向的地方走去。 第3章 校园离奇事件3 明日,学生照常上学,除高三的一班和二班,其他班都没有收到经文,松了一口气,于元元坐在座位上,虽然苦了二班的一部分同学,但好在他们也已经习惯。 李宗言进课室,于元元看见他,打招呼道:“李同学,早上好。” “嗯,早上好。” 吴一岚看到李宗言的反常,问:“哇去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李宗言竟然对新同学打招呼,不敢相信。”向黎说道。 “爱信不信。”李宗言说。 第一节原本是数学课,后来调成美术课,对高三学生来说,无疑是放松的课程;上课是要到学校的实践中心美术室里集中,于元元找到后排靠窗的位置上坐,李宗言也选择坐在于元元的旁边。 “李同学,没想到我和你竟然坐在一边。” “这里比较好开小差而已。”课上一半,李宗言忽然说道:“下课要不要一起去菜鸟老师的办公室?” “可以吗?”于元元不可思议地说。 “嗯,听班主任说,新老师前两节课去开会,所以我们可以趁机会查看一下。” “我觉得可以。” “上课期间不可以交头接耳哦。”老师走上前温柔笑道,他绑着头发,很有文艺的艺术风格,不过像美术专业的人留这种发型也已经很少见了。 “好的,老师。”于元元微笑道。 回过头来,还要完成美术画画任务,每个人都有分发到一部分的颜料,这次是油画的水彩颜料,至于画什么,学生可以自己定。于元元随便拿一个红色颜料,打开盖子后,在盘子上调和,待均匀,涂到画板上。 “这味道……”她靠近画板闻一下,“难道这是……” 李宗言也发现不对劲,说:“这该不会就是。” “你也觉得是吧,那纸上的味道,说得通了。” 下课后,李宗言和于元元往教学楼四楼办公室走去。“从刚才的情况上看,犯人就是用颜料写的经文了。” “他首先用黄色的水彩颜料作为背景,再用红色的颜料来写字,经文就完成了。”于元元说。 “经文应该放了一段时间,所以味道并不是这么明显。”李宗言说。 “美术老师也很可疑。” “为什么?。” “也不确定是不是,还不确定。” 走进办公室,里面的确什么人也没有,菜鸟老师的工作桌,就在角落里,在它旁边的小木箱里,找到一顶假发。 “和我们昨天晚上看到的差不多。” “犯人就是菜鸟老师无疑了。” 走出办公室,正往课室的方向走去,于元元却说:“我感觉怪怪的。” “哪里怪?”李宗言问。 在前面有两位老师在说话:“王老师,我下午家里刚好有事情忙不开身,能否代替我上下午的两节课啊?” “可以的。” 于元元猛然地悟了,李宗言只听见她说:“代替。”后,跑到其他地方去。 “你去哪里?快上课了。” 但已经来不及,她已经跑下楼了。 于元元走到学校停车场,找到那辆黑色的奔驰车,看了前座的窗户,座位旁的烟灰缸,有少许吸完的烟头。 在操场的小角落里,确认没人后,于元元打电话说:“总之就是这样,拜托了。” 对方回了句:“好。” 晚上十点,于元元在学校后门就位,可这次不一样的地方,叫上了李宗言。 “为什么还把我叫出来。” “你很有用。” “我知道我很有用,所以说,菜鸟老师不是犯人。” “不是。” “首先是昨天晚上我们并没有看到菜鸟老师的影子,所以也不确定是不是他,可我们学校的人都知道,他是最晚下班的。” “那我问你,菜鸟老师为什么会这么晚下班?” “因为他是新来的老师,忙于工作吧。” 于元元笑了。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 “等一下我们上楼时,照我说的去做……”于元元在李宗言的旁边说。 一会,他们小心从后门进学校里,和昨天晚上原来的路线,到四楼办公室的走廊,办公室的灯和平常一样,还亮着,等灯关时,他们又跟着他走到高三课室这一层,见他一张一张地发放,于元元立马跑向前,打开前面的门,因为太大声,犯人很快地反应转头,只露出侧脸,也能很好地看出他化妆了,于元元打开旁边的灯,这间课室瞬间亮起来。 “美术老师,你在干什么呢?”于元元说道。 犯人只是表情严肃了些,相比之下,李宗言也有些惊讶。 “你就是那位恶作剧的犯人吧,美术老师,不,是赵老师。” 犯人生气了,虎视眈眈地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不承认也罢,那就我来给你说说。” 于元元提高音调说:“首先,你早早与菜鸟老师达成协议,你来帮他完成一部分工作量,当然你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在利用他,这样你每晚就有大把时间可以发放经文。” “哼,是,我是美术老师,但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当时,保安可是看见我开着车走了。”犯人得意道。 “既然和菜鸟老师约定好,就要有充分准备,你们之间的交易要是被教导主任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你和菜鸟老师提出一个方法,那就是代替。” “你通常会上晚班,在九点半左右下班,菜鸟老师因为还要工作,所以比你晚两小时,你就和菜鸟老师调换,让菜鸟老师九点半左右代替你出校门,当然是开着你那辆黑色的奔驰汽车出去,可是被保安发现也是个问题,你就为菜鸟老师准备一顶假发,只要他带着假发,加上当时的环境还这么黑,保安从窗外看肯定也不会看清楚,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完成你的计划。” “从经文的纸上看,它会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也不奇怪,是因为颜料里的各种化学成分味道,而上面,又附着有一点的香味,应该是莲花吧,是神教上供奉的花味,我没说错吧?从你右手边,手上带着的一串佛珠,恐怕你是信宗教的吧。” 那个犯人猛的转身,对着于元元大声道:“你们又懂什么?我就快成功了,发满5000份,我就可以得到神的眷顾,都是你们两个小鬼阻止了我!” “你信教,不仅违背原本的教义,还做出这种事,你觉得神还会眷顾你吗?当然,这世界上本该没有神,都是人类为了躲避现实,所做的一点自我安慰罢。”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小鬼们,就凭你们,也懂什么是神?反正,也没人相信你们说的话。” “你以为我们会没带枪就上战场?”随后,门后出现了一群人——是警察! 犯人绝望地说道:“怎,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要得到神的眷顾而已。” 最后,这个案子终于告一段落,至于赵老师的行凶目的,是在工作用电脑上网时,恰巧看见一些人说什么在学校发满5000张经文就可以得到神的眷顾,工作上有成等等,刚好赵老师信教,所以也就有这个念想。 走到楼下,于元元正要往警车的方向走去时,李宗言阻止道:“你什么时候就发觉赵老师是凶手的?” “这个啊,我是想起菜鸟老师既然是教政治的,即使他信教,也不太可能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美术老师不一样,他可以化妆还可以有颜料来制作经文。” “原来是这样啊。” “没事我就走了,我还要跟警察回警局呢。” “等一下。”李宗言说。 “怎么了?你有事情就快说吧。” “你其实不是单纯的来我们学校吧。” “嗯是啊。”于元元回复得很快。 “那你是?” “我是于元元,是一名私家侦探,受警察委托,过来这里办案,明天,我就要离开这所学校了。” “噢,侦探啊。” 第4章 理发店杀人事件1 早上,于元元正在事务所里吃早餐,边看着手机上今天的最新新闻,莉莉带着包,准备出门了。 “元元,我有事出去一趟,可能下午六点前回来,中午你就自己搞定啦。” “好的。” 在手机页面上,看到一则广告,是剪发广告。 她卷了卷自己的发尾,才发觉头发长了,也该剪一剪,想起理发店的小楠,趁周末,可以去她那里剪发。 向黎约吴一岚和李宗言来商场里游玩,对吴一岚来说陪女生逛街是给自己受累,李宗言则是想着快点回去学习。 “拜托,为什么大周末要我陪你来逛百货商场啊。”吴一岚浑身无力,苦着脸对向黎说。 “男生陪女孩子购物天经地义好嘛。”向黎说。 李宗言先走到前面, “再不走我先走啦。” 向黎也跟紧向前走去,“话说,自从校园离奇事件过去后,于元元就转学了。”吴一岚也说道:“而且幕后始作俑者,竟然是美术老师,真是太令人震惊了!” “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于元元说声再见呢。” “根据内部消息,那位于同学好像是一位私家侦探。”吴一岚挺着胸说。 “私家侦探?” “私家侦探应该都会有事务所吧。”向黎有些激动。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 李宗言早就想到于元元的身份不简单,没想到是一位侦探,不过,她的外表却很难相信她是一位成年人。 在理发店: “欢迎光临。”小楠说道。 “嗨,楠姐,好久不见。”于元元打招呼。 “是元元啊,好久不见,今天是来剪头发的吗?”小楠说。 “是啊,想剪短头发。” “好的,我现在安排。” 小楠准备好工具,开始为于元元剪发,这时,店长由美刚好回来了。 “有客人了,咦?这不是元元嘛。”店长说。 “好久不见,店长。” “那小楠啊,这里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 小楠是去年来这家理发店实习,还不算一位成熟的理发师,她拿着一把新型的剪发工具。 于元元发现这把剪发工具是今早上看到的广告上的那一把一模一样,“这是新的剪发工具吗?是不是那款初学者也能很好运用的剪发工具?” “是啊,你也用过?” “没有啦,我不可能会自己剪发的,这把新剪刀,我在网络上看到过它广告。” “确实很好用呢,我们理发店还进了两把。” “店长这是去哪里了?” “去做发膜了。” “发膜?这么厉害。” “我们店的发膜有一部分是自制的,有机会给你尝试一下。” “哈哈谢谢哟。” 小楠先把于元元的的高马尾给散下来,梳理后,再一小撮一小撮地开始剪,过一会,有客人来了,是两个男人。 “我说你,为你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不羞耻吗?”一个矮点的男人说道。 “我做过什么我自己知道,但我不会承认你那个可爱的妹妹是死在我手上的,她可是自杀了的。”另一个稍微高点男人笑道。 “你简直不是人。”他说。 “咳咳咳。”于元元咳一声,他俩人才停下,可能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吵,根本没有发现,这理发店里还有客人在。 “竟然还有客人呐,看来这家理发店还能做下去。”男人走到于元元后面的对面位置上坐着,从镜子上还能看到,楠姐的表情很是愤怒,于元元没有多想,因为她也很讨厌这种人。 “啊!” “怎么了,小楠姐?”于元元问。 “抱歉啊,我不小心刚蹭到手,流血了。”于元元看到那把剪刀上沾到血,说:“那你先休息一会,我可以等一下的。” “嗯,谢谢你了。”小楠说完后,去前台拿一个创口贴,粘在手指上,还把剪刀上的血渍擦干净。另一个男人则是到后面点沙发上坐着,神情还挺愤怒的。店长出来,拿着碗,里面是刚做好的发膜,看到小楠。 “小楠,你怎么了?” “没事,对了,刚来了两位客人,还有,那人也来了。”小楠小声说。 店长表情立马严肃,看着另一边的位置。 “好,小楠,你先去给元元剪发吧。” “嗯。”小楠漫不经心地走向于元元那边。店长把碗放好后,整理台面,拿了一袋文件,往后面的位置走去。 “齐永鸿,你来这里干什么?”店长说。 “你放心,我就是来这里试一下你们店的剪发手艺罢,至于你之前做的事情,要看看这次你们的服务怎么样。”齐永鸿说道。 小楠刚想开始剪发,发现剪刀还在台面。 “抱歉,我忘记带剪刀过来。”小楠立马去台面拿剪刀。 “没事。” 另一边,店长把齐永鸿的头发修剪后,把刚做好的发膜抹在齐永鸿的头发上,均匀分布抹好后,还要等上半小时左右。 “太慢了,我先睡一会,要是我醒来发现和我想象中不一样了话,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了吧。”齐永鸿奸笑着说。 “齐先生,你放心吧,我们是专业的,等会会用美发蒸汽机给你用来护发,请您稍等吧。”店长说完就到他对面的男人那边,说:“先生,需要剪发吗。” “不用。”他恶恨恨地盯着齐永鸿。 于元元也快剪好,剪了一头中短发,长度到肩部上一点,刘海也微微的调整,改成的斜刘海微中分。 “好了哦。” “谢谢你了。”于元元伸了伸懒腰,往外面看一眼,发现了熟人。 “小楠姐,我出去一下。” “好。”小楠回复道,她眼神还是看出不安,店长也在看着小楠,眉间皱起。 “店长,请问厕所在哪里?”那个男人问她。 “在里面左边。” “谢谢。” 于元元出来,对着外边的一群人打招呼道:“向黎,吴一岚,李同学。”那些人似乎也察觉到,向黎见到她,说:“那人好像是于元元。”她仔细地眯着眼看。 “她是剪头发了嘛,你看,后面是理发店。”吴一岚说。 李宗言倒没说什么,看着她,剪头发后确实感觉不太一样了。 于元元偶然看到理发店门口的左上方,有个监控。 向黎走到于元元的面前,开心地说:“这几天不见,你怎么突然剪头发了?” “怎么样?” “很可爱呀,但是,我更喜欢你长发高马尾的时候。” “那你们今天出来干什么呢?” “逛街。”李宗言回答。 “这样啊。” “对了,我还没有付款呢,稍等一下吧。”正当于元元要回理发店时,里面传出了一声尖叫:“啊—” 第5章 理发店杀人事件2 警车到达商场门口,张队下了车,很快走到这家理发店里,先是看到一群人在围着看。 “请各位让一下,我们是警察。”张队边走边拿出证件。 所有人都敞开一条路,张队顺着路前行,看到一具尸体躺在地上,表情瞬间凝固起来,叫手下:“本警官,去调查好这位尸体的基本情况。” “是!”本警官说。 张队环顾四周,只看到这里有六个人,还有一个人他却找不到。 “嗨,张叔,下午好。”于元元突然冒出来。 张队走过去,敲了于元元的脑袋,说:“没大没小,叫张队。” “哈哈哈哈好。”于元元笑道。 向黎说:“元元,你认识这位警察?” “嗯,老熟人了。” 张队先看着向黎,再看看站在一旁的吴一岚和李宗言。 “小孩子还是出去的好,下面就由我们警方调查足矣。” “张队,你这话就有些见外了,这些人在我报警时就看护好现场,现在的嫌疑人就在这里面。”张队看向其他的方向,有三个人。 这时,本警官调查回来。“张队,已经调查好这个死者的身份了。” “好,说。” “死者齐永鸿,男,30岁,是一个中小私企的老板,据隔壁的店铺表示,他最近常来这家理发店。” “经常?这家店的店长是?”张警官问道。 “是我。”店长举手示意。 “敢问你的名字?”张警官说。 “我叫由美,是这家理发店的店长,齐先生他的确是我们店的常客,但都是为了确认新款发膜的研制方案上的讨论,今天的话,他是来尝试一下我们店最新款发膜的效果。” “嗯,难怪看死者的头发怪怪的,原来是抹了发膜,那案发当时,你人在哪里?” “你是怀疑我杀人了吗?”店长有些着急道。 “你放心,我们只是在例行办案,只有确认好时间线,才能抓住真正的凶手。”张警官说道。 “我当时正在自制发膜,快完成的时候,就听到了小楠的叫声。” “那你呢?” “我是肖连。”他低下头说道。 “案发当时你在做什么?” “我就坐在后面,还小睡一下。” “那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也没什么关系,他是我妹妹的男朋友。” “那你们就是相互认识对方的?” “是的。”肖连把头低的更低了。 张警官把目光扫视,又问:“那你呢?” “我,我是小楠。” “你是第一个发现者,请你说一下你当时是怎么发现死者的?” “店长安排我帮齐先生装上蒸汽器,当我要安上时,不小心动了他的肩膀,他就突然倒地了。” “那他之前是什么状态?”张队接着问。 “好像是在睡觉吧,因为他有说过自己要睡会觉。” “好的。” 吴一岚和向黎是头一次看到警察办案过程,眼睛都亮了。 “好帅啊,李宗言,警察都是这样办案的吗?” “确实啊,不过抓捕犯人时更帅吧。” “真羡慕你是警察世家,有那么好的头脑,求之不得啊。” “切,我不是靠背景的。” “我们既然和这个案子没什么关系,那就走吧。”吴一岚说。 “不行,你看于元元,在那里默默调查,虽然没有讲话,但就是很帅。”向黎往于元元的方向说道。 “你只会说‘帅’这个形容词了嘛。”吴一岚说。 (法医鉴定完毕。) “报告张队,根据尸体情况,死者左肩上有注射痕迹,应该是死于氯化钾中毒,从尸体僵硬程度上看,死亡时间应为2点50分左右。” “那依照现在的情况上看,这是一宗谋杀案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紧张感,连李宗言也一样,在那边看着他们。 “张队,在前台的垃圾桶里找到一只注射剂。” “什么?我看看。” 张队拿着袋子里的注射剂,交给法医看,说:“调查一下注射剂里边的毒和死者伤口是否一致。” “是。”法医说道。 于元元戴上手套,蹲在死者的旁边,仔细的看,她取了点死者头发上的发膜,却发现,发膜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奇怪,这发膜,颜色是偏紫的,我之前看到的,明明是白色膏状(于元元) 她闻到,有一种淡淡的香味,随后偷偷走到里面,右边是厨房,左边是仓库。 在厨房里,看到桌面上有一些工具,还有一些没有完成的发膜,颜色都不一样。 “很奇怪是吧,颜色都不一样。”李宗言突然在于元元的后边。 “李宗言?你怎么进来了?你这样会被发现的。” “放心吧,我是和你一样偷偷进来的。” “偷偷?这话说的。” “回到刚才的话题,这里的发膜颜色是很鲜艳的,而刚才死者头发上的发膜,却是淡紫色。” “会不会是时间久了,头发吸收了发膜的部分精华,所以颜色就稍微淡了?” “不对,一般理发店的发膜抹上后的时间在2小时内才会慢慢变淡,但从这么鲜艳的颜色,要变得几乎看不出,2小时也太短了。” “就是说发膜果然有问题。”于元元思考道,忽然间,她看到角落的一盆花,走过去,看了看。 “怎么了?”李宗言问。 “这花…好好看呀。” “真服了你,那是夹竹桃。”李宗言说。 “哦。”于元元说完,又走到仓库那边。 “话说,你怎么突然参与办案?”于元元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锻炼锻炼脑子,毕竟破案这种东西,可以增强我的思维能力。” “说得倒悠哉,还不过是高三的小毛孩罢了。” “那你呢,看起来很年轻,即使是侦探,也应该不过是20几岁的人吧。”李宗言看着她说。 “那你是不是要叫我姐姐了?” “不必。”李宗言才不会放下担子叫她一声的。 这间仓库不大,但杂物倒是挺多的,于元元四处走,在箱子的后面,看到地上的一个痕迹,是白色粉末,并不是很多。 于元元闻了闻这粉末的香味,和死者发膜上的香气一样。 “齐先生不是我杀的。”外面突然有人说话。 “喂喂喂,该不会已经要结束了吧。”于元元听到小楠姐的声音,跑出去外面。 “张队,怎么回事?已经确认凶手是谁了?” “虽然还没有真正的下定论,但刚才有报告,在死者的位置前,放着一些剪发工具,其中,有一把剪刀上附着着这位小楠小姐的指纹,如果小楠小姐是凶手,那么她可以假借剪发理由,去乘机注射毒了话,一切也说得通了。” “不,我没有,我没有啊,我并不知道那把剪刀上会有我的指纹。”小楠稍微哭泣道。 “你别说了小楠小姐,你一定很讨厌齐永鸿吧,毕竟他每次来理发店,总骚扰你,还说要你成为他的女人,你一定很恐惧想把他杀了吧。”肖连说道。 “你可别说她,你自己也不是恨到想杀了他吗?你那个妹妹是他的前女友吧,被骗光了钱,自杀了。”店长也说道。 “哼,之前我看到你和他对话过程,他在威胁你对吧,还要你的钱去付,多少来着,啊,是100万。”肖连说。 “这样了话,你们每个人都有杀机啊。”张队说。 ——人间真情(于元元心里默想) 第6章 理发店杀人事件3 于元元走到死者的位置上,看了眼前面的工具后,回到自己剪发的位置,看到刚刚剪发的剪刀。 “这把剪刀是最新款的嘛。”向黎说道。 “是啊。” “我自己家里也有一把备着,不过呢,我不习惯那个刀柄,还好它有可以把刀子部分分离的设计,我就用了以前的旧刀柄用。” “还有分离的设计?”于元元问道。 “是啊。”向黎说道。 于元元走到门口,又看到了在商场门口的监控,然后拿出手机,在网上搜寻资料,准备完毕后,她走回本警官身边,小声说道:“本警官,拜托你去调查一下……” 回到现场。“好了各位,你们三位回警局做相关笔录吧。”张警官说道。 “我觉得不用哦张队。”于元元说道:“只需要在这里做个了断即可。” “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张队问。 “是,这个案子有两个疑点,第一,死者在案发当时有说过,自己要睡会觉,可是,如果按坐着的姿势睡这么熟,连被人注射了毒也没有多大反应了话,那这也太奇怪了;第二,就是剪刀,在死者前面的剪发刀上附着有小楠姐的指纹,在他要用蒸汽器前,就已经完成好剪发工作了,头发上也已经抹好了发膜,要是小楠姐这时要为死者进行修剪,那么,剪刀上应该有发膜的成分,这是可以进行检验的。” “好,那么我们就先来解决第一个疑点,我们会发现,在死者头发上的发膜,从抹上去到现在,颜色的呈现是怎么样的?” 张队走到死者旁边,取了点死者头发上的发膜后,在手套看了一下,说:“是淡紫色。” “对,而刚刚我在房里的厨房看到,桌子上还有几碗颜色鲜艳的发膜,当发膜抹在我们的头发上的时候,一般在2小时内慢慢变淡,可是,从死者抹上到现在,也只是一小时多,颜色就变淡了,由此得出,他用的发膜,原本是白色的。” “既然是白色的,为什么还会有淡淡的紫色?该不会是…”张队说。 “没错,就是在发膜上做了手脚,张队你可以仔细地闻闻看,这发膜上有什么味道。” 张队按照于元元的说法,闻了发膜上的味道后,说:“有一种香香的味道。” “报告张队,我已经把死者头发上的发膜成分检测出来了,里面果然有夹竹桃的花粉成分。” “夹竹桃?这是什么?” “夹竹桃,是一朵花,它却有利于催眠的作用,它的花粉是白状的,要使原本是白色的发膜变成淡淡的紫色,就需要加很多的花粉混入了,也因为这样,死者在睡觉过程中,更加地舒服且熟睡,不过很奇怪哎。”于元元说。 “我在房里的角落刚好看到一盆夹竹桃,是不是巧合呢?对了对了,还在仓库的最里面看到了,有一小处花粉的位置。”于元元盯着店长说。 “所以,说不定,那就是原本放着蒸汽器的位置,凶手在搬弄蒸汽器的时候,也许忘记自己曾经取过夹竹桃的花粉,那么,会有存留,也自然。” 这时,所有人都看着小楠姐。 “我不是!”小楠生气道。 “凶手并不是小楠姐,因为小楠姐在我来的时候,一直为我剪头发,根本就没有时间会去厨房里取花粉,当时,发膜还没有做出来呢,是吧,店长。”于元元看着店长说道。 “你该不会是怀疑凶手是我吧?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店长大声道。 “还有第二个疑点我没说完,在之前说过,死者前面的剪刀上会附着有小楠姐的指纹,可是,为什么只会有小楠姐的指纹呢?好奇怪呀,店长,你明明就有为死者剪过头发啊,怎会没有你的指纹呢?” “我,我当时是带着手套的,怎么,这样不可以吗?”店长说道。 “这样啊,这把剪刀好像跟小楠姐给我剪头发的剪刀好像啊。” “我们店买了两把新的剪刀有什么错吗?张警官,你确定要听着这个小鬼来玩闹吗?”店长向张队说道。 于元元笑了笑,对着向黎说:“向黎,你说过,这款剪发刀是有一种新的功能对吧。” “是啊,我自己家也有一把,它是可以把刀子部分和刀柄部分分离开的。”向黎说道 “听懂了吧各位,在案发当时,小楠姐为我剪发过程中,曾经受过伤,就是她的左手中指,在那之后,她停止了剪发,到前台那里休息一下,实际上,是在那里拿着创口贴贴在手指上,还把剪刀有血的部分给擦掉,所以,她的剪刀上一定会有血。” “在刚才拿过来的剪刀的样本中,死者的那一把只检测出小楠小姐的指纹,并没有血迹,而在另一把剪刀上,不仅检测出了血液反应,小楠小姐的指纹,还有由美小姐的指纹。”本警官说。 “不是,一定是小楠她陷害于我的。” “店长!”小楠说。 于元元说:“陷害于你?本警官,还有一项证据,也该拿出来了吧。” “是!”本警官走到张队身边,拿着视频给他看:“这是调用商场门口的监控,刚好拍下了理发店的一部分。” 影像中,是店长偷偷摸摸进行换剪发刀的动作。 “这就是证据,当时,你把发膜做好后,出来这里,小楠姐这时恰好把剪发刀忘记拿了,你在整理台面的同时,把剪刀的刀子部分互换,让小楠姐用新的剪刀,可惜,你并不知道,其实小楠姐受过伤,正因为受过伤,更加证明你,曾经互换过剪刀,至于你还剪刀的时机,也许就是在肖连先生去上厕所的时,趁机换回来,也刚好可以给死者注射毒。” 店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最后,她沉默道:“还不是他,他发现了我之前用的过期产品来制作发膜,想要告发我,为了堵住他的嘴,我不惜用了钱,可恶的是,他竟然,更加过分,还要让我用自制的发膜来补偿他,那款发膜,可是这理发店的生命啊。” 店长由美已经被警方带走了,正当张队要上车时,于元元走上前说道:“张叔慢走呀。” “再见。” 于元元看警车开远后,转过头来安慰小楠:“小楠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代替店长,来开理发店。” “可是,刚刚店长那样对你,你还…” 小楠摇摇头,继续说道:“没事的,这家理发店,就是店长自己努力营业的,她还帮助了我许多,等她出来,我也会还给她的。” “小楠姐。”于元元说。 “好了,我就先回理发店了,也该整顿整顿,你的那些伙伴,也还在那边等你呢。” 于元元转过头,是李宗言他们,她走到那边。 “元元,你刚才的推理过程好厉害呀,我都要下跪了。”向黎说。 “也没有那么夸张啦,有一部分功劳也有李同学的帮助哦。” “李同学?你说的是李宗言吗?” 于元元点点头。 “没想到李宗言竟然也有两下子。”向黎看着李宗言道。 “这叫常识,没有这基本的常识,以后怎么在这复杂的社会上生存。” “是是是,就你领悟最深。”吴一岚说。 “那接下来就是购物时间了。”向黎拽着吴一岚说。 看着他们走去,于元元也不尽笑了笑。 “你刚刚的推理的确精彩。” “给你。”于元元给李宗言递名片。 “这是?”李宗言问道。 “我的住所,李同学,我很看好你,你有空就来我的事务所吧。”于元元拍拍他的肩膀。 “哈?”,只见上面写着大大醒目的字:于侦探事务所。 第7章 彼岸花之谜1 天晴。 莉莉打开门,手上拿着纸包住的一团不知道的东西,放在桌面上,说:“元元,我回来啦,看看我今天买了什么?” 于元元放下手中的书,看见桌面上的物品,问:“你买了什么花?” “你怎么知道我买花?我都用纸包住了。” “这个季节正是卖花的好时机,而且呢,报纸上的水渍暴露了里面是含有水分的物品,你的手则是抱着底下最细的部分,换作一般人,什么拿法都有,说明这种东西要是拿在上面的话会有不好的影响,从它上宽下窄的情况上可看出,是某一品种的花朵吧,重点是…” 于元元站起来,说:“你上个星期就有买过花吧,包围着花的报纸,刚好就和我这工作台上的一模一样,说明这家店打包花时用的是早报且生意兴隆,由此得出,你这次又去了那家店是不是啊。” “元元,你说对了。” 莉莉把报纸摊开,一朵朵鲜艳的花有序地放置在桌子上,说:“以后有人想给你惊喜,都要失望了。” “你放心,我可以不说的,只是最近真的很没趣,又没有案子可以给我好好思考思考。” 莉莉把一撮的花朵拿到厨房去,于元元见客厅还有一瓶空花瓶,问:“你把花放到哪里啊?客厅这边不是还有一个空花瓶吗?” “我是想先把花放在冰箱里,这样才会预防它枯萎。” “这样啊。”于元元说完后又一次低下头看书。 李宗言手里握着名片,看着名片上的地址:青乡镇二文158号二楼一间。抬头就看到玻璃窗上贴着的几个大字,于侦探事务所。 走到楼上,一间的门是开着的,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于元元正在看书。 在他的背后突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请问可以进去吗?”李宗言被吓到,不小心磕到撞倒里面,发出的响声惊扰到于元元,她把注意力转向门那边,最先看到的是李宗言。 “李同学!?” 莉莉察觉有客人来,忙完走出来说:“李同学是谁啊?” 当里面所有人的目光直视这边时,李宗言终于开口说道:“你们好。”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让于元元不经意地笑了下。 “请问有事吗?额…李同学?”莉莉说道。 “我是李宗言,有事情的是我后面这个女人。” 后面走出来一位女人,她先礼貌地鞠躬,开始介绍道:“我叫依思彤,是一位医生,今天来这里,主要是有事拜托你们。” 于元元走到前面,莉莉也示意依思彤和李宗言坐在这里,她拿出一叠白纸,放到桌上,于元元拿了几张看了看,说:“‘待花期结束的时候,我便与你相见’这白纸上这么写的,其他的白纸也都是这个内容。” “这已经有十几张了,从上个月中旬到现在,每个星期不定时都会在我家门口出现好几张。”依小姐稍微紧张地说道。 “敢问你家里除了你还有谁?”于元元问。 “还有我爷爷。”依小姐回答道。 “从这张纸可以看出这并不像是威胁信,而且不一定是针对你们一家。” “为什么?” “你看,这内容上是写着的主语是‘你’,说明是指一个人,而出现在你们家门口,恰恰说明送这封信的人是认识你们家里某个人的。”于元元说。 “那就是我和我爷爷了,可是,也不太可能是我爷爷吧,他已经生病了,经常躺在床上,而且也已经很久没有出门过,连见他的朋友也没有。”她思考着,说:“难道这些信是专门针对我的?” “有可能,你先回想一下,他除了给你这些信,还有其他怪的事情发生吗?” “对了,信都是每周几次有,而且是早上的时候发现的,奇怪的是,每周有那么一次会放花在门口。” “那是什么花?” “蓝色的彼岸花。” “蓝,蓝,蓝色的,彼岸花?”于元元震惊道,因为彼岸花在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蓝色的品种。 “起初我是不敢相信的,但他每周都送的花都是蓝色的,我才开始相信。” “虽然很不可思议,若事实如此了话,我也只能选择相信了,你的这宗案子我接下了,今天可否去你家那里调查一下呢?” “是可以的。”依小姐说。 “那我就多带一人吧,这位李同学是我的助手,可以一起去吗?”于元元拉着李宗言的手臂说道。 “当然可以。”依小姐笑道,可她心里在想:刚刚他还小心翼翼地不敢进去又是怎么回事?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助手了?”李宗言大力地从于元元的手里挣脱,说:“我肯定会去调查的。” “好,莉莉姐,家里就拜托你了。” 依小姐的家在三文,进入房内,走到客室,坐了下来,依小姐招待他们,倒了些茶,于元元接到说:“谢谢了。” “谢谢。”李宗言也说道。 “你这里的住处离市医院还蛮远的。”于元元说。 “我其实不是在市医院工作的,我是在这附近的诊所工作,就在不远处,只要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哎~这样啊。” “因为我还有爷爷要照顾,万一他有什么危险,我跑回来也就才几分钟罢。” 这时,楼上突然有讲话的声音:“思彤,帮我倒杯茶过来。”是老人的声音,应该就是依小姐的爷爷。 “好的,爷爷,我等一下帮你拿过去。”依小姐说完,打声招呼,就去厨房里倒茶上楼,于元元和李宗言起身后,就在楼下这里四处观察。 “于元元,这个案子恐怕不只是恶作剧这么简单吧。” “是啊,从那纸上的内容就可以看出,他要见的人,应该不是依小姐了。” “因为依小姐每天都会出门,要是下手也可以在她下班回来的路上,可见,只能是这家唯一的老人家了。”李宗言分析道。 “问题就是这纸上的内容,‘待花期结束的时候’,什么花期,指彼岸花吗?”于元元拿着纸说。 “应该就是,可相见的目的是什么呢?普通好友见面就这么大费周章,也太说不过去,那只能是会对老人家做出一些很过分的事了吧。” 于元元看了看这纸,说:“其实我发现,我们可以从纸开始调查的。” “为什么?” “你看,这纸似乎是剪过,底下还有一点的槽点,应该是一分为二,要是把这两张拼上了话。”于元元把其他的纸拿过来拼上,刚刚好看起来是一个b5大小的纸张。 “说明,它原本是张复印白纸,那就是在便利店!”李宗言说道。 “没错,既然这个人会知道依小姐的家住在哪里,每星期不定时都会有东西放在她家门口,说明他也是在这三本里的人。”于元元说道。 “那我们现在要去这里有复印机的便利店去搜寻吗?”李宗言说。 “是,依小姐也要去。”于元元坚定地说道。 第8章 彼岸花之谜2 “有个奇怪的人在我们店复印吗?我想想…确实是有。” “你还记得吗?”于元元问。 “记得,是女的,穿着雨衣,雨衣上还有一些水珠,想想也奇怪吧,这种天气怎么可能会下雨嘛,她在我们这里复印很多的复印件,好像都是b5纸吧,我不小心瞥了她一眼她还生气呢,双手护着那刚刚复印好的纸,表情还很恐怖。”店员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女的?”李宗言问。 “这个啊,因为她身上好像还有一点香水味闻得出来,应该是花香吧,唯一确定的是,她是短发。” “短发?”于元元说。 “嗯,是短发,她的雨衣还是透明的。” “请问,你这里有监控吗?我们想看看当时那位复印的人的样子。”于元元说道。 “当然可以了。”店员在旁边的电脑操作着,一会,就已经调出来。“这是上个星期的监控,那时快12点了,店里也快打烊,看她满身都是雨水就还是让她复印完。”在监控里,能清楚看见那位“女士”正在不紧不慢地复印文件,在她复印完后,往左边的方向离开了。 “这个人,我好像认识。”依小姐皱着眉说。 “你对她有印象?你认识她吗?” “是认识,但也不算很熟,因为她之前感冒的时候有来过我这里门诊,所以也算是一面之缘。” 他们走到便利店的门口,开始讨论着,“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吗?”于元元问道。 “我记得,她叫曾文薇,也在三文这里住,你们该不会是怀疑她吧?” “嗯,毕竟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位曾小姐,你和她有没有什么过节?”李宗言说道。 “并没有,刚才说过了,我和她只是一面之缘。” “那我们去拜访一下她吧。” “可以。”说完,依思彤带领他们往曾小姐的住处去。 走到那公寓后,依小姐打电话给曾小姐,并表示去她家做客,还说带好友一起去,起初,曾文薇并不情愿,但在依小姐的一次次的请求下,也终于同意。 “是谁?”门铃下的音响。 “我是依思彤,还有我的两位朋友。”依小姐回复。 “原来是依医生,我给你们开门。”说完,开门了。 打开门后,一股扑香刺鼻的味道迎面而来,无论是依小姐,还是李宗言和于元元,都被这强烈的香味给呛到。 “这香味莫非就是那个人说的味道?”李宗言心想。 “真抱歉,味道是不是有点大,我有每天早上喷些香水的习惯,而且,房间里,都会用到香氛。” “没关系,经常使用香水也能体现一个人的生活情趣。”于元元说。 所有人都进去后,他们都发现鞋柜的上方,养着彼岸花,不仅在这里,其他地方也有,可惜的是,都是红色的彼岸花。 “没想到你会喜欢彼岸花呢。”于元元说。 “它是我最喜欢的花,所以自己也会摆弄几瓶花,我房间里也有一瓶,是今天刚买的,忘记问你的名字了。” “我是于元元,是依医生的朋友,最近在实习。” “那你旁边这位男生,好像长得更年轻一些呢。” “你好,我是李宗言,是青山学校的学生,也是依医生的助手。”李宗言介绍自己道。 “你们好,我是曾文薇,以前是依医生的病人,虽然只有一面的缘分,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也还挺好一起聊天的。” “那你是在什么时候去依医生看病的?” “好像是上个星期吧,我现在因为生病跟公司请假,所以工作也只能在家里。” “那你岂不是很忙?” “不会不会,我的工作是可以远程办公的,家里刚好就有台家用复印机,工作也方便。”听到复印机的时候,于元元和李宗言立即绷起了脸。 “那我可以看看你的复印机吗?我刚好也想复印一张纸呢。”于元元请求道,当然,这对李宗言来说,是一个很聪明的做法。 “当然可以,你随我来。”曾文薇带着于元元进了书房,里面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是,没有什么香味。除了靠窗的地方,其他都有存放书籍,就在前面的工作台上,刚好就有一台复印机。 “和那些便利店的复印机一样的机型呢。”于元元说。 “是啊,反正不用出门,也免了这个心了。” “那,我想复印一张b5的纸张。” “等一下,我这个不能复印b5大小的纸,只能用a型纸张。” “那好吧,我还是自己到便利店里复印吧。”于元元绕绕头。 “真是抱歉,没有帮上什么忙。” 于元元的目光被墙上的备忘录所吸引。 “那是我的备忘录,我这个人就是容易忘记东西,通常会记录好该做什么。” “恩。” 于元元和曾文薇一起出来了,李宗言从于元元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正在思考着什么,或许办案的进度又有新的进展,就这样,一早上的时间都呆在曾文薇的家里聊天。 三人告别曾文薇的家后,正往依小姐家的方向走去。 “怎么样,你刚刚有去曾小姐的书房了吧。”李宗言跟于元元说道。 “现在有一些结论了,曾小姐并不是。” “单从动机上来说,就已经明确不是她。” “还有很多地方证明不是她,首先就是她生病在家工作,她的书房就刚好有一台复印机,根本就不需要去便利店复印,我发现,在书房里的备忘录里,写满工作内容安排,一个生病的病人,肯定也经不起晚睡,刚好那上面就有写好每天12点前睡觉。” “那香味怎么说明?” “刚开始进去的确是有一股香味,而且很浓,但也只是人工制作的香水味道,就算有养花,也已经覆盖了,可她的书房并没有这些味道,几乎没有,依小姐收到的那张纸,是有一股香味的,复印机在书房没有受到香水的味道影响,所以,自然而然不是她了。” “看来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线索才可以。”李宗言思考道。 “依小姐,你那些收到的彼岸花都怎么处理啊?” “其实那些彼岸花我本想把它们扔掉的,后来想起爷爷喜欢彼岸花,就收藏了起来。” “你爷爷喜欢彼岸花?” “是啊,年轻的时候就喜欢了,好像是以前喜欢过一个女生,后来因为家里的原因就分开了,过了好几年,在一个河边的对岸遇见了她,爷爷发现她已经结婚了,虽然很可惜,但凑巧的是,岸边竟然有种彼岸花,也许是出于惭愧,才喜欢上彼岸花的。” “竟然,还有这种故事,那这也已经很明确了嘛。”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是针对我爷爷的?” “目前的情况也能是这样了,你爷爷知道这件事吗?” “他并不知道,但是,他最近倒是有提起一个人的名字。” “是谁?”于元元说。 “好像是叫佟栗。” “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并没有。” 走到了依小姐的家门口,也该道别了。于元元说道:“那我们就先到这里了,要是你爷爷说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们,说不定是线索之一。” “好的。” 看着依小姐进门后,于元元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 “李同学,你怎么看?” “我啊,目前的线索就是主要针对那位老人家了,但他并没有直接和他见面,而是欲擒故纵,可见,肯定和老爷爷当年认识的那位叫佟栗的人有关了吧,等等,该不会是佟栗因为当初老爷爷没有选择她,就报复了?” “不一定啊,你看人家老爷爷已经身体弱到不能下床了,至于那位叫佟栗的现在也已经是老奶奶了吧,说不定早就已经去世了。” “这么说也有道理。”李宗言靠着下巴说道。 “好啦,下午再来这里调查吧,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问问老爷爷。” “嗯,也是,那,几点?” 于元元直盯着李宗言。 “看我干嘛,我,我脸上有东西啊。” “李同学,你也想破案,对不对。” “当然了。” “那你以后就是我助手你承认吗?”于元元挑眉道。 “助手?!”李宗言反应太大了,以至于于元元险些被吓到。 “你不愿意就算了哈。” “才没有,破案这种东西手到擒来。”李宗言说。 于元元笑了一下,说:“3点。” “下午3点在这里集合,想要真相,还是自己调查,才会有感慨吧。” 于元元说完后,就挥手和李宗言道别:“拜。”李宗言也转头走了。 第9章 彼岸花之谜3 于元元顶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事务所,好在,莉莉的烹饪从来没有让于元元失望过,走进客厅时,就已经闻到香味了。 “莉莉姐,今天中午吃什么呀?” “有全烹大餐。” “太棒了!”于元元开心地跳了起来,随后,她走进厨房里,正要开冰箱的门时,恰巧看见旁边的一瓶彼岸花。“你买了彼岸花?” “是啊,早上的时候就买了。” “就是你说的那家新开的店啊,不过,我怎么闻到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啊~那是我早上不小心把醋倒在里面了,现在它的土也许是酸性物质了吧。” ——酸性物质。于元元盯着彼岸花,心里想着,想起一个新点子时,慢慢地露出了笑容。 “虽然不知道今天办案办得怎么样,只要你把饭给吃了,一下午都会活力满满!”莉莉把食物装在盘子上后,放到了餐桌上,于元元也顺便从冰箱里拿出果汁来喝。吃到一半时,于元元先开口:“那家新开的花店叫什么名字?” “叫朵拉琪花屋,里面花的品种可多了,你要去买花吗?” “想去看看那家店有什么魔力深受莉莉姐你喜欢啊。” 莉莉被逗笑了,说:“好啦,快吃吧。” “为什么要提前到2点?还是在这家新开的花店?”李宗言说道。 “我说是来买花的你信吗?”于元元笑着对他说。 “不管信不信,你有你的打算。” “骗你的啦。”于元元立马严肃道:“这家店也有线索。” 两人走进店里,前台的服务员注意到后,礼貌地说:“欢迎光临,朵拉琪为你服务。” “你好,请问这里有卖彼岸花吗?”于元元问。 “彼岸花其实在早上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只剩几朵,您还需要吗?” “没事,就都给我包起来吧。” “好的,请稍等。”那位服务员往里面的房间大声地说道:“小然,给这些客人打包好剩下的彼岸花。” 里面传出声音:“好的。” 虽然没有看见这位叫小然的店员,单从声音就可以听出,是一个很温柔的男孩子。于元元走到一处角落,墙上贴着店员工作时间表,每一位工作人员都有安排自己所负责花的品种。 “你们工作都是轮班的啊。” “是啊,我就是上早班的,只不过最近有人突然离职,现在只有两位工作人员来照顾店里,把工作安排表的顺序混乱了,搞得现在我偶尔上早班,偶尔上晚班呢。” “那你辛苦了。” 打包完后,于元元付完钱,就和李宗言离开了店面。在去依小姐家的路上,于元元先说:“李同学,你认为这个案子是什么案子?” “起初我还以为是恶作剧,直到后面,才感觉可能这是一个复仇杀人案,可是,这样说也说不通吧。” “你这么想是正常的,他要是有意杀人,在依小姐上班期间,就可以去她家里,把一个躺着病床上的老爷爷给杀了,可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在每星期不定时的时间段送东西在门口,这样有些冒险,简直是让他们家的人提前戒备。” “那张白纸内容上不是写了吗?待花期结束的时候,花期,也就是彼岸花的花期吧,我查了彼岸花的花期,这朵花一年可以开两次,一次在春季,一次在秋季,照现在来说的话呢,就是春季,在2,3月份。” “送出去的花数会不会是根据花期来算的,依小姐是在上个月中旬的时候开始收到花,直到现在的4月份也快月底了吧,每星期都有一束花,照这样的速度,两个月的时间也快到了,那就说明。” 李宗言皱着眉毛,说道:“说明见面的时间就快到了。” 于元元拍拍李宗言的肩膀,面带着笑容,说:“你真聪明。” “这么简单,可别说你还不知道。”李宗言撇开了于元元的手,然后说道:“反正还是和那位叫佟栗的人有关。” “嗯,确实,我们还是要调查一下原因的。” “咚咚咚。”敲门声。“来了。”门里传来依小姐的声音。 “你们来啦。” “抱歉等久了。” “没事的,你们请进吧,我带你们先上楼。” 走到楼梯间,跟着依小姐上二楼,在离这里最远的一间小房间里,就是那位老爷爷的房间。他已经病得很虚弱,躺在了床上,好在他还没有睡觉,只是有些迷迷糊糊。 “爷爷,我的朋友来问候你了。” 那位爷爷看着他们,含蓄地笑了一下,说:“你们好。” “您好。”于元元和李宗言齐声说道。 这里的房间虽然比较小,但很适合老人家,除了床外,旁边还有小桌子,再来就是衣柜和书柜,在那张桌子上,有一张全家福。李宗言和依小姐,在门口外等着。 “老爷爷,您现在可以和我一起讲话吗?” “可以的。” “要是过程中有任何的不适,我们可以打断。” “好。” “您喜欢彼岸花是吗?” “是啊,在我年轻时就喜欢了,要是说得再明白些,就是红色的彼岸花,不过,无论它是什么颜色,我都喜欢的。”老爷爷看着天花板边说。 “老爷爷,我也喜欢花朵,尤其是郁金香,因为我妈妈喜欢,所以我也喜欢它,那你呢?老爷爷,你为什么喜欢这彼岸花呀?”于元元歪着头说。 “因为我以前遇到过一个人,她是个可爱又体贴的女孩子,我们以前就约定好,将来一起生活,因为要服兵,就去其他的城市几年,也没再联系,就当我回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已经结婚了,后来,在一个小河边遇到她,她在对岸,周围都开着红色的彼岸花,我们互相看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讲到这里时,老爷爷流下来眼泪。 于元元示意依小姐进来,她在旁边安慰着老爷爷,于元元出来后,脸沉地说:“已经约定好的事情,却经不起时间的考验,老爷爷现在对那位叫佟栗的人,已经没有了爱慕,而是愧疚之情了。” 事后,于元元和李宗言在楼下等候。 “各位,等久了吧。” 于元元面带笑容,示意依小姐坐下。 “依小姐,你是不是还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你爷爷的过去。” 依小姐咬紧双唇,看着于元元,然后终于说出话来:“的确是,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年爷爷看见对岸是佟栗,旁边出现了几个孩子,误会了佟栗结婚,那只不过是别人家的孩子在嬉闹。” “那当时,你爷爷怎么不确认一下呢?” “当然确认不了,对岸离得挺远的,必须说得特别大声才能听得到,后来我爷爷走后,也有自己的家庭。” “所以,这只是一个误会。”李宗言说道。 “是,因为爷爷当时也没有勇气去询问,要是当时有问了话,说不定,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依小姐说完,哭了起来。 于元元摸了摸依小姐的后背安慰,“依小姐,你放心,不会有人对老爷爷怎么样的。” “难道说,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是的。” 李宗言立即严肃起来,于元元起身道:“你们不妨听听我的推理,然后,明天,接真晓。” 第10章 彼岸花之谜4 明日凌晨2点。 一个男人偷偷摸摸地走到一户家的住所,走到门前,把那封信和蓝色的彼岸花放那里,然后深呼了一口气。 突然,一道光照亮了他,他惊吓到,转过头去,是一个女人,难道被这家的女主人发现了? “安先生,你终于完成了这次令人细思极恐的恶作剧啊,你好像叫,安之然吧。” 他正想往后门走,不料,两边都有人堵着。 前面拿着照明灯的人越走越前,说:“起初,我们以为是住在三文附近的人,毕竟每天早上就可以在门口发现白纸和花,那么就会断定是白天一大早偷偷地送,我们才会把精力放在搜寻三文这边的人身上,你住在二文,也只有上完晚班来三文这里,当时街上的人也已经很少了,你去三文来这里放置什么,也没有人会看见。” 另一个男人说:“便利店的店员所提供的证词,说是一位穿着雨衣,上面还带着许多的水珠,身上还散发着花香短发的女人,你作为花店的店员之一,那天刚好你上晚班,急忙到三文离依小姐附近的便利店复印,就是让别人以为是三文这里的人,你是短发先不说,店员误以为是女人的原因就是身上的花香,你既然在花店工作,花香会有也是正常的,在当时那种天气适宜的情况下,雨衣还有水珠实在是令人怀疑,那就是因为你在上晚班的同时还要进行最后的工作,那就是在花上喷洒,这时候就会用上雨衣,你身上的湿度大于周围的环境,所以,那花香本身就比较醇厚,会闻到认为是女人也正常。” 另一个人说:“待花期结束的时候,我便与你相见,花期指的就是彼岸花的花期,它是2至3个月的花期,从你上个月中旬到现在,也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吧,还有,蓝色的彼岸花,世界上本没有的东西却突然出现,那就是你用酸性的土壤种彼岸花,当然,种出来的颜色还是红色,只要你,在花瓣上喷洒碱性物质,花瓣部分慢慢变蓝,呈现出蓝色,这是什么原理呢李同学?” 李宗言说道:“这就是化学反应,石蕊遇酸变红,遇碱变蓝,彼岸花作为石蕊的一种,也是可以实现变成蓝色的彼岸花的。” “好了,安之然先生,我相信,你并没有恶意,无论是依爷爷喜欢彼岸花,也只是红色的彼岸花,包括,你的奶奶,佟栗,是吧。” 安之然晃悠悠地摆动身体,然后说道:“是,我奶奶,她在临死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就是跟我说了以前依昊,曾经是背叛了她,她说的那句话,是多么的失望,我也决心,要找到这个人,好好问清楚,没有想到,他已经卧病不起,我只能用其他方法,折磨他到慢慢回想起来。” 依小姐站了出来说道:“不是这样的,我爷爷当时也还是爱着佟栗,只是,他误会了,他以为对面的小孩是佟栗的孩子,所以,含着这几年的离开的愧疚,而走去,佟栗,你的奶奶,当时肯定也以为我爷爷已经不再爱她,这只是个误会,安之然先生。” 安之然摇摇头说:“这不可能。” “真的,安先生,他至始至终都喜欢着彼岸花,喜欢红色的彼岸花,就如同还爱着佟栗一样,你送的蓝色彼岸花,就像是抹上了背叛的颜色,他也喜欢,因为爷爷已经知道,一切都来不及,只能每天望旁边的花瓶发呆,安先生,我可以跟你说声对不起,但,还请你不要伤害,我爷爷。”说到这里,依小姐哭了起来。 安先生知道真相后,也跪了下去,眼角流下了眼泪。 就这样,这场彼岸花之谜,已经得到了破解,这来自对岸的误会,得到了双方的化解。 第11章 网红女主播的真相1 莉莉正在收拾碗筷,手机的接收消息铃响了,原来是酬劳到款了,“元元,上次的《彼岸花之谜》案件的委托人依小姐给我们汇钱了。” “嗯?哦。”“这什么反应啊。” 只看见于元元专心地在看书,刚聊的话题,她还真不关心。 “钱款到了,你要是想要零花钱,也可以给你准备一些。” 于元元转头对莉莉说:“钱你管着,只要给我做好吃的就行。” “元元,我又不可能管你一辈子,再说,我也不是你的家人啊。” 于元元笑着说:“别说笑了,在我眼里,你就是我家人。” 现在十二点多,于元元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闭着双眼,把书本摊开盖在自己的头上,开始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父亲的职业是警察,经常早出晚归,于元元早已习惯,谁知某一天,父亲像疯了一样,在街上乱走,后来张叔帮忙把父亲送到精神病院,直至现在。据调查,父亲精神失常,是因为一本书——《行侦查记》。 敲门声传来。回过神来,走去打开门,是本警官。 “本警官。” “于侦探,中午好。”本警官礼貌地说道。 “嗯,中午好。”于元元带本警官到沙发上坐,一会,本警官便开门见山地说明情况:“我是受张队指示,找于侦探你来协助破一宗谋杀案。” “张叔说的啊。”于元元想起上次他叫她去青山学校假扮学生一事,就很不愉快。 “既然是谋杀,基本情况说一下。” “好,死者徐佩铃,三十六岁,目前无职业,今早上九点被晟世传媒公司经纪人汪涵在死者家中发现死亡,后及时报警,死亡时间鉴定为今凌晨十二点半到一点左右。” “那就是刚刚发生的事了。” “第一发现者汪涵,因为明日要拜访死者就在自己家很早就睡。” “有没有人证明这一点?” “他的邻居有看到他房间一直亮着灯,有看到过他关灯时也已经睡了,是在晚上十一点半。” “这样啊,那死者是从事娱乐圈的吗?” “并不是,据汪涵表示,他只是找死者讨论接下来的行程,好像是死者的女儿,名为徐甜甜。”莉莉走过来,听到熟悉的名字,说:“徐甜甜?是那个最近一直很红的网络直播博主吗?” 本警官看到莉莉,也打声招呼,“莉莉,好久不见啊。” 莉莉微笑示意,对本警官来说,连她把碎发置在耳后的行为都是美的,痴笑地看着她,眼睛眯眯地连成直线。 于元元问莉莉:“徐甜甜是谁?”“你不知道?在热搜榜上排名第一的女网红徐甜甜呀。”“这样呀。”实际上于元元没关注过这些,回到案件本身,“本警官,能具体描述一下死者的情况吗?” 本警官说:“当时的情况是,死者徐佩铃死在自己的房间的一处角落里,躺在礼物堆上,是被利刃刺中心脏而死,不过,法医鉴定,在死者的胃部,发现有少许的安眠药,应该是凶手先下安眠药让死者昏迷,再拖到死者的房间里,最后用利刃刺向死者的心脏以此毙命。” “凶器是利刃,当时是在死者的身上吗?” “不是,是在现场附近,上面还沾着血,经化验是死者的血。” “死者的女儿案发当晚在哪里?” “据她的供词,说那天晚上一直在弗兰威酒店里开直播,这一点已经证实。” “嗯。” 这个案子绝对是熟人作案,能够让死者安然无恙地喝下安眠药,有两类人,一是家人二是朋友。 “目前的嫌疑人有两人,首先是第一发现者,也就是徐甜甜的经纪人汪涵,第二位是死者的女儿徐甜甜,他们都在警局里问过话了。” “为什么徐甜甜也列入嫌疑,她不是有不在场证明吗?” “这一点虽然没错,可当时,她嘱咐过酒店的服务员送餐时不要打扰她开直播,上楼时,根据服务员的证词,她并没有直接见到徐甜甜本人,而是把宵夜放在门口,并写上字条提醒,据说她还听到她开直播的声音,但就是没有见到本人。” “宵夜后面有吃完吗?”“吃完了,是服务员隔天一大早定点上班时专门上去查看,刚好门口就有吃完的宵夜和一条写着谢谢你的字条。” 莉莉说:“元元,听你们这么一讲,我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这个案子普通人听着都会感觉很怪,好像这两位嫌疑人都有不在场,可每一个人的不在场证明都很片面。” “所以?”本警官说。 “这个案子很有趣,我们去案发现场看看吧。” 本警官道:“是!” 死者家在青乡镇一文,开车要一小时多左右,这个点已经过中午一点。 “莉莉姐,你怎么也来了啊。”“反正在家也没事干呀。”“行吧。” 走到公寓的605房号,带上手套后,本警官拿出钥匙打开门。里面共两个房间,都进行过搜证检查,现场痕迹也所剩不多。 “死者一定很喜欢自己的女儿吧,你们看,客厅挂着很大的徐甜甜的画像。”莉莉姐指着那幅显眼的画像。 “自己的女儿谁不喜欢,不过,要是我半夜起床路过见到这么大的画像,都会吓死的。” 于元元走到其中一个房间,进门就看到地上有一堆礼物,上面还留有死者的血渍,在书桌面上,还有一件件行程表。行程表上的时间规划特别详细,用红色圈起的都是徐甜甜要实行的工作行程。 “难怪经常在直播上看她哭。”莉莉凑近说道。 “哭?她是受了什么委屈?” “不是啦,她能这么火,主要是因为她靠哭火的。” “哈?哭也能收获粉丝?”莉莉拍了拍于元元的肩膀,说:“哎呀,徐甜甜她很可爱呀,那些网友就是喜欢她这一点,才会成为粉丝的。”于元元瞬间感到头皮发麻。 在死者的柜子上,有一个类似长方形上面并没有沾到灰尘的痕迹。 “本警官,这上面是不是曾经有什么东西放着?”于元元问。 “那是当时死者旁边留有半打开礼物盒的东西,经核对是一个类似古董音乐盒的物品,上面附着有死者,徐甜甜,汪涵及不明人士的指纹。” “也就是第四个人的指纹。” “是啊,现在局里进行数据分析呢。” 走到另一侧的房间,里面是富有少女心粉紫色的墙纸的房间,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名牌。 环顾四周,并没有什么问题,除了化妆台比较乱外,其他的地方都很整齐,于元元走到衣柜前,打开,看了看衣柜的缝隙,覆盖了些灰尘,里面无论是衣服还是其他的服饰品,都是名牌。“黑色,灰色,白色,粉色,手提包,钱包。”于元元嘀咕着,看见其中一个包包上还挂着一个吊牌,很明显是奢侈品牌。 “死者的胃部是检测出少许的安眠药是吧?” “是的。” “先让死者昏睡,再伺机杀了她,典型的熟人作案。” “所以令人头疼的是所有目击者的证词非常片面,并没有直接见到本人。”本警官挠着头,这个问题很是困扰着他。 “经纪人汪涵在哪里住?” “青乡镇三文那边。” “我们先去询问他看看,本警官,你去调查一下他们经济公司,从汪涵,徐甜甜的角度,询问他们对死者有没有发生过哪些例如被人憎恶的事情有过印象,还要调查一下死者桌面上文件的件数,从里面的内容上看似乎还少了一部分,也要核对清楚。” “好的。” 第12章 网红女主播的真相2 下了车,站在门口前,在进去前,于元元转头向莉莉交代道:“莉莉姐,你去附近的邻居打探消息,把汪涵不在场证明细节问清楚。” “好的。”莉莉先行离开,本警官问于元元道:“不应该我问更权威吗?” “你还有更权威的事情要做呢。” “还能有什么事情?”本警官自然是摸不透于元元的想法,虽然知道她自己有调查的目的,但还是想要问清楚。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对了,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有,给你。”本警官递给于元元一袋文件,确认无误后,于元元按了门铃。 门铃传来:“谁?” 她示意本警官来解释,本警官低下身子,说:“你好,我是警察,来询问有关徐女士的案件问题。”他迟疑了一会才说:“好,请稍等。” “警官,这位是?”汪涵看着于元元。 “她是我们局里刚进的新警员。”于元元见状反应道:“你好你好,我是于兰。” “嗯,你好,于警官。” “我们就直接问了,今凌晨十二点半到一点钟的时间,你人在哪里?”本警官问。 “这个已经说过了啊,当时我早早就在家里睡觉了,附近的邻居可以作证。”“几点钟睡?”“十一点半的时候,拜托,这些事情不早就已经问过了吗?”“我们只是再次确认情况。” 于元元撇着嘴巴,认为本警官纯属就是不知道询问什么说闲话般的询问。 好在此时莉莉调查完毕,按响门铃,“是谁?”“我是警察。”于元元说:“她是我们的人。”汪涵带莉莉进入客厅,把刚刚询问到的结果告诉于元元,然后他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汪先生,根据你的邻居指出,当时你开灯的房间是在二楼,为什么一楼的灯没有开?” “那,那是当然,我都要准备睡觉了,一楼的灯肯定会暗啊。” “真是奇怪,你从晚上八点到你所说的十一点半,二楼一直都是开着灯的,你一晚上都在房间里?” “这有什么,我喜欢怎么开灯就怎么开灯。” 于元元严肃起来,“好了,汪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死者桌面上的文件数少了一部分,根据经纪公司的回应,那是行程表,其中的汇款项目和跟主办方的电话号码页面莫名失踪,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本警官悄无声息地离开。 “你是什么意思,我会偷拿了她的东西不成,还是说,你们认为我是凶手?”“经济公司职员指出,你和被害人之前就有过争论,吵架时甚至提到要让她付出代价,是吧?”“那只是一时气话,怎会打下杀手?” 本警官走出来,“在汪涵先生的书房里找到一份文件,和你所说丢失的文件属实。”她接过文件,拿着给汪涵看,说道:“好了,只要把这份文件检测出被害人的指纹,就算你擦掉了,也无法承认这份文件上只有死者才有。” 汪涵无话可说,最终说出了实话:“谁叫她,要抢走原本属于我的工作。” “原本属于你的工作?”莉莉说。 “是啊,起初是我负责安排给徐甜甜工作的,徐佩铃,她之前有过给我工作上的建议,让原本不起眼的小网红徐甜甜慢慢变成有流量的女主播,到后面,她变本加厉,对她女儿的控制权越发变态,甚至把她的生活起居和工作安排都规划得完完整整,我很生气,可她威胁我,告诉公司是她一直在背后为我工作,如果我被开除,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在那之后,我就成为徐佩铃的工具,公司一有什么事情就立即告诉她,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所以,你就杀了她。”本警官说。 “不,我没有,人不是我杀的,我昨天晚上,十一点半关灯后过一会,差不多一点就去徐佩铃那,门是开着的,我就先进去查看,结果客厅里什么人都没有,在房间里看到她躺在地上,死了,我慌忙下想逃走,就想起她之前就已经写好的行程表,拿了一部分重要的文件后就走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又不报警?”“要是报警了话我就有嫌疑啊,当时太紧张了。”“你这是属于破坏案发现场的完整性,就算你不是凶手,也请回警局调查一趟。” “好的。”汪涵配合调查。 接下来是去徐甜甜的酒店,是在青乡镇一文的一家名为弗兰威的酒店。 “本警官先去警局了,我们这样贸然去真的可以吗?”莉莉说。 “没事啦,只要说是警察就行。” 她们到了酒店门口,走进里面,双边都有电梯可上去,重要的是,这里还安装了许多监控。上了电梯到二楼,这一层是餐厅区域,在电梯中间,就是上升驱动式电梯,根据本警官的资料,徐甜甜在六楼的七号房。 每一层的电梯门口都设有监控,包括安全路口也有。 她们终于走到了607号房,隐约听到了里面传来声音。 “我知道这是个不幸的事情,既然发生了我就要勇于面对它,可是,我和她生活了这么久,她突然之间就……”带着哭腔。 于元元和莉莉对视一眼。 过一会,于元元敲了门。 徐甜甜关闭直播,走到门口前,利用猫眼,看到了外面有两个人后,说:“你们是谁?” “你好,我们是警察。”“警察?不是已经找过我了吗?”“我们要再次确认时间点。”“好,我开门。” 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就在她们的面前,莉莉看到本人后,眼睛都亮了。 进去后,她们坐在一个角落里,于元元先发话:“你好,你叫徐甜甜吧。” “是的。”徐甜甜的眼角处还有眼泪。 “母亲突然去世,你又要继续工作,压力挺大的吧。” “是挺大的,那天,如果我有回家就好了。”“回家?”“是啊,昨天晚上她就叫我回去吃顿饭,可是我工作忙,没有时间。”说完她又一次哭了。 “请节哀。”于元元看到床旁的三脚架固定着手机,应该就是用那些装备进行的直播。 莉莉看到徐甜甜的左手小拇指上有创口贴,问:“你手受伤了。”她捂着手,说:“不小心划到的。” “你刚刚在直播是吗?”于元元问。 “是的。” “那个位置似乎采光很好。” “是啊,我昨天晚上的时候也是在那个位置直播的。”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一直都在酒店里直播?几点到几点?” “我确实是整个晚上都在酒店里,因为每一场直播都要进行很多的准备工作,大概是十一点到凌晨差不多一点的时候。” “为什么会那么晚直播?” “那个时间段是黄金阶段,因为已经很多人下班或是放学了。” “这样啊,那你直播完就把门口的宵夜拿进来吃完后,早上时就又放到了门口是吧?” “我是看到服务员来了,我就好直接给她。等一下,你问这么多问题,是在怀疑我吗?”徐甜甜开始激动道。 “并没有,徐小姐,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好了,我还要直播,刚刚推迟时间已经是浪费了好多赚钱的机会,你们快走吧。”她的态度转化得太快。 告别离开了徐小姐的房间,她的态度转变太快,让于元元不得不提防起来。 前后本警官来了,不好意思道:“抱歉,我来晚了,刚刚已经问完话了?” “是啊,徐甜甜比想象中还要坚强。”莉莉说道。 在走廊的尽头,有些人在修理监控,于元元看见后,说:“这里的监控你们调查了吗?” “调查过了,这里酒店除了一楼和二楼外,其他楼走廊的监控都坏了,但三楼到五楼的安全路口的监控倒是没有坏,这一点我们也有查。” “一二楼安全路口的监控呢?” “一楼的监控没有坏,二楼的话好像没有安装,都设在电梯口。” “原来是这样。” “你该不会是认为徐甜甜……” “嗯,也许是。” 第13章 网红女主播的真相3 他们到二楼的餐厅区域里,围着桌子,讨论着这个案子。 莉莉说:“徐甜甜她只不过正处在亲人的悲伤里比较敏感,说犯人就是她,换作谁都会生气啊。” 于元元回答:“不,我很确定犯人就是她。” “为什么?难道你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 “你还记得吗,问她宵夜的事情,说早上又放到门口,可是,一个女网红直播了那么晚,肚子饿了就吃宵夜,吃完就放在门口就行,为什么是一大早服务员上来找她时就刚好给服务员收盘子?按服务员的照常上班时间是八点钟,之前就会提前到达进行准备工作,也就是七点钟的时间,她的睡眠时间大概也就才六个小时。” “你这么说也是有道理,但人家的生活习惯我们也掌握不了啊。”本警官说道。 “不,能够让她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在案发当时她并不在酒店里,杀完人后,直接回酒店。” “回酒店里就要经过一楼了吧,监控也会拍到她啊。”莉莉说道。 “所以啊,现在就要找证据,本警官,你能联系徐甜甜的经纪公司昨天晚上的直播视频借给我们看看吗?” “好,我去联系一下。” “那接下来就是询问探查工作,莉莉姐。” “没问题啊,就是这个点,我该做饭了。” “没事啦,今天就在外面吃就行。” “外面吃饭。” “嗯嗯。”于元元笑眯眯。 “好,外面吃饭,你付钱。” “哈?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你不知道我们刚刚得到一笔汇款,生活费,房租费就已经要用到一大半了。”莉莉很生气。 “别生气嘛。”于元元试图让莉莉消消气。 “那个……”本警官打完电话,正想把调查结果告诉于元元,“我能不生气嘛,人家汇款给我们好不容易存款了,你却要马上开支?钱刚到就花掉,根本没有什么价值了。” 莉莉看于元元并没有什么反应,头上都快要冒烟了,继续说道:“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 “嗯,没事。” “哈?”再说莉莉也没有安慰于元元啊。 “本警官,询问到了吗?” “询问到了。” ——终于到我说话了(本莱) 他把手机里的资料递给于元元看,直播时间一共是两小时多,中间有休息差不多五分钟左右,这里面的内容,除了开头差不多半个小时,后面全是在哭着,看完就把手机还给本警官。她拿出手机,在网站上搜索“卧室墙壁纸”,浏览一会后,找到了和徐甜甜家里一样的墙壁纸。 在旁的莉莉和本警官很不解地看着手机里的内容,于元元站起来,说:“ok,莉莉姐,你和我一起去调查,本警官,你再去问问古典音乐盒的具体情况,嗯—就是比方说它会不会掉色,掉色的部分会不会很难洗掉之类的。” “这些问题也太……” “本警官,于元元这可是命令,她这么做自有她做的道理啦,是你们拜托她调查的对不对,那就快去实行吧!”莉莉说道。 “啊好!”本警官又一次打电话给警局,于元元和莉莉则出了餐厅的门口。 她们从酒店外面开始调查,安全通道的每一衔接路口都有通往外面的门,只有在一到三楼有;再到那位和嫌疑人有过接触的服务员询问,她指出,昨天听到她直播时声音有些杂音,那时还听到类似于手机振动的声音,只是持续一会就没有了。 “接下来就只剩下证据了。”于元元和莉莉正往刚才的餐厅走去。 “你已经破了她的手法是吗?”莉莉突然激动道。 “嗯。” “那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等一下嘛。” 看见远处本警官正在向她们挥手,想必也已经询问完毕了。 “怎么样?”“嗯,这个古董音乐盒实际上是涂过颜料还未完成的作品。”于元元笑着,本警官并不明白她这么做的用意。 “好了,我们去跟凶手见见面吧。” 回到徐甜甜的房门前,她见到他们又来后,开始不耐烦地说:“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已经问过话了吗?” “真是抱歉徐小姐,我们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请教你。” “该说的,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徐甜甜正要关门,被于元元给阻止了。 “我们就请问最后的问题,你是不方便回答吗?”徐甜甜看着于元元,见她那严肃且认真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安地开门让他们进来。 走进里面,徐甜甜开口说道:“好了,现在快点问吧。” 于元元使了使眼色给本警官,他咳了几声,说:“根据我们的调查,昨天晚12点半至一点遭受凶手杀死死者徐佩铃的人,就是你,徐小姐。” 徐甜甜面目苍白,转过头紧张地说道“还以为你们要问什么呢,我当时就在酒店里,不信去调监控。” 本警官瞬间说不出话,他看于元元,想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很简单,你的作案过程。”于元元开口道,“这家酒店距离你家走路不过半小时,最有嫌疑离开现场也只有你在一文酒店这里。” “哼!只不过是同样住在一文,就怀疑我是凶手?” “当然不是,在死者胃部发现含有少量的安眠药,说明已经喝完过一段时间,那个时间点还没有到十二点半,徐佩铃可能还处在熟睡昏迷当中,当时你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开直播,开到一半时,也就是你在直播过程中和粉丝说明休息五分钟的那个时间段,再去拿刀杀死自己的母亲,在这五分钟里,你赶忙收拾好布置案发现场。” “收拾完毕后,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直播,从你的直播时间来看,一共是两小时,你说你在十一点开始直播差不多一点结束,中间休息的五分钟刚好就是案发时的十二点半,你的那位称职的经纪人汪涵家从三文到一文的距离走路也要将近两小时多,也难怪他到徐佩铃的家中时,人也已经死了。” “然后难点就是如何安全地不被酒店里的监控拍到,你杀完人到达酒店,肯定是不会经过一楼监控完好状态下进入的,而是走酒店配有安全路口的外楼梯,它只有一至三楼,刚好,三楼的走廊监控坏了,你可走外走廊直至三楼,再坐三楼的电梯直接上六楼,就可以避开三楼以上的安全路口监控了。” 莉莉问:“那服务员听到了房间里的直播声呢?” “那个啊,应该是她的另一部手机造成的,让手机固定在直播的那个网页上,等直播开始时就会开始播放,前提是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高,好让外面的人听到,但这里有个bug,那就是一有信息,就会有振动声,这一点,那位服务员已经证明过了。” “可是,如果她是在家里直播,那直播里的背景不应该是粉色吗?”本警官问。 “这个简单,把粉色墙纸调换过来,每个直播博主都会有一个必不可少的物品。” 本警官和莉莉正在思考,突然,莉莉说道:“我知道了,是补光灯!” “没错,补光灯,现在的市场上补光灯有分很多种光色,我们现在看这里的墙壁颜色,是什么?” “偏黄色。”本警官说。 “对,我查到了她家里的壁纸里的材质特殊,反着用也可以,只要用补光灯来修补颜色,就可以达到自己心目中的效果,嗯,你在直播当中也许用的就是暖光灯了吧。” 徐甜甜当场就笑了,一会,她说道:“你们真会扯,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你们的推理,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 “你想要证据,我当然会给你了,而它,就在你身上。” 第14章 网红女主播的真相4 徐甜甜握紧拳头,眼神不知道看向哪里,心里很是混乱。 “我记得你的手指好像受伤了是吧。” “是啊,那又怎样。” “我记得,你们家好像有古董音乐盒吧,刚拆过的耶。” “你想说什么?”徐甜甜往后退。 “如果说,你手指上的伤并不是伤的话呢。” “胡说什么!” “要不然你给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伤。” 她用右手紧握住左手的小拇指,根本就不想给他们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本警官走上前问。 “是这样的,若是推理的没错,徐小姐左小拇指的伤口实质上是被古董音乐盒蹭到;你会发现,在案发现场,死者旁边掉落的古董音乐盒已经是拆封后的了,死者在被刺死前,曾经把古董音乐盒放到礼物堆里,刺死后,血沾到音乐盒上。” “就在她休息的五分钟内,整理好案发现场也是足够的,她发现了那个古董音乐盒,拿起来看了看,没有想到,左手小拇指竟然会沾到血,去拿纸巾擦也擦不干净,于是,你事后拿创口贴黏住,以防他人怀疑。” “她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母亲?”莉莉说。 “还记得死者家里的房间吗?死者房间的整体风格是偏成熟的,而徐小姐的风格是偏少女一些的,当然会有这个风格也许是工作时的人设,这一点我不好说,从她衣柜里还有一些不符合房间风格的偏暗系包包,我就联想到,也许徐小姐的母亲,对她的控制欲。” “控制欲?” “嗯,你看,礼物一堆都是徐小姐的粉丝送的,都在她母亲的房间里,而和她风格不符合的名牌包包却在徐小姐的房间里,说明这些包包都是为了直播时用的背景,不好听的话来说,就是,炫富。” “从我红的那一天起,她就开始炫富了。”徐甜甜说道,“没错,人是我杀的,她该死,真的该死,我这么努力,每一次都听她的话,在直播上哭哭闹闹的那种人设我早就厌烦了,还有什么行程表,细到上厕所的时间都有,你们可能不知道,某一次,我在直播中哭不出来了,她却要求我必须哭出来,我一直哭,眼泪始终没有哭出,她就,她就。” “她就用木棒打我,还要我在直播中说是我做好事被冤枉而打的,我赚的钱,她倒是花得够开心的,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家里,我假意给她倒水喝,实际上,我加了许多的安眠药,在直播过程中,我哭不出来,就去我妈的房间里把她杀了,好了,我彻底可以哭出来了,因为,我一直尊重的妈妈死了,我非常的伤心,我还可以哭好几次了哈哈哈。” “她最过分的就是,一个喜欢我好几年的粉丝送的古董音乐盒,竟然还想卖走,嘴上说说是为我工作着想,实际上只是想给自己买这买那了吧。” 她哭着说,我们知道,她是蓄积已久的恨,在昨天晚上的时候爆发,而造成了这样的悲剧。 第15章 古董画盗窃案1 出租车停在美术馆的门口,于元元和莉莉下了车,正往大门方向走去,这一次于元元收到美术馆老板的邀请,和莉莉来这里参观画展;此时午时,人流量也会稍微多一些。 “方万民,国内知名作家,得奖数十个,享名国内外,代表作有《街道边》《恶》。” 于元元盯着眼前的牌子,展示的画正是方万民的代表作之一《恶》。 莉莉说道:“据说当时有人高价想收购这幅画,但作者却不肯卖。” 画中展现的是一群人围着一个男人,那群人似乎都在围绕着男人指指点点,男人双手抱头,或者是因为某件事闹着不愉快而被指责,可这种事情是常有的,为什么标题是《恶》呢? 西瓜头小男孩在画展里打闹,几次险些把画给损坏了,于元元正欣赏名画,小男孩不知道她的存在,直接绕过于元元的面前,于元元忍无可忍,拽着小男孩的领子,小男孩即使用力向前走去,也打不过大人的力气,他说:“干什么!”“不知道在这里不能追逐打闹吗?”“关你什么事。”“小朋友,这里是公共场所,就应该遵守这里的规定,知道吗?”保安走了过来,男孩遇事不对劲,只是身子旋转个弯,从于元元的手中逃走了。 ——小屁孩(于元元) 画廊共有30多幅作品,但有一大半都是方万民的作品,她们走在画廊中央,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的背影,他头戴一顶白色鸭舌帽,身穿衬衫,很是一种少年感,于元元见到他的背影就知道,他是李宗言。 “李同学。”于元元打招呼道。 “嗯?啊,是于元元。” 于元元调皮似地凑上去,说:“李同学,我说你怎么周末在家不好好学习,来画展这里,莫非你喜欢名画?” “我是受邀来的。” “这么厉害。” “别误会,原本受邀的是我的家人,他们没空。” “哦。”于元元不再问下去,见他看的名画,就是方万民的另一幅名画《街道边》。 “这幅画比刚刚的《恶》那部作品还要温和许多呢。”莉莉说。 于元元仔细看这幅《街道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不过是不同色调的画罢,“没什么区别啊。” 李宗言说:“亏你是一名侦探,很明显这两幅画的色调风格不一样吧。” “切,我当然知道了,我只不过不说出来而已。” “真的假的。”李宗言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莉莉想去其他的地方看看名画,提议道:“另一个地方也有画展,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于元元浑身无力看向莉莉,说:“还要看啊。”“名画怎能不看完,二楼还有雕塑艺术呢。”正要走时,想起李宗言。 “要一起吗?”于元元问。 “可以。” 他们往楼上的路走去,雕塑艺术可谓是各具特色,于元元不是很理解这一方面的艺术,但李宗言和莉莉却出奇地喜欢,走在她的前面也讲得头头是道。 “这两人兴趣爱好一样吗。” 下午的时光已悄然过去,到了分别的时间,黄昏照耀在大地上,每个人从美术馆的大门出来,脸上都是黄晕晕的,见到门口处有一辆车等候,是于元元和莉莉提前叫的出租车。 “拜咯,李同学。”于元元下了阶梯,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转头对他说:“你要一起吗?” “不用了,我等一下坐车回去。” “也好,再见。” “恩。” “没事,下次有机会一起来这里噢。”莉莉说。 “为什么还要来一次。”“感觉这里还有很多的秘密没有被我看见。”“哈?说什么呢。” 李宗言看着她们上了车,见手腕上的手表指针转向,心想着也该到了吧。 管家来迟了,说:“不好意思,少爷,刚刚路上有点堵。” “没事,现在回家吧。” 至今为止,于元元侦破过的案件大大小小也已经有十几件,可实际上记录在《行侦查记》里的,只有最近短短的几个案件。 “你为什么不把以前调查过的案件给记录上去?” “嗯?”于元元正在看书。 “你明明很早以前就有破过案子,如果加上这几天的,那就有好些了。” “莉莉姐。”于元元坐直着说。 “我参与调查,不是为了记录《行侦查记》里的几页纸,而是为了破案,你知道的,受我父亲的影响,我才喜欢调查案件,如果带着完成任务的心情去调查,只会让自己陷入无限的深渊,因为你会永远看不到每个案件背后真正的真相。” 莉莉很欣慰,敲着于元元的脑袋,说:“很不错哦,你走的路,你的想法,和你的心情。” 但其实,这只是其一,因为于元元的心中也有过不去的坎,感觉有一件事情还没有完成,是一个很痛苦,很艰难,很可怕的事…… 莉莉虽有犹豫,但还是把事情告诉了于元元。 “什么!?还要去?!!”于元元震惊八百。 “什么什么,这次我朋友也收到邀请函,可惜啊,他忙不开,就送给我了。” ——真想揍你的朋友(于元元生气) 隔天来画展,没想到一个地方连续去两天,活动还很枯燥,出奇的是,这次美术馆的门口竟然停着警车。 于元元感到不对劲,莉莉说:“是有警察来这里参观画展吗?” ——哪有警察开着警车参观画展的(于元元) 她们下了车,飞快地进入美术馆,果然有事情发生,在昨天参观画廊的位置上,有几名警察正在封锁现场,从远处看,本警官正在疏散人员离开现场。 于元元上前试探,“嗨,张叔,还有本警官,咦?” 那位面生的警官咳了几声,扯了扯嗓子,说:“我好歹在警察生涯里做了十年有余,也算是经验丰富,早听张警官说过,你在我们警界享名誉,是最年轻的侦探。” “你好你好,我是于元元,你说我是最年轻我也不太好意思了。” “你好,我是霍文,可以称呼我为霍警官。” “好的,霍警官,对了,今天你们来这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于元元直问。 张队说明:“这是一次典型的盗窃案,盗窃物品正是这墙上的古董画,名为《恶》。” “《恶》?方万民的作品吗?” “是。” “昨天它还在画展来着。” “是。” “那是什么时间段被盗窃的呢?”于元元只要遇到案件,就会问个不停。 张队当然不会告诉她,毕竟她不是案件参与者,和案件没有关系。 ——小气鬼(于元元) 李宗言恰巧来到画展,不过是被美术馆门口的警车吸引来的,“李宗言,你也来这里了?”“是啊,我还有今天的画展票。”“这样啊。”真是不懂爱艺术的人。 于元元用轻叹的口气说:“不过很遗憾,这里发生了案件。” “嗯,我知道。” 霍警官看李宗言很面熟,想了一会,却还是想不出来,此时张队开始发话,“好了于侦探,今天不需要你的帮助,你可以先走了。” “为什么。” 张队走过去,用手指对她的额头弹了一下,于元元弹痛到后退几步,说:“痛痛痛。” “这次又不是杀人事件,不需要你的协助。”张队走向另一边,和其他的警察一起办案,于元元不知道是张队的意思,但她也想侦破。 “报告张队,嫌疑人带过来了。”本警官说。 ——既然参与不了,那就静观其变(于元元) “拜托,为什么找我们来这里,盗窃画不是外人犯的吗?你们难道怀疑我?”一个高高的,带着眼镜的男人说道。 “按照公司的时间该准备去开会了,你们要调查就快点吧。”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说。 “根据调查,监控显示你们昨晚在美术馆闭馆前有出入的情况,我们要你们积极进行配合调查,先进行自我介绍。” 带着眼镜的男人说:“我是吴中天,方万民的徒弟,现在是以画画为主要工作。” 穿着得体的男人说:“我是赵千,企业经理,画画是我的兴趣爱好,跟方老师学习。” 中间那位看起来特别年轻的男人说:“我是刘洋,也是方万民的徒弟,一年前才和方老师学习画画的,目前是在青山大学读书。” 原来这位年轻的小伙子是大学生,相比于其他两位,于元元更喜欢这位有礼貌的学生。 张队说:“你们知道的,昨晚发生古董画盗窃案,从时间点上看,画展的监控随闭馆后关闭,也就是闭馆时间十点半直至早上六点自动开启监控,当然,我们也有调查监控的完整性,显然它是没有问题的。” 霍警官说:“昨晚开启记录的监控有显示,吴中天先生,你在晚上九点进入画展,于闭馆时间点出来,出来过程中,曾经拿着一个类似被包着的画。” “昨天我确实是有去过画展,可我只是去买画,但不是盗窃,我买的是中央画廊的那幅作品。” 本警官过来说:“报告张队,经调查,中央画廊那幅画的确是被吴先生买走,今早被工作人员给兑换掉,也有相应的购买记录及手续。” “时间点上是否符合?” “是的,在十点左右。” “那为什么你又闭馆时间才出来?” “毕竟我是方万民老师的徒弟,徒弟当然要好好欣赏自己老师的作画啊,所以昨天晚上我一直呆在画展里四处游荡。” “张队,这一点已确认无误,监控上也有显示,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异常的行为。”本警官补充。 张队点点头,霍警官接着说:“还有一位是赵千先生,昨晚八点进画展,又于八点半离开,你也是来看画展的?” “那是当然,虽然我不把画画当职业,但它是我的兴趣爱好,我可没有做出那种没必要的事情来。” 刘洋说:“我就是一直在家里作画,昨天方老师给我布置了任务,让我明天前完成,所以我也没有时间作案的。” “我看只有方老师才会给你布置了吧,相比于做了老师五年的学生,只有你会得到了重视。”赵千突然说。 吴中天得知自己被内涵到,有些生气,“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说你已经不是老师的得力学生了,老师是喜新厌旧罢。” “不可以这么说老师!”刘洋说道。 “你也是吧刘洋,方万民的作品大部分都是你的作品,你一定很恨老师,所以就把最有名的画作《恶》偷偷藏起来。” “你还有脸说,赵千,听你公司的说法,你最近混得也不怎么样,一定很缺钱吧。”吴中天话中带话,说赵千为了得到钱盗窃画作卖掉。 他们的纷争倒是反应出每个人都有作案动机。 第16章 古董画盗窃案2 本警官被于元元拽在一旁,“怎么了?”“本警官啊,我问你,作案时间是不是晚上十点半到早上六点?” “啊这,我不能透露啊。” “那默认就是咯。” “我怎么记得张队说过不需要你的帮助了嘛。” 于元元说:“侦探可不是被人拘束的职业,一定要听张叔的话?” 本警官知道于元元的性子遇到在乎的案子绝不会坐以待毙,可张队有令,也不能把案情透露给不相关人士啊。 “不行哦。” “给我说说看嘛。” “这可不行,要是被张队看见,我这个月的工资可就不保了。” 于元元深情说道:“难道,在你眼里,我们连朋友都不是嘛,还是说,你在乎的只是钱。”他们的对话被莉莉听见,也走上前看情况,本警官瞬间手忙脚乱起来。 莉莉说:“什么钱?” 本警官可不想让莉莉误会,直接说出来:“好吧,其实就算是我们把作案时间推算出来,监控上已经自动关闭了,根本就看不出嫌疑人的作案过程。” “你的意思是说没有证据证明嫌疑人把古董画盗出去?” “是的。” “原来是这样。”于元元开始思考起来,莉莉见她融入到案件里面, “你要调查此案了?” “没错。”于元元打算去调查。 “张队都说了这就是个普通的盗窃案,不需要你出手的。” “莉莉姐,我先走了。” “哎。”话没说完,于元元就转身离开了。 偷偷摸摸来到保安室的门口,查看附近有无警方人员,从警方调查的进度上看,接下来就是调取工作,她要加快速度,马上调查完毕才是。 没想到的是,走进保安室的那一瞬间,看到李宗言站在屏幕前,认真地看着上面播放的画面。 “李同学,进度挺快的嘛。”于元元把门关上。 “是你啊,你过来一下,刚才我调取的监控画面中,看到了一些小细节。” “小细节?” 于元元走过去,到屏幕前,是昨天的监控记录;从画面中可以看到,如那三位嫌疑人说的一样,供词方面没有问题,当看到重点情节时,李宗言立即指出那个小细节:是昨天在画展里玩闹的小男孩,他在那幅《恶》的名画喷了些东西。 “喷的是什么?” “类似于闪粉类的。” “你怎么知道?” “我刚要的资料,打电话确认过了。” “那你又怎么要的资料。” “问人呗。” 于元元说:“啊~没想到你调查能力挺好的嘛。” 李宗言咳几声,不在乎地回答:“没什么,这是基本的。” 对于李宗言发现的线索,无疑是关键的,“对了,这个案件你怎么看?” “嫌疑人都是在晚上来画展,目的都一致。”李宗言说。 “每个人的动机也很明确,问题是在这个作案时间范围,十点半到明早六点,总感觉怪怪的。” “我觉得挺明确啊,若是从时间点上看,只有一直呆在家中的刘洋最可疑了吧,他可以在画展监控自动关闭的时间来,把名画偷走,放在家里。” 突然一阵不祥的预感…… “咳!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他俩转头一看,是警方,这种背着人家调查被戳破的感觉,很是惊心胆跳。 于元元早有准备,说:“我们也在积极调查呢,是吧本警官。”并使了使眼色给本警官看。 本警官接受到信号,说:“张队,我认为这是个不同寻常的案件,我们还是需要助手帮助的。” 张队看了本警官一眼,再看于元元一眼,知道了本警官被于元元带跑偏了。 “于元元好说,另一位是谁?”张队看着李宗言。 “他是李宗言,青山市人民检察院政治部李宗权和永泉市人民检察院第一检察部童芸的儿子。”霍警官说道。 李宗言点头道:“是。”即使他的语气似乎很不想承认,在场的人听到后眼睛都亮了。 于元元之前听说过李宗言就是警察世家,没想到是政治世家。 “很是抱歉,我们擅自调查了。” 张队说:“既然你们有心调查,那就一起调查吧。” “太好了张队,这句话我等了许久。”于元元开心起来。 “本警官,把刚刚我们调查的线索告诉他们。” “是,从刚刚的调查上看,吴中天在于昨天晚上九点进入画展,闭馆时间十点半出来,目的是来拿画的,那幅画就是中央画廊上的《街道边》,画展有记录,他是于十点整购买好,又在画展里四处游荡。” “然后是赵千,据调查监控,比吴中天还要早,是在八点直至八点半在画展里,虽然无购买记录,但他只是在那里观看他老师的作品,也无误。” “最后是刘洋,唯一没有来画展,根据他的供词,昨天晚上一直在家里作画,但无人作证,目前我们去他家进行搜寻画作,等结果出来。” 于元元说:“这位方万民的作家有联系到吗?” “嗯,联系到了,但过来需要一段时间。” 于元元走到监控的显示屏那,重复一次观看监控,发现不一样的地方,她走回他们的面前,说:“你们认为《恶》这幅画怎么样?” 霍警官说:“我觉得很有人性。” 本警官说:“其实我不懂艺术,但这幅画给我的感觉很集中。” “很集中?”李宗言说。 “嗯,很集中,虽说这样可以看出人性的险恶,但这感觉很容易看出来。” “那你们觉得《街道边》呢?” “《街道边》这个作品我觉得能体现出标题的。” “于元元,你该不会是认为这两幅画有问题?”张队说。 “是的,而且,我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 李宗言说:“是谁?” “不急不急,等一下就知道了。” 所有人都到画展的客室里。 “你们到底还要问什么啊?该回答的我已经回答了很多次了,你们这样真的会浪费我的时间。”赵千说。 “很抱歉各位,因为有人破案了,就等你们的老师过来。” 听到老师要来,他们立即安静下来,随后,方万民画家到场,“老师好。”三位嫌疑人纷纷向他问好。 方万民看起来有50多岁的样子,身形很好,应该是有坚持锻炼身体,头发也已经白得差不多,想必他受到的压力也不小。 于元元来了客室,警方人员站在一旁,主要监督在场的嫌疑人,李宗言则是坐在嫌疑人的对面位置上,说声抱歉后,和方万民老师打声招呼,站在中间,开始了推理。 “大家好,我是于元元,是一名侦探,这一次的盗窃案,可以说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盗窃案。” “说来听听。”张队说。 第17章 古董画盗窃案3 于元元说:“首先是刘洋,因为无人作证他在家里是否有出门过,我们警方就安排实行搜查令。” 本警官报告说:“根据刘洋家里的搜查结果,发现还有未完成的画作,从现场的油画材料情况上看,的确是昨天晚上进行的画作,不可能一早上时间匆匆完成,这一点,我们给方老师检查看一下。” 本警官拿出一张照片给方万民看,他看了一会,仔细地临摹,点头道:“这部作品不用一晚上是完成不了的。” “谢谢老师。”刘洋感激道。 “好了,刘洋的嫌疑就可以排除了,接下来的两位,也就是本案的犯人了。” 吴中天和赵千气得都要跳起来,指着于元元生气地说道:“你在说什么?有证据证明我们都是凶手了?” “先不要急,证据嘛,是有的。” 李宗言说:“你们两位串通好,每个人负责一幅名画,当然,只有一人是真正偷走,那就是赵千,你。” “我?别开玩笑了,我八点去画展八点半出来,怎么会有画作拿出来呢?监控上也有显示啊。” “所以就说是你们串通好的,自己先把中央画廊展示的《街道边》预订好,工作人员就会提前准备,不让其他人购买,到时候只要让吴中天以你的名义购买,就可以把画拿走了。” 于元元说:“问题就是吴中天了,从九点一直到十点半,时间这么充裕,在干什么呢?其实是购买《恶》这幅画。” “等一下,你说他在买《恶》这个作品,可这幅画不是被盗窃的画作吗?”霍警官说。 “是,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两幅画的关系了,还记得我问你们的问题吗?” “记得。” “我们来回顾一下《恶》的作品,它是描绘一群人围着一人在打骂,可大家有没有发现,在这些人的背后,有一面墙。”桌上的照片可以看出,画中的人背后的确是有一面墙。 “再看另外一张,《街道边》,描绘了市街热闹场景,可我们看看这旁边的店铺墙壁,是否很似曾相识?” 张队仔细一看,发现这两幅画的背景墙壁竟是一样的。 李宗言说:“之前我们就有提过,这两幅画与标题严重不符,比如《恶》,想要显示出人性的险恶,那就要扩大范围,但从这幅画中,并没有体现出来。” “再看看《街道边》,既然是一边,可这里描绘的却不止一边,怎么回事呢?” 霍警官说:“说明这两幅画的名称是互换的。” 于元元打了个响指,说:“没错,《恶》的这幅画是《街道边》,《街道边》的这幅画是《恶》,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想必只有身为方老师的学生才会知道的吧。” 刘洋开口:“没错,本来今天就是开画展的,昨天是做预售,没有想到工作人员竟然把标题给搞混,中央画廊的那幅画正是《恶》。” “等一下,那犯人岂不是。” “没错,就是吴中天。” 于元元接着说道:“你利用了赵千,让他帮你提前预订好《街道边》,过来拿的时候,将中央画廊的那幅画打包好,在快要闭馆的时间,接着跟工作人员说明他们把那两幅画的标题给搞混了,他们一确认就帮你打包好真正的《街道边》,因为到闭馆时间,所以就没有记录,监控上因为光线问题,加上打包用的是黑纸,所以看不清你拿的是几幅画。” “哼,说着就好像是我做的一样。” 李宗言说:“那天有一位小男孩在画展里玩闹,在《街道边》的画上喷了点闪粉,咦?你的肩上怎么会有一点的闪粉?” 他本能地看向自己的肩膀,却发现没有闪粉。 “暴露了吧,吴中天,你其实还有一件差不多的外套吧,而那件外套的肩膀部分有许些闪粉,一般犯人认为自己完美作案后,是不会把证据给销毁的,至于你肩膀上的闪粉,应该就是你在搬取画作时不小心蹭到的。” 吴中天被说破了,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大家。 “中天。”方万民说道。 “对不起,老师,其实我是鬼迷心窍,因为你总是在意新的学生,我就想报复您和刘洋。” 方万民说道:“不是的,我是因为看重你,所以没有特别光照你。” “什么意思?” “因为你已经是一个出色的画家了,所以我并没有把心思放在你身上,说真的,我已经认同你了,本来,我是打算今天开正式画展来介绍你的,没想到,我的一个举措,竟会让你误会,真是抱歉。” 吴中天不敢相信事实,自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现在想想,真是可恨。 警方将犯人押走,出门时还会有些记者堵在门口,询问案件的新进展,“请问作为方万民的徒弟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方便说明吗?”“你是如何将画作带出美术馆的?”张队推开人群,使劲走出这里,里面的其他人打算等人少时再出去。 ——真糟心(于元元看着窗外的记者正在围堵) 李宗言走来,说:“配合的不错。” “是你配合我哦。” “很谢谢你。” “什么?” “让我找回了当年的感觉。” 于元元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见他笑得很温柔,自己也很欣慰,难道是无意间做了一件好事? 这时,莉莉和本警官来了,很明显,本警官是跟随着莉莉,听见他说:“你同意吗?”莉莉没有回答,她的眼神一直在看于元元,于元元凑近他们,问:“怎么了?”莉莉解释说:“本莱他约我下周去游乐园。” 于元元眨了眨眼睛,说:“然后呢?” “就想问你的想法。” “你想去就去嘛,不需要我的回答的。” “真的吗。” 本警官听到莉莉可以赴约,直接说:“那就下周见咯。”他离开大厅,准备出门。 “什么嘛。” 于元元推了推李宗言的手肘,说:“你说莉莉和本警官是不是在那个。” “哪个?” “那个。” “是哪个?” “哎呀,李同学。” 李宗言被于元元给逗笑了,“噗。”“有什么好笑的。”“没事。”“笑什么。”“我先走了。”“不准走,你先说你笑什么先。”…… 第18章 可悲的旋律1 汽车开到别墅楼下,这天刚好下雨,窗外的景色是雾蒙蒙的,雷打得很突然,让人防不胜防,于元元和莉莉受邀来到如古伦堡建筑的大别墅里,下车的那一刹那,别墅的存在让人认为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音乐家,明郎。”于元元靠近莉莉,见到她手上的名片。 就在昨天,事务所收到邮箱信息,地点于尤御镇的一文的某一处山下,有一栋大别墅,有专门的司机护送这足以说明地点不能被外人发现,可见邀请者一定是在社会上有一定身份的人,于元元自然是不认识音乐家明郎先生的,但莉莉是喜欢的。 她把名片放进包包中,开心地说:“进去吧。”按门铃一声,对方传来:“请问是?”是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 “我们是受到邀请的于侦探事务所两位。” “好的,请进。”随后,大门自动打开,走进,就是宽敞的走廊,有用小石子铺过的小路直通别墅的门口,其他的小路通向花园,花园里种满了玫瑰花,此时,一位穿着棕色马甲的男人走来。 “你们好,我是这个别墅主人的助手,阿凹。” “你好,我是莉莉,这位是于元元。” “你们好。” 握手时,于元元发现了小细节,说:“你是左撇子?” “是啊,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左手比右手伤痕量还要多,左手食指的右下方有凹陷,说明长时间使用园艺剪刀来剪花园里的草丛。” “是的,正如你所说。” 阿凹带领她们来到别墅里,里面的装潢很是高级,家具色调偏暗红,墙上装满了名画,中央有两个长阶楼梯直通二楼,楼梯的左侧,有个人正在清理扶手。 “阿凸,有客人。”阿凹说。 阿凸连忙起来,对着于元元她们行礼,说:“你们好,我是阿凸,是这所别墅主人的助手,早听说各位要来别墅光临。” “你现在可真忙呢。”莉莉说。 “因为是主人重要的音乐会,是要好好布置才行。” 接下来她们到二楼最里边右边的房间,据他说明,是主人公的房间,他敲了门,说:“明朗先生,客人到了。” “好,请进。” 打开门就听到一阵小提琴的曲声,进入房间里映入眼帘的就是大圆柱形的小舞台,他看见于元元的到来,小提琴的乐曲声立马停下来,下了舞台,介绍自己道:“你们好,我是明朗。” “你好,我是莉莉。” “你好,我是于元元。” “今天可谓是终于见到大侦探了,真是年轻有为啊。” “多谢夸奖。” “今天晚上的音乐会感谢你们抽空过来,这一次我打算给你们展示新曲,还请你们到时听完可以有想法。” “能听到着名音乐家的新曲,这是我们的荣幸。” “太好了,阿凹,带客人去客厅休息。”明朗指示说。 “好的,各位随我来。” 因为上一个案件,《古董画盗窃案》,让一些知名人士对于元元有印象,但对于艺术一窍不通的于元元来说,这很艰难,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莉莉身上。 她们坐在客厅里,阿凹准备了些点心,并嘱咐很快到用膳时间;过一会,穿着藏蓝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出来,旁边还有一位男人跟随着。 “你们是我爱人邀请的客人吧,刚才已经听说了,你们好,我是明朗的夫人,孙涵。” “我是明朗的医生,张亮。” 于元元说:“你们好。” 晚餐准备得差不多了,于元元和莉莉坐一旁,孙涵和张亮坐在她们的对面,不应该是坐得要离得远一些的嘛,于元元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孙涵说:“你们快尝尝吧,阿凸的手艺很不错的。” “嗯,好的。” 阿凸先去叫明朗先生过来一起吃晚餐了,在此期间,孙涵问于元元:“我依然记得你之前破的那件古董画盗窃案,我还挺喜欢那幅《街道边》的画作,没想到却成破案的关键之一。” “您过誉了,那件案子是我接手的第一件比较有名的案件。” 张亮说:“毕竟是方万民的画作。” 此时已经下午六点四十五分,阿凹过来了,“抱歉我来晚了。” 他坐在离客人比较远的座位坐着,莉莉和他点头示意。 “阿凸怎么还没有回来?”孙涵问道。 “不清楚,我刚做完事情。” “他好像说要去找明朗先生了吧。”莉莉说。 “今晚是有音乐会的吧,会不会是为了准备音乐会的事情而耽误了。”张亮说。 几分钟后,阿凸来了,“非常抱歉,明朗先生说晚餐晚些吃。” ——果然(张亮) “工作忙到连客人都不顾吗。”孙涵生气道。 莉莉说:“没关系的,明朗先生比较忙。” 孙涵气头上,饭还没有吃完就先回房了,“抱歉,我先回房休息一下,等下再来招待你们。” “嗯,好的,您先去休息吧。”莉莉说。 阿凹走过来,对大家说:“还有一段时间,要不要教大家剪花技术。” 恰巧,事务所里就有好几盆花,莉莉姐绝对会去学习的,“真的可以吗?我感激不尽。”莉莉拍着掌叫好。 “好的,等会用完餐,请各位来到客厅里来。” 于元元小声说:“莉莉姐,这不太好吧。”“怎么不好了?”“这明显是打发时间。”“人家好心我们就好生接受嘛。” 阿凹把一部分花盆拿了进来,阿凸则在洗碗,“首先,我们要剪花,不可以直接的剪法,要斜面剪,且小心慢慢剪。”一咔嚓,一朵鲜艳的花被剪了下来。 于元元和张亮对这方面没有兴趣,在一旁等候;莉莉尝试用剪刀剪,可太紧张,手也抖了起来。阿凹决定把花枝部分拉直,让莉莉直接斜面剪,这样会简单许多,谁知,莉莉竟把阿凹的手指给剪到了。 “哎呀,真的很抱歉,我来给你贴个创口贴吧。”莉莉开始手慢脚乱。 “没事的。” 莉莉从包里拿出一个创口贴,“哇,莉莉姐,你竟然还会随身携带创口贴?”“以防万一,你看,这不是已经有万一了嘛。”“确实是。” 创口贴是肉色的,贴上后远看也没有感觉他手指上贴了创口贴。 “你是惯用左手的,现在受伤也就很难使用。” “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谢谢你的创口贴了。” 他们继续学习剪花,于元元回到刚刚的地方,却发现张亮不见了人影,没想太多,也许是回房休息了吧。莉莉已经把剪花技术学习得熟练,于元元在一旁无聊地看着。 这时发现,已经快九点了。 “音乐会是在九点举行的吧,怎么还不见明朗先生呢?”于元元说。 “现在这里好像只有我们三个哎。”莉莉左看右看。 阿凹说:“我先去看看情况吧。”说完,他上楼到明朗先生的房间里。 莉莉凑过于元元说:“你刚刚和张医生说什么呢?” “怎么,你想知道啊。” “为什么不能知道啊。” “咦说什么呢,我只是和他聊天,寒暄几句,没想到,这位张医生和孙夫人还真有一腿。” “真的吗?” “嗯,从来这里工作也有几个月了吧,他说自己和孙涵以前就认识,还说孙涵嫁给明朗先生完完全全就是政治联姻,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眼神是有一股执着与愤怒的成分。” “唉,本以为明朗先生与孙夫人是模范夫妻呢。” 阿凹下了楼,见他急匆匆的模样,于元元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好了,我刚刚一直在明朗先生的书房门口叫喊,敲门好几次都没反应,门是锁着的,我担心先生他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一起上去吧。”于元元说。 到明朗先生的书房前,确认门锁后,于元元让张亮过来踢开门,门开后,果然出事了。 明朗先生在舞台的中央躺着,脖子被勒至出血,面部呈痛苦的表情,舞台的角落还有一杯倒掉的杯子,里面是白开水,死者旁边,还有用血字留下的类似死前留言:弓长。 莉莉看见后,立即打电话报警,其他人则被于元元阻止上前。 “这是谋杀案,所有人不许接近案发现场,在警方来之前,所有人原地待命,保持现场的完整性。” 第19章 可悲的旋律2 “叮咚—”门铃响起,张队同警方人员在别墅前等候,“请问是?”“我们是警察。”“好,请进。” 走进住宅里,阿凹带领他们进入别墅内,走上二楼死者的书房,张队进门的第一眼看到了于元元。 “你又一次出现在案发现场了。”张队身后陆续走进来本警官和相关警方人员。 “张队好,你刚刚那句话说得也太伤人心了吧。”于元元说,“好了,张队,我就把事情的全部过程告诉你,现在有关人员都在书房的隔壁,莉莉看着。” “好,本警官,你去那边观察好。”张队下达指令。 “是!”本警官敬礼后,立马跑去莉莉那边,于元元接着说:“八点半我和莉莉以及刚刚带着你们进来的阿凹在客厅里,随后,本来要开办音乐会的时间快到了,阿凹就上楼叫死者,无奈,怎么敲,怎么喊都没有用,包括门是锁住的,就叫我们所有人上来,刚刚门是被张亮踢开的,进来后,就变成了这样。” “既然如此,那就是密室杀人案了。” “是的。” “好,我先调查死者的基本情况,你就和本警官一起去询问嫌疑人吧。” “ok!” 在隔壁房间,于元元刚进来,就看到本警官正和莉莉说什么,“嗨本警官,你们聊什么呢。”本警官见状立马收住,“没什么。”“你可不要心虚哦,该不会是讲谁的坏话吧。”莉莉说:“元元啊,你过来这边是有什么事情吗。”于元元说:“也没什么,就是和本警官一起审问嫌疑人。” 本警官焦急地说:“这怎么叫没什么呢,现在好开始审问了。” ——你刚刚不是和莉莉姐聊得挺尽兴嘛(于元元) 最终,他们决定分开审问,于元元问的是孙夫人和阿凸,先是孙夫人: “你好,孙夫人,我就开门见山了,你是用餐后最早回房的,你回房后,做了什么?” “我回房就在休息,期间在阳台看了会风景。” “好,在那期间,有没有听到或是看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或东西?” “并没有。”孙夫人的脸色很差,于元元也不再问下去。 然后是阿凸: “阿凸,你是最后一个离开我的视线,那时候,你在哪里?” “我是去做最后的音乐会检查工作。” “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工作的?” “三年前,和阿凹一起。” “依我所见,你和阿凹是兄弟关系吧。” “没错。” “你怎么看待孙夫人和张医生的?” 阿凸想了想,可还是说出来了,“他们两人表面上是旧相识,但实际上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明朗先生最近有一点察觉。” “好的,了解了。” 另一边,本警官也简单地询问完毕,张亮与阿凹的询问笔录,首先是张亮: 吃完饭后,大约七点四十分出去花园散步,据了解,散步至八点二十五分回房。 与死者明朗的关系是医患关系,死者最近因工作导致心理上的压力,经常失眠,且多疑。 其次是阿凹: 用餐后的十五分钟到达现场,期间在整理其他事务,回来后一直与于元元和莉莉学习剪花。 因为明朗先生说过九点开始音乐会,时间快到时也没有下楼,就上二楼查看情况,敲了门许久,尝试用门把打开却是锁着的。 与死者关系为主佣关系。 以上的所有调查结果,本警官立马给了张队,此时,所有人都在这间房里沉默不语。 张队进来了,“各位久等,刚刚我已经得知了询问结果,现在有一份刚才法医给的尸检报告,我给各位说明情况。” “死者明朗,男,音乐家,致命伤为颈部出血过量致死,初步判断凶器为小提琴的琴弦,在现场附近有找到带血的琴弦;还发现死者的胃部有少量的迷药,头部后侧有被击打的情况,但不是致命伤。” ——先是颈部被勒,喝了迷药,最后还有头部被打击,这死者遭受的创伤还真多(于元元) 判定的死亡时间为晚上的八点至九点这一小时的时间。 张队说:“在死者的附近发现了死前留言:弓长,组合起来就是‘张’。” 此时所有人望向张亮,“你们看我干什么,人又不是我杀的。”张医生慌忙起来。 “我们这里姓张的也只有你了。” “哼,死亡时间可是八点至九点,那个时间段我在花园里散步呢,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杀人。” 阿凸说:“你肯定是假装去花园散步的,然后悄悄去明朗先生的书房再把他杀了。” “我都说了我没有杀人,死前留言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添上去的。” “不要以为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其实是假意过来帮明朗先生治疗的,目的就是要接近孙夫人。” 现在孙涵的脸上很难看,“不要乱讲。” “我们都知道了,包括明朗先生也有所察觉,为了更加确认,明朗先生才会邀请侦探过来调查孙夫人与你的关系!” 于元元就知道,死者不可能单纯的邀请她们过来听音乐会的,想到这里,于元元不由得唉声叹气,张队笑哈哈地看着她。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我承认,我和张医生确实有感情,而且,我和他的确是在一起了。”这句话说得很勉强。 “孙涵。”张亮向孙涵说道。 “我,我就是受不了明朗,我和他只是政治联姻,并没有感情,跟他提过离婚,他就威胁我家里的财产,我,我恨他。” 于元元的直觉一直以来都很准,孙涵和张亮绝对不是凶手,他们想要摆脱明朗的控制,可以选择更好的方式,不一定是杀人,这样太冒险了。 走到死者附近,凶器就掉在现场,还有倒掉的杯子。 而死者旁边的死前留言,一个弓,一个长,组合起来就是张,张医生被人怀疑也是正常的,但哪里怪怪的呢?那就是弓与长之间的有一点点的小间隔。 突然,于元元发现了一个小细节,“弓”的血色比“长”的血色还要深,她对比其他血液,果然只有一处相同的血色,于元元知道这个死前留言是指谁了。 但是,怎么证明呢?没有证据啊。 走到其他地方,决定开始研究密室手法,窗户是紧闭的,只能从里面打开,唯一的出入口,是门,而门是从里面锁上的,据了解,这门的钥匙只有一把。 门后面的钥匙孔插上了钥匙,只有这里发现,说明钥匙就是这把,可死者不可能自己锁上门就被人杀了吧,除非书房里有人偷偷藏起来,是如何杀完人后如何逃离现场的呢? 在钥匙的手把上,发现细微摩擦的痕迹。 ——莫非,是琴弦?(于元元) 于元元跟本警官说:“张队调查地怎么样了?” “现场的嫌疑人都在互相指责对方,依我看,就是张医生无疑了吧。” “这样,你帮我调查一下琴弦。”“哦,在哪里调查?”“你说呢?”“嗯?” “肯定是这整栋的房子呀。”于元元拍本警官的肩膀。 “啊?整栋房啊。” “拜托你啦。” 说不定是关键物证,本警官无力地走出去,在这大别墅中调查琴弦的存在。 第20章 可悲的旋律3 于元元调查完回来,莉莉走过来,说:“你刚刚去调查了吧。” “嗯,是啊。” “没想到我们竟然会摊上了这种事,真为死者感到惋惜。” “为什么?” “本来是有音乐会的,自己却遭到杀害,还被自己的琴弦给勒死。” “确实。” “要是用创口贴了话,也许十几个都不行。” “嗯?”于元元低下头,莉莉说:“你说我带的创口贴,够不够呢,下次出门,要不要多带一些呢?” 于元元没有听见莉莉说的话,“元元?” ——创口贴?没错!就是创口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现在有得解释了(于元元) 于元元自信地走到张队面前,一看到她得意洋洋的反应,就知道她已经知道案件的真相了。 “要准备什么吗?”张队是有话直说的那种。 “不用,只要把嫌疑人观察好就行。” “好。” 张队走到他们的面前,说道:“各位,于侦探有话对你们说。” 安定好现场所有人的情绪后,于元元继续说道:“我就不绕弯子了。” “凶手事先准备好了下了迷药的水给死者喝,让他在音乐会前昏睡,不料,死者并没有全部喝完,凶手第二次上来书房查看情况,发现他并没有昏过去,就开始实行了杀人计划,用死者旁边的小提琴上的琴弦拉下来,勒死了死者,死者用最后一口气写下了死前留言,凶手立马填上几笔混淆警方勘察,再利用手法逃离现场。” 于元元走到前面。 “没错,那位凶手就是当时晚宴上最后一个到达的人,就是你,阿凹!”于元元指着阿凹说道。 “怎么会?!”阿凸不敢相信地说道。“你刚刚的说法也太多漏洞了吧,你说我是怎么把装有迷药的水交给明朗先生的?” “很简单,你虽然供词上说是去整理事务,但并没有人可以证明,这栋别墅里没有监控,所以不能代表这期间你就是在整理事务。” 阿凹笑了起来,“你真会开玩笑,这也算是一个侦探该说的话?那你倒是说说,明朗先生旁边的死前留言又是什么?不就是指明凶手姓张嘛。” “真是这样吗?我们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字与字之间有间隔,前一个字‘弓’的血色比较深,后一个‘长’字血色浅,从刚刚对比死者的血液颜色来看,只有‘弓’这个字才是他想表达的,从方向看,应该是向左边旋转九十度,得到‘凹’这个字,巧的是,最底下的横线要写时,已经断气了。” 莉莉说:“密室的手法呢?当时只有一个钥匙插在钥匙孔上,但是却在里面的。” “利用琴弦。” 阿凹的表情立马阴下来。 “琴弦在这里随便找找都有,琴弦的硬度很大,可以用来拉长,把琴弦穿入钥匙中间的空洞上,绑好一部分,再插入钥匙孔,这时是竖立的,我刚刚调查过了,这个钥匙开门方向很简单,只要水平向右就行。” “也就是说,绑好的琴弦拉到门外,同时人走出去,用力一拉,就可以锁好门了,至于那多余的琴弦,凶手不可能一下子可以把它安排到安全的地方处理掉,这么短的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恰巧,本警官调查完了,“报告,在阿凹的房间垃圾桶里发现一根琴弦,上面有一部分摩擦的痕迹。” “阿凹,还有一个证据可以证明你就是凶手,你的左手食指是不是受伤了?” “可那是剪花时不小心剪到的。” “我刚刚说过吧,琴弦的硬度很大,所以,在勒死死者过程中,食指也被琴弦勒到而出血,当然,你也许会说创口贴的痕迹,但凶器上有,那就是有留你受伤过的血迹。” 阿凹被指明真相后,蹲了下来。 “为什么你,要杀死明朗?”张亮说。 “为什么,还不是他一直要压榨我和阿凸!” “我们服从与他,可他呢,一件小事也要扣我们的工资,还扬言说要我们一辈子服从他,要是要摆脱他,他就要我们不好过,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做这样的事情。” “不,你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你其实刚开始只是想让他昏迷罢了,因为明朗先生从来没有毁掉与客人做的约定,简单来说,你就是想让他出丑是吧?”于元元说。 “对,是这样,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喝下水。” “其实,是我阻止了他。”阿凸说道。 “你阻止了他?” 阿凹眼直直地看着他。 “嗯,我看到你在书房门口东张西望,还加了什么在水里边,我怀疑你做了什么,在你走后,我偷偷进了明朗先生的房间里,阻止了他喝水,他指责我,辱骂几句后,我也一气之下用东西打了他后脑勺,后来他就晕倒了。” “阿凸。” “好了,你们两位先去警局再说吧。”张队说。 番外篇: 莉莉受于元元的嘱托,在房里监督好嫌疑人,站在这里,想起今天好不容易可以聆听音乐家的举办的音乐会,还能听新曲,现在就觉得好可惜,莉莉眼神犀利地看向在场的嫌疑人,心里想着:是谁杀了他破坏这么好的机会。 门被打开,原来是本警官。 “本莱。” “莉莉,辛苦你了,现在警方人员已经到达,你可以休息一下了。” “没事,我不累,还觉得无聊呢。”其实心里很是恼火。 “这样吗,其实,好几年不见,才发现你越发成熟了。” “啊,这样吗,其实,也还好啦。”莉莉被说地脸红了起来,为了避免紧张,手刻意抓头发。 本警官说:”很是期待下次的约会呢。” “是啊。” 莉莉想起大学时,本警官和她赴约,结果还是因为突然的训练而错过,以至于两人的关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进展,这一次既然是本警官的邀请,莉莉觉得,他应该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可不要忘记时间哦。” “那是当然。” 于元元回来,就看到本警官正和莉莉说什么,“嗨本警官,你们聊什么呢。”本警官见状立马收住,“没什么。”“你可不要心虚哦,该不会是讲谁的坏话吧。”莉莉说:”不可能的啦。”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肯定是在叙叙旧吧(于元元) 第21章 寻猫记1 音乐家惨遭杀人的案子刚刚过去,于元元正记录在《行侦查记》里,这是家中一直以来的传统,把侦查过的案件进行记录,类似于福尔摩斯的破案笔记一样;若是遗失,后果很严重,否则一辈子都不可能碰案件。 莉莉有事出门了,上一次的案件因为比较有名,因此上了头条,某头条标题上写着:年轻侦探于元元破案数十件,件件完美解决。 ——只能说这些媒体也太夸张了(于元元盯着手机屏幕) “咚咚咚。”敲门声,于元元似乎闻到有案件的味道。 “请进。”开门后,见到了一位穿着汉服的女人。 大概四十多岁吧,脸上带着淡妆,进来时还有礼地鞠躬一下,“你好,我是来委托事情调查的。” “好的,请坐。”于元元指示她去沙发上坐着。 “我这里只有茉莉茶。” “没事的。” 放下茶杯,说:“是什么委托呢?” “其实是我的宾基不见了。” “宾基?要是找人的话,找警察会比较靠谱吧。” “不是,宾基是一只猫,我家的宠物。” “这样啊。” 那也说得过去,和美国绘本作家苏西·贝克的代表作《猫咪教我的那些事》,主角是作者家的奶牛猫,就叫做宾基,毕竟这名字也不太像人名。 “找猫和找人是差不多的,你可以去找警察。” 那女人先长长地轻叹一声,“我昨天有看头条,你是最年轻有为的侦探,在破这种小案子应该轻轻松松,去警察那里还要做一系列的手续,很麻烦。” “嗯。”于元元也知道。 “所以,你可以帮我找到它吗?” “行,你先简单介绍一下你的宾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嗯,其实是从上个星期开始有异常的,从星期一到星期四的时候,每天晚上八点半出去,起初我没有在意,然后十点多回来,连我准备的食物它也不喝。”她说:“星期五和周末,它倒是无异常,但星期天中午有出去一趟,我偷偷跟着它,但它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回来了,其实挺疑惑的,昨天,它和往常一样出去了,我就没有给它准备什么食物吃,结果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于元元说:“所以,它失踪是与昨天晚上的八点半到十点多这期间?” “是。” “你想得起来它可能会去哪些地方吗?” “偶尔我们会去公园散步,或者是去认识的人家里做客,有时也会一起出去买东西,总之,有空就会带它出去溜达。” “它有没有特别的习惯?” “嗯,有,比如喜欢喝牛奶,看见毛茸茸的东西会忍不住去玩,有些恐高,喜欢翻书。” “喜欢翻书?你家里很多书吗?顺便一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无名的小作家,实际上是家庭主妇,这只是我的副业,为了找素材,所以家里的书比较多,但宾基它不会像普通的猫一样会撕开书,而是趴在那里翻来翻去,也不知道它是在看还是玩呢。”讲到这里,她笑了一下。 “敢问您的姓名?” “我是李里云。” “既然你的猫丢失,那就需要马上调查,毕竟现在来找还来得及。” “嗯。” “可以去你家看一看吗?” “可以的。” 两人起立后,于元元先开口说道,“那先跟你握手可以吗?” 李里云很不解,但还是和于元元握了手。 她的家在事务所附近,一个简单的小别墅,有一种宋代风格,下了车,在门口,她把铁门打开,推到一旁,对于元元说:“请进。” 于元元走了进去,里面还有鱼塘,小书亭,进门前还有一处高的台阶,鞋子要放在旁边,有专门为客人穿的拖鞋;里面设施很简单,空间大,采光也很好,令于元元注意的是,里面的鞋架上有类似男人穿的码数的鞋子,而且好几对。 “你的爱人鞋子真多。” “有一些是我孩子的鞋子。” “你孩子多大了?” “目前上高三。” “正是高考之时呢。” “是啊。” 于元元走到客厅,这里不一样的是,没有椅子可坐,有几个小垫子供坐,中间有一张小桌子,她拿饮品喝给于元元,“谢谢了。” 有一本专门拍宠物的相册,里面有很多宾基的相片,它的猫毛是黑白色的,就和奶牛一样,其实也很好分辨。 “那天它回来后有没有什么异常?”于元元问。 “和平时一样吧。” “吃喝方面呢?” “也和平时一样。” “嗯,那就排除有人故意想要伤害你的猫了。” 于元元看到柜子上有一张优惠劵,是百货商场的,上面的日期是前两周的星期天,“优惠劵是三月十八日百货商场的,你那时是去那里买东西了吗?” “嗯,是的。” “具体几时去的?” “下午时段。” “人流量多吗?” “不多。” “当时你的宾基有没有什么异常?” 她想了想,说:“我记得它有在商场里跑来跑去,但也不影响什么,因为它喜欢毛茸茸的东西,也有跟着一个小男孩走,人多时它就会激动地跑来跑去。” “从它开始异常的情况看,是上个星期一到星期四,在那之前,它都没有异常,就说明,它肯定受了之前的某件事情的影响,而做出某些反应。” “那它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通常,动物会提前知道自己的死亡时间,在临死之前,会做出异常的事情,那宾基最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她思考了一会,说:“也挺正常的吧。” “那肯定就和那天有关了,我们要先去百货商场调查。” 快中午了,于元元决定自己去,“你的爱人和孩子也快回家了吧?” “是啊。” “那我自己去调查,你就先不用和我一起去,有问题再问你吧。” “辛苦了。” 百货商场在李里云家过几条马路就到,进了商场,询问了前台,“李里云女士,上两周的星期天是吗?好的,我调查一下。” 简单调查一番后,出了结果,“就是那位带着一只猫过来的女人吧,按道理说,我们这里不允许带宠物进商场的,但她的猫却出奇的乖巧,我们也破例给它进入商场的机会。” “当时它在商场里有接触到什么人或事物?” “我调查看看,请稍等。” 过一会,服务员说:“一个是在商场里跑来跑去,另一个是跟着背着书包在商场里买书籍的小男孩,还有一个是跟着它的主人在逛商场。” “嗯,谢谢了。” 于元元正想离开时,服务员看了几眼于元元,感觉很眼熟,想了一会才想起,说:“你是不是头条热搜的年轻侦探于元元?” “额是啊哈哈。”于元元不好意思地回答。 ——连商场里的服务员也知道了啊(于元元) “你破的所有案件我都有看,我可以成为你的粉丝吗?” “当然可以,感激不尽。” “对了,这是给你的,那位名为李里云女士的购物清单,不知道对于你的调查是否有用。” 于元元可不感兴趣,家庭主妇购买清单无非就是买菜,结果并不是,一些衣服,鞋子和包包。 ——这个时间段是下午,买菜高峰啊,为什么呢?但人家买什么是她的自由吧。(于元元) 于元元决定从小男孩开始查起,毕竟宾基和人接触的就只有他。 “这个小男孩经常来这里买书吗?” “是的,都是一些漫画书,我有印象,他的书包上有一个毛茸茸的红色小吊坠,还挺好看的。” “星期天也上课吗?” “应该是补习吧,近期也有很多的补习班广告呢。” “好,谢谢了。” 于元元走出商场,决定先回事务所调查最近的补习班时间,说不定和这个有关系。 第22章 寻猫记2 最近新开的补习班有:奥数班,基础巩固班,拓展班,写作班,艺术班等等,这些补习班的地点距离商场都很近。 从时间上筛查,只有奥数班。 于元元到一间办公大楼楼下,门口处有一张补习班的广告,近期新开课时间就在这几周,她打电话给负责人,打算了解更细致,负责人表示,奥数班一共五个班,每个班是十五人左右,上课时间也是不一样的。 “那有没有一位背书包的男同学,他书包上有一个毛茸茸的吊坠。” “是有一位,因为他的那件吊坠很大,我有印象,是红色的,他的确是前两周刚来这里上课,我这里有填写资料。” “具体时间是不是中午时段上课?” “没错。” “他叫什么名字?” “林昊。” “有没有具体的地址?” “不太方便出示呢,请问您是?” “没事了哈哈哈。” 挂了电话,虽然没有问出具体地址,但已经了解宾基的失踪绝对和林昊有关,现在已经下午,也应该汇报情况给李里云女士。 “这样啊,其实,那位小男孩我有印象。” “你认识?” “不算认识,之前去公园散步有遇见他一家人,他们家也有养猫,只是最近没有看他们出来,也没有见到那只猫。” 于元元总算明白,事情的起始末路。 “李里云女士,我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在那之前,傍晚的时候可以出来一下吗?” “嗯。” 就在傍晚,于元元跟着李里云到林昊的家门前,“你还知道他的家啊。” “嗯,是啊。” “先按门铃吧。” 按了几次,没人回应,“这家人应该都有事出去了吧。”李里云说。 “再等等看。” 果不其然,门开了,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一只小猫走了出来,是宾基!它慢慢地走到李里云的脚边,磨蹭几下,李里云抚摸着它的头,然后抱起来。 “宾基,你没事吧?你昨天没有回来真是吓死我了。” 于元元笑了笑,对着门里边死角躲起来的人说:“林昊小朋友,该出来了吧?” 一个小男孩害羞地露出半头,李里云说道:“小昊,这是怎么回事?” “阿姨,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昊解释道:“自从我开学考试失利,爸爸妈妈就让我额外补课,我连玩的时间也没有,我家的猫咪凯莉因为生病去世了,所以,所以我补课期间每天晚上回家都叫宾基过来附近的公园里陪我玩,就是因为我太想念凯丽,宾基和凯丽也很像,很乖巧,真的,真的很抱歉。” 于元元说道:“你在周天中午也有找过宾基吧?从你补课的时间上看,确实是有这么个时间,至于你用的方式,则是用你书包上的毛茸茸的小吊坠。” 林昊点点头,李里云温柔地对他说:“既然这样以后就不要偷偷摸摸地看宾基了,只要你有空,可以来我家做客。” “嗯嗯,谢谢阿姨。” 说完,于元元和李里云女士离开了,此时下午五点多,到李里云的家门口。 “谢谢你的帮助,帮我找到了宾基,到时候我会给你汇款到账户上的。” “在那之前,可以先指名你的真实身份吗?” “嗯?” 她不知道于元元想干做什么。 “从你和我第一次介绍的时候开始,我就感觉到有点怪怪的,你说你是因为害怕警察找人需要办一系列手续的麻烦,但实际上并不需要什么麻烦的手续,除非是更高级的案件才需要;其次,就是和你握手,一般的作家,大拇指的下方会有一块小的粗糙鼓包,中指的指甲左边会有微微凹陷,要是以电脑办公了话,在你家却找不到电脑的痕迹,你的手,却光滑地很,说明并不是作家。” 李里云听得很是冷静,脸上也很平静,甚至是很严肃。 “还有就是你在商场买东西这一点,商场的服务员已经给我看了你之前买东西的票据,一般下午时段是买菜的高峰,你却买的是服饰,那就说明,你并不是经常在家里操持的家庭主妇;最后,就是小男孩,如果你认识他了话,在那天逛商场的时候,应该是有和他接触的,换句话说,你根本就知道宾基就在小男孩家里。” 于元元说:“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怎么了?” “李里云,‘李’同音对应立,把立和里结合,那就是‘童’;云同音‘芸’,两个字词组合‘童芸’,你是永泉市人民检察院的童芸,是吧?” 她撇笑一下,随后眼神换成较为锋利的模样。 “没错,李里云是我的代号名称,我本名为童芸。” “既然你知道是那位小男孩做的事,为什么还要找我?” “因为我想看看你的真本事。”她是想试一试于元元的侦查能力,可想而知,是理想的。 “这样啊,不过,不止这个原因吧。” “是啊,我家有个孩子说想要成为一名警察,我就纳闷,他的想法怎么就突然开窍了,以前的他可是我和老丈怎么说都不听,根据我的调查,之前他学校班里有一位转插生,竟然是秘密调查事件的侦探,也许就是受这位女生的影响,想成为警察吧。” “李同学啊。”于元元突然想起。 “有空就来我家坐一坐吧。” “行。” 说完,道别而去。 第23章 隐秘的角落1 张队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案例,此时,一名警员进来。 “报告张队,刚得到最新消息,那个组织代号名为k&q。” 张队沉默地点点头。 “只是,他被杀了。” “我早料到了。” “怎么办?” “没事,里面也还有我们的人。” “是。”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于元元。” “好。” 张队靠着背椅,看向桌子旁的相框,是年轻时的张队和于梁。 今早,于元元决定去图书馆看书,看书是于元元最喜欢的一项兴趣爱好。 今天人流量并不多,学生的上课,上班的上班,总之,进到图书馆就感觉很宽敞。图书馆内部分三室,左边一室是少儿图书类,中间一室是文学类,右边一室是综合类。 于元元去的是文学类图书室,走进里面,一眼望去就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进来时刚好看见有个女人在叫着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男人起来,看来是有人在图书馆看书看到要睡觉了。 正当于元元想要找个位置坐下来时,听到女人讲话声:“阿郑,你怎么了?” 结果她用力一推,人倒下,令人感到发指的是,那倒下来的人,面目狰狞。于元元立马走过去,蹲下,测了那位男人的脉搏,看了眼球的扩张,然后低声对那个女人说:“他死了。”女人尖叫起来,因为图书室人少,就只有几个人跟了过来。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一个手上拿着书的男人说道。 “这,这是,郑完。”一个比旁边的男人稍微矮点的男人说道。 管理员也来了,于元元看所有人都到齐后,跟管理员说明情况:“先打电话报警,叫张文岸警官过来。” 管理员接到指示立马到柜台那边联系。 “你是谁?凭什么自己指使别人。”那位拿着书的男人说道。 “抱歉,各位,你们也看到了,眼前这位躺下去的人,已经死了,根据我的调查,他是死于氰化物中毒,而且是在前十几分钟死的,在短时间内,凶手不可能会直接离开案发现场,调查出入口监控一看谁就有嫌疑,换句话来说,凶手就是在这图书室里的人。” 另一位男人说:“你到底是谁?” “我是侦探,于元元。” 张队下了警车,走到图书馆里,本警官说明现场的基本情况:“根据调查,死者郑完,男,三十岁,是一名报刊杂志的主编,今于早上九点五十分死亡,死亡原因初步判断为氰化物中毒,今人流量少,在死者进来之时,从监控上可以看出无人出去,图书室内的人员都在。” “嗯,所以,第一发现人是赫赫有名的于侦探?”张队对于元元说。 “不是我哦,是这位女士。”于元元有礼地指示。 那位女士名为余颜,和死者交往有一段时间。 “你好,余颜女士,请问您是和死者一起过来图书馆的吗?”张队问。 “并不是,我是接收到阿郑发给我的信息,他说他身体不舒服,让我过去一趟,结果,竟然出了这种事。” “死者给你发信息是几点?” “九点二十分的时候。” 那么死亡时间也许是发完信息后的九点二十分,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五十分,所以作案时间也只能是九点二十分至九点五十分。 “这两位是?”张队看向其他的人。 本警官说:“监控显示,在九点整,他们两位是和死者一起过来的。” “可以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吗?” 高一点的男人说:“我是胡益,也是报刊的主编,和郑完是朋友,平时也有往来,今天去图书馆是我的主意,主要是换个心情,然后交流感想。” 矮一点的男人说:“我是任小丸,跟郑完是上下级的关系,是他邀请我今天一起来图书馆的。” “你们是在九点整进来这里,进来后,你们分别做了什么?” 胡益说:“这句话讲得好像我是犯人一样,他的死和我没关系。” “既然死者是死于九点二十分至九点五十分之间,也就是半个小时,这期间门口监控上并无人出入,说明凶手还在这里,想要证明你不是凶手,那就好好配合。”于元元说。 胡益表现地很是高傲,“好,那我配合,反正我也不是凶手。” “一进来找了位置后,我就去图书室的一角找书籍看,直到听到有人说话,就走出来看看,毕竟今天人少,听到声音也正常不过了吧。” “好,你呢?”张队问任小丸。 “我也是一进来找好位置后去找书籍看了,当时郑完让我帮他找一本《杂志天下》这本书,找好后就给了他看。” “当时几点给的他?” “找那本书不是很久,因为我以前对这里也很熟,给了他书后,自己去其他区域找书,我记得是在九点十分左右。” 法医过来报告:“张队,死者死于氰化物,检查发现,死者的口腔,左右手的食指与大拇指都存有氰化物,其中,右手的食指上有少许唾液,经检测,是死者的唾液。” 本警官:“张队,这就说明,死者应该有吃手指的习惯,凶手利用这一点,来对某个东西添毒,让死者自然而然地中毒。” “他唯一接触的物品,那就是书了,把书拿去检测看看有没有毒物反应。” “是!” 于元元到死者的位置上看,发现桌子有新发现,“这是暗号。” 所有人都走过去看,果不其然。 暗号分别是┐里面有个?,フ里面有个?,∧。 本警官说:“这好像是猪圈密码。” “猪圈密码?”张队问。 “就是有很多地圆形或半圆形,有些中间有个小圆点的暗号,类似于猪圈,每个图案都有对应的破解字母。” “若是死者留下的,那就是指凶手的了。” 于元元仔细一看,才知道,凶手就是那个人。 ——现在需要证据(于元元) 走到其他地方,每位嫌疑人都好像在时间线上有充分时间与死者撇开,但这是障眼法,她走到一处图书柜,琢磨着这里的每一本书,因为凶手绝对把凶器还留在这里的某个地方。 管理员在巡查,于元元走上前,问:“刚刚那几名经常来这里吗?” “有一个高点的没怎么来过,倒是另外两个经常来。” “你们这里的监控是怎么分布的?” “图书室的门口一个,至于大厅就没有了,还有各个区域也有。” “可以调给我看吗?” “可以。” “谢谢了。” 第24章 隐秘的角落2 看完监控,于元元已经掌握了证据,回到那边,一群人正在激烈地讨论。 余颜说:“如果凶手就在我们这里,最有嫌疑的不就是胡益嘛,在工作上他们是竞争对手,你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报刊多一份利益,就把阿郑给杀了。” “我根本不用杀他也能让报刊红起来!” 于元元走了过来,张队看她的表情像是掌握了大局一样,说:“破了?” “嗯。” “那就快点吧。” “嗯?” 于元元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平时不都是那种不屑的表情想知道案件的真相嘛,今天怎么了?”“没事。”看着张队若有所思的模样,就像变了个人,于元元还是想先把案件给解决掉。 “各位,现在就由我来揭开这件事情的真相。”于元元说。 余颜说:“你知道凶手是谁了?是不是胡益?” 胡益赶忙说:“我不是凶手!我进来时就去找书看了,我记得这每个区域都有监控吧,你们可以调查。” 于元元说:“是,胡益并不是凶手,也和他所说的一样,只要调查好监控,就能知道他不是凶手。” “那凶手到底是谁?” “我们理顺一下现有的线索,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九点二十分至九点五十分这期间的半小时,在九点二十分时死者就给余颜女士发信息,大家不觉得这有些矛盾吗?就好像让余颜女士一定要过来这里。” “也是,时间上卡的太准。”本警官说。 “所以,我有个猜想,那就是发给余颜女士的信息其实是假的。” “假的?你是说,有人故意发信息给余颜。”胡益说。 “对,这是凶手不小心犯的错误,所以,应该是凶手与死者有过接触,利用借口,使用了死者的手机。” 本警官说:“这么以来,和死者有过接触的那只有。” 所有人看向任小丸。 他指着自己,说道:“别胡说了,我怎么可能会杀死郑主编。” “当然只有你啦,你的供词有说过,在九点十多分就给死者书看,那时,也恰巧拿走了死者的手机,然后你就去其他的区域找书看,实际上,你是找时间来发信息给余颜女士。” 本警官说:“所以那本书就是有毒的书,在书的页面上涂毒,利用死者的特殊习惯,可以让死者自然而然地中毒死去,可是,刚刚的检查并没有测出那本书有毒物反应。” “那是因为真正的证据还没有被稍毁,有两个,一个是死者桌子上的猪圈暗号,在死者还有最后一口气时留下的,当时凶手再次回来确认死者的情况时,顺便把书调换,想必是有看到这暗号了,幸运的是,凶手看不懂这暗号,就算看得懂,表面的结果也和他本人名字不同。” 张队说:“不同?” 本警官说:“刚刚把这组暗号给破解出来了,字母顺序分别是mxv,可,也看不出是谁的名字开头字母谐音啊?” “若是把它倒过来呢?” “倒过来,就是wx∧,这是什么?” “∧字像什么英文字母?” “r的小写r。” “那就是wxr,反过来就是rxw。” “对,任小丸。” 任小丸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就是凶手。 “还有一个证据,想要听吗?管理员的监控有显示,你在图书柜上有换书的动作,仔细一看,那本书,是不是很熟悉。” 管理员进来,说:“刚刚拿的那本监控上存放的书,已经检测出毒物反应。” “而且,还找到了死者的指纹,那么,真奇怪,你既然拿了那本书,却没有你的指纹,怎么回事呢?请你讲讲,任小丸先生。” “因为,一个报道。”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篇名人报道吧,那不是郑完的独家报刊吗?”胡益说。 “是,是以他的名义出版的,其实,那份是我写的。” “这……”所有人看着任小丸。 “他刚开始说是给我上报刊的机会,没想到在发布会上,报刊写的名字却不是我的,而是郑完!”他双手紧握。 “完全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侦探突然过来。” 于元元笑道:“就算我不来,警方也会去调查监控的,无论你在哪个隐秘的角落把证据藏起来,只要还在这个世界上,那就绝对找得到。” 过不久,任小丸被警方带走。 “本警官。”本警官正要走时,被于元元叫了下来,“张叔他怎么了?” “没怎么啊。” “今天说话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案子很难破?” 本警官想了想。 “没有吧,就算有我也会知道的。” “哦,好吧,谢谢了。” 本警官离开,回到警车里,坐在张队的旁边,“她问你了?” “是的。” “这件事不能让她参与,以后要小心。” “知道。” ——就算于元元是侦探,可始终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不能让她身处危险(张文岸) 因为那是与她父亲做的约定。 第25章 吃人的村庄1 “欢迎收听新闻联播,近几日,跨市拐卖事件越发严重,警方开始调查此事件,希望所有群众留意好身边是否有过类似行为,若发现请立即报警。” 午时3点,于元元正在看电视,近期的拐卖儿童事件是每个人都在关注,警方也是有设立专案组进行调查,于元元坐在电视机前,悠哉地切换频道,手里还吃着切好的苹果,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张叔。 “喂。”她用懒洋洋地声音说。 “于元元,现在手头上有个案子需要你去帮忙。” “什么案子?” “杀人案。” 于元元停住了嘴巴,“在哪?” “景田市。” “景田市?跨市吗,那边的警方怎么说?” “是景田市的警察要求我叫你过去协助的。” “我的名气到那边了啊。” “别骄傲,这次的案件好好侦破。” “好好好,你这说话的语气怎么像我父亲一样啊。” 张队没有回答她的话,停了好些时间,以至于于元元以为信号不好。 “等一下有专门的司机送你过去,挂了。” 这次的目的地是景田市在青山市的隔壁,地势险峻,但有山有水,一直是喜爱山水的旅客的最爱,这一次是去福安区,车开到一处村庄,越往里开,房子间的距离就越近,就好像要吃掉车子一样,开到一处偏僻的地方,从窗外看,能见到有一户房子已经被警方隔离起来。 下了车,有个警官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景田市的刑事科警察叶警官。” “您好,叶警官,我是于元元。” “久仰大名,我把基本情况告诉你听。” 他们一同走到里面,这是一间普通的屋子,外面有稻谷堆起来,门是用土木建起,稍微高一些的人还要微微低下头才能进入;一进去,就看到桌子上有剩饭剩菜,在左边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男人身下的床单被浸染了红色的血,现在屋里依然有一股血腥味。 “死者李强,男,五十岁,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已丧偶,是一位务农,根据法医的报告,死者多处有砍伤的痕迹,是致命伤,于下午三点左右被发现,死者死亡时间为下午两点半至三点。” 突然,门口进来了一个女人。 “这位是?” “她是死者的女儿,李美丽。” 于元元问她:“你是怎么发现死者的?” “他说过要约陈阳中午一起吃饭,我做好饭后,就去王芳姐家里缝补衣物,大概下午三点左右,看到陈阳回来了,我就回家去,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他躺在那里。” 她回答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也不像是失去父亲时的模样。 “现场还留有作案的工具,分别是血衣和菜刀,已经判定,这把菜刀就是凶器。”叶警官说。 “这两件物品都是你家的吗?” “是的。” “还有,你是独生女吗?” “有两个弟弟,都在读学前班。” 叶警官把于元元叫到一旁,说:“其实,我们刚刚有调查过,死者李强的户籍档案,他户口上显示他有丧偶,可他与妻子是在08年结婚,09年确认妻子死亡,在这个时间线上,有些不符合。” 李强的妻子既然是十五年前死去,但还有年纪尚小的两个孩子,有些说不过去。 于元元走到李美丽的面前,“既然你的母亲是十五年前去世的,为什么还会有年幼的孩子?” 李美丽说:“我们其实是被领养的。” 难怪她对于父亲的死无动于衷。 “什么时候?” “时间挺久的,不记得了。” 对于李美丽的供词,于元元还是有些怀疑,即使不是自己的父亲,但面对于尸体,却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模样,真让人费解,于元元对叶警官说:“我们去会会陈阳。” 陈阳,男,五十岁,也是务农,以种桃子为生,他的妻子是王芳,同样也有儿子,今年7岁;他被叫到警方的临时办案点,还一脸迷茫,直到听到李强死后,脸上的表情显露出一丝丝的震惊。 “你今天中午和李强一起吃午饭是吧?” “是。” “回到家时还记得是几点钟?” “记得,是三点左右,当时我的妻子不小心按到电子表,听得清清楚楚。” “就只有你和李强一起吃午饭?” “是……” 叶警官说:“我们找到了凶器,上面有嫌疑人的指纹,需要你配合采样。” 他听到后,立即站起来,说:“你们怀疑人是我杀的?” “请你配合。” 他被叶警官带到一旁进行指纹采样,于元元在原地思考,从陈阳的时间线上,与死者的死亡时间完全符合,他是最大的嫌疑人,可单从他一回到家就安然无恙地睡大觉,这也是一个疑点。 于元元决定去见陈阳的妻子王芳。 第26章 吃人的村庄2 见到王芳,她显得唯唯诺诺,能清楚的看到,她的手臂上有多个青紫伤痕,在她家进门的右边柜子上,有一个电子表。 于元元说:“你应该知道大致的情况了吧,你认识李强吗?” “认识,但不算很熟。” “可以把今天中午的情况说明一下吗?” “好,今天我老公和李强约好一起吃午饭,做好饭后和李美丽来家里缝补衣物,三点时老公回来了,李美丽也就回去了,没过多久,就发生了这些事情。” “你知道李美丽是怎么被领养的吗?” “知道,她小时候迷路来我们村里,李强就带她回家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和陈阳结婚的。” “是在十二年前,06年吧。” 王芳回答时,眼球往右上。 而人一般回答问题时往右上方向看,从心理学上来说,就是构建情景,王芳则有可能故意撒谎。 “你知道的,若是口供有虚假,是违反了法律。” 她紧张起来,说:“我,我知道,伪证罪要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则要判三年以上七年以下,以前,我在电视上学过。” 于元元不敢相信她竟然知道这些法律知识,而她那种说话时的语气,真的只是在电视上学的那么简单?此时,叶警官的工作任务完成,现在带着陈阳回来,王芳见状,立马躲在于元元的后面。 陈阳一看到王芳,平静的表情立马变得急促。 “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不用问她!她很忙!人也不是我杀的,别浪费我时间!” 就冲这句话,叶警官把他扣在桌子上,随后又带走观察于,元元见王芳松了一口气,在叶警官走之前顺便把调查资料给于元元,看了一下,又问:“可以去你的房间搜查吗?” 她虽迟疑一会,可还是同意,走进房间,在她的衣柜里,找到一件女婴的衣服,还挺新的,王芳看见后,立马从于元元的手中抢过来。 于元元接着问:“为什么现场的凶器上会有你的指纹?” “应该是做饭时留下的吧。” “案发当时,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有。” “好,谢谢你的配合。” 说完,于元元离开了王芳家,去叶警官那边。现在,陈阳被押扣,等有证据证明他的清白时,才能释放。 好在,现在又有新线索。 通过调查死者的通话记录,在报警之前,死者曾经与另一个人有过两次通话记录,分别是今十一点五十五分和十二点五十分,据调查,此号码是这里村庄村民赵霞所属,根据其他邻居的证词,赵霞似乎与死者和陈阳关系特别好,平时往来密切。 叶警官带来赵霞来询问。 于元元问:“你是赵霞,是吧?” “是的。” “你和李强,是什么关系?” “因为他经常来我的小卖部买烟,是老熟人。” “我们发现李强与你有两次的通话记录,分别是十一点五十五分,十二点五十分,这是怎么回事?” 赵霞笑了笑,说:“就是叙叙旧,聊聊天罢了。” 叶警官把一份资料递上来。 “你的指纹已经被我们给采样,发现李强桌子上杯子的第三个人的指纹与你的指纹相符合,这一点,和你刚刚说的不同啊。” 赵霞疑惑地看着他俩,说:“调查什么指纹啊,李强怎么了?” “李强死了。”于元元直接开门见山。 “什么?死了?我走之前他还好好的喝酒。” 于元元撇笑一下。 “露出马脚了吧,刚刚你撒谎了。” “我,我也没和他们喝多久,我就是和他见面聊一下下就走了。” “几点去的?” “一点左右。” “你去的目的是什么?” “陈阳赚了笔大钱,庆祝一番,我也只是去祝贺而已。” 笔录完,叶警官派人盯紧赵霞。 “叶警官,这个案子的悬底有点深,我感觉,这后面总有一个大阴谋。” “你是指,他们每个人的供词都很怪。” “都带点撒谎成分。” “确实,我也感觉到了,这个村庄的地势本就偏僻,人的思想也比较老旧,甚至有黑户,这也是我们景田市警局一直头疼的地方。” “思想老旧……”于元元低声说着。 “叶警官,桃子几月份成熟?” “六到九月份吧。” “刚刚赵霞有说过吧,陈阳赚了一笔大钱,他只是一名小务农,还是种桃子的,桃子只在六到九月份成熟,这个点突然有钱收入,有些问题吧。” “难道这些钱是,赃款?” “不,应该是地下黑钱,现在,马上调查陈阳这几天的账户收入,还有李强和赵霞,以及赵霞的电话号码也需要查一下,尤其是最近和谁联系。” “是!” 调查得出,赵霞近几日频繁与外省联系,连账户中的汇款也和陈阳与李强几乎同步,汇款金额在三万至五万不等。 “这就可以看出了,他们三位是有进行地下人口拐卖交易。” 叶警官震撼到,说:“需要立马把他们逮捕!” 赵霞和陈阳,就被叶警官以人口拐卖交易事件逮捕他们。 即使破了一件大案子,但眼前的杀人案还没有解决,抓了两位,但他们似乎并不是始作俑者。 叶警官回来,说:“会不会是陈阳在资金方面有争执,就把他杀了?” “这点我不同意,刚开始说过,杀死人后一般都不会睡个好觉的。” 于元元突然想起好像有一件事情一直堵在心里解不出来。 叶警官发牢骚:“这里偏僻,连钟都没有,只能依靠手机看时间了。” ——钟!电子表!(于元元猛地想起) 于元元飞快地跑到李美丽家,叶警官也跟上去,谁知,一进门,李美丽和王芳在里面坐着,就像是等着他们来。 “你们这是?” 李美丽说:“我要自首,人是我杀的。” 于元元和叶警官在原地不动。 “我其实不是李强的女儿,我是他的妻子,七年前,我被拐卖到这里,那时未成年,他担心被人发现,就假装是自己的女儿。” “你说的你有两位弟弟,其实,是你的儿子。” “对,我生下女儿的时候,他就把她给卖了,从那时我就明白,一直呆在这里,只会是别人的生孕工具,所以,我指定了许多的杀人计划,为了就是离开他,离开这里!” “王芳就是你的助手,你说服了王芳特意帮你调整好时间,快了三十分钟,所以陈阳真正回来的时间,就是两点半。”于元元说。 王芳说:“是,我是帮了李美丽,因为她和我一样,孩子都被陈阳那个畜牲给卖走了,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如果没猜错,你是一名法学生吧。” “没错。” 于元元给叶警官眼神示意,叶警官扯了扯嗓子,说:“我们警方会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处理,在此之前,我们也会找到你们的家人。” 李美丽和王芳都痛哭起来。 谁能想到,在这偏僻的农庄,一个杀人案竟然会牵扯出长达十年的人口拐卖案。 回去路上,张队给于元元打了电话。 “听说你办好案了。” “算是吧。” “那就好。” “张叔,这种案子其实也不需要我来协助的吧,你是故意交给我的?” 他没有回答。 “你说话啊。” “是,让你明白,人也是有苦衷的。” “这是什么歪道理,杀人也有苦衷?” 其实张队并不是这个意思。 “不懂也罢,我还有事做,就这样。” “喂!” 挂掉了。 于元元纳闷地看窗外景色。 第27章 浴室悲剧1 晚六点,莉莉和于元元决定一起去公共浴室洗澡,莉莉为的是明日和本警官的约会,出发前,于元元还想带自己用的沐浴露,结果被莉莉给阻止了,她说:“不用啦,那边也会有的。”“你又怎么知道那边的沐浴露会有多好?”“相信我吧。”最终于元元还是没有带。 在路上,于元元问莉莉:“莉莉姐,洗澡在家洗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来公共浴室这里?” “今天打折扣,还赠送洗后护理,想想都觉得划算。” “一方面是为了明天吧。” “算是啦。” 于元元滑稽地笑道:“那就祝你和本莱先生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咯。” 莉莉被气笑:“说什么呢!” 来到公共浴室,柜台前排了很多人,等到她们还需要一小段时间。 “莫芹,你给琳娜打电话了吗?” “我给她打了,她没接。” “真的是,明明是她约我们出来的,自己却迟到了。” 说第一句话的是染着奶茶发色的女人,回答的是全身上下戴着金银珠宝的女人,她刚进来时,其他人的目光都看着她。 ——哪有人带这么多珠宝来洗澡的?(于元元) 浴室分为男区和女区,每个区域门口都有一位管理员,在外面排好队后拿到挂号,到柜台登记,门口处有监控,在此之前,还要把重要物品放在保险柜那边,于元元和莉莉安排在女区浴室五十号和五十一号。 “元元,我先进去洗澡啦,等一下我还有护理专享,不等你咯。”莉莉说。 “好啦。” 过了一段时间,于元元已经洗好澡了,先说一声:“莉莉姐?”无人应声。 ——看来已经洗完澡了(于元元) 穿好衣服,打算去服务区看看书,喝喝饮料,可惜,已经去不了。 “啊!这是琳娜?” “她,她死了!” 于元元听到声音,打开帘子,是对面的人。 中间的浴室帘子已经被撕破,门口的地上躺着女人,头朝外,身体被帘子包了起来;走到死者旁边,测了脉搏,她的右肩上有一小处注射的痕迹,已经发黑,看来也有一段时间。 “她已经死了,现在快报警。”于元元说。 右边的女人立马打电话,于元元走进看,浴室内是潮湿的,说明死者已经洗过澡,沐浴露和洗发水也有用过的痕迹,应该就是洗后被人攻击的。 这次来的不是张叔,是一位中分刘海,看起来还有一点男人味的警官,旁边是本警官,于元元早早把现场封好,不让女区浴室里的人出去,所有人都穿好衣物,等待警察的询问。 两位警官刚进来时也是不好意思,这里是女区浴室,大家都刚洗完澡,都散发着一股香味。 待排查后,最后嫌疑人有两位,两名警官一眼看出蹲在死者旁边的于元元。 “于元元,你怎么在这里?” “本警官,你好呀,这位是?”于元元看着旁边面生的警官。 他介绍道:“你好,我是梁景涛,也是刑事科的警官,张警官有事忙不开身,我来替他。” 他停留一会,继续说道:“这是个谋杀案,嫌疑人有两位,也不需要侦探的帮助了。” 在眼皮底下作案,这让于元元心里很不爽,梁警官没说什么,走到那两名嫌疑人面前,带着金银珠宝的女人说:“我才没有杀她呢,刚刚我在洗澡,根本不知道她在我旁边。” 梁警官说:“你认识她?” “我们是一个俱乐部上认识的,算是朋友。” “敢问你的名字。” “我叫云云。” “可以把来这里的过程简单描述一下吗?” 另一个女人担惊受怕地样子,小声说:“你是在怀疑我们吗?” “因为其他人都指示不认识死者,也无作案时间,你们在死者隔壁,一左一右,加上刚刚的供词,可以证明,你们认识死者,所以,凶手就在你们之中的一个,不过,也不排除团伙作案的可能。” 云云笑道:“这是什么理由,就把我和莫芹认定为凶手了,你们警方办案不会根据实际情况来判定的吗?” “我们当然有依据。”于元元说。 她走到各位面前,“我手上这份资料是刚刚法医给死者进行的检查,死者琳娜,女,二十一岁,是一位企业经理,和你们一样,加入俱乐部;死者的身上有水渍,应该是刚洗完澡,右肩上有注射痕迹,毒为氰化钠,注射人体后会立即死亡,死亡时间初步判断为晚上的六点五十分至七点整左右。” “从柜台和女区浴室的门口监控记录上可以看出,你们两位几乎同时在六点四十分进入的,从作案时间上吻合,也就在死者的左右两边,所以,你们才会被列入嫌疑人名单。” 梁警官拍拍手掌,边走边说:“不愧是侦探,果然有一手,你是可以参与办案,不过,还请你以后不要擅自自己拿取调查报告。” 于元元绕绕头,说:“职业习惯哈。” “还请你们把基本情况汇报好,据了解,你们原本是受死者约定来这里的?” 云云说:“是啊,结果等半天人都没到,我们只好先进去浴室里。” “可以具体说明吗?” “今天下午三点多吧,她联系我们今晚到公共浴室里洗澡,因为有折扣,还有洗后护理,我们觉得优惠也就来了,我和莫芹来时已经六点过一刻,因为人排队越来越多,就打算先进来,在六点四十分左右进的浴室,没有想到琳娜早就已经来,还以这种方式见面。” 莫芹说:“所以我们并没有作案的可能。” 于元元问她:“我记得你一出来,第一句话就是说她死了,你都还没确认怎么知道她死了?” 第28章 浴室悲剧2 “她都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表情也很恐怖,不是死了是什么。”莫芹惊恐地说。 梁警官说:“死者倒下的方向是头向外的,右肩既然有注射痕迹,那就说明,是右边的人把她杀死的。” 莫芹连忙否认,紧张地后退几步,“我没有杀她,我当时还在洗澡,根本没有时间作案!一定,一定是云云杀的,她想推到我身上!” “没证据不要乱说。”云云说。 于元元恰巧发现,云云的裤子部分露了出来,手上和脖子上也还戴着珠宝,真是爱财如命。 走到死者的浴室里,在左边角落有一处鞋印,是两只并着放的,其他板砖有水渍,就只有那鞋印部分的地板还干着,鞋头朝外。 ——证据找到了(于元元) 她走回去,而本警官又发现了新线索。 “你说死者身上没有手机?” 本警官回答:“是的,我们派人去柜子区域那边寻找,也没有找到。” “不用找的,因为还在凶手身上。” 梁警官说:“于侦探,你难道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她点头后说:“这里有两个疑点;第一个,死者为什么在约定好和朋友来这里的时间对不上,自己却先来洗澡了?” “会不会是凶手叫她先来的?” 莫芹说:“不可能,我打电话给过她,她没有接。” “至于这一点,我倒是认为,凶手是有意让她先来,至于打不通电话,也许是把手机放在柜子那边,可我们并没有搜查到,死亡时间在六点五十至七点整这一期间,就是凶手刻意安排在左右两边的中间进行行凶。”梁警官分析道。 “我同意梁警官的分析,事实也确实如此;第二个疑点,就是方向。” “方向?” “你们可以往里看死者的浴室,在左边的角落是不是还有一个鞋印,而且还没有水渍?” 本警官恍然大悟,说:“我知道了!死者脚上的拖鞋,原本是鞋头朝外摆放,也就是死者原本倒下的方向是头朝里。” “没错,死者会头朝外倒下是凶手刻意安排的,从帘子的高度,以及鞋子摆放的方向上看,在我们看来的右肩注射痕迹实际就是左肩注射痕迹,凶手就是你!”于元元指着云云说道。 莫芹不敢相信,说:“真的吗?” 云云说:“这些也只是你的推论罢了,我再说一次,没证据不用乱说!” “证据还在你的身上。” 梁警官说:“在她身上?” “人刚洗完澡也许还没有进行搜身检查吧,只要进行搜身,凶器就会找得到。” 本警官笑道:“这怎么搜身检查啊,她也只是刚洗完澡而已。” “她真的有洗澡吗?从作案时间上看,根本没时间。” 梁警官示意本警官上前简单搜身,本警官当然不好意思去,云云笑了一番,“不劳烦警官你了,我承认,人是我杀的。” 她说完把浴巾也脱了,里面是穿好的衣服。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凶手的。” “你带的金银珠宝。” “嗯?为什么?” “一般过来这里的人唯一的目的就是舒舒服服的洗个澡,你却带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说明你的目的并不是过来洗澡的;从刚刚你和莫芹出来,看到你脖子和手上的珠宝没有摘下来,就想着是不是你还没有洗澡,而是杀人。” “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发现了。” “你为什么要杀她?”莫芹问云云。 “她抢了我男朋友,抢了就算,每次还在我面前秀恩爱,甚至还内涵我失去了他,说来还挺好笑的,我叫她下午六点二十分来这里,叫她我们还没到就先洗澡,她还真的洗澡去了,把手机放到柜子里,还很放心地告诉我手机的位置,她这是在寻死!” 梁警官用低沉的声音说:“无论是什么理由杀人,都会得到法律的审判,有什么话回警局说吧。” 莉莉做完护理,去服务区找于元元,结果没看见人。 “莉莉。” 转过身,是本警官。 “本警官,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也是过来洗澡的。” “今天打折扣,刚刚做了它们家的spa,超舒服。”莉莉想起来,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本警官看着莉莉,瞬间觉得她很可爱,心里忍不住想摸摸她的脸颊,可是不行,他还有工作要处理。 于元元走过来拍了本警官的肩膀,“喂,梁警官叫你过去了,等一下……” 看见纠结的模样,“喂,喂?” ——唉,拉他走吧(于元元) 莉莉打着拜拜的手势跟他道别,心里期待着明日的约会。 第29章 阻击的犯人1 天气爽朗的一天,日丽风和,微风不燥,给人一出门感到神清气爽,在青山市游乐园门口,人量多得看不过来,于元元自顾自地玩起手中的手机,向黎跑过来,“元元。” 于元元转过身,看到是他们,笑着说:“你们来啦。” 接着,李宗言和吴一岚在向黎的身后,紧接走过来,“大周末出来游乐园也只有你们女生喜欢了吧。”李宗言说。 于元元摇着头,摆了个no的姿势,说:“你这话就错了,是年轻人喜欢的游玩圣地。” 李宗言也不甘示弱,说:“哦~年轻人。” 于元元对李宗言的话感到疑惑,直勾勾地看着他,说:“难道我看起来很老?” 吴一岚靠上李宗言的肩膀说:“这小子不会讲话的,他情商低。” “滚。”李宗言撇开吴一岚的手,头转向一侧,心想:看起来也不会很老。他的目光转向于元元身上,她今天穿了牛仔背带裤,配了一顶白色鸭舌帽,加上视觉效果(也就是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矮一些),感觉到有些比自己的年纪还要小的错觉。 “你们男人啊,问女人年龄的话题就不是好绅士了。”向黎说。 “说到年龄,于侦探,你现在多少岁?”吴一岚说。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于元元,她的脸上依旧似冰山,过了一会,就像天气阴转晴一样,“想知道啊。”吴一岚点头。 “等你们推理比我强再告诉。” ——这不就是不告诉嘛(吴一岚和向黎) “我呢?” 于元元停了下来,李宗言说:“我要是推理比你强的话,你会告诉我吗。” ——天哪,火药的味道(向黎) 于元元笑道:“是吗,我很期待。” 本警官和莉莉此时在甜品店的门口,点了冰淇淋吃,游乐园游客多,好在本警官抢到能休息的位置,莉莉满意地要了一勺送进自己的嘴里,那种满足感。 “没想到这家店的招牌冰淇淋这么好吃。”莉莉说。 “哎呀,我也是这么认为。”本警官也赞同。 “不过啊,今天是周六,游客肯定很多,等一下玩游戏岂不是要排很长的队。”一想到这里,莉莉就开始叹气。 “没这么严重,我前几天在网上预购了卷,可以不用排长队的。” “你太棒了!”莉莉给了本警官大大的赞。 他从衣袖口袋拿出两张卡,“这个就是预购券,可以保证一整天玩的量。” “坐多少次都可以吗?” “对。”本警官开始吹着牛皮。 ——虽然可能钱包会慢慢变扁吧(本莱的心是苦的) “今天元元他们也会来游乐园,你早说的话我告诉他们好了。”莉莉笑着脸说。 ——于元元?他们?(本莱) 莉莉说:“元元的朋友呀,之前在青山学校假扮转插生的那个案子你还记得吗,就是在那时交的朋友。” “啊,这,他们等一下会来和我们碰面吗?” “不知道呢,他们比较晚到,也许才刚进来。” 本警官突然想到,游乐园大门口距离这里的甜品店只需要走个六、七分钟,为了给自己和莉莉的两人独处时光,就必须要创造时机,他下定决心,说:“莉莉,我记得前面还有一家奶茶店,等一下我们去买一杯怎么样?” “可以呀。” ——大功告成(本莱) 看着眼前各种各样的游玩设施,他们一时也不知道该玩哪一种好。 “每个都要排好长的队。”向黎说。 “要不然我们去坐坐看过山车吧。”吴一岚提议。 “要是你坐过山车的话,不出一分钟,你就会选择放弃了。”李宗言说。 “所以啊,我这次带了神器! 他拿出一个眼罩,他得意洋洋的样子让向黎很嫌弃。 “你啊,要玩游戏就大胆开放地玩,休想用道具。”向黎一把手抢过眼罩。 “哎我的眼罩。”吴一岚说。 “那我们就决定先从过山车开始玩吧,我去买票。” “等一下。”李宗言被吴一岚叫停。 “干什么。” “我提前准备好了。”吴一岚拿出几张卡。 “这难道是,提前预购的游乐卡。”向黎看到说。 “哈?”于元元不是很了解这些玩意。 “你太有才了,快去拿给售票员吧。”向黎拍拍吴一岚的肩膀。 ——唉(于元元心里叹气) 七年前,于梁同张文岸共同攻破五亿珠宝盗窃案的团伙米离和全谷,并判有期徒刑7年。 在会见室,米离被警察带出来,等待他的人,是张文岸。 他坐下后,拿起电话,“如果是来说教我的,那就不必来这里。” 张文岸回答:“你多想了,我是来告知你一件事情,关于你的好伙伴。” 米离听到好伙伴,瞬间激动起来。 “看来这位好伙伴对于你来说很重要。” “他怎么了?!”因为说话太大声,监护着米离的警察提示他小声些。 看他心情平静下来后,张文岸接着说:“根据医务人员的检查报告,全谷身上的旧伤已经影响到他日常的生活,连基本的劳动也已经做不了,所以,他现在在狱中的医务所休息,我们在尽全力救助他。” 米离松了口气,他又接着问:“为什么告诉我?” “不是我想告诉你,是多管闲事的好警察于警官让我来告诉你的。” 见会时间到,要离开见会室了,张文岸知道,于梁这么做的原因,米离和全谷是好兄弟,只是走错了路,在此期间,米离遵守狱中的规定,每天安分地做好每一件事情,他出狱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和全谷相会。 三年后,于梁重重地摔几本文件,生气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死亡?” 张文岸说:“当医生来时,全谷已经没气了。” “狱中竟会发生这种事情,对那几名嫌疑人进行严加审问,再报告给上级。” “好。” 全谷在狱中与其他人发生口角,最终被他们拳打脚踢,旧伤复发,失血过多而死。至于发生口角的原因,是全谷走路时不小心撞到,其他人便借此侮辱全谷,才会发生口角,慢慢发展到打架,但以少胜多的成功率很少。 “米离了话。” “到时候等他出狱了再跟他说明情况吧,虽然对他来说很残酷。” 第30章 阻击的犯人2 过山车的乐趣莫过于玩的过程中的刺激,玩完一轮后,向黎提议再来玩一次。“还玩。”吴一岚扶着杆子,看来,他已经不能再玩这种游戏。 于元元关心道:“你没事吧。” “是没事,可听到还要玩一次,身体好像更不舒服了。” 向黎说:“这点都不能受,以后出社会怎么办?” “别忘了这卡可是要缴费的,到时每个人要aa制啊。” “什么,要aa?我还以为你是要请我们呢。”向黎举着无奈的手势。 “那还真是抱歉,我并不是富家少爷。”吴一岚更加顶不住了。 于元元看他这么虚弱,决定找个位置休息一下,“那边有长椅,休息一下吧。”李宗言扶着吴一岚,小心地走到长椅那边坐下。 “好了,在这期间,我来问你们一道推理题吧,就当打发时间。”于元元说。 “可以。”李宗言说。 ——为什么是我身体不行的时候……(吴一岚想) “一屋内,有代号1-5号病人,随机坐在屋内地上,屋内无灯,无窗,只有一扇门。门外有昏暗的灯光,房内漆黑一片,不久,6号病人进房,关门,再一会,7号病人进房,关门,再后,8号病人开门,大叫,4号病人死亡,请问,凶手是谁。” 向黎说:“这推理题好费脑子啊。” “要认真思考哦。” 她看向其他人,李宗言现在在思考着,吴一岚顶着肚子,即使表情痛苦,也要努力参与推理。 吴一岚说:“我知道了,凶手是8号。” “为什么?”向黎说。 “前面几号病人打开门都没事,而8号开门就发生事情了,这不就很有嫌疑吗?” 李宗言推翻道:“拜托,所有人都处于相同的环境中,前几号病人打开门都会有一束光照射房内,所以,8号一开门就看到死者,那前面的病人怎么会没看见?” 于元元点点头。 向黎补充说:“那会不会是6号呢?既然在同等条件下,那么第一个人先杀,再把责任推脱给后面几号。” “既然这样,那7号打开门时就会大叫吧,莫非6号对8号有仇啊。” “这道题,也太难了吧。”吴一岚眯着眼。 向黎对于元元说:“所以到底谁是凶手。” “是7号。”有人说。 “嗯嗯,没错,就是7号,首先室内无窗无灯,只有打开门由室外的灯照下,才能看清室内一部分,如果是6号杀的人,那么7号开门时就会大叫,如果7号杀的人,那么8号就会大叫,所以,是7号杀的人。” 于元元看着他们都没有反应,说:“你们怎么没有反应?” 李宗言手指指示后面。 转身,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他面带笑容,脸上还有几道伤痕。 “哎这。”于元元有些手足无措。 “刚刚回答正确答案的,就是你面前的男人。”李宗言说。 “这样啊。”于元元盯着他。 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好,我是米离,刚刚恰巧听到你们的推理,自己也试着分析了一下。” “对于大人来说,这种小儿科的推理很简单吧。”李宗言说。 “没有没有,我还想得挺久的。” “那叔叔,看你的装扮,你是来这里旅游的吗。”向黎说。 他穿着很严实,背着大个的旅行包,“是啊,不过我现在有些迷路了,你们可以带带我吗?” “也可以。”于元元说。 向黎对吴一岚说:“那你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我们走吧。” 他们走在前面,于元元看着米离,李宗言也注意到她的行为,又看看米离。 一名警员急促地走到张队的办公室,说:“张,张队,有事情!” “慢点说。” “米离出狱了。” “已经出狱了吗。” “对。” 张队靠着椅子上,说:“医院那边怎么样?” “被我们给保护住了。” “时刻盯紧他的动静。” “是。” 午时日头正顶,本警官和莉莉坐在摩天轮里,看着下方,与地面的距离越来越大,人和房子也越来越小,天空是蔚蓝的,白云是纯白的。 “啊,好和谐。”莉莉感叹。 本警官的双腿抖起来,面带苍白,心里是紧张的,“是,是很和谐哈。” “本莱,你该不会是恐高吧。” “没那回事。”本警官死死拿着旁边的杆子,腿抖得更厉害。 “要不然我们下去吧。” “下,下去啊。” 本警官偷瞄一眼窗外。 ——都到顶部了怎么下去?!(本莱) 莉莉笑了一会,说:“你呀,以前同学聚会时你就是不说自己恐高,硬着头皮上摩天轮,结果我们都为你感到担心呢。” “那个就不用提了,太丢脸了。” “哈哈哈,不过啊,很开心你能再次陪我坐一次摩天轮。” 本警官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开始正经地说道:“偶尔可以坐在这里谈心我也是很开心,不过,你也已经退圈子好些年了。” 莉莉眼神暗淡起来,本警官见状转移话题:“啊不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是不谈了。” “没事,我知道,不过它还是我心中的一个过不去的坎。” 本警官担心莉莉。 他们路过许多的游乐设施,吴一岚与向黎就像是导游一样,给米离介绍这里,“其实这里也不算很大,你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吗?”向黎问。 米离回答:“原本约朋友一起的,无奈他有事来不了,放鸽子了。” 他的视线看向于元元那边,恰巧被她给撞到,偏离了视线,这让于元元更加的怀疑他的行为。 吴一岚看到有家冰淇淋店,说:“要不要买些冰淇淋?” “同意。”向黎说。 “都可以。”米离说。 “随便。”李宗言和于元元同时说道。 米离笑笑说:“我请你们吧,就算是你们为我带路的报酬。” 第31章 阻击的犯人3 终于下来,本警官呼了一口气,突然间,看到远处的一行人,仔细一看,能看见这群人当中会有于元元,他开始手忙脚乱,莉莉发觉到他的不对劲,说:“你怎么了?” “啊,那个,我们去其他地方玩吧。” “这倒无所谓,你确定你没事吗?”莉莉看着他。 “谁没事?”于元元站在本警官的身后,本警官险些被吓到,想着于元元什么时候过来的,一会,其他人也过来了。 ——看来是没戏了(本莱) “这位是?”莉莉看着面前的人说。 “他是米离,跟我们一起游玩的游客。” 本警官看了米离一眼,总感觉在哪里看到过他 于元元看着本警官的反应。 ——应该不会错(于元元) “你们好。”米离说。 “你好,我是莉莉,其他人是你的同伴吗?”莉莉问。 于元元说:“嗯,这位是向黎,这位是吴一岚,还有李同学。” “你们好,你们要坐坐看摩天轮吗?” 向黎说:“想坐,你们要一起坐吗?”于元元拒绝,看其他人的表情,也像是不愿意坐摩天轮,向黎拉吴一岚一把。 “你干什么啊。” “陪我坐。” “这种东西我才不坐呢。”就算吴一岚怎么说,还是被向黎给拽走。 莉莉说:“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要不我们一起……” “不了,本来就是你和本叔一起约好的,怎么能让其他人插足呢。”于元元说。 “本叔?”本警官认为这个称谓有些把自己给说老了。 李宗言知道于元元的用意,不让这个米离知道他是警察,于元元对本警官说:“事情想起来要给他听哦。” “额,嗯。”本警官看着于元元。 “玩得愉快。” 说完,跟他们离开了。 “我们先走没事吗?”米离说。 “没事的,他们对这里很熟,要是不知道的话,可以用通讯联系。”李宗言说。 “话说,米叔叔,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于元元问。 “阻击手。” “是在警局工作的?” “不是,民间阻击手。” “这样啊,那就是平时没有固定的工作咯。” 米离撇笑一下,“我以前经常去各个城市闯荡,和我的伙伴一起,如今伙伴不在,只有我一人。” “既然是阻击手,阻击什么呢?” “很多啊。” “比如,人吗?” 僵硬的气氛随之而来,李宗言小声提示于元元,不能说得太过,“说笑了,当然是一些动物什么的。” 他随后摸摸自己的后背,发现自己的背包不见。 “真不巧,背包不见了。” 李宗言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米离的确背着个大背包。 “我们帮你找吧。”于元元提议。 “太好了,谢谢你们。”米离说。 “注意手机的联系,李同学。” “谁不知道。” 他们三人分开在游乐园寻找背包。 本警官被安排去档案室拿资料,走过长长的走廊,在各个分区,找到几年前的档案,拿的时候不小心,把其他的档案袋分散开,管理员走过来,“怎么了?” “啊,抱歉,这不小心就……” “新来的?” “嗯。” “下不为例。” 本警官帮忙捡资料,恰巧看见一档资料内容。 ——米离,珠宝盗窃主犯(本警官看到的内容) 整理好后,离开了档案室。 “啊,我想起来了!” 莉莉说:“嗯?想起什么?” “抱歉莉莉,我去打个电话。” “嗯。” 本警官走到人群少的地方,打通了电话。 “喂。” “张队,我有事汇报。” “说。” “我在游乐园这边,看到米离。” “什么?米离怎么会在那里,你确定?” “嗯,可以确定。” “那他现在在你的身边吗?” “没有,他离开时我才想起。” 张队想着,他为什么会去游乐园,“你一个人去游乐园干什么?” “我跟我朋友一起来的。” “是莉莉吗?” “啊,这。” “是不是!” “是。” “那于元元呢?” “她跟米离一起。” 张队这时才恍然大悟,立马说:“把定位发给我,然后去找于元元。”挂了电话。 本警官虽然不知道事情发生了什么,回到莉莉那边,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她,张队安排人手前往游乐园,突然,手机来电,是李宗言。 于元元走到一处小房屋门口,这里人少,大背包就在于元元面前。 “背包放在这里,会不会太显眼了,米离。” 他缓慢地走过去,手里拿着枪。 “太谢谢你了,于元元。” 她转过身,米离就站在她的眼前,说:“真亏你会放在这里,早有打算了吧。” “没错,这是我事先放下的,另一个背包早就被我扔了。” “你的目标是我,可我跟你有仇吗?” 米离大笑:“是没有什么仇,但是跟你的父亲有仇。” “我父亲?” “是,你父亲曾经骗了我,杀了我同伴,派人打全谷,旧伤复发,最后死了。” 于元元说:“那是我爸犯的错,不关我事。” “事实就是如此,我要让他知道,失去爱的人是什么滋味。” 他举起枪,准备好射击了。 于元元说:“你杀我也没什么关系,我爸都已经疯了,他不会有失去亲人的感觉。”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于元元眉间皱起,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可以帮助,就算是大喊也没有用,见米离的食指微微按动开关。 ——就快了,全谷(米离想) 一声枪声,子弹穿过肩膀,血溅出来。 第32章 阻击的犯人4 “怎么会这样。” 米离蹲下,扶着左肩,血一滴滴地往下滴,鲜红的血渗入衣服,慢慢变深红。 “那当然了,是你的失算。”张队走出来,米离听到熟悉的声音,“你是,张文岸。” “是啊。” 随之,后面陆续出现警察,把米离给包围住。 “哼,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走进这里前,就已经进行了埋伏。” “不可能吧,我也没见于元元有做什么异常的事情。” 于元元说:“当然有,我早早发信息给李宗言,在帮你找背包前,提示他手机联系就是暗示看我发给他的信息。” 张队拿起手铐,说:“我以你私藏枪支,杀人未遂逮捕你,跟我们走一趟。” 手铐铐在他的双手,被警察带走。“等一下。” 他们停下了脚步,“虽然我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你的朋友也是在狱中吧,你是在什么时候听说他的死的?” 张队皱着眉头,认真地听着。 “在出狱前几天的事。” “是谁和你说的?” “会见室,一个女人。” 张队不再让他们说,“好了,具体情况在警局说明。” 看着警车离开,于元元也走出这里,一旁的李宗言走过来。 “结束了?” “嗯,你还在啊。” “当然了。” “没想到你竟然会被针对。” “针对的不是我,是我父亲。” “你父亲?” 他们边走路边说,“我父亲曾经办过的案子,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那件珠宝盗窃案吧,当时还挺有名的,他们被逮捕后所处的监狱不同,被人管理也不同,反正,我等一下要去警局确认看看。” “去警局?交给警察不就行了。” “不,我要确认的是,米离所说的女人,我相信警察是会在他出狱后告诉全谷的死亡,只不过,却有人别有心意地提前告知,这不就说明,真正想针对我的,是那位女人吗?” 李宗言看着天空,想了一会,继续说:“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 “但愿是我想太多了。” 走到游乐园大门,向黎挥手,说:“你们去哪了?” 于元元走过去,解释说:“刚刚迷路了。” “哎,你也会迷路?” “怕不是跟李某约会去了吧。”吴一岚笑嘻嘻道。 “你这小子,欠揍是吧。”李宗言用身体把吴一岚压住,揍他几拳。 “元元,刚刚看见有警车,本莱也被叫走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莉莉担心说。 “没事的,也许是叫回去办案吧,警察可是很忙的。” “话是这么说啦。” “好了,各位,我先走了。” 向黎说:“还没有玩够呢。” “你们玩吧,我还有委托人,先走一步啦。” 李宗言知道,她是去警局那边。 ——现在哪有什么委托人啊(莉莉想) 在办公室,本警官把资料递给张队,说:“这是询问内容,米离所说的那位女人,不是我们的职员,似乎是外来人。” “外来人,有详细的监控报告。” 纸上是监控截图,还有一份是分析人像,“这是……”女人名为谢萄,年龄35,其他身份不详。 “看来,和k\\u0026q有关。” “那个组织。” “对。” “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为什么还要针对于梁。” “也许是他们想快点除掉。” “那又为什么要针对于元元?” 张队点了桌面一下,“这是他们的错失,把赌注放在米离身上,让他去杀了于梁,可他们却不理解米离和全谷的关系,转过头来,犯了错误。” “于元元还好没有受伤。” “我猜她等一下会过来,无论如何,你都要推掉。” “这样好吗,不让她知道。” “这是在保护她。” 于元元出了警局,嘴里念叨着,“k\\u0026q。”心中有了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往前走。 第33章 惊心动魄爆炸案1 闹钟滴滴嗒嗒地响着,夜阑人静时,总会让失眠的人想出许多的烦恼,事务所即使在深夜不开张,但会有人在默默打开电脑,在它的面前,搜寻着这一不明的信息。 页面搜寻:k\\u0026q 但面前搜索出来的页面,没有一个是她所想看到的。 ——是暗号?代号?还是某个组织? 在电脑前苦恼着,无从下手。 煎熬的几小时,在太阳苏醒时悄然过去,于元元顶着黑眼圈,视线是模糊的,摇晃几下头,勉强清醒些,“啊~”伸着懒腰。 “都快中午了,快去吃点早餐吧。”莉莉起来时见到于元元不在房内,看见她在事务所,还以为她开始自律起来早起工作了,便开始提前做早餐,于元元走进厨房,拿起桌上的面包,开始吃起来,莉莉说:“元元,今天看了早新闻,在我们这附近发生了爆炸案。” “嗯?爆炸案?”她无心地听着,心里在想昨晚的事。 “就在盛越华府哦,半夜突发的,炸得可惨了。” “哦。”于元元吃完面包,走回工作台,莉莉走上前,说:“你怎么了,你平时不听到这些案子,都会立即行动,去找张队解决案件嘛?” 于元元看着莉莉,后又低下头唉声叹气,“交给警察们吧,他们也是很优秀的。”莉莉摇头,做家务去。 望着窗外,气候既不炎热,也不阴凉,但就是让人心里闷,又唉声叹气来。于元元出门,打算散步给自己散散心,走到街上,广播也播着昨夜的爆炸案,听到地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案发现场的楼下。 已经被警方封锁,望着楼上,墙壁已经烧得发黑,直至现在还会闻到一股刺鼻味。 “于侦探。”本警官跑过来。 “叫我本名就行,怎么了?” “你现在有没有空啊?” “嗯,的确有空。” “能否帮个忙。” “破案啊。”本警官点头示意。 “不行,我忙得很。” “你刚刚不是说你有空吗?”“这个爆炸案还是你们警方管吧,要相信自己。”“可,可是。”于元元正想走,突然有人过来报告。 “本警官,根据现场勘察,这户人家似乎少一人。”“少一人?谁?”“辛彬锐。” 仔细想想,还是放不下,“带我去现场看看吧。”于元元说。 “太好了,于侦探,你终于想开了。”本警官可乐着,但于元元却还是提不起精神气。 ——但愿可以通过案子给我转移注意力(于元元) 进入现场,浓厚的化学味吸入鼻子里,不由得摁住鼻孔。 本警官说明:“根据调查,地上的爆炸成分及空气检测出的硝酸铵,氯酸钾,烧碱等都是与炸弹有关的化学成分。” 四周看去,家具都烧得不剩,每走一步路,都感觉地上粗糙地不舒服。 “炸弹在市面上是买不到的,若在黑市上买也有这个可能性,但刚刚你说的,在这个家里还少一个人,那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就很大。”于元元说。 “是的,据调查,这位名辛彬锐的男人,是一名高中化学教授,检测出的化学成分在学校的化学实验室也是有存在的,这么一推理,炸弹也许就是人造的了。”本警官说。 “现场还有其他的物证吗?” “有的,除了留有炸弹的痕迹外,还有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已经被烧掉一半了,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值得注意的是,这另外所剩的照片中,人的数量刚好就是一家人。 “辛彬锐就是这照片上的男人吧。” “没错。” “另一半的内容……” 本警官说:“也许是背景吧。” 烧灼的部分呈右向斜,初步判断凶手是右撇子,或许是有自信,竟然不把整张照片毁掉,这就说明另外半张的内容对于凶手不利。 “张队呢?” “他还有其他的案件要办。” 于元元轻佻着眉毛,用着别有深意的语气,说:“什么案件呢,是秘密调查吗?” 本警官吓一跳,支支吾吾地说:“就很普通的案件而已,委托者是不动产公司的董事长,今天晚上就有举行宴会,拖张队安排人手保护现场。” “这么大的场合啊,为什么你不去呢。” 看着于元元面无表情,断定了她不会感兴趣,继续说:“现在不有案件需要我嘛,而且回去还要写报告呢。” “是哪个不动产公司?” “徐氏……等一下,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对了。” 于元元停下脚步,说:“你和张叔,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本警官定住一样,一动不动,“能有什么事。” “也罢。”离开了这里,于元元打算去找李宗言。 童芸敲了敲门,随后,打开门进去。 “妈。”李宗言说道。 “今天晚上我要去参加企业邀请的宴会,你要不要过去呢?” 他想了一会,说:“不去了,我还要学习。”童芸瞄了一眼桌子上的书,一本名为《侦查基础》。 “这么早就看这个,你高考都还没有过去呢。” “我打算考刑事警察学院了,你应该会支持我的吧。” “那肯定,但我更希望你能选择自己喜欢的。” “嗯,我知道,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是她让我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童芸嘴角翘起,“于元元,该不会是于元元吧?” “你怎么知道是她?” “啊,这就说来话长了。” 听到有门铃声,童芸离开房间,“我去开门了。”李宗言托着腮,望着窗外。 不过一会,“小言,于元元来了哦。” “嗯?”李宗言停下手中的笔。 第34章 惊心动魄爆炸案2 在宴会厅,工作人员赶忙着布置会场,张队在门口角落处,指挥着,手机响起,接起电话,耳边传出刺耳声,“不好啦,张队!” 声音太大,让张队把电话远离,冷静地说:“怎么了?” “于元元有些不对劲。” “到底怎么回事?” 本警官把今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张队。 “就是这样,她该不会是……” “我知道了,下次你见到她时要自然点。” “知,知道了。” 挂了后,有人走了过来,“你是张文岸警察吗?” “是的。” “你好,我是这次宴会的负责人,徐远。”徐远,就是不动产公司的董事长。 “你好,久仰久仰。” “这次的宴会邀请了社会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我还是有些害怕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在这次宴会中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是徐征和徐晓吧,在我们市,也是赫赫有名。” “家大业大,难免有磕磕碰碰,这次的保护任务,就拜托你了。”张队和徐远互握手。 于元元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童芸把水接过,“好久不见了。” “是啊,阿姨还是那么美。” “嘴巴还是那么甜,难得见你主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嗯,就想过来问问,你们听说过徐氏不动产公司吗?” 李宗言说:“这个公司在我们市还蛮有名的,对了妈,你说过你今天晚上要去参加这个公司的宴会吧。” “是啊,可是,这又怎么了呢?” 于元元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刚好调查案件,和这个公司有关。” “这样啊,那么影响可就大了。”童芸举着下巴。 “是什么案件?”李宗言问。 “昨晚刚发生的爆炸案,还没出新闻吧,毕竟被警方封锁住。” “爆炸案又为什么和这公司有关呢?” “我的直觉吧。”当然,这句话于元元随便说的。 童芸说:“需要我的帮助吗?” “毕竟宴会邀请的都是名人,你们应该也去吧。” “啊,那当然。”童芸看着李宗言。 “那能不能把我也搞进去。” “应该可以,只要我去协调商量一下。” “太好了。” “那里应该也有记者吧,如果有什么案件发生,于侦探你可要好好表现了。” 于元元用着无所谓地语气回答:“放心,我只不过去那里调查罢,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我可说不清。” 李宗言认为于元元平时不会这样随随便便对待案件的,今天却不一样。 “那你可要好好加油了。” “彼此呀。” “你们两位。”童芸都要看不下去了。 夜幕降临,在徐氏不动产公司楼下,停靠了许多车,人陆陆续续都进去里面,在这些人中,还混杂着记者,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女人走到登记处 “请问是?”工作人员问。 “yuna。” “好的。” 远处的人看见她,说:“她就是摩登厂的模特,好想找她合作啊。” “别说了,人家的身价可高着呢。” “哟哟哟,你似乎很受欢迎啊,雅典娜。”一个身材肥润的男人走过来,还吊着烟头。 yuna给了他一个厌恶的眼神,“那不是掌管了整个黑市的背后大老板嘛,好像叫,王博?” “好了别再说了,快走吧。”王博用着轻蔑的笑容,看着yuna。 她可不吃这一套,“我知道我很受欢迎,正因为这样,我一直都受他人的崇拜,是吧,霍吉尔,哦不,应该说是,黑桃jack?” 王博生气起来,在场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在说着什么。 “我劝你抑制好你的情绪,要暴露些什么,小心大卫知道了,你死得更惨。” 他把烟头随手放进垃圾桶里,走到登记处,“好登记快点吧。” yuna倒是放心了,直到看见熟悉的人,于元元,以免被她看见,自己也走进会场中。 李宗言说:“你知道的,我讨厌这种大场面。” 于元元说:“人不要局限于家里嘛,多看看世面。” 童芸笑着,说:“是是是。” “你们好,请问是?”“我是受到邀请的童芸,还有两位,一位是我的儿子李宗言,一位是我的朋友,同时是一位侦探,于元元。” 工作人员翻了相册,找到了名字。 “原来是永泉市的检察官,久仰了,请进。” 终于走进会场,里面的空间很大,刚开始就会看到一则长走廊,旁边都布满鲜花,两排都有美酒食物供用,准备这些一定费了很大的心思,于元元四处看看,就是找不到他。 “你在找谁?”李宗言说。 “找熟人。” “你来这里是找线索的吧,但这里,似乎并没有你要找的。” “为什么这么说。” “这里都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要是他们做了什么事,一下子就会亏损,这里可是有记者的,心里有鬼的人是不会来的。” “那你就说错了。”一个男人走过来。 “心里有鬼的人,说明他早已计划好做某事,他能来这里,也说明这里是他的计划之内。” 童芸说:“这不是徐晓嘛。” 第35章 惊心动魄爆炸案3 他身材高大,戴着金框眼镜,左手推在眼镜框边,显得他斯文许多,在他的身旁有个小女孩,似乎害羞不敢面对大家,神情稍微苍白些。 “童芸女士,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好像上次见面是在永泉市吧。” 徐晓笑着,小女孩害羞地紧紧抓住他的大腿不放,童芸见到,说:“这是徐媛吧,长这么大了。” 她小声道:“阿姨好。”“你好呀。” 徐晓看见童芸身后的两位年轻伙子,“这两位是你的人?” “哎呀,我都忘记介绍他们了,这位男生是我的儿子,目前在青山中学读书,今年就要高考了。” 李宗言提高音调,说:“我是李宗言。” “很正气的小伙子啊,前途无量。”徐晓看向另一位女生,“那这位就是你的女儿?” “要是是我女儿的话就好了,她是我的朋友,别看她年轻,她可是侦探。” 徐晓眼神瞬间变得尖锐起来,于元元看见,跟徐晓对上眼时,如同时间停滞不前,不过一会,他眼睛弯起来,用着不自然的表情,说:“侦探啊,我记得青山市里的侦探,比较有名的好像就是,于元元。” “不错,我是叫于元元。” “久仰大名。” “徐先生这次举办的宴会,很是盛大,邀请了社会上的名流,我在场似乎不符合身份呐。” “怎么会,您侦办的案件中,都很完美地解决,这一点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你在我们这里也是一样的。”于元元也学他笑眯眯的模样,说:“啊这样啊,那么今晚请多指教。” 童芸和李宗言看着他们俩,这不就是很官方的打招呼方式吗。 “爸爸,我想回家。”徐媛说道。 “等妈妈过来了,再回家好不好?” “好吧。” “我先去其他客人那边打招呼了,你们自便。” “当然可以。”童芸作出请的手势。 待人走后,李宗言对于元元说:“你来这个宴会,是为了破案,实际上呢?” “你连这个也看得出啊,真厉害。” “如果不是为了破案,那就是见某个人吧。” 童芸说:“你怎么会看得出来呢?” “按你平时的性子,案子这种重要的事情,是不会两两三三带过去的。” 于元元走到餐桌前,取了些食物,却沉默不语;宴会开始了,现场顿时暗起来,无数的灯光聚集在舞台中央,主持人登场,“大家好,欢迎来到徐氏不动产公司举办的大型庆祝宴会,我们掌声有请董事长徐远。” 一阵掌声响起,徐远走在舞台中央,用手示意,开始了演讲。 于元元打起哈欠,在宴会的大门口处,张队出现在于元元的眼中,于元元立马走过去,又一次鼓掌声响起,随后传来:“我们欢迎徐总裁,徐征。” 张队看到于元元走过来,本打算出门抽支烟的,看到她,顿时感到不舒服。 “于元元?” “张叔。” 两人对峙。 “怎么了?” “有事找你。” “你先说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这不重要。” 于元元有些着急,眼神更加坚定,“关于我老爸的事。” 张队知道,这事终究会瞒不过她,此时,掌声断断续续,音响的声音越发大声,“接下来是徐副总裁,徐晓。”,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力都放在上面,格格不入的两人,在门口处。 “我相信你们在秘密调查着什么,如果这件事情的背后是个大阴谋,我绝不容忍。” “你可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是什么大英雄,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能做到的。” “我相信我的能力,对付这些只是时间问题。” “不,你是对付不了的。” “我不想活在阴谋里。” 张队神情严肃,心里斟酌着该如何是好。 徐晓的演讲也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董事长与总裁上台开始剪彩,一条红色长联展开,董事长站在中间,总裁分别在旁边举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慢慢剪开,剪开的一刹那,有一阵“滴滴滴”的声音,随后,会场的四周,冒出白烟。 张队立即指挥相关人员,管理现场秩序,过后,舞台中央出现了小型爆炸,“嘣!”,现场温度瞬间提高,于元元跑过去,好在疏散人员迅速,没有人死亡,“快叫救护车。” 徐氏不动产公司的董事长徐远和总裁徐征大面积烧伤,现场所有人被安排到另一室的客室,保护监视当中,李宗言跑到舞台上面。 “于元元,为什么会发生爆炸案。” “果然没错,这次的爆炸案和昨晚的爆炸案,有很大的关联。” 张队走过来,“你们两位,可不能随随便便到案发现场里。” “张叔,你要是不见外,刚刚的话可要好好考虑。” 他叹了一口气,“好,等这次爆炸案解决再跟你说。” 于元元微笑,还好自己留有一手。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这次的爆炸案既然和前个爆炸案有关联的话,可就要有好好调查的必要了。”李宗言把手机屏幕显示出来,“刚刚的新闻,昨晚的爆炸案,应该就是于元元你说的那件案子吧。” “嗯。” 李宗言说:“从时间上看,都是晚上发生的,现场已经烧得不剩,而这件爆炸案,似乎已经锁定了头号嫌疑人,名字叫辛彬锐,但是……被锁定头号嫌疑人已经是前几小时了,犯人会再次作案的可能性风险太大了,总得来说,这件案子背后一定另有其人。” 第36章 惊心动魄爆炸案4 在客室里,因为刚刚的爆炸,许多人已经按耐不住,让人联想到昨夜的爆炸案,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警察,让我先走吧,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们又没犯什么罪。” “快让我们离开这里吧。” 警察们安顿好现场,“各位,我们需要对大家进行搜身工作,因为这次的爆炸案是人为导致的,从监控上看,无人在宴会进出,只有进行简单搜身来排查。” 每个人都窃窃私语,讨论着现在所发生的事,yuna在一旁打电话,“喂,嗯,可能今晚会晚点走,这里有些麻烦。” 对方传来:“速速解决吧。”关掉后,手机上的新文件传来,一张女孩照片及案件的内容,见王博走过来,她立马关上手机屏幕。 “看来我们陷入了案子中。” “麻烦。” “不介意的话,今晚结束后,陪我喝杯吧,好像一直以来,你都没有和我喝过酒。” “如果你有点成就的话,我倒是会考虑。”王博的脸瞬间不自然,搞定这女人,还是要费很多心思,yuna决定远离他,提前走到前面,只为赶快离开会场。 在案发现场,勘察人员找出爆炸源,在会场的四周,都安有炸弹,但规模不大,至于引爆装置,就是剪彩仪式中,彩带中间有一个微小的感应装置,只要一剪开,就可以触发爆炸,而炸弹的成分无疑是硝酸铵,氯酸钾等。 “当时徐氏三位都在台上,他们都是受害者,在舞台的中央,也有炸弹埋伏,目标就是徐氏三位了。”张队分析道。 “我记得,在徐董事长剪开的瞬间,现场就开始有白烟了,不久发生爆炸。”李宗言说。 “如果是和前一个爆炸案有联系的话,却又找不到和它有什么联系。” “那就是随机性的恐怖袭击?” “那这危险程度可就大了。” 于元元说:“我也认同是同个犯人所为,要找到他的联系,还是要问问徐氏三位。” “他们?为什么。” “直觉。” 李宗言对张队说:“先问问看他们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出发点还是从第一个案子入手,或许能找到联系。” 张队拍拍李宗言的肩膀,“很好,你已经有警察的风范了,我会根据你的想法去调查的。”两人停留一会,看着于元元,她反应过来,说:“干什么。” “你今天怎么回事,怪怪的。” “有吗?” “是啊,刚刚的场面,你平时不都会说上几句?” “噢那个啊,恭喜你。” “……” ——明显就不是那句话(李宗言) 于元元使眼色给张队,这时,报告显示,现场留有玻璃碎片,是眼镜的碎片,但上面并没有遗留指纹,客室的人员筛查也差不多完成了,基本上,都没有嫌疑。 “看来,目前的调查方向要先找到辛彬锐。” 他们走到走廊上,看着前面的人群渐渐离去,有个女人对上于元元的眼睛,于元元疑惑地看着她,停了下来。 “你们呀,调查好了吗?”童芸走过来。 “童阿姨。”“妈,你还没走啊。”张队行个礼,说:“久仰。”两人互握手。 “张警官有空可以来我家坐坐客。” “当然可以。” “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 “是的,那我先走了。”李宗言跟上前去。 “小言,你去干嘛。”“调查啊。” 张队笑笑,说:“当然可以了,这小子前途无量。” “张警官说笑了。” “于元元。”李宗言说。 “嗯?” 他是想叫于元元一起调查。 “我啊,算了吧。”于元元停顿一会,说:“这个案子,我一定会破的,放心,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李宗言一言不发,直接和张队离开,去警察局。 在这场爆炸中,唯一轻伤的,是徐晓,但徐晓,在和于元元见面时,又表现得不自然,这一点,李宗言要调查看看,在询问室,徐晓正在接受询问: “请问,在你和徐远,徐征上台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很正常。” “你明明在舞台中央,却只受到轻伤,是怎么回事?” “这只能说明我比较幸运了,在宴会发生白烟时,我就感觉到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这次宴会中,负责邀请的是谁?” “我和董事长。” “宴会的场景布置呢?” “我和徐征。” “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倒没有。” “那你认不认识,辛彬锐这个人。” 徐晓迟了一会,双手捂住,才说:“不认识。” 在询问室的另一面,李宗言和张队正在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里。 “这一定是案件的突破口了。”李宗言说。 “立马调查徐晓与辛彬锐有什么联系。”张队下达指令。 “是。” 因为突发的案子,使得于元元很晚回到事务所,莉莉早就睡了,桌子上还留有菜,于元元没心情吃,只走到工作桌旁,拿出相册,是和家里人的,小时候的事其实也忘记了很多,尤其是和父亲的。 他总是很晚回来,那时还会抱怨他为什么要做这个工作,不仅累,工资又不高,生气的是,生日时,也因为工作推掉了。 后来,发生什么了?不记得了,好像是突然某一天就疯了,记得,他嘴里就重复说着“《行侦查记》呢?我的《行侦查记》呢?”还好有张叔的帮助,由警方保护,将父亲送往精神科医院住所,来疗伤。 第37章 惊心动魄爆炸案5 在废弃厂里,一个绑着低马尾的男子,叼着烟头,直直地站着,望着夜晚的天空,星星是那么的耀眼,他的心里正谋划着一个巨大的任务,给到达这里的人。 yuna和王博到达废弃厂,比预定时间慢了半个小时。 “你们来了。” “真是抱歉,大卫,我们来晚些。”yuna说。 大卫用着平凡的语气说:“要是没和我说明情况,迟到的事,也许我不会原谅你们。” “大卫,你也太见外了,我们真摊上麻烦事,差点卷入某案中。”王博开玩笑说。 “案子这种事,你不经常摊上吗?” “额,话是这么说,不也是为了快点来到这儿嘛。” “好了,场面话就不必再说了,大卫,今天除了叫我们来,还有其他人吧。” “你可真是会发觉,从时间上看,他们快到了。” 一个“咚咚”声,原来是拉梅尔,“拜托,有什么事是不可以明天说的吗?我还有很多病人看诊。” 兰斯洛特在拉梅尔的身旁,“你的那份工作似乎只是表面而已。” “我可不同意你的观点,有些事情要是想伪装得好,就要学会尽职。” 阿金尼开着跑车来到废弃厂,车的颜色是荧光粉,这不就让人的眼睛离不开这酷炫的车吗,yuna笑一声,阿金尼下车时,眼里没有其他人,直直走向yuna那边。 yuna打招呼道:“阿金尼啊,好久不见。” “这不是yuna嘛,不要忘了,我可是宁宁。” “但本质上就是阿金尼啊。”阿金尼小声“切”一下。 拉梅尔说:“就我们这些人吗?其他人呢?” “其他人有其他的任务要做。”大卫把烟头扔到地上,踩了一脚。“下星期有货,我们的目的,就是把货平均销掉。” “销掉?”yuna说。 拉梅尔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说的销掉,不是毁掉它,而是分别卖出去,价格稳定在一万以上。” “这种事情不应该我来做吧,太危险了。”拉梅尔说。 “医生吗?”兰斯洛特对拉梅尔说。 “你不必担心,你可以把它当药物售卖,量可以是符合现有的标准,但我希望,你可以尽快卖完它。”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种危险行为很让我头疼。” “你们用什么方式售卖,都无所谓,只要不要把秘密泄露,就好。” 王博说:“这种事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阿金尼说:“货源是?” “缅甸,到时有人分发给你们,售卖完的钱分七成给我。” 阿金尼不满道:“啊呀呀,又是霸王条款。” “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我还有很多的病人需要看护。” 拉梅尔离开,兰斯洛特紧跟上,“等我,我送你回去。” “人散了,我该回去我的老窝咯。”王博说。 人都走了,只有yuna还在这里。 “你怎么还不走?” “这一次的任务,太简单了,一般不都交给霍吉尔做吗,反而这次不同,说明,你另有目的。” 大卫笑道:“抓叛徒。” yuna早知如此,并不感到惊讶,“这样啊,祝你早日抓到叛徒了。”她离开,大卫看着她的身影,直到消失。 李宗言一大早来到事务所,莉莉把水放在他的面前,说:“她还没有起床,很抱歉。” “没事的,我可以等。” 莉莉坐在李宗言的对面,心里忐忑不安,又不确定要不要跟他说,李宗言留意到,问:“怎么了吗?” 她松了口气,下定决心,说出口:“元元她没事吧?” “她昨天的确怪怪的。” “你也不知道吗?” “嗯,但她似乎,跟张队的关系怪怪的。” “张队?” “是,不像平时那样相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他们两中间,除非案子解决,这堵墙才会破开。” “看来,还是关于那件事。”莉莉眼神暗淡,李宗言接着问:“哪件事?” “关于她父亲的。” “我只知道她父亲是一名警察,曾经办过米离的案子。” “其实,元元的父亲,会把自己专门侦办过的案子进行梳理,笔记,虽说只是草稿,但也有记录和保存的价值,也就是现在的《行侦查记》,以前叫做《行记》。” 李宗言打断道:“为什么以前叫《行记》?” “于元元的祖父祖母,都是医学生,她可不是什么警察世家啊,但她们家都是有进行记录的习惯,一直延续。” 莉莉继续说道:“后来,某天起,她的父亲突然变得精神失常,原因竟是那本《行侦查记》丢失,至今都找不到。” “只是丢失了那本书,就……” “没错,仅仅是一本书。” 于元元走出来,她的眼睛周围微微浮肿,但眼神坚定且严肃地看着他们。 “元元,抱歉,把你父亲的事……” “没事,如果是李宗言的话。” 李宗言一直看着她,直到她坐在他的面前。 “是,我父亲就是因为它不见而发疯的,以前我认为,很可惜,这是命中注定的不幸,但现在不一样了。” “什么?”李宗言说。 “因为一个组织。” “黑色性质的组织吗?” “没错。” “是叫什么组织?” “k\\u0026q。” “纸牌,吗?”李宗言思考着。 莉莉担心于元元,手扶着她的肩,“我没事的,放心吧。” “所以呢,你打算自己去调查这个组织?从时间上看,推算你父亲那一刻起,已经有好些年了,那个组织绝对是一个很成熟的组织。” “我是有这么想过。” “那就不要这么做,太危险了,只靠脑子,不靠人力,也不会获得成功的。” “没错,相辅相成,李宗言,我决定了,无论如何,这个组织将是我用这一生的力气去抓住他们,不,不用一生,很快的。” 于元元说:“我会用尽办法,和你们一起,一起抓住他们!” 她眼中的泪花在泛滥,李宗言站起来,手举前,说:“一起加油,我的同伴。” 于元元握起手,他们互相支持对方。 第38章 惊心动魄爆炸案6 因为关于徐氏不动产公司的爆炸案,引起不小的影响,现在警局里,开始忙起来,在会议室里,于元元同李宗言坐在右边一排,而对面的,则是本警官和其他的同事,他们正在整理文件。 张队进来了,“很抱歉,久等了。” 大家开始严肃起来,仔细听,他走到中间,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写着:两起爆炸案之间的联系? “这两起案子,无疑是同一个嫌疑犯做的,但,他们之间的关系,除爆炸物相似及宴会现场遗留的眼镜玻璃碎片外,没有可用的证据确凿说明犯人是辛彬锐,再者,他现在下落不明。” “提问!”于元元举起手。 “你说。” “眼镜玻璃碎片,上面无指纹,是吧?” “没错。” “那你们是否有拼一下呢?” “这一个倒是有做。” “结果怎么样?” “这正是接下来要给你们梳理的线索之一,本警官。” 本警官拿出一个文件袋,从里面取出一个透明袋子,这里面是一个拼装好的玻璃碎片,长方形的眼镜框,它的边边还带点金色条纹。 “我们调查了市面上有关这款眼镜的相似度,结果搜索出几百条来。” “看看。” 本警官把调查好的文件给于元元,她接过后,看到这上面文件内容里的价格,最少几万,最多十几万不等。 李宗言说:“辛彬锐是不可能花这么多钱的。” “由此证明,这个眼镜,不是辛彬锐的。” “意思就是,凶手另有其人?但这样了话,这两个案子是不可能连接在一起的。” 于元元说:“其他线索呢?” “我们调查了辛彬锐的手机通讯,很遗憾,已经停机,但调查他的背景,是高中化学老师。” “哪所高中呢?” “立志高中。” “还没有在那里进行搜索吧。” “是。” 于元元眼神示意李宗言,“我们去那边调查看看。” “可以。”张队点着头,闭着眼睛。 李宗言说:“立志高中有我的一个朋友,或许对案子有所帮助。” “太好了。” 于元元认为,相比于问校长或老师,得到的回答或许并不是自己想听的,但是学生,不会顾忌很多。 “我们警方这边有派人监督徐晓,昨天问话完到现在,无异常,照常上班,只是徐远和徐征,目前还没清醒。”张队说。 “如若是徐晓借助此次的爆炸案,给警方混淆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本警官认为。 “不,我可以确信,徐晓一定和案子有关。”于元元随后同李宗言离开。 李宗言在立志高中的朋友叫耿郎,家里是做工匠的,据李宗言说明,他也喜欢推理。 “耿郎?好有趣的名字。” “我们以前是小学同学,现在虽然高中不一样,但志愿是一样的。” “羡慕。” “嗯?” 李宗言低望着于元元,一会,再看面前的立志高中,有个男的过来了,穿得很正式,脸上也有岁月的痕迹,他跟保安亭示意后,大门开了,他们俩跟过去,进入了校园。 “你们好,我是立志高中的校长。” 李宗言回复:“原来是校长,您好。” “您好。”于元元也礼貌地问好。 校长左右看看,说:“我带你们去化学实验室。”他们紧跟在后,路上,校长也表明情况,“因为同一天发生两个爆炸案,刚好辛彬锐是我们学校的老师,社会上关注度很大。” 上楼梯,走过长走廊。 “我们学校的化学实验室里面都有配套的办公室,刚好,辛彬锐负责a室实验室,办公室也在里面。” 推开门,闻到酸味,室内黑暗,窗帘紧挨着,校长点起灯,室内明亮起来,有两大长方形的桌子,上面放着各种的化学物品和化学实验工具,在实验室的左上角有一个小房间,那就是私人办公室了。 于元元说:“这里好像很久没人过来打扫了。” “辛老师他有好几天没来上班了。” “为什么呢?” “据说是身体不适。” 李宗言走到小房间里,打开灯,桌面整齐,值得人注意的是,桌角落处的化学用品。 “于元元,快来这里!”李宗言大声地说,于元元快跑过去,看到的是这些用得差不多的化学用品,多数是和爆炸案有关的爆炸成分一样。 “看来,辛彬锐的嫌疑真的很大。” 李宗言问:“校长,这几天有人打开过化学实验室吗?” “没有。” “有监控吗?” “有的,等一下调给你们看。” “谢谢了。” 监控里,案发当天的确没有辛彬锐的踪影,但在前一天的晚上,恰好碰见了疑似他的模样经过这,他打开了实验室的门,大概不到半小时吧,就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箱子,然而他带的眼镜很令人在意,金边框,长方形的眼镜,就是和文件上的图片一模一样。 “我怎么记得,他没带过眼镜呢?” “为什么这么说?” “我在第一个案子的案发现场看到有遗留的物证,是相片,相片虽然被烧毁一半了,但可以看得很清楚,辛彬锐是没有带过眼镜的。” 校长解释说:“他是一年前开始带眼镜了。” “这样啊。”于元元似乎对这个回答很失望。 午时,正是放学之时。 “如果还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会尽量帮忙。” “好的。”于元元 跟校长道别,李宗言牵起于元元的手,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干什么?” “别忘了,我还有个朋友。” 于元元看着李宗言牵着自己的手,迟疑了一下,又说:“耿郎?” “是啊,我记得他是在……四班。” 第39章 惊心动魄爆炸案7 放学时间到了,同学们有序地离开教室,耿郎收拾好书包,打算去社团组织活动,有人拿笔敲了敲他的后脑勺,“耿郎,阿姨都说今天不能去社团了,早点回家。” “啊,我知道,但今天社团要开会。” “又是因为昨天的爆炸案吗?” “是啊。”耿郎起身,背着书包。 “既然这样,直接去帮助警察叔叔好了。” “好了,小秋莹,就拜托你去跟我妈说一声啦。” 江秋莹嘟着嘴,手不耐烦地点着,“噢这样啊,那我跟你一起去社团吧。” “为什么?” “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我才不是你的信息传送员!”声音太大,以至于耿郎捂着耳朵,“好好好,一起去就一起去。” “这样才对嘛。” 走出门去,耿郎停下了脚步。 秋莹问:“怎么了?” 只见他缓慢地走去,秋莹转头,是一男一女,没穿校服,似乎不是校内的,“他们是?” 于元元友好地打招呼,耿郎说:“李宗言?你怎么来了?这位女生,哦~”他的表情越发滑稽,就说了一句:“是你女朋友啊。” “滚,才不是。”李宗言打了一下耿郎,出其不意,耿郎早知道他就出手,就躲了一下,顺势到于元元的面前,“你好,你是李宗言的谁?” “嗨,我是于元元,李宗言算是我的同事。” “同事啊,李少爷,没想到你放弃高考了啊,开始上班了?” ——想想都不是的好吧(李宗言) 江秋莹走来,再次说明:“耿郎,她说的前一句你是不是没听到啊。” “啊?听到了啊,于元元嘛,于元元……” “于元元!”耿郎和江秋莹同说道。 “你就是那位名侦探吗?”江秋莹激动地说。 “名侦探?不算有名吧,我有那么有名吗?”于元元指着自己笑道。 ——这不废话?(李宗言) “不管怎么说,我们社团一直以你作为目标前进着。”耿郎说。 “啊~不敢当哦,是推理社吧。” “是啊……” 李宗言咳嗽几声,耿郎注意到,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李宗言,于元元太有名了,以至于我忘记你的存在。” “这倒没事,不过还请你矜持点。” “话说,于元元是你什么人呀?” “刚刚不是说过了吗?同事。” “这样啊。”耿郎叹气一声。 ——你失望什么?(于元元) “好了耿郎,你的八卦心收起来,他们能来一定是有事情。”江秋莹说。 耿郎看着他们,“是什么事呢?” “关于爆炸案的。” “这样啊,那进来说吧。” 进入教室,江秋莹把门关好。 “我记得,关于爆炸案,重要的嫌疑犯是辛老师,你们也许要问的,就是他吧。”耿郎说。 “没错。”李宗言说。 “辛老师虽然不是教我们班的,但以前也有代课过,给人印象就是很老实温顺吧。” “你知道他这几天不来上班的原因吗?” “只知道他是因为身体不适。” 耿郎作出响指,说:“如果辛老师是凶手,那么他这段时间绝对不会来学校,但是,把自己家引爆这点,我感到很奇怪。” 于元元说:“嗯,完全没有理由作案。” “我想,这两个案子会不会是完全不同人作案,又或者说,后者借助前者的案子,进行伪装,把责任推到前者?” 李宗言说:“也不是有这个可能性,但又或者是同谋呢?” 江秋莹说:“既然在同一时间发生的,应该就是同一个犯人吧,他是想混淆我们的调查。” 于元元问:“辛彬锐是不是有带眼镜?” “是有的,金框好像。”耿郎边想着。“对,那你们还记得他是怎么推眼镜的吗?”“好像是……”耿郎指着脑袋,努力地回想。“唉,你个笨蛋。”江秋莹见耿郎没得救,说:“我记得我以前问过辛老师问题,他当时是用右手推的眼镜框。” “确定是右手?” “嗯,因为他好几次使用,我印象很深。” ——记忆力惊人啊(耿郎) 于元元拿出手机在备忘录记录,“对了,你们的联系方式。” “我们?”江秋莹说。 “嗯,毕竟相识一场,可以加个微信不?” “当然可以了!于侦探!”耿郎高兴地跳起来,立马掏出手机。 ——喂喂(江秋莹) 耿郎的微信名就是耿郎。 “啊,真耿直的名字。” “哈哈哈。”耿郎绕着头。 “那么,江秋莹同学,耿郎同学,下次有机会再见。” 告别后,于元元把基本调查好的情况告诉张队。 李宗言说:“辛彬锐是右撇子。” “徐晓是左撇子。” “物证还有一张烧一半的照片,烧的方向上看,就是右撇子导致的。” “嗯,确实是。” “难道这个案子就是辛彬锐犯的?” “只能说目前他是嫌疑最大的。” 张队发来信息。 于元元盯着手机说:“看来,这个案子的犯人不一定是辛老师了。” “为什么这么说?” 她把手机内容给李宗言看:辛彬锐在废弃大楼地下室找到,人目前昏迷不醒中。 “这是……” 他们前往医院那边,跟警察打好招呼,进入病房,辛彬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中。 “什么时候?” “一群小孩子去废弃大楼玩闹,走去地下室时,发现了。” “可以断定他是什么时候昏迷的吗?” “这一点,刚发现时他的手脚是被绑住的,衣服已经有灰尘的痕迹,应该已经好几天了,门是向外打开才能进去,应该是内锁的。” “就此说明,是有人把他给绑架了。” 第40章 惊心动魄爆炸案8 “这个犯人可真是,太自信了。”会有人这么大胆地把嫌疑人单独放在地下室,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显露出真相。 于元元问:“他是什么原因晕的?” “后脑勺被击打,这一点,犯人可真狠心,打的力度很大。” 李宗言说:“醒来也需要一段时间。” 本警官进来,汇报调查情况:“报告张队,有新情况!” “哦?是什么?” “辛彬锐的儿子辛志聪的小学和徐晓的女儿徐媛是同一个!”果真如此,连班级都一样。 李宗言说:“连上了,于元元。” “嗯。” “在调查那所学校时,我们发现了一张相片,和前案所遗留的物证很像。” 本警官拿出一张相片,是完整的相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除左边的一家人就是辛彬锐他们外,右边的则是徐晓一家。 李宗言说:“那我们就要向徐晓询问了吧。” 于元元说:“这个还不算证据,只能说明他撒了谎,但他还是会说,他自己忘记了。” “先去对徐晓进行谈话吧。” 张队看于元元,又看看李宗言,还有本警官。 “我们仨?”本警官指着自己,眼睛瞪得大大的。 “怎么了?我们三个也不行?”于元元说。 “这……怎么会。” “不管怎么说,这个案子就快要见底了,我们走吧。” 本警官叹气地走出去,李宗言走到门口处,看了一眼张队,微笑示意后,离开。 社团终于结束,耿郎整理好文件后,离开,出门时,差点被绊脚。 “江秋莹。” “亏我等这么久。” “你还真等我啊,这个时间,不回家你可要挨骂咯。” “我家里人才不会管这些,话说,我还很在意于元元问我的问题。” 他们边走边说,“问题?哪个?”耿郎说。 “就是辛老师推眼镜的方向。” “你可不要说你想起自己说错了。” 江秋莹苦思着,突然,她脑海中闪过画面,停下来。 “天哪,快打电话吧。” “真服了你。” 徐晓的家是独院,现代风格,门口还有两位警察守着,本警官出示证明,才能进去。 按了门铃,打开门的是一位长相清秀的美人,她看起来很疲惫,眼神下垂,眉头起皱,连讲话也微微颤抖。 “我们是警察。” “警察?!” “来对徐晓进行例行问话。” “啊好,请进。” 走进里面,有一张大油画在眼前,跟随她进入了客厅,客厅很大,而且整体色彩是白的,采光特别好,阳光映射在她的脸上,显得更加沧桑。 “你们请坐,我去叫徐晓。” “等下,敢问您是?”本警官询问她的名字。 她惊慌起来,说:“抱歉,我忘记了,我是徐晓的内人范婉。” “您好,您去叫他吧。” 于元元环顾四周,眼神恰巧碰见楼梯处,有个小女孩掩掩藏藏,她手碰李宗言的大腿,示意他看楼梯处,李宗言起身,走过去,小女孩险些吓到。 “你是叫徐媛吧。”她点点头,看来是一位内向的小女孩。 “可以跟你聊聊天吗?” 她想了一下,又点头。 随后,她带李宗言去她的卧室里,于元元在心里想:干得好,李同学,多问出情报吧! 徐晓下来了,而范婉则去厨房准备茶水。 “很抱歉,招待不周了。” “不用,我们只是过来问话。” “不都在警局问过了吗?” 徐晓正要坐下时,看到本警官旁边的于元元,“连于侦探也过来了,看来这个案子有些棘手?。” “不棘手,只要有人好好配合。” 本警官咳几声,说:“徐晓,我们调查发现,你的女儿徐媛和辛彬锐的儿子辛志聪是同班同学,你应该不会不认识吧?” “辛志聪?啊~我听女儿有提起过,在班上成绩挺好的,但我并没有见过。” “那这张照片怎么回事?” 本警官拿出那张照片,看见照片的内容,徐晓眼睛抽动一下,这下证明,他的确有所隐瞒。 “这张照片,我记得,是p过图的,这一点,问我的妻子吧。” 恰巧,范婉端着茶水过来。 徐晓看着范婉,范婉则停顿一会,接着说:“这张图当时是学校有亲子活动,我和徐媛去的,你们知道的,徐晓工作忙,从来不管这些,p图是我完成的。” 这种谎言于元元知道,毕竟这张图连个p图痕迹都没有。 于元元站起,打算拿起一杯水,手一滑,茶杯准备倒下时,徐晓帮忙捡起,他的手往右下举起,向左上抬,用力举起。 “啊,没事吧。”范婉说。 “没事,谢谢你了。” “不客气。” 他随后做出推眼镜的动作。 ——于侦探~(本警官) “爸爸!”徐媛走出来。 “徐媛,怎么了?” “辛志聪我们以前一起出去郊游过啊,你怎么会不记得呢?” 徐晓怔住,用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范婉,她也一样。 李宗言说:“徐先生,请你配合调查,若是有假,可是要负责任的。” 所有人都看着徐晓,他抚摸着徐媛的头发,说:“郊游吗?这我还真记不清了呢。” 于元元心里叹着气,说:“你的记忆真令人堪忧。” “没办法啊,工作太忙,有些不必要的小事,人总会忘却。” “不必要吗?对于警方来说,一件小事的契机,极有可能变成大事。” “是吗?是什么呢?” 李宗言说:“不管怎么说,种种迹象表明,你们一家是认识辛彬锐的,你本人不承认也罢,徐媛的供词也足够了。” “小孩子的话你们也信?” “小孩子口无遮拦你不知道?” 徐晓托着身体,握着拳头,小笑一声,慢慢地,逐渐大声。 “你们警察实在是……” 本警官用录音笔记录着现场讲话过程,精神贯注地看他。 “你们实在是,太烦人了。” 于元元的思绪,盯着他的眼睛,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太自信了,认为自己是这次案子中的主宰者,无奈,这个厚重感的高墙,已经出现了多处裂痕。 第41章 惊心动魄爆炸案9 电话铃声响起…… ——拜托一定要接(江秋莹) “喂?” 听到是于元元的声音,江秋莹的心放下了,“是我,秋莹。” “啊,秋莹啊,莫非你有想起什么?” “那个,很抱歉,之前跟你说明辛老师推眼镜的细节,其实我记错了。” 耿郎在旁边,唉着声音。 ——你这女人,就说你经常忘却(耿郎) “哦?这样啊,具体是什么?” 于元元到达徐氏不动产大楼下,刚和保安打过招呼。 “当时我去办公室,跟辛老师见面时是面对面,我忘记我和他的方向是反的,所以,辛老师应该是左撇子。” “喂,秋莹,这种都能忘记。”耿郎带着不敢相信的神情。 “反正,很对不起,是不是让你的案子带来麻烦了?” “不会,我也没有把辛彬锐当做犯人。” “太好了。”江秋莹就像是心中沉重的石子掉了下来,轻松许多。 挂了电话,于元元此时已经走到徐晓的办公区域,他的秘书走过来。 “于侦探是吗?” “你好,我是于元元。” 互相问好后,秘书带她进会议室,“请坐。”秘书拿出一叠的文件在桌子上,“因为是警方的委托,我方也会积极配合调查。”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地下仓库?” “是有的。” “有这几个月的仓库清单表吗?” 她在那一叠文件中拿出几张纸给于元元,上面详细记录着采购的产品,而最近所开的宴会布置,这里面也有记录,可惜,上面并没有很令人惊喜的内容,都是很平常的布置物品清单,用过后也会有记录。 “更早之前的呢?如前几年的。” “这就需要去资料库找一找了,请稍等。” 她起身离开,会议室中,只剩下于元元一人,看着眼前的清单,在单子的末尾处,审查人的名字是徐晓,于元元记得宴会布置是徐晓和徐征一起的,难道徐晓撒了谎? 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文件,一张张落下,捡起时,看到一个新颖的内容。 这张纸的标题是仓库备用清单,审查人名字是徐征,上面的清单中,大部分已经用完,而用完的这些,则是一些化学用品,硝酸铵,氯酸钾等,数量繁多,但多数重复,整合在一起,至少可以做一仓库的人工炸弹! “太奇妙了哈哈。” “什么奇妙?” 恰巧秘书进来了。 于元元收拾好激动的心情,故作矜持,说:“找到了吗?”秘书递过去,前几年的审查人果然是徐征。 “谢谢你了。” “能帮到忙是我的荣幸。” 于元元拿出手机拍照记录,这些都是重要的物证,出公司的大门,看到李宗言在柱子旁边等待,他踢着腿,双手插在裤带里。 于元元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一步一个脚印,咬着唇,就要打算吓着他时,屏住呼吸,“嘿!” 可看到他的表情,似乎并没有感到很惊吓。 “结束了?怎么样?” “果然有猫腻,令我震惊的是另外一个人。” “谁?” “徐征。” “原来是这样。” “好了,我们现在先回警局会会他们吧。” “也是。” 他们步行离开。 从徐氏不动产公司中所调查指出,徐征在前几年开始秘密销售化学用品(硝酸铵,硝酸钾,烧碱等)给地下市场或给个人,而这几个月开始,徐晓也开始帮忙。 张队举出秘密销售化学用品的证据在徐晓面前。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没错,我是参与了售卖。” “嗯,你倒是终于承认了。” “这和爆炸案无关。”徐晓闭着眼说。 “无关?你所秘密售卖的硝酸铵等,就足以制造出人工炸弹,这两次的爆炸案,同样是人工炸弹,你还说跟你没关系?” “人工炸弹谁都能制造。” 张队撇着嘴,轻叹一声,说:“从你和辛彬锐的关系上看,你是认识他的。” “哈哈哈,我都说了,不认识。” “不,你一定认识,你这么坚决不承认,说明你心里很自信,自信到你认为我们还有没有掌握的线索。”旁边坐着的于元元,正拿着笔敲脑袋。 李宗言发话道:“你是前几个月开始接手售卖,徐媛的学校有组织郊外活动,刚好你认识了辛彬锐,便开始和他合作,比如提供化学有关的物品。” “但你起初并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于他,于是当他知道时,便与你辩论,无奈的是,他把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家人,为了隐瞒这个事实,你就动手,为了混淆警方的调查方向,故意在会场当天引发爆炸,我猜,你当时和于元元见面时令人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没有料到她会来吧。” 以上是推论,可徐晓似乎并不买账,他大笑一声,埋下头,又抬起头,看着于元元后再看看他们俩。 “不错,这个推理不错,但没有证据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张队看了一下于元元,她还在敲脑袋,只是眼神看的是徐晓,过后,于元元拍拍掌,“徐晓先生,我真是太佩服你的心理了,都推理到这个地步,你还能坐得如此轻松。” “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吧。” 于元元凑近他,拿取了他的眼镜,“这个款似乎在市面上很少看到。” 徐晓开始表现出不安,但还在故作坚定。 “怎么了?” “张队,测一下这个眼镜的中间部分,或许是辛彬锐的指纹。” “什么?” 第42章 惊心动魄爆炸案10 本警官拿来报告,交给了张队,报告内容显示,徐晓的眼镜中间部分检测出辛彬锐的指纹。 “这怎么会。”徐晓瞪着眼说。 于元元说:“你习惯于用手拖住眼镜框,但辛彬锐的习惯是用手拖住眼镜框的中间部分,你会忘记擦掉,也正常,因为这种小习惯辛彬锐是最近才养成的,没有人会把眼镜框周围擦干净,所以你才会忽略。” “可为什么你的眼镜上会有辛彬锐的指纹呢?这是因为这支眼镜本来是辛彬锐的,我猜,你早早就计划好,把自己的眼镜跟他的眼镜对换掉,用自己的眼镜遗留在会场里,让我们误以为这把眼镜就是辛彬锐的,可是,你太自信了,你以为警方是不会调查辛彬锐的背景,从这个证据可以看出,你能有和他同款的眼镜,就说明你和辛彬锐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徐晓深沉地呼吸一下,眼睛里不再直视前方,眼神呆滞,沉默不语。 张队说:“你可不要再说什么不认识辛彬锐了,他迟早会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徐晓抬着头,看着天花板,询问室不像外面广阔,不会给犯人喘息的机会。 “于元元,如果你没有参与这个案子,说不定我可以一直自由。” “自由?犯了错,就要去赎罪,你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伤害他人,连一个小孩也不放过,你的自由,也许是在黑暗中徘徊,过着难以呼吸,难以快乐的生活。” “哼。”过后,徐晓以故意杀人罪,故意纵火罪,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徐晓被警方带出,路过门口,范婉弯着腰,一边小声说着对不起。 于元元扶她起来,说:“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徐晓他也会用另一种方式来赎罪,只是时间问题,你和徐媛,一定要等等他。” 范婉点点头,缓慢地起身。 这个案子总算是告一段落,警方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不单只是把坏人抓到手这么简单,后续还有很多的流程需要过一过,张队在手机上留言说:晚上九点,滨江公园。 出警局,现已经是太阳下山的时间了,夕阳照射着把云朵染成红色,人们开始下班回家,路上人来人往,急急忙忙敢回家,于元元一边把案子放下,一边心中总缠绕着种种的不安,想知道的真相—— “于元元,虽然不知道那件真相对于你来说有多重要,但我希望,你知道真相后,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丢失了原来的初心。”这是李宗言临别前的话。 可她心里也明白,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实,因为晚了几年,如果当时她早点长大,早点从事侦探这个行业,说不定现在的父亲,还是一位正常人呢? 她努力平复自己心中的急切,紧张与不安。 晚上时,在滨江公园,晚风微凉,在石栏边,是张队和于元元。 “今天的案子,你很完美的解决。” “不是我一人的功劳,还有你们。” 张队露出笑容,轻叹一声,说:“所以,你终于,懂得了某个道理?” “道理是什么,你不都知道了吗?” “哈哈哈。”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父亲当上警察开始,他就一直在背地里调查。” “那现在呢?” “当然。” 张队想了一下,继续说:“当年,于梁调查到,那个时候,他并不想告知我们,并说明,与其告知,还不如不告知来的安全,他还把调查的结果全部都放置在行侦查记中。” 于元元说:“行侦查记,该不会,它的丢失是另有起因。” “没错,它的丢失的确不是单纯的不见,而是被人给偷走的。” 于元元的双手紧握住不放那个,她知道,偷走的人绝对是k\\u0026q! “于梁就开始心不在焉,办案过程中也会放一些不该放的小错误,至于他后期发疯,或许是因为压力大而形成的。” “这样啊。” 于元元望向天空,天空是这么黑,那么黑,黑到看不透上面的云是怎样的形状,月亮和星星也被埋没了。 “不过,你别灰心,现阶段,经过努力,也有不少的情报。” 张队送于元元到事务所楼下,“不管如何,希望你好好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你知道的,所有人都不希望你走你父亲的老路,于梁已经尝试过,你就是你,不是于梁。” 于元元叹气起来,张队还感觉到奇怪,“张叔,你放心,我就是我,回去好好休息吧,养好身子。”用着拜拜的手势离开。 “老大不小的。”张队开车离去。 第43章 野外郊游突发事件1 今天阳光灿烂,大地复苏,站在高山上远眺,能清楚地看见,每一座小山都紧挨着,眼里一片都是绿茫茫。 “大早上的,来参加什么旅游团嘛。”于元元可嫌弃了,毕竟大好时光用来爬山,还不如在事务所里等待案子上门的好。 莉莉的目的是,为了给于元元放轻松,就在昨晚,看到于元元回来时的落寞表情,就知道遇上什么事了,连夜打电话给朋友,询问有没有可以放轻松的旅游团,选来选去,只有爬山这种可以释放压力的活动。 “所以呢?这个旅游团是成对的吗?” “是有和我们同行的,不过,似乎他们还没有到。” “拜托,预定好的事情就要按时到嘛。”于元元抱怨道。 “那个,你是于元元吗?”前面走来一个男人。 “你是?” “我是段凌,是你的粉丝。”看他激动的表情,于元元也不太好意思,说:“你好。” “段凌,你怎么走到这里了,我们同行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到。”一个头发黄色的男人说道。 段凌拉着他的衣服手肘部分,边说:“这是于元元,于侦探,昨天的报道有说爆炸案就是于元元携手攻破的!” “真的吗?”他用着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于元元,于元元也只是尴尬地朝他们微笑,“啊,我看过你,虽说我认为手机上的报道把你描述地有多么厉害,但你也只不过是毛头小子吧。” “这样啊,我年轻真是抱歉。” 他笑了一下,又开口说道:“抱歉,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这么有趣。” 于元元表现出疑惑的表情,他说:“我怎么会质疑长得这么可爱的小姐的推理能力呢?” ——原来是海王(于元元) “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丁不轩,青山大学医学生,目前实习中,还有这位推理迷,段凌,虽然学的是康复医学,但这小子,却立志成为法医学者。” “不要胡说!” “哈哈哈哈。” 于元元被他们给逗笑了。 莉莉说:“你们也是出来旅游的吗?” 丁不轩说:“是啊,嗯~在那里,喂~” 他挥手示意那群人,他们走过来,其中一个绑着低马尾的女人说:“你怎么在这里?刚刚导游有事先回去了,这次就由我来给你们带路。” “啊?你行吗?” “人家艾医生可是准备充足的。”一个长相可爱的女人说道。 “话说,同行名为莉莉的人,也不知道在哪里?” “我就是莉莉。” “原来就是你啊,丁不轩,段凌,你们都找到了怎么不告诉我们,害我们寻找了这么久。” “这也不能完全怪罪于我们吧。” 莉莉说:“你们好,我是莉莉,这位是于元元。” “于元元?不就是段凌昨天给我们分享的那位女侦探吗?你好,我是林妍,这位是我的男朋友章勋。” 章勋点头说:“你好。” “你们好,哈哈哈。”于元元都不知道,自己是多么受欢迎,是要成为国民侦探了吗? “我是艾蒂安。”她介绍完自己,拿着手机,查着什么,“别在意艾医生,她不怎么上网的,平时的工作就有让她头疼的。”丁不轩说。 章勋说:“既然人都齐了,我们就开始上山,到达目的地吧。” 大家都开始出发,往山路走去,艾蒂安最后一个走,放下手机,看着人群里的于元元,皱着眉头。 ——于元元,吗?(艾蒂安) 山间小路就是很崎岖,走过桥,越过小溪,就到大范围的森林,林妍说,只要走过这座大森林,就到达目的地。 “原来艾医生是你们的导师啊。”莉莉边走路边和他们聊天。 林妍说:“是啊,我们几位都是医学生,目前都在实习中,又恰巧都是艾医生带的学生。” “不过啊,艾医生工作时可认真了,我们一有错误,她可是立马变得严厉起来。”丁不轩吐槽道。 “那是因为你们犯的都是不该犯的小错误,低级错误。” 林妍问于元元:“你平时在事务所都在干什么啊?” “为什么要问这个?” “大名鼎鼎的于侦探,竟然来参加旅行团,为什么呢?” “这种事是交给莉莉去办的,我能过来也是托了她的福。”于元元看莉莉,莉莉用笑容回应她。 段凌说:“这不就是像福尔摩斯和华生吗?” 于元元连忙摇头,说:“还比不上,还比不上。” “哈哈哈哈,于小姐你也太可爱了。” ——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可不能乱说(于元元) “这附近树的旁边都有许多不同品种的蘑菇呢,你看那个红色的。”莉莉说。 艾蒂安说:“不要碰它,那是呕吐红菇。” “呕吐红菇?” “俗称毒红菇,有剧毒,吃了会恶心,腹泻。” “咦~”莉莉吓得跳走。 “那这个白色的呢?跟普通的白蘑菇也没什么区别,好像鸡腿菇。” “那个是欧氏鹅膏,吃了对肾脏不好。” “所以这附近的蘑菇都是有毒的咯,看来要小心才行。” 快走出去了,石头附近长着疑似满天星的植物,章勋拔了几根,于元元感到很新奇,便上前询问,道:“这是什么草?” 章勋说:“毒芹。” “有毒的啊。” “这种草还是小心的好,你为什么要摘毒芹?” “想杀人。” 章勋的话实属吓到在场的人,林妍打破冷场说:“他只不过是开玩笑罢,你们不要在意。”随后,林妍意味深长地看着章勋,但章勋并没有在意林妍的暗示。 于元元觉得此事不对劲,跟着人群走去,来到一处空地。 第44章 野外郊游突发事件2 他们找到一处阴凉的树底下,段凌走到她们面前,说:“不嫌弃的话,我们一起野炊。” “哈哈哈当然可以。”于元元把包裹放在一旁,拉开拉链,里面是满当当的食材和器材。 ——这也太多东西了吧(于元元) 这时,林妍过来帮忙,“需要我的帮助吗?” “倒是没有什么,只是现在需要搭帐篷。” “搭帐篷了话,章勋可是小能手,我去叫他。” 林妍小跑跑到章勋面前,章勋此时正在整理器材,当他听见林妍的话时,转头看向于元元,于元元不好意思地冲他们笑一笑。 章勋径直走过来,“搭帐篷是吗?” “嗯。” “交给我吧。” 他拿起杆子,把帐篷的布连接好,再固定好四周,拿起钉子和锤子,一个个地敲,站在一旁的于元元顿时感到,有一个全能型的男友真好,但现在不是幻想的时候。 另一边,艾蒂安早早安排好其他人负责什么事,段凌和丁不轩负责野炊的准备,林妍则是在磨粉。 莉莉看见,问艾蒂安:“林妍在磨什么粉?” “花生粉,等一下要用的食材之一。” “为什么不在家里准备好?在这里不就还要花一些时间吗?” 艾蒂安冷笑一番,“一看就是第一次野外郊游吧,像这种活动,最重要的不是用多快的捷径完成,而是我们在这过程中的所经历的,看待生活中的态度,你看那些医学生,你不是这方面的可能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实习实际上远比你们这些做侦探还要更累,一份报告,医生要做几小时,而侦探只要看个几分钟就恍然大悟,这工作量是不可比的,所以我带他们来这里,就是给他们放轻松,好好舒展一下自己的压力。” 莉莉先是被这番话给震惊到,后微笑看着艾蒂安。 “怎么了?你笑什么?” “没什么,感觉你也不是想象中的这么古板。” 艾蒂安表现出疑惑的表情,“我平时就是工作忙,以至于我经常板着脸。” “以后还是多笑一笑吧,不管现实如何,脸上多挂笑容,身边的人和事都会顺畅许多。” “这样吗,那谢谢了。” 于元元那边还在搭建帐篷中,她眼神看向莉莉和艾蒂安那边。 ——她们聊得也太好了吧(于元元) 林妍磨粉完,就打算休息,想去帐篷里面。 “大家还没忙完,你再坚持一会嘛。”章勋说。 “我现在就好累,我先回帐篷休息了。” “好。” 章勋完成最后的部分,向帐篷内确认无误后,让林妍进去。 “等一下我们开始野炊就叫你起床了。” “谢了。” 段凌和丁不轩也已经准备好了,看着石台上的食材,有鸡翅,白菜,土豆,胡萝卜等和其他的佐料,就是咖喱饭和清汤无疑了。 “不够火柴,我去拿点。” “我都忘记了,你去拿吧。” 丁不轩离开去山上找火柴,段凌把食材,都搬在中间,莉莉说:“看起来好丰富啊。”于元元走来说:“吃咖喱啊,真不错,很适合野炊的食物。”艾蒂安说:“既然是野炊,火柴呢?”“不轩去拿了,要等一下。”“可不要让人等太久。”“我去找他。” 大家围成圆形,坐在边边,期待着这一次的午饭。 “于小姐,看你年纪轻轻,为什么要选择当侦探这一个职业呢?” “我?嗯,让我想想。” 艾蒂安坐得笔直,莉莉就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的。 “就是因为喜好吧,你看我在这方面不就是很精专吗?” “的确是,但这种没有目的性的,只凭喜好去对待工作,会不会太单调了?” 章勋说:“单调?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看来艾医生对侦探这门职业有很深的误解,侦探,是面向大众的,所以它的包容性很强,我为什么要从事这个行业,一方面是兴趣,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的父亲。” 莉莉推了于元元一下。 “你的父亲,该不会是警察吧?” 莉莉吞口口水,看向艾蒂安,也不知道她是凭什么依据判断的。 “是警察,而且是人民的好警察。” “啊~那你可要小心一些了,侦探在现世是不被人们认同的,你有知名度也就有相应的危险。” 于元元皱着眉头,撇着嘴巴。 章勋撇开这个话题,对另一边说:“段凌回来了。”只是,段凌的表情不太对劲。 “你怎么了?”章勋看着段凌,段凌也只是眼神躲避。 “没,没事。” “丁不轩呢?” 段凌别扭地转过头,用着不自然的语气回答:“他在,他正在收拾火柴。” 艾蒂安说:“这也太久了吧。” 莉莉说:“你辛苦了,先坐下休息吧。” 他缓慢地坐下来,沉默不语,于元元也是要无聊到拖着脸,抖起腿来,片刻,章勋不太放心林妍,打算去帐篷里面看一下她。 “算了吧章勋,你也不是不知道林妍的脾气,你要是没事打扰她,她可是要生气的。” “你对林妍可真了解。”莉莉说。 “那当然,他们可是我的学生。” 章勋也决定不去找她,因为林妍生起气来,真的会到闹分手的时候。 “啊,来了来了。”于元元看到丁不轩手里抱着一堆的火柴,“抱歉各位,我来晚了。” “真是谢谢你差点让我等到睡着。” “于大侦探抱歉啦。” 于元元嘟着嘴,还是上前帮忙,大家先把火柴有序地堆在一起,再把锅放在上边,章勋开始取火,艾蒂安从水杯里倒出水作为汤底,莉莉再依次加佐料。 火在火柴中间燃烧着,锅里的食材也是热滚滚的,随时间的变化,越来越香。 第45章 野外郊游突发事件3 米饭蒸好,咖喱汤底已经煮得差不多了,“清汤等一下吃完饭再做,各位先尝试一下咖喱饭吧。”于元元小尝一口,大家一起做的美食果然是不一样的,简直是赞不绝口。 “我去叫林妍了。”章勋起身,往帐篷走去。 帐篷的拉链拉得紧紧的,章勋从最底下开始拉起,看到林妍躺在地下,背朝前,盖着薄被子,他小心翼翼地推她几下,她都没有反应。 “林妍,该起床了。” 还是没有反应。 在外面,还能很清楚地看见帐篷里章勋正在叫醒林妍,莉莉看到,说:“林小姐睡得可真熟。” 于元元的目光也看向帐篷那边,突然间,章勋像是被吓到一样,跳出帐篷来,所有人看着,于元元感觉到事发不对劲,跑去那边,章勋像是被诅咒一样,一动不动。 “怎么了?” “林妍她—” 于元元翻过帐篷,林妍正面躺在地上,表情狰狞,口吐白沫。 “林小姐,林小姐,坚持住。” 可惜,她已经听不到了,心脏已经停止。 于元元看向章勋,感觉他很奇怪,自己的女朋友都已经性命危在旦夕了,为何不选择去救她,而是像受到惊吓一样,在门口呆呆地站着。 其他人也好巧过来看情况。 “莉莉姐,快去报警和叫医护车。” “发生什么事了?” “突发事件。” 一名警察汇报情况:“青山市野外发现有人身亡。” 梁警官说:“好的,安排人手。” “好。” 梁警官走到办公区,现在这里没有什么人,只有少许的两位,扫视一眼,说:“你们,应该很闲吧。” 本警官说:“我还有报告没有写完哈哈。”他挠挠头,冲梁警官笑,写的报告,正是昨天的爆炸案。 “张文岸此时在侦办其他的案子吧,就把你一人落下了?” “我都说了,我还有报告要写。” “如果说现在有个案子需要人手,你会去吗?” “我吗?这—” 本警官突然想起,刚刚有一位警察从梁警官的办公室走出来过,说有案子,应该就是梁警官接下来有工作要做了。 “我当然会去。” “太好了,巧的是我现在手头上有个案子,不介意的话就和我一起去吧。” “嗯。” ——看来报告又要熬夜完成了(本莱) 还有一位,是面生的女警官。 “你是?” “你好,我是冷艾莲,您可能不知道我,我是最近调来青山市的。” 梁警官想了想,确实听局里的人说过,最近从外市来了位新人,“那好,你应该刚来这边,恰巧可以熟悉一下这边的办案流程。” “我很乐意。” 他们准备好后,开始开车上路。 “这次的案子是发生在野外,无疑是发生了些什么意外,例如随便吃了野山的蘑菇,结果中毒了,这种情况也是非常常见的。” “那他们为何还要报警,只要叫救护车就好了啊。” 梁警官摇摇头,说:“本警官,这就是你的经验不足了,你现在多少岁?” “啊?怎么突然问年龄了?” “这是一个参考的数值。” “嗯~二十四岁。” “你看你,年纪轻轻,经验上难免有很多的不足。” 本警官吓得双腿绷直。 ——我是不是回答错了什么(本莱) “本莱,一般来说,即使是野外发生的意外,叫警察处理是为了更好的对案发现场的保护,因为不进行调查,就不知道这件事是真意外还是假意外,一般人的确是只会叫救护车,可这次却还要叫警察过去,说明情况不一样,不能单从意外发生处理。”冷艾莲的说辞,很让梁警官很是满意。 “哦~原来是这样。”本警官还要被人说到无地自容。 在山下,还要徒步上山,走的过程中,发现路上各种的蘑菇品种,终于走到目的地,看见一群人在围着坐,中间是煮好的咖喱底料,只是他们并没有动手开吃,也难怪,毕竟出了人命。 梁警官带着一群人,走到他们的面前,并出示警察证件,“我们是警察,接到电话,这里发生意外,是吗?” 艾蒂安站起来,说:“没错,是这里,就在那帐篷内。” 她朝梁警官后面的冷警官和本警官点头,梁警官指挥勘察部队前去调查,此时,本警官一眼看到坐在角落里的莉莉。 “莉莉!” 莉莉恍然大悟,回答道:“本莱?今天又要辛苦你了。” “你们认识?”艾蒂安说。 “莉莉你竟然在的话,就说明……” “说明啥?”本警官被吓一跳,因为于元元在他的背后,“本警官,跟你有缘份也就算了,偏偏你的案子就是来源不断,你是中了什么邪?” “呵呵。” ——怎么不说你自己每次出门老有案子发生(本莱) “于侦探,没想到这么巧。”梁警官上前说道。 “梁警官嘛,怎么会不记得,我记得上次见面时,我们一起侦办过的案子是女浴室杀人事件嘛。” “对,你还记得啊。” “那当然,这一次死的人还是女的,不得不说梁警官,你是女性杀手嘛。” “啊哈哈哈。”梁警官冒着冷汗,“回归正传,这一次报警的人是谁?” 莉莉举起手,说:“是我。” “既然于侦探在场,说明这个事件不是普普通通的意外咯,那就有好好调查的必要。” 于元元说:“基本情况让我来告诉你吧,首先,这次旅行团的发起者是艾蒂安,我和莉莉是同行的,我们到达这里后,就开始忙起来,我和章勋在整理帐篷,林妍在磨粉,丁不轩和段凌在负责食材的准备,莉莉姐和艾蒂安则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后来,林妍磨完粉,就先回帐篷休息,我们则是先开始准备食物,丁不轩在这过程中,去拿火柴了,段凌随后也去,后来,段凌先回来,之后是丁不轩,章勋担心林妍就去帐篷里查看,结果,就发现了那一幕。” 章勋的表情瞬间复杂起来。 第46章 野外郊游突发事件4 于元元跟随梁警官到达帐篷内,法医正在鉴定中,“从尸斑呈现上看,是刚发不久,依此判断,大概是上午十一点半到中午的十二点半这之间的一小时。” 梁警官说:“在此期间,有谁刚回来过?” 于元元说;“先离开的是丁不轩,刚好是快中午十二点离开,要找火柴煮汤,这期间大概有半个小时多,应该十二点十多分回来;在丁不轩离开期间,段凌也不太放心,就去找丁不轩,也有十分钟左右,回来时却表情怪怪的。” “为什么?” “这情况问其他的嫌疑人也会有同感,这一点是蛮奇怪的。” “然后呢?” “随后就是章勋,他是死者的男友,回帐篷查看她的情况,结果,却发现她身亡,期间大概也就不到十分钟。” 法医把尸体带到另一个地方进行进一步的尸检。 “第一发现者叫了不到十分钟吗?普通人应该早就醒了吧。”冷艾莲说,于元元探出头,看这位陌生的脸,“丁不轩也是,火柴在山上随处可见,并不需要用半个小时拾起吧?段凌的表现,一回来整体就怪怪的,应该是看到什么,例如看到有人杀人?” “啊这也有可能。”于元元盯着冷艾莲,向梁警官发问:“这位是?” “她是局里的新警察。” “忘记自我介绍,真是抱歉。”冷艾莲说。 “这倒没什么,不过你的推理能力挺好的。” “这是基础,不过也在只是理论,所以我也只不过是理论知识好。” “你是叫冷警官吧,我是于元元。” “你好,我是冷艾莲,刚从江北市调过来这边的,所以很多东西都不是很清楚,这一次就跟随梁警官过来办案,熟悉熟悉,没想到第一个案子,竟然遇到的是于侦探。” “哈哈哈,不用这么客气,就叫我于元元就好。” 梁警官咳几声,示意她们不要再说什么客套话,于元元挠挠脑袋,说;“还是回到案件里的好。” “我记得还有一个人,是叫艾蒂安吧,她就没有什么不太自然的举动。”梁警官说。 “她唯一不自然的地方也许就是太古板了。” 冷艾莲此时小笑一声。 ——她古板有什么好笑的(于元元) “她和莉莉姐一起,所以是没有什么古怪的举动啦。” “那么艾蒂安就可以排除了。” 于元元走到帐篷的后面,这个帐篷是一前一后都有拉链的设置,后一个拉链,被关上了一半,但拉链链子的旁边,有不自然的“、”型皱褶。 “这一部分请拍下来。”于元元要求说,拍摄人员把这一部分记录下来,梁警官很疑惑:“这拉链有什么问题吗?” “我也不知道。”梁警官很是无语,看一眼冷警官,她也只是耸耸肩,微笑示意表示不知道。 内部地面是潮湿的,帐篷内部四周都有,像是被人给撒上去的。 法医进来,把报告交给梁警官。 女性尸体,无遗传病史,死者外部脸部狰狞,口吐白沫,胃部检测出毒芹成分,头颅有明显撞击痕迹,初步判定,死者死于中毒。 “死于中毒,中毒应该是后者,但前者的撞击,应该是其他人所为。” “这就说明,此案对死者有关系的,有两人。” “先到外面会会他们。” 本警官负责看管嫌疑人,他本人也很想进入案发现场进行调查,无奈梁警官似乎不是很喜欢带他,这突然让本莱很想念和张队办案的日子。 ——张队,我好想你(本莱) 莉莉推了他一把,说:“你不是还有任务要完成吗?” “我是被梁警官带过来的。” “这样啊,看来你回去时的工作又要熬夜完成了。” “是啊。”本警官此时的内心是哭泣的。 艾蒂安看向她的学生说:“林妍的死,你们有没有什么头绪?” 丁不轩说:“看她的模样,就是中毒吧,她该不会是吃了什么东西?” “在帐篷里休息,为何还要吃东西?作为医学生,这种常识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或许是这期间突然肚子饿,随便吃吃吧。” “这说不上,她也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段凌说:“我觉得林妍,是被人给杀死的。” “什么?” 莉莉捂住嘴巴,丁不轩吞吞吐吐地说:“被人杀死,这可能性不大吧,她表现出的样子,就是意外啊,肯定是吃了什么中毒了吧。” “我敢肯定,就是被人杀死的!”段凌直盯着丁不轩不放,“看着我干嘛,你不会是怀疑是我杀了她吧?”“那你当时去拿火柴怎么用了这么长的时间?”“那当然要花时间的,山上的火柴一定要越远越好,附近的火柴又细又短的。” “我当时去找过你。” “啊?” 本警官见状现场气氛不对,立马上前安抚好他们的情绪,“各位,安静一下,等待警方的侦查。” “我们来了。”于元元说。 梁警官说:“根据我们的调查,死者林妍,是被人下毒而死的。” 嫌疑人的表情都表现出震惊的模样。 艾蒂安说:“果然。”她看着学生后,再把视线转回到警官这边。 于元元说:“而凶手,就是在章勋,丁不轩,段凌,你们三位之中。” 丁不轩摇头,坚决表示自己不是凶手,“我怎么可能是凶手呢?你看我,怎么样都不像是会杀人的人吧。” 冷艾莲说:“这可不是什么看起来像不像的问题,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上午十一点半到中午的十二点半,你去拾取火柴时,用了大概有半小时的时间,符合案发时间内。” “这,也算是恰巧啊,而且我也没有动机杀她吧。” “人或许是在没有动机的情况下,冲动杀人呢?”艾蒂安叉着手说。 “艾医生,连你也。” 莉莉说:“章勋不是凶手吧,他虽然是第一发现者,但他可是林妍的男朋友啊。” 第47章 野外郊游突发事件5 冷艾莲说:“但不排除其他的因素,现在,也有些案子,就是因为亲密之人所为导致的。” “章勋也没有理由要对林妍做任何事情吧。” 段凌的表情凝固,看向丁不轩,这一幕被梁警官发觉,“丁不轩,你在哪里拾取火柴的?” “怎么,又怀疑我头上了?”丁不轩看着在场的人,都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好啦,你们都认为我是犯人对不对?说了也无妨,因为我不是犯人,我就在山后那边拿的,走过来也需要时间,来回就有十多分钟了吧,刚刚我也说了,这边的火柴又细又短,所以大部分的时间,我都用在挑选火柴上,你不信就看看这些火柴,又粗又大,最好啊,对比一下这附近的火柴吧。” 梁警官叫本警官进行现场确认。 “确认无误。” 丁不轩说:“都说了吧,我可没有杀人。” “那你在拾取火柴的方向是哪里?” “于大侦探,你怀疑我?” “当然没有,我反而是在寻找为你做辩护。” 梁警官说:“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应该是。” “哎呀,于元元,于侦探,知道就是知道,既然已经有了头目,那就应该告知我们嘛。” “我不是很确定啊,所以才要去后面那里。” 在场的人,只有莉莉和本警官了解于元元办案风格,在没有理清真相之前,是绝不允许把现有的思绪告知他人,包括警察。 “唉好吧,那就带冷警官和你一起去。”冷艾莲上前,嘴角上扬地冲于元元笑。 “嗯好。” ——我更想一个人调查的说(于元元) 根据丁不轩的说法,后山的位置在他们的西北方向,走路去,按平均速度算,也需要十多分钟,来回也差不多半个小时,这里的草地长得茂盛,地上也有零零散散的火柴,每个都和丁不轩描述的一样,又粗又大。 “看来他没有撒谎呢。” “事实摆在眼前。” “但你不这么认为吧。” 于元元看向冷艾莲,点头,“我相信段凌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如果说,他看见丁不轩有过不好的行为,那么,突破口在于段凌。” “那么,就需要证据证明了吧,哪怕是一个。” 于元元看到某棵树上,冒出白烟,见状,立马跑过去。冷艾莲也跟着,从她们跑过去也有几分钟的时间,那里是一间小木屋,于元元和冷艾莲喘着气,走到小木屋的门口,敲门,出来的是一位老人家。 “你们是?” 冷艾莲说:“你有见过大概一米八,头发是黄色的小伙子吗?” “我记得,他在上午时有来过我这里,说要拿我的火柴,起初我是拒绝的,后来他打算高价买,我才同意。” 冷艾莲看着于元元,她们默契地互相点头,丁不轩的不在场证明被打破了。 “老爷爷,你可以跟我们去一下吗?这附近发生了意外,需要你的口头记录。” “当然可以。” 于元元打算让冷艾莲先带着老爷爷回去,她们返回路线,被老爷爷阻止。 “这里还有更近的小路。” “在哪?” “我的小木屋的前面,有一个下坡路,被草丛给挡住了,不熟悉这里的人可能不知道,但那位小伙子当时可急了,我告诉了他这条路。” 果然,下坡路直通她们野炊的地点,但被一些树给挡住了,下方的人看不到,只要绕一些路,也能伪装成是从远路过来的,这条下坡路的旁边,就是刚刚走的远路,在这中间,直直地通向帐篷。 于元元停下了脚步,陷入沉思。 从现有的情况上看,丁不轩是最具有嫌疑的,如果他在投毒后,立马跑去山后的小木屋买火柴,时间上看是不对等的,而且,段凌也不太可能就在帐篷前看到丁不轩杀了人,毕竟大家亲眼看到段凌去的方向,就是丁不轩前往的方向。 “你们先回去,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好。” 于元元走回这里,查看四周,若是按原来的路线走不对,那么就是以小木屋为中心,距离林妍所处的帐篷位置最短的路径,可能才是真正的地方。 这里比较隐秘,在一棵稍大的树,它的树腰,有被摩擦的痕迹,而且很新,路面上,还有一小处划痕,于元元拿起手机,拍照记录,因为她已经知道,林妍和丁不轩的关系,这又给章勋拉起了关系。 “这就是人证,你还有什么解释。” “怎么会。” 丁不轩看着眼前这位老爷爷,刚刚还给过钱买火柴,“小伙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利用我,来解决你的自私呢,快去自首吧。” 丁不轩惊恐地看着章勋。 章勋只是深沉地呼气,目光并没有在丁不轩这里。 梁警官说:“好了,具体事由就回警局里说吧。”示意本警官上前铐手。 “你们不是说她是死于中毒吗?不关我的事,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我用毒杀的人,毒呢?” 本警官说:“的确,老爷爷的话只能证明丁不轩是花钱买的火柴,说明行迹上的可疑,也没有可用的证据证明就是他杀的人。”梁警官露出不爽的表情。 “我同意本警官的说法哦。”一转头,原来是于元元。 丁不轩心中放心了些,激动地说:“于大侦探,你是为我证明的吗?” “很遗憾,调查结果就是那样。” “但人不是我杀的!” “不要激动,我还没有讲完。”于元元走到人群中间,开始推理,“各位,此次的案件,我将收录在《行侦查记》中,标题写为,《野外郊游突发事件》。” 第48章 野外郊游突发事件6 “于侦探,你又在卖什么关子?什么突发事件?” “我的意思是说,这件案子,由两个人的起因,才有了结果,而这两位,就是丁不轩和章勋,你们两位。” 丁不轩后退几步,章勋的表情上是冷静的,但眉毛间紧皱,嘴巴紧闭成一条直线,梁警官指着他们,说:“果然,凶手就是他们。” 艾蒂安说:“于元元,你说起因是因为他们,可以说说是什么起因吗?” “法医报告上说,死者的头部有被撞击的痕迹,但那并不是主要的死因,从顺序上看,应该是先被人撞击头部,再被人下毒。” “那直接就是撞击头部就好了,又为何还要下毒,莫非是,两人所为。” “对,所以就是不同人所作的,我去调查时,发现在离小木屋不远处的地方,有棵树的树腰部分有摩擦的痕迹,地上也是,而且都很新,应该就是不久之前的,那个地方,你应该很熟吧,段凌。” “你是说是段凌带林妍去那种地方?” 艾蒂安看着段凌,只见他双手紧握,口中就好像想要说出什么话一样。 于元元解释说:“不是他啦,时间上都不符合,我是说,段凌看见了什么,对吧。” 段凌脸苦着,又看看章勋,梁警官显得不耐烦了,“如果隐瞒了什么,可是要负责任的。” 斟酌一会,他终于说出来:“我去找丁不轩时,看见,看见他,和林妍在一起。” 本警官立马拿起小本子记录当事人的话,写到一半时,发出疑问:“啊?” ——喂喂(莉莉无奈地看着本莱) 艾蒂安深呼吸,莉莉看向丁不轩,于元元倒是很在意章勋的表现,不过很遗憾,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表情,但在意料之中。 梁警官咳几声,“请你解释一下吧,丁先生。” “没错,我和林妍的确是有一起,当时是我约她出去的,在此之前,她说很累想回帐篷先休息也是假的。” 艾蒂安说:“你约她出去,应该是为那件事吧。” 莉莉说:“哪件事?” “就是我们医院实习生每周都有议题报告,每周都有导师加实习生的形式参加,到我和林妍的时候,刚好那天她的报告没有带,你们知道的,没有进行好议题报告对于实习生来说是大打折扣。” 丁不轩说:“我是看在她和我的关系上,才把我的议题报告给她,没想到,事后,她竟然还篡改我的报告,成为自己的交上去,现在,我的实习分值是排名靠后的,最后根本不能成功在医院上班。” “我约她出来就是因为这件事,讨论一下,没想到她却还侮辱我的报告,我生气之下,就把她推在一旁,结果她就撞在树上,倒了下来,我还以为她会死去,看了她的呼吸,还在,想起她跟你们说的借口,干脆利用借口,把她抱回帐篷内,假装是在睡觉。” 于元元说:“没错,丁不轩只是把林妍推倒,使得她的头部撞击到,但注意,那个时候,她还只是昏迷不醒,说明她还没有死。” 冷艾莲说:“即使人不是你杀的,但你也要负一些责任。” “我知道。” “之后,段凌就回来了,才表现出那种令人捉摸不清的表情,现在,你可以放轻松了。”段凌点点头。 梁警官说:“所以,剩下的就是你,章勋,你就是凶手。” “不,梁警官,我刚开始就说过,这件事情,的确是以突发事件来命题的,可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不用意外事件呢?” ——你取的名怎么会知道?(梁景涛) 冷艾莲说:“你说过,有因果关系,先是丁先生推倒林妍,再者就是章先生用毒杀人,意外事件是不由人的有意行为构成的,突发事件那就是意料之外的事。” “所以,当我们知道丁不轩和林妍的关系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那么章勋是否早就知道他们两位的关系呢?” 丁不轩立马转头看向章勋。 本警官恍然大悟说:“我知道了,既然是意料之外,如果章勋不知道林妍和丁不轩的关系,那就是意料之中,如果章勋知道林妍和丁不轩有关系,那就是意料之外,所以,章勋,你是知道他们两位拍拖过的。” ——这不废话(艾蒂安) 章勋承认了,“早就知道了。“ 丁不轩说:“什么时候?” “刚来医院实习的时候。” “你又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就当个旁观者,看着我和林妍玩躲猫猫游戏?” “不是,因为我太爱林妍,所以舍不得她,也不敢和她分手。” “哼,你太傻了。” 于元元说:“因为是意料之外,所以,那瓶水,装了毒芹成分的水,原本应该是给丁不轩喝的吧。” “没错,为的就是想把丁不轩从林妍的身边支开。” “阴差阳错下,那瓶水就被林妍给喝了,原因是,被丁不轩抱回帐篷内,证据就是后一个拉链部分呈’、’的皱褶,就是从外面拉上时左撇子的缘故,不久人就醒了,因为习惯用章勋的包裹,便随意拿了瓶水喝,结果竟然是有毒的那瓶,当你去看望她时,她已经中毒而死,而在那十分钟里,你一直在想对策,然后,你就决定把这件事情推给丁不轩,把错误全部责任推给他。” 梁警官缓缓说道:“请来警局做进一步的问话记录。” 本警官带他们回警局,一场阴差阳错的突发事件,造就了悲哀。 第49章 校园推理社第一篇1 早上,江秋莹被闹钟的声响吵醒,迷迷糊糊地起了床,换好衣服,绑着高马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感觉今天是个美好的一天呢,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虽然很刺眼,但照耀下,却很温暖,推开窗户,偶然看见耿郎骑着自行车到楼下。 “耿郎!”江秋莹挥手示意,耿郎抬起头,说:“你快下来,跟我去一个地方。” “好的!”江秋莹立马跑出房间,此时妈妈还在做早餐。 “起床啦,还以为大周末你还在赖床呢。” “这不是已经起了嘛,耿郎找我,我就先走啦。”顺便,还拿走几片面包。 “哎呀,要不再拿瓶牛奶?” “不用啦。” 打开门,急匆匆地跑下楼,出了大门口。 “在这边。”耿郎转过头说道。 江秋莹坐在后面,确认坐好后,耿郎开始骑车,“你是不是又赖床了?” “嗯?” “你还吃着面包,说明就是急忙拿的。” “是啊,谁叫你叫我出来,我都不能安心地吃早餐了,话说,你要带我去哪里?” “社团的小基地。” “什么?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就是那个啊,如果是讨论一些推理题的话,我去也不会帮到什么忙吧。” “怎么会呢?这一次不一样,我可是要邀请一个重要人物。” “那又关我什么事?” “这次讨论的话题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推理题了。” 骑过马路,红灯亮起,耿郎踩起刹车,因为惯性,江秋莹的鼻子撞到耿郎的后背。 “那是什么?” 耿郎说:“讨论前几天的爆炸案。” “那不是已经过去了嘛,还有讨论的必要吗?” “据说当时的凶手,心理素质很强,而根据警方的说法,当时是发现连凶手都忘记的小细节作为证据,层层突破,最终凶手才招供的。” 他们进入私人住宅区,江秋莹第一次来这里,问他:“这是哪?” “见老友。” 虽然不知道见面的人是谁,当他们骑到某家门口时,江秋莹不由得感叹,这一家宋代风格的建筑私宅,耿郎按门铃。 “这家人到底是谁啊,一看就是不简单。” “的确很不简单,人家可是警察世家。” “这也太豪横了吧!” 门开了,一个高大的,头发少许花白的老人家出来迎接,他笑时,脸上的皱纹也能很清楚地看清楚。 “这不是耿郎嘛,今天来找少爷吗?” “是的。” “请在客厅里休息一会。” “好的。” 耿郎跟上前,江秋莹也紧跟着,边感叹道:“现在这世道,叫少爷已经不多了。” 本以为外部的结构已经够让人惊叹了,没想到内部,恍如自己穿越到宋朝,坐在木椅上,随意地看看这,看看那的,“喂,你收敛点。” 管家带少爷下了楼,原来那少爷,就是李宗言啊。 “耿郎,还有江秋莹,你们怎么来了。” ——原来是他啊(江秋莹) 耿郎起身,说:“你现在有空吗?” “没空。”李宗言面无表情似的看向天花板。 “少爷,你今天不是还说无聊嘛。” “这,什么时候说的。” “李宗言,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可是真的有事找你噢。” “你不就想找我讨论什么推理题嘛,除了这事,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江秋莹都快看不下去了,说:“你每次来找他都是讨论推理题啊,长时间下去,人家也会厌烦啊。” “好啦,你们,这次是想约李宗言去我的社团做旁听的,来听听我们社团的推理分析。” “好好的周末,不应该好好学习吗,我还要学习。” “整天闷在家学习也不是好事,想要思维发达,就要去社团。” “少爷,你就去吧。” 江秋莹想起还有一个人,“于侦探呢,嗯~于元元,把她也叫过来吧。” 耿郎却很少见的说:“不用了吧。” 李宗言也察觉到异样,说:“你该不会是害怕她吧。” 江秋莹看着耿郎,想看他的表情,“不是吧。” “才没有的事!你看人家刚破完大案,需要休息嘛,我就这么打扰她,也不好啊。” ——什么嘛,这是什么鬼理由(江秋莹) “你想想,你要是不邀请于元元去做旁听,不就不能证明你有这个推理能力嘛,你难道就不想让大侦探承认你的推理能力?” 耿郎吞吞口水,思考片刻……“也不是不可以。” 李宗言满意地笑,而江秋莹叹着气离开。 “中午两点半,位置发给你了,记得把于大侦探找来咯。” “放心吧。” 看着耿郎和江秋莹离开,李宗言拿出手机,先打电话给莉莉。 “李宗言吗?” “是的。“ “有什么事吗?” “就是想问于元元现在有没有空,有人约我们一起去参加推理旁听,约的人就是之前爆炸案的耿郎和江秋莹。” “现在啊,很遗憾,于元元现在陷入一个案子中。” “案子?” “对啊,听她说是一个突发事件,现在正在调查呢。” “那没事,时间上就是两点半,到时案子结束,还请你转告她。” “这倒没什么,但你怎么会认为她可以在两点半之前破案呢?” 李宗言想一会,“因为我相信她的能力。” “这样啊,好的,你就放心吧。” 挂电话,莉莉把手机揣在心,再看向帐篷里,于元元正和梁警官他们调查中,艾蒂安看见,说:“你怎么了?” “没事。” 第50章 校园推理社第一篇2 社团在立志高中学校内,于元元上次来这里是因为调查案件,但这次不同,于元元是被人邀请的。 她听莉莉说是《惊心动魄爆炸案》的相关人员,本以为以后再也没有联系,却因为是李宗言的人脉,让于元元和其他人产生了羁绊的关系。 ——推理旁听吗?感觉会很有趣(于元元) 按约定到达校门口,保安问:“你是参加社团的吗?” “是啊。” “进来吧。” 门开,于元元走进去,看见远处走过来一位熟悉的女生,她看起来比于元元高很多,绑着高马尾,脸上带着急切地表情,于元元当然记得她,她是江秋莹嘛。 “于侦探,让你久等了。” “叫我于元元就好。” “这样啊,于元元,大家都在等你呢。” “看来是我让大家久等了。” “哪有的事,大家可是很期待你的到来。” ——可似乎耿郎好像有点不太期待(江秋莹) 她们走到另一栋楼,上了楼梯,走到走廊。 “听说你刚刚破完案子,那件案子的难度怎么样?” 于元元回答:“难度嘛,不好说,只要有线索,难度什么的都会大大降低。” “也是。” “你们社团周末也要上啊。” “不是你们,推理类的社团我是不会参加的,不过也不是说我讨厌推理,只是没这个能力。” 于元元看着江秋莹的眼睛里透露出种种的不满之情,距离3601教室越来越近,听见人讲话的声音越发清晰,她们走在后门,侧身,不打算先进去,于元元探探头,往里看,里面的桌子摆成长方形,像会议室要开会一样,里面的人只有四个,其中,李宗言就坐在墙边旁听。 耿郎坐在中间,开始讲话了:“各位,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前几日的爆炸案,大家是否还有印象?” 苏镇说:“当然记得了,这个案子警方可是侦查了几天。” 赵小小说:“我认为这个案子的重心应该就是凶手的心理攻破,我之前有查阅过资料,目前案例中,也有不少凶手是心理素质过人。” “嗯,你们说得都有道理,这个案件实际上,最难攻破的,就是凶手的心理,在这个案件中,和我们学校有关系的,就是辛老师,在第一起爆炸案发生时,他就被列为了头号嫌疑人,而这中间,就是寻找辛老师和凶手的关系。” “我记得,当时有人发现两者之间的小细节,就是眼镜上的指纹,据说这条线索是江秋莹提供给她的,好像是叫~”趁她还没有说完,江秋莹大声地说道:“于侦探到此。”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后门,耿郎一听,脸慢慢红起来,低着头看手中的资料。 赵小小发出感叹:“你就是那位名侦探吗,久仰了。“ “啊哈哈哈,叫我于元元就行。“ 苏镇也上前来:“你办过的案子我都有看过,像在青山高中前个月发生的离奇事件,看得我怪可怕的,还有音乐家明朗的案子,我也有关注。” “这样吗?谢谢啊~对了,耿郎,好久不见。”于元元马上转移话题,毕竟这种场合她还不是特别的习惯。 “是啊,上次见面,只不过因为办案,这次很感谢你能来社团。” “刚刚听你们在讨论爆炸案吧,我可以插上几句吗?” 耿郎瞬间激动起来,说:“当然可以。” 于元元走出来,离开人群,江秋莹走到李宗言旁边的位置上坐着,也想听一听她的想法。 “其实很简单,你们刚才有提到一点,说最难攻破的就是凶手的心理,而破案的侧重点,就是围绕凶手的心理破案,但是,这是错误的。” 听到的人都左看右看着,私底下讨论着什么。 赵小小说:“为什么是错误的呢?” 于元元双手插在背后,边说道:“在我认为,这个案件中,攻破凶手的心理防线这一步,往往是在最后面的,我们的侧重点,应该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通俗来讲,就是线索。” “如果把一个个线索比做成一丝丝线,将现有的线索整合起来,变成一个织网,而这个织网,它就是破案的关键,你的头脑会呈现出凶手作案的过程,即场景,所以,本案中,最难的部分不是在于心理层面的突破,而是我们如何将现有的线索转变成我们所需要的证据,即侧重点等于难点。” 现场的人连手叫好,耿郎倒是从中获取到不少的知识,江秋莹开心地拍拍手,李宗言则是将于元元所讲的话记在心中。 ——看来这句话要收录在《行侦查记》中(于元元) “你说得太棒了!还有没有更多的知识分享给我们?” “这,暂时还没有。” 李宗言说:“我这里有个想法。” “李宗言!”耿郎都忘记还有李宗言的存在。 ——我好歹坐在这里很久了好嘛(李宗言) “凶手的心理,也是有分几类的,比如情感类,就是从小家庭的经历,影响人生的思想方式,解决的办法,就是从情感问题上入手;然后是后天因素,为达到目的不折手段,常表现为自私与莫名的自信和毅力,解决的办法则是利用证据,依次打破凶手的心理自信;另一个是受人利用,比方精神科医生,家人,朋友等,这些都可以指挥他人的心理,一般是劝说,命令,解决的办法是从源头入手。” “李同学,你说得好专业是怎么回事?”于元元听到都不敢相信。 李宗言开始得意起来,但他心里一直努力克制住这种骄傲的想法。 耿郎借此问各位:“既然凶手的心理分类有这些,你们猜一猜,它是属于哪个?” 苏镇说:“我知道,是第二个,后天因素。” 耿郎打了个响指,说:“没错。” 第51章 校园推理社第一篇3 于元元坐在一旁,对着旁边的李宗言说:“这个社团还挺有趣的。” “现在学校有这种社团已经不多了。” “也是,团内成员也挺少,不过五人。” 他们重新坐回位置上,耿郎对着大家说:“刚才我们对于元元之前侦破过的案子进行了分析总结,我们从中也学习到知识,希望各位能够汲取这些,接下来,就是利用某个案子,我们一同来寻找线索。” 于元元听到要推理破案,心中的激动已经慢慢展现出来,“太好了,我也要参加!”她举手说道。 李宗言说:“算了吧,人家社团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啊?为什么?”“你忘记你是侦探啦,要是你参与了,人家就会去依靠你,根本就不用自己思考了。”“这么严重的吗?” ——你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吗(李宗言) 李宗言先是叹气一声,“反正,我们作为旁听,最多也只是给人提建议罢,你就安心地坐下吧。”于元元瞬间感觉自己很幼稚,默默地坐了下来。 这次的推理案件是,在某高中女生宿舍,晚十一点四十分,凶手小雅将同宿舍的三名舍友杀害,作案后翻墙逃走,然后隔天早上,被警方逮捕;法医的鉴定报告显示,这三具尸体,体内均测出大量安眠药的成分,心脏处及胸口处被多次穿刺,死因失血过多。 案发现场,遍布血迹,一侧是放置衣物的柜子,一侧是床,床是上下铺的,两床的中间还放有木制柜子,柜子上是自来水的装置,来供喝水,宿舍的中间放置的是长形桌子,供学习用。 苏镇说:“在作案期间,有没有人发现有动静?” 耿郎说:“并没有。” “这就说明,小雅事先利用安眠药使得舍友昏睡,再用利刃刺杀。” 赵小小说:“这不就是用饮水机嘛,先把安眠药放到水里,这样大家都能喝到了。” 在警方问话期间,小雅一直傻傻的,对事实总是一概不论,根据调查,小雅的父母离异,从小和母亲一起生活,因为生活的艰苦有过自杀行为,所以她的身边总会随身携带安眠药辅助睡眠。 调查中发现,小雅所处的宿舍是更改过的,据说原宿舍的小吴和小美因为和小雅发生冲突,不得不提出申请,要求更换宿舍,警方找到小吴和小美,对她们进行询问。 首先是,小吴,她对于自己与小雅的关系,说明以前经常吵架,原因是小雅窃取小吴的隐私,问小雅,她的解释却是说担心说她的坏话。 其次是小美,她对小雅的评价是,平时行为怪异,总是疑神疑鬼,有时会因为小事开始吵架。 而警方找到了小雅的日记,前部分都没问题,但有张页面的内容却值得令人注意:螃蟹在拨我的壳,笔记本在写我,漫天的我落在枫叶上,而你在看着我。 “小雅应该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吧,连之前的舍友对她的评价不是如此的好,应该是慢慢形成的,这对有这方面的病人简直雪上加霜。” 苏镇说:“不是吧,这种疾病的人是可以伪装的,而且,真正有这方面的病人,在杀人的时候,应该不会事先就把安眠药放在饮水机里的,只会精神错乱,乱砍人这种说法比较说得通。” 江秋莹说道:“目前的线索只有这些了吗?” “只有这些啊。” “这线索也太少了吧,目前的情况我怎么感觉更偏向于小雅有病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 ——要是于元元了话,她应该早就已经知道破案的关键了吧(江秋莹) 目光投向旁听者,看见于元元手托着下巴,并且脸上露出笑容。 ——看来她已经知道了,怎么办,好想问问看,但是,如果我提前知道了答案,也不太好吧(江秋莹心中纠结,一会看于元元,一会低下头想) 李宗言说:“这个名小雅的人,一看就是我刚提的第一类,情感类,从情感问题上出发就可以解决小雅的心理防线,这就说明,这个案子的线索其实已经很全面了。” “你也发现了?” “那日记的内容对吧,加上你说的,每一个线索穿成一个织网,就是一个场景重现。” “挺会活学活用的嘛。” “不过,现在不是需要你上去告知他们什么,因为耿郎他正在思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总围绕着“现有的线索只能证明小雅是精神病”“线索只有这些”“一定是在假装自己有病”之间讨论。 “耿郎,要不然让于元元给我们提供一些建议?” “是啊,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耿郎双手交叉,嘴巴闭着,似乎没有认真听他们在说什么。 江秋莹帮耿郎说:“各位,人家来我们社团已经是百忙中抽空,而且她还是来我们社团作为旁听的,怎么能叫她来给我们提建议呢,只有证明我们的推理能力,人家才来对的。”于元元满意地点头。 耿郎恍然大悟,说:“我知道了!” 江秋莹说:“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没错,还是要多亏他们今天两位过来这里,我才能好好的进行思考。”耿郎看向于元元和李宗言。 ——你应该是知道了(李宗言) “其实,所有的线索都齐全,而我们都只停留在了表面,我同意刚刚苏镇的想法,说小雅是装的,这一点无疑。” “为什么呢?回顾日记的线索,不觉得里面的内容很奇怪吗?” 江秋莹说:“我也觉得怪怪的,里面的描述就像是颠倒一般,螃蟹怎么会拨我们的壳呢?应该是我拨螃蟹的壳;然后是我在写笔记本,漫天的枫叶落在我身上。” “哈哈哈没错,是颠倒过来,还有后一句呢?” “嗯~而我在看你,而我在看你!” 社团的其他成员恍然大悟,齐声声说:“而我在看你!” 这分明就是一首暗恋诗句! 第52章 校园推理社第一篇4 “这部分内容,看似犹如精神病患者所写,实际上并不是,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只有世界颠倒之时,他才会注意到‘我’。” 赵小小说:“那小雅就是有喜欢的人咯。” “没错,而且,令小雅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喜欢上了自己的舍友,或许,这就是杀人的动机。” 江秋莹说:“那她又为何有安眠药这些辅助药物?并不是日积月累而来的仇恨以至于刺激到她?” “这就要回到李宗言开头和我们提到的关于杀人凶手的三个心理特质了,依我看来,小雅是属于第一类,家庭的因素,虽然我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但也听说过一些,这是属于偏执型人格。” “天哪!” “案例中也有提到,小雅的父母离异,原因是父亲对家庭的背叛,经过这件事,让她感受到以前经历过的事情,所以,内心认定,是舍友勾引她喜欢的人,这就造成了悲剧。” “就算把她们都杀了,喜欢的人也不会喜欢上她的。” 耿郎站起,宣布探讨结束。 “非常感谢各位的积极讨论,也非常感谢两位可以过来旁听我们的推理。” 李宗言说:“你挺有两下子的。” 于元元说:“大家推理的不赖,我听着特别开心。” “开心?” “嗯,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组织成员一起推理了,这种氛围也是我一直想要的,所以我听完后的心情是开心的,激动的,无比的快乐。” 耿郎笑笑,随便说出了:“哈哈哈,要不然你加入我们社团呗~” (----现场安静----) “啊?” ——怎么没人讲话(耿郎) “哈哈哈哈哈。”耿郎尴尬中又带点小尴尬,江秋莹终于知道自己此时来这边的作用是什么了。 ——真是服了(江秋莹) “你是笨蛋吗,先不说人家于元元本身就是侦探职业,很忙,而且我们社团是在校内的,平时都不能参加吧。” “话是这么说啦。” “你可别说你要在校外组织哈,搞得外人看来我们是不法分子。” ——有这么严重吗(耿郎) 于元元瞥一眼李宗言,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耿郎,虽说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于元元也已经习惯,也知道,他其实不想参加! “恩——”她打算发表自己的想法,但所有人都知道,于大侦探是不会参加这种社团的。 ——不可能的啦,毕竟她是侦探嘛(江秋莹) ——算了还是放弃吧(耿郎) 于元元说:“我可以参加。” (----现场安静----) 一刹那,社团的其他成员欢呼起来,而耿郎,江秋莹,甚至是李宗言,都不相信于元元的这个突然的决定。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没认真过。”于元元回复李宗言的话。 “怎么说呢,就是不太相信你刚刚说的话。” 江秋莹表示同感,说:“可是,论身份啥的,你怎么参与进来?” “我又不在乎这些。” 李宗言说:“哦~你展开说说。” “这就要辛苦一下耿郎了,我认为,现在所处的社团就是校内的,而也可以增加校外的,我们一起合力举办个侦探团,就叫forward侦探团,简称fw侦探,怎么样呢?” “不错,这个提议好!”耿郎激动道。 李宗言说:“侦探团?平时就只是大家互相讨论推理吗?” “当然不是,还可以参与我负责的案件里,负责帮我调查,总得来说,我的事务所就是总部。” 江秋莹说:“参与办案!但我们不一定时间对得上啊。” “所以,到时候要增添一些成员嘛,不过,进fw,可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其他人也很好奇。 “那必须是经过我本人的刷选啦。” ——讲了跟没讲一样(李宗言) 耿郎遇见这种好机会,肯定是第一时间参与报名。 “我可以加入吗?” “当然可以,你是fw侦探的第一位成员。”耿郎心中暗喜,江秋莹看见他开心的模样,自己也感到欣慰。 “你呢?秋莹。” “我?算了吧。”她看着耿郎。 只见耿郎心不放在江秋莹这边,李宗言走到他的身旁,拍他的肩膀,示意看看你旁边的江秋莹。 于元元继续说:“为什么呀?” “我又没有什么推理能力,帮不上什么忙。” “这就错了,加入我们,除了需要头脑聪明外,调查能力还很重要啊,所以啊,你也是可以参加的,应该说,你一定可以参加。” 耿郎说:“你就和我一起加入吧,我也很需要你的。” “你很需要我,真的吗!”江秋莹立即激动起来。 “啊哈哈哈哈,真的,真的。” ——你在激动什么(耿郎) “让我参加也不是不可以啦,那于元元,我就勉为其难地加入吧。” “太好了。” 下午时段,大家都陆续离开学校,耿郎骑着自行车,后面坐着江秋莹。 江秋莹说:“那就下次再见吧,于元元。” “嗯,再见。”于元元挥着手边说。 “李宗言,今天谢谢你了。” “只要你下次不要再找我就好。” “哈?” ——你这小子,也不看什么场合(耿郎) 随后,他们骑行而去,这剩下于元元和李宗言两个人,刚好他们回去的路径一样。 “你要不要加入呢?” “什么,fw侦探吗?” “嗯,反正你也对这些感兴趣不是吗?” 李宗言低着头,在想到底要不要参加。 “不要。” “为什么?” “我跟你不一样,我有我自己的原则。” “原则?你难道就不觉得集体办事效率高些吗?” “是这样没错,但我不希望在此,某人把我推理的印象停留在了喜爱的层面上。” 于元元停了下来,因为她有点听不懂李宗言的话,琢磨几下,看见李宗言走得越来越远,“等等。”于元元跟上他的步伐。 “谁啊?”李宗言停下来,先是盯着她看一会,然后叹气一声,敲她的脑袋一下,继续行走。 ——奇怪的人(于元元) 第53章 丢失的红喜鹊1 受莉莉的委托,到市集买些中午午饭的食材,路上的行人,也都早早过来买菜,现在正是买菜的高峰时期,至于莉莉为什么不自己去买,原因是她早上要参加同学邀请的喝早茶,大概天亮前就起床准备了,而交代事情,就是写在客厅的留言板上,拿着纸条,上大街去,于元元到一家肉店。 “老板~”用着拖拉的语气。 “哎,来咯,要买些什么?” “猪肉来一斤半。“ “好嘞。”肉店老板用他那娴熟的切肉技巧,切割几下,放在电子秤上。 “二十三元,美女”于元元掏钱拿出时,也有其他的客人竞相而来。 “老板,给我来一份猪脚。” 她留有学生头,身穿吊带裤,跟人讲话时,嘴巴的弧度会微微向上,给人看起来非常的学生气,但是,于元元是认识她的。 “这不是向黎嘛。” 她扭头看,对视一会,一眼认出,“于元元!” “哈哈哈好久不见。” “数一数,上次见面也是在上个星期了,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啊。” “是啊,怎么,你今天是来帮家里人买菜啊?” “嗯,买的不是很多。” 付完钱,等向黎完成任务后,一起离开。 “最近的报道我也有注意呢,不过我感觉,你肯定还有很多案子还没写在报道上。” 于元元捂着嘴,边笑道:“其他不太令人关注的案子,都被我收录到《行侦查记》中了。” 当然,这其中包括遇到k\\u0026q,自《惊心动魄爆炸案》后,也很少遇到有关他们的线索,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身在何处,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做出什么。 街道上,人群往往,她们路过一家电器专卖店,展示玻璃内,有各种不同款式的电视机,都播放着同样的促销广告,店外的墙壁上,有贴着好几张的海报,上面是某当红模特。 向黎像要跳起来般,走在海报前,拉着于元元的手,指着海报,说:“快看,这是宁宁哎!” ——宁宁?(于元元的左眉挑起) “你认识她?” 向黎听到这句话,眼睛都瞪大了,“你竟然不知道宁宁?虽然不能说是最近红的,就是说她很有名呢。” “看来你很喜欢她呢。” “那当然啦,我家里啊,也有很多关于她的海报和写真集,不过这些可是很难买到的。” 于元元再次仔细看向海报上的女人,是亚麻棕的发色,配上波浪卷的发型,眼神中带些锋芒,加上妆容的衬托,给人带来一种高贵的气质,也难怪很多人会喜欢上她。 一位戴着贝雷帽,盘着头发,戴着墨镜高挑的女人来到她们身边。 “怎么把海报贴在这种地方,下次还是要告诉小张的好。” 向黎作为宁宁的粉丝,对旁边这位陌生女人的声音感到一丝丝的熟悉,此刻,她在寻思中。 于元元发现,那位女人盘着的头发,露出了些,很清楚的看见,是亚麻棕色的,而且,就算把眼睛遮住了,脸型也是可以看得出来。 ——这也太巧了吧(于元元) 向黎想起来了,她的确有一个名为小张的助理。 “您该不会是,模特宁宁?” 片刻,她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立马用一只手捂住向黎的嘴巴,另一只手对着自己的嘴,然后,“嘘,小点声!” 于元元观察其他的地方,左边的柱子外有个人行为可疑,虽说是在背对着抽烟,但脖子却还挂着摄像机,还能清楚地看见,摄像机的灯还是闪着的,说明它刚刚有在进行拍摄的工作;右上边的一家咖啡厅里,有一对情侣坐着,看起来像是在聊天,但却没有点单,而地板上,有一袋包裹,无疑是拍摄工具,他们是狗仔队无疑。 ——明知道出来就会被跟踪,一看就是不听话的模特,唉,我还是帮一下向黎吧(于元元) “这不是隔壁家的大姐姐嘛,好久不见呀。” 向黎不知道于元元在说什么,宁宁见于元元的手势,明白自己被人跟踪了,只好顺着她的意,回答:“是你呀,今天,是帮家里人买菜的呀,好厉害哦。” “啊哈哈哈你过奖了,哎?你还记得吗?你在手机上不是说今天中午到你那吃饭嘛?” 向黎可不知道有这件事。 ——这小子,是想来我家吗,不过,竟然被人跟踪了,还真倒霉,话说,她的现场编造能力怎么比雅典娜还厉害(宁宁) “我当然记得啊,现在离中午还有段时间,要不我先跟你们一起回去,等一下再一同来我家吧。” 见狗仔队有行动,于元元认为不能再拖下去,否则就会被拍照。 “啊呀姐姐,你看为了和你吃午饭,我们连菜都买好了,对吧。” 于元元碰向黎的手臂一把,示意她快跟着节奏回答,向黎不紧不慢地说:“你看,这些都不能留太久,呈新鲜做饭才会更好吃!” 宁宁被问得不知所措。 ——你们这也(宁宁) “好好好,来吧。” 向黎双手握拳,拖住下巴,脸上带着十分期盼的笑容,于元元告诉她们,往小路走可以到大路。 “你的家在哪个区域?” “青山路二文北街。” “好。” 她们三人先走一段路,再趁机往小路走,穿过小巷,来到另外一区域的市集,狗仔队看见异样,纷纷集中在一起,也开始跟上她们,不料,刚穿过小巷出来,也不见她们的人影。 原来是于元元带领她们走其他的方向,在某店旁边的小巷中,返回原路线,狗仔队肯定会以为,她们会向前走去,谁知,她们早已通过其他的路径回到开始的地方。 看狗仔队不再过来,周围也没有任何可疑的迹象,于元元也放下心,大家都停下来。 “谢谢你们了。” “你果然是……” 于元元说:“好啦,这里人多,还是不说为妙,话说回来,你答应过我们的。” 于元元和向黎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宁宁当然不会食言了,看到她们的模样,只是叹着气,说:“我知道啦。” 随后,从包里拿出一支手机,打电话给助理,说:“小张,给我安排车,我要回家了,定位等下发给你。” 手机却传来:“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又出去了,你不是不知道,上次被拍了一张和一个男人一起喝酒的照片,背后还要为你做公关,知不知道有多累啊?次次出去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呀,还是说……” 宁宁关闭了电话,之后发位置给她的助理,嘴里的嘟囔着:“我耳边可受不了你的教训。” ——呵呵脾气还挺大(于元元) 第54章 丢失的红喜鹊2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驶过来,推开车门,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下了车,他怒气冲冲地走到宁宁面前,显然,他就是宁宁的助理。 “你呀你呀,要我叫多少次姑奶奶你才安分点呐,今天晚上还有活动要参加,在此之前,要是被那些狗仔拍到误会的画面,你知道后面该怎么去圆场吗?” 宁宁举着“投降”式的双手,说:“好好好,这不是提前圆场了吗?你看后面。” 由于小张比宁宁矮一个头,往后看时,还需身体侧一下,“两位,小姐?” 小张知道,这两位无疑就是热心素人,帮助了宁宁后,一定是需要像签名,或是合照之类的“回礼”,这个作为当宁宁几年助理的一个经验,最好的解决办法那就是给钱闭嘴。 宁宁先行上车,坐在后座的右边位置,顺便说道:“为感谢她们,就让她们跟我回家吧。” 小张犹如听到坏消息一样,嘴巴都大了,接收信息瞬间变得迟钝,他又看看前面两位年轻的女生,又再次扭头询问宁宁:“你刚刚在说什么?” ——就知道你这么说(宁宁) “你们两位,先过来坐吧,不要管他了。” 于元元拉着向黎的手,说:“好,我们走吧。” 她们遗忘掉小张,直接走向车去,小张特别不理解宁宁的做法,只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中不知道要说多少次的姑奶奶了。 “哎呀,你们。”随后,小张也跟上去,坐上车。 车窗外,一棵棵的树木连成一排,车速使得这些树木变成一体,车往北街,距离市集也越来越远,脱离了市集的嘈杂,此时车内只听见机器按钮的“哔”的声音。 宁宁早已把墨镜摘下,单从海报上看到的她,还不如现实中看见得更好看,至少于元元是这么认为的。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从刚才到现在,好像都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向黎有些紧张,耳朵开始慢慢变红,手指间也在不断摩擦,提起勇气,说:“我是向黎,是青山学校高中部的学生,旁边是于元元,她是……” 于元元说:“我曾经是青山学校的学生。“ ——目前还是不透露自己是侦探了(于元元) “你们现在高几了?” 向黎头低着更低了,手指间的摩擦也是越发快速,她吞了口口水,说:“高三了。” ——没必要这么紧张吧(于元元) “高三,好像也快高考了吧,哎,好怀念啊。” 小张咳几声示意宁宁不要再说下去,避免说出不必要的信息给他人。 宁宁倒是不在意,右手托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回想着以前高考的那段期间,过着人不像人的生活。 到达北街二文的住宅区,这里通常是居民住所,近些年已经开始有租房的形式售卖,作为名人,也不可能长期住在这里,想必也是暂时居住。 这是一栋现代化的两层别墅,规格不算很大,但也足够她们一群人,别墅的后院,还有一棵非常大的槐树;助理小张等待她们全部走进去,才告知师傅开车前往酒店,走之前,特地还提示宁宁不能泄露任何信息,否则扣工资。 “会有关系吗?”向黎心中带些不安,担心会连累到宁宁。 “你说扣工资啊,没关系,小张又不止一次这么说了,习惯就好。” 宁宁把帽子摘下,盘起的头发也散了下来,她拿起包里备好的橡皮筋,绑起低马尾的头发,自然而落下的碎发,更有优雅的气质。 于元元和向黎坐在沙发上,此刻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买来的菜也先放到厨房去,对她们来说,这是第一次在明星的家里做客。 “也不知道怎么招待你们,就喝些果汁和吃些饼干垫垫肚子吧。” 她倒了两杯果汁给两位,还有用小盘子装的巧克力饼干,也放在了桌子上。 致谢后,宁宁看着她们喝着,想起在市集时发生的事,心中就萌生了一个想法,随之,脱口而出:“于元元,刚刚在市集,你的表现真令我意外,你在学校是学霸级别的吗?感觉你的洞察力和临场的反应力很厉害呢。” 于元元正喝着果汁,因为是突如其来的话,口中的果汁差点喷了出来。 向黎说:“她可是我们市的大牛人,很多的案件都有参与。” “案件”一词,倒是触碰到宁宁的边缘,神情严肃地看向于元元。 于元元早料到会有这么个回事,已经想好对应的台词。 “我读的是专科,现在大一了,但我的爱好是推理,常常会看近年来的案件,借此分析,所以有时还会对外宣称我有参与案件哈哈哈。” 宁宁对这番话深信不疑,一直在盯着于元元,而她现在也是浑身的不自在,旁边的向黎更是处在尴尬的地步。 “不过也是,哪有这么年轻就干侦探这个行业的,现在也很少有。” 她们两人长呼出一口气,心中也轻松些。 “不过,既然你这方面比较好,那可不可以帮我找一找我丢失的物品。” “什么物品?” “一条白巾,上面刺着红喜鹊。” “它对你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因为是我最重要的人送给我的,今天早上要找它时它就不在了。” “你到处找了吗?” “就只是在房间找了一下,想着中午回来继续找。” “那极有可能是在其他地方了,这样吧,我和向黎一起帮你找。” “也可以,谢谢了。” 一楼有客厅,开放式厨房,杂物房,及公共厕所,二楼有两个房间,一个是主卧,另一个是客房,还有一间书房以及阳台。 知道别墅的整体规划后,接下来就是一一排除,于元元问宁宁:“你上次见到白巾时,是什么时候?” “我记得我在家工作时开小差就把白巾拿出来看了一下,之后放哪里,我就忘记了。” “在家工作,就是在这里吗?” “当然啦。” “你工作时的地方在哪里?” “就在我房间里面的一个梳妆台上。” “我们先去那里看看。” 走楼梯到二楼,进入主卧室,里面的情形倒是让人震撼:随处可见的衣服及私人物品,快递盒拆过后也没有及时扔掉,甚至还有少许的烟头和酒罐。 于元元和向黎先是怔一下,随后便共同看向宁宁。 “你们那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能稍微开放一些吗,不过,你们可不能告诉小张喔,否则他是真的要讲我一整天的大道理呢。” ——我倒觉得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和向黎才是会被他讲个没完没了(于元元) 第55章 丢失的红喜鹊3 她们两位进去,还要一脚一蹬小心翼翼地走,在房间里,单人床的旁边,就有一台梳妆台,上面摆满护肤品和化妆品,且摆得错乱不堪。 “所以你是怎么在这里工作的。”于元元指着梳妆台。 “女孩子的梳妆台乱点正常吧。” 于元元边整理梳妆台,边说:“所以你的坏习惯才会使得重要的东西不见的啊。” “知道了啦。” ——啰嗦(宁宁) 地上杂乱的部分,就交给了向黎,整理这房间是用了将近一小时,她们还希望整理完后,就会见到白巾的影子。 “看来你们只是帮了我整理房间的忙。”宁宁靠在门旁,左脚抵着右脚,给人随意的感觉,“不过啊,你们就算帮我整理得多整洁,到时还是会变乱的。” 于元元捕捉到信息点,问宁宁:“你平时也是这样?” 见她突然认真起来,回道:“嗯。” “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宁宁想一下,她记得自己吃完晚饭就上楼到阳台吹风,不过一会就在房间内工作,为的是明晚的活动做预习,然后就收拾衣服,洗澡,洗完后把一些要洗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之后回去继续工作,等到洗衣机洗好,就晒衣服,晒完,就护肤完睡觉去了。 告诉于元元事情的经过后,她像是脑子被点破一般,宛如知道事情的起始末路,“你们先跟我来。” 宁宁和向黎跟随于元元来到阳台这边,这里宽敞,中间还有两架晒衣架,摆满了衣服,在阳台外,还有一棵槐树高高地挺立着。 “来这里干什么?”宁宁不知道于元元此刻的做法。 “你的红喜鹊,就在那棵树上。” 宁宁的目光看向槐树,但无论是槐树的底下,还是槐树的枝头,也不见它的踪影,“什么意思?在哪?” “就在鸟巢里。” 仔细一看,在错综复杂的树枝中,唯有最粗的那枝,上面还有一个大的鸟巢,里面似乎还有几只黑色和棕色的小鸟,其中,令人注意的是,那条刺着红喜鹊的白巾露出来了。 向黎说:“真的哎,不过,槐树这么高,也只能从下面爬上去吧。” 于元元说:“那可不行,这种事情很危险,我们还是打电话给119……” 宁宁准备好预备姿势,就差冲上前。 ——喂喂喂,她该不会是要……(于元元) 因为长得高大,阳台护栏的高度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只是踩一脚,前身的部分距离树已经是近在眼前,只要右手一抓,整个身体就已经附着在树上,宁宁再来个“绝技”,身体一反转,直接站立在粗壮的树干上。 ——我,我滴天,没想到宁宁还有这么个隐藏技能(向黎) 于元元已经是目瞪口呆的模样,转过神来,对宁宁说:“你可要小心点喔。” “知道啦。” 若是一个不小心,摔下来的话,那可就是一个大麻烦。 宁宁果然是一位资深的模特,走在如此高的树枝上,还能保持平衡感,每一步轻盈而飞快,鸟巢就安在两个树枝交叉的支点,周围都是树叶包围,从外面看,不在同一水平上仔细看,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宁宁靠近它们,却发现,那条白巾盖在稍大的黑色条纹鸟上,它的头偏大,圆润,一看就是雌的,而其他稍小的鸟,有的围在那“咯吱咯吱”地叫,有的因为看到陌生的宁宁来到它们的鸟巢外,而变得焦急起来。 这里聚集了有好些只鸟,但躺在那一动不动的,稍有些呼吸的,也许就是鸟妈妈。 “你们,帮我去楼下厨房拿些面包和水。” 因为为自己的孩子有足够的食物补充营养,没有给自己进行食物上的补充,所以是暂时的晕眩了,要是没有及时补充,可能不过几天,鸟妈妈就会死了。 拿取了食物后,鸟妈妈开始吃起来,慢慢地,她也能愉快地飞起来,跟着她的孩子们。 小鸟们放下对宁宁的戒备,在她的身边飞来飞去。 “你们要保护好你们的妈妈呀。”阳台那边,于元元和向黎只听到这句话。 过会,宁宁又反向回到阳台,于元元真担心她会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 “谢谢你们了。” 向黎并没有看见宁宁手上有拿回红喜鹊,便问:“白巾呢?” “那个啊,已经找到了,不过,就给它们吧。” 向黎自然是听不懂,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宁宁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于元元,她是怎么推理得出红喜鹊在树上的。 “于元元,你是怎么知道它在那里的?” “这个啊,很简单啊,就是你的习惯。” “我的习惯?” “你说过,你有在梳妆台工作的习惯,也说过会在工作过程中开小差就把红喜鹊拿出来看的习惯,以及你是个经常把房间搞得乱七八糟的习惯,结合你之前说的昨晚发生的事情,整合起来,就是说,你在工作过程中,开小差了,就把红喜鹊拿出来看,但这一部分你后面描述出来时就没说了,说明你是忘记这一步,以至于你后面完全忘记它所处的位置,所以,我就猜测,红喜鹊当时就被你放在桌子上,但不小心混在衣服堆里,这期间你在洗澡,不知道发生什么,回来时正好衣服堆就是要洗的衣服,所以当时的红喜鹊就混在衣服里洗了。” “受洗衣机的影响,也许卷在衣服里面,导致你晒衣服时也不见它的踪影,就这样一直到早上,你就在房间里怎么找也找不到,因为红喜鹊早就在昨天晚上跟衣服晒着了,这时你不是还想着去市集嘛,又受诸多因素,红喜鹊的一部分露了出来,随后就被需要有的鸟儿给叼走了,就是这样。” 宁宁说:“你不去做侦探真是对不起你那优秀的推理能力了。” ——哈哈哈哈我已经是个职业侦探了(于元元) “不过,我也很讨厌侦探的,毕竟侦探会为了真相利用各种手段。” “会不会是那些做黑的侦探干的事?” 于元元倒希望不要有人误会侦探这个职业,又或许,因为宁宁是混娱乐圈的,本身就对侦探敏感,某种意义上说,对于她们来讲,侦探等于狗仔。 她只是轻叹一声:“这世界本就无黑白两极,无非是被人们下了定义罢。” 补充: 晚上,莉莉煮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于元元在开餐前,打开了面前的电视机,莉莉以为,于元元肯定打开新闻频道,不料,却是娱乐频道。 “真少见,你怎么会看这种。” “你可不要误会噢,这只不过是偶尔看看。” 电视内,正播放实时报道,地点正在青山市的某商业街开业大典直播,当镜头切换至正在下车的宁宁时,她的脸,似乎更加精致美丽,头发也被精心改造过,穿着黑色星光长裙,面对着大家的摄像机,自然地摆动裙,露出笑容,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住。 第56章 仿古街杀人事件1 莉莉带于元元来到仿古街,这条街里,家家都卖古代的物品,有服饰,服装,还有书籍科普,虽然只是在一条街内,但其实很受人欢迎。 “仿古街吗?第一次听说。” “之前就有了,只是你没有来过。” 于元元虽是位女生,但对这些一窍不通,而是整日沉浸在案件中无法自拔,即使莉莉觉得,于元元的容貌其实很好看,但锦上添花岂不是更好?她们在各式的商店前徘徊,就是不进店内,眼花缭乱使得她们不知道该进哪家店里。 一位穿着桃粉色汉服的女人走过来,她在店门口看见有两位迟迟无法决定去向,便下手为强,先行过去介绍,说:“两位是想来尝试古装吗?” 莉莉说:“是的,刚好今天有活动,就过来看看。” “太好了,本店的古装都是原创设计,今天可以给你们尝试穿穿看,喜欢就买,不喜欢就当过来做客。” 于元元被莉莉拉着去,一路上,莉莉一直询问着关于古装的事。 “我们店经常和一些影视合作,因为是原创,所以不怕款式撞款。” “这么厉害,客人应该很多吧。” “这是当然的,我们店从不打促销,所以才会有客人回购。” 这是一家三层独栋的楼房,外表就像是古代富人住的屋子,要进入内部,首先就是要走过大概有1.5分米高度的台阶,里面则是摆满了丝绸,连家具摆设,都是典型的红木材质的桌子,一个个丝绸摆在上面,一个个丝绸展开挂在屋顶柱子下,仿佛自己与这家店格格不入,像是穿越过来一样。 出来迎接的是一位男人,他穿着典型的古代男子打工的服饰,头上还戴着古文人帽子。 “湘绫,你又招揽客人啦。” “是啊,不过,她们来这里的目的,是看成品的。” “这样啊,那你先去忙吧,我来带领她们。” 湘绫到处看了看,说:“林亦和叶婷岚呢?” “她们都在楼上的化妆室里。” “哎呀,我都在忙,她们怎么还呆在里面不出来呢,等会啊,你还是催催她们,不要老呆在那里面,要不然,到头来负责任的可是我。” 湘绫出了门,继续在街上招揽客人,于元元和莉莉则是跟着眼前的男人上了二楼,走廊挺狭小,房间有三个,一个是化妆室,往前一点,就是成品室,最后一间是工作室。 带领的人先到化妆室门前,先敲门,“是谁呀?”一个女人的声音。 “由太。” “开门吧。” 化妆室里面有两位穿着浅蓝色的汉服和穿着青绿色汉服的女人,她们都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打理着,由太说:“你们也该下来看店了。” “是不是湘绫催你的?不用管她那种人啦,反正她又不是老板。” “叶婷岚,你要是被她盯上了,你现在的饭碗可就不好说了。” “你哪有什么底气说我啊。”叶婷岚使眼色看她。 由太说:“你们够了,还有客人呢。” 作为局外人,此时的于元元和莉莉是处在尴尬的局面,叶婷岚说:“哎呀呀,又有客人啦,湘绫可真是个好销售员。” “不介意的话,我来带领你们吧,我是林亦。” 青绿汉服的女人叫林亦,同刚才相比,现在招待客人的态度温和许多,由太先行下楼看店,叶婷岚只是坐在位置上,照照镜子,一脸不屑的样子也挺让人反感的。 ——怎么会招这种店员(于元元) 进入成品室内,眼前的各式古装映入眼帘,有青白,朱唇,鹅黄,天青等古人对色彩的称谓,特别有文韵。 林亦边走边介绍说:“我们店的服饰不仅原创,还是在研究古物记载中得来的灵感,连颜色也是。” 莉莉看中了一款名为酡颜的汉服。 “元元,我先去试衣间试试看,等一下等你的建议哦。”于元元小声对莉莉说:“你该不会是要买吧?”“买不买不知道,反正试试看才知道。” 林亦帮莉莉拿下酡颜,跟莉莉一同去试衣间前,对于元元说:“其他款的还请您看一下,有什么问题再叫我。” “好的。” ——我认为我没什么问题(于元元) 对于古装的向往,也只停留在小时候看电视剧,若不是因为父亲,她现在也不会做侦探这个职业,于元元只会欣赏一下这里的服装样式,要让她试穿一下,非特殊情况,不会试穿。 这时,湘绫进来,旁边还带着一位女客人,于元元一眼就认出来是她。 “冷艾莲!” “于元元吗?” ——于元元?从哪里听过?(湘绫) “你也来仿古街游玩啊。” “是啊,因为热闹,也是第一次呢。” 冷艾莲是最近调转到青山市的,对这一带不太熟悉,在热闹的地方,总会好奇过来看看。 “原来你们认识啊,这好办,给你们介绍一款我设计的古装吧。” 随后,由太和叶婷岚也进来成品室,由太说:“湘绫,你设计的那款还是不要拿出来的好,那可是要参加比赛的。” “怕什么,只是给客人看看罢,你们又不是对方派来的间谍。” 冷艾莲说:“这是当然。” 莉莉也已经换好酡颜,黄调的服饰,有一种落入夕阳的感觉,于元元不由得赞美莉莉此刻的模样,简直是仙女下凡呀! 林亦说:“因为是短发,所以没办法在发型上的修改,但也挺不错的。” “哈哈哈,你们见笑了,这服装穿着舒服,我很喜欢。” 叶婷岚说:“没记错的话,这款是林亦设计的吧。” “怎么,没人穿你设计的啊。” “我倒无所谓,只是某人的客人被抢走了,也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是什么。” 于元元心里很是无奈,这是什么职场宫斗?湘绫不在意她们所说的话,于元元倒以为,她会插上几句。 “我去楼上了。” 由太的声音更大,更粗犷了:“湘绫。” “没有人会阻止的,这是我的自由。”湘绫离开了成品室。 ——切搞什么(林亦) ——不知好歹(叶婷岚) ——这一切是个阴谋吗,那我岂不是漩涡在阴谋里?(莉莉) 由太对现场的各位说声抱歉,自己也要先下楼看店了,叶婷岚说:“我去上个厕所。” “去完厕所,可要记得回来啊。” “不用你说我都知道,你个小狐狸。” 于元元说:“冷警官,我们还是先看看其他款吧。” “你说得对。” 只剩莉莉一人,她瞬间不知所措,说:“我呢?” 第57章 仿古街杀人事件2 湘绫在三楼的展示厅内,正打算整理这件即将要参赛的古汉服,名茶白,白纱在灯下显得闪闪发光,又绣有一对燕子,在裙摆处飞舞着。 “自己获得顾客赏识,心里很是滋味吧。” 湘绫转过头,原来是她,又继续转回埋头整理。 “我只不过是做我自己分内该做的事而已。” 她一步步靠近湘绫,准备拿取头上的翡翠簪子,一步步靠近。 “你很优秀。”湘绫说,“不过,你还是要认真工作,我到时还要……你要干什么!”当湘绫回过头时,只见她拿着簪子对着自己的脸,只差一步,簪子的尖头就要碰到鼻尖了。 见状,湘绫侧身而去,但时机已晚,被她拷住肩部,巨大的压力使得湘绫倒在茶白汉服下,而白纱,因为压力,一部分被撕破,湘绫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保住性命,正想大声喊救命,也被捂住了嘴。 她恶狠狠地说:“在这里工作的人都说我是一只狐狸,但其实,我是被冤枉的,因为真正的狐狸,就是你。” 湘绫吓得眼睛瞪大,拼命地摇头,此刻,她就是想要离开这里,到大家的身边。 那人使簪子一用力,刺入湘绫的左脖子,即使她拼命的抵抗,也阻止不了,簪子上的毒性发作,她的眼前越发迷糊,直到死去。 于元元,莉莉和冷艾莲欣赏完汉服后打算回去了。 “我好像还看不够呢。”莉莉说。 “你可就够了吧,我现在肚子好饿。” 冷艾莲说:“你们是住在一起的?” “是啊,在我小时候就认识莉莉姐了,我的生活都是她帮我打理的。” “这不就有点像福尔摩斯和华生吗?” 莉莉推搡道:“不对不对,我才不是什么华生呢,真正的华生应该是那小子吧。” “谁啊?” ——真搞不懂元元是真傻还是假傻(莉莉摇头) 叶婷岚回到成品室,说:“你们参观完了?” 莉莉说:“是啊,很不可思议,下次还来。” “那下次来还请你买东西回去,我的天,就你们在这里参观吗?由太还好说,林亦呢?” 冷艾莲说:“她好像说去杂物室了。” 杂物室在工作室的对面,平时不得让人进入,在楼梯口的旁边一侧。 叶婷岚突然眼神变得恍惚不定,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这,这样啊。” 不久,由太和林亦也来到成品室,林亦就像碰见冤家一样,语言冷淡地说:“上完厕所回来了?看你那样,是刚回来吧。”叶婷岚并没有理她。 于元元说:“湘绫也去得挺久的,那件汉服很难拿吗?” 由太说:“那件汉服名茶白,本来是要去当作参赛作品的,这期间也不能给外人透露,包括顾客。” 也难怪,如果给对方竞争者观看,就会有泄露的风险,有时不正当的竞争,就会有人伪装成顾客,以欣赏或预定方式,得以获得利益。 莉莉说:“你们放心,我们不是那种有心机的人。” 于元元说:“不管怎样,还是要上楼看看湘绫怎么样了。” ——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于元元) 一群人上三楼,在玻璃外,能清楚的看见,湘绫躺在地上。 ——她是在睡觉吗?不,不对(于元元) 看见白纱被撕破,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于元元快跑进入展示厅,进入她眼里的画面,是湘绫呆滞的眼睛,毫无生气的嘴,左脖子流出的血已经染红部分白纱,于元元上前测脉搏,也无挽留的余地。 所有人跟紧在于元元的身后,也看见眼前的场景。 “湘绫!”由太正想向前走去,被冷艾莲阻止,“所有人原地不动,保持现场完整性。” 林亦说:“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是?” “很抱歉。”冷艾莲从包里掏出警察证件,翻开,说:“我是警察。” 不久,警车到达现场,封锁了店门口,嫌疑人林亦,由太,叶婷岚在一楼休息室被警方观察中。 “张叔呀,好久不见。” “如果我还记得的话,前几天我们刚见过。” ——哈哈哈于元元的打招呼方式(本莱)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原来你们认识啊。” 张队看这位面生的女人,竟然不去休息室给警方看管,便说:“你是?” 本警官解释说:“她是冷艾莲,局里新来的,那一天来时你有任务出去了,所以没有看见过她。” “这样啊。” 冷艾莲对张队敬礼,说:“你好,张队,以后请多指教。” 张队也回她礼,并说:“都一样。” “好咯,该回到案件里吧,各位。” 张队说:“没错,本莱,你到嫌疑人那进行供话记录,冷艾莲,你同勘察人员检查可疑物。” “是!”他们同时下楼去。 “好了,接下来就是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除了尸体的周围,其他都完好无损,从白纱剥落的程度上看,应该就是死者生前遭受到攻击摩擦导致的撕裂,尸体主要受伤的部分,就只有左脖子上刺入的痕迹,伤口的周围,有发紫的颜色,无疑是中毒反应。 张队说:“如果是左脖子受伤,那么就是正面攻击,而且看死者的神情,应该是突发性的攻击,若是身边的朋友,好比说这里的人,就可以说得过去。” “很巧,这里的嫌疑人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怎么样,如果从动机上调查,恐怕也无望。” “那也只能从现有调查出的线索找了。” 法医对尸体进行搬动,到另外的地方进行尸检。 现场调查完毕,基本上对凶手杀人的方式已经知道了,张队和于元元到一楼的休息室,听听嫌疑人的供词。 本警官说:“报告张队,根据嫌疑人的供词,顺序基本如下,起因是湘绫提议说到展示厅拿取汉服给客人观看,随后由太下楼看店,叶婷岚先和大家告知去方便一下,直到于元元她们离开时才回来,根据莉莉的说法,也有半个小时之久,在那期间,林亦也有离开,是到杂物室里,当时是和由太一起回到成品室的。” “这里有监控吗?” 叶婷岚说:“没有。” “那你们就都没有人作证了。” 林亦说:“我看,湘绫是被你杀的吧。” 叶婷岚反驳道:“是被谁杀,你不是最清楚吗?” “就是你啊,我可清楚的很。” “是谁会为自己的利益,不折手段呢?” 林亦开始有些生气,说:“说谁呢!” “就是你啊,你和由太原本不是一对的嘛。” 第58章 仿古街杀人事件3 由太缓慢地低下头,也没有脸面正视大家,林亦却无所畏惧,说:“是啊,我们曾经是,要不是有湘绫在,我说不定就一直和由太在一起了。” “林亦!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能不能不要再提!” 林亦转过头去,憋着一股闷气。 法医鉴定报告出来,死者湘绫,死亡时间在下午一点至一点半,死因是颈动脉失血过多,从血液中检测出含有微量的神经毒素。 ——不仅刺伤死者,还用了毒吗(于元元) 冷艾莲调查回来,说:“报告张队,我们在二楼化妆室中,发现在花瓶的角落里,有一根长棍,它的头部分,是尖的,而且上面还带有血迹。” 那是一只细长的棍子,金黄色,血迹把尖头都染红了。 由太说:“那个棍子平时都只是放在三楼的,是服装的支架,怎么会在二楼里呢?” 张队说:“极有可能是凶手杀完人后,回到二楼,放在化妆室的。” 林亦说:“那我就不是了,我当时可是在杂物室里,距离化妆室可要经过成品室呀,那到时岂不是还要被顾客看见?” 叶婷岚说:“不要忘了,顾客的注意力才不是在门外呢,她们都在看成品,哪有心思看你啊。” “你的意思就是,你当时去厕所就没有嫌疑了?” 冷艾莲说:“厕所在化妆室的对面。” “你看看,谁最有嫌疑还说不定。” 叶婷岚当然不会当场供认,说:“我又不是脸皮厚的人。” 从长棍上检测出的血液,和死者的血液一致,但长棍上的其他地方,检测不到指纹。 于元元问林亦:“你在杂物室里干什么?” “怎么,你怀疑我?” 冷艾莲说:“这是例行问话。” “这位顾客也是警察?” 张队说:“不过是毛头小子,怎么看也不是警察吧,她是一名侦探。” 林亦像石头般一动不动。 ——原来是这样(林亦) 于元元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张队,虽然这个年纪的确还不是干警察的料,但毛头小子的称号也太不符合她吧。 “好了,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林亦说:“我就是在杂物室里整理东西,也没其他什么事。” “好,那我想问叶婷岚,你为什么在厕所里这么久呢?” “就是吃坏肚子了,上完了也还想上。” 张队说:“这个理由可不好听呐,如果你隐瞒了事实,你可知道这罪有多少?” 叶婷岚看向林亦,而林亦的眼神不像刚才那般敏锐,而是躲避。 于元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也是需要独自去调查一番,她小心地走在本警官旁边,又小心地扯一下本警官的衣服,他发觉后,只见于元元那灿烂的笑容,顿时感到浑身鸡皮疙瘩。 “于侦探,你该不会是要……” “我调查完立马给你们分享。” ——你调查完估计都破案了吧(本莱) 上了二楼,跟警方沟通后,才允许进入现场里。 和之前看到的一样,走上来的第一间就是成品室,成品室的隔壁就是化妆室,化妆室的对面就是厕所;另一侧的隔壁就是工作室,工作室的对面就是杂物室,按目前嫌疑人的供词,最有嫌疑的无非就是距离长棍所在地最近的厕所,叶婷岚了。 于元元记得,当林亦说自己在杂物室时,叶婷岚的表情开始有些微妙,便决定先从杂物室那边开始查起。 打开门时,里面是昏暗的,只有打开灯才能看清里面的样子,这里基本上是一些杂货,不过灰尘是挺多的,应该是没什么人打扫,但杂物室内,也没有什么东西是要整理的,于元元往门的方向看,发现,工作室的门是开着的,从杂物室看工作室内,能清楚的看到,工作室的桌子摆放都是朝外的,就是说,只要是有人在工作室,也能注意杂物室的情况。 走出来后,为能印证这个想法,于元元决定进入工作室查看。 “元元。” “莉莉姐!” “你啊,又私自调查了是不是?” “我可是有允许调查的权力。”莉莉知道,她肯定是找本警官允许调查的。 “你太不让人省心了,出个门都会遇上案子。” “哈哈哈这句话可不要在外人面前说啊,要不然别人会以为我是瘟神侦探了。” “如果没有遇到案子就好了,今天刚刚试穿的酡颜就很好看啊,如果搭配头饰就好了。” “头饰?”于元元问。 “就是古代的头饰呀,你不觉得戴头饰更能凸显出酡颜的风格嘛。” 莉莉正想问,见于元元的眼神突然严肃起来,随后进工作室内,莉莉紧跟在她的后面。“元元?”莉莉试探她。 她们在湘绫的位置前,桌子上摆得整整齐齐,桌面有好几份的设计稿,还有零零散散的几支笔,现在都成为了遗物。于元元打开其中一个抽屉,翻找着文件,莉莉先是看向门口处有没有人进来,边说:“元元,这不太好吧。” 抽屉内,有一张手写的信令人在意,上面的内容是古代服装比赛参选报名表,以组织为单位,而报名的姓名却是林亦。 莉莉看着于元元说:“这怎么会?” “先看看湘绫的笔迹,说不定……” 果真,那份报名表就是林亦的,因为字迹和湘绫的不符合。 “我们回到休息室吧。”于元元已经知道,仿古街杀人事件背后的真凶。 刚回到休息室,所有人的目光直径看着于元元和莉莉,莉莉瞬间搞得不太好意思,本警官眼神示意莉莉,说张队已经知道于侦探私自调查,等案子过后,要好好处理于侦探。 莉莉不安地看向于元元,可她竟然和刚刚的表情一样,这么毫无波澜。 于元元终于说话了,“此案的重点,关于方位。” 第59章 仿古街杀人事件4 “凶手利用借口离开成品室,到三楼对湘绫进行杀害,作案后,离开案发现场,再回到二楼的成品室,假意办完事回来,而这位凶手,就是你,林亦!” 所有人看向林亦,她连忙退后,过后,又向前走,说:“你不要胡说!” “我可没有胡说。” 本警官说:“长棍出现在化妆室,最有嫌疑的人不应该是叶婷岚吗?” 于元元说:“不,这里就要问一下叶婷岚本人了。” 叶婷岚心不在焉地反应来,说:“怎么了?” “我刚刚在二楼工作室里发现湘绫的办公桌的抽屉里,有一份古代服装比赛报名表,可疑的是,上面报名的名字却是林亦,而且报名表是以组织为单位,大家想想,比赛原本是湘绫参加的,林亦怎么会参加呢,而且报名表就出现在湘绫的抽屉里。” 冷艾莲说:“这就说明,是有人把林亦的报名表放在了湘绫的抽屉里,这个目的,就是为了把湘绫和林亦的关系更加恶化。” 显而易见,叶婷岚撒谎称去上厕所,实际上是偷偷把林亦的报名表放在湘绫的办公桌下的抽屉里。 “而工作室的对面就是杂物室,调查发现,工作室的布局基本上是朝外的,所以,在里面的人绝对会注意到杂物室的情况,这里,还想再次问问叶婷岚,你有看见,林亦在杂物室里吗?” 林亦说:“说什么话,我当时就是在杂物室。” 叶婷岚不会给林亦隐瞒,正视着大家,说:“的确没有看到。” “你……” 林亦平复心中的怒火,故作冷静地说:“就算我不在杂物室,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就是杀害湘绫的凶手!” 于元元笑笑,说:“我相信短时间内凶手绝对不会马上把作案工具遗留在现场附近。” 林亦摸一下盘着的头发,确认它还在,心里就放心许多。 张队说:“你是说长棍吗?难道那不是作案工具?” “那无非是凶手想把责任推给叶婷岚的小把戏,只是她不知道,叶婷岚提前耍了小把戏,如果长棍是作案工具,凶手通常会把指纹给擦掉,还有血迹,为确保血迹上有没有存留什么破绽,但长棍上却没有,所以,说它是障眼法也不为过。” “意思就是说,真正的凶器,在凶手身上。” “没错,就是在林亦头上的头饰,簪子,就是凶器。” 林亦再次后退几步,冷艾莲上前阻止林亦,以防她做出多余的事,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抑制住她的行动。 于元元继续说道:“只要对簪子进行血液反应检测,还有毒物反应,就可以得出答案。” 真相在眼前,林亦也放弃了挣扎,她只是沉默一会,眼睛斜视,始终不讲话。 “因为爱情吗?”叶婷岚打破了一刹那的沉静。 林亦并没有回复叶婷岚,而是语重心长地说:“她太优秀了。” 湘绫,叶婷岚和林亦本是大学同学,在大一期间,湘绫一直是校园内的风云人物,走在哪里,人人见到都想留个联系方式,这对于叶婷岚和林亦来说,习以为常;打破着美好的友情,还是从林亦和由太交往开始,一次吵架过程中,由太提到“你就不能学一学湘绫吗?”就懂得,原来他喜欢的是湘绫,接触她,不过是为了和湘绫见面,这让林亦的心中种下了怨恨的种子。 后来毕业,她们一起到一家古汉服店里工作,湘绫却屡次深受上司的喜爱,任务不断,久而久之,职位就比林亦和叶婷岚还要高许多,因此嫉妒越发严重,更令人愤怒的是,湘绫升职那会,还把由太介绍过来工作,这让林亦的怒火更加疯狂,难以控制,最终,还是下手杀害了湘绫。 林亦看向天花板,想起湘绫临死前说过的话: “就算你把我杀死了,也会有人破解,帮我喊冤。” 因为她知道,那位名为于元元的顾客,是一名名侦探。 由太看着林亦拷着的双手,随警方上了警车,她也没有多余的话要对他说,因为没有必要,甚至是没有理由再说什么。 冷艾莲说:“谢谢你的帮忙,使这个案子这么快就解决了。” “小菜一碟。” 张队从背后敲击于元元的脑袋,说:“这种案子对于警方来说才是小菜一碟,你个毛头小子。” ——都说不是毛头小子了(于元元) 见左边是冷艾莲,右边是于元元,却不见本警官的身影。 “本莱呢?” 于元元指着身后,说:“他正在和莉莉姐约会呢。” 张队看向成品室内,双手双脚每踏一步都是重力,于元元见他那样,还以为是去找人讨债,不由得笑起来。 “本警官,你该回警局了吧。” “张,张队啊,我,我就去,这就回警局。” 本警官一脚一撇地离开,看他走远,张队又对莉莉说:“你们聊得挺不错的哈。” “那当然,他可是我大学同学。” ——原来目前只是朋友关系(张文岸) “那我先行一步离开。” “好,您辛苦了。” 于元元知道,张叔又在那试探自己的人有没有谈恋爱,这不好比孩子早恋躲着家长偷偷恋爱? (知识补充,古代的颜色名称科普,来源于网络) 红色系:妃红色,品红色,海棠红,石榴红,银红,朱红,赫赤,嫣红,殷红等。 蓝色系:嫩绿,柳黄,柳绿,青葱,艾青,水绿,竹青,铜绿,翡翠,青翠等。 黄色系:樱草色,秋香色,枯黄,棕黄,姜黄,鹅黄,橘红等。 第60章 管不住的诱惑1 拉梅尔的电脑前收到信息,yuna收到电话打来,兰斯洛特在码头等待货船过来,阿金尼则听说有人寄货在公司底下的仓库里,这些信息全都指示,从国外来的某批发毒品商与大卫合作,把多余的ice私运在边境,白送,由大卫本人自行处理,一千克平分给部分组织成员,自行售卖,自行盈利。 ——麻烦(拉梅尔) ——工作来了(yuna) ——先打个电话给拉梅尔吧(兰斯洛特) ——看来又要熬夜了(阿金尼) 在市中心的某酒吧一地下基地,一位染着黄头发色的男人,收到情报,走下狭窄的走廊,推开涂满各种颜色的铁门,里面是个空旷的地方,见到少许的,穿着黑色短袖,抽着烟,挂着耳钉,面目凶狠地看着急匆匆走进来的霍a。 “老大!”霍a站在灯光下,他就像是在这里主宰的主人,黄色的头发照射地头发丝更加枯燥。 一个体型肥胖,无论是脖子,手,还是脚踝上,都戴着看得令人刺眼的黄金饰品,他不耐烦地说:“咋了?” 霍a见老大在面前,便蹲了下去,说:“货已经到了,该怎么处理?” 老大大笑一声,霍a蹲得更低了。 “一部分分给隔壁的永泉,一部分,你给我安排就好。” “好的。” 老大又大笑一声,用那滑稽的眼神,油腻的嘴巴,说:“他们都没我聪明,拉梅尔怕违法,兰斯洛特喜欢跟着拉梅尔,阿金尼和雅典娜都是工作狂,而我还是好好享受,当下的时光啊。” 霍a联系自己的手下,去负责售卖,心想:这次又可以大赚一笔! 警局里的刑科办公区,今天又有一部分人出任务了,局长叫雷警官进办公室内。 雷警官敬礼,局长示意他坐下后,开门见山,说:“隔壁的永泉市,发生多起贩毒事件,你知道,源头来源于哪里吗?” “青山市?” “根据永泉市的警察告知,抓获的毒贩指明毒源来自我市,以这么快的速度贩卖,一定是一个成熟的贩毒组织,所以,这一次需要你,雷成功警察。” 雷成功笑得眼睛弯起来,说:“你说我干这行多少年了,有什么任务就直接下达,我立马出任务去。” “哈哈哈哈,我就喜欢你的大气,很好,我现在就下任务,一定要万分小心。” 雷成功再次敬礼,说:“是!” 出办公室的门,巧遇周恩妃,她是缉毒第一支队中的成员之一,也是大学同学。 “出任务啦。” “是啊。” “又要开始忙碌了,看来刘哥又要苦叫连天了。” “总之,叫他们到会议室开会。” “是。” 会议室里,座位坐满,周恩妃提前准备好白板和黑笔,等待雷成功的指示。 刘倍源说:“上一次的围剿可是有够惊心的,没想到这么快又出任务了。” 毛晓慧说:“身为缉毒警察,就要有责任心和不怕死的决心,你这样子是没有好出路的。” 郭忠良挺着大肚子,因为刚吃完饭,消化还没有完全,粗糙的手抚摸着肚子,边笑道:“刘哥又不止一次这样堕落了,但每次的任务都很完美地完成啊。” “就他那样啊。”毛晓慧瞥一眼刘倍源,说:“要是把警察这个职业抹黑那就惨了。” 周恩妃说:“还请刘哥这次的任务也要完成地出色啊。” 雷成功进来,所有人立马安静下来,他站在中间,拿着黑笔,在白板上写一个大字“毒”。 “本次的任务,是调查与永泉市相关的贩卖毒品案件,通过线索,可知往永泉市的毒品来自于我市,而最近,我市也有几件有关吸食毒品的事件,有两个,首先是伊文,大学生,毒瘾者,现在在戒毒所,其次是上班族许巍,现在也在戒毒所,其中,前者是被第三方骗吸食,后者则是下班时莫名家门口出现有快递,里面则是大量的毒品,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后来都会花大价钱从第三方购买毒品。” 毛晓惠提问:“第三方能调查得出来吗?” “在调查当中,我们将配合刑侦支队一同调查此案。” 周恩妃说:“那我们现在就要等待调查结果吗?” “没错,这次参与此案的刑侦支队队长就是张文岸警官,我相信他的能力,很快可以调查出来。” 刘倍源说:“还以为奋战的是我们,其实人家负责刑事的也有付出的嘛。” 毛晓惠说:“说什么话呢,大家都是一份子。” “哈哈哈哈。”刘倍源挠挠头笑道。 雷成功下达指令:“现在等待具体任务,还请各位准备好,进入备战状态。” 于元元走在市集里,这几天无人进事务所委托案件,使得她现在有些无所事事,走在大街上,走一会,空想一下,走一会,进店看一下,但这个时间点,也没有多少人走在街上逛,因为今天是工作日,像于元元这种本该是上学的年纪选择了混社会,竟然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一位头发邋遢,嘴上的胡子渣还没有剃掉,短袖是深色的,从白天的光线可以看出,短袖已经是脏得可以得看出来的,令人有些恐惧的是,他的脸,他的手,分明看出骨骼的线条感,就像是皮包骨一样,而他,就是两层的皮包骨;路过看到他的人,都要多看几眼这个怪异的人。 于元元也不知怎的,也开始跟着他,他先是到超市里,只见他买了几瓶水杯,和一大瓶的矿泉水瓶,这更加证实了于元元的猜想,想着先不报警,找到证据再打电话,出超市的门,因为购买东西的重力,使得他走路一颠一颠的,不怕东西倒,就怕他人倒。 在外人看来,于元元有点像偷偷摸摸的人,作为侦探,被人这样误解常有的事,毕竟侦探的追踪能力是很重要的! 不知不觉跟着他走到二文西街,果真,人怎样,他的住宅就怎样,那是一栋外表破烂不堪的公寓,虽说是公寓,倒不如说它的外表是公寓,实际上是连房东都舍弃的房屋。 他原来住在一楼,靠近公寓门口的垃圾桶,于元元打算从后面的窗户偷偷看看,里面和心中所想的一样,都是乱七八糟的,而证实心中所猜想的东西,就是里面那一堆白色的一包包的白粉,从一个管子通向另一个管子。 ——那是毒品!(于元元) 第61章 管不住的诱惑2 若发现有人涉及毒品,我们应该做的,就是立刻打电话报警。 缉毒第一支队原地待命,收到市民举报电话后,雷成功带领第二支队一同前往现场逮捕。 在二文西街的某公寓下,根据举报内容,在一楼靠近垃圾桶的房间就是目的地,雷成功敲几下门,并没有回应,再次试探,门后传来沧桑男人的声音:“是谁?” 雷成功提前叫楼上住户过来假意说话。 “我是楼上的,下水道堵塞,不知你那边怎么样了?” “堵塞啊,你进来看看。” “好。” 说完,所有警察进入准备状态,打开门的瞬间,雷成功手肘用力一推,脚一踢,只看见一个瘦得像骷髅的男人,他受到惊吓,想转头离开,却早已被警方包围;雷成功给他铐上手铐,其他的警察则进入内部进行搜查,最终,在房间内查出了几包白粉。 “说,叫什么名字!” “朱,朱世安。”他被铐了双手,因为惊吓,双腿都瘫了下去。 “那些来源于哪里?” “我,我不知道啊,就是自己买来的。” “那联系人是谁。” “那是最后一批货,号也没了。” “号没了,你后面怎么做?先回警局调查。” 一位警察上前报告说:“我们在公寓后面发现一名可疑人物。” 于元元探出头,然后站出来,挠着后脑勺,用着不自然的笑容面对警察们,为了不让他们误解,于元元先说:“我就是那名热心的举报人。” 雷成功让其他警察先把犯人押回警车内。 “你是怎么发现他在吸毒的?” “就是闲着无聊,跟着他不知不觉就到这里了,还好他的家在一楼,要不然我是不可能从窗户外看见他在里面干什么的。” 意思就是说要是不跟着他就不会发现他在吸毒了,多么简单的理由,雷成功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笑嘻嘻的于元元,感觉这个热心举报人的思想还挺独特的。 “你可以到警局报备举报,可以获得相应奖励。” 于元元推脱,说:“不不不,我不是那种人,话说我市出现有人吸毒挺少见的,是因为什么事引起的吗?” “这就不需要你知道了。”雷成功看着手表上的时针,也该回去了。 “说不定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呢。” “你的热心我就谢谢了,不过这种事情是很危险的,不是人人都可以调查。” ——看来是不能参与调查了嘛(于元元) “那好吧,我还是去报备一下吧。” ——……(雷成功) “上警车顺便载一程。” “太好啦,谢谢警察。” 于元元跟随警方上了警车,开往警局,虽然去报备是假的,但想调查案件的心是真的。 雷成功安排一名警察带领这名热心举报人去报备的工作室,见犯人下车,他脸上的惊恐迟迟不掉,走路也有气无力的,在路上,向警察询问:“带领的那警察是谁啊。” “他是雷成功警察,第一支队的队长。” ——是缉毒警察第一支队的队长(于元元) 这条走廊,白净的地板白得发光,却见不到这里有其他的警察有来往,于元元想起以前小时候,独自来警局找父亲,其他的警察误以为是迷路的小女孩过来这里找父母,后来于梁急匆匆地过来,还把于元元教育一顿,那时的她心里想:你不是说找不到爸爸在哪就找警察叔叔嘛。 想到这里,于元元不由得笑了。 前面走来两位女警察,其中,一位长相甜美的女警察,一眼看出于元元,她用惊讶的语气,说:“你是于元元?” 她旁边的人说:“于元元?” “你不知道吗?就是在我市特别有名的侦探,于元元,我一直都有关注她侦破过的案子。” 那人发出感叹:“这样啊。” “同志,这位小姐怎么了?” “她是举报有功,来这里报备的。” 于元元说:“因为好奇心,所以偷偷跟了一位行为诡异的人,没想到啊,他竟然是吸毒的人哈哈哈。” “这,太巧了吧。” 随后,她跟于元元身边的警察交接,由她负责于元元的报备工作,后跟于元元介绍道:“我是毛晓惠,这位是周恩妃。” 周恩妃有礼的回道:“你好。” “你们好,不过现在我不需要报备什么的,我来这里不过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毛晓惠说:“是你举报的那个吧,的确,最近我市竟会出现一些吸毒者,这背后一定是有人在偷偷贩毒。” 周恩妃推毛晓惠一把,她立刻记起不能随意把情况告知他人,但对于毛晓惠来说,于元元可是有名的侦探啊,说给她听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这是内部的案子,目前侦探还无需帮忙,很抱歉。” 周恩妃拉着毛晓惠的手走了,毛晓慧在此还有些不太情愿,她还想跟于元元继续聊聊案子的事。 于元元自己清楚,她没有理由可以参与案件中,对于举报,只不过是自己的好奇心和缘分罢。 ——但是!就是想调查!竟然他们不给,那就只能是他了吧(于元元) 接到任务,由张队负责的刑事支队,将辅助缉毒支队调查两位吸毒者的毒品来源,加上今天被人举报的朱世安,也是重点调查对象。 本警官说:“从许巍回家的时间上看,已经是深夜的1点多钟,在他家附近的监控可以排查出,经过他家走廊的可疑人员就有三位,现在正在分析人像。” 冷艾莲说:“伊文已经调查清楚,第三方涉及人数太多,应该是人传人的现象,这需要一个个进行排查。” 只剩下朱世安,留有的毒量太可疑,警方从他的手机里调查出近几年频繁的十几种电话号码,但都是假号,很快就被撤销,这无疑是有经验的贩毒者行为。 而伊文,是被网友介绍此类有美白功效,它是经过精心加工的美白粉,第一次免费试用,伊文到后面越用越上瘾,被舍友发现异状,就上报学校,因此被检测出疑似吸食,而被送至戒毒所,这位网友现阶段已经撤销账号了,也无从查起。 许巍的家门口出现的快递件里面是浓度特别高的毒,快递没有快递单,所以是人为制作的,快递内,也存有电话号码,无疑,也是假号,警方因此判断,购买者按一定的规律性购买,而用假号的卖者会留意周期,若某次断了联系,卖者便立马撤销电话号码。 第62章 管不住的诱惑3 “张队,分析人像结果出来了。” 一位是老头子,走出来时叼着烟头,随后把烟头掉落在现场附近,并踩了几脚,另一位是成年男子,走出来到附近的超市购买酒食,随后回到走廊内,因此判定,这位成年男子是同许巍一个屋檐下的租客。 “还有一位呢。” 本警官调出另一个分析人像,结果是令人满意的,第三位分析得出是朱世安,走出来后,揣着双手在口袋里,像没事人一样,离开了监控的画面。 “立马把这个调查结果交给雷警官。” “是!” 本警官急忙整理好文件,存放在一个文件袋里,随后出门往雷警官的办公室走去,先敲击办公门几下,只见到里面站着一位微胖的男人。 “哟,调查有新进展啦。”他坐在位置上,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咯噔咯噔地吃边说话。 “没错,关于第二位许某的,与朱某有关。” “ok,文件交给我,雷大队长现在在观察室里审判犯人,我去传达。” 本警官把文件交给他,后敬个礼而离开。 回去也很快,为了案件有新的进展,就算距离短,也要小碎步回去。 正要进门时,被其他的警察叫住:“有个小姐找你。” “小姐?是谁?” “她说她是莉莉,找本莱有事。” ——莉莉!(本莱) “她现在在等候室等你。” “好!” 本警官返回,走向等候室,这时,他心里会想:莉莉是专门找我的,会是什么事呢,该不会是要约我吃饭什么的吧。他走路时边想边笑。 结果在等候室的,不见莉莉,只有于元元。 “于侦探!” 本警官左看右看,就想着莉莉一定是害羞不敢出来见面,于元元见他那样也在真是会无语住,咳几声示意他把目光放在本人的身上。 “本警官。” “啊?哦~于侦探,很少见你能来警局啊,这次来是要办什么事吗?” “我就想问你,我跟你认识几年了?” 本警官不明白于元元这么问的意义是什么,按部就班地说:“也就一两年吧,问这个干嘛。” “一两年啊。” 于元元跺跺脚,头抬起就像是在回想着什么事一样,本警官要急了一样:“哎呀,到底怎么啦,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我还有工作呢。” “作为你的朋友,而且,今天不刚抓到新的可疑人嘛,实话说,那位举报人就是我。” 本警官想起刚刚的确是有抓捕到一位名朱世安的男人,而且还是被举报的。 “举报人是你啊。” “是啊,这说明什么。” “什么。” “说明新的案件在指引我前进,指引我该工作了。” 本警官已经知道于元元过来的目的,就是想从他口中得出线索! “这可不行,警察是不能把案件情况告诉他人的。” “哎呀,帮帮忙吧,我是真的想调查。” 于元元托着拜托的手势,用着真诚而明亮的双眼,恳请本警官可以告知一点。 “于侦探,你可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一方面是真的无关人员不可告诉,另一方面,莉莉到底来不来?” “莉莉姐?只有我一人啊。” “哈?你该不会是利用莉莉的名字骗我出来的吧?” “哈哈哈不这么做怎么才能告诉你嘛。” 本警官是真的生气了,“我要回去工作了。” “别啊本警官。” 本警官头也不回地离开,别人可清楚他内心在想什么,总之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满脸的失望。 ——莉莉啊~(本莱) 下午时间,于元元可谓是一整个白天都在外边溜达,回到事务所,却惊喜地看见李宗言在沙发上坐着,他在等她。 “李同学,今天破天荒来我的事务所啊。” 李宗言转过头,说:“回来啦,这一次是有事情跟你说明。” 于元元也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说:“你说。” “我老妈是在永泉市工作,最近那边发生了一些贩卖毒品事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我市。” 于元元沉思,说:“这的确有听说,我市最近也陆陆续续发生了。” “根据现有的线索,他们贩卖者特别会伪装,警方所调查出的电话号码都已经是空号了,这说明他们早已准备完善,若是从我市进货销售到外市,这也需要人力和物力,而且很庞大。” “你的意思就是说,这是组织性行为?” “对,虽然不能很肯定,但至少知道,我市存在这种运用完善的组织,说不定就和k\\u0026q有关。” 于元元说:“我跟你说哦,我今天就有看到一位长相怪异的人,也特别随意地跟随了他,这本就是我的好奇心作祟,没想到他就是吸食的人,如果我们的猜测就是正确的话,那么就是上天给我于元元的一次调查的机会。” “没错。” “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可能性,我也要调查。” “既然这样,那我也参与吧。” “你?” “怎么了?不行吗?” 于元元看着李宗言的双眼,他被她这么盯着,心中更加地疑惑了。 “你不是还要上学吗?” “啊~这个啊,我请假就好。” “你不用上课学习的吗?” ——这人是学霸吗(于元元) “反正我有我自己的学习方法,这个话题就过去吧。” “好啦好啦。” “那目前我们只能向张队说明情况?” “是啊,只有跟他说,这一次的事件跟k\\u0026q有关,他应该会允许我去调查的。” 太阳落下,夕阳的颜色格外好看,黄调的光线照在头发丝上,就像染过亚麻色的头发般;李宗言起身,打算回去,走前,说:“走了。” “谢谢你。” 李宗言停顿下来,只是侧着脸,但可以看出,他是接受于元元的谢意的。 “你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才行。” 说完这句话后,打开事务所的门而离开。 ——你才是吧(于元元皱着眉) 莉莉回来了,于元元可是盼着许久莉莉做的饭,但不知为何,她回来的第一句竟是在责备她,说:“听本莱说你利用我的名义使唤他哦。” “使唤?这句话可真难听。” “有些案子还是不要涉及的好,知道吗,你不要嫌我话多,我这是担心你的安全。” 于元元没有听进去全部,因为今天有很多人都讲过类似的话,心里开始有些厌烦,但她知道,他们都是为她好,担心而已。 “放心吧,我不会是一个人的,我还有你,张叔,还有很多的伙伴,他们也可以和我一起。” 这是沉默许久讲的第一句话,莉莉见于元元很是认真,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相信她是听得懂的,也相信她是理解的。 ——真的是不让人省心(莉莉) 第63章 管不住的诱惑4 经过警方的层层排查,最终锁定在一家名为康达康的棉花批发产公司,货源极有可能出现在那里,通过官网,找到经理的联系方式,并得知此批发产下的仓库,有进行买卖的活动。 “很好,现在联系这位经理,得知基本情况。” 冷艾莲说:“好。” 本警官过来,说:“现在嫌疑人朱世安正在审问中,您需要去做旁听吗?” “不了,我相信雷警官的能力,等审问结束,再做份报告交给我。” “是!” 审问室内,只有一盏白灯照射在朱世安的头上,他的脸色苍白,分明看见脸上的皱纹线条有规律似的排开,他的表情很迷茫,又很呆滞,就像是随时随地可以任人宰割的野羊一样。 雷成功同周恩妃进入审问室,坐下后,便开始审问。 “你的名字是?” “朱世安。” “你知道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他露出一种“你这不是废话”的表情,说:“我做了不该做的事,一种难以抵制的诱惑的事。” “你在四月七日晚,人在哪里?” “这种事,太久,忘了。” 周恩妃接到指示,把分析人物的结果交给雷成功,他说:“经过调查,你于那天晚上经过一文北街的走廊,随手一扔快递在某个人家的门口,然后又悠悠哉哉地回到你自己的家,二文西街。” 朱世安并没有说一句话,眼神也没有看向警察这边。 “一文北街,距离二文很接近,更重要的是,分析人像中,调查出是你,而时间上看,也恰巧是被害者家门口留有快递的时间,所以,你还要隐瞒什么。” “可以给我最后一口吗?” “都到这儿了,还要?” “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到后面啊,就会控制不住。” “原来这个道理你也会懂。” “哈哈哈哈,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朱世安承认罪行,并且承认自己已经是老毒瘾,因为副作用,导致会做出意料之外的事,就比如,会把一部分随意丢弃在别人家的门口。审问过程中,也问出货源来自于某个批发厂,但这只是朱世安当时随便问卖者,他也就含糊一下说出来,不过,这与张队排查出的康达康棉花批发产是相似的,也得以证实。 正午烈日,外面热得令人心里发闷,在一所咖啡厅内,张队正听着于元元的话。 “你认为呢?”于元元神情严肃地问。 “以目前的情况上看,没有组织的形式,是不可能完成的。” “这就能得出,和他们有关了吧。” “黑色性质,的确是有和‘毒’有关,不过,也没有任何的依据。” “距离那次《狙击的犯人》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我的意思是说米离那次,为什么他们会突发性的去怂恿米离,这无疑是为了确定我父亲是否还在世,虽然失败,但我知道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队也开始思考起来,说:“你这么一说,的确很可疑,即使把你父亲的《行侦查记》带走,人还在,也无济于事。” “若是这样,现在不都多一份希望嘛,张叔,张队,可以嘛,就让我参与此案吧。” 见于元元激动起身,他连忙叫她冷静下来。 “此案不是我们之前侦破过的案子,涉及危险,如果是k\\u0026q了话,这将会是个大案子。” “真相近在眼前,就这样决定吧,我不会让我自己陷入危险中的,我背后可是有fw侦探团。” “侦探团?fw?你在搞什么?” “你就不懂吧,这是我招募全国上下优秀的分析和判断能力,推理能力等等的人才组合而成的fw侦探。” ——有点夸大了哈哈哈(于元元) “这是白色性质的组织吧,好好运营,不要误入歧途。” “什么白色性质,是正义性质。” ——话说运营是什么鬼?(于元元) “我倒无所谓了,我们负责此案的还有另一位警察,他这个人可能就不会给你参与了。” “该不会是雷成功警官吧。” 张队说:“你认识。”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不过他这人的确很有责任感,哎,这就麻烦了。” “如果你有那个什么的侦探参与,或许就不用担心你的安全,要不你就以我这边的侦查作为协助者吧。” “这倒不错。”于元元很满意,自己终于有事情干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所调查出来的任何线索,都要交给警方,这个问题嘛,我会安排冷艾莲做你的搭档。” “来多少都一样,我的搭档就可多了。” 没错,就是李宗言,这个时候他已经申请完在家自习,正前往事务所,打开门就见到事务所里的耿郎和江秋莹,以及面生的女人站在于元元身边讨论着什么,莉莉在一旁打理东西。 于元元看见李宗言,打招呼道:“李同学,你来啦。” “嗯,这些是?” “fw侦探呀,你忘啦,他们都是过来协助的。” “那你旁边这位是?” “她是冷艾莲,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吧,是局里最近新来的警察,她现在是张叔派来监察我的。” 冷艾莲说:“这话说的,我只是负责信息传输哈,不参与你们的调查好吧。” 李宗言认为有警方介入很正常,但fw侦探也在,这很让人想不通。 耿郎说:“作为fw一份子,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所以李少爷你就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啦。” 江秋莹说:“元元,我们能帮到什么忙呢?” 于元元把现有的线索分享给大家:“大家,此案涉及广,具有地域性,而且警方这边也不便提供过多的详细线索,首先,按照目前的进度上看,已经完成百分之四十五了,现在所有指向同一地点,康达康的棉花批发产公司下的仓库,我们要做的就是伪装成突击调查小组,检查他们的仓库。” “所以,现在,我们伪装突击小组去调查批发产的仓库,然后我们分成两组,首先是江秋莹和李宗言作为第一突击小组,负责表面调查,这就需要警方提供的小型隐藏摄像机进行记录,第二组耿郎和我为第二突击小组,伪装成购买货源潜入里面,调查真实的棉花批发产仓库实状。” 准备好后,动身前往三文工业区。 第64章 管不住的诱惑5 作为突击小组,不能提前跟批发厂的人打招呼,第一队李宗言和江秋莹先行上前询问,第二队于元元和耿郎以及冷艾莲在远处不被人看见的地方,偷偷地进行观察。 在门口看护的是一个男人,他坐在椅子上,桌面上摆满了很多的文件,当见到有人往仓库的方向走过来,立马绷紧神经,起身,大声地说:“来这里干什么?” 李宗言说:“我们是突击检查小组,负责这一带的检查工作,轮到你们仓库了。” “我们这里没有留有什么违禁物品,快走吧。”他打着快走的手势,和一脸不耐烦的脸色。 江秋莹说:“我们可是有检查许可证明书的,不配合调查可是要负责任的。” “我们这里真没什么要检查,唉算了算了,要检查就检查吧,不过你们可不要随便乱碰棉花,这些货物可是经过精心消毒的。” “当然可以了。” 望有进度,江秋莹和李宗言互相点头示意,跟着这男人进入仓库内。 仓库内部,有序地摆放着大量的箱子,有些还是放在地上包装好的棉花等待装入箱内;因为仓库大,室内靠几盏不是特别亮的灯也只能勉强向前走。 “好了吧。” “都还没有一个个检查。” “你们还要怎么检查?能让你们进来都不错了。” 江秋莹正想上前诉说,被李宗言阻止。 “好了,大概检查就是这样,不过我们是有检查后的建议的,你们的货物摆放的很整齐,这里空间大,几盏且亮度不够的灯是绝对不够的,希望你们在后面可以及时修改。” 他轻哼一下,又带他们离开仓库。 江秋莹假装进行形式登记这家仓库的名字,随后又问那个男人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检查都是要存档,需要有带头人。” 他说得漫不经心:“我是这仓库的负责人,陆凡。” “好的,谢谢配合。” 李宗言和江秋莹回到于元元他们的身边,把刚刚经历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还把隐藏摄像头交付给耿郎。 于元元说:“这么不配合调查,心中一定有鬼。” 耿郎说:“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见有人来仓库的第一句话就是‘来这里干什么’,普通情况下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李宗言说:“不仅而且,连进去都成了一种施舍,总之,这位管理员陆凡有问题。” 于元元说:“好了,接下来就是第二队,耿郎准备好了吗?” “当然准备好了!” ——终于可以实践了(耿郎) 冷艾莲说:“若是发生了什么危险,一定不要死磕,知道吗。” 于元元说:“放心吧,我心中自有定数。” 陆凡在打着电话,汇报刚刚突击队例行检查的情况,对方说:“检查?其他的仓库管理员都没有听说,他们要是知道,一定会告诉我的,下次要注意,不要随便给外人进入我们的仓库内,要是竞争对手或是警方的话,后果可就不是你我的事了。” 陆凡全过程都只是在说:“是是是,好好好。” 挂了电话,看见货车过来了。 “又来了啊,有没有定期汇款?” “哈哈哈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也是,去里面找蔡员豪拿。” “聪明。” 他进入仓库内,再深入走进去,看见有个员工在整理货物,那人就是仓库唯一的员工,蔡员豪。 “拿东西了。” 蔡员豪见又是他,心里想:次次都来,反正我只要钱就好,管你们在做什么。 带他进取货处,这里的货看起来跟普通的没什么两样,打开里面也是一坨坨的棉花,但仔细拿取查看后,底下竟藏着毒品。 “拿五箱。” 蔡员豪根据指示,帮他搬了五箱到货车箱内,拿货的人正打算离开,却碰见陆凡带着其他的人进来,有些被震惊到,说:“你在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卖货啊。” 于元元先介绍道:“本人打工人于圆,旁边这位是浩郎,我们都是卖者。” “陆凡,你可不要被骗了。” “怎么可能,你觉得他们会派年轻的小伙子作间谍,可笑。” “挺有道理的,不管了,我先走了,还有很多人等我的货,这一次要大赚一笔。” 他走后,陆凡继续带他们拿取货源。 耿郎说:“我们是以预定的方式拿取的,现在就拿一箱回去尝鲜,然后剩下的就到时货送吧。” “也可以,不过预定的方式很少见。” “怎么刚刚那人都可以,我们就不行?” “他是以公司的形式买的,你们不同,是个人,这样具有一定风险,我们配送还好,问题是上面的人同不同意。” 于元元说:“上面的人?” “我们经理李文雅,这个仓库是她负责的。” “这样吧,我们把我们老大的电话号码给你们李经理,叫你们的李经理和我们的老大打电话沟通,怎么样?” “这也可以。” 蔡员豪回来,见又有客人买货了,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们,自己到一旁蹲着先抽支烟,陆凡看见,生气道:“在这里抽不怕着火啊,滚一边去。” “关你什么事,我爱抽就抽。”即使这么说,蔡员豪还是离开这里,到外边去抽烟了。 陆凡拿了一包给于元元,说:“钱汇在李经理就好,我们这些都只是打工人,不重要。” 接过后,他们还要在门口进行交易记录的登记。 “顺便问一句,刚刚那位开货车的人是谁?” 陆凡带着怀疑的眼光,似乎在说:你为什么要问不关于你事的事? “我们只是想知道他是谁,想过去跟他谈合作。” “算了吧,劝你们不要。” 耿郎说:“为什么?” “据我们李经理说啊,罗彦喜这个人背后有金主,势力还很大,能在我这里买的货就在这里买,若是跟罗彦喜买,也许会遭罪。” 耿郎看向于元元,她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有什么感情。 “好,谢谢了,到时会再来的。” 听到还会回购,陆凡心里开心极了。 回到他们的地方前,于元元心想:罗彦喜,背后的金主。 第65章 管不住的诱惑6 冷艾莲将隐藏摄像机的调查内容发给张队,警方人员分析,断定其批发厂的李文雅经理,管理员陆凡,员工蔡员豪,以及购买者罗彦喜为贩卖嫌疑人。 随后,派有关勘察人员对批发厂的仓库进行搜查,涉及箱数一百多,其内部更是不计其数,陆凡及蔡员豪还来不及逃走,就已经被逮捕,现移至警局的审问室等待审问。 于元元同李宗言到警局,走到冷艾莲的办公区,本警官正忙不开交时,见于元元来到这里,大叫道:“于,于,于侦探?” “呀,本警官呀,见我你也不用这么激动的吧。” “不是,你怎么进来了?话说,李宗言怎么也来了。” 冷艾莲解释道:“他们是协助者,是办案协助者。” “这个案子可不是普通的案子,搞不好被那些人盯上可就不是简单报警就行了。” “没错,的确不是报警就可以解决的事。”雷成功走进来,刚刚在门口时就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张队也已经把办案协助者的事告诉他,虽然这期间花了很多心思说服他。 “很抱歉,于侦探,之前我并没有看出你就是名侦探,只是经常听起身边的同事有提起过,但我本人并不是经常上网的人,所以也对你的样貌没有印象。” ——还不是毛晓惠这人经常提起(雷成功) “我完全不在意,以后还是叫我于元元吧。” “很感谢你协助调查,让我们的办案进度提高了许多。” 本警官心想:怎么还聊得这么好? ——雷警官也不是张叔口中那么难相处的人嘛(于元元) 雷成功看李宗言一眼,说:“这位是李宗权的长子吧,你好。” 李宗言有礼地回:“你好,但我希望以后不带我父亲的光环为人处世。” “哈哈哈哈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 这时,周恩妃进来,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眼里只有雷成功一人,“现在开始审问了。” “好,于元元和李宗言,你们两个过来旁听。” 周恩妃看雷成功后面的两位年轻小伙子,昨天和毛晓惠还见过于元元,另一位不认识,说:“雷队,他们为什么要作旁听?” “他们是办案协助者。” “可是……” “放心吧,这次的选择不会错的。” 周恩妃又把目光转向他们,心里存有疑虑,于元元说:“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受伤,选择保护,但我作为办案协助者,我和李宗言的目的并不是这个案子,而是为了在案子里的另一个埋没的真相。” 周恩妃点头,说:“你们都跟我来吧,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背地里调查着些什么,还请你们时刻记住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他们离开,此时的办公室只有冷艾莲和本警官两人,冷艾莲说:“人走了,我们也该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了。” 从现有的线索中,李文雅经理负责的批发厂,她的个人账户的确是有长期的汇款汇入,且都是在几万到十几万不等,显示的汇款源有一部分是相同的,一部分是有差异的,这就是组织和个人买卖的交易记录,只要从中调查出与之前排查人员的电话号码相同,李文雅基本上已经是定罪了。 更重要的是,罗彦喜这个人,据调查得出,他背后是有人支持的,警方只能从罗彦喜跟批发厂之间的联系给他本人定罪,而现在,目前通过监控搜寻罗彦喜乘载的货车,进一步控制他所前往的地点。 透过玻璃,能清楚地看见嫌疑人在警方面前的各种不堪,现在审问开始了。 “姓名。” “陆凡。” “在批发厂负责什么职位?” “管理员。” “你同蔡员豪是什么关系?” “上级和下级的关系。” “你同李文雅是什么关系?” “上级和下级的关系。” “你同罗彦喜是什么关系?” “交易关系。” “你们平时接受的买者,都是什么样的?” “有些是个人,有些是单位。” “汇款在谁?” “李经理那。” “你们仓库的货源来自于哪里?” “不清楚,就是收到李经理的指示,去贩卖罢。” “你本人就不会忍不住去尝试一下?” “我怎么可能会呢,我知道这是毒品,所以我不会。” “你难道就不会有愧疚之心,甘愿给他人带来痛苦吗。” 陆凡轻哼道:“我为他人着想,他人会为我们这些人着想吗,能有钱赚,我求之不得。” 张队说:“你有钱赚,在监狱也是应得的。” “姓名。” “蔡员豪。” “你同陆凡是什么关系?” “上下级的关系。” “你同李文雅是什么关系?” “上下级的关系。” “你同罗彦喜是什么关系?” “生意上的往来。” “你们平时接受的买者,都是什么样的?” “这个我不清楚,只有陆凡知道,我只负责搬运。” “你们仓库的货源来自于哪里?” “不清楚。” “你知道箱子里的是什么吗?” “刚开始不知道,后面是听他们讲才知道的,违禁物品。” “既然知道里面是什么了,你本人就不会忍不住去尝试一下?” “为什么要尝试?那是货,要卖的!” “你是否知道罗彦喜这个人?” “他啊,我只知道和他不能过多接触。” 张队说:“你就没有想过要报警?” “能长期赚的钱,我就没有想这么多,而且,我本身就对他们做什么不敢兴趣,只要我有钱赚就行。” 审问结束。 于元元说:“线索有两个,第一,只有李文雅知道货源情况,第二,罗彦喜的危险程度足以证明背后的组织是有多大。“ 李宗言说:“也就是说这一次的跨市贩卖,我们的源头就是批发厂,但批发厂的货源就要从李文雅口中得知,那么这一个案子就有会有两种可能性。” 雷成功说:“怎么说?” 于元元说:“就是关于罗彦喜,若从李文雅口中得知的货源是另有他人推荐过来的,这个‘另有他人’并与罗彦喜有关,这就说明,这到头来,批发厂的仓库就是给他们存放货的地方,从头至尾都是在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不让更多人发现这背后的是怎么运转的;另一种情况就是‘另有他人’与罗彦喜无关,那么只要从李文雅这边攻破,这个案子就算解决,而罗彦喜不过是另一个参与人员,要当作另一个案子处理。” 第66章 管不住的诱惑7 冷艾莲通过对比调查,李文雅的汇款源与之前所排查的电话号码一致,可判定李文雅的罪,警方执行逮捕令,将李文雅送至警局,接受审问。 “在警方向你询问批发厂的基本情况时,你事后就已经告知仓库的管理员陆凡注意,除之前购买的人员外,其余的都不给予购买的权力,所以,当有人前往仓库时,管理员陆凡的第一反应就是告知外人不得进入。” 李文雅坐在警方的面前,双手被铐住,坐得直直的。 “根据仓库管理员陆凡的供词,他指明,所有所得的货款都在你的账户上,而你本人,也知道这仓库的货源,来自于哪里。” 她一语不发。 张队说:“你可否知道,你现在的罪,会被判多少年?” 李文雅抬起头,眼里无神,她心里知道,现在是死路一条。 “托人介绍的。” “是谁?” “章询涛,是他介绍给我,让我私自贩卖。” “是他本人,还是组织?” “本人。” “你同意贩卖,就开始联系下属与你共同活动,是吗?” “是我说服他们的,先给他们得些好处,吃到甜头,他们就会乐意给我效劳。” “距离上次联系章询涛,是什么时候?” “几天前吧,那时仓库需要进货。” “你们的客源,来自哪里?” “是章询涛介绍的。” “罗彦喜这个人你知道吗。” “他是我们这最大的买家。” “他也是章询涛介绍过来的吗?” “不是,是来这里买的,但我也会问他,他是怎么知道我们仓库有贩卖,他也没有正面回答过。” 审问结束,另一边,本警官同技术人员在利用青山市的交通系统,正在追踪排查罗彦喜的货车,在高速公路上搜查到,正前往隔壁的永泉市。 于元元说:“我有个想法不知各位能否听听。” 李宗言说:“你知道如何逮捕罗彦喜的方法?” “没错,不过这个需要很多人的参与。” 雷成功同缉毒第一支队的成员立马前行,并通知交警在高速马路上进行例行检查,以阻止他前行的时间,从警局开车过去,也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可谓是在此一搏。 罗彦喜在开车过程中,接到电话。 “对方已经在对口地方等你了,什么时候到。” “不要催,现在在堵车。” “堵车?好端端的今天怎么会堵车?” “鬼知道!” 罗彦喜探出头来,望着车前排着长长的车辆,似一望无际,他的心中开始担忧。 “如果是路上突发的事故还好说,若是检查的话。” “不可能,检查了话我也会提前得知了,尽量快点,对方很急。” “哈哈哈哈,那人吸上瘾了?放心,我尽快。” 对方挂掉,罗彦喜不耐烦地拿起烟,右手还敲着转盘,等待着排着长龙的队伍,他望向后视镜,发现后边也有很多辆车在排队,心想:这么长的队,也不知道买者能不能忍住。 想到这里,罗彦喜突然笑起来。 有个女人敲他车的玻璃,他猛得一惊,还以为是警察,结果是穿着便服的女人,罗彦喜打开窗户,把头凑过去,说:“干啥?” 那女人说:“前面大堵塞,前面的交警叫你过去例行检查。” “叫我过去,那车呢?” “你看前面。” 罗彦喜看向车前,果然有人陆续下车到前面去做检查了。 “不是,我徒步走过去,还要徒步回来,还不如等一下等他们走了我再开车过去得快呢。” “好好做检查吧,我现在也不能和你聊太多,我是被交警过来提示你们的,后边的车这么多,我要快点完成任务好离开。” 她又小声对他说:“据说不按警方的说法做的话,会被实行搜查令。” 罗彦喜想起后车还有好几箱的毒品,又狠下心打开车门,往前边走去。 夜晚下灯火阑珊,车灯一闪,路也看得格外清晰,罗彦喜走到前面,的确看到一群人在排队,交警却在一个个排查,这时电话响起,他接起,来不及说话对方就打断他的话,说:“刚接到信息,你可能被警方控制了,快离开!” “什么?” 罗彦喜管不了这么多,转头离去,但被后面一位肚子有几层肥肉的男人堵住了,他急到直接对眼前的人大声叫道:“滚开!” “该滚开的人是你。” 见他从背后拿出手铐,罗彦喜就明白自己已经陷入警方的逮捕计划中,后退几步,后方也有一位举着枪,左边,右边,陆陆续续靠近罗彦喜,不知所措的他,慢慢蹲下,想起的货,又打算冲出这困境,可惜少数服从多数,罗彦喜已经被制服住了。 双手铐住,被刘倍源给压制住,郭忠良说:“要不我来压住他,这人看起来很狡猾。” “你?算了吧,等犯人到警局前早就被你给压死咯。” 毛晓惠上前说:“你们好好看好犯人,不要开小差。” 刘倍源说:“你看,这一次我有功吧。” “有功这种事还是给雷队看吧,呐,来了。” 雷成功跟周恩妃一起走过来。 “雷队,你看我……”刘倍源想给雷成功分享自己的功勋,但雷成功的注意力不在于刘倍源身上。 “在货车后面,我们已经搜寻到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罗彦喜说:“好一个调虎离山。” 压在他身上的刘倍源说:“若不使用这些小计,你们这些人岂不是要逍遥法外?” 警方将罗彦喜送至警局,接受审问,而他货车内的毒品,也被扣押,联系永泉市的的警察,对购买方进行拘押调查。 “说!你是通过谁,知道康达康棉花厂下仓库有货的?” “我猜的。” “请注意,这不是过家家的提问。” 雷成功生气起来,手连敲击桌子几下,旁边的周恩妃拿着他的手腕,示意他不要过于激动,他深呼吸,说:“你经常和批发厂有往来,包括和批发厂的经理也是生意上的往来,我们从你的手机电话号码上发现,最近你和他人打电话的记录就在高速公路上,但是,这号码已经撤销了,说明那个人已经得知此事的危险性,在高速上,你突然转头跑,应该就是那个人提醒你的,对吧。” “对。” “提醒你的那个人,是谁?” 罗彦喜深呼吸,他呼出的气,长而厚。 “章询涛。” 第67章 管不住的诱惑8 夜晚,月光皎洁,少许的乌云凝布在空中,雷成功与周恩妃审问罗彦喜已经结束,在另一室,于元元、李宗言同张队等待着结果。 李宗言说:“我在想,若是k\\u0026q背后在操作,这个节点也太快了吧。” 张队说:“我想这应该是他们上面的人指示的,或许是从海外进货。” “但是发展成如今这样,因为跨市被我们给发现。”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不过是在处理剩余价值?” 李宗言说:“抓到了,据了解,口供指明是在网络上同罗彦喜认识。” 雷成功将审问结果发给张队,张队打开文件,细细地看了一下,再对他们说:“看来是前者。” 从审问过程中得出的结果,是罗彦喜同章询涛联手,自导自演,骗过李文雅,再让李文雅说服下面的工人,这样免了劳动。 周恩妃说:“现在就只剩下章询涛一人,估计会在码头那边晚上逃走。” 刘倍源说:“看来我们又该出动了。” 郭忠良说:“这一次我要压制住他。” 刘倍源笑笑,说:“还是我来吧,我真担心……” 毛晓惠打断他的话:“我听从雷队安排。” 雷队下达指令:“第一支队,第二支队跟随我抓捕章询涛,第三支队封锁码头,不得外人进入,也不得内部人员外出。” “是!”所有人齐声应道。 fw侦探很想知道办案的进度如何,于元元只回了他们:坏人已逮捕,谢谢各位的帮助。走在桥边,凉风吹过头发,微微刺冷,和她一起走的,是李宗言,本来张队想送他们回家,但无奈被于元元推掉,她担心阻碍到张队的工作。 “你会把这个案子收录在《行侦查记》里吗?” “会。” “这案子你好像也参与不多吧。” “你不懂《行侦查记》收录的意义,只要是重要的,我都会收录。” “重要,关于你父亲,是吗?” “没错。” “父亲这个词,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严厉的词汇。” 于元元瞪着眼睛,没想到李宗言还会对她说这件事:“你父亲?很严厉吗。” “是,很严厉很严厉,无论是我的学习,还是生活上,都很严厉。” “对你的期望很大吧,你说过你以后的理想,就是当一名警察,对吧。” “我以前可没有这么想过,反倒是父亲要求我的,我不喜欢未来的事被安排的好好的,因为烦,所以也对警察这个词感到厌烦。” “后来呢。” 于元元走路距离超过李宗言了,眼睛大大的,对李宗言的事开始感兴趣。 “后来啊,在繁忙的高三中遇到一位转插生,她的推理能力属实吓到我,使得我不得不激励向前,又开始对这方面感兴趣。” ——转插生听起来好熟悉(于元元) 李宗言说:“话说回来,我觉得你这人挺奇特的。” “啊?奇特?这是在夸我吗。” “你怎么想都无所谓,就是说,为什么你一到哪里都会有案件发生。”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真的啊,不是奇特的特质,又是什么。”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让它结束吧哈哈。” 莉莉在拉窗帘,今晚又是为于元元留饭菜的一晚,她觉得于元元就不该出去了,免得又有案件上身,出去工作留她一人在家,怪冷清的。 在窗户下方,莉莉看见李宗言送于元元回来,心里一蹬——他们该不会…… 于元元打了声哈欠,走路回来,让她疲惫许多,看见莉莉急匆匆地下楼,刚想打招呼,却被她抢先一句:“好你个于元元,回来这么晚,约会了吧。” “啊?” “我都看见你和李宗言一起回家了,没想到,你是外面有了人,忘了家里,你叫我以后如何打理家啊。” “啊这,恐怕是你……” “看来我要搬家了,我受不了在家看你们俩情情爱爱,我要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公寓可以租,不,不可以,万一他对你做什么呢,看来我不能搬走,我一定要看护着你,他要是对你图谋不轨,我就叫本莱抓他。” 于元元真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默默回她一句:“在他下次对我图谋不轨之前,请让我回房睡觉,谢谢。” 莉莉更加激动道:“你难道在外面和他吃过了?我已经给你做好饭了呀。” 于元元越过莉莉,从楼梯口间一直到家门口,于元元听莉莉说话,耳边嗡嗡地响,心里想:好累啊今天。 第三支队此时已经把码头外封锁完毕,联系码头管理员,紧急联合工人离开,疑似开船离开的,也被警方扣押住。 一艘稍微破旧的船上,有许些人群在那,据开船的人说,他们要前往江北市拉货。 通过技术人员的分析,章询涛的人像已经通过电脑计算得知,现在只需要一一排查即可。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船边,见警方在一个个搜查,就知道自己已经是有被逮捕的风险,无论是船岸,还是船上,都被警方锁得死死的,无奈,他跳下着冰冷的海水,逃离。 一声巨浪声引起警方的注意,他们纷纷用手电筒照在海水面上,见到一人奋力在游泳,从人像对比中,他就是章询涛。 ——想要逮捕我,早生个几百年吧(章询涛) 郭忠良预料到这一次是该自己压制住犯人了,早准备好泳衣,跳下水,似专业游泳选手般,轻快而敏捷,一下就到章询涛的身边,即使他挣扎,对郭忠良的身材来说,他的力道可远不及郭忠良的力气。 把章询涛抬上岸,确认他无生命危险,用手铐住。 雷成功说:“使用小聪明,骗得了我们再说,赚得钱再多,还要看干不干净。” 老大满意地点头,但他是个很懒的人,现在他并没有很仔细听霍a的话,当他说:“但是。”时,耳朵竖起来。 “手下被他们给抓了。” “他们?” 霍a立马解释道:“不过他一句没有透露出有关于我们的事,所以不用担心是否有泄露的风险。” “哼,就怕有一天管不住嘴,管不住诱惑。” “这个可以放心,后面我会安排妥当。” 老大开心地笑了,说:“我相信其他成员应该也已经完成地差不多了,我霍吉尔绝对是第一个哈哈哈。” 第68章 密室逃脱1 于元元站在窗边,正听着电话,莉莉把冲泡好的茉莉茶放在工作台上,窗透射出于元元的脸,是焦灼的,莉莉说道:“怎么了?” 于元元转身,先轻叹,说:“警方昨天逮捕到章询涛进行了审问,看来是和k\\u0026q无关。” “果然是他们两个的预谋吗?” “章询涛和罗彦喜一起共同商议,联系海外的卖家进行合作,再利用通讯,联合其他市的买家贩卖。” “这样啊。”莉莉看见工作台上的《行侦查记》,写满了文字,有些还用红笔,蓝笔圈圈点点,是对案子的某一个部分进行猜想与推理。 莉莉不想让于元元有这么大的负担,带着不安的情绪,看着她,或许于元元发现了莉莉的变化,笑着说:“不过以后我还是能努力抓到他们的,时间问题,时间问题。” 青山学校高中部的高三二班,下午的最后一节自习课,可以跟老师申请提前回家,向黎借此机会,跟吴一岚和李宗言说:“等一下我们去玩密室好不好?” 吴一岚说:“密室?你怎么突然喜欢玩这种游戏了?” “谁叫美丽动人,充满智慧的名侦探于元元让我对推理提起了兴趣,这一次的密室逃脱是推理加冒险的形式,李宗言你应该也会去的吧。” 李宗言正翻着书,注意力不在向黎上,吴一岚推李宗言一把,说:“班长叫你呢。” “什么事?” 向黎真心觉得李宗言是个好学习的好学生,竟然不会听到自己在旁边说话的声音,这专注力是有多大,“我说,今天下午一起去玩密室。” 李宗言拿起课本,说:“今天有任务,没空。” 吴一岚说:“不是吧不是吧,你这么爱学习的吗。” “临近高考,我现在也没有时间花在玩的方面上。” 向黎说:“真搞不懂你,我这里有四个人的票,加上元元的话,还有一票就浪费了啊。” 吴一岚说:“要不然叫其他人去?” “对了,事务所还有一位叫莉莉,叫她去吧。” “嗯,我觉得可以。” 李宗言一直停留在某一题上面,发起呆来,在向黎看来,李宗言就是在认真学习,等向黎和吴一岚离开他的身边时,他抬起头看见黑板上面的时钟,又埋头看着眼前的题目。 莉莉下楼倒垃圾,碰巧遇见向黎和吴一岚,说:“你们要来事务所做客吗?” 向黎说:“不了,就是想过来邀请您和元元参加密室逃脱的游戏。” “密室逃脱?就是那种在密室里推理然后闯关的游戏吗。” 吴一岚说:“是的,不过这一次李宗言没有参加,只能说他太喜欢学习了。” 莉莉看向楼上,心想这是给元元放松的好机会,“你们一起上来吧。”他们点点头,同莉莉上事务所。 于元元终于把《管不住的诱惑》写实完毕在《行侦查记》上,茉莉茶也已经换了好几杯,此时的她坐在椅子上发呆。 门突然打开,见莉莉身后进来向黎和吴一岚,打招呼道:“你们来啦,欢迎。” 向黎察觉到于元元的语气不对,转头看吴一岚,吴一岚耸耸肩,又转回头说:“要不要和我们去玩密室。” “啊~我想想。” 莉莉说:“你就去吧。” 吴一岚说:“没有你在,我们可能在密室里好几天都出不来了。” 向黎拍吴一岚一下,说:“我们不至于这么愚笨!” 于元元还是决定出去玩一下,“好啦,我会去的。” “太好了。” 这是一家外墙涂满涂鸦的店,五颜六色,眼花缭乱,让人以为这是什么黑店,大大的招牌,写着密室逃脱,还是个血字。 于元元他们一同到达家店门口,意外的是,李宗言也来。 “嗨,李同学。”于元元看见他,就反射弧地打招呼。 李宗言咳了几声,不失尴尬地又咳几声,于元元以为他也是过来玩的,吴一岚却很欠扁地说破他:“你不是说不来的吗。” “真的,那么现在是?” 李宗言说:“刚好我的朋友有多余的票,留着浪费。” ——说谎话(向黎) 吴一岚手扣住他的脖子,李宗言露出厌烦的神色,“你这小子,不走常规流程啊。” “滚呐。” 打闹完毕,进这家店内,工作人员说:“有预定吗?” 向黎把四张票拿给他,李宗言也把自己那张所谓的‘朋友多余的‘票拿给他,工作人员看了几眼,说:“这票是本店的招待卷,你们是五个人,分为三人,玩难度高的,两人,玩难度低的。” 向黎说:“就不能一起玩吗?” “很抱歉,这是公司规定。” 向黎看了眼他们,莉莉苦笑道:“既然这样,我有个想法,于元元,我,还有向黎为一组,吴一岚和李宗言为一组。” 于元元说:“分男女呀,也可以吧,数量也刚刚好。” 吴一岚说:“不太好吧,李宗言的推理能力在我看来是比较好的那个,选择难度小的密室逃脱,会不会大材小用了。” 莉莉说:“确实哎,难度大就应该给推理能力强一些的。” 向黎说:“那就于元元、李宗言,还有我一组,吴一岚就和莉莉姐吧。” 吴一岚抗议道:“为什么我在难度低的那个?我的推理能力也不赖的好吗。” ——真的挺不赖的(李宗言) 于元元不想一个晚上都在纠结这个,说:“那我在难度低的那个吧。” “这样真的可以?”向黎问。 “我和吴一岚,这样可以吧。” 能和侦探一起那当然很荣幸,说:“这肯定啦。” 最终的商议,三人走右门,名通往天国的阶梯,两人走右边,名地狱之梦,这两个名字都很让人在意,分明是两个极端。 于元元与李宗言停留片刻,看着对方,互笑一下,走进开启密室逃脱。 第69章 密室逃脱2天国篇1 通往天国的阶梯 右边的门打开,一面白墙在面前,三人险些被吓到,原来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游戏就已经开始了。脚踏入门槛的一刹那,门就被工作人员给关上了,白墙大概有三米长,左边和右边都有入口,但在人看来,里面是漆黑的,散发出令人发指的恐惧。 向黎说:“我们该往哪里走。” 李宗言说:“都一样的吧,走右边好了。” 他们往右边的方向走去,起初黑得看不见眼前的路,后来,一盏盏灯打开,一条小路敞开来,原来选择的方向不同,路也不同,在路的尽头,就是一扇红木的手动门,它和周围格格不入,就像是画上去一样。 李宗言正要打开这门,被向黎阻止。 莉莉说:“不可能是恐怖的密室吧。” 向黎摇摇头,说:“这可不好说。” 李宗言说:“别忘了,于元元她可是在另一个方向,说不定现在她已经出来了。” 向黎最终还是把手松开,李宗言用力一推,里面是一个高档的房间,窗户外是黑夜,帘子被风吹到微微浮起,床是花蕾边的,上面摆着一些布偶,整齐划一,没有灯开,看得不清,好在手机还在,打开了手电筒。 在这间房间的左手边,有一扇铁门在,又是一个格格不入的门。 莉莉说:“就是要闯过所有的门,才能走出去吧。” 李宗言走上前,发现门的左边有一个告示,上面写着: 通往天国的前一分钟,少女在祈祷,一束光照射在她的身上 周围都看不见了,一扇闪闪发光的门在她的眼前,她毫不犹豫地打开那扇门 门开了。 “是暗号,而答案,就是在这个房间里。” 向黎说:“主角是少女,前往天国的前一分钟,是指开门前一分钟。” “不太可能吧,后面几句也有提出‘门’的字眼,说明‘天国’不是‘门’的意思,是另有其意。” 门的手把上有一个显示器,应该就是进行记录,正确的话就可以开门。 柜子上有各种饰品,高低不平,很华丽,向黎打开其中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纸条,纸条上写着:6,向黎随后再把其他的盒子打开,里面都是数字六。 衣柜是高的,直达屋顶,柜子的数量也有四五个,打开都是洋装少女服,桃粉的,贵红的,墨黑的,而折叠起来的,都是荷叶边毛衣,可以说随便拿一套都可以很好的搭配,莉莉是这样想的。 李宗言走在房间的中央,思考着暗号内容,的确,线索是该从房间里寻找,但这里的风格太像英伦,而天国的概念,是指人成仙之后到达的地方,“少女在祈祷”,祈祷什么呢,成仙吗? 向黎说:“这些数字看起来很可疑哎,你们过来看看。” 她把纸条平摊在地上,一共有四张数字六的纸条,莉莉说:“四个六,就是二十四。” 李宗言说:“会不会是四的六次方,或者是六的四次方?” “那就是4096和1296。” 向黎头疼道:“好难啊,要不然跟元元询问一下。” 李宗言说:“干嘛要找她。” “原本她就适合玩难度大一点的,现在她和吴一岚肯定已经闯关结束了。” “完全不需要她的帮忙,我也可以做到。” 莉莉说:“我一直都有个疑惑,就是那个暗号上写的,每一行句子后面都没有标点符号,直到结尾才有一个句号。” “连读的话就是‘前往天国的一分钟,少女在祈祷,一束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周围都看不见了’是很不通顺。” “还是说要拆分成不同的暗号进行分析。” “试试看吧。” 向黎分析道:“第一句,前往天国的一分钟,少女在祈祷,一束光照射在她的身上,既然李宗言你说天国与门是不同的意思,那么天国是不是指最终的目的地,少女在祈祷,祈祷就是许愿望吧,光照射在她的身上,是指这里的某样会发光的东西照射在人的身上吧。” 莉莉分析道:“第二句,周围都看不见了,一扇闪闪发光的门在她的眼前,她毫不犹豫地打开门,环境肯定是黑的,以至于看不见,闪闪发光的门出现,会不会是人被照射到,走到门前,让门发光了,然后就可以打开门。” 李宗言说:“意思就是说第三句就是结果,门开了。” “那我们就找一找,这房间里可以照射的东西吧。” 梳妆台上的相框,是幸福一家的合照,父母分别在一个充满着笑容的少女的左右边上,连框边都是古典的纹路,李宗言打开抽屉,里面有一个小型的手电筒。 “找到了!” 打开手电筒,虽然外表看起来小小的,但照射出来的光功率却很大,他们站在门前,但现在的问题却是,照射在谁的身上。 莉莉说:“既然是少女,那就肯定不是我了,我都是二十几岁的人,应该就是指向黎吧。” 李宗言把手电筒的光照射在向黎身上,向黎尝试向前走去,与门贴面,门看起来是发光,但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向黎说:“难道不是吗?” 李宗言说:“真是奇了怪,我们的推论应该没有问题。” “少女不是指我?” “不,应该就是你,在场的人符合条件的就只有你,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若是于元元在的话,符合少女的条件岂不是就有两个? “啊?什么意思?” 莉莉说:“本来这就是一场游戏,游戏玩家有三个,但男女比例,少年成年甚至是老人的概率说不清楚,线索道具的存在肯定就是给我们闯关成功的,我们的推论的确没错,说不定就是对象搞错了。” 李宗言突然想起刚刚看到的相框,恍然大悟,返回梳妆台,向黎和莉莉带着疑惑,也跟上前,见到李宗言,把手电筒照射在相框的少女,令人震惊的是那少女的脸上,不是那般的灿烂笑容,而是眼里无神,神情冷漠,让人毛骨悚然。 第70章 密室逃脱3天国篇2 李宗言环顾四周,忽然觉得他们进来时室内是黑暗的,结合场景,或许天国的存在,就是这位少女所向往的极乐世界,这一顿悟,就在房间里找书籍。 “找有关神或是天国的书籍。” 莉莉和向黎也开始寻找这本书,最终发现一本较为厚重的古典书籍,外皮是红的,硬版,一共一千多页纸,李宗言先是打开一部分,里面全是英文,他交给向黎,说:“是考验班长的时候到了。” “我还只是高中生,又不是大学生。” “你词汇量挺丰富的啊。” “真服了你,这么厚的古典书籍,你要我怎么看完?” “谁说一定要全部看完的,翻译目录就好。” 向黎打开目录,共有一百多章节,标题下有个字叫legend,名传说,说明这书是关于哲学类的,而目录中,大部分是讲故事,重点是:elysian fields(极乐世界)、stairway to heaven(天国的阶梯)、austin\\u0027s story of heaven(奥斯汀的天堂)。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本书就是有讲如何通往天国的方法。” “那是什么?” “需要把具体内容看一遍才能得出结论。” 