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携空间归来,战神被宠冠天下》 第1章 魂归 一声惊雷响起,天上红光大现,顿时下起了暴雨。 “都轻点,知道吗?别吵到小姐。”睡梦中,她模模糊糊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 她强力睁开眼睛,惊奇的发现自己已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简约而古朴的房间。 四周的墙壁都是用红木雕成的,大门处挂着一幅古画,上面画着一只飞翔的白鹤,整个房间散发着一种古代宁静的气息。 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去。 她原本是80世纪的杀手组织成员,每天忙忙碌碌,杀人无数,她自己比较冷漠,和团队成员都关系不好,只有一个好一点的师兄,结果还...... 算了。 一晃眼,她已经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慢慢起身打开房门,外面是一个逸尘楼阁。 庭院里开满了小花,清晨的阳光照耀下,显得无比美丽。 难道是书中所说的穿越? “小姐,你醒啦,头还疼吗?”她的思绪被突然打断了。 顿时一段记忆袭来,原来她本是镇国公家嫡出小姐白轻暖,只有一个哥哥,父母恩爱,并无侧室。 这里的名字和穿越前的名字一样,因和兵部尚书之庶女陈染争执,被人推下楼,摔伤了头部,一命呜呼,才导致了她的到来。 “嗯,没事。” “没事就好,小姐你不知道,这段时间老爷夫人,少爷,每天都来看您,要不是不知道是谁推的您,不然老爷早就去和人理论了。”春草自顾自的说道。 “小姐,您怎么不理奴婢呀,是不是脑袋撞坏了?” “好啦,好啦,一起来就听见你疯狂输出,都来不及反应。”她冷冷的说道。 春草道:“小姐,您还记得您怎么掉下楼梯的吗?” 白轻暖摸了摸额头上缠着的纱布,双眸微闪:“兵部尚书的庶女陈染推的我,这次,她没那么容易逃掉。” 小姐的眼神冷冷的,她看着怪害怕的。 “小姐,我去通知老爷夫人。”一转眼人就跑没影了。 不一会,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我苦命的女儿,你终于醒了。”白夫人带着哭腔喊道。 “女儿不是没事了嘛,你别这么担心”。镇国公看着自己的媳妇如此伤心,赶忙安慰道。 “还不是你,这么久了,还查不到女儿掉下楼梯的事,也不知道你镇国公咋当的!” 镇国公心虚的不敢再言语。 镇国公夫人关切的问道:“女儿,有哪不舒服吗?一定要和母亲说,别自己忍着。” 前世从来没有得到过亲人关怀,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女儿不是摔傻了吧,快,快去找太医来!”白夫人着急的喊道。 “我没事,......母亲。”还是象征性地喊了声母亲,之前从来没喊过,心里怪别扭的。 是不是,或许,可能多喊喊就好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之前不是喜欢二殿下吗,这次就让你父亲厚着脸皮和皇上禀报,你别在这样吓母亲了。”镇国公夫人亲切的拽着她的手说道。 记忆中原身的母亲,他们并不想让她和二殿下相处,觉得他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现在居然会去求亲!可见心里真的很担心,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难道老天爷可怜她,希望她在这世享受从未感受的亲情? “母亲,女儿已经不喜欢二殿下了,您别让父亲去禀报了。”白轻暖这次的母亲喊道的顺口多了。 镇国公夫人惊奇的问道:“真的,你该不会是骗母亲,然后又偷偷去找他吧?” “真的,比珍珠还真,我发誓。”白轻暖说着,便举起三根手指。 ”好,好,好,你不喜欢就好。”白夫人抹着眼泪说道。 “那母亲去小厨房让人给你炖点鸡汤,补补身体,你先好好休息下,千万别再胡思乱想。”母亲笑着说道。 “嗯呢,知道了,母亲放心。”白轻暖给了镇国公夫人一个放心的眼神。 镇国公夫人走后,镇国公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乖女儿,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摔下楼梯的吗?” “当然记得,是兵部尚书的庶女陈染推的我。”白轻暖眼神微冷的说道。 “什么,这个老不死的,连女儿的都教育不好,看我怎么修理他!”镇国公义愤填膺的说道。 “父亲,既然已经这样了,如果事情闹大了,对女儿也不好,不然让他出点血算了,您觉得呢?”白轻暖皎洁的笑着。 “那怎么行,我的宝贝女儿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不行不行!”镇国公疯狂地摇着脑袋。 “爹爹,爹爹,女儿是因为二殿下的事情和她争吵摔下楼的,所以......。”白轻暖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差点把这个忘了:“那好,这次就饶了她,再有下次,爹可不能这样饶了他们。等爹给你找场子去。”镇国公一拍脑袋说道。 看着镇国公的离去,她的面容不自觉浮上一抹笑容。 这里不论环境,还是人,都让白轻暖感觉很舒服,在这一世,她会好好珍惜家人,别人对她好一倍,她会十倍还。 第2章 梦中人 翌日,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一天。 “小妹,听说你醒了,快让大哥看看。”大哥白清风一进门就急切地说道。 记忆中原身的大哥一直对自己很好,每次出门好吃的好玩的,从来没少她的。 这让她不禁想起了前世的师兄,顿时心口一阵刺痛。 算了,不想了。 她缓缓走上前去:“大哥,我很好,头也不疼了,你放心。” 白轻暖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这位大哥。 唇若涂脂,面如冠玉,眉目疏朗,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不愧是镇国公之子,也不愧为南唐少女追求的目标。 “没事就好,你不知道这几天给大哥着急的,还特意找了人参给你补身体,结果被太医说你虚不受补......”白清风不好意思的说。 嗯......,原来他是这样的大哥,表面冷绝非凡,实则内在逗比。 白清风看着眼前瘦弱的小妹,温声说道:“这是大哥给你带的,你最喜欢的芙蓉糕,还热乎着,赶紧趁热吃。” 前世的她并不喜欢吃甜食,因为一吃容易上瘾,导致做任务的时候,会想起甜食的味道,影响她拔刀的速度。 但是大哥这么热情,她不好意思拒绝。 便不自觉地拿起一个吃了一口,果然.....,非常甜,心里更甜。 “谢谢大哥,我很喜欢。”白轻暖微笑的说道。 “那就好,那你好好休息,大哥先去忙了,近期公务有点繁忙,京城出了个大案子。” “什么案子这么着急?”白轻暖疑惑的问道。 白清风一脸的气愤,坐在椅子上义愤填膺的说道:“你昏迷期间,四殿下在回京途中遇刺,身中奇毒,并且手脚筋被挑断了。” 他说着顿了顿,明显被气的不轻。 “据说是京城中人安排的刺杀,大哥这段时间一直在追查这件事情,刚有点眉目。”白清风面目凝重的说道。 “四殿下?可是那个十四岁上战场,战无不胜的四殿下?”白轻暖疑惑的问道。 白清风道:“可不,也不知道是谁居然敢这样伤害咱们南唐的大英雄?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大哥得去忙了。” 白轻暖也不好意思再追问:“快去吧,注意身体大哥。” 之前从未这样关心一个人,说出来这话,还不好意思呢,脸色微微变红。 “好的,那你好好休息。”白清风朝着小妹笑道。 大哥走后,白轻暖才会想了一下这个南唐的四殿下。 战无不胜一直是他的象征,没想到这次会在阴沟里翻船。 不知何时,能见下这位人人仰慕已久的四殿下! 她在椅子上默默想着。 几个时辰后,已经开始狂风暴雨起来。 上午还是阳光明媚,傍晚时分却天色骤变。 白轻暖吃完炖的汤后就休息了,此时的她已经满头大汗,不知是暴雨吓人,还是这梦惊人。 只见一片荒地上,出现了几个人,他们在荒地上穿梭。 衣着华贵的人应该是他们的主子吧,此人貌似已经受了重伤,几个属下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暗二你们先走,我挡住他们!”一个属下说道。 “暗一,好兄弟,你可要坚持住,主子,咱们快走。” “以为靠你能挡住,简直痴人说梦,放箭。” 顿时无数的箭枝飞跃而来,白轻暖此时额头的汗更多,呼吸也更为急促。 “噗!”暗一抵挡了一阵后,不慎被多只箭穿透,不禁喷了一口血。 “就算死,你们也休想从我这过去。”暗一有气无力的说道。 “哈哈,你今天就要死在这了,堂堂四殿下身边第一暗卫,能死在这,简直是我们的荣幸,哈哈!”黑衣人高兴的大笑道。 此时,一只箭快速的飞来,直接插入了暗一的胸口,黑衣人迅速上前,一剑穿透他的胸膛,反复戳来戳去,直至断气。 “你们割下他第一暗卫的头颅,我们给四殿下送去,给他个惊喜!”黑衣人邪恶的说道。 “好,此主意胜棒。”其他人立马附和道。 “主子,只要进了山林,他们就不容易找到我们了。”暗二喘着气说道。 此时的这位四殿下,浑身是伤,面色苍白,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的刺杀,身上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觉中被鲜血染红了衣裳。 “找到他们了,快,快,阻止他们进山林。”黑衣人说道。 话音刚落,他们几人已经被迅速被黑衣人围了起来。 “主子放心,属下拼死也会保护主子离开。”几个暗卫说道。 “哦,那不如你看看这个?”黑衣人顺手扔了一个头颅过去。 四殿下众人顿时脸色煞白,眉头皱起:“你,你居然......我要你死!” “哈哈,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四殿下若是放弃反抗吧,还能留个全尸”!黑衣人嘲讽的说道。 “做梦!”四殿下双眸似狼,冷冷的说道。 “呸,做梦,就你还想留下主子。”暗二讥笑道。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黑衣人发起了进攻,顿时场面慌成一团。 暗二他们因为长时间奔波,体力已经不支。 顿时间已然被几个人一起围攻暗二,暗二一时不察,被砍了几刀。 刹那间,背后射出了一支异常凶险的箭。 四殿下看见后,急忙上前,一剑砍断了来时的剑。 本以为凶险已然过去,谁知这时,四殿下的背后射来一支利箭,直指四殿下心脏处。 “小心!”白轻暖大声叫道。 不知是不是白轻暖提示的缘故,四殿下发现了那支箭,避开了危害处,但是已然中箭,一下被箭气推后了数米。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白轻暖一下坐了起来,额头上的汗已经快滴落下来。 第3章 记忆初现 “是梦,是梦,原来是梦!但是为什么那么真实,我为什么那么难过,好像与梦中人感同身受。”白轻暖带着点点哭腔道。 “黑衣人叫他四殿下,难道他就是南唐四殿下南宫辰肆?可是我为什么会梦到他?” 此时她的猜想被一阵叫声打断。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是做噩梦了吗?”春草急忙跑进来问道。 “没事,现在什么时辰了?”白轻暖缓缓抬头问道。 春草看了一下滴漏:“现在是子时了,距离天亮还早着呢。” 白轻暖起来在桌边坐下,倒了杯水。 休息片刻说道:“那你去休息吧,我没事,别担心。” “小姐,不然奴婢守着您吧。”春草看着小姐一脸苍白,担心的说道。 白轻暖摇摇头:“不用,我没事。” 见小姐如此坚持,春草也只好妥协:“那好吧,小姐有事叫我。” 春草关门后,白轻暖想起来大哥谈论四殿下的事情。 今日大哥说起来的事情,可能让人太过惊骇,再加上外面的暴雨,我才会晚上做梦,并且梦到他,我就别再庸人自扰了,白轻暖喝水时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距离天亮还早,白轻暖喝完水后,又躺了下来,不久后就进入了梦乡。 这次没再梦到四殿下,却梦到了一个灰头土脸小男孩和一个粉嫩小女孩。 这个女孩就是白轻暖吧,小脸模子看着和现在很像。 那是一个中秋节,小女孩趁家里人不注意,偷偷跑出去看花灯,因为年纪过小,被人贩子给拐卖走了。 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土地庙中,有好多小孩。 其中一个小男孩独自在角落里,不和其他人言语,显得形单影只。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个男孩其实五官端正,浑身上给人冷冷的感觉。 虽然白轻暖被拐走了,但是因为家里之前从军的缘故,所以她自己并不是很害怕。反而有点兴奋,她去角落和那个灰头土脸的小男孩聊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待着,你可以叫我暖暖,暖和的暖哦。”白轻暖轻声问道。 男孩抬头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你别怕,我父亲是大将军,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小姑娘自豪的说。 大将军,南唐的大将军? 目前符合条件的只有大将军白齐,此时还没册封为镇国公。 “吵死了,能别打扰我嘛?”小男孩不耐烦的说道。 这可给小女孩高兴坏了,以为是个哑巴呢,原来会说话,这下不无聊了。 “他们都害怕的不行,都在那哭,只有你不哭,原来你和我一样,都是胆子大的人,看来咱们很有缘份呢。” 原来小时候的白轻暖就这么会撩人了嘛。 这时,门被打开了。 “都别哭了,整天哭,一会给你们吃东西,都消停会。”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恶狠狠的道。 他不屑看了一眼屋里那些瘦弱的孩子们,于是关门出去了。 “一会把蒙汗药放馒头里,等他们吃完,稍后买家来了,把他们都运走,这下能赚不少。”领头的人兴奋得说道。 只见白光一闪,一下场景转换到镇国公府。 白轻暖躺在床上,手上还拿着一块小小的玉坠子,发着高烧,说着梦话。 “小白,快走!”因为不知道那个男子的姓名,白轻暖自己给他起名叫小白了。 床边站着许多人,大家都在忙碌。 太医急切的说道:“要赶紧降温,不然脑子会烧坏的。” 然后就听见传来一阵轻轻的哭泣声。 “我苦命的女儿呀,要是出了啥事,可让母亲怎么活呀!” 记忆中是那个小男孩救了自己,他有勇有谋,并且到衙门报案救了所有的小孩,为此还受了不少的打。 可能这个男孩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小的印象,从来没见过这么勇敢的人,自己从小就一直想找这么一个人。 就是这样一个救命恩人,被白轻暖一阵高烧,给烧糊涂了,哎!!! 第4章 浮出水面 白轻暖这一晚上昏昏沉沉的,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醒了。 想起梦中的玉坠子,她连忙找了起来。 终于,在自己的首饰盒子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它。 原来自己忘记了这个坠子,幸好这么多年它还在。 白轻暖仔细看着这个玉坠子,晶莹透亮,可真是“金埋无土色,玉坠无瓦声。” 但是这也没什么特别的,这个时代这种东西多了,单纯靠这个怎么找人。 她拿起这个坠子对着阳光把玩着,在阳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雪白纯净。 忽然发现有字一闪而过。 她赶忙再仔细一瞧,居然是一个“肆”字。 难道当初那个小男孩是四殿下? 不会这么巧吧! 回忆起之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听别人说,二殿下救人落水生病了,白轻暖就误以为救她的那个男孩是二殿下,这才一直死皮不要脸的追着他。 原来一切都是错的,原身居然为了一个错误丢了性命,不得不感叹一切都是命呀! 你让我做这个梦,是希望我帮你报恩嘛? 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回声。 此时外面突然刮起了一阵邪风。 她顿时就明了了:“你放心,既然用了你的身份,我就会承担你的责任,帮你报恩,孝敬父母,敬爱兄长。” “那个推你下楼梯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你放心的去吧。”白轻暖在屋里自言自语道。 待她语落,外面的风也停止了。 既然要报恩,那么就要核实当初那个男孩的身份,他究竟是不是四殿下还有待考量。 那个推她下楼梯的庶女也该是惩治的时候了,白轻暖眯起了眼睛,思索着。 现在她是南唐的白轻暖,那么除了完成她的遗愿外,她是不是就可以按自己的意愿来过完这一生。 前世,一直在不停的接任务中度过,原以为挣那么多的钱,能有个安稳的晚年,谁知道钱还没花来,就这样来到了这边,简直是气煞我也。 她就这样在椅子上不停的发呆。 朝堂上,一阵阵紧张的气氛传来,大家都大气不敢喘,头低的很。 原来是因为大将军白清风向圣上禀报,兵部尚书因调度问题,致使南唐和北离的前线战争,出现短暂的粮草短缺,导致很多士兵因吃不饱无力打仗,战死疆场,并且提供了很多兵部尚书无法反驳的证据。 龙椅上,圣上面色凝重,脸色微沉,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人敢替兵部尚书求情。 “陈尚书,你可知罪”?,圣上大声呵斥道。 兵部尚书立马上前跪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说道:“臣知罪,臣知罪!” “哦,你何罪呀?”圣上明知故问。 “臣因无法预料到路上的天气,无法预料到运送队伍也是普通人,无法预料到前线的战况,导致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求圣上惩处。” 一词一句都感人肺腑,简直无懈可击。 “你原来也知晓?那就罚你半年俸禄,闭门思过一月。”圣上心里想这个老匹夫,居然已经想好了对策。 “白清风禀报有功,赏白银千两。”一道道旨意下来,大家都明白圣上不想追究此事,都不敢再言语。 退朝后,镇国公和大将军白清风走在路上。 “果然,殿下料事如神,这件事情不会对兵部尚书造成太大影响。”镇国公的语气很是无奈, “不过我们也没想利用这件事情干什么,只是给圣上打个预防针罢了。”白清风沉重的说道。 “嗯,这件事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他家庶女推你妹妹下楼梯这事,可还没完,咱们趁着他闭门思过给他点颜色看看,给你妹妹出出气。”镇国公双眸一闪,心思活络起来。 第5章 门上雪耻 “禀报老爷,镇国公和白将军求见。”兵部尚书下人着急忙慌的禀报道。 “什么?他们还好意思来,难道以为我这么快就忘了朝堂的事,真是把我当傻子!”老爷重重的放下杯子,气不打一处来。 “一会就说我在忙,让他们慢慢等......”老爷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门外镇国公的声音。 镇国公大声的说道:“之靖呀,好长时间没来你这府邸了,果然和之前不一样呀!” “这金碧辉煌的,堪比王府了呀,该不会贪污的军粮都换成这些黄白之物了吧!” 陈之靖面部一僵,手指握成拳状。 心虚的大声喊道:“你......,你......,你大放什么厥词,休要攀污我,要不是这次皇恩浩荡,我还不知道要被你们父子俩给害成什么样了。” “之靖呀,你别喊那么大声,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耳朵还是好使的,这下被你吵聋了,你可得负责我告诉你。”镇国公使劲攥了攥耳朵。 “前段时间,我女儿摔下楼梯的事,你听说了吧。”镇国公不经意的说道。 陈尚书一听连身子的坐直不少,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终于可以好好羞辱他一番。 “听说了,据说是为了二殿下争风吃醋才摔下来的,你可得好好管管了,别再出现什么更丢脸的事,哈哈!” 镇国公一听,脸色一沉。 等调整过来,才缓缓地说:“我女儿说是被你的庶出女儿给推下楼来的,这你怎么说?” 陈尚书一怔,陈染?不会吧? 只见他脖子一扬,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这可不能瞎说,我女儿怎么能干那种事情,你可得有什么证据,别以为出了眼下的事情,你就能这样诬陷我。” 他说的口干舌燥的,就是怕被镇国公赖上。 “呵呵,证据,你以为我们没有证据,会来这嘛,连粮草那么机密的事情我们都能查到,何况是这种儿女间的打闹。” 他顿了顿,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陈尚书。 “今天没在朝堂上参你一个宠妾灭妻的罪名,都是看在我们同朝为官的份上。”白清风淡定的摸了摸手指头。 陈尚书看他们这个架势,真的以为他们掌握了什么证据,但是又有哪不对。 心想还是让染染和他们对峙下,以免这样落了下风。 “不如,让小女出来,说下事情的经过,也好过冤枉了她,白兄,你说呢?”尚书缓缓说道。 镇国公也点点头:“好,这样也好,我们也将证人都传来,与你家小女对峙,这样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导致你家女儿无法参加簪花大会,可怨不得我们。” 陈尚书一惊,是呀,这可不行,他还没开口就被白清风打断了。 “爹,好什么好,这样分明是瞧不起咱镇国公府,妹妹一个镇国公大小姐和一个庶女对峙,说出去让别人笑话,咱们还是明天在朝堂说禀报圣上这个事情吧。”白清风面色凝沉,语气不好的说道。 “好你个陈之靖,亏我这么为你着想,你要这样害我的女儿,这事咱们没完,没完,风儿咱们走。” 说完两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就要离开。 陈之靖赶忙拉住即将要走的镇国公和白将军:“哎,哎,白兄,小弟没有这个意思,没这个意思,你别生气呀,这样吧,你说怎么解决吧,这种小事,就不需要麻烦圣上裁定了。” 镇国公和白清风在尚书看不见的地方,飞快的对视了一眼。 装模作样的说道:“我的女儿被你家庶女推下楼梯差点活不了,你说我该怎么解决,总不能杀了你家庶女吧。” 额......,这不能,我还打算让我女儿嫁与二殿下呢。 “不然这样,我家里有个千年人参,和紫荆玉昙花,给侄女补补身体,另外我在出一千两银子,给侄女压压惊,你看咋样?” “这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呀,她那如花似玉的脸呀!”镇国公捶胸顿足,干抹眼泪不下雨。 陈尚书一咬牙:“三千两,三千两,外加容颜玉膏一份,只有这么多了。” “看在咱们同朝为官的份上,那就这样吧,虽然也弥补不了我女儿的损失。”镇国公看到白清风轻轻点了下头,快速说道,好像深怕他反悔似的。 终于把他们送走了,简直晦气。 转身对着身边的小厮说:“你速去把二小姐叫来。” 熟不知门外离开的两人正满面春风。 镇国公一脸得意,真呀真高兴的表情:“风儿呀,咱们这下可咬了他一大块肉,得亏你的主意好,能沉得住气,不然真要咱们拿证据,咱们去哪拿,你妹妹的委屈可就白受了。” “可不,殿下看人可是很准的,就是现在身体不好,不然哪由得他们放肆。”白清风无奈的摇摇头。 镇国公转而一脸严肃,沉重的说:“那你可得注意点,他在琢磨人心方面如此炉火纯青,你可别被他带沟里去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们可不干。” “爹,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两人带着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回家了。 尚书府内,会客厅中,陈尚书一脸阴沉,明显心情不好。 陈染一看,就知道一会要好好表现,不能撞枪口上。 “父亲,你找女儿什么事情?”陈染轻轻一拜,微笑道。 陈尚书脸色像便秘一样:“镇国公的女儿是不是你推下楼的,有没有别人看到,如实交代。” 什么?她听到了什么? 陈染紧张的捏了捏手里的帕子,怎么都不敢承认。 “爹,女儿没有呀,女儿怎么敢呢,是不是有人嚼舌根。” “没有!镇国公都找上门了,说找到证人了,你还不承认,是要气死为父吗?”陈尚书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差点摔倒了。 怎么会有人看到呢,明明没有人的,不然以她的身份怎么敢动手。 “父亲大人,莫不是被人给诓骗了,女儿怎么敢......”陈染眼泪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转,眼泪挣扎着涌出了眼眶。 看着女儿这个样子,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被人给蒙骗了,但是眼下这个情况也不能去找他们对质了,真是打了牙往肚子里咽。 “好了,好了,是为父的错,没事了,你下去吧,往后注意点,别被人抓到把柄,知道吗?”陈尚书无奈道。 ”好的,知道了,父亲。”陈染揖了一礼后退了出去。 “记住这段时间少出门,好好准备簪花大会。” 陈染身子一僵,赶忙说了声好。 后花园中,陈染缓缓走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猛然间,她停了下来。 陈染盯着身边的冬青:“嘴巴给我闭紧了,要是敢把我的事泄漏出去,有你好看的。” 冬青一脸害怕,不停的磕头:“奴婢知道,请小姐放心,小姐放心。” 她一脸嫌弃:“还不起来,真是什么都干不了。” 第6章 白云轻舞 “乖女儿,乖女儿,你快来看,爹爹给你取好东西来了。”镇国公一脸欣喜的拿着东西走了进来。 “这是兵部尚书那个老匹夫给你的补偿。三千两银子,和一些药材。” “这个容颜玉膏可是好东西,千金难买,能让你的额头上不留疤痕,一会让春草给你涂上,好好养着,女孩子的脸上可不能有疤。”镇国公郑重其事的说道。 “谢谢爹爹,我稍后就涂上。”白轻暖看着面前的东西,微笑的着说。 前世除了师兄,再也没人对她这么好,她是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亲情的感觉,她发誓会好好守护。 如果谁想破坏...... 春草给她涂完药下去后,她伸展了下臂弯,猛然发现手上戴着一个手镯。 这个不是前世最后一个任务她买下的那个“白云轻舞”手镯嘛,它怎么也一起过来呢? 难道我其实是身穿?不可能,样貌和前世并不太像。 她打量起来这个手镯,这枚手镯并不起眼,而且很轻薄。 因为刚穿过来,不习惯别人服侍她洗澡,但是春草不愿,非说是嫌弃她伺候的不好,以至于她两天没敢洗澡。 自己都快吐了! 所以才没发现它。 它有什么用处呢,能价值千金,想当初她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还没交付买家,就被人杀害了,白轻暖思索着。 她使劲想把这个镯子卸下来,但是始终无济于事,手腕都红了,半点没动弹。 她实在没办法了,说了一声“我去”,此时的手镯忽然发出一阵红光,她不禁闭起眼来。 再睁眼时,发现已经处于别处。 手镯普通,却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里展示着一列列货架,每个货架上都堆满了珍稀的药材和各种奇珍异宝。 在这个空间当中,有着许多稀有的灵物,如龙涎、丹凤花、九转金丹等等。 这些都是极其珍贵的东西,不仅有着药用价值,还可以用来炼制丹药或者器具道具。 除此之外,这个空间中还有许多跨时代的兵器,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把青龙样式的匕首。 它的出现,让白轻暖的内心深处震动了一下,因为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匕首,这意味着这把剑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威力。 她把匕首拿在手上,细细打量。匕首整体采用黑色金属制作,刀身上镶嵌有许多蓝色和白色的宝石,让整把匕首显得非常华丽和神秘。 刀柄是由青龙的图像构成,非常细致和精美,乍一看仿佛会栩栩如生。 这把匕首集美观和实用于一身,是一把非常具有收藏价值的武器,白轻暖想这个在现代不知能值几何。 前面不远处,还有一道门,她使劲推动了下,没反应。 难道不让进,还是需要像游戏一样完成任务。 她打量了一圈,终于在门底部发现一排小字。 门后是毒物大全,会在需要的时候开启,请勿着急!!! 白轻暖:“我*,什么玩意,还带这样的,亏我花那么大的价钱,还赔了一条命!” 她使劲踢了好多脚,脚都踢疼了才作罢。 看着手镯里面的那些奇珍异宝,白轻暖不禁心中陡然一动,这个空间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储物空间,而是一个极为宝贵的财富库。 那此时她是身处空间,还是意识在空间?这个需要稍后确认下。 那不知道能不能把东西放进空间里来,她心里想着出去空间,然后就已经在自己的闺房中了。 她拿起今天的三千两银子和药材,想着进去空间,一眨眼就已经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三千两银子和药材,看来东西进空间是可行的,这下她可以在南唐轻轻松松的活下去,半点不用忧愁。 “春草,春草,你进来下。”白轻暖轻声叫道。 “小姐,小姐,您有什么吩咐。”春草赶忙进来询问道。 她听见春草的声音,但是意识还在空间。 一会她出来后,看着春草一脸疑惑。 “小姐,您没事吧,问了您半天,您好像没听见似的。”春草担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刚起床猛了,怕摔倒。”她只能扯了一个无脑谎言,自己都很无语。 原来只是意识,要是身体也在就好了,不知道能不能给手镯提意见,这样的话,想想就开心。 “小姐,若雨公主发来请柬,说在后天在文国公马场,开展马术大会,邀请您参加。”春草把请柬递给白轻暖。 “小姐,若雨公主一向和您不和,这次请您肯定不安好心,咱们不要去吧。”春草满心疑惑。 “去,当然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要做什么。”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出去透透风,我可快被憋坏了。 那个庶女应该也会去,她们关系不是一向很好嘛,终于可以找点乐子了。 这下就有仇报仇喽! 第7章 马场风波 柳絮飘落,阳光透过枝叶斜斜洒下,马场中央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手持羽扇,微笑着走来。 这位女子便是天下闻名的五公主若雨公主,是正宫皇后所出的嫡出公主,所以性子娇惯的很,和二殿下是一母同胞。 她身着最近风靡南唐的玲珑羽丝制成的细腰长袍、温婉闺楼的刺绣小衫、花朵逶迤的摆瓣裙,镶边缀有彩色丝线和金线的花边,重妆淡抹如花,鬓边插挽金钗,华丽而贵重。 再者背后跟着众多世家千金和仆人,众人说说笑笑,好不惬意。 “听说公主也给白轻暖送了请柬,经过上次摔楼梯后,许久都不见她了,不知道脑袋好了没有,你们说她会不会来呢?”文国公嫡女姜葶玉摸了摸自己的发丝,漫无目的的说道。 “肯定会,每次二殿下出现的地方,都会有她在,像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兵部尚书庶女陈染一脸嫌弃。 “本公主给她请柬,她敢不来嘛!”自己就算大声呵斥她,她还是会小心翼翼的讨好,生怕自己和二哥哥告状,这次给她这个脸面,她还敢不来。 “呐,那不是白轻暖,这不是来了。”其中一个人说道。 众人往远处一瞧,只见她一身浅色的翠烟衫,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 随意的戴上浅紫挽带,腰间松松的绑着浅绿色宫缎,斜斜插着一支简单却不俗的步摇,眉心照旧是一点朱砂,脂凝新荔,秀目明媚,绰约的身姿娉婷。 “她现在怎么这么好看,之前浓妆艳抹的,瞧着不似现在这样。”陈染使劲拽着手里的丝帕,像是要把白轻暖的腰拽断似得。 姜葶玉看到白轻暖后,由刚才的说笑立马变的脸色阴沉:“这个贱蹄子,肯定是想着法的勾引二殿下,二殿下看到她现在的模样,是不是也会多看她几分,早知道不请她来了。” 若雨公主看到她后,眉目含笑,一直等着她过来向她请安。 之前只要有她在的地方,白轻暖也会第一时间过来向自己套近乎。 可是现在她左等右等的,也不见她来。 只见白情暖带着春早走向一处清凉的座椅处,直接坐了下来,更是直接无视了她们一伙人。 “小姐,咱们要去给若雨公主请安吗?”春早低头轻声给白轻暖说道。 因为以往小姐看到若雨公主都会着急忙慌的过去,现在这个样子着实让人觉得不对劲,难道摔了一跤后变了? 白轻暖轻轻摇着羽扇:“不必,她们一会会自己过来,我们不必上赶着,以后都不用。”春早一阵疑惑,不是很明白。 “呦,这不是镇国公大小姐嘛,怎么来了也不向公主请安,就自顾自的坐下来了,难道没看见二殿下,连我们这些人都不想搭理了吗?”太史嫡女李青莲阴阳怪气的看着白轻暖,一副讨好公主的表情。 白轻暖看着李青莲的模样,压制住了心底的恶心。 转头轻声说道:“圣上因我外祖父护国有功,特许我们除圣上,太后外,可以不向皇室请安,颔首点头以表敬礼,难道你不知道嘛,还是你以为公主身份越过了圣上太后?” 李青莲一惊,面色苍白,赶忙给若雨公主跪下:“不是的,不是的,公主我没这个意思,是白轻暖胡说的。”语气很急,生怕被公主误会。 若雨公主心里一阵嫌弃,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但是还无法发作,不然以后谁还和她一伙呢:“白轻暖和你开玩笑的,本公主怎么会不知道,快快起来吧,别让人看了笑话。” 李青莲见公主没有生气,连忙起身,继续对着白轻暖说:“那我们怎么没看见你颔首点头,莫不是瞧不上公主?” 你个傻子,都这样了,还想拍马屁,白轻暖心底发笑:“刚才我过来时已经点过头了,只是你刚才笑的眼睛都没了,没看见罢了。” 说着她自己都想笑:“不信你问公主,不然公主没放话,你却来质问我,谁给你的胆子?”白轻暖言辞犀利,给李青莲吓了一跳。 李青莲忙看向公主,只见公主无话,顿时也不敢再放肆,退到了一边。 谁不知道你有个外祖父,有什么好得意的,李青莲心里瘪了一口气也无法奈何。 若雨眉目盯着白轻暖,每次她都给自己请安,都快忘了还有这一出了,难道是前段时间脑子摔好了? 怎么可能,只要二哥哥出现,她还是会像之前一样给自己道歉,想到这若雨打消了之前的顾虑。 “白轻暖,二哥哥一会就来了,你要和我们一起吗?”若雨带着高傲的口吻询问着。 “不必了,我在这乘凉刚好,就不和公主一起凑热闹了。”白轻暖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你怎么如此不识好歹,公主好言相邀,你却这样不领情。”身边的狗腿子们急言吝啬,争相指责白轻暖。 白轻暖嗤笑一声,没在说话,像是不想理她们似的,这下可把她们惹急了,她们哪个不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从来没这样被人...... 若雨想母后说还要继续拉拢镇国公府,自己在这个时候就别计较这些细节了,等二哥哥来了,让白轻暖给自己跪下,她都是愿意的。 想到这,自己也没那么生气了,“好了好了,一会马术大会就快开始了,那我们先过去吧。” “还是公主大度。 “是呀是呀!”顿时大家附和道。 听着大家这么说,若雨心里一阵畅快。 要是能听见她们心里想的该多好,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空间手镯有没有这么功能,白轻暖看了一眼手腕。 突然旁边一阵惊呼,那是二殿下,“哇,真的好俊俏呀!”众多世家女子惊呼道。 只见二殿下南宫辰轩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 身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 面如获月,目若秋波,难怪会让世家千金这样追逐,白轻暖随意的撇了一眼。 见众千金的目光都在二哥哥身上,若雨高兴极了,不枉费她组织这一场马场大会。 只见二殿下向白轻暖缓缓走来,她心想,这下好玩的来了。 第8章 好戏开场 “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不可能喜欢你,你这样死缠烂打,真是把镇国公的脸面踩在地上!”说完这个话,二殿下猛然驻足。 这是哪来的仙女,为刚才的狂言,心里悔不当初。 再仔细一瞧,分明还是那个一直追着他的白轻暖。 “你不要以为你淡妆细抹后,我就能改主意看上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二殿下整个人瞧她都透着嫌弃。 白轻暖缓缓的摇了下扇子,慢慢的和春草说道:“你听见有狗在叫嘛,这么大的马场混进来一只狗也不容易呀,怎么没被马给踢死!” 春草一下没憋住,笑出来声,意识到不对后,立马收住了。 低下憋笑回复道:“奴婢没听见什么狗叫。” “好你个白轻暖,你敢说本殿下是狗,谁给你的胆子!”二殿下眉头紧皱,嘴角紧抿,目光变得冷漠而锐利。 白轻暖缓缓抬头:“我可没特指殿下,殿下莫不是在对号入座?” 看着她那凝脂般的面容,二殿下顿然语气一松:“别以为你换了种方式就能引起本殿下的注意,休想。” “要是想让我原谅你,你跪下学狗叫。”二殿下轻蔑道。 跪下,狗叫,还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系统,你能让他学狗叫嘛! 白轻暖问手镯系统,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反应,就知道不能靠你,这个傻叉玩意,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你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本殿下英俊潇洒,你......” 不知知不觉中她盯着二殿下看了许久,难怪会给他这种错觉。 二殿下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白轻暖:“你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 二殿下还准备说点什么,马场大会将要开始,他准备起身,还不忘说道:“最好是这样。” 在没人瞧见的地方,白轻暖手上荧光一闪,一个微弱的细丝般的银针出现在指尖,轻轻一用力,就射到二殿下在颈后消失不见了。 二殿下好像有所感应顿了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就继续向前走去。 白轻暖没发现,在她没注意的指尖微微出了一点血,很快被手镯给吸收了。 等她有所感应,低头看时,已经什么都不见了,指尖的伤口已经愈合。 马场大会即将开始,大家也围在了一起。 白轻暖也起身想去看看古时候这种赛事的盛况。 慢慢走近后听见:“各位贵客,今日在我姜某的马场举办这场盛事,是我姜某的荣幸。” 原来又是一个拍马屁的! “今日无论你是猛将还是世家千金,你们都将在大家的见证下,展示你们的技能和勇气。获胜者可以获得北离进贡的汗血宝马一匹。”下面顿时响起一阵阵惊呼和呐喊声。 “二殿下,您来说几句,也给大家一些鼓励。”文国公拱手弯腰。 二殿下微微一笑:”那好,我就说两句。” “哇,二殿下刚才笑了,真是让人如沐春风呀!”众多女子丝巾轻轻掩面,掩面下已然是笑魇如花。 “大家安静下,安静下!”顿时场面就安静了下来。 “今天借文国公的地盘开展马场大会,除了展现大家惊人的马术外,还有就是异常出彩者,本殿下会向父皇进言,给出彩者效力南唐的机会,以后为我们南唐增光添彩!” “接下来,就祝诸位马到成功,战无不胜!”二殿下激情的鼓励着众人。 白轻暖听着他的发言,心中鄙视,果然能说会道,这般鼓舞众人难道不是了收买人心。 她对接下来的马场比赛不感兴趣,只是在想,这个二殿下什么时候上马比赛,她好期待呀! 白轻暖带着春草又在一边坐了下来。 若雨公主见这种情况,也缓缓带着众人走了过来。 “东西准备好了吗,千万别出差错。”一个粉衣女子问道。 “主子放心,一切准备妥当。” 白轻暖斜靠在摇椅上,闭着眼睛,微微吹着风,好不惬意,浑然不知危险已经逐渐靠近。 “白轻暖,你可看到我二哥哥了。”若雨公主好不得意的说道。 白轻暖睁开眼睛,看着椅子旁边围着许多人。 在看到若雨公主后,点头说道:“看到了。”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你这个女子怎么这般无礼,公主与你说话,你竟然这副态度。”一个粉衣女子上前准备推搡白轻暖。 白轻暖脚下一伸,另一只脚轻轻一踢,粉衣女子倾然倒向了若雨公主,公主被撞的一个踉跄,幸亏被众人扶住,差点摔倒在地上。 混乱中没人注意,粉衣女子身上的粉尘全部倒向了若雨公主。 陈染顿时心惊胆战,想到身上的粉尘,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办。 白轻暖轻瞥了一眼粉衣女子,轻蔑的笑了一声:“推我,凭你也配!” 这位粉衣女子不是何人,正是上次推白轻暖的尚书庶女陈染。 “大胆白轻暖,竟然敢撞公主,是何居心。”文国公嫡女姜葶玉气愤地嫡女指着白轻暖。 “我可是一直坐着,从未起身。我撞公主一说,可谓无稽之谈。你不去指责撞的人,反倒来指责我一个受害者,不知是不是睁眼瞎呢。” “你是受害者,明明陈染和公主才是受害者。”文国公嫡女姜葶玉红着脸说道。 “哦,那要这样说,我的回去告诉爹爹,让他在朝堂上帮我问问,尚书的庶出女儿在明轩楼干的好事了。” 粉衣女子手不由得一抖,想得这件事已经过去,可不能在父亲面前在提起来,赶紧跪下和公主说道:“公主殿下,是臣女不小心撞在白小姐的腿上,这才撞伤了你,请公主责罚。” 公主面色不动,心里一想明轩楼,那不是陈染帮她把白轻暖推下楼的地方嘛,难道她已经拿到什么证据了。 那可不行,告到父皇面前,把她扯不出来就什么都完了。 她轻呼一口气,弯腰把陈染扶了起来:”既然是无意的,那本公主又怎么会怪罪呢,你快起来吧,不然让人觉得本公主欺负弱小可就不好了。” 陈染哪敢让公主扶她,赶忙起身。 这时她们听到马场那边有人惊呼。 “马惊了,大家快闪开!” “马上的是二殿下,来人呐,快救二殿下呀!”顿时场面乱做一团。 若雨公主和众人听到这声音,赶忙向马场走去。 “走吧,咱们也是瞧瞧今天的好戏。”白轻暖从摇椅上起身。 第9章 要冤就冤死你 马场中,二殿下双手紧拽着缰绳,身体摇晃似乎快要掉下来。 他身骑的白马不停踢腿和颠簸着头部,同时发出尖利的叫声。 它的眼瞳扩大,眉毛紧皱,从耳朵和鼻子里喷出愤怒的气息。 整个身躯充满了攻击性。这种情况下根本没人敢上前。 “二哥哥,快来人救下二哥哥,二哥哥要是有什么闪失,让你们全部提头来见!”若雨公主面色苍白,着急的直跺脚。 若雨公主话刚落,二殿下便被白马甩倒在身下,他的身体猛烈地接触到地面,瞬间给他造成强烈的冲击和疼痛。 “啊,嘶!”二殿下不慎惊叫出声。 翻转了一圈后正好撞在一块有锋刃的石头上,面部一不小心被划伤了。 顿时鲜血直流,眩晕感猛然来袭,二殿下顷刻间失去了意识。 众人一怔,都呆住了。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大家才缓过神来,赶紧把二殿下抬到了马场偏厅的房间中。 “快,快去叫府医来,姜大,你快去请太医,迅速。”文国公非常紧张,整个人惴惴不安。 “文国公,二哥哥是在你的马场受的伤,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可难辞其咎。”若雨公主眉目阴沉地盯着文国公。 她其实心里害怕极了,毕竟这个大会是她怂恿二哥哥组织的。要是让母后知道,她...... “是,是,老臣知晓,老臣一定给公主殿下一个交代。” 文国公扭头对着身边的人:“姜三,你马上把那匹白马管控起来,任何人不得接近,本官要亲自审。” 果然是身经百战的人,反应就是迅速,但是迅速再有什么用,反正结果都一样,白轻暖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好像一切都和她无关。 不到片刻,就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府医来了,府医来了,快闪开。”众人赶紧让出一条道路。 府医看到二殿下的面容,也着实吓了一跳,满脸的血,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几个洞,显得非常狼狈。 “大家都散开些,别都围在一起。”府医然后给二殿下把了下脉,没什么大碍,开始处理身上的伤口。 清水擦拭面部后,发现二殿下额头上有一个半寸长的伤口,众人看到后,都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怎么会这样,二哥哥的面容......”若雨公主掩面轻轻哭泣着。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外面有人喊道。 “张太医,你快帮二哥哥看看。”若雨公主连忙说道。 “公主别担心,老臣这就看。”张太医立马上前。 看到这一幕时,他也微微震惊,但是很快就稳定下来,他再大的场面也见过。 “大家先出去,我要帮二殿下检查下身体还有没有其他损伤。” 随后,他慢慢的剪开二殿下已经染红鲜血的裤腿,小腿上鲜血已经快干涸,膝盖处微微肿起,简直让人无从下手。 “二殿下在和白轻暖说话后,就出了事,她可真是个扫把星呀!”陈染和其他千金一起小声嘀咕着。 这话被若雨公主听到后,她起身,抬手一巴掌向白轻暖扇来,只是还没打到就被白轻暖用手挡住,她不甘心的喊道:“说,是不是你。” “啊,我,哈哈,真是可笑!谁人不知,我爱慕二殿下已久,难道我会害他?”白轻暖用力把公主的手一甩。 “不是你,那是谁?”二殿下受伤后,若雨就像失了魂一样。 “马匹出了问题,难道不应该找喂马的马夫吗?”白轻暖看着自己手说道。 “对,对,马夫。”她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今天是谁负责喂马,速去找人前来。”文国公听到这赶紧说道。 姜二在经过白轻暖身边时,她轻轻的弹了下身上的灰尘。 那个陈染,看来的加把料了。 很快,姜二就将负责喂马的人提来了。 “主子,今天是他负责喂马。”姜二叩首回答道。 这个时候,姜三也回来了。 “启禀大人,草料没问题。”姜三回禀道。 “今天是你负责喂马,可有人接触过这匹白马,或者二殿下是如何选中这匹白马的,如实回答。”文国公戟指怒目,好像要撕裂他。 马夫吓的直哆嗦,头立马磕在地上,回答道:“大......大少爷看过这匹马,是大少爷帮二殿下推荐的这匹马,说这匹马很难驯服,二殿下听到后就决定要这匹马了。” 马夫刚说完,便被文国公一脚踹在地上。 “你,你胡说八道,难道是大少爷要害二殿下不成。”文国公火冒三丈,眼睛微红,像要嗜血似得。 “是非与否,叫大少爷来对质就好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旁边的人立马附和道。 “还不去,难道文国公怕真是你家大公子害的不成。”若雨公主从椅子上起身向前。 “是,是,还不去叫大少爷前来。”文国公向公主弯身说道。 “要是这个下人和他家大少爷说了什么,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白轻暖身着懒腰。 若雨听到后,思索片刻。 “慢着,红杏,你和他一起去。”若雨对着旁边的丫鬟说。 她看了白轻暖一眼,果然,她还是在意二哥哥的。 “吱啦,”门开了,太医关上门走了出来。 “怎么样,张太医,二哥哥还好吗?”公主急切上前问道。 “哎,伤口已经全部处理好,就是......” “你如实说就好。”若雨的心微微沉了沉。 “二殿下额头上有半寸长的伤口,虽然已经处理,但是难免不会留疤,左腿小腿膝盖处有肿块,已经热敷,需要等消肿。右腿小腿骨折,可能需要修养一阵子。”张太医如实说道。 若雨听了,仿佛一下子泄了气,跌坐在椅子上,眼睛红红的,泪流不止,不知道怎么和母后交代。 旁边的众千金听到此消息,也微微叹气,对这种情况黯然神伤。 不知道是想到什么。若雨猛然站起来,朝着文国公走去。 ”你得给本公主一个交代,否则......”若雨公主怒不可遏蹬着文国公。 文国公正打算说什么,就听见红杏他们回来了。 “公主,人已带到。” 文国公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见“啪“的一声,公主一巴掌甩在文国公之子姜庭轩的脸上:“说,那个白马是不是你的手笔。” “白马,是呀,是我送给二殿下的,怎么了?”姜庭轩一脸懵然。 “果然是你,来人,拿下!”若雨一声令下,姜庭轩被侍卫按倒在地。 “爹,怎么了这是,为什么抓我呀?”姜庭轩一脸白痴的问道。 文国公急忙说:“公主殿下,还什么都没问,您不能就这样定了庭轩的罪呀!” 若雨斜看了一眼旁边的文国公,“他都承认了,你还想说什么?” 文国公刚要回话,就听见若雨大叫了一声:”啊,我的脸,我的脸!” 她觉得脸上痒痒的,伸手摸了一下,觉得长了好多的疙瘩,顿时大叫起来。 “快,快拿镜子来!”若雨声音颤抖的喊道。 “公主的脸,公主的脸......”旁边不少人看到这种情况,都惊呼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是你,你这个老匹夫,害了二哥哥不成,还想害我。来人,速把文国公一众拿下!”顿时文国公一家被全部按倒在地上。 “公主,不是老臣,不是老臣呀,我要求面见皇后娘娘,冤枉啊,冤枉啊!” 整个场面闹腾腾的,白轻暖到是乐得清闲了,不枉她把药粉沾染在姜二身上,姜二传给大公子,公主这一巴掌..... 啧! 可真是因果循环呐...... 此时外面不知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白轻暖似是感觉到什么,向外看了一眼。 看大家都没什么反应,她以为自己感觉错了,看来还的加强练习呀。 第10章 空间系统激活 马场的事情闹的比较大,二殿下受伤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已经逐渐传入宫中。 皇后娘娘震怒,下令把在场所有的人都传入宫中,由侍卫监管,她要亲自审问。 “我的皇儿呀,怎么变成这样了,是哪个杀千刀的害的你!”皇后娘娘看到二殿下的模样,仪态都差点保持不住,眼泪都快夺眶而出。 “张太医,二殿下如何,可是严重?”皇后扭头看着张太医。 “腿部的伤口和肿块不是很影响,只要修养即可恢复。只是......,只是额头上的伤口较大,需要容颜玉膏精心涂抹,方能去除。而且量不会小。”张太医斟酌着回复道。 “那就好,本宫会吩咐手下人收集更多的药膏,你先退下吧。”皇后一脸哀痛的看着二殿下。 张太医拱手道:“老臣告退。” 皇后看了二殿下一会,帮他整理了下被子,扭头朝若雨走去。 若雨害怕极了。 皇后一巴掌把若雨扇倒在地:“说,为什么你二哥会变成这样,你二哥怎么会去马场大会,你还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这一切是不是你的主意?” 若雨懵了,赶忙朝着皇后爬过去。 “母后,是文国公长子姜庭轩害的二哥哥,是他提供的白马害的二哥哥。还有文国公怕女儿追究,还毁了女儿的脸,望母后明察暗!”若雨哭的梨花带雨的。 只是她忘了,她的脸上痘痘纵横,看起来简直是面目可憎。 皇后失望的看着她的女儿:“你个蠢货,文国公是傻子吗,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还让自己的长子出手,我怎么生了你一个不争气的女儿。” “这么说不是文国公,那是谁,母后你要为儿臣做主呀!”若雨抱着皇后的腿,颤抖着。 “好了,还不下去,让太医看看你的脸,本宫要去审下那些人然后还要在安抚一下文国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皇后不着痕迹的退后了半步。 皇后整理了下衣裙,对着旁边的掌事姑姑春儿说道:“去把那些相关的世家千金都带进来,本宫有事要问。” “是。”春儿立马出去带着侍卫去传世家千金。 偏殿中,大家都害怕极了,生怕这么大的事情被波及。 “这和咱们都没关系呀,为什么把我们都关在这里,不会一会扯到咱们身上吧。”太史嫡女李青莲手指紧握,担心的与众人说道。 陈染现在很担心,之前身上粘的奇痒粉还没来得及处理,中途想出去方便时处理下,但是那些侍卫根本不放人。她想到公主的脸...... 万一查到她可怎么办呢,她心里一阵慌张,但是也无可奈何。 “小姐,是不是查不到害人者,我们就要一直被关在这。”春草和白轻暖轻声低语。 “不会,很快就会放我们出去。” 春草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春儿就带着侍卫们来到了。 “众位小姐们,皇后娘娘有请。” 众位千金根本不敢耽误,赶忙随春儿离开。 走在去坤宁宫的路上,陈染腿都直哆嗦,想了想这个粉是和江湖术士买的,不一定有人认识,她才慢慢放下心来。 白轻暖慢慢走着,打量着宫殿,在这时听到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恭喜宿主,开启时空手镯系统附属功能。” 她看了看旁边的人,没任何反应,这才意识到是只有她能听到这个声音。 她心里想,“附属功能,有什么用处?” 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又带着高兴点点地响了起来:“只要宿主能想到的,我基本都能做到,当然除了回您之前生活的地方。” ”那我要许多许多的钱,花也花不完的钱,每天在钱里面醒来。”想到这个白轻暖心花怒放。 “这个,这个......,我做不到。”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有点耷拉着说道。 “那你能干啥,那我要害我的人意外死亡?”白轻暖眉目紧皱。 “这个,这个......,我也做不到,况且害人是不对的。”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有点心虚地说道。 “要你有什么用,简直一无是处。”白轻暖心里一阵嫌弃。 “我,我......”那个奶声奶气声音逐渐降低,直至慢慢消失。 就在白轻暖以为它啥用也没有的时候,它突然说:“我能帮你自动制做药方上的药丸,我能帮你自动制作毒方上的毒丸,我能让你获取武功秘籍上的功法,我能......” “什么,你说什么,你能自动制药,制毒,这可是真的?”白轻暖听道这些心里满是惊愕。 “当然,我不可能骗人。”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好像很高兴,要是它有尾巴估计翘到天上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称呼你?”白轻暖问道。 “嗯,我没有名字,请宿主赐名。”它期待着。 “就叫奶娃娃吧,怎么样,果然自己很有才华,这个名字叫起来朗朗上口。”白轻暖一阵得意。 “不,不,好难听,宿主在改一个嘛。” 白轻暖还没来得及想,整体队伍已经到达坤宁宫了。 第11章 案情始末 南唐某个府邸中,暗卫回禀:“主子,她已经不需要保护,今天事情她完美的解决了,属下是不是可以回来了?” 就在暗卫以为主子不会回话,叹了口气。 准备默默退下时,听到:“好,你回来吧,再守着也没什么意义。” 暗卫顿时欣喜一番,但他并不知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皇后娘娘,众千金带到。”春儿鞠躬后退后站立在皇后身侧。 “参见皇后娘娘。”众人都跪下叩见皇后,只有白轻暖一人独立,很是醒目。 皇后看见白轻暖没有行礼,刚开始很是生气,直到想起来圣上给唐国公及后人的恩典后,也就无法发作,只好让众人平身。 “葶玉,你说,马场发生了何事?”皇后娘娘语气凝重,紧盯着她。 葶玉心中惊骇,立马跪下,带着哭腔回道:”皇后娘娘明鉴,姜家再怎么样,也不敢谋害二殿下呀,求皇后娘娘明鉴呀!” 皇后娘娘一脸不悦:“好了,我要是要治罪,就不会向你们询问事情经过,你先起来回话。” “是。”她立马起身。 她顿了顿,在思索着怎么说:“大哥只是觉得这匹马是汗血宝马,勉强能配得上殿下,这才送给殿下。” “刚开始殿下骑的很好,隐隐有驯服之势,谁知就在大家以为殿下快要成功的时候,白马却突然发狂,将殿下甩于马下,殿下这才受伤,不慎昏迷。” “你的意思是有其他人要趁机害二殿下?”皇后娘娘从她的回复中提取到关键信息。 “是的,是的,不然凭着殿下的本事,怎么可能驯服不了一匹马?”姜葶玉沉着的回答。 皇后娘娘听着姜葶玉的话,心里顿时好受了不少,就是,我儿怎么可能驯服不了一匹马:“你先退到一边。” 姜葶玉顿时松了一口气,向旁边站去。 皇后娘娘看向检查白马的太医:“李太医何在,那匹马可有什么异常,是否受其他外在因素影响?” 李太医迅速上前回话:“据微臣和几个太医的检查,那匹马并无异常。” “这不可能,是不是检查错了?”姜葶玉心惊道。 皇后身旁的掌事姑姑上前大声呵斥:“放肆,你是什么身份,皇后娘娘面前,由不得你指手画脚,还不退下!” 皇后娘娘看了姜葶玉一眼,心想,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之前还想给她个侧妃的身份,如今看来,是抬举她了。 “这么说,那匹马并无异常?”皇后沉着脸看着太医。 太医顿时压力很大,这样的话,岂不是承认二殿下技不如人,连一匹马也驯服不了。 顿时他冷汗直流,他赶忙说:“也有可能是被人下药,但是随着时间逐渐消散,让人找不到下药的痕迹。”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太医逐渐被自己说服。 白轻暖低头一笑,这个太医可太对她胃口了,果然聪明人才能活得久。 李青莲看着白轻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不枉她准备一番,要是让皇后娘娘厌恶她,怎么也能挽回她今天的耻辱。 李青莲上前一步,朝着皇后娘娘跪了下来:“启禀皇后娘娘,臣女有话要禀报。” 掌事姑姑在皇后娘娘耳边轻轻低语。 “原来是太史的女儿,果然标志,快起来吧。你说,要禀报什么。”皇后娘娘向她微笑着。 李青莲慢慢起身,“之前二殿下与镇国公之女白轻暖说过话,结果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臣女怀疑她因爱生恨,报复殿下。” 李青莲话语刚落,皇后顿时怒气横生。 “白轻暖何在,速速上前。”皇后娘娘语气阴沉,像什么要爆发一样。 白轻暖走到大厅中央,颔首点头后回:“启禀皇后娘娘,臣女就是白轻暖。” 皇后娘娘看向白轻暖。她,之前记忆中不是这样,之前一直追着皇儿跑,现在这样只怕是......,难道真的如太史之女所说。 “你可知罪?”皇后手在宝座处重重的一拍,脸部阴沉。 其他人都一怔,身上不由的抖了一下。 但是白轻暖似是没反应似的,淡淡的说:“臣女不知,请皇后娘娘示下。” 皇后见她如此淡定,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不是她? 毕竟是镇国公的女儿,唐国公的外孙女,于是放缓了语气:“方才太史之女的话,你可曾听见?” 白轻暖微微一笑:“听到了,但是这纯属子虚乌有,不知可有人证,物证?” 李青莲上前一步:“只要搜身,就有证据,你无从逃脱。” 她想着,只要搜查了她们随身携带的包裹,绝对能找到她放的东西,白轻暖你插翅难逃。 白轻暖看她这个样子,觉得肯定有什么阴谋。 “奶娃娃,你检查下我和春草身上有多余的东西吗?” 一个呼吸后,奶娃娃说:“有的,有一个味道奇怪的药包,能引起马发狂,是否移到空间?” “不移,清除下这个东西在我们身上的气味,然后把东西放在李青莲身上,并且加强药效。”这个人要害她,就别怪她不客气。 “好的,宿主。”奶娃娃马上行动起来。 然后白轻暖装模作样,顿时一阵害怕:“什么,搜身,这不行,在这个情况下,要是搜身,可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皇后娘娘见她的样子,心中更是疑惑,觉得必须要查。 “白轻暖,现在是你自证清白的时候了,没有你想与不想。”皇后娘娘威严的说道。 好吧,鱼儿便要上钩。 于是她半推半就的说道:“那好吧,为了皇后娘娘,为了二殿下,臣女同意,不过只查臣女一个人的可不行,李青莲的也要查才公平。” 皇后娘娘看向李青莲,李青莲想的只要在白轻暖那查到证据,就不会查她的,她怕什么。 于是说:“好的,臣女没意见。” 皇后娘娘看向掌事姑姑,春儿忙上前把白轻暖和春草一同带到偏殿,同女医官一起检查。 片刻后,见掌事姑姑春儿和白轻暖一同出来,脸上阴沉,李青莲觉得自己成功了,这下白轻暖这个小贱人蹦跶不起来了。 春儿在大殿中大声回复:“启禀皇后娘娘,没有任何危险物品或者药品存在。” ”不可能,明明就在她的.....,姑姑您有没有检查仔细,不然在检查下。”李青莲觉得不可思议。 “放肆,简直没规矩!”皇后看了一眼春儿。 春儿立马上前,甩了李青莲一个大大的巴掌,顿时她的脸上就有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李小姐,奴婢和医官检查的很细致,绝不会出错,你把心放肚子里。” 白轻暖上前微微颔首:“谢皇后娘娘还臣女清白,谢春儿姑姑为臣女分明。” 春儿也颔首点头。 此刻她眼中微微含泪却不让眼泪掉下来:“既然臣女没问题,那么就该检查李青莲的了,请皇后娘娘一视同仁。” “应该的,春儿。”李青莲觉得不对劲,难道被白轻暖发现了,她心里直打鼓,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带到偏殿检查起来。 她还在思索中,就看到众人翻出了那个异味香囊。 “不是,这个不是我的,怎么会在我的包裹中,不是,冤枉啊!”李青莲不可思议的大叫道。 然后春儿才不管那么多,立马着人把李青莲拖着扔到大殿中。 “启禀皇后娘娘,这是在李小姐身上搜出来的。医官已经和太医查实这个可以引起马发狂,并且致使马儿癫狂而死。”春儿恶狠狠的看着大殿中李小姐。 皇后娘娘马上从宝座上站了起来:“什么,这么说确实她要害我皇儿,我儿没被你害死,简直是命大。” “你个贱人,是不是你父亲指使你的,说!” “不是,没人指使我,皇后娘娘明鉴。不对,不是臣女,不是臣女,臣女怎么敢呢!”李青莲跪在大殿中,痛哭流涕。 “你个贱人,居然敢害我的哥哥,你说我的脸是不是也是你害的,我打死你。”在皇后娘娘审到一半的时候,若雨公主就来,她很想知道是谁害的她和二哥哥。 白轻暖觉得她的戏份到了,于是她上前一步,站立在大殿中:“皇后娘娘,臣女有个疑惑不知道该不该讲。” 陈染觉得背后刮来一股凉风,使得她从脚底到身上都是凉的。 现在皇后看向白轻暖的目光都是柔和的,“好孩子,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吧。” 白轻暖微微颔首道:“臣女在马场时,闻到陈染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可能臣女见识浅薄,没见过这样的好东西。”她并未把话点破。 陈染手足无措,惊吓的摔倒在地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皇后给了女医官一个眼神,医官立马上前在陈染身上闻了下,气味淡淡的,不仔细闻,都闻不出来。 女医官立马给别的太医打了招呼,大家一起上去闻了起来。不一会就得出了结论。 张太医回禀到:“此粉为江湖流传的奇异粉,有让人身上奇痒的功效,可能出现很多不良反应,除非之前吃过解药,并且此粉的香味和马场的马粪臭味混合,会使得马发狂。” 陈染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跪在地上磕头,“不是我,皇后娘娘,不是,我没想害殿下和公主啊。” “好你个小小庶女,连本公主都敢害,简直岂有此理,看我不挠烂泥你的脸。”若雨公主立马上前,用尖尖的指甲滑着陈染的脸,顿时陈染脸部已经鲜血直流,无法见人。 皇后娘娘不忍直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都觉得丢人。 “春儿,还不去将他们分开,像什么样子。” 春儿上前一把把陈染拉出来,扔在殿中间。 之前大家并不觉得,从太医说这个粉后,大伙总觉得全身都很不舒服,想着急回去沐浴下。 “既然事情已经了然,春儿你去回禀圣上,请他定夺。” 然后向白轻暖走去:“白丫头,让你受委屈了,这件事还多亏了你,若雨,还不来谢过人家。”皇后娘娘亲密的拉着白轻暖的手。 若雨很不情愿的过来,向她道了声谢。 “既然事情结束了,大家就依次出宫吧。”皇后娘娘又端起了她的姿态。 ”春儿,你去......”皇后在春儿耳边说道。 “明白,请娘娘放心。”春儿就退了出去。 春儿着急忙慌的追上了白轻暖:“白小姐,请等等,今天真是连累您了,这是皇后娘娘的一点心意,别嫌弃。” 白轻暖心里想,幸好没让我白帮忙,面上一喜:“怎么会,你替我谢谢皇后娘娘,臣女就不过去谢恩了。” “嗯呢,那奴婢就告退了。”春儿轻轻鞠躬后告退了。 “奶娃娃,你看这些东西都有什么,值钱吗,能在你这替换成银子吗?”白轻暖在心里问。 “可以的,可以的,我可以将这个东西在别的时代变卖,折换成银子。” “还能在别的时代卖,那我能去别的时代看看嘛?”白轻暖一脸向往。 奶娃娃一阵无语,奶凶奶凶的说道:“不可以哦,宿主别想那些美事了。” “哎,好吧,那我就先想银子的事情吧,毕竟之前攒钱攒习惯了,一时也改不了。” 黄昏时分,白轻暖和春草走在街上,她无意中看见一个人,这个人引起了她的好奇。 第12章 夜探王府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梦中的四殿下的暗卫暗二。 “他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四殿下有什么事情,我还没替人报恩呢,他可别再出什么事情呀?”白轻暖看着前面的暗二默默思索着。 ”奶娃娃,能否开启监控画面,监控暗二发生的事情。”白轻暖在心里问。 奶娃娃顿时活跃起来:”可以的,可以的,现在要开启吗?”一副狗腿子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白轻暖从中间听出了异常的兴奋。 “开启,”她想着要是能在四殿下身边也开一个就好了。 她还没思索完,就听见:“扣除白银一万两,目前欠系统七千两,监控画面开启中......本宝宝告退。” “你等等......”白轻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扣费成功了。 难怪它那么兴奋,幸好没提四殿下身边开监控的事,不然她得破产。 白轻暖找了个客栈,和春草先坐了下来,点了杯茶。 不一会就看到画面上暗二在一个胡同中。 昏暗的光线下,他身形迅捷,施展奇妙的武艺,斧剑擦出灼热的火花,宛如行云流水一般。他们与对面的人展开惨烈的搏斗。 剑刃不断撞击,火光四溅,弓箭划破空气。暗二手执一剑:“交出东西,饶你们不死。” 对面的黑衣人动作迅速,低沉地说:“做梦,等你死了,我会烧给你。” 领头的黑衣人身法矫健,双手紧握着一柄又长又宽的钢刀,由左至右一削一砍,顷刻之间斩断了暗二手下的武器。 就在这时,暗二随即抽出一柄长剑飞奔而来,羽箭在他身侧划过,划破了他的衣角。 双方交战的如火如荼,白轻暖这边则是看的津津有味,不一会暗二他们就消灭了对方,在他们身上搜索了半天,也没找到东西,只能毁尸灭迹后撤退了。 白轻暖看的意犹未尽,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哎。 “奶娃娃,他们在找什么,你知道东西在哪吗?”白轻暖不抱太大希望问道。 “嗯,知道,知道,宿主要知道吗。”奶娃娃讨好的说道。 “在哪?”白轻暖心里一喜,还有这功能呢,简直无敌呀。 只听见:“扣除白银五千两,目前欠系统一万两千两。东西就在他们那个胡同的边上的下水井口盖下,本宝宝告退。” 说完它赶紧退下,生怕被波及,这年头挣点钱不容易呀。 “你他*,怎么就没料到呢,这抠搜的,你个没实体的东西,还这么能吃银子,咋不吃死你呢。”白轻暖没好气的说。 白轻暖起身,”你先在这待下,我出去办点事。对了春草,一会你去帮我买碟芙蓉糕。”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买。”春草跑到一边排队去了。 白轻暖轻脚走到刚才画面中的胡同,从下水井口盖下找到了那个小卷轴,她连忙收进空间,等回去再看。 等她回来春草已经买完芙蓉糕了。 “女儿,听说马场那边出事了,你没事吧,皇后没为难你们吧?”镇国公夫人担心的询问着。 白轻暖心中一暖:“没有,母亲放心,和咱们没关系,皇后也不会冤枉我们,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你个鬼灵精,母亲都要吓死了,你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镇国公夫人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身体刚好,早点回去休息。饿了让小厨房给你做点饭吃。你外公快六十大寿了,母亲正忙着呢。”镇国公夫人转身向外走去。 “外公大寿,那我可得准备个好礼物了。”白轻暖心里想着该准备什么呢。 镇国公夫人惊奇道:“这次你要去给你外公祝寿?” “嗯,母亲,之前是我不懂事。” 镇国公夫人莞尔一笑:“好,你外公等着,母亲也等着。” 白轻暖回到房间后,突然想起晚上想去四殿下府邸看看,于是问道:“有没有什么轻功功法和武功心法之类的,我现在需要。” “有得,有得,宿主需要吗,那我开启,并传递给你。你看完后,就可以获得该武功了,就是这么简单。”奶娃娃比之前都兴奋。 “开启,传递吧。”白轻暖着急的催促道。 只听见:“扣除白银五万两,目前欠系统六万两千两,功法传递中,本宝宝告退。”奶娃娃赶紧去数钱了。 这么贵,简直要死呀! 不过想了下,别人都修炼好多年才获得,她只是花了点钱,心里顿时好受不少。 然后白轻暖从空间中拿出小卷轴,准备仔细研究一番,谁知道根本看不懂文字,这是哪国文字? “奶娃娃,这是哪国文字,你知道吗?” 生意来了,生意来了,它急忙说道:“知道,知道,宿主要知道吗?” 白轻暖此时看不见奶娃娃的面容,不然就能看到它脸上一脸姨母笑。“要!” 白轻暖迫切想知道这是什么。 “扣除白银......”奶娃玩高兴的手舞足蹈。 “你再敢扣除试试!”听着宿主威胁的语气。 奶娃娃默默的忍着泪轻声说道,“扣除白银一两,呜呜呜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目前欠系统六万两千零一两,卷......轴......文字如下。” 奶娃娃委屈及了,呜呜声逐渐减小。 从来没见过这么抠搜的宿主。我什么时候才能升级成功呀,它哭泣着,默默擦干了泪,在拐角蹲着。 这个是一串名单,至于是什么名单就无从得知了。 本来还想问问奶娃娃,现在看来也不合适了,怎么也得等它缓缓再说。 哎,钱少真是耽误事,前世她可没为钱发愁过,虽然她自己抠搜的过的苦哈哈,但是她不能承认。 三更时分,白轻暖见众人都睡下了,然后她换上夜行衣,翻身飞奔朝四殿下王府去了。 她心里想不知道王府的暗卫是否都和暗二一样厉害,她现在这个样的身手到底是什么级别,是否能躲过去还未可知。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王府附近,看着门口的牌匾换成了战王府, 她都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再仔细瞧了瞧,没错。 于是她不再犹豫,一提气就翻身进了王府。“奶娃娃,把四殿下府里的地图传给我。” “好的。”一个呼吸后,“传递完了,宿主,那我接着去伤心了。” 哈哈,白轻暖差点笑出了声,等回去再详细问问看它到底为什么这么需要钱。 等她接受地图后,便开始寻找四殿下书房,这么会也没被暗卫发现,可见这个五万两花的多值。但是她还是忍不住一阵肉疼。 转眼间,她便找到了四殿下的书房,仔细一看只见房间了坐着好几个人,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这些人中间居然还有一个女子,他们都是谁,为什么这么晚会在这? 第13章 惊人发现 她打量着这个书房,书房中摆放着精致的书柜、书桌、书架等。书架上面满当当,能看出书籍的种类繁多。 除此之外,书房中摆放了古玩、字画,侧边桌子上还点了熏香。书房的墙壁上则书写着经典的诗词。 四殿下的座椅放置在书桌前,座椅的周围摆放着文房四宝、笔洗、印泥等文具用品。果然,都是会享受的人,这样一看还怪雅致的。 书房两侧还摆放着几把座椅,靠近书桌的两侧最近处,一边坐着一个靓丽女子,另一边坐着一个摇折扇的俊美男子。 再远处的两侧则一边是一个男子,他穿着颜色鲜艳,花纹复杂,手上戴着金银首饰,各种各样的戒指戴了满手,看起来像一个花孔雀。 另一个白衣男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在他的身上能隐隐闻到药材味道。 她正在思索着,就听见下面那个俊美男子说:“这昏君是不是脑子有病,现在你这个状态还赐名为战王,他莫不是在羞辱你?” 她心里想你说的对,这不就是明晃晃的羞辱吗。 她打量了一下刚才说话的人,这个人穿着华贵,气度不凡。 手里拿着一把折纸西川扇面,但是仍然英气十足,令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这个时候另一侧的女子说话了:“秦暮羽,你不会说话,就别说,简直满嘴放屁。师兄咱们回魂断山吧,爹爹一定有方法能医好你。” 女子蹲坐在他旁边,小心翼翼说道。只见这个女子面容娇俏,穿的不是华美锦缎衣物,但仍能看出她的不俗。细腰束裙,步履轻盈。 从她的眼神里,能看到双眸清澈明亮。 “你,你,简直粗俗!”摇折扇的男子,把折扇一合,能看出来他气的跳脚。 秦暮羽?这个就是远近闻名的忠勇侯之子,那个小小年纪却没继承父业,转为从文的秦暮羽?原来他是四殿下的人。 在她思索的间隙,听见那个像花孔雀的人哈哈的笑了起来:“你们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啊哈哈。” “你给我闭嘴吧!”女子眼睛瞪的老大,脸色微红。 哎呦,有戏,这个时候白轻暖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两人。 秦暮羽好像忽然想到什么:“之前兵部尚书被流放,这个位置是空缺的,可以让我们的人顶上,你们觉得怎么样?” 之前因为马场的事情,兵部尚书家里除了陈染被秋后问斩后,其他人全部被流放南寒之地。 太史之女被乱棍打死,太史被贬职,文国公因在他的场地出事,罚俸半年。 “你这有什么意思,不如这样,咱们起兵造反吧,我别的没有,有的是钱,足够招兵买马的,到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像花孔雀朝着前面椅子上的四殿下说道。 “胡说八道什么,殿下现在身体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你这不是让殿下遗臭万年吗?”满身带着草药味的白衣男子摇摇头。 有的是钱,可她没有呀,要是抢的话,能行不。这个念头刚刚提起,就打消了。他是四殿下的人,那就算是她的人,这样不合适,不合适。 “都别吵了!”一个听起来铿锵有力的声音出现,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白轻暖来这么久了,都没来得及仔细看看主坐上的人。 只见那男子满头银发,身上缠着殷红的绷带,一双明亮的眼睛却透露出难以言喻的疲惫。 虽然他身上穿着一件华丽的锦袍,但是他的面色苍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一名将军威风的气度。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哀愁,令人心碎。 白轻暖仔细瞧他的面容,俊美非凡,颜如宋玉,能看出之前他是多么的翩翩少年。 现在的他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昏厥,让人想怜爱一番。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心跳猛然加快,像快要飞出来,飞到他身边一样。 主坐的人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向上看了一下。她急忙收回视线,闭紧呼吸,放缓心态,冷汗都要留下来了。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吗?”那个白衣男子奇怪的看向四殿下。 “没有,没什么。大家都别在吵了,我知道大家都是为我好。”他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说:“师妹,我不会回去的,不想给师傅惹麻烦,此时无需再提。” “花落衡,我也不会谋反,这不是我的初衷,我也不想让南唐的百姓流离失所,况且北离战争刚刚结束,不是发起战事的好时候。”他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公子羽,我的伤还的麻烦你多费心,就这样,都下去吧”。说了这么多话,南宫辰肆顿时咳嗽起来。 众人见他这样,赶忙上前。南宫辰肆挥手让他们都下去。 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默默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白轻暖见众人都退了出去,她也就准备撤了。 之前她想着悄悄给四殿下把个脉,看看他的情况,现在这样,是无法看了。 她轻轻一跃翻身下房顶,就在她准备回府的时候。 想起刚刚四殿下说的话,觉得不能就这样让这种为百姓,为黎民的好将军出事,让他多受一天伤,都是罪过。 对,就是这样,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她不承认刚才自己莫名心动了。于是她改了主意,去了四殿下的卧房,至于干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他们都离开后,暗二出现了。 “主子,可要听听白小姐最近的事情?” 因为他家主子烦闷时总喜欢听这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那样一个追着二殿下的草包,有什么好的。 他一听暗二说道,眼睛一亮,但是不一会就又暗了下去。 想到明觉大师说的话,他觉得他可能等不到了。 “算了,以后不用在打听她的事情,以后我也不想在听了。”他好像一下子放下了,整个人一个下子颓了下来,好像一下子没了支撑。 暗二听到主子这样说,他不懂,但是他知道他不该问。 于是他默默的推着主子回到了卧房,随着月色隐藏在暗处。 暗二退下后,他一直在思索别的事情,最终觉得先不想了。 正打算宽衣休息,这时猛然感觉房子有其他气息。 他面色冷峭,双目犀利,以为是之前暗杀的人。 瞬间就出手,白轻暖没想到他都这样了,反应还那么迅速。 眨眼间,就被对方擒住了的脖子。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说!”他手指如铁钳般紧扣着对方的喉咙,仿佛要将对方生杀予夺的权力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白轻暖感觉快要呼吸不了了,赶忙说:“殿下饶命!” 他听到声音一时间没了反应,等回过神来,赶紧放开手。 顿时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是她,她怎么来了! 第14章 南宫辰肆再次受伤 隐处的暗卫听到声音,连忙进来,立刻朝白轻暖攻了上去。 眼看着暗二的剑就要穿透白轻暖的身体。 “不要!”南宫辰肆失声喊道。 他心急如焚,一招踏雪无痕闪到白轻暖身前,用身躯挡住了暗二进攻的飞剑。 白轻暖看到来剑时,已经运功准备躲闪。 她身形飘忽若神,脚步轻盈,一下子躲开了暗二的攻击。 在回首时,只见南宫辰肆站在她之前的位置上,手上流着鲜血。 这完美的误会,真让人......,但是你又不得不领情,真是...... 暗二见主子身形闪到他的剑前,连忙收起攻势,但是还是来不及,刺伤了主子的手掌。 ”属下罪该万死,请主子刺死。”暗二连忙跪下请罪。 暗二低着头,十分自责。南宫辰肆长呼了一口气,紧紧盯着她,幸好她没事。 暗二见主子没有回话,想的主子应该十分生气,顿时想要拔剑自尽。 “哗!”刹那间暗二已经拔出剑,准备抹脖子。 一直盯着白轻暖看的南宫辰肆这才反应到暗二干了什么。 “叮,”一根银针打向了暗二的剑。 “哐啷,”暗二的剑被击飞在一侧。 暗二不解,抬头看着旁边的女子,这才发现,是镇国公之女白轻暖,难怪主子要护着她。 白轻暖嗤笑一声:“现在不是应该先给你家主子止血吗,难道你想让他血流尽而死?” 暗二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起身准备找公子羽。 “不必了,我包扎下就好,不必叫他了。”南宫辰肆随意把金疮药倒在伤口处,轻扯了一块布条包裹住。 “那怎么行,我还是去找他。”暗二急忙起身,准备出去。这个时候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然我来吧,毕竟这个伤是因为我。”白轻暖面色微微一红。 “那怎么行,你怎么会?” 暗二还没说完,就听见主子说:“好的,有劳白小姐了。”南宫辰肆微微一笑。 见主子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跟了白小姐这么久,他怎么不知道她会包扎。 看着南宫辰肆的笑容,白轻暖的心跳又加快了。 她赶紧静心,两个呼吸间才恢复正常。 “奶娃娃,给我瓶强效止血散。” 暗二看着白轻暖走向主子,在主子旁边坐了下来。 “你这样处理伤口是不对的,需要先把血清洗干净,不然会感染。”她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 “你说的对。”南宫辰肆看着她回答道。 她看了一眼他,赶紧低头处理起来,心跳又快了。一定是前世见的男人太少了,一定是。 她又缓了缓,轻轻的把刚才的布条轻轻拆开,用旁边盆里的清水给南宫辰肆清洗干净。 在袖子里掏出刚刚的止血散,轻轻倒在南宫辰肆的手上,只见刚刚还鲜血直流的伤口,顿时已经不在流血。 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包扎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暗二和南宫辰肆都是一脸吃惊的样子看着她。 这是什么灵药,这么奇效。在白轻暖后面包扎的过程中,南宫辰肆便一直看着她,从未移过眼。 她怎么会来,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温柔。她什么时候武功这么厉害,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灵药,什么时候......是她回来了对吗? 他想了许多许多,想来想去,忽然想道了明觉大师的话,他眼睛顿时出现了亮光,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起来。 “好了,这段时间不要沾水,如果出血,就倒上这个止血散。”白轻暖用手帕擦了下手。 半天见没人回应,白轻暖抬头看向南宫辰肆,只见南宫辰肆面带微笑,紧紧盯着她。 “咳,四殿下,你还好吗?”白轻暖用手在他面前摇晃了下。 “都怪你,要不是你,主子能变成这样。”暗二恶狠狠的看着她。 白轻暖顿时不悦,“早知道让你自尽算了,是我多管闲事好了吧。” 南宫辰肆听到争吵猛然回神,心想别吓到她,顿时收起了刚刚如沐春风的样子,又端出一副快要不久于世的面容。 “咳咳,咳咳,谢白小姐,白小姐有心了。”南宫辰肆有气无力的说道。 白轻暖一阵懵然,好像刚刚那个身手敏捷的人,不是他,是她的幻觉。 语气不由得一软,“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不请自来,还害的殿下受伤了,真是罪过。” 南宫辰肆听到她这么说,觉得真是猜对了,她喜欢柔弱的人。不然之前怎么喜欢那个二傻子。 暗二听到这,赶紧跪下,“请主子责罚。” 本来南宫辰肆还在和白轻暖对视,听到暗二的声音,他顿时一阵火大。 “好,那你以后每天一个时辰去练习看绿豆,什么时候能看的和黄豆一样大,什么时候停止。还不退下!” 看绿豆,这是什么练习,不过没处死他都算主子开恩了。 他看了一眼白轻暖,想的反正大家都在附近,要是她敢伤害主子,他们就立马进来乱刀处死她。 想到这他赶紧谢恩退下。 南宫辰肆转头看向白轻暖:“不知白小姐来此处,可有什么事情,咳咳。” “嗯,今天你这种情况,不然我们隔日再聊?” 南宫辰肆怎么可能这样放她走,“咳咳,不碍事,白小姐有话就说。” 白轻暖思索了一下,想怎么说容易被接受。 “小女子偶然间习得一些医术,听说殿下受了伤,就想来看看是否能帮上忙。”她自己说完都心虚的不行。 “呃,她什么时候会医术,该不会就是想来看看他吧。”于是他直接在桌子上把手腕递了过去。 她愣了片刻,就这,还以为要说些什么才会让四殿下相信,她还准备了,好多说辞,都派不上用场了。 就他这么轻信人,难怪会被人害成这样,看来以后她得替他多操心了。她在想啥呢,真是...... 随后她赶紧把手放在南宫辰肆的手腕处,开始把脉。 不一会,她把手放了下来。拿出银针,在南宫辰肆的指尖放了点血,进去空间让奶娃娃化验,最后得出了结果。 南宫辰肆虽然知道她不能医治他,但是就算是现在这样,她能来看他,他都是愿意的。 “嗜血蛊,她看了南宫辰肆一眼,难怪他的脸色如此苍白,看来想要救治,还得一段时间。 对了,奶娃娃,空间有治疗该毒的解药吗?” “有的,有的,只要宿主一声令下,我可以立即开始制作。”奶娃娃蹦蹦跳跳的说。 “开始制作。等等,这次需要花费多少钱?”白轻暖立即想到。 奶娃娃面容一下就耷拉下来了,“呃,呃,需要三万两银子。” “什么,什么,这么贵,那我还不如自己制作,太贵了,你个黑心的。”白轻暖心里都要跳脚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黑心,这个一次花费很多,但是只需要付费一次,以后再制作解药,是不需要花费的。况且宿主那么忙,这点小事,就让奶娃娃来吧,好吗?”它撒娇道。 她想了想也对,于是就同意了。 “扣除白银三万两,目前欠系统九万两千零一两,本宝宝退下了。” 眨眼间,她就听见:“制作完成,目前这些是一个疗程的。” 看着这么快的制作,她猛然觉得自己又被骗了,自己真是不长记性,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奶娃娃骗。 第15章 初步治疗 白轻暖把银针收集到的血在鼻子处闻了下:“是嗜血蛊,这种蛊虫,需要在人身体里潜伏一两年的时间才会发作。现在看来此蛊虫已经开始发作,不知殿下找到下蛊之人没有?” 南宫辰肆十分惊愕,他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能检查出来。 虽然明觉大师说她在回来后,会一鸣惊人,但是也不应该是这个惊人法。 他压制住心底里的惊奇,缓缓说道:“知道,已经查出来了,是本王身边的暗卫。但是不管我们使用何种方法,他都没有吐口,是谁指使他的?” 她倒是有办法让那个人吐口,但是现在开口的话。可是会让人觉得奇怪,怕是来杀人灭口的,还是再想想办法再提这个事。 “不然,白小姐可有方法让他吐口?”南宫辰肆一脸无害的样子。 白轻暖看他这样小白,觉得他没能被人害死,都是他命大。 “暂时不用,我先帮你解蛊之后再说。”她贸然答应反应让人觉得奇怪。 “咳咳,”又是一阵咳嗽声,南宫辰肆觉得很失落,她拒绝了我。 白轻暖看着他的样子,觉得他不相信。 接着补充道:“我已经知道是什么蛊虫,那么我就有方法把它取出来。但是现在他还很活跃,需要先让它昏睡,防止它再次吸血。”白轻暖看着他弱不禁风的样子连忙说道。 南宫辰肆觉得咳的快喘不过气来,并且隐隐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不自觉地离她远了点。 而白轻暖以为他不想让自己离太近,也不动声色的往远处挪了下。 南宫辰肆看见此情景,也有点无奈,心里想这叫什么事。“都听你的。” 呃,这么好说话,“你不怕我害你吗?”白轻暖疑惑道。 “我都这样了,什么时候死有区别嘛,要是你真想让我死,不至于费这么多功夫。”南宫辰肆可怜兮兮的说道。 听他这么说,白轻暖的心像针扎了一样。从袖子里拿出两瓶药丸。 “这个是让蛊虫昏睡的药丸,每日午饭后一粒,直至吃完,我们可以开始第2个疗程。” 南宫辰肆手微微抖着接触药瓶,他真的能好吗,真的可以像以前一样手持宝剑,上阵杀敌。 “谢谢,我一定会听话,好好吃药,等你来救我。” “呃,呃。坊间传言你的腿不是......,”白轻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腿。 “呵呵,是有点小伤,被公孙羽治好了。”南宫辰肆凝视着她,眼神中似乎有千言万语,但却无法说出口。 白轻暖见他这个样子,好像觉得氛围不太对,顿时觉得没法再待了,赶紧找借口离开了。 “出来,!”南宫辰肆恼怒的朝着隐处说道。 暗二立马闪现在卧房中,听从吩咐。“今天的事,你可知错?”南宫辰肆手握着药瓶,不知道在想什么。 暗二想到主子终于要秋后算账了,他就知道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暗二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哦,错在何处,你且说说。”南宫辰肆看着心情不错的样子。 暗二想,难道不是因为刺伤主子的事,是......,“属下一时不察,差点伤了白小姐。”暗二看着主子的面容,小心的说道。 “哼,亏你还知道,要是她伤了,今天你的罪过就大了。”南宫辰肆重重的的拍了一下桌子。 呼,终于逃过一劫,幸亏自己脑子快,不然可不是看绿豆这么简单。 南宫辰肆想了下,虽然她现在的武功不错,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你准备下,以后去保护她,除非有什么事情,否则无召不得回来。”南宫辰肆冷声说道。 “可是,我走了,谁来保护殿下,再者我还要看绿豆呢。”暗二着急的问道。 “让暗三顶上,你在那也能看绿豆,下去吧。”南宫辰肆朝他挥了挥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南宫辰肆心想,白清风为他效力的事情是否要告诉她。 之前没有和白清风说过不能说,也许白清风早就告诉他了,是自己多虑了。 暗二还不知道,今天这个决定让他日后由暗到明,步步高升。 听到这个消息的暗三,高兴的不知所措,他终于不用在看大门了,每天风吹日晒,终于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了。 暗三还专门去感谢了暗二一番。 白轻暖在回去的路上想,四殿下看她的眼神好像不太对,难道他们之前就认识吗? 但是在她接受的记忆中好像没有这个人太多的事情,除了小时候,这是为什么呢? 奶娃娃心想赶紧问我啊,赶紧问我,我知道,我知道,就差举手发言了。 但是他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宿主问它。宿主不问,它又不能主动回答,哎,它又去角落里蹲着了。 在她回到闺房快要躺到床上的时候,猛然听到:“上次皇后娘娘赏赐的物品已售出,售价五十万两白银。扣除上次欠款九万两千零一两,还剩余四十万七千零九百九十九两,本宝宝退下了。” 奶娃娃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白轻暖意识进入了空间。“慢着,你说,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奶娃娃一阵心虚,飘飘荡荡,终于鼓起勇气说:“我想有个身体,能吃喝睡觉的身体。要有身体的话,我就需要银子升级然后变成实体。” 在白轻暖看不见的地方,奶娃娃看着她一脸期盼。 “升级,身体?那你升级后,有身体的话,能干什么?”白轻暖对此十分感兴趣。 奶娃娃顿时觉得希望来了:“我可以吃喝拉睡,在空间飞呀飞。”它看着白轻暖的脸一下子黑了。 赶忙说道:“我可以为宿主免费挖掘别的时代的吃的,物件,秘籍什么的。” 它看着白轻暖的脸上漏出一点喜色,赶紧接着说:“我还可以让宿主的身体也进来这个空间。” 身体进空间,这不是我之前的想法吗,居然可以实现。“咳,那就这样吧,你升级需要多少银子,我看看能否帮你?”白轻暖面色不显,淡定的说道。 奶娃娃高兴极了,觉得自己命真好,遇到这么好的宿主。“升一级,需要一百万辆银子。”奶娃娃狗腿的看着她。 “一百万两,你怎么不去抢。”白轻暖心想。 呃,呃,它现在不就在抢嘛,但是它不敢说。 ”宿主,你想,我挖掘别的时代的吃的,物件,秘籍什么的,可以在咱们这个朝代卖掉,这样咱们不救有银子了吗,咱们只是提前消费。” “对就是提前消费,但是我们还的起。并且您本人还能进入空间,万一有人要杀您,您还能保条命,您的命可是无价的。”奶娃娃尝试给被白轻暖洗脑。 白轻暖思索了下,确实划算,这些钱还不都是别人赏赐的,反正她又不是不会挣钱。 既然这样,那就要开启挣钱生涯了。“好吧,你用吧。” “扣除白银四十万七千零九百九十九两,距离升级还差四十万七千两,本宝宝退下了。”奶娃娃的声音别之前的高兴。 “谢谢宿主,谢谢宿主。” 好吧,钱真是不耐花。 “奶娃娃,你能研制容颜玉膏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下能挣很多银子哦!” 奶娃娃听到银子,立马来了精神,“可以的,可以的,我现在去研制。” “嗯,多多研制,越多越好,然后你算下成本,我们估个价格。”顿时白轻暖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 “对了,你说小时候那个男孩,是不是四殿下。”白轻暖向奶娃娃问道。 “是的,是的,就是他,你命定的人。”奶娃娃高兴的说道,终于问我了。 额,难道自己真的看上他了,不然心为啥跳那么快?白轻暖想到这一夜无眠。 公子羽拿了一个药丸正在做实验。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就听见他激动的声音。 “这,这是哪来的药丸,你快说,除了我之外,你还偷偷找了谁帮你解毒?”公子羽兴奋的凑在南宫辰肆面前。 “怎么,公子先生这个真的有效果吗?”暗二不相信的问道。 “可不是,是谁这么厉害,你从哪弄来的?”公孙羽着急的问道。 原来她真的有方法,她真的回来了。 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敢相信,不相信老天对他这么好。那么他觉得之前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在发什么呆,快告诉我呀!”公子羽急切的问道。 南宫辰肆回过神来,慢慢坐下说道:“是镇国公之女白轻暖。” 什、什么? “你说什么,白轻暖,那个一直看你不顺眼的白轻暖,她会那么好心,不是有毒吧?”公子羽一脸不可置信,赶紧又仔细检查起来这个药丸。 还想再研究一颗,还没来得及拿,瓶子就被南宫辰肆夺走了。 “好了,没事了,你们下去吧。”南宫辰肆朝着他们下了逐客令。 “不是,我还没检查完,你等等,你先给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推出来房间。 公子羽不死心,连忙转身问道暗二:“你清楚怎么回事吗?” 暗二还没说话,就听见屋里传来“暗二,还等什么,还不快去!” 暗二顿时一阵心虚,想起今天的事,赶忙出去保护白轻暖了。 “不是,你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太不道德了。”公子羽十分气愤。 但是过累很久很久,没人理他,他也就回去睡觉了。就是不知道能睡着否。 黎明初晓,一个震惊众人的消息传来。 “哎,你听说了嘛,四殿下被册封为战王了。” “听说了,怎么能没听说了,全南唐估计都知道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呀。” 一大早这个消息就不禁而走,街市上好多人谈论。 白清风下朝后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本来想去问问殿下,看他的想法。 但是一想起现在还是白天,就打消了去的想法。 “小姐,小姐,好消息,好消息!”一大早春草就赶紧来找她家小姐报喜了。 第16章 奴隶市场 春草急急忙忙的:“小姐,小姐,有一个让你高兴的好消息。” 这时候,白轻暖正在院子里练太极。 “等下,等我练完这一组,稍后再说。” 等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白轻暖练习完后,走到小桌子边坐下来,喝了杯水。 缓了片刻,朝着春草说:“你说吧,什么好消息。” “那个您最讨厌的四殿下被册封为战王啦,这个消息满南唐国都都知道了。”春草用袖子擦了擦汗。 “噗”,白轻暖口里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什么叫我会高兴,这个事我为什么要高兴。” 春草满脸疑惑道:“小姐,您不是最讨厌四殿下吗,现在出了这个事情您不高兴吗?” 白轻暖愣了一下,对呀,之前的白轻暖很讨厌四殿下,因为他老是找机会和自己说话,二殿下和他关系又不好,所以自己才......也难为这个丫头了。 “咳咳,我现在并不讨厌战王殿下,你以后别拿这个说笑了,知道吗?” 春草高兴道:“小姐,您真的不讨厌战王殿下了吗?您不知道之前您一直......,我都不敢说他的好话,其实在奴婢心里觉得,战王殿下是一个好人呢,比二殿下要好的人。” 原来这丫头都比白轻暖都看的清,真是难为她了。 白轻暖摸了摸春草的头:“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对了,春草,你知道哪个地方有奴隶市场吗,我想买几个奴隶。” “小姐,是春草哪伺候的不好吗,为什么要买奴隶呀?”春草不解。 “并不是,我想买几个功夫高超的,你别多想了,小心小脑袋想爆炸了。”白轻暖轻笑道。 那就好,幸好小姐不是嫌弃她笨手笨脚。 “知道的,知道的,在古罗街上,每个傍晚会有人在那卖奴隶,每次都有很多人买呢。” 那她可要去看看奴隶市场上的奴隶到底怎么样,顺带见识下这个奴隶市场到底是什么样子。 傍晚时分,她换了身衣服,独自一人去了奴隶市场。这里果然人山人海,人流涌动,极其的繁忙。 奴隶市场这里是一条长长的街道,这里到处都是铁笼,类似关狗的笼子。 但是笼子里不是狗,是活生生的人。 虽然在前世知道古代有奴隶,但是不知道是这个样子。奴隶在南唐的地位和货物差不多,都属于主人的私产,即便被主人打杀都是被允许的。 白轻暖,从这些铁笼子上扫过。她不会随意的可怜这些人,毕竟她已经慢慢练就了硬心肠。 这时她听到“啪啪”打在肉上的声音,并且伴随着尖锐的怒骂声:“让你跑,让你跑,跑出去干什么”。 只见奴隶主拿着鞭子不客气的往奴隶身上招呼,被打的人无力的趴在地上。 地上的奴隶浑身黝黑,身上被抽过的地方皮开肉绽,手上还拽着药草。 见奴隶不再反抗,奴隶主一把牵起套在他脖子上的绳子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酝酿着唾沫,往奴隶脸上吐了一口。 “等等,这个人我要了。”白轻暖朝着奴隶主说道。 奴隶主听到有声音后,立马停了下来,谄媚的问道:“是你要买吗?确定吗?这个人可是个硬茬,跑了好多次了。” 白轻暖轻撇了一眼地上的人:“我确定,多少钱?” “五十两,不还价。”奴隶主话还没说完,就被地上的男子打断了。 只听见他说:“我不跟你走。” “啪啪”,鞭子又甩到了他的身上,“这还由的了你。”奴隶主挥着鞭子说道。 白轻暖看着地上的人,觉得他是个人很硬气,于是说道:“别打了,死了可就不值钱了。你说,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 地上的人说:“我还有个妹妹,要是你也买了她,我就跟你走,并且死心塌地。” 白轻暖看了一眼奴隶主,说道:“他妹妹在哪,我一起买了。” 奴隶主好心提醒道:“他妹妹是个病秧子,都快死了,买了可不划算。” “这个不用你管,前面带路吧。”白轻暖淡定的看了看奴隶主。 “好的,好的,您跟我来。”奴隶主高兴的说道。 在向前走了不到三十米,就看见了一个大铁笼子,里面关着好几个女孩。其中一个女孩,躺在地上,衣衫褴褛。 “那,躺在地上那个就是,确定要买的话,十两银子,不过说好,要是死了,我可不退银子。”奴隶主率先言语。 白轻暖掏出银子给了奴隶主。 这个银子还是刚出门那会在账房支的,她是一分没有的穷鬼。 不过想想马上要售卖的容颜玉膏,她就又可以了。“给他们解绑,你背上你妹妹和我走吧。” 那个男子立马起身,忍着疼痛,背着妹妹追了上去。 白轻暖在前面走着,虽然那个男子身上有伤,但是她丝毫没放慢脚步,她想看看那个男子到底能否追上来。 男子脚步沉重,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但是还是尽量保持平衡,怕颠簸到他昏迷的小妹。 这一幕被白轻暖都看在眼里,她确信这个男子是个重情义的人。 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时辰,她们走到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子里。这处院子是她在去奴隶市场前买的。 白轻暖推开门,带着他们走了进去。“以后你和你妹妹先住在这里,如果有需要我会提前通知你。 去把你妹妹放在里面卧室的床上,我帮她检查下。” 男子一愣,赶忙进去把小妹放下,一脸期盼的看着白轻暖。 白轻暖把脉时,已经让奶娃娃制了九转还魂丹,不论什么样的人,吃了都可以好。“去倒碗水过来,把这个给她服下。” 男子拖着受伤的腿,赶忙倒了碗水过来,给小妹服下了药。 “看她的样子,今天恢复一晚上,明天应该能醒,醒来后,喝点清淡的粥。至于拿什么买,你自己想办法。”白轻暖看着男子说道。 男子立马上前跪下,一脸感激的说道:“谢主子,以后我会尽心尽力偿还您的恩情。”男子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白轻暖用脚支了下他的脑袋,“好了,磕头就不必了,你会点身手,武功不错,只是因为你小妹才被困在奴隶市场对吗?” 男子震惊道,觉得这个女子一下就看出了自己的身手,果然不是一般人。真心觉得跟对了主人。 诚恳的说道:“是的,如果不是小妹,我早就能逃脱,但是带着生病的小妹,就......。” “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白轻暖坐在椅子上问。 “之前的事情不想再提,请主子赐名。”男子再次跪下说道。 “你不必一直下跪,我没那么多规矩。你以后就叫若风,你妹妹若雨。” 白轻暖看着现在男子狼狈的样子,说道:“这个是强效药,可以快速恢复伤口。你尽快恢复,我有事要你办。” 男子单膝跪地:“是。” 第17章 即将面世 这段时间,奶娃娃一直在不眠不休的制作容颜玉膏,空间里的容颜玉膏已经快堆成小山了。 白轻暖看到这种情形不禁发笑:“你这是想挣多少钱,制作这么多。” “嗯,人家想快快升级嘛。”奶娃娃撒娇道。 “这些药膏每个售卖五两银子便不会亏本,宿主剩下的可要麻烦你了,我得去休息下了。” 什么,五两?这么便宜,那我要卖五千两,岂不是赚翻了? 这是什么神仙系统,我肯定是上辈子积德了,白轻暖看着眼前的容颜玉膏都快流口水了。 可是要怎么卖呢?自己手里没人,找爹爹或者外公的话,怕被人知道。 白轻暖想了一会,双眸一亮,有办法了。 子时刚过,白轻暖穿上夜行衣,提上容颜玉膏的箱子飞身朝战王府去了。 她轻车熟路快速的找到了南宫辰肆的卧房,但是没人。她又辗转去了他的书房。 此时书房里站了好几个人,都围着南宫辰肆不知道在看什么。 “果然有效呀,都这个时辰了,王爷还没发作,看来药确实有效呀!”公子羽面容微笑,在水盆中净了下手。 “可是那个女的有那么好心,我怎么不信呢,肯定有所图谋。”花落衡盯着自己满是金银的手说道。 “嘭”,突然一阵巨响,门被重重地踢开,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大家不由自主地鸦雀无声。 白轻暖不怀好意的看着刚才质疑她的花落衡轻笑道:“怎么,我就不能大发慈悲,想要救治民心所向的战王殿下吗?” 花落衡看着她冰冷的眼神,顿时后背一凉。 南宫辰肆也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她会来,赶紧起身:“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并且随手接过她提来的箱子。 白轻暖看向南宫辰肆的面容微微一笑,“没有遇到什么事,想的你吃药有几天了,来看看你的情况。” “你会这么好心,谁不知道你和我们王爷不对付。”秦暮羽合起折扇,从椅子上微微起身。 白轻暖懒得和他解释,只见她指尖的银针一下子射向秦暮羽。 秦暮羽看着眼前飞来的银针,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银针在自己的眉心消失不见了。 “你干什么,你......,”一下子秦暮羽就没了声音,捂着自己的喉咙呜呜道。 ”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女人,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公子羽赶紧起身去给秦暮羽检查。 魂惜萱拔出剑猛然向前,准备刺向白轻暖,被南宫辰肆阻止了下来。 “师兄,都这样了,你还向着她。” 南宫辰肆看着白轻暖出手,心里觉得她不会伤害秦暮羽,就没出手阻止,凝视着她说道:“白小姐,暮羽他一向没规矩,你多担待。” 白轻暖知道南宫辰肆的身手,不然她连银针射出去的机会也不会有,顿时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白轻暖展了下臂膀,对着南宫辰肆说道:“放心吧,你的人我不会伤他,不过他太聒噪了,让我心情不好。” 她自顾自的在桌边坐了下来,“把手拿来,我看看最近恢复的怎么样。” 他心中满是欣喜,急忙坐下来,把手伸了过去。 不过片刻时间,白轻暖诊完脉,从袖子里拿出第二个疗程的药丸。 “这是第二个疗程的,吃了它,蛊虫会慢慢陷入沉睡,并且逐渐缩小,就是不知道这个蛊虫会不会和原主人之间有联系?” “哦,这有什么影响吗?”南宫辰肆充满疑惑。 不止南宫辰肆疑惑,连公子羽都是一脸无知的样子。 白轻暖看着他们一脸求知的表情,缓缓说道:“嗯,怎么说呢,嗜血蛊分为两种,一个听从主人吩咐吸血;另一种就是自由活动的,因为蛊虫没出来,无法判断。” 公子羽赶忙上去问道:“有这种说法,我怎么不知道?” 白轻暖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的多了,这个在蛊虫大全上写的很详细。” “书在哪,我能看看吗?”他一脸真诚的样子,让人想笑。 “在脑子里,你想要吗?”白轻暖忽然想逗逗他。 公子羽听到后傻了,那怎么整,看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能逼她写出来呀,顿时无语的挠了挠头。 “好了,好了,公子羽你先下去,别一听到这些就向打了鸡血似的。”南宫辰肆无语的看着他。 “如果审牢里那个人给你审,你有几分把握让他吐出东西来?你觉得他会知道这个吗?”南宫辰肆注视着她。 白轻暖心想,这下去名正言顺了。“呃,不确定,不过可以试试。” 秦暮羽上前,在南宫辰肆边上呜呜道,可惜干着急啥也说不出来。 南宫辰肆不好意思的看着她说道:“白小姐,不然你帮他解开,我保证他不再乱说话。” “好吧,看在你的面上,最好他能管住嘴,不然......”白轻暖手一挥,银针就从秦暮羽的脑门吸出来了。 秦暮羽看着银针飞到白轻暖手上后,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还好,还好,脑门还在。 “南宫,你真要带她去看地牢的人,你可想清楚了?”秦暮羽满脸担心的问。 南宫辰肆缓缓起身,朝着白轻暖微微弯腰,说道:”那就有劳白小姐了。” 众人面面相觑,见这个情况也不好再说什么。 丑时三刻,公子羽推着南宫辰肆,只见他在书房侧面的墙壁上,小心翼翼地扭动了机关。 只听得轧轧作响,顿时一道门隐现在他们眼前,显露出一片隐秘的密室。 第18章 一切都是假的? “哐啷啷”一个铁链般的楼梯出现在地牢入口,顿时阴沉的空气和浑浊的气味传来。 囚牢深处,空气重浊,地牢阴暗潮湿、气味刺鼻,偶有水珠滑落发出嘀嗒的声响。 囚牢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照亮着四周血迹斑斑的墙壁、头顶滴着水滴的拱形石砖,而唯一可以窥见的就是那个被铁链锁住,满目苍凉的、浑身是血的囚犯。 喔哄,原来古代的地牢长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兴奋呀,骨里的血都沸腾了。 暗三赶忙上前,点亮了好几盏灯,大家才勉强能看的清楚。 公子羽推着南宫辰肆,后面跟着的人除白轻暖外,都捂着口鼻,还时不时发出“呕”的声音。 ”主子,您来了,他还没吐口,骨头可硬了。”身着黑衣的人说道。 公子羽推着南宫辰肆停了下来,南宫辰肆说道:“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他转头看向牢里的男子,“想好了吗,要不要交代?” 那个浑身是血的囚犯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众人,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秦暮羽这样被人无视,一下子气的跳脚起来,“你个没良心,亏之前王爷对你那么好,你背叛不说,还给王爷下毒,简直狼子野心。” ...... 秦暮羽这样骂了快半个时辰终于扛不住了,喘着粗气说:”我不行了这个人真是软硬不吃。” 南宫辰肆看向白轻暖:“有劳了。” “客气,不过我们先说好,我不白帮忙,”她提前说道。 魂惜萱见机赶紧说道:“我就知道,师兄,你看她没安好心,你就不该相信他。” 白轻暖冷冷的看了一眼魂惜萱,她就吓的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也像秦暮羽一样变成哑巴。 南宫辰肆微微笑道,看着白轻暖说:“好,都听你的。” 白轻暖不好意思的咳了下,朝着牢里的囚犯走了过去。“把门打开。” 南宫辰肆挥了下手,侍卫赶紧上前,“哐啷”一声把门打开了,然后退了下去。 白轻暖脚步轻盈,慢慢的走进开着门的地牢中,看着眼前的男子。慢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奶娃娃他是谁,因为谁被关在这,是替谁办事?” 奶娃娃迷迷糊糊的说道:“是替一个女子,是因为......。” 后面便没了声音,然后听见一阵“呼噜”声。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扶了下额头,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你们说,她到底行吗,咋还叹气呢。”秦暮羽小声嘀咕道。 白轻暖想着,这个人算是王爷的心腹,背叛无非几种原因,情,钱,权。钱他应该不缺,权看着也不像,那女子就是...... “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她还会等你吗,或者你觉得值得吗?”白轻暖终于开口询问。 地牢的男子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能猜到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但最终无言以对。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向强烈、顽固的内心居然会被这么轻易地看穿。看着面前的女人,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恐慌。 他吓的不敢与之对视,赶紧低下了头。 “不是吧,难道这个人因爱背叛王爷,我们怎么没想到呢?”花落衡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白轻暖猜对了,心底一喜。紧接着她问:“她还活着吗,或者说她来救过你吗?” 那个男子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暗淡下来。 看来又猜对了,她乘热打铁道:“可能她根本不会来救你,也许她正和别人双宿双飞,你侬我侬,根本早就忘了你了。” “不会,你说谎,她不会忘了我,不会。”那个男子恼羞成怒想要起来扑向白轻暖。 南宫辰肆着急的从轮椅上战起来,朝着白轻暖快步走去,他似乎忘了那个人身上还有厚厚的铁链。 “你居然站起来,你的腿没事?”男子一脸震惊。 “你没事吧。”南宫辰肆没回答他,紧紧盯着白轻暖,似乎要在她的身上盯出个洞。 白轻暖面色一红,幸亏这个昏暗看不清楚。“没事,没事,你怎么站起来了。” “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南宫辰肆既然已经站起来了,那么这个人今天也就不能活了。 白轻暖接着看向眼前男子,“不会?你没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面容苍白惨淡,双目空洞,毫无光彩。她现在的年纪也就二八年华,会喜欢一个看起来年近二十的老男人吗?” 老男人,年近三十就是老男人了,那他岂不是也是老男人,那怎么办,他不自信的摸了下自己的脸。 白轻暖静静地盯着眼前凌乱的囚犯,她的眼睛里透出一抹凛冽的锐利。她熟练地观察着他的微小表情变化,试图从中发现破绽。 男子不停地低头叹息,但她却深知他内心的变化,已经悄然裂开了一个口子。 她继续灵巧地询问着,试图揭开他外表下的真相,找到这起事件的根源。 “她长什么样子,好看吗?”白轻暖像一个坏人一样引导着他回忆起来。 慢慢的那个男子的眼神变的空洞,他看见他心爱的女人站在那里,身着白衣,脸上带着笑容。 而她却无法成为他的妻子,为了让她获得自由,他心甘情愿的做了这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那个男子像是想通了什么。 白轻暖大笑道:“你这么寻死,可有想过她,或许她在你被捕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杀了呢?” 那个男子猛然回神,大声说道:“不会的,不会的,那人说过,只要我听话给王爷下毒,就会放她自由。” “皇室中人的话你也信?”白轻暖再次说道。 那个男子的脸微微的颤抖了下。 果然,那个男子是皇室的人,那么是谁呢。 难道是大殿下南宫辰浩?不对他身体不好。二殿下南宫辰轩?他是个二傻子。五殿下南宫辰霆?亦或者是七殿下南宫辰光? “是五殿下指使你的?”白轻暖询问道。 男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白轻暖紧接着问道:“七殿下?” 男子的脸上不自觉地又抖动了一下。 呵呵,果然是七殿下,可是明面上他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果然是七殿下,如果我放出风去,你猜那个女子是否能活?”白轻暖冷冷的说道 众人一阵错愕,面面相觑。只有秦暮羽大喊道:“这个女人胡说什么,七殿下怎么可能害王爷,简直胡言乱语。” “闭嘴,别吵!”南宫辰肆心里微微沉了下,七弟是唯一一个关心他的人,唯一一个没在私底下骂他的人,现如今一切都是假的? 南宫辰肆看着她娴熟地审问着眼前的囚犯,心里好受不少。 他紧紧地注视着她,俊美的面庞流露出了无尽的情感,仿佛与她的每一个神情都紧密相连。 第19章 水落石出 “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这样。”男子挣扎疯狂向前。 南宫辰肆一脚踹飞了他,随即冷冷地看着他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能,哪有什么不能,本王无所不能。” 哈哈,有点霸道总裁的味道。 白轻暖看着面前的男子,顿时觉得很可悲。“我听说在王爷受伤回京的时候,七殿下当天晚上灭了侧妃满门,说是谋逆罪,这个侧妃姓林。” 男子满脸震惊,“不会的,不会的,你一定是骗我的,你骗我的。” 之前这个男子在这个地牢里,靠着那一丝对那个女子的爱与希望支持着自己。现在那个女子死了,那么他的心也死了。 “只要你说出实情,我可以让你和林姑娘合葬。”白轻暖可怜的看着他。 男子垂头丧气的低着头,听到白轻暖的话,他慢慢抬起头。 他自知对不起王爷,一直没开口只是为了保护林儿。既然他已经不在,那么他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是我对不起王爷,不敢要求什么合葬。” 男子默默的移动靠在墙边,整个人像死了一样没有生机。“是七殿下,姑娘你猜对了。” 原来是真的,真的是七殿下,众人心里一阵愕然。 “那次我出任务无意之中结识了那名女子,我被她深深吸引。等我爱上她,慢慢越陷越深,才知道她是七殿下的侧妃。只知道要是我把那东西给王爷放在书房,就可以一直和她在一起,我就......。” “你就这么听话就去办了,你个没良心的。”秦暮羽指着男子的鼻子骂道。 男子摇了摇头,“我不想的,七殿下说只要我做了,就放我们离开。我也怀疑过,但是七殿下说,这个不是什么毒药,况且七殿下之前一直和王爷要好,我便没在怀疑。” “你,你怎么这么傻,别人说什么你都信。”花落衡被他气的都无语了。 “直到那天,林儿告诉我,七殿下的真实意图,我才悔不当初。我们商量好了逃走,但是她没出现,我找到七王府去,才知道她被关了起来。” 秦暮羽气愤的说道:“那你怎么没回来告诉王爷?” “我也想的,我当时立马想告诉王爷,但是七殿下拿她的性命威胁我,并且说要是我敢泄露的话,就把她交给侍卫,我如何能......。” “哈哈,王爷看来你的侍卫脑子都不太好使。既然那个林姑娘是七殿下侧妃,那么商给侍卫活着让你们一起离开,不是对他自己的一种侮辱吗,真是没脑子。”白轻暖无奈的说道。 男子懵了,是呀,我怎么? “那你对那个蛊虫了解多少?”白轻暖蹲下身子问道。 男子仔细的回想了下,说道:“我不是很了解,只是听林儿说,那个蛊虫到时候自己会行动。”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对视了一眼,双方都松了一口气。 就在众人准备出地牢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王爷,属下知错了。” 嘭”的一声,那个男子撞墙而亡。 哎,“将他和林姑娘合葬。”南宫辰肆说道。 “是”,地牢中的人立马去准备。 终于出来了,地牢味道到底不好闻。 “对了这件事情已经完美解决,我是不是刚所要报酬了?” ”你这个女人,没看见王爷还伤心呢嘛,怎么能这样?”秦暮羽没好气的说道。 ”暮羽,不得放肆。”南宫辰肆看着他说道。 白轻暖看着南宫辰肆绝美的容颜,差点说我想要你。但是她忍住了,她不是流氓。 “银子,多多的银子,你觉得这个事值多少钱,就给多少。”她想看看南宫辰肆到底多有钱。 “就这,你忙乎这么半天就要银子,你也不像缺钱的呀?”花落衡一脸不相信。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有钱。”白轻暖没好气的说道。 “好的,银子我一会让暗三给你送到府上,天快亮了你可是要走?”南宫辰肆一脸不舍。 “对了,还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白轻暖转头和南宫辰肆说道。 南宫辰肆看着他点头:“你说。” “今天我来的时候提的那个箱子里是我研制的比容颜玉膏更好的东西,你看能找人帮我卖吗?每盒卖五千两银子。”白轻暖缓缓说道。 “比容颜玉膏更好的东西,你确定没骗人?”公子羽一脸的不相信。 白轻暖看了他一眼,明显不想理他。 ”没问题,我会交代人去办。”南宫辰肆微笑的说道。 突然间白轻暖间走向南宫辰肆,在他的耳边说:“你的侍卫们看着都不太聪明的样子,要是需要我培训,记得找我。” 还没得他有所反应,白轻暖就飞身离开了。 第20章 坑的就是你 白轻暖回到镇国公府时,天都快亮了。然后听见敲窗户的声音,打开一看是暗二。只见他提着重重的的箱子,递给白轻暖。 白轻暖伸手接过来,差点没摔地上,好重。 她打开一看,哇,好多金子,妈呀呀,她现在真是富婆了。 暗二见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都没眼看,但还是说道:“以后我负责在暗处保护你,有什么消息需要传递,我都可以。” 说完他准备关窗离开,白轻暖说道:“现在就有一个消息需要你传递。如果是二殿下的人买我的玉膏,记得让他卖两万两银子,给我狠狠的提价,知道吗?” 暗二没想到她这么狠,赶紧回去报信了。 白轻暖看着这么多金子,一数,整整两万两黄金。“奶娃娃,起来了,起来了,起来了。” 奶娃娃一听有钱了,立马就醒了,钱在哪?然后它就看见空间里闪闪发光的金子,“宿主,宿主,这个给我升级吗?” 白轻暖听着它的声音,轻笑道:”给你,你升吧。”她赶紧又往空间扔了一两银子 然后她立马听见:““扣除黄金两万两,约等于白银二十万零一两。,距离升级还差二十万五千两,本宝宝退下了。” “宿主,谢谢你,”呜呜.....,奶娃娃高兴的哭了。 “没事,没事,争取你早日有实体,我也有个说话的伴。”白轻暖微笑道。 战王府内,响起了一阵吵闹声。 ”什么,卖两万两,她怎么不去抢呀。”花落衡大声说道。“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南宫辰肆听到这个事情,很是高兴,当即给暗二赏了二两银子,还免了他看绿豆的惩罚。 南宫辰肆对着花落衡说:“二殿下的人卖五万两银子一盒。” 什、什么? 果然一个个都疯了,虽然是好东西,但是这么贵有人买才怪。 花落衡的手段很迅速,几天时间,玉妍坊售卖容颜玉膏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个东西传得飞快,一传十,十传百。就算是在没有任何信息技术的年代,这个东西也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传遍大江南北。 在那些知道它的人中,有许多人马不停蹄地赶来,一定要把它收入囊中。 对于那些没有亲眼见过的人,他们也为之倾倒,在他们的口中,这是一种能让容颜恢复如初的并且更加光滑细腻的东西,千金难求。 “你说什么,玉妍坊售卖大批容颜玉膏?”皇后娘娘听旁边的大丫鬟春儿说。 “春儿,不管价值几何,你一定买够十盒,太医说轩儿的额头至少需要十盒这样的容颜玉膏。”皇后娘娘觉得这是天赐良机。 “是”,春儿拿着大量银票,带着几个侍卫出宫去了。 “都别挤,都别挤,大家排队,容颜玉膏很多,大家都能买上。”玉妍坊管事看着前面拥挤众人说道。 “大家听我说,每盒容颜玉膏一万两银子,童叟无欺,假一赔三。但是不允许私底下再次倒卖,已经查处,拉入玉妍坊黑名单,永世不得购买玉妍坊的东西。” “啊,不能倒卖呀。但是才一万两,真是太划算了,我要二十盒。”大家争前恐后的说道。 “为了保证大家都能买上,最高只能买十盒,需要这边登记,我们需要这个都卖给了谁。”玉妍坊管事紧接着说道。 顿时间大家都排好了长队。 “让让,让让,我是皇宫的人,让我先买。”春儿挤在众人之间说道。 “谁管你是不是皇宫的人,大家谁不是天潢贵胄的人,瞧不起谁呢。”大家纷纷说道,没人给她让。现在这个情况,她也不好让是侍卫强行开路。 “我要十盒,我是李太傅家的。”粉衣女子喘着粗气说道。 “我要十盒,我是长公主家的。”蓝衣女子争抢着说道。 “不好意思,皇室的人购买,需要花五倍的银子,因为提供这个容颜玉膏的人之前受过一些......,所以。” “怎么这样,你们这样不公平?”蓝衣女子气愤的说道。 “没什么不公平,人家提供的东西想卖多少都合适,你可以不买。”顿时旁边的人起哄道。 蓝衣女子看没人帮她,只好先走回去报信了。 玉妍坊管事看着生意比之前好了太多,心情好极了。 玉妍坊管事大声说道:“今天最后十盒了,再次开售时间不固定,要买的抓紧了。” 春儿终于排到了,“我要十盒,皇后娘娘的人。”春儿挤的大汗淋漓。 “好的,一共五十万两,这边付款。”收钱的人说道。 “什么,不是十万两吗?”春儿大喊道。 “你没看见旁边的牌子呀,上面写了皇室众人五倍购买。” 春儿脸色一白,听见只有十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花了五十万两购买了十盒。赶忙回去复命了。 第21章 装柔弱 白轻暖听着春草讲述今天玉妍坊的爆满,心里高兴极了。知道他们售卖皇室五倍的银子,心里一阵畅快。 皇宫中,皇后娘娘把杯子摔了一地,“简直放肆。敢卖我们这么多银子。” 春儿也是很气愤,“是呀,娘娘,你不知道那些贱民还一起附和,他们就是仇视我们,想让我们多花钱。” ”先拿这个给轩儿试试,看效果如何,不好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战王府里,花落衡满脸笑容的看着南宫辰肆。 “嘿嘿,南宫你和白小姐说再制一些容颜玉膏吧,你不知道,这个生意有多好,连带着我的铺子收益都翻了几番”。 南宫辰肆无语的说“;”你又不缺银子。” “谁会嫌银子多呀。”花落衡想起以后白花花的银子,就高兴的合不拢嘴。 “不过咱们说好呀,我可不能白卖,我的收四成的收益。”花落衡举着四个手指头说道。 南宫辰肆还没来得及说,就听见白轻暖的声音,“你怎么不去抢呀你,想在我手里夺银子,你以为你是谁。” 花落衡看见白轻暖来了,立马上前微笑道:“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忙乎半天,一毛也捞不到,还承担得罪皇室的风险,怎么都不划算。” 白轻暖想了想觉得也是,但是四成太多了。“一成,我这到时候还有其他好的东西,比如面膜,要是你不同意,我到时候再找别人。” 花落衡听见白轻暖说还有别的,顿时来了兴致,“面膜,那是什么。” “是一种敷在脸上,保湿补水美白的东西,放心,不会比这个差。”白轻暖一脸得意。 花落衡听她这么说,“好的,一成就一成,不过说好,东西你只能提供给我们。” “成交,”白轻暖想了想说道。 花落衡拿出这次售卖的银子,”这次总共售卖两千万两银子,扣除一成,还剩一千八百万两,你收好。“ 哇哟,好赚钱呀。白轻暖面上不喜,直接收了起来。 “手拿过来,我给你把脉。”白轻暖看向南宫辰肆。 片刻后,她说:“效果很好,你的身体在逐渐恢复。说明蛊虫在逐渐缩小。过段时间就可以开始引蛊了。” 南宫辰肆微微一笑:“多谢白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那我也不客气了,我想买一间铺子,你这有合适的吗?”白轻暖说道。 ”铺子,你要做生意?“南宫辰肆疑惑道。 ”是的,打算开个饭馆。”白轻暖也没隐瞒。 “有的,凤凰街那边,华克楼底部有一个铺子,客流量极好,送你了”。南宫辰肆大方的说道。 “送我,这不合适吧,我还是出银子吧。”白轻暖不好意思说道。 南宫辰肆看着她想划清界限,他便不能让她如愿,“难懂我的命不值一间铺子,还是白小姐嫌弃我身体较弱,不愿与我做朋友。” 花落衡听着南宫这样说,顿时鸡皮疙瘩起来了,赶忙闪一边去,怕吐了。 “那好吧,我给你留个雅间,随时可去。”白轻暖不在推辞道。 “这就对了,稍后我会和掌柜打招呼,你直接去便好。要是觉得人还行,就留着,不行就都换掉”,南宫辰肆见达成目的,微微一笑。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见天色不早,他也就没在留她。 花落衡见白轻暖走后,走到南宫面前说:“看惯你大杀四方的样子,你现在这样装柔弱,我真受不了。” ”滚“。南宫辰肆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第22章 寺庙进香 白轻暖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收拾,就听见奶声奶气的声音:“宿......主......,您今天收到银子,我......。” 白轻暖,一脸无奈,连忙把银票放进空间说,“好了,你升级吧。” “啊,谢宿主,你真好,呜呜。一千八百万两扣除白银二十万五千两,剩余白银一千七百九十九万五千两。初级升级成功。” 白轻暖只见空间中一团白色光亮,它身体通体散发着耀眼的光辉,整个空间都被她笼罩在了光芒之中。 空间开始发生崩塌的迹象,但是在精灵的干涉下,空间重新变得稳定。 它的身躯逐渐消散,并从空间深处重新凝聚出来。 当它的身形再次浮现时,它是那么的美丽和光彩照人,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它的气息所充满。它的双翼展开,银色的羽毛在空气中舞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随着精灵的升级,它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掌握着更多的能力和技能。 “宿住,”精灵挥动着翅膀来到白轻暖面前。 “哇,你长的好漂亮呀。”白轻暖惊叹道。 “嘿嘿,宿主过奖了,不过这都是宿主的功劳。”奶娃娃轻轻蹭了下她的手臂。 “你现在是初级,那什么再次升级?”白轻暖疑问道。 “嗯,需要等半个月。”奶娃娃在空中转了一个圈。 “宿主,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就可以随意进入空间了。”奶娃娃高兴的朝着白轻暖说道。 她还没来得及尝试,就听见外面有人叫她。 “女儿,女儿,你醒了吗?”镇国公夫人刚进院子就朝屋内喊道。 白轻暖听见母亲的叫声,连忙打开门。“怎么了,母亲,我已经起了。” “看母亲忙你外公寿辰的事情,都快忘记了。你那会摔下楼后,我去灵岩寺烧香拜佛,请求神明保佑你。现在你醒了,我们该去还愿了。”镇国公夫人拉着她的手说道。 “今天吗,母亲”,白轻暖问道。 “嗯,就今天,咱们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记得带点换洗衣物,可能在那需要待一两天。”镇国公夫人回头说道。 “知道啦。” “奶娃娃,灵岩寺在哪?”白轻暖询问着。 “灵岩寺建于深山之中,除了僧人之外,就是有很多香客。寺庙很灵验,所以人很多,寺内有着一座精美的塔和一些古老的殿堂。”奶娃娃奶声奶气的说道。 “奶娃娃,你制作一点面膜,美白,补水等等都制作一些,多多制作,这个应该会很火。再制作一些容颜玉膏,这个不需要太多。”白轻暖和奶娃娃说道。 走喽,准备去看看传说中的灵岩寺。 白轻暖和母亲,春草等人坐在马车上。 听着外面马蹄声落在山间小路上,传出回响。身旁的山峦摇曳,枝叶随着山风簌簌作响。 远处,山峦沉浸在微微雾气之中,一片深邃宁静。马车不断行走,穿越一片茫茫山林,呈现出一幅人间仙境的画卷。 与此同时,山下的溪流在岩石之间奔腾而过,发出清亮的哗哗声。 众人在这龙蟠虎踞的山峦之中穿行,感受着这自然的灵动与美妙,仿佛回到了大自然的怀抱中。 走了一整天,终于到了,古代的马车就是慢。 已经傍晚时分,灵岩寺寺庙门口跪着的香客还是络绎不绝,经过简单的检查和登记,被寺庙的僧人们热情地接待着。 因为已经傍晚,所以只能明天在还愿。她和母亲今晚需要住在灵岩寺里。 寺庙的僧人们热情地招待着香客,为他们提供干净整洁的住宿和美味可口的素食。 “小姐,累了一天了,泡下脚早点休息吧。”春草给白轻暖倒了洗脚水。 “谢谢我的小春草,以后要是谁娶了你,就是谁的福气咯。”白轻暖打趣道。 “小姐说什么呢,春草才不嫁人呢。”春草一脸害羞的跑出去了。 “这丫头,还害羞了。”白轻暖脱了鞋袜说道。 寺庙的其他厢房中,传来一个女子说话的声音。 “你可看清楚了,确定是镇国公之女白轻暖?” “千真万确,是她,还有她的母亲,镇国公夫人。”一个身着黑衣人说道。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投。”明天把人都准备好,母女二人一起,起不是更有意思。 第23章 暧昧横生 “啊,终于天亮了,这里的床好硬,睡的我的身体都不舒服,真想早点回家去。”白轻暖起床说道。 “小姐,您醒啦。夫人已经起来,等您一起吃早饭呢。”春草站在门口说道。 “额,那你等我下,我快速梳洗下。”白轻暖赶忙去收拾。 “昨天睡的怎么样?”她母亲问道。 “还好,母亲我们赶紧还完愿,回去吧。”白轻暖轻挽着目前的手臂。 “好,这么大的还撒娇,快吃吧。”母亲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顿时感觉有人在看她,她一回头,又发现什么都没有。“奶娃娃,刚才是谁在盯着我们?” 奶娃娃奶声奶气的说:“是之前被贬的太史的女儿李青莲的妹妹李青萍。她想要害宿主,等我去勘查一番。” 白轻暖话还没问完,就在空间中看到奶娃娃飞出去了。 升级后还有这技能,真不错。 “人和东西都准备好没,一会等到她们还完愿,让人把她们迷晕绑到禅房。在佛门清净地行污秽之事,我看到时候你怎么翻身,怎么在接近二殿下。”李青萍恶狠狠的说道。 白轻暖听到奶娃娃的报告,原来她存的这个心思,真是玩具来了,挡也挡不住呀。 白轻暖和母亲在寺庙里还愿,两人跪在蒲团上。 白轻暖心里想着:“菩萨保佑镇国公和外公家全家平安顺遂。南宫辰肆安稳度过晚年。我,算了,我自己不信这个”。 两人还完愿后,准备回去收拾东西。就在这时,冲出来好几个黑衣人,放了一阵迷香后,两人就晕倒了。 “这么容易,我还以为有场恶战呢。”黑衣人迅速把她们抬进禅房。 白轻暖进去禅房后,就等着她们下一步动作。 只听见门”嘎吱“一声被推开,进来了好几个眉清目秀的男子,当他们正要做什么的时候,白轻暖一个翻身,就把他们打晕了。 “暗二何在?” 只听见一声“唰”,暗二已经在白轻暖面前,刚才他差点出手,吓死他了。 “白小姐,需要属下干什么?”暗二问道。 “去把李青萍带来,这样的事,可得她亲自上呢!”白轻暖眉梢微动。 暗二迅速消失了。 白轻暖看见屋里燃的香,心里一笑,又是老把戏。她赶紧给母亲喂了颗药。 正准备自己吃一颗,这个时候白轻暖听见窗户那有人,暗二不可能这么快回来。难道他们还有人? 于是她收起了药丸,身形一闪,飞身到窗户边上,拿银针一戳。 两人交战起来,仔细一看,是他。南宫辰肆。 “你怎么来了,不怕被人看见?”白轻暖瞧着灰头土脸的南宫辰肆。 “你没事吧,我听下人回禀道前太史的女儿,在这,怕她对你不利,就......”南宫辰肆声音越来越小。 “你不会是连夜赶来的吧。”白轻暖充满疑惑。 “我,是的,我是连夜来的,我怕你应付不来,我......我担心你。”南宫辰肆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白轻暖耳朵一红,顿时觉得屋里很热。 南宫辰肆说完这句话后,也觉得非常热。 他不自觉的把白轻暖缓缓往自己这边一拉,白轻暖一时不察,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嗯”,南宫辰肆轻轻一哼,整个屋子顿时暧昧极了。 南宫辰肆缓缓地向女子靠近,直到他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他用手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神注视着他。 他们身体间弥漫着一股紧张且充满期待的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下来。 他的唇微微向前,再快要亲吻到她的时候,“嘎吱”,一个窗户被打开了。 第24章 气的想杀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让人想打人的声音出现了。 “白小姐,人我带来了”。暗二推开窗户说道。 白轻暖听到开窗户的声音,猛然惊醒,一下把南宫辰肆推了一个踉跄。 我去,我给忘了,这个屋里有迷情香。她赶忙给自己扎了一针,然后空间里拿出两个药丸,在南宫辰肆的嘴边一喂,然后对着暗二说:“吃了。” 南宫辰肆吃完药后,眼神逐渐清明起来。想起来刚刚他做的事情,他的脸和耳朵都快红透了。 “还不过来帮忙”,白轻暖声音响起。 南宫辰肆一听,压下心底的异动,赶忙过去。 只见白轻暖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李青莲的衣服,给她喂了一颗药丸,顺便把屋里的香换了下。 南宫辰肆和暗二自觉的扭过了头。 白轻暖把她的母亲往背上一放,“走吧”。 “我来背吧,”他怎么舍得她如此受累。 “不用,现在没啥事了,你赶紧回去,别让人发现了,我们还的留下看戏呢。”白轻暖连忙说道。 南宫辰肆知道她说的对,但是并不想离去。 等到她把母亲安置好后,对着南宫辰肆说:“刚才的事,我知道是药物影响,我也有错。咱们就当没发生过。” 这句话把南宫辰肆惊的透心凉,他马上说:“我不是......”,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好像听到有人来了。 “赶紧撤,暗二掩护你家主子赶紧走。”白轻暖着急的说道。 等他走了,白轻暖终于舒了一口气。差点就......。不知道他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害怕她出事,无人给她医治,想的她头疼。 ”女儿我这是怎么了“,镇国公夫人慢慢扶着头醒来。 ”母亲,我们遇到麻烦你了,您别着急,听我说......”白轻暖缓缓道来。 山间小林中,南宫辰肆目光犀利地盯着暗二,眼里仿佛冒出了火花。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条线,额头上溢出了汗珠。 双手握成拳,指节勒出青筋。火爆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随时可能暴走。 他的声音变得沉闷而低沉,仿佛带着一种难以压抑的愤怒。看着他那张忿怒的脸庞,暗二只觉得内心一阵发寒,不禁后退几步。 “主子?”暗二轻声叫道。 “这次就饶了你,速去保护她”,南宫辰肆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她怎么敢,真是,真是坏透了。”镇国公夫人猛然站起来,气的都快站不住了。 不一会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白轻暖心想,来了。 “哎呀,真是的,谁胆子这么大,敢在灵岩寺行这种污秽之事。“我好像看见镇国公他们家往这边来了。”紫衣女子闪着双眉说道 “不是吧,她们那样的身份,敢做这样的事?”众人一脸不可思议。 ”你们不知道吗,镇国公之女白轻暖一直追着二殿下,整个南唐谁不知道,她做这样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紫衣女子一脸鄙夷的说道。 “哦,你说的这些我到是不知道,不然你在详细说说?”白轻暖冷眼说道。 “哎呦,你不知......,”紫衣女子猛然回身,吓了一跳。“你不是在......,”顿时她吓的不敢出声。 “哦,我应该在哪,你接着说,”白轻暖浑身冒着冷气,看起来怪吓人的。 “没,没什么,”紫衣女子低下头啥也不敢说。 “那现在是不是该看看屋里的人,”白轻暖提醒道。 “对呀,对,来人,快去打开门,看看是那个不要脸的。”众人一起说道。在她们心里灵岩寺是十分神圣的地方。 ”嘭“,门被一下子踹开,屋里的三个人还在放肆的蠕动着,根本没有感受到有人进来。指导有人来拉开他们,李青萍才恢复清醒。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伤天害理,竟然敢如此公然地行事!”一个女人尖声斥责着。她们把这对男女围在中间,从四面八方将他们包围起来。 “这不是之前被贬的太史的女儿吗?一个被打死了,一个在这......,简直家门不幸。”一个个指着李青萍说道。 ”啊,啊,发生了什么?白轻暖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我。这里本该是你的”,李青萍大叫道。 “嘭”,白轻暖直接给了李青萍一脚,她刚刚披上的衣服,又坠落了下来,此时胸前的红色痕迹很是明显。 ”哇,看起来他们刚才很激烈呢。”一些男子打量的看着李青萍。 李青萍赶紧把衣服往起遮了遮,可怎么都遮不住。 “不会说话就别说,什么叫我害你,难道是我让你在此地行这种事情的。你再敢攀污我,小心我把你的嘴打烂。”白轻暖冷酷无情的说道。 “你这个贱人,就是你,”李青萍爬起来,顾不得再遮衣服,只想扯白轻暖的衣服,被白轻暖又一脚踢了过去。“嘭”磕倒在地上。 周围的哪个不是人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李青萍想害人,反遭人害,不值得可怜。 灵岩寺住持说要将李青萍送交官府,以免大家都有样学样,大家都一致赞同。 有人已经去报官了,不一会就有官差来把李青萍带走了。 紫衣女子见事情不对,赶忙离开了。 白轻暖觉得事情已经结束,准备和母亲收拾东西返回。 “前面可是白轻暖,白施主?”一个僧人说道。 “我是,你是?”白轻暖回头看着小僧人说。 “施主,明觉大师有请。”僧人双手合十说道。 白轻暖觉得很疑惑,并不认识什么明觉大师,但是觉得不去又不合适。“母亲,你先去前面等我,我去去就来。”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一处禅房,小僧人停了下来。“施主,明觉大师在里面,请。” 白轻暖推门进去。他看到一个像仙人一样的大师。 这位大师身材高大修长,面容轮廓深邃,额头宽广,双眼炯炯有神,眼神深邃而清冷。 他的眉毛浓密而修长,给人一种庄严沉稳的感觉,嘴唇线条修长,微微上扬,似乎永远挂着一丝温和的微笑。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神秘和迷人的气息。 “大师,我们似乎并不熟悉,你找我是......?”白轻暖率先问道。 “施主请坐,我们虽然不识,但是我通过别人却很早认识了你。”明觉大师缓缓说道。 “哦,是谁?”白轻暖疑惑道。 “呵呵,不可说。不过施主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么世间百态就早已经发生变化,他的际遇也会有所改善。希望施主既来之则安之。” 白轻暖着急的问道:“那人是谁,我怎么找他。什么发生了变化?” “一切自有规律,施主请回。”明觉大师不再言语,闭上了眼睛。 白轻暖很疑惑,找她来就说这就说不痛不痒的话,真是神经病。于是关门出去了。 “你要去哪?”一个冷若冰霜的声音响了起来。女子浑身一震。 第25章 被捕 暗二一把抓过紫衣女子,一下子朝林间飞去。 白轻暖和母亲坐在回家的马车上,母亲还是一脸的害怕。 “女儿呀,这次要不是你机敏,咱们可就......,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回去告诉你父亲,让他狠狠的给我们出气。” “嗯,狠狠出气,好了,母亲别气了,好好休息下。”白轻暖轻轻给她母亲顺了下气。 李青莲因为事情重大,被带到了南唐国都大理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宣判。 大理寺少卿立马就逮捕了李青莲的父亲,一起等待审判。 一回到府里,母亲便赶紧去找父亲诉苦了。白轻暖看着这情景,忍不住心里发笑,但是又觉得很美好。这个时候不禁想起禅房和南宫辰肆的画面来。 “白小姐,属下把人抓来了。”暗二的话打断了她的臆想。 “抓进柴房,我来审。”白轻暖说道。 白轻暖在柴房坐了下来,“弄醒她。”白轻暖双眸微冷的看着地上的紫衣女子。 暗二在紫衣女子的身上点了下,紫衣女子身体微动,醒了过来。 “这是哪,我怎么在这,啊,你,你为什么在这?”紫衣女子看着白轻暖大喊道。 “你再叫,我就割了你的舌头。”白轻暖说话时的声音冷若冰霜,像是从冰块里挤出来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我,我,你想怎么样?”紫衣女子像被吓到了一样,浑身发抖。 白轻暖声音阴沉无比,像是从深渊中传来的一般:“谁指使你的?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呃,没人指使我,没人。”紫衣女子还想挣扎一番。 白轻暖不想和她废话,直接一颗药丸摄入女子口中,入口即化,她连吐了也没吐出来。 “咳,咳,这是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紫衣女子扣着喉咙大叫道。 白轻暖轻瞥了她一眼,不再言语。 正当紫衣女子继续要质问时,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痛苦地扭曲着,瞳孔逐渐放大,脸色渐渐变得惨白,不断地哀嚎呻吟,简直无法忍受。 暗二看见紫衣女子的情形,面色一僵,之前他们审问的时候那毒药,怎么和人家的差别这么多,公子羽真是差劲呢。 紫衣女子挣扎着慢慢向前爬,想要求救,怎么也出不了声。 “唔,唔”。白轻暖有一颗药丸射向紫衣女子,女子含药片刻后,症状就消失了,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说.....,我说......,是楼太傅的女儿楼安容指使我的,她恨你。她见四殿下之前对你与众不同,想要毁了你。咳,咳。”紫衣女子断断续续的说道。 “楼安容?原来是你家殿下惹的麻烦,他可真是祸水呢。”白轻暖身子微微一靠,缓缓说道。心里不知道怎么着,不是滋味。 暗二赶忙解释道:“是楼太傅的女儿楼小姐,一直缠着殿下,殿下都没看她一眼。” 白轻暖听到这没在回话,但是心情好了不少。 ”你去把这个女子扔在楼安容的闺房中,并且把这个给她放在房间里,任何角落都可以了。”白轻暖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在袖子里掏出药粉来。 “是”,暗二带着人立马消失了。 申时一刻,南宫辰肆听到暗二的回禀后,立马就坐不住了,他觉得需要去和白轻暖解释下,她误会了可怎么办。 但是现在才申时,他不方便去。要等到子时,时间好长,他着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第26章 夜探闺房 “啊,啊,”楼安容和身边的丫鬟赶紧捂住嘴,不敢出声。 “你,你怎么在这”,楼安容松开紫衣女子嘴里的纱布问道。 “她还没来得及说,就倒了下去。”楼安容吓了一跳,试了下鼻息,没了呼吸。 楼安容吓坏了,“白轻暖,我和你势不两立。” 子时刚过,南宫辰肆再也等不及了,身着夜行衣。 只见他翻身窜上了镇国公府邸的墙头,飞快地奔向了白轻暖的闺房所在的东侧。 他越过窗户的飞檐,轻手轻脚地落在了房间内。 只见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正在睡梦中,满脸都是柔和的神色,宛如一朵清新的花儿。南宫辰肆感到一阵心醉神迷,快步走向床边。 他正准备坐下来,就感到一阵头晕。都怪他太着急,一时不慎,中招了。 “好你个小毛贼,姑奶奶的房间你也敢闯,白轻暖顿时给南宫辰肆一顿踹。 ”别,是我,南宫辰肆。”南宫辰肆被踹了好几脚后轻轻说道。 白轻暖赶紧停了下来,点开了灯。 南宫辰肆摘下面罩,眼睛雾蒙蒙的看着白轻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怎么来了,这大半夜的,还穿这个衣服,这可不能怪我。快快起来。”白轻暖赶紧把他拉了起来。 “额,不好意思,快把这个服下。这个是缓解你头晕的。”白轻暖在袖子里拿了一个药丸递给了南宫辰肆。 他直接倒水后服下。然后直勾勾的盯着白轻暖。 白轻暖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你怎么这么晚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南宫辰肆深情的看着她说,本来想说的话到嘴边却又回去了:“今天我听暗二说你被人暗害,是因为我,所以想来看看你,顺便道歉。” “就这?我没在意呀,你无需如此。”白轻暖不以为意的说道。 没在意?是不是又没有人喜欢他,他根本不在意。之前想说的话,顿时又觉得无法说出口。 他一下子低沉下来。 “哎呀,你的脸被我不小心滑伤了,我来帮你上点药吧”。白轻暖赶紧去拿药箱。 南宫辰肆这才感觉到脸上微微的疼,但是想起来自己的懦弱,拿手轻轻扇向自己的脸。 “你在干什么,干嘛自己打自己呀?该不会脑子被我踢坏了吧?”白轻暖轻轻摸着他的头说道。 “额,不是,没有,那你帮我上药。”南宫辰肆微微笑道。 “好,”白轻暖赶忙上手擦药。 “呲”,是不是太疼了,那我轻点。 南宫辰肆在白轻暖看不见的地方微微一笑,好是得意。 白轻暖小心翼翼地为南宫辰肆擦拭伤口,两人挨得很近,他感受到她柔软的呼吸和散发出来的清香。 白轻暖的细腻动作和温柔眼神让他的心情无限温暖,他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温馨和关怀。 他的双目却一直盯着她,静静地欣赏着她的美丽。 “好了,”白轻暖擦拭完最后一个伤口说道。 