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厨医天下》 第1章 梦醒与离开 “嗯、小娥？” 何雨柱朦胧的睁开眼睛，嘴里嘟囔着喊着娄晓娥的名字。鼻端闻着被子里特有的幽香，何雨柱渐渐的清醒起来，环顾四周，昏暗的房间中除了他的呼吸声再也没有一丝声音。 “小娥？”何雨柱又喊了一声，支起身体掀开被子下意识的站起来就要下地。突地觉得下身一凉，低头看去老脸一红，手忙脚乱的穿起裤衩跳下床来，提拉着鞋子就去拉电灯的灯绳，15瓦的灯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亮起，何雨柱诧异地抬头看去，突地一片光芒亮起，那刺目的灯光就像最耀眼的太阳一样射进何雨柱的眼睛并一直刺入他的脑海，何雨柱只觉着头脑一阵眩晕，斜斜地软到在床脚边上。 刘进步是吉省省医院副院长兼中医主任，今天是退休前最后一个夜班。做为一个传统中医的传承者，他一直秉承着治病救人，扶危急难的传统作风。 这几天医院收录一位病危的肝病患者，手术完成后一直在做中医调理的康复治疗，刘进步作为副院长及中医主任一直对这个病例高度重视，又马上就要退休返聘进入专家医疗组，刘进步不想错过最后一班岗。 刚刚从病房查房回来，嘱咐好值班医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沏了一壶热茶，坐到办公桌前在电脑前整理起自己的病例心得。不知不觉中已经深夜，看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半夜一点十分了，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进入小孙女的qq农场中准备给小孙女偷点儿菜。 强势了一辈子的刘进步，对这个小孙女可是疼爱有加，有求必应。拿起空了的水杯续了一壶热茶又坐到电脑前，看到农场的进度条缓缓的增加，刘进步抿了一口热茶。 办公室中的白炽灯忽地暗了一下，没等刘进步抬头看呢，电脑中qq农场的进度条却发出刺目的光芒映入了他的眼前，刺入了他的脑海。 “嘶！”何雨柱抱着脑袋坐在床脚地上,脑中混乱一片,好像有人用一把汤勺在自己脑中不停的搅拌。 电脑、手机无所不在的通信；美团、外卖、淘宝、拼多多等便捷方便的生活方式；高铁、飞机及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各种车辆的飞驰都极大的震惊着何雨柱的大脑。 刘进步强势的性格，精湛高深的中医知识都像本能一样刻在灵魂深处，使何雨柱分不清自己是刘进步还是何雨柱。 也不知道浑浑噩噩的过了多久，一道闪电划破有些昏暗的房间。何雨柱迷茫的看向窗外，一声霹雳雷响惊起了呆坐在床脚的何雨柱。 脑海中一道画面闪过，那是一段情景：在瓢泼大雨中娄晓娥不舍的坐在一辆小汽车中，泪眼迷离的回头望向黑暗。等何雨柱再见到娄晓娥时已经是20年以后了。 脑海中的景象，令何雨柱心脏就像被斧子劈开过一样难受。飞快的爬起身体，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一头扎进昏暗的大雨中。 喘着粗气的何雨柱顶着瓢泼大雨一路飞奔到娄家的二层洋房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看到门口打着灯光的小轿车，何雨柱稍稍松了一口气。 快步跑向汽车旁与拎着皮箱匆匆走来的娄父碰了个对面。娄父一脸诧异惊声道：“柱子，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焦急说道：“伯父，我放心不下小娥，过来看看，您这是？” 娄父看着浑身湿透一身泥泞的何雨柱心下轻叹一口沉声说道：“柱子，没时间解释了，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你赶紧回去吧。” 何雨柱立刻明白了，这是娄家要离开北京，逃往香江去了，赶紧说道：“小娥呢？她也要离开吗？” 娄父严肃地说道：“是的，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既然你来了，就让小娥跟你说吧，不过要快点儿，没有时间了。”何雨柱重重点头，快步往屋子跑去。 刚刚跑到屋门处，就看到娄母和娄晓娥两人各拿着一个皮箱匆匆走来。娄晓娥看到何雨柱先是一愣，然后丢下皮箱一头扎进何雨柱的怀中悲声喊道：“柱子！” 何雨柱紧紧搂着娄晓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娥，我来了。” 娄母看着紧紧拥抱的两人叹了口气，拿起娄晓娥的皮箱，不忘叮嘱道：“小娥，柱子，没时间了，你们要长话短说，我们马上要走，不然危险太大了。” 何雨柱松开娄晓娥对着娄母说道：“伯母，放心吧，我明白。”娄母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快步向小轿车走去。 “柱子，你怎么来了，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娄晓娥哭声说道。 何雨柱拉着娄晓娥来到屋檐下，拽着她的双手紧张地回答：“醒来时没有看到你，我心中着急，就过来看看你，你们这是要走？”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关心紧张的神情，心中充满不舍，又是一头扎进何雨柱的胸前，哽咽着说道：“柱子，我们要走了，爸爸说现在太危险了，不走我们全家都要没命，我也没办法，为了不连累你，爸爸不让我告诉你。” 何雨柱放下心中的不安，知道这是要命的时候，扶着娄晓娥的肩膀，盯着她的双眼斩钉截铁地说道：“小娥，你听我说，你是我的女人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并一定会保护你的。我是你男人，我不回让你冒险离开的。” 看着何雨柱深情的双眸，听着他真挚的告白，娄晓娥心中充满了爱意，就要不顾一切的留下来地和深爱的男人长相厮守。 “小娥，柱子，你们快点，没有时间了。”娄父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让娄晓娥充满火热的心情一下跌入谷底，“不能连累柱子。”这是娄晓娥内心最大的伤痛。 强忍着心中的不舍，娄晓娥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手绢包，放到何雨柱的心口说道：“这是我留给你的礼物，想我时就看看，我会一直想着你的。” 看着娄晓娥不舍的眼眸，何雨柱大声地道：“我不会让你离开的，太危险了。你只能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 快步跑入雨中来到娄父面前，急切地说道:“伯父，我不会让晓娥离开我的，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会保护好她的。” 娄父一怔，有些诧异，有些欣慰。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柱子，现在时局很乱，我们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晓娥不走危险更大。” “放心伯父，我有能力保护好晓娥的，我用我的性命保证。”何雨柱语气坚决，脸色严肃地说道。 “现在这个时候多少领导，多少有钱人都自身难保，你就是个普通工人，你拿什么保证？”娄父一针见血地道。 “我……。”何雨柱语塞，脸色难看。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我不能让我的女儿跟你冒险。你放心，这边已经打点好了，安全有保证。”娄父语气柔和了许多。 “是啊，柱子，晓娥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不会让她有危险的，跟我们离开才是保护她的最好办法。”娄母在一旁焦急地补充道。 沉默了一会儿，何雨柱也知道暂时不能留下娄晓娥了。“那你们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晓娥，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找晓娥的。” 然后转身，面对来到身边的女人。从脖子上摘下一个玉石吊坠，郑重地戴在娄晓娥地脖子上说道：“这是我老娘留给我的唯一物品，现在留给你，这是我的承诺。” 这个玉石吊坠是何雨柱的老娘临终前留给他的，一直戴在身上已经22年了，可以说这是承载着何雨柱对于老娘的唯一念想，对于他来讲纪念意义非同寻常。 看着深情的何雨柱，娄晓娥搂过何雨柱深深地吻上了他的双唇，何雨柱紧紧的抱着娄晓娥，好似要把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两颗滚烫的心在这冰冷的雨夜已经融合到一起。 感觉快要窒息，两人唇分，何雨柱说道：“小娥，注意身体，到地方一定要给我写信，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你的安全。” “我会的，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我会时刻想你的。”娄晓娥感觉到眼前的何雨柱好似一下成熟了很多，比以前的大大咧咧更像一个男人，更加令他不舍。 看着已经上车了的娄父、娄母，何雨柱小声地道:““小娥，如果你们去了香江，一定要说服你的父母，先买两套房子，你必须要有一个独立的住所，这是最重要的。房子最好在太平山或者是浅水湾一带。”停顿一下接着说道。“还有，如果要做生意，你可以先发展饮食业。另外，你要多读书，多接触世界形势，最好上个夜校，把自己充实起来。”根据脑海中世界的发展规律，何雨柱给了娄晓娥最佳的建议。 看着目瞪口呆的娄晓娥，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快没时间了，如果到了香江，你可以建议你爸爸在太平山或浅水湾买点儿地皮，别的生意一定要慎重，但是地皮可以先买点，以后一定会值钱的。另外，到了那边，你不要说这些是我告诉你的，你先熟悉一下环境，过上一两个月再和你爸爸说，这样把握会大一些。最最重要的是不要嫁人，不要嫁人，不要嫁人。”最后的几声何雨柱已经吼了出来。 “柱子，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嫁人，你怎么会这么想？”娄晓娥刚开始还听着有些感动，但听到最后，却气红了脸颊，心里委屈极了。 “没有时间解释了，小娥我相信你。但你父母有可能让你嫁人，这些话你一定记住，千万保重身体，千万别嫁人，等我去找你”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看着这个被大雨浇透，浑身泥泞但一脸关切严肃的男人，娄晓娥美眸闪动，心情澎湃，正要拉着他再说些什么，娄父打开车窗连声催促道：“柱子，我们必须走了，小娥赶紧上车。” 看到娄晓娥依依不舍地朝着小轿车走去，何雨柱突地大声说道:“爸，小娥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去找他的，你放心，我何雨柱是个爷们，不会让自己的女人伤心的，今天我没有能力，一年以内，我一定回去香江的，替我照顾好小娥。不要让她嫁人。”何雨柱突然改口，把他和娄晓娥的关系挑明，并再一次告诫不要让娄晓娥嫁人。 “好，我会好好照顾小娥的，我们走了。”娄父满脸复杂神色，虽然知道是这个结果，但突然被何雨柱直白地说了出来，做为父亲的他还是有些堵得慌。 “爸，到了地方一定想办法告诉我你们的地址，我一年以内一定会去找小娥的，这是男人的承诺。”何雨柱紧紧盯着娄父的双眼，真诚而严肃地重复说道。 “好。”娄父重重地点头，然后关上车窗。车灯缓缓亮起，小轿车无声地驶入黎明的雨幕当中。 看着趴在车窗使劲挥手的晓娥，何雨柱的心又一次被撕裂了。站在雨中储立良久，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回首关上大门，向着家的方向缓缓走去。 第2章 融合与农场 脱掉浑身湿透的衣服，简单地摖拭了一下身体，何雨柱躺在被窝中，深嗅着还留有娄晓娥体香的被子，脑中的混乱和身体的疲惫一下涌了上来，浑浑噩噩中何雨柱发起了高烧。 风雨过后，空气中充满了泥土芬芳的气息。四月末的北京城已经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六点时已经是炊烟袅袅，人声嘈杂。叫骂孩子上学、数落男人懒床，匆忙跑向厕所的男人。大院一下子活了起来。在一片忙碌的生活气息中这个古老的城市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柱子，柱子，还在懒床，该上班了。”清脆软糯的女声传来，一个身材圆润，脸容精致，眼眸含水的女人推开何雨柱的房门，一阵风似走了进来。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鼻端嗅着熟悉的雪花膏香味，何雨柱看着有些朦胧的俏影，有气无力地答道：“秦姐，我感冒了，您帮我请个假，今天就在家休息一天。” “哎呀！感冒了？”俏丽女人吃了一惊，赶紧走到床前，伸出手掌在何雨柱的额头试了一下。“发烧了，要不要上医务室，柱子？” “不用了，秦姐，没事儿，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您帮我请个假就成。”何雨柱眯着眼睛答道。 “烧的挺厉害的，要不去医务室打一针？”俏丽女人紧张地说道。 “不用，真不用，谢谢您了秦姐。”何雨柱有些烦躁。 “哦！”俏丽女人眼眸轻转，转身推门出去，快步来到东厢房易忠海家，敲了敲门然后喊道：“一大爷，您家有退烧药么？柱子感冒了，正发烧呢。” “哦，柱子发烧了？你等等，淮茹，我家有安乃近，这个退烧好使。”一大爷易忠海急忙说道，并高声说道：“老婆子，快给找找安乃近，柱子发烧了。” “哎。”一大妈应了一声，擦擦手从厨房中快步走向柜子，拿出一个笸箩，从里翻找几下拿出一联安乃近，撕下四片，递给一大爷说道：“老易，这个不能多吃，早上两片，晚上两片，一准儿就好了。” 一大爷易忠海拿起药片就要出门，俏丽女人秦淮茹赶紧说道：“一大爷，您给我吧，我给柱子送去，您赶紧吃饭，还要上班呢，我都吃完饭了。” “那好，淮茹你去吧，告诉柱子多喝水，我就不去了，晚上回来再去看他。”一大爷易忠海也没和秦淮茹争讲，把药片递给秦淮茹说道。 “好咧，谢谢您一大爷。”秦淮茹客气地说道。 “嗨，咱们邻里邻居的，还用谢啥，赶紧去吧。”易忠海回答。 秦淮茹也没多说，又急忙来到何雨柱家，倒了杯热水，试试水温，服侍着何雨柱吃下两片药，何雨柱全程迷迷糊糊的，没有一丝力气，全凭秦淮茹摆弄。秦淮茹看着又昏睡过去的何雨柱，抿了抿嘴唇，又给他关好房门回到自家的西厢房。 “棒梗、小当，赶紧收拾书包，让奶奶送你们上学。”回到家的秦淮茹赶紧催促自己的儿女去上学，又领着最小的女儿槐花到了一大爷易忠海家“一大妈，我上班了，小槐花又麻烦您了，等会儿我婆婆回来就接小槐花回去。” “哎，淮茹，槐花在我这儿我还有个伴儿，有什么麻烦的，你就放心上班去吧。”一大妈嗔怪地说道。 “那好的，我就不跟您客气了，我走了一大妈。”秦淮茹满面笑容，客气的跟一大妈说道。 随着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大院中又恢复了宁静。微风徐徐吹过，雨后新晴，空气中带着清新味道，整个京城又是一片繁华盛景。 四合院、中院，正房房间。何雨柱紧闭双眼，眉头紧皱，脸上带着一丝迷惘，更带着一丝恐惧，嘴中发出不明的呢喃。 刘进步、何雨柱两人的记忆互相纠缠，互相吞噬，五光十色的光辉照耀下，在一瞬间冲破脑海的屏障，两个光团先后追寻着冲向了那一片光明。 迷惘地睁开眼睛，何雨柱压下心中的恐惧，四处打量起来。一座古香古色的三间茅屋，不知道多大面积的院子，一条小河缓缓流入远方的雾气当中，一条土狗趾高气昂地在院中四处游荡。 “我是谁？这是哪里？为啥在这儿？”何雨柱发出灵魂三问。眼神四处张望，一股刺痛突兀地刺入脑海。“我是刘进步？不，我是何雨柱。”抱着脑袋痛苦哀嚎的何雨柱痛苦地满地打滚。 “我是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的五食堂大厨，29岁，刚和娄晓娥处对象2个月，昨天刚刚突破最后的……睡到了一起？” “我是刘进步，退休前最后一天值班，吉省省医院副院长，中医科主任，刚刚给孙女偷菜？” 随着一声声呢喃，一丝丝嘶吼，两个相隔六十年的灵魂渐渐地融合到一起。 看着眼前四四方方的六块土地，何雨柱心中发蒙。绕着足有三亩多地的六块田地转了两圈，心中隐约有些猜测“不是进了农场空间了吧？” 何雨柱飞快地抬起头来找寻着种植和收获的图标。但是令他失望的是足足过了好大一会儿他也没有找到种植和收获的图标，更是没有看到哪怕一丝的高科技现象。不死心的何雨柱悻悻坐在田地的外侧，伸手触摸着那不存在的屏障。 现在的他哪怕想进入田地看看，也被无形的屏障挡了回来。看着不知疲倦一圈圈绕着田块转圈的土狗，何雨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深入宝山而空手而回。”沉默了好大一会儿，不死心的何雨柱像是想到了什么，飞快地爬了起来，跑到田块边上的茅屋当中。 茅屋分为三间。一间种植间，一间收获间，一间杂物间。看着简洁明了的三间茅屋，何雨柱兴奋起来，马上跑到种植间查看起来。“粮食、蔬菜、药材。”三个标签贴在三个柜子当中。飞快地打开粮食的柜子，空空如也。不死心地打开其余两个房间，一样的一无所有。放下心中的兴奋，何雨柱又看了看收获间和杂物间，若有所思地来到屋外，看着明亮但不刺目的空间，尝试着想了声：“退出。” 睁开双眼，何雨柱轻轻地吐了口气，一切都在想象之中。闭上眼睛，脑海轻想：“进入?”又处在空间当中。“退出。”回到床上，何雨柱抓紧被子“进入。”手中抓着被子，呆立在柔和的空间中。 下意识的松开了双手，被子不知去了哪里。何雨柱四处张望，一切依旧。赶紧进入茅屋中，直接进到收获的房间，没有发现被子的踪影，想了想又来到杂物间，被子静静地放在角落当中。 轻笑一声，何雨柱拿起被子退出空间。躺在床上，感觉到精神的疲惫，何雨柱心中有了一些猜测，不知不觉中又昏昏睡去。 雨后新晴，午后的阳光格外温暖。睡了小半天儿的何雨柱被饿醒了，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皮，爬起身子，上了趟厕所，回头又灌了一杯凉白开，坐在床边的桌子旁，何雨柱沉思起来。 “晓娥去了香江，我要一年内找到她，这是我一年内的目标。”“刚刚起风，我就一个厨子哪有一丝能力去到香江？”“如果有机会，我又凭什么去得起？就凭我三十七块五的工资？” “大孙子、小孙女，你们好么？爷爷还能见到你们吗？”“老伴，没有我的日子，你能过得习惯么？”“利用好空间，我去香江能见到晓娥？”不受控制的思维一波一波地冲刺着何雨柱的脑海。 看着窗外熟悉与陌生的四合院，何雨柱渐渐地坚定信念“孙子孙女太过遥远，现在的我好好生活，一年内去找晓娥才是当务之急。” 翻箱倒柜找到一个皱巴巴的信纸，拿出铅笔，在信纸上规划出能够去香江的设想。 “1966年四月末，北京城何雨柱人称傻柱，红星轧钢厂8级大厨，心地善良，性格直爽，嘴碎爱贫，恩怨分明，一根筋。认识工业部大领导，就是通过大领导的关系才能救出娄父娄母，使娄晓娥一家顺利逃往香江。最大的优势就是厨艺，谭家菜正中传人。”何雨柱满脸狐疑。“这不是编剧胡乱编写的剧本，而我是真实的存在。难道说是平行空间？”何雨柱脑洞大开地想到。 摸了摸下巴，感觉到手中铅笔的真实存在，何雨柱确定了这是一个真实世界，自己也是真实的自己。只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过去真的存在？ 同时脑海中涌出一个记忆：“刘进步人称刘院，吉省省医院副院长，正高级医师，传统中医，在吉省是中医大拿，从医几十年，救人不计其数，口碑与医术双高。性格果断，为人强势，敢得罪人，但因为超高的医术，也坐到了省医院常务副院长的职位。”这是刘进步一生的总结，也是何雨柱和刘进步记忆交融时，刻在自己脑海深处的，就像本能一样。 同时许多模糊的记忆就像雾气一样充斥在脑海的角落里，好似自己一抓就能随时与自己结合起来。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脑海中的情况，只知道他就那样的感知到了。“也许是那刺目的光吧。” 放下心中胡思乱想的猜测，何雨柱结合两人的优势，想象自己能让医术与厨艺相结合，通过大领导展开人脉关系，利用一切可能，在未来一年中去往香江。 洋洋洒洒，何雨柱在信纸上写了一张又一张，直到感觉差错不大，下意识地把信纸收入到杂物间。看着手中空空如也，感觉信纸存放的位置，何雨柱脸上露出微笑。 同时经过一天的融合，刘进步果断强势的性格和何雨柱傻气天真的个性，不知不觉的交融起来。 两个思想的碰撞冲击，两个灵魂的融汇贯通，促使形成了一个全新的人格，一个全新的何雨柱。 看着镜子中坚毅的面容，何雨柱紧握双手，心中低吼“重获新生，不负未来！” 第3章 年代与种子 何雨柱拿出娄晓娥留给自己的手绢包，一只温润细腻，洁白如玉的手镯静静地放在手绢上。轻轻地抚摸着洁白细腻的手镯，何雨柱知道，这是娄家的传家宝，电视剧中有过出场，也不知是怎的，被娄晓娥拿出来送给自己。 轻叹口气，刚刚和娄晓娥处对象两个月，自己和娄晓娥都是情根深种。在娄晓娥还是许大茂媳妇的时候，两人可谓是水火不容。一是因为何雨柱和许大茂从小就不对付，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做为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天生站在许大茂一边，瞧不上何雨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另一方面，娄晓娥与许大茂离婚后住在聋老太太家时何雨柱总是对她冷嘲热讽，极尽挖苦，作为资本家的大小姐，娄晓娥高傲的性格也是丁点儿也瞧不上嘴碎爱贫的何雨柱。但是欢喜冤家就是欢喜冤家，两个互相讨厌的人一旦对对方动了真情，那真是汹涌澎湃，感情炽烈。往往就是这种感情才是刻骨铭心，深入骨髓。 在经过互相拌嘴、互相拆台到互生好感，相互爱慕时，作为离过婚的娄晓娥还是把感情深埋心底，同时何雨柱以前还是个大大咧咧，混不吝的性格，虽然心里喜欢但是嘴上确是不屑一顾，死鸭子嘴硬的做派。如果不是聋老太太人老成精，强行捅破两人的窗户纸，也许两人就真的错失彼此了。自己救出娄父娄母之后，娄晓娥这个敢爱敢恨的姑娘就在前往香江的头天晚上把自己交给了何雨柱，同时也结束了何雨柱29年的处男生涯，也成为何雨柱第一个女人。 如果没有刘进步的记忆融合，何雨柱今天就要上厂里开结婚介绍信，错失娄晓娥20年。再见娄晓娥时已是八十年代，两人除了有个儿子何晓，感情已经是不复现在。一个和秦淮茹结婚了，一个在香江再婚后又离婚了。时代使两人错失了姻缘，造就了彼此的不幸。何雨柱穷尽一生都是再给秦淮茹拉帮套，不仅和秦淮茹没有一儿半女，到老还是冻死在桥洞底下，自己的万贯家财和整个四合院都便宜了白眼狼棒梗。娄晓娥也是在看清秦淮茹一家的真面目的同时，也知道何雨柱割舍不下四合院时，黯然离开四九城，虽有何晓承欢膝下，但刻骨铭心的爱人不能与自己白手偕老，同时感怀自己两段不幸的婚姻，回到香江郁郁而终。 想着另一时空的何雨柱和娄晓娥，此时的何雨柱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一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发生，两个时空还是有一些细微差别的。另一个是刘进步稳重的性格影响了此时的何雨柱，并且他很自信另外时空的不幸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他是全新的何雨柱，同时又有空间农场的存在，在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中他相信自己一定会风生水起，最起码能够让身边的爱人不受时代的影响。 昨夜连夜去见娄晓娥就是何雨柱改变两人命运的开始，同时也是自己新生的开始。只要知道了娄晓娥在香江的地址，何雨柱相信自己还是能够去见她的，不像另一时空，两人杳无音信20年，再深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淡薄。 放下心中的想法，何雨柱把白玉手镯包好，收入空间的杂物间。打开立柜，从立柜中取出钱盒，看着125块6角7分钱和十几张各种票，何雨柱微微叹气。以前真是太白痴了，帮助人虽说是传统美德，但也要量力而行，这125块钱还是这几个月和娄晓娥处对象时自己攒下来的。至于粮票那是一张都没有，都接济秦淮茹一家了，剩下的票都是一些不常用的暖瓶票、水壶票之类的。 看看窗外，约莫大概3点多钟，何雨柱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带上全部的钱和票拿着一个布口袋就出门去了。穿过垂花门，来到前院就看到三大爷闫埠贵媳妇三大妈坐在前院门房阴凉处摘菜。看着盆里的韭菜和婆婆丁，何雨柱随口打着招呼：“豁，三大妈您又采了这多的菜？晚上又能省顿菜钱。” 三大妈听着高兴，笑呵呵地说道：“嗨，赶上运气，今天走的远点儿，那块儿没人发现，这不才能采点儿。咋地傻柱，今儿没上班？” “早上感冒了，这不请假了，刚睡醒，出去转转，回见了您内。”何雨柱边走边说。 这个年代，自然灾害刚刚过去几年，家家户户把粮食当命。春天还好，能采点儿野菜补贴家用，要是冬天可不好过，只能靠储存的白菜、土豆和萝卜过活。而且还有定量，不是你想买多少就是多少。现在正是四月末，野菜正当季节，但是架不住采菜的人多呀，家家都不容易，凡是能吃的，基本都被人采光了，也是三大妈勤快，走得远，要不也是白搭。 “婆婆丁可是好东西，不仅可以当菜，而且还是一味中药。婆婆丁学名蒲公英，全草皆可入药，其味苦甘，性寒。具有清热解毒、美容养颜、消痈散结的作用。同时在东北还有蒲公英茶，蒲公英茶具有减肥和促进消化的作用。这可是好东西呀，一会儿看看能不能买点儿，在空间里种植，到时候不仅能当菜，还可以入药。”何雨柱边走边想。 溜溜达达的来到街上，看着熟悉与陌生的街道，何雨柱把那份后世的割离感甩出脑海。大街上随处张贴着年代横幅和标语，街上的行人也是眼神坚毅，行动果敢，正是体现现在拼搏向上的精神。这可不是一个人的精神，而是整个社会的精神，这是大时代的体现，每个人都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憧憬。现在风暴刚刚形成，还没有达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虽然一些人有些躁动，但绝大多数人还是积极工作，奋发向上的。 步行大概三十分钟，何雨柱来到东直门菜市场。这会儿刚刚四点多钟，工人大部分还没有下班，菜市场上顾客不是很多。何雨柱径直来到轧钢厂定点儿采购的粮油店。虽说他不是负责采购的采购员，但作为小食堂的主厨，对这粮油店他还是很熟悉的。 “您来了何师傅，今儿个要点儿啥？咋您亲自来了呢？”粮油店的售货员小张儿认出何雨柱，赶紧上前打着招呼。 “嗨，今儿个感冒了，请了一天假，这不家里没粮食了吗，看看你这能不能匀点儿？”何雨柱打着哈哈，手里从兜里掏出烟来，随手递了一根给小张儿。 “豁？大前门，您局气，这是没票？”小张儿也是机灵鬼，四处看了下，压低声音道。 “都用光了，放心不让你为难，5斤大米，多了不要，您给撒么撒么？”何雨柱知道细粮不好卖，粮油店剩的最多的就是细粮，凡是孩子多的，大多数会把细粮换成粗粮，一般人家也就是过年能吃顿细粮。这年头粮食值钱，但是得拿粮票，没有粮票，只能去鸽子市去花高价，而且还得担着被抓的风险。粮店都是国营的，但是都有一定的损耗，而这些“损耗”就是这些粮店职工的福利，要不说什么时代都有各行的规则。 “得嘞，何师傅您张口，我必须给您办喽，您等会儿。”小张儿四处看看，回到里屋，不一会儿拿出一个小面袋子，抬手递给何雨柱。何雨柱接过小面袋子，左手不着痕迹地把一块五角钱?到小张儿手里。小张儿低头看了一眼，对何雨柱笑了一笑说道：“何师傅，等明儿个你把面袋子让人捎回来就成。”现在大米用粮票是0.13元一斤，在鸽子市不用粮票0.2元一斤。小张儿得了人情还净挣5毛钱，那可是10个鸡蛋的价格，这小子嘴都快咧到耳头根子了。 “那成，对了，张儿，你这儿有黄都没？给我一斤，我回去好下酒。”何雨柱看到有门，打蛇随棍上地说道，同时又是5毛?到小张儿手里。 小张儿一愣，笑着说道：“看您不早说，还得再跑一趟。” “谢了张儿，你就装这口袋就行，我回去挑一下就完了。”何雨柱又把手里的小面袋子递了过去。 “回见了张儿，哪天请你喝酒。”何雨柱接过小面袋子，打着客套话，摆摆手走出粮店。 又在市场上逛了半个多点儿，买了一斤小米和五斤土豆。何雨柱拎着小面袋子和家里带来的布口袋往四合院中走去。土豆好买，小米可是他好不容易砍价得来的。本来小米产量就低，没有几个种的，也是今儿个赶巧，有个大爷儿媳妇坐月子，小米没吃完，只有五斤，拿出来想换点儿粮票，结果被何雨柱看到了，只是他还就没有粮票，好说歹说3毛钱买了一斤，剩下的大爷说啥不买了。只是有这一斤何雨柱也感到非常高兴了，因为今天买的这四样他是准备回去在空间农场里种着试试的。遗憾的是没有买到婆婆丁，只能等有机会再说了。 看到街上下班的工人，三三两两地边走边说，脸上洋溢着爽朗地笑容，还有偶尔经过的自行车清脆的铃声，何雨柱感叹真是美好的年代啊！ 第4章 空间与种植 “呦，傻柱，这是买粮食去了？”刚一进前院，三大爷闫埠贵拿着抹布就嚷嚷着说道。 “是呀，三大爷，又擦您的宝贝车子？”何雨柱拎着左手土豆，右手提着两个袋子，调侃着回道。 “买了什么好东西，让三大爷??？”三大爷闫埠贵眨么着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的袋子，眼镜都挡不住他好奇的小眼神。 “嗨，就是土豆和一点儿棒子面。”何雨柱一扬手，举起左手的土豆，右手一晃，眼睛都不眨一下，张嘴就来。 “要我说傻柱，食堂多带点儿剩菜就完了，还用得着自己买粮食么？”三大爷闫埠贵酸溜溜地还不忘给何雨柱挖坑。 “瞧您说的，食堂也不是我家开地，那还能见天儿地有剩菜呀，没看最近我都不太往回带了。再说以前带剩菜也是怕扔了浪费粮食，咱也不能挖社会主义墙角不是？”何雨柱淡淡地怼了一句。 “哎，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这有好些个日子，没看到你带饭盒了。咋地傻柱，食堂真没一点儿剩菜啦？”三大爷闫埠贵一脸惊奇地问道。 “呵呵，三大爷，现在都定量了，吃都不太够，哪儿还有剩菜？”何雨柱才不能告诉他，因为和娄晓娥处对象，他要避嫌。 刚开始还总把饭盒接济给秦淮茹家，后来娄晓娥不高兴了两回，何雨柱才明白过来，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不往歪地方想。女人都是容易吃醋地，无缘无故地帮助俏寡妇，一回两回还行，时间长了谁都想是你对人小寡妇有意思。经过聋老太太指点，何雨柱又很是琢磨了两天，他才明白“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是很有道理地。 不过明面上不给秦淮茹带饭盒了，可背后他还是把自家的粮票都接济给小寡妇了。现在想想何雨柱都吓出一身冷汗。明面上给是问心无愧，你这背后给可就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如果娄晓娥不走，让她发现这种事儿，肯定没完，闹不好黄了都有可能，何雨柱想想都后怕。 刚过垂花门就看到秦淮茹坐在小马扎上，在水龙头下洗衣服。深蓝色的工作服被她丰润的胸脯崩得紧紧的。扎着两条大辫子，一条垂在胸前，一条甩在背后。随着双手在搓衣板上搓洗，胸前的辫子一荡一荡的。不看脸面就能惹人无限遐想。 “以前的我绝壁馋人家身子。”何雨柱心中吐槽。脚步不停就往家里走去。 “呀，柱子，你发烧好啦？我说回来没看到你呢。”听到脚步声，秦淮茹抬起头来，看到是何雨柱，高兴地擦擦手，站起来就迎了上来，边走边说道。 “秦姐，好差不多了，谢谢您早上给我喂药。”何雨柱停下脚步，眼睛盯着秦淮茹俏丽的脸蛋，如水的双眸，语气波澜不惊。 “这就是另一世自己深爱的女人？这就是为了她自己不惜绝户的女人？这就是为了她我被冻死在桥洞里的女人？”感受到内心深处的想法何雨柱心中不禁苦笑：“如果不是知道结局，这一世我还是同样的命运。” “来，柱子，你病刚好，姐给你送屋去，可不敢再累着了。”看着秦淮茹关切的双眸，真诚的话语，何雨柱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假，心中感叹“哪个男人能够拒绝这样的女人？” 嘴中却说道：“秦姐，不用了，都到家门口了，你忙你的。棒梗、小当他们也快写完作业了，你快收拾吧，一会儿孩子们该饿了。” 听到孩子们，秦淮茹立刻回过神来，犹豫着说道：“那好吧，你先自己做点儿饭，我忙完了再去看你。” “不用，小毛病，已经好了，照顾孩子要紧。”何雨柱赶紧回答。今天晚上他还要试验空间种植呢，哪有时间搭理她。多亏自己聪明。孩子在秦淮茹心中永远是第一位，任何人也取代不了孩子们的地位。只要拿孩子说事儿，一说一个准儿，保证天大的事情也要靠边站。 不得不说秦淮茹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为了孩子，她能够压抑自己的感情，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也要保证孩子的幸福。这是这个时代普遍女性的认知，也是普遍女性的生存的根本。很少有像二大妈一样一切为了丈夫，对两个小儿子不管不顾，只知道一味地纵容丈夫的。大部分的女性是丈夫打自己可以，但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孩子肯定跟你拼命。为母则刚，并不只是说说，这是母亲的天性。 回到屋内，何雨柱把大米留出二斤，其余都收入空间的杂物间里。就开始生火做饭。现在的主食一般都是二合面馒头和窝窝头，家里的米缸里只剩下一缸底儿棒子面了，也就三四斤左右。一狠心全部活成面，手脚麻利地蒸了一大锅窝窝头，又淘了一碗米，煮了一点儿大米粥，就着腌萝卜和芥菜丝，吃了四个窝窝头和两碗大米粥才感觉吃饱。何雨柱不禁吐槽：“胃口真好！年轻真好！厨子也没有油水呀？” 看了看天气，也就不到七点钟，为了不让人打扰，主动到院子中和一大爷易忠海打了声招呼，告诉他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吃了药早点儿睡，明早就好了。又去院外上了趟厕所，和遇到的邻居们扯了一会儿，天刚黑透，就插门上床睡觉了。 平心静气地躺了一个多小时，听着外边已经静了下来，何雨柱这才把意识沉入空间。早上试验时何雨柱发现自己身体接触被子是全身穿入空间，而下午大米和粮食就是自己下意识地一个念头，就被收入到杂物间了，所以今晚主要就是要研究全身进入和意识进入的区别。 感觉很是奇妙，空间中自己明明就是一股意识，但所有物品比眼睛看得更清晰，感觉更加透彻，好像一切物品的组成都在脑海中浮现。试着侵入一粒大米，感觉着这粒大米从播种到生长最后到成熟，一切都是历历在目。“这是一粒成长周期为142天，达到完全优质还有3天的大米。”脑海中莫名的浮现以上信息。 试着移动大米，米粒却是纹丝不动。试了试其余的小米和土豆，感觉和大米大同小异，都能感觉每种作物的生长周期，品质是否优良。但无法移动空间中的物品。为什么意识可以把物品从现实世界移入到种植空间？这又是等待发掘的一个谜题。 转了一圈意识又侵入到娄晓娥给的白玉手镯之中，突地一股刺痛涌入到何雨柱的意识，脑海中只是闪过一个古代的画面，何雨柱的意识就被强烈的刺痛不由自主地退出了种植空间。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何雨柱心下思索：“难道这种植空间的意识是神识？”想着没来得及看看明白的白玉手镯，莫名的手上一沉，通体洁白，温润细腻的手镯就出现在手中。 一个念头收起手镯，勉强爬起身体，盘膝坐下，根据自己的中医养生知识，舌顶上腭，双手虚放在双膝之上，双眼微眯，放空念头，不知不觉中沉下心思，就这样打坐起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脑中的刺痛缓缓消失，取代的是脑海清明，神清气爽。 看了看窗外的一轮弯月，估摸着是半夜时分。何雨柱跳下床来，活动一下身体，默念“进入。”身体凭空消失在屋子当中，整个人已经来到种植空间的茅屋之中。 四处看看，还是原来的模样。来到杂物间，提起几样粮食来到地块边上。身体还是被无形屏障阻止进入，皱眉想了一下，伸手掏出一把大米，尝试着伸向无形屏障。下一刻，手中的大米被无形力量托起，均匀地散播在地块当中，心中一喜，继续撒着大米，大概一斤左右的大米散播完成就飞向第二块田地。用了几分钟把六块田地种满，一共是3块儿大米，一块儿小米，一块儿黄豆，一块儿土豆。看着手中还剩下一斤多的土豆，何雨柱猜测蔬菜种子是粮食种子的两倍才能种满一块儿田地。“也不知旱田和水田是怎样共同生长的？”吐槽自己很无知地何雨柱拿起剩下地土豆就往茅屋走去。 刚要推门进去，眼角的余光瞥见田块儿边上的小河，不由得停下脚步转而走向河边。令何雨柱诧异的是双手没有一丝阻碍地捧起一汪清水，稍微犹豫就把手中的清水送入口中。清澈甘甜的河水通过喉咙直达脑海，使得何雨柱精神一震，不由得又是喝了几口河水。脑海清明的他赶紧退出空间，找到水壶，先是给田块儿浇足了水分又是把家里的水缸灌满才心满意足地退出空间。 “看样子，这个种植空间和qq农场还是有一定差异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升级？”何雨柱的心思格外敏捷。“河水能够净化思想？就是不知能不能加快植物生长？以后能不能开启牧场？需要几级？”心中地想法就像野马一样不停奔驰。发散的思维被他强行收敛回来，“过几天就会知道了。反正有了种植空间，以后自己绝不是普通人，也绝不甘做一个普通人。”这是何雨柱内心真实地想法。 第5章 食堂与刘岚 天刚刚亮起，何雨柱就穿起衣服，走出四合院，慢跑到什刹海公园。活动好身体，打起了记忆中的太极拳。虽然才29岁，但脑海中后世的记忆告诉他在22世纪，养生绝对是生活的主流。后世的人均寿命已经达到75.5周岁了，照比现今人均55岁的寿命，可是整整多了20年还多。何雨柱脑海中的记忆体现，如果不是意外，刘进步活到九十岁不是问题，如果运气好（老年人往往因为意外摔跤而造成身体骨折，从而使身体机能急剧下降。）活过百岁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不仅因为他是传统中医，而且因为他的传承中就有保健养生的法门。结合现在年轻的身体，何雨柱特别希望自己能够有个健康而充满活力的身体，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看了看太阳，运动已经超过两个小时的何雨柱慢慢地走向红星轧钢厂。现在的他特别痛恨自己没有一块儿手表，相比于记忆中随时随地的知道时间，而现在的他，只能看天气估摸时间，令他非常难受。记忆中他是非常严谨的人，虽说现在有了改变，但他还是不能容忍自己不知道几点几分。“下个月一定买块手表。”这是何雨柱定下的第一个小目标。 慢慢地走到红星轧钢厂的第五食堂门前，何雨柱有些恍如隔世的错觉，明明只有一天没来，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长久，熟悉中透着陌生，很有一些割裂感。 红星轧钢厂共有五个食堂。作为一个职工超过万人的大厂，红星轧钢厂占地面积就达到惊人的117万平方米。轧钢厂分为四个厂区，东南西北各一个食堂，平均接待职工2700多人。而第五食堂俗称小食堂，靠近中心行政楼，主要是供应机关、后勤和少部分第一车间工人，平均接待1000人左右。 小食堂共有大师傅2人，学徒工6人，帮厨9人，算上何雨柱，小食堂总共18人。食堂共分6个打饭窗口，早班一个大师傅，六个学徒工，三个帮厨；中午班全体出勤 ；晚班等同早班，轮流串班。但何雨柱必须负责领导小灶，不分中班和晚班，如果晚上没有领导招待，他可以和中班一起下班，反之则要比晚班下班还晚，啥时候领导招待完，啥时候下班。 小食堂中两个大师傅与何雨柱同样是8级厨师，不同于何雨柱的是他们负责大锅菜，而何雨柱只负责小灶。原因就是全轧钢厂没有一人能比何雨柱做菜好吃，同时整个东城区何雨柱也是排名前三的厨师，在整个轧钢厂没人能够取代他。按说凭何雨柱的厨艺水平早就应该提升厨师等级，但由于他混不吝的性格和碎嘴子的毛病，被后勤主任死死压住，一晃就是四年。 帮厨都是正式工，工资照比十级厨师25.5元，最高帮厨根据工龄和等级工资42.5元。学徒工则是固定18.5元工资，学徒满3年转为正式工，提升至十级厨师，要想提高工资等级则要参加评级考试，每年一次。现今的年代，等级考试可是不参一点儿水分的，水平够提升等级，水平不够则等下一年。何雨柱是个例外，每年的等级考核，后勤主任都找各种理由阻挠他参加评级考试。大大咧咧的何雨柱也是心大，压根没往心里去。要不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傻柱、傻柱真特么是个傻x。” 推开小食堂的后门，一股热气袭来。抬眼整个后厨，烟雾缭绕、热气腾腾。大师傅王刚良正在起笼屉，拳头大的二合面馒头和窝窝头被学徒分别装在两个大的笸箩里。其余学徒和帮厨也是洗菜的洗菜，切墩的切墩，一片紧张、忙碌的景象。 “哟？傻柱，今儿可是太阳打西面出来了，你怎么这么早就来食堂了？”抬头擦汗的刘岚看到进入后厨的何雨柱，嚷嚷地说道。 “嗯，这不是怕你们忙不过来吗？过来瞅瞅。怎么刘岚，今天你是早班？”何雨柱对刚要开口的王刚良和几个学徒摆手说道：“你们先忙，我去换衣服，回来再说。”边说边快步走向后厨的换衣间。 脱下外套，换上厨师地褂子，带上套袖和厨师帽。出了换衣间，来到水龙头下边洗手边对王刚良打着招呼：“王师傅，怎么，今天做这么多馒头？夜班这么多人么？” “嗨，傻柱，你不知道？都好几天了，也不知怎么了，干活的没多少，吃饭倒是积极，每天早上我们都忙得够呛，你倒好，净当甩手掌柜的了。”不等王刚良回话，刘岚的小嘴就像机关枪似的，给何雨柱一顿数落。 “是吗？我知道啥呀？刘岚，领导也没跟我说呀？”回想一下这几天的食堂，何雨柱也没找出早班加人的记忆。 “哼，你可别说不知道，傻柱，那天我可亲耳听见主任对你说了，说往后工人要集中学习，小食堂要多做些饭。你可是答应了的。现在知道耍赖了？”刘岚满肚子的委屈，没好气的说道。 何雨柱一愣，经过刘岚的提醒，他回想起来，食堂主任的确交代他说现今一部分工人要起早集中学习，早餐要做足。学习的工人都在办公楼的会议室，让小食堂多备早餐。因为这几天何雨柱忙着找大领导救出娄父娄母，请了3天假，昨天又发烧了，这事儿他还真给忘了。 “成，这事儿是我没交代清楚，我给大伙儿赔个不是，等忙完，我去找主任问一下，看怎么整。”何雨柱诚恳的对大伙儿说道。 “哎？傻柱，今儿个你可不一样了，还能说软话了，这可不是你的做派呀？怎么？是不想女人了？转性子了？”刘岚一直是泼辣的性子，心直口快，说话不经脑子就往外冒。 “嗨！要不咋说还是刘岚懂我呢，还真让你说对了，我也是老大不小了，还没有个对象，要不刘岚咱俩试试？”看着刘岚正往厨师帽里整理她的两条粗辫子，随着胳膊的抬起，胸前的波涛越发汹涌。瓜子脸上的大眼睛好似带着钩子。何雨柱被刘岚一激，傻柱的风格瞬间上线，嘴比脑子快了不知多少倍，大大咧咧地说道。 “傻柱，这可是你说的？姐可是过来人，要不晚上去我家试试？看我家那口子不阉了你？”刘岚这个虎娘们是啥都敢说，虎了吧唧的怼道。但羞红的脸颊还是出卖了她色厉内荏的内心。 “得，不跟您逗闷子了，这两天我是真有事儿，食堂还真没顾得上来。就是开个玩笑，你让我去，我也得有那个胆儿不是？”何雨柱秒怂，聪明的智商又恢复了高地，连不迭地求饶。 “德行！胆小鬼。”刘岚给了何雨柱一个白眼，也没继续撩拨他了。 “师傅，您忙完了？”徒弟胖子周小虎和马华忙不迭的上前问道。 “嗯，差不多了，先把早饭弄好，待会儿再聊。”何雨柱应了一声，吩咐道。 随着何雨柱的加入，后厨众人明显轻松不少。熙熙攘攘的忙活完早餐已经是早上8点多了。简单地收拾完后厨，大伙儿围在案板边上吃早饭。每人两个二合面馒头，大锅菜随便吃。早上的大锅菜一般都不怕剩下，还有中午和晚上的夜班呢，浪费不了。 吃过早饭，后厨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上午九点半开始忙活，11点半开中饭。，但是后厨一般也就休息个半小时左右就开始工作了，光馒头或窝窝头就要3000—4000个，现在的工人那是太能吃了，主要是缺油水，肚子没油水不抗饿，一个工人四两的馒头最少3个，能吃的5个也能轻松消灭。要不说一千多人的饭菜两个小时有点儿仓促，光是揉面团就得六个学徒和帮厨一起上阵，所以后厨还是很累人的。 拿着搪瓷缸子，喝着徒弟给泡的茶水，何雨柱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心事，对两个徒弟胖子周小虎和马华招招手，示意有话要说。 “师傅，您有事儿吩咐？”两人毕恭毕敬地问道。 看着胖子周小虎和瘦高个马华，何雨柱眯着眼睛，打量着两人。说实话，以前的何雨柱还是喜欢胖子多一些的，没有别的原因只是胖子会来事儿，说话漂亮，反之马华就木讷多了，总是闷头干活，一天也没有几句话。但是现在有着超前记忆的何雨柱知道未来胖子的背叛和马华的仁义想着以后要如何对待两人。 看到师傅半天没说话，只是盯着两人看，胖子和马华对视一眼，心中忐忑，还是胖子会说话：“师傅，您是有什么事儿交代我们哥俩吧？放心，一定给您办妥当喽。” “是这样，师傅呢，最近缺钱，寻思着多找点儿活，你们两个小子多给留意点儿，什么红白喜事都成，一桌我收4块钱，剩下1块你俩平分，怎么样？”何雨柱也不墨迹，开门见山的说道。 “那怎么成，您就收5块，我们给您打下手，学手艺，怎么还能要钱？”马华性子直，不顾满脸喜色的胖子耿直地说道。 “这事儿就做这么定了，我是师傅我说了算。”看着两人的反应，何雨柱一锤定音地说道。 胖子拉着还要说话的马华忙不迭地应道。他可是知道师傅的手艺，5块钱真心是良心价，还有分成，可不能白忙活。 “好了，去把刘岚叫来，我找她也有点事儿。”何雨柱抬手撵人。 “傻柱，找我啥事儿？”刘岚还是大大咧咧地问道。 “这样，刘岚，我呢想找点儿高档地活计，我知道你公公以前是领导，你给牵牵线，一桌十块钱，你去帮厨，分你两块，怎么样？”何雨柱喝了一口茶水，老神在在地说道。他可是知道，刘岚丈夫是个赌鬼，现在还有了外遇，经常不着家。刘岚虽然大大咧咧，但她也是个传统的女人，为了照顾孩子和对她有恩的公公毅然地撑起了这个家。再后来丈夫跑了，为了照顾生病的公公和3个孩子，在半强迫半自愿的情况下委身给了李副厂长，直到公公去世，孩子大了才和李副厂长断了关系，离了婚。没想到前夫落魄了又找了回来，看在孩子和死去公公的恩情下，刘岚还是原谅了前夫，又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了。 “也是苦命的女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有点儿圣母的何雨柱在心里想道。 “那敢情好，你等我消息，肯定没问题。”刘岚两眼放光，大眼睛盯着何雨柱的脸，一脸的兴奋。 “嗯，那你多费心，咱们这可是说好了。”何雨柱盯着刘岚的双眼一脸认真地说道。 “好。”刘岚赶紧点头答应，满心欢喜。 第6章 进击的何雨柱 收拾完后厨，何雨柱来到后勤处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笃笃笃，轻轻地敲完门，等听到进来的声音响起，何雨柱推门走了进去。站到办公桌前，看着这个五十多岁，体型发福，满脸油腻的胖子说道：“主任，我想问问今年的评级考核还是五一么？”何雨柱很是客气，语气也格外真诚。 “哦，评级考核呀？傻柱，厂里还没有下发文件，怎么，你想要进一级？”胖子主任黄明远打着哈哈，敷衍着道。 “是的黄主任，我不寻思这都耽误好几年了，今年怎么也得努力一把，岁数也快30了，再不晋级都娶不上媳妇了。”何雨柱话里软中带硬，语气有些沉重地道。 “是呀，傻柱，按理说你的能力早就能够提一级了，这不是以前总是有事耽搁。这样，我问问领导，估摸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到时候有信儿，我第一时间告诉你。”黄明远看着何雨柱平静地面容，也没多想，打着官腔道。 “黄主任，以前的事儿就算过去了，今年我是必须要参加评级的，如果因为什么事情报不上名，我可是不依。”心中有气的何雨柱也是加重了语气，话语中藏着机锋。头几年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黄胖子，总是在评级考核的最后时刻通知何雨柱，不是耽误了他报名的时间，就是因为不知道评级考核的规则而被淘汰出局。这么一耽搁就是四年时间。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以前的傻柱不知道里头的弯弯绕，现在的何雨柱可是门儿清，毕竟有着副厅级高官的记忆。 “行，这事儿我记下了，肯定耽搁不了你。”看着何雨柱要翻脸，黄胖子语气立马软了，应承着说道。 “成，还有个事儿，得向您言语一声。”何雨柱尽量保持傻柱人设，语气又有些随意地道。 “哦，什么事？”黄胖子也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这不前两天家里有事儿，请了几天假么，小食堂我也没顾得上，今天早上一来，好家伙的，大伙儿是一肚子的牢骚，您这加人加的也是太狠了，后厨忙的是脚打后脑勺也还忙不过来，这不就等我来好跟我请假，好几个都累病了都。”何雨柱语气夸张，眉飞色舞，好似死了爹娘一样。末了还加了一句：“您要不给一个说法，我是没辙了，出了事儿您可别怨我。” “哦，是吗？这我可是真疏忽了，行，我知道了，下午你告诉后厨，咱们在食堂开个会，我给大伙儿一个交代。”黄胖子也是利落，干脆地说道。 “那成，我就先回了，您忙着。”何雨柱见好就收，也不废话，转头就出了黄胖子的办公室。 何雨柱站在后勤处的楼梯口，想着是不是去找一下杨厂长，提醒一下他局势变了，起风了，要早做准备了。仔细想想现在去也是晚了，自己刚刚明白，那些早有居心的人不知道筹谋了多长时间了，到时候别把自己也搭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挣钱，笼络人心。毕竟没钱没人想要去香江，做梦去吧，四九城都出不去还去香江？想明白其中关键的何雨柱转身向小食堂走去。 盯着办公室的房门想了好一阵的黄明远，拉开左手边的抽屉，拿出厂里关于评级考核的红头文件匆匆跑向四楼。来到李副厂长李立山的办公室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跳动的心脏，抬起手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进来。”一声儒雅的声音响起。黄明远推门走进李副厂长的办公室。点头来到办公桌前，黄胖子把红头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低声说道：“李厂长，这是厂里的评级考核文件，刚刚传达到后勤处，您看看对食堂您还有什么补充？”黄胖子语气谄媚，急近卑恭。 “嗯？”李立山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疑惑。这个文件可是他早上刚刚批阅下发下去的，作为自己的心腹，黄胖子不可能不知道。 “是这样的。”看着李立山的疑惑表情，黄胖子就知道领导在疑惑啥，赶紧解释道：“刚才傻柱来找我了，说今年的评级他必须要参加，问我啥时候开始，我这不是要听听您的意思么？” “傻柱？”李立山沉吟了一下，心思急转地说道：“这样，你操作一下，告诉傻柱，就说我说的破例让他进行6级炊事员考核，过不过的先不说，先把人情卖给他，让他记得咱们的好。这个傻柱这几年我有用。” “啊？”黄胖子听了这话可是真的呆住了，作为李立山的心腹手下，他可是知道李立山年前被傻柱狠揍了一顿的，这咋不记仇还给好处了呢？ “哼！做领导要有大局观，现在局势大好，我们要笼络各部门人才，傻柱厨艺了得，正是以后我们发展人际关系的关键人物，其实现在给点儿好处对我们对他都是好事儿。”看着一脸懵逼的黄胖子，李立山不由得耐着性子提点道。 其实李立山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刚刚四十五岁，相貌儒雅，心思缜密。去年因为喝多了在小食堂碰到俏寡妇秦淮茹，一时没能控制住色心，把俏寡妇骗到小仓库，想要成就好事，结果俏寡妇不从，呼救声招来了何雨柱，被傻柱当场痛揍了一顿，最后赔了十斤猪肉，十几块钱了事。当时气得李立山杀了何雨柱的心都有了，但当后来经过仔细复盘，如果傻柱把他报告给保卫处，不仅仕途终止，性命都有可能不保，最乐观的结果就是发配到边远山区劳改去。又经过一段时间仔细地观察，他发现傻柱是个纯粹地好人，为了俏寡妇的名声，傻柱把当时的事儿是烂在了肚子里。外边可是一点儿关于他的风声都没有。而且这人一根筋，谁对他好他是不计回报地维护谁。这样的人正是李立山缺少地忠实手下。现在有这么个机会，他不介意给傻柱一些好处，反正以后是绝对不亏就是了。 “明白了李厂长，还有个事儿！”黄胖子擦着脑门上不存在的冷汗，赶紧腆着脸说道。 “啊？说吧什么事？”李立山内心给自己点了个赞，心情比较愉悦，口气不禁轻柔了几分。 “是这样，傻柱说，小食堂这几天工作量太大了，后厨所有人都有情绪了，怕长此以往闹出事来。希望我给处理一下，您看这事儿？”黄胖子秉着事无巨细，必须跟领导汇报的原则，把何雨柱的话又汇报给了李立山。 “这样，往后学习是重点，小食堂也确实不够大，你回去安排一下，看大食堂那个能够用，各食堂调剂一下，别出乱子就行。小食堂恢复以前就餐人数，把人员安顿好。另外你要把小灶伙食备齐、备足，往后小灶我们少不了去。”轻敲桌面，李立山有条不紊地道。 “好的李厂长，我现在就去落实。”黄胖子深得为官之道，立马就行动起来。 下午，小食堂大厅。 后厨人员都搬着板凳集中坐在打饭窗口前，黄胖子面对着大家慷慨激昂地说道：“今天会议有两件事儿，第一，这几天大家的辛苦我看到了，厂领导也看到了。有付出就会有收获，这些天你们的辛苦是有目共睹的，厂里决定给大伙儿补助，何雨柱你统计一下报给我，我会根据规定上报厂里。” 啪啪啪，大家鼓起掌来，有钱拿，大伙儿都很高兴。 “第二件事，就是厂里决定在五一劳动节进行评级考核，劳动节是我们工人的节日，也是我们体现自身价值的节日，希望同志们多多努力，都能升级。”黄胖子的语言艺术还是有一定水平的，大大地鼓舞了人心。 会后，何雨柱被黄胖子叫到了角落里。 “傻柱，经过我的努力，李副厂长地推荐，这次评级决定让你破格申报6级炊事员考核。”黄胖子笑眯眯地说道。 何雨柱这次是真的意外了，他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好事儿。肯定不是黄胖子意思，他巴不得自己永远8级，这样他就能够永远拿捏自己了。难道是李副厂长的意思？可是为什么呀？何雨柱脑海中转着念头。 “有没有信心？”黄胖子突地高声喝道。 “有，保证完成任务。”何雨柱也是下意识的回道。 “好，我看好你。好好努力。”黄胖子拍拍何雨柱地肩膀，笑眯眯地鼓励。随后心情愉悦地走了。 何雨柱满脸复杂地回到后厨，招呼大家围在一起，高声说道：“刚刚黄主任说了，这几天的辛苦算作加班，但是我这几天请假没来，具体情况还真不知道。不如让两位大师傅先报上来？”何雨柱知道，他不在，后厨就是两位大锅菜师傅说了算。 随着闹哄哄了半天，两位师傅把加班的人数和天数报了上来。何雨柱仔细地看完，满脸认真地说道：“根据两位师傅地统计，我们食堂全体都是好样滴，没有偷奸耍滑，滥竽充数地，这里我有几句心里话说给大家。第一我们岗位不同，分工不同。第二，我们职责不同，劳动不同，心血付出也不同，这就造成我们的工资不同。正是这些那些的不同使得我们的生活也不同。正所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厨子，我的意思是告诉大家，这次评级考试大家一定要重视起来，争取每人都提升一级，这样我们的生活才能更好。”何雨柱的一番操作给大伙儿都整懵逼了，不过感觉好有道理的样子。大家都不觉明历，觉得何雨柱很是厉害。 看着大家的表情何雨柱很是得意，笼络人心的第一步给自己满分。 第7章 决然的秦淮茹 回到后厨，何雨柱坐在他的专属座椅上，喝着徒弟马华泡的茶水，看着忙碌的众人，眼神涣散，心中想着心事，不由得竟呆楞楞地看着空处。 “傻柱，傻柱？呆愣着干啥呢？想女人了吧？”刘岚叫了两声，看着呆愣愣的何雨柱不禁调侃地道。 被惊醒的何雨柱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勾勾地盯着刘岚，皱眉问道：“啥事儿，刘岚？” “豁，我说今天一整天你都怪怪滴，原来真是是想女人了！”刘岚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大惊小怪地道。 “说的多新鲜呀，我都29了，想女人很奇怪么？怎么，你又有想法了？”何雨柱的傻柱属性又上线了。 “你可别惦记我，我看你们院的秦淮茹不是对你挺好的吗？你惦记她多靠谱呀，进门就当爹，连妈都有了。”白了一眼何雨柱的刘岚吃吃地笑着说道。 “嗨，她哪有刘岚你漂亮呀，你看咱俩都在食堂，天天在一起，感情也深不是，这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么。”傻柱笑嘻嘻地调戏道。 “德行！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都是色胚。”刘岚啐了一口，没好气儿地说道。但心情莫名地高兴了不少。看看四周，大伙儿都在忙活，没有人注意他俩说话，小声说道：“我可是听了不少小道消息，说你和秦淮茹可是有事儿。那传的可是有鼻子有眼的。你可要注意点。” “嗯，我知道了，这事儿我会处理的。跑活的事情，你上点心，我这可是真缺钱了。”何雨柱点点头，转移话题。 “没劲，您就放心吧，说实在的，我比你还缺钱，你说有机会跟着挣钱，我能不上心吗。”听到正事儿刘岚也是掏心掏肺地说道。 “还有，回头你和马华和胖子商量一下，我让他们也帮着联系一些红白喜事的活计，别到时候撞车了，到时候就咱们损失了。”何雨柱又想起了早上吩咐俩徒弟的事儿，忙跟刘岚说道。 “啊，那好，人多活计也多，我去找他俩商量一下，大老爷您就晴儿好吧。”刘岚一听还有活计，应了一声，风风火火地找人去了。 喝完茶水，跟着大伙儿把棒子面和面粉发好，明天要用的白菜、土豆领完，分门别类的放好，收拾完后厨也就到下班点儿了。今晚没有招待餐，交代好明天早班儿的李师傅，何雨柱就要下班了。 “师傅，您的饭盒！”胖子周小虎递过来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铝制饭盒。 何雨柱一楞，但还是接过饭盒，放在桌子上，拍拍手叫住了正要下班的后厨人员。 “我简单说一下，现在呢，形势有些紧张，相信大伙儿也知道一些。饭盒呢往后我是不敢带了，你们大家也别再带饭盒回家了，为了一个饭盒把工作丢了可是不值当的。都知道饭盒是咱们食堂的隐形福利，但厂里也没明确发文。以前是厂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管，但往后可就不好说了。大伙儿要心中有数。今天大伙儿就在后厨吃完再走，从明儿个起，谁都不能再带饭盒回家了，如果让我发现，你就调到大食堂吧。”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何雨柱也没心思理会。该说的都说了，真有不开眼的那也怪不着他。 “马华、胖子，你俩把饭盒分着吃了，我先走了。”何雨柱也不废话径直下班走了。 其实后厨也就大师傅有资格带饭盒，说白了就3个人能带。但是人就是患均不患寡，这几年何雨柱他们天天带饭盒，而且一带就是两三个，后厨早就有样学样了。大伙儿多了不敢带，一个饭盒还是可以地。现在何雨柱把他们的隐形福利给剥夺了，有些人还是有些不服气的。但看到何雨柱已经走了，无奈的众人只好就地消灭了。 欣赏着年代特有的风景，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已经快六点了。四月末的天气还是很好的，太阳刚要落山，院子里已经人声鼎沸了。各家做饭，炒菜的声音不绝于耳，虽然没有什么油水，但是做菜的家数多了，空气中也是充满了粮食和各种调料的香味儿。 刚过垂花门就看到秦淮茹坐在小马扎上洗衣服。挽起袖子露出一段洁白的手臂，两条大辫子垂在胸口很是赏心悦目。 “秦姐，您可真勤快，家里衣服都是洗坏的吧？见儿天的在这洗衣服？”何雨柱还没想好怎样和秦淮茹相处，但见到她的身影，傻柱的小心思就不受控制地跳了出来。 听到说话声，秦淮茹心中一跳。欣喜地抬头看着何雨柱。看着这熟悉男人明亮的双眼，秦淮茹心里不由得安稳许多。嘴里却不饶人地说道：“臭傻柱，衣服哪有洗坏的，这不是孩子还小，特别是棒梗，淘地都没边儿了，也不能总穿脏衣服呀。”说着话，站起身来，来到何雨柱眼前，盯着男人地双眼，恳切地说道：“柱子，跟姐说说，你和娄晓娥咋样啦？今天一天也没见着她？” 作为心思细腻的女人，何雨柱和娄晓娥这几个月的变化她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只能暗暗地伤心。昨天看到何雨柱病了，她可是魂不守舍了一天，结果一天过去了，也没有看到娄晓娥的身影，秦淮茹心中窃喜，这不就赶紧套套口风。 “本来是今天去领结婚证的，但是晓娥家里有事儿，等过几天处理完了，我们就结婚。”何雨柱面对娄晓娥的问题还是不含糊的，半真半假地道。 “那先恭喜你俩了，柱子，要有媳妇了，以后不能忘了姐，姐可是一直盼着你好儿呢。”虽然心中难受，但秦淮茹嘴上话说的却是漂亮，只是眼神有些黯淡地道。 “谢谢你秦姐，你忙吧，我先回屋做饭了。”何雨柱也是想要绝了秦淮茹的念想，马上绕过她往家走去。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秦淮茹伤心欲绝，知道傻柱和娄晓娥已经到了要结婚的地步，她可是五念杂陈，心如死灰。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傻柱就要离她而去了。 想着自己丈夫死了以后，生活的重担一下压在了她柔弱的肩膀上。生活的艰难，男人的觊觎，已经快要压垮她的神经了。是傻柱无私地帮助，使她对生活又充满了希望。慢慢地这个男人一点一点地走到了她的心里。虽然傻柱长相老成性格还有些混不吝，但通过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地探究，她知道傻柱心里也是有她的。要不然她一个小寡妇凭什么为了几个馒头就敢跟许大茂进小仓库，凭什么就敢在李副厂长欺负她时大声呼救，不都是因为有傻柱在她身边么。要不是有傻柱保护她，可能她早就被那些臭男人给吃干抹净了。名声在这个时代那是比命还要珍贵的，如果名声毁了就是死了她也会被人永远唾弃。 “淮茹，回屋吃饭了，在那傻站着干嘛呢？”婆婆贾张氏透过窗户看着呆立在水龙头边上的秦淮茹，大声地喊道。 “知道了，妈。”秦淮茹应了一声，收拾脸盆和衣服，晾好后端着脸盆回屋了。 看着围在桌子边上正在啃着窝窝头的三个儿女，秦淮茹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悲伤，强颜欢笑地道：“妈，您赶紧吃吧，我先把被面儿找出来。”说着就去柜子里翻找起来。 “你找被面儿干什么？”听着儿媳妇的话，贾张氏撂下饭碗狐疑地问道。 “这不柱子要结婚了吗，我寻思着送套被面儿给他。”秦淮茹木然地回道。 “什么？傻柱要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和谁呀？”贾张氏一脸不可置信地提高声音。 “也就这几天，和娄晓娥。”秦淮茹不停地翻找，语气淡然。 “什么？娄晓娥？这个傻柱。”贾张氏更是诧异，语气莫名。眼睛一转，走到秦淮茹的身边，使劲儿地拉着她来到外屋。看了看正在吃饭的孩子们，小声严肃地说道：“淮茹呀，这事儿可得慎重呀。我们一家还得傻柱帮衬，你可得把握好喽，傻柱结婚了可就没我们家啥事儿了。” “那也不能拦着，不让柱子结婚呀？人家可是都快30了，再不结婚就成老光棍了。”秦淮茹语气冰冷。 “嗨，也是怪妈，总是拦着你不让你和傻柱好。不过妈也是为了孩子考虑，如果你俩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孩子，那能对棒梗好吗？妈也是为了贾家考虑呀。”贾张氏神情躲闪地道。 “妈，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人傻柱要结婚了。我就是这命了，等熬到棒梗大了就出头了。”秦淮茹知道婆婆的意思，心中更是后悔的流血。 “淮茹，你看这样，现在妈不拦着你了，你嫁给傻柱妈同意，但你要给妈养老，同时你要去上环，不能给傻柱生孩子。”贾张氏不愧为资深寡妇，人心把握得很透，同时计策也很恶毒。 “什么？妈，你怎么能这样？”秦淮茹被婆婆的恶毒惊住了，一脸的惊恐，声音不由高了起来。 “嘘，小点声，别让孩子听见。这是个万全之策，妈是过来人，知道你不容易，但不没法子么？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两个小丫头也要大了，光你一个人我们全家吃饱都费劲，搁什么给棒梗娶媳妇？你可以不管妈，但你能不要孩子么？那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贾张氏就像恶魔一样露出狰狞的獠牙，语气森然。 “妈，我不会不管您的，孩子我也会照顾好。我不会改嫁的，您放心。”孩子就是秦淮茹的命，她语气决然地道。 第8章 妒火中烧的许大茂 四合院，中院。 何雨柱正在桌子上写着未来规划。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秦淮茹抱着一个大红的包袱走了进来。何雨柱皱了一下眉头，起身问道：“秦姐，你这是？” “这不，你说要结婚了，姐也没啥值钱的东西，这床被面儿就是姐给你的贺礼。”秦淮茹语气有些莫名心死味道，板着脸说道。 “嗨，咱俩谁跟谁呀，您怎么这么客气呢？”何雨柱站起身来，迎向秦淮茹，想要接过包袱。 秦淮茹没有搭理何雨柱，自顾自地来到床边儿，打开包袱，拿出一床大红的缎子被面，两手拽着被面角，双手一抖，大红的被面就缓缓的铺了开来。看着大红被面上颈项相交，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图案，秦淮茹轻轻抚摸着被面上的鸳鸯，就像抚摸情人的面颊一样，脸上露出温柔、甜蜜的神情。眼睛泛出水光，轻声地道：“柱子，这是姐结婚时娘家陪送的唯一嫁妆，当时你东旭哥家里做了四床新被子，这套被面我就一直没舍得用，现在送给你了，希望你和晓娥过得幸福。”说完也不看何雨柱转身就快步往外走去。 何雨柱听着秦淮茹带着明显情谊的话语还有些懵逼。看到秦淮茹快步从身边经过，下意识地拉住秦淮茹的胳膊。 正伤心欲绝的秦淮茹根本没能反应过来，一个趔趄就扑在何雨柱怀中。何雨柱也是完全没有防备，刚刚只是下意识地拉了一下，根本没想到由于惯性的作用，被秦淮茹扑了个满怀。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感觉彼此心脏的跳动都趋于一致，呼吸都融为一体，莫名的情愫充满整个空间。 也许是感觉窒息，秦淮茹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惊醒了深情拥抱的男人。感觉到胸前地柔软，何雨柱心中也是不由一荡。赶紧收敛心神，扶着秦淮茹的双肩，对泪流满面、满脸羞红的秦淮茹轻声说道：“秦姐，你先坐会儿，我跟你说会儿话。” 起身把房门关好，何雨柱也是出了一身冷汗，刚刚多亏没人路过，要不真是说不清楚了。 秦淮茹现在是心乱如麻，慌得脸红心跳，满脸的泪水也被羞的没了踪迹。刚刚一刹那的拥抱，是她和何雨柱这几年最亲密的接触了。别看她偶尔给工厂的工人们占点儿小便宜，那是她把那些臭男人当狗，谁也不能对因为狗舔了你的手，你就对狗产生感情吧。 但她对何雨柱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平时委屈了找傻柱哭诉，拉着手诉诉苦，只是作为女人保护自己的手段。心中只是觉得自己在何雨柱面前不能有失礼的举动，不能有亲密的举动，只是下意识的把女人柔弱，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就是要保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和体面。 但当她知道何雨柱要结婚了的时候，她的心才真正感受到什么是深入骨髓的痛。所以她才把这套珍贵的被面送给何雨柱，想要与他有个了断。因为这套被面象征着秦淮茹自己的爱情、自己的幸福。她要把她的爱情和幸福送给何雨柱，往后余生她只为孩子而活。 同一时间，后院，许大茂和秦京茹也是吃完晚饭，正坐在床边闲聊。今天许大茂刚下乡放电影回来，已经一周没有回来的许大茂正眉飞色舞地讲着笑话，逗得秦京茹咯咯直笑，两人好不恩爱。 啪、啪、啪地拍门声响起。 “谁呀？”被打断兴致的许大茂有些不高兴，没好气儿地问道。 “大茂，京茹，开门，是我张婶儿。”贾张氏站在门口，拍打着房门。 “呦。张婶儿，您可是稀客呀，您怎么来了？”许大茂的嘴皮子是真的厉害，虽然心中不高兴，但说出来的话却很是中听。 “这不是京茹有喜了，我过来看看，另外还有点事儿求你。”贾张氏一点儿不见外地推门进屋。 “那可谢谢您来看京茹了。”许大茂一边关门，一边应着。同时心中暗想：“这死老太婆，准是来要东西的，赶紧想个法子给糊弄走。”许大茂眼珠子乱转，心下起了主意。 “京茹，赶紧给张婶儿倒水，我去拿茶叶。”许大茂对着秦京茹使着眼色。 “大茂，别忙活了，在家刚喝完，不敢多喝，多喝晚上起夜。”贾张氏摆着手，阻止道。 “那哪儿成啊，您到我家来，连口水都喝不上，让人知道还不得骂死我呀。”许大茂不依地说道。 “京茹呀，身子好点儿没，现在能吃东西了吧？”贾张氏胖胖的脸上一脸的虚假笑容，眯缝着眼睛说道。 “呵呵，好，好多啦。”正在倒水的秦京茹手一抖，水都洒外边了，干笑着回道。“这死老太婆，假怀孕还是你给出的主意，你会不知道咋回事儿？”秦京茹恨恨地想道。 “看你，毛手毛脚地，赶紧歇着吧，我来。”许大茂赶紧训斥道，拿着茶叶放进茶壶，加满热水，拿着茶杯和茶壶来到桌旁，给贾张氏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顺势坐了下来。 “张婶儿，这可是好茶，我放电影，厂领导给的。您尝尝。”许大茂还不忘显摆。 “哦、行我尝尝。”贾张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赞道：“好茶，还是大茂能耐，家里好东西多。” 呵呵，许大茂表情得意，没有言语。 贾张氏又喝了一口茶水，斟酌着语气，脸上露出不好意思地表情开口说道：“大茂呀，这不月底了吗，你们厂子不是8号开响么，我们家呀，又快断顿了。这不又赶上傻柱要结婚，你看能不能借婶儿10块钱呀。”贾张氏不经意的把目的说了出来。 “什么？傻柱要结婚了，跟谁呀？我咋不知道呢？京茹，你知道不？”许大茂一脸的震惊，回头还不忘问问自家媳妇。 “我上哪儿知道呀，这几天我光在家养身子了。”秦京茹也是一脸懵。 “张婶儿，怎么个情况，您给说说。”许大茂看自家媳妇不知道，只能问贾张氏了。 “我也是听了个大概，家里锅都揭不开了，我上哪儿琢磨他的事儿呀。你看，家里实在是困难，帮帮忙呗大茂。”贾张氏胖脸上一阵不好意思，但心里却稳如老狗，不怕许大茂不给钱。 “行，京茹，拿10块钱给张婶儿，咱也不能看亲戚饿肚子不是。”许大茂小眼睛一转，知道不拿钱肯定套不出傻柱结婚的消息了，干脆就顺水推舟，反正自家也不差这十块八块的。 “我哪有钱？钱不都是你管着么？”秦京茹没好气儿的回了许大茂一句。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给忘了。”许大茂尴尬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拿出一张大团结递给贾张氏说道。 “谢谢大茂，谢谢大茂。”贾张氏的胖脸乐成了一朵老菊花，忙不迭的感谢。但一双老狗眼却紧盯着许大茂手里的那把钱，露出贪婪和渴望的目光。 “嗨，咱们是实在亲戚。”许大茂看着贾张氏的贪婪目光，嘴角显出一丝不屑，不着痕迹的把钱塞进裤兜。紧接着问道：“张婶儿，你说傻柱结婚这事儿，靠谱不？” “应该错不了，也就这几天了，对象，好像就是你前妻娄晓娥。”贾张氏语气清淡，好似漫不经心，又似若有所指。 “什么？”许大茂如若雷击，目瞪口呆。只觉着一股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同时感觉一种难以描述的绿色正快速地向着自己的头顶汇聚。身体都晃了两晃，好悬没晕厥过去。 “天也晚了，不耽误京茹休息了，我先回去了。谢谢大茂了。”贾张氏看到许大茂脸上不停抖动的肌肉，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嘴里说着客套话，起身回了中院。 送走贾张氏，插好外屋门，许大茂看着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秦京茹，脸上闪过狠辣的神情，咬牙切齿地说道：“傻柱，娄晓娥你们这对儿狗男女，看我不整死你们。” 秦京茹看着一脸狰狞的许大茂，心中有些害怕，不由得劝道：“大茂，人娄晓娥已经和你离婚了，你还管他嫁给谁干啥？再说咱俩都结婚了，孩子都快生了，你就消停点儿呗。” “闭嘴，爷们的事儿老娘们别管。”妒火中烧的许大茂恶狠狠地训斥道。 刚刚进城地秦京茹哪知道人心险恶，特别是许大茂这种小人。 不得不说许大茂是极其纯粹的小人和坏蛋，他的坏已经坏到骨子里了。只能自己对不起别人，别人不能对不起自己。和娄晓娥离婚虽然是许大茂劈腿造成地，但他却不认为自己错了。刚离婚一点儿不念旧情，反手贪了娄晓娥的嫁妆，还举报了娄家，把娄父、娄母送进监狱。如果不是何雨柱恳求大领导救人，娄家已经家破人亡了，许大茂的狠辣可见一般。 如果娄晓娥离开他的视线，不让他知道一点消息，过些时间他也就忘了。像他这种坏蛋是只记仇，不记恩的。现在才过了三个多月，娄晓娥就要嫁人了，而且嫁的还是他的死对头何雨柱，那他哪里受得了。在他的认知里娄晓娥只能是他的女人，虽然离婚了，和他没有一点儿关系了，但也不是别人能碰的，更不能是傻柱。虽然他把别的女人搞大了肚子，而且又再婚了，但娄晓娥不能过得好。小人和坏蛋的逻辑就是这么的奇葩。 想到娄晓娥在何雨柱身下欲语还迎，含羞带怯，辗转娇叱的情景，许大茂只觉着一口恶气憋在心中难以忍受，张口吐出一口鲜血，神情顿时萎靡下来。小人的心胸就是有点儿小，想想都能把自己搞吐血了。 “大茂，怎么了？你别吓我呀。”看到许大茂吐血，秦京茹吓得手脚发麻，六神无主。急忙扶起委顿在椅子上的许大茂，就要喊人。 “没事儿，没事儿，扶我到床上躺一会儿，睡一觉明天就好了。”许大茂知道自己是气的，不想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阻止了秦京茹，吩咐扶他上床休息。 这一晚许大茂躺在床上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各种卑鄙阴毒的想法不停地在脑海里浮现，想到高兴处不知不觉中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秦京茹偷眼瞧着许大茂时而狰狞，时而阴毒的侧脸，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只感觉全身发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第9章 惶恐的秦京茹 何雨柱倒了两杯热水，放在桌子上，看着低头坐在床边的秦淮茹，一时得好些个话不知从何说起，就这么盯着渺渺升起的水汽沉默起来，气氛有些尴尬。 “柱子，晚了，姐先回去了。”秦淮茹感觉气氛有些不对，抬起俏脸，睁着泪眼婆娑的双眼说道。 “秦姐，这几个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以前我笨，很多事情想不明白。这不这几天和晓娥在一起，一起琢磨了一下，有些事儿也就想清楚了。”何雨柱也不知怎地，嘴中喃喃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以前我看你们孤儿寡母地过日子实在是不容易，再加上一大爷总是说教要互相帮衬，我就想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了。这么一帮就是几年时间啊！”何雨柱有些感慨，自嘲地想道“自己真特么是个好人呀。” “柱子，你对我家的好，姐记一辈子，放心姐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秦淮茹眼睛红红地，看着傻柱，心中也是感动“谁能不求回报地帮助别人几年呢？” “秦姐，我不是求你回报的意思。”何雨柱摆摆手，看着秦淮茹的眼睛，一脸郑重地继续说道：“后来呀，我觉得自己喜欢上你了。你温柔漂亮、善良贤惠、孝顺顾家，这些每一样都是优良的品质，都是一个好女人的标志。所以你深深地吸引着我，使我沉醉，让我着迷。”何雨柱眼中露出一股深情，好似在回忆，又好似在幻想。 “其实棒耿偷鸡你让我顶罪，介绍秦京茹相亲让许大茂撬走，这些我都没太往心里去，同时还有些窃喜，因为证明你是需要我的，你的心里也是有我的。”何雨柱想起曾经的过往，心中也是感叹。 “柱子！”秦淮茹又是泪流满面，满脸羞愧，心中五味杂陈，语音哽咽地呼道。 “秦姐，后来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了，住在聋老太太那儿，我经常去给做饭，一来二去，我俩就好上了。”回想和娄晓娥的点点滴滴，何雨柱露出了幸福的神情，嘴角都不由得带出了甜蜜的笑容。 “那时候我才发现，爱一个人和喜欢一个人是不一样的。秦姐，我俩曾经能够转变成爱人的。但是你的顾虑太多了，而我又是个傻子，还总想找个大姑娘，谁都没有说破。就这样错过了。”说起两人的往事，何雨柱也是感叹造化弄人。 “今天我和你说这些话，是想告诉你，我以后还会尽量帮你的，我还是希望你过得幸福的。”何雨柱心中轻松了不少，按照本心行事，念头通达，就是使人心情愉悦。 “柱子，姐谢谢你了，姐也祝你幸福。”秦淮茹抹了把眼泪，眼神复杂，语气恢复平静地说道。 “天气很晚了，你早点儿休息吧，昨天刚刚生病，我先回去了。”秦淮茹接着起身，有些落寞地走了。 何雨柱也是心情复杂，但不管咋说，今天也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也算和秦淮茹做了一个了断了。但他万万也没有想到因为贾张氏的挑唆一个天大的麻烦正在向他袭来。 插好房门，何雨柱躺在床上，心中默念“进入。”身体瞬间消失在房屋中。种植空间，看着已经快要结穗的水稻，何雨柱有些欣喜。心中估算了一下，水稻一天发芽成长，一天抽穗灌浆，一天成熟收割，大概3天能够收获一茬生长周期150天的作物，时间流速是现实的50倍。空间一天相当于外界50天，呵呵这是太爽了。在这物资紧缺的年代，粮食就是国家的命脉。利用好了，那可就大有作为了。 兴高采烈把每块田地浇完水，何雨柱又来到杂物间。昨天也没细看，这个茅草屋的3个房间同等大小，每间房都有40平米，换算成立方大概120立方，房间不算小了。从名字就能一目了然地知道各个房间用途，但是储存间能放下这么多粮食？难道有空间折叠？种植间又是什么鬼？也没给派发种子，种子还是我自己淘换回来的。何雨柱一边吐槽一边打量着杂物间的布局。同样的三个柜子，分别标注“珍贵”、“稀有”、“一般”。各占一面墙，中间空出20平米的空地，整个房间显得空空荡荡的。打开标注着“珍贵”的柜子，晓娥的手镯静静地浮在柜子中。看样子真是空间折叠技术了，东西都能浮空。满意地查看了另外的两个柜子，又溜达一会儿，喝了点儿河水，何雨柱就退出空间睡觉去了。 天刚亮，何雨柱又跑到公园锻炼去了，这几天他的想法照比以往成熟了不是一星半点，说是换了一个人也不为过。只是两个不同人格想要完全融合在一起，还要一定的时间，所以这几天他也没去看聋老太太，跟一大爷易忠海接触也非常少，就是想要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秦京茹早晨倒了痰桶又上了个厕所，打着哈欠回到屋子。许大茂已经收拾立正，车把上挂着公文包正推车往外走。 “大茂，怎么这么早呀？不吃饭了？”秦京茹有些诧异地问道。 “嗯，我去食堂吃，你自己吃吧。”许大茂应了一句，推着自行车匆匆地走了。 “啥事儿呀，这大早晨的。”秦京茹也没在意，嘟囔着回到屋子。又躺进被窝，准备睡个回笼觉，昨晚她可是吓坏了，半宿没睡着觉，现在正困着呢。 “京茹？京茹？开门。”外面传来贾张氏的喊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秦京茹被贾张氏急促的拍门声给惊醒了。打开房门，迷迷糊糊的秦京茹看到贾张氏笑眯眯的胖脸，瞬间就清醒过来。 “婶儿，你咋来啦，快进屋。”秦京茹带着惶恐，小心而热情地招呼着。 “嗨，这不是你有了身子，婶儿过来看看。”贾张氏四处张望了一下，嘴里却大声地说道。 “现在，好多了，您多惦记了。”秦京茹客气地把贾张氏让进里屋。 “京茹呀，你这怀着身子，也有两个月了，和许大茂过得也挺好，婶儿呢家里现在困难，这不还得你多帮衬。”贾张氏笑眯眯地说出自己地目的。 “啊？”秦京茹是真地呆住了。这个老虔婆，昨天刚刚从自己家里借走10块钱，还没隔天呢，这就又来了。自己这两个月的钱可都是让这个老虔婆讹走了。 “这不昨晚上您刚借给您10块钱么？天儿刚亮您就花没了？”秦京茹没有好气地道。 “婶儿家啥条件你也知道，一家老小全靠你姐的那点儿工资，这不你大外甥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咋吃都不饱。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这也不是没办法么。”贾张氏眼睛微眯，嘴角含着讥讽，胖脸上挤出可怜的表情。 “您看我也没有钱呀，我家钱都是大茂管着，昨晚儿您也瞧见了。”秦京茹干笑着道。 “京茹呀，你看你家条件好，大院里谁不知道啊，我们家是真地困难，你要不帮，我可是不依。”贾张氏胖脸一沉，语带威胁的说道。 “婶儿，你看这两个月我可把大茂给我的钱都给你了，我这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了，要不您再想想别的办法？”秦京茹也是气得要死，语气也不由得强硬起来。 “京茹呀，你看你这有身子可是两个多月了，再过一段时间，如果没有我家的帮衬，你假怀孕的事儿可就瞒不住了。以许大茂的性格，如果知道你骗他，你说他会怎么对你？京茹呀，咱们可是实在亲戚，我还能害你不成。你再给我10块钱，这事儿婶儿就帮你圆过去了，往后你的好日子就来了，你说是不？”贾张氏循循善诱，胡萝卜加大棒玩的可是炉火纯青。 “婶儿，我是真的没有10块钱，大茂一个月就给我10块钱的生活费，除了买粮食，和买菜，还得每月给您5块，这两个月我都是饿着肚子挺过来的。您行行好，等这段时间挺过去了，我一定报答您。”秦京茹看着这个贪得无厌的老虔婆，压下心中的厌恶，小心翼翼地道。 “哼哼，那行，下个月你就给婶儿15块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要不然可别怪老太婆不讲情面。”贾张氏看到实在是拿不到钱，也知道不能逼迫得太紧，也就宽限她几天，横竖这小丫头也耍不出什么幺蛾子。 送走了贾张氏，秦京茹坐到椅子上，喝了两杯水也没压下心中的愤恨。年前她和秦淮茹进城和傻柱相亲，被许大茂的花言巧语迷惑，又被许大茂请吃涮羊肉、和买新衣服的豪爽震惊，结果她这个刚进城的乡下丫头就稀里糊涂地被骗了身子。虽然成功地闹得许大茂和娄晓娥离了婚，但没曾想许大茂根本就是一个人渣，只想要她身子，不想和她结婚。没了办法的秦京茹只好找堂姐秦淮茹想办法，结果被老虔婆贾张氏听到了。老虔婆不愧是资深寡妇，当场就想出假怀孕的计策。经过堂姐的关系和一系列的操作，秦京茹还真的如愿以偿地嫁给了许大茂。 虽说许大茂是看着孩子的面上跟秦京茹结婚，但这两个月也对秦京茹挺好的。虽然是渣男，但渣男会哄人那。秦京茹也就认命了。她一个乡下丫头，如果不嫁给许大茂，失了身子地她回到乡下结果肯定悲惨。没曾想刚刚过了几天的好日子老虔婆贾张氏就找上门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没有她的帮助也没有秦京茹的好日子，让秦京茹给5块钱。要知道当时的5块钱可是一个人一个月的口粮钱，要知道在农村挣一年的工分也就十几块钱了。没办法的秦京茹妥协了，但她低估了老虔婆的贪婪，上个月又要走了5块，今天更是过分居然狮子大开口地要10块钱了。 心中烦躁地秦京茹久久不能平静，心中思索着解决的办法。如果不能满足贾张氏地要求，她和许大茂肯定离婚。但是如果答应贾张氏那啥时候是个头儿啊？以老虔婆的贪婪，肯定是没完没了地威胁她，压迫他。百转千回转着念头地秦京茹心中满是惶恐和不安。 第10章 要拜师的许大茂 一大早，许大茂急匆匆的来到了轧钢厂的宣传科。由于一晚上没有睡好，他带着明显的黑眼圈，但由于想了一个好点子，许大茂神情很是亢奋。 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子，完善心中的计划。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过了七点多了。 “呦呵，许大茂今儿个可是来的真早啊，劳动节前的下乡任务完成了？”宣传科科长胡爱民路过办公室，看到正转圈的许大茂说道。 “科长，您放心，工作咱啥时候落下过！这不一完事儿我就向您汇报来了。”许大茂看到胡爱民，满脸笑容，快步上前，热情地说道。 “嗯，完成任务就好。这样昨天厂里刚下了文件，评级考核就在明天，你正好在这，省得我还得找别人通知你。”胡爱民顺嘴说道。 “这事儿不急，您也知道，我刚评级一年多，年限不够，这次就不凑热闹了。这不我找您还有点别的事儿。”许大茂说的有点随意。本来心思就不在这里，他只想整死傻柱。 “什么事儿呀，大茂？”胡爱民也没多想，问道。 “胡主任，许哥早。”上班的同事陆续上班，跟两人打着招呼。 回应了同事的问好，许大茂跟着胡爱民走向胡主任的办公室。 关上办公室的房门，许大茂掏出烟递了一根给胡爱民，深吸了一口道:“主任，这些天我在乡下，听说可都传开了，城里成立了各个委员会，批判资本主义现象，发扬工人阶级风格，这可是大事儿呀，我寻思咱也不能落后么。咱们科里怎么着也要有我呀。”许大茂神情激动，声情并茂地道。 “这事儿呀，厂里刚有点风声。杨厂长一直压着，这不马上劳动节了么，肯定以生产为主。但在保证生产的条件下，部分先进的同志集中学习，李副厂长主抓这个事儿，咱们科室现在主要负责传达学习精神。”胡爱民吐了口烟，不急不缓地说道。也是许大茂平常会来事儿，嘴巴也甜，胡爱民才跟他说的详细一些。 “哦，这样呀，那成，要是有啥学习的，主任您叫我一声，我好好学习学习，刚从乡下回来，都跟不上形势了。”许大茂眼睛转了一下，掏出刚拆盒的大前门揣进了胡爱民的口袋。 胡爱民点点头，回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许大茂知趣地告辞离开了。 站在办公室的走廊里又点了一根烟，许大茂思索起来。今天早上他悄悄地拿了两根小黄鱼，准备送给李副厂长，想要给娄晓娥和傻柱好看。碰到胡爱民他只是想打听一下情况，毕竟他下乡一周了，厂里的情况有些滞后。看着陆续上班的工人，许大茂回到了宣传科的大办公室，继续完善计划细节。 何雨柱忙完早餐就接到了好消息。刚刚喝了口茶水，刘岚就兴匆匆地走了过来，满脸喜色地对何雨柱说道:“傻柱，明天晚上，东城区粮食局分局的儿子结婚，在家操办，一直没有合适的厨师，昨天下班我和我公公一说，我公公连夜就去了，定下来了，明天晚上五点开席，一共三桌。” “那感情好，咱们这是开门红啊，还是岚子靠谱。”何雨柱听到刘岚的消息也是兴奋起来。照着这个势头，一个月只要有两三回这个席面，那就赶上几个月的工资了。如果口碑传出去那活儿就更多了，想想就让人兴奋。 “也是赶上了。前几天我公公去见朋友，聊起来这个事儿了，但他没有门路呀，昨天我回去一说，他立马找朋友跟人局长说了，局长一打听，这不当场就定了。”刘岚喜滋滋地说道。 “嗯，明天我有评级考核，估摸一上午就完了，下午两点咱俩一起过去。这次就不叫马华和胖子了。他们两个明天估计也要评级，知道了别再耽误考核。”何雨柱沉吟一下说道。 “那好，这次这俩小子可是亏了，嘿嘿，傻柱你说要是天天都有那该多好呀。”刘岚贪心地幻想道。 “美死你得了，净想好事儿。每个月有这么几回咱就偷着乐吧。”何雨柱嗤笑着说道。 “也是，也不能天天有好事儿。”刘岚也是直爽性子，笑着说道。 “对了，明天上午你去帮我买些中药，我上午要考核，没时间去。”想起了什么，何雨柱掏出一张大团结递给刘岚。 “买中药，你要那玩意干嘛，生病了？”刘岚惊异地看着何雨柱说道。 “这不我们院里有个老太太，岁数大了，我淘换了一个偏方，给她补补身子。”何雨柱解释地说道。 第一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正召集工人们开早会。 “同志们，还有个事儿通知一下，明天是劳动节，厂里放假一天。但是按照厂里传统，明天也是评级考核的日子，昨天我已经把文件传达给各个班组的组长了，一会儿各班组把需要评级的人员名单报上来，我统一上报厂里，明天上午八点在车间统一考核。”郭大撇子安排完生产任务又说起来评级考核的时间。 秦淮茹昏昏沉沉地听完生产任务，刚要回自己工位，听到评级考核，心中也是激动。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虽然非常迫切的想要升级，可是自己的水平肯定达不到评级标准，下意识地看向师父易中海。易中海也正看来，对着她缓缓摇头。秦淮茹沮丧地低下了头，心中难过的想哭。 昨天何雨柱一番肺腑之言已经让她伤心欲绝，今天评级无望又让她悲苦万分。“难道我真是不祥的女人？”秦淮茹深深绝望。 忙忙碌碌地上午在工人们心思各异中度过。刚过十二点，许大茂就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前。他是特意挑着这个时间点儿来的。办公室的领导、职员都在午休，工人们也都回车间休息打屁去了。 轻轻敲响房门，许大茂弯腰跟李副厂长打着招呼，关上办公室的房门。许大茂从怀里掏出一个报纸包，放在了李副厂长的办公桌上。 “李厂长，我想跟您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不耽误您休息吧？”许大茂恭敬地说道。 “哦，许大茂，有什么事儿汇报？”正准备休息的李副厂长，撇了一眼桌子上的报纸包，走到办公桌前坐到办公椅上淡淡地说道。 “领导，听说先进的工人都在集中学习，我也想进步进步，您看我能参加学习么？”许大茂很是卑谦地道。 “现在厂里是有一些同志在集中学习，但是我也通知你们宣传科了，老胡没有通知你吗？”李副厂长打着哈哈地说道。 “我不刚下乡回来吗，早上胡科长跟我说了。但是我觉着跟着李厂长您学习才能更快地提高。”许大茂语气严肃地道。 “革命同志不分彼此，不过你有这份心就是好同志嘛。”李副厂长也是语气严肃地回道。 “谢谢李厂长，跟着您学习我踏实。”许大茂恭维地说道。看着李副厂长满意的神色，许大茂接着严肃地说道:“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什么严重的事情？”李副厂长听到，坐直了身体，语气正式起来。 “我前妻娄晓娥不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吗，上次我跟咱们厂的二车间小队去抓人，结果被傻柱阻止了，现在我听说傻柱要和娄晓娥结婚了，这不是严重的资本主义做派么？我已经和她们家完全划清界限了，我希望李厂长能够让我带队把这对儿狗男女抓回来，让全厂同志批判他们。”许大茂声情并茂，义正言辞地说道？ “有这事儿？”李副厂长皱着眉毛问道。“怎么上次没汇报？”语气越发严肃。 “上次是那个二车间的刘海忠带队，我们一个院子住着，他还是我们院儿的二大爷，所以具体情况都是他汇报的。”许大茂解释地道。 “这个老刘，汇报都不详细。这事儿我知道了。你说傻柱和娄晓娥要结婚有证据么？”李副厂长问道。 “我昨晚刚回家，听我们院子里的一个大妈说的，估摸着错不了。”许大茂肯定地说道。 “明天就是劳动节了，这是全国的大日子，也是厂里评级考核的重要时刻。这样，你回去确定一下，把事情调查清楚，如果属实，5月2号我派人跟你去抓人。”李副厂长沉思一会儿，谨慎地说道。 “还是领导考虑的周到，我肯定调查清楚，绝不辜负领导的信任。”许大茂大声地拍着马屁同时表着忠心。 “领导，我现在还是一个放映员，有些事儿不能第一时间向您汇报，您看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能够更靠近组织，更能靠近您，也好多从您身上学习。我的礼物都备好了，就等着拜您为师了。”许大茂又抛出了自己的第二个目的。 “什么？拜我为师？”李副厂长是真的呆住了。这许大茂真是个人才呀，不要脸的事情也能理直气壮，冠冕堂皇地说出来。“都是革命同志，什么拜师不拜师的，那是封建糟粕，我们可不兴这个。”李副厂长也是官场老手，让人抓把柄事情可不能干。 “别介呀，领导，拜师也不能大张旗鼓不是。明天是劳动节，我上家去认认门，也见见我师娘。”许大茂大蛇随棍上地说道。 “胡闹，这事儿不要再提了，你先回去吧，把事情搞清楚。”李副厂长严词拒绝地道。 “好的厂长，您放心，一定办好。”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地道。 许大茂出了李副厂长地办公室，心中得意，一举两得呀。一想到既能升官，还能收拾傻柱和娄晓娥，心里就美滋滋。不过一想到今天送出去的两根小黄鱼和明天要送的礼物，心中又肉疼的厉害。人呐，就没有个事事顺心的。许大茂不由得心中感慨。 第11章 劳动节之评级 晚上，在种植空间忙碌了一会儿的何雨柱退出空间，带着对美好生活的期待，进入了梦乡。 1966年5月1日，星期日，天气晴。 早起的何雨柱在公园没锻炼完身体，想着评级考核在八点半，今天厂里放假，小食堂休息。就在街道口的煎饼摊子上买了两根油条，一碗豆汁儿，花了两毛二分钱。拎着早餐刚进院子门，就看前院三大爷的大儿子闫解成穿着灰色的中山装，黑色的裤子，老旧的皮鞋擦得锃亮。梳着流行的三七分，一脸兴高采烈的迎面走了出来。 “解成，这是啥喜事儿呀？打扮这么精神。”何雨柱笑着问道。 “这不，隔壁老王婶儿给介绍个对象，今天约好一起去天安门。”闫解成喜滋滋地说道。 “这可是喜事，赶紧去吧，别让人姑娘等急了。”何雨柱也是恭喜地说道。 “那您忙，回见了柱子哥。”闫解成也是难得客气一句。一溜烟儿地跑了。 “傻柱，今儿个，这是也有喜事儿，怎么舍得买油条了？”听到声音的三大爷闫埠贵也是一身干净利落的中山装。闫解放、闫解旷、闫解娣也是一身正式着装跟在闫埠贵后面。 “三大爷，这是一家都要要跟着相亲呀？这么隆重？”何雨柱调侃一句。 “你可别臭贫了，今儿是劳动节，广场有活动，我们家去看看热闹，也让解旷、解娣学习学习。”三大爷闫埠贵郑重地解释道。 “是吗？那你们快去吧，要不是我有事儿，我也去看看热闹。”何雨柱真不知道今天有活动，有些遗憾地说道。 过了垂花门，何雨柱就碰到几家去看热闹的邻居，打完招呼。正看到秦淮茹在水龙头下刷碗。 “秦姐，怎么，你不领孩子们去广场，听说今天那可是热闹！”何雨柱有些诧异地问秦淮茹。 “今天厂里评级，虽然我没报名，但我想去看看，跟人学习学习，争取明年能升一级。我让我婆婆领孩子们去。”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心里还是难以接受他要结婚的事实。眼神幽怨地盯着他说道。 “哦，那是正事儿，我先回屋了。您忙。”何雨柱客气一声，赶紧跑了。俏寡妇的眼神对他的杀伤力可是太大了，以前的他就是败在了秦淮茹的眼神中。现在虽然抵抗力强了，但心中还是有些涟漪地。 看着落荒而逃地何雨柱，秦淮茹心中难过，悠悠地叹了口气，继续洗着手里的碗筷。 为了避免和秦淮茹碰面，何雨柱匆匆吃过早饭就跑向了工厂，万幸没有碰到俏寡妇。来到小食堂，照例泡了杯茶水，喝完之后才不慌不忙地走向评级考核地一食堂。到一食堂时负责考核地李副厂长、黄明远黄胖子和几个评级专家已经到了，正坐在一食堂地大厅当中。面前摆着3副锅灶，旁边的炉子上炭火已经烧得通红，就等着厨师做菜了。 “傻柱，今天你评级呀，可是好几年没见你了？”评委席上的一个胖老头打着招呼地道。 “呦，是您老几位呀？庞师傅、张师傅、郭师傅您们好。”何雨柱也是诧异，没想到全是熟人赶紧双手作揖，郑重地向几位问好。 珍味阁的庞万年就是说话的胖老头，宝隆祥的张富贵，景华园的郭向安，都是京城国家饭店的大师傅，正儿八经地国家一级厨师。何雨柱的便宜老爹何大清还没跑路地时候带着他见过庞万年和张富贵，后来何雨柱的川菜师父在他出师的时候又带着他见了另外的几个大厨，其中就有郭向安。 “这几年没见到你，以为不在京城了呢，怎么要评几级呀？”还是胖老头庞万年问道。 “今天评六级，嘿嘿，这不是岁数小么，以前评级工龄不够。”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嗯？按理说你这岁数应该能评五级吧？你60年就是8级了吧，两年升一级正好今年五级呀？”有些瘦弱，但精神矍铄的郭向安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胖老头庞万年和身材中等地张富贵也是连连点头，一脸询问。 “这不，上两年有事情耽误了一级，我也没办法呀。”何雨柱尴尬地挠了挠头，有些脸红。 他知道自己以前嘴巴太损，净得罪人了，没参加评级也是咎由自取。要知道现今评级和工资是挂钩的，少提一级职称就少一级工资。一个月差着好几块钱，一年就少挣几十块钱，这是关系一辈子的大事儿。所以今年是一定要进一级的。 看着正在寒暄的何雨柱等人，李副厂长和黄明远可真的有点儿吃惊了。李副厂长没想到傻柱还有这样的人际关系。看到几位一级厨师对傻柱一副子侄的态度，他的心思急转 ：“平常跟领导也去过京城的这几大饭店，饭店大厨的手艺那是领导都赞不绝口的。他是存了交好几位大厨才来到食堂参加厨师评级的。要不他一个主管后勤和保卫的实权副厂长，哪能到这儿当评委呀。保卫科那可是武力部门，每个保卫同志都是他拉拢的对象。既然傻柱有这种跟脚，今天就不能像昨天想的那样了。” “哦，几位师傅和何雨柱认识？”李副厂长有些好奇地问道。 “哈哈，李副厂长，您可能不知道，傻柱虽然叫傻柱，但他在厨艺上可是真有天赋呀。当年还是学徒的时候，就把我教了十几年的徒弟给打的心服口服的。特别是他们家传的谭家菜，就是他爸爸都说一定能”青出于蓝的。”胖老头庞万年比较健谈，笑着答道。 “你也别说，当年他师父郑利民在他出师宴的时候，也说了这小子天生就是干厨子的命，他的那些川菜手艺可都让这个傻小子学去了，连他的那点儿私活手艺都没落下。”郭向安也是笑呵呵地说道。 “那感情好，今天我们就尝尝傻柱的手艺，看看有没有几位师傅说的那么好。”李副厂长打着哈哈，也就打趣地说道。 “行，看看这小子，这几年长没长进，能不能对得起他师父。”胖老头庞万年跟着道。 “行，那小子就班门弄斧了，让几位前辈品鉴一番。”何雨柱也没怯场，拱手说道。他可不知道，现在的他相比以前，不仅说话，还有做事都有了一定的不同，两个灵魂的融合正慢慢地改变着他的性格和处事风格。 “好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那就从何雨柱开始吧。”李副厂长也没拖拉，直接拍板说道。 “好，今天你进六级炊事员，与大家都做同样的菜，我们虽然是你的长辈，但工作不能有一点儿的马虎，能过就过，不能过肯定也不给你通过。我们还会因为知道你的水平考核的更加严格，傻柱你可要全力以赴呀。”精神矍铄的郭向安严肃而认真地说道。 “行，小子一定全力以赴，也让各位叔叔指正一番。”何雨柱也是严肃地回道。 “嗯，今天都是一样的菜式，麻婆豆腐、炒土豆丝、宫保鸡丁。能不能过就看你了。”胖老头庞万年随即给出今年的考核菜式。 点点头，何雨柱来到案板前，换好厨师的褂子，戴好厨师帽，套上套袖，开始准备食材。也不知道是不是空间的原因还是灵魂融合的原因，他的精神感知敏锐了很多，同时他对食材的理解也发生了一些改变。食材不仅仅是食物，而且还是一味味中药。什么食材搭配什么调料更加美味，什么食材搭配什么调料更加健康，何雨柱都刻在心中，好似一直都存在，只是以前没有发现而已。 看着何雨柱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土豆、豆腐等各种食材，评委席上的三位一级大厨眼中都透出满意的神色。内行看门道，他们看着何雨柱对每样食材仔细的清洗，达到要求才放在案板上备用。同时看他朴实的切菜手法，行云流水的刀工，都不由得暗暗点头。 外行看热闹，李副厂长和黄胖子就觉着傻柱太厉害了。从清洗完食材开始，在三位大厨眼中朴实无华的切菜手法，在他们眼中就是赏心悦目的表演了，特别是开始切土豆丝的时候，哆哆哆连成一片的案板敲击声，就像一首敲击乐，非常的悦耳，非常的有韵律。两人不仅相互怀疑这是以前的傻柱？ 何雨柱的手法非常麻利，不到一刻钟，各种食材已经分门别类地装在盘子里了。示意看火的学徒加大火力，何雨柱起锅烧油开始做菜了。他是3锅齐用，三种菜肴同时出锅，这就很是考验厨师的水平和功底了。 现在的年代植物油是非常少的，一般都用猪油，俗称荤油。何雨柱放入适量的荤油，看到火候到时先后投入适当的食材，霎时间锅边升起熊熊火焰，何雨柱一手持锅，一手持勺，只见食材在空中上下飞舞，锅勺齐动，三口锅不停轮换，不停翻炒。这口锅刚刚放下，另一口又升起腾腾火焰，远远望去犹如杂耍一般。 李副厂长和黄胖子从没见过这么炫酷的厨艺表演，完全忘却了时间，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锅勺齐动的何雨柱，还没回过神来，三盘香气四溢的菜已经摆在五位评委面前的桌子上了。何雨柱拿着一个盖着盘子的小碗，笑眯眯地来到桌前，客气地说道：“请几位领导品鉴。” 众人也不答话，互相看了一眼，纷纷起身来到桌前，拿起备好的碗筷尝了起来。 李副厂长和黄主任各尝了一口后都不由得心中狐疑起来。“这是傻柱做的菜，怎么比以往好吃那么多？”两人只有一个词语形容“好吃，非常好吃，特别好吃。” 放下碗筷，三位一级厨师同时对看了一眼，相互的眼中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何雨柱同志，你的水平已经不在我们几个之下了，已经具有特级厨师的水平了。这次的六级考核我们的意见是非常优秀。我们会在评级书上给出建议，只要政策允许，我们会给你评为一级厨师。”带头说话的还是胖老头庞万年。 “谢谢庞老夸赞，也谢谢张老和郭老的建议。”何雨柱很是谦逊。同时打开手里盖着盘子的碗，放到桌子上说道“这是我用豆腐做的素肉，您几位尝尝可以取代鸡丁不？” “哦？”三人听了齐齐一愣，拿起筷子各自尝了起来。李副厂长和黄主任也有样学样的尝了一口。一股鸡肉的香味在口中荡漾，但比鸡肉更加软嫩，更加滑爽，细细咀嚼下还有淡淡的豆香。五人同时抬头，看着一脸淡然地何雨柱，李副厂长不禁焦急地问道：“何雨柱，这真是豆腐？”看着肯定点头的何雨柱，李副厂长内心可是掀起波澜。现在正是粮食紧缺的年代，肉类更是稀少，普通工人每月才有半斤肉票，更有的人家一年才能吃上一回肉，如果能用豆腐取代鸡肉，那是什么概念？李副厂长心思急转。 三个老头对视一眼，同时发现其中的诀窍，胖老头庞万年严肃认真地对李副厂长说道：“李副厂长，我提议这次评级给何雨柱定为五级。” 第12章 劳动节之喜宴 李副厂长心思电转，招呼着三位一级厨师，坐回评委的座位上。又朝着黄主任吩咐一声，把何雨柱的三盘菜肴分给现场的工作人员尝尝。其他的评级厨师是不可能品尝的，这也是惯例。第一是怕影响评级厨师的口味，第二是怕厨师的心境。 李副厂长做事面面俱到，朝何雨柱招手示意他到前面来。随着众人安定下来，李副厂长才谨慎地开口说道：“原则上我同意几位评委的提议，同时也肯定何雨柱同志的能力。但是我们每个同志的评级都应该做到符合国家和厂里的规定。何雨柱同志的素鸡丁是一个很好地创意。如果推广开来，必定是我们工人的一大福利，毕竟无论是在口感和味道上都很接近鸡肉。这就解决了我们缺少肉菜的弊端。” “李厂长，素鸡丁是很容易做的，毕竟我刚刚只是在炒菜的时候就做出来了。麻烦的是想要做出鸡肉的味道，那就需要用到鸡肉。几位叔叔回去试验几次相信肯定能够达到理想的效果，同时推广起来也非常容易，没有什么难的。”何雨柱不假思索地说道。毕竟在记忆中不少的的东西都能做出肉的味道，特别是一些素斋，那可是什么肉都能模仿，只是添加不同的调味料。但是现在的素斋还远远没有达到记忆里的程度。而且记忆中的素斋可是不便宜，那是真正考验厨师的技艺，好的素斋需要几天甚至十几天的调味才能完成。但是素肉可是非常简单的，特别是现在的大厨，那是真正的手艺人，只要掌握其中的窍门，对于他们来说那是非常简单的。 “好，我会把情况汇报给厂委会，到时候会议通过，就一切合情合理了。”李副厂长对何雨柱的回答也是非常满意。“恭喜你了，何雨柱同志，现在虽然不能马上给你评为五级，但是六级炊事员却是直接通过了。明天我会组织开会讨论的，如果通过，这个月就能直接领五级炊事员的工资了，哈哈，以前真是埋没你这个人才了。”李副厂长开着小玩笑。 “谢谢李厂长，谢谢各位评委。”何雨柱给评委们鞠躬感谢道。 看到书记员把评级考核表送到各位面前签字，何雨柱知道这回稳了。 随着李副厂长最后在考核表上签完字，代表着何雨柱的考核正式完成。他上前寒暄几声，定下去拜访各位叔叔的时间，何雨柱离开了评级考核的大食堂。 抬头看看天空，今天天气特别晴朗，估摸着也就九点多钟，何雨柱心中再次确定想要买块手表的决心。 回到四合院时还不到十点，院子里没什么人，大概都去广场看活动去了。何雨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房间。已经两天没有仔细地打扫了，但屋子不是很脏，毕竟娄晓娥才离开两天。以前是秦淮茹帮着打扫房间，后来娄晓娥打扫房间。两个女人都是干净利索的性格，所以何雨柱的房间还是很干净的。但是现在的何雨柱稍微的有点洁癖，自己不亲自打扫一下，总觉得难受。 床里床外，犄角旮旯的收拾了一遍，何雨柱才松了口气。从床下拖出来的箱子仔细地擦拭干净，拿出里面秘制的调料包放在桌子上，准备下午做喜宴用。又从箱子里拿出空空的布口袋，何雨柱露出苦笑。这是他存放花生米的口袋，以前里面存了大概5斤的花生米。那是他帮人做菜，是主顾给的谢礼，积少成多地都放在床下的口袋里。这两个月和娄晓娥的感情逐渐升温，他也就很少喝酒了，花生米也就忘了吃了。看样子还是让秦淮茹的儿子棒梗给一点一点地顺走了。记忆里好像他有个外号叫“盗圣棒梗”。“呵呵，盗圣从我培养开始。”何雨柱自嘲地想着。“不是我惯着他小偷小摸地毛病，这孩子也不能成为盗圣。看样子得和秦淮茹谈谈了。” 放下心中的心思，把换下来的床单、被罩、衣服等用肥皂水泡好，又加了一点儿小苏打，这是生活小妙招。何雨柱赶紧离开四合院，他准备去吃点儿午饭，然后去找刘岚。 刘岚家住在厂子的南边，离厂大概3公里，距离何雨柱家要有五公里了。随便填饱肚子，何雨柱坐上了去刘岚家的公交车。公交车上很是拥挤，大概参加活动的人们开始回家了。被挤了一身汗的何雨柱刚下公交车就在对面的站台看到了刘岚。 “嗨，你挺早呀，刘岚。我还寻思怎么找你呢？”何雨柱打着招呼。 “我估摸你快到了，评级怎么样？过了吗？”刘岚问道。 “哥们什么水平，那必须的。”比了个ok的手势，看到刘岚一脸懵逼的样子，何雨柱只好贫了一句。他发现自己和刘岚说话特别随意，好似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开玩笑也是不知道分寸。刘岚对他也很放得开，一些过火的玩笑也是打两下完事。“以前没发现自己和刘岚有什么事情呀，这两天怎么了这是？难道自己也馋刘岚的身子？”何雨柱突然觉得自己好似发现了什么，心中想着这几天自己对刘岚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心中不由得狐疑起来。 “德行，赶紧的吧，公交车快来了，准备好车票钱。”刘岚嚷嚷着道。 “呦，你可是不地道，带你去挣钱，还得让我掏路费呀？”何雨柱调侃着说道。 “去时你花，回来时我花，我还能占你这点儿便宜。”刘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道。 “看你说的，哥们是差钱的人么，怎么哥们也比你挣得多，还显着你了。以后跟着哥们，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何雨柱又口花花地说道。说完他就愣住了，“特么的，哥们对刘岚绝对有企图，怎么有些话不过脑子就冒出来了？”何雨柱心中发毛。 “赶紧上车，竟说没用的。”刘岚招呼着何雨柱上了公交车，这趟公交车人人也很多，何雨柱付了车票，护着刘岚朝车后方挤去。废了好大一会儿才到了后侧车门的地方。让刘岚把着扶手，何雨柱虚怀着手背靠着柱子，护在刘岚身后尽量与她的后背保持着距离。 何雨柱想着自己对刘岚的态度，总觉着自己不对。对别人他是很冷静很客观的。自己对秦淮茹多么的果断呀，以前偷偷喜欢了她那么长时间，也没有对她说过暧昧、调戏的话语。要是对秦淮茹像对刘岚一样撩骚，小寡妇应该早就被自己拿下了。 “嗤”！地一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车里的乘客都向车头的方向倾倒着身体。紧实地臀部突地正面倒进了何雨柱的怀里，何雨柱本能的双手搂住了怀里的女人。背靠着柱子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响。何雨柱大口喘着粗气，手里下意识地一紧。何雨柱心中充满了异样的感觉。大腿里子一阵剧痛传来，刘岚的左手在男人的大腿就是狠狠一掐，右手还不着痕迹地扫开他的双手。尴尬地立直身体，何雨柱羞愧地低着头，双手轻扶着刘岚的肩膀，不敢看她羞恼的眼睛。 一路的尴尬，一路的暧昧。何雨柱和刘岚下车时已经二十分钟以后了。两人沉默地下了公交车，站在马路边上，何雨柱放下心中的尴尬，嬉皮笑脸地问道：“岚子，带路呀，在那瞎寻思啥呢？”刘岚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皱起了鼻子，快步向南边走去。 “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怎么还像个姑娘似的，还矫情上了。”何雨柱心中吐槽地想道。 直到到了喜宴的主家，粮食分局局长孙长友家，两人也没说话，好似耍小性子的小两口一样。孙长友没有别的要求，只是豪爽的表示：“要有面子，来的都是领导和亲戚，必须有档次还要有实惠，八菜一汤，别让人挑出毛病就成。” 看着二十多斤的猪肉、肘子、鲤鱼、小鸡儿，各样青菜一堆，何雨柱瞬间就拟好了菜谱。 红烧鲤鱼，红烧肘子，小鸡儿炖蘑菇，红烧肉，主菜就齐活了，再来四个青菜毛炒，一个猪肉丸子汤。绝对能够让亲戚们记住十年。为啥都是红烧呀，因为红烧菜香啊。六十年代，吃都吃不太饱，是肉就香，何况是重口味的红烧大菜了，一般人家有一道菜就能让人记几年了，何况四道大菜了。 何雨柱与刘岚忙活了三个多小时，五点钟准时开席。三桌同时上餐。八菜一汤，妥妥的土豪做派。结果诡异地一幕出现了：只见三桌客人从第一口吃菜开始，就没有喝过酒。足足过来二十分钟，除了主家孙局长陪着领导的一桌，还剩半盘子菜，其余两桌已经是光洁溜溜了，盘子都好似舔过一样。 孙长友不愧为粮食口的分局长，大局观是真的强。赶紧找到何雨柱说着再加一个肉菜，两个青菜，一个凉菜。别到时候光吃菜不喝酒，以后落埋怨。何雨柱也不含糊，做了一个小炒肉、一个乾隆白菜，两个炒青菜。分量做的足足的，满满四大盘子就上来了。到这时候亲戚坐的两桌才开始推杯换盏的喝了起来。 六点刚过，孙局长就找到了何雨柱和刘岚。口中一阵的感谢，掏出30块钱塞到何雨柱手里，又提了一只鸡和十斤大米递到两人手中客气地说道：“何师傅，说实话今天有点儿超标了。但是我高兴啊。我们领导都说了这是吃的最好的喜宴，没别的说的，以后有事儿肯定还得找你，别到时候不来呀。” “那哪儿能呀，您抬举了，就希望您能多照顾。”何雨柱也是客气。 “别的就不多说了，刘岚呀，何师傅可是这个，你以后一定跟好了。这两样就算加餐的费用了，别嫌弃。”孙长友举起大拇哥，对着两人说道。 “孙局长，您真客气了，我也收您谢礼金了，东西是真不用的。”何雨柱是真的被这个时代的人感动到了。 “何师傅、刘岚你们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就一个儿子，家里条件一般，今儿个他结婚，就想在亲家面前给他长点儿脸，可是相当地大师傅是真不好找，上饭店又影响不好，结果遇到你了，我是真的感谢呀。”孙长友喝的有点儿多了，语气真诚，也透露出一点儿别的意思。 “成，咱们就不客气了，往后有什么喜宴啥的，您就通知刘岚，我肯定不给您掉面儿。”何雨柱趁机打广告地道。 在孙家人热情地欢送中何雨柱和刘岚又踏上了回家地公交车。 第13章 劳动节之全院大会 公交车上两人没有说话。沉默地出了站点儿，何雨柱拿着袋子跟在刘岚身后。 “岚子，说句话成不。”何雨柱憋不住了，开口说道。 “说呗，我也没有堵你的嘴。”刘岚嘴角微翘，语气莫名地说道。 “车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何雨柱有些脸红地说道。 “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占我啥便宜了？”刘岚脸色微红，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没有，没有。这么晚回去，孩子咋办呀？”何雨柱转移话题地问道。 “傻柱，别对我这么好，我不是秦淮茹，我家有男人。”刘岚突然大声地斥责道。 何雨柱懵逼了，“我说啥了，情绪咋就崩了呢。”我是谁？，我在哪儿？咋地了？的既视感一下就充斥着他的大脑。 看着呆愣着的何雨柱，刘岚心情复杂，语气幽怨地说道：“傻柱，我们只是同事，我家孩子很好，谢谢您的关心。” 何雨柱更懵了，我就是随口一问，这女人的反应怎么这么大呢。“不是，我就是想问问......，嗯，就是关心你你一下。” “谢谢你的关心，我家挺好的，马上到家了，你就回去吧。”刘岚语气又一下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 “哦，到你家啦，不让我进去坐坐？”何雨柱又是不经脑子地说道。 “下次吧，我先回了。你回去时注意安全。”刘岚快步向前走着。 “等等，刘岚，给你钱。”何雨柱快步跟了上去，同时大声地说道。 “明天上班再给我吧。”刘岚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哪儿行呀。”何雨柱快步抓住刘岚地胳膊，把她拽住，等她喘匀了，才从口袋里掏钱。递给女人10块钱，说道“今天开门红，咱俩都挣点儿。我拿大头，你拿小头。” “我就要5块钱，这都多了，应该2块的。说好了介绍活2块钱的。”刘岚低着头说道。 “当初定好了，你介绍活，一桌2块钱，今天3桌，共6块钱，今天我评级考核通过了，高兴，你拿10块，我拿20，都不亏。咱俩以后日子长着呢。”何雨柱语带真诚，只是最后又不知怎地说出日子长着呢的话。 “不行，当初说是介绍活2块钱，今天我破例收你5块，已经够多了，别再让我为难了。”刘岚语气已经有些哀求了。 “不行，说好就是说好的。我也不跟你争讲了，这6块钱和东西你拿走，咱们这一单就圆满了。”何雨柱拿回4块钱，把两个袋子塞进刘岚手里斩钉截铁地道。 看着已经有人注意两人的拉扯了，刘岚妥协了。把钱揣进兜里，拿起粮食，剩下的小鸡往何雨柱怀中一放说道：“那好，东西咱俩一家一样。我家孩子多，我要大米了，小鸡就归你了，别再扯把了，赶紧回去吧。”说完刘岚转头就走，急促的脚步声好似表达她此刻焦急的心情。 看着渐渐离去的刘岚，何雨柱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碰上这个女人，口中的话从来就不经过大脑，而且和她说话很是轻松和随意。这个答案还得自己慢慢地找寻。何雨柱如是地想着。 溜达到四合院儿时，天色已经微黑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天天像门神似的三大爷也没瞧见。这是干啥去啦？怎么没人呢？何雨柱心中纳闷。 刚过垂花门，好家伙，大伙儿都坐着板凳围坐在中院儿，三位大爷面对着垂花门，一人手里一个搪瓷缸子，神情严肃地端坐在桌子后面。这是开全院儿大会呀。啥事儿这么隆重，必须得看看热闹。何雨柱心中想着。 “柱子回来了，就等你了，找个地方坐着。现在马上开始了。”一大爷易忠海正瞧见进门的何雨柱，开口说道。 “行，一大爷，我把东西送屋去，马上就来。”何雨柱一听，也没多想，就想回家搬凳子去。 “傻柱，手里拿着啥？是不是鸡？我看我家的老母鸡又是你偷的。”正满脸怒容的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回来还拿着袋子，立刻跳出来嚷嚷道。 “啥？什么鸡？我手里是拿着鸡，不过跟你个傻茂有什么关系。”听到许大茂的话，何雨柱停下往家走的脚步，心中一万头草泥马飘过，“不会这么巧吧，这都能碰上？” “看看，看看我说啥来着，肯定是傻柱偷得，上次偷完，这小子是得到甜头了。证据就在傻柱手里呢。三位大爷给我做主呀。”许大茂听何雨柱说手里拿的是鸡，小心情一下就飘了起来，小眼神都冒出绿光了跳着脚对三个大爷说道。 “我得你妈甜头。”何雨柱怒喝一声，一个健步来到许大茂身前，抬手就是正反两个大嘴巴子。 啪啪两声脆响还没落下，何雨柱抬起右脚就揣在许大茂的肚子上。大伙儿都懵逼了，眼看着躺在地上的许大茂，鞋拔子一样的脸上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两个手印子清晰可见。刚反应过来，坐在旁边的秦京茹立刻扑在许大茂身上，像老母鸡护崽子似的张开双臂，挡住何雨柱继续踹许大茂。怒声说道：“傻柱，凭什么打人？你还是不是人？” “住手！”“傻柱？”三个大爷齐声怒喝。围观的众人也是七手八脚的把何雨柱拉离许大茂身边。 “快报公安，快找保卫科，我要让傻柱蹲拘留。”许大茂躺在地上，捂着脸大声哀嚎。 “柱子，不问青红皂白，你凭什么打人？快跟大茂道歉，要不就报公安。”一大爷易忠海神情严肃，脸都气红了。大声斥责地说道。 “就是，快道歉，要不就报公安。”二大爷刘海忠随声附和道。 “报，赶紧报。不报是孙子。”何雨柱一根筋的性格也上来了，红着眼睛嚷嚷着说道。 “等等，等等，大伙儿先消停一会儿。说清楚再报公安不迟。”三大爷闫埠贵挥手安抚大家，打着圆场说道。 “不行，必须报公安，现在就去，我一定让傻柱蹲拘留。”许大茂躺在秦京茹怀里，不依不饶地说道。 “等会儿，等会儿大茂，我们问问清楚，问清楚后再报公安不迟。”三大爷扶了扶眼镜，安慰着说道。 闹了一会儿，看大家都坐回去了，一大爷易忠海把搪瓷缸子往桌子上一墩，语气严肃而冰冷地道：“柱子，为什么打人？不分青红皂白的。” “我还想问问呢？我这刚回来，气儿还没喘匀乎呢，上来就说我偷鸡，我偷谁家鸡了？我还想报公安呢，许大茂这孙子污蔑我，大伙儿可是都听着了，看到时候谁蹲拘留。打他都是轻的了，我没打死他。”何雨柱气愤地说道。 “你没偷鸡？那你手里面的鸡哪来的？”二大爷刘海忠又跳出来了，指着何雨柱手中的袋子说道。 “我呸，二大爷，我拿了一只鸡，他家丢的鸡就是我偷的？合着我不能有东西呀。要是你们丢啥我家就有啥，那不都是我偷的了？我就纳闷了，谁给你们的勇气张嘴就说我偷东西呀。”何雨柱都快气笑了，这帮老家伙的思路可真是奇葩呀。 “傻柱，上次我家的鸡就是你偷的，你有前科，我怀疑你怎么了？凭什么上来就打人？”许大茂缓过劲儿了，说话也有条理了，把大家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上次偷鸡，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呀？我他妈的还赔了你5块钱。怎么他妈的惯瘾了是不？”何雨柱越说越气，就要上前再动手。 许大茂一骨碌爬了起来，躲到秦京茹身后。一如当初躲到娄晓娥身后一样。色厉内荏地说道:“傻柱，我就问了一句，就让你打了，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三位大爷，你们看着办吧，现在傻柱还要打我呢。要不我就找公安。” “够了，柱子，先都消停点儿。许大茂你也少说两句。不管怎么说，柱子你打人就是不对，赶紧道歉。”一大爷易中海拍着桌子和着稀泥地说道。 “道歉？我道他姥姥地歉。”何雨柱怒气冲冲地说道。 “道歉？光道歉就行啦？我的打白挨了？必须赔偿。”许大茂也一口同声地道。 “那你要怎么赔偿呀？”一大爷易中海闻言心中一定。他最注重名声，大院能解决的事儿，就大院自己解决，要不丢的可是他易中海的脸。 “20块钱医药费，少了就免谈。鸡钱另算阿。”许大茂狮子大开口地道。 “20块钱太多了，我看就5块钱，你也没受伤。”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迟疑地说道。 “行，我给你一大爷面子，那就5块钱。”许大茂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想想也是，现在胳膊腿断了到医院也就十来块钱的医药费，何况他只是挨了两巴掌呢。 “柱子，你怎么说？”一大爷易中海转头望向何雨柱问道。 “可以，打人陪医药费我认。”何雨柱思考一下，点头同意。 “那再说说柱子，你的鸡是哪来的？”一大爷易中海看打人的事情了了，就接着问道。 “等会儿再说我的鸡是怎么来的。现在先说说许大茂污蔑我偷鸡的事儿。”何雨柱现在心情已经平复了，打人还是很爽的，很解压，特别是打许大茂。 “大伙儿可是听到了，刚才许大茂诬陷我偷他家鸡了。要是我偷了不用多说我就蹲监狱去，要是我没有偷，那他可是诬陷罪，那也是要蹲拘留的。许大茂你怎么说？”何雨柱对着大伙儿和三位大爷大声说道。 “要是证明你没偷，我当着大伙儿的面给你鞠躬道歉。”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当着大伙儿说道。 “我打人就得赔钱，你污蔑人道歉就完了，你想的可是真美。”何雨柱撇着嘴，不屑地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呢？”二大爷刘海中忍半天了，可算插句话秀一波存在感。 许大茂看看刘海中，没吱声。 “好办，赔我名誉损失费就完了。我也不多要，陪给我五十块钱，这事儿就过去了。”何雨柱看了一眼三位大爷，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不去抢，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许大茂跳着脚嚷道，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胡闹，柱子哪有那么贵的名誉损失费？”一大爷易中海很是气愤，沉声说道。 “傻柱，你有啥名誉，我看你就是想讹钱。还50块钱？你咋不上天呢？”二大爷刘海中撇着嘴，语气轻蔑地说道。 “呵呵，我有啥名誉？二大爷，我看您是老糊涂了。我何雨柱红星轧钢厂食堂大厨，5级炊事员，部里大领导都夸我做菜好吃，要是国家允许，我还真上天给飞行员做菜呢，你说我有啥名誉。”“一大爷，我怎么就胡闹了，我快30了，还没媳妇呢。上次的偷鸡事件我想我不说大伙儿也都知道怎么回事，这次要是不能恢复我的名誉，我怕是一辈子打光棍了，这是一辈子的事儿呀，怎么就贵了？”何雨柱语气冰冷，口气森寒紧盯着两人。 紧接着又对许大茂说道:“你们还没调查，就知道不是我偷的鸡吧。我看你们就是故意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故意诬陷我。我现在就去公安局，告你们合伙污蔑人。”何雨柱义愤填膺，拔脚就走。 “傻柱，咱不都说好了不报公安么？怎么又提这茬了。”三大爷闫埠贵接着劝道。 “不报不行，我得让这孙子涨点记性。也让你们三位大爷涨点记性。偷东西不是小事情，不是你们说是谁偷鸡就是谁偷的。现在是新中国了，不是封建主义大家长时代了，也不是你们的一言堂。更不能你们开大会，当着全院百十口的老少爷们面前，看着别人污蔑我是小偷。”何雨柱不依不饶，越说越气地道。 三位大爷也是委屈，我们也没说是你偷的鸡呀，许大茂刚露个口风就让你给揍了，刚处理好他，你又来劲了？这怎么又扯上一言堂，封建大家长了？事情发展地太快，三位大爷有点跟不上何雨柱的思路了。 第14章 劳动节之偷鸡 夜风徐徐，京城的五月初还是有些凉意的。让三位大爷心中更凉的是何雨柱的话语。他们从没想过，向来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的傻柱能给他们说得哑口无言，更给他们扣上了一顶封建大家长的帽子。 “柱子，按说要照你的说法，许大茂污蔑你，赔你50块钱也真是不多。但是……。”清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一大爷易中海接着说道:“柱子，那也是在你没有偷鸡的情况下，你能证明你没有偷鸡么？大茂，你怎么说？”一大爷的城府还是很深的，一下子把问题又甩到两人身上。 “嘿，一大爷，我怎么证明？您说证明我就证明？你咋不证明许大茂污蔑我呢？咋就只想证明我偷鸡了呢？您这想法可是有些……，啧啧，一大爷按理说咱爷俩可比许大茂亲呀。”何雨柱有些讥讽地说道。 “柱子，你别胡搅蛮缠，我这也是就事论事。”一大爷易中海有些脸红，气急败坏地说道。 “\\\"大伙儿听听，我就是想说，你们说我偷鸡没问题，你当场抓住我了，把我人赃并获了。是送公安，还是送保卫科,哪怕让我吃花生米,我也认了。可是呢？一进院子就说我偷鸡了，还得我自己证明我没偷，我就纳闷了，我上你家，说你偷我家馒头了，因为你家正在吃馒头，如果你说没偷馒头，你就得证明你吃的馒头是你家的，证明不了，馒头就是你偷的。一大爷，您是不是这个意思？”何雨柱一番绕口令似的话，让大伙儿都懵了，好似有些道理。 “我重说一遍，我没说你偷鸡了，只是想让你解释一下，你的鸡是怎么来的。”易忠海气得都快骂人了，也是急不择言地道。 “是呀，你还是想让我证明我家馒头是我家的馒头。我证明不了。我家的就是我家的。”何雨柱也是大声地说道。 周围的邻居感觉脑袋都不够用了，两个人的说法都有道理，都没错，难道是我错了？吃瓜的邻居们都懵逼了。 “傻柱，你别说别的，只要你证明鸡不是你偷的，50块钱我赔给你。”许大茂看到何雨柱一直胡搅蛮缠的，一大爷还一直替他说话，觉得鸡肯定是傻柱偷得，傻柱这是做贼心虚呢，上回就是这样，他明知道鸡不是傻柱偷得，结果一大爷几句话，自己不仅得了5块钱，还白得了半只鸡。赶紧跳出来喊道。 “好，大伙儿都听到了，你别反悔就成。”何雨柱确认地道。 “绝不反悔。”许大茂也是硬着头皮应道。 “你家丢的是母鸡吧？上回可是说下蛋什么的了?”何雨柱再次确认地道。 “对，就是下蛋的老母鸡，这两个月我可是捡了50多个鸡蛋了呢。老值钱了。”许大茂赶紧说道，并抬高自家母鸡的价值。 刷的一声，何雨柱把袋子里的鸡拿在手中，高高举起环顾四周。停顿一下拎着鸡就到了许大茂的身前大声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是母鸡不？是不是你家的母鸡？” 大伙儿齐齐看去，发出阵阵嘘声。许大茂定睛一看，也傻眼了。偌大的鸡冠子鲜红夺目。何雨柱手中的鸡分明就是一只公鸡。想想也是不难理解，现在是五月，母鸡正是下蛋的好时候，鸡蛋也是紧缺的肉食，没有人舍得把下蛋的母鸡卖了。孙长友虽然是局长，但想要淘换母鸡也是没太可能的。 “怎么样，这鸡不是许大茂家的吧？我这算是证明了吧。”何雨柱朗声说道。 院子里面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这全院大会开得可是一波三折呀。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直都是国人的恶趣味，何况这么个“大事儿”就发生在身边呢，这样一年的休闲谈资都有了。 “嘿嘿，许大茂，你给我45块钱就行了，咱们一码归一码。”何雨柱冲着呆立着的许大茂说道。看着许大茂犹犹豫豫，默默无语，分明是想赖账，何雨柱又加了一把火接着道：“想不给钱，行，哥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听到此话，许大茂眼睛都亮了。 “从明天开始我见到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每次5块钱，9次正好完成。童叟无欺。”何雨柱戏谑地说道。并转脸向三个大爷道：“三位大爷就是证明，今天这事儿可是当着全院定下来的。”何雨柱接着挤兑着说道。 脸色巨变的许大茂看着众人都盯着自己，心中万分不舍。事情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了呢？ 今天休息，许大茂上午时去了一趟父母家，跟许父商量了一下去见李副厂长的事情。许父不愧为资深的阴谋家，把一些许大茂没想到的细节逐一指导，解析。下午三点多许大茂才回家，拿了3根小黄鱼当礼物，又匆匆地去了李副厂长家。结果李副厂长对此事竟反应平淡许多，只是保证要给他提拔一番。有些郁闷、有些兴奋的回到家时已经六点多了，惯例地去捡鸡蛋，结果发现鸡笼子里空空如也，仅剩的一只老母鸡也不知所踪了。 全院大会在他的要求下召开了。遗憾的是何雨柱不在家，这就使得许大茂潜意识地认为傻柱有问题。结果正如心中料想一般，傻柱还真拿着一只鸡从外边回来了。但是生活却跟他开了个大玩笑。不仅挨了揍，还要赔50块钱。心念急转下，许大茂有了决断。 “好，傻柱我赔钱。但是三位大爷，各家的爷们们，我家鸡丢了是事实，三位大爷不能给我做主，我就去找公安，不能让小偷就这么总是祸害我们院子。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公安抓住小偷一定会重判的，这是惯偷啊。”许大茂自诩聪明人，偷鸡贼一定是院子里的人，这点他可以肯定。他的损失全指望找出偷鸡贼找补了。 “给钱。”何雨柱气势汹汹的来到许大茂和秦京茹的面前。 当着老少爷们的面许大茂数出45块钱递给何雨柱。许大茂又面向三位大爷道：“各位可都看到了，钱我给了，鸡要是找不回来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三位大爷相互看了一眼，又看看众人一时竟没了章法。 “要不大茂你直接报公安得了，今年我们优秀大院就不平了。”三大爷闫埠贵抢先开口了，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翻着有些智慧的光芒。想着反正没自己啥事儿，让他们折腾去呗。 “三大爷，不报公安是你劝我的，现在又让我报公安？这是啥情况？成，往后也别开什么全院大会了，反正你们啥也解决不了。”许大茂语带不屑。也不墨迹起步就朝院外走去。 “大茂，也别这么犟了，不差一会儿。”二大爷又上线了，继续拖延地道。 “嗯，大茂呀，这样，我们院全体大会一定给你一个说法，我们三位大爷一定给你一个说法。咱们的大院一直是和睦、友爱、团结的大院，这在咱们整个街道都是有名的。今天晚上没有说法，我们大爷不同意，我们院全体老少爷们也不会同意。”一大爷易忠海经验非常老道，打着大家的旗号说道。 环顾四周，看到围坐的众人都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三位大爷的心中也是一片火热。大伙儿还是信任我们地。 “现在重新开始说事儿。刚才柱子偷鸡就是一个误会，现在已经过去了。我们说说许大茂家老母鸡丢失事件。”一大爷谨慎地组织着语言，接着说道：“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已经养了几个月了，相信大伙儿都知道。今天鸡丢了，要说外人偷的？有可能，但可能不大。因为外贼偷东西不能只偷一只鸡。”给了大家理解的时间。停顿了一下，易忠海接着说道:\\\"既然整个大院就丢了一只鸡，那就证明小偷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小鸡儿。” “偷小鸡儿为了啥？一是为了卖钱，另一个就是为了吃。一个老母鸡现在的市场2块钱，还没有卖的，因为现在老母鸡正在下蛋，一般的人家肯定不卖的。那就只剩下吃了。”一大爷分析的有理有据。 “今天是劳动节，院子里大部分人都出去看活动了，院子里就只有几个人在，大伙儿都想想有没有外人来过，有没有什么可疑事情发生过。”一大爷逐渐的恢复了正常的思维逻辑。 “没有外人来过，我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事儿呀？”三大妈喃喃地说道。她可是一直在家的，而且住在前院有什么事情她肯定知道。 “是呀，没发现外人，也没啥可疑的事呀？”有在家的大妈跟着说道。 “这样，大家都回家好好想想，好好问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什么误会的过来找我言语一声，咱把这事儿解决了，明天又是一个和谐的大院。我也把丑话说到前面，明天7点之前没有结果，不用许大茂报警，我会亲自去派出所找公安来大院调查的。到时候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了。”一大爷易忠海也是考虑的面面俱到了，一番话说的大家都频频点头。 “大茂，放心，明天早晨没有结果，大爷亲自到派出所报案。”易忠海一脸严肃地对许大茂说道。 “行，我相信三位大爷的决定，也相信大家能理解我丢东西的心情。”许大茂说的贼好听。 “那我宣布，散会！”二大爷刘海忠宣布他的结束致词。 第15章 大院子里的各方心思 院子里的大会在大家沉默的氛围中结束了。很快这个喧闹的夜晚平静下来了。 “老头子，你说今天傻柱是不是不一样了？”关了灯，躺在床上的三大妈对三大爷闫埠贵说道。 “是呀，我也说不好，反正他没吃亏，还挣了45块钱。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三大爷闫埠贵有些羡慕地回道。 “是呀，谁说不是呢，那可是45块呀，都赶上你一个月的工资了，就这么一会儿就赚到手了。谁看着不眼红呀。”三大妈心酸的不得了。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呀。你看傻柱这不就是算计到了吗。”三大爷恨恨地道。语气中满是羡慕。 “你说许大茂家的鸡是谁偷的？不会真是大院里的人吧？”三大妈不确定的问着自家爷们。 “八成是，我看跑不了贾家的棒梗，那小子可精着呢。在学校就是不吃亏的主。”三大爷悠悠地说道，口气带着明显的异样。 “不能吧？我看棒梗挺听话的呀？”三大妈狐疑的反驳道。 “你只看到好的一面，在学校这小子可不是很消停。不是拿了同桌的铅笔，就是偷同学橡皮的，总是让冉老师不省心。”三大爷语带不屑地说道。 “是吗？那可真没看出来。”三大妈惋惜的道。 “你也不看贾张氏是什么人？平常就胡搅蛮缠，撒泼打滚的，能带出什么好呀？”三大爷撇嘴道。 “你说秦淮茹多好的女人呀，咋就摊上这么一个婆婆！一辈子不得委屈死？”三大妈又转移话题了。 “嗨，谁家没难处呀？都是这么过的，也别操心别人家了，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呢。”三大爷打着哈欠地嘟囔道。 “当家的，你说柱子是不是 有些过了？都是邻里邻居的，咋能要许大茂45块钱？”一大妈躺在床上，对一大爷说道。 “哼，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今天我是没反应过来，要不让他好看。”一大爷易忠海语带恨恨地说道。 “你能咋地，我看柱子说的也有道理，就是感觉他要的有点儿多了，何况他还打了许大茂。”一大妈没好气儿的反驳道。 “有什么道理，都是歪理邪说。自己找不上媳妇还怨这怨那的？就他那样儿我看也就秦淮茹能将就他，要不打一辈子光棍吧。”易忠海对何雨柱可是有些怨气了，语气也是不屑。 “不能吧，柱子条件挺好的呀。再说秦淮茹寡妇家家的，还拖家带口的，人柱子能相中她。”一大妈想的明白，知道何雨柱条件好，不缺介绍对象的。 “条件是还成，但你不看看傻柱是啥人，就那臭嘴，也就是我，换另一个都能把他撵出院子里。整个人就是一个混不吝。满厂子打听打听，领导都让他得罪光了，有啥事儿，好事儿都能让他搅和黄了。”易忠海说道。 “柱子嘴是不好，但心眼儿好呀，你看大院，也就和许大茂不对付，剩下都挺不错的，谁家困难了言语一声他都帮忙了，特别是对聋老太太，像对亲奶奶似的，。还有秦淮茹家，不多亏柱子帮衬，要不贾张氏能吃那么胖？还有她家的三个孩子，都是柱子帮衬养着。要不就凭秦淮茹的工资，可不能把她贾家养的红光满面的。”一大妈客观地说道。 “嗯，不管怎么样，我不能看着他自私下去了，过几天我会教育教育他的，让他理解我为他好的心情。”一大爷易中海又起了说教的心思，琢磨着怎么继续洗脑何雨柱，让他敬老爱幼。 “棒梗，说，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秦淮茹俏脸含煞，语气严厉地对棒梗说道。 “什么鸡呀？我可没偷。”棒梗脸带不悦，梗着脖子说道。 “不是你偷的？我怎么闻着你身上有股烤鸡的味道呢？”秦淮茹看着一脸不忿的儿子，心中的怒火涌现，脸色更是难看。 “我没偷，你别赖我。”棒梗的嘴很硬，死命的不承认。 “淮茹呀，我大孙子说没偷就是没偷，棒梗可是好孩子，从来不会说谎。你是不搞错了？”贾张氏看到大孙子受委屈，跳出来说道。 “妈，你还护着他，今天他要不说明白，明天公安调查出来，他就得进少管所。”秦淮茹气愤地说道。 “什么？能进少管所？棒梗呀，告诉奶奶，你拿没拿许大茂家的鸡。奶奶给你做主。”贾张氏听到要进少管所，心中也是急了，赶紧问棒梗。 “奶奶，我真没偷，我都不知道他家鸡丢了。”棒梗转着眼珠，信誓旦旦地说道。心中暗想:“都是吓唬小孩儿的玩意，进少管所，我才不信呢。” “棒梗，你真没偷？我告诉你，要是你偷了现在承认，我们还能有办法，要是公安来了，那可是谁都没用了。”看着棒梗不像说谎，秦淮茹有些狐疑地问道。 “妈，真不是我偷的。你怎么不信呢。”棒梗镇定自若的说道。 “小当，槐花你们跟哥哥吃叫花鸡没有？”秦淮茹又问两个女儿道。 “没有，今天回来就在院子里玩儿了，没吃鸡。”小当说道。小槐花也跟着点头。 “哦，那就好，不是你妈就放心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学。”放下心中的惊慌，秦淮茹催促孩子们睡觉。 “我就说吧，我大孙子是好孩子，哪能干偷鸡摸狗的事儿。”贾张氏看着棒梗一脸得意地说道。 “行了，你孙子最好了，赶紧收拾收拾睡吧。”秦淮茹没好气地说道。自家孩子啥样当妈的能不知道。上次就是棒梗偷的许大茂家的鸡，多亏傻柱顶了缸，要不孩子名声就毁了。 棒梗也是心中得意，暗暗想道:“多亏今天吃鸡没叫妹妹，要不就露馅儿了，嘿嘿，下次还是自己，安全。” “傻柱，我和你势不两立，看我不整死你。”回到家的许大茂气急败坏，恶狠狠地说道。 “大茂，往后别惹傻柱就是了，你也打不过他，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气死那个傻子。”秦京茹劝道。 “哼，爷们做事儿，娘们别管，我心中有数，看我怎么收拾他。”许大茂心中窝火，寻思着主意。 “大茂，你说谁这么不是东西把咱家鸡偷了，是院子里的人么？”秦京茹转移话题道。 “跑不了是。你也是的，这么大一个人，连只鸡都看不住，真是没用。要不我也不能挨顿打。”许大茂又想起了挨揍的事儿，埋怨地说道。 “我这不是下午犯困，睡着了吗，谁知道一睁眼，鸡就被偷了。”秦京茹委屈巴巴地说道。 “嗯，今天的钱不能白花，一会儿要是有信儿看我不讹死他。”许大茂想到赔给傻柱的45块钱，心就在滴血。 “要是没人承认怎么办呀？”秦京茹有些有些忧心忡忡地问道。 “呵呵，没人承认，那我就让他进监狱。看一大爷这几个老家伙天天跟我和稀泥，这回看他们的老脸往哪放。”许大茂发狠地说道。 “但愿没人承认。”许大茂如是地想着。 何雨柱拿着鸡，看着三三两两离开的邻居，撇着嘴回家了。盘点一下今天的收获，手中的钱已经达到小两百了。看着收拾整洁的房间，数着零散的钞票，心里美滋滋地。 时间已经八点多了，闷了一锅米饭，把小鸡剁下一半，做了一个辣炒鸡块，就着咸菜，拿出剩下的半瓶二锅头，喝了起来。 吃饱喝足，收拾收拾家，忙碌一天的何雨柱钻进被窝，进入到种植空间。看着金黄低垂的稻穗，饱满欲裂的豆荚，沉甸甸的小米儿，他的心情更是愉悦。要说几天来他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今天了，收获是能让人喜悦地。 但看着满眼金黄的粮食，摸不着实物就让何雨柱郁闷了。围在田地外侧足足转了3圈，他还是没有找到收割的办法。静心地想了一会儿，何雨柱跑到收获间。打开粮食的柜子，里面神奇地出现了三个格子。分别标注着大米、小米、黄豆，兴奋地何雨柱在脑海默念“收割”。一瞬间，三个格子就出现了相应的粮食。总算找到正确的打开方式了。 根据记忆中的知识，大米亩产应该在1200斤左右，小米应该400—600斤，黄豆应该600—800斤，土豆应该5000斤左右。 看着格子里的粮食，何雨柱心中盘算“种了一亩地的大米、半亩地的小米、一亩地的黄豆和半亩地的土豆。应该有1200斤的大米，300斤的小米，800斤的黄豆和2500斤的土豆。”毕竟空间出产，必须达到粮食产量的上限。 “哈哈，这下发了。未来香江不是梦了。”压下了心中的狂喜，何雨柱又跑到了田地外围。惊奇的发现田地增加了一块。“看样子是升级了？”又看看不知疲倦围着院子转圈的土狗想到：“不知啥时候能解锁狗粮功能，现在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搭理人呀。” 怀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何雨柱又来到了种植间，看到还剩有的大米、黄豆和土豆，突发奇想地想到“种植。”瞬间7块田地的布局出现在脑海里，按照剩余种子的多少，何雨柱把田地都种满了，脑海中田地消散开来。 “这才是空间真正地打开方式呀。”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想到。 第16章 要离婚的刘岚 翌日，苦等了一晚上的许大茂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敲响了一大爷易中海的家门。 “一大爷，您昨天可是说了，要替我做主的，现在一直没人承认，您看？”许大茂带着一脸的委屈和抱怨说道。 “行，你等我一会儿，我先洗把脸，咱俩一起去派出所。”一大爷易中海也是脸色难看地说道。 派出所的张副所长接待的两人。张副所长对他们大院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一片辖区他们的四合院还是很团结和安全的。最近几年一直是优秀四合院的代表。听完两人反映的情况，对他们四合院发生偷鸡事件也比较重视。 张副所长带着他的徒弟，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跟着两人来到了四合院。此时四合院刚刚吃完早饭，都忙着要上班、上学。看到一大爷和许大茂带着两个公安同志来到四合院，邻居们都震惊了，知道这次的事情肯定小不了。 “大伙儿先停一会儿，我们简单了解一下情况，耽误不了大家上班、上学。”张副所长对此类事件还是很有经验的。一般丢了鸡鸭的案件是非常难以找到脏物的，但是四合院中常年都有闲在家的妇女和老人，知道一些情况的人肯定存在。 “相信大家都知道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丢了，现在我们派出所接到了他的报案。如果自己坦白，那我们可以从轻处罚，如果我们查出情况，那么我们派出所会按照规定严格执行国家的法律和规定，到时候什么后果相信大家都清楚。”张副所长语气严肃而认真地说道。 “同时，大家有什么情况要及时通知我们，要知道，知情不报也是要拘留的。”张副所长接着补充地道。 “好了，大家去忙吧，我们先查查现场。”张副所长说了两句，也不墨迹，挥手示意大家可以离开，同时带着自己的小徒弟跟许大茂和一大爷去了后院。 跟着贾张氏正要出门上学的棒梗看到公安的到来，立马就缩了缩身子，藏在了贾张氏的身后。脸上惊恐的神情一闪而过，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别看棒梗才13岁，但是他的心理素质还是挺强的，知道报了公安，那偷鸡就不是小事情了，现在千万不能漏出马脚。等过了今天，他们查不出情况，这个事情就过去了。反正鸡已经进肚子里了，早都消化完了，而且他做的是叫花鸡，毛都不剩一根，只有一点儿内脏也让他喂了狗了。想到此处棒梗就把心放回了肚子，同时也给自己的机灵打了个满分。 何雨柱早早地来到食堂，跟着大伙儿忙完早餐正坐在专用的椅子上喝着茶水，看到上班的刘岚肿着一双眼睛心中不由的纳闷。趁着大家休息的空档，何雨柱叫住了想要躲闪的刘岚来到了后厨的小仓库。 “刘岚，怎么回事？是家里有什么困难吗？”何雨柱以为她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关切地问道。 “没事儿，家里能有什么事儿，就是昨晚没睡好，眼睛有点不舒服。”刘岚躲闪着何雨柱的目光，语音平静地说道。 “是吗？那你平常多注意休息，把这些拿回去吧。”何雨柱也没多想，递给刘岚一袋子土豆，让她回了食堂，自己又挑了一些调料也跟了出去。 何雨柱关心的话语使得刘岚的心情好了很多。昨天本来高高兴兴地回到家中，想要给孩子们做点儿细粮吃。却不曾想已经几个月没回家的丈夫回来了。一回家就是甩着脸色，挑着各种毛病找茬。气的本来就有病的公公一下就昏死过去。 去完医院返回家里时已经将近十点了。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刘岚知道丈夫是要离婚和要房子。按说他们家应该生活得很好，公公虽有病但也能照顾自己，厂里还报销一些医药费。退休工资也能满足自己补身体的花销。儿媳妇接了他的班，一个月有25块5的工资，丈夫在郊区的机修厂上班，一个月更是有35块5的工资。家里就是两个女孩儿，也还没上学，花销不大每月还能存下30万块钱。 但是变化就在两年前。不知道怎么了，丈夫回家少了。也不往家里交钱了，偶尔还从积蓄中拿钱。最狠的一次是把家中所有的存款将近200块钱拿走了。公公气得病情加重了许多，从此家里的情况就每况愈下，渐渐的入不敷出起来。丈夫也是几个月才回来一趟，而且每次都是闹着离婚。刘岚偷偷地找到丈夫单位，了解了情况。丈夫在机修厂附近买了个农村的院子，找了一个寡妇偷偷地过上了日子。为了公公的恩情，刘岚没有去告丈夫的流氓罪，而是回家找到公公说是要和丈夫离婚。公公了解完情况后，也是支持他们离婚了。可是哪曾想丈夫想要刘岚带着孩子净身出户，理由是她接了公公的班，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刘岚气得都快疯了，大吵了一架还是没能离婚，原因是刘岚舍不得孩子跟她受苦，还有公公的哀求。最后他们一家达成了协议，丈夫在外面自己过，刘岚照顾公公和两个孩子，如果公公过世房子两人平分。 就这么名不副实的过了两年，哪曾想这个渣男又回来要房子和离婚了。这次更加离谱，他只想要房子，连有病的父亲都不愿意养了。气得公公当时就昏了过去。 公公拖着病体拍板两人必须离婚，房子不可能给丈夫，但可以给丈夫100块钱算是补偿。刘岚愿意养着他，他就收刘岚当干闺女，要不就去街道办的养老院，反正他有退休工资。公公当个一辈子的小领导，看人还是很有眼光的，要不也不能给条件这么好的儿子找了农村姑娘结婚。他看中的就是刘岚人品，但是儿子是真让他惯坏了，好日子过得稀碎。 儿子看着坚决的老父亲，同意了他的决定。告诉刘岚给她3天时间准备钱，连夜回了机修厂的家。看着不争气的儿子离去，公公热泪盈眶，对刘岚说道：“闺女呀，可苦了你了。但是趁我还活着，把婚离了，把房子留住，也是我对你和孩子们的一点儿补偿吧。” 听着公公的话，刘岚心中凄苦，但还坚强地道：“爸，放心吧，我会给你养老送终的，孩子我也会照顾好的。” “我知道你的性格的，刘岚呀，你也别记恨爸耽误你了这么多年。把婚离了，一切重新开始就好了。我也活不几天了，只是不能看到孙女上学、嫁人心里就难免遗憾呀。”公公照顾两个孙女这么多年，感情很是深厚，有些伤感。 “爸，您好好养病，我们家会好起来的，您一定会看到大妮儿、二妮儿上学和嫁人的。”刘岚安慰着说道。这两年也多亏公公在家照顾两个孩子，能让刘岚安心工作。 “嗯，我好好养病，争取多活几年。”公公有些欣慰，有些黯然地道。 回到自己的屋子，搂着两个孩子，刘岚默默地哭了半宿。想着离婚后自己能轻松不少（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轻松），凭着自己的工作日子也能越过也好。又想到孩子没了爸爸，会不会感到自卑？公公和儿子断绝父子关系，会不会伤心欲绝？自己成了离婚的女人，会不会让人瞧不起？ 一个个杂乱的念头充斥着刘岚的脑海，眼泪又流淌下来。但是生活还得继续。 第17章 黄胖子的提点 中午时，何雨柱接到了食堂主任黄明远的通知。他的事情已经通过厂里会议了。下午就会公示出来。 食堂众人纷纷贺喜。要知道从八级炊事员晋升到五级炊事员那可是垮了三级呀，也不知道傻柱是怎么做到的。黄主任又勉励大家一番，拉着何雨柱来到了僻静的角落，交代李副厂长的安排。 “傻柱，先恭喜你直接升到五级炊事员了。另外呢，这个事儿李副厂长可是出了大力的，今天上午开完会，李厂长单独找到我，让我跟你交代几句。”黄胖子停顿一下啊，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烟，深吸了一口，说道。 “主任，您说，我知道这个事情主任也是帮了大忙的，要不也不能这么快通过。”何雨柱吐着烟气，也是知道黄胖子想要人情，先把事情说透了。 “哎，傻柱说实话，以前呢，你的评级我是卡了几回的。原因呢有很多，主要的就是你太不会做人，得罪了很多的人。要说你的水平早就够了，但我不能让你升级，要不难受的就是我了。”吸着烟的黄主任语气悠悠，有些直白地说道。 “哦，主任，那我还真不知道？您知道我，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混人，怎么就得罪人了呢？”何雨柱真的诧异了，黄胖子还真跟他说了点儿实话 。 “你呀，怎么就这么不成熟呢？”黄胖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那您给指导指导？”何雨柱也想知道自己过去怎么就得罪了那么多的人，让他耽误评级好几年。以前他虽说是有点儿楞，有点儿一根筋，但他自认做人还是很真诚的，怎么就能得罪人了呢？ “行，我就说说。你看咱们厂子一共5个食堂，小食堂是最好的。能上小食堂吃饭的大都是技术骨干和领导，要不就是有些关系的，是不是？”黄主任说道。看着何雨柱点头他接着说道：“你呢，一根筋，凡是看不上的人你都不给好脸色，还经常说小话挤兑人。人家来吃饭，付着饭票，受着你的脸色，听着你的小话，你说是你乐意不？” 看着何雨柱摇头，黄胖子又说：“时间长了，不知不觉的你就得罪了一批人。另外跟你好的，比如说你们院子里的易忠海易师傅、小寡妇秦淮茹、保卫科的刘大东等等，你对他们是热情有加，笑脸相迎，甚至有时多给些菜。这就造成了另外一些平常人的不满，认为你是看人下菜碟。” “有没有这种情况？”黄胖子老神在在地问道。 “有。”现在的何雨柱心中已经明白了，以前自己是真的傻呀。道理是很简单地。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己就是一个厨子，对工友不能一视同仁，那不就得罪人了吗。所以以如今性格的何雨柱听到黄胖子的话，马上果断地承认。 “这些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儿能量，每次评级的时候就是我提你，也都被否了，所以说如果我要保你，也会被人记恨上。”踩灭烟头，黄胖子说道。 “主任，那您今天这是？”听着黄胖子说的，何雨柱也有些迷惑了，今天又是恭喜又是提点的，他这是有什么事情吧。 “现在的风向变了，一些工人无心工作，天天就知道勾心斗角了。我呢，也是有些私心的。虽然你的毛病很多，但人品我是不会看错的。五级的炊事员就可有了转编的可能了。你的厨艺那么好，还认识京城大饭店的大厨，往后的发展我都看不太准了。”黄胖子语重心长地道。 “我还知道你和杨厂长的关系好，现在李副厂长又看中你了，只要你能有所改变，迟早会有发展的。我呢，还有三年就退休了，但是我想让我小儿子接班。在厂里我就是一个食堂的主任，虽说有些关系，但我看不好以后的形势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所以就想让我小儿子找个靠谱的工作，找个好点儿的师父，学一门手艺，让他能够踏踏实实过日子就成。我的小儿子从小让我惯坏了，今年19了，还是有些单纯的。放心人品是没问题的。”黄胖子别看油腻又市侩，但看问题可是真有眼光。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那您怎么不去找那些饭店的大厨呀？人家起步都是一级。以您的关系应该不难吧。再说要拜了大厨当师父，以后可是前途远大呀。”何雨柱还没想透黄胖子的想法。 “傻柱，你能这么想就证明现在你成熟了。本来我已经找好了关系，只是我还有些顾虑。”叹了口气。 接着说道：“要说我最熟悉的就是咱们厂子，也在厂子干了一辈子了。工作感情、人际关系都在厂里，退休我也很不舍的。”何雨柱听出对方对工厂、对工作的热爱。心中不由得感慨“现在人的工作态度是真的纯真和质朴，黄胖子这么一个平常油滑的人也有这么重的工作感情。” “我儿子我了解，他没考上高中，但心气还挺高，脾气倔，但本质挺好，不会忤逆长辈。性格和你有点儿像。看到你晋级时的表现，我回家想了一夜，你的手艺已经达到了一级厨师的程度，而且我知道你还有家传的手艺。我不求你把家传的手艺教给我儿子，但尽心尽力教导你肯定不会藏私的。咱们一起工作这么多年啊，我还是很了解你的为人的。”黄胖子又说出让何雨柱意外的话来。 “另外，我会在退休之前，想办法让你进干部编的，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黄胖子又抛出一个诱饵道。 “主任，这事儿您得让我考虑考虑，别的不说，收徒弟我可是很认真的，你看胖子和马华跟我这么多年了，一直叫着师傅，但这个师傅和师父是不一样的。您儿子上食堂叫我师傅我该教的会教他，如果真要拜师，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光考核就得三年打底儿。”