莉莉说:“我来看吧。” “你可以?” “我英语底子很好的。” 莉莉一把接过书,极乐世界的内容在第一章节,主要讲极乐世界的起源及定义,又称净土,是指一个没有烦恼与痛苦的地方;天国的阶梯在二十多章节,讲述天国的阶梯是长而走不完的,周围白净到直击心灵,只有心中平静且坚定,才会到达天国的世界;奥斯汀的天堂,就是一个名为奥斯汀的男人,尝遍人间的疾苦,最后因病离世,在离世之时,一束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在他眼神朦胧之时,偶然发现一扇发光的门在眼前,原来那是前往天国的入口,进入后,回顾了自己在世间所经历的疾苦,才到一片白茫茫的地方,一道一眼无际的阶梯在眼前,他疲惫地前行,但走了许久也没有到达,因为经历,让他心中拥有不放弃的念头,走着走着,就到达通往天国的门。 莉莉念完,李宗言就已经知道如何突破这道关卡,书中已经明确提出方法,首先,对象是少女,没有错,只不过要贴合主人公的形象,莉莉起初在衣柜里发现的服装并不是普通的道具,就是给玩家的线索道具之一,让向黎穿上,随后站在显示器前面,原意是“有一束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不是指线索道具的手电筒,而是指从窗外照射下的自然光,室内是黑暗的,把灯关掉,就会有从窗外的自然光线,窗帘拉到适宜的角度,让向黎照射得到,这时,门开了。 “真厉害!李宗言。”向黎夸赞道。 “小意思。” “那本书的存在不就是给我们答案了嘛。” 莉莉说:“不是哦,应该是这游戏的故事背景,可以了解到,这故事的主人公应该是遭到家庭的因素吧,长期待在这房间里,我进来这时的感觉就是很压抑,打开灯了话还好,但还是有一点寒意。” 门开时,白墙又在眼前出现,他们依然选择右边走,不过一分钟的路程,就到一个宽阔的地方,中间一个大神像直立在前,一瞬间感觉自己是有多么的渺小,周围的摄像机,都对准神像,在地基的下面,就是一个输入器,四个数字的密码,旁边有告示:三个闪光连续照射在它的身上,恰好就是那四个答案。 向黎说:“又是暗号?” 李宗言分析道:“三个闪光,应该是指这里的六台摄像机吧,这些摄像机都对准神像。” “那三个的意思就是要用三台摄像机的闪光灯咯,可这里有六台,一个个尝试的话,也要一些时间吧。” “要靠脑子分析,就不用那些浪费时间的方法。” 莉莉说:“那我们一个个打开摄像机先。” 全部一个个打开后,都使用闪光灯模式,也都可以操作,而且光的亮度都差不多,也可以排除差异性。 李宗言思考着,看着神像,回想到前一个关卡所获得的线索,或许这神像,代表的是正视自己,闪光灯就是一种方式。 “上面说通往天国的入口,回顾了自己在世间所经历的疾苦,那么就是要通过某种方式进入回顾经历,而闪光灯就是线索道具,意思就是说,利用三种摄像机的闪光灯,闪在神像,确保闪光灯的光度,能为神像三百六十度都能照到。” “所以就是,前面,后面,还有一个呢?” “右上角那一个,我们从右边进来的。” 向黎说:“这确定吗。” “试试看吧。” 李宗言负责开启前面的摄像机,莉莉负责后面,向黎负责右上角的摄像机,在闪光灯的连续照射下,神像地基上的输入器已经发生变化,接下来只要输入密码,就可以进入下一关。 联系暗号的后一句,“恰好就是那四个答案”,是与闪光灯有关,但能用的闪光灯有三个,而密码有四个,似乎与数量无关。 “不要忘记,我们前一关所获得的数字六,或许就是这里的密码之一。” 向黎想起,在输入器上输入四个六,但很遗憾,并不是,也没有任何反应。 莉莉说:“既然和闪光灯有关,数字三是不是也包括呢。” “那就是六三六六?也不对啊。” 李宗言说:“应该是和方位有关。” “怎么说?” “暗号的前一句话和后一句是相连的,所以要通过前一句的分析,得出后面的密码答案,闪光灯分别是前面,后面,右上角,根据顺序,是前面,右上角,后面,转换成顺序就是一三四,而数字六是前一关的线索,安排在后面,所以就是一三四六。” 向黎输入密码,果真,门开了。 进入时已不是白墙,而是黑墙,他们虽然很疑惑,但从第一关卡到现在,前两关的墙是白色的,第三关卡却是黑色的,难道是闯关的难度升级了?还是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李宗言想起刚开始进入游戏前,和于元元分开时,标题就是两个极端,莫非这密室本是相连的?也就是说,通往天国的阶梯与地狱之梦是一个游戏。 第71章 密室逃脱4天国篇3 越走前,背景音乐就越发大声,他们走到迷宫入口,旁边的告示上写着:请走正确的道路。 进入,眼前是一扇紧闭的门,门上的一边标识有数字一,莉莉将把手旋转,发现是可以打开的。 打开后,看见有一张线索卡在地上,上面写着:妈妈今天早上叫我快点起床,我听到早晨的公鸡在叫,你好吵啊,安静点吧。 李宗言说:“这个应该是主人公的日记吧,用的是第一人称。” 莉莉说:“但是,为什么要用日记内容作为线索呢。” “前两关得出,这个游戏的主角就是一名少女,相框上的她,表情是平静的,与其乐融融的父母形成反差,说明那只是表面,少女与家里人的关系不融洽,甚至有过自杀的想法。” 向黎说:“难怪她会选择非常玄学的方式离开人间。” “再看这个线索,第一句看起来很平常,后面部分‘我听到早晨的公鸡在叫’你们觉得,正常早上起床,会听到公鸡的叫声吗?” 莉莉说:“对哦,一般早上的公鸡都是在凌晨四点左右开始叫鸣,意思就是少女的母亲让孩子早起?” “没错,这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向黎说:“靠这一条线索是不够的,我们再往前走走看吧。” “怎么,你开始兴奋起来了?” “因为拥有前进的动力了,走吧。” 向黎走在前,李宗言揣着线索卡,他们一同在其他的门前,上面自左向右分别是2,3,4,向黎说:“我们该往哪里?” “先直走看看。” 中间的三号门,线索卡内容为:下午学习的是钢琴,我喜欢爱丽老师,她永远是那么严厉,用的板子也是。 “我知道了,指的是老师对她的严格吧,用的板子也是很严厉,说明爱丽老师会用暴力来打击学生。” 莉莉说:“看来这位主人公生活在有压迫的环境下,我们不得不感到怜惜。” “所以才会选择通往天国的阶梯。” 李宗言心想,这些线索指向的都是关于日记内容,它的侧重点是什么呢?线索中,能带给他们闯关的线索,又是什么,每个门上面,都带有数字,打开门后都会有线索卡,里面无疑都是日记。 他们继续前往,这一次是四个门,按照直走的顺序,第三个线索卡内容为:13号,我最喜欢13号了,因为爸爸妈妈不喜欢它,所以我更加喜欢。 “13号是她最喜欢的数字。” 李宗言说:“不过,这段内容不仅是体现在她与父母的关系,13,肯定也有它的作用。” 紧接着,第四个线索卡内容:我帮你绑了一对麻花辫,你喜欢吗,你肯定喜欢,你在笑。第五个线索卡内容:中午在花园里学习小提琴,我想给爸爸看,他赞美我拉得很像街边的乞丐,我很开心。 向黎开始焦头烂额,从第一个线索到在现在的全部五个线索,好像和完成闯关没有关系。 “怎么,你要开始放弃了?”李宗言虽然是在对着向黎说,但注意力放在线索卡上。 “你知道这其中的细节?” “略知一二吧。” 莉莉说:“第四个线索内容我有印象。” “是什么?” “就是在第一个关卡,少女房间的床上,就有一个麻花辫的洋娃娃,确实和线索描述的一样,有在微笑。” “不过,这似乎和本次闯关没什么关系吧。” “那这条线索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李宗言思考着,在进入这一次迷宫前,告示上就有写着,“请走正确的道路”,难道迷宫的路还有分对与错?或者说,他们走的路都不完全正确,为验证想法,只好继续向前。 “你们发现了吗,从刚刚得到的线索,整合发现了一个规律,按时间的顺序,有早上,中午和下午,刚开始的告示上写着‘请走正确的道路’,说明有的路是错的,有的路是对的,而哪个是正确的,凭借我们走的过程中所获得线索去摸索,就知道哪个是正确的。” 莉莉说:“早上,中午和下午是吧,按照我们得到线索卡门的标识,分别是1,3,9,就是说正确的路是有这三个。” “没错。” 向黎说:“其他的线索呢?” “有些的确不是很重要,但有一个其实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了。” “啊?哪个啊。” “就是我们得到的第三个线索,13号。” 向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13号也是正确的路。” “不过目前只有这几个还不够,我们还要再往前,我能预感到,我们要到终点了。” 第六个线索内容:二十四号是我的生日,但我不喜欢它,我喜欢冬季的二十四。 李宗言嘀咕着,盯着‘冬季’二字不放。 “会不会是指冬季的那三个月,分别是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代表这三个月的二十四号,所以,所对应的门就是十号,十一号,十二号。” “你说得没错。” 向黎说:“没想到莉莉姐你也有推理的天分啊。” “也没有啦,只是突然想起元元对我说过的某一句话。” 李宗言问:“什么话?” “凡是出现季节式的暗号,就可能需要展开分析,前面的部分就会被否定,而且,真相近在眼前。” 向黎说:“果然是大侦探说的话。” ——其实当时她在看书,以为是在说读后感(莉莉) 他们重回起点,根据时间的顺序,最后来到一个白色的门前。 “终于到啦,也不知道我们用了多少时间。” 莉莉说:“总之我们都完成得很不错了。” 进门的瞬间,周围都变得明亮,还是一如既往的皑白世界,给人心灵的平静,与刚刚的迷宫闯关形成鲜明的对比,或许,如那书籍所说的,先回顾自己先前的经历,不论是幸福的,痛苦的。 阶梯直通上面的门,大家都知道,那是最终的目的地,想到这里,向黎心中放松很多。 他们一步一步向上走去,到达门前,握住把手,转动打开。 ——完成任务(莉莉,李宗言,向黎) 第72章 密室逃脱5地狱篇1 (前情回顾): 最终的商议,三人走右门,名通往天国的阶梯,两人走右边,名地狱之梦,这两个名字都很让人在意,分明是两个极端。 于元元与李宗言停留片刻,看着对方,互笑一下,走进开启密室逃脱。 (正文): 进入前,门的告示上写着:十八层,请走正确一层,完成闯关。 吴一岚看见“十八层”的字眼,想起了地狱,“这不就是地狱十八层嘛。” “确实是,你看标题《地狱之梦》,点题了。” “话说李小子他们走的是和我们极端类别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值得关注哦。”吴一岚托着下巴,像是一位思考者,于元元打开门,面前就是一面黑墙。 于元元猜测,地狱对应黑墙,天国应该对应白墙了吧。 他们选择走左边,一道长长的走廊进入眼中,让人感到心中有种未知的恐惧,走廊的顶部,有些灯泡一闪一闪的,真让人害怕一下子室内黑暗起来,吴一岚慢走跟在于元元的后面,于元元转头说:“喂喂喂,不必吧。” “看着气氛不对。” “你个男生,给我走前面去,这一看就是搞氛围的。” “于侦探,你比我厉害,你走吧。” 于元元不理他了。 相比于《通往天国的阶梯》,难度更低,而闯关关卡只有一个,十八层,选择正确的一层完成闯关,每一层都有下一层的入口和选择自己认为正确入口,若是选择错误,闯关就会失败。 首先是十八层,一条石子路延伸到花园里,墙壁被涂成蔚蓝的天空,顺着小路,走进花园,在圆桌上,有摆满茶几和茶壶,吴一岚拿起甜品中的甜甜圈,看了几眼,闻一下,正想吃一下时,被于元元阻止。 “你干嘛。” “假的。” “你可不要做傻子做的事情啊。” “有你在不就很简单解决了嘛。” “不能总依靠我好吧,现在要看的,是这个。” 于元元拿起在圆桌上的线索卡,内容为:线索a,喜欢花园里的小花小草,大提琴,和红茶。 吴一岚说:“这是什么?” “是线索,不过,目前看不出个所以然。” “只能看出主角喜欢这里吧。” “线索只有一个是不够的,每一层估计都有设计场景,线索依照场景设计,我们再去看看其他层,说不定会得到线索规律。” 他们接着往十七层的入口走去,这里面不是室外的场景,而是大客厅,左边是下一层的入口,右边是完成闯关的入口,中间有一个直立式的桌子,上面是线索卡,吴一岚走前,拿起线索卡念:“新买的油画好好看啊,三只松鼠组成我羡慕的一家。” “还有一个你忘记说了。” “什么?” “线索b,这是线索b的内容。” 吴一岚认为这种小细节不重要,于元元走到线索卡上指明的三只松鼠的油画前,这画看起来很陈旧,已经有了岁月,一处森林内的小木屋生活着松鼠一家,刚好这屋子前站着三只松鼠,有父母和孩子;吴一岚看着眼前的画,又看看线索卡,最后总结了一个道理:——好吧我看不懂…… 于元元说:“走吧,下一层。” “不再停留思考思考?” “没必要。” “反正跟着你就是对的,也不知道另外一边怎么样了。” “你很关心他们啊。” 于元元打开门,他们开始进入第三层。 吴一岚说:“他们是有难度的,而我们是难度较低的,现在他们说不定还在第一关徘徊呢。”说到这里,他笑了。 “怎么说呢,他们三个都很厉害。” “真的?李宗言还好,莉莉姐是大人也说得过去,向黎嘛。” “你这就错了,首李宗言推理能力是很不赖,只要线索足够,我相信他是很快可以突破重围,带领她们闯关成功的;莉莉姐比我们大,所以生活阅历比我们丰富,很多游戏跟生活是离不开的,这也就是推理和生活之间的联系,向黎,她有功底以及拥有观察事务的能力。” “这些都是你观察的?” “留意生活,这很重要,要不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这里是第十六层,一个室内昏暗的古英伦风房间,于元元找到打灯的按钮,室内变得明亮许多,梳妆台上,有一张线索卡,内容为:线索s,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呢?整天在睡觉,在这里看不到光明。 “你发现了吗,这些线索都不是以暗号的形式,而是具有生活化的语句,这就说明,这是以日记内容的形式作为线索,每个游戏都会有主角,我相信这里也是。” 吴一岚分析道:“从刚刚获得的线索,得知主角是喜欢花园,喜欢大客厅的油画,也没有什么了。” 于元元指着线索卡说:“谁说没有的,你看这一层的线索内容,是请求式,和之前的语气形成对比,‘整天在睡觉,在这里看不到光明’,这一段话恰恰说明主角经常呆在房间内的,而且就是我们现在这一层,刚进来时,感觉这里面给人带来的不适感,有两个可能性,一是主角天生性格孤僻,二是主角因为某些因素,长期呆在这里,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很重要。” “什么?” “每个线索卡的开头都会写‘线索a’‘线索b’的,而普通第三个线索就是‘线索c’对吧,但这里不是,而是‘线索s’。” 吴一岚也想起这不一样的地方,问:“这又是为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 紧接第十五层,一个充满温馨的课室,应该是主角所在的学校教室内部,某个桌子上写着:线索d,今天上的是理论课,虽然听得我满头大汗,但我很享受这过程。 于元元往抽屉看去,发现有几本课本,又大又厚,重点是,里面都是英文,她拿给吴一岚看,说:“看前面的名字,叫什么。” “啊~我英语不是很好。” “无语。”于元元只好自己看这一串英文,用着不太标准的英语说:“哎~里~滋,艾丽~子……” 吴一岚说:“爱丽丝吧。” “你知道啊。” “什么话,谐音啊,elise,爱丽丝。” “这,这我当然知道。” ——你真的知道?(吴一岚) 于元元返回推理阶段,说:“所以,我们现在知道这游戏的主角就是爱丽丝了,就是女主角,后面也更好代入剧情了。” 吴一岚说:“她喜欢学习是吗,竟然会很享受上课过程,还是理论课,要是我啊,一定上课不到五分钟就睡觉了。” “虽然你联系你自己的生活,但说真的,这与线索没有关系,从这段内容中可以看出,相比于家里,爱丽丝更喜欢学校,说明家里的压迫感带给她的窒息,以至于让爱丽丝喜欢学校,这就证明前面的分析,迫使爱丽丝变成这样,就是家庭因素了。” 第73章 密室逃脱6地狱篇2 第十四层,一处大草原,从通风口处吹出来一点的微风,让他们身心更加投入里面,草坪一高一低,在一处低洼里,有一张线索卡:线索c,孤独的我独自坐在这温暖的草坪上。 “终于线索c了。” “走吧。” “嗯?这么快?” “等会再推理吧,现在需要再多点的线索。” 第十三层线索: e,摆放混乱,乱七八糟的,我看到我在斗争,奋力的斗争。 这里和第十六层一样的场景,是少女的房间,不一样的是,这里的设施是混乱的,桌子被拆得四分五裂,衣柜里的衣服,床上的被子,以及窗帘被撕破,现场混乱不堪。 第十二层线索:v ,无内容,这里是餐厅,一个长餐桌具有古英伦风格,很长,大约有八米长,桌上摆满美食,其中,瓷盘有三个,却有个盘子上没有装食物。 吴一岚看着桌上的摆放,说:“没有装食物的就是爱丽丝的。” “没错。” “不过,这只能证明她遭受不平等对待吧。” “正因为遭受了不平等对待,才会入地狱十八层。” “不应该是恶人才会进地狱吗,爱丽丝是个好女孩吧,应该是去另外一个世界。” 于元元说:“你又怎么知道她是好女孩?” 吴一岚的手指蹭了蹭鼻子,说:“你看她不是一直被家里人压迫吗,又一直默不作声的,忍了许久就会有轻生的想法吧,所以呢,她一定打从心底就是一位好女孩。” “怎么说呢,她本质上好不好无所谓,你还记得这游戏的标题是什么吗?” “《地狱的梦》。” “没错,重点是后面的‘梦’,说明这些地狱里的十八层,都是源自爱丽丝的梦境,地狱一共是十八层,那么,从我们认知上的十八层,最令人恐惧的是哪一层?” 吴一岚想了一下,回答道:“第一层。” “对,这些梦的每一层我们已经走了一部分了,还有一大部分我们还没有走完,在我们经过的层时,有好的有坏的,但是,地狱中怎么会有美好的梦呢?” “难道那些美好的梦,是假的?” 于元元摇摇头,把现有得到的线索卡,平摊在桌上,并按层的顺序排放,说:“你看,我们之前就有推理过,线索字母不是按顺序的,说明是有它的道理,然后回复你刚刚的问题,其实说对一半吧,不是说它是假的,而是不重要。” “嗯?为什么?” “我们先排除掉一部分,就是把关于美好梦境的部分排除掉,所以只剩下第十六层,第十三层以及,我们现在这里的一层,第十二层,这些线索卡内的内容,都符合地狱,然后,我一直怀疑线索字母的作用,现在也有得解释了。” 按顺序分别是:s,e,v。 吴一岚说:“真有你的。” “好了,这些字母很重要,说不定是后面闯关要用的密码什么的。” “ok,一切听从大侦探指挥。” 于元元见吴一岚摆出敬礼的姿势,一瞬间感觉自己很高大,还配合他,说:“走吧,吴小弟。” 第十一层,一间小木屋,旁边是一小圈的栅栏,里面是有好几只的布谷鸟,虽说是道具,但也很真实,某只正在觅食的布谷鸟头上,有一张线索卡:线索f,帮助艾伦把布谷鸟放走了,她很开心,也很忧郁。 出现两种不同的情绪,但这中间,新角色“艾伦”,原意为:爱丽丝帮助艾伦把布谷鸟放走了。 “她开心,是指做好事而开心吗?” “善良的人做好事是不会想这么多的,或许是关于帮助使得艾伦会得到什么好处吧,又或许是布谷鸟走了。” 吴一岚靠近栅栏看布谷鸟,指着说:“又开心又忧郁的,怎么回事?” 于元元说:“做这件事即是一件值得令人赞叹的事,但也会有后果,比如这个小木屋就是爱丽丝家的,把布谷鸟放走的话,要是被人发现,根据背景故事,爱丽丝会被家里人给打骂吧。” “这也太可怜了吧。” “不过,这个线索卡的内容既有正面情绪又有负面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目标呢。” “我看啊,应该不是。” “你这么肯定?” “对啊,玩难度低的游戏就不要想太多,否则会越陷越深。” 于元元点点头,一脸正经地看着吴一岚,点了个赞给他看,说:“吴小弟说得没错。” 来到天台,立刻变得冷许多,在高山上,夜晚下看地面的建筑,很有另外的风情,台的护栏杆上贴着线索卡:h,是一幅小女孩和小男孩开心手牵手的手绘画。 下一层,进入前门口就已经有线索卡,只有简单的字母i,里面传来音乐,很显然是一种更加阴沉的乐曲,吴一岚那敏感的耳朵,听到的一瞬间,眉头一紧,神情紧张起来。 “别进了吧。” “你又……?” “不,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口的好,这是身为男人的尊严。” ——说是男人的担当还早点,不过挺让人无语的(于元元) 于元元不屑地露出不在乎的表情,走前去,果然里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连说话也是。 “估计是过渡层。” 前面是下一层的入口,第八层。 “这种设计挺不错的,地狱一共是十八层,分为两部分,上九层,下九层,话说,你怎么不讲话?” 吴一岚很小声地说:“下一层是吗,快走吧,这里真的很恐怖。” ——喂喂(于元元)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第八层里面竟然是有三处洞穴组成,让玩家选择一条正确的路,三个洞穴上面分别有字母a,b,c,告示上明确说明: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于元元把线索a,b,c抽出来,说:“关于这里面的内容,你认为哪个能体现出幸福的时光是短暂的呢?” 吴一岚说:“c?” “对,因为a和b,每天都能看见且经常会做到,而c,只能某个时段去。” “那我们前往c通道吧。” 吴一岚信心满满地前往第三个洞穴去,可走一半时才发现,自己不敢独自前往,身体僵硬一会,右脚抬起,左手举着,于元元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第七层,到处都是锁链,走路都像是被禁锢一样,小心翼翼通往下一层。 这里昏暗,还配有道具,一个油灯,为了更好的融入这个氛围,灯光飘忽不定,感觉随时都会灭掉,这一层可谓是艺术,只有墙壁,墙壁上是各种古时候的刑罚图示,有古埃及,古印度,还有西方都在这里。 第五层,则是回顾痛苦,可以从文字中看出,爱丽丝不被家人看好,从小到大,只要放了一件错事,都会被囚禁在房间里,长期呆在黑暗的环境下,促使爱丽丝的心变得不健康,最后在某一本有关传说的书籍上,得知通往天国的阶梯的方法。 于元元说:“果然,这游戏本是相通的。” “你是说游戏名吗。” “这是一方面,具体说的话,说不定连背景故事都一样。” “走了两层,都没有线索卡出现,是已经没有线索了吗?” “应该是这样,不过,每一层似乎都有它自己的故事。” “那就是看景推理,很有情调。” 于元元往前走去,说:“没你有情调吧。” 吴一岚紧跟上前,他不知道接下来的层,会发生什么,说:“相比于看暗号,看文字来推理,我个人认为,还是靠感官来判断,你们女生不是还有个第六感嘛,就是这个道理。” “怎么说呢,第六感这种东西是说不准的,身为女性,第六感的确是重要的一部分,但在利用感官的同时,也要善于思考,做到合二为一,才能会有成功的境界。” ——大侦探说什么都是对的(吴一岚) 第四层是温室,第三层是冷室,冷热交替,让他们打起喷嚏来;第二层,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讲话时空荡荡的声音;第一层,出现线索卡,字母n,虽然没有什么线索内容,但现场的布置,是混乱不堪的,相比于第十三层,这里就像是垃圾场,于元元找到破解的关键。 她再次将那几张s,e,v线索卡拿出来,再结合前面所说的推理思路,整合出seven的英语单词,意思是数字七。 吴一岚疑问道:“这和数字七,又有什么关系?” “你没发现吗,从第九层过渡层开始,后面的第八层至第一层线索就已经没有内容了,说明,我们要找的出口,就是在第二部分,过渡层下方的层中寻找。”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现在所获得到的线索七,就是指第七层?” “没错,也就是正确的一层。” 回到第七层,走向闯关的入口,转动门把,一推…… 番外篇: 两人的眼神对上,心中明白,是同时的,于元元冲李宗言一笑,身后的吴一岚紧跟着,看见对方也在场后,说不出的惊喜,脸上也挂着终于闯关完成的愉快笑容。 他们所有人都在中间,莉莉感叹道:“太棒了,这种游戏真的很好玩。” 吴一岚说:“我可不要再来一次了。”想起在里面听到的,看到的,皮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向黎吐槽他:“也只有你会这么想吧,我们那一关才是真的难,还不是靠睿智的脑袋才可以闯关成功啊。” 李宗言叹气,于元元只是无奈笑笑,看向天花板上的招牌:通往天国的阶梯与地狱的梦。 ——《密室逃脱》完. 第74章 高山独栋别墅杀人事件1 电话铃响起,莉莉以为又是哪家报社打来,正打算拒绝,发现这个电话号码有些似曾相识,便接起来听听看,“喂,请问是哪位?” “你好,我是徐氏不动产公司徐远董事长的助理池彦。” 莉莉想起,徐远是在《惊心动魄爆炸案》中的受害人之一,而这次案件,也是于元元开始接触k\\u0026q。 “徐董事长是有什么事找我们吗?” “是这样的,为了感谢上一次案件的解决,董事长特意邀请你们到高山别墅休息。” “这样吗,谢谢啊。” “不客气的,到时会有专车送你们过去,具体情况会发信息给你们。” “好的。” 挂了电话,莉莉走到于元元的房间,小心地打开门,她现在睡得正香,莉莉再把门慢慢地关上,此时此刻,她要准备明天的行程了。 隔天早上,事务所楼下来了一辆面包车,于元元探出头看到后,回到里面,嘟着嘴,双手交叉,说:“所以,你就不问问我的想法。” “我有过啊,不过当时你睡得很熟呢。” “啊~” “好啦,人家董事长还派专车过来接我们去,我们怎么会不好意思地不去呢。” “话是这么说,高山别墅啊,的确是有钱人该去的地方,但我们不是啊。” 莉莉说:“说什么话,你可是侦探,是名人,地位决定一切。”说完,拉着于元元的手下楼了。 莉莉跟司机打好招呼,拉开车门,原来里面还有人,还是认识的人。 “本警官,冷警官。”在身后的于元元也瞧上一眼,还看见对面的李宗言。 “哟,李同学。” 本莱说:“今天就不要叫我警官了,叫我本名就行。” 冷艾莲说:“我也是,怪生疏的。” 莉莉急忙变嘴,说:“抱歉啊,习惯了。” 都坐上车后,出发了。 冷艾莲说:“这一次是董事长直接邀请张队的,只是张队比较忙,就让我和本莱一起来了,起初还以为又是什么任务呢。” 于元元说:“那李同学为什么也被邀请呢?” 李宗言说:“因为张队把我们参与调查给算进去了,所以董事长也就邀请了我。” “这样啊。” 莉莉说:“这一次可不是带有什么任务的心情去高山别墅了,而是轻松,愉快的心情。” “这可不一定了,因为有于侦探的存在,必定会发生些什么意外。” 于元元说:“李同学,你在内涵我啊。” “你会这么想那也没办法了。” “我才不会嘞,我今天要丢掉身份,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李宗言望向窗外,脸上表现出没听到她说话一样。 蜿蜒的小路,一直到山上,车弯了好几圈,路上颠簸不平,看到某处有栋别墅,才知道目的地快到了;下了车,此时所有人都站在大门前,冷艾莲按了下门旁的门铃。 “是谁?” “我们是受邀的。” “几人?” “五人。” “好的,请进。” 大门“咔”声一下,开了。 前边是花园,一直往前走就是别墅,地方宽大,边边种着小花,增添了一丝生气,搭的建筑物,更是栩栩如生,路的中央是一个大喷泉,有四层,从上至下喷,如艺术感一样。 走来一位男人,他向他们鞠躬,说:“你们好,我是高山别墅的管理员,柯峰。” 莉莉说:“你好,我是莉莉,然后依次是于元元,李宗言,本莱和冷艾莲。” “嗯,你们的大名我都听说过,很荣幸见到你们,现在跟我来吧。” 别墅看起来像英伦风格,地板上的瓷砖也是滑亮的,每个缝之间像镶金色的颜料一般,推开大门,望左边,有几个人在坐着。 “来了来了,你们看,就是那位侦探。” “就是那位女生吗,看起来好年轻啊。” “人家这叫年轻有为。” 柯峰带领他们来到中央大厅,对他们介绍道:“这些人是董事长的朋友以及在工作上有往来的朋友,首先是作家杨如,还有她的助理小果。” 杨如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头示意,旁边的助理小果,虽然站着,却还是有礼的鞠躬。 “这位是不动产合作商邓保。” 邓保说:“你们好。” “然后是合伙人,也就是股东之一蒋本元。” 蒋本元说:“你们好。” “最后这位是音乐家崔弘。” 莉莉听到名字,激动道:“崔弘吗,我听过你的小提琴协奏曲,超有名的。” 崔弘说:“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听过我的协奏曲,你是喜欢音乐的吗?” “不完全是,就是喜欢艺术。” “那你挺有美感的。” “谢谢。” 杨如说:“可惜某人好景不长,就被人拿捏了。” 崔弘眼神立马变得严肃,转过头去,说:“你什么意思。” 杨如挑了眉毛,又喝了口茶,柯峰调解现场,说:“好了,你们又来了,也不看看场合。” 邓保说:“你们就是在那次爆炸案中参与案件的警官吧。” 本莱回答:“是啊,不过今天不是讨论案子哒,而是放松的。” “你放心,我知道,只是很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也不知道我们公司会沦落到什么地步。” 蒋本元说:“不只是你,我也是。” “哈哈哈哈哈好,你们的好意我们警察就心领了,今后也会认真努力办案的。” 第75章 高山独栋别墅杀人事件2 小果的眼神对上于元元,又马上收回去,手心里拿着文件夹,整个人看起来就很拘谨,于元元只是看看她,也没特别在意。 池彦走过来,双手拍两下道:“好了各位,除了感谢警察外啊,还有几位是协助办案的,大侦探于元元,以及经常在大侦探身边的莉莉,还有年轻有为的少年,李宗言。” “哈哈哈不用说我是大侦探了。”于元元礼貌地笑笑。 “侦探就不用这么谦虚啦,我有带这边特产的红茶,冲泡好给你们试试。” 杨如说:“高山红茶吗,我以前喝过,真的挺好喝的,现在还能再喝一次,真是太高兴了。” 地点是在茶会室,从中央大厅一直走到另一头,上楼梯至三楼,绕过几处走廊,来到空中花园,这个高度,欣赏美景,品尝点心刚刚好。 莉莉感叹道:“没想到还会有花园,还是在另外一头,难怪刚来看的时候都没有看见过。” 池彦说:“这是当然,这个别墅的整体风格就如国外的皇宫一样,若是把空中花园建在前面的话,就会显得很突兀。” 于元元问:“你这么了解这里,是在这里工作许久了吧。” “说来都不好意思,我从年轻的时候就在干了,所以这栋别墅啊,也算是我的一份子了。” “那你也算年轻有为了,能把别墅打理地这么好,一定用了心血。” 他们一群人坐在椅子上,池彦冲泡好茶,红茶的颜色不是深红,也不是淡红,而是澄红色,香气在茶倒在杯子里的一瞬间就扑开来了,细细品尝,不会有苦涩,带点茶中特有的甜意。 崔弘说:“以前来这里时,还是为徐远演奏,当时他就是给我招待一杯红茶,味道和现在一样。” 邓保想起,也说:“我也是,在工作上的往来时,不是在公司里谈,而是在在这里谈会更有亲切感。” 冷艾莲感觉红茶的香气很迷人,便开口喝它,没想到却和大家描述的不同,她只喝出一丝苦涩感,喝了一小口,就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本莱看见,小声说:“不是吧,你不喜欢喝红茶?” “嗯,从小就是。” “这茶也不是很苦啊。” “如果有甜点配就好了,也不至于一直喝茶。” 的确,现在桌子上只有茶这么一类。 池彦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把点心带了过来,曲奇饼,小蛋糕,桃酥等,各式的甜点,“很抱歉,各位,这么晚才把点心端上来,我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各位吃点心时能更好吃,甜味和苦味相融合,才会使得味蕾有不一样的感觉。” 于元元正要拿一个爱心形曲奇饼吃时,李宗言抢在她前面,拿走了那块,于元元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曲奇饼落入他手上,令人气愤的是,李宗言还露出“被我得逞”的表情,“李宗言,你是有毛病吧。” 他没听,说:“真好吃。” 冷艾莲看于元元没吃到,把自己刚拿的爱心形曲奇饼给她,可是,于元元却拒绝了,说:“不用了谢谢,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 于元元的眼睛一直盯着李宗言,就像是看嫌疑人的动静一样,很认真。 这次李宗言打算吃桃酥,抓住机会,抢在他前,把桃酥拿走一块,篮子里的桃酥,都是差不多的,李宗言觉得无所谓,反正还有很多,但就在他要再次拿时,还是被于元元给抢先,他急了,再次尝试,最终被于元元抓准了拿取的机会,屡次尝试,屡次失败。 在一旁的人都看着他们两人在打闹,都露出无奈的神情,莉莉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唉你们两个(冷艾莲) 柯峰喝完一杯茶,又倒了一杯,杨如看到后,说:“你还是一样,不喜欢吃甜品。” 莉莉说:“什么,原来柯先生您是不喜欢吃甜品的。” “是啊,一吃到甜的东西,我浑身都不舒服。” “杨小姐还真是了解柯先生呢。” 杨如说:“我跟他可是老交了,这一点,其他几位也知道吧。” 邓保,蒋本元和崔弘的脸上带些尴尬,于元元心想:看来是很熟的朋友。 这一上午的品尝时光,就这样悄然而去,池彦给每个人安排了房间休息,客房都在一层楼,三楼,也就是空中花园的同一层。 于元元、莉莉和冷艾莲一间房,李宗言和本莱一间房。 莉莉先把窗户打开,透透气,这里的窗面向大门,是正面,于元元懒散地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冷艾莲说:“你和李宗言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 莉莉也开始八卦道:“刚刚你们两个在花园上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到了,说吧,现在是什么关系。” “喂喂,什么什么关系?” 于元元思考一会,才懂她们的话中话,“啊~你们误会了,如果你们是把我和李同学的关系想象成那样的话,那就是你们的错了,毕竟我和他一直是很单纯,很友好的关系。” 冷艾莲说:“很单纯。” 莉莉说:“很友好吗?” “要不然嘞,是什么,总之啊,就是你们在胡思乱想啦,好了,以后这个话题就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啦,我要先咪一会。” 莉莉摇摇头,继续看窗外。 另一边,本莱也在问李宗言:“你是不是和于元元在一起了?” “你这句话似乎有些过于直接。” “这样吗,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于元元对我来说就是朋友一般的存在,你可不要多想。” “多想啊,你可不要嘴上这么说,心里不这么想喔。” 李宗言说:“怎么看都不太可能吧,我这么小,于元元应该也算蛮大的了,虽然外表看起来很不成熟,但这也只是外表啊。” “什么嘛,你在意的是这个啊。”李宗言不知道本莱说什么,问:“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于大侦探多少岁吧。” “之前有问过,可她却一直都不说。” “看于侦探的性格,就是不说的,我也是从张队那边得知的,之前整理档案时偶然听到张队带电话给于元元,那时听见他说‘刚成年就不要老是走来走去,十八不意味着你已经长大’这句话,说明于侦探现在已经成年了。” “那时是什么时候。” “一年前吧,我记得。” “这就说明,于元元现在才十九岁。” “对啊。” “话说,她看起来是很年轻,站在我们这边也看不出是成年人,没想到只不过比我大一岁啊。” 本莱坏笑,拍拍李宗言的肩膀,说:“所以,你要,追她吗。” “年龄的秘密被我知道了,很谢谢你。” “啊?”本莱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我和她只是朋友关系,而且对于我来说,是一位很重要的朋友。” 第76章 高山独栋别墅杀人事件3 邓保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在一年前,身处这里就像是在大宫殿一样,他现在想到处走走,就算只是在走廊里瞎逛也好,总之他就是想去还没有去过的地方,但其实,他是想去找柯峰有话谈,一件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事。 在拐角处正打算转弯走时,听到有人走路的声音,邓保下意识地停下来,靠着墙壁,偷瞄一眼。 ——这不是小果吗(邓保) 见小果进书房,门关上后,心里也放松很多,但是不能贸然上前,只能往其他的路线走,转身时,有人说:“邓先生,你在干什么呢?” “啊,于元元。” “嗨。”于元元打着手势,和一副亲和的笑脸。 “我没什么事,就是在瞎逛。” “哦。” “那我先走了。” 邓保尴尬地走过于元元身旁,他刚刚被吓一跳,现在的心情是很复杂的,认为今天是解决不了那件事情,便垂头丧气地离开。 于元元在邓保停下脚步时就看见了他,正想和他打招呼,却看见他异常地严肃,眼里还带着异样的紧张感,也不知道是心虚什么,想到这里,于元元不得不认为自己干侦探这行做久了,连观察留意都这么细微,还敏感。 ——但愿是我想多了(于元元) 午时十二点,到午餐的时间,大家都陆续下楼,到餐厅吃午饭,桌上摆满了各式佳肴,让人看了直流口水。 于元元说:“可乐鸡翅,番茄鸡肉,香肠土豆,日式肥牛。” 本莱说:“黄金菠菜,咖喱酱,鱼香茄子,排骨汤,水煮鱼。” 于元元和本莱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你是和我对的人,两人互相点头,说:“你眼光不错。” 莉莉,李宗言和冷艾莲都要被无语住了。 蒋本元拉开椅子,边说:“别客气,都坐下吧。” 邓保说:“水煮鱼啊,这真是太好了。” “喂,我记得上次吃饭你就是太喜欢吃这道菜了,以至于我没有机会吃到水煮鱼。” “不是吧。” 杨如说:“这些菜都是家常菜,不用吹这么高吧。” 小果推着餐车过来,里面是甜点,李宗言说:“还有饭后甜品啊。” ——哇塞想吃(于元元、本莱的眼睛冒着光) ——喂喂矜持点(冷艾莲) 小果说:“这些是我自己做的,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胃口。” 蒋本元说:“饭后加餐我最喜欢了,辛苦你了小果。” “不客气,你们喜欢就好。” 柯峰到达餐厅,跟各位说声抱歉后,现在已经开始用餐。 莉莉说:“崔先生呢?” 邓保看了一眼在场的人说:“确实,人不在。” “是不是不知道要下楼用餐了?” 柯峰摇摇头,说:“不可能的,来过这里的人都知道这个点该是用餐时间,或许他是有自己的私事吧。” 于元元说:“没事,我们先吃我们自己的,到时候再给崔先生留些。”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 杨如说:“于小姐看起来这么年轻,就干起侦探这门行业,而且还风生水起的,很叫人羡慕啊。” “侦探只是一门工作,我挺享受工作过程中给我带来的快乐。” “我现在工作就会给我很多麻烦事,你竟然还会觉得快乐。” 于元元摇头,说:“我说的快乐,是案件解决时的快乐,这中间,当然也会有快乐和痛苦,我可以因为解决案件而快乐,也可以因为案件而痛苦。” “这就是具有两面性咯。” 蒋本元说:“不光是于侦探,还有这位少年呢。” 邓保说:“我知道,徐氏的案子除了于侦探参与外,还有一位叫李宗言的少年也参与了此案。” 李宗言说:“就是我。” 柯峰说:“没想到年纪轻轻就会有如此大的作为,当代青年人很有期望啊。” “谢谢,我也会继续努力的。” 甜点部分是冰淇淋蛋糕,是有不同口味的蛋糕组成,有原味、草莓、蓝莓、芝士等味道。 杨如拿了近的原味蛋糕吃,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莉莉选择芝士味,小口地进入嘴里品尝,那种细腻的口感,让莉莉感叹道:“味道很不错,入口即化。” 小果说:“真的吗,谢谢您的认可。” 杨如嫌恶地看着小果,她有所发掘,便不再多说什么。 柯峰只是喝了口咖啡,感觉咖啡的味道似曾相识,看向小果,但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蒋本元提议道:“等一下我们去高山里散步吧。” 冷艾莲说:“我看高山山势险峻,而且小路很多,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 “哈哈哈哈这就不用怕,我可是老熟人了,对这里的路很熟的。” 冷艾莲身为警察,这一点的安全意识还是有的,高山的路很多,崎岖不平,如果真要散步,还真需要一名对这一带熟悉的带路人才行。 莉莉说:“我们就去吧,散散步也挺不错的。” 所有人到大客厅里集中,一直不见崔弘也是挺让人担心的,柯峰却说不用管他,每个人开始不在意。 出了门,此时阳光正好,散步的心情也会变得很好,大家跟着蒋本元,走进高山树林里。 杨如开始感到不舒服,肚子很痛,莉莉发觉到,手扶着她,到一旁休息,“你没事吧。” 大家停下脚步,都往杨如的方向走去,于元元说:“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突然肚子痛。” 于元元看向别墅,从刚才出来到现在距离也不是很远,说:“要不然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接下来的路程可能会很长。” “我知道,小果!” 她站在李宗言的身后,不安地走出来,杨如说:“跟我一起回去。” “是。” 小果跟各位说声抱歉后,扶着杨如返回别墅,邓保看着她们两位远去,说:“小果就应该辞职离开,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每天还要忍受杨作家的语言暴力。” 于元元说:“你是说杨小姐对小果不好?可明明小果做的甜品是这么的好吃。” 李宗言说:“关注点不是这个吧。” 到达房间里,杨如就对小果大声说:“你是不是在蛋糕里下了什么药,我现在肚子为什么会疼?” “我没有,蛋糕大家都有吃,我不可能会下药的。” “我希望最好是,现在去医务室帮我拿些药过来。” “好的。” 小果关上门,盯着门的手把,像似发呆,然后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回来时,碰巧遇见崔弘,和他见面,只是有礼地点头。 第77章 高山独栋别墅杀人事件4 阳光强烈地照射在大地上,森林里映射出斑点树叶的影子,有夏日的鸣声在耳边叫;杨如身体不适提前回到别墅内,好在有小果陪伴,现在前行的人,也就只有八人了。 柯峰和蒋本元是带领全队的,他们对这一带最为熟悉,路上,也有听到他们两位提到“钱”这个字眼,但还是被柯峰转移话题过去了。 回到别墅,此时下午一点,是休息的好时间,柯峰说:“那就这样,大家先休息好,晚上有宴会哦。” 邓保说:“宴会又要你来操持了。” “这都是徐董事长的要求。” 于元元随莉莉和冷艾莲回房,隔壁的房间是李宗言和本莱,于元元和李宗言同时打开门进去,莉莉看向本莱,浅笑一下后也进去了,冷艾莲直接关门后,本莱也进里面。 “怎么说呢,行程满满的。”于元元一进门就是躺在床上,走高山的小路就是练体活,现在她的脚是酸的。 “这不挺好的嘛,还能锻炼身体。” “我只要锻炼脑子就行。” 冷艾莲说:“锻炼身体也可以锻炼脑子的,这叫辅助性锻炼。” 于元元起身,说:“什么意思?” “这个是我在读书时老师告诉我们的,锻炼身体确实是可以辅助锻炼脑子的思维,为什么是辅助性呢,这是因为它是需要长期的锻炼才会有效果。” “这样啊。” 莉莉也加入她们的讨论中,坐在床上。 “我很早就想问问你了,你是最近调过来青山市工作的,那你原本是在哪个市呢?” “在江北市。” 于元元说:“江北市?” 莉莉说:“也难怪你会来这边工作了。” “我记得江北市之前还有一件很大的案子吧,一个巨大的保护伞。” “是啊,那件事当时可惊动全国了,不过你那时还小。” “我也就偶然看到这一件陈年旧事的新闻,不过我觉得这个保护伞的领头人真的很厉害哎。” 冷艾莲在意地看着于元元。 莉莉问:“你关注这个干什么。” “他有智慧的头脑,而且躲得过警方的调查,就算警方已经有掌握了线索指明一切都是他所为,可是呢,他也会很好的化解,利用手下的人布局。” “虽然这听起来是很厉害啦,不过,他是坏人,就不应该夸他。” “我觉得我们应该要善于发现他人的优点。” 莉莉说:“这算什么,跟优缺点没有关系吧。” 冷艾莲依稀记得在她实习的时候,江北市就有发生过一次震惊全国的保护伞案件,那一天下着雨,她赶忙撑着伞回到警局,作为新警,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学习,店铺的电视机开得很大声,能清楚地听到:“警方协助调查得出金胜集团副总裁与法院人士关系密切,从现有的资料看出,涉及的法院人士高达一百多人,具体由督察组……”。冷艾莲灰溜溜地走前去。 敲门声响起,于元元和冷艾莲从睡梦中醒来,莉莉上前开门,是本莱。 “是莉莉啊,下午好。” “下午好,是有什么事吗?” “啊其实是蒋本元先生叫我们下楼了,想知道你们休息完毕没。” 于元元的头从莉莉的身后冒出来,带着责备的语气说:“是休息很好了,就是被敲门声给吵醒。” “啊?是我的错啊。” 冷艾莲边绑着低马尾,边说:“没错。” 李宗言靠在墙边说:“不敲一下的话,你们就要睡成猪了吧。” 于元元说:“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多睡一秒都能成精啊。” “所以是我们阻止了你啊,你要感谢我。” “我干嘛要感谢你。” ——话说是我敲的门(本莱) 莉莉小声对冷艾莲说:“今天怎么一回事啊,怎么老是看见他俩在干架似的。” “平时不这样吗?” “之前没有吧,都还挺正常的。” 自从《管不住的诱惑》这一案件过去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十分微妙,第一次听李宗言还会怼于元元,也第一次看于元元好久没有这么活泼了,难道是搭档久了就会有默契感,应该说互相把对方当成重要的人了吧。 下了楼,除柯峰外,所有人都到场,邓保与崔弘在边聊天边喝茶,杨如虽然在听他们两位的话,但并没有加入,而小果在一旁站着,见到于元元他们一群人来便立即鞠躬,蒋本元起身,说:“你们终于来了。” 于元元说:“久等了。” 邓保说:“好像忘记跟你们说一般这个时候都要开始准备宴会了。” “原来还有这么个规定啊。” 崔弘笑笑道:“是啊,不像我们,经常来,都要把这里成自己家了。” 杨如说:“你这句话还是不要在柯峰面前说得好。” “确实。”崔弘到处看看有没有柯峰的身影,这个做法让蒋本元笑开花。 “好了你,你这样让其他人怎么看你啊,音乐家。” “是是是,合伙人。” 莉莉很在意时间:“都要五点了,平时都是这个点吗。” 杨如说:“确实啊,他不是这种会让客人等这么久的人,该不会是出意外了吧。” 本莱说:“这种话还是不要乱说得好。” 蒋本元说:“你要是很在意,我去看看他,虽然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不用了,我去吧。”冷艾莲也跟着去。 ——莉莉姐的担心症又放了(于元元) “你其实可以不用跟过来的。” “没事,就当是乐于助人。” 从厨房走到茶客室,再从烟台走到走廊也不见人的踪影,冷艾莲说:“只有他本人的房间了。” “他可能会睡到忘记时间吗。” “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比如我们今天就是。” “确实哎哈哈哈。” “不过有客人需要招待,多多少少会设置好闹钟吧。” 柯峰的房间在二楼隔间里,莉莉先敲门试探,说:“柯先生,柯先生?” 莉莉看向冷艾莲,换她敲,说:“柯先生,是我们,莉莉和冷艾莲,快五点了,大家都在等你。” 于元元坐在沙发上,心里顿时感到闷,这种感觉很熟悉,她起立,对各位说也去看看。 本莱说:“为什么?” “预感。” 李宗言也跟上去。 蒋本元说:“怎么都一个个过去了?干脆我们大家都过去吧。” 莉莉转动把手,发现是可以转动的,冷艾莲觉得事发不对,示意莉莉站在一旁,自己小心翼翼地转动把手,然后推开。莉莉见冷艾莲的表情不对,自己也走过去看,是一个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嘴脸不对称的柯峰。 “啊————” 正在上楼的一群人听闻声音后便开始用跑的走上楼。 第78章 高山独栋别墅杀人事件5 死者柯峰,男,四十岁,法医鉴定报告中显示,死者胃中检测出茶与蛋糕的成分,里面含有氰化物毒物成分,死因是中毒,死亡时间初步判定为下午三点至三点半。 现场被警方控制好,嫌疑人被转移到大客厅等候。 梁警官接过报告,打开看了一下,再看看他们,说:“所以,你们就遇到这等案件了。” 本莱说:“不是巧,简直是太巧了。” 冷艾莲说:“发生两次的巧合太恐怖了。” ——不,竟然还有于元元在这里的一点也是细思极恐(梁景涛) 于元元感受到来自梁警官的注目,对他挥挥手,说:“梁警官下午好。” “你也是受邀来这里的?” “是我们,还有莉莉,李宗言。” “李宗言,好熟悉的名字。” 本莱说:“这位年轻人是李宗权和童芸的儿子。” “检察院的!” 梁警官盯着李宗言,眼睛里带些不可置信的神情,他又马上恢复平静,说:“难怪你会受邀了,能遇上此次案件,确实是一次人生的经历。” 于元元噗笑一声,李宗言无话可说地看着梁警官。 “第一发现者是谁?” 本莱说:“莉莉和冷警官。” “哦?怎么回事呢,冷警官。” 莉莉解释道:“当时大家都在大客厅内,看柯峰先生还没有下楼,我们就上楼去查看情况,结果,打开门就是看到他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门是没有锁的吗?” “是的。” “那就说明犯人并没有直接进入的可能,也许是远程作案。” 冷艾莲说:“从法医鉴定报告中可以看出,死者是因为中毒死亡的,犯人不需要到案发现场眼看死者中毒死去的过程吧,所以一定是事先下好毒的。” 莉莉说:“我们回来的时候大概两点多了,那个时候大家都很累,所以都回房休息了,然后这里都有五点左右所有人集合的习惯,我们都是差不多那个点大家一起下的楼。” 李宗言说:“所以这中间就会有四到五个小时的空白时间,足以给人作案。” “确实是空挡时间太足够了,这房子又大得可怕,又没有类似监控的辅助工具,调查起来会有些麻烦。” 于元元说:“不妨先去调查嫌疑人吧。” “你是说大客厅的那些人?” “是啊,首先这里是没有监控的,所以就会利用这个特点,可以在这里随意走动,没有人知道,除非是被人偶然发现,要不然是不会敢走动的,刚好大客厅的那几位是这栋别墅的常客,他们对这里的构造也是很熟悉的。” 他们下楼到大客厅,看到杨如和崔弘在争吵,梁警官立即上前阻止。 “我看是你杀了柯峰吧,你当时都不来和大家共餐,肯定去做什么坏事了。” “我那时是有工作上的事情处理,所以没有和大家共餐,但我是清白的,那时动手脚,柯峰还不是和你们共餐了?还跟你们一起出去了。” “这不代表你就不会偷偷做什么事!你的把柄还在柯峰手上,一定是你杀了他!” “你闭嘴!我根本就不需要杀了他这种愚蠢的做法,对于我以后的影响我是清楚的,我看你才是有想杀他的心吧。” “好了,你们两位。”梁警官站在他们的中间,双手阻止他俩的争吵行为,但双方还在气头上。 李宗言说:“你们的吵架被大家看到了,动机也是听到。” 杨如说:“这有什么的,恨柯峰的人太多了,是吧。”这句话向着坐在沙发上的其他人。 梁警官说:“可以具体说明吗。” “就从我说的话,我确实是恨他,因为他欺骗了我的感情。” 莉莉说:“你们之前有段过感情。” “没错,是他抛弃了我,我还在郁闷为什么会,原来是又有新欢了。” 崔弘说:“我的把柄还在他的手上,他说过要用钱来交换,但我知道,他这个人就是会变本加厉,不断地吸我的钱,恨他是理所当然的啊。” 邓保说:“他之前和我借过钱,一直没还,但这不会造成我会恨他的。” 蒋本元说:“我也是差不多的,他也有找我借过钱。” 小果说:“我没什么。” 梁警官说:“你和柯峰是什么关系呢。” 杨如说:“她只是我的助理,能对柯峰有什么怨恨?” “啊这样啊。”梁警官看本警官一眼,他正在努力地在本子上做笔录,注意力都在抄写上。 于元元说:“我记得大家决定出去散步时,只有崔弘您是一人在别墅里的,时间从我们回来,这中间有个一小时,这期间你在做什么?” “我说了,我在做工作上的事情,不信的话,可以调查我的手机记录。” “你们还不知道吧,死者是中毒死亡的,所以说,只要事先把毒放置好,就可以不用本人亲自和死者见面了,你说调查手机记录,那么也可以边工作边下毒呢。” “怎么可以这么说,要是这样,我岂不是就是犯人了?” 李宗言说:“不对吧,死者是因为吃了桌子上的某个东西而死亡的吧,虽然这还要进一步调查,但当时崔弘没有下楼和我们共餐,自然也不会准备吃的直接放在死者房间内。” 崔弘说:“就是嘛。” 梁警官说:“原来大侦探也会有失误的时候啊。” 李宗言看向于元元,她却表情平静似毫无波澜的湖面,此刻他也猜不透于元元心里在想什么。 “我记得大家出去散步时,好像还有人回来了吧。” 蒋本元说:“是杨如和小果。” 小果说:“当时杨如突然肚子疼,我就扶她回来休息。” “这我可以作证的,我回来就是在房间休息,叫小果帮我拿药,这中间没有任何差错。” 一位勘察人员走过来,向梁警官说:“我们从死者房间发现大量可疑指纹,需要调取嫌疑人的指纹作对比。” “好,现在需要拿取各位的指纹作对比,还请大家多多配合。” 于元元离开现场,走到楼上,随意走动,感叹这里的大,李宗言偷偷跟在她的后面,可还是被于元元发现了。 “跟我干嘛。” “你是不是又私自调查了?” “私自调查?我?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你平时不都会询问完后,偷偷离开调查些别人没有发现的细节吗。” “你还真观察地仔细。” “这不是重点。” 于元元说:“我还真不是在调查,单纯的来楼上逛逛。” “你不打算侦破这个案子。” “这不很明显了吗,只要把指纹对比好,就应该知道凶手是谁了。” “你从来不这么随便的。” “反正啊,这次的遭遇我就不写在《行侦查记》上了。” 走到拐角处时,李宗言听到有人的声音,一把抓住于元元的手托回来,于元元被李宗言停靠在墙上。 “又咋了。” “有人。” “这又咋了?” “是警方人员,要是被误会了怎么办。” 于元元被点醒一般,脑电波嗖的一下明白了许多事,虽然看起来是在盯着李宗言不放,实际上是想着另外一件事。 李宗言还是放开了于元元,她一动不动地站着,李宗言说:“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我感觉自己不能把这件案子放下来。” 第79章 高山独栋别墅杀人事件6 李宗言跟着于元元,觉得她应该是领悟到案件的真相,但她却走在书房前,跟勘察人员说了几句话。 “跟书房有关?” “是的。” 本警官汇报道:“报告梁警官,根据检测报告,从死者所吃的食物中检测发现,这一高山红茶内没有测出氰化物成分,而在这份小蛋糕中,检测出毒物反应。” “那就是死者吃的是甜品而中毒了。” 蒋本元说:“我记得柯峰不吃甜食的啊。” “什么,这句话属实吗?” 邓保说:“这是真的,我和他有过几年的深交,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会吃甜食。” “既然死者不会吃也不喜欢吃甜食,那么从法医鉴定报告中检测出死者胃中含有甜食这一点又要怎么解释呢。” “很简单,大家都忘记桌子上还有另外一个可以茶点了吧。” 大家转向后面,是李宗言和于元元,梁警官刚看他们两位不见,原来私自调查去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梁景涛) “你刚才说桌子上另外一个茶点,指的是那杯高山红茶吗。” 李宗言说:“没错,大家都知道死者不吃甜食,但是却检测出死者吃了甜食,就说明死者肯定是吃了甜食的。” “可是死者他就是吃了甜食这一点很令人费解啊,他怎么可能会吃甜食呢,他不应该吃甜食啊。” 于元元说:“梁警官啊,这就是犯人给大家的一个障眼法,刚刚李同学说了,桌上除了小蛋糕,还有一杯高山红茶吧,这就是说,死者是先喝茶再吃蛋糕的,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茶的浓度太高,很苦,所以才会吃点甜的东西来化解口中的苦涩。” “因为太苦才吃的甜食,这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做出的行为,死者本就不吃甜食,所以一定会先喝茶,茶特意调苦一些,死者就会用甜食来调解苦涩感,这样自然而然中毒了。” 冷艾莲说:“那犯人就是趁死者不在的那段期间把茶点放在他的房间里吧。” 杨如说:“最有嫌疑的还是崔弘啊,中午午饭期间不下楼,我们大家还打算吃完后出去散步,根本就没有回房的打算,最多时间准备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本警官将勘察人员所给的报告,说:“梁警官,我们经过对比指纹,发现和现场嫌疑人员相匹配的只有崔弘一人。” “崔先生,现在证据确凿,你现在自首还来得及。” 崔弘打死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说:“人不是我杀的!毒也不是我下的!” “那指纹如何解释,在死者的房间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呢?” “这,这是因为……” 于元元说:“因为你去过死者房间是吧。” “啊,是吧。” 梁警官说:“请真实说明。” “我是去过柯峰的房间,那是因为我要拿走在他我的把柄,他在我这里拿了很多关于不利我的资料,就跟杨如说的一样,我有恨过他,但没有至于要杀他的冲动!就在大家中午下楼吃饭前,我就已经跟柯峰见过面了,就是要跟他谈这件事的,但他总是推脱,把我搞得很急促,就呈大家吃午饭的时间,我进入了他的房间找把柄,很无奈并没有,当我下楼时,大家都离开了,我就在想是不是组织出去散步了。” “你怎么会想到大家会组织出去散步的?” 蒋本元说:“因为我们几位经常跟随徐远来这里,要不然是谈工作,要不然就是娱乐,对这里的方式已经习惯了。”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呢,你还是头号嫌疑人,毕竟你可以说谎。” “梁警官你就不要麻烦崔先生了。”于元元开口道。 崔弘说:“于侦探是站我这边的?” “那当然啦。” 梁警官提醒于元元说:“我也想说,如果你是想证明崔先生无罪,这倒没什么,但是这样案子的嫌疑人不就没有了吗。” “怎么会没有呢,除了大家散步回来,不还有中途回来的两位吗。” 杨如说:“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也有份嫌疑?” “不,还有一个人。” 小果紧抓着衣角,神情紧张起来,杨如说:“小果不可能会做这种事的。” 于元元说:“死者的桌子上会出现茶点,无非是利用死者不在的时间放上去的,那么这个时间,就是大家出去散步不在别墅的时间,那么问题来了,犯人是怎么把茶点放到死者的房间里呢?” 莉莉说:“既然是呈大家出去的时间作案,那应该就是那段期间了。” 李宗言说:“在那段期间的嫌疑人也就只有三个,崔弘,杨如,小果。” 崔弘说:“都说不是我了!” 于元元说:“因为崔先生那段期间没有下楼吃午餐,所以不知道我们用餐过程中其实还有饭后甜点,自然是不会准备什么茶点到犯人房间的,所以,只有准备好茶点,并提前多准备一份放在厨房里,等时机成熟,再拿到死者的房间。” “那准备饭后甜品的人是谁?”梁警官问。 冷艾莲说:“小果。” “小果,犯人就是你。” “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莉莉说:“元元,她跟我们出去过一次,是因为杨小姐突然身体不适,才会一起回去的。” “如果说身体不适是因为人为呢?” “什么意思。” “或许小果知道杨如也不太喜欢吃甜食的,这个是作为她的助理应该知道的一点,小果特意把加了药的,相比于其他较小的蛋糕,放在杨如面前,对这方面特别敏感的杨如就会选择离自己较近的,而且是较小的那块蛋糕。” 李宗言说:“这也许是机率问题,但是,无论是谁吃,只要到时提议跟随回别墅,一样可以作案。” “提前准备好的蛋糕,在帮杨如拿取药物的时候,随便拿到死者房间许可。” 小果说:“这只是你的推测!” “办案当然讲究证据。” 勘察人员恰巧走过来,跟梁警官说:“报告,接到你的指示,现在我们从书房中搜查到一本可疑的书,上面检测到毒物反应,为氰化物。” 梁警官看向于元元和李宗言,说:“我的指示?” 于元元笑笑说:“调查需要嘛。” “无语,好,这本书有氰化物,这又是为什么呢?” 李宗言说:“提前准备好的氰化物藏在书本里,需要利用时拿出来。” 于元元跟邓保说:“你那时看到小果进书房了对吧。” “什么?” “你当时就是去找柯峰的对吧,不料在拐角处遇到小果进了书房,为了掩人耳目,就放弃了前进。” 邓保叹气一声说:“没错,不过,我当时最害怕的是你啊。” “这,这样吗,抱歉啊。” “我们从这本书上发现毒剂的痕迹是呈左下滑的线形痕迹,这是人为摩擦所致。” 于元元回到正题上,说:“好了,现在只要从你的手上检测出毒物反应,就可以证明,你就是犯人。” 小果说:“不用了,我承认,人是我杀的。” 杨如说:“为什么。” “大家都知道他花心,他欺骗了我妈妈的感情,让我和妈妈沦落到吃穿不好的地步,我恨他的狠心,所以才会想杀了他。” “你根本不至于把他杀死的。” “你又怎会懂这十几年的时间里,我们是怎么生活的。” 手拷的那一瞬间,这起高山独栋别墅杀人事件就此结束,长达十几年的恨,就在今天落幕。 第80章 千丝万缕的羁绊1 夜晚总是令人感到孤独,青山医院的医护人员,此时在忙碌地工作中,段凌拿着病人的身体报告,来到服务台,跟女护士说:“这是二十三号病人的身体报告,麻烦转交给主任。” 距离《野外郊游杀人事件》已经过了一段时间,章勋和丁不轩已经入狱,实习生资格也已经失去,现在段凌也开始认真工作起来,女护士对他说:“这里有份资料是给艾医生的。”段凌接过,“好。” 艾蒂安正在电脑前,手指间像在弹钢琴熟练一样飞快地打字,仔仔细细核对着上面每一份病人的检查报告,门敲声,艾蒂安也没有发觉,段凌说道:“报告,艾主任,这里有份病人的身体报告。” 艾蒂安抬起头来,微笑点头示意,“好的。”段凌将报告放在桌上后,离开,艾蒂安先拿报告看了一下,再对电脑查询输入记录,随后,电话响起。 “喂。” 对方没有回复,艾蒂安再次确认电话号码,又说了句:“挂了。” “我在医院后方等你。” 艾蒂安知道,是他来了。 医院的后方,是没有监控的地方,艾蒂安来时,还要小心翼翼地不被他人发现,她觉得见这个人怎么这么麻烦。 他抽着烟,看见艾蒂安来了,立马把烟丢弃,脚用力地踩几下,“兰斯洛特,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哈想你而已。” “没事我就先走了。” “别嘛。”兰斯洛特牵起她的手,无奈艾蒂安眼神尖锐地看着他,他缓缓地将手放下,笑嘻嘻地说:“来呢,不是说这个的,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还有工作要做。” “我保证你对这个消息感兴趣。” “哦?你说说看。” 兰斯洛特说:“你之前遭遇过杀人事件吧。” “野外郊游的那个,怎么了?” “当时是不是还有个侦探?” 艾蒂安脑海中浮现出于元元的相貌,“不记得。” “你看你,工作这么忙连记忆力都减退了。” “然后呢?” “那位女侦探挺有名的呢,叫于元元的吧。” 艾蒂安双手插起来,毫不在乎地说:“然后呢?” “据说雅典娜有私自调查于元元呢。” 艾蒂安转过头来,看着兰斯洛特,眼里没有感情,只是呆呆的,直视着他…… ——正文开始—— 太阳照耀大地,今天一样值得期待。青山学校和往常一样,开始教学工作,高三二班的同学在图书室看书学习,向黎发现,这个学期的图书管理员似乎换了个人,他又高又帅,即使现在手头上有书,也忍不住想偷看几眼。 吴一岚早就发现向黎的异常了,“你在干什么。”向黎也不会不承认,直接说道:“看帅哥。”“你们女人。”“哎呀,真的帅啊。”吴一岚自信地指着自己,说:“比我帅?”向黎无神地看着他,长长地叹气一声,“没有。” 李宗言坐在他们的对面,“嘘。”一声示意他们小点声,向黎低下头,也继续好好学习了,同班的桃淼犹豫地来到他们面前,向黎注意到她向这边走过来,打招呼道:“桃淼同学,你好呀。” “你好。”她看看李宗言。 向黎留意到,又说:“你是有事情吗?” 桃淼说:“是的,关于我姐姐。” 向黎拿笔敲了敲桌子,李宗言抬起头来,“咋了?”吴一岚说:“我的天,你这学习的专注力好牛。”向黎说:“有同学来哦。” 李宗言看着桃淼,停留一会,说:“你是哪位?” 向黎稍微生气起来,“李宗言,好歹是同班同学三年,你竟然不记得桃淼。” “桃淼,哦!就是地理特别厉害的那位。” “人家是生物比较厉害。” 桃淼不在意这些说法,对着李宗言说,“请你帮帮我,要不然,我姐姐她可能会死的。” 桃淼说的话,在图书室里,瞬间感觉这气压低下来,被大家注目,吴一岚见机行事,让桃淼坐下来,李宗言则很严肃地看着她,“你姐姐怎么了?” “我姐姐这几个星期都很奇怪,不吃不喝,整天关在房间里,回家时,妈妈询问她情况,她的状态就很不对劲,然而这几天,却突然把门锁得紧紧的,连我都不让进。” “你姐姐是大学生吧。” “对的,是广美大学大二生。” “这种情况下,一般是个人情绪因素导致的,现在的大学生有压力,疏导情绪一下就好。” 桃淼否定这个观点,“我不认为是这样,我姐姐那天很晚回来,大概是晚上的十二点半了,回来时整个状态都不对劲,哪有大学生会这么晚回家的?” “既然是十二点半回来的,那她离校校方没有知道吗?。” “我姐姐的学校宿舍有晚上十一点熄灯的规定,那个时候她的舍友发现她还没有回来,就上报了宿管,宿管再汇报学校,直到她回家了,学校才知晓。” 向黎说:“你是希望调查出你姐姐为什么会回家的原因吗?” “是的。”桃淼担心道。 “李宗言,你就帮帮桃同学吧。” 突然有个人说话道:“是啊,帮助同学也是一种美德呢。” 向黎乐开了花,其他人还觉得这位图书管理员莫名其妙走过来凑热闹。 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说:“抱歉哈,我都还没有进行自己介绍呢,我叫李世乐,是这里的图书管理员。” 没人搭理他,李宗言继续说:“我可以帮助你。” 桃淼开心道:“谢谢了,我姐姐在家,你们晚上要不过来看看。” “今天吗。” “嗯!” 向黎说:“可以的啦,反正这也算是调查里的行程。” 李世乐咳了咳,“我也去。” 吴一岚指着这位面生的图书管理员,说:“你又凑啥热闹呢,你怎么还在这来啊。” “虽然我是一位图书管理员,但是,我却有一颗爱推理的心。” 向黎说:“你喜欢推理?” “是啊,也超喜欢看推理类的小说呢,最近青山市不还有一位很有名的侦探嘛,叫什么来着。”李世乐托着下巴想着。 李宗言随口说出:“于元元。” “对啊,就是她哎,难道你是她的粉丝?” “哼,那倒不至于。” “哦,这样啊。” 向黎说:“总之,这一次我认为不需要叫于元元过来了啦,毕竟人家是大侦探,很忙的,应该没空。” 李世乐沉默起来,和刚才的活泼相比。多了份冷静,李宗言直视着他,知道他意识到,对着李宗言笑笑。 桃淼说:“无所谓,您要来也好,多一人多一份力量。” “哈哈哈太好了。” ——这人明显不是这个目的(李宗言对李世乐) 接待完客人,于元元走到窗前,一脸沉思着,莉莉说:“这一次不是刑事侦查呢。”“对啊,今晚就要开始行动了。” “辛苦你了。” 晚上七点,按照约定,桃淼带领大家前往自己的家中,没想到的是,李世乐也来了,“你还真来了啊。”吴一岚说。 “怎么不能来了?我说到做到。” “还以为你三分钟热度。” “把我当成什么了啊你们。” 向黎问桃淼,“你姐姐有没有男朋友呢?” “为什么这么问?” “我在想,大学生应该都开始谈恋爱了吧,你姐姐情绪不太好,会不会是情感问题。”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我妈妈她好像也不会同意我姐姐跟他在一起。” “啊,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姐姐真的有谈恋爱。” “是啊,他好像也在广美大学,比我姐大一岁,他们关系可好了,只可惜我妈妈她却不同意。” 李宗言说:“极有可能是这个原因导致的,说真的,叫位心理医生过来总比好过叫我们这一堆人过去。” ——李宗言(向黎) 在桃淼在家门口,停着个女生,绑着低马尾,很有少年气,她看了眼这个家,正准备按铃时,发现旁边突然来了一堆的人,她最先看到李宗言,“李同学,你们怎么来了?” “话说,你怎么来这里了?” “唉,来工作啦。” “什么工作?” “想干什么。” 桃淼指着她眼前的家说:“这里是我家。” 于元元直勾勾地看着她,然后焕然大悟,“你该不会是桃淼吧。”“你怎么会知道?”“啊,你们这些人过来,该不会也是因为要调查吧。”李宗言回答:“是的。” ——这该死的缘分(于元元无力) 李世乐突然冲在前头,在于元元面前,举起她的手在胸膛,说:“你该不会,就是于元元吧。” “额嗯。”于元元还没来反应,李宗言撇开他的手,表情嫌恶地看着他。 李世乐完全不在乎,“我是你的超级粉丝。” “哦。” “你的每个案件我都有看。” “哦。” “比如野外郊游杀人事件,连续爆炸案,跨市贩毒案我都有看哦。” 于元元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双眼,他虽然只是在笑嘻嘻,但于元元看得出,这个人很奇怪,就像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人有千面一样。 “哦,是吗,那你来这里是什么原因?” “来协助办案罢。” “这样啊。” “嗯嗯。” “你叫什么名字。” “李世乐呢。” “好。” 没了然后,于元元对桃淼说:“我是于元元,是一名侦探,受你母亲的委托,过来调查。” 桃淼知道,于元元就是大家口中的那位大侦探,她说:“嗯,来吧。” 按了门铃,“谁呀?” “我是桃淼,还有客人。” “来了。” 门打开,是一位女人,也就是桃淼的母亲,于元元见到,先说:“你好,我是于元元。”“哎呀,原来是于侦探呀,幸会。”她见到其他人,“你还带这么多人来?” 桃淼说:“不是的,他们是我的朋友,过来帮忙调查的。”她的声音越发小声。 “调查一人就够啦,进来吧。” 桃淼点头,等她进去后,桃淼再转头对大家小声说:“抱歉,我妈妈就是这样的人,有些严厉。” 向黎说:“没事哈,很正常。” 李宗言也悄悄对于元元说:“刚刚那位就是向你委托的?” “对,她是吴丽,桃淼和桃柠的母亲,桃柠呢就是桃淼的姐姐,也就是这次的调查对象。” 李宗言点点头,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走进客厅内。 第81章 千丝万缕的羁绊2 进门就见楼梯口,楼梯距离门很近,于元元瞬间可以构建桃柠回来时的场景:灰溜溜地走进来,被妈妈发现,询问回来的情况,回答时漫不经心,直接上楼回房间。 吴丽示意桃淼去厨房准备茶水,大家都坐在沙发上,“现在桃柠还在房间里,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什么原因。” 于元元说:“她当时是在晚上十二点半回来的,在此期间,校方在几点给你桃柠离校的信息呢?” “十一点半。” 李宗言说:“学校宿舍熄灯是在十一点,那个时间段,她的舍友就有上报宿管,说明桃柠是早在十一点前出去了。” “这期间,桃柠有没有联系你?” “并没有,我也是十一点后收到消息说她在学校内不见了。” 向黎说:“学校是十一点半给的消息,说明那段时间学校没有找到人,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就在外面了。” 吴一岚说:“这样的话,桃柠是不是走路回来的呢?你看一个人在失落状态下,还能打车回来,应该是不太可能的,只有走路回来才有可能。” “你这种说法太多错误了,你怎么确定桃柠在学校内就只有那短短的半小时失踪了?也有可能是十一点半前就出校门了啊,而且,还不知道广美大学距离家有多远呢,怎么确定她就是走路过来的?” 于元元对吴丽说:“她是前几个星期回来的,刚开始,也会一直不吃不喝的状态吗?” “并不是,也有三餐按时吃,只是不愿意让人见面,整天关在房间里。”吴丽担心道。 “既然不确定桃柠在十一点前的学校活动,为什么不跟校方说明一下调取校园内的监控呢?” “她这种状态极有可能是情绪上的原因,还不知道这人搞什么事,就跟学校汇报,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大家算是理解吴丽委托于元元过来调查,一方面是侦探的能力,另一方面是保留面子,不喜欢将事情搞大。 “吴女士,我不是心理医生,我就算把你女儿的调查原因给找到了,以后呢?能避免她下次还会这样吗?这是治标不治本。” “于侦探,我相信你的能力,要不然我再加多点?” 桃淼端着盘子,厨房离客厅很近,她听见妈妈对于元元说的话,现在她感到很羞愧,把水杯放在大家面前,小心地后退几步,李世乐朝她微笑一下,站起来,对大家说:“不管如何,一个人表现出坏情绪的模样,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是压力?还是被人欺压?这也是需要用调查来寻找出来的,如果因为这些不好的因素,让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这将会是令人心痛的结果。” ——好官方语言(除了吴丽外所有人都在无语中) 于元元说:“我是会调查的,若是跟桃柠见面无果,我会采取行动去调查好的。” 吴丽开心道:“太好了,现在就去。”她带着于元元上楼,向黎也紧跟上前。 桃柠的房间在走廊最里边的隔间,她的房间门口还放着饭菜,还没有动过,吴丽将它挪开,嘴里哆嗦着:“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她敲着门几下,边说:“柠柠啊,开门咯,今天带了一位客人来,柠柠?”敲门无人应声,吴丽敲门的力度加大了许多,说话也变得急促而粗暴,“柠柠!给妈妈开门!” 于元元立马阻止吴丽的行为,顶着她的手,摇摇头,她退缩了下来,于元元也敲门示意,但始终没有应声,向黎转动手把,发现是可以转动的,“元元。”于元元感到事情不对劲,示意她们往后退去。 楼下客厅一片寂静,李世乐坐得很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吴一岚坐立不安,抖动着双腿,心里浮躁地偶尔发出“啧”的声音,李宗言提醒他:“安静一点。” “还安静,我现在是觉得这里安静得可怕,你说我们还要不要上楼看看。” “不必了吧。” “那我们过来的意义是什么。” 桃淼说道:“很抱歉,我不知道于侦探会过来。” 李宗言说:“这倒没什么,只是我认为,作为家人,你们不了解桃柠的近况吗?” “我姐姐她一直以来精神状况很好的,只是……” 桃淼口中有想说的话,但迟疑了一会。 “是你的妈妈吗?” 她被李宗言的话吓到,像是被说破一般,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李宗言早想到,她们的母亲一定是一位平时管得严的人,在进来时吴丽说话的语气就可以看得出。 “既然这样,会不会是你妈妈管你姐姐太严,她才会变成这样的呢?” “不会的,我可以承认我妈妈确实在教育上有些严格,但她是从小培养我和我姐姐的,要是我姐姐是因为这个的原因了话,那她之前又是怎么挺过来的。” 李世乐说:“这就说明,你姐姐,很有可能是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事?学业上的压力或者是情感问题。” 吴一岚立即说道:“我懂了!是恋爱关系出现裂痕了。” 桃淼立马“嘘”一声提示吴一岚不要讲得太大声,“小点声,我妈妈不同意我姐在大学里选择谈恋爱的。” “啊~我知道了,你姐姐在苦恼情感的事,左右为难,所以就……” “哎哎同学,你想说什么啊。”李世乐知道吴一岚接下来说的话很不吉利,吴一岚耸耸肩,不再说话。 李宗言说:“如果确实是这个原因,要不然是男方那边出现问题,要不然是这边被你母亲发现然后吵架了情绪不稳定,不过,依照情况上看,应该是前者。” 突然一声“啊——”引起楼下的人注意,这个声音吴一岚听出来了,是向黎,李宗言前行跑上楼去,紧接着其他人,李世乐呆在原地不动,掏起手机,在手机电话号码页面,打起110。 房内,昏暗无比,进来时打开灯才发现,桃柠躺在床头边的角落里,全身松垮,嘴唇发白,检查颈动脉,已无生命迹象,李宗言跑进来,只见于元元和向黎站在一旁,而吴丽在桃柠的尸体旁边哭诉着。 警车到达,警方人员上楼到达房间里,对现场进行了简单调查,本警官说:“报告张队,死者桃柠,根据法医的初步鉴定,确认为自杀,死亡时间初判断为今午一点至两点。” 张队走到死者床旁的柜子上,发现一杯水和一瓶安眠药,吴丽哭得眼睛肿起,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眼里无神地发呆,桃淼在一旁安慰着她。 于元元说:“这是自杀。” “所以不必于侦探辛苦调查了。” “但是,受委托人的委托,我还是要调查。” “你又是刚刚好来到这里的?” ——啥意思啊你(于元元) “总之,桃柠的自杀恰巧证明了她自杀的背后是有原因的。” “这方面,我们警方会调查好的,自杀案的有关流程就交给你了。”张队对本警官说。 “是!” 吴丽小心颤抖地说:“那个……” 大家都看着吴丽,桃淼也看着她,她说:“不需要调查。” 第82章 千丝万缕的羁绊3 桃柠自杀案还没调查个水落石出,虽然吴丽指明不再调查自杀原因,但此次事件引发社会讨论,一早的头条上也有开始报道,于元元喝着咖啡,意味深长地看着头条上的每一个内容。 客人来了,于元元来不及抬起头看一眼,对方就先说话,“于侦探。”吴丽支支吾吾的,旁边有桃淼陪同,于元元明白她们来这里的目的,坐在沙发上,有意地引导,说:“吴女士,对您的长女发生这件事而感到痛惜,你们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吴丽说:“我想再次委托您调查此事。” “你要先明白一个道理,原先调查的目的,是找到她情绪上的原因,而现在的性质不同,是调查她自杀的原因,这里面是分很多种的,我不希望在调查过程中,还要考虑你本人的意愿。” “我明白,我知道的,我是不会阻碍您的调查过程的,只是很想知道,她究竟是为什么要想不开了结自己的生命。”吴丽眼角又泛起泪花,本就苍白无力的她,变得更加沧桑。 桃淼说:“现在我们联系了学校,他们那边同意您介入调查。” “好的,谢谢你们的联系,我会尽量介入调查此事 给你们一个交代。” 于元元决定调动fw侦探来调查,耿郎和江秋莹接收到消息,很快地动身前往广美大学,坐在车里,耿郎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人,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李少爷,对方传来:“有事?” “fw侦探出动啦。” “关我什么事?” “别这么绝情嘛,要不要过来一起调查。” “于元元给你们的任务?” 江秋莹对着手机说:“是啊,而且是今头条最新的那件自杀案有关,你知不知道啊?” “嗯,知道,我也有看。” 耿郎劝他:“你也一起调查啦。” “考虑一下。”电话挂了。 “唉这人,果然是少爷,还很傲娇。” 江秋莹开心地说:“你还别说,能去广美大学我还很激动呢。” “你可别为了看风景忽略了我们去广美的真实目的。”“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那种人。”“我记得你高中志愿是广美吧。”“没错,你呢?”“广美我没什么想法,我想去的是青山大学。” 江秋莹有些失落,耿郎接着说:“我家是做木匠的,我想去学这方面的专业你觉得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选择青山啊?广美不好吗。” “啊?选择青山啊,可能是因为它是市内的招牌大学所以想考吧。” “等等,广美近几年的情况你也是了解的啊,专业上的创新,学校陆陆续续有拿很多的奖项。” 耿郎对广美不感兴趣,也没有留意过关于这个大学的消息,他想了想,说:“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和你一起读吧?” 江秋莹没说话,耿郎笑笑说:“你要是想我你就打电话,还不然就通视频,这也不够就以后放假天天见面。” 江秋莹还是没说话,耿郎担心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也闭上了嘴巴,“你别自恋了,谁会想你啊,我只是认为,广美比青山好!” ——!!!(耿郎一脸震撼) “你看,青山是综合性大学,而广美具有专业性,怎么看也只有广美好啊。” 耿郎也不服,说:“谁说的,综合性更能体现出实力更强啊,而广美就如你所说的一样,只是专一一种罢。” 两人在车上一直争执着这个话题,下了车也是一样,讲也讲不完。 李宗言刚挂了电话,手机就接收到信息,是于元元发过来的:广美大学九点到达,调查。 随后,管家过来,“少爷,有客人来了。”“是谁?”“她说她是过来赴约的。”李宗言知道是于元元,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穿好外套,直接下楼来到玄关,打开门,眼前站着于元元,她在笑,打招呼道:“李同学,该去调查了。” “走吧。” 他们坐车到达广美大学的校门口,可以看到耿郎和江秋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是秋莹还有耿郎,不过,他俩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于元元眯着眼仔细看,也越走越前。 “广美就是比青山好啊,就业率高,怎么想它都是正确的选择。” “它是文科比较强吧,而且有关木匠这个专业在那里好像不是很突出啊,青山倒好点,至少有经验。” “你们两个……”李宗言说。 他们俩沉浸在自己的争执观点中,没有听到李宗言所说的话,“青山的分数线我是可以接受的,广美报考人数太多,这几年一直往上涨分,只有选青山才会有保障。” “广美分数上涨,说明专业能力的要求越来越高了,而且,它也陆续招揽很多的名师教学,方式是多样化的,各种条件都比青山的好!” 于元元知道这两所大学都在青山市内有一定的知名度,但现在的问题是,耿郎和江秋莹已经在这个“广美”和“青山”的问题上围绕,于元元和李宗言决定先行进去,要不然的话,时间会浪费。 “我们先走吧,不管他们了。” “同意。” 他们和保安打个招呼,说明门口两位还有事情处理,等会进来,保安时时刻刻都在注意他俩,远看,他们的确实在讨论处理问题。 出来接待于元元和李宗言的是校长和一位男人,他介绍自己是桃柠的辅导员,“辅导员?”李宗言说:“大学是没有班主任的说法的,一般只有辅导员,照顾学生的日常生活。” 校长笑盈盈地欢迎他们的到来,说:“欢迎你们,于侦探,还有李宗言。” “你好。” 旁边的男人说:“我是周鑫,接下来由我带你们。” “桃柠的事情我们学校感到惋惜,借此机会,我们也很希望能够得到真相。” “你放心,我们会调查好的。” 周鑫带他们到教学楼,路过班级,还能听到班里教授在授课的声音,于元元瞄了一眼黑板上的内容,大概是工程系的专业内容,周鑫的办公室在四楼,里面无人,他们坐在沙发上。 周鑫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会尽量配合的。” 于元元说:“桃柠回家的那天晚上,是十一点后她的舍友上报宿管,最后在校园内搜索无果,才通知她的家里人的,就说明,她在十一点后是不在校园里的,极有可能已经在校外,在十一点前,桃柠是否还在校园内逗留呢?这个是需要学校监控调查。” “我们已经在调查了,从监控中发现,桃同学在学校内八点半时路过操场,随后九点二十多分还出现在校花园附近散步,这是具体监控记录。”周鑫将完整监控视频拿给于元元。 监控内容确实如周鑫所言,这就说明,桃柠在十点前还是在校园内的,而十点至十一点这一期间,很有可能就已经决定走出校园,但出校,必定会经过校门口的保安,如果经过,保安绝对会知道有人出来。 “桃柠会回家,一定是出了校门的,为什么保安会没有发现她出来了呢?或者说,学校是还有其他的路口可以出来?” “是有,是在东门,那里比较偏僻,一般是工作人员进出,有专门的钥匙,学生是不可能进出的。” 看来桃柠是如何出校园的问题很需要调查一番。 于元元仔细看着监控视频内容,换李宗言询问,“你对桃柠的印象是什么?” 周鑫想了一会,“很听话的女孩子。” “她平时和同学玩得怎么样?” “挺开朗的,跟同学玩得挺好。” “她在校的时候,应该没有什么情绪上的问题了吧。” “这倒不清楚,但我每次见到她都和平时一样。” 李宗言说:“大学都会有一个学习日志的东西吧。” “没错,是用来记录他们学习的过程。” “可以看看桃柠的学习日志吗?” 周鑫起身,打开工作桌下的柜子,翻出一张桃柠的学习日志,李宗言接住,学习日志中,不仅有记录学习过程,还有自行安排课程学习,从上课打卡情况上看,最近因为回家,所以缺勤许多。 “星期三下午是有什么活动吗?”于元元突然说话,李宗言侧过一脸,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就在身边。 周鑫回复道:“一般是社团活动或是自行安排活动内容,这个时间学校老师一般不会授课,都是学生自己安排。” 而在桃柠的学习日志中,明确表明无社团活动安排,所以她没有加入任何的社团活动。 于元元说:“可以看看其他同学的学习日志吗?” 周鑫迟疑了一下,转头去另外一个柜子里,慢慢地拿出一叠,随机拿出一部分同学的学习日志,经过对比,只有桃柠的学习日志中,星期三下午是空白的,而且是这一段时间。 周鑫推了推眼镜,眼睛不定时关注他们的行为,突然,门口有人进来,让他瞬间惊慌,于元元看向门口,一个女生扶着另一个女生,她似乎很急,以至于没有看见于元元和李宗言的存在,她见到周鑫,破口而出:“小希她身体不适,现在不能去。” 周鑫看了一眼于元元,李宗言严肃认真地看着他,周鑫咳一声,那女生才意识到原来还有人在,立马闭上嘴,周鑫尴尬地笑笑说:“身体不适是吧,去医务室看看吧。” 她点点头,扶着那位名小希的女生面色苍白,无力的模样,当她们要离开办公室时,于元元立即说道:“我带她去吧。” 那女生停了下来,不看于元元,看的是周鑫,“于侦探,这不太好吧,你可是有任务的 。” “没事,就让我带她去吧。” 于元元拉着李宗言走,帮扶着小希,离开了办公室,走到一半,于元元停了下来,对李宗言小声说:“我总感觉很奇怪呢。” 第83章 千丝万缕的羁绊4 李宗言停下,“哪里奇怪。” “那个,医务室在哪里。”于元元似回非回地回答,李宗言顿时感到无语,就知道她这次的热心是不过脑决定的,小希说:“没事,我知道。” “哈哈哈太好了,这样就省了。” 就由小希带领他们去学校的医务室,都不知道是谁需要看身体,医生简单的检查小希的身体状况,“要注意生活习惯,最近不要碰冷饮,早点休息,你这是低血糖。”“嗯,知道了。” 走出医务室,小希对他们道谢:“谢谢你们。” 于元元微笑道:“不客气,你身体好些了吗。” 小希点点头,但她的脸还是显露出苦涩,像似有事憋在心里一样,李宗言留意到,说:“你是有事跟我们说吗?” 小希说:“请你们,救救桃柠。” 校门外的耿郎和江秋莹,此时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因为讨论着广美与青山这两者间问题的辩论,把嘴舌说得干燥,耿郎在说话过程中,隐隐约约意识到于元元和李宗言的声音,但就是没在意,现在的他们去哪儿了? “他们先进去了。”江秋莹说。 “算了,这个问题还是等填志愿再说吧。” 江秋莹明显表现出神情黯淡,愁眉苦脸的,耿郎拽着她的脖子,使劲拖着走,江秋莹就很不情愿,“我呼吸困难了都。”耿郎没在听,也没有回复她,只说:“不管人在哪我都是你的。” 江秋莹没再使劲摆脱他的束缚,只是觉得刚刚的辩论都白说了。 保安说看见他们的到来,说:“你们讨论完啦,进来吧。”耿郎知道,是他们特意告知保安门口还有两人。 广美的艺术气氛很强烈,进门的喷水池很让人在意,名人雕塑屹立在中央,它的四周喷出的水,散开在四周的泳池里,教学楼宽大而不失雅意,走廊墙上挂着不同国家的名画,让人目不暇接。 现在没有人来接待他们,因为都和于元元他们走了,某一处墙壁上挂着学校的整体构造简画,耿郎扫了一眼,最终眼睛停留在“女生宿舍”的建筑上,江秋莹问:“先去那里调查?”“对,女生宿舍的话是集中在一区域里的,应该会有管理员在楼下,我们要想办法进去才行。” 女生宿舍在东区,现在临近中午,陆陆续续有人来来回回在宿舍,透过玻璃,能看见前台站着一位大妈,穿着便衣,无论是下楼的学生还是回来的,都在她眼里一遍过,他们先在宿舍门口的旁边,想着对策,“跟她说明实际情况就好了吧。” “不行,你是不知道现在的管理员是不会听你说什么理由的,一般都会把你给轰出去。” “那该怎么办?” “只能是另寻法子,或许我们可以假扮认识桃柠的某人。” 他俩像没事人一样进去,管理员看见后,立马叫住他们,“等一下,你们是谁?” 两人停下,耿郎笑嘻嘻地对她说:“搬运东西的。” “搬运东西?谁的?” “是这样的,我们是桃柠的亲戚,她的物品还在宿舍,现在需要拿走。” 管理员知道桃柠的事,一早就看到头条上的新闻,她是因为自杀而死的,母亲连调查原因都不肯,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没正眼看他们,而是在回忆着,江秋莹有些担心,管理员在想什么。 随后,她脱口而出,“好的,你们进去吧,桃柠同学的宿舍在b312宿舍。” “好的,谢谢。” 因为是女生宿舍,对于耿郎这唯一的男性路过时,总会忍不住瞟几眼,耿郎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的眼光,每次有女生看着耿郎时,江秋莹总会去瞪她们,她们也就不再敢偷看讨论。 到了b312宿舍前,看见门被打开,走出一位女生,她把一些床被、床套和生活用品给扔了出来,还说:“真是晦气。”江秋莹上前,说:“为什么要扔掉这些?” “这是桃柠的物品,当然要扔掉了,人都死了,还留着干什么?” 江秋莹生气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她可是你的舍友!” “关你们什么事?你们又是谁?” 耿郎说:“我们是桃柠的朋友,过来拿东西的。” “她这种人也会有朋友?” “谁说没有的?”江秋莹说道。 他们进入宿舍内,一眼看去,可以看得出唯一的角落有个空床,那就是桃柠的床位,她的书桌上还留有一个相框,是她和一位异性在操场上的合照,耿郎问:“这男的是谁?” “他是桃柠的男朋友,也是小希的青梅竹马。” “小希?” “她是桃柠的朋友,以前关系挺好的。” “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的关系不好?” “还不是因为桃柠的男朋友黄悦祥,这两人都喜欢他,还闹出三角恋的戏份,到最后还不是小希退出了,这关系还会一直闹僵。” 江秋莹记得,当时十一点上报宿管的是舍友,但看眼前的她们,却个个冷漠至极,一点都不像是跟桃柠认识的舍友,“那时是谁上报宿管的?” “小希啊。” “她不是现在和桃柠的关系不好吗?” “搞不懂她们了,反正桃柠跟大家的关系都不怎么样。” 耿郎问:“那你们又为什么要排挤桃柠呢?” “不是我们要排挤她,而是她的作法很令人作呕,以前还好,就是她不知道是受到什么刺激还是本性是这样,经常在宿舍发飙,搞得好像是谁惹了她,她还跟老师走得挺近的,我记得她每周三下午总会出去一趟。” “她那时出去又有什么问题。” “之前有人碰见过,桃柠和周鑫,也就是我们的辅导员有接触过,而且不止一次。” 在校园里的小亭,是供人休息的,于元元特意选择在一处没人打扰的地方,小希口中想吐露很多的事,她一时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李宗言说:“没事,我们会引导你说的。” 于元元问:“现已知,桃柠和你是一个宿舍的,对吧?” “没错。” “而根据你所说,桃柠跟舍友的关系并不怎么样,这又是为什么?” “说来也奇怪,她以前大一时并不是这样的人,大二后,就开始变了,喜欢在宿舍发脾气,还指指点点,经常阴晴不定,捉摸不透,跟我的关系也慢慢变差。” “那一天晚上是你去上报宿管的,既然和你的关系慢慢变差,你又为什么要去上报?” “换作是平时我根本不会管她了,只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于元元不理解她说的话,“什么意思。” “你们一定会调查出真相的对吧,我相信桃柠她的死是另有原因的,我不相信她是无缘无故死的,即使她平时看起来很抑郁,但她很坚强,不会选择自杀的。” 小希的情绪激动起来,于元元安抚道:“你放心,我们当然会调查个水落石出,可以说说你们的关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其实,桃柠的男朋友黄悦祥,是我的青梅竹马,不能说我一直以来都把他当作朋友一样,我曾经也喜欢过他,为了这个问题,我们成了三角恋,后来我退出了,释怀了,桃柠改变,让我对她产生疑虑,关系自然变差了。” 于元元看向李宗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桃柠的改变开始的,但是桃柠改变了,又是因为什么改变的呢? 小希说:“关于她的流言挺多的,有好的有坏的,我作为她唯一的好朋友,却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变成如今这样,所以,还请你们一定要调查出来。”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李宗言问。 “我不能说出来。” 于元元安慰她:“没关系,这也给我们了调查的方向。” 他们护送小希回到宿舍,在门口,偶遇到耿郎和江秋莹,“你们可算是终于进来学校里了。”李宗言说。 耿郎推了他一把,“还不进来都被你们给调查完了怎么办。” 于元元说:“看你们的模样,应该是调查出些什么了吧。” 耿郎将刚刚在桃柠宿舍所调查的一切全部告诉他们,李宗言微微低下头说道:“果然还是要找出桃柠为什么会有变化。” 耿郎说:“周鑫是她们的辅导员,看来是和这位姓周的有关。” “我对他也是有想法的,总感觉他心里有鬼,桃柠的学习日志单独放置这一点我就很怀疑。” “现在还有一位关键人物呢。”于元元说。 江秋莹说:“是谁?” “桃柠的男朋友吧。” 于元元看向一旁,接话的是李世乐。 “图书管理员,你怎么来了。” 李世乐被逗笑,说:“干什么呢,我可是有名字的好吧。” 江秋莹指着李世乐说:“这位是谁?” 于元元介绍道:“他是青山学校的图书管理员,嗯,是一位爱好推理的图书管理员。” “哇塞,图书管理员,爱好好小众啊。” 耿郎说:“很有个性的图书管理员啊。” ——不过,他怎么会过来(于元元看着李世界乐) 李世乐笑眯眯地看着于元元,让于元元顿时鸡皮疙瘩起来,走前去,不想对视着他,“走吧。” 耿郎问:“去哪?” “当然是去找桃柠的男朋友啊,黄悦祥。” 第84章 千丝万缕的羁绊5 黄悦祥所属的系部在信息工程系,现在是上课时间,经过他的教室,还能听见教授在授课的声音,于元元看看黑板上的写着的知识点,“信息光学与技术。”一堆的数字计算和理论知识,看得人头晕。 江秋莹很向往的广美大学生活,可是一想到耿郎,她看了一眼他,又失落起来。 下课了,有些人离开,有些人去找教授讨论问题,见黄悦祥走出教室门,他们找到机会,拦住了他。 “你们是谁。” 于元元站前来,说:“我是于元元,是一名侦探,是过来调查桃柠的死因。” 黄悦祥的脸上不带一丝感情,“桃柠吗,好,有什么问题,你们问吧。” “你是桃柠的男朋友是吗?”“对。”“桃柠跟你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是在她回家的那一天,我跟她晚上八点在学校操场见过面,聊了几句。”“那你们当时又聊了什么?”“就一些平常问候的一些话,不过……”黄悦祥停下来。 于元元说:“不过什么?” “不过我们聊得并不是很愉快。” “我们已经跟小希聊过了,她似乎有情绪上的问题,你有意识到吗?” 黄悦祥激动道:“嗯,我知道,而且让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那位辅导员。” ——又是周鑫(于元元和李宗言) “桃柠以前是一位乐观爱笑的女孩子,都是因为他变成这样的。” “可以具体说说吗?” “我之前发现桃柠变了个人,问她她也就笑笑说不用管,后来某次,我发现她经常星期三下午去到架空层那边,于是我偷偷跟上,发现了她竟然跟辅导员进行交易!” 耿郎皱着眉头,问:“你为什么不上报给学校?” “那次我被发现了,桃柠见到我时还很震惊,辅导员就威胁我,用我的学业威胁不让我把刚刚听到的,看到的都不准说出去,当时,还录了视频当作证明。” “具体是什么交易?”于元元问。 “我只记得,是桃柠给了他什么好处,然后可以获得学业上的保证,具体内容,就不清楚了。” “那你还喜欢她吗。” “当然!只不过,当我看见她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后,感情也慢慢变淡了,那天晚上,我们实际上在聊的是未来,还有现阶段的分手,知道听说了她自杀,我还觉得,一定是我害了他。” 李世乐对他说道:“不是你害了她,如果你还相信她的话,她或许不是你想象中那么自私。” 于元元说:“好的,谢谢你的配合。” 离开了信息工程系的教学楼,开始往食堂的方向去,路上,大家都在积极讨论起来,江秋莹说:“目前只有那位名周鑫的辅导员比较可疑呢,元元,你们已经跟他见过面了吧。” “是啊,收集到这么多的线索,他的确是头号嫌疑人呢。” 李宗言说:“怎么现在调查调查着就变成了桃柠的死另有其因呢。”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嘛,何况现在的情况,更偏向于桃柠是因为被人给欺压了,长期下来的结果,这是需要立案调查的。” 耿郎说:“收大礼干大事,我的天,大学就是小型的社会啊,唉。” “先申明一点,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绝对是个人的因素,不是广美的错。” “知道啦。”耿郎看着江秋莹说。 ——这两人一看就是还没讨论个明白(李宗言) 李世乐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去吃面吧。” 于元元说:“也不错,顺便看看这学校的食堂的饭菜怎么样。” 此时正午,是食堂人流量最多的时候,一家名为武记小面,窗前排满了人,他们知道,要吃上热腾腾的面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于元元踮起脚,仔细看了眼贴在玻璃上的菜单,因为排得远,所以看不清,便放弃了踮脚。 “挺多人的。” 李宗言说:“看了一下其他的,也都排满了人。” 李世乐说:“这家面很不错哦,有清汤的,有红烧的,还有海鲜的,你喜欢什么呢于元元。” 李宗言恶狠狠地盯着李世乐,这一幕被耿郎和江秋莹给撞见了。 ——这三人有戏(耿郎和江秋莹) 于元元在对比着这几种口味,想时,看见到一位熟悉的女生,李宗言留意到,她就是早上来到周鑫办公室,扶着小希进来的那位女学生,她看见于元元和李宗言,面露难色,一瞬间动作变得不利索,眼神也很飘忽不定,她最后还是立马离开了现场。 排队终于轮到他们五人了,于元元点了海鲜面,李宗言和耿郎点的是红烧面,江秋莹和李世乐点的就是清汤面了。 找到一处空位,大家都坐好后,开始用餐,于元元吃得并不是很用心,心不在焉的,筷子停放在面汤里,滑动几下,入口吃着也不是表现出有多喜欢,江秋莹看见了,问:“元元你是不喜欢吗?” 于元元反应过来,说:“不是。”她再次吃一口,仔细品味,刚刚把心思放在调查疑点上了,没有留意到海鲜面会这么可口,“好吃!” 李宗言知道于元元在意的是刚刚排队时遇到的那位女生,她举止怪异,看见他们一慌这一点的确可疑。 耿郎提议说:“现在调查的方向主要是以周鑫为主吧,你们都已经见过他了,有什么感觉吗。” 于元元说:“给人带来一种很负责任的感觉,李同学你呢?” “还有疑点呢,比如桃柠的学习日志单独来放,一看就是桃柠和他的关系不一般才会有这样的对待,在桃柠的学习日志中,星期三下午的空白行程也就得到了解释,是因为进行某些交易。” “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是有个疑问,你说她星期三下午的空白行程是为了交易,每个星期三下午都进行交易这也太频繁了吧,不会太过危险以至于被发现?”耿郎说。 江秋莹想起,“你这么一讲,我倒是想起了,黄悦祥不就是因为偷偷跟着发现了桃柠在和辅导员进行秘密交易的嘛。” 耿郎思考着,“难道星期三下午不只有交易这么简单?还有其他事情做。” 于元元说:“还有一个人我们是不是忘记了?” 李世乐抢话道:“小希嘛。” 李宗言说:“她?” “小希拜托我们努力调查,原因也许就是,她也知道桃柠在做了什么,而且,会更加清楚。” “她那时为什么不全告诉我们呢?” “因为害怕,又或者说,她也参与了,还记得吗,我们早上在周鑫办公室时,小希也进来了,身体不适,最好就是去医务室,但她却先来周鑫这边汇报小希的身体状况,说明了什么,说明是因为有事做不了所以汇报给他。” 李世乐说:“既然有两个疑点,那么我们分组去调查怎么样?” 江秋莹:“可以啊,我和耿郎去女生宿舍找小希,你们三人去调查周鑫也可以。” 李宗言顿时感到不情愿,看着李世乐一眼,厌恶地瞪着,心想着,为什么又有他,于元元无所谓,“可以啊,就这么决定吧。” 李世乐开心道:“太好了。” 吃完午饭,五人出了食堂的门后分开,响午,在学校里的小路上,一道道边上竖立着繁茂的大树,阳光透过叶子折射出的叶的影子,走时,光贴在脸上时而浮现,于元元走在三人的中间,是最矮的,外人看来,这三人呈现出的是凹字形。 李世乐的目光看向于元元,她给他的印象就是冷静而不失活力,这种人往往是最难搞定的。 于元元边思考,边说:“李世乐,你怎么会来这里?” 李世乐停下,其他两人也都停下,他没有在心里想,而是看着于元元的眼睛,一会,他笑了,“我总会猜得到。” “猜得到桃柠的死有问题?还是猜得到我们回来这里?”于元元死死看着李世乐。 李世乐又笑眯眯,“你们觉得呢?” 李宗言说:“你该不会是跟踪我们吧?” “我哪有那本事啊?我喜欢推理,吴丽说不需要调查我还灰心了呢,倒不如啊,自己来调查,调查出个水落石出,然后我就上报给警察,抓坏人,我就做了个好事了。” 但是,李世乐又是怎么知道调查这背后一定是要上报给警察呢?明显就不是过来调查的,于元元还是不相信他。 一刹那,于元元看见那位女生,立马拽着李宗言和李世乐离开,躲在教学楼的角落,于元元探出头,仔细看了看她,那位女生似乎在找人,到处看看,不知道是看谁在跟踪她,还是她在跟踪别人,李宗言问:“怎么了?” “又是那个人。” “她?” 李世乐说:“要不然就跟着她也好,说不定有发现。” 于元元回答:“嗯,确实。” 三人行,跟着她来到一处架空层的教学楼,走廊错综复杂,跟紧她还需要特别认真,搞不好会跟丢,最终,她走进了一间教室,好在这间教室的门口有摆放着许多的纸皮箱,可以躲在那一边,令于元元感到惊喜的是,她见面的人是周鑫。 “老师,他们不知道去哪了。” “不是叫你好好去跟了嘛,小希这人也不知道搞什么。” “如果他们查到你怎么办?” “没事,查到了又如何,没证据。” 她拿出一袋封好的文件交给周鑫,“这是名单,人好重要是身体好。” “哈哈哈真有你的。” “不要忘记跟他们说,给我高点分。” “是。” 李世乐头一转,将旁边的纸皮箱给撞倒下,里面两人被吓到,纷纷把目光瞥向这边,她不安地看着周鑫,周鑫一步一步走前来,试探道:“是谁?!” 第85章 千丝万缕的羁绊6 周鑫缓慢前进,用力一拉窗户,眼前有一堆的纸皮箱,翻找几下,也没见人,周鑫总感觉刚刚是有人在这里,还是说是自己太敏感了。 三人早就离开了架空层,于元元跑得喘气厉害,扶着墙,看看前面是否有人出来,心里想着还好没被发现,之后,她和李宗言厌恶地看着李世乐。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李世乐指着自己。 “你差点坏了事好吗。”李宗言说。 李世乐叹着气,从口袋中拿出一支录音笔,于元元说:“难道你刚刚在录音?” “是啊。” “录音也就算了,要录也应该要小心录啊,你这样在电视剧里绝对会气死观众。” 李世乐笑笑,挠挠头,说:“啊哈哈哈,那么现在可以确定,他们也绝对在进行一种非法交易了吧。” 李宗言说:“她给的名单应该就是校园内的学生名单吧,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他们的对话中提到了小希,只有小希知道这其中的原因,而且,他们还说小希违约了,那么我们之前得到的猜想,小希为什么会先去辅导员那边报告身体状况而不是先去医务室看身体,这一个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因为小希就是和他们有过交易。”李世乐说。 于元元分析道:“那么为什么要进行交易,交易的内容又是什么。” “这需要看看耿同学和江同学那边的调查结果阿。” b312宿舍因为有人自杀身亡而被其他宿舍的同学所关注,路过的人,说的会讨论几句,不敢说话的,则还会偷瞄几眼,小希面容难色,她知道今晚是躲不过的,现在已经下午了,也没能听到警笛声,她心里认为没有希望。 宿舍内安静许多,小希在做专业课的任务,她为什么会选择和桃柠一样的路,不是因为为了利益,是为了找到证据,她每次都在后悔,为什么不对桃柠好点,为什么在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去尝试理解她,想到这里,她哭了。 突然传来敲门声,一个女声说:“请问小希在吗,我们是调查的。” 小希立马打开门,还以为是警察来调查了,看见耿郎和江秋莹后,表情平静许多,“于侦探还没有调查完吗。” 耿郎说:“快了。” 小希跟着他们出去,来到宿舍的露台上,靠着围栏,耿郎说:“我们现在有调查出桃柠的死是另有原因的,而且,这个原因是因为周鑫。” “这样吗,然后呢。” “我们这次过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们真相。” 小希看着他们,感觉即有一丝希望又有一丝的恐惧,又回过头来,强忍着,“我已经把你们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已经没有隐瞒的了。” “不,你还没有完全告诉我们全部的真相。”耿郎继续说:“桃柠,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先不说是家里的原因,而是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对吗,而你,也正在经历。” 小希最终眼里充满着泪水,模糊了视线,绷不住了,就哭了起来,江秋莹在小希的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是啊,为什么不说出来,不说出来不就有更多的受害者吗?为什么要隐瞒,还不是自己的懦弱,自己心里还有过不去的坎,想独行,想自己解决。 小希说,她是偶然一次在桃柠的手机页面上看见,周鑫给她发了信息,那时还跟她是冷漠期,虽然只是瞟过一眼,但后来仔细一看,周鑫发给她的私信内容竟然是晚上到校长室内服务,服务还是用英文service来表示,她立即想到了什么,就当面质问桃柠,结果桃柠在她面前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你做这种事,对得起悦祥吗!”小希生气说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我伤害了悦祥。” 小希抓起她的衣襟,认真地说:“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做这种事!” 桃柠摇摇头,“是他侵犯了我!不是我的错,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被他夺走了,我现在只剩下空虚的躯体而已,能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她号啕大哭起来,哭到喉咙发哑,哭到身体抽泣,总之,桃柠明白,没有人愿意相信她还在 没有人愿意站在她这边。 小希松开衣襟,然后冷漠地说了一句:“你离开黄悦祥吧,你已经不配拥有他了。” 桃柠举起小希的双手,使劲摇头,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就是不想让黄悦祥离开她,小希绝情起来,脱开她的手。 于元元让李世乐把物证交给警方,她已经推断出,此次自杀事件,会涉及刑事案件。 李宗言看李世乐离开,对于元元问:“为什么要叫给他?我总觉得不放心。” “啊?咋了?” “他很奇怪啊,你不都怀疑他了嘛。” “啊,说不上怀疑吧,如果他不把物证交上去,那就说明他有问题,如果他交了,事后不过问,也说明他有问题。” 李宗言明白了,“你这是在试探他。” “虽然不知道他接近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如果确实是因为推理爱好,但他的做法又不太符合常理,总得来说,他要是和组织有关,那就是他自己上前来给线索我们了。” “有时候真搞不懂你做了什么计划,下次可不可以告诉我。” 于元元转身过去,说:“如果你加入fw侦探我就会告诉你了。” 李宗言没说话了,两人走到女生宿舍楼下,等着耿郎和江秋莹,李宗言说:“这两人有够久的。” “调查需要嘛。” 一会,却只见耿郎一人来,于元元问:“秋莹嘞?” “安慰小希呢。” “看来你们这边也有进度啊。” 耿郎严肃道:“今晚他们会碰面,然后小希也要去。” 于元元思考着,三人都沉默一会,李宗言想到一个法子,“我有办法,不过这需要警方的帮助。” “当然需要警察的帮助啦。”于元元拿起手机,找到张叔的电话。 夜晚,校园也是一样热闹,操场上,运动馆里,图书馆里,教学楼里,总会有些人在努力学习,校长刚开完会,就收到那群负责调查桃柠死因的人已经早早离开,还说没调查出个所以然,校长心想,能调查出个什么来呢?反正她们是不会说出口的,谁说出来谁就没脸见人。 回到办公室(校长室),就看见周鑫早早坐在沙发上等候,“你以后就不能等我来了再进来吗,搞得你和我关系很好一样。” “哎呀,谁都知道我跟你关系好啊,而且啊……”他把学生名单放在茶桌上,“筛查过了,都是你喜欢的。” “哈哈哈,这次人数多了嘛,希望质量高些哈。” “搞定这些人,从学分入手,傻傻的,就这样来了,当然不是说校长您有多坏,而是说她们实在是太好说了。” 校长坐在周鑫的对面,边倒茶,“人到了一定岁数,都会有欲望,对了,今天是谁来着?” 周鑫迟疑道:“小希,小希啊。” “怎么不来?” “身体原因。” “啊哈哈哈,这位同学,我记住了啊,很有勇气的嘛。” 周鑫脸色瞬间不太好,他知道校长这去值班的意思是什么,“好好好,我回头跟她说好。” “要好好说,不要又死一个。” 突然间,有敲门声,校长看看周鑫,周鑫看看校长。 ——这个时间应该没人来了吧(校长) 周鑫还害怕着,担心是不是于元元,站起来小心地接近门边,试探道:“谁啊?” “我是小希。” 周鑫的心放松起来,看向校长那边,校长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是小希啊,太好了,进来吧。” 小希打开门,脸严肃地看着他们,她站在原地不懂,校长倒是急起来,“进来啊!” 小希立马进来,周鑫也笑笑说:“你能来太好了,我就放心了哈。” “桃柠的死和你们有关是吗?!” 校长叹气起来,刚刚看她站在门外的模样,还以为她是个很乖的女生呢,没想到这么虎,“别这么激动,桃同学的事情,我们也很悲痛啊,她走得这么早,肯定是因为压力大嘛。” 小希凝视了校长许久,没想到他这么混蛋! “好了,话也说得这么多,该结束了,要不然伤了感情多不好。”校长拍拍小希的肩膀,再揉捏几下,小希不情愿,撇开校长的手,“啊,我们去沙发那边来好不好。” 小希说:“你做梦。”便打了校长一巴掌。 周鑫大声吼:“干什么!敢打校长?!还要不要命了?” “就是你们在搞鬼,害的桃柠自杀,你们伤害了她!” 周鑫算是明白了小希过来不是服务的,而是来质问的,但是质问了又能如何,人都死了,又不能复活。 校长强拉着小希,小希拼命抵抗,只是人在恼火的情况下,就是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来,一声“录好音咯。”让校长的心咯噔一下,门开了,明明听到的是女声,站在眼前的却是位警察,而后,陆续进来其他警察。 第86章 千丝万缕的羁绊7 周鑫是彻底傻眼了,看看自己被警察包围,再看看小希,校长松开小希的手,小希害怕地立马跑到张队身边。 于元元从门边出现,靠着,用着轻蔑的表情,周鑫知道,她在嘲笑他们,于元元说:“这可不怪我哦,是你们确实有错,小希确实很勇敢,用在了对的事情上。” 小希哭了起来,剩下的事,就交给了张队,校长和周鑫都被逮捕起来,市长知道后,连忙整顿广美大学,但不会给学生带来学业上的影响,依旧每天有课,不一样的是,陆续有人举报,投案,还有校长换了,桃柠和小希的辅导员也换了。 桃柠的母亲,吴丽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晕了过去,现在在医院里,桃淼也有段时间不去上学,向黎上课,下课,还是放学,都在想着,要不要去看看桃淼。 “李宗言,作为高三二班的一员,你愿意去的吧。”向黎指的是去医院看看阿姨和桃淼。 “我没空。” “你是高三二班的一员对吧!”向黎提高音量。 吴一岚劝李宗言,“你好答应吧,否则以后有你好受。” 李宗言妥协了,向黎可开心了,谁叫她是班长呢? 吴丽还在昏睡中,知道了桃柠自杀的真相,换谁都受不了,桃淼为了照顾母亲,学业也耽搁几天,整天在悲伤中度过,见到向黎和李宗言来了,立马转头擦擦眼泪。 向黎买了水果,桃淼不好意思道:“真是不好意思,还让你破费了。” “这不是我买的哦,是李宗言买的。” 桃淼看向李宗言,他还害羞起来,躲开桃淼的注视,向黎笑笑,她又说:“还有功课呢,我知道啊你已经落下不少的功课,所以呢,我就召集班上的同学,将各科笔记拿过来,你好复习。” 桃淼说:“谢谢你们。” “好啦,我们先走了,打扰阿姨休息也不好,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哦,我们先走啦。” 桃淼叫住李宗言,“李宗言,谢谢你。” “嗯。” 离开了医院,黄昏也开始展现,向黎调戏李宗言,“桃同学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对我?有意思?你认真的?” “女人的第六感啊。” “只是同学间吧。” “你这么认为啊,你活该单身哦。” “无所谓。” 向黎感叹道:“要是不调查啊,可能都不知道桃柠的死是一种悲哀呢,我要是能参与调查该多好,不仅能参观广美,还能和于元元见面,可惜啊,要补课。” 李宗言不留情面,“是啊,不会学习就是需要补课。” “哈?你说什么?” “管家来了,拜咯。” 他急匆匆地上了车,管家还以为他这次回家很激动呢,向黎无语了:李少爷。 在车上,望着窗外,建筑物和路道边的树很快越过,他回想起白天,于元元对他说的,加入fw侦探就告诉他计划,纠结着到底该不该答应加入,可是,他还没有亲耳听到于元元对他认可。 想到这里,他把这件事放下了。 ——补充—— “据说雅典娜有私自调查于元元呢。” 艾蒂安转过头来,看着兰斯洛特,眼里没有感情,只是呆呆的,直视着他…… “咋了?” “调查了这位名侦探的背景,啊,你猜,她的父亲是谁。” “别卖关子,快说是谁。” “于梁。” 艾蒂安知道,于梁就是那位调查组织内部的警察,不过他好像疯了,而且那本调查手册还在我们手上。 “据我所知,他好像疯了吧。” “是啊,但是上面的人似乎不当回事呢。” 艾蒂安问:“可是,雅典娜调查于元元,于梁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因为于梁和雅典娜是旧识啊。” 旧识,关系就不一般了,“大卫知道吗?” “这我不清楚。” 艾蒂安还是离开了,兰斯洛特还以为她会很感兴趣,“你不感兴趣啊?” “我很忙的,而且……”艾蒂安转过头看他,“我不想转入这场暗旋中,你当好你的李世乐身份吧。” 兰斯洛特不再阻扰她。 ——也是你是医生,你很忙(兰斯洛特) 第1章 校园推理社第二篇1 立志高中今天举办社团招新,和往年不同的是,这次是集中式在外的招新,举办地点在校园的操场内,从高处向下观望,密密麻麻的人群不是震撼,而是开着五颜六色的蓬,那是每个社团的招新点,这是为新生或是往届遗憾没有参加的同学而举办。 在一处角落里,招新点的前方是社团的招牌,上面用大字写着立志推理社,右下角有明确标识,fw侦探,江秋莹喝着刚买的果汁,耿郎像是在等谁来一般,眼前是一张入团登记表和一只黑笔,他俩中间夹着李宗言一人,李宗言抽动着嘴巴,最终是忍不住了,说:“我来这里干什么。”两人都看向他,耿郎说:“来这里招新人啊。”“这种事不应该你们的事吗,而且我又不是这个fw团的。” 江秋莹说:“什么?我还以为你已经入团了。” 耿郎摸着下巴,苦思着,“不对啊,你不应该没有加入啊,是不是因为和学习冲突了?” “这倒不是。”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男人的小心思。”耿郎碰了碰李宗言的肩膀,“要不然你就今天加入我们社团吧。” “不必了。” “多好啊,从头开始。”“不必了。”“fw侦探给你的压力较多,很正常,从头开始,给你轻松一些。”“不必了。”“不过这个社团是在校内的,你也不好参加,要不然你也在你的学校内办个推理社吧,这样一举两得。”“拒绝。” 江秋莹说:“你俩说相声吗,唧唧呱呱的。” 此时,赵小小和苏镇回来,其他的社团前排满了人,就属角落的推理社无人理,苏镇说:“我们社团可是一天不如一天咯。”赵小小捏了他的耳朵,说:“你这是说什么话。” 江秋莹叹气着,“这也算是实话吧,从以前高一的时候到现在,我们社团内的成员数量就是一成不变呢,是不是某人的管理方式还是营销方式有问题呢?”她边说边看着耿郎。 耿郎还是一样燃着心中的熊熊斗志,对大家鼓励说道:“没事的各位,我相信我们社团一定会有人参加的!”“啊,你的自信又来了。” “你们是立志推理社吗?”来了一位男同学。 江秋莹认出来这位男生,是隔壁班的同学,说:“许嘉羯?你是来这里报名的吗?” “不是的,你们现在可以接受事件调查吗?” 李宗言坐起来,立马说:“什么事?” 耿郎说:“杀人事件?还是社会恐慌?” ——要是这样就不用找我们了(李宗言) 许嘉羯说:“不是,是发生了件莫名奇妙的事。” 赵小小说:“先进来进一步说明吧。” 找了位置坐下,耿郎立马拿出小本本记录,许嘉羯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的奶奶,她某次早上出去买菜,要付款时发现钱不见了,却在另外一个口袋发现了一颗宝石,我刚开始听还不相信,那次就换我去买菜,都没有什么问题,奶奶第二次去买菜前,我特意检查了她的口袋,里面没有破损,另外一个口袋,也没有宝石的存在,但奶奶去买菜回来,又说钱不见,另外一个口袋出现了宝石,因为发生了两次,所以就去报警,结果也没有调查出有谁会偷钱的嫌疑,今天奶奶出去买菜,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宗言问:“那颗宝石出现的时候,一直是在哪个口袋?” “是右边的口袋,因为奶奶的习惯,所以喜欢把钱放在左边的口袋。”“去买菜发生这种情况时,都是在要付款的时候吗?”“是的。”“买菜的地点是固定的吗?”“固定的,先去菜市场,再到市集买其他的食材。”“宝石是真宝石吗?”“第一次看到宝石就去找人鉴定了,是真宝石,而且是红宝石。”“你奶奶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有过接触?或是有和什么人结仇?”“我觉得接触最多的就是和邻居,毕竟偶尔会一起聊天,结仇这倒不清楚,但我奶奶这么慈祥,应该不太可能会有结仇的人。” 江秋莹瞬间感到浑身的鸡皮疙瘩,“这也太离奇了吧。”许嘉羯来这里,就是想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起学校还有推理社,就过来拜托来调查此事,耿郎记录完毕,收起本子,说:“可以,我们愿意帮助你。” “太好了!” “不过是有条件的。” 李宗言说:“你该不会是要收费吧,做人不可以这么自私的跟你说。” 耿郎见大家都用着怀疑的眼光看待他,“你们都在想什么,我又不是这样的人,我说的条件呢就是借此机会,许同学,你可否给我们的社团多加以宣传一番呢?” 许嘉羯深呼一声,说:“这当然可以的。” “太好了,那等放学后,我们到你家调查吧。” 人走后,耿郎开心地回到座位上,放在桌子上的小本子却不见了,他焦急地四处找找,眼光飘过李宗言,他手上拿着就是小本子,李宗言正看得很投入,耿郎说:“你已经开始研究了?” “没事,只是在构建场景。” “啊~原来是在想象训练呢。” “我在猜想,这是不是和手法有关。”“你是说某个人运用什么手法,把钱掉,然后在奶奶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宝石偷偷地放进去?这种手法也太高明了吧。”赵小小说:“许嘉羯不是说过吗?他去买菜试试看时,什么问题都没有,而奶奶就有发生异样,足以证明,是有人利用某个手法,来对奶奶进行恶作剧。”“如果是恶作剧的话,把钱偷走,留下一颗红宝石?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江秋莹说:“会不会是有人报恩,奶奶以前做过好事,为了报答,将红宝石偷偷给她呢?” 李宗言说:“不太可能吧,要是报恩把钱偷走是干什么?” “钱说不定真是奶奶自己不小心丢了呢?人老了的时候,总会粗心二意,肯定是出门钱前忘记带或是在路上弄丢了。” “那许同学还说过第二次奶奶出去买菜前特意再次检查了一遍呢,路上弄丢虽然也有可能,但也不至于在口袋完好无损的情况下丢失了两次吧。” “唉好吧。”江秋莹始终是找不到其他的点进行猜想,苏镇说:“我记得于大侦探有办过这种事件的吧。”赵小小说:“记得哦,《彼岸花之谜》吧,李宗言好像也有参与此案。” “嗯。” 耿郎说:“你觉得这个事件同那件事件有什么相同之处吗?” “相同之处嘛,对象都是老人家算吗。” “你要是这么说也可以算其实。” “不过,那件事的背后是一场误会造成的,虽然也可以算是恶作剧吧,但因人而异,说不定有些人会搞成更恐怖的方式来做,但这次,来按照那次事件的思路来思考,也理不清这次的做法的目的。” 苏镇说:“所以,我们这次调查此事件的侧重点则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可以这么说,前提是,这件事的造成是由他人引起,若确实是自己造成,只能说是概率问题,我们就要换一种思维调查方式了。” 蓝嫊笈在人流中失去了方向,小个子的她,眼前的人犹如一座大山阻碍了她前进的方向,她心里想,自己是不是压根没有前进几步,还停留在原地,看起手腕上的手表,快要到放学时间,也该走了,特意往人少的地方走去,发现一处角落有一个社团前压根就没有人了解,看见招牌上写着,立志推理社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标识。 ——fw侦探(蓝嫊笈) “嫊笈!你在这里干什么。”齐人开好不容易找到她。 “人开,我决定了,我要加入这个社团!”齐人开听见她语气说得这么重,转眼看看这个社团,从刚刚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里没什么人过来咨询,重点是,还没有人,他开始担心这社团是不是就是过来这里占地凑数的,再次低下头问:“你确定吗,这可是,推理社。” “嗯,我想我要等一等。” “那好吧,我陪你等。” 蓝嫊笈和齐人开坐在社团里面的椅子,齐人开还挺纳闷的,这里的人去哪了? 第2章 校园推理社第二篇2 来到许嘉羯的家中,他介绍道:“爸妈都去外地工作,平时很少回来的,现在家里只有三人。” 苏镇说:“除了你和你的奶奶,还有谁?” “还有我的弟弟,不过他还小,还在上幼儿园。”恰巧,一个小男孩跑出来,抱住许嘉羯的大腿,撒娇说:“哥哥你怎么才回来。”许嘉羯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抱歉啊,你看我带了很多哥哥姐姐来哦。”弟弟转头,看见这么多的陌生人还很不好意思地躲在哥哥的后面,江秋莹见到他,弯下腰轻声说:“小弟弟你好呀。”他缓缓地露出头来,支支吾吾害羞地说:“姐姐好。”“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许嘉川,今年七岁。”“这样啊,你可以叫我江姐姐,我今年十八啦。” 弟弟不再躲藏,直接自然地走出来,“那是个大姐姐了。”许嘉羯说:“你去给大家准备些水和甜点吧。”“好的!”他欢快地跑进厨房,这时,奶奶出来了,“嘉羯吗。” “奶奶,你怎么样了?”奶奶拿出一颗红宝石,“第三颗了。”许嘉羯接过,奶奶说:“这些人是?”“他们是我的同学,也是过来调查那件事情的。”奶奶招呼他们快进来,“孩子们都进来吧,别傻站在那儿。” 走廊处有一个落地挂衣架,许嘉羯把校服外套脱掉挂在上面,走进客厅,狭窄的空间,电视机前还有一张小沙发,奶奶拿出多余的椅子出来,许嘉川把水和甜点拿出,赵小小帮忙扶着他,以免摔倒,让李宗言注意到的是,电视机的上方墙壁上贴着贴纸,密密麻麻,耿郎上看,许嘉川看见后,一把推开耿郎。 “不许动我贴纸的主意。” 耿郎弯下腰,笑眯眯地说:“我怎么会对你的贴纸有歪心思呢,我就想问问,这贴纸是干什么用的?” 许嘉羯回答:“这是我辛辛苦苦用劳动换来的贴纸,每次贴都能得到钱。” “啊~原来是这样,那你可真能干,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超有钱的。” 江秋莹咳一声,耿郎也不再开玩笑下去,回到位置上,李宗言说:“奶奶,您每天都会经过固定的路线去买菜吗?” 奶奶说:“是的啊,菜就是要吃新鲜的好,所以我每天都有出门买菜的习惯,一般来说,我都会从小区出去后,经过二文三街,再到市集去。” 苏镇说:“我记得二文三街还会分好几条小路呢,您还记得您是走哪条小路吗?”“这个我要想想,好像是有猫。”“有猫?”“是啊,我会经常走那条路,都是因为那只猫,啧,我记得它是每天早上都会出来的。” 