她抬头看到南宫辰肆深情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局促不安,心中涌动着无数思绪,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她脸色一红,转身去放药箱,不小心被桌布绊倒,向前摔倒。 “小心,”南宫辰肆惊叫出声。他迅速赶到她身旁,猛地抱住了她,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在了一起。 白轻暖感觉南宫辰肆的呼吸在自己的耳畔悸动着,一股莫名的暧昧感涌上了心头,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 她轻轻挣扎了一下,却被男子的怀抱牢牢地禁锢住了,无法逃脱。 南宫辰肆的身体温热而有力,让她的心跳加速不已,两人的情感瞬间变得复杂而深沉。 就在这时南宫辰肆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亲吻她。他的唇已经快要碰到白轻暖的唇边,就在这时,听到一阵脚步声。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春草关心的问道。 白轻暖听到春草准备推门,赶紧说道:“没事,我不小心磕了下,已经没事了,你快去睡吧。” “那怎么行,春草要给小姐擦药。”青儿准备推门。 白轻暖又轻轻挣扎了一下,“你,你还不放手。快离开”。于是白轻暖赶紧把南宫辰肆往窗户那一推。 南宫辰肆见这个场景,知道今天什么也无法说了。 他飞速的飞到白轻暖身边,在她的耳边说道:“我和楼安容一点关系没有,你可千万不能误会。” 还没等白轻暖反应过来,他就从窗户翻走了。 白轻暖耳朵一红,想起刚才他说的话,顿时她轻轻地笑了起来,嘴角微翘,眼神迷离,仿佛百媚生,让人不由得心猿意马,陶醉其中。 就在这时春草推门进来了,“小姐,你在笑什么?” “额,没什么。我都说了没什么事。”白轻暖看着春草说道。 “那怎么行,这是春草的职责,小姐哪受伤了,快给春草看看”,春草着急的问道。 “就是被桌布绊了下,没磕到哪,你呀,快去休息吧。”白轻暖把春草推出了门。 白轻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是南宫辰肆的样子。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一个人。 战王府中,南宫辰肆扶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上仿佛还有她的香味,一直在傻笑。 第27章 生辰 “小妹,你准备好了吗?今天是外公的生辰,我们可不能去太晚了。”白清风快步走来白轻暖的院子。 什么,生辰,这么快,最近事情很多,我,我还没准备呢? “奶娃娃,赶紧你快帮我看看有什么延年益寿的丹药,无任何副作用的?”白轻暖着急的问道。 “宿主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给您准备了一副你外公喜欢的闻名才子的笔墨丹青。一瓶百岁益寿丹,吃下后,没病可以延寿,有病可以治病哦。” “可以,奶娃娃真棒,等我多多给你挣钱升级哦。”白轻暖面带微笑的向门口走道。 “大哥放心,我都收拾好了,绝对不会丢脸的。”白轻暖朝着大哥微微一笑。 “你说,白丫头这次会来吗?”唐国公蓝老夫人问道。 “娘,你都问了好几遍了,妹妹传信来,说白丫头一定会来的,您就放心吧。”蓝二家的夫人回答道。 蓝二夫人话音刚落就见外面的丫鬟走了进来:“启禀老夫人,二夫人,镇国公姑爷,夫人,小姐和少爷来了。” “这不,我说回来吧,”蓝二夫人笑着说道。 “快,快,咱们快去接她们,”唐国公蓝老夫人着急的说道。 还未等她们到前院,就看见着镇国公一家家眷进来了。 “娘,你还好吗?”镇国公夫人蓝纸鸢跪下问安道。 “好,好,一切都好,”唐国公蓝老夫人抹着眼泪说道。 “这就是白丫头吧,”唐国公蓝老夫人眼角眼泪的看着白轻暖。 白轻暖知道原身因为唐国公家不支持二殿下,与她们反目,再也没来往,之前的生辰也从未来过。 白轻暖跪了下来说道:“外祖母,外孙女知错了,这么久没来看您,请您原谅我。” “哎呀呀,这丫头说什么么,外祖母怎么会与你计较,快快起来。”唐国公蓝老夫人抹着眼泪说道,蓝二夫人赶忙将她扶了起来。 “白丫头真是长大了,标致不少呢,”蓝二夫人打趣道。 “这是你二舅母,”她母亲蓝纸鸢说道。 “二舅母好,”白轻暖微微点头问安。 蓝二夫人在手上取下一个镯子给白轻暖戴上,“二舅母没什么好东西,你可别嫌弃。” “怎么会呢,轻暖谢过二舅母。” “走吧,咱们进屋里聊。”蓝二夫人亲挽着蓝纸鸢说道。 “清风呢,?”唐国公蓝老夫人问道。 “他呀,在前院,等生辰过完后再来想母亲请安。”镇国夫人蓝纸鸢说道。 不一会儿,屋子里就时不时传来她们的欢声笑语。 两刻钟后,丫鬟进来禀报道:“老妇人,老爷说客人已经来齐了,请您们移架前厅。” “好了,咱们走吧,生辰后再聊。纸鸢呀,这次你们可得多呆几天。”唐国公蓝老夫人说道。 “一定的母亲。”她扶着母亲说道。 唐国公的翠玉华堂中已经是高朋满座,因为唐国公的地位,来给他庆祝生辰的人很多。 “听说,那个白轻暖这次也来了。之前她可是从来不来的,”内阁大学士嫡女姚锦瑟说道。 “可不是,我要是她,可没脸来。”御使大夫嫡女秋以蓝附和道。 ”你们不知道,上次她在寺庙的事情,最后害的李青莲她们满门流放苦寒之地,简直恶毒。”楼安容一脸嫉妒的说道。 然后不少的名门贵女都加入了议论白轻暖的行列。 “嘁,来人家外公这赴宴,还说人家外孙女,没见过这样的人。”一身粉色衣裙的女子一边吃糕点一边说道。 就在他们侃侃而谈的时候,唐国公蓝老夫人带着众人来到了翠玉华堂。 唐国公扶着夫人入座后,看着众人都来齐了,站起来说:“感谢众人今天来参加的我的六十大寿,今日希望大家喝的开心。” “哈哈,唐国公真是客气了,”大家纷纷站起来说道。 “瞧,那就是白轻暖,长的一脸狐媚相。”楼安容看着白情暖紧俏的身影说道。 “嘁,自己长的不好,就在这嘀咕别人,可不是什么名门闺秀的做法。”一身粉色衣裙的女子说道。 “你是哪位,也敢来说我?”楼安容一脸不忿的说道。 “我一个无名小卒罢了,哪敢和楼太傅的女儿较高低呢!”粉色衣裙女子不屑的回道。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一会让人看了笑话。”中间其他人打着圆场。 姚锦瑟和楼安容互相使了一个颜色,端着酒杯一起起身朝着白轻暖走去。 “白小姐,许久未见,你额头上的伤好点了吗?”姚锦瑟故意嘲讽的说道。 白轻暖见面前的二人,知道她们没安好心。“奶娃娃,一会看着有问题,记得随时帮我出手,知道吗。” “宿主放心。” “确实,许久未见,前几天还听说楼小姐受惊了不知道真假呀?”白轻暖也不甘示弱的回复道。 楼安容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强挤出微笑说道:“没有的事,什么受惊,白小姐可别胡说。” 姚锦瑟往前举了下酒杯说道:“白小姐,不知道一起喝一杯如何?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宿主,酒里有东西,会让人产生幻觉,至于什么幻觉,就的喝了才知道。”奶娃娃提醒道。 “酒水调换”,白轻暖心里说道。 “当然,不会,姚小姐的面子,我当然给。”白轻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姚小姐,楼小姐,该你们了。” 姚锦瑟和楼安容看着白轻暖已经喝了,脸色上的笑容都遮挡不住了,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她们一脸笑容的回去了。 粉色衣裙女子见她二人回去,赶忙上前和白轻暖说道:“她们二人刚才嘀咕了好久,你要小心。” 白轻暖看着眼前的人,她好像没见过。“你是?” “哦,我是新晋丞相嫡女萧云纤,很高兴认识你。” 白轻暖看着眼前的女子,英姿飒爽,很是对她的眼缘。“你好,白轻暖。” 两人相互一笑。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姚锦瑟的前额微排汗,脸开始微微泛红,喘息微促。她还以为是酒水上头了。等到发现不对劲了,已然来不及了。 第28章 阖家团圆 不一会她就没了意识。手脚胡乱扯拉,她随手便将衣物甩到了一旁,红裙落地,露出了白皙的肌肤,转眼间便解开了衣襟,露出雪白的胸脯,周边桌子上男人的眼光在随处乱看。 楼安容看着眼前的情况,顿时惊呆了,怎么会是......。 她转头看了一眼白轻暖,只见她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她背后一惊,难道她发现了?楼安容手里的帕子捏的更紧了。 “来人,快拿水泼醒她,简直是世风日下呀。”唐国公夫人一脸嫌弃的指着场中的女子说。 “这是怎么回事?”内阁大学士姚宿赶紧从旁边的桌子处走了过来。 “啊,啊,怎么会这样?是你,是你,是你害我。”姚锦瑟发疯似得指着白轻暖。 内阁大学士姚宿转头看向白轻暖,“是你,于是他准备上前去抓着白轻暖。” “放肆,”白清风一下把姚宿的手抓住了。大声呵斥道:“这是什么地方,由不得你放肆。” 唐国公和家里的几位公子众人也站了起来。 “唐国公,这事无论如何你也的给我一个交代。”姚宿言辞锋利的说道。 白轻暖不想让他们为难,主动站出来说道:“不如我来给你这个交代。” “酒水是你女儿拿来的,我的酒水也是她拿来的,你觉得为何我和楼小姐都没事,只有她又是呢?”白轻暖冰冷似得双眸盯着姚宿说道。 姚宿一听顿时知道怎么回事了,之前女儿和楼安容密谋的事情,他好像听下人说了,此时他哑口无言。 “好你个姚宿,在我的地盘上害我的外孙女,此事咱们没完。”唐国公气势十足,似有难上天庭的意思。 “那现在也是我的女儿自食恶果,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姚宿赶忙上前拉住唐国公。 唐国公一下子甩开了姚宿的手淡淡的说道,“来人,请大学士出去,以后唐国公府不欢迎他们。” “你,你......,”姚宿话还没说完,就和女儿一起被拖了出去。 唐国公一脸慈祥的看向白丫头:”丫头让你受委了,” “外公说什么呢,我可不委屈,只是毁了您的生辰宴。”白轻暖愧疚的低下头。 “哎呦,说这干什么,自家人,哪有这么多规矩。”唐国公老妇人说道。 “不好意思,刚刚一个小插曲,现在大家接着吃哈。”唐国公对着众人说道。 大家哪个不是人精,很快就明白其中奥义,这个插曲也没人敢再提。 大学士的马车上,“啪”的一声。 “你说,到底是不是你要害人家,反自食恶果。”姚宿一巴掌打了过去。 “呜呜,呜呜,”姚锦瑟捂着脸,话也说不出来。 姚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回去你自己和你母亲解释吧。”转头不再说话。 “小姐,快起来,快起来,”丫鬟赶忙扶她起来。 快到傍晚,热热闹闹的生辰宴也结束了。大家一家人坐在吃团圆饭。 ”白丫头,快来,来见过你两位哥哥。”唐国公二夫人说道。 “这是你大哥,蓝景,这是你二哥,蓝凌。”唐国公二夫人指着她的两个儿子说道。 白轻暖立马上前给两位哥哥请安。“轻暖见过两位哥哥,两位哥哥安好。” “快,快起来。”两位哥哥赶忙扶她起来。“我们这么久没见,白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 “哎呀,你们快别夸她了,不然尾巴翘上天了。”她母亲蓝纸鸢笑着说道。 白轻暖让春草去拿了自己箱子。“这是我给外公的生辰礼物。一副外公您喜欢的闻名才子的笔墨丹青。一瓶百岁益寿丹,吃下后,没病可以延寿,有病可以治病哦。” 大家都猛然一震,百岁益寿丹?这可是千金难买呀。 “白丫头,这个百岁益寿丹尼从哪的来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唐国公说道。 “外公,东西再贵重也的给合适的人,您就别推辞了。还有这个是面膜,专门给伯母和外婆用的,可以永葆青春。” “我们也有呀,永葆青春,这可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呀,白丫头有心了。”唐国公老夫人说道。 子时已经过了很久很久,院子里都能听到欢声笑语。 第29章 游湖 白轻暖觉得浑身都累了,忙活了好久了,本来她打算躺下,但是想起面膜的事情,觉得需要去和南宫辰肆商量下。 她穿上夜行衣,朝王府飞去。 这次在房顶看看吧,别那么冲突进去坏了他们的谈话。 “师兄,师兄,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呀。我爹马上来了,他要是让我嫁人,我怎么办?”魂惜萱扯着南宫辰肆的衣袖说道。 “好了,好了,没事,我会想办法的。”南宫辰肆摸了摸她的头。 魂惜萱一下子抱住了南宫辰肆:“师兄你最好了。” 就是这一幕正好被白轻暖在房顶上看见。她双手紧握成拳,看着南宫辰肆和他师妹的背影,不禁有些失神。 她脸上的神色逐渐紧张起来,额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感觉自己的心被牢牢卡住,无法动弹,仿佛她的心已经被撕扯成了无数碎片。 她不知道怎么回到的镇国公府,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奶娃娃,你知道我怎么了吗?”前世的她经常接任务,非常忙,这个情爱啥的,根本不知道。 “宿主,你是喜欢上南宫辰肆了吧。”奶娃娃舔着手指说道。 什么?我喜欢?我会喜欢他?我不会真的喜欢他了吧! 原来这种感觉就是喜欢,那也太糟糕了,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想着想着,她便睡着了。 “小姐,小姐,楼太傅之女楼安容邀请许多世家小姐和公子一起游湖,二殿下也会去呢!”春草心里担忧的说道。 二殿下南宫辰轩用了很多盒容颜玉膏后,额头的伤已经恢复如初了。 所以现在很多活动都会出现,就是要让众人看看他已经完好如初了。 “现在外面春暖花开,那咱们就顺带去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招。”白轻暖轻笑道。 宫墙外的流水河畔,碧波荡漾,湖水静谧而清澈。 在湖边垂柳的掩映下,清风拂过,一阵阵波光粼粼的水面瞬间透出了一股幽静的美。 远处的山峰倩影依稀可见,白云若隐若现。 湖面上的荷花,盛开着粉色和白色的花瓣,美得让人惊叹。 只见河畔边上停靠着一个大船,造型宏伟,船面光洁如镜,好似白玉般洁白无瑕。 船头高耸,呈弧形雕成,眉梢处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更显奥妙莫测。 “你确定她回来?”在船尾传来一阵轻微的说话声。 “当然,我已经传话出去,说二殿下回来,以她的性格,绝对会来!” “好,那这次就要让她丢尽脸面。让她尝尝我那天受的耻辱。” 两个人貌似在某件事情上达成了一致。 而白轻暖似乎也不知道危险即将来袭。 就在大家都聚集在一起时,猛然听见外面传来:“二殿下到!” 几位世家女子赶紧整理了下仪容,生怕自己的身上有一点瑕疵。 “参见殿下!”众人连忙行礼。 “平身。”南宫辰轩特意的抚了下额头,就是想让大家看看他的面容已经完好。而且他自己觉得比不受伤之前更好。 殿下真是比之前更英俊了呢,姚锦瑟心里想到,面上更是眉目含情似得看着对方。 这次母后和他说,在他受伤期间,其他皇子更是抓紧笼络人心,让他这次赶紧笼络几位世家小姐的芳心,包括他最讨厌的白轻暖。 二殿下更是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看着各国世家女子。 “二殿下,我是楼太傅之女楼安容,这次能邀请到您,真是我们楼家的荣幸呢!”楼安容赶紧上前微笑道。 听到楼太傅的名字,二殿下脸上的微笑更浓了:“楼小姐客气了。” 楼太傅的爹是皇上的恩师,虽然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毕竟情分还在。 要是这次能拉拢她的话,就事半功倍了。 “这么多人呢?”白轻暖一身紫衣缓缓走来。 众人表情不一,男子个个表情欣喜,女子则是嫉妒。 楼安容瞧见他的哥哥楼其琛,目不转睛的看着白轻暖,根本舍不得移开,一个计划在他的脑子里形成。 要是白轻暖成了她的嫂子,还不得讨好她,想让她干什么都行。 想到这个,她的心里就高兴极了。 二殿下这一瞧,觉得她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清晰脱俗,要是她一直这样,让她做个侧妃也不是不行。 姚锦瑟看着二殿下的眼神从未离开白轻暖,手里的帕子紧了又紧。 楼安容瞧见姚锦瑟的表情,知道这次不用她出手,也有人要对付白轻暖了,不禁暗笑道。 “二殿下,今日只是游湖赏花的话,可能太过乏味了,不若我们作画如何?”楼安容提议道。 “此举甚好,那我就把这块玉佩当作头筹礼。”他从身上随手扯下一个玉佩。 众女子都跃跃欲试,只要得了玉佩好像就得了定情信物似得,个个兴奋的不行。 真是无聊,就不能有点新意吗?白轻暖不屑在心里想着。 那我先来,楼太傅嫡子楼其琛说道:“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风风雨雨年年暮暮朝朝。” 说完眼神还时不时的轻瞥一眼白轻暖。 “好,好”众人听闻后,都纷纷鼓掌。 姚锦瑟也不甘示弱:“泉自几时冷起,峰从何处飞来。” “好”二殿下听闻后,鼓掌叫好,大家也都纷纷附和。 姚锦瑟此时的脸微红,轻轻地下了头。 二殿下看着她的反应,知道她如其他女子一般,也是对他芳心暗许。 “不知道白小姐是否也要参加呢?”楼安容轻笑着问她。 顿时大家大笑起来,”谁人不知,咱们白大小姐不学无术,怎么会作诗呢?” 白轻暖本不想理他们,但是觉得能给他们的脸重重一击,也是好的。 “谁说我不参加的?听着,春水船如天上坐,秋山人在画中行。” 这,大家听闻后都不由得一怔,原来她也会作诗,还作的如此好。 “会作一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定是从哪抄的呢?”姚锦瑟轻蔑的嘲笑道。 白轻暖接着说:“峰峦或再有飞秋,坐山门老等,泉水已渐生暖意,放笑脸相迎。” “龙涧风迥,万壑松涛连海气,鹫峰云敛,千年桂月印湖光。” 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可以接着作。 顿时场面一片哗然,楼其琛和二殿下的瞧着她的眼神都亮了。 狐狸精,就会勾引人,姚锦瑟的脸上挂着冷淡的微笑,却藏不住邪恶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厌恶的味道。 楼安容看着白轻暖云淡风轻的作诗,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眼神里透露出一种煎熬的情绪。 “大家说了这么久的话,都口渴了吧,来人,上茶。” 丫鬟在经过楼安容旁边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巧的是恰好被白轻暖瞧见了。 哦,好玩的要来了。 第30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丫鬟走在光洁的船面上,不小心一滑,杯子里的水顿时潮白轻暖泼了出去。 白轻暖见水花向她飞溅而来,侧过身子,轻松地甩了一下手,光芒一闪,水花全部飞到了身边的女子身上。 这个人正是楼安容。 “啊,我的衣服!白轻暖,你!” 白轻暖赶忙起身,拿着帕子上前,在楼安容的衣服上左抹右抹,“实在抱歉,我一时没注意身旁有人。” 不一会楼安荣的衣服就被她踩的凌乱不堪。 楼安容强忍着怒气,然而手指已经死死地握紧手中的帕子。 “实在抱歉,我先下去换身衣服。”话刚说完,就转身离去了,她实在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二殿下觉得这是自己的好时机,于是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悄然跟了过去。 “啪”,一个巴掌朝着丫鬟甩了过来。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干什么?”楼安容眼神中透露出愤怒的光芒。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丫鬟的头不停的在地上磕。 “都准备好了吗?”楼安容控制不住脸上凶狠狠的表情。 “准备好了,”丫鬟顶着快磕破的额头说道。 “这次要是准备不好,知道你的下场吗?” 丫鬟浑身发抖,不敢说一个字。 正当楼安容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瞧见门口站着的二殿下,她面色一白,赶忙问道:“二殿下,您怎么会在这?” 二殿下面带微笑的说:“本殿下见你许久未归,便来看看你。” 楼安容此时十分紧张,不知道二殿下到底听到多少? “二殿下什么时候来的,臣女都不知道呢?”她试探性的问道。 “刚到,你就出来了。” 楼安容心里一松,面带微笑说道:“谢殿下,臣女都收拾好了。” 正当他们回去的路上,楼安容不小心听到前面船头那发出一个杯子破碎的声音,她猛然一惊,面色苍白。 这时湖水四溅,如烟花般绽放的杀手,一只只自信地向前扑击,脚底下涟漪闪烁,形成了一个恐怖的死亡圈。 船头顿时混乱起来,大家四处探窜。 ”啊,小姐小心!”春草赶紧挡在白轻暖前面。 她看着这个傻丫头,轻推了她一下,轻声说道:“放心。” 杀手们飞身而出,但是找不到攻击的目标。因为他们接到的任务是攻击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但是现在船面上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身穿紫衣。 他们都惊呆了,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他们看见一个紫衣女子和一个男子一起从船舱出来,于是便对她发起了攻击。 杀手的匕首朝着女子的胸口袭来,眼看就要命中要害。 危急关头,身边的二殿下手持长剑一闪,与之碰撞产生的力量,将楼安容震飞到了一边,楼安容脚下不稳,一下子摔到在水中。 二殿下的侍卫赶忙上前营救。 丫鬟见此都惊呆,杀手居然杀错了人,她赶忙给了杀手一个暗示,让杀手退下。 但是杀手以为丫鬟是提醒他们斩草除根,所以又猛的下水去刺杀楼安容了。 “快,快就二殿下,杀手朝二殿下去了!”船上有人惊呼道。 侍卫见杀手入水中,赶紧下去支援二殿下,索性这些杀手的本事比宫内侍卫差了不少,花费了点时间就全部歼灭了。 众人都以为杀手是刺杀二殿下的,就连楼其琛都这样认为。 丫鬟也是一脸茫然,难道还右一批杀手,是专门刺杀二殿下的,那小姐雇的杀手呢? 她不解的挠了挠头。 忽然想到小姐肯定是被骗了,杀手根本没来。 “啊,救命,我......不会水!”楼安容断断续续的呼救着。 楼安容此时被波涛卷入湖中,几欲溺亡。 二殿下立即跳入水中去营救。 一把把楼安容抱在怀里,因为波涛的冲击,她的衣服已经被浸,贴身的衣物更是几乎全裸,衣裳大半不堪入目。 二殿下把楼安容抱了上来,此时的楼安容与二殿下紧紧相拥,衣不蔽体。 二殿下上船后,赶紧抱着楼安容就进入了船舱。 顿时侍卫丫鬟把船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说什么,她游湖遭到刺杀?”南宫辰肆一下站了起来,正准备出门。 “主子放心,不是刺杀白小姐的,是刺杀二殿下的,白小姐未受伤。”暗三赶忙阻拦道。 南宫辰肆这才放下心来,游湖,与二皇兄一起? 南宫辰肆的心又失落了起来,暗三看着这个情景,恨自己刚才话多。 “小姐,刚才什么情况,杀手是来杀二殿下的?”春草面漏疑惑。 她当然不可能说,要不你家小姐我聪明,今天死的说不定就是咱两。 白轻暖早就发现了异常,问清楚奶娃娃事情经过后,让奶娃娃散发了视觉模糊粉,看任何楼安容穿的衣服都是紫色的,自己则是黑色。 又故意摔了一下杯子,引出了湖底的刺客。 于是她只能义愤填膺的点了点头,“对,你猜的没错。” 楼安容此时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是刺杀白轻暖吗?怎么变成了她? 而且她还和二殿下在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这......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二殿下一脸真诚的看着楼安容。 “不,不,臣女不敢让殿下负责。”楼安容一脸惊恐,赶紧推辞道。 二殿下以为她是欲擒故纵,一下握住她的手:“安容,你放心,回去我就求父皇赐婚。” 楼安容想把手甩开,但是由于刚才在湖里挣扎的很久了,一下子就摔在了二殿下怀里。 二殿下见她倒在自己怀里,以为她害羞了,赶紧伸手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调皮。” 这一幕被刚好进门的姚锦瑟看到,她情绪激动,面色铁青,恨不得杀了楼安容。 第31章 反目 “咳,咳,”她出声提醒道面前的二人。 楼安容听见声音,赶紧从二殿下怀中出来,瞧着姚锦瑟的脸色,顿时心虚起来。 “你来的正好,赶忙帮她看看,有没有受伤。”二殿下对着姚锦瑟说道。 她看着二殿下一脸担心楼安容,她的心恨毒了楼安容,觉得她比白轻暖更可恨。 “是,那殿下先出去吧,毕竟......” 楼安容这才发现自己衣不蔽体,赶忙拉被子盖住了。 二殿下走后,楼安容想给姚锦瑟解释,但是姚锦瑟说:“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楼安容这才放下心:“哎呀,你知道就好,这个真不怨我!” 不怨你?要不是你勾引二殿下,他能看上你,今日是你组的局,说不定这场刺杀就是你故意的。 你是在向我显摆你的能力吗? 见姚锦瑟没说话,楼安容轻轻晃了下她。 “我知道的。来换衣服吧。”姚锦瑟压住了心底的恨意。 二殿下出了船舱看见白轻暖,慢慢向他走去。 “本宫知道你是因我而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便给你一个侧妃之位。”二殿下一副非他不可的模样。 白轻暖斜着看了他一眼,差点没吐了:“殿下你这是病,得治。” 说完头都不回的离开了。 二殿下不敢相信白轻暖居然敢这样对他,后来他想明白了,可能是看见他刚才抱着楼安容,吃醋了吧。 想通后,觉得她这个样子真是小家子气。 “启禀殿下,刺客全部击杀,无一活口。”属下回禀道。 “下去吧。”不就是那几位皇子做的,还不是因为父皇看中他,他都不想继续往下查。 “小姐,二殿下刚才的话,你......”春草担心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放心,我不会当任何人的侧妃,尤其是他。”白轻暖知晓她的担忧。 春草这才放下心来。 二殿下看着姚锦瑟从船舱出来,上前问道:”安容怎么样?” 姚锦瑟一时没反应过来,安容,殿下居然叫她的闺名?岂不是说明她们老早就私相授受?那楼安容一直在骗我? 二殿下见她没反应,又往前走了一步,等到姚锦瑟反应过来,吓了一跳,急忙后题,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 “啊,”她的身子已失去平衡,不小心惊叫道。 就在她以为要摔倒时,一只手已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 那温暖的气息使她不由自主地一颤。 \\\"小心点,别摔倒了。\\\"一个异常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是他的声音。 姚锦瑟垂下眼帘,脸颊更是红了几分,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谢殿下。” 二殿下看见她的模样,知道他也被自己倾倒了,这应该都是容颜玉膏的功效,回去一定在多买几瓶。 姚锦瑟站直了身体,缓了缓说道:“楼小姐已经没事了,不过既然有人刺杀殿下,那殿下应该早点回宫才是。” 最好不要在见那个贱人,姚锦瑟心里嘀咕道。 “你说的对,那你和安容说一声,我先回宫去了。”二殿下觉得自己的安危更重要。 看来二殿下对你也不是那么在乎,果然是你勾引他的,贱人! 姚锦瑟等二殿下,走后她也离开了,她才不想回去看楼安容的嘴脸。 “啪,贱人!你说为什么杀手会刺杀二殿下?”楼安容一巴掌打在丫鬟脸上。 丫鬟赶紧跪下,“小姐,是不是您被骗了,杀手根本没来,骗走了您的银子?” 楼安容想了下,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不然怎么解释杀手下水刺杀二殿下的事情。 “起来吧,今日的事情,你的嘴巴给我闭严了!去,去叫大公子进来。” “是,奴婢知道。”丫鬟捂着脸赶紧退下了。 “找我什么事?”楼其琛倚靠在门框上。 楼安容走上前去,”哥哥,我可以帮你得到白轻暖,但是你的帮我推掉二殿下的求婚?” “哦,你如何帮我?”他丝毫没有心意被别人猜中的窘迫。 “这你别管,你就说能不能帮我推掉?”楼安容急切的看着他。 “呵呵,这我可帮不了,皇家的事我如何能插手?”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楼安容见他油盐不进,气的脸通红。 第32章 表白被拒? 戌时刚过不久,南宫辰肆一如往常朝着镇国公府去了。 他像往常一样,推窗进去,刚进去被人袭击了。 他一下子抓住了袭击来的手。 “夜闯女子闺房,可不是大丈夫所为!”白轻暖一下子收回冷手,冷声说道。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听说你今日遇刺,没吓着吧?” 听着南宫辰肆关切的声音响起,她就想到那一幕,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没事,不用你操心。” 南宫辰肆听着她冰冷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前几天不一样啦,难道是因为见冷二皇兄? 南宫辰肆的心很疼,连呼吸都不顺了。 “咳咳,咳咳。”他不受控制的咳了起来。 白轻暖赶忙上前扶他坐下,关切的问道:“没事吧?我刚才没使劲呀?” 南宫辰肆顿时起了心思:“我可能是之前身子太弱了,着急的飞奔而来,气没喘匀。” 暗二和暗三相互看了一眼,很是疑惑。 暗二眉毛一抖:“那之前带着他们几天几夜不合眼,突袭敌人的人是谁?” 暗三嘴巴一抖:“我也不知道!” 白轻暖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人家确实没把她咋样,还一直关心她。 “我没吓着,你放心。下次也没必要专程过来,晚上天凉。” 到南宫辰肆耳朵里就是白轻暖不想让他一直来,怕别人误会。 “知道了。”南宫辰肆失落的回答道。 “再让你师妹误会就不好了。” 南宫辰肆很是不解,不是怕二皇兄误会? “关惜萱什么事?”南宫辰肆满脸都是疑惑。 “你怎么这样呀,你不是和你师妹在一起吗?还做这种事情,渣男!” 白轻暖从椅子上起来,离南宫辰肆远远的。 “不,不是,我什么时候和惜萱在一起了,我怎么不知道?”南宫辰肆赶忙从椅子上起来,朝着白轻暖走去。 额?没有吗?那干嘛抱一起? “呃,呃,昨天我本想找你有事商量,结果看见你们,你们抱在一起。”白轻暖不好意思的说道。 “原来那天房顶上的人是你?那你怎么不进来?” 白轻暖想起那天她的反应,脸色微红:“我不是怕进去打扰你们嘛?” 南宫辰肆向前走啦一步,在白轻暖面前停了下来。 “我和惜萱只是兄妹之情,而我对你是男女之情,这样说你可明白?” 什么?我听到了什么?他说什么? 南宫辰肆又往前进了一步,距离白轻暖一步之遥,深情的说道:“我心悦你。” 白轻暖抬头看见他深情的眼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南宫辰肆看着她没任何反应,知道自己太过着急。 于是后退了一步,“我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而已。” 白轻暖的脸不知不觉地红了,心里感到非常的羞涩和紧张。心砰砰跳,觉得快要跳出来了。 南宫辰肆见这样说,她还未开口,于是打算转身离开。 “你去哪?哪有人表白完就自己离开的?”白轻暖忙叫道。 南宫辰肆一脸激动,赶紧转身小跑了两步到她身边,“你不讨厌我吗?” “我为什么讨厌你,这是什么逻辑?” 南宫辰肆摸了下脑袋说道:“我以为我说完这些,你就不会理我了。” “你个傻子。但是我的要求很高,你不一定能达到。”白轻暖莞尔一笑。 “什么要求,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他激动的快跳起来了。 白轻暖看着他的模样,心里不禁发笑。 “我与别的女子不同,我要求我的夫君只能娶我一个人,不能纳妾,不得养外室,不能与别的女子暧昧。”白轻暖说的时候一直盯着南宫辰肆想看他的反应。 南宫辰肆仔细听着白轻暖的要求,似乎要把她的要求一字一句都记下来。 “如果我能做到这些,你就不会抛弃我?” 额,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没听明白吗? “不会!只要你能做到!” “你等着!”说完这句话,南宫辰肆身形一闪,离开了她的闺房。 第33章 傻的可爱 白轻暖不知道为何,觉得等待的时间这么漫长。 她真的能在这个时代找到和她志同道合,想法一致的人吗? 或许不能吧,这个时代的人...... 南宫辰肆飞快朝着王府回去,从管家那里拿了账本,并且把自己的箱子也拿上,又迅速的赶了回去。 白轻暖还在不停的乱想,被南宫辰肆推窗户的声音打断了。 南宫辰肆气还没喘匀,就赶紧走到白轻暖身旁,一下子把东西全部塞到她的怀里。 “这是我的全部资产,都给你。我保证以后只娶你一个人,以后我没钱的话,也养不起外室,当然我也不会养。” 白轻暖看着怀里的一堆东西,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这都给我,你怎么办?”白轻暖疑惑不解。 “以后我买什么都跟你交代。由你掌家。”南宫辰肆气很郑重的说道。 说不感动是假的,他这个人怎么这么傻?傻的可爱。 白轻暖抬头看着南宫辰肆,同样郑重的说道:“东西我暂时不能收,但是我给你个机会,要是表现好,就让你转正。” 南宫辰肆虽然听不懂转正,但是他听到了机会,脸上透露出一抹喜色。“好,好,都听你的。” 白轻暖看着南宫辰肆一直在傻笑,“好啦,好啦,别笑啦。” “那你说上次你师妹为什么抱你?”白轻暖对此耿耿于怀。 南宫辰肆赶紧说道:“师妹想让我帮她向师傅求情,怕师傅让她嫁人,我说的是真的。” 白轻暖看着他着急的样子,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那你是不是之前就喜欢我?” “是,一直喜欢。” 白轻暖的心沉了又沉,原来喜欢的是原主呀! 南宫辰肆看着白轻暖的表情,他知道她一定是误会啦。 “我喜欢的是你,一直是你,不是之前那个白轻暖。不,我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南宫辰肆很着急,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轻暖拉着他坐了下来:“别着急,慢慢说。” “那年我们被人贩子拐卖,我是被你的善良勇敢打动,我们一起合力救来所有人。那次之后你就好像不认识我了。为此我忧愁了好久。” 南宫辰肆他凝视着她,眼中充满了深情。 “准确的说你不只不认识我了,好像很讨厌我。所以我找来明觉大师。” “明觉大师?” 难道明觉大师说的那个会很开心的家伙是他? “对,他算到白轻暖现在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白轻暖,所以我一直在等。但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一有机会我就找她说话。直到那天,你的出现。我知道你回来了。” 南宫辰肆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爱意,令人不禁陶醉。 “可是记忆中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南唐。”白轻暖十分不解。 “那我就不清楚啦,但是你身上的气质和智谋,我敢确认,你就是当年的她。”南宫辰肆十分自信的说道。 “这么说,你那么小的爱慕我了。”白轻暖打趣的问道。 “对,不只爱慕,是爱,而且我非你不可!” 白轻暖一怔,从未想过他会这么认真回答。 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能转移话题,“对了,上次找你,是想找你朋友花落衡合作,我出了新产品面膜,可以给男子女子面部使用,而且会变年轻,变漂亮。” “这么神奇?” “是的,一盒面膜三十贴,是一个月的量,打算售价一百两银子。东西明天晚上我给你送过去。” 白轻暖说完起身去拿容颜玉膏。 “这是一百个容颜玉膏,这次售卖完,下次容颜玉膏的时间是两个月后。” “好,我会和花落衡交代清楚的。”南宫辰肆笑着说道。 “呃,天快亮亮,你是不是该离开了?”白轻暖提醒道。 “啊,这么快就亮了,我还没呆够呢!”南宫辰肆撒娇道。 “对了,昨天杀手确实是冲我来的,雇佣的人是楼太傅之女楼安容。” “这件事情交给我,我来处理。”南宫辰肆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直到天快亮了,“我先离开,明天等你来。” 白轻暖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怎么能有这么傻的人呢?! “奶娃娃,快速制作面膜。对了,你知道我之前来过南唐的事情吗?” 白轻暖疑问道。 “呃,这个,这个,我暂时不清楚。”奶娃娃吞吞吐吐的。 看来是不想说,白轻暖也没在逼问。 “对了,空间第二道门这么打开?” “第二道门开启的需要机缘,这个我也不清楚。”奶娃娃也是十分不解。 白轻暖顿时一怔,奶娃娃这个没用的东西。 第34章 暗生阴谋 “你说那个白轻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能研制出这么好的东西。你还别说,那个面膜我自己也用了,非常好!”花落衡一脸兴奋的说道。 南宫辰肆一直在那傻笑,根本没理他。 花落衡走过来,在南宫辰肆的面前晃了下,他也没反应。 花落衡只好推了下他:“你没事吧,自从我来你就一直在傻笑!” 南宫辰肆被打断,没好气的说:“你才有事,没事的话,请出去,不送。” “你这个人,合着我说这么半天你都没听见?” “师兄,师兄,你在吗?”魂惜萱推门进来。 魂惜萱看见房间里还有花落衡的时候,愣了一下,朝着南宫辰肆说道:“师兄,我爹传信,三天后抵达。对了,他还想见下治疗你的白小姐。” 花落衡笑着说道:“这么,想见识下哪个能人这么厉害?不过她确实不凡。” 魂惜萱从未听过花落衡夸奖别人,手上拿的剑紧了下。 “知道了,我会通知她的。”南宫辰肆似是没听见两个人的打闹。 魂惜萱走近花落衡身旁说道:“最近那个国度被一抢而空的面膜,真那么好用?” 花落衡看着她的样子,轻笑道:“可不,不过以你魂惜萱的容貌,怕是用不上了。” “为何?” “因为你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面膜对你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没个正经。”说完赶紧跑出了房间。 谁也没瞧见,魂惜萱的耳朵红了又红,这次连脸都红透了。 “对了,面膜的事情,我会和轻暖交代。你帮我办件事。” 轻暖?啥时候变轻暖了? “哎,不是你俩啥时候关系变近了?连称呼都变了?”花落衡打断了他的话。 “你还要不要面膜?”南宫辰肆斜了他一眼。 “要,要,我不追问还不行吗?小气鬼!” “帮我从今天开始对付楼太傅之女楼安容名下所有的产业,直至破产。所有的损失我来负责。” 花落衡十分不解:“她招惹你了?” “没,招惹轻暖了。” 我就知道,又是这个女人! 花落衡没在细问,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不管怎么问,南宫不想说就永远不会说。 “轩儿,你在大庭广众下和一个女子搂搂抱抱,简直不成体统!”皇后娘娘呵斥道。 “母后,那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楼太傅之女楼安容。”南宫辰轩走进一步,缓缓说道。 “哦,这么说,你已经把她拿下了?你可想好了,以她的身份,为侧妃是不可能了。” 南宫辰轩上前微笑道:“母后放心,儿臣知晓的。” “既然这样,母后这就去和你父皇说,给你们赐婚。” 南宫辰轩心里高兴极了,那天抱着她的感觉很是美好,那腰肢娇软,让他流连忘返。 “你说什么?皇后请求给二殿下和楼安容赐婚?”姚锦瑟震惊的从椅子上站来起来。 “是的,小姐,奴婢打听的清清楚楚。” 这个贱人,居然还想嫁给二殿下,不行,我的赶紧想想法子。 “什么,皇后请求皇上,给我和二殿下赐婚?”楼安容吓的都没站稳。 身边的丫鬟赶忙将她扶住来。 “不行,我不能嫁,不能嫁,我的在想想办法。” “去将大少爷找来,快去。”楼安容大喊道。 楼太傅的儿子和女儿不对付,因为楼安容乃继室说出。 “你又有什么事?”楼其琛一脸的不情愿。 楼安容上前几步,将他拽进房间,对着丫鬟说道:“任何人不得靠近,知道吗?” “是。” “干什么你,还关门!” “皇后要给我和二殿下赐婚。我不能在等了。后天就是爹的生辰了,我会邀请白轻暖,四殿下都来府上,你要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 “哦,你想嫁的人原来是四殿下?”楼其琛顿时好像明白来什么。 “这你别管,就说干不干?” “哦,那我得好好想想了。”楼其琛甩开了她的胳膊,转身离开。 这个贱人,我都如此低声下气来,他还给我拽脸子。她的脸有白到黑。 “进来。”楼安容朝着门口喊来一声。 丫鬟赶忙推门进来了。 第35章 扣分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楼太傅之女楼安容秀外慧中,娴淑有德,堪为佳人,朕甚乐之,今特赐婚于二殿下南宫辰轩为正妃,六月十五成婚,钦此。” 太监尖锐的声音在众人耳中落下。 “楼太傅,接旨吧。” 圣旨缓缓展开,上面用金漆的笔迹清晰可见,这个圣旨在楼安容眼中尤为刺眼。 楼安容死死的拽着衣角,眼神十分震惊,希望这不是真的,怎么圣旨来的如此快。 不是说皇上还要再想想吗? “臣谢主隆恩。”楼太傅喜笑颜开,赶紧接旨。 “咱家在这先恭喜楼太傅了。”颁旨太监微微躬身。 “哪里的话,公公辛苦了。”楼太傅使了一个眼色,身边的人赶紧上前递了一些银子。 “哎呀,楼太傅客气了,那咱家就先回宫了。” “公公慢走。” 楼赶忙上前来,“老爷,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呀,咱们女儿能嫁给二殿下,那真是祖上积德呀。” “是呀,你赶紧带女儿回去,这几日好好休息,务必养好精神。”楼太傅一脸欣喜。 大家都根本没注意楼安容是否愿意。 楼安容赶忙让丫鬟去请姚锦瑟过府。 “什么?赐婚圣旨已下,她居然请我过府?这个贱人这个时候还在炫耀!”姚锦瑟气的脸上的表情都狰狞起来。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如何?走。” “小姐,赐婚圣旨已经下了,他们六月十五成婚。”春草赶忙把消息告诉了小姐。 六月十五日子还有几天,估计楼安容又要作妖了。 “乖女儿,你之前给母亲的面膜还有吗?”她母亲蓝纸鸢一脸笑容的进来说道。 “面膜?” “对呀,你上次给母亲,和你外祖母,二舅母那些湿湿的东西。” “有的,母亲还要?”白轻暖以为母亲她们用不惯呢。 “嗯,你外祖母,二舅母传话来,还想要。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她们用了后,都年轻好几岁了。厚着脸皮想再要点呢。”她母亲蓝纸鸢打趣道。 “好,我今天就制作一些,晚些时候给她们送去。” “听说这个和玉妍坊卖的差不多?”她母亲疑惑道。 “对,是一样的。”她如实说道。 “那,这给我们用,岂不是亏好钱?”她母亲蓝纸鸢赶忙问道。 “母亲,瞧您说的,钱什么时候能赚够呢!”白轻暖轻摇着她的胳膊。 她母亲蓝纸鸢微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真是个贴心小棉袄。不像你哥哥。” “呃,哥哥?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你哥哥最近听说四殿下腿又受了点伤,回来就神神叨叨的,好像他自己受伤啦似得。” “什么?”白轻暖猛然站了起来? “受伤,受什么伤?” “这我就不清楚了。女儿这是怎么了?”她母亲蓝纸鸢看着她这个样子,不解的问。 “母亲,女儿还有事,先出去下。”话还没说完,就跑出门去了。 哎,这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了。 “暗二,你在吗?快出来!”白轻暖着急的叫道。 暗二一闪,出现在了白轻暖面前。 “南宫辰肆的腿受伤了吗?你怎么没告诉我?”白轻暖质问道。 暗二见她这幅样子,好像她也没那么不关心主子,于是说道:“你没说这些要告诉你。” “你,你,你这个死心眼,快说,怎么了是?”白轻暖着急的不行。 “前天,皇上派人来帮主子检查,热茶不小心......,倒在了殿下腿上。”暗二说的时候一直关注着白轻暖的表情。 “不小心,我看是故意的,这个狗皇帝,简直该死。”白轻暖说完,朝着战王府去了,根本没管现在是不是白天。 暗二也赶紧跟上。 战王府内,公子羽在帮南宫辰肆上药。 南宫辰肆看起来十分痛苦,膝盖部位被热水烫伤后红肿不堪,似乎要炸裂开来。 额头上的汗珠也快要低落下来。 暗卫看见白轻暖进了王府,也没阻拦,他们已经得到命令,只要白轻暖进王府,无论何时,一律放行。 正当南宫辰肆疼的不行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嘭”的一声,门被猛然踢开了。 “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白轻暖进门就着急的问道。 南宫辰肆猛然一惊,赶紧拿被子盖住了受伤的腿。 眼神朝着她身后的暗二看去。 暗二一怔,赶忙请安下去了。 “你看他干什么吗?难道是你让他说的?”白轻暖气不打一处来。 白轻暖上前,一下子推开了公子羽,坐在了床边。 公子羽一脸的懵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宫辰肆心虚极了,赶紧解释:“不是的,我只是怕你担心而已。” 南宫辰肆这时好像都忘却来腿上的伤。 白轻暖没理他,伸手去拽腿上盖着的被子。 南宫辰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没事,不要紧的,别看了。” 白轻暖听他这么说,肯定很严重,一下子把拉开他的手。 看着他两的样子,公子羽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那他应该去哪里? 白轻暖轻轻拉开了被子,知道严重,但是没想到这么严重,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湿润了。 只见那双腿膝盖被热水烫伤后,看起来非常肿胀,正处于一片通红。 烫伤区域周围的皮肤已经变得十分敏感,白轻暖知道即便是轻轻碰触也会让他感到刺痛。 那个原本光洁的皮肤表面上,已经布满了疤痕和水泡,让她心痛不已。 泪水不受控制的低落下来。 南宫辰肆一时不知所措,赶忙拿袖子给她擦:“我没事,真的不疼的,你看。” 他还用手使劲按了下,赶紧慢慢地呼吸,试图抗击疼痛,但是他不知道他的面部表情出卖了他。 “你干嘛呀,你个傻子。”白轻暖赶紧拉开他刚刚按着的手。 “这个哪个庸医给你处理的,怎么肿成这样?” “奶娃娃,赶紧给我消肿药,止痛药,要最好的,要快。”白轻暖赶忙意识沟通。 奶娃娃接到命令的一瞬间,就把药拿出来了。 白轻暖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奶娃娃升级后,速度就更快了。 她有时候都不敢眨眼。 公子羽听她这么说,气的跳脚:“你说谁是庸医?” “谁医治的,谁就是庸医。” 白轻暖没理他,从袖子里先拿出止痛药,轻轻擦在南宫辰肆受伤处。 “有一点疼,然后就是一点点凉,你忍一下。”白轻暖轻声说道。 “嘶”南宫辰肆没注意,轻轻叫了一声。 “我轻点,我轻点。” 在没人瞧见的地方,南宫辰肆嘴角微微上挑。 公子羽顿时不知道眼前的南宫是他认识的那个吗?怎么他抹药的时候,也没见他叫一声呀。 难道他比白轻暖抹的还轻? 南宫辰肆刚开始疼,后面就完全不疼了。 “有没有好点?” “好多了,不疼了。” 公子羽好奇的上前了几步。 白轻暖这才拿出消肿药,轻轻撒上。 不一会,红肿的地方就消下去了。 公子羽眼睛一亮,神药呀,效果这么快? 朝着白轻暖手上的药,看了又看。 白轻暖把药一扔,公子羽赶忙接住,“谢啦。” 他赶紧跑到药房研究去了。 “辛苦了。”南宫辰肆轻拍了下白轻暖的手。 “别以为这样就饶过你了,扣分,扣分。” “别呀,我以后不会了。”南宫辰肆着急的赶忙上前拉白轻暖,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白轻暖赶忙扶住他:“坐好!” 南宫辰肆像学生一样,坐的很端正。 白轻暖见此,无奈的笑了。 第36章 不甘心为侧妃 白轻暖缓缓从袖子里掏出几瓶止痛散,消肿药。 “这些都给你留着,一天抹两次,不出三天,就会好。” 南宫辰肆一直看着她,忘了反应。 白轻暖又拿出了一个膏药,“这个是超级惊人红肿膏,只要抹上,膝盖的状态比你刚才的更吓人。只要抹上,不出是十个呼吸,就会出效果。” “这么厉害?”南宫辰肆赶忙拿着药瓶看了又看。 “对,但是记住,这个只有两个时辰就会失效。” “嗯,辛苦暖暖了。”南宫辰肆嘴唇上挑。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白轻暖顿时觉得房间热乎乎的,赶紧说道:“我的先走了,不然一会春草该找不到我了,记住下次再瞒着我......” 南宫辰肆忙开口:“没有下次。” 他从枕头下拿了一个盒子递给了白轻暖,“看看喜欢吗?” 她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对耳环,晶莹剔透,洁白无瑕。 “喜欢。”她说完赶紧离开了房间。 他看着她离开的方向,默默傻笑。 楼府中,”小姐,姚小姐来了。” 楼安容赶紧上前来,伸手抓住姚锦瑟。 “圣上赐婚我与二殿下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 我就知道,这个贱人找我就是炫耀,姚锦瑟心里恨极了。 她面上不显说道:“知道了。” 楼安容又问道:“那你有什么想法没?” 姚锦瑟的手帕紧了又紧,“当然是祝福你。” “别呀,我知道你喜欢二殿下,这样到时候我爹生辰那天,我帮你安排。” 姚锦瑟眼睛一亮:“安排什么?” 顿时房间里两个人开始密谋起来。 “小姐,小姐,楼小姐又送帖子来了,邀请您参加楼太傅的生辰宴。据说几位殿下都会去。” 哦!原来她真的不甘心嫁给二殿下那个傻子,想再搏一把。 看来我的给她找点麻烦了。 国都繁华街道的明轩楼雅间中,站着两个人,赫然是姚锦瑟与她的丫鬟。 “消息传过去了吗?”姚锦瑟朝着身边丫鬟说道。 “已经传了。小姐,既然楼小姐都说要帮您,您怎么还?” “她有那么好心,我才不信。”她的话,姚锦瑟一个字都不信。 一盏茶后,门被推开了,“不知姚小姐找本殿下什么事?” 姚锦瑟赶紧起身,向二殿下行礼。 姚锦瑟看了一眼二殿下身旁的侍从。 二殿下一挥手,侍从和她的丫鬟赶忙出去关上了门。 “二殿下,臣女心悦于你,知晓您已经被赐婚,十分悲痛。”姚锦瑟开门见山的说道。 二殿下一惊,从未见过这样的直言不讳的,除了之前的白轻暖。 二殿下想起来快要与楼安蓉成婚,这时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本殿下自知英俊潇洒,你既然已经知晓我已有正妃,就不应该再......” “我只求侧妃之位。”姚锦瑟打断了他的话。 二殿下又一愣,“这......” 娇声道:“殿下。我知道殿下不能娶我,只想与殿下喝一杯,我就死心楼。” 她这样一说,二殿下反而不好意思了。 拿起姚锦瑟拿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不知为何,总想躲喝几杯,连着几杯下肚,眼神模糊起来。 姚锦瑟上前轻轻握住了二殿下的手。 他只觉得浑身一震,与那天抱着楼安容时的感觉不同,浑身麻酥酥的。 姚锦瑟见他没反应,上前抱住了他。 二殿下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不知道怎么觉得更加迷迷糊糊的。 他一下子把姚锦瑟抱在怀里,走向床边。 姚锦瑟眼睛上挑,故意向他身边靠了靠。 他的眼神迷离,眼部微红,着急的向姚锦瑟扑来。 “啊,殿下,你......” 他不知怎么,只觉得想与她亲近,不一会就把姚锦瑟的衣服扯了一地。 门外的两人面面相觑,自觉的走远了些。 一室涟漪,事后二殿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看见姚锦瑟衣衫半解,坐在床边哭。 顿时回忆起来,只觉得自己喝酒误事。 “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不,不,殿下已经有婚约,怎么可再......”姚锦瑟满脸泪水。 二殿下很自责,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心,等我成婚后,再娶你为侧妃。” 姚锦瑟并不想当什么侧妃,凭什么楼安容可以为正? “嗯,锦瑟等着殿下。”她面容微红,更楚楚动人。 二殿下一时没忍住,又朝她吻了上去。 “嗯,殿下讨厌。” 第37章 师傅来了 战王府内,大厅中坐着一个老人。 只见他看起来身怀绝技,气质威严。 他那将满脸皱纹的容颜透露着世事沧桑,更彰显出他浑身散发的江湖风范。 当他一身青袍,长剑佩在腰间,站在那里时,让人不由地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简直是那种即使在人群之中,也能够瞬间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存在。 “爹,您怎么这么快就来啦,不是说明天才来吗?” 魂惜萱赶忙进来,一下子抱住了男子。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魂断山掌门,战王的师傅魂断。 “你这丫头,这么久不见,居然不想你爹我!”魂断点了下魂惜萱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 “说什么呢爹,我可想你了,你不信问师兄。”说着还朝进来的南宫辰肆俏皮的眨眨眼。 “师傅安好,这可冤枉师妹了,师妹可是经常念着您呢。”南宫辰肆被侍卫推着轮椅进来。 魂断看了一眼南宫辰肆,只觉得他的气色好了不少。 “辰儿,治疗你的那个丫头呢,怎么没看见?”魂断四处看了下。 “她要晚上才能过来,师傅别着急。”南宫辰肆瞧着师傅急切的模样说道。 “那好吧,对了,这次来还有丫头的婚事。”魂断看着她俩说道。 “爹,我都说了暂时不嫁。”魂惜萱赶紧朝师兄眨眼。 南宫辰肆接收到她的信息,“师傅,赶了一路辛苦了,赶紧去休息下吧。” 魂断想的也是,来都来了也不着急。 “师兄,全都拜托你了。”魂惜萱双手抱拳恳求道。 “我尽力吧。” 白轻暖听到暗二的禀报,知道南宫辰肆的师傅来了,想见她。 她也正好要去战王府送面膜,那就今晚去一趟。 “这是花落衡花公子给你结算的面膜和容颜玉膏的钱。”暗二把银票递了过来。 白轻暖数了下,一共三十万两。 果然是一本万利呀。 “奶娃娃,最近到升级第二级了吗?” “宿主,还差2天升级,扣除现在空间和这三十万两,还需要一百伍拾万两的银子。” “那就抓紧在制作些面膜,我今晚送过去。” 奶娃娃没回话,已经抓紧去制作面膜了。 辰时刚过,白轻暖就出现在了战王府书房。 “这就是治疗你的女娃娃?没骗我?这么这么年轻?”魂断不相信的问道。 “爹,是她,没骗你。” 不知道为什么白轻暖听出了一种敌意,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丫头,你是如何治疗的?”魂断朝着她问道,但是语气并不好。 白轻暖似是没听到,在南宫辰肆身旁坐了下来。 瞧着人家根本没理他,魂断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女娃娃,我在和你说话呢?” 南宫辰肆知道她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只怕暖暖根本不想回他,这还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师傅,你的语气需要调整下。”南宫辰肆没好气的说道。 “好你个辰儿,果然娶了媳妇忘了师傅,我不活啦!”魂断开始耍起赖皮来。 白轻暖看着他的样子,很难想象这个人是南宫辰肆的师傅。 “嗜血骨,很简单,吃药,控制,驱虫,就这么简单。”白轻暖一脸无语。 “真这么简单?” “可不,有手进行。” “......” “我不信,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 “哦,你如今深受重伤,并且长途奔波,不出半个月,就会觉得身体疼痛不已,最多一年就会起不来床。” 白轻暖看着他的样子,好心提醒到。 “什么,爹,你受伤啦?在哪,我看看?”魂惜萱吃了一惊,赶忙问道。 “爹没事,哪有她说的这么严重,她骗你的。” 魂断很是吃惊,但是并不想承认这个女的医术比他厉害。 “真的?” 她爹看着生龙活虎的,不应该呀?但是那个女的医术确实还挺好。 “暖暖,真的吗?师傅真的受重伤了。”南宫辰肆回头问道。 “嗯。” “师傅,你赶快来让暖暖帮你看看,别逞强。”南宫辰肆赶紧说道。 “我好的很,不用看。”魂断坚持道。 魂断瞧着白轻暖的样子,觉得很是气人,于是他说道:”辰儿,你何时与惜萱成亲呀?” 惜萱和南宫辰肆都呆住了,什么成亲,哪来的成亲? “爹,你胡说什么呢?”惜萱生气的说。 “师傅,别胡说。”他赶紧看了眼白轻暖说道。 白轻暖面色一僵,手指紧握,但是没开口。 魂断见白轻暖不高兴了,于是他高兴的说道:“怎么,师傅的话不听了?” 白轻暖没忍住,一下闪到魂断身边,他一时不察,被白轻暖握住臂膀,按到椅子上。 “姑奶奶的人你也敢抢,还想不想活啦?”她冷冷的说道。 这个场面,谁也没想到。大家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轻暖之前又断断续续花了不少钱,买武功秘籍,现在也算是高手了。 南宫辰肆听见她这么说,心里还怪高兴的。 “啊,快快放开,你这个女娃娃,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 惜萱和南宫辰肆都赶忙上前来。 “你,你快放开我爹。” “暖暖,饶了师傅吧,他就是开玩笑而已。”南宫辰肆上前轻拉住她。 “如果有下次,我就卸了他的胳膊。”白轻暖没好气的放开了他。 “门口是面膜,交给花落衡,说完话就转身离开了。 不论南宫辰肆怎么叫她,她都没理。 “师傅,看你干的好事。”南宫辰肆气的说道。 魂断自知理亏,没敢说话,悄悄回房了。 南宫辰肆本来想去找白轻暖,但是手下传来消息,说皇上想给他赐婚,这可把他吓坏了。 第38章 白轻暖使坏 白轻暖飞回镇国公后,想起刚才的事情,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什么时候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哎,真是美色误人呀! 这时,房间中闪进来一个人。 “启禀主子,若风事情已经办好。已经在国都繁华街道的明若楼买下了一个酒楼。并且买了很多奴隶,大家都已经学会了交代的任务。” 这个人正是前段时间她买的奴隶若风。 “好,今天开始闭门,准备装修,两天后你来拿图纸。” “这是一些书,回去让你妹妹看下,我记得她喜欢账册一类,我打算让她做账房先生。” 若风激动的道:“属下替妹妹谢过主子。” “对了,你把这个东西放在楼太傅之女楼安容最近需要去的地方,我自有打算。” “是。”若风一闪快速离开了镇国公府。 “奶娃娃,你准备下酒楼图纸,要现代风格的,让人眼前一亮的,顺便把火锅需要的锅,材料都准备下,我打算尽快开张。” “好的。”奶娃娃赶忙去制作材料了。 “对了,宿主,马上是四殿下的生辰了。你......是否需要准备礼物?” “生辰?什么时候?”白轻暖一脸的无知。 “五天后。” 白轻暖在心中思索该怎么准备礼物。 战王府内,南宫辰肆黑着脸,不知道到在想什么。 “暗三,给玉峰阁传消息,让他给皇上找点事情做!”南宫辰肆咬着牙说道。 “是”暗三领命后立刻出发传递消息去了。 暖暖被师傅惹生气了,我该怎么哄她呢?都怪师父,没事瞎开什么玩笑! 白轻暖自从知道南宫辰肆要过生辰开始,就一直在忙,忙到了晚上。 突然她听见了敲窗户的声音,她赶忙把东西都收到了空间里。 她打开窗户一看,南宫辰肆背着藤条,傻傻的站在窗口。 “你干什么,拿这个干什么?快进来。”白轻暖惊呼道。 “嘿嘿,我在负荆请罪,你别生师傅的气,别不理我。”南宫辰肆拉着她的手说道。 白轻暖一脸的不相信,这是堂堂战神做出来的事? 南宫辰肆见她没什么反应,果然不能听花落衡的,他懂个屁,连个女人都没有。 “我其实没生气,你无需如此。”白轻暖缓缓说道。 “呃,没生气,这么可能,那会没理我就走了。”南宫辰肆根本不信。 白轻暖被他这样一整,根本不气了。 “真的没生气,你还不信我,快把这个拿下来吧。”说着便伸手把藤条取了下来。 “那你没生气的话,我说个事,你也不许生气。”南宫辰肆小心翼翼的说。 白轻暖点脸了下头。 “呃,呃,那个皇上想给我赐婚。但是还没,我只是得到了宫里传递的消息。” 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白轻暖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气。 “我已经派人给他找麻烦了,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南宫辰肆赶紧解释道。 这个狗皇帝,看我怎么收拾他。 “嗯,我信你。”白轻暖盯着他说道。 南宫辰肆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面容,知道她信了,他就放心了。 “对了,北离的使臣一个月后就会进南唐递交降书,估计会惹出不小的乱子。等皇上收到这个消息,短时间内不会动我。” “那就好。”白轻暖点了点头。 “对了,我要开个酒楼,你手底下有信的过的掌柜的,能调一个给我吗?”白轻暖看着他问道。 “你要开酒楼?有倒是有,需要帮忙吗?”南宫辰肆震惊道。 白轻暖微笑道:“不用,我可以的,开张那天,给你们留个雅间,带你朋友来尝尝。” “好,一定来。” 顿时场面一阵尴尬,因为南宫辰肆一直盯着她,还那么深情。 “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再过几天就得给你引蛊了,要好好休息。”说着便把他推出了窗外。 南宫辰肆见她害羞了,没再说什么,道别后离开了。 呼,真受不了,那眼神简直要把我吃了。 “奶娃娃,皇宫地图,在准备一些脱毛膏,我要进宫一趟。” 敢惦记姑奶奶的人,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 “明白!” 乘着夜色,白轻暖穿上夜行衣,朝着皇宫去了。 她直奔皇上寝宫,直接撒了迷药。把脱毛膏往皇上的脸上,头上一抹,等了不到半刻钟,把那些统统挂掉。 她看着自己的杰作,高兴极了。 时辰差不多了,她转身离开了皇宫。 回到镇国公府后,天都快亮了。 ”暗二,记住我今天哪也没去,要是你敢乱说话,就回王府去,明白吗!” 听着白轻暖威胁的语气,暗二连忙说了声:“是。” “啊,啊。”皇上寝宫床来惊呼声,侍卫和公公立刻冲了进去。 第39章 明若楼开张 “皇上,刺客在哪?”侍卫首领急忙冲进来说道。 他们冲进来看到皇上的头发和眉毛全部没有了,顿时惊呆了,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啊,简直该死,朕的头发,朕的眉毛。张统领,昨晚可看见有人闯进来?“皇上急切的问道。 张统领仔细想了下,赶忙回道:“没有,昨晚一个蚊子都没飞进来。” “你们,简直无能,无能!”皇上一把将桌上的物品掀翻,眼神中透露出愤怒的光芒。 张统领和侍卫跪了一地,浑身冰冷,一句话不敢说。 “张统领,限你两日内抓到刺客,否则......” 张统领赶紧领命,带着众侍卫退了下去。 大总管李公公赶忙上前来:“皇上,今日早朝......” 皇上瞥了他一眼,他连忙低下着头。 “去给朕找顶假发来,快去。”皇上大吼道。 李公公赶忙退下,生怕被波及。 战王府内,南宫辰肆听到宫中的传闻,觉得很惊讶。 他甚至很怀疑这件事是他的暖暖干的,为了给他报仇。 但是暖暖有那么高的功夫,不被御林军发现吗?他十分疑惑。 “暗三,去传暗二来回话。”南宫辰肆面无表情的说道。 片刻后,暗二跪在书房,思索着如何回话。 “你想好再回答,否则便叫暗三去顶替你的位置,你回去断魂山再历练下。”南宫辰肆双眸寒意逼人。 “是白小姐所为,她不让属下回禀,所以......”暗三最终坚持不住主子的威压,全招了。 南宫辰肆听闻后,微微一笑,原来他的暖暖这般在乎他。 但他并不想让她涉险。 暗二和暗三看见主子居然笑了,都惊呆了。 “下去吧,以后除了危险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一律不需要禀报了。”南宫辰肆挥手道。 暗二听闻立马退下了。 “暗三,让玉峰阁抓紧时间,我不想让皇帝闲着!” “是,属下立刻去办。” 下朝后,急报传来消息,蜀地出现寇匪,当地官员请求平叛。 皇上一听事情都堆到一起了,气的急火攻心。 “速传传忠勇侯觐见。” “听说明若楼今天开张,据说酒楼里的饭菜大家都闻所未闻呀,赶紧去站个队看看。” “是吗,那我也去。” “大家都排好队啊,今天人多,新店开张一律三折,在赠送一碟小菜哈。”明若楼宋掌柜笑说道。 ”来,大家一次进去,多的人只能先在这边坐着,我们准备了小零食,供大家解馋。” 顿时场面就热闹起来,大家都冲着三折的优惠,想尝试下新品。 外面坐着等的人也不着急,大家吃着零食,好不惬意。 明若楼一进门,便可看到一楼数十个位子一字排开,每个座位都配备了舒适的沙发和华丽的桌椅。 酒楼的装饰颇为豪华,墙壁深色的壁纸上挂着漂亮的画像和名人字画,鲜花与茶水,让这里更为精致和舒适。 沿着楼梯一直向上,便可看到酒楼的二楼。二楼还有雅间,雅间中松木的家具,点缀着奢华的丝绸窗帘,蕾丝地毯和紫色的灯光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华丽的镂空屏风隔开了雅间与走廊,在镂空屏风内,隐现首屈一指的绝美景象。木质的桌椅摆设考究,铺上醇厚柔软的羊毛毯,让宾客在享用美食的同时还可尽情娱乐。 整个酒楼在店小二的热情服务下,给人感觉肆意奢华,好像每个人都是尊贵的贵族。 大家都被如此热情的服务震惊了,在别的酒楼从未遇见过。 “别的不说,你这个店小二的热情,可是别处无法比的。你这样真是把我华克楼的生意都抢走不少呢!”花落衡笑着说道。 “可不,你看人山人海的。”秦暮羽看着下面的人惊奇道。 “你说这叫火锅?这么吃呢?”南宫辰肆问道。 “这样,夹着菜扔进锅里,等几分钟,夹出来蘸着酱料就可以了。大家快尝尝,提点意见。” 大家赶忙学者样子,吃了起来。 “哇,好香呀,闻着口水早都快流了下来!”魂惜萱吞咽着口水说道。 “嗯,真的不错,等以后天凉了,吃一口热腾腾的火锅,真是美味呢。”公子羽吃着说道。 南宫辰肆爷忍不住赞叹:“热气腾腾的火锅搭配着鲜美的蘸料,让我感觉自己的味蕾都在跳舞,这是一场无法言说的盛宴。” “大家喜欢就好。”白轻暖看着大家的笑容说道。 大堂中,大家对这个火锅也是赞不绝口,“掌柜的,这个能外带吗?” “初期阶段我们暂不外带哈。”明若楼宋掌柜笑的褶子都快出来了。 之前主子和他说要来这个明若楼时,他是百般不愿的,以为只是白小姐的小打小闹,谁知现在生意这么火爆。 他逞着大家都十分开心的时刻说道:“现阶段,我们明若楼推出活动,入会员可享八折优惠,并且每次来可以预约排队。只此一天,明天就不是八折了哈。” 大家一听,八折,很划算呀! “这么入会呢?”大堂中人问道。 “只要存入一百两银子即可。” “啊,一百两呀,这么多?” 顿时大家都有点吃惊,从来没见过这种方式? “入会后,以后有新品,会员第一次可以免费尝试,并且前一百名会员,用餐的前十次都是五折!” 宋掌柜看见大家都很犹豫没在催促大家,白小姐说以后他们会求着同意的。 “一百两银子,你确定会有人加入吗?”花落衡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确定!”花落衡看着她一脸自信的样子,觉得她确实有做生意的自信。 魂惜萱看着花落衡的样子,顿时脸色微沉,一脸不高兴的看着白轻暖。 白轻暖似是发现了,但是笑着没说话。 “我先寸一百两银子,暖暖,我必须是你的第一个会员。”南宫辰肆深情的望着她。 白轻暖笑道:“好,你是第一个。” “那我也寸一百两,我当第二。”花落衡也不甘示弱。 “那我第三个。”秦暮羽也赶紧说道。 “那我第四个。”魂惜萱虽然不情愿,但是也跟着大家说道。 “谢诸位捧场,不会让大家失望的。”白轻暖抱拳感谢。 大堂中,一位身着华丽的男子喊道:“我入会一百两,在哪登记?” “好,这位先生入会,排位第五,这边登记!”宋掌柜连忙喊道。 “什么,这么快就第五了。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宋掌柜不屑和他们解释,没在接话。 后面陆续有人找掌柜入会,不知不觉已经排位在六十二位了。 花落衡看着这里生意如此之好,眼眸微转,朝着白轻暖说道:“白小姐,不如我们在谈一桩生意如何?” 第40章 一再试探 “哦,不知你想谈什么?”白轻暖轻笑道。 “你看你这个店生意如此之好,不如我们合作,以后你有什么好主意咱们一起,五五分如何?” 花落衡幻想着以后挣大钱,脸上的笑容就收也收不住。 “可是我自己办的话,明明可以全赚的,为何要与你一起?”白轻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呃,如果背后没背景的,在这繁华的国都可是受不住的。” 白轻暖知道她说的不假,她笑着说:“但是我有南宫辰肆,他会帮我。” 说完她看向了南宫辰肆。 南宫辰肆赶紧点点头:“我巴不得能帮上你呢。” 花落衡气的站了起来,“你个没良心的,我的生意也抢?”他朝着南宫轻吼道。 南宫辰肆看着白轻暖根本没理他。 “不如这样,以后我出点子,或者我提供货源,但是全部要二八分账 ,不行就算了。”她知道不能全靠南宫辰肆。 花落衡仔细一想,自己要是什么都不用出,就出人,也能赚不少。 “好,如果你全部提供货源,就二八分账,如果你只出点子,我就要五五分。” “成交。”两人双手易击掌。 “来来,大家一起喝一杯,庆祝下。” 大家都是高高兴兴的,只有魂惜萱一个人面色不佳。 “什么,我们的酒楼被人针对了?为何?”楼安容十分震惊。 “不只酒楼,还有好多,珍丝,车马行等。” “是谁,查到了吗?”楼安容不安的问道。 “还没有。” “没用的东西,抓紧查!”楼安容脸色苍白,手使劲拽着手帕。 会是谁呢?谁会跟我过不去呢? 难道是二殿下的对头?怕我嫁给他后添加助力?这个可恶的二殿下,尽给我惹麻烦! 二殿下在不知道不觉中已经被楼安容厌恶了。 傍晚,明若楼结账时刻,总计收入一万两银子,入会金额一万五千两。 这只是第一天营业,等明天大家都知道消息了,人更多。 “对了,宋掌柜,酒楼里我会安排一个大夫,随时应付不时之需。” 宋掌柜一愣,赶忙说道:“好,好,果然不愧是东家呀,这招妙呀。” “今天大家辛苦了,每个人赏一两银子,大家好好干,年底再另外给分红。”白轻暖笑着说。 “谢谢东家。” “宋掌柜,我这有一个配方,是一个食疗配方,你后期安排上,让手下人都了解下。以后新品都会让你们先尝。” “谢东家。” “还有这好事呢,东家对我们真是太好啦!” 大家纷纷讨论,觉得自己能靠上这么好的东家。 第二天,明若楼的生意依旧很好,排队的人还是很多,几乎全国都的人都知道了明若楼出火锅了,大家都想来尝试下。 “各位,今天入会的话,只有九折优惠了,后续可能更低。”宋掌柜在队伍前面说道。 大家一听,纷纷排队想要入会。 “你说,为什么明若楼生意这么好,咱们也去看下,让手下去排个队,要个雅间。”南宫辰霆在楼上看着明若楼门庭若市,很是好奇。 南宫辰霆的手下排了半个时辰才排到雅间。 “果然,设计风格与其他酒楼根本不一样,很新颖,难怪吸引客人。”南宫辰霆环顾了一个雅间。 “各位顾客,这是本酒楼的菜单,可以点单。” “点单?这个倒是没见过。”南宫辰霆拿过菜单,看了一眼,“全上。” 酒楼的店小二见的多了,便不奇怪了。 他接着说道:“好的,这是本酒楼推出的新品,酸梅汤,免费送的,欢迎品尝。” 原来如此,把客户等的时间都计算的如此之准,本殿下到是想见见这位东家了。 战王府内,暗卫回禀道,平叛的事情的确交给了忠勇侯,主子料的一点没错。 这时下人匆匆来报:”启禀王爷,七殿下来访。” 顿时屋里一片寂静,“让他到大厅去,本殿下在那见他。” 暗卫立马回到了暗处。 “是。” “他还敢来,莫不是以为我们会一直被他骗?”秦暮羽摇着折扇没好气的说道。 “他是来试探的。”南宫辰肆几乎肯定的说道。 于是立马在腿上抹了点东西,慢慢让侍卫推着他去了大厅。 “四哥,你这么样了,我这段时间很忙,一直没空来看你。”南宫辰光一脸笑容的看着他。 南宫辰肆面色没变,手指微微紧握:“一直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七第挂念了。” “怎么会一直老样子呢,父皇不是让太医都看过了,这群庸医。”南宫辰光故作生气。 “四哥,我这次游历,遇见一个名医,特地请来给四哥诊治的。”南宫辰光一挥手,那名名医赶忙上前来。 “哼,这么说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吗?”公子羽气的跳脚。 “别胡说,七第也是好意。”南宫辰肆虚弱无力的说道。 “拜见战王殿下。” “起来吧,有劳七第费心了。” “四哥客气。”南宫辰光的眼神显的很是着急。 那名明医上前来,拉起四殿下的裤腿,印入眼帘的一侧大腿上的皮肤已变得瘤起、紫色,血管横贯,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裂开。 另一条腿已经成了一个离谱的怪物,布满了流动的青筋和肿肿的脓泡,甚至变得扭曲红肿,看上去十分可怖,甚至不能直视。 南宫辰肆自己都吓了一跳,怀疑这不是他的腿。 公子羽简直惊呆了,这什么情况,不是治好了吗? “这,这,我从未见过如此严重的腿,没办法医治了,至少我没办法。”那名明医拱手退下了。 “这,四哥别气乃,我会在寻找名医的。”南宫辰光话虽如此说,但是眼神掩饰不住的高兴。 “我已经不抱希望了,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七第请便。”南宫辰肆看着他的样子,一刻也无法待了。 “那我先回去了,过几天在来看四哥。” 等七殿下走后,公子羽赶忙上前来:“你的腿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没事了吗?” “别担心,是暖暖的主意,等一会便好了。”南宫辰肆安抚道。 “哈哈,他果然废了,我已经也不需要和他如此虚以委蛇了。 “恭喜殿下!得偿所愿!”南宫辰光手下脸盲祝贺道。 “哈哈,哈哈。你说的好!”南宫辰光掩饰不住的高兴。 ”你说这个七殿下这么明显,我们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呢?公子羽觉得不可思议。 “可能不想在装了吧,毕竟我已经这样了,价值显而易见。” 片刻后,南宫辰肆的退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但是面色依旧难看。 “神药呀,她怎么这么厉害。上次给我的药我研究来许久,好几味药都品不出来,看来我确实不如她。你说我拜她为师怎么样?”公子羽一脸求知的看着南宫辰肆。 “不怎么样。” 说着便让属下推他离开了。 “你别走呀,我们在商量下。”公子羽追着南宫辰肆说道。 明若楼中,南宫辰霆吃完火锅,觉得异常喜欢。 “你去看看能不能买通这个酒楼手下的人,拿到配方。”南宫辰霆一脸阴沉。 “是。” 第41章 生辰风波再起 “启禀殿下,他们根本是软硬不吃,都不带搭理属下。”南宫辰光阴沉如墨,浓眉紧锁。 “必须拿到配方,是人就有弱点,必要时使用非常手段也不是不可。”南宫辰光的声音冷的透骨。 “是。” 宋掌柜赶忙找到若风:“你快传信给东家,有人想买私底下买配方,被我们拒绝了。” 若风一听,赶忙朝着镇国公府去了。 白轻暖忙活了好几天,终于把南宫辰肆的生辰礼弄完了,准备出门透口气。 忽然听见窗户传来声音,只见若风一闪便进入到屋内。 “启禀主子,宋掌柜让属下传信,有人想买私底下买配方。”若风急忙说道。 “哦,这么快就有人沉不住气了。这样你把这个配方给宋掌柜,几番推托下,把这个配方高价卖出去。”白轻暖从袖子拿出奶娃娃给的拉肚子配方。 “是。” “小姐,今天是楼太傅生辰,之前咱们收到了请柬。老爷也收到了,问您是否要现在出发?”春草在门外说道。 这么快?看来这几天的手工活很费时间呢! “走吧,去看看这太傅的生辰宴有什么不同。”白轻暖缓缓说道。 “乖女儿,那个楼太傅一向和爹不和,你要小心有人给你使绊子,知道吗?”在马车上镇国公担心的提醒道。 “知道啦,爹放心。”白情暖缓缓一笑。 太傅生辰之际,府门前搭起了精美的红色拱门,门额上悬挂着“寿如东海,富贵如芝”的横批。 门口赫然立着两个高大的石狮子,府内旌旗招展,欢歌笑语不绝于耳。 府门高挂彩旗霓旌,内外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府内香烟缭绕,珠帘低垂,锦屏高挂,宴席上,各式精美的菜肴摆满了桌子,来宾们品尝美食之余,也纷纷拿出自己的家传物品,献上自己的祝福与礼品。 姚锦瑟早早就来了太傅府邸,“都准备好了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明白吗?”她朝着变身的丫鬟说道。 “可是小姐,今日毕竟是太傅的生辰,这样是不是不太......” “啪”,一巴掌差点把丫鬟打倒在地。 “闭紧你的嘴巴,做事即可。”姚锦瑟怒目圆睁的看着眼前的丫鬟。 “是”丫鬟不敢在说任何劝谏的话。 太傅生辰,几位皇子都纷纷来祝贺,毕竟谁都想拉拢楼太傅这个圣上的恩师。 “老臣参见二殿下,五殿下,七殿下,几位能来老臣府邸真是蓬荜生辉呀!”楼太傅上前行礼道。 “楼太傅客气了。”二殿下赶忙将人扶起来。 几位皇子先后入座,二殿下见姚锦瑟向后花园走去,自己也默默跟了上去。 后花园丛林间,赫然站着两个人,正是二殿下与姚锦瑟,外围站着二人的侍卫和丫鬟。 “殿下,这么长时间没见,您根本没想人家!”姚锦瑟撒娇道。 二殿下瞧见她这副样子,心里直痒痒,一下把她抵在树间。 在她的耳边轻说:“怎么不想呢,这段时间公务繁忙,这不是来了”。说着就轻咬了下她的耳朵。 “嗯!殿下坏死了。”姚锦瑟轻捶他的胸口。 二殿下觉得自己浑身发热,顿时直接吻了上去。 那一刻,两人紧紧拥抱,唇齿相依,如同一对鸳鸯相伴的情侣,热吻不停。 侍卫和丫鬟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事后,两人先后离开了林间。 二殿下心满意足后,走在回前厅的路上,瞧见了楼安容,他缓缓走上去。 “这段时间没见,安容你可安好?”说着便摸上了楼安容的手。 楼安容面色一僵,也不敢甩开,只能僵硬的说:“还好,谢殿下关心。” 二人正准备说什么,见楼太傅从拐角走来。 楼安容不着痕迹的拿出了自己的手。 “二殿下怎么在这,快开席了,咱们这边走吧。”楼太傅喜笑颜开说道。 “好,一起。” 楼安容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对着身边丫鬟说道:“去看看四殿下来了没,请到厢房去。” 丫鬟赶忙去寻人,片刻不敢耽误。 “小姐,这太傅的生辰宴好生盛大呀!”春草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白轻暖看着面前的一切,没开后说话。 姚锦瑟瞧见白轻暖,这次没上前找茬,因为她此刻的脸上还存在些许潮红。 “走吧,咱们去后花园看看。”白轻暖缓缓说道。 后花园厢房中,“四殿下可还记得写给我那封信?”楼安容面带桃花说道。 “什么信,本殿下不知道。”南宫辰肆冷冷说道。 “殿下是不是知道我已经赐予二殿下,便不敢回应此事?”楼安容继续说道。 我去,这厮原来还给楼安容写过信?看我怎么收拾他。 南宫辰肆一脸无奈,准备离去。 ”殿下,莫不是想反悔?”楼安容挡住了去路。 “本殿还要说几次,你才能明白,未收到任何信,也未回过信。”说完便让侍卫推着轮椅离去了。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楼安容面色扭曲。 南宫辰肆离去不久,就看见白轻缓和春草站立后花园,好似在等他。 他赶忙让侍卫推了过去,“暖暖,怎么在这?” “哦,莫不是打扰你们写信了。”白轻暖吃醋的说道。 南宫辰肆好似听出冷什么,赶忙解释:“我从未收到什么信,也从未回信,我保证。” 白轻暖看着他急切的模样,知道他没撒谎。 “好,我信你。”白轻暖微微一笑。 “今天应该会有事情发生,你要小心。”白轻暖轻声说道。 南宫辰肆刚要说话,就听见前厅开宴了,他们便先后出去了。 宴会开始后不久,楼安容就端着酒杯朝白轻暖一桌走来。 “感谢大家来参加家父生辰,我敬大家一杯。”于是一饮而尽。 白轻暖见楼安容时不时看她,便知道有鬼,于是将计就计,喝了那杯酒。 “奶娃娃,她什么阴谋,说给我听。” “宿主,她简直可恶,居然想失身给四殿下,逼殿下娶她。”奶娃娃一脸气愤。 原来打的这个主意,那我便不客气了。 不一会,白轻暖似是头晕,倒在桌子上了。 一个丫鬟像是知道什么,径直走过来,“白小姐不甚酒力,奴婢带您去休息下。” 春草正要组织,见小姐打了个手势,便没说什么,赶紧跟了上去。 到厢房不久,春草便被打晕了。 ”你去找表少爷来,记得要快。”那个丫鬟一脸得意,觉得自己的任务这么快就完成了。 便关门出去了。 “暗二,传信给你主子,我一切安好,让她小心,顺便把这个给他。对了,把楼夫人带这个房间来。”白轻暖朝着外面说道。 暗二拿上东西立刻去报信了。 要不是知道暗二传来的信息,他一定着急疯了。 此刻他正跟着丫鬟在去厢房的路上,“四殿下,白小姐在里面,请。” 南宫辰肆进屋后,立马吃下了药丸。刚开始神情还有点恍惚。 “四殿下,您看我是谁?”楼安容娇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南宫辰肆眼神迷离,恍恍惚惚的看着她。 她见四殿下如此神色,一下子坐在了他的怀里,搂着他说道:“我是您的爱人。” 南宫辰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反倒是楼安容迷离了起来。 他一把推下楼安容,把身上的外袍一甩,暗三赶紧接住。 “按照暖暖计划进行。”说着便赶紧穿上了一件一样的外袍,被侍卫推出门去。 这时的前厅中,二殿下和七殿下纷纷不甚酒力,被送到厢房休息。 楼太傅也逐渐被大家说的推崇的话,觉得飘飘欲仙。 “那是什么?不是走水了吧?”前厅一个人说道。 楼太傅赶紧向后看,一下子清醒不少,大喊道:“走水了,赶紧就火。”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后花园的火很小,很快就被扑灭了。 这时后花园的两个厢房中传来一些声音,让大家都惊呆了。 第42章 怒气冲天 楼太傅面色苍白,差点站不住。 ”来人,来人,把厢房的人给我请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的生辰宴行如此之事!”楼太傅浑身气的发抖,大声喊道。 一众侍卫赶忙冲进两个厢房内,厢房内的场景让他们咂舌。 因为屋内的人似乎已经忘乎所以,根本没管进来的人。 外面的众人见侍卫没拿到人就退了出来,很是疑惑。 楼太傅顿时觉得不对劲起来,想赶紧阻拦,但是侍卫已经开口。 “老爷,屋里的人是......是楼夫人和大小姐。”侍卫支支吾吾说道。 “哇,这,这楼太傅真是家风混乱呀!” “可不是,楼大小姐不是赐婚给二殿下吗?难道屋里的人是二殿下?”众人一副吃瓜的表情。 此时楼太傅气握紧拳头,怒气冲天,一脚把侍卫踢倒在地,还不把他们抓出来。“这个逆女,逆女!” “啊,你们是谁,竟然敢如此对我,我是楼夫人,你们放肆,放肆。”楼夫人仿佛不知道眼下的情景,还在大肆骂人。 “妈呀,原来是楼夫人,但是楼太傅明明在外面呀,这.....” 楼夫人衣衫不整的被人架了出来,此时才反应过来:“老爷,老爷,不是这样的,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楼太傅一下打倒在地:“你这个贱妇,我倒要看看你的奸夫是谁?” “带出来!”楼太傅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也变得嘶哑沙哑,犹如厉鬼一般。 侍卫一听根本不管那个男子穿完没有,直接把他架了出来。 只见那个男子只有上身穿了衣服,下身光秃秃的。 “啊”一众女子赶忙拿帕子挡住眼睛。 “还不赶紧让他穿上,简直污眼睛!”众人大喊道。 “这,这不是楼夫人的外甥吗?这简直是......开了眼了。” 楼太傅顿时觉得颜面扫地,侧身抽出侍卫的剑,一剑朝着楼夫人的外甥劈了下去。 ”啊,我!”楼夫人的外甥甚至不知道怎么了,就倒地不省人事了。 “啊,老爷,你,你......”楼夫人见此情景被吓晕了过去。 “这......” 大家见楼太傅杀人,都呆住了,顿时场面静悄悄的。 在这个时候,隔壁厢房的人被架了出来,只见房中出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男子被抬了出来,此人正是二殿下南宫辰轩。 其余二人正是楼安容与七殿下南宫辰光。 大家看见此场景,不得不感叹,楼家的厉害之处,一下子绑上了两个皇室子弟。 “你这个逆女,你干了什么?”楼太傅眼中含恚,身周杀气弥漫。 “爹,爹,我,我与辰郎早已私定终身,请爹爹成全。”楼安容直接跪在众人面前。 场面顿时寂静,大家听到了什么?私定终身?这把皇家颜面放那里? 七殿下也一愣,何时与你私定终身,我怎么不知晓? 二殿下勃然大怒,一巴掌朝着楼安容打了过去:“贱人,你居然敢如此设计我!居然敢让我在一旁欣赏你们二人成事,简直可恶,我要杀了你!”。 什么?什么?他们听到了什么?让二殿下在一旁......看着! 太惊悚了,他们都怕知道这么多出门被灭口,但是各个都睁大了眼睛,想看个明白。 楼安容也是一顿,不知晓二殿下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她需要向二殿下道歉:“抱歉二殿下,我心悦辰郎,请二殿下成全。” “你,你,你......”二殿下居然被气晕了过去。 “你个逆女,你心悦七殿下,为何不早说?”楼太傅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七殿下? 楼安容一转头,看见身旁的七殿下,此时都懵了:“我明明与四......” “四什么四,难道你还想与四个人一起,简直不要脸!”姚锦瑟站出来指着楼安容骂道。 “是呀,真是有伤风化呀!”一旁的众人顿时对她指指点点。 七殿下见此情况,赶忙跳出来,扇了楼安容一巴掌:“你这个贱人,居然给我下药,什么私定终身,本殿下是那种抢兄弟媳妇的人吗?本殿下要上报父皇,请父皇做主。” 说完他赶忙带着侍卫离开了。 大家一片哗然,原来是楼安容一厢情愿,这,可真是精彩呀。 大家看完戏后,也赶忙离开了,着急回去找人分享这精彩的一幕。 楼太傅听到七殿下的话,气的呼吸不畅,感到自己要虚脱了。 “把这个逆女和她母亲一起关柴房。”说完便晕了过去。 “爹,爹, 不是这样的,我......”侍卫们根本没理她,直接关在了柴房。 黄昏时分,战王府内,南宫辰肆,楼其琛与白轻暖在房中,不知道在说什么。 楼其琛心里很惊讶为何白轻暖会在这?但是面上毫无波动。 “暖暖,那封信我可以在解释下的。”南宫辰肆赶忙解释。 “楼其琛,你快说怎么回事?”南宫辰肆看着他,迫切说道。 楼其琛心想现在他要是还不知道啥情况,那他就是傻子! “白小姐放心,殿下根本没收到什么信,那封信被我截下了,因为那时我还没效忠殿下,便随便回了下,没想到楼安容竟然以为殿下心悦她。”楼其琛解释道。 “你看,暖暖,我不知晓的。”南宫辰肆推着轮椅上前。 白轻暖见南宫辰肆紧张的模样,其实自己早就相信他了。 楼其琛见状,赶忙退了出来。幸亏没答应楼安容,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我信你的,无需再解释的。”白轻暖看着他说道。 “我知道的,就是不想你心里有刺而已。”南宫辰肆很诚恳说道。 “明天就是给你引蛊的时刻了,早点休息,我明天丑时再来,你做好准备。” “好。” 第43章 明若楼爆满 圣上因为一直未能抓到刺客,此时的火气正大,刚刚发落了御前侍卫统领,现在看着自己的头发眉毛顿时怒火中烧。 “启禀圣上,楼太傅生辰宴出事了!二殿下和七殿下在御书房门口跪下了。”李公公匆匆进来禀报。 圣上听完李公公简单说了下事情经过,脸色黑肉墨炭:“让他们滚进来!” “谁能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何事?”皇上的脸色阴沉如墨,浓眉紧锁,双眼喷火,仿佛要将整个宫殿都点燃。 皇上震怒之下,连连砸碎了手边的文房四宝,几位皇子颤抖着站在一旁,生怕自己成为了他接下来的目标。 “启禀父皇,儿臣冤枉呀,儿臣知道楼安容已经赐给二哥,如何还能做此事,此时儿臣是被陷害的呀,父皇明鉴呀!”南宫辰光赶紧跪求求情。 楼安容也赶忙跪下:“皇上,臣女是被人陷害的呀,臣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宫辰肆面色苍白跪了下来,十分失落:“父皇,儿臣不能再娶楼安容这个荡妇,求父皇做主。” “来人,传楼太傅和楼安容觐见!”皇上声音透露出些许怒色,侍卫赶忙去通传了。 片刻后,楼太傅和楼安容跪在御书房内,齐齐喊冤。 “启禀圣上,老臣冤枉啊,这都是这个逆女自己做出来的肮脏事,求圣上恕罪。”楼太傅深知利害关系,赶忙撇清了关系。 “爹,爹,不是这样的,您不能这样!”楼安容死死拽住楼太傅的袖子。 楼太傅拼命的甩也甩不开。 “轩儿,你是如何去的厢房?”皇上抓住了重点询问道。 南宫辰轩一愣,赶忙说道:“是楼安容让丫鬟传话给我,想与我说话,我才去的。” “不,不,我从未派人去过,皇上明鉴呀!”楼安容眼带泪花哭诉道。 “她身穿楼府吓人衣服,难道我会认不出来?”南宫辰轩怒目圆瞪道。 楼安容被二殿下声音一怔,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人,传太医给他们几个检查。”皇上情绪激动,面色铁青的说道。 他倒要看看是谁在兴风作浪。 不久太医检查后,面色难看,赶紧跪下回禀道:“回禀皇上,除了楼安容楼小姐外,二位皇子皆被下药。” 皇上握紧拳头,怒气冲天,狠狠地将手中的物品重重地摔在地上:“放肆,楼家太过放肆!” 楼太傅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知道不停的磕头,头低得几乎贴着地面。 皇上见状,叱道:“你低头做什么?难道你的头上有天?!”楼太傅只得抬起头,却见皇上的脸色更加阴沉。 楼安容一下子摔倒在地:“不会的,不会,不是我!圣上明察呀!”顿时她面色苍白,泪如雨下。 两位皇子一同出声道:“求父皇做主。” “楼家恃宠而骄,陷害皇子,楼太傅降为太保,楼家女行为大胆,太过放肆,看在楼太保面上,赐给七皇子做侍妾!光儿这次事情虽然和你无关,毕竟涉及皇家颜面,你便面壁思过一月,期间不得上朝。” “轩儿,这次你受苦了,朕会为你再找一门合适的亲事。”皇上对二殿下安抚道。 “谢父皇开恩\/恩典。”两位皇子一同谢恩。 “谢圣上隆恩。”楼太傅满头大汗,赶紧谢恩, “不,不,我不要做侍妾,求皇上开恩呐!求皇上开恩呐!”话还没说完,便被拖了出去。 镇国公府内,白轻暖在院子里晒太阳,好不惬意。 “小姐,这次的事,您不担心吗?”春草担心的问道。 “担心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白轻暖面色不变。 反正什么也查不出来,楼安容之前中了她的药,太医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春草这才放下心来。 “简直无耻,居然敢这样羞辱我轩儿,楼府太过分了。”皇后一把把杯子摔在地上。 “可不,皇后娘娘一定要狠狠惩罚她才行。”春儿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好在她现在只是一个侍妾,整治她还不好说!”春儿安抚皇后。 “你说的对,眼下我们找个机会,狠狠惩治她。”皇后觉得春儿的话说的对。 “殿下,好消息,配方拿到了。”下人赶紧来向五点下禀报这个好消息。 “哦,这下真是双喜临门呀,快让月华楼把火锅立刻安排上。”南宫辰霆想起来以后止不住的银子,脸上笑容根本藏不住。 “你听说没,月华楼也有火锅了,价格还便宜呢!” “是吗,那我们快去看看。” 顿时月华楼的声音火爆,人也爆满。 “掌柜的,这月华楼也开始售卖火锅,这我们生意......”明若楼店小二不安的问道。 宋掌柜脸色不太好:“没事,东家说自由办法。” 这时若风带着几个人,抬着好几个大桶走来。 “宋掌柜,这个主子刚研制的新品,奶茶。你快来和伙计们试试。” 众人赶紧拿起杯子,品尝着那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只听“嗯~”、好喝!” “这也太好喝了,要是售卖绝对会火爆的,东家想怎么卖?”宋掌柜着急问道。 “主子说暂时免费会员领取两天,每天只限一杯,领完为止。后续会员可以八折购买。”若风缓缓道来。 “妙呀,秒,大伙儿赶紧行动起来。”顿时大家都干劲十足。 “你听说没,明若楼出新品了,还能免费领,快去看看!” “众位客官好,今日明若楼出新品了,会员免费领取品尝,一天限一杯,这边登记排队。”宋掌柜吆喝道。 大家都想看看这个新品到底怎么样,顿时就排起了长队。 已经领到的人喝了一口,旁边的人都在看他的反应。 只见他:“好喝!好喝!” 大家顿时也赶紧加入排队队伍当中。 ”要是不是会员,能拿银子买吗?”众人问到。 宋掌柜眼神一亮:“不可的,目前两天只针对会员开放,后续可以购买。” 大家也赶紧去入会的队伍中,争取还能免费领取一杯。 短时间内,整个国都都知道明若楼出新品了,会员们都陆续赶来。 这时的明若楼人声鼎沸,有人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有人则抿着嘴巴品味着那浓郁的味道,,场面热闹非凡。 终于在傍晚时刻,宋掌柜说道:“今日的奶茶已经售罄了,大家明日请早。” “什么?这么快,我还没买上呢?”大家顿时都很泄气。 “那我明日早些来排队,咱们一起。”众人纷纷相约一起来排队。 宋掌柜和众人忙了一天,但是都是喜笑颜开。 “宋掌柜,主子说明日会送新的品种来,大伙可以先行品尝,也可以给家人留一杯。后续走上正轨了,店里的人可以免费喝,想留给家人的三折优惠。”若风看着大家宣布道。 大家面上一喜,赶忙道谢。 “东家真是善心呢,大伙一定记得东家的好,好好干!”宋掌柜给大家鼓励道。 “那是,那是,一定。” 日后连续几天,来明若楼买奶茶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天天爆满。 第44章 引蛊 “准备好了吗?”白轻暖轻声问道。 战王府书房内,站立着许多人。大家都想见识下这个嗜血蛊究竟怎么引出来。 南宫辰肆郑重的点了下头:“开始吧。” 白轻暖手中的细银针刺破了南宫辰肆肌肤,一滴血珠顺着皮肤直滑而下。 同时,白轻暖满脸煞白,汗水也不断地从额头滑落。她注视着针尖,眼眸中隐隐有一丝神秘色彩,轻启双唇开始吟唱咒语。 接着,伴随着低沉的咒语,女子手上的银针顿时变得异常灼热,同时,从南宫辰肆的体内传来一阵阵的痛楚。但女子显然已经毫不在意,细心地将那条蛊虫一点一点地引出男子的肌肤。 南宫辰肆大汗淋漓,脸上扭曲着疼痛,眼中充斥着恐惧和痛苦的神色:“啊,啊!” 大家看见南宫辰肆的表情,都担心不已,但是也知道此时无法上前不能打断他们。 白轻暖咬紧牙关,繁琐的咒语不断喃喃自语,最终一根黑色色彩的蛊虫被她从男子的身体中拔出。 “这女娃娃功力不一般呀,这蛊虫可厉害着呢!”魂断惊呼道。 公子羽忙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 白轻暖从南宫辰肆身体中拔出了那条黑色的蛊虫,汗水沿着她的脸颊流淌,带着惊恐和疲惫的神色。 她小心翼翼地将蛊虫放在一只被盖上布的小匣子里,她手持细银针,整齐地刺在布上,顿时虫子便被封印起来。 她随即拿出草药,将其点燃,将熏烤后的草药熏到男子伤口,帮助伤口愈合。 白轻暖脸上的神情逐渐恢复平静,细心地清理男子的伤口,包扎上草药,帮助他缓解痛苦。 在一旁的人们惊叹不已,尤其是公子羽。因为他们都知道蛊虫对人有多么致命,白轻暖却用自己的力量将其制服,并且成功将其从南宫辰肆身体中拔出。 “好了,剩下的就是好好修养身体。”话还没说完,白轻暖则晕倒了。 南宫辰肆赶忙上前抱住了她,看着她面色苍白,顿时觉得心疼不已。 “公子羽,快来看看她!”南宫辰肆急切的叫道。 公子羽也赶忙上前检查了一番;“没什么事,就是精神耗尽,累的,休息下就好。”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南宫辰肆这才放下心来。 七殿下府邸中,一个美丽的脸庞已经因为心灰意冷而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这个人正是楼安容。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将她打倒在地,发出了毫无尊严的呻吟声。 “你不是一心想勾引本殿下吗?怎么现在不了?”南宫辰光将自己被禁足的事情发泄在她的身上。 楼安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南宫辰光见楼安容未曾理睬他,于是上去又打了好几个巴掌。 “贱人,难道你还在想二哥不成?”南宫辰光使劲的捏着她的脸。 楼安容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赶忙说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设计的,七殿下。” 南宫辰光看着她满脸的泪花,手顿时松了松。 瞧着她梨花带雨的脸,顿时觉得晦气,转身离去:“你好好想想怎么回我的话。” 楼安容见七殿下离开,顿时松了一口气,面上的红印还挂在脸上。 天刚蒙蒙亮,月华楼外面就聚集了许多人,还有不少的官差。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殿下!月华楼出事了!”下人匆匆来禀报,打扰了南宫辰霆的休息。 “什么事呀?”南宫辰霆满脸疲惫。 “昨日许多客人在月华楼吃完火锅,通通拉肚子了,严重的还腹泻不止呢!这时外面已经来了不少官差了!”下人喘着粗气说道。 什么?南宫辰霆差点摔倒。 他思索了一阵:“明若楼可出事了?” 下人赶紧回复道:“没有。” 南宫辰霆这下也不知道为何,想必是食材问题:“你去找人先检验下咱们的食材,然后让掌柜的无论如何安抚众人,负责他们全部的医药费。” “是。”下人赶忙出去通报了。 南宫辰霆一个人呆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华楼掌柜得到消息后,赶紧检查了自己的食材,发现确有不新鲜的食材反复利用的情况,他只能赶紧先处理了食材,开门迎接官差。 官差在开门后,就进来在伙房一顿搜查。 “在未检测出问题前,你们需要关门几天。”官差对着掌柜说道。 掌柜也不敢造次,连连说好。 战王府内,南宫辰肆一直守在白轻暖身旁,眼波不动,宛如石像一般。 他的手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如同抓住一片花瓣般柔嫩。 他守了很久,一直守在这里,时光在这样的守护中流逝,灰白而极其沉重。 直到白轻暖终于苏醒,他才恍如隔世般地抬起头,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满是眼前的女子,一个字也不说。 “你一直没去休息吗?”白轻暖准备起身。 “别,躺着别动,你精神耗尽,好好休息。”南宫辰肆赶紧组织了她。 “我没事,没事的。”白轻暖试图起身。 南宫辰肆立马伸手压住她,不想让她起身,只是脚下一滑,他不小心将白轻暖压在了身下。 顿时场面一阵尴尬,南宫辰肆面色缓缓变红。 “那丫头醒了没有。”魂断直接推门进来。 看到床上的场景,赶紧捂着眼睛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赶紧掩门出去了。 南宫辰肆赶紧从床上起身:“我不是有意的,我去给你弄吃食。”说完便跑了出去。 只剩下白轻暖一个人在床上凌乱,她面色潮红,耳朵都红了一个度。 “哎,年轻就是好呀。”魂断在屋外嘀咕道。 见南宫辰肆从屋内出来,正准备上前去,就见他赶忙跑开了。 “这小子,还知道害羞了。”魂断摸着胡子笑道。 白轻暖起来后,简单收拾了下,就见南宫辰肆端着粥进来了。 “快吃点吧,公子羽说你许久未吃了,需要吃点清淡的。”南宫辰肆满脸笑容的说道。 “嗯,”白轻暖面色已经好转,缓缓坐下,开始进食。 “你也一起吃。”白轻暖看着他说道。 “好。”南宫辰肆拿起碗筷,陪她一起吃了点。 “启禀王爷,圣上传您进宫。”门外的侍卫禀报道。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双眉扇动。 “看来宫里那位还是放心不下,想在看看。”南宫辰肆阴沉的说道。 “嗯,这个是毒药,吃了后与将死之人一样,太医查不出来。记得抹我给你的药膏。”白轻暖担心的说道。 “好,都听你的。” 白轻暖听到他那样撒娇,脸都红了。 南宫辰肆见她如此模样,轻笑起来:“我的暖暖还会害羞了。” 白轻暖赶紧吃了一口粥,压住心底的慌乱。 第45章 南宫辰肆瞒天过海 “启禀殿下,官差查到咱们月华楼的食材不新鲜,怀疑是因为这样吃坏了肚子。”属下低着头回禀道。 只见五殿下爆发性地将桌子上的物件猛烈地踢飞,恨不得将所有挡路的东西全部破坏掉:“你们怎么办事的,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没用!” 属下的头更低了,一点不敢说话,生怕被连累。 “撤掉月华楼的掌柜,换一个,等风头过去继续开业。”南宫辰霆冰冷的声音说道。 “是。”那个下人赶忙退下了。 一个偌大的御书房内,龙椅上的圣上勃然大怒:“朕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朕的头发,眉毛一点没长,庸医,庸医,给朕滚!”圣上一把将桌上的物品掀翻。 几位太医赶忙退下,生怕被杀头。 “张公公,秘密在江湖寻找神医,一定要隐蔽,知道吗?”圣上无奈的和身旁的大总管说道。 “老奴明白。圣上,四殿下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了,您看......”张公公小声提醒道。 “哦,都忘了,让他进来吧。”他身子稍微坐正了点,缓缓说道。 南宫辰肆被张公公推进了御书房,他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黄衣男子。 “肆儿,许久未见,身体可还安好?”当今圣上假意慰问道。 “谢父皇,还和之前一样。”南宫辰肆有气无力说道。 “来人,赶忙给四殿下看看。”当今圣上一挥手,众多太医立马上前来检查。 他们一个人把脉,一个人查看双腿。 只见他们把把南宫辰肆的裤腿卷起,看到双腿已经红肿开裂,样子无法看。 而卷起裤腿时南宫辰肆的面色苍白,汗水不断地淌下来,每次移动都带来无尽的疼痛。 并且绷带和药膏的味道渗透在房间里,令人窒息。 他只能咬紧牙关,忍住疼痛,让众太医检查。 太医们看到此情景,他们心中生起一丝酸楚和恐惧。 皇上看到南宫辰肆双腿的样子,觉得一阵恶心。随后又觉得高兴起来。 “怎么样?众太医?”皇上向他们询问道。 “启禀皇上,四殿下的双腿已经无法痊愈,并且身体已经药食无医了。”说完赶忙跪下磕头。 果然,他已经不足为虑了,他这才放下心来。 “无能,朕养你们干什么?统统下去。”皇上佯装大怒。 众太医赶忙退了下去。 “来人,赏赐四殿下千年人参一株,好好调养。”皇上关切的问道。 “谢父皇。”南宫辰肆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南宫辰肆被侍卫推着打算正朝着皇宫里去,远处远远听见下人们讨论:“听说没,四殿下就快不行了。” 侍卫打算上前去教训他们,但是南宫辰肆不以为意,想当初他的母妃只是个小小的丫鬟,被皇上宠幸后,生下了他。 但是他根本不受宠爱,后来只有靠自己的军功才换来眼下的一切。甚至因为军功过大,而被自己的父皇忌惮,是何其悲凉呀! 幸好他有暖暖在,幸好老天还疼他!幸好!幸好! 七殿下府中,楼安容因为不受七殿下待见,一直受到各个侧妃的打压,丫鬟的欺凌。 她不想在这样,忽然想到那天七殿下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觉得自己不能在坐以待毙。 “来人,我有要事禀报殿下!”门外的丫鬟听到这,根本没理她。 楼安容只好拿出自己的发簪给了丫鬟,丫鬟这才帮她通报。 “哦,要事?去带她过来。”南宫辰光确实想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何事。 楼安容稍微整理了下仪容,推门进去,梨花带雨的跪了下来,只见房间里南宫辰光搂着一个妙龄女子,两人很似甜蜜。 “殿下,臣妾有事禀报,请屏退左右。”楼安容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亲昵。 南宫辰光见状,挥手示意女子下去。 那女子离去时,还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楼安容。 “说吧。” 楼安容见七殿下如此,只能使用她的绝技了。“殿下,臣妾那天本是独子去的厢房,不知为何被打晕了。醒来后,您就已经在厢房内了。”她眼泛泪光,楚楚可怜。 “哦?你没说谎?” 楼安容眼中带着算计,既然二殿下这样算计她,那她也别想好过。 她上前去抓着七殿下的衣袖,带点哭腔说道:“殿下以为我会拿自己的清誉开玩笑吗?我猜是二殿下想要害您?如今除了二殿下,还有谁能与您争锋?”她说的义正严辞。 七殿下想了想,也是,除了他还有谁?于是将楼安容扶了起来。 楼安容因跪在地上太久,起身差点摔倒。七殿下伸手一接,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啊,殿下。”楼安容紧紧抱住了他,娇俏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他忽然想起那天与楼安容的事情,体验十分美好,只是那天急匆匆的,未好好回味。 楼安容见状,假意起身离去,却被七殿下一把拽住。 “去哪?”一阵温柔从她头顶传来。 “殿下,臣妾回禀完了,打算回去歇着。”说完,就缓缓低下了头。 七殿下一把把她抱起来扔在床上,身体就赴了上来:“今晚留下。”说着便开始亲吻楼安容。 她欲拒还迎:“嗯,殿下,这样不好。”于是推开殿下准备离去。 七殿下一追,两人不小心掉进了汤池中,不一会两人全部都湿了,楼安容浑身衣纱贴身,身材婀娜,勾的七殿下直痒痒。 “你个小妖精。” 不一会殿内就传来娇软的叫声。 第46章 南宫生辰 今日白轻暖特意空出了全部时间,打算陪南宫辰肆过生辰。 她早早的飞身朝战王府去了。 “南宫,你今日要如何过呀?要不在酒楼摆一桌?”花落衡轻笑说道。 “不用,我一般不过生辰,你知道的。”南宫辰肆摆了摆手。 “那是要和白小姐一起吗?” 看着南宫辰肆的样子,他起身问道:“不会吧,她不会不知道你生辰吧?” 南宫辰肆看着他一脸八卦的样子,没好气的说:“我没和她说过,不知道也正常。” 花落衡瞧着他那样子,觉得他真是栽的透透的。 正在这个时候,听见外面的脚步声。 “我方便进来吗?”白轻暖这次没直接推门进去。 南宫辰肆一阵错愕,赶忙起身开门:“暖暖,你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呃,你生辰我当然得早点来。”白轻暖笑着进门道。 南宫辰肆听到这,呆滞了好一阵,猛然反应过来,赶忙把白轻暖拉了进来。 “暖暖,你能来我很高兴。”南宫辰肆满脸笑容。 花落衡看见南宫满脸笑容,是谁刚才说不过生日的?现在笑的看不见眼睛的又是谁? “白小姐,你怎么知道今日是南宫生辰?”花落衡替他询问道。 南宫辰肆顿时身体坐直了,他也非常想知道。 白轻暖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道:“重要的人的生辰我自然记得。” 花落衡觉得她回答的真妙,一句话既回答了问题,也能让南宫高兴,真是高! 南宫辰肆顿时心里美滋滋的。 白轻暖看着南宫辰肆,朝他走过去:“生辰快乐。” 然后从袖子中掏出一个玉盒,递给了南宫辰肆。 南宫辰肆欣喜异常,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个玉簪。 花落衡上前一看,虽然觉得异常雅致,但是毕竟礼轻了点,难道堂堂镇国公府会没钱? “呃,白小姐,这个礼物是不是轻了点?”花落衡直接询问道。 南宫辰肆双眸闪着寒光看向花落衡,他只好无奈的摸了下鼻子。 白轻暖笑了一声说道:“这个玉簪的玉也算不得特别上等的玉,但是却是我亲手雕刻的,并且我把这个玉在药水中浸泡了许久,带着它也只是能抵抗一部分毒药,而已。” 能抵抗部分毒药,还而已?这也太凡尔赛了。 花落衡赶忙上前想要在看看,只见那玉簪一下被南宫辰肆藏了在怀里。 “小气。” “这个真能抵抗一些毒?”花落衡不太相信的问道。 “除蛊王外,任意毒!”白轻暖十分自信的说道。 什么?他听到了什么?除蛊王外?这是什么神仙玉簪? “我能也要一个吗?”花落衡小声嘀咕道。 南宫辰肆一下子抱住了白轻暖,在她的耳边说道:“谢谢暖暖,我非常喜欢,会一直带着它。” “那就好,等这个对你没用了,我在制作新的给你。”两人对视到。 “哎,那我以后能要那个没用的吗?”花落衡赶忙插在两人中间问道。 谁知两人根本没理他,径直走出门外去了,只看留下他一个人在书房凌乱。 出门后,就遇到前来祝贺的公子羽,魂惜萱他们。 白轻暖开口道:“既然大家都齐了,那我就去准备大惊喜去了,这段时间,你们先陪着南宫辰肆吧。” 南宫辰肆一怔,还有大惊喜?这个就够大了。 说着便朝着伙房走去。 大家都眼睁睁的等着她口中的大惊喜,毕竟之前的火锅,奶茶就很惊喜了。 白轻暖在伙房打算为南宫辰肆准备一份生日蛋糕。 首先,白轻暖将材料混合,制成蛋糕糊。然后,她把蛋糕糊倒入一个油涂抹好的烤盘中,在空间中的烤箱中烤约30分钟,直到蛋糕表面呈淡金色。 接着,她将奶油和砂糖混合搅拌,放入开水中搅拌至砂糖完全溶解,制成糖浆。然后,她在蛋糕表面涂上糖浆,待其冷却后再涂上一层奶油,最后在蛋糕表面装饰上浆果、巧克力丝等装饰品即可。 制作完蛋糕,她觉得还差点什么,于是制作了美味的芒果西米露,真是绝配呢! 当然长寿面是必备的。 众人在院子里,等了又等,天都快黑了,各个饿的昏天黑地的。 此时,出来一个丫鬟,把院子中的蜡烛都灭了,大家还一阵奇怪,只见这时白轻暖小心地推着一个盛着生日蛋糕,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缓缓走了出来。 在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微微闪烁。她轻声唱道:“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让我们一起分享这属于你的快乐时光。” 她的嗓音柔和温暖,虽然南宫辰肆听不懂,但是仍旧让他的心中燃起了一股暖流。 白轻暖推着蛋糕,一步步走近南宫辰肆,在烛火的倒影下美丽动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南宫辰肆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白轻暖将蛋糕轻轻地放在桌子上,脸上的笑容更加明亮,南宫辰肆在她的眼眸里仿佛看到了整个宇宙的美好。 “好了,可以开始许愿了。”说着她便做了个手势。 “学我这样,心里默默想着你的愿望,不要说出来。许完就可以吹蜡烛咯!” 南宫辰肆学着她的样子开始许愿,而后吹灭了蜡烛。 “暖暖,这是我此生过的最开心,最难忘的生辰,我会一直铭记。”南宫辰肆带着些许梗咽。 “怎么会呢,我们会一直一起,过以后的每一个生辰。好了,开后切蛋糕吧。” 大家看着如此美味的东西,都快流口水,纷纷上前领取。 “哇,味道香甜,外层奶油柔软细腻,内层则是口感松软,入口即化。”南宫辰肆吃了一口后,赞不绝口。 顿时花落衡眼睛一亮,看到了商机。 上前狗腿道:“白小姐,你想不想赚笔大的?” 白轻暖一听就知道他想与她合作:“好呀,我出制作方法,但是不参与后期任何运行,按之前的比例分配。” “这,这也太多了,不然这样,四六,你六我四。”花落衡争取道。 白轻暖一想,也是:“好,成交,我回去准备东西,后期蛋糕的图案,我定期更新。” “好,爽快,只是没酒,不然和你干一杯。”花落衡觉得略微有些遗憾。 只见这时,一个丫鬟端着盘子上来,只见黄白相间,甚是好看。 “来,大家尝尝吧。”白轻暖起身招呼大家。 秦暮羽赶紧先喝了一口,只觉得口感绵密细腻,而芒果酱的香甜味道则在口中流连回荡,令人回味无穷。他不禁发出一连串的赞叹:“真是太美味了!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甜品!” “却是是,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都有些什么,这么多点子。”花落衡羡慕道。 魂惜萱与魂断也连连称赞。 “暖暖,谢谢。”南宫辰肆深情的看着她。 白轻暖莞尔一笑。 “这个新品种也能卖吗?”花落衡看着手中的饮品问道。 “能,这个我打算上自己的店,不与你合作,不过我有一个新点子,可以与你一起。” “什么?什么?”花落衡赶紧上前问道。 “烧烤。” 烧烤?大家都知道烧烤,但是这个能好吃吗? “放心,下次让大家体验下,然后你在考虑。” 花落衡看着她信心满满的样子,连忙一口答应下来。 魂惜萱看着他们的互动,手中的杯子紧了紧。 第47章 第二道毒门开启 大家吃完蛋糕,都撤退了,只留下了两人。 这时,白轻暖端着一碗长寿面走了上来。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快趁热吃。” 南宫辰肆看着忙碌了一天的她,上前拉过她的手说道:“辛苦了,快坐下歇歇。我何德何能能有你在我身边,真是上天眷顾我呢!” “别胡说,我会一直在的。” 南宫辰肆眼中似乎闪着晶光,他低头快速吃着面条,赶忙把晶光眯了回去。 不一会,一大碗面就被他吃完了。 两人一起上了屋顶,远望天际的皎洁明月。 白轻暖忽然感觉到自己被南宫辰肆搂住了,她转过头看去,只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浓浓的爱意。 他缓缓地喃喃道:“今宵月色如水,万物沉醉在这浪漫的气息中,暖暖心动不已。”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暖暖回应说:“人生苦短,何必苦苦相隔?今宵月色如洗,大概是老天爷让我们怀着满心的渴望而来到这里。” 此时南宫辰肆的脸缓缓靠近,白轻暖红着脸,缓缓低下了头。 南宫辰肆轻捧起她的脸,唇瓣缓缓凑近,最终落在白轻暖的娇俏的唇瓣上。 此刻简直就像是潇洒的飞鸟,穿越重山峡谷,直奔心灵的所在。 他们的身体轻轻相拥,就像是两株树干共同生长,充满了种种美妙的情感和潜在的欲望。他的手指轻柔地掠过白轻暖的发丝,深深地吸入她身上的香气,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幸福时刻。 镇国公府,白轻暖躺在床上,想起屋顶的种种,顿时在被子里红了脸,轻笑出声。 突然她听到奶娃娃传来的声音。 【滴滴,第二道毒门开启成功,请宿主查验!】 什么玩意?因为啥打开了?今日也没干什么呀? 难道是因为南宫辰肆的吻?不是吧!这个系统也太流氓了吧! “奶娃娃,这个第二道门能干什么来着?”白轻暖进入空,看着里面一排排架子上的盒子问道。 “宿主,这个第二道门里是毒物大全,你在全时代没见过的毒物这里都有,而且能生生不息。” 白轻暖震惊不已。 奶娃娃接着说:“只要您想要的毒物,告诉第二道门,在翌日会自动收集展现出来。” 我去!逆天了呀!这是什么神奇宝贝! “那解药呢?”白轻暖压制住心底的兴奋问道。 “只要第二道门展示了毒物,那么第一道门对应的柜子上会展示相应解药。”奶娃娃也一脸兴奋的回道道。 太厉害了!白轻暖忍不住在第二道门柜子旁转了好几圈。 她拿起其中一个一看,苗疆雪蛊,传说只要中了蛊,便会全身冰冷,结冰而死! 她连忙放下,又拿起一个看了下,毒门万骨枯,只要一滴,变能全身化为血水。 “眦,”果然不错,不枉我当初花来大价钱买的。 她已经掩盖不住脸上的喜悦,想要疯狂的大笑。 “宿主,忍住,如有你开启帝三道门,才会真的笑的睡不着。”奶娃娃一脸嫌弃的说道。 第三道门?里面有什么?怎么开启? “不知清楚哦!不能说!”奶娃娃赶紧闪到一边去了。 你这个.......,难道还需要南宫辰肆的吻?这么恶俗? 白轻暖把此事先放了放,看着眼前的柜子里的东西,继续乐呵。 而战王府内,南宫辰肆也是一脸幸福的笑,这一晚又多了两个失眠的人。 天亮后,暗二传回来消息,暖暖说要给他的暗卫培训。 他忽然想起之前地牢中,她说暗卫们太蠢了,要给他们强化下,他对此不由得期待起来。 “奶娃娃,按照这个时代复印多份绿茶的题,我要给他们暗卫培训下。”白轻暖想着之前南宫辰肆暗卫的头脑,不禁担忧。 “好嘞。”奶娃娃也干净十足。 第48章 绿茶培训技巧 辰时刚过,只见白轻暖背着一个大箱子来到了战王府书房。 因为没听过暗卫培训这个白莲花项目,他们都很好奇,所以此刻的书房大家都坐在椅子上等着她的到来。 “哎呦,这么多人呢?”白轻暖看着此情景很是震惊。 南宫辰肆看见她来了,赶忙上前接过箱子,一脸无奈的说道:“你不知道,他们听说那个什么培训,非要来看看,我也没办法。” 白轻暖诧异道:“这样呀,那就一起听听吧,对他们也有好处。” “府里的暗卫都招齐了吧?”白轻暖转身问道。 “嗯,除去出任务的,全部齐了。” “那我们准备开始!你先把我复印的这个给他们发下去。”白轻暖拿出箱子的复印好的“试卷。” 大家都很好奇是什么东西,都一同围了上来。 南宫辰肆也很好奇,他拿起来看了下,不一会脸上一片懵然。 “暖暖,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懂?”他身边的其他人也一样懵懂。 “你们也一起做一份,等他们都选择完,我再来讲解。是单选题,只选择自己认为对的即可,半个时辰,现在开始!” 书房的暗卫们虽然不知道啥意思,但是一听时间,都赶忙低头开始答题。 白轻暖看着他们的样子,顿时有一种自己是监考老师的错觉。 她也不着急,慢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南宫辰肆他们几个围在一起,讨论的好像还很热烈,脸上止不住的轻笑了起来。 果然考试的时间是最快的,一眨眼半个时辰就到了。 “手卷!”白轻暖平静的说道。 南宫辰肆一挥手,其中一个暗卫就赶忙把大家的试卷都收起来了。 每个暗卫的脸上显示的表情比刚才更懵了。 “奶娃娃,判卷开始,只计算出最高和最低分就行。” 白轻暖则是拿起了南宫辰肆他们的试卷,看了起来,不看还好,一看气的他跳脚。几乎没正确的! “这份卷子,你们谁为主导?”白轻暖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们几个。 南宫他们纷纷指着秦暮羽说道:“他。” 秦暮羽急切的说道:“这不是咱们一起谈论的结果吗?” 白轻暖忍不住发笑:“讨论?全部不对,看来你们对绿茶一无所知。” 秦暮羽眼睛瞪的老大,嘴发出一个啊的惊叹。 “好了,现在暖氏课堂正式开始,请大家注意听讲了。”她上前站在书房的正中间。 书房的全部人员都聚精会神等着她的讲解。 “第一题:女主人茶茶,在宫廷举办聚会的时候,以下哪种是她聚会时的表现?” a 娇俏的与人谈笑风声 b 安静的呆在角落喝茶 c 恬静的注视了玉树临风的王爷说话 d 紧挨着熟识的人娇声说话 “所有人基本都选择的b,全军覆没,没一个对的。” 大家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第一个题他们都不对。 “那是哪个对的?”秦暮羽惊讶道。 “c” “为什么?”公子羽一脸的不信。 白轻暖无奈道:“一个高级的绿茶不会放过每次撩拨人的机会,只有默默倾听才能的到关注,太直接的攻势不符合他们的人设,偶尔说的一两句重点,才是她们的杀手锏。” 大家都完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还能这样?刷新了他们以往的认知。 暗卫们也是一怔,原来这就是绿茶呀,他们真是涨见识了。 “第二题:女主人茶茶,在宫廷举办聚会的时候,玉树临风的王爷从身旁经过,她故意说了一句话,是哪句?” a 自己好像长胖了 b 要坚强 c 我最近很好呢 d 更喜欢玉树临风,更喜欢玉树临风的人 “所有人基本都选择的c,全军覆没,没一个对的。正确答案d。” “不是吧,这是为啥?”这次连魂惜萱都很愕然。 “大家要转换思维,不要限制自己。真正的绿茶说话从不暗指哪个人,说喜欢的人,又不说明是谁,这样的投其所好才能更大程度的广撒网。” 魂惜萱一脸的不可置信,站起来说:“不是吧,还能这样?” 花落衡自认阅女无数,从来知道还有这些套路。 “第三题:醉酒后的玉树临风的王爷,想来后发现身边睡着女主人茶茶,猜测女主人茶茶的反应是什么?” a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b 啊啊大叫 c 没事的,不过是喝醉而已 d 我知道你昨天太难过了,才把我当成她 “所有人基本都选择的b,只有一个暗三回答正确,小伙子有前途。正确答案c。” “不是吧,这是为啥?”南宫辰肆觉得自己的脑容量不够了。 “abd看上去好像都是答案,但是只有c可以消除玉树临风的王爷的心理负担和愧疚之心,顺便把玉树临风的王爷的心理之人给踢出局,又不经意间显示自己的懂事,这是一个绿茶的高顿修养。” “妈呀!这个茶茶,真的存在吗?好厉害呀!”魂惜萱觉得自己和人家一比,简直是渣渣,不然现在也不会......,想着看了一眼花落衡,默默低下了头。 “好了,终极题来了。” “第四题:茶茶和玉树临风的王爷约会时,发现自己之前喜欢的人和一个女子在一起,以下哪个场景可能出现?” a 心里想着一个人,怀里抱着另一个 b 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朋友 c 好巧呀,这是你朋友吗 d 可怜巴巴看着之前喜欢的人 几道题下来,书房的所有人都重新认识了绿茶,于是纷纷说选择a。 “不错,你们已经初步会鉴别绿茶了哦!” 只有秦暮羽一个人一脸懵懂:“为啥呢?” 大家都一脸嫌弃的看着她,魂惜萱没好气的说:“你到底好好听了没,怎么还不会?” 秦暮羽不甘示弱:“你管我!” 白轻暖笑了一下说道:“没事,不是谁都立马能掌握的,好多人终其一生都分辨不出绿茶的。” 她接着说:“装深情是绿茶的惯用伎俩,无论茶茶之前喜欢的人是否挂念她,她都一定会假装还想着对方,但是一定在不影响其他备胎的前提下,暗送秋波。” “备胎?啥是备胎?”花落衡问道。 “就说指多指一段感情中的替补、备选人。”白轻暖思索了下说道。 “哇,好厉害呀你,我要向你学习。”魂惜萱上前轻拉着白轻暖的手臂。 白轻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姑娘,笑着点了下头。 “好了,今日的教学就到这了,现在你们要知道,不能以平常的眼光来看绿茶,要深思熟虑。” 南宫辰肆觉得她应该也累了,上前说道:”今日回去都好好想想,散了吧,回去守好岗位,记得和没来的兄弟普及下。” 暗卫们都赶忙躬身退下,回去消化去了。 “今日累了吧,辛苦了。”南宫辰肆上前扶着白轻暖坐下。 “还好,只要能有作用,辛苦一点没事的。” 魂惜萱回首看了下秦暮羽只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怎么了,该说说你不高兴了?”魂惜萱上前拍了一下秦暮羽肩膀。 秦暮羽抬起头来,一脸纠结,不知道怎么说。 忽然他朝着白情暖走过去:“嫂子,我好像遇到绿茶了?” 第49章 防备绿茶 嫂子?白轻暖十分惊讶。 南宫辰肆一脸兄弟你很有前途的样子。 “什么?绿茶?你遇到了?这么快?”魂惜萱抓住了他话的重点,她一脸兴奋的赶忙上前问道。 “你别这副表情好吗?我今日才知道什么是绿茶,或者说我不确定,想让嫂子帮我分析下。”秦暮羽脸色低沉。 大家顿时围了上来,像发现了新大陆。 “快说说,我们给你分析下。”花落衡一脸激动。 秦暮羽推开他们;“你们懂个屁,我要找嫂子分析。” 说着他朝白轻暖走过去:“嫂子,你帮帮我吧,我......”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对视一眼,忍住心中笑意说道:“你坐下,慢慢说。” 其他人一听,都赶忙找了个位子坐下,生怕自己不能好好吃瓜。 秦暮羽也顾不上大家笑话了,赶忙说道:“五天前的一个下午,我去凤凰街华克楼那边办点事。路上遇见一个街边卖字画的女子”。 白轻暖一下就明白了,笑着说:“是不是她长的俊俏,被坏人欺负,你好心帮了她,结果她要跟着你呀!” 秦暮羽眼睛瞪的老大了:“嫂子,你怎么知晓?难道你也在那?” 她摇了摇头否认道:“并非我在,只是这个是绿茶套路之一而已。” “这么说她果然是有目的的,我就说怎么非要跟着我?那我现在就送她离开。”说完秦暮羽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别呀,人家好不容易进了你忠勇侯府,我觉得不会那么容易离开。”白轻暖看着准备离开的秦暮羽说道。 “那,嫂子,你说我该怎么办?”秦暮羽无奈道。 ”简单,让她留下,随时注意她的动向,这个给你,只要她吃了,在方圆一米内,你就能闻见她的味道,可以让你随时关注她的动向。”白轻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玉瓶。 这么厉害吗?公子羽又心动了,赶忙上前查看。 秦暮羽还没碰到瓶子,就被公子羽抢走了。 “哎,你给我呀,你别抢!” “等会,我研究下。”公子羽转身去桌子那查看。 秦暮羽知道他的性情,就没在与他争。 “嫂子,万一她害我怎么办?像那个题的绿茶可怎么整?”秦暮羽担心的询问。 魂惜萱看着他的表情,笑道:“这个绿茶的题可真没给你白培训,哈哈。” 白轻暖起身,从袖子里拿出另一个玉瓶,递给他:“这个是百毒丸,吃了能解百毒,但是蛊虫一类的防不了。” “谢谢嫂子,你真好!”秦暮羽拿过瓶子。 他看见公子羽从桌子那过来,赶忙打开瓶子,一口服下。 “你,你简直暴殄天物,好歹让我看看呀!”公子羽满脸的失落。 魂惜萱上前不好意思的说:“白姐姐,我也能吃一个吗?” 白轻暖转身看她的低头的样子,觉得这个小妹妹真是有趣呢。 “当然可以,大家都吃一个吧。”说着便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三粒药丸。 其他两人都是一口服下,只有公子羽,看了闻,闻了看。 “对了,白姐姐,你怎么没给师兄呀?”魂惜萱不解的问。 花落衡这才阴阳怪气的说道:“人家有百毒不侵的玉簪,这个小小的药丸就不用了。” 话落,大家都打量了下南宫辰肆头上的玉簪,原来这就是百毒不侵的玉簪呀! 公子羽想上前去查看下,被南宫辰肆投来的眼神吓住了,不敢上前。 顿时,他跪在白轻暖面前:“师傅,请收起为徒吧。” 大家都一怔,没想到公子羽说来就来,说跪就跪。 南宫辰肆看向白轻暖,他尊重她的意见。 白轻暖思索了下,她不能时时刻刻在南宫辰肆身边,收一个这样的徒弟也不是不可以。 白轻暖向后走去,缓缓坐下:“敬茶吧。” 公子羽一愣,喜笑颜开立马上前倒茶。 南宫辰肆轻笑一声,暖暖果真是为了他,真是辛苦了。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公子羽双腿跪下,面带的笑容的敬茶。 白轻暖端起杯子,轻喝了一口:“乖徒儿,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 只见她从袖子中掏出一张方子,递给公子羽。 “百毒丸药方?师傅这太贵重了!”公子羽拿来一看,吓了一跳。 “为师贵重的方子还很多,好好学吧。”白轻暖不以为意道。 “谢师傅,我会的”公子羽重重的的磕了一个头。 南宫辰肆上前看着白轻暖说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白轻暖此时也觉得累了,点了点头。 南宫辰肆抱着白轻暖飞身到镇国公府后,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好好休息,明日见。” 白轻暖娇声道:“嗯,好。” 她看着南宫辰肆离去的方向,突然觉得她再也不是一个人在这陌生的时代了。 第50章 蛋糕店开业 花落衡自从接手配方后,一直在忙活开蛋糕店的事情。 而白轻暖自从提供了配方和所有工具后,就没再参与后续,简直像个甩手掌柜一样。 “南宫,你让白小姐再帮我们提点意见吧,不然我这心始终放不下呀!”花落衡在书房不停恳求。 南宫辰肆一脸无奈:“好,稍后我和她说。” “你可千万别忘了。”花落衡一脸郑重的提醒道。 南宫辰肆这次没抬头,只摆了下手。 镇国公府内,白轻暖看着眼前的工具,觉得又能大赚一笔。 ”若风,你把这些工具交给宋掌柜,告诉他这些是奶茶外带的工具,稍晚点我回去教他怎么使用。” 若风一脸欣喜:“是。” 这时暗二闪了进来,“白小姐,主子给花落衡传话,想让您去他的蛋糕店帮忙提点意见,他准备开业了。” 这么快,看来他很心急呀! “好,我现在无事,那咱们出发。” 花落衡得到消息,一脸期待的等着白轻暖的到来。 白轻暖走进了这家古代蛋糕店,悠闲地欣赏着店里的装修设计。 虽然他认为花落衡已经尽力了,但是不够新颖,认为店内的装修风格略显过于单调。 “为了吸引更多的客户,你们需要更多的颜色和更独特的设计。”白轻暖缓缓开口。 她提议店面中加入浅蓝色,以及鲜艳明媚的暖色调,营造出一个温馨而愉快的氛围,以至于能更好的吸引那些客户。 花落衡一听对呀,自己怎么没想过呢,于是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信念,并决定根据女主的建议进行装修。 他们挑选了一些新的装饰品和板材,深入挖掘店内的设计潜力。通过对店内墙面、地板和细节装饰重新设计,店里变得更加美丽和舒适。 “这次谢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还得再麻烦你。”花落衡客气的说道。 “客气了,互惠互利罢了。对了,我的奶茶马上要开始外带了,你的蛋糕店要抓紧了。” 花落衡听了一脸震惊,外带?真的能外带奶茶? “那我可得先去尝试下了。”花落衡一脸兴奋的说道。 白轻暖很疑惑,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 子时刚过,她便到了明若楼。 “宋掌柜,这是奶茶外卖工具。”大家都围了上来,仔细盯着每一道程序。 将秘制好的奶茶放入盒子中,封口后,将它装在这个袋子里。 袋子是由纸和硬塑料制成的,具有弹性。 “如果有客人单独点小料,就把小料放在这种小袋子里。”白轻暖一边制作,一边讲解。 “然后可以把这个小袋子用细细的带子绑在手腕上,将它戴在了客户的手腕上。这样,手腕上带了这个袋子,每次喝奶茶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温馨而愉快的时刻,就像回忆起一个永不褪色的记忆。” 大家看着这样新奇的东西,都忍不住赞叹。 “东家,这真是很新颖呢,都没见过。”宋掌柜一脸的兴奋。 “对了,记住每样品种都留存样品,防止有人恶意损害店铺声誉。之前找来的大夫还在店里吧?”白轻暖询问道。 “在的,在的。”宋掌柜连忙回复。 “那就好,我有预感,国都应该有人坐不住了。” “明白,东家放心。”宋掌柜也是一脸郑重。 白轻暖回头看着众人:“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等这次忙活过去,给大家放假。” 众店员听到这一脸的欣喜,这段时间确实挺忙的。 白轻暖回到房间时,已经寅时了。 她躺在床上,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直像做梦一样。 翌日,蛋糕店开业了,整个国都的人,都赶紧来看这个新奇的产品。 “众位客官好,今日生辰蛋糕店开业,五折优惠,欢迎品尝。”生辰蛋糕连掌柜向大家喊道。 大家一看店里摆着的白色的东西,都很疑惑这能吃吗? 其中一个人胆子较大,上前品尝了下,一次口吃到那款柔软细腻的蛋糕,他心头一阵惊艳。 “好好吃,软绵绵的,甜甜的。”他吃了满嘴说道。 众人见此,赶忙排队领取试吃。 那蛋糕仿佛能溶化在口中,如天使的羽毛轻柔柔滑滑,散发着奶油和草莓的香气。 “我想买一个,怎么买?”试吃过的人咨询道。 “这边排队,每日都有已经做好的,新鲜的,可以直接买的,还有可以定制的,但是需要提前订购。”生辰蛋糕连掌柜给大伙解释。 “还可以定制?那我要定制个。” “您这边选择样式,需要等待一天,隔天领取。”店员们热火朝天的忙活着。 花落衡在楼上看着这热闹的场景,觉得跟着白轻暖有肉吃。 五殿下府中,下人来抱:“主子,自从火锅店出过事情后,就几乎没啥人了,不管我们怎么降价,都没用。” 南宫辰霆听闻气的一下把椅子都踢倒了。 “买配方的钱赚回来没?”南宫辰霆看着下人问道。 下人连头都没敢抬,默默回了句:“没,没有。” “没用的东西,滚!”南宫辰霆狠狠踢了下人一脚。 此时他的贴身侍卫从外面回来,“启禀主子,今日有个殿很火爆,传闻是什么生辰蛋糕,新品种。” “哦?去买一个回来看看。”南宫辰眼神一亮。 第51章 暗二重伤 “主子,蛋糕买回来了,今日排队的人很多,属下也是好不容易抢了一个,太火爆了!” 南宫辰霆看着带回来小盒子里的白白的东西,一脸的疑惑。 他看着下人,好像在说这个能吃? “主子,可以的,店里有试吃的,属下尝来着,非常好吃,很美味呢。” 南宫辰霆打开盒子,轻轻尝了一口,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果然不错,这样,你去找店里的人,看能否买来配方。”南宫辰霆幻想未来赚大钱的样子,脸色顿时好了不少。 “是。” 七殿下府内,楼安容因为最近受宠的很多,她居然怀孕了。 现在备受南宫辰光宠爱,几乎是有求必应。 “殿下,那个白轻暖一向和臣妾不合,臣妾看见她就不高兴,您能帮帮臣妾吗?”楼安容娇嗔道。 南宫辰光一想,觉得区区一个镇国公府的女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听你的。” “南二带一些属下去,记住不留活口。” “谢殿下。”楼安容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只有感谢?”南宫辰光抬着她的下巴问。 楼安容心领神会,慢慢的把软唇凑了过去。 南宫辰光一把搂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白轻暖最近想做牛奶水果捞,于是和若风出门,去郊外的牛场查看。 她和若风在郊外牛场漫步,享受着清新宜人的自然风光,心情愉悦。突然,她感觉到一股阴沉的气息从背后传来。 若风立即警惕起来,刺客立马冲上前来,展开厮杀。 若风立马拔刀上前与他们展开厮杀。 白轻暖站立在后面,没任何动作。 就在一个刺客将要刺中她时,暗二快速将其击杀。 此后暗二一直在她左右保护,并未有刺客近身,不出片刻,所有刺客全部被击杀。 正当白轻暖准备上前查看时,林丛间又闪出一批黑衣人,他们训练有素,和刚才的人完全不同。 暗二和若风都被缠住了,刺刻朝着白轻暖面门攻击而来。 “主子\/白小姐小心!”两人同时惊呼道。 只见白轻暖手持青龙匕首,直接划破袭来的刺客的脖颈,献血喷涌而出。 她身手矫健,散发着一股冷静和果决的气息,在她的手中,青龙匕首发出一股锋利的光芒。 黑衣刺客首领敌视地看着她,试图使用他的刀攻击她,但却被白轻暖迅速的躲避开来。 白轻暖毫不犹豫地反击,敏捷地搭手腕,刺向刺客的脖颈。 刹那间,青龙匕首闪过,刺客的身体颤动了一下,然后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她的手腕轻轻一抖,青龙匕首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只见她站立在战场上,眼神坚定而充满自信。 她的身影在寂静的牛场中显得格外震撼,仿佛是一枚削铁如泥的锋利利剑。 这时,她注意到林间闪现了一道光,她连忙喊道:“小心!” 若风和暗二同时反应过来,但是暗二在那个瞬间,躲闪不及,瞬间击中。整个人直接飞起,接着便倒了下去。 白轻暖手持银针立马射向林间,对面的人好似被击中,但是她无暇顾及,看了若风一眼,若风连忙追了出去。 “暗二,暗二,你怎么样?”白轻暖焦急的问道。 此时的暗二已经陷入昏迷,根本无法回答。 “主子,人被击中,留有血迹,但是没人。”若风连忙回来答道。 “立刻回程,你抓紧时间回去让南宫辰肆腾出一间干净屋子,公子羽立刻准备手术工具。”白轻暖焦急的吩咐道。 “是,”若风不敢耽误,立刻动身。 接到消息的南宫辰肆和公子羽,不敢多问,立马着手准备。 “幸亏师傅交我认识了手术工具,不然我都无从准备。”公子羽自顾自的说道。 南宫辰肆立马吩咐暗卫去查,要说今日受伤的是暖暖,他不敢想自己会如何...... 暗三抱着暗二飞进了站王府。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白轻暖着急的问。 “一切都准备好了,师傅。”公子羽连忙说道。 “好,立刻开始,你辅助,观察我的手术方式。” “好的,师傅。”公子羽衣链欣喜,师傅终于要交他本事了。 经检查后,白轻暖发现暗二被一个东西射中,身受重伤,需要进行紧急手术拯救。 在准备好的房间中,她看着公子羽准备好的地一切必要的器材,准备进行手术。 暗二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面色惨白,目光呆滞,似乎昏迷了过去。 她开始检查暗二的身体,确定位置和深度,然后小心地剖开他的皮肤,展示出伤口。 在此时,南宫辰肆也不好好什么,怕打扰到她。 她站在暗二身边,面色阴沉,目光如同鹰眼。 手持一把银针,在暗二伤口周围,进行细致入微的清洗和处理。 暗二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但是始终没醒过来,因为被注射了麻沸散。 白轻暖小心翼翼地向伤口里伸进银针,须臾不动。人群中一片沉默。 然后,她忽然变得十分神色严肃,因为她刚刚在女主暗二里,找到一枚导致伤口的子弹。她的脸色惊恐得散发着一股惊人的光芒。 此刻,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取出了这个致伤的子弹,谨慎地将它放在一旁。 然后,她开始小心地缝合暗二的伤口,将他的身体包扎好,让他好好休息。 “公子羽,看好了吗?目前手术很成功,但是不排除晚上会发烧,你要谨慎看好他。”白轻暖脱下手术服说道。 “明白,师傅。” 众人都随着白轻暖离开了房间,大家其实都对刚才她一丝不苟取东西的场景震惊了! 这真的是镇国公之女吗?真的是一个闺阁女子吗? 他们表示深深怀疑。 “白丫头,你这个取东西的方式,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吧?”魂断表示很疑惑。 南宫辰肆赶忙打岔说道:“暖暖,你取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第52章 火铳 “这个东西叫火铳。”白轻暖看着手中的子弹说道。 她从未想过这个世界还有这种东西?看他打造的材质,虽然比前世差了很多,但是伤人是足够了。 “火铳?那是什么?”秦暮羽疑问道。 “是一种金属射击火器,属于火门枪一类,可以在几十米外开枪杀人。今日暗二受伤时,那人就在至少五十米开外。” 众人一听都为之一怔,五十米? “那么小的一个东西,五十米能射中?”南宫辰肆同样疑惑道。 “可以,以我的射击术,用此火铳一百米我都可以。” 这次连南宫辰肆都震惊了:“暗三,全力追查此物来源,要快。” “这次的刺杀一共两批人,其中一批实力很弱,轻而易举就被暗二他们解决了。但是后面一批实力强横,功夫貌似不是南唐的。” 此话一出,南宫辰肆与秦暮羽都很惊骇,难道已经有敌国潜入。 “暖暖,那这个火铳你是否可以制作?”南宫辰肆试探的问。 大家听到南宫辰肆的问话,很疑惑,制作?没开玩笑? “可以,但是需要时间。” “你说什么?你可以制作?”这次连花落衡花落衡都不信了。 “对,我只先尝试一把,大概一个月,如果成功,下一步再说。”白轻暖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个月?” 他们是遇到神仙了?啥都会? “这段时间我多派几个人给你,以防万一。”南宫辰肆看着她说道。 她知道这次的事情,让他很担心,便没拒绝。 镇国公府内,白轻暖一个人坐在房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奶娃娃,这个时代还有和我一样的人存在吗?”白轻暖扶着脑袋问道。 “呃,呃,呃......” 它不说白轻暖都明白了,是有的,这个奶娃娃撒谎都不会。 她进入空间,看着奶娃娃询问道:“火铳能制作吗?” 奶娃娃因为刚才的问题十分心虚,连忙点头,“可以的,可以的,大概一天时间能制作一百个的样子。” 她差点吐血,什么?这么快?一百个? 那现在她起不是无敌了。 “奶娃娃,你升三级需要多少银子?” “宿主,需要五千万两银子。” 现在白轻暖根本不会觉得多,因为她心里觉得值。 “等着,一会我让若风去点下,明若楼的银子,给你升级。” “谢谢宿主。”奶娃娃在空间高兴的起飞了。 酉时三刻,若风和暗二一起回来了。 “主子,明若楼目前一共三千万两银子。” “白小姐,花公子那目前两千万两银子。” 看来奶娃娃升级的时机到了。 “银子放下,下去吧。” “开始升级吧!” 奶娃娃也来不及道谢,赶忙开始升级。 “升级三级,扣除白银五千万两银子,剩余银子零,升级开始!” 白轻暖等了又等,一直没听见奶娃娃升级成功的通知,于是便先行休息了。 直到她快睡着的时候,猛然听见,升级成功,目前等级三级。 “宿主,我升级成功了!”奶娃娃高兴的一跳三尺高,并且身体都长大不少。 白轻暖赶忙进空间,看着眼前长了一个个头的奶娃娃,高兴的祝贺道:“恭喜了。” “嘿嘿,是宿主的功劳。宿主,我现在可以一天制作一千个火铳了。”奶娃娃高兴的分享道。 what?这么快?这是要飞呀! “下次升级什么时候?” 她想马上让它升级! “三个月后,宿主。” 好吧,看来不能操之过急。 果然,夜晚暗二就发烧了,公子羽按照师傅的交代,很快给他降了温,终于度过了难关。 而公子羽一直在不断的回想师傅之前手术的操作,想的是神采奕奕,一点都不困。 众暗卫知道暗二是被白轻暖所救,大家心里都更为敬佩。 第53章 我出招了,你敢接吗? “启禀主子,暗杀的人分为两批,第一批被全部灭亡的是,是七殿下的人。”暗三回复道。 “看来他不能留了。”南宫辰肆语气冷的让人发颤。 “另一批呢?” “是东齐的人。” 东齐?他们为何要杀暖暖?难道是发觉我和她的关系? “派人注意所有国都出现的陌生人,记住,是全部。” “你们派人去给老七使点绊子,让他这段时间无法分身。我要让他心力交瘁,可明白?”南宫辰肆语双眸似是如狼,紧接着说道。 暗三一惊,赶忙应声:“是。” “对了,楼安容的产业如何了?” “这,这,目前快倒闭了,生意大大下降。”暗三心惊道。 南宫辰肆冷哼一声,我要的不是生意大大下降,而是全部倒闭,明白!” “是,是,属下即刻去办!” “站住,把那群人的头颅全部扔到七王府去。” “是,属下立刻去。”暗三刚开始以为主子顾念旧情呢,这下他就放心了。 七殿下府内,他等了许久都未见那群暗卫归来,直到听见后院的叫声,他匆忙赶了过去。 “啊,啊,啊,杀人了!”后院的女眷叫声连天。 “怎么回事?”七殿下赶忙进入后院问道。 侍卫统领急忙回禀道:“启禀殿下,是今日派出去的那批,那批暗卫”。 “什么?”他震惊不已。 难道老四已经发觉了? 不会,应该不会,他现在自顾不暇了,怎么还能发觉我...... “全部处理干净。”他转身朝着书房走去,“传楼安容前来。” 战王府内,暗二正在和公子羽较劲。 ”我都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保护白小姐了。”暗二爸扒拉开公子羽阻挡他的手。 公子羽又把手赴了上来:“不行,师傅交代,你需要修养最少一个月,否则不能回去!” “你,你,你怎么那么死脑经,我都说了没事!”暗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公子羽根本不理他,搬着个凳子坐在了门口,两人又大眼瞪小眼了。 府内其余暗卫听到后,都背地里嘲笑暗二像个小媳妇! “今日刺杀的人,全部失守。”七殿下看着眼前的楼安容说道。 什么?她还没死?真是没用,她心底里咒骂着眼前的男人。 “啊,那殿下岂不是死了不少人,这可怎么办呢?”说着就上前去安慰眼前的男人。 七殿下瞧见她一副担心的模样,心里顿时好了不少:“别担心,本殿下有的是人,嗯!” 说着手就开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引的楼安容娇嗔不断。 “殿下,太医说妾身身子现在不宜......,别,别这样!”她一副欲语含羞的样子。 七殿下则故意调侃道:“别哪样?你不说本殿如何知晓!” 楼安容心里憋屈,但是面上依旧娇羞:“妾身身子不足三月,无法服侍殿下。” 此时的七殿下才猛然惊醒,对,她怀孕了,真是扫兴。 他的眼神顿时变的清明,“那就好好下去歇息吧。”说着便让人把她领了出去。 转身便传了虞美人。 楼安容回去后,把桌子上的东西扔了一地,“贱人,贱人,怎么还没死!” 难道是四殿下护着她,不应该呀! 等后日的宫宴,她一定要试探一番。 此刻的国都繁华街道的明轩楼雅间中,也是热闹非凡。 “殿下,您何时与皇后娘娘禀明,娶我进门呢?”姚锦瑟贴身靠在南宫辰轩身上,含情脉脉道。 南宫辰轩则是一脸阴沉:“都怪那个楼安容,上次做出那样的事情,损害了母后的颜面,刺客怕是不好提及。” “那,那臣女肚子的孩子,可,可怎么办呢?”姚锦瑟双眸闪着阴谋。 “什么?你说什么?你有身子了?”南宫辰轩一脸激动,连忙抱着她询问道。 姚锦瑟看着他那副激动的样子,缓缓点头。 “那可真是太好了,目前几位皇子都无所出,只要你成功诞下麟儿,就是皇长孙了。”南宫辰轩想着都兴奋。 ”你等着,本殿下回去就个母后禀明,求取你为正妃。” 姚锦瑟神情激动,娇嗔道:“殿下,你真好,臣女,臣女无以为报,只能在好好伺候殿下。” 她说着便开始宽衣解带,身上的妖娆展现的淋漓尽致。 南宫辰轩眼神一热,抱着她便朝床榻上去了。 只有镇国公府内的白轻暖,听着奶娃娃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七殿下和二殿下的事情,一副这瓜不错的样子。 “奶娃娃,那个姚锦瑟真的怀孕了?” “没有,宿主,她骗人的。”奶娃娃衣链的郁闷,不知道为啥那个二殿下能被她骗的团团转。 那她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想在后天宫宴上生事。 如果她撞上来,那就怨不得她了。 顿时她也有点隐隐期待! 两天时间很快就到了,因为暗二受伤无法继续保护白轻暖,南宫辰肆这次派来暗四来保护。 得到命令时,暗四还激动了好久,觉得自己终于不用在看守厕所了,为此他还去暗二的房间得瑟了好一阵呢。 暗二给着急坏了,但是没办法,公子羽不放人,他也只能在房间默默养伤。 白轻暖一家人都在去皇宫的马车中,“乖女儿,这次去皇宫危险四伏,你千万别离母亲太远,知道吗?”镇国公夫人细声细语道。 危险四伏?我可不怕! “好的,母亲。”面上轻轻微笑,靠在母亲的肩膀撒娇。 镇国公和大少爷也面色沉重,可能知道这次的宴会不会那么平安结束。 而此刻的宫中灯火通明,烛光晃动,充斥着浓烈的芳香,瑰丽的宫廷宴席摆满了桌椅,瓷碗玉盘上摆满了佳肴美味,一派繁华祥和的景象。 宫中已经到来的世家夫人和女子们,身着繁锦缤纷的锦袍、流苏飘逸的长袍,华贵的发饰、金珠银钏,无不点缀着女子的婀娜身影。 她们脚穿绣花鞋,手挽莲花扇,面容娇美绝伦,脸上绸缎般的妆容,配上华丽珠宝的点缀,尽显出皇宫女子不凡的气质与华贵的风姿。 白轻暖一家缓缓入座,她轻瞥了一眼,这次居然南宫辰肆爷入宫了。 看来果真要有事发生。 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眼神又不着痕迹的移开了。 南宫辰肆是临时接到通知,传他入宫的,所以白轻暖先前并未得到消息。 正当大家热闹非凡时,皇上领着皇后缓缓走来。 大家顿时安静下来,跪地叩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白轻暖一家也跟着下跪了,不然太过惹眼。 “这次中秋月圆,大家一起庆祝下!众大臣和家眷无需多礼。”皇上在最前面的龙椅上笑着说道。 大家无人敢当真,但是又不得不谢恩。 白轻暖无事,便眼神在宴会上轻飘。 这时她看见皇上和皇后对视了一眼,顿时觉得有事发生。 “奶娃娃,今日我附近的人可有什么危机?”她不安的问道。 奶娃娃探查了一会,气愤的说道:“今日皇上想给你父亲镇国公赏赐女人!” 什么?这个狗皇帝!居然存了这个心思! 看我怎么给他破! “奶娃娃,你这样......” “得嘞!” 此时场面上热歌热舞,大家好多人看着舞蹈都快可开花了。 就在皇上将要开始说话时,白轻暖率先出招了。 