何雨柱认真地说道。也不管黄胖子听没听懂师傅和师父的含义。 黄明远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傻柱，我是真没看错人，这事儿你心中有数就成。我指望着小儿子给我养老呢，你刚才要是一口同意了，我还得好好考虑考虑呢。现在有底了。等我把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咱俩再细谈。” 何雨柱又蒙了，这个黄胖子有两下子呀，套路可是玩的很溜哇。要不是他有自己的原则，还真容易被黄胖子带沟里去。 “还有，今天我在李厂长那儿，见到许大茂了，他和你是一个大院儿的吧？我出来时隐约听见他提到了你的名字，你注意一点儿，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黄胖子隐晦地提醒何雨柱说道。 “这孙子，提我准没好事儿，我俩从小就不对付。”何雨柱解释了一句。 “嗯对了，这几天你感谢感谢李副厂长，这次他可真帮你大忙啦。还有杨厂长那里你也要看看，最近他工作好像不太顺利。”黄胖子又是提点地说道。 “好的，主任，我会的。”何雨柱认真地回道。 第19章 崩溃的秦淮茹 回到大院又是将近9点了。刚过垂花门，就看到有个人影坐在自家门口。 “秦姐，你坐在这里是在等我么？”何雨柱走到近前，看清是秦淮茹蹲坐在门前，双臂搂着膝盖，低垂着头，一看就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柱子，你回来了。”听到何雨柱的声音，秦淮茹立刻就抬眼看来，眼中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声音哽咽地说道。 “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何雨柱心思急转，最大的可能就是秦淮茹受到婆婆贾张氏的欺辱，找他来诉苦的。 “不是，是棒梗，棒梗出事了。”秦淮茹泣不成声地说道。 “棒梗出事了，出了什么事？你先别哭，先说说棒梗出了什么事。”何雨柱最看不得秦淮茹的眼泪，现在性格慢慢转变的他，有了一些抵抗力。思维还能正常运转，不在意地扫了一眼贾家的窗户，看到贾张氏的胖脸正扒着窗帘偷眼看着两人。 “棒梗被公安带走了，公安说如果能取得谅解书，棒梗就不会进少管所。”秦淮茹是心情大乱，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棒梗被公安带走了，还要进少管所？”何雨柱听出了秦淮茹表达的意思，有些惊异的问道。 “嗯，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今天早晨许大茂报了派出所，经过调查把棒梗带走了。”秦淮茹对自己儿子出事，已经乱了方寸，智商明显下降，语音不详地说道。 “别在外面说了，进屋跟我详细说说。”何雨柱看到有些发抖的秦淮茹，边开房门边说道。 打开电灯，又倒了杯热水递给秦淮茹，何雨柱让她先平复一下心情，才开口问道：“棒梗是因为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才被公安带走的，公安告诉你说只要取得谅解书，棒梗就能不进少管所，是这么回事儿吧。”何雨柱通过秦淮茹的话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他没想到许大茂真的报了派出所。 “昨晚我明明问过棒梗，他嘴犟的不承认，结果今天公安几下子就调查清楚了，光看到棒梗偷鸡的就有好几个人。”秦淮茹有些自责，有些伤心地说道。 “你找过许大茂了，许大茂不同意谅解还是有什么条件才能谅解？”何雨柱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是的，许大茂不同意谅解，要是同意谅解就要，就要.......。”秦淮茹已经冷静下来了，说起许大茂的谅解条件她有些期期艾艾地说不出口。 “就要多少钱？”何雨柱直白地问道。 “要100块钱。我都给他跪下了，他还是不松口。”秦淮茹气愤地道。 “要100块钱，他可是真敢狮子大开口呀。”何雨柱冷笑地说道。“那秦姐你找我的意思是？”何雨柱又有些明知故问的问道。 “我想要柱子再帮姐一把，借姐100块钱，放心姐一定会还你的。”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焦急地说道。 “可以，但是秦姐你能用啥保证还我这100块钱呢？”撇了一眼窗外偷听的身影，何雨柱有些讥讽地说道。 “啊？”秦淮茹有些懵了，不确认地啊了一声。 “秦姐，这么多年我对你家的帮助相信不用我多说你心中也是有数。多了不敢说三五百块钱还是有的。我说过那是我心甘情愿帮助你的。但我也说过，我要娶媳妇了，要攒钱，要置办家当了。现在我只剩一百多块钱了，你拿什么保证还我钱呢？”何雨柱有些大声地问道。 “我、我每月攒5块钱还你，两年内还给你。”秦淮茹心中羞愧难当，期期艾艾的说道。这几天刚刚兴起自强自立的信念，在这一刻显得很是可笑。 “呵呵，秦姐，您的意思是让我晚两年再结婚？”这一刻何雨柱心是真的有些冷了。 “不是，不是。秦姐真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没有任何办法了，才厚着脸皮又来求你了。”秦淮茹急忙解释道。 “那你没去找一大爷？”何雨柱狐疑地问道。 “找了，一大爷因为我瞒着他，没有昨晚上找他解决，害的他不得不亲自陪着许大茂去报案，生气了，所以不帮我了。”秦淮茹的眼泪又下来了，伤心的说道。 “那你婆婆呢？棒梗可是他的宝贝孙子，她就没有办法？”何雨柱接着问道。 “我婆婆也没有办法，她也没钱呀。”秦淮茹快要崩溃了，何雨柱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令他难受。 “相信你比我更知道你婆婆有多少钱。不说你给她的养老钱，就说贾哥的抚恤金就是几百块钱吧。这几年你家没有大的开销，平常还是我在接济，应该能存下的。”何雨柱看到窗外的黑影一下子消失了，知道贾张氏是回家装死去了。接着说道“秦姐，作为棒梗的亲奶奶，手里握着几百块钱，眼看着孙子要进少管所了，还能让你舔着脸的出来借钱，也不愿意拿出100块钱，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秦淮茹已经止住了泪水，下意识地问道。 “意味着你不是贾家人，意味着你就是她养老的工具，意味着连棒梗都是她表面孙子。有难的时候她只会考虑自己，不会管任何人，包括她的宝贝孙子。”何雨柱冷酷地说道。 秦淮茹呆住了。本来她就是聪明的女人，想着她为了这个家的付出，想着她为了孝顺婆婆，照顾孩子，想方设法地讨好、巴结那些臭男人，甚至让那些臭男人占些便宜，她的内心一下子崩溃了，突地扑进何雨柱的怀中痛哭起来。 何雨柱也被秦淮茹的动作整懵了，他只是按照潜意识里的崩溃疗法稍稍刺激了一下，怎么就让内心强大的秦淮茹失去理智了呢。 他哪里知道，这几天的秦淮茹内心是多么的凄苦和无助。喜欢的男人要结婚了，评级的愿望落空了，这几乎断绝她以后的幸福了。现在又发现相依为命，相互扶持的婆婆这么的自私自利时，让一向自以为坚强、自以为独立的女人崩溃了。 心中的委屈，心中的苦楚都在这个男人宽厚的怀抱里发泄出来了。秦淮茹失声痛哭。 女人是个神奇的生物，你对她千依百顺时，她可能觉着你是贪图她的美色和身子，你对她平平淡淡，一无所求时，她才可能知道你对她的重要。有时稍微一些词语进入她的内心，就能够让她生出很多感情戏，甚至不经意的一句话，只要刺入她的心房，让她感受到你的关爱，她就会下意识地爱上你。要不说女人是感性的，你没触动她内心的柔软，她永远不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你。 看着怀中嚎啕大哭的女人，何雨柱心中也是难受。这个他心心念念好几年的女人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抱着女人，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男人也沉默下来。 良久，感受到秦淮茹平静了下来，何雨柱扶起了女人，柔声地说道：“秦姐，明天我会找许大茂谈的，棒梗会没事儿的。但是棒梗这孩子我想以前我们都教育错了，我不应该纵容他的。相信你也知道他拿我的东西我从来不会说他。甚至还会说他顾家，会照顾妹妹，这就造成了他以为所有人都像我对他一样的错觉。这次公安抓他，对他也许一件好事，能让他明白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听着何雨柱关心棒梗的话，秦淮茹的眼睛亮了起来。男人对她一百个好，不如男人对孩子的一个好。女人内心又渐渐升起了希望，有男人的依靠真好。 第20章 许大茂的谅解条件 离开何雨柱家的秦淮茹心中平静了很多，也坚定了很多。 知道棒梗被公安带走时的秦淮茹是惶恐的，看到棒梗在派出所流着眼泪喊着妈妈救我时的秦淮茹是心疼的，给许大茂下跪求他同意写谅解书时的秦淮茹是屈辱的，听着一大爷因为种种原因而拒绝借钱时的秦淮茹是难堪的。但令她内心绝望的是婆婆贾张氏拒绝拿钱救棒梗时的话语。 一个小时前，贾家外屋。两个女儿已经睡下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正研究救出棒梗的办法。 “婆婆，您就给我100块钱吧，我好让许大茂签谅解书。所有的法子我都试过了，没人能帮我们了。”秦淮茹哀求着贾张氏。 “我没钱，你再想想办法，棒梗必须出来，他不能进少管所。”贾张氏冷冰冰地回答。 “您怎么没钱？东旭的抚恤金不是一直没动吗？还有我给您的养老金，也应该有100多了吧？怎么会没钱？”秦淮茹继续哀求着，同时指出贾张氏钱的来历。 “那是我的养老钱，一分都不能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贾张氏冷着脸，毫不客气地说道。 “棒梗是您的孙子，您就真的忍心让他进少管所？那他一辈子就毁了。”秦淮茹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大孙子不能进少管所，我的养老钱也不能动。你自己想办法弄钱，我明天就要见到棒梗。”贾张氏心硬如铁，说出一番令秦淮茹目瞪口呆的话语。 “我上哪儿去弄钱呀？你是要逼死我呀？”秦淮茹泪流满面，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贾张氏的眼睛。 “我没想逼死你，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你说你办法都想尽了？那好，我问你，秦京茹你求了么？傻柱你求了么？只要他们有一个人帮忙，那棒梗不就出来了么。”贾张氏瞪着一双母狗眼睛，质问地道。 “您手里就有钱，为什么不拿出来救棒梗？秦京茹和许大茂是一家的，她能借钱给我，然后我再给她家男人？再说她也没有钱，她家是许大茂管钱。另外傻柱哪有钱？他的钱都接济咱家了，您能不知道？”秦淮茹都要疯了，这个老虔婆思想可是真的奇葩。 “傻柱咋没钱了，昨天还从许大茂手里弄了45块钱，你再让他出去借点儿，那不就够了。”贾张氏给秦淮茹出着主意，她早就眼馋何雨柱手里的45块钱了。 “啊，让傻柱出去借钱再借给我们？他能同意吗？再说他都要结婚了，哪都需要钱，他能借钱给咱们？”秦淮茹被贾张氏多年的洗脑显现出吸血的苗头，开始考虑婆婆的建议。 “哼，许大茂要100块钱还是傻柱引起的，要不是他昨天讹了许大茂45块钱，今天人许大茂也不可能狮子大开口地要100，这事儿傻柱责任最大，这钱就应该他出。”贾张氏的脑回路可是很清奇的，凡是要动她钱的时候，她都能甩锅给别人。 “那他要是真没有，或者借不到怎么办呀？”秦淮茹不死心地想要劝劝婆婆，让她能够讲点道理，同时心中不愿在这时让何雨柱看低自己。 “怎么可能没有，他对你的心思，瞎子都能看出来，你稍微给点儿甜头，他就是头拱地也给你办了。不过我可警告你，对不起东旭的事你可不能做，要不我可饶不了你。”贾张氏给秦淮茹出着主意，最后还不忘威胁一番。 “啊！他都要结婚了，现在哪儿还对我有心思？您就拿出钱吧，算我借您的，我每个月再多给您3块钱。”秦淮茹还是忘不了那天何雨柱和她说过的话。她不想让何雨柱认为她是一个坏女人，她要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保留着自己最后的尊严。 “我的钱绝对不能动，你不救出棒梗明天我就碰死在你们厂里，求不求傻柱你自己考虑。”贾张氏穷图匕现，撂着狠话转身进了里屋。 脸色茫然、心乱如麻的秦淮茹鬼使神差地出了屋子，来到何雨柱家门口，蹲坐着抽泣起来。 回到家时，贾张氏已经鼾声阵阵了。深深地看了一眼贾张氏的胖脸，秦淮茹脱了衣服，默默地爬上床，挨着小槐花躺了下来。拉灭了电灯，女人脑海中不停地回想着今天的一切画面，最后停留在何雨柱充满怜惜的双眸之上。 清晨，锻炼完回来的何雨柱提了个袋子，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这几天忙，有点儿事儿耽搁了，昨天人家给了点儿小米，给您插粥喝。”何雨柱对正在炕沿上坐着的聋老太太说道。 “大孙子来啦？怎么不见娥子呢？”聋老太太 像是没瞧见何雨柱似的，张口就问娄晓娥。 “她有事情，过些时候来看您。”何雨柱大声说道。这些天光顾着事情了，早出晚归的，一时候没来看聋老太太。 “要生孩子了？那敢情好，我要抱重孙子喽。”聋老太太笑眯眯地打岔道。 “是呀，等过了年，您就能见到重孙子了。”何雨柱也是调笑地说道。“小米儿给您放厨房了，让一大妈给做，别舍不得吃。晚上我给您炖鸡肉吃。” “好、好，我等着。”聋老太太瘪着的嘴都笑开花了。 “我找许大茂说点事，您就歇着吧。”何雨柱要办秦淮茹家的事儿了，怕一会儿时间长了耽误上班。 “许大茂，许大茂，开门。”何雨柱拍着房门，喊着许大茂的名字。 正在刷牙的许大茂看到是何雨柱，一时有些愣住了。吐着口里的泡沫，含糊不清地问道:“傻柱，你来我家干啥？” 刚起床端着痰桶准备上厕所的秦京茹看到门口的何雨柱，脸色一红，扭身回了屋子里。也许是提着痰桶不好意思了。 “棒梗的谅解书除了赔你100块钱，还有什么办法，你能同意？”何雨柱现在是说话做事都很干脆，一点儿都不墨迹，开门见山地说道。 “棒梗的谅解书？”许大茂听着傻柱的来意，心中有些诧异，心念急转下有了计较。不慌不忙地洗完牙缸牙刷，吐完漱口水，才说道:“棒梗的事儿呀？你看昨晚来家里认个错，陪我一只鸡就完事儿了，都是亲戚的。现在交给公安处理了，我也不好办呀。100块钱真是看在亲戚的面子才放的口。要不就让棒梗在少管所受受教育，以后也能做个好人。” 躲在屋里的秦京茹和躲在月亮门边上靠着许大茂家院子的秦淮茹心中都是一阵吐槽。 “大茂就是聪明，你看小话说的多好，怎么这么好听呢！”刚嫁过来三个月的秦京茹对自家男人那是相当的满意了。 “这狗东西，就是一个坏胚，除了色眯眯地看女人，就是一肚子坏水，还亲戚，哪有这样的亲戚？”一直盯着何雨柱的秦淮茹看到他时就悄悄的跟上了，想要看看男人怎么解救她的儿子。 “行，什么条件你说，能办到的咱就答应了。爷们办事都是干脆的，别整用不着的。”何雨柱很有耐心地听完许大茂的套话，直白地说道。 “嘿嘿，这话我爱听。”许大茂笑嘻嘻地说道。脸色忽一肃，接着说道：“告诉我娄晓娥在哪儿，我立马给你谅解书，咱这事情就过去了。” 何雨柱瞳孔猛地收缩起来，原来这家伙的目的是娄家。 “你问娄晓娥干啥？难道你还惦念点儿啥？”何雨柱一语双关地问道。 “这你就别管了，告诉我娄晓娥她在哪儿，我有点儿事问她。”许大茂也是机灵，不漏口风的说道。 “我可不知道娄晓娥在哪儿，你换一个条件吧。”何雨柱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你可别蒙我，谁不知道你和娄晓娥快结婚了？你不知道谁知道？”许大茂也是心急了，把从贾张氏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昨天他又蹲了一下午，还是没有见到娄家人，有心跳娄家门里看看，又没那个胆子，他可是真急了。 “只要知道娄晓娥在哪儿，你就写谅解书？”何雨柱皱着眉头，确认地说道。 “是的，只要知道娄晓娥在哪儿，你们就省了100块钱，我立马就写谅解书。”许大茂也是肯定地说道。 “行，你把谅解书出了，我就告诉你娄晓娥在哪儿。”何雨柱干脆地应道。他也想好了，娄家出走，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过几天总是要传出消息来的。 “好，等着。”许大茂兴奋地说道，急匆匆地进屋写谅解书去了。 何雨柱撇了一眼月亮门后的暗影，秦淮茹正若有所思地纠结着。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看到秦淮茹的脸色，他明明只看到阴影处的一个人影。但在脑海中就是能够清晰地看到了那一脸纠结的女人。 兴冲冲跑出来的许大茂，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仔细看着手中的谅解书，何雨柱道：“跟着秦淮茹去派出所，把事情办好后来后厨找我。” “傻柱你不讲信用？”许大茂急了，大声地嚷嚷道。 “傻x,光有谅解书没用，还得你去派出所，亲自交给公安才行。”何雨柱鄙夷地说道。 “哦，到时候你可不能耍赖。”许大茂是真的想要知道娄家的消息，不得不妥协。 “爷们可不像你，一口吐沫一个钉。和秦淮茹一起来后厨找我。”何雨柱转身就走，不忘了叮嘱许大茂要带上秦淮茹，他可是信不着许大茂的人品。 第21章 你也借100块钱? 回到家里，带上布兜子，就去了大领导家。何雨柱是个守信的人，答应了给夫人两瓶药酒就一定做到。 回到食堂的时候已经过了早餐时间了。何雨柱又来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敲开门就看到李副厂长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文件，心中也是感慨：“任何人的成功都不是侥幸的，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智慧得来的。哪怕是一个小人、一个坏人。” “李副厂长，非常感激您能给我破格的机会，更让我通过厂里的会议，升至五级炊事员。我是没有别的能力，也就厨艺还能拿得出手了。工作上的事您吩咐就成。”何雨柱沿着以往的性格，直白地说道。 “行，那就好好工作，我很欣赏你的厨艺和人品，到时候看你的表现了。”李副厂长回答的也很直接。他很明白，对傻柱这样的性格，就要有啥说啥，别整一些隐晦的词，他可能听不懂。 “成。我也没啥表示的，这酒是我家祖传的方子配的，您回去试试，每天晚上喝五钱，15天不能同房，然后您看效果。”何雨柱从怀中掏出一瓶酒，一脸严肃地放在李副厂长地办公桌上说道。 “哦，这酒怎么说？”李副厂长心下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 “嘿嘿，这是我家里祖传的方子，固本培元，补肾壮阳。效果显着，您试试效果就知道了。但是方子中的药材太过珍贵了，我也是花了大功夫才配了一些，现在只剩这一瓶了。”何雨柱知道李副厂长的意思，把酒的用途说了出来，同时指出这酒的珍贵。他可是知道的，送礼可是有很大学问的，送的礼可以不是钱，但东西一定要投其所好，要在他的眼里显得珍贵。这样才能达到送礼的效果。 “是么？傻柱，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李副厂长狐疑地问道。他的爱好只有两个：权利和女人。这也是所有成功男人的通病。只是由于对女人过于频繁，李副厂长现在有些力不从心了，家里的公粮交的少了很多，让他老婆已经颇有微词了。 “您的岁数和身体，只要坚持15天不同房，保管见效，而且保证半年内没有什么问题。”何雨柱仔细地看着李副厂长的脸色，肯定地说道。他对自己的医术也是很有信心。 “是么，那这可是好东西，能不能快点见效？”李副厂长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喝完半个时辰就能见效，但是固本培元是需要时间去巩固的，只有长时间巩固才能让肾水充足，才能达到长期的疗效。当然这个酒是没有一点儿副作用的，要是您只想一时痛快，那可就太糟蹋东西了。”何雨柱知道李副厂长想要什么答案，说出了自己的建议，只是夸大了许多，他必须让李副厂长知道这瓶药酒的珍贵。 这个药酒也是用他让刘岚买来的中药专门为李副厂长配制的。中医讲究对症下药，就是每人的症状都不一样，同样的方子，要根据不同的人下不同剂量的药，才能达到对症下药。这瓶酒珍贵的地方就是何雨柱是专门为李副厂长配制的，别人喝了效果会差很多的。 “那我就回去试试。要是效果好了，你还能不能配制出来？”对于酒的疗效，李副厂长明显有很大兴趣，已经考虑继续配制的问题了。 “配制可以，但是有几味中药太过珍贵，我是没能力搞到了。”何雨柱皱眉苦笑着说道。 “行，这事儿以后再说。回去好好工作吧。对了今天晚上我要请客人吃饭，一会儿会通知黄主任备齐材料的，到时候看你手艺了。”李副厂长也停下了话题，安排着说道。 “好的，那您忙着。我工作去了。”何雨柱客气一声，告辞出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到杨厂长的办公室时，却被秘书告知杨厂长出差去了，大概三天才能回来。心中叹息，杨厂长回来后也许就会被打倒了。这个关键的时候他怎能轻易离开呢。 回到食堂的路上，老远就看到许大茂和秦淮茹站在后厨的门口。 “傻柱，傻柱我已经兑现承诺了，现在该你了。”许大茂看到何雨柱急着说道。 没搭理许大茂，何雨柱对秦淮茹问道；“秦姐，怎么样？” “谅解书已经送到派出所了，张副所长说棒梗还得关三天，以示警告，少管所不用去了。”秦淮茹有些黯然地说道。 听到事情已经解决了，何雨柱“嗯。”了一声。转身又对许大茂说道，“晓娥去了天津，过一阵子回来。好了，娄晓娥的消息告诉你了，咱俩已经两清了。”说娄晓娥去天津是何雨柱想好的托词，天津离京城不远不近的，正是推脱的好地方。 “去天津了？”许大茂傻眼了，有些不可置信地道。“傻柱，你骗我？” “我犯得着骗你么？傻茂。”何雨柱不屑地回道。然后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回了后厨。 气急败坏的许大茂急匆匆地跑向厂办公楼了。 看着许大茂的背影秦淮茹充满了鄙夷和厌恶。又看看何雨柱的背影，秦淮茹心情复杂。她隐隐猜测许大茂想要知道娄晓娥的去处没安好心，但是为了儿子她还是默认了何雨柱的选择。这一路来她的内心很是纠结，听到娄晓娥去了天津，她放下了有些不安的心，同时也有一些窃喜，这是不是有机会了？ 下午三点，从小仓库拿菜出来的何雨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刘岚。 “咦？刘岚，这两天你是不是有事儿，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何雨柱看着脸色憔悴的女人，忍不住问道。 “傻柱，是有点儿事，你能帮我吗？”刘岚看着何雨柱，有些期盼，有些不安。 “嘿，刘岚，怎么个话儿，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哥们肯定帮呀。”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女人，何雨柱不想让她为难，语气轻佻地说道。 “德行！傻柱能借我100块钱吗？”心情放松的刘岚，先是啐了一口，然后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100块钱？怎么都跟100块钱干上了。”何雨柱小声嘟囔了一句。正色地对女人问道：“我能问问，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看着女人一脸倔强、一脸为难、还有一脸的羞恼神情。何雨柱飞快地道：“得，我不问了，一会儿拿给你。”拿着菜快步走向后厨。 看着男人宽厚的背影，刘岚双眼湿润了，轻咬着下唇，倔强地擦了擦眼睛，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后厨，放好食材，装模作样地翻找自己挂着衣服的口袋，实际上是从空间中意念取出了100块钱。现在的何雨柱总存款达到了一百八十八块六角七分钱。实际上这几天他的花销主要是两个酒坛子、五个酒瓶子和种植用的种子。 一转身就被刘岚拉着来到厨房的角落。何雨柱赶忙从兜里掏出钱，一把塞到女人手里打趣地说道：“这么急呀，要是欠你钱不得撵家去要呀？” “不问问我借钱干啥么？”刘岚盯着男人的眼睛问道。双手死死攥着何雨柱塞过来的钱。 “问了你也没说呀，那还问啥。”何雨柱不屑地撇嘴。 “100块钱可不是小数，你不怕我还不上？”女人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还不上更好，肉偿就行。”何雨柱的傻柱智商又上线了，调戏地说道。 “想的美？”刘岚的俏脸一红，眼睛里闪出两把小钩子，狠狠地瞪着男人，好似要把他钩进脑海。 “嘿嘿，咱长得不美，想的美不也挺好么。”何雨柱笑嘻嘻地说道。 “德行，傻柱，姐要离婚了。”刘岚转身离开，小声地说道。 看着刘岚扭动腰肢离去的背影，何雨柱有些蒙了。“怎么就离婚了呢？” 第22章 粮食销路的契机 随着下班铃声的响起，工人们陆陆续续地冲出了大门，飞快地汇入各个街道和胡同。 后厨，何雨柱指挥着马华改着刀，并让刘岚在一旁观看。时不时地提点一句。大多数都是说给刘岚听的，毕竟马华跟着他已经有几年了，一般的基础还是很扎实的。 小灶一般是马华或胖子改刀，刘岚洗菜上菜收拾桌子。刘岚作为后厨的西施厨娘，小灶加班必然落在她的头上，毕竟好看的女人会让人胃口大开的。别看这不给加班费，但大伙儿都是很羡慕，因为小灶的剩菜算是加班福利了。 “师傅，刘岚姐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儿吧，怎么这么高兴？”趁着刘岚上菜的功夫，马华悄悄地问何雨柱道。 “那谁知道呀？一会儿你问问她。”何雨柱没好气地回道，心中吐槽：“离婚算不算喜事儿？” “那可不敢，我怕刘岚姐揍我。”马华苦着脸答道。 “柱子，李副厂长叫你进去。”快步走进来，高声说道。 “得嘞，剩下的马华装盘。”何雨柱一边擦手一边吩咐着说道。 一进包间，看到领导们的做派，何雨柱就是一愣。围着桌子的一圈领导，没有喝的面红耳赤，没有吹的牛皮震天，一个个的闷头吃菜，好似饿死鬼投胎似的。 “李厂长，您叫我？”何雨柱对着李副厂长问道。 “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厂的五级炊事员何雨柱同志。他的手艺大伙儿都尝过了，别的不多说，想要打打牙祭，回头言语一声。”李副厂长得意洋洋的炫耀道。 “嚯？这么年轻，也就三十几岁吧，这手艺可是绝了。”一个身材略胖的领导问道。 “呵呵，有道是有理不在声高，有德不在年老。我们的何师傅可是真不到三十岁的。”李副厂长自豪地说道。 “来来，雨柱，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些可都是领导，这位是机修厂的刘厂长，这位是粮食局的王局长，这位是铁路的张处长，这位是.......。”一位位地介绍，李副厂长心中觉得很是满意。从今天菜品味道他就发现，何雨柱的厨艺可能超越了一级厨师，更往上的特级水平达没达到他还不好确定。但这不妨碍他有炫耀的心思。 “各位领导好，我是何雨柱。今天很荣幸地认识了各位领导，先敬各位领导一杯。”何雨柱知道李副厂长喊他过来的意思。第一是炫耀轧钢厂有一位厨艺高超，年轻有为厨子。第二就是拉拢何雨柱，我的人际关系我给你介绍了，你得念着我的好。 “我是一名厨师，在座的领导都是李副厂长的朋友，也就是我何雨柱的贵客，以后有什么事情言语一声，我一定全力以赴。好事成双，就再敬大家一杯。”说着话何雨柱 又干了一杯。放下酒杯他就想告辞离开。李副厂长和各位领导哪能让他轻易地走了。 “小何师傅，先不忙着走，先吃点东西，我们多交流交流。”粮食局的王局长是一位50上下，有些秃顶的微胖子。说话间就留下了何雨柱。 “是呀，小何，先吃点儿东西。”身材匀称，脸色威严的中年男子张处长语气干脆地道。 看到李副厂长一副笑眯眯地表情，何雨柱无奈地坐了下来，陪着几位喝了起来。 他们之前光顾得吃饭了，酒基本没喝，这下肚子里有食儿垫底，酒量就都好。没用上几句话何雨柱就被灌了几杯。平常的时候何雨柱酒量一般，但是这些天经常喝空间里的河水，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都提升了很多，所以现在还能撑一阵子。 “小何，有没有调到工作的想法？我们粮食局可是好单位呀？有没有兴趣？”王局长笑呵呵地打趣道。同时抬眼瞥了李副厂长一眼。 “领导厚爱了，我从15岁开始就在轧钢厂当学徒，到现在已经快15年了。当年师父告诉我：人要知道感恩。所以谢谢王局长了。我是不会离开轧钢厂的。”何雨柱毫不犹豫地说道。他可是深知做人的道理，特别是这个场合，都是领导，哪个不是人精，忘恩负义的人，是没有人喜欢的。 “好，说的好，只有知道感恩的人，才能走的长远呀。我敬小何一杯。”张处长夸赞一句，端起酒杯就和何雨柱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干净利落，看样子是当兵出身。 无奈的何雨柱只能干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早晚让人灌趴下。 何雨柱赶紧岔开话题对李副厂长说道：“李厂长，我呢有个东北朋友，老家村子里，去年存了一些大米和黄豆，我看咱们食堂总是面食，你看能不能进点儿大米，调剂一下伙食呀。” “哦，还有这事儿，你朋友有多少大米？”李副厂长来了兴趣，问道。 “有几千斤吧？我也没细问，就是他跟我说了一下，让我问问咱们食堂。这不今天有这个场合，就问您一下。”何雨柱含糊地说着，主要是他想找个话题，别总让人灌酒。正好空间的粮食收了一波，问问呗。 “几千斤呀，那少了点儿，咱们可是万人大厂，没有一万斤，连一天都吃不上。”李副厂长有些遗憾地说道。 “你们人多粮食不够，我们人少呀。小何跟你朋友说一下，大米、黄豆我都要了。”机修厂的刘厂长拍着桌子，抢着说道。 “啥你就要了，我只是说少，没说不要。”李副厂长不屑地说道。“柱子，回头你找黄主任，这事儿你俩谈完找我签字。”李副厂长一锤定音地道。称呼也在悄悄改变，亲切了许多。 “小何，你朋友还有什么粮食？有没有肉？”粮食局的王局长也来了兴趣。现在的国家对粮食把控的很严，计划外的粮食可是非常难弄的。就是私下交易几斤都得按投机倒把给你抓进去，严重的都能吃花生米了。 “还有点儿土豆啥的，肉肯定是没有的。回头我再仔细问问。”何雨柱突然意识到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涉及到粮食，还是几千斤的，如果没有介绍信啥的那就是投机倒把，严重了可能要吃枪子儿了。想到严重的后果，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酒劲消散了大半。 “呵呵，小何，别害怕，在座的都是朋友。你朋友能够弄到几千斤的计划外粮食，看样子也是很有能力的。现在哪个单位都缺粮食，只要手续合理，有多少都是不犯错误的。”一脸严肃军人出身的张处长看出何雨柱的不安，解释地说道。 “就是没有手续我才害怕呀。”何雨柱心中吐槽。 “那个，各位领导，他有没有手续我不知道，但是他说粮食已经存在库里了。”何雨柱小心地问道。他想试探一下，这些人有没有什么办法吃进粮食。 “哈哈，都到京城了，那还不好办？找个粮食局开张介绍信就合法了。王局长，这正是你的地盘呀。”李副厂长哈哈笑道，随意地说。 “是呀，只要粮食进了城，你有多少我们粮食局就要多少。你都不知道咱们四九城有多少企业连棒子面都供应不上的，手里钱、票都有，可我没粮食呀。”王局长苦着脸，无奈地说道。 “成，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犯法了呢。我再敬各位一杯。”何雨柱这下是放心了，想想也是明白过来。粮食把控的很严，但只要进了四九城，那最大的障碍就没了。没有收购环节、运输环节这两大块的制约，操作粮食合法还是很好办的。毕竟都缺粮食。鸽子市上的粮食都是三十斤五十斤的，这么大批的几千斤粮食，进入京城，没有关系那是不可能的。谁能想到何雨柱是个有挂的男人呢。 经过这个插曲，何雨柱和各个领导们的关系进了一步，毕竟他有一个能力很强的朋友。 找了个加菜的理由，何雨柱告辞离席了，有些时候把握好分寸很重要，今天他是临时被叫过来的，身份还没到，先撤为好。认识了一些实权的领导，打开了粮食的销路，何雨柱已经超常地完成了目的。 回到后厨，又炒了2个菜，吩咐刘岚给端上去，并告诉她如果有人问他，就说喝多了，已经回去了。 “马华，把锅里的菜匀匀，分成3份，每人一个饭盒。”喝茶醒酒的何雨柱吩咐马华道。他炒菜时多备了一点儿，把三人的福利带了出来。 “好的，师傅。”马华手脚麻利地应道。 “一会儿刘岚回来，我就先撤了，等会儿你和刘岚一起收拾收拾，下班把她送回去，一个女人不安全。”何雨柱继续叮嘱道。 “知道了师傅。”马华装好饭盒，收拾着锅具应道。 要推门进来的刘岚听到何雨柱的话，心中一暖。 刚刚上菜时，有些喝高了的李副厂长看她的眼神就有些肆无忌惮了，她正担心呢。想要找何雨柱说说，没想到刚要进门就听到那个男人已经考虑到他的安全，并作出安排了。 何雨柱不知道，就是这个不经意的安排，彻底的改变了刘岚的命运。 第23章 何雨水的好奇心 回到四合院时又是七点多了。何雨柱苦笑地摸摸鼻子，貌似这几天有些忙呀。 院子里只有几个消食散步的大爷，何雨柱到家时，惊奇地发现屋子里亮着灯。 推开屋门就看到一幅令他诧异的画面。秦淮茹和妹妹何雨水正坐在桌子两旁，就着花生米和咸菜喝着小酒。看样子两人都喝了一会儿，脸上都红扑扑的。 “哥，你咋才回来？我们都等你半天了。”妹妹何雨水有些娇憨、有些撒娇地说道。 “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何雨柱没搭茬，反问一句。 “我不忙么，这不就回来了。你干啥去了，才回来。”何雨水还是一幅没心没肺的样子。 “加班。你也知道，我要烧小灶，领导请客，我得陪着呀。”何雨柱边脱外套，边答道。 “柱子，快来，和我们喝点儿。”秦淮茹好似有点儿多了，说话都不经考虑了。 “等会儿，我先把菜热一下。”何雨柱酒没少喝，饭可是没吃，这会儿饿了，想把菜热一下，先垫吧一口。 “别热了，都五月份了，凉着吃更好。”何雨水抢着饭盒就放在桌子上，拉着哥哥就坐了下来。 “这丫头，都快结婚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无奈的何雨柱嘟囔着说道。 “哥，你跟我说实话，你说和娄晓娥结婚是不是真的。”何雨水看到哥哥坐下，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和娄晓娥的事儿？”何雨柱有些狐疑地问道。眼睛却看向了秦淮茹，好似要探究着什么。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是不是吧？”何雨水不管哥哥的想法，只是想要确定心中的答案，不依地问道。 “是呀，真的，我和晓娥要结婚了。”听到妹妹的追问，何雨柱也是肯定地回道。 “啊，那秦姐咋办呀？”何雨水不知是真是假地惊呼道。脸上的表情很是不可思议，我的傻哥哥怎么就和娄晓娥好上了呢。 “雨水，瞎说啥呀。”秦淮茹娇嗔地训斥道。 “哥，你要和娄晓娥结婚，那秦姐咋办？”何雨水瞪着一双大眼睛，疑惑地问道。 “什么秦姐咋办？秦姐在这儿呢。”何雨柱白了何雨水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秦姐对你多好呀，你可不能对不起她。”何雨水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有些埋怨地说道。 “我对不起秦淮茹？秦淮茹你说，我对不对的起你？”何雨柱酒劲还在，听着妹妹的话，有些不高兴了，反问秦淮茹道。 “没有，没有对不起我。柱子对我可好了。”秦淮茹连忙解释道，但眼睛却红了，声音也哽咽了。 “你看，你看还说没欺负秦姐，她都委屈成啥样了？”看到秦淮茹哭了，何雨水立刻反驳，语气也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秦淮茹，你说，但凡你有嫁给我的意思，我早就娶你了，能等到现在？”何雨柱借着酒劲，把以前的心里话直白地说了出来。“我对你的心思不说全院儿，就说全厂子，谁看不出来呀？咱俩的风言风语那都没边儿了，没有不知道地。知道你是寡妇，你不容易，我忍着让着，可没碰你一个指头吧。可是我快30了，也要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了。”何雨柱抬手干了一杯，苦涩地说道。 “来，柱子，姐的难处只有你能知道，姐敬你一个。”秦淮茹心里难受，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实话，闷头干了一杯。又给男人倒上，举起杯碰了一下，又仰头干了。 “柱子，姐知道姐家这些年多亏你的帮衬，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秦淮茹好似把多年的苦闷通过喝酒都忘掉一般，已经连着喝了三杯了。 “秦淮茹，别扯别的，就说我对你的感情。你这么聪明的女人看不出来？别说要照顾婆婆，照顾孩子的，那都是借口。我是啥人你不知道？能对不起你的孩子、婆婆？你就是心里没我。”何雨柱是真的喝多了，本来酒有点儿醒了，回来让妹妹挤兑了一番，又干了两杯，还没吃饭。心里和身体的双重作用下酒就上头了，把心里话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 “何雨水，哥这两年对你关心少了，对不住了。但你也工作了，也快嫁人了，有些事儿自己知道分寸就行。哥以前自己都活的稀里糊涂地，能把你养大就是能耐了。”何雨柱借着酒劲，点拨地说道。“以前呀，哥是糊涂，想不明白爸为啥跟个寡妇跑了，现在想明白了一点儿。就是人呐，得为自己活一回。但他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想想你那时候才几岁，啥也不懂，只是想要爸爸。嘿，这不也快嫁人了吗？”又干了一个，何雨柱也是放飞自我了。 “啊，哥，你喝多了？我可不用你操心，我说的是秦姐和你的事儿。”何雨水有些傻眼，继续替秦淮茹说话。 “雨水，别说了，姐知道柱子的意思。也是怨我自己，没考虑清楚。就是命呀。”秦淮茹干了，又给何雨柱倒上。“柱子，姐问你，姐现在后悔了，怎么办？”秦淮茹紧紧盯着何雨柱的眼睛，说话都有些颤音了。 “咋办？我哪知道咋办？”何雨柱含糊不清地说道。下意识地干了手里的酒，摇摇晃晃地起身，躺在床上就睡了。潜意识里，他可是没把两个女人当外人，一个是亲妹妹，一个是能给自己洗裤衩的亲女人。早就不存在什么戒备心里了。 “雨水，别忘了跟老太太说一下，答应她的鸡肉得明天了，今儿个是不成了，喝多了。”何雨柱还心心念着答应聋老太太的鸡肉。喝成这样还不忘叮嘱妹妹道。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噗呲一声同时笑了起来。 “我这傻哥，今儿个可是说了实话了，秦姐，我可是尽力了。”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接着又是惊异地问道：“秦姐，你后悔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后悔的意思。”秦淮茹的酒量是真好，连续几杯了，说话还是没走样，但是也比平常多了许多心里话。就是不知道何雨水明不明白。 “秦姐，发现没有？我哥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以前可没有这么敢说？”何雨水追问秦淮茹说道。 “是不一样了，要是以前和现在一样，我也就不后悔了。”秦淮茹意味深长地说道。夹了口菜放到何雨水碗里，自己也吃了一口接着说道；“柱子说娄晓娥去了天津，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诶，秦姐你说说，我哥是怎么和娄晓娥好上的？”何雨水这几个月忙着结婚的事儿，回大院非常少，有些好奇地问道。本来年前就要结婚的，但由于她对象有任务，要出差半年，婚事就耽误下来了。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他们两人保密做的挺好的，院子里的人都不知道呢。就是我发现一点儿苗头。这不前两天你个哥突然说要和娄晓娥结婚了我才知道。”秦淮茹有些郁闷，亏了她自以为对傻柱了解透彻呢。 “怎么可能呢？我想想都不可思议，以前我哥和娄晓娥可是见面就掐嘴仗的，怎么就好起来了？”何雨水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恨不能把哥哥拽起来问个明白。 “也许就是欢喜冤家吧。”秦淮茹悠悠地感叹道。 “呀，忘了老太太？”想起哥哥的吩咐，何雨水一惊一乍地起身。还不忘说道：“秦姐，别忙着回家，咱姐俩好好喝点儿。” 何雨水去了一趟后院聋老太太家，秦淮茹回家看看自家闺女。两个喝嗨的女人继续回到何雨柱的屋里喝酒。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桌上的吃食已经见底了。两个女人舌头也都大了，说话也没了遮拦。 “不行了，我回屋睡觉了，东西放哪儿，明天让我哥收拾。”何雨水大着舌头摇摇晃晃地回隔壁自己屋了，还不忘说道。 “你慢点儿，别碰着。”秦淮茹也是摇晃地起身，关切地叮嘱。 听到何雨水回屋地声音，秦淮茹也自然地关上了房门，像似在自己家一样，一切自然而然地插门关灯，脱衣服上床睡觉了。 第24章 何雨柱的迷茫 男人的怀抱让她迷恋，让她怀念。秦淮茹好似回到那个让她脸红心跳的新婚之夜。幸福的感觉已经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满头大汗的女人不舍地睁开眼睛，迷茫的看向四周。 轻呼一声，赶紧抬手掩住嘴巴。低头看着熟睡的男人，脸色复杂。看看窗外，远处的天边有闪电划过，给黑暗的房中带来刹那的光明，照着男人的脸，好似发光一样。 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平时不敢触碰的脸，温暖，舒适的感觉从手心一直传入心底。贪婪地感受着手里的温度，秦淮茹竟然痴了。手中划过男人的胡茬，微微扎手的触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男人觉得痒了，挥手摸了一下脸，随即侧过身来。手臂抱住了女人的腰肢，整个脸埋入女人的胸怀，满足的嗅着那一缕幽香。 吓了一跳的女人，一动不敢动，就这样僵硬了两分钟，才轻轻的拨开男人不老实的大手，窸窸窣窣地穿起衣服。好一会儿才收拾妥当，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推门走入黑暗之中。 何雨柱本来就迷迷糊糊的，身边的触觉让他觉着如坠梦中。本能地向着梦中追寻，寻求那一丝清醒。不知疲惫的跑了好久，才呼出一口浊气，云彩模糊不清地飞向了远方，让他很是惆怅。 梦中的他又回到了那个雨夜，和娄晓娥难舍难分的夜晚。不过女人的身影有些模糊，好似娄晓娥，又似秦淮茹，下一刻又好似刘岚。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他，只是尽情地奔跑着，向着前方奔跑。 一道闪电亮起，轰隆隆的闷雷声惊醒了何雨柱。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抬眼看着灰蒙蒙的窗外。估摸着已经四点多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地。 下身的凉意惊呆了何雨柱。明明记得昨晚上穿着衣服睡的，怎么就光了呢？难道是妹妹给脱的衣服，不能把裤衩都给脱了呀。肯定不是妹妹脱的。那是自己后来脱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袭来，好像不久前刚刚发生同样的场景。难道自己喝酒后有裸睡的毛病？何雨柱狐疑地想道。 穿好衣服，叠被子时又闻到了那一缕幽香，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男人有些惊异起来。仔细地分辨着被子上的气味，何雨柱确定那是女人特有的幽香。想着自己接触过的女人，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经过空间河水的洗礼，何雨柱的身体机能改善了不少，五感敏锐了许多。嗅着属于女人特有的幽香，他知道昨夜一定发生了什么。 心中感慨:“我他妈喝这点酒，咋还断片儿了呢？”看着已经下起小雨的窗外，知道今天出门锻炼是不成了。收拾收拾屋子，拿出放在空间里的半只鸡，就煲起了鸡汤。 趁着煲汤的时候，在屋子里锻炼了一会儿身体，就顶着小雨接水洗漱了。看到每天起早的贾家屋门紧闭，他的脸上浮出一抹苦笑。 六点左右，叫起还有些迷糊的妹妹，交代了给聋老太太送饭的事，何雨柱就上班走了。 一天的时间在何雨柱心不在焉的工作中完成了。想着黄胖子能找他商量进大米的事情呢，但一整天都没见到他的身影。看样子这几天厂里要变天了。李副厂长没有精力安排一些琐碎杂事了。 没有心思考虑他的心思，何雨柱靠上李副厂长最大的目的就是通过他找到去香江的办法。没有钱和门路，在这个出门都要介绍信的年代是寸步难行的。 昨晚醉酒后干了什么，何雨柱心知肚明。但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和他深入交流的女人。虽然当时的他没有意识，全当做梦呢。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不会逃避责任，也不愿逃避责任，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去了理发店，剪了一个干净利落的短发，来到利民大众浴池，何雨柱准备泡个澡，搓搓背，放松一下这几天的紧迫心情。 正式下班以后，澡堂子里人满为患。何雨柱挤了个位置就整个身子滑入池子中。脸上盖着毛巾，舒服地伸直身体，就这么地放空心情，迷糊起来。 “老李，泡了一天啦，还没泡够呀？”一个瘦老头对泡澡的一个胖老头说道。 “嘿，这哪有够的，我恨不得天天都泡池子里。”胖老头随意地说道。 “还是你清闲。没事儿就泡泡澡、遛遛鸟，这才是退休该过的日子。”瘦老头羡慕地说道。 “您不也挺好的，家里都出息了，你那小儿子还是大学生呢，我们羡慕都羡慕不来。”胖老头撇嘴道。 “嗨，别提了，现在学校都停课了，我那小儿子，天天跟着同学们瞎逛，净整什么幺蛾子了，我都快急死了。”瘦老头有些发愁地道。 “那有什么愁的，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你不能让年轻人跟你一个想法吧？”胖老头劝解地说道。 “我不是想让他稳当点儿么，别天天的这个，那个的。年轻气盛的，稳当点儿多好。”瘦老头还是不放心，总是觉得不踏实。 “嘿嘿，你呀，就少操点心吧。人不轻狂枉少年，年轻气盛也是证明他正年轻。”胖老头说出一句很有哲理的话。 “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人不轻狂枉少年。年轻气盛也是证明他正年轻。”这几句话，就像闪电一样划破何雨柱的脑海。突地从水池中坐起，拿掉脸上的毛巾，大口喘着气，好似从噩梦中惊醒一般。 旁边的两个老头吓了一跳，还是胖老头开口说道：“小伙子，睡醒了，看着缓过乏儿来了。” “是呀，大爷，刚刚缓过劲儿。您给说道说道年轻人应该有什么样子呀？听您刚才说的，一准儿是个学问人。”何雨柱拱手向老头请教道，语气很是恭敬。 “嗨，什么学问人呀，就是岁数大了，有些事情看明白了。”胖老头谦虚地说道。 “就冲您的几句话，就知道您有生活。小子真心请教您。”何雨柱继续客气地说道。 “无怨无恨无悔，敢说敢作敢为。这句话送给你吧，小伙子。”胖老头笑呵呵地说道。 “无怨无恨无悔，敢说敢作敢为。好，小子受教了。”何雨柱有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通透感。郑重其事地抱拳向胖老头作揖道。 “哈哈，过了，过了，年轻就是有本钱呀。”胖老头哈哈大笑，眼神瞟向何雨柱下身，调侃地道。 “谢谢老先生了。您再泡会儿。”’何雨柱看到赤身裸体地给老头作揖也是有些脸红。 舒舒服服地搓过澡，神清气爽的何雨柱精神抖擞地出了浴池。一头精神干练的短发，一身符合年代的宽大衣服，走在路上，何雨柱仿佛知道自己是街道上最靓的仔。 “无怨无恨无悔，敢说敢作敢为。拥有两世的记忆，在这个时代不做出点事情来，枉费我这一身的本事了。”何雨柱想着这几天的事情，觉得自己太过谨慎了。“没有锐意进取的决心，没有年少轻狂的张扬，我才不到30岁，正是青春年少，正是大好年华。要活的精彩，活的洒脱才能对得起自己两世为人的机缘。”何雨柱心头激荡，只觉得心中豪气上涌，念头通达，大踏步向前方走去。 第25章 与聋老太太的晚饭 何雨柱心情舒爽地来到供销社，他的粮票票基本没有了，好在他还有二斤肉票，半斤糖票。买了一斤排骨，一斤猪头肉一共花了九毛五分钱。排骨三毛一斤，猪头肉六毛五（熟的）。又买了半斤的大白兔奶糖花了一块二毛五分。兜里还剩下八十多块钱，想花都花不出去。 到四合院时已经七点多了，正碰到准备溜达消食的三大爷闫埠贵。 “呦呵，傻柱这几天你是早出晚归的，有啥事儿吧？”戴着眼镜的三大爷小眼睛就没离开过何雨柱拎着的排骨。 “哪有啥事儿呀，这不厂里总开小灶，我不就忙么。您遛弯去呀？”何雨柱也是打着哈哈地道。 “要不去你家喝点，我还有半瓶好酒。”三大爷小眼睛闪着精光，试探地问道。 “今儿个不成。我去老太太家给她炖点排骨汤喝，好几天没去了。这样，过几天我预备点儿好菜，招呼三位大爷，上我家喝点儿。”何雨柱知道闫埠贵又要占便宜，但现在的他心里有了决断，想要好好地梳理一下院子里的关系，也没像以前那样语带讥讽，还决定要请客了。 “那敢情好，我去通知老易和老刘。你准备哪天？”三大爷一听，赶紧自告奋勇地说道。 “其实吧，是我肉票没了，只能等8号开资。要不明天就成。”何雨柱实话实说地道。请客总得有几个硬菜吧，要不然不如不请。 “别介呀，我给你想想办法，等你开资再还我。”三大爷赶紧说道，他可是精明人，请客吃饭那是赶早不赶晚儿的事，要是拖两天再拖黄了。至于借肉票给傻柱他可是不怕，傻柱的人品还是有的。 “那就一事不烦二主了，您就受受累，我给您拿10块钱，您帮着张罗一下，鸡、鱼、肉都整全可了，明天下班我就在家擎等着做菜了。”何雨柱也是干脆，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闫埠贵说道。 “行，那我就受受累，放心钱多退少补，我给记着账。”闫埠贵小眼睛放光，赶紧接过钱说道。 “行，那就这么定了，您也别省着花，挑好的买，再买点新鲜菜。”何雨柱怕闫埠贵图便宜，嘱咐着说道。 “得得，我办事儿你就放心吧。”闫埠贵嘴都合不上了，跟着何雨柱前往中院里走去。 “秦姐，这么晚还洗衣服呢？”何雨柱一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在水龙头下洗衣服，就诧异地问道。 “孩子多，衣服脏的快，就洗完了。”秦淮茹看到何雨柱，脸上微红，白了他一眼解释地回道。但是天气暗了，白眼是白翻了。 “小当、槐花，跟叔儿去后院，叔给你们做肉吃。”何雨柱看到蹲在秦淮茹边上玩儿的两个小闺女，举着手里的排骨，柔声说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两个小女孩齐齐抬头，看着何雨柱手中的排骨，两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马上就亮了。小槐花高兴地拍手道：“走、走，吃肉去喽。” 小当还不忘礼貌的说道：“谢谢傻叔。” 两个小闺女高兴地跑到何雨柱身边，蹦蹦跳跳地跟着他往后院跑去。 “快回家睡觉，别打搅太太休息。”看到何雨柱领着自家闺女头都不回地走了，秦淮茹心情复杂，在后面喊道。 “行了，待会儿我给你送回来。”何雨柱挥着手，领着小丫头俩已经过了月亮门了。 开门进屋，老太太正盘腿坐着，闭目养神呢。 “老太太，又回来晚了。给您带来两个小丫头。”何雨柱提高声音，特意地说道。 “呀，乖重孙，来让太太抱抱。”聋老太太看到两个漂亮的小丫头，高兴得嘴都咧开了，急忙地伸手要抱。 “行了，您可歇着吧，让小丫头陪您唠嗑就行，可不敢抱。我把排骨做一下。”何雨柱怕老太太闪着，赶忙阻止小丫头往老太太怀里扑，说道。 “我都吃饱了，这么晚了哪儿能吃得下呀。”聋老太太憋着嘴嘟囔道。 “我还没吃呢，让小丫头陪您，一会儿我们吃，您看着。”何雨柱打趣地说道。他知道老小孩，老小孩。你不跟她逗弄两句，她还不高兴呢。 “太太，太太，一会儿就有肉吃了。”小槐花兴奋地抱着聋老太太，大声说道。 “好好，一会就吃肉。”老太太笑着说道。 “傻柱子，你咋还带着小丫头过来了？她们奶奶没说啥？”聋老太太摸着两个小丫头的小脸蛋，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有，回来看到秦淮茹在洗衣服，小丫头在旁边玩，就给喊过来了。没见到她们奶奶。”何雨柱排骨下锅了，正切着猪头肉。 “嘿，要是她们奶奶在，才不会让来陪我。”聋老太太撇嘴说道。对贾张氏的为人可是有些鄙夷。 “她呀，心都在棒梗身上，对小丫头可不上心。”何雨柱看清了贾张氏的为人，解释地说道。 “哎呀，傻柱子，等你有了孩子奶奶就好喽。天天给你看孩子。”聋老太太对何雨柱是真的好，不忘地叨咕着。 “快了，您别着急，有您乐呵的时候。快来吃肉了。”何雨柱端着一盘子猪头肉，进屋放到桌子上，招呼着俩小丫头说道。 给两个小丫头一人夹了一些猪头肉，何雨柱又从厨房找了两个二合面窝窝头和一碟咸菜，回到里屋跟两个小丫头吃了起来。 “老太太，一会儿喝点儿汤就行了，晚上吃肉 消化不好。”何雨柱怕老太太馋，解释地道。现在个人家要吃肉可是不容易，老太太也是吃过饭了，再吃油腻的食物容易肠胃消化不好。 “那你这么晚才给我做肉，你不是馋我呢么？”聋老太太撇着嘴，不高兴地说道。 “行，就吃一片儿，一会喝点排骨汤。明个早上再吃肉。”何雨柱夹了一片肥瘦适中的猪头肉递到老太太嘴边说道。 “我就尝尝味儿。”看着狼吞虎咽地两个小丫头，聋老太太咽着口水说道。 “您就看我们吃解馋得咧。”何雨柱特意逗着老太太。还不忘给小丫头夹肉。 不大会儿的工夫，一盘子的猪头肉已经下去一半了。何雨柱也是两个窝窝头进肚了。看着两个小丫头满嘴油腻地揉着肚子，还是眼巴巴地盯着肉，何雨柱怜爱地给她们擦着嘴巴说道：“行了，小馋猫，明天还吃肉。” “真的？”俩小丫头异口同声地问道。看着何雨柱点头，两个小丫头才高兴地跳下凳子，满屋乱跑，明显地吃撑了。 简单的调了一碗汤，分成三个小碗，何雨柱端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晾着。 “孙子，晓娥是啥情况？这两天咋没来看我呢？”看着小丫头又盯着排骨汤，聋老太太问道。 “晓娥挺好的，就是这段时间回不来了。”何雨柱也没想瞒着老太太，但也没具体说，相信以老太太的阅历肯定能够明白啥意思。 “好好对娥子，她是个好女人。”聋老太太又是提点何雨柱道。 “我知道，您就瞧好吧，保证辜负不了您的心意。”何雨柱对老太太的感激是发自内心的，对她保证地说道。 “我就知道，你俩最是般配。”听着何雨柱的保证，聋老太太笑眯眯的咧嘴，一脸睿智地说道。 “嘿嘿，多亏了您，要不我也不知道晓娥的好。”何雨柱感慨地道。 “那是你俩的缘分。我可没做啥。”老太太笑的那是一个猥琐，给了何雨柱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老太太，真是，真是太可爱了。 第26章 要当干部的何雨柱 领着两个小丫头回到中院时，秦淮茹正等在月亮门旁。看着一手领着小当，一手抱着小槐花，有说有笑的何雨柱，秦淮茹心中犹如打翻调料盒一样，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齐齐涌上心头。 “柱子，给我吧。小丫头们没闹吧？”秦淮茹语气复杂地问道。 “妈妈，我和妹妹可听话了，吃了猪头肉还喝了排骨汤呢。”小当欢快地回答。 “放心，小丫头们乖着呢。我不说了一会儿给你送回去么？怎么不放心我？”何雨柱目光炯炯地问道。 “哪有，就是有点晚了，我出来看看。”秦淮茹不能说想要多见何雨柱一会儿，只能解释地说道。 “明天晚上我要请三位大爷吃饭，你过来帮忙。”何雨柱语气随意地道。 “嗯，知道了。”秦淮茹鼻子里哼了一下，低声答应。她的心情很是复杂，既想见到何雨柱，又想远离他，莫名的心思不足为外人道也。 几句话的功夫，中院就到了，深深地看着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何雨柱放下小槐花，摸着两个小丫头的头说道:“快跟妈妈回家睡觉，明天还有肉吃。” “你也早点睡吧，很晚了。”秦淮茹语气平静地嘱咐道。 平静的夜晚就在何雨柱忙忙碌碌的收获中过去了。看着收获间的大米、黄豆、小米和土豆，何雨柱知道他要多备一些粮食种子了。 忙完早班，刚刚准备喝点儿茶水的何雨柱就被黄主任派人叫到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何雨柱就被黄胖子盯得有些发毛。 “主任，怎么不认识我了，干嘛这样看我。”何雨柱有些狐疑地问道。 “你小子行啊，连计划外的粮食都能搞到。”黄胖子好像重新认识他一样，语气有些夸张地说道。 “嗨，就是一个朋友，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呀。”何雨柱赶紧撇清自己，把莫须有的朋友搬了出来。 “行，不管你朋友怎么弄来的粮食，李厂长可是说了，都要留下来，咱们厂都要了。你问问你朋友还能不能再多弄一些？”黄胖子也不废话了，直接就说粮食的事儿。 “行，回头我问问。不过这价钱怎么算，我好和朋友说说。”何雨柱知道这事情基本妥了，赶紧把最关心的价格问了出来。 “咱们厂的采购都是按照国家规定走的。粮票和钱都按粮食局定价给。要是不要粮票就按议价粮价格走。”现在的粮食价格都是统一定价，没有什么操作空间。但是粮食数量的多少，几等粮，就很有说道了。一等粮和四等粮一斤可就差了好几分钱，采购一般的油水也是从这里来的。以次充好这是采购中惯用的手段。 “好的，主任，那我现在就去找我朋友去，先把这事儿定下来。”何雨柱也是着急了，兜里快没钱、没票了，空间里的粮食应该走一波了。 “别着急呀，我还有事儿呢。”黄胖子摆摆手，示意何雨柱先坐下说道。 “上回我也跟你提过一嘴，今天正好在李厂长那，我提议把你转成办事员。”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黄胖子慢悠悠地说道。 “是吗？办事员不就属于干部编制了？”何雨柱也是诧异了。现在的工人转干部编，那可是非常困难的，不是一般人能操作得了的事。 “是呀，对应你的五级炊事员工资，就是二十一级办事员，属于干部编制了。”黄胖子继续道。“同时，为了让你名副其实，李厂长准备把你提到食堂副主任的职位。” “啊！”何雨柱是真的呆住了。这么夸张的吗？工人转干部编，还能做食堂副主任？这才几天呀，变化有这么快么。 “是呀，也是你的点儿好，正好还能弄来粮食。我估摸李厂长也有这方面的考虑。现在我们厂要成立委员会了，李厂长应该快是一把手了。”黄胖子又解释了一句。 “真的呀？那要恭喜李厂长了。”何雨柱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色，不过马上恭维了一句。时代发展不受人力的控制，现在自己能够做到的就是抓紧每一个机会，扩大自己的实力，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和事，做到无怨无悔无恨。 “嗯，这事儿你先别外传，心里有数就行。李厂长会开会讨论，并下发文件的。把自己的事情做好。”黄胖子怕何雨柱沉不住气，先漏了口风，到时候就被动了。叮嘱地说道。 “我知道的主任。那杨厂长回来了吗？”何雨柱忍不住地问了一句。虽然黄胖子是李副厂长的人，但接触几次，何雨柱发现这黄胖子还是挺好的，人虽然油滑了一些，但品质不坏，所以还是打听一下杨厂长的消息。 “没有，听说还得几天。唉！管好你的小食堂就行，等任命下来了，你再操心别的。”深深看了一眼何雨柱，黄胖子说道。 “好的。您把自行车借我，我去朋友那，争取今天把事情定下来。”何雨柱答应着，又开口借自行车了。他知道自己越是不和他客气，他的心就越安定。 “臭小子，给你。不过你今天挺精神的，以前咋没发现呢。”黄胖子扔给何雨柱钥匙，还不忘调侃一句。 “人逢喜事精神爽呗。这不今儿个好事儿都连一块了，能不精神吗。”何雨柱也是贫了一句。本来以前他就是嘴碎、瞎贫的性格，要不也不能好事没少办，好人没少得罪。现在已经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了。 骑上自行车何雨柱直奔王局长所在的粮食局而去。一个小时才到。他们分局位于东直门附近，上次吃饭何雨柱特意的问了一下位置。找到了王局长的办公室，何雨柱轻轻地敲响房门。 “王局长您好，我是轧钢厂的何雨柱。”何雨柱客气地跟王局长打招呼地道。他直接说出自己的名字，怕领导忘了，说话尴尬。 “哦，小何师傅，快坐，快坐。”王局长看到何雨柱微微愣了一下，马上记起来这个厨艺非凡的小何师傅，也是热情地让座。 “打扰您办公了，真是不好意思。”何雨柱说着场面话，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哪有什么打扰的，都是为了革命工作吗。来找我是？”王局长也是领导惯有的说辞。 “是这样的，我的朋友有点儿大米，已经运过来了，希望您能给开个介绍信。”何雨柱说出那天喝酒时谈到的事情。 “哦，你朋友有多少大米呀，能不能再弄点来？我们粮食局也很缺大米呀。”王局长反应过来了，接着有些希冀地问道。 “暂时就是2000多斤，不过我朋友说如果到了秋天，那几万斤还是能想想办法的。”何雨柱斟酌地说道。跟粮食局打交道，几百上千斤的根本就不够看。再说现在才五月份，东北的大米才刚插秧，哪有那么多计划外的呀。为了稳妥起见，何雨柱抛出了诱饵。 “是么？上秋有几万斤？还是能运进来么？”王局长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急切地问道。 “是的，他说还能运进来。这些是他们在边境种植的，交了公粮以后，想办法运来京城的，就是想要多换些物资的。”何雨柱瞎编道。这是他早就想好地说词，就是为了应付这些问题的。 “原来是和老毛子有合作呀。这样就没问题了。”王局长自己心中把何雨柱的话解读一遍，脑补出一个合理的故事。 “行，我给你开介绍信，不过答应我的和你朋友说一定办到呀。”王局长也是干脆，拿出抽屉里的介绍信就开了一张。还不忘叮嘱何雨柱道。现在的人素质都是很高的，答应别人的事情一般都是能够办到的。所以王局长也没计较，大不了就是黄了，那何雨柱还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呢。 “您放心，答应的事情一定办到，要不然我都没脸见我们厂长了。”何雨柱拿着李副厂长保证，这样更能让王局长放心。 “对了，王局长您这儿有麻袋么，我想买点儿。”何雨柱接过介绍信，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咋能没有麻袋呢，你要多少？”王局长也是没在意，麻袋粮食局可是必不可少的物资，怎么也不缺。 “我想要50条。”何雨柱道。 “行，你拿我的条子去物资科去取吧。”王局长爽快的答应了，并开了张条子递给何雨柱。 “谢谢您了，我也不再跟您客气了，等一两天我跟李厂长说一声，请您几位。”何雨柱不想放过这么好的人际关系，想着必须要多走动走动。 到了物资科，交了5块钱，领了50条麻袋，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粮食局。找了个无人的巷子，把麻袋放进空间里，骑着自行车就去他们南锣鼓巷的街道办了。 他需要有个放粮食的地方，思来想去还是在熟悉的地方最妥当。 第27章 大院的生存法则 为了卖出空间里的粮食，何雨柱也是想尽办法了。他到街道办的目的就是想要租个仓库，把空间里的粮食合理的拿出来。 “王姨，有事儿求您来了。”何雨柱来到街道办的主任办公室，热情地对街道的王主任说道。 “呀，这不傻柱么？啥事儿呀这是？”王主任四十八九岁的年纪，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干练的胡兰头，得体的女士工装，脸色红润，满面笑容地问道。 “王姨，我想问一下，咱们这儿有仓库啥的出租么？我一个朋友要租。”何雨柱说道。 “要租仓库？”王主任皱起了眉头，思索起来。现在房子紧缺，人都不够住的，哪有什么仓库啥的。 “没有呀，咱这边上，没有什么仓库啥的。”王主任想了半天，摇头说道。 “是我没说清楚，有空房子也成。就是住不了人的，有个房子，有个院子的。”何雨柱急了，解释地说道。 “哦，这样的倒是有。就是条件太差，都快到郊区了。”王主任想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道。 “行，有地方就成，不怕差？”何雨柱眼睛一亮，赶紧说道。 “就是在东边的郊区，有个院子，荒了几年了，房子肯定不能住了，院子还成，有个一亩多地。”王主任边说边找着什么。 “那感情好，我朋友就是要租个僻静的地方。”何雨柱忍不住地说道。 “你看看，在这儿，就是太远了。”王主任拿出手绘的街道布置图，指着一个地方说道。 “好，就它了。”何雨柱看着图纸，也就是离着两三里地的样子，高兴地说道。 “你可想好了，那里是啥都没有，就有一所破房子，别说我坑你。”王主任还是很负责地说道。 “不能，不能。您是帮我大忙了。一会儿您派人带我看看去？”何雨柱试探地问道。 “行，我让人领你看看。”王主任看到何雨柱有些不在意位置，就答应着道。 看完房子，何雨柱很满意。这是一个独立的院子，是个一进的院子，只有正房还立着，两边的偏房都塌了。但占地足有1200多平了。外边有石头矮墙护着，院内杂草丛生，很是荒凉。最近的住户都在一百多米外了，看着很是僻静。 跟街道办办完租赁手续，租金2块钱一个月，花了24块钱租了一年。忙活完已经是下午了，何雨柱匆匆忙忙地来到院子里，不顾没吃饭，从空间就开始装大米往外运了，折腾到三点多才把空间中的大米全部装袋码好。又急匆匆地返回轧钢厂，找黄胖子去交接大米了。 多亏了今天没有小灶，何雨柱才能正常下班。想着空间里的大团结，何雨柱心里很是兴奋。506块现金，还有相应的粮票，这是何雨柱卖了2200斤大米的收获。想着只要自己不作死，美好生活就在那等着，心里不由得美滋滋。 回到大院已经六点多了，这是他这几天最早回来的一天了。屋子里秦淮茹正在忙活着洗菜，看到何雨柱进屋，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有些嗔怪地说道：“掌柜的才忙完呀？不知道今天要请客呀？” “这不有你吗，我办了点儿事，紧赶慢赶的才能回来，要不还得晚。”何雨柱解释一句。 “以前也没看你这么忙。要结婚了就是不一样。”秦淮茹语气酸酸地道。 “哪呀，你就别瞎吃醋了，给厂里办了点儿事，赶明个你就知道了。”何雨柱看着小寡妇地俏脸，心情愉悦，调侃地道。 “德行，可别瞎说，我就是苦命的人，下班了连家都没回就来伺候你这大老爷了。”秦淮茹小脸微红，赶紧说道。 “呵呵，做菜我来，你先歇会儿，看你一脸的汗，赶紧擦擦。”何雨柱看着满脸汗水的俏寡妇心中也是心疼，忙着把她拉到一边坐下休息。 “哼，算你有良心。”秦淮茹翘着鼻子，顺势坐在椅子上说道。 “知道就好，我的良心都在你身上呢。一会儿把俩闺女带来，你婆婆的我给你装好拿回去吃。”何雨柱说道。 “不用管了，我们都回家吃。”秦淮茹心情复杂地道。刚刚突破那层界限，她的心里有些患得患失的。 “不行，我都答应俩孩子了，再说老爷们喝酒不得有人伺候呀？你就别想跑了。把你婆婆的带回去就成了。”何雨柱霸道地说道。他能理解女人的心思，这时候男人不能软，特别是对有些心机的小寡妇，必须得拿捏住她，才能牢牢地把她拴在身边。 “得，都听你的。我先回去看看孩子。”秦淮茹听着男人的话，也不再坚持，起身说道。 “傻柱，这是什么情况呀？怎么想起请我们几个大爷吃饭？”饭桌上，二大爷刘海忠率先开口问道。 “早就该请了，这不是评级过了吗，想着都是三位大爷的教育，请您三位也是感谢不是。”何雨柱说道。 “嘿嘿，那也真是，要不是我们老哥三压着，你小子早都上天了。”二大爷官迷状态发作，不忘找存在感地说道。 “是呀，要不是您几位照顾，哪有我现在呀。”何雨柱顺着话题道。 “柱子，对付吃点儿就行了，用的着这么丰盛吗，过年也就是这几个菜了。”一大爷易忠海还是老牌的一大爷，说话很有水平。 “一大爷，我也是真的感谢您几位，想尽尽心意。”何雨柱说话可是不一样了，说的话都说进了老几位的心里了。 “对，傻柱的心意我们得收下。”三大爷还是三大爷，看着满桌的硬菜嘴都合不拢了。 “来，我敬三位大爷一杯，感谢对傻柱的照顾。”何雨柱很是感谢他的外号。傻柱么，说话就得直，得让人感觉到你的傻气。 “这话我爱听，照顾的说不上，我们也是尽自己的能力。”三大爷性子还是很好听的。有好饭吃还能得到感谢，也就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话里地意思就是没能力肯定是照顾不上了。 “这话对，现在家家都困难，也是我们当着院子里的领导，要不还能照顾过来？”二大爷说话就不忘是领导事，打着自以为的官腔说道。 “嗨，您老三位，可是院子里的主心骨，以后还得多照顾。”何雨柱对三位大爷现在看的也是通透，不忘恭维地说道。 随着酒越喝越多，桌上的氛围就越来越好，趁着酒兴，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您老几位一直管理着咱们院子，这么多年了，院子里的日子也是越来越好了。我呢也是刚刚通过评级考核，工资也能涨上一些，这不我就寻思着俢修屋子，聋老太太家我也打算一起修了，想要找几位大爷商量一下，看看还有什么注意的吗？”何雨柱想要立人设了。他想通过自己改变一下院子里的风气。 “这事儿是好事儿呀，尊老爱幼一直都是我的理念。你能想着老太太我是太高兴了。”一大爷一听这话，高兴地说道。 “就是有这个想法，我的钱还不太够，得再攒两月。”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先给你垫上，这事儿你抓紧，院子里的人我们通知一下，都是街坊邻居，肯定不能说啥。”一大爷迫不及待的说道。 “那感情好，谢谢一大爷了。等我联系好瓦匠师傅，定好方案就干。到时候也请二大爷，三大爷帮帮忙。”何雨柱不忘感谢，也没落下两个大爷说道。 “还有我们的事儿？”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一眼齐声问道。 “那可不。你看师傅们来我们院子里修房子，不得有人管理呀，我这大大咧咧的，花销也没个数，要不啥时候让人骗了都不知道。”何雨柱一脸诚恳地看向二大爷和三大爷说道。 “嘿，你别说，这事儿还真就是我们老哥俩擅长。”三大爷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二大爷在旁边也是一脸得意地连连点头。 “成，等我联系好了，我再找三位大爷说。”何雨柱高兴地说道。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送走了三个大爷，何雨柱也是高兴地回了屋子。他知道了在大院子里的生存方式，就是得捧着来。没事给他们找点事干，省得他们闲的竟瞎算计人了。 秦淮茹正收拾桌子，两个小丫头都睡在了床上。看着忙碌的女人，何雨柱有些感慨地道:“行了，别累着自己，放那儿就行，陪我说会儿话。” “你说呗，又不是听不着。”女人刷着碗筷，不在意地说道。 “行，你先收拾，我喝点水，一会儿坐下慢慢说。”何雨柱也不勉强，倒了两杯水，坐在凳子上说道。 静静地看着女人忙碌，何雨柱心下一片宁静。一口口慢慢喝着热水，时间仿佛停滞一般。 “想说啥？我们得回去了。”收拾完，来到床前，女人不敢看何雨柱灼灼的目光，有些慌乱地说道。 “都是我的女人了，咋还这么见外呢？”男人调侃地说道。 “阿，你说啥呢？”女人更是慌乱，慌忙说道。她没想到何雨柱能够这么直白的说出两人的关系。 “行了，我也不是真傻，就是想让你过的好一些。”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你知道了，那想咋办？”女人很快地平静下来，问道。 “我想你幸福，这是我这些年一直的愿望。”何雨柱盯着女人的双眸，真诚地说道。 第28章 许大茂的心历路程 “你能给我幸福！”秦淮茹有些慌乱、有些局促、有些不安诺诺的低语。 “是的，我能给你幸福。”何雨柱坚定地回道。双眼紧紧盯着女人的双眸。 “你能和我结婚吗？”秦淮茹下意识地问道。脸上羞涩和期待是那么地惹人怜爱。 “我能，只要你想，我们就能结婚。”何雨柱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娄晓娥咋办？”秦淮茹双眸泛着惊喜的目光，脸上的幸福无法掩饰，但不由自主地问出来心里话。 “晓娥你不用管了，我会和她处理好的。”何雨柱平静说道。现在他的心结已经打开，未来的时间里，晓娥不可能再回到京城了，他会去香江完成自己的承诺。都是自己的女人，不能让她们再受到来自他的伤害了。 “柱子！”惊喜的秦淮茹不由自主地抓住何雨柱的双手，一双桃花眼中泛着水光，激动地喊道。心中的喜悦无法形容，只是知道喊着男人的名字。 “淮茹，还没收拾完呢？赶紧带小丫头回来睡觉。”窗外一声喊声传来。贾张氏的魔音不合时宜地传入秦淮茹的耳中，把她火热的心浇了个透心儿凉。一瞬间所有的感情都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一样，冷却下来。 慌乱地松开紧握着男人的双手，女人答应了一声，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小声地说道：“柱子，给我一点儿时间。” “行，我等你。”何雨柱沉声说道。 一人抱着一个已经熟睡的小女孩，送着秦淮茹回了她家的西厢房。贾张氏正站在门边。看着何雨柱和秦淮茹抱着孩子回来，不满地说道：“快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接我大孙子回来，你这当妈的咋这么大的心呢。” “妈，我记得呢，今天下班我还去派出所问了。”秦淮茹对她儿子是真的上心，跟贾张氏解释地说道。 “行了，快回屋吧。”贾张氏看了看何雨柱，催促地说道。 何雨柱走后，贾张氏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看着正给孩子盖被子的秦淮茹冷声问道：“秦淮茹，早就吃完饭了，咋还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还让两个小丫头在傻柱那睡着了？” “这不是还得帮着收拾收拾吗。我让小丫头们回来，可她俩不干呀，非得在柱子家玩儿，这不，困了就躺床上睡着了。”秦淮茹没有看到贾张氏的脸色，边整理边说道。 “哼哼，我看你就是不想回来。我可告诉你，现在别想什么没用的，照顾好棒梗，照顾好咱家才是你应该想的。”贾张氏语气冰冷，警告地说道。 “我想什么别的了？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淮茹听到贾张氏意有所指的话语，霍然抬头，语气也有些强硬地问道。 “你想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就是提醒你，你还带着三个孩子，还带着一个婆婆。”贾张氏目光阴沉地盯着秦淮茹，语气也是很强硬。 “我知道，不用您总是提醒。”秦淮茹没好气儿地怼到。 “淮茹呀，妈也是为了咱们家呀。妈不是想栓你一辈子，等棒梗大了你再走一步妈不拦你。但是现在你说棒梗还小，你得考虑考虑他呀。”贾张氏不愧为资深寡妇，对儿媳妇的心思把握得非常准确。为了拴住秦淮茹是刚柔并济，软硬兼施的换着来。看着秦淮茹的脸色不对，语气立刻变得缓和了许多。 “我知道了。赶紧睡吧。”秦淮茹语气低沉，有些落寞地说道。 贾张氏嘴角的一抹冷笑一闪即逝，拉灭了灯绳儿。 清晨，阳光洒下，大院里又是喧闹起来。 秦淮茹早早就去派出所了，等着接棒梗回家。送小当上学的贾张氏在出门时，看到正倒痰桶回来的秦京茹，眼珠一转，赶紧凑上前去低声说道：“京茹呀，婶子琢磨着这个月，你就要显怀了，这得赶紧想办法呀。” “啊？婶子，那你说咋整呀？”秦京茹听到贾张氏的话，吓了一跳，紧张地问道。 “大茂今天下乡不？”贾张氏问道。 “不去，这两天他都不下乡。”秦京茹左右看看，低声回道。 “好，你在家等我，等会儿我回来找你。”贾张氏看着前面不耐烦的小当，赶紧说道。 这几天的许大茂心情郁闷得不行。从傻柱嘴里知道了娄晓娥去了天津的消息后，许大茂考虑半天，决定自己偷偷地跳进娄家的小洋楼，看看情况。结果发现娄家已经是人去楼空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屋子里只剩下一些笨重的家具。心思活泛地许大茂知道娄家跑了。不管是跑到了天津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他是不可能再找到娄家人了。 没有办法的许大茂只能把情况报告给李副厂长。意料之外的是李副厂长并没有批评他，只是告诫他办事要稳当，所有事情调查清楚了，再决定怎么办。轻描淡写的把他打发走了。虽然许大茂没有受到批评，但他能从李副厂长的语气中感觉到他对自己的轻视和鄙夷。 想了两天的许大茂又有了主意，决定走夫人路线。那天他去李副厂长家拜访时，看到李副厂长的媳妇是一个相貌普通，语气冷淡，神情高高在上的中年妇女。结合厂里的传言，知道这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干部家庭子女。许大茂下乡的时候，没少勾搭村子里的寡妇和小媳妇，多少知道点儿女人的心思。 既然现在李副厂长有点儿冷落自己，那给他媳妇送点儿礼啥的，肯定能有些效果。 打定主意的许大茂一早就拿出家里存款，直奔信托商店去了。现在的信托商店不用票，但东西贵。经过一上午的精挑细选，许大茂买了一瓶香水，一件女式风衣。东西都是国外进来的，所以价格非常贵。两样一共花了他76块5毛钱，让他一阵肉痛。 刚下班许大茂就带着包装精美的香水和风衣，来到李副厂长家。很是虚伪地客套了一番，成功地把东西送了出去。告辞出来时许大茂很是得意。从李副厂长媳妇的表情他就能够看出，这两样东西她很是喜欢。李副厂长虽然一直客气着，但嘴角的浅笑也预示着他对自己也很满意。 回到院子里更高兴的是秦淮茹竟然带着棒梗来家里赔罪了。虽然棒梗只是随意的鞠了个躬，说声对不起就跑了。但高兴的许大茂也没在意，还吩咐秦京茹做几个菜，要请秦淮茹吃饭。败家娘们炒了一盘子鸡蛋，一碟花生米，一个土豆片，又切了一盘香肠。让许大茂又是心疼了一下，鸡蛋他也好几天没吃了，香肠更是他舍不得吃的高档货。 看着笑颜如花的两个姐妹，许大茂把刚刚的不舍抛到脑后。拿出一瓶二锅头倒了两杯，对秦淮茹笑着说道：“秦姐，可是好久没来我家了，今天你可得陪我喝点儿。” “许大茂，我可喝不了酒，家里还有孩子呢。你喝，我吃饭就成。”秦淮茹看着许大茂拒绝地说道。 “那哪成呀，也不是外人，来我家吃饭，怎么也得陪好啊。”许大茂笑眯眯语带双关地说道。 “你陪好京茹就行，我们姐俩看着你喝。”秦淮茹没好气儿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语气有些冷了。 “行，那你俩看着，我喝。”许大茂讪讪地干笑道。 看着两个姐妹花，许大茂心里那个美呀。以前就调戏过秦淮茹，心中有些想法。现在又和秦京茹结婚了，想着要是能够两个......，嘿嘿！心中转着花花念头，许大茂不知不觉地喝的多了。 秦淮茹和秦京茹对视一眼，秦淮茹起身说道：“京茹，不早了，我也吃饱了，你赔大茂吧，我回去了。” “别呀，秦姐，再待会，这才几点呀。”看着秦淮茹要走，喝得有些上头，心里正想着不可描述事情的许大茂赶紧起身，跨过一步就要拽住秦淮茹。 “啊！”一声惨叫从秦京茹口中传出。 本身喝多了的许大茂起身就急，向前跨步也有些大了，又伸手去拽秦淮茹，正赶上秦京茹也是起身，一不注意许大茂的胳膊正挡在秦京茹的身前。秦京茹一个站立不稳侧身倒了下去。好巧不巧的身下有个凳子，秦京茹侧身就咯在凳子上了。 看着一脸痛苦表情，双手死死按在肚子上，痛呼地秦京茹，许大茂傻眼了。 “京茹，你怎么样了？”秦淮茹焦急地来到秦京茹身边，伸手就要扶她起来。 “姐、姐我肚子疼。”秦京茹脸色苍白，声音虚弱地说道。 “啊，流血了。快，许大茂快去喊傻柱，赶紧去医院。”秦淮茹看到秦京茹的裤子隐隐透出红色，焦急地对许大茂喊道。 “我去就行，我带京茹去医院。”许大茂惊慌地说道。被这么一吓，他的酒劲似乎醒了很多。 “不行，你喝了不少酒，我不放心你带京茹。赶紧喊傻柱，让他带着京茹去。”秦淮茹焦急地喝道。 “好、好我马上去喊傻柱。”许大茂踉踉跄跄地跑出屋外，去中院找傻柱了。 第29章 与秦淮茹的交心谈话 许大茂匆忙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自家媳妇正靠在秦淮茹身上哭着。许大茂慌张地问道：“京茹，怎么样了？孩子没事儿吧？” “大茂，孩子，孩子没了。”秦京茹抽泣地着，悲伤地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许大茂失魂落魄地坐倒在地，喃喃地道。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你就一点儿不关心京茹？”秦淮茹看着许大茂进来就问孩子，对秦京茹不管不顾的，生气地说道。 “对了，京茹，你没事儿吧？”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在意孩子了，对媳妇还没关心，赶紧站起身，来到秦京茹身边说道。 “我没事儿，大夫说回家休息几天就好了。”秦京茹摇摇头，伤心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看到自家媳妇没事儿，许大茂也松了一口气，连连说道。 “走吧，回去你推着你媳妇吧，我先走了。”抽完烟，回来的何雨柱，看到许大茂来了，也就上前说道。 “谢谢你了，傻柱。\\\"许大茂难得地客气了一句。 “行了，好好陪你媳妇吧。”何雨柱说着，就朝着医院外边走去。 秦淮茹深深看了一眼秦京茹，对许大茂说道：“行了，你就推着京茹吧，回家好好照顾就行，大夫说不用住院的。”留下一脸难堪和满面泪水的秦京茹，也是起身走了。 在知道秦京茹受伤急需送医院的时候，何雨柱二话不说推着车子就往医院赶。秦淮茹扶着秦京茹一溜小跑地跟在后面，到了医院累的够呛的何雨柱抽了两根烟才缓过劲儿来。多亏许大茂家有一辆自行车，要是背着人来，何雨柱估摸自己就脱力了。 “柱子，柱子等等我。”秦淮茹的叫声从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跟了上来。 “不陪着秦京茹？”何雨柱问道。 “她有许大茂陪着，我和你一起回去。”秦淮茹捋着被风吹乱的头发，喘着气说道。 等到秦淮茹喘匀了气，两人默默地走着。微风吹过，秦淮茹打了个寒颤。五月份的京城，夜晚还是有些凉的。脱下外衣给女人披到肩上，何雨柱也不由自主地打个哆嗦。 看着只穿了一件跨栏背心的男人，秦淮茹拿起衣服递回给他，说道：“你快穿上吧，我不冷。” “行了，赶紧披上。我的体格棒着呢。”何雨柱摇头说道。这可不是瞎说，现在他的体质很好，也不知是不是空间的原因。刚刚的哆嗦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过去了就感觉不到凉意了。 “嗯。”看着男人坚决的目光，秦淮茹的心温暖了许多，不再坚持。 “说吧，秦京茹是怎么回事？”又走了一段，何雨柱打破沉默问道。 “不是流产了么？来时你都知道了。”听着男人的问话，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嘿嘿，跟你男人还撒谎？”何雨柱语气有些玩味地说道。 “谁撒谎了？你是谁男人呀？”秦淮茹心虚了，转移话题地说道。 “你呀，总和我嘴硬。秦京茹根本就没怀孕，哪来的流产？”何雨柱直接说道。凭着他的眼力早就看出了秦京茹的底细，更何况他还有另一个记忆。“就不能和我交交心？” “啊？你咋知道的？”秦淮茹震惊了，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别管我是咋知道的，就说说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吧。”何雨柱想要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好决定对秦淮茹的态度。潜意识里他一直不相信秦淮茹是一个心思缜密，做事不择手段的女人。 “这事还得从给你介绍秦京茹开始。”沉默了一会儿，秦淮茹决定告诉何雨柱事情的经过。因为她背负着这个秘密已经几个月了，虽然她有些城府和心机，但是那都是因为生活所迫。谁都想无忧无虑，健康快乐的生活。有些秘密憋在心中是会成为负担的。 “许大茂破坏了你的相亲，不知道怎么就和京茹勾搭上了。京茹还被他骗了身子，后来许大茂离婚了，却不愿意娶京茹，京茹就到我家哭诉。我是急的没有办法，真想不管她了，许大茂是个混蛋，嫁给他也不见得好过。你说京茹被骗了身子，要是不嫁给许大茂那还能活？后来我婆婆给出了个主意，就是假怀孕。想着先结婚，再赶紧怀孕。” “结果你也看到了，他俩结婚了。但是几个月了，京茹还是没有怀孕。今天不是棒梗回家么，我婆婆就想给他做点儿好吃的，就找到京茹，让她买了只活鸡，回家杀了。鸡血留下点，然后再找机会造成意外。”秦淮茹一口气说完，心中也是轻松了不少。看着何雨柱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京茹没怀孕的。” “别以为我只会做菜，你男人会的东西多了。”何雨柱含糊地说道。“这么说都是你婆婆帮忙出的主意？” “嗯。不要脸，你是谁男人？”秦淮茹先是嗯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啐了一口，语带撒娇地说道。 “呵呵，都一起睡了，还说不是你男人。”何雨柱笑嘻嘻地说道。心中有了计较。现在这个女人还没有完全被贾张氏带坏，可以挽救过来。 “谁和你睡了？我咋不知道呢？”秦淮茹打了何雨柱的后背一下，红着脸道。心中的羞恼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对别的男人有很大免疫力的她，对何雨柱则完全相反。 “是呀，我还不知道呢。我都喝多了，我多亏呀，三十岁的黄花大小伙就这么被你睡了。唉！”何雨柱苦着脸，叹着气夸张地说道。其实他不知道，当天女人也是喝多了，要不还真发生不了什么事儿。 “要死呀你！”秦淮茹大羞，小拳头使劲地打着何雨柱的胸口，嘴里嗔怪地说道。 “波。”的一声轻响。何雨柱看着四下没人，抓住秦淮茹的双手，就在女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啊，臭流氓。”吓了一跳的秦淮茹，满脸羞红，双眼泛起水光，低声啐骂道。 “说真格的，啥时候清醒，咱们再睡呗。”何雨柱已经是赤裸裸地调戏了，直白地说道。 一句话说完，女人沉默了，一瞬间双眸中的泪水就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何雨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自己的轻薄语言伤害了她。赶紧说道：“淮茹，我瞎开玩笑的，你别哭了。” “不是的，柱子，我现在还不能嫁给你。”秦淮茹伤心地抽泣着。想着昨晚婆婆的话，秦淮茹心中更是难受。 “因为你婆婆？”一直明白女人苦衷的何雨柱问道。 “不是的，孩子还太小，我不能不考虑他们的感受”秦淮茹摇着头，解释地说道。心中的悲伤已经逆流成河了 “好的，我明白了。”何雨柱的心慢慢冷了下来，紧接着一股怒气直冲脑海，提高声音问道：“你考虑孩子的感受，考虑婆婆的感受，考虑自己的感受。那你考虑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啊，我在你秦淮茹的眼里是不是一直就是个傻子，是个不配拥有女人的傻子。” “不是的，柱子，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被男人的怒气惊呆了的秦淮茹赶紧解释着，眼泪已经被吓没了。慌乱地上前，拉住何雨柱的双手，使劲地摇着说道。” “好吧，以后我不会再提了，我们还是这样吧。”何雨柱恢复了理智，语气平淡地说道。 第30章 意外升职的何雨柱 后半段的路程有些沉默。两人都是各怀着心思，离得不远不近的就这么走着。 秦淮茹一直小心地观察着何雨柱，一路上走的是小心翼翼。而何雨柱脸上很是平静，好似从来没有发火似的。火气来的快散的也快。快到大院的时候女人把上衣还给了何雨柱。语气也是格外温柔地说道：“柱子，姐现在不求别的，只求能把孩子拉扯大，我也能对得起他们贾家了。”说完，快步走进院子，再没有回头。 何雨柱平静的面孔出现一缕复杂神色。跟着回到了自家屋子。 躺在床上的何雨柱久久不能入睡，脑海中一遍遍回想自己的过往。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对秦淮茹产生了好感。也不知道是被她的美色所吸引，还是被她的身子所吸引，反正就是一直被小寡妇所吸引。回想从有了另一个记忆开始，自己已经开始计划疏远她了。怎么被她睡了以后，从前的傻柱又上线了呢。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这可是一个非常严重而要命的事情。 又想到自己接触过的几个女人。娄晓娥美丽大气，性格敢爱敢恨。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现在虽然远在香江，但是自己必须找到她，给她应有的幸福，这是他何雨柱欠的。 秦淮茹妩媚妖娆，性格温柔体贴。是傻柱的执念，又成为自己的第二个女人，也要保证她的幸福，这是作为男人的责任。 刘岚是最不可思议的存在，这个女人俊俏成熟，性格泼辣开朗。也不知道为啥，自己在她面前总是忍不住口花花，将来也许成为自己的第三个女人，因为他知道刘岚对他有了感情。 为什么自己的女人都是二手的呢？不是寡妇就是离婚的。难道自己就是这个命？傻柱的主角光环就是接盘？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何雨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二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何雨柱按照自己的习惯洗漱、锻炼、上班。食堂里早饭吃完，已经是八点多了。又是喝茶的时间，刘岚带着马华和胖子来到何雨柱身边。 “柱子，这周日有个活，一个机修厂的科长嫁闺女，要请两桌。”刘岚开口笑着说道。 “嗯，两桌，那你和马华跟我去。胖子和马华换班，下次胖子去。”何雨柱一锤定音地说道。 “好的师傅。”马华和胖子应道。虽然胖子有些不情愿，但是他也知道两人轮流去才是最好的办法。 “还有，以后接活一定要小心打听，不是知根知底的就推了，现在的形势很严峻，别出乱子。”何雨柱想到这时候一切小心为好，叮嘱地说道。 门帘一挑，黄主任走进后厨，看到几人正在说话，笑着说道：“柱子，跟我一起去李副厂长那，他有事情找你。” “您找人通知一下我就行了，还用亲自跑一趟么。”何雨柱起身笑着说道。 “来时路上王秘书告诉的，我正好找你有事儿，也就过来了。”解释了一句，和几人点点头，就和何雨柱一起走了。 “师傅现在和黄主任挺好呀。”胖子若有所思地说道。 “师傅跟谁都挺好的。”马华看了一眼胖子，说道。 “那可不是，以前师傅可是没少得罪人，黄主任可是不待见他。”胖子反驳地说道。 “师傅再得罪人，也是师傅。”马华不乐意了，加重语气说道。 “好了，干活了，你们师傅的事儿不用你们操心。”刘岚边走边说道。 “我也没说啥呀。”胖子嘟囔着干活去了。 “主任，知道啥事儿不？”何雨柱跟在黄主任身边问道。 “不知道，估摸着是好事儿。”黄胖子笑呵呵地说道。 “是么，这么快就有好事儿了？”何雨柱听了也是高兴。 “现在非常时期，有事儿就得快办。对了，这几天我把我家小儿子带来，你先认识认识。”黄胖子办事也是干脆。 “您这就要让他接班了？是不是太早了点儿？”何雨柱有些吃惊，黄胖子也太果断了，说让小儿子接班这才几天，真舍得他的工资呀。要知道接班是要从学徒干起的，学徒照比他的主任工资可是差的太多了。 “我想这个月底退休，先让他过来，我好也有个照应。”黄胖子对这小儿子也是操碎了心，啥事儿都想到前面了。 “成，来了我也先看看，如果不是这块料您可别怨我。”何雨柱提前打着预防针地说道。 进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屋里除了王秘书还有保卫科的科长王铁军和后勤处的主任林长江两人。跟着李副厂长和几位打了声招呼，何雨柱就被王秘书让到了沙发上，端了一杯水坐了下来。 “今天找你几位来是有个事情宣布一下。”看到人都到齐了，李副厂长也是开门见山地说道。 “保卫科的任务现在是越来越重了，这就需要你们保卫科的领导要想尽一切办法保证我们厂的生产和职工安全。早晚班要安排好，不能有一丝的纰漏。同时为了保证保卫同志的工作，王科长你和黄主任沟通一下，夜班饭的问题。” “同时，何雨柱同志经过厂里会议决定，报上级部门批准，升职为后勤处副主任。以后何雨柱同志就是厂里的领导了，要负起相应的责任。”李副厂长淡淡地宣布着任命。 何雨柱心中一紧，有些诧异了。“不是食堂的副主任么，怎么变成后勤处的副主任了呢？”这个跨度可是太大了，后勤管理的可不仅仅是食堂，涉及的部门是相当多的，权力也是很大，一个副主任也有着相当大的职权。 瞥见只有黄胖子露出诧异的神情，何雨柱知道屋里的几位都是知道自己升官的。看来这几位都是李副厂长的心腹人物。 “谢谢李厂长的看重。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保证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何雨柱赶紧站起来表态。这时候一定不能犹豫，所以他神情肃穆，表情坚决，一幅慷慨激昂的样子。 “小何，现在你要称呼李主任了。任命刚刚下达，我们轧钢厂成立委员会，李主任是第一负责人。”后勤处的主任林长江开口说道。 林长江四十五六的年龄，身材中等，气质有些儒雅，好似学者一般，说话也是温文尔雅的。 “啊！李主任。我会在您的带领下好好工作，努力学习的。”何雨柱惊讶地开口，表情夸张地说道。 “好了，坐下吧。”李副厂长，不，现在是李主任了。对何雨柱的表现很满意，轻轻地挥手示意，语气平淡地说道。 第31章 傻柱升职，各方反应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我们不能有一丝的疏忽。不仅我们厂，我们的合作单位，下属单位，都要负责起来，共同努力，共同进步，努力为国家做出更多的贡献。”李主任以慷慨激昂的讲话，结束了这个临时短会。 “时势造英雄，每个成功的人，都不存在侥幸。”走在路上的何雨柱心中感慨。 人的两面性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虽然对何雨柱心存芥蒂，但在知道他对自己有着作用，并且还有一个能量非常的朋友时，李主任下意识地忽略了心中的芥蒂，而是不遗余力地扶持，拉拢。就是为了自己能够壮大自身，通过不同的人，获得想要的利益。 何雨柱虽然知道李副厂长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但是面对升职的诱惑，他还是选择了加入他的阵营。因为李主任能帮助自己实现自己的目标，所以他成了李主任的人。成年人没有恩怨，没有喜好，只有赤裸裸的利益。 现在的轧钢厂就是一个巨大的钢铁熔炉。每个人都是一块铁，打造成什么样，就看自己的选择了。时代的铁锤砸到身上时，想要变成什么部件，选择很重要。 和林主任，黄胖子来到了后勤处所在的办公楼，林主任召集了后勤处所有的中层干部，在后勤处的小会议室开了个临时会议。会上主要是介绍了何雨柱的新职位，并确定了他的分工。现在的国营大厂，分工是非常明确的，不能有丝毫的马虎。该你的责任就是你的责任，别人想要插手那就非常的困难了。 何雨柱因为刚刚提升，对一些部门和程序还不了解。所以林主任安排了他最擅长的食堂采购和管理工作。实际上这些工作一直是黄胖子在负责。因为他要退休了，已经跟厂里打过报告了，让他带带何雨柱非常的合适。 这一天何雨柱是非常的忙碌。不仅开了两次小会，还让黄胖子手提面命地教了一下午。什么采购的流程，需要注意的事项，各个食堂的安排，人员情绪的调动和安抚。黄胖子是事无巨细，谆谆教导，不厌其烦地跟他交代。并且重点交代不要吃独食，利益分享才能长久。何雨柱也是虚心受教，没有一丝的不耐，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乖宝宝模样，认真听讲，不时还提出自己的疑问。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升职，在厂里和大院里会引起巨大的轰动，从而又引发了一系列的矛盾。 厂里最先发现的是二车间的刘海忠。二大爷是个官迷，最近时间他一直琢磨着怎么在厂里更近一步。现在他是厂里红小队的小队长，娄晓娥家就是他带人冲进去抄家的。从成为小队长以后，刘海忠就每天关心厂里的告示栏，从来都是第一个知道厂里下发文件和任命的人。 当看到何雨柱被任命为后勤处副主任的通知时，他不由得揉了揉眼睛。仔细地确认了三遍，才接受傻柱成为领导的事实。对一辈子想成为领导的刘海忠来讲，这个打击是巨大的。从小就认为有些傻的何雨柱，一跃成为厂里的领导，让他备受打击，不由得怀疑人生，傻柱都能成为领导，我这么优秀的人为啥没人欣赏呢。带着深深的怀疑刘海忠长叹口气，落寞地回到车间，舔舐自己受伤的心里了。 第二个知道情况的是易忠海了。作为一个资深的八级钳工，他的徒弟在厂里可是数十上百的。有些徒弟已经步入了领导岗位。同一个车间，当班组长的徒弟告诉他，他们大院的傻柱成为后勤处的副主任时，易忠海都懵逼了。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傻柱的人，易忠海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傻柱的为人和品行他知道的是一清二楚，所以他的触动要远远大于刘海忠。傻柱为人踏实肯干，心地善良朴实，但他的性格暴躁易怒，脑袋一根筋，说话还夹枪带棒的。得罪的人比他帮助的人多多了，怎么就成了后勤处的副主任了呢。不可置信的易忠海心情有些复杂，还有些不安，心思重重的回到自己的岗位。 下班后的何雨柱没有着急请后勤处的同志吃饭，而是像平常一样回到四合院。一进院门就看到三大爷闫埠贵满脸喜色地迎了上来。 “嚯，可得看看，我们的傻柱当官了，值得高兴，家里都预备好饭了，让三大爷也沾沾你的喜气儿。”闫埠贵语气夸张，声情并茂地说道。 “嗨，您寒碜我，什么当官呀，就是伺候人的。那值当您请我吃饭呀。”何雨柱也是语带调侃，客气地说道。 “这可不成，老太婆都准备一下午了，可得赏脸。”三大爷语带真诚，假装不悦地说道。 “过几天还是我请您，今天就免了。”何雨柱只能推辞，还得放出好处，要不然闫埠贵能给他硬拉回家。 “这是怎么说的，说好到家吃饭的。”三大爷也就顺坡下驴地说道。 “成，我先回了，您也回吧。”何雨柱飞也似的跑出前院，快步走向中院。 一过垂花门，就看到秦淮茹正站在家门口望着他。看到他的身影也是快步来到他面前，有些惊喜地说道：“柱子，恭喜你了。” “有啥恭喜的，不就是当了一个小领导吗。”何雨柱语气有些嘚瑟地说道。男人，不管多大岁数，在自己女人面前都是要展现男人魅力的。 “行，你是小领导。我就想要巴结小领导了。”俏寡妇的情商是真的高，表情欢喜，语带撒娇地说道。 “嗯，我接受你的巴结了。”何雨柱也不含糊，有些得意地道。 “德行。我婆婆说要请你吃饭呢。”白了何雨柱一眼，女人放低声音说道。 “啊，老太婆又打什么主意？”何雨柱惊了一下，下意识地说道。 “就是想请你吃饭呗，还能打啥主意。”秦淮茹语气嗔怪地说道。 “我可不信，老太婆能有这么好？没有便宜占她可是一毛不拔的呀。”何雨柱调侃地说道。 “看你说的，好像她就不是人似的。”秦淮茹没好气儿地道。 “嘿嘿，没说啥，就是想不到你婆婆还能请我吃饭。”何雨柱语气轻松，故作惊讶地说道。 “你有能耐我们家也能跟着沾光不是。”秦淮茹实话实说地道。 “行了，你看着安排就行。”何雨柱回答道。对于贾张氏的心思他可是门清，没有好处的事，她老年痴呆了才会肯干。 第32章 贾张氏的小心思 回屋洗了把脸，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屋子。刚刚坐下准备喝点水，就被秦淮茹叫去她家吃饭了。 贾家柱西厢房，面积不大，有五十几个平米。分成了里外屋，里屋就是一张大炕，炕稍儿摆着柜子和缝纫机。屋地中间桌子上的菜已经摆上了，一大爷易忠海坐在桌边的凳子上和坐在炕岩上的贾张氏在唠嗑。 “快来，就等你了。”看到何雨柱贾张氏的胖脸笑得像一朵菊花，招呼着道。 “婶子，这是怎么说的，菜可是够硬的。一大爷您也来了。”何雨柱看到桌上的小鸡炖粉条，炒土豆片，炒大白菜还有一碟花生米，语气夸张地说道。 “我叫老易过来陪你喝酒。”没等易忠海说话，贾张氏解释地道。 秦淮茹正端着一碗咸菜从外屋进来，招呼着说道：“赶紧上桌，边吃边聊。” 等何雨柱坐下，早已等的不耐烦的棒梗和两个小女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动筷子了。贾张氏瞪了一眼斥责地道：“没规矩，等会儿再吃。” 两个小女孩怯懦地放下筷子，低下头不敢看了，棒梗则是满不在乎地夹了一只鸡腿，放到嘴里就啃了起来。 “棒梗，怎么不听话呢？这孩子。”贾张氏不好意思地看了易忠海一眼，有些讪讪地道。 “孩子早就饿了吧，小当、槐花儿，赶紧吃吧。”何雨柱看到两个小丫头委屈的样子，也招呼着说道。 “他一大爷，傻柱，我敬你们一杯，这么多年多亏你们的帮衬了。”贾张氏拿起酒杯，笑眯眯地说道。 “嘿。老嫂子，邻里邻居的能帮衬就帮衬一把，还用谢啥。”易忠海说话一直是四平八稳的腔调，端着酒杯道。 何雨柱也不吱声，跟着两人把酒喝了。 “要说呀，院子里帮助我家最多的就是傻柱了，婶子单独再敬你一杯。”贾张氏还没等吃菜，又给何雨柱满上一杯。 “这可不是，秦淮茹还给我收拾屋呢。咱们这是互相帮助。”何雨柱只能客气地道。 “来，一大爷、柱子，先吃点菜。”秦淮茹招呼着吃菜，抬眼还不忘瞪了棒梗一眼。一会儿的功夫，半盘子鸡肉已经下去一半了。棒梗只当没看到，照样猛啃鸡肉。 “柱子呀，咋就当上后勤处的副主任了呢？跟一大爷说说。”吃了几口菜，易忠海好奇地问道。这可是他想了一下午都没想明白的问题，趁着这个机会问了出来。 “一大爷，别说你了，就是我，都还蒙着呢。”何雨柱夸张地说道。 “你也不知道咋回事？”贾张氏狐疑地问道。 “可不是吗，我还真不知道。上午我们食堂的黄主任把我叫到李主任办公室，李主任就告诉我当了副主任了，接着就是回后勤处，安排工作了。到现在我还一头雾水呢。”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说道。 “哦，无缘无故的，怎么就当官了呢？”易忠海不死心地道。 “真的，这也是的，咋就当官了呢？”秦淮茹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不是劳动节的时候，我考核进了五级炊事员了吗，当时的评委都是我厨师行的叔叔们，也许是看在他们的面子吧。”何雨柱只能把评级的师叔们抬出来。 “要我说，别管是啥原因，当官总归是好事儿，来婶子再敬你一杯。”贾张氏看套不出来什么话了，又接着提酒了。 “婶子，您慢着点儿，再这么喝，我可是要多了。”何雨柱赶紧讨饶道。 “这杯必须喝了，一会儿咱再慢慢喝，也不劝你了。”贾张氏绝对是高手，劝人有一套。 无奈的何雨柱只能又干了一杯，他想看看老太婆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几杯酒下肚，气氛好了起来，秦淮茹一边儿唠着家常，一边儿劝着喝酒。时间就慢慢流逝，三个孩子早就下桌，在炕上玩儿了。 何雨柱和一大爷又喝了几杯，他已经满面通红，浑身大汗了。无奈的他脱了外衣，只穿了一件跨栏背心。大家都是邻居，夏天时老爷们光着膀子在院里冲凉，大伙儿也都见怪不怪的了。现在屋子里还有一大爷，所以何雨柱也没在意。只是他不知道，现在他的身体素质提高了不少，又起早锻炼，虽然才几天时间，但身上的肌肉线条已经初具规模了。 跨栏背心完美地把何雨柱健硕的胸肌显现出来。秦淮茹无意中看到身材健美的男人，眼睛就是一亮。平常时何雨柱穿的都是工作服，衣服都是以宽松为主的，只是知道何雨柱身材高大，体格魁梧，从没想象男人的身材也能这么吸引人。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的身材也是暗赞一声，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傻柱，娄晓娥去天津啥时候回来呀？” “办完事儿就回来了。”何雨柱也没多想，随口回道。 “娄晓娥去天津了？出了啥事儿么？”一大爷吃了一惊，毕竟娄晓娥嫁到大院好几年了，他的老好人属性发作，有些关心地问道。 “娄晓娥她家搬走了，现在留在京城挺危险的，所以她们搬家了。”何雨柱知道娄家出走肯定瞒不了多久，所以适当地撒了个谎言。 “那你和娄晓娥的婚事？”贾张氏装作关心地问道。 “等她那边稳定下来了，我们再考虑结婚。”何雨柱只好继续撒谎。 “柱子，你和娄晓娥要结婚？”一大爷又是吃了一惊，这事情他还真不知道，所以惊诧地问道。看到何雨柱点头，易忠海心中有些不满，这个傻柱是要脱离掌控呀。眼中闪过精光，心中琢磨起来。 “她家成分不好，到了那头也不好过。”贾张氏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接着又是说道：“就是安定下来了，娄晓娥嫁回来也不可能。光许大茂就饶不了你们，除非你搬到天津去。” 贾张氏不愧为资深寡妇，对人心和事情看得很是透彻，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事情的关键。 何雨柱沉默了。现在娄晓娥去了香江，想回来那真是不可能了。现在他的愿望就是去香江找到她，至于结婚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傻柱，婶子娘家有个远房侄女，姑娘才二十，长得可是俊俏了，我琢磨着给你介绍介绍。”贾张氏笑眯眯地说出了今天的目的。 桌上的几人听着都是一愣。 易忠海是有些错愕和不可思议的。他没想到贾张氏能有这么好心要给傻柱介绍对象，这不是她平时为人的状态。 秦淮茹是心中酸楚和绝望的。她知道这是婆婆在绝了她对何雨柱的念想，同时有了亲戚关系她家能更正大光明的接受男人的帮衬。 何雨柱是惊异和错愕的。转念间他就明白了老太婆的念头。以前的时候她家介绍秦京茹时，就是打着亲戚互相帮衬的念头，后来因为许大茂的截胡，念头落空了。今天听到何雨柱升官了，老太婆又打起了这个念头，并且亲自上场了，看样子贾张氏对他是势在必得了。 “婶子，现在我和娄晓娥还没分手呢，您就给介绍对象不合适。”何雨柱婉拒地说道。 “听婶子的，你先见见我家侄女，成不成的再说。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总得给自己一个机会不是。”贾张氏有些强势地说道。她心里可是门儿清，傻柱现在条件这么好，过两天媒婆肯定不能少。至于傻柱和秦淮茹的那点儿传言，在知道傻柱当了副主任之后是会被选择性遗忘的。 第33章 傻柱的春天来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又是早早来到食堂，跟着忙活完早班，吃过早饭后，他来到后勤处的办公室。本来他成了副主任，食堂除了特别的小灶，他是不用来的，但是多年的习惯还没改过了。早上锻炼完身体顺腿就来到后厨了。 黄主任刚进办公室，昨天下午黄胖子已经交代了很多，但是要完全上手还得他多带两天。这间办公室就是以后何雨柱的办公室了，因为他接手的工作就是黄胖子负责的工作。 “主任，今天我们从哪儿开始？”何雨柱虚心地问道。 “今天主要说采购的事。上至大米白面，下至调料火柴.....。”黄胖子就是滔滔不绝的一通讲解，听的何雨柱都有些咂舌了。这也太详细了，啥事都管，但是我怎么觉得你那么闲呢。 “不要觉得我啰嗦，只有你知道了这些，才能更好地把握工作，才能干好工作。”黄胖子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 跟着何雨柱又和黄胖子走访了几个食堂，见了各个食堂的班长。其实食堂的班长们多少都知道何雨柱的。傻柱虽然脾气臭，嘴损，但手艺好呀，厨师这个行业就是凭手艺吃饭的，别人再有意见，手艺不如人也得干瞪眼。现在傻柱走了狗屎运，当了领导，大伙儿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何雨柱新来乍到的，也没什么装逼打脸的操作，只是像个工具人似的跟大家客气了一番。身份的转变就迫使你不得不改变，还像当厨师一样跟大家相处，双方都会感到别扭。一旁的黄胖子是暗暗点头：“这个傻柱，当了领导就成熟了很多，要是像以前一样嘚瑟，肯定没啥好果子吃。” 下午上班时，何雨柱来到李主任的办公室，除了感谢李主任外，还提出晚上要请李主任和他的朋友们吃饭。 “李主任，多谢您的栽培和提携，晚上我在小食堂安排一桌，您赏脸让我表现一下。另外粮食局的王局长您给请来，我朋友的事多亏王局长帮忙了。”何雨柱也没多说什么，主要的意思表达清楚就行，相信以李主任的智慧能明白他的想法。 李主任很爽快地同意了，并要求他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别让他失望。 晚上，何雨柱热情地招呼大家入座。今天也是没有别的人，除了多了后勤处的林主任和保卫科的王科长外，还是上次的几人。看样子林主任的核心盟友就是这几位了。今天的主菜是江米鸡，这是一道朝鲜族特色美食。主材是整鸡和糯米，配料是搭配一些包括党参、枸杞、当归等在内的一些中草药一起烹食，类属于药膳的一种。吃起来鸡肉鲜香甘甜，不腻不柴，糯米香甜软糯，滑香留齿。这是他记忆中比较深刻的美食，结合自己现在的手艺做出来更是出类拔萃。 现今年代，除了极为特殊的少部分人，大多数有肉吃就是大餐了。在坐的都是实权领导，看过吃过的东西可是太多了。但是何雨柱的手艺可是太好了，普通的青菜都能让人回味无穷的，何况是他精心准备的肉食。 这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好不融洽。何雨柱也是初步融入到李主任的朋友圈了。 回到家时又是快到九点了。屋内亮着灯，推门就看到妹妹何雨水和秦淮茹正喝着小酒唠嗑呢。 “我去，你俩是上瘾了吧，咋又喝上了呢？”何雨柱懵逼地问道。 “哥，听说你当官了？”妹妹跳起来拉着他的手问道。 “什么当官了，就是副主任。”何雨柱纠正地道。 “呵呵，那也是官。快来和秦姐我俩喝点儿。”何雨水一脸兴奋地拉着他的双手来到桌边道。 “你俩喝吧，我刚喝完，有点儿多了。”何雨柱看到两人脸色潮红，肯定是喝了不少，拒绝地说道。 “我俩为了给你庆祝，等你半天了，赶紧的。”何雨水撒娇地道。 “啥伙食呀，就把你俩喝成这样？”无奈的何雨柱看看桌上的菜。一盘花生米，一盘炒土豆片，还有一盘子白菜。 “这就是为我庆祝？你也是太随意了吧。”男人吐槽地道。 “挺丰盛地呀？”秦淮茹不解地看着何雨柱说道。 是呀，现在的家庭，能有花生米就是好的了，土豆白菜是常菜，平常家里也就是一个白菜或土豆了，更有的家庭就着酱油下饭的都有。 “行了，你俩的心意我知道了，你们先喝，我洗洗。”何雨柱站起身，就要洗漱。 “柱子，陪我俩喝点儿呗。”秦淮茹开口了，语气带着莫名的意味。 “嗯，好吧。”听到女人开口，何雨柱看了她一眼，从她眼中看到了渴望，男人妥协了。 “哥，说说呗，怎么就当上副主任了？”何雨水急切地问道。 “你哥优秀呗，还有啥说的。”何雨柱随口敷衍地道。 “哼，骗人，我真没看出你有什么优秀的。”何雨水不屑地撇嘴说道。 “不信拉倒。”何雨柱夹着花生米，也不在意。 “哎，哥你以后多少工资了？”何雨水又是好奇地问道。 “六十几块吧。”何雨柱不确定地说道。 “啊，那么多。那我可是发了。”何雨水惊呼，夸张地说道。 “跟你有啥关系，你都要嫁人了。”何雨柱又道。 “这不是没嫁人吗，我都没钱了，你得支援我点儿。”何雨水哭穷地要钱。 “哼哼，等你嫁人，我给你准备一个缝纫机当嫁妆。”何雨柱撇了一眼，随意地说道。 “真的，哥你太好了。”一听有缝纫机，何雨水两眼放光，惊喜地恭维道。 “雨水 ，快敬你哥一杯。”在一旁看戏的秦淮茹笑眯眯地说道。 深深撇了一眼脸色微红的女人，何雨柱和妹妹干了一杯。 “秦淮茹，这么晚了，不回家你婆婆不着急？”何雨柱刺激她道。 “我婆婆回乡下给你找对象去了。”女人语气酸酸地道。 “啊，秦姐，啥情况，你快跟我说说。”何雨水一听要给他哥介绍对象，来了兴趣，追问道。 不知不觉中，两个女人又是喝了不少。何雨水摇晃地回屋睡觉去了。秦淮茹还是撑着身子开始收拾碗筷，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 “你快回家吧，孩子们还在等你呢。”何雨柱喝着茶水，看着洗刷的女人说道。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秦淮茹语气充满幽怨，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男人的双眼道。 “不是，太晚了，让人看到不好。”何雨柱干巴巴地解释道。 “我都不怕，你怕啥？”秦淮茹怒道。 “得，懒得理你。”何雨柱也是无语。起身开始洗漱了。到院子里，接水洗脸、刷牙，又擦了擦身子，一身清爽地回到屋子里。 “你干啥呢？”看到秦淮茹正坐在床边泡脚，何雨柱懵逼了，疑惑地问道。 看着线条分明，结实壮硕，赤裸着上身的何雨柱，秦淮茹双眼泛光，语带娇嗔地说道：“快来，水温正好。” “啊？”何雨柱。 第34章 尴尬的相亲 风暴来的总是那么让人猝不及防。自诩为是女人男人的何雨柱被推了。在清醒的时候，强行被女人睡了。 秦淮茹的热情和决绝是何雨柱无法拒绝的理由。离开婆婆和孩子羁绊的女人是疯狂的，火热的。持续了大半夜的输出，以何雨柱将近三十年的童子功也差点儿招架不住。 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一脸幸福娇羞的样子，抽着烟的何雨柱心中感叹，女人还是得有个依靠呀。 清早，锻炼完身体，在水龙头边上洗漱的何雨柱，看到走路有些别扭的秦淮茹关切地问道:“咋了，身体不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女人偷偷地溜走了，早上醒来时何雨柱还感叹自己睡的太死，连女人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没有，就是着凉了。”白了男人一眼，秦淮茹沙哑地回道。 “那你还起这么早，今天不是休息吗，回去休息一会儿。我熬了大米粥，一会儿你让棒梗来取。”何雨柱不明所以地以为女人感冒了，赶紧让她回屋休息。 “嗯。”秦淮茹闷闷应了一声，一瘸一拐地回屋了。 何雨柱想了想，回屋穿了外套，去了早市儿。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塞的鼓鼓囊囊的。现在他不缺钱和粮票，早市上看到好东西就买，袋子里还是他特意留的。 今天是周日，厂里放假，他和刘岚，马华要去帮厨，他得早点过去。叫何雨水吃饭时，她一脸的不高兴，嘴里嘟囔着:“烦人精，大周日的也不让睡个好觉。” “今天好好收拾一下你房间，我要找人修屋子，到时候没用的东西都扔了。”何雨柱叮嘱妹妹道。 “是因为相亲才修？那得不少钱吧？”何雨水问道。 “缝纫机的钱给你留着呢，别瞎操心了。”知道妹妹小心思的何雨柱直接安了她的心。 “嘿嘿，我就是好奇，好好的修啥房子？我看房子挺好的。”何雨水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些天她感觉哥哥好像又关心她了。年前的时候可没说要给她嫁妆，现在可是要给她陪送一个缝纫机的，那可是大件。都说女生外向，还没嫁人了就开始考虑自己的小家了。 “你就别管了。秦淮茹感冒了，锅里的粥和馒头一会儿棒梗来取，你让他端回去。”何雨柱交代地说道。 “秦姐感冒了，一会儿我去看看她。”何雨水诧异了，怎么就感冒了呢。 “晚上在家不？我给你做点儿好吃的。”何雨柱问道。一般何雨水周日晚上都是会回单位宿舍住的。 “有好吃的当然在家呀。”何雨水高兴地道。 吃过早饭，何雨柱收拾收拾带着他的秘制调料就出发了。机修厂的科长家离着马华家不远，走路也就四十几分钟就到了。到达约定的地方刘岚和马华已经在等他了。经过将近三个小时的忙碌，圆满地结束了这次帮厨之旅。两桌客人吃的是赞不绝口，好评不断。科长也是爽快人，看到何雨柱的厨艺这么高超又多给了两块钱。这样今天收入12块钱。给了刘岚和马华一人2块钱，两人高兴的是嘴都合不上了。 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何雨柱请两人吃卤煮。3人一共花了七毛五分钱，吃的是肚子滚圆。马华想要付钱，被师傅踢了一脚，站在路边呵呵傻笑。“跟师傅吃饭还用你小兔崽子花钱。”何雨柱来了一句。 刘岚在一旁笑的像只偷鸡的狐狸。何雨柱瞪了她一眼，和两人分开，直奔菜市场去了。 现在要是说吃好吃的，那就是肉了。凡是肉类，没有不缺的。已经下午了，肉铺的肥膘已经都卖没了，也就剩一些骨头和廋肉，何雨柱也不含糊，把剩下的骨头都买了，看到羊肉摊子上还有一根羊腿，也被他买了下来。多亏上次卖大米时在黄胖子那换了一些肉票，要不有钱也买不到肉。 又买了一些时令青菜，这时候大棚还没有普及，都是自己园子中种的。现在正是韭菜、小白菜、小葱下来的季节，何雨柱就是每样买了一些，也就是两天的量，多了也是坏掉了。看到种子商店，他眼睛放光地冲了进去，令他失望地是买种子还得需要介绍信。没办法的他，凭着自己的工作证和厂里要搞试验田的说词，买了一些种子。也就是大众的作物，水稻、玉米、黄豆、小麦和高粱了，让他高兴的是这次有了小麦和高粱的种子，空间里又多了一些品种。 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刚进屋门，就看到何雨水、秦淮茹和一个大辫子姑娘在自己屋中聊天。 “来客人了。雨水，你同学？”何雨柱也没在意，问了一句。妹妹以前带同学回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呵呵，哥，她可不是我同学。”何雨水咯咯笑着。也没介绍的意思，就这么答了一句。 何雨柱正在放着骨头和菜，听到妹妹的话语就有点儿反应过来了。他本来就不想相亲，贾张氏的算盘他也明白一些，但不管出于什么心理，秦淮茹他就不能放下，所以他想等着时间长些，问题慢慢地就解决了。没想到贾张氏也是有着自己的心思，时间长了，自家的儿媳妇就成了傻柱的媳妇，赶紧趁着好机会，介绍条件更好的远房侄女，好绝了儿媳妇的念想。 门被拉开，贾张氏肥硕的身体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傻柱，回来啦。”满脸喜色地贾张氏前后脚地跟了进来。她一直盯着院子，就是想看傻柱什么时候回来。 “贾婶儿，刚回来。您来了。”何雨柱说道。 “呵呵，傻柱呀，你看这是我侄女，张华婷。来婷婷，见见你柱子哥，”贾张氏也不见外，开口就是介绍人的姿态，还朝着大辫子姑娘招手道。 “柱子哥。”大辫子姑娘还是有点儿害羞的，但是还是低声打招呼道。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大辫子姑娘，心神有些恍惚。一米六五的身高，身材圆润挺拔，碎花衬衫，蓝色裤子，脚上穿着黑色女式布鞋。一如当初初见秦京茹时的画面。没能看到姑娘的脸，只有两条黝黑发亮的大辫子垂在她的胸前。 “你好，我是何雨柱。”愣了一下的男人反应过来，开口说道。 “来，都别站着了，坐下说。”贾张氏像是主人一样，一点儿都不客气，还拉着大辫子姑娘来到床边坐下。 “淮茹，看看棒梗回来没？”贾张氏对着秦淮茹说道，眼睛却是看着何雨水。 “哦，我去看看。”秦淮茹有些不情愿地站起身来说道。 “秦姐，我也去看看小当和槐花儿。”何雨水也是笑眯眯地站起身，眼睛还不忘朝哥哥眨了眨，一副调皮的样子。 看着两女出了门，何雨柱有些尴尬，找着话题说道：“婶子，也不知道华婷同志今天来，有事儿就出去了，你看怪不好意思的。” “这也怪我，现在村里忙，上午就没赶回来。”贾张氏笑着道。其实她们十点多就回到了大院了，只是何雨柱不在。 “喝茶，喝茶。”何雨柱赶紧泡了一壶茶，给两人满上说道。 “傻柱呀，我这侄女今年二十了，十里八沟的一朵花儿。上过初中，就是命不好，早早地没了爹，身下还有个弟弟，为了弟弟就回村干活养家了。”贾张氏有些唏嘘地介绍道。“不过婷婷心气儿高，一心想要过好家，耽误了几年。这不我就看着你俩合适，先见见面。” “婶子，你看我都29了，华婷同志才20岁，这不委屈了人家姑娘吗。”何雨柱委婉地说道。 一张略带幽怨的脸映入何雨柱的眼帘。柳叶眉，杏圆眼，挺翘的鼻子，粉嫩的嘴唇，配着比例完美地瓜子脸，组合成一张唯美的仕女图。深深地刻进男人的脑海。 这是大辫子姑娘第一次抬头和男人对视，也是何雨柱第一次仔细看清她的面容。 “嗨！男人大几岁算啥，大了知道心疼人。傻柱别不好意思，你们年轻人先唠一会，我去看看孙子。”贾张氏以为何雨柱害臊呢，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就出来屋子。 何雨柱心中骂娘了，这不尴尬了么。 第35章 继续尴尬的晚饭 “华婷同志，张婶儿介绍我的情况了吗？”何雨柱看着大辫子姑娘，也不知道说啥，只能没话找话地说道。 “嗯，大姑跟我说了。”没有外人在场，大辫子姑娘还是很大方的，抬着脸说道。 “那她跟你怎么说的?”何雨柱有些好奇地问道。 “也没说啥，就是介绍了一些你的基本情况，还有以前你的一些事迹。”大辫子姑娘眨着一双杏眼说道。 “那他有没有说我傻呀。”何雨柱自嘲地问道。 “没有，那肯定不能说的，只是我刚刚听到了。”大辫子姑娘噗呲乐了，抿嘴说道。 “那你怎么看？”何雨柱追问道。 “眼睛看呗。”大辫子姑娘俏皮地答道，脸色微红。 “是呀，那你看出什么了吗？”何雨柱笑着道。 “看到你是一个真诚的人。”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大辫子姑娘认真地回答。 “哦，怎么就能看出我真诚了？”何雨柱来了兴趣。 “就是直觉，还有你说大了我很多岁，一般的男人肯定不会考虑这些的。”大辫子姑娘眼中闪着光说道。 “呵呵，那我就再真诚点儿吧。我现在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就是别人都以为我快三十了，应该结婚了，所以都在替我着急。”何雨柱实话实说地道。 “嗯，能听出来，你说的是实话。”大辫子姑娘不愧为上过初中，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意外，语气也是平静地说道。 “那你还来？”何雨柱是真的惊奇了，诧异地问道。 “你的条件很好，大姑说的我也动心了，就当给自己一个机会了。”大辫子姑娘也是真诚地说道。 “你好，华婷，正式认识一下，我是何雨柱。”男人伸出手，郑重地自我介绍道。 大辫子姑娘没有想到何雨柱能这么正式地握手，有些慌乱地伸出手，轻握了一下，脸上更红了一些。 “我可以叫你柱子哥么？”大辫子姑娘这时候显得有些羞涩。 “当然，本来就是柱子哥。”何雨柱笑呵呵地回道。 不知不觉地就和大辫子姑娘聊了一个多小时。其实就是说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但是时间就是过得很快。何雨柱没有处对象的意思，只是挺欣赏大辫子姑娘的，想着多个妹妹也是挺好的。 “哥，该做饭了，我都饿了。”还没进屋妹妹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明显就是特意的。 “柱子哥，我帮你吧。”大辫子姑娘眨着大眼睛，脸色微红。 “不用，你和雨水她们说会话，一会儿就好了。”何雨柱拒绝地说道。 大辫子姑娘伸手就要帮忙，被何雨水拉了出去，说道:“我哥手艺很好的，也麻利，不用帮忙，我们等着吃就行。哥好好表现呦。”看样子妹妹对大辫子姑娘还是挺认可的。 院子中，正是热闹的时候。今天周日，一般的人家都是两顿饭，早早吃过饭的邻居们都在外边聊天。一大妈和三大妈正在水龙头边上洗衣服。看到大辫子姑娘从何雨柱屋里出来就有些好奇。 “这是谁家亲戚呀，长得可是真俊。”三大妈眼睛盯着大辫子姑娘，由衷地夸赞。 “这是我侄女，今儿刚进城，到我家住两天。”坐在门边那鞋底的贾张氏笑呵呵地说道。 “她就是你给柱子介绍的对象吧？长得真水灵，看着也是有福的。”一大妈听易中海说过一句，猜测地说道。 许大茂刚过垂花门，手里提着两条鲫鱼，正好听到一大妈的话，脸色就是一变。停下了脚步，打着招呼道:“几位大妈，这是有啥喜事儿啊，聊的这么开心。”眼睛飘向大辫子姑娘，立刻就被吸引了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姑娘看。 “许大茂，京茹身子还没养好吧，快回家做饭吧。”秦淮茹看到许大茂的猪哥像，赶紧说道。她知道许大茂对小姑娘可是有一套的，怕他又打什么坏主意。 “好多了，这不买了两条鲫鱼，晚上给她炖汤喝。这是谁家姑娘啊，长得可真漂亮。”眼睛骨碌碌乱转地许大茂，不知道动着什么心思。 “我妹子，你就别动歪心思了，赶紧回家照顾你媳妇吧。”何雨水对许大茂可是没有什么好话，开口就撵人。拉着大辫子姑娘转身就要回屋。 “何雨水，我没得罪你吧，就是夸人姑娘长得好看，怎么就动歪心思了？”许大茂不干了，想要找何雨水说道说道。 “大茂，那是我侄女，来我家玩两天。等京茹身子好了，来家里串门。”贾张氏胖脸上小眼睛眯着，和蔼可亲地说道。 “哦，是婶子的侄女呀，那也是亲戚，等京茹好了，我请你们吃饭。”许大茂念头一转，也是笑呵呵地说道。接着打了声告辞就回后院了。这两个月，因为秦京茹怀孕了，他可是老实不少，乡下的小寡妇们都断了来往。前几天因为傻柱和娄晓娥的事还气得吐血，现在看到傻柱又要相亲，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 看到许大茂走了，何雨水领着大辫子姑娘又出来了。现在屋子里正在做饭，有点儿热了，院子里凉快还热闹，正好适合老娘们扯家常。 大骨头酱了一锅，羊腿是一条前腿，直接清水煮了，做个手把羊肉，还能喝点儿羊汤。青菜摘洗干净切盘备用，不到半个小时何雨柱也出了房门。看到棒梗和小当，槐花儿就招手让他们过来。 “傻叔，啥事儿。”棒梗是个坏小子，说话一点儿礼貌都没有。秦淮茹告诉他们叫何雨柱为何叔，他偏要叫傻叔。 “何叔？”两个小丫头倒是挺懂事儿的，这几天没少和何雨柱玩，叫的很是亲切。 “来小当、槐花是好孩子，跟哥哥去给何叔买几瓶汽水。”何雨柱从兜里掏出2块大白兔奶糖，塞到小丫头手里，每人一块。 “给何叔买十瓶北冰洋去，回来也给你糖。”又拿出5毛钱递给棒梗，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说话算话。”棒梗眼珠子乱转，抢过钱拿着篮子领着妹妹就跑了。 何雨柱摇头笑了。这个小子现在要是教育不好，往后肯定出息不了。就看秦淮茹以后能不能狠下心管他了。看到院子里一群老娘们，何雨柱也没往前凑，掏出烟坐在小马扎上抽了起来。 等到开饭时，何雨柱又他么尴尬了。一桌子八个人，除了棒梗这个半大小子，就自己一个爷们，严重地阴盛阳衰呀。看样子贾家把棒梗惯成现在的样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五口人，就他么一个带把的，那可不使劲惯着么。 “贾婶子，您陪我喝点？”何雨柱问道。 “行，婶子就喝点儿。”贾张氏胖脸上满是笑容。 “雨水，你陪你秦姐和华婷喝汽水吧。”何雨柱不忘几个女人，叮嘱妹妹。 “来吧，赶紧吃，尝尝我哥的手艺。”何雨水招呼大家赶紧开吃。早就按捺不住的三个孩子对准肉骨头就开始了。 看着孩子们吃的香甜，贾张氏心头高兴，她做这么多的事情，都是为了孙子棒梗。为了这个孙子她可是算尽了机关，不仅压榨儿媳妇，还想方设法地算计傻柱，就是想把傻柱绑在贾家的身上。如果不是新社会，她曾想过让傻柱拉帮套的念头，后来经过仔细地盘算，她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只是挑唆儿媳妇帮着傻柱收拾房间、洗洗涮涮的，就这样她家过了几年的好日子。不过这些天她发现秦淮茹的神态有点儿不对了，凭着多年寡妇的敏锐，知道儿媳妇对傻柱产生感情了，所以她果断地断了儿媳妇的念头。 “傻柱呀，婷婷可是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对她。”贾张氏借着酒劲说道。 “贾婶儿，咱先吃饭，这事还得看华婷。”何雨柱摸摸鼻子尴尬地说道。 第36章 开始行动的许大茂 “喝酒，咱娘俩干一个。”贾张氏又是和何雨柱碰了一杯，夹着羊肉沾着调料吃了一口。“傻柱子的手艺就是好呀，清水煮都比我做的好吃。” “您捧了，是肉都好吃。今天也是赶上了，还剩下一条羊腿。”何雨柱解释地说道。 “嫁给你，就享福了，亏不了嘴。”贾张氏笑着说。 “妈，我吃饱了。”棒梗吃的是肚子溜圆，瘫在凳子上说道。 “那就回家歇着。”秦淮茹今天心情不好，随口说道。 “那我回去了。”棒梗也是受不了大人的酒局，太磨叽。飞快地站起身就要跑。 “带妹妹回去。”秦淮茹看着两个小丫头也是撑得直打嗝，就让孩子都回去了。 许大茂回家后匆匆地把鲫鱼收拾好，告诉秦京茹看着锅就出门了。他想着还像以前一样在姑娘面前抹黑傻柱，又一想这个姑娘看着比秦京茹还要漂亮，如果有机会嘿嘿......。 棒梗一出门就看到了在院子中转悠的许大茂。 “大茂叔，遛弯呢？”棒梗打了一声招呼，就要回家。 “棒梗，来跟叔说会儿话。”看到棒梗，许大茂眼睛一亮，招呼着说道。 “嗯，啥事儿呀，我要睡觉了。”棒梗有些不情愿地道。 “嘿，爷们了吧，来根？”许大茂掏出烟，斜眼看着，随手递了一根给棒梗。 “嘿嘿，我妈不让。”棒梗转着脑袋，偷摸地回头看了一眼，眼热地看着。这小子在学校偷摸地没少和同学抽烟，看着递到眼前的烟也是心动。 “拿着，不让你妈看见就完了。”许大茂多么精明的人呀，看见棒梗的神态就能知道这小子抽过烟，索性把手里的半盒大前门塞进棒梗手里。 半大小子正是淘气叛逆的时候，兜里有烟到学校还能装逼不是。转头看到出来的妹妹，棒梗吓了一跳，赶紧把烟揣进裤兜了。多亏天有些黑了，妹妹没发现。 “小当，你俩先回家吧，大茂叔找我有事儿。”棒梗吩咐妹妹，小大人地说道。 “棒梗，跟大茂叔说说，那个大辫子姑娘是你啥人？”许大茂笑眯眯地问道。 “那是我婷姑，我奶带来给傻柱相亲的。”棒梗也没当回事，随口就说了。 “哦，傻柱又相亲了？你婷姑看上傻柱没？”许大茂继续套话道。 “不知道，反正看着还成。”棒梗也不知道，只是说出自己的感觉。 “行了，明天叔再给你一盒大前门，帮叔问问你婷姑相中傻柱没。”许大茂诱惑地说道。 “嗯，大茂叔，你不会又要搞破坏吧。”棒梗也猴精的，猜测着问道。 “搞啥破坏，我是那样人嘛，就是看你婷姑漂亮，跟傻柱太亏了，要是没相中叔给介绍个好的。”许大茂随口扯着谎话。 “行，那就说定了。”棒梗一听不是搞破坏，也就高兴地答应了。 看着回家的棒梗，许大茂撇撇嘴，又在院子里呆了一会儿，听声还得一会能吃完，就悻悻地回家了。 “傻柱，婶子可干了，你可不能欺负我一个老太婆。”贾张氏又喝干手里的白酒，对着何雨柱说道。 “行，我也干了。说好了，最后一杯了，您多吃点儿菜。”何雨柱也是干了。贾张氏酒量还是有一些的，大半瓶白酒两人分着喝了，一点儿的酒意都没有。何雨柱脸都红了，老太婆愣是脸色不变。 三女已经吃完了，坐在边上聊天，看着两人喝酒，屋里的气氛很好。 “婷婷，晚上上我屋睡，秦姐家地方小，我屋宽超点儿。”何雨水和张华婷同岁，比她大了几个月，又谈的比较投机就邀请地道。 “我家能住下。”秦淮茹有些不乐意，她现在心里可是心情复杂的很。想要破坏两人相亲，有些不敢，但也不能让大辫子离何雨柱太近，所以反驳地说道。 “家里太挤了，让婷婷和雨水住挺好，一会儿抱幢被子来就成了。”贾张氏巴不得两人今天就相亲成功，赶紧说道。 “不用，我这有被子，都是新洗的。”何雨水高兴地说道。 “这不好吧？明天雨水上班了，就住宿舍了，华婷还得回咱屋，就别折腾了。”秦淮茹还是不乐意，找了个理由。 “那有啥，我屋有门闩，晚上插门就行了。我争取天天回来。”何雨水对大辫子姑娘真是满意，想着哥哥的亲事都忽略了来回奔波的辛苦，考虑要天天回家了。 “就这么定了，让婷婷和雨水住。”贾张氏一锤定音地说道。这次相亲是她亲自促成的，她可是上了心的，一切有利于相亲成功的她都会支持。 “贾婶儿，喝点儿茶水。”何雨柱拿起茶壶给贾张氏倒水。秦淮茹、何雨水、大辫子姑娘三女抢着收拾桌子，洗涮碗筷，贾张氏笑眯眯地看着，何雨柱无奈，只能给她倒茶。 “傻柱呀，听婶子的，婷婷是个好姑娘，你可要把握住。娄晓娥你们现在不适合，也不可能了。”贾张氏看着忙碌的三女，转头轻声说道。 “我会认真考虑的。”何雨柱苦笑着回道。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在厕所堵住了棒梗，早上上厕所的人多，拉着他走远一些问道：“棒梗，咋样，你婷姑咋说的。” 棒梗看着他不说话，这小子鬼着呢，等许大茂拿烟给他。许大茂暗骂一声小兔崽子。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拿在手里晃着。 “我婷姑昨天在何雨水屋里住的，应该挺相中的。”棒梗一把抢过烟，说了一句，转头就跑了。 又想了好一会儿，心事重重的许大茂才回院子。刚过垂花门，就看到了在水龙头下洗衣服的大辫子姑娘。今天周一，院子里上班的都走的挺早，贾张氏送棒梗和小当上学去了。张华婷是个勤快姑娘，看到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就坐在水龙头下洗了。 “同志，你是和傻柱相亲的吧？”四下看看，没人，知道机会来了的许大茂行动了。 “是呀，您有什么事儿？”张华婷抬头，看到是院子里的人，昨天还见过一面，也就没在意。 “你姑家的嫂子是我媳妇的堂姐，咱们也算是亲戚。”许大茂一脸微笑，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指明两家关系道。 “呀，那得叫你姐夫了。”张华婷也是爽朗，知道一个院子的，不能有人冒充亲戚。 “妹妹，那姐夫可得告诉你一声，和傻柱相亲你得留个心眼。”许大茂大蛇随棍上地叫着妹妹，脸色严肃地说道。 “怎么？这里还有什么说道？”张华婷是个聪明的姑娘，听到许大茂这么说，也没叫姐夫，疑惑地问道。 “你多打听打听就完了，我要上班了，有空再聊吧。”看到一大妈推门出来，许大茂也没多说，知道有这几句话就能在姑娘心里留下一丝怀疑，到时候他再加把火，事情就黄了。 第37章 落难的杨厂长 清早何雨柱又是先在食堂帮忙，等到上班了才来到办公室。一到办公室就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柱子，杨厂长回来了，他在保卫处呢，有些问题需要交代。”黄胖子正在屋子里转圈，看到何雨柱第一句话就是一个炸弹。 “啊？怎么回事儿？”何雨柱吃了一惊，焦急地问道。 “我也刚听说，昨天杨厂长出差回来的。上面好像发文了，责他对一些问题进行交代。”黄胖子知道也是不多，解释地说道。 “为啥呀？杨厂长一直对厂子认真负责的，什么问题需要去保卫科交代呀，我找李主任问问去。”需要道保卫科交代问题，何雨柱知道事情不妙了，有些着急，转身就要找李主任去。 “等会儿，柱子，现在情况不明，你还是等等看看再说吧。”黄胖子劝说道。 “不行，我这就去问问。”何雨柱心中着急，杨厂长对他可是有知遇之恩的，大领导就是杨厂长介绍认识的，现在去保卫科交代什么问题去了，他必须要知道具体情况。 “李主任，我能问问杨厂长的情况吗？”进了李主任的办公室，他正抽着烟，眯着眼睛望向窗外，脸上看不出喜怒。何雨柱开门见山地问道。 “哦，柱子，你打听杨厂长干什么？”弹了弹烟灰，随手递了一根给他，李主任平静地问道。 “嗯，杨厂长对我有恩，我想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平静下来的何雨柱说道。 “对你有恩？什么恩？”李主任好像来了兴趣，笑着问道。 “知遇之恩，我的手艺就是杨厂长发现的，并且介绍我去做一些高档的筵席，使我的手艺更进一步。”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说道。他不能透露出大领导的消息，虽然大领导已经调走了，但不必要的麻烦尽量避免。 “哦！”李主任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雨柱，掐灭手中的香烟。“杨厂长是有些严重问题的，这次必须要处理的。” “啊？什么问题？杨厂长有什么问题的。”何雨柱惊了。“这些年他为了厂子兢兢业业，尽心尽力的，怎么会出现什么问题？”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以前合营前，厂子就是娄家的产业，合营后一直是杨厂长在和娄家对接。娄家是大资本家，现在娄家人跑了，你说杨厂长能没事儿？”李主任悠悠地说道。 “娄家已经把厂子全部捐出来了，甚至家底儿都捐了，怎么还是资本家？再说娄家是娄家，就因为杨厂长跟娄家有工作上的关系就是有问题了？”何雨柱有些不解，有些激动地道。 “大环境如此，我也没办法。”李主任平淡地说道。 “那他会怎么处理。”何雨柱问出他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情况基本已经核实完了，他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大势所趋，他只能去扫厕所了。”李主任微笑着说道。压在他身上最大的障碍已经被他清除，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了，他没有不高兴的理由。 “你不能这样羞辱他，大不了把他开除。”何雨柱上头了，语气愤怒地道。 “这不是羞辱，这是劳动改造。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改造他的思想，才能救他。”出奇的，李主任没有因为何雨柱的语气而生气，反而解释地说道。 “李主任，能不能给他换个工作？这样对杨厂长太不公平了。”何雨柱知道李主任的为人，语气平静下来，有些哀求地说道。 “不能，没有什么是公平的。处在这个时代，就要跟着时代的脚步，公平是相对的，对于我们来说只要对工人负责就是公平。”李主任说出一番很有哲理的话。 “好吧，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憋闷说道。他想明白了，在这个时代，有多少人为了理想，为了信念而受苦。只有信念坚定的人才能挺过这个困难的时期。这是大势所趋，不容更改。自己只有站的更高，才能帮助更多的人。 “很好。我没看错你，柱子，你不仅是个感恩的人，还是个聪明的人。叫你傻柱的都是傻子。”李主任满意地说道。作为一个头脑清晰，野心巨大的投机者，他非常希望手下是何雨柱这样的人，没有人喜欢薄情寡义，三心二意的小人，特别是小人自己。 “这些天好好跟着老黄学习，等你能够独立了，还有更重的担子要挑。”李主任决定看看何雨柱的能力，看看他是不是值得继续投资。 “好的，我会努力的。”何雨柱决定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了，下定决心地说道。 下午时厂里发了公告。包括杨厂长在内的七名原厂领导分别调整岗位。最惨的是杨厂长，他被罚去扫厕所，并且每天汇报思想情况。其余六人都分到不同的一线岗位，从最低级做起。他们都是杨厂长的铁杆追随者，所以受到的牵连也是最大。 厂里一片哗然，工作都无法继续进行了。没有办法的李主任召集全体工人开了全厂职工大会。大会中，李主任慷慨陈词，声情并茂地宣布国家的一些政策，又解释了厂里对杨厂长等人调岗决定的原因，同时许诺了以后工作中的些许小福利，才安抚下情绪激动的工人。 等下班时，工厂又恢复了往常的喧嚣。普通人都是健忘的，情绪上来时都会感性冲动，但过后往往都是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想法。谁是领导不重要，只要自己能够生存，能够好好生活才最重要。 许大茂今天心情又郁闷了。由于秦京茹流产，他请了两天假。一上班就知道了何雨柱成为后勤处副主任的消息，他的眼睛一下就红了。自己送出去几条小黄鱼和七十多块钱的礼物，现在连官的影子都没碰到，傻柱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说升官就升官了，想想又要吐血了。 烦躁地他去找李主任了。李主任也是无奈，虽然许大茂送了礼，还挺会来事儿，但是他没有什么正当地理由给他升官。何雨柱有五级炊事员的等级在那摆着，还有人际关系可以利用，虽然升副主任也挺勉强，但别人也还真挑不出毛病。答应许大茂尽快给他想想办法，先让他当个办事员，就把他给打发。 稍解烦闷地许大茂回道宣传科，也没心思调戏小媳妇了，杵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午，决定还是走夫人路线。上次的礼物还是有些轻了，这次要下重注。心中有了主意的他又头疼了，被他密下的黄金，就剩下两块小黄鱼和一条金项链了，眼看着要掏空老底儿了，他不得不早做打算。 第38章 讹诈二大爷的许大茂 回到院子里的何雨柱心情也有些低落。厂里开完会后，他就准备去见见杨厂长。但是他已经离开了，无奈的他只能期待明天了。 意外的是何雨水今天又回来了，和张华婷在屋子里聊天。 “哥，看婷婷给你做的布鞋。”看到何雨柱回来，何雨水献宝似的拿起一双布鞋兴奋地说道。 “嘿，没想到华婷还会做布鞋。”何雨柱有些意外，没看出来大辫子姑娘还有这么巧的手。仔细看着手中的黑色布鞋，针脚细密均匀，鞋面干净大方，一看就知道穿着应该很舒服。“手艺行啊，一天就缝出来了，手真巧。”何雨柱忍不住夸赞道。 “没有，大姑帮我纳了鞋底子，剩下的才是我缝的。”大辫子姑娘脸上微红，但语气坦然地道。 “在家经常做？”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嗯，我妈会点儿裁缝的手艺，我跟她学的，后来家里的衣服鞋子都是我们自己做。”大辫子姑娘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谢谢华婷，我收下了。”何雨柱看着手里的布鞋，心情好了一些。 “哥，快穿上试试。”何雨水一脸兴奋地说道。 无奈地何雨柱只好在两女期待的目光中穿上新的布鞋。试了试很舒服。 “华婷的手艺真好。穿着很舒服。”何雨柱又是夸奖地道。 “真好看，婷婷我也要一双。”何雨水开口说道。 “嗯，行。”大辫子姑娘露出甜美地笑容，爽快地答应。 门口路过的许大茂听着屋里的笑声，啐了一口，心中狠狠地发誓，一定要破坏傻柱的好事。 回到自家的时候 ，秦京茹已经做好饭菜了。 秦京茹知道他男人心情不好，这几天在家啊一直是提心吊胆的，不过许大茂考虑媳妇的身子，对她还是嘘寒问暖的，昨天还买了鲫鱼给她补身体。秦京茹本来就没什么事儿，今天赶紧就装作好了的样子，晚上早早地做好饭菜等着自家男人了。 看着桌上的饭菜，许大茂很是满意媳妇的表现。 “身子恢复好了？”许大茂问道。 “是呀，好多了，大茂哥。快吃饭吧，要不一会儿该凉了。”秦京茹听着男人的关心，高兴地说道。 “好了就好，你好好养身子，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再要一个。”许大茂对孩子的怨念是深重地，这次秦京茹流产，他都没敢和父母说，只是想着媳妇身体好了，赶紧再怀一胎。 坐下身子，倒了一杯酒，刚端起酒杯，就听到后屋二大爷家打骂孩子的声音。 二大爷刘海忠也是奇葩，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对着二儿子和小儿子是非打即骂，每天都有打骂儿子的戏码上演。这段时间由于二大爷当了小组长，心情好了 很多，已经好几天没听到打骂声了。今天又听到熟悉的声音，许大茂心情又是好了几分。 “滋，滋。”喝了一盅酒，许大茂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笑容。 “大茂哥，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吧，看你高兴的。”秦京茹看到男人露出笑容，以为他遇到好事儿了，也就笑着问道。 “哈哈，单位倒是没有，但你的身体好了就是好事。赶快吃饭，这几天别干重活，把身子养好，咱俩好造儿子。”许大茂嘴巴甜，讨媳妇欢心还是有一套地。 “德行，知道了。”秦京茹俏脸微红，有些害羞地说道。 许大茂高兴地吃完晚饭，喝了二两小酒，趁着酒劲就出门了。 “大茂哥，这么晚出去干啥呀？”正在洗碗的秦京茹有些好奇地问道。 “找二大爷有点儿事儿，你歇着吧，别的别管了。”许大茂说道。 径直来到二大爷家开口喊道：“二大爷，在家吧？”推门就进去了。 二大妈刚收拾碗筷，听到喊声就要开门，看到 推门进来的许大茂就说道：“是大茂呀，快进屋，你二大爷正喝茶呢。” “二大爷，您真是享受呀。”看到就是二大爷老两口在家，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都不在，许大茂感慨地说道。 “大茂呀，来喝点茶。”二大爷看到许大茂进门，也没起身，抬手招呼着 说道。 “行，咱爷俩喝点儿茶，谈谈心。”许大茂也不客气，做到凳子上笑嘻嘻地说道。 “嘿，你这小子。”二大爷一愣，笑着答道。心中却暗暗琢磨许大茂的来意。 “二大爷，娄家跑了，您听说了么？”喝了一杯茶水，许大茂随意地问道。 “没有呀，啥时候的事儿？”二大爷拿起的茶杯一顿，皱眉说道。 “嘿嘿，李主任让我调查娄家 的事，这不这几天我正忙着这事儿呢吗。”许大茂嘿嘿笑道。 “哦，这事儿李主任没和我说呀，直接找你了？”二大爷惊异地问道。 “是呀，当初在娄晓娥那儿搜来的东西有些不对，李主任吩咐让我暗中调查。”许大茂轻描淡写地说道，眼睛却死死盯着二大爷的脸。 “咣。”的一声，一个盆子掉在地上，却是二大妈手滑，没拿稳。 “这个老娘们，干个活还毛手毛脚的。”二大爷斥责了一句，脸上的慌乱却是没能逃过许大茂的眼睛。“娄家搜上来的东西都上交了，当时在场好几个人呢，怎么不对了？”二大爷皱着眉头，故作镇定地问道。 “嘿嘿，李主任说娄家那么大的一个资本家，这么点儿东西肯定不对。”许大茂端起茶杯，轻抿着说道。 “当时搜娄晓娥东西时，可是有保卫科的同志在场的，怎么就不对了呢？”二大爷嘴硬地说道。 “二大妈您去我家，找京茹唠会嗑，我怕她自己害怕。”许大茂转头对着二大妈说道。 “好的，你爷俩聊着。”看到二大爷点头，二大妈慌忙推门出去了。 “二大爷，咱爷俩说点儿实话吧。您就别藏着掖着了。”看到二大妈出门，许大茂开门见山地说道。 “说啥实话呀，我也没藏着掖着。”二大爷知道不能慌，硬着头皮说道。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明天我就告诉李主任，娄家的东西少了很多。”看到二大爷嘴还硬，许大茂也是沉下脸说道。 “别，别，大茂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你不能这么做。”二大爷急了，细密地汗珠就下来了。 “那您让我怎么办呢？娄家有什么东西，我可是一清二楚的。”许大茂慢慢地说道，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嘲弄。 “我把东西都交上去，明天就交到李主任手里。”二大爷说话都带颤音了。 “二大爷您是糊涂了吧。您把东西交到李主任手里，李主任能饶了您？连公家的东西都敢贪，您进监狱是最轻的了，要是东西的价值够了，直接吃花生米都有可能。”许大茂轻蔑地说道。 “啊？”二大爷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不知所措地哆嗦起来。“大茂，大茂帮二大爷想想办法，我也是一时糊涂哇。” “办法？不好办呀，办不好连我也得搭进去。我想想。”许大茂故作沉吟地道。 “大茂，什么条件你开，只要能把事情圆过去。”二大爷抓着许大茂的手，死死攥着，使劲地摇晃。 “嗯，您先别急，我不想呢吗？”许大茂皱眉，把手抽出来，不悦地道。 “这样，您写一份清单，把东西交给我，再拿580块钱。我找李主任汇报，就说东西和钱在暗格里找到的。钱最后有零有整，这样比较真实。”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许大茂一脸真诚地说道。 “啊？还要580块钱，这，这也太多了。”二大爷呆住了，他没想到还要掏出这么多钱，心中不停地盘算着。 “二大爷，这事您考虑一晚上，明天我找李主任汇报情况。娄家的东西我都门儿清，您拿的那些可是值不少钱。另外您得把东西的清单写明白喽，您密下的东西是自愿拿出来的，不是我强迫您的。到时候别再找后账。”站起身，许大茂转身就走了。 他知道，这波稳了。 第39章 何雨柱发现的商机 晚上就是张华婷自己在何雨柱家里吃的饭。 大辫子姑娘不好意思，是何雨水硬拉着她的手，说是感激她给哥哥做的鞋，必须家里吃。没有办法的大辫子姑娘，只好红着脸坐下一起吃了。 今天的晚饭没有特别的肉类了，只是炒了几个青菜，就着大米饭吃的。何雨柱的手艺是不用提了，家常菜也是好吃的飞起。何雨水摸着肚子对哥哥抱怨再这么吃下去，非得长成胖妞。大辫子姑娘也是红着脸，在那消化食。 收拾完碗筷，何雨柱拿出一袋大米，十斤左右叫大辫子姑娘拿到贾家，说是朋友给了一些大米，给她家尝尝。又装了一袋儿，自己送到聋老太太那。又是好几天没来，聋老太太抓着何雨柱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的话。 听贾张氏给介绍了个对象，她还有些不乐意。 “贾张氏这个老寡妇，可不是省油的灯，傻柱子要小心，别遭了什么算计。还是娥子好，就是太远了。”聋老太太感慨地说道。 “行了，老太太，我知道了，现在还没有答应人姑娘，但是姑娘是真挺好的。”何雨柱笑着帮大辫子姑娘解释道。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等明儿你带她来看看我，我也帮你看看姑娘。”聋老太太还是不太相信，决定亲自看看。 第二天何雨柱按照习惯去了后厨。黄胖子的小儿子还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刘岚，这是啥菜呀？”何雨柱看到刘岚手里收拾的菜，有些好奇地问道。 “呦，还有我们何副主任不认识的菜？这不是打您大厨的脸么？”刘岚见到何雨柱很是开心，今天她值早班，以为只能晚上有小灶时，才能见到何雨柱呢。 “多新鲜呀，我就啥都认识？我又不是神仙？”何雨柱笑着回道。 “呵呵，这是榨菜，刚刚采摘下来，从四川那边带过来的。”刘岚也是第一次见到新鲜的榨菜，不知道怎么吃，所以带来食堂。就是想要问问何雨柱怎么弄。现在由于道路、运输等原因，运到京城的榨菜，都是腌制好的成品，价格也是照比棒子面了，普通人家可是舍不得吃这么贵的咸菜。知道这是好东西，大老远运过来的，所以刘岚才拿到这里。 “哦，这是榨菜？”何雨柱眼睛亮了，他记忆里的榨菜可是风靡全国的。也是风靡世界的名菜，与法国的酸黄瓜，德国的甜酸甘蓝并称为世界三大名腌菜。 “来来，这个东西我教你怎么弄。”由于记忆里的中医知识，他知道一些常用的泡菜腌制方法，知道榨菜是经过三腌三榨的。一共就是二十几斤的样子，叶子早就被砍掉了，留下的都是根茎。经过仔细的清洗，按照比例加入粗盐，告诉刘岚等过了今天，拿出去压干水分，然后接着加盐重复压水，一共三次，才能装坛。 “怎么这么麻烦？这多么费事呀，要不说它贵呢。”刘岚听着就觉着费事，感慨地说道。 “是呀，好吃就别怕麻烦，要不就是不好吃。嘿嘿，就是这么个道理。”何雨柱笑嘻嘻地说道。 “有没有好吃又不那么麻烦地咸菜呀？这个，它就是一个咸菜。”刘岚抱怨地道。在她的印象中咸菜就是加盐就行了，哪来的三腌三榨的，都不够工夫钱。现在有的人家连饭都吃不饱，谁有那闲工夫弄这腌菜。 “好吃又不麻烦地咸菜？”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划过何雨柱的脑海。一款席卷世界的老干妈辣椒酱怎么样？可以有。 “刘岚，你真是个小机灵鬼儿。待会给你奖励。”兴奋的何雨柱夸张地说道，兴匆匆地跑向后厨的小仓库。 “德行，你才是小机灵鬼儿呢？”不明所以的刘岚，翻着白眼，笑骂着说道。 从榨菜想到老干妈辣椒酱，又想到油泼辣椒，这些下饭神器，何雨柱很是兴奋。榨菜由于产地的原因，他无法量产，但老干妈辣椒酱可以呀。以后试验成功，咱就叫何老大辣椒酱。 发散着思维，何雨柱准备去试验一番了。 小仓库中，所有的调料应有尽有，万人的大厂，调料肯定是不缺的。只是食用油还是定量的，找了大概二斤豆油，二斤多辣椒面，何雨柱就回了后厨。 后厨中已经忙碌开来，大锅菜已经出锅，早班的几个同志开始最忙碌的工作。已经兴奋的何雨柱也没管忙碌的众人，自顾自的在摆弄着自己的事业。 先将特辣的辣椒面用开水泡芙一下，清除里面的杂质和辛辣味，然后根据自己对京城人民的喜好，添加各种调料。甜面酱、盐、味精、胡椒粉、芝麻、不辣的辣椒粉等料，按照比例调好，油温控制在七成热，下入准备好的材料，开始 熬制 ，掌握着火候，根据他的大厨经验，看到熬制好了，迅速撤火，用炉灶中的余温和油温继续熬制。 一股微辣的清香冲入他的鼻孔，侧头打个喷嚏，何雨柱揉了揉鼻子。用勺子不停地搅拌，直至油温降低，才停止。看着锅里红彤彤的辣椒酱，盛出一勺，端到鼻端轻嗅。味道鲜辣，油香扑鼻，何雨柱非常满意。最少从颜色上和气味上看就很有食欲。 现在味精、植物油都是稀缺的调料。把多余的油控了出来，何雨柱把炸好的辣椒酱盛入盆中。拿了一双筷子，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清辣爽口，回味绵长、油香满口地触觉从口腔传入大脑，口中疯狂分泌唾液。和记忆中的有些差别，但是更好吃了。满意地点点头，何雨柱知道这个辣椒酱稳了。 招呼着后厨的所有人过来，每人给了一勺，告诉不管咋样，一定告诉他，他们吃后真实的想法。看到一勺油汪汪的辣椒酱料，每个人都疯狂分泌唾液。就是不能吃辣椒的女同志都看着咽口水。 “今天这就是你们的任务，必须吃完这一勺辣椒酱，然后告诉我合不合口味。”