耿郎边记在本子上边说:“走过那条路就到市集内了吧,通常会经过哪家店购买?”“辉记猪肉店,那家老板很善良,看我每天光顾每次都会给我优惠,还有汤记肉丸,他家的丸子都很好吃,重点是嘉川喜欢吃,然后是惠仁超市,有时家里没有调味料了,也会去那里购买。” “辉记猪肉店,汤记肉丸,惠仁超市,嗯,之后就是去菜市场买其他的菜吗?” “是的了,不过这里的我就记得不太清楚了,去的地方可能每家都去过。” “好的,了解。” 许嘉川有些无聊,跑到江秋莹的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角,说:“姐姐,陪我玩。”江秋莹为了不让小孩子打扰到调查进度,小声说:“好的,姐姐陪你哦。”她跟耿郎说声后,跟着小弟弟上楼去,奶奶望着他们上楼后,叹气声来,赵小小说:“奶奶,您怎么了?” “我这两位孙子啊,也是可怜人,爸妈平时不在身边,也缺少陪伴。”许嘉羯立马回道:“奶奶,您又说这种话了,我们不还有你嘛。”“好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小时候爸妈出门前,都会哭个哗啦嘛,现在你这么认为,也不过是习惯了而已,到时候我走了,不就你一人去承担了吗?” 李宗言说:“奶奶,这种话可不能说,不管剩下的时光还有多少,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奶奶慈祥地笑笑,说:“是,珍惜当下。” 耿郎绕回刚刚的话题,“在出发的路上,有没有发现什么人在跟踪你呢?”“这倒没有,我倒是有遇到人。”“你还记得是谁吗?”“这我不太清楚,只记得她是中短发的女孩子,桃花眼,皮肤还挺白的。”李宗言联想到某位侦探的模样,“啊这范围就有些大了。”耿郎头疼起来。 赵小小说:“红宝石,你对它有什么印象吗?” “没有。”奶奶摇摇头。 许嘉川的房间是单人房,兄弟二人是分开睡的,房内的柜子上,有摆着各式各样的手办,江秋莹不太懂得这些,看起来眼花缭乱的,许嘉川笨拙地打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个带锁的蓝绿色盒子,“姐姐,你过来看。”江秋莹走过去,问:“这是什么?”“这是我的秘密宝盒。”“秘密宝盒?”“等我装满了,我就可以见我的爸爸妈妈了。” 虽然不知道这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但许嘉川如此的重视,江秋莹开颜看着他,摸着他的脑袋,楼下的人叫她:“江秋莹,要走了。”走下楼,大家都在门口处集中,许嘉川慢悠悠地走来,心中不舍得江秋莹,“姐姐你下次还要来。”“好,姐姐下次带好吃的给你。”奶奶微笑着,许嘉羯送大家出门。 李宗言抢过耿郎的本子,打开,认真地思考中,耿郎边走边说:“李少爷,不要仗着你那高贵的身份,随便拿人家的本子好吗。” “我可没有,我现在在分析案情。” “所以呢,你分析个所以然没。” “总之还是要去调查前往市集的那几条小路。” 赵小小说:“猫也算线索之一吧。” 苏镇说:“确实,但如果有猫的特征这条线索就好了。” 耿郎说:“我想想看,好像三文西街的那几条小路一共是四条吧,要不然我们分队查询好了。” “嗯,也是,省了些时间。” 江秋莹说:“可是要怎么分配呢?” 耿郎想了会,看了一眼李宗言,随后说:“第一条赵小小,第二条苏镇,第三条江秋莹,第四条就由我来调查。” “等一下,李宗言呢?”所有人的齐看他,他还在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世界中,耿郎的目光全在他手上的本子上,现在更加的气人,说:“他爱跟谁跟谁。” 其他人陆续往不同的小路前进,江秋莹更是受不了耿郎的脾气,好意提醒李宗言,“他这么说哒。”“是啊,不好意思啊。”“没事,也的确是我的错。”李宗言把本子交到江秋莹手中,“帮我还给他。” “额嗯,不过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调查啊。” “可是每条小路都安排好了人。” “这有什么的,我可以都调查,要学会变通。” 李宗言想想,奶奶身体比成年人还要弱些,加上早上的时间比较紧凑,不可能会选择较远或是崎岖的小路,所以优先调查较近的小路前往市集,这附近的住所的每一户人家,都要观察好是否有养猫的痕迹,令人费解的是,奶奶每天早上经过小路,都会遇到猫咪,猫咪又在特定的时间点出来,是因为和奶奶相处习惯了?这些确实是要值得注意一下。 “李同学?” 李宗言转过头,“于侦探。”“啊~是李同学啊,不过你怎么称呼我这么客气了?” “开玩笑而已,我有事问你。” “说。”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有早上出门经过这条小路。” “是哦。” “那你是不是有遇到过一位老奶奶?” “确实有,不过你问这些干什么?” “那有没有遇见过这位奶奶跟猫咪在玩耍?” 于元元思考一会,再看看李宗言,深呼着气,说:“有。” “你知道在哪里看见的吗?” “你是不是在调查什么?”“没错。”“就在你的旁边。”李宗言的旁边是一大户人家,走进门口处看看,也没发现有猫咪的踪迹,于元元上前,按了按门铃,“你干什么。”“如果你现在在调查,我认为还是要加快的好。”说完,她离开,李宗言正想叫住她,这户人家的主人却出来了。 “你好,有什么事吗?” 李宗言顺势问道:“我是受学校安排的调查任务,来调查居民猫咪饲养情况。” “这样啊,等一下哈。” 她抱着猫咪出来,现在的它,还很是懒洋洋地卷在一起,李宗言凑近看,猫咪的毛是纯白色的,两眼是棕褐色,时不时发出“喵”一声,它跳出主人的怀抱,在门的下方,举着手露出门杠,李宗言不知道它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一瞬间不知所措。 第3章 校园推理社第二篇3 “它应该是向你要牛奶喝呢,等下,我去拿。” 李宗言蹲下,手越过杆子,摸着这只猫的头,它乖巧地坐着,眼睛时不时向其他的地方看去,这时会想,这家主人一般不会给陌生人开门,所以猫咪也不太可能会出来到街上,一般的看猫,也只有蹲下了。 牛奶拿过来,猫咪很开心地舔着,“好了,有什么问题呢?” “是这样的,猫咪平时都会很早起来到门口这里吗?” “最近都会呢,以前不会。” “可以说说具体的原因吗?” “嗯,我家的猫和我老公相处得比较好,他比较忙,有次是早晨回来的,但没坐多久就又去上班了,猫咪可能认为我老公肯定在某个早晨回来,所以每次都会定点时间,早上时在门口处蹲着。” 猫咪伸出爪牙,伸进李宗言的口袋里,李宗言被吓到,连忙起身,女主人也起身,抱起猫咪,“真是抱歉。”“没事,哦,对了,你最近家里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遗失?” 女主人惊讶道:“这个问题也是调查内容?” “那没事了,谢谢配合。”李宗言离开,女主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越走越远,心中甚至有些疑虑。 ——不知道该不该说呢(猫咪的女主人) 其余人在市集门口处等待着李宗言,耿郎不耐烦着,苏镇看了看远处,发现了他的到来,“看!李宗言来了。” 江秋莹说:“你怎么才来呢,是不是去调查了。” “嗯,刚刚遇到了于元元。” “于大侦探,怎么,你把事件告诉她了吗?” “没有,我也想告诉她,不过她当时已经走远了,也已经来不及。” 赵小小说:“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了于大侦探,事件会不会很快就一下子解决了?” 江秋莹想想,说:“是哦,如果告诉于元元应该很快解决了。”她看看耿郎。 李宗言往市集方向走去,说:“走吧,总依赖她也不好。” 耿郎说:“对,没错。” ——这两人干什么(江秋莹) 进入市集内总会听到店长在各种叫卖,有正在打折扣的衣物,有排着龙群长队在甜品店门前,有的店还会和顾客聊天,忘了时间,还有的店热闹非凡,让店长忙得不可开交,在公告示上,明确指出,市集内凡是卖鲜食,都要每天换新。 “辉记猪肉店,汤记肉丸,惠仁超市,这些是奶奶经常去的,我们都一一调查看看。” 先到最近的惠仁超市,询问了店员,她指出对奶奶的印象很好,每次都会和她聊上好几分钟,奇怪的是最近总会来到超市跟我说钱不见了;接下来是汤记肉丸,他说奶奶经常光顾这家店,只是最近没有再来而已;最后是辉记猪肉店,老板说之前看见她紧张兮兮的模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钱不见了。 菜市场在汤记肉丸的旁边,离菜市场较近的是惠仁超市,走过去一定是要经过汤记肉丸和辉记猪肉店。 李宗言分析道:“许嘉羯说过,奶奶是先去菜市场再到市集里的,说明在菜市场内要花钱时发现了钱不翼而飞,还发现了红宝石,随后走出来经过辉记猪肉店和汤记肉丸,但从菜市场出来最近的店铺是惠仁超市,所以奶奶才会跟超市的店员商量钱不见的事。” 江秋莹说:“在菜市场还没有买完菜,就发现钱不见了吗。” “总之,我们已经大致了解了奶奶早上买菜的路线,不过,钱是如何不见的,红宝石又是怎么出现的,我们都不得知。” 耿郎走在大家前面,说:“总之啊,肯定不是小偷,他不可能为了偷钱,还浪费了一颗宝石,明显是亏了嘛。” 赵小小突然想起一种猜想,说:“会不会是不同人的作为。” 苏镇立马说道:“你是说,一个是小偷,把钱偷走了,一个是不知名的傻子,把宝石放在毫无关系的老人身上。” ——这个想法很是大胆(江秋莹) “不,说不定有关系呢?” “你是说那傻子认识奶奶?” 耿郎说:“都有可能吧,要不然就是离奇事件也说不定。” 现阶段,调查出现了瓶颈,钱是什么时候被偷走的,红宝石又是从哪里来,只知道奶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此事件,如若有人有意为之,那将是对奶奶的人身安全有问题。 在于侦探事务所里,于元元背对着午时的太阳,悠哉地看书中,莉莉倒了杯茶给她,说:“元元,你今天不是还要出去调查吗?” 于元元抬起头,说:“那件事啊,我想,应该不用调查了。” “为什么不调查,老人家看起来很焦急呢。” “没事啦,已经有人在调查了。” 莉莉靠近于元元,眼睛蹬得大大的,“难道是有人的调查能力比你还要厉害?” “哎这话就不对了,青山市内,就我侦查能力强好吧,帮老奶奶调查离奇事件,是隶属于fw侦探的立志推理社成员去调查。” “啊?什么时候有这么个fw侦探了?该不会是自己私自办的吧。” “是的啦,不过要是可以正经经营就好了。” “要是这样啊,那就干脆把事务所叫fw侦探好了,也不用再多搞个办公室。” 于元元敲敲手,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个好主意,“你说得对!莉莉姐,你真是我的神!” ——什么啊(莉莉) 阳光洒在大地上,暖和的光,给整个人给予希望,江秋莹把手举上无际的天空,将太阳遮住,光透过缝隙,照在她的眼睛上,她放下手,看向他们,如果不在今天解决许嘉羯委托的问题,奶奶下次买菜时肯定会再次遭遇此次离奇事件,此时,手机接收到一则信息,是于元元! 李宗言在心里默想,将现有的线索整合一遍,虽然把案发的基本情形重现,但也只是结果,要解决的是将结果之前发生的,给重现一遍,耿郎说:“我们把那几条小路调查完,可是猫基本上每条路都有那么一两家有,根本无从思考。” 赵小小说:“确实啊,询问了每一户人家,猫基本上每天都有和不同人接触,人家主人根本就不知道见了谁。” 李宗言说:“这个了话,看最短路程啊,哪条路距离市集近,那么那一户的猫极有可能就有接触过奶奶了。” 耿郎大步走向他,高扬道:“你该不会已经调查些什么了吧。”李宗言没有回复他,直勾勾地看着耿郎,即使空气凝固了三秒,最终只回:“嗯。” “你,调查出的线索就不能和大家分享吗。” “啊我是想说自己缕一缕思路再告诉你们。”李宗言没有看着耿郎的双眼。 江秋莹走来,说:“好了你们,其实,我也有线索,嗯,虽然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但是我想告诉你们。” ——秋莹怎么连你也(耿郎一人默默自闭) “你说说看。” “在到许嘉羯家调查时,我和他弟弟不是上楼了嘛,许嘉川就给我看了他的秘密盒子。” 苏镇说:“这小弟弟心真大,竟然会给你看他的秘密盒子。” 李宗言认真地问道:“这不是重点,你说那个盒子,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嗯。”江秋莹点头,说:“我们都知道,许家兄弟的父母在外弟打工,而许嘉川很小,想必是很需要父母的关爱的,他把那盒子拿出来时,就和我说过这么一句话:等我装满了,我就可以见我的爸爸妈妈了。” 李宗言突然想起,他家墙上贴满贴纸,以及小路的那一户人家的猫,他走来走去,脑子中不断将线索整理起来,就快要接近真相,江秋莹硬是愣了愣,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耿郎说:“李少爷,你发什么疯?”他靠在柱子前,脑中回想起:“这是我辛辛苦苦用劳动换来的贴纸,每次贴都能得到钱。”“等我装满了,我就可以见我的爸爸妈妈了。”““对了,你最近家里有没有发生有什么东西遗失?” “这个问题也是调查内容?”。 李宗言说:“我知道真相了。” 第4章 校园推理社第二篇4 “什么!真的吗?” “现在先去我调查的那条小路,然后联系他们也过来。” 大家都跟上李宗言,耿郎停下,发现江秋莹没有跑,大声对她说:“你在干什么呢,要走了。” “啊,嗯。”江秋莹把手机收起,也跑向那边。 许嘉羯和许嘉川扶着奶奶来到李宗言所说的地点,奶奶看着这附近,感到熟悉,就说:“这条路是我早上去买菜的路。”许嘉羯知道,他们一定是调查好了,所以才会叫过来这里。 看见他们在一户人家的门口,许嘉川欢快地跑到江秋莹面前,面带纯真的笑容,“姐姐好。”耿郎说:“就和江姐姐打招呼啊,你也跟大哥哥打个招呼呗。”许嘉川摇头,抓着江秋莹的手不放,许嘉羯和奶奶到了,他跟大家说:“请问是调查好了吗。”李宗言说:“是的,不过这要分开跟大家说。” 许嘉羯的脸上瞬间放松许多,弯下腰对奶奶说,奶奶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几天发生的荒唐事,“首先是,这户人家。”李宗言指着这家的门,上前按了门铃。 出来的是一位女人,她见到这么多人站在家门口,还挺惊讶的,但看见李宗言后,问:“你们这是?”“很抱歉打扰您,我们实际上是在调查一件事情,这件事关乎着你家的猫,可以把它带出来吗?”“是可以啦。”她转身大声叫着猫咪的名字,猫咪很快地跑出来在大家的面前。 耿郎说:“猫算是跟此次事件有关系的吗?” 李宗言说:“当然有了,我在此之前,我还要问这家的女主人一个问题,你最近一定在家中有遗失过什么东西吧,比如,红宝石。” “你怎么知道?” “还记得我刚开始来你家调查时吗,我问过你家最近有没有什么东西遗失,你当时虽然没有回答,但从你当时的神情上看,一定是隐瞒了没有说出来,可能是当时我的身份,所以你不方便透露给我。” 她不安道:“是的,最近我家中的确是丢失了红宝石,虽然是报了警,但一直都没有结果。” 李宗言面对大家说:“你们应该都听明白了吧,这里所指的红宝石和我们这次调查的红宝石,是同一件物品。” 苏镇上前,“但,这红宝石又是谁将它放入奶奶的口袋里呢。” “很简单,奶奶说过,早上会路过这里,还会和猫咪玩会,正有这个机会,红宝石才会到入奶奶的口袋里。” 猫咪蹲在门口处,望向奶奶,然后“喵”的一声,奶奶蹲下来,和它打招呼,“你还好吗?”猫咪蹭了蹭几下奶奶的手,然后露出爪,掏向奶奶的口袋中,所有人盯着的这个画面,瞬间懂得宝石是怎么不翼而飞了,耿郎说:“原来你才是背后的始作俑者,将家中的红宝石偷偷塞进了老奶奶的口袋中啊,不过,为什么这几天都是这样做呢?” 女主人猛地想起来,说:“或许是因为想念我老公吧,他之前就是很早回来,然后又出发去外地上班,因为期盼他的到来,所以每天都会很早地到门口处等待,也许是和老奶奶您混熟了,才会给你塞给你红宝石的。” 奶奶缓慢地起身,从另外一个口袋中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女主人,她打开,里面是几颗的红宝石,说道:“是红宝石啊,原来还在,谢谢了。” “不客气,能物归原主,我才放心。” “猫咪既然已经认识你了,还希望它以后可以多多和您见面。” “是吗,谢谢了。” 解决完红宝石出现的原因,接下来就是被偷走的钱财了,李宗言让大家回到家中,这个不翼而飞的钱,真相将在家里揭晓。 回到那狭窄而又温暖的客厅中,大家都坐着,许嘉羯着急问:“钱究竟是怎么不见的?要不要报警呢?” 李宗言解释道:“不要急,钱,的确是被人拿走的。” “这,是谁这么做的呢?” “我们都知道红宝石的出现,和钱的不见,这两者是不相同的事情,但发生的时机却是刚刚好,我突然想起,奶奶有个习惯,就是把外衣脱在走廊处的落地挂衣架中,就因为有这么一个习惯,也就给他人,有机可乘。” 耿郎说:“因为奶奶把外衣脱在了衣架上,口袋里准备好买菜的钱就被人给偷走了,这不就是说,偷走钱的人,就是这个家里的人?”李宗言点头道:“没错,最有可能干这种事的人,也就只有许嘉川,你了。” 许嘉羯和奶奶惊讶得看着他,奶奶说:“真的吗孩子。”许嘉川低下头,耳朵处渐渐红起来,许嘉羯半信半疑地问:“他又是为什么这么做。”江秋莹站出来,说:“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嘉川,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你的那个秘密盒子吗。”许嘉羯低声道:“知道。”“你来跟大家说一说好吗。”“好吧。” 许嘉川站起,很慢地走到大家面前,说:“对不起奶奶,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姐姐,还有对不起大家。”眼里泪水充满整个眼眶,泪汪汪的眼睛里立马变得朦胧起来,江秋莹微笑示意鼓励他继续说,“我把奶奶的钱拿走,装在我那秘密盒子里,是因为,我想得到很多钱,然后可以去找爸爸妈妈。” “许嘉川。”许嘉羯也开始沉思,他抚摸着奶奶的后背,许嘉川哭得很大声,而奶奶的心是疼痛的,她不知道许嘉川是如此地想念父母,本以为是自己想太多,没想到就是有这么一事,“来,孩子。”奶奶挥手叫许嘉川过,他笨手笨脚地走过去,抱在奶奶身上,奶奶哭着说:“是我对不起你啊孩子。”“奶奶不哭,是我犯了错误。”许嘉羯强忍着泪水,故作镇定地说:“奶奶您不要乱说,是弟弟不懂事。” 三人拥抱在一起,或许这钱的丢失,找回了遗失的情感。 第5章 成立!fw侦探1 大家利用中午的时间,完美地解决了此次调查事件,离开许嘉羯的家,为了赶上下午的上学时间,耿郎选择坐出租车回去,一路上,耿郎一直在感叹李宗言的推理能力,还抱怨他没有和大家分享调查成果,“李少爷挺叛逆的啊。”“干什么。”李宗言侧回一边脸,就是不想看见耿郎,“你说要不要把此次的事件告诉于侦探呢。”李宗言回头,说:“为什么要告诉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可是fw侦探的一员啊,也算是汇报上级,下级的工作成果。”“她又没有参与此事件的调查中,而且,这次是我推理的,所以成果不算你们fw侦探。” 耿郎急着说道:“怎么你还有理了?这不都是大家一起帮忙的结果吗?” 其他人左看右看,也不好说出声来,耿郎又说道:“就是你这人好好的,既然会推理,干嘛不加入fw侦探。”李宗言正想说些什么,耿郎插上话:“好好好,你一定又要说,浪费学习时间,又或是无聊做闲事了吧,以为我不知道啊,李少爷。”李宗言不再说下去,好像说下去自己是幼稚的那一个,转回头,继续看窗外。 江秋莹憋在心里的话许久,吞了口水,想起在办案过程中,她也的确有参与,应该算是参与了吧,即使是点明了一下,“我认为啊,于侦探,她确实是参与了此次调查中。”李宗言听见后,猛地转回头,看着江秋莹,耿郎想知道,这有什么依据,“为什么?”江秋莹说:“还记得我跟你们透露我和许嘉川上楼后的细节吗,其实当时我压根都不想说的,因为于元元发信息给我,说有些细节是需要告知他们的,我就告诉了你们。” 耿郎大声道:“我滴天,你太厉害了,李少爷,这还不能算参与了?这分明是告诉我们案件的真相。” ——不至于吧(江秋莹) 李宗言看向车前,思索着于元元为何会提醒我们调查中的细节。 到达学校,下了车,距离上课时间快到了,他们快走到校园内,操场上的社团招新人流量比刚开始少了些,赵小小看见推理社篷内,有两人坐在那里,“你们看我们的推理社!”走得越近,看得越清楚,是一男一女的学生,看起来陌生,他们一见到有群人往这个方向走来,男生看向女生,说了些什么,他俩都站了起来。 耿郎上前问这两位同学,说:“你们是来帮忙看护篷的吗?” 江秋莹打了耿郎的脑袋,说:“怎么看都不是吧,他们又不认识我们,一定是过来咨询有关社团的事。” “这,真的吗?”耿郎期待地看着两位同学。 李宗言留意到这位女生,留着短头发很干练,但皮肤白净,眉毛淡显些棕色,眼睛大而圆,和她对视,能感受到一种冷傲感,她直勾勾地看着李宗言,随后说出:“你看着我干什么。”另一个男生明显是着急了,对着李宗言说:“你在干什么。”李宗言面不改色地回答:“没什么。”男生严肃地看着他,江秋莹来救场,说:“你们两位是过来咨询社团的事吗。” 女生回答:“是的。” “既然这样,都坐过来吧,若有意向参加社团,要填表的哦。” 他们跟着过去,那男生还边走边恶狠狠地盯着李宗言,好像李宗言是不法分子一样,大家都坐在位置上,耿郎拿出登记表,旁边坐着苏镇,“在填表前,可以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参加推理社吗?” 女生说:“有趣。” 男生说:“有趣的吧。” ——这回答也太敷衍了吧(李宗言和江秋莹) 耿郎点点头,表示赞同,“不错,推理的确有趣,我刚开始参与推理的时候,也是因为有趣,你们有这份兴趣,我很是欣慰,不过,看你们这么面生,应该是高一生吧。” 男生说:“是的,还是在同一个班里。” “这好办,说明具有一定的方便性。”耿郎的左手指挥着,苏镇拿只黑笔递给他,接着说:“行了,恭喜你们加入立志推理社。” “我有个问题想问。” “好,你说。” “外边的招牌上写着fw侦探,在哪里。” “啊,哦,我们这个社团呢是隶属于fw侦探,无论是在哪个社团内,大家都是fw侦探的一员。” 她摇摇头,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想去fw侦探那里,我要参加那个。” 耿郎看着眼前这位从容不迫的女生,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旁边的男生小声对她说:“他刚刚不是说了吗,加入社团就是fw侦探的一员了。”女生的表情很是失望,李宗言知道,她是想成为fw侦探总部的一员,而不是只是社团内成员的意思。 “好吧。”说完,她拿起笔开始在登记表内写字,她叫蓝嫊笈,耿郎接过登记表,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一月十六日,摩羯座啊,很好很好,说明有领导的能力。” ——喂(苏镇无语) ——这跟星座的关系不大吧(赵小小) 男生写完,也上交,“齐人开,代表万事顺利,这寓意很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齐人开面无表情地说道。 江秋莹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是于元元,接道:“喂,嗯,嗯,啊?去你那里?好,好的。”挂完,她对大家说:“各位,于侦探她说,今天我们放学后,到她的事务所那里集合开会。“ 第6章 成立!fw侦探2 苏镇和赵小小激动地尖叫起来,李宗言呆在原地不动,他觉得于元元这时召集大家开会,会是什么事情呢?案件吗?耿郎站起来,再次问道:“开会,是真的吗?”“当然啦,她亲口在电话里跟我说的。”蓝嫊笈和齐人开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两人一脸的不解,苏镇跟他们说:“我们说的于侦探,就是于元元,她是青山市有名的名侦探,也是fw侦探的创始人,等一下我们要去总部开会。” 蓝嫊笈慌忙地问道:“那,那我们可以去吗?”齐人开看看蓝嫊笈,又看看苏镇。 “当然可以啊。” 于元元将“于侦探事务所”这几个贴在窗户上的大字一个个撕掉,莉莉拿了一桶水过来,放在地上,不安道:“你真要这么做啊。”于元元边撕边说:“决定好的事,那就要做好。”“这可是你的父亲当年成立好的,不应该延续下去吗?”于元元停了下来,想了一会,“好像也是。” “元元啊,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吧。” “不过,张叔说得对,不能走父亲的老路。” 莉莉愣在原地不动,看着窗户被撕掉的贴纸,以及地上的小碎纸,再看着于元元,想着她其实也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人照顾的女孩子了,她已经可以有自己的决定,莉莉搬来椅子,站了上去,开始帮助于元元撕开剩余的贴纸。 撕完,拿水擦窗,还有一小部分黏在窗户上的,需要用水浸湿,随后用手抠掉,于元元拿出一卷新的贴纸,撕开保护膜,和莉莉合作,贴好在窗户上,莉莉从右至左一字字念道:“fw侦探事务所,这是有什么含义吗?” 于元元说:“含义可大了,全称就叫forward侦探,简称fw侦探。” “向前的侦探?很有意义的嘛。” “那当然啦,这可是我取的。” “好啦,还是收拾一下这地板了,以后就叫fw侦探的老大吧。” 他们放学时间一到,立马到达事务所,赵小小见到窗户上的大字变了,“你们快看,于侦探事务所变成了fw侦探事务所,还是新的。”蓝嫊笈抬头看那几个大字,眼里都是它,她加入推理社的目的,就是fw侦探。 李宗言认为,虽说名字变了,但熟悉的走廊和室内没变,于元元站在窗户旁,背对着他们,江秋莹说:“于元元,今天召开大家来开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宣布吗?”于元元转身来,对着各位说:“是一件关乎我们fw侦探的事。” 大家都开始严肃起来,竖起耳朵认真地听,于元元不紧不慢地说:“就是……” 李宗言聚精会神地看着于元元,蓝嫊笈不为所动。 “fw侦探,成立啦!” 耿郎说:“成立的意思就是说,是正规的意思,而且还是,运营!” “没错!” “我的天,这简直是在梦里吧。” 其他人欢呼起来,蓝嫊笈说道:“我还以为它一直就是正规的。”所有人安静下来。 ——我之前也这么认为(江秋莹) 齐人开说:“应该是之前还没有改名字吧,这里以前不是叫fw侦探事务所的。” 于元元问李宗言:“这两位是?”“他们是新来推理社的高新生。”“我的天,推理社竟然会招人了。” ——这话说的有点伤人啊(耿郎) 蓝嫊笈上前道:“你好,我叫蓝嫊笈。” 齐人开也介绍自己道:“你好,我是齐人开。” 于元元莞尔一笑,说:“你好,我是于元元,是一名侦探。” 第7章 青塘浮尸案1 一村民一大早出来上山打柴,路上寂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天空是暗蓝的,停下来看向上面,还能见到几只黑色的鸟儿在空中环绕飞翔,村民抬着篮子,走到青塘边,累了就蹲下来,湖面上能隐约看见有个白色的布漂浮着,村民觉得近年来来这里旅游的旅客太遭人心了,好好的青塘湖面上怎会有白布存在。 他想继续前行,起身,望向湖面去,那白布似乎在湖面上越发越大,他仔细地一瞧,白布的旁边竟然有只手露出来,他被吓到,“天,天哪。”风越来越大了,地面上的沙子在起舞,叶子更加躁动,湖面的波澜变大,白布不单只是白布了,是一整个的人漂浮在青塘上。 警车停靠在村的旁边,车门打开,警察陆陆续续下来,带队的是一名女警察,称袁队,村长胡斌已经等候多时,带领警察们到达案发现场,青塘区域被警方用警戒线隔离开,这边的村民都在警戒线外讨论着此次发生的事情。 村长胡斌说:“这一次发生的突然,我没有提前管理好人员的隔离,可能会打扰到警方你们的办案过程。” 袁队说:“也不怪于你,第一发现者是这里的村民吧。” “对的,他在……”胡斌到处看,只见孙绿衫躲在角落里,迟迟不肯出来,“你在干什么啊,快过来。” 孙绿衫慢悠悠地走来,看着眼前的警察,心中是紧张的,吞吐道:“你好,我是孙绿衫。” “就是你发现尸体的?” “没错。” “好,加尼,对第一发现者进行基本问话。” 加尼是袁队的助手,他接到指示,将孙绿斌带到一旁,袁队前往尸体地点,现已经被打捞上来,她蹲下来,仔细观察着这具尸体,“手套。”接过,穿上手套;女尸,可以明显看见,她的枕部及背部有明显的暗紫色的尸斑,皮肤苍白,手指部分的皮肤组织呈现起皱特征,尸体的嘴巴是开着的,说明是受到什么刺激所致,她看向湖面,远处,湖的上方可以看出有一座小桥,想必是先杀人再抛尸。 胡斌认出这具尸体的身份,说:“这是陈萍。” “你认识?” “也不算认识,她在这一带还蛮有名的。” 袁队站起来,“这样,等会将这位死者的身份信息交给警方。” “好的,我一定尽全力配合。” 新闻报道:“江北市惠城区青塘镇五组的一处青塘,今凌晨五点半被路过的村民发现一具女尸,据调查,此女尸在当地具有一定的影响力,江北市刑警正在全力调查此案,抓住真凶……” 于元元吃着薯片,看着今最新的新闻,莉莉坐在旁边,感叹道:“江北市可是乱得很啊,这件案件希望不会牵扯出背后的大利益吧。”于元元侧着坐,面对莉莉,“虽然我从小听到过江北市的一些话,但它真的有大家说的那么乱吗?” “这当然啦,你不是不知道,当年围剿保护伞时那可是震惊全国上下好吧,因为这件事,江北市一直都发展得不是很好,近几年的政策虽然有调整,但不知道为什么,那边就是一直调整得不好。” “意思就是,背后还是有一个无形的,巨大的保护伞还没有解除?” 莉莉点头,说:“很有可能,不过,也不好说,谁叫它一直在大家眼里的口碑不好呢。” “也是,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冷艾莲。” “冷警官?” “嗯,她也是从江北市调过来的,但是调过来这边是干什么呢?” “一般是上级的安排吧。” “你说,既然是上级的安排,那么是他们那边的上级安排过来的,对吧。” “是呀。” 于元元说:“那边的上级,靠不靠谱的。” “元元!你该不会是想说,冷警官是被那边的保护伞派过来当间谍的吧。” “也不是,我还是很相信冷警官的,只是觉得那边的口碑这么差,当警察,或者是说类似这种职业,应该不是人想做的,他们肯定是想有多的人才储备,不可能会安排调员来这边的啊,这不符合当下的环境情况。” 莉莉想一会,才明白,“该不会是,是冷警官本人提出的?” “那这权力是不是也太大了点了。” 电话响起,莉莉反应到起身去接电话,“喂。”“我是张文岸。”“原来是张队啊,有什么事吗。”于元元走到莉莉的旁边去听,“是这样的,今早新闻关于江北市青塘浮尸案应该有看吧。”“是的,我和于元元都有看到。”于元元靠近竖起耳朵仔细听,“这边江北市的公安部门邀请于元元去协助调查此次的案件,因为他们不知她的联系方式,便通知我们转告于她。”于元元点点头,示意莉莉同意,“好的,我会跟她说明情况的。”“还有,安全起见,我市会派一名刑警过去协助,将和于元元一起共同侦破案件。”“好的,辛苦你们了。” 挂了电话,于元元和莉莉沉默一会,“莉莉姐。”“嗯。”“开始准备吧。”“好。”莉莉到房间里收拾衣物和简单的外出必备物品,于元元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这件浮尸案的具体消息,网络上是各种的揣测,警方那边对信息的保密性做得很好,根本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到达那边调查才能获得线索。 第8章 青塘浮尸案2 有专车接送,莉莉将行李放置在后备箱,当车门打开时,于元元看见车内坐着冷艾莲,“原来是冷警官啊。”于元元微笑打招呼道,“好久不见,这次上级安排我和你一同前往参与案件调查,现在还有些紧张呢。”莉莉放完行李,跟着于元元一同上车。 “对了,冷警官,你的家在哪里?”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认为,上级会派你和我去江北市,不只是因为你的办案能力,主要是看你之前在江北市有工作过,对这里熟悉些。” 冷艾莲含笑道:“是啊,不过它再也不是我印象中那熟悉的地方了。” 莉莉说:“发生了什么吗?” “比方,因为政策改革,旧路变成了新路,小镇中也有修建一些游乐设施,很多地方都变得焕然一新。” “这不挺好的嘛,说明有发展的潜能啊。” “不,我反而不习惯了呢。” 于元元在一旁看着冷艾莲,再看向窗户边,“这次的调查案件,为何警方那边不肯透露一点的信息呢?” 冷艾莲和莉莉停下话题,回想起新闻上的报道,也的确是没有详细说明调查尸体的线索内容,只是告知我们这一情况,冷艾莲说:“你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倒没有,一般来说,像这种社会影响力较大的案件,警方无论如何,都会将基本调查线索告诉广大群众,比如调查出现场附近发现了什么,通过某种技术采样到谁的指纹这样,这次却没有,新闻上有说死者的身份,是在当地影响力较大的人,总得推理出来,说不定此案背后牵扯出的是一个更大的影响力的人物。” 冷艾莲没有注视着于元元,而是在思考,莉莉看向于元元,见她在看着冷艾莲不放,像是正在捕捉信息一样,“说实话,江北市的确是人人口中的将败市,因为当年的那件事情,使得现在政府不敢将过多的信息透露在外,差点进行市封锁来发展,还好有出台,要不然江北市最终会四分五裂,或者是完全不存在。” 于元元认为,这只是一部分原因,但这种封锁消息的做法,只会让他人联想到更多其他更坏的因素,莉莉眼神示意于元元,现在的气氛搞得不是很融洽,于元元反应到,笑着说:“不过还是要相信警方的能力啦,他们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冷艾莲点点头,说:“确实是,这一次邀请于侦探过去,肯定是希望能侦破好这件案子。” 从青山市坐车到江北市需要三小时,进入江北市区内,这里看起来不像是人人口中的将败市,老大妈出街扫地,小孩子们出来街上玩耍,老爷子们围在一起玩围棋,和普通的城市生活一模一样啊,于元元想起影视上播江北市有很多的不好,黑帮老大出街,叼着烟头,将平民百姓欺压在底层,横行霸道,想到这里,她笑了。 冷艾莲说:“刚收到消息,让我们先去局里开会,住所已经安排好了。” 莉莉说:“这样吧,元元你和冷警官一起去,我先去住所那边安顿好,反正我去了也没什么用。” 于元元说:“也行。” 司机开到江北市警局楼下,于元元和冷艾莲先下车,莉莉探出头来,说:“你们要注意安全哦,等你们回来。” 于元元挥着拜拜的手势,“知道啦,你也要注意安全。” 车开走了,于元元和冷艾莲进去警局内,提前和局长打过招呼,由袁队带领她们,“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袁紫婷,是负责此青塘浮尸案的队长,你们可以叫我袁队。” “你好,我是于元元,是一名侦探,这位是冷警官。” “你好,我是冷艾莲,来自青山市,这一次是和于侦探一同过来协助办案。” 袁队看着眼前年轻的于侦探,很是惊讶,说:“早知青山市就有一名名侦探了,没想到这么年轻。” “您言过了,我的路还长呢。” “这次的案件比较复杂,请你们过来。” 跟随袁队来到会议室,于元元和冷艾莲坐在右侧,加尼进来,帮忙发放资料,袁队打开ppt,说:“青塘浮尸案,目前情况上看,已经是社会影响力较大的案件,现阶段现场还在封锁中,我们也从死者的身上,社会背景,人际交往等多种情况中展开调查,调查得出的结果,在你们手上的资料。 资料中显示:死者,陈萍,女,45岁,商行股东之一,现有多家投资公司,两年前丧偶,家中有儿女,是在江北市中具有影响力的女商人之一。 法医鉴定,死者的枕部和背部有明显的暗紫色尸斑,说明死时是仰面,初步判定为正面遭受袭击,心脏处有被刺伤的痕迹,是利刃所为,手指,脚趾皮肤组织起皱,肚子膨胀,明显的巨人观,皮肤发白,是在水中侵泡5小时内的证明,头部有被撞伤的痕迹,但不是致命伤,无家族传染病史,体内暂无检查测出毒物反应。 袁队接着说:“调查发现,死者尸体出现在青塘湖面,青塘是在树林内,无监控,但我们从青塘外的街道上,发现有一处监控,唯一的监控,调取得出,案发当晚1点32分在监控中出现一位黑衣不明人士,重点是他手上拿的黑色垃圾袋,我们从青塘打捞出黑色垃圾袋,从中检测到血液反应,和死者的血液是一致的,从此得出,这名不明人士,是真凶的概率,很大。” “因为画面限制,监控中呈现的画面只有一小部分,但我们警方已经大致有了个想法,首先,街道与青塘的距离以最短路径前行,抛尸后,再从树林里逃走,直至消失在监控范围内。” 于元元说:“想知道,以不明人士走过的街道为主体,这条道路上有监控的间距是多少?” “1公里。” “监控所在的高度呢?” “我记得是5米。” “监控监视的范围是?” “大概是50米,你该不会是要计算出它的死角部分吧,我想这是不太可能的。”袁队指着ppt上的图片,说:“就算计算得出有没有监测到的部分,他也不会抛尸后从树林里穿过街道上,直接走到可见范围内的,这不就是给我们证明他就是那位凶手吗?” “不一定,如果是有借用某样工具呢?” “工具?” 冷艾莲想到:“会不会是汽车?” “没错,借用汽车这一种工具不就可以了?事前先准备好汽车安置在树林里特定的位置上,抛尸后,走到那个位置,开车进入街道,在监控死角部分,是不会看出有车开出来的。” 袁队说:“这一点我怎么没有想到,从死角部分那里调查,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 冷艾莲说:“或者是这一出现的不明人士的监控,在调取街道上其他的监控进行对比,哪些车的出现是多余的,也能刷查出我们所推测的,他坐车离开现场。” “好,加尼,你去安排技术人员进行监控分析,派一些人员去案发现场进行侦查,根据刚刚的推测那样进行展开调查。” “是!”加尼离开会议室。 第9章 青塘浮尸案3 于元元说:“发现死者时已经是凌晨的五点半,若青塘只是抛尸地点,那么第一案发现场则有可能是在其他的地方。” “我们已经对这附近的监控进行了调查,这个黑衣人很狡猾,躲过了有监控的地方,不过,这也能证明,这个人,对这一带很熟,或许就不是外来人。” 冷艾莲说:“陈萍在江北市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会不会是有界内人员为了利益派人杀她?” “有可能,但这需要证据,今早警方已经在死者家进行了封锁,调查取证部分已经完成,对于死者的死亡时间,法医判断,在晚12点到1点这1小时,我们从陈萍的手机调查发现当天16号以及前天的15号,与死者有联系的人,有以下几位。” 首先是死者的女儿,罗安安,20岁,大学生,与死者联系在15号中午12点半至12点35分打了一通电话,又在下午15点11分时发了一则短信,内容是: (罗安安:为什么就是不让我和他在一起? 陈萍: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罗安安:我真是受够了,我的事我自己说的算。) 接下来是死者的儿子,罗强,18岁,高中生,与死者联系在15号下午16点20分有短信往来: (罗强:妈,晚上等会要回家。 陈萍:好的孩子,妈妈叫阿姨做好吃的菜给你,你可不要像你那不听话的姐姐,你可要好好学习啊,你是我们家的榜样。) 还有是接近案发时间15号晚11点发短信给死者,只有一句话“妈,你在哪里?”但并没有回复。 冷艾莲分析:“从上面的短信及通信记录可以看出,死者与儿女的关系,明显看出,死者与罗强的关系比与罗安安的关系要缓和些的,令人在意的是,罗强给死者发的最后一条短信,11点的信息没有回复,这会不会说明死者在那个时间点已经被遇害了呢?” 袁队说:“很有可能,而且11点距离推断的死亡时间是接近的,法医报告中指出头部有被撞伤的痕迹,但不是致命伤,或许就是死前有遭受过袭击,昏迷再将其杀死,最后抛尸。” “嗯,这个推断我认为是正确的。” 最近和死者有联系的还有一个人,是关东,商行的背后大股东,和陈萍是旧相识,在于14号晚8点有过短信往来: (关东:你要是敢把当年的事情透露出去,小心我对你的孩子下手! 陈萍:既然这样,那就多给点,最近投资不是很顺利,赔了些。 关东:你个吃血馒头! 陈萍:好好管好你的孩子,不要接近我的女儿。 关东:怎么不说说你的女儿不要接近我的儿子呢? 陈萍:你可要小心这消息给泄露出去了,要不然你就会身败名裂。) 在关东的资料上显示,他的儿子关明,与死者的女儿罗安安关系密切,那么罗安安与死者的关系不融洽也许是和关明有关。 “关于关东提及的当年的事,是什么事呢?”于元元说。 “警方这边在积极调取资料调查中,于侦探,你这边有什么想法吗?” “没什么想法,看了这些资料,提供的线索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此案涉及近几日,应该积极调查以免被不怀好意的人抹去痕迹。” “那好,江北市这边允许你们进行调查,需要警方的地方,也可以提出,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的。” 离开警局,加尼护送她们到门口,说:“抱歉,袁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只有我来送你们了。” 冷艾莲说:“正常的,警方办案,就是会比较忙些。” “那我先回去了,我还有其他的工作需要处理。” “好。” 于元元认为,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死者的家中调查的好,根据警方提供的信息,目前死者的家被隔离中,死者的儿女,罗安安和罗强正在酒店里被警方监察,警方在进一步协调调查中,“我们先去死者的家中调查。” “也好,在这个案件中,目前来看,最有动机的也只有关东一人了吧。” “没错,他有杀人的理由,但是,如果是他杀的,那么杀人的方式会不会太草率了?” “怎么说?” “你看,关东,作为商行一大股东,要想把陈萍杀死,根本不需要用自己的手,可以派人来做,从抛尸地点上看也是,是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像他这样有商业头脑的人,不会做这么低级的事情的。” “但是,目前线索,从动机上看,也只有他比较有可能行凶了。” 走过人行街道,这里是市集中心,中央马路的电杆柱子上,都设置有监控,于元元说:“这一附近都会有监控,要绕过这些监控,只能走小路,对了,死者的家具体地址在哪?” “就在前面不远处,怎么了?” “我在想,我们能不能自己走没有监控的小路,到达死者的家呢?” “这个想法很是大胆,不过不太可能吧。” “试试看吧。” 冷艾莲打开导航,现距离死者的家还有几公里远,她们离开市集中心,在一处小商店的隔壁小巷穿越过去,走出来,是一条面向另一条市集中心的路,从导航地图上可以看出,这附近有一条山路,走过山路,可以到达死者家所处的范围1公里内,但是,要走到山路的路,前后都有一个监控。 “于元元,现在该怎么办?” “不,应该可以的。”于元元想起,在警局分析青塘街道监控时,黑衣人出现在监控画面时的行走的方向是南偏东的,所以他走过的方向应该就是可以躲过监控的地方,于元元接过冷艾莲手中的手机,从导航地图上,先找到青塘所在处的街道,南偏东的方向以最短路径形成一条直线上看,最接近的地点是偏靠海边的,这一条路直通山路。 第10章 青塘浮尸案4 她们到达这条面临海边的路,这条路往前直走便到青塘的街道,远处看向海边,还有底下还有一间无人的厂,这一条路都没有监控,山路内道路崎岖,路上,冷艾莲看到地上有个小石子,疑似血迹,“这该不会是死者的血吧,从颜色上看,是不久前的。”于元元早有准备,先拍照记录,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再套上手套,把石子放入塑料袋中,“等会要上交物证,这也是证明嫌疑人经过这条路的证据。” 冷艾莲说:“这样证明的话,这条路是可以到达死者的家,难道是说,死者是在自己家中被人给打中头部昏迷,才会……” “没错,刚刚我们利用了实践证明了这一点。” 终于到达死者的家,这一路上都没有经过有监控的地方,绕过正门,此处有警察看守,已经被隔离了,冷艾莲跟警方交代后,她们进入死者家,门口的右上方有一处监控,进入里面,内部一切都很平常,无任何打斗的痕迹,罗强说过自己会回家,说明罗强会与死者碰面的几率很大,上二楼,于元元看向楼梯口处的窗外,想起了一件事,“跟我来!”冷艾莲跟上于元元,来到一处房间内,于元元走到一处窗户前,“你看这里。” 这间房间的窗户面向的方向,就是于元元和冷艾莲躲避监控来这里的方向!“嫌疑人不只是对这里熟悉的人,对这个案件还精心策划过,他会对死者的房间方位如此理解,那就是和死者有过联系。”于元元看见窗户的下方还有一点泥的痕迹,是警方调取物证不久留下的,“这泥的位置是在窗户的外头,说明是外面的人留下的。”冷艾莲说:“外面的人进来,那么这间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吗?”她们转过头去,环视这间房,于元元来到书桌边,打开抽屉内,发现里面有许多的文件,上面是商行合作商的工作合同,每份合同上的执行人名字是关东,这些合同大大小小都有十几份,作为商行最大股东,合同的执行人,这些文件为何会出现在陈萍这里。 冷艾莲在衣柜的抽屉里发现一盒锁住的盒子,她拿给于元元,“盒子被锁住,打不开了。”“我看这个还是要上交给警方处理的好。”她们将盒子拍照,随后装入塑料袋中,书桌面上,整齐地摆着书籍,令人注意的是,桌面上还摆有一个鼠标,却不见笔记本的存在。 “看来是被收走了。” “对了,刚刚在门口处看到有监控,我想警方应该也有察觉到,既然有监控的存在,那也就有可以看得到记录的地方。” “笔记本上吗?”冷艾莲说。 “很有可能,看来要等警方调取完毕才行。” “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又为什么没有看见血迹?” “是啊,这的确很奇怪,警方会调取完了?” “不会的,一般只是进行血液检测和现场拍照,也会留下痕迹。” 于元元说:“不对,你还记得罗强给死者发的短信吗?”“记得啊,好像是说死者在哪里。”“对,而且时间是在11点,那这里作为第一案发现场岂不是有些矛盾?”“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奇了怪了,按道理说,先将死者打晕,再伺机杀死,最后抛尸,这样不就会更加保险吗?” “的确是,不过从那则短信上看,死者不再回复,据说明她已经遇害了,死亡时间是在12点到1点,或许,死者遇害的地点,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其他的地方。” “那我们推测的那条没有监控的路线,岂不是就没用了。” “还有用的,毕竟这是最佳路径。” 冷艾莲的电话响起,是袁队打来的,她说现在对罗安安、罗强以及关东、关明进行问话,请她们两位到达佳兆酒店。 莉莉到达住所,这是一间古建筑风的平房,规格不小,住三人也还嫌大,,出来迎接的是一位大妈,驼背脚一蹬地慢慢走出来,帮莉莉身边的其他行李提好,说:“你好,我是柳贵宜。是这住所的主人。” 莉莉微笑道:“你好,我是莉莉,还有两位是去工作了,她们等会就回来。” “是去破案了吧,江北市不太太平,常常会有事件发生的。”莉莉跟着柳大妈进去,平房内是标准的四合院规格,中间一栋是两层建筑,柳大妈说:“我的房间在左边,右边是厕所和洗澡房,中间这一栋是你们常住的地方,房间在楼上,楼下是娱乐场所。”莉莉想着,还差了一个,“厨房呢?”“厨房在这栋楼的后面,不过要经过一楼客厅过去的。”也就是说一楼的门是有两个的。 她带莉莉进入客厅,这里完完全就是古时代的风格,前是客厅,后是餐桌,中间隔着大风屏,楼梯在餐桌区域,上二楼,到达安排好的寝室,柳大妈说:“就是这样,这里空着的房间较多,你们可以任意选择,还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哈。” “好的,您辛苦了。” 莉莉选了其中一间房,房内不同的是,床是新的,有电视机,还有衣柜,角落里有一张桌子椅子,完全和外部整体的风格不着调,莉莉打开行李,开始忙碌起来。 第11章 青塘浮尸案5 袁队开始询问调查罗安安,说:“请把15号一整天的行程告知我们。” 罗安安说:“那天我在学校里,下午回了趟家,晚上和家里人吃饭,吃完就出去散步,散完步回来,就回房间里休息,一直到听说妈出事了,才出来,就到现在,被你们给隔离了。”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在15号那天的中午,打电话给陈萍,有五分钟的时间,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打电话给她?”“我不过是为了跟她说明下午回家吃口饭的事,这也需要调查吗?”“既然这样,又为何在当天下午3点11分时,会跟死者发短信,内容是,你在质问她?”“这有什么的,我想做的事情容得她来管?”“从调查中可以发现,你是与关明有一定的关系是吧?”“是,这里的人都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了,这有什么错?” 下一位是罗强,袁队坐在他的对面,他紧张地双脚发抖,时不时拖动一下眼镜,袁队安慰道:“不用太紧张,和平时一样就好。”罗强点点头,挺直腰板,袁队问:“15号那天,你在干什么。” 罗强回答道:“那天我跟学校请了假,下午上完课就回到家里,和家里人吃晚饭,然后也出去散步,回来就到房间内休息,然后才知道发生了事情。”袁队记录着,发现这供词,和罗安安有些相似,当中也有很多疑点,“你说你也出去散步,在那之前是谁出去散步?”罗强迟疑一下,说:“我姐。” “还记得那个时候是几点吗?” “大概是晚上9点20分吧。” “你的姐姐,似乎和你妈妈关系不好啊。” “不是的,我姐姐不过是在和关明有关的事情上和妈妈反目,她绝不会去做对妈妈不好的事情!”罗强的反应太过于激烈,袁队说:“放心,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你姐姐就是犯人。” “恕我直言,关明,关明才是凶手!” “为什么?” 罗强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担心牵扯到姐姐,袁队说:“既然你这么纠结,等你想好了,再和我们提供线索也无妨,不过,这是一件命案,可不是简单的过家家。” 关东打算抽烟,被警方人员给制止了,他笑道:“这么严格的吗?还是家好啊,以前奋力工作不知道家的好,现在后悔咯。”袁队进来,一脸无情看着面前笑嘻嘻的关东,“关先生。”“呦,这不是袁紫婷小姐嘛,现在已经是夫人了嘛哈哈。”“没错,不过,这里可不是你的家,你接下来要做的是,接受我们的调查与询问。” 关东摆着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无所谓地说:“来吧。”“首先是,你在15号这一天地行程。”“唉,你这不是废话嘛,当然是在公司里工作了,这一点,你问我的秘书苏克好了。”“关于这一点,我们会进一步地调查,那一天,真的就没有从公司出来过?”“什么意思?”“好方,晚上下班到陈萍的家,做一些事,好比,跟她聊工作上的事,又或者,做一些事。”“袁紫婷!你这话说得我可就要生气了,你把我当作是什么人,我像是那种人吗?” 袁队说:“你是否15号一整天都呆在公司里,这里我们会调查清楚的,我们从死者手机里的短信调查得知,你和死者的聊天记录中,提及到你的儿子关明,不过你们聊得并不是很愉快。” “我的儿子,他是绝对不会跟陈萍的女儿在一起,好顿顿的两人,做个朋友还好,非要搞在一起,你们作证哈,关明不与罗安安,这事没商量!” “所以,你因为这件事,就把陈萍给……” 关东垂头丧气,说:“袁紫婷夫人,袁队小姐,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相信啊,我作为一名商人,为什么要做这么不经思考的做法?你看看那短信记录,明显我才是受害者好吗,搞不好我才是死者,她是罪有应得。” 关明说:“我就知道我爸会这么讲,他肯定就是因为陈萍是他生意上的对手,怕她抢了他的工作,这就是自私。” 袁队说:“所以在你认为,你的父亲会做这件事?” “警察,即使我讨厌我父亲,但我认为他绝对不是凶手,因为他其实很胆小的,生意上确实可以看出他是有多么英勇,但做这种违法的事,他是不会干的。” “好,我了解了,15号那天,你在干什么?” “怎么了?现在开始怀疑我了?” “例行询问。” “那天在家里。” “有没有人可以作证?” “保姆阿姨,她可以。” “你和罗安安,在你的父亲,还有她的母亲,都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关明说:“现在又不是旧时代,想在一起是我们的自由,而不是听天由命,任由大人揉捏,我从小母亲去世,一年前,安安的父亲也离开人世,我们都能体谅对方,很多时候,连出来见面都要被受到监视。” 于元元和冷艾莲到达酒店内,跟随警方的指引,来到询问室内,加尼拿出一份文件说:“这是刚才袁队对四位嫌疑人的询问对话内容,她现在在和技术人员进行监控分析,很快会有结果。” 冷艾莲说:“我们这边也有新进展。”她拿出几袋塑料袋,里面是下午得到的物证,“这是石头,我们在推测凶手行走最短路径,能够躲避路上的监控进行的实验,发现了这一个带有血迹的石头,而死者的房间窗户,面向的正好是我们所调查的那条可以躲过监控的路。” 加尼说:“足以证明,凶手就是从死者家中带去青塘的,不过,就能说明第一案发现场就是在死者的房间吗?” 于元元说:“不一定,调查发现死者的房间地板上没有血迹,或许,死者遇害的地方不是在那里。” “还有一个盒子,被锁住了。”冷艾莲将它交给加尼,“好的,我们会将它给打开的。” 袁队走过来,看来已经分析完毕了,“你们已经调查完毕了?”于元元说:“是啊,收获满满。”加尼将两件物证上交管理,袁队说:“我们在死者房间发现的笔记本电脑内有死者家门口的监控内容,已经调取得出了,以下是刚写好的时间线,果真,这个案子,人物关系,时间的调查,都很复杂。” 监控内容:15号下午6点50分,罗强回家;晚上7点,罗安安回家;晚上8点,罗安安出门(暴躁的模样);晚上9点20分,罗强出门;晚上9点35分,罗强回家(焦急);晚上9点45分,罗强出门(焦急与紧张);晚上22点整,罗安安和关东出现在家门口,两人聊会天(两人都很冷静,似乎在谈条件),22点7分,关东离开,罗安安进门;晚22点30分,罗强回来(颓废与不安)。 于元元说:“看来调查过程中会很有趣。” 第12章 青塘浮尸案6 “有趣?”袁队不理解,加尼走来,报告说:“冷警官带过来的石子物证,它上面的血迹经过dna比对,是罗强的。”“罗强的?怎么会是他的呢?”“还有这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些文件,从里面所描写的时间上看,是在一年前。”袁队接过,仔细琢磨着这些文件上的内容,说:“这是……”于元元说:”是什么?”“这是保密合同。” 这份保密合同,是陈萍的老公,罗辉扬与关东在一年前签的保密合同,具体内容是,罗辉扬对事实依据进行保密,关东进行资金上的补助,这很明显,是罗辉扬的手上有什么证据对关东不利。 冷艾莲说:“这完全就是证据了嘛。” “虽然不知道具体事实是什么,但还是要调查清楚,这事说不定就是导火索。” 袁队说:“我会安排人员去调查。” 一员警察走来,身边还有一位高挑的男人,说:“报告袁队,这位先生称自己是关东的秘书。” “是舒克吧。” ——好洋气的名字(于元元) 舒克点点头,说:“是的,我来是为了接老板回公司的。” “你可否知道,你的老板现在可是处在案件当中,是需要警方看管的。” “我们老板是个不会为了职场上的小事而做一些卑鄙小人的事,这件案子和他没有关系。” 于元元上前来,说:“作为关老板的秘书,你很是了解他嘛。” “我毕竟是在老板身边当了许多年的秘书,这一点,当然会了解。” “听说跟一个人跟久了,性子也会变得相同,你是不是也会和他一样,做一些工作之外的事呢?” 舒克看着于元元许久,随后撇嘴一笑,低下头来,在正视他们,“我们关老板,可是江北市知名的大股东之一,他可是有很多的崇拜者的,我记得前些天,警局里有个警察,还来过我们关老板的饭局吧,那聊得可是有说有笑的,跟个朋友一样。” 袁队发火说道:“胡舒克!” 他慢慢走前去,无视了于元元,在袁队面前,靠耳朵说:“我,来接关老板回公司了,啊对了,还有少爷,关明。” 于元元转身,看着舒克,神情淡然,不过她在意的是袁队,现在看她的脸,被怒得脸上的斑纹清晰可见,她叹着气,冷艾莲说道:“应该不会影响到案件的进度的,警方这边有物证存留,就算他消灭掉,我们也有记录。”于元元说:“也是,袁队,我们先做该做的。” 袁队说:“是啊,看了死者家门口的监控,我发现,出门最多,表情最多的是罗强,他最后回来的时间,结合他发信息给死者的时间,也很相近。” “但是,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点发信息呢,他是去死者房间发现不在时,就发了信息吗,这对于平常人来说,会不会是小事化大事了。” “你是说罗强很有可能发现了什么。” “对,或者是说隐瞒了什么。” “既然这样,我们再次询问看看。” 于元元跟着袁队来到罗强的房间,询问他:“15号那一天,你最后一次给你的母亲发信息,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罗强没有回答,心里边没有在这里,“罗强,你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为什么不说出实话呢?”他看着于元元的双眼,她的眼神坚定,让人感受到了安全感,门口处经过舒克,关东和关明三人,他一见到关明,就大叫道:“是你害了我妈!你个杀人犯!”当罗强起身要走到关明面前时,警察立马将他制止住,关明被吓到,关东遇事不对,抓着关明的手,脚步匆匆,“快点走,真是晦气!” 于元元注目着罗强,他眼中的愤怒可以看得出,他对关明是厌恶的,至于为什么对着关明说他是杀人犯,这对警方进行了新的调查方向。 临近傍晚,太阳落山了,天空是远边的橙红和近在眼前的紫蓝色,于元元和冷艾莲离开酒店,步行到住所,路上,冷艾莲说:“感觉这件案子越调查,越复杂呢。” “的确是这样,不过,这给人有种想要去挑战的感觉呢。” “你是侦探,当然会有这种感觉啦。” 风儿吹起,吹过树叶,吹过地面上的小沙子,吹过于元元的刘海轻轻翘起,她想起,今上午坐车来江北市时,对冷艾莲说了些奇怪的话,那不是好奇心作祟,而是本能的问话,“很抱歉啊。”“嗯?”冷艾莲看到于元元的侧脸,她的表情是平淡的。 “今天在车上对你说了些奇怪的话。” “啊,那些啊,我早就忘了。” “我才不信呢,警察不都是记忆力超好的吗。” “是啊是啊,我刚刚那么说还不是为你照顾你的小情绪。” “我很平常的好吗,再说,身为侦探,做这一门职业问东问西是常有的事,有时候我会问得直,问得很敏感,你可不要在意啊。” “不会啊,正因为知道你是侦探,所以才不会特别在意呢。” 于元元的心放松了下来,“刹-”一声,于元元立马转头,冷艾莲也转过来,后面没什么人,再对她说:“你怎么了?”“应该是听错了吧。”“刚刚风挺大的。”“也是。” 两人离开地越来越远,直到不见,yuna站在柱子后面,刚刚差一点儿就被发现。 ——真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碰见你(yuna) 第13章 青塘浮尸案7 她拿出手机,给朱迪恩发消息:她现在很好,放心。 到达住所,这里比想象中还要更加惊喜,每走一处地方,于元元总会发出“哇~”的声音,柳大妈边走边给她们介绍这里的一切,于元元总会一直配合,积极地表露出这里如何地哇塞,冷艾莲说:“于侦探啊。” 柳大妈说:“虽然不知道你们办案的进程怎么样,据我悉知,这个陈萍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于元元问:“为什么这么说?” “她的老公,罗辉扬,一年前自杀了,这边的人都说他是被自己家的人逼死的。” “我看他的孩子们,都挺乖的啊。” “我指的是陈萍,在罗辉扬自杀前,商行都是他管理的,后面人走后,就归她老婆管了,只可惜,偏偏是陈萍管,现在和关大老板那边的关系,就是水火不容了。” “关大老板,就是关东了吧,他们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陈萍?” 柳大妈摇摇头,说:“我不清楚,但很明显,这就是陈萍这个人不会好好处理职场上的人际关系。” “好,谢谢柳大妈了。” 她们上二楼,恰巧遇见莉莉,“你们回来啦。”于元元张开双手,给了莉莉一个大大的拥抱,满足地说:“真是累死我了。”“好啦,人家冷警官还在这儿呢。”冷艾莲笑笑不说。 于元元和莉莉一间房,隔壁是冷艾莲的房间,于元元坐在角落里书桌边的椅子,从行李找出《行侦查记》,把今日的调查内容记录在内,莉莉走过来,瞟了一眼,看着这满满当当、密密麻麻地笔记,就知道这一次接触的案件,会是个伤脑筋的案件。 “辛苦你们了。” “不会,这件案子虽然复杂些,但只要有线索都不是什么难事。” 莉莉感叹道:“你简直是天生的侦探。” 于元元写着写着,就开始思考起来,此时,冷艾莲进门来,正想通知各位,于元元看见她,说:“我从刚才就在想,我们之所以会认为这件案子复杂,会不会是因为,我们没有梳理好案子里人物的关系。” “人物关系。” “比如说,罗强是死者的儿子,他们两者的关系就是良好,母亲对儿子有期望和寄托,而罗安安是死者女儿,还是家中长女,却和死者关系糟糕,母亲对女儿有失望和无奈,这就是我所说的人物关系。” 冷艾莲思考道:“听你这么一讲,的确是有道理,现有调查到的线索足以可以把几位嫌疑人与死者的关系联合在一起,如,关明与罗安安,是情人关系,两人在一起但双方的家长都不同意,这中间,有两种推测,一,因为双方家长有争执,导致两家关系不怎么样;二,因为陈年旧事,即使他们在一起,也不会同意。” “没错,冷警官,就是要这么分析,才可以得出人物的关系,这样办案也会顺利许多。” 于元元拿出一张白纸,莉莉递给她一支黑笔,她在纸上写出一段文字,用简洁的图来表示关系,冷艾莲注意到,这些嫌疑人与死者的关系中,还有一名关东身边的秘书,舒克也在内,说:“为什么舒克也算嫌疑人?” “虽然他的确是没有嫌疑,但是今天看见他时,就有感觉到他的不一样。” “不一样是什么。” “说不出来,就感觉像是关东身边的得力助手,现在有很多的线索都在指明关东有动机杀害死者,而今天见到他的秘书,也就是舒克,能看得出舒克是特别在意关东的,简直就是百依百顺,一个随时准备听从主人的发落一样,所以,现在就有了一个推测,在认为关东是头号嫌疑人的前提,关东想要做的事情,可以让舒克去做,就像是杀人不会弄脏自己的手一样的道理。” 莉莉说:“这不就是一个商人的从商的头脑嘛。” “是啊,而且关东就是一位商人,但是这一切的推测是要建立在关东就是头号嫌疑人的基础上哦。” 冷艾莲看着图,细细专磨,指着其中一个人,说:“死者家门口的监控记录显示,罗强在22点35分时回来,而且当时的神情很奇怪,像是不安,而且他离开家的时间多次,每一次表现的形式都不一样。” “罗强跟死者的关系较好,他也没有动机会选择杀人,应该说他根本就不是凶手,但是,他却可以构建时间线,我们要搞清楚罗强出去和回来的原因,只有这样,我们就可以搞定这件案子的大概情形。” “人物关系我们已经大致搞清楚,接下来应该就是实地调查了吧。” “没错,我想,从当时去询问罗强时,他所说的那句话很令我在意。” “我记得,他说关明是杀人犯吧。” “嗯,我们今晚就从关明开始查起。” 冷艾莲突然想起,刚刚她进来时是有话对大家说的,“忘了跟你们说,因为这一次的案件社会影响力较大,警方这边会委托于侦探一起全力配合,青山市的市长今天上了头条,指明于侦探你会尽全力调查,为这个案子调查出真相。” 莉莉打开手机,头条上的热榜也确实是关于江北市刑警同于侦探跨市侦破疑案,“不得了了啊,元元,你是要出名了吗。”于元元瞄了几眼,说:“啊这可真麻烦,看来要好好调查了。”“既然出名了,以后上门的案件岂不是数不胜数了,会不会是要大赚一笔了啊。”“莉莉姐,营销号可不要信哈,如果我塌了还会有人喜欢我吗?”“说什么话,你怎么会塌,你就好好搞好你的人设就行,不过你清清白白,塌什么塌。” ——开个玩笑(于元元笑嘻嘻的) 第14章 青塘浮尸案8 一辆银钻的法拉第汽车停靠在美容院门口,yuna下了车,身穿红衣紧身裙,显露出身体的线条,即使戴着墨镜,但也能看出她的端雅的气质,周围的人目不转睛,在前台,“和158有约。”“好的,在b30号室。” yuna乘电梯至三楼,走进b30室,美容院的院长在等她,“你来啦,许久不见啊,看你都四十多了,怎么还是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她摘下眼镜,“院长,以前可说过和女人聊天,最好不要提及年龄,尤其是像我这般岁数的人。” “哎,是是是,怎么,这一次来我这边,是有什么事啊。”yuna坐了下来,院长急忙倒杯酒给她,“接到上面给的任务,这一次我打算给你安排些。” 院长更急了,身子后侧一下,说:“该不会又是那些吧,那一次的跨市贩毒事件,江北市这边也有实行搜查制的,可比那青山和永泉还要严格,你是不知道我要存留也是要小心翼翼的。” yuna笑笑,“可你不也利用地好好的嘛,是私自留了些,还多了点,但你又不吸,还运用在脸上,这也算是聪明人的做法。” “哎呦,你是懂的啊,不愧是我认识多年的人,但这次是不是比上次更多啊?” “放心,这一次不是那些草了,而是需要你的帮助。”yuna从包中拿出u盘,放到院长的手中,小声说:“交易。” 警方提供关明家的住址,关东因为工作因素,忙不开身,就在公司内过夜,即使白天他们嚣张地离开,可警方这边还是会安排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据说现在家里只剩下关明和保姆。 “不愧是江北市商行最大股东之一,连家,也很大。”于元元的眼前,是一座少女的梦想皇家别墅,比在杂志上看的,文字描述的,还要更加地欣喜,她迫不及待地想进去一探究竟,感觉里面还有很多未知的建筑还没被发现。 保姆出来迎接,“各位久等,少爷现在在房间内休息,不方便下楼迎接各位,还请见谅。”冷艾莲说:“没事,这一次来是调查情况的,应该可以到处逛逛吧。”“当然可以,你们请便。”于元元点点头,感觉这就是电视上的原句一模一样。 有钱人家的别墅就是不一样,大而不失有趣,每走一步,每看一眼都让人很惊喜,完全没有空白部分,进了门,来到玄关,鞋柜内的鞋子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上层部分的空间空着,应该是居家鞋类,下层是皮鞋,运动鞋等其他的外穿鞋类,保姆带完便离开,冷艾莲说:“这家人可真放心,还要让外人随意在这里走动,就不怕我们会偷了他家的东西。”“或许是我们是警方的人吧,所以对我们没有很大的戒备。”“正因为是警察,不应该更加重视吗?否则别人以为是心中有鬼呢。”“好了,这的确是值得怀疑的一点,有人会说这是有钱人家的任性,也有人会说,这是主人公的任性。”“啊?” 于元元往里边走去,客厅、厨房、厕所、客室都检查过,没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来到一楼的书房,这里有楼梯直通二楼,“设计还不赖。”书的存放是靠墙设计的,螺旋式楼梯就在中央,直到二楼的走廊,以旋转式,宽一米环绕整个书房,无论是抬头看,还是在二楼低下头看,都会不同的感想。 “这些书挺多,商人就是会很爱看书吗?” “这要看哪些类型的书适合自己。”于元元看见有本书夹着一张照片,翻开书,拿起照片,是关东一年前在商行门前的和其他合伙人的合照,值得注意的是,关东的旁边是罗辉扬,两人还友好地搭着肩膀,于元元想起陈萍那被锁着盒子里的保密合同,在这张照片的背面,标有日期,1月17号,说明这张照片是在1月17号这天拍摄的,也就此说明,这一期间,罗辉扬还没有和关东的关系闹掰,只是,保密合同没有标有具体时间,要不然可以进行时间上的推测。 冷艾莲从桌子下的抽屉内找到几份文件,一份是职工裁员名单,大部分是罗辉扬的员工,另一份是仓库路线图,它的四周有好几处被红笔画上笔记,文件的下标处,有“港汇”一词,冷艾莲看见后,说:“港汇,这个我记得,一年前还是商行的竞争对手,因为那一次的火烧事件,导致货运速度跟不上,导致破产。”“那关东为什么会有这一份港汇仓库的路线图。”“难道,该不会港汇发生的火灾和关东有关吧。”“现在证据不足,但我们的判断的方向,大致是正确的。” 她们上了螺旋式楼梯,到达二楼,门口在右手边,打开后,进入到别墅的二楼,从台上往下观望,下面就是正厅,往左手边走去,她们并不知道其余房间内部是什么,但有一些门口处有鞋柜,就说明是私人的房间,走到某个人的房间门口,此时还不知道这间房的主人是谁?于元元蹲下来,查看这些鞋子,发现它们受损的颜色很新,而在玄关看到的,那些鞋子都是被护理好的,有些还是没有用过的新鞋子。 “回楼下看。”于元元起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冷艾莲正当要离开时,房间的门打开了,关明不耐烦地说:“所以呢,查出个所以然了吗?”“嗯?”“实话跟你们说,杀死陈阿姨的凶手并不是我,你们也不要相信罗强那小子的一派之言。”“你和罗安安本就是在一起的关系,互相包庇是很有可能的。”“不是!”关明生气道。 冷艾莲转头离开,关明说了一句话,“我老爹身边的那个人,要小心。”冷艾莲回头,关明早早回了房间,关上了门,下了楼,于元元在玄关调查完毕,她说:“如我所料,玄关的鞋子是不常穿的,我已经拍好 第15章 青塘浮尸案9 走出别墅的大门,现在是晚上8点,于元元将在玄关拍好的照片拿出来,说:“这只鞋子的底部,有泥的痕迹,可以看出,和死者的房间窗户上的一致。”冷艾莲说:“那么这双鞋是谁的呢?”“刚刚在二楼时,有在房间门口的鞋柜那边检查了吧,而你刚刚说遇见关明了,那么那间房间就是关明的,而门口的鞋柜也是,查了码数,这双鞋和玄关的这双鞋是一样的。” “那就是关明的鞋子,这鞋底上有泥的痕迹,就是说关明很有可能就是绑架了死者,是吗?” “对,我们现在已经搞定了一部分,接下来,就是一直令我十分在意的,罗辉扬的死因,我需要到警局那边寻求资料。” 警局内,警察开始忙起来,袁队在白板面前,她身后的桌面上,物证与资料摆满了整个桌面,加尼敲门,进来,说:“之前安排人员到青塘处检测,先是在距离青塘2公里处有一个疑似轮胎的痕迹,从轮胎印的程度上看,判断存放在那里也有一段时间,然后是监控上的排查,的确有一辆车是后面监控没有监测出的,我们从监控画面截取了一小部分,发现这俩车原来是车厂那边进购的。” “嗯,这也证实了之前的猜想。” “报告袁队,冷警官和于侦探过来了。”一名警员过来。 “好,带领她们进来这里。” 于元元和冷艾莲走进来,“袁队,我需要罗辉扬一年前自杀的原因。”袁队转身,说:“死因?”“没错,我们在关明家中得到有趣的线索。”于元元将拍好的证据拿给袁队看,“关明的鞋子底下的泥和死者窗户上的泥几乎一致,不可否认,他很有可能是接触到死者的,而我们在书房里查询到,一张是商行合伙人的合照,一份是职工裁员名单,另一份是港汇仓库的路线图。” 加尼细想,想起一年前发生仓库火灾事故,说:“港汇,袁队,一年前的那件火灾事故,关东当时确实是有被作为第一嫌疑人进行问话,但是证据不足,被释放了。”“嗯,我记得,那个时候还是我审问的他,现在证据确凿,可以以故意放火罪逮捕他,现在就去。”“是!” 袁队将警方这边调查好的情况告知了于元元和冷艾莲,进一步证实,犯人这是有预谋的故意杀人,但是否与罗辉扬的死因有关,还不是很清楚,调查了车厂,青塘镇内的车厂有三四间,需要人员进行走访调查,袁队说:“罗辉扬是自杀而亡的,至于他为什么自杀,或许是因为工作和家庭上的压力造成的。” 于元元说:“怎么说?” “你调查出的那张商行合照,是一年前的1月17号拍的,那个时候他和关东的关系还算是融洽,应该说是生意上的伙伴,后来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就在8月20号这一天自杀而去,我们查出,关东有把罗辉扬旗下的员工都裁掉了,这对他来说是工作上的损失,而家庭上,陈萍对家里人的控制欲很强,掌管着财政支出,对罗辉扬而言,这是双重压力。” 冷艾莲说:“关东又为何要裁掉部分人员呢?” “这个不太清楚,不过,重点是,裁掉人员的那段时间,正好是港汇火灾发生后不久的。” “自那之后,罗辉扬就自杀了,说不定是港汇的火灾、关东和罗辉扬,这三者之间是有联系的。” “没错,所以这一次将关东逮捕,也是要好好询问好,关于一年前的旧事。” 江北市服务中心,这里是近年来根据政策修建好的市民服务中心,朱迪恩坐在办公室内,喝着茶,今晚的他是不会休息的,夜晚的天空总是令人敬畏,不禁让人想起那些常年作战的兄弟,在与光明对抗中死去,就很是想念他们,牺牲得伟大,泡好的茶,放在面前,等待人过来。 敲门声,“欢迎。” “又是茶啊,能不能换一种呢?” “茶可是一种文化,喝茶的人,会活得久一些。” yuna坐下来,将包放在桌面上,眼里盯着朱迪恩,“你能在这里做了许些年,也算有本事,你是不知道,组织内部,有些成员就是不会小心谨慎,暴露了自己,落了个被逮捕归案的下场,犯的罪还比自己在组织做过的事还要小呢。” “哈哈哈,那些是下人吧,我们这些正统有名称的,不会暴露的。”朱迪恩摇摇头,笑道。 “所以呢,你是要退出了?” “朱迪恩,这个称号,很伟大,我个平平百姓,不适合。” “那个女警察就适合了?” 朱迪恩停了手,看向yuna,她说:“一位青山市的女警官,原来是江北市的吧,可不,那时组织差点就想把她给解决了。” “雅典娜!那件事不能提出来!” yuna笑道:“消消气,你现在的意思就是说,名号不要了,改成返回正道了,是吗,把朱迪恩换成一名新手,还是位警察?别傻了,我听着就荒唐,大卫和老大肯定也不同意的,当组织是什么啊,回收站吗。” “雅典娜,她是我的徒弟,她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虽然我知道这对她来说不公平,但是,她的命运是属于朱迪恩的!” 朱迪恩眼里的坚定yuna是看得出来的,她心里是希望他放弃这个不太可能的想法,更何况,那位女警官和某个名侦探走得很近,对组织不利,而且,那位名侦探还是故友的孩子,也不能让她参与进来。 “这一次叫我过来就是听你在这里抱怨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yuna正要起身,朱迪恩阻止道:“青塘浮尸的案件,你略有耳闻了吧。” “是有听到过,现在头条上都是关于这件案子的。” “她有参与,我希望,你能帮我转告她,让她见我一面。” yuna大声道:“老头,叫你的手 第16章 青塘浮尸案10 晚上11点多,关东被逮捕到审讯室,这已经有段时间没来了,审讯室还是一样空虚、冷意,袁队和加尼进来,坐在关东的面前,于元元和冷艾莲在隔壁,观看审问关东的摄像机所拍摄到的内容,全神贯注中。 “你们是不是和我有仇啊,白天禁在酒店内,现在就在警局里了。” 加尼说:“如果你是清白的,就不会被拘留了。” “清白,这杀人案杀人凶手只有一个吧,就算是有两三个,我堂堂正正的关东,有必要做这么事吗?” “这一次逮捕你,是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确认,还有一些旧事需要调查。” “你们要问就快点吧,搞得我有罪一样。” 袁队拿出一张港汇仓库路线图在关东面前,他的脸色立马变得不好看,“这玩意,可是在你的书房里找到的。” 关东盯着图,眼里写着为什么在你的手上,随后大声说:“你进我家了?我可以告你们私自进宅。” “别给我偷换概念,进你家早就已经申请好的,当时你的儿子在家中,能进入也是得到允许的。” 关东不认为关明会随随便便让警察随意进入家中,尤其是这个节骨眼。 袁队继续说:“这份港汇仓库路线图,就在你家的书房里找到的,我记得一年前,你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是背后搞鬼的人,当时没有证据证明你,现在,证据到手,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 关东沉默起来,袁队担心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说:“不仅只有这个,还有一年前的职工裁员,调查得出,大部分是罗辉扬的员工,罗辉扬作为自杀者,这其中,一定和你有关,得以推测出,是你怂恿罗辉扬自杀的对不对。”“不是!”关东激动起来,这种罪名他可不背。 “那你说,你怎么会有这份员工名单,还有路线图,罗辉扬自杀以及港汇火灾,这两者的真相!” 事已至此,关东不再隐瞒,“我承认,一年前港汇仓库发生火灾,的确是我一人所为的,那个时候,我派人深夜到港汇仓库放火,没有想到,罗辉扬碰见了,知道了是我所为,他来找我讨公道,我怎么样也说服不了他不要多管闲事,他就是不听,我为了闭他的嘴,把他的员工都裁掉了,本以为是吓吓他,没想到他反而更加正直,直面说要揭发我,我不得已,跟他签了个不太公平的合同,要求他定期重金支付给我。” 关东吞了口口水,“这里说明一下,他自杀真不是我的因素,虽然这其中可能真的包括我这边的因素,但还有一个是他的妻子陈萍,她简直就是一母老虎啊,罗辉扬死后,她就立马顶替她的职位,做得风生水起的,比他还好,甚至还要求要和我合作,提的条件也算是霸王条款,现在想想也是,自己做了这么多坏事,现在就有人克我了,自己的孩子不找其他人偏偏就是陈萍那家的,哎。” “所以你就杀了陈萍。” “袁警官啊,放火罪我认,杀人罪我可是清白的。” “那你说明,你15号那天晚上10点,跟罗安安说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关于我儿子的事啊,这罗安安和她妈一个模样,性子虎,说不明白的那种。” 冷艾莲听完整个审问内容后,说:“关东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于元元只是淡淡地回个“嗯。” 离开警局,回到住所,此时已经深夜的1点多,顶着疲惫的身子和被线索围绕的头脑,感觉今天见了很多的人和事,一进大厅,闻到另一头美味的放菜香,于元元快步走到屏风的另一头,果然是满桌子的菜,刘大妈把碗筷放好,说:“饿了吧,快坐下吃吧。” 莉莉下楼来,也是被这香味给吸引到,冷艾莲说:“看来我们是需要好好地补充能量了。“莉莉说道:“现在办案进度怎么样了?”“以百分制来描述的话,现在进度就是百分之50不到。”“啊?我看你们每次回来,都好像累的要死的模样,还以为是办案的线索多很容易破呢。”于元元说:“这可不一定,就是因为多,所以复杂,好在啊,现在少了个嫌疑人。”莉莉将两只烤鸡腿分给于元元和冷艾莲,“你们多吃点,明早还要继续呢。” “听到这里,两人都累得趴下去。 早上7点多,于元元和冷艾莲早早起床到市区,买了份包子来当早餐,吃完就开始调查车厂情况,青塘镇的车厂,分布在东、西、南三个方向,其中东边有两家,上前询问一家修机店,店长表示,这里最大的车厂在东边,于元元和冷艾莲前往东边,拿着在青塘街道上监控检测出的华j-车牌号的汽车照片,开始在这两家车厂进行调查。 “这辆车我有印象,请等一下,我去看看记录。”前台的人拿出登记册,仔细看着,在某一页中找到了这一辆,“在这,购买者上官傅。”于元元看着登记册,用手机拍照记录,随后问:“那你还记得这位上官傅的模样吗?”“这个就记得不太清楚了,他买车的速度倒是很快的。”“好的,谢谢了。” 她们再次回到临靠海边的那一条街,于元元靠在网子,“若是关明绑架了死者,势必会走这一条没有监控的路,但是,他也绝不是会杀了死者的,而且,他也不会提前准备好车在青塘,重点是,他还不会开车,实际上,关明的嫌疑是可以排除的,不过,我们必须理清关明的15号那晚的时间线。” “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关明和真正的杀人凶手合作,关明将死者绑架后与凶手交易,地点就是在这里,凶手再把死者拖至青塘,这整个过程下来,还挺麻烦的。“冷艾莲说。 “是啊,不过这个凶手的聪明之处就是,会计划好尸体的存放地点,以及懂得如何将锅背给 第17章 青塘浮尸案11 一位商行里的普通员工,在警局前,心里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进去自首,接起一直在响铃的电话,对方传来变声过的声音,“怎么,你犹豫了。” “不,只是做这种事情,还要坐几年的牢。” “你放心,家里人我会安排好的。” 他走路慢慢的,即使心里有了着落可还是在门前徘徊不前,警察发现了他的异样,过来询问:“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他怔了怔,鼓起勇气,大声说道:“我是来自首的!” 于元元和冷艾莲接到通知,立马赶到警局,加尼说:“自首的人叫曾万达,商行的员工之一,此次过来是承认浮尸案是他一人所为。” “啊?”于元元停下,又跟上前,冷艾莲说:“不会吧,明明就是两人团伙作案。”“没错,也有可能是被人收买过来当假自首,顶替罪名。” 在审讯室,袁队正在审问曾万达,“你为什么要杀了陈萍?” “我受不了她平日的作风,对我工作上指指点点,我已经受够了。” “她对你的指指点点,不过是因为你在工作上的失误,这点挫折都受不了,你是怎么在商行里工作的?” 曾万达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袁队说:“说说你是怎么杀人的。” “我事先把车停在青塘附近,15号晚上10点把陈萍绑架,提前做好工作,躲到监控的地方,把她杀了,再运到青塘那边。” “这倒是一个计划周全的法子,不过,你这么大费周章,为何还要把罪名推给关东呢?” ——这,他也没提起过关老板啊(曾万达) “我也看他不顺眼,就想让你们去调查他。” “既然这样,你又是用了什么方法让我们调查关东呢?” 曾万达再次沉默不讲话,脑海中组织着语言,加尼走进来,对袁队的耳边说了些话,袁队点头,加尼出去后于元元进来了,她走在曾万达的面前,说:“你很是聪明啊,让我们的注意力放在关东一年前贩卖毒品的事上,现在的他已经自投罗网了。” 曾万达顺势说:“没错,我早看他做这些不天经地义的事忍很久了,就该接受正义的惩罚。” 于元元轻叹一声,看向袁队,这位浮尸案的自首者,是假的。 来到办公室,袁队恼火地走到座位旁,不解地说:“这位犯人,很大胆,竟敢挑衅警方。” 加尼说:“不愧是凶手,头脑也太会想办法做事了。” 冷艾莲说:“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完全没有头绪啊,这种做法不过是徒劳而已,反而是给自己送上了证据。” “如果是对曾万达进行询问,调查出是谁对他背后指导做这件事的,恐怕这个人已经有曾万达的把柄之类,他也不会招供的。” 于元元说:“不一定,或许曾万达并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位凶手很聪明,他连作案计划都列得井井有条,那么绝对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嘴巴而暴露自己,极有可能是电话联系,如果调查电话的记录,也不一定可以查出来,因为电话不是真人,也可以进行变声。” “报告袁队,我们从档案里查出的名为上官傅的人。”一名警员进来办公室。 档案里,上官傅是已故之人,上面的工作经历上写着,是港汇仓库的管理员,因一年前的火灾去世。 冷艾莲说:“这是,利用他人的姓名作案?” 袁队说:“用上官傅的名字购买汽车,是为了不被人发现的风险,但这里有一个值得令人在意的,就是他是港汇仓库的管理员。” “对,我们把当年港汇仓库发生火灾的原因找到了,现在又出现了港汇的字眼,就好像和港汇的关系离不开一样。” “等一下,还有一个人。”于元元说,“可以调取一下曾万达的档案吗?” “好。”加尼马上到档案室内查询。 经过调查,曾万达一年前曾经在港汇仓库工作过,从记录上看,他是侥幸逃过那次火灾而幸存下来,于元元仔细对比曾万达和上官傅的两份档案,发现,他们曾经毕业于同一所大学,“惠博大学,在哪?”袁队说:“就在青塘镇的隔壁,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吗。” “你看,我们刚刚的推测就是和港汇有关,现在将这一条线索放小看,从人身上出发,不仅仅是看到是来自同一家仓库上班,还是来自同一所大学毕业,这一定就是我们关键要调查的部分。” 加尼说:“我懂了,从相似之处上入手,肯定可以调查出凶手是谁。” “没错,而且凶手绝对是熟悉的人,这样,我和冷警官去学校里调查,袁队你们最好再次去询问看看关明和罗强的关系,我相信很快就会接近真相的。” “好的。”袁队说。 坐车驶入惠博大学内,这所大学是江北市最大的学校,下了车,校长带领着她们来到办公室,将两份文件交给她们,一份是上官傅,一份是曾万达,两人不同届的,后者比前者小一届,所以只是同校但不是同班。 “有上官傅的班级资料吗?” “有的。”校长在柜子上翻找,找到了,拿给于元元,是一张集体毕业照和班级学生姓名表,于元元发现,上面照片上有个人很熟悉,从姓名表里查看,找到胡舒克这个人的名字,“胡舒克您有印象吗?” 校长说:“这个人啊,我跟他很熟,他当年在我们学校可是赫赫有名的优秀学生呢。” “那他是不是经常参加社团活动?” “是有,我记得有一个是叫摄影社团吧。” 冷艾莲拿着曾万达的文件,说:“这里有说他曾经参加过摄影社团,想必是认识过。” 校长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调查出什么来,说道:“曾万达这个学生我也记得,但他绝不是那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过分的事情。” 第18章 青塘浮尸案12 于元元说:“放心,他不是。” 袁队去到关明的家,加尼则到罗强的家询问,调查得出,关明的确是和胡舒克有过合作,但具体内容不详,只知道是胡舒克跟他说有办法对付陈萍,让她对关明和罗安安的恋情可以选择放手,关明将这件事告诉了罗安安,最后同意胡舒克的做法,在15号那天晚上,将陈萍打晕,绑架靠海的那一条没有监控的小路,胡舒克来交接,当时他开着车,把陈萍运走了,后面的事,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罗强,则是看见罗安安吃完团圆饭就出门,心有不安,打算出门去劝解她和关明的事,结果却听见她和关明耍心机,就赶快回家,最后却见到关明已经将陈萍绑架出去,跟着他来到靠海的小路,亲眼见到将陈萍送至车上运走,那时就断定关明是杀人凶手,随后两人吵架,打起架来,而带血的石头,则是罗强受过伤遗留的血迹。 于元元说:“我们也调查得出胡舒克和上官傅与曾万达的关系,而且,胡舒克的家人一年前也在港汇仓库工作过。” 袁队说:“既然这样,刚好可以以故意杀人罪逮捕他归案了。” “不,还有一个没有调查好,就是他杀人的地点在哪里?” 冷艾莲说:“会不会是在车上杀的人?” “不太可能,当时青塘街道的监控就有监测出凶手是步行至青塘湖那边的,所以,如果是在车上杀人作案的话,直接开车去就好了。” 袁队思考道:“关明直接到靠海的小路就交给了胡舒克,后面是开车走的,开车又会去哪里?不可能到有监控的地方吧。” ——靠海!(于元元明白了) “或许我知道是在哪里杀的人了。” 带动警察,前往胡舒克的家,敲门半天无人回应,警察破门而入,在整个房内搜查,并没有人的痕迹。 胡舒克在厂内,抽了支烟打发时间,身后传来人声:“你就是杀了陈萍的杀人凶手吧。”胡舒克转过去,是于元元,然后笑道:“于侦探远道前来,真是辛苦了。”“这倒不辛苦,只是抓你还挺辛苦的。”“哈哈哈哈,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话说到这里,你现在也应该去自首了吧。” “自首?为什么,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那些都是他们应得的。” 于元元说:“你怂恿关明与你共事,和他交接完后,就在这里将陈萍给杀了吧,随后就步行走到青塘湖抛尸,再走到指定地点,坐上提前放置好的车离开。” “没错。” “你杀人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一年前的港汇仓库火灾事故,但是,这件事和陈萍,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在你们眼里,是没有关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年前的时候,罗辉扬的胆小引起的,你知道吗,陈萍明知道原因,却不让罗辉扬告发,就因为得到那一点的报酬,后来,罗辉扬自杀了,陈萍上位,我后来跟她提起过这件事,她却阴阳怪气起来说不记得这件事了,想想就好笑,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都因为这件事故而死去,关东,他该坐牢!连坐牢都便宜了他!” “但你的行为,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还不是一样利用卑劣的手段来给自己利益,你的行为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痛苦,难道你不相信警察?不相信法律?” 胡舒克大笑起来,“你在说什么?相信警察?相信法律?对了,你是青山市的,你还不是江北市游走的僵尸。” 于元元严肃道:“什么意思?” “早在几年前,这里的警察和法律早就不在了,你看袁紫婷一年前审问关东,明知道,明显看下来,关东是最有嫌疑的,却因为他的寥寥几句大话而被吓退,这件事故的背后真相也就这么耽搁了,你说正义是什么?就是要看人脸色实行正义吗!”胡舒克从兜里拿出刀子,于元元见到,立马说:“你要干什么!?”“只有死,才是正确的选择!” 一声枪声结束了这场案件,于元元往后看去,看见的是流着泪,表情悲伤的袁队。 事后,胡舒克被送至医院,他的腹部中枪,无大碍。 冷艾莲冷着脸来到于元元面前,就在于元元和胡舒克对峙时,袁队、冷艾莲和其他的警察在门旁等待着,他们谈话的过程,也听得一清二楚,于元元沉着脸,说:“江北市,这么严重的吗。”无论是冷艾莲,袁队还是在场的其他警察,都没有说话。 “于侦探。”冷艾莲说。 “好,我决定了。”所有人听着、看着,“我要拯救江北市!”冷艾莲听完于元元的话,眼里突然有了光,“于元元。”“这需要大家的帮助,团结就是力量。”袁队即使在远处,也能听得到于元元讲了什么,她很开心,同时,心里也是有些的不舒服。 她走到她们两位面前,举起左手,说:“谢谢你们的帮助!” 于元元跟袁队握手,说:“应该的!” ——《青塘浮尸案》完. 第19章 野外郊游失踪事件1 李宗言收拾好书包,拉上校服拉链,开始骑自行车出门,路过转口,总会听到几位路人聚在一起讨论着江北市青塘浮尸案,说什么凶手绝对是上层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把陈萍杀掉,还说陈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被杀了,手段极其残忍,在李宗言认为,这个案子绝对是另一方利益所为,江北市正处于整改恢复发展中,上层人员若是为了自己利益而作出的小插曲,很容易被查到,所以,一般是和死者有仇的人做的。 到达校门口,将自行车停在指定的停放地点,拿着书包,进入教学楼内,在一楼大厅,那些成群结队的学生也在讨论着这件案子,吴一岚借此机会,用力拍打李宗言的头部,笑嘻嘻地说道:“言哥,早啊~” “啧,干嘛呢。” “好兄弟的专属早安。” 李宗言嫌弃地说:“滚吧,谁是你好兄弟了?” 向黎突然冒出来,说:“今天会有一个重大事情要宣布!” “该不会是青塘浮尸案吧。” 吴一岚摇摇头,说:“啊~江北市前天发生的案件对吧,哎呀,人家于侦探外出到江北市协助办案了,我认为,会很快办好案的。” 向黎手插着腰,“当然是要相信于元元的破案能力啦,我说的是今天班主任会宣布一件重大,重大的事情。” “哇塞,什么事,提前透露一下。” 李宗言没兴趣,无视他们两位,直接往前走,向黎边走边对吴一岚说:“哎呀,反正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上几个大字:野外郊游,全班看见后,大声呼叫起来,吴一岚更是直接站起来,说:“亲爱的班主任,你真是大度,在我们繁忙而又繁忙的高三生活里增了一丝光彩,野外郊游,很行。” 另一位同学顺势接上话,也站起来,说:“老师,野外郊游,不仅仅是给我们同学一次放轻松的机会,还是接触大自然的机会,多多接触外面的世界,有利于我们身心健康,还有利于脑子发达起来。” “少吹吧,说得这么官方,你是不是经常看广告。” “这不是广告,重申一遍,这是真实。”他点头严肃说道。 班主任被这一幕具有戏剧性的对话笑到,示意他们坐下,说:“这两位同学呢都说得对,这一次郊游仅此一次,同学们要珍惜这次的机会啊,多出去走走。” 李宗言举起了手,班主任示意他发话,“很抱歉老师,我不想去。” “怎么不想去了呢?” 向黎小声对他说道:“你为什么不去?” “打扰我的学习。” 班主任点点头,说:“也是啊,这次的郊游是以自愿为原则的,大家可选择去或不去啊。” 李宗言坐下,桃淼转过头看见他,犹豫着自己该不该去郊游,正当想举手,向黎说话了,“老师,这次郊游是去哪里啊?” “看把我忘的,是去江北市啊,江北市的番博区芜湖镇,大巴车过去。” 李宗言立马举起了手,没等老师示意讲话,就先说:“老师,我还是去好了。” “当然可以了。”班主任一时也不知道李宗言搞的是什么。 坐在角落的孙绿衫,心有余悸地坐立不安,双手哆磨着。 隔天一早,高三二班的同学们集中在校门口,班主任指挥着,点好人数,等大巴车过来,大家都陆续上车,向黎和桃淼坐在一起,吴一岚和李宗言坐在一起,车开始驶起,驶往江北市,桃淼从包里拿出零食递给向黎,“谢谢。”随后,桃淼看向李宗言,犹豫着要不要也递过去,向黎看得出桃淼的小心思,小声对她说:“给吧。”“啊?”向黎眼神挑逗一下看李宗言,桃淼的脸微微红起来,摇摇头,向黎鼓励她,“哎呀,做出第一步才是最重要的。”桃淼轻叹一声,鼓起勇气,将零食递给李宗言,“李同学,这个给你。” 因为反射弧,听到“李同学”就突然身体起反应一般,马上看着桃淼,再看看她手中的零食,“谢谢了。”吴一岚见到这样的场景,免不了起哄,“哎呦,言哥有小迷妹啦。”桃淼听到,尴尬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向黎救场道:“吴一岚,同学间给零食怎么了?”“那为什么他有我就没有?”“好,你没有是吧。”向黎从包中找出一颗棒棒糖扔到吴一岚身边,“好好吃吧你。”“谁稀罕你给的。”但还是默默收起来。 ——好吵(李宗言) 眼瞟到后座的同学,李宗言忘记班上还有这么一位同学,问吴一岚:“后边那一个人坐的是谁?”吴一岚先是震惊,后是无语地摇摇头,“果然是爱学习的言哥,学习到脑子记忆力都不行了。”李宗言说:“啧,是谁。”“他是孙绿衫,上个学期刚转来的。”李宗言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记得他家里人是做考古工作的,吴一岚说:“他呀,就一怪人,转学到现在也不知道和班上的同学打招呼,就我还知道他咯。” 吴一岚在李宗言身边说这说那,就像是蚊子在耳边嗡嗡响,李宗言拿出手机,看着今江北市警方关于青塘浮尸案的最新消息,只是还没有发布,他再次看案件的始起末路,自己开始尝试分析。 第20章 野外郊游失踪事件2 进入江北市,只要过惠城区,就到番博区了,向黎说:“如果是去青塘镇就好了,还想见见于元元呢。”桃淼想起姐姐桃柠的事,就是于元元帮忙的,“我看你们和她好像很熟啊。”“是呀,于元元呢就是青山市最有名的侦探,她可是在警界很有名的。”或许桃淼对这方面不感兴趣,只是点点头回应,“而且啊,我最喜欢看她和李宗言一起侦破案件,那叫一个绝。”“李宗言?我之前就听说他推理很好,他原来还侦破过案子啊。” “是啊,跟于元元一起破案好多次了,他们两个合作,简直是推理天花板。” 向黎看到桃淼面露出一丝失落,自己想了一会,对她说:“放心啦,他们是不会在一起的。” 桃淼立马转头看着向黎,“一位是临近高考的高中生,一位是成熟且享有名誉的侦探,不可能的啦。” “我也没说我在意这些事啊。” “还狡辩,我都看见你脸上写着了什么。” 到达芜湖镇,同学们有序下车,森林管理员接待他们的到来,班主任确定好路程,大家跟随管理员上山,先是上阶梯,后见到一处空旷的草地,管理员告诉大家,这里就是郊游的地方,有什么问题的,可以下阶梯来到小木屋这里进一步解决,说完就离开了。 班主任说:“各位同学,现在呢进行分组,第一组呢是白天活动,为五人,第二组呢是晚上露营,男生和女生分开,也是五人,分好组可以各自准备好要露营野炊的东西,要拾火柴的提前跟我报备,大家要统一前行啊。” 向黎拉着桃淼的手,说:“跟我一组吧。” “当然可以了。” “才两个人啊,还需要几人呢。” 李宗言蹲下,将书包和行李袋放下,从里面拿出野外必备的物品,他是准备要搭帐篷了,吴一岚说:“言哥,没人和你一组啊。” 李宗言没理他,自顾自地搞帐篷,吴一岚爽快道:“要不要跟我一组啊,我会捡火柴,烧火柴,搭帐篷,还会扫地。” “哈哈,你说的这些我都会。” “什么嘛,你就不是不想和我一组呗。” “无所谓啊,你过来不就是想要我和你一组吗。” “话是这么说。”吴一岚的余光看见向黎和桃淼两人,只有她们两人,便断定她们两个还没有加入其他组中,挥手大声叫她们:“哎,那边的两位美女,要不要来我们组啊。” 她们直径走过来,向黎说道:“你们两位自行一组啦,现在刚刚好四人,不过,还差一人呢。” 桃淼看看周围的其他组,“好像都差不多组好队了。” “还有一个人啊。”李宗言指着不远处蹲着的孙绿衫。 吴一岚不解道:“哈?他?” 向黎走到他的身边,对孙绿衫说:“孙同学,我们组还差一人,可以和我们一起吗。” “啊,当然可以。” 看着向黎和孙绿衫来到这边,吴一岚瞬间就不太放心地看着孙绿衫,毕竟他可是在班上最奇怪的人,李宗言说:“那么现在开始分工吧,我和吴一岚负责搭帐篷,向黎了话负责准备食材,火柴的需要就由桃淼和孙绿衫好了。” “等一下,为什么桃淼和孙绿衫一组?”向黎不满道。 吴一岚见缝插针,“那你想怎样。” “要不就桃淼和李宗言一组吧。” 李宗言疑惑了,问“我和桃淼?” 桃淼连忙推掉,双手摆几下着,“我,我不会搭帐篷啊。” “谁说一定要搭帐篷的,也可以去捡火柴啊。” “啊这。”桃淼害羞道。 吴一岚说:“干脆剪刀石头布好了。” 向黎说:“不太好吧。” 李宗言上前来,准备好姿势,说:“这样公平些。” 结果是,和原来安排的一模一样。 ——切(向黎) 桃淼和孙绿衫到班主任那边报道好了,跟着其他同学往山上方向走去。 这附近的地上零零散散也有些火柴,但粗细不一样,桃淼已经捡了部分看起来完整的火柴,抱在怀里,本以为孙绿衫也在帮忙捡火柴,没想到他却站在原地不动。 桃淼刚想提醒他,看到他手上的拿着的地图,好奇问:“这是什么。” 孙绿衫说:“这是寻宝地图。” “寻宝?!真的吗?是在这里?” “嗯,而且就在不远处。” “等一下,你怎么会有这个地图呢?” “是我在我家阁楼找到的。” “那就是你家里人的东西了。” 孙绿衫侧过身,仔细对比着地图上的方位,最后确定好方向,“就是这里。”他正要走时,被桃淼给阻止了。 “你要去哪里?” “寻宝啊。” “你这样冒然去等会老师会着急的。” “刚刚说了就在不远处,没事的。” 桃淼其实对这个寻宝地图也感兴趣,但她同时也不敢去探险,孙绿衫知道了她的心思,说:“要不然一起去吧,这样你也放心。” 孙绿衫继续向前走,桃淼也决定跑上前,时不时看着孙绿衫手上的寻宝地图。 帐篷搭好了,吴一岚看眼前的帐篷,就像是一座刚建好的新房子,满意地点点头,“果然和言哥一起合作的帐篷,就是新啊。” 向黎说:“新买的帐篷搭出来当然是新的啊。” “另外两个还没回啊,我看有些人都回来了。” “应该是没找到合适的火柴了吧。” “唉,如果是李宗言和桃淼去就好了。” 吴一岚说:“为什么是桃淼和李宗言啊?” “你这个人反应也太慢了吧。” “啊?” “难怪单身狗。” 向黎转头离开,吴一岚恁了一会,才反应道:“哎,我跟你说,就我和言哥三年的同学关系了解,他绝对不会有那种想法的……” 李宗言去跟班主任汇报完成情况,在路上偶然看见有一名同学蹲着,用细长的木棍在地上划动几下,“干嘛呢。” 那位同学没有转头,专心画着图,“画图。”李宗言全程看他画完,“这是什么。”又问一次,那人不耐烦了,转过头来,“都说是画图咯。” 第21章 野外郊游失踪事件3 “我知道是画图啊,问题是,这图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有用线条连接起来的?” 他所画的是,一个完整的闭环地图,每一个节点有不同图案,类似于提示,显示叉叉的地方,很有可能是终点。 “啊~这个啊,也不是我突发奇想的,这其实是孙绿衫的,我就是偶然看见他拿出一个地图,出于好奇,就偷偷拿来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孙绿衫天天在哪看,一定有什么猫腻。” “你的记忆力还真是好的不得了,还记得这么清楚。”李宗言边说边看着地图。 “说不定是寻宝地图,毕竟孙绿衫他家是做考古的嘛,拥有的应该都是别人没有的。” 李宗言挺直身板,对他说:“所以你就在这里偷懒是吧。” “这不是画地图嘛。” “偷拿他人东西来看就不正常的吧。” 他懊恼地将地上刚画好的地图,脚用力擦拭掉,然后不理李宗言,直接离开了。 跟班主任报告完,回到大家的身边时,就见到着急过来的向黎,“李宗言,不好了!不好了啊。” “什么事啊。”李宗言皱眉道。 “其他同学都回来了,就是不见桃淼和孙绿衫。” “既然这样,和老师报备情况。” 向黎点头,跑去跟班主任说明情况,李宗言倒是沉默起来,他叫吴一岚“有纸和笔吗?” 吴一岚问:“要这些干什么。” “给我就是了。” “无语啊,谁会出来郊游带纸笔的。” “去我书包拿。” ——是个狠人(吴一岚) 班主任知道情况后,先是现场点名,确认两人不在后,下山找管理员一同寻找,“各位同学呆在原地不动,等待管理员不来。” 吴一岚啧一声,“这两人搞什么,还有言哥,你在干什么。” 李宗言画好地图,就和刚刚那位同学画的一模一样,“我在想,孙绿衫会不会是利用这个地图,去寻宝了。” “哈?”吴一岚震惊道。 向黎说:“那桃淼为什么要和孙绿衫一起去寻宝呢?” “应该是好奇又或者是不放心,总之是组员,一般都会一起行动。” 吴一岚说:“是寻宝啊,想想也正常,就说孙绿衫这小子来的时候怎么怪怪的,原来是打这玩意。” “若是真寻宝,得来的宝藏,是要上交给国家的。”李宗言将地图拍好照。 “是的啦,就你正经想法。” 向黎还是不放心,“大家回来已经半小时了,他们若是真去寻宝,这里是山中,有很大,他们迷路了怎么办。” 李宗言看向一头的山,再看着地图,说:“来不及的话,先去吧。” “啊?” 吴一岚说:“这什么话,我们去?你认真的?” 李宗言说:“你准备好一些水食物,还有指南针,将探险必备物都带上。” 吴一岚是照做了,但心里还是有一丝的犹豫,向黎不打算同行,她负责等老师和管理员回来,将这件事解释给他们听。 “老师可是会怪我们自做主张哦。” “无所谓,总比呆在原地的好,而且,寻宝我也感兴趣。” ——你这兴趣也太危险了(吴一岚无语) 午时,烈日当头,热的能听清蝉鸣声,桃淼累得,手靠在树腰边,艰难地喘着气,她很佩服孙绿衫走了这么久的路程,还不见他累着,“还有多远啊。” 孙绿衫说:“我们差不多到半了,只要过了前方的桥。” “过桥?”桃淼明白,过了桥就是从一座山过了另外一座山,这样离大家岂不是越来越远? “过了桥走一段路就到小溪边,然后再绕路,好像就会有个小木屋。” “都是地图上写的?” “是啊,我家里人经常讨论地图暗号,所以我也会一眼看得出,地图上的提示代表着什么意思。” “孙绿衫,你可真厉害,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说你是个奇怪的人。” 孙绿衫微笑道:“是我不够融入集体,让他们误会了。” “你现在还有我们呢,有我,有李宗言,向黎,吴一岚,青山五人组。” “哈哈哈我到现在都还不习惯呢。” “没事的,我们快点到目的地吧。” 孙绿衫点头,他们接着向前走。 吴一岚和李宗言上山里了,先到大家捡火柴的地方查看,一般来说,他们都会先和大家一同前往,在这里,要确定好他们前往的方向,还需要侦查一遍。 从地图上看,中心点就是从这里出发的,否则,他们是不会和大家一起出发同一个方向,问题是方位,地图上没有明确标识哪边是下一个线路方向。 “唉,我就说嘛,不要自作主张。” “指南针。” 北边在他们的右手边,李宗言往右边看,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在看着地图,既然一个路线看不出,那就往下一个路线看,下一个图标是桥的形状,应该是要过桥。 “过桥就是要越过另外一座山了,按照这个时间,他们应该过桥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第一个路线该怎么走,连方向都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手机的用途吧,不有智能地图吗,只要定位好现在目前的位置,再通过地图上给的图像,找到桥的位置,自然而然知道现在要走的方向了。” 智能地图上显示,桥的地方就在他们的西北方,两点直线距离最短的问题吴一岚明白,但这样冒然去,也不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李宗言说:“我们附近最高的山就在东北方,而桥的方向是在西北方,你可以看孙绿衫的地图,第一条线路就是先从东北方走去,然后绕路往西方向,再到桥的目的地,所以我们是可以直接从西北方走去。” 第22章 野外郊游失踪事件4 李宗言接着说:“不过,像这种地图,直接和我们刚刚那样直线走不是更快吗,为什么还要绕大路走还是个问题。” 吴一岚说:“一定是直接往那个方向有什么问题吧,比如已经发生过意外啊,山体滑坡什么的,这地图不是孙绿衫在自己家找到的嘛,就说明有一定历史了,版本没更新嘛。” “总之先去,先往直线行走,说不定有什么发现。” “哎呀,没什么发现,总会有意外发生。”吴一岚可担心自己在野外发生什么不测,慌张地直说。 李宗言没有理他,忽视他一样往前面走去,我一岚心一蹬,一急,紧跟着他的言哥。 可结果是,路上没发什么事,也没有意外发生,一路上顺顺利利,当他们来到桥前时,被眼前的一幕的给震撼到——桥断了,就在这一边断的,桥的长度大概有十几米,观察桥的绳索,是自然断掉的,应该是陈旧导致的。 他们两人向下方的溪流看去,溪流的水清澈而急促,人若是发生意外,从桥至山崖的高度上看,必定会生死一悬。 “啧,可恶,绕路。”李宗言转头离开。 “喂喂,这情况不就是两人遭受了意外了嘛。” “桥断了就代表他们死了?这不一定吧。”李宗言反驳道。 “你这心态,那你说我们接下来去哪啊?回到大家身边?” “不是,我在想,这里真的是第二条线路桥的位置吗?” 吴一岚困惑,“难道不是?” “我是这么想的,这幅地图的存在,他或许有考虑到我们会利用智能手机,设置的陷阱,比方说,因为我们不知道第一条线路前行的方向,所以利用手机,寻找更加方便的线路,也就是直径行走,但是,直径行走真的就是到第二条线路的地方吗?应该说,我们走错了。” 吴一岚说:“我们都确定好了方位,还会错?根据我们当时的推测,桥的位置就是在西北方,与其按照地图的第一线路走,还要绕个大圈子,倒不如直接往西北方走去。” “这就是陷阱了,我们直径走去和按照线路走,这路上会发生什么还不一定,比如第一线路就有分支点呢?而且,这个地图还是草图,并没有给出太多的提示,总得来说,我们刚遇到的桥并不是地图上的桥。” 吴一岚叹气着,“唉,听你的吧,又要回去,老师他们应该已经上山了吧。” “那在他们找到前,我们要领先一步,空手回去,没脸面啊。”李宗言瞬间来劲,走路的速度更快了。 桃淼呼吸急促,很庆幸刚刚躲过一劫,双腿已经软了,坐在地上,望向桥的方向,那对面一头的桥绳都断掉了,当断的一刹那,桃淼和孙绿衫在桥板往下掉时就立马跑起步来,就差一点点,人倒下。 孙绿衫站在原地不动,只见他喘着气,桃淼关心道:“你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下,就走吧。” “下一个是哪里?” 第三条线路的提示是两条波浪线,让人联想到小溪的模样,孙绿衫往西侧去,在桥与小溪的线路中,标识了65的数字,联系方位,也许是关于角度,则65度,图中,桥图的位置和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致的,只不过因为刚刚的意外,他们现在处在桥的位置左上方,角度的准确性会有所偏移,也就是少个几度范围。 “以桥为中心,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北偏西十几度左右,所以,我们该往左前方偏几度直走就好。”孙绿衫说。就在前面,越过树,就有一条小路。 小溪后的第四条线路,提示图为两个小柱子,但它们之间是有距离的,紧接着,是一个星星的符号,再接着有两条分支点,下面一条路上可能会有蛇,上面一条是的终点是一间小木屋,两条路的最后会再次汇聚到一个地点,那个地点的提示图是一个旗帜,然后再到最终目的地。 “你说什么?他们去找他们了?”班主任说。 向黎解释说:“因为太担心桃同学和孙同学了,所以才先去的,不过老师您不要担心,李宗言初步判断,他们两人是因为寻宝才离开的,而且现在李宗言手上也有一个地图,加上他的智慧,绝对会找到他们的!” 管理员说:“这里的山路你们又不是很了解,有地图又怎么样?没有一点安全意识就会很危险。” 班主任说:“地图长什么样?” “我不知道哎,这个好像只有李宗言知道。” 有名学生发声道:“我知道那个地图!” “那你现在快画出来。” 他画完时,管理员凑上头看了一下,感觉这地图很熟悉,问:“这地图原本是谁的?” “我们班上的一名叫孙绿衫的同学的。” 另一位同学拿着两部手机走过来,“老师,孙绿衫和桃淼他们都没带手机。” “我的天哪。” 管理员想起来了,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家人,然后开怀大笑,“原来是这样啊,哎,老师,这不急,那位孙同学我认识呀。” 班主任倒是疑惑了,“这怎么了吗?” “地图是十年前我和孙同学他父母一起设计的。” 大家都大吃一惊,管理员的脸笑得像花一样,心里觉得当年那位好胜心强的小男孩也长大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班主任问。 返回了起点,从高处向下眺望,还能看到下方还有零零散散的密集人群,吴一岚知道班主任已经将管理员带上来了,他们也该出发找人了吧。 ——本来两个人离开很麻烦了,现在又多了两人(吴一岚看看李宗言) 按照地图的线路走,在第一条线路果然有两条路可走(分支点),是走左边呢?还是右边?李宗言说:“桥的方向是西北方,这是根据刚刚的起点而言,所以我们往左边走。” “好啦,都听言哥的。” 这里果然是有一座完整的桥,只是相比于另外的一座桥,这座桥的高度有些可怕,吴一岚害怕鬼,害怕黑,大家都知道,但总不能怕得像女孩子吧,他是这么想的。 李宗言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步,手扶着绳子,每走一步,桥都会微微颤抖起来,“你可要跟上咯。”李宗言并不是好心提醒吴一岚而说的,而是带点挑衅的意味。 “我这不就来了嘛。”吴一岚先尝试走一步,可是,前面李宗言还在走,桥总是在抖,更难前行了。 ——闭上眼不就行了?不行,看不着路踩空了怎么办?向前看?也好(吴一岚平复心中的紧张感) 李宗言转头看他勇敢地踏出了一步,心中渐渐有着坏想法,故意脚踩得用力,还将绳子使劲甩,桥更抖了。 “喂!李宗言!你不要命了。” “我无所谓啊,我的命还在,你才是要好好注意一下嘞。” “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我跟你没完!” “那还看你到时候有没有命跟我没完了。” 第23章 野外郊游失踪事件5 李宗言笑笑过去,走得更快,吴一岚双手抓住绳子,一个板一个板的走着,李宗言已经到对岸上了,吴一岚才走到一半。 “快点了喂!” “别讲话!” 李宗言叹气,再次打开手机里的地图,琢磨着这个地图,不过,还是会越看越感到奇怪,为什么孙绿衫会认为,起点是在捡火柴的那一块地方呢?难道是他早就知道了?以前也来过。 想到孙绿衫的父母是做考古的,如果这份地图是他家拿的,也就是说,是他父母的,这地图的呈现的提示,也太简单了? 当看到第六条线路的小木屋时,李宗言似乎意识到这幅地图的背后的意思,吴一岚终于到达了,没有跑步却脸色红得像辣椒,“走吧!”故作坚强地说。 “啊,回去。” 吴一岚惊呆了,这句话实属很令人吃惊很久,李宗言看他这傻样,想骂他一句却懒得说,“回到大家身边。” “你,哎,牛,我不管,继续走。” “哦,那你一个人走吧。” 李宗言又走桥回对岸去,吴一岚真是要哭出来了。 “等等我啊。” 小溪源远流长,这里的山势自左向右是斜的水往低处流,清澈的溪水,能清楚看见水里的小草在漂浮,石子在映射在水中,一颗两颗,多得数不清。 他们算是偏离了地图走法,因为孙绿衫想在太阳下山前到达目的地,就直接越过第一条路线,走最近的线路,她记得很清楚,他说过的话,“前面的部分不重要,只要过到一半,后面的顺序才是重点。” 桃淼往溪水里洗洗手,走了一段路程,身心也疲惫了许久,她对着水面许久,感觉累了发呆也很舒服。 “看来要沿着小溪水流方向走呢。” “下一个线路吗?”桃淼问。 “对,而且下一个是关口。” “关口?”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两个柱子,我会想起来关口这个字眼,好像我以前就知道过。” “真要是有宝藏的话,这些应该是你父母发现的吧,毕竟这地图只从你家拿到的。” “嗯,对,不过,他们比较忙,不顾及这些,刚好这次来到江北市,正因为有这个机会,所以来看看。” 孙绿衫手指指向左边,眼神坚定道:“很快就能看见到它了!” 班主任焦急地走来走去,脸上带着苦色,“就算这件事是你们以前约定好的,可是他们现在也只是孩子啊。” 管理员说:“这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他一定会凭借印象找到的。” “老师!李宗言和吴一岚回来了!”有同学看见他俩,立即告诉班主任,李宗言不动声色地走前来,身后是累得喘气的吴一岚,班主任可生气了。 “还知道回来啊,逞强了吧,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说该谁负责啊。”班主任时不时往后面看去,没见到桃淼和孙绿衫两人的影子。 “你说你们,干什么擅作主张啊?懂不懂集体意识?这山路你们熟悉吗?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管理员拍拍班主任的肩膀,摇摇头,说:“好啦,他们现在还不是回来了嘛。” 李宗言问他,“我们现在回来,是因为发现了地图上的提示关键。”他将手机拿出来,导出图片,指着图上的小木屋的图示。 “小木屋的位置,和起点位置特别相近,我猜想,这个小木屋,应该就是管理员你们的看护所吧。” 班主任说:“这,真的吗?” 管理员回答道:“是的,其实最终的目的地就在不远处,下了山就到。” “话不多说,我们赶快下山吧!”班主任号召全班同学下山,如果下了山还找不到人,那后果是真的很严重了。 来到一处空旷的草地,走了段路程,也没见有柱子,桃淼还以为还要再往前走,孙绿衫阻止了她,说:“就是这里。” “可是没有柱子啊。” “下一个方向是西南方,是相对于两个柱子而言的,我们以这处草地为主体,来的方向就是东南方。” “东南方来的,是有柱子靠近来的方向,横向,在柱子的西南方,就是我们要走的方向吧。”桃淼分析道。 “没错,看来你已经了解怎么看方向的问题了。” 桃淼得意地笑着,只是没有看见柱子,“该怎么办?” “既然没有,就搭一个。” “啊?” 孙绿衫从地上捡起几块小石头,再把它们叠起来,“你看,这样就是小柱子了。” ——这真的可以吗(桃淼) 孙绿衫说:“接着要进行推测,根据我们来的方向,分别将柱子搭起,这部分做好了,我们才能前行下一条路线。” 桃淼认真地对比方向,走几步在草丛里,再看看其他方向,最终选择了这里,对孙绿衫说:“我负责这边的柱子。” 孙绿衫点点头,自己也走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搭柱子,搭好后,两人一同来到两个柱子之间的距离中央。 面朝柱子的前方,对比着方向,也就是在西北方方向走去,路面微微倾斜,感觉就像是下山一样,难道是要到山下了? 延边透过树林,能清楚地看见山势是如何的,星星提示图,原来是一个石座,孙绿衫看见石座,猛然想起了,他以前坐过这上面,“这多久的事了?这时候想起来?” “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或许……”孙绿衫看着手中那幅陈旧的地图,“这地图,我以前也看过。” “你的记忆堪忧啊。” “哈哈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桃淼发现这石座上的底部,有字:此处不易久留,虽然看得令人担忧,但这刻的字却如此的丑,桃淼看到这里不小心笑出了声。 第24章 古镇奇异事件1 “幽灵闪现,一刹那,出现在你的眼前。”小二俯下身子,特别认真地对大家说。 王总磕着瓜子,完全没在意小二说的话,他心中有数,这世界上是不可能有鬼的,磕巴地说:“现在是科学的世界,就算你说得有多悬,无非还是别人口中传过来的。” 刘总不乐意了,说道:“你这话就不对了,有些脏东西就是在我们身边挥之不去,有些人信,就会看到,不信,看不到。” “信的人也太好奇了吧?” 小二说:“晚上啊,不要独自走在街上,尤其是经过那座祠堂。” 王总笑呵呵道:“白天去过的那座叫什么来着。” “安乐堂。”刘总补充说。 “对对对,安乐堂,进去参观了一下,和普通祠堂差不多嘛。” 小二说:“晚上它就显出真面目了啊,前几天我个亲戚,就是白天没有拜,到了晚上想弥补,就去了,结果那人回家后,疯了。” 刘总问:“怎么会突然疯了呢?” 王总嗑瓜子越发大声,依旧是那不为所动的表情,边说:“肯定是看到了什么呗。” 三人说的话,坐在其他桌上的客人给听到了,他们也都围在一起,讨论着这奇异事件,幽灵,鬼的话题,是在这个古镇经常被提及的事,刚开始的确是会给人带来心理上的不安,到后来古镇住的人越来越多,本地人也表示习以为常,后来为了符合当下时政,搞开放了,古镇成为了景区,而奇异事件就是卖点。 大二用鸡毛打几下小二,抬着头对他生气道:“别偷懒!小心我告诉老板。” 小二不再笑,走去厨房了,大二瞄了一眼王总和刘总,他们没留意小二的退出,继续磕聊中,大二面无表情冷淡地看着他们两位,还好心提醒道:“不要因为好奇心把自己的命弄丢了。” ———— 莉莉将行李袋的拉链拉好,起身看看周围,感觉时间就是过得很快啊,即使才住了两个晚上,还是有些舍不得这里。 于元元打理好了自己,她们叫的车也快到了,莉莉叹气着说:“该走了。” “莉莉姐,我们来这里又不是来旅行的。” “江北市,是我以前对它刻板印象了,对不住了。”莉莉看向窗外,对着外边的江北市说。 于元元笑着,笑莉莉很可爱,冷艾莲上喽,推开门,对于元元说:“于侦探,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 “好像是,因为闹鬼。” 于元元许些怔了怔,脑里映射出各种的鬼,透明跟着你走的,头发垂下来笑呵呵的女鬼,在你耳后轻轻哼着儿歌的,没等反应过来,莉莉问:“江北市里闹鬼?” “这我不是很清楚,那个人说得也挺无厘头的。” “那先去会会他吧,毕竟我们来这里,大家都知道了。” 莉莉说:“青塘浮尸案的解决,全国上下都有在关注,来这里的事情,肯定是会被大家知道的。” 一位男子坐在餐椅上,很不安的神情,双腿抖擞着,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一般,他看见有人进来,一眼就看出这三人中的于元元,连忙跑在她的面前。 “于侦探,求你帮帮我,求求你了。” 于元元看着眼前这位穿着西装,还能清楚地看见外套下的衬衫,皱得堆起几层来,这就是长时间的动作幅度大导致的,进一步来说,是情绪上的原因。 “好的,我们先坐下慢慢来说,好吧?” 他使劲点点头,莉莉拿着《行侦查记》,坐在于元元的旁边,那人说:“你好,我是刘展威,这是我的名片。”名片上写着,他是一家民企的老板。 “你好,刘先生,看你的模样,似乎是遇上了什么事?” “是一件关乎性命的大事!” 刘展威再拿出一张名片,是一位叫王俊泽的人,也是名企的老板,于元元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后,交给莉莉,“可以说说具体情况吗?” “昨天,我和王总,也就是刚给你名片上的那个人一起去了古岭镇,那一天我们去那里游玩了很久,其中,就去了当地有名的祠堂,叫安乐堂,晚上的时候,去了酒馆,那里的服务员跟我们说了古岭镇的各种奇异事件,我们好奇,晚上就去了安乐堂,结果……” 刘展威害怕地双手抱着头,感觉一直陷入恐惧中。 于元元说:“放心,这里不是安乐堂。” “结果,我们就看到了一个,一个鬼飘在眼前 。” “亲眼所见?” “没错!而且还是我和王总一起的。” “然后呢?” “那个鬼,走后,就有音乐响起。” 莉莉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吞了口口水,掩饰自己的紧张感,于元元不敢兴趣般,接着问:“再次确认一下,你们是在安乐堂看见的鬼,然后鬼不见了,音乐就开始出现了?” “对,没错。” “可以描述一下鬼是如何出现在你们眼前的吗?” “好,当时王总还想拍照,就到一棵树下,我拿着手机,打算给他拍时,隐隐约约就看到树后面有个白色的东西在飘,起初不是很在意,就当我要拍照时,那鬼就突然出来,我被吓到了,王总转头时,就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他就吓得大叫一声,等我回过神来,鬼不见了,当我扶着王总起来时,音乐就响起了,我和王总吓得不轻,直接跑出安乐堂,直至现在,王总他,已经在医院里了。” “这听起来怪瘆人的。”莉莉也有些害怕起来。 第25章 古镇奇异事件2 冷艾莲说:“安乐堂,是在水口区那边,我虽然没有去过,但一直以来,那边的确会有些奇异事件发生,但这也只是传说。” “也是,在这个科学的时代,鬼怎么可能会存在呢?”于元元说。 “真的有!你说的这句话,王总也说过,你看,他已经遭报应了。” “啊。”于元元心想:真的有这么可怕吗。“行吧,是在水口区对吧,这样,下午的时候,我们去那边调查。” “真的吗!真是太感谢了。” 留了电话号码后离开,可她们原本打算今天就要回青山市了。 “元元,这真的好吗?”莉莉问。 “都收下这份请求了,推掉不太好吧,而且,有个问题我很在意,就是竟然有人知道我们的住所,冷警官,我们的住所是公开的吗?” 冷艾莲说:“怎么可能,住所公开不利于我们调查啊,而且你还是大名人,这样岂不是会有很多人来这里看你了?” “是啊,竟然不是公开的,他又是怎么知道住所在这里的。” 莉莉想起,住所里还有一个人,“柳大妈!” “我可没做亏心事。” 柳贵宜端着盘子,盘子里是装着的点心,她是想趁她们离开前,准备些好吃的,再送她们走,来餐厅时,偶然听见她们的对话。 于元元说:“我们是相信你的啦。” “我这里的住址不是对外公开的,价格也是很贵的,所以很少有人愿意来这里。” “啊~看来他们邀请我过来花了不少钱吧。” “不,我这里对你们不收费。” “啊?”于元元看着柳贵宜。 因为决定接受委托人的请求开始调查,所以打算先调查完再回青山市,要到水口区,就要经过番博区,打车临时取消,决定坐公交车去。 此时下昼,天空呈现橙红色,公交车停靠在番博区的芜湖镇,她们接着就要再搭一辆公交车,到达水口区内。 在公交车站,这里距离山边很近,有些学校会组织学生来这里郊游,而现在,因为接近傍晚,有些开始上客车返校了。 班主任确认好人数,以防再重演一遍刚才发生的失踪事件,重复点名了好几次,“1,2,3……1,2,3……”吴一岚咳嗽一声,心里想着赶紧上车休息,“老师,人齐啦,别再数了。” “你在啊,那我就放心了。” “老师,你这话太伤人了吧,很明显,该注意让人放心的是孙同学和桃同学吧。” 向黎敲了敲吴一岚的脑袋,说:“你们不也是吗?自作主张。” 以防现场混乱,班主任说: “好啦,车到了,大家都安静点。” 桃淼站在李宗言的身后,时不时看向他,她想着,如果是喜欢,应该要把这份心情告诉他吧,但是,现在面临高考,不是好时期,还是等高考结束后再说吧。 内心有了一个重大决定后,感觉心中的目标越来越明确。 于元元打着哈欠,落日的场景是很好看,可等待车的那一种苦感,是艰难的,她们能听见学生吵闹的声音,明白他们急切回去的心情,可是焦虑的心情,容不得外面的嘈杂的声音,于元元开始不耐烦了,恶狠狠地盯向学生那边,可是,就在一刹那,眼里出现了他。 李宗言此时看着手机,页面上是,青塘浮尸案的完美解决,每一篇报道上的标题,总会出现一个人的名字——于元元,他欣慰地笑笑,望向这美丽的晚霞,心里总会感慨着自己的心情,偶然看向公交车站,站着的那几个人,他感到有种熟悉感,其中的一个女生,她也望向这边,两人像一直没见的故友一样,不久,相视而笑。 同学们陆陆续续上车,李宗言迟疑了,后面的同学提醒他该上车了,心中的那份心情也明白了,他大声对班主任说:“老师,我不回去了!” “啊?”全班同学,包括老师也说道。 “具体原因,跟我妈说吧。”李宗言离开,跑向公交车站。 ——现在的孩子啊(班主任) 他快跑到她那边,因为太急,喘着气,但还是努力挺直腰板,他想给她一个好印象。 “李同学啊。” “是。” 莉莉推推冷艾莲,她知道,这两人的邂逅要开始了。 于元元微笑道:“你们来郊游啊。” “是。” “好巧哦。” “嗯。” 于元元问:“你怎么还不和他们上车?快开车了吧。” 刚好那一辆车开走了,从他们的眼前过去。 “啊,走了。” “浮尸案解决了。”李宗言倒不在意车走了的事。 “嗯,是啊。” “那你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嗯。”于元元顿时感觉李宗言很奇怪,“你是要回青山的吧。” “是啊,不过,我现在有话想对你说。” 莉莉慢慢地脸红起来,使劲拉扯着冷艾莲,就连冷艾莲也十分在意这一种令人心动的场景,让人回想起青年时候。 “你说。” “我想了很久,但还是想跟你说说,我心里的想法。” 即使是微风夕夕,也还是给人一股紧张的感觉。 