白轻暖径直倒在了宫廷桌上,被身后的春草一下子扶住了。 春草惊慌叫道:“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镇国公夫人转头一看,赶忙上前:“乖女儿,你怎么了,别吓母亲呀!” 皇上好似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赶忙沉声问道:“镇国公,和事如此慌乱?” 镇国公面色苍白,赶忙上中间跪下回话:“启禀圣上,臣女不知为何晕倒了,臣妇这才着急忙慌的惊扰了圣驾,请圣上赎罪。” “哦,来人,快传太医。”他往这看了一眼,这件确实一个女子被人扶着,镇国公夫人在一旁抹眼泪,这才吩咐道。 南宫辰肆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轮椅上的手微微收紧。 暖暖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手越握越紧,已经通红却浑然不知。 太医到来赶忙上前把脉,只见他脸色越来越白,额头的汗珠都快低落,赶忙上前回话:“启禀圣上,镇国公之女身染怪病,臣无法医治,请圣上赎罪。” 第54章 宫宴激情 镇国公一家听闻,差点晕倒。 镇国公夫人嚎啕大哭起来:“我苦命的女儿呀!” 白清风面色沉重,身子摇摇晃晃。 对面的南宫辰肆差点坐不住,但是想起来暖暖本事如此之大,他应该信她。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着急,希望宴会赶紧结束。 此刻高台上的皇上和皇后面色沉重,皇上叹了一口气:“镇国公别忧心,宴会后,朕派所有太医前往镇国公府医治,肯定有办法的。” 镇国公神色黯然道:“谢圣上。” 于是白轻暖便被丫鬟扶到宫殿后歇着了。 南宫辰肆找机会也去了后花园,得到暗四回禀暖暖一切都好的消息,只是吃了能让人看起来很虚弱,但是不知道是啥病症的毒,不会影响身体,他这才放下心来。 宴会中,皇后娘娘看着七殿下身边的楼安容,怒目如火,简直要吃了她。 七殿下仿佛察觉到什么?本来他不会带一个侍妾来这种场合,但是想到楼安容说的,这次宴会若是能让圣上知道她已有嫡子的事情,可能会立他为储,他这才答应。 楼安容也是抓住了他这种迫切想要当皇帝的心思,不然凭他的智慧,能被忽悠! 宴会进行到一半,楼安容借机不舒服,朝着后花园走去。 她本想去和四殿下问清楚上次的事情,但是她遇到了一个人。 姚锦瑟。 姚锦瑟想起刚刚宴会前,询问二殿下求娶她的事情,结果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皇后娘娘居然不同意! 原因竟然是觉得她配不上二殿下!她无法忍受! 难道这个人尽可夫的楼安容就配! “楼姐姐,你这是去哪呢?”姚锦瑟手中帕子拽的不成样子,面上微笑着问。 楼安容看到是她,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是姚妹妹,我正打算出来透透气呢!” 因为姚锦瑟的靠近,身上的香气引发她的不适,便干呕了起来。 姚锦瑟顿时面色一变?难道她...... 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比我先有孕!我不允许! “楼姐姐,是不是方才宴会上喝多了?需要妹妹帮忙吗?”姚锦瑟并未点破。 楼安容也暂时不想让别人知晓:“没事,我透透气便好。” “那妹妹先回去了。”姚锦瑟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二殿下,或者皇后娘娘。 “你去知会皇后娘娘身边的大丫鬟春儿,楼安容可能有孕的事情。”她面容阴狠,似乎是要把楼安容撕碎。 “是。”丫鬟片刻不敢耽误。 姚锦瑟在后花园等了会,只见丫鬟匆匆来报:“小姐不好了,我听别人说皇后娘娘打算在这次宴会给二殿下指婚。” “什么?”姚锦瑟一下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皇后娘娘这般看不上她。 她嘴角微挑,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你去找个丫鬟,让她去找二殿下来后花园,就说楼安容有事找他。” 丫鬟愣住了,一位她听错了。 “还不去!”姚锦瑟再次沉声道。 楼安容因为刚才的不舒服在后花园透气,正准备回去,转身看见二殿下在身后。 “啊!二殿下,您怎么在这?”楼安容差点被吓了一跳。 南宫辰轩轻哼了一声:“你会害怕?本殿下觉得你的胆子大的很。” 楼安容似是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份,无法与他...... “殿下,无事的话,妾身告退了。”楼安容躬身行礼。 “你去哪?”南宫辰轩一下子拽住她的手,沉声问道。 楼安容一惊,忙甩手,谁知南宫辰轩一下子被她甩到河里了。 她一下子惊呆了,二殿下这么弱? “救命,救命!”二殿下挣扎着。 她还来得急喊救命,只见身旁一个女子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众侍卫听闻声音,连忙赶来。 姚锦瑟拼命把二殿下拖住,不让他沉底,但是自身力气有限。 二殿下看着眼前的姚锦瑟拼命救他,感动急了。 被侍卫救上岸后,他赶忙让侍卫拿了披风,盖在姚锦瑟身上,深深抱住了她。 皇后娘娘听闻,气不打一出来,本想悄悄解决,但是皇上听闻,也要一并赶来。 皇后娘娘看着眼前不成器的儿子抱着姚锦瑟,气的差点晕过去。 “发生了何事?”皇上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禁发问。 南宫辰轩见状,赶忙起身回禀:“启禀父皇,楼安容推儿臣下河,姚锦瑟见状立马跳了下来,救了儿臣。” “哦,姚锦瑟是哪位?”皇上不解的问。 “是内阁大学士姚宿之女。” “哦!一介女流有如此胆识,实在是不凡。”皇上一脸的赞赏。 “既然如此,内阁大学士姚宿之女姚锦瑟何在?” “臣女在!”姚锦瑟赶忙上前。 皇上正打算说,皇后就着急的喊了一声:“皇上,请......” “你今日救二殿下有功,朕把你赐给二皇子为正妃,三月后完婚。” 皇后还没说完,皇上已经颁布完旨意。 “谢父皇\/皇上隆恩。”姚锦瑟与姚宿欣喜万分,赶忙谢恩,说完还不忘和二殿下对视一眼。 这把皇后娘娘气的,都翻白眼了。 皇上这时问皇后:“皇后有什么想说的?” “臣妾没有。”此时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开这个口了。 “那就好,朕看这个内阁大学士之女很是不错。” 皇后只能干干的陪笑。 “楼安容何在?”皇上一脸阴沉问道。 楼安容赶忙上前跪下,浑身发抖的回道:“妾身在。” “你本为七殿下妾室,如何能入宫宴?还敢推二殿下下水,简直可恶,来人,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皇上震怒道。 “皇上饶命呀,饶命,七殿下救我!”楼安容赶忙喊道。 南宫辰轩立刻跪在皇上面前:“请父皇恕罪,安容最近身子不适,本以为宫宴上能好一些,儿臣才带她进宫的,求父皇恕罪。” “身子不适?”皇上疑惑道。 “身子不适就能推轩儿下水,谁给一个妾室这么大的胆子?”皇后质问道。 楼安容身子更低了,头简直快到钻到地缝里了。 “启禀父皇,安容已有快三个月身孕了,打不得板子呀!”南宫辰轩立刻求情。 皇后娘娘的脸从白到黑,在到白。 “哦?”皇上听闻后,也很吃惊,那皇后那边? “皇后,你想如何?”他看着皇后问,怎么也得给皇后面子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她每日抄写佛经,抄完送入宫中,为期三个月。”皇后娘娘恶狠狠的说。 皇上心想,也不是很过分,况且一个妾室而已。 南宫辰轩刚想在求情,皇上就发话了:“就这样办。” 说完就和众大臣一起离去了。 南宫辰轩看了一眼楼安容,想杀她的心很明显。 她浑身抖了一下,没敢再瞧七殿下。 姚锦瑟与二殿下则是很高兴的样子。 宴会散了之后,马车上镇国公府一家都围着白轻暖,生怕她不舒服。 白轻暖看着一家人,则是很愧疚。 “父亲,母亲,哥哥,我还好,没事。”她想了下还是回府再说。 “怎么可能没事?太医都说无法医治!”镇国公夫人眼泪婆娑的说道。 “其实,女儿没事,只是障眼法。” 白轻暖说完,全家人愣住了。 第55章 赐婚南宫辰肆 镇国公府书房,一家人除白轻暖外,都坐着。 白轻暖一脸的愧疚:“你们听我说,今日进宫后我无意得知,圣上想给爹爹赐个女子,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觉得自己生病的话,他再怎么样,也无法开口了。” 大家一怔,什么?赐人? “乖女儿,此事可当?”镇国公一脸沉重。 “比珍珠还真!”白轻暖一脸的真诚。 “看来圣上已经开始不信任我们了,所以想破坏我们与外公的关系。”白清风说道。 “夫君,那,怎么办?”镇国公夫人急忙问道。 “只要女儿的病不好,他不会再赐婚。”镇国公双眸闪动,似是什么要破蛹而出。 “乖女儿,这次真是委屈你了,吃的那个药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危害吧?”镇国公赶忙上前问道。 白轻暖心里一暖:“爹爹,无事,您放心。” 大家在知道白轻暖无事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清风,你怎么看这件事?”镇国公一脸不悦。 “爹,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嗯,你看四殿下那有什么好计策没?帮爹问问。”镇国公还是不放心。 “好的,爹。” 见大家都休息了,白轻暖身着黑衣朝战王府去了。 皇宫中,皇上与皇后正在谈心。 皇后宽慰道:“皇上,镇国公之女病重,已无法再赐婚,但是臣妾还有一个法子。” “皇后但说无妨。”皇上双眸睁大,瞧着皇后。 皇后在皇上身边缓缓坐下:“四殿下也身染重病,不若与镇国公府之女冲喜?” 冲喜?一个快死的女子与男子? 正合适呀! “这样岂不是让臣民骂朕,骂朕如此对待功臣?” 皇后接着说:“可是谁人知晓四殿下快不久于世的消息?” “皇后,果然深的朕心,朕回养心殿再好好考虑下。”皇上一脸的笑意。 “恭送皇上。” 原本想把白轻暖赐给轩儿,既然已经身染重病,那就便宜南宫辰肆这个将死之人吧! “去,明日传轩儿进宫!”皇后对着春儿说道。 春儿默默点了点头。 战王府内,南宫辰肆听到暗卫传来的消息,震惊的久久无法回神。 赐婚白轻暖与我? 赐婚白轻暖与我? 他好像呆住了。 暗卫们看着眼前的情景都退了出去。 直至白轻暖进门,南宫辰肆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怎么在发呆?”白轻暖看着他的呆呆的样子问道。 南宫辰肆听到她的声音,立马回神:“啊,没事。” “真的?”白轻暖不信的盯着他。 “呃,呃,得到一个消息,父皇想给我们赐婚?”说完他一直盯着白轻暖的反应。 什么?赐婚?我俩?他没事吧! “呃,我们?因为今日的病?”白轻暖好奇道。 “嗯,皇后提议的。” “原来如此,那正好,这下他们可就陪了夫人又折兵了。”白轻暖轻笑道。 “你答应了?”南宫辰肆一脸惊喜问道。 “嗯,不然你还想娶别人吗?”白轻暖佯装生气。 “没,没有,我是怕你不愿。”南宫辰肆轻抓着她的手。 白轻暖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觉得被爱好幸福。 “我没有不愿,你记住,你是我认定的人!”白轻暖很郑重的说。 南宫辰肆心里欢喜极了。 正准备朝着她靠近,就听见她说:“你知道今日南宫辰轩为何会被楼安容一下推下水吗?” 他顿时停止了前进:“啊,为啥?” “因为我听见姚锦瑟的计划,打算帮帮她,就放了点药,只要姚锦瑟与南宫辰轩接触他才能恢复力气。” “原来如此。” 就在他准备继续靠近时,暗卫来报。 南宫辰肆的脸色黑如碳,沉声道:“进来。” 暗卫也不知道为啥,感觉屋子里很冷?难道这么快就入冬了? “启禀主子,国都出现了东齐的人,来人貌似东齐太子东方浩宇。”暗卫没在细想,赶紧回禀道。 “东方浩宇!” “暖暖,上次刺杀你的人,可能就是他,最近你可要小心了。”南宫辰肆一脸阴沉,语气冰冷。 “明白,如果再来,我让他有来无回。” “这个给你。”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火铳。 “这么快就做好了?”南宫辰肆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惊呼道。 “嗯,开关在这,记住开枪要稳。”白轻暖慢慢教他。 他把火铳拿在手里,仔细的欣赏,做工很是精致,不像这个时代能有的。 “谢谢暖暖。” “等再过段时间,我给你的暗卫都配备个。” 暗卫们听见都激动坏了。 “暖暖,有你真好。”说着便接着靠近。 “师傅,听说你来了,我有好多问题要请教呢。”只见门一下子被公子羽推开了。 南宫辰肆怒目圆瞪,整个身体冒着冷气。 白轻暖看着他的样子,笑的肚子疼。 她缓缓靠近,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赶紧离开了。 ”走吧,为师去看看你最近的成果。”白轻暖看着公子羽道。 南宫辰肆被白轻暖一吻,都没缓过神来,他两已经离开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七殿下府内,楼安容跪在地上,椅子上的人全然不顾她有孕的身子。 “贱人,还对二殿下旧情难忘,居然敢私自见面!是想给本殿下带绿帽子吗?”七殿下厉声道。 楼安容心念一动,哭着向前去,想要抓七殿下的衣角:“殿下,不是妾身,是二殿下,他想从妾身口中得知您的消息,妾身不愿,这才一时失手......” “什么?打探本殿下的消息?”七殿下一下坐了起来。 “对,妾身觉得二殿下是故意的,不然以妾身有孕的身子,如何能把强壮的二殿下甩进水中?” 七殿下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起来吧。” 楼安容觉得甚是委屈,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没起身。 七殿下知道她又使小性子了,起身扶她起来:“以后有类似的消息,提前和本殿下沟通,明白吗?” 楼安容含羞的点点头。 靠着楼安容的聪明才智她又逃过一劫。 翌日,皇宫中二殿下收到消息,姚锦瑟因昨日受凉,孩子没保住。 他气的砸了好多东西,还说要杀了楼安容为他的孩子偿命。 皇后知晓此事后,觉得可疑,但是现在也无从查证。 本来她对楼安容就厌恶的很,这次发誓不能让她的孩子生下来。 而此时的镇国公府,现在一群人跪在外面,前面站着一个公公正在宣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镇国公府嫡女白轻暖,才貌出众,温徳贤良,蕙质兰心。 深得朕心,故而赐婚于四皇子南宫辰肆,于九月初九完婚,钦此。 ” 一道圣旨落下,镇国公府的人的脸色刹然而变,送走了传旨的总管,镇国公府夫人疑惑不解,“为什么?四殿下不是......他绝非女儿良配。” 镇国公也是一脸的疑惑,就连白清风也是不解。 白清风见状,赶忙拉着他们一起去书房商议。 “爹爹,这件事情,我昨日刚知晓,爹放心,我是自愿的。” 此话一出,书房的人都懵了。 什么?自愿? “女儿,为娘怎么听不懂呢?”镇国公夫人一脸疑惑。 “爹,娘,哥哥,我与南宫辰肆相识已久,而且他身体已经打好,您们放心。” 镇国公夫人顿时面色好转:“真的,没骗为娘?” “没有,不信问大哥。” 镇国公夫人转头看向白清风,他一脸懵。 妹妹怎么知晓的? 难道她早已知晓我替四殿下办事了?不能吧! 只见他僵硬的点了下头。 第56章 明若楼找茬 既然已经知晓四殿下身体无事,镇国公夫人这才高兴起来:“好呀,好呀!四殿下配我女儿,那真是般配!我得赶快去准备嫁妆了。” 说完便不顾旁人,赶忙去收拾去了。 “哎,夫人,等等我呀!”镇国公也连忙追了出去。 白轻暖一看,觉得母亲比自己高兴多了。 此时房间就只剩下白轻暖和大哥白清风了。 “小妹,你如实说,你真是自愿嫁给四殿下吗?”虽然他为四殿下做事,但是还是希望自己的妹妹幸福。 “大哥,我是自愿的,你不会不知道他的毒是我治好的吧?” 这一季重磅下来,白清风都懵了! 什么?是小妹治的?她什么时候会这一手了? 白轻暖看见大哥呆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大哥,之前这个事情比较隐秘,可能没让你知晓。不过现在我知晓你为他办事,心里也放心许多。” 见小妹如此说,他就放心了:“那就好,只要你是真心就好。” 待大哥走后,白轻暖回想起来,难道南宫辰肆一直没和大哥提起这事吗? 翌日,唐国公家的二舅母带着不少的营养品上门来了。 一进门,就赶忙拉着母亲,询问昨晚白轻暖病重之事,现在整个国都都传遍了。 “纸鸢,你可不能瞒我,你不知道父亲,母亲听闻此噩耗,都差点晕过去,这不,今早就打发我来打探消息了。”二舅母急切的问道。 母亲拉着二舅母唠了好一阵,二舅母这才放心的回去了。 又过了段时间,暗二身体逐渐恢复,他本想回来白轻暖身边,但是暗四并不想回去受之前的位置,和暗二打了起来。 最后,白轻暖无奈,只好两个人都留下了。 不日,圣上皇恩浩荡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国都,百姓都觉得圣上把一个镇国公的女儿嫁与四殿下,真是明君。 百姓不知的是,镇国公女儿即将上不久于人世,同样还有他们口中的战神将军南宫辰肆。 而五殿下和七殿下在听到赐婚消息后,反应截然不同。 七殿下觉得四殿下不足为虑,白轻暖也身中奇毒,很是般配。 二殿下则认为白轻暖就算身中奇毒,也应该是他的人。 二殿下还尝试和皇后娘娘沟通,结果被训斥了一番,回去闭门思过了。 一个寂静的夜晚,一处神秘的破庙中。众多黑衣侍卫貌似在等一个人。 只见黑影一闪而过,黑衣侍卫全部跪了下来。 “起身吧,最近消息如何?”一道清冷的语气传来。 “南唐皇上给四殿下赐婚了,是镇国公之女,上次没杀成的女子。”黑衣首领回禀道。 “哦?” “这南唐皇上是傻子不成,让他们强强联合?” “据听闻镇国公之女之女将不久于人世。”黑衣首领继续说道。 “那我得亲自查探下了。” “这,太子殿下,不安全,您......”黑衣首领试图劝阻。 太子手一抬,黑衣首领立即停止了话语。 紧接着黑衣人全部消失,好像从未出现一样,破庙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明若楼的火爆,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天气逐渐变热,明若楼还推出了冷饮,十分受人们欢迎。 “啊,啊,我肚子好疼,好难受!”明若楼大厅中一个刚刚喝完冷饮的男子突然倒地,口吐白沫。 所有人都为之一震,看着手里的饮品,喝也不是,不喝的话,好不容易排队买的。 顿时整个明若楼安静了下来。 “明若楼草菅人命啦,大家快报官,报官!”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下,大家也跟着一起起哄。 宋掌柜听闻后,立刻赶了出来,并且让店小二去请后面一直住着的“神医”。 只见大家都围成了一个圈,倒地的人和刚才吆喝的人都在里面,好像非要明若楼给一个说法。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们明若楼的饮品不会出问题,等待我们的检测结果。”说着就要拿走刚刚的饮品。 “不行,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要消灭证据。”刚才吆喝的人一下子拦住了店小二。 “对,不行。”大伙都起哄道。 宋掌柜安抚道:“大家放心,我们不拿走,就在这检测。” 说着便见后面抬出了一张桌子,等待开始检测。 众人看着眼前等待的店小二们,浑然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喂,等什么呢?还不开始!”众人都等不及了。 “稍安勿躁,我们已经去请神医了,大伙在等下。”宋掌柜赶忙说道。 就在众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后堂出来一个人,只见他脸色白皙,秀气动人,但脸上却透着一股深沉的沉静之气。 “这是神医?看着很年轻呀!” 只见神医上前,在那个倒地的人那停了下来,双手上前把脉。 吆喝的人本想阻止,但是想到这种奇毒,谋士说没人知晓,就便停止了这个阻止的想法。 呵,这种不入流的毒也赶来我面前现眼,真是不知所谓。 众人见神医目光璀璨,眉梢微挑,凛然不可侵犯,气度从容不迫,顿时都睁大了眼睛,想看神医如何救人。 随即见他从袖中拿出一粒药丸,塞进患者口中。 他站起身,准备离去,被吆喝的人阻止了。 “喂,你这就走了?那我兄弟怎么办?” 他转过身来,双眸冰冷似得盯着他:“你兄弟,你确定?” 那个吆喝的人浑身一僵,面色沉重,像被人看穿似得:“不说我兄弟,难道是你兄弟?” 神医冷哼了一声:“我,我可没这种兄弟,为了骗钱,连自己命都不顾了。” 大家哗然,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是专门来明若楼骗钱的? “你什么意思?不说清楚,咱们就报官。”那个吆喝的人一把拉着神医。 他低头看见袖子被这种人拉住,顿时浑身气势散发,一脚就将男子猛踢了出去,却丝毫厄秘损害楼里的一桌一凳。 “此人本就被打的浑身是伤,可就经常挨打,这种人也回来专门喝冷饮?况且他所中之毒乃神医谷毒药魂归。” 魂归一出,众人都惊呆了?那岂不是要死人。 摔到在地上的男子见被人拆穿,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魂归?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我乃神医谷大弟子周郁莫!”他缓缓说道,脸上透着一股深沉的沉静之气。 “啊,什么,神医谷大弟子周郁莫?” 众人眼睛一亮,那岂不是说这个饮品是神医研制的?那岂不是喝了有奇效? 顿时大家对明若楼更加狂热起来。 之前中毒的男子一听是毒药,赶忙起来和被踢出去的男子,一起殴打起来。 “你不是说只是拉肚子吗?你个骗子!” 不一会官差来了,直接把两人都带走了。 “大伙听我说,我们每批饮品都留有样品,现在拿样品和刚才那位客观的饮品做对比。”宋饭掌柜看着面前的众人说道。 大家都赶忙上前,看着眼前的两种饮品,颜色显然是不同的。 “对呀,这个颜色和我手里的也不一样,果然他们就是专门来骗人的。”和被抓走的人买同一批次的人说道。 “是呀。” “那岂不是说,明若楼的饮品很安全?” 大家一听,顿时加入会员的人数更多了,场面顿时热闹非凡。 第57章 悲惨偶遇 “这次感谢周神医鼎力相助。”宋掌柜上前感谢道。 “别,和你无关。让那丫头来感谢我,我可不能白帮忙。”周郁莫看着宋掌柜说道。 “一定,一定。” 他们不知道的是明若楼中,一直关注他们的,还有东齐太子东方浩宇。 “看到了吗?他们的处理流程很是规范,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女子做出来的,这下本殿下更想结识他她了。”东方浩宇摇着折扇笑着说道。 身后的侍从没敢言语,因为他们知道太子又在算计人了。 这时暗卫匆匆来报:“太子殿下,白轻暖已经出门,朝着明若楼来了。” “表哥,上次的刺杀,既然她能完美躲过去,那么就说明她不简单,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东方浩宇打断了。 “我的事,我心里有数!” 红衣女子见此,没敢再说话,因为他知晓表哥的脾气。 明若楼厢房中,白轻暖和周郁莫各坐一端,不同的是,白轻暖悠闲的喝着茶,而神医周郁莫脸色微红,气的跳脚。 “你个没良心的,我替你守着这个明若楼,今日还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你就拿这么吃的打发我?” 看着眼前的好似要摸爬滚打的男子,白轻暖笑的肚子疼。 谁能想到人前受人尊敬的神医,背后是这个样子。 “好了,不开玩笑了,真心谢谢。我在外加一份水果沙拉,和提拉米苏。” 水果沙拉?和提拉米苏?没听过,肯定不错。 “说好了,一言为定。” 两人商讨好下一步的计划后白轻暖离开了厢房,准备在街上闲逛下。 就在她带着丫鬟即将路过胡同时,听到了一些对话。 “小郎君,你就从了我吧,我这娇软的身子,你还没能享受过吧!”一个娇媚的女子娇嗔的说道。 “呸!做梦,除非我死了!”地上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的男子怒吼道。 这位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东方浩宇。 哦吼!原来是强抢民男的戏码,但是关我何事呢? 听完她便带着丫鬟准备继续向前走。 男子见外面的人还没进来救人,没办法,只要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冲了出来。 “姑娘,救命!”直接扑倒在白轻暖面前。 只见那男子俊美得惊人,面如春水,但他身上的伤痕和朦胧的眼神告诉你,这个人曾经历过无数的苦难和磨难。 后面跟着一起冲出来的女子和侍从们,有点呆住了,简直没眼看,这一下得多疼呀! 红衣女子只能接着演:“本姑娘劝你们别多管闲事,否则......” 她的话刚落,白轻暖立马带着丫鬟赶紧转身,想要离开。 东方浩宇和红衣女子皆是一愣,怎么她不按套路出牌? 没办法,东方浩宇只好硬着头皮说:“姑娘,如果我被抓回去,肯定,肯定活不成了。” 可怜的话语,加上婆娑的面容,红衣女子和后面的侍从都动容了,但是白轻暖仍旧面无表情。 只是淡淡的说:“呲,真好看,难怪会被抢。” 于是急忙后退,像是有洪水猛兽。 “我可不敢,我怕死,而且我没钱。”说着她便抓紧了自己的钱袋子,拉着春草离开。 “我,我有钱!”东方浩宇赶忙开口,从袖子中掏出钱袋子,准备掏出银子。 谁知白轻暖突然转身回来,把钱袋子一抓,一下子全拿走了。 东方浩宇则是一脸懵!我是谁?我在哪? 白轻暖连忙数了下钱袋子里的银子,双眸一闪问道:“需要多少钱,多了我可付不起。” 红衣女子脸色一僵,不敢多要:“十万两,人你带走!” 白轻暖数出十万两扔给了前面的女子,紧接着把剩下的银子往怀里一塞,足足五十万呢,这趟没白来。 东方浩宇这下更懵?他被打劫了?不是吧!黑吃黑吗? “走吧,跟上。”说完便转身离去,根本没管身后的东方浩宇。 他双眸冰冷,气的脸色发红,没办法,只能跟上,不能陪了夫人又折兵。 看着表哥与白轻暖一起离开后,红衣女子这才松了口气,这种事情她第一次做,不知道到底行不行,她也是按话本来的。 不过她从未见过哪个主子让侍从打自己,而且狠狠地打,她那时简直都没眼看,觉得表哥莫不是受虐狂! 白轻暖根本没管身后男子身上的伤,还是按之前的步子来走。 东方浩宇忍着身上的疼痛,不敢懈怠,一直紧跟着。 他安慰自己,只要到镇国公府,白轻暖看着自己的容颜,一定会呵护他,给他上药的。 第58章 南宫辰轩的烂桃花 “奶娃娃,我身后的男子可是东齐太子东方浩宇?”白轻暖对他的身份很是怀疑。 “是的,宿主,他这次就是想引起你的怜悯心,一举拿下你。”奶娃娃一脸气愤。 这样呀,那就怪不了她了。 身后的东方浩宇咬着牙,跟着白轻暖,浑身的伤,累的他够呛。 终于,到了镇国公府,白轻暖坐在椅子上,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那男子面容如同雕塑一般,俊美得让人屏住呼吸,心陶醉在那张完美的脸庞之中,并且带着楚楚可怜的问道。 白轻暖猛然回神,这厮绝对有毒。 “我们镇国公府不养闲人,你能干什么?”白轻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什么?干活?他哪会呀? “我,我,我不会......” “那我们不能白养闲人,并且刚刚给你上的药价值千金,你得付钱。”她一副地痞流氓的架势。 “我不是给过了......”东方浩宇的脸差点没绷住。 “什么给过了?那个是我救你命的钱,你的意思是你的命不值钱?” 听听这叫什么话? 东方浩宇为了留下来,只要在脚底中拿出一张是十万两银票:“姑娘,我只有这么多了。” 春草见状,赶忙上去拿了过去:“小姐,给。” 白轻暖给了他一副你很好的表情:“那你就留下来吧,春草把下人房间打扫出来,让他住。” 东方浩宇一听,差点晕过去,十万两呀,就住一个下人间,他差点被气的吐血。 但是想想,只要拿下了白轻暖,这些都让她受回来,于是他忍住了。 回到房间的白轻暖想起今日讹的六十万两银子,心里美滋滋的。 他不是想拿下她吗,这次就让他好好拿。 “春草,明日安排今天来的男子,去捡豆,把黄绿豆混合在一起,让他好好捡,好好拿!”白轻暖一脸的阴笑。 春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小姐说的,一定是对的。 于是她每日都一直盯着东方浩宇捡豆,他的眼睛都快瞎了,手也快废了。 当他听到捡豆的话后,还幻想着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谁知他看到眼前的一切,差点两眼一抹黑。 但是事已至此,根本无法回头,于是他,坚持,再坚持。 坚持了几天,都没在见过白轻暖。 南宫辰肆在得到东方浩宇在镇国公的消息后,差点就坐不住了,幸亏暗二即使来报,才安抚下来。 “暖暖,他可是很危险的,你留他在府中岂不......” 白轻暖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我自由打算,过几日若雨公主邀请世家女子一起在司丞相府上赏花。” 南宫辰肆眼神一亮:“你是想......” 两人互相心中明了,没再言语。 自从上次宫宴后,姚锦瑟就在家一直高兴的备嫁。 但是想起楼安容的身孕,让她很是不爽,决定在她成亲那日做点什么。 于是她和二殿下暗中通信,做了完美的安排。 五殿下府中,下人匆忙来报:“殿下,蛋糕配方的买到了。” 南宫辰霆一听可高兴可高兴坏了,上次的火锅他亏了不少钱,这下能回本了。 “速去,打造工具,准备开始在月华楼上新品。”南宫辰霆激动的话都说不稳。 下人也连忙下去准备去了。 因为这个时代蛋糕制品的工具没那么容易打造,南宫辰霆花费了大价钱,打造出来,用了不少时间。 就在他们月华楼推出消息,准备上蛋糕后的翌日,明若楼推出了火锅新品。 养生火锅,并且火锅从今日起会员可以外带,送货上门。 一时间,整个国度的人基本都听到了这个消息,明若楼爆满,反而上蛋糕后的月华楼寥寥几人。 南宫辰霆打发雷霆,觉得明若楼故意与他作对,想要想法子绊倒它。 几日一闪而过,东方浩宇得到消息今日终于不需要在捡豆了,他兴奋不已,殊不知更大的麻烦在后面。 司丞相府中,许多世家女子已经早早到来。 姚锦瑟因为上次救他哥哥的缘故,与若雨公主两人关系变得异常的好。 司月颖见到气愤不已,觉得一个内阁大学士之女都能为正妃,她为何不能?但是二殿下已经有正妃了,她该如何? 这次她能同意在府中举办赏花,就是为了再见一面二殿下。 她有信心,能比姚锦瑟更得二殿下欢心。 文国公嫡女姜葶玉闭门思过数日,也已经放出来了,这不就着急忙慌的赶紧来了。 “给若雨公主请安。”姜葶玉躬身道。 若雨看了她一眼,想起之前马场的事,没什么好脸色,不咸不淡的说:“起来吧。” 姜葶玉也知晓心中愧疚,赶忙站在一旁,没敢往前凑。 “公主,白小姐到了。”红杏提醒道。 因为之前传出白轻暖得了不治之症,所以在场的人都没在上前为难她。 除了姜葶玉。 “这不是白小姐吗?听说得了病,怎么还出来丢人显眼呢?”姜葶玉摇着细腰,缓缓上前。 白轻暖这才打量了下她:“呦,出来了?” 一句话气的姜葶玉说不出话来。 “好了,都是世家姐妹,别为了这些事伤感情。”司月颖出来打了圆场。 姜葶玉也不好在说什么。 “二殿下,五殿下到。”只见姜葶玉,司月颖等人眼神一亮,双眸含情。 白轻暖看见她们的表情,不禁想笑,原来都喜欢那个二傻子呀! 姚锦瑟见到心心念念的二殿下,赶忙娇嗔的行礼,见二殿下主动扶起了姚锦瑟,姜葶玉,司月颖表情一僵,脸色沉重。 今日应该有好戏看喽,白轻暖看热闹不嫌事大。 因白轻暖身子不好,她就在躺椅上摇呀摇的,没人上前打扰她,生怕被她讹上。 姚锦瑟则与二殿下则在没人的林间互诉衷肠。 就在二人准备亲热一番时,突然被来人打断。 姜葶玉扭着细腰走了过来:“给二殿下请安。” 姚锦瑟看着面前穿着鲜艳的人,牙都快要碎了,默默放开了二殿下的手。 二殿下保持着温文尔雅的样子:“快平身,不知姜小姐有何事?” 姜葶玉眼神闪烁,缓缓抬头,一双温柔似水的双眸,杏仁眼一下子映入二殿下的眼中。 他有一瞬间的失神,听着姜葶玉的话逐渐回神。 “殿下,上次马场的事情,我有内幕消息想告诉殿下。”姜葶玉直接放出了杀手锏。 “内幕消息?是什么?”南宫辰轩着急的问道。 “殿下,涉及机密,咱们......”姜葶玉抬头看了一眼殿下身后的姚锦瑟,没在说话。 南宫辰轩回过神来,转身和姚锦瑟说道:“我去去就来。” 姚锦瑟只能默默点头,她知道此时无法阻止二殿下离开,只能装乖巧。 二殿下与姜葶玉来到一处厢房,两人近距离对立而站。 姜葶玉慢慢靠近二殿下,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马场的事,上次父亲又查到了七殿下。” 姜葶玉知道现在他们两个已经结仇,不在乎多一点,于是她胡诌道。 南宫辰轩现在整个鼻腔都是姜葶玉身上的香味,觉得自己心乱如麻。 姜葶玉说完,后退时,不着痕迹的蹭了一下二殿下的耳朵。 南宫辰轩浑身一怔,麻酥酥的,心中更是有一团火。 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的一下子搂住了姜葶玉的腰,把她拽向自己的怀中。 “嗯,殿下!你......”这一声殿下异常娇嗔,勾的南宫辰轩心里直痒痒。 “你说,为何要帮本殿下查这些事?”南宫辰轩咬着她的耳朵问道。 姜葶玉顿时面色娇红,娇声娇气道:“殿下以为呢?” 南宫辰轩眉毛一挑,故作不知:“本殿下怎么知晓?” 姜葶玉轻轻把南宫辰轩一推,佯作生气:“殿下不知晓,就算了。”说着便要从他的怀里出来。 第59章 东方浩宇显失身 美人在怀,南宫辰轩哪能那么容易让姜葶玉推开他,于是直接把姜葶玉抵在桌边:“难道葶玉心悦于我!” 南宫辰轩直接挑明,温声叫着她的闺名。 姜葶玉哪见过这种阵势,脸一下子就通红了,轻轻推搡着二殿下:“殿下,快快放开......” 她的话还没落,南宫辰轩便强行吻上了她的唇。 她一怔,顿时忘了反应,这次耳朵都红透了。 就在他想更进一步时,下人来敲门说:“二殿下,赏花快开始了。” 南宫辰轩眼尾通红,根本不想停下来,奈何门一直在敲。 他生气的喊道:“知道了。” 敲门的人似乎被吓到了,不敢再敲。 他轻趴在姜葶玉身上,咬着她的唇:“这次就饶了你。” 姜葶玉面色潮红,轻喘着气,胸脯一挺:“葶玉等着殿下。” 南宫辰轩则是被她勾引的又恶狠狠的吻了她,足足几分钟后才停下。 敲门的人是姚锦瑟派来的,她看着前后从厢房出来的两人,眼神凶狠,像是一匹饿狼。 她瞧见姜葶玉的面色,怎么可能不知晓是什么情况,既然敢和她抢人,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同样注意到这一幕的还有司月颖。 司丞相府的后花园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就在她们准备开始赏花时,镇国公府来了一个人,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东方浩宇自告奋勇来给白轻暖送药。 今日他听闻白轻暖有一个世家女子的赏花宴会,觉得能结识很多世家女子为他所用,便自告奋勇来了。 他的伤养了一段时间已经大好,此时的面容俊美无比,整个人看起来潇洒非凡。 一下子就引得世家女子惊呼不已。 “这是哪家的少年郎,这般俊美?”若雨公主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白轻暖轻咳了几声,慢慢上前:“回公主话,是臣女外出救回来的。” 若雨心念一动,救回来的?那岂不是无家可归。 白轻暖喝完药,着急的想让东方浩宇退下,谁知东方浩宇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便装作没看见白轻暖的手势。 若雨公主上前仔细打量了这位男子,觉得甚是合她心意。 “白轻暖,本公主看上这个人了,怎么样你才能放人?”若雨公主直接问道。 东方浩宇还没缓过神来,什么意思? 白轻暖故作犹豫:“公主,这,这......” “本来也是捡来的,又没入奴籍,本公主想要,你敢不给!”若雨公主拿出她的气势,震慑白轻暖。 白轻暖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东方浩宇这才缓过神来,这个公主看上他了,那可不行。 “白小姐,我不愿,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若雨公主的人几下给打昏了。 后花园的人都惊呆了,还能这样? 只见一众侍卫把东方浩宇直接抬走了,看样子要带回公主府去。 “白轻暖,本公主会记得还你这个人情的。”若雨公主临走时看着她说。 大可不必,这个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在回公主府的马车上,公主手抚摸着他俊俏的面容,嘴唇一挑:“好俊美的男子,不知道滋味如何?” 说着若雨便开始解他的衣带,直到上衣全部脱光,她伸手开始逐渐往下。 东方浩宇毕竟是习武之人,这时觉得身上微微发凉,他睁眼一看,眼睛顿时睁讹老大。 一巴掌朝着若雨公主打了过去。 若雨被一下子打出了马车外,东方浩宇知晓这里是南唐,不能太过显眼,急忙裹上衣服,飞身出了马车。 若雨公主一下被打懵了,反应过来着急的喊道:“还不快给我追!” 结果显而易见,是追不到的,为此若雨公主还发了好一通火。 东方浩宇裹着衣服,跑回他们的住处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他们风华绝代的太子殿下? 这是我那个不可一世的表哥吗? 第60章 她不要做侍妾 “快,快给本太子拿个衣服,快呀!”东方浩宇怒火中烧的喊道。 是他,是我那个表哥! 是他,是我们的太子殿下。 侍从赶紧给太子拿了衣服,他换好出来后,一脸的阴沉。 现在他明白过来,原来白轻暖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去送什么药,故意让他被那个公主...... 他气得脸涨得通红,将桌上的酒杯哗啦一声掀翻在地,怒目圆睁地对着身边的侍从说道:“关注一切白轻暖的行踪,随时报备。” 侍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只需要执行就好。 “表哥,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表妹东方荔上前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 一句话吓住了东方荔,原来还是那个不可一世,并且腹黑的表哥。 她不敢再问。 镇国公府中,白轻暖听着奶娃娃的描述,笑的肚子都疼了。 “哈哈,让东方浩宇算计本姑娘,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春草听到小姐的笑声,上前询问道:“小姐,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呃,没什么,没什么。” “小姐,虽然您现在对外并重,但是马上簪花大会了,也得准备下了。”春草提醒道。 这么快,看来快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因为北离使臣在簪花大会后就会进国都了。 翌日,二殿下府张灯结彩,已然到了他和姚锦瑟成婚的日子,自从上次和姜葶玉耳鬓厮磨后,他时常怀念,但是成婚在即,他也无法再去寻她。 因二殿下是正宫所出,所以皇上和皇后出宫参与南宫辰轩的成婚大典。 楼安容因为上次被皇上敕令闭门思过后,好长时间没出门,这次是她姐妹成婚,她求了好久让七殿下带她去,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次差点送了她的性命。 成婚大典结束后,楼安容与七殿下坐在回去的马车上,七殿下正抚摸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家人沉浸在孩子的喜悦当中。 突然,马车发出一阵啼鸣,刺客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侍卫们顷刻间变得警觉起来,楼安容紧张地拉住了南宫辰光的手,害怕的抖了起来。 南宫辰光因为她身子的缘故,紧紧的把她护在身后。 外面现在已然是刀光剑影,倒地声不断,此时,一把利剑从车身上刺了进来,南宫辰光俯身躲开了刺客的短刀。 刺客低吼一声,手中的利刃划过了楼安容的肩膀,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南宫辰光怒火中烧,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然后对着刺客猛冲了过去。 车上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马匹四处乱窜,尖叫声中刺客破窗而入,南宫辰光一把将楼安容撞到了马车角落。他用身体将挡在了楼安容背后,同时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敢行刺本殿下,你们不想活命了吗?”南宫辰光一脸怒气地大喊着,紧紧握住长剑,不停地挥动着攻击着刺客。 刺客反手一招,极富杀气的短剑飞舞着,挑衅地向男主冲来。 刹那间,两人展开了殊死搏斗,马车上血腥的气息越加浓厚。 就在两人打的如火如荼时,南宫辰光的背后突然出现一把尖刀,楼安容见状,赶忙扑了上去:“殿下小心!” “噗” 尖刀一把刺在楼安容的背后,从肚子上戳了出来。 “啊,我的孩子,殿下......” 南宫辰光满眼猩红,一把抱住楼安容:“安容,你还好吗?别睡,别睡!” 刺客见目的达成,找了机会迅速撤退。 南宫辰光立马抱着她上了马车:“迅速回府,找太医,快!” 七殿下府中,一个厢房中,一盆盆血水端了出来。 南宫辰光在外面担心不已,足足等了两个时辰,终于,门被打开了。 一名接生婆走了出来:“殿下,是一名男婴。”说完便抱着孩子走了。 南宫辰光怒目切齿:“查,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要杀我的儿子!” 南宫辰光缓缓的走了进来,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楼安荣,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这么一个弱女子,居然敢在那种时候扑上来救他,让他如何不感动呢? 他给楼安容腋了下被子,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缓缓走出房门。 楼安容回想起接生婆的话,默默的留下了泪水:“儿子,别怪为娘,只怪你来的不是时候。” 楼安容是故意扑上去的,只有这样她才能把握住南宫辰光的怜悯,她不要做侍妾,不要! 皇宫中,黑衣暗卫首领跪在大殿中:“启禀皇后娘娘,任务已经完成。” 裱花椅上的华丽女子轻笑了一声:“好,下去吧。” 黑衣暗卫首领赶忙回神,退了下去。 第61章 师妹服毒自尽 天亮后,白轻暖听到奶娃娃说楼安容的孩子没了,是皇后所为,她有点惊讶,没想到皇后连孩子都不放过,够狠毒。 楼安容因为保护七殿下,损失了孩儿,被皇上破格册封为七殿下侧妃。 姚锦瑟知道后,愤怒不已,觉得她做了妾室还不消停,真是阴魂不散。 白轻暖因为已经被赐婚给四殿下,所以现在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去战王府了。 战王府书房内,秦暮羽头疼不已,求着南宫辰肆快给他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白轻暖推门进来问道。 秦暮羽眼神一亮,比南宫辰肆都高兴:“嫂子,你可来了,我快要被逼疯了!” 白轻暖心中一闪,难道是那个绿茶的问题? “什么麻烦,说出来听听。”她直接在南宫辰肆旁边坐了下来。 秦暮羽一脸生无可恋,颓废的说道:“还不是那个绿茶的问题,嫂子自从上次在这培训后,我回去看那个姑娘,哪哪都绿茶,简直快受不了了。” “你不知道,她居然给我下药,要不是之前吃过嫂子的解毒丸,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秦暮羽欲哭无泪。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就连一直不苟言笑的南宫辰肆这次也没忍住。 “嫂子,你们别笑了,快帮帮那我,让她走吧。”秦暮羽就差跪地了。 “好,那就别忍了。之前查过这个女子的来历了吗?”白轻暖问道。 南宫辰肆从书本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她。 白轻暖看完,脸色一变:“你说她是大殿下南宫辰浩的人?” 她十分震惊!之前因为他身体不好的缘故,没有怎么关注他,难道他才是背后的始作俑者?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我查到的时候,也一样震惊。之前这位大哥,几乎闭门不出,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假象。现在看来,他莫不是怀疑暮羽与我的关系了?” “不能吧,我很小心的。”秦暮羽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现在看来,他不一定是想杀死你,可能想让你为他所用,至于你与南宫的关系是否被察觉,还的再观察下。”白轻暖持怀疑态度。 书房的其他人都表示认同。 “那这样,既然那个女子入了你忠勇侯府,不然你想想办法,把她送到七殿下府中?”白轻暖想到一个坏坏的主意。 大伙都为之一怔!“怎么送?”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再明确的暗示,自己没有入朝为官的念头,并且一直在她的面前诉说七殿下如何的得民心,如何得圣心,就可以了。” 秦暮羽仍旧不是很明白,但是见南宫点头,便按计行事了。 就在白轻暖准备离开战王府时,发现魂惜萱盯着一个人离开的背影在发呆。 “喜欢的话,为什么不告诉他?”白轻暖慢慢走近,轻声问道。 魂惜萱吓了一跳,猛然回头,脸色通红,好像被人看出出了心事。 “我才没喜欢花落衡,你别瞎说。”她的语气有些着急,好像着急撇清关系。 “哦,我可没说是花落衡哦!”白轻暖眉毛一挑,低头看着她通红的面容打趣道。 “我,我......” 白轻暖轻拉着她,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喜欢一个人呢,却是希望他幸福,但是如果你不明确表示,他又怎么会知道?万一他也喜欢你呢?”白轻暖鼓励道。 魂惜萱眼神一亮,抬起头看着白轻暖:“嫂,嫂子,你说真的?他也喜欢我?” 呃,我啥时候说他喜欢你?我说的万一呀,孩子! “不,我的意思是万一,如果我是你,我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如果他拒绝,我也会慢慢放下,毕竟人生还很长。”白轻暖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离开。 只留下魂惜萱一个人在石凳上默默发呆。 几日时间一闪而过,暗二突然传话来,南宫希望我立刻去趟战王府,魂惜萱服毒自尽了。 白轻暖听闻呆滞好一阵,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第62章 醉月楼 白轻暖专门去拿了个药箱,立刻起身朝着战王府去了。 魂惜萱的闺房门口等着不少的人,公子羽看见师傅来了,急忙上前:“师傅,她喝的剧毒的川马毒,已经吃了您留下解毒丸,但是人依旧没醒。” “女娃娃,请你一定帮帮我,我就这么一个女儿!”魂断准备给她下跪,被她立即扶住。 “魂师傅那里的话,我会尽力。” 白轻暖进门后,看到一个面色苍白,憔悴不堪的人。 几日不见,她居然搞成这个样子?难道男人这么重要? 她放下药箱,上前把脉。 见她体内的毒已经残存不多,她从药箱中拿出一粒白色药丸给她服下,并且在她的头上轻微扎留一针。 一盏茶后,她拔掉了银针。 她收拾好东西,在床边坐下来:”我知道你醒了,可能不想面现实的结果,但是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的父亲一下苍老了不少,并且在门口差点给我跪下。” 魂惜萱眼睛依旧没睁开,但是眼角留下的泪水出卖了她。 白轻暖见状,只能先出门报信。 门外,因为花落衡的到来,魂断一下子扑了上去。 “你个花花公子,你居然还敢来,你竟然敢玩弄惜萱的感情,看我不打死你!” “不,我没有,我......”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一拳头已经打在他俊美的脸上。 “嘎吱”闺房的门被打开了,白轻暖提着药箱走了出来。 魂断也顾不上打他了,连忙放开手,小跑了过来:“白丫头,我女儿怎么样?” 大家也都围了上来,包括被暴揍的花落衡。 “人已经没事了,所有毒素已经清除,剩下的就是她的心结了。”白轻暖如实说道。 魂断终于露出了笑容:“白丫头,谢谢你,谢谢!” 白轻暖微微一笑,朝着花落衡走去:“我想与你谈一谈。” 说完便自己朝着后花园走去,根本没管花落衡是否答应。 后花园中,白轻暖站立在花落衡的对面,依靠着柱子。 “她向你表白了?你拒绝她了?”白轻暖几乎肯定的问道。 花落衡显的很落寞,无奈的点了下头。 毕竟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她其实不好说什么,就算他们明明很相配。 “说清楚就好,既然如此,那她以后选择夫婿的好坏都与你无关了!” 在听完白轻暖的话后,他的袖子中的手不由的握紧,并且身子轻微抖了下,这个小细节还是被白轻暖捕捉到了。 她心里暗暗笑道,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既然如此,那虐虐你也正常! 南宫辰肆见白轻暖和花落衡谈完后,赶忙上前:“怎么样?” 白轻暖只好摇了摇头,“对了,如果你师妹醒来,想忘记他的话,叫我,我有方法。” “好,累了吧,一会坐下,我帮你揉揉肩。”南宫辰肆请搂着她的肩膀问道。 白轻暖莞尔一笑:“那我可要体验下南宫牌技师的技术咯!” 南宫辰肆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不停的说好。 过了没几天,白轻暖听闻魂惜萱要见她,她就知道虐人的机会来了。 “什么?找小倌?”魂惜萱听到白轻暖的言论惊呆了,不可思议的叫出了声。 “嘘,无需惊讶,我觉得你见识的人太少了,才会被那么一个花里胡哨的花落衡迷住,不如出去见识见识。”白轻暖身子微倾,低语道。 魂惜萱虽然是江湖儿女,但是从未去过那种地方,此时听到白轻暖说忘掉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喜欢上另一个人,要出去多见识下,她觉得好像没什么问题。 傍晚,两个人就乔装打扮,偷偷的去了国都闻名的醉月楼。 醉月楼是一座临河而建的豪华楼阁,占地亩余,宽敞明亮,门口站着几个穿着华丽的俊美男子。 站在此处凭栏远眺楼前,绿波荡漾,鸟语花香。 醉月楼中央是一座高大的雕花屏风,屏风后是醉月楼大堂,高低错落的红木八仙桌将大堂分割成多个小空间,让人感到身处在昏暗而又奢华的环境中。 阁楼的一角摆放着琴棋书画,墙上挂着名人字画,烛光下的氛围神秘而又浪漫,让人仿佛置身于异世界。 楼梯护栏上挂满了鲜花,飘散着淡淡的清香,花和栏杆之间缠绕着丝带,营造出优雅的氛围。 白轻暖走上雅间,看着眼前的醉月楼,不禁感叹果然不同凡响,难怪能闻名国都。 雅间中,魂惜萱异常紧张,相反白轻暖很是放松,像是来过无数次了,很是熟练。 面前站着几个形色各异的男子,各有各的特色。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留下,剩下的出去。”说完便把一袋银子仍在桌子上,老鸨看着满满的钱袋子,喜笑颜开,赶忙领着其他人出去了。 “看看喜欢哪个?”白轻暖在魂惜萱的耳边轻声说道。 魂惜萱瞧了他们一眼,脸立马就红了,轻拽着白轻暖的衣角:“咱们还是走吧,师兄要是知道我和你来这,会扒了我的皮!” 白轻暖轻拍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转头和那些男子说道:“谁会弹奏歌曲,谁会舞剑?” 其中两个男子纷纷上前,表示自己可以。 于是两个人就在歌舞剑中赏乐起来。 魂惜萱看着眼前的男子舞剑,觉得异常舒适,像是在跳舞一般。 他们不知道的是,战王府中,南宫辰肆听到白轻暖去醉月楼的消息,他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像是要杀人。 花落衡此时也在,听闻魂惜萱也在,他也掩饰不住惊讶,她这么快就被白轻暖带坏了? 于是两人纷纷捉奸去了。 魂惜萱看着男子舞剑,自己也忍不住,拿着自己的剑与他一起共舞。 白轻暖看着眼前与她把酒言欢的男子,觉得真是岁月静好,两人正准备碰杯,门一下子就被踹开了。 白轻暖转头和南宫辰肆四目相对,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手中的酒杯不知不觉中就松开了。 魂惜萱和花落衡相视一眼,“吧嗒”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落地。 南宫辰肆双眸冰冷,寒气刺骨,一把抱住白轻暖就飞身离开了。 花落衡一把拉过魂惜萱,扛着她也飞身离去了。 第63章 这样当红娘,你见过吗? 战王府内,气氛低沉,大家知道主子去醉月楼捉奸的事情,都不敢出来晃,生怕被牵连。 一处闺房中,白轻暖被南宫辰肆抵在桌边,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倌伺候的比我好吗?” 温柔的话落入白轻暖的耳中,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她双手赶紧抱住南宫辰肆的脖子,靠近他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想让师妹走出失恋的阴影,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南宫辰肆紧紧拥着她,低下了头,双手抚摸着她的脸,将唇凑了上去,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 白轻暖眼睛猛然睁大,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是一直很...... 只见他在不断地试探,轻轻的摩挲,辗转流连,轻柔吮吸,一边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反应。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异样的酥麻瞬间蔓延而至,让白轻暖的心弦颤动不已。 纤臂自他腰侧穿过,紧紧扣在一起,感官中充满了幸福,微启朱唇,她青涩地回应。 南宫辰肆缠绵着加深了这个吻,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即使隔着衣服,白轻暖也感觉到了他手间的灼热,朦胧中,她的俏脸更烧了。 他的唇缓缓滑向她小巧的耳垂,最后落到她的颈间辗转轻啄,充满爱怜柔情,与他平日冷漠的外表极不相符。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就在白轻暖快喘不过气的时候,南宫辰肆放开了她。 南宫辰肆轻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垂问:“还敢去醉月楼吗?” 白轻暖身上瞬间酥麻,像触电一样,紧紧靠在南宫辰肆怀中,娇嗔道:“不敢了。” 南宫辰肆看了她面色微红的脸庞,移过眼去,不敢再瞧,生怕自己保持不住。 玉妍坊顶楼中,花落衡左手使劲抓着魂惜萱,似乎是要阻止她的离开。 “放手!”魂惜萱大声呵斥道,但是怎么也甩不开被拉住的胳膊。 花落衡怔怔的凝视着她,不知名情绪在眼底翻涌。 他想到那天父亲对他说的话,“花家家大业大,财富无数,随时可能出现被圣上灭门的风险,你舍得她与你一起被杀头吗?” 那天的话历历在目,他深吸了一口气,待他逐步平息后,缓缓开口:“白轻暖和你不一样,你别跟着她乱来。” 魂惜萱看着他,觉得他一定有什么大病,亏她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话,她一直在等,结果就这? “你以为你是谁?也配这样说我嫂子?”魂惜萱不知道为何,谈起白轻暖,顿时硬气起来,一把重重的推在花落衡身上。 花落衡踉跄了一步,没想过她会这样说,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好吧,他确实没资格。 在花落衡思索间,魂惜萱一下拽出了自己的胳膊,她转身推开门,留下一片寂静的空气中,慢慢地连她微弱的脚步声都消失了。 镇国公府内,魂惜萱回来后,听说白轻暖还在府内,就急匆匆的朝这边走来。 她推门而入,看见正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迅速的闪出屋子,生怕被师兄一个巴掌扇出来。 片刻后,两人一起从屋子里出来,觉得不好意思的魂惜萱连忙道歉:“师兄,嫂子,打扰你们来了。” 南宫辰肆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面沉如水。 白轻暖轻推了南宫辰肆一下:“好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没穿衣服。” “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魂惜萱马上点了点头。 ”我先过去下。”转头对着身边的南宫辰肆说道,南宫辰肆点了下头。 后花园的石凳上,魂惜萱轻拽着白轻暖:“嫂子,你说他什么意思?” 白轻暖听到魂惜萱描述刚才发生的事情,凭她前世的经验,她觉得他两有戏,但是为了避免让魂惜萱再次伤心,她决定自己先试探一番。 “等我有空帮你问问。” “谢嫂子。”魂惜萱高兴极了,嫂子出马一个顶两。 白轻暖还在思索具体要怎么询问,才能避免尴尬,直到到了约定结算的日子,她亲自跑啦一趟,在玉妍坊顶楼和花落衡深切交流啦一番。 花落衡眼尾友协泛红,像是不甘又觉得像是绝望,用力的攥了攥手,压下自己心里的起伏,就连一贯嘻哈的声音都变得沙哑,带着几分苦涩开口道:“你说我能如何?” 他又何尝不喜欢那个阳光明媚的天真少女呢,记得第一次初见时,惊为天人,她的天真烂漫,深深的在他的心上印上烙印。 日子越久,这份喜欢越深,他也只能维持着自己花花公子的形象,深怕自己越界。 直到那天,她向他表白,他激动极了,差点就开口答应了,他的牙齿紧咬着舌尖说出了那句伤人的话:“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天知道看见她泪流满面,他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挖掉了,疼的要命。 他犹如丧失一样回到府内,却传来她喝药自尽的消息,他一下子接受不了,晕了过去,不然他不会是最后一个到的。 “那如果我和你说,南宫辰肆不忍心见魂惜萱伤心,打算等北离使臣来了,送他去和亲呢?” 顿时,花落衡绝望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惊慌失措,带着几分紧张开口道:“你胡说,南宫不是这样的人!”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吼叫道。 白轻暖看着他的样子,心底替魂惜萱高兴,她马上就能得偿所愿了。 她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南宫目前的处境,也许这是他唯一的出路了,他还在犹豫中,你要不......”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就迅速冲出门去。 也许是当局者迷吧,他根本就没过脑子,这件事南宫怎么会做。 “暗二,速度传话给你家主子,务必让他配合,不可露馅。” 暗二刚刚听到也觉得十分无语,以为这是白小姐的恶趣味,但是也不敢耽误,立马往战王府方向飞去。 第64章 乱点鸳鸯谱 南宫辰肆听到暗二的回复,整个人都懵了,暖暖在干什么?是什么恶趣味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花落衡砰的一脚踢开了。 “南宫,你个混蛋,居然敢存这份心思,你简直是不折不扣的混蛋,亏惜萱拿你当亲人看!”他手握成拳,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阴沉的目色渗出寒意,上前一把抓过南宫辰肆的衣领,一拳挥了过去。 南宫辰肆一个臂弯挡了下来,他怎么能放任他打,万一把他的脸打坏了,暖暖不喜欢可怎么整。 南宫辰肆瞬间入戏,大声吼厉道:“花落衡,你想干什么,你以为你是她什么人,你又凭什么管呢?” 花落衡轻微怔了一下,似乎在给自己打气,十分郑重的说道:“就凭我是她喜欢的人。” “喜欢又怎么样,你又不喜欢她,不是吗?”南宫辰肆赶忙问出至关重要的一句话。 花落衡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怒吼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她?” 他说完这句话,就看见南宫辰肆的嘴角上扬,朝他顶了下眉毛,他瞬间回神,往后一看,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魂惜萱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前,问出那句心里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花落衡看着眼前的女子,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魂惜萱嫌他是在磨叽,一个跨步上前,拽住他眼前的衣领,再次沉声问道:“是也不是?” 花落衡凝望着她,眸中些许情绪翻滚,沉重的点了下头。 魂惜萱咬牙切齿道:“那你还让老娘伤心,跟我来。”说完就抓着他的衣领,把人拽了出去,快到门口时,还给白轻暖一个挑眉的神情。 等他们走后,白轻暖这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终于有个人能管住我们的花花公子喽!” 南宫辰肆一脸宠溺的望着她:“你呀,小心等花落衡回过神来,找你麻烦。” “他敢!” 一刻钟后,白轻暖在书房和南宫辰肆下棋,只见刚刚出去密话的两人一起肩并肩归来,还时不时对笑。 白轻暖看着魂惜萱微红的娇唇,给了她一个上挑的眼神,魂惜萱顿时脸色通红,娇羞的低下了头。 花落衡看着白轻暖,深深的鞠了一躬:“这次的事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意识到惜萱对我的重要。” “哟,这有伴的人嘴就是不一样哈,都会说这么甜心的话咯!”白轻暖笑着打趣道。 “哎呀,嫂子!”惜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跑了出去。 “南宫,谢了。” 南宫辰肆轻笑一声:“别,你别再打我就行。” 不一会书房传来几个人的大笑声。 在这个欢声笑语中,几日一闪而过,已经到了簪花大会的日子。 簪花大会,美其名曰就是皇室为几位皇子选妃的日子,众大臣都非常期盼自己的女儿能被选中,在这一天施展浑身解数,就盼望有个露脸的机会。 这次的皇宫大殿打扮的异常辉煌。 大殿内柱是由多根红色柱子支撑,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金龙,分外壮观。 一眼望去的华丽楼阁,都被金珠包裹,极尽奢靡。 众大臣纷纷带着家眷早已来到宫中,就是希望给自己的女儿能在众皇子面前露脸,当然这一切都与南宫辰肆无关,他的周围几乎没什么人巴结,真是世态炎凉。 这一切都被一个紫衣女子看在眼里,她的眼神含情默默,似乎要把南宫辰肆包裹其中。 南宫辰肆似乎感觉有人盯着他,回头一看,又什么都没有,顿时警惕起来,以为父皇还对他放心不下。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的,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在他的座位下面,歌舞升平,鸣钟击打罄,乐声悠扬。 一曲舞闭后,众舞女退了下去。 圣上在众亲家的女儿身上扫过,看着她们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的虚荣膨胀气势来,他喜欢这种掌控别人的感觉,更喜欢随意点鸳鸯谱,谁让他年轻时自己做不了主,别人也休想! “文国公嫡女何在?” 文国公赶忙给女儿使了个颜色,姜葶玉立马上前,在殿中跪了下来:“臣女在。” 圣上打量了她一下,这个就是轩儿念念不忘的女子?轻瞥了一下南宫辰轩,只见他的眼神都黏在姜葶玉身上。 圣上面上一喜,大手一挥:“文国公嫡女蕙质兰心,端庄典范,今赐予五殿下南宫辰霆为正妃。” 姜葶玉身子一僵,显然不敢相信,抬头看了二殿下一眼,赶忙低头躬身道:“谢圣上隆恩。” 五殿下南宫辰霆也赶忙跪下;“谢父皇。” 文国公赶忙起身谢恩,低着的头阴沉地看不出情绪。 南宫辰霆见父皇把文国公的女儿指给他,心中甚是欢喜,是不是说明父皇对他期望很高。 反而南宫辰轩一脸的阴沉,手指紧握,关节突出,身边的姚锦瑟突然出声:“殿下,您弄疼我了。” 南宫辰轩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松开手,温柔的说道:“抱歉,锦瑟,没事吧。” 姚锦瑟因为听到刚刚的好消息,手都不觉得疼了,对着南宫辰轩笑着摇了摇头。 回到宴会位置的姜葶玉,还在晃神当中,怎么变这样了,她心里的人一直......,她远远的望了下南宫辰轩,发现他正在笑着和姚锦瑟低语。 姜葶玉顿时脸色煞白,不敢相信之前和她那么亲密的男人,现在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她的手微微的疼痛,眼角逐渐泛红,低下了头。 皇上似乎瞥见了这一幕,觉得心满意足,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司丞相嫡女何在?”皇上开始乱点下一桩婚事。 司月颖赶忙上前跪下,不知道是否会将她只给心中的人,她惶恐不安。 圣上面上打量楼下她,见她刚才微微轻瞥南宫辰轩,心中了然。 又大手一挥:“司丞相嫡女聪慧过人,冰雪聪明,今赐予七殿下南宫辰光为正妃。” 司月颖手微微抖动楼下,然后握紧手中的丝帕,已知无法挽回,赶忙低头躬身道:“谢圣上隆恩。” 七殿下南宫辰光也赶忙跪下;“谢父皇。” 司丞相赶忙起身谢恩,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不达眼底。 他抬头看了一眼司月颖,她背后的身份使欢喜,定会好好对她。 几对婚事已经指完后,大家各自看着歌舞,欣赏起来。 御花园中,一个身着锦缎长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龙纹的男子,轻微拽着一个女子进入闺房之中,立刻关上了门,似乎怕被别人看见。 第65章 因女人反目 姜葶玉被南宫辰轩拉进去后,一下压在桌子上,单手轻握着女孩细腻的脖颈,仰起她的脸,吻的天翻地覆。 南宫辰轩的呼吸逐渐紊乱,他的吻从唇上,落至下巴,最后落在她的锁骨上啃咬似的吮吸。 姜葶玉不自觉地娇嗔出声,就在南宫辰轩的手逐渐向下时,姜葶玉猛然回神:“不,不能。” 她的话打断了南宫辰轩下一步的动作,他喘着粗气,紧紧靠在她的身上,声音沙哑的说:“怎么?不愿意?” “我已经快成为你的弟媳,你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南宫辰轩重新堵上了她的唇,他蹂躏着,吻的更重,似是要发泄着他的不满。 在她以为快要呼吸不过来时,他终于放过了她,扣在她腰上的手慢条斯理的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他慢慢起身,低头看着眼前已经被他吻的娇软的女子,低沉道:“都怪父皇,居然把你赐给老七,简直......” 姜葶玉眼泪婆娑,快要流下来,嗲嗲道:“殿下,以后还会要葶玉吗?” 南宫辰轩呼吸凝重,压制住内心的冲动,轻吻了她一下:“要,你只能是我的人,等我处理好他,就接你回来。” 姜葶玉一下子抱住了他,紧紧搂住:“殿下,你真好!” 两人又磨蹭了好一会,终于先后离开了房间。 司月颖和姚锦瑟站立在花草后面,看的真切。 “你看到了,既然她这么不要脸,那我不会心慈手软。”姚锦瑟阴狠的面容看着让人害怕。 “我帮你。”司月颖站在她身后说道。 “为何?你明明也喜欢......”姚锦瑟不可相信回头看她。 “你不一样,你救过殿下,但是她凭什么......” 就这样两个人结盟了,密谋了许久,不知讨论了什么。 时隔几日,姜葶玉收到二殿下的传信,说要约她在国都繁华街道的明轩楼雅间中相见,虽然疑惑,但是耐住她十分想念他,于是便盛装打扮前往。 她在明轩楼雅间等待了一会,二殿下一人推门进来,还未开口说话,就被眼前的女子冲上来抱住。 “殿下,葶玉想你了。”姜葶玉娇声娇气道。 南宫辰轩看着眼前抱着他的女子,轻吻了下她的额头,笑着说道:“怎么,这么迫不及待?” 姜葶玉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忽然被一把抱起,下颌被抬起,他的薄唇压了下来。 起初是温柔的舔允,明显极其的克制力量,一路吻到床边,他们一起跌落在床脚,他放低身子,她的外袍不知何时已经脱落,他的吻也越来越放肆。 “砰”的一声门被一脚踹开,显然戾气极大,门都被踹飞来。 南宫辰霆看着眼前已经在床上凌乱的两人,压制不住心底的怒气。 他火气暴涨,面色铁青,一脚猛地踹翻了屋子的椅子,怒目圆睁地怒斥着两人,刚开始收到消息的时候,他还觉得是谁的恶作剧,谁知竟然是真的! 他一把上前抓起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巴掌打了过去,因为力气过大,姜葶玉被打倒在地。 南宫辰轩见状,立马上前拦住即将要再次动手的南宫辰霆:“七第,你听我解释,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什么都没做......” 南宫辰霆觉得自己的帽子绿油油的,怒斥道:“你还想做什么?” 一把推开南宫辰轩,提着姜葶玉就往外走去。 “殿下,救我,救我!”姜葶玉朝着南宫辰轩喊道。 这下南宫辰霆更是火大,一下子提着她飞出了明轩楼,朝着皇宫走去。 南宫辰轩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顿时觉得坏了,也连忙穿好衣服,朝着皇宫赶去。 等到南宫辰轩赶到的时候,南宫辰霆已经带着姜葶玉离开了皇宫,随后一道圣旨下达文国公府,姜葶玉由正妃变为侍妾。 文国公与姜庭轩一脸茫然,在听闻传旨公公的话后,顿时脸色煞白,一句话也没敢多说,就这样姜葶玉由一顶轿子从侧门直接抬了进去。 南宫辰轩跪在皇宫的御书房,地上满地的碎片,他的头重重的的磕在地上,一句话不敢再说。 皇上看见他的样子,觉得气不打一出来,简直是没脑子,哪个女人不好,非要再去找兄弟的女人。 “滚回去思过!” 南宫辰轩赶忙退下,本想去母后那里求情,但是想起父皇的话,他又歇了这个心思,而五殿下府中的姜葶玉则一直在等南宫辰轩来救她。 南宫辰霆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又不想让他们二人好过,所以他仍旧要了这个女人,哪怕是妾室,哪怕就算折磨致死,她也休想和二殿下一起。 “啪,啪”一下下的皮鞭打在姜葶玉的身上,打的她满地躲藏,南宫辰霆亲自打她,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心里舒气不少。 听见属下回报的蛋糕店生意不紧气,他又给了姜葶玉几鞭子,哪怕她一直诉说自己还是清白的,南宫辰霆仍旧不信她,丝毫没影响下鞭的速度。 姜葶玉被府医医治好后,被拖下去关在了柴房。 翌日,南宫辰轩不放心,早早的来五殿下的府上,说想见见姜葶玉,看她怎么样。 不得不说,不知道南宫辰轩是故意的,还是没心眼,这个时间还敢来,简直是挑衅呀! 南宫辰霆听到下人禀报,气得脸涨得通红,爆发性地将桌子上的茶杯猛烈地踢飞:“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去柴房把姜葶玉带来,给她打扮一番,别丢了本殿下的脸,她不是也想见旧情人嘛,本殿下成全她!”他的面容阴沉的可怕。 南宫辰轩等了许久,才见到五殿下慢悠悠的出来,身后跟着他心心念念的姜葶玉。 只见她脸色虽然微红,但是挡不住憔悴。 她看见南宫辰轩,十分激动,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很想冲过去,但是她想到昨晚的鞭子,她的脚步迈不出去。 南宫辰霆故意慢走了几步,磨磨蹭蹭的。 “不知二哥为何事而来?”他坐下后,一把把姜葶玉抱在怀里,伸手不断的在她的身上探索着,姜葶玉一惊,不知该作何反应。 等到反应过来时,脸色已经通红,泪水在眼里打转。 南宫辰轩脸色骤变,猛然起身,呵斥道:“你,你,怎么能如此羞辱葶玉?” 听到二殿下的质问,他的手丝毫没停,这次的手居然伸进去她的裙摆中,姜葶玉挣扎着想起身,奈何力气不足,她把眼神投向她心中的男人二殿下,希望他能救自己,带她离开这个牢笼。 “这是我的事,二哥管的太宽了。” 南宫辰轩看见喜欢的女子被这样羞辱,上前一步准备拉开她,却被南宫辰霆挡了下来:“不如进宫问问父皇,一个堂堂皇子与别人的侍妾纠缠,该如何?” 南宫辰轩一时愣住,气得脸涨得通红,怒视着眼前那个大胆挑衅的人:“你给我等着!”说完他匆忙离开了。 南宫辰霆一下把姜葶玉扔在地上,用丝帕擦了擦手,上前踩着她的手说道:“你最好安分些,否则,只会比今日更羞辱!” 第66章 超高段位 姜葶玉看着眼前的恶魔男子,眼泪直流,但是丝毫没引起男人的怜悯。 等南宫辰霆离开后,姜葶玉仍旧觉得二殿下会来救她,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她觉得只要自己等,一定能柳暗花明。 镇国公府内,白轻暖听到奶娃娃绘声绘色的描述,真心觉得南宫辰轩是个二傻子,哪有这样上门去看的,简直是缺心眼。 白轻暖还在和奶娃娃交流,就听见窗户传来响声,她赶忙意识出了空间。 暗二进来回禀道:“秦暮羽身边的那个绿茶,已经被七殿下收下了。” 白轻暖眉毛一挑:“看来秦暮羽行动很是迅速呀,和你主子说让他盯着那个绿茶。” 盛夏天里,难得多云,从从云层将烈日包裹,敛了多半的暑气。 南宫辰轩赶回皇后宫中时,已然汗流浃背。 他和皇后娘娘禀明想要向南宫辰霆要回姜葶玉的想法后,不仅没获得皇后的支持,还被皇后娘娘臭骂了一通,让人禁了他的足。 姜葶玉在这期间又挨了不少的鞭子,虽然南宫辰霆也会让府医给她上药,不留疤痕,但是她每次都疼的死去活来的。 南宫辰霆后院的那些侍妾也会时不时来找她的麻烦。 “呦,这不是之前五殿下的正妃吗?啊,我忘了,现在只是个侍妾罢了。”府内的侍妾们一起嘲笑道。 南宫辰霆目前只有一位侧妃,所以侧妃对姜葶玉是如鲠在喉,每次都不自己出手,让这些侍妾们出来刁难她。 姜葶玉目前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饿的浑浑噩噩的,有气无力的倒在柴房的地上。 “姐姐,她好像不想理你呢!”其他人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刚才说话的张侍妾顿时觉得脸上无光,挥手让侍女把她从床上拉拉下来,用手使劲捏着她的下巴:“一个给殿下带绿帽子的贱人,也敢无视我。” 说完便一巴掌打了过去,她瞬间被扇倒在地,顿时她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她捂着脸,双眸似冰,咬牙切齿道:“我乃文国公嫡女,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你们不要命啦!” 刚开始那些人确实有被震慑到,但是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文国公在你过府的第二日就声明与你断绝关系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她怔住了,从未想过她敬爱的父亲会这样对她,难道除了荣华,他们之间毫无亲情吗?她顿时觉得被所有人抛弃了。 后来她们强按着她吃瘦了的食物,她们走后,她狂吐不止,眼泪直流,还在想二殿下什么时候来救她。 终于五日后的一个午后,她出恭,听到几个丫鬟低语。 她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耳鸣不止,她听到了什么,二殿下正妃有孕了! 二殿下正妃有孕了!二殿下正妃有孕了!这句话在她的脑海不停响起,难道这些天二殿下全然不顾他们之间的情分,全然没想过救她? 她现在这样是因为什么,她恨,她好恨!南宫辰轩你不得好死! 我要你家破人亡! 她的眼泪滴满了整个枕头,浑浑噩噩过完一个晚上,第二日起来后,她开始梳妆打扮,想见南宫辰霆一面。 但是他未必会见她,忽然想到一个二殿下的把柄,因为她之前一直关注他,也是偶然的得知,真的要这样做吗? 她只考虑了一秒就决定了,要! 而此刻的南宫辰霆,正焦头烂额。 月华楼的火锅出现问题,这次好多人食物中毒,上吐下泻月华楼被官府封了,任凭他怎么疏通关系,都没办法再次开业。 他的怒气如火山一般喷发,狠狠地将桌子一拍,震得水杯晃动不已,整个人像要爆发一样。 就在此时他听到下人来报,说姜葶玉有事求见,原本他根本不想再见,但是下人说了一句话,他改变了主意。 在去的路上,他不停的在想,当初自己突然被派去岭南赈灾,而后传出不少不利于他的流言,当真是老二的手笔? 此时在房间中的姜葶玉也是惴惴不安,他不确定南宫辰霆是否会来,紧张的拽着手帕,当她听到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松了一口气,从袖子中点上了那支香。 南宫辰霆进门的时候,姜葶玉正跪在地上,这操作他都懵了! “你在干什么?” 姜葶玉没有说话,仍旧低着头。 南宫辰霆觉得甚是奇怪,不是她找他来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于是上前一把拉起她。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不着粉黛的女子,只是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秀丽,泪珠仿佛留恋那洁白的肌肤而迟迟不肯落下。 他为之一怔,顿时语气软了下:“怎么回事?” 姜葶玉轻微擦了下泪珠,缓缓说道:“只是在为自己忏悔罢了,觉得那时的自己简直蠢透了。” 南宫辰霆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心情不爽极了,直奔主题:“你说的那件事,可有证据。” 她似是茫然,眼睛上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委屈的说道:“有的,我偶然发现二殿下曾传书给当时的御使大夫在明轩楼会面。” 似是纠结着,然后说道:“那天之后便听闻御使大夫在朝上举报殿下的事情了,所以我猜测......” 她的话没说完,但是刚刚好可以引起南宫辰霆的怀疑。 南宫辰霆上前,抬起她的下巴:“你心里的人不是二哥吗,居然会告诉我这些?” 她神情受伤,难掩悲痛,扬唇苦涩一笑,什么也未争辩,只是静静地看着南宫辰霆。 他顿时觉得心里一阵刺痛,放开了抬着她下巴的手,转身离去,一只脚抬出门,回头说道:“我会吩咐下去,恢复你侍妾的一切待遇。” 姜葶玉嘴唇上挑,没转身,只是淡淡说了句:“能帮到殿下就好。” 南宫辰霆见她孤单的背影没在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后,姜葶玉坐在凳子山,一脸的笑容,似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第67章 把脸伸过去让北离打 经过姜葶玉的提示,南宫辰霆果然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他后面也时常去看姜葶玉,希望得到一些别的消息。 只是日子越久,越觉得不对劲。 后来几日,他便忍住不去了。 几日后的一个傍晚,最后一缕余晖散尽,暮色渐沉,夜风燥人。 南宫辰霆喝了点酒,不知为何,脑子里一直都是姜葶玉那不着粉黛的脸,楚楚可怜,不知不觉觉,已经走到她的房门口。 他才猛然回神,自己在干什么,她可是个.....女人,自己怎能.....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姜葶玉佯作一惊:“殿下,您为何在这?” 听到她的声音,南宫辰霆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拽着她进去关上了门。 她还没来的及反应,就感受到以股失控的意气凝在唇齿上,她被很用力的吻着,犹如狂风过境般凶狠气势,但凡存在的每个部分必须乖乖忍他攻占。 她是知道这个香的作用,但是没想到这么大。 她试图推开她,但是没用,这时南宫辰霆已经一把抱起了她,她惊呼了一声:“啊,殿下。” 南宫辰霆没理会她,一下把她放在床上,在她愣住的时候,他抓着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迅速的吻上她的双唇,灵巧的撬开她的牙关,深深的吻了起来,炙热缠绵。 她被吻的全身发麻,脑袋也是晕晕乎乎的,渐渐忘记了抵抗,条件反射的回吻起来,也闭上了双眼,慢慢享受。 慢慢的出现了乌云,遮住了月光,直到子时,皎白的月光才流泻而下。 白轻暖此时正准备休息,猛然间听到奶娃娃的大叫,她赶忙进空间询问,结果居然得知这个惊人恶毒消息。 “姜葶玉还有这么厉害的药呢,真是不简单呐!”白轻暖不禁感叹。 “宿主,这个药是有后遗症的,总之不好,我能制作更好的。” 白轻暖似乎只想八卦:“什么后遗症?” 奶娃娃:难道不该关注它制作更好的药吗?它十分无语。 “就是会很偏执,很暴躁......” 原来如此,看来姜葶玉已无计可施了,都是可怜人。 天刚微亮,南宫辰霆就醒了过来,他看见身边那个浑身洁白,现在已然出现被他弄上不少瘢痕的女子,觉得心满意足。 他正准备起身,一下子呆住了。 那是什么?落红?她不是和老二已经......,难道他们没有? 对呀,那天姜葶玉说了她是清白的,现在回想起昨晚和她的运动,果然是别有一番风味,一想到此处,他的某处又蠢蠢欲动起来。 这时身旁的女子轻微挪动了下,正好枕在他的臂弯处,细腻的肌肤,勾的他心动不已。 他一下拉过身旁的女子,粗重的吻又落了下来,姜葶玉被他弄醒后,惊愕不已,还来!之后他们又磨蹭了将近半个时辰才起。 自此之后,姜葶玉就搬到了离他最近的住处,每日与南宫辰霆运动,她也困扰不已,难道这些都是后遗症?奈何她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默默配合。 那些府里的妾室再也没来找茬了,她的日子也越来越好。 翌日,晨光细微,旭日东升。 七殿下的府里是鸡飞狗跳,楼安容升为侧室后不久,南宫辰光不知道从哪里弄回来一个侍妾,据说能说会道,勾的殿下好几日没来她这里了。 虽然司月颖嫁给七殿下为正妃,但是也没能擀动那个侍妾的地位。 南唐慢慢流传出七殿下宠妾灭妻的传闻,白轻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战王府吃甜点呢。 “额,这个绿茶不一般呐!”白轻暖心中充满了小佩服。 看来哪个时代都有能人异士呀! 南宫辰肆看着她满嘴都是甜点心残渣,宠溺的给她擦了下。 她白玉般的脸颊上飞上两朵云,媚眼含羞,丹唇逐开红晕泛在她的脸上,就像一朵任人采揭的花朵,迎风飘香,只等良人。 “暖暖,怎么现在还害羞呢?”南宫辰肆故意凑近凝视着她。 她回过神,唇瓣动了动,刚想说话,身子瞬间就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他抬起她红扑扑的小脸,唇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终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谊的吻中,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的截取属于她的气息,用力的探索每一个角落。 呼吸变得急促,他情不自禁的颤了下,看到她眼里的雾蒙蒙的水润,脸上泛起的红晕,鼻尖上的汗珠,他的眼睛逐渐泛出情欲,渐渐的在此凑近,轻酌上那片已经娇红的唇,在此索取每一个角落。 知道他快控制不住时,才缓缓将人放开,白轻暖已经娇软的靠在他的身上,这时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东西滴落在她的额头,她抬头一看,顿时笑出了声。 南宫辰肆流鼻血了! 白轻暖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南宫辰肆一摸鼻子,顿时满脸通红,仓皇跑了出去。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不日北理使臣即将到达,狗皇帝又做出一个不干人事的事情。 “父皇,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驿站接使臣前来?”南宫辰肆觉得很是荒谬。 龙椅上的皇上看见他的表情,心里舒畅极了:“对,你回去准备下吧。” 南宫辰肆回去不久,圣旨就下达了,很多看不惯战王的人,都在背地里嘲笑呢,嘲笑他打胜了仗又如何,种种的难听的话,传遍了整个南唐。 白轻暖得知后,气炸了,当晚就又去了皇宫,把狗皇帝刚长出来的头发和眉毛,剔了个干净,她才稍微消了点气。 “暗二 ,暗三,你们两个去办点事。”白轻暖气还是不顺,都睡不着。 第二日,整个南唐的街上,出现了无数的小报,写着圣上惧怕北离,居然要打了胜仗的战王去接待使臣,就是为了把脸伸过去让北离打,把脑袋伸过去踩...... 皇宫中,皇上他火气暴涨,戴着的假发都要掉下来了:“去,给朕查,查!” 第68章 使臣觐见 皇上很是震怒,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剃掉头发,这次居然还是在北离使臣即将到来的时候,明显就是挑战皇权,他越想越气。 上次的御前侍卫统领已经被免职,这次上任的御前侍卫统领也是胆战心惊,还专门和之前的统领讨教了下经验,结果仍旧一无所获。 “之前在江湖寻找的御医怎么回事,还没消息?”皇上询问道。 身边的张公公立马上前回禀:“启禀皇上,既然是神医,肯定没那么好找,所以......” 他也十分紧张,这几日皇上阴晴不定,服侍起来也胆战心惊。 皇上不由的叹气:“知道了,通知他们要快!” 这个流言刚在南唐传递不久,皇上就下圣旨将接待使臣的任务交转给二殿下南宫辰轩,禁止了流言的盛行。 浮云飘渺,湛蓝的天色渐深,仿若泼上了一笔浓墨重彩的墨,就连人的心情都变好了。 圣旨下达的时候,白轻暖正好在战王府内,几乎府内的人都在嘲笑皇帝朝令夕改,没有威严。 秦暮羽听到圣旨后,脸上浮现一抹嘲笑:“咱们的当今圣上心里只有自己,根本就不管不顾,要不是流言肆虐,他能改这圣旨?” “可不,说他是昏君都不为过。”公子羽同样觉得可耻。 白轻暖眉梢一挑,一缕笑容浮上面颊:“我有个主意,南宫的腿也不能一直这样,不如我们找个机会,让他对外宣布恢复了?” 顿时大家都觉得这个意见可行,纷纷上前围起来商量。 二殿下南宫辰轩在得知这个消息时,没什么惊讶。 因为皇后娘娘早就递消息出来,说父皇可能改主意,让他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二殿下府内的榻上,两人靠在一起:“你说,父皇让我去接待,意欲何为?”南宫辰轩温声对着姚锦瑟的耳朵说道。 姚锦瑟身子酥麻,紧紧靠在他的身上,娇嗔道:“听说外面流言盛行,臣妾觉得皇上改主意正常,交给殿下您也是意料之中。” “哦,为何?” 姚锦瑟起身,正对着他,娇声娇气道:“您乃正宫嫡出,如朕躬亲的接待使臣,这说明什么?当然是对您给予厚望了!” 南宫辰轩被姚锦瑟的话惹的心花怒放,一下子抱住她吻上了她的软唇,她身子一下子贴在殿下身上,惹的南宫辰轩身子燥热不已。 “嗯,殿下,太医说臣妾的身子不稳,得三个月,您......” 南宫辰轩顿时停了下来,抱住她,轻咬着她的耳朵说道:“本殿下知晓,放心,不会伤着孩子.......” 顿时屋里就传来一阵阵悦耳的声音,下人们都自觉走远了些。 流云缓动,夕阳西下,余晖渐渐退却,繁星缀上夜幕。 一处酒楼厢房中,传来一阵男子的轻笑声。 “哈哈,这南唐皇帝莫不是傻子,居然想让南宫辰肆接待使臣,哈哈......”东方浩宇眉眼上挑,能看出很是高兴。 东方荔一脸的无奈,看着屋内的侍从耸了耸肩。 表哥已经笑了整整八次,不是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吧,自从上次衣衫不整的回来,就...... 突然,东方浩宇笑容戛然而止,转身一脸阴沉浮上面容:“你说,如果我们破坏了北离和南唐的降和会怎么样?” 顷刻间,屋内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几息过后,东方荔点头觉得可行:“表哥,我觉得可行,我们需要商讨下绝密计划,争取一击即中。” 这时东方浩宇从袖子中拿出自己设计好的方案,递给了众人。 大家刚开始还不解,直到看到方案,都不由的竖起大拇指。 果然,他仍旧是那个心思缜密的表哥,东方荔眉眼微笑,一脸崇拜。 晨光细微,沉寂了一夜的街道又恢复了车水马龙,远处的官道上,一个盛大的阵仗在向皇城行进。 数百名官兵护送着使臣的队伍,使臣身穿华丽的衣袍,身后跟随着伴官和仆役,组成了一连串庞大的巨大车队。 先前是十余名持拂尘和法器的佛门高僧在前面领路,接着是数百个铁甲士兵和精装骑兵。 车队马蹄声响起,震慑着城外做生意的老百姓。 这一幕幕都宣布着北离使臣的到来。 皇城的城门开启,待驾的太监在城门前欢迎使臣的到来。 二殿下南宫辰轩站立在众臣的最最前方,以示身份的尊贵。 北离使臣与二殿下南宫辰轩寒暄了片刻,二殿下就迎接着使臣一行人徐徐驶进城门。 使臣入城后,看着国都繁盛的全貌,不由的羡慕了好一番,二殿下把使臣安排在驿站后,就连忙回宫交差了。 驿站内,近身侍从全部是北离自己的心腹,所以谈起话来也没那么畏首畏尾。 一个身着月白锦袍,长身玉立,容颜如画,眸光冷傲的男子沉声说道:“传闻四殿下南宫辰肆已经快不久于人世,双腿残疾,这次咱们除了联姻外,也要好好探查一番,好做准备。” “三皇子说的是,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一个身着黑衣,面带笑容的男子轻声说道。 “这次还的依仗章谋士的神机妙算,谢先生为了筹谋。”三皇子北冥昊天朝着黑衣男子鞠了一躬。 男子赶忙上前扶起三皇子,惶恐道:“三皇子客气了,都是为了我们北离。” 他们说话时,旁边还站立着一众侍卫心腹,和一个女子。 “三哥,真的要如此吗?柳初必须嫁给四殿下吗?哪怕他真的不久于人世?”北离八公主北冥柳初委屈道。 北冥昊天上前拍着她的肩膀:“我们没的选,北离朝五皇子虎视眈眈,必须获得一定的靠山。 要是四殿下能让你俘获,不论死活,都将是我们的助力,你明白吗?” 北离八公主北冥柳初眼中带泪的点了点头,似乎认命了。 “你放心,我们这次带着了宫内绝密蛊虫,一定能成功,明白吗?”他似乎在给她打气。 想到这,北离八公主北冥柳初双眸闪过一丝坚定。 第69章 对赌 翌日,日头西斜,疏散的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透下,风从林间穿过,宫内众人在有条不紊的准备着。 北离使臣缓缓走进皇宫,使臣们进入了宫殿,很快看见一个乾坤一色、尽在掌握的龙袍皇帝,坐在大殿正前方。 殿下臣立于御道两侧,随着那光芒四射的使臣队伍逐渐靠近,皇帝驻足瞪视着那庞大的阵仗,眼神中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北离使臣带着身后的众臣缓缓行了一礼:“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携使臣祝南唐皇帝千秋万代。” 看着下面的使臣行礼,皇帝面上才缓缓露出笑容:“欢迎北离使臣,这次我们签下降和书后,希望两国百姓平安喜乐,永不开战。” “那是自然。”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轻笑着点头道。 “老二,你带着使臣下去休息,好好招待,在大殿举办晚宴恭迎使臣。” 北离使臣带着身后的众臣缓缓行了一礼退下。 宫廷晚宴开始之前,宴会厅被装饰得极为华美。 宫殿的花园中美丽多姿的鲜花散发出阵阵清香,点缀着宴会的布置上悬挂着火把,照亮周围的环境。 为晚宴增加了神秘的氛围,而巨大的大理石桌椅装点成奢华的样子,精致而贵重的银餐具早已准备就绪。 随着官员和许多仆从的出现,宾客们陆续抵达了宫殿,之后等待着的是使臣的到来。 宫廷乐队的音乐,让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 白轻暖在场上环视一圈,发现众多大臣都来了。 就连一向生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皇子也来了,可见对北离足够重视 北离使臣随后入场,他们身穿华丽的衣袍,戴着华贵的头饰和首饰,引得南唐的众人惊愕不已。 他们北离不是很穷吗?今日怎么如此奢华? 宴会开始后,宫人们井然有序地上菜,端来各种美味佳肴,直至全部上齐后,皇帝才慢慢开口:“众亲们一起举杯,欢迎北离使臣到来。” 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带着众臣起身,很是尊敬,当皇帝说道稍后签订降和书时,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突然开口道:“启禀南唐皇帝陛下,此次代表北离签订盟约,但是北离陛下也有一些要求。” 南唐皇帝放下了杯子,疑惑问道:“哦,是什么,不妨说出来。” 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轻笑着,直视着南唐皇帝开口道:“听闻南唐人才济济,这次我们带来了许多奇珍异宝。 要是南唐人才能够识别,并且善用,我们不仅把这些奇珍异宝献上,而且会把之前盟约的三年,改为五年。” 南唐皇帝思索片刻,并未着急应下,而是看向四殿下南宫辰肆:“老四,你觉得呢?” 白轻暖双眸冰冷,这狗皇帝,又坑人! 镇国公府一众人的心瞬间被提起,万一四殿下应下了,出了什么事,他们女儿可咋整呢?岂不是得当寡妇了? 众人这才把视线移到四殿下处,北离使臣也纷纷投去目光,打量着这位南唐战神,打赢他们北离,留下心理阴影的战神。 今日南宫辰肆穿着湛蓝色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着银丝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 银色的头发束起来,衬托着他的脸更加洁白无瑕。 他的一双凤目,琢石般幽深,微微眯着,鼻高而挺。 北冥柳初的心里为之一怔,这就是南堂的战神,真的好俊俏哇! 要是他长着个样子,蛊虫下在他的身上,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眼神闪烁,手指微微握紧,幻想起以后和他相处的时光,心里暗暗沉下心,思绪着计划。 南宫辰肆听到这位皇上的话,心里十分不屑,还不是想要宝物,但是还怕落人话柄,这才抛给他。 他轻微咳嗽了下,有气无力说道:“不知要是我们不识的话,又该如何?” 这时的众人才回神过来,是呀要是识别不了,肯定不会这么草草了事。 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手指微握,眼神微闪,身上被众人盯着,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要是南唐的人才无法识别,只能说明传闻不实。 而且南唐需免除北离三年上供,奉献白驹千匹,黄金五千万辆。” 此时众臣一片哗然,此时的皇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再次看向南宫辰肆:“老四,你乃南唐堂堂战神,见多识广,要是你去的话,应该......”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南宫辰肆打断了:“父皇,我命不久已,不会在过问朝政,请另请他人吧。” 镇国公府一众人的心才放了下来。 皇上一脸铁青,黑的可怕,在这么多人面前忤逆他的意思,简直可恶,座椅下的手握的死死的,关节异常突出。 北离使臣面面相觑,果然传闻是真的,这才他们可以放心了。 等待休养生息后,南宫辰肆说不定早就......他们依旧可以...... 而北冥柳初却猛然一震,命不久矣,那她岂不是很快要守寡,这 ,这...... 她又开始犹豫了,一直在不停的纠结中。 此时还不能杀他,于是他耐着性子说道:“那你依旧是南唐的四殿下,你就得出一份力。” 南宫辰肆轻哼了一声,丝毫没给他颜面,你冷不淡的道:“那请父皇贬我为庶人吧。” 顷刻间,全场寂静,大家的心都被提起来了,都在等皇上的反应。 但是白轻暖依旧把玩着。手中的酒盅,她知道狗皇帝不会在北理面前发落他,他要面子。 皇上脸色由红转黑,在转白,气的不轻,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此时的御史大夫秋记上前呵斥道:“四殿下,您怎能如此置南唐的脸面与不顾,简直枉为皇室子弟。” 南宫辰肆黑眸闪烁了下,浑身冒着寒气,抬头看了下他,并未搭话。 二殿下见此场景上的尴尬,觉得他表现的时候到了。 他向他的母后皇后娘娘投去一个目光,皇后赶忙给他使眼色,意思是别去凑热闹。 但是这个缺心眼的他以为是让他上。 于是他十分自信地开口道:“启禀父皇,我南堂泱泱大国,人才济济,岂会不识什么宝物。 正好这个机会,可以展示一下我南唐风采,儿臣以为可以一试。” 其他几位皇子都低沉不语,反正他们不做这个出头鸟。 他的话刚落,皇上脸颊顿时浮现笑容,果然只有老二是懂他的,他喜上眉梢,大手一挥:“好,这个赌约我南唐应下了。” 北离使臣个个面色一喜,这次他们肯定能凯旋而归。 “南堂不愧为泱泱大国,我等佩服,那不如明日比试开始?”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询问道。 南堂皇帝也这么想,给大臣留点时间,回去商讨:“好,明日开始。” 夜色深沉,后花园也是一片寂静,月亮高高悬挂在树梢,偶闻几声虫鸣声。 战王府内,白轻暖的话着实震惊了几位,书房顿时静悄悄的。 第70章 震惊众人的第一场比试 他们听到了什么?她居然说自己能识别那些还没被拿出来宝物?就连花落衡这种家里见多识广的都不敢这么确定,但是她敢? “暖暖,你,你确信?”南宫辰肆爷略带疑问。 白轻暖走到书房中央,十分自信的说道:“百分之百。” 在众人还疑惑的时候,她紧接着说道:“但是我不会出场比试,除非有什么必不可少的好东西。” 众人虽然不是十分确信,但是听她这么说,也安心下来,就怕她冒冒失失的。 而皇宫中的众人就没那么悠闲了。 皇后娘娘震怒异常,杯子摔了满地:“你个.......,你没看见其他人都没搭话吗,你上去凑什么热闹?” 南宫辰轩很疑惑;“母后,不是您让儿臣去的吗?” “你......,你,气死我算了。” 身边的春儿姑姑,连忙上前帮皇后娘娘顺了下心,对着二殿下说道:“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别管这件事。” 南宫辰轩这才恍然大悟:“那现在怎么办?” 皇后娘娘思索了一阵,自己怎么有这么蠢的儿子,叹了口气;“明日再看情况,想来你父皇不会太过为难你,下去吧。” 夜晚的府邸,四处的灯都熄灭了,幽静无声的石子路上悄然幽静。 白轻暖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在想,要是有什么厉害的东西,自己该怎么收取呢?想来想去,心里焦急异常。 “宿主,第三道门现在开启时机到了,请问是否开启?”奶娃娃声音突然出现。 白轻暖一阵错愕,赶忙进入空间:“什么?现在能开启?” 那开启的契机是什么呢?她百思不得其解,算了,先开启再说。 “开启。”她很想看看第三道门是什么? 【滴滴,第三道门开启成功,请注意第三道门开启后需要在五天内获取三样珍稀的东西,否则十天内自动关闭】 “什么意思?还要关闭?”白轻暖被惊到了,之前从来没提示过呀? 她赶忙进入第三道门,里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她懵了,之前不是这样的,难道坏了? 她打量了许久,终于在一旁的墙壁上看见一行小字,第三道门内技能为复制,只要看见的宝贝,宿主上手摸五息时间,系统可以自动复制出来,并且空间会无限制复印,永不枯竭。 妈呀!妈呀!她发了,发了,这是真的发了! 她激动的跳了起来,啊,啊,啊!叫个不停。 她半个时辰才冷静下来,想起来这个门的时间限制,于是刚忙再去确认了下,五天内,那好像很容易呀,北离不是正好来了? 这是及时雨呀!这一晚上她都在兴奋中,根本没睡着,天亮后黑眼圈步满整个眼底,使劲遮才勉强遮住。 仲夏的微风不燥,嫩绿的荷叶挂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晨露,“吧哒吧哒”地掉在荷叶池子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宫内的御书房中,龙椅上的皇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下面站着几位皇子和心腹大臣。 刚才皇上询问众臣对今日的测试可有什么信心,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放大话。 皇上气的不打一出来,强忍着怒气,然而手指已经死死地握紧:“好了,大家下去准备,要是能赢的比试当然好,要是不能的话,就......” 皇上的话已经非常明显,大家都赶忙表忠心:“臣\/儿臣等自当竭尽全力。” 这次的比试在皇宫内的后花园举行,后花园的的山石假山临水而立,雕工精美,构思巧妙,山石上有着繁复的线条,错落有致地组成许多形态各异的景观。 这里的桥梁卓然架在河面上,曲折回环,如画龙点睛,从角度上打通了后花园的景观。走过小桥,便是一池碧水,河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下悠哉游动,增添了些许生气。 后花园中还有一些细节处理得十分考究,在适当的位置布置了一些精美的陶艺品或者石像,整个后花园充满了浓郁的文化氛围,令人仿佛身处仙境。 北离使臣看着看着这精美的后花园,不禁都看呆了,直到南唐皇帝的到来才缓过神来。 “既然大家人都来齐了,不若就开始吧。”南唐皇帝南宫离气势十足的说道。 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上前行了一礼,向身边的侍卫一挥手,侍卫赶忙端上来一个盒子,侍卫缓缓打开,里面露出一个琴盒,整个琴盒由一块坚硬的木料雕刻而成,外表饰有各式各样的挂钩和螺旋形的边框。 白轻暖一怔,这tm不是小提琴吗?就是制作的工艺不是很精湛,难道这个时候艺术类工艺已经开始流传了。 大家都在欣赏这个看着像是工艺品的东西,只有白轻暖赶忙询问奶娃娃:“这个算珍惜东西吗?” 在等待奶娃娃回答时,她才觉得时间这么漫长,终于她的心放了下来,她得到一个肯定回答:“算。” 于是她在想办法,该如何摸一下呢,能不引起后花园大臣们的注意呢? 看着南唐的众臣一脸的茫然,北离使臣们一个个面带笑容,似乎在看南唐的笑话一般。 南宫离看着众臣的样子,心微微沉了下:“”众爱亲,可有思绪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南宫离都快要放弃时,刺史大人岳一墨上前一步:“启禀皇上,微臣似是认识。” 轰,北离使臣一震,难道他们北离的珍宝居然有人能够识别? 南唐的众大臣也面露喜色,纷纷投来喜悦的眼光。 “哦,岳爱亲此言当真。”南宫离一喜,干\\u003d赶忙问道。 岳一墨躬身答到:“是的,待微臣上前细细看下。” “快,快去。” 岳一墨缓缓向中间的琴盒走去,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开口道:“此乃小提琴。” 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惊的向后退了一步,眼睛瞪的老大了,一脸的不可置信,场中的众人见三皇子的样子,便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南宫离清了清嗓子,故意问道:“三皇子,可是正确了?” 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这才回神,眼中流露出无奈:“确实为小提琴。” 顷刻间,南堂的官员都欢呼起来,就连皇上都笑容满面。 北冥昊天不甘心的道:“那不知晓这位大人,可会使用?” 南宫离的心也揪了起来,投去担心的目光,只见岳一墨摇了摇头,他的身子也呆呆的靠在了龙椅背上。 紧接着岳一墨再次开口:“但是微臣可以回去琢磨下,也许可以呢?” 南宫离思索了一下:“那就让你带回去,待使臣即将离开时,你在展示下学习的成果,三皇子意下如何?” 北冥昊天只能点头应下。 几位皇子看着岳一墨刚才的一番操作,觉得他是个有用之臣,纷纷打算以后拉拢他。 第71章 夜间亲密 第一场比试结束后,南宫离也不好直接散场,让北离使臣在皇宫转下,以展示自己的南唐的国力强盛。 后花园的一湾流水处,南宫辰肆被挡住了去路。 北冥柳初被他的三哥说服了,只要她能拿下南宫辰肆,以后等拿下南唐,接她回去后,照样可以三宫六院,找很多美男子,她也就点头答应了。 “北冥柳初见过四殿下。”他们面前一位身穿粉衣的女子眉目含情,躬身行礼道。 刹那间,南宫辰肆身边的侍卫便警惕起来,之前经过白轻暖的绿茶培训,只有能通过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暗卫及侍卫才能近身保护南宫辰肆。 “什么事?”他的声音十分高冷,带点距离感。 北冥柳初盯着他的面容,他丝毫没有在北离那些朝臣看着她的惊讶感,难道她的魅力失效了? 她不信,缓缓上前,却被一把冰冷的剑给阻止了:“姑娘请留步,有话在这说。” 她一脸茫然,近身都不让? 她只好在距离一丈远的地方,温声说道:“四殿下是否觉得本公主?” 南宫辰肆摸着腿上的玉佩,直接抛出两个字:“没有,如果没别的事,请让路。” 北冥柳初脸上浮现出一抹委屈:“可我记得殿下,那日殿下出手救我,我一直铭记于心,时刻想着报答,如果殿下允许的话,我愿意以身相......” “不必,请让路。”她的话还没说完,南宫辰肆就知道她想干什么,直接打断了。 侍卫见主子放话,赶忙上前:“请姑娘让路。” 北冥柳初从未受过这种委屈,眼中浮起水雾,不只面前的南宫辰肆没反应,就连侍卫都没什么反应,一阵嫌弃的催促道:“姑娘再不让开,属下就要亲自动手了!” 她这才不情不愿的让开。 待他们走远后,北冥柳初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了。”她从袖子中掏出一个瓶子,轻轻打开瓶口,一个虫子飞了出来。 只见她在虫子的耳边低语后,虫子便飞了出去,不见踪迹。 不远处的南宫辰肆脖子一疼,他伸手摸了下,什么都没有,便觉得只是被蚊子盯了,没太在意。 白天蔚蓝的天空,这时的夕阳装点的富丽堂皇,随着太阳的渐渐西下,天空的颜色越变越深。 镇国公府内,白轻暖摸着岳一墨带来的琴,仔细打量着:“辛苦了。” 岳一墨赶忙回复:“主子客气了。” 没错这个岳一墨是白轻暖安排入朝堂的,很久之前她让若风去奴隶市场在买一些人,要求是忠心,他只是其中一批,今日她给岳一墨送了纸条,他便按计划进行。 等她听到奶娃娃提示:第一件物品复制成功!便松手将东西还给了岳一墨。 她不愿这样一直等待,决定自己夜谈下驿馆,看看剩下的所谓的珍宝。 子时刚过,她便穿着夜行衣出发了。 驿站守卫并没有很森严,她轻而易举的进入了他们的库房,根据他们对宝物的重视,应该保存的很好,她在那些看着很贵重的箱子中找了找,终于不负众望,看到一个盒子里闪着微弱的光。 what,玻璃弹珠?这也算珍宝? 她的手随意摸了下,不一会出现奶娃娃提示:第二件物品复制成功! 呃!这......这确定是珍宝无疑了。 然后她依次打开了其他箱子,钟表?好像也能理解,但是这个番薯是什么鬼? 等待她听到现奶娃娃提示音后,彻底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第三件物品复制成功! 第四件物品复制成功! 好吧,她忍! 直到最后一个箱子,她打开后什么都没有?这是什么鬼,她来回找了好几遍,一直是空无一物,她打算放弃的时候,听到奶娃娃提示,第五件物品复制成功! 什么鬼?在哪?她怎么没看见? 不会是这个箱子吧? 待她想仔细查看时,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她飞快的进入空间,才避免了被发现。 等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从空间出来后,就飞速的朝着镇国公府回去,只是她刚离开,就遇见了一个人。 黑夜中,他身着黑色衣衫,神秘感十足:“我是不是说过,不许你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原来是南宫辰肆接到暗二的消息后,立刻赶了过来。 她正打算上前解释,南宫辰肆上前,一把扛起她飞身离去。 镇国公府她的闺房门刚关上,南宫辰肆就一把抓过他,轻轻的打了下她的屁股:“我是不是说过危险的地方不许去!” 白轻暖的脸一下在爆红,像吃了辣椒似得,要滴出血来:“你......你居然打我的屁股?” 南宫辰肆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了什么,赶忙把她反过来,她自然而然的坐在他的腿上。 “咳,咳”南宫辰肆象征性的咳了声缓解尴尬,他回避了下说道:“别岔开话题,先回答我的问题!” 白轻暖顾不得脸红,抬头回答道:“我就是去看看而已,这不什么事都没有吗?” 她原本还想狡辩,一下子被南宫搂着脸细腰,他抓着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迅速的吻上了她莹润樱红般的唇,灵巧的敲开了她的牙关,深深的吻了起来,慢慢加深力道,吻的她心乱如麻,炙热缠绵。 白轻暖被吻的七荤八素的,今日的南宫怎么这样火热...... 在她思索之际,一个个吻不停的落下来,那副唇已经挪到耳边,轻舔慢咬,拿捏的分寸往下移,软乎乎的耳垂,一截脖颈全成了他的所有物,任他肆意欺负。 他已经不甘心于现在这样,一向沉稳自制的南宫仿佛随时可能爆发,她纤细的手指缓缓抚摸着他的脖子,黑暗中她也开始肆无忌惮的勾住他的腰,慢慢的回吻他,雪白的胸口蹭着他,南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两人都以为今夜可以彼此融合时,突然一个叫声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嘶”南宫辰肆不自主的喊了一声,白轻暖立刻停下来动作,喘着粗气问道:“怎么了?” 第72章 南宫辰肆被下钟情蛊 南宫辰肆眼角微红,气息不匀,嘶哑的说道:“我的脖子好像疼了一下。” 白轻暖没敢大意,离开掌灯,让他坐下来查看,在他的脖颈后面看到一个小红点,她轻轻一碰,南宫辰肆便抽泣了一声。 “看起来像什么东西咬了一下,有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白轻暖坐下问道。 他使劲回忆了下,仔细的说着今日的经过。 “什么?你的意思的那个叫什么”离柳初的说要以身相许?你老实交代,到底和人家有没有关系?”白轻暖像炸毛了一样。 南宫辰肆赶忙举手发誓:“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对天发誓!” 白轻暖没好气道:“料你也不敢。” “奶娃娃,这个看着像被蛊虫咬的,检测是什么蛊?”白轻暖思绪一闪。 不出片刻,得到了回复:“钟情蛊,所中之人会坚定不移的喜欢下蛊的人,至死不渝。” 什么?白轻暖猛然站了起来,她赶忙上前查看,用袖子中的药水倒在他的脖颈处,稍等了片刻才放下心来。 好在不是蛊王。 她松了一口气,对着南宫辰肆说道:“坏消息你中蛊了,钟情蛊,所中之人会坚定不移的喜欢下蛊的人,至死不渝。” “什么?”这下南宫辰肆十分震惊,不由的喊道。 “你小声点,别吵到别人。”白轻暖拉住他说道。 “暖暖,那怎么办?我不想娶别人!”南宫辰肆双眸慌张,拉着她的手颤抖了一下。 白轻暖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暖暖的,笑着说道:“放心,好消息就是中的不是蛊王。” 刚开始南宫辰肆没反应过来,他思索了一阵后,才想起来他一直戴着她送的发簪,能抵制蛊虫,这才心才放在肚子里了。 片刻过后,他开口道;“那现在怎么办?” 白轻暖一想,脸上浮现出笑容:“这样,如果她在到你身边,你将计就计,等我取出蛊虫,你就不需要在和她虚与委蛇了。” 南宫辰肆一怔,赶忙说道:“那这个症状是什么?” 白轻暖此刻听到奶娃娃的解释,觉得不能再等,万一发生了什么,后悔就来不及了。 ”不,不等了,我现在给你取蛊。“她一下站了起来。 南宫辰肆看着眼前女子瞬间变卦,疑惑道:“怎么了,暖暖?” 白轻暖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句话后,他脸色一变,赶忙说:“快,暖暖,取蛊吧,不能等了。” 白轻暖在他的后脖颈一披,直接打晕了他。 想到中蛊的人会随时随地听从下蛊人的命令,要是人家让他交合,他也会去做,所以她一刻也等不了。 她一手抓住南宫辰肆的腰身,一手握住他的脖颈,看见皮肤下面赫然躺着一只紫色蛊虫。 她小心翼翼划开了皮肤表面,轻轻地将蛊虫的头部捏住,利用一只小刀一点点划开了蛊虫的背部,取出了里面的黑色毒囊,毒囊内的毒液,通常需要用特殊的液体进行中和,在她取出来后被立刻中和了。 接下来,她用一些特殊的香草散布在南宫辰肆周围,然后开始哼唱一种神秘的咒语,极富节奏感的咒语,听起来古怪而神秘。 随着她的哼唱,蛊虫的痕迹逐渐消失了,她继续咏唱,手指轻轻描绘出一些奇怪的符号。数分钟后,她将手中的蛊虫丢向空间中,它凭借数秒钟的飞行之后,便随着微风飘飞而去,缓缓被奶娃娃捏在手中。 “别死了,我有用。”她赶忙提醒出声。 一番操作下来,她有些疲惫,她扶着南宫辰肆躺在她的床上,她实在太累了,顾不得去拿什么小床,直接在床上躺了下来。 不到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天空微微发亮,她感觉自己的颈边微微发热,睁眼一看,南宫辰肆正在缓缓靠近。 他见她眼睛微睁,又靠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颈间,她轻微起身,南宫辰肆突然吻向了她,扣在她的后脑勺的手章微微收力,将她向怀里拉近了几分。 他的唇越吻越深,将她的意识缓缓抽离,她保持着原先的姿势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也没动。 他双手环住她的腰身,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亲亲啄了下她洁白的肌肤,轻声说道:“暖暖,你睡了我,得负责!” 白轻暖猛然一怔,抬头凝视着他,什么跟什么呀! “我没,你别胡说!”白轻暖焦急得解释道。 南宫辰肆止不住笑意,凑过来亲了亲她的嘴角:“难道暖暖想始乱终弃??” 正当她想再次解释时,春草敲响了房门。 “小姐,您可是醒了,今日的宫内的比试快赶不上了!”春草敲门提醒道。 南宫辰肆倾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声,连忙闪了出去。 直到南宫辰肆离开许久,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什么叫她睡他时不用打晕,他会自己衣衫尽解,这叫什么话,搞得她像色女一般。 朱窗半开,沁来丝丝凉意,雨声烦闷,夹杂着几个惊天响雷。 因今日的天气状况,比试在大殿中举行。 南唐的众大臣纷纷落座在大殿左右两侧,几位皇子居于大殿正下方的几个首位,北离使臣则距离较远些。 他们北离人心知肚明,这是给他们的下马威,但是他们脸上仍带着笑意,因为他们所带来的珍宝,他们有信心,有十足信心能赢得胜利,狠狠的给南唐的脸上打一巴掌,到那时他们会彻底扬眉吐气。 “三皇子,今日比试继续吧。”南唐皇上南宫离的声音极其沉淀,听不出任何的起伏。 三皇子北冥昊天颔首点头,身边的侍卫抱着一个精美的盒子上前,放在殿中的案桌上。 慢慢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个看着精美的物件。 这个物件底座是由黑曜石制作而成,整个周围围绕着一大圈的珍珠巧克力饼干状贝壳,中间一个夸张的金色指针流传着金光。 除此之外,整个身体看着精美无比,细节精细而丰富,都非常令人印象深刻,让人觉得价值不菲。 当众大臣开始环视这个物件时,它突然发出了一系列沉闷的钟声。 这个物件的各部分制作非常精细,从它鲜活的珠宝涂层到独特的时间指针都非常耀眼也极其华丽。 所有人都觉得很新奇,只有白情暖眼皮都没抬下。 不就是钟表吗?好像谁没见过,哦对,他们都没见过! 奶娃娃:“......” 第73章 钟表 白轻暖这次没给岳一墨指示,不然每次都能答对,太过突兀,她也想看看南堂其他人的到底怎么样? 南唐南宫离看着众臣在那个钟表面前走来走去,看来看去,没半点投诉,搭在龙椅上的手,微微紧张的出汗了。 北离使臣看着他们茫然的模样,互相对视了一眼,浮上丝丝笑容。 此时北离使臣身后的北冥柳初,将眼神投向南宫辰肆,他想起昨日暖暖的话,投给她一个言情莫默的眼神。 北冥柳初面色微红,手指摸索了下,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那不知道别的怎么样?想到这,她都快耐不住与他单独相处了。 白轻暖捕捉到了她的眼神,让她很是不舒服,那该给她找哪个人合适呢? 她哥哥北冥昊天?不行不行,太乱伦了,她没那么坏! 她的侍卫?不行不行,太便宜她了,怎么能让他们内部混乱,而且矛盾分化呢? 有了,他! 他在他们中间看起来作用不小,要是他喜欢上堂堂的北离公主北冥柳初,会是什么样子呢? 她十分期待,连脸色都好了不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大臣上了一波又一波,依然没头绪。 北离使臣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北冥昊天上前一步,拱手道:“南唐皇帝陛下,现在是否可以出结果了?” 南宫离扫过众臣,见他们纷纷低着头,他又把眼光投向昨日的刺史大人岳一墨,见他也微微摇了下头,最终他把眼神给了南宫辰肆。 见他只自顾自的喝着酒,一点眼神给他,气的他脸色青黑,只能对着北离使臣说道:“这局我们输了。” 北离使臣相视一笑,好像看到胜利的曙光。 北冥昊天轻笑道:“南唐皇帝陛下,这次我们承让了。这个物件乃叫钟表。” “它可以用于时间计算,钟表被广泛用于计算时间,它能够精确地显示小时、分钟和秒。还可以测量时间长短,钟表也被用于测量时间的长短和时间的间隔。” 南唐的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就是南唐的滴漏呀! “为了表示我们的心意,北离愿把这个钟表献上,以示两国友好。” 南唐皇上拿到这个钟表,看了又看,觉得甚是美观,脸色这才好一点。 “既然这局比试已经结束,外面还在下雨,那北离使臣就先在宫中避下,晚些再出宫吧。” 这正合他们的意思,正好给北冥柳初见南宫辰肆的机会。 在他们经过宫殿偏门时,白轻暖把紫色虫子一甩,直接甩入一位男子的脖颈,瞬间消失不见了。 男子正巧经过偏门一滴雨水滴落下来,他便没在意。 北冥柳初在殿内,找了又找,也没看见南宫辰肆,觉得甚是奇怪,按理说中蛊的人,会自然而然的靠近她,并且想得到她才对,难道蛊虫尚未苏醒,她百思不得其解。 雨水仍在吧嗒吧嗒的下个不停,五殿下南宫辰霆与二殿下南宫辰轩不期而遇了。 二殿下南宫辰轩被皇后娘娘闭门思过许久,又加上姚锦瑟有身孕的事情,把姜葶玉的事情给耽搁了,这下他赶忙上去向南宫辰霆询问:“五弟,葶玉可还好?” 南宫辰霆的眼神一下像要喷出火来,讥讽的说了句:“怎么,本殿下的一只破鞋你也要?” 南宫辰轩听到他这么说,手指握紧就准备冲上去,此时北冥柳初正好经过,他才压制住心里的怒气,停了下来,转身离开了。 北冥柳初看着二人都是一脸的怒气,觉得肯定有蹊跷,回去一定和哥哥好好说说。 大雨过后,彩虹微微显现,但是南宫辰霆的心情却不怎么好,毕竟自己的兄弟一直惦记自己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回去后,径直走进姜葶玉的住处,没等她开口,直接把她按在桌子上,身子就赴了上来:“你说,你和南宫辰轩还有没有联系?” 姜葶玉一脸茫然,难道今日宫中出了什么事情? 南宫辰霆看着她茫然的面容,以为他们还有联系,心中怒火更甚,门口没来得及关,直接把她的衣衫解了开来。 “啊,殿下,您干什么?这是大白天啊!”姜葶玉嘴唇微咬着,想要提醒他。 但是他根本没管她任何的言语,直接狠狠的占有了她,一次又一次,从桌子上,到塌上,到墙角,姜葶玉满是屈辱,眼泪直流。 事后,南宫辰霆看着她满脸泪水,如此委屈,心疼及了,赶忙哄她:“抱歉,我一时没忍住,都怪南宫辰轩,谁让他......” 他上前轻轻抱住她:“不会再有下次,我保证。” 姜葶玉只能含泪点头,难道这是她的报应,每次进宫遇到南宫辰轩,回来她总是免不了一顿羞辱,都怪南宫辰轩,她对他的恨意更深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当事人南宫辰轩却浑然不知。 雨水停后,北离的人跟着队伍出宫去了。 “马车上,北冥柳初把见到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的哥哥北冥昊天,他觉得这是个机会,回去要好好商议下。” “章谋士,你觉得该怎么做?” 此刻的章谋士眼神一直在北冥柳初身上,听到北冥昊天的声音,这才回神:“呃,属下认为回去的好好计划下,事必万无一失。” 北冥柳初也感受到了章谋士的目光,因为是三哥哥的谋士,她朝他微微一笑,于是转山向外看去。 章谋士的心顿时跳了又跳,他不知道怎么了,出宫后,总是魂不守舍的,心里一直念着北冥柳初,时时刻刻想看到她。 突然想到她以后要是南宫辰肆的人,他的心就疼痛不已,他决定做点什么,只要能留下他,无论做什么都可以,他的眼底闪出无限的狂热来。 傍晚,天空的晚霞似锦,昭示夜晚即将来临。 战王府内,大伙都在知道了昨日南宫辰肆中蛊之事,正拉着他不停的询问呢! “你真的中了钟情蛊,是什么感觉,快快描述下,我们都没见过呢?”公子羽一旁打趣道。 第74章 邪魅的想法 南宫辰肆的面黑如炭,冰冷嘲讽的轻笑声一层层荡开:“你想试试?” 公子羽这才收起笑容,大家相视一眼,不敢再嘲笑她。 “师父,师父,你真的帮南宫解完蛊了,并且下在北离人身上?”公子羽对着白轻暖问道。 只见她点了点头:“你们猜我下在谁身上了?” “北冥昊天?”公子羽猜测道。 白轻暖笑着摇了摇头:“我没那么无聊。” “难道是北冥柳初的侍卫?”花落衡一脸姨母笑说道。 白轻暖笑着摇了摇头:“不是。” 在她以为都猜不出来时,南宫辰肆忽然来了句:“那个黑衣谋士。” 白轻暖愕然,起身朝着他走去:“你怎么知晓的?” 南宫辰肆顿时笑颜如花,缓缓开口:“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呀!” 大家顿时都开始呕吐,觉得受不了了,纷纷要起身离开。 “好了,好了,不逗大家了,因为我猜测暖暖不只想替我报仇,更想他们内乱,那个谋士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南宫辰肆深不见底的双眸,突然亮了起来。 白轻暖见自己的心思被猜中,也就没再拿乔:“是的,我就是这样想的,那个谋士地位不低,要是他自己想法子破坏了北离内部的和平,岂不妙哉。” 在场的众人突然觉得身上凉嗖嗖的,果然最毒妇人心呀,南宫的心也越来越黑了。 最后一缕余晖散尽,暮色降临。 驿站出现了许多不速之客。 南唐皇上觉得自己的面子受损,派人去驿站找到珍宝,想提前看看大臣们有没有谁能先知晓,但是却遇到另一拨人,两批人则是互相打了起来。 两名暗卫首领,手臂一挥,双方立刻冲过来,互相激打起来。 南唐暗卫首领面对着另一批人,身手敏捷、技艺高超,一副轻松自如的模样。 他持着一把锋利的短刀,时不时地挥舞着,威胁着这两名身穿暗黑衣袍的暗卫。 南唐一名暗卫和他人之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们互相交错着、跃动着,暗卫快速移动,努力躲避来自刺客的攻击,并时刻寻找突破的机会。 突然,一名暗卫抓住了南唐暗卫的手腕,钳制住他的身体,南唐暗卫奋力挣扎着,试图挣脱他人的制约。 就在这时,打斗发出了异常大的响声,引来了北离的侍卫,他们即刻撤退,根本来不及互相攻击,也未查看任何珍宝的样子。 寂夜无云,星朗月明,今日的夜似乎格外的长。 国都某处酒楼厢房中,东方浩宇听到暗卫的回禀,轻笑了一声:“看来南唐的人这次丢面子丢怕了,才出此下策。” “表哥,你的意思是另一波人是南唐皇帝派去的?”东方荔疑惑道。 “不然呢!”东方浩宇大笑了起来。 “这次我们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在暗卫进入库房时,已经把驿站不少东西搞的乱七八糟,也丢失了不少东西,这下就看南唐皇帝如此应对了。” 他迫不及待想看这场好戏了。 有人关系有人忧愁,宫廷御书房中,南宫离愤怒的看着眼前的暗卫们:“无能,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居然还能被发现!” “统统退下,退下!”他强忍着怒气,要不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早就把他们全部杀了。 现在的御书房中就剩下皇帝和大内总管了。 “你说这次另一拨人是谁的人?会是老四吗?”南宫离问道。 公公思索后回复:“不会吧,四殿下目前自身难保,这件事对他没好处。” 南宫离听到他的话后,慢慢思索着,没在继续问话,但是心里的怒火一点没消除。 翌日,艳阳高照,但是人的心情却没那么美丽。 北冥昊天带着北离使臣在大殿上,要求南唐皇帝给个说法,为什么驿站会遇袭,并且他们丢失了不少贵重东西,严重怀疑南唐的治安。 南堂皇帝心中带气,如果是自己的人的手了还好,现在什么都没有,还的给交代,怎么想都憋屈。 他只能先安抚了下,说在他们离开南唐之前,会给他们个说法,他们这才罢休。 因今日南唐和北离使臣心情都不佳,于是第三场比试延期一天举行。 这下白轻暖可以办一些自己的事情了:“若风,上次让你买的那些奴隶训练成果如何了?” 他信心十足,笑着说道:“主子放心,一切都正常进行,比预想的要好。” “那就开始验收成果,一日为期,三人一组,开始收集御史大夫秋记的罪证,记住必须查有实证,获胜的队伍,我另有奖赏,你也可以参加,名次另算。” “是。”若风一脸激动,忙下去办事了。 谁让御史大夫秋记居然敢公然打南宫辰肆的脸,那就在地府去打吧,她可是很仁慈的!之前在前世她也是如此的仁慈,这样真心不好。 而主人公南宫辰肆目前仍不知晓白轻暖在背后默默做的这一切,等他知晓时,心早以按耐不住,想立刻飞奔而来。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驿站内北离使臣十分愤然,没想到南唐的人居然敢如此行事,全然不把他们北离放在眼里,如今南宫辰肆依然不足为惧,就算再次开战,他们也无所畏惧。 “谢章谋士为我等出谋划策。”今日在朝堂上公然说起驿站被盗之事就是章谋士的手笔,不得不说,这人还是有些才能的。 “三皇子客气了,这是身为谋士应该做的。”话说完,他的眼神又悄然落在了北冥柳初的身上。 这次的眼神被三皇子北冥昊天抓了个正着,他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下,一个邪魅的想法在他的思绪中悄然产生。 在众人商量好明日比试可以预想的结果后,其他人都退了出去,计算章谋士再不舍,也只能退下去。 “八妹,你与章谋士?”三皇子北冥昊天疑惑的问道。 北冥柳初看着三哥的眼神,虽然疑惑,但是还是如实交代了:“三哥,今日章谋士的眼神会实不实的落在我的身上,而且眼神太过灼热,就像......就像在北离那些世家公子的眼神一样。” 话说完,她紧咬着嘴唇,似是不好意思。 三皇子北冥昊天眼神一亮,顿时觉得自己的主意可行,但是等他和北冥柳初说完后,却遭到她的张烈反对。 “三哥,你.....你怎能如此?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呀!”她的眼眶微红,嘴唇已被自己咬的通红。 第75章 谋士的计策 三皇子北冥昊天丝毫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一脸正经的说道:“反正南宫辰肆是一个将死之人,况且他又身重你的钟情蛊,你是否纯洁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但是这个章谋士可是对哥哥十足的重要啊!”。 “可是......可是南宫辰肆是战神啊,即便我委身于他,也能理解,但是那个章谋士,可只是个谋士啊,哥哥!”北冥柳初仍旧未松口。 三皇子北冥昊天苦口婆心的说了很久,仍旧未有什么改变:“这样,你回去先想想,要同意了,就来找我。”话落,她直接摔门而出。 北冥柳初久久未能回神,这可是她的亲哥哥呀,居然让她委身给一个谋士,就是为了她的大业,她无法理解,她现在想的是,立刻找南宫辰肆娶她过门。 对,她立即出门,朝着战王府去了。 她刚刚离开,章谋士就悄然进入了她的闺房中。 想起刚才三皇子北冥昊天和他说的话,他十分心动,虽然他一直真心实意的辅佐三皇子北冥昊天,但是要是她妹妹与他在一起,那就另当别论了。 必要时,他觉得一点小手段也无伤大雅。 盛夏的天气无比炎热,站在战王府门口的北冥柳初已经微微出汗,等了许久也不进去报信的人回来,她也只能在门口等着,但是她坚信,只要南宫辰肆听闻她来了,一定会让她进去的。 战王府书房中,南宫辰肆对北冥柳初的到来十分诧异。 “她要见我?” 门口侍卫点了点头:“是的,样子看着很是急切。” 立刻传信给暗二,让他问下暖暖的意见,要快。 “是。”侍卫立马下去传信。 夏日炎炎,门口的北冥柳初实在无法等了,再次矫弱地询问道:“能让我进去了吗?” 谁料门口的侍卫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冷冷的说:“等着。” 这些侍卫全部经过了白轻暖呃绿茶培训,导致看着这些装矫弱的女子,就一阵恶寒,回想起他们的训练方式,再也不想尝试了。 那会白轻暖看他们这些男人看着可怜兮兮的女人,就走不动道,特意让他们互相扮演娇弱的女子,简直快吐了,再也不想回忆。 北冥柳初愣住了,难道自己没有魅力了吗? 此时侍卫来报:“王爷请您进去。” 此刻的北冥柳初又信心满满起来。 暖暖传话让他将计就计,说另外有安排,他只好听命咯。 北冥柳初今日穿着一身白衣,在这个烈阳高照的阳光下,显的仙气飘飘,她缓缓的走进来,眼情默默的凝视着眼前的南宫辰肆,直接朝着他扑了过来。 这可把南宫辰肆吓坏了,他急忙推着轮椅一闪,和北冥柳初擦身而过,显先被她得逞,看着自己的衣袍,他这才舒了一口气。 “不知八公主来访何事?”南宫辰肆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北冥柳初的嘴唇泛白,额头微微出了些许汗,不应该呀,难道蛊虫未生效? 正当她思索时,南宫辰肆的话再次传来:“无事的话便回去吧。” “别,四殿下等等!”她急忙惊叫出声。 “我,我想问下,四殿下可愿意娶我?”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紧紧的盯着他的每一个眼神。 南宫辰肆眉头一皱,毫不客气的说:“堂堂北离公主,居然如此不要脸面,上门让别人求娶,简直荒唐!” 他的话一落,北冥柳初缓缓退了几步,看来钟情蛊失效了,但是为什么呢? “启禀王爷,章谋士求见。”下人的话传来,北冥柳初为之一怔,他怎么会来? 南宫辰肆轻笑了一声:“他应该是来找你的吧。” 北冥柳初紧紧握住自己的衣袖,想上前抓他的衣袖,被他再次闪避:“不见,八公主一起回去吧,送客。” 北冥柳初刚才使用自己最得意的咬唇杀居然没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对自己的长相,魅力深深的怀疑起来。 回到书房的南宫辰肆看着已经坐在里面的白轻暖,等侍卫下去后,立马从轮椅上起身:“暖暖,你差点害苦我,你等补偿。” “哈哈,好,稍后补偿你看一出好戏。”白轻暖眉梢一挑,接着拿出之前的棋盘残局。 “上次的棋我已经想出了解决方案,等我再杀你几个回合。” “好!” 于是两人一边下棋,一边等好戏发生。 外面微风拂面,风中夹杂着茉莉香,弥漫在空气中,沁人心脾。 马车中的北冥柳初面带怒气,直接质问章谋士:“别以为三哥哥站在你的一边,你就以为可以威胁我,我告诉你休想!” 她疾言令色,反观章谋士依旧春风拂面:“公主误会了,这次是有人传信给驿站,让来战王府接人。” 北冥柳初一怔,原来如此,虽然错怪了他,但是他休想让她道歉,她转过身子,直接窗外,想缓解尴尬。 章谋士看着她这一副小女人的模样,不自觉地浮现出点点笑容。 “闪开,闪开,都闪开,马惊了!” 马车外乱哄哄的,那匹受惊的马直接朝着他们的马车撞了过来。 章谋士眼急手快,一把拉过北冥柳初,跳下了马车,一下子被甩在了街边的柱子上。 虽然无大碍,但是他还是被马车的一脚给狠狠的撞击了下,他不禁发出一声:“嘶!” 此刻的北冥柳初被章谋士紧紧的抱在怀里,他的双手紧握着她的腰间,她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胸膛。 “你没事吧?”北冥柳初听到他的叫声,急忙询问,浑然忘记了自己的腰间的手。 章谋士见北冥柳初如此的关心他,觉得自己的伤受得很值:“没事,谢公主关心。” 北冥柳初的脸微微泛红,赶忙起身,娇嗔道:“谁关心你了。”赶忙起身朝着驿站走去,还时不时回头看章谋士跟上来没有。 章谋士给个马夫一个眼神,马夫立马牵着那匹受惊的马离开了热闹的街市。 北冥柳初会想着刚才身体的温度,不自觉的脸红了,他好像也没那么丑,眉间如峰,棱角分明...... “你去了哪里?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如履薄冰!” 第76章 成果验收 北冥柳初眼里闪着刺痛的光芒,泪如清痕顺颊流下,绝望的话响了起来:“我去哪了,呵,我发生的事情,三哥全然不过问。” “也对,这些事情对于三哥你,是无无所谓的,当然也包括我!” 她没再理会他,径直穿过他,走了进去。 “你,你,简直没规矩,你给我回来!”三皇子北冥昊天大吼道。 “三皇子殿下,公主刚才受惊了,可能有些......”章谋士赶忙打着圆场。 三皇子北冥昊天看着他们二人一起回来,虽有疑惑但是也没说什么:“既然章谋士这样说,本皇子也不与她计较了。” 章谋士看着北冥昊天离开的背影,嘴角微挑。 其实他们根本没收到什么信,是他擅自去战王府找的人,她怕北冥柳初与南宫辰肆一起做出什么事来,于是匆忙计划了这一出,看来已经不能再等了。 他朝着北冥柳初房间走去。 北冥柳初心痛欲绝,在床脚哭泣,章谋士直接推开半掩着的门,走了进去。 她太过伤心,根本没听见推门的声音,直到肩膀上搭上的手,她才猛的一怔:“你怎么进来了?” 章谋士拿着手中的帕子,轻轻帮她擦了下泪水,温柔的说道:“别哭了,三皇子一向事业心很重,难免顾及不到你,再哭我会心疼的。” 北冥柳初看着眼前的男子,如此关心她,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感到很温暖,上前抱住了眼前的男子,哭的声音更大了。 章谋士慢慢摸索着她的手背,轻声安慰着她。 终于片刻后,她停止了哭泣,慢慢的站起身来,微微咬着唇,鼓起勇气,在他的唇上一触即离,而后脸色微红,眼神飘忽。 只见章谋士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后眸中的情绪翻涌,最终忍无可忍,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恶狠狠的吻了上去。 然而啃咬她唇的动作却又小心放软,最后两人滚到了床上,一室涟漪。 事后,北冥柳初看着自己的模样,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是自己主动的,难道自己鬼迷心窍了? 这件事情后,三皇子北冥昊天对她的态度好了不少,但是两人的关系已经无法恢复到从前的亲密。 一日时间一闪而过,转眼间就到了第三场比试了。 花后院中央摆着的盘子中赫然摆放着一个番薯,当然除了白轻暖无一人认识。 南唐的众臣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表情,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这个黑了吧唧的东西也是珍宝,他们心中很是疑惑。 北离使臣得意,以为能够胜出,南唐皇帝失望之际,一位农正周正御上前禀报到:“皇上,微臣识的此物,它正是番薯。” 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十分震惊,他们也是不久前才识的此物的,怎么他们...... 南唐皇帝立刻望向北离:“可是正确?” 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只能咬着牙点了下头。 南唐皇帝瞬间笑容浮上面颊:“农正周正御,那你可知晓这个用途?”他的语气带着期待。 周正御回禀道:“是吃食一类,可以制作番茄干,或者煮着吃,饱腹感十足。” 他的话一落,北离这局彻底落败了,但是他不死心,询问道:“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周正御站直了身子,慢慢说道:“之前走南闯北,久而久之,就认识了。” 说完此话,他的心还是有点虚,要不是主子传话来,他哪敢在这种场合胡说八道。 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这下彻底死心了拱手道:“这局我们输了。” “哈哈,三皇子客气了,也是侥幸!”南宫离客气道。 不出意外,南宫离立刻赏赐了周正御,并且提拔了他的官职,这一切都在白轻暖的计划中。 白轻暖得知后,觉得她离目标越来越近。 南宫离不是不喜欢南宫辰肆,厌恶他吗?她就非要把这个皇位拿到手,气死他! 太阳西沉,光线慢慢变暗,今日的北冥昊天因为输了比赛,心中烦闷,但是他听闻了一个消息,顿时觉得机会是不是又来了。 听侍卫禀报道 ,比赛结束后,北冥柳初去了最火的火锅店尝鲜,但是被文国公的嫡子姜庭轩看上。 听到这,他此刻心中的邪魅想法又浮了上来,要是柳初与他,那岂不是南唐的消息收到擒来。 不出意外,他又被北冥柳初怼了回来,这次气愤的她还打了北冥昊天一个巴掌,他们的关系彻底破裂。 章谋士知晓北冥昊天的想法后,双眸阴狠,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个时辰后,从他的房间飞出一个信鸽,不知去向何方。 踏着黑夜即将到来的朦朦胧胧,披着微微寒风。 “若风,今晚测试结束,召集他们亥时一刻,据点集合。” “奶娃娃,收集的御史大夫秋记的证据齐了吗?”白轻暖询问道。 “已经集齐了,贪污和每年收到的科举考试的考生上交的银子账本都集齐了。”奶娃娃快速回复道。 “好,就看这个南唐朝的到底能腐败到多少。” 黑夜已经来临,风雨也逐渐袭来。 亥时一刻刚到,据点四周站立着分工各异的影卫,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特长和技巧,显得异常威猛和神秘。 “参见主子。”站立着众多行头极为整齐的影卫,每个人都肃立不动,恭敬地向着她问安。 “既然都到齐了,若风,收齐他们的证据。”白轻暖坐在摇椅上说道。 片刻后,白轻暖拿到若风收集的证据:“奶娃娃,扫描证据,定排名,分析每组的技能。” 奶娃娃:又将我当免费劳动力! 一盏茶时间刚过,白轻暖站起身来,“现在排名已经出来了。” 众人听闻十分兴奋,对自己的排名很是期盼。 白轻暖接着说:“第一名影之队;第二名燕之队;第三名,风之队和御之队并列。其他队伍的排名一会若风公布给你们。” “之前宣布过,第一名可以实现你们任何的愿望,当然想要复仇都可以了。你们可以思考一阵,等会回复。”白轻暖看着第一名的影之队说道。 其他队伍看着眼前的影之队羡慕十足,恨不是自己的队伍夺得第一名,白白浪费了机会。 第77章 抄家 白轻暖在摇椅上躺了会,听若风公布其他排名。 随后她上前,看着所有的队伍,“每个队伍都有自己独有的技能,那么现在就你们的技能,我会做以下安排。” 所有队伍的人,都整齐划一地站立在她身旁,严肃地听从她的号令。 “前三组队伍,收集资料准确,种类繁多,需要在最快时间内在南唐朝建立信息资源网。只要不犯法,不管渠道,只看结果。”白轻暖看着前三组队伍说道。 前三组队伍顿时眼冒精光,期待着信息资源网的建立。 “中间三组队伍,虽然收集的资料与前三组较少,但是整理清晰,需要在信息资源网中划分资料分类。” “需要达到只要说出人名,一盏茶时间内找到对应资料。”白轻暖紧接着说道。 不待他们反应她又快速说道:“倒数三组队伍,收集资料不是很准确。” 她顿了一下:“但是在各大住宿,餐馆等行业寻找的资料非常之多,那么需要你们尽快在南唐朝建立餐馆行业系统。” “需要达到只要一说南唐朝,就知道我们餐馆的名字。” “最后三组队伍,需要你们训练分发消息的速度,建立一个印刷厂,随时传递我需要发送的消息。”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主子居然在这么短时间内,明确了各个队伍的长处。 他们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臣服。 白轻暖站在据点中间,大声说道:“我的愿望是在整个南唐,北离,东齐,西凤都建立我们的信息,餐馆,分发消息中心,希望大家一起努力。” 白轻暖的声音震耳欲聋,鼓舞人心。 “一起努力,一起努力。”众人一起附和道。 “好,大家放心,只要大家认真做事,我发誓绝不会亏待大家。”白轻暖看着众人说道。 “第一名队伍的愿望在明天子时前,与若风交代清楚,过时不候,剩下的大家建立系统,餐馆,印刷等资料,明天子时前,会由若风交与大家。” 白轻暖走到据点的正中间,“最后三名,雷,电,雨之队。上前来。” 他们三个组立马上前跪在据点中间,听从号令。 “虽然你们几队输了,但是别气馁,我另有安排。”白轻暖看着三个组说道。 “我们既然已经找到证据,那么就要快刀斩乱麻。雷,电,雨之队在天亮前把这个贪污信息填满大街小巷。”白轻暖让若风提了一个箱子过来。 “这里面已经复印了多份证据,据点偏厅里面还有很多,尽快执行。” “是。”雷,电,雨之队领命后迅速出发。 若风看着白轻暖这一番安排下来,佩服主子的雄心壮志,欣赏她的理想和追求。被主子所言所动,深深折服。 因为白轻暖不惧任何势力,所以根本不在乎北离是否还在南唐,只想快点替南宫辰肆出气。 卯时刚过,南唐朝的国都一片混乱,消息传遍大街小巷,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争相辩论,想要探明真相。 “老爷,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御史大夫府的下人连滚带爬的敲响了御史大夫秋记的门。 秋记猛然被惊醒,赶紧开门:“什么,什么事?这么慌张?” “出大事了老爷,出去采买的人说,外面贴满了老爷您贪污,收受贿赂的消息。” “什么贪污?”秋记一怔,赶忙问道。 “就是老爷收受应试考生的贿赂,单子贴满了国都的大街小巷。”下人低着头,声音异常的小。 秋记慌乱的差点站不稳:“快快,找人赶紧把单子都拿回来,快去。” “老爷已经晚了,基本整个国都都知道了。”下人脸色苍白的说道。 秋记一拍脑袋说道:“完了,都完了,对了,赶紧派人把地窖的钱全部转移,去呀。” “是。”下人匆忙去执行老爷的命令。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御书房的寒气阵阵逼人。 皇上听到这个消息,强忍着怒气,然而手指已经死死地握紧,用力一推,把放在桌上的东西全都推翻。 “大胆秋记,既然敢这样收受贿赂,把朕的南唐当什么了。”皇上面色铁青的说道。 皇上冷若冰霜的话在御书房再次响了起来:“传朕旨意,御林军韩值带人封锁御史大夫府邸,府里人全部幽禁,不得外出。” “再传旨,五殿下南宫辰霆为本次的主审官,负责此次御史大夫秋记污案。” 皇上思索再三,终于下了这个诏书。 消息一经传出,朝中大臣纷纷议论,不知道御史大夫是得罪了谁,怎么会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 御林军直奔内阁大学士府邸,被封锁时,秋记顿时掩面痛哭,自己宛如一个受害者:“皇上,老臣冤枉呀!” 御林军韩值看都没看他:“搜!” 秋记面色无所动,东西全部被处理了,不可能能搜出来。 直到御林军一箱箱把东西全部抬了出来,秋记这才摔倒在地上,他们怎么知道藏东西的地窖,有内奸,一定是有人高密,一定!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冤枉吗?”御林军韩值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仍然死不承认,拼命抵抗:“哼,那又怎样,这些东西也不一定是我的,说不定有人栽赃呢?” “哦,那南凤三年,新进学子李苏贿赂你三十万两,高中榜眼;南凤四年,新进学子章及贿赂你二十万两,高中探花;南凤五年,新进学子李苏贿赂你一百万两,高中状元。还要我一一再说吗?”韩值一脸冷意,手中的刀都快握不住了。 秋记顿时瘫软在地,面色苍白,不敢再言语。 “爹,你门下众多,怕他干什么,只是个御林军统领而已,又没实权。”秋记嫡长子秋励向前扑来,大声喊叫道。 “割了他的舌头。”韩值冷酷的声音响起。 秋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啊”的一声,一片肉从秋励的嘴里飞了出来。 “啊,呜呜......。”秋励顿时捂着嘴在地上打滚。 “你放肆,我要面见圣上!面见圣上!”秋记被众人架着,大喊道。 韩值根本不理会他,对着侍卫说道:“整个好证据,全部移交五殿下。” 他心里十分愕然,这么个御史大夫居然能贪污这么多银子,果然无官不贪呀。 “全部抬上,进宫面圣。”韩值一挥手,怒声道。 第78章 亲密无间 从御史大夫府邸一出来,浩浩荡荡的侍卫抬着数也数不清的箱子,从最繁华的街道上路过,大家都在骂秋记狗官。 不一会秋记就被烂菜叶子,鸡蛋打的没人样了。 刚进御书房的时候,皇上都吓了一跳,以为他动用私刑了,向他投来异样的眼光。 “启禀皇上,百姓不知从何处听说御史大夫秋记贪污被抄家的消息,纷纷出来扔烂菜叶子,所以就这样了。”御林军统领韩值回禀道。 皇上不知的是,御林军统领韩值是故意透露消息,故意走那条繁华街道的。 “原来如此,韩值呀,你这么快就搜查清楚了?”皇上看着他抬着无数的箱子问道。 “启禀皇上,这次抄家白银共计五百万两,奇珍异宝,字画等数不胜数,您看到的这里的箱子,才一部分。” 听到这,皇上坐不住了,五百万两?比朕的国库都有钱。 皇上一把将桌上的文房四宝掀翻,眼神中透露出愤怒的光芒,仿佛要将秋记生吞活剥。 “你个奸臣,居然敢贪污这么多银子,亏朕如此信任你。”皇上的眉毛气的都掉了下来,赶忙再次带上。 “来人,将秋记押入大牢,等候五殿下审理。” 等众人都退下后,南宫离才舒了一口气。 这次交给老五,是因为秋记是老二的人,这下就看他们俩如何解决眼下的问题了。 皇上想到此处觉得自己真是用心良苦呢。 南宫辰霆接到圣旨后,一脸的喜悦,这次看他怎么羞辱老二。 反观南宫辰轩知晓消息后,十分紧张。 因为秋记给他上贡的银钱不少,这下可怎么整,会不会留有什么账册一类? 想的他头疼! 他猛然想到了姜葶玉,便叫下人打听她的行踪,想要见她一面。 白天那蔚蓝的天空,被夕阳点缀的富丽堂皇。 战王府南宫辰肆得知御史大夫秋记贪污下大狱的消息,说不震惊是假的,就在他思索时,公子羽走了进来。 “怎么样,有人帮忙出气的感觉如何?”公子羽眉梢一挑,带着点痞气。 “什么意思?” 公子羽这下疑惑了:“不是吧,这件事情是师父做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南宫辰肆腾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说御史大夫秋记贪污之案?” “对呀!” 他的话刚落,南宫辰肆就冲了出去,一下子人就不见了。 “喂,要不要这么着急呀,我还有事呢!”公子羽看着他留下的残影大喊道。 