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同志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都是满面笑容，喜笑颜开了。就是用的这油，都赶上自家炒菜用的了，后厨也见不到多少油水啊。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接着都是胃口大开地吃了起来。 “何副主任，别说，就是这普通的辣椒酱，你做的都比别人好吃。”辣的直吸凉气的刘岚说道。 “再多尝尝，看看有啥缺点。”何雨柱也是紧张地说道。 “师傅，好吃。您这是咋做的？”今天是胖子早班，这小子尝了第一口，就没停下往嘴里塞馒头，含糊不清地问道。 “吃你的吧，以后教你。”何雨柱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成功了。 第40章 李主任的惊讶 带着一罐子的辣椒酱，何雨柱兴匆匆地去找黄胖子了。 黄胖子刚到办公室，正泡上茶水，准备看看报纸。门就被何雨柱大力的推开了。 “你小子怎么不能小点儿劲，门要是坏了，你得赔偿。”黄胖子没好气儿地训斥道。 “嘿嘿，主任，太兴奋了，您尝尝这个？”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赶紧把辣椒酱放在桌子上说道。 “这不就是辣椒油么？有什么好尝的，还放了这么多的油？败家。”黄胖子看到油汪汪的辣椒酱疑惑地问道。 “这可不是辣椒油，您尝尝，看看下饭怎么样？”何雨柱神奇地掏出一双筷子，递到黄胖子眼前说道。 “嘶，还行，嘶，不错。”尝了一小口的他，忍不住地吸气，黄胖子胖胖地脸上有些微红了，脑门上冒出一层细汗。接着又是尝了一口，点头评价地说道。 “有它，您能不能吃两个馒头？”何雨柱问道。 “那还不能，三个都能吃。”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缓解一下口腔中的辣味，黄胖子说道。“你这罐就留这儿吧，我留着下饭了。” “嘿嘿，那可不成，这是我要找你的事儿了。”何雨柱笑嘻嘻地说道。 “什么事儿，就用一罐辣椒油就让我给你办了？”黄胖子瞪了他一眼。 “你看，我这辣椒酱能不能批量生产，卖给全厂，甚至是全城的人吃呀？”何雨柱悠悠地说出他的目的。 “什么？卖给全厂？”黄胖子惊讶地看着何雨柱问道。 “是呀，有没有搞头？”何雨柱希冀地问道。 “嗯，我想想。”黄胖子仔细地思考起来。“行，我们找林主任去。”想了一会儿，黄胖子站起身说道。 “不直接找李主任么？”何雨柱问道。 “呵呵，现在你是后勤的副主任了，凡事要守规矩，工作上的事情，不能隔着锅台上炕。”黄胖子提点着说道。 “嗯。知道了主任。”何雨柱知道黄胖子是在教自己为人做事，虚心地点头应道。 两人找到后勤处的林主任，他也是在喝茶看报呢。又是相同的操作演示了一遍，林主任皱眉问道：“柱子，实话说，这个辣椒酱非常的可口，但是想要大批量生产还有很大难度的。我们可没有这么多的植物油指标，而且这只是调味品，如果不被大家认可，那浪费的名头可是不小的。” 林主任说的都是现实存在的问题，也是最令人担心的问题。 “林主任，我已经试验过了，这个辣椒酱用油量是有点儿多的。但是炸完辣椒酱，油就会泌上来，我们把多余的油撇出来，做成辣椒红油，又是一个好的调料。另外这个辣椒酱保存的时间非常长，保守估计一年是不会坏的。我们先在厂里试验，如果受欢迎，那么......。”何雨柱把心中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就静静地看着林主任了。 “好，我们去找李主任汇报。”林主任也是利落的性格，听到何雨柱的解释，觉得应该能成。 “林主任、柱子，你们去吧，食堂还有点儿事，我去处理一下。”黄胖子出门就离开了，他一个退休的人，没必要跟着邀功了。 “黄主任是个明白人。”林主任瞥了一眼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李主任这两天可是非常忙碌的，刚刚上台，许多的事情需要他亲自抓。他一直是负责保卫和后勤的主管厂长，对这一块是得心应手的，但是生产和技术就是他的弱项了。杨厂长一直把持着这两块轧钢厂的核心，现在他对着生产和技术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李主任，何副主任做出一款非常好的辣椒酱，想要在厂里推广，您看看？”林主任和何雨柱敲门进来后，他就直接地说道。 “哦，什么辣椒酱能够让你这么推崇?”李主任也是有些诧异。对林长江他是非常了解的，一直是他的左膀右臂，为人谨慎小心，没有十足把握他是不肯出头的。 “您先尝尝。”林主任把辣椒酱放在桌子上，并递上了一双筷子。 “嗯，不错，味道是非常好的。就是不够辣。”李主任能吃辣的，对于不是太辣的辣椒酱有些不满。但还是非常肯定了辣椒酱的味道。 “说说你们的想法。”放下筷子，喝了口茶水，李主任问道。 “何副主任说说吧，毕竟是你做出来，并提出的。”林主任看着何雨柱说道。 “李主任，是这样的，我呢今天在食堂帮忙，看到刘岚拿了一些榨菜，榨菜由于是四川的特产，运到京城就非常贵了......。好吃不贵的咸菜，通过这个思路我想到了辣椒酱。” “我立刻就做了一锅，经过食堂后厨同志的试吃，口味和味道是没有问题的。材料我用了二斤的油，做出大概5斤的辣椒酱，其他的调料比重不大。”何雨柱解释着辣椒酱的想法和成本。 “二斤油就做出五斤辣椒酱？”李主任皱眉问道，心中觉得这个辣椒酱肯定是不成了，以后当成小灶的调味品吧。 “呵呵，李主任您听我说完，虽然用的油多了点儿，但是我们按两买，一毛钱一两，一共七斤多的辣椒酱就能卖7块钱。豆油是八毛二分钱一斤，加上油票，市场上也就一块六，辣椒面是三毛一斤，这样成本就是四块七毛钱，再加上其他调料就算三毛，一共是五块钱。我们能剩两块的利润。合到每斤就是净胜两毛八分钱。”何雨柱详细地分析着成本和利润。 “你说一毛钱一两，这么贵谁会买呀？”林主任皱着眉头问道。李主任心中飞快地算计着，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么说吧，一两的辣椒酱够一个工人吃一天的，不用别的菜。这个辣椒酱油水足，香辣适中，只需要几筷子就能下去一个馒头，是非常好的下饭 菜。退一步讲，就是当做调料，也是非常提味的。”何雨柱分析其中的利弊关系。 “再说了，如果我们大批量制作，成本还能降低很多，就是油都能收回成本，这种辣椒酱的油是上好的辣椒红油，要是操作得当也是一个好的产品。”何雨柱继续他的计划，听得两人也是心动了。 “这样吧，你就主抓这个事儿吧，先做出一百斤在厂里的食堂试着推广，如果效果好，我们再商量怎么操作。缺什么东西找林主任批。”沉吟片刻，李主任对着两人说道。 “好的。”两人答应，商量着告辞离去了。 李主任心中却是思索起来。何雨柱不仅厨艺精湛，头脑也很精明。仅从辣椒酱这个小小的调味品，就把成本和利润分析的明明白白的，让人觉得他不是个厨子，而是一个商人，还是很有头脑的商人。 把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甩了出去，李主任又思考起生产和技术方面的事情了。 第41章 辣椒酱惹祸 回到后勤处，林主任批了条子，何雨来到办公室，黄胖子竟然不在，没办法的他只好回到小食堂。 一进后厨就见到黄胖子领着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正和食堂的工人们热情的说话。 “何副主任，这是我小儿子，黄光亮。”黄胖子看到何雨柱回来，高兴地介绍。“亮子，快来，叫师父。” “你好，亮子，我是何雨柱。”看到眼前的黄光亮，20左右的岁数，中等身高，脸型方正，和黄胖子有点像，嘴唇上一圈细密的绒毛，显得稚气未消的模样。” \\\"师傅好。\\\"小伙子喊道。 “准备好吃苦了么？”何雨柱严肃地问道。 “准备好了，您放心。”黄光亮看了眼边上的父亲，朗声说道。 “看看，这是马华，跟了我四年，去年刚刚完成打杂的活，开始切墩。这是胖子周小虎，跟了我也是三年多了，现在还在打杂，偶尔才能切切墩。你能向他们一样坚持三年么？”何雨柱指着旁边的马华和胖子，严肃地说道。 “能，师傅，我能。”这次黄光亮没有看黄胖子，语气坚定地回答 。 他有自己的判断力。两个师兄跟着师傅打杂的时间越长，基础就越牢固。学手艺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师傅教是一方面，自己领悟也很主要。只要基础扎实了，做菜就是简单多了。上过初中的他智慧还是有的。 “好。先跟着马华吧。现在我不在后厨了，平常跟马华、胖子多看看，多学学，小灶的时候你可以在一旁看着。”何雨柱吩咐着说道。 拿出林主任的条子，交给马华，让他带人 去取材料。被黄胖子踢了一脚的黄光亮赶紧跑着跟了上去了。 “柱子，光亮就交给你了，也别给我留面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黄胖子诚恳地说道。 “呵呵，您就放心吧。再说都退休了，我这儿您也管不着了，他，我还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呀。”何雨柱开着玩笑道。 “好，好。”黄胖子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了。他听出何雨柱没有跟他客套，真的想教自己的儿子。 一会儿的工夫，马华领着人把材料都领了回来。 何雨柱也不废话，吩咐着几人忙着备料。按照20斤一份的比例分好辣椒面，然后拿着调料自己去了小仓库，配制秘制的调料了。不是他藏私，这是保密的原则，也是生存地法则。口味的好坏取决于调料和火候。辣椒酱很容易制作的，没有独特的口味凭什么卖的出去？所以何雨柱很是重视，这是他重要的一个计划，现在刚刚有些机会，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何雨柱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准备今天中午就看看效果。 制作辣椒酱很是简单的，留下一口大锅专门熬制，其余的锅灶还得做菜。本来小食堂何雨柱就不做大锅菜，所以他离开也没啥影响。但是熬制辣椒酱就得他亲自动手了。 到了11点的时候，五锅辣椒酱已经熬制完成了。后厨中充满了辣椒的辛辣香味。每个人都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满脸潮红的何雨柱看着满满的五盆辣椒酱心中也是激动，能不能成就看中午了。 一食堂，工人老刘拿着饭盒排队打饭。 今年四十三岁的他身材健硕，体格魁梧，每天都为吃饱肚子发愁。他干的是钳工，是个重体力活，吃不饱饭就干不好活。为了能够省些钱，他都是在家里带咸菜当菜的。就中午打上几个窝窝头，就着咸菜，喝着热水对付饱肚子。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咦？这个是辣椒油，食堂还卖辣椒油？”老刘看到一旁大盆里红彤彤、油汪汪的辣椒酱诧异地问道。 “这是辣椒酱，小食堂推过来的，今天第一次，半价5分钱一两。”打饭的大姐解释地说道。 “辣椒酱？五分钱一两，怎么这么贵？”老刘更是惊了，五分钱一份的 炖白菜他都舍不得吃，这个辣椒酱一两就要5分钱。 “切，你看那油，再看那配料。听说是何副主任亲自做的。今天头一天做，单位给福利才半价的，明天就一毛一两了。”打饭大姐撇了撇嘴，解释一句。心里已经认定老刘不会买了。 她心中暗喜，今天一共才一盆子，一会儿就没了，食堂里好多的大师傅看着都眼热，说明这个辣椒酱应该物有所值，盼着能够剩下一些好买回家和家里人一起尝尝。 意外地是老刘犹豫了几秒，就买了二两 。这回是打饭大姐诧异了，老刘他认识，每次只要窝窝头，连菜都 舍不得吃，今天却是大方了一回。 老刘心里门儿清，这辣椒酱看着就有食欲，油还大，买回家里做菜都省油了，还能尝尝傻柱的手艺。这个时代物价都是很合理的，没有人敢弄虚作假，说是值一毛钱一两，那肯定就值这些钱，今天半价就是大赚了。 二食堂，二大爷刘海中拿出饭盒，告诉徒弟再去打四两辣椒酱。 刚刚尝了一口辣椒酱，他就知道这个是下酒的好东西。果断地吩咐徒弟赶紧去，他怕一会就没了。果然，徒弟沮丧地回来了，告诉他辣椒酱早就没了。心情烦闷的刘海中更是郁闷了。 今天食堂出现最多的，就是再次想要辣椒酱的工人。结果是早就买空了，连食堂的大师傅们都没捞着尝一口。 很多买到辣椒酱的工人都是舍不得吃几口，大多数的人都是准备拿回家里，跟家人一起吃。 以至于没买到的工人找上了工会，告诉工会食堂搞区别对待，因为他们打饭晚，所以大多数工人都没有打到辣椒酱。 工会的主席李爱玲找到了李主任。李主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被 生产和技术的事情烦了一上午，解决的办法一个一个的被否定，让他很是烦躁。听到李爱玲的控诉，知道这件事他必须得重视起来了。 告诉秘书找来林主任和何雨柱，当着工会主席的面询问情况。 “说说吧，辣椒酱为什么做的那么少？绝大多数 工人都没有买到，说我们是区别对待。食堂是怎么搞的？”李主任脸色阴沉地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厂里的辣椒面库存有限，只能做出这么多的辣椒酱了。没想到辣椒酱很受工人的喜爱，先排队的同志就买到了。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对待的事儿。”何雨柱和林主任对视一眼，还是何雨柱了解情况，所以解释着说道。 “嗯，那今天半价是怎么回事儿，如果明天恢复了，没买到的工人不还得说我们是区别对待么？”李主任思路敏锐地问道。 “我们可以一直半价卖这个辣椒酱，算是厂里的福利了，等所有工人都能买到了，咱们再恢复原价。如果说辣椒酱的反响很好的话，李主任，你可以把咱们的辣椒酱推广到兄弟单位，这样我们的损失就回来了。” 何雨柱说出可行地办法。 “这样，李主席，你们工会统计一下，我们厂里有多少没有买到的，然后报上数来，每人半价购买二两。这样我们根据人数去采购物资。”李主任对工会主席李爱玲说道。 “好的，我现在就去统计，到时候我们工会发通告解释，把工人的情绪安抚好。”工会主席李爱玲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说话也透着干脆，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 第42章 走夫人路线的许大茂 “说吧，为什么半价？”看到李爱玲出门，李主任对何雨柱问道。 “这不是想要快些看看工人们的反馈吗。今天我一共用了一百斤的辣椒面，实际上半价正是成本。”何雨柱已经算过辣椒酱的成本了。看着李主任正等着他详细地介绍，无奈的他只好继续罗列数据了。 “辣椒面使用100斤，油使用了20斤，黄面酱10斤，各种调料5斤。各种材料共计成本是72元左右。出来辣椒酱共计120斤左右，每斤按半价5毛计算收回60元，我们还剩余十多斤的辣椒红油，按价值应该在15元左右。这样我们还有一点点的盈利。”何雨柱井井有条地说出各种用量和价格，听得李主任和林主任是连连点头。 “好，这个有搞头。现在就差原料的问题了。”李主任眼睛亮了，脸上也出现兴奋的表情。 “是的，油和辣椒面是个大问题。”林主任说道。 “这个我来想办法解决，现在后勤还有多少库存？”李主任问道。 “辣椒面还有200多斤，豆油还有300斤，菜籽油有500多斤。”李主任对后勤的储备是张嘴就来的。 “嗯，老林你联系辣椒面和油，对了，柱子，菜籽油也行吧。”说了一半就问何雨柱，看到他点头，接着说道“先多进一些，等到厂里工人们反馈出来再说。” “好的，李主任。”林主任点头应着，招呼着就去忙了。 “柱子，你等一会儿。”看到何雨柱也要走，李主任叫住他。 “李主任？”何雨柱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疑惑地问了一声。 “嗯，你先坐吧。”李主任考虑着怎么开口 。“现在我们厂，后勤和保卫都没什么大问题，但是生产和技术是我的弱项，我正考虑怎么能够保持住生产和提高技术。”对何雨柱，李主任一直保持着是个厨子的固有印象，今天的事情让他又有了一点想法。以谈心的方式把心里的烦恼说出来，希望能够减少自己的烦躁，同时也有一点期待。 “生产任务不能完成么？我们可是总厂啊，什么高强度的任务完不成 啊？”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唉，刚接到任务，让我们厂生产20万吨钢材，现在工人们心思浮躁，生产能力是大大降低呀。就是加班加点我们也完不成啊。”李主任揉着太阳穴，叹气道。 “您就排好任务，分成三班倒，告诉车间主任，活动厂里统一组织，只活动不生产的工人开基本工资。把能加班的工人组成一个组，加班工资和福利搞好，只要一周，估摸工人们就自动加班了。”何雨柱斟酌了半天，说出了个三班倒和只开基本工资的主意。 “嗯，我再琢磨琢磨。”这个问题他也考虑过，但是没想给工人只开基本工资，要知道补助可是好几块钱的，多的甚至十几块钱，这可是一笔大数目。李主任一直没有想到工资的问题，也从没想过要扣补助的事情。 “对了柱子，辣椒酱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李主任接着问道。 “我们厂不是有好些个附属企业么，您打个报告给上面，咱们成立一个辣酱加工厂，这样既可以给没有技术的工人找份差事，又能增加厂里的收入。”何雨柱把心里的想法简单地说了出来。 “嗯，我考虑考虑。”李主任不置可否地说道。 “那我先忙去了。”何雨柱告辞道。 “好，抓紧办好辣椒酱的事情。”李主任随口说道。 一下午，李主任就在办公室中思量生产任务和辣椒酱的事儿了。晚上推了一个饭局，一脸疲惫地回家了。 一进屋，就看到许大茂和他媳妇坐在沙发上聊天，李主任心里就是一跳。 他这个人热衷权利，喜好女色。但在这个时代，男女问题是大事儿，他小心谨慎地养了个外室，还和几个寡妇有过关系，但对自己老婆也是分外看重。不仅因为老婆家里权势较大，而且和老婆生活了二十几年，感情也是有的。 “李主任，您回来了。”许大茂赶紧站起身子，笑着打招呼道。 “嗯，大茂来了。”李主任不动声色地回答。 “嘿嘿 ，这不是来 看看您和师母吗。”许大茂一脸的谄媚，拍着马屁道。 “师母，哈哈，你还真是 ?”一听许大茂的称呼，李主任就乐了，心中的小小不快散去不少。 “老李，大茂给我带了一条项链当拜师礼呢。”李主任媳妇在边上笑呵呵地说道。 “什么拜师礼？”李主任不明所以地问道。 “拜我当师母呗，这不我都收下大茂了。”李主任媳妇笑呵呵地答道。看样子项链很符合她的审美，要不平常比较高傲的她，也不能这么热情。 “是的，李主任，我拜夫人为师母了。弟子给的拜师礼，肯定是没问题的。”许大茂恭敬地说道。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恭敬地递到李主任身前“这是弟子给老师的礼物。”许大茂聪明地喊老师而不是师父。 “呵呵，你小子呀。”看到递到身前的盒子，李主任知道东西肯定要比项链值钱。对许大茂的会来事儿，他是非常满意，心中的那一丝小小不快也烟消云散了。伸手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一枚墨绿的扳指静静地放在盒子中央。压下心中的喜悦，李主任淡淡地开口：“大茂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许大茂看到李主任收下盒子，满脸喜色地说道。 “今晚什么伙食，大茂来了怎么得吃顿好的。”李主任转头问他媳妇。 “这不也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还没做饭呢，要不咱们出去吃？”李主任媳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点儿事情，改天我请师母和老师吃饭。”许大茂赶紧说道，起身告辞。 “明天到我办公室来。”送到门边时李主任淡淡地说道。 “好的，好的。老师留步，留步。”许大茂忙不迭地点头应道，高兴地离开了。 关上房门，刚刚转身就听到媳妇喊他。 “老李，看看，这条项链漂亮不？快帮我戴上试试。”李主任媳妇很高兴，拿出一条雕刻着精美花朵的金项链，递给他说道。 看着戴上项链，站在镜子前手摸胸前，满面春风的媳妇，李主任心中火热。媳妇一直是个高傲冷淡的性子，很少出现这样大的情绪波动，但凡是出现了这样的神情，就表示她的心情非常愉悦。 这几天一直按着何雨柱的要求喝着药酒，身体已经有了改善，受到媳妇的刺激，李主任只觉得小腹发热，水牛抬头。一个健步来到媳妇身边，抱起她就往卧室走去。 许大茂的夫人路线非常成功。 第43章 请贾张氏吃饭的许大茂 许大茂高兴地来到菜市场，今天一天都是心想事成的好事儿，所以他决定庆祝一下。 今天早晨，他顺利地收到了二大爷送过来首饰、现金和物品说明书。仔细检查一遍，看着没有什么问题，才小心地叮嘱二大爷不要透露风声。他会在李主任那把二大爷给摘出去，这样就没人知道这个事情了。 看着二大爷千恩万谢地上班去了，许大茂心中得意，操纵人心的快感油然而生。 回到家中，趁着秦京茹洗碗的工夫，仔细查看了一下首饰。 首饰只有三件，一条项链，一个墨玉扳指，一对儿黄金手镯。这是娄晓娥陪嫁的首饰，以前他看过几次，印象很深。离婚后首饰被娄晓娥带走了，后来刘海中带人没收了这些首饰。在上交的物品中没看到它们的记录，许大茂就留了心思，昨晚上一顿吓唬，把刘海中忽悠住了。这次不仅让他吐出了首饰，还狠狠敲了一笔。 看到秦京茹去了厕所，飞快地把钱和手镯藏到墙角隐蔽的砖块下面。收拾妥当后就去上班了。 上班后，许大茂就琢磨送礼的事情了。他知道娄家的陪嫁都是好东西，李主任的媳妇肯定能满意，只是送礼的借口他不好找 。 经过仔细的思考，才找出师母的这个借口。没想到当初的玩笑话，这回成真了，而且事情办得非常完美。 许大茂买了一只鸡，一些青菜，到肉铺一看已经没有好肉了，只能作罢。拎着小鸡儿和青菜，哼着小曲兴高采烈地往大院走去。 刚到院门就看到三大爷闫埠贵在浇花。三大爷在门廊里养了几盆花，自诩为文化人的他，平常都是细心照料，小心呵护，宝贝得不得了。 “三大爷，忙着呢？”许大茂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嚯！大茂这是有啥喜事呀，小鸡儿都安排上了。”三大爷眼睛放光，眼镜片都挡不住他渴望的目光了。 “没事，就是给京茹补身子的。”知道闫埠贵吝啬、爱占便宜的本色，许大茂赶紧拿媳妇做挡箭牌。 “是吗，家里还有半瓶好酒，还想着和你庆祝一下呢。”三大爷一听，知道占不到便宜了，遗憾地说道。 “好酒您留着，等过几天我再请您。”许大茂说话唠嗑可是好手，客套话张嘴就来。 过了垂花门，就看到大辫子姑娘走进傻柱家的身影。许大茂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了一半。 眨着眼睛，大脑飞转，抬腿走向贾家。 “婶子，做饭呢？”看到贾张氏正在做饭，许大茂打着招呼。 “呦，大茂来了，快进屋。”贾张氏抬头，看到是许大茂，心中一动，热情地说道。 “不了，想着您侄女来了，还没到家里坐坐。这不是今天买了只鸡，晚上您一家去我家吃。”许大茂抬手展示买的小鸡和青菜，邀请地说道。 “那感情好，淮茹还没到家，等她回来我们就去。”一听许大茂要请全家吃饭，还有小鸡儿吃，贾张氏眼睛都亮了，满口子地答应。 “好，咱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家杀鸡。”许大茂看到事情成了，心中转着想法，回家杀鸡去了。 何雨柱当了副主任，工作忙了不少。特别是今天辣椒酱的事情，他和林主任商量了很久，把所有的事情都定妥，已经下班好一会儿了。 回到家时，看到屋里只有妹妹何雨水，就开口问道：“咦，这几天怎么总往回跑，工作清闲了？”何雨水在纺织厂宣传科工作，纺织厂离他们的大院比较远，回来一趟要一个多小时，平常时候妹妹都是住单位宿舍的。 “这不是婷婷来了吗。你不上心，我得陪着她。”何雨水语气中带着对哥哥的不满，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绝口不提张华婷答应给她做鞋的事情。 “对了，华婷咋没来？”经过妹妹提醒，何雨柱才问起大辫子姑娘。 “哼，许大茂说请秦姐一家吃饭，她不去不好。我看许大茂就没安好心。”听到哥哥的问话，何雨水气哼哼地说道。 “许大茂请吃饭？这可新鲜，结婚都没请她家吃饭，怎么......？”何雨柱一听，也知道许大茂有问题，肯定是憋着坏呢。 “哥，你想想办法呗，婷婷人挺好的，别让许大茂给搅和黄了。”看到哥哥也同意自己的想法，何雨水有些着急了。 “我能有啥办法，人家请她家吃饭，又没请我。等到时候就知道了。”何雨柱无奈地说道。现在何雨柱还没想着成家，一直对娄晓娥念念不忘，去香江见她可是他的执念。 “来，婶子，咱娘俩儿干一个。”后院，许大茂家，男人举着酒杯对贾张氏说。 “大茂，咱慢点儿喝。”咽下口中的鸡肉，贾张氏举着酒杯，笑呵呵地说道。 “行，听婶子的，来吃肉。”许大茂笑嘻嘻地给贾张氏夹肉，又是不着痕迹的给媳妇夹了一块。看着桌上狼吞虎咽的棒梗，许大茂心中鄙夷。 “婶子，您给大妹子介绍对象，怎么就找傻柱了呢？”许大茂又和贾张氏喝了几杯，看着桌上情绪不错，提起话头说道。 “咱们一个院里住着，傻柱的人品我了解。这不他又当上副主任了，条件这么好，我肯定介绍家里人呀。”放下手中的筷子，贾张氏慢条斯理地说道。她说话直白，就是看着傻柱当官了，以后条件肯定好，所以介绍自家侄女。 “嗨，您可能不知道，傻柱在厂里人缘不好，人品也不咋地。”许大茂撇嘴，不屑地说道。 “傻柱就是嘴损了点儿，人缘咋不好了？厂里谁不知道傻柱老实，本分，咋就人品不好了？”一听许大茂污蔑自家男人，秦淮茹不干了，立马反驳，脸都气红了。 “嗨，秦姐你别急呀，您听我说完。”许大茂撇了一眼脸色平静地大辫子姑娘，轻声说道。 “就因为嘴损，傻柱在厂里，得罪的人可是海了去了。包括他们食堂的主任，早就不待见他了。以前他评不上级，就是那个黄主任在使绊子。还有，傻柱和他们后厨的刘岚，眉来眼去的，食堂都传遍了，这可不是我瞎说。”许大茂把以前的信息拿出来说事儿。多给傻柱上眼药就是他今天的目的。他在厂里总给厂领导放电影，跟领导们也吃过几回饭，所以知道的比秦淮茹多一些。 “哼，他得罪这么多人，还不是当上副主任了，而且还是后勤处的副主任。”秦淮茹俏脸含煞，语气有些嘲讽。 “傻柱跟后厨的人都贫嘴，和刘岚的传言更是没影的事儿，你就别瞎传了。”秦淮茹语气轻蔑，表情鄙夷，接着怼道。 她自己和傻柱就被许大茂污蔑过，对许大茂的人品她是很不齿的。 “这个坏东西，就是个绝户。”秦淮茹心中恶狠狠地诅咒。 第44章 贾张氏回忆里的何雨柱 后院，许大茂家。 “行了，大茂，傻柱的人品我还是了解的。厂里咋样我不知道，但我的眼睛是看不错的。”贾张氏表情冷淡地说道。老寡妇明白了，许大茂请她们吃饭就是想要破坏傻柱的相亲。 “嗨，咱们不就是唠嗑么，我就随口一说。”许大茂看到她们婆媳都是替傻柱说话，表情讪讪地道。 大辫子姑娘一直静静地听着几人说话，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秦京茹看到自家男人有些下不来台，边上接话说道：“婶子，傻柱不是要和娄晓娥结婚了吗？你怎么还给婷婷介绍呀？” 一听这话，桌上的几个大人齐齐变了颜色。 大辫子姑娘一脸错愕地望向秦京茹，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秦姐，你说的是真的？柱子哥要结婚了？” “不是的，婷婷，大姑不会骗你。具体情况待会回家说。”贾张氏脸色难看地说道。同时心中想着报复地办法，她是真来气了。 “婶子，您没把傻柱和娄晓娥的事告诉婷婷呀？”秦京茹一脸惊异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都过去了，傻柱和娄晓娥是不可能结婚的，具体情况你们家大茂应该知道的更清楚。”贾张氏看着秦京茹，眼神有些冰冷，口中语气却平静下来了。 秦淮茹看着婆婆的脸色难看，心中却是有些高兴，她巴不得傻柱相亲失败，这样她就还有机会。不过脸上却是带出愤怒的表情说道：“京茹，不知道情况别瞎说，人家娄晓娥早就跑天津去了，就是傻柱傻乎乎地以为要和他结婚呢。” “京茹快去盛饭，没看大伙都没饭了么？”许大茂看到目的已经达到了，朝着秦京茹打了个夸赞的眼色，顺口地找了个借口。 “婶子，咱娘俩再来点呗？”许大茂看向贾张氏一脸讨好地说道。 “不了，吃饱了。”贾张氏说道。“淮茹，帮着京茹收拾收拾，我带孩子们先回去了。” 秦淮茹和张华婷急忙起身，帮着捡碗筷。 “婶子，喝杯茶再走呗，你看才几点呀。”许大茂客气地挽留。 “不了，棒梗还得学习，我得看着点儿。”贾张氏拿孙子学习当借口。心中思索着报复的法子。 秦淮茹和张华婷回到贾家时已经快8点了。一进屋，就看到贾张氏坐在凳子上等着两人。小当和槐花儿已经睡了，只有棒梗躺在被窝里和奶奶说话。 “婷婷，大姑不是想要隐瞒什么，傻柱和娄晓娥的事情大姑现在详细地跟你说说。”看到张华婷回来了，贾张氏上前拉着她的手说道。 “嗯，大姑，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柱子哥不是那样的人。”张华婷看到贾张氏的表情就知道她也有些急了，怕自己误会，安慰地说道。 “唉，傻柱是个实诚、热心的人。十几岁老爹跟着寡妇跑了，留下个妹妹还小，也多亏院子里的邻居们帮衬，他才能磕磕绊绊地养大妹子。”贾张氏讲起傻柱以前的事情也是唏嘘不已。 当初她们贾家在大院里也是数的上的了。老贾是轧钢厂的钳工，当初和易忠海一个车间，技术水平也和老易相当。小贾刚进厂，就被老贾安排给易忠海当了徒弟。一家三口日子过得是红红火火。结果......！ 贾张氏伤感了一阵子，脸上还有些落寞。一旁的秦淮茹和张华婷看得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为了讨生活，傻柱是没黑没白地学手艺，什么罪都遭过了。为了不受欺负他还学过一阵子的摔跤，跟着师父练了一身的摔跤本事。”想起以前的何雨柱，贾张氏还是有些佩服的，这个小子有股子傻劲儿，认死理儿。 “妈，柱子还学过摔跤呢？我咋不知道呢？”听到以前傻柱还学过摔跤，秦淮茹有些诧异地问道。 被窝里的棒梗听到傻柱学过摔跤，眼睛瞪得大大的，听得更是仔细。 “嗨，那时候你还没嫁过来呢。好像是五零年左右，他才十四五的样子。”贾张氏解释地说道。 “想想一个半大小子，养着还没上学的妹子是多不容易。又跟着师父学艺，想想都难。” “那后来呢？”大辫子姑娘听得有些入迷，追着问道。 “后来呀，他凭着一股子虎劲儿还真学成了。厨艺是不用说了，厂里没有不夸的。但是嘴就贫了，你想啊，跟着一帮糙老爷们学摔跤，能有好话么？损人的话张嘴就来，得罪人也不知道。”贾张氏又有些唏嘘，感觉口渴了，就准备喝点水。 “大姑，给您水。”大辫子姑娘是个有眼色的，赶紧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 押了一口水，贾张氏又来了精神。 “就说你嫂子嫁过来的那几年，傻柱是拼了命的护着妹妹。小丫头刚上学，要强啊，可是傻柱不懂呀，就是拼命地给她想要的，结果还真做到了。小丫头也是争气，学习好，傻柱也乐呵。那几年院子里可是其乐融融的。”停顿了一会儿，喝口热水贾张氏接着说道。 “正好是困难时期，都是吃不饱，但是他对妹妹是真好，啥都紧着妹妹。何雨水也是懂事了丫头，哥哥给的东西自己不舍得吃，跟同学换生活费。这样时间长了，身体就缺了营养，除了长了个大高个，身子一直是瘦了吧唧的。”贾张氏回忆着当年的不容易。 “后来大家挺过来了，日子也有了盼头，傻柱和妹妹也是越来越好了。这时候就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了，可是他呢心气儿挺高的，也不想委屈妹妹，就错过了。”贾张氏又是喝了口水，平复一下回忆的心情。 “傻柱和许大茂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俩人就掐架。许大茂能说会道的，没少挤兑傻柱，傻柱说不过，就揍他。一来二去就成冤家了。”说起来何雨柱和许大茂还真没什么大的仇怨，就是小时候斗嘴打架的小事情。 “后来许大茂娶了娄家的大小姐娄晓娥。许大茂那个得意呀，没少撩拨傻柱。傻柱也着急了，就想要找一个和娄晓娥差不多的媳妇。结果相了几回亲，也没成。”说到何雨柱相亲，贾张氏下意识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脸色微红，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贾张氏心中也明镜似的，基本上傻柱的相亲都是她挑拨秦淮茹破坏的。 “一来二去的，时间就过去了。后来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娄晓娥因为家里成分问题，就住在后院的聋老太太家。傻柱把聋老太太当亲奶奶一样，总是照顾，不知怎地就和娄晓娥好上了。”说到傻柱和娄晓娥，贾张氏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觉得人生处处是意外呀。 “他俩保密工作做的真好，大院的邻居都不知道，还是前几天傻柱自己说的。结果娄晓娥一家跑天津去了，亲事也就黄了。”贾张氏也为傻柱惋惜，这个小子就是没媳妇的命。 “总之，娄晓娥一家是不会回来了，傻柱更不可能娶她了。婷婷，你就放心吧。傻柱是个重感情的，现在放不下娄晓娥很正常，你先在大姑家多待两天，彼此再了解了解。”贾张氏最后帮大辫子姑娘定下了主意。 “柱子哥原来是这么体贴的人呀！”大辫子姑娘心中满是柔情，脸色微红地想道。 第45章 和大辫子姑娘回村的何雨柱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半夜就开始下了。 穿着雨衣的何雨柱还是早早地来到了后厨。刚刚脱下雨衣，就看到刘岚快步跑了进来。 “你不是昨天刚值过早班吗？”看到头发湿漉漉的，何雨柱把手中的毛巾递给她问道。 “食堂现在也挺忙的，这不是想要进步么。”刘岚开着玩笑说道。其实她知道何雨柱这几天，天天到后厨帮忙，昨天出了辣椒酱的事情，今天更是要忙，所以她一早就赶过来，希望帮助他多干点活。 “行，你的表现我看到眼里了，到时候给你进步的机会。”何雨柱深深地看了刘岚一眼，也是半开玩笑地说道。 “那就多谢何副主任了。”刘岚听了笑呵呵地说道。 由于今天下雨，很多的同志都迟到了，到了之后还得擦拭干净，所以食堂比较忙碌。 回到办公室时已经快九点了。黄胖子正在看报，看到何雨柱进来，放下报纸道：“柱子，工会的同志告诉让你过去一趟。” “这李主席干事情挺快呀，这就办好了。”何雨柱对工会主席的办事效率惊住了，这个李爱玲是个干事儿的人。 “李爱玲可是出了名的泼辣。这个女人不简单，办事干脆利落，说话还泼辣，要不也不能选她当工会主席。”黄胖子介绍了一下李爱玲的大概性格。 “好，我这就去了。”何雨柱也没多说，都是为了工作。别说现在的时代，大多数的同志都是一心朴实地工作，踏踏实实地生活。很少有偷奸耍滑，蝇营狗苟的人。 在工会的会议室，何雨柱见到了李爱玲。 “何副主任，这是我们工会统计的，你先看看。”李爱玲办事很干脆，开门见山地把一份统计材料，递到何雨柱手中说道。 “还有这么多工人没买到辣椒酱呀？”何雨柱看着手里的统计数字，惊讶地问道。 “是的。我们厂一共有工人8323人，机关和后勤1369人，昨天买到辣椒酱的工人粗略统计只有不到600人。现在经过一下午的传播，所有的工人都想买到辣椒酱。”李爱玲也有些严肃地说道。 “这下麻烦了。”何雨柱心中心算了一下，就知道需要最少2000斤的辣椒酱，这可不是小数目。光是辣椒面的采购就算一个麻烦事。 “您看，东西倒是能做，但是材料不够呀。昨天林主任已经在努力地联系材料了，估摸够呛，这得需要至少2000斤的辣椒面，我们需要时间。”何雨柱斟酌地说着情况。 “嗯，是个问题，这样我们工会出个公告，把实际情况公布出来，你们什么时候能够兑现承诺？”李爱玲皱着眉头问道。 “这得取决于辣椒面什么时候到。做辣椒酱的话大概两天就可以了。”何雨柱也是头疼，早知道就不搞半价了，知道效果就行了。 “这样，我公告一周的时间，超过这个时间我们就很被动了。情况我会和李主任汇报的，你也要抓紧。”李爱玲干脆地定下了时间，就是要尽快的把事情处理完。 “好的，现在我就去找林主任，看看情况。”何雨柱也很干脆，立刻说道。 见到林主任时，何雨柱知道事情麻烦了。辣椒面作为调料一直是稀缺的存在。现在的老百姓家里都缺油水，很少有做辣椒面的。通常都是把辣椒串成串，挂到房檐上保存，想吃了就摘下几个在炉子上烤烤吃。东北的老百姓最爱的就是在吃酸菜的时候就着几颗烤辣椒。 林主任昨天就联系了合作的粮食局，结果被告诉库存不多，也是备用的，不可能都给轧钢厂。林主任拜托王局长找找朋友，他们轧钢厂急需大量的辣椒面和植物油。王局长答应尽量想想办法，但是现在正是五月份，辣椒还在开花，特别是京城附近，种植辣椒的风非常少，也不知道能调剂过来多少。 “林主任，刚才工会的李主席已经准备下通知了，一周后我们兑现承诺。现在不是等着的时候，您看能不能让采购的同志，到周边各个大队去看看，大队上每家还是会备下一些辣椒的，这样积少成多的，我们就能很快地补齐原料的问题。”何雨柱思索了一会儿，提着建议说道。 “嗯，这是个办法，我这就安排人去。”林主任也是点头同意，起身就吩咐下面的采购部门去下乡了。 “主任，您看给我开张介绍信，我准备也下乡去看看，有些调料和材料我想到各个大队找找。”何雨柱想着大辫子姑娘，心中有了一些想法，准备去她们大队看看。 “好吧，不过你要快去快回，这边可离不开你。”林主任看了何雨柱一会儿，点头同意了。 “放心吧，我争取明天就回来。”何雨柱保证地说道。 回到大院时已经快中午了，顾不上吃饭，直接来到贾家。 “贾婶，我想问问华婷，她们村子有没有辣椒呀？”何雨柱开门见山地问道。 “嗯，辣椒？”贾张氏有些疑惑。旁边的大辫子姑娘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这样，我们厂里现在缺辣椒面了，所以就想到乡下的大队去看看，我就想起华婷啦。”何雨柱解释地说道。 “辣椒面？辣椒面我家没有，不过辣椒还是有两串的。村子里大多数都有几串辣椒。”大辫子姑娘迟疑地说道。 “哈哈，有辣椒就行。”听到大辫子姑娘说有辣椒，何雨柱高兴起来。 “这样，你带我去你们村儿，我看看把辣椒都收了。”何雨柱接着说道。 “行。”张华婷看到何雨柱高兴，也是干脆地说道。 “吃完饭再走，也不差这一会儿。”贾张氏看到何雨柱着急要走，不由地责怪地说道。 “贾婶说的对，是我太着急了。那我就在你家蹭一顿了。”何雨柱厚着脸皮说道。 “行，我是小气的人么。”贾张氏笑着说道。其实她也明白，自己家如果还是想要占傻柱的便宜，就要细水长流。 中午三人就在贾家吃的饭，炒了一盘子土豆片，窝窝头配咸菜。贾张氏中午一直是和小槐花儿吃，平常就是对付一口，晚上棒梗回来才吃点炒菜和馒头。大辫子姑娘是个明事理的，这几天每天除了帮着干活，还会买点儿青菜。贾张氏对自家的侄女也不好太过苛刻，中午时就正式地做饭了。 张华婷她们村子里的客车一天两趟。上午8点钟一趟，下午3点钟一趟。何雨柱和大辫子姑娘倒了两趟公交车才到客运站，客车都是按点发车，何雨柱急忙买了车票，没一会儿就检票上车了。 他俩的座位是挨着的，上车后姑娘有些害羞，一直不太敢看何雨柱。何雨柱也没找话说，现在他没有心思处对象，少撩拨较好。 第46章 热情的唐村长 大辫子姑娘家的村子在京城的东边，距离大约100公里，客车在砂石路路上不停地颠簸，坐了三个多小时才到。 刚开始大辫子姑娘还是害羞地不敢看何雨柱，可是随着客车走走停停的，她就犯了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不一会儿竟然靠着何雨柱的肩膀睡着了。 何雨柱去乡下，不是心急辣椒的事情，他知道辣椒肯定能够凑够的，主要是他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药材，这才是他的主要目标。 这些天，他的空间里，他只种了大米和黄豆。别的他都放弃了，价值最高的才是应该发展的。想着到了村里能有什么收获，何雨柱心中就充满期待。 下了客车，大辫子姑娘又是满脸通红。虽然她比较开朗，但毕竟是黄花大姑娘，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睡着了，也是害羞的不行。 “华婷，走吧，先带我找村长。”招呼一声还在发呆的大辫子姑娘，何雨柱朝前走去。 “哎。”大辫子姑娘应了一声，赶紧追了上去。 村子叫唐家崴子，村子挺大，有200多户人家。在生产队的大队部找到了村长。村长姓唐，五十多岁的一个老汉，穿着黑色的褂子，叼着个长杆烟袋。看到何雨柱的介绍信和知道他的来意时，唐村长兴奋了。 拉着何雨柱就要去家里吃饭。何雨柱赶紧推辞。现在的农村都不容易，主食基本都是棒子面和红薯。同时各个家里孩子都多，谁家粮食都不太够吃。 “唐叔，我就不去您家了，赶紧广播一声，好统计一下各家的辣椒。”看看天色，已经快要七点了，正是各家吃饭的时候。 “不行，广播完你一定跟我去家里，这是规矩。”唐村长霸气地说道。连规矩都出来了。也是，何雨柱告诉他厂里收干辣椒，两毛五分钱一斤，辣椒面三毛钱一斤。这是村子里的大事了。现在农村挣工分，一年下来也就三十几块钱，其余的都换口粮了。家里要是有个十来斤的辣椒，就是两块多的现钱。 “大伙儿注意了，京城的厂子要收干辣椒和辣椒面，家里有的赶紧到大队。大伙儿注意了......。”唐村长在大喇叭里连续播了三遍，村子里都沸腾了，各家各户都有人往大队赶来。 “叔呀，收辣椒多少钱一斤呀？”“大爷，我家还有两串，看看行不行？” 不一会儿，各种的声音就充斥着整个大队。看到乱哄哄的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嚷嚷，唐村长不慌不忙地抽着烟袋，咳嗽了一嗓子，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这是京城轧钢厂的何主任，到我们村子收干辣椒和辣椒面，现在让何主任跟大伙儿说说。”唐村长说明一下何雨柱的身份，就让他介绍一下情况。 “同志们，我是红星轧钢厂的何雨柱，受厂里委派，到咱们大队收干辣椒和辣椒面。干辣椒两毛五分钱一斤，辣椒面三毛钱一斤。大伙儿有多少，我们就收多少，全部现钱结清。”何雨柱大声喊了出来。 “现钱？”“有多少，要多少？”“快回家看看，咱家还有几串？”大伙儿一听，又是一片嘈杂。 “好了，家里有的都回去拿，一会到大队统一过秤。那个唐军，张华胜，你俩跟着过秤，会计记账。都看着紧点，别把次品拿来，要是抓到了，扣你半年工分。”唐村长不愧为老牌村长，事情安排的妥妥地。 “好了，何主任，这你就不用管了，跟我去家里吃饭。”唐村长一把抓住何雨柱，根本不管他愿不愿意。 “好，您别拽了，我跟您走。”无奈的何雨柱只能妥协地跟着。 “张家丫头，你也一起。”唐村长还没忘一旁的大辫子姑娘。 看了一眼何雨柱，大辫子姑娘不好意思地说道：“大爷，我刚回来，还没回家看我妈呢，我就不去了。柱子哥，待会去我家住吧。” “住的地方你就别管了，小何就住大队了。你在家吃完了再回去，这会儿估摸着你家吃完饭了。”唐村长不由分说地安排着，也不容她辩驳。 来到唐村长家，他老伴正在炒菜。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盘子炒鸡蛋，一盘子鸡蛋炒韭菜，一盘子土豆片。 “咋没杀鸡呢？”一看桌上的菜，老唐不乐意了，责怪地问道。 “唐叔，这就够丰盛的了，您要是再跟我客气，我就走了。”何雨柱急了。看桌上的鸡蛋就知道，老唐的老伴下了狠心的。现在的小鸡正是下蛋的时候，如果杀了，那可是真可惜了。 “行了，就对付着吃吧，明天杀鸡。”老唐看看天色，也没再多说，只是发了狠，小鸡必须安排。 老唐是真的实在，农家的小烧一人一碗，看样子没有一斤，也有八两了。何雨柱吓得是连连摇头。他自己的酒量心里有数，喝点酒就出事儿，他可是得长记性。 最后在他坚决拒绝的情况下，才是他半碗老唐一碗。 吃完饭已经是快九点了，大辫子姑娘早就回家了。何雨柱和老唐坐在炕上喝茶。 “唐叔，您看大队里有什么药材没有？”何雨柱脸色潮红。他喝酒上脸，喝点脸就通红。 “药材，咱们这是山区，药材倒是有些野生的。”老唐面色如常，看样子一碗酒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当事儿。 “哦，都有些什么药材呀？”何雨柱心中一喜，赶紧问道。 “我就知道有人参、党参、黄芪、黄精啥的，其余的也不认识呀。”老唐说出几种出名的中药，实话实说地道。 “咱这还有人参呢？”何雨柱惊奇地问道。他只知道人参一般都是东北有，京城附近他还真不知道有。 “是有，就是少，几年也碰不到一颗。不过党参、黄芪、黄精还是有一些的。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老唐解释一句，然后又好奇地问道。 “不瞒您说，我以前是个厨子，有些药膳里需要一些中草药。这不来到咱们大队，就寻思能不能收购一些。”何雨柱也是实话实说。 “嗯，赶明儿我帮你问问，好像村西头的老姜家采过一棵人参。”老唐想了一会儿说。 “那谢谢唐叔了，您问问最好有种子的，种子我也要。这样回去还能培育种植。”何雨柱又是提醒着道。 “行，我给你问问。”老唐点头答应。 第47章 于海棠的小要求 “唐叔，跟我说说你们庄子主要是种啥粮食呀？”何雨柱和老唐闲聊。 “还能种啥？就是苞米和黄豆呗，还有地瓜。我们这靠近山里，粮食打不过平原，只能种些产量大的。”老唐有些无奈地说道。 “家里的园子呢？都种啥菜？”何雨柱刨根问底地道。 “就是茄子、辣椒、黄瓜、豆角之类的呗。”老唐随口答道。 “唐叔，您看现在再种辣椒能活不？”何雨柱试探地问道。 “现在种辣椒？”老唐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我们厂需要大批的辣椒面。不是只收这一次，秋天我们还会大批量的收。我的意思是如果现在种辣椒能成，您就告诉大伙儿，家里园子多种些辣椒，我保证秋天有多少要多少。”何雨柱说出自己的目的。 “现在种，也是不晚，种点晚辣椒还是能成。”老唐一拍大腿说道。 “行，明天您就通知，我给您留点定金？”何雨柱听到可以，也是高兴，准备留点钱，好安老百姓的心。 “你说哪儿的话，咱们还能不相信你。我明天就通知。”老唐有些不高兴了，斜着眼睛说道。 “成，唐叔您信着我了，我也不跟您客气了。”何雨柱笑着说道。 老唐没让何雨柱去大队住，家里就是老两口，儿子当兵在外地安家了，两个闺女也嫁人出去了。屋子里两铺大炕，何雨柱自己睡一铺。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何雨柱和老唐来到大队部，会计早就到了，才早上七点，大队里已经有好多村民在等着了。 拿着账本一看，何雨柱乐了。这个村子一共收了823斤干辣椒，还有12斤辣椒面。这就一个村子，就有这么多，看样子附近就能收几千斤。 何雨柱当场拿出500块钱，递给唐村长，告诉他除了给他们庄子的辣椒钱，剩下的让他帮着在附近的村子继续收。看到站在人群边上的大辫子姑娘，何雨柱心思转动下招手让她过来。 “唐叔，华婷是我的代表了，收辣椒时让她跟着验收质量。”自己是跟着大辫子姑娘来的，现在事情办妥了，怎么也得让她得些实惠。 又掏出100块钱塞到大辫子姑娘手里道：“我拜托唐叔帮着买些中药和种子，钱你先拿着，这是我的私事儿，你帮着点儿。” 大辫子姑娘有些错愕地道:“柱子哥，中药我也不懂呀？” “唐叔给看着呢，你就付钱就成。这是我的私事儿，不能和厂里收辣椒混在一起。”何雨柱解释地说道。 “行，丫头是上过初中的，庄子里没几个，小何眼光真好。”老唐一语双关地说道。 一旁的大辫子姑娘又是羞红了脸。 “那好，我就回去了，明天我会派车来拉辣椒，钱到时候多退少补。”何雨柱对老唐说道。 “中午吃完小鸡再走，下午还有一趟车。”老唐又有点生气了。 “您就饶了小鸡吧，下回我来，还想吃鸡蛋呢。”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 回到厂里已经下午2点多了。后勤处林主任看到何雨柱回来赶紧询问情况。知道收获这么大时，松了一口气。 “几个采购员，最多的才收了不到100斤，大多都是十几斤。我以为肯定是耽误事了，没想到还是你行呀。”林主任感慨地说道。 “咱们采购员去的地方都近，我这可是跑了将近100公里了，都快到承德了。”何雨柱谦虚地说道。“还有，您得安排一辆车，明天去拉辣椒。” “昨天在财会借的500块钱，都押在唐村长手里了，我告诉他多退少补。您交代好。”何雨柱不忘提醒地说道。多亏他机灵，昨天就拿着条子去财会支了500块钱，要不他自己垫上肯定让人眼红。 “你不跟着去了？”林主任诧异地问道。 “去不了了，配料还得调配，收回来的辣椒还得清洗干净，还要联系加工厂，这一堆事儿呢。那边都联系好了，拿着介绍信就成。”何雨柱说道。他是真的怕坐车了，来回就得一天，家里头的事情还有一堆呢。 出了后勤处，想着该去看看杨厂长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看到黄胖子正在看报纸。 “主任，刚下乡里回来，我先回去了。”何雨柱找了个借口。 “辣椒的事情解决了？”黄胖子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就知道了，但还是问道。 “嗯，解决了，就是跑的太远了，坐客车都三个多小时。”何雨柱抱怨地说道。 “行，回去吧，今天也没小灶。”黄胖子随意地摆手说道。 出了办公室，何雨柱犯愁了，厂子这么大，厕所就有好几个，上哪儿去找杨厂长啊。 “喂，何雨柱。”一声清脆的叫声从身后传来。 转身看去，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裤子，身材修长的姑娘，正快步向他走来。脚上的小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于海棠？”何雨柱有些纳闷，这个姑娘可不是善茬，她找我干啥。 “怎么，升官了，就不认识人了？”由于走路比较快，于海棠的气息有些急促，胸前的波涛一阵起伏。 “哪有，这不没看到么？别人不认识，还能不认识咱们的厂花？”何雨柱看着厂里公认的厂花于海棠说道。 “老远我就叫你了，你都没搭理我。”气息逐渐平复的于海棠白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埋怨地说道。 “嗨，真没听到，我正想事儿呢。”何雨柱有些无奈地道。 “行，算你没听到。我有事儿找你帮忙。”于海棠也是爽快的性子。 “正有点事儿呢。这两天看到杨厂长没？”何雨柱也是病急乱投医，开口问道。 “杨厂长？没有。”听到何雨柱要找杨厂长，于海棠心情有些复杂，眼神古怪地看着何雨柱。她以前和杨厂长的侄子处过对象，因为思想上的事情黄了。就是那时候在同学何雨水的屋子里借住了几天。 “你说啥事儿吧。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何雨柱知道于海棠的性子，这是个思想要求进步，生活要求小资的女人。先问问是啥事儿需要自己帮忙。 “这不，我堂姐于莉和你们院子里的闫解成在处对象，今天请我姐到他家里吃饭。我姐让我陪着，吃完饭他肯定送我姐回家，我呢不想当电灯泡，所以想在雨水屋里住一宿。”于海棠有些扭捏地说道。眼睛渴望地盯着何雨柱。 “就这事儿呀，行，也不是没住过。”何雨柱随意地地应道。 于海棠在何雨水屋子住的时候，自己还追求过于海棠，不过又让许大茂给截胡了。当时的许大茂可是桃花运爆棚，这边和秦京茹打的火热，那边又勾搭上了于海棠，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 “秦京茹、于海棠都让许大茂给截胡了，这孙子有点儿主角的命呀。”何雨柱心中吐槽。同时心中暗暗心惊，这些日子是不是太顺当了，怎么忘了许大茂这个孙子。 “德行，那好。一会儿下班一起走呗。”于海棠脸色微红，邀请地说道。 知道何雨柱当了后勤处的副主任时，于海棠惊讶得是好半天没缓过神，心中就打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第48章 于丽初进院 “我现在就下班了，你能走吗？”何雨柱不想和这女人走的太近，找着借口地说道。 “现在就下班了，这才几点？”于海棠狐疑地问道。 “我这刚下乡回来，本来就算出差的。”何雨柱解释地说道。 “哦，你等我一下，我和我们科长说一下。”于海棠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要和男人一起走。 “好吧，我在厂门口等你。”看着于海棠的神情，知道甩不掉了，何雨柱只好同意。 靠近厂子门口的厕所找了一圈，没有看到杨厂长的影子，何雨柱只好作罢，来到大门口，等着于海棠。 “你说你骑车去，多快呀，非得跟着我走道。”看到于海棠推着自行车出来，何雨柱有些不解地说道。 “我姐去你们大院，得下班呢，这会儿去了也是干等着。”于海棠解释地说道。 “成，随你。”何雨柱也没多说，抬腿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何副主任，说说党领导的感觉呗。”推车跟在身边的于海棠提起话题，语气有些调侃地问道。 “什么领导呀，都是革命工作。”何雨柱摸摸鼻子，说着客套话。 “切，不说拉倒。对了，现在你有对象没？”于海棠眼睛一转，套着话问道。 “有了，正在处着。”不想和于海棠再有什么瓜葛，何雨柱编着瞎话道。 “哦，挺快的呀？哪的姑娘？”于海棠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起伏，接着问道。 “快啥呀，我都快三十了，再不找对象就成老光棍了。”何雨柱笑着自嘲道。突然想起答应带大辫子姑娘给聋老太太看看的，结果因为下乡就没去上。 一拍脑门，转过身看着于海棠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看，忙活忘了，答应给老太太做菜，我得赶紧去趟市场。” “正好，你骑车带着我去，还快。”于海棠反应也快。 “这不好吧。”何雨柱傻眼了，不确定地问道。 “行了，赶紧吧。”于海棠把自行车往何雨柱身前一推，语气坚定地道。 这年头男女生骑自行车带人，一般都是丈夫带着妻子，最次的也是搞对象的。像他们两人这样，有些不合适了。 看着于海棠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没办法的何雨柱只好带上她。自行车是26女式飞鸽，何雨柱骑上有点儿蜷腿。刚开始时骑得有些摇晃，于海棠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把何雨柱整的都慌了，顺当了一会儿才平稳。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地来到市场。 存了自行车，何雨柱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骑车倒是不累，就是他不得劲，总觉得别人都在看他。 “这是累着了？”于海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 “这才哪儿到哪儿呀，天太热了。”何雨柱尴尬地解释道。 “呵呵，是呀，天热。”于海棠看着阴沉地天空，咯咯地笑道。 “走吧，赶紧买菜。”何雨柱飞快地跑向市场。这个姑娘不好惹。 先到肉铺看看，今天来的早，肉铺中还有一些五花肉，买了一条子，将近三斤了。看到还有鸡蛋，就又买了二斤。现在鸡蛋比较贵，五分钱一个，一般的家庭都是给小孩子部充营养，不舍的花钱买。而有鸡蛋的人家更是舍不得吃，拿出来换钱和粮食了。买青菜的时候，看到有个大爷在买小鱼，看着活蹦乱跳的小杂鱼，何雨柱没有犹豫就全部包圆了。 看着硕大的市场，买卖的种类很少，何雨柱心中感慨，时代造就生活，以后的人们绝对想象不到温饱是多么重要。 推着车子往家走时，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柱子哥，晚上我和你们一起吃行不？” “你们不是去三大爷家么？他肯定留你吃饭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有些不解地道。 “嘿嘿，我看你买的菜，馋了。”于海棠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道。 “行，能来你就来呗，也不差一个人。”何雨柱不在意地说道。 “好，到时候我就找你混一顿。”于海棠眼睛亮了。 到胡同口的时候，看到一个清秀的姑娘正等在那里。 “姐，你咋在这儿呢？”看到清秀的姑娘，于海棠跑了过去，挽着她的胳膊问道。 “我请了一会儿假，早点儿过来等你。”清秀姑娘解释说道。 “呵呵，看你急的，这就等不及了。这是我们厂的后勤副主任，何副主任。”于海棠调笑一句，接着介绍何雨柱道。 “你好，我是何雨柱。”何雨柱对着清秀姑娘点头问好。 “你好，我是于丽。”清秀姑娘有些害羞。 “走吧，我们边走边说。”于海棠拉着于丽当先走去。 看着于丽的背影，何雨柱记忆有些混乱。记忆深处，这时候于丽应该嫁给闫解成了，怎么才见家长呢？ 随着接触的人和事越多，就感觉越不真实。他生活变化的越大，记忆深处的印象就越模糊，好似被一层薄雾笼罩一般，让他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看到前面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的姐妹俩，他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存在。摇摇头，把心中的荒唐甩出去，活在当下，不负此生就完了。 快到了大院的时候，老远就看到闫解成等在门口了。看到于丽和于海棠的身影，快步走来，笑容满面地道：“于丽，你来了。” “嗯，闫解成，这是我妹妹于海棠。”于丽脸色微红，介绍妹妹道。 “于海棠，我知道的，来过我们院子。来，快进屋吧。”高兴的闫解成热情地邀请道。 “于丽来了，别在外边站着了，回家说吧。”三大妈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满脸笑容地招呼道。 “阿姨好。”“三大妈好。”于丽和于海棠姐妹同时问好。 “海棠也来啦，快跟你姐进屋。解成，傻站着干啥，赶紧进屋。”三大妈看到后面的于海棠也跟着来了，心中有了些许想法，招呼着说道。 何雨柱像是小透明一样地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进了院子，三大爷也站在门口和于家姐妹寒暄着，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来，就招呼道：“傻柱，你这是？” “三大爷，买菜时和于海棠碰上了，就一起回来的。”何雨柱解释一句。 “哦，今天于丽到家里吃饭，你跟三大爷喝点？”三大爷转动着小眼睛，客气了一句。 “嗨，您家请儿媳妇，我跟着凑什么热闹呀。”何雨柱笑呵呵地道。 “不是，傻柱你可不是外人，家里都预备好了，一起来呗。”三大爷不知道怎么想的，还是邀请地说道。 “我跟老太太一起吃，都买好菜了，您就甭客气了。”何雨柱示意车把上挂着的袋子，解释地说道。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等到解成结婚，你可得帮忙呀。”三大爷小声地说道，终于露出心中的想法。 “嘿嘿，帮忙肯定得帮忙，到时候您再找我。”何雨柱知道了三大爷的小算盘，嘿嘿地说道。 “好，咱们说定了，到时候我可是找你了。”三大爷有些高兴地说道。 “成。不耽误您家了，回见吧。”何雨柱推着车子就进了中院。 第49章 大院里的晚饭 于丽和于海棠随着三大妈进了闫家。 闫家面积大概有50多个平米，有两间屋。除了厨房还有一个大屋和小屋。大屋用木板隔成了两个小间。三大爷老两口一间，三个男孩一间，小屋住着小闺女闫解娣。 屋子里收拾的挺干净，于家姐妹被请到大屋里。 桌子已经放上了，摆着一盘子炖鲫鱼，一盘子肉炒白菜，一盘子炒土豆片，一盘子炖豆腐。看到桌子上的菜，于丽心中还是挺满意的，看样子对她还是比较重视，桌上有鱼有肉的。 于海棠心中则是不屑，平常要是这四道菜也算不错了。但她是和何雨柱一起去给聋老太太买菜的，不说青菜和小杂鱼了，就是猪肉都买了三斤，而且还有鸡蛋。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肉票？于海棠想着想着思维就偏了。 “来来，于丽、海棠快请坐。”三大妈热情地招呼着二女上座。 “解娣，端馒头。”三大爷喊了一声。 随着一盘热气腾腾的二合面馒头被端上桌子，闫家的晚餐正式开始了。 “来于丽、海棠，尝尝大妈做的鱼。”三大妈给于家姐妹每人碗里夹了一条鱼，说道。 “你三大妈做鱼在院子里可是出名的，都快赶上傻柱子了。”三大爷得意地吹嘘道。 “是吗，那我可得尝尝。”于海棠性格直爽，笑眯眯地说道。于丽还有些羞涩，只是看着。 “那是，我妈炖鱼可真有一套的，赶紧尝尝，这条也给你。”闫解成帮着自己老妈说话，又夹了一条放到于丽碗中。 “不用，我吃不了的。”于丽赶紧地推辞，就要夹回来。 “不用，不用我这有。”闫解成笑呵呵地说道。 “咋样，你三大妈做鱼好吃吧？咱家别的不敢说，鱼是经常吃的。每周我都能钓点儿回来。”三大爷也没喝酒，高兴地说道。 三大爷一家子六口，能够过得不错，都是三大爷一点一点算计着过来的，嘴里省的占了一大块。俗话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作为一位教师，他可是知道，算计那是多么的重要。 他周日的时候钓了几条鲫鱼，看着不够卖的，就攒了下来。昨天下午贪了点黑又钓了几条，回家一看有七八条够大的。算计一下，把小的鲫鱼炖汤喝了，然后张罗着让闫解成请对象到家里吃饭，这样还能省下一个硬菜。他算计着是每人一条的，结果没想到于海棠来了，所以就少了一条。 他家里吃饭都是计算到口的，就是咸菜都是定量的。一盘子菜一家六口人，每人两口，基本上就是没了，所以家里的人都养成了习惯，吃菜就是两口。但是饭和馒头是根据年龄定的，这点上三大爷还是分得清的。大的，长身体的就多吃点，老的和小的就少吃点。就这么靠着精打细算，闫家才能靠着他的三十几块工资活的挺好。 “三大妈，您做的鱼真好吃，到时候要跟您好好学学。”于海棠笑嘻嘻的恭维着三大妈道。 “好，想吃就过来，三大妈给你做。”三大妈老脸都乐开了花。 “好的，谢谢三大妈。”开朗的于海棠嘴甜地谢谢着说道。 后院，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昨天下乡去了，今天才回来。”何雨柱拿着五花肉和小鱼来到聋老太太的屋子，解释地说道。 “啊，你说啥？”老太太问道。 “肉想咋吃呀？是红烧还是炖上。”何雨柱问道。 “红烧好吃，香！”聋老太太咂摸着嘴，笑着说道。 “得嘞，咱就吃红烧肉。”何雨柱也笑了，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了。 随着肉块在锅里翻炒，香味在院子里飘散开来。 “奶奶，我要吃肉。”贾家的屋内，秦淮茹正在炒着白菜，屋里的棒梗闻到肉香，跟贾张氏嚷道。 “谁家呀，炒菜也不关门，看把孩子馋的。”贾张氏嘟囔了一句。转头对棒梗说道：“等过两天让你妈买，今天都这么晚了，哪还有卖肉的。” “不行，今天我就要吃。”棒梗已经被她惯成了，蛮横地说道。 “淮茹，看看是谁家做肉呢，你去借一碗。”无奈的贾张氏还是宠溺孙子，对秦淮茹说道。 “谁家做肉也不能借咱家一碗呀。您以为是大白菜呢。”秦淮茹没好气儿地说道。 “棒梗要吃，你说咋办吧。”贾张氏也就顺嘴一说。她知道院子里除了傻柱，谁家做肉都不可能借人的。现在的肉多金贵呀，每家一个月才那么几两的肉票，留着?油都不够，还舍得炖肉？ “这几天我们都吃几顿好的了，见天儿的嘴馋，别管他了。”秦淮茹想起这几天在傻柱和许大茂家吃的，都是有鸡、有肉的，就没好气儿地说道。 “奶奶，没肉晚上我就不吃了，饿死得了。”棒梗一看妈妈这么说，眼睛一转，对着贾张氏撒泼地道。 “哎呦，大孙子，这可不成，你正长身体呢，不吃饭可不成。淮茹，你去看看，大不了到时候让傻柱帮我们还。”贾张氏最是宝贝自己的孙子，听到棒梗的威胁，无奈地对秦淮茹说道。 “妈，您就别惯着他了，咱家啥情况您也知道，这要是养成毛病那还得了，谁家三天两头地吃肉呀。”秦淮茹从厨房端着盘子进来，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对着贾张氏说道。 “棒梗，不吃你就饿着，想吃肉，等你挣钱了自己买。”秦淮茹接着对棒梗说道。 “啊！”棒梗傻眼了。以前都是他说啥是啥的，今天是怎么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棒梗，正考虑该有什么反应呢。 “淮茹啊，出来一趟，我给你家拿点儿馒头和菜。”一大爷易忠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哎，一大爷，快进屋呗。”听到一大爷的声音，还是给送吃的，秦淮茹答应一声，快步地朝外走去。 贾张氏一听易忠海给送馒头和菜，眼睛一下子就眯缝起来，站起身子也是走了出去。 “一大爷，您进屋呗，喝口水。”秦淮茹热情地说道。她在院子里一直是勤快、孝顺、贤惠的媳妇，大多数的口碑都是一大爷给宣扬的，所以对一大爷她是感激的。 “诶呀，老易来了，进屋一起吃点儿呗，家里刚吃饭。”贾张氏推门走了出来，脸上已经笑容满面了，客气地说道。 “不了，老嫂子，家里他一大妈还等着呢。今天家里蒸了锅馒头，就给你们送点儿，孩子们也能吃点细粮。”一大爷笑呵呵地解释着，同时把手里的两个饭盒递给了秦淮茹。 “那感情好，太谢谢他一大爷了。”贾张氏没等秦淮茹说话，赶忙在旁边说道。 “嗨，都是邻里邻居的，谢啥呀。”一大爷和蔼地说道，眼睛却一直看着秦淮茹。 “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刚才棒梗还吵着要吃肉呢，您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啦。”接过饭盒的秦淮茹满面笑容地说道。 “小孩子嘴馋也是常事儿，大大就好了。我回去了。”一大爷顺便帮孩子解释一句，转身回家了。 秦淮茹高兴地端着饭盒回屋了，她没有多想，只是以为一大爷还是以前那样，看她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想着帮衬一下。 只是她不知道，刚刚如果一大爷没来，棒梗也许就能把他撒泼打滚的那一套改一改的，最起码也能知道她妈妈不是啥都惯着他的。 贾张氏转身的时候脸色就阴沉下来，心中盘算着易忠海给送饭的事情。这个资深地老寡妇可是知道易忠海是一个注重名声的人，平常家里再困难他都没有明面上给过东西，都是暗地里偷偷地交给秦淮茹，今天在饭口的时候给送饭，有些不合常理。 天色就在大院各家的晚饭中暗了下来。 第50章 空间升级的变化 后院，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您别吃那么多了，岁数大了，少吃点儿肉。”何雨柱看着聋老太太大口地吃着红烧肉，劝解地说道。 “你说啥？啥大了？”老太太喊着道。 “喝点小鱼汤吧。这个明天再吃。”何雨柱干脆把红烧肉的盘子端下了桌子，给老太太送上了一碗小鱼汤。 “这汤鲜亮，好喝。”不乐意的聋老太太喝了一口小鱼汤，眼睛都看不到了，嘴里叨咕着说道。 “鲜亮也不能多喝，就是一碗。”何雨柱无奈地说道。 “行了，就这些了。咱也吃不下了。”聋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有大孙子在身边感觉真好。 “老太太，一大妈给你送的馒头和菜你咋让拿回去了？”何雨柱坐在外屋洗碗，跟正在洗脚的老太太聊天。 “嗨，你一大妈也是苦命的，见天的伺候我，也没吃点儿好的。让她在这吃，还舍不得你一大爷。”聋老太太撇嘴说道。 “那是人老两口孝顺您。”何雨柱也是感慨。 “是呀，就是苦命，没有个一儿半女的。”老太太惋惜地说道。 “老太太，你呀就别操心别人了，自个照顾好自个就成。”何雨柱笑嘻嘻地说道。 “那可不成，我还想抱重孙子呢。你可得抓紧，别让我到死都闭不上眼。”聋老太太也不聋了，有些严肃地说道。 “那您放心，肯定让您闭上眼。”何雨柱对这点很是放心。凭着记忆中的医术，他早就看清老太太的身体，除了岁数大了，别的毛病是一点儿没有。只要保持乐观的心态，活个十年八年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呵呵，也不知道娥子咋样了，我是真想她呀。”岁数大了，老太太总是惦念着别人，特别是娄晓娥，也不知怎地，她对娄晓娥的感情绝对不一样。 “别瞎操心了，过些日子我打听一下，到时候告诉您。”何雨柱知道老太太对他和娄晓娥都是真的关心，所以安慰地说道。 娄家去了香江，来信回来最少得一个多月，现在还不知道到没到，只是他知道娄家肯定是安全的。 “肉和鱼汤我放锅里了，明早热热就行，剩下一块肉我给您腌上了，明早让一大妈挂厨房里，留着当腊肉吃。”收拾完碗筷，何雨柱交代地说道。 “那你啥时候再来呀？”老太太是真想何雨柱多陪陪她，有些期待地问道。 “每天来看看您。”何雨柱知道老太太的想法，想想老人的孤单和寂寞，有些心酸地说道。 回到家里的何雨柱刚要洗漱，就被敲门声打断。开门看着是于海棠。 “嚯，你可真行，我在老太太家都等你半天了，你不说上老太太家蹭饭吗？”何雨柱抱怨地问道。 “别提了，我倒是想去，可是走不开呀。”于海棠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在三大爷家刚开始还是比较融洽的，但是她没有借口出来呀。 吃过饭后她就憋屈的不行。三大爷老两口是没啥说的，一直对于丽两个姐妹嘘寒问暖的，但是两个孩子可是没什么遮拦了。 饭后闫家三口人陪着于丽姐妹。老二闫解放出去找朋友了。但最小的闫解旷、闫解娣兄妹俩可是在小屋里吐槽了一番。什么老爸偏心了，多了一条鱼他们一点儿都没捞着，菜都少吃了半口，怎么来家里还带着妹妹等的小话说个不停。本来屋子就小，还不隔音，姐妹俩尴尬地脚都抠破鞋底了。 最令两姐妹尴尬地是三大爷明明听到了，但还是若无其事地抿着茶水。闫解成脸都红成猴屁股了，三大妈愣是说着以后常来的客套话。脾气直爽火辣的于海棠立刻就毛了，知道妹妹脾气的于丽死死地拽着她的手，她才没有当场翻脸。 “行了，钥匙给你，你自己上雨水屋里吧。”何雨柱不想跟她过多纠缠，把妹妹屋的钥匙从柜子里拿出给了于海棠。 “行了，不打扰你了。”于海棠没好气儿地接过钥匙，气哼哼地出去了。 摇了摇头，洗漱完，泡了脚的何雨柱舒服地躺在被窝里。 闭上眼睛，思念一动就来到空间。看着低垂的稻穗，暗黄的豆荚何雨柱心中很是喜悦。来到收获间默念收获，看着没有什么变化的粮仓，何雨柱没有一丝地诧异，因为他已经经历几次收获了。各种粮食仓里没有变化，可能是折叠空间，达不到上限，肉眼是发现不了变化的。 最令何雨柱惊奇的是大米是种植不了的，但是当初他把大米伸进田块里时，大米能正常的种植下去，并且收获了，这就让他感叹还得是空间啊，就是牛逼。 拿着袋子，里面装着大米和黄豆，何雨柱又来到地块之外。令他惊奇的是他发现地块又增加了一块，达到了八块。按照面积计算应该有四亩地了。咧嘴一笑，看样子是升级了。 正想着的时候，感觉中有些震荡，看到小河流淌的边上突兀地多出一个池塘。目瞪口呆地何雨柱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大概有两亩地的池塘，有些发蒙，这是渔场出现了？ 想到渔场，何雨柱兴奋起来，看样子可以养殖了。飞快地跑到池塘边上，池水清澈见底，水波涟漪。小河从池塘上边流入，下端流出进入迷雾里，非常地自然丝滑。 想到今天买到的小杂鱼，由于比较多，他拿了一半去聋老太太家，剩下的一半被他养在了厨房的大盆里。飞快地出了空间，端起大盆就重新回到空间，有些激动地把盆中的小杂鱼倒入池塘。看到那半盆的小鱼飞快地游向深处，何雨柱哈哈大笑起来。 按照自己的规划，何雨柱种植了三亩地的水稻，一亩地的黄豆，他又来到收获间。果然，收获间里多了一个水产的隔间。看着水产的标注，何雨柱又有了想法：水产，那是广泛地说法，现在的水产局可是有着淡水鱼类和海鲜的，要是能够养殖海鲜那就......。 “收获。”下意识地默念一句，几条寸许长的小鱼就出现在水产隔间里。看着几条小鱼，何雨柱心中有了猜想：鱼类的收获应该是根据鱼的品种和年头进行收获的。刚刚他放了大概一斤多的小杂鱼，现在收获的这几条应该是到了年头或是这个品种了。这真是一个贴心的空间。 想到美好的地方，何雨柱又是一阵的高兴，看样子空间的能力还有很多，就是那只一直在转圈的土狗，看样子都是高等级的存在。 转着圈的何雨柱决定好好探索一下空间的用途。 常规地检查了三个房间，没有一丝地变化。不死心地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特别的发现，只能心中安慰自己：都有这么逆天的空间了，还要啥自行车呀。 第51章 忙碌的何雨柱 清晨，阳光明媚，微风徐徐。 晨练完的何雨柱，精神抖擞地来到小食堂后厨。刘岚和马华已经到了，意外地是黄胖子的小儿子黄光亮也来了。 “亮子，怎么来了？”何雨柱有些诧异地问道。 “师傅，多和马哥学学。”黄光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两天，亮子可是天天早班晚班的一起上了。”刘岚边上说着，眼睛却一直看着何雨柱。她已经两天没看到男人了。 “嗯，不错。”何雨柱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句。 “师傅，辣椒的事情解决了？”马华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去了一趟乡下，找到辣椒了。”何雨柱对这个大徒弟还是比较满意的。又想到现在还是没有正式收徒，等黄光亮考核个一两个月，两人一起收了。黄胖子的面子肯定要给，看亮子这个品性还是可以的。 “嘿，我说啥来着，师傅最靠谱了。”马华兴奋地对着黄光亮说道。 “嗯，我知道。”黄光亮应了一声。 “今天啥汤？”何雨柱问道。昨天空间升级他的心情非常高兴，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随口问道。 “白菜汤。”刘岚看着几人说道。 “行，一会儿我做一锅，你俩看着。”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忙活完早饭，何雨柱去了办公室。 后厨的黄光亮兴奋地问着马华：“马哥，你说为啥师傅的白菜汤就比别人好喝呢。” “要不说是师傅呢，家常菜做的好，才是好厨子，这是真手艺。”马华自豪地说道。 何雨柱来到办公室，黄胖子已经在看报纸了。 “主任，我需要人手来帮我处理辣椒酱的事情。”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道。 “怎么个章程？”黄胖子问道。 “你看，我去找林主任要来两个采购运输的，但是咱们配制的辣椒酱肯定得用自己人，我想要马华、刘岚和亮子过来，专门跟着我。”何雨柱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这是一下子把小食堂的骨干都给抽走了。”黄胖子沉吟地说道。他知道马华是何雨柱最看重的徒弟，刘岚干活更是一把好手，干净利索，长得还漂亮，是小食堂公认的后厨西施。 “现在的小食堂，小灶才是重头。我会把小灶继续负责起来的。主要是小食堂抽调三个人，可能就得从别的食堂再补人进来了。”何雨柱把事情分析的很透。 小胖子他现在需要考察，这小子心思太过活泛，虽然会来事儿，但是不能对他太好，放在小食堂才能发挥他最大的作用。 他不想什么事情都亲自操心，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来帮忙，才是正确地打开方式。刘岚、马华都是他最信任地人。亮子虽然才刚刚接触，但是凭着自己的眼光，就能看出这是个实诚孩子，黄胖子在这点上是没有撒谎。 “行，这事我去办。那你准备在哪儿生产辣椒酱呀？”黄胖子考虑一下，点头同意，并关切地询问起辣椒酱生产的事情。 “这个还没想好，我准备问问林主任，听听他的意思。”何雨柱摇头说道。 “嗯，行，最好是独立的，别再和食堂有什么瓜葛。”黄胖子提点地说道。 “知道了，我尽量争取吧。”何雨柱也是知道，如果能够有独立的地方，那离他的目标就更近一步了，这才是一步关键的计划。 匆匆地来找林主任，却被告诉林主任去李主任那儿了。想了一想，何雨柱决定去跟两位主管的主任把事情定下来。 一进楼道，就看到林主任出了办公室，赶紧地上前说道：“林主任，我找您商量一下辣椒酱生产的事情。” “正好，我刚跟李主任说完材料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了，估摸着下午就能到位。”林主任以为他是着急辣椒的事情，解释地说道。 “现在是人员和场地的事情......。”何雨柱把情况说了一遍。 “这事还得李主任拍板，我们一起去吧。”林主任带着何雨柱又返回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看着林长江又带着何雨柱进来，李主任知道又有事情了。 “是这样的，李主任......。”林主任把何雨柱对他说的情况又是复述一遍。 “啊，这个事情有些麻烦呀。我们没有什么闲置的空房子呀。”李主任摸着下巴，有些为难地说道。 “李主任，您看我么是这么想的，根据上次工人购买的情况，肯定是一个很好的调味品。我们厂里有很多的库房因为闲置而破败了，可以组织一些工人修缮一下，这样既可以有效地利用厂里的闲置库房，同时能够调动工人的积极性，毕竟到时候生产的辣椒酱会成为厂里的福利。”何雨柱心中早有定计，分析地有条有理。 “破败的库房？有么？”李主任有些狐疑地看向何雨柱，在他的印象里，厂里好像没有什么破败的库房。 “在厂子的最西面，靠近围墙的地方，有一排已经塌了的库房。那是以前当做存放废旧零件的库房，由于十年前下大雨，库房塌了，后来就废弃了，现在只剩下一些框架了，我看那里就很好，就是以后不生产辣椒酱，修好之后当做库房也是好地方。”何雨柱对厂里很熟悉，心中也早有定案，说出自己相中的地方。 “那块地方，修起来得花不少钱吧。”经过何雨柱的提醒，李主任想起有点印象的地方，有些犹豫地问道。 “后勤处的工人就有专门修建库房，只要买些材料就行。”林主任接话说道。 “你是怎么看的？”听到林长江说话，李主任抬头询问道。 “这是一个好事儿，现在我们的工人生产积极性不高，都在学习语录，我们可以做些事情，既可以提高工人的学习热情，又可以提高工作热情。”林主任斟酌地说道。 “哦！怎么提高工作和学习的热情？”李主任听到这话，有些兴趣地问道。 “修建废弃的厂房，是本着勤俭节约的精神，不浪费国家资源和国家土地的方针。自己本厂工人修建房屋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林主任神情严肃地说道。 “同时，我们修建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工人们生活的问题。领袖告诉我们: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解决群众问题，使群众得到幸福。”林主任接着神情肃穆地说道。 “好！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解决群众问题，使群众得到幸福。这是我们的根本目的。”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了，柱子协助，务必把事情办好。李主任眼神放光，兴奋地说道。 “好。”林主任神情严肃地说道。 何雨柱心中也是兴奋，他这回知道林主任肚子里可是真有些东西，说话办事都是滴水不漏，有理有据，不愧为李主任的左膀右臂。 林主任是外表儒雅，办事却雷厉风行的性子。与何雨柱来到废弃的仓库，现场查看情况。 这里只剩下残垣断壁，周围更是杂草丛生了。何雨柱看到占地面积颇大，而且僻静荒凉的场地，心中一阵激动。 他想要一个理想中的标准化生产车间，根据记忆中的食品加工车间，现场画出草图，与林主任讨论了很久。老林被何雨柱的手笔镇惊了一下，不过听着他描绘的功能和想法，也是惊叹不已。 回到后勤处就安排办事员去召集修建房子的工人，并让采购统计一下修建所需要的材料。有安排工人去收拾现场，除草搬运废弃垃圾等事情。 何雨柱带着林主任派来的两个工作人员，来到后厨找到刘岚、马华和亮子开始准备辣椒面的事情了。 第52章 厂房、家里两不误 事情只要定下目标，建设的事情就快了。 下午的时候，林主任找来了后勤处施工的队长。进行了一番交代，队长就领着十几个工人开始干活了。 轧钢厂作为国营大厂，各种机械设备还是有的，先是开来一辆苏联产的嘎斯头，把所有的垃圾和杂草清理干净，然后根据原来仓库的地基进行测量重建了。等到运输材料的卡车进场，这片一直荒凉破败的角落已经是一片繁忙热闹的施工现场了。 何雨柱没有过多地关注厂房的建设，他让刘岚带着马华和亮子对收回来的辣椒进行清洗和晾晒。 作为厨师和医生，卫生绝对排在第一位，特别是入口的东西，必须保持干净卫生。 这个事情交给刘岚带头绝对是人尽其用。而他则跟着两个采购开始进行其他配料的采买。这次何雨柱需要大量的调料，所以质量的问题，他一定会严格把控地。 快下班时，他回到了厂子。他知道去唐家崴子的汽车快要回来了，他期待着能有药材的收获。结果辣椒顺利地拉了一车，但是大辫子姑娘捎信儿过来说她办完事情自己坐客车回来，让他再等几天。无奈地何雨柱只好找工人卸车，把辣椒入库了。 忙忙碌碌地过了三天，何雨柱带领着马华几人已经做出了1500多斤的辣椒酱了。这是他在小食堂没有小灶的情况下，加班加点地赶制出来的。 这批辣椒酱他实验了几次，口味是越来越好了。看着油汪汪、红彤彤的辣椒酱，马华、亮子和刘岚都是满脸的喜悦。收获的时候总是令人激动和喜悦的。 带领几人来到建设的厂房，已经成型的一排厂房正在外墙抹面。看到足有300多平米的厂房，在三天的时间就开始外墙抹面了，何雨柱感到有些震惊。这个时代的工人效率是真高呀。 来到厂房里，里面的隔断墙已经砌好了，也有工人在抹面。跟着转了一圈，发现质量是杠杠滴。 出了厂房，看到施工队长正在外面指挥着卸车。 “张队，来抽根烟。”何雨柱笑着递了一根烟给施工队长张长贵。 “哈，柱子客气了。”张长贵是四十几岁的汉子，身材粗壮，双手宽大，笑着接过烟道。 以前厂子里的工人大多数叫他傻柱，但是自从他当上了后勤处的副主任之后，慢慢地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对他的称呼。熟悉的就叫他柱子，不熟的基本都称呼他何副主任。 “张哥厂房建的是真快、真好呀。”何雨柱挑起大拇哥，夸赞地道。 “嗨，咱就是吃这碗饭地，工作就得做好。”张长贵笑呵呵地说道。 “对了，张哥您能收拾个人家不？”突然他想起来要修房子的事儿来，顺嘴就问道。 “那咋不能，咱就是干这个的，家里盘个炕、修个烟囱、灶台啥的，这是基本呀。”张长贵也是不含糊。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家和后院的一个老太太家，我要收拾收拾，您看要是方便，晚上跟着去看看？”何雨柱就把话挑明了。 “行，下班之后，我和你去看看。”张长贵没有什么废话，一口答应下来。看样子他没少接这样的活计。 下班后，何雨柱带着张长贵直接来到大院。 张长贵非常专业地从口袋里掏出米尺和铅笔，对着屋子就是一阵量测，然后在小本子上画出了简图，标注上尺寸，来到何雨水的屋子看了看格局，同样记录尺寸和要求。 何雨柱领着他又来到聋老太太的屋子，同样地操作一番。一旁的老太太和一大妈看得有些发蒙。 “柱子呀，你这是要干啥呀？”老太太好奇地问道。 “没事儿，就是给您这儿盘铺炕，收拾一下厨房和屋子。”何雨柱也没管老太太的反应，拉着张长贵就回自己家里了。 神奇的是，于海棠这丫头竟然在他屋子里。这几天他是早出晚归地，根本就没和这个姑娘打过照面，竟然不知道她还一直住在何雨水屋里。 “咦？你咋还没走呢？”何雨柱惊讶地问道。 “是呀，借住几天呗。”于海棠翻着大眼睛，有些怨气地说道。 “等会再说，张哥，您看我这屋子怎么弄合适？”何雨柱没太搭理于海棠，对着张长贵说道。他知道专业的事情一定要听专业人员的意见。 “就看你要怎么弄了？是不是要改改格局，还是只盘炕简单地收拾一下。”张长贵问道。 “我是这么想的，厨房得隔出去，要不做菜时油烟太大，屋里就是得盘铺炕，最好还能兼并出一个屋子，窗户最好扩大一点儿，到时候屋里亮堂。”何雨柱简单地说着他的想法。他不准备收拾的太好，那样有些太高调了，现在低调才是王道。 “嗯，那就好办了。你的屋子本来就够大，厨房独立出去，兼并一个小屋都不是问题，我回去好好给你规划一下，把空间都合理利用上，这样也不白整一回。”张长贵看样子收拾过不少房子，心中有谱，给何雨柱出着主意。 “成，就让张哥多费心。老太太那屋也是这么个思路，只是修完一定要舒服。”何雨柱高兴地说道，只是对老太太的屋子提出自己的要求。 “好了，哥哥有数。我先回了，事情等明天再谈。”张长贵收起米尺和本子，起身要走。 “别呀，怎么得吃了饭再走。”何雨柱挽留地道。 “不了，家里等着呢，你和小于吃吧。”张长贵看着一旁的于海棠笑眯眯地说道。 “那行，等明后天我请你。”何雨柱这才想到，还有一个姑娘在呢。 送走了张长贵，何雨柱回家做饭了。于海棠站在旁边看着何雨柱忙活，不时地找些话说。何雨柱也是没辙，只能随口敷衍。 蒸了一锅大米饭，调了一锅小鱼汤，端着咸菜就上桌了。 吃着香喷喷的大米饭，喝着鲜美可口的小鱼汤，于海棠差点儿没把舌头吞下去。吃了足足两碗才捂着肚子停下筷子。 “柱子哥，小鱼汤也太好喝了，早知道那天说啥也去老太太那儿蹭饭呀。”于海棠深深地后悔，感慨地说道。 “这有啥呀，我的手艺还没露呢。”看到美女吃的撑了，何雨柱也是非常高兴，有些得意地说道。 “真的，那天给我露一手呗。”于海棠听到这话，就兴奋地说道。 “想要我露一手，可是难喽。主要是我的手艺需要的材料都太过珍贵，一般时候还真吃不上。”何雨柱无奈地说道。他们谭家菜又称官府菜，食材都是很珍贵的，越是珍惜的材料越能做出显手艺的菜。 “哦，要是天天能吃到这么好的菜就好了。”于海棠心中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鬼迷了心窍，放过这么好的优质股呢。 “行了，明天你就回去住吧。你也看到了，我要收拾屋子，肯定得住雨水那屋。”何雨柱也没客气，直接说道。 “知道了。怎么就现在收拾屋子呢？”于海棠有些无奈地说道。 “现在时间正好，天气和材料都是好时候。”何雨柱解释一句。 “收拾完了，我还能来不？”于海棠渴望地问道。 “咋了？你不是看上我了吧？”何雨柱有些诧异地问道。 第53章 轧钢厂的新决定 于海棠羞愤地跑了，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收拾碗筷，洗漱睡觉了。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何雨柱又开始新的一天工作生活了。想着实现去香江的目标，有了一丝契机，他就充满干劲。 没了心灵上的羁绊，整个人好似新生一般，全身充满活力与激情。生活就像一条河水，没有拦住他的堤坝，就只能顺流而下，随着时代的潮流向前流淌。 来到后厨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等在那里了。 “今天你可是晚了哈，我们都是等了一会儿了。”刘岚笑着对何雨柱说道。 “是不是太兴奋了，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都没睡好？”何雨柱轻笑着说道。 看着眼前神情各异的三人，何雨柱知道他说到了几人的心里。团队就要有患得患失的心，要为自己的付出吃不下，睡不着，这样才能心往一处使。 “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一个，把我们辛苦做出来的辣椒酱，分享给所有的轧钢厂职工。”何雨柱大声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同时给了几个兴奋的家伙一个奋斗的目标。 “分享给每个职工。”兴奋得脸颊绯红的刘岚大声地重复着。 这几天他们做出来的辣椒酱，何雨柱都会让几人带回家一点儿，先让家里人试试效果。结果就是家里的孩子每顿都是多吃一个馒头。公公更是说着这是最好的菜了，不仅油水够足，味道还是完美，简直是下饭神器。 忙碌的上午过去了，几人把最后的一锅辣椒酱摆上案板。现在就是等着几个食堂的反馈了。同时也到了以后能不能生产辣椒酱的关键时刻了。 下午，办公楼，会议室。 “李主席，今天我们已经兑现了承诺，工人们也都拿到了厂里的福利。效果看来应该不错。”何雨柱当着李主任、林主任、几个其他副主任的面，对工会李主席说道。 “是的，我们工会已经派人了解了情况，同时我们也尝到了引起事情的辣椒酱。说实话这个福利很好，我代表工人们感谢厂里对我们的关照。”李主席满是欢喜地说道。 “这是我们作为领导应该做的。虽然这是一个小小的福利，但是他代表我们为了群众最大的诚意。”李主任有些激动地说道。 “下面我说一下这个事情的规划。”清了清嗓子，李主任接着说道。 “我们是准备看看厂里工人的反应，然后决定是不是把这个事情继续下去的。今天有了结果，我很高兴。” “我们不仅要把辣椒酱当作福利送给厂里的职工，也要把它作为福利送给兄弟单位，送给整个京城的百姓。领袖说过一切依靠群众，一切为了群众。这是我们厂子为了群众所做的贡献。”李主任语气激动地说道。 “这个辣椒酱，不仅证明我们厂既能够为国家生产钢铁，同时又能为百姓丰富饭桌。” “我们一直秉承着是国家支柱的中旨，那么我们就要为国家多做贡献。现在表决，同意上马辣椒酱生产的请举手。”率先举手的李主任看着全体同志齐齐举起的手，满意地点头。 “形成文件后，我会马上向上级汇报。争取成立一个单独的部门，单独生产辣椒酱。”李主任意气风发地说道。 领导的会议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车间的工人们也在不停地议论着。 一车间，工人老王说：“老李，中午的辣椒酱吃了没？” “嗨，没忍住，多吃了几口，就剩下一两了，回家孩子都不够分了。”老李有些懊悔地说道。 “可不，我也是，知道是傻柱研究出来的，我就准备多打一两，结果定量是二两，一点儿都不多给。你说也不是不给饭票，凭什么呀？”老王也是一肚子牢骚。 “这就不知道了吧。上次傻柱做的少，只给了每个食堂20斤，结果就是几个人吃着了。大伙儿肯定不干呀，就找到工会了......，才有了今天的结果。我听说当时可是给傻柱整急了，做菜他服过谁呀，但是没有材料这不就是难为人 吗。”有个知道点儿内情的工人，兴高采烈地说道。 “我可是听说了，这次如果咱们反响好，这个辣椒酱可能作为咱们厂里的福利长期供应的。”一个工人神秘地透露着内部消息。 “是吗，那感情好。”边上的工人乐呵呵地道。“以后一定多带点儿回家，让家里人都能吃点儿好的。” “嗨，这个辣椒酱好是好，就是费饭呀。我今天中午就多吃了一个窝头。”一个工人吐槽道。 “可不是么。以前我看到窝头就饱了，强忍着往肚里塞，今天就着辣椒酱硬是吃的有点儿撑了。”旁边的工人也是笑呵呵地说道。 厂里的工人们都在讨论辣椒酱的事情。这是除了工资以外能够给家里带来实惠的东西，每个人都很关心。 “大家静一静。”车间主任拍着手示意注意听讲了。 “根据厂里的规定，李主任亲自签发的文件，我宣读一下文件内容。” “为了完成上级的任务，同时为了保证我们的学习的精神，厂里决定实行三班倒的工作方针。每班8个小时，车间的工人自行调整工作时间。同时对能够加班的同志进行统一编组，进行大班制，12个小时为一个班，每班加点4小时。” “另外只学习不参加生产的工人进行集中学习，按照规定只发基本工资，补助和福利全部取消。”车间主任宣读着李主任下发的文件。 工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地嘈杂起来。 有些聪明的工人反应过来，这是个机会。表现得好肯定受到领导的重视，最起码加班费肯定是跑不了的。 有些投机的工人则在思考：只发基本工资的我，是不是能够养得起家？ “好了，下班之前，能够加班的同志，报到组长手里，统一交给我。下周上班时，我会根据人数情况，安排生产任务。同时加班同志的一顿晚饭是厂里免费提供。”车间主任说完，也不看看工人们的反应，自顾自地走了。 车间里的工人们都揣着各自的心思互相交流着。 秦淮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也是想着自己的心事。 “孩子自己肯定不能落下，现在交学费都费劲，加班后家里能够有些零用钱。” “婆婆指望不上别的，就知道惯着棒梗，对两个女娃不管不顾的。我要是上大班，婆婆还能多做些家务。” “加班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不仅能多挣工资，还能节省一顿晚饭，对于自家来说不啻于省下一个人的口粮。” “每天上一个大班，一个月就是多加了半个月的班，一个月多出将近15块钱的加班工资，都快赶上普通学徒工的工资了，还不算省下的饭钱。”越想越是觉得合算的秦淮茹，下定决心准备加班了。 第54章 三大爷的厚脸皮 会议开了很长时间，李主任兴奋的已经让秘书起草文件，准备报给上级了。 “主任，有点儿私事需要您的帮助。”会后，何雨柱来到林主任的办公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私事儿？说说吧。”林主任有些诧异地看着何雨柱，脸上表情有些奇怪地道。 “是这样，我妹妹十月份要结婚，我答应给她一台缝纫机作为嫁妆。现在没有缝纫机票，想问问您？”何雨柱恢复常态，大方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缝纫机票？我看看。”林主任听到是这个事儿，心中松了一口气，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每年的工业票啥的，厂里分配给每个科室，都是根据人数和贡献作为分配指标。后勤处做为李主任主抓的重点部门，工业票是交给林主任笼络人心的重要手段。 “我这还真有一张。”李主任翻找半天，拿起一张，对着何雨柱说道。 “嘿嘿，主任您看有没有手表票？”何雨柱一看李主任手里一大沓的票，厚着脸皮说道。 “怎么，还要给你妹妹陪送一块手表？”林主任似笑非笑地问道。 “不是，这不刚当上副主任么，许多事情要忙，忙活起来忘了时间，有时候就耽误别的事儿了。想着买块手表，也好知道个时间点。”何雨柱解释地说道。 “臭小子，便宜你了，这张手表票本来我是准备下个月给你的，既然你提了，现在就给你吧。下不为例呀。”林主任笑着说道。 “得嘞，您让我为例也不成了，这两样就把我的老底给掏空了。”何雨柱装出一副苦瓜脸说道。 “行，要是缺钱，我能借点儿给你。”林主任听到何雨柱的话，正色地说道。 “谢谢主任了，我紧吧点吧，要是借钱，我可要睡不着觉了。”何雨柱感谢地说道。 何雨柱为啥找林主任而不是找李主任呢？他心中知道：“现官不如现管”的道理。 找林主任帮点儿小忙，既能拉近两人的关系，又给他传递了我是你手下，有事就找领导的信号。所以有时候不是送礼就能得到领导的欢心，欠领导一些情分，同样能够得到领导的重视。 心情愉悦的何雨柱去找张长贵了。 “张哥，咋样了？”在辣椒酱厂房修建现场，看到了正在指挥的张长贵，何雨柱笑着问道。 “今天就完了，等到一两天墙面干透，就可以刷白灰了。”张长贵看到何雨柱，也是热情地说道。 “好，那我家那事儿？”何雨柱问道。 “我是这么想的。”张长贵拉着何雨柱来到旁边，拿出小本子，递到他面前解释起来。 “嗯，这个好，厨房能通上下水就太好了。对了老太太那屋能不能做个卫生间？”看到厨房能够通下水，何雨柱想到聋老太太年岁大了，如果能够修个室内的卫生间就太方便了。 “这个有点儿困难，老太太那屋太小了，另外要是室内厕所，就要看能不能把下水引到马葫芦里了，这个得重新测量一下。”张长贵皱着眉头说道。 “行，明天您再仔细看看，尽量给她那屋做个卫生间，老太太岁数大了，来回上厕所太不方便了。”何雨柱叹着气说道。 “行，我看看，如果实在不行，我也没办法。”张长贵说道。 “嗯，您就多费心。如果能成，您看一共需要多少钱？”何雨柱问了一下价格，他好早做准备。 “两个屋子材料和人工需要50块钱，要是加上卫生间就要多10块钱。”张长贵已经算好了，语气肯定地说道。这是他的成本价，也就挣个辛苦钱了。 “嗯，我多出10块钱，算是饭钱。一天完成是10块，五天完成也是10块。”何雨柱知道奖励机制的重要性，开口说道。 “不用，咱们都是一个厂子的，哪能还让你出饭钱呢。”张长贵急忙拒绝地说道。 “是呀，咱们都是一个厂子的，所以不能让别人说哥们的不是。张哥给的价格一看就是帮忙价，怎么也不能亏了兄弟们。”何雨柱感慨地说道。 “行，那就谢谢兄弟了。到时候肯定把活做的板整。”张长贵听到何雨柱说的实在，也就没再坚持，保证地说道。 “张哥，那个大概几天能够收拾完？”何雨柱问起了时间的问题。 “大概得三到四天吧，最晚不超过四天。”张长贵对修屋子可是门儿清，时间肯定是算的准。 “成，晚上我回院子和几位管事大爷打声招呼，明个一早就可以开始了。”何雨柱满意地点头。 “嗯，明天正好是周日，我把事情都会交代好的。”张长贵是正式工人，还要上班的，给何雨柱收拾屋子的都是他的泥瓦匠朋友。 何雨柱直接掏出60块钱塞进张长贵手里，转身走了。都是一个厂子的，肯定不能坑人。 回到院子里时，看到秦淮茹在水龙头下洗衣服，妹妹何雨水正在一旁和她聊天。 看到何雨柱回来，二女同时看了过来。 “哥，你咋才回来，当领导有那么忙么？”何雨水有些怨气，率先开口问道。 “是呀，当领导就是忙呀。”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秦淮茹低下头，继续搓洗衣服。 “哥，真是的，就会气我。晚上吃啥呀？我都饿了。”何雨水撒娇地说道。 “吃啥？回来也不知道做饭，还等吃现成的呢？”何雨柱瞪了妹妹一眼。 “这不是你做的好吃吗。”何雨水还是很会哄人的。 “你先做饭，我去找一大爷说个事儿。”看了一眼洗衣服的秦淮茹，何雨柱朝一大爷家走去。 饭桌上何雨柱把明天修屋子的事情告诉了何雨水。已经有准备的妹妹也没多说。 当听到明天哥哥会带自己买缝纫机时，何雨水高兴地直蹦。由于高兴，又多吃一碗饭。 第二日一早，何雨柱把屋子里的东西就收拾好了。家里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几床被褥和几套衣服了。打包好堆在屋子的一角，剩下的柜子和床，等到张长贵来了之后好帮着抬出去。 五点多张长贵就领着5个人来到大院了，每人给散了根烟，就开始忙活起来。 大院的几个大爷知道何雨柱要收拾屋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过来问候一声。一大爷看到是张长贵也挺高兴，毕竟是一个厂子的，交代好别碰到院子里的孩子和老人就回屋了。 “秦淮茹，你看你家里能不能放下？”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热闹，何雨柱指着抬出来的床说道。 “能放下，能放下。”不等秦淮茹说话，推门出来的贾张氏就急忙说道。 “那就搬你家去。”何雨柱也不废话，指挥着人就给抬到贾家。 “傻柱，我家地方大，你看还有啥不要的，我都要了。”刚刚来到中院的三大爷，看到何雨柱把床送给了秦淮茹，开口说道。 “没啥了，剩下的都有用。”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其实整个大院，他最讨厌的就是三大爷闫埠贵了。这个闫埠贵其实从骨子里就看不起何雨柱。 去年时，收了何雨柱的礼物答应介绍对象给他，结果礼物到手他就不办事了。因为闫埠贵觉得何雨柱，配不上人家冉秋叶老师。 现在别人已经不咋称呼他为傻柱了，也是只有闫埠贵一直这么称呼他。也许在他心里，何雨柱就是傻柱，永远都不会改变。 相对于闫埠贵，其他的两位大爷都有各自的毛病，但是相对于何雨柱来说，看不起人是最让他无法忍受的。 “这是怎么话说的，什么东西都成。你的旧衣服、不要的小凳子啥的。”三大爷一脸堆笑地说道。 “呵呵，秦淮茹能帮我洗被子、洗衣服，所以我把床给她了。您是收了我的山货，还背后不给我办事儿。您呀，歇歇吧。”何雨柱一脸讥讽地说道。 “啊，傻柱，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都翻篇了。”三大爷老脸一红，有些讪讪地说道。 “嗯，我知道翻篇了。就是告诉您，东西真没有了，就是有，也给帮助过我的人。”何雨柱看到三大爷还是厚着脸皮，站在他家门口，语气清冷地说道。 第55章 带着妹妹去购物 “傻柱，怎么跟三大爷说话呢？”许大茂正从后院过来，准备上厕所。正巧听到何雨柱的话眼珠一转，呵斥地说道。 “傻茂，怎么？你不服？”何雨柱轻蔑地看着许大茂，不屑地说道。 “不给就不给呗，冷嘲热讽地干啥？毕竟那是三大爷。”许大茂义正言辞地说道。 “呵呵，三大爷，您说我咋冷嘲热讽了？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何雨柱轻笑一声，转身对着三大爷问道。 “没有，没有傻柱没说啥。”三大爷毕竟是老师，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再说现场还有这么多人呢，他也不能说瞎话。 “傻茂，是不是这几天当了办事员有些飘了？想要松松骨头？”何雨柱看着还是满脸愤愤地许大茂，语气轻松地说道。 “傻柱，懒得理你。告诉你别叫我傻茂。”许大茂心中打鼓，快步走向前院。 “是你先叫我傻柱的，傻茂。”何雨柱高声说道。 一旁的三大爷听到何雨柱的话，若有所思地想着：“难道是叫他傻柱，不高兴了。是了他都当领导了，还是称呼傻柱有些不合适了。” “傻，嗯。柱子，三大爷没注意，以后咱们爷们还得处呢不是。”三大爷试探地说道。 “对呀，三大爷，咱们爷们以后时间长着呢。”何雨柱听着三大爷改了称呼，也就没再计较地说道。 “成，有啥事儿的言语一声，家里还有三个小子呢。”三大爷听到何雨柱的话，知道肯定是称呼让他不乐意了，就打着哈哈地说道。 妹妹起床之后，何雨柱帮着收拾了一下她的用品，把东西都打了包袱。交代一下张长贵，就领着何雨水出门了。 两人在早点摊子上一人吃了一碗馄饨，然后乘坐公交车去往前门的百货大楼了。 “哥，你说缝纫机我是先放咱家，还是直接拉到我婆家？”昨天何雨水太是兴奋，没有考虑这个问题，所以今天她有些纠结地哥哥。 “哪儿都不放，咱们先把缝纫机定下来，等到你对象回来，你俩一起提走。”何雨柱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现在缝纫机买回来放哪儿都不合适。 “啊，那你还骗我？”何雨水一听。傻眼了，有些委屈地说道。 “骗你啥了，看好牌子，我把钱和票给你。”何雨柱知道妹妹误会了，所以解释地说道。 “现在买回家里了，咱也用不上，还挺招人惦念的。要是你送到你婆家，你婆家以为咱催着人结婚呢。”何雨柱又接着说道。 “哦，这样呀，你吓我一跳。”何雨水翻着白眼，气呼呼地说道。 到了百货大楼，何雨柱跟何雨水就来到了缝纫机的柜台。现在的缝纫机品牌还是有几个的。“上海”，“天津”，“牡丹”，“燕”牌，还有早年的“大四四”，“飞人”等。 何雨水看得是两眼放光，爱不释手的。现在最好的就是“上海”牌了，一直是供不应求的。货柜里就剩一台“上海”牌了，一问价格是175块4毛。何雨水暗暗咂舌，转头看向哥哥。别的牌子都是140-160块钱左右，这个可是贵了很多。 “看中上海牌的了？”何雨柱笑着问道。 “嗯。就是太贵了，要不燕牌也行。”“燕”牌也是大牌子，价格才155块3毛，何雨水说道。 “行了，就是上海牌吧。”何雨柱哪儿还看不出妹妹的小心思，当场决定下来。 “好了，跟哥哥看看手表去。”何雨柱决定了，然后对着妹妹说道。 “你还要给我买手表？”何雨水一脸的惊喜。 “想的美，我自己买。”何雨柱黑着脸说道。 “嘿嘿，我还以为要给我买呢。”何雨水红着脸说道。 “哼，我有多少钱你还不知道，这都是我找人借的呢。就是为了以后找媳妇用的。”何雨柱跟妹妹撒谎道。 “好啦，知道了。有缝纫机我就知足了。”何雨水吐着舌头说道。她自己攒钱买了一辆女式自行车，哥哥又陪送一台缝纫机，这在当下已经是很多的嫁妆了，一般人家结婚也就是这两个大件了。 何雨柱买手表是非常干脆的，“上海”牌就是他的目标。 花了120块钱和一张手表票，何雨柱顺利地戴上了手表，告别了看天知道时间的日子。 看着哥哥手腕上闪闪发亮的手表，何雨水心中羡慕，但是知道不能太贪心了，哥哥已经尽到他的责任了。 “走吧，我带你再买身衣服。”何雨柱又对妹妹说道。 “啊，哥 ，你真好。”听着还要给她买衣服，何雨水高兴地说道。 买衣服可是比买缝纫机慢多了。女人都是逛街狂人，虽然衣服就是那么几个样式，但何雨水还是比较个不停，纠结着要买哪一件。 何雨柱不管妹妹的纠结，自己选了一件衬衫和裤子就等着了。看到哥哥买的衬衫何雨水下定决心，买了一件暗花的粉色格子衬衫和一条军绿裤子。一共花了何雨柱32块3毛钱。多亏他昨天又找到黄胖子要了几张布票，要不连衣服都买不了。 在街上吃完午饭，两兄妹坐着公交车返回了大院。 何雨水收拾着东西，要回厂里宿舍了。何雨柱拿出176块钱和缝纫机票交到她的手里。 “这是哥哥答应你的缝纫机，现在就给你吧。”何雨柱把钱和票塞到妹妹手里说道。 “哥，先放你那，我也没地方放。”何雨水看着手里的钱和票，犹豫了一下，又递给何雨柱说道。 “行，等周爱国（何雨水对象）回来，你再拿走。”看了妹妹一眼，何雨柱说道。 “嗯，他回来让他请你吃饭。”何雨水俏皮地一笑。 今天一共花了何雨柱330块钱。其中的176块是何雨水先放在他这里了。现在他的兜里除了这些钱就剩下90多块钱了。何雨柱决定再换点儿钱回来，要不总是不踏实。 来到后院老太太家，一大妈正帮着老太太收拾东西。何雨柱看到张长贵正在比划着交代什么，就走到跟前。 “张哥，咋样，能不能做出一个卫生间？”何雨柱问出了他的关心问题。 “能，就是要占挺大地方。”张长贵有些犹豫地说道。 “那您说道一下。”何雨柱问道。 “老太太这屋厨房不大，但是里屋挺大的，我想把墙往里挪一下，这样就能腾出一点儿地方，然后......。”张长贵说出自己的想法。 “行，就按您的方案来。里屋小点儿不怕，老太太就一个人住，主要的是有个卫生间。方便。”何雨柱高兴地说道。 “啥？屋里还要修卫生间？”聋老太太听了一会儿，这会耳朵也不聋了，直接问的。 “您就上一大妈家吧，这儿的事儿您就别管了。保准让您住的舒坦。”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 “好，好，我就静等着享福喽。”老太太嘟囔着和一大妈上了中院。 “张哥，这几天您多辛苦，等收拾完了，我请哥几个吃饭。”何雨柱看到张长贵认真负责地干活，诚恳地说道。 “不用。都是一个厂子的，再说我们也是挣钱的。”张长贵摆手说道。 “好了，我心里有数。”何雨柱也是笑着说道。 第56章 秦淮茹的决定 晚上，何雨柱简单地吃完饭，来到里屋。看着地上，凌乱地放着砖头和水泥，有些无奈。 里外屋看了一遍，只感觉无处下脚。前天买的鸡蛋还剩下一些，米缸里还有一些大米和棒子面，何雨柱收拾起来。把鸡蛋收到空间里，外边找到袋子，收好大米和棒子面，就出了屋子。 院子里都在乘凉。一大爷和聋老太太坐在门口，闲唠着。 “柱子，干啥呀？”聋老太太憋着嘴，笑呵呵地问道。 “找秦淮茹有点儿事儿。”何雨柱说道。 大院里也就是他能明目张胆地上贾家了。 “秦淮茹。”没有敲门，站在门口何雨柱就开口喊道。 “来了。”清脆的声音传来，秦淮茹推门走了出来。 “这些是家里剩下的大米和棒子面，帮我把被子拆了洗洗。”何雨柱把袋子塞到女人手里，大大咧咧地说道。 “好。一会儿我就拆。”女人一愣，还是顺手地接过袋子，嘴里应道。 “家里收拾屋子，没法住人了。明天我就住厂里，你帮着照应点儿。”何雨柱继续说道。 “放心吧，贾婶帮你看着。”没等秦淮茹吱声，贾张氏从屋里出来，爽快地说道。 “那就谢谢贾婶了。”何雨柱笑眯眯地说道。 “嗨，都是邻居，应该的。”贾张氏也乐呵呵地说道。 “柱子，在一大爷家对付几天呗，家里有地方住。”一大爷听着何雨柱的话，一旁说道。 “不了，厂里也是挺忙的，就不折腾了。”何雨柱转头说道。 “柱子，等屋子收拾完了，你和婷婷是不是定下来了？”贾张氏看着何雨柱，一脸期盼地问道。 “贾婶，华婷是好姑娘，但是我把华婷当妹子的。”何雨柱知道贾张氏的心思，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那是你们接触的少。”贾张氏没想到何雨柱会说的这么直白，心中有些生气，语气却是没什么变化地说道。 秦淮茹手里拿着一袋子粮食，心中有些五味杂陈。早上何雨柱给了她家一张床，晚上又是送来粮食，对一个家庭重担都压在身上的寡妇来说，一瞬间的感动是致命的。 何雨柱没有多想什么。这个女人一直是自己的执念。贪图她的美色也好，馋她的身子也罢，现在都已经实现了。自己睡了她，睡了这个念着好几年的女人。作为一个男人，特别是传统的男人，责任永远是第一位的。 娄晓娥作为自己第一个女人，她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秦淮茹作为自己馋了几年的女人，也是他不想放弃的。男人永远有一颗骚动的心。 “无怨、无悔、无恨，敢说、敢做、敢为。”这句话一直记在何雨柱的心底。不让自己女人受苦，这是此时何雨柱真实的想法。 夜已经深了，大院中寂静一片。 “淮茹，怎么睡不着？”听到儿媳妇翻身的贾张氏突然开口说道。 “啊，妈，您还没睡呢？”辗转反侧的秦淮茹被婆婆的话吓了一跳，反问着说道。 女人一直想着心事。自己大着肚子，丈夫就意外去世了，当时是天塌了。当时的心酸，曾经的苦难，后来的委屈，为了死去的丈夫，为了长大的孩子，她一口吞下。艰难地撑起这个飘摇地家。一幕幕的往事像电影一样，浮现在脑海。 从一大爷第一次号召全院为她家捐款开始，是傻柱一直不计得失地帮助她，安慰她。这个傻乎乎的男人不知不觉地闯入了她的生活。虽然她也从男人的眼里看到欲望和占有，但是他从来都没有逾越一步，这就让她知道男人是真心对她的。 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婆婆的唠叨，孩子的期盼，让秦淮茹一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男人的关怀。 直到听说他要和娄晓娥结婚的消息，女人崩溃了。当时的她感觉世界一片黑暗，生活充满荆棘。 为了孩子，女人妥协了，生活就是这么的无奈。她强忍着流血的心，送给男人自己最珍贵的缎子被面，笑着恭喜他。 惊喜无处不在。娄晓娥去了天津，再也不能回来了。她高兴得想要呼喊，想要分享。高高兴兴地与何雨水分享着自己的喜悦，分享着自己的快乐，那一夜她越过雷池，和男人睡到了一起。 那是多么幸福，安乐的夜晚呀。她太渴望男人温暖的怀抱了，她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感情的宣泄，使她忘乎所以，更是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婆婆的冷水把她从幻想中无情地泼了出来。看到婆婆若无其事地介绍自家的侄女给男人，她无动于衷地旁观着，好似跟她没有一点的关系。因为她心死了，她认命了。 “是呀，怎么也睡不着。”贾张氏平淡地说道。 “晚了，赶紧睡吧。”秦淮茹也是平淡地回道。 “你说傻柱是咋想的，婷婷这么好的姑娘他还在这儿抻着。”贾张氏不满地说道。 “他俩不可能的。”秦淮茹听到婷婷的名字，火气莫名其妙地上来了，说出自己的想法。 “怎么就不可能？”贾张氏就像被捏住喉咙一样，提高声音，尖声说道。 “我会嫁给柱子的。”秦淮茹好似说的不是自己，语气更加平淡地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贾张氏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问道。 “我说，我、要、嫁、给、柱、子。”秦淮茹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 在婆婆提到张华婷的时候，秦淮茹做了一个她敢想不敢做的决定。今天何雨柱做的一切，都说明男人心里还是有她的，她要为了自己活一回。 “你疯了？”贾张氏腾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不可置信地问道。 “没有，明天我就找柱子，他说过会娶我的。”秦淮茹还是平静地说道。 “啪。”的一声脆响，隔着槐花儿，贾张氏一个耳光就抽在秦淮茹的脸上。“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 “打我也没用，我已经决定了。”秦淮茹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语气依然地说道。 “你，你。”贾张氏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想要挥手再打一个耳光，借着月色看到秦淮茹平静的脸孔，她颓然地放下抬起的手臂。 “淮茹，妈知道你苦，你不容易。但是你得为棒梗考虑呀。”贾张氏放低姿态，语气柔和地说道。 “我考虑好了。我和柱子结婚，我会把我的的工资全都给你，我俩只留下他的工资生活，直到棒梗长大。”秦淮茹一瞬间想好答案，对贾张氏说道。 “啊，把你的工资全都给我？”贾张氏也是没有想到秦淮茹给出这么诱人的条件。秦淮茹现在有28.5块的工资，到时候家里少了一个人，而且……。一时间贾张氏有些心动。 “嗯，我决定了。你就好好考虑吧。”秦淮茹坚定地说道。 第57章 贾张氏的大招 贾张氏的脸在窗外的月色下有些阴暗。但是看着月光下秦淮茹一脸坚定的俏脸，心中不由得一寒。 凭着多年的寡妇经验，她知道秦淮茹是铁了心了。同为寡妇地她，知道女人要是下定决心，是多么的坚决和果断。心中念头急转，她考虑起事情的利弊来。 “每月把她的工资给我，我就每个月有28.5元钱。一个月家里吃饭得花15元，一应的生活用品还得花5元，其他的急用钱算3块钱，这样我每个月能存下5.5元。”想到每月还能存下5.5元钱，贾张氏心中激动的直颤。 “以后每年最低能攒下60块钱，到棒梗结婚时还能攒400块钱。可是这些都是给棒梗攒的钱，我的养老钱可是一点儿都没有了啊。” “现在秦淮每个月给可是我3块钱的养老钱。这是我自己的钱，跟别人没关系的。就是棒梗结婚也不用我拿钱的。 ”贾张氏思绪飞快地转动，想着自己的得失。 “别看以后她把工资全部交给我了，但是现在她的工资也是全部花在自家身上了。我还能干攒3块钱，止痛片也不用我花钱，自己除了送孩子上学，家里的活，基本都是秦淮茹干。如果她嫁人了，家里所有的事儿都得我做。”贾张氏又想到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家务的事情。 “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冬天烧炉子、烧炕、买米、买菜......。”贾张氏越想越是害怕，自己从来不知道原来家里有这么多的活。已经已经膘肥体壮的她，不可能再干活了。 “这是想要我的命呀。”想到以后家里的活全部要自己干，贾张氏不由得打了哆嗦。 这些年，贾张氏可是躺在秦淮茹身上享福的。家里不用她操一点儿心，接送孩子就是她的活了，其余的活是一手不伸的。偶尔纳双鞋底子，也是做给外人看的。 “怎么才能让秦淮茹死心？”下定决心的贾张氏想着办法。 “明天我和柱子说，他会娶我么？自己主动找他，会不会让他看不起我？以后他还能对我像现在这么好吗？”已经下定决心的秦淮茹，有些患得患失起来。自己想着心事，久久的无法入睡。 想着心事的秦淮茹，不知道啥时候睡着了。 感觉有人在推自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贾东旭的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啊！！！”一声惊叫，秦淮茹猛地坐起身子，飞快地爬到了炕里，蜷缩地裹紧被子，身体颤抖起来。 “秦淮茹，给我下来。”阴恻恻地声音从旁边传来。 秦淮茹听到这话，才从惊吓和震惊中缓过神来。借着外边的月色，她才看清，棒梗抱着丈夫的遗像站在她的对面，贾张氏阴沉着一张胖脸，正冰冷地看着她。 “棒梗，放下你爸的相片。”秦淮茹平复了一下砰砰乱跳的心脏，厉声说道。 “秦淮茹，还不下来，在你的丈夫面前赎罪。”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的话，语气更是恐怖阴森，脸带冰寒地说道。 “赎罪，赎什么罪？”秦淮茹大脑还有些混乱，对着贾张氏问道。接着又是看向棒梗说道：“棒梗，没听我说，把你爸的相片放下来？” 棒梗还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地上，手中的照片抓的更紧了，一双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秦淮茹，下地。站在东旭的面前，你把话说清楚。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对待我们贾家的。”贾张氏语气更是严厉，好似恶魔咆哮一般。 “棒梗，抱着你爸，把它放到灵位上。”接着贾张氏对棒梗说道。 “秦淮茹，赶紧下来吧。当着贾家的列祖列宗，当着东旭的面，咱们今天把话说透，把事情办妥。”贾张氏不看秦淮茹苍白难看的脸色，转身出去了。 秦淮茹顺着棒梗走出的身影看去，厨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烛光映得通红。俩个小丫头还是睡得正香，仔细看去，原来耳朵被贾张氏用棉布塞住了。 “妈，快到爸爸面前来。”棒梗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听语气很是平静。 本来不准备下地的秦淮茹听到棒梗的声音，心脏像被一只锥子狠狠刺了一下，猛地一痛。眼泪不知不觉中已经滴落在胸口。 木然地穿上衣服，胡乱地擦了一把脸，秦淮茹来到外屋。 丈夫贾东旭的遗像摆在佛龛正中，贾家的祖宗牌位放置在前面，三根蜡烛正滴着油脂，发出微弱的红光，整个厨房中显得阴森恐怖，像是灵堂一般。 “跪下。”贾张氏一声历喝。 秦淮茹木然地看着自己的婆婆，没有丝毫的动作。 “秦淮茹，还不跪下？”贾张氏继续厉声说道。 “棒梗，把你爸抱过来。”看到秦淮茹还是没有反应，贾张氏向着站在边上的棒梗说道。 “妈，你别闹了。”看到棒梗要去拿贾东旭的遗照，秦淮茹颤声地说道。眼泪又是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跪下。”贾张氏重复着说道。 看到贾张氏冰寒、冷冽的目光，又看到棒梗面无表情的眼睛，秦淮茹慢慢走到佛龛前面，缓缓地跪了下来。 “东旭，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媳妇。好好看看，她今天就要改嫁了。就要抛下我们孤儿寡母嫁给傻柱了。”贾张氏站在秦淮茹身后，语气悲切地说道。 “东旭，睁开眼吧，最后再看看这个家吧。今天以后秦淮茹就是傻柱的媳妇了，棒梗也不姓贾了，他就随傻柱姓了。”贾张氏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语气越是激动。 “婆婆，我没有，没有让棒梗改姓。”秦淮茹摇着头，哭泣地说道。 “妈，我不许你嫁给傻柱，我也不会改姓。要是你真的嫁给傻柱，我就去死。”棒梗听到奶奶的话，平静的脸上总算有了变化，一脸的怒容，语气严厉而尖锐地说道。 秦淮茹猛地抬头，看向她珍若性命的儿子。棒梗小小的年纪，稚嫩的脸上充满了怨恨与冰冷，配着摇曳昏暗的烛光，这一刻竟显得狰狞与恐怖。 “棒梗？”秦淮茹心如刀绞，语气颤抖地喃喃道。 “我没有你这样的妈。要是你嫁给傻柱，我马上就去死，我说到做到。”棒梗大声喊道，声音都有些嘶哑。 “秦淮茹，只要你不改嫁，我会让东旭原谅你的。棒梗也还是你的好儿子。”贾张氏看着呆滞的秦淮茹，声音中充满了诱惑，语气柔和地说道。 “啊！不。”心如乱麻，神情委屈，满脸泪水的秦淮茹，不停地摇着头，口中发出低喃。 “来，淮茹，告诉东旭，你不会改嫁，也不会对不起他。我们一家还像以前那样，好好地生活。”贾张氏像是一个恶魔一样，语气轻柔地诱惑道。 第58章 大招的威力 “妈，你怎么了？咋跪地上呢？”揉着眼睛，还有些迷糊的小当看到妈妈，有些疑惑地问道。 刚刚被声音吵醒的小当，听到外屋的声音，出来看看情况。 “小当，回去。”贾张氏看到小当出来了，语气严厉地说道。 “啊，妈？”小当奔向秦淮茹，拉着她的手，嘴里喊着妈妈。 “小当，咱妈要嫁给傻柱了，不要咱们了。”棒梗看着妹妹去拉秦淮茹起来，在一旁愤怒地喊道。 “妈，你不要我们了？”小当听到哥哥的话，语气焦急的问道。 “没有，妈妈没有不要你们。”秦淮茹满是泪水的脸上，出现了绝望的神色，摇着头对着女儿说道。 “你发誓。在爸爸的面前发誓。”棒梗小小年纪，心思极为偏激，语气冰冷地说道。 “啊！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一声惊呼。小当看到秦淮茹软倒在地，握着自己的手，也正缓缓滑落，惊声问道。 秦淮茹被丈夫的遗像惊吓了神经，又是经过心情的大起大落，早就心力交瘁心了。又听到儿子让她在丈夫遗像前发誓，不堪折磨的神经一下子断裂了，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了。 “淮茹、淮茹你怎么样了？”听到孙女喊声，又看到秦淮茹昏倒在地，贾张氏一下子慌了，干紧来到女人身前，抱着她摇晃地问道。 “妈，妈，醒醒呀。”小当也是跟在奶奶身边摇晃着秦淮茹，语气中已经带着哭腔了。 棒梗则是呆愣愣地站在一旁，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棒梗，快去喊傻柱，让他送你妈去医院。”贾张氏掐着秦淮茹的人中，看到没有反应的儿媳，更是慌乱，赶紧朝呆愣在一旁的棒梗喊道。 手足无措地棒梗好似才恢复神智一般，跑了出去。 披着衣服，急匆匆赶过来的何雨柱，看到屋子的情况就是一愣。 昏暗阴森的厨房，好似灵堂一般，贾张氏坐在地上，抱着秦淮茹的头，正不停地掐着她的人中。小当蹲在女人身边，不停地哭着。 “贾婶，秦淮茹咋地了？”何雨柱快步走到秦淮茹身边，手就本能地抓住女人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了上去。 “不知道呀，好好地就昏倒了，怎么掐都不醒。”贾张氏也是语带焦急地说道。她可不能说是她逼着儿媳妇发誓造成地。 手中女人的脉象极度不稳。 看着脸色苍白，呼吸短促，手腕冰凉的秦淮茹，何雨柱知道女人受到了极大的心理伤害。 “不行，得赶紧送医院。”知道这是急怒攻心，闹不好是会要人命的，何雨柱不敢马虎，严肃地说道。 “贾婶，你去喊一大爷帮忙，棒梗、小当回屋照顾好槐花。”何雨柱抱起秦淮茹就走，边走边吩咐道。 “好，好，我马上去找一大爷，柱子你一定要照顾好淮茹。”贾张氏忙不迭地答应，慌乱地跟在后面。 贾张氏有着一定的经验，毕竟家里两个男人没了。看到自己怎么掐人中，秦淮茹都没有反应的时候，她就慌了。 “快去找人，我带秦淮茹先去医院了。”何雨柱也不管其他，抱着秦淮茹就往院外跑去。 出了院子，快跑几步，看看四处没人，何雨柱一狠心，带着秦淮茹就来到了空间。 之所以一狠心，是何雨柱不知道外人能不能进入空间？要是给来个抹杀什么的，就乐子大了。但是他看出秦淮茹已经到了危急的时刻，经过检查她的脉象和脸色，知道要是不急救可能就挺不到医院了。 可喜的是秦淮茹顺利地进入空间。心中一喜的何雨柱，先是给秦淮茹灌了一捧空间泉水，然后又脱了女人的衣服，在相关的穴位上挤压、按摩起来。 空间泉水有提神醒脑的作用，没有针灸的工具，何雨柱只好手动刺激她的穴位。这样忙活了几分钟，看着女人有了苏醒的征兆，何雨柱飞快的给她穿好衣服，抱着她就出了空间。 空间和现实有五十倍的时间差，外边也就是过了十几秒的时间。何雨柱抱着秦淮茹飞快地朝着医院方向跑去。 秦淮茹感觉自己就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在风浪里不停地颠簸，好似下一刻就会被海水吞没。 风突然停了，好似扁舟停靠在了港湾。安全、宁静、舒适。鼻端熟悉的男人气息传来，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何雨柱双手横抱着她，飞快地跑着。 “柱子，我是在做梦吗？”秦淮茹想要抬起手抚摸男人的脸颊，却发现手臂好似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没有力气抬起。 “你醒了，别说话，放松心情，我在这里。”何雨柱疾跑的身体，在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时，缓慢下来，语气中满是关心。 “我怎么全身一点儿都没有力气？”秦淮茹试着想要下地，可是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有些惊慌地问道。 “没事，就是心神震动太大，又是受了惊吓，休息几天就好了。”何雨柱语气平淡地说道。 “哦，没事儿就行。”不知道自己刚刚有多么危险的秦淮茹，听到休息几天就好了，也没在意。把头埋进何雨柱的胸前，沉沉地睡去。 到了医院，大夫经过仔细地检查，告诉何雨柱，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但是秦淮茹由于受到极大的刺激，心里很脆弱，以后一段时间内不要刺激她的神经。同时因为她的身体很是虚弱，并且长期营养不良，这段时间不能再做较重的体力劳动。并且要住院几天，一是治疗精神损伤，二是补充身体营养。 看到赶来的贾张氏一脸懊恼和后悔的神情，何雨柱知道这个老太婆心疼了。可能是心疼儿媳的身体，也可能心疼住院的花费。 “贾婶，你先回家，把孩子们安顿好。我在这看着秦淮茹，等到上班时你再来。另外多带点钱来，我交的10块钱肯定不够。”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5点多了，外边已经大亮了，何雨柱对在一旁六神无主的贾张氏说道。 “哦，哦，我知道了，现在就回去。他一大爷，您看咱们一起回去，帮我出出主意。”贾张氏忙不迭地答应，转头对着易忠海说道。 “好吧，现在也帮不上啥忙，咱们一起回去。”一大爷看着还在昏睡的秦淮茹，一脸沉重地说道。 回去大院的路上。 “他一大爷，您看我家的情况，大伙儿也都知道，孤儿寡母的，就秦淮茹一个人养活我们全家老小。现在她病了，你说我一个老婆子怎么办呀？”贾张氏抹着眼泪，语气悲切地说道。 “老嫂子，咱们院子一直是街道上的模范大院，不会看着你家受难的。”一大爷易忠海表情严肃，语气真诚地说道。 第59章 临时召开的全院大会 一路沉默地回到大院。 “老嫂子，你得改改你得脾气了。”回到院子里，看到回家的贾张氏，一大爷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啊？怎么了？”贾张氏一脸错愕的看着易忠海，装傻地问道。 “你家里啥样，我都知道。别太难为秦淮茹了。”看着贾张氏的表情，易忠海一脸正色，语气严肃地说道。 “我怎么难为秦淮茹了？”看着易忠海，心虚地贾张氏脸上难看的问道。 “把秦淮茹逼上绝路，你也不好活。你好好想想吧。”脸色冰冷的易忠海转身回家了。留下了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贾张氏。 打着哈欠，推着自行车的许大茂，刚过月亮门就被中院的人群吓了一跳。 “哟呵。一大爷，这是怎么话说的，有啥事儿了？”看到一大爷站在院子中央，许大茂笑嘻嘻地问道。 “大茂，稍等一会儿，人齐了开个短会。”看着嬉皮笑脸的许大茂，一大爷一脸严肃地说道。 “啥事儿呀，这么早就开会？”许大茂四处张望，转着眼珠，狐疑地问道。 “等老刘到了就开会。”心中厌恶，一大爷威严地看着许大茂，神情正色地说道。 “好了，现在开个短会，不会耽搁大伙儿多少时间。”看着从月亮门中出来的二大爷刘海中，易忠海拍着手，示意大家安静。语气严肃地说道。 “老易，咋了？”二大爷刘海中一脸诧异的看向易忠海，有些懵逼问道。 “是这样，今早凌晨，秦淮茹突发疾病，昏了过去。现在正在医院，大夫说了，必须住院治疗。”易忠海神情肃穆地看着院子中的众人，语气充满沉重地说道。 “她家的情况大伙儿都知道，现在她急需住院费，希望大伙儿伸出援手，帮帮秦淮茹。”一大爷悲天悯人地说道。 “啊？秦淮茹住院了？” “怎么回事儿，昨个儿还是好好的。” “真的？咋回事儿？”院子中的众人立马议论起来，纷纷打听情况。 “老易，具体是咋个情况，你给详细说说。”二大爷一听是这个情况，也是一脸严肃，语气低沉地问道。 “是呀，老易，说说具体情况。”三大爷闫埠贵也是皱着眉头问道。心中却是一阵纠结，这是又要出血的节奏呀。 “凌晨四点左右，贾家嫂子找到我家，说秦淮茹起夜的时候突然昏迷了，人事不知，掐人中都没醒过来。事情紧急，她叫来柱子帮着送去医院了。” “我和老嫂子赶到医院时，秦淮茹还是在昏睡。大夫说她心力憔悴，身体虚弱，极度缺乏营养，必须住院治疗，并且不能再操劳过度。”看了看大家，一大爷挑了些重点，也避免了一些重点。语气中满是同情和可怜地说道。 “咱们大院，一直是模范大院，每年都受到街道的表彰。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相信大伙儿也都清楚。”停顿了一下。 “贾家孤儿寡母的，全靠秦淮茹支撑，现在她生了重病，老嫂子又没有钱交住院费。我想大伙儿伸出援助之手，帮帮秦淮茹，帮帮她们一家子。”看看四周众人的反应，一大爷脸色更加严肃，语气更加深沉地说道。 “我带头捐助5块钱。希望大家都能献出一份爱心。老闫记录清楚，到时候保存在大院的大事记里。”从兜里掏出5块钱，交到贾张氏手里。一大爷义正言辞地说道。 听着一大爷充满感情，令人感动的话语，看着一大爷身体力行，马上交到贾张氏手里的5块钱，四周的众人也都纷纷掏兜。 二大爷一咬牙，掏出2块钱塞到贾张氏手里。刚刚被许大茂讹走580块钱，现在他手里是真心没钱。 三大爷也是一脸便秘地掏出一块钱，放到贾张氏手边。并赶紧把两人的捐款数目记录在本子上。 许大茂一脸真诚地把1块钱放到贾张氏手里，语气悲伤地说道：“婶子，给秦姐买点儿好的，让她好好恢复，我这就告诉京茹，让她去医院照顾。” 院子中的邻居们纷纷上前，你拿两毛，我掏五毛地交到贾张氏手里。贾张氏也是一脸感激地对着众人连连道谢。 “好了，感谢大伙儿了。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我在这里替秦淮茹感谢大家了。我们的院子就是一个大家庭，今天你们帮助了秦淮茹，明天有困难，大家一样会帮助你。”易忠海神情激动，语气真诚地说道。 “三大爷已经记好大家的爱心了，作为院子里的大事记，它会一直记录着我们的事迹，并且永远保存下去。好了，不耽误大家工作了，大伙儿都忙去吧。”看着闫埠贵已经收起了笔，说着感动人心的话语，易忠海宣布临时捐款大会结束。 院子中的众人逐一散去，一大爷来到贾张氏面前。 “老嫂子，赶紧去医院，好好照顾秦淮茹。棒梗和小当让三大爷带到学校，槐花就给他一大妈照看。” “好，我给孩子们交代一声。”贾张氏握着手里的一把钱，对一大爷说道。 医院，病房。 醒过来的秦淮茹死死抓着何雨柱的手，一刻也不分开。 “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你得身体太弱了。”无奈的何雨柱柔声说道。 “我不饿。”秦淮茹痴痴地看着男人的脸，手中抓的更紧，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不饿，我饿。马上就回来。”何雨柱只好找着借口。他知道女人太过虚弱了，撑着她的气散了，身体马上会垮掉的。 “再等一会儿。让我再握一会儿。”秦淮茹像个小姑娘一样，撒着娇似的说道。 不忍的何雨柱就这么看着脸色憔悴的秦淮茹，默默地反握上她的手。 一个刚刚住院的病人，推门走了进来。打破了两人凝视的双眼。何雨柱松开女人的双手，给她盖好被子走了出去。 回来时病房里已经有了好几个人在了。何雨柱把从外边带来的小米粥和煮鸡蛋放到病床边上，扶着秦淮茹坐起身子。拿起鸡蛋，剥了起来。 “吃吧，身体最重要。什么事情都能解决，别想太多。”把鸡蛋放到小米粥碗中，放到秦淮茹手里说道。 这是何雨柱从空间中拿出的小米和鸡蛋，在医院的厨房做的。用的也是空间的泉水，就是想要女人快点好起来。 深深地看着男人，秦淮茹一直没有说话，就这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腮边滑落。 第60章 易忠海的道德观 看着秦淮茹流泪的面孔，何雨柱心中酸涩。 都已经有了这么牛逼的空间了，怎么还让自己的女人受这么大的委屈。 掏出兜里的三个鸡蛋，放到秦淮茹枕头下。 “中午吃一个，晚上吃一个，剩下一个留着晚上我来吃。”何雨柱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 不是他舍不得给女人多吃，只是现在的秦淮茹需要慢慢调养。鸡蛋的营养成分，每天只能吸收那么多，吃的再多也只是满足口腹之欲罢了。 抬手看看表，已经七点多了，正想着要不要请一天假的时候，贾张氏和秦京茹推门走了进来。 “淮茹，你醒了？”贾张氏看到秦淮茹醒了过来，赶紧跑了过来，抓着她的手，惊喜地说道。 “姐，感觉怎么样了？”秦京茹也是关心地问道。 “好多了。”秦淮茹看着妹妹，语气平淡地说道。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珠，但是女人就这么平静地任它流淌。 “贾婶，不要刺激秦淮茹，不要让她情绪激动。如果她再次昏迷，估计你就……。”何雨柱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严肃地表情，严厉的语气，无不说明问题的严重。 这是何雨柱为了吓唬贾张氏特意说的，经过他的紧急救治和空间泉水的调养，秦淮茹已经精神稳定了，现在只是身体虚弱而已。 “啊？知道了，知道了。”贾张氏慌忙地点头。她是真的吓着了，如果秦淮茹出了什么事儿，她家就真的完了。 “秦淮茹，按时吃药，按时吃饭。安心调理身体。我上班去了。”何雨柱对着秦淮茹说道，还对她眨了眨眼睛。也不管女人明不明白，转身走出病房。 在厂子刚要关大门时，何雨柱赶了过来。匆匆地来到办公室，跟黄胖子打声招呼，就去了新建的厂房。 厂房已经完成，只等着墙面干透后，再粉刷白灰就行。工人对辣椒酱的事情已经平复，从反响和效果上看是可喜的。现在何雨柱考虑的是持续发展的问题。 交代好两个后勤处的同志继续大量采购，何雨柱带着刘岚、马华和亮子继续做辣椒酱了。厂里的辣椒还有一些，何雨柱想要趁热打铁，再做出一批，到时候拿到附近的工厂试试水。 忙忙碌碌地一天过去了。本来他是要在厂里住的，但是秦淮茹住院了，他得看着。先回到大院，看了看家里和老太太家的装修情况，看到没什么需要他操心的，就准备去医院了。 “柱子，没吃饭吧？到家里一起吃，你一大妈刚做好。”院子中一直盯着他的一大爷易忠海喊着何雨柱说道。 “一大爷，不了，我待会儿回厂子对付一口就行了。”何雨柱不想去一大爷家，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 “早上，院子里开了一个临时大会，帮助住院的秦淮茹捐款。”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伸出援助之手，一共筹集了13块8毛钱，这些钱都被三大爷清清楚楚地记在咱们院子里的大事记里。”一大爷表情很是欣慰，语气真诚地说道。 “好事儿呀，咱们院子的邻居们都是好样的。”何雨柱赞叹道。 要知道现在的工资水平大多都是20-30块钱左右，谁家都不富裕，一般的随礼都是一毛、二毛的。就是院子中这二十几户人家，能有个几块钱捐款就不错了，何况现在有了十三块多。 “是呀，一方有难，八方支援。都是好邻居呀。”一大爷跟着感叹地道。 “那您找我是......？”何雨柱看出一大爷面上有些犹豫，不由得诧异地问道。 “这不是你当了领导，工资也翻番了，能多帮就多帮衬点儿。”一大爷干脆挑明了，语气严肃地说道。 “哦，我怎么多帮衬？”何雨柱还是有点儿没明白一大爷的意思，反问着道。 “平常就是你帮衬秦淮茹最多，现在你的工资也六十多了，你看能不能给秦淮茹的医药费全部垫上？”一大爷一脸的严肃，好似救世主一般。 他和二大爷、三大爷去刚刚从医院回来。秦淮茹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但是大夫告诉他们，还得住院几天观察观察。同时何雨柱交的10块钱已经用完了，这几天的住院保守估计还得20块钱。因为治疗精神的药物是进口的，非常贵。 贾张氏知道后当场就哭了出来，拉着三位大爷的手就是一顿哭穷。最吝啬的三大爷是一脸的苦涩，官迷二大爷也是满脸愁容。最爱帮助别人的一大爷当时就告诉贾张氏，他会想办法帮助她拿出住院钱的。 三位大爷心中明镜似的，院子里的人都不可能再给秦淮茹捐款了。献爱心的前提是自己家有爱心。邻居们都是普通的工人家庭，家里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日子都不好过。早上的捐款已经是大伙儿的极限了，再让捐款，姥姥。 二大爷，三大爷一句话都不说地回家了。一大爷就开始盯着何雨柱的身影了，直到他要走，才出面跟他说明情况。 “您的意思是我因为平常总帮衬秦淮茹，所以她住院了，我就得更多地捐款？是这意思吧？”何雨柱似笑非笑地问道。 “就是平常你帮衬的多，所以这次你不多帮衬，就会让人怀疑你的人品。”一大爷义正言辞，满脸正色地说道。 “怀疑我的人品？为什么怀疑我的人品？”何雨柱是真被易忠海的神奇思路惊住了，忍不住地问道。 “怀疑你帮助秦淮茹的目的？怀疑你是不是想要趁人之危？”易忠海振振有词地说道。 “不是你教导我多帮助秦淮茹的么，我都给她家交了10块钱的住院费了，这都快赶上全院的捐款了，还不叫多帮衬？” “怎么就怀疑我帮衬的目的，我的目的是什么？怎么就是趁人之危，我又想要趁她什么危？”何雨柱一脸惊讶地看着易忠海，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柱子，做人不能太自私，你挣那么多的工资，多帮衬是应该的。”易忠海有些词穷，又搬出他的核心思想，教育地说道。 “行，我听您的，这钱我出了。”何雨柱一口答应了易忠海的要求。 看着脸露欣慰笑容的易忠海，何雨柱接着说道：“现在我就组织一下，把前院的闫解娣，咱们院的小当、后院的张大军、李晓丽、王红军这几个上学交学费都费劲的孩子，领到你家去，您供饭就行。” “您挣得工资比我更多，更应该多帮衬。您也不能太自私。”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 第61章 何雨柱的奇葩操作 不大一会儿，中院里又是坐满了开会的人群。 何雨柱找三大爷闫埠贵，说一大爷要给院子里上学的孩子们免费供饭，三大爷都呆了，还有这么好的事儿，赶紧派自家的孩子挨家通知开会。 这次的大会要求全员参加，老人、孩子一个都不能落下。贾家缺了秦淮茹，许大茂家缺了秦京茹。贾张氏刚从医院回来正赶上开会，也就顺势坐到了棒梗边上。 不看脸色铁青的易忠海，何雨柱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现在有个好消息要宣布。咱们院的一大爷要......。” “柱子，够了。大家听我说，今天是个误会，是柱子误会我的意思了，所以才召集大伙儿开会，我给大伙儿道歉了。行了，散了吧。”易忠海打断何雨柱的说话，赶紧说道。并且给大家鞠了一躬。 “怎么个情况？老易，柱子？”二大爷刘海中还一脸懵地问道。 “误会？柱子，不是说一大爷要供上学的孩子饭么？怎么误会了？”三大爷闫埠贵也是诧异地问道。 大院的邻居们面面面相觑，相互议论着。看着乱哄哄的人群，何雨柱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的。一大爷一直教导我说，做人不能太自私。”停顿一下，他看看四周的邻居们，等待接话的群众。 “一大爷说的对，做人不能太自私，就要互相帮衬。”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接口说道。 “对，大茂说的对。”听到许大茂的声音，何雨柱乐了，还夸赞地拍手。 “一大爷一直是咱们院子的管事大爷，也一直是咱们院子的道德模范。由于一大爷是厂里的8级工，工资最高，能力最大，所以一大爷决定......。”又是故意停顿一下。 “柱子，别说了，这是个误会，我......。”不出所料，易忠海急吼吼地打断他的话，慌忙地说道。 “一大爷，做好事怎么能不留名呢？三大爷把事情都记好喽，到时候是要传承下去的。”何雨柱也是毫不客气的打断一大爷的话，同时对闫埠贵说道。 “肯定记好，三大爷办事你放心。”闫埠贵笑呵呵地说道。 “一大爷是厂里的8级工，工资最高，能力最大。所以一大爷决定：前院三大爷家的闫解娣，中院秦淮茹家的小当、后院张贵家的张大军、李达明家的李晓丽、王明海家的王红军，这几个孩子的口粮他无私帮助。”何雨柱大声地宣布着孩子的名字。 “啊！”“真的？”“太好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大院的邻居们都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大妈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怎么也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无私的人。 聋老太太也是张大了干瘪的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易忠海，小易真是好人呀。 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一大爷，一脸僵硬的笑容，看着院子里兴奋的邻居们，突然觉得心好累，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傻柱怎么就变了呢。 “老易，你真的决定了？”二大爷不可置信地看向易忠海，怎么就感觉怪怪的，老易啥时候这么无私了。 “是的，这是我的决定。大家听我说一句。”一大爷不愧为老江湖，平复了心情，站起身说道。 “本来我是不准备公开的，既然柱子召集大家都来了，我就说两句。” “我一直说：做人不能太自私。我不仅是这么说，而且还是这么做地。经过我认真地考虑，这几家的孩子我决定供应口粮。虽然我的工资还可以，但是我家也没有多余的粮票，所以我决定按照每人每月5块钱标准供应。” “这钱只能作为指定孩子的口粮和学习用度，孩子家长不能把这钱用到其他地方，要是用到别处，那么我会停止供应。”心思电转下，易忠海决定顺势而为。虽然心在滴血，心中骂娘，但是他还是表情严肃而认真地说道。 “好，一大爷说的太对了。大家鼓掌。”何雨柱一旁率先鼓掌，热情地说道。 “哗哗哗！”热烈的掌声响起。这时候的一大爷，在大院中的 人气达到了巅峰。 “我再说两句，一大爷献出了爱心，我们不能让这份爱心白白付出，更不能让这份爱心，滋生出不劳而获的寄生虫。” “咱们丑话说到前头，谁家要是把爱心用到别的地方，以后不仅一大爷停止资助，全院的邻居们也不会再给你家任何帮助。希望大家互相监督，共同维护大院的和谐稳定。”何雨柱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地说道。 “哗哗哗！”大家又是鼓起掌来。 “来，受到资助的孩子上前，集体给一大爷鞠躬。”何雨柱挥手示意，又是搞起仪式来。 各自的家长赶紧催促孩子上前。贾张氏干紧推着孙女小当上前去。 看着五个孩子齐齐地站在自己面前，易忠海也是心中激荡：想我易忠海一辈子为了名声而活。尽心尽力地帮助院子里的各位邻居，虽说得到很多的尊重和感谢，但都是锦衣夜行，无人知晓。今天，今天......。 “孩子们，用我们最真诚的鞠躬，感谢一大爷为我们做的一切。”何雨柱用饱含激情，充满感动的语调说道。 “好，好，都是好孩子。”易忠海看到五个孩子真诚地鞠躬，心中不由得激动。他快五十岁了，没有一儿半女的，眼前的孩子就好像梦里自己的子女一样。眼中已经有些湿润，语气哽咽地说道。 看到妹妹小当一脸兴奋地给一大爷鞠躬，坐在下面的棒梗，心中却是妒火中烧。 “为什么不资助我？我爱护妹妹，心痛奶奶，哪点儿不好？为什么不资助我？”已经十三岁的棒梗一直以大人自居，看到妹妹兴奋地笑脸，心中偏激地想着。 “我在一大爷的教导下，帮助下，知道不能做一个自私的人。所以我决定帮助院子里的孤寡老人，凡是60岁以上的孤寡老人，我无偿赡养。”何雨柱好似被一大爷感动一般，慷慨激昂地说道。 其实何雨柱这里埋下一个坑，那就是：六十岁以上的孤寡老人。院子里除了聋老太太超过六十岁，还是孤寡老人以外，其余所有的大爷、大妈都不超过五十岁，就是有超过六十岁的，家里也都有儿有女。所以何雨柱就是给邻居们画了一个大饼，看着挺香，但是吃不到呀。 “柱子局气。”“傻柱好样的。”院子里的邻居们被今天的大会搞得是热血沸腾，心潮澎湃，纷纷叫好。 “我们大院的大事记里，会记录今天发生的一切，并一直传承下去。同时让我们永远铭记今天，铭记这个充满爱，充满温馨的日子。”何雨柱像主持人一样，发表着激动人心，感人肺腑的感言。 第62章 许大茂的怀疑 结束了充满爱的全院大会，何雨柱满心欢喜地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看到低头抱膝的秦淮茹正坐在病床上。 “秦京茹呢？”看看四周并没有秦京茹的身影，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柱子，你咋这么晚来了？”听到男人的声音，秦淮茹抬头一脸惊喜地问道。 “过来看看你，觉得咋样？”何雨柱问道。 “好多了，就是不让出去走走。”秦淮茹苦涩地一笑，有些伤心地说道。 “养好身子再走。吃饭了吗？”何雨柱来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京茹去热饭了。”秦淮茹盯着何雨柱说道。 “哦，我说咋没看到她呢？”何雨柱放下心说道。 “你呢，吃了没？”秦淮茹有些关心地问道。 “嘿嘿，等着吃鸡蛋呢。”何雨柱笑着说道。 “给你留着呢。”听到男人的话，秦淮茹高兴地从枕头底下掏出两颗鸡蛋，笑着说道。 “不听话了，不是告诉你中午吃一个吗？”看到女人手中的两个鸡蛋，何雨柱脸色阴沉下来，不悦地说道。 “中午吃不下去，等着和你一起吃。”秦淮茹有些委屈地小声说道。 拿过秦淮茹手中的鸡蛋，何雨柱坐在床边剥了起来。 “姐，饭热好了，快吃吧，你......？”推开房门进来的秦京茹大声地说着，看到何雨柱时，语气一滞。 “行了，放下吧。”何雨柱看了秦京茹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咋来了？”秦京茹看到何雨柱还是有些心虚，低着头诺诺地说道。 “好好地养身体。”何雨柱把剥好的鸡蛋放到碗里，不着痕迹的把另一颗鸡蛋放到枕头下，淡淡地说道。 “对了，这个明天给你姐泡水喝。”想起了什么，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有十几颗的样子。放到病床旁的柜子上，对秦京茹说道。 现在的大白兔奶糖可是高级货，7颗就能泡出一杯牛奶，非常地纯正。 “好，好的。”看到一把大白兔奶糖，秦京茹眼睛一亮，连忙答应。 “好好调养，别担心家里。”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说道。 看着女人微微点头，何雨柱才站起来，起身离去。他看到秦淮茹有妹妹照顾，放心许多，毕竟妹妹照顾比贾张氏要方便很多。 几天的世界一晃而过。 家里和老太太家已经完工了，何雨柱非常满意。 家里布局非常合理，卧室和厨房都很宽敞，新刷的墙面和顶棚洁白如玉，加大的窗户使屋子非常亮堂，整体感觉就是宽敞、通透、明亮。 老太太屋里就是舒适，方便。厨房，卧室都不是很大，炕上也就是能住三个人左右。厨房也是非常紧凑。但是隔出两个小间，一个是卫生间，一个是洗漱间，很有点后世干湿分离的意味。 老太太看着也是非常满意，以后再也不用去院外上厕所了。 这几天最郁闷的当属二大爷刘海中了。本来就是官迷，又是总想着拉易忠海下台，自己当一大爷的刘海中绝望了。现在大院简直就是易忠海的天下，每天看到院子里高兴的邻居们，刘海中心中就像吞了苍蝇般难受。 吃着鸡蛋，喝着小酒的二大爷心情烦躁。“你说你易忠海搞这么一出，让我咋办。” “二大爷在家不？”外边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二大爷手中一抖，洒了半杯酒。“这个该死的许大茂，又来找我干啥？” “大茂呀，你二大爷正喝酒呢，快进屋。”开门的二大妈干笑地说道。 “巧了，这不我这今天买了点儿猪头肉，想着和二大爷喝点。”笑嘻嘻的许大茂，顺手把手里的猪头肉递给二大妈，径自坐在凳子上了。 “大茂哥。”正吃饭的刘光天、刘光齐哥俩齐声问好。 “正好，光天，光齐咱们一起陪你爸喝点儿。”许大茂看着扒饭的哥俩，调侃地说道。 哥俩一愣。这俩个小子，从小被老子打到大，吃饭吃的都战战兢兢的，从来就没和刘海中喝过酒。 “来吧，看啥，倒酒吧。”许大茂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哥俩，有些好笑地说道。 “听你大茂哥地。”刘海中眼睛一瞪，语气严厉地说道。 “哦，哦。”哥俩一听大喜。忙不迭地去拿碗筷酒杯，先给许大茂倒满一杯，然后再各自倒酒。 “大茂，来咱爷俩干一个。先前的事儿多谢了。”二大爷端起酒杯与许大茂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二大爷您慢着点儿，您先吃点肉。”许大茂夹着二大妈刚刚端上来的猪头肉笑呵呵地说道。 “吃肉，吃菜。”二大爷也算是见过风浪的了，平复了一下心情，笑着说道。 “二大爷，对于一大爷帮助孩子们口粮的问题，您怎么看？”喝了几杯酒，许大茂主动地说起一大爷。 “这个事儿呀，你说老易办的还真是地道。”刘海中想起这事儿他就上火。听说每个孩子的5块钱伙食补助，已经给到各家了。要是让他刘海中每月拿出25块钱给邻居们，打死他都不带干的。 “是呀，一大爷事情办得地道。”许大茂也是感慨地说道。 “不过，二大爷，你说一大爷这是自愿的么？”许大茂接着提出自己的疑问。 “老易不都说了，本来他是想要偷着帮衬的，可让傻柱说出来了。怎么，难道......？”说着说着刘海中也有些怀疑了。 “您看啊，以前谁家有点儿啥事儿的，都是召集大伙儿开会，让大家出钱，虽说一大爷都出的比较多，但是也都没大包大揽的。这回怎么......？”许大茂端着酒杯，说出自己的疑惑。开会那天他就感觉有点儿不对。 “是呀，一说我想起来了，那天早上给秦淮茹捐款不就是么？大伙都捐了，以前也是这样的。”旁边的刘光田插嘴说道。 “一大爷不说了么，做人不能太自私，让大家都帮衬一点儿。”小儿子刘光福还是十六岁的年纪，比较单纯，还是相信一大爷的。 “要说帮衬困难家庭的孩子们，那肯定是积德的好事儿。但是吧，咱们院子里的那些家，困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以前不帮，现在却帮了呢？而且一帮就是五家，别的不说，就说三大爷家，不用帮忙人家也能吃饱，就是伙食差点儿呗。”许大茂一口气把这几天的疑惑一口气地说了出来。 “是呀？不说三大爷家，就是咱们后院的李达明家，吃饱饭还是没问题的。”刘光天听着许大茂的分析，也是疑惑地说道。 二大爷刘海中皱紧了眉头，他觉得许大茂和儿子说的很有道理。 “你看，那天开会时，一大爷可是阻止了两回，要不是傻柱坚持说出来，我看八成没戏。”许大茂接着说出自己最大的疑惑。 “是呀，当时一大爷脸色可是很难看的。”想起当时的场景，刘光天补充地说道。 第63章 棒梗的灵魂拷问 后院，二大爷家。 “听你的意思，老易好像不是自愿的？”紧皱着眉头的刘海中，也想起那天易忠海表情不对劲，不确定地问道。 “可是他不愿意，别人也不能强逼着他呀。”接着他又是说出自己的疑惑。 “得嘞，二大爷，看来您还是不了解一大爷。”许大茂笑了，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怎么不了解？我俩在一起都多少年了，我能不了解他？”二大爷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说了您还不信。就说一大爷易忠海，在厂里，在院里，谁见了不夸一声这个。”许大茂举起手，竖起大拇哥，表情夸张地说道。 “那可不，老易的口碑那是真好。”二大爷看到许大茂的手势，毫不犹豫的夸赞道。 “这不就是么。一大爷人缘好，口碑好，名声就更好了。所以他最注重名声了。”许大茂总结地说道。 “名声好不是好事儿么？跟我了不了解他有啥关系？”二大爷的胖脸上都是懵逼的表情。 “嘿嘿，一大爷最注重名声了。为了他的名声，他不答应也得答应。”许大茂信心满满地说出自己的答案。 “啊！是呀。老易最好名声了，都到那份儿了，肯定得答应啊，要不名声不就毁了吗。”在一旁听几人唠嗑的二大妈，恍然地开口说道。 “对呀，那天开会可是全员参加的，老人孩子一个都没落下。”二大爷后知后觉地说道。 “不是，平常一大爷和傻柱是最好么？傻柱为啥要逼着一大爷帮助孩子们呢？”好奇宝宝刘光天，又是疑惑地问道。 “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一副信心满满的许大茂，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有些郁闷地说道。 “你说平常都是一大爷帮助傻柱欺负我，好像傻柱是他儿子似的。傻柱对一大爷也得言听计从的，说啥是啥。可这次我是真没想明白，所以就来找您解惑了。”许大茂很是诚恳的说道。 举起酒杯，敬了二大爷一杯。 “啊？”刘海中有些蒙了，凭着他的头脑肯定是想不出来的。他的大脑袋里就琢磨着升官了。 “老易和傻柱翻脸了？”看到丈夫为难的样子，二大妈猜测地说道。 “是呀，大茂哥，是不是他们闹翻了，所以傻柱把一大爷架到火上烤，一大爷没办法了，才答应帮助孩子的？”顺着老妈的话，刘光天更加详细地推理道。 “嗯。这个可能性非常大。”若有所思的许大茂不确定地点点头。 “虽然一大爷让傻柱坑了一把，但他的名声可是又高了。这事儿要是传到厂里，那......？”许大茂目光灼灼地盯着刘海中说道。 “是呀，要是厂里知道了，肯定是大力宣传表扬的。”刘海中叹气，心中纵有万般不甘，也是没啥办法。 “以后您在院子里可是难喽。”许大茂有些唏嘘地说道。 “是呀，看来我这二大爷也是当不长久了。”又是叹了一口气，刘海中更加郁闷地说道。 “嘿嘿，咱们得想想办法，要不这院子就姓易了。”许大茂转动着眼睛，看着刘海中说道。 “有啥办法？”一听这话，二大爷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 “一大爷最注重名声，咱们从这方面下手。咱们这样......。”许大茂露出阴险的笑容，小声地和刘海中说起他的办法了。 这些天易忠海的心情很是矛盾。 傻柱是他培养的重要棋子，一直以来他给何雨柱灌输的都是：敬老爱幼，互相帮助的思想。“没有不是的老人，只有不孝的儿女；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做人不能太自私。”