李宗言认真地看着于元元,不敢眨眼睛,很严肃,像要吃掉一般,于元元不再玩闹般,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心里也会想着他会跟她说些什么。 她开始担忧了。 在难以启齿下,还是先开口了,“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哎呀于元元呐你糊涂啊(莉莉) 李宗言笑了又笑,于元元倒是变得严肃了。 “怎么可能呢,我是想过来跟你说,你接下来是回青山嘛?” “不是,刚好正要回去时,有人委托事件,推迟回青山了。” “委托事件吗。”李宗言原地思考了一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也去。” “你过来就因为这个事啊。” “对啊。” ——错过了车回去,就为了问这个问题?(于元元) “也可以,不过,我们的住所在青塘镇那边,接下来要去调查地点了。” 李宗言说:“没事,到时候跟你们回去。” “嗯,也好。” 第26章 古镇奇异事件3 莉莉和冷艾莲都挺失望的,以为会有个好结果,冷艾莲小声对莉莉说:“于元元的情商很低吗?” 对于元元的照顾也有个好几年了,她怎么样莉莉会不知道?很显然,是于元元在特意逃避这个问题。 “没有,对其他人倒不会。” 车来了,从番博区驶向水口区,要坐半个小时的车程,天渐渐变暗,已经晚上7点了,到达水口区,一下车就能听见打锣敲鼓声。 这里就是古岭镇,江北市的旅游景点之一,下车后,还能看见有其他车辆的乘客下来,来到古岭镇内,不得不说,这古岭镇的大门,就像是古代打战时的城门。 冷艾莲介绍道:“古岭镇从一年前开始,就开始进行旅游景点规划了,吸引了外市的旅客参与,而吸引外来旅客的点在于,这里面的奇异事件。” “跟委托人说的一样吗?”于元元问。 “这倒不清楚,这些都是传闻,我也是第一次过来。” 李宗言说:“如果传闻是真的有发生,为什么不报警或是调查?” “因为有传闻,成为了当地景点的特色之一,在网络上火了后,很多人都会好奇过来,根据我所知的,也有很多企业想收购这个古镇,对于这种事,变成了观光热点,自然没人去管了。” “那我们要调查的是什么呢?” 莉莉说:“奇异事件,说这古岭镇闹鬼呢,听着瘆人。” “调查鬼?真的假的?”李宗言问于元元。 “是啊,虽然很荒唐,但是又想调查一番。” “反正,在这种科学的时代,鬼是不可能出现的。” “所以啊,趁此在科学的时代,利用科学,来验证那些妖魔鬼怪的出现是假的。” 李宗言就知道于元元做出此事是有依据的,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不知觉地笑了。 于元元疑惑着,他们进入了大门,古岭镇犹如其名,就像声临其境在古时候中,当地的工作人员穿着,房屋的样貌,都是古风,显得他们格格不入。 一房的角落里,有一群老人家在围着说些什么,于元元凑上去,聆听他们的对话。 光头老人最大声,“是真的啊,昨天来的两位大伙,给碰见鬼了,我家距离安乐堂啊,最近,听得一清二楚,还大喊一声‘啊有鬼啊’呢。” 老大妈附和着,“早听说了啊,有个还吓得不清,进医院了哎,可怜呐。” 瘦点的老人家,说:“被鬼附身了,他们干嘛来的啊,肯定做了不该做的事呗。” “那是肯定的啊,坏人往往没好报,经常摊上事的。”于元元突然插句话说。 ——元元呐(莉莉) 中间的光头老人笑道:“年轻人,算你识相,咱们古岭镇的存在,也有好些年了吧,那些外来旅客过来,是给我们带来了利益,可是,总有小人窥视我们古镇,想要买走,当商业街,然后呢,住所还不是被安排到猪狗不如的地方?” 其他的老人家同意说法,都点头,于元元说:“那个被吓得不清的,躺在医院的,一定是对古镇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遭报应了,他在安乐堂被下的吗?” 老大妈说:“还能在哪里?肯定是在安乐堂啊,那所祠堂,历代建在那里,诚心的人,拜了灵,不诚心的人,拜了遭殃。” 矮点的老爷爷说:“晚上去也是,阴气重,管你拜没拜,诚心不诚心,晚上总会碰见不干净的东西。” “这安乐堂这么悬呀,是不是它的地方风水不好呢?”于元元就像是完全融入到集体中一样,特意摆着腰子,跟老人家一样。 老大妈说:“你还别说,安乐堂就在前方不远处一个偏僻的地方,风水不好,也许是呢。” 趁他们还在聊得火热,于元元退出了这场聊天,快跑回他们身边,说:“打听到了。” 李宗言说:“是什么。” “安乐堂的传说的确是当地耳熟能详的事情,成为了习惯后,各种传闻也会有,真真假假,很难分辨出来。” “当务之急,应该是先去安乐堂调查好,但是,既然委托人要求你们调查,他怎么不过来一起参与?” 冷艾莲说:“他和另外一个受害者一起,都被吓得不清,可能不敢再来了吧。” 李宗言思考起来,“看来需要我们自己调查了。” 他们第一个调查地点,就是安乐堂,作为发生的第一现场,还是留意起来,说不定“犯人”留下的线索还没被销毁呢,安乐堂就和普通的祠堂一样,四合院式,古屋瓦房,左右两边有个大石柱,石柱上有插香烟的小盒子。 进门就看到了那棵大树,它很大,大得把前面的门给挡住了,从外面看的时候,是看不见大树后面的房子的。 莉莉抬起头,看看这棵大树,从枝干新旧程度上看,也有好些年了,长得如此粗大,一定存在了许多年,“是槐树嘛。” 树枝干错综复杂,密密麻麻地看不清楚里面具体有什么,鸟儿飞过,偶尔停留在上边,不过一会就跑掉了。 于元元回想着委托人描述的场景,他和王俊泽一同来到这祠堂里,在他想拍照时,王俊泽的身后就出现了鬼,“李同学,你站在这里先。” 李宗言听于元元的话,站在她的面前,背对着大树,他知道她现在是在构建场景。 第27章 古镇奇异事件4 鬼的出现绝对不是在王俊泽的身边出现,否则他也会发觉起来,所以问题出现在大树中,于元元走去大树的腰旁,仔细观察着,若是用某个机关让鬼“出现”,而且这树上无论从远处,还是近处,都看不出个所以然。 李宗言走过来,说:“你是认为,这树上有什么东西是吗?” “这是个猜想。” 于元元决定要爬树一趟究竟,李宗言阻止了她,“你该不会是要爬上去吧。” “是的啊。” “你不要命啦。” “这有什么的,这叫做侦探的基本修养。” “听你瞎吹吧。” 于元元笑笑后,左腿一蹬,双手一抱,开始爬了。 “姑娘,你现在的做法可是会伤心的。” 一位和尚走过来。 莉莉问:“你是这里的主人?” “并不是。”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李宗言说。 和尚低头闭着眼睛,说了几句听不懂的咒语,然后回答:“安乐堂本是古岭镇的心脏,那棵大树存活有几百年,有灵性,不允许有人去糟蹋,否则,会性命不保。” 于元元不打算爬了,感觉像是被人诅咒了一样。 冷艾莲问:“性命不保,是指,有鬼出现?” 和尚没讲话,闭着眼睛罢,于元元走过来了,再往那棵大树看望几眼,和尚说了一句:“万物皆有可能。”“那就是地球上的嘛。” 和尚直勾勾地看着于元元,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搞什么(于元元) 李宗言问:“这附近是不是还有酒馆?” “这镇上有许些家酒馆,不知道您具体指的是哪一个。” “离这里最近的。”和尚的眼睛缓缓打开,像是听见了些不该听到的话。 “是有一家。” “能方便告知我们吗?” “名芳香酒楼,从这祠堂出,往左边方向走去就到了。” 莉莉说:“谢谢你了。” 和尚点头后离开,他们也走出安乐堂,这里的疑点还存在很多,树上还没有调查好,关于鬼是如何出现的,音乐是如何发生的,都不知道。 “酒馆是刘展威和王俊泽前往安乐堂的起点,有关系吗?” 他们过了几楼,芳香酒楼的大字招牌就挂在门口的梁顶上,酒楼有六层楼高,每一层的边缘都挂有一个灯笼,想必晚上时,会更加热闹。 于元元说:“去调查看看才知道。” 四人一进门,一个俏皮的腔调从耳边传来,“四位贵宾,是来入住呢还是来吃饭呢?” “小二?”于元元很是震惊,震惊的是这里的很多事物都像是古时候的人物角色。 “这位小姑娘,真是太巧了,我的名字就叫小二,再下小二,是酒馆的小二,你们也可以叫我小二。” ——……(大家) 莉莉小声对于元元说道:“哎,要入住吗?” “入住一晚看看。” “既然这样,我去办理好了。” 小二开心道:“几位决定地怎么样了?” “入住一晚。”莉莉说。 “好嘞,大二!”小二向一间房内说话,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小孩子。 “来客人了哈,四人,一男三女。” 那位名字叫大二的小孩子,眼神严肃地盯着他们,于元元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孩,总感觉他就是一个会做大事的人家。 “分开睡还是一起。” 莉莉说:“分开睡好了。” “那就是男的一间,女的一间咯。” “没错。” “好,跟我来。” 酒馆的楼梯紧挨在前台,上二楼,是狭窄的楼梯间走廊,每个门都是实木板,门上都标识有数字,还是刻好的。 大二先是带到一间房门口,转动门把打开,说:“单人间,是你吧,大哥哥。” 李宗言看了大二一眼,讲真,人小鬼大。 “嗯,谢谢。” “你们几个,跟我来。” 李宗言对她们点了头,表示先行进去放行李,大二走路也不像是小孩子般的可爱,就是很笨,成年人的笨。 带到的是一间宽敞的室内,不同的是,有阳台,床虽是一张,但也足够三人一起挤着,“还请你们好好休息。”大二正当要离开时,于元元对着他笑脸,“大二,你这么会帮助家里人干活呀,真厉害,今年多少岁呀。” 就因为这句话,大二眼里都是嫌弃,语气冰冷地说:“我没有父母,我现在就是一个成年人。” 于元元没再开玩笑,大二转身就走了,直到见他离开,冷艾莲说:“看来是一个很早就出来独立的小孩子呢。” 莉莉说:“这种孩子太早经历这些,容易成熟,也不太好吧。” “也是呢。” 安顿好住宿问题,接下来就是调查了,此时已经傍晚七点,到了晚上用餐时间,李宗言来到她们的房间,冷艾莲却堵住了门口,不让他进来。 “怎么了?” “等一下,接下来不是男人该看的。” 李宗言立马后退几步,面无表情地不知道看向哪边,反正就不是眼前站着的冷艾莲,“李宗言,你不用这样的。”冷艾莲笑道。 “不用哪样?”于元元从她的身后走来,冒出了一个头,看着冷艾莲,再看向眼前的李宗言,被他这一幕莫名的严肃表情给戳中笑点。 “你在干什么啊李同学。” 李宗言看向她,然后想想措词,“你们不是在整理内务吗?” 于元元缓缓走来,她穿着白裙,头发也是散下来的,之前去理发店把头发剪短了些,现在又长长了些,发尾处还留有湿发,是刚洗完澡换好衣服的,她的皮肤显得更白了。 李宗言看入神了,于元元笑笑,调侃说\\u0027:“是不是和平时不太一样。” “讲真的,第一次见面时,就以为你是这种风格。” 他所说的第一次见面,也就是校园离奇事件,于元元去青山学校当转插生的那段期间,于元元微笑道:“啊~我小时候就是这种风格。” 李宗言微微地低下头,眼里还是看着她,“挺好看的。” 莉莉走出来了,先是对冷艾莲对上一眼:有情况哦~ “元元啊,你今天怎么突然想穿白裙子了?”莉莉问。 “这个啊,因为我想今天晚上试验一下。” 冷艾莲说:“该不会是去那个安乐堂试验吧。” “当女鬼吗?”莉莉惊讶道。 “是呀。” “真是可惜了这身白裙。” “它有它的用处嘛。” ——真是服了你了(莉莉) 第28章 古镇奇异事件5 接下来,他们决定下楼吃顿晚餐,芳香酒楼是有提供饭菜的,一方面是解决肚子饱的问题另一个方面,当事人也是在晚上吃完饭就去安乐堂的,所以他们尽量还原当时的时间,来调查,这样调查出来的可行性会更高。 小二来了,他笑眯眯地说:“各位贵人,要吃些什么呢?” “没有菜单吗?”于元元问。 “本酒馆没有菜单,你们说的,我们都会做。” 于元元真是感叹这个酒馆的厉害之处,难道真的什么美食都可以做?她试试水,“我要慕斯蛋糕和冰淇淋。” 莉莉说:“晚上吃这个?” 李宗言说:“你是认真的?” “那当然,你们不都说我们说什么,就会有什么?” 大二笑哈哈道:“当然有。” 他在纸上写好几字,再次确认道:“慕斯蛋糕和冰淇淋,其他人呢?” 莉莉说:“我要一份炒饭。” “那我要意面。”冷艾莲说。 李宗言说:“清汤面。” “好嘞,请稍等。” 人走后,于元元托着腮,看着天花板说:“深夜食堂吗这是。” 莉莉同意道:“什么都会做这一点可真厉害。” “看看现在这里的客人,也不是很多,说明古镇的酒馆大部分也都是无菜单,只要你说都会做的意思。” 李宗言说:“古镇的旅客人流量岂不是很多,说一些很过分的要求也能满足的话,那么就会成为很多企业的关注。” 冷艾莲说:“好比如说刘展威和王俊泽,他们来这里的目的,说不定就是看古镇的整体情况的。” 于元元点点头,“这个点,吃完饭差不多就可以去查看情况了,不过,信息量还不是很多。” 李宗言说:“我有个点子,需要大家配合。” 大二将菜端了下来,于元元见状,左看右看,大二以为是自己的身后有什么东西,像吓到了一样,怔地站着,于元元下意识地说:“干什么呀,快过来啊。” “后面没东西?” “能有什么东西?” “也是。”大二将慕斯蛋糕和冰淇淋放在桌上,“还真的有啊。”于元元盯着蛋糕和冰淇淋说道。 “那当然啦,真材实料呢。” 随后是炒饭,意面,清汤面,没有一样是没有端上来的。 “对了,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说,自己身后有东西?” 大二往里边的厨房看一眼,确认安全后,自然地弯下腰子,对他们说:“有件事情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我们镇上的奇闻异事。” 于元元很感兴趣,说:“说来听听。” 其他三人也不约而同地把头往里靠,大二一字一句,语字清晰地说:“我们古岭镇不有个祠堂嘛,那里啊 好像有些不是很干净,前些天,我们店里来了两位客人,他们过来这里谈生意的,当晚去安乐堂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就神志不清的,失了魂,现在啊,在医院躺着呢,而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在于,去了安乐堂后变成这样的。” 于元元认真地说:“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安乐堂,有问题。” “那肯定,前几天我个亲戚,就是白天没有拜,到了晚上想弥补,就去了,结果那人回家后,疯了。” “噢,我的天。”于元元附和着。 “就说明,安乐堂,不给那些不诚意的人拜的,它的要求挺高的,我来这里打工,也有个几年了吧,刚来时,怀着一颗炽热的心,去拜过一次,还好只是那次,现在不一样了,再去拜,估计我早就被附身了。” 冷艾莲说:“还有附身的说法?” “那当然,鬼啊,只有鬼能附身,附身后,脑子可是会变傻的。” 李宗言自然是不会相信,“你这话是真是假?” “还能会假?鬼不都是会附身,吸取人的精力吗?反正,奉劝你们不要对古岭镇做多其他的事情。” 莉莉说:“我家那亲戚就有人说过来这古镇考察,这里来旅游的还真不少,他说要我啊,来这里观察几番,结果你这么一说,这古镇还会有人来收买吗?” 大二点了点桌子几下,像是一副融入到这桌集体中去,“古镇会有人来,你们应该都知道吧,它收益大啊,赚得多,看当地人对古镇奇异事件的反应,习惯了,所以啊,存不存在,都无所谓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说法,不一样的,自然而然没人在意了。” 大二接着说:“而且啊,晚上的安乐堂才是真的悬,奉劝你们等下吃完饭还是好好呆在楼上的好,非要出去玩的话,就不要经过安乐堂,否则,遇鬼。” 莉莉点点头,不巧的是,大二出来了,他还是那般神情严肃,手里拿着鸡毛,使命往小二的背上敲打几下,“人家吃饭你凑什么热闹?” 小二被吓到了,连忙离开,大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于元元笑着打招呼,“嗨~”,大二没有理她,转头招待其他客人了。 目前掌握到的线索,也只有晚上去安乐堂会遇鬼这么个说法,可是,这里还是存在疑问,李宗言提起道:“小二和大二的关系很令人费解啊,一个小孩子为什么可以管的住大人?” 冷艾莲说:“会不会是这个名字叫大二的小孩,是这家酒馆的主人呢?他不是说过他的父母都去世了嘛,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或许是这家酒馆本来就是他一家的,而小二不过是这家酒馆的打工人。” “一个小孩子可以管好这家酒店,看他那岁数,不过是不过五年级的小屁孩吧,这么小就开始经营酒馆,很让人费解。” 于元元一会吃慕斯蛋糕,一会吃冰淇淋,很显然,她并没有认真听他们的对话。 “元元,你认为呢?”莉莉问。 “我在想,传闻的传播,可是很厉害的呢,从我们来到这里,就能看到总会有人围着讨论古镇的奇异事件,来到安乐堂看了一眼,调查过程中断了,到现在的听闻,这不就是传播的厉害之处吗?” 李宗言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们所知道线索,全都是来自他人的口中,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真假成分,刚开始我们就有推测得出,委托人是从酒馆开始经历奇异事件的,说明这里就是起点,从小二口中得知,安乐堂会有鬼出没,这个时候,总会有人心里突然就有了好奇心,想去探究一番,结果就遭遇了,被‘鬼附身’的说法。” “你这么一说,不就指明,这酒馆有嫌疑吗?” 第28.5章 古镇奇异事件6 “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每次都会在晚上有人来到祠堂里就会出现,又恰好在鬼出现后,迎来了音乐声?” 冷艾莲说:“那也只有人为这个原因了吧。” 李宗言想起,他们来古镇先到安乐堂观察时,那位和尚对于元元说过的话,“还有一个人,于元元你不是正要爬树上去观察情况的吗?恰巧的是,刚好有人过来阻止了你。” 莉莉也想起来,说:“啊,我记得是一位和尚。” 于元元说:“你的意思是说那位和尚,是故意的?他知道上面有什么东西,所以阻止了我的行为?” “对,很有可能。” “虽然不知道这位和尚和此事是否有关联,但这也只是推测,看来,我们还是要去调查一番。” 莉莉说:“现在就去吗?” “莉莉姐,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于元元挑着眉毛,因为刚刚小二的‘好心’提醒,导致莉莉现在心里有些害怕。 “是又怎么样啊。”莉莉不顾形象,大方承认这个事实。 冷艾莲笑笑,说:“好啦,这没有什么的,这样吧,反正多人去反而会被怀疑,我跟莉莉留下,你们去吧。” ——这是个好主意!(莉莉看着他们) 李宗言沉思地闭上眼睛,他是乐意的,而于元元不在乎谁去与否,只要能调查出个结果,和谁去都无所谓,盯着眼前的蛋糕和冰淇淋,瞬间来劲。 法拉利车停靠在酒馆对面,她抽了只烟,吐出的烟雾缭绕,看向酒馆方的向,此时的酒馆门口出来两位年轻人,yuna从车头的柜子中拿出几张相片,一张是于元元,还有一张是李宗言。 ——警察世家啊,麻烦(yuna) 看完后,又重新塞回去,电话响起,yuna也不耐烦地接起,听到了新的消息:“调查好了,是兰斯洛特的人。” yuna笑笑,“解决他。” 对方回答“是”后,yuna挂掉了电话,她很讨厌这种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为什么要了解雅典娜,雅典娜的秘密不需要被人知道,现在她很厌烦,被人掌握住把柄,如果是霍吉尔,她会感到恶心,如果是老熟人,她会很恨,如果是大卫,她会无条件服从,如果是老大,那么只有一死。 ——可恶(yuna越想越烦) 她还记得,李宗言本不应该出现在于元元的身边的,那么莉莉和冷艾莲呢?她们先回青山了?yuna下了车,决定去酒馆看看情况。 再次来到安乐堂,晚上的安乐堂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这里昏暗地摸不着头绪,安静得只听见树叶被风吹的“唰唰”声。 于元元再次来到大槐树下,盯着树上许久,最终还是决定爬上去,李宗言握住她的手腕,“我去好了。” “我去吧,你帮我打风。” “你打风就好,我爬。” “不行,还是我去吧。” “我去。” 于元元停止了爬的行为,“李同学,你这样就不对了,这么固执干什么。” “你不也是?固执干什么。” “那你说我们要议论这个到什么时候?” “我去啊,这样不就不用再议论了?” 于元元妥协了,“好好好,你去。” 李宗言爬了上去,于元元到处看看,绕着槐树一圈,根据委托人提供的线索,他们是从大门直走进来进行拍照的,而这棵槐树,正面对着大门口,所以说,一定是向着大门口的方向,正视着这棵槐树。 于元元后退几步,整棵大树没什么问题,还是那么的静悄悄,比划着拍照的姿势,在框里,仔细一看,树叶片的某处发出了光芒。 ——啊(于元元心里感叹道) 但她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越发好奇,缓慢地向前走去,一步一步,框里的大树撑大了画面,最终,树枝的交错处冒出了一个人头。 “啊!”于元元大叫一声。 随后轻轻叹了口气,抱怨着:“李同学~”李宗言是不小心踩错了地方,差点滑倒,才冒出头来,还好还有树枝顶着 ,否则可能真会掉下去了。 “抱歉啊,我现在发现了一个线索。” 李宗言正想把自己发现的线索分享给于元元,但身后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浮动,于元元看见了,看见了一个鬼! “披头散发,白色衣服,没有脸……”嘴里嘀咕着,李宗言往后看,很清晰的人脸!惨白的皮肤,红艳的唇色,还有变异奸细的笑脸,身体一滑,往下倾去,顺势掉下来。 莉莉很担心于元元和李宗言,坐立不安,冷艾莲看了后笑笑,说:“不用担心的,我相信于侦探还有那位少年。” “他们两个还都是小孩子啊,万一真有鬼,把他们都给附身了,该怎么办?” “于元元不是已经成年人了嘛,应该不用怕的吧。” “她是成年人,可也只是不过二十岁的孩子啊。” “什么?不到二十岁吗?她虽然看起来挺年轻的,但她好像是经历过世间百态的社会成年人一样成熟,还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哎。” “你这么一说,李宗言也只是十八岁吧,高三了。” 冷艾莲说:“这两人年龄差别也不大啊。” “确实哎,但是感觉有层次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我感觉不一样的地方,或许是于元元办过案子的缘故吧,接触过的复杂情感很多,自然而然,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莉莉突然有些心疼于元元,“也是啊,在她很早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后来父亲又生病,这又是个阴谋。” “阴谋?” 莉莉感觉自己多说了话,立马闭上了嘴巴,“啊不不不,你当我没说。” “没事,如果是隐私的话,我会视而不见的。” “谢谢了。” 门敲声,冷艾莲起身,去开门,“我去开就好。” 莉莉点头,无聊地躺在床上玩起手机,冷艾莲打开门,看见的是一位带着墨镜的女士,“你是?” “朱迪恩,冷艾莲,冷警官。” 冷艾莲恁在原地不动,直盯着眼前的女人,她把墨镜摘掉,那双明亮的眼睛,那股傲娇的气场,冷艾莲很熟悉。 “初次见面,我是yuna。” 莉莉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是谁呀?冷警官?” 冷艾莲回过神来,“没事,一个故友。” “这样啊,那你们聊哈。” 第29章 古镇奇异事件7 走廊尽头,无人行走,她们停靠在窗前,冷艾莲全场都盯着yuna,她不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yuna笑笑,“怎么了,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 “大会上看过你。” yuna仔细回想着冷艾莲口中的“大会”,“啊~那次啊,我记得,你是不用参加的吧。” “但我知道你参加了。” “看来我们有缘分。” “你是过来贿赂我的?” “你也太直白了吧。”yuna笑道。“贿赂只适合地下搞,我干脆不需要本人过来了,你的师父,要你回去看看。” 冷艾莲心里感觉很想吐,有段时间没有听到师父一词,现在只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我可没有什么师父。” “养育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答的?” “我可没有贪黑的师父。” “可笑!这世道还谈什么清白,你师父只不过走的是暗的一面,没什么两样。” 冷艾莲冷静道:“我可不会走错道路,我现在很好,不要什么名誉。” yuna耸肩起来,心里在想:果然是那老头的徒弟,有够固执的。冷艾莲眼神坚定,她心里还有很多的问题想搞清楚,“跨市贩毒,是你们搞的?” “是,又怎样呢?” 冷艾莲正打算掏包拿出手铐,yuna眼神瞟了一下,劝说:“你还是不要做这种幼稚的事情了,就算把我给铐住,我也很快可以离开警局,就算你们可以把我留得久,我也可以很快出去。” “你!”冷艾莲知道她说这话其中的意思,就说明,身边的人 也有他们的人。 yuna也明白,冷艾莲是不会一下子同意加入的,“想明白了,就去找你师父,你们来江北市是来办案的,办完案子,就好回去了,就算不是因为加入我们的事,至少也要回去见见你的师父吧,反正啊,我的任务就是这样。” yuna戴上墨镜,大摇大摆地离开,冷艾莲心里按耐不住的怒火,即使没有正面面对她,但也说出了心里的实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想赶快让我们滚出江北市,我对江北的确很失望,但于元元她并没有!她说了,她会拯救江北市,那么江北就还有救!” 这妥妥的正面迎战,yuna停在原地不动,当她听见于元元的时候就停下了,她不明白,做个老好人干什么,拯救一个这么深的浑水的市干什么,为什么不好好当个破个小案子的侦探呢?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也就此说明你始终还是会和组织对抗。 “我们的组织叫k\\u0026q。”yuna说。 “啊?” “k\\u0026q,核心成员一共9名,以中心纸牌命名,每一位成员都有名称,且都有不计其数的手下,横遍世界各地,我们的大卫,是指引者,背后还有老大,他是背后操控人,不过连我都没看见过他本人。”yuna侧过头,“我是雅典娜,黑桃queen,请多指教,未来的朱迪恩,或者是,敌人。” 李宗言掉下的瞬间,立马将眼睛闭上眼,以防掉下时,树枝划伤到眼睛,但他并没有感觉到许些的疼痛,而是有东西垫在他的屁股下,随后听见,“李~同~学~”李宗言往下一看,原来是于元元! 他马上离开,于元元在李宗言掉下之时,跑过去接他,她还以为可以凭自己的力气可以来个公主抱接住李宗言,无奈的是,自己受了伤,摩擦了皮肤。 “哎呦呦,李同学,你怎么这么重的啊,最近变胖了哦。” 李宗言看看她受伤的皮肤,没什么大碍后才回复她的话:“我比你高的好的吧,还有,你个女孩子还想接住我?做梦呢。” “我可是成年女子啊。” “这话可不是一位资深的侦探该说的话,你才多少岁还这么说。” “我比你大好多岁好吧!”于元元不满道。 “才19岁得瑟什么呢。” (于元元没有回复他的话了,现场突然安静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19岁的?” 李宗言闭上了嘴巴,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随口说道:“随便说说的。” ——切(于元元更加不满) 两人又一次一同来到槐树下,刚刚的鬼出现在槐树的右上方,也就是李宗言冒出头的后边,这时,李宗言鸡皮疙瘩起来,也许是刚刚看到鬼的全貌后,仔细回想,还是觉得悚然。 “看得很清楚了吧。” “嗯,黑长直,垂在前头,我靠近看的时候,脸看得很清楚,表情挺怪异的,那嘴角笑的弧度,可以用量角器来测量了。”李宗言再次浑身鸡皮疙瘩。 “那光呢?”于元元有留意到,那鬼出现时,光也有出现。 “是白裙子下发出的光吧,对了,给你看个东西。”李宗言从手机里翻出刚刚在树上找到的线索:树枝的某一端点有胶带痕迹。 “还很新,说明是最近处理掉的。” “那也很有可能是一个装置,例如,发光的装置。” “没错。”李宗言说。 “你们两位旅客,若心怀感激,晚上来,可不是时候。” 又是和尚,李宗言可讨厌他了,白天说了那么不吉利的话,现在又突然地出现,让人反感。 “如你所见,我们还好好的。” “两位是行善之人,刚刚经历的劫难只是其一,希望以后还请不要晚上来安乐堂。” 于元元说:“是有遇到过呢,女鬼是吧。” 李宗言附和道:“啊是啊。” “各位早些回去,此地不易久留。” 于元元拉着李宗言走去大门前,又转头看看和尚,还感叹着,这所安乐堂,规矩多多。 第30章 古镇奇异事件8 走在古镇大街上,路上的红灯笼亮起,增添了许些节日气氛,只是,两人默不作声,从安乐堂出来后,没再说一句话,李宗言憋得慌,就先说了一句:“于元元。” 于元元没有理他,仔细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他们所遇见的鬼,是从树上来的,李宗言当时所处的位置是在树的右侧,委托人的描述中,是在树下,就说明,鬼的出现的位置是不确定的,可是,人为的行为,为什么每次都会如此准确地位置出现? 李宗言看着于元元,她在他的旁边,矮矮的个子,就到他的胸口处,今天她穿着的白裙子就很适合她,如果她平时也是这样穿就好了。 李宗言想到这里,脸红起来。 于元元转过头来,看见李宗言站在原地不动,“李同学,你干什么呢?” 李宗言跟上去,咳了几声,小声道:“没什么。” 于元元说:“你说,那个鬼,是女的。” “头发长,表情也很怪异。” “头发会不会是假的?其实他是个男的呢?” “应该不会的吧,从轮廓上就已经确定她就是女的了。” “你当时看得很清楚?” 李宗言又被唤醒记忆,再次定在原地,僵得跟石头一样,于元元说:“很可怕吗,我觉得还好吧。” “与其说是可怕,倒不如说是怪异。” 于元元问:“怪异?你说的怪异是指什么?” 李宗言说:“可能是底光的缘故,脸部并没有骨感,光滑地很,我说过她的表情很夸张,嘴角的弧度非常地大,就感觉是张开嘴巴后会把你给吃掉。” 回到酒馆,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在大厅时,正在用餐的客人看着他们,也时不时在偷偷议论。 ——什么啊(李宗言) 小二从前台下冒出头来,差点吓到于元元。 “你们两位,现在,还有人性吗?” 李宗言生气道:“你说什么呢,我们当然还是人!” “哎呀,这么暴躁,一定是被上了火。” 于元元说:“我们要是被附了身,还能站在这里好好的?” “啊~”小二走出前台,绕他们几圈后,才确定好,“抱歉抱歉,还以为你们去了安乐堂。” “我们确实是去了安乐堂。”于元元说。 “啊,没见到吗?” “见到什么?” “比如,鬼什么的。” “确实是见到了。” 小二吓得后退几步,“你不是说你们没被附身吗?” “附身跟见到鬼,有关系吗?” “肯定有啊,遇见了鬼,不就是说明,会被附身啊。” ——哪门子的说法(于元元) 大二从厨房走出来,眼神撞上李宗言,“有个和尚救了我们。”小二和大二都露出严肃的表情出来。 这就是于元元想要的。 大二说道:“小二你又在打小差了,好好营业。” 小二意识到此事的不妥,“两位刚回来需要休息吧,上楼歇息吧。” “走吧,李同学。”于元元笑眯眯地上了楼。 两人回到各自的房间内,“明天见,李同学。”李宗言看见她一副搞清楚事实的模样,想想自己还有一堆的疑惑没有解决,就感觉这距离感很严重。 “嗯,明天见。” 于元元打开门,室内昏暗无比,只是看见窗前,坐着冷艾莲一人,她回过头来,于元元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的眼里是有一股,我心里已经决定好某一件大事要做的神情,冷艾莲缓缓站起来,于元元不知道的是,她接下来说的话,是一件她许久没听到,想听的话。 她们来到阳台外,于元元将门窗关好,以免说话的音量太大吵到了莉莉,月光皎洁,带些微微凉风习习,于元元问:“是什么事?” “元元,在青塘浮尸案时,你说过的,你要拯救江北市,对吧。” “是啊。”于元元这句话可不是随口说说的。 “今天,有个女人来找我了,这件事说来很多,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没事,你慢慢说。” 冷艾莲从她一年前在江北市当警察开始说起,那个时候,她还是一名优秀的警察,受师父影响(教导),为人处世特别的简单,无论是小案子,如偷窃、抢劫,还是稍微大些的案子,如某些小镇的杀人案,绑架案,但师父对她说过,永远不要碰特别大的案子。 “为什么。”冷艾莲问。 师父边沏茶,边说:“那些特别大的案子啊,触及了很多的红线,有原则,还有底线,最最重要的,是这些线都是串联的,就算你抓住了其中一个线的指点,很快就会有人,用剪刀剪掉,让你放弃握住这条重要的线。” “那这种特别大的案子,最后都是谁解决的?” “这不是警察要做的事嘛。” “既然是警察要做的事,又为什么我不能碰?” 师父喝完茶,笑了一下,“你呀,就是太白了,那白,太过耀眼,不适合做这些。” 冷艾莲不太明白,接着问:“那那些警察,又是怎么把那种特别大的案子,给解决的呢?” “他们啊,换努力得来名誉。” 是啊,那时的冷艾莲白得像光,耀眼的光,不适合做后来才慢慢明白的黑警,她很想尝试,她知道她自己的能力,是可以做好,师父口中的那种特别大的案子的。 “队长!为什么不让我参与此案?明明凶手近在眼前,为什么不把他给抓捕?” “你先别急,所有事情还没个定论前,是不可以插手的。” 冷艾莲冷笑一下,“定论,什么是定论,你是谁那复杂的批准程序吗?!” “冷艾莲,你这话就不好听了,你对得起国家吗。” “现在倒是会运用这句话了啊,我一直以来都对得起,我摸着自己的良心,凶手就在眼前,没有抓他,倒是让他在我眼前溜走,我什么事都不做,身为一名警察,这样才是对不起国家。” “你以为你能做得了很多事吗,有些事情不能去触碰的,尤其是像你这种安分守己的警察,你没有那上层的经验,会这么说话前,也是正常的。”队长回到自己的工作台上,喝了口茶水。 “好,我总算明白了,你所说的上层,就是那样的吧,黑暗保护伞!” 队长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上,对冷艾莲发脾气:“冷艾莲!你不要命了吗?这话都可以说得出来!” “我就是不要命也要说出来,今天把话放在这儿,我们的初心在哪,不是为人民服务吗?为什么要做所谓的保护伞,我们警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今天我倒是得出了结论,作为江北的警察,没有意义!” 冷艾莲将警帽摘下,队长还问她:“去哪里?” 冷艾莲没有回复他的话,直接走出门去。 “你还有后续工作要跟进!”队长虽说是在说话,可却拿着手机,给另外一个人通风报信,是冷艾莲的师父:她离开了。 第31章 古镇奇异事件9 市内有高层领导会议,这次的会议却关乎着大案子的完美解决,提出多个协议,冷艾莲望向大厦,眼里十分地坚定,着急地上电梯,到达高层。 所谓会议,不过是为不法分子找借口躲过一劫罢,冷艾莲心里清楚得很,无奈的是,这一次的会议参与人员中,师父也在。 “这是个好方法。”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啊。” “这就交给你了。” 冷艾莲从室外能清楚地听到里面说些什么,一堆的废话。 门开了,冷艾莲着急进去,坐在办公椅上正要起身离开的师父也恰巧看见冷艾莲在门口处,他也无奈地摇头,示意保安拦住她,冷艾莲不服,它不懂,为什么这种事也做得出来,更令人气愤的是,师父不顾徒弟在门外如何叫喊,自己在和其他的领导聊天,冷艾莲记得很清楚,那位陌生的女人,波浪卷发,抹着红艳口红,一副处世很深的人一样,有理有据的。 冷艾莲灰心地离开,那天她依稀的记得,天空是灰色的,灰色的天空,眼里是黑色的,看不见特别白的地方,下着小雨,看看这熟悉的江北市,以为是熟悉的江北市,也不过是陌生的,它的水好深,让人害怕不已,对于心中的那个引以为傲,视为目标的师父,教导她好十几年的师父,好像变得陌生,变成了一个连她,好像这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认识过的人一样,是一位以为熟悉实际上嗨摸不透的人,师父啊,你到底是怎样的人。 “后来我就被上级领导调到青山市了,与其说是被调到的,不如说是我一直上报要求的,但这样可不行,我是在逃避。” 于元元听了很久,更加地感受到她那天所说的“我一定会拯救江北市”这句话,对这里人来说是一个很微小不过的希望,很温暖,不过唯一遗憾的是,于元元是外市的人。 “现在回来了,也算是命运中的安排吧。” 接下来,冷艾莲更加严肃了,“元元,虽然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告诉你,但我总觉得就是要告诉你,那次的高层领导会议,和我师父聊天的女人,今天过来找我了,她说了很多,我感觉,她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一样。” 于元元的心开始噔一下。 “她自称自己是雅典娜,来自k\\u0026q组织。” “她是什么时候找你的?!”于元元着急地说。 “在你们出门去安乐堂调查不久。”冷艾莲被于元元吓到。 于元元总算明白,为什么隐蔽的住所会被发现,其实就是因为有人调查她们的行踪。 “她找你干什么?”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重点,她指明,我师父就是他们组织的一员,而且还是上层人物,他们似乎都会有一个名称,我师父好像叫朱迪恩,而且这个名称是可以延续的。” “那么,她找你就是为了……” “延续朱迪恩这个名号。”冷艾莲想想,再连忙解释,“当然我没有同意的,我才没有这么傻。”冷艾莲没想到于元元的反应会这么大。 “不,你做得很对,那个女人叫雅典娜也是一个名号吧。” “没错,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位名人,叫yuna。” 于元元想起yuna这个名字了,在《惊心动魄爆炸案》中参加徐氏宴会出现的参与人员名单中,原来,原来坏人都在自己的身边啊,于元元越想越想笑。 冷艾莲问:“元元,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 “说到这里,其实,这个组织,和我也有些渊源。”于元元将父亲的事告诉冷艾莲。 冷艾莲震惊道:“还有这种事啊,那你现在的压力应该还挺大的吧。” “是,会有压力,但我希望,把压力转化成动力,而且,现在竟然是他们先来,那就要抓住机会了。” “什么意思?” 于元元说:“他们过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去当朱迪恩,但是,雅典娜和朱迪恩,两者有什么关联?” “他们关系看起来不一般啊。” “不是,生意上的往来,这是一回事,但像这种小事,传达式的工作,一般是由手下做的对吧。” “你是说,雅典娜是被迫的。” “没错,而且,这次传达的内容,是叫你成为朱迪恩,那么结果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你会成为朱迪恩,那就要去找你的师父协商,第二你不想成为朱迪恩,但是因为知道了师父的身份以及这个组织的事,你还是会去找师父,结合起来,这次传达的目的,就是让你去找你的师父的。” 冷艾莲说:“还有这种事啊,那不跳入陷阱岂不是更好?” “不,跳入反而对我们有利。” “什么意思。” 于元元心中自有定数。 隔天一早,于元元就起了床,目前最重要的是,古镇奇异事件的解决,昨晚获得的线索很重要,今早还是要去安乐堂看看,开门的瞬间,偶遇到李宗言,没想到的事他早早起了床,现在是早上七点。 “早啊,李同学。” “嗯,早。” 下楼先吃份早餐,和平时不一样的是,现在酒馆一楼竟然没有人,但早餐却也摆在餐桌上,于元元探了一眼,是白粥。 于元元不想吃白粥,便想去厨房内部看看。 ——进去看几眼应该也无所谓(于元元抱着侥幸的心理) 结果被大二撞了个正着,于元元立马转头跑,只是眼神飘到看见厨房里好像站着一个女人,没看清楚,只是尴尬地走回位置上。 大二将炒好的鸡蛋放在餐桌上,“请慢用。”看了一眼于元元后离开。 第32章 古镇奇异事件10 李宗言看于元元吃饭比之前还要快乐,还以为是案子又有什么新进展,他小声对于元元说:“是不是有什么新线索?” “啊?你是说奇异事件啊?” “要不然呢?” “按照目前的进度来说,我们还缺很多,如是利用了什么手法将鬼可以在树上飘然自如,或是说,利用了什么手法,可以把鬼藏好,不过这一点可以不用十分的在意,毕竟槐树很大,树叶树枝间很密集,加上当时环境挺黑的,看不见它原本处于哪里,也正常。” 于元元说:“还有就是,是人为这是肯定的,毕竟鬼这种玄学的东西,普通人,正常人也会不相信的,你不觉得我们昨天晚上的遭遇,还差一个吗?” “什么?” “音乐啊。” 李宗言说:“你是说,委托人遇鬼后,还听到了音乐?” “没错,但是我们昨天晚上并没有听到,如果听到音乐只是委托人他们偶然听到的,那么这个音乐,将会是调查的突破口。” “委托人有描述他们是怎么听到音乐的过程吗?” “啊~据说是两人看到鬼后,吓到发呆,回过神来,鬼不见,然后音乐就响起了。”于元元将白粥喝完了。 “音乐是鬼走后发出的,又是装置吗?” “装置什么不知道,不过你想,当时的环境,他们是在树下的,空间更大,音乐的大小,音量什么,绝对是要看位置的。” “你的意思是说,音乐声是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 于元元靠近李宗言,眼睛大大地看着对方,“所以,那个时候,绝对是有人在附近,以安乐堂的空间大小来看,除非那个音响放在较远处不被发现,否则,委托人他们是听不见的。” 于元元站起,“走吧,李同学,接下来是调查人的任务了。” 出了酒馆,一大早人流量不是很多,古镇的人情味在于,古街道的风味,这里长居的,工作人员,都穿着古装,于元元真想换身衣物,将自己融入在此场景中。 偶然看到街道边中,戴着圆形墨镜,长着长条胡子,一副我懂得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一样,摸一摸胡子,他前面摆着一堆的纸,还有符咒,桌子的旁边还插有一副旗子,其中,大大的“占卜”二字,看得很清楚。 于元元走过去,李宗言也马上跟着,她说:“爷爷,占卜你很懂是不是。” 那人咳了一声,说:“爷爷?” 于元元说:“老头?” ——喂喂搞什么(李宗言) “我明显是一位大叔好吗!”那人将墨镜摘下,确实啊,看那炯炯有神的双眼,声音更不用说,也的确是成年人的声音,很明显是于元元故意的。 “那你干什么装老年人?”于元元很无语。 “我这叫装?古镇赚钱不容易,这里的老人家都不相信年轻人的能力,只好委屈自己,扮一下。”说到这里,他委屈地哭起来(假的)。 “来者于元元,这人李宗言。” “善哉善哉,鄙人豁达,很显然,我是一名资深的占卜师。” “也就是说,你占卜的都很准咯?” 豁达笑笑,“那是当然,要不然我在这古镇干了多少年?” “要占卜看看才知道啊,你能不能帮我占卜一下,未来呢。” “哎呦,不信啊,可以啊,未来是指什么。” “我的对手,我和敌人最后的结果是谁赢了?” 李宗言看看于元元,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不舒服。 豁达说:“请提供你的出生,生肖,以及你的职业。” 于元元笑笑,“可以虚假信息吗。” “你傻啊,虚假信息占卜出来不就虚假结果了吗!”豁达真是无奈。 最后于元元写在纸上:1999年1月19日,兔,职业私家侦探。 豁达看了一眼后,心里嘀咕着:不得了不得了了。 ——你果然19岁(李宗言) 过了一会,豁达完成了他的占卜,“于女士。”于元元点点头,“你的未来与劲敌的结果是……”于元元再次点点头,“得不出来。” “啊?”这是什么占卜结果。 “得不出来不是说占卜得不出来,是占卜得出来的结果,就是得不出来。” 李宗言说:“可以说人话吗?” 豁达说:“占卜显示,你和你的劲敌在未来的输赢结果是不确定的,也就是说,现在你的所作所为都会决定着未来的走向,走错一步,都会失败,而且,目前你和劲敌谁站上风,很明显是你的劲敌,赢在数量上,这里的数量可以是人,也可以是能力,总之,按照目前的情况看,你是处于劣势。” 于元元问:“没有解决办法吗?”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豁达笑笑,于元元接着问:“是什么?”李宗言顿时感觉到豁达接下会干什么了,他在一张空白纸上随意画几下,然后交到于元元的面前。 “就是这个符咒。” “鬼相信你。”李宗言说。 “这个符咒可是由袁和尚指导的,正统符咒哟,保证正版,效果百倍。” 于元元说:“袁和尚?” “啊,你们不知道吗,袁和尚是我们古镇的大长老咯,这里的所有祠堂都是他在掌管,那个不干净安乐堂就是他负责的,别人说把那个卖掉,拆了,结果他说拆了对古镇不好,所以安乐堂就一直存在在古镇中,不是,你们不是本地人啊。” “我们可没有承认过是本地人这一点啊。”李宗言说。 豁达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自己又对外人多嘴了。 于元元说:“袁和尚这么厉害,他平日里应该很忙吧。” “白天最忙,晚上一般都是在休息,哎呀,怎么聊到袁和尚啦,你们要是对他敢兴趣,去古原屋找他就好,估计这个时间,他不在,不过啊,找我也是一样的。” 于元元和李宗言看了对方一眼,确定好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后,决定去古原屋看看。 第33章 古镇奇异事件11 古原屋在古岭镇偏僻的地方,一路上,于元元和李宗言询问路人一路过来的,这里是荒地,无草木,有栅栏围着,没有门,直接入内,栅栏一处有个手刻粗糙的名牌,上面写着:古原屋 袁平 两人一同入内,其实从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屋子是如何的,和芳香酒楼一模一样!要说它们不一样的地方,也只是眼前的比较旧,而芳香酒楼比较新。 于元元看了看周围,左边有一口井,右边又有一小处栅栏,里面是养的花花草草,李宗言示意她看前面,这屋子的门还是敞开的,就像是专门给他们进来一样。 既然这样,那就顺着他的意进去,还以为屋内就像芳香酒楼一样,而是空旷无比,没有其他的家具,一眼望去,就像是刚建好的新楼。 “很意外吧,这里。” 袁和尚从楼梯走下来,他还是和平时一样,穿着朴素,看着他的脸,就感觉心里很平静一般。 “你知道我们会来找你?”于元元说。 “并不知情,但你们总会来找我的。” 李宗言说:“我们是想过来问问,你对昨晚的事情,知不知情。” “昨晚的事情,你我不都已知情?” “那很奇怪,你过来的时候,是怎么知道我们遇到了鬼?” 袁和尚闭上了眼,停顿一会,“我心中自有定数。” “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摊上遇鬼的事?” 袁和尚睁开了右眼:“遇鬼是心怀不轨的人才会遇到,如若我早知有鬼,还让你们冒险,我才是那个心怀不轨的和尚。”说完闭了眼。 “那你所说的心怀不轨,是指什么?是对古岭镇做出伤害的事情?”于元元补充道。 “二位贵人,对鄙人感兴趣的话,还请到街上询问那些闲人吧,他们所说的话,比鄙人还多。” 袁和尚打算回楼上,被于元元阻止,“袁和尚不必着急,我们也不是那种心怀不轨的人,说实在的,我们就是一普通的游客。” “普通的游客,既然是普通的游客,又为何是带有其他的目的过来的?” 于元元瞪大了眼睛,一眨一眨的,李宗言说:“我们先走还是对你有所怀疑,如果你真的没做什么,给我们上楼去看看吧。” 袁和尚停住了脚步,于元元倒是认为李宗言这句话有些霸气,但又感觉有些太过直白。 “原来是在怀疑我啊,你们的心思是够灵敏的,不过我是不会做出格的事的,你们上来吧。” “啊,谢谢啊。”于元元紧跟上了楼。 上二楼,一道狭窄的走廊映入眼帘,值得注意的是,房间的门是横拉式的日式门设计,于元元正感慨着这袁和尚独包一整个大房间的美好时,李宗言却尝试拉动门,一拉动,才发现这门内的房间其实是分开的,也就是说二楼有两个房间。 于元元也好奇打算探头去看看房间内部,不过李宗言阻止了,摇摇头,因为前面的袁和尚都看在眼里。 李宗言若无其事地将门给拉上,继续往前走,于元元很是佩服他这种自来熟的本事,袁和尚说:“你们怀疑到把我当犯人了?” “这倒没有。”李宗言说。 “他只是好奇心作祟。”于元元补充道。 袁和尚将他们带领到另外一间房间内,这里的空间适宜,也说明了二楼有两间房间的事实,这一间里,走进来就能看见一个佛像立在墙上,室内还有一股浓厚的香烟味,但有进行通风处理,所以不会感觉到眼睛不适的反应,袁和尚坐在地上,“两位随意。” 李宗言发现,这室内的地板上也有专门供给客人坐的座垫,他们两人都坐在座垫上,等待袁和尚的发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于元元的腿也快要坐麻了,表情痛苦地不愿意再坐着,李宗言却稳如泰山,当于元元有动静的时候,还好心提醒她不要乱动。 “袁和尚,你对这一带如此的熟,你是本地人吗?” “是的。” “我看这一带的和尚,就只有你一个人,是出家人吗。”于元元边换姿势边说。 袁和尚起身,背对着他们,脸上许些难色,于元元试探他的话:“当地人对你尊敬十分,说明你是本地人,而这座房屋,明显已经是陈旧的了,而现在我们的位置是在二楼,这一楼有两间房间,你的房屋有三层高,上面一层的房间说不定比这一层还高,这一层的布局明显是给外人的,而上一层是私人的,说明这个房屋以前有人一起住过。” 袁和尚转过身,他不知道此时眼前的这位少女是谁,她的话总是出其不意,“你到底是谁?” “我是一名普通的旅客。”于元元没有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 袁和尚暂且相信她的这番话,他说:“的确是,这里以前是住满了人,是一家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不过打破这场快乐生活的是,外来人。” 于元元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种种画面,然后笑笑,大笑一声,她明白了此此事件的经过,李宗言看向窗户,也意识到该说出来了。 “袁和尚,我们在古岭镇遇到了豁达,你认识他吗?” “认识。” “原来是这样,我们去占卜了,然后心有疑虑,想让你亲自去确认看看是否正确。” 袁和尚说:“你们的疑心太重了。” “事不宜迟,现在就过去吧。” 第34章 古镇奇异事件12 于元元让莉莉联系委托人过来古岭镇,刘展威起初并不情愿,因为前天晚上经历了遇鬼事件,让他心中产生了抵抗,这个时期,王俊泽在医院也醒了,莉莉表示,于元元已经调查出全部真相。 刘展威站在窗前,而王俊泽在病床上休息,一口一口地喝鸡汤,刚发送来的信息还没回复,王俊泽说:“就说这古岭镇怪异吧,鬼不是真就算,还是人为的,我看啊,这古岭镇的人也不怎样。” “我们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话说,这项目你还要做吗?” 王俊泽没有思考直接回答道:“肯定啊,这里的年收入额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抓住机会,吃亏的是自己。” “人为的鬼很是奇怪啊。” “又不是全村的人做的,把他揪住,教育一下就好。” “那就去一趟吧,拜托的可是青山市的名侦探啊。” “哎呦呦,名侦探啊,那可是真有幸,快收拾好东西,上路吧。”王俊泽急忙下床,想要出医院门。 豁达孤零零地在街上无聊地坐在椅子上发呆,临近中午,也没见有客人来这里消费,再这样下去今天就没有收入了,豁达想起早上还要“客人”,虽然没有消费,但他们只是心中还有疑虑而已,他们去找袁和尚,应该就是去消除疑虑的,也就是说,疑虑消失了,不就会再次来这里了吗。 豁达越想越兴奋,就决定中午不回家了,就算挨着肚子也要等待客人的到来,他们是来了,果不其然袁和尚也来了。 “哎呀二位,你们还把袁和尚带来了啊,你们是哪里对我的占卜不服气的吗?” 李宗言说:“不服气的地方很多,但是于元元都明白了。” 豁达不知道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包括袁和尚,结果,冷艾莲带大二过来,袁和尚感觉事情的不对劲,手里的转运珠握得越发紧,而在不远处,也见莉莉过来,还有其他陌生的人,是刘展威和王俊泽。 看见大家到齐,于元元满意地笑笑,李宗言退在他们一旁,到圈外,监督嫌疑人在可视范围内。 刘展威说:“于侦探,你把大家叫过来,是为了解决奇异事件的吧。” “没错,在座的,都是事件相关者。” 袁和尚冷笑一声:“我和事件没什么关系,我已经说了不止一遍。” 于元元走在中间,说:“ok,那就让我来重新梳理一遍,首先,事件的形成离不开委托人的遭遇,遭遇是如何形成的,说白了就是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 ——废话(李宗言) “本次事件的形成,就是由刘展威和王俊泽你们两位的遭遇形成的,简单来说,就是事件的成立,你们两位是主角,而你们的遭遇,是有人在背后搞的小动作,总结来说,遇鬼,实际上是有人在花里胡哨做的。” 王俊泽生气道:“是谁这么大胆!” “接下来就是这个事件的过程,首先就是遇鬼,先不说这个鬼是女还是男,总之它就是鬼,你们两位到达安乐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周围环境是昏暗的,所以做些细微的手法普通人是看不到的,鬼是从王俊泽身后出现,那个时候,王俊泽距离大树其实还有段距离,委托人为什么看起来会很近?那是因为当时你(刘展威)为王俊泽拍照时就会运用到相机,而因为环境昏暗,拍照时为了使人物拍得更加清晰,往往会使用闪光灯,这个时候,因为拍摄,会把人物放大,这个时候,拍到鬼,就会视觉放大,就以为是鬼在王俊泽身后了。” “至于为什么王俊泽转身后也看到鬼在身后,那是因为鬼身上有个发光的装置,加上当时的人物的心理,就会认为那光是幽灵,会跑过来而形成的错觉。”于元元说。 刘展威感叹道:“原来是这样,当时我们都被吓坏了,顾不及是真是假,都摊在地上,也难怪鬼会突然失踪。” “没错,然后是后来出现的音乐,音乐的出现实际上偶然的,不过正因为有它的出现,才能成为一个突破点。” “你是说,音乐是证据?”冷艾莲说。 “是的,这个音乐,对它熟悉的,也只有你了,大二。”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大二,大二表情却异常地冷静,“想必你的手机铃声就是那个诡异的音乐吧,不可能会莫名其妙就删掉,也会来不及的,如果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把手机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你的手机铃声。”于元元对大二说道。 大二刚想反驳,被袁和尚阻止。 “哦?袁和尚,你也有话要说?”于元元说。 袁和尚向大家鞠个躬,“很是抱歉,我们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莉莉说:“我们?你和大二该不会是……” “我们是父子。” 大二的眼神暗淡下去,袁和尚接着说:“做这种事情的前提,是一年前,那一年我们一家三口都很幸福,就一直定居在古源屋那边,不过,一年后,因为赶上了政策发展,古岭镇成为了开发景区,虽说是好事,却给我们家带来了不幸。” “那些过来这边谈合资的,谈收地的,打算把地都拆了重建,或是赶走本地人,将地收纳为己有,我们为了赶时髦,也在古岭镇这边建了楼,也就是现在的芳香楼,本以为以后会更加幸福,结果投资方却毁约,不收地了,芳香楼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是一个累赘,我的爱人因此受不了打击,离开了,留下了大二和我,所以我恨那些为了利益的收地人,便想了个法子,吓他们离开这里,这种事既不犯法也不过分,古岭镇不是他们的收钱机器。” 王俊泽刚想说些什么,刘展威用身子挡住他们,于元元说:“可是,吓唬他们了又怎么样呢,还是会有人过来收地,倒不如和他们直说,谈判,而且,你看古岭镇修整后人们的生活,也不是你说的那样如此不堪,反而是幸福和快乐的,不妨你天天刘展威和王俊泽两位收地人心里真实的话吧。” 王俊泽说:“我们是来收购土地的,但这是国家允许的,过去江北市的政策制度不够完全,你所说的那些遭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不一样了,有上面的人监督管着,我们也不好做出什么小动作来,身为干这一行的人来说,就讲究的就是诚信了,所以,你放心吧。” 大二说:“也不是不信你们,担心的以后你们后面会逃走不负责任。” “要是不负责任,我们可是会进监狱里的哦。” 袁和尚微笑着,随后离开了大家的视线,李宗言说:“没事吗?” 于元元看向袁和尚走的方向,“嗯,没事,他也许也要想想以后的发展呢。” 豁达见眼前的潜在客户存在,大声叫起来:“各位要不要来占卜一下啊,有优惠哦。” “优惠啊,那就给我占卜一下最近的健康情况吧。”刘展威去凑凑热闹。 王俊泽也上前来,虽说不敢兴趣,但也很好奇。 ——《古镇奇异事件》完. 第35章 序 奇格宝石上的污渍 古镇奇异事件告一段落了,可是,于元元也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冷艾莲走到她的身边,两人默契地点头,据她说明,她的师父是政府官员,工作地点在江北市的市中心,也就是中心区,就在惠城区,番博区和水口区的中央地带,也是江北市最豪华的市都,很多有地位的,富豪都在那边工作或是定居。 李宗言走来,问:“你们还有案件需要协助?”、 于元元说:“并不是,而是找一个人。” 李宗言明白,找一个人并不是平日里那些案件委托人,而是和组织有关,“我也去!”他说。 莉莉说:“不太好吧,你还要上学呢,耽误你太多时间了。” “这无所谓的,学业上我自己有把控。” “这人是学霸级别的莉莉姐。”于元元指着李宗言说。 “刚打了车,接下来就前往中心区吧。”冷艾莲说道。 于元元想起了一些模糊的记忆,站在原地不动,发呆许久,记忆中,好像有个小男孩跟她说过,他要走了,去江北市生活了,两人还有说有笑地说,以后一定会再次相遇…… “元元?” “啊!。”于元元晃过神来,没想到刚刚在车上睡着了。 莉莉觉得于元元太累了,在坐车过程中就没有叫醒打扰她,现在已经到中心区内部了,也就是说,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已经到了呢。” 于元元看向窗外,眼前的景象,不得不说是第一次见,高楼大厦一栋一栋,被阳光反射在玻璃上显得更加刺眼,路上时不时还有些扫地机器人在清理垃圾,大荧幕在高墙上播放着实时娱乐,就算在白天依旧是那么耀眼,晚上更不必说这里绝对是个极乐世界。 “这也太厉害了吧。”于元元转头看向冷艾莲,但她却没有表现出特别欣喜的表情,于元元认为她肯定是因为来过这里,所以不新奇。 只不过,路上时不时会传过来一声声警笛,打破了这一刹那欣赏美景的心情。 “莉莉。”大家都看向于元元,她背对着大家,但身子,却有一种莫名的悲伤,李宗言总感觉她要来发神经了。 “元元,你怎么了。” “快把手机拿过来。” “啊,怎么了吗?” 于元元哭着转过头来,急忙道:“快把江北市的市都拍下来,这简直太美妙了,拍下来上交给青山市看,让他们花重金按这个标准改造一下吧!” ……(大家无语了) 李宗言说:“真是异想天开,你不觉得奇怪吗,江北市只有中心区如此豪华,而周围的区域却如此平凡,甚至还有贫困一些山区,即使是有政策支持,改造最大的,却是中心区。” 莉莉说:“会不会是,中心区的发展程度比较大呢?” “不太可能,江北市是近一年来开始政策支持的,一年前经历了变动后,就开始低沉,好在有开始改造,但是,我们却无法从网上搜寻有关江北市中心区的内容,基本上是关于江北市的旅游景点开发。” 于元元也开始参与讨论下来,“啊~这一点确实是值得令人深思呢李同学,还有一点我很在意,你们看看江北市的区域划分,中心区顾名思义就是在中心,而由三大区域,惠城,番博,水口围绕着,也就是说,被这三大区域给包围住了,通俗来讲,就是中心区才是江北市,而外围的三大区域不过是用来保护它的。” 莉莉说:“怎么会?” 李宗言说:“没错,这么一想,你就会发现一个问题,比方说青山市,最繁荣的是一文,那么为了吸引外来旅客,做宣传时绝对是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他们的是吧,但江北市却不是,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江北市还有中心区,中心区是那么的豪华,而是将外围的三大区域作为保护栏给围起来,其目的是……” “是为了不被发现。”冷艾莲突然发话道。 第36章 奇格宝石上的污渍 冷艾莲神色紧张,瞳孔中显出不安,李宗言严肃地看着她,“我记得,你是从江北市调过来青山的吧。” “没错,是我多次上报上级的。” “那么,你来青山之前,工作是在中心区吗。” 其他人也缓缓看向冷艾莲,她始终低着头,只是沉默片刻,才回答道:“是的,但是大家,请相信我,我并不是组织的一员,也不是间谍。” “但你的师父是。”于元元说。 李宗言说:“所以你们前往中心区的目的,就是见冷艾莲的师父吧。” 于元元说:“是啊,据说是混在圈子里许久了,令我没想到的是,原来名号还可以传承。” “你的意思是说,冷警官,是下一个继承人。” 于元元点点头,说:“没错,朱迪恩。” 莉莉拍拍冷艾莲的后背,关心道:“放心吧,我们都相信你,你心中已经决定好选择哪一边了吧,这一次过去,不仅仅是与组织会面,重点是你能表明自己的立场。” “嗯,谢谢你们。” 到达中心区的某一街角,从外区来中心区的终点,必定是在繁荣的街区入口前,一栋大柱门,高达十米,柱上还刻着“江北中心”四个大字,穿过前,早就能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想必这里的人流量很大。 冷艾莲说:“那边的人说见师父还要预约,不过因为是我,所以提前了。” “大概几点?”于元元说。 “晚上七点。” 莉莉说:“可现在还早呢。” “是早了些,不过既然来到这里了,那就来看看吧。” 于元元瞬间来了力量,“太好了,这个想法我很支持!” ——你是想玩的吧(李宗言) 于元元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去,莉莉也紧跟上前,“元元,你慢点,不要走丢啦。” 于元元转过身来,但其实很想快点走去逛一逛,“你们快点喔,还有,李同学,你也快点过来!” 李宗言内心毫无波澜慢悠悠地走,在这眼花缭乱,各式各样的店铺面前,他心里总会想:青山也有啊。 路过一家名“奇格宝石”的店,于元元停了下来,走在窗口前,透过玻璃看得见摆在前方的美丽宝石项链,于元元眼睛看得瞪大些,“哇~”她感慨道。 李宗言看看她,再看看这些宝石,一瞬间,竟然有想要买的冲动,于元元立马起身,“走咯。” 只是走在店门口前,却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啊!”一男生突然跑出店铺,恰巧碰撞到于元元,两人就这样扑倒,李宗言见状反应快,扶起于元元起来。 ——我这是倒什么霉啊(于元元头晕) 李宗言看着眼前撞倒于元元的男生,他看起来和他年纪差不多,语气稍重道:“你怎么回事?” 那男生也是笨拙地起身,视线模糊,他只觉得眼前的男生很生气,刚刚好像也撞到了人,“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该抱歉的人不是我,是这位。”李宗言指着于元元,此时的于元元还在晕眩中,奇怪的是,这位男生却突然激动起来,一眼认出了于元元。 “于元元?!!” 于元元看向他,脑海中又浮现出种种回忆,“啊。”她感叹道。 ——嗯?是于元元的粉丝?(李宗言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位) “顾阳。” “于元元!”顾阳笑笑,李宗言也是第一次见到笑得如此阳光的男孩。 顾阳开心地颠倒走向于元元,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元元,是元元你!” “顾阳啊,好久不见。” 李宗言明白了原来他们两位是旧识,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有些不太舒服,尤其是顾阳的两只手。 李宗言一把将于元元的后颈衣服抓住,拉回自己的身边,顾阳还一脸懵,看着李宗言,再看着于元元,然后露出滑稽的笑脸:“哦~原来是这样,你们两个有一腿啊。” 李宗言脸红起来,“什么有一腿,明显就不是!” ——更明显了好吧(顾阳) 于元元说:“好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顾阳,小时候经常玩在一起,不过呢他后来因为家里的原因,就在江北这边定居啦。” 听到小时候就认识,心里更不甘了。 “然后呢,这位是李宗言,是我的搭档哦,他现在虽然才高三,但推理能力也很不赖的,重点是,他的学霸啊。” 顾阳看着李宗言,上下打量着,然后点点头,满意道:“学霸啊,有意思,不过啊,元元,你说他才高三,你不也是差不多嘛。” 李宗言眼神飘向于元元,她懒散地“啊~”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李宗言,“你该不会是已经知道了吧。” 见他冷冷地笑一下,才发现,年龄的秘密已经被发现了,“这,这什么时候的事。” “也不久远,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李宗言指着前面,原来是宝石店的老板出来,还怒气冲冲的,顾阳正想逃走,不料被李宗言拦下。 老板生气道:“你这小孩,敢把宝石破坏,现在就带你去警局把你抓起来!” 顾阳转到于元元的身后,还急忙解释着,“都说宝石不是我破坏的了,你们自己去调查一下监控,不就水落石出了嘛。” 老板指着顾阳说:“水落石出?明明就是你搞的,还狡辩。” 顾阳被吓得半死,于元元倒是处世不惊,“那就交给这位名侦探吧!”顾阳突然说道。 “哈?”于元元也是完全在状况外。 “喂,干嘛突然叫她。”李宗言上前来。 老板仔细瞧看于元元,越发眼熟,“你就是那位名侦探? 青山市的年轻名侦探?久仰啊。” 于元元不好意思道:“你好你好。” 老板说:“既然有名侦探在,那么就请名侦探来调查一番,来证明,破坏宝石的凶手就是你!”他看着顾阳。 ——拜托干嘛是证明我是凶手啊(顾阳) 第37章 奇格宝石上的污渍2 奇格宝石店的镇店之宝是奇格宝石,这个名为奇格宝石的宝石,其实是店里自己命名的,它的真名为维特尔斯巴特蓝钻,是一种蓝色的璀璨透明宝石,世界上仅存有限,奇格宝石将它视为最重要的宝石。 事情的开始,是奇格宝石上被店员发现有黑色污渍,而第一嫌疑人就是顾阳,原因是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他鬼鬼祟祟不买东西,只顾着看柜子里的宝石,重点是,他和周围的顾客格格不入,是一位年纪轻轻的学生。 “哈?我年轻就要被歧视了?”顾阳反抗道。 “来买宝石的基本上都是大人,你个小孩过来干什么,绝对是心怀不轨!” “不是,我干嘛要对那个叫什么奇格宝石的下手?很明显其他宝石比这个奇格宝石更加好看的啊。” 老板气得脸都红了,“你果然是小孩,我跟你说,只有品味高的人,才能懂得奇格宝石的价值!” 于元元和李宗言在一旁,看着顾阳和老板吵架,不得不说,站在这里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老板,小孩子有虚荣心很正常。” “什么?” 一位带着眼镜的女人说:“我是夏璇,是古董店老板,这次来奇格宝石店单纯过来买条项链,毕竟我也快到结婚的年纪,该买条给自己提升价值。” “小孩子有虚荣心这句话我可不会认同,这位少年是小孩子,明显已经成年了吧。”一位体格强壮的男人说道。 “喂喂,还没出社会就是小孩子。”一位长发的男子说道。 于元元笑笑:“哼,嫌疑人都到齐了啊。”李宗言看向这三位,然后纠正道:“不是三位,是四位。” “咦!我都说了我不是。” 夏璇说:“刚刚在门口处听到了,你就是那位青山名侦探吧,我早有耳闻,不过侦探这次来江北市是来旅游的吗。” “不是哦。” “哦?那是来见故友。” “也不是哦。” 夏璇心里猜想到了什么,“啊~该不会是来扫黑的吧。” 老板惊慌起来,“是真是假啊。” 于元元呆滞的眼神,虽然眼睛眯起来,笑得很刻意,“扫黑我也想呢,如果大家愿意配合的话那更好。” 在场的人都面露难色,顾阳咳起声来,“于侦探能过来协助调查绝对是好心的,毕竟我并不是破坏奇格宝石的人!” 老板打了他的脑袋,“还狡辩!” 于元元说道:“可以先把宝石拿过来看看吗?” 老板示意店员进去将奇格宝石拿出来,奇格宝石遭遇不测的时候,老板立即将这个价值连城的宝石拿进去保护好了。 奇格宝石上的黑色污渍只有一小点,但是已经渗透在宝石的里面一些,这对于宝石来说是大打折扣。 “顾阳,这黑色的东西是怎么搞的。” “哈?你认为是我做的?” “这倒不是,黑色污渍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如果是之前就有的,那么很容易察觉到,也只有那段时间接触到的人有嫌疑。” 李宗言说:“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是顾阳做的?抛开年纪不说,有什么其他人依据吗?” 老板说:“调查监控啊,监控上都有显示,和奇格宝石有接触的人,就只有这位少年!” 顾阳着急道:“拜托,靠近奇格的又不止我一个人,其他人也是啊。” “你是说剩下的那三个人?”于元元看着另外三个人说。 “我干嘛要做这么低级的事情。”夏璇耸耸肩道。 李宗言说:“你们两位呢?还不知道你们的身份。” 体格强壮的男人介绍自己道:“我是曾海达,游泳教练,来宝石店买宝石给女朋友的。” 长发男人说道:“我是钟艳辉,是司仪,来宝石店买宝石的。” “刚刚顾阳说了,除了他有接触过外,你们三位也是。” “我就是好奇上前看了一眼,那奇格宝石很少见地拿出来摆放给大家看,这种好机会可不能错过啊。”夏璇说。 “说我?那就太没礼貌了。”曾海达说道。 调查得来的监控显示,第一接触者是曾海达,主要是看的时候将身子前倾,并无其他的多余动作,也就看了不到一分钟后离开;接下来是钟艳辉,看的时候有手部动作,因为被遮挡,所以具体是在做什么就不知道,和前面一样,很快就看完了;接着就是夏璇,她也是盯了许久,但无多余动作;最后就是突然凑热闹过来的顾阳,他看了一眼后对某人说了什么话,然后就开始被人赶出来。 于元元对顾阳说:“你说了什么话啊。” “也没什么话,就是指明了宝石上有污渍哈哈。” ——你是活该被揍的吧(于元元) “好的,从监控上也可以得出,在场的人都有嫌疑,曾海达,钟艳辉,下璇,以及顾阳,你们四位。” 老板说;“最有嫌疑的应该就是顾阳,他是最后一个观看这个奇格宝石的,怎么看都会有嫌疑。” 李宗言说:“不太可能,如果他破坏了宝石,为什么还要事先告知你它上面会有污渍呢?” 于元元想起来,这颗宝石上的污渍,却出奇地小,要十分仔细地看才能发觉到。 老板回答道:“怎么看都知道,这小子的心不单纯啊,他过来这边不买东西,反而叫店员反复换宝石,也不知道安什么心,我看啊,他就是打从心底里就不安好心。” 顾阳说:“哈?为什么。” “你肯定是打算把店员的注意力放在换宝石身上,然后自己乘机破坏宝石!” ——简直不可理喻(顾阳) 于元元说:“但也有可能是,前面几个人的某个人所为啊。” 老板支支吾吾道:“是有这么个可能性啦,但他们在监控中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啊,根本没有做出很过分的动作。” 于元元问:“你们近视吗?” 李宗言看于元元一眼,不知道她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夏璇说:“我近视。” 钟艳辉说:“我也是。” 顾阳安静下来,也开始思考着,看了一眼奇格宝石,黑色的污渍不可能莫名其妙出现,绝对是人为,从几个人顺序看这颗宝石的时间上看,几乎都是不到一分钟,重点是,奇格宝石上的污渍是有渗入的,说明这是很早之前就有的了。 “啊……”顾阳笑笑。 于元元回到李宗言身边。 “咋啦?你怎么回来了?” “有好戏看。”于元元眨一只眼说道。 第38章 奇格宝石上的污渍3 顾阳和于元元在小时候就认识了,他一直是个阳光男孩,在于元元家里出事后,顾阳经常陪伴她打发时间,和于元元相比,顾阳的家是做投资的,家乡在江北市,因为父母工作原因,家搬到那边去了。 顾阳犹豫不决,脑海里仔细想着该怎么告诉她好,在事务所楼下转转悠悠,始终不上楼。 于元元下了楼,看见了顾阳。 “顾阳,你来啦,今天我们讨论什么话题好呢。” “啊,话题啊。” 顾阳挠挠自己的后脑勺,支支吾吾地说道。 “前天不是在讨论近期的案件嘛,我觉得啊,凶手绝对是那位胖子,因为绳子断得太突然了,一看就是太胖引起的。” “于元元。” 顾阳突然叫她本名,于元元也很疑惑,双眼盯着他看许久,不知道为何,即使盯得久,顾阳也十分正经,他背着书包,穿着校服,这身衣服于元元熟悉不过了,只是他那双冷静得出奇的眼睛,于元元认为接下来会有一件她心底不想承认的事实。 “嗯?” “我要搬家了。” 于元元没有感到惊讶,只是嘴巴微微抽动了一下,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在她的心里面胡思乱想,确认,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现实和理想中的乱撞,有时候真的是很可笑。 “在哪。” “江北市。” “什么时候。” “下个月。” 于元元哼笑一声,“你怎么不最后一天了再告诉我。”她转过身去,“你为什么不直接不告诉我,干脆在某一天莫名其妙离开就好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顾阳走到于元元身边,将她身体旋转到他眼前,顾阳看见她哭了。 于元元抽泣道:“你们最后都是一样的,都会离开我身边。” 顾阳刚想说些话,于元元挣脱开他的手,跑上楼去。 就这样,两人至那之后,再也没说过话,在顾阳搬家离开的那天,还写封信给于元元看,于元元也没有过多的表示什么,只不过,那天她并没有哭。 李宗言问:“你是说,顾阳他也会推理?” “是的。”于元元很笃定。 顾阳走在他们的中央,说:“或许,我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起始末路了。” 老板自然是不会相信他的,他可是头号嫌疑人!夏璇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小伙子,瞬间觉得很有意思,“哦?你是说你知道谁是破坏宝石的犯人了?” “没错,而且,我还知道,这颗奇格宝石,现在它还完好无损。” 老板说:“你这小子,不叫警察过来教育你不错了,竟然还睁眼说瞎话。” 于元元上前来,帮忙解释道:“老板,不妨听听他的推理,再考虑看看。” “不是,你又是谁?”钟艳辉说。 顾阳这时骄傲道:“她可是青山市的名侦探。” 老板妥协道:“可以的啦,如果名侦探是这么说的话。” 李宗言看见钟艳辉面露忐忑,这时的曾海达也一样,犹豫发话道,“给个孩子推理,多少会带些个人情感吧。” 于元元笑笑:“没事的啦,放心吧大家,我也会旁听,结束后我会补充,是吧,李同学。” “啊,嗯。”李宗言回复道。 顾阳开始了推理:“这件事情,嫌疑人的范围就只有在场的几位,为了公平性,我也加入嫌疑人行列。” ——本来就是(老板) “为什么在场的嫌疑人只有你们呢,这个问题很简单,从监控上就可以得出来,接触过奇格宝石的人也就是只有我们四个,所以,突破的地方也只有从监控上得出。” 曾海达说:“我认为的话,最可疑的是夏璇。” “哦?为什么。”夏璇说。 “这位少年在后面发现了污渍,那么污渍的存在也绝对是发生在前面,所以是你,夏璇,是你在奇格宝石上做了手脚。” “真是可笑,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没看到监控上我连手都没动,就只是呆呆地看着而已。” 于元元和李宗言在一旁的电脑前查看监控,她指着说:“确实哦,夏璇没有做多余的事。” “拜托,夏璇不是犯人的话,前面的我和钟艳辉也不可能啊,有污渍后面的人绝对看得见的。” 钟艳辉说:“所以,这个推理不用再继续了,很明显,犯人是就是你!”他对着顾阳说道。 顾阳说:“啊这我还没推理完呢,不急不急。” 老板说:“你说吧你说吧。” “感谢老板可以给我这个还能发言的机会。首先夏璇是可以排除掉了,至于是不是前面的人做了这一个观点,我可以说,是可以成立的。” 曾海达说:“怎么可能,那么我也不是啊,我可是第一个看的人,我要是做了手脚,后面的人同样是会发现。” 钟艳辉说:“我也是。” 顾阳说:“首先是曾海达先生,你的职业是游泳教练,平时绝对是不会把贵重的物品戴在身上的,而你此次来的目的是给女友买礼物,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将奇格宝石给破坏。” “然后是钟艳辉先生,你就比较刻意些了,从监控上可以看出,你有很明显的身体遮挡动作,这一点,你要做什么解释?” “我只不过是将身体侧了一下观赏奇格宝石,这又有什么的!” “好,单靠这一点不足以当做证据,那么我现在问问夏璇一个小问题,你是不是有严重的近视?” 夏璇说:“是的,准确来说是散光。” “这就对了。” 钟艳辉焦急地说:“什么对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于元元说:“夏璇有严重的散光,在看奇格宝石的时候,从奇格宝石污渍大小,和夏璇与奇格宝石的距离上看,绝对会看不清宝石上的污渍。” 钟艳辉急了,“骗人的吧,这女人不还带着眼镜,骗谁呢?” 夏璇摘了眼镜,说:“真是抱歉,这副眼镜只是个普通的眼镜,对我的散光没有什么帮助。” “所以咯,夏璇没有看清污渍的存在,那么问题就出现在前一个人,也就是你,钟艳辉了。” “这,我要告你!你们在造谣!” 顾阳没理他,接着说:“证据就在你的右手手腕里面!是不是露出些什么来了?” 钟艳辉意识到立马将右手握住,结果左手手腕上的白布露了出来,掉下了一颗宝石,是奇格宝石! 李宗言一针见血道:“真傻,连你把宝石藏起来的左手都会记错。” 钟艳辉一动不动在原地,于元元解释道:“监控上是将身体侧过左边的,而对外掩人耳目,只有把真的宝石藏在左手手腕里面 才不会被人发现,你应该是这样的,假宝石藏在右手,在真宝石换掉的时候,假宝石顺势而上,换的动作就没人发现啦。” 钟艳辉被发现后,不敢接受现实地蹲下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司仪,胸前带的宝石很重要,明天要为我的女儿主持婚礼,她嫁了个好人,有钱人,我,我一定不能给她丢脸啊。” 老板摇摇头,走到他身边,说:“那你也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啊,你可以借用宝石的。” “什么?真的可以吗?” “是啊,只不过呢,要付租金,看你这么可怜,还是给你实施分期,也不是不可以。” 钟艳辉感动到眼泪汪汪,老板受不了这样的场面,扶他起来,“好啦,你个大男人哭什么哭。” “太,太谢谢你了。” ——《奇格宝石上的污渍》完. 第39章 隐藏在黑暗中的缝隙 1 事情解决后,顾阳的心情开朗许多,开心道:“太好啦,这个结局我很喜欢。”他满意地点头说。 于元元问他:“你怎么会来这种店呢?” “我说我是无聊的你信吗。” “啊~这我就不知道了。”于元元后退几步。 顾阳笑笑,说:“我来这里是为了帮我妈咪买项链的,你们都知道啊,快母亲节了嘛。” ——母亲节啊(于元元望向天花板) 顾阳意识到不对劲,立马改了话语:“啊,这家店似乎不是我优选的呢,刚刚还误认为我是犯人,真是欺人太甚!元元,你们是来江北市旅游的吗。” 李宗言说:“你会不知道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这,我怎么会知道呢。” “这真是奇了怪了,这件案子的影响力应该还蛮大的啊。”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这里一直都很太平的,哪会出什么幺蛾子。” “别胡说了,只要有人群在的地方绝对会有问题出现,也就是说…” “这里的中心区是封闭式的。”于元元说。 顾阳完全在状况外,他眼前的这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话,“喂喂,如果可以,可以将你们口中的那件案子告诉一下我不。” 李宗言说:“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是,你拒绝得也太快了吧,我这边没能有消息出现,我也不知道事情的原因啊。” “这种事情你用手机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就是因为手机搜不到我才问你们的啊。” “怎么可能会搜不到,你是太懒懒得去搜了吧。” “哈?我会是这种人?” 于元元说:“这件事先不说了,你不是还要去买项链给你的妈妈吗?” “啊,是啊。” 老板走过来,把一袋礼袋拿给顾阳,他接过,脸上还是一样很呆板,老板解释说:“算是补偿吧。” “谢谢啊。” 礼袋里面是一个精品盒,那是一条银钻项链。 于元元看着顾阳手中的项链许久,仍在原地发呆,李宗言还以为她喜欢项链。 “好了,事情既然解决完了,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吧。” “是啊,该办正事了。” 顾阳很在意他们此次来江北市的目的,问:“什么嘛,来办案的对不对。” “不关你的事。” “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对我的态度怪怪的。” 于元元看向李宗言一眼,李宗言却撇过一脸,很快地回答他:“本来就是不关你事。” 顾阳皱起眉毛,他可是一点都不相信李宗言的话,于元元说:“你知道市民服务中心在哪里不。” “那里啊,挺近的,过这里的街区就到,怎么,你们要去那里干嘛。” “见个人,对了,叔叔阿姨还好吗。” “他们很好。” “那么有机会再见。” 于元元转身离开,顾阳叫住她:“元元。” 李宗言眼里是冷清,他明白这两人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变得如此怀念,于元元淡淡地说了一句:“有机会我会去看看叔叔阿姨的,我们还会见面的。”她微笑侧着脸说。 顾阳原地一步也不走,左手抬起的时候,想说的话没说,他感觉她变了,于元元还是于元元,只是她变得更加坚强了。 莉莉和冷艾莲在这中心区的街区里逗留,找他俩许久,莉莉没有心思逛街,而冷艾莲则是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这两人去哪了啊,该不会是自己去解决事件了吧。” 莉莉靠在电杆上,冷艾莲示意她远离些,这时注意到这电杆上贴着一张广告:一家美容医院。不过这家医院倒是蛮大的,距离街区也不是很远。 “莉莉姐,冷警官,你们怎么在这里。” 于元元和李宗言走出宝石店门口的时候,恰巧发现她们两位在街道角落里,莉莉放下心里的负担,抱着于元元不放,“你这孩子,去哪了啊。” “啊,刚刚遇到了一件小事。” “什么事?该不会是组织的人开始欺负你了?” “哎呀,怎么可能,他们不可能会光天化日之下冒出来的。” 李宗言补充道:“就是遇上了一个小事件,很快就解决完了,不得不说,离开了青山市,于侦探,你还是一样会招惹出事件来,无论有多大。” 于元元不耐烦道:“我可是活生生的人好吧,这种话被人听岂不是会被误会啊。” 傍晚十分,黄昏的余晖多了些淡淡的深红色,夜幕降临,车驰过街道,在这喧嚣的市区里,背后也有着我们不知道秘密。 杨秘书手持文件,走进欧阳海的办公室门口,敲了门,“部长,约的人到了。” 欧阳海早早地将茶沏好,今天他特意换了新茶,还将茶杯换了一套,桌子上还有一个小 u 盘引人注目,杨秘书瞄到一眼,欧阳海没有看她,但他知道此时他的秘书在担心些什么。 “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我可没有往那个方向上想啊。” “人做过事总会有人历历在目。” “欧阳老师,虽然这些我都看在眼里的,但你也是为这个江北市着想,我都看在眼里。” 欧阳海笑笑,说:“好啦,快去招待人进来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冷艾莲依旧很紧张,她的脑海里一直都很混乱,对于她的师父,从小到大都是很尊敬他,唯一改变的是,知道了师父与外来人的勾结后,这种滤镜也就打破了,她对江北市的失望。 冷艾莲的师父是在市民服务中心的司法部门,这里常常与市民对接,完成一些市民的“琐事”工作,有时也会被安排到市里面进行参与工程改造。 “你们好,我是欧阳海的秘书,杨芳,你们跟我来吧,欧阳老师现在在等你们。” 四人跟随这位杨秘书来到司法部门,这里较偏僻,周围都被大树遮挡着,李宗言看了看四周,认为这里很适合进行地下交易,但是,每个角落都会有一个监控监视着,李宗言又想,这一定是平时不开着的。 进入欧阳海的办公室,小竹亭的水流下,安静的环境可以听见换水声,进门就可以看见沙发与木桌,和一位老人家。 冷艾莲想说些什么,刚要开口,周围就有黑衣人上来,冷艾莲感到事发不对劲,立马转头过去,于元元、李宗言和莉莉都被黑衣人打晕,冷艾莲想反抗,论格斗术,她也不差,就踢了黑衣人一脚,黑衣人被踢得退了好几步,要再来一脚时,欧阳海说话了。 “我可没打算要和你打架。” “那你伤害我的同伴干什么!” “原来你在青山市交了朋友啊。” “你想抓我的是吧,放过他们!” 欧阳海扯笑道:“我并没有想要他们会怎么样,只不过是想要你配合我一点。”他示意黑衣人将三人带走。 冷艾莲慌张道:“你把他们带去哪里?” “不过是在其他的房间里,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冷艾莲自然是不会相信他的话,欧阳海示意她过来这边喝茶,“别傻站在那儿啊,坐在这里好好休息。” 冷艾莲坐在欧阳海的对面,神情严肃,和他对视不敢转到其他的地方,欧阳海说:“你啊,就是太偏执,连离开师父的时候都不去说声,害我担心了呢。” “偏执的是你,你违背了初心。” “初心这种话是说给刚入职的人听的,你知道初心是什么吗。” 冷艾莲没回答,欧阳海接着说:“初心就是你自己当初想成为的那份心情,但是,这个重要吗,这个时代永远会向前进,你的初心说不定至始至终都是错误的。”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做的事,都是在迎合这个时代的进步?” “这并不是,我只是选择了极少人选择的那条路,小莲啊,你从小到大跟着我也有许些年了,我的作风永远都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直到顶峰,但你知道吗,你以为你现在就是顶峰了?并不是,你到达顶峰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和你一样在顶峰的,其实有很多人,这些人都跟你一样都是野心勃勃的人。” “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想说什么。” 欧阳海说:“能够继承朱迪恩的,只有你一个人啊!”他突然激动起来去。 冷艾莲的心更冷了,冷的是眼前的师父简直是临死前在斩头台上,斩头前咆哮的犯人。 “你是我培养的优秀人才,这份荣誉归你莫属。” “师父,我很感恩您的辛勤养育,但是,我现在是一名警察,不是敌方的帮凶,我见你之前,早就想好了该选择哪一方,不,准确来说,这种选择根本就不用选,我本来就是正义的一方。” 她说得多么坚定,多么有力量,欧阳海的眼神渐渐暗淡下来,胡子捶下来都快坨在一起,他现在心里想着什么呢,冷艾莲说不清楚,她明白,师父刚刚打的是感情牌。 “时代在进步啊哈哈。”欧阳海突然望向窗边。 冷艾莲注意到桌子上的 u 盘,心里想着这该不会是证据吧。 “你要自首?”冷艾莲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幼稚。 “我都是个快要到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了,自首没用的。” “那么,这个是什么,组织的秘密。”冷艾莲能想到的只有这些。 “组织很庞大,它做过的事情可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讲完的,这个 u 盘里,是我接触过的工作内容。” “你接触过的,现在想想,你应该也做了很多的事了吧。” “啊哈哈哈,我并不后悔加入组织,是他们给了我动力,让我好好活下去。” “损害国家,损害人民的事情呢,还有,江北市,为什么会将外面的事情给封锁了?” 欧阳海眼神锋芒,缓慢看向冷艾莲,他说的话却出乎意料:“哦?封锁了?什么事。” “你还装不知道,江北市变成现在这样,还不是你们组织策划变成的。” 欧阳海沉默了一会,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懂了某个道理一般,之后大笑起来:“啊,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没想到,我原来只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啊。” 冷艾莲直勾勾地看着欧阳海。 “小莲啊,算是师父我好心提醒你,在咱们市的中心区有个叫华美美容医院的地方,你到那里,你就知道真相了。” “为什么这么说,那里有什么事?” “还有这个 u 盘。”欧阳海没有回答上一个冷艾莲问的问题,“你先收着,到时会有帮助的。” u 盘的黑溜溜的反光映射出冷艾莲焦灼的脸。 第40章 隐藏在黑暗中的缝隙 2 于元元模模糊糊地醒了,眼前是一处陌生的环境,她奋力地起身,查看了周围的环境,就是在普通的房间里而已,而除了她,还有李宗言和莉莉也在这里。 她早料到朱迪恩会让他们三个远离冷艾莲,不过用这种打人的方式,于元元很是生气,她带着怒气,摇醒了李宗言。 他惊醒,一股猛劲起身,看着于元元,眼里很是严肃。 “我们现在是被绑架了吗。” “没呢,要是绑架了,我还能动吗。”于元元边摇莉莉边说。 “现在的情况呢?” “只能说是,我们目前被隔离了,要等冷艾莲完成好事情,才可以放我们走吧。” 莉莉醒了,身体缓慢地起来,手扶着头,看来是还没有从梦境中醒来。 李宗言尝试打开门,但是门是从外面锁好的,不能打开,“干脆从窗外逃走好了。” ——喂喂,你冷静啊(于元元) 无奈的是,窗也是锁得死死的,这房间内的空气有专门的管道疏通,所以把他们关在这里,是有预谋的。 李宗言放弃了,站在窗前长叹一声,于元元安慰道:“好啦,我们要相信冷警官,说不定她现在正和朱迪恩正面交锋呢。” “问题是,我们真的要相信她吗,现在估计和她的师父开心地团圆聊天了吧。” 于元元想反驳,门外却开始有了动静。 “大家!没事吧!”打开门,就是冷艾莲。 “没事哦,我们都很好。” 莉莉走向前去,全身看看冷艾莲一眼,在看看门外还有没有人在,然后心中放心许多,“你能没事那就更好啦。” 冷艾莲点点头,说:“嗯,我们先出去再说。” 离开了市民服务中心,他们来到一处郊外,现在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原来他们被打晕后沉睡了这么长的时间,于元元吐槽,说:“真烦,不过这下晚上肯定又睡不着了。” 冷艾莲说:“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会做出这种事。” “这倒没什么,那你们在交流的过程中,有得到什么特殊线索?”李宗言说。 “嗯,是一个叫华美美容医院的地方,他说只要到了那里,就知道真相了,还有就是…” 冷艾莲说:“我把封锁的事告诉他了,但是,他的表现却出乎意料。” 于元元认真起来,“是什么。” “他好像对这种事情感到很新鲜,像是刚刚知道的一样。” “会不会是他演的。”李宗言说。 “不会的,因为他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于元元分析道:“只能说明,他不算是这个江北市背后的操控者,而是另有其人。” 莉莉说:“莫非,操控者和冷警官的师父没有关系?” “这个就不清楚了,但是,这两个却都很重大,应该说是江北市的毒瘤。” “嗯,我们这次不是下了个马威嘛,帮助江北市,这可是元元你说过的话哦。” “那当然,我是谁啊,我可是青山市的侦探。”于元元走向前面,对着皎洁的月亮说:“明天,出发华美美容医院,把真相拿捏到手!” 李宗言意味深长地看着冷艾莲,总觉得她还有什么事没有说出来,再看向于元元,她还是一样,充满了能量,只是希望,她不再有危险的事情发生。 隔天一早,他们开始了行动,按照计划,先对医院进行整体观察,华美的整体构造和近代建筑医院差不多,内部肯定也是一样的,上班的工作人员都是从后门进去的,但是后门进入有专门的员工通道,是需要刷卡的。 于元元和李宗言负责后门查看,员工通道门口处有摄像头,根本不能走过去,于元元说:“行不通啊,只能把希望放在正门那边。” “我相信医院内部也会有监控的,那么我们在里面进行调查的话,很容易被发现。” “真的很难搞啊。”此时,于元元看见这后门的旁边,沿着墙壁走去,隐隐约约看得到有棵大树的树枝,她脑子里突然闪现灵感。 莉莉和冷艾莲负责正门,打算假扮顾客来做美容,只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进医院内部还需要提前申请,也就是说,没有提前预约的不能进入。 于元元爬到粗大的树干上,向医院的方向看去,眼里是医院的构造,李宗言在树下,望着树上许久,他也没想到这里会有一棵大树。 “怎么样了?”李宗言问。 于元元确定好方位,从这只树干跳进去,绝对可以,“可以了,不过,没有落脚的东西。” “你先下来吧,换我去看。” “不用,你先在那里等着,留意一下有没有人过来,我再去看看。” 李宗言明白了于元元是要接着往上爬,“你不要命啦,再往上爬等下摔了呢。” 于元元没有答复,很认真地把脚蹬上去,身子捥过树干,来到视野更辽阔的地方,这里更加清晰地看出医院里外部监控的构造,她还发现,外围墙壁下有个几个木箱,虽然脱离了树干的轨道方位,但人是可以先从树干跳到围墙上,再爬行到有木箱的地方跳下去,把木箱放置到和树干同一轨道的方位上,这样另外一个人也可以成功地跳进来了,于元元对李宗言说。 “是个好主意,周围的监控情况呢?” “很幸运,都没有,这是他们忽略的地方,那一块都没有监控,而且,我刚刚有看到,工作人员普遍都去同一个地方,那应该是换服装的地方。” “那好,我先去看看。” 李宗言成功地跳进医院内部,木箱大约有一米高,两个叠在一起刚刚好可以缓冲跳下来的冲击力了,于元元双脚一蹬,一只脚踏在木箱上,李宗言伸手举着于元元的另一只手,她缓缓落下。 ——潜入内部成功(于元元和李宗言) “我看还是和元元联系一下吧,也不知道他们的进度如何了。”莉莉不安道。 “也可以,只是万一他们现在正在做很重要的事,也不好联系啊,还是等他们联系我们的好。” 两人停滞不前,直到遇到了顾阳,莉莉知道他,只是他的身旁还有一位女人,看起来很年长,神色有几分相似。 莉莉走前去,试探他道:“顾阳。” 那两人同时转过头来,旁边的女人一眼就认出了莉莉,微笑打招呼道:“莉莉啊,好久不见。” ——莉莉?(顾阳想了一会) 然后才想起来,“原来是莉莉姐,你在这里,莫非,元元也在。” “啊,她现在不在这里。”冷艾莲随后过来。 “你们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元元我也是许久和她没见过面了。” 莉莉问:“你们今天过来这里,是来做美容的吗。” 顾阳才不是过来做美容的,“我是来陪我妈的,这家医院都是要提前联系好预定才能进去。” 莉莉和冷艾莲突然发现了一线希望,莉莉说:“可以请你们帮个忙吗?” 女人一眼就看出来事情的不简单性,说:“那么我们先到一旁细说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后门的员工通道进来的人,也逐渐减少,趁此机会,溜进服装室,于元元顺手翻了翻柜子,里面的衣服也都是差不多换光了,李宗言发现员工打卡表,还有两人没有来到,一男一女,是请假了的,刚好他们的工作服可以用来穿。 换好衣服,带好工作牌,在服装室里的墙壁上,有医院的每层结构图,他们很幸运地能看到这个结构图,现在的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在最西边,正门在东边,要与莉莉和冷艾莲相遇,要到无监控,无人的偏僻地方,中央控制室在三楼的储物室旁,去到控制室将监控关闭,是需要技术的,这件事需要冷艾莲的帮助。 人最多的不是在一楼,而是在二楼,那里是美容的中心,于元元特地查看了自己的工作牌,是美容管理部的,工作地方是在三楼,李宗言的是美容技术部的,工作地方则在二楼。 “我们要想好对策,和她们碰面不容易,二楼人员杂多,看起来困难,实际上很简单,正因为人多,才不会被发现了。” “只要莉莉姐她们能够成功伪装成顾客进来,后面的事都很容易,只不过,要调查还需要时间,我们先分头行动吧,有什么发现就在手机上发信息,对了,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聚集在一起。”于元元说。 李宗言点点头,他们戴好口罩和眼镜,身形方面,李宗言是看不出来的,现在的任务是,四人全部集合在一起,然后前往中央控制室。 冷艾莲发来了消息:我们已经通过他人之手成功潜入,因为这家医院是以预约的形式进来的,而这个帮助我们的人是于侦探你也认识,顾阳。 ——那小子(李宗言没想到他也会来) “行吧,大概是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了,临场发挥就靠他们了,走吧。” 于元元和李宗言分道扬镳,后门服装室的左右楼道都可以前往一楼的服务大厅,唯一困难的是,该如何伪装。 女人拿出预约邀请,上面的卡片明确写着的日期是一年前办的,说明她对这家医院是熟悉的,进入医院后,前台的工作人员还会再次核查一遍,“何夫人,从预约的人数上看,说好的两人来,怎会有四人?” 何夫人笑笑,说:“这可不,这另外两位是我工作的常客,她们听说这家医院的美容很不错,都过来试试水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何夫人,下次如果要带人还是要在预约那里写明清楚啊。” “瞧我这脑子,好的,下次一定会啊。” “那么请到二楼的美容技术部那边,毛主任在那边等你。” 四人离去,走向电梯,顾阳向后查看一番,此时的前台服务员正在拨打电话,但前面并没有顾客,他在怀疑是不是在汇报些情况。 老表正在呼呼大睡,还有位员工在屏幕旁,等待着正在泡的酸辣粉,心里期待能够快点吃到这份美食。 在他们的屏幕前,是医院的监控分布摄像头画面,共有一百多个,十分清晰,但是,要是被罗梅发现,他们的饭碗可就不保了,在某分布的一角,正是莉莉冷艾莲一行人正在电梯内。 电梯很快到达二楼,踏出电梯的那一刻起,就会有自动声响识别“欢迎来到华美美容医院,这里是改变您的第一个地方。” 何夫人转过身来,说:“你们的目的是到达三楼的是吧,可以从那个安全路口上去,不过,现在工作人员有些多,要避人耳目才行。” 顾阳说道:“说起这个,我有个法子,你们要不要听听看?” 第41章 隐藏在黑暗中的缝隙3 佩戴好眼镜和口罩,融入医院内,李宗言在白褂内的口袋里,装了录音笔,这是于元元交给他的,一般来说,人员多的地方,声音也杂,虽然目前不清楚他的身份本职是什么,但只要路过一圈,就能获取到许多的信息。 “陆医生。”“陆医生早。”“陆医生好。”跟李宗言碰面的其他医护人员都会打声招呼,但李宗言只会点头示意,不出声就不会被发现了,他故作是一位资深的医生,慢慢地走,边观察周围的环境,突然听见有人叫“陆医生,原来你在这。”的时候,心里紧张起来,是一位年长的女人,手上拿着报告单,她拿给李宗言看,说:“陆医生啊,你看我脸上刚做的检查,如何啊。” “啊。”李宗言知道,这是进行美容前的皮肤检查,他看看这位女人,脸上的皱纹分明,肤色暗黄,不用去碰都知道,是粗糙的,那么过来也绝对是进行去皱手术的,报告单上也有明确的检查肤质图,一号图是检查前,皱纹颇多,二号图是检查后,皱纹减少,“这……”李宗言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回答。 有人一把拿过报告单,她亲和地说道:“您又忘啦,检查完后这份报告单要去前台那里先缴费,再来跟我们的医生交接,而且,您的交接医生不是陆医生,而是我,孟医生。” 李宗言探了个头,原来在报告单的下面,主要的交接医生就是孟霖,也就是在他旁边的这位孟医生。 那女人脑子一热,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孟医生微笑道:“还请您等下去缴费,待会我来为您服务。”女人点头,去了前台,孟医生随后对李宗言说:“陆医生,您现在在干什么呢。”李宗言故意将声音沉下来,“我在巡逻探查。”孟医生许些惊讶,“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最近有些感冒了。”“啊~那要多加休息。”李宗言点点头,“那我先走了,还有预约的顾客需要解决,您先忙吧。” 李宗言很快地离开现场,而孟霖,却早已对这位冒牌医生起了疑心。 三楼是美容管理部,经过了解,这一层人员大部分是医院内的员工,能够上来这一层进行美容护理的,都是vip,而中央控制室,就在西方向最偏的位置里面,偶然听见有人在聊天,“刚刚那位顾客的要求还真多,都给她提供了这么好的服务,还真矫情。”“啧,你可别被老板听到啊,否则啊,你的那个,可就不保了。”“哎呀,这里的工资是挺高的,你知道吗,这里资深的陆医生今天可没来。”“这可不是,我们管理部的今天也有一位没来。”“他们好像是因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呢。”“哎呀,肯定是老板说的那个东西呗,等我这个月拿完工资,我就好走了。”“我也是,太恐怖了。” 员工间闲暇时的谈话内容最真实且复杂,那个所说的东西,或许是朱迪恩想让他们去调查的真实目的,这一个东西会是他们所想的吗,难道还会牵扯出对江北市来说影响力很大吗?总该要去试一试。 等人离去,走廊里空无一人,于元元装成医生,自然地出现在走廊里,她知道,在她的正上方,有一个监控此时是监视着她的,所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这个监控的眼里,当遇到有人经过时,于元元会把头低得低低的,“等下,你是新来的吗。”没想到的是,他们会如此敏锐,“我是新来的。”那人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说:“这一层不是新人该来的,是谁负责指导你的。” 于元元想起了自己胸前的工作牌,叫了那位人的名字:“陈欣。” “啊,原来是她啊,真不好好教,新来的就是要到二层去。” “可是陈医生说要我找老板说些事情啊哈哈,必须我本人去。” “啧,还去请求,死路一条了都。” “啊?”于元元像是不知道情况的小白,不过却很意外地收获了新的一条信息。 他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心不在焉地说:“啊没事,你要找老板是吧,现在她估计不在,我刚刚也去找她了,不过啊,你还是不要去找她的好,小心自己的命不保,尤其是求情的事情。” “额,嗯。” 老板的办公室距离中央控制室很远,方向也是偏离地厉害,于元元记得这两位请假的医生名字分别是叫陆星国和陈欣,这两人同时请假绝对不是偶然,而且,那人说的求情,会是指这位陈欣医生,是犯了什么错吗,还有,这位老板,在大家口中的评价似乎都是负面的,这所医院要是有个什么惊天动大的秘密的话,老板的办公室绝对没有监控的存在,贸然去拜访她可能会被她自个安排的如微型摄像头给拍摄到。 ——可恶(于元元边走边心里暗骂道) 走了一大圈,也没发现什么,倒是听了一堆的顾客咨询美容的问题,好在李宗言走得快,否则又要像刚刚那样尴尬似的不知回答什么好,他看向天花板发呆一会,不料的是,有人把手搭在他的左肩上,“喂。”是男声。 “你不是这的医生吧。” 李宗言缓缓地将头转过去,本以为事情败露,可没想到这位怀疑他不是医生的人,而是顾阳。 “你不是这的医生对吧。”他再次问一遍。 ——看来他还没认出我来(李宗言) 他低沉道:“我是这里的医生,你看我这工作牌。”李宗言指示胸前,顾阳盯着这个工作牌上的名字说:“陆星国,啊,陆医生,抱歉。” “阳阳,你去哪了,知不知道大家都在找你。” “妈,还不是这里太无聊了,我到处转转,怎么,交完费用了?” “等下去三层做美容。” 莉莉和冷艾莲认出这位陆医生是李宗言了,只不过她们也明白,现在不是相认的时候,“这位医生,可以带领我们上三层吗。” 何夫人因为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李宗言,便拒绝道:“我们自己去就好了,不劳烦医生您亲自带领我们去一趟。” 莉莉说:“医生您有空吗。” “我……” “很有空。”孟霖说道。 孟医生突然出现在他们的旁边,莉莉和冷艾莲两人都被吓一跳,还好她说:“现在陆医生还没有任务可做,对待vip贵宾就是要好好招待,可以的话,还请陆医生带领他们前行呢。” 何夫人说:“劳烦您了。” 李宗言也不好意思推脱掉,但能够上三层,这也绝对是个好机会,其他人紧跟上前,一同前往电梯路口,孟霖眼里无神,转向手机里,给老板发信息:有老鼠来了。 电梯内设有监控,不可以暴露自己,莉莉开口说:“李宗言。”“嗯。”“元元呢?”顾阳听见于元元的名字,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并没有具体表现出来,而是站在他们的前面,也在仔细地听着。 “她在三楼,跟我一样,伪装了。” 何夫人说:“虽然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但似乎很重要,等下你带我去管理部的综合室那边,你们要去集合的地方距离中央控制室也很近。” “可以询问一下您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是什么问题,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美容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是什么契机来这里的。” “一个合作了很久的商人推荐过来的。” 李宗言沉默了,他认为,同刚刚接触过的顾客相比,三层的顾客应该是通过某种媒介过来的,二层应该就是普通顾客,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很突出的问题,但能体现出,这里有阶层关系,也就是说,二层的普通区作为外部伪装,而三层实际上才是调查的重要地方,中央控制室,一定是用来监视可疑人物进出医院的手段。 三层和二层相比,大部分是员工,而vip顾客会在小房间内进行美容管理,李宗言低声问何夫人:“您之前也来过这里是吧。” “没错。” “每位顾客都会进入特定的房间内,那么您有留意过房间内有是否有监控摄像头呢?” 何夫人想了许久,顾阳却知道:“我知道哦,是没有的。” “阳阳,你怎么会知道,进入房间只能要护理的人才可以进。” “哈哈哈,我之前偷偷进过,观察过里面的内部环境。” ——没有监控那就更好了,那么监控也只有走廊有了(李宗言看向天花板) 将何夫人送至综合室,顾阳跟随她进去,心里总担心着于元元的安全,何夫人跟他们三位告别后,脸立即变了个样,她对顾阳说:“阳阳,交给你个任务。” “你们终于可来了哈。”于元元靠在墙壁上,双手插着,像是不耐烦一样。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空室,墙壁阻碍着外面,这里空旷而无人,是躲藏的好地方,离安全路口也很近。 冷艾莲说:“我们还担心你呢,刚刚李宗言分析了,三层可能才是我们需要调查的重点,可是哪些是重点呢?” 于元元笑笑,“李同学你很聪明。” “快说吧,你的表情已经透露出你是知道我们该调查些什么的了。” “和刚刚一样,当务之急,就是先去中央控制室,冷警官,这需要你的帮助,不过也要保留证据,莉莉,证据方面就交给你了,跟李同学所推理的一样,二层只不过是个幌子,三层的中央控制室实际上是对二楼进行监控,而三楼的监控最终是在这里最高领导者的身上,也就是这里的老板。” “三层的监控就在他的办公室里。” “没错,但是,不可以排除他的办公室里有自己的摄像头。” 冷艾莲说:“要不然就让警方介入,这样也好直接调查。“ 于元元说:“不行,不要忘记这里是三层,警方过来势必也是会被看到,到时也会提前安排撤走些我们不该看到的东西。” 李宗言说:“那总要进入调查的吧,既然危险,那么就让我去吧。” “你不行,你还是个孩子。” “你不也是?” 莉莉说:“你们两个都是,我去好了。” 冷艾莲阻止她说:“你怎么可以,你更不行了。没有经验没带枪就上战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好了,再这么说下去,是没有定论的,我们先让监控停止运转。“ 中央控制室就在他们的面前,现在无人经过,是好时机,门的中央是有个透明窗户,凑近看,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的大屏幕,冷艾莲看到有个人躺在长椅上,还有一个人在角落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轻轻挥动门把,李宗言先行进入,后面陆续进来,冷艾莲小心地将门关好,四人为了不让这两个懒虫惊醒来,走得很慢,连呼吸都不敢。 ——头一次近距离接触敌人(冷艾莲) ——我可要小心些了(莉莉) 来到大屏幕前,各方位摄像头全方面地记录着二层医院的各处,冷艾莲熟悉这方面的操作,熟练地控制这里的监控,将二层的监控摄像头关闭,离开时才不会有所顾虑,三层的监控记录连接着同一个地方。 “这是哪里,好像就在这一层。“冷艾莲说。 “是老板办公室。” 冷艾莲完成了监控控制,依他们看,这两位懒虫工作人员,平时绝对是不好好工作的,她将监控的放映画面设置成前一天的同一时间,希望他们不要发现出来。 老表迷迷糊糊地醒了,昏睡的脑袋一时半会还不是很明白,他的眼前怎么就有这么多人,心里还想着,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随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在办公室里呢,工作人员也就才两人,他怎么就会多了这么多人出来?他焦急地起身,想拿起手机汇报给老板,不料的是,被冷艾莲给打晕了。 “好险。”莉莉害怕地躲在于元元的后面。 “走吧。” 第42章 隐藏在黑暗中的缝隙4 庄文公邀请欧阳海来他的后花园喝茶,这里安静得可以听见鸟儿嬉戏的叫声,花园中被精心裁剪好的花儿格外令人着迷,欧阳海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他再次来到这里,也算是最后一面。 “来来来,坐下。”庄文公等欧阳海许久,茶都倒好了。 “今天是红茶啊。” “高山红茶。”欧阳海举起茶杯,庄文公补充一句:“青山的。” 欧阳海看了庄文公一眼,茶都没喝,放下去了。 庄文公笑道:“最近江北,好像不太太平啊。” “哼,很太平好吧,太平得很!被你管得,连外面都不知道干了什么。” “你的徒弟回来了,有没有见上一面呢?” 欧阳海有些生气,鼻孔撑大了点,但他在努力克制自己,“我没有徒弟!” “不是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只不过,你的那位徒弟,现在是江北的,还是青山的。” “我哪知道。” “你的那些事,当年可在江北闹得可是人心惶惶,人尽皆知,还不是我,让他们忘记了,我只希望,她不会做出对江北不利的事。” “哈哈哈哈。”欧阳海觉得庄文公真的是城府很深,比组织还深,“你啊,年纪轻轻,名字倒很复古,谁叫你常年不出去看看,现在的社会发展成什么样了,你光看电视就可以知道了?现在,都选择地下工作。” 庄文公哼笑一声,“我可清清白白。” 报警铃声响起,所有人都震惊了,没想到被发现得这么快,于元元说:“现在监控已经被我们篡改,呈现在离开这里。” 他们迅速逃离中央控制室,报警铃声是在室内引起的,而走廊外并没有声音,说明外面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在中央控制室附近有安全路口,走那条路刚好可以直通楼下,也就是于元元和李宗言进来时的地方。 当他们所有人都进入安全路口打算离开时,于元元将门给拴上,李宗言拨动门栓,却已经被她给锁上,他使劲敲敲门,“于元元,你在干什么!” “还没调查完,你们先走。” “这不是重点,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危险吗。” “我已经计划好了,你们去联系张叔,我不清楚会发生什么,反正,去找他就对了。” “于元元?于元元!于元元!”门的另一边,于元元已经离开,李宗言打算把门踹开,莉莉担心着于元元,冷艾莲阻止了他,一把将他拉走,“走吧。”冷艾莲说道。 于元元查看了周围的环境,确实是有些人因为铃声而出来的,要前往办公室,绝对是要经过长走廊的,但是零零散散的人,若要走过去,要需要很小心。 ——不管了,直接冲(于元元) 把头低些,戴上口罩也不会有人怀疑,反正医生都在和顾客交流,也不会起疑心,于元元走路的步伐稍稍快些,已经进入了人群内,她尽量避开人的目光,走着走着,眼神撞向了顾阳。 “!.....”顾阳吃惊地看着于元元,他明白,她现在正要去那里。 于元元也意识到顾阳认出了她,好在顾阳识趣,知道不会曝光,他们不过是互相停留看对方几秒,于元元又低下头去,绕开他离去,顾阳一把握住于元元的手肘,于元元转身盯着手肘,再看着顾阳,眼神示意放开她。 “不能去。” “哈?” “不要去。” 于元元一把手撇开,顾阳想阻止她前去的,可是孟霖却过来了。 “你们两位是认识的吗。” “啊不是。”于元元停下来回答道。 “这样啊,对了,陆医生呢?”孟霖对顾阳说道。 “他还有事,先走了。”顾阳随便编了个理由出来,于元元觉得这句话没毛病,确实因为事发变故,离开了。 “原来如此。”孟霖对于元元笑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笑让于元元感到很有危机感。 因为铃声,三层的医生和顾客都出来了,何夫人刚做好美容,出来四处张望了一下,一会,问她的护理师,“发生了什么了吗?” “这铃声估计是突发了什么事,好久没听到了。” “突发?医院会有这样的设置,该不会是有抢匪吧。” “啊哈哈哈哈,不会的,咱们华美从建好开张的那一刻起,就没发生过那种事,我们医院呢,设置这种铃声,是为了防止外人进来对我们医院不利,你是商人,你知道的,这个社会啊,就喜欢耍些小招去获得利益。” “我来医院这么久,就是没有见过你们的老板,听说你们的老板的办公室就在这一层,是吗。” “是啊,不过啊,老板可不是那种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躺着数钱的人,她可是大忙人,我们医院里的大部分医生,很少可以见她的,有些甚至没见过。” “看来是没机会了呢。”何夫人看眼手机里的时间,现在是中午一点半。 “我先走了。”于元元转身离去。 孟霖说:“怎么,这位少年不是你负责的?” “为什么是我负责?” ——这人,怎么回事(顾阳在想孟霖为什么会这么说) “没事,就是提醒一下。” 于元元离开,直直地走过去到另外一边,顾阳想追上她,何夫人却走了过来,“阳阳。”顾阳停下,“该走了。”“可是。”“顾阳,听话,该走了。” 孟霖说:“请到一楼大厅进行缴费,谢谢。” 顾阳很清楚,他们所进行的计划已经被发现了,而且还进行了设套,他不能让于元元白白去一趟啊。 三人出了医院,从原路线回到墙外边,此时已经下午两点,大家的脸上,都带些难色,李宗言直接从服装室拿回自己的衣服,白外褂没有换掉,直接穿出来。 莉莉哭着,“该怎么办啊,我们还是先联系张队吧。” 冷艾莲说:“等会。” 李宗言发怒了,站起,说:“为什么要等,你没听见她说了吗,让我们先出来,然后联系张队,你现在说什么话,要等会?于元元危在旦夕,现在都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就算联系了张队又如何,他会下一秒就过来这里了吗?张队是青山市的,我们现在是在江北市,过来这边跨市办案,要走程序。” 李宗言喘着急气,慢慢地停了下来,冷艾莲也没有直视大家,她看向医院一方,心里祈祷着,“你可要平安,于元元。” 老板的名字招牌清楚地放置在工作台上,名罗梅,室内无光,昏暗无比,桌上整洁,连椅子都没被拉出来过,看来罗梅很少过来这边,于元元联想起,欧阳海说过的,只要过来这里调查,就会有我们想要的真相,是什么真相?关于这医院的秘密,或者是江北,还是组织? 桌上的文件都是些前几日的工作内容,但这些并不是要调查的,她再打开下方的几个抽屉,翻找出一张合同,是医院和乙方的运输设备合同,令人在意的是,乙方的名字是康达康棉花批发厂公司,也就是之前协助警方调查过的贩毒事件,可是,华美美容医院,为什么要和批发厂签约合作呢?从合同上的交易内容来看,进购了有几十斤,而交易期限是定时收货,截止日期在贩毒事件结案后结束了。 如果说,医院为了壮大,常规操作已不能满足赚钱的欲望,也只能和别人私下谈合作了,于元元将这份合同折好,放到裤腰带内侧夹好,她走到工作台的侧边,对着这墙壁发呆,想到进来时,明明距离走廊上的窗户还有段距离的,可是,走进室内却是狭小些。 ——难道有密室(于元元只能这么想) 她敲了墙壁几下,再敲敲其他的地方继续,视线慢慢转移到工作台后面的柜子,于元元立马将柜子推开,在这个柜子后面,确实有密道,门是手动打开就好。 已经没有任何的时间,于元元不知道等下该怎么离开,但是眼下是寻找真相的机会。 何夫人和顾阳已经离开了医院,司机也提前到达了医院楼下,何夫人并没有立即上车,声音低沉地说道:“你知道,我们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来江北吗。” 顾阳看着何夫人,说:“因为搬家。” “不是,江北,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没过来的,会说它,骂它,诋毁它,来过的,会说它好,很好,太好了。” “妈,你……” “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顾阳低下头去,“嗯,好了。” “去吧,报我的名字。” 何夫人拍拍顾阳的肩膀,顾阳像是心中有了希望,点点头,然后先坐上了车。 何夫人转头对司机说:“去庄市长那里。” 进来的瞬间,头顶上的灯就自动亮起,室内明亮起来,这里面不像是仓库,而是像实验室,一根细管连接着另外一个细管,有些液体呈现出各式各样的颜色,还有的液体还在冒着泡。 “冒着泡。”于元元嘀咕着。 “能找到这里,算是你聪明。”一个女人从黑暗中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她挥动着一瓶细管,随后再次放下,面对外人进入,她好像并不感到意外。 于元元试探她,“你不知道我是谁?” “老鼠,你还能是谁,老鼠啊,来我们医院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好吃的,对吧。” ——看来还不知道我是谁(于元元) “他们都说常常不见老板的脸,那是因为你经常呆在这个实验室里,我猜得没错吧,而你,就是这个医院的老板,罗梅。” “是又如何,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里。” “是啊,我现在根本就没有退路,可是,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过来调查,你们这里?” 罗梅笑笑,“不就是商业机密嘛,都冲着,我们这里的技术过来的。” 于元元敲了敲桌子几下,否认道:“不是,是有人告诉我,你们这里,有真相。” 罗梅盯着于元元的眼睛许久,然后转向其他地方,“真相?那你都调查出来了什么。” “很多,比如,你私自交易,交易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这种交易,是长期的,还有收费,检查完收一次,做完交一次,解答完交一次,这些盈利到你的手上,似乎很简单啊。” “哼,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你觉得我来这里,会没有准备好?” 罗梅严肃起来,“你,是警方的人。” “不是,我只是过来,想要真相而已。” “真相,知道了,常常会后悔,” “即便如此,我也要知道,总比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好。” “说得倒好听,利益第一,没有利益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华美,来人。” 早在前几分钟,罗梅就安排好人员守候在密室门外,为得就是抓老鼠,本想着老鼠表明完身份再做决定,却没想过会聊得这么久。 “你是懂规矩的老鼠,走吧。” 过来抓于元元的都是内部人员,她也不能立即反抗,他们都站在门口处,若是反击,一定会被抓着而失败。 于元元只能妥协,跟随他们,只是脚一踏出门口一步,就被罗梅给砸晕,她冷笑道:“老鼠就是老鼠,都是一个样。” 顾阳焦急地来到公安部楼下,打算进去时,发现门口站着一群人在示威,打着“滚出江北”的旗号,顾阳想进去都难,他叹气一声,突然看见角落露出了个人头,他以为自己花眼了,当它再次露出来才确定,那边有个人,在偷偷看着这里,顾阳也趁人群不注意,来到这边的角落里。 “嗨,琪琪。” “是奇奇。” “你又怎么知道我说的琪琪,是琪琪而不是奇奇呢?” 万奇想了一下很有道理,可是又再想了一下,又觉得自己很傻,“艾玛,不对啊,根本不能这么叫,叫我万警官,行不?” “还是琪琪好听。”顾阳转身离开往后门方向走去。 “是奇奇,不是琪琪!艾玛,是说万警官。” 顾阳走路越走越快,直接上了二楼的工作区去,找穆警官。 “穆警官,穆警官。”顾阳环顾四周都看见他的人影,万奇走进来,说:“小声点,还有其他警官在在工作呢,你小声点。” 顾阳走前去,再大声叫道:“穆警官,穆警官!” ——艾玛这小子听不懂人话是吧(万奇) 穆文修说道:“干什么呢,没大没小。” 第43章 隐藏在黑暗中的缝隙5 顾阳很快地转过身来,马上就跑到穆文修的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u盘,穆文修看见他手中的 u 盘,心里不禁怀疑起来,“不是什么逞英雄的行为吧。”“我妈指示我做的,还有,时间不多了。”穆文修感觉事情的不对头,叫万奇道:“拿去分析。”此时,万奇正在喝水,接到命令后,喝水喝到一半就放下了,“啊是。” ——希望来得及(顾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冷艾莲再次看向医院,是时候该做出决定了,她打电话给张队。 “张队,我是冷艾莲。” “嗯,什么事?” “于元元她,有危险。” 张队此时在给刑侦支队开会,听到于元元有危险,心里很是浮躁,“她怎么了?” “我们在执行调查,现在她身处在敌人的营里,恐怕,很危险。” 张队斟酌着该不该联系那边的警察进行调查保护,如果立案调查的话恐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看来只能拜托信任的人,“好,我会安排好的,等下把具体情况告诉我。” 冷艾莲挂掉电话,眼里是担忧,莉莉坐在大石头上,心里很担心于元元,李宗言不想坐以待毙,他感觉自己总是没能帮助到于元元,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他就觉得于元元身上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就像是为后面发生的事情,做的一个奇妙的铺垫,那时,他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侦探,她的双眼是明亮的,发着光的,明眸的眼里,有着驱使一切黑暗的魅力,后来经历的每一件事件,组织 k&q,变成了于元元今天这般成熟,眼神更加坚定了,但心里的事也是越来越多,担负着一项很重大的责任,李宗言想要帮助她,无论是搭档也好,还是她口中的,助手也好。 “我想联系我妈那边。” 莉莉抬起头来,她看到的李宗言,和平时不太一样,“为什么。” “于元元的事就交给张队了,我还是很放心的,我们过来这所医院的目的是调查出我们想要的真相,因为一个人不在,就停滞不前,这是不对的,于元元她肯定也不想看到我们这样。” 莉莉站起来,同意李宗言的看法,“是啊,我们也有我们该做的事呢。” 冷艾莲走过来,说:“嗯,接下来,我们继续调查。” 李宗言说道:“我和于元元假扮的医生,今天同时请假,但是,我总觉得同时请假的几率太低了,而且,在我们接触的医生中,有个叫孟霖的女人,你们有印象吗?” 莉莉说:“有啊,是她接待我们的,虽然没有很长时间的接触,但是,能看得出她工作很认真。” “工作认真,那就对了,其实我们的调查进程没什么问题,为什么偏偏那个时候警铃声会响起呢?也就是说,有人通风报信。” 冷艾莲想起,当时在中央控制室调试设备时,还有一个人在现场,“孟霖会起疑心,那么她也很有可能会上报给幕后老板,当时会让警铃声响起的,应该就是现场的另外一个人。” “我的天,当时怎么就没有意识到。”莉莉说道。 “这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当时的时间还挺紧凑的,所以说,二层会有个汇报人,负责通风报信,不得不说,这家医院的管理者,还挺厉害的。” 