一路上运用轻功飞速朝着镇国公府掠去的南宫辰肆,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他的暖暖,居然如此对他,可气的是他居然是最后才知晓的! 这叫他如何能不心动,如何能不爱她,他已经等不及了,想再快些见到她。 白轻暖在明若楼忙活了好久,交宋掌柜们制作凉面,凉皮,一直到酉时才回到镇国公府。 她让春草也早早回去休息了。 她一进门就感受了南宫辰肆的气息,正准备说话,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黑暗中他漆黑的眼眸中蕴含着炙热的神采,他的臂弯紧紧的搂着她的细腰,下颚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久久没有说话,只想这样抱着她。 白轻暖很疑惑,难道这段时间又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难道狗皇帝又作妖了? 她轻微的抚摸着南宫的后背,轻声细语道:“怎么了,是有人又给你委屈受了吗?” 她的话使得南宫辰肆抱的更紧了,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响起:“暖暖,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谢谢。” 额?怎么突然说谢谢?她很疑惑? “奶娃娃,今日有发生什么事情吗?”她询问道。 奶娃娃拖着今日的进度条来回的看,没发现什么异常,摸着自己的小脑袋,不是很清楚。 算了,没用的东西! 奶娃娃:“......” 白轻暖被他抱了好久,好久,终于热的受不了了,出声道:“南宫,要不咱们坐下说,我.....我出汗了。” 南宫辰肆轻声一笑,慢慢的松开了她。 她这才在月光的照射下,仔细的打量了下南宫。 他的眼尾发红,带着点点委屈,她拉着南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不开心吗?” 南宫辰肆凝视着她,慢慢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白轻暖那个娇软的唇上,想再次一亲芳泽,但是他在不停的克制,怕吓到他的暖暖。 白轻暖似乎感受到了他眼神的落脚点,于是直接坐进了他的怀里,他赶忙双手搂住她。 下一秒,白轻暖的唇覆了上来。 南宫辰肆一怔,彻底控制不住,反守为攻。 一只手掌扶上她的后脑,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微凉的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细细勾勒,渐渐深入,唇齿交缠,舌尖灵巧的滑入,口腔中尽是他的味道。 白轻暖纤细的腰肢抵在他有力的臂弯,他的胳膊渐渐收紧,身子无声的贴合,两个人的姿势仿佛亲密无间。 “唔--”在南宫辰肆的无尽撩拨下,她的脑袋逐渐发昏,不自觉地娇嗔出声,身后没有倚靠,只能扶住他的臂弯,用力的抓紧。 良久,他终于放开了她。 喉结滑动,缓了下心神,又意犹未尽的在她的唇角轻轻啄了几下。 无尽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暖暖,我想要与你成婚了,等不及了。” 说完在她的脸颊处蹭了蹭。 白轻暖靠在他怀里的面颊一红,思索了下,低声说了句:“好。” 直到南宫辰肆离开,她才知晓南宫今日的变化。 竟然是因为知道了御史大夫秋记的事是她所为,这才如此失态,她不禁轻笑了几声。 翌日出升,树梢上的露珠缀在上面还未滴下,镇国公府的府医,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 镇国公早早的就拿了玉牌进宫请了太医。 据说是白轻暖病重,皇上知晓后,立刻让所有的太医全部去诊治,以体现自己的仁心。 这下消息一下子传开了,都在议论纷纷,怕她挺不到与战王爷南宫辰肆的婚期。 南宫辰肆听到消息后,手中的茶杯轰然倒地,就在他已经一只脚跨出门去时,猛然想起昨日他说过的话。 第79章 鲁班盒子 难道暖暖是因为他昨日的话,才装作病情严重的,他就这样跨立在门框中,久久未动。 公子羽听闻消息后,急匆匆的来询南宫辰肆,就看到了他这副样子:“喂,你中邪了?在这练功吗?” 南宫辰肆这才回过神来,从门外把那只脚退了回来,转身进屋子里坐了下来。 公子羽这下更茫然了:“你不是应该赶忙去看师父吗,怎么坐下来了?” 南宫辰肆一脸的笑容,抬头看着公子羽。 公子羽更懵了。 “你快去准备下,不日我即将和暖暖成婚,东西一定都得准备好,不能有任何损失。”南宫辰肆郑重说道。 “你的婚期不是还两个月呢吗?你魔怔了?”他上前摸了下南宫的额头。 南宫辰肆打了下他的手,没理他,已经出门去通知管家了,一定做到事无巨细。 这一日的战王府所有的人都异常忙碌,打扫的,清理聘礼的,里里外外,热火朝天。 午时刚过,皇上得到所有太医的回复,白大小姐可能命不久矣的消息,面上无一丝表情。 自己一个人在御书房想了许久,终于下了道圣旨将婚期提前到三天后,以表他体恤老臣的心情。 镇国公白齐还专门进宫谢了恩。 圣旨下达后的镇国公府,众人都是懵的,这咋就提前了,乖女儿不就是生病了吗? 这时的众人才反应过来,于是开始在白轻暖的闺房中审问她。 镇国公白齐直接开口问道:“乖女儿,是不是四殿下那厮让你故意装病的?你如实告诉爹爹。” 白轻暖看着眼前众人一脸的气愤,都觉得她是被南宫给骗了,就是想早点娶她过门。 谁料到她说出的话,却彻底惊呆了他们。 “不是他,是我,我想早点嫁给他,我馋他的身子了。”她还一本正经的说道。 镇国公白齐的一脸一阵红,一阵白,一脸惊讶的凝视着她。 她的母亲直接羞红了脸,赶紧堵住她的嘴:“女孩子家家的,胡说八道什么!” 她的哥哥白清风则象征性的干咳了好几声,觉得他不应该在这里,赶忙出门去了,这不是他能听的。 就连她的外公那边都派人来询问,看到底怎么回事,别不是让四殿下给骗了。 她母亲还解释了好久,她的二伯母才放心的回去了,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留个心眼。 她看着亲人们一个个的关心,说不开心是假的。 看着他们为她忙忙碌碌,她真心觉得一辈子待在这里也是很好的,感谢老天给她的机会。 忙忙碌碌,天色已经渐晚。 战王府书房内,众人都在八卦南宫辰肆婚期提前的事情,都怀疑他就是图谋不轨,用计策想早点娶白轻暖。 公子羽这会才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两个月也等不及,所以......” 只有南宫辰肆心里清楚,确实是他佯装委屈,不然暖暖不会如此..... 心里又有点小甜蜜。 魂惜萱上前轻拍了一下南宫辰肆:“师兄,你既然要娶白姐姐,那就一定要对她好,不然我可不能饶你。” “可不,不然我也不会饶你。”公子羽也加入不饶他的行列中。 南宫辰肆则轻笑了下:“我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 暖暖,我实在等不及了,哪怕只有三天时间,也是度日如年。 夜已渐深,虫鸣蛙叫,躺在床上的白轻暖怎么也睡不着,难道是因为不日成婚,激动的吗? 她起身在床边坐了起来。 忽然想到之前复制的那个华丽箱子,那会太匆忙,还没来及看。 她思绪一动,直接进入空间,看看直矗矗在第三道门内摆放的箱子,她左看右看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她仔细的把玩着这个盒子,只觉得这一盒子坚实无比。 每一部分看起来都是原木拼接而成,充满着自然的质感。 绘制采用了传统的木工雕刻技艺,雕刻出各种各样的图案。 她拿出青龙匕首,使劲一划,居然没有任何伤痕。 她轻轻一拧盒子上的扭钮,扭钮发出一声轻巧的响声,盒子的一个橙红色的小闸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嵌入精雕细琢的各种机构。 难道这个就是着名的鲁班盒子? 她将手指伸进闸门,摸索着,触摸着盒子内部的各种部件,尝试着去理解它们是如何运转的。 白轻暖仔细打量着这个鲁班盒子的构造,发现每个角落都有着精细的纹饰。 尤其是盒子的侧板上雕刻着一幅幅精美的图案,上下左右错落有致。 轻轻一按一个特殊的按键,盒子的另一侧的层层叠叠的板块开始逐渐展开,透露出更深处的神秘空间。 她对着鲁班盒子的开关详细观察了一番,对着这个小小的木盒内部的巧妙机关十分着迷。 每个扭钮和闸门看似简单却又与其他机关紧密连接,形成了无数个不同的开关组合和步骤,构成了一个机巧的系统。 这种技巧和设计,给了人们无限遐想和想象,极具韵味和魅力。 她不禁感慨这个时代工艺居然能这么精湛,简直不可思议。 但是只有这样的盒子,被贵为珍宝是不是夸大了。 “奶娃娃,这个盒子还有别的用途吗?”白轻暖问道。 奶娃娃一下现身空间,飘絮的身体在盒子周围一转,惊喜道:“宿主,你检查下盒子最底部,看是否有什么东西?” 白轻暖听闻后,赶忙起身,拿起箱子查看。 她细细的摸索了一番箱子的底部,终于摸到了一条细缝,在缝中抽出一个小小的配饰。 这是什么?晶莹剔透的,看起来像是钥匙一类的。 奶娃娃上前盯着一瞧,大喜道:“宿主,这个上面的标志是暗怨阁的标志,传闻只要手持暗怨阁密令,便可以成为暗怨阁新的首领。” 暗怨阁?是那个闻名遐迩的,杀人组织! “是的。” 哦吼,那这个说不定就是那个钥匙了。 正当她欢喜异常时,突然想到,那之前北离手中的箱子底部是否还有这个配饰? 奶娃娃立刻说道:“是的。” what?那岂不是糟糕了,如今有两个配饰,那哪个是真的能分的清吗? 那她得赶紧想想办法,把那个配饰也弄到手,这下谁知道真的假的,她连忙送了封信出去。 既然这个盒子这么好,她让奶娃娃直接复制了好多个,一定能派上用场。 第80章 巷子私会 小雨忽至,淅淅沥沥落在窗沿上。 白轻暖因病重,没去观看最后的比试。 原本她的想法就是和北离打成平手,既不会丢脸,也不会让南宫离舒心。 所以最后的比试一定会是北离胜出,才能打成平手。 宫内的大殿上,精美盒子摆放在大殿中间。 任由南唐的大臣怎么旋转跳跃,都无法打开盒子。 龙椅上的南宫离脸色慢慢的变黑,看着一群没用的人,心里那叫一叫一个气呀! 但是还的保持风度,不能让北离使臣看笑话。 他的眼神从几位皇子身上扫过,没一个能帮到忙的。 这时他不禁想起南宫辰肆,要是他在,想必可以...... 哎! 逆子! 就在南唐大臣绝望之际,工部代理尚书华刻稍微往前移了一步:“启禀圣上,微臣想试下,但是不一定正确。” 南宫离立刻拿出他的笑脸:“爱卿客气了,去吧。” 眼神也是一直追随着他,想看看到底能行否。 华刻上前慢慢的摸索着,不停的在底部摸索,直到摸索到细微的缝隙,他知晓这个就是主子要的东西。 于是他不小心把盒子摔倒在地,在众人来不及反应时,迅速把配饰藏进袖口中。 北离使臣知晓鲁班盒子坚不可摧,所以就算掉了下去,也不担心。 但是南唐的皇帝担心坏了,生怕需要赔偿。 见盒子完好如初,提上去的心这才放下心来。 华刻放在手中的盒子,上前禀报道:“微臣只知晓这个盒子叫鲁班,至于开启,微臣不才。” 南宫离的心刚提起,又坠了下来。 北离众人喜笑颜开,终于松了口气。 这样下来,最次的结果也是平手,回去也好交代一下。 南宫离挥手示意他退下吧,面上重新浮现微笑:“三皇子,比试结束了,这局我们认输。” “哈哈,南唐皇帝陛下客气了,我们也只是侥幸而已。”三皇子北冥昊天温文儒雅的说道。 “既然如此,等明日确定能否演奏小提琴后,我们再正式签订合约。”南宫离开腔道。 等北离使臣都退下后,南宫离提拔华刻为正式的工部尚书。 并且询问岳一墨小提琴的训练情况,得到肯定答复,这才放下心来。 小雨渐停后,驿站的厢房中传来两个人的低语声。 “怎么办,马上比试结束,我们就要离开了,而我还没能拿下南宫辰肆,哥哥已经想让我委身文国公之子了,怎么办是好?” 说话的人正是北冥柳初。 此刻的她正被章谋士抱在怀里,他轻吻了下她的额头,低声道:“别担心,我已经有安排,你不是有事,相信我,嗯。” 北冥柳初点了点头。 自从和章谋士一起后,北冥柳初逐渐放纵起来,有时两个人根本不顾白天黑夜,都要温存一番。 正当两个人想要更近一步时,嘭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进来的人赫然是三皇子北冥昊天。 他的唇瓣冷冷的勾了一下,冰冷的声音传来:“本皇子就说为什么你这么久没拿下南宫辰肆,原来已经与章谋士勾搭在一起了。” 他的话丝毫没给北冥柳初留颜面,他也忘了当初他确实也这样想过。 北冥柳初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衣裙,缓缓上前讥讽道:“是又如何,如今的我不想在受你摆布,南宫辰肆那边我不会去了,你死心吧。” 北冥昊天的双眼瞳孔猛然的剧烈收缩,一巴掌朝着北冥柳初打了过去,力道之大。 章谋士赶忙上前扶住即将摇摇欲坠的北冥柳初慢,手指慢慢握紧,眼底的狠意慢慢隐藏。 北冥柳初这次没有之前的惶恐和不安,因为她不是第一次挨巴掌了。 自从来到南唐,她的三哥就变了,变的利欲熏心,不再是那个宠着她的三哥哥了。 “呵呵,你只会打我,还会干什么?”北冥柳初再次刺激他。 就在北冥昊天再次上前想要动手时,被章谋士一把拉住了:“三皇子殿下,此时不是内乱的时候。” 北冥昊天看着眼前的章谋士,缓缓放下准备动手的手,开口道:“既然你不想让北冥柳初去做那些事,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这个意思显而易见,就是你不给我出方法,我就把你心爱的女人送出去。 章谋士心底的恨意越来越明显,显先藏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面上平静的说道:“听闻南宫辰肆就快成婚了,我们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动手脚。” “哦?” 三皇子北冥昊天示意他继续说。 “白轻暖与他貌似不是真心喜欢,是南唐皇帝赐婚,我们可以收买白轻暖,北离圣药,能起死回生,我不信她不心动。”他信心十足的说道。 北冥昊天思绪一转,觉得可行:“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说完看了一眼两人就离开了。 待他走后,北冥柳初则哭的更凶了,章谋士紧紧搂住她,不停的安慰。 直到他说出自己全部的计划,北冥柳初才停止哭泣。 “什么?你要与五哥联手?”北冥柳初惊愕道,连哭泣都忘了。 章谋士小心翼翼的给她擦着泪水,温声道:“对,既然你三哥不仁,那我们也不义。 五皇子已经答应我,这件事情完结后,放我们离开。” 北冥柳初心中混乱,她需要一点时间想想。 毕竟那是她的亲哥哥! 而另一边,南唐的御史大夫秋记的案子已经开始审核,二殿下南宫辰轩彻底坐不住了。 在打探到姜葶玉的消息后,就立刻前往了。 在国都繁华街道的街角处,南宫辰轩等了许久,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人。 他等待时机,见她身边的丫鬟去买吃食的时候,上前一把拉住眼前的女子,捂住她的嘴,就往巷子里走去。 姜葶玉刚开始几经挣扎后,终于在听到南宫辰轩的声音,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居然还敢送上门!她眼底的恨意根本藏不住,所以她只能暂时低着头。 终于在一处无人的巷子角落停了下来,他一把拉住姜葶玉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葶玉,你还好吗?这段时间我非常想你。” 姜葶玉几经反复暗示自己冷静,这才压住住捅死他的心情,委屈的开口道:“殿下,妾身,妾身......” 话没说完,却眼泪不止。 让人看了都想要怜爱一番。 南宫辰轩上前一下子抱住了她,温声道:“等北离使臣离开,本殿下就向父皇请命,要你回来,你且在等等。” 姜葶玉的脸颊瞬间变的冰冷,心这下彻底死了,抱着他背后的手指狠狠的攥在手里,似乎在提醒自己这几日的屈辱。 第81章 绿茶的高级段位 南宫辰轩半天没听见姜葶玉的回话,从怀里拉出了她,正准备问话,就看见姜葶玉已然满脸的泪水。 他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急忙出声问道:“葶玉,怎么了,可是他欺负你了?” 姜葶玉只是摇摇头,没有任何言语。 “我这就找他去。”南宫辰轩觉得她肯定是受了大委屈。 他刚走出没几步,就被姜葶玉拉住了袖口,哭泣道:“别去,你不是他的对手,他......” 说着便轻微退后了几步,倚靠在墙上,和南宫辰轩拉开了距离。 南宫辰轩被她的半句话弄的不上不下的,急切的问:“他怎么了?” 难道已经查到我这了,开始针对我了? 不能吧! 姜葶玉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自己之前怎么喜欢这样的白痴,简直比南宫辰霆还不如,真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她耐住性子,缓缓擦了下眼上的泪水:“他说你给他的羞辱,他会加倍奉还,已经开始......开始......” 话还没说完,就开始继续输出泪水。 南宫辰轩骇然,难怪这次的案子父皇没交给他,肯定是老五使了什么计谋,简直可恶,不只抢他的女人,还要抢他的皇位。 想着想着,他的眼神发生了变化,手指也因为愤怒变的关节突出。 姜葶玉看着他的样子,心里觉得舒服极了,对就这样,斗个你死我活,你们都该死! 等南宫辰轩抬头望着她时,她立刻转换了表情,一脸的担忧:“你别去和他斗了,他心狠手辣的,每次打我都......” 她立刻捂着自己的嘴,紧咬着嘴唇,金珠子落了又落。 南宫辰轩眼底爬上了一层痛苦,关切的问:“什么?他打你,这个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握着姜葶玉的肩膀,紧了紧。 “嘶”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对吗?” 说完他才反应到:“你肩膀有伤,是他打的对吗?给我看看,给我看看。”说着便要拉开她的衣服查看。 姜葶玉眼底闪现一层惊慌失措,赶忙拉住他的手:“算了,我认命了,本来不想你知晓的,是因为我实在太担心了,所以才口不择言,你就当今日没见过我。” 她嘴唇微张,脸色因为哭泣显得更加苍白,脑袋微垂,双肩不停颤抖。 南宫辰轩一阵心疼,上前拥着她,轻声说:“你且等等,看我如何收拾他,断不会叫你再给他打,你信我。” 姜葶玉一边默默的点头,一边心里想再相信你,我就是个傻子,活该被打死! 看着姜葶玉这个样子,他也没在好意思提起御史大夫秋记的案子。 两人又倾诉了一番,姜葶玉就赶忙回到之前的地方,等待着丫鬟的归来。 想着刚才南宫辰轩的样子,她就觉得可笑,她且要看看他们两兄弟,谁更厉害,谁活的更久些。 苦重而炎热的空气仿佛停滞了,火热的脸愁苦的等候着风。 天气越来越炎热,明若楼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最近刚上新凉皮凉面等产品,备受欢迎,每日的店都是爆满。 因为外卖业务的上线,逐渐的招聘了好多人。 其实这些人都是白轻暖让若风购买回来的奴隶,但是走了正规的程序,怕被别人察觉。 对面月华楼中的南宫辰霆看着明若楼的生意门庭若市,自己的酒楼已经被封闭。 最终只能再倒卖出手,换个老板继续营业,自己的心里就憋屈的不行,钱没少花,最后连本也没回来。 “明日,月华楼正式改名为火爆楼重新营业,一定要用新鲜的食材,之前的火锅和蛋糕都暂时不卖了。”南宫辰霆朝着新的掌柜说道。 “是,东家。” 为了夜长梦多,南宫辰霆火速的审理了御史大夫秋记的案子。 在严刑拷打下,秋记不仅如实交代了详细的贪污经过,还交出了记录很久的账册。 南宫辰霆即刻写完奏折后,就亲自入宫交差了,这次他倒要看看老二怎么逃脱。 踏着黑夜即将到来前的朦胧,披着微微的热风。 二殿下府内的姚锦瑟听着下人的禀报,那张娇眼的脸色一点点浮现出莫名诡异的疯狂神色。 被那双方佛带毒的眼睛一盯,下人心头窜出莫名的凉意。 待下人退下后,她狠狠地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摔在地上:“贱人,已经做了侍妾,还不安生,还要勾引二殿下,真是找死!” “来人,传信给七殿下的正妃,本妃有要事告知,请她明日明轩楼一叙。” 她轻轻抚摸了下自己五个月的肚子,谁都不能阻止她的孩子当世子,姜葶玉更不能! 她要让姜葶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星星依然在闪耀,地平线上,大地和清晨在第一缕蓝幽幽的晨曦融为一体。 今日是北离使臣与南唐签订合约的日子,但是没他们想象的那般顺利。 进宫的马车中,北冥昊天和北冥柳初坐在内,章谋士这次在车外。 原本北冥昊天想与北冥柳初再次沟通下,想让她别那么任性。 但是北冥柳初直接转头看着窗外,没有想与他沟通的欲望。 他正准备上前拉她时,马车瞬间骤停。 他的身子猛然向前倒去,看着北冥柳初向前倒去的身子,他立马伸手抓住了她。 北冥柳初看着抓住自己手的兄长,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正打算开口,一柄剑直接戳了进来。 北冥昊天为了自保,直接甩开了她的手,她被这一个突然的动作,甩到了马车的墙壁上,磕的她头晕眼花的。 他只顾抵挡眼前的来剑,忽略了北冥柳初眼底闪过的恨意。 就在这时,另一只剑从他背后袭来时,北冥柳初还是本能地大叫了一声:“小心!” 马车的突然一颠,北冥昊天虽然试图躲避敌人的攻击,但是仍旧猝不及防地被剑刺中了手掌。 只听见“噗”的一声,剑已经深深地刺入那人的后背。 “不要呀!”北冥柳初赶忙上前扶着被刺中的章谋士,噙着泪的眼睫微微颤抖着。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突然冲出来......” 章谋士忍不住惊呼一声,只觉得一股剧痛袭来。 剑已经深深地刺入他的身体,鲜血涌出,染红了整个马车座椅,整个人瞬间昏迷不醒。 北冥柳初被章谋士的伤口吓的大叫,惊慌失措。 北冥昊天这才意识到章谋士替他挡了一剑,眼眸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切。 就在他们惊慌之间,御林军前来镇压了进攻的刺客。 御林军统领韩值出声问道:“三皇子可有受伤?” 第82章 比试延期 三皇子北冥昊天这才反应过来,双手微微颤抖地拉开了帘子。 看见外面横尸遍野的黑衣人,还有不少被擒住的人。 脸色一沉:“本皇子伤到了手,我的谋士他后背中了一剑。” 说完觉得不妥,赶忙补充道:“麻烦赶快找太医帮他看下。” 御林军统领韩值拱手道;“这是自然。” 一挥手,御林军抬着担架将章谋士接了出去,率先朝着皇宫跑去。 北冥柳初本想一起去,但是被北冥昊天一把抓住。 在她的耳边恶狠狠说道:“别忘了,你的身份,北离八公主。” 北冥柳初凝视着他的眼睛里几乎喷出火花来,毕竟南唐的御林军还在,她并未与北冥昊天起争执。 御林军统领韩值拱手道:“那就由我等护送三皇子进皇城。” 三皇子北冥昊天点了点头,拉着北冥柳初进入了马车内。 进入马车的北冥柳初立马甩开了他的手,像是有瘟疫一样。 眼中泛着凌烈的寒意:“难道你就一点不担心,章谋士为你受这么重的伤? 你现在居然还能这么镇定自若,你还是我那个有情有义的三哥吗?” 北冥昊天听着她的质问,本想发火,但是想着章谋士毕竟因他而伤,逐渐放缓了语气:“我已经开口让南唐的太医医治,你还想怎样?” 北冥柳初微红的双眼盯着他看了数秒,缓缓移开视线,讥讽了一声,不再言语,懒得与他争辩。 北冥昊天以为她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想要缓一缓,他也就没再继续。 一刻钟后,终于抵达了皇城。 御书房内,龙椅上的南宫离额头青筋冒起,带上的假发套差点被顶掉,顿时赶紧缓了下自己的怒气。 把手里的杯子扔了出去:“堂堂天子脚下,居然敢有人行刺北离使臣,简直把我们南唐的脸都丢尽了! 查,给朕查!朕两天内要得到结果,不论什么办法,我要刺客开口,明白吗?” 御林军统领韩值立即领命。 南宫离这才缓了下,保持自己的姿态,说了句:“传北离使臣进来吧。” 须臾。 三皇子北冥昊天与八公主北冥柳初一起进到御书房。 南宫离一脸的歉意,开口道:“这次真是对不住了,那位接进宫的人已经医治了,并无大碍,休养后即可恢复。” 北冥柳初听到后,缓缓舒了口气,脸色渐渐好转。 北冥昊天闻言才点了点头,表示了然。 适才开口道:“既然在南唐的地盘上出事,那么希望南唐给我们北离一个交代,否则南唐也不想再次开战吧。” 他的语气十分决绝,底气十足。 南宫离坐位下的手微微握紧,想到南宫辰肆目前的状态,根本不适宜开战。 这才压住住怒火,缓缓开口安抚道:“三皇子放心,两日内必出结果,请耐心等待。” 三皇子北冥昊天这才退下,与北冥柳初一起去看望章谋士。 路上的北冥柳初一直在想,刚才南唐皇帝的态度。 细细想来觉得眼前的三哥不一样了,心中的怀疑慢慢浮现出来。 “两位贵人,就是这里了。”宫女带着两位到达偏殿后,便退了下来。 北冥柳初赶忙推开房门,跑了进去。 看着塌上的缠着厚厚绷带的男子,脸色苍白,额上布满了冷汗,像是在痛苦的挣扎。 她不管不顾,赶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轻轻呼喊道:“章欲,你还好吗?” 似乎是听到了呼喊,章欲挣扎着慢慢睁开眼睛。 他好像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不自觉的咳嗽了几声,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没事,放心。”他给了北冥柳初一个放心的眼神。 北冥昊天这才缓缓上前,对着他说道:“没事就好,你不知道,柳初吓坏了。” 北冥柳初委屈的凝视着他,泪水如珍珠般扑簌着落下。 章欲挣扎着起身,想给她擦泪水,被北冥柳初吼道:“你干什么,快躺下。” “我想给你擦下泪而已。”章欲的声音低沉,没什么力气似得。 北冥柳初这才在脸上随意抹了两下,苦笑道:“你看,没了。” 章欲苦涩一笑:“让你担心了。” 北冥昊天看着两人的温情,不合时宜的咳嗽了下:“既然我们现在留了下来,那么之前提的那件事情,请尽快提上日程。” 北冥柳初脸色一变,正欲起身争辩,便被章欲拉住:“属下已经安排了,马上就可以执行,三皇子放心。” 北冥昊天这才笑着离开了,说不打扰两人。 待他离开后,北冥柳初和章谋士说了自己的想法,章谋士脸色一沉。 难道这次的刺伤真的是三皇子安排的,为的就是留下了,拉拢白轻暖对付南宫辰肆? 这一疑惑在他的心底生根,开始后悔今日的挡剑行为。 签订降和合约因北离使臣受伤,刺客未明的情况下暂时延期了。 渐渐地,阳光变为橙黄色,开始变得柔和,国都一处隐秘的客栈中,发出一声怒火。 “失败了?居然没伤了北冥昊天?”东方浩宇呵斥道。 地上跪着的暗卫浑身发抖,似乎等待他们的命运降临。 “没用的东西!”他上前一脚踢翻了两人。 “其他人呢,都死了吗?” 地上跪着的暗卫颤颤巍巍的说:“被捕了几个人。” “什么?”东方浩宇惊慌的大叫了一声。 ”不过太子放心,那些人都是从奴隶市场买的,并不知晓咱们的身份,所以不会有事。”他赶紧补充了下。 东方荔赶忙上前拉住火冒三丈的表哥,安抚道:“表哥,不是也伤了那个谋士吗?不算一无所获,是不是?” 东方浩宇这才挥手让他们退下,压制怒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表哥,我打听到那个北离八公主似乎在和三皇子闹矛盾,原因好像是和那个谋士有关?” 东方荔的话说完,东方浩宇眼神一亮,这倒是个不错的消息。 “不错,知道为表哥分忧了。”东方浩宇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东方荔娇羞的低下了头:“能帮到表哥就好。” 东方浩宇虽然知道东方荔的心思,但是不能给她回应。 因为他知晓自己并不喜欢表妹,如果给了她念想,就是在耽误她。 这次要不是母妃非要他带着她,他说什么也不会带她出来的,奈何他是个孝子呢。 “表哥,听说白轻暖命不久矣,要和南唐的战神王爷南宫辰肆成亲了。”东方荔带着试探的目光问道。 东方浩宇脸色一变,想起那日听到的消息,他紧张不已,不知道是恨自己还没报仇,还是...... 他近日一直想见她一面,奈何她一直在镇国公府,他实在找不到机会。 后日就是成婚的大喜日子,说什么今晚也得去镇国公府一趟。 东方荔见表哥的模样,知晓他肯定是动了心思。 因为他不可一世的表哥从未在女人身上栽过,就算那人命不久矣,他也要得到,这就是他。 第83章 东方浩宇被暗杀 当晚,东齐太子东方浩宇不顾表妹与暗卫的劝阻,非要去镇国公府一趟。 丑时刚过,一个身影悄然踏进了白轻暖的闺房。 他一开窗户白轻暖便知晓了来人的身份,给黑暗中的暗卫打了手势,示意他们按兵不动。 暗二立即让暗三回去送信给主子,要让主子知晓这个男人进了未来主母的闺房。 房间内静悄悄的,只有几束微弱的光线映衬着暗红色的墙壁。 此时,他的身影刚踏入,立刻引起了房间内机关的一阵响动。 在一个晦暗处,一束机关齿轮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在磨着什么,房间内立刻变得安静了起来。 东方浩宇立刻止住脚步,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然而,紧接着,房间内的机关忽然启动了起来。 白光瞬间爆发,将整个房间照得像白昼一样明亮。 只听白轻暖压低了声音说:“来者何人?” 这时,在墙壁中走出几条铁索,他闪躲不及,直接将他牢牢地束缚在了墙壁上,让他无法移动分毫。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来人感到一瞬间所有的氧气都已经是那么稀少。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之色,不知道这闺房机关究竟是什么来头。 但是他知道,出去恐怕只有在白轻暖的允许之下才行。 就连黑暗处的暗二都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一直守着的吗?白小姐啥时候制作的这个? 他挠了挠头,要是主子悄悄的来不会也这样吧! 就在他百思不解的时候,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回话。 “白小姐,几日不见难道就不认识在下了吗?”东方浩宇尽力保持着冷静,开腔道。 白轻暖起身上前,看着面如冠玉的东方浩宇开口道:“哦,这不是被我们南唐若雨公主带走的美男子吗?怎么偷偷跑回了?” 东方浩宇眉头一皱,目光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沉声道:“我们就不必拐弯抹角了,我乃东齐太子东方浩宇,你不会不知晓吧?” 白轻暖见他禀明了身份,自己也不再拿乔,轻笑了声:“既然如此,不知太子来小女子闺房有何事?” 东方浩宇欲张口,但是不知晓该如何说。 难道说本太子知晓你即将成婚,来看看你,最后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是:“听闻你命不久矣,我来瞧瞧。” 白轻暖眼底戾气一闪而过,知晓他说的绝对不是真话:“既然看了,也不能白看,太子殿下是否留下点什么?” 他一怔,以为她要杀了他,心中一紧,额头慢慢冒出点点虚汗。 白轻暖见状,不再打趣他:“太子殿下不会空手来吧,怎么不带个百八十万两的。” 东方浩宇听闻,心底一松,原来这样,笑着说:”我的衣服胸口中有银子,你是自己来拿,还是放开我?” 他带着点蛊惑的意味,邪魅一笑。 白轻暖想着,要是让南宫辰肆知晓自己在一个男人胸口拿东西,还不得气疯了。 她回身在床头轻微拍了几下,顿时铁索顷刻被收回,东方浩宇被放了下来。 他赶忙活动了下手腕,舒了口气,开口道:“多谢白小姐。” “不必,钱放下,人看过了,可以走了。”她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 东方浩宇心口一滞,思索了一会,从胸口掏出银子。 原本想着挑出几张,后来想到之前她的行为,不禁一笑,将整个钱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回头说道:“其实白小姐身体很康健是吗?” 没等白轻暖说话,他已经翻身离开了。 果然太子不是白当的,脑子聪明的很,但是那又怎样,她无所畏惧。 了解到东齐的情况,她觉得不杀他会更有趣。 白轻暖伸手拿过钱袋子,数了下银票:“整整一百万两,哇!不亏呀。” 至于屋子里的暗器,她平时喜欢在自己的闺房中摆弄各种机关和陷阱。 为了防止不测,这次她花费了一整晚的时间,制作这些。 奶娃娃:??? 奶娃娃:不是我做的吗?怎么变你做的了,压制童工啦! 现在她的闺房内极其的深奥诡谲,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布置着不同种类的机关和陷阱。 每当有外人进入时,只要拍动机关,都会被这些陷阱制住,让他们有来无回。 离开的东方浩宇意识到白轻暖的不凡,更加想得到她,脑子里思索着该如何掳走她回东齐。 正当他飞身到国都繁华街道时,被一把飞来的剑阻止了他的脚步。 只见一蒙面男子持剑犹如疾风一般,向他刺来。 东方浩宇身法敏捷,立刻拔剑一个横批,挡住了刺来的剑,沉声道:“来着何人?” 蒙面男子语气冷若冰霜:“杀你的人。” 他满脸沉着,举起利剑向前挥动,使人无法捕捉到他的剑路。 东方浩宇见来者剑剑狠辣,似乎不达目标不罢休,只能拼命抵挡。 蒙面男子手中的利剑在空中划出成弧线,夺目的闪电般击中了东方浩宇剑,一剑挑落在地。 东方浩宇脸上满是汗水,他的双手都开始颤抖起来,显然是已经到了极限。 他也十分惊骇,南唐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高手了。 他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剑击中,鲜血立刻从他的背部涌出。 他赶紧一个转身,抽出他的短刀。 手中的短刀一闪即逝,刺向蒙面男子,但是却被人家一个回旋踢躲开。 蒙面男子连续发动几个强烈的攻击,将东方浩宇的短刀打得节节退缩。 终于,东方浩宇紧紧抓住他的短剑,将刃向上朝天,跟随着弧度,使出了一招“断空剑”。 乘着男子不留神,只能百般无奈地落荒而逃。 蒙面男子看着他逃离的背影,没有再追,回头看了一眼镇国公府方向便悄然离去。 直至寅时,东方浩宇才拖着一身的伤回到住处,没来得及推开房门,便倒在了地上。 暗卫听到声响,立即把人扶了进去,放在床上,看着满身的血迹,开始检查伤口。 东方荔因为担心一直没睡,出门来看时,吓了一跳,满盆的鲜血。 她赶忙上前,发现表哥的脸色苍白无比,没任何生气,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怎么会这样?不是去找白轻暖了,怎么会遇刺? 难道是她? 第84章 暗地过招 不会,据听闻白轻暖乃大家闺秀,不会武功。 那会是谁?难道我们已经暴露了? 想到这她的脸色逐渐慌张起来。 等待侍卫包扎完后,她赶忙问道:“表哥怎么样了?” 随行的御医叹了口气,沉声道:“太子背后存在贯穿伤,伤口极深,已经处理好,但是可能会引起发烧等情况,要注意观察。” 顿时她觉得耳边嗡嗡的,御医后面在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没听清。 泪水哀伤得在她脸颊上流淌,眼神却空洞迷茫。 原本粉嫩的唇瓣被咬得苍白,就快渗出血来。 她听到一声轻微的咳嗽声,才缓过神来,赶忙上前扶着准备起身的表哥:“表哥,你的伤很严重,不能起身,需要什么,我去拿。” 东方浩宇看着面前脸颊上泪渍依然存在的女子,扯出一抹微笑说道:“没事,我就是躺着不太舒服,活动下。” 表妹东方荔这才放下心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表哥,你知晓是谁伤的你吗?” 闻言,东方浩宇这才开始回忆当时的场景。 那蒙面男子招招狠辣,像是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 但是自从来到此处,他并未与人结怨,除了白轻暖,就是那个南唐的若雨公主了,难道是她? 因为白轻暖他自认为不会对他出手,那就只剩下那个傲慢无礼的公主了。 想到这他脸上浮现出阴狠的表情,瞳孔骤然一缩,眉宇间都是厌恶。 东方荔看着表哥的表情,以为他想到了什么,立刻问道:“表哥,想起来了吗?” 东方浩宇并不想提起那个什么公主,只好硬着头皮摇了摇头:“没有,没看清楚那人的脸。” 她只好轻声安抚道:“那就别想了,表哥,好好休息吧,御医说你后半夜会发烧,我守着你。” 东方浩宇几番推辞不了,只好答应让她守着,自己却沉沉睡去了。 刚才活动了一番的南宫辰肆回到了战王府,拿下面具,挥了下手。 暗中守着的暗四立马从黑暗中闪出:“主子,有何吩咐。” 南宫辰肆眼底闪过一丝狠辣,冷冷语气传出:“明日召集人手,暗中围捕东齐太子东方浩宇。 记住本殿下的目的不是抓他,是把他赶到老二或者老七的地盘,让他们出手。” 随后他补充道:“一定要在大婚前完成此事。” 暗四表示明白,迅速下去准备了。 既然暖暖要留他一命,他自己不会自己动手。 而还在睡梦中的东方浩宇并不知晓自己的遭遇,睡的很沉。 果然在后半夜他发起了高烧,东方荔来回给他擦拭了好几次身体。 刚开始她的脸色还会羞涩地变红,后面熟练后也就习惯了。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他退烧了,东方荔也累的趴在一旁睡着了。 明媚清晰的早晨,细小的云片在浅蓝明净的天空里泛起小小的白浪。 因为北离使臣遇刺的消息传来,姚锦瑟与司月颖相约从昨日改到了今日。 明轩楼雅间中两位女子先是寒暄了一阵后,逐渐开始聊正事。 司月颖眉眼冷了几分,惊愕道:“你说什么?那个贱人已经当了妾室还不消停,还在勾引殿下?” 姚锦瑟满脸的委屈,她捏紧双拳,指甲嵌入手心似乎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司月颖瞧着她的模样,赶忙安慰道:“你还有身子,要注意身体,这件事,我想想办法。” 姚锦瑟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波光。 司月颖思量了一番,觉得可以先给她一个警告:“不如我们去五殿下府上瞧瞧她,顺便提点下五殿下?” 姚锦瑟的头缓缓抬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两人相看了一眼,顿时心中了然。 而危险逐渐接近的姜葶玉浑然不知危险的接近。 夏日的午后,太阳逐渐开始偏向树梢,知了扯着长声叫个不停。 五殿下府上,下人匆忙来报:“启禀主子,二殿下侧妃与七殿下正妃来访,人就在门外。” 南宫辰霆瞳色瞬间冷了下去,这两人一起来,是因为什么,是来找什么人吗? “请进来。”他沉声道。 不一会,穿着贵气的两人慢慢走来。 “给五殿下请安。”姚锦瑟躬身道。 “五哥安好。”司月颖躬身道。 南宫辰霆眼底夹杂着一丝打量,起身说道:“嫂子,弟妹客气了,快快请起,来人,给两位上茶。” 待两位来客坐下后,他才缓缓开口:“不知二位来者何事?” 姚锦瑟和司月颖对视来一眼,司月颖开口道:“我们姐妹许久未见葶玉妹妹,想念的紧,不知可否一见呐?” 南宫辰霆皱了下眉,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 随后温声说道:“当然,来人,去请姜夫人前来。” “这不,不必了吧,我们姐妹需要说些体己话,可能......”姚锦瑟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南宫辰霆笑了下:“是本殿下思虑不周了,来人,快带着两位去见姜夫人。” 两人行礼告退后,南宫辰霆面色阴沉,挥手示意暗卫跟上去看看。 路上行走的两人小声说道:“幸亏你聪明, 不然要是在大堂我们还怎么帮二殿下传信,多不方便呐!”司月颖轻拉着她的手臂说道。 姚锦瑟轻笑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脚步加快了不少。 “两位贵人,到了,这里就是姜夫人的住处。”下人停下脚步,尊敬的说道。 姚锦瑟眼底划过一抹凉意:原来她日子过的这样好,住处距离大堂如此之近,看来平时待遇不错呀。 那她还不知足,还要勾引的我二殿下,简直该死! 眼神中的凶狠,吓了司月颖一跳。 姚锦瑟赶忙收起刚才的失态,笑着说:“我们进去吧。” 正在休憩的姜葶玉听闻二人来找她叙旧,她也很是诧异,平时交流并不多呀,是因为什么呢? 就在她思索时,两位携手走了进来:“姜妹妹,许久未见,你身体可好?”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所以故意问她的身体? 她的面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又匆忙恢复正常。 她还是秉着性子,笑着询问道:“不知二位找我何事?” 第85章 暗怨阁 姚锦瑟则是笑着赶忙上前拉着她的手臂,一副好姐妹姿态:“瞧妹妹这话,妹妹嫁人这么久时间,我们理当来看看。” 姜葶玉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但是还是礼貌的说道:“多谢姐姐好意。” 两人注意到门口的探究的丫鬟,故意在她的身边轻声低语了下,随后快速分开。 姜葶玉整个人都懵了,刚才她幻听了? 怎么什么都没听见,她正打算询问,就听见两位说要离开。 额?什么情况? 她正打算送送两位,就瞧见远处带着怒气走来的南宫辰霆。 猛然间,她好像知晓了什么,瞥见不远处的姚锦瑟一脸讥笑的看着她。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既然如此,那我的仇人从此就多了一个你。 她正准备说什么,进门的南宫辰霆面色冷峻地向她走来,对着两位说道:“今日还有些事情,就不留两位了。” 随后丫鬟就上来请人了。 姚锦瑟见目的达到了,也就不用久待了,虽然看不到她被打的情形,但是想想也是开心的。 待二人走后,南宫辰霆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左脸上。 打得她眼冒金星,连退几步,最终失足摔倒在地。 她脸色苍白,艰难地站起来,双手捂住被打的脸颊,低下头,不肯看眼前的男子。 谁料南宫辰霆以为她心虚,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怒吼道:“贱人,你居然还敢和老二联系,是不是我对你太过宽纵了?” 上次老二收受贿赂的奏折已经呈上,但是父皇居然因为北离使臣并未离开,将这件事情延后了,这让他很是不满。 再加上这次暗卫回禀,他哪里知晓自己原先一直被蒙在鼓里。 顿时火气上涌,想掐死她的冲动涌上心头。 被掐住脖子的姜葶玉,强压着呜咽声,眼里弥漫着氤氲。 她倔强低用手背拂起眼眶的泪水,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南宫辰霆看着委屈的样子,心中仿佛被无数的大石柱压住,心口一阵疼惜。 手一松,姜葶玉就掉了下来,跌落在地上。 他望着她眼底空荡荡的小巧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突然她苦涩一笑,沙哑开腔道:“原来你从未信过我,那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她一副看开生死的表情,起身就要往柱子上撞去。 南宫辰霆一惊,赶忙拉住她的臂弯,往怀里一拉。 顿时语气一软:“本殿下不是不信你,只是那两人......” 姜葶玉则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袖,捶打着他的胸口。 带着哭腔喊道:“那你也没打听下,我和她们二人的关系,我们一向不和的,我......” “我还是死了算了,省的碍你的眼!” 谁料南宫辰霆死死的抱着她,根本没给她再次撞柱子的机会。 姜葶玉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继续无理取闹道:“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 南宫辰霆这才知晓自己可能上当了,赶忙放软语气,安慰道:“是我的错,我太过偏信别人。 我这就派人去查,给你个交代,好吗?” 姜葶玉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这才慢慢抬起头,带着睫毛上的点点泪珠说道:“真的?” “真的。” 南宫辰霆这才放开她,并向她保证自己会尽快给她个交代。 而此刻独自留在房间的姜葶玉,双眼中带着冰冷的杀气,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狠辣。 夏季的太阳就算到了卯时,仍旧毒辣。 白轻暖因为明日要成亲的事情,近几日一直在家中,烦闷不已。 想起那日华刻送来的配饰,她决定出门查找下这个所谓的暗怨阁。 她知晓杀手组织通常由一些行事隐秘、身手高超的人员组成,而且成员之间的联系和交流也都是十分隐秘的。 那她该去哪里找呢,总不能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吧。 奶娃娃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道:“宿主,你怎么不问我?” 白轻暖这才反应过来,对呀,赶忙思绪一动:“对呀,你知道在哪吗?” 这时的奶娃娃还生气了呢,半天不回话。 白轻暖哄了又哄,它才开口道:“国都最萧条的街道,找到一个叫做最衰赌坊的地方。” “然后就可以了?” “找里面的掌柜,然后亮家伙。” 原来如此! 她飞速的找到了这个最衰赌坊,难怪叫这个名字,门面实在是太萧条了。 推门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 赌坊里气氛热烈,人声鼎沸,赌徒们在赌博中疯狂地喊叫着。 赌场里的掌柜、伙计们也在其中来回穿梭,拉客户、发筹码,显得很忙碌。 里面混乱的气氛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粉尘和水烟弥漫、酒味四溢,加上各种吆喝、喧闹声,让人感到一种浓烈的财富气息。 白轻暖直接找到了伙计,说要见他们掌柜。 只见伙计神情紧张,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才冷冷说了句:“这边请。” 伙计带着她来到一处僻静的屋子,问道:“什么事找我们掌柜?” 白轻暖自知事情重大,只是开口说了三个字:“暗怨阁。” 伙计神色一变,刚忙出去通知掌柜。 她慢条斯理的喝着面前的茶,味道不错。 就在她第一杯茶刚刚喝完,一个身着华丽锦袍,俊美绝伦,风姿秀逸的男子,带着春风满面的笑容走了进来。 男子一边打量着她,一边坐了下来。 “是你找掌柜的?”言简意赅的说道。 白轻暖点了下头,反问道:“你是掌柜的?” 男子轻笑着说道:对,在下卢玄知,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白轻暖没回答,直接从怀里拿出配饰扔了过去,直接开口:“检查信物,核实身份。” 看着对面的卢玄知拿着配饰,一脸的惊讶,她再次说道:“我很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卢玄知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波光,不可思议的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这么一个重要的信物就这样扔了过来? 看来她真是不简单呐! “稍等,我去核实。”他赶忙带着信物离开了。 白轻暖则是一点不着急,因为她不只一个信物,实在不行,就在复制个十个八个的。 就在她等的不想等的时候,卢玄知带着另一个男子进来了。 男子带着另一种眼光看着她,像是不可相信,又像一种喜悦,十分纠结的面容。 他问出了一句让白轻暖都惊讶的话。 “你是什么时候来这边的?” 这句话初听时没什么含义,但是细细品味后,白轻暖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意思?”她狠狠的压住自己心底的诧异。 男子则自顾自坐了下来:“我乃暗怨阁现任首领,名暗路沉。” “所以呢......”白轻暖问道。 第86章 白轻暖又在装软弱 暗路沉一时语塞,对面的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觉得自己介绍完,对面的人怎么也得介绍下吧。 白轻暖见对面的人不再说话,准备起身离开。 暗路沉急促的喊道:“慢着!难道你不想接手暗怨阁吗?” 白轻暖没回头,让人倍感距离的声音传来:“想,但是我不想和你们这么磨叽的人共事,太费劲。” 说完根本没管剩下人的反应,直接离开了。 奶娃娃:“......” 最后它实在扛不住了,疑惑道:“宿主,你为什么不留下来接收暗怨阁?” 白轻暖很自信的说:“这种组织我见多了,他们掌管那么久,怎么会随便让出主动权,只要我保留绝对的神秘,那么我就有绝对的掌控权,他们会在找我的,不急。” 思索刚落,周围立马闪出数十名黑衣人。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着眼前的她只身一人,顿时喜笑颜开道:“白小姐,和我们走一趟吧。” 我去!终于出现了,专门走了最僻静的道路,再不出来,她都走累了。 她立即装出害怕的样子,眼底浮现出阵阵惊恐,慢慢向后退去:“别,别杀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黑衣人打昏了。 她被人扛着走了好久,感觉胃里面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 就在她差点忍不住吐他一身的时候,黑衣人一把把她扔在了地上,对着身边的人说道:“看好了,我去通知主子。” 我擦,扔这么重,当我是死人呐! 她多想揉一揉被摔疼的屁股。 不一会门口进来一个人,声音似曾相识,但是又记不清是谁。 只见一个人的脚步声缓缓走近,拿东西在她的鼻尖处闻了下,她便慢慢装作刚醒来的样子。 “啊,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我?”她惊恐的叫着。 奶娃娃:“宿主,你的演技太烂了。”它忍不住吐槽道。 切!那你来! 奶娃娃:“......” 蒙面黑衣人赶紧安抚道:“白小姐别紧张,我们本无恶意。 只是听闻你身染重疾,想帮助你而已。” 我信你个鬼! “怎么帮?”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希冀。 蒙面黑衣人觉得机会来了,于是抛出橄榄枝:“据说北离有一种起死回生的药丸,你听说过吧?” “莫非是北离圣药?” “正是!” “那这么说你们是北离人了?” 蒙面黑衣人一滞,赶紧说动:“别乱猜。” 白轻暖已经知道他们的意图,但是他们需要她做什么呢? “那我需要做什么?”白轻暖顺着他们的话问了下。 蒙面黑衣人这才说出自己的要求:“听闻白小姐和四殿下并非相互喜欢,只是圣旨赐婚?” 呦呵!原来在这等我呢? “可不,你们不知道那个四殿下杀人如麻,我.....我......”说着说着便委屈了起来。 等她说完这句话,感觉顿时凉嗖嗖的,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所以我们是来救你的,只要你把这个药粉放入他的饮食中,我们就给你北离圣药。”蒙面黑衣人好像觉得她一定会答应。 “这个会吃死人吗?”她假装问了下。 “当人不会,这个你不用关心。” 既然不会,那给你们吃了想必也是可以的吧。 她活动了下手腕,站起身来,慢慢走向前来:“那你们吃过没?” “我们没事吃那玩意干啥.....不对,你问那么多干啥?”蒙面黑衣人这才反应过来。 白轻暖觉得这人智商绝对有问题,朝着房顶喊了声:“还不动手?” 刹那间,房顶瞬间闪现两人,正是暗二和暗三。 要不是非要等未来主母的信号,他们早就奈不住了。 “一人一个。”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展开击杀。 暗二身法矫健,动作干净利落。 他轻松就控制了另一个黑衣人,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瑕疵。 暗三的出招犹如雷霆半响,猛如虎豹。 蒙面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无情的制服了。 制服完两人还对视了一眼,好像在说:你看,我更快吧! 蒙面黑衣人此时才反应过来:“你故意的,你根本不害怕,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轻暖一个手势,就被旁边的暗二塞住了嘴巴。 只剩下唔咽声。 “对了,外面的人已经制服了吗?”白轻暖看着两人问道。 暗二和暗三对视一眼,极其不自然的点了下头。 想说些什么,但是嘴唇微张,未能开口。 白轻暖这下露出笑容,缓缓走上前去,对着被制服的两人开口:“我问你们答,明白吗?敢耍花样,哼......” 蒙面黑衣人和黑衣人已经懵了,难道情报不对,不然怎么解释一个闺阁女子这样......嗯......这样洒脱。 看着两人一脸的懵圈,白轻暖直接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两个顿时回神,疯狂的点头。 “暗二,暗三你们带个人出去审,要是审出的结果不一样,就让他们尝尝化骨散的厉害。” 她的话在这个寂静的破庙中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没等黑衣人反应,双脚已经离地,被提了出去。 凉风嗖嗖的破庙,蒙面黑衣人没被审问,身上的冷汗已经止不住的冒了出来。 白轻暖似是不着急一般,慢慢在他的身前蹲了下来,轻轻从靴子中拿出青龙匕首。 在蒙面黑衣人脸上比划来比划去。 一道冷的他打寒战的话响了起来:“你说我先割你的鼻子,还是先挖你的眼睛,嗯?” 蒙面黑衣人被绑的死死的,但是还是挣扎着想要后退,使了半天劲,结果还在原地。 她差点都被逗笑了。 “哦,看来,是想让我先砍双腿喽!” “别急,我这就帮你。”说着便收起刀落,一下子扎在他的两腿之间。 蒙面黑衣人吓的双眼紧闭,浑身哆嗦,呜呜呜呜的喊个不停。 白轻暖这才一拍脑子:“你看我的记性,忘了给你拿出来了,真是的,差点砍错了。” 等她拿出蒙面黑衣人嘴里的东西后,那人赶忙求饶道:“白小姐,不,白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在也不敢了。” 白轻暖缓缓向前:“哎呀,你没错,你哪错了,快选吧,看先砍哪条腿?” 蒙面黑衣人想起身跪下,奈何根本起不来。 好不容易挪起来了,一下子又摔了下去。 白轻暖看着他的样子,轻笑道:“你再不说是谁指示的,我就......” “姑奶奶,你倒是先问我呀,我可能会说的,别砍我的腿。”蒙面黑衣人一点骨气都没有的喊道。 白轻暖脸上划过一丝诧异:“啊,我没问吗?我怎么记得问了呀?” 第87章 我,杀人如麻? 蒙面黑衣人脸上顿时浮现三道黑线,他莫不是幻听了? 白轻暖觉得心好累,这个人太不听话了。 “算了,好麻烦,我直接杀了你吧。”说着就拿着匕首往前走去。 蒙面黑衣人急切的喊道:“别呀,我知道好多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白轻暖眉梢微微一挑,停止了向前:“说吧,事无巨细。” 蒙面黑衣人这才恍惚过来,人家根本没想杀他。 但是命毕竟在别人手中,但是吧,真的对不住了。 “这得从两日前说起,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的谋士章谋士,听从三皇子安排,吩咐我等......” ...... 听的白轻暖都快睡着了,这人难道没念过书,怎么那天的天气还要说下,这个是重点吗? 她实在不耐烦了,直接说道:“你的意思就是这个是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的主意,他们想收服南宫辰肆为己用,从我这里下手。” 蒙面黑衣人疯狂的点头,终于说清楚了。 白轻暖一阵无语,tm的这么简单的话,说这么半天,他们北离都不注重小学教育吗? 正当她无语时,暗二暗三提着已经昏迷的人走了进来。 “白小姐,已经全部问清楚了,这人......”说着暗二询问着她的意见。 醒着的蒙面黑衣人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赶紧说道:“别杀我,我都说了的,我......” “闭嘴!” 一声戾呵打断了他的求饶。 他赶紧闭紧嘴巴,就差眼泪纵横了。 “弄醒他,提过来。”白轻暖给了暗二一个眼神。 暗二直接提着刀朝着昏睡的男子走了过去。 近在咫尺的时候,那个男子猛然醒了过来,大喊道:“我醒了,我醒了。” 小样,装睡以为我看不出来! 暗二一只手就把他拽了过来,和之前的蒙面男子并排放着。 只见白轻暖上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吊坠。 她轻微的在两人面前晃动,她用冰冷的声音对着他们说:“你们可以闭上眼睛,放松下来,听从我的声音,像是一只麻醉的小猫一样安心入睡。” 随着白轻暖的话语,两位渐渐进入了一种深度放松的状态。 白轻暖用低沉的声音,为他们唱起了一首古老的民谣。 在谣曲的旋律里 ,她把她想让三皇子知道的事情,讲述在他们的耳畔,这样便轻易地被植入了她想浸入他记忆的那些片段。 他们在白轻暖言语的催眠下,进入到了一个新的空间。 随着她描述的细节,他们心里形成了更加丰富的记忆,仿佛真实发生过一样。 这一幕让暗二暗三眼底双双闪过诧异,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摄魂大法吗? 简直不可思议! 他们觉得自己这下见世面了,回去可得和兄弟们好好吹嘘一番。 之前听闻要来保护白小姐,还被他们取笑了好久,这下可得瑟下了。 完成一系列事情后,白轻暖瞧着好像已经不早了,得赶紧回去了。 明日就要成婚了,可不能耽误。 奶娃娃:“你还知道呀,我以为你玩疯了呢?” 虽说是夏天,但是这夜晚的风也实在是凉呀。 她一进门赶紧关上了门,准备补个美容觉。 一到床边,便被一双手紧紧拉住,一下子拽到了床上。 她手中的银针刚预射出,就闻到熟悉的气味,赶忙撒娇起来:“你来了,呵呵,呵呵。” 黑暗中她不看见他的表情,但是这一身的寒气,简直快冻死她了。 她挣扎着起身,一下子抱着了身前的人。 “南宫,我想你了。”她娇嗔道。 南宫辰肆搂着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要不是见识了今晚的一幕,绝不能猜到,她说谎话这么得心应手。 她玩的那叫一个开心呐! “是吗?”他啧啧讥讽道。 白轻暖听出了他的暗讽,赶忙在他的怀中蹭了下:“是呢,你不知道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还出去透了下气呢。” 她的话暗二暗三听了都脸红,默默为她擦了把汗,赶紧离远了些。 她说完见南宫一直没反应,心里直打鼓,啥情况呀,难道是婚前综合症? 这时一句话瞬间把她打回原形。 南宫辰肆的话把她浇了个透心凉:“我,杀人如麻?” 呃,啥意思? 她愣了一秒,瞬间反应过来,这不是在破庙说的话吗? 难道...... “你那会一直在破庙偷听我说话?”白轻暖从他的怀里出来,不可置信的问道。 “偷听,嗯?他的尾音的语气让白轻暖浑身不得劲,连连后退。 ”不,不是,你听我狡辩,不......” 她未说完的话,尽数落在南宫的吻中。 一只有力的大手掌扣在她的后脑,压得她反抗不得。 她吓了一跳,伸手去推,只见他轻轻松松将她的两只手捏住,含住她的红唇又亲又咬。 那模样方佛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好像所有的挣扎抗拒都对他无效,她折腾了好久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南宫发怒了! 于是她不敢在挣扎,生怕激怒他。 终于在他双眸中的冷意渐渐退却,被点点欲望沾满时,他才放开了她。 他慢慢的重新拥她入怀,他头抵在她的肩头,无奈的说了句:“你这样任性,我还能怎么办?” 白轻暖听到他无奈的话语中,充满了点点的爱意。 轻轻推开他,看着他的脸。 在月光撒入的房间中,依稀能瞧见他那双温柔的眼,泛着无数的桃花,藏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一双明亮的眼眸汇皆是温柔。 白轻暖似是知晓了他的担心,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温柔的说道:“南宫,别怕,我会一直在,我保证!” 南宫辰肆看着她无比真诚的眼神,心里早已不在对她今日莽撞的举动生气。 但是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你拿什么保证?” 白轻暖像是被他的话问的愣住了。 好久没回过神来。 就在南宫辰肆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只见白轻暖身子缓缓向前,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随后点点笑意浮上面颊,轻轻在他的耳边说了句:“那你把我绑你裤腰带上啊!” 第88章 迎亲 她不知道的是这句话说完,南宫辰肆双眸渐渐变的灼热。 他尽力的压抑着自己滚烫的欲望,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脖颈环绕。 就在白轻暖觉得痒的不行的时候,南宫辰肆低沉而沙哑,似乎隐忍的的声音响起:“你明晚,等着!” 不待她反应,南宫辰肆在她的额头一吻,便飞窗而出。 白轻暖似笑非笑的低语了句:“谁怕谁!” 正准备躺下睡觉,顿时想起暗二暗三那两个没良心的,都不提醒她,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恶狠狠的盯着黑暗处的两人。 两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只能不出声的干笑着,甚是吓人。 “奶娃娃,检测下今日的北离的药粉,顺便复制多份,我有用。” 既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让他们都变成土。 弯月如钩,静静地挂在树梢枝头,繁星点点,在苍穹上熠熠闪烁。 驿站中的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一直在不停的踱步,看得出来很是紧张。 时不时的看一眼屋子里视若无人,亲亲密密的两人。 他实在忍不住了,焦急询问道:“你们先别顾着亲热了,那几个人到现在没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章谋士刚欲开口,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随即说了句:“来了。” 三皇子北冥昊天赶紧看向门口,不一会就听到了敲门声。 他赶忙上前,拉开了房门,急切说了句:“赶紧进来。” 房门关上后,转身赶忙问道:“怎么样?” 蒙面黑衣人摘下面罩,说了句:“幸不辱命。” 三皇子北冥昊天眼神一闪,脸上瞬间挂上一副阴险的笑容:“哈哈,哈哈,我们就要成功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慢着!”章谋士突然出声道。 三皇子北冥昊天顿时一脸不悦:“怎么?” 章谋士捂着绷带慢慢起身,北冥柳初赶忙上前扶着他。 “三皇子殿下,属下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下具体的情节,而已。”章谋士一副诚恳的姿态。 北冥昊天这才意识到自己过激了,转头看了一眼黑衣人,示意他继续说。 黑衣人这才开始说起今日的经过。 ...... 待他说完后,北冥昊天才将眼神转向章谋士。 章谋士眼底夹杂着一丝打量,疑惑问道:“你的意思是除了你,有和你一起的黑衣人,其他人在绑架白轻暖时,全部被击杀?” 黑衣人点了下头,没有一丝迟疑。 就在章谋士还想继续问的时候,北冥昊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既然已经成功,就无需问那么多了。” 语气极其不友好。 这时他的袖子被北冥柳初轻微拽了下,朝他轻微摇头。 章谋士便没在开口,只是躬身祝贺了下:“恭祝三皇子大业将成。” 黑衣人也赶紧跪下祝贺。 “哈哈,哈哈,等本皇子登上皇位,你们,重重有赏!”北冥昊天脸上的笑容可以说是肆无忌惮。 章谋士和北冥柳初不着痕迹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清晨,阳光还未升起,天也才蒙蒙亮,白轻暖就被家里人提溜起来梳妆了。 这对于一个爱睡懒觉的人来说,简直是折磨呀! 镇国公夫人蓝纸鸢轻拍了她的脸庞:“别困了,赶紧醒醒,时辰不早了。” 好吧,成婚好累,她能反悔吗?早知道不装的那么严重了!都怪她被美色所迷! 好烦恼呀! 幸好南宫辰肆不知晓她的心思,不然又免不了一阵厮磨。 红纱帐梳妆台前,一方葵形状、镜映衬出美人的倒影,凤冠霞披,红唇齿白,鲜红盖头。 一个时辰后,她终于穿上了繁琐的服饰。 她穿着一袭深红色的锦绣衣袍,锦缎上绣着金丝,金线洒满,视线落在袖口处,缀满了珍珠边和珠钗,闪闪发光。 衣袖处并缀着几条丝绸彩带,随风舞动,宛如一只自由自在的蝴蝶。 腰间系着一条吊绣牡丹花的红色丝带,使她的身材更加突出,不仅婀娜多姿,而且气质更加出众。 就连头顶也是华丽无限,珠孔与玉簪勾配头饰,宝石坠珠闪烁间,美得令人感到眩目。 春草的眼睛都看值了,忍不住感叹:“小姐,你好美呀!” 这还用你说,我也觉得美! 想到这她开始幻想南宫要是穿红衣,是什么样子。 想到这她的脸逐渐微红,在这红衣的映衬下显得更红了。 战王府今日才是更加的繁忙,所有的丫鬟和侍卫从天刚亮就在开始忙活,到现在没歇着。 书房内,南宫辰肆一身红衣,整个衣袍华贵而不失庄重,衬的他的气质更加出众。 南宫辰肆看着眼前来禀报的暗卫脸色微沉。 既然东方浩宇已经被赶进了老二的包围圈,现在老二应该已经在抓捕他了。 这下他没空在打暖暖的主意了。 “今日来人众多,一定要小心,特别是王妃所在的后院,一只苍蝇都不许进去,明白吗?” “是。”所有的侍卫和暗卫都知晓今日的重要性,每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势必守护王妃安全。 南宫辰肆想,打今日之后暖暖就是他的王妃了,心里的欣喜怎么也藏不住。 看着眼前的滴漏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觉得真是度日如年呀。 就在最后一滴滴漏漏出,他急忙推着轮椅出门,声音中带着些许急切:“时辰到了,出发。” 许是老天怜惜,就连今日的天气都十分清爽。 和煦的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 战王爷成婚,乃国之大事,就算皇上在不喜欢,这个面子还是的给,皇上与皇后的轿碾已经准备出宫朝着王府而来。 但是皇上南宫离的心情不是很好,因为出发前刚得到御林军韩值的回禀,那些人骨头硬,可能需要的时间微微久一点。 所以他到现在火气都很大。 战王爷成婚迎亲,车马喧闹,人山人海。 此时,国都的臣民们纷纷赶来,站在道路两旁观看,雀跃欢呼。 车马前头奏乐队的人敲着大鼓,吹着号角,热闹非凡。 中间是一大堆走在前面的随从,那些随从身穿锦绣装束,戴着红绸盔缨,持着银枪,行动如同一众龙虎。 随侍的侍从们载满礼品的香馔车后,排成五行五列,围绕在王爷中间,左右守卫。 引路的人员牵着装饰华丽的骏马行进,马背上挂满了装饰璀璨的花环。 而马背上的人,赫然是南宫辰肆。 他骑着一匹白马,虽然双腿在外不良于行,但是他觉得他要给暖暖最好的体面。 随后是一辆缀着金丝绣花的花轿,花轿的两旁,是王爷的亲族和近卫队伍。 最后面是王爷奉送的礼品车队,礼品车队的车子华丽典雅,足足有十来辆,每一辆车子都是白底、黄边,显得极其高贵。 道路两旁的臣民欢呼雀跃,看看长长的队伍满是羡慕。 终于经常长长的繁华街道,车队终于到达镇国公府门口。 第89章 春宵一刻 镇国公府门口,张灯结彩,每个侍卫,侍女手里都会拿着一柄长烛,烛光闪烁,气氛融洽。 镇国公家人看见南宫辰肆一身大红婚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蜘纹带,银发束起以镶玉金冠固定着,透露出与生俱来的高贵。 再者他居然还亲自迎亲,足见对女儿的重视。 镇国公白齐与哥哥白清风缓缓上前,拿出锦缎来在南宫辰肆身上包裹。 还有镇国公夫人亲自为南宫辰肆戴上新燕尾,场面十分隆重。 在一切典礼完成后,头披红盖头的少女莲步轻移。 随着媒婆的牵引,一步步跨越门栏,红裙摇曳在空中,袖边绣着的金色花纹极美。 南宫辰肆看着这一幕,感觉暖暖就像一道闪亮的流星在阳光下划过,缓缓来到他的身边,给他关怀。 因南宫辰肆双腿问题,他并未下马亲自接人。 这让他感到很心酸,早知道对外应该说双腿早就好了,哪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新娘子上花轿后,南宫辰肆对着镇国公府等人点头后,带着队伍出发了。 这次回到战王府的时间更长了,因为新娘子的嫁妆的十里红妆。 马车从街头排到队尾,井然有序,数不尽的花瓣在路旁铺着,就连国都的树上都挂满了红绸带。 在日头逐渐升高,天气渐渐变热后,队伍也到达了战王府。 南宫辰肆回到书房后,急忙整理了衣服,在快到吉时时,赶到了大堂。 他坐在轮椅上,缓缓伸手拉住新娘子手中的绸缎,眼神炙热。 大堂的正上方坐着皇上和皇后,两人脸上浮现轻微的笑容。 管家看着滴漏最后一滴落下,脸上眉飞色舞,一边举着香烛,一边大声喊道:“天吉地吉,要拜神了,祈求着王爷王妃永结同心,福寿绵长。” 紧接着传来:“一拜天地!” 南宫辰肆转着轮椅转身,白轻暖则在中宫侍女的辅佐下,缓缓转身,衣袖轻轻拿起扶好,开始行礼。 ...... 行礼结束后,双方给皇上敬完茶,皇上就急不可耐的离开了,多待一刻都不愿意。 好在南宫辰肆根本不以为意。 礼成后,白轻暖被中宫侍女搀扶着回到了后院的闺房中,静待南宫辰肆的到来。 南宫辰肆因为身体原因,众所周知命不久矣,谁也不敢大肆的灌他酒,只能早早的放他入洞房。 同样的白轻暖病重在身,也没人敢闹洞房,生怕两个人有个好歹,说不清楚。 而那些想一探究竟的人,都被暗卫一一捉拿,快速整理了现场,什么都没留下。 红烛摇曳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虽然白轻暖只是在床榻上坐了一会,但是很快就耐不住了,有点昏昏欲睡,毕竟今日起的太早了。 然后就在她准备躺下休息时,听见外面的轮椅声,她立马坐直了身子,伸长耳朵倾听着。 不一会就听见推开门,轮椅进门的声音。 南宫辰肆看着她凤冠霞披,嫁衣似火,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她耐着性子等了好久,都不见他挑盖头? 南宫辰肆这是在干什么? 她的手准备上去自己扯开红盖头,被人一把抓住,“别动!” 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一样的沙哑。 白轻暖微微一滞,她的手被他微凉的大手包裹,细细体会,能感受到他手上厚厚的老茧。 “我准备挑盖头了。”这次他沙哑的声音似乎加重了。 他于房内的桌子上的喜盘中拿着柄玉如意,轻轻挑开了她的红盖头,细细看下,能发现他微抖的双手。 盖头坠地,露出白轻暖白皙的脸庞,今日的千娇百媚。 皮肤如月光般皎洁,纤腰犹如紧束的娟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 今日不似平日不是粉黛的模样,朱唇微店,两颊胭脂淡淡扫开,白里透着红的肤色,更是添了一层妩媚的嫣红。 南宫辰肆的眼睛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根本移不开眼。 同样的白轻暖也微微抬头,瞧着眼前的男子。 他一身新郎服衬托出完美的身材,洁净而明朗,却又不失皇家威严。 头戴金冠,腰间玉佩,简直是万千女子梦中情人。 刹那间,男子突然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蛮腰,轻轻在耳边唤着她的名字。 “暖暖,你终于是我的了!” 她感受到腰间上他的手微微用力,那力度,似乎要把她的腰拧断。 “嗯......!”这一身轻哼,彻底把南宫辰肆的意识击碎,他的双眸渐渐变的灼热。 松开白轻暖后,转身在桌子上那起合卺酒,含情脉脉的递给了白轻暖。 白轻暖白皙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 缓缓伸手拿过酒盅,两人手臂交叠,酒盅的酒一饮而尽。 在此期间,南宫辰肆的眼神一直凝视着她,待她喝完后,立马扑了上去。 “哐当!” 酒盅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响起。 男人的鼻息轻划过她耳上的肌肤,细碎的轻吻逐渐落下,引起耳颈的一阵酥麻。 他轻吻上她的眼眸,接着是眉心,鼻梁,唇角,再渐渐滑至下颚,密密麻麻的细吻烙得让她两颊的胭脂更红了。 不消片刻,她便已经气喘吁吁了。 南宫辰肆仔细的打量着白轻暖艳红的小脸,眼神流转间,她明白了他的暗示。 一秒变被人拦腰抱起,换了个方向抵在床上。 微凉的唇瓣再次靠近,舌尖缓缓滑入,贪婪的获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的探索着任何的角落,似乎都要烙上他的印记。 白轻暖不自觉的娇嗔出声,一声声直击南宫的心魂,不住的敲打着他内心火热的欲望。 她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纤长的手指从他的肌理线上厮磨而过。 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南宫辰肆浑身如被大火撩过,身体瞬间滚烫起来。 南宫辰肆慢慢放开她,一声轻笑,低沉沙哑犹如地狱饿鬼的声音响起:“原来暖暖如此想要,那为夫只好成全了!” 白轻暖顿时怂的一批,赶忙后退,哪料已经无路可退,抿着小嘴问道:“你想干什么?” 只见他伸出手圈住她,深邃的眼眸中闪着丝丝光亮,慢慢凑到她的耳边说:“要你!” 刚一开完口,他灼热的气息又覆了上来,带着比以往更浓郁的情绪。 逐渐辗转到了床上,她被压着,澎湃潮涌迭起,原来脑子的退缩,已经避无可避。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弧度,再也忍受不住。 刹那间,红烛被瞬间熄灭。 摩挲贴在肌肤上的指腹带着灼热温度,指腹绵延点火,衣衫尽褪,男人的指尖的茧子有意无意地剐蹭在耳后清薄的肌肤上。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唇,不让自己娇嗔出声。 谁知晓,这一幕使他的动作比平时更加激烈了几分。 当然,这一次,可不止是亲。 慢慢的,她觉得空气逐渐丧失,带来的是天旋地转的眩晕。 温热的下巴被他的银发扫过,某个瞬间,伴随着他低沉的发闷的声音,她的尾音止不住颤动。 双手紧紧拽着绣面,他顺势握住她的手,理智在舌尖的交融下逐渐坍塌。 之后的记忆,都只剩下满室的旖旎和龙凤交颈的绣面。 精疲力尽后,她窝在他的怀里,适才的意乱情迷时被他握着的手仍未放开。 男人和女人的体力真的悬殊,直到她已经精疲力竭,他仍不知疲倦。 一次又一次,直至她昏睡过去。 他从背后搂着她,将她两颊边黏着的碎发挽到耳后,修长的指尖捻起一缕发丝,声音中透漏着餍足。 第90章 谢恩受辱 翌日,晨光初微,屋子里透露出点点白光。 她躺在床榻上,一头乌黑如云的发丝,铺散在软枕上。 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的矫唇,最后落在那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呼吸一紧。 慢慢移到她牛乳般的肌肤,身上带着的点点红印,微微凌乱的里衣,身体的某处再次蠢蠢欲动。 被盯着的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的睁开眼睛。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回想起昨日的疯狂,脸上泛起淡淡红晕。 南宫辰肆慢慢上前,在她的脸颊处停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打趣道:“怎么,暖暖这会害羞了。” 只见白轻暖赶忙躲进绣被之中,掩着面容,娇声娇气道:“人家不理你了。” 南宫辰肆慢慢移开被子,轻笑道:“不开玩笑了,我们还得早起,要进宫请安谢恩。” 顿时两个人的面容逐渐恢复平静,静待着宫内风雨的到来。 她明白,南宫辰肆早早带着她进宫谢恩,以免烙人话柄。 进宫的车马中,南宫辰肆和白轻暖并排而坐,他轻拉着她的手,温情的说道:“父皇一向对我较为冷淡,你不必在意。” “再者,如果有人给你脸子,你也不必手软,为夫能护得住你。” 闻言,她的眉心一皱,心底泛出一阵心疼,唇瓣用力抿了抿,没有说话。 谁敢给她脸子,她就给她板子,同样,谁敢欺辱南宫,就要尝尝她的刀子。 为了不让他担心,她佯作乖巧的点了点头。 但是他仍旧不放心,只能自己多关注下,因为她并不知晓宫中的险恶。 御书房内,南宫离正在为北离使臣被刺之事烦忧,听闻南宫辰肆进宫谢恩后,更是不喜,随口说了句:“让他等着。” 但是他好像忘了这次还有镇国公的女儿,唐国公的外孙女。 慢慢的日头逐渐上升,太阳也快一动不动的高悬头顶,烧着一切,那沸腾的热气将树木都折腾的筋疲力尽了。 白轻暖眉眼流露出一层伤感,这狗皇帝竟然敢这样晾着南宫,当我死了! “奶娃娃,太阳照射后,人即刻虚脱的药丸,给我!” 宿主的声音很是可怕,它立马丢了出去,生怕晚一刻,她就爆发了。 南宫离听到御林军韩值的禀报,说那些刺客已经招了,是东齐太子东方浩宇所为,而且人就在南唐。 他的脸色骤变,人在南唐! 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的公公匆忙来报:“启禀皇上,奴才有要事禀报!” 南宫离的脸色瞬间阴沉,语气十分冷漠:“什么事,进来说。” 公公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启禀皇上,战王妃晕倒了,已经送往偏殿医治。” 御林军韩值眉心蹙了蹙,眉眼一片冰凉。 战王妃?南宫离这才想起战王妃的身体,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焦急的问道:“太医可曾去了?” “去了,但是......” “说!”一声呵斥传来。 “但是现在仍未醒来,说是......说是太阳太过毒辣,战王妃身体原本不太好,所以才......” 南宫离悔不当初,就算自己在厌恶南宫辰肆,也得做做样子。 “去封锁消息,刚才谈的事情,如果有所传出,你知道后果。”他对着御林军韩值说道。 “属下明白。” 他思索了一下,觉得需要再敲打南宫辰肆一番:“去传战王爷过来。” 公公看皇上的脸色,顿时心中了然。 而后宫的偏殿就热闹了。 后宫之主皇后娘娘听闻此事,赶忙宣了全部太医诊治。 结果全部是中暑,这叫皇后的脸色难看极了,难道传出去说皇上苛待战王爷王妃,第一次进宫谢恩就中暑? 叫外人笑话,她拼命给众太医使眼色,他们就像没看见似得,都统一了口径。 她只能把目光投向战王爷,语气柔和,放低了身段说道:“四殿下,战王妃晕倒的事情还是不要外传了,毕竟对外她的身体就不太好,这才再让外人以为她......” 南宫辰肆轻蔑的笑声打断了她的话,唇角微微勾起,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着皇后说道:“如果这件事情,皇后娘娘处理不好的话,或许许贵妃愿意协助。” 许贵妃乃事五殿下南宫辰霆的生母,现在协助皇后统管六宫。 毕竟现在两位殿下水火不容,这可谓是杀人诛心呐! 皇后娘娘的脸色变了又变,显先把持不住,终于退了一步:“四殿下说的是,本宫这就去核实是哪个下人故意“怠慢”四殿下。” 怠慢二字被她说的极其重,似乎已经把这件事情定性为下人的疏忽。 南宫辰肆垂在身边的手一点点攥紧,克制自己想要嗜血的冲动。 太医开完药已经退下了,白轻暖的丫鬟跟着宫内的丫鬟去熬药了,整个偏殿就他们二人。 虽然南宫辰肆知晓她是伪装的,但是那苍白的面容,额头上时不时冒着的虚汗,仍旧让他心疼不已。 他伸手准备为她拂去汗水,御书房的公公便匆忙来报:“启禀四殿下,皇上有请。” 他轻轻把她的碎发挽到耳后,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等着,为夫为你讨回公道。” “守着!”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公公低着头,话也不敢说。 这次南宫辰肆很快就进入了御书房,端坐在轮椅上,礼也没行,也没开口说话,直接凝视着龙椅上的那位。 南宫离自知心虚,也没在计较,就在他准备开口时,南宫辰肆率先说话了。 “求父皇将儿臣贬为庶人吧。” 一开口就是王炸! 南宫离瞬间懵圈了,什么情况,怎么又提这茬。 “肆儿别胡说,你乃南唐堂堂战王爷,怎么能一直想当一个庶人,此话无需再提。”他压制住内心的愤怒,昧着良心安抚着他。 他轻哼了一声:“战王爷,哈哈,现在连一个下人都敢踩在我的头上,哈哈,这个称号简直是耻辱,父皇认为呢?” 南宫辰肆的反问,瞬间引起他的不适。 因为这个称号就是他故意册封,目的就是恶心他,现在这样堂而皇之被他说出来,他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啪!” 皇后娘娘已经给皇上递过话了,他明白此时必须推出一个人来承受。 “哪个下人胆子如此之大,来人,把今日接待战王爷和战王妃的下人,全部仗毙!”皇上厉声道。 第91章 心有灵犀 顿时御书房外的公公跪了一地,不停的求饶。 南宫辰肆眸光中丝丝缕缕满是失望,他应该已经彻底对他死心了,但是为什么心仍旧会痛? 他压制了心底的疼痛,开腔道:“父皇,与其滥杀无辜,不如多点补偿来安抚儿臣的妃子,您以为呢?” 滥杀无辜?南宫离被他的话激的怒火中烧,顿时起了杀心。 但是这是在宫中! 他沉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来人,战王妃今日受委屈了,赐千年人参五根,新进贡的布匹十匹,玉如意一对,黄金五千两。” 他眼神转向南宫辰肆,似乎在说,这些行了吧? 南宫辰肆心中耻笑道:堂堂南唐皇帝真是穷的可怜,这点东西赏叫花子呢。 那就没办法了,只好等他出宫在大肆宣传下当今圣上的仁德。 ”谢父皇,不过儿臣听闻之前北离曾进贡北离圣药,不知可否......” 竟然把主意打到这来了,简直可恶,想也别想。 南宫离架子端了起来:“那个圣药已经......” 南宫辰肆似乎根本不听他的,自顾自说道:“不然儿臣如何向镇国公夫妇交代,第一日进宫就.....” “好,给你。”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谢父皇,那儿臣退下了,还得去照顾王妃呢。” 待他离开了,南宫离拧着眉毛,咬着牙关,表情阴郁,却藏不住邪恶的眼神。 “出来!”他气的脖子涨红,几乎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忽然间,从黑暗中透出一股沉重而迅猛的气息,暗卫以蛇一般的身法从阴影中闪现出来,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属下在。” 南宫离的眼中尽是冰寒之意,语气冷若冰霜:“今晚带三十人暗卫,入战王府刺杀,朕要他死,明白吗?” 后面的声音几近咆哮。 暗卫浑身一怔,心底顿时一颤,赶忙回复:”属下领命。” 不知四殿下到底哪里惹的皇上如此的厌恶,连这么大的军功都不放在眼里。 就算是那件事,也不是四殿下的缘故,真是帝心难测。 近期皇上的脾气越来越差,这次的任务就...... 南宫辰肆被侍卫推着在回偏殿的路上,不断的在想,父皇这下怕是已经容不下他了,呵! 难道就因为他是宫女的孩子,就要这样备受欺辱,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得不到吗? 肆!哈哈,哈哈! 死!你是有多厌恶他,才会取这样的名字。 直至现在,他才真正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悲凉。 他掌权后,也曾派人去打探之前的往事,但是一无所获,他母亲因病而亡。 从发病到去世不足几天,什么病这么凶猛? 全然查出的结果都是板上钉钉,但是他总觉得哪不对。 “你回来了?”一声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悲凉的思绪。 南宫辰肆推着轮椅上前,一把抱住她,语气微微沙哑:“暖暖,我只有你了,别丢下我,好吗?” 什么情况,那老不死的又作妖了是吧? 看我得空怎么收拾他! 她轻轻抹了下她怀中他的脑袋,很是郑重的强调:“我保证,好吗,别在有这种担忧,嗯?” 南宫辰肆的心情好了不少,两人收拾好就离开了宫中。 马车上南宫辰肆似是很累,头枕在她的腿上小憩。 “奶娃娃,皇宫中南宫发生了何事,我要看回放,立刻!” 奶娃娃立即去找。 须臾,回放片段在白轻暖面前回放。 车内的温度越来越低,枕在她腿上的南宫好像有感应似得,微微颤动了下。 白轻暖立刻缓了下心情,抚摸了下他的秀发,在耳边说道:“好好休息,我在。” 南宫似乎听到了,没在继续有所动作。 “奶娃娃,你准备一些东西,需要的东西是......” 走了许久,终于回到了战王府。 这一来一回折腾的,都快午时了,也没让他们吃个便饭,可见那个皇帝不是什么好东西。 回到王府后,两个人就各自忙去了。 白轻暖还在想怎么和南宫说自己一会有事要忙,结果他反而先说道自己要与花落衡谈事情,让她先休息下。 这正合她意。 她一挥手,暗二暗三身形如灵蛇般闪现在她的面前。 ”今日南宫在宫里不开心,我想让他开心,但是这个事我不想让他知道,不知你二位......”她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两人快速对视了一眼,原本主子让他们二人保护王妃就说过,不必事事禀报。 “属下遵命,势必誓死相随!” “好!”她眼眸精光一闪,露出一丝冷笑:“那今晚就让我们杀个痛快。” 今晚? 难道......? 两人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战王府书房内,花落衡坐在椅上许久,也不见南宫开口。 他实在等不了了,还要找惜萱聊天呢。 “咳,南宫啊,你......” “我打算开始反抗了。” 他听到了什么? 他攥了下耳朵,立马从椅子上起来,朝着南宫走了过去。 “你说什么,我可能没听清。”花落衡脸上的诧异很是显眼。 南宫辰肆苦笑了一下:“你没听错,我打算开始做准备了。” 花落衡这下确定没听错,笑着赶忙到他身边:“怎么了,什么让你改主意了,之前你不是一直下不了决心吗?” “是因为白轻暖吗?” 南宫辰肆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他受些委屈没什么,但是她不行。 果然,爱情的力量,谁也讲不清楚。 “那你要我如何做?现在就招兵买马吗?” 南宫辰肆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没那么快,不必现在开始,只是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他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 南宫辰肆在他的耳边低语了许久,花落衡才离开战王府,都没来得及找惜萱,因为事态紧急,就给了他半天时间。 简直不把他当人! 哎!谁叫他重友呢? 要是没有南宫辰肆威胁他,不立刻办就阻止他和惜萱见面的话......他也不能如此积极。 苦命的打工人呀! 南宫辰肆原本打算找白轻暖一起晚膳,毕竟一下午没见了,想到这脸上的笑容就掩不住。 但是玉峰阁传了消息来,笑容很快就不见了,脸色也很快阴沉下来。 而被一直围捕的东齐太子东方浩宇拖着受伤的身体,一直躲藏。 说来也是奇怪,怎么每次躲藏不到一天,就能被那些搜捕的人找到,难道他真的沾染了什么东西不成? 第92章 暗室用刑 傍晚,落日已经全部壮丽沉默,一弯新月悄悄升起。 侍卫禀报王爷有事要忙,让她先用膳。 这下她可以大展拳脚了。 她让暗二暗三将府内的侍卫调整,留下了西翼的花园中最薄弱的一角。 她在这里撒了一些药粉,让暗二们暗中监视到来的人。 她则在房间慢慢研究接下来应该使用哪些刑法,能够让她舒心,让敌人满意。 果然丑时不到,暗二就传来消息,所有刺客已经全部被抓到暗室。 哼!那可是她自制的晕倒粉,只要呼吸一点点,均会昏睡,还刺杀,简直是说笑话。 她拿上自己的小袋子,慢慢出了房门,朝着暗室走去。 翻开密道的暗门,暗室中的烛光直冲天际,她跟着暗二的指引,走进了这间她从未来过的暗室。 看来以后她会是这的常客了! “你们几个没事吧?”白轻暖问道。 暗二连忙笑着说道:“多亏了王妃的药粉,兄弟们都没事,还直夸王妃神乎其技呢。” 这点小本事就神了,那以后她岂不是要吓死你。 “师父,师父,你来了。”公子羽一脸谄媚的立刻迎上来。 白轻暖看着他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收起你那笑容,看的我恶心。” 公子羽立马恢复对外的冷酷容颜。 “嘿嘿,师父,叫我来什么事?” “等着,一会好好研习下我的手法。” “明白。”师父又要亲自教学,又是高兴的一天。 白轻暖看着面前牢门中的几人,不是被废了双腿,就是被吊起来打。 虽然她说活着就行,但是这也太便宜他们了。 她瞥了身边的暗二一眼。 暗二浑身一激灵,以为折腾的太严重了,恶狠狠的给了暗三一个眼神,都怪你,就说轻点吧。 暗三夜很委屈,这还不轻? 暗二只能硬着头皮赶忙解释道:“王妃,不是我们下手狠,是因为他们实在嘴太贱了,所以......” 白轻暖伸出手来,暗二立马停止了输出。 “不是太狠,是下手太轻了,这点毛毛雨,咱们堂堂宫内暗卫首领,怎么能够满意呢?” 她冷冷的一回头,目光冷若冰霜的淡淡地扫了暗卫首领一眼,他顿时寒冷彻骨。 而身边的一众暗卫心虚不已,还没开始就被王妃嫌弃了,这要是让王爷知晓,还不得回炉重造! 不敢想,不敢想! 她慢慢走进那个双腿已被打断的人。 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瘫软在地,一身破烂的衣服上布满血污,脸色也苍白不少。 然后撇了一眼那个被悬空吊起的人。 只见那人乱发披面,隐约露出一张可怖的面孔,但见他眼球缺失,鼻塌嘴烂,牙齿全无,周身散发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她缓缓在双腿被打断的人身边,眼睛一眯,冰冷的寒意覆上:“怎么样,咱们的大统领,想好要怎么交代了吗?” 暗卫大统领双眸微微一沉,如狼似虎的盯着她:“贱人,贱人,你不得好死!” 说着便要向前挣扎,想要掐住白轻暖的脖子。 这可把暗二他们下坏了,赶忙飞身上前。 白轻暖一根银针瞬间射了过去,地上的暗卫大统领就轰然倒地。 这一下,暗二的冷汗都下来了,觉得自己在死神面前走了一遭。 支支吾吾的说:“王妃......王妃,不然你先回去,我们来。” 白轻暖闻言,轻蔑的笑了下:“那你得排队了,如果那会他还能活着的话。” 额?暗二一直没明白过来,直到后来,他才知道自己闹了多大的笑话。 她缓缓起身:“既然咱们的大统领不愿开口,那么我就从他们开始吧,看他们哪个人和大统领的感情深了。” “公子羽,你说咱们用什么刑法好呢?” 公子羽还没来得及回答,白轻暖就自己说道:“不如我们剥皮?” “她对着那些刺客,你们可能不清楚吧,我来慢慢解释下。 剥皮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 她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整个暗室的人都感觉凉嗖嗖的,觉得自己的后背哇凉哇凉的。 就连地上的暗卫大统领都愣了一下。 ”就从最左边开始,依次执行吧。”她挥了一下手,最左边第一个人就被拖了下去。 刚开始嘛,骨头都硬,被拖下去愣是没叫。 暗卫大统领只是皱了下眉,开口骂道:“贱人,有种冲我来!” 白轻暖一点不生气:“哟!看来这不行,我们得换个,大统领好像不满意呢?” “不如,烹煮吧,找一个大翁,把人塞进去,然后在翁下面柴火加热,温度越来越高,人被活活烧死。 别急,等死了之后,直接把肉切下来,就那样给众位吃下去,有福同享嘛!” “呕!” 不知道是谁,在她的话刚落,直接忍不住吐了! 地上的暗卫大统领和众刺客也一阵恶心,一起咒骂起来:“你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不,不得好死!” 白轻暖不以为意,一挥手,第二个人被拖了下去。 “啊,啊,啊,救我啊,大统领!” 刚才被剥皮的那个刺客开始呼天喊地的大叫起来。 暗卫大统领眉眼染上了一丝伤感,仍旧咬紧牙关。 “那我们继续。”这一声温柔的声音让他身体逐渐僵硬,手指紧握,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捅穿。 “不如我们来玩点新鲜的,怎么样?” 暗室的其他人顿时觉得不是什么好主意,还有比吃人肉更恶心的等着他们吗? 公子羽赶紧跑上前去:“师父,是什么呀?” 白轻暖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你知道人的骨骼经络吗?今日为师就给你上一课。” 公子羽顿时眼冒金光,拼命的点头。 “人的骨骼系统是由多块骨头和相应的软组织组成的,而人体经络则是穴位之间通过经脉相连的一系列通道。 只要人体经络没断,就让用方法使人恢复如初。” 公子羽闻言,猛然醒悟,激动的说:”师父,您的意思是只要经络没事,接好就能正常走?” 白轻暖点了下头:“活着可以这么说,只要经络在,就算胳膊断了,接上经络,照样可以正常使用。” 公子羽脸上的笑容一愣,刚才的话让他难以置信。 脸上的惊愕渐渐褪却后,眼睛瞪的老大了,上去一把握住她的手:“师父,我没听错吧?” 白轻暖还没开口,暗二就走了上来,一把提起公子羽扔到一边,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不想活了?” 第93章 凶猛的小铁锤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赶忙致歉:“抱歉,我太激动了。” 白轻暖眼眸带笑:“没事,学术就是这样,让人激动,我可以理解。” 公子羽疯狂的认同,还朝暗二甩了一个眼神,像是在说:你懂什么是学术吗? 暗二摸了一下剑柄,他赶忙收回视线。 白轻暖则继续讲解:“今日为师就给你展示下,什么叫打断骨头连着筋。” 她的唇边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地上的刺客个个已经满头大汗,好在自己前面还有一个人,这种打断骨头连着筋还轮不到他。 他默默安慰自己。 白轻暖在这些人中间来回走动,在其中一个人前面停了下来:“就你了。” 话落,暗二他们立马上前,把人提溜出来,扔在王妃面前。 白轻暖拿出自己带来的小包裹,就在众人以为她想拿什么针灸之类的银针时,她匆忙里面拿出了小铁锤。 这也就不足一丈长呀! 众人骇然,这能打断骨头? 公子羽也抿了抿嘴,开口道:“师父,这就是您的工具?” “嗯,为师力气大,这个正合适,一会好好瞧着。” 她拿着小铁锤慢慢朝着刚才扔出来的人走了过去。 他想后退,却被人死死按住。 “大统领,可看好了,别眨眼。” 话落她收起锤落,“啪”的一声,狠狠的凿在刺客右腿腿上股骨处。 “啊!” 刺客大叫了一声,顿时脸色苍白,眼神疯狂,手指不停地颤抖,仿佛整个人都被恐惧笼罩着。 他的右腿剧烈的抽搐着,如同被千只蚂蚁爬过,让他瑟瑟发抖,浑身冷汗淋漓。 暗卫大统领听着属下残忍的叫声,大声嘶喊着:“你别碰他们,朝我来,啊!” 他不停的挣扎着,奈何双腿被废,挪动半天都没挪进一步。 “大统领有些吵呀!” 暗二秒懂,立马把他的嘴堵上了,只剩下呜咽声。 “公子羽听好了,人类腿部结构分为股骨,膝盖,胫骨,腓骨,上腿部肌肉,小腿肌肉。” 她用小铁锤指了下,继续说道:“刚才击打的是腓骨长肌位置,而这个位置阳陵泉穴是它的刺痛点。” 说完她用小铁锤轻轻按了下,刺客顿时“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公子羽的眼睛从刚才开始就没在眨,生怕漏掉什么,现在整个人精神无比。 “阳陵泉穴其牵涉痛向小腿外侧面弥散。” 话落,又“啪啪啪”的击打了几下,刺客顿时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右腿哀嚎。 锥心的疼痛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他无法呼吸。 “刚才分别是梁丘穴,风市穴,中渎穴。” “分别为股外侧肌下前部激痛点,股外侧肌中后部激痛点,股外侧肌下部激痛点。” 公子羽听的一愣一愣的,但是仍旧死死记着师父说的话。 白轻暖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觉得可以好好培养他这方面的知识,以后审个犯人也不错。 “这些知识我到时候汇总下,你别着急。” “嗯,嗯,谢师父,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公子羽感激涕零。 白轻暖给了暗二一个眼神,他立马上去把刚才倒地的人拽了起来。 “人体的骨骼和经络数量可能因为个体差异而有所不同,但一般在整个人体骨骼系统和经络网络中,基本的骨头数量为206块。 经络的种类和数量分别为12个正经、8个奇经和数十条络脉。” “现在我们就敲开他的骨头看看经络是不是连着的。” 顿时暗室静悄悄的,就连刚才哀嚎的人也闭紧了嘴巴。 “好的,师父,我们快敲吧。” 暗二他们对于公子羽的样子简直没眼看,就像没见过世面一样,丢人。 随后他们也赶紧凑了上去,怕遗漏什么,无法回去向兄弟们吹嘘。 就在白轻暖准备敲时,被敲打的刺客嘶哑的喊道:“别,别,你想知道什么,我说还不行吗?” 众人对视了一眼,还是王妃厉害,小锤锤就这么两下,就招了? 觉得自己也可以学习下,以后好审犯人。 白轻暖瞥向暗卫大统领:“你呢?想说了吗?” 暗二立即上去拿下他嘴里的东西。 看着暗卫大统领眼底的犹豫,白轻暖又补了一句:“呦!是不是这个还不满意,暗二你去看看那个肉煮好没,赶紧给大统领们弄点,别饿着了。” 须臾。 暗卫大统领一阵干呕,缓缓伸起手:“别,别再折腾他们了,我说,我说。” 于是整个暗室的人都退下了,除了白轻暖,暗二,暗三。 公子羽原本想留下,但是白轻暖说明天要检查他之前学习的成果,他赶忙回去恶补了。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她坐在前面的椅子上,慢慢端起一杯茶。 渴死我了,讲这么多话。 这几个人一个个都像个二愣子,一杯茶都不给,还不如她的春草贴心。 她都替他们担心,这样的话他们找不到老婆怎么办? 她这个红娘的心呀,真是操碎了心! 暗卫大统领神情严肃,遮住眼底的黯淡,叹了口气说道:“今晚是皇上下的令,让我们......” “说些我们不知道的!”白轻暖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时间很紧的好吗,一会南宫该找她了。 暗卫大统领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思索了下也是自己是宫内的人,怎么可能猜不到是皇上的安排。 他这次思索了很久,不知道从哪开始说。 但是在白轻暖看来,就是不想说,“那个肉煮好没,直接给大统领来点啊!” 暗卫大首领赶忙开口:“不用,不用,我只是在思索从哪开始讲,而已。” “我们不知道的都可以,事无巨细。” “那只能从四殿下还小的时候说起。 那会我还不是大统领,只是一个小小的暗卫。 小的时候四殿下因为机智聪慧,还是很讨皇上喜欢的,直到......” ...... 等他说完,面前的众人都很惊讶。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南宫岂不是太冤了。 大家都在沉思,以至于没关注到在暗室柜子的一角,一个人的脚悄无声息的移了出去。 第94章 当年秘闻 白轻暖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东西一样,难受而刺痛。 她沉思了许久,手腕一挥,两人知晓事情结束,转身回来。 她调整了下才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暗二,暗三,跟我来。” 他们立即跟上。 终于走出了暗室,闻着外面的空气,喉咙好了一些。 “他们不能留在这里,否则狗皇帝再给南宫扣一个帽子该如何?” 暗二,暗三闻言,深觉有理。 “王妃想怎么做?”两人齐齐说道。 她向前进了一步,在二人中间停了下来,轻轻低语...... 逐渐的,二人脸上逐渐浮上笑容,躬身道:“ 王妃英明。” “去吧。” 书房内 南宫辰肆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挖了一下,刺痛感极速蔓延了全身。 他的眼神像是愤怒,也像是悲伤,眼底一片冰寒。 像是夹杂了十足的恨意一样,一字一顿的咬着牙齿,低低挤出几句:“南宫离,你该死!” 沉静下来,刚才听到的话又历历在目。 “四殿下的母妃是被皇上亲手处死的。 虽然四殿下的母妃从前只是名宫女,但是容颜貌美,身段勾人,不然也不会调到皇上身边伺候。” 白轻暖出声:“不是说他的母妃不受宠,才导致南宫不被喜欢吗?” 地上的暗卫大统领笑着摇了摇头:“并非如此,事实是四殿下的母妃司夫人十分受宠,甚至可以说那段时间宠惯六宫。 但是好景不长,宫内的其他女人怎么能允许这样一个人存在。” “所以她们联合起来给她设套对吗?”白轻暖忍不住问道。 地上的暗卫大统领觉得说不出口,犹豫再三:“要是设套那么简单就好了。 那年南唐国弱,当今天子急于求成,导致江都水患无法治理。 再者国库粮食不足,根本无法救治那么多灾民。 这时的皇上,想到了一个组织奢望楼。” 奢望楼? “那是什么地方?”三个都很疑惑。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个奢望楼掌柜十分富庶,钱财粮食数不胜数。 但是他有一个不好的癖好。” 说到这白轻暖的心“咯噔”一下,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暗室柜子后面的人用力的握紧了手,压下自己心底的起伏。 “等一下。” 白轻暖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她手中银光一闪,鬼魅一般的身影在暗二,暗三脑袋上一扎:“听觉已经封闭,你们自己闭上眼睛。” 两人了然,赶紧闭上,并且背过身去。 “继续。” 暗卫大统领看到眼前女子的举动,难怪自己会被捕,不冤。 “就是......就是喜欢漂亮的女子,你也猜到了不是吗?” 果然! 她猜对了! “所以那个狗皇帝就把南宫的母妃司夫人送给了奢望楼掌柜?”白轻暖带着怒气问道。 她和他的心都悬了起来,希望这不是真的。 暗卫大统领一怔,估计也只有眼前的人敢这么称呼当今圣上吧! “要是这样就好了。 那位奢望楼掌柜,癖好怪异,就是喜欢与有丈夫的女子一起,并且需要她们的丈夫在一旁......在一旁......”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白轻暖眼中赤红,仿佛被激怒一样,满是狠戾的踏前半步:“那个狗皇帝同意了对吗?” 地上的暗卫大统领眼睛缓缓闭上,点了点头。 “所以她就必须死吗?” 暗卫大统领看了她一眼,讥讽了一声:“那样的女子留着一天就是皇上耻辱的一天,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那也罪不至死!” “如果不是一次呢?” 白轻暖这才差点没反应过来:“什,什么?”她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奢望楼掌柜能完成别人完不成的事情,所以后宫的那些人才给皇上出了这个主意。 你觉得她们能容下她吗? 那位掌柜先后来了几次,每次过后皇上都会将四皇子的母妃司夫人打个半死。 但是又怕水患问题解决不了,所以打完后会再救治。” 白轻暖胸口憋闷,语气低沉:“所以事情结束后,就直接杀了她吗?” “不,她是被后宫中的女人陷害,她们怕就算这样皇上仍不舍得杀她,所以,所以安排了侍卫强了她。” 白轻暖似乎被吓到了,后退了几步。 后宫中的人这么恶毒吗? “那都有谁你知道吗?”她呵声问道。 暗卫大统领摇了摇头:“不知,因为那时我也只是个小暗卫罢了,这些事情早就随着我师父的死一起埋葬了。 我也是偶然得知。” “所以那次皇上看到了,直接杀了她对吗?”她再次询问。 “对,一剑封喉。 自此宫内的人都对此讳莫如深,慢慢的只留下皇上想让人知道的真相。” 他不敢再继续回忆,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那时的南宫车门肆居然什么都没发现,只是觉得母妃对他冷淡了不少。 呵呵! 他真恨不得自己从未去过暗室,从未得知自己的父亲居然是这样的人。 他的眼底逐渐泛起一丝红,漆黑黑地燃着怒意,划过阴冷的暴戾,牙缝中挤出:“奢望楼!” “来人!” 暗卫的身手极为敏捷,身形如鬼魅闪现在书房中。 “请主子示下。” 他的手指重重的击打了一下桌面,声音充满了悲凉和伤感:“通知花落衡,计划有变,他的建议我同意了。” 暗四一震,今日他也在,花公子的建议...... “是。”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再次消失不见。 “砰砰!” “南宫,你在吗?”一道温柔的声音传了进来。 南宫辰肆瞬间回神,脸上浮现轻微笑容,起身去开门。 白轻暖在门开的一瞬间,直接抱住了南宫辰肆,抱着他腰间的手,紧了紧。 南宫辰肆轻轻摸着她身后的发丝,心底一阵暖流袭来:”暖暖,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了一切! 谢谢你维护我的尊严,谢谢。” 他脸上带着笑容:“怎么了,暖暖,可是半日不见思念为夫了。” 白轻暖这次没有扭捏,直接点了点头:“是,夫君,我想你。” 第95章 宠溺日常 南宫辰肆听闻后,笑的很开心,还好,我有你。 “我今日不高兴了。”白轻暖从他怀里出来,委屈道。 “怎么了,谁惹你了?”难道暖暖想告诉我母妃的事情,他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已经知晓了。 “暖暖,我……” “我想去收拾皇上!”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怎么了?” 南宫辰肆一时语塞,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说了声:“好,去收拾他。” 两人立即换上夜行衣,飞身朝着皇宫掠去。 身穿夜行衣的两个人,悄悄地进入了寝宫。 他们躲闪在角落里,细心地观察着四周。 确保大家都入睡后,白轻暖拿出了她最新研制的“睡一觉” 顾宁思议就是闻完后能很快进入梦乡,并且长达数个时辰不醒。 她迅速点上,在寝宫内外都熏了下,瞧着众人的脑袋一歪,她赶忙灭了香。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寝宫的床榻走去。 白轻暖的手摸了一下皇上的眉毛和头发。 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暗芒:“皇上,又长了新的眉毛,头发也长了,看上去如此好看,如何是好?” 南宫辰肆从暗卫那里知晓暖暖剃眉毛的事情,现在她这样说,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没事,这次我来给他剃。” 说完就拿着暖暖手中的剃刀走上前去。 白轻暖想着这样的话,以后南宫知晓了他母妃的事情,再回忆起今晚,可能心里好受点。 南宫辰肆在那边剃眉毛,白轻暖从空间拿出,刚才复制好眉毛和头发,从而生成的假发。 这次就不信吓不死他。 等待南宫辰肆剃完后,白轻暖上前把手中的假眉毛,假头发给他带上。 带完后自己还在那咯咯直笑。 ”暖暖,这是什么?”南宫辰肆很疑惑。 “假发,就是没有头发眉毛的人用的。” 原来如此! 白轻暖看着面前的皇上,仍旧觉得不解气,想在干点什么。 南宫辰肆好像也明白了她的想法,出声:“不然咱们把他提出去,扔在后花园如何?” 白轻暖眼神瞬间闪亮,后面又觉得不好。 “今日你刚和他起冲突,晚上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怕会引到你的身上。 不然我们隔断时间来剔一次眉毛,怎么样?” 他的暖暖就是善良,他还能说什么? 宠溺道:“好。” 等两人回到战王府时,眼睛都睁不开了。 一起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翌日,白轻暖醒来后 ,南宫已经不见了。 只看见床头看着的北离圣药。 她伸手一拿,扔进了空间:“奶娃娃,分析成分。” 奶娃娃很久没工作了,一来活,瞬间精神了。 白轻暖在春草的服侍下,很快开始吃早膳。 “宿主,确实有补充人体力的功效,能延年益寿。 但是要是将死之人,作用不大。” 哦?看来我可以好好研制一番,在玉妍坊售卖一波了。 想起来白花花的银子,心情顿时美丽了不少。 皇宫寝宫 “皇上,已经到早朝时间了,皇上?” 公公喊了几声没见皇上回复,立即拉开围帘,轻轻呼喊着躺在床上的皇上。 须臾,不只皇上,就是许贵妃都没动静。 “来人,来人,传太医。”公公步履蹒跚,匆忙的跑出去喊人。 御林军韩值赶忙召集御林军,心里想不会又出什么事情吧,自己才上任不久哇! 片刻,太医到来,皇上和许贵妃也逐渐醒了过来。 “什么事,吵吵嚷嚷的?”皇上威严的声音响起。 公公扶了下拂尘,急忙说道:“皇上,老奴早朝没叫醒您,怕出事,这才叫了太医。” 皇上醒来后觉得神清气爽,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适,许贵妃也一样。 毕竟公公也是为自己着想,也没多说什么,让他们下去了。 …… 国都的一处偏僻酒楼中,东齐太子东方浩宇等一波人正在一处厢房中共襄大事。 “你们说为什么我们一直被围捕?”东齐太子东方浩宇询问在场的众人。 东方荔抬头看了一看表哥,支支吾吾道:“会不会因为镇国公府白小姐?” 她的话说完,厢房中有一丝寂静。 弹指之间,东齐太子东方浩宇腾一下子站了起来,呵斥道:“胡说什么?要是白小姐要害我们,那晚就不需要放本太子离开,直接杀了便是。” 总不可能因为他的钱吧。 东方荔被表哥的一声吼叫,顿时觉得委屈,不是你让说的吗。 他看着眼前表妹的样子,觉得语气可能重了,毕竟这段时间一直是她在照顾。 “我不是吼你,只是觉得......”语气渐渐放软。 “我明白的表哥,不用解释。”她手中的绣帕被她拽的紧紧的,低下头的脸上觉得心酸不已。 东方浩宇也就不再解释。 “这几次围捕我们的人都是谁的人,查清楚了吗?”他询问着一众暗卫。 暗卫首领思索片刻,赶忙回道:“有两拨人,但是目前不知道是谁的人。” “没用的东西。” 他正要在说什么,霎那之间,一波侍卫破窗而入。 东齐暗卫急忙起身,拔出锋利的刀剑,与突然闯进来的众侍卫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东方浩宇身手矫捷,一把拉过表妹东方荔,挡在身后。 迅速的回避敌人的攻击。 一时间,他们双方剑锋相映,战力均衡,搏杀殊死,场面精心动魄。 南唐侍卫身手矫捷,他应对东齐暗卫的刀剑攻击,展现出了独具特色的剑术。 转瞬之间,另一波人冲了进来。 看着已经缠斗许久的双方,也赶紧加入了战斗。 两队的攻势极为凌厉,每次出手都要直捣对方的要害。 就在他们两拨人你一抢,我一拽,似乎在争抢东齐暗卫。 东方浩宇瞬间明白,这恐怕不是一波人。 他思虑了一下,迅速带着表妹东方荔破窗而逃。 “如能活着,老地方集合。” 当两队侍卫反应过来时,重要人物已经逃离了现场。 他们瞬间在厢房中争抢着剩下的暗卫。 就在剩余一个暗卫无法分配时,被两队首领一剑击杀。 双方讥讽了一眼,带着抢到的人各自离去。 第96章 皇上昏厥 “什么?东齐太子东方浩宇跑了?” “没用的东西。”七皇子南宫辰光怒声道。 “殿下,不是属下无能,在属下快要成功时,二殿下的亲卫破门而入,与属下争抢了起来,这才......” 他眼眸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原来如此。 “带上人,进宫。”一丝阴冷的笑容,在他的嘴角一闪而逝。 二殿下府书房 “被他逃了?可派人跟着?”南宫辰轩疑惑道。 “并未,已经不知所踪。” 南宫辰轩听闻,不知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那些被捕的人,尽快审问,下去吧。” 房间内的他不禁思索,老七?为什么他的亲卫会出现在那? 难道他也对皇位有兴趣,看来是时候试探一番了。 翌日,天空逐渐晴朗,烈日高照。 皇宫 御书房中,龙椅上的南宫离面色阴沉。 昨日的暗卫统领一直没回来复命,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或者已经死了? 不,不可能? 老四的人手全部在监视之中,没发现异动。 “启禀皇上,北离使臣求见。”门外匆忙进来公公回禀。 南宫离这才想起来,今日是北离使臣刺伤之事,交代结果最后的日子。 “传,你去传御林军韩值来回话。” 须臾。 北离一众使臣走了进来,对着龙椅上的南唐皇帝躬身行礼。 “不知刺伤之事,南唐陛下可有进展?” 南宫离点了点头,平淡的开口道:“来人,赐坐。” “启禀皇上,御林军统领求见。” “传。” “微臣韩值参见皇上。” “起来吧,你说下今日关于北离刺客的进展。” 韩值看了一眼御书房中的使臣,慢条斯理的说着:“今日两位皇子已经开始围捕,微臣带人去时,场面似乎有打斗的痕迹。 至于是否抓到东齐太子,微臣还未得到消息。” “什么?你的意思是朕的儿子参与了此事?”南宫离十分惊讶。 韩值点了点头。 皇上思虑片刻,正准备问是哪两位皇子时,门外的公公声音再次响起:“启禀皇上,七殿下求见。” 老七? 难道是两位皇子中的一位。 “快传。” “父皇,请您为儿臣做主啊!”七殿下南宫辰光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南宫离顿时觉得脑袋跳了跳,一个眼神过去。 南宫辰光这才发现御书房内的北离使臣,眼角的泪水赶紧憋了回去,迅速调整了姿态。 清咳了几声掩饰尴尬。 南宫离这才开口道:“光儿,什么事需要父皇做主?” 南宫辰光明白南唐内部的斗争不宜让外人知晓,于是他慢条斯理的讲道:“父皇,东齐的暗卫,儿臣抓到数名,特意交予父皇审理。” 南宫离双眸闪过一丝欣赏,不愧是他的儿子。 “好,有为父当年的风采。” 他挥了一下手,御林军统韩值立马躬身退下,去接收东齐暗卫。 三皇子北冥昊天双眸微微一沉,站起身来,躬身道:“不知道本皇子能否亲自见证大统领审问东齐暗卫?” 南宫离心底一丝量,面上笑着说道:“当然,光儿你先带着使臣下去,务必亲自陪同他们一起去盯着刺杀审问的进度,可明白?” 南宫辰光心底冒出一丝希冀,难道父皇开始看到他的出色了吗? 赶忙磕头谢恩:“是,儿臣定当不负众望。” 就在这时,南宫离感觉眼部有黑色遮挡,伸手一拿。 只感觉毛绒绒的,定睛一看,是一整片他的睫毛。 刚感觉血气上涌,就感到自己的头皮一凉。 低头一看,整个头发从头上掉了下来。 刹那间,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紧缩,脸色发白,浑身僵硬,泛着浓浓的恐惧之色。 慢慢地,他感觉头晕目眩,视线开始模糊,白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了。 “父皇?” 南宫辰光匆忙起身上前查看他的情况,只见他两眼紧闭,额头冒汗,他轻声在耳边呼喊:“父皇,醒醒,父皇,醒醒?” 看着眼前的父皇不省人事,并且头发和眉毛全部掉光了,现在的脑袋光秃秃的,眉毛啥也不剩,差点吓得昏过去。 他顿时慌了神,直接大喊:“太医,快传太医!” 整个御书房乱成了一团。 来人匆忙把皇上抬回养心殿诊治。 北离使臣见状,也摸不着头脑,难道南唐的人,都喜欢这样给人表演节目? 但是这也不好看呐! 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直至后来南宫辰光缓过神来,才整理了下姿态,朝着北离使臣走去。 他拱手道:“实在抱歉,恐怕审判刺客的事情得挪后了。” 北离使臣也很有眼色,摆手示意自己明白。 “那就好,此事还希望……” “明白,明白,我等不会多言,放心。”北离使臣识趣的说道。 南宫辰光再次拱手感谢:“来人,送使臣出宫。” 眨眼之间,皇上晕倒的消息就在宫内传开了。 许多宫女太监都说是有鬼怪作祟,不然怎么解释皇上突然秃头和光眉毛这种情况? 现在整个皇宫人心慌慌,怕鬼怪找上自己。 甚至有人打算私底下烧点纸,以求保佑。 养心殿内,龙塌上的南宫离头皮红肿,毛孔扩张,使得原本就犹如一个荒凉的草地,寸草不生的脑袋,更加的可怕。 原本浓密的眉毛也消失不见,只留下光滑的光头和空荡的眉眼。 龙塌边的一众妃子各个面色怪异,神情复杂。 御林军韩值按照七皇子南宫辰光的吩咐,封锁了宫城,以防消息泄漏。 太医首领张太医和一众太医检查完后,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样?张太医,父皇要紧吗?”南宫辰光满脸的急切。 要是父皇现在就去世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没机会了? 这下心里更着急了。 “无事,身体很康健,但是为什么会掉发和掉眉毛,就......就不得而知了。” 张太医也是十分费劲。 “身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长舒了一口气,这下他就放心了。 紧接着,宫外的各个殿下府中都接到了消息,立马带上随从,朝着皇宫赶去。 生怕去晚了,被七殿下南宫辰光占尽风头。 “咳咳咳......”这时寂静的养心殿传来一阵咳嗽声。 第97章 她回来报仇了? 南宫辰光赶忙上前,双手扶着他,关切的问道:“父皇,可还好? 儿臣一直守在养心殿内,一步也未离开。” 南宫离拖着疲倦的身体,看了一眼床榻前的儿子,顿时一阵暖流划过。 “那北离使臣......” “父皇放心,儿臣已经安排人送他们出宫了,而且他们不会乱说,请父皇放心。” 他慢条斯理的说着,客气有礼。 南宫离欣慰的笑了下:“好,不愧是朕的儿子。” “还请父皇恕罪,儿臣私自做主让韩统领暂时封闭了城门,暂时无人能进宫,儿臣......” “你做的对,起来吧。” 他压制眼底闪过的幽光,缓缓起身。 南宫离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笑容瞬间凝固,惶恐道:“朕的头发,朕的头发,快拿铜镜来,快......” 声音颤抖个不停。 养心殿内的宫女连忙拿了过来,颤颤巍巍的递了过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养心殿内就传来一阵哀嚎。 “啊,啊,啊,这不是朕,不是朕,哪里来的妖邪,为什么缠着朕?”他的视线飘忽不定。 额头的虚汗徐徐漫出,一阵微风吹来,留下一股透心凉,南宫离顿时心惊不已。 难道是她,是她回来了? 她回来报仇了? 不,不,朕是九五之尊,真龙天子,朕不怕,朕不怕。 尽管他这样安慰自己,但是身体上的冷汗还是直流。 “父皇,父皇,太医说您身体康健,您放心,放心。”南宫辰光紧紧抓着南宫离的手,想给他安慰。 渐渐的,南宫离安静了下来。 “朕想静静,你先下去吧。” 南宫辰光本想再开口劝说,奈何南宫离已经背身过去,一副拒绝的样子。 他无奈只好退下:“儿臣告退。” 他离开养心殿后,回想起父皇的反应,觉得甚是奇怪。 难道之前做了什么亏心的事? 他朝着宫外走去,脑子里不停的思索着,想要抓住什么。 这时一段嘈杂的吵闹声打断了他的思索。 “放肆,竟然敢阻止本皇子进宫,你好大的胆子。”二殿下南宫辰轩怒斥道。 “就是,韩值谁给你的胆子?”五殿下南宫辰霆也不甘示弱。 南宫辰光看着外面吵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径直走上前去。 “韩统领,父皇已经醒了,并且暂时不见任何人,你做的很好,先下去吧,这交给我。”南宫辰光背着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谢七殿下,微臣告退。” “老七,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要阻止我们见父皇。”几个皇子争相与他争吵。 “几位哥哥先别急,父皇确实不见任何人,臣弟也是被赶出来的。”他一脸无奈。 几位皇子围了上去,悄声问道:“那你如实交代,父皇真的如传闻那样......” 谁也没继续往下说,只见南宫辰光默默的点了下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霎那间,几人心中了然,不敢再进宫触碰眉头了。 空气中的烦闷久久不散,就连人的心都是燥热的。 黄昏时分,五殿下府内,南宫辰霆听着下人打听到的事情,脸色一片阴沉。 “砰!” “竟然敢算计本殿下,简直可恶!”他的眼眸尽是寒意。 身边的吓人浑身一怔,差点摔倒。 南宫辰霆噩响起那个被他冤枉的女人,心中心疼不已,起身朝着她的院子走去。 夜晚热气逐渐散去,虫鸣叫个不停。 姜葶玉在闺房中,看着眼前给他倒水认错的男子,那双漆黑的眸子却依旧不见半点波澜。 “葶玉,抱歉,那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他们二人陷害你,本殿下......” “呜呜呜......” 姜葶玉委屈的哭声打断了他的道歉。 他赶忙放下杯子,走了上去,握住姜葶玉的手,拉她入怀。 “别哭,本殿下会为你做主,到时候让你看着她们跪在你的脚下,如何?” 怀中的姜葶玉眼底闪过一抹喜色,挣扎着从他的怀里出来。 “谁要她们跪在脚下,人家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你不许这样来污蔑我的名声。” 说着便用自己轻微的力气,捶打着他的胸口。 这点敲打,对于南宫辰霆根本无甚影响,他一下拽着捶打过来的那双纤细的手。 拿起她的手在唇边微微一吻,一阵阵酥麻感传来,姜葶玉微微怔了一下。 娇软的身子倒在了男人怀里。 慢慢地,她的手指拂过男人的颈脖,温热的气息洒在男人身上,顿时他浑身血液流淌。 他的手指顺着精致的锁骨旁,那白皙的肌肤微微滑动,一片温润如玉,指尖流淌着淡淡的温情。 “葶玉,我们好久没......” “那怪谁?”姜葶玉娇声娇气道。 南宫辰霆一脸的笑意:“怪本殿下,那本殿下现在就补偿你。” 话落,一把将怀里的人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 微微抿着嘴唇,眼神无限风情。 南宫辰霆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含住她的唇瓣,朝着床榻走去。 身子压上来,就开始撕扯她的衣衫,她轻挑了一下眉,媚眼如丝。 里衣紧贴着阿娜多姿的身子,酥胸半露,浑身散发着妩媚气质。 修长的美腿不停的蹭着男子的两腿之间,两条玉臂与平坦的小腹都暴露在外。 高耸的双峰被他盈盈一握,顿时娇嗔出声。 “嗯......” 这一声娇喘,他的呼吸一滞,再也等不及了,直接覆身而上,袖帐落下,两道身影渐渐交叠。 外面的知了声越来越弱,燥风逐渐微凉,那一声声欢愉才缓缓停了下来。 二殿下府内确实另一番风景。 南宫辰轩焦急的在书房走来走去,一直没得到宫内的消息,让他焦急不已。 宫城封锁,母后也未给出确切消息,父皇的身体到底如何,毕竟现在还未有正宫太子? “启禀殿下,那些刺客开口了。” 南宫辰轩一听,赶忙打开了房门。 “他们交代了什么?”他十分焦灼的问道。 “东齐太子人确实在南唐国都,并且之前刺伤北离使臣也是他的手笔。” 此话说完,南宫辰轩觉得机会来了。 不仅可以入宫,之前那件事也能完美解决了。 他眼角眉梢逐渐荡开笑意。 第98章 又是帅气的一天 月亮爬上树梢,放出皎洁的光芒,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银色。 战王府内,白轻暖两人听着暗卫的禀报,觉得可笑极了。 堂堂一个皇上,居然相信鬼神之说,简直愚不可及。 闻言此事的两人,心思各不相同。 南宫辰肆觉得他的父皇坏事做尽,午夜梦回,恐怕难以入睡了。 白轻暖听闻后,倒是有别的想法,或许可以好好利用一波,查出害南宫母亲的那些女人到底有谁。 这真是意外的惊喜呀! 突然想起来,现在她身边只有一个若风,加上暗二暗三,都是男的,某些事情着实不太方便。 再者春草不会功夫,她觉得自己需要再去买个奴隶,毕竟亲自培养的,才更放心。 白轻暖暖眉毛一弯:“夫君,你看我的身边是不是缺少点什么?” 南宫辰肆一愣,在烛火的映衬下,仔细的打量着她。 左看看,右瞧瞧,终于头开口:“暖暖的头饰确实简单了些,等为夫......” “哎呀,不是!”她不就不该这么问。 她双手捧着南宫辰肆的脸:“我觉得身边需要几个功夫好的侍女,明白了吗?” 南宫辰肆这才反应过来,宠溺的摸了下她的秀发:“原来是这样呀,我已经有准备了,明日就让她们来给你请安。” 闻言,那一股暖流,犹如柔情的雨滴滋润了她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但是她还是想有自己的势力,拥有一方自己的天地,这才是她,一个暗夜修罗的自我修养。 但是怎么开口呢? 南宫辰肆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猜出了她的用意:“暖暖,可是不喜欢?不如你说,想要什么样的人?” “我想要自己的人!”她直接脱口而出。 等反应过来,南宫辰肆已经起身朝着柜子走去。 白轻暖以为他生气了,赶忙起身追他:“夫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说着便见南宫辰肆拿出了两套异常普通的款式,一脸纵容:“走吧,我带你去奴隶市场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 白轻暖一下子扑到南宫辰肆怀里,笑颜如花:“哎呀,你最好了,爱死你了!” “么么”在他的脸颊亲了好几口。 “你呀!” “对了,把这个带上。”白轻暖从柜子里拿出两副面具,防止有人认出来。 南宫辰肆乖巧的带上,还朝着她眨了一下眼。 白轻暖瞧着眼前的男子,就算戴了面具也这样勾人,觉得简直没天理。 趁着黑夜,两人飞身出了战王府,朝着奴隶市场飞去。 夜晚的奴隶市场是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人们被捆绑在一起,躺在地上,身上仅穿着破烂不堪的衣物。 他们的眼中透着无助和绝望,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一切希望。 市场上只有暗淡的灯光,使得整个场景显得更加恐怖和荒凉。 过路行人偶然经过这里,他们感受到了市场上弥漫着的苦涩气息,看着这些无声哭泣的人,又无能为力。 在黑暗中,奴隶们宛如一群睡梦中的幽灵,似乎都已深陷在黑暗的深渊之中,找不到出路。 这种场景令人心痛,让白轻暖不得不对奴隶制度的残酷和不公感到震惊。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她看见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蜷缩在铁笼的角落里,轻声呻吟。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和淤血,皮肉裂开,血液在身上凝固,形成了一层残忍的外壳。 她的衣裳已然脱落,只剩下破烂不堪的口袋和裤腿。 她缩着身子努力想站起来,但每次都不足以支持自己的体重,最终只能无奈地咳嗽着、羸弱地哼着。 在这个奴隶市场,她每天被注射药物,已然成了一具废物,任由虐待和摧残的玩物。 她看起来极度疲惫,并且无尽的折磨已经让她失去了斗志。 她一眼就相中了她,有韧性,像当初的她。 “这个人我要了。”她朝着奴隶主说道。 南宫辰肆只是跟着她,默默在身后笑着凝视着她。 “这个人我要了。”在她话语刚落,旁边另一个人说道。 说话的是个身着蓝色衣裙的女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子和一群仆人。 从来没人敢和她抢东西。 “怎么,你要和我抢?”白轻暖冷冷的看着女子说道。 只见那个蓝色衣裙的女子向前一步,她看着白轻暖,觉得她清冷高贵,一双眼睛尽是抚媚,她嫉妒极了。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这样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嘛,我是永安候家的表小姐。” “我当是谁呢,原来只是表小姐,我还以为是天皇老子来了呢。”白轻暖一脸轻笑。 身后的南宫辰肆面色微沉,缓缓上前几步,并排在白轻暖身侧。 她瞧着面前的男子虽然带着面具,但是英武不凡,比起表哥,简直绰绰有余,心中恨意更甚。 “你,你,简直不知死活,表哥把她的衣服扒光,我要看她还是不是这么高贵。”那女子朝着后面的男子说道。 只见那男子的眼睛已经粘在白轻暖身上,移不开眼。 听见表妹叫他,顿时回神:“梦碟,别太粗俗。让我来。” 瞧着表哥的眼神,心里的恶毒在怦然生长。 于是他上前一步,打开他的扇子,轻轻抚摸起额前的汗珠,清了清喉咙说道:“这位姑娘,可否割爱,我们愿意拿东西来换。” 他微笑着抬起头,对着白轻暖微微眯起了眼睛,觉得自己这样绝对会迷倒她。 南宫辰肆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正准备出手,被白轻暖拉住。 她摇了下头,笑着说:“我来。” “好,你来玩玩。”南宫辰肆再次退了回去,眼眸紧盯着眼前的两人。 白轻暖缓缓上前一步,不屑的轻哼一声:“你觉得我会稀罕,没时间和你废话,这个人是我的。” 蓝色衣裙的女子顿时觉得没面子,轻轻拽了下表哥的衣袖:“表哥,这个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给她点颜色看看。” 男子也觉得自己被下了脸面,正要向前,只见白轻暖手一甩,鞭子犹如青龙出海,苍劲有力。 随着双手的动作,鞭子猛然挥动,轻巧地落在对面女子的的脖颈上。 一声尖锐的哀嚎,惊动了整个奴隶市场。 白轻暖几乎不动声色,她眼底下隐藏着一股难以驾驭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一句冷的刺骨的声音响起:“凭你也配和我抢!” “呃,表......表哥,”女子轻轻呜咽道,想伸手抓住表哥,却怎么也抓不到。 看着那个女子的动作,男子顿时僵住,没想道她的武功如此厉害。 “你快放手,我们可是永安候家的人,你难道不怕满门抄斩吗?”男子大叫道。 只见白轻暖指尖一挥,银针猛然间射向男子。 男子一直盯着白轻暖,但是银针闪烁太快,他虽然闪躲,还是被划伤了。 “你,你,来人,给我上。” 第99章 省钱小能手 白轻暖纤腰微曲,手持利刃,犹如一只凌厉的猎豹,快速地穿梭在那些仆人之间。 她舞动着利刃,犀利的刀芒在阳光下闪耀,让人不敢直视。 仆人纷纷围上来,但女子行踪诡秘,每当有人近身,她就会快速躲开,让对方落了空。 她身法矫健灵活,脚下踏着连绵不绝的摆步和跳跃,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一记诡异的银针,在仆人身上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一记毒蛇般的出招,让对手痛苦地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在此期间,那个被鞭子缠住的女子,一直被拖来拖去,此刻已经遍体鳞伤。 “你,你,哪里来的疯子,你给我等着。”于是男子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奴隶市场。 “表哥,表哥,别留下我呀!”女子朝着表哥离开的方向大叫着。 白轻暖看着此情景,不由得冷笑道:“看来你对他也不那么重要哈,他居然留下你跑了,真是可悲。” 女子见这个情景,害怕极了,一直在不停的发抖。 白轻暖顿时觉得没了意思,鞭子一甩,那女子便被甩到了地上,在地上又翻滚了几圈。 “多少银子?”她朝着那边的奴隶主说道。 奴隶主颤抖着上前说道:“一百两”。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笼子的女孩们,她打量了一圈,眼神微顿。 只见那个她微微抬头,眼神中的闪烁的亮光与众不同。 就她了。 没办法,女人的第六感,没什么可说的。 “她也买了,一起多少银子?” 奴隶主觉得自己遇到大客户了,这两个看着都快死了,居然还能卖出去,简直是老天开眼了。 于是一脸谄媚:“一共一百五十两,您看还需要其他人吗,我这.......” 她袖子里掏出银票递给奴隶主,“不用,给她们松绑。” 奴隶主赶忙停下心中的想法,上前打开铁笼,给两位女子松了绑。 白轻暖直接转身,拉着南宫离开。 两位女子还处于茫然状态,仍旧在微微发愣。 只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还不跟上。” 她们顾不得浑身的疼痛,战战巍巍的起身,迅速跟了上去。 白轻暖二人不紧不慢的走着,一路上谈天说地,身后的二人很是尴尬。 到最后两个人居然搀扶在一起,生怕掉队。 一刻钟后,她们回到了战王府。 飞身进王府时,她们很是震惊,知道她身份不凡,但是根本没想过她居然是住在战王府。 春草看见王爷王妃回来了,焦急的跑了过来:“给王爷王妃请安。” “起来吧。” 春草起身后,赶忙撅着小嘴上前:“王妃您回来了,您去哪了,怎么不带奴婢。” 白轻暖微微一笑看着她说:“这不回来了,你让人给她们准备洗澡水,好好清洗一番。 然后来房间找我。” 春草这才看见公主身后带了两个人,眼神中带着打量的意味。 但还是听话的说了句:“好的,奴婢马上去办。”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巳时,两人在房间吃起了夜宵。 那两位女子才缓缓走了进来。 慢慢跪了下来,“给主子请安,谢主子救命之恩。” 她这才放下手中的碗筷,南宫辰肆轻轻给她擦了下嘴角,便叫人撤下了宵夜。 白轻暖看着眼前已经梳洗干净的女子,觉得自己的眼光不错。 左边这位紫衣女子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刀痕,但这却不减去她的风采,反而更增加了她的神采和气势。 她的面容冷峻,轻披的长发在风中飘动,眼神锐利如鹰,透射出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量。 右边这个蓝衣女子脸上点点伤痕,跪在哪里犹如一个雕像,动也不动,两个眼眸乌黑,隐隐散发着王者的气息。 难道这一不小心又捡到宝了? 她运气这么好? 不能呀?前世买彩票都没中过。 难不成...... 她把眼神转向了南宫辰肆,或许是因为他? 他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轻身上前:“怎么了?可是哪不舒服?” “没,没有。”她脸色微微浮上一抹红晕,慌张的把头扭了过来。 “咳咳,以后你就叫凝血,你叫凝霜。” “谢主子赐名。” “起来吧,我想看看你们的身手。” 两人对视一眼,随着一声“是”,话音刚落,两人在房间中快速展开了攻击。 紫衣凝血她衣衫飘动,身法轻盈,出步甚小,但项刻间便到了离蓝衣凝霜四五丈处。 蓝衣凝霜不甘示弱,她身形一晃,犹如利箭般飞射而出,眨眼间就已经临近紫衣凝血。 手掌如刀,狠厉无比地劈了过去,紫衣凝血猝不及防,只觉得喉头处传来一阵凉风。 但她脚尖轻点,又如同蜻蜓点水般避开这攻势。 同时手中七首出鞘,在蓝衣凝霜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翻转,匕首就已经抵在对方脖颈。 白轻暖看的精精有味,就差一盘瓜子了。 原来看古人打架这么有滋味,简直比看电视剧还精彩。 但是这也太快了,她还没看够呢,就结束了。 岂不是像那个一眨眼的动漫,上个厕所的功夫就片尾了? 但是想到这两个人如今是自己的人了,那以后无聊了,岂不是可以让她们随时表演。 哇!赚了赚了,又赚了,她真是个省钱的小能手。 南宫辰肆瞧见她满脸的笑意,眼睛眯着都快找不到北了。 一时间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这声笑意,在这个寂静的晚上,直击脑仁,她顿时清醒。 难道南宫也觉得自己赚了,在这跟着笑呢,想着想着,心情更美丽了。 地上跪着的两个人,看着一脸傻笑的主子,没敢开口打扰。 直至白轻暖缓过神来,咽了一口唾沫:“不错,今日也太晚了,你们先下去休息。 明日让春草给你们讲讲规矩。” “是。” 在两人退下后,南宫辰肆的眼神就直勾勾的盯着白轻暖。 她浑身一僵,如同被一匹狼锁定一般,浑身不自在。 正准备开口询问,便被一把抱起。 “啊......”她一时不察,惊呼出声。 响起天色已经很晚,赶忙捂着嘴唇,熄了叫声。 第100章 花落衡瞬间开窍 “你,你要干什么?”白轻暖眼神闪闪躲躲。 南宫辰肆手臂一用力,白轻暖整个身子倒在他的怀里。 他轻微在的眼旁低语了一句:“干你!”白轻暖的脸色逐渐羞红。 他怎么如此说话,这怎么也不像她心中那个清冷男子的话语。 他根本没给她半点思考的时间,话说完之后就单手扣着她的后颈,侵略性十足地直接咬上来。 两人双双倒在床榻之上。 她慌乱地扭动着身体,激后他却更紧地搂住了她的腰亲吻。 她的心在骚动,她只能任由自己被他吞噬。 她的手缓缓抚过他的脖颈,在他的发梢摸索起来。 一股子失控的意气强在唇齿上,她被他很用力地吻着。 犹如狂风过镜股的凶狠气势,但凡存在的每个部分必须乖乖任由他攻占。 很快,她被弄得无法呼吸了,很不舒服的推了推他。 南宫辰肆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控了。 缓缓离开了那娇艳的唇,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白轻暖的脸上。 此刻的白轻暖,衣衫进退,修长的美腿,洁白的手臂就这样冲进了南宫辰肆眼中。 原本就无法自控的南宫辰肆,呼吸更加沉重,手攥的更紧了。 嘶哑的声音响起:”暖暖,抱歉,我......” 一道温暖的唇再次贴了上来,未说出口的歉意全部落回了口中,在这无尽的缠绵中消失不见。 他顺势将人压下,一只手轻握在女孩纤美的脖颈。 轻柔舒适的吻了起来,唇瓣的黏合和摩擦,而后辗转剧烈,卷入了唇舌的追逐纠缠。 他紧紧地抱着她渐渐变大,接吻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刻进自己的骨髓,融进自己的血液。 慢慢地,白轻暖身子渐渐瘫软,只能任由着他摆弄。 他们从床榻,再到桌角,再到窗边...... 一次次尝试着新鲜的花样,要不是被白轻暖严厉的抗议,估计南宫辰肆能坚持到天亮。 最终,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白轻暖终于沉沉的睡去了。 白轻暖没想到的是皇帝脱发的这传闻不胫而走,竟闹得满城风雨。 甚至有人传言当今天子是惹怒了苍天,遭到了惩罚。 很快就有人把皇帝怠慢战王爷战王妃的事情,和皇帝脱发的事情联系起来了,竟然连之前看不惯战王爷的大臣都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也变成那样。 皇宫内。 养心殿中,南宫离闻言,他脸色发青,怒目圆睁,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鬼魅般猩红。 只见他面目狰狞,嘴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查,给朕查,朕倒要看看,谁敢兴风作浪!” 养心殿前跪着的几位公公显然是被吓坏了,没来得及反应。 南宫离瞬间被触怒,抓着东西就朝着他们脸上砸了过来:“还不去!” 一声呵斥,面前公公赶忙应声,匆匆退下。 诺大的宫殿内,南宫离涨红着脸,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咬紧牙关,像是在强忍怒吼。 他气急败坏,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暴躁的样子好像一头发怒的老虎。 “南宫辰肆,一定是你,绝对是你!” “早知道朕当初就不该留下你!” 对了,暗卫大统领怎么还没消息?莫不是真的被南宫辰肆所杀? ”来人,传暗卫副统领!” 战王府内。 白轻暖醒来后,南宫辰肆已经不在床榻上。 “春草,春草。“白轻暖朝着外间喊了一声。 不一会,春草就端着洗脸水进来了。 “王妃,您醒了,奴婢服侍您梳洗。” ...... “你说什么?皇帝头发眉毛都没了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南唐了?” 白轻暖是非诧异。 整个南唐呀,这得多大的能力才能办到? 莫不是南宫出手了? “你先下去准备早膳,我稍后就来。” 待春草离开后,白轻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喊道:“若风?” 一身白衣像轻鸟飞燕一样灵活迅捷的闪现在房间中。 ”主子。“ “若风,咱们的消息小队建立的如何?”白轻暖询问道。 若风思索了一阵,开口道:“目前已经初步形成雏形,可以投入使用看看效果。” 白轻暖眉眼微微一喜:“好,那你即刻安排她们建立一个“万事通”小报中心。” “具体来说,就是我这边会出一些秘闻,或者各个地方的新鲜事,登在刊报上,普通百姓可以购买阅读。 要快,三天之内,我这有一版新的内容,要传遍南唐地界。 后续可以,我想在其他三国也流通“万事通”小报中心。” “是。”若风闻言精神瞬间抖擞,消失不见了。 书房内,南宫辰肆微微皱眉,在主坐上不知沉思什么。 “南宫,这件事情我办的很漂亮,不仅让传闻肆虐,还加了不少鬼怪传说,一定能影响很长时间。 估计这段时间那个老东西不敢再给你使绊子了。 我们的事情也能顺利进行。” 花落衡眉梢一挑,似乎在邀功。 “好了,办的不错,下去找惜萱吧。” 花落衡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撞得晕晕乎乎,赶忙起身离去。 在他一只脚踏出房门时,南宫辰肆的一句话,他的心情瞬间跌回了谷底。 “你爹的事情,你和惜萱交代了吗?” 他喉间一哽,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脸上的喜悦也逐渐消散。 “看来是还没,可你总得走出这一步,好好想想吧。”南宫辰肆对他的事情爱莫能助。 花落衡失落的走出了房门。 他的心里感到郁闷无比,越想越是气恼。 思想仿佛一团正在遭受炙烤的炭,在炉盖之下,不停的哗波爆裂。 他爹固执己见,根本不同意他与惜萱的事情,说白了是嫌弃她江湖儿女的身份吧。 奈何他怎么劝说,都是徒劳。 怎么他就没有南宫的命呢? 不对呀,南宫对外是命不久矣才娶到的心上人,那他岂不是可以...... 他脸上重新洋溢起笑容,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半,决定先去找白轻暖,她的鬼主意最多,也许可以和他一起说服他的爹,他就不用走这么凶险的一步。 对,就这么办! 大约半个时辰后,后花园一道异常惊讶的声音传来。 “你要我和你一起骗你爹?” 第101章 不,这不是真的? “不能算骗,是善意的谎言,你要是不帮我和惜萱,我们就得流落江湖了。” 他恳求的语气很苍凉,很悲愤,一阵紧似一阵,好似激流出闸,一泻而不可收。 魂惜萱在一旁也跟着帮腔:“嫂子,我的幸福就靠你了,求你了。” 白轻暖无奈的扶额:“好吧,明日给你药粉,但是你要考虑清楚,欺骗得来的幸福,不一定会长久,你......” “我考虑清楚了。” 白轻暖一时语滞,点了点头。 苦重而炎热的空气仿佛停滞了,火热的脸愁苦地等候着风,但是风不来。 对面的岸上,是一片黄澄澄的燕麦田,有些地方长出苦艾来,竟连一根麦穗都不动摇一下。 麦田旁横七竖八的倒着几具尸体,只见两位黑人对面而立。 “暗卫大统领还是放弃挣扎吧,和我回去请罪,还能留下一条命。”对面的人语气异常冷酷。 “哼,有本事就来取。” 暗卫大统领抡动右臂,手里的大刀向他猛然劈去,出手又快又狠,刀风凌厉,呼呼作响。 对面的黑衣人他的足尖顶住地面,使力一蹬,身子贴地向后倒飞而去,大刀没命中目标,又径直返了回去。 暗卫大统领他挥拳而出,猛然轰向对手,拳头带风,呼呼作响,一拳比一拳狠厉,猛攻对方的要害之处。 几个呼吸后,便将对面的黑衣人打倒在地。 大刀瞬间劈下,丝毫没迟疑,血溅三尺高。 “啊,快走!” 不远处的幽远的车铃随着缥的风声传来不过刹那,一辆繁贵富丽的马车瞬间闪远。 “嘎吱嘎吱”马车的车轮碾过地上的草地,几片落叶追逐着车轮向前马车一阵晃动。 待车马远去后,地上的黑衣人缓缓起身,毫不客气的捶了一个暗卫大统领的肩膀:“暗三,你莫不是公报私仇?” “他娘的,出手这么狠!” 只见暗卫大统领摘下面具,赫然是暗三的容颜。 “好了,赶紧把人埋了撤退。” 说完两人便开始行动起来。 片刻后,身形如电的两人,动作迅疾,纵跃如飞,几个起落就跑到了远处,犹如浮光掠影般,眨眼消失不见。 * 战王府内,白轻暖从闺房窗内放出一只信鸽,不知飞向何方。 算着时间,暗二他们那边应该也快结束了。 思绪刚落,两人便已闪现在房间中。 “王妃,事情已经办妥。” 白轻暖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好,你们先下去休息,晚上可能有的忙。” 两人对视一样,都从彼此眼神中看出了些许迷茫,但也不敢多问。 应声后退下了。 算算时间,狗皇帝该着急了吧。 不知道这次派来的是谁? 夜色朦胧,乌云缓缓把月色遮满,整个天地一片黑暗。 房间里的南宫辰肆,看着白轻暖忙活着手里的瓶瓶罐罐,很是疑惑。 正准备开口,忽然听到落地的声音。 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心中大概明白来着何人。 白轻暖已经和暗二暗三打好招呼,只要来人,就往死里招呼。 顷刻间,外面已经响起打斗的声音。 暗二暗三以及众多暗卫一起进攻,来偷袭的暗卫副统领们,没讨到好处。 暗二还念念有词:“你们还敢来,上次一拨还不够是吗,这次看小爷怎么收拾你们?” 这时的暗三也怒气不断:“这次可不能让他们逃了,否则咱们小命不保。” 南宫辰肆听到他们的对话,很是震惊! 一看暖暖一脸的笑意,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暗卫副统领心中骇然,难道大统领是……逃了? 这个疑问在他的心里扎根。 他手中的动作一滞,被暗二们找到破绽,两人相互配合,一脚将副统领踢到在地。 顿时刀剑加身,不能动弹。 “嘎吱”门开了。 白轻暖推着南宫辰肆出来。 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刺客,笑着说了声:“真有这么傻的人,暗三你们输了。” 暗二暗三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茫然。 计划里没这句呀? 他们正在思索着怎么回答,就听到了王妃骇人的一句。 “你们的暗卫大统领劫走了我战王府数十万两黄金,这会不知道跑哪逍遥去了,你们这次来,莫不是替他们还的?” 什么?他们还劫走了黄金? 不能吧,上次不是他们直接就被迷晕了吗? 到此刻他们才反应过来,王妃又在忽悠人了。 个个脸上都使劲绷着笑意,都快忍不住了。 白轻暖看着他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觉得他们还得培训。 这时,南宫辰肆一个冰冷的眼神过去,他们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地上的暗卫副统领和其他兄弟们,都被刚才的话惊呆了。 老大,抛下他们逃走了,还劫走了黄金? 不,这不是真的? 但是瞧着战王妃不像骗他们,再者说骗他们为了什么呢? 现在他们每个人心里都不那么坚定了。 白轻暖瞬间觉得一定得给他们培训下,不然以后被其他人忽悠了,她多丢人呐! 她的眼神在暗二暗三,甚至南宫辰肆身上来回打转。 南宫辰肆摸了下自己的脸,也没东西呀,那暖暖在看什么? 暗二暗三顿时觉得背后发凉,王妃莫不是在打他们银子的主意,他们不约而同的赶紧捂住了自己的钱袋子。 暗卫副统领脸色苍白,十万两黄金,他哪还的起呀? 不,不是,自己为啥要还? “你休要胡说,大统领不会干这样的事!”他声音很大,但是同样透漏着不自信。 “是吗,那你解释下他为什么没带着一众兄弟,回去复命!”白轻暖再次蛊惑道。 暗卫副统领一时语塞,他无法解释。 白轻暖一脸不耐烦:“既然不是还银子,就都杀了吧。” 地上的暗卫们眼睛瞪的巨大,不敢相信,战王妃就这样轻飘飘一句话,就要他们的命。 “等一下!” 暗卫副统领大喊了一声:“我们没那么多银子,再说也不是我们偷的,能宽容些吗?” 白轻暖赶紧给南宫辰肆一个眼神,他顿时明了。 “暖暖,不然宽容些吧,真杀了他们,或许父皇那边......” 说完他低下了头,一副很挫败的样子。 白轻暖眼底一丝诧异,哦呦!可以呀,都会演戏了,不错! “那有多少钱就都拿出来吧,算你们走运。”白轻暖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暗二暗三立马上前在众人身上搜索,避免有漏网之鱼。 