这些都是他耳提面命，时时刻刻，给何雨柱洗脑的说词。 这些年傻柱表现的很好，从聋老太太和贾家，他得到了很好的验证。这让易忠海很欣慰。 但是，前几日的全院大会，傻柱给他上了印象深刻的一课。何雨柱用他教的理论，完美地让自己体会到被别人道德绑架的深深恶意。 “我只是想要名声，做好事儿，怎么就这么难呢？”看着坐在门口和老伴谈笑正欢的聋老太太， 一大爷发出深深的叹息。 “一爷爷，这是我妈让我给你的。”后院的小丫头李晓丽跑了过来，递给易忠海一篮子野菜。 “谢谢你了，晓丽，回去谢谢你妈妈。”看着一篮子一看就是细心采摘的野菜，一大爷露出欣慰的笑容，和蔼地对着小丫头说道。 “不用谢，我得谢谢一爷爷。”小丫头小脸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看着跑回家的李晓丽，一大爷头一次发现，院子里的孩子都是好孩子。“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是一大爷此刻心中的想法。 “院子在我的带领下，都是知道感恩的人呀。”看到一大妈和老太太的笑脸，一大爷感慨自己的功绩，同时心情舒畅了不少。 “可是每个月都要给出25块钱，是每个月，每个月。那得多少钱呀？”突然发散的思维，让一大爷的表情一僵。心中滴血的易忠海，好心情瞬间降低了不少。 “一大爷，为什么你不给我补助5块钱？”一脸不服的棒梗，看到正在沉思的一大爷，跑过来严肃地问道。 棒梗一直以大人自居，别人叫一大爷，他也叫一大爷。已经几天思考的他，今天终于忍不住了，跑过来质问了。 “什么，棒梗，你再说一遍？”易忠海正在心疼将来要花多少钱呢，没有听清棒梗的话。 “我说，你为啥不给我补助5块钱？”一脸的倔强，一脸的不服，棒梗大声地说道。 “哦？我为啥要给你补助5块钱呀？”一大爷诧异了，也没在意这小子的语气，反问着说道。 “都是一样的上学，他们能得到补助，凭什么我得不到？”棒梗理直气壮地问道。 一大爷心中吐槽“是呀，这是傻柱定的名字，我咋知道他为啥不给你呀？” “按照你家里的情况，只有一个孩子不能吃饱。你已经13岁了，又是男孩，家里肯定得先顾着你，所以你家只有小当能够得到补助。”一大爷表情很严肃，把问题说的很明白。他一直喜欢棒梗，不仅因为他是自己的徒孙，更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所以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大院中，最懂事儿的就是棒梗了。 这个大院，每家的情况他都是最了解的。刚开始时，他也没有明白，傻柱为啥选定这几个孩子。可是这几天他经过仔细思考，才知道傻柱比他考虑的更多、更远。 这几个孩子都有代表性，而且确实是最需要帮助的孩子。 “我不管，我也需要帮助，我也要5块钱。做人不能太自私。”棒梗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那天奶奶让他抱着爸爸的遗像，他还有些害怕。可是当他看到妈妈绝望地跪倒在地时，就仿佛突然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利用好别人的弱点，那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做人不能太自私。”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在一大爷耳边响起。 第64章 心态炸裂的一大爷 “做人不能太自私。”这是易忠海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大多数都是说给傻柱听得，从来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孩童，用同样一句话来质问他。 “那你说说我怎么就自私了？”一大爷脸色铁青地看向棒梗，语气严厉地问道。 “我家这么困难，你咋只给小当补助？你的工资那么高，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也补助？”棒梗理直气壮的问道。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愤怒。 “嘿，我工资高就要给你补助？你小子。院子里工资高的多了，都要给你补助？你是谁呀？”一大爷乐了，反问着道。 易忠海此刻都要气吐血了，怎么有这么奇葩的孩子。以前乖巧懂事的棒梗啥时候变成这样了？可他从来没想过，以前他就是这么要求何雨柱帮助别人的。 “棒梗，吃饭了。”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喊声。被问到不知所措的棒梗，恨恨地看了一眼易忠海跑了。 “这小子？”一大爷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慢慢地走回自己家里。此刻他的心有些难受，棒梗的话刺痛了他的神经。 清晨，上学路上的闫解旷被院子里的刘光福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光福哥，啥事儿呀？我要迟到了。”十四岁的闫解旷不满地问道。 “解旷，一大爷给你妹妹的补助发了么？”刘光福开门见山地问道。 “给了，当着我们全家的面给的。”听到是这个事情，闫解旷兴奋地说道。由于妹妹的伙食补助，家里的咸菜都随便吃了，每顿饭都不用向以前那样的数着了。 “那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刘光福看着闫解旷的眼睛问道。 “什么想法？这不挺好的吗？我能有什么想法？”闫解旷好奇地问道，一脸的不解。 “你咋这么傻呀？为啥只给你妹妹，你咋没有补助呢？”刘光福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表情。 “这？我也能得到补助？”闫解旷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是呀，你想呀，凭啥只给你妹妹补助，不给你补助？一大爷那么多的工资，也不差你这5块钱不是。”刘光福循循善诱地说道。 “可是，可是......？”闫解旷有些迷茫了，诺诺地说不出话来。他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这几天咸菜家里都不限量了，感觉很好啦。 “我问你，你妹妹是不是每次都能比你吃的好？”刘光福紧紧盯着闫解旷的双眼问道。 “是呀，一大爷说了，这钱只给闫解娣做伙食补助，其余的人不能动。”闫解旷眨着眼睛，回想这几天妹妹确实比以前的伙食好了，妈妈每次都给妹妹单独盛出一些菜，那些菜足够妹妹吃的了，窝窝头也是随便吃。家里除了咸菜不限量以外，其余的还是每人定量的。 “嘿嘿，这不是了吗，你也是笨呀，你不会找一大爷，让他也给你补助？”刘光福笑呵呵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不行，我可不敢。再说我家只要解决了一个人的口粮，其他人也能多吃点的。”闫解旷摇着脑袋，拒绝地说道。 “有啥不敢的，院子里的其他人早就有意见了，到时候你们一起去找一大爷，一定能成。”看到有些犹豫的闫解旷，刘光福蛊惑地说道。 “啊？有人有意见？有啥意见呀？”闫解旷好奇地问道。 “棒梗、后院的陈小光，还有王迷糊家的王二柱。”刘光福说出了三个孩子的名字。 “陈小光、王二柱？跟他俩有啥关系？”听到这两个名字，闫解旷更是不解地问道。 “关系大了，都是院子里的孩子，凭什么就你们这几家有补助，他们俩没有？”刘光福一脸的不屑说道。 “我们几家困难呀，他们两家可是挺有钱的。一大爷帮助的可都是困难家庭的孩子啊。”闫解旷更是不解，说出那天一大爷说的理由。 “谁家不困难？我家还困难呢，我都吃不饱。”刘光福撇嘴道，一脸的不屑。 “晚上回院子你们几个商量一下，一起去找一大爷，一准地都能得到补助。”刘光福有些词穷了，赶紧把目的说了出来。 “啊。我们一起去找一大爷？”听到一起去，闫解旷有些心动地问道。 “嗯，一起去。你考虑考虑。”刘光福说完，就急匆匆地跑了。 “这个事儿能行么？”闫解旷喃喃自语地道。不过如果能行，那自己可就占了大便宜了。 不同的对话，相同的意思。在棒梗、陈小光和王二柱的身上发生着。今天这几个少年都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地上课。 何雨柱这几天是忙得不可开交。厂里的辣椒酱厂房已经开始粉刷白灰了，他每天安排刘岚等人清洗辣椒，搞好卫生之外，他又找林主任磨着准备一些生产机器。粉碎辣椒的辣椒面机，调料粉碎机，熬制辣椒酱的特制大锅、生产需要的各种工具等等。晚上还要去医院看看秦淮茹。 这几天秦淮茹的精神好了很多。见到他的时候都是笑意盈盈的，但是何雨柱能感觉到女人心里的悲哀。秦淮茹从没提过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是说当时是祭拜一下贾东旭。何雨柱也没拆穿女人的谎言，知道她心里很苦，只有物质上多帮助一些。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已经快7点了，今天他准备回家住了，屋子已经干透了。院子里静悄悄的，每天像个门神似的三大爷，也没摆弄他的花草。 刚过垂花门，满满一院子的邻居正围坐一圈，正在开会。 看着脸色铁青，一脸严肃的一大爷，何雨柱悄咪咪地站在了人群之后。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要是不帮助你们几个，就是自私，就是不公平？”一大爷语气有些悲伤，有些失望地问道。 “是的。我们不服。”棒梗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满，梗着脖子说道。 前排站着棒梗、陈小光、王二柱和低着头的闫解旷。何雨柱心中好奇，这几个小子什么情况？看样子把一大爷惹急了。 “好，你们还小，家长们说说吧？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一大爷失望地看着这几个孩子，向着人群喊道。 “一大爷，我可没有说啥，是这几个小子自作主张。小光，快回家，别瞎闹了。”陈小光的爸爸陈海亮赶紧上前，呵斥自己的儿子道。 “是呀，一大爷，我们真不知道。二柱还不下来。”王迷糊赶紧上前，拉着王二柱就要下去。 这两家条件都是可以，也都在轧钢厂上班。家里的孩子少，工资虽然比不上何雨柱和许大茂，但也都每月三十多块钱了，一家老小的生活肯定是没问题的，所以他俩还真不知道自家孩子闹得这一出。 “老闫，你呢？”看到陈海亮和王迷糊把自家孩子拉下去了，一大爷松了一口气，眼睛看向一旁的三大爷闫埠贵。 “老易，我看孩子们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闫埠贵眨巴着眼睛，心头转动着心思，语气悠悠地说道。 “是呀，孩子说道也有道理。”二大爷刘海中舔着肚子，旁边接话道。心里都乐开花了。老闫是个好同志呀，自己还没说呢，他就上了。 此刻的易忠海心态炸了。本来好好的一件邻里互助的好事儿，今天倒是来了一个逼宫。要是都是这样，是不是院子里的孩子都得我养。 “好，好。孩子们不懂事儿，你们两位大爷倒是给我说道说道，我怎么不公平，怎么自私了。”一大爷气得都哆嗦了，语气冰寒地问道。 “哈哈，这不明摆着么，院子里就剩下他们四个上学的孩子了，其余的您帮了，也不差他们四个了吧，您的工资可是有99块钱的，也不差这20了。”旁边的许大茂笑呵呵地说道。 他的心里都乐开花了，没想到，昨天定下的计策效果这么好。易忠海答应了，那他以后就是无休无止了，谁家有事儿都得帮忙。要是不答应，大伙儿的心里肯定是有了一根刺了，他的信誉也就没那么高了，名声也就慢慢地减少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何雨柱心中暗叹，人心真是复杂呀。 第65章 大辫子姑娘带来的消息 中院，开会现场。 “是呀，院子里就剩下四个孩子了。”“也不差这几个了。”“一大爷一直是好人，肯定都是要帮的呀。”大院的邻居们议论纷纷，小声地嘀咕起来。 已经浑身发抖的一大爷怒目圆睁，心态炸裂了。 “够了，这些年我也帮助过不少的邻居了。今天我也不说别的了，大伙儿的意见我都知道了，以前是我不对了，我给大家道歉。”一大爷郑重地鞠躬。语气也是前所未有地凝重。 “我对不起大家对我的厚爱了，我也没有能力继续帮助院子里的邻居了。这个月就这样吧，这是20块钱，你们四个家长拿去吧。明天我会去街道办辞去一大爷的称号。”易忠海意兴阑珊地掏出20块钱，放到桌子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易？”“老易？”二大爷、三大爷同时急声喊道。 看着有些佝偻的背影，大院的邻居们面面相觑，场内一片死寂。 其实二大爷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易忠海这么容易就自己下台了，真是天助我也。 三大爷心中苦涩，这次失策了。听这意思往后肯定是没有补助了，但是这个月家里白得了10块钱，也是值得高兴的事儿。 一场有些荒诞的大会就这样结束了。 陈海亮和王迷糊两人拿着分到手里的5块钱，同时找到一大爷，要把钱还给他，一大爷语重心长地说：“收下吧，这是我能为院子里做的最后一件事儿了，以后我们就是普通的邻居。以前也没帮助过你们，我很惭愧。” 至于收到钱的贾张氏和闫埠贵好似忘了似的，根本就没有来看易忠海。 两天后，秦淮茹出院了。回到院子子的她清减了很多。在知道是棒梗带头去找一大爷要钱的事情后，拉着棒梗给一大爷道歉。一大爷没有责备棒梗，只是有些意味深长地对秦淮茹说：“淮茹，你要抓紧了，再过几年就大了。” 秦淮茹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儿子，听着一大爷若有所指的话，有些茫然了。经过那晚的事件，她就绝了嫁给傻柱的念头。不仅仅因为婆婆的阻止，更多的是棒梗的反对。 自从丈夫死后，她的全部就是孩子了，棒梗更是她的命。但是儿子已经不是小时候乖巧懂事的棒梗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忙忙碌碌中来到了六月份。这些时间里，何雨柱一直忙着收购辣椒的事情。附近的大队能找到辣椒都被采购员收了回来，没有办法的他只好拜托唐村长，在他们附近的大队帮着收购了。 辣椒酱也制作了几次。厂里会定时地供应辣椒酱，反响一直很好。根据何雨柱的建议，厂里定制了一批玻璃瓶子。开始少量的推销给兄弟单位。经过近半个月的销售，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各个厂子都是赞不绝口，供不应求。 但是还是由于原料的不足，无法大量生产。无奈的何雨柱只好压住心中的焦躁，开始琢磨挣钱了。 办公室中，何雨柱正在想着能够快速挣钱的办法。采购的小马敲门进来了，意外地是后面跟着大辫子姑娘张华婷。 “何主任，今天我去唐家崴子拉货，张华婷同志一起来了。”小马笑着说道。 黄胖子已经正式退休了，办公室中就是何雨柱一人办公。看到张华婷进来何雨柱还是有些发愣，这都二十几天过去了，他都差点儿忘了这个大辫子姑娘。 “华婷，快坐。”何雨柱笑着招呼大辫子姑娘落座。 “何主任，我去交接了，您忙着。”小马很有眼色地告辞离开了，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我这儿实在是太忙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去你们村子。”给大辫子姑娘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桌子上，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是领导，肯定很忙的呀。”大辫子姑娘爽朗地笑道。 “什么领导呀，就是辣椒酱的事儿，才刚刚开始，很多东西都得自己摸索。对了，上次让小马带过去的辣椒酱，味道怎么样？”何雨柱想起上次吩咐小马带了一些辣椒酱给唐村长，顺便也给张华婷带了两罐。 “辣椒酱做的真好吃，村子里吃过的都是直挑大拇哥。”大辫子姑娘说起辣椒酱有些兴奋地说道。 “是么，村子里很多人吃过？”何雨柱有些好奇地问道。他记得就是给唐老头带了几罐，张华婷2罐。听这意思村子里还有不少人吃过。 “唐大爷把大队的干部和附近几个大队的都叫了过去，柱子哥给我的都被唐大爷要了一瓶。”提起这事儿 大辫子姑娘还是有些生气，这事柱子哥给她的，结果被村长截胡了一瓶。 “唐老头找这么多人干啥呀？”何雨柱又是好奇地问道。 “村长说了，让大家都尝尝味道，安心地多种辣椒。这么好的辣椒酱肯定是供不应求的，只要我们几个大队的社员都能补种辣椒，今年肯定能吃饱肚子。”大辫子姑娘高兴地说道。脸上神采飞扬，十分地兴奋。这是她带给村子的变化，所以小姑娘很是开心。 “是么，那大家都种了？”何雨柱也是高兴地问道。 “嗯，今年能补种的几乎都种辣椒了，我家院子里基本上都是。”大辫子姑娘开心地说道。 “好，好。就知道唐老头是个好村长。”何雨柱点头说道。 “对了，柱子哥，这是我帮你收的药材和种子。”大辫子姑娘从身上的布兜子里，掏出两个用报纸包着的包。接着说道“还有一些根茎放在马哥的车上，他说到时候直接放到库房。” “哦，是什么？”何雨柱高兴地问道。终于有了药材种子了，他的空间看样子能够增加新的品种了。 “一颗山参，还有一些别的种子。”大辫子姑娘看到何雨柱高兴，也是开心地说道。 “真有山参？”何雨柱眼睛一亮，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报纸包。 报纸包里一颗拇指粗细的人参被苔藓包着，看着人参的芦头何雨柱知道这是纯正的野山参。这是一颗须茎完整，品相完好的山参，看芦腕的数量，他知道这是一颗大概30年的野山参。 “这是村长带着我去收购的，刚挖出来两天。花了我52块钱呢。”大辫子姑娘有些心疼地说道。 “不贵，不贵，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知道这是纯正野山参，何雨柱已经不考虑价格了。主要是如果能够种植到空间里，以后这一味昂贵的中药就是一个聚宝盆呀。 “是么，能帮柱子哥就好。”看到何雨柱兴奋的样子，大辫子姑娘也是开心地说道，心中的不安已经没有了。 “好，今天是周六，雨水也回家住，咱们晚上做点儿好吃的。”得了一颗纯正的野山参，何雨柱很是高兴，已经不在乎其他药材的种子了，笑着说道。 “啊，雨水也回来？太好了，好长时间没看到她了。”大辫子姑娘也笑呵呵地说道。 第66章 于海棠的心机 随着下班音乐的响起，工人们潮水一般地涌出了厂区。 于海棠推着自行车等在大门处，一直张望着。看到何雨柱出来，眼睛一亮，笑盈盈地挤了过来。 “何主任可是真忙呀，好几天都没看到了。”看着精神的短头，洁白的衬衫，笔直的裤子，于海棠有些诧异，何雨柱好像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有魅力了。 “海棠呀，找我有事儿？”看到是于海棠，何雨柱皱着眉头问道。 “边走边说呗。”看到有些挡路，于海棠俏皮地说道。 “嗯，华婷，跟着点儿，人多。”听到于海棠的话，何雨柱有些无奈，转头对跟在身后的大辫子姑娘说道。他知道大辫子姑娘刚刚到厂里，找不到回院子的路，所以嘱咐一声。 “这是谁呀？”没有注意的于海棠，看到何雨柱对张华婷说话，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朋友。”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哦。”于海棠看着张华婷漂亮的脸蛋，黑黝黝的两条大辫子，有些意味难明地哦了一声。 沉默地走了十几分钟，街道上的工人们已经都分散开来，不停地有自行车打着铃声从身边经过。 “柱子哥，我还能再住雨水屋里几天么？”于海棠有些忐忑地问道。 “还要住雨水房里？”何雨柱有些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总是想要住进自己妹妹屋。 “是这样，家里的房子前几天漏雨了，我爸爸找了师傅，需要几天的时间。”于海棠解释地说道。 “那你怎么不在厂里的宿舍住？”何雨柱诧异地问道。厂里是有临时宿舍的，单身的职工厂里提供住宿的。 “宿舍都住满了。这不是没办法吗？”于海棠有些无奈地说道。其实于海棠有着自己的梦想，就是当领导，过富足的生活。自从何雨柱当上副主任之后，她就动了心思。 “这个真的不好意思，华婷要住雨水那儿的。”何雨柱拒绝地说道。 “啊？”于海棠惊讶了，她没想到何雨柱拒绝地这么干脆。 张华婷一直静静地听着两人说话，当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长相甜美，身材苗条的姑娘时，心中一甜。 “那我和华婷同志一起呗？你不会这么狠心，让我回家住露天的房子吧？”于海棠大眼睛一转，装着可怜地说道。 “雨水今天回来住，她那屋可住不下你们三个人。”何雨柱看了于海棠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 “雨水今天回来？正好，好长时间没见到 她了，我上你家蹭顿饭总可以了吧？”听到何雨水今天回家，于海棠飞快地说道。 “可以，咋也不能缺你一顿饭。”看到于海棠铁了心的要去自己家，何雨柱无奈地说道。 回到院子里时，何雨水已经到家了。看到大辫子姑娘和于海棠时，何雨水惊讶又开心。 “婷婷、海棠你们怎么在一起？”何雨水惊讶地问道。 “我想借住你的屋子几天，知道你今天回来就来蹭顿饭。”于海棠热情地打完招呼，爽快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她知道，何雨水一直撮合她和何雨柱两人在一起，有这么好的机会肯定是要帮自己说话的。 “哦，欢迎啊，我俩都好长时间没见面了，正好今天婷婷也来了，我们姐妹喝点儿。”果然，何雨水高兴地说道。 “雨水姐，我先去看看我大姑。”大辫子姑娘笑着说道。 “行，你先去，一会儿把秦姐也叫来。”何雨水还是兴奋地说道。 看着宽敞、明亮、整洁的屋子，于海棠发出惊叹。 “雨水，你家可真是大变样了，真好，看着就舒坦。” “那是呀，我哥可是花了大工夫的，来，来上我屋去看看。”何雨水听到闺蜜的夸赞，拉着她去自己屋里显摆去了。 何雨柱没管她们，回家后就开始准备晚饭了。这些日子，他上了一趟黑市，偷偷地卖了一点儿大米，又淘了一些蔬菜和肉类在空间里。 今天得到了一棵野山参，何雨柱很是高兴，决定好好吃一顿。毕竟大辫子姑娘为了他的药材忙活了快二十天了，怎么也要感谢一下人家。 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大米了，米缸里还有十来斤大米。淘米做饭，把饭闷到锅里。告诉何雨水看住火，就推着何雨水的自行车上菜市场了。 现在正是六月中旬，各类青菜正是当季的时候，他决定吃顿火锅。火锅省事，快捷。只要有肉，有菜就行。菜市场这时间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工人们刚刚下班，很多工人都是这时间买菜的。 花了半个多小时，他提着各类青菜和肉返回大院。屋里何雨水和于海棠聊得正起劲，看到哥哥回来，何雨水也没有帮忙地意思。还是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帮着洗菜，被何雨水拉住了。 “我家做饭这块你就不用管了，待会儿刷碗就行了。我哥做菜不喜欢别人帮忙。”何雨水俏皮地说道。 这是何雨柱的习惯，家里做饭做菜一般他是不让妹妹插手的，只是吃完饭必须要刷碗洗筷子，厨房收拾干净。 飞快地下刀，两大盘子薄如蝉翼的羊肉片就好了。新鲜的羊肉想要切成薄片可是非常考验刀工的，但是在何雨柱手里好似信手拈来一般。又是准备了一块猪肉和牛肉飞快地剁成肉泥，加入自己秘制的调料，做起了丸子。 把锅里的炭火拨出来，用夹子放到铜火锅的炭箱里，端到桌子上倒上开水，就开始上菜了。 大辫子姑娘不好意思来，是何雨水硬拽着，带上了秦淮茹一家子才来的。 何雨柱早就想到这个结局了，所以他准备了足够的羊肉和牛肉丸子。对于火锅，大院里可是只有冬天的时候，才能偶尔吃一顿。主要的就是缺肉，没有肉吃火锅是没有灵魂的。 贾张氏对自家侄女的到来是非常高兴的。她是迫切希望傻柱能够娶了张华婷的，那样既可以绝了秦淮茹的念想，又能得到傻柱的帮助。听说今天于海棠也在，还要借住在雨水的屋子，老寡妇就知道自家侄女有了竞争对手。 看到满满两大盘子的羊肉片和一大盘子肉丸子，贾张氏更加坚定加快撮合侄女和何雨柱的好事。 “柱子哥，你配的调料真好吃，东来顺都赶不上你的调料。”于海棠捞着丸子，巧笑嫣兮地说道。 “那是，我哥配的料，那是一绝。”何雨水骄傲地说道。对自家的哥哥，她最满意的就是厨师手艺了。 “柱子呀，你看啥时候把你和婷婷的事情定下来呀？”放下酒杯，贾张氏挑明话题，直白地问道。 “呀，柱子哥是和华婷同志相亲么？”还没等何雨柱回话，于海棠就诧异地问道。 “是呀，柱子和婷婷已经相过亲了，只是还没有定下结婚的日子。”贾张氏笑眯眯地说道。 “啊，是吗？华婷妹妹在哪儿上班呀？”于海棠不等何雨柱回答，抢着问道。 听到于海棠的问话，贾张氏沉默了。这是侄女最大的软肋了。一个乡下姑娘，想到嫁给城里是非常困难的。 “我在农村，没有工作。”大辫子姑娘一脸平静地说道。 “啊？对不起呀，华婷妹妹，我不知道的。”于海棠很是不好意思的给大辫子姑娘道歉，眼里的得意一闪而过。 第67章 刘岚的困境 四合院，何雨柱家里。 围坐在一起吃火锅的众人，正看着何雨柱，想要等他说话的时候。 “师傅，师傅，刘岚姐家里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门外传来马华焦急的声音。 “怎么了？刘岚怎么了？”听到是马华的声音，何雨柱一惊。这个徒弟的性子一直是很稳重的，没有什么急事他不会这么着急的。 “他公公正在住院，刘岚姐也在医院晕倒了。”缓了缓气息，马华飞快地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看看。”何雨柱听到刘岚在医院晕倒，知道事情紧急，也是干脆地说道。 “贾婶儿，你们继续吃吧，我去医院看看。”招呼了一声贾张氏，何雨柱匆匆地走出了房门，留下一桌子人面面相觑。 骑上何雨水的自行车，何雨柱飞快地赶往医院。马华也是借了一辆自行车来的。路上简单地跟他说了一下刘岚的情况。 原来刘岚的公公前天就住院了，单位里刘岚一直没说，怕扣工资，也没请假。这几天她下班就往医院跑，孩子都交给了邻居照顾。今天是周六，上班时马华看到刘岚脸色比较憔悴，下班就去她家里看看，结果邻居们告诉他刘岚去了医院。 到医院时，刘岚正在跟医生求情。他公公已经住院两天了，住院费已经用完了，但是刘岚现在已经没有钱再交住院费了，只能哀求医生再宽限两天。可是医院也有规定，虽然医生很是同情，但是规定就是规定，他也没有办法。 看到马华的到来，刘岚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结果马华兜里只有一块二毛钱。这对于刘岚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根本就不够用的。几天的奔波操劳，焦躁不安，失去希望的刘岚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马华家里也是勉强温饱的，全家5口人都是指着他的工资生活。没了办法的马华，想到了何雨柱。师傅一直是个善良热心的人，工资又涨了那么多，肯定能够帮助刘岚的。 两人到了医院，刘岚已经醒了。她只是由于休息不好，情绪激动造成的暂时昏迷。大夫经过抢救早就清醒过来，只是身体较弱，正打着点滴。 看到何雨柱进门，刘岚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怎么样？”何雨柱看到刘岚清醒过来，放下心来，沉声地问道。 “没事儿，就是有些虚弱，打完针就好了。”刘岚擦了擦眼泪，强装镇定地说道。 “我看看。”下意识地何雨柱又是搭上了刘岚的脉搏，这是他记忆里的本能反应，根本没有考虑到现在的他只是个厨子。 刘岚脸上一红，看到何雨柱认真的表情，也没有抽出手腕。 “师傅还会号脉？”跟在后面的马华倒是没有多想啥，只是疑惑师傅啥时候又会号脉了。 “嗯，问题不大，焦虑引起的心火，就是有些上火了。”感受到脉象，何雨柱放下心来，平静地说道。 “你还会号脉？”听到何雨柱和大夫说的一样，刘岚诧异地问道。 “会一点儿。你公公什么情况。”何雨柱不想多说这个，岔开话题问道。 “够呛了，也就这几天了。”听到何雨柱询问公公的病情，刘岚眼神黯淡下来，有些伤心地说道。 “这么严重？什么病呀？”何雨柱皱眉问道。他没想到刘岚公公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程度。 “是肝病，已经不能吃饭了，全靠点滴顶着。”刘岚哀伤地说道。 听到已经不能吃饭了，何雨柱知道已经回天乏术了。 “需要多少钱，我这还有。”何雨柱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拿钱续命了，看看刘岚的决定。 “医生说，就是药物控制，也就这几天了。”刘岚在何雨柱到来的时候，心就慢慢安定下来了。 “通知你前夫了吗？”想了想，何雨柱说道。 “没有。太突然了，这两天我光忙着两头跑了，根本就没来得及通知他。”刘岚摇头说道。 “我先看看你公公。”何雨柱起身，与马华去了刘岚公公的病房。 看着病床上骨瘦如柴，形容枯槁的老人，何雨柱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 在病房中没有多待，何雨柱和马华又来到处置室。 “你公公还有别的亲人了吗？”何雨柱问刘岚。 “他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但是都在外地，已经好几年没有来往了。子女就我前夫一个。”刘岚有些伤感地说道。公公一生都是为了儿子，可是儿子不争气，好好的家就过散了。 “这样，你告诉我你前夫的地址，我想办法通知他一声，毕竟他是唯一的儿子。”何雨柱沉吟地说道。 “不用了，我们离婚时我公公已经和他说清楚了，认我当了闺女。死了也不希望见到他。”刘岚坚决地说道。看样子刘岚和前夫离婚时闹得肯定很僵。 “那好吧，马华，你先回家休息吧，明天早晨把刘岚家里的两个孩子带来，看看爷爷最后一面吧。”何雨柱对着身后的马华说道。 马华看看刘岚，又看看师傅，点点头。“刘岚姐，你好好休息，我明天一早过来。” “行，走吧，路上慢点儿。”何雨柱叮嘱一声。 看着欲言又止的刘岚，何雨柱说道：“怎么也要让孩子，看看爷爷最后一面的，放心吧，我陪着你。” “嗯。”刘岚也不答话，又开始默默地流泪。 清晨，何雨柱醒来，看着趴睡在病床边上的刘岚，轻轻地叹了口气。 悄悄地出了医院，活动一下有些僵硬地身体，他买了两份早餐回到了病房。根据何雨柱的判断，刘岚的公公挺不过今天了，只能尽量地满足一下作为儿女的最后孝心了。 上午九点多，刘岚公公去世了。最后清醒的时候看到了两个孙女，已经皮包骨头的老头露出了一丝微笑。 帮着刘岚处理完老人的后事，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现在的丧事提倡一切从简，刘岚家里的人口也是较少。只有娘家的爹妈和弟弟妹妹们来了5口人，单位中就是马华和亮子到了现场，其余小食堂的同事们都是随了份子钱。 何雨柱给刘岚送回了家，看着悲伤的娘三他也是暗自叹息。两个孩子都是没到上学的年龄，现在都是需要有人照顾的时候。 “明天你去问问厂里的子弟小学，你家的情况应该可以去上幼儿园，这样就不用惦念孩子了。”何雨柱看着正和自己娘家妈说话的刘岚说道。 刘岚正在和自己老娘商量帮着照顾孩子的事情，听着何雨柱的建议眼睛一亮，随即又迟疑起来。厂里的幼儿园是可以上的，她也不是心疼那点托儿费，只是现在很少有家庭送孩子去幼儿园。孩子都是由老人带，或者大的带小的。 “放心吧，厂里的幼儿园不远，你中午可以去看看，这样还能多见见孩子。”看出了刘岚的迟疑，何雨柱劝慰地说道。 “行，我明天问问。”听到何雨柱的话，刘岚有些心动地说道。 “你招呼好家里吧，我家里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何雨柱掏出十块钱，塞到刘岚手里，告辞离去了。 第68章 当上三大爷的许大茂 回到院子里又是已经六点多了。 没想到回到院子里的何雨柱，听到了令他意外的消息，许大茂当选了院子里的三大爷。 原来是原一大爷易忠海，非常果断地辞去一大爷称号。他在那晚的第二天就去街道，找到王主任说明情况，任王主任和街道的干事们怎么劝说，都无法改变易忠海的想法。没办法的王主任只好带着街道的干事来到大院，宣布了易忠海辞去一大爷称号的决定，并让大家考虑好重新推选出一位大爷，好共同管理大院。 因为是周日，家家户户基本都是两顿饭。 所以街道选定今天做为大会的日期，时间是下午的四点。 “咱们大院一直是街道的模范大院，并且一直保持了几年时间。这让我很是欣慰。证明我们大院是团结的，是友爱的，是能够互相帮助的。” “能几年时间保持模范大院称号，是我们院子里三位管事大爷的功劳，同时也是各位邻居们的功劳。让我们为他们鼓掌，也为自己鼓掌。”王主任不愧为街道办的老主任，说话就是有水平，几句话就说的大伙儿心里自豪不已。 “原一大爷易忠海同志，由于身体和其他原因，辞去一大爷称号。让我们鼓掌感谢，易忠海同志这么多年对大院做的贡献。” “今天我们召开这次全院大会，就是重新选举出一位管事大爷，和原有的两位大爷共同管理好我们大院。现在请大家推荐管事大爷的人选。”王主任扫着众人的身影说道。 “我推荐许大茂同志。”二大爷刘海中举手说道。 “我推荐许大茂同志。”三大爷闫埠贵举手说道。 “我推荐何雨柱同志。”易忠海举手说道。 “还有没有别的推荐人选了？”王主任看看四周问道。 “那好，就请许大茂同志，何雨柱同志到前面来，我们大家共同投票，得票高的同志当选新的大爷。”看着没有了别的候选人，王主任说道。 由于何雨柱正陪着刘岚处理她家的丧事，错过了当时的竞选。许大茂顺利的当选了院子里的三大爷。 听着妹妹叽叽喳喳的述说，何雨柱只是轻笑一声。 “好了，多大的事儿呀，这个管事儿的大爷爱谁当谁当，我是没心思的。”何雨柱有些好笑地说道。 “谁当都行，就是许大茂当了我不服气。”何雨水气呼呼地说道。 “行了，过两个月，你都嫁人走了，还操心院子干啥？”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走了，也不服。咱们院子你说多好呀，一大爷咋就说不干就不干了呢？”何雨水还是不能理解，从她工作以后，院子里好像都不一样了。 “华婷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于海棠也回家了？”何雨柱岔开话题，问道。 “哼，还说呢。昨天你走了以后，婷婷和海棠可是有点儿不对了。话里话外的可是没少较量。行啊哥，现在都有女人开始为你争风吃醋了。”何雨水有些兴奋地说道。 “行了，我的事儿你就别管了。我就是问问。”何雨柱看了一眼有些八卦的妹妹，没好气儿q地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么，你说你都快三十了，咋就这么没数呢？我都替你着急。”何雨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可别，我可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就成。”何雨柱白了自家妹妹一眼，有些不悦地说道。 “我看那，婷婷合适你。于海棠太功利了，到时候你管不住她。”何雨水有些严肃地说道。 “呵呵，你不一直撮合我和秦淮茹么？怎么又看中华婷了？”何雨柱有些好奇地问道。 “那不是看着秦姐可怜吗，对你还好。现在你都当了领导了，娶个寡妇可也不合适了。”何雨水一脸正色地说道。 何雨柱心中感叹“人啊，时刻都在改变。如果没有身份的变化，别说娶个寡妇了，就是打一辈子光棍，别人都不带同情你的。” 后院，许大茂家。 “来，二大爷，三大爷这杯我干了，你俩随意。”手中举着酒杯，许大茂大着舌头说道。 “好，大茂就是敞亮。”二大爷也是举起酒杯，高声说道。 “来，吃菜。往后院子里就是咱们说了算了。别的不敢说，咱们几家那是得拧成一股绳的。”许大茂招呼着三大爷吃菜，意有所指地说道。 “大茂说的对。咱们肯定是一家了。”三大爷闫埠贵转动着小眼睛，笑眯眯地附和道。 “嗯。大茂，以后一大爷了我，就靠你支持我的工作了呀。”二大爷刘海中打着官腔说道。 “那是必须的，咱们是一个领导班子呀。不支持你还能支持谁呀。”许大茂脸上潮红一片，拍着胸脯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咱们爷们就干了。”二大爷兴奋地举着酒杯，跟两人碰了一下说道。 “二大爷，三大爷，今天我许大茂就在这里说一句话，以后大院肯定比以前更好。咱爷们说到做到。”许大茂大着舌头，吹着牛逼道。 “对，大茂说的对。什么易忠海，什么何雨柱，那都靠边站。往后我是一大爷了，在我的带领下，大院肯定越来越好。”刘海中也是喝多了，从来都没有当过一把手的他，觉得一大爷就是他的巅峰了，管理着一百多人的院子，那是多大的领导呀。 “老刘，大茂，你们看看往后院子里怎么章程？”一直保持清醒的三大爷，笑眯眯地问道。 “那还用说，把易忠海，傻柱压住，咱们院子就翻不出花来。”许大茂看事情还是挺准的，觉得搞定这两人，院子了那是手拿把掐的。 “对，大茂说到点儿上了。咱们院里最大的隐患就是傻柱。只要搞定他，院子就没事儿。”三大爷眯缝着眼睛，笑呵呵地说道。他可是没忘了，何雨柱是怎么损他的，这个仇可是一直记在心里。三大爷不仅会算计，还是瑕疵必报的。 “放心，傻柱就是一个傻子，以前我不惜得跟他一样的，这回我当了三大爷了，看我不整死他。”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似他和何雨柱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就是，咱们三家都是领导，傻柱就是一人，那啥跟咱们斗呀，吓死他。”现在的一大爷刘海中怒目圆睁，掷地有声地说道。 “对，一大爷说的对。他拿什么和咱们斗。”许大茂意气风发地说道。 第69章 许大茂的秋姐 第二天头疼欲裂的许大茂，无精打采地在单位混了一天，到了下午时才缓过精神。 自从当上了宣传科的办事员，许大茂已经不用下乡放电影了，所以他这些天基本都是正常上下班的。下班后，许大茂想着有些时间没有去看师母了，琢磨了一下就奔着菜市场去了。 许大茂是个非常聪明的人，知道关系要经常维护才能长久。市场里他买了一只大公鸡，又买了一条鱼，几样时令的青菜。又是狠心买了一瓶茅台酒，就去了李主任家里。 开门的是李主任爱人。 “师母好，老师回来了吧？”一进门，许大茂就乐呵呵地问道。 “老李还没回呢，大茂快进屋。”师母看着大包小包的许大茂，高兴的把他让到屋里。 “这不是挺长时间没来看看您和老师么，今天过来看看。”许大茂笑着说道。 “来就来呗，家里还能差你这点儿吃的。”口里责怪着，手里可是直接把东西接了过去。 “不用，师母，我来，我来。”许大茂赶紧把东西都拿到厨房。 看到有鸡有鱼，师母更是高兴，带上围裙就要开始收拾。 “您先歇着，今天让我露一手。”许大茂抢过围裙，笑呵呵地说道。跟娄晓娥结婚这些年，别的不敢说，做菜做饭是学的样样精通了。 “大茂，看不出来你还会做菜呢？”师母有些诧异地说道。 “爱好，呵呵，爱好。在家没事自己就做，时间长了就会了。”许大茂解释地说道。 “那好，今天就尝尝你的手艺了。”师母也是领导家庭出身，平常就不愿意下厨房，只是结婚了才不得不学会下厨，听到许大茂会厨艺，也就乐得吃现成的了。 许大茂杀鸡杀鱼，师母帮着淘米洗菜，这一忙活就是半个多小时了。 “大茂，看你这手法，家里是经常干呀？”师母看着比较娴熟的许大茂，还是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瞒您说，原来我媳妇是大小姐，从来没下过厨房，家里的事儿，都是我干。现在的媳妇又是农村出来的，哪儿会做啥好吃的呀，这不就练会了吗。”许大茂有些委屈地说道。 “是么，咋还娶个大小姐呢？”李主任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许大茂的家事，师母起了八卦之心，好奇地问道。 “嗨，这就说来话长了，当时是......。”许大茂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痴情，但却悲情的男人，说的是闻着伤心，看着流泪。说的自己都信了。 “哎，真是，真是......！”师母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只是有些唏嘘。 “那你怎么又娶了个乡下的媳妇？”感慨一番，师母又是好奇地问道。 “这事儿就是要怪我了。”许大茂装出满脸的愧疚。 “当时我才离婚，心中烦闷，就多喝了点酒，这不就犯了错误么。”装出委屈又无奈地表情，许大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结果就娶了，没想到，前些日子，一不留神，造成了意外，孩子也没了。”说到孩子，许大茂心中还是一阵心痛，语气悲伤地说道。 “唉，这真是好事儿多磨呀。”师母也是同情的叹息道。 不知不觉中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了，锅里的鸡和鱼都已经熟了。 “这个老李，看样子是有了应酬了，别管他了，咱们俩吃吧。”师母看了看时间，知道老李肯定是不能回来吃了，无奈地说道。 “咱们再等会儿？”许大茂暗叫失策，没想到李主任今天有安排，有些迟疑地说道。 “不用等了，他说不定啥时候回来呢。”师母也是有些生气，这些年李主任常常是不在家，往往都是她一个人吃饭。 “行，那咱们就吃。”许大茂看到师母的脸色不对，赶紧说道。 “行，今天你来，师母高兴，咱俩不喝白的，就喝点儿红酒。”师母看着许大茂拿的茅台，嫌弃地说道。 “听师母的。”本来是不打算喝酒的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的手艺不错，师母吃的连连点头夸赞。两人不知不觉中就喝了一瓶的红酒。 “大茂呀，你可千万别学老李呀。工作再忙，也不能忘了家庭。”师母喝的有些多了，感慨地说道。 “不能不能，老师也都是为了您。”许大茂赶紧安慰地说道。 “呵呵，男人呀，都是喜新厌旧，贪慕虚荣。”听到许大茂的话，师母有些鄙夷地说道。 “那不能够，老师肯定不是那样的人。”许大茂看着有些喝多的师母，又是解释了一句。 “哼，我还不明白你们男人？有了年轻漂亮的，哪儿还会想起糟糠之妻？”师母白了许大茂一眼，不屑地说道。 “师母这么贤惠，气质还好，长得又年轻，哪儿是那些小姑娘能比的。”许大茂的嘴巴就是甜，很会讨女人欢心，夸赞地说道。 “老喽，都四十多了，可不再年轻了。”师母理了理鬓角，有些伤感地说道。 “您可不老，看您这皮肤，这身材，说是三十都有人信。”许大茂恭维地说道。他知道，不管是多大岁数的女人，只要你夸她年轻，没有不高兴的。 “哈哈，还是大茂会说话。来咱俩再喝点儿。”听了许大茂的话，师母很是高兴，张罗着继续喝酒。她也是太寂寞了，看到许大茂这么会说话，还会来事儿，就想着多喝点。 “不了师母，时间很晚了，您也早点休息吧。”许大茂酒量还行，今天难受一天，晚上喝了半瓶红酒，正好当解酒了，现在清醒的很，推辞地说道。 “别叫师母了，把我都叫老了，叫我秋姐。”师母白了许大茂一眼，有些不悦地说道。她的本名叫做张晚秋，所以让许大茂叫她秋姐。 “这？好的秋姐。”迟疑了一下，许大茂果断地叫着秋姐。 “好，这才对嘛。来再陪我喝点儿，不让你多喝，就是陪我聊聊天。”听到许大茂改口叫自己秋姐，张晚秋很高兴，不由分说地又起开一瓶红酒，给两人满上。 “好，今天就陪秋姐多喝点儿。”看到张晚秋已经是快要醉了，许大茂知道没法和喝醉的女人讲道理，装出一副舍命陪君子的表情说道。 “这就对了。来我们干了。”举起酒杯张晚秋高兴地说道。 两人碰了一下酒杯，仰头干了杯中的红酒。已经快要醉了的张晚秋脸颊已经是一片通红，醉眼迷离了。 “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当初看到我家条件好，对我那是千依百顺，呵护备至的，现在看我岁数大了，人老珠黄了，就不愿意搭理了，天天不着家。”张晚秋吐槽着男人的劣性根，有些哀怨地说道。 “秋姐，肯定不是，老师就是为了工作。您这么温柔贤惠的老婆，那个男人能嫌弃？”看到张晚秋数落李主任，许大茂大着胆子说道。 “不嫌弃才怪呢。好了，咱们不说他了，往后你就多来家里，陪秋姐唠唠嗑，咱们姐俩能聊到一起。”张晚秋又是倒上酒，醉眼迷离地说道。 “好，只要秋姐不嫌弃，我天天来。”借着酒劲儿，许大茂顺着说道。 “好，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张晚秋盯着许大茂的脸说道 第70章 大辫子姑娘的伤心 这天晚上的许大茂又喝多了。 没想到看着已经喝醉的张晚秋又喝了一瓶，还是那个醉眼惺忪的样子，这就把本身就是宿醉的许大茂又喝多了。听着张晚秋絮絮叨叨地聊着家庭的琐事，许大茂知道了领导家里也是有烦恼地。 知道自己喝多容易断片儿的许大茂。趁着清醒，答应秋姐一定常来陪她聊天后，脚步踉跄地出了李主任的家。 接连几天，厂子和院子里都是平静得很，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许大茂想着办法，如何继续加深和李主任的关系，好能更近一步。 何雨柱也是想着尽快挣钱的法子。 他知道，最快的法子就是空间里的粮食了。但现在要大批量的倒卖粮食，那肯定是冒着很大风险地，只要有人质疑，一个举报，就是凉凉，不管是仇人还是热心的群众，现在的人都是很热心的。 经过几天的考虑，最为稳妥地办法就是等到秋天的时候，利用粮食收割的契机，找个恰当的机会，再大批量的跟粮食局交易了。这是他想到最可行、最安全的办法了。 为了更好地利用时间，他只能偷偷摸摸地去鸽子市，零星地卖点儿大米和黄豆，悄悄地积攒点钱和其他物资了。 又到了周六，何雨柱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一进屋，就看到大辫子姑娘正擦洗着窗户。 “华婷。”何雨柱打着招呼，语气中有些无奈。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于海棠在他回来的时候就走了，只剩下大辫子姑娘住在了何雨水的屋子里。大辫子姑娘是个手巧勤快的姑娘，每天两个屋子都是收拾的干干净净，窗户更是擦得通亮，每天都是没有闲着的时候。 其实有这么一个漂亮温柔、善解人意的姑娘，天天给你收拾屋子，对你嘘寒问暖的，作为男人，肯定是有些心动的。但是何雨柱一直在想着去香江，跟娄晓娥相聚，因为他知道还有一个儿子在等着他，所以他只 能装傻充愣了。 “回来了，柱子哥。”看到何雨柱进屋，大辫子姑娘嫣然一笑，温柔地说道。 “嗯，都说了不用这么辛苦地打扫了。”放下手中的青菜，何雨柱说道。 “也没啥事儿，屋子也干净，收拾一下就好了。”大辫子姑娘笑着说道。要说张华婷与秦淮茹还是有些像的，都是农村来的，都是干净利索、踏实肯干的。 自从大辫子姑娘来到大院，贾家的家务基本都是她在操持。屋里屋外收拾的是利利索索，干干净净的。贾张氏是逢人就夸，秦淮茹也是对她赞不绝口的。院子里的邻居们，也都知道了大辫子姑娘，也对她的漂亮和贤惠有了直观的认识。 “我买了点儿韭菜，今天晚上雨水回来，咱们包饺子吃。”知道大辫子姑娘的性格，何雨柱只能在吃食上尽量补偿一下。 “雨水姐回来吗？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到家？”听到何雨水今天回来，大辫子姑娘眼睛一亮，高兴地说道。 “有啥事儿耽误了吧，今天周六，她肯定是要回来的。”何雨柱洗着手说道。 “嗯，那我和面，你调馅子。”大辫子姑娘笑呵呵地洗手，准备和面。 “你出来这些天，大队没有啥说法？”想着现在的年份，何雨柱疑惑地问道。 “大队有啥想法？就是没有工分呗。”听到何雨柱的问话，大辫子姑娘一愣，脸上的失落一闪而逝，语气有些失落地说道。 “那你们一年能挣多少工分，能挣多少钱？”没有注意到大辫子姑娘的语气，何雨柱继续问道。对于农村他一直不太了解，只知道这个时期的农村是很艰苦的。 “一年大概能挣2000多工分，到了年末大概能够挣到30几块钱。”大辫子姑娘有些沮丧，但语气很是平静地说道。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知道大院里的工人，最少的工资都是每月都是27、8块钱。 何雨柱沉默了，知道农村苦，但是这样辛苦劳作，每年挣到的钱还赶不上他一个月的，让他深刻体会现在农民的不容易了。 “柱子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是农村的，所以一直以来都在躲着我？”看到何雨柱的沉默，大辫子姑娘的心中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不顾一切地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啊，你怎么这么想？”何雨柱听到大辫子姑娘的话，诧异地抬起头，盯着脸色苍白的姑娘问道。 “不是我这么想的，是你这么想的。柱子哥你放心，我是农村的不假，但是我也不愁嫁的。只要你说一声，我明天就回家。”大辫子姑娘眼睛里已经起雾了，语带哽咽地说道。 看着脸色苍白，眼眶微红的大辫子姑娘，何雨柱心中叹气，放下手中的韭菜，走到她的面前，严肃地说道：“没有，我从来就没有嫌弃过你是农村的，更没有想着要你回家。” “那你为啥不同意？别告诉我还是为了那个娄晓娥，我大姑都说了，你俩不可能了。”大辫子姑娘流着眼泪，倔强地问道。 “跟你说吧，确实是娄晓娥的原因。”看着泪流满面的大辫子姑娘，何雨柱心中也是不忍，但还是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啊，怎么，你们还能在一起么？”听到还是因为娄晓娥的原因，大辫子姑娘擦了一把眼泪问道。 “在她走的时候，我跟她保证过，我会在一年时间内去找她的。”看着伤心流泪的大辫子姑娘，何雨柱狠心地说道。 “是么，你们还有联系？”大辫子姑娘抬起头，充满疑惑地问道。 “暂时联系不上，但我肯定能找到她的，也一定能找到她。”听到大辫子姑娘的问题，何雨柱有些黯然，但语气坚决地说道。 沉默了一会儿。 “你能说说你和她的故事么？”看到何雨柱难过的表情，大辫子姑娘又同情起他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说说，你大姑她是怎么说我俩的。”何雨柱看到她的表情，也是有些想要知道，自己和娄晓娥在院子里的事，大伙儿都是怎么说的。 “大姑也没咋说你俩的事儿，就是说你俩以前还是挺不对付的，她和许大茂离婚了以后，也不知道怎么你俩就是好上了，她知道了也很奇怪的。说，这就是欢喜冤家吧。”大辫子姑娘简略地说出她知道的信息，眼中还掺杂着求知和好奇，可能是每个女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吧。 “娄晓娥是个苦命的女人，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更别说知道人心险恶了。嫁给许大茂这么多年，一直也没有生过孩子，所以总是受到许家人的嘲讽和埋怨。” “那时候我也嘲笑、讽刺过她，所以我俩一直都是互相看不上的。但是她很善良，院子里的邻居们，都或多或少地受到过她的帮衬。要不是她大气地帮衬着院子里的邻居们，就凭着许大茂的人性，早被院子里的邻居们讲究死了。” “我和她，就是在她离婚之后开始的，那时候......。”何雨柱一边收拾着韭菜，一边和大辫子姑娘讲述他和娄晓娥之间的爱情故事。 “啊，那你们就分开了，当时你咋没把她留下来呢？”听到娄家雨夜出走的时候，大辫子姑娘惊呼起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第71章 乘胜追击许大茂 “是呀，当时我咋就没把她留下来呢。”何雨柱深深地叹息一声。 现在他很后悔，非常后悔。 当时就应该把娄晓娥留下的。凭着自己的厨艺和医术，再加上空间的逆天功能，最少能够保证娄晓娥的安全和生活。但是由于当时正处于两个记忆融合的时候，事情发生的又很突然，所以他没有把握住机会。现在要是想和娄晓娥再相聚，可就是困难重重了。 “华婷，你是很好的姑娘，相信没有男人不喜欢你。说实话，我也很喜欢。” “但是我不能欺骗你。虽然我和娄晓娥现在分开了，但我会尽最大努力去争取的。”何雨柱看着大辫子姑娘漂亮的脸蛋，诚恳地说道。 “我知道了，柱子哥。希望你能早日找到晓娥姐。”听着何雨柱真挚的话语，强忍着心中的苦涩，大辫子姑娘哽咽地说道。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大辫子姑娘已经有些了解何雨柱的为人了。男人虽然比她大了将近十岁，但她也被吸引了。这是一个心地善良，诚实可靠的男人。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条件好，还是因为他的品格。 听着何雨柱亲口讲述着他和娄晓娥之间的爱情时，大辫子姑娘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女人都是感性的，特别是她这种上过初中，有些文化的女孩，更是容易被纯真的感情所打动。 “过两天我看看，在厂里给你找份临时工，你先别回大队了。”何雨柱也知道大辫子姑娘为人，不想这个善良的姑娘回到农村受苦，想要帮帮她。 “啊？真的么？”听到何雨柱的话，大辫子姑娘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嗯，就是我们的后厨，现在挺缺人的，我帮你试试。”何雨柱没有把话说满，只是说试试。 “好的，谢谢柱子哥了。我啥活都能干的。”听到有可能进到轧钢厂，大辫子姑娘也顾不得矜持了，激动地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急切地说道。 她可是知道，现在的农村人，想要进城工作是多么的不容易，要是真有机会，那是能改变一生命运的。所以她的情绪反应很大。 同一时间，李主任家里。 “大茂，怎么还是这么客气呀，来家里总是带东西。”李主任媳妇张晚秋埋怨地说道。 “嗨，这不是周日了吗，来看看秋姐和老师。”许大茂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今天李主任还是没在家。 “有这份心就成，还拿这么多东西干啥，显得生分。”嘴里虽然说着，脸上的笑意却忍不住地露了出来。 “没有，就是一点儿家常菜，我先给您放到厨房里。”许大茂边走边说地把东西放到厨房。 “来，今天你歇着，也尝尝秋姐的手艺。”给许大茂倒了一杯茶水，张晚秋笑呵呵地说道。 “不了秋姐，今天家里有点儿事，坐会儿就走。”许大茂赶忙说道。他不想再喝酒了，上次的时候，他又断片了，让秦京茹埋怨了一天。 “那哪成呀，你就安心地等着，老李说不定啥时候回呢，陪姐姐唠会儿磕。”家里总是自己，心情烦闷地张晚秋，不高兴地说道。 “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把家里的事儿放一放。”看到张晚秋有些不高兴，许大茂赶紧说道。 “这才对嘛，你等着，姐给你做菜去。”听许大茂叫姐叫的亲切，张晚秋脸上多云转晴，也高兴地说道。 无奈地许大茂也不能干坐着，只好跟着到厨房里忙活起来。 今天的他买了一些大虾、螃蟹和二斤排骨。也是赶巧了，他去市场的时候，本来没想着来李主任家，看到市场上有鲜活的大虾和螃蟹，就灵机一动，赶紧买了几斤，又感觉东西太少，就买了二斤排骨。 张晚秋看到大虾和螃蟹时笑脸都没停过。这时候的海鲜可不便宜，就是连她都好长时间没有吃过了。 两人闲聊着，就把东西下锅了，感觉到李主任不能回来了，张晚秋就没做排骨，只是把大虾和螃蟹蒸了，调好酱汁就开始吃了。 “大茂，来，海鲜就得配上红酒。咱们姐俩今天还是红酒。”又是拿出两瓶红酒，张晚秋笑眯眯地说道。 “行，都听姐的。”知道躲不过的许大茂，也是豪气地说道。 不知不觉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两瓶红酒早就喝没了。第三瓶也下去一半了，看着还是醉眼朦胧的张晚秋，许大茂估摸着，这瓶下去就是他的极限了。 “姐，老师咋还不回来？这是有啥重要的局子吧。”借着酒劲，许大茂问道。 “啥重要局子，就是和一些狐朋狗友们喝酒，咱们别管他。”听许大茂提起李主任，张晚秋脸色不郁地说道。 “那哪能呢，老师交的都是领导，我想交都交不上呢。”许大茂感慨地说道，语气中对李主任的朋友们充满向往。 “就那几瓣烂蒜，我都不惜的搭理。”张晚秋嘴角一撇，不屑地说道。在她的思想里，她家老李能有今天的成绩，都是她张家赋予的。对于老李的朋友，她也很少能看上，特别是这些年，老李回家越来越晚，说的都是跟朋友们喝酒，她对老李的朋友们，意见可是大了去了。 “姐，你说我都28了，才刚进了办事员，想要更进一步得啥时候是个头呀?”眼睛都有些红的，许大茂语带伤感地说道。 “嗨，多大的事儿呀。到时候我跟老李说说，让他给你加加担子。你才不到30岁，有的是时间。”听到许大茂的话语，张晚秋大咧咧地说道。 “那感情好，谢谢姐了，我敬您一杯。”心中正是琢磨事儿的许大茂，听了大喜，忙端起酒杯敬酒。 “大茂，看你长相和为人，姐就知道肯定是当官的料。唉，就是结婚了，要不我都想介绍妹妹给你了。”可能是喝多了，张晚秋口无遮拦地说道。 “是呀，我爸妈非逼着我结婚，要不我能娶一个乡下丫头。”听到张晚秋要介绍妹妹给自己认识，许大茂肠子都悔青了，有些惋惜地说道。张晚秋是领导家的子女，妹妹能差么，最起码也能跟李主任当连襟了。 “我那妹妹也是命苦，结婚没几年，丈夫就牺牲了。家里也没孩子，一直单身。哎！要是你们厂有合适的，你也帮着留意一下。”提起她那妹妹，张晚秋也是感叹命运无常，唏嘘地说道。 “行，都是自家人，肯定得帮忙，到时候我好好留意一下。”许大茂转动着眼睛，满口子答应下来。 第72章 带着妹妹去钓鱼 四合院，何雨柱家里。 “哥，我回来了，今天晚上吃啥呀？”喊声从门外传来，何雨水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 “呀，包饺子？啥日子呀？”看到和好的面和馅子，何雨水有些诧异地问道。现在可不是经常能吃到饺子的，一般一年也就这么个一次两次的，都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 “想吃就吃呗。明天我还想带着你去乡下钓鱼呢。”何雨柱想到这几年，对妹妹的照顾少了很多，过几个月她就要嫁人了，心中一动，脱口说道。 “呀，明天还要钓鱼，太好了！哥，你可是很长时间没领我去钓鱼了，都好几年了吧。”一听明天还要去钓鱼，何雨水兴奋地说道。要知道小时候自己最喜欢的事儿，就是跟哥哥去钓鱼了，不仅能玩，还能吃到美味的烤鱼。 “真的，赶快洗手包饺子，明天咱们去钓鱼。”看到妹妹高兴，何雨柱也很开心，自己就这么一个妹子，现在自己有了能力，尽可能的想要她过得幸福。 “哥，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好了，是不是爱情的力量？”何雨水调笑着问道。眼睛却看向了大辫子姑娘。 听到何雨水的调笑，大辫子姑娘脸上一红。但心中苦涩，把能到厂里工作的喜悦冲淡了很多。 “什么爱情的力量，爱去不去。”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嘻嘻，我告诉你婷婷，我哥钓鱼可厉害了，烤鱼更是一绝，明天你就知道了。”想着以前跟哥哥钓鱼的欢乐时光，何雨水兴奋地对大辫子姑娘说道。 “好呀，那我得尝尝。”也不知大辫子姑娘想到了什么，心情恢复了很多，此刻又是笑眯眯地说道。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包完了饺子，何雨柱先是给聋老太太送了一大盘子。又让大辫子姑娘给秦淮茹家送了两盘。三人开始准备吃饭了。 自从上次吃火锅以后，秦淮茹一家就没到何雨柱家里吃过饭，也没登过他的家门了。何雨柱没有强求，只是每次做好饭菜，都让大辫子姑娘来端点儿回去，不仅是给予帮助，更多的是男人的责任。今天也是大辫子姑娘，这周第一次在他家里吃饭。 “哇，哥，你的饺馅子和的可是真鲜，不愧为大厨。”吃着饺子，何雨水又是大呼小叫地拍着马屁。 “行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看到大辫子姑娘一脸满足的神情，何雨柱心中喜悦。听到叽叽喳喳吹捧的妹妹，也是好笑地说道。 欢欢喜喜的吃完饺子，两个女孩开始收拾碗筷，何雨柱开始计划明天钓鱼的事情了。 想着叫上秦淮茹一家，何雨柱心中盘算。孩子们肯定是愿意的，但秦淮茹就不一定了。自从出院以后，可能是受到的心理伤害太大，女人沉默了很多，何雨柱不忍看着她一天天的憔悴下去，想着要带上她，让她释放一下心里的压力。 “对了，华婷，你回去问问秦淮茹，要是她也愿意，让她带着孩子们一起，人多了也热闹点儿。”看到收拾完的两人，何雨柱好似不经意地说道。 “好呀，人多热闹，我们现在就去。”没等大辫子姑娘说话，何雨水就跳着说道。这个妹妹这些天有些跳脱，像个小丫头一样，一点儿也看不出是快要嫁人的样子。也是，现在何雨水才刚刚20岁，正是青春烂漫的年纪，跳脱一点儿很是正常。 看到欢天喜地，拉着大辫子姑娘出门的妹妹，何雨柱心中也很高兴。以后的姑娘，别说钓鱼了，就是给钱都不带去的，咱可受不了风吹日晒的。 何雨柱深刻感受到了时代的魅力。现在的人，虽然缺吃少穿的，娱乐活动也很少，但是每个人都对工作充满热情，对生活充满希望，更对未来充满信心。 翌日，天气晴朗，气温适宜。现在处在六月的下旬，还没有进入伏天，所以正是出门郊游的好时节。 何雨柱起早去了鸽子市，鸽子市他来了几次，已经熟悉这里的规矩和交易方式了。很快他就买了各种肉类和一只鸡，顺利地备齐了所需要的各种材料。其实在他的空间里，各种物资他都储备了一些，但是那是他留着备用的，时刻有着危机感的何雨柱知道，有备无患才是王道。 回到家里的时候还不到六点，把需要的各种用具收拾妥当，装了满满的一个大包。又把各种肉类腌制好，开始准备早饭了。 肉类他一部分放到空间里，一部分拿出来装装样子。要不东西太多，出门太不方便了，他可不愿意自己扛着太多的东西。 以前的三大爷闫埠贵，总是在周日的时候，骑着自行车去钓鱼。位置就在永定河上，何雨柱跟着去过几次，知道地方所以他才提议钓鱼的。 不到七点，棒梗就领着妹妹到了何雨柱家里，催促着他快走。本来秦淮茹是不准备去的，但是棒梗听到后，吵着要去，两个小丫头也是一脸的期盼，心中不忍的秦淮茹无奈地答应了。 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又是步行了半个多小时，何雨柱找到一片平整、开阔的河滩地。找到一棵大树当遮阳伞，收拾好下面的杂草，拿出家里带来的塑料布铺在地上，一个简单的露营地就成了。 看到三女和孩子都是兴奋地四处寻找野菜，何雨柱告诉她们注意安全，就去钓鱼了。 这时候的永定河，缓缓流淌，水波不兴。找了一个更加平缓的崴子，何雨柱开始垂钓了。 现在还没到汛期，河水正好不大不小的，河水也没有污染，虽不能清澈见底，但也不是那么浑浊。不大一会儿，何雨柱就钓到几条半斤左右的鲫鱼，看看几人都在忙着挖野菜，何雨柱把大个鲫鱼都收到了空间河水里，因为他知道，现在正是鲫鱼产卵的时候，在空间里肯定繁殖的更快。 悠闲地过了两个小时，已经中午了，三女也都回到露营地。妹妹高兴地跑向何雨柱，显摆她挖到的野菜。可是看到何雨柱钓的鱼，她就兴奋地大叫几人来看。原来何雨柱把自己在家里配置的饵料，用空间河水浸泡一晚，撒到河里，没想到不用十分钟就开始发窝了。 两个女人带着孩子过来一看，好家伙，只见足有二十几条大鱼，鲤鱼、鲫鱼、草鱼都有，最大的一条是足有十几斤重的草鱼。其实这些是何雨柱特意留下的，大部分的渔获都让他收到空间里了。 把钓竿递给兴奋不已的妹妹，何雨柱开始准备烧烤了。三女看到这么多的鱼，也都来了兴趣，轮流着开始钓了起来。此时的窝子已经完全发了，不管会不会钓鱼，都是一条接着一条地上。 捡了一些石头，垒砌出一个简单的锅灶，何雨柱忙活起来。经过一个小时的忙碌，鱼汤、烤肉已经悉数完成，看着还在往上拽鱼的三女，何雨柱只能招呼着孩子先吃。 他也能理解三女的心情，钓鱼是乐趣，但能钓这么多的鱼，那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了。毕竟收获是很让人喜悦的。 第73章 秦淮茹有喜了 永定河，简易露营地现场。 何雨柱拿着烤好的鸡肉给孩子们分。他给小当和槐花儿，一人分了一条鸡腿。棒梗不用他管，这小子已经操着烤肉串，大口地吃起来，根本就不管肉串熟与没熟，弄得满嘴流油。 肉是何雨柱在家里腌制好的，到了现场他找了许多的树枝，做成钎子，把肉都穿成了肉串，这样不仅好烤，吃着还方便。 他在家里还带了一个小锅，现在锅里的鱼汤已经变成了浓浓的乳白色，正是他钓的鲫鱼熬的鲫鱼汤。放好调料，把烤好的肉串和烤鱼都放到报纸上，他去喊三女吃饭了。 “哥，我再钓一会儿，今天真是太过瘾了，从来就没钓到这么多鱼。”妹妹何雨水还是一脸的兴奋，根本就不愿意吃饭。 “那你自己在这儿钓，华婷、秦淮茹你俩赶紧的去吃吧，要不就凉了。”没办法的何雨柱，只好对着一旁的大辫子姑娘和秦淮茹说道。 “柱子哥，你和嫂子先吃，我帮雨水姐捞鱼。等你们吃完我俩再吃。”大辫子姑娘也是兴奋得满脸通红，对着何雨柱说道。 “好吧，你俩注意安全，别掉水里了。”看着兴奋的两人，没办法的何雨柱叮嘱地说道。 “走吧，咱俩快点儿吃完，今天的鱼太多了，我们多钓点儿。”一脸不舍的秦淮茹催促着说道。 “看你们这样，鱼不是天天都有么，想钓了，咱们下周再来就是了。”看到秦淮茹也是兴奋的不行，满脸无奈地何雨柱嘟囔着说道。 “哼，要是天天都能钓到这么多鱼，我天天都来。”听着哥哥的话，何雨水撅着嘴说道。 “不管你俩了，看到时候谁饿。”何雨柱没好气地跟着秦淮茹回到了大树下。 “呀，柱子，你弄了这么多的肉呀？”由于她刚刚钓鱼钓的太兴奋了，根本就不知道何雨柱烤了这么多的肉串，看到旁边还有烤鸡和烤鱼，秦淮茹忍不住地惊讶问道。 “来，咱们先吃。这个放到边上稍微烤一下就行了。”何雨柱递给秦淮茹几个已经烤好的肉串说道。 “今天可是开了荤了。小当、槐花儿，你俩慢点吃。”看到这么多的肉食，又看到满嘴流油的两个女儿，秦淮茹赶忙去给两个小丫头收拾了一番。 看到给女儿收拾的秦淮茹还不忘叮嘱棒梗慢点吃，何雨柱心中感叹：还真是一个好母亲呀。 笑着来到火堆边上，巴拉出两块石头，用石头的温度，给肉串加热。 “呕，呕。”闻到烤肉的烟味，秦淮茹突然干呕起来，捂着嘴就跑到了一边。 看到这个情况，何雨柱一愣，紧接着就是脸色一变，拿起军用水壶就赶紧跟了上去。 “怎么样，是不是中暑了。”何雨柱看到脸色苍白的秦淮茹问道。把水壶递了过去。 “可能是吧，就是突然想吐。”擦擦眼角由于干呕流出的泪花，秦淮茹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来，我看看。”看到孩子们还在兴高采烈地吃着，没有在意干呕的秦淮茹。何雨柱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腕，手指就搭了上去。 只是稍微一接触，他就心中狂跳。秦淮茹分明就是怀孕了，这是孕吐了。 看看妹妹和大辫子姑娘还在河边大呼小叫地钓着鱼，孩子也在啃着鸡肉和肉串，何雨柱拉着秦淮茹来到大树的另一边。 “你怀孕了。”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什么？怀孕了？”听到何雨柱的话，女人都呆住了，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的，大概有四十几天了。”何雨柱肯定地点头说道。 “不可能？我怎么就......?”心中乱成一团的女人，话刚说了一半，猛地想起了什么，脸色阴晴不定起来。 “别慌，这事儿我处理。”看到脸色苍白，神情慌乱的女人，何雨柱冷静地说道。 “啊，你处理，你怎么处理？”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茹脸色微微恢复一些血色，急切地问道。 要知道她可是寡妇，在这个年代，如果她怀孕被人知道了，事情就大了。现在的她已经被突然怀孕的消息惊呆了，大脑已经停止思考了，只是本能地想着可怕的后果。 “先回去吃点儿东西，现在你最需要营养了。等回家我再跟你细说。”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事儿的时候，何雨柱说道。 “我，我怎么能吃的下呀？”秦淮茹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哪儿能吃得下东西。 “吃不下也要吃，这事儿必须听我的。”何雨柱看到女人慌乱的样子，有些强硬地说道。 不由分说地拉着女人的手就走回树下，把鲫鱼汤端到她的跟前说道：“喝汤吧，这个应该没事的。”说完还递给她一把汤勺。 秦淮茹才刚刚有点孕吐反应，心绪激荡下已经忘记孕吐了。看到男人递过来的汤勺，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妈妈。给你吃鸡肉，柱子叔烤的鸡肉可好吃了。”小槐花儿颠颠地跑过来，把手里的鸡腿递给秦淮茹说道。 “槐花真乖，你吃吧，妈妈吃鱼。”看到女儿的笑脸，秦淮茹压下心中的慌乱，强笑着说道。 “真的，鸡肉最好吃了。”小槐花儿还是不依，把手里剩下的半个鸡腿送到秦淮茹嘴边。 “嗯。好吃。妈妈知道了，剩下的槐花吃吧。”咬了一口鸡肉，秦淮茹对着女儿强笑着说道。 “好，妈妈也多吃点儿。”看到妈妈吃了自己的鸡肉，小槐花儿高兴地说道。 “来，小当、槐花儿，吃点儿肉串。”何雨柱看到两个小丫头只是啃着鸡腿，递给她们几个肉串说道。 “嗯，柱子叔也吃。”小当礼貌地说道。 “淮茹，趁热喝汤，我给你弄点儿肉。”看到秦淮茹还在发呆，何雨柱提醒地说道。 听到男人管自己叫淮茹，女人一愣，好像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以前叫自己秦姐，后来直接叫秦淮茹，从来没有这么亲切地称呼。心中一暖的女人，拿起汤勺慢慢的喝起汤来。 不大一会儿，何雨柱就拿着几个肉串和一些鸡肉过来了。 “先吃鸡肉，然后再吃肉串，这样肯定没事儿。”看到秦淮茹还是有些为难的样子，何雨柱安慰地说道。 “行。”知道他关心自己，秦淮茹接过鸡肉，小口地吃了起来。 看到女人没有再干呕，何雨柱放下心来。 “你们还等一会儿吗？”他大声地喊了一句，看到妹妹和大辫子姑娘还是聚精会神地钓鱼，何雨柱无奈地摇头。 “棒梗，领着妹妹，把这些给你两个姑姑送去。”拿起旁边的肉串和鸡肉，每个孩子都分了一些，何雨柱对已经吃饱了的棒梗说道。 看到高兴跑出去的三个孩子，何雨柱转身来到秦淮茹身边。拿起她的手腕仔细的号起脉来。经过仔细的检查，何雨柱对女人的身体状态有了全面的了解。 “身体有点儿缺营养，别的没啥事儿。回去多吃点儿好的，我再给你抓点药，调理一下就好了。”看到秦淮茹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何雨柱微笑着说道。 “你还会看病？啥时候会的？”女人一脸惊奇地问道。 “我会的东西多了，到时候就知道了。”为了缓解秦淮茹的恐慌心理，何雨柱开着玩笑说道。 “柱子，你说我可咋办呀？”没想到女人又是想起怀孕的事儿，有些焦急的问道。 “一切有我，我会安排好的。”看着一脸慌乱、六神无主的女人，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道。 第74章 生下孩子的难题 “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就是好好地保养身体。”何雨柱看着女人不安的神情，沉声说道。 “我，可是我要是还孕吐，我婆婆会发现的。”看着男人关切地眼神，秦淮茹心中稍安，说出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没事儿，这个我有办法，你就放心吧。”看到女人害怕的表情，何雨柱镇定地说道。他可没有骗女人，他知道的方法可是很多地，肯定是能减少或着不再孕吐。 “你真的有办法？”听到何雨柱说的，秦淮茹还是怀疑地问道。 “嗯，真有，你就放心吧。怎么也是我孩儿的妈，骗谁也不能骗你呀。”何雨柱调笑了一句。 “什么你孩儿的妈，你就知道是你的孩儿？”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茹俏脸一红，嘴上却是分辨地说道。 “嘿嘿，那肯定知道，我们父子连心。”看到女人有些放松下来，何雨柱又是开着玩笑说道。 “德行，你就知道是儿子，还父子连心？”白了何雨柱一眼，女人忍不住地说道。 “呵呵，你就等着吧，肯定是儿子。”看着女人绯红的俏脸，何雨柱呵呵笑道。 “美的你，到时候怎么生？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想到了家里的情况，秦淮茹又是伤感地说道。刚刚有些恢复地心情又沉到了谷底。 “都说了，这个事情我来解决，不就是你婆婆的事儿吗？”何雨柱以为秦淮茹担心自己的婆婆，安慰地说道。 “不光是我婆婆，还有棒梗。”听到何雨柱提起婆婆，秦淮茹眼神又是暗淡下去，想起那天噩梦一般的景象，心中一片凄凉。 “怎么还有棒梗这小子的事儿？”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话，疑惑地问道。 “嗯，棒梗死都不同意我嫁给你。他那天......。”简单地叙述了一下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儿，秦淮茹黯然地说道。 “什么？这小子还威胁你？”一听到棒梗威胁自己的妈妈，何雨柱心中怒火升腾，看向河边大呼小叫的棒梗，就想着揍人了。 “柱子，我对不起你了，为了棒梗我不能生下这个孩子了。”秦淮茹眼泪犹如泉涌，拉着何雨柱的手，哽咽地说道。 “秦淮茹，这事儿你说了不算。必须听我的。”听到女人的话，何雨柱怒火中烧，语气霸道地说道。 “我不能因为我拆散这个家，我还有三个孩子呀？”听出何雨柱的怒火，秦淮茹也是悲声说道。 “行了，这个事儿我会处理好的，你先别急。”听到女人说起自己的三个孩子，何雨柱心中冷静下来，语气恢复了一些。 “我能不急吗？这是要命的事儿呀？”秦淮茹又是想起了可怕的后果，已经哭出声了。 “都说了，我肯定能处理好，也不让你为难。你先别哭了，咱们赶紧回去，明天到单位，我俩再细说。”心中彻底冷静下来的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嗯。”失了主张的女人，轻轻地答应一声，赶紧擦干眼泪，但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好了，我去喊她们，你自己平静一下。”看到女人止不住的眼泪，何雨柱无奈地说道。他知道，只有女人自己冷静下来才行。 来到妹妹和大辫子姑娘的跟前，才发现两女已经钓疯了，拽鱼都没有力气了，还是乐此不疲地大呼小叫。一看鱼获，又是十几条，加上何雨柱之前钓的，都有将近100多斤鱼了。 “行了，我说两位，再多我们就拿不动了。”何雨柱无奈地说道。 “怎么拿不动，我们这么多人？”完全没想拿不拿得动的妹妹不屑地说道。 “大小姐，钓鱼都快没劲儿了，还能拿鱼。赶紧收了，一会儿赶不上车了。”看看手表，已经是三点二十了，何雨柱催促地说道。 “啊，要赶不上车了？真可惜，要是有时间我们还能钓这么多。”听到时间已经晚了的何雨水悻悻地说道。 “快点儿吧，你俩先吃点儿东西，我收拾收拾，咱们得赶紧走了。”来的时候她们问过售票员，最晚的一趟车是四点半分的，来的时候走路都用了半个小时，现在又是加了这一百多斤的鱼，时间肯定是很紧的。 二女匆匆地吃完烤肉串，也没有太多夸赞，因为她俩的激情都被钓鱼占据了，吃东西时还讨论钓鱼的事情，商量着下周还来。 几人匆匆地回到家时，已经是六点半多了。一路上最累的就是何雨柱了，他扛着将近一百多斤的鱼，把衣服都弄湿了，浑身的鱼腥味。 放下东西交代一声，何雨柱就奔着澡堂子去了。几女也想去洗澡，可是看到这么多鱼，没办法的她们只能收拾完鱼再去、 院子里的邻居们看到何雨柱她们钓了这么多的鱼，都过来看热闹，二大爷闫埠贵羡慕的眼睛都绿了。 “淮茹呀，你们这是在哪儿钓的呀？我怎么就不知道还有这么多鱼的地方呢？”二大爷闫埠贵惊讶地问道。 “嗨，就是永定河呗。我们就是随便找的地方。”没等秦淮茹吱声，何雨水抢着说道。她知道要是告诉闫埠贵具体地方，他能天天去钓鱼，到时候就没她们什么事儿了。 “永定河地方大了，我咋没钓到着么多鱼？”不死心地闫埠贵眨这小眼睛继续问道。 “我哥知道，他带我们去的，他回来了，您问他吧，具体地方我也说不准啊。”小机灵鬼何雨水说道。 “嗨，我就是问问，明天我就去找找，我还不信钓不过你们，钓鱼我可是高手。”闫埠贵心中不忿，悻悻地说道。 “老闫，那你就好好找找，说不定也能钓这么多。”跟着收拾鱼的贾张氏笑呵呵地说道。 老太婆可是高兴坏了，今天她不好意思跟着年轻人一起去玩儿，在家里可是郁闷一天了。没想到晚上了，会有这么大的惊喜。 何雨柱回来就告诉她，这些鱼给她家一半，但是要帮着收拾好，还得帮着晒干，调料啥的都是何雨柱出。 “你们不用这么瞒着，我真就是问问。”不死心的闫埠贵，对着坐在自己家门口的秦淮茹说道。 何雨柱告诉贾张氏和二女，秦淮茹中暑了，只能休息，不能帮着收拾鱼，所以秦淮茹就拿个小板凳坐在自己家门口，看着几人收拾鱼。 听到闫埠贵的话就笑着说道：“二大爷，我们坐车都一个多小时了，到了地方，四周都差不多。要是再坐车去，我都不一定还能找着，你让我这么说，我可是真不知道在哪儿了。” “我们坐的车是82路，最后一站下的车。”紧接着她把班车的路线告诉了闫埠贵，能不能钓着鱼就看他自己了。 何雨柱躺在池子里，脸上盖着毛巾。脑海中正飞快地想着孩子的问题。 说实话，他真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娄晓娥肯定是怀上了，而且他两人只有一次亲密接触。没想到秦淮茹也怀上了，看样子积攒了三十年的种子，成活率高的吓人。 这个孩子肯定是要生下来的，这是毋庸置疑的。本来知道的时候他都下定决心娶了秦淮茹，这样才能让她顺利地生下孩子。可是没想到他能搞定贾张氏，又出来一个棒梗。更没想到棒梗这时候就有了白眼狼的潜质，已经开始威胁他的妈妈了。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秦淮茹因为棒梗的阻止硬是拖了八年才和他结婚，而且不给他生孩子。现在由于他的改变，秦淮茹不仅提前跟他睡了，而且对他的感情深厚了很多。 她精神受到极大刺激住院的时候，何雨柱才知道自己在这个女人心中的地位。但是棒梗就是她的命，秦淮茹不可能冒着失去儿子的风险嫁给他的。 现在刚刚知道自己怀孕，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等过了几天，女人想清楚了，肯定不能冒着被人唾弃和失去儿子的风险生下孩子。 “怎么才能让秦淮茹心甘情愿地生下孩子，还能保证她不失去她的家庭呢？”何雨柱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 第75章 道德绑架的许大茂 四合院，中院庭院中。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围在庭院四周，互相聊着天，羡慕地看着几人收拾鱼获。 “二大爷，您明天就去找找，那儿的鱼可多了，要不是今天晚了，我们还能钓这么多。下回去我们就不采野菜了，都去钓鱼。”小机灵鬼何雨水对在一旁抓耳挠腮的闫埠贵笑着说道。 “行，明天我就去找找。”闫埠贵呵呵地假笑着说道，小眼睛一直转着。 “哟？这是谁家呀？买了这么多鱼？”后院的许大茂听到中院的热闹，趿拉着拖鞋，拿着蒲扇走过来，好奇地问道。 自从当上院子里的三大爷，许大茂可是得意得很，走路说话都是一副领导的派头。 “大茂，这是柱子他们钓的，你看看，这得一百多斤了。”看到是许大茂出来，一直想着主意的闫埠贵忙着说道。 “钓的？真的假的？能钓这么多鱼？”听到是傻柱钓的鱼，许大茂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 “那可不，就是我们钓的。我和婷婷钓了一多半。”听到许大茂的质疑，何雨水不高兴了，说着钓鱼的事情，语气中又满是得意。 “真是你们钓的？”许大茂看着何雨水的表情，还是疑惑地问道。 “不信拉倒，懒得和你说。”何雨水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你看，二大爷，这是真的吗？”许大茂看向闫埠贵，不确定地问道。 “应该是的。孩子们都说了。”闫埠贵郁闷地说道，还不忘刚刚棒梗和两个小丫头兴奋地表情。 “你看，大茂哥也是少见多怪的。告诉我，你们是在哪儿钓到这么多鱼的。”听到闫埠贵的话，许大茂知道应该是他们钓的了，也是想着问问地方，语气就软了下来。 “刚刚都说了，在永定河。”听着许大茂也是问这么问，何雨水没好气的答道。 “永定河大了，我咋没看到别人钓这么多？”听到何雨水敷衍地话，许大茂不高兴地说道。 “别人钓不着，不代表我们也钓不着。你看这些鱼，下周我们还去。”听着许大茂的语气，何雨水不高兴了，指着两个大盆的鱼就怼了回去，临了还不忘气气他。 “要我说，这么多鱼，你们也吃不了。看看院子里的这些邻居们，每家送两条呗。”许大茂不愧为脑子灵活，转眼间就想出办法，想着用整个大院的邻居们说事儿。 “是呀，这么多鱼，天气还热，不吃都坏了，要不给大伙儿分点儿？”二大爷闫埠贵听到许大茂的话，来了精神，在一旁臭不要脸地说道。 他可是得着甜头了，上回易忠海帮衬院子里的孩子，就他家和秦淮茹家得了十块钱的伙食补助，那可是白捡的十块钱，想想都是美滋滋地。 “哎我说许大茂，老闫，这可是新鲜鱼呀，市场上都要五六毛钱一斤。再说腌上晒了，鱼坯子更贵，咋就能吃不了，坏了呢？”听到让他们分鱼，笑呵呵收拾鱼的贾张氏不干了，这鱼可有她家一半，怎么能分给大伙儿呢。 “婶子，这不是钓的吗，也没花钱，每家分点儿，大伙儿都记你们的好，以后有啥事大伙儿也都能帮忙，这不就是互相帮衬么。”许大茂脑子转的飞快，小话也说的漂亮，就是想办法让她们把鱼分出来。 “就是，这是邻里互助的好事儿，应该这么做。”闫埠贵笑呵呵地在旁边架秧子。 看着一唱一和的许大茂和闫埠贵，何雨水脸都气红了，想要反驳几句，但一想，要是直接拒绝，那就得罪整个大院的人了，一时间就楞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了。 “呵呵，许大茂这可是你说的，钓的鱼就得分给邻居们？”洗完澡刚进院子的何雨柱，听到许大茂和闫埠贵的话都气乐了，心说：易忠海都赶不上你俩不要脸。 由于惦念着秦淮茹，怕她在家里有啥反应，何雨柱在澡堂里没有多呆，泡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正好赶上许大茂和闫埠贵的道德绑架。 “大伙儿也都认为，我们钓的鱼应该分给大家是吧？”看着四周看热闹的邻居们，何雨柱大声地问道。 看着有的点头，有的沉默，何雨柱心中冷笑。 “好，好，这鱼我分了，大家每家两条。邻里互助么？” “许大茂、二大爷，院子里就你们两家有自行车，是不是也应该奉献出来，让大伙儿也都方便一下？互相帮衬吗，以前借个自行车还得收一毛钱，往后谁家有事儿，也都别客气了，两位大爷都会借坐的车的，不用花钱，反正大家都是邻居。”看着四周的众人，何雨柱笑眯眯地说道。 “我那自行车可是大件儿，收一毛钱是磨损费。”听到要白使唤自己的自行车，闫埠贵急了。他是不占便宜就是吃亏的主，别人从家门口过就差收过道费了，怎么能同意这样的要求。 “就是，自行车是你的鱼能比的么。你钓的鱼没花钱，我们的自行车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许大茂也是一脸的愤慨，他知道要是开了这个头，自己的自行车就要白白地给大院人用了，自己都舍不得多骑，怎么可能借给邻居。 “现在的鱼5毛钱一斤，每家两条就是2斤多，1块多钱了。咱们院子一共22户人家，除了我们两家，你俩让我，把鱼分给大伙儿，就是让我掏出10多块钱给大家。”看着众人的表情，何雨柱分析着鱼的价值。 “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但是不能总是让我帮助大家吧？许大茂和闫埠贵作为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更应该帮助大家。我呢找到了钓鱼的好地方，每周都能钓点儿，以后就借二大爷和许大茂的自行车去钓鱼了，这样每周我都分给大家两条鱼，你们看看怎么样？”何雨柱笑呵呵地看着众人，大声地说道。 “好，柱子局气。” “呀，真的？每周都能给分两条鱼？” 一听有这好事儿，院子里的邻居们又是议论纷纷起来，而且都是不由自主地望向许大茂和闫埠贵，就等着他俩同意呢。 “不行。自行车我还得用呢，我也得去钓鱼。”一听这话，闫埠贵急了，赶紧反驳道。 “我也是有事儿，每周都骑车去看父母。”许大茂找个合理的理由。 “二大爷，您能钓到鱼就分给邻居们？要是你也分给邻居们鱼，我就不借你家的自行车了。”何雨柱笑呵呵地看着闫埠贵问道。 “那是我辛苦钓的鱼，咋能分给大家呢？我家还不够吃呢？”二大爷闫埠贵一脸鄙夷地看着何雨柱，感觉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是呀，你钓的鱼凭啥分给大家呀？那我钓的鱼就要分给大家？是不是因为我傻，好欺负。”看着闫埠贵像看傻子似的 看着自己，何雨柱直接就说出他的内心想法。 看着闫埠贵在那儿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何雨柱嗤笑一声。 “许大茂你看父母就走着去呗，也没多远，帮衬邻居们改善伙食要紧。作为三大爷的你应该带头，这样，只要你每周日把自行车借我钓鱼，我钓到鱼还是分给大家，怎么样？”看到闫埠贵一脸尴尬地不吱声了，何雨柱转身对许大茂笑着说道。 “那不成，我还有事儿呢，每周日我还有别的事情呢，怎么能借你？”许大茂想都没想地就拒绝地说道。 “你看，我找你们借自行车，都是为了邻居们能够吃鱼，你俩是一百个不愿意。你们就这样当管事儿大爷的？”看到两人的脸色难看，何雨柱心中暗笑。 “二大爷钓鱼自己吃，我钓鱼就得分给大家吃。许大茂更是一毛不拔，只是巴巴两句，就让我辛辛苦苦钓的，大老远扛回来，还得花车票钱的鱼分给大伙儿。”看着院子里的众人，何雨柱声色俱厉地问道。 “大伙儿想想，以后要是你们谁家的东西多了，许大茂和闫埠贵会不会让你们把东西都分了？有一天会不会看到你们的钱多了，也让你们分给大家？”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和闫埠贵声色俱厉地说道。 第76章 杀人诛心的何雨柱 晚风徐徐吹过，四合院中一片寂静。 看着满院子的邻居们都沉默了，何雨柱微微一笑，刚想说点儿什么，就看到刘海中从月亮门走了过来。 “我看这样吧，咱们院子里都换了新的领导班子了，趁着这个机会，人还挺全的，来正好一大爷也来了，咱们就开个大会，定定院子里的规矩。”看到一大爷刘海中舔着大肚子走了过来，何雨柱眼睛一亮，笑着说道。 “啥事儿呀？这么多的人都围在这儿？”刚刚喝完酒的刘海中脸色潮红，背着手，挺着肚子，打着官腔说道。 “是这么个事儿，何雨柱他......。”看到刘海中来了，许大茂和闫埠贵都是上前，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 “行了，大伙儿都在呢，你们也别开小会了，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定定规矩，省的以后出什么笑话。”看到三人嘀嘀咕咕的样子，何雨柱嘲讽地说道。 “行，那咱们就开个会。”听到能分鱼吃，刘海中也是眼睛一亮，喝过酒的脑袋根本就是没考虑太多。 “大伙儿注意了，现在有请我们的一大爷刘海中同志开始讲话。”何雨柱看到三人已经坐到开会专用的桌子后面，拍着手示意大家安静。 刘海中满意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看正在收拾鱼的何雨水和大辫子姑娘，咳嗽一声。 “我们院子一直是个团结友爱，互相帮助的模范大院，今天我们的何雨柱同志钓到这么多鱼，应该本着咱们院子里的传统，分给大家一些，这样不仅能够增加我们院子的凝聚力，还能给小朋友们带来模范作用。”非常满意自己的说话水平，刘海中点着头说道。 “刚刚我也听许大茂说了，柱子愿意每家分两条，我看就这么定了，以后钓到鱼还是这么分。”刘海中已经期盼邻居们的掌声了，得意地说道。 大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在互相观望，没有像以前那样，得着便宜就上。刚刚何雨柱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这次要是拿了他家的鱼，到时候自己家里有啥好东西，是不是也得分出去？ “嗯，怎么？这是友爱互助的好事儿呀？大伙儿表个态呀？”没有预想中的掌声和叫好声，刘海中有些生气地问道。 “鱼我可以分给大伙儿，但是，我说但是。凭啥我钓的鱼多了，就得分给大伙儿，你们家里有好东西就不能分呢？”何雨柱看到刘海中还是没有看明白形式，好笑地问道。 “我们家有啥好东西？再说我家的东西，凭啥分给大家？”听到何雨柱的话，刘海中更是生气地问道。 “是呀，你家的东西凭啥分给大家？”何雨柱又是笑了。 “大伙儿听听，刘海中和闫埠贵、许大茂说的都一样吧。”转头看着院子里的邻居们，何雨柱大声地问道，直接称呼几位大爷的名字了。 “那我问问三位，这些鱼是不是我的？”何雨柱指着收拾的鱼问道。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点头称是。 “你们家的东西不能分给大家，我的就要分，是不是你们说的。”何雨柱接着问道。 看到三人点头。 “那好，只要你们家里多的东西分给邻居们，别说每家两条鱼了，就是都分了我都没意见。”何雨柱笑眯眯的看着三人问道。 “我们家有啥多的东西呀，可别说自行车了，我家就一辆。”闫埠贵看着何雨柱的笑脸，怎么心里都不踏实，疑惑地问道。 “先从你俩说起，就是刚才的事儿，自行车每个周日借我一天。自行车可是就你两家有，所有人都没有，所以是多的吧？而且我这都是为了院子里的邻居们。”何雨柱又是把刚刚的话说了一遍。 “老闫，大茂你俩就借呗，这不是好事儿吗？”看着脸色难看的许大茂和闫埠贵，刘海中诧异的问道。 “我们真有事儿。”许大茂苦着脸说道。心中暗恨，这下把自己装里头了，傻柱这是得着一个事儿没完了。 “你看，我就是借自行车，还是为了院子里的幸福，你看？啧啧。”何雨柱满脸的不屑，嘴中还啧啧两声。 “那好，自行车不借了。许大茂当时你下乡放电影可是有不少山货的，每家分点儿？”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笑呵呵地说道。 “没了，都吃了。再说我那点儿山货那儿够分的呀。”听着让自己把从老乡哪儿弄来的山货分了，许大茂一阵骂娘，赶紧分辨着说道。 “要是以后还有呢？你分不分？”看着一脸心虚的许大茂，何雨柱嘲讽地问道。 “这，这......。”许大茂支吾地说不出来了。 “闫埠贵，你家自行车也不借了，你是老师，每个周日，给院子里的孩子补半天课，总行了吧？”看到一旁眼神闪烁的闫埠贵，何雨柱也不客气，直呼其名地问道。 “我还得钓鱼去呢，哪有时间补课？再说你知道补一堂课多少钱么？你也真敢想，占便宜都占到我这儿来了。”一听让他给院子里的孩子补课，闫埠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还不忘挖苦何雨柱。 “刘海中，你家里别的都不多，就是儿子多。每周日让你两个儿子打扫打扫院子，收拾收拾厕所，也是帮助邻居们改善生活环境，还能锻炼锻炼身体。怎么样？”看着四周的众人，嘴角上扬的何雨柱，笑眯眯地问着刘海中。 “什么？让我儿子打扫院子和厕所？你是咋想的？凭啥呀？”最好面子的刘海中，气急败坏地说道。 “哈哈，好，非常好。你们就是咱们大院的管事儿大爷。大伙儿看看，这就是咱们院子的管事儿大爷。”何雨柱讥讽看着三个人，对着周围的邻居们说道。 “对别人苛责备至，到自己时自私自利。我不拿出鱼分给大家，就好像是罪大恶极的罪人，让你们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儿，就推三阻四，一口拒绝的。”何雨柱疾声厉色地说道。 他突然起身，一脚揣在许大茂面前的桌子上。哗啦一声，桌子撞在许大茂身上，发出一声闷响。错不及防的许大茂被撞了个满怀，狼狈地翻到在地。 何雨柱恶狠狠地看着三人，眼神狠厉，嘴角微扬。 “来，许大茂，我的鱼就在这，你看着分了。”何雨柱一把抓住地上的许大茂，把他拽到鱼盆前面说道。 “来，两位大爷，鱼在这儿呢，您俩主持分鱼。”还不算完的何雨柱转头对刘海中和闫埠贵说道，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两人。 “不用了，大伙儿都知道你钓鱼不容易，咱们就不要了。”看到怒气勃发的何雨柱，闫埠贵心虚地说道。他可是门清，就是傻柱的二杆子脾气，真急了，连他也敢揍，何况这是他和许大茂两人挤兑人呢。 “柱子，我们也没说啥，你不愿意就拉倒，打人就不对了。”刘海中看着何雨柱，色厉内荏地说道。 “这是不愿意的事儿吗？我不分鱼，都快成了院子里的罪人了，这是许大茂提出来的，我就是让他帮着分鱼，怎么是打人呢？”何雨柱突然笑了，慢条斯理的说道。 “傻柱，你别犯浑，我就是想让你帮衬一下院里的邻居，你咋还打我呢？”听到刘海中的话，许大茂叫嚣着说道。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何雨柱狠狠一记耳光，抽在许大茂的脸上。 “我这才是打人。”看着不可置信的许大茂，何雨柱轻笑着说道。 “你，你。两位大爷，你们要给我做主呀。”捂着红肿的半边脸，许大茂带着哭腔说道。 “何雨柱，你咋打人呢？凭啥打我家大茂？”看着自己男人挨打，秦京茹不干了，冲上来就要挠何雨柱。 “滚开。”把许大茂往身前一档，何雨柱怒声说道。 “我叫傻柱不假，但我不是傻子。让我帮衬邻居们可以，但你们几个也得配？”何雨柱杀人诛心地说道。 第77章 深夜来访的秦淮茹 “我话撂这儿，只要你们几个大爷以身作则，我何雨柱没有二话。要是拿我当傻子，嘿嘿，我去他姥姥。”看着满院子的邻居，何雨柱掷地有声地骂道。 “柱子这话说得对，只要你们以身作则，我还会尽最大努力，帮助大家。”心中暗爽的易忠海起身说道。 虽然易忠海辞去了一大爷的职位，但是他的人缘在这儿摆着呢。听到他开口说话，大伙儿都附和起来。 “以后有什么事儿，看看自己能做什么，然后再要求别人做。你自己都做不到，还要求别人做，是不是有点儿太不要脸了。”看着脸色铁青的三个人，何雨柱轻蔑地说道。 “好，以后你别犯在我手里。”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许大茂恶狠狠地说完，转身就走。 “散会。”看到大伙儿还在看着他俩，刘海中干巴巴地说出散会，转身也灰溜溜地走了。 闫埠贵眨巴着小眼睛，也是蔫退了。 “大伙儿都拿一条鱼回去。我不是针对大家，但是这个事情必须说清楚，这鱼也是我们几个辛辛苦苦钓上来的，还搭着路费和精力，谁家啥条件，相信大伙儿都清楚。”看着要走的众人，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不是他想要买好，只是他知道：想要安心地生活，就不能全得罪了，院子里还是有几个明白人的。 他的想法就是：我可以给，但你们不能强迫我，把我当成以前的傻柱。现在只是三个人，要是真到了全院都不要脸的时候，看看到底谁能玩过谁。 “哥，你太帅了，真是给我长脸。”饭桌上，何雨水一脸崇拜地看着何雨柱，兴奋地说道。 这是这些年她激动最多的一天，不仅钓鱼钓的爽，听着哥哥怼着全院的时候，更爽。在何雨水的心里，今天就是怼全院，而不仅仅是怼三个大爷。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有啥帅的，还给你长脸，你有啥脸？”看着妹妹的笑脸，何雨柱没好气地怼到。 “怼人上瘾了不是，连亲妹妹都怼。”何雨水撒着娇说道。说完还咯咯地笑了。 今晚就是兄妹两人吃饭。秦淮茹一家都回家吃鱼了，这么多鱼，不趁新鲜吃就太可惜了。大辫子姑娘是个懂脸色的姑娘，知道嫂子中暑了，赶忙地回家帮着贾张氏做饭去了。 何雨柱也没吝啬，除了鱼，他还把剩下的肉串，送了一些给秦淮茹。当然也把做好的鱼，给聋老太太送去。 迷迷糊糊中，何雨柱被轻轻的敲门声惊醒了。声音很低，要不是何雨柱现在的体质好，差点儿都没听出是有人敲门。 打开门的瞬间，一个熟悉的体香就扑进何雨柱怀中。四处看看，已经是半夜时分，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只有微风吹动树叶，在沙沙轻响。 “柱子，我可咋办呀。”听到关门的声音，怀里的女人哽咽地问道。 感觉到女人的颤抖，何雨柱紧了紧双臂，把她搂得更紧。 “你真的不能嫁给我？”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何雨柱还是沉声问道。 “我，我，怕......棒梗......。”秦淮茹已经是心乱如麻，抽泣着说道。 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后，女人就是在恍惚中度过的。晚上怎么也是睡不着，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一向以为聪明的女人，也不由得乱了方寸。强忍着到了半夜，看到婆婆和孩子们都睡得正香，她悄悄起身下地，慢慢地推门出来，像是做贼一样敲响了何雨柱的房门。 “那好，我想办法让你把孩子生下来。孩子我养着，你还是贾家的好儿媳，孩子们的好妈妈。”想着女人的顾虑，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你有啥办法能让我生下孩子，还不让人发觉？”这是秦淮茹最关心的问题，也是她深夜找来的原因。要是心里没底，她说啥都得打掉孩子。 “相信我，现在你身子弱，不适合焦虑过度，等过几天我把详细的计划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何雨柱安慰着说道。 现在他还没想好什么计划，只能先稳住女人再说。要是秦淮茹钻到牛角尖里，打掉孩子，何雨柱想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松开抱着的女人，何雨柱拉着她来到炕边上，扶着女人坐好，双手就摸上女人的脸颊。 “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事儿？”秦淮茹没好气儿地打开何雨柱的双手，语气中带着愤怒。 “瞎想啥呢，我帮你按摩一下，今天你太焦虑了，我帮你缓解一下。”知道秦淮茹误会自己的动作了，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啊！”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茹轻轻啊了一声，随即低下头，好似不好意思一般。 此时屋里只有朦胧的月光照进，借着月光，何雨柱双手按向女人的太阳穴，指尖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 感受到男人温暖的双手，秦淮茹轻轻闭上眼睛，强忍着心中的焦虑，心情慢慢地放松下来。 “淮茹，这些年我对你的感情，你是应该知道的。知道你的难处，现在我也不求你嫁给我了。这是我们的骨肉，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相信我。”何雨柱充满感情的话语，在女人耳边响起。 “嗯，我相信你。”想着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女人的天性占据了主导，秦淮茹轻声应道。 “啥也别想，好好睡一会儿，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看到女人昏昏沉沉的表情，何雨柱加大按摩的力度，在她的头上反复地按压着，刺激着几个缓解神经的穴位。 “嗯，明天都会好的。”舒服的已经快要睡着了，女人呢喃地说道。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睡着了的女人被人轻轻推醒。 “淮茹，现在回家睡一会儿。”看着已经深度睡眠两个多小时，已经恢复正常脸色的秦淮茹，何雨柱柔声说道。 “啊？已经天亮了？”看着外面泛出的白光，吓了一跳的秦淮茹惊呼起来。 “刚刚亮天。我送你回屋。”听到女人的惊呼，何雨柱却是很平淡地说道。 “不用，我自己回去。”看着睡在何雨柱的炕上，秦淮茹慌忙起身，整理着衣服说道。 “没事儿，慢点儿，没人知道。”看到慌乱的女人，何雨柱有些好笑又无奈地说道。 “都是你害的。”已经恢复精神的女人，白了男人一眼，赶紧下地。 来到门口，仔细听了听院子里的动静，轻轻地拉开屋门，鬼鬼祟祟地走了出去。到了院子中间停顿一下，朝着门外疾步走去。 站在窗户前看着女人的动作，何雨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真是聪明的女人。 第78章 何雨柱的安排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六月末的京城已经是很热了。 何雨柱一直是个有原则的人，从他那天上早班开始，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都是早早地来到小食堂。现在的他，早就坐稳了后勤处副主任的位置，已经脱离了食堂厨师的工作了，偶尔小灶有重要客人时，李主任才会让他露一手。 现在的厂子，李主任也已经把控了局面。自从把工作分成了三班倒，上大班的模式以后，工人们的工作效率已经大大提高。现在的他，只是抓住人事管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高兴不已的李主任自是对何雨柱越加重视，辣椒酱生产更是让他一手说了算。 辣椒酱生产车间就是他、刘岚、马华和亮子四人。现在的生产车间只是有辣椒面粉碎机，电磨，几口熬制的大锅而已，还很简陋，远远没有达到大批量生产的规模。 小食堂又从大食堂中调来一位8级厨师，一位学徒和一个帮厨，接替刘岚等人的空缺。何雨柱帮着忙完早餐，胖子就来到何雨柱面前。 “师傅，您就不能把我也调到马华他们那儿么？”幽怨地看着何雨柱，胖子有些期望地说道。 这是他不知道多少次找何雨柱了，每次都是这副幽怨地表情，好似被抛弃的怨妇一般。 “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在这儿好好干，等有机会我就把你调过来。”看着胖子幽怨地表情，何雨柱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现在的想法很简单，辣椒酱是他最重要的一环，不允许有不安定因素存在，所以他只能找信得过的人过去。 本来他想把大辫子姑娘当临时工召进来，跟着采购先跑辣椒的事儿，左思右想，又觉得不妥当。现在的采购一般都是男的和司机，让张华婷这么一个漂亮的大姑娘跟着采购，一是不安全，另外就是不方便。 来到办公室中，思考着下一步的事情。首先就是秦淮茹怀孕的事儿，现在女人刚刚怀孕，还能在车间干活，等时间长了，肯定是不能再在车间了。因为车间的活儿比较累，不适合孕妇。另外车间本来就是封闭的厂房，平常就是空气不流通，只通过几个大的排风扇换气，现在进入夏季了，车间更是像蒸笼一样，更不是一个孕妇能呆的地方。 想要调岗有点儿难度，但对于现在的何雨柱也不是啥难题。只是调到那儿是个值得思考的事儿。 其次就是大辫子姑娘的安排了。这是他答应的，会想办法完成。 “主任，有个事儿跟您商量一下。”来到林主任的办公室，何雨柱笑着说道。 “啥事儿？”看着笑呵呵地何雨柱，林主任挑着眉毛问道。 “我有个妹妹是唐家崴子的，叫张华婷，上过初中，我想召她进辣椒酱车间，当个统计员。”盯着林主任的眼睛，何雨柱斟酌着话语，但还是实话实说了。 “哦，什么妹妹？”林主任没有问为啥招统计员，只是似笑非笑地问着。 “嘿嘿，就是相亲认识的，还没成呢，就想着先到厂子里当个临时工。”看到林主任的表情，何雨柱知道事情差不多了。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他把话说的比较模糊，只是说没成，也不说因为啥，就是为了以后不落人话把。 “行，这事儿我帮你办了，一会儿我跟人事的说一下，就招一个临时学徒。”看着何雨柱一脸的扭捏，林主任不由得笑着说道。他还以为只要能把姑娘办到厂里上班，姑娘才答应和他处对象呢。 “谢谢主任了。您可帮了我大忙了。”大喜过望的何雨柱急忙感谢。 “行了，咱们也别整虚的，到时候再给我几斤药酒。”林主任笑着说道。 “那肯定的，现在还没泡好，等过几天，您就瞧好吧。”何雨柱也是笑呵呵地应道。 自从黄胖子退休以后，何雨柱接触林主任的时间就多了。能看出林主任还是比较朴实的，还帮过何雨柱说话，就送了二斤药酒给他，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辞别了林主任，何雨柱又进行下一步计划了。来到李主任的办公室，何雨柱敲门进去。由于解决了生产的难题，李主任现在精神好了很多，正喝着茶水，悠闲地看着报纸。 “柱子，坐吧。”看到进来的何雨柱，李主任很高兴地说道。解决了工作上的难题，精力旺盛的李主任就剩下他的另一个爱好了。自从喝了何雨柱给他配置的药酒，感觉像是回到了二十几岁，每天都有使不完的精力，身体的的变化自己都能感觉出来。而且房事每次都很长久，现在不仅家里的老婆，就是那个外室，都对他赞不绝口。 “李主任，有个事儿想要请您帮忙。”坐在沙发上，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道。 “啥事儿？”听到何雨柱说的直白，李主任也是直接问道。他现在也是了解何雨柱了，有事儿直接说。 “我想请您帮着，把我的女人调到轻松一点儿的岗位。”也没有遮遮掩掩的，何雨柱就大咧咧地说了出来。 这是刚刚想到的，林主任提起药酒的时候，何雨柱就知道怎么能够打动李主任了。李主任是个贪恋权利和美色的人，这种人只要你对了他的脾气，肯定是能事半功倍的。 “哦，你的女人？咱们厂的？”果然，一听到何雨柱的女人，李主任来了兴趣，好奇地问道。 “是的，就是厂里的秦淮茹。现在他是我的女人了，我想帮她换一个轻松点儿的岗位。”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何雨柱直接说道。 “秦淮茹呀？说说咋回事儿？”听到是秦淮茹，李主任眼里闪过羡慕的光芒，随后又是八卦地问道。他是一个好色的人，以前喝多了，还调戏过秦淮茹。但是现在，随着身份地位的提高，厂里的女人他是不准备再碰了。手中握着这么大的权利，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总再自己窝里吃食。 “这不是我们一个大院么，我俩早就好了。只是她的婆婆阻挠，现在她还不能嫁给我，我就想着先给她换个轻松点儿的岗位，好打动她婆婆，同意我俩结婚。”看着李主任一脸的好奇，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说道。 现在的年代，男女关系可是很保守的，何雨柱只能以结婚为目的，才能让李主任帮忙。而且还能得到他的赞赏。 果然，李主任看着何雨柱笑眯眯地说道：“我就看着你俩不对劲，年前的事情是我喝多了，你别在意，这事儿交给我吧。” “没有，那事儿早就过去了。那就谢谢李主任了。”对于李主任何雨柱还是能够理解的，作为能在上万人的大厂当一把手，而且还能在特殊时期一当就是十几年，水平和智商肯定远超常人，现在两人处好关系，对谁都是好事。成年人没有对错，只有利益。 第79章 许大茂的报复 轧钢厂，一车间。 “郭主任，这么热，还在车间盯着？”来到一车间的时候，看到郭大撇子正站在车间的正中，四处观察地巡视着。何雨柱笑眯眯地问道。 “哦，何主任呀，怎么这么闲着？”看到是何雨柱，郭大撇子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笑脸，热情地说道。 “没事儿，来找秦淮茹。”给郭大撇子递了一根烟，何雨柱淡淡的说道。他对郭大撇子接触的比较少，就是点头之交。以前秦淮茹说过，郭大撇子也想占她便宜，所以何雨柱对这个人，可是非常反感的。 但作为李主任的心腹手下，郭大撇子对何雨柱知道的较多。自从评级考核以后，这个厨子就一发不可收拾，先是当上了后勤处的副主任，又是生产出能让全厂工人找到工会的辣椒酱，听说这次三班倒的事情，也是他给李主任出的主意。 “嗨，咱们哥们也不是外人，以后常联系联系。”接过烟，看着是时下流行的牡丹，郭大撇子更是热情地说道。 “是呀，以后常联系。” “你们车间可是真够热的，没有什么降温的办法？”刚刚进来一会儿，何雨柱就浑身冒汗，有些气短了。看着四周频繁擦汗地工人，何雨柱随意地问道。 “没办法呀，生产车间都是这样，冬天还好点儿，夏天可遭老罪了。”听到何雨柱嫌热，郭大撇子也是苦笑着说道。 “行，我找秦淮茹有点儿事儿，耽误一会儿，您看......？”何雨柱看着郭大撇子说道。话里话外地意思就是只有他自行理解了。 “嗨。耽误啥呀，她就是个女工，能耽误到哪儿去。”嘴里说着，郭大撇子就喊了一旁的小组长，叫他去找秦淮茹了。 “谢了，等过几天我请您喝酒。”看到秦淮茹走了过来，何雨柱对郭大撇子说道。 “行，到时候我带酒。”听到何雨柱要请喝酒，郭大撇子眼睛一亮，他也是心思通透的人，满口答应下来。 “好，那就说好了。咱们就是这个周六吧，再约上我们林主任。”看到郭大撇子的表情，何雨柱也是暗自警醒。自己这段时间光想着辣椒酱的事情了，厂里的人际关系还没有走动，这样对以后的发展不利。所以他直接定下时间，怕到时候又是忘了。 看到满脸汗水的秦淮茹走了过来，何雨柱和郭大撇子打声招呼，就出了一车间。 “走，咱们先到我办公室去，外面太热了。”看着女人擦着汗，一脸的疲惫，何雨柱有些心痛地说道。 “这算啥呀，还没到三伏天呢，都习惯了。”听到何雨柱关心自己，秦淮茹心中微甜，不在意地笑着说道。 “今天有没有不舒服？”看着秦淮茹，何雨柱问道。他理解女人的心里，知道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没有，今天好多了，没啥反应。”秦淮茹摇头说道。 “嗯。那就好，等明天就好了，不用在车间里遭罪了。”何雨柱看着她已经湿透的头发，轻轻地说道。 “啊，不在车间？那我上哪儿?”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茹有些惊异地问道。 “不知道，我找李主任了，让他帮你调一个轻松一点儿的岗位。也不知道他把你安排到哪儿了。”看到秦淮茹有些惊奇的目光，何雨柱实话实说。 “啊，你找李主任帮我调岗了？”听到是找李主任帮自己调岗，秦淮茹更是惊奇地问道 “到办公室我再跟你细说。”看到好似好奇宝宝的秦淮茹，何雨柱无奈地说道。不想在路上跟她墨迹，只能催促着去办公室再说。 同一时间，李主任办公室。 “主任，您可是我的老师，您得帮我出这口气呀？”还是红着半边脸的许大茂，当着李主任的面，声泪俱下的说道。 “哎，你都多大的人了，就因为这点儿小事儿，还哭鼻子呢。”看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许大茂，李主任有些好笑地说道。 “这可不是小事儿呀，老师。” “傻柱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给了我一耳光，这是当着大伙儿的面呀。他傻柱打我的脸，就是打老师您呐。”许大茂哭丧着脸，夸张地哭诉道。 “说说吧，这事儿你想咋办？”看着一脸的委屈的许大茂，李主任只是淡淡地问道。 “老师，您看把他副主任撤了？”许大茂一脸希冀，小心翼翼地问道。 “呵呵，大茂，这是你们大院的事儿，跟厂子有啥关系?就是打了你，我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撤了他。”看着许大茂，李主任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啊，他，他都这么欺负我了，还不是跟厂子有关系？我也是厂里的办事员呀？”听到李主任的话，许大茂有点儿不甘心地问道。 “你是你们院里的管事儿大爷，你没处理好院子里的事儿，是你的问题。我没有任何理由批评何雨柱。至于你的委屈，只能你自己找回来了。不能因为你的私事儿，乱了厂里的大事儿。”看着许大茂的眼睛。李主任严肃地说道。 “啊。没有，没有。就是到您这儿只会一声，不是让您给我出气。”看到李主任的严肃表情，许大茂立刻笑着说道。 他是眉眼通透的人，知道看人脸色说话，不能因为自己的报复心，得罪以后的靠山。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许大茂，以后啥事儿，考虑好了再做决定，不要因小失大。”看在礼物的份上，李主任特意提点一句。 “好的，我肯定吸取教训，不能给您丢脸。”看到李主任一副不耐烦地表情，许大茂赶紧说道。 “行，你有这个觉悟就好。我还有事儿，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李主任下了逐客令，平静地说道。 “您忙，我到时候再向您学习。”听到李主任的话，许大茂弓着腰说道。 出了李主任的办公室，许大茂越想越气。花了那么多的代价，连这么点儿的小事儿都没给办。心胸狭隘的他又要吐血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去找秋姐。”越想越不甘心的许大茂，突然眼睛一亮，自言自语地说道。 第80章 忍气吞声的秦京茹 不到下班时间，许大茂就骑着自行车出了厂子，准备晚上公关秋姐了。 令他意外地是李主任家里还有人。 “秋姐，我又来看看您了。”许大茂一脸笑容地走进李主任的家门。 “大茂来了，快进来。”看着又是一兜子的菜，秋姐一脸笑容地接了过来，笑眯眯地说道。 “嗨，这不是又想您了吗，老师还没回呢？”感觉已经熟悉的许大茂随意地问道。 “不用管他，说不定啥时候呢。”张晚秋一边走向厨房，一边抱怨地说道。 “您是？”看到屋里坐在一位不认识的女人，许大茂点头问好。 “嗨，这是我的妹妹，李丽华。”看到许大茂的诧异，出来的张晚秋介绍着说道。 “您好，我是许大茂。”看着这个长相普通，身材高挑的女人，许大茂客气地自我介绍道。 “呵呵，丽华，他是许大茂，老李他们厂里的办事员，在宣传科工作。”听到许大茂的话，张晚秋也是笑呵呵地对高挑女人说道。 “你好。”高挑女人李丽华有些沉闷地问好。 “秋姐，我先把菜做了，您们先聊着。”看到李丽华冷淡地表情，许大茂赶紧说道。 “行，那就辛苦大茂了。”张晚秋看到李丽华有些冷淡，笑着对许大茂说道。 “那辛苦啥，这是我的荣幸。”许大茂笑呵呵地说道。也不客气，他站起身就进了厨房。 “丽华，晚上就在家里吃吧。大茂手艺不错。”看着进了厨房的许大茂，张晚秋对着李丽华笑着说道。 “听秋姐的。”李丽华清淡地回道。 听到张晚秋说高挑女人是她妹妹，许大茂就上心了。别的不行，对于女人他自认为还是了解的。 虽然这个女人长相普通，穿着也是一般，但是身材高挑，气质冷淡。凭着自己的眼力，女人身上的衣服料子，肯定不便宜，一看就是和张晚秋一样的出身。 为了能够给李丽华留下一个好印象，许大茂使出浑身解数，把自己多年的炒菜经验都发挥到极致，做了四菜一汤，满满地摆了一大桌子。 “秋姐，丽华同志，尝尝这个海参。”许大茂殷勤的给两女夹菜，热情地说道。 今天他又是海鲜大餐。为了走通秋姐的路线，许大茂特意到水产公司，买了时下最贵的几样海鲜。螃蟹、海参、鲍鱼还有大扇贝。他也不会做这些高档海鲜，但是他询问水产公司的销售人员，这些东西的做法，人家告诉他，这些东西清蒸或者水煮就行，吃的就是一个鲜亮味。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不是许大茂做的多好吃，因为海鲜本身就不用太繁琐的烹饪，只要新鲜，保持原味就好。 席间，许大茂旁敲侧击地套着话。果然，这个李丽华就是前天秋姐说的，离婚的妹妹。家里和张晚秋家是世交，一直都是领导家庭，现在在部里工作。 听到这个消息的许大茂就是一阵心驰神往，看着李丽华普通的面容也漂亮了许多，特别是女人的气质和身材，更是让他心痒难耐。 知道李丽华这样的家庭出身，不是自己甜言蜜语、小恩小惠就能得到的，许大茂尽量地表现自己的优势，那就是能说会道，会讨女人欢心。 讲着下乡的趣事，说着工人家庭的艰难。自己努力地拼搏，硬是从一个电影放映员做到了宣传科干事。许大茂把自己讲述成一个拼搏向上，锐意进取的上进青年。 直到许大茂告辞离去，李主任还是没有回家。这回许大茂没有失望，而是心中窃喜，只要能够得到李丽华的青睐，以后就可以不用指望李主任了。 回到家时，秦京茹已经躺下了。 看着已经睡着的秦京茹，许大茂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咣当。”一声盆子掉地的声音响起，秦京茹从睡梦中惊醒。 “啊，咋了，大茂。”看到站着的许大茂，还有些迷糊的秦京茹疑惑地问道。 “咋了，这盆儿你是咋放的？就是找点儿水喝，就掉地上了。”听着秦京茹的问话，许大茂没好气儿地质问道。 “没有呀，我都放回橱柜里了，咋能碰掉呢?”还是有些发蒙地秦京茹说道。 “哼，什么放橱柜里了，明明就在灶台上。”看到秦京茹还跟自己犟嘴，许大茂的心火一下就上来了，指着掉在地上的盆子说道。 “那就捡起来呗，我还以为你摔着了。没事儿，放那我明天洗。”看到不是自家男人受伤，秦京茹打着哈欠说道。 “秦京茹，你是不是不想过了？还不过来伺候我。”看到秦京茹又要睡去，许大茂声色俱厉地说道。 “啊，大茂，你喝多了吧？”听着许大茂严厉地话语，秦京茹不可置信地问道。 “什么喝多了？赶紧下来，我要喝水。”看着秦京茹一脸的茫然，许大茂厌恶的表情升起，语气急促地吩咐道。 “好，你先坐着，我给你倒水。”听着明显的醉话，秦京茹也没多想，起身就下地了，准备给许大茂倒水。 听到秦京茹乖巧听话的语气，许大茂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坐下，想着后续的事情。 “大茂，喝点儿茶水，解解酒。”秦京茹倒了一杯茶水，放到桌子上，轻声说道。 “噗。你他妈的想要 烫死我？”端起茶杯的许大茂，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骂着说道 “啊，你没烫着吧？”看到许大茂发火儿，秦京茹也有些惊慌地问道。 “你说呢？我想喝水，不是喝茶水，你这娘们咋听不懂话呢。”看到秦京茹惊慌地表情，许大茂冷漠地说道。 “好，我给你倒凉水。”有些委屈的秦京茹诺诺地说道。 “赶紧的，都快渴死了。”心中暗暗得意的许大茂，没好气地催促道。 “还不倒洗脚水？等着我自己倒呢？”喝完水的许大茂，看着秦京茹像是没事儿人似的坐在床边，瞪着眼睛说道。 “哦，知道了。”听到许大茂的声音，终于知道有些不对的秦京茹小心地应道。 把暖瓶的热水倒入盆子中，对了一些凉水，用手试试水温，秦京茹小心翼翼的把洗脚水端到许大茂身前，放到脚下。 “大茂。可以了，你试试水温，应该正好。”看着男人的脸色，秦京茹小声地说道。 “你是想要烫死我。”刚把脚放到水盆里，许大茂就踢翻洗脚盆，怒气勃发地说道。 “不能，我都试过了，应该不烫。”看到扣到在地的水盆，流了一地的洗脚水，秦京茹委屈地说道。 “我看你就是成心的。”许大茂还是没有好脸色，生气的说道。 “我现在给你重新倒。”看着许大茂怒气冲冲的脸，秦京茹强忍着泪水说道。 “不用了，赶紧睡觉吧，这点儿事儿都办不好。”许大茂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我给你脱衣服。”看到许大茂穿着衣服就躺在床上，秦京茹想要帮他脱掉外衣。 “行了，不用你管了。”许大茂没好气儿地说道。 看着和衣而睡是许大茂，秦京茹默默地收拾起屋地，强忍着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第81章 满面喜色的贾张氏 周四，四合院中院。 “他一大妈，我家婷婷也要到厂里上班了。”满脸喜色的贾张氏，对着正在淘米的易忠海老婆说道。虽然易忠海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但是老街坊们，还是称呼他老婆叫一大妈。 “是吗？这是真的？”易大妈看着满脸喜色的贾张氏，震惊地问道。 “那还有假，柱子帮着办的。下周一正式上班。”看到易大妈满脸的震惊，贾张氏顿时得意洋洋地说道。 “那可是好事儿。你说现在找份工作多难呀？特别还是婷婷。”易大妈一直是热心的好大妈，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由衷地恭喜。 “可不是吗？想当初，我家淮茹还是接的班。”看到易大妈的表情，贾张氏也不由地感慨道。 “棒梗奶，你说的是真的？”刚刚来洗菜的闫埠贵媳妇惊讶地问道。 “嘿嘿，那还有假。这不我赶紧让婷婷回家告诉她妈了，过个一两年，婷婷也是城里人喽。”贾张氏唏嘘地说道。但脸色得意的表情还是出卖她卖弄的心思。 不到晚上，大院里的邻居们，就都知道了大辫子姑娘，上轧钢厂上班的消息。 “老闫，你说婷婷真的上班了？”闫埠贵媳妇还是有些狐疑地问着自家男人。 “不好说。估摸着差不多。”一脸若有所思的闫埠贵不确定地说道。 “你说是傻柱给办的？他现在有这么大能耐？”闫埠贵媳妇还是不可置信地问道。 “那儿我哪儿知道呀？但愿不是吧。”闫埠贵听到何雨柱的名字，他就一阵腻味，心中暗暗期盼这不是真的。 “要是真是他给办的，你就想想办法，咱家解放还是在家呆着呢。”闫埠贵媳妇有着自己的想法，提醒着说道。 “看看吧。到时候再说。”听到自家媳妇说到儿子，闫埠贵有些心烦地说道。 后院，许大茂家。 “大茂，听贾婶儿说，她侄女婷婷下周要到你们厂里上班了。”正在吃饭的秦京茹，对喝着酒的许大茂说道。 这两天秦京茹可是生活的兢兢战战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儿，许大茂这几天对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发脾气就发脾气，已经把她骂哭好几回了，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 “什么？张华婷要到厂里上班？”听到秦京茹的话，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呀，院子都传遍了，是傻柱给办的。”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的矛盾，秦京茹小心翼翼地说道。 “傻柱给办的？怎么可能？”听到这个消息，许大茂心里一惊，现在傻柱都能给人办工作了？ “是呀，就是傻柱办的。”秦京茹对这个事儿是比较上心的，特意上贾张氏那求证过。 “这小子！”听到媳妇肯定的回答，许大茂恨恨地说道。眼睛转动着，心中飞快地想着小心思。 “大茂，啥时候，你也把我办到厂里呗。”秦京茹希冀地看着自家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以工作这么好办呢？”看了一眼秦京茹，许大茂越来越心烦，没好气地说道。 “那就想想办法呗。婷婷也是农村的，还不是能到厂里上班。”秦京茹鼓起勇气，期盼地看着许大茂说道。 “等着吧，能不能成还两说呢。”一口闷了酒杯中的酒，许大茂气急败坏地说道。 中院，秦淮茹家。 “妈，今天我调岗了。”看着满脸喜色，给棒梗挑鱼刺的贾张氏，秦淮茹平淡地说道。 “调岗了？调到哪儿了？”听到自家儿媳妇的话，贾张氏诧异地问道。 “调到工会了。明天正式上岗。”给自家两个闺女夹了块鱼肉，秦淮茹淡淡地说道。 “工会？那是啥单位？”一辈子是文盲的贾张氏对妇联是一窍不通，疑惑地问道。 “就是保护工人权益的单位，为工人同志当家做主的部门。”秦淮茹也是一知半解的，只是下午听何雨柱说的。 这几天，一到下午，何雨柱就找她到办公室里，给她按摩，哄她喝保胎药。郭大撇子也是对她不管不问的，任由她下午翘班。 今天下午还没等何雨柱找她，郭大撇子就正式通知她，明天到工会报到，下午交接一下工具，不用参加生产了。 秦淮茹还有些发蒙。虽然这几天何雨柱已经告诉她给她调岗的事儿了，但她知道，像她这样的一线女工，想要调岗是多么的不容易，特别是她还没啥文化。 蒙头蒙脑的秦淮茹上交了自己的工具，不由自主地就来到何雨柱的办公室。没想到何雨柱没在，等了好长时间才回来。回来后何雨柱告诉她，他刚刚找了工会的李主席，让她多带带秦淮茹。 看着一心为自己着想的何雨柱，秦淮茹又是忍不住地哭了起来，惹得何雨柱苦笑不得，哄了好一阵子才哄好女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工会的职责和办公流程。秦淮茹才知道工会就是一个清闲的部门，没事儿的时候，关心关心同志们的生活和工作情况，工人们有啥需求及时反应给厂里领导，说白了就是维护好工人的利益。 “啊，淮茹，那就是坐办公室呗？”贾张氏也不是啥也不懂，只是知道坐办公室比在车间要好很多。有些惊喜地问道。 “可能吧，具体我也不了解。”想着不用在车间，跟一帮老爷们挥汗如雨的工作，秦淮茹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哈哈，这可是好事儿呀，咱家今儿可是双喜临门呀。”看着秦淮茹的表情，贾张氏就知道这事儿八九不离十，高兴地哈哈大笑。 “你说，你调到办公室了，婷婷也要到厂里上班了，咱家这是有盼头了。”贾张氏说着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对了，你咋调岗的，无缘无故的咋就调岗了？”高兴了一会儿，贾张氏又是狐疑的问道。她也知道，从一线车间调到办公室，肯定不容易，她家根本就没啥关系，别人怎么会这么帮秦淮茹？ “是柱子帮着办的。”秦淮茹早就想好了说辞，脸色平静地说道。 “柱子办的？还是柱子仁义。不仅给婷婷找了份工作，还帮你调了一份轻松的岗位。”听到是何雨柱帮着办的，贾张氏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她就怕秦淮茹搭上那个男人，撇下她和孩子们不管了。知道是何雨柱办的，她就放心了。 虽然秦淮茹想要嫁给何雨柱，但经过上次的灵堂事件，以她对秦淮茹的了解，肯定是不能嫁给何雨柱了，特别是何雨柱又给婷婷办了工作，要是没相中婷婷，怎么会给她办工作？ 在贾张氏的内心里，张华婷才是何雨柱的良配，秦淮茹只能是贾家的儿媳妇。 想着以后张华婷嫁给何雨柱，肯定少不了的帮衬她家。秦淮茹又有了轻松的工作，以后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家里，贾张氏满脸喜色，笑逐颜开。 第82章 又是一个新财路 周日的时候，何雨柱起早，骑着妹妹的自行车，来到了上周的钓点。 昨天晚上他喝得有点儿多了。为了能够尽快的融入到厂里的中层圈子，昨天他请厂里的几个科室主任吃饭。 他在东来顺准备的饭局。吃饭前，他特意地去请李主任。李主任知道都是厂里的中层领导，就婉拒了这次的饭局。 这段时间，李主任的工作和生活过得都很充实。单位生产正常运转，活动搞得也是大张旗鼓，轰轰烈烈的。上级领导不仅知道了轧钢厂李主任的大名，而且还当众肯定了他工作的成绩，号召京城所有企业向他学习。这不仅满足了李主任的虚荣心，还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权利欲望。 生活中，李主任更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的老婆，外面的外室，都被李主任收拾的服服帖帖。老婆甚至都对他的频繁外出，都睁一眼，闭一眼的不再唠叨埋怨了。 今天是他准备去外室的日子，想着今晚的夜生活，李主任心中就一团火热。听到何雨柱请厂里的中层吃饭，李主任顿时没了兴趣。不过还是高兴他能正式地邀请自己参加，随口地提点几句，拿了两瓶茅台给何雨柱，让他跟主任们处好关系，就去了外宅。 今晚的宾客都是厂里的中层领导，也都是干了近10年的领导了。后勤处的林主任，保卫科的王铁军科长，工会的李爱玲主席，一车间的郭大撇子，二车间的朱民主朱主任。 为了不让李爱玲一个女同志尴尬，何雨柱特意叫来了刘岚陪着她。而且又把退休的黄胖子请来作陪。 一顿饭，大家吃的是喜笑颜开，满面红光，可谓是宾主尽欢。 结束时已经快九点多了，把李爱玲和刘岚送回家，自己回到院子时，就快十点了。 没想到秦淮茹和妹妹还在屋中等着自己。原来上周的时候，何雨水就定下了这周继续钓鱼的计划，而且特意地去买了一些鱼钩和鱼线带了回来。可是哥哥却出去喝酒了，无奈的她，想找大辫子姑娘陪着等哥哥，结果又知道了令她更加诧异的消息。 当知道明天还要钓鱼去，贾张氏高兴地催促秦淮茹跟着一起去，本来就想要跟何雨柱多待着的秦淮茹，就这样地和何雨水一起，等着何雨柱回来了。 告诉秦淮茹和妹妹，他明天骑自行车先去，两女坐公交车后去。这样不仅能让两女省些力气，更能把鱼，用自行车带回来。 已经有些醉意的何雨柱洗洗就睡了，两女还是兴奋地聊了一会儿才各回各家。 何雨柱心中还有个想法想要试验。上次钓鱼的时候，他就隐隐有了猜测，空间泉水能够吸引鱼群，今天就是他试验的时候。 把用空间泉水泡好的小米和大米，撒了一个窝子，何雨柱开始挂上蚯蚓钓鱼了。果然，没用20分钟，鱼儿就开始接二连三地上钩了。 等到秦淮茹和何雨水赶到的时候，何雨柱已经钓了四五十斤的鱼了。这时候才不到上午九点，何雨水大呼小叫地招呼秦淮茹开始钓鱼，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感受钓鱼钓到手软的感觉了。 到了十点半的时候，三人已经钓了将近150多斤了。 “淮茹，你俩在这儿钓着，我先把这些鱼卖了。要是咱们钓到下午，我估摸肯定是拿不动了。”看着这么多的鱼，何雨柱只能先处理一些。 “行，你做主就行，我俩在这钓鱼。”也是上瘾的秦淮茹，没有考虑太多，随口应道。 看着已经完全沉浸在钓鱼乐趣中的两女，何雨柱只好自己收拾鱼获，装了满满的两个袋子，放到车子的后架上，骑上车子就赶向市里。 路上没人的时候，把鱼都收到空间里，轻身上阵，不到一个小时，就来到东城的水产公司。 “同志，请问您这儿收鱼不？”已经中午了，水产公司还是人来人往的，何雨柱对着一个工作人员问道。 “你是什么单位的？有多少鱼？介绍信呢？”工作人员一连三个问题。 “我是唐家崴子的，村里的鱼塘有两千多斤鱼，这是介绍信。”早就想好的何雨柱，拿出来老唐给开的介绍信，递给工作人员说道。这是上次到唐家崴子时，他让老唐帮着开的，就是为了能够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这次排上用场了。 “哦，有两千多斤鱼？都是啥鱼？”随意地看了一眼介绍信，工作人员就把他还给了何雨柱，对鱼的兴趣明显更大。 “就是鲤鱼、鲫鱼、鲢鱼啥的。”何雨柱开口答道。这些都是空间河水里的品种，都是上次钓的被他放到空间里的，现在已经长得很大了。 “哦，鱼的品种不同，价格也不同，你把鱼带到检斤室，都是明码标价。”工作人员解释地说道。 “好，那您给开个条子，我去检斤室。”何雨柱高兴地说道。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何雨柱分了几次才把鱼倒腾完。一共是2316斤鱼，平均3毛5分钱一斤，共收入八百一十块六毛钱。 心中兴奋地何雨柱买了一些驴肉火烧，又打包了一份酱驴肉，骑着车，飞快地赶往垂钓点儿了。 他心中盘算，空间里的鱼繁殖速度快，生长周期快。可以一周到二周时间收获一次。这些鱼大多数是他上周钓的，进行一周的养殖，相对于现实世界就是将近一年。大一点儿的鱼都长到了10斤以上，小的也都6斤多了。 其中价格最高的是鲤鱼和草鱼，其次是鲫鱼，最后才是鲢鱼。也有一些特殊的鱼种，比如鲶鱼和黑鱼。但是何雨柱知道鲶鱼和黑鱼是肉食性鱼种，以腐食和小鱼为食物，不适合空间养殖。 空间的河水应该能够生产出1万斤左右的渔获，这样就能保证2周内最少能有3500块钱的收入，想想在这个时代，月月能有7、8千块钱的收入是什么概念？想想都令人兴奋。 回到钓点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了，看着两女还是不知疲惫地钓着鱼，何雨柱无奈地摇头。 钓鱼本身就是一项让人上瘾的运动，特别是在这个缺少食物的年代，更是能令人疯狂。 把驴肉火烧和酱驴肉分给两女，自己则开始接着钓鱼。吃完饭的二女没有一刻休息，继续投入到钓鱼的大业中来。 看着又有了将近150斤的渔获，何雨柱只好装着继续卖鱼，又跑了一趟市里。 这次他没有卖鱼，把鱼收到空间河水中，何雨柱就在郊区逛了起来。 第83章 给儿子淘了个宝贝 此时的京城郊区，是大片的菜地。各种时令蔬菜被分割成好些区域，错落有致地长在大地上。 现在的大棚技术还没有普及，何雨柱看报纸知道，去年，国内最早的塑料大棚，在长春进行了引进试种。现在的京城还没有大棚的存在。 看着满眼的绿色，嗅着空气中蔬菜的清香，何雨柱心情很好。想着买些新鲜蔬菜，放到空间里存着，想吃了就拿出来点儿，保鲜还方便。 找到一户菜农，何雨柱喊了几声，看到没有人应声，就准备去下一家看看。 “同志，你有啥事儿么？”一个老头，扛着锄头从旁边经过，看到何雨柱推车要走，警惕地问道。 “大爷，我是轧钢厂的工人，今天到咱这儿钓鱼，想看看有啥儿青菜买点儿。”看着老头警惕的眼神，何雨柱赶紧介绍自己，还不忘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他。 现在的老百姓，警惕性都是很高的，看到怀疑的人和事儿，都会上报和举报的，就是防止敌特分子的渗透和破坏。 “想要买菜？咱这儿都是大队统一卖的，可不允许私自卖菜。”看着工作证，老头放下心来，提醒着说道。 “是呀，我知道是大队统一卖的。我就是自己吃，想着有没有自留地的菜，能匀点给我。”何雨柱掏出一根烟，递给老头笑着说道。 “都想要点啥菜呀？”接过何雨柱的烟，老头客气了很多，思索着问道。 “啥菜都行，就是看着咱这儿的菜新鲜，才想着买点的。”看到老头没有直接拒绝，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 “现在正是菜下来的时候，家里都吃不完。跟我到我家，随便摘点儿吧。”看着何雨柱的言谈举止不像是坏人，老头开口说道。 虽然老头看了他的工作证，但他不认识字，只是在蒙何雨柱而已。 “得嘞，跟您瞧瞧去。”听着老头朴实的话语，何雨柱高兴地说道。 来到老头家，是住在菜队中段的一户，大瓦房足有三间，看着条件不错。 “王大爷，您家可以呀，看着就敞亮。”看着窗明几净的三间瓦房，何雨柱夸赞地说道。 闲聊中知道老头姓王，村子里的老户了。 “唉，为了儿子结婚，没办法。”听到何雨柱的夸赞，老王头却是叹着气说道。为了盖着房子，老王头可是背着饥荒呢。 “嗨，儿子娶了媳妇，大伙儿一起挣钱就好了。”何雨柱也没在意老王头的语气，笑着说道。 “来吧，园子的菜你就摘吧，别伤了根就行。”走回自己家的院子，老王头一指菜园子，随口说道。 “行，那我也不跟您客气。”看着老王头说的实在，何雨柱也没矫情，放好自行车就进了菜园子。 园子里啥都有。黄瓜、豆角、小白菜、芹菜、辣椒、香菜、土豆......等等。何雨柱看着满园子的青菜，心中喜悦，挑着各种菜都摘了一些。 “王大爷，您看看这些。”提着满满的一篮子，何雨柱来到老王头的跟前说道。 “中，你都带走。”老王头正在收拾镰刀，看到何雨柱出来，也没在意，随口说道。 “那可不成，您也是辛苦种的，您看给您1块钱？”听着老王头说的随意，知道他还想着送给自己，何雨柱笑呵呵地掏出一块钱递了过去。 “哎呀，我说你小子咋还给钱呢？我不是说了送你么？”看到何雨柱递来的一块钱，老王头不高兴地说道。 “王大爷，这是您家的菜，怎么能白要呢。”何雨柱笑着又是递了一根烟，顺手把钱放到老头手里说道。 “那也要不了一块钱。”老王头还是拒绝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悦。 “你这老头，我看肯定值，在城里想要您家这么新鲜的青菜，可是不好找，您也别跟我客气了。”知道老头实心实意地，想要把菜送给自己，何雨柱只好找着借口说道。 “你这孩子，这样，我再给你点儿好东西。”看到何雨柱真诚的脸，老王头有些不好意思了，知道现在青菜不值钱，这一篮子顶多了也就能卖四五毛钱。想起家里的咸菜，老王头开口说道。 看着去仓房的老王头，何雨柱有些好奇，也是跟着过去了。 这是北方农村常见的仓房，里面放着各种农具和杂物，一旁的墙边上是几个咸菜坛子，老王头就打开其中的一个坛子看看，转身就要回屋取东西。 “我家的咸菜可是一绝，给你拿点儿回去尝尝。”转身看到跟过来的何雨柱，老王头解释地说道。 “不用，不用，您就收好就成。大不了下周，我还上您家摘菜。”看到老王头倔强地样子，何雨柱有些好笑地说道。 “下次再说。”不等何雨柱再说什么，老王头匆匆走出仓房说道。 无奈地何雨柱摸摸鼻子，转身看向老王头想要给他的咸菜。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有些陈旧的瓷坛子，外表已经分不出颜色了，只有坛口还有一丝青色显露出来。 何雨柱心中一动，上手仔细摸了一下，一股细腻的感觉传来。看看老王头还没有回来，手中的咸菜坛子就来的了他的杂物空间。 到了杂物间，手中的坛子的信息，就像电影一样出现在何雨柱的脑海。一群古代的匠人经过几个月的时间烧制了一批瓷器，这只坛子就是其中之一。时光流逝，几经暂转，几次的战火洗礼，坛子终于留存下来了，只是最终成为了咸菜坛子。 何雨柱出现在仓房之中，脸上是一股莫名的神情。这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古董，现在就沦落到当咸菜坛子的命运。轻叹一声，用手不停地抚摸剩下的几个咸菜坛子。 “小子，跟你说，我家的咸菜可是一绝，这回你是来着了。”老王头拿着一个大碗，兴匆匆地走了进来。 “王大爷，看着就好吃。”想着心事儿的何雨柱恭维地说了一声。 “行，你先等一会儿，我给你先装点儿。”听到何雨柱恭维地话，老王头高兴地说道。 “王大爷，这些坛子看着好像有些年头了？”何雨柱随意地问道。 “是呀，这是我家传下来的咸菜坛子，都用了几十年了。”老王头也不在意，乐呵呵地说道。 “大爷，不瞒您说，我看您的咸菜坛子是古董，能值点儿钱。”对着这个善良的老人，何雨柱不忍欺骗，郑重地说道。 “是么？能值多少钱？”老王头还是没有在意，随意地说道。 “嗯，最少能值50块钱。”何雨柱斟酌一下，开口说道。 “真的，能值50块钱？”听到能值50块钱，老王头才放下手中的大碗，有些震惊地看向何雨柱。 “肯定能值。”何雨柱也是一脸严肃地点头。 现在正是活动开始的时间，城里的一些地方已经出现了苗头，对于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的打击，已经有了加剧苗头。但到了郊区何雨柱就不知道现在严不严重了。 “啊，真的，谁会收这么个咸菜坛子呀？”一脸兴奋的王大爷忐忑地问道。 “这样，要是您能信着我，这些坛子我都要了，给您100块钱。”看着一脸纠结的王大爷，何雨柱沉声说道。 “啊，100块钱？”老王头也震惊了，他家盖房子也才花了不到70块钱，这几个咸菜坛子就能值100块？ “不瞒您说，您的这些坛子，就这个值钱。我看您的咸菜好，就连咸菜和坛子都要了。”何雨柱不想以后麻烦，也不想坑老王头，指着几个咸菜坛子说道。 刚刚他检查了一遍，其中还有一个坛子，有些年头，只是赶不上这个，但要是放到以后，也是能够百万起步的。 “行，行，那就这么定了。”老王头想都没想地答应下来，这可是100块钱了，不仅能够还完饥荒，还能剩下几十块钱，完全够家里过上几年好日子的了。 “好，王大爷，那咱们就说定了。”看到老王头答应了，何雨柱从兜里掏出大团结，数出100块钱，递了过去。 老王头高兴地接过100块钱，热心地把所有的咸菜坛子连同里面的咸菜，给搬了出来。一共5个咸菜坛子，老王头找了两个袋子装好，放到自行车的后架上，何雨柱朝着老王头挥手告辞。 这是给儿子留的宝贝，何雨柱如是地想到。 第84章 关于儿子的畅想 高高兴兴地回到钓点，秦淮茹和何雨水还在不停地钓着鱼。 感觉到两人，明显的没有了力气，但就是舍不得休息一下，好似这里的鱼儿都在向他们招手一般。 看到鱼篓里已经有了二十几斤的鱼了，何雨柱招呼着二女休息。看着还是有些不情愿的两人，何雨柱只能掏出兜里的钱，在她们面前数了起来。 果然，这招真是好使，两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一眼不眨地地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钞票。 何雨柱特意的拿出了零钱，一块，五毛的，厚厚的一大沓子。看到两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何雨柱好笑地把钱塞到两人手中。 “你俩好好查查吧，我收拾鱼竿。”何雨柱说完也不管两人，开始整理起鱼竿和鱼篓。 两人仔细地查着手中的钱币，一人数了两遍。何雨水兴奋地大叫。 “哥，今天我们卖了将近90块钱。” “一共是八十九块六毛钱，我数了两遍。”秦淮茹也是开心地说道。 “对，就是这些，我也数了两遍。”何雨水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哥，我们别上班了，天天钓鱼多挣钱呐。”何雨水跳着脚，抱着秦淮茹大声地说道。 “呵呵，这里的鱼，都让你俩给钓没了，哪儿能天天这么多？”看着兴奋地两人，何雨柱给她们泼着冷水道。 “就是每天有三十块钱，都能赶上我一个月工资了。”没想到何雨水还是很兴奋地说道。看样子，这些钱把她给刺激到了。 “好了，收拾一下，赶紧回家吧，又要赶不上车了。”何雨柱催促着两人说道。 “哎。这一天过得可是真快。”何雨水还有些感慨地说道。 “行了，下周咱们再来。”看到两女恋恋不舍的样子，何雨柱劝说着道。 “就这么定了。我要每周挣100块钱。”何雨水大声地宣布道。 “好，就这么定了。现在这些钱，你俩分了，赶紧回家了。”何雨柱看着两人，愉快地说道。 “啊，我们两个分了？”秦淮茹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呀，基本都是你俩钓的，我就当奉献了。”看着两人不敢相信的眼神，何雨柱笑嘻嘻地说道。 “啊。哥，你太好了。”听到把这些钱给自己两人平分，何雨水高兴地抱着何雨柱的哥哥撒娇地说道。 “柱子，真的给我俩了？”秦淮茹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虽然知道何雨柱说的是真的，女人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哎呀，你俩就别怀疑了，要不就给我，你俩就拿着这些鱼回家好了。”看着秦淮茹的表情，何雨柱吓唬着说道。 “那可不行，这是我和秦姐的。”听到何雨柱的话，何雨水把钱抱在怀里，撅着嘴说道。 “那就赶紧收拾收拾，回家。”何雨柱没好气儿地说道。 “好，我们收拾，东西都给你绑好，你先走吧。”何雨水忙着说道。 “行。”何雨柱也没废话，直接应道。 “雨水，等一会儿，我坐你哥车回去，你自己坐公交车。”秦淮茹看着何雨水，有些犹豫地说道。 “你坐自行车？”听到秦淮茹的话，何雨水疑惑地问道。 “嗯，今天就剩这些鱼了，带上公交车，肯定没问题。我和你哥骑一辆车回去，还能省一个人的车票钱。”看到何雨水还要说话，秦淮茹劝着说道。 “行了，赶紧的，我带着秦淮茹，你拿着鱼，坐公交车。现在我就送你去公交车站。”看出秦淮茹想要和自己单独说话，何雨柱一锤定音地说道。 “行，那就这么定了。”看到两人都是这么说了，何雨水只能无奈地答应道。 送走了何雨水，又回来接上秦淮茹，两人才正式踏上回家的路程。 “柱子，我现在该怎么办呀？”坐在自行车的后座，搂着何雨柱结实的腰身，秦淮茹轻声地说道。 “你有啥顾虑，现在说给我听听。”知道秦淮茹担心啥，何雨柱柔声地问道。 “再过两个月，我就要显怀了，到时候可咋办呀？”紧紧搂着男人的腰，秦淮茹泪水又是忍不住地流了出来。 “这个你不用担心，外面我找好房子了。厂里我会给你安排好的，不会影响以后的工作。”已经想到一些办法的何雨柱，低声说道。 “那家里呢？你怎么和我婆婆说？”其实秦淮茹不太担心厂里，只是担心家里的孩子和婆婆。 要知道生孩子可不是短时间的事儿，最少得五六个月。这么长的时间，她肯定是担心家里的。特别是她的婆婆，贾张氏可不是省油的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我会以厂里的名义让你出差的，这就是我给你调岗的原因。过几天我会找机会给你安排好的。”这是这几天何雨柱想到的最好的办法，虽说操作难度较大，但还是有可能的，不像秦淮茹在车间，那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啊，能行么？”秦淮茹还是有些担心地说道。 “那你能嫁给我吗？这是最省事儿的办法了。”何雨柱听出女人的担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我怕......！”秦淮茹趴在何雨柱的后背默默地流着泪水，语气中带着伤感。 “淮茹，你怕棒梗和你婆婆，我理解。但是你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和你的，我有权利保护他。为了孩子，我可以牺牲一切的。”听到秦淮茹语气中的不确定，何雨柱沉声说道。 棒梗和贾张氏一直是秦淮茹的软肋，她是个好妈妈，好儿媳，但是对何雨柱就是太残忍些了。既然有了孩子，何雨柱不介意跟她结婚，但为了贾家，秦淮茹要打掉孩子，他肯定不能忍受这种事情的发生。 他要让女人知道，孩子现在是何雨柱最在意的，不能因为秦淮茹的家庭，就剥夺孩子的生命。 “你真的会处理好么？”女人的天性占据了上风，秦淮茹弱弱地问道。 “真的，相信我，最迟到下个月，我肯定能够把事情办好。要是到时候，还没有妥善的办法，我会带着你把孩子打掉的。”为了安抚秦淮茹的心，何雨柱只能说出违心的话。 “淮茹，你婆婆一直是重男轻女的，现在的棒梗已经大了，你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我不逼着你嫁给我，就是想尊重你的决定。” “你现在有顾虑，但孩子是无辜的，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棒梗是贾家的命根子，就是以后长大了，他也不会让你改嫁的。因为他一直是在你婆婆的教育下长大，心中认定，你就是贾家的，死都不能改嫁。” “淮茹，这个孩子是一个机会。等到棒梗结婚生子了，肯定会搬出去住的。” “但这个孩子不一样，我们会一直生活在大院里，你就住在隔壁，随时能够看到孩子，跟自己养着也分别不大。就算是孩子长大了，我会告诉孩子你是他的妈妈，这样你就多了一份选择，也多了一份依靠。”为了能够坚定秦淮茹生下孩子的决心，何雨柱长篇大论的说了很多。 “真的能多一份依靠么？”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问道。 “是的，肯定是多了一份依靠。我保证。至少还有我。”对于孩子的教育，何雨柱很有信心，所以斩钉截铁地说道。 第85章 许大茂的心思 六月末的街道，何雨柱带着秦淮茹穿过大街小巷，往家里走去。 “柱子，我就靠你了。”一句饱含无奈的话，从秦淮茹的口中悠悠响起。 “淮茹，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听着女人的话，不由得说道。 何雨柱知道，不管什么时代，女人未婚先孕，都不好过。就是在后世，这样的女人都得顶着别人的白眼，受着别人的嘲讽生活。不是所有女人，都有勇气未婚先孕，还生下孩子的。 女人再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脸，紧紧贴在男人后背，好似想要融入其中一般。 今天的许大茂，心里是特别地烦躁。看着收拾屋子的秦京茹，心里更是堵得厉害。 “我回家看看，你在家收拾吧。”为了省心，许大茂起身就走。随口编着谎话道。 “早点儿回来。”秦京茹扯着嗓子在后面喊道。 她的心里一阵委屈，自己因为年轻，被许大茂骗了身子。没想到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想娶她。要不是贾张氏出了个假怀孕的主意，想要嫁给他就是做梦。 每当梦中惊醒时，秦京茹都会暗自后悔。婆家嫌弃她是农村丫头，总是不待见她。想想也是，当初娄晓娥是大小姐，在许大茂的婆家，还不是一样的没有好脸色。 最近几天，秦京茹敏锐地发现，许大茂对她有了一丝的嫌弃。不是嫌弃她是农村丫头，而是嫌弃她这个人。没有什么见识的她，只能处处讨好，小心伺候着，生怕哪天就把自己赶出去了。 当初要是听堂姐的话，嫁给何雨柱，那么现在......? 无精打采地来到街上，许大茂心中很是沮丧。在院子里受的委屈，让他无比窝火。 想着报复何雨柱的法子，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市场。看到市场的一瞬间，许大茂就想起秋姐，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说的：要是你没结婚就好了，我有个妹妹......? 已经被两任老婆的颜值，养刁了的许大茂，根本就没有看上李丽华的容貌。唯一吸引自己的就是她家里的条件。 但是现在许大茂知道，吸引男人的不仅仅是女人的容貌，女人的家庭和气质更加让人着迷。 心中好似揣着几只兔子，抓心挠肝地难受。想想还是决定上秋姐家碰碰运气。 令许大茂诧异的是，李主任竟然在家。 “大茂来了。”看到许大茂拎着菜进门，李主任淡淡地说了一句。 “老师在家呢？”看到李主任正在看报纸，许大茂惊讶地问道。 “嗯，今天咋这么闲着？”李主任有些懒洋洋地问道。 “看到市场上有新鲜的大虾，想着师母肯定喜欢，就买了一些。”过了刚刚的不适应，许大茂又是恢复了平常的智商，有些谄媚地说道。 “嗨，都是自家人，总是这么客气。”没等李主任说话，秋姐就接过许大茂手中的袋子，笑眯眯地说道。 “咱们客气啥，就是赶上了。”许大茂笑颜如花地说道。 他感觉今天的秋姐更加地有韵味了，把她四十多岁的年龄都忽略了。 “还是大茂懂事儿。”张晚秋白了许大茂一眼，妩媚地说道。 看着秋姐的眼神和神情，许大茂莫名地感觉心中一热，一股无名的欲火涌向脑海，烧的他有些眩晕。 “老师今天没有应酬？”强压下心中的火焰，许大茂干笑着问道。 “嗯，下午有，上午在家休息一会儿。”李主任心不在焉地答道。 “真想像老师一样，能够多做些事儿。”感叹一声，许大茂神情黯然地说道。 “有机会，咱们大茂这么优秀，以后肯定能成。”从厨房出来的张晚秋，笑着说道。 “借师母吉言。以后还得老师多栽培。”听到张晚秋的话，许大茂心中欢喜，看着她笑呵呵地说道。 “大茂呀，你老师太忙了，没事儿你就常来。”张晚秋笑呵呵地说道。 “行，那就多听师母的教诲。”许大茂也是顺着秋姐的话说道。 “老李，我可是答应了，丽华下午来家里吃饭，外面的事儿，你就不能推一下？”张晚秋对着李主任有些娇嗔地说道。 别看张晚秋已经是四十多岁了，但对着李主任满脸的幽怨的表情，看着竟然有一丝妩媚。 这么一个容貌普通的半老徐娘，做出这样幽怨嗔怪的表情，李主任没有什么反应，许大茂却觉得心痒难耐，热血沸腾了。 “不行呀，我都定好了，下午老刘和老王，都通知完了。”看着老婆，李主任无奈地说道。 “哼，就知道指望不上你。”张晚秋立马变了脸色，语气中满是埋怨地说道。 “老师，我现在做菜，您垫吧一口再走？”看到李主任无奈地表情，心中暗喜的许大茂笑着说道。 “不用了，时间差不多了，你多陪陪你师母吧。”看了看手表，李主任语气波澜不惊地说道。 “啊，这就要走了，丽华马上就来了。”听到李主任要走，张晚秋更加不悦地说道。 “都这么熟了，她不会挑理的。”看着一脸不悦的张晚秋，李主任心中也有些烦躁，不耐地说道。 “行，看你以后求不求我。”看到李主任坚决地表情，张晚秋气哼哼地说道。 “行了，别让人笑话了。”李主任穿着衣服说道。 “大茂是自己人，笑话啥。”张晚秋还是赌气地说道。 起身送走了李主任，屋子里有些沉默，气氛一时间竟有些尴尬。 “秋姐，我先把菜做了吧？”许大茂抢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哎，等一会儿，丽华来了再做吧。”张晚秋叹了口气说道。 “姐，有啥事儿你就和弟弟说，肯定给您办好喽。”看着张晚秋的脸，许大茂拍着胸脯道。 “笃笃笃。”轻柔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想要说话的张晚秋。 开门一看果然是李丽华。 “嗨，来自己家还带啥东西。”接过李丽华手里的东西，张晚秋埋怨地说道。 “没有，就是看着好吃，顺手就买了。”李丽华淡淡的说着。 看到站在客厅中的许大茂就是一愣。她没听张晚秋说过，还有人来吃饭。 “你看，你俩都说顺手就买了，下次来可不行这样了。大茂来看老李，老李刚刚有事儿出去了。”看到李丽华看着李丽华，张晚秋笑眯眯地解释地说道。 “你好，丽华同志。”看着身材修长的李丽华，许大茂客气地说道。 “你好。”理了理鬓角的发丝，李丽华点头应道。 “你俩先聊着，我去做饭。”看到两人互相的打了招呼，张晚秋笑着说道。 “你们坐着吧，我来。”眉眼通透的许大茂赶紧说道。 “那好意思总让你做菜，你和丽华聊天就行。”这次张晚秋没有同意，有些坚决地说道。 “我帮秋姐。”看到两人在那争执，李丽华站起身说道。 没有挣过两人，许大茂只好坐在客厅中看报纸了。现在的女人不管是啥家庭出身，都会做饭做菜。不一会儿厨房就传来两女的说笑声。 坐在客厅中的许大茂，则想着怎么能够获得李丽华的好感。 第86章 想要进击的许大茂 李主任家里，厨房。 “丽华，现在有对象了吗？”看着择菜的李丽华，张晚秋小声地问道。 “秋姐，都说了，我不想再找对象了。”看着一脸的关切，李丽华有些无奈地说道。 “不找对象那成，你都离婚两年了，还能单一辈子？”听到李丽华不耐烦的声音，张晚秋劝着说道。 “反正我现在是不找，这样挺好。”李丽华嘟着嘴说道。 “嗨，你也26了，再不找就成老姑娘了，这事儿听姐的，有相当的就看看，怎么也得有个男人不是。”看到李丽华有些松动的表情，张晚秋假装生气地说道。 “不提这事儿成不？对了，这个许大茂啥情况？你也没说他也来呀？”李丽华转移话题，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不是来看看我么，他是老李厂里的办事员，当初还认我当师母了呢。”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张晚秋说到认自己当师母时竟哈哈地笑了起来。 “啊，认你当师母？我听他不是叫你秋姐么？”听到许大茂认了张晚秋当师母，李丽华睁大了眼睛，有些好奇地问道。 “可不是吗，当时是认我当师母了，还鞠躬敬茶了呢。”想到当初收许大茂时，张晚秋又是笑的合不拢嘴。 当时看在礼物的份上，她才让许大茂敬茶，没想到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感觉许大茂还是很好的。不仅有钱，还会来事儿，做菜也挺好吃的，说话也好听。 “可惜大茂结婚了，要不你俩倒是挺合适的。”想到许大茂这么多的优点，张晚秋有些遗憾地说道。 “秋姐，瞎说啥呀。”听到张晚秋说自己和许大茂合适，李丽华嗔怪地说道。 “真的，你看大茂，身材，样貌，都挺适合的。就是……，唉！”想着许大茂身高快1.8米了，相貌堂堂的，工作也可以。也能配上李丽华了，只可惜结婚了。张晚秋有些遗憾地说道。 “我的事儿，就不用您操心了。管好你家李哥就成。”听着张晚秋总是说找对象的事儿，李丽华不耐地说道。 说说笑笑间，两人已经做好饭菜了。 “今天可有口福喽，秋姐和丽华同志的手艺真好，看这颜色就好吃。”看着桌上的几个菜，许大茂笑着夸道。 “还是大茂会说。”听到许大茂的夸赞，张晚秋笑呵呵地说道。 “真的，你看排骨的颜色，再闻闻这香味，我口水都流出来了。”许大茂指着红烧排骨，夸张地说道。 “行，算你有眼光。”看了一眼脸色微红的李丽华，张晚秋笑着说道。 许大茂指着的红烧排骨，正是李丽华做的。 “来，丽华，大茂，咱们还是喝点红酒，”拿出三个高脚杯，张晚秋倒着红酒说道。 “秋姐，这是法国进口的拉菲？”指着红酒瓶上的商标，李丽华惊喜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呀？老李拿回来的，都是外国字，我哪儿看得懂。”听到李丽华说的什么拉菲，张晚秋也是一脸懵逼地说道。 “李哥拿回来的，肯定是了。”李丽华拿过酒瓶，仔细地观察起来。 她有些小资，对于国外的东西都很有兴趣。研究国外的奢侈品，也是她不多的爱好之一。 看着平时面容清冷的李丽华，现在一副小女生的神情，许大茂心中一动。虽然她长相一般，但是身材好，气质好，家庭也好。现在又加了一条:品味好。 许大茂也不知道红酒的价值，更不知道拉菲的品牌，只知道进口的东西很贵。显然李丽华知道这种红酒，看这架势这种红酒还很出名。想着自己和张晚秋已经喝了好几瓶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莫名的自豪，自己也喝过世界名酒了。 “来吧，别看了，咱们喝一口。”看着还是聚精会神看着红酒瓶子的李丽华，张晚秋端起高脚杯笑着说道。 “这酒让您这么喝了真是可惜了。”看到一脸随意的张晚秋，李丽华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的酒瓶，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可惜啥了，红酒不就是喝的么，还能喝出花来。”听到李丽华的话，张晚秋不悦地瞪了她一眼，霸气地说道。 两人虽然同是干部家庭出身，但是爱好和关注的东西都不相同，也不知道大了李丽华十几岁的张晚秋对她为啥这么好。 “行了，我错了，咱们喝一口。”看到张晚秋冷下来的脸色，李丽华笑着说道。 轻轻摇动酒杯，看着杯壁上淡淡地红色，李丽华轻嗅了一下，张开嘴抿了一口红酒，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张晚秋和许大茂看到李丽华神态这么专注，表情这么陶醉。心中同时感到逼格满满。以前喝的红酒都喝错了，这才是红酒的正确喝法。 “丽华同志真的有见识，从来不知道红酒应该这么喝。今天得向您好好学习。”心思活络的许大茂端起酒杯，轻举一下，微笑着说道。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不仅是缓解了张晚秋的尴尬，还能借着学习的机会，多多了解一下李丽华的性格。 “大茂算是说对了，今天咱们姐俩，就跟丽华妹妹好好学学红酒的知识。”张晚秋笑眯眯地接着说道。 “哪有？就是知道这个牌子而已。”听到两人都要向自己学习，李丽华脸色微红，急忙解释地说道。 “丽华同志，我是真的想要学习一下红酒知识。我是在宣传科工作的，多学习国外的先进知识和文化，能够更快地提高自己的水平。”看着有些窘迫的李丽华，许大茂一脸诚恳地说道。 “是么？那好吧。”看到许大茂的神色，好似不像作伪，李丽华点头应道。 一顿饭一直吃了两个多小时。期间李丽华讲述了红酒的历史和一些小故事，并且讲了一些品酒的知识和注意事项。 许大茂则是在旁边虚心地学着，并不时地问出一些小问题。又是随口讲了几个乡下的趣事和小笑话。逗得两女频频轻笑，脸色泛红。 要知道乡下的故事都是关于男女爱情的居多，懂得女人心理的许大茂特意地讲的声情并茂，栩栩如生。两个女人听得新鲜刺激，笑颜如花。 宾主尽欢地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李丽华想要告辞离开，张晚秋挽留不住，只好叮嘱许大茂送一送。毕竟女人喝了酒，不送到家里，张晚秋有点儿不放心。 六月末的天气已经很热了，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和李丽华走在马路上。看到已经一脸汗水的李丽华，许大茂眼睛一转说道：“丽华同志，现在有点儿太热了，咱们去那边凉快一会儿再走吧。” “行，太热了，凉快一会儿也好。”已经满头大汗的李丽华也是无奈，没想到今天这么热，早知道就在秋姐家待一会儿了。 “好，这边有个公园，我们去那里凉快。”听到李丽华同意了，许大茂一指前面说道。 来到公园，果然凉快了许多。许大茂买了几瓶汽水，又买了两块雪糕，两人边吃边聊着。 许大茂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特别是这种领导家庭出身的女人，心气儿很高，眼光也很高。 两人边喝着汽水，一边随意地聊着趣事，不知怎的就聊到了家庭上面。 这时，许大茂就打开话匣子，讲述着自己婚姻的不幸。 农村出来的女孩就是不懂得生活，只知道洗衣服和做饭，一点儿地共同语言都没有。特别是怀孕以后，更是啥活不干了，只知道等现成的。而且好好的一个孩子，就因为她自己不注意，结果流产了。 说到伤心时许大茂还流出几滴眼泪，语气哽咽地说道：“唉，真想离婚啊。” 第87章 推销的何雨柱 许大茂回到院子时，正碰到何雨柱和秦淮茹也推着自行车进院。 “傻柱，先不用得意，到时候看我不整死你。”送李丽华回去以后，许大茂的心情好了很多，没想到一进院子就闹心了，看着何雨柱恶狠狠地说道。 “呦吼，这是谁惹我们傻茂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听到许大茂的话，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 “傻柱，你等着。”看到何雨柱笑眯眯地样子，许大茂心里发毛，推着车子，飞快地走向后院说道。 “孙子，我等你。”朝着许大茂的背影，何雨柱大声喊道。 “行了，别跟他一般见识。”一直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白了何雨柱一眼，嗔怪地说道。 “晚上我给你包鱼肉馅的饺子。”想着女人的委屈和担忧，何雨柱决定还是用美食让她忘记烦恼，小声地说道。 “那得包到啥时候呀？现在都六点多了。”听到又有饺子吃，秦淮茹有些意动，但是想到今天男人已经骑车好几个来回了，有些心痛地说道。 “咱们人多，一会儿就好，再说还剩下这么多鱼，要是院子里的人知道了，肯定还有事儿。”何雨柱撇嘴说道。他是知道院子里邻居们的尿性，就是看不得别人好。 “那听你的。”想着上周的事儿，秦淮茹点点头。 回道屋子里时，妹妹何雨水和大辫子姑娘正在收拾鱼。看到何雨柱进门，何雨水抱怨地说道：“我看你俩就是不想干活，现在才回来。” “行了，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华婷下午到的？”先安抚了一下妹妹，何雨柱又问了一句大辫子姑娘。 “嗯，坐得下午车。”听到何雨柱问自己，大辫子姑娘笑着说道。 “家里都安排好了？”何雨柱继续问道。 “安排好了，介绍信也开好了。”大辫子姑娘高兴地道。 “好。”看到两女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何雨柱也没多说。洗手开始和面了。 鱼肉踢下来，用刀剁成肉泥，粗盐用刀赶碎，放到鱼肉里，加上一颗鸡蛋，剁了一些葱花，就开始顺着一个方向搅拌上劲儿。鱼肉馅的饺子，吃的就是一个鲜劲儿，只放盐就行。 很快地和好馅子，几人就说说笑笑地包起饺子。 吃完饺子，何雨水又是捂着肚子瘫坐在凳子上。 “哥，你说要是吃不着你做的饭菜，往后我可咋办？”看着正在抽烟的何雨柱，何雨水有些抱怨地说道。 “凉拌。想吃自己做去。还不收拾碗筷。”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的大辫子姑娘，在何雨柱家里也没啥拘束，与何雨水成了无话不说的闺蜜，吃过饭就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 “不用，我自己就行。”看到兄妹两人斗嘴，大辫子姑娘笑呵呵地看着热闹。 “哎，有了媳妇忘了妹妹，我的命就是苦哇。”何雨水起身，帮着一起收拾起来，还不忘夸张地说道。 “就是不知足，到时候嫁人看你自己做不做饭。”看着妹妹夸张地表情，何雨柱撇嘴说道。 “嫁人了我也回家吃。”听到何雨柱的话，何雨水笑嘻嘻地说道。 “美得你。”看着亭亭玉立的何雨水，何雨柱也是感慨不已，那个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小丫头也快嫁人了。 接连几日，何雨柱是单位家里的两点一线生活。 大辫子姑娘的工作很是轻松，就是在他们辣椒酱的车间当统计员。现在的辣椒酱生产车间，就只是何雨柱带着刘岚、马华、小黄三人，还有一个司机和采购员，都是兼职的。 何雨柱把大辫子姑娘招到他们辣酱生产车间，也是有一定的私心。以后辣椒酱生产车间一定会很忙，对这点何雨柱深信不疑。同时，统计这个工作也很重要，不仅要统计原料的采购和消耗，以后还要统计各种辣椒酱的销售和利润，何雨柱计划等到以后要多种口味的尝试，并不仅仅只生产一种辣椒酱。大辫子姑娘上过初中，文化程度不低，而且是自己人，不会糊弄何雨柱。 至于秦淮茹的工会工作，也是清闲的很。秦淮茹本来就是一个眉眼通透的女人，对于人情世故把握得很好。以前一直在生产车间，来往的都是一些大老爷们，性格就是显得泼辣。 现在调动到这么一个轻松的部门，加上办公室里女同志居多，秦淮茹充分发挥她的优势，和李爱玲主席相处不多，但和办公室的同事们相处融洽。大家都知道她是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赡养一个婆婆，同事们都是很照顾她。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人们基本都是善良和朴实的。 今天是周六，已经是七月二号了，昨天刚刚过完党的生日，趁着这个机会，李主任请来了相关的兄弟单位的几位领导，在小食堂安排吃饭。 现在的李主任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家里厂里两开花。当李主任通知何雨柱晚上主厨兼作陪时，何雨柱就开始琢磨，怎么能够把自己空间里的鱼，找一个长期稳定的销路。 何雨柱没有按照李主任给的食材做，而是在空间里抓出一些鱼，做了一个全鱼宴。 当何雨柱的剁椒鱼头摆到桌上是，四周众人一阵的赞叹。这是何雨柱在空间里特意选中的一条大草鱼，鱼头足有四五斤重。 中医认为，头为精明之府。而鱼头，自然成为民间菜肴的上等佳品。在我国五千年饮食文化中占据不可或缺的一席。古话有曰：年年有余，即谐音鱼字。鱼，在中国传统文化寓意富贵、收获、满足。 看似简单的一道蒸菜，亦繁亦简。传统美食，讲究色香味俱全。就其色而言，颜色鲜红，颇有洋洋喜气。就其味而言，椒香四溢，鱼头肥嫩多汁。闻者想，吃者悦。 何雨柱改良的，有些偏向药膳的剁椒鱼头，一端上桌，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何的手艺又有了进步，光闻着味道就让我垂涎三尺了。”体型微胖的粮食局王局长笑眯眯地说道。 “这是你们厂里厨师做的？”有个新来的中年男人看着中间的剁椒鱼头，诧异地问道。 “哈哈，钱局长，这次你可来着了，他们厂里的大厨可是这个。”王局长挑起大拇哥，对着中年男人钱局长说道。 何雨柱正端着一盆洁白如玉的丸子汤，走了进来。由于刘岚调到了辣椒酱生产车间，小食堂的领导局，就是一个新来的马大姐上菜，这是最后的一道汤菜，何雨柱特意做了鱼肉丸子汤，亲自端了上来。 看到桌上满满的都是各类鱼肉，李主任有些诧异地问道：“柱子，这是咋回事儿，怎么都是鱼？” “主任，今天来的都是领导，平常的大鱼大肉都太普通了，正好我朋友送了我一些鱼，今天就借花献佛地做主了。”何雨柱看着满脸疑惑地李主任笑着解释道。 今天就是他推销自己空间里，各种鱼肉的机会。 第88章 空间可以养殖了 “哦，那你就介绍一下这些都是什么鱼，都是咋做的？”里面的王局长最是爱吃，平常的东西也都吃的多了，笑呵呵地开口说道。 “这是松鼠桂鱼，我就用了咱们当地的鲤鱼代替桂鱼，其中的大刺都被我摘除了，吃起来外脆里嫩、酸甜可口。”指着中间的一道色泽艳丽，造型独特的鱼肉，何雨柱侃侃而谈。 “这是鱼肉丸子汤，这个鱼肉丸子是采用......。”何雨柱说着各种菜的名称和菜系，一一介绍着，并且不忘让他们尝着吃上几口。 几人一边品尝，一边听着何雨柱的介绍，均是频频点头，赞不绝口。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一旁吃着剁椒鱼头，满头大汗的钱局长看着何雨柱问道。 “这是我们厂里的后勤处副主任，也是五级大厨，何雨柱同志。柱子，这位是交通局的钱局长。”听到钱局长问话，李主任赶紧介绍着说道。 “您好钱局长，我是何雨柱，您叫我柱子就成。”何雨柱上前打招呼地说道。 “那好，我就叫你柱子了。我们局里的招待所还缺一个副所长，有没有兴趣？”钱局长说出了令所有人都吃惊的话语，竟当着李主任的面开始挖人。 “谢谢钱局长厚爱了。轧钢厂培养了我，怎么也得报答完厂里的恩情。”何雨柱眼睛一亮，单客气地婉拒道。 “哈哈，我就知道，柱子是直性子，上次让他去我们厂里，也是这么说的。”王局长哈哈笑道。 “李主任，看样子你有一个好兵呀。”看到何雨柱坚定的表情，钱局长转头对李主任说道。 “是呀，柱子可是我的左膀右臂，上次给你们的辣椒酱就是柱子研究出来的。”李主任很满意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 “是么，现在还有辣椒酱么？我们厂里的工人还都念叨着呢？”机修厂的刘厂长笑着问道。 “现在真没有。辣椒没有哇？”何雨柱无奈地叹息道。 “是呀，现在正是夏季，辣椒还正绿着，附近的干辣椒都让我们收遍了，只能等到秋天了。”李主任也是惋惜地说道。 李主任分着几次，把辣椒酱送给几个兄弟单位，看看在外面的反响。结果非常好，大伙儿一致好评，有几个厂里还问着，能不能大量的供应。 “没考虑到四川去进点儿？”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钱局长，好奇地问道。作为李主任的朋友，他是收到过辣椒酱的，味道绝对的好，没想到是何雨柱研究出来的。 “太远了，我们毕竟是轧钢厂，辣椒酱只是副业，现在只能以完成生产任务为首要目标。”李主任叹息着说道。 “要是有机会，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们捎过来几车。”听到李主任的话，钱局长淡淡的说道。 “好，那就谢谢老钱了。”李主任举着酒杯，敬了钱局长一杯。听着他说话的随意，看样子两人的关系极好。 “柱子，这些鱼也是你的朋友搞来的？”一旁的王局长笑呵呵地问道。 “是呀，今天上午给我送了我几条，我就寻思着给几位领导尝尝鲜。”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 “哦。你这朋友真不简单呀，啥东西都有？”半天没说话的铁路张处长说道。 “是呀，我的朋友在他们那儿还是有点儿能力的。”何雨柱解释一句。 “对了，几位领导，这些鱼您们有需要么？每周大概能有1000多斤的剩余，其余的都被他送到水产公司了。”何雨柱继续说道。 “哦，每周有1000多斤？”钱局长眼睛一亮，重复一句道。 “嗯，他是这么说的。他们每周运过来的鱼，都销售给了水产公司，按照均价，三毛五一斤，各种鱼掺杂一栏销售。”看到钱局长问话，何雨柱知道有希望，解释着说道。 “那这1000多斤是咋回事儿？”钱局长好奇地问道。 “这是他打点关系用的，属于单位给他的福利了。”何雨柱说道。他知道在座的都是人精，这样的东西都是潜规则。 “这样，你朋友的1000多斤鱼我们招待所要了。”钱局长也是干脆的人，当场就拍板决定道。 今天的全鱼宴，何雨柱的手艺是一方面，鱼本身的质量也是一方面。桌上的鱼，都是常见的普通鱼种，但无论从口感和肉质，都是非常鲜美。 “钱局长，您可不能独吞呀，我们的招待所也是需要地。”王局长听着钱局长的话，有些着急地说道。 “每周才1000斤的鱼，每天也就是100多斤，几桌就没了，我们招待所都不够用呢。”钱局长笑着说道。 “柱子，问问你朋友，我们招待所也需要鱼，看看能不能再匀出1000斤出来？”看到钱局长不吐口，王局长对着何雨柱说道。 在座的都是领导人物，但是能用到鱼的也就是交通局和粮食局了，其余的都是厂子，工人们要是吃鱼，那么1000多斤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就是钱局长和王局长两人搭话了。 何雨柱对王局长很是感激，不仅因为上次的交往，而且现在的粮食部门可是国家的重要部门，以后很多事情都要通过王局长帮忙。 “行，我跟朋友争取一下，尽量的把事情办好。”何雨柱没有把话说满，但是心里已经决定给他鱼了。 本来今天他以为这些人，能够吃下1000多斤就是极限了，没想到钱局长这么给力，让他多卖出一倍。 “对了柱子，啥时候你带着你的朋友，给大伙儿见见面，省的只是听说，到时候在哪儿碰上了都不知道。”李主任看到何雨柱的朋友这么有能力，就想着要认识一下，拓宽一下人脉。 “主任，不是我不想让他跟各位领导见面，是他来的时候都很匆忙，就是我都见不多少时间，等到冬天时候我找个机会带他来拜会各位领导。”何雨柱苦笑着说道。 “行，那就说定了，到时候一定交交朋友。”王局长也是附和着说道。 “各位领导，这是我做的鱼肉丸子汤，大伙儿趁热喝点儿，凉了就变味了。”何雨柱拿起汤勺，每人给盛了一碗丸子汤。 “哎！鱼鲜，鱼鲜。今天才吃出真正的鲜。”喝完汤，品尝着鱼肉的鲜香，王局长感慨地说道。 “是呀，小何的手艺真是炉火纯青呀。”铁路的张处长也是赞不绝口地说道。 几人都是吃过几次饭了，每次都是吃的撑挺，酒水反而喝得很少。从中不难看出何雨柱的厨艺水平高超。 这顿饭吃的是喜笑颜开，宾主尽欢。 晚上，何雨柱来到空间，收割完庄稼，刚要种植时，感觉到头脑一阵眩晕。 等到恢复清明时，顿时瞪大了眼睛。 原来的房子已经变成了一座四合院的模样，不仅外表变成了古香古色青灰色，并且多了一个院子，多了东西两侧的厢房，四种还用围墙包围起来，一个复古的大门坐落在正中。 何雨柱欣喜地知道这是空间升级了，而且是比较重要的一次升级，要不然不能变化这么大。 来到大门处，只见牌匾上刻着《何家农场》四个篆字，多亏是有着记忆，要不然何雨柱是不认识篆字的。 刚一推开大门，就见到那条土狗从里面冲了出来，绕着何雨柱四处转圈，伸着舌头舔着何雨柱是手，并且摇着尾巴，一副讨好地模样。 何雨柱摸摸土狗的后背，抬脚就进了院子。 正中还是那个三间房子，只是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原来的种植间变成了客厅，收获间变成了卧室，杂物间倒是没有变化，只是空间变大了一些。 心中一动的何雨柱，来到东边的厢房。这个东厢房是两间房子，左侧的还是原来的种植间，右侧的则变成了养殖间。推开房门，只见左侧的房门中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变大了不少，在粮食、蔬菜、药材之后又多了一个水果和山珍两个品类。 最令何雨柱兴奋的是养殖间了。里面的布局和种植间相同，每个格子里写着鸡、鸭、鹅、猪、羊。这就是现阶段能够养殖的家禽了，以后的肉类也解决了。 对面的收获间里就是对应种植间和养殖间了。 何雨柱兴奋地来到院外，那条小河已经变大了一倍，比以前宽阔了不说，还深了很多，这又让何雨柱高兴一番。 捧起一汪清水，喝了一口，还是甘甜爽口，口齿生津，令他脑清目明。 有空间真好。这是何雨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第89章 空间物种采购 今天是周日，本来想带着三女去钓鱼的，但是由于昨晚空间大升级，何雨柱决定先置办农场里的生物。 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空间重要了，他准备今天就把空间的养殖场办起来。 首先的就是鸡鸭鹅这三种家禽了。现在是7月份，农村里的老母鸡都是下蛋的，没有谁家会这么败家的卖掉。 所以何雨柱决定，到乡下去买一只老母鸡自己孵蛋。到时候再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买到猪仔和羊仔。 不到5点，妹妹何雨水带着大辫子姑娘和秦淮茹，拿着一堆的鱼竿和鱼护就找到何雨柱，兴奋地准备钓鱼去了。早在几天前，何雨柱就自己动手，做了三根鱼竿，加上以前的一共有5只鱼竿了。 看着一脸兴奋地三女，何雨柱告诉说今天上午，他有事情要办，不能跟她们一起钓鱼，只能下午时去接她们。但是已经完全上瘾的三女，根本就不要何雨柱解释，催促着赶紧走。 何雨柱不忍心打消三女的热情，拿出早就泡好的窝料，带上鱼竿和一些鱼钩、鱼线，骑上自行车带上大辫子姑娘就先出发了。 这是何雨水的主意，现在的何雨水对大辫子姑娘是一百个满意，只想着她能成为自己的嫂子。 一路上何雨柱和大辫子姑娘也没有太说话。上次对大辫子姑娘说过要找到娄晓娥，大辫子姑娘就沉默了很多。但是自从进了厂子，大辫子姑娘又是恢复到以前爽朗爱笑的风格。 何雨柱一直是个比较传统的男人，虽然有了另外的记忆，也是恪守着自己的底线。秦淮茹是一个例外，不仅因为她是何雨柱的执念，更因为在阴差阳错间怀了自己的孩子。 以现在何雨柱的能力，完全能够让她过上富足美好的生活，所以他不在意，秦淮茹是不是想要吸血补助贾家。就是可劲儿的让她吸血，每个月有个几十块钱，就完全够用了，哪有什么舔着的说法。境界到了一定的水平，以前在意的东西。就可能变得无关紧要起来，这就是格局吧。 赶到地方时，已经快到6点半了，何雨柱特意找了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坐下三人完全没有问题。考虑到安全问题，他还特意选的不是很深的水面。他相信，只要是自己的窝料，在哪里都能钓上鱼。 看到四周没有什么树木挡着阴凉，看着天空中的太阳，何雨柱编制了三个草帽，递给大辫子姑娘一个，拿出窝料开始打窝了。 等到秦淮茹和何雨水到的时候，两人已经钓了将近30几斤了。交代好三女的注意事项，何雨柱带着鱼，骑着自行车开始进行家禽采购大业了。 先是来到上次的菜队，何雨柱找到老王头。老王头正在园子里铲地，看到何雨柱也是很高兴，上次的100块钱，可是解决了他家的饥荒问题。 听到何雨柱想要买一只抱窝的老母鸡，能够孵化的鸡蛋、鸭蛋、鹅蛋时，老王头有些犯难了。各种蛋类好买，几乎每家都有点儿。但是这时候，抱窝的老母鸡已经很少了，该抱窝的都已经抱完了。 带着何雨柱走家串户地开始寻找，还真找到一只正在抱窝的老母鸡。看到院子里还有着7、8只鸡，主人在何雨柱拿出5块钱时，爽快地答应了。连同开始孵化的十几只鸡蛋，一同放到篮子里递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高兴地给了一支烟，又开始琢磨猪仔和羊仔了。没想到这么大的一个菜队，只有猪仔没有一只羊。没有办法的何雨柱只好先买了两只猪仔。 现在的猪仔都是大队的财产，生产队长在看到何雨柱工作证时，放下了心中的疑虑。毕竟是轧钢厂的副主任，国营大厂，不可能骗大队两只猪仔，而且他还有着采购权的。 托着两只猪仔，一个老母鸡和几十个蛋，何雨柱高兴地离开了菜队。今天的顺利是何雨柱没有想到的，现在的养殖空间里就差羊了。他也知道不能着急了，附近养羊的毕竟是少数，到时候看看黄村长那里能不能有。 来到僻静的地方，看着四周没人，何雨柱就把各种动物和蛋收到空间里。看着猪仔和老母鸡一进空间，在四合院的外侧就自动生成了几个独立小院，何雨柱也是暗暗称奇。 猪仔落人到猪舍，老母鸡则到了鸡舍之中。看着能够养殖十几头猪的猪舍，何雨柱猜测，现在的等级应该就是以十为单位的。 看到空空如也的食槽子，何雨柱疑惑地想到怎么喂食呀，这里可是50倍的空间加速，一不注意就会饿死的。 来到养殖空间，果然，在各种动物的格子里，已经生成了食物的空间。而且空间中已经充满了食料，仔细地分辨着，都是一些康和秸秆磨成的饲料，看样子是收获时，粮食废料做成的饲料。 按照旁边的说明，把饲料和水放到现在的两个格子里，格子中显示能够喂养的天数，何雨柱放下心来。高科技的东西就是常人无法理解。 出了空间，何雨柱看看手表，还不到十一点，抬头看着空中的太阳，已经达到27、8度了，中午这么热，何雨柱决定招呼三女回去了。 他要买一台自行车。现在的空间里，动物和粮食都是很充足，但是看三女的架势，每周都要来钓鱼，自己买一辆自行车也很有必要了。 想着三女这些天就盼着周日，何雨柱也是心中暗笑，有了动力就是不一样，既过瘾又挣钱，谁能不动心呢？ 来到钓点，看到三女已经钓到50多斤了。何雨柱看着都是大汗淋漓的三人，心中感慨，后世城里的女人，哪儿能在大太阳下钓鱼？ “现在中午了，鱼都不愿意咬钩了，咱们今天就钓到这儿。一会儿我把鱼卖了，给你们买衣服。”何雨柱对着还紧盯着鱼瞟的三女说道。 “给我们买衣服？”何雨水兴奋地问道。 “是呀，谁让你们这么能干呢。”何雨柱笑着说道。 “我还准备买辆自行车，这样下周我们就骑车来，还能多钓一会儿。”看到有些财迷的秦淮茹，何雨柱接着说道。 “呀，哥，你弄到自行车票了?”听着何雨柱要买自行车，何雨水又是兴奋地问道。 “是呀，找领导要了一张，正好今天就买了，下周我们就都骑车来。”何雨柱解释一句。 “唉，看样子今天就这么多了。我们还要钓到150斤呢，这个地方没有咱们上次地方鱼多。”何雨水看着鱼护里的鱼有些不甘地说道。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先去卖鱼，你们坐客车走，咱们在前门百货汇合。”何雨柱一锤定音地说道。 第90章 狗血地英雄救美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往市里赶去。 后座中带着鱼竿，其余的都被他收入到了空间。今天的他比较兴奋，只要晚上回家实验一下，就能解决一个天大的难题。 来到城里时已经是快12点了，来到与三女约好的地方，三人还没有到。何雨柱只好站在路边等候。 这是公交站点儿，来往的行人非常的多。何雨柱点燃一根烟，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悠闲地抽了起来。 看着四周忙碌的人群，何雨柱感慨万千。每个人都为了生活忙碌，每个人都在这个时代的书写着自己的故事。有着特有的金手指，自己就是这个时代的宠儿吧。 胡思乱想的何雨柱眼睛一眯，他发现有个小偷，正鬼鬼祟祟地向着一个女人的挎包摸去。不动声色地走了几步，何雨柱慢慢地靠近一些。 此时的他，已经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前方的小偷，准备在他动手的瞬间，当场抓获。 小偷刚刚掏出一个布包，何雨柱正想上前来个人赃并获，就见旁边冲出一个高大的男人，一把抓住小偷的手腕，厉声喝道：“小子，偷东西？” 四周的人群顿时一惊，就好似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荡起层层涟漪。 “啊，小偷。偷我钱包，打死你这个该死的小偷。”被偷东西的女人愤怒地大喊一声，当场就扬起手臂，狠狠抽了小偷一记耳光。 这是一个中年女人，长相虽然普通，但是神情高傲，气质冷淡。只见她愤怒地夺过小偷手中的布包，厌恶地看着被高大男人抓住的小偷。 “同志，看看少没少别的东西？”高大的男人从后腰掏出一个手铐，一把扣住小偷，并向着中年妇女说道。 看到小偷已经被拷住，中年女人知道是公安同志，连声道谢，并查看自己的背包。 “没有别的东西被偷，谢谢你公安同志。”中年女人连胜道谢。 “这是我的工作，注意自己的安全。”高大男人看到女人没有别的东西被偷，拽着小偷，叮嘱一句，向着远处的公安局走去。 四周的群众看着高大男人英勇的身影，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 看到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何雨柱笑着跟随众人鼓掌。现在的人们都是淳朴、善良的，更是热情、真诚的。没有后世的冷漠和自私，也没有后世的碰瓷与讹诈。 又是过了一会儿，三女才从公交车里下来，何雨柱带着三女吃了顿炸酱面，就开始去购物了。 已经调到工会快两周的秦淮茹，还没有换下她的工作服，一直穿着车间里的工装。大辫子姑娘也一直是家里带来的花布衫，手工布鞋。 何雨柱打算给三人都买件衣服，也算是今天钓鱼的收获了。每人一件白格子衬衫，黑色的西裤，矮跟的小皮鞋就是他准备买的衣服。 逛了一圈，三女都是兴致勃勃的，何雨柱腿都软了。到了女装的柜台，指着相中的衬衫和裤子，告诉售货员按照三女的身材，每人来一件。也不管售货员诧异的目光，何雨柱强硬的让三人换上衣服。 看着丰满妩媚的秦淮茹，清纯漂亮的张婉婷，英姿飒爽的何雨水，何雨柱很是满意。爽快地付了15块6毛钱和相应的布票，又来到鞋区。没有给三人太多的思考时间，何雨柱指着三双矮跟皮鞋就付了款。 推着新买的永久牌二八大杠，三女还有些懵。就这么不到一个小时，何雨柱就置办了一个大件，还给三人每人买了一身衣服。 “哥，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眼光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何雨水喜滋滋地说道。 “这是你们漂亮，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何雨柱夸赞地说道。 “哥，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看着脸色有些红的秦淮茹和大辫子姑娘，何雨水笑着说道。 “本来就是事实，有什么会说的。”瞥了一眼两女，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那是，我们就是天生丽质。”何雨水臭美地说道。说完还咯咯地笑了起来。 “等以后我有钱了，就买一堆衣服，每天都换一件。”何雨水充满向往地说道。 “会有的，到时候可别挑花眼。”知道女人都是爱美，没想到妹妹也是这个想法。 “柱子，我们以后会好吧?”一旁听着兄妹唠嗑的秦淮茹突然说道。 “那肯定的。我们一定越来越好。”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秦淮茹，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道。 “来吧，我们骑车回去。”看到三女有些憧憬的眼神，何雨柱抬腿上了车，示意着后座。 “啊，我不会带人呀？”听到何雨柱的话，何雨水有些傻眼地说道。 “什么，你还不会带人？”何雨柱一脸黑线地问道。 “是呀，从来都没带过人。”看到哥哥的脸色，何雨水有些委屈地说道。 “真是的，都骑这么长时间的车了，还不会带人，你也是真厉害。”看着委屈地妹妹，何雨柱吐槽地说道。 “今天下午，你们三个有任务了。学习骑车带人，要不下周可钓不了鱼了。”突然想起下周还要钓鱼，何雨柱戏谑地说道。 几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间就走了一半多的路程。 “救命呀？抢劫了？”听力大进地何雨柱隐约地听到呼救声。 四处看了一眼，呼救声是从旁边一条胡同里传来。何雨柱只交代一声“等我一会儿。”就骑上车子，飞快地冲向胡同。 没用上一分钟，何雨柱就来到胡同中间。远远地看到两个女人被三个男人围在墙角上。 “住手。”何雨柱大喝一声，猛登车子，飞快地冲向前方。 一个疾驰，自行车撞倒正面的男人，何雨柱跳下车子，一拳打在身边男人的脸上。电石火花间，围在两个女人身边的男人已经倒下两个。 何雨柱没等剩下的男人反应过来，一个健步上前，一脚就揣在男人的胸口，一声惨叫过后，三个围着女人的男人就都委顿在地。 “啊！”凄厉的叫声响起，却是其中的一个女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住了，大声地喊叫起来。 下了一跳的何雨柱警惕地望向四周，看着没有什么危险，才松了口气。 “你们没事儿吧？”何雨柱沉声问道。 “没事儿？”其中一个女人有些不安地答道。 “去报公安。”何雨柱警惕地看着倒地的男人，对着两女说道。 “好，筱筱，你去。”放下心的女人对着其中一人说道。 第91章 我叫邱筱筱 “李姨，您没事儿吧？”名叫筱筱的女子关切地问了一句。 “我没事儿，你赶紧去报公安。”墙边的女人有些气喘地说道。 此时何雨柱才看清，靠在墙边的女人，正是中午时丢钱包的中年女人。而那个叫筱筱的女子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已经小跑着离开了。 “今天我们栽了，放兄弟们一马，日后必有厚报。”被自行车撞倒的男人爬起身子，呲着牙说道。 “小子，别想了，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抢劫，你们就在局子里呆着吧。”看到这个小子面漏凶光，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那就别怪兄弟们心狠了，你们起来，我们一起上。”看到何雨柱没有通融的意思，男子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对着两个同伴吩咐一声，恶狠狠地说道。 趁着男人一个愣神的瞬间，何雨柱快步上前，一个飞踹，一脚就踢在男人胸口。男人直接被踢出三米多远，直接就趴在了地上。何雨柱又是两脚，刚刚站起身的另外两人，又被踹翻在地。 何雨柱来到拿出匕首的男人面前，一脚重重剁下。只听到一声惨叫，却是何雨柱狠狠地踩在男人的手背之上。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地极快，旁边的中年女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三个男人又都倒地不起了。 这时已经有人听到动静从胡同口看了过来，何雨柱也不客气，用脚把掉在地上的匕首，踢到墙边，对着还没有缓过劲儿的中年女人道：“大姐，你先躲远点儿，现在这里不安全。” “好，你小心些。”听到何雨柱的话，中年女人走到外侧，还不忘叮嘱一声。 此时的胡同口，已经有人走了过来，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知道是碰到当街抢劫的，大伙儿都自发地围在四周，更有好事儿的拿出绳子，把三人绑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名叫筱筱的女人，带着3个公安回来了。看到围着的一群人吓了一跳，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挤了进来，还不忘大声喊道：“李姨，李姨？” “筱筱，我在这。没事儿。”中年女人李姨从旁边走了过来。 “李姨，吓我一跳，还以为又有什么事儿了？”筱筱拍着胸脯说道。 这时何雨柱才看清这个叫筱筱的长相。她穿着一身碎花长裙，脚下一双流行的女式半跟皮鞋，头上的马尾用一条丝巾扎成蝴蝶结。 身高在1.65米左右，凹凸有致，身材非常的亮眼。相貌也是漂亮至极。白皙的一张瓜子脸，大大的双眼中满是担心和关切。 看到这里的情况，公安中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维持了一下现场。围观的群众看到公安同志到了，都是自发地帮着扭送三个小贼。 何雨柱也被叫了过来。作为当事人的他，要跟两个女人到派出所进行笔录的。扶起新买的自行车，何雨柱跟着几人就去了派出所。 路上遇到了等了一会儿的秦淮茹三女，何雨柱简单地交代一声，让三人先回家，他处理完事情就回。放下不下的三女执意地跟着去了派出所。 事情很快地说清楚了。 今天是中年女人李姨约筱筱母亲逛街，结果在公交车上被小偷盯上了。没找到下手的机会，等下了公交，刚刚动手就被公安逮个正着。 筱筱的母亲临时有事儿，就让女儿过来陪着李姨。两人逛了一会儿，心中有些烦闷的李姨，也没啥心思买东西了，就准备回家。 小偷是一个小团伙，中年女人的身上钱有不少，看到同伴被抓，就想着再次下手。没想到经过小偷的事件，李姨警惕了很多，这几个人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不甘心的他们，使了一个小伎俩，把李姨和筱筱骗到了胡同里，就准备来硬的。结果筱筱的呼救声引来了何雨柱，才发生后面的事情。 出了派出所，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小何同志，今天多谢你了。”李姨一脸真诚地感谢道。 “谁看到都会帮忙的，我就是赶上了。你们没事儿就好。”何雨柱客气地说道。 “要不是你，真说不定出什么事儿呢。这些小偷太张狂了，回头得好好治理一下。”现在的李姨才有些后怕，语气中满是恼意。 “是呀李姨，回头让李叔叔好好抓一下，太吓人了。”一旁的筱筱也是心有余悸地说道。 “小何同志，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咱们也算是认识了，一会儿请你吃顿饭。”李姨看着何雨柱，一脸认真地说道。 “真不用，我妹妹和朋友还等着呢。”何雨柱笑着说道。 看到何雨柱出来，秦淮茹三人赶紧上来了。 “哥，没事儿吧？”妹妹何雨水着急地问道。 “没事儿，就是几个小贼。”看到三女关切地眼神，何雨柱笑着说道。 “这是？”看到三女，李姨问道。 李姨和筱筱看到三女都是很好奇。特别是刚刚换了新衣服的三人，一个成熟妩媚，一个温婉动人，一个活泼靓丽，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这是我妹妹何雨水，这是我朋友秦淮茹和张华婷。”听到李姨询问，何雨柱介绍着说道。 “那正好，我这侄女也没什么朋友，今天就一起交往一下。”看到各有特色的三女，李姨笑着说道。 “李姐，真不用麻烦了。”真心不想去的何雨柱，摸着鼻子说道。 “你怎么占我便宜呢？”听到何雨柱称呼李姨叫李姐，筱筱不乐意地说道。 “啊？我咋占你便宜了。”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何雨柱，疑惑地问道。 “我叫李姨，你叫李姐，不是占我便宜是啥？”筱筱气鼓鼓地说道。 “呵呵。筱筱，不用在意，咱们各论各叫。”看到筱筱的表情，李姨笑了，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你看，我和他妹妹差不多大，就应该叫您李姨。”筱筱指着何雨水说道。 “好了，咱们别在这里站着了，就去全聚德，我请你们吃烤鸭。”李姨不想多做纠缠，一锤定音地说道。 “真不用，我们......。”何雨柱刚想婉拒。 “你好，我是邱筱筱，非常高兴认识你们。”没等何雨柱说完话，筱筱跑到秦淮茹三女面前，笑呵呵地说道。 第92章 再次扩大的钓鱼团队 “你好，我是何雨水。” “你好，我叫张华婷。” “我叫秦淮茹。” 三女跟着介绍着自己。 “行，咱们边走边说。”看到几人都介绍一遍，李姨笑着说道。 看着这个样子，何雨柱没了办法，只能同意。 别看李姨长相普通，但是气质和谈吐都显得落落大方。说话的语气，也流露出一种淡淡地官腔。反观邱筱筱则是活泼爱笑，语带娇憨。 “雨水，看你们还带着鱼竿，这是钓鱼去了？”也不知怎么就聊到年龄，邱筱筱与何雨水和大辫子姑娘同岁，只是生日最大。看到何雨水自行车后面的鱼竿，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呀，我们起早就钓鱼去了。要不是我哥要买自行车，我们现在应该还在钓鱼。”听到提起钓鱼，何雨水还是兴奋地说道。 “啊，起早就去钓鱼了？”邱筱筱惊奇地问道。 要知道，钓鱼一般都是岁数大的男同志，基本上都是老头居多。像何雨水她们三个女人，还是特别漂亮的女人去钓鱼，在邱筱筱看来就很不可思议了。 “是呀，我们都去好几周了，上周我们钓了二百多斤呢。”提起钓鱼，何雨水就想起上周钓的鱼，那是她这辈子钓的最过瘾的一次。 “钓了二百多斤？你们，真的？”听到何雨水的话，邱筱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狐疑。 就连一旁听着几女聊天的李姨，都诧异地看向何雨水。 “那是，就是我和秦姐钓的，我哥就给我俩跑腿了。”终于有了倾诉的对象，何雨水得意洋洋的说道。她自然地忽略了何雨柱钓的，只是知道她们一天卖了将近90块钱。 “真的？你俩可真厉害。啥河里有那么多鱼？”邱筱筱接着问道。 “就是永定河，我们去的倒是挺远的，要不是得坐车，还能钓的更多。”何雨水有些遗憾地说道。 “就是永定河？我怎么就没看到谁能钓二百多斤鱼？”听到是永定河，邱筱筱漂亮的大眼睛睁得老大。她经常陪着爷爷去永定河钓鱼，每次都是两三条的收获，怎么也没有想到，何雨水她们能在这里钓二百多斤的鱼。 说笑间几人就来到了全聚德。由于今天是周日，吃烤鸭的人特别多。但是李姨好像是认识其中的经理，没多长时间就被领到一个包厢。 李姨大方地叫了两只烤鸭，其余的鸭杂和其他小菜则是点了好几个。 “不用太多，您太客气了。”看到李姨还是意犹未尽地点菜，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可不是客气，今天要不是你，我和筱筱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呢。你们就放心地吃，李姨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看得出小何你们都是实在人，咱们以后多来往。”看得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李姨笑着说道。 平常她是一个严肃认真的人，此时却是笑意连连的。 听到李姨自己把何雨柱归于晚辈，何雨柱有些无奈。刚刚邱筱筱的话就让他有些尴尬，此时就顺坡下驴地跟着叫李姨了。 席间李姨询问了何雨柱他们的工作单位，家庭情况。知道何雨柱还是单身时，眼睛就是一亮。 “小何，按说你的条件和岁数，早就应该结婚生子了，怎么到现在还是单身？”八卦一直都是女人的天性。 “这不是有些耽误了么。”听到李姨的问话，何雨柱更是尴尬。 “我哥就是矫情，人家婷婷都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给个准信儿。”何雨水挖苦着说道。 “是呀，我看你和婷婷这么般配，怎么还有顾虑？”通过几女的聊天，李姨就看出一些端倪，现在何雨水又挑明了，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自己岁数有点儿大，婷婷才21......?”何雨柱诺诺地说不出来。 “嗨，大点儿咋了，我看你们挺好的。”看到旁边有些羞红了脸的大辫子姑娘，李姨笑着说道。 “就是，婷婷妹妹这么漂亮，错过了可别怨我。我还想给她介绍给我哥哥呢。”一旁的邱筱筱看到何雨柱地表情，心直口快地说道。 她是直爽的性格，只是第一眼，就相中了大辫子姑娘的淳朴和美丽。心中早就想着给哥哥介绍一下，没想到和何雨柱还是这么个关系。有些替大辫子姑娘叫屈。 “啊，没有，没有。柱子哥对我挺好的，就是现在工作太忙了，我也是刚刚进厂，还没顺过架来。”大辫子姑娘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好了，咱们先不提这茬了。对了，雨水，你们真的在永定河钓了那么多的鱼？”看到大辫子姑娘和何雨柱都是有些窘迫，李姨转移话题问道。 “是呀。就是大上周，我哥带我们去钓鱼，没想到，那里鱼还真多，就是我哥自己，都钓上好几十斤呢。上周我们又去了，我们三人一起，钓了差不多快有三百斤了，光卖钱就快到九十了。”这是何雨水的骄傲，平生第一次能钓到这么多鱼，卖了这么多钱，只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成就。 “下次能带我 一起钓鱼吗？我有自行车的。”看到何雨水骄傲的表情，邱筱筱羡慕地说道。 “那就一起呗，人多还热闹。”听到邱筱筱也要跟着去，何雨水也是高兴地说道。她也是个懂得事情的人，看出邱筱筱和李姨都不是一般人，跟着去钓鱼只是乐趣，不是想着占便宜。 “筱筱，怎么就这么没分寸？”李姨有些不悦地瞪了邱筱筱一眼，责怪地说道。 要知道现在的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二三十块钱。听到钓鱼能卖90块钱，李姨就知道她们肯定有什么秘方，要不然普通人肯定钓不到这么多的鱼，怕何雨柱他们多心。 “我也想多钓鱼，和爷爷钓鱼就只能钓两三条。”没有想太多的邱筱筱撅着嘴说道。 “李姨，我们钓鱼也是乐趣，能卖钱也是没想到的。再说我们都是工人，也就是周日能出来玩一天。既然筱筱也喜欢钓鱼，我们就一起呗。”想着自己的空间，何雨柱哪能在乎这点儿，笑着说道。 “行，你们年轻人我是不管的，只要保证安全就成。”看到何雨柱他们真的不在乎，李姨也就是笑着说道。 “对了，小何，你们是轧钢厂的，李爱玲你们认识吗？”李姨提起厂里的工会主席。 “啊，您认识我们李主席？”一直听着几人说话的秦淮茹诧异地问道。 “是呀，她是我妹妹。”捋了捋鬓间的发丝，李姨笑着说道。 “是吗，我就在工会工作，李主席可是很照顾我的。”听到李姨和李主席还是姐妹，秦淮茹惊喜地说道。 “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看到几人的表情，李姨很是温和地说道。 第93章 堵门的闫埠贵 随着关系的越来越近，几个女人聊得是越发欢畅。都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就是何雨柱一个男人，只能闷头吃饭了。 定好了下周日一起去钓鱼，邱筱筱依依不舍地和几人告别。 何雨柱扶着自行车，教着大辫子姑娘学习骑车。没办法，何雨水和秦淮茹都不会带人，只好先尝试着带人骑车。既然已经吃过饭了，何雨柱干脆地教大辫子姑娘学习骑车了。 一路上说说笑笑，七扭八歪的回到四合院，看到二大爷闫埠贵正等在门口。 “呦？这是买车了？”看到何雨柱他们回来，闫埠贵赶紧上前，接着看到骑车的大辫子姑娘的新自行车，惊讶地问道。 “嗯。您这是专门等我？”看到闫埠贵的样子，何雨柱有些好奇地问道。 “啧啧，永久大二八，好车。”没有着急回答，闫埠贵围在车边仔细观看，嘴里还啧啧称赞。 “你们聊，我们先回了。”看到闫埠贵好像找何雨柱有事儿，秦淮茹打着招呼说道。 “嗯，柱子，这车可真好，瞅着就顺眼。”还在观看自行车的闫埠贵又是羡慕地说道。 “二大爷，您有啥事儿就说呗，要不我就回家了。”看到闫埠贵还是墨迹地没完，何雨柱无奈地说道。 “啊，是这样，你们今天钓到鱼了？”有些后知后觉的闫埠贵不好意思地问道。 “没有，今天运气不好，没钓到。”知道闫埠贵问道钓鱼，何雨柱撒谎地说道。 “没钓到？”明显地松了一口气，闫埠贵有些狐疑地问道。 “是呀，也不知道咋了，今天鱼不开口，没钓着。”何雨柱继续说。 “唉，我这也是，上周还钓着了几条，今天就是一条都没钓着。”闫埠贵有些失望地说道。 “您找我就是问钓没钓着鱼？”何雨柱疑惑地问道。 “不是，就是想和你一起去钓鱼。”闫埠贵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出目的。 上周他是知道，何雨柱他们又钓了不少的鱼，只是他也钓了一些，虽说没有他们钓的多，但是想着自己是一个人，他们有好几个人，心里就平衡了很多。 本以为今天能够多钓点，没想到更惨，一条都没有钓到。回家后就琢磨着跟何雨柱他们一起去钓鱼，这样就能多钓些了。等了快一个小时了，才等到几人回来。 “二大爷，就是在永定河上，您就自己去呗，我们人也挺多的，找个窝子可不容易。”肯定是不能带着闫埠贵的，要是让他知道能钓那么多的鱼，肯定闹出事儿来。 何雨柱太清楚院子里人的性格了，全是红眼病，看不得别人好，只要你有点儿价值，就想着法的来占便宜。 “嘿嘿，大爷这不也是没办法吗，家里人口多，指着我的工资都得饿肚子，现在就靠我钓点儿鱼补贴家用了。”看到何雨柱推脱，闫埠贵又装起可怜。 “就在东门郊区菜队的边上，到了地方您自己找，我们就在那钓的。”何雨柱不愿意跟他纠缠，把自己钓鱼的地方告诉了闫埠贵。 “钓不钓到就看您了。”撂下话，何雨柱就回家了。 星期五，下班时，何雨柱找到正准备回家的刘岚和马华。 “刘岚，这周日有事儿么？”何雨柱开口问道。 “就是在家里看孩子，怎么有帮厨了？”以为周日有帮厨，刘岚眼睛都亮了。 自从公公去世以后，她就没有帮厨了，都在家里照顾孩子。多亏了孩子上的厂子幼儿园，花销不大，要不然生活更是拮据。 “这样，周日你和马华，送一批鱼，到交通局和东城粮食分局的招待所。你负责过称和收钱，马华负责运输。”何雨柱不想自己出面，只能找最信得过的徒弟和刘岚。 “行。”刘岚也没废话，爽快地答应下来。 “家里有啥困难么？”何雨柱关心地问道。 “没有，现在好多了，老大能够帮衬着照顾一下小的了。”听到何雨柱关心自己，刘岚嫣然一笑。 “有事儿就告诉我，别自己一个人扛。”何雨柱对着刘岚有着说不出的感觉，真诚地说道。 “跟你肯定不能客气。”刘岚笑着说道。眼睛里亮晶晶的，好似发光一样。 “对了，到时候我给你俩留下几条鱼，你和马华拿回家吃。”又想起了这时候，鱼也是肉，自己家产的肯定是不能亏待自己人。 “都听你的。”刘岚没有矫情，爽快地答应了。 何雨柱也没废话，带着两人就来到先前租的院子。这几天他起早贪黑收拾了一下院子，并在废品收购站里淘了两个三轮车，经过几天的改装和加工，已经可以用了。 想要把鱼的生意做的长久，就需要保证鱼是鲜活的。现在正是夏天，有些鱼种出水就死了，过上个二三个小时就臭了，何雨柱还要保持鱼的活度，就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大坑，铺上塑料布，就成了一个简易的小池子，保存个两三千斤的鱼是没问题。 今天就是带着两人认认地方，等周日好开始送货了。毕竟两个招待所要送两千多斤鱼。三轮车被何雨柱改装以后，能装着五六百斤的货，他是准备着让两个人运货，一个人跟着记账检斤的。本来想着再把小黄叫上，但是考虑到小黄的家里条件挺好，就多帮衬一下刘岚和马华两人了。 “马华，你琢磨找个靠谱的，跟你一起送鱼，每次两块钱的工钱。”何雨柱吩咐着说道。 “我和马华就行，我也能骑动。”没等马华说话，刘岚抢着说道。 她是不想何雨柱多花钱，准备自己多干点儿。现在何雨柱没说给她和马华工钱的事儿，但是以她对男人的了解，肯定是不能亏待两人的。 “你就不用了，咱们是自己人，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往后肯定还有别的东西，你就给我管好账就行。”何雨柱知道刘岚的心思，干脆地拒绝道。 “师傅，您看我弟弟行不？”马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现在生活都是靠着自己的工资。听到找一个靠谱的，还有两块钱的工钱，就想到了弟弟。 “这事儿你自己定，保证人品就行。”何雨柱摆手说道。对于马华他是绝对信任的，交代好就行。 第94章 规划未来的何雨柱 现在的何雨柱，对未来有了基本的规划。 有着空间的存在，生活富裕是肯定的。但是想要积攒足够的资本和人脉，只有自己也肯定不行。 扩大团队是他将要进行的工作。现在着重地培养刘岚和马华，就是何雨柱扩大团队的第一步。 “这是钥匙，周日你俩十点之前送完就行。”何雨柱拿出房门的钥匙递给刘岚和马华说道。 “这辆三轮车你先骑回去，今天和明天练练，别到时候不会。”转头对着马华说道。他知道马华会骑自行车，但是他弟弟就不一定了，所以想着让他回去练练。 “柱子，我能骑一辆回家么？”刘岚看着何雨柱说道。 “骑呗。你俩一人一辆，家里有啥事儿还能用用。”看到刘岚的眼神，何雨柱知道是家里能用，就吩咐着说道。 何雨柱回到院子里时，又是快七点了。 看到何雨柱回来，闫埠贵笑嘻嘻地迎来上来。 “柱子，刚回来？”闫埠贵热情地打招呼。 “是呀，您有啥喜事儿？”看到闫埠贵满脸的笑容，何雨柱也是笑着说道。 “嗨，就是谢谢你告诉我钓鱼的地方。昨个我钓了十几条呢。”闫埠贵高兴地说道。 昨天下午他没有课，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中午就去了何雨柱告诉的地方，结果挺好的，他钓了十几条的鲫鱼，都是半斤往上的。 “不用，能钓到就好。您先忙着，我回家做饭了。”何雨柱知道闫埠贵的心思，还是想要跟着他们钓鱼，打着哈哈就回了自己家。 “哥，你咋才回来，筱筱姐来半天了。”一进屋，妹妹就埋怨着说道。 “筱筱来啦。”看到屋子里坐着的邱筱筱，何雨柱说了一声。 “柱子哥。”邱筱筱学着大辫子姑娘的叫法。 “也不知道你来，厂里有事儿耽误了一会儿。”何雨柱解释一句。 “没有，我是找雨水了，特意来认认门。”邱筱筱大方地说道。 “还没吃饭吧，我现在炒菜。”何雨柱看着妹妹和邱筱筱，知道两人肯定没有吃饭，赶紧张罗着做饭。 随着自己空间的成长，何雨柱家里的青菜就没断过。趁着两女聊天的时间，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几个鸡蛋，做了两个青菜小炒，蒸了一盆鸡蛋糕，就上桌了。 秦淮茹送来一盘子煎鱼，这样一桌还算是丰盛的晚餐就成了。吃到第一口的时候，邱筱筱就睁大了眼睛，也没有什么淑女的形象，连连夸赞好吃。 今天大辫子姑娘和秦淮茹都没有过来吃饭。自从上周钓鱼回来以后，大辫子姑娘就只帮着何雨柱收拾屋子，从来没有再单独与何雨柱吃过饭了。 “柱子哥，周日晚上，我爸爸邀请你们到我家里吃饭。”有些撑得邱筱筱，很不好意思地揉着肚子说道。 “那天我们去钓鱼，啥时候回来还不一定。”何雨柱不想去，就找着借口说道。 “我也和你们一起钓鱼，晚点儿没关系的。”邱筱筱不在意地说道。 “你看，上次也就是赶上了，换做是谁都能救人，就不用麻烦叔叔了。”何雨柱还想劝说一番。 “唉。我也是这么说的，我们是朋友，往后的时间长了。”听到何雨柱说的，邱筱筱深有同感地说道。 “但是我爸说了，还是要当面感谢你的。”接着叹气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周日晚上吧。”知道不去肯定不好，何雨柱只能答应。 “行，那就说定了。周日钓鱼我在哪里集合？”看到何雨柱答应，邱筱筱高兴了，赶紧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趁着天还没黑透，何雨柱送邱筱筱回家。没想到她还是大院子女，住在复兴路上，离着何雨柱他们的四合院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回到家里时已经九点了，洗漱过后，何雨柱就琢磨起以后的事情了。 娄晓娥已经离开两个多月了，现在还没有信邮来，不知道是咋回事。秦淮茹现在又怀孕了，这是现在的紧要问题。想要安全地生下孩子，何雨柱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最可行的办法就是在空间里生。 这样既安全又有保证，何雨柱可以随时随地了解秦淮茹的身体状态，并且能够保证她的生命安全。要知道现在的女人，生孩子都是接生婆接生，很少有上医院的，危险性很大。 何雨柱担心的是空间暴露的问题。这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问题，何雨柱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看样子得找机会实验一下了。 一天很快地过去了。 周日早晨，凌晨3点，何雨柱就来到租的仓库。 空间里的鱼被他放出了2000多斤，又加了一些空间的河水，保证鱼的活度。这个院子里是有水井的，上次来的时候，他已经把简易的池子里放了一些水。 回到家里时已经四点多了，简单地收拾洗漱一下，把昨天晚上准备好的馒头和茶叶蛋装了一兜，又装了一些老王头家里买来的咸菜，何雨柱喊来何雨水三女出发了。 今天他准备去的地方，比上次的远点儿，这是他特意选中的钓点。上周的时候他就开始准备换地方了，打着卖鱼旗号，已经把四周的状况摸了个熟悉。 来到和邱筱筱约好的地方，看到她已经等着了，几人也没有寒暄，骑车就赶向目的地。 到了地方，何雨柱先是打了窝子。招呼几人开始吃饭。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何雨柱担心下雨，在家里时特意带好雨伞和雨衣。 看到几女匆匆地吃完早饭，迫不及待地开始下杆钓鱼了，何雨柱有些好笑，只要有他的空间，想要钓鱼还是很轻松的。 时间就在四女的大呼小叫中过去。其中最兴奋的就是邱筱筱了。本身就是开朗活泼的性格，又是第一次钓到着么多鱼，兴奋肯定是难免的。 由于钓鱼水平问题，有些大鱼肯定是钓不上来的，不是脱钩就是断线的。一上午何雨柱光是给几人换鱼钩就是十几付了。多亏他早就考虑到这些事情，准备的比较充足。 中午时五人已经钓到将近300斤了。可能是天气原因，也可能是这段水域没有人钓鱼，鱼儿比较多，大鱼也不少。 看到顾不上吃饭的四女，何雨柱只好把馒头掰开，里面塞上咸菜和鸡蛋，做成简易的汉堡，送到她们手中。可就是这样，由于频繁地上鱼，几人也就是吃了几口，根本就感觉不到饿。 第95章 何雨柱的医术 中午时，小雨开始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看到漫天的乌云，何雨柱知道这是一下午的雨了。怕几女淋雨感冒，何雨柱劝说着想要先回家。无奈四女都正在兴头上，认可挨浇也不愿意回家。 “哥，反正到家也是浇透了，我们就这么钓吧。”何雨水振振有词地说道。 知道劝说无用，何雨柱只好先把雨衣给她们穿上。钓到的鱼，他装在两个大袋子里，先去水产公司卖一批。 何雨柱骑车来到城里，先到药店抓了几副驱寒健体的中药，嘱托药店帮着把药煎好。又去了百货商店，买了一个暖瓶和几个杯子，和几条新毛巾。匆匆地赶回钓点。 四女完全没有感觉似的，只是沉浸在钓鱼的兴奋当中。别人何雨柱还不太担心，但是秦淮茹现在怀孕了，怕她受寒，影响身体，强迫着四女收拾东西回家。 何雨柱强迫四女每人喝了一杯中药，把自行车骑到公交站点，坚持让四女坐公交回城。 看着远去的公交车，何雨柱叹息一声，看看四周没人，把自行车和钓的鱼都收到空间里，自己则骑车往家里赶去。 小雨一直下个不停，何雨柱到家时已经是四点多了。看到四女都换了干净的衣服，坐在屋子里喝茶。简单地看了一下四女的脸色，都是比较健康的红润，何雨柱才放下心来。 晚上还去邱筱筱家吃饭，何雨柱赶紧地收拾起自己来。 邱筱筱极力地邀请秦淮茹、何雨水和大辫子姑娘三人，奈何她们根本就不想去，又因为钓鱼挨浇，实在是提不起力气去了。 知道部队的领导都是直脾气，他也接触过大领导，知道怎么和他们相处，带上两条大鱼，何雨柱骑车带着邱筱筱去了她们大院。 骑车的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对于小姑娘。何雨柱有些不知道说啥，可能现在就有代沟的存在吧。 “柱子哥，听说你以前是个厨师？”抓着何雨柱衬衫的邱筱筱，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呀，就是现在我还是厨师。就是不总做菜了。”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 “怪不得做菜这么好吃，上次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家常菜，真羡慕雨水妹妹，天天都有好东西吃。”邱筱筱还是比较开朗的，说话中带着一丝娇憨。 “想吃就常来玩呗，我们院子离你家又不远。”何雨柱好笑地说道。 “唉，我倒是想呀，可是我就要参加工作了，以后就没有时间了。”邱筱筱有些无奈地说道。 “是么，你是什么单位呀？刚刚毕业？”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是呀，我学的是护理，到时候去军区医院工作。”提到工作，邱筱筱有些高兴地说道。 20几岁的年轻人，都对参加工作充满热情，这就是年轻人的朝气吧。 说说笑笑间，两人就到了部队大院。门口的士兵想要检查证件，邱筱筱说是她家的客人，才让进入。何雨柱暗自感叹，还是部队严格。 邱家是三室一厅的格局，置办的非常符合现代军人的风格。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简洁大方，实木的家具，洁白的墙上挂着伟人的画像和各种奖状。 家里就是邱父邱母和李姨三人。通过李姨介绍，何雨柱和邱父邱母握手问好。 “小何，就是想要谢谢你的帮助、我听筱筱说了，要不是你见义勇为，后果可能不可预料。”邱父大概50多岁的年纪，腰杆笔直，眼睛明亮，说话也是干脆利落。 “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何雨柱客气一句。 “哈哈，一般人可没有这个勇气。”邱父哈哈笑道，语气很是随意。 “好了，老邱，先喝点儿茶，等一会儿就开饭。”邱母在一旁笑眯眯地说道。 “来，小何，尝尝我的龙井。”邱父招呼着说道。 “妈，看这是我们今天钓到鱼。”邱筱筱拎着两条大鱼向着邱母炫耀道。 “啊？这是钓的？”看到足有5、6斤一条的鲤鱼，邱母有些惊奇地问道。 “那可不，我还跑了几条呢，肯定都比这两条大。”看到母亲惊讶的目光，邱筱筱更是得意地说道。 “小何，真是你们钓的？”一旁的李姨也是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呀，今天我们可没少钓。差不多钓了400多斤。”看到几人都是一副不信的模样，何雨柱笑着说道。 “你小子，这是钓鱼还是捡鱼呀，从来没听说一天能钓几百斤鱼的。”邱父啧啧称奇地说道。 “爸，你是不知道，我和秦姐，雨水妹妹都钓的手软了，还是婷婷劲大，今天就是她钓的多。”听到钓鱼，邱筱筱又有些兴奋，边比划边说。 “来，筱筱，你慢慢说。先让你妈把鱼炖上，这可是我老闺女钓的，爸爸怎么也得尝尝。”看到女儿高兴，邱父也是乐了，笑着说道。 “行，你们先聊。我帮嫂子收拾鱼。”看到邱母要进厨房，李姨笑着说道。 “你就坐着吧，你嫂子没问题。”邱父笑呵呵地说道。 还是没有叫住李姨和邱筱筱，两人去了厨房，跟着邱母做菜去了。期间邱筱筱夸张地讲述着钓鱼的乐趣，邱母和李姨则是不停地惊叹，阵阵笑声不时传来。 何雨柱和邱父喝茶聊天，邱父虽是军人，说话直爽痛快，风趣幽默，何雨柱虽是厨师，但是见闻广博，知识储备很多。两人天南海北地聊着，不知不觉中就开饭了。 席间邱父邱母郑重地敬酒道谢，弄得何雨柱尴尬不已。直爽的邱父言道，以后有什么事儿就直接说，两家以后多多走动。邱筱筱认识了何雨柱兄妹，也能多交几个朋友。 急促地敲门声，打破了屋内融洽的气氛，疑惑地邱母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30多岁的男人，正一脸惶恐地走了进来。 “邱叔，我爸昏迷了，看样子......?”男人焦急地说道。 “什么？老朱昏迷了？走赶紧看看。叫医生了么？”听到男人的话，气氛也是着急地站了起来，边走边问道。 “小军去叫了，我赶紧找您过去看看。”男人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爸，我跟您去看看朱伯伯。”邱筱筱也是起身追去。她是护理专业的，知道急救的知识，想着跟去帮忙。 听到有人昏迷了，何雨柱心中就是一紧。现在可不像后世，救护车来的及时，要是不能紧急救治，有可能出大事儿的。想着就跟着邱筱筱身后，走了出去。 “小何？”看到何雨柱跟了出去，邱母叫了一声。 “阿姨，我也懂一些急救的知识，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何雨柱不敢耽搁，解释一句就追上了邱筱筱。 两家离得很近，走路就是一分多钟就到了。 屋子里已经有几个妇女，正焦急地等着，手足无措地看着已经昏迷的老人。 躺在沙发上的老人，脸色苍白、浑身冒汗，已经没有意识了。看到有人正在掐人中，邱父涩声问道：“老朱这是怎么了？下午还是好好的。” “邱叔，我们也不知道啊，吃饭时还有说有笑的，转眼就......?”跟上来的男人一脸的惶急。 “大伙儿都散开，筱筱你去找点儿酒精。”看到邱筱筱只是翻动老人的眼皮，查看基本的特征，何雨柱知道她是经验不足，上前拉住她吩咐道。 “啊，小何？”听到何雨柱的话，邱父有些诧异地问道。 “邱叔叔，我先看看。”知道时间紧急，何雨柱没有过多解释，拉起老人的胳膊就号起脉来。 四周的人，看到何雨柱认真严肃的侧脸，虽然都不认识，但知道是跟着邱叔叔一起来的，也都安静下来。 “柱子哥，没有酒精呀？”没找到酒精的邱筱筱有些慌乱，这是她第一次面对病人，还是她熟悉的长辈。 “高度白酒也行。”何雨柱放下老人的手腕，开始解开老人的衬衫，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这是何雨柱特意从信托商店淘来的金针，足足花了他45块钱。因为上次秦淮茹昏迷，何雨柱没有针灸用的针，过后他费了很大功夫，才淘来这一套针灸专用的金针。 刚刚跟在后面的时候，他就从空间里取了出来，放到裤兜里，以备不时之需。 看到有人递来的白酒，何雨柱顾不上许多，把金针简单地消了毒，就开始下针了。 第96章 分钱的理由 满屋子的人都紧张地看着何雨柱。 此时的老人，干瘦的胸前插满了金针，脸和头上也有几根。何雨柱更是满头大汗，神情严肃地观察着老人的神情。 “吁！”长长的一声吁气声从老人口中传出，何雨柱的表情放松下来。 “没事儿了，危险基本过去了。”此时的何雨柱也放下心了，知道危险已经解除了。 开始按照顺序，慢慢地起针。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满身的金针被何雨柱起完，老人也缓缓地睁开眼睛。 “咋了？都围着我干啥？”还没有明白状况的老人，有些好奇地问道。 “老朱，感觉咋样？”看到四周的人都在掉泪，邱父上前说道。 “没啥感觉，就是有些没有力气。”老人还是没有搞清状况，皱眉说道。 “那就好好休息，你可吓死我们了。”看到老人神志清醒，思维正常，邱父松了一口气，有些后怕地说道。 “爸，您先别动，医生马上就到了。”看到老人想要起身，朱家男人赶紧上前阻止道。 “没事儿，朱老坐起来没问题的。”看到朱家人的紧张，何雨柱开口说道。 “啊，真没事儿？”听到何雨柱说话，朱家的老太太说道。 “嗯，没事儿了，只要别做剧烈运动就没问题。”何雨柱沉稳地说道。 “哥，王医生来了。”门外步履匆匆地走进几人，一个年龄在26、7岁的青年急声说道。 看到医生来了，屋子里的人都紧张地看着他们。 王医生是一位50多岁，头发花白的男子，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医生。看到朱老已经清醒，而且坐了起来，王医生松了一口气。 紧急地试了血压和体温，又是号了一会儿脉，王医生心中大定。 “朱老是心肌梗塞，还好救助及时，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但身体虚弱，需要住院观察几天。”王医生看着朱家众人说道。 朱家人和邱父忙着给朱老收拾东西，准备跟着救护车住院了。何雨柱趁着大伙儿忙碌的时候，叫住邱筱筱准备告辞回家。 邱筱筱一个小姑娘，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儿，看到大家都在着急朱老的住院事情，就同意了。 “柱子哥，没想到有这意外，等这边忙完了，我再找你。”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儿，你回家跟你妈和李姨说一声，我就先回家了。”何雨柱笑着说道。 没想到上邱筱筱家里吃饭，还能遇到这种事儿。何雨柱内心其实挺高兴的，毕竟要不是他在，朱老可能就完了，救人的感觉他很久都没感受到了。 到家时，何雨水和大辫子姑娘正在闲聊，看到何雨柱进门。何雨水赶紧问道：“哥，感觉咋样？” “什么感觉咋样？不就是吃顿饭么？”看到两女一脸的好奇，何雨柱有些不解地问道。 “哎呀，就是问问你，看到她家里时，感觉咋样？”何雨水有些着急地说道。 “什么呀？你咋越说我越糊涂呢。”何雨柱还是不明白何雨水的意思，皱着眉问道。 “真是的，我想说，筱筱家里，应该是干部家庭，你到人家吃饭，感觉咋样。”这次何雨水解释一句。 “是干部家庭，就是那样呗，人家父母就是感谢一下我，咱也不图啥，能有什么感觉。”何雨柱有些好笑地说道。 “哦，她家大不？”听到何雨柱的回答，何雨水看了一眼大辫子姑娘，给她递了一个眼神，接着问道。 “挺大的，我也没细看，聊了一会儿天儿，吃完饭就回来了。”何雨柱没有多想，也没告诉救人的事儿。 “对了，你去把秦淮茹叫来，咱们把今天钓鱼钱分了。”看到妹妹还要说话，何雨柱说道。 “还分钱？好的哥哥。”果然，听到还要分钱，何雨水立刻冲出房间，找秦淮茹去了。 “今天下雨挨浇了，身体没事儿吧。”看到大辫子姑娘，何雨柱关心地问道。 “没有，喝了你的药汤，又是坐公交车回来的，我们都没事儿。”听到何雨柱关心自己，大辫子姑娘很开心地说道。 “嗯，这就好，要是感冒了，就得不偿失 ”何雨柱笑着说道。 “哥，秦姐来了。”何雨水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后面跟着秦淮茹。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院子里大多数的邻居都睡觉了，秦淮茹也都躺下了。何雨水还是有些聪明的，没说分钱，只是告诉她商量点儿事儿，就是怕贾张氏跟着掺和。 “今天我们一共卖了386斤鱼，一共是一百三十五块一毛钱。”何雨柱淡淡地说出今天钓鱼的收获。 其实鱼都在他的空间里，只是根据今天钓鱼的数量，大概估摸出的斤数。现在每天光是空间的收获，就值不少钱，但何雨柱不敢用，也不敢大批量卖，只能通过一些合理的行为，多赚些钱。 “哇，一百三十五块一毛钱，这么多？”听到有这么多钱，何雨水一声惊呼。 秦淮茹和大辫子姑娘也是满脸的震惊，这可是一百三十五块一毛钱，普通家庭，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他们就是钓钓鱼，也没啥感觉，一天就卖了这么多。上次卖的九十块钱已经让她们震撼一次了，这次直接就超过了一百。 “我是这么想得，咱们钓鱼，需要各种工具和饵料，需要自行车和运输工具，这样才能保证我们专心钓鱼。” “另外我们需要雨具，要是每次都像今天挨浇，肯定要生病，那就得不偿失了。”何雨柱说了一大堆，三女还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揉揉鼻子。 “你就说啥意思吧？”还是何雨水聪明，直接问道。 “呵呵，意思就是需要留出一部分钱，去购买这些装备和工具。”何雨柱笑着说道。 “你就逗我们，买就买呗，还说这么一堆，告诉我们能分多少钱？”何雨水翻着白眼说道。 “每人分20块钱，剩下的钱交给华婷，这样我需要用钱的时候找她拿，她记好账。往后超过一百都分20块钱，等到装备和交通工具备齐以后，我们再分剩下的钱。”何雨柱说出自己的计划。 “柱子哥，我不要钱，帮你们记账就行。”大辫子姑娘摇头说道。 “就是呀，柱子，我也不要。所有的东西都是你出的，我家还能得到不少鱼，跟着大伙儿钓鱼就行。”秦淮茹看着眼前大气的男人，眼中的温柔无法掩饰，但语气却是坚决。 “哎呀，你俩咋回事儿呀，有钱都不要。再说都是我们钓的，应该拿钱。”看到两人拒绝，何雨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先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看到三女的表情，何雨柱笑着说道。 他知道秦淮茹和大辫子姑娘的心思，所有的东西都是何雨柱出的，连来回车票和伙食都是他准备的。而且能够钓这么多鱼，都是何雨柱配的窝料，要不然不可能钓到这么多鱼。 这些女人都是聪明人，闫埠贵这么爱钓鱼，也从没听说，他能钓到超过10斤鱼。这些钱，明摆着就是何雨柱白送给她们的。所以何雨柱决定把东西都细化，不能让她们心里有负担和压力。 “何雨水是我妹妹，这钱就当攒的私房钱了，以后嫁人也有底气。” “淮茹家里三个孩子，每个月的工资刚够家里开销，这钱就当攒的应急钱。要不然有啥事儿，急用钱，你上哪儿借去？” “华婷刚上班，家里还有弟弟上学，家里缺了你的工分，生活肯定不太好。这钱你攒着，每月给家里十块钱，也让你妈少挨点儿累。”何雨柱分析着三女的状况，说的很是直白。 看到三女都默不作声了，何雨柱掏出一把钱，放到桌子上。 “你们分吧，邱筱筱的先放华婷哪儿，我去洗漱了。” 看到何雨柱端着脸盆出了屋子，何雨水抓起一把钱就数了起来。 “秦姐，婷婷赶紧数钱，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第97章 朱家的感谢 时间就像流水，永不停歇地向前流动，转眼间就到了周三下午。 “何副主任，有人找您。”办公室的小张跑过来，喊着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正和刘岚马华等在研究牛肉辣酱，这是根据记忆中的牛肉酱想到的主意。知道现在的人都缺少肉食，何雨柱把这款肉酱定位为高档辣酱，只生产少量，而且只提供给高档餐厅。 同时他还根据时间段，研究蘑菇酱，现在已经快到蘑菇采摘的季节了，何雨柱准备做出蘑菇酱，来满足大众的口味。 “有人找我？不是厂里的？”听到小张的话，何雨柱有些疑惑地问道。他知道要是厂里的人，不可能让小张通知。 “不是，应该是部队的同志。”小张笑着回答。 带着疑惑，何雨柱回到办公室，看到正有两个穿着军装的男子等着自己。 “你好，何雨柱同志，我是朱爱国。”岁数稍大的军装男子，热情地伸出手说道。 “你好，我是何雨柱。”和朱爱国握手时，何雨柱知道这是朱老的儿子，就是去邱家找邱父的男子。 “你好，我是朱爱军。”年轻的军装男子接着握手，介绍自己。 何雨柱领着朱家兄弟二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中，倒上茶水。 “你们找我是？”何雨柱疑惑地开口。 “上次家里太乱了，都着急老爷子的病情，忽略您了，我们在这里给您道歉。”朱爱国对着何雨柱鞠了一躬，诚恳地说道。 “不用，您不用客气。”看到朱爱国给自己鞠躬，何雨柱赶紧起身，急忙说道。 “您救了我的父亲，我们没有照顾好您，道歉是应该的。”已经四十几岁的朱爱国一脸的严肃。 “当时都着急朱老的身体，你们也没做错什么。”何雨柱也是真诚地说道。 “今天我们来，主要是请您去家里一趟，老爷子想要亲自感谢您。”朱爱国接着说道。 “啊。这不用了，也是赶上了，没必要再当面感谢了。”何雨柱没想到还要去他们家里。 “本来老爷子是想亲自来的，是我们觉得这时候， 他不宜出门，所以有些唐突了。”朱爱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真不用客气了。在这么麻烦我都不好意思了。”何雨柱真是有些无奈地说道。 “何大哥，你和我哥也别在这儿客气了。我家老爷子是直性子，说是要当面感谢肯定是要来的，我哥怕老爷子身体，所以想请您到家里吃顿饭，再怎么说，救命之恩吃顿饭不过分吧。”一旁的朱爱军笑着说道。 “那好吧，我去。”没了办法的何雨柱只好答应。 交代好工作，又和林主任打了声招呼，何雨柱与朱家兄弟两人出了厂子。两人开了一辆军用吉普车，何雨柱也没惊讶，看兄弟二人的模样，就知道职务不低。 再次来到大院，只感觉到整洁干爽，充斥着军队的味道。由于是下午，大院里很是安静，只有蝉鸣在树上响个不停。 到了朱家，朱老很是随和地招呼着何雨柱。 “小何，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被你救回来，看样子医术不凡那。”一见面，朱老就笑呵呵地说道。 “朱老，您客气了。”何雨柱不愿多谈医术的事儿，就客气一句。 “你是厨师，怎么还会针灸？这可不是短时间能学会的？”朱老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就是朱老这几天纠结的问题，后来他听大夫说过，针灸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学会的，很多的穴位和用针方法，都是有很大讲究的，没有个十年八年的，可学不会。 “那是小时候学的。您知道我是厨师，家里长辈在小时候安排跟着师父学习药膳，有个药膳是跟一位中医师父学的，当时年纪小，对穴位啥的比较感兴趣，就跟着学了几年。”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这是他想好的说辞，他想要解释自己医术的来历，只能想到药膳上面，要不说厨子会医术，打死别人都不信。 “哦？小何还会药膳？就是调理身体用的药膳？”听到是学药膳时学的医术，朱老来了兴趣，笑眯眯地问道。 “会，我小时候学的比较杂，跟着好几个师父学过。”对于厨艺，他是没有什么客气的，自己本来就是厨师，对于手艺肯定是自信的。 “那真是巧了，今天请你到家里来，除了感谢救我这个老头子之外，还有一件礼物送给你。”听到何雨柱自信满满地回答，朱老没有一丝不瞒，还笑着说道。 “不用，您老真客气了，再这样往后我可是不敢登门了。”听到还有礼物送给自己，何雨柱赶紧拒绝。 “哈哈，先别忙着拒绝，看看东西再说。”看到何雨柱慌乱地拒绝，朱老哈哈笑着说道。 起身从书柜中取出一个黄布包，看样子好像是书籍之类的。放到何雨柱面前的茶几上说道：“打开看看，要是不喜欢，我就不送了。” 看着朱老笑眯眯地眼神，何雨柱狐疑地打开黄布包。 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有些泛黄的书册，上面用繁体字写着“曹氏杂记。” “啊？这是？”记忆里的知识起了作用，看到书名的一瞬间，何雨柱就惊呼一声。 脑海里翻浆蹈海地起了波澜，在书名的下面有着“梦阮书”三个字。联想到书名是“曹氏杂记”，不难想到这是谁的手书。 雪芹先生是一代大儒，不仅创作出极具思想性、艺术性的伟大作品《红楼梦》，并且爱好广泛，对金石、诗书、绘画、园林、中医、织补、工艺、饮食等均有所研究，而且都很有造诣。 “朱老，这是雪芹先生的手稿？”何雨柱不敢用手触碰，声音有些严肃地问道。 “小何不仅医术了得，见识也不凡呐。”朱老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口中赞叹地说道。 他真小瞧何雨柱了，从邱父口中知道何雨柱本身是一个厨师，就让朱老有些诧异了。厨师能有这么深厚的中医功底？能凭着针灸，把他这个急性心梗的病人，从鬼门关上拉回来？ 现在更是能认出雪芹先生的手书，就让朱老更是惊奇了。要知道，他也是这些年慢慢地学习，查阅资料才知道这书的价值。 “朱老，这手稿太珍贵了，我可是不敢收。”何雨柱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郑重地说道。 “哈哈，珍贵要看在谁手中。在我手中就是一件古董，在你手中就是救人的利器。”朱老畅快地笑道。 第98章 朱老的请求 朱家客厅，何雨柱还有些发懵，这么珍贵的手稿就放在自己面前，随手可得。 “朱老，这太珍贵了，我肯定是不能收的。”何雨柱真诚地看着朱老，口中则是坚定地拒绝道。 “你先别急，先打开看看里面的内容。”心中暗暗赞赏，朱老笑着说道。 “这，您就别让我为难了，要是看了内容，我就舍不得了。”听到朱老的话，何雨柱苦笑着说道。 “哈哈，这话说的实在。我也知道这手稿的珍贵，放在我这儿，就是一个珍藏。但是放到你手里，可能帮助更多的人。”朱老哈哈笑道，语气中却是少有的真诚。 看到朱老真挚的双眼，也是心痒难耐的何雨柱，小心地打开书页。书中都是用繁体字书写的，多亏他有着深厚的底蕴。记忆中为了研究古籍，他是下了很大功夫学习中国的各种文字。 客厅中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何雨柱专心看书的呼吸和小心翻动书页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何雨柱恋恋不舍地放下书册，这是他看完了第一册。抬头一看，脸色有些发红。 “朱老，有些太投入了。”看到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朱家父子，何雨柱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看样子，这个礼物是送对了。”朱老眼中的赞赏已经不加掩饰了，爽朗地大笑道。 “说实话，这书我很喜欢，但是真的太贵重了。”何雨柱叹息着说道。他能感觉到，朱老是真心实意想要送给他，但是他真的不能收。 “柱子，你看我的身体怎么样呀？”朱老没有回答何雨柱的话，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比较欣赏何雨柱，朱老改变了对他的称呼。 “您的身体还是挺好的，除了一些陈年暗伤，就是心脏有些毛病。”提起朱老的身体状况，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这是他上次号脉的结果，没啥太大的毛病，身体就是以前留下的暗伤，再就是由于岁数原因，器官有些衰退。现在的人均年龄才55岁，像朱老这样已经60多岁的，已经是老年人了。 “柱子，说实话，我这个岁数，已经感觉到以前伤痛带来的痛苦了。本来我以为自己身体没事儿的，但是上次却给了我一个深刻的教训。”朱老有些伤感地说道。 “您身体还是可以调理好的，这点应该不难。”何雨柱斟酌着说道。 “呵呵，我倒是不是怕死。现在国家越来越好，我们也希望能够看到祖国繁荣富强。” “像我这样的老家伙还有几个，他们的身体都不如我，上次我都差点儿见马克思了，几个老家伙就更不用说了。”朱老叹息着说道，好似感慨又似怀念。 何雨柱沉默，不知道怎么劝慰，这是生命的必然，没有人能够逃离生老病死的轮回。 “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医生，但知道你是厨师之后，我就有了一个想法。”朱老笑着看何雨柱道。 “您说。” “这几年我也研究过这些书册，照着上面的方子也自己鼓捣了一些，但是效果都不好。但我始终坚信，书中记载的应该是真的。”朱老也没有啥丢脸的想法，把自己的事儿说了出来。 “你即是厨师，还懂医术，这就让我想起我的研究。虽然我没有成功，但是你应该能行，我就是想着把书送给你，让你能够帮助更多的人。”朱老一口气说完，也是松了一口气。 “朱老，您说对了，书中记得都没错。但是咱们中医讲究的是一人一方，普通的毛病大家用一个方子没问题，只是时间长短而已。但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用药的计量就要增减，这些才能对症下药。”何雨柱肯定了朱老的猜测，只是用比较直白的话解释一遍。 “哈哈，我就知道。这就更应该送给你了，只有你才能体现他的价值。”听到书册中记载的都是真的，朱老心情大好，哈哈笑着说道。 “唉，朱老，这书对我用处不大，我就是一个厨师，这书里记得都是一些中医知识，对我就是有一些借鉴的作用。”何雨柱违心地说道，就是想要拒绝收这礼物。 “不用解释了，这书好几册呢，后面就有很多的菜谱，对你肯定有用。”人老成精的朱老哪能让何雨柱几句话就糊弄过去，笑着说道。 “你也别再找借口了，这书也不白给你。” “还有好几个老家伙身体比我都差么，你就每周来一次，给我们调理一下身体。我们岁数大了，受不了那些个苦不拉几的中药，你就按照书上的药膳给我们做，这书上的内容就是我，看着都馋。”朱老说完，一脸笑意地看着何雨柱。 “每周给您们用药膳调理身体？” 何雨柱脑海中药膳的方子也是不少，但药膳是补身体的，跟调理肯定有差别，朱老这是变着法的把书送给自己。 “好吧，我收下了。”看到朱老坚决的表情，何雨柱也没再矫情，果断地答应了。 一是对这个《曹氏杂记》真的有兴趣，另一个就是朱老口中的几个老家伙。能跟朱老一个层次的，身份肯定不小，能为这些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老人，尽一份心力，何雨柱只有荣幸。 “好，这才是爷们，一会儿我们喝点儿。”听到何雨柱答应了，朱老高兴地说道。 “行，都听您的。”既然已经答应了朱老，也收下了礼物，何雨柱就没啥矫情的，爽快地应道。 朱老的家宴没有外人，除了朱老、朱爱国、朱爱军，就是他老伴和朱爱国的媳妇。朱爱军还没有结婚，现在正在部队服役，也不总回家。 跟朱老喝了一两白酒，朱老就没有再喝，只是让两个儿子陪着。何雨柱见惯了大领导，对朱老到没啥太多的拘束。但是朱爱国有些老派的做法，可能是朱老对大儿子管的比较严格，已经四十多岁的他，在自己家里吃饭也是一板一眼的。 一顿饭吃的也是宾主尽欢了。饭后，何雨柱不好直接告辞走人，就和朱老一起喝茶聊天。 “朱老，您说还有几位老将军要调理身体。”何雨柱问道。 “是，我们还有四个差不多大的，都是老伙计了。”朱老感慨地说道。 “那都是什么情况，您给简单说一下。”何雨柱想要简单了解一下几人的情况。 “都是和我差不多，就是老徐身子弱，其他三个都还对付。”朱老也不好形容，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说道。 “这样，周日下午我带一道药膳来，给您们尝尝，然后再根据个人的身体素质调理。”想了一会儿，何雨柱谨慎地说。 第99章 对秦淮茹的安排 四合院，贾家。 秦淮茹一家正在吃饭。桌上是土豆片，炖茄子和蒸鱼干。 “淮茹，家里的鱼干也不能总吃，得留下点儿，冬天吃。”贾张氏看着碗里的鱼干，有些心痛地说道。 “妈，家里不是还有不少鱼干么，冬天应该够吃吧。”看到孩子们吃的香甜，秦淮茹也没在意。 “哎呀，怎么着这也是肉哇，也不能天天吃吧。”贾张氏有些不悦地说道。 她倒是知道还有不少的鱼干，但是这些天，秦淮茹总是做着吃，眼瞅着就吃一半了，她可是心痛的很。前些天，她到市场打听了一下，一斤的鱼干能换8两的猪肉，她还盘算着换点儿猪肉和棒梗偷偷吃呢。 在贾张氏心里，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她和棒梗的。所有的好吃的都应该紧着她和棒梗两人。作为家里的唯一男丁，棒梗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而自己作为婆婆，更是需要孝顺的老人。 她不是心痛鱼干，是心痛鱼干被几个女人给吃了，包括她的侄女张华婷。每天蒸上个两三块，够她和棒梗吃就行了，怎么能够全家跟着吃呢。 “现在我们每周都能钓点儿鱼，到时候再晒点儿就行。”现在的秦淮茹兜里有钱，说话底气也足，随意地说道。 “反正我不管，下次再蒸鱼，你就给我和棒梗，蒸个两三块就行，你们就吃别的吧。”看到秦淮茹说的随意，贾张氏心头火气，阴沉着脸说道。 “什么，就你俩吃？”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秦淮茹诧异地看着自己婆婆。 “是呀，棒梗正在长身体，我也是这么大岁数了，都需要营养。你们就别吃了。”一直是有些心机的贾张氏也不知道怎么了，理所当然地说道。 “妈妈，我以后不吃鱼了。”小当怯生生地看着贾张氏，小声地说道。 这些日子，何雨柱给了秦淮茹不少的大米，就是让她改善家里伙食。知道自己怀孕了，也需要补充营养，就每天做点儿好的，自己也跟着吃点儿，哪曾想婆婆又开始出幺蛾子了。 要知道以前，她舍下脸面，要回来的饭盒和馒头，都是家里几个孩子和婆婆吃了，她是一口都捞不着的。看着孩子们眼巴巴的瞅着，她就是再想吃，也是舍不得。但是作为婆婆的贾张氏，却是大嘴一张，根本就不管孩子和她，比所有人吃的都多。 “行，以后您做饭，我就不做了，想让我们娘三吃啥您就单做一盘。”秦淮茹脸色阴沉，语气冰冷地说道。 自从上次出院以后，她就有了别的心思，要不是舍不得两个女儿，自己早就离开这个让让人窒息的家了。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我也是为了家里。”看到秦淮茹有些冷漠的脸，贾张氏色厉内荏地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秦淮茹不想搭理这个自私的老太婆，神情冷淡地说道。 大辫子姑娘默默的吃完饭，开始收拾起碗筷。心中则是有些不安。她是因为大姑介对象来到城里的，现在竟然在城里参加工作了，虽然是临时工，但对于农村人来说，机会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内心深处是非常感激贾张氏的。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隐约知道大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应该找一个住所了，这是大辫子姑娘内心的想法。 何雨柱回到家里的时候就是一愣，秦淮茹一个人，坐在自己屋子里发呆。 “怎么了淮茹？”何雨柱看到女人神情有些不对，关心地问道。 “柱子，你想好办法了么？啥时候能请假？”没有回答何雨柱，秦淮茹看向何雨柱问道。 “是的，随时能请假，告诉我咋了？”听到秦淮茹的问话，何雨柱肯定地回答道。 “没啥，就是有些累了。”秦淮茹眼神黯淡地说道。 “淮茹，现在就咱俩，有啥事儿不能跟我说，非得憋在心里？”何雨柱倒了一杯水，放到秦淮茹面前说道。 “柱子，你说女人为啥这么累呀？我一直为这个家，尽心尽力的，到头来......?”听到男人关心的话，秦淮茹情绪有些激动，语带有些哽咽地说道。 “不是女人累，是你太累了。”知道是和贾张氏闹矛盾了，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现在是新时代了，旧社会的那些糟粕都应该摒弃，只要你想改嫁，你婆婆没有任何理由阻拦。”看到秦淮茹还是一副哀怨地样子，何雨柱接着说道。 “不是改嫁的事儿。”秦淮茹摇摇头，有些心酸地说道。 她最在乎的就是孩子，特别是棒梗。自从成为寡妇，她就一直为了孩子活着。她是传统的妇女，农村长大的她，重男轻女是必然的。 为了棒梗能够吃上一口好的，她忍着厂里的流言蜚语，和一些男人周旋，甚至心安理得地拴着何雨柱，让他接济自己。 “那你咋了？你婆婆欺负你了？”听到不是改嫁的事儿，何雨柱纳闷地问道。 “没有，就是心里不痛快，想着找你聊天。”一直秉承着家丑不外扬的理念，秦淮茹没有说贾张氏的不是。 “现在你就想请假？”何雨柱问道。 他知道贾张氏的尿性，这个老太婆就是欺软怕硬，像秦淮茹这样愚孝的儿媳妇，早就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想。就是放心不下两个闺女。”听到请假，秦淮茹有些心慌。自己在的时候都是这样，要是自己离开几个月，两个闺女不一定是什么样呢。 “怎么了？小当和槐花有啥事儿？”听到是放心不下女儿，何雨柱问道。 “没事儿，就是想要问问，你是怎么安排的？怎么能够瞒着所有人？” “这样，既然你现在想知道，我就详细地跟你说说。”何雨柱组织一下心中的想法。 “厂里我会帮你请好假，休息几个月完全没问题。正好厂里有一批人，去沈阳钢铁厂交流学习，我想办法把你安排在名单里，到时候你只挂名，人不用去。”作为厂里的中层，何雨柱知道一些还没公布的消息。 第100章 未来的畅想 “房子我已经在安排了，现在就是缺一个能照顾你的人。”何雨柱说道。 现在的秦淮茹能够照顾自己，但是等到肚子大了，肯定需要有人照顾，何雨柱不能每天呆在她身边，所以需要找个靠谱的人。 房子现在还没找好，何雨柱不确定怎么保证秦淮茹的安全。以前的想法是想让她在空间里生孩子，但考虑到事情太过玄幻，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暴露空间的秘密。 “现在我怀孕两个月，等到再过一个多月，肯定就得搬出去了。到时候还需要半年才能回来。”想到最少半年多看不到自己孩子，秦淮茹就是一阵心慌。 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家，更没有一天离开过孩子。想到贾张氏的做派，秦淮茹心中越发恐慌。 “家里你放心，两个小丫头我会照顾好的。”看出女人的想法，何雨柱说道。他没有提棒梗，知道贾张氏不会亏待他。 “柱子，你说真没问题吗？”这些天，秦淮茹一直是在患得患失中度过，强压着对未来的恐惧，忐忑地问道。 “肯定没问题。就是为了孩子，我也不能让你受伤害的。”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道。 “唉！”一时间秦淮茹心乱如麻，只是发出一声叹息。她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怎么面对孩子们。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起来。 “妈，妈。”门外传来棒梗的喊声。 收拾一下心情，秦淮茹应了一声，起身出了何雨柱家门。 看到神情还是有些落寞的秦淮茹，何雨柱心中也有感叹。他知道女人不容易，但是现在既然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就说啥也不能放弃。 记忆里，自己为了女人委屈一辈子，到最后，所有的一切都便宜了贾家的棒梗。如今有了自己的孩子，哪有白眼狼啥事儿。 洗漱完，何雨柱从空间中把《曹氏杂记》取了出来，仔细地研读起来。《曹氏杂记》一共是五册，在朱老家他只是粗略地看了第一册，已经是获益良多了，现在正是深入研究的时候。 《曹氏杂记》就像名字一样，记录的比较驳杂。偏方有，菜谱有，建筑的理念和构想也有。其中就有先生对大院的构想和规划。 何雨柱放下所有的杂念，认真地研究起来。 翌日，何雨柱来到街道。 “王主任，又有事儿麻烦您了。”来到王主任的办公室，何雨柱客气地说道。 他准备看看有没有房子啥的，现在正是时候。虽说时代的关系，房产还不能私人买卖，但事在人为，有些事儿就是这样，只要你想，就一定有办法。 “呦，这不何主任么，怎么想到我了。”王主任调侃地笑道。 “您埋汰我，到啥时候您都是我领导。”何雨柱笑着说道。 “又有啥事？”王主任问道。 “就是想问问，有没有啥院子卖的。有个朋友想要来京里工作，想让我帮着找个院子。” “那可没有，咱们街道，可是人满为患的。”听到何雨柱想要卖房子，王主任摇头说道。 “不用非得咱们街道，别的地方也成。我也是不好推脱，想着您关系广，肯定有门路。”何雨柱笑嘻嘻地恭维道。 “别的地方也成？”王主任皱眉。 “是的，只要院子就成，破点儿，远点儿都没事。” “最好是独栋的。”何雨柱加了一句。 “独栋的院子？”王主任仔细地思索起来。 何雨柱也没催促，就这样耐心地等待着。 “真是有一个，在西城，离咱们这儿可是远了去了。上回市里开会，他们的主任说了一嘴。”王主任想到了一个地方，笑着说道。 “有就成，您帮着问问？”听到有地方，何雨柱高兴地问道。 “行，我打电话问问。”看到何雨柱是真的想要，王主任也是爽快地答应。 这是好事儿，两边都欠自己人情，王主任乐意帮忙。 “西城的针眼胡同，两进的院子，现在是街道名下。你拿着我的条子，找街道的懂主任。”王主任写了一张条子，递给何雨柱说道。 “谢谢您了，到时候请您吃饭。”何雨柱客气地说道。 “吃饭就不必了，有心就行。”王主任知道何雨柱的为人，笑着说道。 “我也不跟您客气，有事儿您言语一声。” “行，不能放过你小子。”情商很高的王主任笑着道。 出了街道办，何雨柱心中高兴。他可是知道，以后京城的房价有多贵，现在虽然不是买房好时机，但是只要有，就没有啥问题，特别是经过街道办的。 房子是在西城区，离他们的大院特别远，这正是他心中理想的地方。现在京城人口在750万左右，在这个交通不便，人口密集的京城，想要找一个独栋的两进院子，是多么的不容易。 忙了一天，何雨柱总算松了口气，房子的事情解决了。院子意外地很规整，以前是个大户人家的住所。街道接手已经几年了，一直是对外出租的。 由于现在时局不好，住户已经搬离几个月了，由于是独栋院子，租金远远高于普通住房，董主任正想办法呢。 何雨柱来的正是时候，既解决街道的难题，又有一个宽敞的院子能住，两人都很满意。现在何雨柱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要是能够买下来那是最理想的，但是现在买卖房屋还很麻烦，特别是公家的。 现在何雨柱对未来有了一定的规划。 香江是创业的理想地方，特别是娄晓娥在那里。十年内娄晓娥回来的机会渺茫，但这不妨碍何雨柱过去。 有着空间的加持，何雨柱想在香江发展肯定没问题，特别是一些大事儿，他有着后世的记忆，能够很好的利用一番。现在他正努力地为去香江做准备，到时候凭着自己的记忆，让娄晓娥更上几个台阶不成问题。 京城是他不能舍弃的地方，不仅是他的工作在这儿，亲人在这儿，更是因为他的情感也在这。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他一直爱着这个城市。 他想要通过自己的能力，尽可能地改变一些人的命运，也改变自己的命运。 第101章 生命在于运动 周日的早晨，何雨柱起早送了一趟鱼到租的房子。 上周他成功收获770多块钱，当刘岚把钱交到他手里的时候，感慨地说道：“真想把钱都密下，这么多钱，看着都让人眼红。” “这点儿钱就迷眼了？这才多少钱，信不信以后一个月的工资，就是好几千块。”何雨柱有些好笑地说道。 他知道现在才几十块钱的工资，谁要是掏出100块钱，都能让人羡慕很久了。刘岚虽然说的夸张，但也反映出，这些钱是一个家庭十几年也攒不下来的。 交通局的钱局长打来电话，让何雨柱这周再多500斤鱼，粮食局的王局长也要求再多200斤。这样，这周就得留下将近3000斤鱼。 何雨柱知道刘岚和马华兄弟辛苦，就特意留下几十斤鱼，告诉她们这是她们的福利，是吃是买，全屏她们自己做主。 收拾完送鱼的事儿，何雨柱又忙着准备早餐和午饭了。他是钓鱼团队的核心，知道营养的重要。这个时代很少有胖的人，刚刚填饱肚子，每个人都知道节约，要是让秦淮茹她们带饭，肯定是窝头就咸菜。 都是自己人，何雨柱肯定不能吝啬，两合面馒头，一大盘子的毛葱炒鸡蛋，空间里腌制的咸鸭蛋，配上生菜，小葱，甜面酱。装了几个大饭盒，就是她们的午饭。 也就是4点左右，何雨柱带着大辫子姑娘，秦淮茹带着何雨水，四人两辆自行车就出发了。城外汇合了邱筱筱，就来到上次的钓点。 今天是何雨柱与朱老约好的日子，下午他会去给几位老人做药膳，调理身体。所以他今天已经做足了准备，把泡好的窝料打好，就专心地钓鱼了。 直到吃过午饭，何雨柱才带着渔获回城了。本来想叫着邱筱筱一起的，但是这个姑娘钓上瘾了，说啥也要和几女一起，没办法的何雨柱只好自己回了。 今天上午就钓了将近200多斤，何雨柱装了三个袋子，好不容易才挂好，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走了。 回到家里，何雨柱找出家里的砂锅，加上空间水和几味中药，放上空间里养殖的鱼，一道药膳鱼就成了。调好灶台的火，来到浴池，简单地洗个澡，又理了头发，换好衣服就赶去朱老家了。 到朱老家里时，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多了，看到开门的朱老，何雨柱不好意思地说道：“朱老，您看，忙着做菜，有些晚了。” “看在你小子这份心意份上，我原谅你了。”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砂锅，朱老笑着说道。 进来屋子，就看到四个老人坐在客厅里，两个正在下象棋，两个在旁边喝茶聊天。看到端着砂锅的何雨柱，一个脸上一道疤的干瘦老者笑着说道：“小伙子，你迟到了。” “老朱，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啊。”一个带着军帽的老者也说道。 “各位伯伯，我是何雨柱。”穿着白衬衫，军绿裤子的何雨柱鞠躬问好。 “好，小何有礼貌。”下棋的微胖老者笑道。 “来。柱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孔老，你叫孔伯伯。”朱老指着离何雨柱最近的军帽老者。 “这位是许老，你叫许伯伯。”指着脸上有疤的老者。 “这位是刘老，你叫刘伯伯。”指着微胖老者。 “这位是姜老，你叫姜伯伯。”指着另一个下棋的老者。 “各位伯伯好，正好您几位尝尝这鱼汤。”何雨柱挨个问好，然后放下砂锅说道。 这是他炖好后，放到空间里保存到门口才拿出来的，砂锅本就保温，鱼汤还温热，这时候口感和药效都是最好。 何雨柱也没客气，到厨房拿来碗筷，每人盛了一小碗。 “好喝。”脸上有疤的许老最是心直口快，几口喝完赞叹地说道。 其余几位老者都纷纷点头，同时称赞。 “小何，再来一碗。”许老把碗递到何雨柱面前说道。 “几位伯伯，这汤只能喝一碗，过犹不及。”何雨柱笑着说道。 “怎么，还有啥说法？”微胖的刘老问道。 “是的，这是我用几味中药，熬制四个小时做好的。是属于药膳的一种，根据您几位的年龄，只能喝一碗。”何雨柱解释。 “那年轻人呢？”许老开口问道。 “年轻人就不是这个汤了，他们要喝这汤，也就半碗。”听到许老问话，何雨柱笑着说道。 “是因为这里的中药只适合老年人？”微胖的刘老迟疑地问道。 “是的，这是上次听朱老介绍时，专门为您几位配置的药膳，只适用岁数大的，不适合年轻人。” “这汤，就是补身体用的。年轻人身体好，补的多了，容易上火。”何雨柱详细的说了一下。 “真有这么夸张？”许老表情狐疑地看向何雨柱问道。 “呵呵，过了今天，您就知道了。”何雨柱也没辩驳，笑着说道。 “朱老，阿姨不在？这里还剩一碗，正好给阿姨喝。”没有看到朱老的老伴，何雨柱问朱老。 “她出去遛弯了，得等一会儿回来。你先放哪儿吧。”朱老听到还有老伴的，笑呵呵地说道。 “现在我给您几位号下脉。”看到几个老头都是意犹未尽的样子，何雨柱赶紧说道。 “行，我先来。”许老脾气最急，抢先开口道。 “好。”何雨柱也不废话。示意许老坐下，拿来板凳，坐在许老对面，开始号脉。 “您的肺不好，痰多，总是咳嗽，肝脏也有点儿不好，应该是喝酒引起的。”半晌，何雨柱根据脉象，说出许老的毛病。 “还行，有点儿活。”听到何雨柱说的没错，许老爽快地笑道。 “刘老，您来？”何雨柱来到刘老面前，笑着说道。 “嗯。”看到何雨柱给许老头都说准了，刘老笑呵呵地应道。 “您就是肝脏和心脏的毛病了，都要注意了。以后多运动，不能总是在家，每顿饭后都要走半个小时。”何雨柱看着刘老的脸色，有些慎重地说道。 “老刘的比较严重？”看到何雨柱有些严肃地表情，许老赶紧问道。 “是的，老刘身体比较虚弱，肝脏和心脏都是重要脏器，容不得半点马虎。”何雨柱解释地说道。 “平常也没啥感觉呀，怎么心脏也有毛病呢？”老刘皱眉问道。 “就是没感觉才可怕。您不知道心脏有毛病，平时不注意，有感觉时就晚了。”何雨柱郑重地说道。 “那咋办呀？”听到何雨柱说的严重，刘老也重视地问道。 “平常兜里备上速效救心丸，多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平常多走动，但不能做剧烈动作和运动。”何雨柱根据刘老的身体状态，给出最合理的建议。 “对，小何说的对。老刘就应该多走走，天天下棋，也不动个地方，能好么？生命在于运动。”许老在旁边笑着说道。 “你到是天天走，也不比我强多少。”刘老没好气地对许老说道。 第102章 偶遇冉秋叶 几位老人多少都有些身体上的毛病。 但统一的是几位都有不同程度的风湿。可能是年轻时候，长年在部队作战形成的。刘老不愿意运动，就是由于腿部风湿造成的。 何雨柱根据每人的身体情况，写了一些食补的方子，并给每个老人都针灸一次，只是针对风湿。 这是他的绝学，后世的他，生活在东北，那里是风湿的高发地区。针对这种情况，他经过长年的摸索，结合古老的针灸手法，创出专门治疗风湿的针灸十二针，对各种类型的风湿都有显着的效果。 与朱老等定下下次的时间，何雨柱不顾朱老的挽留，匆匆离开了。 他担心钓鱼的几女。由于他先回来了，下午钓的鱼肯定不少，他怕几女太贪心，钓鱼太多，没法拿回来。 出门时，天色已经暗了，何雨柱骑车飞快地往家里赶去。 “滋滋......。”紧急的刹车声响起。 已经过去的何雨柱，看到路边一个女人蹲在自行车旁，赶紧紧急刹车。匆匆的一瞬间，脑清目明的何雨柱，就看出是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老师。 “冉老师，车子坏了？”看到冉秋叶有些紧张的面孔，何雨柱开口说道。 “啊，是何师傅？”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仔细的看了一下，冉秋叶松了一口气。有点儿小近视的冉秋叶，仔细分辨一下才看出是何雨柱。 “咋了，车子掉链子了？”看到冉秋叶认出了自己，何雨柱问道。 “嗯，我没上上。”冉秋叶沮丧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但还是委屈地说道。 骑着车子回家，没想到掉链子了，她自己捅咕半天，天都黑了，也没上好，正在心急如焚的时候，来了何雨柱。 “我看看。”何雨柱停好车子，就蹲下来看。也顾不上是不是有油，何雨柱只是摆弄几下，就上好了车链子。 “应该好了。”何雨柱试着转了一下车镫子，对身边的冉秋叶说道。 “啊。这么快？”冉老师有些诧异地问道。 “试试。”知道女人都是机械白痴，何雨柱只是说道。 “嗯。”冉老师小声地嗯了一声。 试着蹬了一下，没有啥问题。冉秋叶急忙说道：“谢谢你了，何师傅。” 她和何雨柱相过亲，当时印象还行，就是因为秦淮茹的洗裤衩，让她心中有了芥蒂。并且感觉他是厨师，跟自己的理想伴侣有很大差别，所以就果断拒绝了。 没想到几个月没见，在这种时候又见面了。 “谢啥呀，太晚了，赶紧回家吧。”何雨柱和冉老师相过亲，不想看到她着急的样子，特别是她这种知性的女生，总是让人多了一些保护欲。 “你是要回家？”借着昏暗的路灯，冉秋叶看着这个和印象中截然不同的何雨柱。 “是呀，刚从一个长辈家回来。”何雨柱也没啥隐瞒的，直接说道。 “那你快走吧，我这儿没事儿了。”看到何雨柱白衬衫，军绿裤子，精神的短头发，冉秋叶怎么也不能把他和厨子联想到一起。 “一块儿走吧，咱们离得不远。”看到天色已经黑了，何雨柱不放心地说道。 “嗯。”冉秋叶低低地应了一声。 两人骑上车子，慢慢地往家里走去。 “学校还好吧？”不想这么沉默，何雨柱开口问道。 “还行。”现在的时候，家里已经受到影响，但是自尊的冉秋叶，不想暴露家里的情况，含糊地说道。 “那就好。”也没往心里去，何雨柱说道。 “对了，贾梗妈妈不忙吧？”想起了什么，冉老师问着。 “不忙，咋了？”听到她提起秦淮茹，何雨柱有些好奇地问道。 “就是想让她来学校一趟，关于贾梗的学习问题。”冉秋叶解释地说道。 “那就让棒梗说呗。”何雨柱不解地问道。 “让他说了，贾梗说他妈妈忙，倒是他奶奶来了一趟。”冉秋叶无奈地说道。 “奶奶去，不也行么，怎么了？”何雨柱不知道冉秋叶想要表达什么，好奇地问道。 “怎么说呢，棒梗奶奶有些惯孩子。”不愧为老师，冉秋叶委婉地说道。 “啊，是，她确实挺惯棒梗的。”恍然大悟的何雨柱说道。 “我回去和秦淮茹说一下，让她找你。” “行，我就想孩子们好，不想看到教的孩子不懂事儿。”冉秋叶有些感慨地说道。 “老师教书育人，都希望学生出息。”何雨柱笑着说道。 “是呀，每个老师都想学生们学有所成。”听到何雨柱的笑声，冉秋叶也是笑着说道。 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两人来到路口，看看到了冉秋叶的家，冉老师才不好意思地说道：“真是麻烦你了。” “没啥，都是顺路。”何雨柱笑着说道。 “你注意安全。”冉秋叶轻声说道。 “得嘞，赶紧回吧。”何雨柱笑着摆手道。 冉秋叶看着远去的何雨柱，心中有些涟漪，意外地相遇，总是令人有些幻想。 回到家里，秦淮茹，大辫子姑娘，何雨水三人正在收拾鱼。 看着满满几盆子的鱼，闻着一屋子的鱼腥味，何雨柱有些无奈。自己不在，几个女人也是辛苦，这么多鱼驮回来也是很累的。 “哥，你看看，你不在，我们也没少钓。”还是没累着的何雨水得意地说道。 “你们厉害。”何雨柱赞赏地说道。 “邱筱筱回家了？” “嗯，她直接回家了。赶紧给我们做饭，回来就开始收拾了，都饿死了。”何雨水抱怨地说道。 “你们还没吃那？”何雨柱惊道。 “嗯。” “真是挣钱不要命。”说了一声，何雨柱赶紧给几人做饭。 看到兄妹两人互动，秦淮茹和大辫子姑娘都是边听着边干活，都是笑吟吟地看着。 手脚麻利地做了一锅疙瘩汤，卧了几个荷包蛋，何雨柱给三女端上桌，催促着几人赶紧吃饭。 看到吃的香甜的三女，何雨柱开口说道：“下周就钓一上午，中午和我一起回家。” “不行。”三女异口同声地反对。 “没有商量的余地。”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第103章 棒梗的受难日 看到三女吃完，何雨柱对大辫子姑娘说道：“华婷，你们赶紧去澡堂洗澡，一身的腥味。” 之所以对大辫子姑娘说，是想着让她付钱。钓鱼钱都是她在管理，记账，澡票才8分钱一张，不能委屈自己人。 “干完活再去。”秦淮茹不乐意地说道。 “这么多，我先收拾，你们赶紧去。”何雨柱不用质疑地把三女推出门外。 无奈的三人只能回屋收拾洗漱用品，去澡堂了。 看到三女离去的背影，何雨柱迅速把几盆鱼收到空间里。在空间里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收拾完，鱼的内脏啥的都喂了鸡鸭。 三女回来时，何雨柱已经熄灯睡觉了，三人面面相觑。还是何雨水是亲妹妹，怕哥哥偷懒，推门进了屋子。她怕没有收拾完，这么热的天气，搁一宿就臭了。 看到几盆收拾干净的鱼，已经腌制上了，何雨水才放下心。不是她们几个愿意干活，实在这些都是钱那，容不得她们马虎。 第二天的早晨，晨练完的何雨柱回来叫住秦淮茹。 “昨天碰到冉老师了，她让你去趟学校，是棒梗的学习问题。”昨晚忘记告诉她了，今天早上才想起来。 “棒梗咋没跟我说呢？”秦淮茹有些疑惑地说道。她听到何雨柱碰到冉老师时，心中就有一丝不安。 她可以不在乎何雨柱和张华婷好，但是在乎和别的女人有牵连，特别是冉秋叶，这可是当初她花了很大心思才破坏掉的。 “应该怕你揍他吧，冉老师说棒梗带奶奶去过。”何雨柱说道。 “啊。她也没跟我说过。”秦淮茹皱着眉头说道。 “下午去一趟学校就知道了。”知道周一上午都忙，何雨柱提醒着说道。 自从上次逼迫秦淮茹不能改嫁之后，棒梗就好像一下长大了一般。学校中的同学他都感觉到有些幼稚。 后来又是他逼迫易忠海给了几人5块钱，这就让已经成熟的棒梗，更加的觉得自己是大人了。 上次冉老师让他找妈妈到学校，口中答应的他，转头就找了自己的奶奶，并且撒谎说冉老师找他麻烦，就是因为自己不交学费，总是让冉老师上家里收，才被老师给针对的。 贾张氏是什么脾气，当场就到学校大闹了一顿。当着学生的面，骂的冉老师掩面抽泣，落荒而逃。 而后果就是班里的同学，都知道贾梗有个泼妇的奶奶，能堵门骂街的那种。本来贾梗就是刺头的存在，现在班级里更是人人躲着走了。 现在的孩子普遍懂事儿，早熟，都是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已经有了一定的是非观。冉秋叶老师一直是个好老师，在本班很受学生的尊重。看到被贾梗奶奶这么欺负，有几个关系很好的同学，就很气愤，想着给棒梗一些教训。 自以为是大人的棒梗，根本就不在乎同学对他的态度，总是想着找大孩子玩。但他们就是毕业班了，小学中，已经是最大的存在了。 没等贾张氏送自己上学，棒梗早早地来到废品收购站。他是这里的常客，总是偷一些边角料来卖，每次都能卖个几分钱。 昨天是周日，趁着秦淮茹钓鱼，贾张氏不管，他偷偷地来到轧钢厂，顺利地偷了一点儿废铁，没想到在废铁堆里找出几个光滑的车件。知道这是好东西，赶紧地溜出厂子。 下午时就把废铁卖了，还是留个心眼，没有卖车件，只是旁敲侧击地问询问车件的价格。听到一个车件就能值几毛到几块钱，心中暗暗欣喜。他是从来没想过，为啥废铁堆里有新的车件。 来到废品收购站时，看到有人正在卖东西，棒梗谨慎地没有上前，转身上学去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卖车件，只是朴实地认为收购站的人只收东西，不问来处。 他那里知道，现在的废品收购站，都是国营的，一些废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要是真知道他偷东西，肯定抓住他就送公安。 一直想着心事的棒梗，一头撞上了一个叼着烟卷的青年。 “小崽子，走路不长眼睛？”小青年穿着时下流行的军绿色裤子，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斜跨了一个军用书包，张口就骂道。 “我不是故意的。”看到小青年不像好人，有些不忿的棒梗,低声说道。 “草，不是故意的就能撞人，我他妈的也不是故意的。”听到有些不忿的声音，小青年一个巴掌抽到棒梗脸上。 感受到脸上一阵火辣的疼，棒梗眼睛一下就红了。从小到大，家里人从来没动过他一根手指，这么无缘无故地挨了一下，他哪儿受得了。 “我草你m的。”大喊一声，棒梗一头就撞在小青年的腹部。 小青年没想到这个半大孩子能还手，一下被撞倒在地。 “你敢打老子？”已经红眼的棒梗，对着小青年肚子就是一脚。 “你妈的。”小青年又挨了一下，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起身就踹。 棒梗踢完一脚，转身就跑。虽然生气，但他可不傻。小青年一看就不是好人，也比他大很多，等到反过劲儿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小青年一脚踹空，一个趔趄。 “小b崽子，你别跑。”小青年边骂边追。 仗着对四周熟悉，身体又轻快，棒梗很快就甩开小青年，钻到一个胡同里。摸摸还有点疼的脸颊，棒梗暗自决定：等到大了，一定报这一巴掌的仇。 小青年是个小混混，叫冯小军，因为在家里排行老三，绰号冯三。本来今天是去找他们一块儿混的老大的，约定在废品收购站集合。 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冯三来到废品收购站。 “咦，小三，怎么这么狼狈？”老大叫孙龙，绰号龙哥，看到冯三衣服上还有鞋印，诧异地问道。 “他么的，道上碰到一个小崽子，撞了我。我打了他一巴掌，他特么地还敢还手。”听到龙哥问他，有些脸红的冯三感觉丢大脸了。 “小崽子敢跟你动手？”龙哥真是有点儿吃惊了。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就是流氓，别人看到他们的打扮和做派，就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 一般人挨了一下，也都是忍气吞声地认倒霉了。敢还手的，不是跟他们一样的混混，就是有些能量的人物。听冯三的意思，对方还是个小孩儿。 “可不是，还背着书包呢。现在的小b崽子，都他么的这么横么？”冯三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行了，到时候遇上了，再收拾他。现在先办正事儿。”看到冯三郁闷地样子，龙哥有些好笑地说道。 第104章 棒梗奇遇记 心中憋闷的棒梗没有心思上学了。 顺着熟悉的胡同，来到轧钢厂外的水泥管子中。这是他带妹妹们经常来玩儿的地方，也是他偷鸡，烤鸡吃的地方。 找到熟悉的一个管子，钻了进去，放下书包，枕在头上。 “草，什么这么咯挺。”棒梗骂了一句。打开书包，四个崭新的车件儿，就躺在书包里。 这是昨天在废品堆里找到的。这种车件儿，都是车工精准打磨的标准件，生活在轧钢厂的大院子里，都知道一些厂里的常识。 车、钳、铆、电、焊、这些工种中，车工是排在第一位的。比较厉害的车工是全能工，车铣钳三种都能达到一定水平，在厂里也是凤毛麟角的，厂长都得高看一眼。 “这种件儿，一个就能卖几毛，几块钱？”想着早上打听来的消息，棒梗心中活泛起来。 知道今天是周一，厂里都是工人，没有什么下手的好机会。棒梗躺在管子里，拿着车件儿仔细欣赏，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小三，是说的这地方吧？”一个男人的声音，顺着水泥管子出了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的棒梗被声音惊醒。他揉了揉眼睛，发了一下呆，才反应自己这是在水泥管中。 “就是这儿。” 又是一个声音传来。 好奇的棒梗，猫着腰，慢慢地向声音处走去。小心地穿过几道管子，棒梗听得更加清楚。 “龙哥，这批件儿可是抢手货，到时候咱们就发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棒梗仔细地分辨着，应该听过这个声音。 “小三，嘴巴一定要严。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龙哥对冯三严肃地说道。 “知道，我就是有些兴奋，咱们哥们嘴多严那。”看到龙哥严厉的眼神，冯三低声说道。 “对了，轧钢厂的人都安排好了？”龙哥四处看了看，小声地问道。 “安排好了，保卫科的几个哥们，还有他们领导，都打点好了。”冯三也是谨慎地说道。 “嗯，这次以后，我们要停一段时间了。”龙哥递了一根烟给冯三。 冯三赶紧掏出火柴给龙哥先点上，然后自己点完，摇息火柴，冯三接着说道：“今天缺了四个件儿，没事儿吧。” “应该没事儿，每次都是按数给钱。”龙哥也没在意，低声说道。 “你说咋就没了四个，是不是他们做少了？”冯三问着龙哥。 “不能，可能是落那了，他们也是要过数的。”龙哥皱着眉头说道。 “来了。”冯三突然说道。 脚步声接近，棒梗心中犹如打鼓一般，心脏剧烈地跳着。 从两人的谈话中，他知道是有人正在偷厂里的车件儿，就是他书包里的那种。 “龙哥，这是96个。”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 “怎么缺的四个？”龙哥皱眉问道。 “平常都是放到废铁堆里，这次就不见了。”陌生的声音响起。 “嗯？被发现了吗？”龙哥继续问道。 “不像，好像是有人偷走了。平常都是统一处理的，还没到时候，再找就不见了。可能是谁偷走了。” “对了，你们到收购站问了？”陌生的声音又是响起。 “问了。没啥发现。”龙哥郁闷地说道。 “这是说好的100。丢的就算我出了。”龙哥接着说道。 “那就谢谢了。”陌生的声音说完。一阵沉寂。 “龙哥，咱们再找找？”冯三问道。 “不用，也别多事了，消停一段。”龙哥点着烟说道。 “对了，收购站的老王可是有点儿不对，今天看咱们的眼神不对。” “真的，那咋办？”冯三惊异地问道。 “这样，你请他喝点儿，先探探底。”龙哥眼睛闪烁着说道。 “好的，回头我就去。”冯三点头应道。 外头脚步声渐行渐远，棒梗松了一口气。头上一阵热汗，心中却是激动不已。 听几人的话，这个车件儿最少值一块钱，自己有四个，就是四块，都赶上一年的学费了。 心中激荡不已，棒梗满怀憧憬地走出水泥管。刺眼地阳光照在脸上，他心中又有了想法。 心中不安的秦淮茹，不到上班就来到学校。 “冉老师，您找我？”顾不上许多，秦淮茹在办公室里直接问道。 “哦，贾梗妈妈。”看到秦淮茹，冉秋叶笑着打招呼。 “嗯，棒梗咋了？”有些急切地问道。 “怎么说呢，他现在思想有些问题。”冉秋叶斟酌着话语，小心地看着秦淮茹。 “啊？思想有问题？”惊呼一声，秦淮茹问道。 “今天他没来上学，你知道么？” “没来上学？不能呀？”秦淮茹更是诧异，早上是她看着棒梗上学的。 “嗯。上次因为学习问题，我让他找你过来一趟，结果他找了他奶奶。”冉秋叶苦涩地说道。 “不是我说你家贾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的，他奶奶不分青红皂白，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狠狠地骂了我一顿，。”脸色难看的冉秋叶盯着秦淮茹说道。 “啊？”秦淮茹真的懵了。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骂老师，这是什么样的家长才能干出来？ “我真不知道。对不起了冉老师。”秦淮茹急切地给冉秋叶道歉。 “这个先不用，找你来不是诉苦，就是发现贾梗最近有些......，怎么说呢？”冉秋叶想不出什么形容词。 “他好像很成熟。嗯，就是成熟，有着不同所有同龄孩子的成熟。”找不到更好的词汇，冉秋叶只能用成熟形容。 “他没有心思学习，总是想着占便宜，想着要钱。好几个同学跟我反应，贾梗经常找同学借钱，但从来都没还过。” “不能呀，棒梗一直挺乖的。”秦淮茹有些不信。 “可能是孩子们说谎了。”听到秦淮茹维护自己孩子，想起受到的辱骂，冉秋叶淡淡地说道。 她真是想教好每个孩子，但贾梗和他奶奶给她狠狠上了一课。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是好孩子，也不是所有家长都是好家长。 老师不能讨好所有学生，就像有些学生不被老师喜欢一样。 “今天就是想告诉你，贾梗学习已经是倒数了，今天也没请假。”放下心中的执念，冉秋叶不想再被骂一顿，实话实说。 “知道你很忙，回去好好督促他学习。”冉秋叶心里已经放弃了，客气地说道。 第105章 愤怒的秦淮茹 失魂落魄地走出学校，秦淮茹还有些不相信。 班里没看到棒梗，问了几个同学，都证明棒梗今天没来上学。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自从看到棒梗端着丈夫的遗像，冷漠地看着自己，秦淮茹心中就有些发寒。好像自己当命一样的儿子，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让她害怕的人。 没有心思再去上班，秦淮茹急忙赶回家里，心中虽然没报太大的希望，但还是想着回家看看。 只有贾张氏带着槐花，在院子里纳鞋底。询问了一句，知道棒梗没在家，秦淮茹知道现在不是急的时候。随便地糊弄几句，她就出了院子。 在胡同四周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棒梗的影子，又到学校附近打听一下，也没人看到。没办法的秦淮茹只能回到厂子，找何雨柱商量。 “柱子，棒梗今天逃课了，家里和学校附近我都找了，没有发现。”看到男人的瞬间，秦淮茹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嗯，逃课了？”正在办公室中写材料的何雨柱，有些惊讶。 “冉老师说棒梗现在学习已经是倒数了，让他找我，结果他找的他奶奶，还骂了人冉老师。今天更是没有上学。”已经六神无主的秦淮茹，哭着说道。 “你先别急。我现在就帮你找找他。”看到秦淮茹哭的厉害，何雨柱知道不能让她情绪波动太大，站起身就走。 推了自行车，出门就奔学校附近去了。他也不知道这小子能上哪儿，只能是学校和家里附近找。 知道现在的棒梗，就是一个叛逆的熊孩子，何雨柱扩大了寻找的范围。一个多小时过后，一无所获的两人，来到大院附近寻找起来。无意中看到收购站的牌子，何雨柱心中一动。 推着自行车和秦淮茹两人就来到废品收购站。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看到门卫的老头，何雨柱递上一根烟，笑着说道。 “啥事儿？”老头有些耳背，大声地问道。 “有个小孩儿，十三四岁，就是这么高......？”何雨柱比划一下棒梗的身高，相貌比划着问道。 “哦。这小子呀，昨天在我这儿卖的废铁，今儿早上还来过。”听到何雨柱的描述，老头说道。 “啊，大爷，您看到他往哪儿去了？”听到有棒梗的消息，秦淮茹急切地问道。 “看样子上学去了。”大爷也没在意。 “大爷，他早上来这儿干啥呀？”何雨柱不动声色地问道。 “问车件儿怎么收，就是轧钢厂里的车出来的标准件儿。”害怕两人不懂，老头还解释一句。 “啊。”秦淮茹惊呼一声。 “谢谢您了。”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随后跟老头道谢。 带上秦淮茹，何雨柱往轧钢厂里骑去。 “我估摸这小子偷厂里的废铁卖，可能还有几个车件儿。”路上，何雨柱对着身后的秦淮茹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得。棒梗啥时候变得偷东西了？”秦淮茹脸色很是难看，语气中带着微微的颤音。 “就是你家惯的，当初他偷许大茂家的鸡，我就告诉你了。”想着往事，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啊，我，我......。”秦淮茹诺诺地说不出话来。 当时的她，光想着不能赔钱，不能让院子里的人知道，哪能想到以后，更想不到棒梗已经开始偷厂里的东西了。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回去好好教育吧。要是偷惯瘾了，往后就是进局子的命。”何雨柱沉声说道。 知道秦淮茹一直视棒梗为生命的，何雨柱决定下剂猛药。 “知道小偷是咋形成地不？就是先从家里偷点儿，看到没啥事儿，胆子就大点儿。开始偷我家的花生米，到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现在又到了厂里的废铁和车件儿。” “当初我家的花生米，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你可都是知道的，现在又是厂里了，要是往后直接偷钱.....?”何雨柱一句句的话就像刀子一样，钻进女人的耳中。 想到棒梗偷钱被人抓住，公安把他带上手铐，押上监狱的可怕情景，秦淮茹就打了个寒颤。这次一定不能心软，女人暗暗下定决心。 路过厂子外面的水泥管子，何雨柱停下了车子。这里就是棒梗经常来玩的地方。 “咱俩分开找找。”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对着还有些不解的秦淮茹说道。 两人又找了半个多小时，可是棒梗早就不在这儿了。 “行了，马上下班了，先回厂子吧，这小子肯定到点儿回家。”看到秦淮茹还是焦急的面孔，看了看手表，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好吧。”压下心中的焦急和愤怒，秦淮茹也只能先这样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秦淮茹火急火燎地跑回家中。一进大院，心就放下一半。贾张氏还在院子里纳鞋底子，要是棒梗没回来，婆婆早就去找了。 进屋就看到棒梗，正在装模作样地写作业。已经完全放下心的秦淮茹，怒火升腾起来。 “棒梗，写作业呢？”秦淮茹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嗯。”棒梗也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今天学的咋样？”语气中不带一丝的波澜。 “挺好的。”棒梗懒洋洋地回到。 “最近学习成绩咋样呀？进步没？”听到儿子的话，已经快要压不住火的秦淮茹，语气有些颤抖起来。 “那肯定进步了，老师还夸我了呢。”没有听出秦淮茹的语气变化，棒梗有些得意地说道。 “哦。冉老师还夸你了？怎么夸的？” “说我懂事儿呗。还能咋夸呀。” “那有没有让你找过我？这学期的学费还没交呢。” “没有，她不是上门收学费么，现在找你干啥？” 一问一答间，棒梗对答如流，丝毫没有一丝的撒谎的痕迹，好像真的一样。 “棒梗，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学习倒数了？”已经控制不住的秦淮茹来到棒梗身边，拉着他的手问道。 “没有，我都进步了，刚才不都说了么。”棒梗眼睛都不眨地看着秦淮茹。 “今天逃课了吧？”秦淮茹问道。 “妈，我咋呢逃课呢？今天一直上学呢。”听到秦淮茹问自己逃课，心中打鼓的棒梗嘴硬地说道。 “啪。”清脆的儿光抽在棒梗脸上。 “还跟我撒谎？说，今天干啥去了？”脸色铁青的秦淮茹，抓住棒梗的手，厉声问道。 “啊，我上课了。”大声惨叫，哭出声的棒梗，还是嘴硬地说道。 “啪，啪。”气急的秦淮茹又是两个耳光，抽在棒梗脸上。 “淮茹，住手。你咋打孩子？”闻声赶来的贾张氏。大声地阻止，跑上前来，想把棒梗拉到自己身边。 “这事儿也有你的份儿。”早就知道贾张氏要护着，秦淮茹拽着棒梗不放，大声呵斥。 “说，为啥撒谎，为啥逃课？”秦淮茹没有再管贾张氏，盯着棒梗眼睛问道。 棒梗已经从发懵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从小到大，秦淮茹从来没有打过他，今天的几个耳光，让他有些发傻。但当贾张氏开口的一瞬间，棒梗就反应过来。 “我没撒谎，没逃课。”知道奶奶肯定能为自己做主，棒梗剧烈地挣扎着，嘴里还是叫嚣着。 “我让你没撒谎，没逃课？”气急的秦淮茹接连又是几个耳光，重重地抽在棒梗脸上。 这次她是真的发狠了，没有一点儿留手，已经使出了全力。 “啪。”的耳光响起，秦淮茹被一记耳光打在脸上。 屋里瞬时安静下来。 第106章 贾家婆媳大战 四合院，中院。 大辫子姑娘一进屋，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贾张氏抬手就给了嫂子一个耳光。 “秦淮茹，你发什么疯，怎么这么打棒梗。”贾张氏拉过棒梗，厉声喝道。 大辫子姑娘赶紧上前，拉住贾张氏。 “大姑，你咋打嫂子呢？”看情形就知道嫂子是在教育棒梗。 “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他。”没想到一直逆来顺受的秦淮茹，这次不怂了，捂着自己的脸颊说道。 “大姑，您消消气儿，嫂子教育孩子呢。”大辫子姑娘想给贾张氏一个台阶。 “什么教育孩子，我看她就是抽风，无缘无故的打我孙子。”得理不饶人的贾张氏满脸的怒色，厉声说道。 “是不是我管孩子都不行？”秦淮茹看着贾张氏问道。 “对，打我孙子就是不行。”自以为把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贾张氏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是不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骂了冉老师？”看到贾张氏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秦淮茹沉声问道。 “她教不好学生，还不让人说了？”贾张氏满不在乎地说道。 “今天我是不是不能再教育棒梗了？”秦淮茹盯着贾张氏的眼睛问道。 “你这儿哪儿是教育，分明就是虐待，你看给孩子打的。”贾张氏看着棒梗红肿的脸颊，心痛地说道。 “棒梗，你还说没撒谎？没逃课？”秦淮茹又盯着棒梗问道。 看到脸色冷峻，语气严厉的秦淮茹，棒梗心中有些害怕，低着头大声哭嚎起来。这是他跟贾张氏学的，只要不占理，就撒泼打滚。 “最后问你一遍，你真不让我管自己儿子。”看到和贾张氏学会撒泼打滚的棒梗，秦淮茹心中下了狠劲儿，严肃地问着贾张氏。 “他是我孙子，我就不让你管。”一辈子强势惯了的贾张氏不屑地说道。 “棒梗，你跟你奶奶生活吧。”秦淮茹也不废话，对棒梗说了一句。转身开始收拾东西了。 “小当，把妹妹的东西收拾好，跟妈走。”看到已经下呆了的小当，秦淮茹吩咐一声。 “秦淮茹，你啥意思？”看到秦淮茹收拾东西，贾张氏尖声喝到。 “没啥意思，你自己教育你孙子吧。”收拾着衣服的秦淮茹平静地说道。 “嫂子，别说气话。大姑也是怕你打坏孩子。”大辫子姑娘一旁急的直跺脚，劝着说道。 “你走行，把工资留下，这是我们贾家的工作。”看到秦淮茹平静的面孔，贾张氏色厉内荏地说道。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要是秦淮茹真走了，她一个老太婆就得饿死。 “这是我丈夫留给我的，不是你们贾家的。”在工会呆了一段时间，秦淮茹也知道一些政策，不像以前那样，被婆婆拿捏的死死的了。 “大伙儿快来看看呀，秦淮茹要跑了。抛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呀？”拉着棒梗来到院子里，贾张氏直接坐到地上，拍着地上的泥土，哭天抹泪起来。 “妈，妈。我错了，你别走哇？”计上心来的棒梗，也学着贾张氏，大声哭喊起来。 “老嫂子，咋回事儿呀？”第一个出来的易忠海。 他们住的近，早就听到秦淮茹打孩子了，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贾张氏一闹，最爱管闲事儿的他第一个问道。 “他一大爷，您给评评理吧。秦淮茹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打孩子，你看看，棒梗脸都打肿了。”虽然易忠海已经不是一大爷了，但贾张氏一直的称呼还是没变，指着棒梗的脸说道。 “她就是想撇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想改嫁呀？”贾张氏拍着地面，干嚎道。 “妈，我错了，你别走。”看到秦淮茹背着包袱，领着小当和槐花儿，棒梗一把抱住她的腿，哭着说道。 “跟我走，或者跟着你奶奶。”秦淮茹心中累极，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不让你走。”棒梗只是喊着。 “嫂子，别这样，咱回屋好好说。”一旁的大辫子姑娘，拉着秦淮茹说道。 “淮茹呀，啥事儿在家说呗，你这是要上哪儿呀？”易忠海看着脸色平静的秦淮茹劝着说道。 “棒梗，你是跟我还是跟奶奶？”秦淮茹只是不答，看着棒梗说道。 “秦淮茹，你个贱人，是不是想着嫁人，我死都不会同意的。大伙儿快来看看......?”贾张氏撕心裂肺地嚎叫着，指着秦淮茹大声骂道。 “秦淮茹，这是咋了？”贾张氏的嚎叫，全院都听到了，闫埠贵作为院子里的大爷，上前问道。 “他二大爷，秦淮茹要跑呀？她要抛下我们孤儿寡母，自己跑了。”没等秦淮茹回话，贾张氏干嚎着说道。 “秦姐，这是咋了？”许大茂从后院赶来问道。 “秦淮茹，有话好好说，这是干啥呢？”刘海中背着手，从后院出来了，语气严厉地说道。 “大伙儿都来看看吧，秦淮茹要跑。”看到目的已经达到，贾张氏又是干嚎道。 “贾张氏，行了，你先起来吧。”刘海中一直挺讨厌贾张氏的，也没给她好脸色。 “你们得给我做主哇。”贾张氏还是摸着眼睛说道。 “秦淮茹，具体啥情况，大伙儿都在这儿，你说说吧。”闫埠贵推了推眼睛说道。 看着满院子的众人，秦淮茹心中苦涩。本来就是教育孩子的小事儿，现在闹得鸡犬不宁。 “今天学校老师找我，棒梗逃课没上学，成绩下滑的厉害。我下班后就教育一下孩子，可是我婆婆却死拦着不让。” “前两天，她还到学校去闹了一顿，把老师都骂了。现在我连教育自己孩子都不行了。我就想问问大家，教育儿子都不行，不走干啥？”秦淮茹平静说道。 她知道，这次不能把棒梗掰过来，以后他成啥样，真就是不好说了。 “你放屁，哪儿有这么教育孩子的，你们看看，棒梗脸上都啥样了？你就想跑，怕我们拦着。”贾张氏气势汹汹地说道。 “好，我就跑了，你能咋样吧？”气急的秦淮茹冷声说道。 “听听，大伙儿都听到了吧？教育孩子就是借口，自己说出来了吧？”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上前就要抽秦淮茹耳光。 站在秦淮茹身边的大辫子姑娘，一把抱住贾张氏。 “大姑，嫂子说的就是气话。”张华婷脑袋都大了，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她是真真感受到大姑的泼辣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何雨柱，看到这时，知道是个机会。 “秦淮茹，你想咋办？”还没等何雨柱开口，闫埠贵问道。 “我想教育好自己的孩子。”看到棒梗肿胀脸，一阵心疼的秦淮茹说道。 第107章 傻眼的贾张氏 “我看你是想打死孩子。”站在一旁的贾张氏，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 “淮茹呀，没有老人的不是，你就别置气了，赶紧回屋。”易忠海还是他的理论，开口就是老一套。 “就是呀，家里的事儿，家里解决，回家吧。”闫埠贵接着说道。 大伙儿都是几十年的邻居，易忠海的理论已经给大伙儿洗脑很多年了，在几个大爷心中就是有道理。 “婆婆打儿媳妇就行，妈妈打孩子就不行？这也真是奇葩了。”何雨柱指着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嗤笑着说道。 “我教育自己儿媳妇，关你什么事儿？”听到何雨柱帮秦淮茹说话，心中的无名怒火升起，贾张氏指着何雨柱说道。 “就是，那秦淮茹教育棒梗，关你什么事儿？”何雨柱反问道。 “棒梗是我孙子，怎么就不关我的事儿？”抓到理的贾张氏得意地说道。 “棒梗是你孙子，那秦淮茹是你啥人？”何雨柱又是嗤笑一声。 “当然是我儿媳妇了？你不是傻了吧？”贾张氏嘲讽地说道。 “你儿子都死了好几年了，还是儿媳妇呢？”何雨柱问道。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儿子死了，她也是我儿媳妇。”火冒三丈的贾张氏张牙舞爪地就要上前，被大辫子姑娘死死的拽住。 “行了，你也别吵了。今天大伙儿都在这儿，我就说说吧。”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茹心中一动，大声地对贾张氏说道。 “现在你也不让我管孩子，还总是担心我改嫁，我就实话告诉你吧。”看看四周的邻居，秦淮茹深吸一口气。 “我带两个丫头自己出去过，你带棒梗过吧，反正他是你们贾家的独苗。”秦淮茹决绝地说道。 “看看，我说对了吧？这个贱人就是想男人了，想抛下我们不管，我打死你个贱人。”贾张氏趁着大辫子姑娘不注意，一个耳光又是抽在秦淮茹脸上。 “够了。”何雨柱看到自己女人，当着自己面被打，爆喝一声，就要上前。 已经反过劲儿的大辫子姑娘又是死死的拽住贾张氏，已经不管不顾的老虔婆还是死命地想要上前。 出乎意料的是秦淮茹还是平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贾张氏。 “棒梗，最后问你一遍，跟我还是跟你奶奶？”看着眼睛乱转的棒梗，秦淮茹问道。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贾张氏犹自张牙舞爪，狠厉地说道。 “我是寡妇，也是自由人，工资我给你一半，算是棒梗的生活费，贾东旭的抚恤金我就不要了，给你养老了。”看着无动于衷的棒梗，秦淮茹心如刀割，对着贾张氏说道。 “淮茹，你不能和老人置气。”今天不是全院大会，易忠海总是想维护贾张氏，劝着说道。 “老人，贾张氏才不到50吧？真拿自己当老人了？”何雨柱又是讥笑地说道。 “柱子，你......？”易忠海气急地指着何雨柱，都有些说不出话了。 “院子里谁是老人？大伙儿都知道，除了老太太，哪个是？真当四十几岁就是老人啦？过十年再说自己是老人吧。”何雨柱看着吹胡子瞪眼的几个大爷，不屑地说道。 “散了吧。”秦淮茹说了一句，拉着两个闺女就走，根本就不看贾张氏一眼。 “秦淮茹你等着，明天我就上厂里告你？想要改嫁，做梦？”贾张氏犹自叫嚣着。 看到秦淮茹出了院子，四周的邻居们面面相觑，相对无语。 “散了吧。”刘海中挥挥手说道。 “我去看看嫂子。”看到秦淮茹出门，大辫子姑娘机灵地跑了出去。 看到邻居们三三两两地散了，贾张氏卡巴卡巴小眼睛，领着棒梗回屋了。 其实她一点儿都不担心，秦淮茹的心思她太知道了，就是想要嫁给傻柱，早晚都得回院子里，到时候还不是她说了算？ 心中有些忐忑的棒梗哭着脸说道：“奶奶我饿。” “等着，奶奶给咱做饭。”看到脸都像馒头的棒梗，贾张氏急忙说道。 “等你妈回来，奶奶给你报仇。”门外的贾张氏还是恶狠狠地说道。 “我妈还能回来吗？”棒梗毕竟不是大人，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等着吧，到时候她跪着回来。”贾张氏自信满满滴说道。 秦淮茹领着两个闺女，出门后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一直是孝顺的儿媳妇，传统的观念就是相夫教子。没想到丈夫死了，儿子没教育好，现在凭着一股怨气出来，她一时间不知道去哪儿。 “嫂子，嫂子。”大辫子的叫声从后面传来。 “婷婷，回去吧，我决定了，就不会回去。”秦淮茹淡定地说道。 “这么晚，你能上哪儿呀？回家吧。”张华婷满脸恳切地说道。 “就是要饭，我也不回去了。”秦淮茹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你能上哪儿？”大辫子姑娘问道。 “我先回厂里。你回去吧。”秦淮茹没有地方去，只能想着熟悉的地方。 “厂里有地方住？”张华婷狐疑地问道。 “有。”秦淮茹也没多说，抱起还在哭泣的槐花儿，拉着小当就向厂子走去。 “嫂子，消消气，咱先回家行不？”大辫子姑娘还是劝着。 “不用了，你回吧。”秦淮茹坚定地走了。 一脸郁闷的张华婷，没有看到骑车路过的何雨柱。 担心地回到大院，大辫子姑娘看到祖孙两人正吃着饭。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大姑，嫂子不肯回来。” “不用管了，还反天了她。”贾张氏给棒梗夹了一筷子菜，满不在乎地说道。 “大姑？”有些懵逼的张华婷一肚子疑惑。 “没事儿，看我明天怎么治她。”贾张氏满脸煞气地说道。 翌日，精神抖擞的贾张氏送走了棒梗，气势汹汹地来到轧钢厂。 “同志，你找谁？”保卫科的同志问贾张氏。 “我找你们领导。”贾张氏大声地说道。 “找我们领导干啥？”保卫科的同志继续问道。 “反应情况。” “反应啥情况？” “我儿媳妇跑了。”贾张氏说道。 “儿媳妇跑了找公安。” “她是你们厂的，我就找你们厂。”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说是我们厂的就是我们厂的？”看到一脸横肉，身材肥胖的贾张氏，保卫科的同志不客气地说道。 “她是你们厂的秦淮茹。”看到保卫科的有些不耐烦，贾张氏说出秦淮茹的名字。 “不知道是谁，你不能进去。”保卫科的同志板着脸说道。轧钢厂将近有一万多的职工，不可能都认识。 “啊，我找领导。”看到保卫科的同志不搭理自己，贾张氏有些上头，叫嚷着说道。 “要是强闯，直接抓起来。”门里传出来一个冷峻的声音。 “是的科长。”保卫科的同志大声回答，还下意识地敬了一个礼。 “啊？”贾张氏有些傻眼了。 第108章 秦淮茹搬家 昨晚的时候，秦淮茹气急而走。出了门她也傻眼了，没想到一气之下出来，想着先到旅店住一晚。但是住店是需要介绍信的，她啥也没有，就只能先到厂里想想办法了。 没等到厂里，何雨柱就骑车撵上了她们。 “想好了，还是吓唬一下？”何雨柱直接问道。 “我......？”秦淮茹真没想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先到厂里招待所住一宿吧。”叹了一口气，何雨柱说道。 他先到自己的办公室，拿了一条烟，带上三人就来到招待所。 招待所也是归属后勤部管理，何雨柱和他们打交道虽然不多，但是基本上招待所里的人都认识他。何雨柱找到值班的副所长，把烟丢到桌上。 “咱们厂里的职工，家里闹矛盾了，带孩子住一宿。”何雨柱给副所长点上一支，平淡地说道。 “自己家的事儿。”副所长也是明白人，没有一句废话，就给安排了一个标间。 轧钢厂的招待所，条件挺好，房间干净整洁，还有一个室内卫生间。 已经没有章程的秦淮茹，机械地听何雨柱的安排。两个小丫头却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从小生活在大院的小丫头，看到这么干净整洁的房间，还有室内厕所，都是胆怯中带着兴奋，早就忘了她们是离家出走的。 看到女儿笑着玩耍，秦淮茹强打着精神。 “柱子，你说我咋办呀？” “这是个好机会，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孩子生完。”何雨柱内心是高兴的，这样就省了很多麻烦。 “唉。”秦淮茹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今天你们就对付一下，明天我带你们到房子去看看。”何雨柱知道此时的女人，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就先把事情定下来。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两个小丫头了。本来趁着这个机会，秦淮茹自己出来，一切事情都好办，但女人舍不得两个孩子，只能再想办法了。 当天晚上，何雨柱就带着两瓶泡好的药酒，两条中华烟，找到李主任家里。李主任对中华烟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盯着药酒。看到这次又是两瓶，心中高兴，他可是药酒的直接受益人，效果是杠杠滴。 何雨柱也没遮掩，直接告诉他想帮秦淮茹请一年的假。这对一个厂的一把手来说，就是小事儿一件。要知道，厂里光拿工资不上班的人，也不在少数。 “老弟呀，艳福不浅呐。”李主任发出只有男人才有的猥琐笑容，语气中充满调侃意味。 “您就别笑话我了。对了主任，您看能不能给找她个借调到外地的理由？” “您也知道，我们院子里都是厂里的职工，无缘无故地请假，容易让人传闲话。”何雨柱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小子，滑头一个。”李主任笑着说道。 知道事情已经稳了，何雨柱告辞离开。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又找到工会的李主席，请了两天的假。 何雨柱送小当去学校上学，已经到期末了，再有几天就要放暑假了，这功夫可不能耽误孩子上学。 收拾妥当后，何雨柱带着秦淮茹和槐花，就去了西城针眼胡同的房子。这里离着他们的大院可是真远，直线距离就超过十公里了，何雨柱骑车硬是一个多小时才到。 看到宽敞的两进院子，秦淮茹都瞪大了眼睛。这个院子都快赶上他们的大院了。就是这么大的院子，只住着她们娘仨，秦淮茹心中有些害怕。 “柱子，这么大的院子，就我们娘仨，我有点儿害怕。” “嗯。先收拾一下，我再想想办法。”何雨柱也没想到女人会害怕，只能先收拾再说。 两人动手开始收拾屋子，秦淮茹手脚麻利，何雨柱也是干脆利落，不到两个小时，正屋就收拾妥了。 何雨柱领着娘俩吃了一顿饺子，下午时开始采购东西了。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被褥枕头，忙的何雨柱是满头大汗。 “真好。”看着赞新的屋子，秦淮茹趴在何雨柱怀里喃喃的说道。 玩了一天的槐花已经睡着了，秦淮茹有些动情。 “好了。你在家里做饭，我去接小当。”看看手表，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何雨柱拍拍女人的后背说道。 “好，你慢点儿。”秦淮茹柔声地说道。 晚上，何雨柱和秦淮茹娘仨一起吃饭，今天是她们搬家的日子，也算是新生的日子。何雨柱特意买了一只烤鸭，做了一道糖醋排骨。又买了几瓶汽水和几瓶啤酒。 喝着汽水，啃着排骨和烤鸭，两个小丫头吃的是满嘴流油，笑容满面。平常家里的好吃的都是紧着哥哥和奶奶的，现在好了，东西都是紧着她们吃。 何雨柱和秦淮茹每人两瓶啤酒，边说边聊。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八点多了。 小当写完作业，正在给槐花儿洗脚，兴奋一天的小槐花儿，有些睡眼惺忪的，看样子上床就能睡着。 “妈妈，往后我们就住这儿了？”小当仰着小脸问道。 “嗯。先住两天，怎么不喜欢?”听到女儿的话，秦淮茹问道。 “挺好的，就是哥哥和奶奶咋办？”小当疑惑地问道。 “想哥哥和奶奶了？”秦淮茹皱眉问道。 “有点儿。” “今天在学校看到哥哥了吗？” “看到了，他都不搭理我了。”小当有些郁闷地说道。 “啊，行，赶紧睡吧，过两天就回家。”秦淮茹说道。 她知道，小当还是想回大院的，突然离开熟悉的环境，小丫头肯定是不习惯的。 小当懂事儿的给槐花儿擦脚，自己洗漱完，搂着妹妹睡觉了。 看到一对儿懂事的女儿，秦淮茹又是心疼不已，要是棒梗也在，那多好呀。 “淮茹，棒梗现在还小，等大了就好了。”何雨柱只能劝慰地说道。 “唉。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想着昨天棒梗毫不心虚的表情，秦淮茹一阵心累。 “对了，厂里我已经给你安排完了。过几天就可以以借调的名义休息了。”何雨柱说道。 “这么快？”秦淮茹诧异地问道。 她知道，要是以借调的名义休息，女儿肯定得送回大院，要不然肯定瞒不过院子里的人。 “你好好养身体，到时候，我经常带你去看孩子，别的就不要想了。”何雨柱知道女人惦念孩子，只能劝慰道。 第109章 欣喜的贾张氏 四合院，贾家。 “这个贱人，往后看我不收拾她。”贾张氏一脸怨毒的骂道。连厂子大门都没进去的她，生了一肚子的气。 “大姑，您就别生气了，嫂子也没啥错，就是担心孩子的学习？”心惊胆战地大辫子姑娘，替秦淮茹辩解一句。 “你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别替她说话。”瞪了侄女一眼，贾张氏不悦地说道。 “奶奶，妈妈真不回来了？”棒梗有些害怕了。 他虽然知道奶奶向着自己，但也不想失去妈妈呀。 “不回来正好，我们也饿不死。”贾张氏没好气儿地说道。 一顿晚饭，在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声音中吃完了。转动着眼睛的贾张氏出门来到易忠海家。 “老易呀，今天看到秦淮茹没？” “老嫂子，她不是调到工会了吗？我们现在 也就是回院子才能见到。”正抽烟的易忠海淡淡地说。 “那明天你帮我找找她呗。”贾张氏眨巴着小眼睛，恳求地说道。 “咋了？想让她回来？”易忠海没好气儿地问道。 “嗯，你说她把我们孤儿寡母地扔到家里，这也不是事儿呀。”贾张氏抹着眼睛，装可怜地说道。 “要我说呀，你就是祚的。昨天你但凡服个软，秦淮茹都不能走。”易忠海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那不是把棒梗打的太狠了吗？”贾张氏还在狡辩。 “就你那孙子，打死都不多。”知道棒梗的脾性，易忠海心中暗道。 “我帮你看看吧。”易忠海含糊地答道。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贾张氏一直没有秦淮茹的消息，易忠海第二天就告诉她，秦淮茹请假了，单位里没有人知道她去哪儿了。 有些慌神儿的贾张氏就让棒梗去问小当，结果由于小当学习忙碌，下课都不出门，棒梗也没问上。 这几天，何雨柱一直是大院和西城院子两头跑。回家里吃过饭，趁人不注意，就去西城的秦淮茹那里。等到小丫头睡了，他才进院，和秦淮茹喝茶唠嗑，开解女人。 他不敢让两个小丫头见他面了，到时候小丫头回到大院，说他天天去陪娘仨，秦淮茹和他的名声就完了。 下午下班，秦淮茹破天荒地回到大院。领着小当和槐花儿，径直来到贾家。 “妈，明天我要借调到沈阳了，孩子你先看着吧。”看到有些窃喜的贾张氏，秦淮茹平静地说道。 心中大石落地的贾张氏，正琢磨怎么收拾秦淮茹呢，就听到这么一个令她意外地消息。 “什么？”她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要出差沈阳。”秦淮茹又是重复一遍。 “去多长时间？”贾张氏下意识地问道。 “不知道。”秦淮茹说道。 “啊，你不能去。”贾张氏立马站起身子，有些惊慌地说道。 她可不傻，说是出差，离家那么远，自己又不在身边看着，肯定被别的男人惦记，说不定到时候就改嫁了。 “不去你挣钱养家呀？”秦淮茹反问着说道。 “我，你们单位那么多人，怎么派你去那么远？你还有孩子要养。”贾张氏不傻，知道秦淮茹不同意，单位肯定不能勉强。 “孩子可以跟过去，到时候我可以把他们接过去。”秦淮茹又说出一个令贾张氏心惊的话。 “什么？你是不是想要撇下我这个老太婆？”贾张氏高声尖叫道。 “你能帮着带，我自己每月留5块钱生活费，剩下的都给你。要是不能，我安定下来，孩子我接走。”看到易忠海两口子，已经在旁边听了，秦淮茹还是平静地说道。 “啊。”听到每个月给自己20多块钱，贾张氏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心中飞快地盘算起得失。 “淮茹？怎么好好的要去沈阳？”易忠海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就是厂里通知的。”秦淮茹听从何雨柱的安排，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厂里安排上。 “那就不考虑家庭情况？你家里可是特殊呀？”易忠海可是老工人了，知道厂里外调职工，会争取职工的意见的。 “出差每个月有十块钱的补助，我同意了。”秦淮茹还是平静地说道。这是她和何雨柱商量好的，每个月多给贾张氏点儿钱，也好多照顾一下孩子。 “每个月给我30块钱。”一旁的贾张氏听到每月有十块钱的补助，赶忙说道。 “行，每个月给你30，孩子给我带好。”看着贾张氏兴奋的胖脸，秦淮茹一阵心寒。 这就是尽心尽力，当成亲妈伺候这么多年的婆婆。她眼里只有钱，孙子都要靠后。自己这个儿媳妇，她根本就不当一家人。出门这么大的事儿，只是每月三十块钱就不管不问了。 “那没说啥时候回来？”易忠海还是狐疑地问道。 “估摸是一年左右。咱们厂里外调的，基本上都是一年。”秦淮茹也是知道厂里的情况，基本上外调的都是一年。这也是何雨柱跟李主任商量好的，就按外调说。 “哦。那还行。你孩子还小，时间太长就不行了。”易忠海放下心。厂里的外调都是好差事，都想多挣点儿补助。 他也怕秦淮茹改嫁，理想中秦淮茹和傻柱正好。都是他看中的目标，以后养老的最佳人选。 “那你啥时候走？”贾张氏眯缝着小眼睛问道。 “明天就走。我回来拿点儿衣服。”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胖脸说道。 本来她是想在家住一晚上的，以后一年，只能远远地看孩子了。她心中不舍，但是看得贾张氏的眼神，她只想远离。 “这么急？”贾张氏有些意外，她以为还得几天呢。 “今天都走一批了，我是明天的一批。”秦淮茹说道。 “一大妈，以后您帮着照看点儿槐花儿。”秦淮茹转头对着一大妈说道。 “不用你说，放心吧。”一大妈赶忙说道。平常她就喜欢槐花儿，她和易忠海没儿没女的，小槐花儿就当孙女了。 回到屋内，秦淮茹开始收拾衣服，就是一些棉衣，棉裤的，一个包袱就装好了。 “今天我住单位招待所，半夜就走。” “这是今天我预支的工资，你收好。下个月我让人把工资给你捎来。” 