发觉医院后门有动静,三人立即躲在另一边的角落里观察情况,一群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后门前方停着辆面包车,他们抬着一袋黑色的袋子,从外形来看,袋子里面绝对是人,冷艾莲小声地说道:“快把车牌号记下来。” 李宗言记了下来,江 b。 那些人将黑袋子放置在车后面,所有人上车后,将车驶走,李宗言走出来,他心里明白,那袋子里的人是于元元。 张队挂完电话,在大家面前走了几圈,本警官试探他,“张队?”他抿嘴一下,想着江北市里最能够信任的人,也只有钟百里了。 “张队?”本警官再次说道。 “本莱,你还记得钟百里吗。” “他啊,当然记得啊。” “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有啊。” “把他的联系方式发给我。” “哦,好。”本莱将微信推给张队,“可以了张队。” “难道就没有电话联系?” “这倒没有,找他是有什么事啊。” “一件很重要的事。” 欧阳海走出庄文公的和睦园,讲真的,这一早上都是在品茶,聊的,又都是些无聊的客套话,他感觉他上午的时间浪费了,庄文公出于礼貌,出来送送他,“欧阳老师啊,下次有机会还来啊。” “都不知道有没有下次了,可能我都不在了吧,哎,不过,你可以过来找我。” “也不是不可以啊哈哈。” “好啦,我的车就在前面,我自己可以走。” “行行行,您慢走咯。”庄文公调皮地举个掌,欧阳海要回他的市民服务中心去,果然还是觉得自己沏的茶更好喝,要打开车门时,发现另一辆车过来了,下来的是一位女人。 欧阳海摇摇头,心里想:这交易真是一门接着一门。 女人走路步伐小巧,速度微慢,双手合拢在胯下,一头低丸子头显得她更加地端庄大气,她被带领到和睦园里,看到庄文公在那沏茶,看到桌面上还留有没喝完的茶杯,“刚刚是有客人来啊。” “哎呀,这不是何夫人嘛,来,请坐。” “我过来,不是和你喝茶的。” “何夫人的商业管理还好吧,不需要我特别照顾吧。” “庄市长,您如果有为,就请不要说这句话了。” 庄文公大笑一声,“有为?你说的有为,是成就吗?那我有。”他双手张开,说:“整个江北。” “庄市长,华美美容医院,当初是你推荐给我的,这怎么解释。” “华美美容,哦~我推荐给你的怎么了,就是简单的推荐,给你一个放松的机会罢。” 何夫人说:“那乱收费制度又是什么。” “何宝蓝夫人,你要投诉这方面的问题,跟我当面说,会不会太像小朋友告状家长那样幼稚啊。” “嗯,确实,乱收费这种现象我大老远跑过来的确是小题大做了,不过,问题不只是这一个呢?” 庄文公毫不知情,没有认真地听她讲话,“一家美容医院,背后的真相,你知道吗。” 他手中的茶壶倒水停了下来,猛得一转头,细声说:“真相?” “看来你还不知道啊,你不是跟那位美容医院的老板很熟嘛,你问问看,她自己干了什么。”何夫人说完,离开了。 庄文公焦急地叫人过来,“快联系罗梅。” “是。”孟霖说道。 钟百里同意了张队的好友申请,说真的,他现在很困,刚刚打完了一场游戏,现在人摊在网吧里,如果张队不表明来历,钟百里也不会理他的。 他先礼貌地回了个“你好”的表情包。 (张队:十万火急,可以电话联系吗。 钟百里:好。) 钟百里直接用微信的电话通话,很快,对方直接通过,“你好,我是青山市刑侦支队队长,张文岸。” “张文岸警官呀,我还记得呢,上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永泉市吧,那次侦破的案件我依然还记得。” “谢谢你还记得,只是现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拜托你。” “哟,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我,这可就要好好考虑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啊,做事比较邋遢。”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水平是什么?平时吊儿郎当,实际上是自学成才,推理能力高超的社会型侦探,你是会打枪,会格斗,怎么说也算是个优秀人才。” “哎呀,我都要被你说得不太好意思了。” “好了,回归正题,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完成,一件关乎人命的事。” 钟百里说:“是在江北这边的吧,哎,如果涉及高层人员的话,这事我可做不过来。” 张队沉默一会。 “喂喂喂,真是涉及了啊,那我可就要拒绝了哦,你知道的,江北这边垄断地位很大,像我这种无业人员触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我可是会被处理掉的啊。” “不涉及,就是一个普通的案件。” 钟百里将身子挺起来,“那就好,是让我保护人还是杀人。” “救人。” 面包车开往野外郊区,到达了一栋废弃大楼楼下,下车的人将车的后备箱给打开,一袋十六米长的黑色袋子就放在那儿,他们将袋子抬起来,搬到废弃大楼的地下楼。 这里是华美美容医院的另外一个部署地方,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们暴力地把袋子撕开,随后恶狠狠地抛弃掉,将门给锁上。 室内的唯一的光线也只有一处高高的铁窗,窗只有三十寸大,由铁管铸成,重点是很高,根本够不着,于元元睁开眼,她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了,通过感觉,从医院过来这荒山野岭的地方,要一小时,于元元摸了摸裤腰带,证据还在,再摸摸口袋,手机也还在,遗憾的是,只剩下两格电。 她立即打开手机,发信息给李宗言:(我被绑架了,在野外郊区一栋废弃大楼楼下地下室里,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理我,总之现在时间紧迫,他们现在可能会立马烧毁证据,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找那两位请假的医生,进行证据调查,到时上交给上级进行处理,先不要管我,一定要继续调查!) 手机没电了,不过,信息已经发出去了。 u 盘的内容已经分析得出,是近几年的交易记录,包括电话号码,交易内容、交易过程、交易人员和交易时间,万奇眼睛都大了,“艾玛,不得了不得了了。”万奇飞奔到穆文修前,看到顾阳还在那里,只不过他更加急促。 “分析出来了,是贩毒。” 穆文修和顾阳一同到技术部,盯着电脑上的分析,很明显,从交易时间上看,这就是前段时间的跨市贩毒案有关联。 穆文修说:“这个u 盘,你是怎么得来的。” “我妈指示我去做的,而且,现在关乎人命。” “我知道了,我们会立案调查的,这可是贩毒事件,不容小觑!” “不过,还请先不要将此事放大,因为还有其他人在调查这其中的真相。” 穆文修拍拍顾阳的肩膀,说:“我知道你有顾虑,但这毕竟涉及市与市之间的案件,很是重大,我可以将它按普通贩毒案件处理,但是,我还是要和其他市的相关人员进行协商办案。” 顾阳失落些,但他心里也明白,这本该这么做,“好,可以。” 穆文修点点头,立即转头对万奇说:“现在立马立案调查!” 警方已经开始立案调查,顾阳担心着于元元,希望这一切可以跟得上。 冷艾莲读完于元元发给李宗言的信息,神色凝重地放下手机还给李宗言,她现在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眼神是焦灼的,但眉间是严肃的,莉莉说:“于元元现在应该还好吧。” “嗯,能给我们发信息就说明人还好,不过,后面我们给她发的信息不回了,可能是藏起来了,也可能是手机没电了。” “张队有说有办法可以救元元的,对吧。” “嗯,但是,似乎他好像不是警方的人员。” “靠谱吗。”莉莉眼神暗淡下来。 其实冷艾莲也不知道这靠不靠谱,听张队说安排了江北这边的本地人过来协助处理,一听到不是警方人员的时候,也是震惊了一下,不是不信任张队,而是对这位江北本地人的不信任。 他们现在在咖啡厅等待这位江北本地人的到来,李宗言也算是等得快等不及了,起身,“先去调查。”莉莉说:“再等等吧,应该快到了。” “于元元,青山市本地人,现有一家侦探所,啊~ab 型,一月份的,是一名赫赫有名的侦探。” 李宗言快眼地看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莫名的厌恶感,莉莉和冷艾莲傻眼了,眼前的男人,高大,一头清爽干净扎起来的头发,眼神清澈明亮,眉峰尖利,脖子还挂有一条黑色的十字架项链。 他冲李宗言笑笑,“呀,你们应该就是张文岸叫我来和你们面聚的吧,你们好你们好。” “你好,我是莉莉,这位是冷艾莲冷警官,然后你旁边的那位是李宗言。” “这位少年的名字真好听。”他调戏着李宗言,因为他比李宗言要高些,所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李宗言总想要欺负他。 李宗言厌恶地躲开他的手,他却不在意,介绍自己道:“你们好,我是钟百里,嗯,现在没有什么职业,平时就是喜欢打打游戏,梦想成为电竞选手。” ——这么平白的人吗,张队是怎么想的(冷艾莲) ——无业?打游戏?还电竞选手(李宗言越来越看不起这位叫钟百里的人) 莉莉说:“张队叫你来协助我们,肯定是认为你有这个能力的,你有想过该做些什么不?” 钟百里斜嘴一笑,“救人。” 莉莉简直要被他给吸引住了,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是的,要救人,不过,再让你去救人前,先看看一条信息。” 李宗言将于元元发给他的信息拿给钟百里看,钟百里边看边嘀咕道:“这就是我要去救的于元元本人吧,说真的,我调查过她,她所侦破过的案件都很精彩,可是啊,她这人的唯一缺点那就是太过固执,总想着案件。” 李宗言说:“固执,有时也是一种优势,正因为有这份固执,我们所调查的所有事件都得以解决。” 钟百里看了一下他,“怎么,你也是固执的人?” “在某一方面算是。” “哎,行,固执的人总会有固执的点,但是,往往也是因为固执,而丢失了我们最珍贵的东西。” 冷艾莲小声对莉莉说道:“他们在说什么啊,还挺深奥的话。” “不管了,还是勉勉强强信任一下吧,咱们还是要信任张队的选择。” 莉莉咳嗽一声,站起来走到他们的身边,“钟百里同志,谢谢你协助我们,但是接下来,我们要听于元元地话先行调查吗。” 李宗言先发话:“肯定不行,人的性命优先。” “我同意这位少年的话,没错,人的性命很重要,肯定是要优先选择保护人,还是一样,救人的责任由我来负责,毕竟是张文岸拜托我的,你们的话就接着往下调查,这样进度也不会拖。” 冷艾莲说:“我们知道那辆面包车的车牌号,你能搞定嘛。” 钟百里开心道:“还有车牌号啊,那更好啊,免了四面八方四处寻找车。” 李宗言说:“你可以去调查车牌号的车?” “你就不知道我的人脉了吧,我虽然没有职业,但我有生存的技能,外人称我是警察的助手,平时接的单不是保护人就是杀人。” 莉莉有些害怕了,“杀,杀人。” 李宗言无语道:“你杀人?我不信,如果是刽子手,张队不会认识这种人的,要是认识迟早把你给抓了,你应该是指教训人吧,为了押韵才说的杀人。” 钟百里笑笑不说话。 ——张队怎么就会认识这种傻缺呢(冷艾莲) 第44章 隐藏在黑暗中的缝隙6 庄文公使劲将古董物摔下,这个场景被孟霖看见了,她傻傻地站在庄文公前,一声不吭,庄文公气得胸口发闷,眼睛瞪向孟霖,手指反复指示她几下,抱怨道:“你啊你啊,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我愚昧无知,没看出,华美会使出小手段。” “你在我身边干了多少年了?这点事情,早该看出来了吧,华美是我投资的第一家私企,通过我拉拢人缘,至少可以成为行业内第一,现在却搞出这么个幺蛾子。” “市长息怒,华美这么做,绝对是因为个人的自私行为导致的。” 庄文公很认同这个观点,“老板是谁来着?” 孟霖微微低下头,微笑说:“您忘记啦,上一届的华美老板已经退休了,是她介绍您那位名罗梅的女人成为老板接管的。” “原来如此,把罗梅找过来,我要好好地问清楚情况。” 孟霖抬头,眼里满是光和淡淡的欣喜,“好的,我现在去联系。” 出了咖啡厅的门,四人就打算分头行动了,冷艾莲说:“那我们就先去调查口供,于元元,就拜托你了。” 钟百里点头道:“嗯,你们放心吧。” 走后,钟百里掏出手机,在联系人电话信息里找他人的联系方式,然后通话,要想调查有进度,少不了警察的帮忙,对方接:“喂,没看我正忙着嘛。” 钟百里无奈道:“万大哥,我的眼睛长在手机上吗。” “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这不是有个忙需要你帮助嘛。” “哎,我可要声明一下啊,我现在很忙,没空。” “哟哟哟,你们警察,平时也不忙啊,怎么就今天忙了?” “这次忙的可就真的忙,这次的案件可是涉及贩毒,还跟前段的跨市贩毒有关,你还别说,这还关系到我们中心区的一家美容医院,艾玛,我怎么跟你说了这么多。” 钟百里立马捕捉到关键信息,“等下,你说的那家美容医院,该不会是华美吧。” 万奇正在电脑前调查资料,但现在却被手机电话里头钟百里的话给震惊到,眼睛都撑大得像铜铃,“你该不会是在我们局里安了什么鬼东西吧。” “神经,怎么想想都不可能的吧。” “那你这次要我帮忙调查的该不会和这个华美有关吧。” “确实关联,但不完全是。” “喂喂喂,我跟你说,要是有点关联的话可是要给我说清楚的啊,一点线索给警方可是对我们警方办案很有益的。” “知道啦,现在你,快点帮我调查一下车牌号。” 万奇拿出旁边小柜子里的小本本,说:“好啦,你快说吧。” “江 b。” “艾玛,本地车牌啊,啧啧啧,你该不会是受什么人指示,去教训谁了吧。” “我限你五分钟内调查出来,否则我就把你的事告诉穆警官。”说完,钟百里挂了电话。 万奇鸡皮疙瘩起来,放下手头工作,跑去交通部调查,后来调查出,车辆开往中心区的北区郊岭前路口就消失了,原因是那一带的郊岭地形复杂,即使是道路修好了,也没有安好监控,但是,北区郊岭地大,没有具体地标是不可能找到于元元的。 钟百里想起了什么。 “万奇,再帮我去调查一下废弃大楼。” “哈?废弃大楼?” “查一下北区郊岭的废弃大楼有哪些,还有它们的地理位置。” “喂喂喂,我严重怀疑你去那里要干什么坏事了。” 钟百里继续说道:“有人被绑架了。” 万奇立刻站了起来,大声叫道:“绑架?!”他说完看看周围,有些警察也疑惑地看着他又默默坐了下去,小声说:“好你个钟百里,我是要夸你做了件好事吗,去救人对吧。” “不管是不是,你现在就给我去查。” “钟大哥,钟特工,你是不知道查位置这种工作的难度啊,要交接还要上报,搞得来一个下午都有。” “你做不做。” “钟百里~”万奇的语气突然撒娇起来。 “事情。”钟百里又提起那件事。 万奇二话不说,同意道:“好,我很快。” 电话挂了,挂了是挂了,找位置也需要时间,现在却停滞不前了,绑架就绝对会有人守着,一个人去未免太过于危险,这个时候,就要找帮手一起来去解救人。 老表出来废弃大楼的门口,走路癫癫的,不像个人样,他笑嘻嘻地对罗梅说:“老大,人已经被锁在地下室了,现在该怎么办。” 罗梅眼神锋利地看向老表,吓得他把头低得低低的,“你还好意思说,现在又是什么情况,还不是你们没有看紧好,才落得现在如此地步,我看,你们也该去喝西北风了。” “哎哟,老大,我们也是被他们给阴招搞的。” “阴招,是你们太笨了,现在,去后备箱里拿针剂。” 老表立即懂了罗梅的做法,“哦~懂了,老大,你果然心狠手辣。” 罗梅的眼神似乎在说,要不是你们办事不给力,怎么会变得如此。 一楼到地下室只有一个狭窄的楼梯,唯一的地下室就被用来关人,罗梅打开了地下室的门,看见于元元坐在地板上,“看你的样子,是在等我来啊。” “已经等久了。” “这算是,临死前的最后倔强吗。” “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是临死前呢?” “人,在临死前,总会有莫名的勇气,这是不争的事实,那么,在你临死前,我问问你,你到底是不是警方那边的人,是或不是。” 于元元笑笑,“不是。” “哦?是市长那边的人?” “不是。” 罗梅在于元元面前转呼几下,“是啊,市长也不是这么闲的人,会来调查医院这边。”她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你该不会是……”她盯于元元全身上下,心里反复琢磨着她跟那位女人有没有关联,直到她说出:“k&q。”时,才确定。 “你是组织的一员?” 于元元斜笑道:“没错,也是那位的手下。” 罗梅说:“不可能,她干嘛要派人大费周章过来我这里。” “你还不懂?就说明,她对你已经没有足够的信任了。” 罗梅的心有些浮动,但还是不信,“雅典娜前些日子刚和我交接完货,现在倒想反悔,简直是不可理喻。” “要怪就怪你自己的水平不怎么样,而且,雅典娜,在我们这里可是智慧和魅力一体,通常走的都是不寻常的路线,这一点,无人质疑。”于元元顺话套话。 罗梅大笑一声,“好个无人质疑,雅典娜这女人,从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她不寻常了,人是高挑漂亮,但她实际上就是个老女人,心机得很,据说她之前还狠心杀过警察。” 于元元感觉她说的警察,可能是她父亲,“是啊,做事果断,还会断后路。” “这件事,虽说是组织一手安排的,但雅典娜却是第一个完成杀人的任务,她的业务能力,也是无人能比的。” 于元元心里的怒火已经在燃烧,她认为,组织将杀人成为了一种比赛,这样的行为是天理不容,丧尽天良! “这么一说,你是雅典娜手下的人了?” “难道不是吗?”罗梅蹲下来,凑近于元元,说道:“新人。” 于元元很快地领悟到罗梅是在配合她演戏,“你,知道我刚才是在套话你。” 罗梅起身,嘲笑她:“不配合,怎么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呢?”她转过身去,“我们组织有个规定,凡是新人的加入,每个成员都会知晓,我们内部有特定的联系方式,如果你加入了,那么,我也会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 “哼,你个临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罗梅说完,老表就进来了,“老大,刚刚市长来电了,说让你过去一趟。” “这么快就传到他耳朵里了吗。”罗梅看向于元元,“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手脚。” “我全程都被你们给绑架了,还能干些什么?” 罗梅笑着点点头,然后说:“好,很好,老表。” “哎。” “针剂呢?” “拿来了。”老表从衬衫里掏出一个针剂来,于元元盯着他手上的针剂,眼里是一丝丝的恐惧。 “你们想干什么,杀人灭口?”于元元说道。 罗梅接过针剂,拔开封闭口,对于医学专业的人来说,打针是件容易的事,她步步靠近于元元,于元元就慢慢地往后退,老表上前控制住她,将她重重地摔在地上,于元元的右脸靠在地上,老表将于元元的左手展开,方便罗梅注射。 针头插入皮肤内,一股冷流注射入于元元的左手手腕处,有一刹那是痛的,过一会,只感受到有冷水一样的冰冷液体进入体内,针拔出,血慢慢凝出来,于元元的视线越发模糊。 罗梅和老表离开,还把地下室的门给锁上,在这痛苦万分的时间里,于元元挣扎过,但是终究斗不过药物的作用,慢慢地,慢慢地昏过去。 莉莉心里突然地绞痛,冷艾莲的眼皮子一直在跳,李宗言却有种不安的感觉。他们三人来到中心区的住宅市集,这里道路狭窄,随便张开手都能碰到一些东西,这里是人群聚集地,很多人住在这里,通过医院内部员工日志发现了陆星国和陈欣的住址,没想到的是,这两人的住址信息竟然是一样的。 “c栋b区402,是这一栋吧。”三人来到c栋楼下,只有一间破铁门可以进。 “走吧,上楼。”李宗言说道。 上到四楼,在b区的二号房门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从地址相同之处可以看出,这两位的关系可能较为亲密,三人来到门前,冷艾莲敲门几下。 “有人吗?”无人回应,冷艾莲再次敲门,说:“有人吗?”还是无人回应。 李宗言小声对冷艾莲说:“换一种方式。” 冷艾莲点头,继续敲道:“我是警察,是来询问有关医院的事的。”过一会,终于有人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警察?有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对,有的,我有警察证。”冷艾莲拿出警察证,打开,展示在窗户上,窗帘的角落处被打开一点,冷艾莲立即对准好,他们看得很仔细,窗帘放了下来,那位男人说:“青山市的警察,怎么来这里了?” 冷艾莲回复道:“我们过来是协助办案的,查出了华美医院出现的问题,现在需要证据。” 房内的另外一个人发话了,是女声,“你们快走吧,我们现在已经不指望警察了,一旦我们接触你们,我们必死无疑。” “你们的意思是说,他们现在已经会威胁你们的生命了吗。” “好啦,你们快走吧,别再来了,现在我们不想接受调查。” 难道调查进程就到这里了吗,李宗言是不会放弃的,他大声说道:“既然我们是青山的警察,就说明比这边的警察还要安全得多,我们现在所调查的情况,并没有上报给这边的领导,所以也不会被有心之人给听到,我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但是,现在却有一个又一个的受害者正在被伤害,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现在有机会,有希望,无论多么渺小也要抓住,也要向前,我们是代表正义驱散一切黑暗,还给你们一个公道,还江北一个光明。” 莉莉不知道为什么,从李宗言的身后上看,有于元元的影子,或许刚刚的那番话太好了,有点像她的风格,莉莉欣慰地笑了笑。 门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他的旁边是一个女人,胆小地缩在男人的后边。 进来后,女人给他们倒了茶水,他们坐在沙发上,男人和女人依次坐在沙发旁边的凳子,莉莉拿出录音笔,放在茶桌上,说:“为了记录我们说话的过程,现在进行录音,还请你们放轻松,像平时一样谈话就好。” 他们两个点点头,冷艾莲发话问道:“是陆星国先生和陈欣女士对吧。” “没错。”两人同时回答道。 “再问具体事情问题前,可以先问一下你们的关系吗。” “我们前个月刚结婚,是夫妻关系。”陈欣回答。 “好的,你们是同时进这家华美工作的吗?” 陈欣说:“并不是,我比他更早,他刚进入这家医院的时候,是由我来指导他学习的,然后我们就相识了,最后在一起了。” “那么,你们这次同时请假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身体有问题吧。” 陆星国说:“是的,因为我们触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 “是什么?” “是底线。”陈欣害怕地说道。 陆星国接着说道:“没错,我们知道了华美这家医院为了牟利,不惜利用手段去满足自己的私欲,连消费者都敢欺骗,我们有反应过这些问题,但都被回怼而过去,反而,还被威胁。” 李宗言问:“华美,从收费标准上看,是有问题的,而且很明显,难道就没有消费者去投诉吗。” “不可能,作为一家私企,有些事情就是会通过不同的手段去获得,我们的顾客都是外人推荐,在江北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一定的地位和关系,能来医院的,都知道这个规矩,你们看到的二层和三层,基本上,二层开放给我们普通的平民百姓,三层就是给那些vip的。” “既然如此,你们就坐立难安,就去举报,然后被发现威胁了,他们是怎么威胁你们的。” “起初,我们就打算分头行动,我负责调取证据,陈欣负责上交材料,就在我们打算这么做的时候,孟霖发现了。” 李宗言记得,是那位孟医生。 “她很早就发现我们的行为,有一次过来质问我们,我们当然不承认,她也只是口头警告,我们也不会因此停下来,就在材料上交后的当天,老板找到我们,要求我们把上交的材料撤回来,并且,还威胁我们的生命,在那之后,我们就撤回来材料,安分地工作,但是,一看到顾客消费时,心里就不时地痛一下,实在是对不起他们。” 在资本面前,无论是多么勇敢的人,也会选择妥协。 “那份材料,还在吗。” 陆星国等的就是这句话,“还在,还在!” 他起身走去房间,打开衣柜,努力地翻找,最后找着一份文件和一份账本。 他递给李宗言,说:“这些是当时的材料,当时撤回来后打算放弃丢掉的,但后来想想,可能未来还会有用,就还是保留着,中间还夹着当时的上交信件,里面,还有大家同意上交举报的印纹,除了一些势力的医生,基本上都参与了。” 李宗言看完,对他们说:“谢谢你们的配合,这些证据,足够了。” 莉莉将录音笔拿走,关掉,三人准备离开,出门前,陆星国说了一句:“可以相信你们吗。” 李宗言说:“你们让我们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选择相信我们了。” 第45章 隐藏在黑暗中的缝隙7 穆文修带领警察进入医院内部进行包围,将相关医护人员进行逮捕调查,其他人员则进行证据调取,只不过,却迟迟不见医院的老板,穆文修问了其中一名医生,“你们的老板是谁?” “罗,罗梅。” “她现在人呢?” “我们平时都看不到老板本人,她一般比较忙,所以常常大家都看不到她。” 穆文修越发觉得这家医院很奇怪,抛开员工见不到自己的老板这一点,在三楼处看到中央控制室时就已经很令人费解了。 “很明显,三楼所展示的监控是在二楼,小到角落的位置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三楼也只有走廊有监控,但这里并没有显示有关三楼的监控,也就是说,三楼的监控信息是在某人的手上。” 有名警察走了进来,“报告,我们发现罗梅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 “开着的?这么放心地开着门?或许,是走得太急而忘记关门了吧。”穆文修来到罗梅办公室,从调查中可以看出,有翻找的痕迹,但却没得到有用的信息值得令人注意。 穆文修转了工作台一圈,低头看见地板上盖着的毛毯,其毛的分布却很奇怪,其他范围的毛是顺毛,而小部分范围却是杂乱的。 顺着杂乱的毛的方向,向左方向看去,虽然电视剧上经常演绎着有另外一个地方可以过去,在现实中不太可能发生,但敌人是不同寻常的,所以也不能用寻常的眼光去看待它。 穆文修示意将柜子推开,果不其然,推开后,有一扇门,穆文修打开门,一走进去,室内的灯就亮起,室内的桌子上摆着各种化学仪器,每个瓶内都还有少许的药水,药检人员进来,对瓶子内的药水进行抽取检测,结果是,含有少量的毒物,跟跨市贩毒案的贩毒物是一样的,只是,这室内狭小,需要用到毒的话,绝对是需要地方安置的,所以,储存毒品肯定会在另外一个地方存放。 突然电话响起,穆文修接起电话,万奇在电话里头说:“穆队啊,不好啦,刚刚有人举报,我们这次接的跨市贩毒案有相关人员对受害者进行了绑架。” “刚刚举报?是谁?” “啊就是一个热心市民,称偶然看见了被绑架的过程。” “有证据吗。” “那位举报人,他等不及,自己先去了。”万奇也不好意思说下去,总不能告诉他就是钟百里。 “荒唐!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自己去?绑架地点他会知道?” “穆队啊,其实,绑架地点我们都不知道,但是,这个地点是那位举报人自己找到的线索,现在已经分析出来了,就在北区郊岭的一栋废弃大楼,幸运的是啊,只有一栋。” “所以,你就安心地让普通人去逞英雄?你还要不要饭碗了。” “这,这不是立马过来汇报了嘛。” 穆文修心里急了,“我现在就回局里,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吧,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让他知道,不能自己擅作主张去危险的地方,要等警方一起协商解决。” “啊是是是。”万奇卑微地连忙答应。 ——钟百里!看穆队如何修理你(万奇心里暗骂道) 庄文公看见罗梅,心里更加地生气了,看一眼,心痛,再看一眼,头顶都快冒烟了,罗梅刚到庄文公的办公室内,全程没看他一眼,是没有脸面看,但她心里明白,眼前的庄文公很生气,她说道:“市长。” “哎,你别叫我市长,我担当不起,你作为商人,怎么就不懂为人处事的道理呢,占别人便宜还好,干嘛占我推荐过去的客人便宜,好啦,现在留下一堆的烂摊子,等着谁去擦啊?我啊,你想得美哦。”庄文公走到玻璃窗前,急促地呼气,玻璃前都有少许的雾了。 罗梅认为自己很冤枉,“市长,我这不是为了医院着想嘛,你是没看过近期的账单,我们那点利润,怎么够运营下去。” 庄文公回过头来,摇摇头指着她,“你呀你呀,有问题问我不就行了?要是医院运营出错,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就是牟利!” 罗梅赶忙起身,“不是的,真的,一切都好好的,一切发展成这样,都是有人在搞鬼,我也是受害者啊。” “警察专门去医院调查了,我看,这医院是一天也开不下去!” 罗梅感到事情发展得不对头,自从医院接管,她就尽心尽力,从没有停歇过,“不不不,市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努力经营好,一定会。” “哼,机会?你知道吗,当初第一任老板卸职后,要不是他有推荐的人选,我早就选其他人了,你?我从来没有信任过你的能力,变成如今的局面,我也不再过问,因为,意料之中的事。” 罗梅站在庄文公前,“你什么意思。” 孟霖敲门,来汇报情况,罗梅和她对视,震惊十分,孟霖也友好的打招呼,说:“老板。” 罗梅发呆看了会孟霖,再看一会市长,“她,是卧底?” 市长笑道:“卧底?说好听点,是过来监督你的。” 罗梅急眼了,她没想到过,孟霖会是过来监督她的,孟霖冲她笑了笑,随后对市长说:“市长,警方人员已经对医院的相关医护人员进行调查问话,已经调查出医院的账单问题,以及这背后投资的人。”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好的。” 罗梅说:“交给她,是什么意思。” 市长没说话,孟霖接话,“意思就是说, 现在我是医院的老板,而你,已经卸任了。” 罗梅大声吼道:“凭什么!这是我辛辛苦苦经营的医院,凭什么是你来接管!凭什么!” 孟霖没有被她的话给吓到,还是一样平静的语气,“凭我有资本。” 罗梅甩手离去,她一定会离开,现在的她,已经是警方调查的重要嫌疑人,只有离开这里,才会安全。 孟霖说:“市长,我,真的可以接管吗。” “你很适合,在那段日子里,你已经积累了经验,后面的事情,安排妥当就好,医院,绝对会和之前一样,生意兴隆的。” 孟霖点头,离去。 李宗言等三人出了住宅区,现在已经是下午的四点,时间过得很快,越久越不利,钟百里通话给冷艾莲,“你们调查得如何了?” “已经收集完毕,我们现在正打算上交材料。” “等下啊,你们交给公安部就好。” “为什么不直接交给管理部门。” “你想想,当初有人去上报有关部门,不很快地被发现了嘛,这就说明,有事情。” 冷艾莲仔细想想,是有这么个道理,“你怎么知道当初会有人上报被发现了的?” “哼,你旁边那位年轻的帅气少年跟我说的。” 冷艾莲看向李宗言,说:“你俩加好友了?” 李宗言不屑道:“是他加我的。” 钟百里在电话里头都听到了,“好了,你们就快去交给公安部吧,啧,就交给名为万奇的警官,我已经跟他打好招呼了。” “啊,好的,你那边如何。” 钟百里走在摩托车前,轻轻拍了一下,说:“现在就出发。”说完,挂了。 李宗言也先行走去,“走吧,我们也要快点。”莉莉和冷艾莲也很快地跟了上去。 ——不能比那家伙慢(李宗言) 钟百里拿出遥控启动摩托车,这辆车已经放在停车厂里许多天了,再不启动开一开是会长草的,“准备好了吗。”他对旁边的女人说道。 “那当然,我是谁啊。”女人戴好头盔,点击遥控启动,再塞进衣服口袋里,一股作风地坐上摩托车上。 “出发。”钟百里说。 根据调查,北区郊岭的废弃大楼只有一间,虽说地势复杂,山路绕路多,但坐标已经给出,骑摩托车去最快也需要半个多小时,天渐渐暗下来,不过,暗环境下救人,想想也很刺激。 摩托车飞快地驶进北区,他们同时打开照明灯,换作是在市区里,早被交警给追着跑,女人骑在钟百里的后面,“喂,钟百里,这次你接了个大单啊。” “这不算大单,应该说不算单子的范畴。” “我的天,你是助人为乐的雷锋精神啊。” “你就幻想吧,我什么时候助人为乐过了。” “听说,是青山的警察委托你的?” “这种信息都能传到你的耳朵里,厉害。” 女人笑了一下,“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苏沐,苏家大财阀。” “你还承认自己是财阀,小心有一天财阀倒闭咯。”钟百里加快行车速度,苏沐还不信了,自己多年偷偷练的技术能比不上他,“好你个钟百里,给我等着。”也加快了行车速度。两人不相上下。 穆文修刚调取完口供,现在去整理资料,对于医院的行为,是要追究责任的,这一材料是该上交给管理部门,不过,还是没能找到有关跨市贩毒有关的线索,除了实验室药剂内含有微量毒物外,也找不到更有力的证据。 万奇走到穆文修的身边,“穆队啊,找不到很正常,顾阳他不给了我们证据了嘛,那个u盘就已经是很好的物证了。” 穆文修说:“我知道,但是,却看不见我们想要看到的东西。” “对了,关于这家医院的背后最大投资人是市长,这该怎么办啊。” “这个先不要管。” “为什么不管。”顾阳说道。 穆文修看着他,“你怎么还没走。” “我不能走。” “现在我们已经控制好医院,这家医院即将内部整顿,你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嘛。” 顾阳上前,说:“你知道,我并不希望案件就这样解决。” “这不是小孩过家家,有些东西,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就因为对方势力强大我们就甘愿做奴隶吗。” “顾阳!现在不是以前的封建社会了!” “是啊,现在是法治社会,怎么会容忍逍遥法外的人在这社会里潇洒逗留呢!” 万奇左看看,右看看,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另外一名警察进来,才停止了这个话题,“报告,有人要见万奇警官。” “谁。” “她自称自己是青山的警察。” 顾阳知道是李宗言他们,他们也调查出结果了。 “哦?青山的警察过来江北这边,是有什么事?” “他们说,是来上交关于华美的证据。” “事不宜迟,请他们进来。” “好的。” 顾阳坐在边边的沙发上,其实心里还在堵着气。 李宗言等三人进来,将证据的相关资料交给了穆文修,他看了一下,就交给万奇,“去进行证据整理,结合在一个案卷里。” 万奇立即执行,“是!” 穆文修说:“谢谢你们的帮助,对于我们的调查有了很明显的进步,不过,你们千里迢迢过来这边,为什么会和此次的事件相联系?” 冷艾莲说:“说实话,我们本来是过来调查其他的事情,这件事很抱歉要保密,没想到调查着就发现了医院的问题,而且,还有件事也涉及这家医院。” “是什么。” “我们当中还有位人在调查过程中被对方给绑架了,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现在有帮手先行一步,需要警方动身去支援。” “你们放心,我们已经知道了情况,现在已经编排好支队准备前去支援。” “太好了,谢谢你们。” “嗯,本案涉及复杂,如今和跨市贩毒案有联系,也是该好好整顿整顿江北市的风气,贩毒不可容忍。” 李宗言说:“那么,找到毒所藏的地方了吗。” 顾阳突然发话道:“并没有,连老板都没找到,更别说毒在哪了。” 莉莉说:“顾阳,哎呀,都没发现你在这儿。” 顾阳笑笑,说:“你们刚刚说的被绑架的人,就是于元元吧。” 李宗言说:“没错,她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敌人,保护我们。” “她就是这样的人,会帮助伙伴,就是不会帮助自己。” 穆文修说:“若是在敌方手中,按照这个时间点,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可能会采取一些行为伤害受害人。” 莉莉担心道:“怎么会。”冷艾莲安慰道:“没事的,我们会去救她的,于元元她,也会没事的。” 李宗言问:“穆警官,编排支队,大概什么时候出发。” 两人将摩托车停靠在距离废弃大楼的五公里外,为了不引人注目,选择了从小树林穿过。 苏沐说:“那位叫万奇的警官,靠谱嘛。” “你就放一百万个心吧,我和他什么关系,你会不知道?” “是,我知道,万奇和你,是好哥们。” “哎,还好哥们,你是不知道,这次求他帮忙找个废弃大楼的地标,有多难嘛。” “你也不想想人家是什么身份,警察哎。” “那么,苏大小姐,你又是什么身份啊。” “喂,我跟你说,现在的我,就该抛开苏大小姐的身份了,我现在是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好搭档!” “是是是,好搭档。” 他们到达废弃大楼的后面,这不过是个没装修好的旧房子而已,而现在却有人监管着,一看就是专业的。 钟百里和苏沐靠在树后,以免被人发现,苏沐小声传达:“硬碰硬?” 钟百里摇摇头,说:“逐个击破。” 黑衣人是定点到达指定位置进行检查,在房子的前面四个拐角处,钟百里发现,黑衣人是时不时向前门方向看去,说明前门也有人在监管,但是,只要找到他们的视觉死角处,就可以成功到达大楼后面。 苏沐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再靠向更前面的一颗大树后,天空越黑,周围的环境就越来越安静,钟百里故意拿起石头,扔向前面,只不过,扔得太小力了,没什么动静。 苏沐扭过头来,仿佛在说,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她也顺势拿起石头,使劲一扔,石头扔向地上碰撞的“咚咚”声也成功引起黑衣人的注意,他们两个都走过来查看情况,钟百里和苏沐见状立马将黑衣人制服,苏沐的柔道,钟百里的拳法,两人配合默契,黑衣人想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击打的声音稍大,被前门的监管人听到,正打算过来查看情况,好在钟百里有提前计划好,他们两个合力将黑衣人拖到死角处,通过声音判断人前来的方向。 “是左边,往右走。”钟百里说。 他们小碎步地走到另一侧,很快地来到前门,进入了大楼内,时间紧迫,地下室入口绝对会有阶梯,苏沐在楼梯后面阴影部分看到了灯光,“在那!” 果不其然,地下室的入口设置在了一楼楼梯口的背面,不容易被人发现,“真有你的。” “那可不是,谁叫我是你的搭档呢。” 两人很快下楼,令人意外的是,楼梯的阶梯很小,很快地来到地下,唯一的一间房间,也被锁上,后面传来人声,“是谁!” 苏沐要上去解决,钟百里说:“我去就好。” “傻呀,你当我是谁,还有,门还要打开,需要你。” 钟百里嘴角上扬,露出淡淡的笑意,“好,你可不要死啊。” 苏沐脸红了起来,她可是第一次见钟百里笑得如此得帅,“干什么,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说完,直接上楼。 钟百里当然相信苏沐的实力,他走前去,查看了钥匙孔,还好是普通的钥匙孔,钟百里退回去,准备好姿势,将力量全部转化至腿部,随后向前冲,一脚把门踢开,踢开的一刹那,室外的灯光照射在内,才看见有人躺在地上。 钟百里立即向前,查看了她的呼吸,可是他看见的于元元,面部非常苍白,嘴巴已经毫无血色,他还看见左手还留着血,血流出的源头在手腕处。 ——针孔?看来他们还真是很卑鄙,要快点送去医院(钟百里) 钟百里推了推于元元,她才意识过来,眼前很模糊,但她很清楚,在她旁边的人是值得信赖的人,她缓慢地举起右手,钟百里以为她是想要说些什么话,结果是从裤腰带里拿出一个折过的小纸,细声说:“把这个交给警方。” 钟百里说:“要交,自己交,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个,名侦探。” 于元元的意识越发模糊,钟百里一把抱起于元元,走出地下室,直达楼上,出到楼梯口时,苏沐还在等他,“哟,还有点久啊。”苏沐的旁边,躺着一个男人,刚刚她打赢了。 “她被注射了药剂。” 苏沐说:“什么,那要快点去医院了。” “对了,这个证据等下你交给警方。” “啊,好。”苏沐接过道。 听到大楼外有警笛声及救护车来的声音,苏沐开心地跑出去,说道:“好耶,来咯,不过我们先搞定了。” 本是乌云突然散去,留下了月亮,月光散下来,给人们视线更加明亮,这是光,眼前的陌生一下变得清晰起来,于元元还是会看得到,眼前抱着她的男人,他的样貌,他的身形,还有他胸前的那个十字架。 ——《隐藏在黑暗中的缝隙》完. 第46章 从心 亲爱的你 1 警车和救护车及时到达现场,穆文修和万奇迅速逮捕现场的嫌疑人,李宗言和顾阳先后下车,在远处看见于元元被人抱上救护车,急忙跑过去,钟百里看见两名少年走过来,笑着这名侦探也会有骑士保护她,真有福气。 李宗言看着于元元苍白的脸,现在处在昏迷状态,他问钟百里,“她怎么了?” “她左手手腕处有被注射的痕迹,估计是一些损害身体的药物。” 旁边的医生正在抽血检测,顾阳的心里更地惭愧了,要是努力阻止她去调查,结果也不是现在这样,李宗言上了车,打算陪着于元元,他明白,他要一直陪着她。 顾阳也上了车,救护车的后门关上,出发去医院了。 钟百里打算离开回到放置摩托车的地方,不料被穆文修给逮到,“去哪啊。” 钟百里慢慢地转过来,苏沐在穆文修的旁边,她冲着钟百里笑笑,意思是:逃不过了! 钟百里尴尬地笑了,说:“我,我也是为了救人,你看刚刚的情况,人再拖延下去,恐怕性命担忧啊。” “就算是这样,也要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啊哈哈哈哈是的,没错。”钟百里挠挠头。 “好了,回局里做下笔录。” “这可以,保证完成任务!”钟百里和苏沐眼神对视了一下,他们会乖乖地听从吗,这是不可能的,就趁警方没发现,两人早已骑着摩托车离开了。 在救护车上,医生对于元元的血液检测出了结果,医生说:“从报告上看,是注射了麻醉剂,但是这类麻醉剂是含些大麻,使得麻醉剂的药效更强,从时间上看,现在她能坚持到还有意识,已经算是奇迹了。” 李宗言说:“会没事的,对吧。” “很难说,但我们到达医院后立马进行治疗,会来得及的。” 李宗言看看于元元,她的呼吸越发困难,全身都很难受,李宗言学过有关刑侦学的法医知识,麻醉剂使用过多,会导致心脏问题,如果,他要是足够强大,就不会发生这些了,李宗言握着于元元右手,祈祷着,一直祈祷着。 梦里,可以是美好的,也可以是恐惧的。于元元做过最多的梦,就是和父亲一起生活的时光,那段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是她不想忘记这段时光,它是珍贵的。 即使父亲每次回家晚归,被母亲痛骂几句,但总会来和于元元玩起逮捕犯人的游戏,于元元开心地在房内跑来跑去的,父亲用着他那智慧的头脑,举着一把模拟枪,飞快地将于元元拿下,于元元被抓住了,但还在挣扎着挣脱开父亲的怀里。 于梁说:“还挺有志气的啊,休想逃开我的手掌心。” “我就要走,只要我没死,就一直跑过去。” “哼。”于梁打算用模拟枪解决掉于元元,这时,惠琪走来,敲敲门,“好啦,两位小可爱,该吃饭咯。” 于梁和于元元互看对方一眼,然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们走去餐厅的餐桌前,于元元的眼睛都亮了,是大丰盛的午饭,惠琪幸福地笑笑,摆好筷子,说“坐好咯,该吃饭啦,哎,洗手。”于元元嘟着嘴巴,老实去洗手,于梁也是迫不及待地想吃,双手擦擦,口水是要从嘴巴里流出来了,惠琪说:“不要以为自己是太人就没规矩,去洗手。” 于梁无奈,但也只能服从,“是,老婆大人。” 惠琪满意地继续整理,两人洗完手,于元元坐好位置上,准备开饭了,于梁突然想起一件事了,说:“哎呀,忘记一件事,有个快递要退,不行不行,我现在就拿去退。” “哎,等会也行啊,吃完饭再走嘛。”于梁已经出门了,惠琪摇摇头,叹气道:“亏我做了这么一道好菜,等他回来啊,都凉了不好吃了。” 于元元说:“妈妈,等我一下。” 惠琪还在疑惑,等于元元来的时候,她手上拿着一张试卷,还有一张图画。 妈妈开心道:“元元,你真棒,考了满分,还有这是你画的画,这是全家福。” “妈妈,我知道今天是母亲节哦,所以呢,我就想考个好成绩,还要画一幅画送给你,我爱你,妈妈。”于元元抱了妈妈,妈妈抚摸着她的头发,不过一会于梁回来了,然而他手上拿的是蛋糕,“老婆大人,您,辛苦啦。” 惠琪满是被惊喜到的笑容,于梁将蛋糕盒打开,是惠琪最喜欢的草莓慕斯蛋糕,她感动得抱在于梁的身上,说:“我爱你们。” 这是于元元印象最深刻的一幕场景,精心准备的惊喜,成为了永久的回忆,不过,回忆的回忆,是痛苦的,直到,于元元懂事些,十四岁的时候,发生了变故。 父亲似乎每天晚上回来得更晚,母亲也不再搭理,父亲顶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活力,于元元跑去书房找父亲,试图让父亲开心起来,把模拟枪拿在他的面前,“爸,我们玩,游戏吧。” 父亲的眼角纹比之前还要多,眼里的红血丝布满整个眼球,于元元以为父亲在哭,父亲看了眼模拟枪,对于元元说:“不早了,该去睡觉了。” 于元元还想说些什么,父亲转过身,拿出那本《行侦查记》出来,于元元的眼泪汪汪,但她有瞄到,那本书上的笔记密密麻麻,她觉得父亲遇上了困难的案子,母亲在门口看着,她理解于梁的决定,也懂得于梁的责任,她一直都理解,她不放心的是于元元。 “元元,出来,别打扰他。” 于元元止不住眼泪,流了下来,冷漠的语言总会刺穿人的心灵,于元元不理解为什么父亲会选择离婚,也不理解为什么《行侦查记》丢失后父亲会发疯,更不理解,父亲一直坚持下去的理由是什么,永远都不会理解,永远都不会。 莉莉和顾阳是后来闯入于元元的生活当中,莉莉姐,于元元是这样亲切地称呼她的,在父亲出事后,她就过来照顾于元元了,只是大学生的她,却很认真地顾及好自己的学业和于元元的生活。 于元元当时初三,就要中考了,正是需要好好复习备考的时候,只可惜,那段期间于元元的家庭遭遇变故,支离破碎的家已经让她的注意力分散开来,莉莉有帮忙过,但并没有成效,最终,中考失利,没有考上高中。 人生的路很多条,可以选择另外一条路,莉莉带于元元来到职校,正打算报考读时,却被于元元拒绝了,“莉莉姐,我不读了。” 莉莉焦急地说道:“怎么可以不读呢,我知道你其实想要高等教育,担心职校不能给你带来好的知识,但是,不同的路,它有不同的走法,我们不一定偏偏要走之前要走的路。” 于元元摇摇头,说:“不是的,我明白这两者它们的区别,各有千秋,但是,我的这个想法是想传承。” “传承?” “嗯,于侦探事务所,要一直开下去,《行侦查记》,也要永远地写下去。” 莉莉说:“嗯!好,你有这个决心,我就放心了。” 于侦探事务所原本是于元元的祖父母开的,前身是中医诊所,后来于梁为了方便调查,开了个小店,更换了店名,就有如今的事务所,因为发生了事后,事务所一直没有开门,而从现在开始,可以好好开张了,在于元元成年前,店里的运营都是莉莉在管着。 于元元也不会因此放下所有,反而认真地学习有关刑查,心理和犯罪的知识,偶尔看到那一整本全新的《行侦查记》的时候,驱使着她继续向前的决心。 莉莉拿着切好的一盘水果走过来,说:“隔壁来了新邻居,好像还有和你差不多大的男生,要不要过去看看,交个朋友。” 于元元不敢兴趣,“不需要。” 莉莉点点头,说:“好吧。” 于元元的心是空虚的,不过好像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她学会了放弃某样东西,在她眼里,开好事务所,将笔记全部写完,父亲就,会好起来的,一切都是。 某天晚上突然停电,那一天刚好莉莉不在,于元元一个人在事务所里,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不过她也该学会自己独立接受现实,勇敢起来,她来到楼下的电路板前,恰好看到了陌生的少年,和她差不多大。 他在检查电路板,“果然,常年不修,线都老化了。” 于元元走上前去,他还蛮惊讶的,“你是,对面的吧,你好,我是你事务所对面刚搬过来的顾阳。” 于元元没有理他,拿着照明灯,对着电路板照明,仔细地查看电路,顾阳没有放弃,说:“早听说你们事务所是做侦探工作的,那么侦探是谁啊。” 于元元拨动电线一下,发现其中一条很松,没有正脸回复他:“你刚刚说的是因为老化,看的是你自己家的那一条电线吧,你们家的电线对比其他的电线来说确实是细小了些,但材质不同,你看,光照射下,你们家的线是不反光的,而其他线在照明情况下是反光的,这就说明你们家的线不是塑料,而是普通的pvc材质,它其实并没有老化,只不过是因为它线的材质有些粘性,粘到了灰尘给人看起来有些年了,还有,我就是事务所里的侦探。”说完,转过头看顾阳。 “真的是你啊,真厉害,不过,整栋楼停电,这个原因,你知道吗?” 于元元笑笑,“很简单,你先看外面,其他楼是有光的,说明不是外线导致的,而是内线,刚刚说过,并不是因为某个线短路导致整栋楼停电的,而是因为,线没有接好。” “哦?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通电整栋楼,是需要中央发电的,电路板就是用来计量的,而你看看这里的电路板上显示的数据,都很正常,那么就可以排除因为用电过量导致的停电,既然计量数据正常,也不是短路,唯一可能的,就只有某电线没有接好,电的分配是很均匀的,若有一处没有被通,就会影响整栋楼的电。”于元元指了指一条松的电线,然后插上,不过一会,整栋楼都亮了。 “看吧。”于元元骄傲地笑起来。 顾阳也笑了,“你,其实笑起来也挺好看的。”于元元意识到自己不由自主地笑了,还挺疑惑的,顾阳知道她在想什么,说:“你刚刚的推理很厉害,讲的时候很认真,你知道吗,你刚刚讲的每一番话,听的人,已经是津津有味的了。” 于元元说:“那是你自己听得好听。” “不是,你所推理的过程,都是经过自己的思考得来的,你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别人,你在讲的过程中,在脑里已经学会修改和整理,这就说明,你是个有能力的侦探。” 于元元被点醒,一直都是别人的想法,而忘记了自己是于元元,她可以铭记在心,但不可以任空虚的心支配本体。 顾阳微笑道:“你好,我是顾阳。” 于元元说:“你好,我是于元元。” 自此之后,两人就经常约在一起玩推理游戏,顾阳当时读高一,比于元元还要大一岁,但也就几个月大而已,所以也差不多,她是这么认为的。 于元元的性格也发生了变化,越来越活泼,说话也越发快活,这一切都是莉莉和顾阳的行为,他们约定好,让顾阳帮助于元元走出来,为自己而活,也就有了整栋楼停电的事情,也是后来于元元听顾阳自己说漏嘴才知道的,不过她也不在意了,因为她很感谢他们所作的一切,感谢他们。 第1章 序 缺失的爱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作为住宿生,读书的日子里,每天晚上都在学校进行晚自习,每个星期回家一次,一个月回家也就几次,今天是星期四,按照规定,要填写请假申请表,上交学校后批准才可以回家,下课铃响后,贺阳迅速收拾好书包,离开了座位。 他走到胡雨身边,因为是第一个收拾好书包的,所以心情十分激动,那大拇指指着自己,说道:“胡雨,等下跟我去小店买点卡片如何?” 胡雨不紧不慢地整理资料,晚自习的时间并没有帮他把学习任务完成掉,只能回宿舍继续埋头苦干了,心情十分糟糕,他拒绝了贺阳:“抱歉,我没空。” 贺阳直勾勾地看着胡雨,自己胡思乱想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决定道:“ok,我在门口等你。” 胡雨压根就没有同意要去,他也直勾勾地看着贺阳,叹气一声,还是妥协了。 坐在胡雨后座的吴宇浩,全程看在眼里,他对贺阳的印象就是不顾他人的想法,自私地勉强别人做任何事,说实话,吴宇浩很讨厌这样的人,可是,为什么胡雨不拒绝呢,吴宇浩很不理解,贺阳是这种人就算了,胡雨平时看起来也怪怪的,有一种令人猜不透想法的人。 贺阳果真在门口等着,胡雨也果真去了小店。 “咦,真是可怕,吴宇浩同学。” “怎么了。” “他刚刚一直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还好我溜得快。”贺阳想到刚才的场景,就直哆嗦。 “吴宇浩是班长,正义感比较强,再说在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下,你强求于我要和你一起去小店,在他看来,你就是在霸凌我吧。” “那叫霸凌?你说是语言暴力还差不多嘞,不过我才没干这种事呢,你该不会往这边想吧。”贺阳着急道。 胡雨平静地说:“没有,从没有这样想。” 贺阳十分在意胡雨,他最近就开始有些反常了,“你好像变了。” 胡雨脚步停了下来,转头看贺阳,无望的双眼更加印证了贺阳的那句话,“哪变了?”“死气沉沉的。”“哪里死气了?”“就是不像平时的你了。” 胡雨转回头去,摸了摸口袋,那支笔还在,便没多说什么,继续向前走,贺阳很担心胡雨,他从小学就认识胡雨,连考高中的志愿都是一样的,胡雨的妈妈还嘱咐过贺阳,在校期间要多照顾照顾胡雨,以前的他和现在的他是不同的,应该说是经过时间的洗涤变了,可是,这种转变太大,贺阳反而更担心。 小店这时有贩卖盲袋,贺阳眼睛一亮,立马冲向人群里,凭借第六感,买了两袋来,付完账后,开心地蹦蹦跳跳跑向还在等他的胡雨。 “两袋盲袋,你选一个吧。” “让我选?” “是呀,还有可能会抽到隐藏款哟。” “这是不可能的吧,明明概率就很小。”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人总归要有勇气去尝试一下未知的事物嘛。” 胡雨无奈地叹气道:“尽会说大道理。”他选了右边的盲袋,撕开包装,是一个荧光反射卡,很是耀眼,恐怕在昏暗的环境下也能看见卡片的光芒,胡雨第一次看卡片看得出神,贺阳也撕开了另外一袋的盲袋,里面就是普普通通的卡片。 “好吧,只有你抽中了。” “这就是隐藏款?” “要不然呢,它闪闪发光是什么。” 胡雨意外地无声地哭了,贺阳以为自己做错事了,手忙脚乱起来,路过的吴宇浩碰巧看见他们,心想:这就是交损友的下场吧,不懂得拒绝的结果。越过人群,进小店买了瓶牛奶。 “啊,我没事,我只是很开心,能够幸运地抽中,真的很开心,我会好好的保护好它的。” 贺阳支支吾吾道:“额,嗯,你开心就好。” 果不其然啊,胡雨真的很奇怪,贺阳是这么想的,他立马换了其他的话题,“填好请假申请表了吗,明天上午要交了哩。” “这周不打算回家。” “哎,真可惜,我还想跟你一起回去呢。” “长大了要学会自己自立了。” “哈哈哈不用你教我也知道!” 第2章 缺失的爱 隔天一早,同学们陆续到达教室,距离早读还有十分钟左右,有的赶时间,选择在教室吃早餐,胡雨是最早到达教室的人,他看黑板上的时钟许久,发呆起来。 吴宇浩来到教室,放下书包后说:“昨天老师布置过的卷子等下一一交过来。”连给人补作业的机会都不给,果然是称职的班长,需要弥补的作业很多,这命令下达得够快,同学们都生起闷气来。 预备铃响起,贺阳是掐点到的,吴宇浩的目光注视着他,这显然对于贺阳来说是家常便饭,只要不超过早读时间被人发现就行,吴宇浩看班上的人齐后,又一次说道:“今日负责早读的科代表上台早读,补作业的停下笔来。” 一小部分同学烦闷地发出叹气声,贺阳边滑稽地嘟嘴边想:看来又要被记名了。 早读声哗啦啦一片,有的拖音,有的胡乱读,直到班主任到场时,这种情况才消失而去。 “好了,各位同学们,停下来,老师有话和你们讲。” 全班读书停下后,班主任继续说道:“恭喜你们进入高中阶段的最后一个旅途,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即将进入高考的战场,经过二轮考试,现在的a班,焕然一新,不过,还不能放松下来,更加要全力以赴,班长。” “到。”吴宇浩举起左手说。 “作为班长,你要带头引领同学们前进。” “知道了,我会这么做的。” 班主任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她拿出了一份成绩数据分析表,是每一位同学经过两轮复习以及考试的情况,全部发下后,班主任说:“帮你们整理好了学习数据,大家可以进行参考,然后思考,接下来的学习方向是什么,好了,说得也有点多,就不浪费大家的时间,接着早读吧。” 胡雨的学习数据显示,两次的成绩呈直线下滑,很严重,胡雨已经不在乎了,即使在早读,周围的读书声叽叽喳喳和自己脱口而出的知识点,也掩盖不了内心的空虚,无论自己怎么努力,还是无法进步。 中午放学可以回家了,贺阳开开心心地拿着学习数据表,将它放入书包内,上面显示两次考试排名上升,成绩比之前也有很大的进步,吴宇浩盯着自己的学习数据表许久,转过头来询问贺阳:“你多少名?” “哎呀,想知道哇,比你高就是了。” “做梦吧,我理科比你好太多了,你可不一定比我高。” 贺阳滑稽地笑着对吴宇浩说:“这可说不定啊,我有进步空间嘛,让我猜猜,班长你绝对是第五名。” 吴宇浩顿时怔了怔,说不出话来,贺阳再次说道:“是吧,被我说中了吧,你是第五名,不要问为什么,问了就是对的,哈哈哈,因为贺大少爷我就是第四名,八个班综合排名前十,你肯定十名开外吧哈哈哈。” “切!谁说的,这可不一定,随便乱猜的可不是事实!”吴宇浩生气于羞愧,立马收拾好书包走人了,贺阳不忘调侃一句:“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反正告示上也看得一清二楚。” 等贺阳反应过来,发现胡雨不在座位上,自己便老实地离开了教室。 胡雨去了厕所里,现在无人,安心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启动录音,淡淡的说道:“要结束了吗,感觉时间过得十分的慢,我现在竟然会有这种过分的想法,可恶啊,为什么啊,我没做错啊,我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会这么做的吗?有点过分了,可是我坚持不下去了,怎么办,谁来救救我……”又停顿了一下,眼神空洞得像深渊,缓缓将录音笔放下,再小心翼翼地出去,却遇上了贺阳。 “胡雨?!你还没走。” 胡雨险些震惊,意外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打算回家了,怎么,你刚刚在上厕所啊。” “啊,是的。” “嗯,好,下星期见。” 胡雨说:“拜拜了。” 贺阳诧异地看着胡雨,心有疑虑地下了楼梯。 学校的监控布置周全,不可能没有监控录不到的地方,胡雨很清楚这一点,但他并不是坏人,而是一位遍体鳞伤的可怜人,他没有顾虑地走在监控范围下,带着心中的那份未知的勇气,离开了学校。 早晨的第一束阳光最为温暖,青山市派出所所长悠闲地浇水给六月菊,嘴里欢快地吹着口哨,颇有节奏地扭扭屁股。 突然有人站在门口报告道:“所长,有人说要见您。” “啊?我记得没人跟我说过要和我见面啊。” “啊不,他们说必须见你,我看他们还挺急的。” 所长挥挥手,正在专心地浇花,没有心情理那些人,“去去去,凡是都要有流程的。” 上级总会找些借口搪塞过去,将责任推卸给下属,无奈地接了指令后,还想着等下该如何应对他们。 李盼哭诉的声音环绕在警察的办公室内,小凡努力地安慰她,旁边站着的,一位是她的老公胡应鹏,还有一位协同者,是位老师,名严贝容。 本莱犹豫似的走来,李盼立马走过去,急问道:“所长呢,我要见所长。” “抱歉,所长很忙,忙得不可开交,要走流程。” 小凡无力得摇摇头,因为他清楚所长的性子是什么,同时为过来寻求帮助的人感到抱歉。 李盼悲伤道:“我家孩子失踪了十四个多小时,至今没有音讯,我真是害怕他会被不法分子拐去哪里卖身子啊。” 胡应鹏焦急道:“请你们一定要找到我们的孩子,他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本莱认真地说:“我们不会坐以待毙的,还请你们将案发经过逐一告诉我们。” 小凡负责记录,本莱则认真地静听,这一次是关于失踪事件,是发生在学校的事,失踪的人正是李盼和胡应鹏的儿子胡雨,现阶段,胡雨已经失踪了有十四个多小时,作为胡雨的班主任严贝容,带着有关材料,陪同胡雨的父母来到派出所报案。 严贝容说:“我们学校是私立的,和普通学校的规章制度不同,凡是这周要回家的都需要填写请假申请表,周四写周五交,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在我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有几名同学没有写,当然,这其中就有胡雨同学,就打算晚上去班里确定好人数,以防万一,这样我也就安心一些。” 本莱问:“你是在几点到达教室的呢?” “七点钟,因为学校规定,住宿生周五晚上同样需要进行晚自习,不过,这个规定只适用于高三学生,高考即将到来,哪怕只有一点时间都要争取的嘛,那晚,来到班级里,清点人数就发现了胡雨不在,问了班上的学生他们也不是很清楚,后来我就上报给校级领导,和他们一起找胡雨,花了有四个小时时间。” “确定校内的各个地方都有仔细找过了吗。” “当然了,教学楼,宿舍楼包括食堂小店都有找过,后来又去学校的围墙边寻找,过了围墙,又去学校外的树林山岗里找,始终不见人。” “学校的围墙有监控吗。” 严贝容摇头说道:“没有,因为地方偏僻,平时没有人会去那里,所以也没有安置监控。” “你说你们花了四个小时无果,也就是在昨天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告知了胡雨的家长,是吗。” “是的,然后校方派我整理好有关材料,今天一早就和胡雨的父母来派出所报案。” 小凡联系校方,调取出监控记录,是当天的下午五点五十一分左右,胡雨出现在学校走廊,很清楚地记录了胡雨走过监控的范围内,也有零散的两位同学在走廊流荡,那个点几乎是快到晚自习时间,估计是没有人留意到当时胡雨的异样的。 监控显示,胡雨经过了学校教学楼的走廊,再到宿舍楼离开后,就消失了,而他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刚好靠近的是宿舍楼后边的围墙,所以当天晚上,校方才会选择在围墙外的树林山岗里寻找看看。 本莱思考道:“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消失的,这样,我们警方先进行搜寻工作,这边亲属们先填好有关资料,这次事件就交给我们警方吧。” 李盼把腰弯得如曲线般,就像快要跪下来一样,说:“本警官,你们一定要找到他,真的,求你们了!” 胡应鹏说话时的哭腔,难以忍受,作为一家之主,是胡雨的父亲,这个时候不能乱了分寸,“胡雨他,一直以来都很乖,绝对不可能会擅自出校外的,在学校内三年来都很平安,如今出了事,校方也有责任!若是有意,我跟你们学校,斗到底!” 本莱安抚好双方,毕竟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家属填好资料,也就成功立案了,本次由本莱负责,他带着某种别样的心情开始调查这次的失踪事件。 第3章 缺失的爱2 即使在五月份,适宜的气候也会让人感到无比的倦怠,小凡拉着小昆,疲倦地从西边的树林巡查到东边的树林,始终没有任何的成果,等到汇报情况时,其他的警察也是同样的情况。 校方是晚上出校门寻找的,受周围环境的影响,视线必然是受阻限的,按道理来说,白天搜索是占有优势的,警察在学校围墙外附近的五公里内巡查,一无所获。 本莱望着学校的围墙,此墙约有两米,无任何后门进出,根据调查显示,胡雨本人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若是爬墙外出,对于他本人来说是轻而易举的,自立案开始,搜寻时间已经有一天,胡雨失踪也有四十三个小时。 小凡过来,他把搜寻结果汇报给本莱听,在学校后方的树林山岗里,树木繁杂,巡查工作是很艰难的,地势崎岖不平,交错分布,时间过去了有一天多的时间,人肯定还是平安无事的,本莱这么想,便立即采取行动:“再扩大范围巡查!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人或许走得更远,再说,这山区空旷无比,错综复杂,可能会辛苦一点就是了。” 小凡手上拉着的小昆似乎听得懂本莱话,充满活力地应了声“汪!”,小凡耸耸肩,妥协道:“好吧,谁叫亲爱的小昆十分有动力工作呢。” “时间就是金钱,我还要去调查看看其他事。” “你该不会认为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失踪事件吧。”小凡说道。 本莱分析道:“虽然这只是我的推理,在我们认定胡雨是自己外出的情况下,已经过去一天多的时间,根据人一天不摄入任何的能量来看,依旧是可以进行身体活动的,按照时间,若胡雨是因为逃离学校,那么绝对不会一直逗留在山区内的吧,而且极有可能已经到山区外的市区。” 小凡反驳道:“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啦,但一般逃离学校的人不应该出学校后回家的吗,你看胡雨都一直没有回家,只能说明他本人失踪了,出现在市区外的可能性为零啦。” “既然如此,胡雨为什么一定会出现在学校围墙外的树林山岗里?校方提供的监控显示胡雨最后一次出现是出了宿舍楼外,我们是根据学校的宿舍楼外后方刚好就是围墙的地方,从而断定,胡雨绝对是爬围墙出校,消失在了山区里。”本莱反问道。 “喂喂喂,你的意思不就是在说,你怀疑这是刑事案件?”小凡能看见本莱的双眼越发热烈,是对案件的真相抱有十分的热情才拥有的双眼,当然,这其中也有危险的成分。 本莱沉下心来,因为第一次接存在某些疑点的案件,心中的那股破案热情被激发出来,他微微低下头,说:“啊不,若是刑事案件,现阶段也没有证据证明。” 小凡想了想,拍了拍本莱的肩膀,说:“那就去证明吧,关于胡雨是否有到学校外的市区,我会联系有关部门进行监控调取,巡查工作还会继续,你就完成你的任务就行,毕竟人命关天,也是警察的责任。” 本莱感动得泪眼汪汪,嘴里嘟囔着“呜呜”声,小凡感到鸡皮疙瘩起来,马上拉着小昆去其他的警察的身边,继续开始巡查工作。 贺阳刚刚得知了胡雨失踪的事情,所以焦急地提前回了学校,快跑去查看了他的宿舍,胡雨不在,室友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贺阳不相信,看到插座还插有充电器,他很清楚,那是充录音笔的,是什么型号他还依稀地记得,难怪最近行为古怪,该不会是自杀了吧?贺阳不敢想象,他希望胡雨的失踪是恶作剧。 贺阳狼狈地在学校里翻天覆地地找他,即使学校也努力找过了,没有,可贺阳希望他就是耍了小心思躲了起来,毕竟若出了学校外,现实就是,他真的失踪了。 当他失落地经过校长室时,突然听到了校长生气的声音,“你说要调查当天晚上所有老师的行踪?你们是怀疑我们吗?” 另一位稍许年轻的男人说道:“这是例行公事,毕竟胡雨同学的失踪过于蹊跷,我们也有在认真地进行巡查工作,为了保留一手,这项排查工作是必不可少的。” “我也不是不愿意配合啊,但是怀疑我们老师,有些过分就是了。” “太好了,谢谢配合!” 与校长的谈话完毕,紧接着就是去确认当天晚上离校的车辆,找到可疑车辆,就能确定驾驶的人是谁了,当他出了校长室的门,被旁边站着的一位学生给吓到,贺阳手忙脚乱起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支支吾吾地说:“我可没犯罪!” “看你也不太像是会犯罪的人。”他心想,毕竟人挺傻的。 “但是,你们的谈话,我全部都听到了。” 那人立即严肃起来,说:“还请你不要过多的透露给其他人,这是我们警方的工作,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不能有多余的事掺和住。” 贺阳说:“这我知道,我也不相信胡雨会自己莫名其妙离开学校,他不是那种胆大的人,虽然他近期的确很奇怪吧,如果真是有人故意为之,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思考了一会,说:“我们借一步说话。” 贺阳跟着他转悠了学校一圈,贺阳表示,自己在小学就认识了胡雨,后来上了同一所初中,填的高中志愿也是一样,对于胡雨的印象,贺阳说:“就是一个既阳光又懂事的人,在学习方面十分努力呢。他为了考近a班,付出了很多心血,怎么说呢,我一直都有看在眼里。” 贺阳看向窗外大树上飞过的一只鸟儿,开始担忧起来,“可是他最近变得十分奇怪,好像自从进了a班后,整个人就闷闷不乐的模样,说的话我有时也听得不太懂,问他他也毫不在意,说真的,有时我看他就像一个活生生的佛像,警察先生,我很肯定,胡雨绝对是被人陷害了,你刚刚跟校长不就是在怀疑这件事吗。” “很遗憾,关于胡雨的失踪是否是人为所为,这个还需要进一步的寻找证据,一方面我们在做这个工作,另一方面,我们正在学校外的山区里巡查,或许很快就会得出结果。” 贺阳的内心开始坚定起来,想参与调查,“我也想帮忙!” “这怎么可以,无关人员是不可以参与案件调查的。” “我作为胡雨的同学,是有十二年情义的朋友,我不能无事可做!” 他被眼前的这位重情义的少年所感动,但身为一名警察,可不能在青年人面前看见痛哭流涕的蠢样,他一忍再忍,沉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说道:“这样吧,同学,因为等下我要去调查关于此次失踪事件是否上升为刑事案件的证据,若为真,我就允许你参与调查,不过,这是在我们警方的眼下进行调查,如何?” 贺阳当然同意,开心地介绍自己,说:“我是来自高三一班的贺阳,胡雨的好朋友,警察先生,你呢?” 他没料到还有自我介绍的环节,不过,还是会好好的配合贺阳,“我是来自青山市青乡区派出所的警察,本警官。” 通过调查,当天晚上离校的车辆一共有十三辆,不过,行程方面没有令人值得怀疑的地方,所以,关于胡雨的失踪是否为人为,这一个推论就失败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巡查的工作用了两天,将学校外的山区扩大范围巡查了十公里开外,仍然一无所获,同样,关于学校外的市区监控调查,也是没结果,这都让警方感到压力倍增。 本莱将这几天巡查的结果告知了胡雨的父母,李盼绝望地跪地哭着,这几天,她和胡应鹏在家也坐不住,除了哭得把眼睛哭肿,就是在外贴寻人启事中,他们永远不放弃寻找自己的儿子,在得知巡查的结果后,就将胡雨失踪事件上传到网络上,很快,成了热搜。 网络上网友的各种猜测与推理的言论甚多,甚至有将自己根据现有的线索进行推测,私发给了公安局,短短几小时,公安就收到了几百条信息,大都大同小异,有人说这是学校的责任,学校要负责,有人说是外面的不法分子骗人拐卖了,也有人说是胡雨发现了学校的某个秘密,被学校给处理了,甚至还有人质疑警方巡查工作不认真,总之现在,除了公安局忙得不可开交,就是派出所的压力山大。 因为胡雨失踪事件受到全民的关注,作为警方,同样要负起责任来,为了找到此事件真正的真相,不让它变成悬案,警方成立专案组,配合有关部门,参与巡查工作,将进行地毯式搜索,派出所所长被叫去开会,就是让他体会到此次任务的重要性。 “根据调查,据胡雨的朋友提供,胡雨离开当晚是带着录音笔的,这一点无误,而根据胡雨的家属透露,那支录音笔是胡雨的表哥在假期期间送给他的。” 所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还有模有样地指点道:“那支录音笔就是关键了,极有可能保留有重要的证据!胡雨誓死保护它,就遭受了他人的陷害!” 这个观点很显然是不对的,本莱心想。 第4章 缺失的爱3 此次胡雨失踪事件受全民的关注,由上级领导亲自点名,成立专案组,巡查工作要彻底的执行,也就是说,巡查需要重新分组执行。 开会过程中,大家都被所长的一己之言给惊吓到,这个荒缪的观点实际上已经排除掉了,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事件是与人为有关,只能说,它确确实实是一件失踪案。 不过,巡查这么多天,为何就是找不到胡雨的人影,关于是否在学校外的市区,通过监控调查,也确定了胡雨不可能出现在市区内,在学校的监控显示,胡雨走出宿舍楼后就不见了,出学校围墙来到树林山岗里,一直没有消息,巡查的结果也不尽人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本莱渐渐地往另外的方向思考,提出道:“我在想,我们经过这么多天调查,已然确定这次的失踪事件就是一件失踪事件,而且极为蹊跷,不仅仅是因为过了这么多天,人都没找到。” 所长说:“你想说什么?” “我所表达的意思是说,会不会是胡雨本人,自己选择外出学校。” “确实是有这么一种可能,但是录音笔的存在是个疑点呐,它很有可能是本案的关键,也许是损害了利益一方的证据,为了保护自己,将胡雨绑架起来,杀人灭口都有可能,要不然我们巡查这么多天,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呢?”所长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本莱说:“关于录音笔,也许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它可以录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但不一定是坏事,胡雨的录音笔是表哥送给他的,是一件礼物,一般来说,是私人用品,而且,胡雨身为即将高考的高三学生,学习压力自然是很大的,我怀疑的是,他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选择逃离学校,因为校内的各个地方以及校门口都安有监控,光明正大地在监控范围下离开,反而会被人发现,所以选择了爬围墙去山区里。而对于是否为绑架事件,这些天的巡查工作并没有停止,可依然找不到人,原因或许是胡雨本人还活着,有活动迹象,意识到我们在找他,因为紧张和羞愧,所以躲在更加隐蔽的地方,然而,如果我刚刚的推论是错误的,而确实是因为胡雨手中的录音笔里保留着重要音频,从而被人骗去,巡查工作没结果或许能得到解释,但这都还是自己的推测,并无证据。” 小凡也发表自己的观点,说:“你从当代青年人的学习压力现象出发推测是好的啦,但这有证据表明吗,他的心理出现了异常。” 本莱的心里七上八下,对于胡雨的心理是否出现了异常,这都是他本人自己的推论。 所长琢磨了一会,也不知道是在苦思,还是在心里继续推测着案件的始末,此时所有人,都在等所长表明自己的主张。 随后,他想通了,脸上立马绷紧,严肃地说道:“既然如此,就去调查,凡是不清楚的,存在疑点的,都查个水落石出。” 所有人接收到指示,欣然地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调查工作。 本莱和小凡,来到胡雨的家中,进来后,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位穿着正装的女人,和这个家的氛围格格不入,她正喝着茶,看见警察,也不动声色。 “这位是?” 李盼说:“她是我们请的律师。” 本莱和小凡正疑惑着,女人站了起来,直爽地介绍自己,说:“我是孙昭雪,来自金独律师事务所,你们就是负责调查胡雨失踪事件的警察吧。” “嗯,没错,可是,这个事件不需要律师来管的吧。” 孙昭雪笑了笑,她不可否认这句话对她来说很可笑,“这可不是我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事情,我是接到任务,如实来完成罢了,至于这个任务的委托者,就是你身后那位女士。” 两位警察同时惊讶地看向李盼,她毫不遮挡地断定道:“我一直都相信我的儿子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他平时那么听话,是要有多大的勇气逃出学校?绝对是有人指使的,这么多天的巡查都没有结果,一定是学校干的好事!胡雨是个正义感很强的孩子,他是看不得做坏事的人,录音笔,没错,绝对是录音笔,里面肯定藏着某些重要的证据。”她越说越激动,胡应鹏从胡雨的房间里出来,他还没走出胡雨失踪的事实,这几天一直呆在胡雨的房间不曾出来过,而请律师,是在两人反复商量后做出的决定。 小凡说:“虽然请律师,是你们的自由,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断定学校有罪,还是过于着急了。” 孙昭雪撇了撇嘴,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了,胡应鹏说:“我们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胡雨可是我们的儿子,我们培养了他十九年,就这样没了,作为父母的我们,很是心痛啊!” 李盼走到胡应鹏的身边去安抚着他,本莱和小凡也不是不能理解家属的担心难过,只是现在大家对胡雨的关注度很大,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有来自不同人的各种推测,不只是家属方有压力,警方也是。 孙昭雪直接转移话题,开门见山道:“所以呢,你们警察今天是过来这边有什么事吗?” 本莱马上反应道:“同样是关于胡雨的事,巡查工作不会停止,另外,根据现在的调查,胡雨极有可能是自己自行离校的。”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嘛。”孙昭雪说道。 “啊是的。” 本莱也不再多说什么,小凡想补充这句话的原意,被本莱给阻止了,孙昭雪接着说:“你们警察,过来家属这边,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不是的,还有些事情需要确认,可以对胡雨本人的房间进行简单的搜查吗。”本莱对李盼和胡应鹏说道。 “只要对巡查工作有帮助,这当然可以。”李盼憔悴地说。 “太好了,谢谢你们的理解与配合。” 孙昭雪看着本莱和小凡都进入了胡雨的房间后,心里想:这么多天的巡查都没有成果,警方是在做什么啊。 胡雨的房间被特意整理得干干净净,是一间标准的男生房间,床前就是学习桌,墙上还贴满了自小学以来所得的奖状,本莱不尽感叹,从小就是三好学生啊。 学习桌的旁边是书柜,摆得满满当当,大部分是教辅资料,基本上都是全科,看得出来,胡雨本人确实是位努力上进的好学生,正当本莱环视整个房间时,小凡说道:“那个律师什么来头,看起来挺年轻的,应该没有什么办案经验吧。” “金独律师事务所,很有名的,全球分所有十几个,是合伙制律师事务所,里面大多数都是名校专业律师毕业,要不然就是经验丰富,十分优秀的那种,你不混律师圈可能就不清楚吧。” “那她看起来不像是办案经验丰富的那种类型吧,人又古板又高冷的,说话攻击性强。” “你呀,人家是在知名律师所出身的就说明很优秀了。”本莱在书柜中找到了一本笔记本,夹得还挺深,不仔细看可能就会眼花错过,他抽出来,打开观察了一下,很明显是一本日记本,上面写着日期,是从三月份中旬一直到五月份初,其中,里面大多数在讲自己在遇到学习上的困难与压力,还有家里人对自己在学业上的过分期望而感到无奈,某纸页还十分的皱褶,上面写的字也十分令人在意:我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有谁可以救救我啊。 本莱将这一面摊开给李盼和胡应鹏看,两人震惊的模样也更加证实,胡雨失踪受个人行为的心理因素影响有一定的关联性,孙昭雪认真严肃地看着笔记本的内容,心里的答案也越发清晰。 本莱将语气稍稍柔和了些,说:“我们还会将真相查出个水落石出,因为我们和你们一样,都认为胡雨还活着。”本莱看了孙昭雪一眼,再说道:“请相信我们吧!” 出了胡雨的家,在路上,小凡问了个问题,“本莱,你在说明我们来的目的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清楚。” “这个啊,是我的想法,因为当时还不知道家属方请了律师,如果没请律师的话,也可能会说出来。” 小凡立马懂了,说:“因为他们请律师的目的是因为有怀疑学校的念头,如果我们告诉了此次前来的原因的话,很有可能接下来的调查会受到阻碍。” “没错,激化了矛盾,家属方就对我们警方没有了信任,也就不会同意让我们进入胡雨的房间进行调查了。” 第5章 缺失的爱4 在胡雨失踪期间,学校依旧不放弃教学工作,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高三学生的压力越来越大,胡雨已经失踪了十五天,无论在线上,还是在线下,都会经常听见人们讨论的声音。 吴宇浩作为班长,越是到临边,就越要带头起作用,他也不是不关心胡雨,而是不希望胡雨的失踪成为大家口中的闲话,在一次自习课上,大家不像以前那么心静地学习,开始选择私下结伴小声地讨论胡雨的事,吴宇浩生气起来,说:“谁再不停地讨论和学习无关的话,就欢迎让他去办公室和老师喝茶!” “这和班长你有关系嘛,我们这是在担心胡雨。”一个早就对吴宇浩不爽的同学顶嘴说道。 “现在是自习课,不是下课!要讨论就下课再讨论。” “你是不是以为你权高力量高,胡雨现在人命关天,极有可能是学校干得好事,怎么还会有闲暇的心思去学习呢。” “这都是你的猜测,自己不好好学习怪罪给学校,你有那个能力,怎么不去帮助警察找人呢?你们关心胡雨,是好的,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是用来浪费时间来对这件事进行各种推论,交给警察就行了,还是说,你们是不信任警察?”吴宇浩反驳道。 “净会说大道理,你又和胡雨不熟,当然不会体会到那份失去的情感,你只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没有感情的机器!” “好了!你们别再讲话了!”贺阳突然站了起来,在胡雨失踪后,他有一小段时间很低迷,因为听到本莱调查后说的,胡雨的失踪与刑事无关,心里就默认了,极有可能是胡雨本人自行离校,消失在大家的面前,贺阳觉得他很傻,好像晚来的叛逆期一样,要让所有的人都为你焦头烂额,吃不好,睡不好,你失踪的目的是这个吗?胡雨。 两人都不再争吵,因为当贺阳站起来阻止时,刚好下课铃响了,只不过是安静一会,随后又嘈杂一片,吴宇浩的头更疼了。 贺阳一直在苦思着,他看得出来最近胡雨的状态很不对劲,是基于学习压力的话,回趟家就好了啊,休息一段时间再回来不就行了,此时脑海里跃过胡雨一家人的画面,突然之间,他想到了不该想的想法,人呆呆地被定住了般,直到听见吴宇浩在叫他。 “贺阳!” “啊,干嘛。”贺阳刚反应过来,人的魂刚回来还不适应。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贺阳叹气一声,不想搭理地语气回复道:“抱歉,我不想回答有关学习的问题。” “不是这个,是关于胡雨的。” 贺阳看了一眼吴宇浩,平时对同学漠不关心的他怎么会问这种问题?难道也是把胡雨的失踪当作学习后用来娱乐放松讨论的事?他很不理解也心有顾虑,但因为是班长,也不好推脱掉。 “你想问什么。” “胡雨为什么会选择和你一起玩。” 贺阳恁了恁,有一瞬间,时间是静止的,他没想到会有人问如此傻的问题,然后越想越好笑,反倒是吴宇浩很认真地看着他,贺阳笑完,恢复了心态,说:“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啊,我和胡雨很早就认识了啊,算是兄弟吧,我家离他家挺近的,经常去他家坐客,混熟了都这样。” “但是,依我观察,你每次约胡雨都是用无厘头的理由强迫他的,而且他本人看起来也不是很愿意,真的和你很熟吗,你们的关系真的如兄弟般亲切吗。” 贺阳笑得更大声了,左手连续大力拍桌子好几下,都盖不过他的笑声,“吴宇浩班长,我也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你是不是平常没怎么交朋友啊。” 吴宇浩被说中了,脸渐渐地红了起来,贺阳也聪明,他知道自己说对了,在吴宇浩打算起身离开时,贺阳继续说道:“身为朋友,当他的情绪出现不稳定时,是会敏感地发现的,你也许不知道,在这几个班中能跻身考入a班的人,不是天赋型的学神,就是努力型的学霸,而胡雨他什么都不是,他就是个比任何人都努力的学渣!我每次去到他家里,进到他房间,总会看到书柜上的教辅资料越积越多,他所付出的努力可不比那些学霸学神少,这些我都有看在眼里,有时,努力并不会带来成功,其他班也有尖子生,竞争力很大,临近高考,竞争力就更大!胡雨他遇到的困难总会给自己带来压力,他也会用极端的方式进行学习,所以,我看不得他受伤,难过,我在用我的方式去减轻他的负担。” “是这样啊。”吴宇浩淡淡地说了一句后离开了座位,贺阳的话他都有听进去,但是,如果这就是朋友的话,为什么帮助了他,他依然选择逃离呢?吴宇浩越想越烦,最终得出了一个结果,那就是,胡雨根本就没有把贺阳当作是朋友,这么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子夜,粮库的看门人要进行轮班了,刘平伸伸懒腰,打着哈欠,看到秀杰来了,心里想着终于可以下班回家了,跟他打好招呼道:“好好看好啊。” 秀杰说:“放心吧。” 刘平的心情甚好,打算绕其他的路回家,就决定走粮库的另外一个出口,他拿着手电筒,悠哉地回家,经过洼地竹树杂林时,以为自己眼花,看见幽暗的树林丛中,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他以为是明火,就壮胆进入杂林中,结果只是一张卡片,他正要捡起来时,就感觉身旁有个不明的东西在吊着,拿起手电筒照过去,不敢置信竟然是一具尸体,他见这具尸体穿的校服很熟悉,仔细一看,就是不远处学校的校服,这让人联想起最近讨论度很高的,发生在那所学校的胡雨失踪事件,刘平赶紧跑回去打电话报警! “您好!我是刘平,我在粮库的洼地竹树杂林中发现一具尸体!” 警方收到报警电话后,立马出动到达现场,经过dna比对,尸体为胡雨本人,这一消息得到了所有警方的重视,调动专业人员进行刑侦调查,找出死因。 警车正在驶向事发地点,张文岸坐在前座,正阅读着这件最近讨论度很高失踪事件的资料,受到上层领导的指示前往调查,按规定,这类事件不应该由他负责的,若不是这事件的关注度如此之大,要是没有合理的结果来解释胡雨的失踪事件,绝对会失去大家对警方的信任。 凌晨两点,本该是在好好睡觉的时间,突如其来的报警电话引起所有人的重视,张文岸的压力也蛮大的,据说,尸体发现的地点距离学校不足百米,这么短的距离,巡查工作为何迟迟没有结果,张文岸转过头问同事,“有联系地方派出所吗?” “联系了,他们说会派负责巡查工作的警察对接。” “嗯,那就好。” 事发地点已经被封锁,警察打开了照明灯,分别对准在尸体的侧方与前方,张文岸到达现场后,开始观察这里的环境。 是在粮库内的洼地竹树杂林内,树木繁杂交错而密集,即使在白天可能也看不见,被发现的契机是,在幽暗的环境下偶然发现发光的物品,就是某盲袋里的抽卡,这是个幸运的偶遇,要不然尸体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被发现。 尸体在粮库围墙的里边,而外边就是粮库外围,四周都是由红砖砌成的,里边的围墙内侧呈阶梯状,高度经观测,约有五米,张文岸靠近围墙一看,发现这些砖在层与层之间存在一定的距离,这有一个猜想,那就是人可以通过砖与砖之间的空隙进行爬墙活动,为了验证,张文岸指示侦查人员:“对死者的鞋子进行检查,还有围墙上是否有可疑痕迹。” 尸体是上吊式的,在对尸体进行检查时需要放下来,警察很快发现某处砖头有被踩的痕迹,大小无法比对,已经模糊很多,通过对死者的鞋底部进行成分分析,检测出苔藓,在与被踩过的砖头中,提取相同成分进行对比分析,得出了意料之中的结果。 “报告,张队,和您猜想的一样,死者鞋底的苔藓和围墙上踩过的痕迹一模一样,以上吊的形式来看,很有可能是自杀了。” 张文岸平静地说道:“平时办案或许可以这么自信的判定,但是现在不一样,只有这个调查结果还不够,那些人是不会认可的。” “张队!在死者的口袋里发现一支录音笔!” 是关键物证!外观完整,有些潮湿,总体来说影响不大,但是目前的阶段不好擅自调取录音笔里面的内容,要征得家属同意,张文岸将录音笔放进保护袋内交给其他警察保管,这个在家属同意的情况下作为后期的补充调查。 家属也是刚接到通知,心急如麻想去现场,但却被所长叫去派出所,其原因是让家属签订好法医解刨尸体的同意书,作为李盼和胡应鹏的律师,一点风吹草动都要动身前往,因为在半夜,事发突然,孙昭雪没怎么打理好自己,就穿着便服来到派出所,现在,李盼连死的心也有了,因为儿子不在了,一直等待的结果,竟然是死讯。 第6章 缺失的爱5 本莱赶忙来到现场,说:“报告,我是青乡区派出所的警察,受所长委托,前来协助调查!” 在场的警察都沉浸在事件调查中,眼前的人并没有听见,这让本莱尴尬十分,挺着胸,直直地站立在那儿,一旁路过的女警察发现了他的存在,往张文岸的方向走去,小声地说道:“张队,派出所的警察来了。” “嗯?哦,好。”张文岸起身,转身来,径直走去,本莱不知道为何,瞬间感到紧张,他早有耳闻,公安刑警队中分别有两大号人物,一是智慧领导者于梁,二是慧眼行动派张文岸,那股气场宛如正在逮捕野兽一般,本莱很快地拿出家属同意书给他看,说了句:“给!” 旁边的女警察不由得笑了一声,感觉他很可爱,张文岸还没说什么,对方就弯腰得像个犯错事的人举白旗投降一样,他接过同意书,确认了已签名后,指挥道:“开始进行尸体鉴定。” “是!”另一名警察接收到任务后,前往临时搭建的警务点汇报情况。 每一位警察分工细致,且相互帮助,每一环节的调查都为下一环节的调查做铺垫,现场争分夺秒,每个人都带着那份认真与热情,本莱看呆了。 张文岸看着这位年轻的小伙子,随口问道:“你在哪里毕业的?” 本莱回过神来,说:“青山大学。” “哪个专业?” “公安侦查。” “既然和公安有关,为什么不直接来公安部门工作呢?” 本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笔试过了,但面试没过。” 张文岸刚想开口继续问,然后忍住憋了回去,回到事件中来,说:“巡查工作是你在负责的,是吧。” “啊,是的,是我负责指挥的。” “先告诉你,这里是粮库的一个偏僻地方,胡雨的尸体就吊在那墙上,以斜歪的树干为支点,利用鞋带,来支撑着自己,按目前的侦查来看,这是自杀事件无疑了。”张文岸偷偷看了一眼本莱的反应,却在他的意料之外。“看来你早就知道了,这不是刑事案件,对吧。” “不,我原本以为,人是还在的。” “人还在,巡查工作就为此松懈吗?!粮库距离学校不足百米,而你们的巡查工作却调查到十公里开外?话说,早就调查过这里了吧。” 本莱没有多说一句话,他深深感到内疚,这是他的责任,他没有尽到警察应有的职责。 “张队,这也不怪他们,这里实在是太偏僻了,虽然这里是围墙边,距离学校也很近,但,一方面这里的地势复杂,很难进行深入巡查,另一方面,尸体是在粮库内的,而根据刘平的叙述,粮库是国家管辖的,一般都不让人进入。”一名警察过来说道。 张文岸说:“即便如此,身为警察就要学会承受责任,没有人会去看是什么理由阻碍了你们巡查,只会更加严厉地鞭策你下一次要做得更好。” 本莱虚心地接受批评,他内心真心地认为,确实是有很多地方做得不是很好,自派出所工作以来,每一事件都在勤奋地积极处理,虽说这是一种谋生方式,本莱一直认为,警察是一件多么圣神伟大的职业,所以对他来说,每当工作来临时,本莱都会带着十分认真地心情去对待它,虽然派出所的同事和所长不太能理解他,只是单纯的认为他是热血沸腾的办公年轻人。 “跟我来吧,你是侦查专业,一些基本的侦查应该会吧。”张文岸说。 “啊,会的。” “好,现在,我要让你来侦查,试图解开,胡雨是如何爬上去的。” 本莱吞了吞口水,这是他第一次要用在学校学习过的知识来实战,同时,他还不理解,为什么张文岸警官要给他进行与本人职务不一样的任务,本莱不敢多问什么,只好照做。 首先,对墙内的构造有了大致理解,呈阶梯状向下,而粗大的斜歪树干刚好靠近围墙,为上吊的行为进行了支点支撑,通过现场人员的侦查,墙壁上有踩踏的痕迹,虽然已经模糊,但通过死者鞋底上的苔藓成分对比,核实了为同一成分,说明死者有踩踏过墙壁,如果死者是自行爬墙的,那么他又是如何进入粮库的,上吊的鞋带又是如何挂在树干上的?这些都是疑点。 本莱向这高达约有五米高的围墙看去,人从下面往上爬的确可以,但将鞋带套向树干上是有一定难度的,他突然想起警方认定死者是自行爬墙的理由,是基于死者鞋底上的苔藓和墙壁某处的砖上有鞋印的痕迹做对比得出来的,本莱跟侦查人员核对,砖上的鞋印不止一个,分别在围墙的四层,都存在鞋印,这都是为了切实死者上吊的地方所做的检查。 本莱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想法,他对侦查人员说:“你们是否能对上面几层也进行鞋印痕迹检查呢?” “是可以的啦,不过我感觉没必要,因为那部分超出了上吊范围。” 张文岸说:“检查看看,以防万一。” “好的。”侦查人员往墙上调查,拿着专业的检测器,边拿手电筒仔细地比对着。 本莱沉重地叹气一声,随后对张文岸说:“还请你们将粮库的相关人员带过来,我有些问题想问他。” 张文岸欣慰地笑了笑,示意一名警察去叫相关人员过来,刘平作为发现尸体者,承担着随时被传话的可能,他虽然没做过什么坏事,但被叫去传话时,内心也会惴惴不安。 “有什么事嘛各位警官大人。” 本莱问:“你是这的管理人是吗?” “我是这里的管理人之一,每天会换人轮班,我一般是从下午六点上至晚上十二点下班。” “那么,关于你所发现的尸体,出现在你们粮库中,这点又该如何解释?” “这个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里是洼地,地势复杂,而且位置就在我们粮库的北部,较为偏僻,平时没人走这条路的,就算有,也不会好奇过来这里边一探究竟。” “好,关于这个墙壁,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 刘平说:“是的,这墙已经有许些年了,在粮库刚建好的时候就有,之前有打算做工程改造它,但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实行,因为没发生过其他事,后面也就不管了。” “具体工程现在停留在哪一阶段?” 张文岸在旁边全神贯注地听着,刘平想了一会,说:“现在围墙外堆积有沙子,大概低于围墙的5米左右……”刘平讲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张文岸叫其他人去墙外核实情况,随后,关于鞋印痕迹侦查也有了结果。 “张队,在死者上吊地方的正上方,发现了有一处鞋印痕迹,经对比,是同一成分。” “上吊的正上方?”张文岸看向本莱,这个侦查工作是本莱的主意,他想知道是为何。 本莱说道:“虽然这是我的推论,但根据现有的调查表明,死者刚开始并不是从下到上爬行的,而是从上面开始。” 墙外的情况正如刘平所说的一样,有个大沙堆堆在墙外。 “哦?你说说看。” 本莱分析道:“是这样的,死者进入粮库并不是和常人一样走正门,这里的粮库一般人不得进入,偷偷进入也不行,因为管理人是轮班制,基本上各个时间段都有人在监督管理,所以不能走正门,而最佳的地点,就是偏僻的地方,也就是这里,刚好围墙外的沙堆可以作为一个‘椅子’,踏过沙堆,一步步爬到围墙的最顶端,刚好内围墙是呈阶梯状的,他先扯下鞋带,结成一条,再踏在砖上,刚好在斜歪树干的水平位置上,系好后,再缓慢下来,最后,再返回到和斜歪树干高度一致的地方完成最后的行为。” 张文岸听完后,满意地点点头,本莱补充道:“但是,这里也有不足的地方,比如,鞋带能不能承受的人体的重量,被垂挂在一般高度时,鞋带所承受的力量是有一定范围的这也是我想的疑问。” “嗯,你的这个疑问提得很好,在一些细节上,要逐步优化,才能使得事件更加完整,小伙子,你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光有那份热情,还不够,还需要经验。”张文岸拍了拍本莱的肩膀表示肯定,本莱的内心,获得了一份鼓励。 法医鉴定出来了,具体如下,死者胡雨,19岁,身高170厘米,体重(检测后)60公斤,尸体呈现腐烂现象,死亡时间判定为15天前。颈部明显有压破血管痕迹,身体无其他损伤,无遗传病历史,体内无毒物反应,排除机械性损伤,经判定,死因为自缢。 “嗯,已经很详细了,辛苦了。”张文岸说道。 另一名警察过来说道:“报告张队,鞋带的成分经过确认,是涤纶纤维,这类纤维可承重85公斤以下重物,根据法医鉴定报告中,死者的体重在85公斤范围内,这样也说得通了。” “好的,还有现场是否有其他人的痕迹调查呢?” “已经仔细侦查过了,无他人活动痕迹,这里毕竟偏僻,是确定好的了。” 第7章 缺失的爱6 日出了,太阳散去所有阴霾,大家要寻找的真相,一步步被揭开来。 经过家属同意,录音笔通过维修,可以与警方共同提取内部音频进行现场谛听,录音笔内的音频一共21段,其中大部分都是1秒时段,通过筛查,选出了5段有一定的时长有内容的音频。 其中有一段音频是失踪当天的时间,警方调取后,将声音开放出来:“要结束了吗,感觉时间过得十分的慢,我现在竟然会有这种过分的想法,可恶啊,为什么啊,我没做错啊,我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我会这么做的吗?有点过分了,可是我坚持不下去了,怎么办,谁来救救我……”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李盼一听到胡雨的声音,就止不住泪水,心中的悲痛也随之而来。 这段音频还没结束,在胡雨讲完话后有一阵“嗡嗡”声,是录音笔摩擦碰撞的声音,然后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胡雨?!你还没走。”“你在干什么?”“没什么啊,就是打算回家了,怎么,你刚刚在上厕所啊。”“啊,是的。”“嗯,好,下星期见。”“拜拜了。” 过一阵子后,录音被关闭了,张文岸说:“很显然,那个时段的他还在学校里,录前部分的话时是一个人,后部分是恰巧有人经过,不小心录进去的声音。” 李盼神情悲伤地跪着,丢了魂身体犹如空壳一样,胡应鹏在李盼的身边,眼角的泪正缓慢流出,本莱担心地看着家属两人,张文岸轻叹道:“如果不相信是自己的儿子的话,我们警方也可以进行声纹检测,通过音频对话内容,可以得知,胡雨录音时人是在厕所里的,学校必定有那区域的监控,只要通过声纹检测,与监控进行比对,就能确定音频里说话的声音,是不是您的儿子了。” 这中间一定又要花费时间,可是,本莱心想,他们真的不相信录音笔中儿子的声音吗,胡应鹏这时候说话了,“不用了,我们知道是他,因为录音中,另外一个人我们认识,我们只是,不相信儿子,会说那样的话,一直以来,都没有在意过他心里的想法,作为父亲的我,太失败了!”他紧紧握着李盼的手,痛哭着。 还有一段音频,“这段音频时间在十五天前录的。”一名警察说道。 也就是生前最后一次录音,张文岸考虑到家属现阶段情绪的崩溃,原本打算就此结束,不让他们再受到刺激,但李盼却说:“没关系,播吧,的确,身为父母的我们,不够格,我一直都把自己所期待的全部托付给了孩子,我妄想将来有一天,望子成龙,给我带来精神上的补偿,是我太贪了,我没能够给胡雨,足够的爱。” 沉默片刻后,张文岸说:“胡雨缺失的爱,也许造就了这样的悲剧,这中间,身为父母的你们的确做得不是很好,但我相信胡雨,他是不会带着怨恨你们的心离开的。” 负责调取录音音频的警察接收到指示,将这段音频放了出来:“我想我无路可去了,我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洼地,那棵树有点高,不过,我找到了可以上去的方法……原谅我做这种荒唐的事,我的心不够强大真是很对不起大家,我常常在想,或许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无论自己有多么努力,都不会有理想的结果,学业上,没有成就,对不起了,不是一位好孩子,对不起了,没有成为你们期望中的大人物,对不起了,我要离开了,对不起了……然后,我爱你们。” 音频的人声渐渐消失,后是风的“沙沙”声而结束,本莱皱了皱眉毛,他打从心底就认为,胡雨其实并没有很大的勇气去选择自杀,如果死心了,就不会选择在最后的最后,选择录音。 ——真是个大笨蛋,努力也许不会有成功,但不努力,怎么会有结果呢(本莱) 后续的工作还需要交一份完整的报告,胡雨失踪事件上升为胡雨自杀事件,这中间还有很多细节大家都很好奇,在对该事件结束的同时,警方也决定开一次发布会,为关注胡雨自杀事件还存在疑虑的人来进行解答。 家属在警察护送下离开,现场只留下了三个人,本莱收拾好桌上的文件,他参与了自杀事件,这当中有很多的不足,回到派出所还要写份检讨书上交,他不能容忍自己在工作时没有认真仔细地对待。 正当要离开时,听见孙昭雪说:“其实,声纹检测还要做的,是吧,张警官。” 本莱看向张文岸,他平静的脸庞看不出有一丝的感情,他回答说:“不错,的确还是要做检测的,毕竟这都是为了在发布会上能有更多的证据证明,这个事件就是自杀事件。” 孙昭雪耸了耸肩,说:“也是,一些无知的人就喜欢在旁边自以为是地推理,明明是普通人,却爱装专业人士,就好像这个世界很需要他一样。” 本莱呆呆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惊讶起来,孙昭雪厌恶地说:“你干什么啊。” “你,你好歹是个律师吧,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孙昭雪学着他眨眼睛,同样是惊讶的语气,“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律师,但我也是个人,不能发表自己的观点吗?” “啊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这么优秀,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嘛。”本莱挠了挠后脑。 孙昭雪侧过一脸,不屑道:“我知道我很优秀,这不用你来说,我不过是带了律师所的光环而已,我还差得远呢。”她越说越没力。 张文岸过来,对本莱说:“在粮库的时候,你提到了你在公安面试没有过,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本莱微微地低下头来,过一会,说:“当时面试的考官问了一个问题,身为警察,何为正义。” 看本莱迟迟不回答,孙昭雪有些急了,说:“这种话,不一般都是为民除恶,为犯罪者改邪归正这类的话吗。” “不,这些人人都知道的,但我当时并不是这么回答。” “所以你当时到底是怎么说的嘛。” “身为警察,正义就是最低限度的犯罪。” 张文岸严肃地看着本莱,只见他把头低得更低,这句话换作谁都不认同的,孙昭雪也不敢相信本莱会回答这种摸不着头绪的话。 “抬起头来。” 本莱将头抬起,直视着张文岸,看他一脸认真的表情,本莱觉得自己又要被人指责了,张文岸却说:“这是你的答案。” “哎?” “你有想法的话,就来我这里吧。” “哎~!!”本莱和孙昭雪两人同时被震撼到,就好比,你是过着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普通生活,有一天有人跟你说你其实是百万富翁家的人一样。 “啊这,这怎么好意思,您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哈哈哈。” ——拜托,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孙昭雪)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先走了,对了,我下个周去趟永泉市,要决定好的事尽快决定,否则有多余的车票的话,就有些浪费了。” “好的!我知道了!” 张文岸离开,孙昭雪是真的不相信这种好事会发生在本莱身上,不过,正如胡雨所说,这是命中注定的事,孙昭雪一直盯着本莱,她那锋芒毕露的目光被本莱感受到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孙昭雪:“怎么了。” 孙昭雪说:“你要不要和我做个约定。” “什么约定?” “五年后,我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而你,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 “五年吗,时间听起来很短,但也足够成长了。” “如果在那时,你没有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本莱,你那句‘身为警察,正义就是最低限度的犯罪’给我吞回去,如果你成功了,我就认同那句话,如何?” “这,都可以吧。” “既然如此,我也要走了,我还有很多的东西要学,经验不够,未来相见,你可不要中途退出哦。” 本莱站在原地想了想,越想越不对劲,他猛地一惊,说:“要是你没成功呢?”人早走了,本莱疯狂地不解,路过的警察都认为他的精神有问题。 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下贺阳一人,他看向胡雨的位置,一个月以来,一直都是空的,警方发布了调查结果,最终还是他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他怨自己为什么不早早地关心他,明知道他反常却没有做出实际行动,是不是差一点点就可以挽回了。 窗边传来“咚咚”声,贺阳转头一看,是本莱。 他手上拿着的,是闪闪发光的卡片,贺阳的眼睛充盈着泪水,视线模糊,但也感觉地到卡片的位置,本莱温柔地笑了,将卡片放在贺阳的手上,说:“他好像,一直都很珍视这张卡片呢,多亏有它,我们才知道,他的位置。” 贺阳一直都在认为,是自己的错,但胡雨并没有责怪他,贺阳不小心笑出了声,心想,难怪他那天晚上会说自己很开心,贺阳小心地将这张卡片收藏好,然后满脸笑容地对本莱说:“谢谢你,本警官。” 本莱站好姿势,向贺阳敬礼,也微笑地说道:“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远处的吴宇浩拿着一盒打包好的盒饭正打算给贺阳吃,刚才的场景,全都在吴宇浩的眼里,他也谴责了自己,不应该带个人情感去批判他人纯粹的感情的,或许,胡雨和贺阳,就是永远的好朋友,好兄弟。 第9章 永夜夺命碎尸案 (此案由真实案件改编) 第二天,他们到野外郊游了。 站在高山上,向远处眺望,把双手张开,享受着自己站在最高点。 “注意安全。” 展言辞对本莱说道。 “谢谢。” 她来到本莱的身旁,静静地吹风。 关于昨天还没有说完的话。 “你说你约伊二桑来这里,是为了某个目的的吧。” 展言辞都把昨天的事情忘记了。 “那件事啊,其实也没什么,伊二桑她和我,以前经常玩在一起,她的性子也是从小到大话说得很直,只是,高中的时候……” 话说一半,展言辞又犹豫了。 段小薇在后面提醒他们,“该走了!” 本莱又一次没能成功听到结果,心里失落地和展言辞回到大家面前。 肖卷因为派出所工作的缘故便没有与他们一同游玩,他笑笑地跟本莱说未来有机会一定会好好的再一起玩的。 他们往山上的方向走去,走过了中间站,来到山顶中大空地,也有零零散散的人在这里野炊。 大家按部就班负责自己该做的事。 本莱去周边捡了些火柴回来,只见金玉尔慌张的模样。 “大事不好了!” “咋了?” “女人之间的战争又爆发了!” “哈?” 将火柴放在营地附近,就跟着金玉尔跑去。 “展言辞,我可是放着工作不管,来陪你们来野外郊游的,可眼前这个贱女,让我跟她一起捣鼓,放屁!” “别扯上言辞,这是你的问题,对我有私人恩怨撒脾气,倒是有话直说,是你自己不会劳动抱怨,还赖上我?” “谁知道你安什么好心,让我做这么危险的任务,展言辞,她刚刚差点还想把我手指给砍了你知道吗!” 展言辞看看段小薇,又看看伊二桑。 “砍手指?不至于吧,说不定是你们挨得近呢?” “真是倒霉,让我跟她重归于好,痴人说梦!” 说完,伊二桑气冲冲地离开了。 段小薇也生着闷气,扭头离开时嘴里也念叨着,“走了好,清静!” “你们……” 展言辞叹气起来,本莱实在搞不懂这俩人为什么关系会这么的差,一点小事就大吵大闹,根本就没有回转的地步。 烧柴煮饭时,大家都在,除了伊二桑。 “十分地抱歉,大家,伊二桑她刚刚发信息跟我说她先走了。” 金玉尔不屑道:“早就猜到她先溜走了。” “抱歉啊,这是第二次搞砸了咱们的聚会,我本想让大家开心地叙叙旧的。” 段小薇很快地起身,“展言辞,这不是你的错,都怪我,我就不该和她吵的。” “你也不用跟我道歉,大家也知道,她说话,直嘛。” 本莱倒觉得不是她说话直,是似娇生惯养的公主病般令人莫名其妙。 金玉尔说道:“先不提那个啰嗦的女人了,今天大前辈怎么不过来一起郊游呀。” 展言辞说:“前辈他去跟熟人会面了,来不及跟我们一起闹腾呢。” 金玉尔有些失望。 “我还想多请教请教他呢。” 段小薇摇摇头,“其实前辈来不来都无所谓,就算没有前辈,只有我们玩,才能玩得放开一点。” “嗯,说得也是。” 展言辞拿着湿抹布小心地将锅盖打开,里面滚烫滚烫的,雾气随之散开,带着杂烩的香气,令人无比的期待。 另外一边,在检察院。 童芸为张文岸倒了杯茶,笑道:“抱歉啊,因为工作的缘故招待不周了。” “没事,我都无所谓的。” “许久不见,最近还好吧。” “谢谢关心,也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这些。” “那,他呢。” 张文岸说:“你是指谁?” 童芸笑笑,“还能有谁,你的那位好搭档啊,于梁。” “看来消息已经传到这边了啊。” “毕竟这可是一件大事,有什么案件是于梁破不了的呢,虽然线索断了,成了悬念,但好在人还在。” 张文岸的身体微微弯曲,头也微微下沉。 “嗯,是啊,人在就行。” 童芸转移话题。 “如果有机会,真想让我家那孩子认识认识你呢。” “嗯?是哦,还没有见过你的孩子呢,多大了?” “十三。” “跟我家那小鬼差不多,有机会让他们相互认识认识。” “哈哈哈哈好主意,说来头疼,我家那孩子,现在都还在跟我老公闹矛盾呢,本来打算一家人定居在这里的,无奈他死活都不肯跟我们走,就是因为我老公,脾气倔。” “我家那也是,玩归玩闹归闹,就没给我省过心。” …… 这两天玩得说不上特别开心,但旧友重逢,本莱也不会去抱怨,他打算回青山市了,考虑到张文岸也在永泉,便来到他的住所处。 “张队!早上好!” “早。” 本莱进去房间,一眼看到角落收拾好的行李。 “张队,您是准备要回青山了么。” “是啊,休息够了也该打道回府了。” “既然如此,额,我可以跟您一起回去么。” “当然可以了。” yes! 本莱窃喜着。 突然,手机响起,是金玉尔。 本莱走到窗户旁,接起电话,“怎么了?” “大事不好了!她失踪了!” 听起来金玉尔特别急促。 “谁失踪啊。” “展言辞!” “什么?!” 张文岸听到本莱的大动静,也走了过来。 知道了展言辞失踪的消息后,两人一同来到警局。 起因是这样的,金玉尔早上八点来到展言辞家门口,是有事找她,结果人不在家,便打电话给公司,结果公司的说法是展言辞昨天并没有上班,也没有请假,根据公寓监控显示,自她那天和大家郊游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家。 警察说:“失踪二十四小时,现已立案调查,我们警方正全力寻找当中,还有,关于前天的行程,除了你们外,还有两位因为工作缘故晚些到,啊,你是?” 他看着张文岸。 “这是我的证件。” 张文岸拿出警察证给他看。 “原来是张警官,幸会幸会!您怎么也过来了呢。” “展言辞是我在大学的后辈,我应当过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段小薇和伊二桑先后进来,但段小薇的神情却极其不自然,喘着大气,艰难走来。 “展言辞她怎么了。” 警察说明:“失踪了二十四小时,现在正在全力寻找。” “怎么会。”段小薇小声低喃。 “那天郊游结束后,有人知道她后面的行程么。” 伊二桑说:“我那天很早就离开了,我不清楚。” 金玉尔说:“那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回去了吧。” “这样吗,我明白了。”警察边打字边说道:“因为失踪者超过二十四小时,成人不可能莫名其妙突然消失,更何况她自前天出门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张文岸分析道:“而且,她昨天本来该去上班的,却没有申请请假,坏一点的说法是,恐怕她遇害了。” “嗯,虽然按目前的情况来说,这个结论还不算是最终结果,但如果超过四十八小时寻找无果,我们将开启紧急措施。” 所有人紧张起来,金玉尔想到了某个人,小心翼翼地看向段小薇,而她,却一直凶狠地看着伊二桑。 警察问完,大家也就陆续离开了。 “最坏的情况可能会出现,看来我们要晚点回青山了。” “嗯,没事,确保人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我先回去了。” “好的。” 本莱正想离开,不料被金玉尔给叫住了。 就和那天晚上一样,总感觉他又要提他的观点了。 “你看你看,他盯上我们了!” “不至于吧……” 本莱无奈地看着他。 “就是如此,因为他是段小薇的父亲!” !?!! 第10章 永夜夺命碎尸案2 这简直是一件令本莱惊讶的事。 在高中的时候早有耳闻学校里有人的父亲是个犯人,但他并不关心,那时出现的传闻是在他们高考的时候,而且本莱与段小薇早已分班自然不过问。 还有一个传闻本莱也想不起来了。 金玉尔说:“说不定啊,下一次不是盯上我,就是盯上你了。” 本莱嫌弃地看了看金玉尔,“说谁被盯上呢,我可是警察,被盯上的应该是他不是我,不过话说回来,你说的这些不过是自己害怕了吧。” “我说的可是很有依据的,唉,可惜了展言辞。” 本莱问:“怎么可惜了?” “展言辞大费周章邀请我们过来叙旧,结果自己人不见了踪影,绝对是连环杀人犯搞的,目的是爱女心切,忍不住动了他女儿身边人的手脚。”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 本莱不再理他,自己也不能闲着,这是关乎着朋友的性命安全。 “走吧。” 本莱转过身,看到张文岸在面前。 “立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没错。” “我联系了你们昨天去的郊游地方负责人,出口处留存有监控,在不确定的因素出现前,这是唯一的方法。” “好,张队,我跟您一起去吧。” “我正有此意。” 靠近别镇的小村口,一片雾蒙蒙,受天气湿度影响,即使到了午时,也同样充满着雾霾。 静静地听见旁边人的呼吸声。 蒋灵尧安排现场人员做好侦查工作。 今早七点半,接到报警电话,在此处小村内的某处垃圾桶里发现一袋黑色塑料袋,内装有疑似人体部位肉块,发现者是村里的老人家。 耀华正与发现者调查问话中,无奈的是这位老人家耳朵不太好,与他对话非常费劲。 蒋灵尧走来,问耀华:“怎么样。” “等一下。” “你已经问了半个小时了吧。” “我很努力了。” “那好,钟队呢。” “哎?她还没来吗。” 耀华到处看看。 “要不然我问你干嘛。” 蒋灵尧往警车的方向走去,果不其然,钟队在抽烟。 “报告钟队,调查人员正在确认肉块的主人。” “灵尧,我跟你说过了,说话用词要注意专业性。” “啊可是这里又没别人。” 她抖了抖手里烟,吐出了一缕烟气。 “但我不喜欢随随便便。” 蒋灵尧的头微微低下。 “抱歉了。” “不用跟我说抱歉,说出来的话是不可能撤回的。” 蒋灵尧郁闷了。 钟梨前往调查现场,手示意着,蒋灵尧拿出头绳,这是钟梨的工作习惯,平时散发,认真时绑起来。 是很常见的低马尾。 略过了还在跟老人家问话的耀华,来到这里,袋子是很普通的黑色塑料袋,尺寸也很常见,普遍家里都会使用得到。 看这肉块的边缘,切法十分粗糙,不像是用普通的刀造成的。 耀华身心疲惫地来到他们的身边。 “钟队,据发现者说明,这袋子是放在垃圾桶的最底下的。” “最底下的话,抛尸者是比发现者早来了些,因此可以断定,抛尸者是在七点半前来的,甚至更早。” “垃圾桶翻新是凌晨五点半左右。” “五点半到七点半之间。” 蒋灵尧说:“这小村没有监控啊,而且接近别镇,虽然大公路上有监控,但恰巧小村在监控监视的边缘,很难锁定嫌疑人。” 耀华说:“排查一下出口的监控不就行了嘛。” “我说了,这小村接近别镇,车辆不一定直直往前走的。” “啊?那只能鉴定一下dna确定死者是谁嘛。” “这是唯一的方法,况且,这一袋是肉块,还有少量的手指关节部位,说明不仅仅只有人体的这一部分。” 钟梨起身,淡淡地看着蒋灵尧,微微一笑。 “灵尧变聪明了啊,这都推理出来了。” “这是常识。” “恩确实,最近并没有接到类似的案件,说明这些肉块只是个开始。” 耀华吞了吞口水,神色紧张。 dna鉴定出结果了。 钟梨看了眼便离开,耀华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了,蒋灵尧跟了上去,走前不忘提醒他,“回去啦。” “哎?这么快?” “傻啊,回去立案调查了。” …… 虽说早有准备是好事,但金玉尔也跟着他们前行。 “为什么你也要来。” 本莱皱着眉问。 “这有什么的,又不是杀人案,我也不是什么嫌疑犯,怎么就不能跟着来了。” 可本莱就是不情愿他跟过来,总感觉他会干扰调查。 张文岸没说话,心里总觉得,展言辞的失踪,是有异常的,即使昨天没有和他们一起郊游,种种迹象表明,人一定是出现意外了。 来到营地总部,负责人将监控调出来,山的周围共四处出口,而当天大家回去的路口方向是统一的,集中在一个监控的监视下,所有人都有出现在画面当中。 意外的是,展言辞是最后一个走的。 上车前,打电话联系了某人。 张队问:“金玉尔,展言辞除了你们这几位朋友,还有可能跟谁有联系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啊,我们聚在一起全靠展言辞的功劳,要不然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如果是联系家里人,那么会工作不请假直接回家了?显然不可能,张文岸发现,这画面上的人数,少了一个人。 是伊二桑。 “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金玉尔说:“她啊,就是跟其他人闹了矛盾嘛,就走了呗。” “跟谁。” “段小薇。” 本莱逐渐意识到事情发展的不对劲,即使还没进行搜查工作,但张文岸的处理方式,就很像是在调查中。 “你知道伊二桑的住址在哪吗。” “知道的。” 随后动身出发。 路上,本莱问他:“张队,为什么要去伊二桑的家啊。” “你还没发现吗,人是不可能莫名其妙毫无征兆地消失的,就算自己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也需要做好铺垫,比如让其他人事先知道自己的行程。” 金玉尔在后座认真地听着。 “伊二桑是第一个离开营地的,如果推测正确的话,画面中展言辞打电话的对象,大概率是她了。” 本莱吞了吞口水,心情复杂地看向不远处的一栋公寓。 张文岸提前与伊二桑打过招呼,所有人早早地准备好迎接他的到来,没想到的是,不止他一个人过来。 “本莱?金玉尔?你们怎么也过来了?” 本莱回答道:“我是跟着张队过来的。” 金玉尔举着左手说:“我跟着他们的。” “哈?” 本莱还能理解,但金玉尔完全就是凑热闹罢了。 张文岸笑笑,“就是简单地聊天。” “前辈您能过来是我的荣幸,进来吧。” 伊二桑简单招待了他们,倒了茶水,大家都坐在沙发上。 “前辈联系我是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关于展言辞。” 伊二桑的脸色渐渐消失,一会,微微慌张起来。 “她,找到了?” 回过头想了想,也不太可能。 “不对,要是找到了,早就联系我了。” “是的,你很聪明,在与你们郊游的那一天结束后,她是最后一个走的,走前联系了某人,那个人,是不是你。” 伊二桑反驳道:“我?怎么可能,我那天跟某人发生了矛盾,很早就回去了。” “但也不妨碍她会联系上你吧。” 张文岸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就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本莱可以感受得到。 伊二桑看出来张文岸话中带话,明白了他的意思,“呵,前辈,您接下来要说的,是不是我那天的行程,要不然就是,我手机的联系记录?” 本莱和金玉尔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当然,就和你说的一样,我就是前辈过来跟你聊些事情而已。” “这样吗,行,既然你是前辈,那我也不能毁了你的面子。”伊二桑说:“我那天离开后,直接回家了。” 本莱说:“就这样?” “要不然呢,你还想要怎样,我本以为我可以一整天跟着你们玩到结束,没想到这么快就离开了,特地跟公司请了假,无事可做也无处可去,只能回家了。” “谁能证明?” “拜托,你这又是什么问题,怀疑上我了?我还能害展言辞不成。” 本莱还想继续问,被张文岸制止了。 “展言辞的失踪无疑是个谜底,但愿她能安全。” 伊二桑十分罕见地说了一句话,“她一定没事的。” 过了一会,张文岸的手机铃响起。 是警方,莫非是调查有果了? 其他三人期盼起来,挂后,张文岸说道:“找到展言辞了。” 第11章 永夜夺命碎尸案3 街上车辆交错,路上人群纷纷,靠在车窗前的人心里没底,正在前往的人们担忧而紧张。 本莱下了车,冲上台阶,进了警局,后面的张文岸和金玉尔完全跟不上他的步伐,正当本莱要问时,被旁边冲上来的段小薇抢先一步。 “展言辞在哪里?!” 所有人到达这里后,警察表情严肃地跟他们说:“人找到了,但,已经……”便拿出一张身份确认表以及死亡通知单。 张文岸接过这两张纸,看到纸上的“多处人体部位,手指关节,少量人体骨干”字眼,脸瞬间沉了下来。 “被分尸了。” 简单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唏嘘。 本莱不敢置信,心中的怒火正在燃起,他不明白,展言辞这么好的女生,怎么就被分尸了呢! 伊二桑也不信,质问道:“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展言辞不可能就这样死去!” 段小薇悲痛地蹲了下来,像是心里有闷气,难以抒发出来,艰难地呼吸。 金玉尔说道:“这肯定是连环杀人犯做的!他最近出狱了,出来报复社会了!” “连环杀人犯?你是指谁呢?” 从办公室走出来了一位黑长直的女警察,本莱是第一次见长发的警察,眼睛都离不开她身上了,只见她面带笑容地说了一句,“嗯?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身后的蒋灵尧解释道:“他们是和死者生前有关的嫌疑人。” “原来是嫌疑人们啊。” 金玉尔说:“才不是!怎么就成嫌疑人了?我们是展言辞的朋友。” 蒋灵尧指着他说道:“只要跟死者有过接触的都算嫌疑人。” 张文岸走前来,拿出一张警察证出示,蒋灵尧凑近看了看,随后退后几步,小手碰了碰旁边人的衣袖。 “天呐天呐,不得了了,青山市的……不对,刚看了监控没有出现您的身影呀。” 张文岸说:“昨天是年轻人的聚会,我在跟其他人叙旧。” “一整天?” “是的。” “跟谁。” “童芸。” 她笑了笑,慢慢地走近。 “您好,张文岸前辈,我是钟梨,既然您不是本案的嫌疑人,为什么还要跟他们一同前来。” “这毕竟是我的后辈,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该负一点责任。” “原来是这样,现已立案,我们已排查死者近期接触的其他人员,基本上,都无作案可能,再者通过旁人的说法,死者并不像是会让人产生作案的动机的人,你们呢。” 伊二桑的语气稍稍重了些,“我们会怎么想,可能会做到那种分尸的地步吗。” 金玉尔补充道:“那绝对是连环杀人犯了!展言辞的人缘是人尽皆知的!要说我们是嫌疑人,根本不可能,我们昨天刚刚和她愉快地野餐呢。” 张文岸问:“总听你提起连环杀人犯的事,这究竟是谁,又跟本案有什么联系。” 蒋灵尧说:“近期也没有连环杀人犯的消息啊,你该不会是指出狱的那位吧。” “对啊!” “完全不是。首先那位十几年前的连环杀人犯出狱后早早就出市了,还是警方的车送出去的,而且他有被分配到地方劳动工作,也是有眼线盯着的,你要说是他大老远过来杀个毫无关系的人,说出来给谁笑话听啊。” 金玉尔顿时语塞。 钟梨却说:“也不是毫无关系的。” 此时,耀华出来了,对钟梨说道:“这是资料。” “来得刚刚好,瞧,这就是证明关系的证据,还有,跪在地上痛哭的你,一定跟死者关系很好吧。” 段小薇缓缓起身,要不是钟梨提醒着,或许大家都忘了现场还有段小薇的存在。 张文岸拿过资料,粗略地看了看,随后问段小薇:“你和杨翰,曾经是父女关系?” 段小薇面露难色,“嗯,是的,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自从他入狱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这样吗,单看这份资料,也没有证明这位有犯罪前科的人拥有杀害展言辞的理由,关于杨翰,就不是本案的侦破的关键人物。”张文岸看向钟梨,“但,你却不这么认为,对吧。” “不愧是前辈,我把资料调出来,自有它的用处,只是还没到时机。” 本莱再次感慨,这就是靠经验总结出来的结果,一个小细节,也许成为下一个破案的关键,绝不能放过任何一种可能。 “好了,接下来便是例行问话时间,能否请前辈先行进来谈话呢。” “当然。” 钟梨给蒋灵尧和耀华使了使眼色,说明要进行下一步的调查,耀华负责问话,蒋灵尧为他辅助,点人数时却发现多了一人。 “奇怪,多了你。” 指着本莱。 “你是谁啊。” 本莱惊讶道:“我站在这里这么久你竟然不知道?” 从大家来到大厅开始,就一直和他们一起。 蒋灵尧没搞错,人数的确对不上,转头一想,“是哎,抱歉,你是这的警察吧,你可以先走了。” “不对!我也是野餐时的嫌疑人啊!” “哈?