待全部搜刮干净后,没有立刻放他们离开,而是按王妃的要求,天亮在放人。 第102章 添一点助力 暗二把银子汇总了下,总计一千两银子,上前递给白轻暖。 白轻暖看着眼前的银子,暗自咂舌,出任务还带这么多银子,活该被打劫! “别,你先拿着,本王妃有个问题问,回答上来的,可以均分这一千两银子。” 她的话刚落,众暗卫都掩藏不住笑容,一千两呀,个个都跃跃欲试。 南宫辰肆一脸宠溺的在身后看着她。 “谁能猜出今日本王妃为什么说那番话,又为什么放他们离开,回答出任意一个问题即可。” 她说完后,打量着眼前的众人,大家都眉头紧锁,暗二往前走了一步,胸有成竹的说道:“属下猜测,您是想昧下他们的银子,放他们离家是想让他们传话给皇上。” 他说完白轻暖的脸都绿了。 “她上前使劲踹了暗二一脚,什么叫本王妃昧下银子?本王妃是那种人吗?”气的她脸都红了。 南宫辰肆听着暗二的话,差点笑出声来,见暖暖回头,立马收回了笑容,给暗二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虽然你第二个问题答对了,但是银子没你的份!” “还有谁?” 暗三思索了下拱手道:“是不是想为暗卫大统领逃逸找个借口?” 白轻暖眼神一亮,果然论聪明还得是暗三。 后面大家陆续说了几个,算下来只有四个人回答正确。 她看着暗二求助的无辜眼神,顿时心软:“算了,这次就饶过你,你们五个人一起分了吧。” 说完推着南宫辰肆回到了房内。 听着屋外多名暗卫羡慕的声音,暗二自豪的说:“羡慕吧,谁让你们那会不去保护王妃,这不,羡慕也没用。” 不一会就听到暗二的惨叫声,毫不意外,他肯定被打了,谁让他嘴贱呢! 南宫辰肆看着眼前轻笑的女子,从轮椅上下来,上前一把搂住她:“暖暖,有你真好。”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她十分自豪的眉梢一挑。 突然她想起来花落衡的事情:“你知道花落衡想装病的事情吗?” “装病?他并未告诉我。”南宫辰肆很是疑惑。 “那你好好问问,要是都商量好了,我就给他药粉了。”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 身子缓缓上前:“暖暖,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别的?” 白轻暖脸色一红:“什么别的,都这么晚了,直接休息吧,明日还有事呢。” 说完便直接朝着床榻走去。 刚迈出去一步,手就被南宫辰肆拉住了,他一脸的笑意:“暖暖,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你这么累了,不如泡个澡。” 白轻暖一阵无语,就洗个澡,你说那么暧昧干什么?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南宫辰肆。 南宫辰肆一脸暧昧的笑容:“暖暖可是累了,那为夫帮你洗吧。” 话落就扛着白轻暖朝着浴池走去。 “你,你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大约一会就传来“砰砰”两人落水的声音。 渐渐地她的声音逐渐减小,阵阵暧昧的声音传来。 乌云渐渐散去,月色慢慢使的大地染上一层微光。 * 翌日,二殿下南宫辰轩带着捕获的东齐暗卫浩浩荡荡的进宫了。 御书房内,皇上南宫离看着眼前递上来的供词,眼神冷冽,身上的温度骤降。 “轩儿,你递交上来的奏折可是真的?” 南宫辰轩闻言,立即跪了下来:“启禀父皇,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全部都是真实的,可以经得起核验。” 南宫离听着他如此的保证,心中再无怀疑。 “起来吧,来人,让韩值接收犯人,一起审问。” 说完将龙案上一份奏折递给身边的公公。 “你看下这份奏折,是否属实,如实回答,否则.......” 南宫辰轩心里存着一份侥幸,希望不是秋记的那份账册。 谁知拿到手里,心就凉了半截,细细看完,背后冷汗直流。 赶忙在地上磕头:“父皇赎罪,父皇赎罪呀!” 他心知父皇没立即发落他,现在应该也不会,自己只要如实说,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南宫离看着他的样子,心中已然明了:“这么说,上面写的全部是真实的?” 南宫辰轩点了点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身子低到了尘埃,静静等待他的审判。 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传来一声:“好了,起来吧,朕没想把你怎样。” 南宫辰轩这才如释重负,再次磕头谢恩:“谢父皇隆恩。” 南宫离不停地大量着眼前的儿子,叹了口气:“轩儿,朕对你期望甚大,以后莫要为了此等小事,落下把柄,明白吗?” 南宫辰轩大喜:“儿臣明白,给父皇添堵了,儿臣这就回去闭门思过,好好看书。” 南宫离听着他的话,这才舒心不少。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觉得是时候再给他添一点助力了。 二殿下离开不久,暗卫副统领就急忙来复命了。 他把发生的事情一交代,南宫离的眸色冷若冰霜,似有火花一闪即逝。 “下去吧,此事交代下去,不可再议。”他挥了挥手,声线低沉的说道。 待人全部离开,他独自一人在御书房坐了许久,没人知晓在想什么。 战王府内。 白轻暖听着若风带来的消息,北离使臣去了明若楼吃午膳。 机会来了! “奶娃娃,上次复制的北离的药粉,统统给我,我要一次性还个够。” 她从袖子里拿出几个罐子,递给了若风。 “这些放到北离使臣的饭菜中,我到要看看这个药具体有什么作用。” 若风拿到药粉后,片刻不敢耽误,迅速朝着明若楼赶去。 原本白轻暖不想给这么多人下药,奈何也无法区分他们。 算了,这次就狠点心,谁叫他们运气不好呢。 明若楼中,三皇子北冥昊天与章谋士一起,身后还站着几个侍卫。 “柳初今日身子不适,一会回去给她带点即可,听闻这里的吃食可以打包。”北冥昊天微微一笑,待着点讨好的意味。 “谢三皇子好意。” 几番交流后,他终于步入正题:“上次给白轻暖的药粉,到现在已经快半个月了,不知道进展如何?” 章谋士心中嘲讽,果然,三皇子就是无利不起早。 他慢慢端起酒盅,给三皇子倒酒:“时间差不多了,近几日会在派人和白轻暖接触,询问下具体情况,三皇子放心。” 北冥昊天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好好品尝明若楼的酒菜。 这一切都被暗室中的若风看了个明白,眼神中的冷意藏也藏不住。 第103章 夫人受不住了? 白轻暖得知若风传来的消息,不由嗤笑一声:“就他们还想控制本王妃,本王妃倒要看看最终谁才是黄雀。” “你先下去吧,这几日休息下,去看看你妹妹若雨他们的店铺修整的如何?” 待若风退下后,白轻暖仔细想着后续与北离的交手该如何继续。 天边一轮红日慢慢的西坠,夕阳散发出万道霞光,霞光洒落在平静的湖面上,闪耀着灿烂的光辉。 五皇子府内。 南宫辰霆得知父皇从二哥那里接收了东齐暗卫,并且得到了东齐太子的消息,就把秋记贪污的案子轻飘飘揭过了。 他的脸上瞪着血红的眼睛,嘴唇紧闭,牙齿咬得嘎嘎作响,仿佛随时都要咬碎一切阻挡在他面前的东西。 他的身体猛地一抖,手指紧握成拳,看起来随时都要发狂一般。 房间内的姜葶玉害怕极了,生怕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被打。 这样的他,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避,仿佛他身上散发出的怒气,能够让人立刻被烧成灰烬。 她轻微的往后移动,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桌子,发出了细微的响声。 南宫辰霆的目光缓缓移了过来,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恐怖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把她吃了。 她的心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呼吸沉重而急促,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咯咯作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手微微颤抖,手心直冒冷汗。 “你在怕我?”南宫辰霆缓缓上前。 “没,没有。”她的嘴唇逐渐泛白,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南宫辰霆上前一把拽着她的头发,他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异常暴躁的声音传来:“你的心上人这次躲过一劫,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她看着之前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如今变得格外地可怖,她颤颤巍巍道:“不,不是,殿下,妾身早已经是你的人了,和二殿下再无瓜葛。” 但是她的话丝毫没对眼前的人产生什么影响,秀发上被用力一扯,力气之大,她直接倒在了地上,额头不小心撞击在地面,轻微擦出点点血迹。 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早知道那个药…… “啊!”身体上突然袭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门外的侍卫丫鬟们早已见怪不怪了。 说也奇怪,姜夫人最受宠,但是也挨打最多,这次还不定要打多久呢,她们心里都一阵嘀咕。 房间内的姜葶玉,看着眼前人重新拿出那根鞭子,她心底的恐惧止不住的涌了上来。 挣扎着不断后退,直到身后抵着坚硬的墙壁,她知道已然避无可避。 看着即将再次落下的鞭子,她想赌一把。 “我怀孕了!”她双目紧闭,嘴唇微颤。 直到那股疼痛没再袭来,她知道自己赌赢了。 南宫辰霆的鞭子缓缓落下,他的双眸闪烁不已,“你说什么?” 姜葶玉心虚不已,但是现在已然没有后悔的余地。 近日她的小日子没来,还没来得急找太医诊治,所以她并不确定。 “殿下没听错,妾身怀孕了,您可要继续打!”她的声音委屈极了,眼泪在眼眶打转,但是并未流下。 “吧嗒”鞭子瞬间被跌落在地,南宫辰霆的脸色慢慢出现变化,逐渐染上笑容。 大步上前把姜葶玉抱了起来,慢慢放在床上。 “抱歉,本殿下又失态了,没伤到本殿下的儿子吧?”他的手放在她肚子上轻声说着。 这样的情况使得姜葶玉更加紧张不已,要是太医确诊她没怀孕,后果她简直不敢想…… “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南宫辰霆对着门外喊道。 门外的丫鬟们很疑惑,这么快就打完了? 之前可是得半个时辰呢,难道这次打的狠,夫人受不住了? 她们不敢多想,立即去请太医了。 片刻后,太医诊治完,看了看姜夫人的面色,微微摇头。 她的心咯噔一下,难道她赌错了? 惧意在心底蔓延开来,身上止不住的发抖。 南宫辰霆以为她冷,立刻拿了外袍给她披上,生怕她着凉,俨然一副好夫君模样。 这才开口询问太医:“如何,本殿下的儿子没事吧?” 太医先是看了看他们二人,然后摇了摇头。 姜葶玉又止不住颤抖了下,南宫辰霆直接将她揽入怀中。 太医瞧着二人现在的样子,躬身道:“姜夫人目前有孕不足两月,还是不要玩这些太过火的玩意,以免伤及子嗣。” 闻言,姜葶玉呆呆的凝视着太医,她真的怀孕? 那是不是说明她这段时间可以不挨打了! 心里那股骇然慢慢散去,身子逐渐挺直。 南宫辰霆听到太医的话,脸色微红,赶忙差人将太医送出去开保胎药房。 他在姜葶玉身边缓缓蹲了下来,余光扫了她一眼,便觉得无地自容,心中无数次默念,要是刚才没动手就好了,他什么时候这么暴躁了? 内心万分自责,他拉起她的手,疯狂的在自己的脸上拍打,姜葶玉被吓坏了,喊道:“殿下,您干什么呢?快放开!” “不,本殿下今日大错特错,不应该把气撒到你身上,但是本殿下实在控制不住......” 姜葶玉上前抱住他,她心里明白,这件事情不能全怪他,要怪只能怪二殿下南宫辰轩那个贱男人。 “殿下,可是因为二殿下的事情发愁,不若说给妾身听听,妾身不才,想着帮您分担下。” 她的话说完,南宫辰霆一滞,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葶玉见他的样子,以为还有所顾忌:“殿下,要是觉得妾身不可信的话,就算了。” “不,本殿下只是在想,该从何处说起,没怀疑你的意思,别多想。”他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 在床脚坐下,开始讲起两人之间的恩怨。 ...... 过了很久,南宫辰霆越讲越觉得气愤,凭什么父皇那么偏心他难道就因为他是正宫嫡出? 姜葶玉此刻的心中已经有了想法,在南宫辰霆耳畔低于了几句,他眼眸闪过一丝亮光。 “葶玉,此计甚妙哇!”南宫辰霆激动的抱起了她,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殿下,快放妾身下来,小心孩子。” 南宫辰霆赶忙将她放下,还轻轻摸了下肚子,对着他说到:“父王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注意。” 姜葶玉看着他的样子,脸庞不禁染上笑意,要是他一直这样也挺好! 第104章 特效健体丸 近几日白轻暖瞧着春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做事也提不起精神。 很是疑惑,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她轻轻走到春草身边,轻声问道:“春草,你近几日怎么了,闷闷不乐?” 春草被吓了一跳,抬头看见眼前的王妃,再看了一眼附近的凝霜凝血两人,支支吾吾的说了句:“啊,没事啊,王妃。” 白轻暖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丫头该不会以为自己不喜欢她了,所以才又带了两个人回来吧。 不得不说她真相了。 她上前一把拉着春草的手,在花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春草,你是因为凝霜凝血两人不开心吗?”她看着眼前别别扭扭的春草问道。 春草一时间呆住了,王妃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她表现的太明显了。 她赶忙跪下:“请王妃恕罪,别赶奴婢走,奴婢会好好表现的。” 附近的凝血凝霜也投来异样的目光,赶忙上前求情:“请王妃别赶春草离开。” 白轻暖嘴上笑着,心里早已泪流成河,原来她在这些人心里这么不讲人情,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象形呀! “起来吧,都起来,本王妃没想赶她走。” 地上的三个人一脸的不相信,不然为什么春草跪着,而春早则不好意思的想着,虽然她们给自己求情了,但是……就很纠结。 “春草,本王妃带凝血凝霜回来,是因为她们二人有身手在,可以做一些你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并未想赶你走,亦或者是代替你,明白吗?”她耐心的解释着。 这时的凝血凝霜才猛然回头看了一眼春草,她那神情,顿时觉得自己刚才草率了。 春草的脸顿时通红,一副不好样子的神情,立马向凝血凝霜致歉,三人一起上旁边聊天去了。 眨眼间,就剩下她一个人 什么情况? 本王妃被孤立了? 看来平时太娇惯她们了,哎! 那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宠的呗! 夏日的午后,太阳开始偏向树梢,忙碌的人们穿行于小镇河网密布的街巷。 “奶娃娃,之前我给你的北离圣药升级版药方,制作的怎么样了?” 奶娃娃赶紧回复道:“已经制作了蛮多份的,估计开始售卖的话,能卖许久的。” 哦吼!看来又有一笔银子能入账咯! 快黄昏时分,她带着凝血凝霜朝着明若楼去了。 慢慢的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宽阔的街道上变得灯火通明,四处张灯结彩。 明若楼前仍旧人声鼎沸,香气四溢,酒楼的热闹格外引人入胜。 白轻暖带着两人从后院直接进入厢房。 明若楼的小厮见状,赶忙上请安:“东家,宋掌柜在忙,在下立马去请,您先稍作休息。” “不急。” 她刚入座没多久,茶水就已经备上了。 可见平时被宋掌柜调教的很好。 须臾。 宋掌柜急匆匆的赶来了。 脸上带着尊敬的笑容,躬身道:“不知王妃降临,真是失礼了,属下给王妃请罪。” 白轻暖给凝霜一个眼色,她立马上前搀扶了下。 宋掌柜看着眼前生疏的女子,眼眸微闪,什么都没说。 白轻暖直接开口道:“宋掌柜辛苦本王妃来时看到了,现在人依旧人多,可见平时的繁忙。” “王妃客气了,都是应该的,大伙赚的多,自然勤奋些。” 他哪里敢拿乔,撇开她王妃的身份不说,还是一位有头脑的东家。 只要他认真做事,好处少不了。 白轻暖看着宋掌柜不骄不躁,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这才开口介绍:“这两位是本妃新收的婢女,凝血凝霜,以后有什么事,若风不方便的,本妃会交与她们。” 两人立即拱手:“凝血\/凝霜见过宋掌柜。” 两人一副江湖做派的行礼,宋掌柜顿时明了,这不是主子安排下来的人。 也赶忙拱手客气道:“两位姑娘客气。” 白轻暖看着院前到现在都人声鼎沸,看来真是太忙了。 瞧着掌柜都有些憔悴了。 “宋掌柜,既然现在来明若楼的人这么多,不若我们设立一个倒班制度。” 宋掌柜眼底带着些许疑惑,“倒班制度?” “对,现在本妃手上还有不少人,这样,每日安排人手后,设定工作时间,从巳时到未时,为一班,后续未时到戌时算一班,你看如何?” 宋掌柜听闻眼前一亮,但是不一会就又黯淡了下去。 白轻暖似乎明白了他的担忧,笑着说:“薪水不会减少,叫大伙放心。” 宋掌柜立刻跪下,一副很是激动的模样:“属下替大伙谢过王妃。” “快起来,别动不动就跪,本王妃不喜欢。” 她得想想,怎么能改掉他们这些毛病。 宋掌柜一听,赶紧起来,生怕惹王妃不悦。 “凝霜凝血,把东西放下。 这里面是新研制的特效健体丸,若风近期不在国都,你稍晚些派人传话给花落横,让他来取。” 要不是花落横这段时间非要装病,她也用不着跑这么远处理这些事。 特效健体丸? 宋掌柜眼神瞬间变的炙热,要不是碍着王妃还在,他肯定要立即上前瞻仰下。 之前的容颜玉膏他就舍不得买,被夫人一顿嘲讽。 白轻暖瞧着他的脸一阵高兴,一阵愁苦,惹的她发笑。 “这些是初级版本,就是能让人体格逐渐健壮,慢性病逐渐缓解,睡眠好的而已。” 她说这些本想降低宋掌柜对这些的期望值,没想到他听到后,眼神更加狂热起来。 而已?王妃可能不了解行情,他得多说几句:“王妃有所不知,现在平头百姓有个小病小灾,都得看无数次才能好,更别提那些达官贵人了。 如果这些药真有如此功效,他们肯定争相购买呢。” 而这一切到白轻暖耳朵里,就是她得提提价。 她的嘴角缓缓挑起一个笑容:“宋掌柜,这些特效健体丸本妃打算分开售卖,穷人一次买一盒,每次五两银子,穷人怎么定义让花落衡自己定,他比我懂。 剩下的人每份三千两,不还价。” 宋掌柜立即想到一个问题:“那如果穷人拿这个去卖呢?” 白轻暖只能无奈的笑了下:“那没办法,只能尽量避免了。 只要第一次来拿药的病人记录下身体状态,再次购药时没有好转,即算倒卖,无法再次购买,并且永久拉入玉妍坊黑名单。” 宋掌柜觉得此计可行。 “你稍后按照店里的人员数,每人留下一份,就算这段时间大家辛苦得来的奖励。 但是一定要在玉妍坊售卖两日后发给大伙,明白吗?”白轻暖着重交代。 “属下明白,请王妃放心。” 第105章 夜晚惊魂 翌日,皇宫中,南宫离再次被噩梦吓醒。 这次他让身边的张公公私下悄悄去寻找法师,说要超度亡灵。 这可给他吓了一跳,再三确认后,才明白,皇上可能害怕司夫人来纠缠他。 果真人就不能做坏事。 待到午后,南宫离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睡一觉了,意外又出现了。 张公公匆忙禀报,鲁阁老回国都了,现在正在殿外求见。 鲁阁老乃皇上的又一任恩师,情谊深厚,不能不见。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假发,这才说了声:“传。” 不一会,一位神采奕奕的古稀老人快步而来。 但见他腰背挺直,须发皆白,脸上布满沧桑的皱纹,两眼却炯炯有神。 “启禀陛下,老臣有事禀报,请屏退左右。” 他的声如洪钟,中气十足,显得精力旺盛,说话间,透着一股子指挥若定的威严之意,令人钦佩不已。 “来人,赐坐。” 他意识到恩师所说之事重大,立即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南宫离缓缓从龙椅上走下,脸上挂着笑意:“恩师,何时回的国都,可是有什么事要嘱咐朕?” 鲁阁老再次起身,躬身道:“陛下,老臣回国都时在路上遇到一人,所以这才匆忙回来就要觐见陛下。” “哦?何人?”他上前扶起恩师,疑惑问道。 “正是暗卫大统领严计。” “什么?”他大吃一惊,眼睛陡然睁大。 “恩师在何处见他?”他焦灼地问道。 鲁阁老不假思索:“在距离国都不远处的郊区农家附近,那里有一片很大的麦田。 那时他正在追杀一个人,附近还倒着横七竖八的尸体。” 此刻的南宫离思绪和暗卫副统领禀报的事情刚好对上,偷盗钱财后,分赃不均,把那些人全部杀死。 但是他为什么偷偷离开呢? 鲁阁老瞧着陛下沉思未搭话,他接着回忆:“他们好像谈到了什么司夫人。” 南宫离的表情瞬间僵硬,慢慢抬眸,连脸颊上的肌肉都在隐隐抽动。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恩师。 他了解恩师的为人,绝不可能说谎,并且他与司夫人根本不熟悉。 慢慢的他的表情变的空茫茫,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鲁阁老看着眼前的情景,大概明白了什么,悄然退了下去,还嘱咐门口的人,切勿打扰。 南宫离缓缓走向台阶,这次直接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神情呆滞,愣愣的挤出了一句:“玉儿,你还是不愿原谅朕,是吗?” 空荡的大殿中,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有刚才自己喃喃自语的回音。 天空渐暗,暮霭沉沉,千里烟波汇聚一色,薄纱般的月色透过树缝间拢聚,在青色的青石板路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郊区的麦田中,来了一拨不速之客。 他们在麦田附近不断的搜寻,甚至在空地处不断深挖。 过了许久,一道声音传来,打断了大家手里的动作。 “找到了!” 大家立即停止了挖掘,围了上去。 开始慢慢挖出,才勉强能辨认眼前的人,他们都身着皇宫暗卫服饰,但是面目已经全非,根本无法辨认,但是人数却对的上。 他们带着那些尸体,快速的离开了麦田,土堆也填平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直至他们远去,不远处的两道身影才鬼魅般的离去,黑夜彻底归于平静。 皇宫中,焦急等着消息的南宫离,来回踱步,心里焦躁不安,时不时询问张公公具体时辰。 短短一个时辰内,问了不下数次。 他正准备再次开口,大殿中鬼影般的闪现了一道身影。 “启禀陛下,幸不辱命,除大统领外,其余尸体全部找到。”暗卫副统领跪着回禀道。 他的内心带着些许的不安,他知道这么多事,陛下还能留他吗? 他此刻的内心无比煎熬。 “果真是他们?没认错?”南宫离眼底的情绪剧烈地一颤,忍不住发抖询问。 “是,没认错,他们身上好几个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痕,和之前全部能对山。” 南宫离眼神一暗,黑色的眼睛透露出的冷冽几乎要凝成实体。 “这件事情,朕不希望除你以外的人知晓,明白吗?”耳边响起他低沉似威胁的话。 暗卫副统领浑身一震,难以置信,陛下的意思是今晚的人要...... 他不敢相信,那些都是他的兄弟啊! 大殿不远处,一双如鹰一般镜利的双眸,紧紧地锁在他的身上,他如芒在背。 无奈的回复:“是,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大统领应该是知晓了某些事,怕被灭口,这才偷盗银子后玩消失这一出。 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御书房。 深夜,战王府。 白轻暖得到暗二传回来的消息,她知道司夫人的仇很快就可以报了。 那些害她的后宫中人,终于要慢慢浮出水面了,她等着,把她们一个个揪出来,让她们也体会下这种惊心动魄! “王妃,不好了,不好了!”门外传来的一阵吵闹声打断了她心底复仇的谋划。 她立即打开房门:“怎么了?” 凝霜喘了口气道:“花公子传话来,花公子的父亲因为他病情严重,开始乱投医,这不听闻玉妍坊售卖的特效健体丸有奇效,非要买来让他服用。” “那这也没事,服用一些也可以的。”白轻暖不解,这算什么不好了。 “不,不是,他父亲买了一大半,非要让他吃好为止,导致今日排队的许多人都没买到,叫嚣着明日要一起齐聚玉妍坊闹事呢。” 啊! 一半? 这真是财大气粗啊! “那花落衡是想让本王妃想办法是吧,他不想亏那么对钱是吗?”白轻暖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是的,是的,王妃,花公子就是这么说的。”想起花公子那抠搜样,她摇了下头,简直不忍直视。 白轻暖思索了一下,对着凝霜说了句:“本王妃找南宫去,让他去管这档子事,你下去休息吧。” 也不知道她当初管这个事,是对还是错。 第106章 谁的面子都不给 南宫辰肆知道消息后,私下连夜赶到了花府处理此事。 花落衡的父亲花炎冥亲自接待了南宫辰肆,话还没说几句,眼眶都红了。 南宫辰肆之前也与花炎冥有几分相熟,但是这种情况他还见所未见。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直到听到花落衡的脚步声,他才慢慢缓解了那份尴尬。 “落衡,你怎么出来了?快,快回去躺着,大夫说要好好休养。”花炎冥赶忙上前要扶着他。 花落横一脸的无奈:“我的亲爹呀,我都快躺出病来了,你就让我走走吧。” “你本身不就有病吗?”花炎冥小声嘀咕了一下。 花落横趁机给南宫辰肆一个求助的眼神。 南宫辰肆看着他父亲如此关怀他的模样,不禁有些羡慕:“花伯父,落横的病情,我已经传信给一位名医,想必很快会有结果。” 花炎冥立即上前躬身感谢:“草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落横能在您手下办事,是他的福分。” “花伯父实在是客气,客气了。 那个特效健体丸还是先别服用了,好多神医都不喜欢别人诊治,或者吃过别人开的药的,您看……” “是,是,明日就放出去售卖,售卖。” 花炎冥一听,额头上都快冒汗了,幸亏落横还没吃,不然自己救害了他。 那些神医的毛病他还是知道的。 在他看不见的某处,花落横给了南宫一个好兄弟的手势。 …… 翌日,玉妍坊的特效健体丸继续开卖。 门市前人流涌动,熙熙攘攘,各种人群相互交汇,形成一片热闹的场景。 昨日尝试过特效健体丸的人,因为尝到了甜头,感受到了其中的药效,又再次来购买。 大伙聚集在街角高声讨论,引来了一阵阵喧嚣声,都在议论这特效健体丸的奇妙之处。 昨日一位普通百姓因为家里母亲病重,咬牙掏出了五两银子买了一盒特效健体丸,今日他母亲的病就有些好转。 他再次来到玉妍坊门前,想再次购买。 和他一样的普通百姓很多,因为他们需要出五两银子,完后倒手一卖就能赚几千两,所以今日来排队买的人格外的多,队伍格外的长。 没出片刻,队伍前面的大厅中就出现了争吵的声音。 “你凭什么不卖我?我拿的是真金白银,玉妍坊是不是看不起穷人?”一位长相刻薄,手上拿着五两银子的素衣男子怒目着。 顿时引起了玉妍坊内一大批穷人的共鸣。 这时玉妍坊立即派出了一批“保镖”,迅速的控制了场面。 这个“保镖”的名字也是从白轻暖那得来的。 那名被按在地上的素衣男子面目狰狞,试图不断反抗:“玉妍坊杀人了,杀人了!” 顷刻间,场面混乱不堪,大伙吵吵闹闹,要玉妍坊给个说法。 玉妍坊掌柜一脸严肃,上前安抚着大家,沉声道:“大伙安静,安静,容我讲解下。 我乃玉妍坊掌柜,我们售出的特效健体丸分为两种,一种特价版,只针对真正的平民百姓,售价五两。” “什么?只要五两?”整个队伍的人都沸腾了起来。 “那你昨日怎么卖我们三千两呢?” “对啊!”大伙都不约而同的要向玉妍坊退钱。 “大伙安静,安静,我们的特价版,只针对实实在在的贫苦百姓,谁是真,是假,我们一目了然。 而买了特价版的人,要是自己吃完,再次购买,我们很欢迎。 要是谁倒卖了,那就不好意思,以后玉妍坊的门您就免进了,不会在售卖任何东西给您,也就是拉入了所谓的“黑名单”。 “黑名单?” “听起来很划算啊,玉妍坊已经很良心了。” “对了,地上那个不是王家村的黑老二吗,确实挺穷的,不过昨日一下暴富了,不仅去了赌坊,还去了明若楼大吃大喝呢!”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黑老二可不就是倒卖了吗? “那要是我们是给家人买的,那怎么办呢?难道必须要把家里人带来吗?” “对啊!” 大家觉得这个设计有点不人性化。 玉妍坊掌柜,笑着站在队伍中间:“不需要的,我们已经先考虑了这个问题,只要按时服药的,基本一个疗程能看出效果,第二次来的时候,病人是可以和你们一起来,这个我们敢拿药效保证的。” 队伍的众人个个蹬圆了眼睛,纷纷喊着:“我要买,我要买,开始吧,等不急了。” 那些试图蒙混过关的人,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这个药的效果一下子传到了皇宫,南宫离都十分好奇,特意派出了自己的心腹来排队购买。 还停留在南唐的北离使臣,听闻这个特效健体丸也很是好奇,不知道和自己的北离圣药一比效果如何? 也派了侍卫出来购买,结果排了整整三个时辰才买上,而且今日购买人数众多,只能限购一件。 那位皇宫来的公公,也捧着一盒特效健体丸回宫复命去了。 南宫离闻言很是生气,觉得这个花家一点面子都没给,居然他的人也只能购买一盒? 气的他的眉毛又再次掉了下来。 他对这个特效健体丸抱着很大的期望,一口气喝了下去,感觉没什么特别的,莫不是骗人的?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充满了精神,心里对这个特效健体丸的好感直线上升。 北离使臣中的三皇子北冥昊天喝完后,觉得比他们北离的圣药药效还好,决定大肆购买一批,回去北离倒卖。 “来人,你们私下找玉妍坊的掌柜,就说我们要和他谈一笔生意,并且要的量足够大,让他们让让利。” 他的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要是他带着这个特效健体丸回去,父皇岂不是会再次高看他一眼,那皇位岂不是就唾手可得。 想到这,觉得再多的银子,也是值得的。 和他想到一处的还有南宫离,他觉得自己身为皇帝,可以直接和玉妍坊谈,要求他们进贡一批特效健体丸,也派了人去谈。 结果他们谁也没料到,玉妍坊谁的面子都不给。 第107章 摄魂大法 皇宫中,南宫离昨日吃完特效健体丸,直至今日都觉得神采奕奕,精神十足。 但是想到花家连他的面子都不给,说要长期订购的话,需要等几天才能给回复。 他,堂堂南唐皇帝,居然也要等几天? 刚得到消息的他,怒气如火山一般喷发,但是事后再想想,他们花家也只是售卖渠道罢了。 这样一想,心里好受不少。 突然之间他感觉御书房阴风阵阵,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 突然想起来,之前司夫人的事情,后宫的那些人虽然死的死,但是知道实情的还大有人在。 “来人,传皇后,朕要见她。” 须臾。 御书房内,皇后娘娘被南宫离盯着大半个时辰,浑身都毛骨悚然,毕竟他的眼神太过可怕,像要看透人心。 “皇上,皇上?”皇后娘娘轻声喊了几下。 南宫离这才回过神来:“苏儿,朕和你夫妻也有数十载了吧。” 皇后娘娘一怔,她的闺名为苏儿,但是皇上好久没叫她的名字了?现在这样叫莫不是想废后? 她一时间不敢搭话。 南宫离接着说道:“朕前几日梦到司琴了。” 司琴? “皇上什么意思?”皇后困惑不已。 这个时候突然提起那个贱人,莫不是想重新扶持她的儿子? 休想! “皇后管理后宫数十载,应该知道,怎么能让人不乱开口说话吧。”南宫离充满阴鸷的眼神看了过来。 皇后娘娘也是人精一个,立即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臣妾明白,稍后就会将话传遍六宫。” 想必皇上是害怕了,皇后心中讥讽了一下,年纪越大越信鬼神,她才不信。 那个女人一介宫女,居然妄想撼动她的地位,那样的死法对她都算是恩德了。 大约一刻钟后,皇后娘娘就下令,不让后宫再议论什么鬼神之说,违者杖杀。 大伙都胆战心惊,不敢再提这件事,之前想要烧纸求平安的人,也息了这份心思。 夕阳西下,月色逐渐笼罩大地。 镇国公府 白轻暖听到暗二的禀报,觉得皇上突然传召皇后娘娘的事情,十分可疑。 难道那些人中皇后就是其中一个? 一想到这,她觉得自己今晚可以先行动一波。 但是南宫那边怎么办?直接告诉他吗? 万一他承受不住呢?毕竟他的心好脆弱的,这可真是麻烦呢? 在白轻暖纠结的时候,南宫辰肆其实也得到了消息,他猜到了暖暖不想让他知晓这件事,故而传话过去,说自己今晚有事要忙。 白轻暖一心想着先找出第一个突破口,根本没时间想南宫辰肆具体在忙什么。 丑时一到,她带着凝血凝霜朝着皇宫去了。 一到皇后宫中,白轻暖又拿出了她之前研制的“睡一觉”,在空中象征性的挥洒了几下。 等到其他人全部昏睡后,她上前一把拽起正在床榻上的皇后娘娘,拖拽着她一下扔在地上。 凝霜凝血上前扶起这位皇后,眼神投向白轻暖:“主子,好了。” 要是在以前,她们想也不敢想,自己居然能这样对当今皇后,但是过了今晚,她们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白轻暖先好不温柔的给皇后娘娘喂了一颗药丸,然后静下心来,静听心跳,然后屏住呼吸,心如止水。 通过她掌心直接传递脉搏,把目光投射到皇后娘娘的心灵深处,让她产生幻觉,产生与自己产生强烈精神连接的体验。 然后白轻暖并进入了专注和深度冥想的状态。 刚开始她进入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间,后面白雾逐渐散去,她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 她身着一袭淡粉宫装,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 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 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紫水晶缺月木兰簪,收敛裙摆莲步。 不一会,宫殿门口处出现了几位女子,个个面色不善,带头的正是这位皇后娘娘。 “司琴,你的胆子不小,尽然敢秽乱宫围,简直该死!”皇后娘娘上前狠狠的甩了她一个大大的巴掌。 司琴嘴角弥漫着点点血迹,面上带着桀骜不驯,冷哼了一声:“哈哈,到底是什么情况,皇后娘娘不清楚吗?” 皇后娘娘被她的质问,吓的后退了一步。 这时身后的丽嫔娘娘上前嗤笑一声:“皇后娘娘可别被她三言两语吓退了,就连皇上都弃她如敝履了,难道谁还能护着她不成?” 这句话似乎给了皇后娘娘很大的信心,她的脸色顿时阴狠起来:“来人,上前给本宫按着她,本宫到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 “是。” 一众皇后娘娘带来的侍卫上前,冷静而坚决地按住了司夫人。 司夫人的侍卫试图上前抵挡,但是三下两下就被打趴下了。 尽管司夫人挣扎着想要逃脱,但她的身体被他们肆无忌惮的按在地上,手掌和皮肉相互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她不禁发出了几声惨叫。 冥想中的白轻暖眉头紧皱,呼吸似乎都重了几分。 凝霜凝血看着主子的模样,心里着急,但是只能默默守候。 皇后娘娘身后的许贵人,也就是现在许贵妃也得意洋洋起来:“哟,你也有今天呐!” “皇后娘娘,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何?”许贵人眸中的戏虐更甚。 “什么游戏?” 许贵人在皇后娘娘耳畔低语了几句,皇后娘娘面色微变,似乎不太愿意。 “娘娘,您怕什么?皇上如今更不可能碰她,要是再让她复宠,可就......” 皇后娘娘一咬牙,眸中闪过狠戾:“来人,司夫人耐不住寂寞,勾引侍卫,她就赏给你们了。” 她的话说完,侍卫个个都愣住了,没人敢动。 这可是皇上的女人,谁敢碰,不是找死吗? 皇后娘娘看着众人居然敢违抗她的命令:“来人,谁要敢不听话,直接格杀勿论。” 司夫人脸色苍白,不停的挣扎喊叫:“贱人,你敢?” “还不动手?”皇后娘娘再次施压。 第108章 白轻暖吐血 侍卫们只能从命,几人将司夫人直接拉入了房中,顿时传来不断的惨叫声。 她发疯般挣扎,似乎想要挣脱侍卫们的掌控,但每一次都是白忙。 她努力地挣扎着,但侍卫用力夹紧她的手腕,防止她逃脱,最终,她的力气消耗殆尽,只能任由他们肆意凌辱。 她的衣衫被一件件脱落,几个人侍卫的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一个接一个的朝着她袭来。 她的嗓子都喊哑了,泪水也流干了。 门外的皇后,许贵人,丽嫔等人,个个喜笑颜开,谁也没料到已经下早朝的皇上,已经朝着这边走来。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朝着这边来了。”宫人低着头禀报道。 “什么?”皇后娘娘顿时慌了神。 只有许贵人面色冷静:“怕什么,她自己耐不住寂寞,关咱们什么事。” “皇后娘娘,让咱们的人撤回来,地上的人不是刚好派上用场吗?”许贵人眉梢挑了下。 白轻暖额头逐渐冒出了汗,手也微微颤抖起来,最后直接喷出了一口血。 “噗!” “主子?”凝血凝霜慌张的喊了声,赶忙上前扶着她。 “没事,没事,这是摄魂的后遗症。”白轻暖拿袖子抹了一下嘴角。 她看了一眼在地上的皇后娘娘,对她的恨意逐渐显露在眼眸中。 白轻暖从袖子中熟练的拿出了刮刀:“凝霜,你把她的头发全部剃掉,眉毛也一样,然后把这些涂在剃掉的两处,现在动手。” 凝霜只是微微一愣,立即开始执行。 白轻暖冷哼一声,你不是南宫离的结发夫妻嘛,如果变成这样,他可会再看你一眼。 随着皇后娘娘的眉毛头发逐渐掉落,一个丑陋的人出现在她们面前。 “奶娃娃,刚才幻境中司夫人的笔记模仿下,就写着几个字:“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凝霜凝血,将皇后娘娘随纸条一起扔到后花园,务必让全皇宫的人,都瞻仰下皇后娘娘的美貌。 “是。” …… 在回战王府的路上,白轻暖仍旧在想,和南宫一比,前世的她,好像也没那么可怜,毕竟师兄很疼她,只不过…… 哎,不想了,他不配! 白轻暖看着屋内的烛火已经熄灭,想着南宫已经睡下了,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刚刚躺下,就被一只温暖的手牵住了手腕,然后逐渐移到了手掌上。 白轻暖一惊,南宫没睡着吗,那一会他问我去哪了,怎么回答? 她的思绪很乱。 “辛苦了,暖暖。”他吻了下白轻暖的额头,然后说了句,“好梦。” 白轻暖眼眸瞬间睁大,不对劲,不对劲。 她转头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的南宫辰肆,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她不禁心底笑了一下,看来自己是关心则乱,他可是堂堂战神呢,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没警觉。 她慢慢往南宫身侧靠了下,也学着吻了下他的额头:“南宫,好梦。” 南宫辰肆在白轻暖闭上眼眸后,缓缓睁开了双眼,双眸中的情愫一点点放大,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凝视着她。 大约片刻后,重新阖上了双眼,一切归于平静。 天亮后,在南唐国都的所有地方,几乎所有百姓人手一份“万事通”小报。 这份小报排版新颖,别具一格,字迹清晰,各大新鲜事情都有报道,最关键的是免费。 这份小报一经登出,就被一抢而空。 今日份的小报上最吸引人的要数南唐国都的秘闻了。 上面赫然写着:南唐陛下南宫离私下找驱鬼大师,试图安抚自己不安的心灵。 皇宫中每日灵异事件不断,可谓是上天的警告! 就连陛下最亲近的人也难逃魔掌。 刚开始拿到的百姓将信将疑,但是慢慢的宫里皇后娘娘在御花园就寝,头发也掉光的消息传出,大家就丝毫都不怀疑了。 这个未经传播就不胫而走的秘闻,也被百姓议论纷纷。 皇宫中 景仁宫皇后娘娘摸着自己光秃的头发,看着铜镜中一点眉毛都没剩的脸庞,终于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只找本宫呢? 为什么? “皇后娘娘,您一定要振作起来,现在整个后宫都在流传有邪祟作祟,您一定要做好表率啊,不然许贵妃怕是会乘机夺权的。” 春儿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解,奈何皇后娘娘根本听不进去。 春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对着身边的丫鬟吩咐道:“快,去传儿,殿下进宫。” 也许只有二殿下能下次换起皇后娘娘的信心。 “哐当,哐当!” 御书房内不停的出来东西破碎的声音,使得门内门在的公公丫鬟们,胆战心惊。 大伙都小心翼翼的做事,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丢了小命。 南宫离看着眼前的“万事通”小报,气的脸色通红,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拿着小报的手颤抖个不停,声嘶力竭怒斥道:“传朕旨意,查,给朕查,这次要是查不出来,你就提头来见!滚!” 御林军统领韩值额头上微微冒着虚汗,应声接旨后,赶忙退出了那个压抑的包围圈。 他才上任没多久,坏事一出接一出,难道真的如小报所说,皇宫闹鬼? 不知为何,顿时觉得阴风阵阵,他快速带着队伍朝着小报流传之地赶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赶到了繁华大街小报事先流传之地,但是现在没有任何痕迹,就连之前流传的小报也不见踪影。 韩值上前拉住一位正要经过的老伯,轻声询问:“老伯,你知道这边流传的“万事通”小报怎么一下子没影了吗? 老伯眼神中带着疏离,上下打量了下他们身上的官差服饰,不敢乱说话:“差大人,这个小报根本没人管,一大早就放在这里,随便拿的。” “什么,随便拿?那现在怎么都没了?” 老伯再次打量了他一眼,这次带着些许嫌弃的目光,慢慢抽出自己的手:“大伙都拿完了,可不就没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还在心底嘀咕,现在的官差都是傻子不成,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这么免费,又新颖的东西,谁不拿谁是傻子! 哦,不对,他们就是傻子! 一边走还一边摇头。 第109章 东方浩宇命运多舛 韩值看着老伯离去的背影,好似觉得自己被内涵了,但是他没证据。 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众侍卫喊道:“来人,在这附近搜索下,看看还有没有残存的小报在。” 侍卫们快速在这繁华街道大肆搜索,做生意的百姓心中好似都明白他们在找什么,没人主动提起任何消息,都怕这个“万事通”小报刚出来,就被扼杀了。 因为没有任何痕迹留下,韩值只能先回去复命,那位老伯说这个小报是一大早放在这的,那明日他们早点来,或许可以有收获。 众皇子看到小报的神情也很是不同。 二殿下南宫辰轩得母后身上也出现怪异现象,并且春儿也派人递来消息,母后意志消沉,这让他不得不抓紧时间入宫了。 五皇子南宫辰霆知道皇后娘娘的事情后,觉得真是因果报应,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姜葶玉解闷,也给宫内的母妃许贵妃传递了消息,要她注意安全。 七皇子南宫辰光听到传言后,联想起之前父皇的反应,难道真的是邪祟作祟?或许他可以找一些道士给父皇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战王府 南宫辰肆在书房听到暗四的回禀后,就一直在思索。 难道母妃的事情与皇后有关,所以暖暖才出手修理她? 自己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 皇宫景仁宫中,二殿下南宫辰轩入宫后就一直在宽慰皇后娘娘,但是效果甚微。 “母后,您要是一直消沉下去,岂不是正合许贵妃的意了,难道您想让老五登上皇位,对我们母子赶尽杀绝吗?” 南宫辰轩试图用自己的性命来唤醒母后的斗志。 皇后娘娘听到此处,神情终于有了反应。 “对,本宫不能消沉,本宫这样,难道许贵妃逃的掉吗?当年的主意可是她出的……”皇后娘娘的面容几近癫狂。 “什么主意?”南宫辰轩十分疑惑,拉着皇后娘娘问道。 皇后娘娘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对着他说道:“这你不需要知道,母后会振作起来,你先回去。 对了,你妹妹许久未进宫了,你得空去看看她。” “是,儿臣告退。”南宫辰轩看着母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自己也不好意思再逼问。 南宫辰轩出了宫门后,觉得很奇怪,之前若雨三天两头就会进宫看望母后,这次居然快一个月了也没入宫,太奇怪了。 “改道若雨公主府。” 南宫辰轩还是决定去看看,他心里冒出了不好的预感。 而被南宫辰轩惦记的当事人,此时正欢乐无比呢! 若雨看着眼前的被五花大绑的男子,扭着细腰缓缓上前,捏着他的下巴,娇嗔道:“怎么样,想好了吗?要不要从了本公主?” “呸,休想!” 此人嘴中被塞着抹布,双手双脚被绑的极为严实,领口的服饰有些许凌乱,他正是从酒楼逃走的东齐太子东方浩宇。 那日他带着表妹东方荔为了躲避追捕,逃入了一处宅院中。 谁能料到那处宅院正是若雨公主用来私养外男的住处,而他们正巧打扰了她的好事。 本来他们正欲离开,若雨居然认出了他。 那时的他受伤未愈,被多位南唐的侍卫围捕,再加上一个功夫不太好的东方荔,没几下就被拿下了。 刚开始他都找各种理由,就是不愿意委身这个浪荡的女人,这一拖延就是小半个月。 这次这个女人再次到来,他觉得自己怎么也躲不过去了。 他堂堂东齐太子,怎么能被人这样……要是传出去,岂不叫人笑话。 他这趟南唐之行,好是憋屈,他到底得罪了谁? 若雨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羞红的脸庞慢慢靠近,就在她的红唇快要碰到东方浩宇时,他使劲挣扎了下,这才没让若雨得逞。 她伸手拿出他嘴里的布,再次摸上他绝美的面容,开口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略微带着点怒意,扭着他的脸微微用劲。 东方浩宇的眼底有些红,带着一种类似于疯狂绝望和疼痛的情绪,唇瓣颤抖着,气息有些不稳的吐出几个字:“休想!” 她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讥讽道:”你不会以为有人能来救你吧?” “这个地方很是机密,无论一会你怎么样喊叫,都不会有人打扰我们。”她的手慢慢在他的脸上摸索着。 东方浩宇眼神充满愤怒,咆哮着:你想干什么?本宫乃是东齐太子!” 若雨讥讽了一声:“太子?”她的眼中露出满满的嘲讽,这人莫不是失心疯了? 她轻哼了一声,猛然靠在他的怀里,伸手开始撕扯他的衣服,轻舔着他的面颊:”干什么?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本公主要享用你。” 她的吻逐渐从脸颊,移到了脖颈处,缓缓的落在他的锁骨上。 他的身体猛然颤动着,一脸的悲凉,想要推开她,奈何身体软弱无力。 漆黑的双眸怒意逐渐明显,他的眼底变成一片冰霜,一字一顿的咬着牙,低低挤出几句:“放开本太子,本太子誓死不会从你的!” “呵呵,别挣扎了,给你吃了软筋散,一会你可以好好体验下,本公主定让你舒舒服服.....” 她一下子把东方浩宇到在塌上,慢慢解开他的绳子,倾身覆了上去,唇慢慢靠近。 东方浩宇的头猛然一撇,刚刚的吻落在了唇角边上,她一把掰过他的脸,轻笑了句:“调皮!” 她一下子垮坐在他的腿上,慢慢的滑过他的腹肌,轻轻抚摸着,刹那间匕首一滑,身上的衣衫全部滑落,裸出健硕的胸肌。 “放开我,放开我,你个贱人!”东方浩宇的手指用力的攥紧,压制住自己心底焦躁的起伏,带着几分苦涩的喊道。 她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别急,一会有你喊的时候。”她慢慢的脱下自己的衣衫,只留下了肚兜。 东方浩宇忙瞥过眼去,死死的咬着嘴唇。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第110章 有来无回 若雨的好事被打断,满脸的不悦,戾声道:“不是说在暗室时别打扰本宫吗?” 门外的人听着公主语气中的不耐烦,战战兢兢的说道:“公主殿下,二殿下到了,已经在大堂了。” 若雨表情一僵,二哥? 他怎么来了? 她慢慢的穿上衣衫,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探索了下,身子微微前倾:“等着本宫,一会就让你飘飘欲仙。” 东方浩宇被她摸的腹部一阵火热,面色也逐渐红了起来。 “哐当!” 暗室的门被重新关了起来。 东方浩宇逐渐松了口气,他的清白终于保住了。 公主府大堂中,南宫辰轩从进门到现在的等了许久,若雨到底在干什么?敢如此晾着他。 就在他快要发火时,若雨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二哥,你怎么有空来我府上?” 南宫辰轩从红花雕花椅上起身,打量着眼前的若雨,面色似乎更加红润了。 “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他的语气并不算好,带着一点质问的语气。 若雨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直接在红木椅上坐下,轻轻摆了下衣袖:“没干什么,一直在公主府呆着呢。” 南宫辰轩顿时火气上涌,怒斥道:“那你知道母后被人算计,丢在御花园,并且剃掉头发的事吗?” “什么?” 若雨十分惊讶,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本宫不知道啊!” 南宫辰轩带着点失望,语重心长道:“你身为中宫皇后嫡女,也该懂事了,有空多进宫陪陪母后。” “二哥放心,我稍后就进宫。” 得到了若雨的肯定答复了,南宫辰轩就离开了公主府。 若雨急忙朝着暗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幻想接下来的好事,不由的娇羞起来。 她打开暗室的门,忍不住搓了搓手,娇气道:“小可爱,本宫来了!” 等她看到床榻上空无一人,只留下孤单的绳子时,面色大变,大喊一声:“来人,来人,有谁进来过暗室?” 门外守着的侍卫立即赶了进来,胆战心惊的回复:“没,没人进来。” 若雨大声怒吼道:“没用的东西,速去看看那个女子还在不在?” 她就是拿那个女子威胁他的,不然恐怕留不下他。 须臾,侍卫回禀:“启禀公主,那个姑娘也不见了。” “难道他们会凭空消失吗?肯定是你们偷懒了,来人,把刚才守卫在这里的侍卫全部杖责五十,立即执行。” 若雨一点情面都没顾,直接下了命令,就算侍卫们再磕头求饶,她也无动于衷。 东方浩宇现在的情形十分狼狈,身体一左一右被自己仅存的暗卫搀扶着。 据他们所说,他们已经在公主府守了许久,直到今日守卫松懈,才找到机会,将他与东方荔救出。 “表哥,我们回东齐吧,好吗?”东方荔面容略带憔悴,嗓音也颤抖不停,显然被吓着了。 这几日她被关在公主府的柴房中,每日只给一顿饭菜,动辄就要挨顿鞭子,现在已然满身伤痕。 她瞧着表哥身子除了虚弱一点,半点伤痕也没有,难道那个公主真的把表哥给…… 她的心里顿时觉得如鲠在喉,这样的话,她还怎么和表哥一起,想到这,整个人都不好了。 东方浩宇听到表妹的话,他也想回去,但是这样落荒而逃,岂不叫人笑话,况且他心心念念想带走的白轻暖,还没再见到。 他直击灵魂的冰冷声音传来:“不,本太子绝不可能现在离开,还有要事要办。” 东方荔不知道表哥的心思,眼下也不敢再多言。 因为近期搜捕他们的侍卫仍在,所以他们几经躲藏,终于找到一处十分破烂的破庙,这下应该安全了。 哪能料到,破庙里面住着很多的乞丐,而且他们似乎都是抱团的,他们一进入就受到了那些乞丐的排斥眼神。 乞丐们觉得他们衣着华丽,居然也要与他们抢夺这个唯一的落脚地,眼神中愤恨慢慢涌现出来。 东方荔被这些眼神盯的实在难受,轻轻拽了下东方浩宇的衣袖。 东方浩宇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难道那些人他对付不了,这些区区的乞丐也敢来凌辱他! 他立即给了暗卫一个眼神,他们几人瞬间拔出了刀剑。 那些乞丐显然被这个阵仗吓到了,一个个都收回了凶狠的目光,各自都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们这一行人才安下心来,在破庙的一角休整。 这一切都被一直偷偷跟着他们的暗卫时刻监视着,见他们已经落脚后,其中一人立即回去报信去了。 他们一行人走了许久,到了晚上除了守夜的人,其他人都沉沉睡去了。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早晨。 御林军统领韩值一大早就带着侍卫们蹲守在繁华街道的各个通道处,等着守株待兔,一下抓住那个投放“万事通”小报的人。 奈何他们从天刚蒙蒙亮,一直等到艳阳高照,小贩们都已经开始忙活了,那个投放“万事通”小报的人还没有出现。 他不禁怀疑难道有内奸,亦或者那人已经知晓他们要抓捕他,所以不敢出现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收队了。 他不敢想象这次回去陛下会对他如何,上次已经把他骂的半死,扬言再次再抓不到,就革了他的职。 哎! 好难呐! 怎么能这么难! 这原本也不是他们御林军该负责的事啊,什么时候巡防营的职责也归他们了,他该找谁说理去啊。 战王府 书房内,南宫辰肆紧闭着双眸。 他得到暗卫禀报的消息,东齐太子东方浩宇已经逃了出来,但是却没赶回东齐,这让他的心里很是不安。 难道他还有什么任务没完成? 突然,他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难不成他还在打暖暖的主意? 一想到这,他深邃眼眸逐渐泛着血色,如漫天的焰火,散发着深渊一般的危险。 如果东方浩宇胆敢有什么动作,他定让他有来无回。 第111章 白轻暖再次套路黑衣人 北离使臣得到南唐陛下三日后设宴的消息,猜到南唐陛下想让他们尽早签订协议,早日离开南唐。 三皇子北冥昊天万分焦急,再次催促章谋士派人接近白轻暖,他已经等不及了。 章谋士与北冥柳初协商后,决定再帮三皇子最后一次,也算有个了结。 于是再次派出上次的暗卫去接触白轻暖。 战王府 白轻暖上次得知北离使臣要派人接近自己,一直在给他们机会,奈何一直没人来,她每天带着凝血凝霜进进出出,都快烦死了。 还有之前那个暗怨阁好像彻底消失了似得,再没派人联系她。 她就知道,那样组织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因为一个配饰,就拱手让人。 哎,没一件事情是顺利的。 “奶娃娃,你什么时候再次升级?” 奶娃娃沉思了一会,赶忙去查看时间:“宿主,大概三日后可以升级第三级。” 那也挺好,这次不知道有什么新技能。 “那下一道门什么时候开启,我等不及想看它的新技能了?”白轻暖对这个门充满了期待。 奶娃娃忍不住挠了挠头,半天没回话,一直在支支吾吾的。 白轻暖明白了,它又不知道了,她没好气道:“你不是这个空间的精灵吗,怎么连这个也不清楚?” 奶娃娃觉得自己被嫌弃了,鼓起勇气道:“那你还是这个空间的主人呢,你也不知道!” 我去! “奶娃娃,你胆子变大了,敢和我大呼小叫的!”白轻暖撸起袖子,打算给它点颜色看看。 奶娃娃赶忙捂住嘴,缩小了自己的身躯,躲了起来。 白轻暖心想这次就绕过它,于是带着凝血凝霜朝着明若楼去了。 近几日天气燥热,不知道上次上新的凉面凉皮卖的怎么样? 要是好的话,她感觉可以想办法做点冰糕出来售卖,一定火爆。 本来想在问下奶娃娃,有没有能保存冰块不易溶化的法子,但是刚刚一顿吵后,她觉得自己也可以再等等。 她带着两位侍女刚走到繁华街道时,无意之间瞥见御林军统领韩值带着众人守候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很疑惑,御林军咋跑这了?稍后一定得问问。 韩值远远的也看见了她,但是碍于现在在执行公务,没上前请安。 白轻暖这次正常从前门进入明若楼,拿出了会员卡,成功和普通会员一样进入的包间。 店内的小二们,一看就知道主子是单纯来吃东西的,于是只将她作为普通客户对待。 她点完餐后,正欲和凝霜凝血讲话,从窗户中推开而入一个黑衣人。 凝霜凝血立即戒备起来,将她围在身后。 白轻暖一看他的身形,知道北离的人来了。 看来真是够着急的,大白天也敢出现。 她伸手推了下凝霜凝血,示意她们让开。 “这个是老熟人了,没事。” 凝霜凝血这才闪开了一条路,但是面上的凝重并未放下。 她们看得出来,这个人与主子并非很熟,不然进房间这么久了,他为何还带着面纱。 黑衣人之前被催眠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所以他以为白轻暖为了他手中的北离圣药,已经开始给南宫辰肆下药了。 他进房间后,四处打量了一下,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没任何的拐弯抹角,开口询问道:“上次给你的药粉,还有吗?” 白轻暖思绪一转,知晓面前的人的意思,面上立马带上了委屈:“你终于来了,你不是说只要我下了药,就给我北离圣药吗?” 黑衣人见她还是如此关心是否能得到圣药,心里更加放心了些,安抚道:“只要你完成了任务,自然会给你,南宫辰肆现在如何了?” 白轻暖心念一动,之前奶娃娃说这个药物会控制人,那怎么控制她还不知道。 得想个办法套出来,于是她再次撒泼道:“药是已经下了,但是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啊,那你们怎么分辨呢,我的圣药怎么办?” 黑衣人见她一直在往圣药上扯,很不高心,语气不善:“哼,你只要听话,会给你,你找个时间把南宫辰肆带出来,我们自会分辨。” 凝霜凝血听着他这样与主子说话,对视了一眼,在她们眼里,这个人俨然是一个死人了。 “啊,但是他从来不待见我啊!”白轻暖轻咬着嘴唇,一副不受宠的样子。 黑衣人也没怀疑,毕竟外面对他们的传闻很少。 他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短笛,眉目中闪着阴狠的冷笑:“你只要吹响这个短笛,然后在开始发布命令,南宫辰肆就会乖乖听话。” 白轻暖听着黑衣人的话,心中大骇。 还有这么厉害的东西?看来还是自己见识太少了。 她给凝霜一个颜色,凝霜立即上前接过短笛,递了过来。 白轻暖在手中把玩了下,看着这个短笛平平无奇,真的可以控制人? “这个真的能控制人吗?感觉很普通啊,你该不会诓骗我吧?”白轻暖故意问他。 黑衣人这次有点不耐烦了,直接站起身来,语气带着点怒气:“说了,别问那么多,只要负责带人来就行,就带到上次的破庙中即可,到那时三皇子自然会给你圣药,明白吗?” 白轻暖低着头的双眸闪过一丝阴狠,等那天本王妃非要取你的狗命,居然敢这样和她说话,简直不知死活。 白轻暖佯装被吓到了,蓦然的点了点头。 待黑衣人离开后,白轻暖将短笛扔到了空间。 “奶娃娃,来活了,刚才的别扭先放一边,核验下这个短笛的用处,并且复制几份。” 奶娃娃不敢懈怠,立即拿起短笛开始研究起来。 凝霜凝血看着主子一脸沉闷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 白轻暖和奶娃娃对话后,抬头看着一脸疑惑的二人,轻笑了下:“你们坐下一起吃,别推辞,本王妃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况且真的很好吃哦!” 凝霜凝血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对美食的渴望,一起坐了下来。 吃完第一口,再也忍不住了,毕竟谁能拒绝火锅呢! 第112章 花落衡居然好男风 当日晚上,御林军统领韩值就收到了来信。 信中写明“万事通”小报是主子的手笔,让他自己找个借口蒙混过去。 拿着手中的信,微微颤抖了下,主子真是……真会来事。 可是他找啥借口呢,啥借口能不掉脑袋? 这可愁死他了。 他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终于想到了一条妙计。 第二日一大早,他就拉肚子了,上吐下泻,整个人脸色惨白,站也站不住了,这下他只能告病休养了。 南唐陛下南宫离知道他休沐后,也没说什么,毕竟是人都会生病,所以这个重任重新交还给巡防营了。 正在如厕的韩值听闻此消息,看了一眼自己颤抖的双腿,觉得值了。 今日南宫离没有惩罚韩值是因为玉妍坊传了消息来,可以与他合作,他心情甚是愉悦。 玉妍坊可以优惠,每份二千五百两,但是订购的量需要一百份起购。 南宫离一口应下了,觉得此药甚是神奇,要是销往其他地方,或者自己使用,都非常合适,直接签订了一年的合约。 同样的,北离的合作也是这样,但是他们得一千份起购,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同样一口应下了,觉得此药运回北离绝对火爆。 战王府内,白轻暖看着眼前的两份合约,满眼的高兴,小钱钱来啦! “砰!” 房门被一下子推开了,白轻暖立刻捂住她的合约,以为自己要被打劫了。 “嫂子,不好了,不好了,你快和我走!” 惜萱一脸紧张,上来拉着她就要出门。 “怎么了,这么急?”白轻暖起身问道。 “我爹病倒了!”她带着伤心的面容回答道。 “病倒?虽然你爹身体确实不好,但是不至于病倒啊!”白轻暖一边去拿药箱,一边问道。 惜萱一听嫂子这么说,眼眶立马红了:“是听闻我与落横的事情,一下子被气病的!” 啊! 好吧,确实有可能,毕竟自己宝贝了许久的女儿被人如此嫌弃,病了好像也能说得过去。 白轻暖不敢再耽搁,拿着药箱就与她急匆匆离开了。 “南宫呢,通知了吗?” “已经派人去花家通知了,应该快回来了。” 东院客房中,魂断面色略带惨白的躺在床榻上,嘴唇还不断的喃喃自语。 惜萱见状,立即耳朵凑了过去,越听眼框越红,最后终于忍不住眼泪坠落下来。 她抓着他爹的手,哭泣:“爹,我不和花落横在一起了,您别吓我啊!” 她的话被正巧进门的花落横听个正着,南宫和他对视了一眼,侍卫就赶忙帮他推了进来。 白轻暖一边把脉,一边面色凝重。 南宫辰肆瞧着她的样子,看来这次师傅的伤有些难度。 “嫂子,怎么样了?”惜萱停止了抽泣,着急询问着。 白轻暖摇了摇头,带着一点无奈:“这次的气急攻心,应该只是导火索,之前本妃就说过,你父亲身体受了重伤,奈何当时他拒绝了我的建议。” 惜萱一听身受重伤,整个人都愣住了。 “爹,你别离开我,我只有您一个亲人了,爹……” 南宫上前轻轻拍了下她的背,安慰道:“惜萱,既然暖暖这么说,应该有治疗方案,你先别急。” 惜萱一下子反应过来,对啊,嫂子如此厉害,一定可以的。 “嫂子,是吗,你有办法对吗?” 见白轻暖点头,她才放心下来。 花落横孤单的站在角落中,上前不是,站着不是,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终于,魂惜萱注意到了他,擦干了泪水,面上一脸绝情:“你走吧,以后也别来了,我们结束了。” 花落横一下急了,上前拉住她的手,焦急解释:“惜萱,再给我点时间,我能说服…..” “你能?” 魂惜萱苦涩一笑:“你能的话,早就不是现在这样了,以前我还能骗骗自己,你能解决。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爹病了,因为我们的事,你觉得我能心安理得和你继续在一起吗?” 花落横被她决绝的话,震惊的吓退了几步,一只手紧紧的按在八角桌上,才勉强维持住了身形。 南宫见状,示意暗四把他带出去。 他给了暖暖一个眼神,自己也跟着出去了。 “嫂子,我们开始吧。” 白轻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魂惜萱向她微微摇了摇头:“嫂子,我现在只想救治我的爹爹,其他的一概不想再想了。” 白轻暖叹了口气,开始施针。 门外刚才被拉出去的花落衡,一脸的失落,不敢相信他和惜萱就这么结束了? 他猛然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把南宫和暗四吓了一跳。 都怪他无能,劝不了他古板的父亲,都怪他自己! 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挫败! 他抬起头看着南宫,似乎想再次确认:“南宫,我与惜萱真的不可能了吗?” 南宫辰肆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兄弟,只要你坚信,你可以,你们就还有一线生机。” “什么,我该怎么做,你说?”他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南宫辰肆的手。 “咳咳咳,你先放开,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南宫辰肆赶紧甩开了他的手。 花落衡也没计较,仍旧一脸期盼的样子。 南宫辰肆一副很老道的样子:“首先,你得在你爹面前多下功夫,但是你爹呢,很是古板,不然你这样……” 他在花落衡耳边说完,他一脸的震惊。 “这样能行吗?别把我爹吓坏了?”花落衡很是怀疑南宫在框他。 “你不信就算了,我目前只有这个主意。”说着便让暗四推自己离开。 花落衡看了一眼房门,咬了咬牙,决定尝试一下,反正他不可能放惜萱离开,绝不! 当天晚上,花落衡就正大光明的出入了最大的醉月楼。 点了上次和白轻暖她们一样的小倌。 那个小倌进门一看到他,就被吓到了。 上次他们来的时候凶神恶煞的,他记忆很是深刻。 一进门的就赶紧解释:“上次她们两个再没来过,真的。” 他生怕他不信,还解释了好几遍。 花落衡“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知道,不然你现在能活着站在这?” “一边坐着,别说话,看着我喝酒就行。” 还往桌子上扔了一整袋银子。 小倌一脸茫然,奈何他给的钱多,只要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不日,花家大公子花落衡好男风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南唐国都。 第113章 笛子的奴隶 花落衡的父亲花炎冥一开始是不信的,他以为花落衡只是为了让他同意他与魂惜萱在一起,根本没有理会他这些小伎俩。 魂惜萱知道后,虽然也很吃惊,但是细想想也知道这是他为了对付他父亲,所实施的招数。 她现在一门心思在父亲的病上,已经自顾不暇了。 虽然她也带着点期盼,奈何他的父亲实在太难搞了。 花落衡的父亲花炎冥没料到,花落衡竟然连续几个月都在醉月楼过夜,并且还和他说要将那个小倌带回家。 这差点没把他吓死。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战王府 白轻暖看着空间的短笛,把玩了几下。 “奶娃娃,这个短笛怎么吹,直接吹就行吗?” “是的,宿主,只要喝了药粉的人,对这个笛子传出来的声音是没什么抵抗力的。” “是吗,那这个笛子是能统一对所有吃过药粉的人,还是得单独配置?” “嘿嘿,宿主,咱们复制出来的,能对所有人哦!”奶娃娃骄傲的挑了下眉。 哇哦!这么厉害吗? 她想试试。 慢慢的,短笛靠近嘴唇,她奋力的吹了起来。 这时传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简直堪比猪叫。 笛音凌乱,连一个简单的曲调都未能演奏出来, 奈何白轻暖的表情充满了沉醉,奶娃娃赶紧堵住了耳朵,觉得这简直是折磨。 “咳咳……”终于,奶娃娃无法忍受她的演奏,咳嗽了一声,制止了她。 白轻暖愣了一下,转过头来,她的脸上有着孩子般的天真与纯真,问:“我演奏得好吗?” 奶娃娃吞咽了下口水,呆滞了点了点头。 白轻暖把短笛在手中微微一转,她就说嘛,吹个短笛,哪有那么难。 “那我再给你吹会。” 奶娃娃差点吓死,赶忙阻止:“宿主,等等,不然这样好听的声音,留着给你夫君听吧。” 白轻暖觉得也好,意识一动,出了空间。 奶娃娃赶紧拍了下胸脯,擦了下额头的汗,妈呀呀,终于逃过一劫。 白轻暖觉得今夜是个不错的机会,可以带南宫辰肆去破庙,不然后日北离使臣一进宫,签订合约后岂不是就要回北离了。 她立刻去书房找了南宫辰肆。 在她一股脑的诉说下,南宫辰肆才知道她这段时间干了这么多大事。 “那暖暖想让我怎么做?”南宫辰肆俯视着她,目光深邃,像两片深邃的湖水,整个人的神情透露出一股温柔宠溺的气息。 他轻轻地伸出手,将她的头发抚在耳后,他的动作无比温柔。 白轻暖拉过他的手,一脸的兴奋:“我们来个瓮中捉鳖怎么样?” “好,那我们换个衣服走吧。” “对了,你现在腿还不行呢,让暗四也跟着吧。” “记得和他说下,要注意演技,别露出破绽。 不行,等过时间不忙了,也得给他们培训下演技问题,别到关键时刻掉链子。” 白轻暖的脑中出现了一个大型的暗卫训练计划。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给漆黑的破庙中带来点点亮光。 寂静的破庙传来轮椅的推动声。 白轻暖小心翼翼的走在后面,脑袋也在四处乱看。 “喂,我把人带来了,你们在吗?”她的声音很小,似乎怕打扰到什么东西。 她的话刚落,那位黑衣人就稳稳的落在她后面的地板上。 她听到声音猛然回头,一声措不及防的尖叫声响彻了破庙。 “啊……有鬼!” 南宫和暗四都是一副憋笑的表情,而黑衣人才是真正的被她的叫喊声吓到了。 一个闺阁女子,嗓门这么大好吗? “好了,别叫了。”黑衣人捂着自己的耳朵,大喊了一声。 “怎么多了一个人?”黑衣人看着南宫辰肆身后推轮椅的人。 “那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推,真的是……”她的语气充满了嫌弃。 黑衣人上前瞧了下南宫辰肆和身后的暗卫,看着没什么问题,拍了拍手,三皇子和章谋士才缓缓现身。 白轻暖到是不担心,因为来之前先给暗四培训了下被催眠的知识,就是装傻就行,他一下就领悟了精髓。 但是不能多看,她赶紧瞥过眼去,怕自己笑出声来。 三皇子给了黑衣人一个眼神,黑衣人上前在暗四脖子处一劈,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啊……”白轻暖立即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再乱叫,眼睛也瞪的老大。 “你们,你们……”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这一幕可把北离的人高兴坏了,不用自己动手。 三皇子北冥昊天再也等不急了,赶忙拿出短笛,再次吹了起来。 一阵悠扬的笛声传出后,南宫辰肆的眼眸似乎失去了焦点,呆呆的坐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弹。 北冥昊天看着眼前南宫辰肆,一脸欣喜的站立在他轮椅前,对他下达了第一条命令。 “说出你的姓名,来历。” “南宫辰肆,南唐四殿下。” 北冥昊天看着眼前曾经的战神被自己控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之前的战神现在是本皇子的奴仆了,这真是难以想象啊。” 黑衣人和章谋士对视了一眼,立即跪下:“祝贺三皇子大业将成。” 他们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白轻暖,三皇子原本想直接杀了她,但是被章谋士阻止了:“三皇子殿下,要是白轻暖莫名其妙的消失,恐怕会引起内乱,不如直接给她北离圣药,稳住她一段时间?” 三皇子看了一眼黑衣人,点了点头。 就在三皇子准备再次给南宫辰肆下达第二条命令时,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刺耳的笛声。 随着声音很快变得越来越大,每一个音符都像刻在他们的耳朵里一样难以摆脱。 他们正要寻找笛声的来源,突然脑海中出现了许多奇怪的幻象,就像是被笛子声音控制一般。 他们不再是自己,而是笛子的奴隶。 笛音逐渐穿透他们的心灵,他们的身体受到笛音的控制。 笛声变得越来越尖锐,每个音符仿佛是一支锋利的箭头直射进他们的内心,割裂他们的灵魂。 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已经被短笛控制,白轻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杂草,朝着南宫辰肆走去。 “没事吧?” 第114章 永保青春的秘诀 南宫辰肆一脸便秘的样子,她还以为南宫被欺负了呢? 南宫辰肆看着她欲言又止,惹的白轻暖着急不已。 “怎么了,是哪伤了吗?快告诉我?”她着急的在南宫辰肆身上乱摸。 南宫辰肆一把抓紧了她的手,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没,没事。” 他总不能说你的笛声太难听了吧。 他压下了准备脱口而出的话。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白轻暖这才把心放下。 白轻暖准备再次吹响短笛时,南宫辰肆苦笑着摇了摇头,用毫无逻辑的理由安慰自己的内心:“这只笛子应该有些问题吧,暖暖不应该吹这么难听啊!” 再次刺耳的声音袭来,南宫辰肆赶忙屏蔽了自己的听觉,暖暖不好意思,实在是太难听了。 他用唇语看着白轻暖向他们发号施令。 他就坐在那儿温柔得不像话,眼神清亮,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白轻暖站在三皇子身前,低声道:“你叫什么名字,来南唐的目的是什么?” 三皇子的脸上出现了纠结的表情,大概五息后,开口道:“本皇子乃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来南唐目的是签订三年和平条约,最重要的是收复南宫辰肆为己用。” 白轻暖的双眸猛然发亮,成功了,成功了! 激动的转了好几个圈。 “南宫,我成功了!”她欣喜的朝着南宫辰肆跑去,一下子坐在他的腿上。 他赶忙抱着她,眼里温柔似水:“我的暖暖最是厉害。” 在这个柔和月色的照耀下,南宫辰肆不知为何疯狂的想吻她。 就在自己的嘴唇快碰到她时,她一下子闪了出去:“我再继续问问。” 他看向她远去的身影,不禁摇了摇头,哎,真是小孩子心性。 他就这样直勾勾地凝望着她,任凭她嬉戏打闹。 白轻暖这次站在章谋士身前,突然她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现在辅佐的人是谁?喜欢的人是谁?” 问完还投给南宫辰肆一个眼神,微微挑了下眉。 章谋士脸上抗拒更是强烈,时间似乎也更久,终于在白轻暖快等不下去时,听到了他的声音:“我叫章欲,目前辅佐的人是北离朝五皇子北冥昊都,喜欢的人是八公主北冥柳初。” 哦吼!意外惊喜哦! 谋士叛变,看来三皇子果然不受人待见。 但是为什么他们面上都这么抗拒,而且等待时间还长呢? “奶娃娃,为什么他们脸上都是抗拒的神色?” 奶娃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宿主,你才给人家吃了一次药粉,不抗拒难道兴奋吗?” “对哦!嘿嘿!”白轻暖笑着摸了摸头。 她再次从袖口拿出药粉,就这么直接灌了下去,每个人的嘴角都沾染了白色药粉。 看着眼前的情形,白轻暖不禁咂舌。 最终她摇了摇头,算了,最多一会多下一个指令吧。 最后白轻暖给三皇子后日宴会上下了一道命令,转身去叫醒了暗四。 觉得时间差不多,他们三人赶忙撤退了。 地上躺着的北离三人,约莫片刻后,自己醒了过来。 他们的身体疲惫不堪,只记得他们已经控制了南宫辰肆,后来就昏昏欲睡了。 几个人都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也好似没觉察到不对劲,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没再提这个事情。 都看见彼此嘴角的白色粉尘,但是都没互相提醒,各自擦拭了下。 * 破庙中的东齐太子东方浩宇现在身体恢复的也差不多了,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回东齐了。 毕竟北离签订合约已经板上钉钉,自己也差点暴露,但是白轻暖怎么办? 她怎么带回东齐呢? 他得好好计划下,争取一击击中。 皇宫中,皇后娘娘也成功带上了假发,她觉得假发比之前的真发好多了,衬托着她的容颜也美了不少。 但是她仍旧把景仁宫的侍卫安排了里三层外三层,就是为了万无一失。 许贵妃听到这个消息,背地里不知道嘲笑了她多少次,觉得她太小家子气了,不就是鬼神,她才不信。 结果当天晚上,白轻暖再次带着凝霜凝血来到了她景秀宫,也按照皇后的殊荣,也给她来了一份。 只不过不同的事,她被扔在了一堆恭桶旁边。 醒来时,浑身臭死熏天,自己被踢掉的头发还泡在未刷洗的恭桶里。 她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不仅引来了御林军,还引来了中宫皇后。 不知为何,皇后娘娘看着她比这个惨多了,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看来鬼神也知道谁的罪孽重。 “妹妹,妹妹,你没事吧?怎么好好的睡在恭桶旁,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皇后娘娘故意下她的颜面。 许贵妃抬起那满脸污秽的脸,带着那狰狞的笑容,皇后不禁吓的后退了几步。 不一会,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指着她的脸讥讽道:“妹妹,原来你的保养秘诀就是日夜涂抹这些污秽之物啊,那姐姐我可学不来!” 皇后娘娘身后的一众宫人正在努力的憋笑,刚刚被吸引来的其他妃子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贵妃一剂凌冽的视线传来,她们赶忙闭住了嘴。 许贵妃也赶忙离开了这个污秽之地。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到一个时辰,许贵妃的丑事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南宫离正在忙碌今日北离使臣签订合约事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等到他想处理的时候,已经无从下手了,谣言已经肆虐。 巡防营在繁华街道埋伏了许久,也不见“万事通”小报再次出现,正准备收队,听到街边的百姓议论,隔壁街市出现了新的“万事通”小报,而且消息更加劲爆。 他立即带人赶了过去。 等到他赶到时,什么也没留下,全部一抢而空。 并且其他人手上也没见那个所谓的“万事通”小报,他不禁怀疑消息的准确性。 就在这时,几个人的讨论的声传入他的耳中。 “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 “当今许贵妃每日用排泄之物敷脸,才得以永保青春……” “何止听说,那小报上的图画的栩栩如生,简直像亲眼所见呐!” 大伙讨论的热火朝天,好像谁没听过,就落后了一样。 巡防营统领从一大早就在这蹲守,没听到宫内的传闻,此刻认为他们在扰乱宫廷,立即挥手让侍卫按住了刚才讨论的几人。 被一下子按倒在地的人,一脸茫然,自己没犯法啊?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当官的就能为所欲为,欺负普通百姓吗?”围观的群众一起闹了起来。 巡防营统领不想把事情闹大,马上解释:“是他们胡说八道在先,自己也是按规矩办事。” 被按倒的人这才想起他说的胡说指什么,顿时开始大喊起来:“什么胡说,小报上白纸黑字写着呢,不信你看。” 围观的群众很是配合,扔了一份小报过来。 须臾,巡防营统领看完后,脸都黑了。 许贵妃本人画的像及了,他一时间都愣住了。 自己也深深怀疑,难道许贵妃的美貌真是这样得来的? 第115章 三皇子求娶若雨 巡防营统领不敢耽误,立刻把人放了,拿着手中的小报匆忙进宫了。 回到景秀宫的许贵妃愤怒地摔碎了宫殿里所有的杯子,玻璃碎片犹如她心中的愤怒,四处飞溅。 她瞪着身边的贴身丫鬟,眼中闪过一丝狂怒,让人顿时不寒而栗。 “风儿,你一直伺候本宫,难道就没发现本宫是怎么离开景秀宫的?” 风儿感受到贵妃凌厉的眼神,立马跪了下来:“贵妃娘娘,奴婢一直守着,从未离开,并不知晓您是怎么出去的,请娘娘明察啊!” 她一直不断的磕头,根本不敢直视贵妃的眼睛。 许贵妃看着地上不断发抖的丫鬟,不禁冷哼了一声:“起来吧,你跟着本宫的时间不短了,一向从未出错,这次难道真的是鬼神作祟?”许贵妃也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去,把咱们景秀宫的守卫也增加一倍,快去。” 风儿应声后,赶忙去通知。 ...... 巡防营统领匆忙回到皇宫,欲面见圣上,但是北离使臣已经进宫,并且为签订合约而准备的宫宴已经开始,他成功被拦在了门外,只能干着急。 宫宴中,第一次比试时,刺史大人岳一墨认出了小提琴,现在大殿中央,他正在演奏。 他轻轻拨弄琴弦,让琴音如细腻的丝线般飘散在空气中。 双手紧紧握住琴杆,指尖轻触琴弦,准确而有力地弹奏着。 每个音符都如鸟儿的鸣叫,清澈又动人。 他用心灵感召琴弦,引出了深情的旋律,将情感透过音符传递给每一位聆听者。 随着曲子的高潮,他的演奏达到了巅峰。音符流淌在空气中,仿佛有生命力般回响在每个听众的心底。 他的双眼闭合,全身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中,与乐曲融为一体。 一曲结束后,北离使臣个个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南唐的人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练习到这种地步,简直恐怖如斯。 莫不是这就是所谓的天赋! 岳一墨的内心煎熬无比,终于谈完了,自己的任务终于交差了。 南宫离看着北离使臣的表情,心中暗自欢喜:“三皇子,你来鉴赏下弹的如何?” 三皇子北冥昊天上前一步,拱手道:“南唐人才济济,本皇子自愧不如。” 南宫离的双眼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流露出满足和自豪的神情。 他挺直身子,肩膀微微一耸,目光悠然自得地扫视着周围的朝臣和宫廷侍卫,众人立马跪下齐呼:“陛下洪福齐天,南唐万岁!” “哈哈,哈哈,众爱亲快快起来,起来。”南宫离整个人得意不已。 “既然如此,那比试南唐与北离正好打成平手,可喜可贺。” “不若就在这众人的见证下,咱们签订合约,如何?” 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表情微变,脑子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他僵硬着上前,躬身道:“当然,但是在此之前,本皇子有一个请求,请南唐陛下恩准。” 南宫离面色微变,沉声道:“三皇子请讲。” “本皇子想求娶南唐若雨公主,请陛下恩准。” 他的话落,满宫宴的人都静悄悄的,面面相觑,疑惑不已。 这个三皇子想娶正宫皇后娘娘的女儿,莫不是在说笑话? 难不成公主还能跟他去北离不成? 皇后娘娘一听,猛地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看向三皇子的眼神里带着愤怒和震惊。 而后听到皇上轻咳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坐下后仍然死死地盯着三皇子,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当事人若雨公主因为自身的原因,已经许久未进宫了。 南宫离的面色略显难堪,郑重的发问:“不知三皇子未何要娶朕的若雨公主?” 三皇子北冥昊天则是一副很自信的样子:“因为本皇子是北离皇位最大的继承人,要是与南唐嫡出公主联姻,两国邦交定能更加稳固。” “轰!” 皇后娘娘的脑中瞬间轰鸣了一声,他十分了解当今皇上,只要此刻的他内心已然在动摇了。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南宫离,果然,他一副沉思的面容。 皇后娘娘赶忙递给二殿下南宫辰轩一个眼神,示意他赶忙阻止。 南宫辰轩在此期间眼神一直在凝视着别的地方,并未接受到皇后的眼神。 姚锦瑟赶忙拉扯他的衣袖,提醒他,并且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后,他这才反应过来。 从桌子一侧上前一步,跪在大殿中:“启禀父皇,儿臣认为还是先签订合约为宜,此事是不是推后再议?” 南宫离顿时大笑了一声:“哈哈,对,对,此事容后再议,容后再议。” 三皇子似有不满,再次请求道:“那本皇子还有一个要求,北离乃败在战王爷手中,不知可否让战王护我们离开南唐?” 北离的其他使臣面面相觑,之前没商量过这个啊,难道是三皇子新的计策? 宴会上不止南宫离的脸色微变,就连南唐众大臣也变了脸色,镇国公府和唐国公府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南宫离答应下来。 唯独白轻暖和南宫辰肆连眉梢都未动一下,两人仍在自顾自的吃菜。 南宫离看了南宫辰肆一眼,心中那股愤然又升了起来:“肆儿,北离使臣的建议,你怎么看?” 南宫辰肆并未行礼,放下手中的筷子,直接回道:“儿臣一切听父皇做主。” 一句话又把问题抛了回来,惹的南宫离心中更是添堵。 “三皇子,不若这件事情,等朕与众大臣商议后,再定吧。” 三皇子北冥昊天没继续坚持,听从了南宫离的意见。 宴会上其他的人见事情仍有转圜余地,也松了一口气。 因为姜葶玉有身孕的缘故,这次许贵妃特意让她把姜葶玉带来这次宴会。 姜葶玉从来到此处后,就先后收到几处目光,但是她都没理会。 就在现在,她仍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仿佛无论她做什么,都能感受到这股目光的存在。 她心里冷笑了下,姚锦瑟啊姚锦瑟,你就算再怎么盯着我,又有什么用? 刚才南宫辰轩的目光可一直在她的身上。 她照样不慌不忙的吃着南宫辰霆夹来的菜。 姚锦瑟从一开始看到她,就立马转身看向身边的南宫辰轩,奈何他的目光早就看直了。 她极力掩盖自己心中的嫉妒,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眼神里透露出一种煎熬的情绪,早在心里不知道骂了那个贱人多少次。 既然你来了,就把你的命留下吧! 姚锦瑟微低的脸上露出阴鸷的笑容。 第116章 连环计 宫宴进行到一半,北离三皇子身边的侍卫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只见他的眼眸瞬闪过一抹精光。 就在南宫离喜笑颜开的和后宫妃子对饮时,北离三皇子再次从座位上出来。 南宫离的眉头跳了跳,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三皇子北冥昊天拱手道:“南唐陛下,听闻后宫的许贵妃娘娘有一种秘方,能保青春永驻,不知道方不方便分享下呢?” 他的话刚落,许贵妃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手臂不小心碰到酒盅,“啪”的一声摔倒在寂静的大殿中。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看向了她。 她神色一紧,双手握成拳头,呆呆的张了张口。 南宫离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茫然的看着不远处的许贵妃。 直到身边的公公低头耳语了几句,他的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仿佛笼罩了一黯淡的寒霜。 过了一会,终于恢复了常态。 北离的这位三皇子恐怕是故意而为,就是想羞辱他! 南宫辰霆不由讥讽了下,站起身子:“北离三皇子,莫不是也听从那些不三不四的小道消息,真以为那物可以修养肌肤吧! 反正我南唐是不信的,如果三皇子强烈要求,父皇想必也能满足,运一些回北离也不是不可。” 他的眼眸射出些许凌厉,三皇子被他的话,气的退了退。 咬牙道:“那大可不必。” 见没讨到好处,三皇子只能乖乖坐下,猛的喝了一口酒水。 许贵妃瞧见自己的儿子如此维护自己,心中的那份担忧也逐渐消失,面颊慢慢浮上笑容。 南宫离见自己的儿子三言两句就化解了此事,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 备受瞩目的南宫辰霆坐下后,手紧紧拉住了姜葶玉的娇手,在她的耳边诉说道:“还是玉儿有办法。” 他的呼吸喷射在她的颈间,惹的她不由的脸色一红。 不远处的南宫辰轩看着这一幕,他瞳眸紧缩,宛若凛冽的冬霜,眸底稍纵即逝一丝阴冷的杀气。 在他的心里这个女人是他的,这个无耻的南宫辰霆,什么都要抢,那就别怪本王不念手足之情。 一旁的姚锦瑟感受到了他的杀气,心中更是嫉妒,凭什么,这个贱人左右逢缘,居然能一直勾着二殿下,难道是练了什么妖术? 这一切全部落在白清暖耳中,妖术? 或许她可以帮忙啊,这点小要求,她能满足,就看你们谁斗得过谁了。 “奶娃娃,巫蛊娃娃两个,要一模一样,每个都写上名字,南宫离,南宫辰霆。” 奶娃娃:“……”自己现在连手工活也要负责了吗? 它咬着自己的手指,疯狂开始缝补。 没办法,只有让他们更乱一点,她和南宫才能走的安心,谁让你们倒霉呢! “奶娃娃,隔空放置这两个娃娃在她们身上,不难吧! 等她们离席后,在一起的时候放。” 奶娃娃:“……” 在线求助:宿主不当人,它又当爹又当娘,怎么破? 白轻暖刚才思绪中的沟通,惹的奶娃娃一阵机灵,宿主又要折腾人了。 姜葶玉因为孕反原因,中途离开出去透了透气。 姚锦瑟见状,低声在南宫辰轩耳边说了声,也立即跟了出去。 刚走出不远,她的贴身丫鬟小声提醒她,“夫人,有人跟着我们。” 她不禁嘴唇微挑,给了姚锦瑟机会,不就是让她跟上的吗? 南宫辰轩,你的报应来了。 姜葶玉站立在一颗树旁,假意呼吸新鲜空气,故意支开了身边的丫鬟。 身后的姚锦瑟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就在她伸手准备推姜葶玉时,她轻声道:“你来了。” 姚锦瑟的手好忙缩了回去,惊讶异常:“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从来没有想你争的意思,你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呢?”姜葶玉转身后,很是委屈,一副自己被欺负的模样。 “你委屈,你一直勾着二殿下,还敢说委屈,贱人!”姚锦瑟的表情十分恶毒。 “是吗,但是上次他在街巷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一点不喜欢你,要不是……” 姜葶玉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的大大的:“我怎么把这个说出来了,真是,徒惹姐姐烦忧呢!” 姚锦瑟怒目圆睁,手颤抖的指着她,表情十分阴毒,她猛然上前一撞。 原以为姜葶玉会被撞下小斜坡,哪料到她猛然一闪,只听见“啊”的一声。 姚锦瑟力气过大,自己一个没站稳,生生的滚了下去。 重重的的磕在坡底的树桩上。 “啊,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姜亭玉看着她的模样,面色微紧,她不想的,不想的,谁让你非要与我过不去呢。 这时不远处的许贵妃与皇后眼铮铮的看到了这幕,皇后娘娘根本来不及喊侍卫救她,现在赶到后,姚锦瑟的身下已然一摊血迹。 “来人,快,快救姚侧妃!” 皇后娘娘一脸着急,转身恶狠狠的看着姜葶玉,她吓得退了几步。 许贵妃一个跨步上前,把她挡在身后:“姐姐,你刚也看见了,是她自己撞得,要不是我们玉儿躲得快,现在躺在那的就是我们玉儿了,你说是吗?” 姜葶玉咬着自己的嘴唇,眼泪婆娑,异常可怜,宛若一个受害人模样。 “皇后娘娘,不好了,姚侧妃的孩子怕是不太好了!”春儿脸色苍白匆忙来禀报。 皇后娘娘再也顾不上与许贵妃争锋,赶忙朝着偏殿快步走去。 偏殿中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声,一盆盆血水端了出来。 皇后娘娘看的心惊肉跳,直求老天爷保佑,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外孙啊! 正殿中的二殿下南宫辰轩和五皇子南宫辰霆也焦急的赶了过来,南宫辰霆看着姜葶玉无碍,刚刚急躁的心,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上前一把搂住她,担心问道:“没事吧?” 姜葶玉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 南宫辰轩看着皇后娘娘焦急的模样,急切询问道:“母后,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锦瑟怎么会摔倒?” 皇后娘娘没好脸色的嘲讽了一声:“你不若好好问问姜夫人,看她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许贵妃正要说什么,就听见偏殿传来一阵孩子的啼哭声。 她的脸色猛然僵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偏殿,身子禁不住后退了半步。 第117章 巫蛊重现 “生了,生了!”南宫辰轩听着这个声音兴奋的大喊了一声。 皇后娘娘的脸色也微微一松,焦急的看着门口,等待着稳婆出来。 “生了,生了,是位小皇孙。”稳婆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 许贵妃当场愣在原地,优雅的面容出现了一丝皲裂。 被南宫辰霆抱在怀里的姜葶玉,倒吸了一口气,充满了不置信。 姚锦瑟,凭什么你的命那么好! 凭什么? 她的脸上不知不觉染上了点点狠厉。 稳婆抱着小皇孙一脸高兴的走了出来,双手递给了二殿下南宫辰轩。 “虽然小皇孙不足月,但是仔细娇养着,应该问题不大。”稳婆郑重说道。 南宫辰轩满脸的笑意,皇后娘娘也是一脸得意:“春儿,赏,凡是今天有功的人,全部重重有赏。” “谢皇后娘娘。”众人一脸欣喜,连忙叩首跪恩。 “快,快去通知皇上,快去!”皇后娘娘一脸的高兴,对着身边的春儿道。 “是,奴婢马上去。” 南宫辰轩与皇后娘娘抱着孩子走进了偏殿。 南宫辰轩看着床上一脸苍白的锦瑟,刚刚的欣喜瞬间被现在的担忧覆盖。 上前拉住她的手,温柔道:“辛苦了,锦瑟。” 姚锦瑟挣扎着想起身,这时那个玩偶从她怀中掉落。 待众人看清楚后,个个脸色大变,就连刚才坐在床榻的南宫辰轩也猛然起身,后退了几步。 姚锦瑟一脸茫然,浑然不知为何这个东西会从自己怀中掉落。 就在众人震惊之余,许贵妃怒斥一声:“大胆逆贼,竟然敢用巫蛊害人,来人,拿下!” 一众侍卫快速的冲了进来,皇后娘娘惊呼一声:“慢着!” “许贵妃是不是太过于急切了,姚侧妃刚刚生产完,怎么也得仔细问清楚吧。” “什么需要问清楚?”皇上听闻姚侧妃产子,十分高兴,这可是他的第一个皇孙,北离使臣一出宫,他匆忙赶了过来。 这时南宫离觉得她们的表情很是奇怪,寻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他面带惊恐,怒吼一声:“来人,那是什么?还不给朕呈上来!” 身边的张公公赶忙上前捡了起来,看见上面的字,整个人抖了一下。 颤颤巍巍的双手递了上去,正好把有字的那面朝上。 “大胆!” “哪个逆贼竟然敢做此物,还不速速招来!”南宫离愤怒的直发颤。 众人赶忙跪下:“请父皇\/皇上息怒。” “息怒,逆贼都敢诅咒朕,朕还怎么息怒。” \\\"这个是巫蛊是谁的?谁!”南宫离大喊了一声,脸上的赘肉都在颤抖。 “皇上,是姚侧妃。”许贵妃心中暗自欢喜,生了皇孙,又怎样,还不是得死。 姚锦瑟面上惶恐不安,一下从床上跌了下来,不停地磕头:“父皇,不是儿臣啊,儿臣真的不知啊!” 南宫离冷哼了一声,朝着主坐走去:“那你解释下,她为何是从你的身上掉下来?” 姚锦瑟僵硬的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得意不已的姜葶玉,一个坏坏的计划在她的脑海出现。 “是她,是她,是姜葶玉,儿臣因为不满她制作巫蛊娃娃,才狠心撞她,谁知道,她居然在那个时候,还敢往儿臣身上塞巫蛊娃娃。 当时情况紧急,儿臣根本来不及反应啊,父皇,请父皇明察啊!” 她声泪俱下,简直感人。 南宫辰霆立即把她挡在身后,双眸射出无数的寒光,简直像要把她活剐了。 “你已然是将死之人,难道还要攀诬本王的夫人吗?” 南宫辰轩冷哼了一下,站立在姚锦瑟身前:“五弟,父皇还在这,难道你要越俎代庖吗?” 南宫辰霆面色一变,看了一眼主坐上的南宫离,赶忙跪下:“父皇,儿臣没有这个想法,是二哥胡言乱语的。” 南宫离的凌厉的目光看来,南宫辰霆瞬间一怔,动也不敢动。 “起来吧,谅你也不敢。” “来人,搜身。”南宫离再次厉声传来。 南宫辰霆起身后,嘴唇微张,到底没开口在说什么。 须臾。 “找到了,找到了。” 搜身的丫鬟,赶忙把搜到的巫蛊娃娃递了出去。 姜葶玉吓的不由变了脸色,瞪圆双眸,喘着粗气,“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父皇明鉴,这个确实不是儿臣所有,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解释的机会。”她的脑子飞速的运转,想找到破解之法。 南宫辰霆上前看了一眼那个巫蛊,上面赫然是他的名字,惊的他差点站不住。 “玉儿,你......” 姜葶玉楚楚可怜的样子,南宫辰霆瞧着心里紧了紧,莫不是自己冤枉了她。 “哦,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 “谢父皇。”姜葶玉重重的的磕了下头。 “儿臣近几日都在忙着许贵妃生辰的事宜,根本无暇做这些。 上面写的什么儿臣也不知晓。 再者上面的字迹肯定不是儿臣的,这个儿臣敢保证。” 南宫辰霆立即上前看了一眼巫蛊娃娃,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不是她,不是她! 南宫离见南宫辰霆舒了一口气,脸色才好了几分。 南宫辰轩也赶忙看了一眼姚锦瑟的无辜娃娃,大喊了一声:“父皇,这个也不是锦瑟的字迹。” 南宫离的脸色更加阴沉起来:“查,给朕查,看看到底是谁竟然敢在朕的宫内如此放肆。” 就算字迹不是,但是他饿的内心仍然不安。 “皇后,你是后宫之主,这件事你责无旁贷!”南宫离晦暗如深的眼神看了过来。 皇后娘娘神色慌张,立即跪了下来:“是,是臣妾的失职,臣妾与许贵妃一时视察,请皇上恕罪。” 许贵妃心中一滞,不得不咬着牙跪了下来。 “是臣妾失职,臣妾没料想到皇后姐姐掌管后宫多年,这点事情也......” 皇后闻言,诧异的看着许贵妃,恨的牙痒痒的。 “好了,别吵了,整天就是吵吵吵,没个消停。” “这件事情你们务必查个清楚,姚侧妃受累了,好好休息。” “摆驾御书房。”南宫离一脸的疲惫。 姚锦瑟怒目的瞪着姜葶玉,这个贱人居然在那种场合下,也能完好无恙,简直可恶。 姜葶玉轻微拽了下南宫辰霆的袖子,南宫辰霆一把抱起她:“是不是累了,本王抱你。” 许贵妃看着亲密的二人,脸色一红,径直走了出去,没眼看。 南宫辰轩现在急忙照顾姚锦瑟,一时间还顾不上姜葶玉他们的举动。 ...... “宿主,他们都安然无恙,那你这次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奶娃娃觉得宿主做了无用功。 第118章 皇宫有内奸 “原本我也没想害她们,所以字迹才没模仿她们的笔迹,只想给她们添点乱子罢了。” 奶娃娃:“.......”难道它忙活这么久,就是为了添点乱? “好了,你不是要升级吗?开始吧,我正好看看你的第三级能干什么?可别亏了我的银子。” “嘿嘿,宿主放心,绝对物有所值。” “扣除黄金十万两,第三级升级中,请勿打扰。” 什么玩意,现在开始用黄金了吗? 她捂着自己的心脏处,觉得像被挖走了一块,难受不已。 这次居然还有请勿打扰,谁还能打扰你,简直就是脱了裤子放屁。 马车上白轻暖假寐了一会,睁开双眼对着南宫辰肆道:“做好准备,咱们快要离京了。” “这次回来你的双腿就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大家面前哦!” “好。”他很期待父皇看到他的样子,绝对震惊。 感谢老天,让他对生活还有期待。 一回战王府,南宫辰肆就去书房了,就在她准备去看下他在忙什么时,脑中想起奶娃娃的提示音。 “第三级升级成功,扩展功能,可以把大的物件放在空间。” “啊,这算什么扩张,之前不就可以吗?” “退钱!” 奶娃娃:“......”这也有他的辛苦钱好嘛? 它心里一阵嘀咕:宿主克扣工钱,怎么办,在线求解? “现在可以把房子放进来。” 白轻暖愣了几秒钟,一下子闪进空间,“什么?什么?房子?” “对。” “多大?”白轻暖眼冒金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额,现在空间还比较小,不断升级的话可以扩大......” “到底多大?”她实在等不及了。 “也就皇宫那么大吧!” 白轻暖呆呆的愣在原地,张大了嘴巴。 就这,还小? 还需要扩张,那到时候岂不是整个南唐都放的下? 简直开了眼了,一定要找个机会试下。 夕阳西下,朝西飘移的云层倏然分开,太阳的位置露出了一部分,在两块云团之间,阳光奔涌而出,光束嚼晰。 南宫离回到御书房后,心中仍是烦闷不已,这段时间整个皇宫乱糟糟的,鬼神之说弄的人心慌慌。 自己今年莫不是犯太岁了? 是不是需要去皇家寺庙祈福? 他无奈的了拧了拧眉峰,无奈的叹了口气。 “启禀皇上,巡防营统领求见。”张公公轻声禀报道。 难道是“万事通”小报有消息了:“快传!” 巡防营统领楚楠已经听闻后宫巫蛊的事情,本想稍晚些再来,生怕触了霉头,哪能想被张公公身边的徒弟看个正着,生生拉着他来到了御书房。 还不待他反应,就已经要传他觐见,他实在怀疑,那些公公是拉他做替罪羊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进入御书房。 “启禀皇上......” “可是那个小报有线索了?”南宫离急切的问道,打断了巡防营统领的话。 巡防营统领楚楠不禁倒吸一口气,低声回复:“并未,只是臣拿到了一份小报,想呈给陛下。” 南宫离面色不悦,这么久都没消息,难道他们都是酒囊饭袋吗? 张公公很识眼色,立即上前接了过来,一眼也不敢看,低着头双手递了过去。 片刻后,南宫离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五官狰狞,怒发冲冠,地挤成一团,面目看起来很可怕。 整个脸庞涨气得几乎要爆炸,又急又气的他手成紫红色,臂疯狂地挥舞着,似乎都要吃人了! “啪”地一下拍到了桌上,顿时御书房内的人都吓了一跳,谁也不敢讲话,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 “已经过去了许久,你们整个巡防营居然一点线索没有?”南宫离死死压住心中的怒火。 楚楠吞咽了一口口水,“启禀陛下,那些百姓根本不配合,“万事通”小报一出来,他们就疯抢一空,属下不论什么时候去,一根毛都看不到啊。” 南宫离冷哼道:“既然如此,就下令禁了“万事通”小报,谁要是敢看,就是触怒圣听,直接抓捕下狱。” 楚楠为之一怔,拱手道:“谨遵圣令。” 楚楠再三思索,还是开口道:“微臣看那小报的插图十分详细,貌似亲眼所见一般,莫不是皇宫中有奸细?” 他的话说完,整个空气比之前更加清冷,令人毛骨悚然。 “你先下去,传御林军统领韩值。” “是。”楚楠松了一口气,赶忙低头退下。 韩值闻言皇上传召,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那个小报楚楠解决不了,不会吧! 他怀着沉重的心情,踏入御书房。 还未开口,南宫离直接:“韩值,宫内有奸细,朕命你五日内查清,否则,这次朕割了你的脑袋。” “下去。” 他正要跪,再次缓缓起身,退了出去。 什么情况? 奸细? 谁啊! 这没头没尾的,怎么查啊! 他只能再次寻找楚楠,这才打听清楚,原来又是小报惹的祸。 主子啊主子,你不能消停些吗? 好好的配什么图,真是...... * 驿站中,北离使臣已经签订了合约,南唐陛下给完他的两个请求,随时可以启程回北离。 北冥柳初的心情很复杂,她已经和章欲在一起了,要是回北离,父皇会同意吗? 再者,三哥现在也不站在她这一边,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孤立无援。 她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章欲,他正在和三皇子沟通回北离的事项,没注意到她。 北冥柳初叹了口气,自己回房了。 北离的那些使臣很奇怪,不停的追问三皇子为何要让南宫辰肆送他们回去。 三皇子北冥昊天,直接拿出了皇子的身份,怒斥道:“本皇子也是为了北离着想,要是让堂堂战神送我们,不是下了南唐的颜面吗?” “那南唐的皇帝能同意?”北离使臣疑惑道。 “他会同意的。”章谋士搭腔道。 北离使臣不约而同的投来视线。 “我已经放出消息去了南唐陛下有意让南宫辰肆震慑北离使臣,送我们离京,他没理由拒绝。“章谋士做唇上扬,一脸阴险。 三皇子北冥昊天也是一副得意神色。 第119章 冰糕出世 破庙一行人,东方浩宇听到暗卫传来的消息,觉得和他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 只要南唐陛下同意南宫辰肆送北离使臣到关外,那他就有可乘之机,劫走白轻暖。 前提是怎么让白轻暖随行呢? “来人,你们散出消息,南唐陛下要是只让南宫辰肆随行,就是故意割裂战王夫妇。”东方浩宇神情很是兴奋,从容一笑。 这样的消息一传出,白轻暖总得随行了吧。 门外的东方荔听到他们谈话,神情失落。 原来表哥仍旧放不下白小姐,她带着苦涩的笑容轻轻离开了,好似从未来过。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南唐的百姓都议论纷纷,指责南唐陛下不近人情,战神王爷新婚不久,就让彼此分隔两地,等等。 战王府 白轻暖闻言后,高兴的在床上打滚,这个消息来的太是时候了,简直是神助攻啊! 这下她不担心了,南宫离最爱面子,绝对会让她与南宫辰肆同行。 那这次就顺便去看看若雨他们,看看那边的据点建立的如何。 白轻暖整理了下药箱,既然要出门,那魂师傅的身体就需要再着重关注下。 她带春草来到魂惜萱的住处。 她拉着惜萱坐了下来,“这些是你爹后续治疗所需的药,我已经写好说明了,各个阶段药效不同,一定谨记。 这次我与你师兄走的时间不会短,你自己守好王府,要是实在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就去明若楼找宋掌柜,那里有我留下的人。” 白轻暖仔仔细细的交代了一切,魂惜萱的眼眶微红,一把抱住了她,“谢谢嫂子,我会的。” 白轻暖原本还想再次提起花落衡的事,但是觉得这件事外人不好插手,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觉得日后回南唐应该就秋季了,现在得赶紧趁着这个季节,再赚一波。 “奶娃娃,有没有能让冰不易融化的配方,这样我们可以制作冰糕哦。” 奶娃娃双眼一亮,“宿主,等着哦,我马上找。” …… 皇宫中 南宫离听到坊间的传闻,火气暴涨,怒目圆睁地怒斥着跪在前方的人。 “朕还没下消息,他们倒是先知道了,啊! 他们从哪知道朕要让南宫辰肆去送北离使臣,谁替朕做的主,谁?” 他声嘶力竭的吼叫着,整个御书房静悄悄的,就连平时身边的张公公此时也压低了身子。 大约片刻,他冷静了下来。 “摆驾景仁宫。”他要与皇后商议下若雨和亲的事。 而当事人若雨公主,也是近日来第一次进宫,同样是为了北离三皇子北冥昊天要娶她的事。 景仁宫中,若雨撒娇似得拉着皇后娘娘,“母后,女儿不想嫁什么北离三皇子,女儿就呆在南唐,陪您作伴,好吗?” 皇后娘娘看着小半月没见的女儿,神色微微缓和:“母后也不想你嫁那么远,只是你父皇恐怕......” 若雨表情微变,是啊,什么时候他们能做父皇的主了。 就是两人都沉默了许久后,门外传来宫人的通报声:“启禀皇后娘娘,皇上朝着景仁宫来了。” 皇后表情一僵,莫不是来商量若雨的婚事的? 若雨腾的一下在站了起来:“母后,怎么办,父皇不会是同意了北离三皇子的意见了吧?” 她十分焦急,紧紧拉住皇后娘娘的手不放开。 “放心,放心,本宫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须臾。 南宫离迈着不急不慢的步子走进了景仁宫。 “皇后,朕思路再三,觉得北离使臣的......” “若雨也在啊,正好,父皇欲与你的母妃商量你的婚事,你正好听听看。”南宫离面上一喜,朝着主座坐下。 “咯噔!” 若雨的心疯狂的跳个不停,好似自己马上就要嫁出去似得。 不行,那自己的那些面首怎么办? “皇上,您这么晚过来,是决定了吗......” 南宫离抬头看了一眼若雨,心中也微微不舍:“朕不打算应北离使臣的建议,若雨暂时先不嫁。” 皇后和若雨对视一眼,脸上浮现一抹欣喜:“真的?皇上考虑清楚了?” 若雨则是直接上前拉着南宫离的袖子:“父皇最好了,父皇最疼若雨。” 南宫离被若雨哄的开心大笑不止。 “朕,打算再看看,稍后就下旨让南宫辰肆送北离使臣离开。” ...... 皇后娘娘双眸闪动,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时机,既然他出去了,最好别再回来。 翌日,战王府接到三日后送北离使臣到关外的消息,心中毫无波动,意料之中罢了。 所以近几日他们非常忙,要处理好南唐的事宜,白轻暖要赶紧研究冰糕以便这段时间售卖。 白轻暖多次研究后,终于找到合适的配方,能保证冰块不融化,这下小钱钱来咯! 凝霜凝血将冰块不化的配方交到明若楼宋掌柜手中,并且传授了冰糕的制法,“主子说,不同的冰糕售价不同,这些是明细单。” 宋掌柜的双眸明亮,颤颤巍巍的手接着配方,“谢姑娘,我现在要去尝试下,就不送两位了。” 凝霜凝血看着一下子跑出门去的掌柜,两人轻笑了一下,不愧是主子的人,都是急性子啊。 傍晚,蝉鸣叫声不断。 白轻暖忽然想起,此行肯定少不了麻烦,并且少不了演技,觉得这个事情得提上日程,不然这些死心眼的暗卫万一路上漏出马脚怎么办。 “奶娃娃,库里抽出几套关于演技的考试题,多复印几份,我明日有用。” 已经准备休息的奶娃娃,再次起身开始工作。 哎,碰到无良的宿主怎么破,一直在给它画大饼,不停的压榨它。 它的命好苦啊! 一边不停的哭叫,一边不停的操作着机器。 白轻暖看着时辰不早了,但是南宫仍然没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穿上外袍,朝着书房走去。 “南宫,奢望楼已经有点眉目了,你这次出宫正好可以再详细探查一番。”花落衡笑着道。 南宫辰肆微微点头:“也不枉我们这段时间忙碌。 自从上次玉峰阁传来奢望楼的消息,他就一直不停歇的想找到奢望楼的蛛丝马迹,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找到了其中一个据点。 门外正打算推门的白轻暖缓缓缩回了手,悄然离去。 第120章 拼演技的时刻 晨风微微吹来,晶莹的露珠滴落在草地,银子似的闪闪发光。 白轻暖一大早就在那鼓捣“演技”试题来,为了给南宫辰肆那些暗卫培训,她可是下了很多功夫的。 奶娃娃:“......”下功夫的不是它吗?宿主只是动了下嘴皮而已啊! 奶娃娃:在线求助,宿主明里暗里抢功劳,该怎么破? 凝霜凝血看着不远处的一整摞纸张,上前看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演技大测试”,使得她们两个疑惑不已? 难道这也是什么新品种吗? “凝霜凝血,你们来,抱着这些东西,和我去书房,快,有大用处哦。”白轻暖眸底划过一抹喜色。 两人也不敢耽误,上前抱着试卷,就跟随王妃脚步朝着书房走去。 战王府书房 “后日一大早,就需要送北离使臣离开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公子羽略带忧心询问。 “是啊,这次可能宫里的那位,和你的几位兄弟,恐怕都坐不住,哪个不想从你手里夺走那三十万大军。”秦暮羽紧跟着道。 南宫辰肆眼底戾气一闪而过:“这次,本王不会再留手,你们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可快点回来啊,我和惜萱还指望你们呢!”花落衡一脸的失落,就差上前抱住南宫的胳膊了。 就在几人打算看下庸都城的布防时,门外传来白轻暖的声音。 “现在方便进来吗?”白轻暖知晓他们在商量大事,这次还是礼貌的问一下,避免出现之前的尴尬。 南宫辰肆微微一笑,准备去开门,谁知公子羽比他还积极,先他一步越了过去。 “嘎吱!” “师父,师父,快快进来。” “咦,她们两个抱的是什么啊,不会还是上次绿茶培训一类的吧?”公子羽瞥了一眼凝霜凝血手里的东西。 白轻暖很是诧异:“可以啊,公子羽,确实和绿茶培训类似。” 门被关上后,南宫辰肆直接从轮椅上起身,“暖暖,你要再给他们培训下知识?” “没错,上次暗四的演技有点差劲,要不是上次只需要装傻子,他肯定会露馅的。”白轻暖毫不客气的评价着他的演技。 隐身中的暗四脸色一红,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子,“有那么差吗?没有吧,好像和王爷差不多啊?” 书房内的几人顿时寂静了几秒,顿时开始哈哈大笑,“装傻子?啊哈哈......” “暗四,你出来吧。”白轻暖一边整理试卷,一边说道。 话落,一道黑暗的身影闪现而至。 “你去召集下其余暗卫,目前时间较紧,能召集的统统招来,记住,如果这次表现好的,可能直接与王爷一起送北离使臣哦,这可是难得的机会。”白轻暖看着南宫辰肆眉梢微挑。 南宫辰肆眼角微微弯了弯,看着她如此郑重其事,莫名想笑。 暗四脸色一喜,莫不是这次能直接跟着王妃,兄弟们都很羡慕暗二他们呢。 他飞速的闪亮出去,大约不到一刻钟,除了必须站岗的暗卫,几乎全到齐了。 到不是暗四能力多强,是大家都知道上次培训完绿茶知识后,好多兄弟都被提拔走了,都谋到了好职位,他们也不想在守茅房,或者守那偏僻几年没人进的西门了。 白轻暖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眉头微蹙,这么多人吗? 都为了演技而来? 这比那个时代的小伙勤奋多了,看来她得好好教学了。 书房内的公子羽,花落衡等人,都十分好奇,上次的绿茶培训让他们大开眼见,这次肯定也是什么新奇玩意。 白轻暖对着身边的两人道:“凝霜凝血,你们在这登记,稍后我会公布分数,务必明确每个人的所有得分情况。” “是。”凝霜凝血看了一眼,立即开始摆好纸笔。 “现在卷子在这,每个人上来领一份。 这个第一份试卷是初级题,只有通过初级测试的人,才能进入中级,最后是终极。 也只有通过最后终极测试的人,能与王爷一起护送使臣。” 白轻暖的话一落,每个暗卫都蠢蠢欲动,脸上的欣喜怎么也盖不住。 “哦,还有,这次一起出行的暗卫,本王妃做主,再给你们多发三个月月利银子。” 暗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蓄势待发,似乎已经开了争斗大战。 白轻暖上前站在南宫辰肆身侧,打趣道:“原来你还不如那三个月月利银子啊!” 这句话刚落,就惹得几人纷纷大笑不止。 南宫辰肆佯装生气,咳嗽了声,顿时场面就安静下来了。 “那就开始了,你们几个也看下,不然演技太差,会被我们嫌弃的哦!” “演技培训初级正式开始!” “首先,演员演戏入门有两种,一种是从台词入手,另一种是从动作入手。 相对来说前者更好把握一些,但是这次出行即将面临许多未知因素,所以台词不可能有了,直接开始动作入手,这个需要靠个人天赋了。 第一,遇到突然情况,需要考验演技时,可以借助外物激发感情,使事件更加真实。比如:伤心的事,开心的事。 第二:看别人是怎么做的。先模仿,后总结。” 大伙听的晕晕乎乎的,一脸的迷茫,就连身后的几人包括南宫辰肆都很茫然。 “这样,我们直接开始,在演技中寻求突破。” “下面是初级的第一道题,俗称即兴表演: 在第一次见南宫辰肆时,演出你们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谁先来?”白轻暖话落,直接打量起众人。 暗二看了他们一眼,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精进不少,不然先打个样? 他上前一步,“王妃,属下先来吧。” “好,”白轻暖眸子瞬间发亮,给了他个鼓励的眼神。 此时暗二四肢开始颤抖不已,心跳也逐渐加速,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白轻暖眼神瞬间放大,显得亮晶晶的,心里不禁感叹,可以呀,这小子有前途。 “可以再加几句话表示下,什么都行。” 暗二颤颤巍巍道:“王......王爷,还有什么吩咐。”说话时,连头都没敢抬,都快低到尘埃里。 “好,好,非常好,暗二可以呀!”白轻暖直接鼓掌叫好。 周围的暗卫猛然瞪大眼睛,眼里全是兴奋的光芒。 原来这就是演技,简直......无法表达啊! 暗三不可置信地狠狠地揉了一下眼睛,暗二啥时候会这技能了? 第121章 演技进阶 暗二收到白轻暖的鼓励,整个人兴奋的不行。 南宫辰肆这下郁闷了,难道自己很严肃吗?刚才暗二演的那么......难以形容。 公子羽,花落衡等人,每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暗二初级算过关了,站到一侧,凝霜记录分数,八分。” 暗二直接给了暗三一个眼神,怎么样小爷厉害着呢! 暗三整个一个大无语,也奋勇上前:“王妃,我也要来一个。” 白轻暖点了点头。 只见暗三的肌肉开始紧绷,似乎每一根肌纤维仿佛都被拉扯到极限,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渐渐的开始手心冒汗,慢慢凝结成小小的水珠滚落下来。 周围的人似乎都感受到了异常紧张的氛围。 暗卫们互相看了一眼,再看看自己,一脸的嫌弃。 “好,非常好,凝霜记录分数,十分。” 暗三爷给了暗二一个眼神,小样,爷比你强! 气的暗二直咬牙,恨不得上去捶两下。 “本王妃刚开始还以为大家进入不了角色,看来大家很不错嘛,那大家就陆续开始吧。” ...... 大概一个时辰过去了,白轻暖看了下凝霜记录的单子,上面通过的整整三十个人,淘汰的十五人。 比她预计的要好。 白轻暖看了一眼南宫辰肆,难不成是他太可怕了,大家都是自然反应? 南宫辰肆也是一脸郁闷,怎么个个表演的都那么......自然。 他也忍不住看了下自己......也不可怕啊! 白轻暖走上前来,看着名单宣布道:“初级筛选完毕,进入初级的三十个人,失败的也不要气馁,如果后续演技提升,依然可以去后续安排的地点报名,进阶。” “那么中级测试开始。” “下面是中级的第一道题,在第一题的基础上增加了点东西: 在第一次见南宫辰肆时,你们怎么掩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谁先来?”白轻暖话落,再次打量起过了初级的人。 见大家都没动作,她不禁解释,“这次的题目微微带点难度,就是既要演出不安,还得会掩饰,而且得让周围的人感觉到你隐隐的不安。” 过了初级的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次首先出场的是暗四,“王妃,属下先来吧。” 暗四面上挂着一个轻松的微笑,但眼神中透出一丝掩藏不住的不安,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然后缓慢地呼气。 白轻暖嘴唇上扬,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不错,很好,八分吧,站立在一侧,算进阶成功。” “谁再来?” 暗五上前躬身道:“王妃,属下来。” 只见他紧握住双手,用双腿稳定地站立,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稳定和沉稳的状态,他缓缓低下头,避开了与对方的直接目光交流,尽量避免暴露自己内心的紧张,嘴中喃喃自语:“我可以,我可以。” 可以呀,这些人的演技都非常棒啊! ...... 渐渐的终极测试只剩下了二十人。 “终极测试很简单,比哭。” 哭?大伙都很惊奇,怎么哭? “如果你能在十息之间流泪,就算成功,最多十五息。” 这个考题好似把大家难住了,他们都是大男子汗,怎么能哭哭啼啼呢。 “因为有一些必要的时刻,可能眼泪更能让人信服,所以......你们懂的。” “不如,本王妃为大家表演一个。”白轻暖轻笑了下道。 “好啊,好啊!” 这些人属暗二叫的最是热烈。 身后的几人,也都围了上来,想看下这个十秒落泪,真的可行吗? 就在白轻暖的话刚落,她心底涌上一股绝望的情绪,使她感到浑身冰凉。 她心头先是一酸,然后只觉得眼角的湿润,她转过头去,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曲折的线。 哇! 南宫辰肆微愣了几息,立即上去拉住她的手:“暖暖,没事吧?你的眼泪也......”来的太快了,都吓着他了。 不知道还以为在他这受委屈了呢? 花落衡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他咽了两三口唾沫,要是他也这样哭的话,惜萱是不是就被他留下了? 他竖长来耳朵,仔细听着白轻暖的讲解。 白轻暖莞尔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没事,怎么样,好像差不多十息吧。” “是,是,师父,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刚才是想到什么了,怎么泪珠来的那么快?”公子羽开始喋喋不休的询问。 白轻暖微微张口,回想起刚才,她想起来前世的师兄,想起了师兄对她所做的事,心里一阵酸疼....... “就是想到你觉得心酸,心疼的事情,或者让你觉得没有她\/他活不了的事。 谁先来?” 几个暗卫你推我让,每一个觉得自己不太行。 “那今天先这样,大家也累了,回去多加练习,本王妃有预感,这一路上”眼泪“绝对能排上用场,大家万不可以掉以轻心。” 白轻暖很是严肃道。 中级的暗卫心中暗自较劲,自己一定可以进阶终极,一定可以,要争抢第一个进阶的人。 南宫辰肆拉着白轻暖直接进入书房,把剩余其他人直接关在拉门外。 “暖暖,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我让你受委屈了?”南宫辰肆拉着她的手,十分紧张。 白轻暖扑哧一笑:“没有,怎么会,你怎么这么想?” 南宫辰肆不相信,这么久了,她一直是开开心心的。 只有今天突然不到十息眼泪就下来了,绝对是平时自己冷落了她,她积攒在心中,才会突然哭。 一定是这样! “暖暖,我错了,你别生气,更别离开我好吗?”南宫辰肆想到这,怕极了。 白轻暖上前一把抱住他:“不会的,永远不会离开,生死一起好吗?” 南宫辰肆这才稍微安心,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再对她好点,再好点。 第122章 第四道门开启前夕 翌日,明若楼的冰糕彻底火了。 昨日还设有品尝通道,今日直接关闭了,因为供不应求。 昨日来品尝过的百姓,各个奔走相告,因此今日的队伍格外的长。 明若楼还提供了保温的袋子,保证冰糕不易融化,这份贴心的举动,更是俘获了顾客的心。 明若楼还推出活动,凡是一月内,在明若楼消费满一千两银子,就送特制版冰糕十只。 消费满二千两,就送特制版冰糕二十只。 以此类推。 如果消费满十万两,这一个夏天的冰糕全包。 顿时引的无数人纷纷充值会员,就为了那特制的冰糕。 明若楼对面火爆楼上,窗前站立的南宫辰霆,面色更是阴暗,就算他改了名字,也只是能维持经营,根本无法和明若楼一较高下。 “主子之前我们所设置的障碍全部被明若楼化解,您看……” 南宫辰霆不得不怀疑,明若楼后面有人。 但是,是谁呢? 他的几个兄弟全部都在他的监视中,就算有异动,但是他自信没人有这份头脑。 莫不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来人,那些监视的人再好好排查下,看是否有漏网之鱼!” “是。” “对了,你派人去买点冰糕,葶玉身子不爽,想必会喜欢吃。”提到她时,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 皇宫中 御林军统领韩值经过重重核查,确实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几位后宫娘娘那里都有一些宫人,私下传递消息。 他扣下了几个人,核查后,吓了一跳。 他立即面见了圣上。 “启禀圣上,微臣查到皇后娘娘,许贵妃,姜贵妃,虞美人,那里的宫人全部有问题。 他们都曾向宫外传递消息,至于是不是“万事通”小报,他们拒不承认。” 南宫离看着韩值的奏折,差点没被气死。 好多人招供,他们是为宫内的娘娘,传递的消息。 南宫离胸腔不断起伏,狠狠把奏折拍在龙岸上。 韩值低着头,感受着御书房沉重的气压。 “韩值,“万事通”小报的事情先放放,你先查宫外消息串通之事,朕赐你先斩后奏之权,无论是谁,你皆可先行抓捕审问。” “是。” 直到走在宫内大道上,韩值都没弄清楚,主子怎么知道抓出这些人,皇上就能转移注意力? 看来自己与主子的差距甚大啊! 看目前的情况,自己至少可以在主子他们回来之前暂且按下“万事通”小报之事。 战王府 白轻暖一边看着凝霜凝血比试,一边躺在摇椅上吃着冰糕,好不惬意。 “承让!” “凝霜,你又赢了,真厉害!”凝血眼中充满了羡慕。 春草刚忙把特制的兔子冰糕递给了凝霜,在给凝血一个普通冰糕。 “主子,我也想要特制的。”凝血撒娇道。 白轻暖从摇椅上起身:“你刚才比试输了哦,不能要特制的,下次赢了再说,没得商议。” 凝霜撇了撇嘴,狠狠的咬了一口冰糕。 “宿主,第四道门即将开启,是否现在开启?” 白轻暖脑中响起奶娃娃的提示音。 额?什么情况? 这次为什么突然开启? 莫不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情况? 根本之前的形式来看,她已经充分认识了这个系统的特点,那就是来帮她解决问题的。 “开启条件是什么?”白轻暖直接发问。 奶娃娃:“宿主,你好厉害,都知道抢答了。” “别拍马屁了,说吧。” 白轻暖回到房中,关上了房门。 “第四道门开启条件:需要获得一百只动物的感恩。” 什么? 动物?感恩?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就是系统的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奶娃娃也摸不着头脑。 白轻暖觉得第四道门的技能难道和动物有关? 或者他们这一行中会遇到动物相关的难题? 她思索了好久,终于知道怎么办了? 去菜市场啊,那里的动物应该最是繁多,直接把他们买下来全部放生,不就好了。 自己真是个大聪明。 白轻暖换了身衣服,待着凝霜凝血一起朝着菜市场飞去。 他们在附近无人的角落下脚,众人看着这个纷乱噪杂的菜市场,愣了下神。 “主子,你确定要进去吗?毕竟您的身份在那。”凝霜忧心的看着她。 白轻暖愣神是因为这里的嘈杂和前世好像啊,她好久没遇到这么接地气的地方了。 这一瞬间的愣神应该是让她们二人误会了。 “没事,走吧。” 白轻暖率先卖出脚步,二人迅速跟上。 几人在售卖动物的摊子前停了下来。 “你这些动物我全要了,不论活的死的。” 白轻暖的话,直接让摊主喜上眉梢,好不容易遇个大客户,他立马上前,“姑娘可是认真的?” 活的他能理解,怎么死的也要呢? “是,我全要,开价吧。” “五十两银子,您要的多,我可以免费送货。”摊主尽最大的努力想促成这笔生意。 “好,你稍等,凝霜给钱。” 白轻暖陆续在这里的其他铺子有人如法炮制,全部买了下来。 她让摊主们把动物全部运到了郊外树林,“都放这,你们离开吧。” 摊主们各个一脸疑惑,“姑娘,确定就这里吗?” 凝霜凝血催促道:“我们家小姐说了,就在这里,请你们尽快离开吧。” 摊主们不敢迟疑,放下东西就匆忙离开了。 很久没遇到这么爽快的买家了,就算人家想做点什么,与他们也没关系。 在他们走后不久,白轻暖直接下令让凝霜凝血打开了笼子。 笼子一放开,那些动物就好像有灵性似的,直接冲了出来,在距离她们很远的地方趴了下来。 凝霜凝血一脸疑惑,它们怎么不走呢? 白轻暖看着最前面的白狐,轻笑道:“快走吧,剩下的这些我们会着手埋了,别担心。” 白狐微微向她点头,带着所有的动物一起离开了。 这一幕让凝霜凝血吃惊不已。 这动物成精了不成? 就在白轻暖他们动手把那些死的动物全部掩埋后,她们才乘马车离开。 第123章 暗潮汹涌 马车上奶娃娃提示音再次响起,“滴滴,第四道门开启成功,获得存储活物功能,并且活物可复制再生,宿主食用时,是食用再生的动物哦。 因为宿主的仁义之心,特此赠与动物沟通技能。” 白轻暖听到第一个功能就很震撼,直到听到第二个,心中的震撼更加无以言表。 “奶娃娃,和动物沟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白轻暖再次确认。 “是的,宿主,没错。” 看来这趟送北离使臣之行确实危机重重,不然为什么要把与动物沟通的技能提前开放。 看来她得在空间多准备点东西才行。 一回到王府,白轻暖则开始让凝霜凝血准备了许多吃食,还有许多活着的动物。 白轻暖没告诉她们用途,她们也识趣没询问。 一眨眼,明日就是护送北离使臣离开的日子了。 暗卫们使尽浑身解数也哭不出来,白轻暖只能被迫降低要求,中级的暗卫随行。 看来是她对他们的认知还是高了。 “王妃,王妃,老爷夫人想请您回家叙旧。”春草喘着粗气道。 看来他们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白轻暖向府内的侍卫交代了一声,带着春草朝着镇国公府去了。 …… 她们的马车刚到,镇国公夫人就立即迎了上来,“乖女儿,你受委屈了。” 白夫人二话没说,直接开始抹眼泪,惹得白轻暖惊慌失措。 “母亲,快别哭了,现在还在外面让人笑话,咱们先进去。” 白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荒唐举动,擦了泪水,被女儿搀扶着回到府内。 白轻暖的屁股还没落地,白夫人的眼泪就又来了。 应该带那帮臭小子来看看,这哪是十秒落泪啊,简直是想哭就哭啊!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母亲,母亲……” 白夫人一边擦泪,一边眼眶泪珠继续掉落。 “母亲放心,送使臣之事,是女儿与王爷商量好的,您放心。 女儿保证此行无半点凶险,好吗?” “真的?”白夫人一脸不信。 “女儿保证。”白轻暖立即竖起三根指头。 白轻暖想到可能传回的消息,先行给白氏打了一剂预防针,”母亲,要是女儿此行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您千万别信,女儿会让随身的暗卫随时传递消息给您,好吗?” “这么说,还是有危险是吗?”白夫人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啊! 白轻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被白夫人盯的实在扛不住了,她木然点了点头。 “啊,我苦命的女儿啊……” 白轻暖双眸一亮,“对了,母亲,如果传来什么消息,你也要像现在这样哭泣,迷惑下外面的人,知道吗?” 这句话惹的白夫人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 终于白轻暖哄好了白夫人。 此时门外传来镇国公的哭喊声,“我苦命的女儿啊,呜呜呜……” 白轻暖不由的咽了口唾沫,赶忙再喝了一口水,随时准备再次安慰已经进门的镇国公。 随行的还有休沐的白清风。 眼看着即将再次哭泣的白夫人,白轻暖赶忙上前拉住白清风,“大哥,你快劝劝吧,小妹我实在说不动了。” 白清风眉峰上扬,“这我可做不来,你没来之前我的嘴皮都快磨破了,他们就是担心,毕竟太远了。 你不知道昨日爹爹差点进宫去找陛下,想让他收回成命。 要不是你大哥我百般阻挠,今日的你……” 白轻暖回头看着两位掩面准备再次哭泣的老人,他们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 “嘿嘿,乖女儿,别听你大哥胡说,我们怎么能做拖你后腿的事呢,简直是胡说八道。” 镇国公上前把白清风一推,拉着白轻暖就坐了下来。 “乖女儿,你说真的,此行真的没风险?”镇国公还是不放心。 白轻暖再三保证,并且说此行回来后,就让四殿下双腿恢复,他们这才放心。 一家人的叙旧足足快到深夜,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镇国公府众人一直看着她的马车消失,才舍得离去。 * 翌日,战王府众人已经全部准备妥当。 在朱雀大街接到使臣,南宫辰肆向南宫离请安道别后,队伍就正式出发了。 皇宫城楼上,众人的小心思全部显示在脸上。在他们踏上这条征途时,俨然暗潮汹涌。 一路上战王府的人走走停停,很是悠闲,丝毫没有南唐东道主的自觉。 每次休息时,从来不过问北离使臣,惹的北离的大臣愤怒不已。 “三皇子殿下,这战王府的人好生无礼,居然敢这样对待咱们,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北离的使臣七嘴八舌使得北冥昊天更是烦忧。 他决定晚上独自去南宫辰肆的帐篷中,再次下个命令,让他对自己尊重些。 北冥柳初,本就身子弱,战王府这样走走停停对她来说,正好,她可得清闲。 不过近期她的身子确实乏累的很,经常觉得睡不醒。 莫不是刚刚启程,水土不服? 现在她又觉得昏昏欲睡了。 反观战王府的人,正在烧烤呢,他们知道越走风险越大,还不如在最开始就及时行乐。 反正北离的使臣已经签订协议,况且他们只是负责互送,又没说什么时候送到。 慢慢来呗! 不一会,一阵阵烧烤的美味传来。 北离使臣一个个全部出了马车,向这边的烧烤堆望来。 “什么味?好香啊!” 他们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 三皇子带着章谋士缓缓走近,微笑道:“不知战王妃在做什么?本皇子是否有兴能品尝一番?” 他的样子很是儒雅,以为这样能迷倒她。 他一心觉得南宫辰肆已然残废,肯定不行,如果战王妃愿意,旅途慢慢,他但是可以做点什么。 这段时间在南唐,他整个人修身养性,连一个女子都没碰。 现在看着她纤细的腰身,白皙的面容,他不由的心动,望着她的目光都不纯粹了。 南宫辰肆的眼睛里似有杀意,像一头暴怒的狮子,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北冥昊天觉得自己已经能控制南宫辰肆,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还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好似在说,你的女人,本皇子要了! 第124章 北冥昊天没脸见人 南宫辰肆的眼眸散发出冷漠的光芒,其中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嗜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迸发出来,让人感觉到心惊胆颤。 北冥昊天吓的退后了几步。 心中暗自决定,等晚上时,一定要让南宫辰肆主动把女人送到自己怀中,到时候,哼哼…… 南宫辰肆双手紧握在轮椅扶手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出手杀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示意侍卫推他离开。 “南宫,你去哪?烧烤好了。”他的轮椅刚推出去不远,白轻暖便开始喊他。 他缓缓回头,一脸哀怨的看着她。 白轻暖秒懂,对着身边的三皇子毫不客气,“请三皇子让让,我们王爷要开始用膳了。” 话落,暗二他们就开始赶人了。 北冥昊天气的吹胡子瞪眼,南唐陛下对他可是客气有佳,怎么到了这里,他的北离三皇子身份在他们这不好使一样。 白轻暖听到了他的心声,暗自补充了一句,确实不好使。 不得不说,你真相了。 在这漫漫旅途吃一口烧烤,哇!真是值了。 南宫他们吃完后,暗二他们也准备用膳。 他们几个故意在距离北离使臣,较近的地方,一边吃,还一边“好吃”,“真好吃”的说着这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把帐篷中的北冥昊天差点气吐血了。 章谋士闻着这个味道很是新奇,觉得北冥柳初或许想尝尝。 他慢慢走了过去,对着白轻暖很是客气,“战王妃娘娘,外臣想买一些您剩下的烤串,可以吗?” 白轻暖抬头打量了她一眼,想着帐篷中的北冥柳初,不由对他高看了几分。 “是给北离八公主的吗?”白轻暖直接问道。 反倒是章谋士一脸的不好意思,手足无措的点了点头。 “暗二,你给章谋士拿一些,不要太多哦。” “银子,就算了,本王妃不缺,只是看你顺眼罢了。”白轻暖接着和南宫开始吹风。 章谋士向她鞠了一躬后,朝着暗二走去。 看着章谋士拿回来的烧烤,北冥昊天脸渐渐变了颜色,眉毛拧到了一起,眼睛里迸发出一道道刀一般锋利的光。 难道他还不如一个谋士? 气的他在帐篷里发疯。 外面的站岗的侍卫一脸茫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道快要回北离了,三皇子高兴所致? 站岗的侍卫互相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章谋士拿着烧烤进入北冥柳初的帐篷后时,她刚刚醒来。 闻着那个味,差点吐了出来。 章谋士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帮她顺背,语气很是关切,“没事吧?要不要叫御医?” “不,不用。”北冥柳初的反应有一些激烈。 她一再表示自己无事,章谋士也没在强求。 但是她看着那些油腻腻的东西,实在没胃口。 章谋士立即去取别的吃食给她,自己在帐篷外把这些东西吃完了,才再次进入帐篷。 那些看着他手中烧烤的北离使臣,觉得自己手中的点心都不香了。 夜悄然来临,窗外弦月如钩,夏虫脆鸣,几许繁星陪伴闪烁着冷月。 帐篷内的南宫辰肆向白轻暖说出了自己实在忍不了了,想要就在此地击杀北冥昊天的想法。 白轻暖明白他的憋屈,直接上前坐在他的腿上,耳边低语了几句,南宫辰肆才决定暂且放过她。 这时帐篷外传来暗二的声音:“主子,三皇子请见。”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与讥讽,“让他进来。” 三皇子北冥昊天可以说是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两人差点笑出声。 这厮该不会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吧,难怪连北离的五皇子也斗不过,垃圾。 “南宫辰肆,你要是现在给本皇子跪下,本皇子还能饶了你,否则……” “哦!否则怎样?”南宫辰肆双眸泛起讥讽的弧度。 北冥昊天看了一眼一旁的白轻暖,忍不住舔了下嘴角,这个动作彻底惹毛了南宫辰肆。 要不是暖暖想留着他玩玩,他早就把他的眼睛挖下来了。 “否则,本皇子就在你的面前要了她,你觉得如何?” 就在南宫辰肆准备出手时,白轻暖赶忙吹起短笛。 北冥昊天顿时呆滞,神情木讷。 白轻暖立即上去安抚他,“这种小人,我们无需和他一般见识,还是让老天收拾他吧。” 白轻暖立即在她面前下了命令,北冥昊天随后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还骂骂咧咧的。 北离使臣都以为三皇子没讨到好,才这个样子,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帐篷中章谋士正在和北冥柳初调情,也无暇顾及他。 直至天亮后,准备启程,大伙才发现三皇子北冥昊天不见了,连他所专乘的马匹也不了。 北离的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着急了所有侍卫,也没一个人见过三皇子。 就在众人愁眉紧锁时,不远处一众女子压着一位男子走来。 关键是这个男子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破布。 脸上画着一只大乌龟,简直没法看。 北离众人急忙跑过去,怒斥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绑我们北离三皇子,不要命了?” 众位女子显然被吓到了,小声嘀咕,“他居然真的是皇子啊,不能吧。” 还是老鸨见识多,吧拉开那些女子,大喊道:“怎么,北离的人就能嫖完不付银子吗?” “啊!” 北离的人懵了,是真的懵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嫖? 难道是三皇子去逛花楼了? 还没带银子? 难道是昨晚被战王夫妇刺激到了? 不应该啊。 之前在北离多少世家女子对他投怀送抱,他都不为所动,这次居然耐不住了? 北离使臣一个个脸色通红,赶紧在战王他们知道前,结清了银子。 北冥柳初看着自己的三哥这个样子,心中不能不说失望极了。 就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还和北离的五哥斗,恐怕都志不在此了吧。 她直接上了马车,没任何言语。 眼不见心不烦。 被使臣救下来的北冥昊天整个人士气低沉,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去花楼了? 还被人这样子带回来! 简直没脸见人了。 第125章 狠载大肥羊 北离使臣紧紧围着三皇子,问东问西,生怕他是被陷害的。 但是在他看来,就是这些人想看他的笑话。 他直接暴怒的跳了起来,“本皇子逛个花楼怎么了,啊,你们在北离没去过吗?” 一众使臣各个都愣住了。 看来真是的三皇子自己去的,不存在什么阴谋论。 他看着那些使臣眼中的失望,顿时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他不就是做了男人正常该做的事,他们这是什么眼神。 啊! 等他登基后,这些人他统统要除掉,除掉! 众人叫三皇子没事,都回去准备启程。 战王府那车上,暗二绘声绘色的讲解着他看到的每一幕,惹的白轻暖大笑不已。 “暗二,本王妃觉得你可以说相声了,很有天赋。” “相声?那是什么?” 两人齐齐望向她。 对啊,她可以在明若楼弄一个相声专场,这样大家就不乏味了。 不如先在若雨那里进行,试试效果。 “这个不好说,等到了庸都城,给你们展示,好了,现在本王妃需要休息下,你跪安吧。”白轻暖挥了挥手。 暗二赶忙退了出去,生怕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虽然他不是少儿。 白轻暖轻轻趴在南宫辰肆腿上,“怎么样。解气了吗?” 南宫辰肆嘴角挑起一抹笑意,“算他走运,这次就暂且放过他。” 他们已经离国都越来越远,恐怕那些人就快坐不住了。 他们的乏味的日子终于能迎来一些波澜。 当天夜里,他们就遭遇了刺杀。 那些刺客为了防止被认出来,连北离的使臣一起刺杀,但是雷声大,雨点小,主力都在南唐他们这边。 暗二他们早有防范,短短几个回合直接就把刺客收拾干净了,还留了几个活口。 他们打扫战场时,北离使臣这边也才刚刚完事。 北离使臣眼中对他们的能力很是好奇?难道南宫辰肆的部下也和他一样,能打? 这个疑问随着夜里战王帐篷传出来的惨叫声中找到了答案。 他们不仅能打,用刑也是一把好手。 刺客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夜晚,直到快天亮才停下。 北离的人各个胆战心惊,生怕这手段用在自己身上,今日对南唐的侍卫格外客气。 翌日,白轻暖看着北离使臣很是不爽,凭什么他们得承受较大攻击,她决定给北离一个机会,有难同当。 到下一个落脚点的时候,她吩咐暗二暗三他们去买了一批超级防雨的帐篷,和一些通用防雨衣。 快到正午时,白轻暖就吩咐队伍停了下来。 北离使臣看着他们已经在搭帐篷,很是奇怪,这么快安营扎寨吗? 这也太草率了。 暗二他们还特意与他们交代可能快下雨了,让他们赶紧搭帐篷,还被北离使臣嘲讽了一波。 暗二心底嘲笑不已,一会就让你们见识大雨的厉害。 就在他们刚搭好帐篷,做了一系列防雨措施后,顿时电闪雷鸣,狂风袭来。 北离使臣看着刚才艳阳高照的天空,赶忙吩咐侍卫开始搭帐篷。 但是老天根本不给他们时间,暴雨瞬间倾盆而下。 他们的帐篷也根本挡住暴雨,好多都被瞬间滴破,各个被雨淋的湿透透的。 三皇子北冥昊天看着南唐的人那么悠闲的在帐篷下避雨,气极了,冲上去就要找战王理论。 “南宫辰肆,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来护送本皇子的,居然让本皇子在外淋雨!”他直接冲进了帐篷。 看着里面热火朝天的几人,居然围在一起玩什么纸牌,这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白轻暖瞥了她一眼,“三皇子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早就提醒你们了,是你们的人不当回事罢了,现在来发脾气,不合适了吧。” 她的话让三皇子连憋的通红,浑身湿淋淋的站在那里,像一个笑话。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放低姿态,“不知战王妃这里,还有没有多余的帐篷,本皇子买,买,总行了吧。” 终于说到重点了,不枉她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朝着天空发射了好几颗降雨弹。 “咳咳咳,这可是三皇子说的,本王妃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有钱也买不来帐篷啊。” “一顶帐篷十两银子,不还价。” 刚开始三皇子听着白轻暖的话,以为她会倾囊相助,最后怎么还狮子大开口了呢? “十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啊?” 白轻暖面色一沉,“原本本王妃还好心好意想帮忙,现在居然被人这么误解,那算了,不卖了,请吧。” 北冥昊天气的跺脚,走到帐篷口,看着对面被暴雨浇灌的北离使臣,他们对着他投来的眼神,他咬着牙再次转身回去。 “好,十两就十两。” “剩下的本皇子全要了。” 白轻暖眼皮一翻,“不好意思,现在二十两一顶咯!” “你,你......简直无赖!”北冥昊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怎么碰到这么个人呢。 “三十两。” 北冥昊天刚准备骂的话赶紧咽了 回去,“成交!” 周围的暗二们简直眼冒金星呢,短短一会,一两银子的帐篷,就卖了三十两,简直是天价了啊。 各个都露出崇拜的眼神,当然也包括南宫辰肆。 待北冥昊天走后,白轻暖看着暗卫们道:“刚才赚的银子,全部给你们分下去,凝霜记账。 这一路上咱们应该能赚不少,全部都给你们。” 哇! “王妃万岁!王妃万岁!” 南唐帐篷里,他们高呼的声音,则更是让北冥昊天郁结于心,一口血喷了出来,晕倒在雨水坑中。 北离众人忙成了一团。 北离使臣他们那边的水位渐涨,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在南宫辰肆的帐篷附近开始搭建。 北冥柳初自从下雨后,就一直在马车上躲雨。 后面马车扛不住后,淋了不少雨,现在微微有点着凉。 章谋士一直在照顾她,根本无暇顾及北冥昊天的事情,也不知晓他被白轻暖狠宰的趣事。 终于在一刻钟后,他们的帐篷搭建完毕。 暴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架势,幸亏他们所在的地盘是一处高地,不然肯定会被水淹没的。 倒了后半夜,暴雨渐渐停了下来。 第126章 北冥昊天被气吐血 黑暗中的刺客也蠢蠢欲动,看着眼前的那么多的帐篷,根本无法分清哪个是南宫辰肆,这让他们很是苦恼。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全部除掉。 