看到一旁的贾张氏，秦淮茹从兜里掏出手绢包，数出30块钱，递给她说道。 贾张氏看到手绢包里，还剩下几块的零钱，心中有数。这是真的，秦淮茹有多少钱，她一直算计着。 “好，按时给钱就行。”贾张氏笑着数钱。 “棒梗、小当，在家好好听话，学习要跟上，有事儿就跟婷婷姑姑说。”秦淮茹还是不忘叮嘱儿女。 小当乖巧地点头，棒梗则是沉默不语。 “妈妈。”一直有些懵懂的槐花儿突然叫了一声。 “乖。”秦淮茹抱着小女儿，眼泪就夺眶而出。 “行了，我会照顾好的。”数了两遍，贾张氏喜滋滋的说道。 第110章 骄阳似火 时间进入八月份。 钓鱼队伍少了秦淮茹，还只钓一上午，平均每周都是260、270斤鱼左右，照比以前的300多斤少了不少。 但是几女的心情依然高兴，毕竟每周都有20块钱的收入，特别是邱筱筱。她已经到军区总院上班了，平常的时候还行，偶尔赶上周日值班，她都郁闷一整天。 今天是1966年8月21日，又是一个周日。邱筱筱早早地起床，收拾妥当，看着镜子中白衬衫，黑色纱裤，小皮凉鞋的自己，姑娘嫣然一笑。 虽然去钓鱼，但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擦好雪花膏，戴上宽沿凉帽，骑上自行车就出发了。 远远地看到何雨柱正等在路边，邱筱筱甜甜地笑道：“柱子哥。” “筱筱。”看到青春靓丽的少女，何雨柱也是笑着说道。 “雨水和婷婷呢？” “她俩先走了，我等你。” “那咱们也走吧。” “对了，柱子哥，下午还去朱伯伯家吧？”两人边走边说着。 “是呀，怎么，还想去看看？”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边上的邱筱筱。 上周，好奇地邱筱筱，跟着何雨柱去了朱老家里，看到何雨柱给几个老人针灸，给他们做药膳吃，对何雨柱越加崇拜。本来就有好感地男人，在邱筱筱心中更是伟岸。 “我爸他想请你吃饭。”邱筱筱想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还要请我吃饭？”何雨柱有些纳闷。 “是呀，这几天总是念叨呢。”邱筱筱脸上一红，只能继续说道。 “不用了，咱们都是朋友，不用总麻烦叔叔。”何雨柱以为还是感谢的事儿，推辞地说道。 “哎呀，请你就这么费劲？朱伯伯家就在我家对门，几步就到了。”听到何雨柱拒绝，邱筱筱不乐意地说道。 “行了，下午我就去。”看到一脸嗔怒的少女，何雨柱只能同意。 “那就说好了。”听到何雨柱下午就去，邱筱筱笑颜如花地说道。 八月的天气本来就热，今天就格外地炎热。不到九点半，几人已经汗流浃背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满头大汗的何雨柱，看着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对已经香汗淋漓的三女说道。 “啊？我这儿还挺愿意上鱼呢？”何雨水正在摘鱼，不乐意地说道。 “鱼啥时候都有，中暑就麻烦了。赶紧收拾。”不给三女反驳的余地，何雨柱开始收拾起来。 “我们去逛街吧？”回去的路上，何雨水带着大辫子姑娘，对并排的邱筱筱说道。 “好呀。不行，下午我有事儿。”已经答应了，但想到下午何雨柱到家里，邱筱筱赶紧拒绝。 “你呀，一身的腥味，回家好好洗洗澡，凉快了再去。”驮着三袋子鱼的何雨柱对妹妹说道。 “哥，我们跟你一起去水产公司吧？我们还没见过卖鱼呢？”何雨水又是提议地说道。 “你们就快回家吧，水产公司更是没法下脚。”何雨柱没有同意。他们前面路口就要分开了，他就把鱼收到空间里了，哪儿能让她们跟着。 “真是的，今天都没过瘾。”何雨水撅着嘴说道。 “你们先回去洗澡，中午我请你们吃饭。”看到三女都没有尽兴，何雨柱无奈地说道。 “好。哥哥最好了。”听到何雨柱请吃饭，何雨水狡黠地拍着马屁。 中午的时候，何雨水三女洗完澡回来，就看到满满地一桌子菜。 红烧羊排，扒羊脸，葱爆羊肉，红焖羊肉，羊肉汤。 “哇，全是羊肉。哥你真是太棒了。”看到全是羊肉，何雨水就高兴地喊道。 “美丽的女士，看你们这么辛苦，特意给你们解馋。”端着一盘子清水羊肉出来的何雨柱，调侃地说道。 “那就谢谢了，这位勤劳的男士。”听到哥哥说的好玩，何雨水也是回了一句。 “好了，现在吃可以有效地出汗排毒，有效的祛除湿气。咱们总是在河边，吃这个正好。”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作为中医，他知道夏天食用羊肉具有温中健脾、补肾壮阳、益气养血的功效。特别人体消耗量比较大的时候，也能适当得有滋补的作用。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赶巧碰上市场上新杀羊。看着新鲜的羊肉，何雨柱也不心疼肉票，直接买了半只，留下一些存在空间里，剩下的都做上了。 饭后，三女都撑得不愿动弹，何雨柱也不管她们，收拾好洗漱用品，就去澡堂了。他回来就开始忙活，还没来得及洗澡。 下午三点的时候，何雨柱和邱筱筱并排骑车去部队大院。此时的京城，没有一丝的风，闷热无比，好似蒸笼一样。 “柱子哥，咱俩推车走吧，太热了。”戴着凉帽的邱筱筱脸色绯红，香汗淋漓，建议地说道。 “看你热的，咱先凉快一会儿。”看到邱筱筱额头上全是汗水，何雨柱说了一句。 来到树荫处，看到远处有卖冰棍的，何雨柱赶紧上前，买了几根，递到邱筱筱手里。“先凉快凉快。” “让你凉快了再回来，看你热的。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何雨柱笑着说道。 “就你，还老人言呢？”看着何雨柱坚毅的脸庞，明亮的双眸，精神干练的短头，邱筱筱脸上更红了，也笑着说道。 “是呀，对于你，我就是老人。”看到邱筱筱一直盯着自己，何雨柱悠悠地自嘲。 “你想占我便宜？要不叫你何叔叔？”邱筱筱俏皮地问道。 “叫叔叔就免了，占便宜我可不敢，你可别瞎说。”何雨柱吓了一跳，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隐约地感觉到，邱筱筱这些天的不对，好像对自己有了好感。就想通过这种方式打消姑娘的念头。 一个大辫子姑娘都让他左右为难了，何况还有个孕妇在等着他照顾。 “柱子哥，你是不是讨厌我。”邱筱筱是个爽朗的姑娘，军人家庭出身的她，直来直去地问道。 “怎么可能？筱筱这么漂亮，相信没有男人讨厌吧。”何雨柱笑着说道。 “那你喜欢我么？”邱筱筱脸色更红，但语气却是坚定地问道。 “啊？”被邱筱筱大胆地问题惊住了，何雨柱有些傻眼。 “柱子哥，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么？”鼓起勇气，邱筱筱又是大胆地问道。 这一刻，何雨柱只觉得骄阳似火，温度急剧地升高。 第111章 温暖的夜晚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么？”邱筱筱有些颤抖的声音，还在耳边不停地回荡。 心中一颤的何雨柱，紧盯着眼前的少女，看到她瞳孔中倒影着自己的影子，深呼了一口气。 “筱筱，我喜欢你。”看到少女眼睛一亮。 “但是筱筱，我俩是不可能的。”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喜欢我为什么不可能？”邱筱筱脸色涨的通红，急切地问道。 “第一，我大了你将近10岁，我俩岁数相差太大。”看到邱筱筱想要说话，何雨柱摆手。 “第二，我有一个恋人，她去了天津，我答应她会去找她的。”何雨柱盯着邱筱筱的双眼，真诚地说道。 “啊？真的？”从没听过的邱筱筱诧异地问道。 “是的，我不会骗你的，雨水和华婷都知道。”何雨柱说道。 “怎么会这样？”邱筱筱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知道我都快三十了，以前相过很多次亲。不是人家看不上我，就是我没相中人家。” “我的恋人叫娄晓娥，是个大小姐出身，刚离婚，家里就被前夫举报了，就是我们院子的许大茂。我们是......，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她。” 听着何雨柱和娄晓娥的爱情故事，邱筱筱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她正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最能被这感人的爱情吸引。已经放下心中的羞涩，邱筱筱问道：“那你现在怎么不去找她？” “现在怎么找？城市那么大，没有线索无异于大海捞针。我们约好了，到了地方她会给我来信的，可是现在我还没有收到。”说起娄晓娥，何雨柱还是有些不安。按理说，已经3个月了，怎么也应该来信了，怎么现在还没有收到她的来信。 “柱子哥，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她。”看到何雨柱暗淡地眼神，心中酸涩的邱筱筱安慰地说道。 “是的，我一定能找到她。”何雨柱也是语气肯定地说道。 “筱筱，你是好姑娘，生活才刚刚开始，相信不久就会遇到更加优秀的男生。”何雨柱看着邱筱筱，一脸的真诚。 “嗯。”邱筱筱肯定地点头。 只是他不知道，邱筱筱心中已经放不下这个男人了。本来只是懵懂的好感，现在知道了他还有这么感人的爱情，少女此时的心，已经完全被他吸引了。 晚上六点四十，何雨柱回到了西城的针眼胡同。 秦淮茹已经做好了饭菜，正等着他回来吃饭。这段时间，何雨柱每天都会过来，虽然有点儿晚，但也是她最甜蜜的时光。 现在的秦淮茹，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现在还不能感觉到胎动，但她明显的有了母性的光辉。 “你怎么不先吃？等我干啥？”放下手中的羊肉和砂锅，何雨柱责怪地说道。 “自己吃没意思，一周只能一起吃一顿饭，咋能不等你。”秦淮茹像小媳妇一样，哀怨地说道。 知道孕妇本来就爱伤感，还是一个人在这儿，何雨柱赶紧安慰。 “下周我就不去钓鱼了，在这儿陪你。” “不用，正事儿要紧，我也没那么矫情。”看到男人在乎自己，秦淮茹笑着说道。 “来吧，这是我在家里煲的羊汤，正好适合你喝。”这是今天他特意为秦淮茹做的药膳，适合补充孕妇的营养，做好后直接放到空间里存着的。 “对了，你说我总这么呆着也没意思，上街道找点儿火彩盒糊呗。”喝着羊汤，秦淮茹跟何雨柱商量道。 “那还不简单，我明天给你买个收音机，再买点儿书，没事儿你就看看书，听听广播，就当胎教了。”何雨柱哪儿能让她干活，想着干呆着也不行，就想到了收音机和书。 “你现在主要是缺少见识，以前在车间，只要懂技术就行。现在到了工会，就要知道国家的政策，懂得一定的法律知识，这样才能为工人阶级更好的服务。” “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地学习一下，以前你不是上过扫盲班么？在家里听听广播，学习一点儿知识，以后都能有用。”何雨柱笑着说道。 “行，那就听你的。” “今天钓了多少？”秦淮茹有些好奇地问道。 自从她以借调的名义住到这个院子，她就很少出门，怕碰巧遇到熟悉的人。虽然这里离厂里和大院有半个城，但凡事小心总没错。 “今天没钓多少，上午不到十点就回来了，天太热了。对了，你晒水了么？晚上好好洗洗。”何雨柱解释地说道。 “嗯，在家也没啥事儿，就是收拾几个屋子，咋能不晒水？”秦淮茹白了男人一眼。 饭后，何雨柱帮着女人收拾完碗筷，泡了一壶茶，坐在院子里乘凉。女人就拿着蒲扇在旁边轻轻地扇着风，问着家里的孩子。 “小当和槐花儿还是那么乖，放学知道学习，也知道帮着奶奶收拾屋子，棒梗成天地出去玩，也挺欢实的。”何雨柱说了一下贾家的情况。 “唉。也不知道，棒梗能不能好好学习？”秦淮茹有些不放心棒梗，以前一直以为他是好孩子，但现在知道，一切都是假象。现在想要管，却有些晚了。 “棒梗只是到了叛逆期，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何雨柱只能劝慰地说道。 “以后你要好好教育他，可别让我这么操心了。”秦淮茹摸着肚子，看着男人说道。 “那肯定的，不能像你婆婆那样，以前就是你太惯着了。”看到秦淮茹憧憬地眼神，何雨柱放下茶杯，肯定地说道。 上前蹲在秦淮茹身前，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说道：“儿子，以后好好学习，咱们当大学生。” “你就知道是儿子？”红了脸的女人，嗔怪地说道。 “肯定的，我能感觉到，就是儿子。”何雨柱把耳朵贴到女人的肚子上，想要倾听胎儿的声音。 “要是女儿呢？”女人还是问道。 “女儿就更好了，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身小棉袄。我们的女儿，长得肯定像你一样好看。到时候穿上漂亮的小裙子，带上发卡，肯定像公主一样。”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女人的目光，有些兴奋地说道。 “还是儿子好，不像女人这么遭罪。”内心里秦淮茹还是有些重男轻女的，轻轻地说道。 “不管姑娘小子，我都会好好照顾的。”何雨柱把秦淮茹搂在怀里，郑重地说道。 “嗯。我也会的。”紧紧搂着男人的腰，秦淮茹低声呢喃。 月光如水，夜色如烟，两个影子好似融为一体，温暖而宁静。 第112章 雨中的母女 已经连续下了三天的雨，河水上涨的厉害。 又是周日，看到外面还是下着小雨，何雨水对着何雨柱撒娇地说道：“哥，咱们穿雨衣去呗。我们都不怕挨浇的。” 何雨柱看着不甘的妹妹，无奈地说道：“不行，现在河水太大，也钓不着鱼，还危险，你们就歇着吧。” “真是的，这破天儿，咋就不停呢。”知道不行，何雨水抱怨地说道。 “对了，你对象该回来了吧？”想到何雨水的对象，何雨柱问道。 “嗯，应该就是这几天。”提起对象，何雨水又是高兴起来。 “雨水姐，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介绍姐夫。”大辫子姑娘笑着说道。 “行，他回来我就带他上家里来。”何雨水也不扭捏，直爽地说道。 “那你就跟华婷去看看缝纫机，别到时候没货。”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对呀，我把这事儿都忘了。婷婷，咱俩约筱筱一起去逛街。”这些日子，光顾着钓鱼挣钱了，她都把结婚的事儿忘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们也和邱筱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虽然每周都只是钓鱼，但感情还是很好的。 已经进入9月份了，她们定的是十一结婚。现在她也攒了100多块钱，应该提前置办一些东西了。 “行了，你俩去吧，我还有事儿。”惦念着秦淮茹，何雨柱拿出雨衣，推门出去了。 街道上满是积水，天上的小雨还是不停，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先是去了一趟部队大院，给朱老几人知会一声。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调理，几个老人的身体都得到很大的改善，精神状态都好了很多。也没有啥必要周周都药膳了，只是平常的时候多注意营养的均衡，多运动运动，身体肯定没问题。 顶着雨，何雨柱来到西城的菜市场，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现在正是秦淮茹补身体的时候，营养要跟上。 转了一圈，买了几斤牛肉和棒骨，推着自行车，何雨柱正要走。前面蹲在路边捡菜叶的一个身影，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 那是一个背着孩子的女人，披了一个破塑料，正蹲在边上捡菜叶。现在的雨已经是非常小了，只是像雾一样地飘散着。破塑料掀开一角，露出一个脸色苍白的孩子侧脸。 那个孩子，昏昏沉沉地趴在女人背后，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眉头皱起。凭着自己的经验，就知道孩子是在发烧，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同志，下雨怎么还带孩子出来？他发烧很厉害。”何雨柱来到女人身前，沉声说道。 “啊，小南发烧了？”听到何雨柱说话，女人有些慌乱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外地口音。 “赶紧去医院吧，他发烧很厉害。”何雨柱紧盯着女人背上的孩子，看到他还是没有睁眼，语气加重了不少。 “小南，小南。”女人赶紧把背上的孩子放下，抱在身前急切地喊道。 “我看看。”看到女人有些慌乱，何雨柱也是不忍，抬手就搭住小南的手腕。 手腕冰凉，脉搏细不可查，已是寒气入体，十分虚弱了。 “赶紧上医院吧，孩子很危险。”何雨柱皱眉，催促着说道。 “大哥，救救小南吧。”没想到，女人直接跪倒泥水里，朝着何雨柱磕头道。 “啊，你这是干啥？”吓了一跳的何雨柱赶紧上前搀扶。 “大哥，我是逃荒来的，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求你救救小南吧。我给你磕头了。”女人沙哑着声音，跪在地上使劲儿地磕头。 “赶紧起来，我们先救孩子。”听到女人是逃荒来的，何雨柱知道事情麻烦了。既然是逃荒来的，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身上肯定没钱。 “先上车。”何雨柱把女人拽起来，扶她坐到自行车上。 女人的身体瘦弱的厉害，抱着孩子还不到一百斤。 何雨柱飞快地朝医院骑去，孩子高烧很厉害，只能先到医院打针，快速退烧，要不然会有危险。 女人明显什么都不懂，所有的事儿都是何雨柱帮着办理。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安定下来。小南是因为身体虚弱，又受寒引起的高烧。大夫给她打了一针退烧针，开了十片安乃近，告诉回家好好休息，加强补充营养，就让回家了。 现在的人都很皮实，基本不会住院啥的，出了医院，小雨已经停了。 “同志，现在小南还很虚弱，你要好好照顾，再发烧就麻烦了。”何雨柱看着眼前20几岁的女人，有些无奈地说道。 “大哥，谢谢您了。我给您磕头了。”紧紧抱着小南的女人，又要给何雨柱磕头。 “行了，赶紧回家吧。”何雨柱紧忙拉住女人。 “小南，给伯伯磕头。”看到不让自己磕头，女人又放下怀中的小南说道。 到了医院何雨柱才知道小南是个女孩，今年5岁了，但看她瘦小的样子，就像2岁多点儿。 “不用，不用。小南快起来。”小南很听话地给何雨柱磕头，何雨柱又是手忙脚乱地把孩子抱起来。 打完针的小南恢复了一点儿精神，只是眨着大眼睛怯怯地看着何雨柱。 “你们住哪儿，我送你们回去吧。”抱着小南，何雨柱问女人道。 “我们住在大桥下面，这几天涨水，地方给冲了。”女人沮丧地说道。 “啊，那你们咋办？”何雨柱惊讶地问道。 “在想办法吧。”女人抽着鼻子说道。眼睛里已经是一片的绝望。 “你们是哪里人，咋上的京城？”想了想，何雨柱问道。 “我们是河北的，今年开春，家里地震，跟着老乡们一起逃荒来的。”听到何雨柱问话，女人终于掉下了眼泪。 本来是想着去东北的，但是女人想到京城有个远房的亲戚，就自己带着女儿来了京城。 没想到京城太大了，她找了两个月也没找到人。介绍信还有仅有的一点儿钱，也被小偷偷了，没办法的她只能流落街头，乞讨为生了。 “我叫杜彩莲，丈夫叫赵春生，开春的地震里没了。城里的亲戚叫杜明礼，是我二爷爷。”杜彩莲流着眼泪说道。 “行了，你先跟我走吧，明天上街道问问，看能不能找到你二爷爷。”看到还有些哆嗦的小南，何雨柱不忍孩子再生病。 第113章 许大茂的野望 “小南，这是伯伯的家。”何雨柱带着杜彩莲和小南来到针眼胡同，指着院子说道。 “伯伯家里好大呀！”小南稚嫩的声音还是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很欣喜。 “进来吧。”何雨柱抬着车子推门进去，不忘招呼着说道。 杜彩莲抱着小南紧张地跟了进来。 “淮茹，来人了。”何雨柱朝着屋里喊着。 “谁呀？”挺着肚子出来的秦淮茹有些好奇。 这个院子基本上就是何雨柱和她，基本不会领人来，怕碰到熟人。 “这是秦淮茹，我媳妇。这是杜彩莲和她女儿小南。”何雨柱大方地介绍着双方。 “啊，你好。”听到何雨柱说自己是他媳妇，秦淮茹心中一惊，欢喜地想要流泪。 “你，你好嫂子。”看着挺着肚子，脸色红润，光彩照人的秦淮茹，杜彩莲紧张地问好。 经过这段时间的营养补充，秦淮茹身材越发圆润，皮肤白皙粉嫩，声音也是温婉动听。又是看书听广播，身上竟然有一股莫名的气质。 “柱子，这是？”女人有些好奇地看向何雨柱。 “你先找套衣服给她们，身上衣服还都湿着呢。”没有着急回答秦淮茹的问题，何雨柱说道。 “啊，赶紧跟我进屋。”听到何雨柱说话，才看到杜彩莲和小南身上的湿衣服，秦淮茹吃了一惊。 秦淮茹自己也没有几套衣服，只能找出一套工作服给杜彩莲换上，没有小孩儿的衣服，就给小丫头换上一个衬衫，虽然太大，但总比湿衣服强。 “小杜带着女儿来找亲戚，已经两个多月了，介绍信和钱都丢了，小南今天发高烧，我正好碰到，就送到医院。”何雨柱简单地把杜彩莲和小南的来历，告诉了秦淮茹。 “她们没地方住，以前一直住桥洞底下，现在发水，也住不了了。” “那？”秦淮茹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明天我上街道，帮着问问她家亲戚的事儿。这几天就住这儿，你也有人照应一下。”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说道。 “行，这样我也不用一个人了。”听到何雨柱的安排，感觉挺好，秦淮茹也有些高兴。 “中午我们吃牛肉，喝牛肉汤。”提着手里的棒骨和牛肉，何雨柱就进了厨房。 四合院，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出家门。 已经两个多月了，在他刻意地追求和精心的算计下，李丽华已经和他成为朋友了。 今天是他约着李丽华去老莫餐厅吃西餐，早早地打扮一番，看着天气有些放晴，就赶紧准备礼物去了。 要说唯一有点儿不好的就是太费钱了。李丽华是一个有些小资的女人，凡是外国的东西，有点儿名字的奢侈品，都是她的最爱。 为了讨好女人，许大茂也是下了血本，变着花样地给李丽华淘换好东西，在刘海中那讹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刚到前院，看到闫埠贵推着车子带着鱼竿，也正要出门。 “哟，钓鱼去，二大爷。”许大茂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大茂呀，这是上街呀？”看到许大茂，闫埠贵也是笑着问道。 “是呀，您这儿见天地钓鱼，收成怎么样呀？”许大茂说道。 “还成，能对付吃。”闫埠贵只是笑着说。 这些日子他可是羡慕坏了，虽说何雨柱他们一直很低调，但偶尔也会拿回来一些鱼，虽然都是很少一部分，但也有十几二十斤了。 自己每次都是几条小鱼垫底，除了不甘就是羡慕了。心中总是憋着一股气，想自己也能雄起一把，钓个几十斤，除了能改善一下家里生活，更多的是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水平。 “对了大茂，你就京如是哪儿的人来的？”想到秦京茹是乡下的，就想问问她家附近有没有好的钓鱼位置。 “京如？她家是《五家店》的。”许大茂皱着眉头说道。 “啊，远不？附近有河没？”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闫埠贵问道。 “那可远了，骑车得两个点儿吧，有没有河，那我可不知道，你得问她。”许大茂还是回答了自己知道的。 “哦。那我到时候问问。”闫埠贵有些失望地问道。 “您不是想上哪儿钓鱼吧？”突然想到闫埠贵的想法，许大茂惊讶地问道。 “就是问问，我先走了。”闫埠贵尴尬一笑，骑上车子走了。 “咋想的，还想着钓鱼能挣钱，想钱想疯了。”许大茂鄙夷地想道。 骑上自行车，本来挺好的心情，在闫埠贵提到秦京茹的时候，许大茂就心中烦躁起来。 当初跟秦京茹结婚，就非常勉强，要不是秦京茹用怀孕威胁他，说啥也不能娶一个乡下丫头。本身他就不是奔着和秦京茹结婚去的，只是想破坏何雨柱的婚事，没想到现在砸手里了。 现在有了一个更好的选择，从各个方面考虑，李丽华都是许大茂的良配。不仅家里的条件好，工作也很好。就是相貌普通了一些，但他许大茂也是万花丛中过了，大姑娘，小媳妇，形形色色的女人也都经历过。 要是能与李丽华结婚，自己和李主任就更近一步。凭着李丽华家里的关系，一切都能安排妥当，到时候，就会一路青云，心想事成了。 想着心事儿的许大茂来到了信托商店，外贸商店他是不敢去了，东西太贵了，只能来信托商店淘货了。 这些日子他没事儿就来信托商店淘货，店里的售货员对他都熟悉了。 “许哥，又来淘宝贝了。”售货员是一个20左右的小伙子，笑着问道。 “小马，有啥好货？”许大茂抛了一根烟，笑着说道。 “昨天又来了一些，不知道您能不能瞧上。”小马笑嘻嘻地接过烟。 “带哥们看看去。” “好嘞。” 小马带着许大茂来到二楼，指着一排说道：“许哥，就是这些了，您瞧瞧吧。” “好。”看着新进几十样商品，许大茂眯着眼睛说道。 信托商店的东西都比较驳杂，旧货居多，但好东西是真有，就看你有没有那个眼光了。 “这个啥价？”指着一个女士风衣，许大茂问小马。 “您真有眼光，竟看精品。这可是进口货，38元。”小马夸张地说道。 “38？”许大茂皱眉。没想到这么贵，自己眼光真好。 “我再看看。”想着兜里的钱，许大茂又犹豫了。 转了一圈，没有什么适合的礼物，许大茂咬牙买下了这件风衣。 “小马，给哥包装好。”许大茂塞了一盒烟，挑眉说道。 “放心，您就瞧好吧。”小马拍着胸脯保证道。 第114章 鸡飞狗跳许大茂 回到大院的时候，是下午的四点半。 和李丽华进行了温馨甜蜜的午餐，又看了一场电影。看着满脸笑容，挥手和自己告别的李丽华，许大茂心中得意：“这事儿成了。” 到了家里，秦京茹正躺在床上休息。许大茂满面春风的脸色突地阴沉下来：“都几点了，还不做饭？” “这不才四点多？我等你回来呢。”有些莫名其妙的秦京茹爬了起来，不解地说道。 “天天在家呆着，也不知道收拾屋子，就知道睡觉。”听到秦京茹还敢顶嘴，许大茂的火气就忍不住地升了上来。 “啊。”秦京茹茫然四顾。 其实这可真是冤枉她了，秦京茹虽然是乡下的丫头，但是勤快干净。他们家早就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了。 “赶紧做饭。”许大茂看到秦京茹呆蠢的样子，没好气儿地说道。 “想吃啥？”下地的秦京茹委屈地问道。 “这还用问，有啥吃啥呗。”许大茂自顾自地倒水。 随着秦京茹开始做饭饭，屋里充满一丝烟火气。今天由于是下雨刚晴，炉子不好烧，烟气也飘散在屋子里。 正转动眼珠，想着办法的许大茂顿时怒道：“秦京茹，你是不是傻，没看到满屋烟么，想要把我呛死？” “这......？”看到打开的门窗，秦京茹一时间有些无语。 “真是笨死了，连着点儿小事儿都干不好。”气哼哼地许大茂走出屋子，到院子里溜达去了。 大院子里，大伙儿都集中在中院唠嗑。 “她一大妈，咱们啥时候去采蘑菇呀？”闫埠贵媳妇，现在的二大妈问着易忠海媳妇。 这些家庭妇女，没事儿的时候会约着到乡下。春天采山菜，秋天采蘑菇。现在正是蘑菇下来的季节，所以常常一起上山。 “看着这天儿，要是不下雨，明天就行。” “唉，这天儿，老闫也不知道钓没钓着鱼？”闫埠贵媳妇抬头看了看前院。 “大妈，闲着呢？”溜达到中院的许大茂，打着招呼。 “大茂，这是刚回来？” “还是大茂精神，你看这穿着和派头。”有些大妈夸赞地说道。 许大茂心中得意，自从他当上院子里的三大爷，就有不少的老娘们恭维他。 “嗨，咱们院子，我跟你说......。”许大茂在院子里开始和这些大妈们聊了起来。 后院的秦京茹，做饭时心中憋闷。自从嫁到大院，她就听从许大茂的安排，断绝了家里和表姐秦淮茹家的来往，一心在家操持，伺候丈夫。 每个月许大茂只给她十块钱的生活费，刚够家里的生活用度，自己手里现在是一分钱都没有。 央求着许大茂给找份工作，许大茂一直是推脱，只说不容易。哪曾想，刚到院子不久的张华婷，已经进厂当了工人。这把秦京茹羡慕的不行，又跟许大茂说了两次，许大茂更没好脸色。 现在没有孩子，只能每天收拾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干净整洁。看今天许大茂的态度，就是直接找茬，想要打仗的架势。在乡下一直是村花的秦京茹，心气儿很高，脾气也是泼辣的很，两口子打仗她肯定不怕，就怕许大茂不要她，赶他回家。 当初也是自己，被猪油蒙了心，让许大茂的花言巧语和小恩小惠给骗了身子，要不然嫁给何雨柱，肯定已经上厂子上班了。秦京茹心中念头杂乱纷呈，发散地想着隐隐后悔的心事儿。 “啥时候了，还没好饭？”许大茂看到正在走神儿的秦京茹，恼火地说道。 “好了，等你呢。”秦京茹淡淡地说道。 开始往桌子上端菜，盛饭。 “就吃这个？每个月的钱都给你了，就给我吃这个？”看到桌上的茄子和土豆丝，许大茂一拍桌子，叫嚷着说道。 “这个咋了，每天不都是吃这个。”秦京茹皱着眉头反问着说道。 “咋了？每个月十块钱的伙食费，你就天天给我吃茄子、土豆？剩下的钱是不是你密下了？”许大茂大怒地说道。 “你放屁，就你给的十块钱，吃这个就不错了，还想吃啥？”秦京茹也怒了，放下筷子道。 “你这娘们，让你糊弄我。”许大茂一台胳膊，把桌子掀翻在地。 “你是不是找事儿？”看到一地的饭菜，秦京茹指着许大茂问道。 “什么找事儿？你就是不想给我吃好的，天天对付我。”许大茂大声地说道。 他也是没办法，只能找茬，今天要是秦京茹服软则罢了，要是不服，他准备闹大。 “我天天给你炖肉？你给钱了么？”秦京茹气急，有些尖锐地问道。 “我他么的给你生活费了，咋就不能吃肉了？”许大茂高声道。 他每次都很大声，就是想让院子里的人知道，他不是无理取闹。 “行，现在拿钱，我这就给你买去。”秦京茹也不是善茬，嚷嚷着说道。 “我他么给你一耳光。”许大茂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也是下意识地行为，嘴中说着，手就不由自主地抽了上去。 “许，大，茂。”秦京茹一字一顿地说道。 伸出手就抓在许大茂脸上，秦京茹没被一巴掌打蒙，而是直接开始挠上了。 “你他吗的找抽。”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许大茂也是有些上头。 两人在屋里打作一团。 秦京茹刚从农村出来，身上有点儿力气，加上心中气急，下手极狠。许大茂打了秦京茹几个耳光，自己责被秦京茹挠个满脸花。 听到动静的刘海中媳妇进来时，两人正揪着头发撕吧在一起。 “大茂，赶紧撒开。”刘海中媳妇拉着许大茂，高声说道。 “你让她先松开。”许大茂叫嚷这说道。 “京茹，快松手。”刘海中媳妇又圈秦京茹。 “我和你拼了。”秦京茹看到有人来了，心中更是来气，嘴里凶狠地嚷道。 “大茂，大茂。”后面赶来的刘海中沉声说道。 “赶紧松开。”邻居大妈说道。 屋子里闹哄哄地好一阵子，才把两人分开。 “秦京茹，这日子没法过来。离婚，必须离婚。”摸着脸色的血痕，许大茂气急败坏地说道。 “大茂，别瞎说。瞎嚷嚷啥？”刘海中斥责地说道。 这是老一辈的传统，两口子打架太正常了，根本就没有离婚的想法。 “一大爷，你看她给我挠的。”许大茂委屈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也是，怎么也是自己爷们，怎么就挠成这样。”看到满脸花的许大茂，刘海中又对秦京茹说道。 “我呢？无缘无故地打我？你看看，我这脸。”秦京茹一脸的鼻涕眼泪。指着自己红肿的脸说道。 “都消消气儿，两口子怎么就打起来了？”刘海中媳妇问道。 “你问他？”秦京茹指着许大茂说道。 “问我？你就是欠揍。”许大茂说道。 “你别没事儿找事儿，我咋了？” “我他么还管不了你了？”许大茂气急败坏，上前又是一巴掌。 “我他么......。”秦京茹尖声叫道，也是不甘示弱地上手开挠。 屋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第115章 嫉妒的许大茂 四合院，许大茂家。 闹腾了好一阵子，刘海中才把许大茂两人分开。 “消停一会儿，不嫌丢人呀。”刘海中媳妇说道。 “我，我他妈要和她离婚。”许大茂满脸铁青地嚷道。 “离婚？为啥离婚？你说出来，为啥离婚？”掩面哭泣地秦京茹指着许大茂问道。 “你，你......。”许大茂词穷，有些说不出来。 “许大茂，你是不是有人了？回家找事儿？”得理不饶人的秦京茹叫嚷着说道。 “你放屁。你这泼妇，就得离婚。”许大茂指着秦京茹骂道。 “行了，少说两句。”刘海中气呼呼地说道。 “许大茂，你到底是啥意思？无缘无故的为啥要和我离婚？”秦京茹哭着说道。 “你成天不干活，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到，哪能这么的？”许大茂强词夺理地说道。 “你就是外面有人了，还说我不干活。”秦京茹咬住不放。 大院的人可都知道，许大茂没和娄晓娥离婚就勾搭上秦京茹了，所以大伙儿对秦京茹的话，还是比较相信的。 “大茂呀，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可别作了。”刘海中媳妇苦口婆心地劝道。 “您可别瞎说，我作啥了，就是她太不像话了。”许大茂赶紧辩解地说道。 吵吵嚷嚷的闹腾了好一阵子，许大茂家里才清静下来。 “许大茂，你说你是咋想的，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女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秦京茹坐在床边，盯着许大茂的眼睛问道。 “你别瞎说。”满脸开花的许大茂，呲着牙说道。 “那你今天为啥？”秦京茹不死心地问道。 “就是看你不顺眼。”许大茂没好气儿地说道。 “不顺眼就要离婚？”秦京茹撇嘴说道。 她现在可是有点儿想明白了，这个男人不能惯着，自己流产后是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处处讨好，一心一意地想要过好日子。 从一个多月前，许大茂就对自己冷淡了很多，不仅冷嘲热讽，而且眼神中还透着厌恶，更是在床上都敷衍了事，这个月才要了自己一次。 都说女人最是敏感和聪明，秦京茹早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了。今天无缘无故地就开始找茬，打仗，扬言要离婚，加深了秦京茹的猜测。 “不能无缘无故地离婚，自己好不容易脱离了农村，绝不回去，也绝不能让许大茂得逞。”秦京茹心中暗暗发誓。 两人各自转动着心思，相对无言。 许大茂家里，平静的日子就从这天开始不复存在。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两人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架。但秦京茹打定主意，坚决不离婚。 许大茂也是心中憋闷。想着秦京茹是乡下丫头，很好摆弄，离婚应该很顺利，哪曾想到了现在的地步。现在又不像旧社会，实行休妻。离婚更是需要两人自愿。现在他找不出来什么正当理由和秦京茹离婚。 转眼间到了9月底了，何雨柱这个月可是忙的够呛。 这个月份，辣椒已经红了，一直关注着这件事儿的何雨柱，安排手下的采购员开始收辣椒了。虽然还没有到大面积收获的时候，但凡事讲究未雨谋筹。 鲜红的辣椒，收回来开始晾晒，一时间他们的小生产车间外面是火红一片，能利用上的空地都利用上了。 何雨柱更是把大辫子姑娘派回她的老家，让她负责家里那块儿的辣椒收购工作。他知道辣椒是一直持续到十月中下旬的，所以现在不能松懈，尽可能地多存货。 自己则和刘岚、马华、亮子开始制作辣椒酱了。厂里的食堂也开始限量地供应辣椒酱，工人们很是欣喜，毕竟这是厂里的福利，而且辣椒酱能够长时间保存，吃饭下酒都很适合，一时间工人们都喜气洋洋。 但是何雨柱的愿望是整个京城，甚至是全国销售。只是工厂中的人就把前期收购的辣椒消耗的差不多了，让何雨柱高兴的同时又担心辣椒的收购问题。 “主任，这是咱们辣椒酱的成本和销售报表。”何雨柱拿着一沓文件找到林主任。 “嗯，这个辣椒酱这么挣钱？”看到清晰明了的报表，林主任诧异地看向何雨柱。 “是的。这些都是真是数据，现在库存的辣椒已经用完了，我更多的辣椒。”何雨柱正色地说道。 “这个事儿还得李主任拍板。”林主任拿起报表，带着何雨柱一起去找李主任汇报去了。 “柱子，你是怎么想的？”看到只是自己厂里的福利，就有了将近几千块的收入，李主任看着两人问道。 “现在正是辣椒收获的季节，明年一年的辣椒酱原料，就指着这个两个月了。咱们附件应该不太够用，我想请主任想办法从四川、贵州等地收购，最好收购30万斤。”何雨柱明确了他的生产目标。 “30万斤？这可不是小数目。”李主任手指敲着桌子，沉思地说道。 “30万斤也就是2万左右块钱，他们是产地，大概的价格应该在5、6分钱一斤，我们的成本一半应该是在运输上。”何雨柱分析着说道。 “另外，这是鲜辣椒，要是晒成干辣椒，10万斤也就是1万5千斤，30万斤才不过是5万斤干辣椒。” “我们这些辣椒酱应该能够卖到将近10万块钱。”何雨柱说出能够收获的利润。 “10万？”听到这个数字，李主任和林主任都眼睛一亮。 一共就这么几个人，这么大的车间，就能给厂里带来这么大的利润，这是妥妥地金库呀。 李主任思索片刻。 “老林，这个事儿你就安排吧，后勤处这两个月，就主抓收购辣椒的事情。派人去四川和贵州，尽可能收购干辣椒，按10万斤收购。” “柱子就主抓生产吧，把周边的辣椒都生产成辣椒酱，先别着急卖了，到了一定的数量，我想办法先在兄弟单位试试。”李主任毕竟是领导，把收购的任务提高了一倍，也考虑到了以后事儿。 “柱子，年末的时候，我去部里给你请功，到时候最好再升一级。”末了，李主任笑呵呵地何雨柱说道。 站在李主任门口，刚要敲门的许大茂愣住了，敲门的手也停下了。心中恨不能自己代替何雨柱，妒忌有些发狂。 第116章 何雨水结婚 许大茂来找李主任，是想要更进一步的。 这几个月，他又去了几趟李主任家里。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张晚秋在家，倒是碰到了一次李主任。三人相谈甚欢，许大茂隐晦的提出了想要更进一步的想法，但李主任轻描淡写的扯过了话题。 想了几天的许大茂，下定决心，想要趁着国庆的时候升到副科长。把家里仅有的小黄鱼全都带上，来找李主任了。 没想到听到这么一个令他嫉妒发狂的消息。心中暗恨何雨柱，同时也把李主任记恨上了。自己这么讨好，这么花钱，他还不给自己机会，到时候肯定要他好看。 又和何雨柱和林主任详细商讨一番，两人才告辞离开。 许大茂已经走了，他不能容忍自己花钱，而何雨柱则啥也不用就能升职。心中更是加强了想要娶李丽华的念头。 明天就是十月一日了，厂里放假三天，也是何雨水结婚的日子。昨天在针眼胡同，何雨柱就跟秦淮茹说了这个事情。 秦淮茹拿出自己缝制的衣服，又给了10块钱。毕竟何雨水相当于自己的小姑子，两人的关系又一直很好。 秦淮茹为人一直是比较大气的。大院里的时候，邻居家有事情，一般都是热心帮忙，虽然不随多少份子钱，也是家里实在是困难。 现在，她在这里待产，没啥花费。何雨柱总是几十地给她买菜钱，但肉类都是何雨柱买了带来，她就是买点儿青菜啥的，也就2、3块钱的花费，剩下的都被攒了起来。 以前钓鱼也分了不少钱，离开大院之后，没有了贾张氏的洗脑，心思也通透了许多，所以自己的实际小姑子结婚，秦淮茹不仅提前准备了衣服，还大方地随了10钱的份子。 这个时代，结婚都是以简单朴实为主。有的人家干脆就是告诉邻居们一声，每人发几块喜糖，自己家里人吃顿饭就算婚礼了。 妹夫周爱国是片警，外派的任务圆满完成，已经成了派出所的副所长。家里的父亲也是公安，家里早就准备了婚房，虽然只是一个大院里的厢房，但能够有独立的婚房，也是家庭条件比较好了。 何雨柱早早地给邻居们发了喜糖，大院中除了易忠海随了5块钱的份子钱，大多数的邻居们都是5毛左右。何雨柱也没在意，毕竟这个时代的份子就是这样，有的都是1、2毛钱，他们院子大多数都是厂里地职工，份子钱就基本是5毛了。 8点多，周爱国骑着自行车来接亲了，本来何雨柱给陪送的缝纫机已经摆到新房了，但好面子的何雨水硬是给运了回来。说着这是哥哥给的陪嫁，必须大大方方地拉过去。 随着周爱国来的，还有他的接亲队伍，几个年轻的小伙子，骑着板车和自行车。板车是拉缝纫机和一些随身物品的。 绑着红花的缝纫机和何雨水的自行车，被抬到板车上，何雨水坐在周爱国的自行车后座，接亲就算完成了。 中午的时候，周家摆了3桌，就是直近的亲戚和老邻居，大伙儿热烈地喝着酒，说着恭喜的话。 何雨柱是娘家唯一的亲人，被安排到主桌。陪新亲的是周爱国的二叔，也是一个老公安。看着满脸甜蜜、笑容满面的妹妹，何雨柱感慨万千，不知不觉就喝得多了。 回到针眼胡同，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咋喝这么多？”看到醉眼朦胧的何雨柱，秦淮茹说道。 “嗨，雨水结婚，当哥哥的高兴。”何雨柱笑着说道。 “高兴也要注意身体呀，离着那么远，要是出点儿啥事儿可怎么办？”知道男人高兴，秦淮茹还是数落着道。 现在的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何雨柱的媳妇，心思都在男人和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能出啥事儿？这不回来了么。”何雨柱大着舌头道。 他已经喝大了，凭着身体中的本能，回到女人身边。到了熟悉的家里，思想就放松下来，酒劲开始上头了。 “赶紧喝点儿茶水。”女人把茶壶里的茶水递给何雨柱。 “还是家里好。”何雨柱迷糊地说道。 “小南呢？咋没看到她。”没有看到小南，何雨柱问道。 “和她妈妈买菜去了。”听到何雨柱想着小南，秦淮茹解释地说道。 她算看出来了，男人是真的喜欢孩子。小南住到这里，何雨柱是真心喜欢，特别是小南乖巧懂事儿，跟自己家的槐花一样。 “哦。来我听听儿子。”何雨柱抱着秦淮茹，把头放到女人肚子上，开始听着。 这是他总喜欢做的，每次都是听自己肚子里孩子。 “呀，他知道爸爸来了，还踹我。”感受到了什么，何雨柱兴奋地说道。 这些日子，肚子里胎动已经明显，可能是血脉相连的原因，何雨柱声音响起时，总是比平常动的厉害。 “不行，我得好好听听。”何雨柱不耐地掀开女人的衣服，把耳朵直接贴到肚皮上，仔细地感受着。 秦淮茹搂着男人的头，轻轻地抚摸着，两人就这样相拥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外面的开门声，秦淮茹才松开何雨柱。 “赶紧洗洗，先睡一会儿。”看到何雨柱一脸的满足，秦淮茹柔声说道。 “晚上再听。”有些不舍地何雨柱嘟囔着说道。 “德行。”女人白了一眼何雨柱，出去倒水了。 何雨柱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屋外黑漆漆地一片，耳中也是寂静无声。口渴的厉害，刚要起身，身边的女人就拉亮了灯。 “饿了吧，我给你端饭。”一直惦念的女人起身说道。 “奶油，就是渴了。”还有些头晕的何雨柱说道。 “下回少喝点儿。”秦淮茹下地，递了一杯水。开始给男人端饭菜去了。 “一直没睡？”何雨柱问道。 “睡了，就是担心你饿。赶紧吃点儿，要不难受。”秦淮茹递上筷子。 感受到女人的关心，男人心中温暖。有家的感觉真好，何雨柱大口地吃起饭菜。 第117章 许大茂离婚 何雨柱很迷恋家的感觉。 何大清离开大院，就是他和妹妹相依为命的生活。现在妹妹嫁人了，组成了自己的家庭。虽然为妹妹高兴，但自己却是很失落，以后的家里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自己一直希望有个家，有个温暖的人陪在自己身边。 躺在秦淮茹的身边，听着女人轻微地呼吸，何雨柱心中一片宁静。伸手抱紧女人柔软的身体，手掌贴在隆起的肚皮上，感受着微微的蠕动。 “还不睡么？”秦淮茹轻声问道。 “嗯，睡不着。” “说说以后地打算呗。” “以后？什么打算？”何雨柱有些不确定秦淮茹的想法。 “就是我和孩子？你打算怎么办？”秦淮茹有些期盼地问道。 “孩子会跟我好好生活，你也会陪在他的身边。”何雨柱一脸憧憬地说道。 “我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你了？”女人有些委屈地问道。 “那你说咋办？你又不能嫁给我，我还有什么办法。”何雨柱无奈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秦淮茹幽幽地说道。 内心深处，秦淮茹是想嫁给何雨柱的，但是一直放不下自己的孩子。特别是棒梗，以前就是他的命，但现在更是不能嫁给何雨柱了，不说自己的孩子能不能接受，就是院子里的流言蜚语，就能让整个家庭陷入黑暗。 何雨柱更加不能等到孩子们都大了，现在的他已经快30岁了，等到孩子们都大了，最少还得几年时间，到那时他真就成了老光棍了。 特别是现在的何雨柱，已经是厂里的领导，挣钱更是夸张，家里还有两套房子，条件是鼎好的，想要娶媳妇，那真是分分钟的事情。要不是男人念着娄晓娥，现在肯定结婚了。 就是家里的小姑子张华婷，那是对何雨柱一百个中意。看大辫子姑娘的眼神，同为女人的秦淮茹，就知道姑娘已经爱上何雨柱了。 “淮茹，说实话，要是以前，我肯定非你不娶的。但小娥走了之后，我就一直惦念着，现在更是成了我的心结。要是不找到她，跟她说清楚，我是不会结婚的。”感受到秦淮茹的情绪，何雨柱把自己内心的想法直白地说了出来。 “要是找不到呢？”秦淮茹扬起脸，盯着何雨柱的眼睛问道。 黑暗中，何雨柱眼光坚定，语气平稳地说道：“会的，一定能找到。” “那就赶紧找到她，这样对大家都好。”秦淮茹语气平静地说道。 既然决定给他生这个孩子，秦淮茹就已经想到了后果。虽然自己不能嫁给男人，但只要生活在他身边，一直能看到孩子，把贾家的孩子养大，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了。 何雨柱搂着秦淮茹沉沉睡去。这是他睡得最安稳的一天。以前就像隔着一层膜，把两人无形地分开。今天好似这层膜消失了，让他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三天时间转瞬就过去了。当他回到大院的时候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传来，许大茂和秦京茹离婚了。 就在何雨水结婚的当天，一夜未归的许大茂回到大院。 大院的邻居们都在讨论何雨水的婚事，讨论何雨柱给妹妹陪送的嫁妆。 “看看柱子，就是讲究，缝纫机，脸盆，还有那两床被子。真是好样的，这个哥哥称职。”闫埠贵媳妇一脸的羡慕，伸出大拇指赞道。 “是呀，柱子可真是好样的。”易忠海媳妇也是这么说道。 “我就说雨水是个有福的，家里虽然没有长辈，但哥哥真行。”贾张氏一旁笑着说道。 “就是，看雨水的男人，也是家庭不错的样子，真是......。” 大院里各位大妈正在说着，一脸憔悴，胡子拉碴的许大茂进来了。 “大茂，这是咋了，怎么这么狼狈？”还是刘海中媳妇跟许大茂的关系好点儿，好奇地问道。 “没事儿，您们聊着。”许大茂没有管这些闲聊的大妈，急匆匆地回到后院。 这几天的秦京茹也是内心无比焦躁，自从和许大茂打仗开始，她就预感要出事儿了。昨天晚上，许大茂一宿没有回家，她就在家里忐忑不安地想着心事儿。 “秦京茹，咱们离婚，家里东西都归你，我在给你200块钱。”一斤门，许大茂就对秦京茹说道。 “什么？大茂......？”秦京茹呆住了，她没想到是这么个结局。 要知道现在的年代，离婚是一件非常严肃地事情，没有那个家庭能够轻易、随便地离婚。 他们结婚才不到一年，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了他这个二婚的男人，已经是看在能够进城的份上了，现在又要无缘无故地离婚。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要不然你就滚回乡下，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许大茂以为秦京茹害怕了，语带威胁地说道。 “你让我滚到乡下去？”秦京茹还在发懵，听到许大茂这么说，火气就上来了。 “我看看你怎么让我滚回乡下。”秦京茹尖声叫道，飞身扑了过去，照着许大茂的脸就挠了下去。 “你这个泼妇。”已经下定决心的许大茂没有再留手，只是一脚，就把秦京茹踹翻在地，上前就是两个耳光。 “啊，我和你拼了。”秦京茹也疯了，不顾身上的疼痛，像个疯子一样和许大茂厮打起来。 很快，两人的声音就惊动了院子里的众人。 大伙儿看到这次打的这么厉害，七手八脚地拉开两人。 没等别人开口，许大茂厉声说道：“这是我俩的家事，外人别管。” “好，许大茂，想要离婚？家里所有的东西一家一半。房子给我一半，东西给我一半，存款给我一半，自行车也给我一半。”当着邻居的面，秦京茹来了底气。 “你他么想疯了。这是我家的房子，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你连一块钱都没有，凭什么分一半？”许大茂气急地说道。 “那你凭啥跟我离婚？我是咋了，你这么对我？”秦京茹批头散发地叫嚷道。 “跟你过不下去了，就得离婚。”许大茂强硬地说道。 “只要同意，现在就去离婚。”秦京茹也来了脾气，大声说道。 “给我滚蛋，这是我家。”许大茂上前去拽秦京茹，想把人拖出屋子。 “我特么跟你拼了。”秦京茹一把推开许大茂，冲进厨房，操起菜刀就挥舞着砍向许大茂。 吓了一跳的邻居们，赶紧上前，把秦京茹抱住，夺下她手中的菜刀。 “京茹，这是干啥，咋还动刀呢？” “许大茂，想要我滚，没门，逼急了晚上我砍死你。”秦京茹恶狠狠地指着许大茂说的。 “好，上班就去离婚。”许大茂摔门出去，一句话惊呆了众人。 第118章 娄晓娥来信 今天是十月四日，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许大茂和秦京茹早早地来到街道，办理了离婚手续。 这几天，秦京茹以泪洗面，肝肠寸断。但是许大茂铁了心的想要离婚，她也没有办法。 找到院子里的闫埠贵，当着全院的面，把家里的东西都清点一番，分成两份，在邻居们的见证下，许大茂又给了秦京茹120块钱，就算分家完毕。 许大茂心中滴血，为了尽快地离婚，他是下了血本。不仅房子分给秦京茹一半，还给了120块钱，这是他仅剩不多的存款了。 “我再给你100块钱，把房子给我。”出了街道办，许大茂对秦京茹说道。 “那我给你100，你把房子给我呗。”已经流干眼泪的秦京茹，声音有些嘶哑，语带嘲讽地说道。 “行，你真行？”许大茂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想要自行车，再给我50块钱就行。”身后，秦京茹大声地喊道。 “滚。”许大茂气急败坏地声音传来。 无声地，泪水又滴落下来，已经流干眼泪的秦京茹，默默地走着，任凭满脸泪痕。 下班后，何雨柱回家取东西，就听到这个令他震惊地消息。 “真没想到，她俩这么快就走到头了。”何雨柱唏嘘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看到何雨柱回家，上前来说话的贾张氏也是叹息着说道。 “小当和槐花儿挺好吧，好几天都没看到了，怪想的。”装着不经意地，何雨柱问道。 “嗨，小当放假了，带着槐花儿出去玩儿了。别看是女孩，可淘了。”贾张氏撇嘴说道。 “没想妈妈吧？”何雨柱问道。 “还行吧，前些日子想的厉害，现在都过劲儿了。”对于孙女，贾张氏可是很粗犷地管理，只要不烦人，愿意干啥就干啥。 “对了婶子，您说许大茂咋就和秦京茹离婚了呢？”何雨柱八卦地问道。这事儿他真的挺好奇的，想着问问明白，到时候得和秦淮茹说一下。 “嗨，这事儿，我听京茹说，许大茂外面又有人了。”贾张氏四处看看，低声地说道。 “啊，不能吧，这才多长时间？他俩结婚才不到一年吧，这么快许大茂就有新欢了？”何雨柱是真的佩服许大茂了，这哥们太花了，妥妥地女人杀手呀。见异思迁都无法形容他了，只能用结婚当儿戏形容了。 这可不是后世，离婚向玩是的。在这保守的年代，离婚是一辈子的大事，而且还是离过两次婚。 “应该是，要不凭许大茂的尿性，不可能把房子分给京茹一半。”贾张氏眨巴着小眼睛，煞有介事地说道。 “是，要不是心虚，凭他的人品不可能舍得房子。”何雨柱摸着下巴，点头同意贾张氏的观点。 “唉，可怜了京茹，好日子没过两天，成了二婚头了。当初要是......？”贾张氏语带可惜地说道。 “行了婶子，我还有事儿，待会儿再聊吧。”听到贾张氏要往自己身上扯，何雨柱赶紧止住话题，溜之大吉了。 进屋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包裹。何雨柱上前看看，是一个邮局专用的纸包裹，寄信人的地址是天津。 天津他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更没有能给他寄包裹的人，唯一的就是老爹何大清在那儿。难道是老爹寄来的东西？怀着一丝地忐忑，何雨柱拆开包裹，里面竟然是一个信封，邮戳上的日期是一个月以前了，寄件人的地址赫然是香江。 何雨柱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压在心中的期盼，何雨柱打开信封。 果然，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柱子哥，见字如面。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够收到信件，这是我写的第三封信了。经过最初的彷徨，我逐渐地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唯一受不了的就是天气了。” “我现在已经能够听懂简单地粤语了，也能偶尔地跟人说上两句。”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怀孕了。知道的时候我很害怕，害怕这是一个美丽的假象。经过仔细的检查，我真的有了宝宝。我高兴地哭了，我再也不是那个不下蛋的母鸡了。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个喜讯，只是你不在身边，不能和你一起分享我的喜悦。” 看到这里时，何雨柱双手微微颤抖，嘴角上扬，带出一丝弧度，口中喃喃自语地说道：“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这是我们的儿子，他叫何晓。” “柱子哥，我想你，非常地想你。每天都梦到我们在一起，你在我身边，给我做饭，陪着我听唱片，哄着我说话。就连以前一起拌嘴的日子，都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 “为了我们的孩子，每天都忍着孕吐的反应，强忍着吃下东西，尽可能地补充营养。这是真要了我的半条命，真是个讨厌鬼，竟能折腾他妈妈。” “现在的香江，满街的英国人，美国人，本地人，大陆人。处处是新事物，处处是新思想。我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只能听从你的意见，来到香江大学读书，可是我怀孕了，只能读完这个学期的课程了。” “爸爸想要投资，不知道投资房地产还是他的老本行。钢铁产业现在很吃香，又是他的老本行，他很动心。但我想要他投资地产，就是你说的地皮，现在地皮很便宜，完全可以多囤些。” “我现在有了住所，地址是在浅水湾***街***号。这是央求着爸爸给买的，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过在我的名下，你来的时候，我们就有了自己的家。” “柱子哥，你说会在一年之内找到我的。我希望你能提前来找我，这样就可以看到宝宝出生了。我现在不想别的，就想你在我身边，哪怕是在京城，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希望这封信能早日寄到你的手里，把我的思念和喜悦一起传递给你。期盼你的到来。爱你的晓娥。” 何雨柱眼中，泪水隐现，思虑万千。晓娥，我会尽快与你相聚。 第119章 高兴的何雨柱 何雨柱激动的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飞到香江，飞到娄晓娥身边。 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忍不住的他，立刻离开大院子，骑上自行车就往针眼胡同赶去。 路上，激动的心脏暂时冷静下来。想着秦淮茹知道了，可能会有些伤心，毕竟是女人，不可能接受自己男人惦念着别的女人。 但此时的何雨柱，心中喜悦无比，希望能有人陪他分享这份心情。为了能够宣泄这种心情，他只能卖美食了。 现在是十月份了，天气黑的比较早。来到市场上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虽然天黑了，但市场仍就是人生鼎沸，热闹非常。 何雨柱大气地把能想到的都买了一遍。他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分散着购买，趁人不注意就收一些到空间里，到了最后。他都花了将近120块钱，才算是止住这次的疯狂购物。 回到针眼胡同，已经是华灯初上了。这里比较僻静，胡同里也没有路灯，何雨柱只好推着车子回家。 “小南，看看伯伯给你买了什么？”一进院子，何雨柱就高声喊道。 “伯伯回来了。”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小南清脆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欢快。 小丫头很懂事儿，也不知道是不是何雨柱救了她的缘故，小丫头对何雨柱是格外地亲，每次都黏在他的身边，问东问西，开心的不行。 “看看，这是什么？”放好自行车，何雨柱一把抱起跑过来的小南，伸开手掌，一把大白兔奶糖就展现在小南面前。 “这是啥呀？”小南没有吃过大白兔奶糖，瞪着大眼睛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是奶糖，可甜了。”听到小南的话，知道小丫头没有吃过，何雨柱扒了一颗奶糖，塞到小丫头嘴里。 “伯伯，真甜。”小丫头眯缝起眼睛，甜甜地说道。 “好了，先拿着，伯伯这里还有好多东西呢。”放下小丫头，把一袋奶糖让她拎着，从自行车上开始那东西。 他从空间里拿出的都是一些肉类和青菜，想着这里只有秦淮茹和杜彩莲，没有邻居嫉妒吃肉，所以一高兴就多拿了一些出来。 “柱子，咋又卖这么多肉？”出门的秦淮茹看到一大袋子的肉，心疼地说道。 何雨柱可不像别人，卖肉都买肥肉，他是专挑精华，排骨，里脊，纯五花肉都是他的最爱，就是不买肥膘肉。 羊肉、牛肉，何雨柱还买了3斤的驴肉。 “今天咱们吃火锅。”何雨柱示意秦淮茹进屋，高兴地说道。 “我和采莲都做好菜了，不吃就坏了。”秦淮茹不依地说道。 “没事儿，菜我拿走，明天厂里吃，咱们今天就吃火锅。采莲，你先洗菜，我切肉，一会儿就开吃。”知道秦淮茹不想浪费粮食，他解释着说道。并给一旁的杜彩莲安排起活来。 这些日子，杜彩莲在家，一直是以报恩的心态来干活。秦淮茹身子不方便，所有的家务都是杜彩莲在干。看得出杜彩莲干活也是一把好手，里里外外都打理的干干净净，赏心悦目的。 何雨柱也到街道，问了杜彩莲二爷爷杜明礼的情况，街道答应帮着找找，但是现在找人可是不容易，想要找到肯定时间很长。 又说了一下杜彩莲介绍信被偷的事情，街道表示理解，但肯定的有人担保，要不然就得按盲流处理。何雨柱给做的担保，街道出了临时的介绍信，杜彩莲才能正常生活在城里。 何雨柱就让杜彩莲照顾秦淮茹了，供吃住，每个月给10块钱，杜彩莲激动的又想下跪感谢，吓得何雨柱转身就走。 两人洗菜、切肉，秦淮茹一旁看着，小丫头忙着递东西，不一会儿就开始火锅晚餐了。 “今天是好日子，咱们都喝点儿。”何雨柱给秦淮茹和杜彩莲倒了一杯红酒，小南倒了一杯汽水，自己则打开一瓶茅台。 “今天是啥日子，这么高兴？”秦淮茹看着一脸喜意的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今天辣椒运回来二车，足有一万斤，这样我的车间就算是正是开张了，以后就能为厂里盈利，作为车间的领导，你说应不应该高兴。”何雨柱笑着说道。 “那可真是喜事儿，到时候厂里都得感谢你。”知道厂里的情况，辣椒酱的福利就是何雨柱搞出来的，往后要是不限量的供应厂里，工人肯定都得感谢他。 “还有，我准备扩大生产，到时候参加食品博览会，有可能买到全国，甚至全世界。”何雨柱对着自己的女人，放松心情，把自己的展望说了出来。 “什么？能买到全国，甚至是出口？”这回秦淮茹吃惊了，她知道现在的东西，想要出口是多么的难，自己男人有这么大的能力。 “对。”何雨柱一笑，斩钉截铁地说道。 “真的？”秦淮茹还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今天我们就高兴一下。”举起酒杯，何雨柱跟两人碰了一下，美滋滋地说道。 “伯伯，小南也要碰杯。”看到何雨柱和妈妈秦姨碰杯，小丫头也举着汽水说道。 “好，小南陪伯伯和一口。”何雨柱哈哈大笑，和小南碰了一下，一口喝干杯中的酒水。 一家人欢声笑语地吃完火锅，何雨柱倒了杯茶水，坐在桌子边上醒酒。 秦淮茹端了一盆热水，给何雨柱洗脚。现在的男人真是享福，女人大都给伺候的妥妥当当的。头一次的时候，何雨柱还不习惯，秦淮茹硬是按着不让他抬脚，给他洗的干干净净的。 现在的秦淮茹肚子已经大了，蹲下有些不方便，但还是坚持坐在马扎上给何雨柱洗脚，倒水。何雨柱反对几次，都惹得秦淮茹泪水连连的，干脆就随她了。 “淮茹，真是委屈你了。”看着脸色一层红润的女人，何雨柱感叹地说道。 “委屈啥，这都是我应该的。”秦淮茹也不扭捏，直接说道。她是传统的女人，出嫁从夫一直是她的理念。现在何雨柱是她男人，就得好好伺候，没有什么可委屈的。 “生完孩子，你就搬到这里住吧，贾家就别回去了。”借着酒劲儿，何雨柱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不行。”手中一顿，秦淮茹语气沉重地说道。 这里的生活是这么美好，秦淮茹多么希望和男人一直生活在这里。但是现实的生活摆在那里。家里的三个孩子不能没有母亲，婆婆虽然泼辣，但也需要她照顾。再有就是最注重的名声了，她不可能让她的孩子被人指指点点。 “到时候再想办法吧。”听到女人坚决的回答，何雨柱无奈地说道。 第120章 刘岚的请求 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待，何雨柱美美地睡到天亮。 看的身边的秦淮茹，何雨柱心情复杂。女人虽然算计过他，但大多的都是生活的无奈，想要孩子衣食无忧，就得付出代价。对自己她是付出劳动和感情，对别人，她付出被占些口舌便宜的代价，保持着自己的底线。 以后都会好的。这是何雨柱心中的想法，也是未来的发展趋势。 来到厂子，刘岚、马华和亮子都已经到了，正在忙碌着收拾卫生。这是何雨柱要求的，他不允许食物不干净，就是操作的器皿和厨具都要一尘不染，干干净净的。 “大伙儿都很有干劲儿呀。”对着几人，何雨柱满意地说道。 “师傅，咱们都听您的。”马华笑着说道。 “好，收拾完，咱们就开工。”何雨柱也是意气风发地说道。 忙忙碌碌地一天就过去了，正要下班的何雨柱，看到一旁的刘岚问道：“咋了，等我呢？” “是呀，找你帮忙。”刘岚大大方方地说道。 放下手中的东西，何雨柱笑着问道：“咱俩啥关系，有事儿就说呗。” “咱俩啥关系呀？”刘岚可不是善茬，一脸戏谑地问道。 “那是最铁的关系了。”何雨柱笑着说道。 和刘岚并肩走在厂区里，何雨柱好奇地看着刘岚。出了车间，她就没有一丝声音了，好像有啥困难，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那个，，那个我们院的大妈想要给我介绍对象。”刘岚脸色微红地说道。 “啊？”何雨柱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说我有男人了。”一直是爽朗泼辣的刘岚诺诺地说道。 “你就是我的男人。”豁出去的刘岚，提高声音说道。 “真的，你就这么说的。”哭笑不得的何雨柱问道。 “是的，她不信，我就说今天带你回家。”既然说了，刘岚也没有了顾忌，但期盼地眼神还是出卖了内心的忐忑。 “那......?”何雨柱拉长了声音。看到刘岚有些失落的眼神，何雨柱又是调笑地说道：“我今天就是你男人。” “讨厌，你是谁的男人？”啐了一口，刘岚翻着白眼说道。 “你说的我是你男人，刚说完就不认账了。”心情大好的何雨柱笑着问道。 “我没说，你听错了。”睁眼说瞎话是女人的天性。 “好，我厚着脸皮说的。” “讨厌。” “晚上听我的。”刘岚心中欢喜，笑着说道。 “我是你男人，你得听我的，上车。”何雨柱拍着自行车的后座说道。 “德行。”刘岚片腿坐上后座，娇嗔着说道。 不管多大岁数，女人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永远都有撒娇的天赋。 两人说说笑笑，就来到刘岚住的院子。她家的大院，比何雨柱他们的大院小一些，只有前院和中院，属于两进的四合院。 “岚子回来了。”前院的大妈笑着问道。“这是？”看到推着自行车的何雨柱还诧异地问道。 “嗯，刚下班，这是我朋友。”刘岚也是笑着回道。 “妈妈，妈妈。”两个小丫头听到刘岚的声音，飞快地跑了过来，叫嚷着叫道。 “来，叔叔这里有好吃的。”何雨柱神奇地掏出一袋大白兔奶糖，向着两个小丫头说道。 “啊，大白兔。”小丫头是吃过的，兴奋地扑向何雨柱。 “好了，赶紧下来，别缠着叔叔。”刘岚宠溺地对着女儿说道。 “岚子，这是谁呀？”有人问道。 “啊，我朋友。” “什么朋友？” “就是朋友呗。”刘岚泼辣地说道。 “岚子还没带朋友回来过呢。”一个富态的大妈，审视地说道。 “以前没机会来。”刘岚笑着说道。 何雨柱笑着点头，跟院子里的邻居们打招呼。又大大方方地在院子里逗着两个小丫头。 “同志，你是？”富态大妈问道。 “我是何雨柱，轧钢厂的。” “啊，和岚子一个单位？啥部门的？”富态大妈又问。 “后勤处的，和岚子一个部门。”何雨柱笑着答道。 “是吗，那你多大了？”富态大妈像是片警，刨根问底地说道。 “我29了。” “哦，孩子多大了？”富态大妈紧接着问道。 “我还没结婚呢。”何雨柱答道。 “啊。这是......。” “正努力呢。”何雨柱努嘴，看向刘岚家里。 “是吗，挺好。”富态大妈失望地说道。“小何，家在哪呀？”紧接着又问道。 “我住南锣鼓巷，离这儿不远。” “柱子，吃饭了。”没等大妈再问，刘岚的声音想起。 不愧为后厨西施，做饭就是麻利，就是这么点儿时间，刘岚已经做好饭菜，喊着何雨柱吃饭了。 “大妈，您先忙着。”何雨柱笑着对富态大妈说道。 尴尬地看着何雨柱领着两个小丫头进屋，富态大妈悻悻地走了。 “岚子，没看出来，你还挺吃香的。”坐在桌上，何雨柱笑着说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刘岚也是笑着道。 “就是这个大妈想给你介绍对象吧？”何雨柱问道。 “嗯。从我离婚开始就张罗了，那时我公公还在，不好直接说，现在就天天跟我唠叨。”刘岚无奈地说道。 “平常总是帮我带孩子，我也没法明说。” “行，我以后就是你男人了。”在刘岚面前，何雨柱很放得开，对着刘岚小声地说道。当着两个小丫头，他也不能太过。 “德行。”刘岚脸上出现一丝红晕。 “快给我倒酒。”何雨柱笑着说道。 “行，你是老爷，我给你满上。”拿起酒杯，刘岚给何雨柱倒上二锅头。 “你也喝点儿？”何雨柱问道。 “不了，晚上还得看着孩子。”刘岚看着吃的香甜的女儿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何雨柱抿了一口，夹着菜说道。 “我都不跟你客气，你倒矫情上了。”刘岚给女儿擦嘴，不屑地说道。 “哈哈，喝多了就不走了。”何雨柱笑嘻嘻地说道。 “只要你敢，我肯定没问题。”泼辣地刘岚说道。 “那我有啥不敢地。” 说说笑笑间，夜色已经深了。 第121章 李主任的震惊 晚上9点多，何雨柱推着车子和刘岚走出她家大院。 “回去吧，孩子都睡了。”对着跟在身后的刘岚说道。 “你不说要在这儿睡么？怎么就跑了。”刘岚笑嘻嘻地问道。 “我真想在这睡觉，就是......?”何雨柱一时间说不出什么理由。 “德行，有时间让你睡。”刘岚语带双关地说道。 “行，我等着。”何雨柱也是笑了。 他知道刘岚对他有好感，也想过和她发生点儿什么。但现在肯定不是时候，一个老光棍夜宿离婚女人家，对刘岚往后的影响不是一般的大。 “赶紧回吧，外面挺冷的，我走了。”看到刘岚有些发抖，何雨柱催促着说道。 “行，你走了我就回了。”刘岚紧盯着何雨柱是眼睛说道。 “明天见。”看到倔强的女人，何雨柱也是没办法，骑上车子走了。 刘岚默默地站在巷子里，呆立很久才转身回家。 这么晚了，本来不想去针眼胡同的，但知道怀孕的女人心思多，容易焦虑多疑，何雨柱还是骑车赶去了。 果然，秦淮茹还在等他，见到何雨柱进门，才松了一口气。也没有问他什么，只是打来热水，侍候着洗脸洗脚。 “淮茹，明天我带你去逛街吧。”何雨柱不知怎的，口中就说出带她逛街的话。 “逛街？”秦淮茹眼睛都亮了，她到这里已经快一个月了，每天就是胡同周边溜达一下，也不敢去远地方，就怕碰到认识的人。 “不行，要是碰到认识的人，就不好办了。”放下心中的渴望，女人拒绝地说道。 “没事儿，明天是周四，厂子是正常上班，我先到厂里交代一下，陪你逛一天。”看出秦淮茹的渴望，何雨柱笑着说道。 现在他的心境又有了一些变化。知道娄晓娥的消息，他就洒脱了很多。自己有着神秘的空间，有着高超的医术和厨艺，本来就应该让身边的人过得幸福。 “上街我也没啥买的东西，还是别去了。”秦淮茹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咋就没啥买的？买点布料，给孩子做些小衣裳，尿芥子啥的。冬天要到了，还得做几套棉被，添置点儿棉衣服，棉鞋。这些东西多了。到时候你肚子再大点儿，我可真不敢让你上街了。”何雨柱掰着手指跟秦淮茹说道。 “那好，都听你的。”听到何雨柱说给孩子做小衣裳，秦淮茹不再坚持，笑着答应。 “好，你再好好想想，到时候一块儿买回来。”何雨柱搂着秦淮茹说道。 现在的他，就喜欢搂着秦淮茹，摸着隆起的肚子，感受生命的神奇。 “现在可以的。”秦淮茹小声地说道，脸色绯红。 “什么可以的？”没有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何雨柱不解地问道。 “就是，就是那个......可以的。”秦淮茹声音更低，已经细不可闻了。 “哦。”何雨柱明白过来，看着娇羞的女人，已经忍耐很久的他，一把抱起女人，轻轻放到床上，拉灭电灯。 翌日，神清气爽的何雨柱来到厂里。先到车间安排一下工作，就来到林主任的办公室。 “主任，今天有个事儿想要汇报一下。”何雨柱对林主任说道。 “说吧。”林主任看到何雨柱表情严肃，也没有废话，直接说道。 “咱们辣椒已经有了，我准备生产一批精品辣椒酱，去参加12份的食品博览会。”何雨柱认真地说道。 “什么博览会？我怎么不知道？”林主任皱着眉头问道。他是一个细心的人，对国家的大事儿一般都很关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是sial国际食品展。在巴黎举行。”何雨柱慎重地说道。 sial国际食品展，是法国高美艾博展览集团1964年在巴黎创立的，在国际上享有盛名。何雨柱想要去香江，就得找到合理的名目。他一直关注着国际形势，当初创造出辣椒酱的时候，就想到这个问题。 “啊。法国巴黎？”林主任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变成o形，他是真的震惊了。没想到何雨柱的野心这么大，小小的一瓶辣椒酱就想着去国际食品展。 “是的，这个展会在11月23日法国巴黎举行，为期5天。”根据报纸上的消息，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这事儿太大了，我俩还是找李主任吧。”林主任放下心中的惊诧，无奈地站起身，对何雨柱说道。 知道肯定得着李主任，甚至李主任也做不了主，肯定还得上报和批准，何雨柱跟着他去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什么？要去法国巴黎？”李主任的震惊一点儿也不比林主任少，直接站起身子问道。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何雨柱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把辣椒酱出口到国外，咱们厂里就能挣外汇了。” “挣外汇？”李主任从来没想到这个，现在的轧钢厂只能保证供应国家的需求，要是能以轧钢厂的名义挣外汇，那是多大的荣耀呀。 “这事儿要慎重，你赶紧写一份详细的汇报材料，带上样品，我好先跟部里汇报。”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李主任说的。 “好的主任。”何雨柱早有准备，他已经写好汇报材料了，样品也早就做好，只等着今天了。 “主任，现在您也知道咱们的辣椒酱是什么口味了。我敢保证，世界上咱们是第一个生产这个食品的。天津的蒜蓉辣酱，也只是普通的辣酱而已。咱们这种辣椒酱是在传统的基础上，经过多重改良，加入我的秘制配料，又加入了大量的植物油，这就形成了独特的风味，更加适合大众的口味。” “另外，要是上级批准咱们去巴黎参展，我准备研究一种适合外国人口味的肉末辣酱，到时候应该能得到他们的喜爱，这样就能出口挣外汇了。” “最坏的结果就是咱们的辣酱，老外不喜欢。那也为咱们以后研制积累了经验，我们再接再厉明年再去。而我们的辣酱经过出国的一番宣传，国内肯定是供不应求的。到时候我们厂子都是全国闻名了，这对提高厂里的知名度百利而无一害。”何雨柱侃侃而谈，把积蓄在心中的话，一股脑的说给两个领导听。 “好，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儿。”李主任拍案叫绝地说道。“现在马上把汇报材料和样品准备好，我现在就去找领导。”李主任双眼冒光地说道。 回到办公室，拿出汇报材料和一兜玻璃灌装的辣椒酱，何雨柱交给李主任。 李主任详细地看了一遍，又问了一些具体的事宜，告诉他先回去，这事儿他得先跟领导沟通。等有了结果再领着何雨柱去详细汇报，不等何雨柱说出请假的事儿，李主任就吩咐秘书备车，火急火燎地上部里了。 无奈地何雨柱只好去找林主任，毕竟他现在是副主任，出去怎么也得跟领导打声招呼。 第122章 带着秦淮茹逛街 快到中午，何雨柱才来到针眼胡同。秦淮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我还以为你有事儿呢？”看到男人进院，秦淮茹笑颜如花地说道。 “答应自己女人的事儿，有事儿也得靠边站。”心情很好的何雨柱笑着说道。 “都中午了，咱俩吃完饭再去吧？”看到已经快中午了，秦淮茹说道。 “不用，今天咱俩下馆子。”何雨柱挽住女人的胳膊，慢慢地走出院子说道。 小心地扶着她坐的后座上，出了胡同，到了柏油路上，何雨柱才骑上车子。看到男人这么关心备至的，秦淮茹紧紧地搂着何雨柱的腰，脸颊贴在男人的后背上，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我说，咱们逛街可是准备孩子的用品，您这咋还哭了？”感受到后腰的温热，何雨柱不解地问道。 “我高兴。”秦淮茹哽咽地说道。 “您这是喜极而泣吧？”何雨柱为了调节气氛，笑着说道。 “德行，我乐意，不行啊。”女人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腰，嗔怪地说道。 “行，您是老大，说啥都行。”何雨柱笑道。 一路上说说笑笑的，经过半个小时，两人来到王府井。 先带着女人来到全聚德，点了一只烤鸭，又要了一份鸭舌，一份鸭掌。两人细细地品尝起来。 “好多年没到全聚德吃烤鸭了。”秦淮茹又是感慨地说道。 当年来全聚德吃烤鸭，还是刚刚结婚，贾东旭带着她来吃过一顿。这么多年，她可是再没下过馆子了。 “以后想吃，咱就天天来。”何雨柱细心地给秦淮茹卷了一张春饼，放到她面前，笑着说道。 “那得多少钱？让你别点这么多，肯定剩了。”白了何雨柱一眼，秦淮茹抱怨地说道。 “剩了就拿回去，正好给小南娘俩尝尝。”何雨柱可不在乎这些，只要女人高兴，天天来他也供得起。 为了照顾秦淮茹的身体，他陪着慢慢地走着，随便地溜达起来。 由于是周四，接上的人并不多，两人就是走走停停地逛着，看到秦淮茹感兴趣的，就买下来，不知不觉就到了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中，商品可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的。就是东西都比较贵，服务态度还不好。 何雨柱先带着秦淮茹来到卖雪花膏的柜台，万紫千红润肤脂、友谊牌润肤膏、美加净银耳珍珠霜、蛤蜊油......等各种雪花膏。指着百雀羚说道“同志，这个开两盒。” 百雀羚凤凰珍珠霜简称百雀羚，是这个年代最出名的牌子，价格一小盒是四毛五分钱。 “就买蛤蜊油就行。”秦淮茹扯着何雨柱的袖子。平常她就用蛤蜊油，五分钱一小盒，装在一个小蛤蜊里，看到何雨柱要了两个百雀羚，有些心疼地说道。 “这个粉盒再开一个。”没有管秦淮茹的拉扯，何雨柱又指着紫罗兰香粉说道。 看到男人根本就不听自己的，秦淮茹也没有办法，只是在一旁生着闷气。 “好了，下回你自己买。这次就听我的。”何雨柱笑着对秦淮茹说道。 “就知道浪费。”秦淮茹也就是心疼钱罢了，女人哪有不想美的。听到何雨柱服软了，就忘了生气。怀孕的女人都是这样，脾气来了控制不住的。 有买了一些香皂和洗发露之类的，秦淮茹死拉着把他拽出这个柜台。 “真是搞不懂，你个男人咋还会买女人的 东西？”秦淮茹嘟囔着说道。 “想了，就这儿点儿东西，也就够你用到过年。”何雨柱也没挣扎，只是说了一句。 两人又到了布料柜台。这次都是秦淮茹在看布料，何雨柱只知道有什么涤纶、的确良、将校尼等有限的布料，其余的一概不懂。 秦淮茹挑的很仔细，她会做衣服，贾家就有唯一地一台缝纫机，就是她做衣服用的。 心中算计着尺寸，指着几个布料让售货员给扯布，何雨柱赶紧告诉布料翻倍。 “淮茹，咱就多卖点儿，到时候给家里的几个孩子也做身新衣服，放下布票够用。”看到女人有点不高兴，何雨柱赶紧解释地说道。 听到男人还为自己的几个孩子考虑，秦淮茹默默地点头同意了。 经过一番计算，秦淮茹又指着一些布料，定下了最终的数目。买了一些纯棉布料，又买了十斤棉花，秦淮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布料柜台。 走到衣帽柜台，何雨柱想要给秦淮茹买身衣服，秦淮茹死活不同意。说自己现在怀孕，衣服就穿这么几个月，到时候就穿不了了，只能改了从新做，还不如到时候再买。 看到有虎头帽子，何雨柱毫不犹豫地买了一顶。这个秦淮茹没有反对，毕竟这个虎头帽子，看着也喜庆，还是给孩子准备的。 路过其他柜台，何雨柱看到他相中的小玩具，就买上一个，这些都是这个时代的特色，留作纪念都是好东西，何况以后儿子肯定需要。 现在的何雨柱根本就不差钱，只要他想，多少东西都能买下来，但低调才是王道。 大包小包地出了百货大楼，何雨柱把东西寄存到寄存中心。现在百货大楼有寄存中心，只要花2分钱，就能寄存10斤的物品。不想拎着这些东西逛街，他果断地把东西都寄存起来。 何雨柱又打着给孩子买长命锁的旗号，来到金铺。他想要捡漏，看看有没有什么老物件。 运动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许多东西都被破坏，损毁了，何雨柱本着拯救的心态，想要多收集一些古董。 “这个手镯我看看？”指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翠绿手镯，何雨柱对售货员说道。 “小心点儿，这个可贵着呢。”售货员翻着白眼，不情愿地说道。 “没事儿，坏了我陪您。”不顾一边拉扯自己的秦淮茹，何雨柱大咧咧地说道。 “多少钱？”何雨柱不动声色地问道。 “68块钱。”售货员没想到真有人想要这个东西，语气微微缓和地说道。 “这个呢？”何雨柱又指着一个黄金的长命锁问道。 “这个15快8毛。”以为何雨柱没有钱，售货员语气又不好了。 “两个都开票吧。”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同志，您这儿有啥寄卖的物件？”看着售货员给开票，何雨柱又是闲聊地问道。 “我们这倒是有些寄卖的，但那可得看您眼力了，我们概不负责质量的。”看到何雨柱大气地买了两样价值不菲的东西，售货员也客气了很多。 现在的金铺，都是国营的，所有的东西质量肯定有保证，你完全可以放心。至于寄卖的东西，就全屏喜好了，但大多数都是经过专家鉴定过得，材质肯定没问题，但价格都是寄卖人和金铺商量好的，有的高，有的低，就看你的眼光了。 “行，带我去看看。”何雨柱也不废话，拉着秦淮茹就跟着售货员去了寄卖区。 第123章 何师傅辣椒酱 何雨柱拉着秦淮茹的手，来到寄卖柜台。 “柱子，你看这些干啥？咱们又不买？”女人小声地说道。 她没想到，何雨柱会买一只翡翠镯子，看样是给自己的，但想想要68块钱，自己几个月的工资，就心痛的不得了。 给孩子买的长命锁才不到16块钱，那可是金的，现在的金价是4.8元\/克，都将近4克了。在她的心中，黄金永远都是不过时的，这个翡翠镯子，也不知道为啥这么贵。 “跟着开开眼界。”何雨柱小声地说道。他怕女人多心，就找了一个理由，这样她就不能多想啥了。 “同志，就是这些了，都是一些寄卖的商品，价格都在上面标着呢。”售货员指着柜台里的一排金银玉器说道。 他这儿是金铺，寄卖的一般都是贵重金属和玉石等物品。何雨柱也没有在意，他本来就是想着捡漏的，什么东西都行。金银玉器到什么时候都不会贬值。 “同志，麻烦您，这个给我看看。”指着一个白玉吊坠，何雨柱对售货员说道。 这是一个羊脂白玉的貔貅吊坠，看着雕工精美，玉质晶莹剔透的，何雨柱起了喜爱之心。 “给您。”售货员拿出吊坠，轻轻地放在柜台上。 何雨柱拿在手中，仔细感受着。 “同志，这个也看看。”他又指着一只碧绿的手镯说道。 “好。”售货员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低头拿手镯了。 趁着售货员低头，秦淮茹看向手镯的时候，何雨柱飞快地把吊坠收到空间里，感受一下年份，又装着爱不释手地在手中盘玩。 “这个是48元？”何雨柱对售货员问道。 “是的，明码标价。”售货员拿出碧绿手镯，放到柜台上说道。 “这个手镯可比我买的那个贵多了。”何雨柱拿起手镯，仔细的感受，有些可惜地说道。 这个手镯标价100元，在秦淮茹看来，还没有刚刚买的那个好看，竟然贵了32块钱。 “好了，吊坠开票吧。”有些可惜的放下手镯，何雨柱无奈地说道。 不是手镯不好，是今天他买的有点儿太多了，再花100块买下手镯，不说售货员，就连秦淮茹都要好奇了。 “等有机会再买。”何雨柱心中暗暗想到。 等到付完款，何雨柱直接把翡翠手镯，戴在秦淮茹的手腕上。女人本身就很漂亮，皮肤白皙粉嫩，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理，皮肤更是细腻。翡翠手镯戴在秦淮茹雪白细腻的手腕上，更显华贵大气。 “这个手镯和你很配。”何雨柱夸赞地说道。 “这太显眼了。”秦淮茹低着头，看着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有些不安地说道。 现在毕竟是财不露白的年代，这么高调地戴着翡翠手镯，秦淮茹感觉别人都在看她。 “把袖子放下，咱们不让别人看到。”何雨柱悄声地说道。 现在已经十月份了，天气转凉，都穿上了长袖衣服，遮掩下，不注意，也看不到手镯。 “行。”秦淮茹也是欢喜，想着到家就摘下来，答应了一声。 出了金铺，看看手表，已经是四点了。两人已经逛了一下午，秦淮茹也应该累了。 何雨柱取回东西，挂到自行车把上，带上秦淮茹就回针眼胡同了。 到家时杜彩莲已经做好了饭菜，昨天何雨柱买回来的肉还剩下不少，晚饭很是丰盛。高兴的秦淮茹陪着何雨柱喝了一点儿红酒，她今天感觉到男人对她满满的爱。不是给她买了手镯，而是因为男人在意她的感觉，愿意陪她逛街，陪她一起给孩子卖东西。 第二天一上班，何雨柱就被秘书叫道李主任的办公室。 “柱子，昨天我跟领导沟通过了，咱们的计划可行。”李主任一脸兴奋地说道。 “真的？太好了。”听到这个消息，何雨柱也是兴奋起来，这就表示他离见到娄晓娥又近了一步。 “对，领导对咱们的想法很看重，今天就开会研究。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准备参加的样品保质保量的做出来，并且要严格保密。林主任哪儿我通知了，现在辣椒酱的事儿就你自己全权负责。”李主任有些严肃地说道。 “好的，主任，保证完成任务。”何雨柱挺直腰杆，朗声说道。 “现在这个阶段，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你们的生产车间要做好思想工作，同时要做好保卫工作。严谨无关人员进入车间，严谨秘方外泄。这个我回头安排保卫科的同志，加强保卫工作。”李主任吩咐着说道。 “好的主任，我们车间才这几个人，都是一直跟着我的，配方和保密工作完全没问题。但是主任，现在咱们就得未雨绸缪了。扩大辣椒酱生产的事情应该提上日程了。” “现在已经十月份了，十一月下旬我们参展，到时候订单就不知道多少了。就是没有订单，光京城的销量，就不是我们几个人能生产出来的。” “同时，我们要注册商标了，这个是品牌。只有注册商标，打出品牌，我们才能保持经久不衰，无人超越的。”何雨柱提出自己的困难和注册商标的想法。 “商标和品牌？仔细说说？”李主任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听到何雨柱提出，才感兴趣地说道。 “咱们虽然是轧钢厂的产品，但毕竟和工业不沾边。辣椒酱属于食品行业，就要符合食品的要求和规划。商标我有个初步的想法......？”何雨柱停顿一下，看着李主任欲言又止。 “哦？说说看。”李主任看了一眼他，有些严肃地说道。 “咱们轧钢厂叫做红星轧钢厂，商标就注册成《红星》，至于品牌我是想按照通俗易懂，让人耳目一新的品牌。叫《老大妈辣椒酱》您看怎么样？”何雨柱一脸期盼地看着李主任，说出自己起的名字。 “《红星》没问题，但《老大妈》不行，这个有点儿，有点儿太儿戏了。”现在的李主任还没有后世的觉悟，只觉得《老大妈》这个名字太上不了台面了。 “您看，这是我苦思良久想出的名字。既接地气，又通俗易懂，让老百姓能够第一时间记住咱们的品牌。别的我可真不中了。”何雨柱苦着脸说道。 “既接地气，又通俗易懂，还能让老百姓第一时间记住？”李主任重复一遍何雨柱的起名思路，摸着下巴沉吟起来。 “嗯，要不就叫《何师傅辣椒酱》？”转头看到何雨柱的苦瓜脸，李主任眼睛一亮，脱口说道。 “啊？《何师傅辣椒酱》？这好吗？”何雨柱心头一震，看着李主任说道。 “这个好，实至名归。辣椒酱即是你创立的，用你的姓氏正合适。另外\\u0027何\\u0027姓虽不常见，但都知道，通俗易懂，暗含“和”的意思。” “哈哈，这个名字好，就叫《何师傅辣椒酱》了。”李主任想到越多，就越觉得自己睿智，哈哈大笑地拍板决定了。 第124章 燃情十月 其实何雨柱内心是排斥用《何师傅辣椒酱》这个名字的。他的想法是等改革开放的时候，自己注册这个商标，把他打造成一个自己的品牌。 没想到李主任能举一反三，从《老大妈》中联想到《何师傅》，并且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想着用自己的姓氏命名。这就看出李主任还是有一定胸襟的。 “这个我会安排人做好。你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研制符合外国人口味的辣椒酱。现在你们生产车间的确太小了，就当成研发基地吧。我会专门申请一块地，争取能建一座食品厂。”想到兴奋处，李主任双眼放光。 “到时候，我推荐你当厂长。”李主任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兴奋地说道。 “那就谢谢主任栽培了。”何雨柱也有些惊喜了，听李主任的意思，这是要成了一个独立于轧钢厂之外的企业。 要说李主任本来也不是这么大方的人，虽然很是看好何雨柱，但也想着把他掌控在自己手中。自从提拔何雨柱当上副主任之后，他就总是能给自己惊喜。 特别是这次的辣椒酱事件，昨天他仔细地汇报给自己的老领导，老领导非常地重视。并且要求他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如果真的能够在国际上打出知名度，那他可能更进一步，调到部里，或是下派到地方，主政一方了。 李主任认为何雨柱是自己的副将，先是药酒让自己恢复了男人的雄风，又是帮助自己解决工人的生产问题，再有就是这个辣椒酱，可能让自己脱离企业，直接主政一方。 何雨柱还很念旧，原先的杨厂长，现在打扫厕所。厂里没有人敢接近，只有何雨柱总是嘘寒问暖，热情帮助。并且求了自己两次，想让杨厂长到辣椒酱生产车间。 所以李主任知道，只要自己对何雨柱好，不管以后自己怎样，何雨柱一定会不忘恩情，始终如一的。李主任对人心的把握最在行，要不也不能从一个副厂长，打败众多竞争对手，一跃成为多人的领头羊，并且在短短时间把各个部门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你先忙好这些事儿，等上面批准了，到时候有你忙的了。”李主任一脸的真诚。 “好。”何雨柱也不客套，坚定地答道。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把刘岚、马华和亮子找来，简单地开了一个会。告诉三人一定要注意保密问题，特别是马华，他早就把辣椒酱的配方交给了这个最忠心的徒弟。 同时他准备研究各种口味的辣椒酱了，蘑菇酱、牛肉酱和普通辣椒酱是何雨柱的主打产品。但何雨柱想要做出一种高档的，专供富人的辣椒酱。他知道老外的阶层有多严重，并且人家不差钱，只有拉开差距，才能显出身份。 而何雨柱知道的贵重辅料就是松茸了。东北的松茸质量最好，但是产量稀少，大多数产自吉林的延边一带。另外的就是云南松茸和四川松茸了。这两个省份的松茸量大，质量也很好，只是由于气候原因，延边的松茸口味更好一些。 现在已经过了松茸的采摘季节，何雨柱只能想着干货了。正好有业务员在四川收购辣椒，帮着收购干松茸。 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李主任办事效率很高，只是两天，注册的商标和品牌就完成了，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关系，反正速度快的惊人。 10月10日，李主任告诉何雨柱，上级已经批准了他们的食品厂建设。会在这周下发文件，成立红星食品厂。也批准了一块儿地皮，就在轧钢厂的西边，占地足有20亩。 10月15日，部里正式下达文件，任命何雨柱为红星食品厂的厂长，隶属于工业部的红星轧钢厂。这就让何雨柱的工作更加忙碌起来。食品厂初建，需要各个部门的人员。 何雨柱找到李主任商量食品厂的人员问题。 “主任，您看这个食品厂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要从咱们厂里调来。您给我一个建议。”何雨柱谦逊地说道。 “嗯，你当厂长，确实需要找好帮手。厂里的人员你都有哪些相中的？”李主任对何雨柱的态度很满意，沉吟着说道。 “现在我们这几个都需要，就是副厂长、财务、后勤这块儿得主任您给推荐了。” 他们食品厂是需要独立核算的，先期投资都是部里按照预算拨付，所有的人员配备也都会按照规定配齐。 “嗯，财务就让咱们财务科的副科长去你们那儿，后勤？让老林给你找个好的。至于副厂长，你是怎么想的？”李主任看着何雨柱问道。 “我这就是需要团结，需要上下一心，这样才能安心地生产。我需要一个务实的副厂长。”何雨柱斟酌地说道。 “那就是老刘了，刘长林。”李主任沉吟地说道。 “行。”刘长林何雨柱知道，办公室副主任，办事能力很强。 “对了，您看我把杨厂长调到我们食品厂咋样？”何雨柱小心地问道。 “呵呵，这个够呛。不是我不放人，可能杨厂长不愿意。”李主任似笑非笑地看着何雨柱说道。 “啊，杨厂长不愿意？”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是呀，当初我是想让他退休的，但是老杨想要守着轧钢厂，甘愿扫厕所。所以，应该不会去你那。”点上一根烟，李主任悠悠地说道。 “还有这事儿？”何雨柱有些震惊地说道。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何雨柱感觉李主任也不是那么坏呀，怎么对自己的老上级就这么不容情。原来是杨厂长自愿的，这也证明自从杨厂长扫了厕所开始，李主任就没有再针对他。 “主要的领导班子就这么定了，剩下的人员你自己去找，做好工作后报给我就行。”李主任定下基调。 “好，那您就多费心了。”何雨柱告辞离开。 现在他的事情很多，虽然是厂长，但手下现在就这么三个兵，许多事情都要亲自办理。 跑到生产车间，交代一声就去了食品厂工地。现在工人已经进厂，进行基础的建设工程。 根据设计的规划，食品厂需要建设一个办公楼，两座生产车间。仓库和其余附属设施都是按照专家的图纸进行。何雨柱只有一个要求，把生产车间建造完成，必须能够保证生产需求。 没有办法，时间太紧了，只能大量的上人了。已经进入十月中旬，天气变冷，建设任务非常紧迫。何雨柱知道想要完成任务有些不现实，找到设计人员研究，决定采用钢结构框架建设生产车间。这就是轧钢厂的主业了，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技术工人和钢材了。 高大的钢架已经竖起，工人们正在焊接和组装，整个工地一片火热。 第125章 上火的许大茂 十月底，已经修建过半的钢结构厂房正在紧张的建设当中。 何雨柱的想法是在十一月份的时候，能够投产使用。不是他想当然，而是时间不等人。法国之行就在十一月中旬，现在就剩半个多月的时间了。 按照何雨柱的设想，订单肯定是有一些的，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出口的食品一定会严格按照国际食品标准生产，这就需要严格的制度和管理来进行。 这段时间，何雨柱是忙着打造自己的团队，整合食品厂的领导班子。他找到杨厂长，果然如同李主任说的一样，杨厂长不愿意离开轧钢厂，他告诉何雨柱：“柱子，我是军人出身，轧钢厂就是我的战场，除非我死了，要不我会一直守护好这个阵地。” 没有强求，何雨柱请教了一些原来厂里的人员问题。对这个，杨厂长倒是没有一丝隐瞒，尽心尽力的帮着何雨柱，分析他熟悉的中层领导。 最后杨厂长说：“柱子，这些人都是一心为革命工作的同志，虽然都有一些小毛病，但人无完人。领导班子最重要的就是团结，只要跟你是一条心，大方向定好，你的食品厂肯定能够红火起来。” 这样，根据何雨柱自己的了解，和杨厂长的推荐，何雨柱开始召集自己的团队。 第一个就是刘长林，这个人是杨厂长和李主任两人都推荐的人，说明他肯定是有自己的优势和特长。刘长林是一个很务实的人，何雨柱找到他说明情况，他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他本来是杨厂长派系的人，自从杨厂长下台以后，刘长林就不被重用，只是闲散干部一个。现在有了这个机会，虽然只是轧钢厂的附属企业，但既然能成立了，就说明肯定有重要作用。 另外，何雨柱也没有藏私，直接告诉他，这个食品厂就是为了出口挣外汇成立的。只要他们好好干，以后就是一个对外的企业。这样刘长林更是雄心勃勃了，他本来就觉得自己有些怀才不遇，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肯定是大干一场。 当了食品厂的副厂长，立刻就投入到生产和建设厂房的工作中。何雨柱安排的事情都，能很好地领会和完成，这让何雨柱轻松很多，能一心地研制辣椒酱和准备法国之行。 何雨柱这边生活工作两开花，许大茂则有些上火。 他和秦京茹离婚之后，就开始疯狂地追求李丽华。每天下班都约她吃饭逛街，周日还是老莫西餐外加看电影。 对于电影，许大茂门清。他是放映员出身，当初和许多的电影院都有交情，这就给了他很大便利。他找到一些内部片，再找到熟悉的电影放映员，送上一条烟，在没有播放时间的小厅里，和李丽华独自欣赏电影。 这让李丽华对他好感大增。怎奈李丽华没有现在结婚的打算，只是先当朋友处处。 其实李丽华已经心动了，只是结婚是大事儿，总得和家里商量一下。李丽华的父亲是文化部的一个领导，对女儿的婚姻可是操碎了心。 李丽华和她前夫，是两家的老人撮合的。她前夫是大学的老师，本分老实，书生气十足，纯纯的书呆子一名。李丽华则是有些小资的新时代女性，喜欢一些浪漫和时尚。在两家老人看来，正是般配的一对儿。 本来这个时代，结婚就很迅速，交往了几个月，两人就结婚了。经过新婚的甜蜜和憧憬，琐碎的生活就磨平了激情。 两人生活了两年，由于李丽华不想太早要孩子，书呆子丈夫觉得孩子尽快早要，这样对于女人和孩子都好。就这样两人产生了矛盾，致使经常冷战。时尚浪漫的李丽华，受不了丈夫的木讷和迂腐，坚决离婚。 李父知道女儿和女婿因为孩子产生矛盾时，就狠狠批评李丽华一顿，没想到任性的李丽华，没有告诉双方父母就离婚了。让李父大发雷霆，怎奈女儿女婿已经离婚，并且形同陌路，这让他非常恼火。 他知道女婿的人品，知道这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还想着让两人复婚。没想到女儿又交往了一个男朋友，就坚决反对。听说许大茂已经离过两次婚了，就更加反对了。并严厉地告诫李丽华，这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现在都离了两次婚了。以后说不定啥样呢。 深知女儿任性的李父，这次动用了一些关系，找到熟悉的人查了一下许大茂的过往，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男人在和前妻离婚之后，直接就举报了，把岳父岳母一家都抓起来了，这么生性凉薄之人，怎么能是女儿的良配？ 许大茂还在幻想着取上李丽华，一路青云直上，步步高升呢。就知道何雨柱当上了食品厂厂长的消息。 无疑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许大茂外焦里嫩。这个傻柱，走了狗屎运了，咋就成了厂长了？ 赶紧跑到李主任那里打探情况。怎奈现在的李主任，忙着跑法国的事情，早出晚归的，又经常开会，根本就没见到人影。 许大茂又找熟悉的人打听，结果大伙儿都是蒙的，不知道怎么就成立了一个食品厂，何雨柱又怎么当上了厂长。这些都是李主任下了保密条例的原因，他知道事情重大，只告诉了相关的几个领导，并且要求严格保密，等确定了参加法国的食品展再全厂公布。 憋了两天，没有办法的许大茂，决定上李主任家里。下班时他买了一只鸡，带上两瓶红酒就上门了。 他和李丽华交往了这段时间，也知道了一些红酒的牌子，想着张晚秋爱喝红酒，就买了两瓶低端的法国红酒。许大茂现在可是真没多少钱了，离婚时就差不多快花完了，仅剩的三根小黄鱼也让他买了，才勉强坚持这段时间带着李丽华潇洒。 “秋姐，老师没回来呢？”一进门，许大茂就笑吟吟地问道。 “别提他，都好几天没回家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忙？”张晚秋本来挺高兴，结果听到许大茂提李主任就生气地说道。 “啊？老师好几天都没回来了？”许大茂又郁闷了，怎么找个人就这么难么？ “赶紧进屋，今晚陪秋姐好好喝点。”看到许大茂拎着两瓶红酒，张晚秋又笑了。 “好，咱姐俩喝点。”上火的许大茂，干笑着说道。 第126章 愤怒的李主任 “来，咱姐俩干一个。”张晚秋举着红酒杯，对许大茂说道。 “干杯。”许大茂碰了一下杯，一口干掉杯中的红酒。 来的时候，张晚秋已经做完饭了。看到许大茂拿的红酒，她又炒了一盘花生米，煎了一盘鸡蛋，就着桌上的西红柿炖牛肉，两人就开始吃了。 “秋姐，老师没说啥事儿这么忙吧？”夹了一颗花生米，许大茂不经意地问道。 “别提他，家里就像旅馆似的，想不回来就不回来。”听到许大茂提起李主任，张晚秋还是没有好气儿地说道。 “嗨，老师可是大领导，我们厂里1万多人呢，肯定忙呀。”许大茂撮着牙花子说道。 “再忙也得回家不是。”张晚秋还是怨声载道。 “嗯，这话对。在忙也得回家。”许大茂笑着说道。 “对了，听说你又离婚了？”好似想起了，张晚秋好奇地问道。 “嗯。离了。”许大茂干了一口，闷声说道。 “咋就又离了呢？”张晚秋也是惋惜地问道。 “别提了，就是一个农村丫头，总是在家不干活，还天天要钱。”许大茂随意地说道。 “那你当初咋想地？怎么就娶了一个乡下的？”张晚秋喝了一口酒，接着问道。 “当初就是鬼迷心窍了。要不说啥也不能娶个乡下的。”许大茂也是郁闷。他不能说出因为怀孕，才不得已娶的。 “那你往后有啥想法？”张晚秋对许大茂真不错，关心地说道。 “走一步算一步呗。”许大茂苦涩地笑道。 “对了，李丽华挺好的，你没试试？”张晚秋又是问道。 “这事儿我还想秋姐帮忙呢。”听到张晚秋提起李丽华，许大茂眼睛一亮。 “让我帮忙？”张晚秋诧异地问道。 “嗯。这个，我还真对丽华有意思，她对我也还成，就是......?”许大茂吞吞吐吐地说道。 “咋了？说话怎么总是不爽利。”张晚秋不悦地说道。 “嘿嘿，我这不是刚离婚么，想着有点儿太快了。丽华那边又是现在不想结婚，现在就这么着呢。” “刚离婚咋了？离婚就是单身了，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倒是丽华？她咋还没想结婚呢？”张晚秋皱着眉说道。 “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现在可是离了两次了，这次真对丽华动感情了。这不就想着姐姐给参谋参谋。”许大茂又是敬了一杯酒，真诚地说道。 “嗨，你们年轻人，我跟着瞎参谋啥呀。”张晚秋笑眯眯地说道。 “姐，您是我亲姐，就帮我一把吧。再敬您一个。”许大茂赶紧谄媚地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仰头就干了。 “你小子，就是嘴好。”张晚秋笑骂着喝了杯中的红酒。 “谁叫你是我姐呢。”许大茂笑嘻嘻地说道。 许大茂别的不行，对女人了解的很透。知道张晚秋就是一个爱听好话，喜欢被人奉承的女人。单位里比较强势，在家就比较委屈的女人。不是受什么委屈，就是李主任太忙，经常不回家，让本身强势的张晚秋倍感孤独，就想着有人陪着说话聊天。只要你顺着她，不管什么事儿，她都能给你办了。 “我尽量撮合你和丽华，成不成就看你的能耐了。”张晚秋白了许大茂一眼说道。 “好，有姐姐帮忙，肯定能成。”许大茂高兴地又打开第二瓶红酒。 两人不知不觉中就喝了三瓶。本来挺郁闷的许大茂在张晚秋答应撮合他和李丽华的时候，心情就好了，硬是又喝了一瓶。 “大茂，姐先去趟卫生间。”张晚秋有些多了，含糊不清地说道。 “行，我再给您倒上，咱俩最后一杯。”许大茂吃着花生米说道。 “哎呦。”一声惊呼，张晚秋身子一歪，就坐到地板上。 本来就有些喝多的张晚秋，感觉踩空了，身子一晃，站立不稳就一屁股坐下了。 “姐？”许大茂有些吃惊，看到张晚秋坐倒在地，叫了一声就起身上前，抱着张晚秋的腰，就往起扶。 喝多的张晚秋本来就有些迷糊，被许大茂抱着腰，身子更是发软。男人的气息直冲鼻息，顺势就搂住许大茂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胸前。 许大茂也有些酒意了，自从和秦京茹离婚以后，就没有近过女色了。又幻想着娶李丽华，幻想着成就好事，但总被惹得不上不下，摸摸小手就是最高享受，连嘴儿都没亲上。 张晚秋岁数虽然大了点儿，身材有些发福，但毕竟是李主任的老婆，又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对许大茂竟是一个致命的诱惑。他这些年的阅女经验，哪有一个是这样的身份？不是小寡妇就是乡下丫头，怎么能和领导老婆相比。 使出浑身的力气，许大茂抱起张晚秋，不等站直身子，鬼使神差地就亲了上去。他也是真喝多了，要是清醒，给他三个胆，也不敢有这样的举动。 张晚秋这些天本就烦躁，李主任的反常她早有察觉，只是想着家庭的原因，一直忍着。但心里的怨气一直在积蓄，现在喝多了，脑子里一阵迷糊。 被别的男人近身一抱，就身子发软。只觉得心中炸裂，脑海一片空白。转瞬间，报复的快感，放纵的刺激从心底升起。雄性的气息强烈地冲刷着她有些迷糊的神经，口中一滑，异样地感觉直冲大脑。 两人已经失去理智，只有本能的驱使。从站立着相拥，到沙发上热吻。就像一瞬间，又似一光年。许大茂的双手已经攀上了张晚秋的……，张晚秋也紧紧搂着许大茂的脖子，口中胡乱地呢喃着。 “啊！”一声怒吼，在两人耳边响起。 意乱情迷地张晚秋一个激灵，一把推开还在摸着自己的许大茂，惊慌地坐直身子。 “我他么地杀了你。”一声嘶吼，红了眼睛的李主任，一个耳光就抽在许大茂的脸色。接着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耳光。 刚刚听到声音的许大茂只觉眼冒金星，双耳失聪，紧接着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还没有从激情中完全清醒，就被眼前的男人震惊了。 第127章 悲催的大茂 “老师？”许大茂捂着脸，跪在地上，一脸惶恐地看着暴怒的李主任。 “你这畜生，我他么的杀了你。”脸色铁青的李主任，就向厨房奔去，操起菜刀就要砍死许大茂。 “老师，老师，这是误会，您听我解释。”许大茂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跑到门边，隔着桌子哭泣地说道。 “误会个屁。”李主任恶狠狠地说道。菜刀虚砍两下，凶相毕露。 “真是误会，老师，老师？”许大茂心中乱成一团，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老李，先把刀放下，这真是误会。”一旁的张晚秋冷静下来，看到李主任一脸的凶相，心中也是害怕出事儿，赶忙劝解地说道。 “误会？张晚秋，我他妈的亲眼看到的，你告诉我是误会？”李主任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内心了，气愤的看向张晚秋。 “许大茂，你先走吧。”张晚秋对着许大茂说道。她想先让许大茂走，等老李冷静下来，再慢慢商量这个事情。她那里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不可能马上冷静下来。 “走？我看他能上哪儿去？”张晚秋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李主任可没想放过许大茂，三步两步就堵在门口。 “老李，你先把刀放下，我慢慢跟你说。”张晚秋想着先放下菜刀，要不然容易出事儿。 这时候的她，心中已经是乱成一团，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只想着先跟自己丈夫解释清楚。 “说啥？背着我在家偷人，你还有啥说的。”李主任心中也慢慢地冷静下来，讥讽地对着张晚秋说道。 李主任今天是应邀参加，李丽华父亲的宴请。李父就是想要通过他了解一下许大茂的为人。李主任对许大茂还是比较看好的，毕竟是很会来事儿，又能钻营，如果能有贵人扶持一把，说不定就能有点儿成就。 所以他还对李父夸奖了许大茂几句。但李父问他，许大茂是不是刚离婚就举报了前岳父岳母，现在刚结婚不到一年，就又离婚了？李主任只能实话实说了。 对于举报前岳父岳母，凡是当领导的，都会很反感。毕竟谁都不想有个生性凉薄的人，做自己下属或朋友。连生活多年的妻子和岳父岳母都能举报，许大茂人品可想而知。 但是许大茂又离婚了，李主任是真不知道。而且他也不知道李父为啥跟他打听这些。李父直言，许大茂正追求李丽华，作为父亲，想要了解一下许大茂的为人。 李主任这就沉默了，虽然他不看好许大茂的为人，但他的精明和钻营是官场上必不可少的品质。作为领导，他知道自己不能把主观意识带上，只能客观地告诉了李父许大茂的工作上的情况，但涉及到他的家庭和生活，李主任是一概不知。 结束了与李父的饭局，李主任就往家里赶了。想着回家问问老婆，正好也有好些天没回家了。 哪曾想一开门，就看到令他震惊的一幕，老婆和许大茂搂抱在一起，在沙发上拥吻。那一瞬间，李主任只觉得头皮发麻，热血上涌，脑袋上是绿油油一片。 “没有，老李，我真没有。”这时候的张晚秋也是泪流满面。 张晚秋心中已经绝望了，本来她就隐约知道，丈夫有了别的女人。毕竟是男人，以前的思想还没有完全转变，只要不影响家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作为女人，被丈夫当场堵到和别的男人拥吻，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搁到前些年，是要浸猪笼的。 “你当我是瞎的么？说说吧，你俩啥时候好上的？”李主任经过最初的震怒，现在已经冷静下来，语气阴森地说道。 “没有，我俩没有好上。”看到李主任有些平静了，张晚秋哭着说道。 “说？”李主任爆喝一声，厉声说道。 “真的，我俩真没好上。就是刚才我喝多了，想要上厕所，滑了一下，许大茂把我抱到沙发上的。” “当时我还晕着呢，把他当成你了。”张晚秋赶紧解释地说道。 她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就和许大茂亲到一起了？现在后悔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能苍白地辩解，期待李主任能够信任她。 “许大茂，你怎么说？”对于张晚秋，李主任还是比较了解的，现在冷静下来，知道她可能是真喝多了。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老师，就是师母说的那样，我没有想要做对不起你的事儿。”许大茂捂着脸，小心翼翼地说道。 “没想做对不起我的事儿？”李主任冷笑着说道。 “真的，当时我也喝多了，一时没忍住，就亲了师母一下。”许大茂还是比较聪明的，知道现在只能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样以后还能有张晚秋给自己说话。 “晚秋，你说吧，这事儿怎么处理？”李主任考虑一会儿，把刀放到桌子上，冷着脸问张晚秋。 “啊？我，我......。”张晚秋诺诺地说不出话来。 “老师，全是我的错。您怎么罚我都成。”许大茂在门口跪下，磕着头泣声说道。 “老师？我可不敢当你老师。你的前岳父让你送到局子里了，我这老师还没咋地，就戴上绿帽子了。”李主任一脸的冷笑，嘲讽地说道。 “老师，真的，您打我吧，我真做错了。”许大茂跪着向李主任爬来。 “呵呵，许大茂，别叫我老师了。你他吗是我老师。”看到许大茂，李主任心中邪火上涌，又是两个耳光抽在他脸色，声色俱厉地说道。 “老师，老师，我给您磕头了。”许大茂硬挨了两个耳光，根本就感觉不到疼，只是连连磕头求饶。 “好了，你也不用在我跟前装了，赶紧滚吧。”想到这个事情还要从长计议，李主任一脚把许大茂踹翻在地，厉声说道。 “好，我马上就走。”看到李主任面无表情，许大茂心中有些害怕，赶紧磕了一个头，爬起来就跑。 第128章 无处存身许大茂 失魂落魄地离开李主任的家里，许大茂茫然地走在街道上。 顾不得脸上的红肿，许大茂一肚子的委屈。本来好好的，就是想要问问何雨柱是啥情况，怎么就当上食品厂的厂长了。顺便想想办法，把自己再提一级。 咋就这么倒霉，喝点儿酒，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了。心中茫然的许大茂不知道李主任会怎么对付自己。 换位思考的话，自己肯定是不会让那个男人好过的，不整的他家破人亡自己都不算是男人。 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又想着刚才李主任通红的眼珠，许大茂机灵灵打个冷颤。 “不行，轧钢厂不能呆了。”这是许大茂心中的想法。 回到大院，整个院子静悄悄的，邻居们都关灯睡觉了。正想着心事儿的许大茂也没有想太多，直接就进了自己的家门。 “京茹，赶紧把自行车钥匙给我。”隔着帘子，许大茂向秦京茹喊道。 两人离婚后，就把屋子用布帘子隔了开来。许大茂住小屋，秦京茹住大屋，厨房共用。 秦京茹已经躺下休息了。这些天她也不好过，本来就没啥文化，又没有工作，只能做家庭妇女。现在离婚了，一下子断了生活的来源，虽然有许大茂分给她的一半家产，但毕竟有花完的时候。 在她的求助下，易忠海给她在街道，找了糊火柴盒的活计。10个一分钱，每天要糊200多个，才能解决温饱。现在的京城，最低生活保障是每月5块钱，她手脚麻利，每天大概能糊出300左右，就是3毛钱，这样一个月有将近10块钱的收入。 糊火柴盒可是一个枯燥的工作，想要每天达到300个，工作量也是很大。秦京茹趁着天亮，就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对付吃完晚饭，早早地就上床休息了，想着明天起早在继续工作。 两人离婚时，分家分的明白，所有的东西都一人一半。所以自行车就是两人一人一天。本来许大茂想着给她50块钱，把自行车弄到自己手里，奈何这段时间他花钱太甚，属实是拿不出来50块钱了。 “两毛钱，你骑走。”秦京茹迷迷糊糊地说道。 “给你。”许大茂也没废话，从兜里掏出2毛，隔着帘子递了过来。 “给。”秦京茹下地，接过钱，把自行车钥匙放到许大茂手里。转身又回去睡觉了。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飞快地出了院子，找自己父母去了。 第二天，许大茂没有上班，在家和父母商量着解决事情的办法。他的父母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又离婚了，而且跟自己厂里一把领导，有了不共戴天的仇怨。 俗话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许大茂和李主任这就是妥妥地夺妻之恨呀。一向老谋深算的许父，又给了许大茂两个耳光。 “当初我是怎么教你的？不要招惹你惹不起的人，你怎么就这么不上心呢。”许父痛心疾首地说道。 “还说这些有啥用？你快给儿子想想办法？”许母就是一个家庭妇女，两人就许大茂一个儿子，从小就溺爱的厉害，现在还没有想到事情的严重性。 “什么办法？只能调出来了。我明天想想办法，把大茂调到电影院，远离轧钢厂。”许父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远离。只有远离轧钢厂，才能让时间抚平一切。 “爸，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怕......?”许大茂一脸的后悔。 “怕也得办。”许父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带上钱，许父就去找自己的关系了。 都是老夫老妻了，张晚秋也知道李主任的秉性。她开诚布公地跟李主任说道：“老李，这个事情确实是我不对，我也不要求你原谅了，只要你还顾忌咱俩的夫妻情分，往后就不要再提这个事儿了。” 坐在抽烟的李主任，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张晚秋，一言不发。 “咱们这个岁数，离婚对谁都不好。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也没啥说的，全听你的。”张晚秋苦涩地说道。 “行了，我心中有数。”李主任掐灭手中的香烟，淡淡地说道。 他考虑了很多，虽然心中怒极，但想到岳父家里的人脉，离婚对自己的影响，李主任决定先把这事儿放下。等过了这段时间，自己有的是时间处理。 许父送了重礼，找了很多的关系疏通，但是调动单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最好的结果就是这边可以接收，原单位放不放人就是你的事情了。 “明天你就到单位办理调动手续，争取这几天办完。”回到家里，许父对许大茂说道。 “好，我一定办成。”许大茂放下心来，有些激动地说道。 他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只有调离轧钢厂，才能保证自己不被李主任针对，才能保证自己以后能够更上一步。 现实又给许大茂上了一课。他到单位办理调动手续的时候，人事办的同志告诉他，你现在不符合调动要求，厂里需要你这样的专业人才。 许大茂当时就懵逼了。我是什么专业人才？厂里都缺不了？ “厂里就缺少你这样放映技术高超，群众反映良好的放映员。”人事的同志严肃地跟许大茂说道。 “我都是办事员了，早就不是放映员了。”许大茂急切地说道。 “咱们档案上没有你当办事员的履历，现在还是放映员。” “啊？放映员也可以调动的，咱们厂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许大茂涨红了脸，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道。 “临近冬天了，厂里的放映任务很重，今天厂里专门就你们放映员的事情开了一个会。” “就是现在到明年的6月之前，所有的人员不得调动和请长假。”人事的同志拿出厂里下发的红头文件，放到许大茂面前，指着文件的条文说道。 “我找领导去。”没有办法的许大茂，转身就去找宣传科的科长去了。 “大茂，厂里刚下了文件，我也是刚刚接到。”胡科长一脸的爱莫能助。 “那我怎么办呀？”许大茂悲愤的仰天高呼。 第129章 出发前的准备 许大茂傻眼了，这是想要把自己定死的节奏。不让自己调动，还得去乡下放电影，妥妥地李主任手笔。 以往许大茂是最愿意下乡的，下乡可以跟老乡们要东西，还能勾搭小寡妇。现在可不行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办公室生活，许大茂也涨了见识，知道想要升的快，光干活是没用的，必须得上边有人，只要有人扶持一下，够你下乡一年了。 许大茂回家和许父商量了很久，许父告诉他:“不行你就别干了，工作不要了。咱们有技术，到别的电影院也不怕，大不了直接从学徒做起。” “啊？这......？”许大茂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李丽华还在等着他呢，要是他只是学徒，两人肯定是没戏。要是前些天，不干也就不干了，那时候兜里有钱，随便编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现在他身无分文，怎么能够舍弃四十几块钱的工资，从学徒干起。就是为了自己的未来，他也不能放弃这份工作。 “那你说咋办？现在李主任明显是想把你栓在厂里，到时候收拾你，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许父抽着闷烟，对许大茂说道。他虽然经验丰富，但也没当过领导，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说。 “可是，我现在不能没有工作，我离婚时把所有的东西都分给秦京茹一半，现在可没有钱生活了。”许大茂低头说道。 “什么？你个败家子儿，连房子也分给她一半？”许父许母还不知道他和秦京茹离婚的细节，听到所有的东西都分给人家一半，许父当时就上头了。 “行了，儿子都这样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许母看着低头不语的许大茂，心疼地说道。 “都是你惯得，离婚这么大的事儿，也不知道跟咱们商量一下，说离就离了，还有凭啥房子也分给秦京茹一半，那可是咱家的祖宅。”对于房子，许父就在意很多，这是老一辈的传统，衣食住行，住必须排在第一位，特别这是他家的祖宅。 “当时为了尽快离婚，就......。”许大茂现在真的后悔了。 “你说你，我说你啥好呢。”许父指着许大茂，气得都说不出话了。 “哎呦，现在是想大茂以后咋办，不是让你数落他的。”许母不悦地说道。 “我是没有啥办法了。要是别的事情，还能想想办法，现在这个事情，作为男人，哪个能放过他？”许父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不行，我就先在厂里干着，等过段时间再说。”许大茂也想通了，大不了就是被开除，和自己不要工作也没啥两样，先干着再说。 许大茂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李主任留着他，可不是只想着开除他，那样太便宜许大茂了。 经过一夜的思考，李主任总是咽不下这口恶气。自己在外边怎么找女人都没事儿，但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肯定不能忍。作为奸夫的许大茂，他准备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回到厂里第一件事儿，就是叫来心腹的保卫科长王铁军，让他彻底查查许大茂的过往。就凭许大茂举报岳父岳母的尿性，这小子肯定不干净。另外，又通知宣传科长，许大茂先派去放电影，不能请假，不能外调，先把他控制在厂里，等从法国回来，再一起算总账。 李主任现在最主要的事儿就是食品展了。法国他必须得带队去，不仅这是一个出国的机会，更是积累政治资本机会。家里的事情和报复许大茂只能先放一放了。 现在的保卫科，可是有执法权的，权力相当于公安了。王铁军也是军人出身，办事雷厉风行，干脆利落。没过两天，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资料就放到了李主任的面前。 “这小子真是个人才呀？”李主任感慨地说道。 资料很详细，跟老乡们索要东西，勾搭小寡妇，而且经常违规给乡下老乡们放映内部电影。这么多年愣是没啥事儿？不得不让李主任对许大茂高看一眼。 “这样，这段时间你就给我盯着许大茂，收集更详细的资料，最好把他勾搭的女人找出来，形成完整的档案。”李主任眼中冒着寒光，对王铁军说道。 看着出门的王铁军，李主任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心中盘算着以后的打算。“许大茂，看你怎么死。” 已经进入到十一月了，天气也越来越冷了。何雨柱忙碌的同时，也开始准备出国的东西了。 最主要的就是钱了。他的空间里，粮食和家禽可是积攒了很多。为了能够多攒点钱，他找到粮食局的王局长，兑现当初答应的大米了。 经过几天的忙碌，何雨柱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把粮食，安全地送到粮食局了。这多亏了他是食品厂的厂长，要不然这么大宗的粮食，有关部门肯定是要严查的。 拿着一兜子大团结，何雨柱也放了一半的心。这次他给粮食局送了5万斤大米，斤黄豆。将近卖了9800多块钱，还有每周送到招待所的鱼，现在他的空间里有了将近块钱。 这些钱，他花了块钱，兑换了5280美元。到香江想要办事，还是美元有用。 剩下的2000块钱，他准备在这些天再淘些东西，到时候看情况。出门在外要多准备一些。穷家富路，这是老话。 何雨柱就是每天到鸽子市去淘东西，吃的用的，京城的特产，感觉有用的东西，都是他购买的目标。 就这样忙忙碌碌地过了几天，何雨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开始交代家里的事情了。工作上不用他太操心，经过这些天的磨合，食品厂的团队已经开着正常运转了，只要按照制定的方针走，就没有问题。 家里的事儿是他主要安排的，特别是秦淮茹，现在怀孕在家，又没有什么家里人，自己离开将近半个多月，心中特别放不下。现在是不缺钱，但是孕妇都感性，自己不在身边，就是有些不放心。 第130章 临别之际 针眼胡同，何雨柱正在洗脚。 “淮茹，过几天我可能出国。”何雨柱看着正在洗漱的秦淮茹说道。 “啊？出国，出啥国？”刷牙的秦淮茹一时间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食品厂要到法国参加食品展，李主任带队，我必须得去一趟。”何雨柱尽量地平淡地说道。 “啊？你要去法国？”没想到秦淮茹兴奋地尖叫起来。 “真的？你能去法国？”满脸的不可思议，夹杂着兴奋，秦淮茹放下牙刷问道。 “对。去法国。”何雨柱有些诧异。没想到出国，秦淮茹反应这么大。 “哎呀。儿子，你爸要出国了，去法国。”秦淮茹拍着肚子，兴奋地说道。 “柱子，他知道了，现在还闹腾呢。”紧接着，秦淮茹像个小女孩似的，跑到何雨柱面前，抓着他的手就往肚皮上按去。 “真的，儿子在高兴呢。”仔细地感受一下，很明显的，胎儿在翻身。 “这是大事儿，咱们全家都得庆祝一下。”按着何雨柱的手，秦淮茹笑颜如花地说道。 “是呀，这是好事儿，但我担心你。”何雨柱轻声地说道。 “我你担心啥？这不彩莲在呢。”秦淮茹撇嘴说道。 “我不是怕你寂寞么。”何雨柱也感觉到自己想的太多。现在可不像后世，怀孕就是保护动物，很怕受了委屈啥的。这时候的孕妇，马上生产了，还在地里干活的大有人在。 “你就安心地去，我肯定没问题。”秦淮茹双眼放光地说道。 “好。”何雨柱也笑着说道。 “等到有机会，你带我也出国。这么大了，我除了京城，那儿都没去过呢。”秦淮茹握着何雨柱的手说道。 “肯定的。这次出国，就是为了我们食品厂挣外汇的。要是一切顺利，往后每年都能出国一次。”何雨柱笑着说道。 “真的？真是太好了。咱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秦淮茹紧抓着何雨柱的手说道。女人的兴奋点何雨柱感受不到，但她的兴奋是完全感觉到了。 “我不在家，你可不能亏待我儿子，该吃吃，该喝喝，不要考虑花钱。”何雨柱最担心自己不在，秦淮茹舍不得吃喝。 “哎呀。我都生过三个孩子了，你就放心吧。亏待不了。”听到男人关心自己，女人没好气地说道。 “这我就放心了。这几天我多准备一些东西，反正现在天儿也冷了，东西不怕坏。”何雨柱说道。 这一夜，秦淮茹特别兴奋，索要个不停。何雨柱害怕用力太大，痛并快乐着。 “岚子，我准备了一些吃的在卖鱼基地，找时间你拿回家。”一上班，何雨柱就拉着刘岚说道。 “什么吃的？”刘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地问道。 “这几天我要出国半个月，准备了一些粮食和肉，你和马华找个时间拿回家。”无奈地何雨柱只能解释一遍。 “啊？出国？”女人的想法可能都一样，刘岚也兴奋地问道。 “是的，去法国。”何雨柱具体地说道。 “干啥出国呀？”刘岚刨根问底的说道。 “去参加食品展，就是咱们的辣椒酱。” “辣椒酱都能参加外国的食品展了？”刘岚更是兴奋地问道。 “对，就是辣椒酱。” “真行，咱们太厉害了，都能出国了。” “有机会你也能出国。以后咱们每年都能出国一次，要是好了，咱们食品厂，每个人都能出国。”何雨柱笑呵呵地说道。 “太好了，这辈子都没想到还能出国。”刘岚也是激动地抓住何雨柱的手，摇晃地说道。 “赶紧干活吧，别忘了东西。”何雨柱看到刘岚也是这么激动，就催促着说道。 “行，我告诉马华一声。”刘岚一直是心直口快，心里藏不住事儿，这么个重大的消息，她想找人分享。 “华婷，这些天我要出差，屋里就麻烦你了。”何雨柱对从家回来的大辫子姑娘说道。 “啊？出差？”大辫子姑娘也挺诧异的。 “就是......。”何雨柱又是把出国的事儿说了一遍。 他从没想过，出国对这些女人又这么大的震撼，这几个女人表现的都是兴奋难耐。 对这几个和自己关系匪浅的女人，何雨柱都安排好了。又投入到出国的准备当中了。 “同志，我想看看有啥首饰玉器啥的，想要买一些。”何雨柱来到信托商店，对售货员问道。 “您自己看吧，这些都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领着何雨柱来到一个柜台，指着柜台里的东西说道。 “麻烦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扳指拿出来我看看。”何雨柱观察了一阵，指着两样金首饰和一个翡翠扳指说道。 “您看吧。”年轻的小伙子，把东西放到柜台上说道。 “这个怎么买？”何雨柱不动声色地问道。 “这个事18.5元，这个32块钱，这个扳指只要20块钱。”年轻地小伙子如数家珍地说道。 “行了，开票吧。”只是一个瞬间，何雨柱就了解扳指的年份，爽快地买了下来。 “小兄弟，又没有更好的？”何雨柱掏出一盒烟，塞到年轻收获员手里。 “这边请。”看看手里的牡丹，年轻售货员不经意地就揣进了兜里，笑着引领何雨柱道更高级的柜台。 “这个镯子，这个项链，这个......。”何雨柱一口气指出好几样，对年轻售货员说道。 这几天，何雨柱扫了城里的各个金店和信托商店。好东西淘了不少，钱也没少花，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现在的东西都是真品，很少有赝品，就是赝品也都有收藏价值。而且何雨柱买的都是一些金首饰和玉器，根本就不怕国营单位造假，而且他有空间，更能找到性价比高的东西。 “柱子，这次就是咱们三个人，你都准备好了吧？”十一月十三日，李主任找到何雨柱问道。 “都准备好了，肯定没问题。”何雨柱一切就绪，就等着这天了。 “那好，下午你就回去休息吧，咱们明天飞香江。”李主任很满意。 “主任，咱们在香江能呆几天？”何雨柱问道。 他早就咨询了出国的流程，知道在香江转机，但是飞机也不是每天都有，肯定得在香江停留一段时间。 “去时候将近一天时间，回来的话就不知道了。”李主任也没有出国的经历，只知道在香江停留一天。 “回来时，我想咱们在香江多停留几天，到时候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机会。”何雨柱现在就把话跟李主任说清楚，一切先考虑到。 只要李主任把事情报到上边，肯定是能批准，无非就是晚回来几天而已。 第131章 香江之行 11月14日清晨，何雨柱跟李主任和财会的孙科长，三人踏上了京城南苑机场，通往香江的航班。 去往巴黎，需要在香江转机，而且现在的飞机并不是每天都有航班，可能是几天一趟，所以他们必须提起出发。 有惊无险地降落在香江启德国际机场，已经是下午的两点钟了。 “老孙，咱们先订飞往巴黎的机票。”李主任对一旁的孙科长说道。 孙科长就是两人的财务总管，出国的这段时间，所有的花销，都是孙科长负责。 问了一下，最快的飞往巴黎的航班是在16日的上午10点。三人办理好机票等事情，已经是傍晚了。 “主任，我想自己去见一个朋友，后天早上回来，您看成不？”何雨柱拉着李主任走到一旁，小声地说道。 “你在香江还有朋友？”李主任疑惑地问道。 “嗯，就是父辈的一个朋友，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我有他的地址，想去拜访一下。”何雨柱撒谎地说道。 “按照规定，咱们三人不能分开。”李主任眼睛深邃地盯着何雨柱说道。 “主任，您看我好不容易当上了厂长，咋能出啥幺蛾子？这里再好，也不如家里呀。”知道李主任担心他不回来，何雨柱无奈地苦笑。 他有着逆天的空间，想要出国，还是比较容易的，没必要通过这种手段。但是到了香江，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见到娄晓娥的心情，所以他才向李主任提出这个有些过分的要求。 “这样，我们先找住的地方，安顿下来再说。”李主任说道。 “行，那就听您的。”看到李主任很为难的样子，何雨柱只好同意。 三人就在机场附近，找了一个宾馆住下。香港启德国际机场是位于香港九龙城区，周围都是宾馆和酒店，价格是相当的贵。 为了节约成本，三人找了一个相对便宜的宾馆，这样每人还是15块钱的费用，都快赶上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了。 十一月的香江，气温在24、5度左右，还是比较暖和的。三人都是从京城过来，身上都穿着经典地中山装，里面是羊毛衫，找到宾馆时都热的浑身是汗。 “这样，咱们先洗漱一下，吃点儿东西，明天再说。”李主任看了一眼何雨柱说道。 “好吧。”何雨柱无奈地答应。 作为领导，李主任不能在出国的事情上出一丝的纰漏。虽然这是何雨柱极力促成的项目，也要把一些隐藏的祸端消除在萌芽状态。 想着心事的何雨柱，草草地洗漱完毕，换了一件衬衫，就坐在房间中翻看着香江地图。 他们住的是三人间，为的就是相互监督。虽然脱离的可能性很小，但要避免这种考验人心的事情。 “柱子，跟我说实话，怎么回事？”趁着孙科长洗澡的机会，李主任问在看地图的何雨柱。 “主任，真的就是见一下朋友。我是这么想的，我的朋友来香江已经有些年了，对这里肯定熟悉，咱们从法国回来，还得通过这个朋友找些关系，把咱们的辣椒酱推销一番。”何雨柱真诚地说道。 “这样，今天先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去。”沉吟了一番，李主任决定道。 “好吧，明天咱们一起。”何雨柱苦笑着答应下来。 他是真没想到，李主任会这么在意这件事。但仔细想想，也是情理当中，要是他一去不回，估计李主任的领导就当到头了。 今天折腾了一天，只是在飞机上吃了一口饭，三人都饿了，就准备出去吃点儿东西。 “柱子，你看咱们去哪儿吃东西？”李主任看到何雨柱一直在看香江地图，就问道。 “咱这附近就是市区，吃的东西应该很多，咱们出去就能有饭店。”何雨柱放下地图说道。 他看地图主要是找娄晓娥在浅水湾的住址，没想到离这里不是很远，大概也就是7、8公里的样子。 “行，那咱们就感受一下香江的风情。”李主任哈哈笑道。 这些天他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自从目睹了许大茂和张晚秋拥吻的事情，李主任每天都会想起那个场景。 作为一厂的领导，绝不允许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情传出一点儿消息。哪怕是别人的桃色新闻，李主任都会大发雷霆，重拳出击，这都会让他想到自己。许大茂死定了，这是李主任自己给许大茂的判决。 远离那个熟悉的环境，远离那些熟悉的人，李主任阴郁了很久的心情，才放松下来。 “好，我们也看看国外的生活。”孙科长附和地说道。 “看好自己的物品，现在的香江可不太平。”何雨柱严肃地对两人说道。 他知道，现在正是香江动荡的时代，帮派横行，警匪一窝，街头常常发生火拼的事件，社会上很是混乱。 李主任和孙科长相视一眼，郑重地点头。他俩可都是领导，从没想过安全问题。经过何雨柱的提醒，才知道这是在国外了。虽然香江是租给英国的，但现在就是国外。 三人走出宾馆，在街上慢慢地走着，欣赏着国际都市的夜景。不得不说现在的香江是很美的。四周高楼林立，灯火璀璨，各式的牌匾相应闪烁，发出五光十色的迷人色彩。 “这就是我们追赶的目标。”李主任感慨地说道。 作为京城的大厂领导，李主任也是见过世面的。但祖国才刚刚复苏，很多设施和条件还很落后，看着明显差别于国内的环境，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 “用不了20年，我们就会达到他们现在的水平。”何雨柱知道，作为亚洲四小龙的香江，在整个世界都有一定的地位，在整个亚洲，现在正是首屈一指。 “嗯，我们一定会赶上的。”李主任重重点头道。 虽然李主任是一个比较自私的人，但作为从革命时期过来的领导干部，希望国家繁荣昌盛是刻印在骨子里的。 相对于一直勤恳工作，一心为公的杨厂长，李主任无疑差了很多。但是站在国外的土地上，对待祖国的热爱是相通的，希望祖国强大也是相通的。 第132章 香江的夜生活 “对了，明天还得到大使馆找翻译呢。”一拍脑袋，李主任想起这个重要地事情。 “呵呵，这是在香江，想要翻译还不容易？”何雨柱笑着说道。 三人来到一个叫做姚记茶餐厅的饭店，落座以后，李主任突然想起了翻译的事情。 “部里都安排好了，咱们到大使馆就行。介绍信都开好了。”李主任心有余悸地说道。他也是被何雨柱吓到了，刚到香江，就要单独出去，让他很是担心，就忘了翻译的事儿。 “几位老板，想要吃点儿什么？”伙计拿着菜单，一口蹩脚的普通话问道。 “都有什么特色？”李主任勉强能听懂，反问着说道。 “咱们的煲仔饭最好吃啦。”伙计是一个20左右的年轻人。 “都有什么煲仔饭？”看到李主任要说话，何雨柱问道。 “有鱿鱼、鸡腿、还有猪肉得啦。”伙计说道。 “还有什么菜呢？”何雨柱翻着菜谱问道。 “咱们这儿就是仔鸡最好了。”伙计说道。 “好，那就三份鱿鱼饭，一个仔鸡，再拿几瓶啤酒。”李主任听从伙计的意思，就随口点到。 “好的，请稍等。”伙计下完菜单，匆匆地去了别的桌。 “咱们也尝尝香江的饭菜，跟国内有啥区别？”李主任笑着说道。 “那肯定是香江地好吃。”孙科长恭维地说道。 何雨柱则在苦笑。在他看来，世界上所有的美食都出在中国，毕竟是5000年的文化，什么东西都研究到极致了。 “柱子，你朋友是做什么的？”李主任好奇地问道。他想着先套套话，别真出什么事情。 “他是做生意的。应该是开餐厅，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想着当初告诉娄晓娥的话，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哦，这可和你一脉相承。”李主任调笑着说道。 “是呀，我家几代都是厨子，祖辈传下来的。认识的朋友也都是厨师居多。”何雨柱看着周边的环境说道。 “几位慢用。”伙计把三人点的东西送上来，摆好说道。 “好的。”孙科长说道。 “来，咱们喝一个。”香江的天气还是比较适宜的，毕竟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了，再过几天都要下雪了。在这里穿着衬衫都感觉到热了。 “老板。给哥几个上菜。”突兀地，旁边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喊道。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是街边的古惑仔，就是国内说的小混混。心中想着：“所有的流氓都这样？几十年都没变过。” 三人边吃边聊，不一会儿就喝了几瓶啤酒。 “老板，在上几个啤酒。”孙主任招呼伙计说道。 “您稍等。”伙计点头应答。 “对了，咱们这次出国，部里很重视。不用非得获得订单，只要我们展现自己的产品，就算没有一个订单，部里也能理解。”李主任想着领导对他的说话，对两人说道。 “啊。这么说，我们明年还有机会？”听从了他话里的意思，何雨柱高兴地问道。 “是的。我们只要不断地开发新的产品，就能每年参加这个食品展。而且部里还决定研制新的产品，不管什么，只要符合国际标准，都会参展。毕竟能够参展，就是展现国家的实力。”李主任也兴奋地说道。 “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毕竟想要跟上国际形势，就要知道国际上的动态。”何雨柱举杯对两人道。 边说边喝，不知不觉中就到了9点多。这个时候的京城，早就睡了，不过在香江，正是夜生活的开始。 餐厅中，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食客，显示着姚记餐厅的红火。 “对了主任，到时候咱们厂可以成了一个饭店，作为接待的场所。何厂长手艺这么好，应该很红火。”看到进进出出的人们，孙科长突然说道。 “嗯，是个好主意。”一愣的李主任，若有所思地说道。 “柱子，回头咱俩再详细聊聊。”转头对何雨柱说道。 “你个扑街，真他妈找死。”何雨柱还没等回答，旁边的一声怒喝传来。 三人一愣，齐齐转向声音的出处。 就见那几个古惑仔，被一群一样打扮的古惑仔骂道。 四个吃饭的古惑仔齐齐上手，顿时人仰马翻，酒瓶子乱飞，整个姚记餐厅乱成一团。 几人赶紧起身，躲到一旁，看着两伙人打作一团。 后来的古惑仔明显是有备而来，各个手里拿着家伙，片刀，铁棍，棒球棍，不一而足。而且人数比先前的四人多了三人，追着几人就是一顿乱揍。 “你们几个，出去打，威哥马上就到。”姚记餐厅的老板是一个胖子，站在一旁高声喊道。 看到他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三人对视一眼。 “国外就这样？”李主任小声地说道。 他们刚刚接触这个时代的香江，只是知道是属于英国的，也不知道治安咋样。哪曾想吃个饭，就能碰到这么离谱的事情。饭店中两伙人互砍，这要是在京城，分分钟进局子。 “应该就是赶上了。”何雨柱也是无语，吃个饭都能赶上古惑仔打架。 看着旁边的食客纷纷躲到一旁，但大都没有什么诧异的表情，何雨柱知道这时候的香江，还是帮派林立，群雄争霸的时代。不由得担心起娄晓娥来。 “一会儿赶紧回去。”李主任皱着眉头说道。 出门在外，作为领导的他，一定要对身边的人负责。看到这个情况，李主任也有些打鼓。 “好，我去结账。”看到两伙人已经打出了餐厅，孙科长赶紧说道。 出来姚记餐厅，孙科长拿着条子，感慨地说道：“这个香江，吃饭真他妈贵。” “哦？多少钱？”李主任问道。 “就是这点儿东西就收了52块钱。”孙科长把手里的条子递给李主任说道。 他们吃饭，都是需要发票或者收据的，临出国的时候就准备了一些美元和港币，没想到简单吃的饭就需要五十几块钱，相当于两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了。 “是呀，现在的国外，我们还真赶不上。”看着街道两边闪烁的霓虹灯，李主任感叹地说道。 “靓仔，进来玩玩吗？”一不注意，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子，抓住李主任的手臂，就往一个闪烁着红光的招牌下拽去。 “你干什么？”猝不及防的李主任只闻到一股香风，紧接着就被人拉着手臂，赶紧说道。 第133章 香江遇险 李主任虽花心爱财，但对于风月场所却从没涉猎过。 被这浓妆艳抹的女子一拉，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妹子，我们没钱。”何雨柱上前一步，淡淡地说了一句。 “靓仔，我们很便宜的，包你满意。”女子给何雨柱抛了一个媚眼，娇笑着说道。她的话明显带着一丝大陆口音，几人都能听懂。 “真的，你听口音就知道我们刚过来，身上的钱都花光了。”何雨柱摊开双手说道。 “到了香江，哪儿能不来玩一趟呢？我们可是正规的。”女人还是有些不死心的拉着李主任。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啰嗦，都说了，我们没钱。”何雨柱沉下脸，语气冰冷的说道。 “真是倒霉，碰到几个穷鬼。”看到何雨柱有些变脸了，女人悻悻地放开李主任的手，嘴里叨咕着说道。 “怎么说话呢？我看你是找抽。”一旁的孙科长听着女人的话，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几个穷鬼，连玩都玩儿不起还挺横的？”本来都要走了的女人听得孙科长的话，也是生气地说道。 “好了，孙哥，咱们回住处吧。”何雨柱不想惹事，拉着李主任对孙科长说道。 三人也没有理会这个骂咧咧的女人，就往宾馆走去。 “站住，别跑。” “砍死他，别让他跑了。” 急促的脚步从身后传来，几个明显是古惑仔的小子，手里提着砍刀，追着一个男人跑来。 何雨柱眼疾手快地拉着李主任和孙科长躲到一边。哪曾想跑来的男人径直就冲到三人面前，一头栽倒在地，口中微弱地喊道：“救命。救救我。” “你们干什么？想要当街杀人？”何雨柱一把没拉住，正义感爆棚的孙科长立刻站出来，指着后面的古惑仔厉声说道。 “他妈的，他有同伙？一起上。”领头的一个23、4岁的青年，操着砍刀就奔孙科长砍来。 “啊？”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疯狂，在闹市中就敢砍人，孙科长一时间竟然呆立不动。 李主任也是蒙了，没想到这些人简直无法无天，当街行凶。 唯一保持清醒的就是何雨柱了，在孙科长一说话的时候，何雨柱就暗叫不好。这可不是国内，街上碰到流氓地痞，高呼一声，身边所有人都能上前帮忙，人人喊打。流氓地痞也是抱头鼠窜，不敢反抗。 这里的古惑仔就是人人惧怕的存在，人们很怕惹上社团和帮派人员，唯恐避之不及。 飞身上前，一个侧踹，就踢在青年的胸口。直踢得青年倒飞出去两三米远。这还是何雨柱收着力气，以他现在的体质，使出全力可能一脚就把青年踢死。 “兄弟们一起上。”何雨柱一脚，激起了他们的凶性。叫嚷着一起冲向何雨柱。 “你俩靠后。”何雨柱对要帮忙的孙科长说道。 他小时候学过摔跤，就是传统的功夫。为了不被欺负，何雨柱愣是学了五年，等到岁数稍大才没有再练。自从记忆融合，他就刻意的锻炼身体，因为他知道，只有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又有空间泉水的慢慢改造，身体的各项机能，都远远超于常人。 何雨柱矮身上前，一拳打在前面的混混脸上，当时就把他的鼻梁骨打断，紧接着就是一个横档，架住另一个混混的手臂，顺势一个膝撞就顶在他的肚子上。 顺手夺下他手里的砍刀，往上一挑，正挡住砍下来的刀身。两刀相交，火星迸发，发出一声脆响，何雨柱猛地发力，又是一脚踢飞身前的混混。 转眼间冲来的五人，就被何雨柱放倒三个，算上刚开始就踹飞的领头青年，就剩下一个混混，正举着刀，往他冲来。何雨柱挽了一个刀花，一刀抽在最后青年的脸上。他不想闹得太大，只是用刀的侧身抽的，要不然，只是这一刀，就能把他脑袋砍开。 “还想咋样？”何雨柱看着挣扎着起来的领头青年，语气平淡地问道。 “你们是谁？跟大雄什么关系？”领头青年狐疑地问道。 “我们不认识大雄，只是想回住的地方。”何雨柱望着他说道。 “草。”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 “大哥，我们误会了。”看着眼前的三人，领头青年恨恨地说道。 “好，我们就回去了。”何雨柱对着他说道。 “大哥，我的鼻子瘪了。”一个混混瓮声说道。 “大哥。我胳膊断了。” “闭嘴。”带头青年斥责一声。“大哥，不好意思，我们认错人了。” “好，我们走了。”何雨柱紧盯着带头青年，语气平淡地说道。 转头看去，才刚扑倒在地的人，已经坐在地上，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没看被他们救下的男人，对着李主任打个眼色，就准备回去了。 “雄哥，雄哥。”远处传来几声呼声。 脚步声由远到近，又是一群人跑了过来。各个带着砍刀和铁管，围在躺着的男人身边。 “砍死他们。”雄哥指着五名古惑仔，恨声说道。 “快跑。”带头青年大声喊道，转身就冲了上来。 几人瞬间就被来的人包围起来。何雨柱默默地退到边上，拉着李主任和孙科长靠边儿站好。尽量地不引人注意。 打斗很快平息下去，带头青年还是跑了，在挨了几刀之后，死命地砍翻两个人，跑了出去。 其实他没有收到什么伤害，何雨柱的一脚，只是让他缓不过气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恢复，早就好了，身体有没有什么损伤，又精神勇猛。他还是比较有义气的，自己独立断后，让兄弟们先撤退。 只是其余的混混都被何雨柱打的不轻，跑的比较慢，但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都是爆发出生命的潜能，认可挨上几下，也都忍痛跑了。 看到兄弟们都跑了，带头青年才开始跑路。只是经过众人的围砍，他体力消耗严重，硬挨了几刀，才脱离围堵，跑了出去。 看到一场砍杀就这样在眼前发生，李主任和孙科长都有些懵逼，怎么香江还是在旧社会？这么大的事情，公安就不管？ 看到事情完毕，何雨柱带着两人就要走了。 “兄弟，大雄多亏几位仗义相救，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我安排三位夜宵，感谢朋友搭救。”受伤的男人被人搀扶着，有些虚弱地说道。 第134章 相见时难 “不了，我们就是路过，马上就走。”何雨柱拱手说道。 “我大雄别的不说，就是讲义气。我们东兴就是义气为先，几位救了我，就是我大雄的恩人，怎么也得尽尽地主之谊。”大雄甩开扶着他的小弟，作揖说道。 “雄哥，我们也是自保。本来就是吃顿饭，没想到赶上这个事儿。我们明天就走了，今天就算了。”看着大雄的岁数比自己大，何雨柱称呼雄哥说道。 “明天走明天再说，要不是你们，我就被砍死了，怎么都得让我感谢一番。”大雄诚恳地说道。 何雨柱正在踌躇当中。李主任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袖，轻声说道：“柱子，咱们去看看，多交几个几个朋友到时候有用。” “好吧，雄哥，我们恭敬不如从命。”听着李主任的说话，何雨柱拱手说道。 “好，好。这才是大雄的好兄弟。”虚弱的大雄哈哈大笑道。 “咱们走。” “大哥们请。”后面的兄弟们哄笑着说道。 清晨，娄晓娥挺着肚子，在公园内遛弯。自从到了香江，她就感觉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什么成分，没有什么大小姐，有的只是穷人和富人。 穷人想着成为富人，富人想着更富。从早到晚，都是忙忙碌碌，不停地工作。从小到大，她都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没有一丝的社会经历，但命运跟她开了一次玩笑。经历了一次噩梦般的婚姻，又经历了父母大难的困苦，她突然间成长起来。 “儿子，现在也不知道你爸爸在干啥？”摸着自己的肚子，娄晓娥小声地说道。 “也不知道给我回封信？真是过分。到时候咱们不理他。”喃喃自语地说道，她慢慢地走着。 “小娥，我给你买了叉烧包。”远处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 娄晓娥无奈地苦笑。孔庆生是父亲朋友的儿子，自从来到香江，就相中她了，展开疯狂地追求。 娄晓娥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人。与许大茂的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结果。单纯的她憧憬着生活的美好，幻想着两人的爱情。 但现实却给她重重的一击。为了利益，许大茂无情地举报了自己的父母，使父母身陷地狱，自己日夜难眠。那时候她已经绝望了，毕竟她一直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被小心地呵护，从没有经历过这么重大的事情。 就在眼前一片黑暗的时候，是一直和她相看两厌的何雨柱，救父母于水火当中。不知不觉中，她就沦陷在两人的斗嘴当中，在父亲告诉她，明天必须离开京城时，她心中彷徨不安，混乱非常。这时她知道，这才是刻骨铭心的爱情，这才是值得拥有的记忆。 所以她义无反顾地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何雨柱，就是想要铭记这段对她来说难忘终身的感情。 没想到，何雨柱在她们出走的一刻，找上门来，并对她做出保证，这就让单纯的她拥有了生活的动力，所以她乐观坚强地生活着，充实着。 没想到，生活又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刚到香江不久，一直被许大茂家里人病购的不下蛋的母鸡，怀孕了。 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娄晓娥独自一人哭了很久。她不是悲伤自己怀孕，只是为自己委屈，更为自己高兴。 不顾父母的反对，她坚决要生下孩子。这不是她任性，更不是她乱发脾气，只是她真实的想法。这是上天的安排，是上天对她最好的补偿。 也许这辈子都回不到京城，这辈子都看不到心爱的男人。但孩子就是他的传承，就是她们爱情的见证。 “庆生，不是说过不用给我买早餐？回家我自己做么。”娄晓娥放下心中的念想，对着孔庆生说道。 “你现在身子不方便，还是不要自己做饭了。”孔庆生笑着说道。 “有啥不方便的，女人不都是这样？”娄晓娥眨着眼睛说道。 “呵呵，都买回来了，扔了多浪费，趁热吃吧。”孔庆生把叉烧包递给娄晓娥笑着说道。 “没事儿，我都习惯了。”娄晓娥不接，淡淡地说道。 从手不沾水的大小姐，到现在什么事情都要亲自动手的女人，娄晓娥转变就在一瞬间。 习惯了京城的美食，特别时候最后的几个月，何雨柱把她的嘴都养刁了，根本吃不惯香江的食物。根据记忆里，何雨柱做菜的步骤。娄晓娥尝试了很多次，才能自己在家做饭。 “小娥，今天是梁教授的公开课，正是你心心念念的管理学，10点开始。”孔庆生跟在娄晓娥身边，兴奋地说道。 “真的，梁教授今天讲管理？”听到是梁教授的管理课，娄晓娥眼睛一亮，惊喜地说道。 “嗯，咱们吃完饭就去，争取坐前排。”孔庆生也是一脸喜色地说道。 “好，我回家收拾一下就去。”娄晓娥满脸放光，迫切地说道。 来到香江，经过几个月的磨合，娄晓娥已经逐渐熟悉了这里的生活。自从决定生下孩子，她就一直在准备。 当时何雨柱神奇的告诉她，要是想要生活好，就充实自己，最好是多读书，多学习。想要做生意，最好是做餐饮或地产。 来到香江，发现自己怀孕以后，娄晓娥就迫切地想要学习，不是为了自己，只是想要给肚子里的孩子留一份产业。 她的生活来源都取决于父母，没有经济来源的她，不可能自己投资做生意。何况她也没有做生意的头脑。最好的办法只能先充实自己，武装自己，让自己拥有丰富的管理知识，一定的社会经历，才能保证自己以后为孩子留下产业。 香江大学就是一个通向成功的殿堂。只是娄晓娥已经过了上大学的岁数，而且她只有初中学历，也不可能上香江大学。但是她毕竟有了目标，通过自学，考上了香江大学的夜校，夜以继日地补充自己的学识。 羡慕正规大学的学生，她总是在闲暇时间去大学旁听，特别是一些知名的教授的课程，总是让她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听着今天是梁教授的课，娄晓娥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匆匆地吃过饭，娄晓娥就去了香江大学。 第135章 无题 上午九点多钟，雄哥带着几个小弟找到何雨柱的宾馆。 “柱子兄弟，昨晚失礼了，今天一定要给哥哥一个谢谢的机会。”雄哥一进门就抱拳说道。 昨晚，由于雄哥受了刀伤，只安排小弟们陪着三人喝酒，自己则处理伤势去了。 三人拗不过，只能同意。小弟们倒是尽心尽力，拉着三人就来到夜总会。 想每人叫两个妞陪着，吓得三人连连摆手，抬腿要走。小弟们一看，只能作罢，叫了几个陪酒的姑娘，点上一桌子的干果和啤酒，听着歌，喝起啤酒。 李主任和孙科长看到舞台上的歌手，穿着暴露的衣服，画着妖娆的妆容，扭动着露出肚脐腰肢，边唱边做出挑逗的姿势，一时间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刚刚喝过酒的两人，瞬间就有几分迷醉了。何雨柱经历过后世的洗礼，对这种情况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看到两人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样子，心中暗笑。 主动地抬起酒杯跟几人喝了起来。