哪有人愿意当嫌疑人的,等会,我看看……” 蒋灵尧翻了几下文件内的纸,才找到查看监控时的调查名单,只不过后续被钟梨给划掉了。 “本莱,青山市的……,哎,是你吧。” “是的,是我,我是本莱。” “没你的事,你可以先走了。” “可我不想走。” “你又不是嫌疑人。” “我知道,但我还不能走。” 蒋灵尧真觉得自己遇上了怪人。 “你想怎样。” 本莱说:“我其实是……” 这时,钟梨传话,“那位名叫本莱的警察,请您进来一下。” 蒋灵尧看着他走进去,摇了摇头,紧接着,她继续核对嫌疑人信息。 进入办公室,看见张文岸坐在沙发上,也示意他坐在旁边。 “各位想必是要回青山市了吧,只是遇上了突发情况。” 张文岸说:“是的。” “其实我不请你们留下,你们也会留下来的,是吧。” “这是当然。” “我也不绕弯子了,说句心里话,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参与调查,展言辞的死,确实跟外面几位嫌疑人脱不了关系。” 本莱说:“的确是,但我实在是不想承认,他们当中有一人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想不出,这么做的理由。” 钟梨从旁边一侧拿出一张纸。 “很显然,这跟你们高中时期有关。” “高中时期?” 本莱接过,这是人物关系调查表,要说这几位嫌疑人的关系,那都是高中同学,展言辞为了聚集大家一起,也费劲了心思。 钟梨接着说:“我们这边加紧巡逻,这几天犯人估计心理压力很大。”她看了门外一眼,“往往有压力的情况下,做事情也会露出马脚。” 张文岸说:“当天嫌疑人的行程基本上已敲定,论与死者接触可能性只有伊二桑,但她,还有很多事对我们隐瞒,或者从伊二桑这边调查,才会有突破口。” 本莱也这么认为,刚刚与伊二桑会面,她的种种表现都透露着可疑。 钟梨点点头,“好的,其他相关调查就交给我们,有什么情况我们会联系你们的。” 回到住所,因为这次的突发情况,回青山市的行程就在此暂停,令本莱感到疑惑的是,这件事的奇怪之处有很多,比如凶手与展言辞的关系,是什么理由要杀害她,根据展言辞的背景调查,也没发现与什么人发生过关系,而嫌疑人是那天参与聚会的人,一共是三人,分别是段小薇,金玉尔,伊二桑,其中,伊二桑的的嫌疑最严重,估计后面警察也会重点调查她的。 另外一个,就是展言辞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呢,总是没说完话就被人打乱,说不定这没说完的话和案件有关呢? 本莱站在阳台边,吹着风透着空气,思绪混乱瞬间消失,想着今晚是没法安心睡觉了,打算下楼买包烟提提神。 打开门,迎面碰上对面刚好打开门的客人,眼神对上,但又很快地转身关门,只是隐约记得,他虽然绑着小马尾,高大的身形可以看得出他是个男的,走过他的背后的路,还能听见身后男人跟随的女人的声音。 “少爷,这家公司还是参考一下吧……” 本莱不可置信地听着,即使是不小心听到的,却能在现在的时代听到“少爷”一词。 说不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出走了吧。 想着想着,就到楼下了。 …… 深夜,警局里。 钟梨抽着烟,看着窗外,像是在发呆,她在等一个人进来。 “钟队。” 是蒋灵尧。 钟梨抖了抖手中的烟,最后放到了烟盒中。 “你来了。” “这是今天的问话内容合集。” “辛苦了。” “不辛苦。”蒋灵尧还有事想问,便多待了一会。 “钟队,明明这件案子我们可以完全接手,为什么还要个外人参与。” “外人?你是指,张警官和本警官?” “当然了,找他们不如找民间调查局呢……” 蒋灵尧心底里是这么想的。 钟梨不打算解释,只是淡淡地说:“后面你就会明白了,但我希望你能作出决定,你的未来。” 第12章 永夜夺命碎尸案4 一大早,就接了个电话。 本莱迷迷糊糊地接了。 “喂……” 听完,本莱立马起身,简单打理好自己后,出发前往目的地。 这是一所普通的中学,在校门口,聚集了许多人,校方人员与警察正在对接当中,报案人是一位卫生员。 “我当时过来清理垃圾桶,靠近的时候就闻到一股刺鼻味,刚开始没想什么,就忍着怪味继续清理,结果看到一袋破了洞的垃圾袋,露出了很多肉块,我当时就敢断定,怪味源自于那一袋!” 卫生员说着说着走到一旁吐了。 张文岸停顿一会,转头对蒋灵尧说:“那一袋的身份是她吗。” “嗯,是她本人没错。” “发现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据调查,发现时间是在早上七点,卫生工作是在五点半开始,这位卫生员所负责的垃圾桶就这三条街,从其他地方过来中间有一个小时,总结来说,抛尸时间是在凌晨接近太阳升起时间,也就是六点之前。” “最佳时机是人少的时间点,附近的监控情况呢。” “完好无损,正在调取监控。” 蒋灵尧汇报完毕,本莱急匆匆地来到现场,此时八点不过半,现场已井然有序,张文岸看见他,便示意他过来。 简单了解后,跟着张文岸前往监控室,联系了地方交通局,成功调取部分监控记录,画面显示,在凌晨四点半有人经过学校,全身黑,脸被帽子挡住,带着口罩看不出脸部轮廓,他丢下一袋子后匆忙离开。 西方来东方走,随后又调来其他记录。 奇怪的是,人虽然出现在了画面,但后面又消失不见。 “其他的监控呢?” 张文岸问。 “没有了,这些是嫌疑人人出现的画面,其他的记录都没有出现过。” 突然消失不见。 说明对这里的地方很熟,是居住在附近的人? 想到这里,本莱问张文岸,“三位嫌疑人都是居住在本地的人么?” “除了金玉尔。” 虽然不能在此笃定可以排除金玉尔,但眼下与监控记录一样的可能性,匹配度较高的条件那就是对这里比较熟的人。 段小薇和伊二桑? 可能是她们两位之中的一人吗。 从法医鉴定中可以看出,作案手法和第一次鉴定的一样,都是利用了粗糙的切法,如果是在两个女性中选一人,这可谁都难搞。 万一是团伙作案呢。 本莱突然觉得自己想偏了,伊二桑还好说,段小薇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她可是和展言辞关系很好的人,但办案不可以带太多感情进去,只会影响到办案过程。 外面突然吵了起来,张文岸和本莱出去看看情况。 “干什么呢,我只不过是来看几眼,你在这动手动脚干什么。” “我动手动脚,要不看看你在干什么,偷拍,可是犯法的。” 只见一男的拽着另外一男的,且怀中狡辩的男人胸前挂着摄像机。 “我哪是偷拍啊,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不过是个路人,路过!好吗!” 张文岸说:“发生什么事了。” 本莱看到那位身后的男人。 “你!你是……” 他问道:“你认识我?” “不算认识。” 其实就是昨晚下楼时碰巧遇到的人,但只有本莱有印象。 “这个人鬼鬼祟祟的,看他手里拿着摄像机,估计拍了什么。” 张文岸上前,“可以给我看看你拍了什么吗。” 那人不肯,但周围都有人在,个个严肃的表情,心理压力到达顶峰。 “你,难道是不方便?” 张文岸将手搭在他的左肩,那人吓了一跳,最终服了。 “好好好,我删,唉,真晦气。” 蒋灵尧说道:“删完也要给我检查一下。” “好好好!” 张文岸看向那位热心的男人,谢道:“多亏有你。” “不客气,乐于助人罢。” 旁边走来一女,神色看起来特别紧张,口气很匆忙。 “少爷,您怎么来这边了。” “我不过是过来帮忙而已,话说,你管我管得太多了吧。” “怎么能这么说,钟家还需要您呢,我现在手头上还有几家公司有意愿合作……” “这个免谈,我说了,来永泉这里只是暂时的,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回去。” “可是,你连钱这一个最基本的物质还没有得到保障,谈何……” 本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你们不是本地人。” 那位女人介绍道:“我们来自江北市,我是郭美,这位是钟少爷,钟百里。” “你们好。”钟百里说道。 张文岸说:“钟家,江北市的五大家族之一,幸会幸会。” 钟百里的眼神黯淡起来。 郭美也不好意思地说道:“现在钟家已经不是五大家了。” 本莱还想问关于他们的事,张文岸先发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感谢你能帮助我们,在此我们向您感谢。” 他明白江北市的情况,五大家的纷争不是外人所了解的那么简单,但看钟百里和郭美的模样,大概率是钟家遭遇了不测,身为局外人,也不好多问。 蒋灵尧走了过来,汇报了那位偷拍者的情况,那人不过是默默无闻的博主,平常喜欢拍些不一样的照片,为的就是吸引流量。 没有其他不利的目的自然是好事,蒋灵尧也口头警告了一番。 回到这个案子,另一部分的尸体部位出现在这里,相比于第一次发现时,过了一天,还是同样的地方,数量上,不仅于此,估计凶手还会继续手法。 可能还是垃圾桶吗。 回想到嫌疑人,从抛尸时间上看,都有可能,三人均是上班族。 段小薇和伊二桑都是白领,金玉尔则是…… 是什么。 本莱问蒋灵尧。 “他啊,在这边许些时间了,是从青山市过来这边出差的。” “段小薇和伊二桑的时间呢。” “两人的工作时间一致,基本上,与作案时间差距不大,但不排除有计划的可能,金玉尔嘛,工作时间安排自由。” “那三人的嫌疑还是存在的。” 张文岸说:“单从这些还不足以构成有利指向,不仅作案时间,手法,还有凶器,现如今都没有线索。” 再这样下去,只能跟着凶手的想法走,时间过得越久,留存的证据就越短。 “那为何加紧看着嫌疑人们呢?” 所有人看着钟百里。 这里是临时搭建的棚,一般人不允许进入。 蒋灵尧上前,表情严肃地看着他,“请无关人员禁止进入。” 本莱发现,他身旁的那位叫郭美的女人不见了。 可能是他偷偷进来的吧。 钟百里没有正面回答蒋灵尧的话。 “在我看来,之所以你们被凶手牵着走,是因为你们忽略了对嫌疑人的调查。” ——喂!!(蒋灵尧瞪着他) 本莱说:“我们有对嫌疑人进行最基本的调查,工作时间,甚至是监控都有查看。” 钟百里浅浅一笑,“这只能证明是最基本的调查吧,好比如,地毯式搜查。” 用另外的话来说,就是搜查嫌疑人的家。 本莱咳了一声。 “这是需要上面的批准的。” “天呐,警察办事,这么死板的吗。” 本莱咯噔了一下,旁边的蒋灵尧不乐意了,打算将他好好带回警局教育一番,不料,郭美来了。 她鞠躬好几次,说了很多句抱歉,然后带着钟百里走了。 蒋灵尧回头对张文岸说:“可以好好教育一下他吧,前辈。” “不了,他说的也有道理。” “有道理?”蒋灵尧激动起来,“他可是说了永泉市的警察办事死板毫无人性,前辈,即使你不是本地人也是一名警察,也懂得他那句话的意思吧。” 本莱解释道:“张队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指的是钟百里口中的嫌疑人的调查。” “那也轮不得他一个江北人在那口出狂言,永泉市跟江北市可不一样。” 张文岸说:“的确,他们那边的情况跟其他市不一样,但他能过来提醒,还能短时间内理解案子的大概,只能说行事不一样。” “可是……” “蒋灵尧,还希望你能将调查的事汇报给钟梨听,现在,我们很需要。” “是……” 本莱在想,即使蒋灵尧口头上同意,可内心可不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是钟梨,她会怎么做呢。 回到案子中,脑海里一直是钟百里的那句话,嫌疑人的调查,如刚刚所说,已经调查得完好无损了,地毯式搜查,也就是到嫌疑人的家中调查,按现在的时间,凶器也不可能还存在,除非凶手很有自信。 调查,调查,调查…… 背景调查。 段小薇和伊二桑是白领,金玉尔是过来出差的。 段小薇和伊二桑…… 等等,这两人…… 本莱飞快地跑到蒋灵尧面前。 “那个,嫌疑人的基本信息。” 蒋灵尧正疑惑着,看他着急的模样,很快地拿出来。 翻开到段小薇和伊二桑有关的信息页,对比了两者之间的确存在关系! 第13章 永夜夺命碎尸案5 蒋灵尧发现了不对劲,询问道:“怎么了?” 本莱指着上面的字,说:“这两家公司,名字怎么这么相像。” 一看,一个叫宜伊雅,一个叫伊娅。 “缺一个字有些字眼都不一样,是巧合吧……等下,你认为,这两者有关系?” “说不定呢。” 蒋灵尧沉思一会,最后选择调查。 “好,我现在去调查。” 还未调查明白,这两天内,接到多处报案。 皆在一个区内,分布在各处的下水道中,全部都是用黑色塑料袋打包好,部分袋子有缺口溢出,散发出腐烂的尸臭味,而异味的扩散,影响到附近的居民,第一报案人称,受异味影响请人检查下水道,发现了异味源头,后陆续多人报案,均是同异源。 警方分小队分开调查,发现了下水道的唯一出入口仅有一个,在住宅区。 后院。 刚从下水道出来,耀华就已经头晕地走路也摇摇晃晃,带上来的一袋经过dna分析,确定了死者为展言辞。 耀华还发现,伊二桑的公寓就在住宅区内,短时间内来到后院,绕过无监控范围,还是能完成这一项抛尸任务。 张文岸和本莱前往伊二桑家调查。 “所以,你们又怀疑我了?” “这是例行调查。” 张文岸说道。 “哼,到头来,怀疑的就只有我一人吗。” “当然不是,只是,证据摆在眼前,需要证实。” 相比于上一次,这一次伊二桑无论说什么都要配合警方工作。 手机联系记录并没有删除的痕迹,也正如之前的猜想一样,在展言辞与大家分别时所联系的人正是伊二桑。 手机联系记录时间显示一分多钟。 “聊了什么。” “这也需要知道?” “请你如实转告。” 伊二桑看了一眼本莱,犹豫不决。 张文岸语气稍稍重了些,“你的不回答,可能是嫌疑的证据之一。” 她深呼吸一口,说:“是段小薇,我们当时说的事,是段小薇。” 本莱问:“为什么。”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能记得什么。” 本莱心里忐忑,伊二桑的话没错,有一件事,他似乎忘了。 “究竟是什么,你快说啊!”本莱着急了,伊二桑见本莱的模样,也懂了他终究还是没记得。 只见她轻叹一声。 “我能说的只有这些,剩下的,你们自己去调查吧。” “这是例行问话……” 张文岸说道:“好了,也不是一无所获,可以了。” 本莱尽量平息掉心中的激动,心想着,到底是什么事自己忘了。 离开了公寓,张文岸接到电话。 “喂,前辈,我是蒋灵尧,之前本莱让我查的段小薇和伊二桑的公司,我已经调查完毕了。” 张文岸看了看本莱,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这件事等会到你那边再说。” “说到这个,钟队让我们可以回去一趟,您和本莱可以先回。” “那你呢?” “我这边,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怎么能是小麻烦呢,多亏我的想法,调查才能有进展不是么。” 张文岸一听就认出是谁。 “钟百里?” 蒋灵尧侧过一脸,甩开钟百里,表情厌恶地看着他。 “嗯是的,本来是过来调查,不料他也在这。” “他该不会是……” “是的前辈,他又好心报案了。” 张文岸想了一会,说:“这样吧,你和本莱先回去,你那边由我来管,我稍后再回去。” “可以是可以,但您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会会他。” 蒋灵尧明白,他指的是钟百里。 “好的,我知道了。” 挂掉,蒋灵尧神情冷漠而尖锐地看着钟百里,而他却在耸耸肩。 就这样与张文岸交接后,蒋灵尧离开了。 钟百里微笑道:“又见面了。” “你小子,这已经是第二次与案件有关的事情上了,别人不怀疑也很容易看得出来你很嫌疑。” “但您不这么认为,对吧。” 张文岸轻哼道:“谁心里有鬼我自然是清楚的。” 钟百里也从未撒过谎。 “这两次只是偶然,如果有第三次,或许是天意让我去接触这个案子。” 张文岸看了看他,身形高大,脸上有几分惬意,看不出被社会毒打的痕迹,但眼睛略显疲惫,像是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 “听说你是江北人。” “是啊。” “过来出差?” “当然不是。”钟百里接着说:“为了钟家罢了。” 已经能明白他口中的钟家现如今遭遇了什么变故。 但张文岸不能明说。 “这样吧,我看你的侦查能力还不错,这个案子,你可以作为旁观者。” 钟百里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真的吗。” “你认为是假的,那就算了。” “不,我认为是真的,谢谢您!” 张文岸说道:“那好,说说看你都调查些了什么。” 钟百里看向下水道的方向。 …… 段小薇看向远处的高楼大厦发呆,随后小心地注意身后不远的警方,案子调查有进展,但凶手还没有抓到,为不影响大家的工作,都有警察陪同。 只是,心里总有一些往事,无法忘记,也无法原谅。 此次案件在网上迅速传播开来,各家媒体争先报道,网友也是展示了自己的推理能力,在网络上积极讨论。 耀华气愤道:“仅凭这两张图,就肆意断定真凶是伊二桑?而且这一张,不就是最近我们在下水道调查的图片吗,是谁这么大胆的!” 蒋灵尧推测,“撕,该不会是那个该死的偷拍者吧,事后又偷偷跟拍了是吧。” “偷拍警察办案有关的东西,是违法的!不行,再这样下去,舆论就偏了。”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尽快把案子解决了。” 蒋灵尧郁闷了,她可不想被网友拖着走。 张文岸回来后便一同前往钟梨的办公室。 她的第一句话就是“现在,你们的压力肯定很大了吧。” 蒋灵尧冒出了冷汗,以她对钟梨的理解,这句话的背后指的是舆论。 张文岸说:“抱歉,是我的疏忽……” “不,其实是我,那位偷拍者是我负责的,可我明明就检查好了,他在我的面前删除照片。” 钟梨笑笑,手指敲打着桌面,“这当然不怪你们了,毕竟人心难测,意外的发生是难免的。” 她说:“这几天辛苦你们了,案件真相渐渐浮出水面,我们有必要好好梳理一下现有的线索了。” 已知嫌疑人有段小薇,伊二桑和金玉尔,其中嫌疑最大的是伊二桑,种种迹象的线索都指向她。 剩下的就是证据。 蒋灵尧说道:“调查发现,段小薇和伊二桑所在的公司是同一个,伊二桑的公司是宜伊雅,段小薇的公司是伊娅,其中,伊娅是宜伊雅的子公司。” 本莱就知道这两者一定有关,也印证了心中所想。 “不过,据宜伊雅的说法,段小薇是近期被调转到伊娅的。” 张文岸说:“近期?具体是什么情况导致的调转。” “内部竞争,有人说是伊二桑的恶性竞争导致的。” 本莱想到那天聚会,伊二桑有说过自己的转职话题,也许也是在内涵以及炫耀给段小薇听的。 这伊二桑越调查越嫌疑了。 不过,伊二桑的话,很令他在意。 钟梨说道:“不错,按目前为止,伊二桑的嫌疑是最重的,但,反过来一下,去证明其他嫌疑人无罪呢。” 张文岸说:“风评倾向于另外一人,那么凶手便会放松警惕。” 钟梨点点头。 “是的,而且我还发现了个很有趣的事情。” 她站起来,看向本莱。 “你们今天去问过伊二桑了吧,关于你们的过去,你还记得吗。” 本莱说:“不记得,当时分班了,正是争分夺秒的时期,我并没有在意太多其他事情……” “没关系,我来给你回忆。” 她慢慢走向大家。 “你们分班后,在学校里发生了一件事,那便是,校园暴力。” 第14章 永夜夺命碎尸案6 当成绩公布出来后,就说明距离高考时间仅剩半年。 这次的月考本莱的成绩稳步提升,他心中窃喜着,突然听到旁人的碎语。 “段小薇这次的成绩下降了哎。” “是哦,上次还高了十分。” “伊二桑这次排名比她高了,这可不把她高兴坏了。” “是真的,这两人天天打打闹闹,也不看看都快高考了。” “那怎么段小薇成绩下降了,而伊二桑却能提升嘞?” “这两人是冤家吧哈哈哈,真期待下次她们还有什么大瓜出现,我这枯燥的高中生活总算有点趣味了。” …… 本莱转身离去,打算回教室,对于其他人的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即使内容里的人物是自己曾经的同班同学,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枯燥的,紧凑的,反复横跳的高三生活的确令人无比烦燥,直到有一次,他放学时,看见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聚集了一行人在起哄,他就远远地站在大家外面,只听见一声难以形容的悲凉的哀求。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好像是段小薇的声音。 他下意识看向上边的监控。 偏偏坏了。 心里惶恐地走开,此时,掠过一群人来。 是学生会。 只听见那熟悉的女同学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走开!” 正义,保护他人的模样印在本莱的眼中,他依稀记得那个身影,挺身而出的女学生会会长,展言辞。 回到现在,这些旧回忆慢慢在脑海中浮现。 在住所阳台。 本莱罕见地给金玉尔打电话。 “哎哎哎,我可不是什么嫌疑人哈,我完全没有作案动机啊,也完全没有作案的可能哦!” 金玉尔的第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我找你不是觉得你有嫌疑,我是有正事要问你。” “例行问话吗?” 本莱看向天空,其实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 “差不多。” “什么意思啊……” 金玉尔接着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警方调查得如何了,但我可以肯定,首先,我不是凶手!其次,段小薇绝对不可能会杀了展言辞。” “关于过去,曾经发生过一些事,但我隐约有了印象,你能跟我说说吗。” 金玉尔说:“当然可以了,自从我们分班后,彼此之间都不再联系,都为了同一个目标前进,那个时候,你还记得有救护车来我们学校么?” 本莱知道。 “救护车是为了段小薇来的。” ——!!!(本莱) “你当时在哪?” 本莱回答道:“教室啊。” “哪一栋?” “b栋。” 金玉尔叹气道:“也难怪你没印象,当时的救护车是从a栋入口的方向进出的,段小薇受伤进医院,造成这样的始作俑者是伊二桑。” “伊二桑?她们……这么早关系就不好了?” “是这样,不过,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啊哈哈抱歉……” 金玉尔继续说道:“据说导火索是因为段小薇的父亲是杀过人的犯人,伊二桑借此调侃和开玩笑,段小薇不领情,反手打了伊二桑一脸,你也知道伊二桑那性子,只要有人出手她就会记一辈子,后面对段小薇实施了暴力倾向,越做越过分,也造成了进医院的结果呀。” 既然如此,展言辞又为何会被无辜伤害? 这个疑问充斥着本莱的脑里,就这样过了一整夜。 隔天,与张文岸汇合,意外的是,多了一人。 “这么看着我可是很不礼貌的。” 钟百里笑眯眯地说。 本莱侧对着张文岸,“呃张队,这是什么情况。” “他是过来一起办案的。” 本莱震大惊,一脸懵逼地看向钟百里。 “他……他可以……” 本莱不再多问,张队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钟百里可不白白等着他们一起调查,早在昨天与张文岸离开后,就去其他地方调查了。 他说:“我调查了段小薇这几天的行程,有一件事令我在意,她曾经前往一户人家做客,是在晚上的时候。” 张文岸说:“哦?这跟案件有什么关联么。” “这户人家的住所,就在抛尸源头所在的住宅区。” “好,我们先去调查看看。” 这户人家就在住宅区的隔壁,意外的是,抛尸源头的下水道就在这户人家的后边,只不过有铁围栏隔开,本莱探测了高度,大概有两米高,过去另外一边,需要爬。 据这户人家的说法,是他们邀请段小薇过来的,时间持续到隔天的凌晨一点,在此期间,段小薇曾去洗手间一次。 “去了多久。”张文岸问。 “半小时吧。” “那个时候,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注意过,当时人声挺杂的,也听不出外面有什么声音。” 钟百里来到洗手间,抬头看向上边的窗户,没有防护栏,以人弯曲后的大小,是可以穿过窗户跳下去,而且,这里是一楼。 半小时。 可以完成抛尸所有路线吗。 本莱来到洗手间这里,他没想到钟百里先行来一步,只听见他说:“我要实验一下。” 耀华协同其他的警察到下水道内,回到抛尸的地点,一共是五处,腰间系着传声筒,随时准备待命。 而钟百里根据五处不同的地点进行了规划,分成了三种可能,尽量来说,要比半小时还要快才行。 最终,勉强成功,卡点时间。 钟百里说:“我不是本地人,对下水道内的路不是很熟悉,应该还可以更快的。” 耀华说道:“已经可以了,就算我是本地人我也做不到像你一样的。” 这么一来,段小薇也是有作案的可能的,更何况她偏偏出现在距离抛尸源头这么近的地方。 段小薇杀展言辞。 这与记忆中的不一样。 本莱不想再这么想下去,这个异样被钟百里看见。 “你很苦恼?” “你怎么知道。” “你都写在脸上了。” “啊……” 本莱想的事情太多,一时没注意自己表情。 “如果真是她杀的,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本莱低沉地说。 钟百里是不知道他口中具体指的是谁,但还是提了一下,“如果实在想不出来,那便是拥有另外一种可能。” 下午,蒋灵尧将相关工作整理完毕,扭了扭头,放松一下。 她起身,向周围看了看。 随后问了身旁的同事一嘴。 “耀华呢?” “他出去调查了。” 也能想到是跟张文岸和本莱调查了。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自己该做什么,本该做什么,以及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愿望。 一份从小到大的愿望…… 夜晚,他们一群人来到段小薇的家。 据事发后,本莱第一次来段小薇的家进行调查,也无法想到她会有作案的嫌疑。 她的家冷清,一眼望去,家具也摆得整整齐齐,一进门就看到落地窗,很清楚地看到外面的风景,这房位于大厦当中,从高处往下看,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但这一切,又似乎有些蹊跷。 张文岸发现,这里的冷清不是因为家具过于干净而整洁,而是基本上,全部都翻新过,包括地板的瓷砖。 钟百里走向一旁角落被盖上毯子的缝纫机。 表面刷过厚重的油漆,看手法特别粗糙,是近期刷过的。 “可以打开看看吗。” “可以。” 掀开后,眼里不知为何,浮现出人的身影,躺在这危险的缝纫机中,任刀片随意砍伤,最终四分五裂,血液喷洒至周围。 本莱摇摇头,仔细看了看那个缝纫机,长一米左右,宽度可以容纳一位成年人,而且,缝纫机的结构,中央是可以打开,正上方及其左右两边可插刀片。 张文岸发现,中央上方的刀片大小以及形状类似柴刀,缝纫机只需要按下右侧的机关可成功开启自动模式,本莱试了试按了一下,那刀极速滑落,重重的往下砸去。 张文岸和钟百里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也明白,这是最佳的作案工具了。 段小薇说:“这部缝纫机已经很久了,基本上我也已经不经常使用,偶尔用一下,也当是打发时间。” 张文岸问:“这左右两边的刀片呢。” 段小薇迟疑了一会,说:“扔了,生锈了。” 钟百里说:“既然这么久没用,也不常用,为什么不打算卖掉呢,放在这,也是阻碍了存放空间。” “这部缝纫机,是展言辞送我的。” 本莱猛然地看向她。 “她知道我喜欢缝纫衣服,喜欢设计衣服,便花钱送我一台缝纫机,要是没有她,我估计,早就在深渊里出不来了。” 本莱说道:“过去的事,我也想起来了,的确,没有她,换作是谁都无法走出来。” “不!我还是没有走出来,我不恨任何人,我只是觉得,她需要给我一句道歉,还有,一个跪下!” 第15章 永夜夺命碎尸案7 “她爸是杀人犯,离她远一点。” “我早就听说他们家里的人脑子都是不正常的。” “天啊,这种人怎么可以出来社会呢?这不是祸害人嘛。” “小心点,说不定她听见后冲动,也过来杀我们的呢。” “哈哈哈快走快走。” …… 家里但凡有人出事,总会有人揣着这件事不放,这些闲言杂语,充斥着段小薇的整个高中生活。 评选班务时,段小薇和伊二桑的票数刚好一致。 班主任苦恼了起来,有位学生建议道:“选伊二桑吧。” 顿时,班里稍微嘈杂了起来。 没问原因,伊二桑就成为了班长。 再后来,伊二桑仗着自己班职务的权力,三番两次地找段小薇的茬,一次比一次过分,最严重的是在楼梯口,在所有同学的面前侮辱她。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段小薇艰难地坐在地上,嘴角上的伤口正在慢慢流血,眼神黯淡。 伊二桑往前走几步,直直地站在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模样,段小薇永远也不会忘记。 她笑了。 伊二桑也嗤笑一下,“还能笑得出来啊,你是觉得,我们玩得还不够。” “我是做错了什么吗?对你。” “你是错了,但你跟我玩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自己错哪,真的有些可笑了。” 段小薇眼怀恨意地看着她。 伊二桑把手轻轻地抚摸在她的右脸上,随后重重一拍,让本就没有力气的段小薇趴在了地上。 “你的身体里明明就流淌着杀人犯的血,为什么我跟你玩到现在,你一直都不反抗,害怕吗?”伊二桑凑近说道:“要是害怕,你就给我去死啊,你死了,就没有人欺负你了。” 她示意旁边的人拿刀片过来。 自己捣鼓了两下,边说:“你说,脸上流血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刀靠近段小薇的脸上。 “我们玩个游戏吧,就来猜猜,划到什么程度,你会开始发疯?怎么样。” 段小薇哭道:“你个疯子!” 刀渐渐划下。 段小薇又反复说道:“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走开!” 展言辞走来,带着学生会的其他同学,伊二桑听见她的声音便立马收起刀片,藏了起来,本以为展言辞回来会质问她,没想到却先走到一旁趴着的段小薇。 “你没事吧,怎么样了。” 段小薇正在哭着,没有回答她的话。 询问无果,又转头对着伊二桑说:“放学时间不回去,在这里聚众干什么。” 伊二桑不以为然,“玩游戏而已,话说,你怎么还不回家。” “突然有会开,时间晚了……”展言辞看了看她,站起身,贴在她的左侧,小声地对她说:“拿来。” 展言辞指的是刀片。 “为什么。” “快点。” “就为了她?” “再不拿来,我去汇报给级长了。” 伊二桑不情愿地交给了展言辞。 “以后少做这种事情,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伊二桑笑笑,“发现?会先怀疑的人可不是我。”边看着段小薇。 说完就离开了。 这次的口头警告有一点点的有效,段小薇很久没有看见伊二桑在面前使坏,不同的是,展言辞格外地关照她。 下课时,会到窗边找她,放学时,会约她一起放学。 “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走。” 憋了几天的话终于说出口。 “没有为什么啊,我就是想跟你一起走。” 段小薇看向她,只见她眼眸纯情的模样。 话是真的。 但心想更自卑了。 “你还是不要跟我走在一起了,我这样的人,不应该跟你……” “你怎么样的人?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 “我,我父亲是杀人犯啊。” 展言辞停顿一会,“你的父亲是一个人,你也是一个人,你体内流淌的是你和你父亲的血液,而不是拥有其他的含义,你是你,你不应该被人牵着走。” “可是……” 段小薇怕的是展言辞会被她给拖累。 “不要可是了,你要是害怕的话,我身为学生会主席,让我来保护你。” 这句话段小薇永远记在心里。 还以为能正常地生活了,却不曾想,伊二桑这个恶魔,挥之不去。 这一次的结果是被送进医院。 还是和之前一样,展言辞会时不时过来看望她,只是她的眼里多了几分怒意,至于后面的高三生活,就这样潦草结束了。 作为曾经的同班同学,本莱从未过问这些问题,也从没注意过,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道歉的话似乎不合适,毕竟他既不是观望者也不是实施暴力的人。 段小薇强忍着泪,紧咬着嘴,无不是被回忆刺痛着心。 “所以,她还欠我。” 伊二桑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我可没欠你什么。” 张文岸问她:“你怎么进来了。” “门没锁,而且,我来这里,是有事问她的。” 段小薇说道:“你还有脸来,若不是你,我还能活得这么痛苦吗!” “你活得怎么样不关我的事,谁叫你是杀人犯的女儿呢。” 本莱对伊二桑说:“要不是你曾经对她实施了校园暴力,她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吗。” “那是她活该,一副假惺惺的模样令人恶心。” “造谣,把她送进了医院呢,哪一件事不过分?伊二桑,做人要讲究良心。” 伊二桑转过身来,指着段小薇说道:“造谣?可笑,就她父亲那屁事,早就在学校传开了吧,而且,她进医院的事,也不是我做!” “别骗人了。”本莱说。 “我跟展言辞是从小玩到大的关系,无话不说,可她,破坏了我跟展言辞的关系,一次又一次地利用自己的可怜去让展言辞去关心你,一次又一次地将她从我身边拉走,我就变本加厉,慢慢地折磨你!可你呢,却把展言辞杀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想让我把你杀了吗?!” 钟百里说:“伊女士,你为什么认为,她会杀了展言辞呢。” “就是她,我很确信。” “凡事讲究证据呢。” “之前,展言辞同你们离开后曾经给我打过一分多钟的电话,实际上,是在讨论一件事情。” 那时,所谓的聚会来叙叙旧只是个幌子,展言辞听说了伊二桑和段小薇是在同一所公司上班,便打从心底里就有了一个想法,那便是撮合她们和好。 本莱问:“你确定这是展言辞的真实想法?” 伊二桑说:“当然了,这是她亲口跟我说的。” 本莱回想起展言辞一直没有告诉自己的话,也许就是这个,但是,让她们两位重归于好,关键在于段小薇。 就在挂完电话的那天晚上,原计划是展言辞和伊二桑一同前往段小薇的家,目的是好好沟通,将以前的不愉快都解决掉,可惜那天伊二桑刚好和段小薇吵架,也只能是展言辞独自前往。 伊二桑指着段小薇,说:“然后,她误以为是我,就把展言辞杀了!” 张文岸说道:“误以为的话,展言辞是要跟你有多像才会被误会认错了。” 伊二桑激动起来。 “就是她啊!很明显就是她!” 本莱缓缓看向段小薇,不料她的眼神正死死盯着伊二桑,仿佛充满了恨意。 钟百里在房里转悠了一圈,回到缝纫机的旁边时,思考了一会,然后发现了关键点。 “段女士,我觉得你应该是时候承认自己的罪行了。” 张文岸说:“你找到了什么?” “能够定她罪的关键性证据。” 本莱对段小薇说:“你快反驳啊。” 伊二桑在一旁看着,段小薇累得靠在沙发背后。 “是我杀的。” “为什么?!”本莱不理解。 “因为,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什么希望,什么救赎,都是假的,就连展言辞的好也是。 那天晚上,展言辞突然拜访,令段小薇惊讶,但还是让她快点进来房内,起初,聊得都是客套话,但段小薇明白,她是不可能无缘无故过来跟自己说无关紧要的话的。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你知道啊。” 段小薇笑笑。 “跟你认识那么久,你这点小心思我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展言辞轻松地叹气一声,“我是想过来跟你说一下,我这次把大家聚在一起的目的。” 讲完,一阵沉默。 “不行。”段小薇是不可能和伊二桑和好的。 “你也该放下了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放下,放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之前对我做的事都是正确的。” “可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很多东西你不去放下,就真的成为心里抹不去的伤痕。” 段小薇站起来,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伤痕的存在,都是因为她,你让我原谅她,就是让我的伤痕雪上加霜!” 展言辞也站了起来,“是,伊二桑她曾经是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是,她不是有意的,只是用错了方式,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事,对不对。” 段小薇不可置信地听到这句话出自展言辞的口中,眼角泛着泪光。 “用错了方式,既然是错的,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她?!” 展言辞说道:“你在怪我?你的意思是,我没有阻止她,你也就不会遭受那些事情了吗。” 段小薇撇过脸,没有回答她的话。 “行,当初就不该看你可怜跟你搭话。” “你说什么?” 段小薇听到她刚刚嘴里的话。 “你以为,我当初只是单纯地想跟你玩吗,那只不过是在同学们面前履行学生会主席的责任罢了,你不知道我在那段期间,根本就不情愿找你,要不是他人在场,我连认识你都不想认。” “那现在呢,现在的我,你又是以谁的好去撮合我和她。” 展言辞实话实说。 “当然是伊二桑了。” 这不仅仅是一场梦了,充满恶趣味的谎言让段小薇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事情,脑里混乱不堪,非常难受。 “我先去上厕所。” 展言辞背过她,走向落地窗前,突然看见角落的缝纫机。 那是她以前送给段小薇的。 看了一会,又继续看向窗外。 一刹那,灯关了,只留窗外的灯,但猛然看见窗映射的画面,有人正拿着黑色袋子往她的头上套。 展言辞先是震惊,却来不及躲开。 整个头被包裹住,眼前瞬间变黑,段小薇抽出绳拉紧绳子口,手握紧死死不放,展言辞的喉咙瞬间被勒,呼吸越发困难。 在外灯的照射下,谁都不知道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幕。 展言辞使劲挣扎,段小薇的另外一只手扣在她的前面,越拉越紧,展言辞知道是段小薇在做,仅剩的最后一口气,让段小薇的梦破了。 “你个杀人犯……” 说完,没气了,她不再挣扎,身体缓缓落下,连带着塑料袋躺在了地板上。 这句话,像是一个机关,开启了段小薇的疯狂。 看向一旁的缝纫机,又看向地上窒息死亡的展言辞。 像是在告诉她,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那一夜,她疯,她痛苦,她笑,她绝望,宁愿不知道谎言的真相,也要继续做个不明真相的笼中人。 第16章 永夜夺命碎尸案8 警察将段小薇扣押,本莱站在门前,经历这件事,倒是感慨了很多。 钟百里上前来,微笑地看着本莱。 “这件案子总算解决了呢。” “是啊,不过,你掌握的关键性证据,是什么呢。” “嗯?哦,你是说证据啊,其实这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能压中。” 本莱惊讶地看着他。 “天啊,万一她没承认怎么办。” “这有什么的,那个时候她的心理防线就已经被伊女士给压垮了,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所以,那个证据是那台缝纫机?” “没错,它虽然被涂上厚厚一层的油漆,但底下并没有涂,在短时间内,人犯案后心理压力会比平常心会大很多,所以忘了也是有可能的,只要进行血液检测,就有可能会成功检测出被害者的dna。” 难怪段小薇的家如此干净整洁,像是刚搬进来的新家一样。 张文岸也来到他们的身旁,“如何?” 本莱和钟百里同时看向张文岸。 “这位,钟少爷。” 钟百里说道:“不能说学会什么大道理,也许确实是该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重新开始。” “祝你成功。” 本莱不知道张文岸和钟百里在说什么话,但还是默默无闻地在一旁听着。 蒋灵尧打完字,正打算去复印机复印纸张出来,起身的时候,被耀华看见电脑上的内容。 “你要辞职?!” 还好附近的同事下班,要不然就会被大家听见。 “说这么大声干什么?” “你为什么辞职?”耀华的声音稍微小声些了。 蒋灵尧本想瞒着大家辞职的,等事后在告诉他们,心里才好受些。 “我不适合走这条路。” “那你走的是哪条?” 耀华很想知道。 “调查局……” “你是指,富贵调查帮?” “怎么可能是那个!” 蒋灵尧真是被他的脑子给无语住了。 耀华叹气一声,反而轻松许多,“原来是民间调查局,你确定要去吗。” “确定好了不是吗。” 钟梨走来,旁边还有人跟来。 那人见到蒋灵尧,便与她打起了招呼,“小灵尧,好久不见。” “唐霜姐。” “哎呀,你已经准备好了呀,这边随时欢迎你。” 蒋灵尧小心看向钟梨。 只见她浅笑一下。 “这边的事就交给我了。” 蒋灵尧顿时语塞,只是拘礼,当作是警察生涯中的最后一个体现。 “走吧。” 唐霜说道。 蒋灵尧跟着她正要离开。 耀华却突然发话,“蒋灵尧,不要忘了,你还有我们。” 一朝一夕相处的缘分并不会因此刻离别而消散,她只是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但这里的每一个人,她都永远不会忘记。 “嗯,我知道。” 最后,蒋灵尧辞职进民间调查局,钟百里重新开始,段小薇被判十二年有期徒刑,展言辞的家属在葬礼上的悲伤喊冤,而张文岸和本莱,也要回青山市了。 在此之前,钟梨第一时间会面了张文岸。 “案子解决了,谢谢你们的帮助。” “钟队可否还有事情要跟我说。” “你不都知道了嘛。” 本案中的另外一个隐形人。 金玉尔。 墨寒宣按约好的时间来海边,但却没见到任何一个人的踪影。 只是隐约感觉到身后有人在靠近。 “刚见面就拿枪问候我啊,小心被无辜的人发现了。” 他将枪回收,放在了兜里。 “金玉尔?” “该改口了吧。” “这名字怪好听的呢。” 娄玉说道:“不过是假名,我可是有很多个名字的,你喜欢哪个?” “无论有多少名字,你欺骗了很多人不是吗。” 娄玉站在墨寒宣的一旁,“你呢,这次回来是处理墨家的事吗。” “我心底里都把墨家分割出去了。” 墨寒宣嘟着嘴说。 “这样啊,看来我也该走人了。” “怎么,被人发现了。” “倒不至于,但是那位钟警官可不这么想。” “你还能被警察发现,头一次见啊。” 娄玉知道那位钟梨的来路可不简单,还是选择越早离开越好。 正如他所想,钟梨的确是发现了端倪,但前去调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耀华问:“钟队,我们需要跟上面汇报吗。” 钟梨看着这毫无生气的房间,冷静地说道:“不了,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想,回去吧。” 不仅人走的快,连身份信息也消失得快,估计是跑国外去了。 张文岸的内心也明白,这件事跟于梁所调查有关联。 ——《永夜夺命碎尸案》完. 第17章 序 无痴的梦 于元元此时正在看书,莉莉突然走了过来,说道:“你不觉得,最近很太平嘛。” 于元元看了一眼莉莉,又看向书,“你指的是……” “最近都没接到案子呀。” 于元元还以为是指社会上的事情呢,轻轻地叹气一声。 “我们应该要感到庆幸,没有案子出现就说明最近的百姓和平安泰,社会也就幸福安康。” 莉莉可不这么认为。 “要是这样下去呀,咱们事务所可就要倒闭咯。” “倒闭?” 有人进来。 于元元歪了歪头,欣喜道:“向黎!” 莉莉招待了向黎,请她来沙发上坐,向黎坐了下来,于元元也放下了书,坐在她的对面。 “向黎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嘛。” “元元呀,其实,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嗯你就直说吧。” 向黎扭扭捏捏起来,好像话在嘴边被堵住了般。 于元元径直地看了看她,顿时好奇心起来。 “你家里事?” 她摇摇头。 “你朋友的事?” 她又摇摇头。 “你个人的事?”于元元打了个响指。 然而向黎欲言又止。 莉莉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向黎,你既然过来这边是需要于元元的帮助,那么还是直接说的好。” 向黎说:“抱歉,因为这件事实在是难以启齿,但我,绝对不是因为于元元你的身份而这样做的!” 于元元和莉莉两人相视,后经过了解,原来是学校里社团活动,需要找模特进行秀场表演。 但一般来说,学校里对模特的要求并不高,并不需要找拥有模特经验的真正模特。 “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偶遇的知名模特宁宁嘛,如果可以邀请到她成为我们组的模特,那简直是可以成为学校的一股清流!” 莉莉不安地对于元元说:“这样真的好嘛。” 于元元也是思考了一会,不妨碍她选择帮助向黎。 “可以呀,这个忙我可以帮。” 向黎开心起来,“真的吗!这太棒了!你有宁宁的联系方式吗?” “并没有。” “啊?那你怎么联系。” 上次遇见宁宁纯属偶然,连要个联系都没有机会,但作为公众人物,一些交接工作的联系方式还是有的。 于元元捣鼓了一下电脑,翻过来给她们看,莉莉和向黎同时看去,那一串工作电话联系后面标识着小张助理。 向黎说道:“原来是他,你的意思是说要先联系他?” 于元元将电脑翻回来。 “对呀,先联系他。” “我记得他的脾气很不好吧,这真的会成功嘛。” “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 一场某品牌新季服装展示秀即将落下帷幕,在后台,人忙里忙后,化妆师服装师都在打理着最后的环节。 宁宁已经结束了上半场,下半场也没有她的事了。 所以准备离开。 负责人慌忙走来,想着让宁宁留下,小张助理可没这么容易让他们得逞,拒绝了三次了。 一间只属于宁宁的后台休息室。 “下半场结束后大家来个合照嘛,这多有纪念意义是不是。” 小张助理推着负责人走,往门的方向前行,“哎呀,都说了我们行程紧凑你还想怎么样,免谈哈!” 一把住门大力关上。 小张助理站在门口处待了几秒后,又转头看向正坐在化妆台前的宁宁。 她在用粉饼补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广播器播出的广告一样,对她来说不重要。 “宁宁啊,这些天辛苦你了,我们要回去了么。” “嗯。” “好好好,我现在去协调行程。” 此时,电话响起。 “谁?”小张助理说道。 “这里是于侦探事务所,请问你是小张助理吗?” “于侦探事务所……” 小张助理小声道。 这句话被宁宁听见。 莉莉在电话里头说道:“这边有位叫向黎的女孩子说有事想见宁宁……” 无论是谁找过来,宁宁都不感兴趣,正要小张助理推脱掉的时候,对方来了一句,“还有于元元……” 宁宁倒是对于元元的印象十分深刻。 小张助理说:“我们可是很忙的,不是人人都能见到宁宁的哈。” “等下,问她什么时间。” “啊?宁宁啊,这可不是……” “问。” 宁宁的表情稍许恐怖起来,是那种不常见的居高临下的感觉。 小张助理被吓到,便问了一下,“她说什么时间都可以。” “也好,回去顺便就去吧。” 莉莉放下手机,对着她们摆了个yes的姿势,代表了谈话顺利,向黎开心道:“太好了!终于可以看见偶像了!” “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于元元说道。 “是呀哈哈哈。”向黎害羞起来了。 不过见面地点是在事务所里,而于元元在与宁宁第一次见面时并没有摆明身份,如今岂不是要全然地告诉宁宁了? 可既然于元元主动联系了宁宁,应该也有想到这个可能性吧,如果因为帮忙而让自己受到阻碍,这让向黎有些不知所措。 于元元像是明白向黎此时此刻所想的事,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有我的打算。” 隔天,按约定来到于侦探事务所的门下,宁宁抬头看上去,那几个大字特别的显眼,她也明白,招牌就是指于元元。 他们进入办公室内,莉莉也和平时一样招待他们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倒茶水。 于元元和向黎坐在他们的对面。 小张助理不耐烦地说道:“人家宁宁需要休息,刚忙完不久,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们,看来我下次要换个手机号才行。” 宁宁将墨镜摘下,反正是在室内,也无需再遮掩,向黎看见后,忍不住感叹一下这绝世美颜。 “说吧,是什么事。”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会在这里会面?”于元元说。 “哦,你是一名侦探嘛。”宁宁并没有表现得有多么惊讶。 “你不怀疑么。” “怀疑什么呢。” “怀疑我受人之托扒你的底。” 宁宁沉默了,默默看向一旁的向黎。 “她?” 指的是向黎。 于元元说:“是呀,这位就是委托人。” 了解了委托内容后,小张助理是第一个反对的,“这怎么可以,咱宁宁可是知名模特,没有片酬也就算了,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怎么可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就答应了呢?” 于元元说道:“青山学校可是市内的一所具有百年建筑历史的学校,如果宁宁能有幸去参加校内活动,到时再上传至公众平台里,可就会有一定的反响力。” “哈?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小张助理的身体稍微往前倾,宁宁阻止了他。 向黎说:“你们放心,此事保密,就真的只是参加活动上台走秀。” 小张助理得意起来,他很理解宁宁,一般来说,宁宁不会轻易帮助其他人的,即使是熟人。 “好,这个忙我可以帮。” “等等宁宁,你确定吗……”小张助理目瞪口呆。 “这有什么的,反正也算公益,提升一下自己的大众亲和力。” ——宁宁啊,这还是你吗(小张助理) 于元元说:“太好了。”随后,莉莉拿来一张纸。 上面是委托单,确定后就要签字。 “签名?”宁宁问。 “过个流程罢了。” 小张助理急促起来,“该不会是,倒卖签名?” 就是指故意让正主签名,后面偷偷用作其他意图,比如转手高价卖给其他人,当然,以上这些行为于元元都不会这么做的。 正要签名时,门外来了人。 是位妇女,但神色疲惫,头发像是没梳理好就随意扎起来,穿着褐黄的打底毛衣,但整个人毫无生气,使得整体看来人是暗黄的。 “请问,这里是于侦探事务所吗。” 连声音也这么沧桑。 于元元的注意力往妇女的方向看,来了句,“是的。” 那位妇女像是找到了希望一样,瘫在地上,莉莉见状立马前去扶起她。 只见那位妇女的眼睛发红,带着哭腔,说道:“请你们帮帮忙,我的女儿,不见了……已经五天了,没有任何线索……我的女儿啊……” 宁宁淡淡地回过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妇女,想起了些过往…… 第18章 无痴的梦 此事委托人名为程霄,据了解,事情发生在上周三,程霄和她的内人白富岺有事出门回来后发现女儿白鸢持久未归,从身边的亲朋好友联系无果后报案,直至上周六,有发现者指出在山区山洞内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警方调查后此具尸体为白鸢本人。 死因为头部重伤流血过多,有被砍的痕迹,奇怪的是,死者颈部有勒痕,但并不深,现场的顶部挂有绳子,下方便有椅子,椅子上留有擦痕,像是要抹去脚印一般。 然而尸体现场还留有一份遗书,死者当时是躺在地上的,并不像是从绳子上滑落下来,太多的疑点讲不通,这一切犹如刻意一般的伪造自杀假象。 宁宁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窗边,看似是在发呆,实则默默地听委托人的讲话。 很显然,这是一起故意杀人。 于元元问程霄,“遗书的字迹和白鸢本人的字迹相差多少。” 程霄不安道:“一模一样,上面也确实是有女儿的指纹,但是!指纹是可以故意留存的吧!” 确实如此,若是想要制造一场假意的自杀现场,先将人杀死后再将死者的指纹附和上去,是一种保险做法。 “不必担心,很多的地方都表现了凶手是故意为之的,在此之前,你们离开那天白鸢还在你们的眼前么。” “嗯,那天我和老公很早就出门了,大概是七点钟吧,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七点了。” 有十二个钟的时间,这期间的确是趁机作案的好机会。 于元元接着问:“她有没有跟你们说过自己后面要见人?” 程霄回复说:“没有,她如果要见朋友或同学,都会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就算我们再忙,也会发个信息告知我们一下的。” “一声不吭地离开,那就不是提前约好的见人,而是突然的见面,现场附近有无通讯工具?” “有一部手机,但警方调查过了里面的联系记录,并无可疑的地方。” “手机是用什么方式解锁的。” 程霄忍着哭腔,“密码或是指纹。” 凶手可以不知道死者的手机密码,但指纹可以。 于元元说道:“凶手可能是你们认识的人,具体一点,是你们家的人。” “这……这怎么可能,谁会这么残忍杀了我女儿。” “我相信警方也锁定了嫌疑人在你们家中,毕竟可以出门不报备告诉你们,也只有家中人了。” “但是,我女儿她这么本分,不像是会被人给……” 宁宁发话道:“在你们眼里可能没有,但其他人可不会这么认为。” 于元元也十分同意这一个观点。 “程女士,我会协助警方进行调查的,还你女儿一个真相。” 程霄点点头,眼里的泪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莉莉进行后续的交接工作,于元元看向右边站着的宁宁,饶有趣味地说道:“我以为你会先走了呢。” “哈?我为什么要走。” “大名鼎鼎的知名模特,应该很忙的吧。” “是啊我很忙,忙到连休息时间都没有了呢。” 恰巧的是,此案是由张文岸负责,于元元的询问工作就轻松了一大半,脸笑眯眯地将此事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我没想到程女士竟然会去找你。” “毕竟我是于侦探嘛。” “竟然她求助于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本莱。” “好。” 本莱整理了相关证物以及资料,走去白板前面,说道:“死者白鸢,十八岁,今年刚高考完,在市区内的成绩数一数二,算是优等生;据死者家属表示,白鸢有报备行程的习惯,而此次惨案的疑点之一,就是无报备式的失踪。” 那便是熟人联系,朋友或是同学身边无血缘关系的人都排除了嫌疑,若是熟人,借口骗来不需要报备而见面的话,这个疑点便说的通了。 “案发现场的手机经鉴定为死者本人的物品,内部无损坏,技术人员经过排查,手机通讯消息无可疑之处,若是凶手了解死者的习性,在杀害她后利用死者的指纹解锁,也可以删掉一些不利于他的证据。” 之后是案发现场,除了手机,还有挂在死者上方的绳子,椅子,以及地上的部分血迹,并无其他的线索。 “凶器并没有在。”于元元提出。 如此粗糙的伪造自杀现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凶器是凶手丢在了其他地方。 张文岸说:“案发现场是在山洞内,那里是山区,不排除凶手将凶器扔在了那附近。” 本莱说:“没错,目前我们也对那附近进行了调查。” “从哪一天开始调查的?” “上周日,也就是前天。” 调查工作务必是有规划的,三天时间没有找到,说明了凶手熟悉那边的环境? “你有什么想法么。”张文岸问于元元。 于元元想了一会,拿起了桌上的法医鉴定报告,里面写着死者的死因,看了一会后放了下来。 “扩大搜寻范围?” “这正是我们要做的,也有一种可能,凶手是把凶器带走了,但带走对他并没有好处,从死者的致命伤口上看,大概率是一把弯型长斧头。” “嗯,很有可能,熟人作案的话,就要从他们家那边的人开始查起了。” 本莱将嫌疑人图像纸一个个挂在白板上。 依次是,白巍永,五十岁,死者的大伯,残疾人。 白友和,二十三岁,白巍永的儿子,大四学生。 胡满容,五十三岁,死者的婶婶,家庭主妇。 于元元瞪起了眼睛,本莱问道:“怎么了,是我有哪点没说清楚么。” “没有,你说得很好,我只是觉得这些人的关系,跨度还挺大的。” “你观察得很好。”张文岸说道,同时,他站起身来,本莱见状回到位置上。 “人物关系跨度大,与死者的关系均为,伯父,表哥,婶婶。” “那为什么是他们几位呢?” 于元元不理解,除非那几位和死者有过同一时间的交集。 张文岸说道:“这三位嫌疑人是我们今天刚排查好的,并没有同死者家属说过,” 也就是说要逐一调查他们三者之间的联系。 于元元先去案发现场查看,与此同时,令她惊讶的是,宁宁也来了。 “你怎么……” “我就不能来吗。”宁宁反问。 “我也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很意外你竟然能来,话说,小张助理他不会在意吗?” “他确实在意的很。” 于元元看着宁宁往前走去,也不知道她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山里的管理人员带领她们过去,走了许些路,路程也不算遥远,只是山洞的位置是背靠着居民区,据管理人员所说,这山洞的存在,这附近居住的人都清楚的。 这次的发现者正是这里的居民,但这里的人并不常来,所以发现尸体纯属偶然。 若是长时间没有发现,估计永远都是个迷。 洞内宽度不大,深度也只有不到十米,但从外部上看,却似深不见底,受背靠光线影响,整体的感觉是阴冷的。 挂了绳子的地方就在中央,有钩子作力,无论是其他需要的挂件都可以放在上面,最里边有一张桌子,上面留有灰尘,是许久未用的表现。 死者就躺在挂钩的左侧下方,凶手活动轨迹大致是先背对着死者,用某样凶器敲击她的头部,等她晕时,再用绳子勒紧她的脖子,最后伪造自杀现场,赶快离开。 于元元发现这附近有些其他的凹痕,不止中央,整个地板都有,但不规律,宁宁也发现了这一点,并说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我感觉不像是故意的,若是故意留几个便是,留下这么多,会引人注目的。” 目前还不清楚这些凹痕是什么东西所留下的,算是疑点之一。 第19章 无痴的梦2 出洞。 宁宁环顾四周,这里确实是深山,地处在居住区的背面,但无论谁要来发现了尸体都只是时间问题。 于元元认为,凶手不仅了解这里的地形,还有对当地人的习性。 先从嫌疑人的调查入手。 正打算离开这里,却想起了宁宁。 “我要走了。” 宁宁疑惑道:“你要走就走啊。” “那你呢。”于元元看了看她。 “我?哈,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的着吗。” 于元元心里想着,确实是我管不着的。 回到交接地点,将调查结果告诉了本莱。 “凹痕,的确,当时我们进行现场勘查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痕迹很新,也不排除凶手故意扰乱调查方向的可能。” “那你们联系好他们了么。” “嗯,先去见胡满容。” 意外的是,他们的住所竟然在同一栋。 这里是小区,监控分布散漫,有些还年久失修,难怪很难检测到白鸢的行踪。 胡满容住在死者家的同层另一侧,无监控,但有人表示,她在那天很早就出过门。 “我怎么可能会杀人嘛,杀人失福,会遭天谴哒。” 本莱说:“您先冷静一下,我们过来是还有其他的问题需要问你。” 胡满容神色焦急些,“还能有什么事呀。” “据有人说,看见你那天早上出门了,你是去哪里呢。” “哎呀,这是在……” “没有怀疑您的意思,这是例行问话。”本莱再次强调。 于元元就坐在一旁,仔细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肯定是早早出门去菜市场买菜嘛,回来的时候也就一小时后,这一点,菜市场的大妈大爷,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的。” “那天除了早上出门买菜,还有其他的行程吗。” “没有了呀,对了,那天晚上和姐妹出去跳舞也算吗。” 于元元说:“你是指广场舞?” “哎对对对。”胡满容点点头。 “就在楼下?” “是的,其他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时间呢。” “六点半后,哎,九点结束。” 早上和晚上都有人证,中间时段有空缺时间,若是有其他隐瞒的行程,这里人多眼杂,很容易被发现。 于元元和本莱对上眼,一瞬间瞥了一眼客厅角落桌上的相册,是一张合照。 “这是?” 胡满容说道:“这是前两周的合照。” “前两周?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为白鸢举办的庆功会啦,这孩子考上了大学,家里人都为她感到高兴呢。” 于元元记得,白鸢是一位成绩优秀的女生,合照里有白鸢和她的父母,胡满容,另外两位应该就是白巍永和白友和了。 问话完,本莱便安排其他人去证实所谓的人证。 一会,于元元问他,“张叔呢?” “张队呀,他正在负责另外一个很重要的案子。” “啊,是什么案子这么重要。” “当然重要了,这可是……”本莱想了一下,立马停住嘴不再说下去。 “咳咳,反正就是一个很重要的案子。”说完离开。 于元元自然不再过问,跟着他前往另一侧。 是白巍永的家,就在死者家的隔壁。 敲门多次没听到任何的动静,本莱打算打电话询问,门却开了。 眼前的是一位坐着轮椅的男人。 “家里没人。” 他的手摆了几下轮胎,往客厅的方向前行。 本莱和于元元跟着他进入,白巍永也是在那一天有出过门,可疑的地方在于,并没有人证,而他却患有残疾,常常坐在轮椅上。 “你的腿……”于元元问。 “之前被车撞过,留下的。” “现在的情况呢。” “很难走,特别吃力。” 本莱问他:“那天你有出门过吗。” “有的。” “去哪。” “工地。” “有人证明吗。” “工地上的同事都可以为我作证。” 于元元说:“很冒昧地问一下,你现在还在工地上班么。” 白巍永沉重地呼吸一口,眼神恍惚。 “没有了,毕竟我是残疾人,做不了重工,不过,我倒是有补偿金,也够我生活的了。” “所以你那天出门是为了辞职?” “是的。” 本莱说道:“可以提供一下地址嘛。” 白巍永犹豫一会,再次转动轮胎,从房间里的桌上拿来一张合同。 上面写着建工。 确认过后,将合同还给了他。 本莱接着问:“你认为,白鸢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很优秀,我为她感到自豪。” 于元元感觉到有点奇怪。 “确实,毋庸置疑,可却遭受了意外,真是可惜。” “一定是不法分子杀的,看到她独自一人趁机起了杀意,唉。” 于元元微笑地点点头,“是啊,独自一人……” 接着去受害者的家。 白巍永也来到他们的身边。 “白先生,您可以先回去了。”本莱微微弯了弯腰。 “我是过来看望他家的。” 这个时候来看吗,本莱和于元元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这对接下来的询问有了一些阻碍。 程霄还是一如既往地疲惫,整个身体已经垮了,但还是坚持来开门。 除了程霄,还有白富岺和白友和。 两位嫌疑人都在死者的家中。 本莱头疼了起来,从未看到这样的局面。 “白友和,怎么又来这里了,你不是在公司实习了吗。” 白友和许些恼怒,“都出了这么大的事,哪有什么心情去实习?” 白富岺安抚他们道:“好了,现在也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警察还在这里。” 程霄请他们入座。 所有人都在这里,水火不容的只有白巍永和白友和。 莫非他们俩的关系不太好? 于元元先发话道:“你们都住在同一层呢,想必很方便吧。” 白富岺说:“是的,邻里之间关系好能有个互相照看。” “虽然对您的女儿所遭遇的事而感到惋惜,像她这么优秀的人才应该是自己付出了诸多的努力了吧。” “是啊,不过她努力是一回事,也靠了白友和。” “哦?此话怎讲。” “多亏了他,白鸢才能在学业上攻克难题,在那段期间,友和经常教导白鸢,也省了补习班的费用。” 看来白友和与白鸢的关系挺好的。 程霄说道:“白鸢她不可能无缘无故被人杀的,她平时特别安分守己,好不容易考上了,却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她说完又哭了起来,白富岺在一旁安慰着她。 “如此优秀的女孩子,一定是遭受了嫉妒,我们调查了她的社交圈,并无可疑人员,而在她失踪那天,用的却是内线。” 所有人的表情惊讶。 “这,怎么可能呢,内线的话,只有我们家里人用也只有我们家的知道……”程霄往其他的方向去想。 白富岺沉思了。 本莱说:“是的,经过排查,凶手就在你们家之中。” 白巍永小心翼翼地看向另外一边的两人。 是白友和吗?不是,他对白鸢这么好。 是白巍永吗?不是,他可是残疾人。 于元元默默地观察他们两位。 白友和否认道:“怎么可能会是我,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只会断送了自己的人生!”他微微侧过头看着白巍永,“他更不会,双脚残疾,连做饭都不会,更不会杀人。” 此时,门外来了两位小孩子。 程霄叫白富岺去解决。 “怎么了?” 小女孩说:“这是饼干。” “为什么要给饼干?” 小男孩解释道:“上次白姐姐的庆功宴我们表现的不好,我们是过来赔罪的。” “哈,没事,白姐姐也不会怪你们,谢谢你们的饼干。” 于元元问白鸢:“话说回来,那天的庆功宴不止你们家里人?” 程霄回答道:“是的,还有那两位小孩子。” “他们是?” “胡满容带过来的孩子,据说是他们的父母有事去外地,拜托她帮忙带一下。” “这样啊。” 离开后,回到车上。 “于侦探,你对这案子有了些眉目了么。” “当然。” “天啊,那凶手是谁。” 于元元十分肯定,那位凶手绝对是…… “白巍永。” 第21章 无痴的梦3 第21章 无痴的梦3 目前无任何证据指向是他,虽然有了想法,可还缺少关键性证据。 回到局里,过来交接工作的是另外一个警员。 “这是在现场附近找到的带有血迹的斧头,从型号上看,似乎是工用款。” “工用款?”本莱说。 “是的,就是常用来处理复杂的铁块,打螺丝的敲打,属于特殊的斧头。” “上面的血迹确定是白鸢的么。” “嗯已经鉴定过了,无误,而且其他地方也没有其他指纹。” “好,辛苦了。” 这个工用斧头就是凶器,除了发现这一样物品,还找到了一件血衣。 于元元拿起隔离袋,透过透明膜能看清里面的模样。 血呈喷洒式附在衣服上,随时间的变化,已成暗红色,这件衣服就是普普通通的衬衣,是男士,从血液检测上看,确实属于死者的血,那么这件衬衣就是凶手的了。 仔细一看,胸口纽扣处还带有污渍,是黄绿色,具体是什么一时还猜不出来。 本莱说道:“鉴定科的人并没有检测出其成分,估计是时间太久,只留下了颜色。” “真可惜。” 于元元放下袋子,到处看了看。 “张叔呢?” “张队还有要紧的案子呢。” ——就这么放心地把案子交给我来帮忙处理了?(于元元) 不过也没事,这个案子的难度也不算很大,必须找到联系点才行。 “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本莱也十分信任于元元。 “首先第一步,你去买些零食过来。” “啊?” “去吧,这可是非常有用的。” 本莱照做,买了些薯片糖果饼干,根据于元元的指示,回到嫌疑人居住的地方。 与程霄打个照面,联系了那两位小孩子的住处。 就在他们的下一层。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女人。 “你们是警察吧。” 本莱将警察证摊开,“我们是过来进行例行问话的。” “这样吗,是楼上的事吧,这跟我们有关嘛。” 于元元说:“你们并无关系,只是有一些细节需要确认。” 她点头侧过一身,“请进。” 一进门就看到两位孩子在地上玩耍。 “想问一下,你们上周是不是去外地了?” “嗯是的。” “这两位孩子就交给胡满容照看了对吧。” “是的是的,是我拜托胡满容的。” 于元元往前走几步,“那你知道他们参加过白鸢的庆功宴么。” 她并不知情,赶忙去确认。 “你们是不是去参加了宴会?” 小女孩犹豫不决,小男孩似乎害怕地不敢说话。 于元元示意本莱将手中的零食袋交给孩子们。 “哇塞!是零食!”小男孩特别惊喜。 “谢谢大哥哥。”小女孩开心地打开零食袋。 于元元蹲了下来,“所以那天,你们确实是去参加了宴会,然后吃了很多美食,还玩得很开心。” 小女孩说道:“嗯嗯,是胡阿姨带我们去的,虽说那天险些被骂,可是程阿姨和白叔叔都没有怪我们。” “哎,你们是犯了什么错事呢。” 小男孩解释道:“这也不完全是我们的错呀,谁叫那个人一直坐在那里,我们没看见,就把酱汁一点点地洒在他的领口处了。” “哎哟,你们事后道歉了嘛。” “那肯定了,做错事就是要道歉,还好有他们没有怪我们。” 于元元接着说:“你们指的那位坐着的人,是不是坐在轮椅上的叔叔。” 两位孩子同时点点头,于元元起身,看向本莱,他也懂得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宁宁来到一处工地,这里是工人休息的地方,最近无工需要做,打算拆了离开。 周围的模样与宁宁本人形成了对比,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她身上,小张助理陪宁宁过来,自然不清楚她的目的是什么。 一位管理人员走来,问:“你们是?” “问人。” “谁呢。” “白巍永是不是这里的员工。” “啊……你们是哪位呢。” 宁宁一个眼神就极快地将他甩至墙边,用力地扣住他的双手,极其不耐烦地又问:“白巍永是不是这里的员工!” “是……是的!他是!但是他已经辞职了。” “什么时候。” “上周三。” 宁宁冷哼一声,随后放下了他的双手,那人笨拙地跑走。 她对小张助理说:“匿名将这里的事告诉警察。” “好的。” 小张助理心里暗爽,宁宁真是个热心帮助的好人! 这对于宁宁来说,不只是帮助这么简单,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 白巍永被传唤至警局,张文岸刚回来就听见了这件事,本莱将部分资料拿给张文岸查看。 “看来这个案子要接近结尾了。” “是啊,多亏了于元元的协助,这个案子才能很快地得到解决。”本莱说:“张队,您那边的事处理如何了。” “有点棘手,唉先不说这个了,于元元呢。” “还在审问室里。” “嗯,我们也过去看看。” 此时,来了位警员。 于元元坐在白巍永的面前,眼死死盯着他,眼前的他,既惶恐又紧张。 已将行凶过程以及相关证据摆在他的面前,白巍永却死活不承认,于元元猜测,“白鸢的优秀让你感到嫉妒了吧。” 白巍永有所反应。 “她作为优秀的学生,在室内考得了好成绩,所有人都为她庆祝,而作为身患残疾的你怀念以前能够自由走路的你,却对她产生了嫉恶之心。” “别说了!”白巍永突然激动起来! “她能不报备给自己的父母,是因为把你当作了家人,你约她到山洞里,把她骗到山洞去,就是将她杀害,作案后,你就把凶器和血衣扔到山区附近,熟知山路的你自然会把这些东西放置在隐蔽的地方,而血衣上面,留有白鸢的血还有一个污渍。” 于元元拿出一瓶酱汁。 “这是名为卡仕达奶酱的酱汁,也是在那天庆功宴时所用的酱料之一,同时,它还是那两位小孩子自己带的酱料,那一天,他们不小心在你的衬衣领口附近洒到了吧,这便是证据。” “不,这不是证据,酱汁是可以洗掉的,这件衬衣也不是我的!” “白巍永!事到如今,任何的狡辩都不再是借口,证据就摆在眼前!” 张文岸走来,说:“有人匿名提交证据,你之前的工作地点就在案发附近的工地,你的说辞周三那天有事出门,就是为了辞职,而你辞职的那份合同写着的公司,就是那个工地的公司,只不过辞职地点不是去工地,而是去总部,只要我们再稍作调查,还能从你的辞职单上找到与工地的关联点。” 白巍永招了,罪也认了。 “我儿子白友和跟我不亲,却总是去隔壁跟白鸢交流,明明我才是最可怜的,身有残疾,我承认,我嫉妒白鸢,她的成就不都是我儿子给的吗?庆功宴上,每个人都对她笑嘻嘻的样子,就很虚假!” 于元元说:“你心中的恶却杀害了无辜的少女。” “她不无辜!连死后都被所有人惦记,那我的痛苦呢,我可是残疾人啊!” 于元元刚想反驳,张文岸就示意她出去。 剩下的事就交给张文岸处理了。 于元元纳闷地回到办公室,本莱见到她出来了,便给她倒了杯水。 “辛苦了。” “你也是。” 于元元咕噜咕噜地喝完,心情平静后,问他,“匿名提供证据的是谁。” “都是匿名了怎么可能知道。” “话是这么说,但你不觉得这份匿名证据提交地过于巧合了么。” “嗯,确实,不过事在人为,想太多的话,反而会越陷越深。” 于元元疑惑地看着他。 冷艾莲走来,似调侃意味地说:“想太多的话,反而会越陷越深,这句话……好深意啊,你是不是学张队的。” “哪有啊。”本莱否定道。 当然,还是有学习到一点点的。 只是一点点…… ——《无痴的梦》完. 第22章 序 弹匣的极限 第22章 序 弹匣的极限 江秋莹十分郁闷,她已经等了耿郎十分钟了,原本打算一起坐自行车去学校的,无奈的是自行车出了故障,而耿郎信誓旦旦地说可以自己修好。 “维修店就在附近,一分不到的路程,早在现在就修好了车。” 江秋莹此时此刻很不耐烦。 “我也不知道啊,我上次明明修得很成功的……” 耿郎专注着,他不信自己就修不好这辆车。 江秋莹可没空等她,倒不如先走一步。 耿郎见她离开,看了看手中的维修物品,再看看刚走不远的江秋莹。 “你走什么嘛。” 他干脆放弃,扔下了东西,拿起在一旁的书包,飞奔而去。 “我这不是为了让你更好地体验上学路程过程中的风景嘛,再说了,今天是例外,总有例外发生的嘛。” 江秋莹说:“例外?那你也要看时间吧,今天可是我值日,迟到了的话,我可是要多值一天。” “啊我不知道你今天值日啊,哎呀抱歉啦。”耿郎举着拜托的手势,恳求江秋莹原谅。 走着走着,遇到了曲小婷。 江秋莹快步走到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后背,怎料她的反应如此激烈。 “啊!”曲小婷的身体抖动起来,惊恐地回头。 “你怎么了?”江秋莹问。 “是你啊……我没事,被你吓到了。” “怎么今天这么惊心胆跳的,平时你也不这样呀。” “总有例外的嘛。”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有股莫名的火。 曲小婷看到后边跟着的耿郎。 “他怎么了。” 江秋莹面无表情,拉着曲小婷,“没事,不用管他,我们先走。” 曲小婷很清楚,耿郎此刻非常失落,一定是又和江秋莹闹矛盾了。 到了学校,江秋莹便立马值日报到,曲小婷和耿郎先后到达教室,苏镇看到耿郎的异样,拽起他的脖子,笑道:“又跟江秋莹吵架啦。” “别说了,她郁闷我也郁闷好吗。” “咋了,你现在郁闷了今天的社团还继续么。” “啊?这是什么话,肯定还要继续的呀。” “我还以为你要好好休息陪你家江秋莹呢。” “哈哈哈,她现在连看都不看我一点……” 耿郎看向江秋莹的方向,而她也看见了他在看自己,头扭了过去。 午时,在推理社。 赵小小和苏镇坐在中央,左右两边各坐着江秋莹和耿郎,两人不愉快,但耿郎实在憋不住,他也不喜欢与江秋莹一直僵持的关系。 “江秋莹!你别再闹了好吗。” “哈?你哪门子看到我在闹了?我不是安静得很吗。” “如果你还为今天早上的事生气,那我就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江秋莹不买账。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吗。” “那你还想怎么样!” “你的态度就要给我放好一点啊,要不然你就给我忍着!” “我忍不了一点啊!” “就像刚刚那样一直不理对方不就行了吗!” “我才不要!你不理我我一点都不习惯啊!” 这倒是让江秋莹不知怎么继续说下去。 门突然打开。 曲小婷鞠了一躬,“抱歉打扰你们了。” “小婷?你怎么来了。”江秋莹说。 “我是有事相求于你们的。” 耿郎听见后,直呼介绍道:“是过来解决丢失物品还是寻找想见的人,亦或是失踪的人,难道是更为严重的杀人事件!” 江秋莹重重地捶打了耿郎的头。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接着对曲小婷说:“先进来说吧。” 曲小婷坐到某个椅子上,似乎难以出口,江秋莹便轻声说:“没事的,这里是推理社,什么委托我们都能接。” “这样吗,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放学的时候可以跟你们一起回家。” 耿郎说:“就这?” 曲小婷猛地点点头。 “当然可以了,反正也顺路。” “那委托费。” “要什么费,只是一起回家,不算委托。” 曲小婷放松了些,江秋莹却对她的反应感到奇怪。 午时休息结束,回教室的路上,江秋莹对耿郎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你不觉得曲小婷的样子怪怪的嘛。” “嗯?有么。” “你看不出来?” “不用看出来吧,根本就没事啊。” 江秋莹持反对态度。 “她可是我们的同学,你就不能在意一下吗,我都看出来了。” 耿郎有些委屈,“只是同学,用不着这么在意吧。” “你这句话实在是太冷漠了。” 说完,江秋莹又和早上一样,不耐烦地快步前走,先行耿郎一步。 “哎你怎么又这样。” 好不容易和好了,怎么又重蹈覆辙。 耿郎确实不会在意同学的异样,可他在意的人是你。 放学时间,曲小婷早早地收拾好书包,走去江秋莹的旁边。 “天啊,你也太快了吧。” “早早做好准备才能做得更畅快。” “说得也是。” 路上,曲小婷又发现耿郎独自一人在后面走。 “他……额不,你们又吵架了?” 江秋莹回答道:“吵架?不至于,跟他吵架纯属浪费时间。” “他看起来挺失落的。” “有吗。”江秋莹转头一看,确实是,“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让他自己好好‘消化’。” 走到小巷,有个男人从江秋莹的身旁越过,重重地挨了江秋莹的肩膀,他的目标似乎是曲小婷,耿郎也快走至江秋莹的身边,重重地抓起他的手,警告他:“喂,你干什么呢,没看见这里有人吗。” 那男人很愤怒,额头包括颈部的青筋凸起,皱着眉头,转头看着耿郎。 江秋莹发现,曲小婷很惊讶,还表现地特别害怕。 “他们是我的同学。” 曲小婷突然大声发话。 男人看了一会曲小婷,放松了些,耿郎看他没有其他过分举止,也放下了手。 “原来是你的同学啊,早说嘛,害我早早去学校等你呢。” “是他们约我的。” 江秋莹先前的感觉是对的,曲小婷的异样,一定是这个男人影响的。 耿郎顺势接谎话,“是的,我们约的她,叔叔是?” 男人笑眯眯地说:“我是住在曲小婷的隔壁,是邻居,今天本来是我接她放学的。” “她的父母知情吗。” “当然了,对吧……”他的手靠在曲小婷的肩膀。 “嗯……”曲小婷淡淡地回答。 那男人不再说其他,拉着曲小婷的手打算离开。 耿郎稍微严肃了些,“你要干什么?” “接她回家啊,你们约的她回去是吧,以后还是提前跟我说明的好,要不然麻烦的事会很多哦。” 看着两人越走越远,江秋莹对耿郎说:“曲小婷她应该会没事的吧。” 耿郎很清楚,无凭无据,光靠感觉证明不了什么。 “很难说。” 第23章 弹匣的极限 第23章 弹匣的极限 带着不安的心情过了一个平静的夜。 江秋莹心有余悸,发呆走路不知不觉走到了于侦探事务所。 看来身体明白的很。 于元元从江秋莹的口中了解了大概意思,“你应该很清楚,凭感觉是证明不了什么。” 江秋莹点点头,她也明白这个通俗的道理。 “但是,连耿郎也有所察觉,不是吗。” 江秋莹的眼有了亮光。 “元元,你的意思是……” 于元元微笑道:“没错,我认同你的观点,你所感觉的异样来自于那个男人,而你的同学表现得如此不自然,一定是有猫腻,不过呢,目前并没有掌握多余的线索。” “这个你放心,就交给我和耿郎吧。” 于元元倒无所谓,自己“成立”的fw侦探也有段时日了,也该让他们锻炼一下。 走前,于元元提醒她。 “若有不测或是意外发生,一定要报警,不能自己硬来。” “好。” 江秋莹将这句话记在心里,回家路上打电话给耿郎,让他今晚来自己家中。 偏偏是偶然,遇到了那天在小巷子对峙的大叔。 他正打算出门倒垃圾,同时,他也看见了江秋莹,觉得她眼熟又很快地认出来。 “你是曲小婷的朋友吧。” “叔叔的记忆力真好。” “毕竟是曲小婷的朋友嘛。” 一句两句离不开曲小婷。 “那叔叔今天有空出来倒垃圾,没去接曲小婷回来?” “她很早就回来了,现在在睡觉呢。” 江秋莹许些急躁,“睡觉?这个点?她该不会是在……” “江秋莹。” 耿郎在她的身后,也似有防备地看着对面的他。 “叔叔好啊,真是巧合。”耿郎看向了他手中的垃圾袋,“叔叔要倒垃圾就去吧。” “好啊。”他冷冷一笑。 他走后,江秋莹转过身来,两人都知道对方的意思,但不明说。 耿郎说:“天色不早了,这附近没人也没有监控,万一有什么意外,你约的我回去怎么跟你父母交代啊?” 两人边走边说。 “你不也感觉到了嘛,为什么不进阶性的调查呢。” “人一定要理性,话又说回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在家等我呢。” 江秋莹说:“我去找于元元了。” “哎!”耿郎像是接触了电线一般充了能量,“于大侦探,你找她说了这件事了么!” “是啊。” “怎么样,她怎么说。” 江秋莹将那段原话告诉了耿郎。 “啊这样啊,没了?” “对啊。” “撕……” 耿郎琢磨了一会,然后感叹道:“不愧是于侦探,句句出名言。” 江秋莹无奈摇摇头。 终于到家,江妈妈看见耿郎来了,说:“要不要吃一口饭先呀。” 江秋莹拉着耿郎的手腕上楼去,“不用了妈,我们吃过了。” 耿郎回复道:“谢谢阿姨啦。” 在江秋莹房间里。 两人将刚刚的情况再次梳理一遍。 “那位大叔一定是对曲小婷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你刚刚听见了吧,他直言不讳,那句话像是曲小婷在他家睡觉似的。” 耿郎分析道:“而且,这位大叔给人的感觉就很不舒服,不过经过昨天那件事后,他直接越过你,在距离上一眼看出了曲小婷,说明曲小婷对他来说很重要。” 江秋莹只感到浑身的不舒服,“要不这段时间我们陪她回家吧,我们自己跟大叔说,以防他转身跟小婷要求了什么。” 耿郎径直地看向江秋莹。 “看我干什么。” 他把脸侧过去。 “没什么。”耿郎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这么快。” 耿郎坏笑了一下。 “咋了,你还想留我宿啊。” 江秋莹立马解释道:“想什么呢,自恋狂,慢走不送。” 曲小婷父母常年在外工作,家里只有奶奶一人,但老人家年事已高,曲小婷也经常为了不让她担忧而隐瞒些事实。 “乖,我们下周会回家一趟,学校生活得怎么样呀,有没有做好功课?”电话里头的声音。 曲小婷在房间的角落蹲着,打着久违的电话。 “嗯,功课我有好好学,这次小考我的排名也有进步。” “哈哈哈那就好,你可是乖孩子,不会让爸爸妈妈担心的,等我们回来,给你和奶奶买好吃的好用的哈。” 曲小婷委屈着,憋着哭腔正打算开口。 “对了,隔壁的叔叔有没有接你回家呀……”听到“隔壁的叔叔”,曲小婷的心头一震。 “总是拜托他接你回来也怪不好意思的,你一定要乖乖听话哦,人家是高材生,对哦,他儿子成绩也很好,你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也可以向他指教呀,要互相学习嘛……” 想说的话还是憋了回去。 隔天,课间休息。 江秋莹对曲小婷说:“今天一起回去吧。” “不了。” 耿郎也走了过来。 江秋莹不理解,她很清楚曲小婷明明对那个男人很害怕。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们一起回去吧。” “谢谢你们,真的不用了。” “如果他对你……” 耿郎抓着江秋莹的手,摇了摇头。 无论说多少句,曲小婷是不会同意的。 放学后,两人在后面偷偷跟着。 “为什么要偷偷的,好难为情。” “身为侦探,‘偷’也是一种能力。” 江秋莹只觉得他是自恋狂。 奇怪的是,今天没有看到他在学校门口接曲小婷,两人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跟走,直到曲小婷走到家门口,那人才来。 耿郎和江秋莹在远处角落看着。 “抱歉,我晚来了。” 曲小婷并没有说话,他摸了摸曲小婷的头发后,曲小婷跟着他往其他方向走了。 江秋莹往前走去,耿郎见状跟上,她拉着曲小婷的手,不让她跟着那人走。 “是你们。”他说。 耿郎说:“我们来是有事情告诉你,明天开始直至她父母回来,都一起放学回家。” 他的神色焦急了些,江秋莹抓紧了曲小婷的手。 那人每次笑的时候都挺令人恶心的,感觉心里正打着什么算盘。 有人走了过来,是一位年轻男性。 “爸,还有小婷,其他是……”看着他们互相矜持的模样,还以为发生了碰瓷。 那人跟他进行了解释。 “原来是这样,这是误会,曲小婷来我们家是为了补习功课的,你们好,我是江应,这是我父亲,江伟德。” “一切都是误会。”江伟德也抓起曲小婷的手。 耿郎眼神示意了一下江秋莹,随后对他们说:“抱歉,是我们太敏感了,但是我现在很想跟曲小婷学习。” 江应见状说道:“可以来我家一起学习呀,小婷可是经常来我家学习呢。” “太好了。” 江秋莹明白,等他们走了,自己可以调查曲小婷的家。 耿郎跟着他们来到一处住宅,这里离曲小婷的家不算太远但也不算近,走路不到两分钟,刚开始遇见江应,还以为是同伙,但没想到这么轻松就邀请耿郎过来,会不会是演戏呢。 据江应所说,曲小婷常常在餐桌上学习。 三人坐在这里,耿郎和曲小婷各坐在对面,都拿出书本和作业,而江应就坐在中央。 写着写着,耿郎问江应:“你是大学生?” “已经出来实习了。” “就住在家里么。” “不常,我在外边有租房子。” “哎,离这里近么。” 江应疑惑道:“嗯?你对我很感兴趣么。” 耿郎有些无语,这语气听着有点像某个人。 “当然没有,我只是想以后还能去找你玩呢……”这是违心的话。 “原来是这样,我当然欢迎了你能来了。” 曲小婷却说道:“那……我也可以么。” 耿郎疑惑地看了看她。 江伟德把一碗水果端了过来,“吃些水果休息一下吧。” “谢了爸。” 江伟德笑笑后离开,耿郎又问他,“你跟你爸关系挺好的。” “哈,这是什么话,他是我爸哎,他本来是一名教师,后来因为其他事搬来这边了。” “这样的吗,原本是在哪里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伟德打断了,“水果味道如何。” 江应说道:“好吃,很新鲜。” “你们呢。”指的是耿郎和曲小婷。 “好吃的。”耿郎说道。 曲小婷只是点点头。 然而话题转开后,江应也起身离开了,问不了太多也掌握不了太多的线索,也不知道江秋莹的情况如何了。 耿郎走去后院打电话给江秋莹。 接通了…… 第24章 弹匣的极限2 第24章 弹匣的极限2 江秋莹按了门铃一下,里边传来老人的声音。 “谁啊。” “我是曲小婷的同学,江秋莹。” 门开了,一位弯着腰走来的老奶奶,脸慈溪的模样,拿着拐杖,脚一步步地慢慢走。 她说:“是曲小婷的同学呀,她现在不在哦。” 江秋莹摇摇头说:“不是的奶奶,我是来借书的,现在需要用。” “这样呀,那快进来吧。” 曲小婷的房间在二楼,对面是父母的房间,走进开灯,窗户和窗帘都遮挡住了,江秋莹往里走,书架上的书全装满了,她也不好意思随意碰拿,刚刚进来的是借口而已,直到看见一本突出来的书,她顺手拿来。 《童话故事全集》。 里面还掺杂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里面是曲小婷的日记。 “这……这些是……”江秋莹想要报警,可是这个时候到底该不该这么做呢,她将小册子放回去,重新放回原位。 又看向床旁的垃圾桶,里面堆满了纸巾,书桌的一侧墙壁上,贴满了奖状,挂着的日历中,有用红色圈子圈出的下周一。 正发起呆来,手机响铃了。 是于元元。 “怎么样呀,这个点打电话给你会不会打扰了呀。” “不会!其实实话告诉你……”江秋莹将刚刚发生的事以及现在他们正在做的事告诉了于元元。 “哎你们也太勇敢了吧。” “嗯,其实也是受你的影响啦哈哈,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元元,我想请你帮我建议一下,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 挂完,江秋莹打算下楼离开了,却发现手机里的通讯记录有好几条耿郎打来的电话。 莫非是遇上了什么危险的情况! 江秋莹打了回去,“耿郎你在吗!你人在哪?难道他们欺负你了?还是说对小婷做了什么然后把你……” “打住,别再说下去了。”耿郎说道。 “什么嘛,你人没事。” “我还想问你呢,你那边情况如何。” “很糟糕,反正电话里头说不清楚,你那边呢。” “还好,但也有所察觉。” 江秋莹紧张得很,“你跟曲小婷一起回来吧。” “我知道,那挂了。” “嗯。” 耿郎轻叹一口气,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 “在打电话呢。”江应说。 “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刚。” 一会,楼上传来玻璃碎掉的声音。 耿郎猛然抬起头来,一会他看向客厅内餐桌的方向,发现曲小婷不见了踪影。 耿郎问他:“曲小婷呢。” “我刚刚看见她上楼去了。” 大事不妙! 耿郎直冲往里走,快跑上了楼,江应也跟在身后,根据声音的高低可以判定房间方位,就在最里边的那间。 并没有锁住门,索性直接开。 只看见站着的江伟德。 江应看见他,说道:“爸?你有看见曲小婷么……”视线往下看去,江伟德的手中拿着小刀,而刀子上附着有血迹,两人顺着刀的方向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曲小婷,而她的腹部有许许的血流露出来。 耿郎立马过去曲小婷的身边,确认她还有一丝呼吸后,快速地拿出手机打救护车。 同时,打电话给警察。 江应正要往江伟德的方向走去,眼见不一定为实,他想要问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父亲做的,没走几步被耿郎阻止。 “不要乱动,等待救护车和警察来。” 江秋莹向曲小婷的奶奶告别,途中路过了救护车和警车。 她的心里担忧着,走着走着印证了心中的想法。 看见担架出来,而上面正躺着曲小婷,江秋莹跑去,看向那栋房子,想要冲进去,被警方拦截。 恰巧,耿郎和警察下了楼,身后是被扣押的江伟德,身后是他的儿子江应,耿郎也看到了江秋莹,快步走到她的面前。 “你来了。” “小婷她……” “会没事的。” 江秋莹忍着泪,江伟德从他们的身边经过。 曲小婷的父母得知了曲小婷的情况后连夜赶回来,而曲小婷进了重危室内,抢救无效,死亡。 曲小婷的奶奶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噩耗伤了心神,加上本身患有疾病,不久后也去世。 经过警方的调查,凶手确认为江伟德无误,耿郎和江应进入房间时也看到了江伟德手持刀具正向着曲小婷,而曲小婷的死因为腹部多次被刺流血过多,令人意外的是,在被扣押的那天晚上,江伟德竟然承认了罪行。 “这一定有猫腻!”江秋莹起身说道。 周围的同学被她的声音所吸引,目光都朝她的方向看去。 耿郎说:“你坐下先。” 即使现场无其他的可疑之处,但害死曲小婷的人就是江伟德,刀上的血迹也确实是曲小婷本人的。 “反正静等结果吧。” “是哎,今天是判决江伟德罪行的一天,他要是想要杀小婷,也要有个理由吧。” “我倒是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要杀曲小婷,况且那种场景像是毫无准备的一样,大概率不是谋杀。” “这……”如果不是谋杀,又会是什么呢。 当天放学后,两人立马到曲小婷的家了解情况。 曲小婷的母亲谭妙如哭了有一段时间,自女儿走后,就没有一天开心的,紧接着打理老人的葬礼,后面还要处理曲小婷的后事。 “你们是……” 两人看得出来,谭妙如的眼睛发红,像是没有休息好一样。 耿郎回答道:“我们是曲小婷的朋友,那一天我们也在。” 谭妙如有所反应,但没过一会神情又呆滞了下来。 “请进。” 路过客厅,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地面上有破碎的花瓶留下的水渍,还有随处可见的其他碎片。 耿郎和江秋莹上了楼,就听见楼下的争吵声。 “都说让你回来照顾老人和孩子,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如愿了么。”曲小婷父亲的说话声。 “你和我出门在外工作是之前一起说好的,你现在还要怪我?” “那也是你之前说服我的,是你自己的坚持,好好放着家里不管,只有一个老人家和孩子,还把小婷交给一个外人,你怎么想的!” “我问心无愧!我这么努力地维持一个家,只有你的功劳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的责任吗!” 耿郎和江秋莹都不好意思听下去,他们都清楚,并不是任何一方的错,只是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 谭妙如心如死灰,眼角泪犹如火焚烧皮肤流了下来。 “你就不配做一名合格的母亲!” 他说完人走了。 谭妙如瘫坐在地上,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江秋莹下了楼,安慰着谭妙如。 “这不是您的错,也不是叔叔的错,是那个人,加害小婷的凶手他的错,您不要怪自己,叔叔他正气头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谭妙如说:“我当然知道了,他也确实气头上,但是,我就是不能忍受他的话。” 江秋莹拿来纸巾,“这是当然了,气话往往最伤心的了。” “今天法庭上,江伟德这个畜牲竟然不买罪。” ? 耿郎走来,问道:“他不认罪?” “指明自己有精神病,连医学证明都拿出来了。” 江秋莹说:“这不可能。” 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根本看不出他在精神上有什么问题,况且,如若真的有精神病症,也早该告诉曲小婷父母的。 如果江伟德不把自己的医学证明拿出来,也早被定罪了吧。 路上,江秋莹苦思着,耿郎说道:“往精神状况不好的方向定罪是很轻的,他的行为我和你都心知肚明,可恶啊!” “嗯……哎!”江秋莹想起了一件事“于元元交给我过如何处理证据。” “嗯?还能这样的,于侦探怎么跟你说的。” 江秋莹拿出手机,打开了相册。 是日记内容。 第25章 弹匣的极限3 第25章 弹匣的极限3 “也不知道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今天开始就要和奶奶生活了,我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奶奶。” “江叔叔很奇怪,实不实地叫我去他的房间里参观他的古书籍,可是我一点都不感兴趣,要不是妈妈说江叔叔是一位好人,我才表现得很感兴趣一样。” “奶奶说今天的膝盖有点痛,也许是病情又加重了吧,抹了点药膏好多了,打算出门买药,却遇上了江叔叔,他邀请我去他的家做客,我拒绝了,他推着我走到家门口,我不敢违抗,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但这次他说有好事,我不知道是什么好事,如果是好事,这个过程有点痛苦,回家的时候,已经黄昏十分了,药也买好了,可奶奶早已睡下。” “自从昨天那件事情发生后,我就很少去叨扰江叔叔,我不希望我和他的关系变得这样不清不楚,偶然碰面他和平常一样对我面露微笑,也跟我道了歉,我害怕得立马离开,却遇见了江应哥哥,或许江哥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江叔叔真实的模样,一个劲的要我去他们家做客,还说每天下午可以去他家做功课,但我不需要呀,我真的不想再与他有关系了。” “一个痛苦的吟声,他却以为是我发情的嚎叫,便越发激动,继而破裂感越发强烈,他却使劲不放,在耳边反复说着让我乖,我哪次不乖,哪次事后跟我道歉又重蹈覆辙,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 于元元在整理《行侦查记》,手机传来讯息。 在此之前,于元元也有在意江秋莹之前提过的曲小婷的事,现在出了意外,有其他的媒体报道出来,网上基本上都是站在被害者一方。 莉莉拿来一杯水。 “元元,曲小婷的事……” “有些时候,事情的发展会朝向意外之中,莉莉姐,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预判犯罪的话,如果能阻止惨案发生的话……” “元元。”莉莉说道。 “你放心,我没有抗责任,把这件事交给他们是我的失责,不过,论对方有精神上的问题下,是很难准确判刑,应该说,对方是想要个轻罚。” “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很简单,明天去会会他们。” 去见耿郎和江秋莹。 “好久不见。” 耿郎稍许激动,旁边的江秋莹示意他冷静点。 “长话短说了,你们目前掌握了多少线索。” 江秋莹说:“我们找到了江伟德侵犯小婷的证据。”顺便还把日记里的内容交给于元元看。 于元元思考道:“有物证吗。” “物证。”江秋莹想不起来了,当时是她偶然间发现的线索,她盯着照片不放,在照片的角落里发现了书角。 “啊!我想起来了,是一本书!名字好像是叫……《童话故事全集》!” “太好了,但是,这只是单方面的物证,还需要对方的。” 耿郎问:“怎样才算对方?” “你们仔细回想一下,有哪些细节是你们之前就感到奇怪的。” 他们第一次遇见江伟德是在小巷子,那个时候就已经对他感到不舒服,他浑身上下都给人带来有预谋的样子,第二次遇见则是在回去途中。 江秋莹说道:“我记得他之前有句话特别恐怖,你还记得么。” 耿郎也记不起来。 于元元起身,“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去他家调查一番,所有线索汇聚成一条线,丢失的记忆也随之而来。” 江伟德目前被警方传唤看护中,而江应也忙于为江伟德作辩护,找了一位律师。 “江应是江伟德的儿子吧,怎么可以这样,虽然没了解过他,作为他的儿子,也应该很清楚自己父亲的样子吧。”江秋莹吐槽道。 于元元说:“也正常,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话说那天只有耿郎你跟着他们去那边了吧。” 他们在路上边走边分析。 “是啊,江应这个人和他父亲一样奇奇怪怪,就感觉……撕,善恶不分。” “嗯?”于元元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 江秋莹说:“很邪恶?” “那倒没有,单纯倒多一点。” 到了门口,江应出来迎接他们。 耿郎介绍道:“这位是于元元,于侦探。” 江应久仰大名,“您好,于侦探,没想到是一位年轻的侦探啊。” “我要走的路还有很多,方便我们进来调查么。” “当然。” 在联系之前,就表明为江伟德作辩护为借口,假意进来调查。 江应带他们来到案发现场,当时的情况是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两人对峙的场景,曲小婷已躺下,而江伟德就在门口方向的正中央。 在旁人看来,江伟德就是杀害了曲小婷的凶手,至于是误杀还是谋杀就很难说了。 于元元环顾四周,这里是很典型的书房布置,走到窗前,花瓶旁边是一个小相框,里面是两人的合照,江伟德和一名年轻女子,看他的衣着打扮,比旁边的女子更加成熟。 “这是?” 江应走来,解释道:“这是我父亲和他之前的一名女学生。” 照片上年轻的女子笑容灿烂,衣服前的标志是一个学校。 于元元凑近看,感觉这个标志很熟悉。 “广美大学。” 江秋莹也凑了过来。 “啊对,广美,之前去过。” 江秋莹长叹一声,于元元盯着那位年轻女子许久后转身离开。 在一处书架上,有稍许的抓痕,上面留有暗红色的不明液体,时间太久,无法作出判断。 耿郎想去江伟德的私人卧室调查。 江应明显有些不情愿,但看到于元元在现场,也不好说拒绝。 于元元让江应去隔壁谈话,为的是让耿郎和江秋莹有足够的调查空间。 江秋莹拉出抽屉,都是一些休闲物品,还有一个发票。 “超市的发票,是集市的。” 耿郎看了一下这个发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上面还用圆珠笔写着一小段波浪线,是某个商品的笔记。 最底下夹有一本旧的课本。 似乎不是江伟德的,第一页留有姓名。 黄子琪。 调查完下楼了,于元元和江应在等着他们,然而江应却表现地特别不安,连忙问道:“怎么样了啊。” 耿郎说:“嗯,已经确定了,江叔叔他确实没问题。” “啊哈哈哈他本来就没错。” 江秋莹头也不转地离开了,于元元紧跟上前。 他们来到集市,走了几家超市,才找到一人对江伟德熟悉。 “他呀,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买个人用品,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有毅力。” 于元元和耿郎秒懂,江秋莹接着问道:“那是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看起来是个高中生吧。” “那咋了。” “撕没事,另外两位看起来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江秋莹转身问他们,“什么意思。” 耿郎拉着她的手离开超市,于元元道了声谢后离开,江秋莹在路上问他,“到底是什么呀,为什么你们都知道。” “初中开始学的生物知识,你忘了么。” “生物?这跟生物有什么关系?” 耿郎实在是不想自己解释,于元元笑着无奈,低声凑近江秋莹的耳边…… “啊……”江秋莹脸红了。 确认了江伟德的确对曲小婷有过非分之想,且购买频率最高的时候,刚好就是曲小婷去江伟德家的那几周。 耿郎与于元元说了在江伟德房间调查出的线索。 “黄子琪,这位女生在他书房里的合照相框中出现过,不仅如此,连课本也有保留,看来她的存在对江伟德来说很重要吧。” “或许她就是突破口呢。” “嗯,你说的没错。” 于元元转交给了本莱调查。 意外的是调查得出黄子琪的学籍并未出现在广美大学。 问其原因,本莱也不知道。 “于侦探,我现在手头上忙着其他事情呢,偷偷帮你调查已经是犯规了。” “你再帮最后一个忙嘛。” “不是我不帮,这明显不符合局里的规矩。”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哎呀,反正……算了,我把她的联系方式发给你……你千万别告诉张队哇。” “谢啦。” 挂完,于元元在电脑上搜索有关广美大学与黄子琪的头条,根本没查出个所以然,想了又想,也不应该,竟然出现在江伟德的相框里,还穿着含有广美标志的衣服…… 莉莉走来,看了一眼电脑上的内容。 “广美呀,你搜的这些词条如果想要更加精准的话,我的建议是在学校社区里找。” “社区?” 于元元没听说过。 “是的,社区,简单来说就是专门为学校的学生设立的,目的是方便交流。” 莉莉帮于元元找到了广美大学的学生交流社区,名字叫广美社。 里面的页面跟网站一样分布条理,有学习的,有种草安利的,将想要知道的有关词条在搜索栏搜索,很快地排查出来。 拉到底确实有一位贴主发表过…… 第26章 弹劾的极限4 第26章 弹劾的极限4 江应为江伟德找了个律师作辩护,这段时间,江伟德一直在警局被监看,在传唤室,律师孙昭雪前来“看”他。 “我就不绕弯子了,你儿子既然让我来为你辩护,我就会尽力而为。”孙昭雪边翻资料边说:“不过,看了一眼此次的辩护内容,我只能说,你可真是个人渣。” 江伟德耻笑道:“怎么,不辩护了?” “怎么可能,这是我的工作,不管你是黑的白的,在我们律师眼里,它只是一个事件,人间百态,为你们这些人作辩护久了,早就形成了经验。” “拿钱办事的走狗罢了。” “随你怎么说,我拿了钱拿了业绩,功劳也算我的。” 江伟德轻叹一声。 “都怪那女孩,要不是他下午也永远不会有这样的局面。” 孙昭雪冷淡地看着他。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的这个案子在你出示医学证明的之前就已经定罪了,精神症状的有关案件按以往的判刑标准上看,确实是比普通案件还要轻,但是,对方也不是傻子,只要调查你医学证明前的一段时间,犯有前科,一样可以视作证据。” “这……”江伟德不可置信,连陈年旧事也提了出来。 孙昭雪也不是傻子,“你作为我的委托人我自然要把你调查得一干二净,你之前做的事,说句实话,对方找到了那位受害者,你就必死无疑了。” 江伟德稍许紧张,扭动了身体几下,“你会帮我的对吧。” “尽力。” …… 这一天的法庭上,深受所有人注意,座位排满了,然而受害者的家属却只有曲小婷的父亲在场。 于元元就坐在下边。 有关证人,证据都上交给了他们,令她在意的是,被告方请来的律师孙昭雪,根据调查,是来自某个有名的律师所,看江伟德的背景,他儿子能请到她也是情理之中。 或许对方也想得到他们的想法。 只是,谭妙如却不在。 在开庭前,就有打电话联系她,但未接通,有人去找她至今还没有消息。 耿郎和江秋莹坐在一旁,也担心着谭妙如的人身安全。 “应该会没事的吧。”江秋莹说。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耿郎很确信。 孙昭雪将整件事情梳理完毕,断定了江伟德因自身精神原因导致的过失杀人,判刑应当减轻,或者直接不判刑,只用赔偿高额费用即可。 这个建议让在场所有人惊讶。 “反对,被告江伟德并非因自身的精神状况导致的过失杀人,这是我们在被害人家中找到的证据。” 一本日记本,里面的内容令人唏嘘不已,这变相指向了江伟德的真面目并非如此。 “根据被害人的家属表示,近段时间有意将曲小婷交给被告江伟德照看,其为放学时的接送,课后学习辅导,这些行为都在被害人的同学眼中可以看见,也就在这期间对曲小婷进行了人身侵犯。” “反对。”孙昭雪说道:“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有意对被害实施侵犯。” 对方律师说道:“这本日记本足以证明,里面的内容从时间上看刚刚好,江伟德的一举一动均有细致描写。” “那也只是针对被害人而言,不足以证明。”孙昭雪冷冷地说道。 我方律师看了眼于元元,随后提交了另外一份证物。 “此证物是在被告家中拿取的。” 是一张合照,上面是江伟德和黄子琪。 孙昭雪疑惑地看向江应。 “怎么回事。”小声地对他说。 江应心虚地扭过头,他心底里清楚,对方骗了他进来家里调查。 “照片中的女孩名字为黄子琪,是广美大学美术系的学生,而她身边的这位正是江伟德,根据我们的调查,江伟德曾经是广美大学美术系的教师,而黄子琪正是他的学生之一。”随后又提交了一份音频。 是黄子琪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黄子琪,我曾经是广美大学美术系的学生,在我大三的时候,江伟德,这个畜牲,侵犯了我,屡屡作犯,威胁我不服务于他便不让我顺利毕业,在他侵犯我后我去医院做了检查,这个报告单我交给了律师,我希望不再有人跟我一样被威胁被恐吓,只可惜当时的我没有勇气,我敢确信和保证,江伟德在那段期间并无精神疾病,我不相信一个精神疾病的人会屡次就犯同一个人,也不会事后威胁,希望法庭,能给大家一个公正的结果!”) 孙昭雪感觉大事不妙,明明她派人上门联系了黄子琪,为什么还是被对方说服了。 审判长说道:“被告还有哪些补充。”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接近结束,被告方的律师也开始束手无策。 “既然如此,传被告人上来。” 江伟德被警方看护走到台中央,两眼放空,同时也冷静得要命。 “以上为你的罪行,你可认罪?” 江伟德并不认,江应也越发急躁,孙昭雪让他冷静一些,但他却无法让自己平静。 “证据确凿,为何不认。” 江伟德不屑地看向被害家属。 “我没罪。” 于元元的心突然多了些忐忑,不料,谭妙如来了。 她拿着枪对准台下背对站着的江伟德,扫射了几下,两颗子弹一个射中他的背部,一个射中他的头部。 “爸!”江应快步走前去,孙昭雪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惊,呆在原地不动了,而谭妙如被身后前来的警方所扣押,现场嘈杂了起来。 事后,江伟德抢救无效身亡,而谭妙如被判刑。 在会见室。 于元元请见谭妙如。 “我知道我问不了多少,也知道你被下封口,这里会是你的庇护所。” 谭妙如微微低下头。 “你的账户莫名多出一家贷款公司,也是在那天成功转账,然而对方的账号却无从下手调查,若不是在正规渠道买,根本拿不到那个东西。” 于元元说道:“多说无益,若出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来找我,明白吗。” 谭妙如点点头,话也没说。 出来后,在走廊上,看见了孙昭雪。 很明显,她在等着于元元。 “这次的案子,对你的业绩来说,怎么样的。”于元元开玩笑。 “你对律师行业看得太狭隘了吧,那几位老油条估计会时不时调侃我几句,不过没关系,他们以为我是谁呢。” 于元元倒挺意外地发现她还挺好说话。 “你是侦探吧,你在台下的时候我也有注意你。” “真的假的,我只知道你在台上认真地与对方较劲呢。” “本职工作罢了,嗯……你看过谭女士了?” “是啊。” 孙昭雪来这里的目的和于元元一样。 “唉,迷一样的案子,上边的人也有所留意,估计已经下达指示默默调查了。于侦探,虽然我们走的路不同,但好歹目标一致。”孙昭雪打算回去了。 “咱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此次事情在网络发酵后,有多个媒体争相报道,各方人也发表出了自己的看法。 在推理社,耿郎也为这次的事情进行了说明,推理社的成员听得也身临其境。 苏镇说道:“坏人虽死,但不解气,他儿子江应不还是一直上诉一直驳回嘛。” 赵小小说:“只能说有其父必有子,哎我的意思指以这件事来看。” 蓝嫊笈默默不说话,边吃着水果听他们分析。 齐人开久违地发表自己的观点,“我看这谭女士也有问题,好端端的枪怎么就能带进去呢,一定有阴谋。” 其他人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他。 “干嘛都看我。” 赵小小说:“你第一次说话。” ? 苏镇说:“她的意思是说,你和蓝同学之前都不说话的 没怎么看你们发表过自己的观点,果然,这次耿大哥的经历,足以撼动整个推理社。” “说谁是耿大哥呢。”耿郎看了眼附近,发现江秋莹不在。 赵小小说:“秋莹她好像去天台那边了。” 耿郎立马跑出去找她。 苏镇被他打了一拳,正痛着,不理解他为何这么着急,赵小小解释道:“你不懂,但这就是,爱~情~” …… 所有人鸦雀无声,只有蓝嫊笈吃完了一盘水果又拿出了一袋零食默默吃。 江秋莹在这里散心,经过这次的事情后,她好像变得心不在焉。 耿郎将冰饮料碰了碰她的脸。 “哎呀,你有病吗。” “咋啦,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江秋莹看向远处。 “以前,我只是把推理当作兴趣,现在我才发现,它可以是拯救一个人避免危险,我也才发现,原来推理是如此的重要。” 耿郎不希望她因此颓废。 “秋莹,不管在什么时候,你的身边都会有我,这件事你不需要自责,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耿郎十分认真地说。 江秋莹也是第一次听他说出这样的话。 “那你,反思好了么。” “啊?” 她指的是什么。 江秋莹说:“你果然,还是把那件事忘了啊。” 耿郎感觉不妙,连忙离开,江秋莹紧随其后,耿郎边跑边说:“到底是哪件事啊!” …… ——《弹劾的极限》完. 第27章 宁中往事 第27章 宁中往事 校园里充满了活人的味道,吴一岚使劲在一边猛吸,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脑子有病。 李宗言叹气一声,想要远离这个家伙。 忽然看见学校门口来了位陌生人,而向黎就在门口接待她。 本来不感兴趣,直到看见她的身后的于元元也来了,就径直走去。 吴一岚也跟了上去。 宁宁本身就很耀眼,吸引了周围的同学,有的人认出了她,拿着手机在拍照,这次她并没有小张助理同行,也是在她的劝说下没有一同前来。 “于元元。”李宗言说。 “李同学,近日安好?” “你怎么来了。” “一个小委托罢了,顺便来参加你们学校的社团活动。” 今天是青山学校的社团活动日,每个社团都有自己的技能或是表演展示,向黎作为服装社的社长,今天的社团表演内容是展示服装的走秀,而能请到宁宁这种知名模特,换作是谁都不敢相信。 宁宁被请到活动室打扮一番,她本人是无所谓,走前问了一嘴于元元。 “你呢。” “我?我是观众,还是避一下的好。” …… 社团活动日,时间是一整天,没有老师代课,只有活动,现在是上午九点,人流量还是很大的。 吴一岚感慨道:“你认识她吗!” 于元元说:“你是指宁宁?” “是啊。” “认识呀。” “你也太厉害了吧,不愧是于侦探。” 于元元淡淡地说道:“偶然认识罢了,刚好向黎很需要她,就这样联系了。” 李宗言说道:“我看她好像很在意你。” “嗯……确实。” “你跟她很熟么。” “不熟,但她很独特。” 李宗言很想知道独特的是哪一点。 路过小摊,有摆卖各种的小玩意,于元元倒是对套圈感兴趣。 试玩了一下,只要熟悉套路,就能套上,最后于元元得到了一个玩偶,两个不同颜色的水杯。 简简单单。 李宗言和吴一岚也试玩了一会,也获得了其他的奖励,他们随后去美食社团附近看了看,就算还没到午点,可看见摆得如此令人心动的点心,还是有的胃口的。 “要试吃看看吗。”一位站在招牌前的同学说道。 于元元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盘子,里面是饼干。 “这是我们社团同学制作的饼干,有不同口味的。” 于元元一时还不知道选择哪一款,李宗言上前来,在这多达十几种口味中选择了草莓牛奶味。 “你试试看。” “哇,你喜欢这种口味么。” “不是。” 于元元顺口吃了一个,还挺不错的,不甜腻。 吴一岚好像开始抽风了一样。 “我也想要一个嘛,李同学~” 李宗言丢了一个在他嘴里,吴一岚咬了几下,感觉很苦涩。 “哈哈哈那个口味是苦巧克力。” 吴一岚苦到无法说话,这究竟是有多大的浓度,会是这么苦。 于元元便买了两包回去,一袋自己吃,一袋给莉莉。 逛了一圈,也收获了很多,已到午时,李宗言和吴一岚带于元元来到学校食堂。 “于侦探有想吃的饭菜嘛。”吴一岚问。 “我不知道哎。” 兜兜转转看了一圈,也不知道吃哪一个好,李宗言建议干脆直接吃包子好了。 “哎,向黎应该还没吃午餐吧。”于元元说。 吴一岚早就准备好了,多买了几个豆沙包。 李宗言问她:“你真的吃饱了吗,你好像就吃了一个包子。” “饱了啦,况且我本来就吃不了多少。” 他们打算去舞台下准备看演出了。 在活动室里,向黎用自己最娴熟的打扮技术,将宁宁装扮得十分耀眼,与平时的风格不同,这一次是偏向活力而不失风彩。 “没想到你还挺会扎头发的嘛。” 宁宁夸了一句向黎,自己也是很少见地夸其他人,要是小张助理在场,笃定是冷言几句。 穿上向黎亲自设计独有的服装,是用钱也买不来的。 出了门,大家也被宁宁看得迷了眼,一路上,似乎都在窃窃私语。 在舞台上,她光芒万丈,无不展现出她美的一面,走的每一步都令人雀跃,全场都欢呼起来。 可谁又知道,人好的一面,背地里却经历过黑暗艰难的时光。 …… 某所高中,某天下午放学回家。 宁宁照常走回家的路,不料遇到了“坏人”。 “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嘛,宁同学。” “滚。” 这是她第四次的邀请,但宁宁很清楚她的意图。 “说那种话也是你父母教的吗。” 宁宁严肃了些,“别扯上我父母。” “行啊,那你就好好说话,不要这么不近人情,我也不是总是对你和声和气的。” 她扔了一张纸条给宁宁。 “总有一天你会选择这边的。” 宁宁只是感觉到莫名其妙,早在几个星期前,她就不断过来骚扰,只因自己帮同学赶走了小混混。 神经病。 心底骂完继续走了。 从小到大自己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与同龄人相比,自己永远高一截,父母也抓到了好时机,便从小培养宁宁走秀,报了培训班,也接到了一些工作,赚了不少的钱。 然而,父母有些观念不同,父亲认为就该抓住机会继续赚钱,在圈子里混眼熟,而母亲认为这样会让宁宁没有属于自己的童年,就这样很早之前,父母就离婚了。 孩子归于谁,两人都没有说好,一方想要钱,一方想要自己辛苦生下骨肉,所以宁宁干脆两样都选择,这样都能联系,只是已经不是任何一方的孩子了。 后来父亲有了新欢,母亲为了维持家里的生活去干出租车司机。 “回来了。” 饭菜早早准备好,而母亲瘫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中。 “嗯。” 沉寂一会,她问道:“他给你转钱了么。” “没有。” “没有?你好快点去催他。” 母亲一直在那儿嘀嘀咕咕,抱怨着父亲,骂他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每一句都有怨恨,唯独没有后悔。 宁宁独自在一旁吃着饭菜,这种场景她早已习以为常,只要不做出选择,一直处在这样的关系中,这样的平衡就不会破碎。 就算自己遍体鳞伤,你们之间的联系也永远不会断,这不是自私,是你们犯下的错。 那群小混混照常蹲在学校附近,刚开始就在门口,后来被校方警告,慢慢远离,李湘芹惹了不该惹的人,宁宁为她阻止过这些人,可还是打不走他们。 “你怎么还不报警。” “不行,这多丢脸,我的事要是被爸妈发现了,他们会骂死我的。” “脸重要还是命重要。” “脸!” 宁宁真是不该说这种话,说了也白说。 那群混混的老大染着荧光红头,一群人里边最显眼,也是脾气最差的,上次宁宁来了个飞踢,把他的脸打肿差点进医院。 “李湘芹,你的事我先不过问,但是你。”他指着宁宁,“你必须给我留下,好好道歉。”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宁宁手示意李湘芹离开,一边注意着他们的动静。 “你是眼瞎吗!我的脸变成这样拜你所赐。” “那是你活该。” “你个b子,别以为你是女的我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宁宁虽然没学过专业的“打架”,但天生的动感凭借从小学习的平衡,轻轻松松地将他们打倒。 就像那个女人所说,自己拥有某种天赋。 可是拥有天赋有什么用呢,还是抵不过对方的刀。 周围没人,也无监控,自己也没有手机可以联系外面。 “需要我帮你吗。” 又是那个女人。 “怎么又是你。”宁宁盯着她。 “手臂流血了呀,要是留疤可就不好了。” “关你屁事。” “哈哈,考虑好了吗。” 宁宁不想思考,但手臂上的划痕越来越痛,仿佛在提醒着自己,要把他们搞死。 她当默认了。 随后来了几位黑衣人,每人拿着枪,按有消音器不怕被发现的风险。 宁宁稍许震惊,又习以为常,毕竟她觉得这个女人本身看着就不太正常。 女人冲她一笑,又带着其他人离开,还有的人留下现场处理后事。 神经病。 宁宁毫无波澜地离开,就算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关自己的事,只要心里的平衡还在,就什么都没关系。 然而直到有天,却打破了这样的平衡…… 第28章 宁中往事2 第28章 宁中往事2 “你就是个白眼狼,我们母女俩真是看错你了,你等着!我告你去!” 母亲气冲冲地挂完电话,然后走去卧室,收拾行李。 “妈,你要去哪里。”宁宁站在门口看着母亲正在狼狈收拾。 “离开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 “什么意思,那我呢。” “你,你也给我走。” “去哪里啊。”宁宁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跟谁。 母亲才想起来宁宁没有选择哪一边。 她起身,走向宁宁面前,手抓着她的双肩,“你为什么当时不选择呢,你选择了,至于现在这样的局面吗!” “那我选择了然后呢,你们就没有联系了啊,没有联系了你就会再婚,就跟爸一样不管不顾了。” “你傻啊!人终归会做出选择,你不选择,何来的结局!” 可宁宁只是想让父母不离开自己的身边。 “走,收拾行李去,我们回老家。” “学校呢。” “不用管,该走的走,其他的不必留恋。” 宁宁说:“为什么非要走呢,你们把我当摇钱树不就行了吗。” 母亲怔了怔,没说话继续埋头收拾行李。 她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去高铁站,途中两人都没有讲话,直到意外发生…… 一辆面包车飞快前驶而来,后面紧随其后的是警车,因为面包车的行驶速度过快,导致意外撞上了出租车,而面包车为了快点逃离警方的追击,立马远离了现场。 出租车被撞到翻了,宁宁差点昏迷,但母亲的头部受伤,人也昏了过去,司机也叫不醒,自己的身体呈弯字,无法挣脱。 听见外面的警车声,宁宁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救命!这里有人受伤了!”宁宁打算呼喊,但警车像是没听见般离开,它无视着他们,直追眼前的猎物。 后来是怎么得救的呢,好像又是那个女人,在千军一发车要出意外时赶到了现场,母亲就这样离开了世界。 宁宁去警局闹过,这件事也上过头条,但很快被压下去,晚上,她来到“家”门口。 父亲甩了一叠的钱让她好自为之。 “谁让你当初不选择。” 宁宁不认为这是她的错,是作为父母的不够格,黑暗的想法充斥着她的脑中,一直到她来…… “哎呀,想清楚了么。” “你调查我。” “真聪明,但事到如今,想太多反而是对自己不好。” “我没做错。” 宁宁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如果再这么活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后悔。 “你当然没做错了,你只是缺少一个机会。”她再次递出自己的名片。 摩登厂,yuna。 知名模特。 宁宁回想起了自己,yuna摘下眼镜,信誓旦旦地说道:“先从摩登厂开始,一步步往上爬。” …… 于元元偷摸摸地来到后台,已经下午,人都走光了,当时幕后,有很多的同学需要签名和合照,也是忙活了一阵子,看到宁宁累得躺在长椅子上休息,小心翼翼地进来。 “是谁。” “是我。” 没想到她这么敏感。 宁宁起身,摸了摸头,“几点了。” “五点,另外小张助理在楼下等你。” “唉,谢了。” 于元元带了一个包子来。 “中午没吃吧,先吃一口再走也行呀。” 宁宁盯着于元元手中的包子许久,随后说了其他不相关的话,“你为什么要关心我。” “嗯?你是说这个包子嘛。” “你跟其他人不一样,虽然你是侦探,本身就很特殊……” 于元元笑笑,坐到一旁,“好巧不巧,我也感觉你很特别。” 宁宁稍稍停顿了一会,这句话很久之前也有人对她说过。 “如果有机会,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这条路。” “非要做出选择吗。” 于元元盯了她许久…… “看我干什么。” “哈哈,你不做出选择,那还有结局嘛。” 于元元起身,说道:“与其这样琢磨不清,还不如做出选择,让自己无悔地接受结局。” 宁宁的内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一丝温暖,为什么于元元说的每一句话明明很久之前有人说过,可在她的口中,自己也能够完全的接受。 可惜……已经没机会了。 宁宁打算离开,拿走了桌上的包子,“走了。” 于元元轻叹一声,心中暗自惋惜。 下楼时,看见李宗言在一旁等着她。 “李同学,你还没走。” “看了一圈也问了一圈,说你人在这里。” “哈哈哈哈,所以你是专门等我的嘛。” 李宗言不语,只是头微微一侧,于元元看着他,这个行为,似乎是…… “给你。” “嗯?”于元元看见他手中的水晶盒,是粉蓝色的,她记得在小摊上有看到过的。 “李同学,你这是要给我?” 李宗言有些支支吾吾,“对啊……送给你的。” 于元元接过,“谢了哦李同学。” “你不喜欢吗。” “哎怎么这么说。” “你的反应好像没多大……” 李宗言还以为于元元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还是换一个吧……” 于元元说道:“李同学,你送的每一样东西我都喜欢,这个水晶盒呢我会保存一辈子的,我们走吧。” 保存一辈子,她说了保存一辈子。 在校门口,看见宁宁和小张助理,在不远处也能听到他们的争吵。 “小张助理下午好!”于元元大声叫道。 “好个头!你作为侦探,怎么能让宁宁来,来就算了,还瞒着我!” “事情都告一段落啦,小张助理你也就放下心吧。” 小张助理十分讨厌于元元! 李宗言摇摇头,突然看见来了一位学生。 小张助理看见了他,推脱掉,“哎哎哎!宁宁虽然来你们学校,但你们也要注意分寸,不签名也不合照,一边去一边去!” 但这位同学似乎不是来找宁宁的,而是于元元。 “我?”于元元说。 这位同学名字叫金升俊,高二生。 小张助理不敢置信,“竟然不是找我家宁宁的,怎么可能!” ——闭嘴吧你(李宗言) 于元元问他:“找我有什么事呢?” “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需要拜托你!” 金升俊的朋友杨弘宣,家中是开面馆,就在前几天,家里出事,母亲被人无辜虐杀。 “警方调查得如何。” “嫌疑人有三位,包括我朋友的父亲!” 于元元说:“我知道了,这件事就拜托我吧!” “谢谢,这是委托费!” 于元元推掉,“不用收啦。” “一定要收!”金升俊把钱塞到她的手中,“这钱你一定要收!这是我和杨弘宣一起凑来的,还请您帮他找到真相!” 于元元看了眼李宗言,看来接下来便要前行面馆调查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