黑魅般的鬼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帐篷面前,他们的手里握着锋利的短刀,眼神冰冷,仿佛来自地域的幽灵。 为了体现战王府护送北离使臣的诚意,今晚的北离使臣的帐篷站立了很多南唐的侍卫。 这也让刺客们成功的找错了对象,直接冲进了北离的帐篷之中。 寂静的郊外,直接传来一阵惊呼声,“啊......” 顿时所有的人齐齐戒备,立即涌现出来。 刺客们见刚才黑暗中已经刺中了目标,且惊叫声是个男人,就以为已经成功,准备撤退。 南唐的侍卫故意给他们留了一个口子,放他们逃脱,等北离的侍卫们反应过来,那些刺客就逃离的一个不剩了。 白轻暖推着南宫辰肆赶到了北离帐篷外,关切道:“什么情况?是谁受伤了?不会是三皇子吧?” 侍卫被她这样一问,憋的脸色涨红,无奈的点了点头。 “什么,真的啊,真的是三皇子吗?还有谁受伤吗?” 侍卫再次被问住,咬着牙觉得羞愧无比,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有三皇子一人。” “什么,什么?只有三皇子一人,这不能吧。”白轻暖故意说的很大声。 还忍不住“啧啧”一声。 帐篷里被御医正在救治的北冥昊天再次被气吐了血。 怒喊道:“白轻暖!” 帐篷外的白轻暖听到三皇子的呼喊,直接推开守护的侍卫,推着南宫辰肆走了进来。 看着眼前被绷带缠绕的紧紧的三皇子,一个扑哧就笑了出来。 “不好意思,三皇子,本王妃实在没忍住,不好意思。” “啊哈哈,哈哈……”白轻暖笑的肚子都疼了。 赶忙伸出手,不停的摇,“并非在取笑你,真的没这个意思。” 大伙在白轻暖领携带领下,整个帐篷的人,似乎都开始努力憋笑。 只有床榻上的北冥昊天一个人捂着绷带处,脸色暗沉,似要爆发。 白轻暖赶忙见好就收。 轻咳了几声后,开口道:“这次的刺杀显然是冲着三皇子你来的,莫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 这句话刚落,北冥昊天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再次加了把火,“难道有人不想你回北离?不会吧!” 白轻暖做作的捂着嘴,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南宫辰肆看着她的模样,满眼柔情,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她在闹,他在笑。 看来是的。 自从暖暖来到他身边,连生活都有意思多了。 北冥昊天幽渊似的眸子盯着白轻暖,“既然人已经看过了,还请回去吧。” 白轻暖明白他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但是自己的话得说完啊,“那本王妃在提醒下三皇子,明日可否按时出发?” 三皇子北冥昊天气的伤口直接崩了开来,咬牙切齿,“能,战王妃放心。” 白轻暖见目的达到,推着南宫辰肆往外面走去。 在推出帐篷不久,正好与章谋士,北冥柳初打了个照面。 章谋士对着他们微微点头,北冥柳初也红唇微笑。 白轻暖看着北冥柳初,眸色微闪。 他们没走多远,就听到北离帐篷传来怒骂声,“你还知道来看你三哥,本皇子以为你现在只顾得上章欲了。” 白轻暖两人对视一眼,笑着回到自己的帐篷,不约而同的将自己的听觉聚集到北离帐篷处。 白轻暖直接开了外挂,让奶娃娃打开了监控视频。 北离帐篷中,三皇子怒目圆睁,似要把气撒到北冥柳初身上。 章谋士直接把她挡在身后,“三皇子有什么气,不如朝着属下来!” 三皇子直接起身,猛踹了章谋士一脚,他不慎倒地,“你,也配!” 北冥柳初吓的脸色苍白,大喊了一声,“三哥,你干什么?” 立即上前扶起章谋士。 章谋士与北冥柳初的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对之前的叛变丝毫没有了愧疚。 “哈哈,章欲,你该不会以为现在有柳初撑腰,就可以不拿本皇子当主子了吧。 回到北离,柳初这次没成功嫁入南唐,想必本皇子那个好父皇定会给她再找个好去处。” 北冥昊天脸上的阴险深深伤到了北冥柳初,这可她的亲哥哥啊,居然拿她当一个物件? 章欲拉着她的手微紧,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两人直接出了帐篷。 紧接着帐篷内的御医,大臣都纷纷告退,北冥昊天仍旧不以为然,觉得自己控制了南宫辰肆,等自己得到他的兵法,父皇肯定对他刮目相看。 这件事不能再脱,要尽快行动。 南唐帐篷这边的白轻暖一边看,一边笑。 南宫辰肆很是郁闷,难道他们听的不一样?为什么她感觉不到笑点? 不得不说南宫心思活络,何止不一样,连看的都不一样,连听到的心里话都不一样。 啊,对,南宫辰肆听不到心里话。 “暖暖,你在笑什么?” 白轻暖紧接着笑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只有她能看到。 但是,算了,心里默默心疼他两秒,不能再多了。 “就是觉得北冥昊天自己作死,那样对一个谋士,难怪人家要叛变。” 南宫辰肆很是不屑,“是他自己目光狭隘,以为自己控制了本王,就可以一脚踹开辅佐自己的人,简直是人面兽心。 只能说章欲运气好,不然最后下场也不会比这个好。” 白轻暖对这点很是认同。 被大雨声侵蚀了一天,大伙都早早休息了。 …… 天边的天空渐渐由深蓝色转变为柔和的粉红色,透露出温暖与期待。 一轮红日慢慢升起,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橙黄色的光芒。 南唐的队伍很早就起来收拾,告知北离使臣出发的时辰后,三皇子差点又被气死。 之前自己没受伤时,哪次不是日上三杆才出发,怎么自己一受伤,就要启程这么早。 他觉得白轻暖等人就是在和自己作对。 一定是。 他后悔了,应该那次就杀了白轻暖,怎么还想和她玩玩呢。 现在回忆起那天的事情,居然半点想不起来。 只记得自己忍耐不住,去花楼的情形。 可见美色误人啊! 第127章 超级背锅侠 北冥昊天实在忍不住了,大喊了声,“停车。” 这一路上走的都是山路,跌跌跛跛的,几次差点把他的伤口崩开。 他直接下了马车,朝着南宫辰肆他们走去。 “南宫辰肆,你们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们走着歪七扭八的山路,啊!”他直接破口大骂,丝毫没有北离三皇子的气度。 马车上的白轻暖直接拉起车帘,平淡道:“三皇子没派人去看看官道吗?” 北冥昊天愣了下神,“官道怎么了?” “官道被暴雨冲刷的无法行走了,为了不耽误进度,这才选择的山路,不然三皇子不会以为本王故意针对你吧。” 北冥昊天的脸红得像火球,两眼瞪得比锅底还要大。 南宫辰肆放下了车帘,他也赶忙撤了回去。 官道确实被堵了,应该是东方浩宇的手笔。 不过正合白轻暖的心意,这样她和南宫辰肆正好可以脱身,简直天助我也啊! 就在他们走到一处峡谷时,南唐的人顿时开始警惕,回想起昨晚王妃的交代,都觉得自己的任务繁重。 特别是暗二,白轻暖交给他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 他很是犯难,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 昨晚,帐篷中 白轻暖召集了暗卫,部署了明日的行动。 “明日到达峡谷时,本王妃预计东方浩宇应该会行动,毕竟那里地理位置占尽了优势。 他们应该会放谜烟,那里通风较差,一时半会散不了。” “凝霜,下发药丸。” 凝霜凝血闻言,立即开始逐个发药丸。 “现在吃下,可以抵抗目前本王妃所知道的任何谜烟。 记住那日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按计划进行。” 众人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白轻暖缓缓走到暗二身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他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该不会王妃又想了什么点子吧! 他又真相了! “这次交给你一个任务,务必发挥好。” 白轻暖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暗二的脸色顿时难看异常。 “真的要这样吗?”暗二面露难色,很是不情愿。 白轻暖看着他的样子,强忍着笑意,“当然,一定要。” 想到这,暗二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等他们正式走到中心处时,峡谷顶部瞬间散落无数的烟筒子,顷刻间峡谷就被烟雾笼罩。 众人吸入谜烟后,瞬间觉得晕晕乎乎的。 南唐的侍卫大喊了一声,“小心,这烟有毒,大家快掩住口鼻。” 北离的人各个慌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全部晕倒了。 南唐的南宫辰肆与白轻暖连忙出了马车,没走几步也晕了过去。 等待众人都昏迷后,峡谷周围突然出现了几个人。 领头的正是东齐太子东方浩宇。 他们目标明确,一直走到白轻暖附近才停了下来。 东方浩宇看着眼前昏迷的女子,眼神中充满了怜惜的柔情。 微微眯起的眼角透露出柔和的笑意,眉梢微微上扬,仿佛隐藏着一丝甜。 他看着一旁倒在地上的南宫辰肆,眼神瞬间冰冷,拔出自己的刀,欲走上前去。 “表哥!” 东方荔惊呼一声,赶忙拉住了他。 “要是南宫辰肆有损,恐怕南唐会有察觉。” 东方浩宇这才歇了动手的心思,一脚踢了过去,口中念念有词,“这次就饶了你。” 在他们没注意的地方,南唐昏睡的暗卫这才把手里的刀松了松。 他蹲下抱起白轻暖,正准备离开。 不远处刚好回来的暗三大喊一声,“什人,快放下我们王妃。” 东方浩宇见有漏网之鱼,给了暗卫一个眼神, 迅速带着其余人离开了。 见东方浩宇离开,暗三则直接痛杀手,一刀结果了东齐暗卫。 须臾。 南唐晕倒的众人全部睁开了眼睛。 南宫辰肆自己直接站了起来,拍拍了拍被东方浩宇踢到的地方。 一旁马车上的白轻暖拉开帘子,露出了真容。 南宫辰肆上前搀扶着她下了马车,郑重道,“放心,你的丫鬟肯定完好无损的给你带回来。” “好,凝霜就交给你了。” 一刻钟后,做好一切准备,南宫辰肆带着暗四悄然离去。 ……. 直到一个时辰后,北离使臣率先醒来,看着眼前乌泱泱倒着的人,立即上前把他们挨个叫醒。 此时南唐的人,也醒了过来。 不一会,南唐那边就传来白轻暖的叫声。 “南宫,南宫,你在哪,别吓我?” 白轻暖的呼喊声,不禁让南唐的暗卫倒吸了一口气。 妈呀,真是太像那么回事了。 现在他们每个人都在调整状态,生怕自己成为扯后腿的人。 北离的使臣也赶忙围了过去。 “战王妃,发生了何事?”章谋士询问道。 暗二暗三四处找了一遍,帮忙回到白轻暖身边,“启禀王妃,没找到。” 白轻暖瞬间呆滞,眼泪顷刻间就留了下来。 “是不是有人故意劫走王爷?暗三你不是出去探路了,可发现什么异常?”白轻暖眼睛紧紧凝视着他。 暗三咽了口口水,样子十分着急,“属下回来时,确实看到东齐太子的一群人,但是并未发觉有什么异常。” 北离众人听到东齐的名字,眼神瞬间变的凶狠起来。 “对了,他们还推着一个硕大的箱子,难不成里面就是……” “属下立即去追!” 暗三立即带了几个人朝着东齐的踪迹追去。 “战王妃,现在紧要关头还是先派人回南唐传递消息。才是正事啊。”北离的章谋士立即给出建议。 “对,对,暗十五,你先行回去给陛下传递消息,请他派兵追击。” 暗十五刚离开没多远,白轻暖再次补充,“要是有人敢阻拦此事,务必让天下皆知!” 白轻暖眼神瞬间凌厉,章谋士不觉对眼前的女子刮目相看。 看来,战王爷对她意义非凡呐! 不一会,北冥昊天走了过来。 他听闻南宫辰肆被抓走了,高兴的笑了好久,这次就是专门来奚落她的,已报这段时间嘲讽之仇。 他带着一脸你活该的表情,说出的话更是欠揍,“也不知道那贼人绑他一个残废做什么,简直是没脑子嘛!” 他的话刚落,不仅北离的使臣看着他的眼神透露出嫌弃,南唐侍卫们各个拿起武器,朝着他走近。 白轻暖则更狠,上前一把捏住他受伤的胳膊,用力一按。 在北冥昊天准备动手时,飞速的给了他腹部一脚。 北离使臣还没反应过来,白轻暖已经在北冥昊天身上踹了无数脚了。 她慢慢从袖子中拿出匕首,向他走近,一脸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你想要尝尝双腿被废的滋味吗?” 第128章 倾巢而出 北冥昊天从她温柔的语气中听出了杀意,“你,你想干什么,本皇子乃……” 白轻暖再次一巴掌扇了过去,“你再哔哔,本王妃马上给你一刀!” 北冥昊天瞬间闭嘴。 毕竟人在盛怒之下,什么都做得出来。 “暗二你带一队人,继续护送北离使臣,剩下的人,和本王妃一起去救回王爷。” 白轻暖的语气坚决,所有暗卫迅速调整成两个队伍,站立两侧。 北离章谋士看着他们如此迅速的反应,心中惊骇,难怪南宫辰肆能打败北离,看来不是侥幸。 “不,不行啊,你们走了,本皇子一行人怎么办?” 北冥昊天立即从地上起来,对着他们大喊。 白轻暖给了暗二一个眼神,看你的了。 随后带着其他人出发了。 北冥昊天见没人理他,还想上前阻止,被暗二一下子推了回去。 他双目通红,似是要杀人,语气却异常冷淡,“三皇子,请勿再阻碍,否则属下等人怀疑你与刺客是一伙的。” 瞬间留下的人,一起围了上来,各个凶光毕露,瞬间吓退了北冥昊天。 这一帮疯子,他确实不敢硬碰硬。 等北离使臣退却,暗二们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啊!谁能明白,他们差点绷不住了。 万一真要他哭,他哭不出来,可怎么办? 压力好大啊! 但是想到王妃的那句加薪,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身后的众暗卫不晓得暗二的心里,都觉得暗二刚才的表现已经顶顶好了,真不愧是长时间跟着王妃的人。 他们怎么就没拿命呢! 因为这个峡谷刚才出了事,大伙都有点心理阴影,休整后迅速出发了。 …… 已经离去的白轻暖等人在距离峡谷相反的方向停了下来。 “找到南宫他们留下的暗号了吗?”白轻暖微微着急,毕竟凝霜还在他们手里。 暗三赶忙点了点头,“正道一旁的树上找到了王爷的暗号,应该是向东而行。” “东,这么说东方浩宇是直接想带我回东齐?” 东面依山傍水,最大的南迎江在那。 那里客商云集,人口众多,船只也数不胜数,这么说,东方浩宇想走水路? “咱们已经掉队太多了,需要立即出发,今夜不休息,尽快赶路。” 白轻暖意识到一旦无法同乘一条船,那么再想追到东方浩宇,就难了。 暗三立即组织人员出发,片刻没有耽误。 白轻暖眼底的闪过一丝诧异,他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 看着暗三满脸焦急的样子,难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不过现如今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人。 “奶娃娃,现在南宫到哪了?东方浩宇到哪了?我们距离他们还远吗?” 奶娃娃立即在屏幕上一顿操作,“东方浩宇看脚尘最晚明日能到南迎江。 南宫辰肆距离很近,但不眠不休也得一个时辰才能追上。 宿主你们就差老远了,估计得一天。” 奶娃娃的音一落,白轻暖意识到不对劲,要是南宫他们晚了一个时辰,岂不是东方浩宇就已经开船了? 她得想想办法。 “奶娃娃,现在我要从空间到达东方浩宇附近,能行吗?”她的心里很是焦急。 奶娃娃:“……”宿主在质疑它的能力,不行,它得展示一手。 “非常行,只要宿主身在空间,一念一动,则可以出现在想要的目的地。” 奶娃娃一脸的得瑟,心里默念,宿主快夸我,夸我! 白轻暖看着它的样子,敷衍的说了句,“恩,不错。” 奶娃娃:“……” 随后,他们不停的赶路,终于在天黑前找到一个破庙落脚。 “大家休整下,两个时辰后出发。 暗三闻言,心中疑惑,不是着急赶路吗,还休息这么久? 但是看到一众暗卫立即开始吃馒头,随后刷的躺下休息,他也赶紧行动起来。 “凝血,你也休息下,我出去方便下。” “奴婢陪您吧。” 白轻暖直接挥手拒绝,一个人走出破庙外,找到一个偏僻角落。 赶紧缓了口气,妈呀呀,累死了,穿越后自己一直没有锻炼,锦衣玉食,可给她累坏了。 她决定不能这样,还是直接给东方浩宇几颗降雨弹吧。 只能怪他倒霉了。 白轻暖意念一动,直接赶到东方浩宇们行走的树林中。 她看到空间内的地图,上面显示大概几百米远的地方有破。 想着不如就让他们在这停靠,省的凝霜没地方住,便宜东方浩宇了。 她直接往天空释放了降雨弹,东方浩宇一行人听到砰砰砰的几声,瞬间警戒,以为遇到敌袭。 但是观察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冲过来。 突然间,天空乌云密布,狂风令树枝摇曳不定。 雷电交织在漆黑的云层中,劈出刺耳的雷鸣,伴随着猛烈的电光,划破夜空。 瞬间暴雨如注,倾盆而下。 “主子,前面不远处有破庙。”探路的侍卫来报。 白轻暖看着东方浩宇等人立即赶着马车向前,觉得实在太便宜东方浩宇,要是能有引雷符就好了,直接劈晕东方浩宇。 完事! 空间中的奶娃娃,迅速拿笔记了下来,宿主对空间不满意,想要引雷符。 然后飞速的扔进后面几道门中。 也不知道后面的几道门什么时候能安排上,就看宿主的意愿有多大了。 白轻暖看着东方浩宇亲自把凝霜抱进破庙,那神情像是怀中是自己的珍宝似得。 这厮该不会喜欢她吧! 她那样对他,不应该啊,难不成他是受虐狂? 顿时她看东方浩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她在空间看着他们收拾妥当后,凝霜被独自关押着,她赶紧找了个机会飞速的闪了进去。 ”凝霜,凝霜……”她低声喊道。 凝霜猛然回头,吓了一跳,正准备喊,被白轻暖一把捂住嘴巴。 “嘘!是我!” 凝霜这才反应过来,“王妃,你怎么来了?” “一个人吗?很危险的?”她打量了下四周只有王妃一个人出现。 “先别说这些,时间紧,他们没为难你吧?”白轻暖在她身上四处打量,见没受伤才放下心来。 凝霜心中很是感动,眼眶泛红,“没,没,那东方浩宇对我还好,好吃好喝的。 就是每天都给吃软骨散,要不是他们着急赶路,恐怕现在就应该发现我的问题了。” “那就好,这是快速建体丸,吃下后,一月内,对软骨散一类的东西都能破解。” “还有,还有,这个是痒痒粉,你吃下,万一那东方浩宇想对你不轨,一定要给他点厉害,你可别手软。” 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女子,她的心里似乎有一股暖流在小小的心房中穿梭。 第129章 东方浩宇被人挖墙脚 “你们好好守着,本太子进去看看。” 门外传来东方浩宇的声音,凝霜神情紧张,瞬间看向门口。 等她回神,回过头看时,白轻暖已经消失不见了。 虽然心中很是震惊,但是她还稳的住,毕竟演技不是白练的。 东方浩宇定定地望着她,并且朝她微微一笑。 凝霜瞬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东齐太子不会真喜欢王妃吧? 王爷知道了不得杀了他? 东方浩宇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柔声道:“一路上辛苦了,等到时候回了东齐,一定让你好好休息下。” 凝霜虽然已经模仿的很像白轻暖了,但是她根本不想搭理眼前的男子。 嘴角扬起一丝不屑。 东方浩宇丝毫没有恼怒,温柔的手上前,想轻轻拂动她的秀发,被凝霜怒斥,“滚,别碰我!” 东方浩宇表情微变,收回了手,沉声道:“你好好休息,本太子不会亏待你。” 话落,起身离开。 对着门外守卫的人严厉道,“好好守着,别出意外,她的鬼点子很多,遇到任何事,都需要向本太子禀报。” 凝霜闻言,觉得这太子对王妃好是了解。 心中不由担心不已。 白轻暖在确认凝霜没事后,意念一动,回到了他们停靠的破庙。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这么快? “奶娃娃,这个时间怎么流逝这么快?”白轻暖很疑惑。 “宿主,是这样的,因为目前两地距离较远,空间能力有限,也需要花一点点时间啦!”奶娃娃尝试蒙混过关。 白轻暖听出了它的言外之意,“说吧,多少银子,能迅速到达?”她得眼皮子抬了下。 奶娃娃差点一蹦三尺高,“宿主,不多,五万两黄金。” 白轻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你个败家玩意,就不能便宜点,你当我挣钱容易啊!” 奶娃娃一脸的委屈,就差眼泪刷刷掉了,心里还不停嘀咕,“这钱,有它的一份,一份。 它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份,就被这样侮辱,它不活了!” 白轻暖听不到它的心声,一咬牙,“升吧!” 奶娃娃眼泪立即吸了回去,“好的,宿主最是慷慨!” 它的马屁拍了不少,好像之前小声诉苦的,不是它。 【滴滴,系统瞬移升级中,扣除黄金五万两,现在升级开始】 白轻暖没再理它,赶忙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 空间的时钟一响,她立即睁开了眼眸。 “凝血,通知他们,准备启程。” 等凝血出去通知事,发现暗三已经开始准备列队了。 “主子,暗三已经列队完毕,随时可出发。” 白轻暖懵了? 他比她的钟表还准时? 不能吧? 这个疑问在她心里扎根,看着暗三的眸子都闪了闪。 现在也不是追问的时候,她带着队伍再次出发了。 距离东齐队伍较近的南宫辰肆终于在破庙外追到了东方浩宇等人。 “你们先待一批人,去南迎江包船,务必让船只等王妃的到来。” 南宫辰肆交代完后,准备溜进去查看下凝霜的情况。 就在他准备离去时,看到破庙出来了一个人。 这个女子赫然是东方荔。 她的身后跟着一位男子。 “郡主,别在犹豫了,太子对那位战王妃好像真的不一样。 这一路上那位王妃的事,他从不假手他人,都是自己亲力亲为,说不定回到东齐还要娶她呢?” 他这句话说完,顿时觉得空气冷了不少。 难道大雨过后降温了? 东方荔很纠结。 她原以为自己跟着表哥走一趟,他多多少少心里总会有她的。 但是看着眼前他对另一个女子的嘘寒问暖,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很是荒唐。 她一个东齐的郡主,难道非要吊死在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太子? 而且极有可能被南唐的公主给…… 想到这,她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喜欢表哥了。 “贺时予,你这次为什么追来?”东方荔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贺时予是几天前刚刚追来的,之前在东齐已经几次三番的向东方荔表白,但是都被她拒绝。 谁曾想这次,他居然敢带着一点人追来,这对东方荔是一个不小的刺激。 他真对自己那么喜欢? 连自身的危险也不顾,还在这为自己出谋划策? 他的心得多难受啊! 贺时予没想到东方荔会突然开口询问,自己一下子愣住了。 难道说自己还是放不下,哪怕在你身边多待一刻也愿意。 他看着眼前一直望着自己的女子,突然觉得说不出口。 东方荔朝着他走近几步,“说,是不是因为我?你还喜欢我,是吗?” 贺时予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不由的咽了下口水,正欲开口,被东方荔的一个怀抱打断。 他看着扑在自己怀中抽泣的女子,心如刀绞。 难道太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欺负她了? “你别哭,我这就去找太子,让他给你一个说法。” 东方荔听着他的话,哭声更大了。 贺时予一下子手足无措,根本不会安慰人,只能呆呆的站着,连手也直矗矗的立着。 等东方荔哭够了,她沙哑的声音传来,“不,不用找表哥。” 贺时予微微有点心酸,“好,你说不找,就不找。” 东方荔听着他别别扭扭的声音,笑了出来,“你真是个傻子。” 贺时予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摸不着头脑,他又怎么了? “等天一亮,我就跟你回东齐,我们不与表哥一路了。” 贺时予被她的话搞的一愣一愣的,什么意思? 看着他傻傻的样子,东方荔补充道,“回到东齐,本郡主决定给你一次机会。” 说完她转身准备回破庙。 贺时予反应了许久,才明白她的意思。 他快走几步,一把拉住她,“郡主,你……我……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东方荔被他的模样彻底逗笑了,“你个傻子……” 贺时予激动坏了,猛然向前几步,准备抱她,而后又止住了脚步,“我……我会努力的,你相信我!” 东方荔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心里一暖,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表哥喜欢谁,就随他去吧,她不伺候了! 第130章 凝霜的桃花 南宫辰肆看着不远处腻腻歪歪的两人,觉得东方浩宇真是活该。 见两人离开后,南宫辰肆一闪进入破庙。 四周打探了下,终于找到凝霜被关之所。 他从窗户上看着独自休息的凝霜,觉得她没什么危险,便没进去打扰。 看这个时间,估计暖暖他们也快追上来了。 南宫辰肆回到他们停留之地,吩咐下去,“目前凝霜没有危险,留下几人保护,剩下的人全部去南迎江等候。” 命令一下,大伙立即出发。 天微微亮,东方浩宇正准备启程,东方荔和贺时予一起走了过来。 东方浩宇以为她又要劝解自己,面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你还有什么事?” 东方荔看着他的样子,瞬间觉得自己的决定很是正。 “表哥,今日我便随贺时予离开了,你放心,我们应该能顺利回到东齐。” 东方浩宇一愣,“什,什么?” 东方荔深吸一口气,“表哥,我以后不会一直跟着你了,我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话落,她看了一眼身边的贺时予。 东方浩宇好像明白了,心中微微失落。 这样也好,自己有了白轻暖,表妹也有自己的追求。 这样回到东齐就算自己要娶白轻暖,那么姨母应该也不会多说什么。 他眼睛弯弯,盛满了笑意,“这样也好。 那表妹就拜托你了,务必安全抵达东齐,跟着本太子可能反而不安全。” 他眼神微微一沉,目光朝贺时予射过去。 贺时予似是没觉察到他的警告,笑着躬身,“太子放心,如遇危险,臣必会挡在她的身前。” 说到此处,两人眉目含情的对视了一眼。 东方荔等人乔装打扮后,直接走了官道,这样一来与东方浩宇等人的方向相反。 看着表哥一行人朝着南迎江离去,他们也正式启程。 终于在南迎江即将开船前,白轻暖等人追了上来。 南宫辰肆一看见白轻暖,立即迎了上去,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暖暖,这一路辛苦了。” 白轻暖笑了下,“大伙都辛苦,现在情形如何了?” “目前他们已经找了船只,一路向东,这条船早已经被我们包下了,一切尽在掌握中。”南宫辰肆信心十足。 “那我们就在船开之前,救走凝霜。 但是怎么能不打草惊蛇呢?” “对了,凝霜水性如何?”白轻暖似是想到什么。 凝血还没开口,暗三率先回答道,“很是熟练。” 白轻暖闻言双眼一亮,谄笑道:“哦,看来暗三和凝霜很是相熟呢。” 暗三被她盯的直接不好意思起来,忍不住咳了几声。 看来这厮是看上凝霜丫头了吧。 原先她想把暗三留下的,因为觉得他很是稳重。 谁知道他自己强烈要求要一起来,当时她就觉得奇怪,但是谁让她一直是民主的政策呢,也不好反驳。 “好,那我们改变计划,我们一起上船,南宫你去搭另外的船只,与这船只一道行走。 在走出一段距离后,我会通知凝霜跳江,随后上南宫所在的船只,听明白了。” “那万一看守严密,无法跳江呢?”暗三直接提问道。 白轻暖看着暗三的眼神再次变了变,果然,心细的男人不一样啊。 她思索了片刻,“那这样,不跳江了。 我找个机会给凝霜易容,这样整个船只上找不到所谓的”白轻暖”,想必应该就放弃了吧。” 大家对这个提议都比较满意。 “那我们找个地方乔装下,大伙也都体验下你的易容术,随后咱们立即上船。” “好,暗四你先去搭另外的船只,做好后援准备。”南宫辰肆对着他说道。 暗四得令,立即出发。 ...... 南迎江附近的客栈中,白轻暖给众人全部易容后,他们都惊呼神奇。 “这简直看不出来原先的样子 ,王妃你的易容术好厉害啊,奴婢也想学。”凝血拉着她撒娇道。 “好,这次回去就交你,省的再次有这么繁重的任务时,还得本王妃亲自来。” 白轻暖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和胳膊。 南宫辰肆立即上去帮她按摩。 他现在的样子,俨然是一个是世家的大少爷,整个人也是贵气十足。 “主子,船准备开了,是否现在登船。”暗五立即推门禀报。 几人对视一眼,迅速整个东西出发。 几刻钟后,一艘大轮船在江上行驶着,江水发出哗哗的响声。 船舱中的白轻暖等人,已经在上船时,就传递消息给了凝霜,现在就看什么时候能找到破绽了。 东方浩宇已上船,就和“白轻暖”呆在一处,似乎生怕她逃跑似的。 整个船舱的气氛怪异极了,东方浩宇死死的盯着她,似乎要在她的身上戳个洞。 “白小姐,这一路辛苦了,不然先吃点东西?” 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 他这一路上想的很是明白,他要这个人,非常想要。 他之前还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顷刻间,凝霜觉得自己好像被饿狼盯上了。 “东齐太子一直与本王妃在一处,恐怕不合适吧?”凝霜的语气与白轻暖如出一辙。 东方浩宇没丝毫退缩,反而上前了几步,在船舱的床榻边停了下来。 “白小姐,本太子也不再拐弯抹角了,本太子喜欢你,要定你了。 这一路上你也可以好好想想,是否愿意做本太子的太子妃。” 他的话,吓得凝霜不由变了脸色,瞳孔微微一震。 什,什么? 太子妃? 不是在开玩笑吧! 凝霜语气瞬间严厉起来,“你别忘了,我是战王妃,并且已经嫁人了。” 东方浩宇虽然知晓这件事,但是从她口中再次强调,脸庞仍旧微微一怔。 “没事,本太子会堵住悠悠众口的。 你也别在想南宫辰肆了,他不会找到你的。 这一路上本太子四处乱走,花费了不少时间,就是为了甩来他。 并且他身体孱弱,他能给的,本太子也能,甚至比他还要好。” 说着便打算抚摸上凝霜的手。 暗中监视的暗三手指紧紧握住了剑柄,眼神凌厉,仿佛要将它插进东方浩宇的心脏上。 第131章 不翼而飞 凝霜瞬间拔下玉簪,抵在自己的颈间。 紧紧盯着她,神色阴戾而戒备,目光冰冷如薄,“你再靠近一步,试试看!” 东方浩宇一脸错愕,退后了几步,“别,本太子不过去,你别伤了自己。” “出去!”凝霜柳眉倒竖道。 东方浩宇无奈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床榻上决绝的“白轻暖”,推门而出。 凝霜这才松了口气,放下了玉簪。 这东齐太子也太疯狂了,居然还想娶王妃,简直是痴心妄想。 呸! 暗中守护的暗三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松了松。 刚刚出去的东方浩宇黑眸危险地眯起,眼神愈发阴冷。 “之前是谁给白小姐检查的,为什么玉簪还在?” 门口守卫的护卫明显愣了下,一会才反应过来太子的言外之意,“是东方郡主检查的。” 东方浩宇明显一滞,算了,如今的情形,还能怎么样。 “好好守着。” 话落,他转身进入隔壁的房间。 想着现在已经上船,南宫辰肆他们应该追不上来了,他也该好好休息下。 在他刚刚躺下,微微困顿时,门窗中被人缓缓送入了谜烟。 而门口的侍卫也被白轻暖的催眠控制,呆呆的站立不动。 白轻暖立即推门进入凝霜船舱内。 “你是......?”凝霜立刻警惕起来,从床榻上起身。 ”他已经暂时被控制,本王妃现在给你易容,来坐。”白轻暖言简意赅。 凝霜听到王妃的声音,心中了然,原来王妃现在变这样了? 大约一刻钟后,凝霜已经被易容成一位长相普通,平平无奇的女子。 哇!王妃好厉害! 须臾,她跟随着白轻暖离开了船舱。 而白轻暖也给门口的侍卫传入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记忆。 白轻暖等人,立即跳下船,到达暗四所包的船上。 一直到船只远去,凝霜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这么简单自己就得救了? 白轻暖看着凝霜憔悴的眼神,关切道,”辛苦了,好好休息下,我们下一站是庸都城。” 凝霜这几日都是高度紧绷,来到安心的环境,瞬间觉得困意十足。 “你快睡,我守着。”凝血一边帮她整理床榻,一边说道。 凝霜一脸的感激,“那就麻烦凝血你啦。” 凝血一脸八卦的拉着将要躺下的凝霜,一脸的姨母笑,“你老实交代,和暗三到底怎么回事?” 额? 凝霜瞪着眼睛看着凝血,“什么怎么回事?你这没头没尾的,我怎么回答?” 凝血顿时语塞,这暗三难不成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不能吧,看起来平时挺精明的人啊。 该不会是凝霜这方面比较迟钝吧。 “没事,没事,就是你被抓走这段时间的,大伙都很担心你,尤其是暗三。” 凝血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这样提醒够直接了吧。 “哦,是不是暗三想和我切磋?等我有时间就去找他。”凝霜一边盖被子,一边和凝血道。 凝血顿时觉得凝霜没救了,看来暗三的道路还很漫长啊,她是只能帮到这了。 另一边的船舱中,南宫辰肆,白轻暖等人在此处查看庸都城的地图。 “你的意思是庸都城里的城主是你的人?”白轻暖眼角抽了抽,双眼睁得滴溜溜圆。 南宫辰肆眉眼中的尽是笑意,“怎么了,难道在暖暖心中,为夫就是一个在王府将养的闲人吗?” 白轻暖悄悄掀起眼皮,倒是有点理亏的模样,她绝不能承认她就是这样想的。 “没有,哪有,别胡说。” “咱们赶快看布防图吧。”她赶紧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四周的人全部都努力的憋笑。 原来王妃在死不承认这方面很是娴熟啊,难怪还教他们演技呢。 “本王打算把整个庸都城变为我们的据点,彻底换掉里面的官府人员,把庸都城彻底掌握。” “那你打算怎么换?”白轻暖埋着头,询问道。 “这次不正是个机会吗?” 白轻暖一抬头,正好和南宫辰肆的眼神交互,心中顿时了然。 她心里不禁替东方浩宇默哀,原来这次他的作用这么大呢,不知道他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气的吐血。 哈哈! 他们几人再次商量了下具体操作计划,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核对了数次。 * 东方浩宇睁开惺忪的睡眼,觉得自己这一觉睡的好久,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 因为一路上他们都在赶路,并且要躲避追捕,他的神经也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而他根本没意识到这次的问题。 他伸展了下腰,打开门走了出来。 看着一旁仍在正常守卫的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他背着手走了上去,沉声道,“屋里人的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守卫的两人纷纷摇了摇头,同时道,“并未有人进出,也没有什么异常。” 东方浩宇推开门,走了进去。 刹那间,船舱中传来一声怒吼,“人呢?啊!” 侍卫们相视一眼,大惊失色,立即冲了进去。 只见船舱空无一人,东齐太子的脸色骤然大变,红得就像丹拜画中的落日,怒容满面。 两人赶忙跪下,“太子恕罪,真的没人进去,并且属下一直守着,从未离开啊!” 东齐太子东方浩宇的五官狰狞地挤成一团,面目看起来很可怕。 “哦,那你的意思是战王妃不翼而飞了?嗯?” 他瞟来的目光冰凉无情,犹如闪着寒光的刀锋一般。 两个侍卫不由一颤,低着头不敢在搭话,但是也想不到具体是哪的问题。 东方浩宇的整个脸庞涨成紫红色,气得几乎要爆炸。 “去,召集所有的人,在整个船只上找,不要错过任何一个地方,明白吗?” “是。” 船舱内,独自一个的东方浩宇怒目四顾,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匹饿狼。 “白轻暖,你跑不掉的。” 不一会,整个船只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东方浩宇一脸阴沉的走了出来,“什么情况?” 不远处的侍卫立即跑了过来,“启禀太子殿下,有人看到大约一个时辰前,有一波人乘坐别的船只离开了。 “那,其中可有她?”东方浩宇迫切想要知道。 “但是据他们的描述,似乎不是战王妃。” 侍卫最后的话压的极低,似乎怕引起太子的不满。 东方浩宇脸色骤然阴沉。 那她回去哪了? 难道跳江了? 不,不可能。 第132章 东方浩宇巧遇硬茬 想到此处东方浩宇的内心始终无法平静。 他的脸色阴沉恐怖,“再找,就算将这里翻个底朝天,人也要给本太子找到,明白吗?” 侍卫被他一个吼叫,吓的颤抖了下,立即下去通知。 那些侍卫们从船舱掠过,里面已经混乱不堪。 物品被翻得乱七八糟,像是被人仔细搜索过一般。 人们不满地发出怒骂和嘀咕声,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厌恶和愤怒的表情,喧嚣声和辱骂不断穿梭于空气中。 有些人在推搡着,试图找他们讲道理。 奈何,那些侍卫个个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一个不慎就拔剑相向,那些百姓也只能忍气吞声。 顿时船舱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人们的情绪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外面什么声音,吵吵闹闹?” 一道声音传来,虽低沉,却透着一股与眼神一样的锐利冰冷。 舱外守护的侍从,推门而入,躬身道:“似乎是在找人。” “哦,找个人,这么大动静,看来此人非比寻常啊。”这次的声音明显带着不悦。 “让开,都把舱门打开,听到了吗?”东齐侍卫豪横的声音在此间船舱蔓延。 这时,舱中的侍从投来冷冽的眼神,在这些外来人身上打量。 等检查到他们这节船舱时,门口的侍从纹丝未动。 “这里没你要找的人。”语气十分冷淡。 这让东齐的侍卫很是不爽,他们检查了一半船舱了,都没个人敢出来放个屁,眼前的人居然敢这样...... “难道我们要找的人,就在你的船舱中?” “所以,你们才横加阻拦?” 两方对峙不下,冲突顷刻间爆发。 双方都拔出了利剑,“怎么,你们想要强闯吗?” 门口的侍从面无表情,眼神流露出不屑的神情,似乎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东齐的侍卫明显被激怒了,直接拿着剑冲了过来。 剑光闪闪,一招又一招,速度愈加紧张。 空气中充满着尖锐的摩擦声,双方的动作极为熟练,各式各样技巧招式尽出,气势恢弘。 凌厉的剑气无声的袭来,东齐侍卫仅仅几招就被逼的后退。 就在双方欲再次激斗时,船舱的门开了。 “这里没你们要找的人。”他的音调中带着丝丝冷意。 东齐侍卫对上他的眼神,莫名被震慑,再次退后了几步。 东齐侍卫咽了下口水,鼓起勇气道,“这可不是你说了算。” “哦?”他眼中尽是凛凛杀气,脸色骤然阴沉,“在上前一步,不必留手。” 他对着门口的侍从说了一声,再次关上了房门。 东齐侍卫似乎被鄙视了,他们对视了一眼,手中握着的剑,谁也不敢冲上去。 他们充满警惕,慢慢后退,其中一个立即跑去报信了。 须臾,东方浩宇亲自带了侍卫赶来。 他觉得这些人阻止他检查,就是有问题,敢私藏他的人,简直是不要命了。 此刻的他,没有了东方荔,章谋士,俨然忘了自己还在南唐的地盘上,也没有人敢劝诫他。 东方浩宇人黑眸危险地眯起,站立在船舱外,一副傲视天下的样子,“让你们主子出来。” 门口的侍从对视了一眼,眼中不禁带着一丝戏虐,“你以为你是谁,也敢这样与我们主子说话?” 东方浩宇此刻顿时警惕起来,难道门内的是什么达官贵人不成。 他的目的只是安全带走白轻暖,但是并不想节外生枝。 于是他放低了姿态,“我只是想找一个人,并不想与你们主子结怨,不知道他可否卖在下一个面子呢?” 他这样突然的退步,让门口的侍卫吃了一惊。 还没等他们反应,背后的门再次被打开,“不知道你要找什么人?” 他一身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倚靠在门框上。 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 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东方浩宇看出此人绝非池中之物,眉头微微紧锁。 几息后,脸颊上浮现一丝轻微的笑意,“实在抱歉,在下的一个犯人不慎逃脱,为了保证大伙的安全,这才大肆搜捕,实在抱歉。” 他的话刚落,四周就响起了大伙的议论声,“逃犯啊,那可得好好找找了,别害了我们大伙啊。” 刹那间,整个船舱都笼罩在一种忧心和不安的气氛中。 船舱内的男子这才开始正视眼前的男人。 一句话就让船舱中的人与他站在统一战线,这心思不可谓不深。 现在如果他阻止的话,岂不是会引起公愤。 他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 但是他偏不让他如愿。 “我还是那句话,这里没你要找的人。” 他的话落,沉默地往后仰了仰,嘴角噙着一抹让人看不分明的笑意。 东方浩宇感到自己的权威被挑衅,自己一再放低姿态,对面的男子竟然敢下他的颜面。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东方浩宇一抬手,身后的侍卫立即握住剑柄,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船只的老大匆匆赶来,这船上个月才修好,这次可千万别再出什么意外了。 他拨开了人群,小跑着过来。 就在即将开口时,看到了倚在门框的人。 “谢少,您怎么搭这艘船,也没提前打个招呼,属下好给您准备贵宾舱。” 他立即一副恭敬的态度,就差跪在地上了。 东方浩宇对船老大的态度很是好奇,眼前的男子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这艘船是可是他挑选的最大的,据说是漕帮管辖下的,没人敢惹事。 “谢少,原来是谢少啊!” “谢少是谁?” “哎,你居然不知道,这就是漕帮少帮主。” 顿时四周的女子住不住的惊叫。 谢文庭一脸的无奈,”之前不想提前通知,就是怕现在这个样子,如今.....”他蹙着眉,摇了摇头。 船老大一副自己办错事的表情,“是,是,是属下考虑不周,不如你移步到贵宾舱?” 谢文庭扬了扬嘴角,眼帘微眨,“也好。”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子,抬了抬下巴,“我现在移步离开,等我走后,或许你可以好好检查下。” 第133章 第一楼 “你......”东方浩宇抵了抵腮帮子。 现如今还在南唐的地盘,他暂且忍耐下。 等到了庸都城,集齐据点的人,他再也不用这样忍气吞声。 眼下,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开。 片刻后,他的人将船舱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所谓的逃犯。 这在东方浩宇看来,正是对面的男子拖延时间,转移了白轻暖。 他低沉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来人,派人盯着他,如果他下船,立即通知本太子。” 是不是跟着他就能找到白轻暖,他想试试,已经到这步田地,他不能放弃。 而这一切的当事人,白轻暖,此刻正被南宫辰肆抱着,一起在床榻安寝。 凝霜凝血自从奴隶市场被买回去,好久都没出过远门,很是新奇。 两人一起在这看看,那瞧瞧。 一直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暗三,无奈不已。 本想找个机会与凝霜说说话,谁知道凝血这厮活力十足,竟一直从未离开。 凝血在不知不觉间当了绊脚石,自己还浑然不知呢。 几天时间一闪而过。 庸都城到了。 “终于到了,这几天一直在船上,我都快吐了。”白轻暖一停船,就匆忙跑了下去。 南宫辰肆等人迅速跟上。 因为没事先通知庸都城的城主,所以没人来接他们。 他们几人跟着地图,慢慢悠悠地进城 了。 一路上都能听到这里的百姓谈论第一楼的盛名。 白轻暖高兴得嘴角上翘,眼儿变成一弯月牙儿。 “暖暖,咱们先找一处客栈住下,明日再见机行事?”南宫辰肆拉着她的手问道。 白轻暖摇了摇头,“不,不,跟着我走吧。” 她一把搂住南宫辰肆的脖子,痞里痞气道:“走,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南宫辰肆两眼懵懵的,怎么眨眼间,自己就小了一辈了。 身后的众人看着前面王妃的样子,都忍不住抿嘴笑呢,也只有他们王妃这样不拘小节。 在国都时,若风已经传信来,庸都城的住处已经买下,并且休整好,随时准备迎接她。 她一路上带着众人兜兜转转,身后的人都快迷路了,她仍旧一脸自信的在前面的带头。 南宫辰肆看着她左转,右转的,一路前行,心中不禁疑惑,难道暖暖之前来过,不然为何这样熟悉? 奶娃娃:是我在辛勤播放地图,并且指路啊,这哭哈哈哈的打工人! 终于,白轻暖在一处高门大院停了下来。 白轻暖示意暗三上前敲门。 在这之前,大伙都在打量着眼前宏伟的建筑。 只瞧见这高门大院矗立在林立的古树之间,气势雄伟壮观。 大门两旁是两根高耸的石柱,上面雕刻着龙凤纹饰,展现着富丽堂皇的瑰丽风貌。 门外铺着一条宽阔的青石板路,平整而洁净,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暖暖,这......”南宫辰肆低声询问。 白轻暖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丝笑意,“一会你就知道了。” 开门的仆人,看了一眼暗三,一头雾水。 在看了看他身后的女子时,脸上却闪现了一抹诧异,立即大开房门,迎了上来。 “主子,您来了,怎么没通知小的去接您呢,快快请进。” 白轻暖拉着一脸疑惑的南宫辰肆上前走去,“没事,我能自己找到地方,若风若雨还好吗?” 虽然她现在易了容貌,但是在若风离开之前,她便给他看过画像,这里的人能认出她不奇怪。 他们几人穿过大门,进入院内。 可以看到一片宽广的庭院,院内各种名贵的花卉草木,错落有致地种植在石阶和小桥旁边。 院子的中央是一座造型精美的荷花池,碧绿的池水中盛开着粉色的荷花,散发出阵阵芳香。 一条小石桥横跨在荷花池上,犹如一道精巧的飞虹。 大院四周是青砖瓦顶的建筑群,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哇! 眼前的精致与国都完全不同,身后的众人眼睛都看直了。 “首领正在忙第一楼的事情,属下这就传信给他。” 他立即挥手示意其他人去通知,自己带着一众人来到了前厅。 “主子,请上座。”他很是恭敬道。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分坐两端,其他人也在白轻暖的要求下落座。 没一会,各式各样的茶和点心就全部上齐了。 他躬身道:“主子,先尝点点心,午膳还在准备。” “这也出自第一楼吗?”白轻暖拿起一块点心闻了下。 “正是。” 大伙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第一楼了,难道有什么奇怪的? 白轻暖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南宫,你尝尝看,怎么样?大伙也尝下。” 南宫辰肆瞧着她眼中的期盼,拿起一块放入口中。 眨眼间,双眸发亮,不禁感叹,“味道很是奇特,入口即化,之前我从未尝过这种点心。” 大伙也纷纷拿起一块,其中几人吃完再次拿起一块尝了尝。 “主子,好好吃。”凝血率先开口道。 “少吃点,一会还有正餐呢,保证你也没吃过,小馋猫。” 凝血几乎算是里面最没心没肺的,对美食却很是执着。 南宫辰肆看着她一脸的得意,出声询问,“暖暖,老实交代,你到底背着我做了多少事?” 白轻暖正欲开口,若风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若风直接一个大礼跪了下来,“主子,一切安好?” 这段时间他都在庸都城忙碌,虽然主子很是厉害,但是他的心里还是不免担忧。 “快起来,我很好。”白轻暖微微蹙眉。 若风知道主子不喜欢人跪拜,立即起身。 ”第一楼进展顺利,已经在半月前开始营业,并且日营收直逼明若楼。” 他的话一落,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 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吧? 主子又在这开了个酒楼? 白轻暖看着众人惊讶的眼神,在侧头看见南宫辰肆哀怨的眼神,立即起身朝着他走去。 轻拽着他的手臂,“嘿嘿,你别气,这些都是在未嫁你之前实施的。” 南宫辰肆叹了口气,“没生气,我可能需要更加努力,才配的上你。” 白轻暖得意的挑了下眉,“好啊,我等着。” “大伙猜的没错,这个第一楼确实我的手笔。” 她云淡风轻说的话,却让在座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第134章 再当红娘 主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 几乎每个人都投来了崇拜的眼神。 “咳咳咳,好了,好了,大伙休整下,一会我们去第一楼用膳。” …… 第一楼雅间。 因为出门在外,没有那么多规矩,白轻暖直接在雅间中加了一个桌子,所有的人全部坐了下来。 刚开始还有许多人不适应,在看到凝霜凝血如此自在后,逐渐就释然了。 这里的环境与明若楼不同。 庸都城,有水乡之称。 第一楼在修建时就是走的亭台小榭,风情优雅路线。 他们在坐了没多久,全部的菜就上齐了。 用前世的话说,这桌子上的菜,可谓是满汉全席,应有尽有。 大伙都看的流口水了,止不住的吞咽着口水。 “大伙动筷吧。” 其他人见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开吃后,纷纷拿起了碗筷。 “恩……” “好吃。” 白轻暖看着众人,微微笑了下,心里暗想,能不好吃吗? 要是你们知道这一桌子就吃了你们两三个月的俸禄,不知道你们还会觉得好吃吗? 大概用膳过半,若雨才匆匆推门而入。 她看了一眼众人,眼神直接定位在白轻暖身上。 立即上前要跪,被白轻暖的一声“慢着”阻止了下来。 若雨这才反应过来,主子不喜欢这些礼节。 她这才尊敬躬身,“主子,若雨许久未在身边侍候,您可曾安好?” 说着眼神还瞥了一眼她旁边的南宫辰肆。 白轻暖看着眼前大变样的女子,莞尔一笑,“很好,你将这第一楼也打理的不错。” 直到这时,雅间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眼睛都睁的很大。 原来她就是第一楼的掌柜。 还是个女子! “这都是主子教导有方,现在第一楼可以说是庸都城最大的酒楼。” “每日来往商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 这些伙计虽然忙忙碌碌,但是都很开心,他们都想见见主子,感谢主子给他们提供这么好的场所。” 白轻暖嘴角勾了勾,“这都是大伙努力的结果,对了,庸都城监视的那几位,可有来过?” 若雨一听,即刻恢复了严肃的面容。 “来过,而且不止一次,每次都订的雅间。” “这是他们那些人每次在雅间交流的内容,影之队的人已经详细的整理出来了,主子请看。” 白轻暖接过收集的内容,递给了南宫辰肆一半。 南宫辰肆很是疑惑,听的一愣一愣的,难道暖暖事先知道自己的目标是庸都城? 他拿着那些资料,一点点看下去,每个字都让他心惊。 “暖暖,这是……” 白轻暖明白他的惊讶,嘴角牵了下,笑得不太明显,“嗯,这些都是给你的惊喜,怎么样,喜欢吗?” 霎时间南宫辰肆的心抽搐了一下,双眸含着点点情绪,凝视着身侧的女子。 他轻轻拉住了她的手,“暖暖,谢谢,你为我做了一切。” “那你以后可要好好报答咯!”白轻暖打趣道。 众人看着眼前两人的打情骂俏,纷纷低下了头。 “好了,我们说正事吧。” “庸都城除了那位城主外,有官职在身的,也就是名单上的人了。 存在异心,并且与皇室皇子勾结的,有一半的人,我们可能需要逐个击破。”白轻暖讲到此处面色沉重。 南宫辰肆神色严肃,“不如就从他开始?” 众人的视线缓缓移到名单上。 谢宣。 漕帮之首,之前任职庸都城父母官,不知为何前几年辞官后,直接加入了漕帮。 并且在短短几年内,成为漕帮之首,使得漕帮在管理上,运营上都大幅度上升。 逐渐,管理的区域也逐渐扩大,几乎在这一片内,无人可以匹敌。 “这么说,你觉得他有问题?”白轻暖上前询问道。 “难道暖暖不是这样认为的,不然他也不会在名单上。”南宫辰肆嘴角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咳,咳,咳。”凝血刚才喝茶,不小心呛到,忍不住咳了几声。 顿时,雅间的气氛安静了几秒。 暗卫几人都投来“还是你厉害”的眼神,让凝血瞬间觉得羞愧不已。 自己打扰了主子二人的调情,是不是会被嫌弃啊? 于是她看着白轻暖呵呵,呵呵的傻笑,她自己都没眼看。 “好了,好了,接下来,计划下如何接近这个谢宣。” 若雨一拍脑门,“属下突然想起来,谢宣有个儿子,名谢文庭。 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简直是整个庸都城女主的梦中情人。” “哦?详细说说。” “不过此人性情冷淡,身边从未有女子出现,可谓是男子中的名流啊!” 说道此处,若雨的脸颊都微微泛红。 白轻暖嘴角轻微上扬,看来若雨和他有戏哈。 这要是被若雨拿下了,岂不是兵不血刃,就拿下了谢宣? 白轻暖直接问道,“若雨,你见过那位谢文庭吗?” 若雨看着她,点了点头。 “喜欢吗?” 若雨的耳根瞬间通红,“主子……你……” 白轻暖心中微喜,看来自己就是有做红娘的本事。 “那就这么定了,由你出马,负责拿下他!” 若雨一下子退后了几步,“主子,别开玩笑了,属下……” 白轻暖起身,在她身侧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怎么了,第一楼掌柜,配他一漕帮少主,绰绰有余,你们说是吧?” “对,对。” 一旁的人纷纷附和。 但是若雨仍然心有余悸。 白轻暖直接下了杀手锏,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她直接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 主子,怎么知道她的身份? 难道是哥哥说的? 不可能啊?哥哥没提过啊? 仅仅这一瞬间,她就想了许多,但是都没得到结论。 但是她知道,主子不会害她,毕竟她这一条命,都是主子的。 既然如此,她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 此刻雅间内,心思复杂的还有暗三。 他瞥了一眼正在低头干饭的凝霜,是不是自己也该让主子知道自己的心思。 说不准主子还能帮上一帮呢。 白轻暖没注意到暗三的眼神,仍旧沉浸在自己红娘的喜悦中。 等她知道这件事时,已经为时已晚。 第135章 南宫离进退两难 奔赴南唐国都的暗十五,按照王妃的吩咐,几日后到达皇宫。 御书房内,暗十五跪在中央,四周还站立着不少大臣和众位皇子。 他们在得知此事后,各个面露凝重,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南宫离此刻心内纠结,如果不派兵的话,正好可以让他死在东齐手上,这样一来,也省的自己动手。 但是这样的话,如何堵住百姓的悠悠众口。 况且这个暗卫,直接从朱雀街骑马而归,难保流言已经传出。 这下,可难办了。 “启禀陛下,王妃还让属下带一句话。”暗十五眼中闪过一抹凌厉。 南宫离面色微沉,冷淡道:“说。” 他倒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话,能扭转全局。 “王爷他出发时带着兵符。” 此刻御书房内的众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慑了。 南宫离腾的一下站立起来,脸上的震惊丝毫没有掩饰,“什么?你再说一遍?” “王爷被带走时身上确实带着三十万大军的兵符。” 暗十五看到了想要的结果,此刻的他,头低了下来,紧紧贴着地面。 “父皇,现如今,得立刻派兵围捕东齐太子,他这一举动了,简直是在挑战我南唐权威!” “是啊,战王爷劳苦功高,不论如何,也得实施救援啊!” 主子果然没猜错,没有兵符,他们根本不会管主子死活,甚至还妄想压下此事。 简直可恶! 南宫离见众人如此说法,也不好意思在推辞,“老二,你带着御林军,外加五万精兵,一定将战王带回来。” 南宫辰轩一下子明白了父皇的意思,立即叩首,“儿臣遵旨。” “父皇,此事涉及甚广,二皇兄一人带兵前往,会不会不妥?”南宫辰光率先提出质疑。 南宫辰霆看了南宫辰光一眼,刚要说的话,只能咽了下去。 “也对,那老七,你也一起去,务必办妥此事。” “儿臣遵旨。”南宫辰光低头勾唇一笑。 这件事自从他们出宫后,消息就传遍了。 镇国公府白夫人听闻后,差点吓晕了过去。 “风儿,你立即去打探下消息,快。”镇国公颤微道。 白清风片刻不敢耽误,直接往门外冲去。 “少爷,少爷,战王府暗卫求见。” 白清风立即停下脚步,难道王爷有话留给他? “快请。” 暗十五快步走来,躬身道:“白将军安好。” 白清风来不及与他寒暄,直接问道,“可是王爷有话留下?” 暗十五点了点头。 “走,去书房。” 须臾。 书房内的白夫人更是觉得惊恐不已。 “那东齐太子为何要抓我的女儿?” 暗十五神色一窒,摇了摇头,总不能说东齐太子喜欢王妃吧。 白夫人还想追问,白清风寺是察觉到什么,打岔道,“娘,这事他怎么可能知道,不如问点别的。” 白夫人觉得也是。 “那我女儿为什么要跟王爷一起去,这个问题我怎么想不明白。”她向暗十五投入疑问的眼神。 暗十五暗自咂舌,这夫人问的问题都好难呐。 他思索了片刻,组织了下语言,“王妃觉得国都王府中她一个人很是寂寞……” 实际上王妃原话是,国都太无聊了,要出去找点乐子。 “这孩子,一个人可以回家来啊,真是的!”白夫人口头抱怨,心里担心的不行。 白清风见母亲问的差不多了,自己开口道:“陛下怎么说,可要出兵?” “出,已经派了二皇子与七皇子带兵救援。” “那就好,那就好。” 既然他们没事,他们就放心了。 暗十五识趣的没提御书房内陛下游离的态度。 随后,白清风送暗十五出府,再次问道那个问题,“妹妹与东齐太子相识?别拿那套说辞糊弄我!” 暗十五只能点了点头,全是默认。 看来这件事另有隐情。 “属下先行告退。”暗十五在白清风思索间隙,立即告退了。 “哎……” 他一叫,暗十五跑的更快了,眨眼就没影了。 白清风:“……” “跑的到快,都被妹妹给教坏了……” ……. 五皇子府 南宫辰霆一边摸着姜葶玉的肚子,一边说道:“今日原本本王想一起去抓捕东齐太子,这样说不定能获得兵符,谁料被老七抢先了。” 南宫辰霆一脸的郁闷。 “王爷别担忧,也许这不是一件好差事呢?” 南宫辰霆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何意?” 姜葶玉转过身来,靠在他的肩上,“东齐太子既然能掳走战王爷,说明他的实力不凡。” “再者,如果兵符在战王爷身上,那现在指定落在东齐太子手上,陛下派兵恐怕是权宜之计吧。” 南宫辰霆眼前一亮,对啊,自己只顾兵符了,根本没想那么多。 他轻搂着姜葶玉,温声道:“还是本王的玉儿聪明,那这件苦差事就交给他们吧。 本王在王府好好陪着你。” 姜葶玉撒娇道,“谁要王爷陪了,真是的。” 南宫辰霆捧着她的脸,吻了下额头,“孩儿要本王陪,好了吧。” 两人在房间内打情骂俏很是热闹。 而二皇子府就没这么温馨的时刻了。 姚锦瑟在知晓南宫辰轩要带兵去抓捕东齐太子后,就发了好大的火。 “王爷,臣妾刚生完孩子,您怎么就要带兵离开那么久呢,臣妾不依。” 南宫辰轩拉着她,柔情道:“这可是个好机会,你别使小性子,明白吗?” 姚锦瑟的脸色瞬间微变,之前的他每次都会安抚自己好一会,这次怎么...... 莫不是又和那个贱人勾搭了? “那五皇子要去吗?”她试探问道。 南宫辰轩提起他就来气,“原本要去的,被老七抢了先。” 这下她才放下心来。 * 庸都城中 白轻暖想着该如何引来谢文庭呢? 得想个新鲜花样。 “奶娃娃,相声剧本,四大名着剧本,全部按现在工艺复印出来。” 如果在第一楼开一个说书的地方,既能开展相声表演,又能讲解四大名着。 这么新颖的东西,她不信那个漕帮少帮主不好奇。 只要他一出现,自己绝对有办法让他与若雨结识。 她已经私下调查过了,谢文庭私生活很好,和若雨般配极了。 嘿嘿! 这红娘,她当定了。 第136章 引蛇出洞 近几日内,白轻暖一直在训练他们练习演讲等口语,已经小有所成。 她将这些人安排了倒班制度。 上午场红楼,下午场西游,傍晚场相声。 这是第一楼首次引入新的表演形式。 二楼雅间内,白轻暖等人一个个忍不住向下望去。 一楼大堂中,墙角边开辟了一块空地,搭建了一块半圆形台子。 今日来来往往的客人,都很新奇。 难道这第一楼又出什么新鲜花样了? 他们快速落座,找了个相对合适的位置。 还有人拉着店小二询问,店小二也只能透露确实是新鲜的玩意,这更加惹得他们期待不已。 他们稍等了片刻,若雨缓缓走了出来。 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欢迎各位客官今日来到第一楼,我们先推出了一个节目,上下午不间断播放,稍后会出一个提示板在门外。 接下来,演出开始!” 下面的众人看着从后面走出两人,还有人抬着桌子,一个个探出脑袋来想看个究竟。 “接下来,由我们二人为大家解说红楼,以上内容在这里全部为杜撰,不具有任何代表意义。” “原来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 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只单单剩了一块未用便弃在此山青埂峰下。 谁知此石,自经煅炼之后,灵性已通,因见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己无材不堪入选遂自怨自叹,日夜悲号惭愧......”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都不舍得用膳了。 二楼中,南宫辰肆虽然对白轻暖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但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客流减少,大伙都不舍得走了。 “暖暖,要是大伙都不舍得走,你怎么办?” 这时二楼的众人也刚刚意识到这个问题,纷纷看向白轻暖。 她自信的拍了拍胸口,“放心,我早就想到对策了。 每日上午场最多是一个时辰,而且讲解的内容会分开,半个时辰休息一刻钟,下一个一刻钟讲解的仍是这个内容。” “主子,原来你之前设计的,就是为了人流更换呐!” 白轻暖点了点头。 “那要是大伙就不离开呢?” “对啊,对啊,这里环境好,万一就在这待到晚上呢?” “这个我也想过了,只有把个人的利益变为群体利益,那么大家伙自然会遵守。 所以每个位置的固定时间为半个时辰,如果想要再次落座,需要重新排队。” 待她话落,雅间内静悄悄的,都在用崇拜的眼神盯着她。 凝血率先开口,“主子,你好厉害啊!” 其余人也一起跟着点头。 南宫辰肆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她很有天赋。 白轻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别的方面我也有天赋,只是一点点拿出来罢了。 奶娃娃:“……” 奶娃娃:它呢?没半点天赋吗?怎么没人夸呢? 又是郁闷的一天。 第一楼红楼讲解两场人全部爆满。 不到午时,第一楼上新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庸都城。 丝毫不意外,这个消息也引起了城内漕帮少帮主谢文庭的注意。 他一身云缎锦衣,五官俊美,折扇摆动间,难掩贵气风流。 “听你这么说,这个第一楼在短短几月间,居然能超越庸都城的老牌酒楼,看来确实不凡。” 他唇瓣含笑,慢慢晃悠着酒盅,“那本少就走着一躺,希望不会让本少失望。” 大约申时一刻,他终于带着人出现在了第一楼。 二楼雅间中,他坐在窗户边上,头微微转出,看着下面的一方搭台,两人正在口若悬河的讲解。 “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 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覆载群生仰至仁明万物皆成善。 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 此刻这句子全部落入他的耳中,他微微点了点头,“好,也不知道谁人能写出这么好的诗句。” 他夹起了一片第一楼的酒菜,刚刚入口,神色就发生了变化。 “主子,可是味道不对?”一盘的侍从立即察觉不对劲。 谢文庭摇了摇头,“不是,是本少从未尝过如此的搭配。” “这道菜,叫什么?” 侍从立即看了下一旁对应的菜单,“鱼香肉丝。” 嗯? “鱼香肉丝?” “可是鱼在哪?” 侍从也摇了摇头,“属下这就找掌柜的来。” 片刻后,若雨跟着侍从推门而入。 今日的她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 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道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 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 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谢文庭不觉晃了晃眼。 不待他开口,若雨先来了一个自我介绍,“小女子正是第一楼掌柜,若雨,不知客官是有什么疑问?” 谢文庭敛了下心神,冷淡道:“鱼香肉丝没鱼,本少很是好奇,这才想询问下?” 若雨看了一眼一旁的菜单,走过去拿了过来,“客官请看,我们在菜单上加了配图,就是防止发生这种情况。 鱼香肉丝没有鱼是因为这道菜是以鱼香调味而定名的。” “成菜具有鱼香味,但其味并不来自“鱼”,而是泡红辣椒、葱、姜、蒜、糖、盐、酱油等调味品调制而成。 这道菜选料精细,成菜色泽红润、富鱼香味,吃起来具有咸甜酸辣兼备的特点,肉丝质地柔滑软嫩。” 她解释完后,谢文庭瞥了一眼菜单,果然如她所说。 谢文庭嘴角轻扬,“那这就是本少的不是了,给掌柜添麻烦了。” 若雨轻微了摆了摆手,“客官客气了,应该的。 既然无事,那小女子先行退下了。” 谢文庭微微点头。 他看着此人离开的背影,薄唇微启,“看来此女子很是不简单,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智慧,实力,支持一间酒楼。” “本少更是好奇了。” 侍从看着主子那发亮的眼神,莫不是看上这件酒楼了,想盘下来? 第137章 难道你真的要始乱终弃? 谢文庭看着眼前的菜,胃口大增,吃了不少。 一旁的侍从看吞咽口水。 从未见主子吃这么多,肯定很好吃。 谢文庭看了他一眼,打趣道:“口水就别吃了,也吃不饱,去打包一份回去,给大伙吧。” 他慢条斯理的擦着嘴角。 “谢主子。” 谢文庭看着他飞快消失的身影,不禁摇了摇头,“还是不够成熟。” 他正欲起身,顿时雅间的窗口处,快速闪进几个黑衣人。 他们黑罩蒙面,个个拿着弯刀,眼神毒辣,从进来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冲了过来。 谢文庭折扇一合,迅速后退几步。 就在他准备迎敌时,雅间正门一阵风出来,只见一女子,手持利剑,挡在了他身前。 “放心,第一楼的客人,绝不能死在这。” 她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冷淡道。 谢文庭微怔了下,反应过来,难道你不出现,他就会死? 未免有点瞧不起人吧! “修罗殿的人?”凝霜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眼神似要吃人。 黑衣人对视一眼,似乎很是惊讶,居然有人能认出他们。 看来此女子留不得。 谢文庭闻言,修罗殿? 传闻只要给银子,什么人都杀的修罗殿。 看来确实有人等不及了。 “那本少的安全,就全权交付姑娘了。”他直接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仿佛要被杀的人不是他。 此刻的他看着女子的背影微微出神。 像,真像! 黑衣人没再耽误时间,几人迅速分开,冲了过来。 凝霜瞬间凌空,从袖口中拿出两颗烟雾弹,两指微微用力,瞬间射出,顿时雅间烟雾弥漫。 黑衣人匆忙捂住口鼻,但是为时已晚,直接轰然倒地。 谢文庭在其身后,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没过一招,直接被撂倒了。 这都还能接受,但是为什么身在烟雾中的他,没事呢? 凝霜拍了拍手,冲进来一群保镖,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随后打开了窗户,通风。 凝霜处理好一切,准备离开,被瞬间挡在身前的男子,拦住了去路。 她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人,“有事?” 谢文庭呆呆看着眼前的人,直到听到她的声音,才最终确认,是她! “你不认识我了,在西凤,我们见过,我是……” 凝霜眼眸闪过一丝诧异,一把推开了他,“你认错人了。” 在谢文庭追出去后,人已经消失不见。 他的侍从正好回来,和他撞了个满怀。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一直在四周乱看,莫不是他不在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 “听说第一楼,可以办会员?”他平白说了这么一句。 侍从愣愣点了点头。 “去办一个。” “啊?”看着已经转身离开的主子,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还不去?” 他这才确定自己没听错,快步跑下楼去。 雅间内失神的谢文庭百思不解,为什么自己找了这么大一圈,她反而在庸都城,自己的地盘上,真是笑话。 不过既然她已经出现,那么他就不会让她在消失。 快速离开的凝霜回到一楼后院后,呆坐在水井上。 原来,是他! 他就是漕帮的少帮主? 从未想过,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真是造化弄人啊! 西凤,真是个好久没提起的名字了。 直到凝血走近,她都没发现。 “凝霜,如何?问题解决了?”凝血拍了下她的肩膀,在一旁坐了下来。 凝霜这才回神,怔怔点头。 “没事吧,你看起来脸色不好?受伤了?” “没,没事。”凝霜摇了摇头。 傍晚,蓝天已被夕阳染红。 谢府 “主子,后日出发西凤的船只已经定好,随时可开船。” 谢文庭回头问道,“谢离,你刚才说什么?” “主子,后日的船......” “取消了吧,不去了。” 谢离瞪大了眼睛,他没听错吧。 主子自从三年前,从西凤回来,就失魂落魄的。 一直说要找一个人,这三年间,不知道找了多少地方。 这突然就不找了,确实挺突然的。 “主子,你没事吧?”他深深怀疑主子说梦话呢,明日说不定就变了。 谢文庭拿扇子狠狠地打了他的脑袋,“你才有事,本少找到她了。” “啊?” “找到了,在哪?” “难道是第一楼?”谢离觉得没这么巧合的事吧。 “谢离,你召集人手,盯着第一楼,如果有这个女子的进去,不论何时,第一时间向本少报告。” 谢离拿着手中的画,看了又看。 原来这就是主子喜欢的女子? 看起来确实英气十足,原来主子喜欢这样的。 难怪庸都城那些女子主子都看不上。 深夜,虫鸣不停,她的思绪也乱极了。 第一楼后院厢房中,凝霜纠结了许久,这件事要告诉主子吗? 不说的话,毕竟现在的任务就是漕帮少帮主。 她左右翻滚,根本无法入睡。 突然,她听到了一个脚步声。 这个声音不属于他们之间的任何人。 她立即拿起宝剑,慢慢走到门口。 只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在一个个厢房进进出出。 他在找什么? 黑衣人已经逐渐查到了她的厢房处,暗四瞬间闪现。 提着剑柄冲了出去,两个人顿时开始了恶战。 黑衣人手持双刃,左右抵挡,居然能与暗四过这数十招。 凝霜心惊不已。 顷刻间,厢房内无数的暗卫冲了出来。 原本以为暗四一个人足以,谁知渐渐发觉了暗四落于下风,那他们可不能再等。 就在黑衣人快被利剑击穿时,他大喊了一声:“上官丹雪!” 凝霜眼珠子瞪得溜圆,瞬间闪现在黑衣人身前,“住手!” 暗四的等人,立即收剑,都疑惑的看着凝霜,似乎不知道她为何做出这等举动。 凝霜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黑衣人,“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今日放你离开,别再来了。” 黑衣人扯下了面具,露出真容。 居然是谢文庭。 在场的人除了凝霜,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刚走来的白轻暖与南宫辰肆都是一脸茫然,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丹雪,难道你真的要始乱终弃?”谢文庭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十分委屈的样子。 第138章 你,我要定了! 话落,整个后院静谧了几秒。 四周的人眼睛都放大了不少,眼神来回在他俩身上打转。 用王妃的话说,就是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只有暗四看着谢文庭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凝霜憋的脸色通红,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别胡说。” 谢文庭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难道你忘了,当初是怎么扒的我的衣服,说要将我带回去宠幸?” 凝霜握着手里的剑紧了紧,真想一剑划烂他的嘴。 怎么什么都说,真不要脸。 凝霜再三张口,毕竟是事实,也不敢否认,只能恶狠狠道:“都过去了。” 白轻暖众人一副吃瓜的表情,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要是这样,那就没若雨什么事了。 凝霜直接拿下啊。 这有什么犹豫的。 “在本少这可没有,这场游戏由你开始,但是结束,呵呵,休想!” “你……” 白轻暖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觉得可以提供一个场所给他们。 她拉着南宫辰上前,轻咳了一声,“不如这样,咱们厢房里谈怎么样?” 谢文庭看了一眼她,再看了一眼犹豫不决的凝霜,似乎在等她的资意见。 凝霜再三犹疑,觉得这个问题始终得解决,沉声道,“好。” 须臾。 厢房内的众人全部落座,都在等着二人开口。 谢文庭好不容易找到了人,眼神一直盯在她身上,没有半分移动。 凝霜感觉到这火热的视线,无奈的叹了口气,“谢公子……” 谢文庭眼皮下翻,哼了一声,“文庭。” 凝霜深吸一口气,“谢文庭。” 谢文庭一副被抛弃的样子,“你那晚可不是这么叫的。” 哇哦! 周围人的眼神瞬间闪现出了亮光,眼神全部射到凝霜身上。 凝霜看到大伙打趣的目光,急忙否认,“你别胡说,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是吗?”谢文庭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跟白日间雅间中温文儒雅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果然,男人只有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才会不要脸。 看来他对凝霜是真爱。 但是好像缺点什么。 对了,瓜子,没有瓜子。 幸亏大伙不知道白轻暖的想法,不然肯定会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凝霜对这厮的脸皮简直无语了,几年不见,他的脸皮竟然如此之厚。 在她无语的瞬间,谢文庭已经站立在她前方。 他慢慢蹲下身来,眼神很是深情,“丹雪,这三年我一直在找你,从未放弃,前几天我才刚从南唐回来。 但我从不知晓你居然在庸都城,之前我明明找过的。” 凝霜看着他现在的模样,任何绝情的话,都说不出口,毕竟是她先招惹他的。 在坐的人,现在看凝霜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似得。 谢文庭从怀中拿出那块玉佩,捧在她面前,“这个,你妹妹说……” 凝霜瞬间脸色大变,怒斥道:“我没有妹妹。” 谢文庭眼眸闪过一丝明了,他一直觉得上官丹棠怪怪的,但是一直没找到破绽,看来丹雪的事,与她脱不了关系。” “我明白了,她,我会解决。” “这个,你拿着,她在三年前就属于你了。” 凝霜欲张口拒绝,他再次补充道:“它能调度整个漕帮的水运,并且可以在各个据点发号示令。” 凝霜一惊,看了一眼白轻暖,主子要的不就是这个? 现在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白轻暖看着眼前蹲在地上的男人,不由的高看了一眼。 堂堂漕帮少帮主,怎么可能是个小白,恐怕他早已想明白了,我们一行人的目的。 凝霜接了玉佩,就与他有了瓜葛,不接也不现实。 但是她并不反感他,毕竟追女人嘛,使点手段无伤大雅。 能找她三年,说明用情很深呐! 在凝霜纠结时,白轻暖的声音传来,“不知谢公子,可知晓凝霜三年的经历?” 凝霜猛然抬头看向白轻暖,眼底闪过一丝不愿。 白轻暖明白,凝霜心里并不是完全没有谢文庭。 谢文庭反应了一会,才明白原来丹雪,现在叫凝霜。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缓缓起身,拱手道:“愿闻其详。” 凝霜身子抖了下,明显不愿提起此事。 白轻暖神情严肃,直到自己不能多说,只是淡淡道:“我在奴隶市场买的她。” “轰!” 谢文庭的脑子像被雷击了一样,呆呆愣在原地。 奴隶市场? 凝霜对上他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听到此处,谢公子,还要继续纠缠嘛?” 他的眼里满是心疼,他从未想过她会在那? 他伸手拉住眼前的女子,凝霜挣扎了几下,奈何都是徒劳。 谢文庭很是郑重,一把拉起她,凝视着她的眼睛,“丹雪,不,凝霜,你听着。 无论你究竟是谁,发生了什么,你这个人,我谢文庭,要定了。” 她看着他坚定不移的眼神,心跳加快,手无足措,脑里一片混沌。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谢文庭缓缓放开了她,对着白轻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谢你,现在你是我谢文庭的恩人, 不出意外,你才是第一楼的主人吧。” 白轻暖挑了一下眉,果然是聪明人。 “日后,我会叮嘱漕帮的人暗中保护第一楼,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引荐你们见我的父亲。”他的眼神中满了真挚。 白轻暖虽然很想应下,但是她有自己的原则。 “但是凝霜的决定,我不会干预,也不会替她做主。” “明白。” 他回首看着凝霜,“你的经历要是有一日想说了,我再听,期间我不会去打听,你放心。” “至于,上官丹棠,我去了结此事。”此刻他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凝霜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他只是执念,找到她后,执念也就消了。 日后的几个月,她从未想过他能做到如此地步。 她的心终究守不住了。 谢文庭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暗四。 自从进入厢房,他就觉得此人的视线太过奇怪。 后来发现他的眼神时不时在凝霜身上,他的心不由的提了起来。 直到发现凝霜从未看他时,这颗心才缓缓放下。 只要她还是一个人,他就不会放手。 第139章 西凤皇女 谢文庭离开后,众人仍旧没有从刚才震惊的氛围中出来。 很多人悄悄的打量着凝霜,都想探究她到底是何身份。 凝霜上前,对着白轻暖跪了下来。 “主子,属下……属下没真实交代自己的身份,是怕日后给您带来麻烦。 现如今,麻烦恐怕已经在路上了。”她的神情带着无限的哀伤。 白轻暖上前扶她起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你没有义务要全盘托出,要是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我们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你们说对吗?” 凝血他们纷纷起身,“对我,我们不惧麻烦。” 看着他们的支持,凝霜的内心犹如被东西包裹,暖暖的。 “主子,我想说。 它压在我的心头,好累。” 白轻暖等人坐了下来,倾听她的故事。 凝霜的记忆好似被拉回了那个让她回念的过去。 “我原本是西凤的皇女。” “什么?” 众人现在的表情惊悚无比,皇女? 那不就是未来西凤的女帝? 白轻暖虽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忍不住惊了下。 “那时的我,虽然天真,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我的妹妹上官丹棠,一直对我很是推崇,甚至我的每句话她都会听。 现在想起来,应该是故意为之吧。 毕竟,我能沦落至南唐,成为奴隶,她可是有不小的手笔。” 白轻暖看着她苦涩的神情,不由的心里一紧。 是啊,她不也是这样来到南唐的吗! “那日,她约我郊外踏青,我本着对她的信任我,只带了几个心腹。 谁曾想,那些人居然会被她收买。 虽然西凤的民风开放,但是我却不然,一直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相伴到老。 当我知道她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收买那些人时,顿时觉得无比恶心。” “如果她想要皇女的身份,我其实可以给她,但是她仍要斩草除根。 哈哈,我被她下了毒,直接扔到了江里,她以为我不识水性,但是自从我与谢文庭相识后,泅水早已经炉火纯青。 因此我活了下来。 但是身体的毒折磨的我不轻,每日有一多半的时间是无力的,所以才被卖到了奴隶市场。 为了不被欺辱,我划伤了自己的脸。 直到遇到主子,我的心,我的毒才慢慢恢复。” 她说完后,自己早已泪如雨下。 原来,回忆也是会伤人的。 谢文庭原本想交代下自己的住处,万一她要找自己呢。 没曾想还没进门,就听到了这一幕。 他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上官丹棠,你的命,我收了! 白轻暖从她的回忆中回神,“想报仇吗?想回去吗?” 凝霜自嘲的笑了下,“回去能做什么呢?我打听过,她已经被封为皇女了。 况且我的父皇应该也没在找我……” “你怎么知道她没找你呢? 或许她一直在找呢?” 凝霜的眼神瞬间活了过来,“主子,你的意思是……” 白轻暖上前,看着她,柔声道:“那个上官丹棠连你都狠下毒手,或许你的父皇也不例外呢?” 凝霜一下子站了起来,对啊,她如此蛇蝎心肠,那怎么办? “别担心,明日我就传信给西凤的据点看看现在的情形如何,再者,不是还有谢文庭,我倒想看看,他能做到哪步?” 想起谢文庭,凝霜的心纠了纠。 ...... 翌日,白轻暖找了若雨,说明了此事。 若雨很为凝霜高兴,因为谢文庭在庸都城的声誉可是很好呢。 一连几日,都相安无事,谢文庭也没再来。 凝血看着每日闷闷不乐的凝霜,再看一眼同样憔悴的暗四,觉得自己得告诉王妃一声。 白轻暖知道后,惊讶不已。 “什么?” “暗四喜欢凝霜?”她得嘴都快变成“o”型了。 凝血拼命点头。 白轻暖回忆起这一路上的情形,就说有什么事被她给忽略了? 那现在怎么办。 “凝霜知道吗?或者说她什么想法?” 凝血摇摇头,“不知道,那日我见她看谢文庭的眼神,直觉告诉我,她不喜欢暗四。” 这可难办了。 难道暗四的情意还未被得知,就要暗杀在摇篮里吗? 她得好好想想,找南宫商议下。 对,找南宫。 须臾。 南宫辰肆在得知此消息后,也很是震惊。 暗四开窍了? 但是这窍开的貌似不对啊! 他要是找暗四开导他,但是好像也无从下嘴。 这件事旁人无从插手啊,是不是看看后续凝霜的选择再定。 此事在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的商议下,暂且搁置了。 另一边,暗二护送的北离使臣一路上走走停停,像在旅游似的,每次追赶,暗二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非说要等王妃救王爷回来,不能走太快。 现在又到了休息的时刻。 暗二等人,正在做汤。 王妃离开时,给他们留下了许多的香料,还有包装好的蔬菜。 他们根本不愁吃喝。 只是苦了北离使臣了,每次到一个都城,都要疯狂补货,不然都坚持不到下一个城池。 而暗二留下的目的,就是不断的坑北离使臣的银子。 搞的现在暗二一走进他们,他们都要捂住自己的钱袋子。 这一次的海鲜汤也不例外。 三皇子北离昊天走了过来,看着锅里的美味,吞咽了下口水。 “暗二,给本皇子来一碗。” 暗二眼皮的都没抬,“五十两银子。” “什么?前几天才十两银子,你这涨的太快了。”他的脸色气的通红。 暗二给其他暗卫分别分了后,自己也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丝毫没打算再理会三皇子。 三皇子再袖子里掏啊掏,现在连十两银子也凑不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被打劫了。 但是每次都是他自愿的。 他咬着牙,无奈的起身朝着帐篷走去。 此时,北离帐篷传来一阵惊呼,“不好了,不好了,八公主昏迷了。” 北冥昊天快走了几步,走进帐篷后,看到北冥柳初面色苍白,很是憔悴,焦急问道,“御医,如何,可是水土不服?” 御医把脉的手,颤抖了下,面色大骇,“八公主,你……” 他起身朝着三皇子行了一礼,叹息道,“八公主,已有孕两个多月了。” “什么?”北冥昊天被这个消息震惊的眼眸放大,后退了几步。 第140章 过命的交情 章谋士十分激动,上前拉住北冥柳初的手,“真的吗,柳初,御医说的是真的?” 北冥柳初看着他高兴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 帐篷里其他人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三皇子北冥昊天直接让其他人先行退下,他要单独处理此事。 他的嘴脸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柳初,这个孩子是……” 北冥柳初看着他的笑容,不由打了个冷颤,“是章欲的。” “不,你记住,这个孩子是南宫辰肆的。” 北冥柳初和章欲同时变了脸色,“你想干什么?” 北冥昊天微抿了下嘴唇,神色阴戾,“只要我们放出消息,南宫辰肆在送行途中,耐不住寂寞,对你施暴。 那么在关外扣下南宫辰肆也无可厚非,不是吗?” 北冥柳初疯狂的摇头,“你疯了,你疯了,为什么到现在你仍然不肯放弃南宫辰肆,他难道不也是可怜人吗?” “为了你的皇位,你真的无所不用其极,你太可怕了。” 章欲眼神凌厉的射向三皇子北冥昊天,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北冥昊天似乎破罐子破摔了,直接怒喊道:“否则,你肚子里的孽障只能打掉了。” 北冥柳初发疯似得朝着他扑去,不停的捶打他,“你无耻,你怎么能这样做,我是你的亲妹妹啊!” 就在章欲想上前拉开她时,北冥柳初被三皇子北冥昊天一把推开,肚子直接磕到桌子上,瞬间倒地。 北冥昊天也被吓到了,自己就轻轻一推,真的没用力。 “啊,我的肚子,好疼,章欲……” 章欲立即抱起她,放在床榻上,“御医,御医……” 北冥昊天想开口解释,但是觉得自己一个皇子,居然要向一个谋士解释,太可笑了。 须臾,御医诊治后,发现北冥柳初已经见红,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章欲狠毒的眼神,死死盯住北冥昊天,似乎要将他生吞。 北冥昊天不知为何,有一瞬间的腿软。 此时,门外传来暗二的声音。 北冥昊天快速走了出来,语气不善,“我们此刻无法赶路,还得多待一些时间。” 暗二根本没与他计较,对着帐篷里的人喊道:“王妃走时,留了神药,你要试试吗?” 还不待北冥昊天开口,章欲直接冲了出来。 “要,要,你快与我来。”他一把拉住暗二走了进来。 暗二看着床榻上脸色煞白的女子,都于心不忍。 他从瓶子中倒出一粒药丸,“用水服下即可。” 北冥昊天没好气道,“谁知道是不是毒药。” 章欲根本没理他,直接端水让北冥柳初喝下。 半响,北冥柳初渐渐停住了发抖。 声音也渐渐回稳,“章欲,不疼了。” 章欲立即拉住她的手,哽咽道:“好,那就好,我去叫御医。” 北冥昊天还是一副不信的样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不疼了,他不信。 御医诊治后也是一件,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刚才明明是滑胎之象,现在怎么…… “公主,目前胎象很稳,好好修养便可。” 此刻的北冥柳初与章欲可谓是喜上心头。 他们止不住的像暗二道谢。 暗二很是不好意思,但是再不好意思,也得收银子啊。 章欲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很是感谢,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个谢意,这里是一千两银票,请收下。” 暗二双眼放光,正准备接下,便被北冥昊天打断。 “章欲,你疯了,一千两?” 章欲看了一眼北冥柳初,她笑着点了点头。 章欲没在搭理北冥昊天,再次递了过去。 这下暗二丝毫没有客气,直接装入怀中。 “如果这一路上,还有什么问题,我这都有对应药丸,王妃说了,如果有后续问题,全部免费。” 实际上王妃是说,如果他们没主动给银子,那就次次收费。 如果给了,那就是vip待遇,后续免费服务。 章欲好像明白了什么,可能战王妃早就看出了柳初的身子,这才留下药丸。 现在的他更是感激,亲自把人送到帐篷口,再三道谢。 等他回去时,就看到北冥昊天在不断的和床榻上的柳初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北冥柳初背着身子,完全不想理他。 章欲上前挡在了前面,“三皇子,公主要休息了。” 北冥昊天自知理亏,没再计较,拂袖出了帐篷。 后续因为北冥柳初的身体问题,他们一行人的队伍走的更慢了。 但是章欲与暗二等人的关系更近了,每次做的吃食,都会分章欲他们一份。 不知不觉中,章欲更加感谢战王妃了,发誓要报答她。 而这一切,远在庸都城的白轻暖丝毫不知。 第一楼因为演出的缘故,几乎日日火爆。 漕帮因为凝霜的缘故,来第一楼宴客的次数也逐渐多了起来,这下更没人敢找第一楼的麻烦了。 南宫辰肆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是时候联系庸都城城主了。 他派暗四传消息给城主,约他城主不府见。 白轻暖觉得太过冒险,万一他叛变呢,岂不是翁中捉鳖了? 南宫辰肆解释道,城主的全家都是他救的,而且之前的名医也替他收集了不少,他内心还是相信的。 毕竟人生难得一知己。 这个人算一个。 白轻暖只能要求与他一起去,扮作他的侍卫,这样一来,有时候事情也有个照应。 当日夜晚,几人从城主府墙边落下,顿时惊到了白轻暖。 只见眼前一位男子迎月而坐,一身黑衣,气势十足,手中的酒杯微顿。 见人群落下,立即迎了上来。 “许久不见,你的身体看来好见不少啊,这几天可给我担心坏了。 就是说嘛,一个东齐太子能掳走你?”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下。 顿时两人直接来了一个拥抱。 “楚理,你怎知我会从此处出现?”南宫辰肆忍不住询问。 “我还不知道你,就不走寻常路,应该已经把我的府邸摸得透透的了吧。” “哈哈,你小子……” 落座后,楚理看了下他的身侧,疑惑道:“你那位没来?” 白轻暖现在是易容模样,所以根本没人能识别。 南宫辰肆想起白轻暖的话,也只能摇了摇头。 随后,楚理没拐弯抹角,“宫内传来消息,陛下已经派了两位皇子带兵救援,就是不知道是真救,还是假救?” 第141章 一网打尽 南宫辰肆薄唇微抿,毫不客气,“他,他巴不得本王死在东齐太子手中,好给他腾位置。” 楚理闻言,微微一怔,“之前的你可不会这样说,难道你已经……” 南宫辰肆笑着点了点头,“是,本王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这让楚理更是惊讶。 他们之前不是没劝过,但是南宫仍然给他一次又一次机会,现在怎么这么大的转变? “你这突然的转变,莫不是你那个小王妃?”刚才看着他那诡异的笑容,就甚是奇怪。 他可从来是不苟言笑的。 南宫辰肆这次没丝毫掩饰,“对,因为她,本王不想她半点委屈。” 这使得楚理的心直痒痒,巴不得立即见到他那位王妃。 南宫辰肆没继续该话题,“本王想先从庸都城开始,把那些官员整顿下。” 楚理面上一喜,“好啊,从哪位开始?” “不是哪位,是一起,一个连环计,一网打尽。” 楚理这次被他绕蒙圈了,一起? 他现在怎么能了? 之前只知道他用兵打仗可以,现在这种宅斗也拿手了? 难道是和那位小王妃学的? 他的眼神一直在南宫辰肆身上打量。 南宫辰肆满脸无奈,“好了,接下来说下本王的计划,你仔细听着。” 楚理赶忙凑了上去,这里还有他的戏份呢? 那得好好听听。 半晌,楚理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你的意思是从内部瓦解他们,再让即将到来的两位皇子彻底反目,可是说得容易?谁去做?” 这也配称为一个计划? 难道不是大纲吗? 他觉得很无语,为什么不接咔了他们? 这个事他自己做啊。 “南宫,为什么我们不……”楚理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南宫直接翻了个白眼,“那不是暴露了本王的位置?” “也是,那我们找杀手?” 南宫沉吸一口气,“据本王所知,东齐太子也来庸都城了。” 楚理这才恍然大悟,要是这些人与东齐太子染上关系,那他们的几位主子都脱不了关系。 与敌国勾结的皇子,皇位恐怕无缘了。 南宫辰肆看着他的脸色由茫然转为欣喜,知道他已经明白了他的用意。 “这真的是你想的?” 楚理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南宫辰肆正巧喝水,听到他的质疑,差点噎到。 他绝不能承认,自己一开始也是这个想法,直接做掉他们。 奈何暖暖一心想要拉他们下马,自己能怎么办,宠着呗。 两人继续聊了这段时间的各自发生的事,当楚理知道南宫的毒是他那王妃解的,再次恨不得立即见到她。 怎么自己就没那样的缘分,遇到一个稀奇古怪的女子呢? 再看一看南宫的脸,他明白了,就差在脸上。 看来之前流传出来的面膜,还得继续使用,争取早日和南宫一样俊美。 两人聊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楚理强烈要求他住在府内,被南宫拒绝了。 他原以为是南宫不愿给他添麻烦,等最终得知人家居住的地方后,才知道人家只是看不上。 他那心,哇凉哇凉的! ...... 东齐太子到达庸都城后,一直盯着他的人回报,根本没发现战王妃踪迹。 东方浩宇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要想一些方法。 之前据点的首领赵南,与李知府有几分关系,他决定主动出击。 当晚,据点首领赵南就将他引荐给了知府大人。 因为东方浩宇出手及其大方,说自己是外地来往的商人冬浩宇,知府也未有任何起疑。 在这段时间内,李知府大人先后从东方浩宇那里得到十几万两银子,这惹得庸都城的几位很是羡慕。 都觉得要是自己也能结识这样的人,岂不是会比他一个小小李知府得到的多。 慢慢的,几位庸都城的贵人,全部与东齐太子东方浩宇搭上了线。 而东方浩宇,一再思索,该如何拿出画像,让他们搜查呢? 直接拿出来,显然不现实。 最终,他找了个折中之际。 他画了一副眉眼间与白轻暖八分相似的画像,交给了诸位。 当晚,在李知府府邸 东齐太子一脸的郁闷。 李知府这个通透的人,立即发现了问题,主动询问,“冬兄,可是遇到什么事?” 在坐的人也纷纷询问,自己拿到那么多的银子,总得出点力,不然于心不安呐! 东方浩宇几番推脱,终于开了口。 “在下这几日遇到点麻烦,原本不想麻烦诸位……” 众人纷纷开口,一定要帮他的忙。 东方浩宇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确实遇到点事,可能确实需要麻烦诸位了?” “冬兄客气,快说吧。” “我的一位红粉知己前几日被人掳走了,我……”东方浩宇一脸的哀伤,好一个痴情的模样。 “这是小事啊,我们可以发官府文书,寻人。”李知府率先开口。 “对啊,这是李知府管辖下的事情,冬兄放心。”春大人笑着道。 东方浩宇立即起身端起酒杯,“那在下就先谢过诸位了。” 不日,庸都城内,都贴满了画像,搞得人心慌慌。 百姓一看这么漂亮的女子都被掳走了,纷纷回去限制的自己的女儿,不让出门,生怕也被掳走。 第一楼 白轻暖看到楼下官府布告上的画像,脸色阴沉,这东方浩宇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动用官府的人,真是不怕死。 看来又为她的计划添了一个助力。 不枉费她之前安排人在东方浩宇耳边说起李知府的本事,他果然上钩了。 现在就等二位皇子来咯。 不知道二位皇子,看到自己的属下与东齐太子一起座谈,会不会气的睡不着觉啊。 哈哈! 一连几日,找人的事情都没有进展。 东方浩宇很是着急。 自己的银子一天天散去,这帮人不见银子不撒鹰,真不愧是南唐的人。 这让他不禁想起来白轻暖,一样的贪财。 让他又气又恨! * 远在官道的两位皇子,纷纷看不顺眼,一路上不停的拌嘴,随从的侍卫们也纷纷不对付。 导致这一路上走走停停,暗十五简直无语了。 要说主子真等他们去救,早就凉透了。 就在此时,他们接到探路的传来消息,庸都城出现了东齐太子的踪迹。 两人不敢在耽搁,都想抢功劳,开始马不停歇的赶路。 第142章 狗咬狗 终于,经过两天两夜的赶路,庸都城到了。 当日,李知府传了消息给东方浩宇,要求第一楼见面,说有画中之人的消息。 东方浩宇立即带着人前往。 第一楼二楼雅间 东方浩宇推门而入,直接步入主题,“人在哪?” 李知府看了他一眼,笑着道:“冬兄别急,人丢不了。 这第一楼的饭菜很是可口,不如尝尝。” 东方浩宇脸色微变,老狐狸,又想要银子,真是够贪婪。 他在一旁落座,但是心思却不在饭菜上。 李知府丝毫没在意,仍在自顾自的说道:“冬兄,这找人可是一个极费力气的活,你看……” 东方浩宇左手已然握拳,面上带笑,另一只手拿出一张银票,“应该的,给您手下添点茶水。” 就在李知府准备接过银票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他们二人的动作被门口的众人捕捉眼底。 他们同时扭头看着门外,门外的人瞬间反应过来,“不好意思,走错雅间了。” 直到房门再次被关上,李知府才高兴的接过银票。 而门外的人正是庸都城商会的会长吴宣实,“你去问下店小二,是不是弄错了,这个雅间有人了。” “是。”一旁的侍从立即下楼询问。 吴宣实回忆起,刚才那位是李知府,他对面的人是谁? 两人胆子也太大了,直接在这行贿,吴宣实不禁摇了摇头。 不一会若雨掌柜一脸歉意的走上二楼,“很抱歉,吴会长,手下人弄错了,给您添麻烦了,这样,今日所有的消费,都由第一楼出,你看可以吗?” 吴宣实摇了摇头,“不用,是人总会出错,正常,带我们去雅间吧。” 若雨立即领着他们进入雅间,在关上房门口,若雨松了口气。 “传信给主子,第一步成功。” “是。”身侧的店小二立即去发信鸽。 隔壁雅间中,东方浩宇耐着性子询问,“李知府,那人在……” 李知府拿到了银子,自然就开口了。 “冬兄,人在望春楼,只是你确定那是你要找的人吗?” 李知府觉得不太像。 东方浩宇以为他察觉到了什么,飞快表示,“那人的眼眸像吗?” “像,很像,只是我们没轻举妄动,等冬兄一起去。” “好,好,我们这就走吧。” 李知府看着满桌子狼藉,觉得吃得差不多了,带着他离开,朝着望春楼去了。 庸都城庄园中的白轻暖收到信息,对着身边的暗四道,“第二步开始准备吧。” 南宫辰轩,南宫辰光,准备好了吗? 她可是很期待他们的表现呢。 两位皇子在到达庸都城后,就分道扬镳了。 他们各自有自己的门下,南宫辰轩门下是这位李知府,南宫辰光门下则是那天与李知府等人一起用膳的春大人。 南宫辰轩在知府府邸等了许久,居然听下人说他去望春楼了,一打听望春楼他觉得自己简直要气死,难道他还不如一个春楼? 而高兴了一路的东方浩宇显然被冲昏了头脑,战王妃怎么会在一个春楼里,单纯的东方浩宇居然以为是一个酒楼。 等到达门口时,他的脸都绿了。 “李知府,你确定人在这?”他的语气很是震怒。 “对,没错。” 东方浩宇觉得来都来人,看一下而已,万一是呢。 毕竟她身中软骨散,想到这,他的脚步都有些凌乱了。 一进门老鸨好似知道李知府要找的人,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后院一个偏僻的院子。 “李大人,人就在里面,老是逃跑,身上难免带点伤。” 东方浩宇急坏了,直接踹开了门,自己朝着地上的人跑了过去。 他看到那女子的眼眸上,心中喜不自胜。 直到陆续看到那女子的脸时,脚步瞬间停了下里。 不是她。 为什么不是她? 那她在哪? 李知府发现了他的异常,上前询问道,“冬兄,怎么,不是你要找的人吗?” “我看着和画像上很像啊。”说着摸索了下他的胡子。 东方浩宇没留一句话,气的直接转身离开。 这南唐的人,事没办成,自己还搭了那么多银子。 等自己一离开,就吩咐手下人杀了他们,取回银子。 李知府还纳闷,不是就不是嘛,再找就好了。 这走这么快干嘛,自己又不吃人。 等到他出来时,早已没有了东方浩宇的身影。 李知府只能自己乘马车回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已经有流言在慢慢发酵了。 等李知府回去后,听到下人禀报二殿下到了,他立即赶到大堂,心中担忧不已。 不是说还得几天嘛,怎么这么快。 南宫辰轩的脸色简直黑的可怕。 “参见二殿下,您怎么提前到了,下官都没来得及迎接。” “哦,那到有时间去望春楼,嗯!” 李知府瞬间背后冒汗,匆忙跪下,“二殿下恕罪,下官是在办正事。” 南宫辰轩不想在这等小事上,与他扯皮,“东齐太子,东方浩宇人在庸都城,可知晓?” 李知府一脸疑惑,“没听说啊。” 南宫辰轩真是恨的牙痒痒,“要你有何用,还不去查。” 就在南宫辰轩要将图像给他时,门外南宫辰光带着一众人冲了进来。 “李知府,不好了,七殿下带人冲进来了。” “什么?”李知府吓了一跳。 连忙看向身后的二殿下。 二殿下没好气的看着他,“本殿下在,你怕什么。” 李知府一听,瞬间觉得有了靠山,硬气起来。 看着七殿下气势汹汹的走近,他立即迎了上去,“参见七殿下,不知是否有要事吩咐?” 南宫辰光一脚踹了过去,“狗奴才,本王的银子也敢惦记?” 南宫辰轩一下子站了起来,怒斥道:“老七,你要干什么?本殿下忍你很久了。” 南宫辰光大笑起来,“原来是二哥撑腰啊,难怪敢偷本殿下的东西,真是不知死活。” 南宫辰轩看向李知府,显然已经发怒,“你偷了什么,如实交代?” 李知府连忙否认,“没,没有,下官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当然没有了,这一切都是白轻暖的手笔。 第143章 剑拔弩张的皇子 李知府立即上前,在二殿下南宫辰轩面前不断磕头,“殿下,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南宫辰轩看着他如此焦急的模样,再加上之前一直谨小慎微,说他敢偷春大人为老七准备的东西,打死他都不信。 难道这是老七的计策,为了就是将他在庸都城仅有的一个门下除掉吗? 想到这里,南宫辰轩向不远处的春大人投去锐利的目光。 春大人是两边不敢得罪,立即躬身向二殿下解释,“启禀二殿下,情况是这样的。 两日前,下官在库房整理为七殿下准备......准备来庸都城的东西,谁想到下官刚离开不久,库房就被盗了。 下官的侍卫一路追踪,居然看到他们抬着箱子进入了李知府府上,您说这让下官如何不怀疑呢?” 南宫辰轩闻言,立即低头看着脚下的李知府,眸中闪过一丝烦躁。 “李知府,你可认同春大人的话?”南宫辰轩瞟来的目光冰凉无情。 李知府浑身抖了下,二殿下莫不是要放弃自己? 他急忙上前拉住二殿下的腿,“殿下,下官可以自证清白,让他们搜查府邸,找到赃物。” 南宫辰光嗤笑一声,“既然你敢让搜查,莫不是已经转移了赃物?” 南宫辰轩也不甘示弱,“老七,既然春大人发现了李知府的异常,难道没派人盯着? 如果你承认你的门下连这点事也想不到,那本殿下也可以将他交与你发落。” 南宫辰光对他的嘲讽如梗在喉,咬牙切齿道:“好,查,本殿下倒要看看真的查得出来,你的脸面往哪放?” “来人,搜!” 南宫辰轩盯着李知府看了一眼,见李知府给了他一副胸有成竹得表情,他的心慢慢放了来。 他倒要看看,老七耍的什么花招? 南宫辰光也在大堂坐了下来,慢慢等着,等着狠狠打这个二哥的脸。 父皇不是最喜欢他,就是不知道那会他的脸面能否保得住。 大约一刻钟后,大堂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李知府率先跑了进来,额头上冒着无数细汗,看起来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不知所措。 一进门就跪了下来,“殿下,救命!” 南宫辰轩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猛然站起,“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他们害下官,还要将下官拿下。”李知府明显被吓到了,浑身直哆嗦。 这时春大人带着一众侍卫走了进来,还带着一口大箱子。 南宫辰轩觉得自己的额头跳了跳,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再看看李知府那副模样,显然是被他们找到了赃物。 南宫辰光瞧着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大笑了起来。 “二哥,这就是你信任的门下?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听着南宫辰光,如此明显的嘲讽,他一脚踹在李知府身上,怒斥道:“还不说实话!” 李知府一下被踢懵了,再次挣扎着爬了起来,“殿下,您别被他们忽悠了,不然怎么解释,您一来到这,就发生了这种事。 况且下官比春大人还低一级呢,敢去他府邸偷,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呐!殿下。” 南宫辰轩脑子在不停思索,瞬间觉得这就是老七的计谋,想挤走自己,好一个人独自抓捕东齐太子东方浩宇,此刻的他眼里泛着凌人的寒意。 他面庞涨成紫红色,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老七,这是你的手笔吧,居然敢如此设计本殿下的人,你当本殿下是死的吗?” 南宫辰光被气笑了,他从不知道二哥居然能如此跌倒黑白,还能面不改色,看来这个李知府对他很是重要啊! “二哥,你的意思是本殿下让人将这么大的箱子放入李知府府内,他还能不察觉?你觉得可能吗?”南宫辰光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就这样凝视着他。 南宫辰轩已经认定此事是老七的手笔,那心里已经不会动摇,“怎么不可能,春大人养了多少人,你会不知道?还是想要本殿下帮你抓出来,遛一遛?” “你......你”南宫辰光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捏着他把柄的男子,脸色阴沉可怖。 这么隐秘的事,也能被二哥知道,看来春大人的行事不够严谨。 他面上带着愠怒转身看着身后的春大人。 春大人在听到此话后,赶忙躬下身子,袖子抹了下脸上的汗水,根本不敢看七殿下的眼神,但是那道视线让他胆战心惊。 南宫辰光深吸一口气,“原来二哥事料定了本殿下不敢豁出去,才如此羞辱本殿下是吗?” 南宫辰轩耸了耸肩膀,一副你能拿我如何的模样。 南宫辰光紧绷着脸庞突然露出笑容,一字一句道:“好,好得很,我们走。” 春大人立即示意侍卫把箱子带上,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知府府邸。 “殿下......”李知府小声喊了句,南宫辰轩再次一脚踢在他的身上。 他居然为了这么一个蠢货,把那个把柄提前暴露了出来,他赤红着双眼,脚不停的在李知府身上猛踹,直到消了气,才停了下来。 “滚起来!” 李知府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即起身跪下。 “立即派府内衙役寻找东方浩宇的踪迹,绝不能让老七抢先。”侍卫将东齐太子的画像递了过去。 李知府接到画像后,愣住了。 “冬兄?” 南宫辰轩朝他看了过来,“什么?” 李知府再三确认,心中的惊讶忍也忍不住,自己这是什么运气啊! “快说!” 李知府再次磕头请罪,“请殿下恕罪,下官实在不知道他就是东齐太子啊,殿下。” 南宫辰轩心中一喜,“你知道他在哪?还认识他?” “是,是,前几日还见过。” “快,快带着本殿下去找他,快。”南宫辰轩近乎疯狂的抓着他的臂弯。 李知府的脸色极其不自然,“春大人也知道他的住址。” “那还不带本殿下去?”南宫辰轩想杀他的心都有,自己怎么笼络了他这么个傻子。 就在几人准备出发时,门外的衙役传来一阵惊呼声。 “殿下,知府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第144章 万事通小报重新上线 李知府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这又怎么了? 衙役颤抖着双腿,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殿下,知府大人,外面好多人都在议论,说......说知府大人与东齐太子勾结,企图颠覆南唐。” 南宫辰轩凝视着那衙役,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他。 “从何听来?”他的面目狰狞略显扭曲。 “庸都城中,“万事通”小报,上面不仅时间地点写的很清楚,而且还有插图,是知府大人......受贿图。” 衙役吓得心头恰像千万个铁锤在打,说完后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檎!”南宫辰轩几乎咆哮的喊着李知府的名字。 李知府吓得瘫软在地,“殿下,殿下,下官是被蒙蔽的啊,他......他自称是来往商人,是这里商会的商人介绍的啊!” “对,对,那商人莫不是也是东齐的?”李知府这时头脑猛然清醒。 “来人,速速去逮捕!”南宫辰轩就差一口血喷出来了,这一路都不顺,来了这里更不顺。 衙役连滚带爬的冲出府外。 同样得知此事的南宫辰光也是一脸震惊,同样在质问身侧的春大人。 “殿下,殿下,这个冬......不,东齐太子是李知府介绍给下官的啊,下官什么都不知道。”春大人两条哆里哆嗦的弯腿几乎站不稳。 南宫辰光面色阴骛,咬着腮帮子,“又是这个万事通小报,真是阴魂不散。” “来人,先去抓捕你们口中的商人,再看后续如何解决,要快!” 既然人是二哥的人引荐的,那他肯定已经出动了,他看着眼前呆呆的几人,咆哮道:“还不去!” 侍卫们立即召集人手,迅速出发。 整个庸都城顿时乱了起来,百姓看着一批批出动的衙役和侍卫,大概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肯定是官府的人欲盖弥彰,想要做做样子,说什么抓捕东齐太子,最后肯定又是什么都抓不到。 这帮人就会官官相护,和掠夺百姓的钱财,什么都不会干,也什么都不想干。 不得不说百姓真相了。 庸都城城主看着这慌乱的场景,不得不感叹这南宫的迅速,简直可怕。 这两位殿下才来了两天吧,就已经开始让他弄的内乱了? 看来自己也快出马了,他得好好准备下。 第一楼雅间 一众暗卫都很好奇,王妃是怎么把春大人的箱子放入李知府府邸的,难道她在这也有内线? 他们把眼神投向一直跟着王妃的凝霜凝血,两人也摇了摇头。 “我们是直接到王妃的指定地点去的,至于王妃如何知晓,我们确实不知。” 大伙再次把眼神转向南宫辰肆,南宫辰肆也一脸郁闷,他很想认领这个功劳,但是确实不是他。 众人看着他那一脸无奈,顿时都明白了,不是他。 “王妃,好王妃,你就快告诉大伙吧,大伙心里都直痒痒,不然一天没法好好干活了。”凝血缠着她撒娇。 白轻暖看着他们这么想知道,做作的咳嗽了下,“是春大人府上的蚂蚁告诉我的。” “啊!咳咳咳......”大伙被这个答案震惊到。 “王妃,你不是在说梦话吧?”暗四直接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这时的凝霜想起那日的场景,王妃一进入春大人府内,直接蹲在了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嘀咕,“你们知道春大人库房在哪吗?” 她待了不到十息,就带着她们直接到了库房门口。 她两以为这个王妃的新技能,结果是...... 凝霜瞬间觉得玄幻了,居然是问蚂蚁,那能听到吗? 就算蚂蚁真的说,王妃能懂? 白轻暖看着众人诧异的眼神,顿时哈哈大笑,“怎么样,骗到你们了吧?你们不会真的相信吧?” 顿时大伙都破防了,开始抱怨王妃耍人。 白轻暖心想,真告诉你们,你们不信,居然愿意相信她骗人的话,那她只能否认了。 “砰,碰,碰!” 门外传来敲门得声音。 暗四立即前来开门,只见若风一脸笑意走了进来。 “王妃,鱼儿上钩了,已经开始行动。” 白轻暖淡淡地扯了下嘴角,“百姓反应如何?” “很是愤怒,好多人已经齐聚知府门前,要求给个说法,不然就要去临县报官。” “看来百姓比我们想象中爱南唐,这样一来,很快就会有新知府上任了,南宫,你的人准备好了吗?” 南宫辰肆嘴边溢着坏坏的笑,“随时准备接手。” “好,那我们就看二位殿下,什么时候扛不住咯!”白轻暖迫不及待想看他们的反应了,真是刺激呢。 ...... 两队人马飞速的赶往庸都城商会,推开守卫,只见封锁了这里,任何人不得进出。 商会会长吴宣实在手下的通报下,迅速来到商会一楼,“春大人,李知府,不知什么事居然能将两位一起引到此处?” 春大人第一个开口,“吴会长,你们这商人今日全部在这里吗?” 吴宣实心中一蹬,如实回道:“今日刚开完年度会议,目前应该都在。” 春大人一挥手,“来人,搜!” 李知府的人也立即跟上,都在抢先看自己能否率先抓到那名商人。 吴宣实脸色一变,“春大人,李知府,这是何意?” 春大人之前对这位吴会长很是尊敬,因为他掌管着整个庸都城的生意。 但是现在,商会出现了奸细,拿捏他的时刻到了,所以现在讲话很是嚣张。 “吴会长,你们商会出奸细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难道吴会长也是其中一员?” 吴宣实被他的话惊到,看了一眼身边的侍从,侍从立即在他的耳边低语,逐渐的吴宣实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他之前一直在准备年度会议,根本不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 听到侍从的回禀,顿时觉得异常愤怒。 “春大人,这可不能乱讲,是不是奸细,还有待核实,况且本会长来到庸都城已经二十余年,难道会是奸细吗? 春大人,还请慎言!” 第145章 直接斩首如何? 春大人看着眼前还硬气的吴会长,崩了下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希望吴会长一会也能如此,硬气。” 吴宣实被他这目中无人的态度,气的差点晕过去。 “春大人,没有,没搜到。” “李知府,没人。” 两人同时变了脸色,难道人已经逃了? “吴会长,人呢,你不是说都在这?”两人同时质问吴会长。 吴会长上前半步,讥讽道:“你们这么大阵仗来抓人,他要是还察觉不到什么,怎么能在你们两位眼皮底下藏这么久?” “你......” “对了,还有东方浩宇,来人,迅速跟本大人来。”春大人反应过来还有漏网之鱼,带着人立即离开。 李知府也反应过来,立即吩咐道。“来人,立即守住所有通道,禁止渔船出江,所有船只不得出庸都城,快。” 随后他也带着剩余的人马追了上去。 商会外的小贩们看着那些衙役们空手而归,顿时又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瞧,是不是被咱们说中了。” “可不,你说的对,还真是空手而归呐!” “可不,你忘了,那个小报上画的知府大人受贿图了,难怪要找人家商会的麻烦。” “怎么说?”大伙都围了上来。 那人很是得意,脸上的笑容藏不住,“你们不知道了吧,我有个表弟就在商会,他说他们商会亲眼看见的,那会知府大人正在接银票呢。” “哦,原来这样啊,难怪要来商会开刀呢。” 知府的大人们还不知道这件事已经被百姓议论纷纷,等知道的时候几乎整个庸都城都开始讨伐他了。 很快,两队人马已经在庸都城的老牌客栈迎宾楼门前,把这个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了进去,一把抓过这里的掌柜,拿着画像,“这个人是否在这里露宿?” 掌柜的被吓的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哆哆嗦嗦的看着那画像,点了点头。 “但是,今早已经退房了。” 春大人和李知府,根本不信他鬼话,仍旧下令搜查。 将这个迎宾楼搞的乱七八糟,遭到了里面那些客人的不少的怨言。 掌柜的也是敢怒不敢言,看着一群人什么都没搜到,浩浩荡荡的离去,顿时瘫软在地,“造孽啊,造孽啊!” 百姓再次看着他们什么都没抓到,怎么来的怎么回去,顿时对他们怨念更重了。 第一楼。 白轻暖得到消息,他们已经引起了众怒,那么接下来“万事通”小报就要再次登场了。 “来人,明日的小报是否准备妥当?” 若风一脸笑意,“主子,全部妥当。” “在今晚就投放吧,等不及了,要给这些百姓一些准备的时间呐!”她眉毛弯弯,唇边带着一丝笑意。 “是。” 南宫辰肆看着他们一来一回,自己却啥也插不上手,难道自己真的有吃软饭的天赋? 这个词也是新从暖暖那里学来的,感觉不是什么好话,当时暖暖说的时候笑的很是开心,等晚些时候,再问问具体意思。 两位皇子得知此行没抓到人,气愤不已,但是既然已经封锁了庸都城,那么他们是逃不掉的。 傍晚,就在小贩们即将收摊的时候,“万事通”小报出现了各个庸都城据点中。 百姓们看后气愤不已。 原来庸都城到来的两位皇子早与与东齐太子勾结,难怪根本抓不到人。 还有他们不是来找战王殿下的,怎么到现在也没见开始行动。 种种行事一对上,他们觉得南唐需要给百姓一个交代,给庸都城一个交代,给战王妃一个交代。 于是,天还不亮好多人聚集在李知府\/春大人门前,要求严惩李知府\/春大人。 商会的人,昨日受了那般屈辱,也派了不少的人来到门前。 庸都城城主也亲自来到门前,要说法,并且他还带了自己不少的府兵。 “殿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二殿下的亲卫仓皇来报。 南宫辰轩睁开惺忪的睡眼,呢喃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殿下,李知府门前聚集了不少百姓,要求惩处奸细李知府,否则......”亲卫说道此处,微微抬眼,不敢再继续。 “否则什么?” “否则就怀疑殿下也与东齐太子勾结,目的就是谋害战王爷。” “放肆!”南宫辰轩眼里凶芒毕露。 亲卫立即跪在地上,“殿下,门口那些人.....” “一群刁民罢了,全部下狱,看谁还敢多议。”南宫辰轩不以为意,觉得自己雷霆手段,能一力镇压他们。 “可是.....可是城主也来。” 南宫辰轩立即从床榻起身,“什么?他也来了?” 南宫辰轩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楚理作为一城之主,父皇都得给几分颜面,看来自己的亲自去一趟。 “更衣。” 而另一边的七殿下南宫辰光再得知春大人门前的百姓齐聚后,作出了不同的反应。 “来人,将春大人立即捆绑,随本殿下来。” 还在沉睡中的春大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被绑了起来,支支吾吾的呜咽个不停。 春大人的府邸的门一开,百姓显先冲了进去,看见从门里出来被绑的春大人,立即安静了下来。 南宫辰光看着乌泱泱的人群,轻咳了一声,“众位百姓请息怒,本殿下刚到庸都城几天,还不了解实情。 刚才听下人禀报才知道这厮居然敢与东齐勾结,简直罪不可恕。 今日就将他绑起来,交与大伙处置,可好?” 一众百姓听到眼前殿下的话,各个面露疑惑。 “真的吗?真的交给我们处置?”下面的人带头问道。 南宫辰光眼神迅速定位到此人,此人眼神泠冽,根本不像百姓,但是此刻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愤怒。 “是,但是交与大伙也怕大伙将他乱拳打死,不如我殿下提个建议?” 下面的百姓瞬间齐喊:“什么建议?” “不如,直接在这斩首如何?” 百姓们似乎被吓到了,纷纷退后了几步。 斩首? 刚刚混在百姓中的城主府的人,也是一愣,这殿下好狠的心肠啊,难怪之前能将战王爷蒙混在股掌之间。 第146章 杀人灭口 还不待百姓反应,南宫辰光直接示意亲卫,一把将春大人压入人群中。 手起刀落,人头落地,鲜血也四处飞溅。 还没反应过来的百姓,被吓的大叫起来。 “大伙别怕,此人竟然狼子野心,企图颠覆我南唐,那么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可惜本殿下被此人蒙骗,真是惭愧,不知众位百姓,可否给本殿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等本殿下救出四哥,再回京请罪。” 他的话说的很是谦卑,不少百姓纷纷被感动,“殿下哪里的话,这等小人的错,怎么能怪在您的身上。” “就是,就是。” 城主府的人看眼前的乱局,这么快被处理干净,慢慢抽身退出赶往李知府门前。 “殿下,李知府那边也是同样的事,但是二殿下好像......”南宫辰光的亲卫在他的耳畔诉说着得到的消息。 南宫辰光讥讽一笑,这蠢货除了占了正宫嫡出,哪一点比的上我们其他皇子。 “走,去看看我的好二哥,是怎么一蠢到底的。” 另一边,李知府门前,百姓越聚集越多,不少的人都从春大人赶来,看这边的处理结果。 南宫辰轩这边一开门,百姓全部涌了上去,衙役们好不容易稳住了秩序。 他一眼就看见下方的城主楚理,他身穿月白锦袍,玉立容颜,眸光冷傲,俊逸矜贵,在人群中与众不同。 更为关键的是他身边那一众侍卫。 南宫辰轩拱手道:“不知什么风把城主也吹来了?” 众人纷纷给城主让道,他背着手,慢慢悠悠走了上去,对着正凝视他的南宫辰轩道:“可能是奸佞之风吧。” 这个回答让南宫辰轩的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 “城主说笑了。”南宫辰轩只能干笑道。 “二殿下想必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不知现在的是什么想法?”楚理没空和他绕弯子,直奔主题。 “流言不可全信,况且李知府上任以来,勤勤恳恳,怎么因为一丝流言,而草草处理呢?” 他的话全部落入刚赶到的南宫辰光耳中。 这个蠢货,恐怕还不知道小报上画的图吧,那神情,简直与李知府分毫不差,说是假的,没人信吧。 而且他不会以为“万事通”小报只有这里流传了吧,说不定国都的父皇都知晓了。 他所料不差,远在国都的南宫离此刻看着小报,正大发雷霆。 “这知府,居然敢知法犯法,简直可恶,居然还敢与别国勾结,该死,该死!” “来人,立即传朕旨意,命令下达后,即刻处斩,城主暂代其职。” 而这边的南宫辰轩还在垂死挣扎。 楚理眉梢一皱,“二殿下看过”万事通“小报了吗?” “本殿下怎么会看那个?”言语中很是不屑。 楚理伸手从府兵手中拿出一份,递给了他:“还是看看的好。” 南宫辰轩狠疑惑,拿起后随意翻了下,那张图很大,很显然,直接映入他的眼帘。 他的双眸猛然睁大,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李知府,难怪那时的他犹犹豫豫,居然还收了银子。 收就收了,居然还有把柄。 简直是一个蠢货。 “怎么,二殿下不信吗?我们大伙可是信的很。”楚理没好气的冷哼了下。 南宫辰轩欲张口解释,没想到传来南宫辰光的嘲讽声。 “二哥,难不成真如外界传言,你与东齐暗中勾结?”南宫辰光带着一丝阴笑走了上来。 “你胡说!”南宫辰轩近乎咆哮的反击。 南宫辰光步步紧逼,“是吗?那为何证据已然摆在你的面前,你还一直保着李知府,难道他抓着你的把柄不成?” 南宫辰光似乎发现了什么,赶忙后退,“二哥,你不会杀人灭口吧。” 南宫辰轩此刻的脸显得阴森可怖,这犹如毒蛇一般的目光,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之色,有着猝不及防的凌厉之意,令人不寒而栗。 楚理看着眼前争锋相对的两人,不禁暗笑,看来有人把他的活抢走了,那他只能观战咯。 他默默的后退了几步,给两位留出了很大的地盘。 “老七,口下留德,就算这件事是李知府的错,那也得父皇定夺,哪能由一群刁......百姓来做主。” 南宫辰光对这个蠢货的表现很是满意,对,就这样继续下去。 “二哥,春大人已经被我斩杀。”南宫辰光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袖子,款款道来。 “什么,你疯了,居然敢私自处死朝廷命官?”南宫辰轩双眼瞪得极大,语气带着不可置信。 “既然二哥,处理不了此事,不如交给本殿下处置?”南宫辰光的眼神让南宫辰轩不由自住的吞咽了口水。 “你,你想怎么处理?难道和春大人一样?” “不,本殿下要留着他,万一抓到东齐太子,可得好好审了。” 南宫辰轩心中大骇,什么意思? 他的人斩杀了,留着我的人审理,想干什么? 欲盖弥彰吗?还是想将他也拉下马? 不行,休想。 南宫辰轩转身抽出侍卫的剑,一下子刺了过去,李知府瞬间倒地。 周围的人,城主楚理,百姓都被吓到了。 只有南宫辰光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二哥,难道你欲杀人灭口,一听要与东齐太子审问,居然将他杀害,真是可怕。” 南宫辰轩被他的言论给刺激到了,“你什么意思,说要杀的是你,不杀的也是你,难道整个南唐已经是你做主了吗?” “别,二哥,别给我戴高帽,这件事,我会如实陈述父皇,请他做主的。” 话落,南宫辰光带着一众侍卫慢慢走下了台阶。 南宫辰轩的手已经悄然握紧,霎时四目喷火,眼里战意浓烈,杀机暗伏。 南宫辰光,你简直该死! 这次就把命留在这吧! 周围的人见李知府已经被杀害,都慢慢散去。 楚理见目的已经达到,那么接下来就是去找南宫邀功咯。 说是给带特效健体丸来,不知道带了没。 想到这里,他的步伐都加快了。 第147章 南宫辰肆的地位 楚理被暗四带着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 楚理显然被惊到了。 “你......你们住这里?”他一把拉住在前面带领他的暗四。 暗四瞧着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得意的点了点头。 他绝不会沉承认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反应比他还夸张。 暗四带着他穿过前厅,到达后院。 白轻暖等人正在这里乘凉。 葱绿的爬藤植物在墙壁上纵横交错,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为后院带来清凉和隐私。 一把巨大的遮阳伞伫立在后院的中心,它的白色帆布轻轻地摇曳着,为阴凉处提供了一片温和而柔和的光线。 她躺在上铺着柔软的布料的躺椅上,感受着微风拂面,一旁的南宫辰肆在一边给她喂着冰凉饮品,好不惬意。 楚理被惊呆了,拽着暗四问:“那真的是你主子吗?我没看错?” 暗四再次鄙视了他,这才哪到哪啊,“你没看错,走吧,就等你了。” 楚理呆呆的跟着暗四走上前去,看着躺椅上闭着双眸的女子。 她秀眉凤目,玉颊樱唇,竟是一个美貌佳人,难怪南宫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来了。”南宫淡淡的说了句。 楚理上前一把拉过他,小声嘀咕:“南宫,这就是你那位?”说着眼神还在往那边瞟。 南宫辰肆瞧着他新奇的样子,无奈点了点头,“是,走,给你正式介绍下。” 摇椅上的白轻暖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睁开了双眸,坐了起来。 南宫辰肆站在白轻暖身侧,“白轻暖,战王妃。 楚理,庸都城城主。” 白轻暖向他笑着点了点头。 庸都城城主楚理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眼,心中暗自咂舌,果然是妖孽。 ”南宫,我就说你怎么不愿住我那里,原来早已经准备好住处了。 那时我还在想,这里究竟是谁装扮的,现在知道是你,那一切都不足为奇了。 今晚我要住这里,给我收拾下啊!” 南宫辰肆朝着他摇了摇头,“本王倒是想,但是这里确实不是本王的。” “那是谁?谁还能比你南宫财大气粗?”楚理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南宫辰肆低头看向坐着的白轻暖。 “什么意思,你不会说是......她的吧?”楚理不信,根本不信,好吗? 楚理看向一旁的暗四,暗四对上他的视线,也点了点头。 南宫辰肆再次给他一击,“第一楼也是她的。” 楚理听到这,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呆呆的站在那。 南宫瞧着呆滞的样子,上前在他的肩膀拍了一下,“你的特效健体丸也是她的。” 楚理当下大脑一片空白,差点吓晕了过去。 难道不是南宫拿下了她,是她拿下了南宫? 暗四上前一把搂住他,“快坐下,别一会真晕倒了。” 楚理吞咽了下口水,觉得自己梦幻了。 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结识了一个朋友的媳妇,居然这么富有? 不敢相信。 那南宫岂不是没什么地位可言了。 顿时她他看向南宫的眼神充满了可怜。 南宫辰肆被他看的怪怪的,凝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对了,外面的事情结束了,进展如何?” 楚理听到正事,一下子坐了起来。 “进展顺利,你们猜的不错,那个七殿下果然心狠,春大人直接被他绞杀,甚至李知府也是被他逼的当街处死。 这人的心,好很呐! 是个劲敌。”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看来这个人日后还得多加关注。 “既然计划顺利,那么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咱们的人也该上场了。 等这件事办完后,南宫也该被救回来了吧。” 大伙一听,顿时觉得热血沸腾,纷纷期待南宫辰肆站起来那天。 ...... 另一边,暗二护送北离使臣路程已经过半,不出意外,这天又下雨了。 他们距离目的地越近,雨量越多。 北离使臣很是奇怪,他们走哪,哪就会降雨,简直是衰神降世啊。 这得多亏了白轻暖留下的降雨弹,为的就是减慢北离使臣的脚步。 万一早日送达后,南宫离抓着南宫辰肆并未按圣旨执行命令,惩罚南宫辰肆可怎么好,毕竟南宫离可不讲理。 所以白轻暖特意留了后手,为的就是他们能正常赶回来,最后送使臣离开。 一块高耸的地域上,暗二他们又在搭建帐篷了。 北离的三皇子北冥昊天看着雾蒙蒙的天空,很是焦躁,他们才走了不到十里啊。 帐篷也才刚刚收起,都没捂热呢,怎么救又下雨了。 要是今日到不了下一个目的的,他们的粮食都不够了。 看着不远处的南唐侍卫,已经开始熬海鲜汤了,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要不是降雨人为无法控制,他都以为这是南唐使出的计策。 转身看着身后的人已经拿出了点心,再看看人家的海鲜汤,顿时觉得没有胃口。 “来人,看下咱们的粮食,都有什么?”他就不信了,他堂堂一个皇子,居然比不上南唐侍卫吃的食物,说出笑死人了。 片刻后,侍卫回报,“启禀三皇子,目前存量不多了,只有点心,还有......”侍卫实在你不好意思说。 “还有什么?”他双眸瞬间发亮,难道也有海鲜? “还有馒头。”侍卫的声音极低,头也低的很。 北冥昊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滚,滚。” 馒头,他一个皇子吃馒头,打死他都不吃。 等他再次看南唐使臣时,他们已经开始喝汤,那味道叫一个香啊。 他觉得自己什么美味没吃过,怎么现在就馋着一个海鲜汤了,里面其实就几条鱼,但是为什么他们做出来那么鲜美。 肯定是自己饿极了,一定是。 “来人,去向他们买一碗汤来。” “多少钱都买吗?”侍卫问出了最关键问题。 北冥昊天呼吸一滞,“算了,不用了。” 他摸了下自己的钱袋子,银子快不多了,后面还有一半的路程了,得节约。 他什么时候日子过成这样了。 就在他转身回帐篷时,看见章欲端着海鲜汤走了过来。 他原以为是给他,结果他直接进入了柳初的帐篷。 此刻,他心里那股火气,就像火球一样在胸瞠里乱滚。 他怒目道:“章欲!” 第148章 谢文庭离奇失踪 章欲似是听到了他的喊声,但是根本不想理他。 北冥昊天见章欲径直走入帐篷,根本没给他一个眼神,他气的在原地打转。 须臾,他转身朝着暗二走去。 他直接扔了一块银子过去,“给本皇子来一碗。” 暗二看着那二十两银子,笑意瞬间浮上脸颊,“好勒,您稍等哈。” 暗二赶忙把银子揣回兜里,心里止不住的高兴,加上这二十两银子,现在已经有五万两银子了。 这简直比他半辈子赚的都多啊。 想起王妃说等分账时,多给他点,他嘴角的笑都快掩饰不住了。 一边的暗卫们也在暗自计算,这样下来,自己又能分点银子两,每个人干得可带劲了。 没错,白轻暖走时交代,让他们发挥本事,看能从北离身上扣下多少银子,扣下多少他们就分多少。 并且能让北离三皇子不好过的,另外加钱。 所以每次他们谁气了三皇子都会去暗二那里记上。 整个这一路,北冥昊天被他们气的,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俨然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了。 暗二带着笑容,端着海鲜汤递了过去,“三皇子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差点就把这最后一碗喝光了。” 北冥昊天不愿与暗二多说话,每次他说的话都很是气人。 自己从未觉得自己的嘴这么笨过。 原本想让侍卫做掉暗二,但是太过于明显,只能到目的地后,再动手。 他再忍耐下,每次都这样告诫自己。 ...... 庸都城。 两位皇子同一时间得到消息,百姓们对于庸都城新上任的知府,还有同知,都有很大意见。 他们要自己选,不要官府指派的,因为每次派来的官员都是官官相护。 南宫辰光倒是无所谓,无论谁上任,最终能笼络成功就好了。 但是南宫辰轩很气愤,自己好容易再安排了一个自己的人,哪能这么容易被拉下来。 于是南宫辰轩下令要将那些刁民全部缉拿下狱。 不到一会,侍卫匆忙来报,“殿下,殿下,不好了,出事了,外面那些刁民开始反抗了,根本按不住啊!” 南宫辰轩再次派兵镇压,这次他也跟着一起去了。 没想到在那里看到了老七,与城主楚理,而且两位似乎聊的火热。 他走近后,才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既然城主都这样说了,那本殿下没什么意见,都听城主的,稍后就写奏折给父皇,请他下旨。” 南宫辰轩的心“咯噔”一下,奏折? “老七,你要写什么奏折?”南宫辰轩立即问道。 南宫辰光回首看见他后,笑道:“二哥,我们刚才在聊新上任的知府,同知的事情,城主推荐了人,本殿下认为可行。” “什么?什么意思?”他顿时大感不妙。 南宫辰光觉察到他的心思,直言不讳:“二哥,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既然这里的百姓认为上面派下来的人不合适,那就从庸都城选,这样一来,两全其美。” 南宫辰轩立即拒绝,“不,不行。” 他为了这个庸都城花了多少心血,如今怎么也得握在手中。 “哦,那二哥说说为何不行,你可别忘了咱们的任务是救四哥,抓东齐太子。” 南宫辰轩觉得自己来到这,放佛一直被他压着,诸事不顺,而且为何他一直走在自己的前面。 看着他与楚理的对视,觉得自己好似又慢了一步。 原来他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放弃,是因为搭上了庸都城城主。 “老七,你以为谁都能胜任地方知府吗?他们可都是十年寒窗最终经过层层筛选,才最终能指派,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南宫辰光看着他气极败坏的样子,直接笑出了声,“二哥,你以为我们指认的是一介白衣吗? 他们全部是是南唐十年的进士出身,只是想建设庸都城才被埋没了人才,这件事我已经打算上书父皇,你还是直接与父皇交代此事吧。” 话落,直接对着楚理道:“楚城主,本殿下先告退了,先回去写奏折禀报此事。” “好,辛苦殿下了。”楚理拱手道。 南宫辰轩见他们如此寒暄根本没理会自己,直接恨恨瞪着对方,直到南宫辰光离开,都没收回愤怒的眼神。 楚理在南宫辰光离开后,也朝着他行了一礼,也离开了此地。 只留下南宫辰光一个人在这里发疯。 “来人,拦截老七的奏折,不允许他送到父皇面前,明白吗?”他近乎咆哮的喊道。 侍卫立即应声,下去召集侍卫,随时准备出发拦截。 * 第一楼。 白轻暖正在给其他人传授凉皮凉面的做法,凝霜眼含泪水,直接冲了进来。 “王妃,出事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白轻暖放下手中的活,“若雨,你来操作。” 她跟着凝霜走出了伙房,“什么事,这么慌张?” 凝霜的眼泪像断不了的线一样,随风而飞,“王妃,谢文庭出事了,他失踪了。” 白轻暖惊呼:“什么?失踪,什么时候的事,在哪失踪的?” 两人一边走,一边沟通。 “在庸都城的南迎江。 他的侍从第一时间找到了我,据说是抓到了上官丹棠,在回来路上出的事。” “那上官丹棠呢,又失踪了吗?”白轻暖想到了关键之处。 “没,她还在,这就是事情奇怪的地方。” 白轻暖觉得不太对劲,“所以这件事情不是西凤所为。” “属下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出手,谢文庭到底去了何方?” “带上侍从,我们去事发之地,我有办法。” 白轻暖的话像是给凝霜吃了一个定心丸。 几人迅速汇合,一起来到南迎江中心,“少帮主,就是在这里消失不见的。 那时我们正在迎敌,根本没注意到少帮主到底如何失踪。 况且少帮主的身手,整个庸都城没几个对手,随后我们立即开始寻找,仍旧一无所获。” 在他讲述的时刻,白轻暖蹲在江边,开始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凝霜是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漕帮的侍从很疑惑,这是干什么? 片刻后,白轻暖猛然站起来喊道:“我知道谢文庭在哪了。” 第149章 惊险救人 “在哪?”凝霜大喊了一声。 一旁的侍从很是疑惑,这就知道了? 他们找了许久都没发现在踪迹,她就这样看看,嘀咕两句就行了? 莫不是骗人的吧。 但是看着她们主仆那激动劲,他生生把疑问压了下来。 白轻暖看着凝霜如此相信她,心中不免一阵欣喜。 “它们说谢文庭被带到对面岸上去了,至于去了哪里,得去到对岸才知道。” “对岸?”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对岸距离这里一百里,少帮主能被带那么远,我们都不知晓?”侍从根本不信。 但是凝霜信得很,“主子,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白轻暖不屑理会侍从怀疑的眼神,反正早晚能惊掉他的大牙。 侍从无奈,只能去找船,跟着两人一起去对岸。 很快,侍从就调来了船只,几人踏上了去岸的船。 大约一个多时辰,他们终于到了对岸。 在船上的时候,白轻暖仍在和江里的鱼嘀咕,侍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居然会陪着她们两个胡闹。 身后的漕帮众人也是这个想法,都对他投来异样的眼神。 他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暂且信她们一次。” 下船后,白轻暖在前面带路。 身后的众人紧紧跟随,就这样七拐八扭,走啊走,走啊走,终于看到一个小村庄。 侍从实在忍不住了询问道:“白小姐,咱们不能乘马车吗?” 白轻暖被他一句话问的如遭雷劈,她只顾自己兴奋了,把这一茬给忘了。 现在打死也不能承认。 她咳了好几声,“我怕错过你们少帮主留下的痕迹。 快了,前面村子就是。 一会你们都小心些,住着别发出响声。” 众人一听,立即警惕起来。 她们一进去这个村庄,觉得很奇怪。 现在天还亮着,但是路上不见一人。 逐渐走近后,他们隐隐约约听到谢文庭的声音。 “是少帮主的声音。”侍从们很是激动。 白轻暖立即回头,愤愤的嘘了一声,他们好忙闭上了嘴巴。 他们在村庄的一间草房下停了下来,逐渐围近。 从窗户上的小洞,看见了谢文庭的脸。 仔细一瞧,他正被捆绑着,身上的外衣已经褪去,只剩下里衣。 眉眼之间尽是愤怒。 白轻暖一个手势,大伙立即散开来,将此草房围的严严实实。 房子里再次传来他们的对话声。 白轻暖眼神一瞥,在房子的一角落,看见一位男子,男子面容算起来比较清秀,与谢文庭一比就差了不少。 他眉眼含笑,“谢公子,这信你是写也不写?” 谢文庭冷哼一声,“信?郑蒙,你做梦!” 郑蒙?这个不是名单上之前漕帮帮主的儿子吗? 怎么会在这? 白轻暖紧接着便听到郑蒙的笑声,“既然不写,那就别怪我了。 我知道谢大公子不惧皮肉之苦,但是……那种,不知道谢大公子能否承受呢?” 谢文庭脸色一僵,顿时开始大骂:“郑蒙,你敢!” “看来谢大公子已经知道是什么了?迫不及待了是吗?” 郑蒙一挥手,他身后的人立即上去将谢文庭按到在地。 “之前尝过那么多小倌得滋味,就是不知道谢大公子滋味如何?哈哈!” 他的话刚落,按着他的人就开始疯狂的扒他的衣服,上衣几下就被扒掉了。 就在众人开始扒裤子时,漕帮的人一下子冲了进来。 “少帮主,我们来救你了。” 谢文庭一眼就看见了凝霜,脸刷一下就红了。 按着他的那些人也开始疯狂后退。 凝霜上前立即给他解绑,谢文庭手脚灵活后,一下子就抱住了凝霜。 “霜啊,你再晚来一步,我就活不了了!” 漕帮的那些人觉得自己是不是救错人了,这个人是他们少帮主。 不像,太不像了! 莫不是被他们吓坏了? 他赤裸着上身抱着凝霜,她的脸红透了,推了推他,“先穿衣服吧。” 谢文庭这才发现自己的鲁莽,慢慢开始穿衣,但是眼神仍旧在凝霜身上。 凝霜觉得自己羞耻极了,被一个正在穿衣的人盯着。 她实在受不了了,站在了白轻暖另一侧。 白轻暖等人的突然闯入,却是让郑蒙惊骇。 “你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他自问做的很是隐蔽,而且没露出丝毫的痕迹,实在想不到是哪的问题。 白轻暖嗤笑一声,“郑大公子,不如先来回答下,抓捕谢公子的意图。” 郑蒙瞧着对面的女子,难道她才是这帮人的领头人。 他们对话时,谢文庭的衣服已经穿好。 他立即来到凝霜的左侧,对着白轻暖拱手道:“谢白小姐出手相助,郑蒙是想通过我,来威胁我的父亲让位,他们想继续掌管漕帮。” 白轻暖听到他的话,也有些疑惑。 传闻不是说郑家自愿退出吗? 那现在这一出是因为什么? 郑蒙听到他的话后,直接气的跳脚了,“要不是你们姓谢的卑鄙,我们郑家怎么可能退位,你们姓谢的都该死。” “给我杀,一个不留。”郑蒙直接恼羞成怒。 漕帮的人也立即与之展开搏杀。 白轻暖,谢文庭,凝霜等三人,并未动手,直接与对面的郑蒙对视。 看着郑蒙的人渐渐落落下风,郑蒙直接放出了杀手锏,“谢文庭,你别以为你赢了,你的母亲是不是正在赶来庸都城的路上?” “你做了什么?”谢文庭瞬间被激怒,试图上前质问。 “啊哈哈,你觉得呢?你以为我们就你一个人质吗?”郑蒙一边后退,一边与之周旋。 白轻暖给凝霜一个眼神,凝霜直接从另一边出了草房。 就在郑蒙以为自己能完全脱身时,被已经在外的凝霜一脚踢翻。 “用家眷来威胁,我最是看不起,龌龊。” 她直接用踹晕了郑蒙,一把提溜进来,“主子,人抓到了。” 郑蒙的人也已经被收拾了,谢文庭看着她,心中实在难受。 现在回想起刚才的自己羞人的场景,他觉得自己得缓缓。 “那咱们先回去,路上再审他。”白轻暖提议道。 大约一刻钟后,白轻暖等人在船上用水泼醒了郑蒙。 “你派了多少人去抓谢公子的母亲?” 郑蒙根本不愿吐口,脸直接别了过去。 谢文庭上前一把拉住他胸前的衣服,怒斥道:“郑蒙,当初的事情你以为你们郑家无辜吗?其实我们谢家才是最无辜的。 你以为我们愿意掌管漕帮吗?” 白轻暖觉得这句话比她平时的言论还欠揍。 果不其然,此刻船上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谢文庭。 好像他在说你以为我想有那么银子吗,让人疯狂想殴打他。 第150章 精诚所至 郑蒙嗤笑着,脸颊的肌肉不住抽动,眼角眉梢都泛起了一层雾气。 “谢文庭,你不觉得自己的话有漏洞吗?你们谢家不想掌管,难道有人逼你们不成?” 谢文庭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你怎么知道?” 什么? 他们都听到了什么? 谢家是被逼着掌管漕帮的,真的假的? 他们怎么没遇上这好事呢? 郑蒙根本不信。 “郑蒙,你以为谢家抢了你们郑家的位置,那么我想问,是你父亲亲口告诉你的吗?”谢文庭蹲在他的正前方。 郑蒙的眼神此刻有了变化,被谢文庭一一捕捉。 “看来你的父亲没告诉你实情,只是说这是命中注定,对吗?郑家只能下台是吗啊?” 他的话刚落,郑蒙的眼睛瞬间放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 “哈哈,我怎么知道,因为我的父亲对我也是这一番说辞。 不过好的是,我在前不久刚刚知晓了事情的全貌。” “什么?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想了许久,也调查了许久,也没….喂,你回答我啊!”郑蒙很是焦急。 谢文庭缓缓起身,没再理他。 “白小姐,既然你们是因为漕帮来的,不如一起去谢家听下此事?”谢文庭很是慎重的邀请她。 他这一样一弄,白轻暖微微觉得不好意思。 但是一想自己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就没什么不好意思了。 “好,凝霜,咱们一起去听下这漕帮秘闻吧。” 这件事就这样被白轻暖讲出来,谢文庭微微怔了下。 原来白小姐如此不拘小节。 那令母的事情是否需要帮忙? 谢文庭笑道,“不必,母亲身边的人比我多多了,不会出事。” 随后,谢文庭看向凝霜,“霜,我有话和你说,跟我来。” 他一把拉走了凝霜,朝着船舱进去。 白轻暖看着他们的背影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看来他们是好事将近呢,但是暗四怎么办? 好愁人啊! 船舱内,谢文庭拉着她进入船舱的房间内,关上了门。 凝霜瞧着他的举动,微微红了脸,“要说什么,这么隐秘?” “我将上官丹棠抓来了,你亲自审。”谢文庭凝视着她道。 凝霜看着他无比认真的样子,心中更是觉得沉重,“谢谢,真的,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 “凝霜,我不逼你做任何的选择,但是请你别推开我,好吗?”谢文庭很是委屈,自己追了三年,好不容易追到了,还被抛弃,他不要。 “我……” “难道我这么不堪,你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 那我还不如直接在西凤被杀掉算了。”他故意说着要死要活的话。 凝霜被吓坏了,”西凤刺杀?是谁动的手,你受伤了吗?