一顿酒就喝到十一点多。小弟们还要带着三人去泡桑拿，何雨柱坚决拒绝了。见识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香江夜生活，李主任和孙科长也感叹资本主义的腐朽。 “雄哥，今天我们要去大使馆，明天还得去法国，您的感谢昨天我就收到了。”何雨柱也是抱拳说道。 “柱子兄弟，昨天我没在，实在是失礼。大使馆我陪你们去，办完事一切听哥哥安排。”雄哥也是直爽的性格，直接说道。 “雄哥，您忙您的，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何雨柱苦笑着说道。 “放心，这一片我还行，有事儿我能帮忙肯定帮忙。”雄哥拍着胸脯，大咧咧地说道。 “行吧，那您就跟着我们，要是有啥事儿，再找您说。”何雨柱点头说道。 已经是快到十点了，等李主任和孙科长洗漱完毕，三人就奔大使馆去了。雄哥则带着小弟跟在后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李主任是老大呢。 到了大使馆，李主任和孙科长进去办事，何雨柱则站在门口和雄哥唠嗑。 “雄哥，对浅水湾您熟悉 不？”何雨柱问道。 “香江就这么大的地方，我又是在这片儿混的，咋能不熟？”递了一根万宝路给何雨柱，雄哥说道。 “那敢情好，正好有事儿求您呢。”何雨柱眼睛一亮地说道。 “有事儿就直说。”雄哥是爽快人。 “嗯，有个朋友来香江几个月了，就住在浅水湾，您帮忙找找？”何雨柱客气地问道。 “这不简单，我们兄弟多，啥人都能给你找出来。”雄哥拍着胸脯说道。 “就是五月初来的香江，姓娄，一个25、6岁的姑娘。现在怀孕了，大着肚子。”何雨柱比划地说道。 “姓娄？还是孕妇？”雄哥皱着眉头说道。 “阿龙，问问兄弟们，浅水湾有没有一个姓娄的孕妇。大陆来的。”转身就问手下的兄弟。 “好勒，我这就问问。”阿龙答应着说道。 第136章 想在香江开厂 娄晓娥来到香江大学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学校大礼堂中已经来了不少的学生，还有学生正络绎不绝地赶来。 看到娄晓娥大着肚子，不少的学生都投来诧异的目光。但她已经习惯了，经过最初的尴尬，现在的娄晓娥，已经适应了学生们的好奇目光。 现在的大学生，岁数基本都是20多岁，将近30岁的也有。结婚的也比比皆是，怀孕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孔庆生已经给娄晓娥占了一个靠前的位置，招呼她过去坐。娄晓娥看到其余的座位都在后面，只能无奈地走了过去。 “娄姐，这里。”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娄晓娥抬头看去，一个梳着马尾的年轻女生，挥手招呼着。 “阿荣。”娄晓娥笑着叫道。这是她在香江大学认识的朋友，一个大三的金融系学生，叫安婉蓉。 “想着你能来，就帮着你占了一个座位。”安婉蓉笑着说道。拉着娄晓娥小心的扶着她坐到她旁边的座位上。 “庆生，不好意思，阿荣帮我占了座位。”娄晓娥对孔庆生摆手说道。 “哦，好吧。”孔庆生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心中则有些不悦。 孔庆生的父亲来香江已经有些年头了，自己家经营着一个鞋厂。他就在自己家里的厂里当经理。父母都是比较传统的京城人，总是催促着他结婚生子。 从保守的京城到了这个开放的香江，孔庆生如鱼得水。家里条件不错，自己长相也是斯斯文文，女朋友就从来没有缺过。 经过放荡的年轻时代，孔庆生也产生了结婚的念头，毕竟从小的教育就是成家立业。已经是30几岁的孔庆生，第一次在家庭晚宴上见到娄晓娥，就被娄晓娥的美貌和气质所吸引。使他第一次产生了结婚的冲动。 他的想法得到了双方父母的同意，毕竟娄父和孔父是多年的朋友，对彼此家里都很熟悉。 娄父想着自己一家新来乍到的，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帮衬着。孔父则是想着娄父家大业大，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后的产业都是儿子的。 没想到的是，娄晓娥坚决反对，特别是发现自己怀孕后，她更是强烈地拒绝。并且直接告诉了孔庆生自己怀孕的事实。 那时候的孔庆生是真的郁闷了，他虽然喜欢上了娄晓娥，但毕竟不想当接盘侠，结婚就当爹。还是孔父的一番教导，使孔庆生放下心中的芥蒂，又开始疯狂地追求娄晓娥了。 孔父也不是想让儿子当接盘侠，但经过这些年的香江生活，他深刻知道在香江生活，没有足够的金钱，一切都是虚幻。香江的美好只针对有钱人，穷人不配拥有。 娄父当年号称娄半城，偌大的四九城，一半的财富都归娄家所有。现在又这么一坐金山摆在眼前，哪能错过。 女人那儿都有，只要你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特别是现在的香江，还有很多富豪迎娶姨太太。至于保养二奶、三奶的，更是数不胜数。只要儿子娶了娄晓娥，以后的娄家财产不都是自己家的。到时候找什么样的女人，还不是儿子说了算？ 大使馆外的茶餐厅里，何雨柱和雄哥正在聊天。 “雄哥，您这儿主要是经营什么工作的？”何雨柱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道。 “我们就是几条街收取保护费，其余的就是经营几家夜总会和麻将厅啥的。”雄哥也没啥隐瞒的，大咧咧地说道。 “哦？那一个月能收入多少钱？”何雨柱不动声色地问道。 他知道，现在的香江，帮派的势力很大，什么生意都做，但大多都是黄赌毒之类的黑色产业，毕竟这些东西来钱最快。帮会把持香江应该还要持续很多年，毕竟这里是英国在管理，不到祖国收回，香江还是比较混乱的。 “这可不一定。有时候多，有时候少。”雄哥抛了一根烟给何雨柱，吐着烟圈说道。 “我们厂子想在香江弄一个食品厂，您有没有兴趣？”何雨柱用火柴点上，深吸了一口说道。 “食品厂？”雄哥疑惑地看着何雨柱。他是这个堂口的老大，管着几条街和一些地下生意，正经生意是一个也没有。 “我想在香江开办一个食品厂，到时候就请雄哥照应一下，给你一成的干股。”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你是我兄弟，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说这些就是瞧不起我？”雄哥不悦地说道。 “雄哥，虽然我是第一次来香江，但也从朋友那儿知道一些您们这里的事情，没有雄哥的照应，我想开厂子，根本就是寸步难行。”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你做的是正行，只要按照规矩交好保护费，没有什么人敢找你麻烦的。这是所有帮会的规矩。”雄哥吐着烟说道。 “不瞒雄哥，我们这次去法国只是一个目的，另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在香江开办食品厂。既然有缘和雄哥认识了，肯定是在雄哥的地盘上办厂，毕竟有您能照应着。但亲兄弟明算账，我想给您一成干股，也不是白白送给您，这里需要你这里上下打点一下，毕竟你上面、下面都要有兄弟花费。”何雨柱诚恳地说道。 “那也不能要你一成的干股。雄哥知道做正行不容易，挣钱很辛苦的。”雄哥还是摇头说道。他是一个讲义气的人，知道什么钱能要，什么钱不能要。 “这样，现在谈这个有些为时过早，等我从法国回来，在香江能够多呆几天，到时候和雄哥详谈。”看了一下手表，何雨柱知道现在不能操之过急，等从法国回来再说不迟。 “对了，咱们现在的厂房啥的，什么价钱？地皮什么价钱？”想到了建厂的事儿，何雨柱又问道。 他是跟雄哥坐下后，为了找话，临时说的建食品厂的事儿。但说完后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往后想要出口，国内出口很严格，但要是香江就比国内好办不少，也少了很多麻烦。 如果真的成了，到时候就能两边跑了，他也就能总见到娄晓娥了。毕竟是有了自己的儿子，也不能长时间的分开。 “现在租房子很便宜的啦，大概要2、3百港币吧，至于地皮就更便宜了，具体价格我在问问。”雄哥看到何雨柱说的严肃，也觉得这事儿比较重要，所以也正式地答道。 第137章 滞留香江 上完梁教授的课程，娄晓娥和安婉蓉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学校的大礼堂。 “阿蓉，我请你吃饭吧。”挺着肚子的娄晓娥，对身边的安婉蓉说道。她很感激安婉蓉帮她解围。 “不了娄姐，下午我还有课，就在食堂吃了。”安婉蓉笑着说道。 “那我们就在食堂吃。”娄晓娥挽住安婉蓉的手臂，径直朝前走去。她知道，只要自己出了校门，孔庆生一定会堵在门口。 跟在两人身后的孔庆生，眼中的阴霾越来越重。他已经达到自己的耐心极限了。从来都没有女人这么决绝地拒绝自己，让一向顺风顺水的孔庆生有些怒火中烧。 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孔庆生打定主意，看样子软的不行了，只能来硬的了。 何雨柱和雄哥也正聊得起劲儿。阿龙的小弟快步走了进来，贴在阿龙的耳边说了几句。 “雄哥，您吩咐找的人有消息了。”阿龙对雄哥说道。 “真的？”没等雄哥说话，何雨柱惊喜地问道。 看到雄哥点头，阿龙就对何雨柱说道：“是的，何先生，您让找的娄小姐我们知道住哪儿了。” “赶紧带我去。”何雨柱激动地站起身子，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 “好的，何先生。”看到雄哥点头，阿龙说道。 刚刚出了茶餐厅的大门，何雨柱看到大使馆的门楼，迟疑起来。这里毕竟是香江，不是在京城，李主任和孙科长还没有出来，自己突然走了有些不合适。 “雄哥，我还得等一下我们领导，麻烦兄弟们等一会儿吧。”放下焦躁的心情，何雨柱对雄哥歉意地说道。 “多大事儿，就陪兄弟等一会儿。”雄哥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说道。 “对了阿龙兄弟，你们怎么这么快找到人的？”何雨柱有些好奇这些古惑仔的找人效率，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就找到了？别是找错人了？ “赶巧了，有一个兄弟正住那片，娄小姐又是孕妇，很打眼的。”阿龙解释着说道。 娄姓本就不多，又是孕妇，就是没有兄弟住在那儿，也很好打听到。毕竟符合这两样的没有多少。 “好，待会儿我请大伙儿吃饭。”放下心中的焦虑，何雨柱也高兴地说道。 “哈哈，柱子兄弟这是瞧不起我大雄啊？找个人还不是小事一件。”雄哥哈哈大笑地说道。毕竟兄弟们给他涨了面子，这让他很高兴。 “这是佩服雄哥啊，这帮兄弟靠谱。”何雨柱也笑着说道。 何雨柱和雄哥就站在门口聊了起来，不知不觉地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何雨柱有些着急了，怎么这么长时间？ 又等了一会儿，才看到李主任和孙科长脸色阴沉地走了出来。 “主任，怎么了？”压下心中地焦急，何雨柱问道。 “唉。真是不顺，我们要在香江停留三天。”李主任无奈地说道。 “啊？怎么回事儿，因为啥呀？”何雨柱也很诧异，毕竟出国前都沟通好了，所有的事情都提前定好了。 “家里面让等一个川省的领导，到时候我们一起走。”李主任郁闷地解释道。 “这？”何雨柱也没想到是这么回事，只能叹息。 “行了，既然走不了，兄弟们就安心地玩儿两天，正好我好好招待一番。”雄哥在一旁说道。 对于李主任等三人，雄哥也存了自己的小心思。现在的香江人对于大陆来的，都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但是李主任一看就是一个领导，在加上何雨柱跟他说过，要在香江开一家食品厂，虽然嘴上说是不要，但是万一真的开上了，那自己可就要发财了。毕竟是一个管着几条街的大哥，这点儿心眼还是有的，就是不成，也能报答了人家的救命之恩。 何雨柱心中暗自高兴。看看身旁的李主任和孙科长，只觉得滞留三天也挺好，毕竟马上就能见到娄晓娥了，要是刚见面就走，心里总是不踏实。 “主任，刚刚让雄哥帮忙找了一下我朋友的地址，离这里还不算远。您看，既然暂时走不了，我就去拜访一下？”何雨柱对着李主任说道。 “找到你朋友了？”听到何雨柱的话，李主任诧异地问道。他这会儿正是心情郁闷的时候，听到何雨柱要找朋友去，还是有些担心。 “是的主任，刚才闲聊时跟雄哥提了一嘴，没想到还真找到了，我想去看看。”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说道。 “这？好吧，你要按时回来，现在出门在外的，一定要注意安全。” 看到何雨柱真诚急切的眼神，想着何雨柱已经是厂里的领导了，而且提前跟自己通过气儿，想着不能出现什么问题，沉吟片刻点头说道。 “放心吧主任。您和孙科长先回宾馆，我见过朋友就回来。”听到李主任答应了，何雨柱心中高兴，连忙保证地说道。 “嗯，那就这样吧，快去快回，别让我们担心。”李主任既然同意了，也是干脆地说道。 “好的主任，我见完朋友就回来。”何雨柱心中急切，对李主任说道。 看到何雨柱和雄哥等人一起离开，李主任叹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跟孙科长回宾馆了。 何雨柱和雄哥边走边说，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来到了香江大学的校门口。看到典雅肃穆的校门，何雨柱心中肃然起敬，这是文人的圣地，学者的天堂。为娄晓娥能听从他的话，来这里读书感到一阵感动。 “柱子兄弟，你朋友能在香江大学读书，一定是非常优秀的，毕竟这是世界上都出名的大学。”雄哥充满感慨地对何雨柱说道。对于能在香江大学读书的人，这些古惑仔还是羡慕和崇拜的，毕竟优秀的人到哪里都是别人羡慕的目标。 “是呀，她很优秀。”何雨柱心中也是感慨，这是他的初恋和孩子的妈，能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人做老婆，那是多少人都羡慕嫉妒的。 “上午已经放学了，娄小姐应该快出来了，我们等一等吧。”雄哥掏出兜里的香烟，递了一根给何雨柱，笑着说道。 “好，我们就在这儿等一会儿吧。”何雨柱紧盯着学校的门口，在进出的学生中寻找娄晓娥的身影，心中期待又激动。 第138章 终相见 说实话，现在的娄晓娥与曾经的她有了质的变化。曾经的京城大妞现在已经逐渐改变自己的性格。 老话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实际就是你没有被生活逼到份儿上，娄晓娥就被逼到了必须改变的份儿上了。经过一段不幸的婚姻，又在最绝望的时刻，感受到了爱与被爱的滋味。使得这个一直生活在童话里的公主，蜕变成一个知道生活艰辛的普通人。京城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那样的不真实，又是那样的刻骨铭心。 现在的她没有什么太多的心思，只是想要平安地生下孩子。毕竟这是她和爱人的结晶。但现在的局势她很迷茫，国内的生活让她恐惧，到了香江，同样令她不安，所以她只想顺利地生下孩子，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好好地教育孩子长大，以后如果有机会，她会领着孩子回到京城，看看她曾经生活的地方。 安婉蓉坐在娄晓娥对面，看着娄晓娥有些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心中好笑。说道：“娄姐，怎么有些不高兴？现在你怀了宝宝，一定要有好的心情。”说实话，她很羡慕娄晓娥。不仅长得漂亮，气质还好，而且还有富家公子在追求。这些都是她想要却又是得不到的，虽然她是大陆来的内地人。毕竟香江是个现实的社会，想要出人头地，光凭着漂亮是非常困难的，特别是她，更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达到想要的生活。 “没有，只是想些以前的事儿。”娄晓娥看着这个善良的女孩，有些感动地说道。她本来就是一个高傲的人，让她认可的朋友不多。安婉蓉是她在香江唯一的朋友了。经过了一系列的变故，让她迅速成长起来。曾经的生活就像梦一样，都有些不真实了。 “对了阿蓉，还有一年你就毕业了，想要继续读书还是找工作？” “我要工作了，家里供我读书已经欠债了，我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要供读书。”安婉蓉有些无奈。这几年，香江的经济不好，社会上又比较混乱，社团和古惑仔很多，安婉蓉想要家里过得更好，就得提前工作，虽然现在她还没有毕业，但已经是经常打零工补贴家里了。 “嗯，家里有啥困难可以和姐说，能帮的我肯定帮忙。”娄晓娥真诚地说道。 “好的娄姐，有困难肯定找你帮忙。”安婉蓉嫣然一笑，也没扭捏地说道。 娄晓娥和安婉蓉在食堂里边吃边聊，根本就想不到她一直想念的爱人，正心焦地等在学校的大门口。 看到学生已经走的差不多了，还没有娄晓娥的身影，何雨柱焦急起来。 “我去学校里找找。”何雨柱熄灭烟头，对雄哥说道。 “兄弟，学校这么大，你又不知道娄小姐在哪儿里，还是在门口等比较把握。”雄哥劝着说道。 “嗯，雄哥说的对，是我太着急了。”压下心中的迫切，何雨柱知道不能盲目地进去，要是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娄晓娥怕孔庆生纠缠自己，特意拉着安婉蓉在食堂里聊天，等安婉蓉上课去了，才独自一人慢慢地往学校大门走去。 此时正是中午，天气非常的晴朗，何雨柱眼睛死死地盯着学校里走出来的一个身影。那是一个穿着米色衬衫，蓝色背带牛仔孕妇裤，戴着一顶黄色的女士遮阳帽的女人。她正抱着两本工具书挺着隆起的肚子，慢慢地从校园里走出来。 “小娥。小娥。”轻轻地呼喊声中，何雨柱快步地走向娄晓娥。 “啊！”的一声惊呼，从娄晓娥口中发出。这是一个令她魂牵梦萦的声音，是她日思夜想的声音。 看着快步像自己跑来的男人，娄晓娥已经泪流满面，用手掩住嘴唇，死死地掩住想要尖叫的声音。连书本的掉落都已经不知道了。 “柱子？柱子？是你么？”泪眼朦胧中，一双有力的臂膀就搂住了自己。娄晓娥感只觉得像做梦一样。直到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她才趴在温暖的怀抱中失声痛哭。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体温。 “我不是在做梦吧？告诉我这是真的？”直到泪水已经湿透了何雨柱的衣襟，娄晓娥喃喃自语地说道。 “小娥，小娥，我来看你了。我来了。” 随着情绪的发泄，娄晓娥心情也逐渐地平复一些。推开身前的何雨柱，仔细地抚摸着何雨柱的脸颊，双手都有些颤抖了，口中楠楠地说道：“柱子，真是你？真是你。” “是的，是我，真是我。我来香江看你了。”何雨柱坚定而温柔地说道。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到香江来？”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娄晓娥不可思议地问道。 “咱们找个地方，我慢慢跟你说。那边还有我的朋友呢。”何雨柱轻轻地擦拭着娄晓娥脸上的泪水，微笑着说道。 他现在心里很激动，这次出国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找到娄晓娥，知道她的近况，他一切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你在香江还有朋友？”听到何雨柱还有朋友在旁边，娄晓娥一下羞红了脸庞。虽然身在香江，思想比较开放，但她毕竟是传统的女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呵呵，没事儿，现在人少，没有人看到。”何雨柱笑着说道。他知道娄晓娥害羞了，宽慰地说道。 “走，我们找个地方聊。”也不顾害羞的娄晓娥，何雨柱拉着她的手，像校门走去。 “兄弟，弟妹很靓喔。”雄哥笑着打招呼。 “不好意思了雄哥，这是娄晓娥，我的妻子。”何雨柱拉着娄晓娥介绍道。 “弟妹好，我叫吴健雄。”看到知性漂亮的娄晓娥，雄哥拱手说道。 “雄哥好。”娄晓娥也是落落大方，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虽然现在挺着大肚子，但涵养和见识一样很高。 “雄哥，多谢了，要是没有你，我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小娥。”何雨柱真诚地感谢道。 “哈哈，这就瞧不起兄弟了，你救了我的命我都没说感谢呢，这些都是小事儿。行了，你和弟妹相逢是喜事，我和兄弟们就不打扰了，等明天我请你俩吃饭。”雄哥很有眼色，知道两人久别重逢，就出声告辞了。 “好，明天见。”何雨柱也不客气，他现在只想和娄晓娥好好说会儿话。 何雨柱牵着娄晓娥的手，慢慢地走在香江的大街上，他有很多的话要同娄晓娥说，但现在只想牵着爱人的手，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第139章 诉衷肠 十一月末的京城已经满街飘雪异常寒冷了，但在香江却正是不冷不热气温怡人的时节。街道两边绿树成荫，花开正好，空气中带着一丝海水的气息，让人闻着很是舒服。 何雨柱牵着娄晓娥的手，静静地走在林荫路上。也许是相见的太突然，也许是有些不可思议，娄晓娥脑海一直在发懵，感觉一切都是这么的不真实。 “柱子，你怎么会到香江的？现在好像做梦一样。”紧紧握着何雨柱的手，娄晓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附近你熟悉吧？你大着肚子呢，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何雨柱心中也很激动，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见到了娄晓娥。他都抱着失败的准备了，没想到这么顺利的见到了她。 “前面有个公园，咱们去那里。” 两个人就这样缓步地走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气息，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好似一对儿夫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坐在公园的树荫下，何雨柱深深的凝视着娄晓娥的双眸：“这就是我这几个月的生活，你呢，现在有了孩子，苦不苦？” 他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儿都告诉了娄晓娥，只是隐瞒了和秦淮茹的关系。不是他花心，只是不想怀孕的娄晓娥产生什么心理负担，毕竟这是时代造成的结果。 听到何雨柱成了食品厂的厂长，还研制出了一款辣椒酱，娄晓娥兴奋的两眼放光。这就是自己的男人，这就是自己甘愿受苦，也要生下孩子的男人。女人都有英雄情结，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英雄。在娄晓娥的心里，何雨柱就是自己的英雄，不管是当初父母受难，还是现在的香江之行，都足以证明何雨柱是个爷们，是个为了爱情甘愿向上的英雄。这就是娄晓娥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刚刚出来的时候不适应，现在好多了。你知道，我是家里的独女，爸爸和妈妈都很爱我，只是？”说到这里，她下意识地摸摸隆起的肚子。 她来到香江，倒没有吃什么苦，毕竟是娄家，毕竟是当年的娄半城，虽然是逃亡来的香江，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里的金银细软还能令娄家衣食无忧的。 但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了，家里的说教，却让她倍感委屈。母亲劝着自己打掉孩子，父亲长吁短叹的唏嘘，令娄晓娥心慌意乱。但倔强的娄晓娥有着自己的坚持。 与许大茂的婚姻就像噩梦一样，总是令她恐惧。特别是孩子的问题，当年还是娄家佣人的许大茂母亲，就因为她没有孩子，对她冷嘲热讽了好几年，虽然她是千金大小姐，但是却因为孩子，在婆家过得犹如受气的佣人一样，使她对孩子产生了执念。 “这个孩子必须生下来。”这是娄晓娥心中最深沉的坚持。 “是孩子，让爸爸妈妈困扰了吧？”何雨柱能想象到，娄晓娥父母知道她怀孕时的感受。毕竟娄晓娥还年轻，还是单身，要是没有孩子，凭着娄家的人脉和财力，找个好女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们知道我怀孕，就建议我打掉，让我在这里重新开始。我坚决反对，所以他们现在还和我生气呢。” “现在我来了，等晚上我拜访一下岳父岳母，好让他们消消气。”何雨柱笑着说道。 见到了娄晓娥，过了最初的惊喜和激动，何雨柱开始想要布置一些后手了。以前没有机会，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哪能错过。 “谁是你岳父岳母了？咱们还没结婚呢？”听着何雨柱叫自己爸妈为岳父岳母，娄晓娥又羞红了脸。 她听到何雨柱叫自己爸妈为岳父岳母，心中很是甜蜜，毕竟现在才分开几个月，还怀着孩子，正是想念爱人的时候。要是过上几年，等孩子大了，还没有何雨柱的消息，两人间刻骨铭心的爱情也许就会退化了，毕竟时间是最残忍的利器，她会抹平一切悲痛和爱恋，也许在暮年时会回忆起往昔的情缘，也许会在死亡的一瞬间想起当初的爱人，但这就是生活，这就是人生。 “孩子都有了，咋就不是岳父岳母了？”何雨柱捏着娄晓娥的鼻子，笑着说道。 他知道今天自己的到来，会给娄晓娥带来很大的精神波动，想要通过这些亲昵，调皮的动作来缓解娄晓娥的心情，毕竟孕妇不宜发生剧烈的情绪波动。 “那你能留下来吗？就在这里生活？凭你的手艺，我家的财力，我们可以生活的很好。”娄晓娥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从何雨柱的经历中，发现了两人能够长相厮守的可能。所以她紧紧拉住何雨柱的双手，满脸期盼地问道。 “这个可能不行，毕竟我是带着国家任务出来的，要是留下来，性质就变了。”听到娄晓娥让他留在香江，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他也知道娄晓娥听到会伤心，会难过，也会不解。但他还是实话实说了，因为他有着自己的坚持和底线。不仅前世还是今生，为国家奉献，都是他的信仰。 “那我和孩子咋办？你就忍心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生活在这儿？”娄晓娥的眼泪又涌出了眼眶，哽咽地说道。 人是奇怪的生物，见不到何雨柱的时候，娄晓娥很是坚强，什么艰辛和苦难都难不倒她。从来没想过，孩子没有父亲的苦楚，更没有想过自己带孩子的艰辛。但现在见到了何雨柱，就见到了家庭幸福的希望，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守护这份幸福。 “我向你保证，我会来香江的，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但还需要一些时间。如果我现在就留在香江，我就是国家的叛徒，就是一个小人，我不能把这份耻辱带给你和孩子。”何雨柱沉声说道。毕竟他是代表国家出来的，要是私自留在香江，就会连累很多人，并且一辈子都得背负心灵上的愧疚。 他有着两世的记忆，还有着逆天的空间，这就是上天的眷顾，为了不辜负上天的眷顾，他不仅要自己过得好，还要让身边的人都过得好，有可能还让国家更快地发展，这才不辜负上天的恩赐。 “咱们回家吧，让我见见爸妈，我需要他们的帮助。”看着娄晓娥梨花带雨的俏脸，何雨柱忍不住地亲了一口，柔声地说道。 第140章 时间紧迫的何雨柱 走在香江的街道上，娄晓娥心中翻腾如海。过了初见时的欣喜和激动，她现在隐隐感觉彷徨和不安。看到身边的爱人，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 印象中的何雨柱就是一个嘴贫心善的京城厨子，没有什么心机，没有什么城府，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嘴贫的时候恨不得扇他几个耳光，善良的时候又忍不住想要投入他的怀抱，给他最温暖的呵护。 看着身材匀称的何雨柱，一身合体的中山装，铮亮的皮鞋，干净利索的短发。怎么也不能把这个沉稳干练的年轻人和当初邋里邋遢，一身油腻的厨子联系到一起。 “是我当初对他的了解不够，还是他对我隐瞒了什么？一起在大院里生活了几年，也没有发现他还有这样的气质呀？”娄晓娥心中起起伏伏，思想就像野马一样，四处奔跑，毫无定向。 “总看我干啥？” 看着娄晓娥总是盯着自己，何雨柱诧异地问道。 “看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变化很大。”娄晓娥本是爽快的人，如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怎么能一样？你突然就离开了，我刚刚看到的幸福就这样溜走了，当时我的天都塌了。你也知道，我找对象都好几年了，总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和你在一起才感觉到幸福的滋味。结果刚刚开始，还没等仔细品味一下，就和你分别了，我知道也许一辈子再也看不到你了，再也体会不到想要的幸福了。”何雨柱也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感情，紧紧握着娄晓娥的手，动情地说道。 “我就是一个厨子，想要出来找你，肯定是不现实的。但你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的心口，时时让我感到心痛。为了能够出来，我拼命地想办法，想挣钱，哪怕偷跑出来，也一定要尽快找到你。后来经过总总的事情，现在可算有点儿希望了。” “啊，什么希望？”娄晓娥亮晶晶的眼眸里，满是爱意，听着何雨柱真情的话语，想着男人为自己做出的事情，心中一片感动。 “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的希望。”何雨柱坚定地说道。 “你又不肯留下来，咋还能永远在一起？”听到何雨柱的回答，娄晓娥有些生气地说道。 “你呀，现在我留下来，肯定不是最好的选择。等我法国回来，虽然不能天天跟你在一起，但几个月见一面还是可以的。过不了几年，等国家再发展发展，我们就能永远地生活在一起了。”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娄晓娥也知道现在男人的难处，只能无奈地叹息道。 到了娄家的住所，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娄父娄母看到进门的何雨柱很是震惊。 “柱子，你怎么来的？”娄母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伯父，伯母好。我这次出差去法国，路过香江，来找小娥。”何雨柱认真地说道。 “啊？去法国出差？出啥差？”听到何雨柱去法国出差，强装镇定的娄父也开口了。 “嗯，参加一个食品展，我们厂经过上级的同意，新成立了一个食品厂，我是厂长。”何雨柱解释地说道。 “来，柱子，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娄父不愧为商业巨头，只听到回答，就知道这事情不简单。 “妈，我和柱子还没吃饭呢，咱们晚上吃啥呀？”娄晓娥心情非常愉悦，撒娇地对娄母问道。 “让林姨去准备。”娄母也好奇何雨柱的到来，想要听听是啥情况，头也不抬地吩咐。 和娄父、娄母介绍了一下当下的情况，又在娄家吃了晚饭，何雨柱在娄晓娥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娄家。不是他想走，但想着宾馆中的李主任不定急成什么样子了，他不得不回去。反正现在已经知道了娄家的住址，也就不急于一时了。 果然，到宾馆时，都已经快12点了，一脸焦躁的李主任还没有睡觉。看到何雨柱回来，长舒了一口气，有些不快地问道：“咋这么晚才回来？还有没有纪律了？” “主任，朋友太热情了，说啥也不让走。正好您还没睡，我有事儿跟您汇报一下。”看着满脸怒意，又强装镇定的李主任，何雨柱笑着说道。 他知道李主任的想法，就是怕何雨柱私自跑了。但何雨柱是有想法的，现在自己就是作弊的存在，哪儿能干出这么低级的事儿。 “什么事？” “来，主任，咱们喝点儿水。我慢慢说。” 倒了两杯开水，这么晚了，喝茶有些不合适了。 “我朋友在香江做点儿小买卖，我就跟着提了一下咱们辣椒酱的事儿，寻思着，要是法国不理想，咱们在香江卖也能挣点儿外汇，就跟他咨询了一下香江的事，结果你猜咋地？”何雨柱买了一个关子。 果然，李主任听到这个，来了精神，瞪着眼睛问道：“咋地了？” “我朋友说，香江现在正是发展的时期，各种物资紧缺，大多数产品都是进口居多，毕竟这是一个海港城市。现在虽然和国内的贸易被美国制裁，但想想办法还是行的。要是我们在香江注册一个食品公司，生产咱们的辣椒酱，也能创汇不是。” “在香江成立食品公司？这可不是小事儿，得慎重考虑。行了，咱先一步步来，把法国的事情办妥，再想下一步。”李主任很谨慎，虽然心动，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领导岗位，他考虑的比较全面。但脸色已经好看多了。 “主任，这个事儿就要抓紧，我们出来一次不容易，下次想要有这个机会还不知道啥时候呢，咱们趁着这几天，先考察一下。我明天做点儿辣椒酱，先让雄哥他们尝尝，要是效果好，咱们也好提前准备。”何雨柱心中有了计较，想要快刀斩乱麻。 “嗯，就两天时间，能行吗？”李主任还是有些犹豫，不确定地问道。 “主任，辣椒酱在咱们厂里已经得到认可了，这里虽然和咱们口味略有差异，但只要掌握了这种诧异，我有信心能行。就是得额外花点儿钱。” “嗯，行，明天特批你1000块钱，你先试试。咱们经费不足，也得勒紧裤腰带。”李主任还是比较谨慎，1000块钱也就是试试水的，没啥反响也不算啥事儿。 这点儿钱，到了经济发达的香江根本就不够看了，但何雨柱本来就没有指望他，他自己就能把这事儿办了，但有了厂里的钱，就成了名正言顺的事情了。 又和李主任商量了一会儿，两人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带着孙科长去见雄哥了，听到何雨柱想要做些辣椒酱试试市场的接受度，雄哥欣然答应。派了两个小弟跟着孙科长去采购原材料，自己则跟着何雨柱找加工场和合适的厂房。 忙忙活活了一天，何雨柱只是看了几间房子，也没有中意的，他也知道这个事情急不来，只能先做辣椒酱了。 根据自己知道的口味，何雨柱开始配置调料。下午就熬制出来三锅辣椒酱，毕竟这是一个体力活，还得看好火候，啥事都得一个人干，何雨柱累的够呛。没有什么包装，也没啥美感，就是一斤装的罐头瓶子，三锅辣椒酱装了500多瓶。 何雨柱只让孙科长进了500多块钱的材料，毕竟时间紧迫，他只是想让雄哥们试试口味。 “雄哥，这些辣椒酱拿回去给街坊们尝尝，看看反响咋样，要是好了，这个就是咱们以后合作的产品了。”何雨柱对吴健雄说道。 “肯定错不了，兄弟们都说好吃。”雄哥喜笑颜开地说道。 刚做出来，何雨柱就让雄哥和他兄弟们尝了尝味道，兄弟们都挺爱吃，每个人比平常多吃了一碗米饭。毕竟古惑仔们都是一些底层人家的孩子，虽然也有大鱼大肉的时候，但绝大多数都是普通饭食，有的还要饿肚子。 “让兄弟们多跑点儿地方，多问问人家。” 何雨柱交代完就带孙科长走了，时间紧迫，他要在娄家想办法了。 第141章 市场调查 何雨柱带着孙科长回到宾馆，找了李主任，嘀嘀咕咕地也不知道说了啥，带着几瓶辣椒酱就走了。 孙科长心中暗自腹诽：“这小子说是找朋友，这不是那些流氓么？得和李主任汇报一下，别让他糊弄了。” 经过一天的时间，孙科长也看明白了，哪有什么朋友？都是骗人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古惑仔帮着办的，也没见到何雨柱说的朋友。 “老孙，咋样，花了多少钱？”今天李主任也去见了几个领导和朋友，来的时候他就跟老领导沟通了，老领导还是有关系的，告诉了他几个人的信息，让他走动走动。本来是想着回来的时候去拜访的，没想到现在就有时间了，正好何雨柱有事情，他可以名正言顺的走动自己的关系。 “花了567块钱，收据都有。就是......？”孙科长把花销说了一下，临走的时候李主任交代孙科长，不超过1000块钱，就都听何雨柱的，这块儿倒是挺好的，但是他不能让何雨柱蒙骗领导，所以特意试探一下领导的反应。 “嗯？有啥事儿？” “何雨柱带着我去找那个大雄了......。” 何雨柱又来到了娄家。娄晓娥可是急坏了，清早开始就等着何雨柱的到来，哪曾想都快黑了，还没见到他，让她委屈又担心。 怀孕的女人是焦虑的，多疑的。一会儿想着是不是何雨柱出啥事了，一会儿又想着他是不是嫌弃我了。就在这种忐忑的心情中度过了整整一天，中午都没心思吃饭了。 看到何雨柱笑容满面地进了家门，娄晓娥撅着嘴，委屈地问道：“你干啥去了，今天不是没事儿么？怎么才来？” “伯父、伯母。这是我今天做的，你们尝尝。”何雨柱没有回答娄晓娥的责怪，先向着娄父娄母打招呼。 “来，小娥，看看喜欢不？”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绢包着的东西，递给起身的娄晓娥。 “啥呀？还用手绢包着？”看到有礼物给自己，娄晓娥的委屈一下子没了，高兴地问道。女人的心思是善变的，特别是怀孕的女人，刚才还很是委屈，看到何雨柱对自己这么上心，马上就开心起来。看样子多大的女人都需要哄。 “看看，这是我在京城买的，当时就看着最适合你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一直在包里放着。”其实一直在他空间里放着的，但他不能让人觉得这东西突兀地出现，所以找了一个理由。 “呀！真漂亮？”打开手绢的一瞬间，娄晓娥就睁大了双眼，一脸惊喜地说道。 这是一只翡翠手镯，在灯光的照耀下呈现出璀璨欲滴的翠绿色，给人一种光彩夺目，高贵典雅的美感。 “祖母绿？”娄母毕竟是见识过的，一眼就看出了镯子的材质。娄父也很惊讶，他虽然是富甲一方，但这种质地的翡翠镯子，也不多见。 “当时就知道最适合你了，快戴上试试。”何雨柱笑着说道。 “你帮我戴。”洁白的小手就伸到何雨柱面前，娄晓娥声音都腻人了。 “嗯！真是太适合你了，和我们小娥最配了。可惜只有一只。”看到洁白的手腕上青翠欲滴的手镯，何雨柱不无遗憾地说道。 “这个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一只正好，缺憾也是一种美。”娄母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思想和境界都是高人一等，说话也好听。 “来，柱子，快吃饭。”娄父看到何雨柱对女儿这么上心，也很高兴，招呼着上桌吃饭。 他也诧异何雨柱能弄来这么好的东西，他知道这么好的镯子肯定不便宜，以何雨柱的条件应该买不起。但事实上何雨柱能出现在香江就是一个奇迹了，一个帝王绿的镯子，也没啥稀奇的。奇怪的念头从娄父的脑海一闪而过，心中也产生了一些想法。 何雨柱是赶着饭点儿来的，来的时候估摸着娄家可能就是这个点儿吃饭，紧赶慢赶正赶上。 “伯父，伯母，尝尝我做的辣椒酱，今天就是忙活它了。”何雨柱解释了一句。 “哦，这就是你们拿去展销的？”看着就是一个玻璃瓶子装着辣椒酱，娄父撇了撇嘴，有些失望地说道。 “这个是我今天新做的，按照香江这边的口味弄的，展销的现在都封存着呢。”何雨柱也没多说，解释了一下。 “好，那咱们尝尝。” “对了，伯母是行家，您给提提意见。”何雨柱对娄母说道。 “行，看看你们生产的辣椒酱咋样，我也好长时间没吃过了。”娄母客气地说道。 随着饭菜上桌，一家人开始吃饭。只是一口，娄母眼睛就是一亮。她是谭家菜的嫡系传人，虽然没有继承父辈的手艺，但眼光和品味在这儿呢。 要知道现在的国内，物资极度缺乏，特别是白糖和豆油，那都是按量供应的，每个红粮本的职工每个月也就是一两二两的。红星食品厂生产的辣椒酱基本就油大，偏辣，偏咸。 何雨柱为了迎合香江人的饮食习惯，特意多加了一些西红柿和白糖。这就使得这款辣椒酱少了一些辛辣，多了一点甜酸的口味，照比京城的口味，这款辣椒酱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 仔细地品尝了一下这款辣椒酱，娄母点点头，高兴地说道：“这款酱不错，口味很好。” “伯母，那您看要是2块钱一罐，您能买么？”何雨柱期盼地问道。 “2块钱？这么便宜？”这回轮到娄母诧异了。 “额，您让林姨尝尝，看看2块钱愿意买不？”知道问错人了，何雨柱赶紧说道。 “林姨，您尝尝这个辣椒酱，看看合您口味不。”娄晓娥知道何雨柱想法，到厨房把正收拾的林姨找了出来。 林姨是娄家在香江安定下来以后，通过朋友介绍，雇的保姆，在家里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小姐，这不合适。”林姨被娄晓娥拉着来到饭桌上，有些局促地说道。 “没事儿，您给给建议，看看咋样。”娄晓娥不由分说地把林姨按到座椅上。 “尝尝吧，看看习惯不？”娄母发话了。 林姨这才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有些欣喜，她的祖籍是四川，平常就偏爱辣的食物，辣椒酱虽然不是很辣，但味道绝对是很好。 “习惯，习惯，跟我们的剁椒有点像，但比剁椒好吃。”看样子她真的挺喜欢吃的，还拿四川的剁椒比较一下。 她们的剁椒何雨柱知道，就是新鲜的辣椒剁碎，添加上大量的盐，装到坛子里就成了，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就是辣和咸。但是做剁椒鱼头还是味道极为鲜美的。但是他们的剁椒酱和自己的辣椒酱根本上是两个风格的食物。 “林姨，您看2块钱这么一瓶，您能买不？”何雨柱指着桌上的罐头瓶子问道。 “2块钱？那肯定买呀，这么好吃又这么便宜的辣椒酱咋能不买？”听到2块钱一罐头瓶子，林姨显得很是惊喜。 何雨柱一看，自己还是想当然了。他按照国内的水平翻了一倍，结果还是低估了现在的香江经济。 “5块钱呢？”不死心的何雨柱接着问道。 “5块钱也买，这么一瓶，都够我们四口人吃几天了。”林姨没有一丝犹豫地说道。 虽然她是保姆，但每月的工钱也有300块钱了，5块钱虽然是一天的伙食费，但这么好吃的辣椒酱还是可以经常吃的。 第142章 孔庆生的恶意 远处的汽笛声还能隐隐听见，香江喧闹的夜生活也开始了序幕。五彩斑斓的灯箱挂满了商店的两边，各种灯火也在街边大大小小的摊位上亮了起来。 何雨柱拉着娄晓娥的小手，就走在这个热闹的夜市中。鼻端飘过各种小吃的香味，叫卖声更是此起彼伏的充斥着耳朵。此时的何雨柱好像回到后世，那个国家超级强大，物质极度丰富的年代。 “这里好热闹呀！不愧为香江，真是繁荣。”何雨柱感慨地说道。 “是呀，刚来时我都不敢相信，这里什么东西都有卖，只要你有钱。”娄晓娥搂着何雨柱的胳膊，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怎么样？还能想象京城的样子么？”何雨柱笑着问道。 “能，怎么能够忘记。这里和京城就是两个世界，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我更加喜欢这里。”娄晓娥也笑着说道。 “是呀，这里比国内先进很多，是个生活的好地方。”何雨柱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现在国内刚刚度过了自然灾害，物资匮乏，国家只能定量分配，人民还在为温饱而努力，想要快速发展至少要等到改革开放以后，任重而道远。 “那边有牛丸，我要吃。”看到一个小吃，娄晓娥拉着何雨柱的胳膊，飞快地向着小摊走去。 “行，你慢点儿，不着急。”看着露出欢快笑容的娄晓娥，何雨柱心中满是温馨地说道。 两人兴高采烈地逛着夜市儿，不远处一双满是嫉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孔庆东在已经对讨好娄晓娥失去了耐性，同时又不想失去唾手而得的财富，就想着怎么能够尽快的得到娄晓娥，好把事情做实。 今天他约了几个朋友出来吃饭，就在这儿附近的一个饭店。他孔家大少是不屑吃路边摊的。没想到刚刚过来，就看到了娄晓娥喜笑颜开地挽着何雨柱的胳膊，有说有笑地很是亲密。 “这个贱人，枉我对你这么好，和别的男人这么亲热。”孔庆生的脸色阴沉的吓人，这些天他就想着如何得到娄晓娥，所以也没像以前那样天天去娄家，所以并不知道何雨柱的到来。 “孔少，发生什么事情了？脸色这么难看？”旁边的朋友看到孔庆生的脸色难看，不解地问道。 “阿俊，能不能找几个兄弟，我要收拾一个人。”听到朋友的问候，孔庆生正中下怀，认真地说道。 “收拾人？说来听听。”阿俊也不傻，知道孔庆生是富家二代，想必能和他作对的也不是平常人。 “喏，看那个大肚婆边上的男人，就是他，找几个兄弟，我要他的胳膊。”孔庆生向着娄晓娥方向努努嘴，语气狠厉地说道。 “嗯，大肚婆是什么人？长得是够靓的？”阿俊开始套话。 “她家刚从大陆来的，你们别碰她，我要那男的一条胳膊，5000块辛苦费。”孔庆生也知道阿俊的意思，直接说出了价码。 “交给我了。”听到刚从大陆来的，还有5000块的酬劳，阿俊脸上都放光了，拍着胸脯说道。要知道5000块钱，都能买两条人命了，何况只是要一条胳膊。 深深地看了娄晓娥一眼，孔庆生转身和几个朋友进了饭店。 何雨柱两只手中都提着纸袋，跟在娄晓娥的旁边。她来香江的这几个月，从来没有来过夜市，毕竟是富家小姐，而且还怀着身孕。今天有爱人陪在身边，心中是异常兴奋。 看到啥东西都觉得新鲜，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更是想尝尝。只是试了一下滋味，剩下的都挂在了何雨柱的胳膊上。 把喝了一口的汽水放到何雨柱手中，娄晓娥说道：“柱子，咱们找个地方坐坐，我有点儿累了。”毕竟她大着肚子，逛了这么长时间，有些疲惫，但又不想这么快回家，所以她想着找个地方歇会儿。 “好。”何雨柱爱怜地看着娄晓娥。为了生下孩子，娄晓娥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和委屈。 “有些撑了，咱俩还是慢慢回家。”娄晓娥皱着眉头，摸着肚子，有些委屈地说道。 “行，咱俩慢慢走。要是累了，我们再找地方休息。”知道怀孕的女人不可琢磨，何雨柱只是微笑地答道。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街边还是很多人。香江人有吃宵夜的习惯，这个点儿正是好时候。走了好一会，两人才走出夜市区。何雨柱一手扶着娄晓娥，一手拎着打包的食物。现在的香江，买东西都是用油纸包好，系上绳子，可比塑料袋环保多了。 “小娥，这些天别太累了，我也找到你了，等法国回来，我处理一些事儿，就能来香江陪你了，应该能等你生完孩子。”何雨柱轻声说道。 “真的？你能来香江陪我生孩子了？”娄晓娥一脸惊喜的问道。 “是的，我会尽力争取的，要是来不了，我就是偷渡，也会来找你。”何雨柱严肃地说道。 他计划好了，只要争取，他很大希望能来香江办事，最起码一年能来几次，这样就能正大光明地见到娄晓娥了，要是实在不行，他也会偷渡来一趟，毕竟他亏欠娄晓娥太多了。 “好，我等你。”娄晓娥紧了紧搂着的手臂，开心地说道。 “让开，让开。”一阵呼喊，从身后传来。接着就是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何雨柱头也没回，把娄晓娥抱在怀里，就躲到路灯边上，让开了中间的过道。 “草，谁让你抱她的？”接着就是一个声音传来，一个拿着铁管的古惑仔，抡起铁管对着何雨柱就砸了下来。 刚刚回头的何雨柱看着砸下来的铁管，双眼寒光一闪，抬脚就揣上了。他怕伤着娄晓娥，也没躲闪，一脚踹中古惑仔的肚子，肩膀也挨了一下。 阿俊怕夜长梦多早早地就去招呼兄弟们，想要今晚就办了何雨柱，尽快拿到5000块钱。结果何雨柱两人到现在还没分开，他也不想等了，只想尽快办完事情，毕竟他知道娄晓娥是刚刚来香江的内地人，没啥太大的背景，只要不伤到她，受点儿惊吓也不算啥。 所以叫了一声，想让两人分开，没想到何雨柱动作这么快，一把抱着娄晓娥就上了路边。 “啊！”看到何雨柱被打了一棍子，娄晓娥尖叫一声。 “没事儿，你到我身后来。”何雨柱放开娄晓娥，让她躲在自己身后。 “小子，还敢还手，兄弟们，砍死他。”阿俊看自己兄弟被踹倒在地，现在还没起来，口中发狠地说道。 “你们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们呀？”何雨柱沉声问道。 “大陆来的乡巴佬，砍他。”四五个古惑仔拿着片刀和钢管在阿俊的喊声中冲了上来。 一听这话，何雨柱就知道这些人是找他的，可是自己刚刚来到香江，也不认识啥人，咋就能被人砍呢。 何雨柱身手可是了得，为了护住娄晓娥，他愣是没有移动半步，一甩手上的食物，就砸到一个手拿砍刀的古惑仔脸上，一脚踹在离自己最近的家伙心口，接着就是两拳打在另外两人的脸上，转眼间就被他放到四个人。 阿俊吃了一惊，他叫了六个兄弟，想着就是一个大陆来的，怎么也收拾了，没想到只是一个照面，就被干到四个。 “草，找死。”阿俊历吼一声，掏出匕首就捅了上来。 第143章 香江遇故人 昏暗的路灯下，一脸狰狞的阿俊紧握着匕首，就向何雨柱的小腹扎去。何雨柱眼中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他闪电般的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阿俊拿着匕首的手腕，用力向下，只是一下就折断阿俊的手臂，左手抓住他的头发，抬起右膝一个膝垫就顶在阿俊的小腹之上。 阿俊嘴里的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何雨柱的膝撞给顶的岔气了，声音就像被捏着脖子的公鸡一样，咯咯地喘着粗气。 何雨柱经过改造过得身体那是阿俊能够比拟的，这两下一气呵成，快若闪电，剩下的那个古惑仔吓得后退一步，倒在地上的几人也一脸惊惧地看着何雨柱。 “谁指使你们来的？”何雨柱用脚把阿俊掉在地上的匕首踢开，沉声问道。他恨阿俊下手狠辣，所以对他没有一丝容情，抓着阿俊的头发向后撤去，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小子，我们不会放过你的。”阿俊捧着断掉的手腕，恶狠狠地说道。他还是挺有骨气的，嘴里还放着狠话。 “找死。”何雨柱也是从小在四九城混过的，知道小混混的心态。也不多话，一拳就砸在阿俊的手臂上。咔嚓一声脆响，就像甘蔗被折断一样，阿俊的另一条手臂被何雨柱生生砸断。 “谁让你们来的？”何雨柱面无表情，继续问道。 “啊！”凄厉的惨叫声从阿俊口中传出。手臂被折断，可是比手腕疼多了，即使阿俊硬气，也忍不住发出惨叫。 “再不说，我就打断你的两条腿。”何雨柱看向其余的几个古惑仔，面色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只要你放了俊哥我就告诉你。”最后一个古惑仔颤抖着说道。他是阿俊的表弟，平常吓唬吓唬老实人还行，遇到何雨柱这个猛人就吓破了胆。 “你说。”何雨柱一把推开阿俊，冷声问道。 “是孔公子，他要你一只胳膊。”阿俊表弟听阿俊说过，所以知道孔庆生出钱要何雨柱的胳膊。 “孔公子？”何雨柱疑惑地问了一句。 “是孔庆生，孔公子。”阿俊听到表弟已经说出来了，也就不再坚持。毕竟他也不傻，何雨柱眼睛都不眨地废了他两条手臂，要是真的发狠，说不定真打断他两条腿。 “孔庆生？原来是这个混蛋。”一直藏在何雨柱身后的娄晓娥听到孔庆生的名字，就知道是自己连累了何雨柱，所以声音中带着仇恨。 “告诉孔庆生，我会找他的。对了，你们要是不服可以再来找我，东兴的大雄是我兄弟，你们可以上他那里找我。”何雨柱不想给娄晓娥留下什么隐患，就提了一嘴雄哥。 听到何雨柱是大雄的兄弟，阿俊知道自己这两条胳膊白折了。他们只是一个小帮派，跟几千兄弟的东兴没法比，更何况何雨柱还这么能打。 看着狼狈远去的阿俊几人，何雨柱抓着娄晓娥的手问道：“害怕了吧？赶紧回家。” “嗯，原来孔庆生是这样的人渣，回家一定告诉爸爸。”娄晓娥吓得够呛，只是现在知道是孔庆生指使的，就忘了刚才的害怕，剩下的就是对孔庆生的恨意。 “孔庆生是什么人，为啥要针对我？”何雨柱诧异地看向娄晓娥。 “孔庆生的父亲是我爸爸的朋友，来香江已经有几年了，这次我家买房子啥的还都是他父亲帮的忙，他爸爸有心思撮合我俩，他就总上我家献殷勤，没想到他这么坏。”娄晓娥气愤地说道。 “呵呵，这证明你有魅力，大着肚子还有人追求。”何雨柱为了缓解娄晓娥心中的不安，笑着说道。 “不行，肯定不能便宜这小子，我一定让爸爸收拾他。”娄晓娥还是没有缓过劲儿，自己男人被别人算计，这个事情不算完。 “好了，回家跟你爸商量一下，毕竟你们刚来香江，初来乍到。再说我也没吃亏，往后防备一下就行。”何雨柱嘴里劝着娄晓娥，心中却有了想法。这个孔庆生背后玩儿阴的，肯定是个小人，自己的女人被他惦记上，肯定不行，得想个办法以绝后患。 两人回到娄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娄母已经休息，只有娄父在客厅里看着报纸。 “爸爸，孔庆生那个坏蛋找人来杀柱子了。”看到娄父，娄晓娥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什么？孔庆生找人杀柱子？”娄父震惊地问道。 “是的，就在回来的路上，一群混混拿着刀和棒子，想要杀人。”娄晓娥泣不成声地说道。 “怎么可能？他都没见过柱子。”娄父不信地问道。孔庆生在娄家一直表现的彬彬有礼，礼貌大方的，娄父对他印象很好，突然听到他找人想要杀柱子，一时有些不信。 “伯父，确实是孔庆生找人想要找麻烦，不过不是杀人，是想要我一条胳膊。”何雨柱沉声说道。 “行，你们慢慢说，把事情说清楚。”娄父也严肃起来。 何雨柱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末了说道：“可能是我和小娥上街，被他看到了，所以想找人要我一条胳膊。” “这个畜生，枉我还以为他是个人才，没想到是这么个混蛋。”听到何雨柱的分析，娄父脸色阴沉地说道。 “伯父，虽然孔庆生不是要杀我，但他只是看到小娥跟我在一起，就让人废了我一条胳膊，肯定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往后来往一定要小心。” “嗯，你没事儿吧？”娄父曾经是京城的首富，心思和手腕都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只要知道一个人的本性，那他就心中有数了。 “没事儿，就是小娥受了些惊吓。”何雨柱有些担忧地看向娄晓娥。 “爸爸，孔庆生就是一个小人，我们以后一定不能跟他家来往了。”娄晓娥还是理解不了孔庆生的想法，只劝着父亲离孔家远点。 “这个事儿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找回这件事的。现在主要的是你俩都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娄父刚刚安定下来，很多事情还没走向正轨，办事不能随心所欲，所以只能先忍着。毕竟他一直是个正规的商人，香江又是帮派林立，错综复杂的社会，现在他只能多交人脉，立稳脚跟再说。 “伯父，往后小娥的安全需要您多注意。她现在怀着身孕，不能有啥闪失。”何雨柱不能在娄晓娥身边，只能靠娄父保护他的女儿了。 “小娥的安全你放心，这里不会出事。倒是你，孔家在香江还是有些能量的，这几天一定要注意安全。”娄父也叮嘱一句。 “我会注意的。小娥也累了，你们休息吧，我得回去了。”娄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和严重性，何雨柱就告辞了。 在娄晓娥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何雨柱离开了娄家。毕竟现在他只是初步得到娄家的认可，又不能留在香江，肯定不能留宿娄家的。 第二天十点，李主任带着何雨柱和孙会计又来到了大使馆。大使去接人了，工作人员带着几人在会议室中等着，十点四十左右，就见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跟着大使进来了。 “大领导，您怎么来了？”看清来人后，何雨柱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 第144章 大领导的提点 会议室中的众人齐齐看向满脸惊喜的何雨柱。大领导更是诧异，没想到在香江能见到京城故人，而且是绝不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柱子，你怎么在这儿？” “我和李主任我们去法国参加食品展。您这是？” “哈哈......真是巧了，我们也去。”大领导爽朗地笑了。接着转头对身边大使说道：“志国同志，没想到你还给我留了一个惊喜。” “没想到您和这位同志认识，真的挺巧。”大使周志国微笑着说道。 “柱子是我在京城的忘年交，分别几个月了，没想到在香江遇到了。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大领导感慨地说道。 “证明您这次出国肯定顺利，惊喜无处不在嘛。”周志国也会说话，笑眯眯地说道。 “好了，咱们坐下说。”大领导看着四周众人都看着两人，摆手说道。 “咱们这次去法国，我们外事办会安排好工作人员和随行翻译，只是国外不比国内，一些注意事项和当地的风俗习惯我给大家说一下。”大使周志国开始给大伙普及当地的人文风俗和注意事项。 经过一个多小时，会议才结束。 “柱子，跟我好好说说，你们怎么也要去法国的。”会后，大领导拉着何雨柱问道。 “大领导，我们轧钢厂成立了一个食品厂，我任厂长，代表我们食品厂去展销新生产的辣椒酱。”何雨柱简短地说了一句。 “哦！看样子是你研究出来的，凭你的手艺这个辣椒酱肯定错不了。”大领导哈哈笑着说道。 “您呢？怎么也去法国？”何雨柱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不是到川省工作了吗，我们川省的特产不少，国家要发展，总是固步自封是不行的，听说有这么个展销会，所以我带队出去看看，也开拓一下思路。”大领导还是很有经济眼光的，想的很是长远。 “要是我们的辣椒酱能够走出国门，我们食品厂就需要大量的辣酱。川省是辣酱的产出大省，往后肯定会是我们原料采购的主要省份，领导......。”何雨柱斟酌着说道。 “这个先不急，等法国回来后再说。现在主要是看看发达国家和咱们国家的差距，然后根据我们的情况再决定。至于采购的事儿，你需要仔细考虑，现在国家的运输水平有限，川省离京城那么远，你这成本就大了，咱们等回头细说。”大领导看看何雨柱，意味深长地说道。 “是，我太着急了，有些好高骛远了。”何雨柱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是你成长了。从你站在这里就能证明，你已经不是只负责食堂的厨子了，而是一个决定食品厂发展方向的领导了。”大领导欣慰地说道。 “您就不用夸了，我知道自己的能耐，还是厨子自在。”何雨柱脸色微红地说道。 “哈哈，行了，我请你们吃饭吧。”大领导拍拍何雨柱的肩膀，豪爽地说道。 “哪能让您请客呢，我该请您。” “好了，我们只是吃点儿家常便饭，不用太客气。” 李主任和孙科长一直站在边上看着两人说话，可心境却完全不同。 李主任看到何雨柱和川省的大领导认识，并且大领导还能把他当成后辈一样提点，心中是欣喜异常。何雨柱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可以说是自己的心腹了，他有这么大的助力，往后的机会肯定不小，自己作为他的直属领导也能跟着借借光。 孙科长则是心中震惊，让他们在香江等了三天的大领导跟何雨柱认识，这怎么都是他想象不到的。作为轧钢厂主管财会的领导，他也是见过世面的，有这么大的关系，现在才开始发力，何雨柱真是隐藏的够深，往后还是要处好关系，说不定啥时候就能用上了。孙科长暗暗后悔跟李主任说小话了，只能想办法弥补关系，希望自己能不被何雨柱记恨。 几人吃了一顿午饭，就各自回宾馆休息了。大领导们刚刚来香江，晚上又要飞往法国，舟车劳顿已经很疲惫了，所以就回去休息了。 何雨柱则需要看看雄哥他们的市场反馈。李主任和孙科长也跟着去了，毕竟这是关系到辣椒酱的事情，如果香江的情况好，也算是一个收获。 三人找到雄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雄哥正在一处茶餐厅里喝茶，看到何雨柱到来，雄哥眼睛都亮了。 “柱子兄弟，我正想着去找你呢。快来喝点儿茶。”雄哥高兴地说道。 “雄哥，我晚上的飞机飞法国，想问问你辣椒酱的事儿。”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道。 “哈哈，这个事儿正是我要找你说的。” “那是有好消息了，正好我们领导也来了，雄哥赶紧说说。” “兄弟的手艺绝了，街坊们都赞不绝口，这个生意我大雄做了。”雄哥也爽快地说道。 “雄哥不急，先说说情况，我们也好心中有数。”何雨柱心中一定，口中却是让雄哥详细说说。 雄哥也不是没有头脑，尝过何雨柱的辣椒酱后他就知道这个东西肯定行。他让兄弟们分散出去，在自己地盘先赠送了一些，又亲自带着一些送给了其他街区的老大，告诉他们这个东西是他和朋友合伙做的，先给兄弟们尝尝，如果想要货，就找自己谈。 结果自己地盘的兄弟还没反馈消息呢，庙街的老大就找了过来。原来庙街作为人员最复杂的街区，哪儿的人员都有，但两广和湖南、湖北的最多，这几个省份的人多数都喜欢辣，普通家庭都会自制辣酱，但何雨柱的辣椒酱用料更足，口味更佳，底下的兄弟们都是赞不绝口。 这个老大是个人精，他是从底层一点点爬上来的，知道下面兄弟的状况。不是所有小弟都能吃饱，很多外围的兄弟都是普通人家的后生，有的甚至就是因为吃不饱饭才混社团的。黄赌毒虽然来钱快，但也是掉头的买卖，这个辣椒酱要是操作好了，就是一个正当生意，只要稳步发展，虽然不能挣大钱，但作为细水长流的买卖还是有搞头的。 现在香江普通人家也就勉强温饱，但温饱就是温饱，比内地刚刚起步那是强了太多，虽不能大鱼大肉的，但用料足，滋味儿好的辣椒酱还是能消费得起的。 所以他找到雄哥，想着一起合作。毕竟是一个层次的老大，雄哥两人商量一下，觉得只要进价不超过3块钱就有搞头，至于合作办厂，看看销售情况再说。 “兄弟，现在兄弟们都很喜欢咱们的辣椒酱，街坊们也都抢着要，这个生意行。”雄哥笑着说道。 “哈哈，有雄哥这话就成。等我们回来细谈。”经过大领导的提点，何雨柱也不着急了。 第145章 放飞自我的棒梗 下午的京城，已经是笼罩在一片雾气当中。房上的积雪已经一尺厚了，街上的路面也被行人踩踏的光洁如冰，一不注意就会摔个腚墩。 棒梗在街上打着出溜滑，脸上一边带着轻微的掌印，嘴里还叨咕着：“冯三，看我怎么收拾你，敢他妈地告状？” 今天他被龙哥打了一耳光，都是因为冯三告的状。 自从秦淮茹走了以后，棒梗的生活就自由了很多。贾张氏从来就不问他学习咋样，看着他每天背着书包上学，按点回家，心中很是满意。至于他上不上学，学的咋样在贾张氏心中：我大孙子这么乖巧懂事，肯定错不了。 学校这边，冉秋叶在棒梗逃课需要见家长时，棒梗告诉冉老师，妈妈出差了，要一年才能回来。冉秋叶看着一脸不在乎的棒梗，绝了找家长的念头。毕竟她是一个有脸面有自尊的人，已经被棒梗奶奶狠狠骂了一顿，现在可不能再找骂了。至于棒梗，就随他去吧，反正已经倒数第一了，怎么找家长也不可能学习好了，何况他还有一个蛮不讲理的奶奶。 棒梗在学校那是撒开欢儿了，想上课就上课，不想上课就出去玩儿，反正也没人管他。 自从那次在水泥管子里听到了龙哥和冯三偷轧钢厂的车件卖，棒梗就动了心思。可是妈妈的暴怒打乱了他的小心思，毕竟他也懂事儿了，知道偷东西是要坐牢的，可是随着秦淮茹的离开，拘束越来越小，他的胆子就越来越大了。 想吃好的了，就去轧钢厂偷东西，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拿一两个车件，奈何他不敢把车件卖给收购站，只能藏起来等着龙哥他们再出现。奈何等了一个多月，也没碰上冯三他们。 就在棒梗想着铤而走险把车件卖给收购站的时候，偏偏又碰上了冯三。他那时候都不怕冯三，现在性子野了，更不害怕。主动找上冯三，让他带自己去见龙哥。 冯三跟着龙哥挣了点儿钱，潇洒了一阵。但像他这样的小混混，咋能消停，钱花完了再偷就是了。这一阵也没少偷东西，也是运气好，一次也没犯事儿，正赶上上收购站卖东西的时候，被棒梗找上了。 看到棒梗，冯三乐了，上次就想揍这小子，今天这不就送上门了么。结果棒梗还挺横的，嚷着让他带自己去找龙哥。 其实棒梗哪儿认识龙哥，就是听到龙哥吩咐冯三的话了，知道龙哥可能是大哥。他在学校也是大哥级的存在，知道有事儿得找大哥。所以是理直气壮的，毕竟自己手里还有十多个车件儿呢，那可是好东西，一块钱一个呢。 冯三看着眼前梗着脖子的棒梗，心中好笑，毕竟他是大人，心机和见识远超还在上学的棒梗，想着逗逗这个小子，就带着他见了龙哥。 结果一见龙哥，就知道以前丢的那些个标准车件都是这个小子偷得，这就让冯三记恨上了。轧钢厂的车件生意一直是冯三跟着中间跑腿，车件儿对不上也是常有，但后来总是有缺的，问了厂里的师傅，人家都说按照数量给弄的，毕竟这是冒着丢工作的风险，没有人敢撒谎。龙哥让他好好查查，但是查了些时候，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还让龙哥好一顿臭骂。结果今天这小子就自己送上门了。 龙哥也是挺意外的，毕竟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胆子这么大的还真挺少，毕竟看着棒梗的穿戴还是不错的，又能出入轧钢厂不被发现，肯定对轧钢厂很熟悉，可能家里有大人在厂里工作。 龙哥痛快地给了棒梗12块钱，把他手里的12个标准件收了回来。同时答应让棒梗跟着他混了，以后带着他吃香的喝辣的。 棒梗跟了龙哥之后，就彻底的不去上课了，反正是没人管他，早上背上书包出门，晚上背着书包回家，奶奶就不问一句。白天就跟着冯三瞎混，别看棒梗岁数小，主意和心眼儿可不少，鬼点子挺多。他知道学校里还是有一些家里有钱的孩子的，就撺掇冯三去抢小学生的钱。实话说就是吓唬学生一顿，威胁两句，要是再不给，就给两个耳光，让他下手掏兜抢钱，棒梗现在还不敢，毕竟他也知道这不是啥好事儿，可能逮着了就要送公安的。 冯三一听也是眼睛一亮，但他这么大的人怎么能放下脸抢7、8岁孩子的钱？再说小学生钱再多，能有几分钱？于是就去了初中，找那些穿着干净，布料好的学生下手了。结果真是不抢不知道，一抢真他妈奇妙，只要看准，那个学生都有一两毛钱，最多的抢了一块多钱。一天下来，两人吓唬来足足5块4毛钱。冯三领着棒梗，潇洒地下馆子了，美美地吃了一顿羊肉汤，还喝了三两二锅头，冯三拉着棒梗直夸兄弟聪明。 就这样两人辗转几个附近的中小学校，开始了伟大的抢钱之旅。结果就在第三天，两人碰上了硬茬。一个同样的竞争对手相遇了，另一伙儿四个半大小子，正欺凌学生，翻兜呢，就看到不远处的冯三和棒梗也在威胁学生。四个小地痞也是这个学校的，平常就是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那能让外人抢了自己的地盘，都不用招呼，非常默契地就上了。 人手一块板砖，对着冯三和棒梗就是一顿排。别看四个半大小子也就跟棒梗差不多大，但下手是真黑，竟往脑袋上招呼，棒梗和冯三被打蒙了，抱头鼠窜，被四个小子追了好几条街。 这事儿被龙哥知道以后，气的给了冯三两脚，反手又给了棒梗一个大耳光，大骂两个傻x，现在多他妈严，你们长得都是猪脑子，敢抢学生的钱，要是被公安抓住，枪毙都是轻的。他到不是怕两人被抓，他是怕两人被抓把他牵扯进来，毕竟他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要是让人知道他的小弟连学生的钱都抢，他丢不起这份儿。 龙哥不愧为大哥，嗅觉非常灵敏，告诉冯三，这些日子就在家里好好呆着，别瞎晃悠了，等我问问情况再说。同时告诉棒梗让他上学去，没事儿别出来，小心还揍他。 两人都不敢知声了，棒梗还挺委屈，也不是多少钱，咋可能枪毙，都是冯三这个傻x，还说这是我出的主意，真他妈的不要脸，看我怎么收拾你。 现在还不到放学的点儿，棒梗背着书包就在街上晃荡，想着等晚上回家天也黑了，奶奶就看不到脸上的红印子了。同时心中也给龙哥给恨上了，他妈的，下手真黑，敢打梗爷，你等着。 心里发着狠，脚下就越发用力，一个收式不住，就听“哎呦。”一声，撞倒了一个人。 第146章 贾张氏的幸福生活 四合院，中院，贾家厢房，刚刚睡醒的贾张氏穿鞋下地，拿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水，摸了摸有些发凉的炕头，嘟囔着下地了。 “这个该死的秦淮茹，也不知道在哪儿浪呢，把我们孤儿寡母的扔家里，等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贾张氏恨恨地想道。 秦淮茹刚刚离开的那两个月，贾张氏过得挺潇洒，大辫子姑娘张华婷在这里帮衬着，早上给孩子们做饭，晚上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家里收拾的是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可是大姑却让她交5块钱的伙食费，张华婷很是委屈。不是心疼5块钱，毕竟她也存了不少钱，但事情不是这个事情。 嫂子在家时，家里一周也能见点儿荤腥，虽然没有啥肉，但肉炖的菜总是有的。她也买了几回肉，毕竟自己能进城，都是大姑的照应，但每次买肉，都让大姑留了下来，说着给孩子们吃，毕竟孩子们正在长身体，多吃点儿肉好，但是第二天肉就没了，问了问小当和槐花，都告诉姑姑没吃肉，只喝点儿肉汤。这就让张华婷寒心了，我交着伙食费，买着肉，结果连肉汤都喝不着？总之心中就很不痛快。 后来她就找个理由，住到食品厂里了，每周回来一次，还是帮着收拾屋子啥的，但就是不吃饭了，总是一上午就走了，回厂里的食堂吃，比这里伙食好多了。毕竟她在这里的时候，贾张氏就没买过什么好菜，都是萝卜、土豆、白菜的，连荤油都不让放，主食也是窝窝头，连二和面的馒头都没吃一顿。 她哪里知道，中午大伙儿都不在家时，趁小槐花睡午觉，贾张氏就上商店偷偷地买猪头肉吃，半斤猪头肉6毛钱，一顿能顶一天饿。张华婷买的两回肉，也让贾张氏趁着没人的时候给煮了，肉他和棒梗偷偷吃了，给两个小丫头喝点儿汤都算是贾张氏的亲孙女了，何况张华婷这个旁支儿的侄女。 以前秦淮茹就给她3块钱的养老钱，剩下的钱可是一分都不让她碰的，毕竟秦淮茹还是比较了解自己这个婆婆的。现在秦淮茹把财权交给贾张氏支配了，那她能惯着谁。她把养老的三块钱提高到10块，剩下的20块钱都用来吃喝了。以前只是在家纳纳鞋底子，剩下啥活不用自己干，现在又是洗衣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的，还得看着小槐花儿，这让贾张氏累的够呛。 结果贾张氏不愧为四合院第一聪明的婆婆，她总是找借口把小槐花送到一大娘那屋，让一大娘帮忙看着。一大娘本来就喜欢孩子，何况是惹人怜爱的小槐花，没几天，小槐花儿就赖在一大娘家不走了。 要知道，小孩儿是最会看人脸色的，在一大娘家里，小槐花是被当成宝儿一样，一大娘啥好吃的都给她吃，啥好玩儿的都紧着她玩儿，这让小槐花忘记了妈妈不在的苦恼，总是逗得一大娘哈哈只笑，越发欢喜了。就连易忠海都老怀大尉，慢慢忘记了不是一大爷的忧伤。 解决了小槐花，就剩下了小当了。“要是家里只有棒梗多好呀？这每月的30块钱，足够我们祖孙俩吃香的喝辣的了。”这是贾张氏的心里话。 每到晚上的时候，贾张氏就找借口揍一顿小当，小当一哭，小槐花也跟着哭，虽然两个孙女的哭喊声不大，但贾张氏声音大呀，什么两个赔钱货，败家子，外姓的，这些扯着嗓子骂，一大娘那里能忍着小槐花受委屈，赶紧出来劝说，一来二去的就把小当和槐花都带回家里了。 小当毕竟上小学了，知道廉耻，不想让外人知道奶奶的胡搅蛮缠，但小槐花太小了，哪里知道这些，抽抽搭搭的就说奶奶嫌乎她俩是女娃，是赔钱货，不让姐姐她俩吃饭。 易忠海当时就怒了，道德标杆上线了，想要找贾张氏进行一番思想教育。一大妈赶紧拦住易忠海，说这事儿不能说，那是人家的家务事，是亲奶奶在管孩子，现在秦淮茹不在家，真要是惹急了贾张氏，她再虐待两个孩子，先在咱家吃，反正也不差两个孩子的吃食。易忠海想到当初棒梗的表现，心中的热血当时就冷了下去，虽然两个女娃没有棒梗的表现，但什么家庭养什么样的孩子，希望两个女娃长大后不要像棒梗和她们奶奶一样，就这样对两个女孩儿也越发谨慎了。 贾张氏的计谋得逞了，小当和槐花都不用自己太管了，家务就更不用说了，愿意收拾就收拾一下，不用收拾就搁那，反正周末侄女张华婷会来帮着收拾。但每天做着三顿饭也让老太婆吃不消，毕竟也让人伺候了这么多年，早就过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现在一天三顿饭做着，肯定是累呀，累了就得吃点儿好的，吃的好才能有力气干活。所以贾张氏就在吃食上找补了。但好吃的只能自己和孙子吃，两个赔钱货不配吃好的。 但好吃的也要有讲究的吃，香味儿大的不行，太招摇了，细粮也不行，现在粗粮还吃不饱呢，咋能吃细粮。所以猪头肉，槽子糕就是她首选的最佳食物了。 现在家里少了一个大人，生活费却是多了十块钱，贾张氏虽然贪钱，但架不住嘴馋。以前是秦淮茹买菜做饭，总是自己省吃俭用把吃的都留给孩子和婆婆了，现在则是她自己买菜做饭，那还客气啥。 白天装模作样的做着老三样，没有油星的炖白菜，没有油星的炖土豆，没有油星的炖萝卜，吃着万年不变的窝窝头，让院子里的邻居看着直摇头，这个贾张氏太会过了，都舍不得吃，舍不得喝，还让孙女上学，真是世上好奶奶。 结果到了晚上，就偷偷地叫起棒梗，奶孙俩偷摸地来到厨房，一人泡上一块槽子糕，就着二两的猪头肉，吃的那叫一个香甜。现在的猪肉可是纯纯的野菜和谷康饲养，肉质不是后世的饲料猪肉可比的，何况还是更香的猪头肉？槽子糕也是鸡蛋加面粉和糖精烤出来的，更是软糯香甜，加上开水一冲，一碗堪比后世八宝粥的槽子糕粥就成了。 每当夜晚，喝着槽子糕粥，吃着猪头肉的贾张氏。心中都是满满的幸福感：“就这样生活，一辈子都不亏呀？” 一时间没有啥大事儿的四合院，进入了难得的和谐时期。 第147章 遇到对手的贾张氏 棒梗一个腚墩坐到了地上，抬眼看去，就见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老太婆被他撞倒在地。 “哎呦，哎呦，那个天杀的撞了我？” 还没等棒梗反应过来，杀猪般的惨叫就响了起来。 棒梗一骨碌就爬了起来，抬腿就跑。这小子可不傻，知道自己把人撞倒了，要是没事儿还行，要是受伤肯定找自己麻烦。 哪曾想还在地上哀嚎呼喊的老太婆，看到棒梗撒腿就跑的时候，以非常迅速的动作，一把抱住棒梗的小腿，嘴里还大声喊道：“来人呐，快来人呐，哪家的小子撞完人就想跑。” 这时候，也是刚刚下班的时候，街道上行人还真挺多的，听到呼喊声，当时就有几个年轻人走了过来，把棒梗围在中间。 “你是怎么回事儿，撞完人就想跑？”年轻人气愤地说道。这个时代，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淳朴、善良的，很少有不负责任的人，就是有，也是非常少数。 “大哥，不是，我就是太害怕了。”聪明的棒梗带着哭腔满脸惶恐地说道。 “害怕？撞完人看都不看，连声对不起都不说，拔腿就想跑，分明就是想逃避责任。”抱着棒梗小腿的老太婆一脸横肉，小眼睛瞪得溜圆，大声嚷嚷地说道。 “不是，不是，奶奶，我是真的害怕，没想着跑。”棒梗心中暗恨，但嘴上却辩解着说道。 “害怕就跑？我还真没听过？我现在腰扭了，需要上医院。”老太婆也不废话，直接说道。 “我还是小学生，没钱带你上医院？”棒梗其实兜里还是有几块钱的，都是这段时间偷东西换来的，但怎么可能带个不相干的人上医院？ “大妈，您腰扭了？试着活动活动，看看能不能动？”听到老太婆说自己腰扭了，旁边的年轻人狐疑地问道。他刚才离得最近，看得最详细，看老太婆恶狗扑食一样的抱住棒梗的小腿，动作之灵活，身手之矫健，怎么看都不像腰扭了。 “哎呦，哎呦。疼，疼，真动不了了。”老太婆也是戏精，这腰说不能动就不能动，说话间就动不了了。 “赶紧上医院吧，这大冷的天儿，在这儿趴着也不是事儿。”另一个岁数大的青年劝着说道。 “我，我没钱带你上医院。”棒梗抹着眼睛，抽泣着说道。 “我们先带大妈上医院，你赶紧回家找家长。”岁数大的青年是真老实，说着就要拉老太婆起来。 “不行，不行，这小子不能走，得他带我去，要是他跑了，我找谁去。”老太婆坐在地上，说啥都不起来。 “这？大妈，您看这么多人，这个小兄弟肯定不能跑吧？”看得仔细的青年语气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小兄弟，你真是小学生？”岁数大的青年，看着脸色红润，肥嘟嘟的棒梗，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要知道，这时候物资贫乏，粮食限量，每家的人口还多，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想要长胖，100个人里也就那么一两个。这两个人，一个老，一个小，都是那一两个的类型，所以就非常显眼。 “咦，这不是棒梗吗？这是咋了？”正赶上四合院的闫解成路过，看到一堆人，就来看看热闹，结果就认出了棒梗。 “解成哥，我把这位奶奶撞倒了，现在奶奶要去医院。”看到闫解成，棒梗就知道坏了，只能实话实说。 “那就带奶奶去呗，我回家告诉你奶奶。”闫解成听到需要去医院，赶紧说道。他帮忙告诉棒梗奶奶是可以的，但想着陪着去医院，不可能，院子里谁不知道棒梗的骚操作。 “兄弟，你们认识？”岁数大的青年问道。 “是呀，我们一个大院的，都是邻居。”闫解成说道。 “那你赶紧吧，总这么抻着，老太太再冻着。”看得仔细的青年语重心长地说道。他是看明白了，这一老一少都不是善茬。 “好。棒梗，我回家告诉你奶，你先带老太太上医院。”闫解成咔吧咔吧眼睛，飞快地说道。 “小伙子等一下，我和你们一起去。我怕半道儿这小子跑了。”老太婆‘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语气虚弱地说道。 “老太太，您能行吗？不行就先去医院。”后来的人看到老太婆精湛的表演，真的以为老太太受伤了，语气中还充满不确定地问道。 “先扶着我吧，要是大伙儿不在，这个败家小子就跑了，我是真的没办法了。”老太婆扶着棒梗的肩膀，‘虚弱’地说道。 “那您慢点。”闫解成也不说上前帮着扶一下，前头带路走了。 看热闹的人看着离去的三人，有的摇头叹息，有的嘀嘀咕咕，慢慢地各回各家了。 这里离着四合院也就是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到院子里的时候，正是下班的高峰，邻居们陆陆续续地进了院子，闫埠贵刚把自行车推进屋里，就看到闫解成带着棒梗和老太婆进院。 “解成，这是？” “哦，棒梗把老太太撞倒了，人家要上医院，这不领着她去见棒梗奶奶。” “严重不？我 看着没啥事儿呀？”闫埠贵迷惑地看着紧紧抓着棒梗的老太婆问道。 “棒梗撞完人就跑，让人逮着了。” “啊？这小子。赶紧的吧，先带人过去，你赶紧回来。”闫埠贵叮嘱一句。 “知道了。” “贾婶儿，贾婶儿，有人找。”一进中院，闫解成就喊道。 此时的天色已经黑了，家家都点起了电灯，昏暗的15瓦灯泡中，贾张氏正在做饭，听到喊声就出了屋门。 “咋了？谁找我。” “您孙子把人撞了，要上医院，人家跟着来了。”闫解成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他可不想惹火上身。这个贾张氏就是院子里的泼妇，没事儿都能找事儿的主，可不能牵扯过多，说不定今天就得被她记恨上。 果然，当闫解成刚刚在垂花门边儿站定，准备偷偷看看的时候，贾张氏的独特嗓门就响了起来。 “什么？我孙子把你撞倒了？扭到腰了？就你这体格还能被孩子撞到？你也不看看我家棒梗才多大，能把你这么膘肥体壮人撞倒？我看你就是想讹人，讹到我身上来了，我还说你把我家棒梗的腰扭了呢。棒梗，棒梗哪里不舒服，来奶奶看看？”贾张氏一连串高亢的音量，就连珠炮似的吐了出来。 “我说这个小崽子咋撞完我就跑，原来是有你这么个奶奶呀？真是有娘生，没娘教的畜生。看你这个德行，肯定是个寡妇，上克爹娘，下克子女，咋就不嘎嘣一下瘟死呢。”满脸横肉的老太婆更不是善茬，听到贾张氏的话，语气恶毒地说道。 “你个老不死的，敢咒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这几句话可真戳到贾张氏的肺管子上了，她一下就炸了，张牙舞爪地扑向了老太婆。 老太婆这会儿腰也不疼了，腿脚也利索了，面对已经疯癫的贾张氏那是一点儿不惧，转眼间两个体型相似，年龄相当的中老年妇女就撕打在一起。 第148章 又起风波的四合院 刚刚下班的邻居们都惊了，刚消停没多长时间，熟悉的气息又回来了。转眼间中院就围满了人。 “死老太婆，敢咒我孙子，我撕烂你的嘴。”贾张氏尖声叫道，独特的嗓音中充满了怨毒。 “你个该瘟死的，活该全家死光。”更加恶毒的声音响起，比起贾张氏更狠，更毒。 “住手，住手，快住手。”背着双手的刘海忠从后院走了过来，看到两个厮打在一起的老太婆，赶紧说道。 “我不活了，都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哪里来的的外人也欺负我们。”看到院子里的邻居们开始拉架了，贾张氏顺势躺倒在地，边打滚边哭喊。 “大伙儿快来评评理，我好好的在街上走路，被这个天杀的小子撞倒了，结果这小子转身就跑，要不是好心同志帮忙，我这个老太婆就死在路上了。让他带着我去医院，这个死老婆子，上来就打人，你们还是不是街道的院子，是不是就这么欺负我一个受伤的老太太。”满脸横肉的老太婆也坐在地上，双手拍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有事儿好好说，为啥见面就打架，都多大岁数了，咋还不知道廉耻呢？”看到两个撒泼打滚的老太婆，刘海忠皱着眉毛训斥道。 现在易忠海辞去了一大爷的职务，本身就是官迷的刘海忠当仁不让地行使着一大爷的权利了。 “就是，有啥事儿，先好好说说清楚。这位大嫂，你说说咋回事。”闫埠贵拖了拖眼镜问道。 “你们是谁？能不能做主？要是不行我就去街道，就去找公安。”横肉老太婆看到这么多人，也不想吃亏，先想好退路。 她没想到这里还有比她更不要脸的人，刚刚一时急火攻心就露出了本性，现在这么多人在这儿，她反而不怕了，反正她占着理。 “今天下午，我正走在街上......，后来你们院子里的同志就带着我来这里，找他家里要钱，结果一说事情，这个不要脸的老太婆就说我把她孙子撞倒了，还让我赔她钱？你们评评理，天下还有这种事儿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么？”满脸横肉的老太婆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她本来就是无理搅三分的人，没想到现在遇到一个更厉害的，心中不由得充满斗志。 “啊？真是这样呀？” “棒梗这是随他奶了，一看就是坏胚，撞到人还想跑？” “贾张氏真是蛮不讲理，人家来找家长，她还反讹人，真是给咱们院抹黑。” 一时间四合院中大家议论纷纷，都一脸鄙夷地看着贾张氏和棒梗。 “棒梗，是不是这么回事儿？”刘海忠脸色严肃地看向棒梗。 “嗯，我没想跑，就是，就是，就是害怕。”棒梗支支吾吾地辩解。 “贾嫂子，你为啥要骂人，还打人？”刘海忠看到棒梗的样子，知道事情是真的，转头问贾张氏。 “我家棒梗这么乖巧，咋能撞人？再说就她那体格，撞一下也死不了，上啥医院，我看她就是想讹人。”贾张氏人倒架不倒，这会儿也坐起来说道。 按说像她以往的智商，肯定不能说出这么无脑的话，可是这些日子的好吃好喝，硬是把她的钱都花差不多了。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下午她偷偷数过，这个月的家用钱，还剩下2块6毛3分，将将够她潇洒到月底。要知道秦淮茹用这些钱，不仅能保证一家人的吃饭，还能保证棒梗和小当的学习费用，还能攒下一点儿等过年时给孩子们买新衣服等。 结果就听到满脸横肉老太婆来要钱上医院，贾张氏心中的邪火腾地就上来了，上医院最少也得花一两块钱，而且还是给一个不相干的外人花，这咋能干，她脑袋一热，就想把事情糊弄过去，结果来人也不是善茬，说的更是难听，简直就是戳到贾张氏的肺管子里了。 “大嫂，那您看这事儿怎么办？”刘海忠问着满脸横肉的老太婆。 “我被人撞了，现在又被人打了，我要去街道告你们，去公安告你们。”满脸横肉的老太婆，知道他是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所以没说贾张氏而是说你们，想着就是看看这个管事大爷怎么说。 “大嫂，这个事情我们都知道了，确实是贾家嫂子不对，你看现在让她给你道歉，然后带你上医院，咋样？”刘海忠还想着让事情大事化小。 “我先去找街道和公安，要是到了医院再给我打一顿可咋整。”满脸横肉的老太婆不为所动，只是想着把事情闹大，这样对她更有利。 “不能，不能，现在你都知道她家了，她还能跑哪儿去？先上医院，上医院。”刘海忠想着赶紧把老太婆打发走，要是闹到街道，整个院子都跟着抹黑。 “不行，我先报街道和公安，然后再上医院。”满脸横肉的老太婆也想明白了，说着话，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推开人群就走。 “大嫂，大嫂，先去医院呗，你看，上啥街道呀？”看到老太婆要去街道，刘海忠有些急了，赶紧劝着说道。 “你看她，就是装的，就被轻轻撞一下，那用上医院？”贾张氏不懈地撇嘴道。 “我还真不怕告诉你，我就找公安，把你孙子抓起来，小崽子撞完人就跑，早晚进监狱的货。”满脸横肉的老太婆恶毒地刺激着贾张氏。 “我跟你拼了，这么说我孙子。”贾张氏张牙舞爪地就要冲过去，再跟老太婆大战一场。 “你等着，就在这儿等着。我就不信没人能治你。”老太婆推开人群，气势汹汹地走了。 “大嫂，大嫂，您等会儿，等会儿，不值当的。”闫埠贵还在后面喊着。他也不想影响大院的名声。 刘海忠看到满脸横肉的老太婆，死了心的要找街道和公安，知道劝不住了，站在院子里朝看热闹的邻居们说：“这会儿大伙儿都在，咱们就先开个会，看看这事儿咋办吧。” “什么咋办，该领人上医院就上医院，打架该受教育就受教育，还能咋办？”一个邻居说道。 “就是，跟咱们有啥关系？街道人家说咋办就咋办。” “事情是这么个事情，错误绝对是贾家的错误。我的意思是咱们大院一直都是和谐、文明的大院，现在出现了这么个事儿，给咱整个大院都抹了黑，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我看咱们需要贾家做出深刻的反省，并给与一定的处罚，要不都像贾张氏和棒梗这样，我们大院的名声就彻底完了。”刘海忠阴沉着一张脸，语气冰寒地说道。 第149章 要进派出所的祖孙俩 “什么？刘海忠你个挨千刀的，大家都来看看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老贾呀，你快回来看看吧，刘海忠这个王八蛋欺负人了，快点儿睁眼吧，把这个缺德的带走。”一听到刘海忠要处罚她们爷孙俩，贾张氏拍着大腿就干嚎起来。 “贾张氏，别胡搅蛮缠了，现在你的样子就是个泼妇。看看你的样子，成什么了，赶紧起来，一会儿街道的就来了，我看你咋办。”刘海忠听到贾张氏的骂声，气的浑身发抖，语气严厉地说道。 “刘海忠你个王八蛋，你不是人呐，不管外人欺负我，还想着怎么整我，你个丧天良的东西，生孩子没屁眼，不得好死。”贾张氏上来了蛮劲儿，不依不饶地骂着。 “真是泼妇，不可理喻。”刘海忠气得鼻子都歪了，说话都打着哆嗦。 “老嫂子，先消消气，一会儿街道和公安就来了，你可得好好说话，要不然真不知道人家咋办你呢？”易忠海一直看着，这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跟着劝了一声。 “你们没一个好东西，都看我家笑话，都盼我死呀，我不活了。老贾快点儿把我带走吧，我可不受这欺负了。”贾张氏抹着鼻涕，大声哭嚎，像是死了爹妈一样，不管不顾地胡乱说着。 “嘿嘿，贾婶继续哭，一会儿街道来了你就这样继续，街道看了肯定心疼你，说不定还不用你赔钱。”看了半天热闹的许大茂笑嘻嘻地说道。 “对，贾婶儿，再惨点儿，坐地上哭，等街道和公安来了你都别停，咱们怕啥呀，咱撞完人不赔钱，咱有理，怕啥呀。”闫解放一旁跟着起哄。 “你们两个臭小子，给我老太婆下套？都不是好东西，就看不得我家好。”没想到贾张氏这会儿反应过来了，她在院子里咋地都行，跟街道和公安耍这一套，那不是擎等着挨批评吗。想明白了的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转身抓着棒梗就进屋了，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紧接着就熄灭了整个屋子的灯。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滑异常。看得整个院里的邻居们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这是？这是躲起来了？”闫埠贵又扶了扶眼镜，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可能，应该是躲起来了吧。” 四周的邻居们这会儿都有些“震惊”，贾张氏真是大才。 “同志，就是这个大院，那个老太婆就住中院，可是一个凶人，你们一会儿可得注意，看看我这头发，都让她薅下来一缕。”这时传来一声有些刺耳的声音，听说话的，正是满脸横肉的老太婆。 “咦，怎么这么多人？呀，老易在呢？”紧接着就是街道王主任的声音。 “王主任来了，真是麻烦您了。”易忠海很高兴地跟王主任打招呼道。 “嗯，同志们都在呢。是哪个撞完人不管，还打人？”王主任威严地看向四周。 “嗯，不在，就是这家的老太婆。”满脸横肉的老太婆指着贾家说道。 “哦，原来是秦淮茹家？秦淮茹挺好的人呀？咋能办出这样的事儿？”王主任对这个四合院挺熟悉，有些诧异地问道。 “秦淮茹去外地支援了，都好几个月没在家了。是她婆婆和这位大嫂产生的矛盾。”易忠海解释了一句。 “什么矛盾？我看就是无赖，流氓，破坏份子。”满脸横肉的老太婆不懈地哼了一声，不客气地说道。 “贾张氏呢？怎么没看到？”王主任四处看看，疑惑地问道。 “贾张氏跑屋里去了，我们正教育她呢，听到你们来就跑屋里了。”刘海忠讪笑着说道。 王主任点点头，对着贾家喊道：“贾张氏，出来吧，街道和公安的同志都来了，看看你这个事情怎么处理。” 门内一丝声音都没有，贾张氏干脆来个装聋作哑。 王主任看看她身边的两个公安同志，无奈地继续喊道：“贾张氏，赶紧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让公安进去把你抓出来。” 大伙儿也都看着贾家，结果屁事儿没有，还是沉默一片。 王主任朝两个公安点点头，示意他们上前敲门。 “邦、邦、邦。” “屋里的人赶紧出来。”一个年轻的公安边敲门，边喊道。 “邦、邦、邦。”一直敲了一分多钟，屋里还是没有声音。 这下年轻的公安有些生气了，不快地喊道：“快点出来，再不出来我们就撞门了。” “你们这样她是不会开门的。”许大茂在一旁撇嘴说道。 “怎么？她还能跟公安对抗？”王主任有些生气了，准备让公安强行开门了。 “这个老太婆就是吃不得亏，你想让她掏钱给这位大婶看病，那是要她的命。那里会给你们开门。”许大茂说的。 “哼哼，我看她是怎么不出来的。贾张氏，最后告诉你一声，赶紧出来，要不然我们就把你家门撞开，到时候不仅不赔你门，还得抓你去派出所蹲拘留，告你妨碍文明建设，最低蹲7天。”王主任发狠了，冷声说道。 “撞门。” “别，别撞，我不是没听到么？”门里传来贾张氏不情愿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小槐花的哭叫声，原来贾张氏眼睛一转，就在槐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把正在抹黑玩儿的槐花给掐哭了。 “我孙女刚刚睡觉了，我也眯着了，没听到。”推开屋门，贾张氏干笑着说道。 “贾张氏说说吧，这位大婶说的是不是真的。”王主任黑着脸问道。 “我哪知道她说啥了？”贾张氏还在狡辩。 “你孙子把人撞倒了，你不仅不领着上医院，还打人、讹人。” “谁知道是谁撞倒的？我还说是她把我孙子撞倒了，要上医院呢。”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 现在的街道，权利很大，特别是这些邻里纠纷啥的，本来都不是大事，街道一介入，矛盾双方立马都是偃旗息鼓，握手言和，双方和解了。那遇到过像贾张氏这样的滚刀肉，油盐不进，还以为自己大院呢。 “好，小张，把贾张氏和她孙子带去派出所，只要找到目击证人，就拘留。”看贾张氏这么无耻，王主任真的怒了，语气冰寒地说道。 转身又对满脸横肉的老太婆说道：“大婶，我让小李陪您上医院，花多少钱您拿好收据，只要找到目击证人，明天你就上派出所领钱。” “谢谢，谢谢王主任了，老太婆多谢您了，我可得好好看看，脑袋现在还嗡嗡的呢。”一听这话，满脸横肉的老太婆满脸堆笑着说道。 “行了，快去吧。小张，赶紧的，把贾张氏和她孙子带走。”本来就是调节来的，可是贾张氏的一番神奇操作硬是把王主任的火气搞起来了，现在她准备下狠手了。 “啊？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去派出所。”看着靠近的公安，贾张氏慌了，又开始嚎叫起来。 第150章 攻略展销会 法国巴黎，展销会现场。已经是进行了一天时间，何雨柱他们的辣椒酱无人问津，展台前更是一个人都没有。李主任急的满嘴起了燎泡，站在展台后面直跺脚。 何雨柱也心中纳闷：“不应该呀，辣椒酱是按照法国人口味做的，怎么会没人喜欢呢。” 到达展会的时候他可是信心满满的，因为他知道在后世，老干妈是多么的火爆，现在提前了这么多年，怎么也不可能出现无人问津的情况。 看看四周金发碧眼的法国美女，何雨柱心中郁闷至极，这要是不成功，香江的计划就白搭了。 何雨柱看看着急上火的李主任，皱着眉头说道：“主任，您也别太着急了，我先看看其他产品，咱们还有机会。” 李主任就等着何雨柱的辣椒酱出成绩呢。来的时候心中就幻想着能够挣到外汇，回去增加自己的政治资本，哪曾想现实情况和自己的预期相差太远，连个问的都没有。现在他有点恨上何雨柱了，要不是他这么鼓捣自己，哪用得着自己着急上火的？如果这次失败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何雨柱身上，自己可不能跟着背锅。 顺风顺水的时候，李主任还能想着给手下一些甜头，让手下的人能继续为自己卖力。但是到了困难的时候，他就成了一个只想着自己的小人，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平常的时候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到了关键的时候才能体现一个人真正的本性。 何雨柱不知道李主任心中的想法，只想着能够打开销路。辣椒酱关系着他以后的一系列发展，万万不能出现差错。 没有看到李主任阴冷的眼神，何雨柱就在展销会上转悠起来。这次的展销会是食品展，世界各地的特产和美食都汇聚到这里，各种肤色和各个国家的人也来了不少。 何雨柱有刘进步的记忆，英语的水平很高，要知道医学是需要论文和职称的。刘进步能够在一个省会的三甲医院坐到业务院长的职务，业务水平是相当高的。英语作为医学上的通用语是必不可少的技能。 现场的语种混杂多样，但大多数是说法语和英语，毕竟这里是法国。但这个年代，英语是世界通用语，说的人也很多，何雨柱就一家家的浏览过去。 突然，一群人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看着展台前的标识，是一家美国的企业，主要经营的是奶酪和奶制品。这些是欧洲主要的副食产品。美国的用奶量是世界上第一的国家，所以奶制品很是畅销。但作为刚刚发展中的国家，我们要在二十几年以后，才能实现奶制品自由，现在的年代，只有在级别高的领导家里才能喝到牛奶，而且都是定量的。 挤上人群，就看见展台上，摆着一些常见的奶酪、奶粉、奶糖等一系列的奶制品。十几杯冲泡的牛奶还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厨师服，戴着厨师高帽的白人中年，在做着汉堡等食物。 看到人群中一些人吃着刚刚制作出来的汉堡，慢慢品尝着牛奶和奶酪，何雨柱知道，这些人是在试吃。这也是展销会上常见的手法，毕竟这是食品展销会，食物的好坏，都是要尝尝味道的。 眼睛转动间，何雨柱也来到近前，从白人中年厨师手里接过一个刚刚做好的汉堡，轻轻尝了一口。这个汉堡就是两片面包中间夹着奶酪，毕竟是奶制品的展台，不可能中间放上火腿和鸡蛋。主要是让人尝尝奶酪配面包的味道。 “味道很好。”何雨柱用英语夸赞了一句。 “谢谢。”白人厨师接了一句。 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辣椒酱，放到展台上，在旁边人疑惑的目光中，何雨柱跟白人厨师借了一把勺子，从瓶子中挖出一勺辣酱，抹在面包的外面，狠狠地一口咬下去，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微闭着眼睛，何雨柱打量着四周人群的反应。 附近的几人看到何雨柱的表演，一脸的疑惑。特别是白人厨师更是一脸的懵逼。哪有这样的？分明就是到我这蹭吃的来的。然而看到面包上红彤彤、油汪汪的辣椒酱，口腔中却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唾液。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先生，这是我们的展台，不是餐厅。” “对不起先生，我知道这是你们奶制品的展台，但我觉得你们的奶酪配合我们的辣椒酱更是一个绝配。特别是餐后在来一杯牛奶。”三两下吃掉手中的食物，何雨柱不客气地喝了一杯牛奶，看着一脸懵逼的众人说道。 在白人厨师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何雨柱把辣椒酱抹在了他手中的汉堡上，示意他尝尝看。 白人厨师看着四周众人好奇的目光，不确定地吃了一口手中的汉堡。一股特别的鲜辣香味，充斥着口腔，凭着厨师的直觉，白人厨师仔细的品尝着。他们的调味料很是清淡，辣椒虽然也是主要的一种蔬菜，但大多是新鲜的时候吃，这种特制的辣椒酱是他头一回吃到。 鲜辣香味过后，就是面包的麦香和奶酪的奶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经过辣椒的刺激，白人厨师的胃口大开，只是两口就把手中的汉堡消灭干净。口中还残留着微微的辣味，只是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牛奶，就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留下的牛奶，白人厨师竖起了大拇指：“真是不可思议的东西，他让我感觉到食物的美好。” “谢谢夸奖，这是我的荣幸。”何雨柱微微鞠躬，手扶胸前，打了一个厨师们通用的谢礼。 “你也是一名厨师？”白人厨师眼睛发亮，诧异地问道。 “是的，我是一名厨师，来自东方的华夏。”何雨柱微笑着说道。“通过您的品尝，我们这款辣椒酱跟您们这里的奶制品相互补充，是不是非常完美？” “我想是的。但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需要通过大家的认可，先生。”白人厨师很是谨慎，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何雨柱微微一笑，对周围的众人说道：“我是来自华夏的何雨柱，这是我们经过几年的研制，精心推出的一款辣椒酱，非常适合西方人民的口味，特别是配合着奶制品，绝对是完美的组合。不仅健康，而且非常美味，是居家旅行必备的调味料。现在欢迎大家品尝。” 何雨柱又从口袋里掏出几瓶辣椒酱，放在展台上，并且跟着白人厨师一起制作起这种特制的辣椒酱奶酪汉堡。他并不知道，只是一次小小的实验，这种辣椒酱奶酪汉堡，成为整个欧洲最特别、最畅销的汉堡，影响了整个欧洲的汉堡文化。 第151章 何雨柱的商业谈判 百转千愁的李主任，正在想着如何推卸责任的时候，一群外国人操着听不懂的鸟语，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懵逼的他有些错愕地看向旁边的翻译，等着翻译的解释。 哪曾想一个有些耳熟的鸟语传入他的耳中。只看见何雨柱正跟着一群老外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听着他不知所谓的鸟语，看到旁边一脸惊奇的老外，李主任不禁产生了“我是谁？我在哪儿？”的终极疑问。 “这是我们的展台，我们的辣椒酱有各种不同的口味，不仅有牛肉的，香菇的，豆豉的，还有只有贵族才能享用的松茸口味。大家都是美食家，只有尝试过味道才能感受到辣椒酱的魅力，欢迎大家品尝。”何雨柱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让看到他的李主任和孙科长目瞪口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何雨柱不能让这么好的机会从眼前溜走。国内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不体现自己的价值，想要布局香江，就是一个幻想。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他果断地展现出自己会说英语的能力，借口他都想好了，只要过了这一关，相信李主任不会计较这点儿小事儿的。 没有管一旁呆愣的李主任两人，何雨柱拉着一个大胡子白人来到了展台的一角。这是刚刚那家奶制品公司的老板，法国“塞恩家族”的‘布鲁诺.塞恩’当代家族的当家人。 也是赶巧，正在何雨柱通过人家展台，展示他的辣椒酱的时候，‘布鲁诺.塞恩’来看看自家生意的行情，结果就看到一群人满脸的惊喜，不住地点头，好似对自家的产品很是满意。 他也很高兴，虽然‘布鲁诺.塞恩’对这次展销会充满信心，但自己亲眼看到客户满意，还是让他心情愉悦。结果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抱着尝试的心态品尝了一个加了辣椒酱的汉堡，作为商人的敏锐直觉就让他发现了商机。他的家族一直是以农业食品为主，供应的粮食和奶制品虽然达到了很高的份额，但在整个法国已经饱和了。想要更多甚至成为龙头，他必须要另辟蹊径。但自古以来，粮食和奶制品就是这么几样，没有一定的突破，也就保持在现在这个水平了，甚至等到再发展发展，保持现在的份额都很困难，毕竟整个法国不是只有他一家。 “塞恩牧场”是家族企业，已经经营了几十年，不仅经营奶制品，还有规模庞大的肉制品加工厂和粮食加工厂。在法国“塞恩牧场”真正做到了养殖、生产、销售的一条龙产业，是一个十分庞大的公司。 但现在的法国，正处在高速发展的阶段，各行各业都在拼命地赶超，已经有一些大的企业瞄准了农业食品，特别是一些美国企业，正在跟他抢夺市场份额，现在这个辣椒酱的出现，让他的心中产生了一系列的想法。 “塞恩先生，刚刚您已经尝试了这种普通的牛肉风味辣椒酱，现在尝试一下这种只有贵族才能品尝的松茸酱。”何雨柱从展台上拿出一瓶松茸辣椒酱，放到塞恩先生的手中。 ‘布鲁诺.塞恩’不动声色地看看手中的瓶子，比刚刚的辣椒酱瓶子高档了一些，但在他的眼中，也就是稍稍强了一点点，但瓶子上的商标却充满了东方元素，红红绿绿的，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拿起小勺子，轻轻的挖了一勺放入口中，细细地品味起来。经过精心熬制的辣椒香味掩盖不住松茸独特的松香味，鲜、香、辣三种口味混合在一起，不仅不冲突，回味还有一丝丝甘甜。这样让‘布鲁诺.塞恩’心中充满惊奇，不愧为神秘的东方，美食的天堂。 “何先生，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布鲁诺.塞恩’放下再吃一口的冲动，转头对何雨柱说道。 “非常荣幸，塞恩先生。”何雨柱面带微笑地说道。 招呼一声已经看傻了的李主任，交代翻译和孙科长一声，何雨柱带着李主任跟着‘布鲁诺.塞恩’上了二楼的交易室。 “柱子，你啥时候会说英语了？”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李主任拉着何雨柱，小声地问道。他毕竟是关系强大，也学过一些简单的俄语，到能分清何雨柱讲的是英语。 “当年跟师傅学艺的时候，给一个美国老头做了很长时间的菜，那时候岁数小，就跟着瞎学了一阵儿，本来都快忘光了，但这次要来法国，就想起来这事儿了，又跟一个京城大学的外语教授恶补了一个多月，勉强能够对话。”何雨柱把早就想好的故事告诉了李主任。 “嘿，你小子还真是个人才。”李主任笑着说道。 来到二楼的交易室，工作人员倒了三杯咖啡，礼貌地退了出去。‘布鲁诺.塞恩’静静地看着何雨柱和李主任，眼中没有波动，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柱子，什么情况，咋不说话？”李主任问道。 “他在等咱们先说。” “哦，那你跟他说，咱们的辣椒酱相中没？多少钱能卖？” “塞恩先生，我的领导向您问好，并希望与您成为真挚的朋友。”何雨柱笑着对‘布鲁诺.塞恩’说道。 “谢谢。我也希望咱们成为真挚的朋友。”听到何雨柱的话，‘布鲁诺.塞恩’不置可否地说道。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不会相信这些客套话，能够获得利润才是真挚的朋友。再说，现在的华国可是刚刚起步，还处于温饱线以下，妥妥的乡巴佬，还没有资格成为他的朋友。 “塞恩先生，相信以您的眼光，肯定能够发现我们的辣椒酱是一款很好的调味品。特别是在您的家族企业，能够带来的利润是难以想象的，要是能够合作，对您，对于我们，都是非常有利的。”何雨柱非常直接地说道。 “何先生，能够坐到这个地方，就证明我们有了合作的意向。在商言商，合作分为很多种，但我只想成为你们的独家合作伙伴。”‘布鲁诺.塞恩’眼中精光闪动，很是霸气地说道。 “这个就看塞恩先生的价格了？相信您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价格。”何雨柱似笑非笑地说道。 “只有是独家合作，我相信我的价格是非常公道的。” “哦，塞恩先生，您先说说？” “嗯，我的报价是1美元2瓶辣椒酱。”‘布鲁诺.塞恩’思考了一会，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价格。 “呵呵，塞恩先生，您的价格说实话很公道。我的理想价格也是这些。但前提是不能独家，只要你发订单，我们就会生产，希望合作愉快。”何雨柱笑眯眯地说道。 “何先生，这就不厚道了，我敢肯定的告诉你，整个展销会不会有比我更高的报价了，这是我作为独家合作伙伴的诚意。”‘布鲁诺.塞恩’严肃地说道。 “不，塞恩先生，您还是没有发现我们辣椒酱的真正价值。他是一款万能的调味品。不仅汉堡能带来不同的口味，米饭、面条，甚至是其他任何食物，都能带来不同的美味。这才是我们辣椒酱的真正价值。您的报价只是普通的合作伙伴报价，要想独家合作，价钱需要1美元1瓶。而且高端的松茸酱，需要12美元，等到我们研制出更好的口味，还会根据食材的不同，制定不同的价格。”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长时间的沉默，‘布鲁诺.塞恩’仔细分析着价格和前景。作为一个家族的掌舵人和一个优秀的商人，他知道这些新兴的食物是有很大的成长价值，只要被大众认可，打出一定的名气，就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何先生，我会认真考虑的，希望我们成为真挚的朋友。”经过几轮的语言交锋，‘布鲁诺.塞恩’看到何雨柱没有妥协的意思，只能结束今天的合作，毕竟这是关乎到家族的利益，再谨慎都不为过。 第152章 恐怖创汇的辣椒酱 带着一脸问号的李主任出了交易室，两人和‘布鲁诺.戴恩’握手告别，又回到了展台前。 现在的展台前，已经不是门可罗雀了，有了几个老外在咨询，试吃。何雨柱快步上前，跟着介绍起来，毕竟这里他是最了解产品的人。忙忙碌碌的到了晚上，疲惫的三人回到宾馆。 晚上，何雨柱自掏腰包请李主任和孙科长吃饭，本来还是一脸怀疑的两人，喝了几杯酒，在何雨柱半真半假的故事中都懵逼了。 何雨柱解释说：年轻时候跟师傅学手艺，到了一户外国人家做菜，没想到这家外国人家里有个小闺女，岁数跟何雨柱相当，长得是金发碧眼，分外好看。只有十几岁的何雨柱一下就相中了，可是由于语言不通，怎么也搭不上话，这就让他有些不甘。 结果这家老外尝到师傅做的菜很是满意，就长期雇佣师傅做菜，不死心的何雨柱为了能够拍到外国小闺女，不惜一切代价的跟着学习他们的语言，可能是岁数小吧，接受能力很强，经过半年多，他就能够跟小闺女愉快地聊天了。就在他准备跟外国小闺女坦露心声的时候，老外突然回国了，这让当时的何雨柱很受伤，心里发誓一定要找到他。 结果造化弄人，他老爹跟着寡妇跑了，只剩下他带着妹妹生活，他心中忘不了外国小闺女，一直也不肯找对象，就这么耽误下来了。一直到这次要出国，他才想起当年还学过外语，为了能够快速回忆起当年学会的英语，他特意在北京大学旁听，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学习，才勉强能够说。 李主任和孙科长眼睛都直了，特别是李主任，直接竖起大拇指说道：“还是柱子牛逼，小小年纪就知道外国女人好，真给爷们长脸。”他一开口就跑偏了。 孙科长接着说道：“柱子，我老孙一辈子没看差过人，但我真看差你了，原来你一直等着找外国媳妇呢？我还以为你被寡妇迷昏了眼呢。” “两位老哥也别取笑我了，要不是这次出国，我是真不愿意说这鸟语，太费脑袋。”何雨柱借着酒劲吹牛逼。 一顿酒喝完，三人自是宾主尽欢，也不管两人是不是相信，反正他找了一个借口，而且不怕调查。毕竟当初学艺的时候，师傅带着他真的去过老外家做菜。但大多数老外都是苏联的老外，至于苏联的老外为啥说英语，何雨柱也不知道。 第二天的展销会就是最后一天了，经过昨天的发酵，今天他们的展台来的人更多，毕竟他们的辣椒酱非常适合老外的口味，而且华夏美食真不是吹的。 几个有意向的商人直接就询问起合作方式，结果听到何雨柱的报价都犹豫了，毕竟一美元一瓶是真心贵。特别是华夏，现在刚刚起步，还处于贫穷阶段，美国还在制裁，一些小国就直接蔫退了。但世界上不是只有美国发达，几个经济发达国家的商人还是比较感兴趣，毕竟就是一个辣椒酱，也不是什么战略性武器，谁会在乎这么一个芝麻大的事情。 但是经济制裁不是说笑的，出口创汇也不是开玩笑，所有关于外汇的事情都是大事儿，特别是现在这个阶段。谨慎的何雨柱和李主任跟两家大的商人达成口头协议，准备去大使馆看看政策。毕竟是出口创汇的事情，而且这是国家的大事儿，没有国家的允许，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没想到下午的时候，‘布鲁诺.戴恩’又找了过来，他想要跟何雨柱详细谈谈，诱惑太大了，他实在是舍不得这么放弃。 李主任已经高兴的忘了记恨何雨柱了，意外来的太突然了，这下他就更稳了。在他的心里，辣椒酱就是一美元十瓶都是血赚，毕竟这是美元，和黄金画等号的，只要这次有几万美元的创收，就是他的胜利。 跟三家企业约好明天的商谈事宜，李主任领着何雨柱和孙科长去了大使馆，了解相关的政策和手续。 次日，三家企业和何雨柱他们在展销会的交易中心，进行了友好的磋商，经过长达四个小时的商业谈判，最后按照0.85美元一瓶的价格谈妥了合作方式。何雨柱他们只负责生产包装，其余的运输和销售都不管，这也是何雨柱降价的条件，毕竟运输成本和风险也是挺大的。 ‘布鲁诺.戴恩’是法国独家代理，价钱就便宜0.1美元，但是他的需求量大，第一次订单就要30万瓶，定于明年的三月份开始交货，其余两家每家定了10万瓶，也是三月份交货，先交20%的定金，剩余尾款提货时一次性付清。 三家企业没有丝毫的犹豫，毕竟是跟一个国家企业合作，签完合同之后就把20%的定金打到了大使馆的户头上，一共是7.9万美金。李主任头皮都麻了，这么顺利的就进账7.9万美金，还只是20%。想想一共50万瓶的订单，总价达到39.5万美金，相当于他们轧钢厂半年的利润了。只是一些小小的辣椒酱，就能有这么大的价值，他怎么能不头皮发麻。 一高兴，李主任直接给了何雨柱1000块钱的奖金，并放假1天，毕竟是出国了，怎么也得逛逛，要不然不是白来一趟。他是轧钢厂的一把手，这点权利还是有的，而且笼络人心一直是他的强项，一定要把何雨柱牢牢绑在自己阵营里面。 按照规定他们是不能单独出去的，这是在国外，出现意外啥的都得吃枪子，所以三人又带上翻译上街了。 何雨柱买了一些小玩意和吃食，毕竟出国一趟，一些纪念品啥的还是要买的。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东西，是给别人看的。找了一个餐厅，让翻译带着李主任和孙科长先吃点儿西餐，何雨柱打着上厕所的名义，偷偷地买了一些别的东西，放在空间里。他带了不少美元，一些奢侈品现在是真心便宜，挑着名表买了几块，首饰项链啥的也买了几套。匆匆忙忙的，也没细挑，一共花了2000多美元。等到赶回餐厅的时候，三人正等着着急，差点儿要去厕所找他去了，何雨柱连连道歉，几人才开始吃饭。 回到宾馆的时候，何雨柱又去了一趟大领导那里。这次法国之行，大领导他们没啥收获，只是想着看看国外的经济发展和自己未来的发展思路。何雨柱告诉大领导自己的订单情况，大领导都惊呆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辣椒酱有这么大的利润空间和创汇能力，这让他受到了一些启发，只要你有特色，有创新，外汇还是很好赚取的。 两人就辣椒酱的前景和他的川省发展进行了一番沟通，现在的大领导没有把何雨柱当成一个厨子，而是一个有着前瞻性眼光的领导者，毕竟辣椒酱的生产和创汇都是何雨柱一手主导的。看到一个普通的厨子，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达到现在这个程度，大领导很欣慰，也为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而骄傲。 接下了的几天，何雨柱三人回到了香江，跟当地的大使馆报备了一下就匆匆地踏上了回家的飞机。何雨柱的香江布局还没有开始，就被李主任着急地拉回了京城。李主任是真心着急，这么大的功劳，可得亲自跟领导汇报汇报。 多亏飞机是半夜的，下午的时候何雨柱找到了娄家，跟娄父密谈了几个小时，就找到了娄晓娥。搂着已经怀孕7个月的娄晓娥，何雨柱送给她一块欧米茄女士手表和一套首饰，并保证在她生产的时候赶过来，才在娄晓娥依依不舍的泪眼中离开。 看着逐渐成为黑点儿的香江，坐在飞机上的何雨柱暗自思量：“前路已经打开，安稳地度过这个不平静的十年，才是我展翅高飞的时刻。” 第153章 秦淮茹的眼泪 赶回京城的时候已经是12月4号了中午了，李主任给何雨柱和孙科长放了两天的假，就匆匆地走了，他可是着急汇报呢，这关系到以后他的晋升，可不能耽误。 何雨柱背着从法国买来的背包，就去了针眼胡同。看着这边不太熟悉的街道，何雨柱有些恍惚，只是出去了半个多月，就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香江、巴黎和京城毕竟是不同的世界，眼下的京城比现在发达国家的城市至少落后20年，但胜在京城有深厚的底蕴和文化。随着国家的发展，我们和发达国家的差距越来越小，甚至反超，这些都是记忆里的画面，这是几代人无私奉献，忘我建设的结果，也是华夏几千年传承下来的精神。 放下心中的感慨，只想早点见到秦淮茹，何雨柱快步朝着家走去。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多钟了，进了院子，没有看到杜彩莲娘俩，也没在意，快步来到正屋，一进门就看着正在做衣裳的女人。 秦淮茹这段日子感觉就像做梦一样。自从离开了四合院，离开了贾张氏，她才能体会到什么是自由，什么是幸福。虽然还是很想三个孩子，但心情却很放松。想当年嫁入四合院的时候，贾东旭也对她非常好，毕竟要不是真心喜欢，凭着贾东旭的条件也不可能娶一个农村媳妇。哪曾想好日子刚过几年，噩运就降临了。也许是少年丧夫，中年丧子的原因，原先还算‘慈祥’的贾张氏性情大变，性格越来越乖张，越来越泼辣。感念贾东旭的情谊，秦淮茹已经认命了，决定就这样把孩子伺候大，贾张氏伺候走，自己就这样守寡到老，也对得起死去的贾东旭了。 寡妇的日子难过，更别说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老寡妇了。为了让孩子不比别人差，秦淮茹咬牙坚持了三年，要不是何雨柱坚持帮衬着，她已经崩溃了。只有寡妇了解寡妇，贾张氏一直用贾东旭的恩情和孩子的羁绊来束缚她，令她窒息和绝望。 现在放下心中的羁绊，她才知道当时自己有多傻多愚蠢。经过三年的自然灾害，国家人口锐减，现在更是鼓励再婚，鼓励妇女独立。本来就是正大光明的事情，让自己受了这么多年委屈才明白。 睡完午觉刚刚起来，正在做孩子的小衣服，听到开门的声音，抬眼望去，只见到何雨柱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你回来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秦淮茹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从炕上下来抱住了何雨柱。 感觉到秦淮茹的喜悦，何雨柱也抱紧了大着肚子的女人。“我回来了，在家想我没？” “嗯，天天想。”就像热恋中的少女，秦淮茹有些羞涩。这不是撒娇，也不是矫情，是她心中真实的想法。只有失去过才知道对方的珍贵，她已经失去过一次，不想体会当时撕心裂肺般的痛楚，才知道拥有的幸福。 “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何雨柱知道怀孕的女人不能情绪波动太大，转移了话题。 果然，看到一些从没见到过的稀罕玩意，秦淮茹不时地发出惊叹。当何雨柱把一块浪琴女士手表和一套亮晶晶的首饰递到她手里的时候，女人已经呆住了，眼中更是闪现点点荧光。她可不像娄晓娥，见过世面，知道一些奢侈品，但这都不妨碍女人对首饰和手表的喜爱，特别是这些奢侈品，质量和做工那是杠杠滴，爱财的秦淮茹只是试戴了一会儿，就小心地摘了下来，宝贝地收了起来。 “首饰你收好，手表可以戴着。”何雨柱笑着说道。知道现在首饰不意外露，手表可是四大件之一，戴上完全没问题。 “我都收好，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不能碰着了，往后留给孩子。”财迷的秦淮茹已经考虑孩子的传家宝了。 “呵呵，随你。” 晚上，何雨柱做了一锅红烧肉，切了一盘法国带回来的火腿，炒了一盘子花生米，叫来杜彩莲母女一起吃饭。看到何雨柱回来，杜彩莲本来想着回屋和小南自己吃，没想到拧不过何雨柱，只能同意。 饭后，何雨柱喝着茶水，让秦淮茹把给小南的礼物拿了出来。这是何雨柱给小南准备的礼物，一盒巧克力和一件衣服，没有给杜彩莲礼物，毕竟是一个单亲妈妈，何雨柱给她礼物有些不合适，只给孩子买了一件衣服，毕竟现在的年代，一切以实用为主。巧克力则是顺手给的，他在法国买了不少，都放到空间里了，毕竟认识的女孩挺多的，可以当做小礼物。 欢乐享受的一晚就这样过去了，早起的何雨柱心中感叹：“还是少妇好，知道疼人。” 今天何雨柱答应带着秦淮茹去看看小当和槐花，已经将近一个月没见到孩子们了，秦淮茹很想念。正好今天星期日，何雨柱准备带着她去看看。 何雨柱给小当和槐花也是一人准备了一套衣服，棒梗则是买了一双棉鞋，就是供销社里面卖的棉鞋，他可是真心不喜欢棒梗，但又不忍心看到秦淮茹难过，只能对付了事。 两人商量好了，何雨柱带着小当和槐花出来玩儿，秦淮茹远远地看上一会儿，可不能让人发现了。知道严重性的秦淮茹也没办法，只能同意，还想看看棒梗，但何雨柱以棒梗太大，怕他发现拒绝了。 多亏是冬天，秦淮茹穿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一条红色羊绒围巾围住脸颊，只露出眼睛，一顶黑色女士帽子盖住满头长发，脚穿黑色半根小皮鞋，虽然挺着大肚子，但看到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生活优渥的人，跟原来简单朴素的秦淮茹相差甚远，就是熟悉的人，也认不出来是她。 这些都是香江买的，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吃穿用度何雨柱肯定不能小气，京城卖这些东西太费劲，都是要票，还不好碰，所以他在香江和法国的时候就买了几套。这件呢子大衣适合孕妇穿，所以就给了秦淮茹。 两人来到东来顺，定了一个包厢，秦淮茹就坐在里面等着，何雨柱则回四合院去接孩子，毕竟大冷的天儿，在外头等着实在是遭罪。 看着骑车远去的何雨柱，想着将要看到的女儿，秦淮茹又是忍不住地落下泪来：“有男人的依靠真好。” 第154章 四合院近况 四合院永远的守护神，闫埠贵同志正在门口擦车。看到这个干瘦的老头，何雨柱也是心情挺复杂。一辈子抠抠搜搜、精打细算的，坏心思还真是没有，只有这个时代小人物的辛酸苦辣。但往往极端产生质变，儿女没有学会他的男女平等和等价交换，只学会他的小气和算计，也是三大爷一辈子的悲哀。 “这不是勤劳的三大爷吗？这都这个点儿了，还摆弄您的自行车呢？”何雨柱笑嘻嘻地问道。 看到是何雨柱，一愣的闫埠贵堆起笑容说道：“呦，柱子，听说你出差了？这是刚回来？没带啥稀罕玩意？” “出差就是工作，哪有啥稀罕玩意？”何雨柱知道闫埠贵的心思，掏出从美国买的香烟，抽出一根递了上去。 “这可是稀罕玩意，三大爷我可从来没抽过外国烟。”看着过滤嘴的香烟，闫埠贵的小眼睛都笑没有了，接过来乐呵呵地说道。 “这可真挺贵的。就这一根，就得2毛多。” “霍！那我可捡着了，都赶上一包烟贵了。”听到一根烟就要2毛多，刚想点上的闫埠贵停下了划火柴的手，宝贝地夹到耳朵上。 忍着笑的何雨柱又是递上一根，并亲自划着火柴给他点上，他知道，要是不给点上，闫埠贵能嘚瑟一年。 “院里大伙儿都挺好吧？”何雨柱随口问道。 “还好，还好。”忍住不吐烟的闫埠贵听着何雨柱问他，才长长吐出一口烟气说道。 “那好，您先忙着，我回屋看看。” 中院少了秦淮茹，就少了一个不管啥时候都在洗衣服的俏寡妇。看着包着破棉被的自来水管，何雨柱往家走去。 打开房门，看着已经有了一层灰尘的房间，何雨柱有些无奈，总是少了一个在家等着的女人。 也没有收拾屋子的想法，就是想着看看聋老太太，然后带着小当和小槐花去见秦淮茹。放下背包，掏出两盒点心和两根火腿，用包袱包好就去了后院。 “老太太，我回来了。”一进屋，何雨柱就喊道。 “大孙子回来了？好，好，回来就好。”看到是何雨柱，聋老太太满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看看我给您带啥了？”知到老小孩老小孩，何雨柱举着手里的东西笑着说道。 “给老太太带肉了？”看着何雨柱手里的包袱，老太太耳朵也不聋了，高兴地问道。 “保管您喜欢。” “这个是啥呀？瞅着怪好的。”看着精美的点心和两根粗大的火腿，聋老太太问道。 这两个火腿可是真正的猪腿，是何雨柱在法国买的。国内现在肉类都是凭票购买，哪有这么浪费的，只有发达国家才能这么奢侈。 “这个不怕坏，等您馋了就让一大妈给您做。纯正的猪后腿，香着呢。” “好，我现在就想吃。”老太太口水都要出来了，嚷嚷着要吃。 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何雨柱片了一小碟的火腿，又打开一包糕点，给老太太放上桌子：“您吃吧，我把火腿挂起来，点心尽快吃完，火腿没事儿。” 看着老太太眉开眼笑的吃着糕点，嗦啰着火腿，一点点地尝着，何雨柱说道：“老太太，我还有点儿事儿，明个再来看您，到时候给您做红烧肉吃。” “还是大孙子孝顺，知道疼我。”听到明天还能吃上红烧肉，聋老太太更是连连点头。 笑着出了后院，何雨柱来到贾家。拍了拍门：“贾婶儿，在屋没？” “谁呀？进来吧。”贾张氏独特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推门进屋，好悬没熏个跟头，屋里味道太大了，一股子馊味和发霉的味道直冲鼻端。看看没刷的碗筷胡乱的堆在厨房，何雨柱心中吐槽：“这是真懒呀，碗都不刷了。” “贾婶儿，忙着呢？”进了里屋，何雨柱看到正躺着的贾张氏，客气地问道。 秦淮茹不在家了以后，贾张氏也不纳鞋底子了，每天就是琢磨吃喝。以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现在啥都要自己干，已经多年不干活的贾张氏都后悔了，要不是看到木已成舟，她说啥都不能让秦淮茹走，反正怎么也缺不了她的吃喝。 看到是何雨柱，贾张氏一骨碌爬了起来：“傻柱，你回来了，快借贾婶儿5块钱，我家都快断顿了。” “啊？秦淮茹不是给你钱了么？咋还断顿了？小当和槐花呢？”看了一眼，没发现棒梗三个小的，何雨柱问道。 提起这事儿贾张氏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满满的都是辛酸。前两天和满脸横肉的老太太打仗，真是没干过人家，还被带到派出所去教育。本来就是一个很小的事情，但满脸横肉的老太太也不是善茬，硬是讹了他10块钱，还花了2块3毛钱的医药费，这就把自诩聪明的贾张氏气倒了，想她一辈子只进不出的贾张氏硬是花了十二块多，这得吃多少肉哇，想想都疼死了。 眼看着刚刚月初，她就琢磨怎么能够在撒摸点儿钱，正赶上何雨柱回来了，所以她开始装穷了。 “前两天棒梗把人撞了，赔了15块钱，这不就断顿了么。傻柱，你可得帮帮婶子。”贾张氏胖脸上小眼睛放着精光。 “行，等开资了我借您，现在刚回来，钱都花没了。” “啊？你咋花没了，工资那么高，不是不想帮婶儿吧？”贾张氏狐疑地看着何雨柱。 “真事儿，我这不出差么，外头花钱多，我还混厂里借了50呢。”何雨柱糊弄着说道。 “唉，那可咋办呀，眼瞅着就没吃的了。”贾张氏还是不信，装可怜地说道。 “棒梗他们呢？今儿个不是放假吗？”何雨柱岔开话题问道。 “棒梗出去玩儿了，小当和槐花也玩儿去了。”贾张氏转动着小眼睛，想猜测何雨柱的意思。 “哦，我就是问问，这不出去一趟，给孩子带点儿吃的。”何雨柱把一包糕点放到地桌上。 “行，还是傻柱好，有好东西知道孩子们。等棒梗回来我让他谢谢他傻叔。”听到是糕点，贾张氏小眼睛又亮了，说话也客气了一点儿。 “行，那您忙着。”看看没有小当和槐花，何雨柱也不跟老虔婆墨迹了，直接就出门走了。 贾张氏看到何雨柱出门了，趴在窗户上看着，直到他出了院门，才迫不及待地打开油纸包，松软的蛋糕让她垂涎欲滴，忍不住地大口吃了起来。 何雨柱出了院门，闫埠贵已经不见了。正好不愿意跟他多说，顺着胡同就找了起来。他知道小当和槐花不会走远，平常就在胡同附近跟同龄的小孩玩耍，也不担心。 果然在附近的一个大院里，找到了小当和槐花。看着两个小孩身上的脏衣服，何雨柱暗骂贾张氏不干人事。以前秦淮茹在的时候，一家人是穿的干干净净，两个孩子的小脸也是白白净净的，看看现在，简直不是亲奶奶干的事儿。 喊了一声：“小当，槐花。” “何叔。”两个小丫头看到是何雨柱，都脆生生地喊道。 “走，何叔带你俩吃好吃的去。”看到两个小丫头脏兮兮的脸蛋和乱糟糟的辫子，何雨柱心疼地说道。 虽然有着另一个记忆，但对两个小丫头的喜爱却是真的，这几年的感情在这，也是真心实意的付出。 “真的？槐花都饿了。”听到何雨柱要带两人吃饭，小槐花眨着大眼怯生生地说道。 “真的，何叔还能骗你两个小丫头不成。”何雨柱一把抱起小槐花，笑着说道。 “谢谢何叔，吃好吃的去喽。”小槐花吧唧亲了一口何雨柱的脸蛋，高兴地嚷到。 就这一个动作，一下子勾起了何雨柱记忆中可爱的孙女，强忍着泪水，抱紧了槐花，拉着小当的小手，向车站走去。 远远看去，像极了一个父亲带着一双女儿的温馨画面。 第155章 贾张氏的心思 到了东来顺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了。闻着满屋子羊肉的香味，两个小丫头早就口水直流了。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下过饭店的两个小丫头，看到啥都是新奇的，瞪着一双好奇胆怯的眼睛，四处查看。 何雨柱也不多说，先领着两人在洗手间洗了洗脸和小手，用水顺了顺乱糟糟的头发，才看到恢复本来面目的两只小可爱。看着两个粉嫩的小脸，何雨柱没忍住老父亲的喜爱，一人脸蛋上亲了一口，才满意滴到窗口点菜。要了4盘羊肉，一盘大白菜和一盘粉条就齐活了，多了也吃不了，毕竟现在的盘子大，肉的分量也足。 领着两个小丫头到了秦淮茹坐着包间的外面，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热水，又掏出巧克力塞到她们手中说道：“小当、槐花想何叔没？” “想了。”看到手中的巧克力，两姐妹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她俩知道这是吃的，好吃的，但不知道咋吃，只能敷衍地点点头。 帮着把巧克力剥了皮，一人嘴里塞了一块，接着问道：“想妈妈没？在家好不好？” “我想妈妈。”听到妈妈两个字，小槐花瘪着嘴就要哭，连嘴里的巧克力都不香了。 “妈妈也想你们了。乖乖听话，妈妈很快就回来了。”何雨柱赶紧哄着说道。 “妈妈啥时候回家呀，我们都吃不饱饭。”小当也红着眼睛说道。 听到两个女儿的话，隔壁的秦淮茹差点儿冲出来，早已经泪流满面。 “告诉何叔，为啥吃不饱呀？你妈走前可是给你奶留下好多钱的。”何雨柱耐心地问道。 “奶奶只给哥哥吃好的，我俩都是吃剩下的。”小当委屈地说道。 “那也不能吃不饱饭吧？跟何叔好好说。” “奶奶做饭少，还总忘做，她和哥哥吃馒头，我俩只能吃窝窝头。” “我还看到奶奶吃肉了呢。”小槐花噘着嘴说道。 “啊？奶奶还吃肉？没给哥哥和你们吃？” “嗯，奶奶偷偷吃的，哥哥在上学。” “好了，奶奶不给吃，何叔给吃。”何雨柱可怜地摸摸两人的头，惆怅地说道，同时心中暗恨贾张氏，这么大岁数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嗯，咱们也不告诉奶奶。”小槐花天真地笑道。 秦淮茹已经是泣不成声，难以控制了。满脑子都是孩子饿肚子，可怜巴巴的情景。同时心中升起一股怨恨：“我这么辛苦为了贾家，这个恶毒的婆婆就这么对待我的孩子？还有没有一点儿的人性？毕竟都是贾家的孩子。” 热气腾腾的火锅已经烧开了，何雨柱贴心地把羊肉涮熟，每个碗里都放满，轻声说道：“赶紧吃吧，沾点儿酱料。” 看着两个小丫头狼吞虎咽地吃着，何雨柱也忍不住心酸。咋就摊上这么一个奶奶。 一顿涮羊肉吃的是小肚子溜圆，为了能让秦淮茹多看看两个小丫头，何雨柱尽可能地放慢吃饭的速度，可是耐不住小丫头馋呀，青菜是一口不吃，只盯着羊肉吃。也不怪她俩，现在那个家庭不缺肉食，特别是肥而不腻的涮羊肉，肚子里没有油水，见到肉可不得红眼。 看着撑得直哼哼的两个丫头，何雨柱也不敢让她俩再吃了，给两人要了汽水，何雨柱隐蔽地跟秦淮茹说了一声，让她先回针眼胡同，他送完两个小娃，尽快赶回去。 为了消化消化吃撑的小丫头，何雨柱干脆步行回家，溜溜达达地一路上了解了不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何雨柱也是感慨万千：“要不是亲眼目睹，谁能知道贾张氏是这么一个可恶的奶奶，平常都是一副慈祥敦厚的模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到了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何雨柱叮嘱两姐妹：“回家别跟奶奶和哥哥说何叔带你俩吃肉了，要不她们又不给你们吃饭了。等过几天何叔回院子，你俩饿了就找何叔，何叔给你俩吃好的。” “嗯。都听何叔的。”小当毕竟大点儿，懂得比槐花多，为了吃饱肚子，赶紧答应。 “行了，再玩儿一会儿就回家吧，要不奶奶该担心了。”摸了摸两个小丫头的头，回院子叮嘱道。 “何叔再见。”小当领着小槐花蹦蹦跳跳地走了，还不忘跟何雨柱道别，现在看来还没有长歪。 知道秦淮茹肯定在家惦念，何雨柱也没回四合院，直接去了针眼胡同，想着安慰安慰。 晚上，四合院贾家。昏暗的灯光下，贾张氏和棒梗一人一个白面馒头，小当和小槐花则是人手一个二和面馒头，就着炖白菜和咸菜条正吃着晚饭。 今天何雨柱到家里来，留下一包糕点，贾张氏没忍住吃个经光。勾起馋虫的贾张氏决定好东西一次吃个够，所以把仅剩的一点儿白面做了四个馒头，又掺了点儿棒子面做了两个二和面馒头，又狠心的用了一勺荤油做了个炖白菜，丰富的晚餐就这么形成了。 一上桌，就把白面馒头分给棒梗两个，小当和槐花一人一个二和面馒头，至于一个馒头吃不吃饱肯定不在贾张氏考虑范围之内。只要自己和棒梗吃饱就行。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大碗炖白菜不一会儿就进了棒梗的肚子里，棒梗皱着眉头问道：“奶奶，在给我一个馒头，我还没吃饱。” “咋这么能吃？真是半拉小子，吃穷老子呀。”有些不舍地掰了一半馒头递给棒梗，贾张氏嘟囔一句。 要是平常，两个馒头贾张氏也吃不饱，这不是下午吃了一包糕点么，那里面有鸡蛋和白糖，都是扛饿的，所以才能匀给棒梗一半馒头。 “哥哥，我这一半也给你吃。”小槐花听到棒梗没有吃饱，拿起手里的二和面馒头递到棒梗面前说道。 棒梗一愣，拒绝地说道：“槐花吃吧，哥哥吃了这个就饱了。”对待两个妹妹，棒梗还是比较友爱的，毕竟这是自己一直领着玩儿的亲妹妹。 “哥哥吃吧，我吃饱了。”小槐花笑着把二和面馒头放到棒梗碗里说道。 “嗯，那我就吃了。”这次棒梗没有拒绝，直接就上手抓起来，大口地吃了起来。 小当把二和面馒头吃完，剩下的一点儿白菜倒到棒梗的碗里，拿起自己和槐花的碗筷，送到外屋的水盆里泡上。回来的时候看到槐花还在饭桌这坐着，就拽着她上炕玩儿去了。 贾张氏鼻子一动，好像闻到了一股肉味，仔细的嗅嗅，好像又没有了。“谁家吃肉了，我好像闻到肉香味儿了。”狐疑地开口问着棒梗。 “我咋没闻到？”正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的棒梗也仔细地闻闻，反驳地说道。 “嗯，这会儿又没有了。可能是奶奶闻错了。等过几天你妈开支，我给你们卖肉吃。”这会儿刚吃饱，也没再计较谁家吃肉，对着棒梗说道。 “我妈啥时候开支？我还得交学费，都欠了一学期了。”听到奶奶说开支，棒梗问道。班里就剩下他没交学费了，棒梗感觉有些丢脸，所以问了一句。 “10号左右，学费先欠着，到时候你妈回来一起交。咱们先买肉吃。”贾张氏不以为意地说道。 “奶奶，班里就我没交了，老师问的时候我都没脸了，我妈开支的时候赶紧给我交上。”棒梗不乐意地说道。 “开支的时候再说。”贾张氏敷衍一句，胖脸上的小眼睛不停地转动着，又动起了心思。 第156章 食品厂一日 12月5日，星期一，小雪。 清早起来，外面下着小雪，何雨柱看到满院的的洁白，心情好了很多。 先清扫了一下院子，然后洗脸刷牙，准备早餐。只要他住在这里，早餐一般都是他在准备。秦淮茹和杜彩莲都是仔细的女人，舍不得吃喝，早餐一般都是棒子面粥和咸菜，顶多给秦淮茹煮个鸡蛋，这是因为她怀孕的原因。 何雨柱和好面，蒸了一锅馒头，又切了一点儿瘦肉，熬了一锅瘦肉粥，切点葱花蒜末，倒上酱油和秘制料油，拌了一小盆咸菜，丰富的早餐就完成了。 昨晚为了安慰秦淮茹，何雨柱答应回四合院住几天，好好照顾一下两个小丫头。秦淮茹还让他多照顾照顾棒梗，何雨柱说道：“棒梗有你婆婆照顾，亏不着嘴，这些你应该最清楚。” 但秦淮茹对棒梗的好，不次于贾张氏，哪里肯放心，抹着眼泪说了好久，无奈的何雨柱只好同意。但具体情况，还得看棒梗表现。 留下了10块钱和一些票，何雨柱交代杜彩莲，这是这周的生活费，到时候一定吃好，不能让秦淮茹缺了营养。知道杜彩莲的为人，也没啥不放心的，何雨柱就去了食品厂。 虽然李主任给何雨柱放了两天假，但作为一个食品厂的厂长，肯定要负责任的。离开了这么长时间，要是不第一时间回厂里看看，何雨柱真是不放心。 来到食品厂时，才七点半左右，厂里已经有工人上班了。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特色，每个工人都带着满腔的热情，工作态度和干劲儿十足。到办公室的时候，副厂长刘长林已经到了，正在看报表。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何雨柱最满意的地方，工作认真负责，从不打马虎眼。 “何厂长回来了，一切顺利么？”看到何雨柱，刘长林很是激动地问道。 “嗯，昨天刚刚回来。一切都很好，我们首战告捷，现在就有50万瓶的订单。”何雨柱高兴地说道。 “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听到有这么多的订单，刘长林兴奋地直拍大腿，激动的语气都有些颤抖了。 “是呀，刚刚谈成的时候我也很激动。现在想想都有些不真实。” “我现在就去广播室，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让同志们第一时间知道。”刘长林迈步就要出门，把这个好消息宣传出去。 “等等，先召集各部门的负责人，咱们先开个会，然后再宣传出去。”何雨柱赶紧拉住刘长林，毕竟做过院长，不能这么没有章法就开始宣传，他还有自己的想法呢。 “对，对。是我太激动了，咱们先开会，然后再宣传。我现在就去通知。”听到何雨柱要先跟负责人开会，刘长林也冷静下来，着急忙慌地通知人去了。 他们食品厂刚刚成立，人员还很少，只有两个生产车间，所以现在的配套人员也少。主要的领导就是厂长何雨柱，副厂长刘长林，一车间主任、二车间主任，财务科长，后勤处长和保卫科长这七个人，各个部门的人员加起来也就50多人。但随着这次订单的成功，何雨柱知道他们的食品厂肯定是要扩大规模了，而且级别要提高很多，因为第一单就是出口创汇，组织上肯定要重视。 现在的办公室都是临时的，毕竟办公楼刚刚打完地基，全部建完得等明年10月左右。在简陋的会议室中，何雨柱把订单情况做了简要的说明，并把合同和价格展示出来，这下有点儿收不住了。来到食品厂的这几个负责人，说实话都是轧钢厂不受重视的存在，要不然也不能来到这个新建的小食品厂，还是轧钢厂的附属企业。本来都是抱着养老的心态来的，结果何雨柱给了他们这么大的一个惊喜，哪能不激动，哪能不兴奋。 “这次订单的成功，是我们的机遇，也是我们的挑战。我们厂子刚刚成立，所有的设施和人员都还不成熟，但我们既然接受了这个挑战，就要战胜它，并要迎接更大更多的挑战。这次是50万的订单，下次就是100万，甚至是500万的订单。我相信这些不是做梦，是我对咱们辣椒酱的信心，我相信，只要这次交易完成，随着口碑的发酵，更多的订单会扑面而来，到那时才是我们多做贡献的时候。现在我要求所有的工人，加班加点，不惜一切代价，保质保量地完成生产任务。同时我会向上级申请，保证同志们的待遇问题。”何雨柱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让在座的几位负责人都激动不已，拼命鼓掌，心中都是充满热血。 为了鼓舞同志们的士气，何雨柱又召开了全体职工大会，大会上宣布了这个好消息，并且做出了承诺保证大家的待遇问题。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何雨柱开始分派任务。 经过一上午的动员大会，整个食品厂就像上了发条的钟表一样，各个部门都动了起来，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儿，都在积极的工作，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工作。毕竟这些辣椒酱是为国家创造外汇的，每生产一瓶，都有他们的功劳。 何雨柱没有着急去找李主任，他整个下午就在办公室里规划着。毕竟辣椒酱只能打开一时的市场，想要长期稳定地发展，还要做出更多更好更有特色的食品。这个不稳定的十年，他就准备在这食品厂里积攒资本了，他相信不管那个领导上台，都不会动他，只要他能持续地创造价值。 两个车间巡视了一遍，工人们的工作热情很高，何雨柱满意地下班了。没有和刘岚、马华多说话，现在他是厂长，不能在工作的时候任人唯亲。只要你有能力，何雨柱就可以给你上位的机会，但平常的工作时间，要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接触，省的一些人说闲话。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门口的闫埠贵也没有守着了，应该是回屋吃饭了。来到中院，就看到两个小丫头在玩儿雪。 “都黑天了还在玩儿雪，不冷吗？”何雨柱随口问道。 “何叔，我们不冷。”小当小声地回答。 看到两个小丫头冻得通红的脸蛋，何雨柱知道肯定是没吃饱，这是在等自己呢。 “先上我屋玩儿会儿，我先烧火。”看了一眼昏暗的贾家，何雨柱对两人说道。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住了，屋子里也有些灰尘，何雨柱赶紧点上炉子烧炕，忙忙碌碌地一个多小时，才算上来热气。两个小丫头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帮忙，一会儿拿块煤球，一会儿跟着擦炕，何雨柱没咋地，两姐妹倒是满头汗水。 “好了，谢谢你俩帮何叔干活。何叔给你俩做好吃的。”给两个小丫头洗手洗脸，摸摸已经热乎的炕，何雨柱让她俩在炕上玩儿，赶紧做饭。 第157章 升职加薪的何雨柱 何雨柱蒸了一锅米饭，红烧一条鲤鱼，又蒸了一小盆鸡蛋羹。不一会儿就招呼两个小丫头上桌吃饭了。 给鸡蛋羹上淋上一点儿酱油和香醋，一个小丫头一碗大米饭，爷三开始吃饭。 “小当，告诉叔叔，晚上你家吃的啥？”何雨柱一边挑着鱼刺，一边开口问道。 “晚上吃的窝窝头和咸菜。”小当吃着香甜的米饭，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那咋没吃饱？”何雨柱好奇地问道。既然吃的是窝窝头，贾张氏肯定是做的很多，咋还不给吃饱。 “奶奶说晚上吃点儿就行，吃多了浪费，就给我和妹妹一人一个小的。”喝了一口滑嫩可口的鸡蛋羹小当解释着说道。 现在的人肚子里缺少油水，饭量都很大，平常成年人吃4、5个窝窝头也就八分饱，小孩子都能吃2、3个，何况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个窝窝头根本就吃不饱。 小槐花也不听两人说话，在全程干饭，鱼肉吃的飞起，小嘴巴周围都是油渍。昨天的涮羊肉和今天的晚饭是她吃的最好吃的饭菜了，哪里有心思管其他事情。 “知道了，往后你俩就少吃点儿，晚上到何叔家里吃。何叔要是不在，把钥匙藏在门口的青砖下，饿了在厨房里自己吃。”何雨柱知道贾张氏的心思，两个孙女饿不死就行，想像棒梗一样养着，那是不可能的。 秦淮茹既然跟了自己，那就不能让她后悔，昨晚还跟她保证要让两个闺女吃饱穿暖，肯定不能食言。自己的条件在这儿，为啥不让身边的人过得好点儿。 果不其然，两个小丫头又吃撑了，躺在炕上直哼哼，何雨柱感觉好笑，泡了一点儿山楂水给俩人消食。他是厨师出身，山楂是常用的辅料，家里备了很多。 接下来的两天何雨柱就是食品厂和四合院两点一线的生活，连回针眼胡同的时间都没有。主要是食品厂的工人热情太高了，每天都加班加点的生产，整个食品厂都充满了蓬勃的热情。 作为厂长的何雨柱，也有很多工作要做。各种瓶子的定做，商标包装的设计，原材料的购置都需要他亲自把关。同时，他也没忘加固一下关系。粮食局的王局长，交通局的钱局长，铁路的张处长这几个实权领导他送了从法国买来的红酒和火腿，邱家、朱老等都除了红酒和火腿之外还送了一些国外的滋补品和特产。毕竟出国一趟，带些小礼物互相走动走动也是人之常情。抽空的时候给刘岚、马华、黄光亮这几个核心班底一人一条火腿和几包糕点，并告诉三人严格保密，不准泄露。火腿是他从香江买的猪腿自己精心制作的，毕竟这么多火腿出现难免让人怀疑。 时间一晃来到周五，上午九点，李主任带着组织部的人员来到食品厂，通知何雨柱开一个全体职工大会。有些猜测的何雨柱通知厂里的工人都来到大会议室开会。 李主任热情洋溢地讲话，然后组织部的一个副部长开始宣读任命文件：“经组织考察，上报领导批示，红星食品厂正式脱离轧钢厂，成立‘华夏新星食品厂’，由国家工业部和外交部共同管理。何雨柱同志为第一任厂长，级别调整为处级，同时所有的工人、干部编制转为新星食品厂编制，级别上调一级。” 听到这个消息，下面的人群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掌声，并且持续不断，直到何雨柱连连示意，才渐渐平息。大伙儿都知道级别上调一级意味着什么，根据技术岗位和工龄的不同，每调一级工资涨幅在5-15元不等，最低都是5元。妥妥地加薪了，而且还脱离了轧钢厂，就是意味着他们是全新的厂子，还是工业部和外交部双重管理，以后厂子扩大规模，现在的工人都是元老，哪能不激动。 何雨柱发表了感言并保证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会议圆满结束。会后，何雨柱亲自下厨，在食品厂的食堂宴请一众领导工作餐。虽然时间紧迫，但何雨柱空间里的食材多，加上这些天工人们加班加点各种常见的菜也准备的充足。 红烧肉，小鸡炖蘑菇，醋溜白菜片，香辣土豆丝，鲫鱼汤。四菜一汤，妥妥的标准以内。李主任等是7个人，何雨柱找来刘长林和后勤处长作陪，一桌正好十人。由于是中午，大伙都有工作，没有喝酒，只是吃饭谈天，谈谈新星食品厂的工作和未来发展。 四菜一汤是何雨柱特意准备的，即显示了食品厂的艰苦，我们食品厂刚刚成立，没啥山珍海味。又显得对领导的重视，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用来招待领导们了。菜都是用大盆上的，量是足足的，完全够吃。李主任看到简单地几个大盆，脸色就有点儿黑了。今天他没有提前通知，就是想要给何雨柱一个惊喜，没想到饭菜这么简陋。其余的人员到没有什么太大表情，毕竟都是见过世面的领导，除了组织部的领导还有外交部和工业部的领导。 “柱子，在座的各位都是领导，有什么困难咱们就当面提，可不能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李主任意味深长地说道。 “李主任放心，各位领导放心，我何雨柱不是虚伪的人，既然组织对我这么信任，给我这么大的平台，我绝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现在厂里初建，条件实在艰苦，工作餐虽然简陋，但也是我们全体工人共同的心意。”何雨柱端起茶水，有些动情地说道。这些都是场面话，何雨柱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表决心的同时还不忘要点儿好处。 各位领导都是会心一笑，场面话也都是说的贼溜，但吃了几口菜，大伙儿都不说话了，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交好何雨柱。不为别的，就是这些菜的味道太好了，都是经历过的人物，这么好吃的菜肴，也就是京城的特级厨师才能做出来，没想到小小的食品厂长还有这么牛逼的手艺。不说红烧肉和小鸡炖蘑菇了，就是醋溜白菜和香辣土豆丝都是平常不可多得的美味。风卷残云地吃完饭，大伙儿人手一碗鲫鱼汤溜缝。 “何厂长，这些菜都是你亲自做的？”喝着鲜美的鲫鱼汤，组织部的副部长刘奇峰的眼睛又亮了，不确定的问道。 “刘部长，您叫我柱子就成。不瞒您说，我就是厨师出身，也就这点儿本事儿了。”何雨柱看到众人一副陶醉的神情，也谦逊地说道。 “那好，我就托大叫一声老弟了，四九城里有这个手艺的不超过5指只数，老弟还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呀。”他看过何雨柱的简历，对何雨柱的话肯定相信，但他咋也想像不到，一个厨子能为国家创造这么多的外汇，所以想要结交一番。 “刘部长您夸奖了，我也是机缘巧合，您可以问问李主任，当时就是想着为工人们做些内部的福利，偶尔的机缘下知道了法国食品展的消息，才萌生了参加的想法。您还不知道吧，我年轻学徒的时候，跟一个老外学过一些英语，所以知道一些老外的口味，才有了这次的成功之旅。”何雨柱尽可能的把一些破绽都圆上，虽然现在已经没啥可以威胁到他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有这么多年 的运动，小心无大错。 “一切为了人民，真是我们的好同志，我刘奇峰就是佩服柱子这样的同志。”刘副部长一拍桌子，激动地说道。 第158章 何雨柱的世界观 何雨柱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5点半了，就在他抬着自行车进大门的时候，一直盯着的闫埠贵推门出来了。 “柱子，现在牛了，可得摆两桌庆祝庆祝，让街坊邻居们沾沾喜气儿。”闫埠贵满脸笑容地说道。 “咋了我就得摆两桌？”何雨柱一脸的懵逼。 “呵呵，柱子，别瞒着了，你在整个轧钢厂都出名了，你是这个。”闫埠贵竖起大拇指夸赞地说道。 “怎么了，我就整个轧钢厂出名了，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儿呢？”何雨柱知道是食品厂独立出来的事情传开了，但也装着一副不解的样子。 “嘿嘿，咱们爷们就别装了，今天轧钢厂都广播了，你和李主任为国争光，出去一趟就挣了好几十万的外汇，你更是成为食品厂的正式厂长，已经完全独立了，跟轧钢厂都平级了。这不得好好庆祝庆祝。”闫埠贵眯着眼睛，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 “嗨，这个事儿呀，什么跟轧钢厂平级？我们就是一个小型的食品厂，哪能跟咱们轧钢厂比呀，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我可不跟您在这聊了，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何雨柱说了一声，赶紧往中院走，要不没完没了，不请客肯定不算完。 “唉，唉柱子，别走哇，喜庆的事儿，咋能不请客呢？”闫埠贵跟在何雨柱后面嘟囔着说道。 一进中院，好家伙，快赶上开大会了，好多个邻居们都在中院坐着呢，也不嫌乎天儿冷。 “柱子回来了？”“柱子哥好。”“柱子得请客呀。”“柱子可了不得了。”这家伙七吵八嚷的，说啥的都有。 “什么柱子？叫何厂长。何厂长刚回来呀。”刘海忠挺着个肚子，一副领导派头，训斥着说道。 “怎么茬儿呀二大爷？”看到中院还破天荒地点上了共用的电灯，一大圈人都一脸期盼的表情，何雨柱都不会了，这是不出血不行了。 “柱子，我代表四合院全体老少爷们，祝贺你成为食品厂厂长，大伙儿给何厂长鼓鼓掌。”许大茂一旁插嘴鼓动着说道。 “别别别，这就过了。我说许大茂，二大爷，你们有事儿就直说，我这儿可刚回来，啥都不知道呢。”知道又是许大茂起的坏心思，何雨柱直白地说道。 “这不是知道你成了食品厂的厂长了吗。咱们大院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个大官，肯定得庆祝庆祝，让街坊四邻的看看，咱们院子的风采。”刘海忠打着官腔说道。 “就是，傻...嗯柱子，你可是咱们院子里最大的领导了，还是在食品厂当厂长，肯定得照顾照顾咱们院子里的老邻居们，你们说是不是。”许大茂又把何雨柱架上了，还是以前易忠海的老一套。别说，这些邻居们就吃这一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肯定热烈响应。 “柱子，都是邻里邻居的，当上领导不能忘了咱们的老邻居们，摆上几桌热闹热闹，也利于院里的团结。”闫埠贵眨巴着眼睛说道。 “我是看出来了，你们就是想让我请客吃饭，不是什么恭喜我当厂长。”明白咋回事儿的何雨柱语气有些不善地说道。 “怎么就不是恭喜你呢？大伙儿都是实心实意的恭喜，吃饭也就是捎带着的。”贾张氏看到人多，看着四周的邻居们说的。 她可是发起的主力，下午知道何雨柱当上厂长之后，她就琢磨怎么能沾点儿便宜，找了许大茂和闫埠贵商量了半天，才鼓动着全大院的邻居们来逼何雨柱请客。 “要说我当厂长是值得高兴，我也收到大家伙儿的祝福了。但是现在正是非常时期，不兴什么庆祝啥的。就连婚丧嫁娶都得按照规定走，我这更不能破坏规矩了，要是真带头庆祝，我这厂长也就到头了。但是大伙儿的情谊我感受到了，我就说一下我的想法。” 何雨柱看到大家都静了下来，眼睛微眯。 “我这个厂长也是为人民服务的厂长，说白了也就是跟我当厨子一样，只是分工不同。咱们都是一个大院住着，谁家啥样都知根知底，请客吃饭也就是见点油水，吃顿饱饭。但这些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还别说我也没有这么多的肉票和粮票。” “当时一大爷易忠海想要帮扶咱们院里的孩子，但后来没进行下去，我也没啥大能耐，前院的闫解娣、后院的张大军、李晓丽、王红军这四个孩子我每天给每人1毛钱的伙食补助，直到他们上完小学为止。大伙儿看看咋样？”何雨柱又是旧事重提，把当初坑易忠海的事儿又提了起来。 “当时还有我家小当呢？你咋忘了。”贾张氏不干了，嚷嚷着说道。 院里的众人也开始议论起来，有的满脸喜色，有的满脸不甘，说啥的都有。 何雨柱心中冷笑，都是一群占便宜没够的主，但他确实想要帮助一些孩子，不是啥圣母心发作，只是自己有这个能力又不想着被院里的勾心斗角束缚，全凭着自己的初心就成。 “秦淮茹可是给你每个月30块钱的生活费，完全够你们祖孙生活了。还有这几天小当和槐花可是吃不饱饭，要是再这样我就写信告诉秦淮茹把小当和槐花的生活费给我，我供两个小丫头。”何雨柱一点儿都不客气的对贾张氏说道。 “傻柱你可不能瞎说，啥时候她俩吃不饱了？我家就是困难，我一个老婆子带着三个小孩容易吗，还让你这么编排？”贾张氏一脸铁青，色厉内荏地说道。 “哼哼，我是刚回家不假，但不代表我啥也不知道。你给我5块钱，小当和槐花的饭我供了，要是不给，我就写信告诉秦淮茹，每个月就给你20块钱，剩下10块当她俩的生活费。”何雨柱冷笑着说道。 贾张氏心中疯狂地计算着，两个小丫头每个月的口粮超过5元了，这还是她不让她俩吃饱的情况，要是真惹急了，傻柱真能写信给秦淮茹。 “行，就这么定了。我老婆子岁数大了，也得存点儿钱备用不是。”贾张氏还解释一句。她可真不傻，知道用自己的岁数说事儿，也算是能糊弄一批人了。 “50几岁就养老了，您老的可真够快的。”何雨柱瞥了一眼贾张氏，有些讥讽地说道。 “好了，看看我这个提议咋样？要是谁家还有困难，说出来大伙儿听听，咱们一起想想办法。”何雨柱大声问道。 “柱子，按说你这是做好事儿，但这跟我们有啥关系呀？我们又没有孩子需要上学，你的补助我们也捞不着呀，再说我们就是想恭喜恭喜你，吃顿饭也不过分吧。”许大茂的声音响起来，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都看不得别人好，眼瞅着能白吃一顿饭的好事儿就这么黄了，还白白便宜了好几家，怎么能舒服，一时间院子里沉默下来。 “呵呵，我就知道这样。”何雨柱冷声说道。 “我当厂长跟你们有啥关系？为啥要请你们吃饭？是你们长得好看还是你们脸皮够厚？我也是真真的服了，一群白眼狼，得不着便宜就不平衡？咋地，我是你爹呀，还得管你吃喝？”何雨柱一点儿也没惯着当场就骂了回去。 “柱子，你咋骂人呢？许大茂也是为了你好。”刘海忠和许大茂蛇鼠一窝，没占着便宜还被何雨柱指桑骂槐的损了一顿，赶紧跳出来说话。 “行了，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你们也别寻思了，这几个孩子我也不是白帮，到时候都得给我干活，我会不定时的找点他们能干的活分配下去，也算是他们自力更生了。要是再像上回那样，棒梗他们几个小子一窜达，都来找我要钱，我给还是不给？今儿个我把话撂这，闫解娣他们干活都是力所能及的，肯定是不耽误上学，也算是让让他们提前知道知道大人的不易，这些半大小子想要补助没门。你们也都会算，一天一毛钱，一个月就是3块钱，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能做到的就是这些了，你们也别再琢磨其他的了。”何雨柱一番话说的是干脆利落，毫不客气，把自己的想法都直白地说了出来。 其实这些都是他的心里话，院子里的人都是恨人有，笑人无的货色，没有啥事是应该的，不是我挣得多就一定要发扬风格，就一定要无私地帮助别人。但现在他确实是有能力帮助一些人，也想力所能及的帮助别人，所以他才想着从身边的人开始，从娃娃开始，就像后世的资助贫困儿童一样。他想从院子里的孩子开始，看看经过他的资助，能不能改变一些人的生活，甚至是改变命运，只要是好的改变，就不枉他融合的记忆和能力。 第159章 四合院孩子的改变 在满院子愣神儿的时候，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屋子。对他来说，不忘初心就行，现在全国人民还都是干劲儿最足，热情最高的时候，虽然小将们也冒头了，但还没有夸张到最疯狂的时候。自己想要安稳地度过这个几年，就要低调低调再低调。既然自己有了一点能力，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帮助一些人，也是为自己积攒福报。 “闫解娣、张大军、李晓丽、王红军，你们进来。”推门出来，何雨柱对还没散去的人群喊道。 今天可是热闹，基本上全都出来了，这些小孩儿就在一旁疯玩，这会儿还都没有回家。 “何叔好。”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几个孩子真是挺懂事儿的，一进门就排成一排，规矩地问好。没想到小当领着小槐花也跟着来了，要不说这些小孩儿，没有一个傻的。 “作业都写完了吧？”看到几人点头，何雨柱感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就是没写完，这都黑天了，家里为了省电，也都让他们明天起早写。 “刚刚你们也都听何叔说了，现在我再补充一点，谁要是考试考第一名，我就额外奖励5毛。现在何叔就安排你们几个小家伙儿任务，也减轻你们家里的一点儿负担。”看到站得规规矩矩的几个小家伙儿，何雨柱满意地说道。 “你们几个，每天放学都到我屋里学习。闫解娣、王红军一组，张大军、李晓丽一组，一组一天，轮班负责烧炕和扫地。每天学习两个小时，学完习我给补助1毛钱。”这是何雨柱临时想起来的，现在孩子放学早，基本上下午2点多就放学了。家里为了省点儿煤钱，只有做饭的时候才烧火，所以比较冷。让孩子们集中学习，既能提高学习的积极性，又能给自己烧炕扫地，孩子还热乎，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何叔，我俩干啥？”小当举手问道，这个小丫头刚刚上一年级，比棒梗可是懂事儿多了。 “呵呵，小当负责擦炕照顾槐花别打扰其他人学习。”想了想何雨柱答道。 “今天就先一起收拾一下，明天开始执行。” “我去拿煤球。”“我扫地。”“我跟你一起去。”几个小家伙还是很聪明地开始干活了。 要不说孩子的心是纯净的，听到能有1毛钱的补助，还能在何叔家学习，都是干劲十足。不一会儿就把煤球搬回来一小堆，两个女孩还懂事儿地把煤渣子打扫干净，用小手捧了回来。何雨柱回头一看，果然是闫埠贵的小闺女闫解娣，不愧为算计世家。 “行了，今天太晚了，洗洗手回家去吧，明天开始正式执行，这个是你们今天的劳动成果。”何雨柱看到几个小孩儿已经收拾完了，也就完成自己的承诺，一人给了1毛钱。 看到几人高兴地跑出家门，何雨柱的心情也高兴了不少。“小当，槐花，家里吃饱没？” “没有？”小当怯生生地回到。期盼的小眼神就这么盯着何雨柱。 “你没有钱，我都跟你奶奶说了，明天开始你俩的伙食何叔包了。但你家现在可不算困难，你妈留给你奶奶的钱，足够你们几个吃饱穿暖，只是你奶不给你俩吃饱而已。”何雨柱摸着小槐花的头发说道。 “奶奶为啥不给槐花吃饱呀？”小槐花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委屈地问道。 “那就要问你奶奶了，何叔也不知道。”何雨柱不能说贾张氏就是重男轻女，只能撒谎。 “何叔能给我们吃饱吗？”小槐花接着问道。 “那肯定的呀，这两天在何叔家吃的饱不饱呀？” “嗯，可饱了。” 何雨柱逗弄着两个小丫头，一锅米饭和一盘子酸辣土豆丝就出锅了。也不能天天吃好的，现在小丫头太小，藏不住事儿，要是说出去天天吃肉，让有心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晚上又整理了一下空间的物资，看着已经不知道存了多少的粮食，何雨柱开始规划起未来了。这么多的粮食肯定是不能暴露出来的，几千斤还能糊弄过去，这都十几万斤了，露出来就是死路一条。而且往后会越来越多，得想个办法处理出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到香江卖掉，但光卖粮食利润不是最大，想办法酿成酒，就能把粮食的价值变成最大。古法酿酒是何雨柱想到的最佳方案，毕竟有着空间泉水，酒的质量肯定很好，这几天想办法和酒厂联系一下。 随后的几天，何雨柱过起了有规律的生活。食品厂，四合院两点一线的不停忙活着。晚上回家时几个孩子都很懂事儿的在屋子里学习，屋子里也是打扫的干干净净，到了吃饭的时候，四个孩子也都客气地跟何雨柱告别，拿着1毛钱兴奋地回家。 到了周日，何雨柱去了一趟针眼胡同，把小当和槐花的情况跟秦淮茹说了一遍，又把秦淮茹感动的哭个不停。 “柱子，姐就不跟你说啥客气的话了，孩子都有了，姐也知足了。可是棒梗我是真的舍不得呀，柱子你再帮我想想办法，我不能毁了棒梗的一生啊。”经过几个月的工会工作，秦淮茹也知道以前太溺爱棒梗了，但她以前就指望着棒梗活着呢，哪能说放下就放下呀。 “淮茹，不是我不帮你，棒梗现在已经定性了，贾张氏对她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影响，再加上你的纵容，现在已经晚了。只要你稍稍不对他的心思，就是你对他有再大的恩情都是你的不对。自私自利，刻薄寡恩这些已经刻在他的骨子了，是不可改变的。”何雨柱叹息地说道。 “你对贾家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希望能把两个女儿养好，不被贾张氏影响。” “柱子，我不相信棒梗没有改好的希望，姐就求求你了，帮帮棒梗吧，回头我就和贾张氏分家，那管我净身出户都成。”秦淮茹梨花带雨地哀求着。 “等你生了孩子，回院里再试试吧。现在是没有一点儿办法了，希望到时候棒梗能改好。”不忍秦淮茹的伤心，何雨柱只能答应。 安慰了好久的秦淮茹，答应下周还让她见见小当和槐花，秦淮茹心情才好了很多。 晚上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又快黑天了。一进大门，闫埠贵就拉着何雨柱的双手诚恳地感谢：“柱子，三大爷真心谢谢你，谢谢你为孩子们做的一切。三大爷惭愧呀，教了一辈子书，结果还没有你教的孩子好，真是惭愧呀。” 何雨柱懵逼地问道：“三大爷，这是咋了？你惭愧啥呀？” “可是不得了，咱们院里的孩子出名了，今天学校表扬了张大军和李晓丽。说这两个孩子帮助同学，敬老爱幼，学习成绩提高显着，是所有学生学习的榜样。”闫埠贵讲起来学校的事情也是不胜唏嘘。 本来张大军和李晓丽的家庭就都挺本分，虽然家里困难，但也能自尊地生活。经过上次易忠海的救济事件，心里也存了感激。这几天何雨柱变相地帮助，不仅能保证了孩子的自尊心，又加强了孩子的感恩心，抱着好好学习，报答父母和何叔的心态，不仅学习成绩提升很快，人也变得开朗大方起来。 昨天上学的时候，看到一个老爷爷领着孙子去幼儿园，没想到老爷爷突然昏倒在胡同里，小孙子吓得嗷嗷直哭，被路过的张大军和李晓丽看到，毫不犹豫地保护好小孙子，又找到附近的片警把老爷爷送到医院，到达班级的时候都迟到了。 后来片警带着老爷爷找到学校，通过校长才找到两人，因为两人都没留下姓名，校长还费了好大的劲儿，这事儿才在学校传开，校长决定表彰两个同学。闫埠贵作为学校的老师，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事情，所以才这么激动。 听到闫埠贵讲的事情，何雨柱也感慨不已，自己刚刚做点儿好事儿，就得到了回报，孩子们的善心让他非常满足，这种心里的满足感令他非常舒心，这个回报值了。 第160章 棒梗的梦想 棒梗这些天早出晚归的，很晚才回家，院子里的事儿是一点儿不知道。他现在跟着冯三天天鬼混，多少也见识了一些世面。坑蒙拐骗的活计没少干，每次都分到个5毛8毛的，这让棒梗心中的升起来一股畸形的认知：“来钱这么容易，要是每天都有8毛钱，一个月就是24块钱，都赶上我妈一个月的工资了。既然每天能挣钱，为啥还要上学？上学还得被老师管着，还要收学费，那有现在自由。” 这些其实都是贾张氏的潜移默化，本来贾张氏就是一个自私贪婪的人，眼里只有自己和金钱，懒惰无赖，家里从来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遇到事情也是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大院的邻居们被易忠海洗脑惯了，都让着她，不跟她一般见识，所以在贾张氏的熏陶下，棒梗的性格早就定型了。 从贾张氏让他到傻柱家偷吃的，到棒梗自己偷许大茂的母鸡，发展到现在能自己主动的寻找一些可以下手的目标，棒梗可以说是无往不利，只尝到甜头，没有吃过一次苦，这就为他的人生道路埋下了未来的种子。已经十三岁的棒梗有了一个简单的梦想：“等过了年，我就自己挣钱花，天天吃肉，吃好吃的，还不用受老师的管教。” “奶奶，晚上吃啥？”一进屋，棒梗就大声喊道。 “乖孙子，咱俩吃肉，猪头肉。”贾张氏看到棒梗回来了，马上就上厨房开始端菜。今天小当和槐花正式在何雨柱家里吃饭了，她也不用偷偷吃好东西了，所以心情格外地高兴。 “啊？太好了，这么一大盘子，我可得好好解解馋，一次吃个过瘾。”看到贾张氏端上来一大盘子的猪头肉，想着以后天天吃肉的棒梗，高兴地说道。 迫不及待地抓起一块肥腻的肉片就往嘴里塞，满嘴的肉香刺激着棒梗的味蕾，真是欲罢不能，也不等贾张氏拿过来的筷子，就这么用手抓着，大口吃着。 贾张氏一看棒梗的状态，哪里能忍得住，也顾不上那馒头了，祖孙两人埋头大吃，不大功夫，一大盘猪头肉被两人吃个精光。 “真好吃，明天咱还吃吧？”棒梗擦了擦嘴角，意犹未尽地说道。 “只要我乖孙要吃，咱就还吃。”看到乖孙吃的高兴，贾张氏把盘子里的油星用馒头沾着，也高兴地说道。毕竟是自己岁数大了，油腻的东西吃的没有棒梗多，只吃了几块就有点儿腻了，但贪图肉味的她还是强行吃了一些，现在肉都吃完了，她才拿出了一个馒头接着吃。 “小当和槐花呢？”看看屋里没有妹妹们的身影，吃的有些撑了的棒梗才问道。 “这回咱俩不用偷偷吃好东西了，她俩上傻柱家吃了。这个该死的傻柱，吃点儿东西还要钱，真不是个东西，活该一辈子娶不上媳妇，打一辈子光棍。”今天下午小当就来找贾张氏，把她俩的伙食费给要了出来。这是何雨柱吩咐的，可不能便宜了贾张氏，也给自己帮助小当两个丫头找了一个正当的借口。 何雨柱知道贾张氏的尿性，她家就只有秦淮茹的户口是城里的，这还是秦淮茹上班以后转过来的，贾张氏和三个孩子现在还是农村户口，也没有口粮。想要用一个人的口粮养活5口人，肯定是不够，只能买议价粮，两个小丫头每个月的口粮钱就得5、6块钱，现在只用5块钱就把两个小丫头甩了出去，贾张氏还高兴了一会儿，而且吃好吃坏，秦淮茹也怨不着她。 “小当和槐花上傻柱家吃饭了？咱家还给钱？”棒梗一听就不乐意了，傻柱以前一直给家里带盒饭，可是从来没要过钱的，现在咋还要钱了。 “哼，这个狗东西。奶奶为了乖孙儿能够吃肉，花点儿钱让你妹妹们上傻柱家吃饭也挺好。就是这个该死的傻柱，给别人家的孩子补助，也不想着给你，真是个白眼狼。”贾张氏眼珠一转，就开始破坏傻柱的形象了。她可是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是一心朴实的，秦淮茹也对傻柱有意思，两人走到一起是早晚的事情，自己再怎么拦着也拦不了几年。现在趁着秦淮茹不在家，先给棒梗埋下点儿怨念，到时候还能多挺些年头，省的到时候啥事儿都自己出头。 “傻柱给谁家补助了？咋不给我呢？”听到又有补助，棒梗眼睛都亮了，上回易忠海的5块钱补助，奶奶可是偷着给自己买猪头肉吃了的。 贾张氏就把傻柱给院里困难家庭孩子每天1毛钱伙食补助的事儿说了一遍，还添油加醋地说道：“我也问了你的事情，结果傻柱说现在咱家不是困难家庭了，不给你补助。真是个白眼狼，白瞎你妈对他那么好了，还总给他洗衣服。” “不行，凭啥不给我呀？每天一毛钱，一个月都3块钱了，够咱俩吃好几顿猪头肉了，我去找他去。”听到还有这个好事儿，棒梗眼睛亮了。对傻柱他可是随意的很，自己能从易忠海手里弄回5块钱，傻柱不是手拿把掐么，棒梗有这个自信。 贾张氏看着出门的棒梗，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傻柱，你凭啥不给我补助。”用力的推开何雨柱的屋门，棒梗看着正在厨房忙碌的何雨柱声嚷嚷着说道。 “你叫谁呢？”何雨柱正在切白菜，听到棒梗的话，脸色就沉了下来。 “我叫你呢。你说你凭啥不给我补助？你能给别人补助，我家这么困难，凭啥不给我？亏着我妈还给你洗衣服、收拾屋子，你就这么对待恩人的？傻柱你不是人，就是个白眼狼。活该一辈子娶不上媳妇，打一辈子光棍儿。”棒梗气势汹汹的把贾张氏背后说的话大声说了出来。在他想来，奶奶说的对，我妈对你那么好，你有钱补助别人家孩子，对我却是不闻不问的，活脱脱的一个大白眼狼。 这会儿屋里几个孩子正在学习，就连小槐花也坐在炕上看着一本小人书，听到棒梗说的话都呆住了。闫解娣、张大军、李晓丽这几个和棒梗一般大的孩子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棒梗，这是跟她们一起长大的棒梗？跟大人就这么说话？以前咋就没发现呢。 “啪。”一声脆响，何雨柱一个耳光就抽在棒梗脸上，拎着棒梗的脖领子就给他推到了门外，接着就重重的关上了屋门。 棒梗愣了一会儿，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坐在地上就大声哭嚎起来。他是完全没想到傻柱敢打他，而且还把他丢出来了，心中愤恨夹杂着委屈，拼命地大声哭嚎着。 “你们知道我为啥打棒梗么？”看到惊呆了的一屋孩子，何雨柱严肃地问道。 看到孩子们一脸懵逼害怕的表情，何雨柱解释着说道：“大家可别学棒梗，这小子让他奶奶惯坏了，不仅不尊重长辈，还辱骂长辈，给他一巴掌算是轻的，要是碰到厉害的，打他个半死都不多。大家要引以为戒，对人说话要客气，就算不认识的都要有基本的礼貌。我听说张大军和李晓丽做好人好事了，这就是值得学习的榜样，何叔希望你们都像她俩一样，成为一个品格优秀的人。” 这时，听到哭嚎声的贾张氏，第一个冲了出来。看到棒梗红肿的脸颊，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傻柱，你凭啥打我家棒梗？要是不说出个道理来，我就告你去。” “你自己问问棒梗说啥了，还告我，你去告呗。” “柱子，说啥也不能打孩子呀，还不给老嫂子道歉？”听到棒梗的哭喊，第二个赶来的易忠海开口了。 第161章 易忠海复出受挫 这段时间易忠海有点后悔了，当时棒梗的操作弄得他有些冲动了，让人道德绑架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辞去了一大爷的宝座，他就在反思自己，还是自己太善良了，总是替别人着想，要是当时不受傻柱的话语挤兑，自己还是人人敬爱的一大爷。虽然花了一些钱有些心疼，但名声可更高了，也算是不亏。只要自己想，一大爷的名头早晚会回到自己身上，不就是多花点儿心思，多找几个机会让别人帮帮邻居们么，好像多难似的。 拿着别人的善意，创造了自己的名声，这才是最高境界。以前就有些雏形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思考，易忠海顿悟了。帮助别人是好事儿，也是得名声的最佳途径。但既帮助了别人，又不用自己花钱，自己还能得到好名声，这种事情肯定是打着灯笼找呀。 现在，易忠海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我一直倡导尊老爱幼，邻里互助。柱子，今天你让我很失望呀。”易忠海一副悲天悯人，苦口婆心的圣人模样。 “易，大爷，我错了，让您失望了。”何雨柱把易字咬的很重，有些戏谑地说道。 “知道错了就好，还不快给贾家嫂子道歉。”听到何雨柱的话，易忠海自信心暴涨，背着双手一副长辈的神态。 “让您失望了不代表我做错了，我道啥歉呀。”何雨柱有些好笑地说道。 “你都让我失望了，还不是你错了，真是脑子坏了。”易忠海没想到何雨柱这么说话，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说让您失望了，是没有达到您的预期，但不代表我错了。您这个曾经的一大爷啥也不知道，上来就让我道歉，您知道发生啥事儿了吗？知道事情的起因么?啥也不知道就直接让我道歉，也不知道您那里来到勇气。” “你，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是曾经那个正直善良的傻柱么？怎么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满脸铁青的易忠海有些急了，说话就有点儿不客气了。 “来孩子们，告诉易爷爷，刚才发生了什么，说说我做错没？”何雨柱看着满院子的人群，有些好笑，真是吃一百个豆都不嫌腥，记吃不记打的玩意。 “刚刚棒梗进屋就叫何叔是傻柱，还骂何叔不是人，所以何叔才打了棒梗一巴掌。”张大军从屋里出来，大声地说道。 “嗯，就是棒梗，他一点儿礼貌都没有，我们正在学习，都吓了一跳，还说何叔是白眼狼，活该一辈子娶不上媳妇，一辈子打光棍。”李晓丽气愤地补充着。 “易大爷，您失望了吧？这样的小孩您爱护去吧，我可爱护不了。以前我帮他家多少就不说了，现在可是棒梗不尊老爱幼，还满嘴喷粪，我打他是他活该。” 四合院众人听到张大军和李晓丽说的事情经过，已经纷纷议论起来“早就知道棒梗是这个熊样，真是该打。” “棒梗已经废了，都十好几岁了，还是一点儿不懂事儿，真是惯的。” “贾家都是寡妇，可得劲儿惯着棒梗，结果就惯出这么一个玩意，真是可惜了秦淮茹了。” “柱子以前对他多好呀，现在还养着小当和槐花呢，棒梗真是白眼狼。” 大伙儿的声音不大，但也都传到易忠海的耳朵里了，脸上火辣辣地，心中的怒气上涌“傻柱顺着我的话就完了，道个歉也不费啥事，现在都看我笑话了，等过了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稳了稳心神，易忠海说道：“就算是棒梗错了，他也是个孩子，你也不能随便打他呀？告诉贾家嫂子就行，让他奶奶收拾他，你没权利随便打人。” 该说不说，易忠海还是有些水平的，脑子转的也快，一番话说的是有理有据。 “是呀，我没权利随便打人，但不代表我没权利打上我家辱骂我的人。孩子们在好好地学习，我在家里正常做饭，也没招谁惹谁，推门就骂人，这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你说我该不该打人？大伙儿说该不该打人？我他妈废了他都不用负责。”说道最后何雨柱语气阴冷起来。说着说着把自己都说生气了，棒梗真就不是个东西，我以前咋就这么他妈的贱呢，还挺稀罕他的，真是个贱种。 “小兔崽子敢上我家骂人，我他妈剁了他。” “谁家孩子上我家骂人，我打掉他满嘴牙。” 几个脾气暴躁的邻居就嚷嚷起来了。张大军的父亲张贵是一个老实的汉子，平常是一声没有，只知道干活养家，本来就挺感激何雨柱的，现在就更感激了。虽然何雨柱说让孩子们干点儿零活，但他每天累死累活的干也才挣个5毛6毛的，那里不知道何雨柱是照顾家里的面子。现在棒梗闯到人家屋里骂人，易忠海还在这搅和个没完，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大军，给我使劲揍棒梗，欺负人都欺负到家了。”爆喝一声，冲着张大军喊道。他不能自己上去打棒梗，但孩子可以呀，这就是他朴实的想法。 “不用，不用。大军是好孩子，可不能打架。”何雨柱一把拉住想要冲上去的张大军，赶紧说道。 “棒梗骂人不对，我已经教训过了。现在咱们可不能打架，以后不理他就完了。” “易大爷，您看我还用不用给贾家婶子道歉？”何雨柱笑着问道。 “没你这样的，还跟孩子计较。我不管了，爱咋地咋地吧。”易忠海黑着脸，匆匆交代一句就扭头走了。这次有点儿大意了，傻柱现在是厂长了，心眼也多了，往后还得慎重，慎重，在慎重。 “贾家婶子，您还告我去不？要是不去我就回屋了。”看着一脸愤恨的贾张氏，何雨柱问道。 “就算棒梗错了，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呀？看看给孩子打的，脸都肿了。”知道理亏的贾张氏还是能分得起轻重，没好气地说道。 “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以后别让棒梗上我家了，我家不欢迎白眼狼。”看到棒梗一副仇恨的表情，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打人还有理了？真是欺负人。棒梗，跟奶奶回家。”贾张氏嘟囔一句，拉着棒梗回家了。 院子里的众人三三两两地回家了。从头到尾，刘海忠和闫埠贵都没说话，都是明白人，何雨柱都当上厂长了，肯定考虑自己的形象和名声，咋能无缘无故欺负一个孩子？也就是易忠海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上杆子出头，现在掉面子了吧。 贾张氏拉着棒梗就去了易忠海家。这个老寡妇可有心计，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多年死死地拿捏着秦淮茹。路上就对棒梗说：“乖孙子，这回你可错了，咱家说的话咋能当着人面说呢？下回可别犯傻了，跟我去易忠海家，感谢一下，毕竟是你爸的师傅，还是向着咱家，以后就靠他了，要不然咱俩还得受欺负。” “知道了奶奶。”棒梗嘴里答应着，心中怨恨的情绪更重了，一瞬间千百个念头转过，都是想着怎么报复傻柱，报复今天没给他说话的人，等见识到我的手段，就知道小爷的厉害了。 第162章 棒梗有爷爷了 一大妈在厨房炒着白菜，易忠海坐在桌子边上，就着一盘花生米喝着闷酒。今天出师不利，着实让他憋了一口闷气。 “他一大爷在家呢？”推门进来的贾张氏，看到正在喝酒的易忠海，就眼前一亮。 “老嫂子咋来了？”看到进门的贾张氏，易忠海皱着眉头问道。 “嗨，这不是带着棒梗感谢您来了吗。棒梗被傻柱打了，只有他一大爷给我们孤儿寡母的说句公道话，我这老婆子心中感激，带着棒梗给您磕头了。”贾张氏语带哽咽地说着，还拉着棒梗往地上摁去，看样子想让棒梗磕头。 “老嫂子这是干啥？我就是说句实话，也没帮上忙。”易忠海赶紧拉住棒梗，语气不由得缓和许多。 “贾家嫂子来了，炕上坐，棒梗也别站着了，赶紧坐。”一大妈端着白菜进屋了，热情地招呼着。 “还得是他一大爷、一大妈。我们家东旭没有福气，说没就没了。当时东旭可是跟我说了，等他师傅老了就接到家里，给养老送终。”贾张氏动情地说道。 “唉！是呀，想我这些徒弟里，最喜欢的就是东旭了，哪曾想......。”想起贾东旭，易忠海也是满腔的伤痛，自己最喜爱的徒弟，最佳的养老人选，就这么没了，让他咋呢不心痛。 “是呀，东旭这孩子最懂事儿孝顺了，从来不用老易操心，可惜了。”提起贾东旭，一大妈也不住地抹着眼睛。 “今天这事儿发生，我一下子就想到东旭了。要是东旭活着，也不用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受这委屈。”看到易忠海两口子都已经进入到情绪当中了，贾张氏也抹着眼睛，语带哭腔地说道。 “爷爷，我也想我爸了。”棒梗想着要是爸爸活着，肯定不能让自己受欺负，也哭了出来。棒梗现在的偏激性格一方面是两个寡妇惯的，另一方面就是从小没有爸爸引起的。 一声爷爷，叫的易忠海心中一颤，曾经的记忆又涌现心中。自己对贾东旭真的是手把手地教，贾东旭也实心实意地感激自己。当初两家处的就跟一家似的，师傅慈祥，徒弟孝顺。每到过年，棒梗一口一个爷爷，叫的自己心都化了。这也是他总是偏袒贾家的理由。 可惜万事不由人，一场事故就把自己精心培养的徒弟带走了，多年养老的计划毁于一旦，让易忠海着实萎靡了一阵子。没想到今天又听到棒梗叫自己爷爷了，也不枉自己这么多年的帮衬。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拉起棒梗的小手，易忠海眼眶微红地说道。 “东旭师傅，今天既然说到这儿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棒梗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一直是个聪明的好孩子。我们家就这么两个寡妇，也没有个爷们撑门面，受啥委屈也得自己忍着。东旭虽然不在了，但棒梗可是孝顺孩子，我想让棒梗认您当干爷爷，以后长大了给你们养老送终，也算是代表东旭孝顺师傅了。”贾张氏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啊！老嫂子，这可使不得，棒梗是你贾家唯一的男丁，可不能......。”一大妈一听想让棒梗认干亲，心中就咯噔一下。 她平常就在院子里，棒梗啥样她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要说贾东旭活着的时候，棒梗还是一个好孩子，可自从贾东旭死了以后，棒梗被两个寡妇惯的可不像样。特别是贾张氏，平常就惯着棒梗吃喝不说，还总是怂恿着棒梗去傻柱家偷吃的，后来发展到自己去偷菜窖里的白菜心。 要说棒梗聪明是真聪明，知道不能可着一家偷，每家偷这么一两颗，谁发现也不好意思吱声，要不是有一次自己亲眼看到了，还不知道这小子这么聪明呢。 “棒梗是贾家唯一男丁不假，但也是东旭的儿子，从师徒情分上说也是老易的孙子。东旭不在这么多年了，我也想开了，要不是老易时常的帮衬，我们孤儿寡母早就饿死了，现在让棒梗认个干亲，也不枉老易照顾我家这么多年。”贾张氏一直知道易忠海的心思。当初贾东旭死后不久，易忠海就有收棒梗当干孙子的想法，是自己想着法的推脱，才糊弄到现在。 如今的年代，认干亲可是非常严肃的事情。长辈要像父母一样教育晚辈，晚辈也要像对爹娘一样照顾长辈，真到老了那天，养老送终，披麻戴孝一样也不能落下。 可是今天这事儿发生，让贾张氏认识到自己的不足，秦淮茹跟自己生分了，以后说不定就要改嫁了。棒梗还没成年，自己也不能吃苦，唯一的办法就是给棒梗找个强硬的靠山。易忠海不仅有钱，还有两间房，院里更是威望颇高，是最佳的人选。也是自己以前没转过弯，一直别着，要不然早就认干亲了。 “老嫂子，你说的是真的？真想让棒梗认我当爷爷？”易忠海有些激动地说道。他一直在物色养老人选，从徒弟贾东旭到后来的傻柱，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人选。可惜贾东旭死的早，没等自己借上力呢就早早死了。傻柱也是一个好苗子，可恶的是现在当了领导，眼里就没有这个曾经的一大爷了。 今天受了一肚子的气，现在也烟消云散了。要是棒梗真是自己孙子，好好教育一番，一定错不了。从小就看着棒梗长大，一晃就十二三了，时间不等人啊，再过几年自己也该退休了。想想棒梗的聪明劲儿，把自己都挤兑着掏钱了，长大了肯定错不了。到时候自己怡孙弄儿，承欢膝下，好不快活。 “好，老嫂子，这可是好事儿，你可想好了。”想到养老有望，易忠海激动地问道。 “这不是找你来了，也怪我当初糊涂，磨不过来劲儿，要不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贾张氏擦了擦眼睛说道。 “棒梗，快给爷爷磕头。”抓着一旁呆滞的棒梗，贾张氏把他摁到地上，高兴地说道。 习惯了奶奶的说词，棒梗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从他记事儿起，就没给谁磕过头，下跪倒是经常有。 “老易，干亲可不是随便认的，咱们再商量商量。”一大妈拽了一下易中海，打算好好思量思量。 “他爷爷，这是咱们三辈子的交情了。当初老贾活着，你俩就是兄弟，老贾没了，你也没忘了东旭，现在看到棒梗，我就想着你们老哥俩有后了，到多咱咱们都是一家人。”贾张氏可是资深寡妇，不是一般人想象得到的聪明。知道此事儿要尽快，好不容易挑起的气氛，要是再拖，有可能横生枝节。所以把以前的情分悲切地说了出来。 “老嫂子说得对，咱们可是三辈子的交情，传下去也是一段佳话。”一番话说到易中海心里去了。他觉得贾张氏简直就是自己的知己，啥话都是说到自己心里去了。 “棒梗，别不好意思了，还是你想着谢谢爷爷的，赶紧磕头。”贾张氏趁热打铁地说道。 “爷爷，孙子给您磕头了。”机灵的棒梗赶紧磕头。 “乖孙子，快起来，爷爷稀罕稀罕。”一辈子的心愿就要达成了，易中海激动得老泪纵横。 “明天我就张罗几桌，让大伙儿做个见证，也让别人都知道知道，我易中海也是有孙子的人了。”易忠海满心欢喜，畅快地大笑。 第163章 贾张氏的算计 第二天，易忠海早早地起床，让刘海忠帮忙请了一天的假，高高兴兴地去了市场。 昨天贾张氏和棒梗离开以后，他就迫不及待地翻看着日历，正好明天是12月18日，冬月二十六，是个好日子。养老人计划已经进行了好多年，可是都不顺利。贾东旭死了，何雨柱变心了，已经不抱希望的易忠海又迎来了新的希望。 岁数越大，心中的执念就越深，虽说现在才50几岁，身体还很健康，但凡事儿都得未雨绸缪，有所准备才行。养老是他知道自己生不了孩子以后，最大的执念，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执念了，有了棒梗，往后的生活将完全不同。 贾张氏对着正在吃饭的棒梗说道：“棒梗，今天放学早点回来，去澡堂子洗洗澡，剃个头，再换上过年穿的衣裳，晚上就举行拜干亲仪式。” “奶奶，为啥非得拜一大爷为爷爷？我不是一直叫着他爷爷吗？”棒梗正是叛逆的时候，昨天是被何雨柱打了，想着有个靠山，所以才叫易忠海爷爷的。现在真要拜干亲，他还真不乐意，毕竟谁都不想多出一个爷爷。 “乖孙子，奶奶是为了你好。易忠海是院子里挣钱最多的，家里条件最好的。还无儿无女的，咱们结了亲，往后他们死了，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这些话记在心里就成，千万别说出去。也一定对易忠海尊敬，毕竟拜了干亲，他就是你干爷爷。”贾张氏苦口婆心地教育着棒梗。 “啊？真的？他死了，房子和钱都是我的？”听到奶奶的话，棒梗眼睛亮了。心中默默地算着账。易忠海每个月工资是99元，这在院子里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还有他家的两间房，可比自己家的大多了，听说现在房子可贵了，应该能值7、8百块钱了吧。这些以后都是我的，想想都是幸福，那得换多少肉哇。 “对喽，只要你好好表现，往后这些都是你的。”贾张氏慈祥地看着棒梗。 为了谋划这些，她可是费了很大的心力。别看贾张氏是农村出来的，但年轻轻的就守了寡，没有一些手段和心机咋能把贾东旭拉扯长大，还能拜当时已经是7级工的易忠海为师。要知道轧钢厂的学徒拜师，一般都是4级，5级工，真当7级工是大白菜，人家的徒弟最次都是3级往上。 “现在棒梗也有了依靠，往后肯定错不了。老贾，我可是对得起你们贾家了。”贾张氏默默地想着。 “告诉你棒梗，这个家里只有咱俩才是一家人。你妈可不姓贾，她总是外姓人，咱们老贾家就你一棵独苗，只有奶奶才对你最好。”眼珠一转，贾张氏又开口说道。 “还有小当和槐花呢？她俩可是我妹妹。”棒梗反驳，现在对两个妹妹，他还是比较疼爱的，毕竟是从小带着一起玩，总是有些兄妹情的。 “你看她俩现在都上傻柱家吃饭了，哪想到你和奶奶？她俩早晚都得嫁人，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记住奶奶的话没错。这个家里只有奶奶是最疼你的人。当初你忘了，你妈想要嫁人，还是你抱着你爸的照片才把她留住，要是你妈还想嫁人，就跟咱们不是一条心了。所以记住了，奶奶才是你最亲的人。”贾张氏开始在棒梗心中种刺了，她就想破坏棒梗和秦淮茹的关系，然后死死拿捏秦淮茹。她知道棒梗就是秦淮茹的命根子，只要控制了棒梗，就能牢牢地拴住秦淮茹，让她一辈子给自己当牛做马，死死地绑在贾家的门槛里。 “嗯，也是，傻柱是我的仇人，小当和槐花不想着帮我报仇，还上傻柱家吃饭，真是白疼她俩了。”听到贾张氏的话，棒梗想着昨天傻柱打了自己一耳光的事情，也对两个妹妹产生了怨念。要不说棒梗是天生的白眼狼，只记仇，不记恩，有奶便是娘，无奶踹断肠。 “记住了，会来点事儿，好好跟易忠海相处，往后好日子都靠你了。” “知道了，奶奶。” 晚上，易忠海找来了聋老太太，刘海忠，闫埠贵作为见证人，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正式和棒梗结成干亲。 聋老太太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架不住易忠海的哀求，只能不情不愿地来了。但她从头到尾也没说话，更没在干亲文书上摁手印，只是观礼吃菜，装聋作哑。 刘海忠和闫埠贵倒是尽到了见证人的责任，不仅拟了干亲文书，还以见证人的身份分别签字摁手印，算是对得起易忠海给他俩的礼物了。 何雨柱是两天以后知道这件事儿的。这天是周日，他好容易休息一天。早晨洗漱的时候听闫埠贵说起，才知道棒梗和易忠海认了干亲。 想着这样也挺好，易忠海一直是以道德模范，尊老爱幼为标榜，总是说没有父母的不是，只有儿女的不孝顺。这下有了一个‘听话，孝顺’的孙子棒梗，肯定能颐养天年，养老有望。 今天他要带小当和槐花出去玩儿，顺便让秦淮茹看看两个女儿。吃过早饭，就带着两个小丫头出门了。先坐车到了动物园，看看老虎，猴子等，又领着她俩看了一场电影。这是因为只有在电影院这个黑暗的场所，秦淮茹才能近距离接触两个女儿。 秦淮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但这个时代的女人真的坚强，硬是坚持着在动物园里跟着两个小丫头转了一上午，虽然不能近距离接触，但看到两姐妹高兴的样子，她都欣慰地落泪了。现在到了电影院，眼睛就没离开过两个女儿的身影。 何雨柱买的票是前后排，他和秦淮茹坐在最后一排，两人前面就是小当和槐花。这么安排还是他找了朋友才办成的，要不座位都是随机的，只能挨着，不能随便选。 给小丫头们一人买了一袋瓜子，又买了一瓶汽水，就抓住秦淮茹的手在后面跟她聊天。 “今天我听三大爷说，棒梗和易忠海认了干亲，当时是他和刘海忠做的见证人。” “啊，我婆婆同意了？”带着围巾和帽子的秦淮茹吃了一惊，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那肯定是的，要不然也不能认干亲。要说着贾张氏也真是老谋深算了，这么快就给棒梗找好后路了。”何雨柱也佩服贾张氏的操作。他可知道贾张氏的为人，没有利益的事儿，打死都不带干滴。 “也好，我早就想让棒梗认一大爷当爷爷了，但我婆婆一直反对，所以这么多年也没再提这茬。想不到我一离开，婆婆自己就......。”秦淮茹过了吃惊的劲儿，也就反应过来，有些伤感地说道。 这些年她对贾家可是任劳任怨，勤勤恳恳的，没想到贾张氏还是防着她，把她这些年的辛苦付出当成理所当然。三个孩子是秦淮茹必须得养的，但贾张氏可跟她没有一丝的血缘关系，只是名义上的婆婆。贾东旭死的时候，贾张氏才四十多岁，不仅好吃懒做，还尖酸刻薄。把持着抚恤金不说，还牢牢掌握着家里的话语权，就是防止秦淮茹改嫁。 为了秦淮茹能够不改嫁，贾张氏可是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先是让秦淮茹接了贾东旭的岗位，这就站在了大义上，你都接了我们贾家的班了，怎么也要好好照顾贾家。又以照顾孩子为由，辞去了街道办糊纸盒的活计，就是让秦淮茹感激她照顾孩子受的累，不能抛下她这个婆婆。 第164章 秦淮茹的担心 想起贾张氏的心机，秦淮茹就有些不寒而栗。这么多年在贾家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的操持，不仅要上班挣钱，还要满足贾张氏的口腹之欲。每次都是打着孩子需要营养的名头，让她淘换好吃的，结果孩子没吃多少，都进了她的肚子。自己为了那点儿吃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流了多少眼泪。要不是何雨柱这么多年的帮衬，自己现在不知道能不能挺住，想起那可怕的后果，秦淮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紧紧抓着何雨柱的手，秦淮茹心中后怕。感受到手中的力道，何雨柱问道：“咋了？担心棒梗？一大爷应该能好好对他，别担心。” “不是，我就想，到时候回四合院，会变成啥样。”秦淮茹悠悠地叹息。 “现在不用想这么多，养好身体为主。”何雨柱劝慰地说道。 “唉。”深深地长出一口气，秦淮茹想要把心中的难过和悲伤都吐出来。 一场电影就在秦淮茹复杂的心情中看完了。小当和槐花则兴高采烈的，拉着何雨柱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这是两个小丫头第一次上电影院看电影，以前也就是在轧钢厂看过几场露天电影，还是死冷寒天的，哪里有电影院舒服。 已经晚上8点多了，秦淮茹这么晚回针眼胡同不安全，何雨柱只好安排她，到轧钢厂的招待所住一宿。先送两个小丫头回四合院，又带着秦淮茹来到轧钢厂。他现在是轧钢厂的名人，门卫和保安都认识他，没费啥劲儿就到了招待所，找了负责人，开了一间招待间，安慰了一会儿秦淮茹，就回四合院了。 第二天早早地来到招待所，把捂着严实的秦淮茹接了出来，到了远一点的早餐店，要了两碗豆浆，5个焦圈，一碟子咸菜，就开始吃早餐。 “柱子，昨晚我想了很久，你说我以后可咋办呀？”秦淮茹喝了一口豆浆，就语带哽咽地说道。 “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咋还钻上牛角尖了。”何雨柱咽下嘴里的豆浆，拿出手绢擦了擦嘴角。 “现在的情况就是棒梗能有一大爷照顾，吃喝肯定不愁。你婆婆的性子你也了解，自己也不能吃亏。只要棒梗往后不惹啥事儿，肯定是能接班。” “就是我有些害怕，害怕棒梗和我以后不亲了。” “你家的情况你最了解，棒梗跟你亲不亲，你也心中有数。就说你吓病那回，棒梗是不是听他奶奶的？可能你说棒梗是小孩，不知道轻重，可是你也知道，棒梗已经十三了，已经快上初中了，应该知道一些道理了。平常你上班挣钱，下班还要洗洗涮涮，只知道一味地宠溺孩子，他们心中想啥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婆婆平常就灌输一些不好的思想，就是防备你改嫁带走孩子。”何雨柱一番话没有一丝的留情，直击秦淮茹内心。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我也是为了他们能够吃点儿好的，难道这也错了吗？”秦淮茹有些崩溃了，满脸泪痕地问道。 何雨柱看看四周，赶紧把手绢递到她手里，把剩下的焦圈打包带走。他怕被别人看到误会。 推着自行车和秦淮茹走在街道上，何雨柱叹了一口气道：“不是给了孩子一口好吃的就是对他好。咱们院里谁家不是窝窝头棒子面粥的，就是你家孩子娇惯，没有馒头和肉就吃不下去饭。你看后院的张大军和李晓丽，家里窝窝头都吃不饱，也没有嚷嚷着吃肉吃馒头，并且帮着家里干活，现在更是好学生，帮助病危的老人看护孩子，还报告公安救助老人。再说棒梗，街上撞倒了人，撒腿就跑，人家找上门来，你婆婆还撒泼打滚想要赖账，结果连公安都招来了。” “啊？还有这事儿？怎么回事儿，棒梗没啥事吧？”一听棒梗招来了公安，秦淮茹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你看，这就是你一贯的作风。不管棒梗做了啥事，第一反应就是棒梗没事儿吧。棒梗没事，就是赔点钱公安教育一顿。”何雨柱语气有些生硬，但也没办法，这就是秦淮茹的惯性思维，不是短时间能够改变的。 “当初偷鸡的事儿你记得吧，我都告诉你棒梗带着妹妹们吃鸡呢，你是咋办的？你满脸恳求的让我背锅，就是不希望他的名声坏了，我也是不落忍，自己把事儿扛下了。现在我明白了，这些都不是帮他，只是让棒梗觉得他没犯错，即使犯错了，妈妈和奶奶都能给他做主，给他撑腰。” “偷鸡的时候你能给他找个背锅的，现在他撞完人就跑，他奶奶又是胡搅蛮缠地耍赖，最后的结果只是赔钱和一顿教育。这些事情都在影响着棒梗的思维，让他觉得自己没事，有事儿了也有妈妈奶奶。但是真发展到你和他奶奶都给他解决不了的程度呢？到时候就是他自己承担责任了，所有的苦果都自己吃，你说到时候他怨不怨你，恨不恨你？”何雨柱的声音振聋发聩，把秦淮茹说的有些心惊。 “柱子，那可咋办？现在教育还来得及不？”秦淮茹紧紧抓住何雨柱的胳膊，脸色都变了。 “现在不晚，你婆婆让他认干亲到真是一步妙棋。往后棒梗吃喝不愁，偷东西倒是应该不会了，但思想教育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改的。这得你回家以后经常教导，别动不动就学你婆婆那套。你也得多看看书，把一些道理想通了才能更好的说服教育。” “行，我都听你的。不过这段时间你可得帮我看着点儿，别让棒梗学坏了。等我会院子的时候看情况，实在不行就和我婆婆分家。”想到棒梗的将来，秦淮茹心中发狠地说道。 “嗯，我把小当和槐花先管好，棒梗我看着，你现在就是稳住心神，把孩子生完，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 “柱子，你说到时候我婆婆能同意分家吗？”秦淮茹担心地说道。 “肯定不能同意呀。她又不傻，分家她能干啥呀？已经让你给惯出来了，啥活不干，吃喝不愁，傻子才分家呢。”何雨柱嗤笑地说道。 “那咋办呀？棒梗不离开她，肯定是跟以前一样，也教育不好呀？”秦淮茹焦急地问道。 “等你回家了，就让棒梗上易忠海家住，这样就减少了和你婆婆见面的时间，你再和易忠海说说，让他多帮着教育，易忠海肯定乐不得的。”何雨柱眼睛一转就想出了办法。 “嗯，这个办法好。”秦淮茹想了一会儿，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心情又放松了几分。 第165章 秦京茹被骂 1966年1月1日，星期六。今天是元旦，放假一天，而且明天还是周天，这就难得的休息两天。 这些日子，四合院平静的很。几个孩子在何雨柱家里学习2个小时，加上每天1毛钱的伙食补助，营养不良的脸色都红润起来。特别是小当和槐花，本来就不缺嘴，还时常地跟何雨柱下馆子，小脸明显胖了起来。 棒梗就更不用提了，易忠海老两口本来就不缺钱，认了干亲以后，易忠海也大方了许多，平常也买点儿肉食回家，连一大妈也跟着借了不少油水。贾张氏自己在家吃，偶尔上易忠海家蹭顿饭，沟通一下两家的关系，平常馋了就偷偷买点儿猪头肉和烧鸡啥的，眼见着是又胖了一圈。 何雨柱早上带着小当和槐花吃完早饭，就敲响了秦京茹的房门。离婚后的秦京茹靠着分到的百十块钱生活，由于是农村户口，没有供应粮，只能买议价粮，所以伙食费比较多。为了能够留在城里，她上街道接了糊火柴盒的活计，每个月也能挣个7、8块钱。 看到门外的何雨柱，秦京茹一阵恍惚。当初秦淮茹给自己介绍的可是他呀，没想到自己听信了谗言，上了许大茂的贼船。现在的秦京茹是无比的后悔，当初怎么就那么傻，许大茂几句好话，一件新衣服就把她的身子给骗了去，要不是贾张氏给她出的主意，早就没脸活着了。一时间心内是五味杂陈，酸涩不已。 “秦京茹，这两天我有事儿，小当和槐花就在你这儿吃饭，再帮我照看一下屋子，行吗？”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道。他准备去针眼胡同陪秦淮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了，有些不太放心。正好有两天的假期，想要好好陪陪她。 “啊，行。本来就是我外甥女，咋能不行。”秦京茹一愣，她不知道小当和槐花跟何雨柱吃饭，还不明白咋回事，但也是答应下来了。 何雨柱跟她解释一番小当和槐花的吃饭问题，然后说道：“家里我准备了吃的，你就上我家做饭，晒的鱼干也有不少，你们随便吃。”知道秦京茹和许大茂分开住，屋子太小，所以何雨柱让秦京茹上自己家里吃饭。 “在我这儿吃就行，不用你的，我是她俩小姨，吃点儿饭还是没问题的。”不知咋地，秦京茹的自尊心起来了，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嗨，知道你是她俩小姨。人家奶奶可是付了伙食费的。你家实在是太小，这俩丫头还是在我家方便。再说晚上还有几个孩子上我家学习，你也帮着照应着点。这是钥匙，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何雨柱不知道秦京茹的想法，只是觉得还是去自己家好，不由分说地把钥匙递到了秦京茹的手中。 看着远去的何雨柱，秦京茹一时间有些失神，轻轻叹了口气，才带着两个小丫头去了何雨柱家。既然有大房子，何必委屈自己呢。 王府井百货商店买了两瓶茅台，这是何雨柱身上仅有的两张白酒票。现在有钱都花花不出去，想想都郁闷。得尽快自己酿酒了，这几天太忙，酿酒的事情就耽误下来了，趁着元旦，把这个事儿办了。 许大茂从父母那里回来，一进中院，就看到秦京茹端着盆子出来打水。 “秦京茹，你咋在傻柱家里？”在外头放电影的许大茂一直关注着李主任的动向，看到他回来这么长时间也没对自己出手，心中忐忑，昨晚就上父母那里想办法去了。没想到一回院子，就看到秦京茹在傻柱家里，心中的怒火不可控制地升腾起来。 要说许大茂也是人才，情商挺高，也知道自己想要啥。但是控制不了自己男人的欲望，总是想着裤裆里的那点儿事儿。也算是见识过女人了，但偷别人的女人和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偷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见到秦京茹从傻柱房间出来，心中就想到了某种可能。 “我在谁家跟你没关系。”秦京茹冷冷地说了一句，头也不抬地去水池边上打水了。 “我说秦京茹，你咋这么贱呢，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上杆子找男人了。”许大茂脸色铁青地说道。 “许大茂你就是一个畜生。”气的满脸通红的秦京茹，抬手就把接的半盆水泼在许大茂的头上。 被浇的满头满脸，许大茂也是急了，撂下自行车就想动手。 “许大茂，你想干啥？还不住手。”正赶上易忠海从厕所回来，看到许大茂的动作，赶紧呵斥道。 “这娘们欠揍，你看泼的我一身。”许大茂擦了一下脸上的水，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活该，嘴那么贱，早晚不得好报。”秦京茹一点儿都不惧，拿着盆子虎视眈眈地说道。真打起来，她不一定吃亏。从小干活的她，力气也是不小。 “怎么回事？咋还要动手呢？”易忠海这几天正准备找点儿事情从新上位，严肃地说道。 “我给小当和槐花做饭，许大茂这个王八蛋上来就喷粪，泼他一身水是便宜他了，我都想撕了他的嘴。”秦京茹气的胸前起伏，一副拼命的架势。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的波涛，咽了咽口水，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下去。 “臭流氓，回家看你妈去。”看到许大茂盯着自己胸前看，秦京茹怒不可遏，挥舞着盆子就冲了上来。 “臭娘们，看我以后收拾你。”弱鸡许大茂自知理亏，狼狈地跑向后院，还不忘威胁着说道。 “一大爷，您也看到了，我和许大茂已经离婚了，他还当着您的面耍流氓，您管不管？”气愤地有些上头的秦京茹对易忠海说道。 刚刚秦京茹的波涛，易忠海也是偷偷咽着口水，这是男人的通病，只是他在旁边，秦京茹没有发现。 “嗯，你俩虽然离婚了，但毕竟曾经做过夫妻，现在还住在一个屋子里，回头我批评他，这回就算了吧。”易忠海不想管，自己眼睛都耍流氓了，也别说别人了。 “许大茂无缘无故地骂我，还对我耍流氓，肯定不算完。您要是不管，我就去街道反应去。”秦京茹不依不饶地说道。 现在她也想开了，这次要是妥协了，以许大茂的尿性，往后肯定是变本加厉的膈应自己，莫不如一次闹大，让许大茂彻底不敢再惹自己。 “京茹别急，我找老刘和老闫商量商量，一会儿开个大会，看看这事儿咋办。”易忠海想着这事儿对自己的好处，心中有了计较。 第166章 许大茂的怒火 下午，四合院中院。 被召集来的一众邻居们都有些不情愿。好不容易过个元旦，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多好，开什么会呀。 看到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是1966年的元旦，在这里，我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里，我希望我们大院阖家欢乐，平平安安。”说完还向众人合掌示意。 大伙儿轰然叫好。刘海中是啥脾性，大伙儿都知道，让他说出点儿好话挺费劲。今天算是开了个好头。 刘海中也挺得意，不枉自己琢磨了几个小时，大伙儿还是认可我的，我这个一大爷当得真好。 “咳咳，新年新气象。虽然咱们大院一直是和谐，优秀的大院，但是总有一些人不知道保持荣誉，总是破坏咱们大院的和谐稳定。下面请咱们的易忠海同志说说咋回事儿。”刘海中知道自己的斤两，几句话还行，说多了容易露怯，赶紧让易忠海说事儿。 “是这么个情况，今天中午，我看到许大茂和秦京如在吵架，要是我不拦着，都动手了。问了一下情况，是许大茂无缘无故地辱骂秦京如引起的，作为曾经的一大爷，我是真的很痛心，咱们大院一直是优秀大院，邻居们相互帮助，互相友爱，哪有无缘无故骂人的道理？所以找老刘召开这次大会，就是讨论一下这事的对错，让大伙儿知道文明、礼貌是我们的优良品质，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传统美德。”易忠海不愧为是道德的标杆，一番话不仅说出事情的原因，还不忘巩固一下自己尊老爱幼的思想观念。 “许大茂，你说说吧，为啥无缘无故地骂秦京如。”刘海中对满脸愤恨地许大茂说道。 由于今天是批评许大茂，所以他这个三大爷坐在了下面。曾经的三个大爷又坐到了代表管事大爷的桌子后面。只是排位有了变化。刘海中坐在中间，闫埠贵坐在左边，易忠海坐到了右边。 “有啥好说的，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秦京如做出来了，还不让人说了？”许大茂满脸的不屑。 “秦京如，你说说，咱们大伙儿都在，看看是对是错。”易忠海看许大茂的德行，就对一脸气愤的秦京如说道。 他今天不仅想要讨伐许大茂，还要树立起易忠海的名头，让一大爷的宝座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 “今天中午，我在何雨柱家里帮忙做饭，刚从屋里出来接水，就碰到许大茂。这个混蛋一开口就骂我是贱女人，随便进男人的屋子。我就纳闷了，我都跟你离婚了，上谁家是我的自由，用的着你管？再说了，进别人家的屋子就是贱女人？我就不信你妈没进过别的男人的屋子。”秦京如俏脸通红地骂道。 “秦京如，你个贱人，敢说我妈，看我不揍你。”听到秦京如的话，许大茂叫嚷着就想抽秦京如。 秦京如说完话就警惕的看着许大茂，看着他想要动手，也不甘示弱，拿起手中的擀面杖就给了许大茂一下。她可不傻，知道许大茂愿意打女人，两人结婚那会儿自己是弱势，不好跟他撕吧，现在都离婚了，哪还能惯着他，早就带了一个擀面杖过来。 旁边的刘光天和刘光福马上拦住他，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 “够了，许大茂，真是岂有此理。”刘海中气愤地墩了一下手中的茶缸，厉声喝道。 “秦京如你个贱人，我弄死你。”许大茂没打到人，还挨了一下，心中的 怒火已经不可控制，满脸狰狞地吼道。 “许大茂，快住手，要不然报告派出所了。”易忠海沉声说道。 听到要找公安，许大茂清醒了一些，悻悻地挣脱刘光天和刘光福的阻拦说道：“大伙儿都看到了，我可是挨打了，怎么办吧？” “挨打？打死你都不多。这么糟精我，污蔑我的清白，就应该找公安，让你蹲监狱。”秦京如满脸怒意地说道。 “污蔑你清白？你说你上一个老光棍屋里，还不让人说了？真是贱。”许大茂满脸不屑地说道。 “秦京如，你说你帮何雨柱做饭？何雨柱是厨子，还用你帮帮做饭？何雨柱呢？他怎么没有出来开会？”刘海中觉得许大茂说的有点儿道理，脑袋一热就说了出来。 “一大爷，你说这话啥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和何雨柱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怎么厨子就不能让人帮忙做饭？”听到刘海中的话，秦京如不干了，质问地说道。 “不是，我就问问。何雨柱咋没出来？把话说开了就知道许大茂是不是无理取闹了。”刘海中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些讪讪地说道。 “何雨柱有事儿出去了，这两天都不回家，让我帮着做饭照顾一下小当和槐花。我家地方小，他就让我上他家来，还让我帮着照看一下学习的孩子们。怎么到了你们眼里就这么龌龊呢？”秦京如讽刺地说道。 “啊？不在家？”刘海中有些傻眼。 “许大茂，这回知道了吧。人秦京如就是邻里互助，无缘无故地挨骂，是谁都受不了，赶紧道歉。”易忠海满脸痛心地说道。 “我哪知道傻柱不在家？一个女人钻到光棍家里，谁知道干啥事儿。”许大茂还自辩解地说道。 “许大茂，就你这人，一辈子娶不上媳妇，到老都是绝户的命。”秦京如恶狠狠地说道。 “秦京如，你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是吧？”许大茂听到秦京如说自己是绝户，满脸厉色地说道。 “就你心赃成这样，我当初瞎眼了才嫁给你，多亏离婚了，要不然我都跟你成绝户了。”秦京如诛心地说道。 听到秦京如一口一个绝户，易忠海脸色发黑。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这回大伙儿都知道咋回事儿了，原因就是许大茂无理取闹，辱骂秦京如在先，败坏人家女同志的名声在后，我觉得应该给秦京如赔礼道歉并且辞去三大爷的职位。” 听到易忠海的话，众人都不由得点头。许大茂无缘无故地欺负女性，辱骂他人，虽然是他前妻，但也能看出他的人品，就这种品性，真就不适合当院里的管事儿大爷。 “老易说的对，许大茂不适合当院里的管事儿大爷了，我提议继续让老易当一大爷。”晚上一只没有开口的闫埠贵说话了。 “当初老易是自己辞去一大爷的，相信大伙儿都知道老易的人品，做事儿公正，尊老爱幼，是我们院里不可多得的一大爷。所以我建议还是由老易当一大爷。”闫埠贵小眼睛扫视着众人说道。 “啊？老闫？这，这......？”刘海中一时间有些傻眼了。 “好，好。咱们等着瞧。”听到闫埠贵的话，许大茂怎么不知道今天大会的目的。哪里是给秦京如找回公道，完全就是易忠海回归一大爷的由头，自己成了他的垫脚石，而且是最憋屈的一块垫脚石。 许大茂放下狠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167章 李主任的报复 许大茂气呼呼地回到家里，看到一分为二的房子，心中的怒火无法遏制的涌上心头。本来就挺不待见秦京如的，离婚了也没啥可惜的。但看到她从傻柱屋里出来就不能忍了，就像娄晓娥一样，跟谁结婚都行，就是不能跟傻柱，这是许大茂心中的底线。 拿起屋子里的茶杯就摔在地上，然后是各种打砸，等冷静下来有些傻眼了，屋里都没有下脚的地方了。茶杯的碎片，凳子的木屑，就连暖瓶都给摔了，许大茂心中那个悔呀。 收拾一下桌子，拿出乡下带回来的腊肠，翻出柜子里的一瓶二锅头，就开始喝起闷酒。就这样在家里醉了两天，1月3日就回轧钢厂上班了。至于院子里的事儿，关他许大茂啥事儿，爱咋咋地。 李主任今天心情不错，元旦前的订单已经让他把所有该得的都得到了，各种人情和关系也都走了一遍，甚至已经攀上了更高一层的关系，虽然只是刚刚接触，但他有信心维护好。 早早地来到办公室，透过窗户，看着外面一片忙碌的工人，李主任心中火热：这就是我的工厂，这就是我的天下，往后还有更大的平台在等着我。这一刻李主任躇踌满志，神采飞扬。 “当、当、当。”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的是秘书，汇报了一些厂里的事情，又拿出一些文件需要李主任签字。 李主任随意地翻看着需要签字的文件，一份加强宣传活动力度的文件映入眼帘，宣传科，许大茂，李主任一下子想起了这个差点儿给他戴帽子的男人。 “你去把保卫科的王铁军叫来。”李主任不动声色地对秘书吩咐。 “主任，您找我。”王铁军看到李主任正皱眉思索着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 “铁军，许大茂这段时间咋样？”李主任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段时间他还挺老实，放电影时也没弄啥过分的事儿，就是最近迷上了一个寡妇，打得火热。”王铁军对李主任的吩咐可是上心的很，一直暗中调查许大茂，所以飞快地说道。 “呵呵，还有心思勾搭寡妇？真是不知道死活。”李主任冷笑一声。 “寡妇家里啥情况？” “这个，听说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婆婆。您也知道，现在农村不好过，也是没法子。”对于那个寡妇，王铁军只了解这些，但也客观地说道。 “嗯，铁军，你这样......。”李主任小声地对王铁军说道。 听到李主任的吩咐，王铁军冷汗都下来了：不愧为领导，太他吗损了，这事儿有许大茂受了。 许大茂来到轧钢厂，把放映机保养一番，就找宣传科长去了。这段时间可是把他累坏了，平常总是琢磨着下乡弄点儿好处，可是天天下乡真他妈的累呀。虽说吃的不差，但环境是真不行，农村孩子多，家家都是住房紧张，晚上睡觉真是遭罪。 想着跟科长说说，能不能缓缓，过几天在下乡。 嬉皮笑脸地来到科长办公室，掏出兜里的大前门，满脸笑容地递了上去：“科长，您看这些日子我可是没掉份儿，您安排的任务可是完成的妥妥的，咱们商量一下，在厂里放一下电影？” “嗯，这些天辛苦了。群众反应很好，给咱们厂里争光了。”科长先是肯定了许大茂的工作。 “刚刚办公室来电话，城西的‘怀远公社’来信儿说去年就放一场电影，他们那儿已经反映到市里了，那儿快是咱们厂子的管片，你得马上去完成任务。”科长严肃地说道。 “科长，您看我这儿都快一个月在下乡了，能不能缓缓？”许大茂心中骂娘，苦着脸说道。 “再坚持坚持，等这个公社放完，我给你放假。”科长拍着许大茂的肩膀说道。 没有办法的许大茂只好收拾东西，不情不愿地去‘怀远公社’了。 何雨柱元旦这天，带着秦淮茹吃了一顿全聚德的烤鸭，又去看了一场电影。本来何雨柱想带秦淮茹看戏的，没想到现在的戏园子都被迫关门了，让何雨柱好顿后悔，往后在想看戏，得过些年头了。 1月2日，何雨柱联系了酒厂的一个老师傅，带着礼物就上门拜访去了。这是粮食局的王局长通过酒厂厂长联系的退休师傅，是曾经最好的酿酒师傅。 空间里的粮食已经不可计数了，在不能大批量拿出来的情况下，酿酒是最好的选择，特别何雨柱还有别的想法，所以酿酒是刻不容缓的事情。老师傅已经是78岁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很长寿了，虽然眼睛有些昏花，但精神头却很足。何雨柱给老师傅准备了一根火腿，十条鱼干，两包糕点，两包糖果，已经是十分贵重的礼物了。 老师傅是一个非常健谈的老人，很高兴地接待了何雨柱，把早就准备好的酿酒方子痛快地给了他。并且详细地说了一些酿酒中的关键步骤和注意事项。这让何雨柱感慨万分：“这是一个高尚的老人，不敝帚自珍，墨守成规，为了技艺能够传承下去，愿意无私地奉献出自己的配方和经验，是十分令人佩服的人。” 感动的何雨柱又留了100块钱给老师傅，并且告诉老师傅，以后有啥事儿到食品厂找他，一定尽力帮助。 回到厂里的时候已经是1月3日了，这两天厂里是加班工作的，何雨柱交代刘长林加班按照2倍工资结算，这也是后世的规定，在食品厂开了先河。工人们已经涨了工资，又有2倍的工资，本就热情的干劲儿又加上了发条，没有一丝怨言。 看到厂里一片高涨的工作热情，何雨柱不得不感慨这个时代人们的淳朴。他觉定搞好后勤保障工作，就是给工人们一定的福利待遇。他带着马华和刘岚几人开始制作面包。这也是他想起来最快最省事儿的福利待遇。面包的原材料只有面粉、鸡蛋、蜂蜜、糖和酵母。糖和蜂蜜是紧俏物资，但也难不倒何雨柱，他认识粮食局的王局长，只要不是很多，计划外的还是有的。 食品厂才几十口人，面包也不是天天做，只是作为厂里的福利，按照成本价每周供应一次。何雨柱选择了老大哥的大列巴，这种面包不仅美味，还很实惠，正适合现在的工人。只用一上午，何雨柱就做出了美味的大列巴。这是他根据自己口味调整了配比，香味更加浓郁，口感更加柔美。吃的刘岚和马华赞不绝口，一个劲地试吃。 何雨柱吩咐刘岚几人继续，自己带上一大包大列巴，办事儿去了。他准备开始要东西了，电话，汽车，工作服等这些小件也该落实了。 第168章 不可替代的何雨柱 上午10:25分，何雨柱见到了外交部主管食品厂的副部长鞠长学。 “鞠部长您好，我是新型食品厂的何雨柱。”何雨柱客气地和鞠长学打招呼。他是特意来外交部的，这个时代，外交部成立时间不长，但作为和国际接轨的部门，权利和待遇是相当好的，自己想要一些东西，外交部肯定比工业部强。虽然工业部也是相当牛逼的存在，但对于一些见识和创新，外交部要比工业部强上很多。 “何厂长你好，早就听说你的大名，这次终于见到本人了。”鞠长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梳着当下干部们的分头，一副儒雅的模样。 “鞠部长见笑了，我就是一个厨子出身，运气好罢了。这是我给您带的一点儿吃食，帮忙提提意见。”何雨柱把一包大列巴放到鞠长学的办公桌上。 “哦，这是什么？”鞠长学看到这么一大包的东西，脸色有些严肃起来。要知道作为外交部的高层，可不会在乎什么东西，他们的理想和信念更不允许收受贿赂。 “鞠部长别误会，这是我做出来的大列巴，是苏联老大哥那边的传统吃食，根据咱们的口味特别制作的，是作为厂里的福利平价发放的。刚刚出锅，先拿一点儿给几位领导尝试一下，看看跟国外的有啥区别。”何雨柱解释地说道。 “这样呀，那我得尝尝。在‘老墨’餐厅好像听说过这种面包，可一直也没有吃过。”鞠长学表情放松下来，有些兴致地说道。 “呵呵，也不瞒您说，这次来找您也是来要东西的，看着空手不好，才想着拿点儿大列巴。”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一副害羞的表情。 “就知道你不简单。”鞠长学哈哈笑道。 “这不是头一次见面吗，下回就空手来了。” 鞠长学给何雨柱倒了一杯茶水，示意他坐下详谈。 “咱们食品厂刚刚成立，所有的设备和材料都是轧钢厂提供的。这些天忙着订单的事情，后勤有许多事情就耽搁下来了。”何雨柱也严肃起来。 “嗯，你也知道元旦是重要的日子，我也刚刚接手食品厂的管理，具体说说吧。” “通讯这块儿必须得有，到现在我们食品厂连一部电话都没有，肯定是不行的。运输的汽车也没有，原来都是用轧钢厂的汽车。您也知道，轧钢厂的汽车主要是运输钢材的，而我们食品厂主要是运输食品的，两种汽车的作用不同，就需要不同型号的汽车。” “另外，咱们食品厂还需要扩建和扩招。现在虽然是刚刚成立的小厂，但我相信随着第一次出口产品的交付，往后的出口订单会越来越多，所以原先我在轧钢厂的设计图纸就有些不够用了，希望部里能够研究一下咱们以后的发展和规划。” “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建议。”何雨柱从包里拿出一份手写的稿件，他不打无准备之仗，早就做好了详细的计划。这也是他记忆里刘进步的习惯，一切用数据说话。 鞠长学认真地看起了何雨柱的计划书，足足看了半个多小时，才一脸慎重地放下稿件，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何厂长，你真是厨师出身，怎么看也不像啊？” “您就别挖苦我了，我这也是殚精竭虑地想了很长时间，才做出来的一点建议。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现在真挺怀念厨子的生活，最起码不用动脑子。”何雨柱苦笑着说道。 “哈哈，听说你的厨艺在整个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没想到就是管理也数一数二。不愧为干一行，爱一行，精一行呀。” “您就别夸了，我都不好意思了。”何雨柱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个建议书很好，我会通知其他人一起开会研究的。电话，汽车，服装等物资我们已经有了计划，这些天就会落实，毕竟咱们食品厂是出口创汇为主的，早在成立之初就考虑到了。但你的计划书这么一出，原先的东西可就不够用了，还得上会研究，但暂时的却没有问题。” “电话这几天邮局的同志会去安装，运输汽车也会进厂。另外部里决定给你配备一台轿车，毕竟是出口创汇的厂子，代表了国家的门面。再有你的工人服装这块儿，我看着和其他食品厂的服装有些区别，跟我说说是啥情况。”鞠长学解释了一遍电话和汽车的事情，倒是对何雨柱说的工作服有些兴趣。 “其实也没啥，我想咱们食品厂是对外贸易的，在工作服上绘制食品厂的名称和标志，不仅能使广大职工得到归属感，还能很好地宣传咱们食品厂，是不可多得的一举二用。”何雨柱解释地说道。 他知道，现在的工作服就是普通的蓝色工装，结实耐用，很受工人喜欢。他就在工作服的左胸前印上‘新星食品厂’的字样和厂子的标志，不仅美观，还能起到宣传的作用。这些只是后世的常用手段，但现在却没有厂子使用，因为在服装上写字和绘制标志，都需要人工刺绣，致使成本大大提高，作为工作服这是一种不必要的浪费，所以没有厂子这么干。但何雨柱的思维却先进很多，并且明白广告的作用不是几个人工钱能够比拟的。 “这个想法秒啊，看样子你还真是没少下功夫。”鞠长学拍掌叫好，这会儿他真是欣赏何雨柱了。 这次与鞠长学的见面用了一个多小时，大大出了何雨柱的意料。毕竟是外交部的领导，时间是很紧张的，为了他的建议，人家能够仔细地阅读和询问，足以证明对他们食品厂的重视。 出了外交部，何雨柱又去了工业部。毕竟他是归两方管理的，该有的礼数不能少。送上大列巴，把自己的想法又汇报了一遍，得到了一些物资的承诺，何雨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其实现在的食品厂已经脱离了工业部，完全被外交部管控。工业部占着出了土地和人员，才能得到一些实惠，他们可不能看着自己辛苦创立的厂子白白被外交部摘了桃子，那可是外汇，一大笔外汇，妥妥地政绩，怎么甘心放弃。但形式比人强，食品厂走的是创汇的路子，没有外交部的支持是不可能做大做强的，所以经过上层的交锋，形成了现在两家共同管理的局面。 两家也想找人替代何雨柱，但两方都不同意彼此的人成为一把手，又因为刚刚获得成绩就开始卸磨杀驴，有些太不好看。双方协商决定让何雨柱继续当厂长，提高级别和待遇，稳住现有的局面，等以后在看谁家能耐。 这让何雨柱捡着了便宜，不仅能两方交好，还能左右逢源。他虽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但自古官场博弈大同小异，作为后世的三甲院长，这点儿政治智慧还是有的。今天拿来的大列巴就是何雨柱的一个小尝试，他要通过这些小东西告诉上层领导，只要我想，出口创汇的东西还有，而且是信手拈来，自己就是那个不可替代的存在。 第169章 与秦京如喝酒 晚上，四合院，何雨柱看到孩子们都收拾好书本，一个个跟自己打招呼告别，心中也是高兴。这种感觉特别的舒服，这是心灵上的愉悦，发自内心的快乐。 “小当，槐花，端饭了。”何雨柱对两个小丫头喊道。 “来了，槐花能帮干活。”小槐花的声音有些腻人。 “真乖。”摸了摸槐花的脑袋，何雨柱感觉小棉袄就是贴心，不由得想起刘进步的小孙女。 “小当，快放假了吧？”何雨柱问道。 “嗯，后天就考试了，然后就放假了。”小当这些天也跟几个哥哥姐姐们学的起劲儿，虽然小几岁，但很懂事地答道。 “放假准备干啥呀？”何雨柱又问。 “放假就在家呗，跟槐花玩儿，写作业啥的。”小当不明所以地说道。 “想不想妈妈？” “槐花想了。”还没等小当说话，槐花就抢着说道。 看到小当默默地点头，何雨柱感叹一声，两个女娃是真不容易，秦淮茹在家时还能真心关怀，贾张氏就是面子上过得去，心里是真不喜欢。 “等过几天何叔带你们给妈妈打电话，好好跟妈妈说说话。”何雨柱心中一动，觉得打电话是能缓解秦淮茹的焦虑情绪。虽然秦淮茹没说，但何雨柱知道，她很惦记家里的孩子，毕竟她一直为孩子活着。 “扣、扣、扣。”的敲门声传来，何雨柱有些诧异，整个四合院都没有敲门的习惯，都是门口喊一声就进来了，这是谁呀。 开门一看是秦京如，就问道：“京茹来了，有事儿？” “没有，就是想小当和槐花上我家陪陪我。”秦京如还是挺尴尬的，毕竟以前秦淮茹介绍她和何雨柱相亲，结果被许大茂搅和了，直接被许大茂骗了身子，现在见到何雨柱很是尴尬。 “进屋坐一会儿吧，小丫头们还没吃完。”何雨柱是过来人了，早就放下了这些鸡毛蒜皮的那点儿事儿了。 “小姨，吃饭了吗？何叔做的菜可好吃了。”小槐花天真地说道。虽然只是平常的土豆丝和咸菜条，但就是比家里的好吃太多了，每天都吃不够。 “吃过了。”话音刚落，肚子里就传来咕噜噜的叫声，虽然不是很大，但也闹得秦京如羞红了脸。她这些日子过的很仔细，晚上都是不吃饭的，毕竟每个月只有这么几块钱的收入。 “一起吃点儿吧，正好陪我喝点儿。”何雨柱放下酒杯，去厨房拿碗筷了。 “小姨快坐，我何叔做的菜真好吃。”听到何雨柱让秦京如也吃饭，小槐花高兴地拍手。 “这个小丫头。”秦京如说了一句。 带了两天小当和槐花，秦京如真的喜欢上两个小丫头了。以前许大茂不让她跟贾家接触，听话的她就连秦淮茹都没接触过，更别说不受待见的小当和槐花了。 “来，正好你来了，这里有点儿花生米。”何雨柱端出来一盘花生米，还拿了一个酒杯。 一个人喝酒还是没啥意思的，有个人陪着，喝酒能尽兴很多，特别是秦京如还很水灵。 “柱子哥，我不太会喝。”秦京如恢复以前的称呼，有些羞涩地说道。 “少喝点儿，暖暖身子。”何雨柱也没多想，就是感觉有个人陪着喝酒挺好。 “嗯。” “对了，你现在干啥活呢？”喝了几杯，何雨柱找话说道。 “就是糊火柴盒。” “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七八块钱。” “嗯，真是不容易。没去街道办问问，有啥工作？” “没有，我这一没文化，二没户口的，有工作也轮不到我。”秦京如苦涩地说道。 这是她的心里话，当初刚离婚的时候，她真去打听了，街道半的工作都是给城里的人准备的，像她没有户口的肯定没有，就是糊火柴盒还是街道人员看她刚离婚才给她介绍的。 “也没啥，等等就好了。”何雨柱说道。 “希望吧。”秦京如干了手中的酒，有些低落。要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当初自己真是太单纯，太想嫁到城里了。眼皮子太浅，许大茂几句好话，一点儿蝇头小利就被迷了心智，人家没离婚就交了身子，还是表姐给出的办法才能嫁给许大茂。 现在的苦果都是自己找的，谁都不怪。再看看何雨柱，已经是食品厂 的厂长了，听说跟轧钢厂都能并列，厂里的辣椒酱更是出口的物资，城里根本就买不到。 抬眼看着何雨柱，刚正的面孔，沉稳的气势，得体的羊毛衫，怎么看都和当初的厨子联系不到一块儿。要是当初跟他成了，现在都是厂长媳妇了，那回村里还不是爹娘的骄傲，哪像现在，都不敢回家，很怕家里知道自己离婚了，被人戳脊梁骨。 心中的念头千回百转，缤彩纷呈，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四合院，易忠海家。 “爷爷，我想吃肉，明天您能给我买肉么？”皱着眉头吃着白菜的棒梗对易忠海说道。 虽然下午刚和贾张氏在家吃了一块猪头肉，但晚上的菜里没见到有肉，棒梗就觉得很长时间没有吃过了，忍不住地讨要起来。其实棒梗自己都没有发现，从妈妈走后，心中的欲望就越来越大，好似所有的好东西都应该给自己，所有的好吃的，都应该自己吃，不管是自己家还是易忠海家。 “棒梗，昨天不是刚吃过肉么？”节俭的易忠海诧异地问道。他们老两口节省了一辈子，特别是没有子女，总是想着攒钱养老。虽然工资很高，但能存下钱都是吃喝里省出来的。 “爷爷，我感觉总是饿肚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奶奶说是缺少营养。”棒梗眼珠一转，就想起贾张氏常对秦淮茹说的话。 “好，明天爷爷就把这个月的肉票全部花完，咱们好好吃一顿。”被棒梗几声爷爷叫的心花怒放，易忠海也痛快地应道。 “老易，这个月的肉票已经花完了，想吃肉你还得想想办法。”放下手中的碗筷，一大妈提醒道。 “这不刚刚月初吗，怎么就花完了？” “咱们一个月才这么点儿肉票，这几天见天儿地吃肉，那还不快。” 易忠海也沉默了，以前都是老两口吃，感觉能吃很久的样子，现在两人舍不得吃，都给了棒梗，所以他还没感觉出来。 “棒梗，咱们的肉票花完了，等我想想办法，多吃点馒头和菜，一样有营养。” “哦，知道了。”听到没有肉，棒梗心中不屑，连点儿肉都不给我吃，还想我养老，真是做梦。棒梗真的是天生的白眼狼，从来没有感恩的心，只有索取和掠夺。 第170章 副部长的提点 第二天，何雨柱把小当和槐花的伙食交给了秦京茹，就上班了。经过昨晚的交谈，何雨柱也理解了当初秦京茹的选择。 第一印象很重要，当时秦京茹来相亲时，何雨柱正在食堂加班做菜，去时只穿着工作服，加上又没有收拾头发，整个一个油腻大叔。又赶上许大茂在说他坏话，气愤的他还揍了许大茂一顿，这就把他邋遢，暴力的一面完全展示在秦京茹面前。 反观许大茂就不一样了，当晚领导们要来看电影，还要陪领导吃饭，所以打扮的溜光水滑，甚至是比较时髦的。加上他也是人高马大，能言善辩，还是比较吸引小姑娘的。秦京茹也是村里的村花，眼光自然是挺高的，虽然想着要嫁到城里，但也要差不多点。两相对比之下，许大茂比何雨柱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所以当时她打心眼里就拒绝了何雨柱，要不然也不能被许大茂的花言巧语轻易地骗了身子。 从秦京茹的话语中知道了当时的经过，何雨柱也是感慨万千，直叹造化弄人。要是真跟秦京茹相亲成功，也许就不会和娄晓娥有了后续的发展，更别说现在孩子都有了。 昨晚两人喝酒就是闲聊，说话也比较随意，这让何雨柱对秦京茹有了更深的了解。也知道她是一个比较善良的女人，虽然有些物质，向往城里的生活，但这就是现实，就是生活。看着秦京茹漂亮的脸蛋，何雨柱不仅感慨：“许大茂这孙子真是好命，两任媳妇都是漂亮善良的女人，要不是天生的绝户，妥妥的天命之子。” 来到厂里，就看到刘长林在办公室门口等着自己。看到何雨柱来了，立马笑着说道：“厂长，好消息，外交部来电话了，一会儿鞠副部长要来咱这儿视察。” “哦，电话安装好了？”何雨柱开门进屋，就见到办公桌上一台崭新的黑色电话，高兴地问道。 “是的，昨天安装好的，一共安装了六台。厂长、副厂长、保卫科、后勤、车间等都安装好了。”刘长林也是满脸喜色。 “鞠副部长办事儿还挺痛快，说没说运输车啥时候到？”何雨柱继续问道。 “说了，今天鞠副部长来的时候一起带来。”说到运输车，刘长林更是兴奋。 “好，他们啥时候到？” “说是10点左右。” “你安排人把会议室好好收拾一下，保安都精神点儿，我去弄点儿水果。”看看手表，现在才8点一刻，何雨柱就吩咐下去。 “好，我这就去安排。” 上午10点，何雨柱带领食品厂的几个领导，在门口迎接了鞠副部长一行人。 经过一系列的手续，鞠副部长把四台解放汽车和一台二手的伏尔加轿车交到了何雨柱手中，在何雨柱热情的邀请下，鞠副部长来到生产车间，给工人们又是一份激情满满的心灵鸡汤。 工人们眼睛里都透着狂热，热烈的掌声好似要冲破人的耳膜，脸上更是激动的通红，在这寒冷的冬日，尽显主人翁的风采。 来到会议室中，鞠副部长看到桌上摆着的苹果、橘子、香蕉和葡萄，就诧异地问道：“何厂长，苹果、橘子常见，这香蕉和葡萄你从哪儿弄来的？” 要知道作为外交部的领导，冬天也能吃到一些夏季的水果，但也是非常难得的，特别是葡萄和香蕉，这两种水果可是不好保存。现在的交通非常困难，南方的水果运到京城可是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加上这时候的水果都是纯自然成熟，要保存这么好，得是飞机直接空运过来的。他知道何雨柱是厨子出身，没有什么强大的背景，所以很是好奇。 “鞠部长您先请坐，水果是我香江的朋友昨天托人带来的，没想到您能来，所以我就借花献佛了。”何雨柱解释着说道。 其实这些就是他存在空间里的，经过这么长时间，他的空间又升级了。现在除了地块的增长，储存空间也增加了一倍，为了能够充分利用，何雨柱在香江时可是把身上的钱都花了，各种物资买了一堆。 “哈哈，那真是有口福了。”听到何雨柱香江朋友送的，鞠长学眼神一动，打着哈哈说道。 作为外交部的领导，他对所有外事都很敏感，知道何雨柱有这么贴心的海外朋友，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上次去法国参加食品展，路过香江，滞留了几天，我就想着能不能在香江展开辣椒酱的推广，正好和李主任认识了一个香江本地的朋友，这就是那个朋友给捎过来的。”何雨柱怎么能犯这种错误，解释了一句。当初他们回国时，可是事无巨细地打过报告的，这些都是写在报告里的。 “哦，那辣椒酱能在香江铺开么？”果然，鞠副部长对辣椒酱的情况更感兴趣。 “嗯，有些眉目了。我想等过了年，这批订单差不多了，就去香江看看。”何雨柱正好要找个借口去香江，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先透个信。 “好，非常好。雨柱不愧是人才，短短几天就能带来商机，非常好。”听到何雨柱的话，鞠长学满意地夸奖道。 随后开始了常规的调研会议，无非就是何雨柱介绍食品厂的规划和预期发展，鞠副部长保证政策和后勤保障。会议的气氛十分融洽，转眼间就到了喝茶聊天的时间。 “雨柱今年多大了？”鞠长学看似随意的问道。 “过了年就30了。” “听说你还没成婚？” “嗯，还没碰到合适的。”何雨柱自嘲地一笑。 “雨柱呀，眼光太高了吧？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两个了。” “哪儿呀，真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何雨柱苦笑。 “婚姻是十分严肃的问题，希望雨柱能尽快完成自己的个人问题，不仅是对自己负责，也对国家负责。”鞠长学有些严肃地说道。 “这......？”何雨柱有些蒙了，难道随便找个人结婚？听到鞠长学这么明显的提示，何雨柱也反应过来，要是没有家庭的羁绊，作为一个食品厂的厂长，往后可能没有机会出国了。 “雨柱，你是国家重要的人才，我们会尊重你的任何选择。但俗话说得好‘成家立业’，只有一个稳定的家庭才能安心的立业。希望你能考虑清楚，这关系到你以后的发展。”鞠长学已经说的很是直白了。 “好的部长，我不会辜负国家的信任和领导的关怀的。”何雨柱也严肃地表态。 第171章 理想的结婚对象 下午陪着鞠副部长吃过工作餐之后，何雨柱就在办公室里寻思起心事儿来。鞠副部长的话不是不透彻，而是现在最现实的问题。 何雨柱已经30岁了，在这个年代妥妥的大龄青年，说是老光棍一点儿也不为过。现在的人17、8岁结婚的比比皆是，这是常态，超过25岁没有结婚的都属于光棍了，到了30还没有结婚的，不是身体有毛病，就是长相和家庭都不像样子，往后基本上是没有人会嫁给你了，单身一辈子是注定的事情。 何雨柱倒不是担心结不了婚，而是他现在处在的职位，要是不结婚肯定是被人摘了桃子，这样他也不是太在乎，他在乎的是出不了国了。娄晓娥还在香江等着自己，自己那儿能让她单独抚养孩子十几年？要是不知道还罢了，现在既然已经联系上了，而且也答应去香江陪着她生孩子，何雨柱怎能甘心？ 细想一遍所有认识的女人，秦淮茹、大辫子姑娘张华婷、邱筱筱。论相貌秋兰春菊平分秋色，论性格也是极具各具特色。 秦淮茹成熟妩媚，性格坚毅，虽有一些心思，但作为母亲，何雨柱也是理解她的苦心。 张华婷温婉大方，性格温柔，是一个淳朴善良的姑娘，是理想的结婚对象。 邱筱筱俏皮可爱，开朗大方，是所有男人希望保护的萝莉型女孩，特别是家庭条件好，对何雨柱以后的事业有很大帮助，也是现在最适合他结婚的女孩。 经过两个性格的融合，何雨柱心思更加成熟，性格更加稳重。考虑事情也会从多方面考虑。虽然邱筱筱是最佳的结婚对象，但现在已经有两个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作为男人，特别是北京爷们傻柱和东北爷们刘进步，他俩的性格有个共同点就是责任和担当，说白了就是大男子主义比较严重。 娄晓娥是何雨柱的初恋，爱的最是纯粹，是他最难以割舍的爱人。 秦淮茹是何雨柱的执念，爱的最是复杂，是他最难以释怀的爱人。 男人都是贪心的，特别是有能力的男人，那个不想三宫六院，佳丽三千？那个不想家里彩旗飘飘，外面红旗不倒？特别是现在，国家刚刚成立十几年，封建社会的思想也还残留很多，特别是娶妻纳妾的事情，有能力的男人都有好几房妾室，这是正常男人的思维，也是现在何雨柱心中的真实想法。 秦淮茹肯定是不能结婚的，贾张氏和棒梗的因素刨除之外，她是以出差的名义离开的四合院，要是跟何雨柱结婚了，组织这里就通不过去。勾搭寡妇未婚先孕，已经是断送了何雨柱往后的升迁之路，特别是现在，正在运动时期，弄不好还会有牢狱之灾。 邱筱筱也不适合，家庭的条件就限制了何雨柱不可能有外室，这是上位者的底线，也是官场中的大忌。 本来何雨柱是想等秦淮茹生完孩子，找个借口自己领养，正大光明地领回四合院，现在想想，有些草率了。无缘无故的领养一个孩子，怎么想都是有些奇怪，院子里的邻居们肯定琢磨这个事情，特别是何雨柱当上了食品厂的厂长，妒忌的，怨恨的大有人在，就是许大茂和刘海中都能举报他，愤怒使人丧失理智，嫉妒更能让人疯狂。想想许大茂和刘海中联手抄了娄晓娥的家，就知道这两个家伙有多疯狂。一个是娄晓娥的前夫，两人共同生活了好几年，一个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兼邻居，也被娄晓娥当成长辈的尊敬，都能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举报一个看不上眼的何雨柱那是很有可能的。 张华婷是一个很好的姑娘，虽然是贾张氏的远房亲戚，但跟贾张氏却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她不仅美丽大方，而且温柔贤惠，也是这个时代大多数女性的特点。凭着何雨柱的感觉，张华婷是想嫁给自己的，但如果不告诉她实际情况，就对她有些太不公平了，而且有些事情现在瞒住了，往后更是麻烦事，俗话都说“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 一时间何雨柱心乱如麻，乱作一团。一会儿想到香江的娄晓娥，一会儿又想到针眼胡同的秦淮茹，张华婷的样貌又不时地浮现在脑海，总之是满脑袋的浆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呆坐了一下午，听到下班的铃声何雨柱才收拾心情回家去了。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秦京茹已经做好饭菜了。今天是学校放假的日子，来何雨柱屋里学习的几个孩子已经早早地做完功课，正在帮着打扫卫生，看到何雨柱回来，纷纷叫何叔叔好。 “考试怎么样呀？”何雨柱问道。 “还行，等下周才出成绩。”几个孩子腼腆地说道。 也许是何雨柱当官了，身上有了一些气势，这些孩子现在挺害怕他的，有些放不开说话。 “既然放假了，就多帮父母干点力所能及的活，院子里的卫生也要注意保持，明天开始每天上午上家里学习，晚上就不用来了。”何雨柱知道放假了，学习的时间就要调整了，不能按照上学的时候来约束他们。 看到面面相觑的孩子，何雨柱轻笑一声道：“不用害怕，何叔既然答应你们，就不会食言，每天1毛的伙食补助还是继续，考了第一的也是给奖励。正好我带了两个大列巴，你们分着拿回家尝尝。” 何雨柱做的大列巴可是足有一斤重，两个共切了八个大块，四个孩子每人一块，看着没有见过的大列巴，小家伙们高高兴兴地拿回家了，都想着回家和父母一起分享。就连闫解娣都想给三大妈尝尝，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不得不说何雨柱还是改变了一些东西。 “柱子哥，这是啥呀？为啥叫大列巴？”秦京如犹如好奇宝宝地问道。 “这是一种俄式面包。列巴在俄语中就是面包的意思。至于叫大列巴，就是大面包的意思。”何雨柱笑着解释。 “面包就叫面包好了，还叫什么大列巴，真是的。”秦京如还是小孩心性，嘟囔着说道。其实也是，秦京如今年才20岁，也就是现在，往后的社会也就刚刚大学生而已。 “好了，你们也赶紧尝尝。”看到桌上的炖白菜和炒土豆丝，何雨柱招呼小当和槐花说道。 家里的伙食是何雨柱特意控制的结果，别人家天天窝窝头，咸菜条的，自己不能太特殊。但油水可是足够，何雨柱特意告诉秦京如，每天炒菜要放足油水，荤油他靠了一大坛子，豆油也准备了5斤，每次炒菜都是半勺豆油，半勺荤油，混合着用，炒菜更香。 第172章 棒梗的小目标 喝着小酒，听到小当和槐花叽叽喳喳的玩闹，何雨柱有些老怀大慰。这是他向往的生活，一日三餐，老婆孩子热炕头，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不愧为一种幸福。他是知道国家往后发展的，几十年以后，国家已经特别强大了，现在的“赶超英美”已经基本实现了。今天他的触动很大，所以有些多愁善感起来。 “滋溜。”喝完杯中的酒，刚要填上，就看到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拿着小酒壶给他斟满了。何雨柱现在有个习惯，晚上喝酒要烫一下，东北有句俗话“凉酒伤身。”作为一个医生，对身体格外看重，喝酒不好，但这个时代没啥娱乐活动，喝点儿暖和还有助于睡眠。 “柱子哥，你说你们男人为啥都爱喝酒呀？这么辣，喝多了还难受。”秦京如瞪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爱喝酒呀，这就有说道了。每个人爱喝酒的借口不一样，但大多数人呢，就是喜欢迷迷糊糊的感觉。你想呀，晚上没啥事儿，喝点儿酒，晕乎乎的，睡觉也香不是。”何雨柱抿了一口酒说道。 “真是矫情，还晕乎乎的感觉，我看男人就是不想干活。喝酒就睡，剩下的都是我们女人收拾。”秦京如撇嘴说道。 “哈哈，这个总结的好。要不你再陪我喝点儿，省的收拾。”何雨柱打趣地说道。 “哪有女人天天喝的，我就是好奇问问。”秦京如脸色微红地说道。 “现在男女平等了，有啥想法就说出来。”何雨柱笑着说道。 “嗯，知道了柱子哥。”秦京如若有所思地回答。 易忠海家，贾张氏正在和易忠海喝酒。这几天她过的可是很舒服，虽然不是天天吃肉，但伙食比家里强了太多。为了干孙子棒梗，易忠海也是下了血本。老两口一辈子节俭惯了，这些天也开始注重吃食了。 今天易忠海特意跟同事换的肉票，买了一斤多五花肉，回来老伴儿给做的红烧肉，这不就和贾张氏喝点。 “老嫂子，小当和槐花总在柱子家吃也不是事儿呀？”看到棒梗大口的吃肉，易忠海也觉得高兴。棒梗虽然有些小毛病，但男孩子，淘点儿是聪明的表现，往后好好教育，肯定错不了。 “傻柱嫌乎我苛了两个孩子，非得要管，我还给5块钱伙食费呢。”贾张氏一撇嘴不屑地说道。 “不是说你给伙食费的事儿，我的意思是秦淮茹回来后知道你把两个孩子给柱子养着，还不跟你闹别扭呀？”易忠海的圣母心总是看不惯这些。 “嗨，她跟我闹啥别扭？傻柱不比我家吃的好？我这老婆子对付对付就完了，孩子回来就跟我受罪了。”贾张氏抿了一口酒，嘴上说的好听，心中的想法却是：要是两个孙女回来，我咋好意思天天上你家蹭饭。 “也是，柱子现在当了领导，跟我也生分了，唉。”易忠海叹了一口气，一仰脖，把酒干了。 “奶奶，傻柱咋不帮衬咱家了呢？”棒梗大口吃着肉，嘟囔着说道。 “棒梗，你咋能叫傻柱呢？那是你柱子叔。”易忠海斥责一句。他最注重尊老爱幼，对这些很是敏感。 “大伙儿不都这么叫吗？我也是大人了，当然跟大伙儿一样叫了。”棒梗梗着脖子说道。 这小子从小在贾张氏的熏陶下，根本就看不起何雨柱，但是他打小就聪明，当面都是叫傻叔，背后却是一直叫傻柱。现在跟易忠海认了干亲，就觉得应该随便叫，反正奶奶一直这么叫的。 “你看院子里现在谁还叫他傻柱？再说你是小辈，咋能叫人家外号？太不礼貌了。”易忠海放下筷子，严肃地说道。 “老易说的对，棒梗，往后可不能叫傻柱了，叫柱子叔。”看到易忠海有些生气，贾张氏赶紧对棒梗说道。 “知道了。”看到奶奶也这么说，棒梗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声。 “对喽，这才是好孙子。”听到棒梗知错能改，易忠海咧嘴夸奖道。 一旁闭口吃饭的一大妈看到了棒梗眼中的不屑，心中暗自叹息。也不知道老易咋就鬼迷心窍了，眼瞅着棒梗就不是一个省心的孩子，还巴巴地认了干亲，往后肯定有后悔的时候。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句话真没有说错，一盘子红烧肉，棒梗吃了一大半，又吃了3个馒头，才一抹嘴说吃饱了。 看着光溜溜的盘子，易忠海对老伴儿说道：“屋里的，给再炒个土豆，我和老嫂子再喝点儿。” “不用了，不用了，老婆子也吃饱了。”贾张氏也是有心机，一盘红烧肉基本上进了她和棒梗的肚子，要是再没脸没皮的，就不好总来蹭饭了。 “爷爷，赶明个您带我上您车间里转转呗。” 饭后，易忠海与贾张氏喝着茶水，一大妈则在收拾碗筷，棒梗转动着眼珠说道。 “你上车间干啥？那里都是机器，也没啥玩儿的。”易忠海有些诧异地说道。 “这不放假了吗，我寻思看看爷爷工作的场所，看看工人咋干活的。”棒梗不愧为小机灵鬼，好听的张口就来。 “厂里有规定，外人可不行上车间。”易忠海有些为难地说道。他是八级工，基本上做的都是精密件，有些甚至是保密的零件，外人根本就不让进。 “哦，我还寻思去您工作的车间看看，等到我进厂了就跟您学呢？当初我爸就是您徒弟，我也子承父业了。”棒梗微微低下头，有些伤感地说道。 “好孩子，你有心了。等有机会我带你看看。”听到棒梗提起贾东旭，易忠海心中不由得想起当初收徒的场景。本来贾东旭就是他当儿徒养着的，以后指望着他给养老送终的，没想到造化弄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没想到现在棒梗有了子承父业的想法，一时间易忠海老怀大慰，眼中也泛起泪光。 “棒梗打小就聪明，往后老易的手艺后继有人了。”贾张氏听到提起儿子，也是心中伤感，夸赞地说道。 她年轻守寡，全部的感情和希望都倾注在贾东旭身上，眼瞅着家里越来越好，没想到儿子死了，这让她性情大变，心里也发生了扭曲。以前她虽然泼辣，但没有啥坏心思，总是想着培养儿子成家立业，给老贾家开枝散叶，现在则是想着自己的养老和棒梗的未来。 贾东旭死后，贾张氏明白了：“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个先来。”的道理。所以她牢牢控制手中的钱财，甚至想方设法地撒泼无赖，逼迫秦淮茹低三下四地求人，就是怕动了自己手中的养老钱。 一方面算计秦淮茹不能改嫁，好给自己找个依靠；一方面算计院子里的邻居，好能吃上一些好的。虽然她打着棒梗长身体的理由，但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她守寡多年，更是经历了战乱的年代，怎么不知道秦淮茹的难处？想当年拉扯贾东旭长大，她也是吃了大苦的，好吃的，好穿的都紧着儿子来，既然儿子不在了，现在应该自己吃点儿好的了。 “棒梗，等你真的进厂了，爷爷一定毫不保留地把手艺传给你。”易忠海动情地说道。 “嗯。我绝不辜负爷爷的期望。”棒梗也是掷地有声地说道。 棒梗想进车间是有他的目的的，眼瞅着快过年了，他想着进厂里探探路，到时候想办法弄点儿车件儿，过个好年。他都定下目标了“过年时弄到20块钱，让院子里的小伙伴们瞧瞧，小爷有的是能耐，不用别人帮衬，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第173章 棒梗在行动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安排好食品厂的工作，就去了轧钢厂，他想和李主任商量一些事情，然后再看看大辫子姑娘。 食品厂本来就在轧钢厂内，现在独立出来，就新开了大门，重新挂的牌子。由于食品厂是双管单位，两家都想当老大，但外交部还是比较强势，毕竟跟上层领导接触的机会多，所以话语权就大。鞠副部长已经跟何雨柱透底了，现在他正在争取土地和厂房的规划，计划在明年3月份开工建设，争取在7月份投入使用。 到了轧钢厂，何雨柱轻车熟路地来到李主任的办公室，李主任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不是何雨柱架子大，而是李主任现在非常重视何雨柱。 何雨柱来找李主任主要就是沟通感情，虽然和李主任已非从属关系，但毕竟是提拔自己的人，俗话说“吃水不忘挖井人。”何雨柱能当上食品厂的厂长，李主任的举荐和提拔起了很大作用。抛开人品问题，李主任对何雨柱的帮助是巨大的，所以何雨柱不能让人挑出毛病。 跟李主任谈了将近1个多小时，李主任笑容满面地送何雨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何雨柱带来两斤自己泡制的药酒，告诉李主任这酒不仅强身健体，而且能壮阳补肾，效果非常显着。这可不是何雨柱吹牛逼，要知道这个药酒可不简单，这白酒是空间泉水酿造的，药方是古方，加上空间里时间加速，药效已经完全发挥，所以效果当然强劲。 不是何雨柱舍不得送钱，而是处于这个时代，金钱的作用完全被减弱，没有票，有些东西根本就没法买到。而且一旦和李主任有了金钱往来，就给了李主任一个自己是贪恋权贵的小人印象。虽然李主任是一个小人，但不代表他喜欢小人，还是保持自己厨子本色比较妥当。 出了轧钢厂的办公楼，何雨柱来到后勤处，他要找张华婷聊聊。张华婷是临时工，没有跟随马华和刘岚调到食品厂，而是留在了轧钢厂，由于有何雨柱的关照，她还是在后勤处干统计工作。 路过车间大门，就看到易忠海领着棒梗从车间里出来。 “柱子，你咋来了？”看到何雨柱，易忠海很是诧异。自从他当上食品厂厂长以后，易忠海就没有看到何雨柱来过轧钢厂。 “一大爷，我找李主任有点儿事儿，刚刚谈完。”何雨柱笑着说道。 “哦，柱子真是出息了，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比的了。”易忠海有些唏嘘地说道。以前他把何雨柱当成自己养老的第一对象，总是灌输一些他自认为的观念，何雨柱也是死心眼儿，啥事儿都听他的，自从上次让何雨柱反向道德绑架以后，易忠海就在考虑对策。 现在听何雨柱都和李主任谈事儿，他已经知道，想要继续控制何雨柱已经非常困难了。毕竟环境和地位的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就不同，想要像以前一样，除非何雨柱变成以前的傻柱。 “棒梗，见到何叔怎么不吱声？”何雨柱笑着问一旁翻着白眼的棒梗问道。 “傻叔。”棒梗转动着小眼睛，口中喊着以前的称呼。心中不由得暗骂：“该死的傻柱，看小爷以后怎么收拾你，光照顾小当和槐花，小爷你连问都不问一声，真是个没良心的傻子。” “棒梗，怎么跟你何叔说话呢？要叫何叔，傻叔是以前小时候的称呼，现在要懂礼貌，要尊老爱幼。”易忠海训斥棒梗道。 “哦，何叔。”棒梗很有眼色地改了称呼，接着就说：“爷爷，我肚子疼，先上趟厕所，一会儿自己回家了，您就不用送我了。”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这孩子。”易忠海有些宠溺地说道。他这些天都在教育棒梗，要说棒梗不愧为从小偷鸡摸狗从未失手的聪明孩子，自从认了易忠海当干爷爷，说话做事儿那叫一个乖巧懂事，除了吃饭有些暴露本性，其余的还真让易忠海挑不出毛病，所以易忠海还是比较满意棒梗的。 “一大爷带棒梗来厂里是？”何雨柱有些好奇地问道。他可是知道棒梗本性的，不知道易忠海带棒梗来车间是干啥，所以有些好奇。 “哦，棒梗这孩子说看看我工作的环境和工作的流程，往后好跟着我学习钳工。”易忠海满脸幸福地说道。 “啊？棒梗以后跟你学钳工？”何雨柱真的惊呆了，不知道棒梗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是呀，棒梗懂事了，知道心疼大人了。昨晚吵着要进车间里看看，说是好好学习，等长大了继承东旭的遗志，跟我继续学习。”易忠海满脸自豪地说道。 “这是好事儿，棒梗真是有心了。”何雨柱夸奖地说道。 却说棒梗离开两人的视线以后，一溜烟地跑向了厂子的东北方向。这里有一个狗洞，是他经常进来的隐蔽通道。以前他经常偷偷进来去厨房踅摸吃的，傻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管，所以对食堂到狗洞的位置很是熟悉。 但车间到食堂还要经过很多的厂房，棒梗现在只想尽快摸清环境路线，好为接下了的行动做准备。现在正是车间忙碌的时间，整个厂区都没有人影，棒梗顺利地来到围墙的边上，看到经常出入的破洞还没有被封堵，满意地点头。摸摸兜里的两个工件儿，看四下没人，偷偷地藏在破洞外面，又回头朝厂里走去。 棒梗的偷盗技术可不是吹的，就是易忠海领着参观 车间的短短时间内，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偷了两个工件儿。看到车间里堆成一堆的工件儿，棒梗眼热不已，这些都是钱啊，每个都能卖1块钱，看着这些不下于40多个的工件儿，棒梗恨不得都揣兜里，可是只有两个兜，再多了就被发现了。这一刻他的目标变了，从昨天的20块钱变成了50块钱，他想这些只是一个车间不到一上午的产量，要是所有车间一天还不得几百个，所以目标提高了。 现在他要去别的车间看看，摸清门路，好为偷盗做准备。一个个车间走过去，他发现一个问题，不是所有车间都生产这种工件儿，有的车间生产的工件儿大的都得两个人抬，有的车间的工件儿只是普通的零件，没有什么价值，看样子只有易忠海的车间才生产这种工件儿了。棒梗有些不甘地想到。 不知不觉中，他又回到了易忠海所在的车间。偷偷地绕到厂房后面，垫上石头趴着窗户看着里面的情况。空旷的厂房里各种机器的声音响起，一时间震得棒梗耳朵嗡嗡作响。“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看样子长大后还得想想别的工作，干这种工作太吵了。”棒梗暗自琢磨着。接着就是眼睛一亮，他发现这种工件儿不是一堆，而是好几堆，分别放在车间的四个方向。 他不知道，这种精密的工件儿，每个都需要8级工确认，整个车间有几个8级工，就有几个堆放的工件儿。刚刚易忠海只是带着他参观了自己工作的地方，别的地方他没领棒梗去，毕竟车间中外人免进，何况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更是危险，所以易忠海只是领着棒梗参观一下自己工作的地方和工作的内容就出来了。 棒梗看着一堆堆的工件儿心中火热，想着是不是告诉龙哥，让龙哥也来拿走一些。想想还是放弃了，他要让龙哥对他刮目相看，自己仅凭一己之路就能弄来50个工件儿，比他们小心翼翼地弄100个得1个多月的时间，自己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他不知道，现在的工件儿都是集中堆放，等下班时会有统计员统一计数，归档，入库。所以棒梗注定是白做工了。 第174章 和大辫子姑娘交心 何雨柱看到张华婷的时候，大辫子姑娘正在整理后勤的入库单。看着一身工装，带着碎花套袖，趴在桌上认真统计的张华婷，何雨柱一时间有些恍惚。 “华婷同志。”何雨柱叫了一声。 听到喊自己的名字，张华婷抬头看去，一见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张华婷欣喜地喊了一声：“柱子哥，你来啦？”脱口而出的话说完，就羞红了脸颊。 看着修长的身材，亭亭玉立的姑娘，何雨柱也含笑说道：“我来看看你。这段时间太忙了，刚刚找李主任办点事情，就想着看看你。” “啊，特意来看望我的？”张华婷心中暗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有些局促地摆弄着胸前的大辫子。 “怎么就是你自己？”看到后勤的小仓库中只有张华婷，何雨柱没话找话地问道。 他知道，一般这里是有两个人的，一个负责过数，一个负责统计，两人核对好才各自签字存库，这时间应该有两人才对。 “马姐刚出去了，我统计完也要回办公室了。”张华婷解释了一句。现在小仓库可没有取暖措施，屋里冷的很。 “那你先忙，我等你。”何雨柱点头说道。 不一会儿，张华婷就整理好单据，放到一个硬皮本夹子中夹好，挂到墙上，对何雨柱说道：“柱子哥，我完成了。” “好，中午我请你吃饭。”何雨柱看看时间，已经11点多了，快要到吃饭的时间了，所以邀请道。 “啊，还是我请柱子哥吃饭吧。多谢柱子哥给我找的工作。”张华婷赶紧说道。她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能到轧钢厂当临时工，都是何雨柱帮忙办的，一直想要感谢都没有机会。 “跟我就别客气了，我现在可是领导了。”何雨柱开着玩笑说道。 两人说说笑笑间就来到后勤的办公室，跟几个熟悉的打着招呼，何雨柱就带着张华婷出去吃饭了。 本来大辫子姑娘是想在大食堂吃的，但何雨柱有事儿想跟她说，领着她就去了小食堂，跟原来的同事说了一声，就进了小包间。到了这里就是何雨柱的主场，都是曾经的同事，现在更是当了厂长，原先的同事们都笑脸相迎，很是热情的送上了茶水，问明情况后，开始炒菜去了。 “在职工宿舍住还习惯么？”何雨柱问道。 “挺好的，同事们都是家里远的，相互照顾挺好的。”张华婷轻声说道。 何雨柱知道职工宿舍的情况，毕竟是万人大厂，有很多周边乡下的未婚青年，家里离得远不说，住房条件还紧张，所以职工宿舍都是人满为患，拥挤得很，当初也是何雨柱找到后勤处长，才给张华婷分了一个房间。 “咱们边吃边聊。”看到已经上来的清炒土豆丝和红烧肉，何雨柱邀请说道。现在的工人最爱的就是红烧肉了，平常大锅菜都是素菜，就是改善伙食也就放上几十斤猪肉，毕竟人太多，能见到肉星就是荤菜了。 小食堂是招待用食堂，一般都是领导请客用的，像何雨柱这样在小食堂点菜，需要花钱的，毕竟是个人请客，不能占公家便宜。何雨柱以前就是小食堂的主管，他来点菜，虽然花钱，但分量肯定足足的。 “柱子哥，最近很忙吧？”张华婷面对何雨柱还是有些放不开，关心的话不能说的太露骨，只能旁敲侧击地问道。 “嗯，从回来以后就没闲着，天天老多事儿了。”何雨柱夸张了一点，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来看看大辫子姑娘，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身体还好吧，我这段时间也忙，没时间回我姑那里。”张华婷解释一句。马上要过年了，厂里的各种事情太多，各种后勤保障要提前完成，工人们就等着过年的单位福利呢。所以每天进库的物资很多很杂，张华婷也忙得很。 “我很好，你呢？” “我也挺好的。” 两人尬聊起来。何雨柱是单身太长时间，没有和女孩交流的经验，所以没啥话题。张华婷则是出于女人的矜持，只能尬聊。 “对了华婷，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看看你的意见。”何雨柱受不了这种尬聊，干脆准备直说。 “什么事情要看我的意见？”张华婷一时间没有明白何雨柱的意思，不由得问道。 “就是关于我的婚姻问题。”何雨柱严肃起来。 “啊？”一听是关于婚姻的问题，张华婷不由得小鹿乱撞，脸色微红地轻声低呼。 “我喜欢你，想要和你组成家庭。”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道。经过一晚上的思考，他也是有了决断。为了以后的幸福，现在已经放下面皮了。 “我的条件和家庭你都比较了解了，现在雨水已经结婚了，我这个当哥哥的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你能和我结婚吗？”何雨柱又是认真地问道。 “结婚？”张华婷被这消息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其实大辫子姑娘上过高中，智商不低，以前在乡下，没有体现出来，现在已经在京城上班几个月了，见识和为人都是有了质的提高 作为一个漂亮的女生，肯定是不缺乏最求者。特别是在轧钢厂这个以男性为主的厂子，单身的小伙子不要太多。张华婷虽是农村丫头，但长得漂亮，车间里的小伙子们就像蜜蜂一样，都围上了她这朵鲜花。就是这段时间，已经有超过5个大妈、大姐给她介绍对象了。 不过张华婷上城里来的第一任务就是和何雨柱相亲，没想到阴差阳错地当上了轧钢厂的临时工，已经迈出了从农村到城里的第一步。何雨柱的条件是毋庸置疑的，张华婷对他的第一印象就很好，特别是知道和娄晓娥的爱情故事以后，她对何雨柱的为人有了进一步的了解，绝对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人。不错就是‘好人’。“好人”这个称呼绝在现在的年代，绝对是褒义词，是对你人品的认可和夸赞，没有一丝其他乱七八糟的意思。 “柱子哥，这有些太突然了，我，我......。”大辫子姑娘脸色通红，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了。 “我知道有些唐突了，结婚毕竟是人生的大事儿，我是真心地想要和你结婚，希望你能认真地考虑。” 何雨柱无比真诚地看着张华婷的双眼，语气严肃而真挚。 第175章 棒梗夜入轧钢厂 张华婷面对何雨柱一时间有些心乱如麻，虽然心中高兴，但这么突然地上来表白，令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她是上过高中的女生，在这个基本半文盲的时代，已经是很高学历的知识女性了。张华婷的父亲娶了一个落难的地主女儿当老婆，张母家里以前毕竟是地主，眼界和见识不是农村的张父能比拟的，在张母的坚持下，家里几个孩子都送上了学校，只要你肯学习，父母就是头拱地也要供着读书，所以张华婷家里的兄弟姐妹学历不低。 都说知识改变命运，知识改变人生，她则从相亲开始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回想起进城的这几个月，就像做梦一样，先是进厂当了临时工，现在又要成为城里的媳妇，往后将会彻底成为城里人，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现在就活生生的摆在自己面前，一时间张华婷有些迷茫起来。 “你好好考虑考虑，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何雨柱看着纠结的张华婷温柔地说道。 “不用考虑了，我答应柱子哥。本来就是和你相亲的，现在正好完成了当初的相亲。”张华婷脸色微红，语气则是坚定地说道。 “啊？答应和我结婚了？”何雨柱有些发懵，这就考虑好了，有点儿太快了。 “是的，柱子哥，我已经想好了，本来还以为你一直忘不掉小娥姐，会和她结婚的，当初我就想好了，会一直等着你的。”张华婷一双眸子散发着幸福的光芒，直直地盯着何雨柱说道。 “真是个傻丫头。”看着大辫子姑娘那含情脉脉的双眸，何雨柱感动地握住了她的手，喃喃的说道。 “是呀，不知道啥时候起，我就喜欢上你了，特别是听到你和小娥姐的故事，我更认为你是最好的伴侣，现在我也拥有和她一样的幸福了。”张华婷双眼中流露出幸福的光芒。 “好，等我交代好厂里的事情，就去你家里提亲。”何雨柱心中百感交集，这么好的姑娘，以后一定好好待她。 同时心中也有些愧疚，毕竟现在有两个女人怀了他的种，这对张华婷很不公平。但男人都是好色的，总是能找到借口给自己开脱：她俩都是以前认识的，往后不再招惹女人了。 从这时候开始，两人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所以一下午，大辫子姑娘都是喜气洋洋的，满脸都是甜美的微笑。何雨柱则回到食品厂开始安排工作，写申请报告，为结婚做准备。 晚上11点，棒梗偷偷地翻墙出了四合院，摸着黑朝轧钢厂走去。下午时，他就开始在家里计划晚上的行动了。凭着院子里小偷小摸的经验和冯三带着他偷鸡摸狗的套路，他制定了详细的计划，现在开始实施了。 今天没有月亮，外面黑的很，棒梗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轧钢厂的围墙外面，四处张望，仔细聆听。漆黑的夜色中，轧钢厂就像一个黑色的怪兽，张着大口好似要吞掉他一样。 激灵灵地打个冷战，棒梗心中有些发毛，毕竟这是偷东西，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呆了大概10分钟，四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稳定了一下心神，棒梗从狗洞里爬进轧钢厂。 远远看去，轧钢厂的保卫科和门卫处亮着灯光，厂区公路上每隔几十米就有一盏路灯，发出昏暗的光亮。棒梗压下狂跳的心脏，避开光亮处，悄摸地向漆黑一片的厂房走去。 越接近厂房，棒梗心跳的就越厉害，毕竟这是轧钢厂不是四合院，外在的环境就迫使他肾上腺激素猛增，兴奋和害怕交织在一起，使得棒梗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对于轧钢厂，棒梗很是熟悉，毕竟他来过很多次，昨天上午又特意观察了一遍，所以不大功夫他就来到易忠海车间的风扇外面。整个厂房都有巨大的窗户，但都被拇指粗的钢筋焊上了，这也是防止外人偷盗用的防护手段。但这些都在棒梗的考虑之内，他的路线是排风扇，厂房的窗户上面都有巨大的排风扇，这些是换气用的，车间里工人这么多，夏天时候就像蒸笼一样，所以安装了很多排风扇，一是改善车间里的空气流通问题，一是能有些凉气进入厂房，让工人不至于太闷。 从书包里掏出一捆细绳，棒梗熟练地系上绳套，对准排风扇就抛了上去。试了几次，终于挂住了排风扇的扇叶，用力的拽了拽绳子的结实度，棒梗满意地松了口气。又是谨慎地四下看看，棒梗开始进入，仗着身材矮小，棒梗钻过扇叶，跨坐在排风孔上。绳子拽了上来，放到厂房里面，顺利地进入厂房。 踩在车间的水泥地面上，棒梗心中欣喜，距离成功已经完成了一半，只要偷够数量，他就顺利完成任务，也能过个好年了。 不敢随意走动，棒梗平息了心中的兴奋，掏出兜里的火柴点燃一根。他家没有手电，只能用火柴照亮，这些都在他的考虑之内，心中给自己点了一个赞。很快一根火柴熄灭，棒梗大概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朝着上午堆放工件儿的方向摸去，摸了半天也没有碰到工件儿，棒梗有些傻眼了。 又点燃一根火柴，空空的地面让棒梗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个地方，肯定没有错，怎么都没了呢？” 棒梗心中着急，向着别的堆放处找去，结果他失望了，几个存放工件儿的地方都是空空如也，一个零件都没有，只有四周的机械冰冷的停在地上。 棒梗疯狂地划着火柴，四下寻找，结果是失望的，除了一些报废的零件，成品工件儿一个都没有，不甘心的用完最后一根火柴，他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能白来，报废的零件也能值点儿钱。”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棒梗使劲儿地往书包里划拉小零件。 他只是13岁的孩子，不知道那些值钱那些不值钱，只是凭着手感摸着黑往书包里塞，挑挑拣拣的过了大半个小时，他装满一个书包的零件，都是铁家伙，重量有些足，棒梗使劲地背上，开始撤退了。 来到排风口的绳子下面，棒梗不甘地回望车间，虽然没有偷到成品工件儿，但书包里的零件也能卖上几毛钱，也能让自己买点儿糖吃，不算太糟糕。“这次只是开始，我会回来的。得不到想要的工件儿肯定不算完。”棒梗定下决心，为以后的幸福生活立下誓言。 紧了紧身上的书包，棒梗拽起绳子就开始攀爬。本身的重量加上书包里的零件，已经不是这个绳子能够承受的了，马上要到达排风口的时候，绳子终于承受不了这些重量了，从摩擦的窗台处断裂开来。棒梗只觉得身体一轻，失重的感觉只体会了一刹那，就跌落地面，2米多的高度，加上身后的书包，重重地摔倒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棒梗哼都没哼一下，直接昏死过去。 第176章 棒梗脑震荡 早晨，易忠海刚刚吃完早饭，准备上班的时候，车间里的学徒小张就气喘吁吁地敲响了他家的房门。 “易师傅，你干孙子在车间里昏迷了，现在送去医院了，您赶紧看看去吧。”学徒小张语速飞快地说道。 “我干孙子？小张你慢慢说。”听到是棒梗，易忠海心中一跳，赶紧问道。 “今天早上是我和李胜利负责开门，没想到进门就看到你孙子躺在车间地上，昏迷不醒，厂里医务室还没开门，李胜利和保卫科的同志送他去医院了。”学徒小张简要地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啊？那我们赶紧走。”听到棒梗还在昏迷，易忠海也急了，抓起棉袄就跟小张出了房门。 走到贾家门口的时候，易忠海看到紧闭的屋门，不由得上前拍门。 “老嫂子，老嫂子，快开门。” 他知道每天贾张氏都要睡懒觉，棒梗和小当上学的时候还好，现在学校都放假了，更是每天8点多才起来。 “易爷爷，我奶奶还没起呢。”小当打开房门对易忠海说道。 “你哥呢？在家没？”易忠海还心存幻想地问道。 “没有，我起来时候就没看到我哥。”小当摇头说道。 现在小当和小槐花在贾家就像小透明一样，除了回来睡觉，其余的时候基本都在何雨柱或秦京茹家。贾张氏不管她俩，棒梗忙着挣钱，更是成天见不到人影。 “告诉你奶奶，你哥上出事儿了，现在在医院，让她赶紧起来。”易忠海有些生气，他说话这么大的声音，贾张氏还是没有动静，肯定是还在睡觉。 听到哥哥进了医院，小当也有些慌神了，赶紧进屋喊贾张氏去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这么大早晨的不睡觉瞎叫唤啥？”贾张氏不满地教训小当。 “老嫂子，赶紧起来，棒梗昏迷进医院了。”易忠海急的在门外大声喊道。他心中真是生气了，这个贾张氏太不靠谱了，已经7点多了，还不起来，几个孩子都起来了，她这个做奶奶的却还在睡懒觉，真是有够心大的。 “棒梗进医院了？”听到自己的乖孙昏迷进医院了，贾张氏立马精神了，也顾不上其他，披头散发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赶紧收拾，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看到衣冠不整的贾张氏，易忠海眼神微动，催促地说道。 “老易，棒梗咋样了？怎么昏迷进了医院？”贾张氏心中只有棒梗，抓住易忠海的手就问道。 “老嫂子，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厂里的小张来通知我的。你还是赶紧穿上衣服，咱俩一起去医院。”贾张氏出来的急，只穿着秋衣秋裤，本来就白胖白胖的，被秋衣秋裤一显，胸前的粮仓更是雄伟突出，壮观非常，让见惯了自家婆娘的易忠海偷偷咽了咽口水。 “好，好，咱们这就去医院。”被易忠海一说，贾张氏才感觉身上冷了，忙不迭地回屋穿衣服去了。 等易忠海和贾张氏到医院的时候，棒梗还在抢救室，医生正在抢救。贾张氏急的在抢救室门口直转，嘴里还祈祷老贾保佑棒梗。 易忠海则来到保卫科的同志面前询问情况。他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想，就是棒梗在车间里受伤，肯定是没干好事。 “易师傅，根据现场的情况，这个小子应该是去车间里盗窃的，书包里的零件，墙边的绳子都能证明他是有准备的偷盗，只是由于绳子折了，他从上面掉下来才受伤的。”保卫科来的是副科长，姓朱，部队出身，说话非常干脆。 “啊？棒梗上车间里盗窃？怎么可能？他还是一个孩子。”易忠海也知道棒梗肯定是去偷东西的，但此时肯定不能承认，语带惊讶地辩解道。 “呵呵，现场非常清晰，盗窃的痕迹也很明显，我们保卫科已经上报领导，看看怎么处理了。”朱副科长严肃地说道。 其实朱副科长心中也是非常恼火，轧钢厂一直是非常安全的，从没发生过外来盗窃的事情。这就让保卫科有些懈怠了，没想到一个小孩凭着一根绳子，就堂而皇之地进入到生产车间进行盗窃，要不是意外受伤导致昏迷不醒，肯定让他得手了。这是把保卫科的面子放到地上踩呀，回去肯定是受处分了，怎么不让朱副科长恼火。 “孩子现在受伤不轻，回头我找领导问问，看看能不能从轻发落？”易忠海脸色也不好看，刚刚认定的孙子，转眼间就成了小偷，有可能还要进监狱，他的内心十分懊悔。 现在好吃好喝的供着棒梗，他怎么就去偷东西呢？而且还是去厂里偷盗，这个小子哪来的这么大胆子。可是再怎么懊悔，现在棒梗是自己的干孙子，已经在大院里磕过头，摆过酒了，已经是自己认定的养老人选，硬着头皮也要保下棒梗。 “要不是看他昏迷不醒，我们早就把他送到派出所了，那还用现在这么麻烦。”朱副科长脸色冷淡地说道。 “是的，是的，孩子还小，我回去会好好教育的。朱科长可能不了解这个孩子的家庭情况。他爸也是厂里的工人，出了事故牺牲了，是寡妇妈妈拉扯长大的，现在妈妈又去沈阳支援建设去了，家里就一个奶奶照顾3个孩子，难免有些疏忽。您看是不是网开一面？”易忠海低声下气地说道。 “这？事情已经上报厂里领导了，有什么处理结果都是领导决定，我虽然同情他，但偷盗国有物资可不是小事儿，我也没有办法。”听到棒梗的家庭情况，朱副科长脸色稍缓，只是现在不是他能处理的了，一切都得按照领导意思办。 “我会找领导说明情况的，希望看在他爸是为了厂里牺牲的，能够从轻处罚。”易忠海也知道事情涉及到国家物资，就不是保卫科能够管理的了，只希望朱副科长能美言几句，让棒梗偷盗的事情在轧钢厂内部处理。 此时守在抢救室门口的贾张氏，看到医生出来就颤声问道：“大夫，大夫，我孙子怎么样了？没有事情吧？” “嗯，你孙子胸腹震伤，中度脑震荡，高烧不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啥时候醒就不一定了。”医生看到焦急的贾张氏有些不忍地说道。 现在的医疗条件比较落后，不是危重的病患是轻易不会手术的。棒梗的所有症状都表明是脑震荡和胸腹震伤，至于严重程度，看他的呼吸和神态应该是问题不大。至于昏迷不醒，一是脑震荡引起的，令一方面是由于车间温度较低，棒梗躺了几个小时，冻得生病发烧，引起身体的保护机制，陷入昏迷。 “我可怜的棒梗，你快醒来吧，奶奶在这儿呀。”看到护士推着棒梗出来，贾张氏红着眼睛扑了上去，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喊道。 “行了，病人需要安静，老太太别喊了。”小护士斥责地说道。 贾张氏别看在四合院豪横，在外面就是一个软脚虾，赶紧收声，紧跟着小护士进了病房。 第177章 何雨柱探望棒梗 看着满脸青紫，昏迷不醒的棒梗，贾张氏老泪纵横，哭的是伤心欲绝。贾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可不能有啥闪失，要是有啥好歹，可怎么面对老贾和死去的儿子。至于棒梗偷东西，贾张氏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在她的认知里：孩子能有啥坏心思，只是淘气罢了。 易忠海忙前忙后地询问医生棒梗的情况，拿着缴费单子，交完住院的费用和押金后，就看到坐在病床边上抹泪的贾张氏。 “老嫂子，别太伤心了，棒梗没事儿的。”易忠海安慰地说道。其实他也不托底，知道的一知半解的，只知道脑震荡是可大可小，轻的晕乎几天就没事了，重的就看造化了，昏迷个十天半个月的也不是不可能。 “他爷爷，你说我命咋就这么苦哇。”贾张氏摸着眼睛说道。她脸上哭的伤心，但心中却没有表面表现的那么难过。毕竟已经送走两个至亲之人，心脏的承受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只要不是当场死亡，就没有多大事儿。 “唉！希望这次棒梗能够吸取教训。”易忠海叹着气说道。 “棒梗是多好的孩子呀，咋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呀？”贾张氏唏嘘地说道。在她的眼里，棒梗是全世界最好的孩子，没有任何人能够跟自己的孙子比。 “老嫂子，你在这儿陪着棒梗吧，我得上厂里看看，棒梗这事儿不小。”易忠海急着回厂里了解事情经过，看看具体情况，好想办法应付过去 。 此时的何雨柱正逛着鸽子市，他准备去张华婷家里提亲，得提前准备好礼物，所以天没亮就去鸽子市淘换东西去了。 现在正是运动的时候，所有人都小心谨慎，鸽子市上也不像以前那样人满为患，只有一些实在困难的来摆摊买卖，整个人也包的严严实实，很怕露出面目。 逛了一早上，何雨柱无奈地发现，想要买好东西，真心不容易。整个市场里最多的就是棒子面，其他的一些杂粮，也很有市场，至于肉类，真是可遇不可求。现在都缺油水，每个月就是定量的那点儿肉票，根本就解决不了什么事情。今天运气不错，一个老乡家里的母羊难产死了，想着换些细粮好过年用，正巧被何雨柱赶上了，用10斤面粉加15块钱把整只羊都买下来了。 剩下的就是闲逛了，老物件基本看不到了。真是除四九的时候，谁敢顶风上呀。闲闲逛逛中，也顺手买了一点儿糖果和鸡蛋，就踩着点上班去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小当和槐花哭哭啼啼地跟他说起哥哥脑震荡的事情，何雨柱才知道棒梗住院昏迷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啥情况。何雨柱就问秦京茹：“棒梗咋住院的？严重不？” 秦京茹叹气说道：“听二大爷说是偷厂里车间的东西，爬窗户时摔下来了，现在轧钢厂都知道棒梗的大名了。” “啊？偷东西摔得？”何雨柱吃惊不小。 他知道棒梗手脚不老实，但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这么大，敢偷厂里的东西，还是去生产车间偷。棒梗的性格和习惯已经快要成型了，十三四岁的时候正是叛逆和定性的时候，棒梗没有父亲做榜样，从小就被奶奶和秦淮茹溺爱，性格中早就有了“天老大，他老二”的想法，做事儿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和后果。 棒梗性格的形成，主要原因是贾张氏的言传身教。棒梗作为贾家唯一的男丁，在贾张氏心里就是全部的希望，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作为一个青年丧夫，中年丧子的寡妇，贾张氏的生活阅历可是非常丰富的。特别是性格方面，没有撒泼打滚、不要脸的性格，怎么能让贾东旭娶妻生子？没有一个泼辣、无赖，道德绑架的性格，怎么能在贾东旭死后，牢牢控制秦淮茹给她当牛做马？所以她就把自己“成功的人生经验”一点一点地，潜移默化地教给了棒梗。所以棒梗心中早就形成：“人人为我，我为我”的人生观念。 其次是秦淮茹的溺爱，造就了现在的棒梗。秦淮茹是传统的女性，爱护孩子，孝顺婆婆，觉得给棒梗和贾张氏好吃好喝，就是对他们最好的爱了。所以她拼命地淘换吃的，认可没脸没皮地给男人占点儿便宜，也要保证孩子和婆婆的生活质量。可她却不知道，人心就是这么复杂，贾张氏觉得这是秦淮茹欠贾家的，棒梗则认为这是妈妈应该做的，从来就不知道心疼和理解一下她，所以当一切成为习惯的时候，就产生了依赖和苛责。你弄不回来白面馒头就是你的不对，你弄不来肉，就是对不起贾家，所以秦淮茹在贾张氏拿出贾东旭遗像的时候崩溃了，也被贾张氏和棒梗伤透了心。 再次就是何雨柱的纵容，造就了盗圣的名号。贾张氏怂恿棒梗去傻柱家里偷吃的，每次他都笑呵呵地不在意，还跟秦淮茹说：“棒梗拿我东西我愿意，他是照顾妹妹，两个妹妹嘴馋，他做哥哥地想办法给淘换零嘴呢。”还有偷许大茂家鸡的时候，他还夸棒梗：“有好吃的不忘带两个妹妹，真是懂事儿。”现在想想，以前的傻柱也是够奇葩的，为了讨好寡妇，也是有一套独特的见解。 这些心思在何雨柱心中不停翻滚，也感叹自己以前鬼迷了心窍。其实要不是融合了刘进步的性格，现在他还是以前的傻柱。可是现在秦淮茹怀了自己的孩子，何雨柱不能眼瞅着秦淮茹的儿子住院，不管不顾的，只能去医院看看棒梗了。 打定主意，何雨柱对小当和槐花说道：“走吧，我带你俩去医院看看棒梗。” 小当和槐花还是挺在意棒梗的，听到去看哥哥，都是满脸的高兴，催促着快走。 “柱子哥，我也去看看吧，毕竟我是棒梗小姨。”秦京茹捋了捋头发，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 “那就一起去吧，咱们回来在吃饭。”看看桌上已经摆上饭菜，何雨柱说道。 等到了医院，在门口就碰到易忠海在走廊里抽烟。现在的医院还没有禁烟，走廊里还是允许抽烟的。看到何雨柱四人，易忠海脸上露出久违的微笑。“柱子，你来了，我就知道你是院里最善良的。” “这不是两个小丫头吵着来看哥哥，秦京茹也想看看棒梗的情况，所以我们一起来了。”何雨柱淡淡地说道。他现在不想和易忠海产生太多的交往，性格不合，容易产生矛盾，就当一个普通邻居挺好。 “棒梗这事儿还得你多帮忙，要不他可能得进少管所。”易忠海严肃地说道。 “啊？这么严重？厂里准备把他送派出所了？”何雨柱诧异地问道。他知道轧钢厂有保卫科，一般厂里的事情都内部解决了，闹到派出所就有些丢人了。 “我问了一下郭大撇子，他说保卫科要严肃处理，虽然棒梗未成年，但作为他们的职责，抓住偷盗国家财务的小偷，一定会送派出所的。”易忠海唉声叹气地说道。 今天他找了厂里的几个领导，都是说要严肃处理，要是这次姑息棒梗，说不定下次就有更恶劣的事情发生。易忠海没有见到李主任，李主任去部里汇报工作去了，要是李主任拍板了，棒梗肯定是要送到派出所。他急的嘴里都起了燎泡了，想着看看棒梗就去李主任家里求情，没想到何雨柱来了，这就让易忠海看到了希望。 第178章 与秦淮茹谈棒梗的未来 何雨柱和易忠海在病房外面谈话，秦京茹带着小当和槐花就进病房看棒梗了。棒梗已经醒了，就是还有些不认人，时不时的呕吐。贾张氏拉着棒梗的手在病床边上抹眼泪，看到小当和槐花姐妹进来，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 “乖孙呀，看看你妹妹们来看你了，你说句话，别吓唬奶奶了。”想着棒梗以前对两个妹妹还是挺好的，贾张氏就激动了，想着看看棒梗能不能认识妹妹。 “婶子。”秦京茹打了声招呼，就站在一旁观察起来。她受许大茂的影响挺大，对贾家一直不喜。特别是贾张氏和棒梗，除了撒泼打滚就是小偷小摸，特别是贾张氏，除了算计别人，自己从来不干活，总是趴在秦淮茹身上吸血，棒梗成为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她教唆的。 这时何雨柱和易忠海进来了，看着傻傻的棒梗，何雨柱也是唏嘘不已。他是有着丰富临床经验的，看棒梗的样子就知道是情况比较严重，但仗着棒梗岁数小，吸收快，想要恢复也得几天。 “一大爷，我先去问问李主任对棒梗的处理意见，看看能不能厂里解决。棒梗需要好好休息，秦京茹一会儿就带小当和槐花回家吧，让贾婶在这儿照顾棒梗。” “好，好，柱子，婶子就指望你救救棒梗了。”听到何雨柱要去找李主任，贾张氏难得地客气了很多。 “嗯。”何雨柱只是应付一声，打声招呼就出了病房。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这次就帮帮棒梗，要不然心中过意不去。 他匆匆来到李主任的家里，留下了200块钱，直白地说出自己的请求，让李主任在厂里处理，别送到派出所，给棒梗一个改过的机会。李主任本来也不想闹大，他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关系，就等着他来送人情呢，满口子地答应，还问是不是就这么放了棒梗。何雨柱表示得让棒梗长长记性，厂里关押几天，吓唬吓唬，要不然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样李主任更是满意，厂里也有了交代，又让何雨柱欠下自己的人情，很高兴地送他出门了。 何雨柱匆忙地回到四合院，跟秦京茹交代一声，也顾不上吃饭，就又赶去针眼胡同，他要和秦淮茹好好谈谈了。 到了针眼胡同的院子里，秦淮茹正在炕上缝着小被子。何雨柱准备了很多的东西，闲不住的女人就准备了很多的小衣服和小被子。看到这么晚了何雨柱还能来，秦淮茹也是满脸喜色。 “柱子，怎么这么晚来？多累呀，也不知道注意身体。” “想你和孩子呗，多晚都不累。”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桃花眼，心中也是一荡，不愧是傻柱为之痴迷一辈子，就这股知冷知热的表情，是个男人都会沉沦。 “今天可是闹腾了，总是踢我。”听到何雨柱想自己和孩子，秦淮茹心中高兴，也顺着说起肚子里的孩子。 “那我得看看。” 两人腻味了一会儿，何雨柱炒了一盘鸡蛋，又拿来一颗白菜心蘸酱，喝起了小酒。秦淮茹就坐在桌旁陪着说话。 “柱子，你说孩子叫啥名好？可别像棒梗似的，我可不喜欢。”秦淮茹问道。 “名字早就想好了，男孩就叫何怀安，女孩就叫何怀彤。怀取你名字里的同音字，男孩我希望他一生平安喜乐，女孩我希望她朝气蓬勃一生红红火火。”何雨柱说出早就想好的名字。 现在两个女人怀孕了，娄晓娥已知是男孩，但何雨柱不想再叫何晓，他想孩子叫何晓晨，破晓初晨，旭日东升，正是男儿崛起的时刻。本着公平原则，秦淮茹生的孩子也一样取名，都是带上母亲名字中的一个字。 “何怀安？何怀彤？好名字。”秦淮茹喃喃自语，脸上更是兴奋。她的学历不高，只有初小的水平，但也知道名字的好坏，听到何雨柱连女孩的名字都想出来了，哪能不高兴。 “对了淮茹，我跟你说个事儿，你答应我不激动才行。”看到秦淮茹高兴，何雨柱有些不忍心告诉她棒梗的事情了，但要是不告诉她棒梗的真实情况，等以后她知道了，容易出现其他变故。 秦淮茹心中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脸色就有些发白。 “柱子，你说吧，我肯定不激动。” “没啥大事儿，就是棒梗脑震荡住院了。”何雨柱先是轻描淡写地说出棒梗住院的事情，他知道棒梗在秦淮茹心中的地位，所以把事情尽量简化。 “啊？脑震荡住院了？严不严重？”果然，一听到棒梗住院，秦淮茹就焦急地问道。 “不算严重，得休息几天。” “哦，那还好。”秦淮茹拍拍胸口，脸色也恢复一些。 “他去厂里偷东西，从厂房的墙上掉下来，所以住院了。”何雨柱接着说道。 “啊？去厂里偷东西？别人知不知道？”秦淮茹的脸色又白了，脱口问了出来。 “厂里都知道了，想要送派出所，我找李主任求情，才在厂里内部解决。”看着脑回路就是这么清奇的秦淮茹何雨柱也是无奈，只能把自己做的事儿详细地告诉了她。 “那还好，棒梗不用留案底了。”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棒梗为啥发展到上厂里偷东西的程度不？”何雨柱严肃地问道。 “都怨我没能耐，不能给他好吃好喝，所以才偷东西。但他还是个孩子，知道错了，总能改好的。”秦淮茹诺诺地说道。 “嗤？秦淮茹，你知道不知道偷东西是犯法的？就是小孩也一样，是要进监狱的。”何雨柱严厉地说道。 “啊！柱子，我知道偷东西不对，但棒梗还是个孩子，真不坏的。”秦淮茹焦急地解释着。 “棒梗从小就从我屋里偷东西这你知道吧？” 看着秦淮茹发白的脸色，何雨柱接着说道：“偷许大茂家里的老母鸡你不会忘记了吧？当时还是我给他背的黑锅。” “棒梗从偷我屋里的东西开始，你们家就一直知道，只是你当成他是孩子，从来也不管教，特别是你婆婆还在夸奖他，发展到后来棒梗开始偷菜窖里的白菜心，再发展到偷许大茂家里的老母鸡，现在又发展到偷厂里的工件。按照这个程度发展下去，你知不知道棒梗往后还会偷什么东西？是不是会直接偷钱？” “偷钱？不能？棒梗不会偷钱的，他就是嘴馋？”秦淮茹无力地辩解道。 “去厂里偷工件也是嘴馋？对，也可能是嘴馋没钱买，所以偷工件卖钱买，应该是这个逻辑。” “就是他从小偷东西没有受到惩罚，所以才从小偷变成大偷，等到他偷钱的时候就全晚了，一生就毁了。当初我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给棒梗背黑锅，让他以为偷东西没啥大事儿。” “本来这次我是不想插手厂里决定的，但看在你的面子上还是找了李主任，要不然棒梗可能得十年以上的监狱生活，你说严重不严重？” “啊？十年以上？不能吧？”秦淮茹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还是他没偷到东西的结果，要是偷到东西，有可能直接枪毙。”看到秦淮茹一副不信的样子，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你还别不信，就是上个月，一个和棒梗一样大的孩子，因为偷公家的猪肉就直接被枪毙了，这事儿都上报纸了。” “枪毙了？这么严重？”这回秦淮茹是真的吓到了，说话都有些哆嗦。自己家的孩子自己最了解，棒梗啥样的秉性秦淮茹能不知道吗。 “这回棒梗又没有受到太大的惩罚，只是厂里内部解决了，你说他以后会不会变本加厉？”何雨柱追问道。 第179章 秦淮茹的决心 想起棒梗戴着手铐在监狱里的情景，秦淮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为了这个孩子，秦淮茹可是没少吃苦，家里好吃的，好穿的，都是紧着棒梗来，就是她自己吃糠咽菜也没有亏过棒梗一分。两个女儿的用度连棒梗的一半都赶不上，可以说她就是为了棒梗活着，现在知道以后棒梗可能走上歪路，秦淮茹心如刀绞，身体更是摇摇欲坠起来。 “淮茹，注意情绪，你还怀着孩子呢。”何雨柱看到情况不对，赶紧起身扶住秦淮茹，怕她摔倒。 “柱子，我往后可怎么办呢？”秦淮茹泪如雨下，哽咽地说道。 “情况还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时候，等生下孩子你可以慢慢教导棒梗，也希望通过这次教训，棒梗能有所转变。”何雨柱只能劝慰着说道。 “对，现在棒梗还小，还能教育好，我往后一定好好教育他。”听到何雨柱的劝慰，秦淮茹醒悟过来，现在还没有出现严重的后果，一切还来得及。 “柱子，姐求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照顾棒梗，我现在不能回家，只有你能帮我了。”秦淮茹紧紧拉住何雨柱的手，满脸乞求的神色。 “我会尽力的，尽量在你回家之前看住棒梗，不让他再惹事儿。但我真不敢保证，现在他认易忠海当干爷爷了，你婆婆和易忠海是不会让我管棒梗的，毕竟我在他们眼中也是个混不吝的傻子而已。”何雨柱苦笑着说道。 这倒不是何雨柱推脱，而是说出了实情，要不是秦淮茹阴差阳错地怀了他的孩子，跟他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知道何雨柱的一些事情，秦淮茹也应该是这么认为的。虽然现在他当上了食品厂的厂长，四合院众人都非常恭维和讨好，但实际上在他们眼中，何雨柱就是走了狗屎运，看似风光，说不定那天就被撸了，到时候连普通人都不如。四合院的众人可是等着看何雨柱笑话呢，怎么能瞧得起他。 “柱子，姐不求你怎么照顾棒梗，只是关键时刻能拉他一把，给棒梗一条活路，也让我能对得起他们贾家了。”听到何雨柱的解释，秦淮茹也知道让何雨柱教育棒梗是不可能的事情，心思电转间就哀求起来。 “你放心吧，这次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救的棒梗，虽然免去了牢狱之灾，但也说不上是好是坏。”何雨柱叹息地说道。 “现在你不要想太多，就算你不为肚子里孩子着想，你也得为小当和槐花想想，她们现在还小，这段时间也是我在照顾，往后好好教育，也算是对得起贾东旭了。” “另外等你回到院子里，不能再由贾张氏胡闹了，总是这个氛围，是个孩子都得学坏。你要是能狠下心，就带着孩子们出来单过，就算贾张氏不放棒梗，你也不能毁了小当和槐花的未来。”何雨柱忍不住地说出了心里话。 沉默了一会，秦淮茹渐渐稳定下来。 “我都听你的，自从离开院子，我才算是活明白。以前总是念着东旭的好，我一直忍让着我婆婆，没想到孩子们都跟着学坏了，等回家以后，我就和她分家，认可啥都不要，也要带着小当和槐花走。”秦淮茹坚定地说道。她没有提棒梗，知道带走棒梗是不可能的，贾张氏是不会放弃她的乖孙的。 这些日子秦淮茹也总是想着家里的情况，现在衣食无忧，每天也没啥烦心事儿，就想着以前的过往。本来她还想着等生完孩子，回到四合院，凭着和何雨柱的关系，贾家也算迎来了好日子，但今天棒梗的消息打碎了她的幻想。 棒梗以前就伤了秦淮茹的心，但作为母亲，听到儿子出事儿，肯定是放下所有的情绪，一心为了孩子考虑。但何雨柱直白客观的说出贾家的现状，犹如当头喝棒，一下惊醒了秦淮茹。这些事情其实她都隐隐知道，但一直是生活在自己编制的美好中，棒梗的小偷小摸，两个女儿的不受待见，每天都在发生。但作为也是重男轻女的秦淮茹，一直是心存幻想，想着再熬些年，等孩子长大就好了，就理解自己的苦心了，哪曾想这些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想当年秦淮茹也是有着和美的家庭，疼爱自己的丈夫，听话乖巧的孩子，虽然婆婆有泼辣，但自己过得也算幸福。但随着贾东旭的死，一切就变了样子。为了满足婆婆和孩子的吃食，秦淮茹放下所有的面子和尊严，忍气吞声地求人，有时候还得被别人占些便宜，要不是傻柱的帮衬，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 这段时间秦淮茹常常抚摸自己的肚子，幻想着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会长成什么样，会不会也像棒梗小时候那样乖巧懂事，还幻想着有一天知道他有三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和姐姐会是什么表情。没想到作为她最看重的棒梗就出事儿了，还是比较严重的偷盗问题。这让一向自诩聪明的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同时也坚定了离开贾家的决心。 “淮茹，经过这次事情，棒梗应该能老实一阵子，毕竟不是小事儿，等到你回家时应该都能比较听话。所以你现在最主要的是要保持良好的心态，等生完孩子再从长计议。”何雨柱又劝解的说道。 “我会注意的，都生了三个孩子了，这些不用你说。”逐渐放下心思的秦淮茹说话又恢复了以往。 “那我就再告诉你个事儿。”何雨柱斟酌着语气，慢慢地说道。 “你说吧，我能挺住。”秦淮茹心中打鼓，但强装镇定地说道。 “我要结婚了，准备去华婷家提亲。”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有些不敢直视秦淮茹的眼睛。 秦淮茹脸色又白了一分，但倔强地没有开口说话。 “我和娄晓娥的事情你知道吧？”何雨柱突然问道。 秦淮茹一愣，现在怎么又提到娄晓娥了。 “什么事情？”女人的语气中满是幽怨。 “就是我俩睡觉的事情。” “啊？我能猜到。”秦淮茹吃了一惊，有些冰冷地说道。 “我这次在香江找到她了。她也怀孕了。” “啊！”这回秦淮茹是真的吓了一跳，不是说娄晓娥不能生么？怎么还能怀孕？ 何雨柱详细地讲述了他到香江见到娄晓娥的事情，和领导找他谈话，劝他赶紧结婚的事情。 “要是我不结婚，就不能出国了，小娥生孩子我就不能陪在身边了。当时我考虑的是和你结婚，但你也怀孕了，肚子瞒不住，另外你家里的情况也不允许你现在结婚。” “为了能够顺利出国，我和张华婷表白了，她同意和我结婚了。但这些我不能瞒着你，所以今天告诉你所有的事情，等出国回来，我会回来陪你生孩子的。”何雨柱抬起头，紧盯着秦淮茹的眼睛说道。 第180章 提亲与确定婚期 1966年1月16日，星期日，农历腊月二十五，天气晴。 何雨柱早早地起来洗漱，然后开上伏尔加轿车，去轧钢厂宿舍接张华婷。自从轿车分配到食品厂以后，何雨柱就找机会让司机教着开车，本来就是会的东西，没用上一天，他就能熟练地掌握了这台轿车的性能，稳稳地开上了马路。然后又用了几天时间装装样子，找到熟悉的领导办了一个驾驶证。何雨柱也没想到驾驶证这么顺利就办了下来，只是上车开了一圈，看到车辆行驶平稳，停靠准确，没有一丝的难度，当场就给发了一个该有红章的驾驶本，让何雨柱有些懵逼，不是说这个时候的驾驶员都要当上两年学徒，再驾驶一年才能发证么？怎么到了自己这么随意？他那里知道，那是常规的学习，这个时代的驾驶员不仅要学会驾驶，还要学会修车，所以时间比较长，像他这样的领导，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昨天就和厂里交代好了，自己要去乡下提亲，车子自己开，让司机休息一天。接上张华婷吃完早饭，已经是八点多了，何雨柱就直奔唐家崴子去了。 经过将近2个半小时的颠簸，在11点到了张华婷的家里。刚刚推开车门，就看到张华婷的父母和几个弟弟妹妹已经出了院子，站在自家大门处观望。 也不是他们提前通知，而是轿车的声音惊动了附近的村民，都跑出来看小轿车。看到下车的是张华婷，张华婷的父亲张贵和母亲徐凤来还没太敢认。 “爹、娘，我回来了。”张华婷喊了一声，张贵和徐凤来才认出是自家闺女回来了。 也不怪爹娘没认出自己闺女，为了提亲，何雨柱给张华婷在百货商店买了一身的新衣服，本来就很美的张华婷更是像脱胎换骨一样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是大华回来了？”还是徐凤来先认出自己女儿，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真是姐姐？”“大姐真漂亮。”“大姐。” 张华婷的弟弟妹妹也认出了大姐，都是兴奋地叫道。 也不怪张家人认不出来张华婷，村里本来就是朴素，穿着更是缝缝补补的衣裳，也不知道穿了几年，都是单一的黑色和军绿色。女生有个碎花的衣裳就是稀罕的不得了了，哪见过这么时髦的穿着。 张华婷穿着米色的尼子风衣，内衬高领红色毛衣，一头乌黑的长发用头绳扎了个马尾吊在脑后，衬得脸蛋特别白净粉嫩，笔直的黑色女士长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半根牛皮靴子，显得她双腿笔直，亭亭玉立。跟以前穿着碎花衬衫，扎着两根大辫子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判若两人。 “叔叔，婶子好。”下车的何雨柱跟张贵和徐凤来打招呼。 “好，好。快屋里坐。”老实的张贵看到何雨柱有些紧张地说道。 “小弟，赶紧帮着拿东西。”张华婷招呼着弟弟帮着何雨柱拿东西。 为了提亲，何雨柱也和张华婷讨论了一下，毕竟他不知道需要啥东西。常见的就是四盒礼了，根据当地的风俗，何雨柱准备了10斤猪肉，四瓶汾酒，四斤糕点，四瓶水果罐头。 本来每样两斤就行，但为了弥补感情上的亏欠，何雨柱特别加了一倍的量，同时又给弟弟妹妹们准备了2斤水果糖和2斤大白兔奶糖，实在是诚意满满。 看着这么多东西，张华婷也是比较诧异，只是告诉一般她们村里提亲都是四样礼物，基本都是一斤左右，没想到何雨柱准备这么多，同时心中也充满了甜蜜，证明柱子哥对她的重视。 这时候张家门口已经围满了小孩，都围着轿车看，一副好奇而害怕的神情。大人们远远地看着热闹，也没有上前，看样子是知道张家来了贵客。 “来，给小朋友们分一下，别刮花了车就行。”何雨柱招呼一下张华婷的小弟弟，掏出一把水果糖塞到他手里。 “大华，快带人进屋，外面冷。”徐凤来看到人越来越多，提醒张华婷说道。 何雨柱跟着进了张家，又是一番寒暄，好一会儿才坐在炕上喝水谈事儿。 “叔叔，婶子，我叫何雨柱，现在在京城食品厂工作，今天冒昧上门，是跟您家提亲的。”何雨柱也没客气，开门见山地说道。 他知道当初张华婷是贾张氏捎信进城相亲的，当初来村里的时候远远见过张贵一面，但当时没有结婚的心思，所以就没见面。现在既然想娶人家闺女，就当面敞开了说。 “小何呀，我也知道你，当初就是大华大姑介绍的，只要大华没意见，我们父母都同意。”张贵笑的合不拢嘴，高兴地说道。要知道农村姑娘想要嫁给城里时非常不容易的，就是有娶农村姑娘的，也是男方条件不好或是有点儿毛病的，何雨柱不仅身体健康，而且工作还好，就是岁数大点儿，但这个可以忽略不计了。 “叔叔，婶子，既然您两位同意，我也就不跟您客气了，我想着过完年就和华婷领证，您看需要多少彩礼？”何雨柱笑着问道。 “不用彩礼。大华能够上城里工作都是你给帮忙办的，只要你对大华好，就是最好的彩礼了。”徐凤来在一旁接口说道。 要不说张家能教出张华婷这么好的闺女，徐凤来是真的明事理。 “这可不成，彩礼是一定有的，咱不能让村里人讲究不是。就按咱们村里的规格来。”何雨柱知道现在农村的难处，说实话一年下来，也就攒个几十块钱，赶上灾年连吃饭都成问题。 “是何主任来了吧。”唐村长推门进来说道。 “唐叔来了，快上炕。”张华婷一看是唐村长，赶紧招呼着说道。 “唐叔，我刚到，来向叔叔、婶子提亲的。”看到唐村长，何雨柱也很高兴。这个老头热情，仁义，是个有担当的好村长。 “好，好，还是你小子有眼光，大华是我们村里最好的姑娘，以后你有福气了。”唐村长笑的脸上满脸的褶子，很是高兴。 今年听从何雨柱的建议，在村里种了很多的辣椒，刚刚成熟就被轧钢厂收走了，让村民额外多了不少的收入。现在何雨柱成了村里的女婿，往后村里的日子应该更加好过。 “老哥你先陪小何聊天，我去做饭。”徐凤来给唐村长倒了一杯茶水，就下地做饭去了。 冬天农村都是两顿饭，一般下午3、4点钟才吃，这回新女婿上门就得提前坐了。 “行，二华，上我家抓只鸡，女婿上门必须得吃鸡。”唐村长也没客气，对着张华婷的大弟弟说道。 张华婷有一个大弟弟叫张华杰，一个妹妹叫张华玲，还有一个小弟弟叫张华军。也不知道怎么排的，张华婷叫大华，张华杰叫二华，到了小妹和小弟又叫玲子和小军了。 “哪能上你家抓鸡，院子里现成的。二华、小军赶紧把那只大的老母鸡抓了。”张贵赶紧说道。 “行了，这事儿听我的，上次小何来就没吃上，这回就当我祝贺小何和大华的喜事了。”唐村长瞪起眼睛说道。 知道唐村长的脾气，张贵无奈地让两个儿子去村长家里抓鸡了。 何雨柱和张贵与老唐在屋里喝茶聊天，张华婷带着妹妹帮母亲做饭，并在厨房说着悄悄话，一时间整个屋里都充满欢乐、喜庆的味道。 第181章 许大茂的八卦 有了唐村长的加入，何雨柱在张华婷家里喝多了，本来计划着吃过饭就返回城里的，结果耽误了一天。不过张家人都是很高兴，特别是张贵和徐凤来，闺女有了一个好归宿，作为父母打心眼里开心，特别是何雨柱留下200块钱的彩礼钱，更是让老两口合不拢嘴。倒不是说两人贪财，但这是姑爷的一份心意，也证明对自己闺女的重视。 村里出嫁的姑娘，20块钱的彩礼都是高的了，基本上都是10块钱左右。何雨柱拿出200块钱时，老两口吓了一跳，赶紧摆手拒绝，好像这么多钱有卖姑娘的嫌疑。 何雨柱有自己的理由，现在是计划经济，全国上下基本相同，城里的工资高一些，农村的粮食多一些，存再多的钱也赶不上后世的通货膨胀。再说他有空间，想要挣钱是非常容易的，既然有这个能力，作为老丈人的家里人就应该获得更多的帮助。特别是现在这个时间，风暴已经形成，没有人能够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手里有点儿存款，发生什么事儿时也好应急。 何雨柱费了好半天才说服老两口收下这钱，这让他知道张华婷的父母是多么的淳朴。 第二天两人起早回了京城，送张华婷到轧钢厂，何雨柱就回食品厂安排工作了。临近春节，事情特别多，主要的任务就是送礼。作为国人，人情是很重要的事情，特别是春节的时候，拜年礼物就很有学问。何雨柱冥思苦想地想着送啥礼物，在不违反规定的前提下，既能凸显食品厂的风格，又能彰显自己的能力。 说实话，后世的好东西很多，但能现在用的，还得不显突兀的就不好找了。一时间何雨柱陷入深深的思索当中。 晚上的时候一身疲惫的何雨柱回到四合院中，刚进院门，就看到闫埠贵正在门口转圈，一脸的兴奋，也不知道有啥好事儿。 “柱子回来了，我这儿有瓶二锅头，特意等你回来，咱爷俩喝一杯。”闫埠贵神奇地从兜里掏出一瓶酒，提在何雨柱眼前一晃，有些肉疼地说道。 “什么情况三大爷，您老这不是又拿兑水的酒糊弄我吧？”何雨柱一脸的不信，这个老扣这是又来占便宜了。 这段时间，四合院也发生一些变化。易忠海直接带着干孙子棒梗和贾张氏生活，许大茂成天不着家，总是下乡放电影，刘海忠又忙着当官搞活动，连打孩子都少了很多，几个孩子又天天在何雨柱家里学习，整个大院竟有了和谐文明的趋势。闫埠贵作为院里的三大爷，又自诩为文化人，也没事儿的时候去何雨柱屋里给几个孩子看看作业啥的，竟和何雨柱关系好了很多。 “柱子，这可是我珍藏很久的二锅头了，绝对没开封。今天就便宜你了，咱爷俩好好唠唠嗑。”也不知道闫埠贵咋想的，直接拉着何雨柱就往中院走。 何雨柱还没有明白咋回事儿呢，就被闫埠贵拉着来到自己家了。一进屋就看到秦京茹在厨房收拾，小当和槐花正在炕上看小人书，桌上已经放着几个盘子和碗筷，正是每天等何雨柱回来吃饭的场景。 “呦，还有蒸鱼干？正好下酒。”看到桌上一大盘子的蒸鱼干，闫埠贵小眼睛精光四色，兴奋地说道。 要说这鱼干还是何雨柱他们钓的，当初钓的鱼留了不少，晒成鱼干，就等着冬天吃。鱼干清洗干净，泡上半个小时，上锅蒸15分钟，出锅倒掉盘子里的水分，加上点儿葱姜丝，辣椒丝，少许酱油，热油一烹，味道绝对美味。 何雨柱做过一次，秦京茹就看在眼中，这不就学会了，总是隔三差五地蒸上几条，就算改善伙食了。这是何雨柱家里的常菜，但闫埠贵眼里就不一样了，谁家鱼干用这么多料，还烹了这么多油？这回可是把酒钱赚回来了。 “京茹的手艺不错，一看就是过家的好手。”闫埠贵还不忘夸奖秦京茹一句。 “怎么茬儿呀三大爷？您这有啥喜事儿跟我分享？”何雨柱放下包，洗了把手，拿出酒杯说道。 “嗨，我能有啥喜事儿，就是想和你喝点，唠唠嗑。”闫埠贵撇了一眼秦京茹，有些猥琐地说道。 “京茹，你给老太太送点儿鱼，也带小当和槐花陪老太太家吃，我和三大爷喝酒。”看闫埠贵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可能跟秦京茹有点儿关系，所以何雨柱支开了她。 “柱子，你不知道吧？许大茂带着媳妇回来了。”两杯酒下肚，闫埠贵就憋不住了，直接说出了八卦。 “啥？许大茂带媳妇回来了？”何雨柱好悬没呛住，瞪大了眼睛问道。 “嘘。小声点儿，院子里就我知道，别人还不知道呢。”闫埠贵得意地说道。 “咋回事儿，您给详细说说。” “这不我下班正在擦车，许大茂领个女的还带着两个半大孩子进院，我以为是许大茂家亲戚，就问了一声，结果你猜咋地？那是人家媳妇，结婚证都领了。”闫埠贵一脸的八卦和不可思议。 “许大茂又结婚了？”何雨柱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许大茂这么急，接连的离婚和结婚，这在当下可是非常少见的。 “可不是吗？我看这个可不如秦京茹和娄晓娥，好像还是个寡妇。”闫埠贵压低声音说道。 “不能吧？许大茂咋也不能找个寡妇呀？这小子心气儿可高着呢。”何雨柱看闫埠贵说的神秘，也就满足他的小心思，也低着嗓子说道。 “当时院里没人，就我自己，我看着许大茂黑着脸，一声不吭的，还是那女的跟我说的。” “三大爷您给详细说说。”何雨柱给闫埠贵满上酒，也来了点儿兴趣。 “我当时就是跟他打声招呼，没想到这小子不理我，黑着脸就走。那女的我也不认识，这不得问问吗？没想到是人家媳妇，当场就把结婚证给掏出来了，还让两个孩子叫我爷爷呢。” “我就好奇了？咱也没听说许大茂要结婚呀，就给人聊了几句，含含糊糊地也没说啥，就说是昌平乡下的，跟许大茂认识好几年了，今天上城里办的证。没说几句就被许大茂叫走了。”闫埠贵砸吧砸吧嘴，好像还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意思。 “他媳妇长得咋样？好看不？”何雨柱八卦地问道。 “还行，一般人，就是挺会说的，挺会来事儿，还让我去他家串门呢。” “那俩孩子呢？男孩女孩？” “两个小子，跟棒梗差不多大。你说许大茂这么不声不响地结婚，还找个带俩孩子的，因为啥呀？”八卦的火苗是熊熊燃烧，闫埠贵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要不是跟家里人说这些不过瘾，他也不能忍痛拿出一瓶酒来找何雨柱。 “那谁知道呀，也可能他就好这口，你没看到因为孩子都离俩了，这回都有现成的了。”何雨柱不无调侃地说道。 “你说老许两口子知道不？这么大的事儿，应该告诉父母吧？” “嗨，您就别跟着操心了，结婚是好事儿，肯定得跟父母说呀。” “我看不一定，你没看当时许大茂脸色可是真难看，怎么也不像喜事。” 闫埠贵找到能分享八卦的人，各种猜测和分析，一时间竟然兴奋异常，欢乐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