给我看看。” 谢文庭傲娇的扭过脖子,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凝霜瞧着他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还是走了过去。 “是上官丹棠的人吗?伤的严重吗?”虽然他现在活蹦乱跳的,但是她还是很担心。 谢文庭就是不开口,还故意小声咳嗽几下,给凝霜急坏了。 “是在哪里,上面,还是下面?你是要逼我自己来吗?”凝霜直接威胁道。 谢文庭嘴角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你又想要扒我的衣服吗?来啊!” 他站起身,张开了双臂,似乎要让她为所欲为。 凝霜瞧着他没皮没脸的样子,直接一拳头打了过去。 谢文庭没忍住“嘶”的一声。 “没事吧,我没用力啊,难道伤在肩膀了,我看看。”说着便要脱他的上衣。 谢文庭一把拽住她的手,温柔的看着她的眼睛,“不是,别担心,不是伤在上面。” 凝霜听着他的意思,以为伤在下面,眼神止不住往下看。 谢文庭耳根一红,“也不在下面。” 凝霜:“……” 谢文庭一把搂住自己正前方的女子,在她的耳畔低声道:“在我的心里。” 他呼吸的热气喷撒在凝霜的耳畔,再加上他的甜言蜜语,她的脸红害羞,潮红的脸上满是尴尬,双手拧紧在胸口。 “你……放开!”凝霜不知道的是自己此刻的语气很是娇嗔。 谢文庭搂的更紧了,“三年了,我得补回来,你别想逃。” 凝霜能感受到自己腰间大手的温度,能清清楚楚听到他的心跳声。 此刻的她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还是他的,跳的她心烦意乱。 “凝霜,给自己一个机会,你对我不是全然没感觉,不是吗? 难道真的要我死之后,你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吗?”谢文庭步步紧逼。 凝霜抬头看着他的眼神,听到他死的话,自己的心猛然痛了下。 她终于在谢文庭的凝视下,点了点头。 “你答应了,你答应我了。”谢文庭激动极了,直接将凝霜抱了起来。 凝霜被他的喊叫声,羞的彻底无法见人了。 “你小声点,快放我下来。”凝霜一边提醒,一边尝试要从他的怀中出来。 谢文庭也不敢太过分,慢慢放下了她。 “我会努力,等你真正接受我的那天。” 凝霜看着他,觉得从未见过他这么傻的人。 居然去绑西凤未来的皇女,简直是疯了。 大约一刻钟后,两人肩并肩走了出来。 白轻暖看着凝霜那脸颊的微红,顿时明白了什么。 船只也渐渐靠岸,他们先后下船。 谢文庭走到白轻暖前面,拱手道:“白小姐,今日多谢救援,我已经听凝霜说了,今日要不是你,我肯定回不来了。” 白轻暖摆摆手,“应该的。” “今日天色渐晚,不如明日我遣人去第一楼接你们去谢家用膳,然后再听那久远之事。” “好。”白轻暖看了一眼天色,确实不早了。 谢文庭与凝霜对视一眼后,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白轻暖在想是否要将暗四的事情与凝霜交代,但是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自己这样讲出来好吗? 纠结了一路,直到回到住处,她都没想明白。 而凝霜一路上都沉浸在谢文庭的事情上,也没察觉她的异常。 白轻暖最终决定不管了,太累了,让他们自己自由发展吧。 毕竟她只是个咸鱼,哪能一直翻身呢! 第151章 想不想干票大的 翌日,一大早谢文庭就派了马车来接白轻暖他们,白轻暖,南宫辰肆,凝霜等人一起上了马车。 这一路上,白轻暖不停地在和两人讨论久违的秘闻。 “你们说会不会是江家母亲与郑家父亲有什么关系?” “或者说江家父亲与郑家母亲有什么关系?” “再或者他们背后有人控制他们,还是他们之前能坐上这个位置,就是有人一手遮天,现在人家要拉他们下来易如反掌呢?” 几人被白轻暖的胡思乱想搞懵了。 南宫辰肆一边拉住她的手,一边给她整理额间的细发,“暖暖,我竟不知道你的脑洞如此之大。” 白轻暖被他口中的脑洞震惊,果然聪明人就是不一样,她才说过一次,南宫就知道怎么使用了。 可是她的猜测都是合理的啊,电视不都这么演的嘛。 哦,对了,他们这没电视,真是可怜呐! 白轻暖的视线在他们几人身上来回扫着,他们更加茫然了。 凝霜“……”王妃这是什么眼神,可怜她?她有什么可怜的? 南宫辰肆:“……”又是被暖暖嫌弃的一天,看来自己得再努力了。 终于,谢府到了。 谢府虽然没有他们居住之地那么气派,但是漕帮的气势还是有的。 几人在谢府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谢府书房。 “几位贵客,里面请。” 南宫辰肆先入门,白轻暖随后,一进入就看到主座上的谢宣。 看起来不到五十的模样,双眸炯炯有神,似乎一眼能洞穿人心。 再看一眼谢文庭,果然是谢宣的儿子,这神情很是相似呢。 一旁郑蒙已经被松绑,安安稳稳的落座在一侧。 谢宣见众人进来,立即起身,“欢迎几位贵客的到来,真是感谢,你们救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 白轻暖客气道:“谢帮主客气,您儿子要是不成器,那庸都城还有成器的吗?” 好话谁都喜欢听,谢宣听闻有人这样夸赞自己的孩子,笑的合不拢嘴。 谢文庭咳嗽了一声,谢宣的笑声才停了下来。 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主要的视线是在凝霜身上,随后他上前来,拱手道:“这位就是战王爷吧,久仰大名。” 南宫辰肆点了点,拱手道:“客气。” 郑蒙实在受不了他们这么寒暄,“什么时候开始啊,晚点都该用午膳了。” 谢宣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现在,现在就开始谈正事。” 谢宣叹了口气,脸上染满了无奈,“十年前吧,我与郑蒙的父亲结拜兄弟,两人相约来庸都城闯荡。” “那你们就是那个时候加入漕帮的?”白轻暖出声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两个愣头小伙,不知道天高地厚,吃了不知道多少苦,挨了多少打。 终于我们认识了一个人,漕帮军师廖云坤 。” 白轻暖回忆了下那个军师,之前好像听说过,能力很强,而出手段凌厉。 “廖云坤当初找到我们,就是看我们两个除了有韧性,还有头脑。 他说可以扶持我们当上漕帮帮主,当时我们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我与郑兄都没信他。 直到他真的扶持了郑兄当上漕帮的二把手,我们两个就对他信任有加。” “那你呢,那会在漕帮的职务是什么?” 谢宣继续回忆:“那会我没有职务,只是跟着廖云坤做点事。 郑兄当上二把手后,廖云坤问他是否愿意当漕帮帮主,其实这个问题显而易见,当然想。” 白轻暖觉得没这么好的事,肯定有条件。 “他有条件,漕帮帮主他只能当四年,然后要退位,至于退给谁,要他说了算。” 郑蒙直接跳了起来,“我不信,四年呐,我父亲怎么可能随便就退位,肯定是你用了手段。” 谢文庭听到他的话,怒斥道:“你信与不信,与我们何干,要是不想听,就滚!” 郑蒙被他的气势吓得坐了下来,他才不走,一定要听完你们编的故事。 “孩子,当初你父亲也不想退位,只是那人手段狠辣,直接抓了你们母子二人,威胁你父亲。 不知道你可还记得那年,你与你母亲被陌生人接走度假,虽然你们在那里吃吃喝喝哦,没任何危险,但是你们一回来,你父亲就退位了,不是嘛?” 郑蒙这才开始回忆,确实有这么一出。 当时他还小,母亲那时就已经忧心重重,但是自己只顾玩,没发觉。 “虽然你父亲也尝试救你们的,但是他不敢赌,因为前任漕帮帮主全家就是这么没的。” 众人顿时惊讶不已。 “那你就顺利上位了?”郑蒙讥讽的看着谢宣。 谢宣满脸愁容,“那会谁不想掌握诺大的漕帮啊,况且我与你父亲是结拜兄弟,与其便宜别人,他觉得我更合适。 廖云坤也觉得适合。 但是我看到他对前任帮主的做法,有点迟疑。 他便开始威胁我,我有自己的家人,也只能应下。 慢慢的廖云坤想开始掌握漕帮,我当然不愿意,开始调查他。 结果发现他与一个神秘组织有联系,那个组织好像叫奢望楼。” “什么?”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同时惊呼出声。 谢宣对他们的反应很是奇怪,“怎么,两位听说过这个奢望楼?” 南宫辰肆面色阴沉,死死的扣紧了自己手指关节。 奢望楼,居然在这里也听到了它的名字,看来它的企图不小。 白轻暖看了一眼南宫辰肆,对着谢宣道:“不只知道,还很熟。” “哦?”谢宣瞧着两人没继续往下说,看来是不想多言。 他继续道:“这个奢望楼,我调查过多次,都是一无所获。 再者廖云坤给我的这个漕帮帮主的时间也快到了,因为我出色的打理,漕帮扩建不少,他才又缓了我几年。” 提起这件事,谢宣也深觉无奈。 “那你可有想法抓住这个廖云坤,逼他说出实情?” 谢宣不尽被郑蒙的话逗笑了,“孩子,廖云坤的实力强大,而且身边臣服者众多,我是想,但是无能为力。 每每,我想动手时,他总能提前察觉,后来渐渐我的年纪大的,也不敢,不愿再冒这个风险了。”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两人一起站了起来,“谢帮主,想不想干票大的?” 第152章 奢望楼重现 “什么?大的?” 谢宣觉得自己耳朵好像出问题,居然幻听了。 白轻暖往前走了几步,“我的意思是我们合谋,抓到这个所谓的军师廖云坤。” 谢宣懵了,疯狂的摇着头,直到冷静下来,看着对面人期待的眼神,他不禁喊到,“你们认真的?” 南宫辰肆笑着道:“我们很认真,这次不论谢帮主是否参与,我们都会行动。” 好不容易有奢望楼的踪迹,可不能就此放弃,哪怕中途会有风险,也在所不惜。 谢宣有点犹豫,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啊。 “我们给谢帮主考虑的时间,今日我们先回去,三日内希望能得到谢帮主的答案。 不过在此之前,希望谢帮主能帮我们画出廖云坤的画像。” 谢宣直接在书桌下拿出一张画像。 “这个我准备好久了,这是他两年前的样子,他已经许久未出现了,至于现在如何,我也不清楚。” 白轻暖等人拿了过去,看了一眼,得出两个字:年轻。 “谢谢帮主,我们先告辞了。” 谢宣立即开口道:“等等,你们是否留下用午膳?”他的视线在凝霜身上打量着。 白轻暖与凝霜都发觉了他的动作,白轻暖看了一眼凝霜,对着谢宣道:“既然现在是关键时刻,无论想说些什么,或者想办点什么,都需要往后挪挪,谢帮主觉得呢?” 谢宣恍然大悟,立即拱手道歉,“是我着急了,文庭,你送诸位出去。” 郑蒙现在还在茫然中没有回神,等他回神后整个书房就剩他一个了。 他也赶忙起身离开,迫切想要回家问个清楚。 谢文庭在送他们的过程中,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这么隐秘,为什么要在郑蒙面前说呢。 直到最后他也没问出口,也许人家是无心之失呢。 白轻暖等人先上了马车,谢文庭凝视着凝霜,“等这件事解决了,我就娶你。” “谁要嫁给你,真是的。”凝霜红着脸颊上了马车。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谢文庭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盼望安宁。 凝霜的娇羞被白轻暖调侃了一路,她的脸更红了。 “凝霜,上官丹棠被押在白家庄地牢,你想什么时候审问?” 白家庄是白轻暖取的名字,她觉得很有气势,南宫也只能听她的。 凝霜闻言,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笑容瞬间凝固,“主子,我等不及,回去就想开始。” 白轻暖点了点头,“好,如果有需要我出马的,开口。” “主子,大伙一起去吧,没什么了不得人的消息,大伙也好帮我分析下。” 白轻暖笑着点头,那当然好了,八卦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当晚,凝霜就与他们一起来到了白家庄地牢。 这里原先灰暗无比,他们进来才点上火烛。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知道我是谁嘛,就敢抓我!要是等我的人来,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前面传来一阵阵谩骂的声音。 凝霜听见她的声音,手中握着的剑恨不得立即出窍。 但是她忍住了,这样太便宜她了。 凝霜等人缓缓走近,上官丹棠在看见凝霜的后,有一瞬间的愣神。 随后抓着牢门的手立即松开,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颤抖着问,“你……你是人是鬼?” 凝霜唇角透出一丝冷酷笑意,“你猜呢?” 白轻暖等人在后面缓缓坐下,这是凝霜的主场,一切让她来。 上官丹棠眼睛瞬间放大,一脸的不愿相信,“你还活着?哈哈,你居然还活着?” “你都没死,我为什么不能活着?”凝霜慢慢拔出了自己的剑,在烛火下泛出刺眼的寒光。 “你想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杀我,我现在是西凤皇女,你……” “闭嘴,再多说一句,砍了你!”凝霜的凤目绞着紫瞳,一时狠戾非常,仇深似海。 上官丹棠立即住嘴,不敢言语。 “现在我问你答,明白吗?” “现在西凤的情形如何?老实交代!”凝霜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上官丹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现在的我已经开始逐步朝堂,监管朝堂了。” “父皇呢?”凝霜一道视线朝她射来。 上官丹棠眼眸微闪,“退位了。” 凝霜很是错愕,父皇还年轻,绝不可能现在退位,“你干了什么?”她大喊了一声。 “真的,是她自己退的,我什么也没干?” 凝霜不相信,上前一下劈开地牢,一把将她提了出来。 那把剑直接架在她的脖子上,“呲啦”一下滑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上官丹棠立即捂住自己的脖子,“你疯了,竟然敢弑君?” 凝霜冷笑了一声,“你不也做过吗?” “再不说实话,我杀了你!” “哈哈,你不会的,否则谢文庭就去给我陪葬!”上官丹棠抬头与她对视。 凝霜直接将她按在地上,“你将他怎么了?” “你说呢?” “谁让他那么痴情呢,三年前在西凤被我暗杀,差点没命。 这次居然还敢来,那我只能下点毒给他了。 谁叫他那么不识好歹,本皇女献身他都不要,居然一心惦记着你,真是该死!”上官丹棠以为自己捏住了凝霜的软肋。 凝霜直接在她的左肩刺了一剑,“啊,好疼!” “你难道想让他死吗?” 凝霜看了白轻暖一眼,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嗤笑了一声,“你觉得为什么我没死?难道是你的毒不够狠吗?” 上官丹棠顿了顿,“不可能,谁还能救你,西凤剧毒,无人能解,你早该死了!” 白轻暖觉得凝霜太过于仁慈,“凝霜,我来吧,你不是想尽快知道你父皇的事吗?” 凝霜立即松开了手,躬身道:“麻烦主子了。” 上官丹棠闻言,大笑起来,“啊哈哈,原来你是一个奴婢,啊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白轻暖直接拉着她的两个胳膊卸了下来,“聒噪。” “啊……” 她一根银针扎在她的头顶,上官丹棠立即呆滞下来。 她集中精力,声音渐渐变得低沉而平稳,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磁性,慢慢地将上官丹棠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她的手轻轻摩挲着一块金色的吊坠,周围的光线随之闪动,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其中。 大伙对这情形兴奋不已。 南宫辰肆等人缓缓靠近,想近距离看看这所谓的摄魂术。 随后,上官丹棠角紧闭双眼,白轻暖的声音渐渐渗透进她的内心深处。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沉重,思维变得模糊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她开始发问。 上官丹棠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上官丹棠,来自西凤。” “你是怎么成为西凤皇女的?” “我杀了我的姐姐,接替了她的位置。” “凝霜,问吧,问你想问的。”白轻暖看着她说道。 “你的父皇在哪里,为何退位?” 凝霜心跳很快,生怕得到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消息。 “她在冷宫,被我囚禁了。” “什么?”凝霜惊得嘴巴哆嗦,声音发抖。 第153章 只是催眠罢了 “你究竟干了什么?都已经是皇女了,为什么还这么做?”凝霜差点提剑杀了她。 白轻暖立即拉住她,“凝霜,冷静,冷静,我们还需要她。” 白轻暖再次发问,“你为什么如此对你的父皇,你给她下毒了?” 上官丹棠的眉眼微微抽动,开口道:“她察觉到了我杀上官丹雪,而且要去找她,非说她没死,我怎么可能让她去。 直接下了蛊毒给她,但是她仍然不死心,这样都不交出玉玺。” 凝霜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应该回去的,我要是回去她就不会这样!” 白轻暖在她身侧蹲了下来,“凝霜,冷静,我们还可以挽回,你的父皇没死,我可以解的,不是吗?” 凝霜听到她的话,这才回神,立即跪了下来,“主子,求您了,救救奴婢的父皇吧。”她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你快起来,我会的。” 白轻暖眼眸瞬间发亮,“不如我们把北离的药粉给她喂下,这样一来就能控制她,让她放出你的父皇,最后是否杀她,由你父皇决定。” 凝霜擦了下泪水,再次跪下:“谢主子,谢主子。” 白轻暖无奈道:“你再不起来,我要生气了。” 凝霜立即起身,她知道主子不是说笑的。 “凝血,你喂她,一包全喂了。” 一包? 不会给人吃傻吧。 白轻暖看着他们惊悚的眼神,出声提醒:“不会吃傻,只是吃了之后比北离的人更听话,也只能听你的话。 你个她说什么她都听,而且你要是交代的事情,她会深入人心,永远记得。 比如,你说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大,她就不会再萌生害你的心思。” 哇! 大伙实在是惊呆了,这么厉害,比北离之前的厉害多了。 奶娃娃:“……”是它的功劳啊,怎么每次都没人知道呢? 好孤独! 白轻暖听到了它的心声,思绪一动,“奶娃娃很棒,等下次到时间立马让你升级。” 奶娃娃顿时开心的在空间里转圈圈。 凝血给上官丹棠服下药后,白轻暖拿出了短笛。 南宫辰肆脸色顿时突变,立即封锁了自己的听觉。 暗四等人还很奇怪,这主子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封听觉。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一串嘈杂的短笛声,吹奏的声音极其难听,如鬼哭狼嚎。 几人统统变了脸色,差点吐了出来,生生的压了回去。 看着白轻暖的神情很是陶醉,他们也不敢出声提醒。 一曲结束后,他们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要是以后有敌人,主子应该可恶心死他们,这也是一项技能。 “上官丹棠,听令,以后上官丹雪,也就是现在的凝霜是你的主子,在外你仍在叫她丹雪,几日后带她回西凤,放出西凤女帝,并且退位给凝霜,让她当皇女。” 等她的命令结束后,凝霜立即跪下,“主子,我不想去当什么皇女了,就想一直跟着你。” 白轻暖把她扶了起来,“可是你的父皇在等你。 我知道你会说,救出她就回来的话,但是你想想,她既是你的父皇,也是你的母亲,你舍得她在这个年纪痛失两个女儿吗? 再说,我可能还需要你未来成为女帝,给我撑腰呢!” 凝霜早已泪流满面,她知道主子是在安慰她,主子那么厉害,根本不需要她帮衬,反而自己在西凤,可能还需要主子帮忙呢。 “你别觉得我在诓骗你,实话说,我之前想在西凤在开个酒楼,已经派人去了,你这次回去记得帮衬下。”她拍了怕凝霜的肩膀。 “主子,你……” “好了,又不是不让你回来了,等你处理完事情,还是能回来看我们的不是吗?” “主子,那我等你抓到廖云坤再走。”凝霜立即表态。 白轻暖嘴角上扬,“当然了,你休想偷懒。” 大伙被两人的对话惹的发笑。 南宫辰肆终于找到了时机,询问道:“暖暖,这个就是摄魂术吗?” 白轻暖不禁发笑,“这个不是啊,只是催眠罢了。 你们想学,我可以交给你们。” 大伙一听,都惊呆,可以学吗? 真的吗? 好想学。 白轻暖看着他们的样子,“好,等有时间交给你们,先安排上。” 大伙都期盼着那一天。 第二日,他们就得到了谢宣的消息,愿助他们一臂之力。 白轻暖也给了谢文庭解药,他二话没说就吃了下去,这也让白轻暖对他的好感上升不少。 稍后的一段时间,他们一直在计划抓捕廖云坤的事情中。 …… 另一行人,东齐太子东方浩宇在两位皇子到庸都城的那一刻,便已经带着人逃离。 只是还没离开庸都城。 因为他始终认为白轻暖就在庸都城,任何人劝说他都不愿离开。 始终想要拼一把。 “太子,现在庸都城已经被封锁,而且咱们安插在商会的人已经暴露,现在不撤退,可能……” “无需多言,本太子心意已决。”东方浩宇直接拒绝了他的建议。 “查的如何了?” “只知道目前庸都城出现了一个第一楼,虽然与南唐国都的明若楼不一样,但是有很多相似点。” 东方浩宇觉得这就是白轻暖的手笔,决定找个时间试探一番。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就是白轻暖给他留的又一个坑。 第154章 这一票够大 白轻暖觉得准备的差不多了,通知谢宣约廖云坤来庸都城会面,理由是他想通了,决定退位。 果然,不出两日,廖云坤就大摇大摆的来到庸都城。 谢府书房 “你考虑清楚了?”廖云坤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抬眼看了下不远处的谢宣。 “是,不过你得答应,不会动我的家人。” “哈哈,我没那个闲工夫,郑家的人不是活的好好的。” 谢宣仍旧不死心,“廖军师,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何现在才要做这个漕帮帮主?” 廖云坤的视线看过来,谢宣觉得自己的腿都软了。 “告诉你也无妨,谅你也不敢出去说。 因为时机到了,明白吗?” 谢宣伸长耳朵,结果就这? 他一脸茫然。 “好了,你准备下,什么时候宣布退位?” 谢宣冷笑了一下,“退位是不可能了,但是留下你,却是可以。” 廖云坤眼皮一抬,“怎么,靠你茶杯的蒙汗药吗?” 还是你书房的那盆花? 亦或者你书房门外那片月季丛? 谢宣心惊了一下,他居然知道,居然什么都知道? 在他发愣时,廖云坤猛然出手,朝他袭来。 谢宣立即后退,就在廖云坤距离谢宣的脖子不足一尺时,“砰”的一声,被暗器击中,瞬间倒地。 廖云坤捂着伤口,一脸震惊。 已经多少年了,自己从未被任何暗器所伤,“嘶”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他只能瘫软在地上,看着不远处同样惊讶的谢宣,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谢宣,你居然找帮手?”廖云坤怒目圆睁,就差把谢宣给撕了。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白轻暖带着众人走了进来。 她赶忙上前一步,仔细的瞧着眼前的男子,“原来你就是廖云坤啊! 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见了不如不见,这长的也太磕碜了。” 廖云坤气的瞪大了眼,他在奢望楼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怎么到她这就磕碜了? “你胡说,你……” “我可没胡说,不信,你瞧瞧我身边的这几位,你看他。”她指了指南宫辰肆。 “他已经快五十岁了,你再仔细看看他的脸,这活脱脱一个俊俏小公子啊,你再看他。”她指了指暗四。 “他都快六十了,你看他的身材,体魄,简直,哇撒呀!” 她的话说完,南宫等人的表情很是奇怪,一个个都憋着笑呢。 王妃又开始忽悠人了。 谢宣懵了,战王爷快五十了,不能吧! 但是她说的好认真啊,能是骗人的? 廖云坤顿时开始大叫起来,“真的吗,你说的真的,我不信,不信。” 白轻暖叹了一口气,“你说这现在都这样了,我能骗你吗,骗你有什么好处?” 廖云坤觉得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但是哪不太对。 “他们吃的什么,能如此年轻我,我买我,我买!” 白轻暖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下,“很贵,我怕你……” 廖云坤赶紧开口:“我身上有几千银子,不够我钱庄还有。” 在场的人的脖子就这样一来一往听着他们的对话。 此刻众人的脖子全部扭向白轻暖,只见她一副嫌弃的眼神。 凝霜凝血对视一眼,看来这次,王妃要玩个大的。 她们赶紧站在一旁给王妃扇扇子,希望王妃一会能多分点给她们。 暗四瞧着现在的样子,不停的思索自己该干点什么,于是把眼神放在了廖云坤身上。 他神色一动,立即上前在廖云坤身上摸索,终于摸到了银票和玉佩。 “主子,给。”现在有外人在,他不合适叫王妃这个称呼。 南宫辰肆瞧着自己的暗卫也跟着胡闹,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干点什么,不能吃白食啊! “这个玉佩是取银子的?” “对,对,永泰钱庄。” 白轻暖嘴角微扬,“那我可不敢要,万一你家里的夫人知道了,找我们麻烦可怎么办? 再者谁知道是不是陷阱?” 廖云坤赶忙表示,“我没有成婚,不可能有人追查,而且这是我自己的私库,不是陷阱,直接可取……” 这句话说完,他的眼睛瞬间发亮,回过神来。 白轻暖给了暗四一个眼神,暗四还未行动,就被南宫辰肆抢先。 南宫辰肆直接一个劈掌,打晕了廖云坤。 还得意的看着白轻暖,好似在说我也能干这些事哦。 凝霜她们赶紧别过脸去,不忍直视。 白轻暖上前拉过南宫,“没事吧?”她摸了摸南宫的额头,没发烧啊。 南宫辰肆一尴尬,自己只是想帮帮忙罢了,但是在凝霜暗四她们心里却觉得现在的银子太难赚了,连王爷都要开始和她们抢活了。 “我没事,我只是……”他不好意思说,在白轻暖的耳畔低声道。 白轻暖被惊呆了,什么? 怕自己吃软饭,想帮帮忙。 顿时她看向南宫辰肆的眼神就变了,行啊,有前途啊,小伙子。 她拍了拍南宫的肩膀,低声道:“不用,我养你啊!” 南宫被她的痞里痞气的话,搞的耳根都红了。 谢宣很茫然,这就抓住了? 这么简单? 昨晚白轻暖等人在书房,门外,整个谢府忙活了一整个晚上。 要是知道谢宣的想法,肯定要扒开他脑子看看,你没看见他们几个的付出吗? “战王妃,这……” 白轻暖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好像都没明白,只知道人就这样倒了。 “情形是这样的,我们先在整个谢府布置埋伏,埋伏当然就是放置的药粉。 廖云坤自诩聪明,觉得自己有抗药性,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众多药在一起,产生的新的药效,可不是那么容易抵挡的。” 谢宣明白过来,“所以他在躲开暗器时,才会行动缓慢?” 白轻暖点了点头。 “王妃,那你后面和他说那么多,是为了什么? 而且他为什么会那么听你的话,什么都说?”凝血拉着她的袖子问。 “这个啊,当然是因为火铳暗器上涂抹的药粉啦,能他让人直视心底的欲望,而他居然是想变年轻,而且很是执着,这才会问什么答什么。” “难道王妃刚才是在拖延时间?等药效渗透?” 白轻暖看着暗四,“不然你以为呢?” 暗四心底暗想,王妃你什么样心里没数吗,雁过都要拔毛。 “咳咳咳,那王妃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暗四好像发现了什么漏洞。 白轻暖咳了几声,硬气道:“小孩子别追问。” 奶娃娃:“……”还不是它的功劳。 “暗四,你去永泰钱庄取银子。” “取多少?” “全部!” 顿时在场的白轻暖等人,眼睛全部放光,发大财了! 第155章 你母妃没死? 谢宣已经听文庭说了下战王妃等人很好相处,但是看这个画风岂止是好相处,简直是亲民呐! 他慢慢走上前来,正准备开口,就听见战王妃说,“取出来的银子,也有你一份,放心。” 谢文庭看着他父亲那憋红的表情,顿时哈哈大笑,“爹,你也有被人噎回去的一天,真是……啊哈哈!” 谢宣转头看着他,谢文庭立即憋了回去,毕竟他爹一向很严厉。 随后再次看向战王妃,“草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廖云坤实力强大,万一他的那些人发现,只怕引来祸事啊。” 白轻暖很是自信道:“放心,一会这个廖云坤就是我们的人了。” 大伙顿时明白,那个北离药粉要再次派上用场了。 白轻暖拿出药粉,递给凝霜,凝霜立即上去扒开廖云坤的嘴,整整一包全部倒了进去,连口水都没给他。 在白轻暖拿出短笛时,凝霜,凝血,南宫辰肆纷纷封了自己的听觉,只留下谢氏父子大眼瞪小眼。 直到那刺耳的声音传来,两人才恍然大悟。 看着对面讥讽他们的三人,再看看沉浸在短笛中的白轻暖,他们两人互相扶持,咬牙坚持,坚持,再坚持一下,她可能快结束了。 就在谢宣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的时候,白轻暖终于停了下来。 谢氏父子得救了。 他们长吐了一口气,感叹自己在这个时候还活着。 白轻暖一脸期盼的看着谢氏两人,“怎么样,好听吗?”之前南宫他们从未夸过,这次她问问别人的意见。 谢文庭看着父亲,“爹,你是长者,你先。” 谢宣差点忍不住把他打死,慢慢转头,对着白轻暖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谢文庭只能默默补充,“爹爹说道对。” 凝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白轻暖回过头来,“怎么了,凝血,你还想再听一次吗?我可以再来。” 凝血吓的连忙摆手,“主子,您累了,休息下,那个……他还没被发号施令呢。” “也是哦。” 他们看着白轻暖走向廖云坤,才一起松了口气。 白轻暖对着廖云坤道:“廖云坤,现在你眼睛睁开,看着他。” 她一把拉过南宫辰肆。 “以后他就是你的主人,你要听从他的命令,带他去你们奢望楼,见楼主。” 南宫辰肆看着她的侧颜,另一只手缓缓握紧,暖暖,谢谢。 白轻暖在他的脸前晃着手臂,“南宫,南宫,你在想什么?” 南宫辰肆瞬间回神,“嗯,在欣赏你的美颜。” 白轻暖一下子怔住了,南宫什么时候情话这么溜了? 谢氏父子很茫然,这战王爷怎么……和传闻不一样啊! “暖暖,你在想什么?” 白轻暖扭过头,佯装淡定,“南宫,别说其他了,快,试着问问他,能否知道奢望楼的位置。” 对,只要她装的像,就没人知道她害羞了。 南宫辰肆也没在纠结,“廖云坤,奢望楼在哪?” 廖云坤神色正常,直接开口道;“在一处秘密基地,不是任何人都能去的。” “那你去过吗?你怎么样能去?” “我没去过,只有我当上漕帮帮主,才能去,或者有重大贡献才行。” “那你为何之前不做漕帮帮主?”南宫辰肆很疑惑,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必须等这么几年。 廖云坤隐隐带点忧伤,“因为奢望楼楼主曾经在庸都城居住过一段时间,很喜欢这里,并不想立即据为己有,这才吩咐我等……等几年。” 居住过一段时间? 从之前暗卫副统领那里得知,奢望楼楼主简直是个恶魔,怎么可能因为某个人就…… 某个人? 难道是个女人? “奢望楼楼主和一个女人曾经在庸都城住过一段时间,是吗?”白轻暖的话让众人齐齐望向了她。 廖云坤的神情慢慢回笼,整个的神情与正常人无意,开始慢慢表情出现变化。 “是,那是一个很美的女人。” 白轻暖不知道为何,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人? 此刻大伙的眼神都在廖云坤身上,并未发现异常。 “奶娃娃,南宫辰肆的母妃家乡在哪?” 奶娃娃几息后回复道:“庸都城。” “咯噔!” 白轻暖直接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被南宫辰肆一把搂住,“暖暖,怎么了,不舒服?” 白轻暖的面色瞬间苍白,看着他低声道:“有点累,我坐下休息会。” 南宫辰肆立即扶着她坐下,给她顺背,倒茶。 白轻暖不敢在想,害怕心里的事情变为现实。 “ 你可认识那个女子?”白轻暖的冲动战胜了理智,再次问道。 廖云坤笑了下,“见过一次,印象深刻。” “你现在还能记得她的样子吗?或者她还活着吗?”她的声音很是颤抖。 南宫辰肆发现了她的异常,仔细的瞧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很多年不见了,而且她现在也不在庸都城,至于是否活着,不知道。” 白轻暖这才松了口气,不在庸都城就好,就好。 南宫辰肆看着她松气的神情,自己反而紧张起来,但是紧张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事情问的差不多了,暖暖既然累了,咱们先回去吧。”南宫辰肆迫不及待想问问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白轻暖点了点头,南宫辰肆直接抱起她离开了。 凝霜看了一眼谢文庭,对着他们拱手后,一起离去。 马车上,南宫辰肆忍不住询问,“暖暖,可是发生了何事?” 白轻暖看了一眼马车,虽然只有他们二人,但是消息太过惊骇。 她思索了很久,觉得也该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于是在他的耳畔低语道:“我怀疑你母妃没死?” 南宫辰肆惊呼道,“什么?你说什么?” 第156章 有脑子就行 南宫辰肆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久久没缓过神来。 “暖暖,你怀疑奢望楼楼主身边的那个女人……”他不敢往下说,也不敢往下想。 他母妃确实明艳动人,但是让奢望楼楼主将其从宫中带走,简直是匪夷所思。 难道父皇这么多年厌恶他,不只是因为那件事,或许他早就知道母妃没死,或许他就是想通过惩罚他来出气? 白轻暖很是自责,看着南宫那仿佛被抛弃的神情,让她觉得罪恶极了。 “南宫,我只是猜测,不一定准,也不一定是真的,你别再想了,好吗?”白轻暖立即上前拉住他的手。 南宫辰肆苦涩一笑,“放心,暖暖,我不会做傻事,我有你不是吗,这件事是真的,或者假的,或许对我没那么大影响呢?” 白轻暖对他的话一个字都不信,怎么可能没影响。 “南宫,那我们尽快计划下,看什么时候让廖云坤带你入奢望楼。” 南宫辰肆心底那团炽热的火焰烧的更加茂盛。 奢望楼,本王来了,这次你休想逃。 几人乘马车回到白家庄后,暗四也在不久乘马车赶了回来。 暗四去时是腿着去的,回来时是乘车回来的。 一众暗卫激动坏了,这下能分不少了吧,各个摩拳擦掌,立即冲过去搬东西。 白轻暖看着就这几个箱子,还敢说是自己的私库? 这不是白忙活了。 暗四看着王妃的表情,立即上去禀报,“王妃,永泰钱庄觉得十几辆马车太多了,怕引人注意,这才先让属下乘一辆回来。” 白轻暖眼睛瞬间发亮,“这么说,还有十几辆,像这样的?” 暗四笑着点了点头。 那这趟没白干。 “晚些掌柜的会亲自送来,还说想见见取银子的人。” 哦? “这么说,生意又来了?” 暗四没明白王妃的意思,反正王妃也没吃过亏。 他看了一眼几十口大箱子,不知道王妃什么时候给他们发呢? 白轻暖看到了他渴望的眼神,“这些银子太沉了,不好拿,等我明日与永泰山庄掌柜的,谈好生意,给你们换成银票,好拿。” 暗四一脸的不好意思,“属下没这个意思…..” “那就是不需要了,那我把这些都收了?” “属下谢王妃体恤。” 这样不就对了,实实在在的。 南宫辰肆看着暖暖啥都不用做,就有银子进账,而且稍后的生意只怕也是大生意,顿时觉得自己没用极了,立即去书房开始处理事情,把手头的资产清点下。 天刚黑没多久,永泰钱庄的掌柜就来了。 大堂中,白轻暖位于主座,南宫辰肆因为自己的事情,没来参与。 “在下永泰钱庄掌柜秦苏。” 白轻暖只是点了点头,并未介绍自己。 秦苏有一瞬间愣神,但是想到得到的消息,她好像就是这样,傲慢。 秦苏的眼神一直在白轻暖身上,两人就这样一直打量着,谁也没率先开口。 白轻暖一边喝着茶,一边凝霜按摩,凝血扇扇子,最终秦苏实在忍不住了,“战王妃真是好耐心,在下自愧不如。” 气氛霎时间紧张起来,凝霜等人的视线立即落在秦苏身上,似乎随时准备与之搏斗。 白轻暖眉眼中的笑意尽数散去,“我还以为你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呢,可惜……” “这么说,战王妃知道我的来意?”秦苏觉得不太可能,自己可以一直隐藏的很好。 白轻暖挑了一下眉,嘴角微微向上弯起,“我一直在想,那个配饰到底对你们意味着什么,说重要吧,好像也没有,因为你们一直未来找我。 说不重要吧,那么叫暗路沉的表现的还挺慎重,你说是吧。” 她这几句平平淡淡的话,让秦苏心惊不已。 她居然知道? 她居然真的知道自己为何而来? 他紧张的胳膊差点把茶杯打翻,他立即起身对着白轻暖拱手道:“是在下鲁莽了,请按战王妃恕罪。” 白轻暖的眼神转动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好说,现在开始说你的来意吧,我很忙。” 秦苏摸了下额头的汗水,重新坐了下来。 “是小的自己来的,阁里只是命小的暗中……保护战王妃,没让小的上门,更没让小的表明身份。” 白轻暖假笑了下,“保护?监视还差不多吧。” “不敢,不敢,战王妃多虑了。”秦苏的心跳都快跳出来了,难怪首领不让自己主动与之接触。 这敏觉的观察力实在让人心惊。 “你这次来的目的是看看我的本事对吗?因为你觉得一个女子妄想成为一阁之主,实在荒唐,是吗?” “砰!” 秦苏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不可思议看着白轻暖,全中,她全部说对了,这确确实实就是他心中所想。 可怕! 太可怕! 奶娃娃:“……”都是它的功劳,它掏出了小本本记上一笔:今日宿主因为读心术糊弄住了永泰钱庄掌柜。 下次它再升级,不能再说什么了吧。 果然人就要活学活用,它接着看过电视去了,争取把本事都学会。 就这样干! “战王妃恕罪,在下……现在不敢了,连想也不敢想了。”她比首领可怕多了,这要是把他钱庄的私库也猜出来,可怎么整。 白轻暖嘴角似笑非气,“这么说吧,那个所谓的首领有没有让你回禀我的事情。” 秦苏本想否认,但是一瞧她的眼睛,心里就怕的要命,愣愣点了点头。 “暗怨阁遇到麻烦了是吗?” 秦苏这下被吓傻了,他没想这个啊,她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自己脸上真有东西? “战王妃,你……你怎么知道的?” “没有不好猜的,暗路沉不想放权,但是他又解决不了麻烦,然后想到了我。 要是我能解决麻烦,可能他就将阁主之位给我,不然就是不合格,彻底拿走配饰,就当没这回事。” 秦苏的眼睛瞪的像铜铃,全对,而且首领确实是这么和那些人说的。 难道当时战王妃也在? 这说不过去啊? 白轻暖看着他那神情,鄙视道,“别想了,我当时不在,这个不是有脑子就能想到吗?” 奶娃娃:“…..”完了,宿主觉得它给的读心术,没她的脑袋好使。 第157章 得,又一个被忽悠的 秦苏彻底服了,现在谁和他说战王妃是花架子,他和谁急。 他吞咽了下口水,思索了好一阵,才决定开口。 “那战王妃不想当暗怨阁阁主吗?” 白轻暖嘴角牵了下,笑得不太明显,“谁说的,我有说过吗?” 秦苏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彻底不好使了,要是想当,这都几个月了,也没见你着急啊。 你这样式,这态度,完全就是不想管,莫挨我的架势啊。 白轻暖眼皮一翻,“我只是在等你们首领来求我,明白吗?” 明白! 这下彻底明白了。 秦苏站起身来,抱拳道:“在下彻底服了,这就回去禀报。” “慢着!” 秦苏转过身来,“战王妃,可是还有事?” “我可以这样和你说,暗怨阁阁主,我当定了,你现在要站队吗?” 此刻大堂的众人眼神都聚集在秦苏身上,都在等他的答案。 站队? 站什么队? 背叛首领吗? 他不敢啊! “你可要想好了,未来阁主身边的大总管,不是谁都能当的,不信你问他们?”白轻暖一个眼神过去,众人立马意会。 几人上前纷纷围住秦苏,就开始给他洗脑。 “你不知道王妃的厉害,我们几个自从跟了王妃,吃穿不愁,还有特效药吃,什么最新产品全部给咱们当福利。” “可不,你看我的脸这个滑是吧,那个面膜就像不要钱似得,王妃舍得呢。” “谁说不是呢,正常情况下的有危险的活,王妃自己就上了,我等好像吃闲饭的。” 白轻暖捂着脸听不下去了,吃闲饭,你们也知道啊! 亏不亏心呐! “而且,你知道吗,王妃志不在此,估计以后四国的钱庄都得是你掌管呢。” 白轻暖给凝霜点了个赞,这句话说的对。 他们七嘴八舌的把秦苏都搞懵了,难道自己真的要叛变吗? 但是自己在暗怨阁也吃穿不愁啊。 他有点晕晕乎乎的。 白轻暖咳了一声,几人立即散去,秦苏顿时觉得空气都好了不少。 “不逼你了,反正以后四国的掌柜换人,到时候你别来找我哭。 凝霜凝血,送客吧。 本王妃累了。” 凝霜凝血在送秦苏的时候,还在替他惋惜,一直发出“啧啧”的声音。 就在他们关门的那一霎那,秦苏突然挡住了门。 “告诉王妃,我站队了,我要站队。” 凝霜凝血对视一眼,得又一个被忽悠的。 …… “你想好了,我这人小气的人,要是被人叛变,不只是要他死那么简单哦。” 白轻暖一边看看自己的左手,一边看看自己的右手,一会两只手在一起摸索下。 秦苏看得是胆战心惊。 但是现在反悔的话,她觉得战王妃也不会饶了他,自己是骑虎难下呢。 “属下见过阁主,祝阁主早日掌管暗怨阁。” 众人看了王妃一眼,今日的生意成功一半了。 “起来吧,那现在吃了这个吧。”白轻暖从手中拿出一个加强版健体丸。 秦苏怔了一下,慢慢就想通了。 也对,人家凭什么信任你呢,当然得是药物控制了。 他拿到手里思索了下,直接咽了下去,等了片刻,什么反应也没有。 白轻暖瞧着他视死如归的样子,觉得可笑极了。 凝血你给他说下这个药丸的作用。 凝血立即上前,在他身前说道:“此药乃加强版健体丸,可以解除体内任何毒素,而且可以强身健体,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怕任何的毒能控制你了。 当然你要是有反叛之心,主子自由别的方法惩戒你。” 秦苏的嘴张成了“o”型,不敢相信还有这等好事。 那岂不是自己在暗怨阁的毒也解了? 他的手捂着胸口,拼命呼吸这久违了的空气。 立即再次跪了下来,“谢主子赐药,属下一定尽心竭力为主子办事。” “起来吧,那接下来,咱们来谈谈生意如何。”白轻暖抿嘴一笑。 秦苏立即起身,“生意,主子是想在钱庄上在做些什么?” 白轻暖眉梢一挑,果然,是这聪明人。 “来坐。” “我确实想在钱庄上做点生意。 之前的钱庄都是百姓把银子存进去,钱庄还要收取一定的保管利息。 那么现在我想反着来,只要在咱们钱庄存钱的,一律补贴利息,不收他们利息。” 秦苏有些愣神。 主子莫不是傻了吧。 那岂不是亏死了? “主子,这样长期以往咱们不是亏本了?”秦苏仍旧没想明白。 白轻暖再次提点他,“现在整个四国来说,不只永泰钱庄一家吧,而且永泰钱庄渐渐已有没落之势,没错吧。” 秦苏连连点头,主子就是主子,这也知道,太厉害了。 “而我要做的就是四国之内除了我白轻暖的钱庄,其他钱庄一家也开不下去。” 秦苏看着眼前女子的豪言壮语,不知道为什么,他信,他居然莫名相信。 “而你秦苏,就是我白轻暖的御用掌柜了,四国的钱庄都交给你管。” 秦苏已经不管想象那等盛世,激动的跪了下来,“谢主子的信任,属下定然不负您的期望。” “好,那接下来,咱们来谈谈详细细节。” “我计划推出一款新的票据,只要存款的人,每人可以再获得一个我们推出的新产品。 这里的新产品不限特效健体丸,面膜,也有可能是第一楼的会员卡,或者第一楼的积分等等,这个按等级区分。” “那怎么保证百姓会进来存钱呢,我怕这个消息一放出去,他们反而害怕了,退却了,来取银子了,怎么办?” 白轻暖眼里闪着一丝诡异的光,“这个简单,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最开始存银子的,利息我们可以给高点,至于多少,到时候你来定。 等他们慢慢接受了这个模式,我们再降低利息就可以了。” 秦苏对她的建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但是这样长期以往,我们会亏钱的?” “不会,我们需要拿他们的银子去投资,比如有的人来存一年期,两年期,或者五年期等等,那么这笔钱如果来做生意的话,绝对百分百回本。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暗怨阁还有其他的赚钱的路子吧。” 秦苏对她的认知,还有这些事情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这真的是一个女子想出来的。 他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后悔今日的举动。 直到后来,他成为四国钱庄掌柜后,一直记得今日的白轻暖,那个信心十足,明媚动人的女子。 第158章 这化妆技术,简直神了 白轻暖与秦苏从午时聊到傍晚,最后秦苏是被暗四等人架出去的。 凝霜凝血等人现在看白轻暖就像在看神仙一样,这不到半天的功夫,就把永泰钱庄划到自己名下了? 还有比这更快赚钱的法子吗? 白轻暖看了眼凝霜,“你得好好学学,到时候回到西凤一定要拿出本王妃的气势来,震慑他们,明白吗?” 凝霜激动的点点头,“但是,主子,你的本领奴婢才学了不到一成,怕发挥不好,您能不能……” “跟你去西凤?” 凝霜的头都快点掉了。 “我也很想去,听说你们西凤出美人……但是你也知道现在南唐的情况,还有北离的使臣……” 凝霜的脑袋顿时就耷拉下来了。 白轻暖起身给了凝霜一个定心丸,“你放心,等这边一完事,我就去找你,给你帮腔。” 凝霜听着她的话,都感动哭了,一下子扑倒她的怀里,“谢主子,你要是个男子就好了。” 凝血也立即抱上去,连连点头。 暗四顿感不妙,立即跑去找南宫辰肆。 主子,王妃要被拐跑了,你别只忙着赚钱了。 南宫辰肆一听顿时危机十足,决定以后一步也不离开白轻暖,防止那些男子靠近,不,现在女子也要防。 在白家庄欢声笑语的同时,二殿下南宫辰轩却快要气炸了。 “咔嚓,咔嚓,咔嚓”寝室传来一阵阵杯子破碎的声音。 “没用的东西,连个奏折也拦不住,本殿下养你们干什么,吃白食嘛?”南宫辰轩一脚一脚踹在那些侍卫的身上。 侍卫首领立即撇清关系,“殿下,都怪那七殿下,他居然兵分了好几路,那属下就这么点人,怎么可能全部拦截呢?” 南宫辰轩眼底的冰冷逐渐浮现出来,“怎么,这是怪本殿下给你的人少了。” 那侍卫首领急忙磕头,“殿下恕罪,属下不是这个意思。”那还能是什么意思呢。 “现在父皇已经下旨,由庸都城城主选人,然后上报即可,本殿下在庸都城的这步棋算是废了。” 南宫辰轩觉得自己得不偿失,早知道不趟这趟浑水了。 侍卫首领连忙提醒,“殿下,那东齐太子不还没着落,要是找到了,不也是大功一件,肯定比这小小的庸都城更得圣心。” 南宫辰轩懒懒的瞥了他一眼,“那你还在等什么,等本殿下去找人吗?” 侍卫首领立即带人出发,在庸都城大肆找人。 第一楼雅间窗户边上,南宫辰光看着下面的侍卫乱找一通,不禁发笑,“本殿下这个二哥好似没长脑子,那东齐太子现在肯定是躲起来了,怎么会招摇过市呢?” “殿下,那如今东齐太子莫不是已经回东齐了?早已离开了庸都城?” 南宫辰光转身离开窗边,在椅子上落座。 “不知为何,本殿下有一种直觉,觉得东齐太子仍在庸都城。” “那属下这个就派人在各大客栈寻找?” 南宫辰光摆手,“不会,那样太招摇,你们去破庙,乞丐庙找找看。” 侍卫立即领命出发。 不得不说,七殿下的直觉很准。 东齐太子的行踪一直在南宫辰肆等人的监视下,就在破庙居住。 既然庸都城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南宫辰肆也该到时候出来了。 不日,两位殿下先后收到南宫辰肆传来的信件,说自己在庸都城,希望两位殿下能抓紧时间将他救出来。 暗十五看着眼前的两位殿下,自从他们收到信开始,就一起在一起合计,这都快合计半晌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两位殿下,两位殿下……”暗十五忧心忡忡,“现在是不是该派人去解救我家殿下啊,他一路上受的苦可太多了……”说着还掉了一滴眼泪。 他自己都有点懵了,妈呀呀,他真哭出来了,他居然是暗卫中第一个落泪的,简直可喜可贺啊。 一定要回去告诉王妃,给他调成终极,他过终极了。 一高兴,差点没憋住,两位殿下的视线看来,他立即调整了脸色。 南宫辰光是懂得安慰人的,“你别急,人是一定要救的,只是现在眼下如何救,怎么救,还得商议下。” 暗十五连连点头,“都听七殿下的。” 南宫辰轩顿时不干了,“什么意思,本殿下的话不好使是吧,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暗十五不自觉的往七殿下身侧站了下,南宫辰光脸色一变。 “二哥,现在什么时候,要是兵符落在东齐太子手上,咱们这一趟差事可就算玩完了。” 南宫辰轩那眼神才缓缓收回,“你说咱们要如何配合?” 暗十五看着他们两人那个墨迹的样子,真想一个屁股上踹两脚,什么玩意,这样的人还想当皇帝。 呸! 回去一定和弟兄几个说说,这两位殿下的光荣事迹。 南宫辰肆这边呢,也在忙着准备粉墨登场。 白轻暖在他的脸上给他画了一个“逝去妆”,活脱脱一个将死之人的样子,脸颊凹陷,嘴角开裂,眼眶下的黑眼圈简直了。 凝霜等人都目瞪口呆,这要不是自己一直在这,都不敢相信四殿下根本没病。 这太可怕了。 这化妆技术,简直神了。 白轻暖为了保证效果的逼真,还特意在南宫辰肆身上放了臭豆腐专用汤汁,那味道叫一个绝。 他们已经计划好了,要是两位殿下不行动,那么他们就自己行动,时间就挑在东齐太子探访第一楼的时候。 果然,不负众望,当晚,东齐太子就稍微乔装来到了第一楼。 直接花了重金,要见这里的掌柜。 若雨按照吩咐,收下银子,带着侍卫走进雅间。 “不知这位客官,有什么吩咐,或者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若雨的话说的滴水不漏。 东方浩宇在她的身上打量了许久,最终得出了答案,不是她,不是白轻暖。 还不待他开口,他的暗卫急匆匆冲了进来,“主子,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咱们的踪迹可能暴露了,第一楼已经被围起来了!” 第159章 那他俩成啥了,傻子嘛 东方浩宇一惊,腾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 他立即走到窗户前,推开窗户,正好看到下面的两位殿下正好进门,侍卫们将这里围了好几层。 他不敢堵,真希望不是来抓他的,但是现在敌众我寡,他将视线看向掌柜的。 “掌柜,我临时有事,不方便见人,不知道可否有别的出口?” 见若雨正在犹豫,东方浩宇一个眼神,侍卫立即将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若雨立即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别,别,您别杀我,有一个出口,除了我们第一楼应该没人知道,但是您的身份恐怕……” 东方浩宇根本来不及思考,“走,带我们去,立刻。” 若雨这才被逼无奈带着他们来到这个狗洞口。 东方浩宇的脸都绿了,眼看着侍卫就要搜到这里了,他只能跪了下来,双腿屈膝,锭撅老高,麻溜的爬了过去。 侍卫也是眼睛都瞪圆了,这主子都爬了,他没理由不爬啊。 于是这主仆两人就这样一起爬出了狗洞。 很快,侍卫就把这里围了起来。 东方浩宇很是庆幸自己爬狗洞逃过一劫。 看来庸都城确实不能待了,回去就收拾东西离开庸都城。 两位殿下这次也是同时收到消息,东齐太子今日在第一楼用膳。 他们二人就立即调兵前来,生怕自己慢一步,功劳就被别人抢先了。 很快,侍卫就传来了好消息。 “殿下,咱们的人找到四殿下了。” 南宫辰光一激灵,“在哪?快带本殿下去。” 南宫辰轩的脸色顿时阴沉,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首领,磨了磨牙,跟了上去。 南宫辰肆现在正在第一楼的大堂休息。 南宫辰光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恍惚了。 这是他四哥?战神王爷? 这明明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病秧子啊。 直到南宫辰肆开口,他才确认,就是他。 这怎么几个月不见,这么憔悴了。 南宫辰肆有气无力道,“老七,你来了。” 南宫辰光赶紧回神,立即迎了上去,“四哥?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你们在哪找到的四哥?” 他不着痕迹的站远了点,这味得多少天没洗澡啊,真是味的慌。 “启禀殿下,在东齐太子的马车下,四殿下被绑在那里。” 什,什么? 绑在马车下? 难怪搞这么惨。 “四哥,既然你人没事,就万事大吉了,那个兵符还好嘛?” 一听兵符的事,南宫辰轩也站近了不少,恨不得多长两个耳朵。 南宫辰肆一阵剧烈咳嗽,断断续续道:“咳咳咳……兵符……没事。” 他现在这个场景,他们二人也不好继续询问,只能先让他修养下。 “你们,抓紧时间搜捕东齐太子,要快。”两位殿下不甘示弱,先后安排了下去。 东齐太子一路被追赶,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 朝廷也不可能大肆宣扬南唐四殿下被人掳走的消息,所以这个污名东方浩宇背定了。 暗十五看见四殿下的样子,眼泪刷就出来了。 “主子,您……您受委屈了。” 因为暗十五的眼泪,这下两位殿下是深信不疑。 南宫辰肆轻轻拍了下他,有气无力,“没事了,没事了,王妃呢?” 暗十五一怔,“王妃救您去了,您没见到吗?” 两人对视的惊讶神情,被两位殿下看得真真的,都对这个所谓的战王妃很是佩服。 四弟\/哥都这样了,还不离不弃,真是妇人的典范呐! 暗十五立即装模作样的给其他暗卫传递消息,说找到王爷了。 南宫辰肆在两位殿下的强烈要求下,入住了知府府邸。 两位殿下还争先恐后的请大夫来给他治病,终于白轻暖伪装的神医出现了。 她给自己画了一个年轻小伙的妆容,面红齿白,俊俏无比。 南宫辰轩认为这样的人就是个花架子,才专门请了他回来,装装样子。 白轻暖装模作样的把了下脉,又看了看腿。 简单两个字,“能治,给银子吧。” 这两字给南宫辰轩吓够呛,能治? 咋治啊? 真给他治好吗? 那自己岂不是傻子了? 白轻暖伪装的神医看了他一眼,”银子,你们谁给?“ 南宫辰轩再次确认,“真能治?我给?” 白轻暖伪装的神医二话不说,直接在南宫辰肆的一条腿上扎了好几针。 “稍等片刻,看看效果,再结账不迟。” 南宫辰光刚进来就听到什么结账不迟,那他也不能落下,也要插上一手。 “本殿下也替四哥承担一下吧,账算我的一半。” 南宫辰轩还没来及说话,只见神医三下五除二将另一条腿也扎了好几针。 “嗯,果然是不一样,这兄弟情,让人羡慕。” 她的话,差点把南宫辰肆逗笑了,他赶紧将脸转过另一侧。 南宫辰轩此刻看南宫辰光的眼神像在看二傻子。 这要是真给他治好了,那他俩成啥了,俩傻子嘛? 一刻钟后,神医将银针取了下来,“起来吧,稍微走两步。” 她的稍微两个字咬的极重。 南宫辰肆顿时明了,在暗十五等人的搀扶下,花了好久的力气才慢慢起来。 一只脚刚刚迈起来,另一只脚紧紧粘在地上,额头上都出汗了,还拔不起来。 半晌,终于连一只脚也抬了起来。 南宫辰肆激动坏了,一直拉着神医要感谢呢。 神医摇了摇头,“要感谢的话,就感谢你有两个好兄弟吧。 一会把银子结下。 本人医术高超,一条腿收你们五百两。” 南宫辰轩:“……”本殿下花五百两救了一个对手? 南宫辰光:“……”这蠢货咋没说是治腿的呢? 顿时两个人都不好了,也不好赖账,立马掏出五百两银子。 默默开口询问,“神医,这腿就好了。” 神医讥讽的看了他们两眼,“想什么呢?要是那么容易好,还能躺这么久。” 他们的心刚放下,传来一句“回去多练习就行。” 一句话,他两差点被气吐血。 赶忙告辞了,生怕一下秒两人就打起来。 刚出门没多远,就听见两位殿下互相谩骂的声音。 南宫辰光恶狠狠看着他,“你是不是傻子,刚才怎么不拦着我。” 南宫辰轩不愤道:“你才是傻子,怎么请这么个神医回来,你有病啊!” 说着两人都掐起架来了,侍卫们怎么也拦不住。 出大门的时候,两人脸上有不由的挂了彩。 第160章 纯属膈应 两位殿下刚离开,暗四,暗十五等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要是回国都被宫里的皇上,皇后等人知道了,肯定会把他俩骂个狗血喷头。 南宫辰肆看着白轻暖现在的样子,不由笑了下,“暖暖,你这样也挺好看的,不过你什么时候恢复原来的样子?” 白轻暖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两把,“是不错哈,现在还不行,我得天天膈应他俩,这段时间监督你锻炼。 战王妃么,怎么也得几天才能赶来,你们说对吧。” 大伙觉得很有道理。 对于两位殿下而言,是不好的事情一桩接一桩,侍卫们传来消息,庸都城搜遍了,没有东齐太子的踪迹,怀疑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南宫辰轩觉得憋屈极了,这趟不仅没抓到东齐太子,还把南宫辰肆的腿治好了,这叫什么事。 南宫辰光这次与他想法一致,觉得自己这趟亏了,这回去父皇怎么看他们,难道真的为了兄友弟恭的名声? 啊呸! 这一连几日,两人都先后去知府府邸看望南宫辰肆,其实也是为了打探消息,看看他恢复的状况。 这一日南宫辰光先一步来到知府府邸,看着南宫辰肆已经在侍卫的搀扶下能慢慢摸索走了,他就很是痛苦,导致自己的面容都很纠结。 “七殿下,快请坐,现在你可是我们主子的救命恩人呐,就是一会要留下用午膳都不过分。”暗四立即招呼他坐下。 听着这个话,南宫辰光觉得很是难听,什么叫留下用午膳?难道没救命之恩,就连用午膳的资格都没了。 啊呸! 谁是你主子的救命恩人,这话以后传回国都他还怎么做人? 白轻暖假扮的神医也来到了大堂,“七殿下安好。” 南宫辰光现在看着他,更是生气。 那会他都没决定是否要医治呢,结果就被他一顿操作,现在只能咬着牙和他说话了,“起来吧,这段时间神医真是辛苦了。” 原本七殿下只是寒暄客套,谁知道白轻暖直接坐了下来,“可不,我可是帮了七殿下大忙了,这后续的治疗费,也得跟上,七殿下什么时候出你那份银子?” 南宫辰光觉得自己幻听了,这里边怎么还有他的事? “后续治疗?银子?什么银子?” 白轻暖立即就不干了,“七殿下不是想赖账吧,那会不是说你也承担一部分四殿下的医药费吗?怎么现在不认账了?” 南宫辰光仔细回想之前的话,那会他是说了,但是不是只承担那次的吗?该不会四哥的后续他都要负责吧。 那他就是纯纯的大傻子了! “神医,话不是这么说的,我那次就是......” 白轻暖根本不惯着他,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就说那会是不是你说的要承担一部分?” 南宫辰光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现在我已经将你们家殿下照顾的这么好,你往那看,是不是都能走路了,这么好的服务,这么好的医术,你不给银子合适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看见南宫辰肆都能走路,他的脸都绿了。 “怎么,是不是想赖账?堂堂的七殿下居然连病人的治疗费都能贪污,简直太可怕了。 我一定大肆给七殿下宣传下,让整个南唐都知道七殿下的伟大。” 说着就要离开,被南宫辰光的侍卫拦了下来。 白轻暖更不干了,直接提高了音量,“你别碰我,我告诉你,我身体不好,一吓唬我,我就要倒地了。” 吓的侍卫连连后退,生怕被讹上。 南宫辰光眼中厉色一闪,“多少银子?” 白轻暖转过身来,“你这部分一共是二十万两。” 南宫辰光瞪大了双眼,愣住了,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多少?” “二十万两。” “你怎么不去抢?那会治疗只需要五百两,现在怎么翻了这么多倍,你莫不是看本殿下好欺负吧。” 南宫辰光的眼睛一眯,侍卫立即拔出了剑,挡在白轻暖身前。 外面正在练习走路的南宫辰肆立即派出暗四来到此处。 “快,快把剑放下,可别伤了神医。 这神医现在是我们主子的保命符啊,谁要是敢伤了他,就是与我们战王府为敌,就是与南唐为敌,就是与天下百姓为敌,你要做这个敌人吗?” 说得侍卫手中的剑都握不住了,立即收了起来。 “七殿下,发生了何事,需要对神医如此拔剑相向?”暗四立即挡在了白轻暖身前,躬身询问。 南宫辰光瞧着暗四的周旋,那股气生生忍了下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神医要二十万两治疗费的事,你们主子知道吗?” 暗四闻言,眼眸微亮,好家伙这小嘴一张,就要二十万两,那岂不是属下又有银子进账了。 他立即摆出一副苦大愁生的样子,“哎,七殿下,不瞒您说,我们主子那叫一个穷啊,我们的月例银子都好久没发了,现在能治疗都是靠着您,靠着那点兄弟情。 你要是真要断了这份情,属下也是能理解的,毕竟我们主子现在那副样子,谁看见都想跺两脚,您......” 南宫辰光听不下去了,在听自己就变成那舍弃兄弟的混蛋了,“停,本殿下出,不就是二十万两,怎么比得过我们的兄弟情。” 他几乎咬牙切齿道。 深吸一口气,掏出二十两银票递了过去。 暗四接到后,立即给白轻暖递到手中。 南宫辰光觉得不能自己吃这个亏,二哥也得尝尝这亏的咸淡。 说着说着,南宫辰轩也到了。 因为下人传话来,南宫辰光到知府府邸了,他觉得自己也不能落后,立即赶来过来。 “那,二哥来了,刚才你忽悠我的架势,去吧,也给他扒层皮。” 南宫辰光一屁股坐了下来,他很想看看二十万两,二哥是不是真的会掏。 南宫辰轩看着南宫辰肆满头汗水还要坚持练习,上前赶忙搀扶着他,”四弟,别逞强了,休息下吧。” 南宫辰肆表现的很是感动,“二哥,我不敢休息是因为怕浪费了你的银子。” 南宫辰轩刚开始以为说的是五百两的事情,就开始夸打起来,“四弟,咱们是亲兄弟,别说五百两,就是五万两,五百万两,咱都掏。” 白轻暖听着他这个话,心里那叫一个得劲呐,慢慢悠悠的走了上去。 第161章 给两位殿下忽悠瘸了 “既然二殿下这么说了,那本神医也就不客气了,二十万两银子,什么时候结帐?” 南宫辰轩有一点茫然,“什么二十万两银子?” 白轻暖瞥了他一眼,“二殿下不是想赖账吧,四殿下后续的治疗费啊。” 南宫辰轩彻底听不明白了,“什么治疗费,不是只有那日的五百两吗?本殿下已经结了呀?” 白轻暖轻笑了一声,“二殿下,你是真没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四殿下的腿那会只能躺着,一动不能动,现在本神医我医治到这个地步,你说价值几何? 再者说,堂堂的南唐战神王爷,就值五百两吗?” 南宫辰轩沉下脸来,眼色冷厉,“那后续的治疗费也不该本殿下掏吧。” 白轻暖给了暗四一个眼神,暗四立即就赶了过来。 他的戏份来了,好不容易得来了,得抓紧了,不能被暗二比下去。 “哎呦,瞧您说的,二殿下您这样说就太生分了。 您看,我们主子,也就是四殿下,是您的兄弟吗?” 南宫辰轩不知道他的意思,只能跟着点了点头,“是。” “那我们主子是南唐的大英雄吗?” 南宫辰轩再次点头。 “那战神的腿,大英雄的腿,不值二十万两吗?” 南宫辰轩咬着牙点头。 “那您弟弟,既是英雄,也是战神,您为他花点治疗的银子,怎么了,怎么了?” 南宫辰轩双眸微微一闪,眼眸尽是冰寒之意。 暗四立即认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过了,立即跪下,“属下知罪,属下刚才是因为一直替二殿下您着想,这才乱了方寸,请二殿下责罚。” 南宫辰轩被逗笑了,“哦?为了本殿下?你且说说看。” 他倒要看看,这个侍卫你说出什么花来。 白轻暖此刻已经在石凳上坐了下来,准备看暗四怎么掰扯这二十万两银子。 暗四慢慢起身,郑重道:“二殿下,您想,这个你断了我们主子治疗费的事情一旦传出,您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什么?” ”是万劫不复啊,您想啊,您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舍弃,何况天下的百姓呢。 百姓怎么相信您一定能保护他们。 就连当今圣上是不是都怀疑,您以后也会断他的银子,那圣上能安心把皇位交给您吗?” 南宫辰轩眼神微闪,越想越觉得他说有的有道理。 他看了侍卫一眼,侍卫立即送上了二十万两银票,“这事先这样了,银子本殿下掏了。” 不远处的南宫辰光看着二哥也掏出了银票,这才觉得安心,毕竟亏不能一个人吃。 暗四得了银票后,立即呈给了白轻暖。 “不知二位殿下一会可要在这用膳?” 原本是这样想的两人,现在片刻也待不下去,带着侍卫立即离开了。 生怕再晚一步,那神医再次开口要什么银子。 他们哪有那么多银子。 两人走后,白轻暖看着暗四,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赞。 “可以啊,暗四,口舌伶俐不少,这样,这次的银子回去多分你点,谁让你厉害呢,再次有这样的事情,本王妃再交给你。” 暗四立即谦虚道:“是王妃教的好,如意王妃非要赏的话,属下也只能从命了。” 白轻暖看着他哈哈大笑起来,“真有你的,去扶南宫,一会用午膳。” 经过这件事情后,两位殿下再也不敢随便来知府府邸了,生怕被坑害。 他们也过了几天安分的日子。 既然南宫辰肆已经救出,那凝霜也该启程了。 谢文庭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凝霜无法拒绝,只好答应了。 但是跟着一起出发的郑蒙确实把凝霜搞懵了,她低声问谢文庭,“什么情况,他不是和你不对付吗?怎么也一起?” 谢文庭十分无奈,”自从上次他知道我们没骗他后,就一直赖在我身边,跟狗皮膏药似的,赶都赶不走。” 凝霜彻底无法说什么了,跟就跟吧。 “王妃,属下办完西凤的事情,就会来找你。” 白轻暖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么难解决的事情,记得通知我,我立即赶过去。” 凝霜闻言,眼眶微红,立即跪了下来,白轻暖想扶,但是凝霜坚持。 “主子,凝霜这辈子能遇到您,是属下的福气,属下会记得您的恩情,永远不敢忘怀。 那边事情一解决,属下立刻回来。” “别,我还有事要你办,等你稳妥了,给我来信。” 凝霜点头。 后续和凝血等人告别后,带着两人离开了。 暗四看着她的背影,终究没说什么,毕竟她是皇女,回去肯定会继承皇位的,与他岂止是天差地别。 白轻暖等人看着暗四神伤的样子,都无能为力。 白轻暖只能拿出银子安抚他,“暗四,这一趟咱们赚了不少银子,回去呀给你分个大头。” 暗四一听果然精神不少。 白轻暖顿时emo了,原来她还不如银子好使。 后来想想,自己还不是喜欢银子,谁不喜欢呢? 也就释怀了。 凝霜一走,整个知府府邸都冷清了不少,他们也得到消息,暗二护送北离使臣已经路程过了三分之二了。 因为时间拉的太长,北离使臣手中的银子都快没多少了,不得不加快行程。 白轻暖觉得也差不多了,终于带着暗三赶到了知府府邸,神医也该退场了。 而两位殿下听闻战王妃赶来了,也只要再次来到知府府邸内。 看着眼前抱着痛哭的两位,他们深深怀疑,那个真的是之前他们的战神哥哥\/弟弟,他们怎么不信呢? 难道是被白轻暖带歪了? 他两选择了不约而同的忽视,谁也不赶去提醒,提醒他们,生怕南宫辰肆突然醒悟,要与他们争夺皇位。 白轻暖看着眼前的两位殿下,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真的太谢谢了,我听暗四说了,是两位殿下掏的银子,真是太感谢了。” 两位殿下被感谢了一番后,立即扶起她,“弟妹说笑了,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白轻暖脸皮实在太厚了,“那两位殿下能再借我们点银子吗?” 第162章 彻底坑到底了 南宫辰轩:“......”他的眼神惊讶,眉头微微皱起。 南宫辰光:“......”他的表情略显僵硬,肩膀微微耸起。 白轻暖似是没有察觉,接着道:“本王妃知道,两位殿下能来庸都城救我家王爷,那都是天大的恩情了,哪敢再继续索要什么银子。 但是后来再一想,两位殿下与我家王爷乃是一父同胞,还分什么你啊我的,不都是父皇的,那父皇的不就是大伙一起的。 那不就是左手倒右手的事,两位殿下怎么能不愿呢,本王妃不能这么狭隘的想两位殿下,在这里给两位赔罪了。” 南宫辰轩:“......”还能这么解释? 南宫辰光:“......”左手倒右手?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手? 看着白轻暖这真诚的眼神,他们开始不禁怀疑,难道眼前的女子真是镇国公家的大小姐?思想这么简单? 也对,人家家里就一房妻室,难怪能变得这样单纯。 南宫辰光略微迟疑,面带微笑道:“嫂嫂哪里的话,都是应该的,四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是应该好吃好喝补充下营养。 这里是十万两银子,嫂嫂别嫌少,出门在外,也没带那么多。” 白轻暖从容一笑,双手接了过去,“七弟哪里的话,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能嫌弃呢。” 话落,两人的视线齐齐看向二殿下。 南宫辰光:怎么也得比我给的多吧,不然就太跌份了。 南宫辰轩:又得撒银子了是吧。 他熟练的从袖口中掏出了十五万两银子,递了过去,“弟妹,这些是我的心意,好好给四弟将养着,本殿下那里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 说着急忙带人走了出去,那速度像后面有匹狼似的。 南宫辰光见他离去,自己也赶忙告辞。 凝血,暗四等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都忍不住感叹,王妃的嘴这都已经口才留德了,他们居然还受不住。 看来他们短时间内应该不会上门了,这层皮扒的速度......太狠了。 白轻暖短短一刻钟赚二十五万两的银子,这速度,南宫辰肆都被折服了,他觉得自己也可以尝试下,好像不难。 “凝血,记账,回去给大伙都分了。” “好嘞!”凝血激动坏了,这个速度今年在国都买个宅子不成问题。 暗四嘴角上扬,媳妇本快攒够了。 猛然间想起,自己相中的媳妇跟别人跑了。 白轻暖慢慢走向南宫辰肆,“王爷,我扶您。” 在别人听不见的地方,两个人轻声嘀咕,“你这个腿咱们在修养个半个月,也得启程去找北离使臣了。 上次给暗二留的降雨弹,恐怕不够多了。”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这几日他在加紧锻炼下,争取瞒过他们的眼线,早日离开。 而另一边的暗二已经开始叫苦了。 主子,王妃,你们是不是忘了,属下还在这呢? 这一个月有二十九天在下雨,他的衣服就没干过。 他发誓,一定要让王妃多给他点银子,不然他就撂挑子不干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暗二统领,北离的三皇子又来了,说想喝碗海鲜汤。” 暗二立即精神起来,“来了,来了,你快留下他,我马上来。” 为了银子,他忍! 不就是衣服湿点嘛,能抗,一个大男子没那么多讲究。 他立即调整了下,“三皇子,您来了,快坐,坐。” ...... 南宫辰轩等人自从南宫辰肆的腿初见好转后,就分别飞鸽传书送到了国都,将此事禀告了南宫离,皇后等人,此刻的南唐国都皇宫已经炸了。 南宫离他的眉毛紧锁,双眼射出愤怒的火焰,“南宫辰肆的腿好了?” 身边的太监总管李总管垂着身体,微微的应了声,“两位殿下奏折是这么写的。” “咔嚓!”一道杯子就这样在南宫离的手中捏碎了。 “陛下息怒,息怒啊!”他立即上前将陛下流血的双手拿丝巾包扎起来,“太医,传太医。” 南宫离大声咆哮,声音带着怒气和威胁,“他南宫辰肆的命凭什么那么好啊?” 李总管立即安慰道:“陛下,就算四殿下的腿好了,但是他身中的毒不是还在?”他的眼神轻瞥了一眼南宫离,试探的看他的态度。 南宫离嘴角撇了一下,瞳色瞬间冷了下去,“也对,也许双腿好的他,会更怀念瘫痪的时候呢?” 他的嗓音很是低沉,犹如一匹饿狼,李总管低着头,身子不由颤抖了下。 景仁宫。 皇后娘娘情绪失控,不断地将东西摔打、抛掷,甚至砸碎物品,用来释放内心的愤懑。 “他居然好了?” “他的腿居然好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要与本宫的皇儿争夺皇位了?” 春儿立即示意其他的丫鬟退下,整个大殿中就剩下她们两位。 “皇后娘娘息怒,只要四殿下还能回国都,一切都有希望,再者他不还身中剧毒嘛?” 春儿的话给皇后娘娘提了醒,是啊,只要没回宫,死在外面也一样。 皇后娘娘刹那间冷意翩飞,“春儿,这件事本宫交给你办,务必处理干净,不留尾巴。” “是。” 锦绣宫。 许贵妃听闻这件事后,虽然很是气愤,但是想到宫内的皇子中,除了南宫辰肆,还有南宫辰轩这个正宫嫡出在,为论如何也轮不到他的五殿下。 只有搬到皇后娘娘,她的皇儿才有出头之日。 一道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风儿,本宫料定皇后娘娘这次会下死手,你务必给跟宫盯紧了,这次一定要抓到她的把柄。” “是,奴婢一定办好此事。” 许贵妃上前搀扶起风儿,“本宫知道你爱慕霆儿,到时候他成功登顶,一定给你个位分,你放心。” 风儿眸中含羞,瑟瑟的低着头,“谢娘娘恩典,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为娘娘办事。” “下去吧。” 此刻的许贵妃眼中满是不屑,眼眸中满是冰寒之意,一个丫鬟也配与我皇儿一起,简直痴心妄想。 第163章 早说不就好了,真是贱骨头 自从上次坑完两位殿下的银子,他们就再没来过。 这段时间南宫辰肆拼命佯装锻炼,日出而练,日落不息,已经达到无需人搀扶就可以自己走两步的地步了。 两位殿下安插在知府府邸的人手也向他们通知了此事,他们只能眼不见心不烦。 没出两日,南宫辰轩接到了皇后娘娘派来的人。 他自从知道皇后娘娘要在这里击杀南宫辰肆,就开始整日睡不着,希望他能被早点杀死,自己好早日回国都。 而南宫辰光得知后,并没有任何波动,正好在这个时间查探下南宫辰肆的底细。 对于南宫辰肆他们而言,这无聊的日子终于迎来了一丝有意思的事。 当晚,知府府邸就出现了第一批刺客。 白轻暖早有准备,已经在知府府邸每个角落放置了一盆花。 这个花的味道闻起来沁香无比,不知不觉中深入人的心脾,等发觉时已经浑身瘫软。 暗四看着这第一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放倒了,自己都没有什么用武之地,脸色顿时觉得尴尬不已。 难道自己也和主子一样了,开始吃空饷了吗? 凝血不知道他的想法,已经开始清点人数了。 “一,二,三......十一,十二。 暗四,总计十二个人。”凝血大喊了一声。 暗四立即应了上来,“王妃说了,这些人她要亲自审,说给咱们再展示下新的审讯技巧。” 凝血眼眸顿时明亮不少,“那叫人吧,迅速把他们搬进去。” ...... 等那些黑衣人醒的时候,他们都懵圈了。 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是刚进入知府府邸吗?低头一看身上的绳索...... 白轻暖正坐在室内中央,翘着二郎腿,一副我是大姐大的样子,南宫辰肆落座一侧,看着她的样子直发笑。 白轻暖给了凝血一个眼神,她立即意会,对着黑衣人问:“你们谁是首领?” 黑衣人面面相觑,没人搭话。 凝血拔剑而出,身形犹如一道闪电划,剑尖在室内中留下了一抹血痕,那个人瞬间倒地,鲜血直流。 黑衣人个个神色慌张,纷纷看向前面不远处的黑衣男子。 “哦,原来你就是首领啊,那你不说。” “啪,啪!”两个耳光子下去,“你是首领吗?” 黑衣人好似被打懵了,直勾勾看着她。 凝血这暴脾气,左右开弓,好几个耳刮子下来,黑衣人连连点头,“是我,是我,姑娘别打了。” 凝血看着自己微红的手,讥讽道:“早说不就好了,真是......贱骨头。” 暗四,暗十五等人被凝血的暴力行为看得一愣愣,这凝血丫头啥时候这样了,之前不是一直,一直……好吧,一直这样。 白轻暖看着凝血的这一番操作,很是满意。 她慢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硬币,没错,就是普通的硬币。 “这里有一块硬币,正反两面,第一排的两个人负责猜,谁要是猜对了,谁就可以少吃点苦头。” “谁先来?”她转动着手中的硬币,活脱脱一个女修罗。 黑衣人没人敢开口回答,白轻暖轻笑一声,“那我开始咯。” 硬币用手一抛,瞬间弧线飞到空中,辗转了几个圈,直直落在她手中,另一只手快速盖上。 “你们两个谁先猜?”她起身朝着他们走来。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没人敢开口。 白轻暖眼中疾色一闪,“那我先替左边这个做决定吧,是花的话,就饶你不死,否则......血溅三尺。” 那幽灵般的声音,传到他们耳中,腿肚子都在发颤。 黑衣二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白轻暖手中的硬币,她慢慢张开了手,紧张的气氛瞬间弥漫在室内。 “是花。” 凝血拔剑而出,身形犹如鬼魅,快得令人看不清她的动作。 那柄长剑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直奔右侧黑衣人的胸口刺去。 “噗!”右侧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胸口上的鲜血已经喷射而出,在场的黑衣人全部吓傻了。 这......这不审问,就杀吗? 现在已经这么刺激了吗? 白轻暖嘴角扯起一个玩味的笑,“该第二排的三个人了,你们谁先猜呢?” 左边的人立即出声,“花,我要花。” 右侧的人立即出声,“我要不是花的那边。” 中间的人左边看一下,右边看一下,“你们他妈的,不给老子留个啊!” 暗四等人都被逗笑了,还是王妃有办法。 白轻暖抛出硬币,硬币空中翻转,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 几息之间,硬币开始向下飘落,白轻暖手指微握,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这次猜对的人,可以留下,猜错的人会少一条胳膊哦,没猜的人那就没办法了,你得损失两条胳膊。” 第二排没猜的那个人顿时大喊:“我猜什么都没,是竖着的。” 左右两边的人看着他,像在看傻子,好像在说你觉得可能吗? 白轻暖到是会心一笑,看来人只有被逼到绝境,才会想到出路。 她决定再抛一次。 她抛出硬币在空中翻转,快速旋转着,时而正面,时而背面,这次直接落在了地面上。 “铛!” 只有那个中间的人,紧闭双眼,他赌了一个很小的几率,万一能赌对呢! 万一个屁! 怎么可能赌对? 他现在呆坐在原地,身体无法动弹,手心里全都是汗。 “恭喜你了,中间那位。”白轻暖刺骨般的声音传来,他竟然丝毫未觉得冷。 他立即睁开双眼,看见距离自己不远处的硬币,居然真的是竖立的。 “哇哈哈,哇哈哈,老子终于赌赢一次了。” 他的话刚落,凝血剑光一闪,快如闪电,刹那间将左侧人的两侧臂膀砍断。 鲜血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在空气中飞溅,瞬间染红了周围的一切。 剧烈的疼痛传遍黑衣人的神经末梢,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啊......我的胳膊......” 痛苦的呐喊直插云霄,回荡在寂静的室内,几乎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不是错的砍一条嘛?”黑衣人不解的问道。 凝血异常淡定,“不好意思,出剑快了。” 所有黑衣人:“……”还能这样? 右侧的人惊恐的喊叫出声,“别砍我的胳膊,你问什么我都回答,求求你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第164章 脸皮真厚,打的我手疼 暗四在得到白轻暖的肯许后,直接把他提了出去,单独审问。 接下来还剩七个人。 黑衣人首领开始谩骂,“你们有种直接杀了我,别做这些恐吓人的小动作。” 凝血怒火中烧,迅猛地挥动着双臂,左右开弓地击打了那人。 她的拳头如疾风般袭来,速度快到难以捕捉。 首先,她一记力量强大的左拳狠狠地砸在黑衣人首领的脸上,皮肉撕裂的声音回荡在室内。 黑衣人首领触目惊心地倒飞出去,摔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鼻子和嘴角涌出。 黑衣人首领惊恐的眼神被在场的其他黑衣人全部捕捉到了。 好凶残。 紧接着,凝血再次走上前去,右拳无情地拳打黑衣人的另一侧脸颊。 清脆的耳光声让房间充满了紧张的气氛,仿佛时间被冻结了一般。 黑衣人的头部瞬间偏转,颧骨发出轻微的崩裂声,伴随着剧痛的呻吟。 “啊......嘶!” 凝血双手拍了拍,“脸真厚,打的我手疼。” 室内刚才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瞬间变得活跃起来。 白轻暖嘴角冷撇了一下,不屑道:“我时间紧,接下来就一起来吧。 但是这个硬币花面太少了,这么多人不好猜。 想必你们都知道碎银子吧,不如猜大小好了。” 说着就从自己的袖口掏出一颗很碎的银子,握在手中。 她双眸微微一沉,“这次不同了,谁要是猜对了我手中的银子大小,就只能说拜拜咯。” “开始吧。” 第三排的第一个黑衣人,“一两。” 第三排第二个黑衣人,“三两。” 第三排第三个黑衣人,“五两。” ...... 第四排最后一个黑衣人,“十两。” 白轻暖邪魅地笑了下,“恭喜正中目标。” 凝血立即挥剑,第四排最后一个黑衣人应声倒地,立即被暗卫门拖了出去。 刹那间,剩下的黑衣人全部开始求饶,“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了,直接杀了我们吧,这个游戏我们不玩了,不玩了。” “我不想死,求你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我知道好多皇后娘娘的事,我全部交代,交代。” 黑衣人首领看着大伙一个个全部争先恐后的要交代,看着白轻暖的眼神就像在看恶魔。 “你是个恶魔,恶魔,你不得好死!” 暗四直接上去堵了他的嘴,将人提了出去。 白轻暖笑嘻嘻道:“好了,全部结束,用时不到一个时辰,真是不够玩呢,你们下去好好审审,看看到底能问出什么机密。” 凝血这丫头,一直看着她,“凝血,你怎么了?” “王妃,您好厉害,我想跟您学。”凝血再次撒娇道。 在场的人觉得现在撒娇的人,和刚才挥剑的人貌似不是同一个人吧。 难道这人有精神分裂不成。 “好,等回国都,我把这些都交给你。”白轻暖点了下她的额头。 “王妃,我也学,您不能偏心。”暗十五紧接着说道。 凝血撸起袖子,“你想干什么,是想抢我的位置吗?” 说着两人便追打出了门外。 白轻暖走向南宫辰肆,刚才笑着的脸也慢慢收了回去,“第一批人来了,第二批,第三批就不会太远了。 下一次让我也看看战神王爷的审讯手段好吗?” 南宫辰肆上前,含情似的眸子凝视着她,“好,一定让暖暖看个够。”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让她不由的红了脸。 另一边南宫辰轩等了一晚上,也没见有人回来。 翌日,他在知府府邸的人回禀,昨日什么都没发生,没见任何的刺客。 这让南宫辰轩很是疑惑,为什么会这样?那些人难道没听命令,逃跑了? 他决定再次派人去尝试。 而南宫辰光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刺客居然没出现,这可不正常。 他决定这次亲自去知府府邸居住一晚,看看到底有没有刺客袭击。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等人听闻南宫辰光要入住知府府邸的要求时,两人相视一笑。 南宫辰肆笑着道:“谢七弟如此的关心四哥,四哥真的受宠若惊。” 南宫辰光抿唇一笑,“四哥客气了,在众兄弟中,也就咱们两个比较亲厚,不是吗?” 白轻暖看着南宫辰光的伪装,眼眸再次闪动,看来另一笔银子也在向她招手了。 “暗四,你去将这个药粉放在撒在空气中即可,不过这样一来今晚可得真刀真枪的干起来。” 白轻暖看着南宫辰光离开的方向,暗四顿时明了,“王妃放心,属下定当不负厚望。” 南宫辰肆听了白轻暖的建议,愣了一秒,立即同意下来,“好,就这么做,他手里还有多座金矿,我们可得好好坑他一笔。” 南宫辰光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他们盯上了,只知道吩咐下去,仔细盯着南宫辰肆的住所。 子时一过,一道道身影闪现在知府府邸中。 南宫辰光立即得到了消息,朝着南宫辰肆住处掠去。 还没进门就听到打斗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刀剑交击的声音犹如金属之间的对话。 沉闷的撞击声、锋利的划破空气的声音以及惨叫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恢宏而残酷的画面。 南宫辰光立即示意侍卫撞开了院门,他焦急的冲了进来,“四哥,四哥,你在哪?” 看着一地地的黑衣人刺客,正前方的暗四等人身上都染上了不小的血迹,“七殿下,主子在寝室。” 南宫辰光立即带着人赶了过去。 寝室内,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紧紧依偎在一起。 白轻暖搀扶着南宫辰肆,南宫辰肆手持利剑,怒目圆睁的盯着眼前的黑衣人,“你放本王的王妃离开,本王任你处置!” “不,王爷,我要与你死在一起,别丢下我。” 黑衣人看着他们生死相依的动人画面,没丝毫的波动,“一起去死吧。” 南宫辰肆立即挥起利剑,不慎被打落在地,就在黑衣人即将穿透南宫辰肆的心脏时,南宫辰光飞身而入,一脚将黑衣人踹翻在地。 南宫辰肆在看到来人是谁时,眼眶微红,“七弟,你......谢谢。” “四哥,说笑了,应该的。” 南宫辰光的侍卫正在与黑衣人搏斗,而此刻的南宫辰光顿时觉得精神有点恍惚,后背猛然冲过来的黑衣人一剑刺了过来,南宫辰肆大喊一声,“不要。” “噗!” 南宫辰肆身中利剑,立即摔倒在地。 “王爷,王爷,你别吓我。”白轻暖立即上去抱起他。 南宫辰光精神瞬间回笼,看着地上躺着的四哥,整个人仿佛呆住了。 第165章 冲我来得吗? 四哥竟然为了救他,被刺伤了? 暗四立即抱着南宫辰肆,慢慢放在床榻上,白轻暖仓惶出门惊呼:“太医,太医,太医快来啊!” 南宫辰光站在那里被这个人挤来,那个人挤去,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他慢慢走到床榻上,正准备看南宫辰肆,白轻暖抓着大夫就走了进来。 一下子把他推到了边上。 毕竟南宫辰肆是为他受的伤,他现在也只能忍。 就在大夫检查时,南宫辰光欲上前查看,被白轻暖拉了出去。 良久,白轻暖才缓缓开口,“七殿下,皇嫂知道你也是好意,来帮助我们,但是谁也没料他们居然是冲你来的。” 南宫辰光:“......”冲我来的吗?好像不是吧。 白轻暖看到他思索的眼神,补充道:“我们王爷如今身中剧毒,根本无解,谁还会花时间精力刺杀他啊,也不值当啊。 不然怎么解释你一入住,刺客就赶到了,还来了那么多高手。” 南宫辰光:“皇嫂,这......” 白轻暖摆摆手,“无需多言,你四哥既然选择救你,你就受着,没事的,我们身上还有点银子,能扛到回国都的,没事。 你四哥还伤着,我就不送了。”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向寝室走去。 南宫辰光好像已经懵圈了,只听见什么银子之类的。 然后他立即拦下白轻暖,“皇嫂,四哥身体原本就弱,这是二十万两银子,本殿下知道不多,但是一点心意,给四哥好好补补。” 白轻暖的眼泪瞬间掉落,“老七,还是你有心,你四哥为了你挡那一剑,居然能值二十万两,真是.......兄友弟恭啊!” 南宫辰光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立即再从袖口掏出十万两吗,“皇嫂,刚才是本殿下的失误,没想起来,这还有十万两。” 白轻暖擦了下泪水,缓缓接了过去,“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要是你四哥就这样去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可真要靠这三十万两过活了。” 南宫辰光的面色出现一瞬间僵硬,立即从胸口再掏出二十万两,“皇嫂,你看本殿下的记性,这还有二十万两。” 还没待白轻暖开口,他立即递了过去,”皇嫂,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四哥的伤,劳烦你多照顾了。” 白轻暖看着他脚步踉跄出逃的背影,“啧啧”两声,“真抠,才五十万两。” 暗四,凝霜看着王妃再次出马,直接就忽悠了五十万两,这速度,让人觉得王妃要靠这个发家致富。 “王妃,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凝血疑惑道。 白轻暖眨眼看她,“没孩子啊?” “那您说孤儿寡母?” “哦,意思就是我未出世的孩子,要是南宫还在,怎么也得有一儿半女吧,那这份钱他得出啊。” 凝血:“......”还能这样? 暗四:“......”学到了! 白轻暖回到寝室看到南宫辰肆仍旧虚弱的躺在床榻上。 “好了,起来吧,七殿下走了。” 南宫辰肆腾一下就起来了,从被子里拿出被划破的衣服,“幸亏老七知趣,留下了银子,不然本王这衣服,可就亏了。” 原来南宫辰肆找准机会,硬生生的扑了过来,看起来受伤很重,其实就是划破了衣衫,就是因为白轻暖想再讹点银子。 白轻暖手中银票哗啦啦的耍着,“南宫,我觉得我可以开一个培训班,专门培训坑人,坑银子,你觉得怎么样?” 南宫辰肆看着她很是郑重的样子,有点语塞,难道自己太穷了,什么时候给了他这种错觉? 他拉过白轻暖的手,柔声道:“暖暖,我有很多产业,其中也有很多金矿,能养得起你。” 白轻暖一听到金矿,眼睛顿时亮了不少,“金矿,在哪,有多少?” 南宫辰肆眼含小星星,“三座,分别在不同的地方。” 哇喔! 那她现在岂不是富婆了。 奶娃娃“……”你本来就是富婆! “所以,你无需如此……” “可是我喜欢看他们憋屈的表情,没有什么比这个让我更爽! 再者说现在不能杀他们,看着他们想杀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棒极了!” 南宫辰肆轻摸了下她的发稍,“好。 都听你的,以后你负责出主意,我负责配合,一起赚它盆满钵满。” “好。” 凝血,暗四,暗十五等人看着主子两人的腻歪,觉得自己也需要一个这样的人。 凝血看了一眼,一旁的暗十五,“要不咱两凑合下?” 暗十五吓了一跳,立即退后数步,瞧着凝血认真的样子,他眼睛瞪大数倍。 “别开玩笑。” “我很认真的。” 暗十五:“……” 暗三:“……” 暗四:“……”他就不应该在这里。 凝血看着暗十五这副样子,“不愿意算了,不强求,老娘这么好,还找不到个人。” 暗十五“……”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暗三,你呢?” “啊?什么?”他才刚回来啊? 暗十五:这么快就换人了,玩呢! 凝血看着他们一个个不愿意的样子,难不成自己真那么差了,看来得找王妃取取经了。 她狠狠瞪了他们几个一眼,哼,不识货! 几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他们好像被凝血鄙视了。 …… 回到住处的南宫辰光,他觉得自己上当了。 明明自己是去救四哥的,怎么反倒自己搭银子了? 但是皇嫂那会说的好像也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里? 看来自己以后得少去知府府邸了,不然自己兜里的银子就保不住了。 而南宫辰轩得知南宫辰肆受伤的消息后,很是高兴。 看来母后的人,确实有点用处。 听下人来报,老七当时也在,事后居然这么快就离开了,此事不对,不对劲,他得亲自去看看。 知府府邸,白轻暖等人看到南宫辰轩的身影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抿了下嘴角,这该死的银子味,真好闻。 南宫辰轩好似感受到他们的目光,还往自己身上扫了下,没脏东西啊,那他们在看什么,眼睛好像在放光。 白轻暖看了下南宫辰肆,他一下就明白了,这次是他的主场。 第166章 空手来的? 南宫辰肆脸上的妆还没卸,现在宛若一个十分虚弱的人,就连南宫辰轩看了都觉得他立刻就要死了。 “四弟,听闻你遇刺了,皇兄立即就赶来看你了。” 他的话说完,南宫辰肆就在他和他身边那些奴才身上打量。 直到南宫辰轩自己受不了了,开口询问,“四弟,你在看什么?” 南宫辰肆虚弱的咳嗽了两声,“二哥,空手来的?” 南宫辰轩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来得太急了,根本没准备。 他看了身侧的下人一眼,他立即掏出五万两银子,递了过去。 “四殿下,二殿下一听闻您的伤,立即就赶来了,都没时间准备,这是一点心意,请四殿下笑纳。” 谁知,不仅南宫辰肆嗤笑了一声,就连身边的人,也没一个上前的。 那下人的手,就这样举着,放也不是,不放怪累的。 还是白轻暖打了圆场,“哎,心意嘛,自然有多有少,就算正宫嫡出的二殿下没七殿下给的多,你们也不能这样啊,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南宫辰轩好像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嫌少。 他还没张口,南宫辰肆接着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王妃说的,还不赶紧接过来。 就算二哥没七哥对本殿下那么好,那也是他的心意,你们还嫌弃上了,你们嫌弃的着吗?” 南宫辰轩张了张口,话再次被南宫辰肆接了过去,“二哥,你别在意,这些年皇弟我的身体不好,下人们也修理的少,你放心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绝对不能出这样的情况,他们就是在不满意也得笑脸接着。” 南宫辰轩被他的话怼的脸通红,狠狠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人,“没用的东西,出门前本殿下给你的怎么不全拿出来,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回去看怎么罚你。” 转头看向南宫辰肆,“四弟,哪能呢,本殿下怎么能比老七给的少呢,这说不过去啊,都是下人的问题,给你添堵了。” 此刻的下人,立即将怀中的银票掏了出来,一共五十万两,全部递了出去。 此刻南宫辰肆身边的暗四立即上前,接了过来,笑得很是显眼,连带着身边的氛围都好了不少。 南宫辰轩觉得这个四弟,四弟身边的下人没救了,这么点银子就显露在脸上,以后能成什么大事。 再看一眼白轻暖,虽然是漂亮,但是命不久矣,自己对她的那点心思,也就歇了。 这时身边的下人突然来报,在南宫辰轩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他顿时脸色大变。 立即起身,对着南宫辰肆道:“四弟,皇兄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还不待下人送行,他们立即出了门去。 南宫辰肆眼神掠过,暗四立即去打听。 大约一刻钟后,他们知道为什么南宫辰轩如此焦急了。 原来是皇宫传来消息,姚锦瑟的孩子病危了,也就是南宫辰轩的第一个儿子,那可不得紧张嘛! 于是当天午后,南宫辰轩就立刻回国都了,都没来得及打招呼。 另一边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商量,他现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除了那次的小伤口,不如也一起启程。 南宫辰光得知消息后,立即答应下来。 随后他们一起踏上了追赶北离使臣之路。 一路上,南宫辰肆都会找各种理由,停下来休息。 南宫辰光也让随行的大夫检查了,结果就是身体弱,需要多休息。 南宫辰光虽然无语,但是想到他如今这副样子,也无法与他争夺皇位,也就随着他了。 这一走,半个月的行程整整走了一个月。 距离寮门关五千里的地方,北离使臣再次成功的被雨水阻绝在原地,开始搭起了帐篷。 每一个北离使臣都觉得很奇怪,之前这个地方可是干旱无比,从没有这么大的雨水,现在这是怎么了? 流年不利? 两个月前他们就给北离陛下上书,禀明已经启程,很快能回到北离。 谁知,每天他们只能行走不到五十里,这怎么感觉像公费旅游呢? 再看看八公主的肚子,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是整个人已经圆润不少。 再瞧瞧三皇子,反差就大了,整个人阴郁不少,一路上被南唐的护送队伍拿走不少银子。 导致每一天的北冥昊天都是黑着脸。 此刻暗二心底紧张的要命,他已经拼命拖延北离使臣的脚步了,手中的降雨弹也不多了。 王妃他们要是在不回来,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看了看手中仅剩的两颗降雨弹,估计最多再拖延两天,他看了一眼天空,觉得心好累。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声,烧烤好了,暗二立马就精神起来了。 “来了,来了。” 这马上到寮门关了,北离使臣手里的的馒头都不多了,此刻在闻到他们的烧烤,个个眼睛直冒光。 还时不时的啧溜一下。 每次南唐一开火,章欲就早早的来了,每次都能免费拿点东西回去,这次也一样。 但是这次三皇子北冥昊天再也忍不住了,吼叫道:”章欲,你眼里还有没有本皇子,有没有你的主子?” 章欲气定神闲的看了他一眼,鼻子哼了一声,“三皇子,在属下眼中,一直把您当主子,从未变过。” 暗二心里一想,那不就是心里没把你当主子吗。 看着三皇子北冥昊天的脸色好了点,暗二心里直骂他傻子。 “那你就将食材给本皇子拿来。” 章欲看着手中的烧烤,叹了口气,“三皇子,不瞒您说,每次属下都是花银子买的,这些花了五百两,不知道您是要向属下买吗?不可能直接拿吧,不符合您的身份。” 北冥昊天:“……”这么贵? 暗二:“……”我怎么不知道你给我银子了? 北冥昊天咬了咬牙,样子十分凶狠,“滚,给本皇子滚。” 章欲:“好勒!” 北冥昊天压下心里的怒气朝着暗二他们走去,毕竟自己也好久没吃烧烤了,这个可能是在南唐的最后一顿烧烤了。 “给本皇子来几串。”北冥昊天直接在一旁坐下。 暗二嘴角的笑容瞬间灿烂,“好嘞,一千两银子。” “什么?”北冥昊天“砰”的一声坐在了地上。 第167章 哦?你要杀谁? 北冥昊天直接怒骂道:“暗二,你是不是想银子想疯了,一千两,你做梦呢?” 南唐的侍卫们都被吓着了,之前也见三皇子发火过,但是从没有这么凶。 他们都在看暗二怎么应对。 暗二抿了下唇,微微摇头,“三皇子,属下没开玩笑,你也知道最近连连阴雨,根本没什么可食用的,而且这一路上也没什么野味。 况且这个野味我们储存也是需要耗费银子的。” 他忍不住连连叹气,“况且属下们现在赚了银子能也不能如何,这连绵阴雨,身体都熬不住了。 况且章谋士都要五百两,要是属下们要少了,怎么对得住您的身份呢?” 南唐的侍卫顿时全部看向三皇子北冥昊天,在等他的反应。 三皇子北冥昊天,细细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于是直接从胸口掏出一千两银票,在手里看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递过去。 拿到银票的暗二立即喜笑颜开,麻溜的去拿了十几串烧烤递了过去。 北冥昊天也没注意形象,毕竟已经馋的不行了,直接坐着开吃起来。 他对面的北离使臣看着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个个都开始咽口水,最后只能眼不见心不烦。 …… 吃饱的北冥昊天已经开始思索着怎么杀这个暗二了,他简直太可恶了。 到时候一定要亲自扒了他的皮。 暗二瞥了一眼,不用想就知道北冥昊天的想法,但是怎么能让他再大出血一次呢。 要是王妃在就好了,肯定把他扒的裤子都不剩。 他不停的看着老天,祈祷王妃能尽快赶到。 其他的侍卫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大伙一起祈祷。 北离的使臣看着他们的样子,觉得他们莫不是疯了。 不一会,雨下的更大了。 大雨磅礴,如天河倾泻,密密麻麻的雨点纷纷落下,撞击在大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千万鼓点齐鸣。 狂风呼啸,吹得雨水四处飞溅。 所有的人都躲进了帐篷,纷纷拿出了过冬的衣物包裹在身上,真是冷。 这什么鬼天气! 而另一边很快能赶上来的白轻暖等人,也再次休息了。 他们同样架起了烧烤,原因嘛,很简单,想再次收割一笔。 南宫辰光从未闻到过如此香的烧烤,他慢慢走近,使劲闻了下,真香。 他开口询问道:“皇嫂,这是什么这么香?” 白轻暖看了他一眼,“烧烤,确实好吃。” 他也在一边坐了下来,等着开吃。 等到正式烤好后,南宫辰肆先吃,他想着确实应该四哥先吃。 白轻暖也在吃,他觉得也是,毕竟人家才是正主。 等啊等,连他们身边的丫鬟都开始吃了,也没人理他。 他咽了下口水,看着白轻暖询问:“皇嫂,没我的份吗?” 白轻暖这才恍然大悟,“哎呦,七弟你还在呢,瞧我的记性,之前咱们不是各自吃各自的吗,你怎么……” 南宫辰光听着人家的意思好像没想给他吃,但是太香了,他忍不住,舔着脸说了句,“皇嫂,能给皇弟我尝一串吗,就一串?” 白轻暖看了眼暗四,暗四顿时就明白了,这是要搞个试吃啊,立即递了一串上去。 南宫辰光拿在手里,立即开始咬了一块,嚼了几下,猛吞入腹中。 再次吃了几口,等想继续吃时,看着手里的光秃秃的杆子,在看看人家一个个吃的…… 他再次咽了下口水。 “皇嫂……” 白轻暖这次直摇头,“不行了,七弟,这些食材都来之不易,而且烤起来也很是费劲,你都看见了,你……” “我出银子,我有,我买。”他着急的都自称我了。 白轻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嘴角,“可是我们怎么好意思再收七弟的银子呢。”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紧接着就变了,“这样吧,我们给七弟打个折,一串五十两银子,你看……” 南宫辰光一想,很划算呢,之前明若落一顿都得大几千银子。 “好,谢皇嫂。” 此刻的白轻暖眼中闪着精光,就看这个能薅多少了。 南宫辰光从未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他一口一个一口一个,不停的吃啊吃。 这边一没,暗四就立即拿了过来,那眼睛一直在南宫辰光的嘴上,眼神片刻不敢移开。 直到他吃的快吃不下了,暗四上来数签子。 “一,二,三……十五,十六……五十,五十一……” 越数,南宫辰光的心越慌。 自己吃了这么多吗? 不能吧。 但是眼前这一堆确实是自己的啊。 看着暗四一点点数,他觉得自己吃的是不是烧烤,是自己的银子。 “王妃,一共八十串。” 南宫辰光后面算了下,这才四千百两,也很划算了。 他立马摇出银子,递了过去,暗四一接过去,他立马起身行礼,离开了。 生怕白轻暖再说出点什么。 众人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都笑出了声。 * 翌日,阳光明媚,北离使臣也早早收拾好,开始启程。 这一路上南唐的侍卫们也没耍什么幺蛾子,三皇子以为是因为快到寮门关了,他们收敛了。 他内心的杀意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决定在寮门关外直接动手,杀了他们。 谁料不久后暗二的一个举动,让他直接破防,觉得先下手为强,当晚就派人动手。 三皇子北冥昊天在如厕时,听到暗二等人的对话。 “你说这个三皇子和咱们走了一路,怎么身上还有那么多银子?” 暗二嗤笑了下,“什么啊,都快穷了,我估计他不是北离陛下最喜欢的儿子,不然能这么穷,还让他来南唐?” “可不,我也这么认为,不然这一路上咱们这么欺负他,他还能不反抗?” “可不!” 一字一句都直捅他的心窝子。 气的他的鼻子都要冒烟了。 他决定了不等了,今晚就动手。 夜幕降临,大伙都正准备休息。 突然之间,南唐的帐篷起火了,而且火势很大。 在他们冲出帐篷时,北离的使臣一个个拿着剑站在外围,他们被包围了。 “暗二,你可想到会有今日?一会本皇子就将你的头砍下来,烧烤上!”北冥昊天的眼神如同魔鬼一般,充满了凶狠和残忍。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哦?你要杀谁?” 第168章 活菩萨和周扒皮的差别 一道寒冷彻骨的声音传来,北离使臣下意识回头。 众人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南宫辰肆? 站着的南宫辰肆? 活着的南宫辰肆? 几个没出息的北离士兵瞬间被吓的瘫软在地上。 南宫辰肆看向北冥昊天,他的眼神极其冰冷,眼若寒芒,发丝萧飒,宛如猎豹般危险。 北冥昊天吞咽了下口水,瞬间浮上笑意,“四殿下,你回来了?” 南宫辰肆微微点头,唇角露出一丝冷笑,“不知刚才三皇子是想杀谁?” 北冥昊天一个眼神,北离的侍卫们瞬间收起了剑。 “四殿下此话何意,本皇子不明白,只是刚才南唐有刺客,所以才出现了这一幕。”他的额角微微冒出几缕冷汗。 南宫辰肆眼睛一眯,冰冷寒意覆上,杀机汹涌气氛紧绷,“哦,是吗?” “当然,是。” 说完还赶忙看了一眼暗二,示意他别乱说话。 此刻的暗二一众人看着站立的主子,一个个眼眶都红了。 “主子,您的腿……” “恩,好了,被二哥和七弟请来的大夫治好的。“ 暗二:“……”原来是这俩冤大头啊。 暗卫们:“……”他们是不是错过了很多。 北冥昊天:“……”他们脑子有病吧,救一个潜在的对手? 南宫辰光:“……”别再提了,再提他都想死了。 “暗二,你说,刚才发生了何事?” 暗二正准备开口,北冥昊天立即上去站在了两人中间。 “暗二兄弟,你看这一路上,多亏了你的护送,我们北离的使臣感激不尽,这不,想着快到了,想给你点惊喜。” 暗二嗤笑了下,“惊喜,你确定?” 北冥昊天眼神愈发阴狠戾,咬了咬牙,“这不惊给了,喜还没呢。 这是五十万两银子,你快收下。” 暗二不着痕迹瞥了一眼白轻暖,只见她伸出了五根手指,他顿时明白了。 暗二没接,看着南宫辰肆就欲开始诉苦,“主子,你不知道我们……” “哎,暗二兄弟,本皇子忘了,这还有二十万两。” 暗二仍旧没接,这次眼眶都红了,“主子,你不知道我们……” 北冥昊天目光寒冷如冰,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暗二兄弟,本皇子忘了,这还有三十万两,再没了!” 他最后的几个字咬的极重。 暗二上前一把接过,“主子,我们这一路还顺利,刚才就是误会。” 北冥昊天:他娘的,心在滴血。 南宫辰光:“……”合着你们谁都坑啊。 白轻暖给了暗二一个有前途的眼神,暗二高兴坏了。 北冥昊天的牙都快咬碎了,要不是知道南宫辰肆今日刚赶到,他都要怀疑他们是里应外合,一起坑他的。 但是图什么呢,就为了这点银子? 不能吧! 南宫辰肆轻咳了一声,“既然无事,就先回去休息吧,本殿下刚回来,需要休息一晚。 暗二,给七殿下准备帐篷。” “是。” 暗二现在看着七殿下像祖宗一样,似乎就差将他供起来了,“七殿下,这边请。” 南宫辰光看着暗二的神情,觉得自己更难受了,这叫什么事啊,回到国都可怎么整呢? 反观北冥昊天气的胸腔都快炸了,现在他看着南唐的一群人,都像周扒皮。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啦,自从遇到南宫辰肆等人,就在不停的倒霉,倒霉,还不停的赔钱,这叫什么事啊! 原本想着狠狠挫挫暗二的锐气,结果呢,好巧不巧,南宫辰肆回来啦,难道老天也不站在他这一边? 他彻底emo了。 南宫辰肆等人一进入帐篷,外面的侍卫立即守的严严实实的,北离使臣瞧了一眼,简直没法看,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在里面分赃呢。 不得不说,你们又真相了。 “暗二,这一路赚了多少,快给大伙分享下。” 暗二立即从怀中掏出一块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大伙就这样看着他一层层额掀开,一层层的掀开,最后露出一答银票和一个小本子。 “可以啊,暗二,放这么严实呢?”白轻暖打趣道。 暗二憨笑了下,“王妃,这可是几十万两银子呢,可不得小心嘛。” 白轻暖等人都微微一怔,“可以啊,暗二,赚这么多呢。” 说着也拿出了自己赚的银子,递了过去,“我稍微补了点,一百五十万两,你和一起,算下,给个总数。” 暗二,立即在小本子上记算起来。 大伙看着暗二那认真的样子,都在捂嘴笑。 须臾。 暗二缓缓站起身来,”王妃,一共二百八十万两三千零五百两银子。“ 哇! 好多啊! 那他们能分多少? “不错,挺好的。 “这次咱们外出一共多人多少人,暗卫多少,侍卫多少,只算我们自己的。” 暗二想也没想,立即回复道:“暗卫二十,侍卫两百。” 白轻暖心中一思量,“这样,全部给你分下去,暗卫每人多领四万两,甚下的均分,也就是每人九千领九十两,剩下的三千两零五百两记账上。” 顿时帐篷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呼吸声。 “啪!” 一道巴掌声唤醒了懵圈的众人。 暗二给了自己一巴掌,“王妃,您认真的,全给属下们?” “对啊!不想要是吗?” “不,不,不是。”暗二等人立即下跪,“属下等多谢王妃体恤,王妃简直是菩萨在世。” 白轻暖笑着摆手,“对了,上次不是说给三皇子吃瘪的另外加银子吗,剩下的银子等本王妃这剩下的路程给你们赚回来。” 众人一听,那笑容一个脸都快堆不下了。 就算不计算那个,他们也都高兴的睡不着了,回去可得给他们得瑟一圈,谁让他们不是中级水平呢。 那么多银子,就算他们在王府干一辈子都拿不到啊。 暗卫一个每个月十两,侍卫三两,一年暗卫也才是一百二十两,侍卫三十六两。 现在,一个侍卫九千多两,他们得干两百年,暗卫得干四百年,这是什么神仙主子,下辈子也要跟着你。 现在他们一个个看白轻暖就像看活菩萨。 第169章 没出息的暗卫,简直跌份 南唐的帐篷中欢声笑语不断。 北冥昊天越听越气愤,最后气得满脸通红,胸口起伏不定。 此时的章欲搀扶着北冥柳初缓缓走出了帐篷,朝着南唐帐篷走去。 “章欲,柳初,你们干什么?”他怒睁着眼,两眼喷出血来。 北冥柳初回头看了他一眼,冷淡道:“三哥,既然我的恩人回来了,那么我当然要去感谢一番。” 话落,两人没再看他,继续向前。 北冥昊天看着眼前的两人,生气的扬起眉毛,脸上瞬间爆红,怒斥道:“贱人,贱人!” “启禀王爷,王妃,北离八公主,章谋士求见。”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暗二立即上前禀报,“王妃,他们应该是来感谢您的,上次您留下的药丸果然派上了用场,那个北冥昊天不做人,居然真的动手了。” 白轻暖心中已有考量,看了一眼众人,“你们的银子又有着落了。 请人进来。” 章欲,北冥柳初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两人身上,那眼神发亮的,好似他们就是什么香饽饽,这不对劲啊。 两人相视一眼,对着白轻暖,南宫辰肆行了一礼,“多谢战王妃救命之恩,我们铭记在心。” 白轻暖轻笑了下,“客气,坐吧。” 在他们坐下一段时间后,白轻暖都没再说话。 只是不停的在北冥柳初身上打量,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惹的北冥柳初觉得是不是自己哪有问题。 最终还是没忍住,“战王妃,有话请讲,我还受得住。”她也不敢拿乔,连本宫都不敢称了。 白轻暖面露难色,微微摇头,“没什么事,没什么事,不说也罢。” 这下可给北冥柳初,章欲急坏了。 章欲立即起身,再次躬身行礼,“战王妃,小的求您了,柳初有什么问题,你就告诉我们吧。 我们不白听,我们有银子,有银子。” 谁料白轻暖还是摇着头,脸上神情很是不愿,“不是银子的问题,再说这个药,本王妃也不多啊!” 南宫辰肆:“…….”不多吗? 众人:“……”来了,来了,王妃带着她的坑走来了。 大伙全部擦亮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章欲的反应,不出所料,他跪了下来。 跪下了? “战王妃,求求您了,可怜可怜我们,这要是回到北离,指不定会出什么问题呢?” 北冥柳初也立即起身,准备下跪。 白轻暖实在不忍,上前将她扶住,“八公主……哎,好吧,本王妃就做一次好人,你们快起来。” “既然如此,本王妃就直说了。” 两人立即起身,听着她的话,直点头。 “八公主一路舟车劳顿,虽然整个队伍一直走走停停,但是毕竟在郊外,环境是差了点。 再者我听属下说这段时间一直下雨,可能你的身体微微吃不消了。” 越听白轻暖的话,北冥柳初的脸色越红。 “柳初,你不是说身体没事吗?”章欲脸色煞白,赶忙问道。 北冥柳初:“……” “你这还没看明白,她不想你担心。” 章欲再次跪下,这次跪的声音极重,“王妃娘娘,请您一定帮忙啊,我与柳初再次谢过了。” 白轻暖再次叹气,“起来吧,看你们如此,本王妃也不愿有情人受苦。” “八公主,可是觉得近期呼吸困难,难以入睡,并且身子不爽利?” 北冥柳初眼眸微亮,马上点头,“是,是。” 白轻暖接着道:“是因为孩子越来越大,你近期应该也没吃什么有营养的东西,身体跟不上了。 再说孩子可能营养不良,长期以往会导致先天不足,哎…… 要不是本王妃的那颗药丸,估计孩子保不到现在。” 北冥柳初两人吓坏了,“王妃娘娘求您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南唐的侍卫们也赶忙看向她,只见她再次叹气,“好吧,我这里有几颗药丸,能延年益寿,吃下去,能保证身体营养,孩子供给不断,但是本王妃只有五颗,原本想留着自己……” 延年益寿药? 南宫辰肆:啥时候有这个的,他怎么不知道? 北冥柳初立即扯下章欲的袖子,“王妃娘娘,小的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了,但是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这样,小的这有三百万两,您看可以吗? 在场的侍卫们倒吸一口凉气,三百万两? 买五颗药丸? 这太富有了? 一个谋士?这么多银子? 他们现在转行来得急吗? 白轻暖眼底的精光闪啊闪,咬了咬牙,“不是……” “五百万两!” “嘶!” 不知道是哪个没出息的暗卫这会发出了这道声音,简直跌份。 不过没有暗卫这个时候敢出声,敢乱看,都在想着事后收拾他。 发出声音的暗卫自己默默咽了口口水,想着自己的命运,悲催! 白轻暖抬眼看着眼前的两人,最终点了点头,“你们是我见过的最痴情的人。” “咳咳咳”南宫辰肆眼睛一眯,冰冷寒意覆。 白轻暖立马补充道:“之一,之一,呵呵。” 顿时大伙都被白轻暖的举动惹的发笑。 最后,两人千恩万谢的走出了帐篷。 白轻暖甩着手中的五百两银票,扭头看着一众暗卫,瞬间戾眸涌现,“刚才那个不争气的是哪位?自己站出来?” 暗十慢正在犹豫中,谁料其他人全部后退了一步,只有他自己孤零零的被遗落在前面。 “哦,是你啊!” 暗十哆哆嗦嗦,他的小腿肚,像灌了铅一样上下浮沉,沉得快要不能控制了。 “王妃,属下……属下知错了,知错了!” 他立即跪了下来,倒不是怕被刑法,只是怕扣银子,好不容易赚这么多的。 “既然你没出息,那么这次获得的五百万两银子中,没你的分了,大伙能多分点。” “别呀,王妃,属下下次一定可以的,再给属下一次机会……”他的话被其他一众侍卫打断,他的嘴也被他们堵住了。 “哇!少一个人了……那咱们能多分不少,快将他抬出去,抬出去……” “呜呜呜……”暗十不停的挣扎,根本没人理他。 第170章 七殿下疯了不成? “暗二,你算下这里的人,还有王府剩余的人,给本王妃一个总数。 这里的所有人,除去刚才不争气的暗十,每人一百两银子,剩下的所有人均分,银子你收好。” 白轻暖直接把银票甩给了他。 他立刻上前接住,妈呀呀,这是要发啊! 他赶忙拿出小本子计算,只听见纸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须臾。 暗二再次站起来,“王妃,一共三千五百人,每人一千四百二十二两。” 哦? 也不算少。 “那你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吧,王府里的人回去你负责分发。” “是。” 暗二麻溜的冲了出去。 不一会就听到外面暗卫们传来的欢呼声,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抽泣声。 暗十:“……”还有没有天理了,一个字,损失一千两银子,心好痛! 北离的使臣心想这南唐的侍卫是不是疯了,还欢呼,难道发财了? 这荒山野地的发什么财? 真是神经病,真想赶快出发。 而南宫辰光看着他们欢呼,难道是因为四哥的腿好了欢呼,倒是也能理解。 但是那抽泣的是怎么回事? 太感动? 真是想不到,原来这些侍卫们对他感情这么深。 看来自己也得对身边的人好点,他开始打量着自己身边的侍卫。 每一个被他盯住的侍卫都觉得毛骨悚然。 这七殿下是怎么了?疯了不成? 难道被四殿下骗走了点银子,得失心疯了? 看了一会,南宫辰光觉得眼睛都疼了。 算了,先回去休息下,稍后再接着看他们。 他一走,所有的侍卫都松了口气。 下午过后,他们的队伍重新启程,赶往寮门关。 北离使臣觉得奇怪极了,自从南唐的四殿下回来后,这雨就停了,而且还艳阳高照,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天气啊。 难不成这真是的南唐的福星? 难怪北离打不过人家,人家是天佑的。 这就是命! 短短半日,这个消息就在北离使臣的队伍里传遍了,现在他们一队伍的人都很听话,人怎么能干过天选之子呢。 除了听话,他们别无选择。 知道这个消息的三皇子北冥昊天,再次被气吐血了,决定当晚再次去南唐的帐篷里,使用短笛命令他,将什么天选之子的头衔给他。 真是笑话,这个头衔还能给来给去的,不得不说这个三皇子好天真。 …… 当天夜里,北冥昊天在南唐的帐篷外面被拦下了,“王爷,王妃已经休息了,三皇子请改日再来。” 北冥昊天顿时火冒三丈,“这帐篷里烛火还亮着,你就说睡着了,咋,你们睡觉不灭烛火吗?” 侍卫看了一眼亮着的帐篷,面不改色,“是,我们南唐都这样。” 北冥昊天:“……” 他黑色的眼眸像要喷出火来,大吼了一声,“南宫辰肆,本皇子要见你,立刻,马上。” 话落,帐篷内没有任何的动静,烛火反而熄灭了,侍卫也没再看他一眼。 北冥昊天:“……”故意和他作对是吧。 他气的跳脚,心里暗自咒骂南宫辰肆,等下次找到机会,一定要你好看。 所有的北离使臣都没眼看,这哪是他们那个温文尔雅的三皇子,简直就是一个泼妇啊! 南宫辰光笑着走上前来,拱手道:“三皇子,不知可否一叙啊?” 北冥昊天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并排走向南宫辰光的帐篷。 “好好守着。”话落,南宫辰光也走进了帐篷。 北冥昊天直接坐了下来,皇子派头十足,“七殿下想与本皇子说什么?” 南宫辰光没有丝毫恼怒,端水茶杯倒上茶,推了过去,缓缓开口,“联手。” “哦?怎么个联法?” “本殿下知道三皇子在北离也不太好过,想要夺皇位还差点什么吧?” 北冥昊天眼睛一眯,大笑了下,“这么说,七殿下是想帮本皇子了?” 南宫辰光微微笑道:“应该说是互相帮助吧。” 两人密谋了许久,终于在一个时辰后,北冥昊天笑着走出了帐篷。 当晚,他们落脚地再次遇袭。 不过这次的刺客不是冲着南宫辰肆来的,是冲着三皇子北冥昊天来的。 在一个被夜色笼罩的帐篷中,烛光微弱地映照出一张英俊的面容,这是三皇子北冥昊天。 寂静的帐篷外,数名刺客悄然靠近。 他们身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覆盖着一层薄纱,犹如夜幕中的幽灵。 其中一名刺客轻手轻脚地打开帐篷的帘子,进入了里面。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北冥昊天身上,决然而坚定。 北冥昊天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迷糊地睁开双眼,正巧与刺客的眼神对视。 他立刻警觉起来,惊声呼救。 刺客眉宇间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手指紧紧握住了隐匿在衣袖中的匕首。 他猛地扑向北冥昊天,匕首闪电般刺向他的心脏。 然而,就在刺客的匕首即将触及北冥昊天的胸口之时,众多侍卫突然冲入帐篷中,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刺客猝不及防,一时之间失去了攻击的机会。 北冥昊天迅速反应过来,他躲开了刺客的攻击,侍卫们一涌而上,帐篷一片混乱。 南唐的暗卫们立即反应过来,纷纷冲向北离帐篷附近。 众多的黑衣人被团团围住,就在他们欲拼命挣扎时,暗二,暗三们直接扔了无数的烟雾弹。 黑衣人们呛的不行,就在此时,暗二们迅速上前,娴熟地化解了对方的招式。 他们凭借惊人的速度和灵活的身法,在狭小的空间中巧妙地避开了黑衣人的每一次进攻。 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黑衣人。 等北冥昊天走出帐篷时,正好看见暗二们把黑衣人捆绑在一起。 暗二等人提着黑衣人走向南唐帐篷中,被北冥昊天阻止:“这些黑衣刺客是不是该本皇子审呢?” 暗二回头看着他:“三皇子,这些人是属下们抓捕的。” “本皇子知道,但是是刺杀本皇子的。” “是属下抓的。” 北冥昊天:“……” 最终,他妥协了,一起去了南唐帐篷审问,同行的还有南宫辰光。 第171章 一个虚名多两千两银子? 南唐帐篷中,一共被捕的有二十人,剩下的人全部被杀身亡。 北冥昊天实在忍不住啦,率先提出疑问,“是谁,是谁要杀本皇子?” 黑衣刺客没有一人回答,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北冥昊天眼眸森然,清亮的嗓音压抑着怒气,“很难回答,还是不愿回答?” 在场的人仍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北冥昊天气的一蹭三尺高,脸上怒气显现。 “既然不愿说,不如统统杀了。” 南宫辰光心里闪过一丝阴欲,“三皇子息怒,既然人是四哥抓的,而且这也是他职责所在,不若听听他的审判?” 北冥昊天想想也是,很是客气道:“那就交给四殿下了。” 南宫辰肆的眸子瞬间冷了下去,一挥手,暗二暗三直接动手,幻影身形,一道利剑出鞘,直接砍断了两人的臂膀,场面顿时血腥不已。 “啊……啊!” “你们直接杀了我吧,啊……” 南宫辰光有一瞬间愣神,后面想了下,不愧是战神,杀伐果断。 北冥昊天:“…..”太残暴了,直接动手啊! 帐篷外的侍卫没任何反应,好像都习惯了。 但是北离使臣很是奇怪,这叫声好惨,难道在用刑?好残忍! 南宫辰肆怒哼一声,“首领是谁?是否交代?” 只见那些黑衣人眼神中也闪烁着一丝怯懦,纷纷看向倒地的男子。 南宫辰肆:“…..”这么准? 白轻暖:此时应该去买彩票,对哦,可以来个彩票店,这个主意不错。 南宫辰光:“……”这运气不错。 北冥昊天:都是这个南宫辰肆,坏了他的大事,简直可恶。 南宫辰肆神色不变,异常淡定,“你们不会说倒地的人中,有一个是你们首领吧。” 他们正准备点头,就听到南宫辰肆大发雷霆,“休想诓骗本王,那个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们说什么,他都无法反驳,你们当本王是傻子吗? 谁要敢把本王当傻子,不如就去地府帮本王问问他到底是不是首领?” 白轻暖:“……”南宫出师了,好快啊,她好欣慰。 南宫辰光:“……”四哥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北冥昊天:“……”南宫辰肆!你故意的,你这个瘸子!不得好死! 南唐暗卫:主子就是厉害,一下子就站在胜利的一端了,不愧是王妃亲自教导的,就是牛! 黑衣刺客:“……”什么意思,就是我们敢说他是首领,就得被杀呗,合着我们现在得再选一个首领出来呗!这么仓促? 几乎所有的黑衣人全部看向了第一排的第一个人,那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其他人就麻利的使劲后退,虽然效果甚微,但是他已经领先别人一大截了。 南宫辰肆瞥了他一眼,“你就是首领?” 第一排第一个人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他赶紧看了下旁边的人,怔了下。 再努力看看身后的人,顿时火气直涌,“他娘的,合着你们推我出来了是吧。 你们这帮小瘪三,就是嫌我上次比你们赚的多,你们这帮杀千刀的……” 他不知道的是,一听到银子,南唐的这帮人眼睛瞬间发亮,这要是能用眼睛发电,他们能照亮整个南唐。 白轻暖看了一眼暗二们,生意来了,准备开工。 暗二们微微点头,这个他们熟啊。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辰光与北冥昊天顿时感到气氛不对,怎么觉得他们身后这些人跃跃欲试了,是自己的直觉出问题了? 第一排的黑衣人急忙否认,“不是我,我不是首领,我旁边这个才是首领,他是,他很厉害,好多活动都是他组织的。” 第一排第二个人脸都黑了,“你胡说什么,我不是,我不是,我旁边这个才是。” 第一排第三个人:“……你们疯了,忘了吗,我旁边的人才是首领啊?” …… 一圈下来,这群黑衣人全部被指了个遍。 你说他们是合起伙来骗人的吧,他们的表情不像是装的,你说他们是真的吧,这个事它不合逻辑啊。 白轻暖看着他们的样子都快笑疯了,“这么说,你们都曾经当过首领?” 那群黑衣人全部摇头,他们没当过啊。 白轻暖再问:“那你们刚才就是在说谎,都杀了吧。” 那群黑衣人立马点头,等到他们听到,暗二的话后,恨不得多扇自己几个耳刮子。 “那就好,暗二,给他们讲讲吧。” “好勒!” 暗二嘴角莫名勾起一抹邪气,快步走到帐篷中间。 “是这样啊,在我们这里,有没有当过首领,和是否现在是首领,是两个价位。” 白轻暖看着暗二满是得意,不错,不错,学到她一半的本领了。 黑衣人刺客:“……”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 南宫辰光立马看向南宫辰肆,见他神色如常,他自己反倒觉得不对了。 难道四哥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刺客的银子也要赚? 北冥昊天:“……”暗二又要开始了吗? 暗二叹了一口气,“原本呢,你们刺杀三皇子,我们是一定要将你们处死的,但是谁都有恻隐之心,我们也实在不忍心将你们全部杀掉,不如这样,你们花银子买自己的命吧。” 此时,帐篷内无比的安静,甚至连黑衣人刺客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一个黑衣人忍不住了,低声问,“多少?” 暗二顿时喜笑颜开,“不多,你们都是当过首领的,每人五千两银子,没当过的三千两。” 黑衣人刺客:“……”什么玩意,一个虚名多两千两银子,疯了吧! 见他们每人说话 ,个个呆滞的神情,暗二再次开口道:“你们要这么想,要是命没了,还要银子干什么?对吧! 要是留着命,是不是还可以继续赚银子。” 暗二看看他们的神色松动,继续补充道:“要是实在为难就算了,我们就是动下手的时,不难。” “什么动下手?”黑衣人刺客一阵心慌。 “抹脖子啊,放心,这我们在行的,一点不会疼,一年到头死在我们手下的怎么也有千八百的。” 暗二还“呼”吹了一下自己的手。 第172章 羊毛彻底薅秃了 黑衣人刺客顿时慌了神了,他们不想死啊,他们还年轻。 “我,我有银子,我买自己的命,我不想死啊!”第一排的第一个黑衣人大喊了一声。 顿时其他的黑衣人都看向了他,“你这个没义气的,这么快就抛弃我们了,你……” “什么叫我抛弃你们,不是你们把我推出去的。 我的银票在胸口,我有银子,放了我吧。” 暗二闻言轻蔑地笑了,缓缓走上前去,在他的胸口摸出了银票。 “主子,是五千两,没错。” 南宫辰肆薄唇紧蹙,凤眼漆黑深沉,“放人。” 北冥昊天顿时不悦:“什么意思,真放人吗?我们还没审呢?” 南宫辰肆冰冷袖情瞬息凌厉肃杀:“三皇子,不是交给本殿下审理了吗?那么现在就不是你发表意见的时候。” 北冥昊天感到憋屈极了,想着等一会拿出短笛,就让你在众人面前给本皇子跪下。 这么一想,他就舒坦了,继续坐了下来。 暗二得到首肯后,直接给他解绑,外面的侍卫拉起了帐篷,“走吧。” 黑衣人有点懵,“真放我走吗?” “怎么,不想走是吗?还想再买一次命?” 黑衣人瞬间冲了出去,剩下的人透过帐篷看到了那人远去的身影。 是真的,真的放他离开了。 顿时,不少的人开始纷纷喊道:“我也有银子,我有,也放了我吧。” 暗二慢条斯理的说:“别急,一个个来。” 他走到第一排第二个黑衣人那里,“你的呢。” “在鞋子里。” “咦!” 大伙一阵嫌弃。 暗二慢慢从他的鞋子中掏出银票。 “我的在头发里……” “我的在下面裤子里…..” “我的在随身的配剑中……” …… 最后放的只剩下十个人了。 暗二嫌弃的看着他们:“你们呢?五千两都没有?” 他们也很是委屈,“我们刚来的,全身上下就一千两。” 暗二:“……”比我们穷多了。 南宫辰肆眼睛精光一闪,露出一丝冷笑,“既然没银子,那就杀了吧。” 黑衣人急忙喊道:“我们知道一些秘密,这次的刺杀是何人指使,能绕了我们吗?” 南宫辰肆与北冥昊天对视了一眼,“好,那你们谁说得多,我就绕了谁。” 他们顿时开始争先恐后的说了起来。 “这次是南唐皇后娘娘安排的刺杀。” “对,皇后娘娘想着北离使臣出事的话,四殿下难辞其咎。” “是呢,而且派了不止一波人。” …… 北冥昊天差点气的吐血,原来他只是顺带的,顺带给南宫辰肆扣把柄的? 这比原先就是来刺杀的他的,更让他生气。 “南宫辰肆,你得给本皇子一个交代。”北冥昊天瞳孔骤然一紧。 南宫辰肆冷笑一声:“这不正在给三皇子交代?难道本王没保护好三皇子,还是三皇子受伤了?” 北冥昊天:“……” 南宫辰肆看向黑衣人:“还有别的吗?这些可不足以买你们的命?” 黑衣人各个绞尽脑汁,“我这里没有关于这次刺杀的了,别的行吗?” 见南宫辰肆等人没说话,他赶紧开口,生怕被别人抢先,“我们来这里的时候,二殿下已经回到南唐国都了,据说他的儿子病危了,说是被五皇子的孩子克的,现在双方正在对峙中。” 南宫辰光眼眸微转,对峙?有意思,看来他们的消息也不是全然没用。 另一个黑衣人也不甘示弱,“据说七皇子的一个侍妾怀孕了,正在被他那些妻妾们围攻呢。” “什么?” 南宫辰光立即上前,一把提起他,“你说谁怀孕了?” 白轻暖等人也在这看着热闹,侍妾比正妃先怀孕,确实有点意思。 难道是那个小绿茶?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听闻是七皇子外面带回来那个。” 果真是那个小绿茶,秦暮羽带回去又甩出去的小绿茶,看来真有点本事啊! “真真?” 南宫辰光立即吩咐了侍卫去打探,他要立即知道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他要在听听看还有没有别的消息。 “我这还知道一个,南唐陛下近期在宫里住了一个道士,据说能驱邪,但是是悄悄的,不让外人知道,宫里也不敢乱传。” 哦? 看来他信了,信这一切都是鬼神作祟。 没点骨气。 南宫辰肆眼皮微抬,“还有吗?” “没了,没了,就这么多了。”他们头都快摇掉了。 南宫辰肆看了暗二一眼,他立马明白了,这是要薅羊毛啊。 他上前在几个黑衣人面前,伸出了手,“拿来吧。” “什么?” “一千两银子啊!” “我们不是说了消息了?” “可是我们有说过说了消息,不要银子的吗?” 黑衣人:“……” 南宫辰光:“……” 北冥昊天:学到了! 最终一共收了六万两银子入账,这些人全部放了。 北冥昊天回到自己的帐篷就在想,要是再次遇到这种刺客,自己也这样做,至少能回点本钱。 但是他没想过,自从今日后,一直到寮门关,都没有刺客在出现。 这也让他很郁闷。 他也不想想,那些刺客来这一趟赚的钱,都不够填的,有的还把半辈子的钱都搭进去了,谁还敢来。 这一路上南宫辰肆都在想,暗二是怎么知道他们正好在那日会赶到这里的,又怎么正好刺激北冥昊天正好那日击杀他们呢? 想了许久都没明白。 最终他忍不住了,询问白轻暖:“暖暖,你知道这件事是为什么吗?” 白轻暖笑的肚子都疼了,“暗二,你来告诉你家主子。” 暗二嘴角轻扬,“主子,是王妃写的信,通过大鸟送来的,就在我的帐篷床头。” 南宫辰肆眼神迷茫,嘴角微张,大鸟? 你看他信吗? ”主子,我刚看到的时候,也是你这个样子,但是一看到王妃的信,我就知道了,是真的。” 南宫辰肆:他什么样子,他的样子怎么了,不过就是有点震惊罢了。 难道那会在庸都城她说是春大人府上的动物说了,那件事是真的? 他一扭头,只见白轻暖朝着他微微点头,那眼神似乎就在说,是呢,是真的,傻了吧! 第173章 一坑又一坑,坑坑不相同 他确实有点傻了,看来暖暖还有很多的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不过她不想说,自己也不会逼她,毕竟自己也留有秘密不是吗? 后几日为了赶行程,整个队伍走的很快,只不过距离寮门关越近,天气则越干旱。 白轻暖很有先见之明,早早就让暗二他们准备了许多的水源,为得就是在离别前再赚北离使臣一笔。 这一日,天空湛蓝,没有一丝云彩遮挡阳光的炙热。 太阳高悬在头顶,发出炽热的光芒,仿佛要将大地烤焦,也没有一点风,空气静悄悄的,犹如被炙热的烘烤使得干燥异常。 甚至连这附近的大地裂开了细细的裂缝,裂缝中散发出一股干燥的气息,让人感觉喉咙发干。 这个时候的北离使臣心中迫切的想要一场及时的甘霖,但是天公就是不作美,一连干旱了数日,他们的水源都快喝没了。 北离使臣一个个停留在好不容易找到的树荫下,擦着汗,但是仍旧汗流浃背。 反观对面的南唐侍卫们,就好多了。 他们也是在一片片树荫下,但是整体看起来没他们那么颓废。 北冥昊天一个劲的观察他们,发现他们正在喝水,不是只有南宫辰肆在喝,就连侍卫们都在喝,这是什么情况? “来人,本皇子要喝水。”真是的一点眼力见的都没有,没看见本皇子渴了嘛。 一个满头大汗的侍卫喘着气跑了过来,“三皇子,咱们已经没......没水了。” “什么?”北冥昊天大骇。 “什么就没水了,一点也没了?那本皇子喝什么?” “昨晚您喝的就是最后一点了。” 北冥昊天一巴掌甩了过去,“那你昨晚不提醒本皇子,故意看本皇子出丑是嘛?” 那位侍卫委屈极了,自己明明提醒了的,是他自己不听的。 自己这是跟了个什么主子,脾气大就算了,月银还一直在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跟了他。 “滚,滚!” 吼了两句后,北冥昊天的喉咙更干了。 看着不远处南唐的侍卫们一个个喝着水,自己不停吞咽口水,使劲咽了几下,哪有什么口水,干的要命。 他慢慢起身,用袖子遮挡了下太阳,快走几步朝着南唐帐篷走去。 白轻暖看着北冥昊天的靠近,心中暗自欣喜,这白花花的银子上门了。 这钱哪有不赚的道理。 暗二他们一个个都摩拳擦掌,它来了,它来了,银子向我们飞来了。 北冥昊天主动走近后,侍卫们微微行礼,再之后就没人理他了,这让他很郁闷。 为了一口水,他再次放低身段,“四殿下,这一路上天气渐热,口干舌燥可否赏一口水喝?” 南宫辰肆眼皮微抬,深深地叹了口气,面上充满了无奈和沮丧,“不是本王不愿结交三皇子这个善缘,只是我们的水源也不多了。 而且距离寮门关还有几百里,只怕天气会越离越热,而且到时候我们还需要往返,这......” 北冥昊天也深知这个道理,但是自己都快渴的不行了,哪管你那么多啊。 他直接发怒:“那你的侍卫们怎么一个个喝那么多,每个人留一口出来,都够我们北离喝的了?” 南宫辰肆眉眼一片冰凉,玩味地扯起嘴角,“三皇子,这些侍卫都是跟本王出生入死的,还有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东西需要他们抬,是不是这个水本王给了三皇子,三皇子能帮本王抬呢?” 北冥昊天:“......”本皇子可没这么说。 南宫辰肆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他,似乎非要他的答复。 北冥昊天看着南唐的那些繁重的行李,自己怎么抬? 而且北离的那些人近几日都吃的干巴巴的馒头,抬这些,估计够呛。 他轻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不如本皇子买如何?”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缓缓摇头,南宫辰肆瞬间明白了,想赚笔大的。 他脸上开始浮现出挣扎之色,缓缓的看了一眼白轻暖,“暖暖,我们......” 白轻暖顿时就对南宫辰肆破口大骂,“你不是心软了吧,咱们才多少的水源,你为了点银子,不要命了是吗?你要银子有什么用,什么用? 就算三皇子把所有的银子都给我们,我们能干什么?在这个荒山野地的,能干啥?” 南宫辰肆被白轻暖骂的连连后退,一声不敢坑。 一众暗卫:“......”主子好像演的像那么回事?但是有点委屈了。 他们一想全部的银子,顿时觉得很划算,主子受点委屈没事,坚持! 北冥昊天:“......”本皇子什么时候说给全部的银子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再说了,这个战王妃好生猛,直接这样骂战王,看战王一会怎么反击。 只见南宫辰肆缓缓抬头,表情委屈极了,“暖暖,别生气,我就是恻隐之心犯了,现在没事了,不卖了,你别生气。” 北冥昊天:“......”这什么鬼?这是战王吗? 白轻暖眉眼冷了几分,“三皇子请回吧。” 北冥昊天一咬牙,“战王妃,咱们商量下,本皇子用五千两银子,买一瓶水,你看如何?” 一众暗卫:五千两?这么多? 白轻暖心中一跳,五千两?有点少,想什么美事呢? 她看向北冥昊天,”三皇子,不是本王妃不愿,实在是水源太少了,爱莫能助啊!” 北冥昊天说了这么多,口都干了,再次一狠心,“一万两。” 一众暗卫:??? 白轻暖仍旧不为所动。 “两万两。” 一众暗卫:疯了,疯了,三皇子疯了! “三万两,不能再多了。” 白轻暖知道这是他的底线了,深吸一口气,“算了,既然三皇子这么需要水,我们就舍己为人吧。 暗二,快舀一瓶水来,给三皇子尝尝。 ”好嘞!“三万两入账了,美滋滋! 一众暗卫:今日天气真好,希望再热一些,银子在多一些,美滋滋! 北冥昊天立即接过水,咕噜咕噜就喝了下去。 这水香甜可口,很是解渴,北离使臣看着三皇子那大口喝水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更渴了。 不知道为何,他还想喝一瓶。 白轻暖似是知道了他的想法,至极开口拒绝,“三皇子,这也是我们牙缝中挤出来的,不能再卖了。” “本皇子买,买,五万两行吗?” 第174章 所谓的三十六计 白轻暖神色一片僵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波动,“三皇子,刚才都是友情价了,你这......可真是要把咱俩的友情耗尽啊!” 北冥昊天:“......”三万两一瓶水,还友情价?你在开什么玩笑? 见白轻暖拒绝,他也没再继续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暗二等人很是困惑,王妃怎么不乘胜追击了,这不是损失好多吗? 凝血觉得也很奇怪,站在白轻暖身边询问,“王妃,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五万两银子卖他?” 凝血拼命点头。 “这就不懂了吧,你叫他们一起过来,本王妃今日再给你们上上课。” 虽然他们不懂什么是上课,但是一下就能明白,应该是教他们的意思,顷刻间所有的人都围成了一个圈。 “大伙听好了,刚才那招叫“以退为进”,是三十六计的第十六计。 也可以叫欲擒故纵。 主要就是以迂为直,以退为进,耐心周旋,盘桓前进。 军争之难者,以迂为直,以患为利。故迂其途,而诱之以利,后人发,先人至,此知迂直之计者也。” 南宫辰肆很是震惊,声音微颤:“暖暖,你还懂带兵打仗吗?” 白轻暖前世一直是单人作战,说起带兵,可能弱点,“纸上谈兵吧,真要带兵,可能不行。” 一众暗卫:“......”这还叫纸上谈兵,那三皇子都被忽悠的一愣一愣了。 “那是不是除了以退为进,还有三十五招呢?”凝血的关注点和其他人不同。 白轻暖笑着点头,“是,还有三十五招,慢慢教你们。 放心,三皇子不出半日,会再次来买水的。 因为我在水里放了点东西,能强身健体,他很快就会发现,还会出更高的价来买,不会亏的。” 众人闻言,都回头看向三皇子的帐篷,默默为他祈祷,希望他多付出一点,这样他们就少奋斗几年。 加油! 另一边的南宫辰光每次口渴,都会有自己的侍卫拿出水来。 今日也是,他很是奇怪,四弟怎么变大方了,这次居然没收他的银子,这不太对啊,于是缓缓走出了自己的帐篷,朝着他的帐篷走去。 只见帐篷中,南宫辰肆与白轻暖正在吵架。 他伸长了耳朵仔细听着,这怎么还有他的事呢。 “你给七弟的水收银子了吗?”白轻暖大声问道。 “没,本王不好意思,七弟长途跋涉来救我,我开不了口。” 南宫辰光:算你有良心。 “什么就不好意思,你忘了,咱们王府现在入不敷出,这么多人要养呢,你不会指望我来养吧,怎么你想当小白脸。” 这时帐篷里的南宫辰肆没出声,嘴巴微张,明显在说:“我愿意,我愿意。” 白轻暖差点被他逗笑了。 接着他就听到南宫辰肆怒骂的声音:“白轻暖,你别以为自己是镇国公家的大小姐,就这个跟本王这样讲话!” “怎么,你为了你七弟,还要打我不成?” 南宫辰光实现不忍心他们两人为了点银子争吵,立即开口道:“弟妹,四弟,你们别吵了。 本王知道这段时间你们储备水也辛苦了,本王也不好意思平白无故无故的吃白食。 这样,这里是二十万两银子,是本王这段时间的水费,你们别吵了。” 南宫辰肆脸色大变,“七弟,别,别,别听她瞎说,不需要,不需要。” 南宫辰光听着他的话,更是愧疚,四弟如今这样,父皇也没给他什么赏赐,日子肯定很苦。 于是再次掏出十万两,“弟妹,一点心意,好好过日子。” 他放下银子,不待南宫辰肆追他,就出了帐篷。 想着南宫辰肆如今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不一会,帐篷里再次传出两人的争吵声。 实际上两人在里面笑的不行,三十万两,两人拌几句嘴,不错,划算! 暗卫们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三十六计的第十七计:抛砖引玉。 砖指小利,是诱敌上当的诱饵;玉是大利,是真实的意图。 看来七殿下才是那条大鱼啊! 暗二立即在小本上记上,入账三十万两。 果然,没过半日,北冥昊天再次朝着他们帐篷走了。 自从喝完南唐的水后,自己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劲,不困了,也很精神,他把这些都归功与今日三千两银子的水。 暗二看到北冥昊天,立即行礼,”给三皇子请安,您这是......” 北冥昊天直言道:“你们主子呢,本皇子还想买点水。” 暗二脸色微变,看着三皇子的神情都不自然了。 北冥昊天顿时觉得奇怪了,之前自己一花银子,暗二比谁都高兴,现在这是怎么? “不方便吗?” 暗二微微低头,低沉道:“属下也不瞒三皇子了,今日王妃与主子吵架了,因为水的问题,所以您还是别再买了。” 什么? 难不成这个水真的是神水?白轻暖也发现了不成? 不想卖给他了,那怎么能行? 他还想靠着这些水走到寮门关呢。 “这样,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本皇子这次出高价,怎么样?” 暗二心中一震,高价,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装作很是不愿的样子,直到北冥昊天给他塞了一两银子,他才慢慢悠悠的朝着帐篷走去。 大约一盏茶时间,暗二的脸被打了一圈,红彤彤的。 “三皇子请,王妃邀请您进去。” 北冥昊天看着他的样子,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这个水确实不凡。 一进入帐篷,他直接开口道:“战王妃,十万两银子一瓶水,如何?” 白轻暖使劲一握拳,好家伙,这是要发啊! 看着战王妃不动于衷,北冥昊天微微摸索着手指,“十五万两,本皇子确实需要,请站王妃割爱。” 白轻暖微微叹气,“本王妃就知道,这个水一经卖出,就瞒不住了。 实话说,我们在这个水里加了加强版特效健体丸,所以你才能感觉到神效。 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觉了,这可如何是好?” 北冥昊天眼睛瞪大,原来如此,那自己岂不是赚了? 第175章 三百两的凉面,你敢吃吗? 南宫辰肆:“......”这也可以? 一众暗卫:王妃果然不同,谎话张口就来,看来他们还需要加强学习。 北冥昊天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原来如此,他就说怎么觉得浑身都是劲,而且昨晚一直快到天亮都不困呢。 ”战王妃,本皇子是诚心实意购买的,十五万两已经是本皇子能出的天价了,你看......” 白轻暖遮住了眼底闪过的神采,“既然三皇子诚心想买,那本王妃何不做一个顺水人情呢。 三皇子想买几瓶,说好了,我们最多能售卖你二十瓶,不能再多了。” 一众暗卫立即低下了头,生怕别人看到自己的脸上的笑容。 二十瓶? 发了!发了! 北冥昊天原本只想买十瓶的,现在人家都这么说了,要是只要十瓶,岂不是显得小家子气? “那就听战王妃的,二十瓶。” “好嘞,暗二收银子。” “是。” 暗二熟练的伸出了往日接银子的那只手,北冥昊天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波光。 他暗自想着,等到本皇子控制了南宫辰肆,今日收的银子再让你们都吐出来。 这样一想北冥昊天心里舒畅多了。 在几人交接好了,北冥昊天正准备拿着水离开,白轻暖的一句话让他的脸色顿时耷拉下来。 “三皇子,不知道你们那么多人,这点水够喝嘛?他们那些人是不是也要买一点?” 北冥昊天:“......”这么贵,你确定他们买的起? 他看了一眼白轻暖,看着她真挚的神情,好像没有嘲讽的意味,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应该是,她这么傻,敢一个人带着那么点侍卫就去救夫,能聪明到哪。 “他们应该不需要买,再扛个几日就到寮门关,本皇子先告辞了。” 几人看着北冥昊天离开的身影,都在心里骂他好生小气,这么点水够谁喝呢? 白轻暖觉得不太对劲,寮门关? 难道那里有什么埋伏? “暗二,你派几个人先行去寮门关打探下,看看是否有埋伏?” 暗二神色一怔,连忙去安排。 “暖暖,你怀疑什么?”南宫辰肆瞧着白轻暖的神色不太对,立即询问道。 白轻暖上前在南宫辰肆旁坐下,“北离使臣的路程走了许久,我怕北离的皇帝会派人来接应。 毕竟咱们人少,还得做好准备才是。” 南宫辰肆眼眸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嗯,暗三,立即交代下去,越接近寮门关,越要戒备。” “明白。” 炎热的太阳高挂在天空中,烈日烤焦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热的味道,仿佛能将人的皮肤炙烤得发烫。 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毫不留情地照射在大地上,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 “现在距离寮门关已经不足一百里,大伙加油,咱们加把劲,争取赶赶路。”北冥昊天在马车上喊了一声。 北离的使臣,还有一众大臣简直恨死他了。 自己买了水,就自己一个人喝,根本不管他们,这一路上他们可太受罪了。 就在他们差点晕倒时,南唐的队伍先停了下来。 “大伙找阴凉,原地休息。” 北冥昊天立即就不愿意了,自己的水源虽然充足,但是奈何天太热了,他可不想再次去买那么昂贵的水了。 立即派人前去询问。 “战王爷,战王妃,三皇子询问为什么原地休整了?”侍卫询问时脸色都很苍白,神情都不对劲。 白轻暖看着他那不好意思的样子,嘴角弯了弯:“这个天气太热了,南唐的侍卫都受不了了,需要休息下,喝点水补充体力,所以才休息的,你们也正好喝点水,补充下。” 那位侍卫一听喝点水,眼睛都亮了,但是没一会就又暗淡下去了。 “我们的水源早就没了,侍卫们都几天没喝水了,别谈什么休整了。” 白轻暖虽然很是可怜他们,但是毕竟他们是北离的侍卫,这要是只给他一个人喝水,好像也不合适。 她的想想办法。 “这样,我们一会想想办法,看看能否帮忙。” 侍卫眼睛一亮,接着就被白轻暖的话惊到了,“但是我们不可能白给,你们侍卫可以商量,看看是不是买点,不然我怕你们一个个扛不到寮门关。” 侍卫也知道人家的意思,立即回去禀报消息。 北冥昊天挑开帘子一看,北离的侍卫一个个涅了吧唧的,也没在说什么。 “暗二,你之前看着若风他们制作凉面,现在还会吗?” 暗二顿时来了精神,“王妃是想拿这个手艺......” 白轻暖点了点头,“水源很珍贵,而且我们既然售卖了十五万两给北冥昊天,那么就不可能降价,所以只能用别的方式。” “那售价呢?” “三百两银子一碗。” 暗二立即扫了下北离的使臣,这怎么也得五百人吧,看来这下北离的人要被坑惨了。 主子的羊毛薅没了,现在该侍卫的了。 “属下还记得制作方法,但是食材的话......” “你们不是这几日都在抬那么箱子吗,还叫唤着好重,那个就是食材啊。” 暗二立即去查看了一下,确实是,王妃好有先见之明啊。 看来自己那会派去保护王妃,真是这辈子最正确的事情了。 他们立即在帐篷里开始制作起来,一个叫一个,动作井然有序。 不出一个时辰,第一批凉面就新鲜出炉了。 暗二带了几个人负责揽客,他们开始朝着北离的帐篷呼喊起来。 “凉皮凉面咯,正宗的与第一楼一摸一样的凉皮凉面咯,目前只有一百粉特价凉面,超出一百份就涨价了啊!” 这一喊,整个北离的侍卫都沸腾了。 凉皮凉面? 他们倒是听说过,好像很好吃,但是要银子,这...... 章欲第一时间朝着他们走来,北冥柳初,一听凉皮凉面,就想念的紧,立即让他来多买几分。 “暗二,怎么买,我先来十份。” “十份,吃的完吗?” 章欲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不是怕后续涨价吗?” 几人顿时都被章欲给逗笑了,“真有你的,不过说好了,我们不打折,一份三百两。” “嘶!这么狠?” 第176章 整个北离无一人逃脱 暗二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眉头微微皱起,双肩微微耸起。 “你也知道这边局势的恶劣,每天都有倒下的人,我们也只是混口饭吃,再说了,我们主子你也知道.......” 说着两人还往南宫辰肆的帐篷看了一眼。 章欲也不好再说什么,直接递了三千两银子过去,“明白,我肯定不能给战王妃娘娘添堵,放心。” 暗二收下银子,喊了一声,“凝血,十份,打包,章欲是咱们老客户了,多放点。” “得嘞!” 章欲抱着拳给暗二微微弯腰,“谢了。” “客气。” 章欲提着凉面回去的时候,北离的那些大臣纷纷围了上来,“章谋士,这怎么卖的,好吃吗?” 他们看着章欲手里的东西,纷纷直流口水。 “三百两一份,目前我买了十份了,特价版的就剩九十份了。 好吃,我在南唐国都尝过,味道不错。 你们要是想吃,就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好几位大臣都利索的跑了过去,纷纷开始排队。 “我要十份。” “你要那么多啊,那我也要五份。” “我没银子,我只要两份。” ...... 顿时这边的队伍就排了很长了。 北冥昊天看着自己的大臣,侍卫们都去排队了,自己也要想吃。 吩咐了一个下人去打听下具体的情况。 不一会特价的一百份就卖完了。 “我要两份。” 暗二看了一眼记录,很是抱歉道:”不好意思,前一百份特价的卖完了,目前剩下初级特价和高级特价的,你想要哪种?” “大伙一愣,有什么区别?” 暗二微微摇头,“份量食材没区别,只有价格有区别,初级的五百两银子,高级的一千两银子。 目前初级的设限五百份,高级的一千份。” 北离使臣:“......”什么玩意?这么一会涨两百两,咋不去抢呢。 他们不是已经在抢了吗? 第一个排队的人愣住了,久久没回神。 “你买不买,不买我买了,我要两份,我慢慢吃,扛也扛到寮门关。” 第一个人:”谁说我不要,我要,五份。” 第二个人:“我要两份。” “我要两份。” ...... 很快,这五百份也卖完了。 今日总进账二十八万两,又是开心的一天。 北冥昊天等啊等,终于等到侍卫回来了,“三皇子,凉面初级特价版五百两银子一份,您给的银子不够,属下没买。” 北冥昊天瞥了一眼,“那你手里的是什么?” 侍卫:“哦,这是属下自己买的两份,属下实在太饿了。” “那给你一千两,你把你的两份给本皇子,你再去买两份回来。” 侍卫顿时面色难看起来,“三皇子,初级特价的卖完了,现在只有高级的,要一千两银子一份。” “什么?”北冥昊天眼底闪过诧色。 这帮南唐的人,存的什么心思,居然连侍卫的钱也赚,简直可恶。 等到了寮门关,一定将他们宰了。 “你下去吧,本皇子暂时不饿。”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银子,所剩不多了,暂时不能奢侈,看来以后的水也要节约点喝。 等侍卫离开后,他放眼看去,所有的侍卫,大臣都在低头吃凉面,看得他直咽口水。 最可恶的是,他们还时不时能说到“真好吃,太好吃了,吃完整个人都凉快了”等等的话语,气的他一下子放下了帘子。 这南宫辰肆就是故意和他作对,为什么他买水的时候没人说有这个,可恶,太可恶。 这一下午他都在心里怒骂南宫辰肆。 大伙吃完凉面,都干劲十足,纷纷起身准备出发。 一下午直接走了五十多公里,丝毫没停歇。 等到傍晚停下来的时候,距离寮门关就剩不到三十公里了,明日一上午估计差不多能走到寮门关。 南唐的帐篷中,暗二回禀到,寮门关那里确实出现了不少北离的侍卫。 一打探,发现是北离的五皇子来接应三皇子他们了,而且听闻这两个人很是不对付。 顿时白轻暖觉得好玩的来了。 “我猜的没错的话,北冥昊天一会就会来咱们的帐篷,给南宫下最后通牒。 我们正好顺水推舟,挑起他和五皇子的纷争,这样以来,明日五皇子自顾不暇的话,咱们应该能顺利撤退。” 她的话刚落,门外侍卫传来三皇子求见的声音。 几人对视一眼,肥肉上门来了。 北冥昊天以为南宫辰肆觉得快到寮门关了,想向他示好。 于是他嘴角带着不屑的笑容,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 “四殿下,本皇子想和你单独谈谈。” 南宫辰肆看了一眼暗二他们,他们立即退下。 此刻的帐篷里就剩下南宫辰肆,白轻暖,北冥昊天三人。 他看了一眼白轻暖,倒是没太在意。 北冥昊天准备掏出短笛,正欲吹响,没想到白轻暖直接拿出了唢呐,一下子声音穿透了九霄。 门外守候的侍卫,暗卫,就连北离的一众队伍就差点吐啦,这什么呀,这么难听! 只有南唐帐篷站岗的侍卫们,面不改色,王妃吹的难听,怎么啦,怎么啦。 他们已经习惯了。 北冥昊天立即捂住耳朵,“你干什么?这么难听?” 白轻暖顿时就不干了,“你胡说什么,哪难听了,南宫,我吹的难听吗?” 南宫辰肆宠溺的摇摇头,“不难听,你吹的最是好听。” 北冥昊天:“......”你不是受虐狂吧? 就在北冥昊天没反应过来时,白轻暖将唢呐扔给南宫辰肆。 南宫辰肆吹响唢呐的同时,白轻暖也在北冥昊天的耳边吹响了短笛。 两人几乎同时停止,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 白轻暖看着申请呆滞的北冥昊天,在他的耳边传递了命令。 “明日你需要发挥自己最大的努力,与北离五皇子挑起纷争,无论使用什么技巧,都可以。 而且今日你已经羞辱过南宫辰肆了,一会话落,你直接离开,并且带着笑容。” 白轻暖一停下,他就满脸笑意的离开了帐篷。 第177章 白轻暖看中北离五皇子 北离使臣看着三皇子含笑而归,都以为三皇子从南唐哪里讨到了好处,一个个开始对着南唐的侍卫翻起了白眼。 暗二他们顿时对北离那群人的智商感到担忧,这一群什么人呐,北离有他们,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他们都没眼看,一个个都把脸转了过去。 这一个动作,彻底让北离的使臣觉得自己赢啦,胜出啦,南唐的人不好意思了,开始放声大笑起来。 帐篷里的白轻暖也觉得无语了,这北离的人脑子有病,看来银子还是坑的少,不然怎么笑的出来。 因为明日就要到寮门关了,这一眼大伙都休息的很早,此时正好有几双眼睛盯着他们,看着帐篷全部熄灭后,立即隐身在黑暗中消失不见了。 寮门关外的一处帐篷中,黑影闪现,下跪禀报,“主子,看到三皇子他们了,就在不足三十里的地方,预计明日抵达。” 一位明黄长袍大衣的男子,微微一笑,“好,明日本皇子倒要看看南唐的四殿下今日的状况,听说我的好三哥在他手里吃了不小的亏,哈哈哈。 下去吧。” 至此,一切归于平静。 翌日一大早,整个队伍就浩浩荡荡的出发。 这一路上没有任何人在作妖,大伙的进程快了很多。 北离使臣中今日的情绪特别高涨,好像马上就要摆脱南唐的人了,这个兴奋。 而南唐的侍卫昨日得知北离五皇子已经在寮门关了,已经开始警戒起来了。 昨晚为了保证万无一失,白轻暖特意给每一个暗卫都吃了她新研制的解毒丸,并且每个人随身佩戴了一些新版毒药。 此毒药无色无味,只要拉开接口处,只要不超过五十米,闻到的人就会瞬间倒地昏迷。 如果是有抗药性的人,可能需要十息左右的时间。 所以今日的南唐暗卫以及侍卫们也没那么紧张,毕竟王妃的实力不是盖的。 队伍们距离寮门越近,越热。 阳光直射在地面上,将大地烤得滚烫,仿佛一片火炉。 炎热的天气让人感觉身体沉重,汗水不断涌出,身体不停地散发热量,带来一股难以忍受的热烘烘感觉。 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空气中似乎没有一丝丝的清凉。 别看着天空湛蓝无云,但是没有一丝阴凉可言,整个世界都被烈日的火热所笼罩。 北冥昊天感觉还好,自从喝了那昂贵的水后,自己的身体强悍了不少,那种渴的感觉也再没袭来。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顿时整个北离的使臣都沸腾了。 “你们看,那是不是咱们北离的军队?” 北冥昊天立即挑开帘子,向前望去。 只见那一身黑色的铠甲,上面还有着金色的花纹,看起来十分的霸气。 个个手中握着长枪,头盔的造型独特,呈现出雄鹰的形状,气势十足。 北冥昊天的笑容,刚刚浮现面颊,等视线扫过那军旗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老五? 是老五的军队,他怎么来了? “是五皇走,是五皇子来接咱们了。”顿时整个北离的队伍都欢呼起来。 他们越狂欢,北冥昊天的脸色越阴沉,“都喊什么,注意你们的身份,别让南唐的人看了笑话。” 他冰冷的声音响起,队伍顿时消停下来。 他从马车上缓缓而下,看着正在朝他们走来的北离五皇子北冥昊海,心中的厌恶简直藏不住。 五皇子北冥昊海在走近的过程中一直不断的打量他的好三哥。 只觉得他消瘦了不少,看来这一路上过的不是很好啊,他的嘴角在不知不觉中翘了起来。 “三哥,一路上辛苦了,皇弟已经在这寮门关等了许久了。” 北冥昊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扬,眼神冷淡,“你这么来了?” 北冥昊海一点也没恼怒,淡淡笑着道:“三哥,父皇收到你的来信后,足足等了半月有余,都未见到你们回归,故而派皇弟前来接应你们。” “接应?谁需要你的接应,没看见一路上我们都完好无损吗?就会在父皇面前装腔作势。” 北冥昊海的笑容顷刻凝住,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敛,自己已经如此对他,他居然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他的颜面,简直是该死。 “三哥,父皇还在等着,你确定要与我继续在此纠结吗?”他的声音能听出微微的动怒。 就在北冥昊天即将发火时,南宫辰肆等人慢慢走了过来。 “五皇子,许久不见了。” 北冥昊海一回头,看着站着的南宫辰肆也是微微震惊,传闻不是说他的腿….. 北冥昊海嘴角莫名勾起一抹邪气,“南唐四殿下,确实许久未见了,看来传闻不实,你如今看起来和之前无分毫的差别。” 南宫辰肆笑着摇头,“五皇子谬赞了,是本殿下的皇兄费尽周折才请来的神医,不说啦,不说了,想必你们兄弟也是如此吧。” 北冥昊天与北冥昊海的神情都有一瞬间的僵硬,只能干笑了几声。 北冥昊海注意到他们身后还有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子,他微微拱手,“不知道,这位是……” 南宫辰光缓缓上前,“本殿下乃是南唐七殿下。” “真是久仰久仰,今日一见,七殿下果然一表人才。” 他的话使得南宫辰光面色大悦,笑容刚刚浮现,就被北冥昊天的话惹的十分不快。 北冥昊天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轻蔑,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老五,你这拍马屁的功夫见涨啊,看来这段时间只忙这个了是吗?” 北冥昊海狠狠地咬紧牙关,眼神中闪烁着杀气,一股强烈的愤怒迸发而出,“老三,你想干什么?几个月不见,你的火气真是大了不少!” 北冥昊天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鼻子冷哼一声,“是吗?本皇子的脾气一向如此,你不会以为本皇子不在的几个月内,你就能被父皇看中了吧! 要不看看你母妃的身份,一届花魁女子,还妄想攀龙附凤,简直可笑。” “你…..”北冥昊海彻底怒了。 “老三,父皇已经下令不许任何人妄议此事,难道你忘了不成?” “哈哈,哈哈,难道不让别人说,就能掩盖你是花魁之子的事实吗?” 南宫辰光瞥了他一眼,原来是妓子的儿子,看来成不了大气。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此人不错,说不定可以合作呢。 “此话差矣,难道他的母亲有选择的资格吗?既然那会没得选择,那么既然人家已经摒弃过往,你又何必抓着不放呢?” 第178章 想赚她的银子,做梦! 北冥昊海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缓缓转身寻找那道替他母亲抱不平的声音。 只见南宫辰肆身边站着一位女子,面容姣好,身姿优雅,看起来与南宫辰肆很是般配。 他微微拱手,“不知这位是……” 南宫辰肆笑着道:“战王妃。” 北冥昊海被南宫辰肆的话惊到了,之前确实听闻他成亲了,但是谁也没想到她居然敢一起随行来送北离使臣,看起来确实不是一般的女子。 “真是失敬,失敬。多谢战王妃为本皇子的母亲说话,再次谢过了。”北冥昊海这次深深的鞠了一躬,倒是让白轻暖高看了他一眼。 看来此人心性不错。 “客气,只是仗义执言罢了,毕竟这世道对女子要求太高了。” “战王妃所言甚是,甚是啊。” 看着两人对刚才的话题居然与他们意见不一致,南宫辰光与北冥昊天对视一眼,都觉得他们疯了。 南宫辰光很是不屑,这样一个女子的儿子,也值得如此,简直拉低了身份。 北冥昊天原本对南宫辰肆夫妇就很是不满,现在看着他们聊的如此好,就更是不满了。 直接开始讽刺道:“原来四殿下喜欢老五这样的出身,看来是觉得你们感同身受了。” 他的话说完,整个队伍都安静了下来。 南宫辰光眼眸含笑,他想看看眼下的四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白轻暖,南宫辰肆,北冥昊海等人齐刷刷看向北冥昊天。 “老三,你今日是不是想挨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北冥昊海根本忍不了了。 “哈哈,老五,难不成你还想打皇兄我吗?晾你也不敢。” 北冥昊海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北离使臣,好像他们也希望自己把老三打一顿,每个人的眼睛都冒着精光,完全不似在看热闹。 这一路上倒地发生了什么,能让他们这么恨他。 就在这时,八公主北冥柳初与章欲也走下了马车。 两人看见五皇子,对视一笑,快步走上前去,“柳初见过五哥,近期可还好。” “章欲拜见五皇子。” 北冥昊海立即扶起两人,“一切都好,八妹一路辛苦了。” 他看了一眼北冥柳初,眼神中很是慈爱,“八妹你的事情,父皇已经知晓。” 北冥柳初顿时面色大变,紧张不已,“那……” “无需担心,眼下父皇并未生气,这不还让我带了舒适的马车,希望你回程路上舒适一些。” 北冥柳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眶微红,她知道这是五哥的功劳,不然就父皇的为人,她还是清楚的。 “柳初谢过五哥。” 北冥昊天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与老五如此亲密,简直像别人的妹妹,顿时火气上涌。 “柳初,你别忘了,本皇子才是你的亲哥哥。” “是吗?杀自己侄儿的亲舅舅是吗?” “你……”北冥昊天的脸涨的通红,拳头紧紧握住。 北冥昊海立即站在两人中间,“柳初,你先上马车休息,车上带了不少吃食,都是你喜欢的。” 北冥柳初看着北冥昊海,再次谢过。 “谢五皇子,那在下就带着八公主先上去休息了。” 看着北冥柳初那个样子,北冥昊天气就不打一出来,贱人,贱人,回去看母妃怎么收拾你。 南宫辰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开口道:”既然已尽给交接好了,那么咱们就回去吧,四哥,你说呢?” 南宫辰肆还未开口,北冥昊天再次讥讽道:“老五,既然来了,那么怎么也得一起用膳吧,就当是接风了。” 北冥昊海看向白轻暖,南宫辰肆,他正有此意,能在这里遇到和他志同道合的人,确实不容易,哪怕她只是一个女子。 南宫辰光见他们都这样说,自己也没办法,只能笑着应下。 北冥昊天心思一转,觉得是时候狠狠的宰南宫辰肆一笔了。 “老五,既然南唐的人好心好意送我们回来,是不是咱们应该好好请他们吃一顿,不知道这一趟你可带了咱们北离的大厨来?” 北冥昊海闻言一笑,“当然,现在就让他们去准备。” 白轻暖一听北冥昊天的话,心下已经明白他想干什么,在北冥昊天没看见的地方,和凝血悄悄说了几句话,给了她一点东西。 凝血眉毛一弯,笑着跑了回去,在北离使臣看不见的地方,和暗二他们低估了好一阵呢。 不出一个时辰,北离的人就准备好了饭菜。 白轻暖,南宫辰肆纷纷落座。 看着面前新鲜的时候,北冥昊天不由的吞咽了下,在看着仍在寒暄的众人,面色十分不爽。 “北离的饭菜果然和我们南唐不同,但是看起来味道不错。”南宫辰肆打着官腔道。 北冥昊海赶忙招呼他们尝尝,“来,动筷子吧。” 几人先后动筷,白轻暖一尝,脸颊上顿时浮现笑容,“好吃,很好吃,五皇子你们北离的菜果然不凡。” 北冥昊海笑着道:“好吃,就多吃点,管饱。”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除了北冥昊天外,几人都是在欢笑声中度过的。 在快接近尾声的时候,北冥昊天放在筷子,看着南宫辰肆他们,直接开口道:“四殿下,不知吃的如何?”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两人瞬间明白,他准备要银子了。 “还好。” “哈哈,好就行了,既然吃好了,不如结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传来的惊呼声打断了,“不好了,不好了。” 几人立即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白轻暖等人走出帐篷,凝血正好跑了过来,“王妃,不好了,暗二他们晕倒了。” “什么?快带本王妃去看看。” 他们正准备走,暗十跑了过来,“王妃,不好了,不好了,好多侍卫都倒地不起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轻暖神色一紧,立即带着众人赶了过去。 暗二,暗四等人都被抬到了床榻上,面色苍白。 白轻暖上前赶忙,随行的大夫已经帮他们检查了,“大夫,他们怎么了?” “应该是食物的问题。” 白轻暖立即回头看向北离的三皇子,五皇子。 第179章 白轻暖坐看皇子纷争 “三皇子,五皇子,你们的侍卫有出现这个问题吗?” 北冥昊天看着白轻暖那真诚的模样,再一看床榻上暗二他们满头汗水,脸色苍白,不像是装的,难道真是的所谓的食物问题? 北冥昊海立即喊了一声,“来人,快去查探下咱们的人是否也出现问题,快!” 北冥昊海看着南唐侍卫的样子,很是自责,“战王爷,战王妃,真是抱歉,没想到一顿饭居然引出这么多乱子,真是抱歉。” 南宫辰肆无奈叹气,“这也不怪五皇子。” 就在几人讨论期间,北离的侍卫在众将领之间检查,并没有这种情况出现。 他急匆匆跑了进来,“启禀五皇子,咱们的人没有出现此类问题。” 刹那间,气氛紧张极了,三皇子与五皇子相视一眼,顿时觉得汗流浃背。 这要是南唐误会北离想毒死他们,再起战乱可如何是好? 五皇子北冥昊海神色一怔,立即解释,“战王爷,战王妃,此事绝不是北离所为,绝不是,两位千万别误会。” 说完还看向北冥昊天,似乎想让他也说几句。 北冥昊天看着他求救的眼神,冷冷道:“此事,本皇子可不知晓,或许是老五你独自为之?” 北冥昊海瞬间暴怒,“北冥昊天,你有没有脑子,本皇子此刻动手,岂不是把北离置于不义之地? 再说,今日的可是你提议的请南唐的人用膳,或许是你一早安排的呢?” “你放屁!”北冥昊天气的直骂脏话。 南宫辰肆,白轻暖两人看着他们如此吵闹,看来两人关系确实不怎么样,那么北离的突破口就在北冥昊海身上。 就在两人即将动手时,白轻暖提出了一个看法,“两位皇子,你们说是否可能是因为南唐的侍卫水土不服,吃不惯北离的饭菜?” 两位皇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对,对,一定是这样。 我们也带了随行的大夫,已经去请了,一会也给他们看看。” 白轻暖知道这个北冥昊海心里还在担心,担心他们使诈,这小心翼翼的劲,只不过晚了几步。 白轻暖面带担忧的点了点头。 一刻钟后,北离的大夫也是同样的看法,水土不服,可能就是不习惯北离的食物所致。 这下北冥昊海放心了,不会起战争了。 但是北冥昊天开始担心了。 之前就买点水,食物就花了那么多银子,现在这一批批的人倒下,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他看着北冥昊海那个傻子还在对人家嘘寒问暖,一会人家就要狠狠宰你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心大。 北冥昊天正打算偷偷溜走,被白轻暖抓个正着。 “三皇子,你去哪?是去给我的侍卫们拿药材吗? 真不用了,不用那么客气,小小的水土不服罢了,哪能用你们的千年人参呐,太奢侈了,你说是吧?” 北冥昊天:???他什么时候说要拿药材?什么时候说要拿人参了? 北冥昊海恍然大悟,一下子拍了拍脑袋,“你看我的记性,真是的,我们这一趟带了点药材,正好给他们补下。 来人,快去取来。” 北冥昊天差点气死,这老五就是来克他的,一定是! “三皇子,那既然有人拿来,那你快坐下,这我们都没走,你这个东道主怎么能走呢,是吧?” 北冥昊天干笑了下,默默的坐了回去。 南宫辰肆发现暖暖的眼神一直在两位皇子身上打量,难道他们除了银子,还有别的可以让暖暖惦记的? 会是什么呢? 北离圣药有了,北离的短笛有了。 好像没什么了啊? 就在他思索时,白轻暖再次开口道,“五皇子,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南唐出了好多的神奇药材,你们三皇子还订购了不少呢。 但是这一路上阴雨连连,不知道药材有没有坏?” 北冥昊天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不会坏,本皇子保存的很好。” 北冥昊海神情一动,“听说了,北离的人个个都很是羡慕呢,都在说北离的圣药都没有南唐的好,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吃上就好了。” 白轻暖明眸稍弯,淡淡一笑,“正巧,本王妃认识玉妍阁的掌柜,他们还说想在北离开一个分店呢,这样以来,岂不是南唐的那些神药,面膜等东西,北离也可以有了?” 北冥昊天:她想干什么?渗透我北离吗?休想。 “好啊,此主意不错。” “本皇子不同意。”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北冥昊海很是奇怪,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不同意。 再者人在他们北离的地盘上,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他眉头微微皱起,嘴角轻轻下沉,“三哥,你为何不同意?” 北冥昊天根本不想与他解释,“总之本皇子不同意,此事无需再提。” 北冥昊海怒火快要把他黑墨墨的头发烧着了,怒吼一声,“三哥,你是不是就是看本皇子不顺眼,本皇子的任何建议你都要否认?” 北冥昊天冷哼一声,心里很是不屑,你总算知道了。 看着北冥昊天不做回答,但是那神情让他怒极了。 “这件事本皇子会禀报父皇,我们谁都做不了主!” 北冥昊天一听他要禀报父皇,顿时不乐意了,“这件事本皇子做主就好,无需禀报父皇。” “是吗?”北冥昊海看着他紧张的神情,嘴角微杨。 “你别忘了,父皇最钟意的人是本皇子,不是你!” “那你紧张什么?” “你......!” 北冥昊海对着白轻暖道:“这件事,本皇子会禀报父皇,到时候在给战王妃答复。” 北冥昊天一把拽住北冥昊海的脖颈,威胁道:“你还没听懂吗?这件事无需禀报父皇?” 北冥昊海他举起右拳,肌肉紧绷,目光锐利如猎豹,直接一拳打了过去。 北冥昊天被打懵了。 他居然被打了? 他不敢相信! 他居然被一个出身如此不堪的人给打? 这简直是他的耻辱!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北冥昊天心跳加速,直接对着北冥昊海冲了上去。 第180章 他又没打输,怎么丢脸了? 两人之间纠缠起来,眼神中尽是憎恨与决意。 他们身姿纠缠,像狂风中的旗帜,交织着刚猛的拳脚。 每一击落下,都伴随着劲风的呼啸和拳头的破空声。 他们的招式犀利而凌厉,拳拳相击,势不可挡。 顿时帐篷里就响起了“啊,你打我的脸,你不是也打我的脸。”之类的话语。 帐篷外的侍卫们纷纷冲了进来,生怕两位皇子出现什么危害。 结果一进来,就看见两位皇子抱在一起,因为他们一冲进来,两人的动作就停止了。 而且脸上微红,就像那什么一样。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赶忙捂住眼睛,纷纷退了出去,还喊着,“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 白轻暖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一边捂着嘴,一边笑,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猜测那群侍卫误会了,误会两皇子之间有什么猫腻。 这样一来岂不是有好戏看了。 三皇子北冥昊天,五皇子北冥昊海看着侍卫的看他们的眼神,顿时眉头紧锁,立马向北冥昊天踹了一脚,两人迅速分开。 五皇子北冥昊海还特意走出帐篷外,对着侍卫说,“刚才你们什么都没看到,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知道吗?” 白轻暖没看见侍卫的样子,但是想想都觉得好笑,他们肯定也憋着笑呢,然后默默点头。 果真,北冥昊海一进入帐篷,门卫的侍卫立即对视窃窃私语起来,“你看五皇子应该是上面的,不然怎么能这么英勇,还出来对咱们说保密。” “可不,就是没想到三皇子居然是……” “谁说不是呢?” 白轻暖听到了侍卫的对话,笑的肚子疼,差点摔倒在地上。 而北冥昊天则脸色阴沉,歇斯底里喊道:“你出去胡说什么,什么叫什么都没看到,咱们打架呢,怕什么人看到啊?” 北冥昊海很是无奈,“难道你想让整个北离都知道咱们在南唐面前打架,丢脸?” 北冥昊天:“……”他又没打输,怎么丢脸了? “你是怕自己丢脸吧,怕被别人看到你没打过本皇子是吗?” 北冥昊海:自己怎么来接这个蠢货了?无药可救! 他转身看向白轻暖,南宫辰肆,嘴角冷撇了一下,“实在不好意思,两位看笑话了,今日南唐侍卫食物不适,确实是本皇子的疏忽,还望两位见谅。” 话落,还深深鞠了一躬。 白轻暖朝着南宫辰肆缓缓点头,示意他此事到此为止。 南宫辰肆笑着上前扶起北冥昊海,“五皇子客气了,这事也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他们嘴馋。 既然事情告一段落,那么等侍卫今日稍作休息,明日咱们也该分道扬镳了。” 北冥昊海点了点头。 北冥昊天看着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的聊天,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气的直窝火。 这老五真是个马屁精,不只在北离拍父皇的马屁,来到这还要拍南唐的马屁,简直不要脸。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离开了帐篷。 “两位舟车劳顿,也好好休息下。” 等他们都离开了帐篷,白轻暖眼帘微眨,“你觉得这位五皇子真像刚才表现的那么傻吗?” “怎么可能,据暗二他们打探的消息,北离中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储君的就是这位三皇子,和五皇子,他又怎么能是一位傻子呢? 只怕是在扮猪吃虎吧。” 白轻暖对此很是认同,“确实是,刚才五皇子虽然言语中很是希望咱们在北离售卖药材,但是眼神中的警惕却从未放松。 我估计他是想请君入瓮,好把玉妍阁的药材全部搞到手,说不定还想研制一番,彻底掌握主动权。” “有这个可能,据传言他的母妃也很是厉害,整个后宫几乎五一敌手。 唯一能与之匹敌的就是三皇子的母妃,这两位可谓是斗的如火如荼,所以他们两个也是不对付。 不过北离的陛下能派五皇子来,这可真是一个好计谋。”南宫辰肆的眸子微微眯起。 “那我们今日就拭目以待,看看五皇子还有什么后招。” ...... 北冥昊海回到自己的帐篷后,脸色瞬间阴沉,恶狠狠的看着南宫辰肆的帐篷。 “五皇子,这南宫辰肆看起来不是好相与的,咱们是不是尽早启程?” “哼,不必,南宫辰肆毕竟是南唐的战神,看不出他的底才是对的。 只是他的腿真的是他所说的,被两位皇子治好的?目极,这个好好查下。” “是,五皇子,你今日打了三皇子,只怕回去后陛下那里?” “目极,你以为这次回去后他还能一直被父皇喜欢吗?你不会以为他离开这几个月,本皇子什么都没做吧?” 目极微微一怔,“是属下愚钝,请五皇子恕罪。” 北冥昊海上前搀扶着他,“起来吧,好好盯着那个战王妃,本皇子总觉得她好像深藏不露,或许传言中的她,并不属实。” 毕竟不是什么样的女子都能说出那番话,他倒是对她有点兴趣了。 目极看着五皇子挑眉一笑,立即下去核查,不敢再多说一言。 而另一边帐篷中的北冥昊天今日的心情十分不爽,居然是他来迎接,父皇是怎么想的? “青叶,你说为何父皇会派他来?” “三皇子,属下一路跟随五皇子来到此处,您到达之前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天几夜了。 至于陛下为何派他来,属下认为可能是那件事的影响。” 北冥昊天立即起身,“什么事?” “五皇子的母妃清贵妃有孕了,这段时间清贵妃地位直线上升,直逼您的母妃姜贵妃,所以......” 北冥昊天眉眼瞬间冷了几分,“什么时候的事?她居然再次有孕?难道父皇有我们几个皇子还不够吗?” 青叶声音逐渐放低,“就在您离开后不久。” 北冥昊天眼底滑过一丝的诡诵,“既然这个年纪有孕,那么保不住也是应该的,你说对吗?” 青叶看着三皇子那眼神,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根本不敢与之直视。 第181章 一探虚实 夜色笼罩下,北冥昊海就派出了暗卫,想试探一下南宫辰肆的虚实。 寂静的寮门关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氛围。 刺客们穿着黑色的服装,身形隐匿在阴影之中,他们悄无声息地移动,不发出一丝声响。 此刻,南唐帐篷中,南宫辰肆毫无察觉自己即将遭到刺客的袭击。 突然,帐篷中一阵风吹过,蜡烛的火焰晃动了一下。 南宫辰肆的心中一动,但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名刺客已经悄然出现在他身后。 暗卫持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南宫辰肆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他猛地转身,试图躲避。 然而,刺客的动作迅猛无比,身手矫捷,他的匕首像一道闪电般劈下,直奔南宫辰肆的咽喉。 暗二等人早已识破了刺杀的阴谋,故意放刺客入帐篷,为了就是留下这个唯一的活口。 夜空中一声惊叫回荡,就在刺客发动袭击的一瞬间,暗二等人已经迅速挡在了刺客面前。 他们身手矫健,拥有敏锐的感知力和精准的攻击技巧。 刺客见到暗卫已经发现了自己,心中一紧。 刀光剑影中,他与暗二等人展开了激烈的交手。 刺客狠辣凶狠地攻击着,但暗二等人却稳如磐石,以准确的刀法和闪避技巧顺利化解了刺客的袭击。 几番回合下,暗二等人渐渐摸清了刺客的招式和弱点,他们相互配合,紧密合作,构筑出一张无形的围阵。 最终,一举将刺客制服,刺客再无力抵抗,被紧紧地捆绑住。 这时北冥昊天,北冥昊海,甚至南宫辰光都走出了帐篷,还没等他们赶来,这些被绑着的刺客,已经被暗二等人快速绞杀。 北冥昊海:“......”好狠毒的手段!看来北离的暗卫与南唐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北冥昊天: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杀人震慑北离? 南宫辰光:什么情况,不审问就杀吗?这么草率? 北冥昊海瞬间展示出焦急神色 ,“这是发生何事?本皇子一听到声音就赶了出来?” 南宫辰光,“暗二,你们主子呢,没事吧?” 暗二朝着诸位行了一礼,“主子安好,这些刺客想要偷袭,被我们全部歼灭了。” 北冥昊海闻言,全部歼灭,他的心也微微放了下来,只要不牵扯出他就好。 南宫辰光立即走向帐篷,一进入看到帐篷中间还绑着一个黑衣刺客。 北冥昊海:不是全部歼灭了,那这是什么? 北冥昊天:难道之前黑衣人的那出还能再看一遍?也不错。 黑衣人转头一看,五皇子,心中个大骇,简直要死了! 是他?这次的刺客首领? 他看了一眼帐篷上坐着的两人,白轻暖与南宫辰肆。 他们这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无意之举?一下就抓住了首领? 不会吧,顿时他的心跳加速,很是害怕他们从此人口中知道什么。 白轻暖看了一眼南宫辰肆,眼睛斜着瞥了一眼北冥昊海,两人顿时心中明白,此事看来是五皇子北冥昊海所为了。 南宫辰肆眸子微挑,“既然众位来了,不如坐下来听我们审一审,看看是哪一方派来的人?” 北冥昊海很是紧张,但是此时离开,好似不妥,只能落座。 “好,四哥,一定要好好审问下,看看到底是谁,竟然敢在两国面前用这种计谋,简直可恶。” 黑衣人:“......”可恶吗?他也是听命行事啊! 南宫辰肆还是那句熟悉的话,“你是首领吗?” 北冥昊海的心微微一顿,可千万别承认啊! 黑衣人并未开口,直接无视了他。 南宫辰肆不想多费口舌,直接示意暗二动手。 暗二伸出手默默摸索了下,一脸笑意的走上前去,等到了黑衣人面前,拿出了那个熟悉的小铁锤。 “嘿嘿,别怕,我下手很轻的。” 话落,“砰”他那着小铁锤轻轻敲了下,黑衣人顿时额头直冒虚汗,“有种你杀了我!” “呦,还有力气放狠话,看来我下手太轻了,这就在给你用点力。” “啪!” “啊……嘶!”黑衣人没忍住,直接喊出了声。 北冥昊海眸子瞪大,这个小铁锤这么厉害呢?顿时他觉得自己的腿都疼了。 北冥昊天:还能这样?看来自己以后审讯犯人也这样,省时省力。 南宫辰光:暗二这个暗卫可以啊,这种偏门的方法居然也会?他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 “怎么样,要说吗,这可只是开胃菜!” 黑衣人冷笑一声,“也不怎么样嘛,看来南唐的审讯手法一般啊!” “嘿,那给你来点刺激的,说着就在他腿骨的疼痛点上,狠狠一敲。” “啊,啊,啊,我的腿……”黑衣人开始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他的额头烫的要命,每一寸皮肤都在疼痛中燃烧。 渐渐的他开始在颤抖中发出呻吟般的呢喃声。 这让北冥昊海不由的心中一紧,这首领怎么就不知道随便指认一个呢?这样不也少受罪嘛! 就在这时黑衣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抬头,“我说,我说,别敲了。” 北冥昊海:不会供出他来吧?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是谁?”南宫辰肆低声道。 黑衣人看向北冥昊天,北冥昊海的所坐之处。 北冥昊海的心咯噔一下,“是三皇子,三皇子派我来的。” 就在三皇子北冥昊天腾的一下站起身时,北冥昊海舒了一口气。 北冥昊天上前直接一脚踢了过去,“你他娘的胡说什么,本皇子什么时候派的你本皇子怎么不知道?” 黑衣人咬着牙忍受着疼痛,“三皇子,你别不承认啊,属下也是实在扛不住了,你别杀我的家人啊?” 他虽然对着北冥昊天,但是眼神却透过他,看向北冥昊海。 南宫辰肆若有所思,“三皇子,既然如此,不如你派人去将他的家人带来,这样一来,他们的家人就团聚了?” 黑衣人:谁要团聚,你没事吧?他恶狠狠的看着南宫辰肆。 北冥昊天顿时觉得这个主意甚好,“但是本皇子不知道他的家人在哪里?这怎么是好?” “没事,可以砍他就好胳膊腿的,找有胎记的地方砍,挂在北离城门上,不怕他们不自投罗网!” 第182章 没救了,他没救了! 黑衣人脸色涨红,暴怒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 “原来真的有家人啊,本殿下还以为干你们这一行的没有家人呢!” 北冥昊海:“……”这个蠢货,被人下套了都不知道。 北冥昊天喜上眉梢,“对啊,他居然有家人,咱们现在就砍他的胳膊吧,准能找到他的家人。 暗二,你来,这个你熟。” 暗二闻言微微一愣,果然,人就不能有本事,被惦记了吧。 暗二缓缓上前,在他的左右胳膊上找了下,“找到了,右胳膊上有一块黑色胎记,这个很大块,看来很是显眼,不怕他的家人看不到。” 说完就要动手砍他的胳膊。 黑衣人面色大变,使尽浑身力气往后退,但是无果。 就在他的右胳膊即将被砍时,他大喊了一声,“五皇子,五皇子,救救属下,属下不想死啊!” 眨眼间,所有人都看向五皇子。 三皇子北冥昊天眼神似要喷火,“好你个妓生子,居然敢背地里陷害本皇子,看本皇子不打死你!” 北冥昊海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供出了自己,他定了定心神,“四殿下,本皇子与你近日无冤,远日无仇,为何要派人杀你?” 南宫辰肆眉眼微抬,“这就要问五皇子了?” 北冥昊海:???软硬不吃,是吗? “本皇子并未派人,他在说谎。”北冥昊海慌张极了。 南宫辰肆犹如刀刃般锋利的眸光在他身上徘徊许久,“五皇子,他让你救他,难道你真的不认识?不能吧!” 北冥昊天寒芒掠瞳,摇晃的烛光下露出一个笑容,“老五,是不是你,故意栽赃给本皇子?” “三哥,你别乱咬人,这件事不是本皇子做的。 这个刺客居然敢攀污本皇子,难道不怕本皇子也杀了你的家人吗?” 刺客被五皇子的话吓的一激灵,赶忙改口,“不是五皇子派我来的,是我自己来, 我一个北离的战士,想趁机刺杀南宫辰肆,这样一来,自己就是大功一件。” 他的话说完,五皇子神色微微一松。 南宫辰肆显然没信,冷笑一声,“那你刚才为什么先指认三皇子,又指认五皇子?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混淆视听? 本王可不信!” 黑衣人哈哈大笑,“当然是为了给你添点烦恼,找点麻烦了,忒。” 南宫辰肆眸光森寒刺骨,在场者都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暗二,拖下去用刑,别轻易死了,让他好好看看咱们南唐的手段。” “属下领命,定会让她后悔来到世上。” 北冥昊海仍旧心有余悸,很是害怕黑衣人反悔,将他供出来,他看了一眼南宫辰肆,“四殿下,不知此人你想如何处置?” 南宫辰肆眉心微微动了动,淡淡道:“带回南唐,绳之以法。” “咯噔!” 北冥昊海很是不解,“一个小小的刺客,长途跋涉带回南唐?这可谓是大费周折了吧。 四殿下,不知您可是有什么目的?” “哦,只是想看看这件事,北离的陛下是否会给本殿下一个说法。 不然的话,可能本殿下争取在死之前,再次挥兵北离也不是不可能。” 两位皇子对视一眼,心中各自思量。 北冥昊天:真是无语了,这一路上都相安无事,怎么这么祸害一来,南唐还要攻打北离了呢? 北冥昊海:真是后悔派人刺杀,这下父皇要是知道了,他可不得脱层皮。 两人异口同声道:“不知四殿下要怎样才能相安无事?” 南宫辰肆眸光一沉,眼角微挑,“本殿下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损害,现在还心有余悸,哎……真是可怜呐!” 北冥昊天:懂了,要银子呗!这他熟,但是这个银子得老五掏。 北冥昊海:什么意思?他没明白啊? 北冥昊天看着老五那傻样,直白的提醒他,“四殿下受了惊吓,唯有银子能安抚,老五,你带了多少来?” “啊?什么?银子?什么银子!” 北冥昊海很是不信,银子就摆平了?不需要什么交代了?不能吧! 北冥昊海看向南宫辰肆,见他眼睛微闭,看来三哥所言属实。 他思量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四殿下,本皇子也知道今日是北离对不住你,你看本皇子出门一共带了一千万两银子,够吗?” 北冥昊天:这个蠢货,不知道一点点给嘛? 南宫辰肆没睁眼。 北冥昊海心里咯噔一下,“还有一些药材,算下来应该也值一千万两左右,你看行吗?” 北冥昊天微微捂着眼睛,没救了,他没救了! 南宫辰肆叹了一口气,“既然事已至此,就依五皇子所言,出去将人带走吧。 暗二下手没个轻重,可别死了。” 北冥昊海:???用银子就结束了?此事翻篇了? 他难以想象,南唐的人这么好说话。 “多谢四殿下。”他微微鞠躬。 两人离开后,白轻暖与南宫辰肆相视一笑,“这个五皇子看起来虽然有点心眼,但是傻傻的,我觉得后续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这次先少坑点,别一下子薅秃了。” 南宫辰肆嘴角微扬,“听你的,本来也没想真的要什么说法。” 回到帐篷的北冥昊天觉得这件事应该没完,以他对那两个人的了解,不可能就要这么多。 但是一直等到北离的队伍出发,他们都没在被南唐勒索。 这让北冥昊天很是郁闷,两人转性了? 北冥昊海当天夜晚,就将那名黑衣人秘密处理了,绝不能留下后患。 翌日,章欲与八公主对白轻暖等人感谢了一番,很是感谢这一路上的照顾。 白轻暖摆了摆手,“客气客气,举手之劳,你回去好好休息。” 北冥昊天,北冥昊海也向南宫辰肆道别,“四殿下,一会我们就出发了,希望你们一路顺利,早日回到南唐。” 南宫辰肆笑着道:“你们也是,可千万别在遇到刺杀了。” 北冥昊海只能干笑了几声,“四殿下说笑了,呵呵。” 大约一盏茶后,队伍各自出发了。 第183章 这就是你说的以毒攻毒? 太阳高悬,阳光如火般炽热,照射在大地上,烤得人心焦。 树木枯黄,干枝在炎热的气息中无力地摇曳。 南唐的队伍在返回的途中,走走停停,因为白轻暖的身体熬不住了,晕倒了。 这也让南唐的队伍行程变的更加缓慢。 南宫辰光看着南宫辰肆日夜守着白轻暖,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既然这个时候给不了什么帮助,那么他就少说点话吧。 他一走,床榻上的白轻暖眼眸瞬间睁开,缓缓起身。 “暗五准备好了吗?”白轻暖询问道。 “随时准备。” “好,那今日就让他闪亮出现吧,你的病也该治好了。” 南宫辰肆眼眸瞬间明亮起来,“那你的病呢?” 白轻暖思索片刻,“我的病还得等等,神医也没那么有本事,你说是吧。 说好了,这次的这个神医,还让老七去救,功劳也给他。” 南宫辰光:”……”什么仇什么怨啊! 当日午后,南宫辰光因为实在无聊,在周围转了下。 无意之间发现了倒在不远处的男子。 “来人,上去查探下。” 这里虽然距离寮门关很远,但是为了防止间隙渗透,还是小心点好。 片刻后,侍卫回报,“七殿下,前面倒着的人是一位年轻男子,而且看起来是缺水昏迷了。 衣着看起来不是很富有,是否救治呢?” “先抬过来看看。” 侍卫几人连忙回去将人抬了过来,南宫辰光扫了一眼,男子眉清目秀,嘴唇干裂,看起来确实是缺水所致。 “先带回帐篷。” 直到后来他十分后悔自己的这个举动,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大约半个时辰后,床榻上的男子微微睁开了双眼。 他看着帐篷,缓缓扭头,虚弱无比,“这是哪里?” 南宫辰光看了他一眼,“你是谁?为何会在寮门关外?” 男子神色一紧,吞咽了下口水,“我,我是一名游方大夫。” 南宫辰光的心咯噔一下,想起上次的大夫,他还心有余悸。 “你的医术如何?” 男子纠结了许久,缓缓开口,“师傅一直鼓励我,说我的医术很好,虽然我只给牛羊看过病,但是……” “你是一名兽医?” 男子点了点头。 南宫辰光面色大悦,“你叫什么?” “王炎。” 南宫辰光上下打量了下,看他的怯懦样子,可能真是一名兽医。 如果让他给四哥看病会如何呢? “你先好好休息,稍后去给一个病人看病。” 男子看着他的神情,微微点头。 毕竟他救了自己的命,只能听之任之了。 翌日,南宫辰光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提自己给牛羊看病的事,否则就杀了他。 他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须臾。 帐篷内,南宫辰肆看着这位大夫,很是抗拒,“七弟,别白费心思了,这毒很是难。” 南宫辰光立即安慰道:“四哥,也许这个大夫就是上天的赏赐呢,就是为了让你身体好起来?试一下无妨的。” 南宫辰肆看着他真切的样子,点了点头。 王炎上前开始把脉,刚开始居然不知道要把哪个手。 南宫辰肆眼神很是疑惑的望着南宫辰光,他真是大夫? 南宫辰光好像明白他的烦忧,再次道:“放心。” 王炎把脉了许久,也未得出什么结论,“在下认为以毒攻毒,或许可行。” 南宫辰光眼眸一亮,是啊,这毒到底攻的如何,谁也说不好,不是? “四哥,不如咱们试试?” 南宫辰肆微微犹豫,白轻暖此刻站了出来,“要不还是算了,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好?难道七弟你来承担嘛?” 南宫辰光:“……”这? “难道七弟你也没有信心,那你还让你四哥试,你安的什么心?” 南宫辰光顿时脸色大变,立即解释,“四嫂,出了问题本殿下自己承担,你放心。” 反正父皇也希望他死,说不定还能得到奖赏呢。 白轻暖心想,等得就是你这句话。 她犹豫再三,终于松口,“好吧,既然七弟这么说了,南宫,咱们就试试吧。”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 在南宫辰光的授意下,王炎开始准备治疗南宫辰肆。 未此,他准备了很多的毒物,毒蝎子,毒蛇,毒蜘蛛等等,说要泡什么药浴。 南宫辰肆看着黑不溜秋的水,似乎根本无法下去,还泡什么。 就在他犹疑时,南宫辰光再次给他打了预防针,“四哥,你的毒难道不想解了吗?” 白轻暖也赶忙上前劝诫,“是啊,七弟都说了他全权负责,你放心,一旦出了什么意外,我肯定不会饶了他。” 南宫辰光:“……”好像不太对,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就在他要解释时,南宫辰肆直接脱了外衣,进入了浴桶中。 一进去,南宫辰肆的脸色顿时煞白,没有一丝血色,眉头微皱,时不时重重的吐一口气。 王炎仔细观察他的状态,还在一旁喃喃自语,“应该是正常反应,别担心,别放心。” 他在一旁掏出了医书,不停的翻找,翻找。 白轻暖被他的举动弄懵了,看着南宫辰光道:“他这是在干什么,临时抱佛脚吗?” 南宫辰光微微抿嘴,这王炎真是个死脑筋! “不是,他应该在查找对应的状况,四嫂,别急。” 就在这时,南宫辰肆的唇越来越白,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噗!” 南宫辰肆额头发烫,神志开始模糊起来,瞬间陷入昏迷状态。 白轻暖立即上前呼喊,“南宫,南宫,你别吓我,你醒醒!” 她眼神瞬间冷了起来,“七弟,这是什么情况?你说!” 南宫辰光显然也懵了,他没想到这个药效这么快啊! “王炎,还不上去看看!” 王炎立即上前,把了下脉,微微摇头,“脉象很乱,具体为何,还得研究下。”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把南宫害成这样,你说得研究,我杀了你!” 南宫辰光快步挡在两人中间,“四嫂息怒,我们还需要他。” “七弟,你四哥现在这样,你说怎么办?” 王炎淡淡道:“先把人抬出来呗,还能怎么办?” 第184章 好样的!就这样坑死他! 暗二立即将南宫辰肆抱了出来,放在床榻上,扭头对着王炎喊道,“大夫,你快来在看看,我怎么觉得主子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白轻暖神色一紧,立即冲了过去,手试探了下鼻息,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南宫,南宫,你别吓我啊!” 南宫辰光也被吓到了,这要是立即就死了,还不得算他的? 他一手抓着大夫一手紧紧握紧拳头,“你快在看看,看有什么办法,快!” 他的声音很是焦急,王炎也马上再次把脉,“这……这……这种奇怪的脉象在下从未见过,这可怎么办?” 白轻暖顿时愤怒的看着王炎,“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会治病?” 王炎“…….”我是个兽医啊,治人肯定差点意思啊! 思绪一落,他看向南宫辰光。 南宫辰光接收到他的视线,佯装淡定,“也许是以毒攻毒成功了,现在虚弱点,是不是用点补药就可以了?是吧,王炎?” 王炎立即点头,“对,对,用补药,大补。” 白轻暖眼泪纵横,“但是我手上的补药不多了,不知道现在去买来得急吗?” 王炎马上补充道:“来得及,这里传闻有一种神药,价值不菲,就是不知道能否遇到有人卖?” “什么神药?”两人异口同声道。 “普洛子,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不知道你们银子带够了吗,万一遇到的话,可别买不起。” 白轻暖看了一眼南宫辰光,立即拽着他的袖子,“有,有我们这他有银子。” 南宫辰光很懵:“……”他有说出银子吗! 白轻暖看着他那不情愿的样子,怒斥道:“七弟,你不会不愿意吧,你四哥可是为了你变成这样的,你不能放着他不管吧。” 南宫辰光觉得虽说大夫是他带来的,但是哪好像不对啊!! 白轻暖顿时开始要死要活的,“南宫,我来陪你了,七弟没事,我们夫妻不会怨你的,到了地府就算化成厉鬼也不会找你。 南宫我,我来了!” 这下给南宫辰光吓个半死,她要是死了,镇国公府的人不得杀了他。 他咬牙道:“本殿下出,自己承担,四嫂你……放心。” 白轻暖这才放下寻死的念头,“只是这药去哪里找呢?” 南宫辰光想着反正没人知道,到时候就说没找到呗,自己也损失不了什么。 就在这时,王炎眉眼含笑,“巧了么这不是,这个普洛子我正好有一枚。” 南宫辰光:“…….”什么意思?在这等我呢是吗? 白轻暖:好样的!就这样坑死他! “神医,那你快给南宫用啊,我们有银子,有银子,七弟,你快给他。” 南宫辰光似是不信,质问道:“你有?你确定?”他不停的给王炎使眼色,但是王炎好似没看到。 直接从一个破破烂烂的包里,掏出了一枚东西,“那,这个就是普洛子。” 南宫辰光原本想让侍卫上前抢,但是王炎的一句话让他打消了念头。 “你们不要妄想抢,因为你们不知道服用方法,如果你们硬逼迫在下的话,那就只能同归于尽了。” 南宫辰光心中憋闷,这是什么人,自己救了个什么忘恩负义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多少银子?” 王炎伸出手指,“五千万两。” “本殿下以为多少呢…..” “黄金。” 此刻南宫辰光差点被王炎气死,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不说完?” 王炎被他一声吼,脸吓得像窗户纸似地煞白,战战兢兢道:“七殿下,在下还是看在你救了在下的命,不然这个普洛子你打听打听,怎么也是无价的。 既然如此,那算了,在下不卖了,这人也不治了。” 白轻暖马上站了起来,冲过去拦住了他,“别呀,我们治,治,七弟你快说话话,给大夫赔个不是。” 南宫辰光:“……”他赔个不是?他哪没说对吗? 他看着白轻暖恳求的眼神,无奈下,只要致歉,“王炎,刚才本殿下说话声音大了点,但是现在确实没这么多银子,不然本殿下给你打个欠条?” 南宫辰光想着到时候直接抢过来,既得了药,也没损失银子。 王炎思索再三,“好,这里这么多人证,在下也不怕,况且那么多银子,也不干拿。 但是既然是欠条,那么就得有利息,在下收你十万两银子算作利息吧。” 白轻暖一听利息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个暗十果真厉害,让他自由发挥,发挥的不错。 南宫辰光低冷阴沉的嗓音响起,“好,好。 来人,拿银子给他。” 须臾。 南宫辰光将欠条递了过去,王炎看着没任何问题,将其放入怀中。 “现在可以救人了吧。”南宫辰光嘴角勾起一丝嗜血笑意。 “当然。” 王炎上前直接把普洛子塞入南宫辰肆口中。 “然后呢?”南宫辰肆疑惑道。 “然后就等着就可以了。” 南宫辰光:就这?那自己岂不是被骗了?这个王炎,简直可恶! 刹那间,他看王炎的那双眼睛犹如鬼魅一般,透着一股诡异的威胁。 “那既然没事了,王炎你跟本殿下出来。” 白轻暖立即拉着王炎,“不行,他得看着南宫,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七弟,你先去休息,有什么事,四嫂喊你。” 南宫辰光气的胸腔疼,一刻也呆不下去,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见南宫辰光离开后,白轻暖缓缓坐了下来。 床榻上的南宫辰肆也睁开了眼睛。 “主子,王妃,刚才属下的表现如何?” 白轻暖轻勾了下嘴角:“很好,你没看见南宫辰光的脸,黑的可怕。 但是谁让他先动的歪心思呢,不然我们也不能抓住时机,这次一定坑死他。” 南宫辰肆的眼神冷冽,犹如万年寒冰,“本殿下从未想过他居然会下死手,既然如此,本殿下也不会留手。” 白轻暖点了点头,“暗十,这次的时间把握好,大概两天时间,南宫也该醒了,后续的治疗费用,记得找他结算。” “属下明白!” 第185章 句句扎心 一连两日,南宫辰光都来南宫辰肆的帐篷探望,得到的消息都是还未醒来,而且面容日渐消瘦。 南宫辰光心里高兴极了,这要是死在这,不知道父皇会怎么奖赏他呢? 他看着王炎一直陆续的给南宫辰肆服药,觉得这都是无用之举,一个兽医能干什么,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直到后来,他很后悔,自己没阻止。 当日辰时,南宫辰肆的帐篷传来一声惊叫。 南宫辰光立马穿上衣服,赶了过去。 一进入帐篷,立马感受到床榻上传来的视线。 只见南宫辰肆已经坐了起来,而且面色好了不少。 南宫辰光的心情很是沉重,这是怎么了?不会好了吧? 不能啊,这是个兽医啊! 此时,白轻暖向他快步走来,“七弟,真是太谢谢你了,四嫂前两天声音有点大,你别介意啊!” “啊?怎么会呢,四嫂。” “这是怎么了?” 白轻暖忍不住上扬嘴角,“嗨,还不是你请的大夫。” “王炎怎么了?”难不成治坏了? “他太厉害了,那些宫里的太医都治不好的毒,他给解了,真是厉害了,不过这都是七弟的功劳,我们一定谨记。” 南宫辰光的脑子嗡嗡的,什么?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的毒解了?这个兽医解的? 南宫辰光的脸色苍白,眼前一片模糊,头脑中一片混乱。 周围的声音渐行渐远,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窒息感袭上心头。 眩晕感迅速袭来,像一阵狂风将我推向无边的黑暗。 他的脚步踉跄,身体迅速失去平衡,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七弟,你怎么了?” 顿时帐篷的人全部围了上来。 南宫辰光被侍卫先抬了回去,说是情绪激动。 等他走后,众人实在乐的不行,“南宫,你的好七弟对你好好啊,都激动的昏倒了!” 南宫辰肆无奈一笑,“是啊,不过到底是激动还是气愤,不好说。” 大约半个时辰后,南宫辰光慢慢苏醒时,头痛欲裂,仿佛被一只重物砸在头顶。 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但是仍然觉得全身乏力,汗水从额头滴落。 回想起刚才听到的话,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四哥的福星?既能治疗他的腿,也治疗他的毒? 天呐!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在他心里歇斯底里呐喊时,白轻暖走了进来。 “七弟,你醒了,四嫂我做了海鲜粥,你一会喝点。” 南宫辰光现在看见白轻暖就觉得慎得慌,自己难道和他们相克吗?怎么这一路都不太顺利呢? “七弟,你想什么呢?” 南宫辰光微微笑了下,“没什么,谢谢四嫂。” 他看着白轻暖神色有异,赶忙询问,“皇嫂,可是四哥出了什么事?” 白轻暖摇了摇头。 “那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轻暖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沮丧。 她深深地叹息着,用一只手背抹着眼泪,“七弟,这件事本来不该再麻烦你,但是你也知道你四哥的处境,实在是……” 南宫辰光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是嘴还是快了,“什么事,七弟能解决的话,都好说。” 白轻暖顿时喜上眉梢,“四嫂就知道七弟你最是仗义,与你四哥关系最好。 那个王炎这段时间给你四哥吃了不少好东西,现在张口要银子呢。” 南宫辰光:“…….”他好想给自己几巴掌,让你嘴贱! “多少?” “一千万两。” 南宫辰光心里一个小人在不断呐喊,让他去死吧!让他去死吧! “四嫂知道,这难为你了,但是你也知道我们战王府的情况,我们没银子啊,不然这样,回到国都让父皇给你,你救了南唐的战神,他怎么也得不给你赏赐。” 南宫辰光一口鲜血涌上,他立即闭紧了嘴巴,生生咽了回去。 立即挥手让侍卫送上了银票。 白轻暖千恩万谢的走出了帐篷。 她一出去,南宫辰光口中的血瞬间喷射出来,他还扇了自己两个耳刮子。 觉得心里堵得慌,感觉胸口都快炸开一样。 很是悔恨,这一趟真不该来。 帐篷外刚走不远的白轻暖从奶娃娃那里看到了南宫辰光此刻的情形,捂住嘴,脸憋得通红,眼睛里全是笑意。 一回到帐篷,就把这件高兴的事情给大伙讲了个遍。 此刻所有的暗卫,侍卫都在憋着笑呢。 隐隐能听家“咯咯咯”的笑声。 “暗二,这是一千万两银子,记账上,等到过年过节给你们发福利。” 暗二立即接了过来,赶忙拿出小本子记上。 南宫辰肆已经逐渐恢复,整个队伍行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南宫辰光也时不时来他们帐篷走动下,观察下南宫辰肆的状况。 此时正好在帐篷内,看着一脸红润的南宫辰肆,憋屈不已。 “四哥,你身体好了,七弟真为你高兴。” 南宫辰肆嘴角挑起一丝笑意,“这一切都是七弟的功劳。” 南宫辰光:我不想要这个功劳。 “我们夫妻,还有镇国公府都会感谢你的。” 南宫辰光:扎心了。 “父皇也会感谢你的。” 南宫辰光:会吗?难道不会是想杀他的心都有吗? 他干笑了几声。 “对了,既然王炎医术这么厉害,怎么不让他给四嫂看看?” 南宫辰肆微微摇头,“他看了,说没什么办法,而且她的身体也不适合以毒攻毒,再说了,没有第二颗普洛子了。” 这一套说辞,很是完美,没有引起南宫辰光的怀疑。 “不过他说,他对头发,眉毛的生长有研究,本殿下思索是不是将他带入皇宫,给父皇……” 南宫辰光一想,也是,这样一来,也许父皇能对他有点好脸色。 “好,那就听四哥的。”他再让这个叫王炎的多活一会。 而此刻的皇宫中南宫离收到南宫辰光的奏折后,愣了好久。 渐渐的,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只见他的脸憋得通红,双眉拧成疙瘩,就连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 “啪!” “他的毒居然解了,解了?” 御书房内的李公公一句话不敢说,整个空气被压抑的氛围所包围。 “去,让暗池暗卫首领觐见。” 李公公声音微颤,“是。” 这种消息的传播像是炸锅中愈演愈烈的爆炸声,扩散而无法遏制。 短时间内,整个国都都知道南唐四殿下战神王爷的毒解了,腿也好了,几乎所有的百姓都欢呼起来,为他祝贺。 第186章 南宫辰肆惧内被耻笑 “暗池,你率领新组建的暗卫小队,务必在南宫辰肆回国都途中,将其击杀,不惜一切代价,明白吗?” 暗池神色如常,淡淡道:“属下领命。” 随即,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御书房内。 李公公看着南宫离再次痛下杀手,心中很是无奈,四殿下也太苦了。 南宫离缓缓看向他,声音带着无数的疲惫,“你说,会不会真是司夫人的鬼魂在作祟,不然怎么解释南宫辰肆这般顺遂?” 李公公:“……”四殿下过的顺吗? 在南宫离视线的压迫下,他愤怒的点了点头,“可能是,不然为什么四殿下一出国都就恢复了,莫不是国都克他?” 这句话无疑给南宫离提了醒,是啊,国都克他,那就将他派往封地不就可以了? 想到这南宫离面色大悦,“李权,还是你有想法,不错,不错。” 李公公心中大骇,该不会陛下想将四殿下逐出国都吧,他很是懊恼,一直在心底暗骂自己这张破嘴。 翌日,晨光初晓,南宫辰肆回国都的队伍再次启程。 这一路上,南宫辰光都在想是不是应该主动向父皇禀明,这次事情的原委,不然回去后势必会引来雷霆之怒。 “七弟,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担心你四哥,无需担心,神医不是都说了,你四哥的身体好了不少?”白轻暖故意问她。 南宫辰光嘴角微微勾了下,“四嫂,所言甚是,是臣弟多虑了。” 南宫辰光不放心如今的南宫辰肆单独待着,于是一路上与他们夫妻二人同乘了一辆马车。 自从他上马车后就觉得怪怪的,不论自己如何,白轻暖总能与自己搭话,扰乱自己的思路,但是现在下马车的话又显得很失礼,于是他只能忍了,忍了一路。 “南宫,你渴吗?” “南宫,你饿吗?” “南宫,我渴了。” “南宫,我饿了。” …… 一路上他一直被类似的这种声音摧残,使得他很想自己的国都的侍妾真真,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派出去打听的侍卫一直没传来确切的消息。 终于他们到达了一处驿站,他终于不用和他们同在一处了。 “七弟,你要和我们一起用膳吗?”白轻暖眼神很是真挚。 南宫辰光没有丝毫犹豫,“不用,不用,四嫂,你们吃好了。” “那好吧。” 南宫辰光看着两人进去房间后,自己也推开隔壁的门进去休息了。 两人进去后,在门口听了下,没听到任何动静,这才放下心来。 白轻暖得意的挑了下眉,“看看,是不是一下就甩掉了?” 南宫辰肆看着她的样子,宠溺的笑了下,“是,暖暖最是厉害。” “不过越靠近国都,我的心里越不安,南宫离绝不会放过我,应该还会派人来刺杀。” 白轻暖淡淡地扯了下嘴角,“放心,既然是刺杀嘛,当然可能出错,怎么一定是杀我们,而不是刺杀七弟呢?” 南宫辰肆眸光一闪,嘴角微扬,“暖暖是已经有主意了?” “当然,今晚就瑶看你的发挥了。” 两人在一起嘀咕了许久,南宫辰肆听明白了她的计划,打算今晚就开始实施,这样一来,可以防止在真正刺杀的当晚露馅。 入住驿站的当夜,南宫辰肆的房间内传来一阵叫喊声。 南宫辰光赶到的时候,室内已经站满了侍卫。 “四哥,四嫂,发生了何事?”他看着在角落中不停颤抖的两人,疑惑道。 见两人没有回答,他只好将眼神投向暗二。 暗二一阵心酸的将七殿下拉到了一旁,低声道:“属下们冲进来的时候,室内就主子与王妃两人,没看到其他人。 但是他们一直声称有刺客,要杀主子……哎……” 南宫辰光眼眸微闪,回头看了一眼南宫辰肆,“你的意思是根本没有刺客,是四哥臆想出来的?” “可不嘛!主子应该是被刺杀怕了,这才……” 南宫辰光:不能吧,四哥可是战神,他怎么不信呢? 暗二看出来他的犹豫,补充道:“七殿下,你与我们主子关系最好,不然这样你与我们主子同住一起,王妃和侍女一起,方便吗?” 南宫辰光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想也没想直接同意下来。 当晚,两人就分开了两个室内就寝。 奇怪的是一夜安好,并未发生任何事情。 这也让南宫辰光很疑惑,难道只有前半夜会发生这种事? 于是翌日他们再次落脚后,南宫辰光也与南宫辰肆一起在一个室内就寝,奇怪的是那种现象也没发生。 他们反复试验了多次,结果发现南宫辰肆就是与南宫辰光在一起的时候,才不会发病。 这种情况下,王炎就上场了。 “可能是因为在四殿下心里,七殿下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内心很是信任他,这才能安心入睡。” 此话一出,白轻暖就炸锅了。 “什么意思?就是不信我呗,好你个南宫,你个没良心的,居然不信任我,那你就和七弟一起过吧,咱们没法过了!” 南宫辰光看着他们的吵闹,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难道自己还能让他们反目不成,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大能力了? 南宫辰光好言相劝,“四嫂,可能四哥生病了,也许这个病好了,他最信任的还是你呢?” 白轻暖慢慢冷静下来,“好吧,看在七弟的面上,这次就饶了你,那今晚就麻烦了七弟了。 凝血咱们走。” 一直到白轻暖出门,再也没看过南宫辰肆。 他也很委屈的好嘛? 这不是暖暖让配合的嘛?结果还把他骂的狗血喷头,他招谁惹谁了? 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南宫辰光看着南宫辰肆大笑了声,”四哥,你真是……哈哈哈,惧内呢!” 南宫辰肆:“......”是又如何,他愿意,你管的着嘛! 他轻咳了几声,“七弟,咱们早点休息吧,这一路都辛苦了。” 话落,他立马翻身在旁边的小塌上,留下室内的大床给南宫辰光。 南宫辰光收敛留笑容,灭烛开始休憩。 果然,当晚就迎来了第一批刺客。 第187章 苍天呐,我们是惹谁了! 黑夜笼罩着驿站,一片沉寂。 此刻的寝室内,南宫辰光躺在软榻上沉睡得很熟,一旁的南宫辰肆亦然。 窗外,黑衣刺客无声地翻过围墙,准备完成他的刺杀任务。 刺客身手矫健,听觉敏锐,他避开了任何有可能引起注意的声音。 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他进入了南宫辰肆所在的寝室。 房间内没有任何灯光,他们二人毫无察觉地躺在床上。 刺客手持巧妙设计的匕首,他目光冷漠,准备一刀将大床上的人置于死地。 刺客靠近床边,匕首刀锋闪烁着寒光,即将斩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寝室门突然被破开,一群侍卫冲了进来。 他们闪电般的行动打破了黑暗的宁静,破坏了刺客的计划。 刺客猝不及防地被侍卫们包围,他的行动被迅速限制。 刺客们咬紧牙关,奋力反抗,但面对侍卫们的围攻,他们逐渐陷入劣势。 他的身手虽然高超,但是为了了不暴露自己,他只能隐藏自己的独特的招式。 久而久之,渐渐落落下风。 南宫辰肆大喊一声,“尽量留活口。” 刺客们一听,想起自己失败后的惩罚,一起吞药自尽。 在烛火点亮后,看到的只是一个个躺在地上的尸体。 南宫辰肆立即上前询问,“七弟没事吧?” 南宫辰光长舒一口气,“没事,只是为什么会有刺客,而且杀的是本殿下呢?” 这时,白轻暖等人冲了进来,“没事吧,你们都没事吧?”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们。 “没事,我与七弟都没事,你放心。” “怎么能放心呢,他们是来杀你的嘛?因为听到你身体好了是吗?”白轻暖立即在他身上检查。 南宫辰肆微微摇头,“不是,不是刺杀我,是刺杀七弟。” “什么?刺杀七弟,为什么?” 两人都摇了摇头。 白轻暖思索了一阵,立即喊了出来,“该不会是因为七弟的侍妾有孕了,所以怕七弟崛起?”她赶忙捂住了嘴巴,眼神很是害怕。 南宫辰光立即看向白轻暖,眼神有些茫然。 会吗?会是这样吗? 南宫辰肆:“……”一个妾室的孩子,能有这么大威力?暖暖,你的话他都不信啊,何况七弟呢? 他转头看向暗南宫辰光。 只见南宫辰光心不在焉,好像真的在想白轻暖的话。 这时白轻暖再次补充道:“不然呢,你就算身体大好也没用啊,你就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啥也不懂,而七弟就不一样了,这一趟父皇能派他前来,就说明很是看重七弟。 七弟的妻妾再有孕,岂不是又加了一道助力,那宫里的那些人能愿意?” 不得不说,白轻暖的额三寸不烂之舌,愣是把南宫辰光说动了,但是他面上没任何变化。 “七弟,难为你了,不然明日你单独休息,看看是否还会引来刺客?”南宫辰肆很是关切的问。 南宫辰光缓缓点了点头。 他确实想看看,想抓一个刺客来审问下。 难道真的是自己挡了他们的道,这么迫不及待? 翌日,南宫辰光一天都心神不宁,直到夜晚,更加睡不着了。 果不其然,辰时一过,他就听到了一些响动。 他赶忙闭上眼眸,手握住被子里的剑。 这次他倒要看看,刺客怎么再已经安排好的囚笼中逃脱。 黑衣刺客孤身一人,缓缓前进,一个飞身救来到了南宫辰光面前。 口中喃喃自语,“对不住了七殿下,谁让你挡路了呢?” 南宫辰光:“……”看来四嫂他们说的对,果真是这样的?但是到底是谁派来的呢? 就在这时,门外的侍卫们瞬间冲了进来。 黑衣刺客一怔,怒斥道:“你们设埋伏,卑鄙。” 南宫辰光立即起身,手握宝剑,笑了起来,“来人,抓活的。” 黑衣刺客的足尖顶住墙壁,使力一蹬,身子贴地向后倒飞而去,瞬间避开了侍卫的袭击。 他挥剑而出,猛然轰向对手,利剑带风,呼呼作响,一剑比一剑狠厉,猛攻对方的要害之处。 很快,他就找到了侍卫的突破口。 他从突破口闯了出去,吸了一口气,脚尖在地上使力一点,身子飞跃而起。 凌空朝树上扑去,在半空中早己伸展细长的双臂,伴随着一声树枝的声响,消失在黑夜中。 南宫辰肆他们赶来的时候,南宫辰光眼神冷漠,嘴角紧抿,整张脸都充满了愤怒的气息。 “没用,一个刺客也抓不住,本殿下养你们干什么,吃干饭吗?” ”七弟,没事吧,我们听到动静立刻赶来了。”南宫辰肆很是关切。 南宫辰光眸色微微下沉,“没事,只是刺客逃了。” “还是昨晚的刺客嘛?” “不是,这次的刺客身手了得,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南宫辰光在那些侍卫身上扫来一眼,“还不滚下去。” 那些侍卫们如释重负,立即退下。 “会是谁呢?那我们是不是抓紧时间赶路,这样以来能避免再次遇袭。”白轻暖惊慌道。 南宫辰光点了点头,“对,我们明日早些出发,现在距离国都已经很近了,我们多赶些路,预计在三日内能赶到国都附近最近的驿站。 本殿下这就给国都传信,让他们来接应。” 南宫辰肆立即阻止,“七弟,不可,这样一来岂不是暴露了我们的位置,万一下次来的刺客更多怎么办?” “那四哥以为如何?” “我们脱离大部队,悄悄回国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南宫辰光觉得此言有理,“好,好,听四哥的,那我们明日出发,各自少带几个人。” 他们商量好对策后,南宫辰肆带着白轻暖回到自己的房内。 白轻暖放低来声音,“南宫,你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亲自上,难道就不怕无法逃脱?” 南宫辰肆眼底滑过一丝的诡诵,“暗二他们的身手虽然不错,但是为了防止万一,我只能亲自上。 放心,他身边的人我很熟悉,不会有事。” “那也不行,暗二他们太次了,这次回去,我给他们培训下,必须能以一敌百。” 暗二:“......”苍天呐,我们是惹谁了! 第188章 强势回归 翌日一大早,南宫辰肆与南宫辰光,白轻暖等人轻装上阵,偷偷的出发了,只留下队伍照常出发。 他们走了林间小路,一路上走走停停,很是惬意。 当然这一切不包括南宫辰光。 他很是郁闷,虽然一路上很平静,但是一直看着两人秀恩爱,可让他受老罪了。 终于在走了十几天左右,他们到达了国都附近最近的驿站。 南宫辰光当晚就接到消息,王府内的真妾室被推下水,现在生死未卜。 他十分焦急,当晚就想要出发,被南宫辰肆给劝住了。 “七弟,如今虽然已经靠近国都,但是未必安全,你可千万别涉险。” 此话刚落,驿站就发出了刀剑碰撞的声响,瞬间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主子,刺客偷袭,人数众多,暂时未被拿下,请您注意安全!” 南宫辰光眸光流转闪过一抹寒厉,“还有完没完了?真当本殿下是泥捏的不成。 来人,给本殿下抓活的,抓活的!” 南宫辰肆与白轻暖对视一眼,迅速喊道:“暗二,抓活的。” 要是这个七弟带着这些刺客去他的好父皇面前,不知道该是什么好光景呢,他很期待啊! “属下领命。” 暗二等人在接到主子的命令下,他们几名暗卫迅速在刺客中间穿梭,纷纷拉开了之前王妃给的药粉,霎那间,暗二等人迅速后退。 南宫辰光的侍卫不明所以,立即冲了上去,在快到刺客周边时,刺客迅速倒地,侍卫们一脸茫然,“什么情况?” 暗二等人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可能是虚脱了,毕竟咱们打挺久的了。” 南宫辰光侍卫们:是吗?这么不经打? 不能吧? 南宫辰光听见刀剑的声音逐渐消失,赶忙推门而出,看着倒了一地的刺客,扫视了一圈,“全部落网了?” 侍卫们点了点头,“一个没跑。” 南宫辰光嘴边溢着阴狠的笑,“都绑起来,全部堵住嘴,明日一早启程全部带上。” 就在他转身时,看了一眼自己的亲信,亲信微微点头。 南宫辰肆也立即冲了出来,“七弟,没事吧,刺客抓住了?” 南宫辰光点了点头,“是,但是还得审问下,本殿下倒要看看是不是专门来杀本殿下的。” 亲卫提着其中一个黑衣人进到室内,狠狠扔在地上。 “七殿下,人带来了。” “四哥,这次你审还是我审?” 南宫辰肆做了一个你请的动作,南宫辰光眸色微闪,向前走去。 “是谁派你来刺杀本殿下的?” 亲卫立即拿开他嘴上的布,低吼一声,“老实交代。” 刺客:刺杀七殿下?他们不是来杀杀四殿下的吗? 南宫辰光见刺客的嘴这么硬,立即示意亲卫给他点颜色看看。 亲卫一拳头朝着他的脸打了过去,瞬间刺客的牙被打落在地,男子怒斥:“你们敢?” 南宫辰光嬉笑了一下,“敢?本殿下有什么不敢,你若不老实交代,本殿下就一个个杀光外面的人。” 刺客微微皱眉,“七殿下,我想单独与你说。” 南宫辰光冷笑道:“然后再偷袭本殿下吗?休想!” 刺客:谁想杀你啊! 刺客微微咬牙道:“我们不是来刺杀七殿下的。” 此时,室内的空气静谧来几秒。 南宫辰光猛然看向南宫辰肆,“难不成是来杀四哥你的?” 他看了一眼刺客,刺客闭眼未答。 南宫辰光心下了然,看来是的,那会是谁呢? 还需要与本殿下单独谈,莫不是此人是......他不敢想,也不敢在想。 南宫辰肆嘴角莫名勾起一抹邪笑,“哦?是来杀本殿下的?那本殿下来猜猜你的主子是谁?” 他慢慢摸索着自己的扳指,“是皇宫的主子?” 刺客眼皮微颤,身子也不由的颤来下。 “哈哈,看来本殿下猜对了,不如明日带你们进国都,本殿下好好问他,看他承不承认?” 南宫辰光神色一变,“四哥,这不合适吧?”这样一来岂不是撕破脸了? “没什么不合适的,这个四殿下或者战神,本殿下当腻了,也当够了,早就不想当了。”当然在此之前,南宫离得先下地狱去。 南宫辰光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着实给他吓到了。 四哥莫不是想造反吧? “四哥,你......你......”南宫辰光眼里满是惊讶。 “七弟放心,今晚是四哥审问的,你并不在现场,不会牵扯你的。” “不是,七弟我不是这个意思?四哥真的要告老还乡?” 南宫辰肆冷笑一声,“什么时候说要告老还乡?”只是想拉他下来,换一个人上去罢了,但是先扶持哪个好呢? 他定睛看了看自己的好七弟,要是没有之前的事,他或许会扶持他吧,但是现在......哼! 南宫辰光被他看的毛骨悚然,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下去好好休息,明日带上他们启程。 暗二,如果刺客在来,全部击杀,一个不留。” 南宫辰光被他如此冷酷的声音惊到了,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战神终究是要回来了,是吗? 他焦急万分,立即退出了室内。 这几步路,他一直在纠结,是否要写信告知父皇,但是自己并未把握,要是四哥并没有实际举动,自己岂不是犯了污蔑皇子的罪名。 哎! 而另一边,白轻暖眼神很是郑重,”南宫,决定了,这次回去,要做那件事了吗?” 南宫辰肆摸着她的头,“怕吗?” “笑话,你觉得我会怕?你是想怎么做?直接让他颜面尽失,还是被百姓唾弃,或者直接惹怒上天,被群起攻之,你喜欢哪个?” 还不待南宫辰肆回答,她自己说到,“还选什么,一样来一样,让他都尝尝,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呢?” 南宫辰肆:“......”他不该拿普通眼光看她的,看起来她比自己还兴奋呢。 驿站外几百米远的地方,探子来报,“首领,一个也没回来。” 第189章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暗池的眼神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注视着你。 “看来,四殿下确实有防备,这样也好.....回去复命!” 须臾,林间再次恢复宁静,似乎从未有人前来。 翌日,南宫辰肆等人一早就出发了。 还没到国都大门,在距离五百米左右的地方,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了。 “五皇子,他们来了。” 南宫辰霆缓缓放下杯子,昨晚他得到父皇的命令,要出城迎接四哥,这让他很是奇怪。 父皇一向不喜欢四哥,这个几乎不是什么秘密,这次居然要让他亲自迎接,而且在城外迎接,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见他们徐徐靠近,他也赶忙起身,脸上浮现笑意,“四哥,七弟一路辛苦了,父皇体恤,让本殿下早早的来这里接应你们。” 南宫辰光:莫不是父皇已经知晓刺客的事了,害怕这样入城会有风险? 他转头看向南宫辰肆。 “五弟,许久未见,可还好?” 南宫辰霆拱手上前,“好着呢,谢四哥挂念。 传言四哥的腿和身体都好了,看四哥的神色,看来是真的了?” 南宫辰光:千万别提他,别提! 南宫辰肆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这一切都是七弟的功劳,要不是他请的神医,本殿下现在还在等死呢?” 南宫辰霆:???什么意思?七弟疯了? 他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去,南宫辰光干笑了几声,“呵呵,呵呵,巧合,巧合。” 南宫辰霆心底微沉,看来是真的,真的是七弟所为,这个缺心眼的。 “父皇的意思是在这里就上车入宫吗?” “是的。” 南宫辰肆大笑起来,“看来父皇真是......本殿下偏不。” “五弟,四哥不能与你一起走了,不然你随我先进城,然后再进宫吧。” 南宫辰光向他缓缓摇头,可千万别答应啊! 南宫辰霆还未应下,南宫辰肆就在白轻暖的搀扶下一起上了自己的马车。 他立即上前拦下,“四哥,父皇的旨意是......” “那是你的旨意,不是本殿下的。 走!” 南宫辰霆咬着牙,看向南宫辰光,“什么意思?这怎么入城,区别大吗?” 南宫辰光:“那可太大了!” 他回头一看,就看见马车的后面跟着数十个黑衣人,全部被绑着手,跟在马车后面行走。 这不是......难道是父皇安排的?所以才希望他早日进宫,免得引起内乱? 但是现在可完犊子了,四哥好像这次回来,变了? “还不跟上,再晚点,他们就进城门了。” 南宫辰霆立即回神,立马赶了上去。 这四哥是要给他添麻烦啊! 就在他准备出声喊人时,一阵阵有力而震撼人心的锣声迸发出来。 犹如雷声一般,宛如击碎沉寂的空气,吸引人们的目光和注意力。 “铛,铛,铛......战神回国都遇刺,刺客游街开始!” 南宫辰霆:“......”直接就开始啊?他还没缓过来呢! “铛,铛,铛......战神回国都遇刺,刺客游街开始咯!” 从城外进入后,无数的城民围了过来,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战神王爷好不容易恢复了,居然有人行刺?” “谁说不是呢,这些人莫不是敌国的奸细,来搞破坏的?” “奸细,该死,奸细该死!” 霎那间,城民群情高涨,纷纷扔出了臭鸡蛋,烂菜叶子,黑衣人刺客被丢的脸上,额头上全是,简直没法看。 暗二继续补充,“南唐陛下英明,一定会给战王爷一个说法的。” 城民立即跟着喊了出声,“给说法,给说法,给说法......” 他们走来一路,城民就喊来一路,直到皇宫外面,声音才渐渐减弱。 南宫辰霆缓缓擦了下额头的虚汗,这老四是疯了吧,明知道这些是父皇的人,难道想逼父皇杀了他们? 这......够狠! 这一举动也被暗中观察的暗池等人迅速上报了南宫离。 御书房内,安静的可怕。 “他疯了,他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挑衅朕?简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李公公,暗池都不敢回答,也不敢随意出声。 “不是要朕给说法嘛,暗池你通知御林军统领韩值,让他带着侍卫去将那些刺客,直接退出午门斩首,朕给他交代!” 暗池眼眸下沉,“陛下,那些都是奉命行事的暗卫啊,您......求您开恩,救救他们吧。” 南宫离低笑一声,“救?怎么救?南宫辰肆明摆着逼迫朕,逼朕妥协,朕就不随他的意。 还不下去准备?” 暗池的心缓缓被抓紧,一点点沉了下去。 看来陛下心意已决,只怕今日过后那些暗卫都不会衷心的跟着陛下了。 暗池领命后立即退了出去。 阴沉的脸缓缓看向天空,主子,你这次玩的有点大啊! 这是要将暗卫们赶紧杀绝,还是已经准备开始分解暗卫之前那牢不可破的信念了。 天空逐渐变蓝,一点点渲染着天空的颜色,直至全部变了色。 韩值率领侍卫立即赶到皇宫城外,接应南宫辰肆。 “四殿下,陛下旨意,要求将那些黑衣人全部推出午门斩首,给您交代,您看......人,是不是给属下带走?” 南宫辰肆眼眸的黑色逐渐扩大,“既然是父皇的旨意,暗二,让他带走。 你跟上去看着他们是不是被全部击杀了。” “是。”暗二一挥手,那些刺客立即被御林军接了过去。 “四殿下,陛下邀请您与战王妃一起进宫。” “好!” 南宫辰肆看了一眼皇宫的围墙,心中的恨意逐渐染红了自己的原本那颗纯良的心。 我的好父皇,您的好儿子回来了,您准备好了吗? 这些年他受得苦难,也终于可以一并还给你,还给你的妃子们,他们一个也别想逃! 这场恶斗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您可得等等他啊! 等他将你拉下帝位,在慢慢折磨,让你也尝尝被讥讽, 被嘲笑,这样才能名垂青史。 别感谢他,一切都是应该的! 第190章 牟足了劲比! 战王府内。 侍卫们听说主子已经在回国都得路上了,立即开始组织起来打扫站王府,每个人分工明确,负责各自的地盘。 看茅房的打扫茅房,看书房的打扫书房,看院子的打扫院子,只有看门外的不需要打扫,因为每天有专门的丫鬟打扫。 看门外的暗二十还去他们那里嘚瑟了下,指挥他们这没干净,那没干净,把剩余的暗卫们一通收拾,出来的时候连脸上都带了伤。 丫鬟们也纷纷开始裁制新衣。 王妃一回来,都快秋季了,秋季的衣服也的准备起来。 每个丫鬟都想做王妃的衣服,为了这件事还打了起来,最终决定,没人做一件,看看王妃喜欢谁做的衣服。 这几天她们都铆足了劲,势必要比拼个你赢她输的局面。 站王府的管家看着大伙的这兴奋劲,觉得自己也得做点什么,不然这主子一回来,功劳岂不是都是他们的了。 那怎么能行呢? 于是战王府的管家,直接开始组织大伙晚上吃火锅。 王妃走的时候留下了不少的底料,蘸料。 这次可以派上用场了。 王府的暗卫,侍卫,丫鬟们听到这个消息,都震惊了,谁不知道管家那人最是苛刻,这次居然要组织火锅,她们不信,不信管家这么好心,是不是想抓他们的错处,等主子回来邀功? 结果到晚上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来。 管家都emo了,这什么情况? 最后还是他去了请了几个侍卫们来,他再三保证没有什么阴谋,他们才开始吃,那些没来的人看着他们吃的这么香,是在忍不住了,就算是阴谋阳谋的的,都得往里跳啊,毕竟是在太香了。 根本忍不住啊! 暗卫们吃饱喝足后,就开始锻炼王妃留下的功课了。 可不就是最后终极的哭戏呗! 这次他们没能跟着去,感觉自己损失了好多,主子他们一走,他们纷纷开始练习。 从原来的哭不出来,到现在的能哭一点点,眼泪硬挤还是能有点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等暗二他们回来,收到银子的那一刻,眼泪就不是一点点了,那是哗哗流,毕竟他们损失太多了,心痛,肉痛,就连灵魂都一起痛了。 南宫辰肆,白轻暖他们不在的这段日子,站王府很是无聊,因为主子不在的缘故,也没人登门了,所以他们只能自我消耗。 这一个月都组织了很多的暗卫比赛了,输的人输十五文钱,比来比去,每个人的身手都有不同程度的增长,因为谁也不想损失那十五文钱,毕竟都是要攒银子的人。 而那些皇宫的人,后宫的人,那些皇子们,因为南宫辰肆不在的原因,更不可能上门了。 这也让他们非常想念,想念主子在家的日子。 主子,你快回来,属下已经承受不住! 王妃,你快回来,秋季的衣服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哎! 又是想念主子的一天,这日子没法过了,暗二十,来,咱们再比一下! 现在,战王府后花园中。 除了站岗的暗卫外,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一起围成了一个圈,在看着场地内两人的比试。 “你说暗二十,能打过暗十九吗?” “肯定不能啊,不然为啥人家是十九呢?” “哎,你们快看,看,十九开始发力了。” 只见被包围的两人,打的如火如荼,几乎是拳拳到肉啊,暗十九一个回旋踢,直接踢在暗二十的腰间,暗二十的一个躲闪直接踹在暗十九的脸上。 暗十九:“我去,暗二十你是不是嫉妒老子的脸,专挑我绝美的脸上踢,看老子不收拾你。” 暗二十眉梢一挑,“就你,绝美的脸?笑掉大伙的牙。” 暗十九被激怒了,跑步向前的同时,左脚掌在地上猛然一踏,身子轻盈一纵,飞身而上,朝着暗二十当胸一踢。 暗二十不禁退后数步,面色顿时严肃起来,挑衅道:“就这?也不怎么样,看我的。” 暗二十双足一顿,身轻如飞,腾空而起,朝着暗十九的胸膛攻去,暗十九不退反近,直接一个右手抡起,抓住了暗二十踹来的腿。 “哦!紧张的来了,来了!”周围的暗卫们立即起哄道。 暗十九使出浑身力气,直接将暗二十甩了起来,几圈下来,两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还来不,还敢来不,想觊觎老子的位子,暗二十你想的美!” 暗二十也被转晕了,紧紧抓住他的袖子,“不来了,快当我下去,要吐了,我的火锅不能白吃,快!” 暗十九一听火锅,立即放了下来,可不能吐。 这火锅在第一楼贵的嘞,要是吐了,怪心疼的。 周围的人也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两个真是活冤家,谁也不服谁,不亏是住一个屋子的。” “就是,就是,不过这几次比拼下来的,大伙长进都不小的,到时候一定可以将那些跟着王妃出去的人,比下去。” “对,比下去,比下去。” 管家看着大伙这样辛苦,决定在给他们下下火,“丫头们,咱们不能落后啊,咱们去煮点酸梅汤,王妃留下的还有点冰镇下。给他们送去。” “好,奴婢去生火。” “奴婢去热水。” “奴婢去拿酸梅。” 管家看着这丫头们这么勤快,脸上乐的不行,这时,大丫鬟拉拉下管家的袖子,“那管家,你呢,你干什么?” 管家眼睛瞪大,脸色通红,“我,我去算账去,账怎么对不上呢。” 大丫鬟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就会偷懒。” 大约一刻钟后,暗卫们也累啦,酸梅汤夜端来了。 真解渴。 “对了,能每天给兄弟们弄点不,大伙都喜欢喝。” 大丫鬟看着累的浑身冒汗的暗卫们,重重点头,“必须能,下次给你们冰镇下,王妃的冰馆有甚多。 奴婢也去交代伙房下次的饭菜多做点,肉都加点,你们好好练,争取下次咱们一起跟王妃出去。” 暗卫们一愣,这是逼着他们加练啊! 第193章 火力全开,藐视众人 御书房内,一品众大臣已经恭候多时了。 在他们接到进宫旨意时,心里已经明白,此番进宫必定是一番风雨。 “战王爷,战王妃到!” 门外传来的声音,使得众大臣为之一震,纷纷回头,看见那男人深沉的眸子中隐含逼视,气势如宏,彷佛杀神归来。 男人眸色清冷,嗓音中带着压迫,“儿臣参见父皇。”他眼神恣睢,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只是鞠行礼,并未行跪拜大礼。 众大臣都默不作声地审视几眼,没人敢言语,甚至出言指责,但是也有那不开眼的,想拍马屁的大臣。 礼部尚书方素节脸色大变,向前一步,拱手质问,“战王爷,南唐素来是礼节之邦,皇子需要对陛下行顿首大礼,方表敬意。 您为何没行大礼,难道是对陛下的有什么不满吗?” 御书房内,此刻的气氛十分压抑,南宫离眸色深沉,并未出言阻止,众大臣纷纷看向南宫辰肆,想看他如何应对。 南宫辰肆瞟来的目光冰凉无情,犹如闪着寒光的刀锋一般,似乎要将他的身体片片肢解开来,礼部尚书方素节顿时觉得连呼吸都艰难无比。 “哦?父皇也这样认为吗?”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之色。 南宫离眉头紧锁,双唇紧抿,短时间内便已然笑颜如花,“方大人也是老古板了,肆儿对南唐劳苦功高,就算不行礼,也不能这样在众臣面前不给他面子啊!” 礼部尚书方素节立即意会,拱手致歉,“是,是老臣的不是,这就给战王爷致歉。” “战王爷,老臣知错,不该如此这样明着点破你的失礼,请恕罪。” 此言一出,御书房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陛下莫不是想与战王爷撕破脸? 那可如何是好? 他们该站哪边? 南宫辰肆转头冷冷地盯向南宫离,发现他正恶狠狠地瞪视着自己。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倏然相撞,仿佛刀剑相击,似有金铁之音在空中响起,霎时四目喷火,眼里战意浓烈,杀机暗伏。 ”父皇,儿臣记得是您在朝堂上发话,说儿臣可以不用行大礼,难不成那时方大人不在?” 方素节:“......”有吗? 南宫辰肆看着他疑惑的眼神,出言讥讽,“莫不是方大人记忆衰退了,要不要本王帮你好好回忆下?”他冷冷地望向方素节,不再掩饰心中的鄙夷,目光像刀子一样直刺过去。 方素节愣愣地望着南宫辰肆,显得不知所措,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 “这......就算是陛下大恩,战王爷也不能如此......如此......” 南宫辰肆的眼神冷峻,眼底掠过一抹阴鸷之色,“哦,你的意思是本王得抗旨是吧,父皇已经明言的事情,本王便要反着来,与父皇作对? 不知方大人这是何意?莫不是敌国探子,来分裂本王与父皇的关系?” 方素节十分惶恐,立即跪下,“陛下,陛下,老臣一片忠心呐,绝不是敌国的探子,请陛下明察。” 南宫离他紧握的拳头,手指关节凸显,皮肤绷紧而泛红,耐着性子,“肆儿,方大人也是一片忠心,他只是忘记了此事罢了,不如就此揭过?” “哦?忘了?方大人是这样吗?” 方素节心知这时陛下为他脱罪的说辞,立即承认,“是,战王爷恕罪,是老臣糊涂了。” 南宫辰肆鼻子冷哼一声,”既然你承认是糊涂那就算了。” 方素节松了一口气,“谢战王爷。” “既然糊涂了,不如就告老还乡吧。” “什么?”方素节的双眼瞪得极大,一脸不可思议。 南宫离随着气愤的情绪升腾,他的拳头渐渐颤抖,“肆儿,你......” “不知,那刺客的说辞,父皇是否要听下呢?是在这说,还是在朱雀街说,本王得好好想想,身体好了,但是脑子好像不太好了,你说呢,父皇?” 南宫离指节微微发白,掌心滴下细微的汗珠,咬牙切齿道:“肆儿说的没错,方素节,你年纪大了,今日后就辞官吧。” “陛下......” 南宫离眼神朝他射来,他眼睛一闭,叩首谢恩,“是,老臣感念陛下隆恩。” 南宫离看向他一旁的白轻暖,语气柔和,“战王妃,一路奔波,你的身子如何?” 白轻暖微微一笑,“谢父皇关怀,还好,能受得住。” “既然神医能治好肆儿,那你的病是不是也......”南宫离紧张极了,迫切想知道答案。 白轻暖神色一白,“哎,父皇所言,儿臣也问过神医,神医只是摇头,并无方法。” “哦?”他心底高兴极了。 “那稍后传太医来在好好检查下,万一能找到方法呢?” “谢父皇。”还是想好好确认下,老狐狸。 “父皇,这位神医说自己对生发等很有研究,这次也与我们一起紧国都了。” 南宫离他的掌心刺痛,紧握间传递着滚烫的愤怒力量,“是吗?那稍后让他进宫,朕倒是想见识见识。 不知这位神医是从哪找到的?” 难道他们就说为了神医才非要去送使臣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计谋? “父皇不知吗?南宫的腿是二哥找的大夫,南宫的毒是七弟找的大夫,他们是我们战王府的恩人呐!” 霎那间,众大臣的眼眸都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南宫辰轩:他就知道南宫辰肆不能这么放过他们! 南宫辰光:要死了,要死了,父皇暴怒了! 这两位皇子疯了不成? 难道真的对皇位没什么兴趣了? 才费尽心思找什么神医,替战王爷治病? 南宫离的拳头猛烈地紧握着,指甲几乎刺进了掌心。 肌肉贲张,血液在他的手指间沸腾,“老二,老七,是真的吗?”南宫离的瞳孔紧缩,犹如两颗愤怒的火焰。 南宫辰光,南宫辰轩立即跪下,“启禀父皇,是真的。” 南宫辰轩喘息急促:“儿臣也是无意之举,没曾想.....” 南宫辰光:“儿臣也是,也是。”他颤抖着身子,害怕极了。 第194章 弟兄们,你们受得了吗 南宫离面色阴沉可怕,犹如深不见底的潭水,“起来吧,你们兄弟之间兄友弟恭,朕很是高兴,又怎么会怪罪呢? 这次肆儿护送北离使臣有功,赐黄金千两,玉如意两对,回去好好休息下,南唐还需要你好好孝劳呢!” 南宫辰肆,白轻暖立即躬身行礼,“谢父皇,儿臣告退。” 南宫辰轩,南宫辰光现在大气也不敢喘,在南宫离的声音下才被迫抬起头,“轩儿,你的信件中没提是你找的大夫,这是为何?” 南宫辰轩心跳如鼓,声音都在颤抖,“父皇,那个游方大夫看起来邋里邋遢的,根本不像神医,儿臣也是被忽悠的。” 南宫离看着他诚惶诚恐的样子,淡淡笑一声,“也是,你的脑子一向不灵光。 “起来吧。 老七,你说,你可没提是你找的大夫解的毒?” 南宫辰光看了一眼御书房的大臣们,欲言又止。 南宫离一下子明白了,当即挥手让他们退了下去。 见大臣都退下后,南宫辰光神情也是十分郁闷,无奈道:“父皇,儿臣也实属冤枉啊,那个大夫就倒在当时不远处,还说自己是兽医,儿臣这才同意让他去治疗四哥的。 本来四哥确实是被以毒攻毒弄的虚弱不堪,谁知道那神医居然还有一枚普洛子,居然能一下子解了四哥的毒,儿臣实在是无意啊!” “普洛子?还解毒?” “对,对,还花了儿臣好多银子呢!” “那王神医何在?” “现在应该在战王府了吧。” 南宫离转动的眸子里充满了焦虑之色,“战王府里?李权,传旨下去暗卫们全部搜索普洛子,无论什么价位,朕都要。” “是,老奴立即去办” 众人退下后,御书房内,南宫离阴沉恐怖的面色显得很是可怕。 “南宫辰肆,你不该如此挑衅朕,你简直该死,和你那个母妃一样,让人厌恶,厌恶!” “暗池,何在??” 眨眼间,暗池的身影已经闪现御书房,“属下在。” “你带着暗卫们在国都散发谣言,就说国都克战王爷,要求战王爷远离国都避难,并且散发出去,他一离开御书房就病重的消息。 朕会下旨让他在战王爷静养,这样一来,百姓便不会知道他的身体状况,此事要是再办不妥,你可明白自己的下场?” 暗池手指握拳头,微微颤抖,“明白,属下领命。” 看着外面的阳光如此明媚,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心情大好。 “今日可谓是大获全胜,方素节这个榜样在前,一段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蓄意冲上来得罪你。 但是你这身体一好起来,恐怕这国都的名门贵女们会趋之若鹜吧。” 南宫辰肆听着白轻暖酸溜溜的话,情不自禁嘴角扬了扬,“暖暖放心,这一切为夫都能将其按杀在摇篮中,不会让这些事捅到你面前。” “好,那我的回去好好休息了,困了。” 南宫辰肆微微搂着她,将她靠在肩膀上,神色很是温柔,暖暖,辛苦了。 ..... 回到站王府后,暗二回报,“一路上他全程盯着,那些人确实是被处死了。” “那就好,下去吧,将路上那些银子给府内留守的人分下,提醒他们好好努力,不然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后续只怕是迈不过的鸿沟。” 暗二喜不自胜,“是,属下明白。” 不出片刻,暗卫们,府内的侍卫们被自己分到的银子给震惊了! 好多好多银子啊!! 每个人的脸上的笑容几乎都快藏不住了。 一直拉着暗二等人受感谢不已呢。 “谢什么,你不知道,这一路上保护的暗卫们,每人还多一万两银子。” 霎那间,空气都寂静了几秒。 府内留守暗卫们的眼神逐渐炙热起来,“你再说一遍?多少银子?” “好多呢,赶紧快能娶媳妇了。” 府内留守的暗卫们开始各个愤怒不已,“我已经能哭出来了,快,快,咱们找王妃去,我觉得自己可以进阶终极暗卫了,下次我一定跟着去,这好事怎么能一直留给你们。” “啊......我的银子......啊!” “银子,我损失的银子!” 暗二看着他们的样子,得意不已,“好了,好了,你们留在国都也挺好的。” 众暗卫缓缓抬头,“为什么?什么意思?” “你们舒坦啊,不就是少了点银子,少了点乐趣,没吃到王妃的海鲜汤,没看见北离三皇子的憋屈样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啊。” 府内留守的暗卫全部围了上来,各个摩拳擦掌,“弟兄们,你们受得了吗?我是受不了。” “受不了。” “上!上!” 他们纷纷围了上来,你抓腿,他抓胳膊,暗二立即被他们所有人围攻,一起提了起来,一下下使劲的朝着地面摔去,狠狠的碰撞着他的臀部。 暗二马上叫苦不迭。 府内的其他人,丫鬟们,每个笑的不行了,都觉得暗二统领是自讨苦吃。 白轻暖回到寝室内,立即传来了凝血。 “凝血,你给镇国公府传信,说,我一切都好,然他们切勿挂念,明日就回府看他们,让他们勿信任何谣言。” “是,属下立即去。” 她一离开,白轻暖的眼皮马上开始打架了。 她柔软舒适的大床啊,她来了! 她一下子扑在软床榻上,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她不知道的是南宫辰肆在御书房的举动已经传入后宫众人皆知了。 景仁宫内。 皇后娘娘得知南宫辰肆在御书房无礼的举动后,也是震惊不已。 “之前南宫辰肆与陛下维持着眼前的和平,现在看来是到了打破的时候了。这样也好,他一死,陛下也该立储君了。” 春儿在一旁立即开始恭喜:“祝贺皇后娘娘得偿所愿。” 皇后娘娘笑了声:“你传信给轩儿,让她后院的人邀请白轻暖过府,打听下消息,目前看来白轻暖是个不足为虑的人,毕竟命不久矣,而且南宫辰肆一好,她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 “明白,奴婢立即去。”春儿立即下去传信。 景秀宫内。 许贵妃得知此事后,有点担心,南宫辰肆难道留有后手,不然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与之开战,不像他的风格啊。 “风儿,你给霆儿传信,这段时间务必躲着战王府,尽量不与之为敌。快去!” “是,是。” 当天傍晚,国都克战神王爷的传言就不胫而走了。 第195章 流言逼死人 镇国公一家得知消息后,差点疯了。 镇国公夫人怒气冲冲,要不是家里的两个男人拦着,她就要冲出去问个究竟,“你说这狗皇帝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想把四殿下逐出国都吗? 我可怜的女儿啊……” 镇国公无奈的看了一眼白清风,“你倒是安慰两句啊!” 白清风眼皮一翻,“爹,说不定这正中王爷的下怀呢,也许他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镇国公:“……”对啊! 镇国公夫人:“那我女儿岂不是要跟着吃苦了,我苦命的女儿啊!” 白清风上前拉着他母亲慢慢坐下,“妹妹不是说今日会回来吗,那我们且等等看,好不好?” 镇国公夫人立即停止了哭声,“对哦,那我得先去准备下,这一路上她肯定吃了不少苦,受老罪了,我得准备点她喜欢吃的。” 说完,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两父子对视一眼,各自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战王府。 白轻暖等人得知消息后,觉得南宫离是疯了,以为这样就能让南宫被贬出国都,就算他们要走,这次也得把南宫离的命带走。 白轻暖看着南宫辰肆,上前拉着他的手,“准备了,这次动手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随时准备与我的暖暖远走高飞,这破地方待够了,够够的。” “别打岔,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了,还得留着他的命,让他看着他的几个儿子斗来斗去,你说呢?” 白轻暖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知道他没说谎。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下次宴会我就动手了,先给他吃点开胃菜。 凝血,准备下,出发镇国公府。” “好嘞!” 他们的马车刚进入主街,就有不少的百姓在马车一旁呐喊,“战王爷,既然国都克您,您就离开吧。” “对啊,别为了南唐把自己的命搭上。” “就是啊,自己的命也最重要,南唐也不缺您一个将军啊!” …… 一句句都是在劝他离开的话,一句句也都扎在他的心上。 要是没有今日的流言,或许他觉得这些百姓是为了他好。 今日一早另一个传闻就冒了出来。 战王爷把持三十万大军,这可能才是他被克的原因,只要他离开国都,卸甲归田,方能破除这厄运,否则必将克南唐的百姓。 白轻暖拉着他的手,淡淡道:“人性就是这样的,一旦波及他们,他们势必会将你推出来。 而且我觉得你保卫了南唐半辈子了,也该放下了,我们出去做做生意,或者去西凤看看,我可不想困在这方寸之地。” 南宫辰肆知道她的话是安慰之词,他其实并未有太多不舍,自从身中奇毒后,早已将这些事全全放下了。 但是这些百姓这样急于将他推出去,那么他们是不是也别想这么好过,毕竟这今日的太平是他带来的。 他要走的话,当然也要带走这一方的太平盛世,两全其美。 “暖暖,要是我的心没那么好,很是恶毒,或者我做一些……”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白轻暖的只见堵住了,“你的所有决定,我都支持,而且我还打算让爹爹辞官呢,毕竟忙活了大半辈子了,也该和我们出去转转了。” “也是,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一起离开。” 镇国公的人知道当日的传闻后,都快气疯了。 特别是白清风。 战王爷如何,他很是清楚,居然在人家打了胜仗后,这样逼迫人离开,也是恶毒。 搞的他都想辞官了。 “清风,你去门外看看,他们怎么还没来。 还有给你外公传信,看看是不是派你舅舅们也来,商量下对策。” “好,我立刻去。” 大约一刻钟后,白轻暖拉着南宫辰肆进入了镇国公府的大门,大门也被瞬间合上,闭门谢客了。 镇国公夫人立即拉着白轻暖,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女儿,一路辛苦了,你看都瘦了。” 白轻暖:“……”明明是胖了,这一路上她吃的最多了。 镇国公看着南宫辰肆直言道:“你们什么打算,今日的流言可是越来越多,只怕不出半日,宫里那位就会让你进宫了。” 南宫辰肆的眼神阴狠,让人不寒而栗,“既然他想,那本王就随他的愿,也该出去转转,过自己的日子了。” “那就这样走?”镇国公显然不信。 “怎么会,爹爹,你们也一起,明日你们就辞官吧,带着母亲出去转转,不如就到庸都城,那里是我们的地盘。” 镇国公:“……”这么突然吗? 白清风:“正和我的心意,等王爷这边处理完,我就辞官。” 镇国公夫人一脸茫然,“去庸都城,全家都去吗?你外公他们呢?” “外公年纪大了,不太好来回走动,只要外公想留在国都,我们也有办法保证他们的安全。” “不用,我们来时,爷爷说了,一切听你们的,他在国都呆久了,想回乡里住着,远离这些纷纷扰扰。”蓝景不急不缓的走上前来。 白轻暖回头一看,脸上浮现笑意,“大哥,你来了。” “二哥,你也来了。” “今日的事情,家里一听说,各个都很生气,主要是爷爷,他没想到当今的陛下这么昏庸无能,居然这么惧怕战王爷,使出这种下作的手段。 他老人家为南唐操劳了一辈子,想在剩下的日子里过过自己的生活。 让你们别有愧疚感。” 白轻暖心潮腾涌,就像平如镜的湖泊泛起层层的微波。 半晌,心里都是感激和喜悦,心里似乎有一股暖流在小小的心房中穿梭。 “大哥,二哥,替我谢谢外公,舅舅,我们不会辜负他们的期望,但是也让他做好准备,毕竟南唐得大乱了。” 蓝凌大笑道:“这你放心,他劳碌了一辈子,早就不想管了,现在连自己的家人都保不住,还守什么家国。 不然你以为爷爷为什么要回乡里?” 白轻暖神情一滞,原来爷爷早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好,那我们就放手开始干了,大哥,二哥,你们放心,爷爷回到乡里的日子肯定比在国都更好,我保证,到时候你在让他回来,他都不愿回来。” 蓝景与蓝凌对视一眼,大笑道:“那感情好,我们到时候也回去,好好让爷爷,爹爹,体会天伦之乐。” 大伙商量好后,时间也正好快到午时,白轻暖说自己要露一手,让他们好好尝下。 第196章 发往岭北? 大伙在大堂中等待着白轻暖的午膳。 镇国公夫人很是不信,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会做饭了,伙房都没去过。 看着南宫辰肆轻松的面容,她不禁怀疑,女儿到底给战王爷吃了什么迷魂药,对她的午膳这么有信心。 伙房中的白轻暖,只身一人,将所有人赶了出去。 她开始准备食材。 “奶娃娃,准备下列食材。 新鲜的肉类,如牛肉块、猪肉排、鸡肉翅膀等,肉质嫩滑、带有一些脂肪的部位更容易烤出美味。 蔬菜,如洋葱、彩椒、蘑菇等,它们会增添色彩和口感。 调味料,如盐、胡椒粉、烧烤酱等,以提升食材的味道。” 奶娃娃:开工了,开工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所有的烧烤全部完成,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做的,虽然有人问,但是都被她的打岔给糊弄过去了。 众人看着眼前味道鲜味的烧烤,只咽口水。 “好了,开始吃吧,每个人都发表下自己的意见。” 镇国公先拿了一根,随后白清风,蓝家两位公子也先后开吃起来。 “好吃,真好吃。” “妹妹,你从哪学的这门手艺,我怎么不知道?” 白轻暖看着白清风的眼神,微微吸了一口气,“梦里。” 顿时所有吃烧烤的人都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她。 白轻暖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怎么,你们不信吗?” 就在大伙立即摇头的时候,南宫辰肆点点头,“我信。” 众人:???是在秀恩爱吗?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觉得手里的烧烤不香了。 白轻暖的笑意逐渐收敛,“我打算在国都再开一个烧烤店,这样一来基本就把大部分客流控制住了。” 蓝景思索了一阵,点了点头,“是否需要蓝家的帮助,店铺的选址你打算在哪里?” 白轻暖看了一眼南宫,“地址已经选了,就在第一楼旁边,这样一来,客人不选择第一楼火锅,势必的选择出色楼的烧烤。” 众人看着白轻暖的眼神闪闪发光,好像已经看到出色楼大爆的场景了。 “好,那就祝妹妹心想事成了。” “碰杯!” 就在这时,战王府的侍卫来报,“主子,陛下传旨宣您入宫。” 众人的杯子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地。 空气顿时都寂静了不少。 “南宫,我回去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咱们就动身离开。” 南宫辰肆拍了拍手,缓缓起身,“好,就让我们看看他的把戏到底有没有长进。” 南宫辰肆离开后,蓝家二位公子也离开了。 “妹妹,哥哥也去准备辞呈了,一会府里也该准备收拾下,不过我们去了庸都城是不是需要买个宅子?” 这话白轻暖还未回答,凝血就率先开了口,“少爷放心,那里的宅子早就准备好了,就算蓝家人一起去都住的下。” 白清风微微怔了下,“妹妹,你早就想着会有这一天?” 白轻暖郑重点了点头,“不错,南唐离心胸狭隘,谁知道会不会对你们下手,我确实一早就计划了不少东西。 你们放心,那里什么都有,而且最大的漕帮现在也是我们的人,你们大可以放心。” 这下,镇国公府的人彻底放不下心了,这该不是要造反吧! “乖女儿,你老实交代,四殿下是不是想…….” 要是造反的话,也应该让他们一起啊,毕竟人多力量大啊! “爹爹,你想什么呢,这个天下有什么好的,我们可不稀罕。 到时候直接扶植一个傀儡好了,赚钱不好吗,过我们的小日子不好吗?” 镇国公:“……”好吗?不想当皇帝? 镇国公夫人:“好,这样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白清风:傀儡?你可真敢想! “暗二,你去看看蓝家,要是他们想一起去庸都城的话,我来安排,毕竟人全部在一起,我才放心。” “是。” 日头逐渐降落,天热渐渐阴暗下来。 御书房内,南宫离和一些肱骨大臣们等了又等,终于等来了南宫辰肆。 他坐着轮椅缓缓进来,可把南宫离吓到了。 一下子站了起来,“肆儿,你这是……” “哦,不想走,有点懒,不想动? 父皇传儿臣何事?” 南宫离的心这才放下来,不是又病了就好。 不然他的计划了就无法实施了。 南宫离眼眸渐黑,“今日国都的流言你可曾听到了?”他试探的问? 南宫辰肆眼神轻抬,“什么流言,不知道,未听闻。” 一句话差点把南宫离气死。 他看了一眼下面的人,二皇子横跨一步,对着南宫辰肆道:“四弟,今日国都胜传…….国都的环境不适合你,你一出国都就恢复了。” 南宫辰肆冷笑了下,“二哥这是什么意思,本王没明白。” 南宫辰轩微微张口,咬着牙,“百姓们都在关注你的安危,他们希望你出城养病。” “呵呵!” 这两个字让御书房的所有人毛骨悚然,就连南宫离都怔了下。 南宫离忍着心中的憋屈,“肆儿,你的安危对南唐至关重要,你可不能不当回事呀!” 南宫辰肆直接靠在轮椅上,看着这御书房的众人,“那你们觉得去哪养病最好呢?” 此时,已经暗中得到许可的大臣,吏部尚书史努上前直言道:“岭北是块富庶之地,要是战王爷去了,一定能养好身体。” 南宫辰肆心中暗探,这就是他们给自己找的好去处,岭北苦寒之地? 南宫辰肆那双冰冷的眼睛,无声而阴沉地望着吏部尚书史努,这犹如毒蛇一般的目光,吓得他不禁退后几步。 “既然岭北是富庶之地,不如父皇将国都迁徙岭北如何?” 吏部尚书史努一颤,大气不敢喘。 南宫离眼神泛着凌厉之意,“肆儿,别胡说,那是你将来修养之地。” “哈哈,是吗?但是在本王去之前,不如先派吏部尚书史努是做个先锋,要是他能在那待一个月之久还活着,本王就去,如何?” 吏部尚书史努吓得瘫软在地,岭北可是穷凶极恶之地,因为挨着边境,经常征战不断,普通百姓根本不敢涉足。 “陛下开恩,老臣年迈,无法前往岭北啊,陛下。” 南宫辰肆语气冷的可怕,“这本王就不明白了,既然是富庶之地,为何年迈的你,去不得?嗯!” 第197章 一点盘缠都不给吗? 吏部尚书史努浑身发抖,想起那日告老还乡的礼部尚书,他颤颤巍巍道:“陛下,老臣年迈,心有余而力不足,今日起想告老还乡,还望陛下恩准。” 南宫离轻声开口,漆黑的眼神尽是压抑的怒气,“既然如此,就这样吧。” “谢陛下。” 吏部尚书史努慢慢脱下顶戴花翎,一身颓然的走出了御书房。 南宫离再次看向一众老臣,再也没人敢上前说话,都害怕步吏部尚书的后尘。 南宫离垂下眼帘,杀意在黑沉沉的眸底翻腾。 南宫辰肆觉得无趣极了,都是胆小鬼。 “出国都养病也不是不可以。” 顿时南宫离眼眸清亮起来,“哦?你的想法是什么?” “庸都城,本王要它。” 庸都城? 南宫辰轩神色一滞,立即开口:“庸都城乃至关要塞,各地通往其他国家的必经之地,怎可给你?” 南宫离深邃的眸子再次转为寒冷。 “不是让本王养病,那里正合适。” 南宫辰光想死庸都城的情形,觉得庸都城绝不能给他。 “四哥,不如庸都城附近的祁连城给你如何?” 南宫离思索了下,祁连城虽然也很富庶,到底不是关塞要地,给他也无妨。 “祁连城不错,你好好考虑下。” 他的话刚落,南宫辰肆就拒绝了,“没商量,庸都城是本王的底线。” “你……别太放肆。”南宫离瞳孔微沉,晦涩不明。 南宫辰肆大笑了下,“原本想着既然去了庸都城,那三十万大军本王就打算上交兵符,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你说什么?上交兵符?” 一时间整个御书房的人内心都在蠢蠢欲动。 南宫辰轩:一旦上交,父皇会不会交给他? 南宫辰光:上交后,父皇会交给谁?二哥吗? 一众大臣:这样一来,战王爷岂不是彻底被放弃了,他傻了不成? 南宫离嘴角带笑,眼底渐渐浮现出点点阴狠,“是不是庸都城给你,你就交出兵权?” 南宫辰肆缓缓点头。 看着南宫离纠结的神色,南宫辰肆决定再帮他一把,“不仅如此,这个战神王爷,四殿下,儿臣统统不想要了。” 这句话宛若一个重磅,惊的众人目瞪口呆。 “不行,绝对不行。” 南宫离第一个出声反对。 一众大臣还没想明白反对的理由,就被南宫辰肆问话再次惊到了。 “难道在父皇眼里,儿臣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轰! 这么直白的质问,简直是让人惊悚。 这战王爷出去一趟,胆子好像变大了。 南宫辰霆暗自咂舌,他就说嘛,感觉这次四哥彻底变了,变的让人看不透,猜不透。 南宫离那双深如黑夜的眸色更加暗沉起来,“放肆!” 他一下子扔出了砚台在南宫辰肆脚边,他不敢真的砸到他,不敢。 现如今的南宫辰肆好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怕激怒他,怕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庸都城给你,但是你仍旧是南唐的战王爷,南唐的战神,你休想抛开属于你的责任!” 南宫辰肆心里大笑,难道你以为一个虚名就能绑住他,绑住他为南唐守卫一辈子? 做梦! 做什么美梦呢! “好了,稍后朕就下旨,你们都走,走!” 须臾。 御书房内,只有他与太监总管李权。 “李权,你说朕是不是太过纵容南宫辰肆?” 李权:“……”纵容吗?没有吧! “陛下多虑了,战王爷应该是被流言惹恼了,陛下不要往心里去。” 听着李权的安慰,他心里好受不少。 南宫辰肆活着一天就是他憋屈的一天。 但是现在活蹦乱跳的南宫辰肆还不能死。 朕还要利用他,让他彻底打赢北离,西凤,东齐,到那个时候,再将他凌迟也不迟。 出宫的马车上,南宫辰肆微眯着眼眸,一个兵符就让他们乱了方寸,可见他们的格局之小。 这样的一个帝王,那样的一群大臣,能成什么气候。 他出宫不久,圣旨皇榜同时下达,就是为了防止南宫辰肆反悔。 战王府院落,除了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其他人皆跪在地。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战神南宫辰肆身份贵重,为了南唐,为了百姓,三日后赶往庸都城,无召不得回京,钦此。” 白轻暖出声质问,“那这个宅子呢,不会要收回吧,真的不让我们再回来了? 一点盘缠都不给吗?” 宣纸的李公公心头一跳,是啊,感觉好有道理。 “战王妃,这些圣旨没写,奴才回宫后一定禀明陛下,请陛下做主。” 李公公躬身行礼后,立即赶回宫去。 白轻暖看着他几乎逃跑的样子,扭头看着南宫辰肆,不明所以,“他为什这个样子,我们是洪水猛兽吗?” 南宫辰肆闻言勾唇一笑,“可能是觉得咱们太苦了,着急替咱们要盘缠去了。” 暗二:“……”主子彻底学坏了。 凝血:有道理,这李公公看起来确实不错哈! 暗三:也就是说这一路上他们又有盘缠了。 身后的众人一听,眼神不约而同的散发出对去庸都城的期盼,这国都早就呆腻了。 听那些回来的暗卫们吹嘘了小半个月,自己终于也能去住那白家庄了,哪怕是看茅房也行啊! 而外面的百姓看到皇榜后,都舒了一口气,只要战王爷一离开,他们就不用被克了。 但是他们从未想过南宫辰肆被发往庸都城代表着什么。 这就是人性,自私自利的人性。 皇榜一出,镇国公府,唐国公府先后递交了请辞的奏折。 皇宫内的南宫离收到奏折时首先想到的是这是南宫辰肆的阴谋,为了就是不想去庸都城,不想上交兵权。 但是后来仔细一想,如果自己同意了呢,他们岂不是全部沦为平民百姓,难道他们不怕? 他从来没想过,镇国公,唐国公是自愿的,因为他自己无法放弃荣华富贵,他就觉得别人也不会。 既然如此,你们就一起去庸都城好了。 当天傍晚,镇国公府,唐国公府的分别收到了圣旨。 南宫离同意他们离开,但是官职保留。 不得不说,南宫离也是一只老狐狸。 第198章 南宫辰肆要娶幕言公主 翌日一早,战王府就收到了南宫离给他们的盘缠,整整三千两黄金,还让李公公传信,该王府一直为他们保留。 南宫辰肆吩咐人将兵符交给了李公公。 他微微怔了下,真的上交?他之前还以为战王爷在说笑呢。 他双手接过兵符,手都在微微发抖,“战王爷,那老奴就先回宫复命了。” 南宫辰肆毫不在意,象征性的挥了挥手。 皇宫内,南宫离拿到兵符后,欣喜若狂,握着枚兵符,舒畅地尽情地笑着。 “南宫辰肆一上交兵符,他还剩什么,什么,还拿什么跟朕斗!” 御书房内的李公公低着头,不敢搭话。 不过南宫离也就高兴了没一刻钟,就收到了边荒要塞急报。 “启禀陛下,边荒要塞急报,流寇肆虐,百姓贫苦不堪,地方官员已经连续上报数十条急报,要求将领平叛,请陛下尽快下旨。” 南宫离的脸部笼罩在一层神色阴狠的氛围中,杀机四溢,“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一边上交兵符,一边安排边荒要塞战乱,就是为了让朕舔着脸重新找回他!” 他眼神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寒芒闪烁,不停的摔打着龙案上的所有物件。 通报侍卫神色很是诧异,“陛下,类似的急报自从战王爷回京就已经开始了,并不是今日才开始的。 属下认为……认为……” 南宫离缓缓走了下来,“认为什么?朕恕你无罪。” “边荒要塞之前一直是战王爷平叛,据传言那里的幕言公主很是看好战王爷,这次战王爷身体康健……” 南宫离的瞳孔微缩,深邃而狡诈,“原来如此,下去吧。” 他面色浮现一股诡异的笑容,“李权,你说要是南宫辰肆娶了幕言公主,镇国公府还会不会站在他的一边?” 李权神色微变,掺着的双手抖了下,淡淡道:“老奴不知。” “但是真要这么做的话,会不会被百姓质疑,毕竟在他们心里战王爷可是战神一般的存在。” 南宫离转身,那双眼睛发出的凌厉和毒辣,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李权。 他的心生立即产生了恐惧和寒意,“不过陛下才是南唐之主,无需理会那些百姓之言。” 李权的话说到了南宫离的心坎里,“百姓嘛,还得稍微关注下。” “下旨传战王爷进宫。” “老奴立即去传。” 战王府。 南宫辰肆好似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白轻暖很奇怪,“南宫,你之前已经安排了这些吗?” 他这时才想起来,自己从未提过幕言公主,看来还得提前交代下。 “暖暖,不是我安排的,但是恐怕与我也有关系,不出意外的话,宫里那位很快就会传我进宫了。” 白轻暖这下听不懂了,“为什么?” 南宫离眼角压住了眼底的敛艳光华,“边荒要塞的幕言公主好像对我有意思。” 话落,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吓坏了。 看着白轻暖那僵着没动的身子,他的心里像有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久久不能平静。 “不过,我对她半点意思都没有,我的整个心都在你身上,你知道的,暖暖。” 白轻暖笑容顷刻凝住,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敛,“老实交代下,你们的相识经过,事无巨细。” 南宫辰肆再次靠近了一步,“好,我交代,我挨着你交代,交代。” …… 他妈的,这不就是琼瑶的尔康和穆沙吗? 那这次要是狗皇帝再派他去平叛,岂不是彻底完犊子了? 她的心里像打鼓似的咚咚直跳。 南宫辰肆看着她的表情一变再变,他的心微微下沉,“暖暖,你……” “南宫,我信你,但是就是觉得这一趟不太平,我得和你一起去。” “不,还得多带点人。” 她立即起身,南宫辰肆原本挨着她的身子差点摔倒。 “暗二,迅速召集人手,这次不论终极,初级,全部都要,要快!” “是。”暗二听着王妃的语气中的着急,片刻不敢懈怠。 这时门外的下人前来通报,“主子,陛下邀您进宫。”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来得好快。” 李公公还留了句话,“陛下有意让您娶幕言公主……”下人的话说的很低,甚至都不想说出口。 白轻暖瞬间炸毛了,“我的刀呢,我的刀呢,这个狗皇帝,就不能留他,我现在立即杀进宫去,灭了他。” 南宫辰肆和下人皆是一愣,他赶忙拉住白轻暖,“暖暖,他也只是想想,他不敢下旨的。” “想也不行,你先进宫,我去研制些药,今晚咱们劳累一点,看老娘不折腾死他!” 说着就立即往室内走去。 * 大堂中南宫辰肆与李公公视线交汇,谁也没提刚才的事情,两人快读朝宫内走去。 御书房内,这次不只有几位皇子在,南宫离最信任的忠勇侯也在。 南宫辰肆一进去,南宫离率先开口,“肆儿,大礼就免了,边荒要塞急报,战乱再起,你有什么想法?” 南宫辰肆没任何表情,语气也是淡淡的,“儿臣已经上交兵权,不日启程去庸都城,战乱的事,应该是父皇考虑的。” 南宫离:“……” 忠勇侯:“……”进宫前儿子曾交代,不要与战王爷起冲突,也不要应任何陛下的话,难道他早就知道了战王爷的意思? 南宫离听到这个让人气愤的话,不禁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你还是南唐的战王爷,理该为南唐分忧,再说这次的战乱可是因你而起?” “哦?这话本王就不明白了,不如陛下直言。” 忠勇侯:都直接喊陛下了,看来是怒了。 南宫离气的牙痒痒:“幕言公主是怎么回事,还要朕说那么清楚吗?” “要。” 一个字,就一个字,气的南宫离胸腔疼。 “传言她喜欢你。” “然后呢?” “你还有脸问然后,她发起战乱,应该是想见你吧。” 南宫辰肆大笑起来,“那么陛下就昭告天下吧,就说边荒要塞战乱是因为本王才发起的,就是因为幕言公主相见本王,发吧,本王无所谓。” “你……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平叛?” 第199章 不如找道士来驱邪? 南宫辰肆冷冷地弯起唇角,“还是那句话,和本王无关。” “你别忘了,你是南唐战神!” 他浅笑一声,似乎带着嘲讽,“本王想做平民,很久了!” 南宫离:“……”气死了! 这时忠勇侯收到南宫离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开口,“王爷,你现在还是南唐的王爷,如果想要什么,或者想提什么条件都行,只是边荒要塞的百姓是无罪的啊!” 南宫辰肆抬起头,冷冷瞥了他一眼,“那你还不赶紧带兵平叛,还有时间在这里和本王啰嗦。” 忠勇侯一时语塞,但是不可否认,他说的有道理。 陛下为何一定要战王爷平叛,整个南唐难道只有人家一个将军吗? 自己好像也是个将军啊! 但是自己要带兵平叛吗?不想去啊! 上次剿匪才刚回来,搞得他也想告老还乡了,不知道凭借自己儿子与王爷的关系,能在庸都城也落脚不? 短短的一个呼吸之间,忠勇侯脑子里想了很多。 南宫离深知边荒要塞战乱很是恐怖,幕言公主在那里是出了名的拼命,而且之前不是没让其他人去平叛过,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 只是没想到这次的战乱来的这么是时候。 实在不行,让南宫辰肆和亲算了。 他的思绪刚刚闪过,御林军统领韩值就在御书房外请柬。 “启禀陛下,御林军统领韩值有事禀报。” 南宫离神色微微不悦,“传。” 韩值神色匆匆,进门立即跪下,“陛下,”万事通“小报再次上线了,现在群情激愤,实在无法抵挡啊!” “什么?” “呈上来。” 南宫离看到”万事通“小报的内容后,眼神幽深,神色不明。 许久,御书房都未发出任何声音。 南宫离目光微冷,似乎带着一丝愠怒,“民情如何?” “已经形成鼎沸之事,必须下旨平息谣言。” 忠勇侯很是好奇,到底这个”万事通“小报说了什么,为什么陛下这么震怒。 “李权,立即传旨,朕从未想过让战王爷娶什么幕言公主,从未想过让他去和亲,立即下旨,快!” 这一刻,忠勇侯什么都明白了,就是陛下的路被堵死了呗,只能求着战王爷去平叛了呗! 这一招真是釜底抽薪呐! 他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南宫辰肆,他好似毫无反应,难道此事和他无关? 南宫辰肆听闻,心中微动,暖暖的动作如此迅速吗? 他入宫才不足一个时辰,那些小报就印刷完了? 难道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看来自己只能吃软饭了。 他有这个潜质。 “肆儿,如今形式不妙,就算朕求你了,你带兵去平叛吧。” 话落,将刚刚收起的兵符拿了出来,李权在南宫离的受益下,立即拿起兵符,走下台阶双手递了上去。 南宫辰肆看着眼前的兵符,目光森然,一言不发。 “肆儿,难道你真的要朕给你跪下吗?” 南宫辰肆抿唇,幽黑的眼眸又冷又沉,“如果你想要用流言来绑架本王,那么你失算了。 但是边荒要塞的百姓是无辜的,这件事解决完后,我会让忠勇侯直接将兵符带回。 国都,我呆腻了。” 他直接拿起兵符,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南宫离看着兵符被他拿走,自己的心也才放了下来。 “忠勇侯一路上盯着他,事情办完后,拿回兵符,剩下的别管。” 忠勇侯似乎从陛下的语气中感受到他的愤怒,难道他想动手? “是。”他行礼后缓缓退下。 当晚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就来到了皇宫内。 南宫辰肆看着白轻暖在南宫离的寝宫四周分别扔了点东西,但是仔细再一瞧,又什么都没有。 他疑惑的攥了下眼眸,难道自己眼花了? 随后她又在御书房,朝堂的必经之路上做了同样的扔东西的动作。 他很想开口询问,但是暖暖说要保密,这可让他抓心挠肝的想知道。 一直到天快亮了,两人才回到府上。 “南宫,快,咱们补个觉,一会有好戏看,我的“万事通”小报还要出图呢,你别急。” 出图? 什么意思?难道这件事也要让百姓知道? 他怎么本不上她的思路了? 等他再次看她时,她已经进入了梦乡。 南宫辰肆轻轻给她掖了下被子,轻轻在一旁躺了下,睡意袭来,沉沉进入梦乡。 等她们两人醒来时,才知道皇宫闹鬼,闹蛇,蛇虫鼠蚁一窝一窝的往南宫离的身上爬。 当天上朝时,李权一挑开南宫离寝殿的帘子,看到许多的蛇在南宫离的床上爬,当场就吓晕过去了。 南宫离是被蛇舔醒的。 一睁眼再次吓晕过去,反反复复,直到御林军统领韩值将那些蛇清理出去,南宫离才被御医救醒过来。 结果没出一刻钟,南宫离就一直指着寝室内,说这有蛇,那有蛇,整个寝室内都是蛇。 御医以为陛下被吓傻了,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治疗了。 还是几位皇子的话点醒了御医,南宫辰轩看着这情形,直言道:”父皇可能中邪了,不如找道士来驱邪?” 几位皇子纷纷对此话表示赞同。 随后就引发了”万事通“小报上南唐陛下南宫离驱鬼驱邪的画面,图画与南宫离本人八成相似,那些蛇画的更是像,南宫离本人被吓晕的次数记录的一丝不差。 霎那间,整个南唐的国都都在传言,南宫离使惹怒了上天,是上天对他的惩罚,群情激愤不已,纷纷要求南宫离自查,要求他去天螺寺祈福。 谣言是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已经传为了南宫离德不配位,就算祈福也不行。 还有说让南宫离退位让贤。 南宫离这下彻底病了,而且一病不起。 几位皇子纷纷与后宫的妃子们商议,都怕南宫离一下驾崩了,自己无法成功上位。 皇后娘娘已经联合了前朝一部分官员,要求他们在南宫离驾崩后,举荐自己的儿子上位。 许贵妃也不甘示弱,另一部分官员是支持五皇子南宫辰霆的,南宫辰光很是着急,这时他想到了一个人。 南宫辰肆。 第200章 索要恩情 当晚,南宫辰光就来到了战王府,一刻都等不了,生怕自己输给两位皇子。 他理所当然的提出了让南宫辰肆支持他的想法,原因当然是他自以为是南宫辰肆的救命恩人。 这个想法确实是白轻暖始料未及的。 此刻的书房连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南宫辰光眸色暗沉,语气很是不善,“怎么,四哥不愿意?还是四哥自己也有这个想法?” 南宫辰肆心中感叹,人性真是贪婪,面上微感无奈,“七弟,你也知道四哥已经被发往庸都城了,要是没有边荒要塞的事,说不定现在四哥已经在庸都城享福了。 至于你说的那件事,皇兄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南宫辰光嘴脸微抿,退了一步,“七弟也知道有些难为四哥了,如果四哥手握兵马时是否能站在七弟的一端,不知现在能否给七弟一个明确答复?” 两人视线交汇,南宫辰肆嘴脸缓缓上扬,“当然,七弟无需多虑。” 南宫辰光在得到他的确切答复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七弟就不打扰了,告辞。” 白轻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顿时讥讽开来,“他也真好意思,真以为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成,还现在就要答案,他以为他是谁。 要不是现在就着他还有用……” “对了,我们的欠条还没找他收呢,现在他要你站队,那么银子绝对不会让你出。 我这就找暗十去收银子。” 南宫辰肆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不禁大笑,不知道她到底随了谁,性子这般洒脱。 就在白轻暖与暗十刚商量好收账事宜后,宫里传来消息,传王炎进宫。 白轻暖知道机会来了。 “暗十,这趟你别去,本王妃自己易容去,看这次本王妃怎么修理他。” 南宫辰肆几番劝说均无果,只能由着她胡来。 “一有什么危险,就立即冲出来,宫门外随时有人接应,你的身手我一直相信。” “好,好,别担心,又不是第一次去。” 马车上,白轻暖才知道南宫离醒后痛骂了几位皇子,什么驱鬼,什么驱邪的,让百姓笑话。 还是南宫辰光想起来王炎这位神医,南宫离一听对生发有益,立即下了圣旨,传王炎进宫。 一进入皇宫宫门,白轻暖假扮的王炎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很是新奇,眼睛冒着精光,不停的问这,问那。 因为王炎是陛下指定请的人,就算李公公对他的样子很是不满,也是笑着回答的。 终于,陛下寝宫到了。 王炎一进去就直接现在那,没行礼,没叩首。 李公公还小声提醒他,“要跪下,跪下。” 王炎傻愣愣的,“啥,给我银子,银子?” 李公公无奈极了,声音微微放颤,“跪下,跪下。” “贵姓?贵姓?我的姓不贵,我姓王。” 几个来回下来,李公公彻底放弃了。 南宫离从他进门就一直在观察他,确实不懂规矩,这样的人能治病?不太信。他轻咳了几声,“你就是治好肆儿的神医?” “死儿,谁是死儿?” 李公公立即提醒,“就是战王爷。” “你可别胡说了,战王爷怎么可能叫死儿,这么难听,那个没文化的起的名字,还不如我的名字呢。 你听,王炎,炎炎之火,可燎原,多么好听,是吧。”说着还得意的看了一眼龙案后的南宫离。 李公公顿时不敢在多说一句,不着痕迹的瞥了下一旁的南宫离。 南宫离面色大变,好像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知道了,那口气不上不下,憋屈的厉害,“放肆,皇室名誉岂容你诋毁!” “我哪里诋毁了,况且死儿是你叫的,又不是我,这个皇宫我不待了,太可怕了,我要回家。”说着便转身朝外走去。 南宫离的怒火在胸中翻腾,火气似要喷涌而出,“来人,给朕拿下!” 寝室外的御林军瞬间冲了进来,一个个手持刀剑,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王炎害怕极了,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手脚开始发抖,仿佛整个人都被恐惧笼罩了。 他立即转身对着南宫离求饶,”陛下,饶命啊,不是我不是跪的,是我的命硬,之前我的爹,娘,我的师傅都是被我跪死的,那些乡民都说是我跪死的。 从那之后,我就在不跪任何人,就是怕他们也死了。 您是南唐的陛下,是南唐的天啊,我怎么敢跪您呢,是吧。” 李公公看着先后两个人样的王炎,心头跳了跳,感觉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南宫离脸色徐徐好转,一挥手,御林军再次准备退出殿外。 眨眼间,南宫离就开始发疯了。 一边指着李公公说他是蛇,一边指着御林军说他们是鬼,还拔出了宝剑,要将他们杀死。 李公公不停的摆手,脸上都开始冒汗,“陛下,老奴是李权啊,跟了您数十年了,不是蛇啊。” 南宫离现在看什么都像蛇,根本顾不上听他的话,在寝室内砍来砍去。 御林军也不敢上前阻止,生怕伤了陛下。 就在南宫离宝剑即将砍到李权时,王炎一个砚台就砸在了南宫离的后脑勺,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寝室一下子安静了。 李公公:???为什么不扶一下陛下?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王炎。 御林军:完了,完了,陛下在他们面前被袭击,全完了。 御林军首领韩值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陛下,看着手拿砚台的王炎,怒斥一声:“还不拿下?” 御林军们此刻才反应过来,一股脑的冲了上去,“慢着!” “我刚才是在救陛下,你们想干什么,就这么对待陛下的救命恩人?” 王炎说的像真的一样,御林军们都停了下来,扭头看着首领,似乎在看他的意思。 “你说你在治疗?李公公是这样吗?” 李公公神色一滞,是吗? 王炎没好气道:“不然等陛下醒来看看,你们再抓我不迟。” 对着李公公说,“刚才可是我救的你,你得感恩,明白?” 李公公:???第一次见这样要恩情的,他也算独一份。 第201章 不是,就是脱发罢了 “首领大人,先将陛下抬上龙床,等陛下醒来再看,您认为呢?” 韩值点了点头,立即挥手让侍卫抬起南宫离,缓缓放入龙床上,他看了一眼王炎,“现在怎么办?传太医吗?” 王炎眼眸中看见一丝罕见的怒气,“我的病人别人医治后,我就不再医治了,你们想清楚。” 韩值微微愣了下,这人怎么这么横,难道真有本事?一些世外高人确实有些脾气,这他也是知道的,但是眼前这人看起来也不像什么高人啊! 难道自己眼拙了? “那神医觉得现在应该如何?” 王炎慢慢走上前去,直接拿出一个非常非常大的银针,说它是银针其实有些过分,不如叫给畜生打的针。 他上前直接狠狠扎在南宫离的人中上,“嘶!”一旁的两位直接喊出了声。 “又不是扎你们,小点声,不然扎偏了可得怨你们。” 李公公和韩值对视一眼,立即闭紧嘴巴,眼神好像都在说,他真是神医? 李公公摊了摊手,不知道啊,七殿下推荐的。 韩值:好吧。 两针下去,龙床上的南宫离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声喊道:“有刺客,有刺客,护驾,护驾。” 韩值立刻开口,“陛下,不是刺客,是神医王炎在救治您,您现在感受下身体没事吧。” 南宫离看了一眼寝室内的几人,猛然感受到自己人中的疼痛,咬牙切齿道:“王炎,你又干了什么?你手里拿的什么,你别告诉朕你就是用那个扎的朕。” 那根针在南宫离眼里就像无数根针捆绑在一起,很粗很大,他好像感觉到自己的人中都在渗血,满脸的怒气,从脚底下直冲到顶门,心头那一把无明火,焰腾腾地按捺不住。 王炎轻轻地叹了口气,丝毫没有被南宫离的气势牵引而失去镇定,“陛下,刚才我可是在救你,要不然你已经杀了李公公,很有可能砍杀统领大人,说不准还会伤了自己。 陛下,你现在想想,人中的这点小伤,还重要吗?” 李公公:“……”这个说法他第一次听,能行吗? 韩值:能伤了我?开什么玩笑! 南宫离闻言,思索了下,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疼痛不已,慢慢摸了下,好大一个包,“啊,朕的脑袋怎么受伤了,怎么有一个包,是谁? 李权,究竟是谁敢打朕的脑袋?” 李公公看了一眼王炎,深吸一口气,“是王神医。” 南宫离的眼睛虎视着,像是要从眼眶里突出来似的,“王炎,你找死!来人,拖下去斩了。” 顿时场面慌乱起来。 王炎已经被架了起来,他大喊一声,“陛下,你看现在还有蛇吗?我可是为了救你啊,你好好看看现在还会看到蛇吗?” 南宫离仔细看了一圈,确实没有蛇了,难道他真的在救自己?他挥了下手,侍卫们暂时退了下去。 “王炎,这么说,你是有办法的?你知道朕的情况?”他的神情带着期盼。 王炎活动了下胳膊,淡淡道:“对,正是因为如此,在那种情况紧急的情况下,我才打了陛下,不然等毒素入脑,可就回天乏术了。” 南宫离赶紧从龙床上起来,“毒素?你的意思是朕中毒了?” “可不。” “那你有解决方法?” “有啊。” “那你快给朕解,给朕解。” 王炎神情很是犹豫,半天没说话。 南宫离很是着急,“什么意思,你不愿意给朕治疗?还是缺什么东西,都好说,好说。” “我不喜欢皇宫,到处都要跪,太麻烦,而且我治疗不能白治,要先给银子。” 南宫离这才收敛了神情,原来是不想跪,“这个简单,朕下旨以后你无需对任何人跪拜,至于银子,朕不缺,你只要能治好朕,一切好说。” 王炎的眼眸好似一汪深潭,他直接走上前去,在南宫离四周转了一圈,“陛下,近几日的吃食都是御膳房的?没吃过别的东西?” 这话一出,众人一惊,难道是食物下毒? 这才可事大了,御膳房的人岂不是都要被杀头。 南宫离浑身发冷,难道说敌人已经渗透到御膳房了,“是,是,难道是食物的问题?” “是,也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 “陛下,可否让御膳房列一个清单,一个近几日吃食的清单,我得先看看,然后才能知道具体情况。” 南宫离立即给李权示意,李权立即下去准备。 大概半个时辰后,李公公拿着那份食物清单快步走了进来,“陛下,都在这了。” 南宫离挥手,李公公,直接递给了王炎。 不看还好,看了王炎直摇头,从上到下,就没停过,惹的南宫离心慌不已,“什么情况,王神医,你可得如实说啊。” 王炎叹了口气,“只是感慨陛下吃的真好,我可从未吃过这么多的食材。 难怪陛下会中毒,这些食材相克啊。” 南宫离站起来走了过去,拿起食材看了一眼,“相克?哪里克?” “第一日,猪肉与百合同食,引起中毒。 第二日,羊肝与红豆发生冲突,引起中毒。 第三日,羊肝与春笋发生冲突,引起中毒。 第四日,牛肉与半夏相冲,引起中毒。 最重要的,兔肉怎么能和芹菜同食呢?” 南宫离惊讶道:“这个也会中毒?” “不是,就是脱发罢了。” 南宫离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眼里迸射出愤怒的火花,“这么说,整个御膳房都是同谋咯,来人,全部拉下去斩了。” 李公公连忙开口,“陛下,陛下,这个食材每日都是按规定来的,全部斩了,是不是……” “朕差点被害死,他们全部都该死,还在等什么?” “陛下,此事可能确实不怪他们,毕竟这些全部是补身子的,单吃不会有害。 而且吃的少,每样一点点,所以身子才积累了不少毒素,不过没事,我这里开一副药下去,准好。 稍后我再出一份食谱,您按那个吃。” 南宫离听着王炎的话,气才缓缓消散,“好,那就看在王神医的面上,饶他们一命。” 第202章 名正言顺割韭菜 南宫离现在看王炎顺眼多了,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本事。“听说你是用普洛子救治肆……战王爷的?” “对,不过这东西很难找,因为能延年益寿,最少能让人的寿命延长十年,所以可谓有价无市。” 南宫离很是惊奇?延寿十年?他眼神闪过一丝光亮,若有所思,凝视着王炎,低声问道:“王神医,手里可还有普洛子?” 王炎笑着道,“陛下高看我了,我手里就一颗,但是如果陛下高价买的话,说不准能买到。” 南宫离的音调立即提高,“你知道谁有?” “当然,我有个朋友,也有一颗,人就在京城,陛下要是需要,我联系他。” 南宫离面色大悦,“好,好,那就拜托王神医了。但是你这个老称我,我的……” “陛下,我习惯了,一时改不了,您自己习惯下?” 南宫离深吸一口气,想一想还是命重要一点,也就忍了。 黑暗,渐渐袭来,月色照亮大地。 南宫辰肆趁着月色潜入宫中,看望假扮王炎的白轻暖。 他面色沉重,盯着眼前的男子,“你知不知道,那会传来他要砍你头时,我多紧张,这里不能待了,跟我走。” 白轻暖立即转回自己的声音,“别担心,我不是挺好的,我有办法的你放心。” “放什么心,放不了,你跟我走。” 白轻暖为了安抚南宫辰肆直接吻了上去,南宫辰肆眼睛瞪老大,因为在他的眼中,自己正在被一个男子热吻,太惊悚了。 他实在难受的紧,缓缓推开白轻暖,抿紧下唇,“暖暖,你能别用这个样子对我做亲密的事吗?我实在克服不了。” 白轻暖:?忘了,忘了,忘了还有这茬了。 “抱歉,我忘了。” “对了,狗皇帝要找普洛子,我说有个朋友有,你记得安排下,大概明日午后我就会出宫,你安排好住处后,对府里的鸟说下就行,它们会告诉我的。” 南宫辰肆:“……”鸟? 感觉自己和暖暖差距好大啊,她不会移情别恋其他人吧,毕竟他真的好弱。 白轻暖突然之间觉得他好像情绪低落了不少,“南宫,你怎么了?” “暖暖,我是不是很弱?” “嗯?为什么这么想?” “你会和鸟沟通,我不会。” 白轻暖:? “那我回去就教你,好吗?今天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我明日呢,还得看看能不能在后宫刮它一层皮。” 南宫辰肆宠溺的摸了下她的头,“我看着你睡。” 白轻暖因为今日实在太累了,再加上南宫辰肆守着,安全感十足,很快就睡着了。 …… 翌日,宫里来了位王神医的消息就传开了,大伙都以为他为自己看看病,特别是后宫里的娘娘们。 她们特意禀明了南宫离,并且获得了他的同意,现在他正在各个宫里割韭菜呢。 景仁宫。 王炎正在给皇后娘娘把脉,神色刚开始很放松,而后渐渐紧绷起来,“皇后娘娘,请屏退左右。” 皇后娘娘身边的春儿立即挥手让她们退了出去。 “娘娘就把我当普通大夫就好。 皇后娘娘体寒,自从生产后身子就越来越虚,甚至在近期葵水都不准了,是吗?” 皇后娘娘面色大变,脸色涨红,立即用秀帕盖住了面容。 丫鬟春儿立即询问道:“神医,可有解救的法子?不论什么条件,都可以向娘娘提。” “对,对,春儿说的就是本宫的意思。” 王炎顿时喜笑颜开,“娘娘快人快语,我也如实交代,娘娘身体需要吃点药调理,分为三个流程,每个流程吃一个月的药,连续三个月,方能好转,甚至在生一个也无妨。” 轰! 这下皇后娘娘彻底惊呆了,在生一个? 她可以吗? “真的?”她颤颤巍巍问。 王炎补充道:“就是药材有些贵,而且为了保密,只能我自己配。” “多少?” “三十万两银子,每个疗程十万两。” 皇后娘娘怔了下,觉得值,她看了一早春儿,春儿立即进入殿后,拿着盒子出来了。 皇后娘娘直接给了银子,丝毫不怕他反悔,毕竟这里可是皇宫。 “不知神医稍后可还去景秀宫吗?” 王炎点点头,“是。而且许贵妃已经在等着呢?” 皇后娘娘低声道:“要是本宫不想让她也像本宫这样,来.....可以吗?” 王炎立即意会到皇后娘娘的意思,很是犹豫,“不瞒皇后娘娘,这件事还得看许贵妃的身体,现在不好说。” “那你能稍后跟本宫说下她的情况吗?”话落,春儿,再次拿出一万两银票塞了过去。 拿人的手短,王炎只好点了点头。 她一丛景仁宫出来,景秀宫的人立即迎了上来,“王神医,辛苦了,娘娘还在等着,咱们走吧。” 王炎笑着点头,心底的凌厉之意早已浮上心头,皇后娘娘只是口头恶毒,但是许贵妃确实真真实实心里恶毒,该怎么忽悠她呢。 大殿中,王炎一进入,许贵妃也立即站了起来,“神医就别行礼了,快快坐下。” 王炎: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行礼了,自作多情。 许贵妃的大丫鬟风儿立即给王炎倒水,将点心往他边上摆了摆。 许贵妃开始旁敲侧击起来,“不知道神医给皇后娘娘诊治的如何?是否需要多准备点补品呢?” 王炎深知她的意思,无奈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许贵妃眼眸瞬间暗了下来,想起眼前的神医是陛下都礼待的人,她只好耐着性子再次问:“那不知道神医可曾给皇后娘娘开药?” 王炎那双一贯含笑的眼睛里,此时正充满了难以化解的敌意,不咸不淡道:“嗯。” “不如,我先给许贵妃把脉吧,看看娘娘的身子如何?” 许贵妃笑着立即将手伸了过去,风儿垫上了丝帕。 须臾。 王炎面色更加凝重,不断的“啧啧”几声,吓的许贵妃面色苍白,身子微颤,不断的询问,“神医,可是不妥?” 第203章 第一波韭菜新鲜出炉 王炎心情很是沉重,直勾勾盯着许贵妃,“娘娘可是经常梦魇,整宿整宿睡不着,近期还经常脱发?” 许贵妃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变成现在的小绵羊,“王神医,你怎么知道的?宫里那些御医都是本宫告诉他们,他们开药,现在你直接就看出了,可见医术高超啊!” 王炎心中不屑,你亏心事做那么多,之前还被她扔在恭桶旁,能睡着才怪。 王炎微微摇头,很是谦虚,“这是正常把脉能看出来的,可见宫里的御医实在不……” “睡眠这个好治疗,我开几副药,你一喝睡眠立即能有改善,但是脱发就比较棘手了。” 王炎觉得不管如何,先吓唬住她再说,行与不行,就看这次的羊毛能掉多少了,谁让咱们有仇呢! “真的,王神医真是厉害,风儿,快把本宫的好茶拿出来给神医尝尝。” “不必了,许贵妃娘娘,我的药是自己配置的,不经过太医院,所以我是另外收费的,不知道这件事你听说了没?” 许贵妃的笑容有一丝僵硬,因为她将银子看得极其重,平时给下人们的大赏都很少。 “这,不知道多少呢?” 王炎看着她抠搜的样子,觉得要狠狠宰她一笔。 “您一共需要吃十副药,每一副需要一千万两银子,脱发的事情得另算,因为那是我的独家配方。” 许贵妃:! 这么贵?她优雅的面容出现一丝皲裂。 看着她犹疑的样子,王炎立即起身,“不如贵妃娘娘在想想,我还有别的病人在等,这就离开了。” “别,别,王神医别走,本宫只是觉得贵了一点点,不知道能否打个折扣?” “能啊!” 许贵妃喜笑颜开,示意风儿拉着他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就惊呆了。 “每一副药优惠您一两银子。” 许贵妃:! 这也算优惠? “不能再少了,不然药效就得折扣了。娘娘你想想,要是您长期睡眠不足,人是会变老的,人一老,男人就会找新欢。 再加上脱发,啧啧!那就是人老珠黄啊!” 许贵妃呆立当场,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而后着急看着王炎,“你说的对,对,女子应该注重容貌,风儿快,拿银子。 王神医,那我的药什么时候能拿来?” “今晚我需要出府,明日一早会有人送来。” “王神医,这是一千万两黄金,请收下,一定要好好治治本宫的病,本宫就靠你了。” 王炎郑重的点点头,将银子收下,这个银子她直接收进空间里,留着给奶娃娃升级。 夜幕逐渐降临,王炎成功回到了战王府。 “王妃,凝霜来信了,她的母皇受伤严重,身上的毒也是无药可医,她想让您想想办法。”凝血一看到白轻暖就立即冲了上来。 白轻暖神色微微一滞,“本王妃想到情况会糟,但是没想到这么糟糕,看来咱们这边得加快行动,早日启程。 这样,凝血,稍后你来找我,我立即配置下药,你让咱们王府的鸟给她送去。” 凝血:?鸟再次上线了? “是。” “暗二,你来组织下暗卫们,大概三日后,我将给他们一次机会,这次成功进阶的不仅可以与我们一起去边荒要塞平叛,还可以去西凤转一圈,银子就不提了,你们懂的。” 暗二立即兴奋起来,“王妃,这次还是比哭吗?” 白轻暖没好气的笑了:“看来你们都私下练习了啊,但是这次不是,是觉得你们太弱了,要好好锻炼下你们,能得到本王妃认可的, 方能一起去。” 暗二神情一下子耷拉下来,“明白,属下这就去。” 南宫辰肆听闻下人说白轻暖回府了,立即结束了书房相商的事宜,出来接她了,“今日可还顺利?那些后宫的人没难为你吧?” 白轻暖嘴角微微翘起,“谁敢?现在皇后和许贵妃都在巴结我,哪个不长眼的敢上来,你放心。” “你要的王炎那位朋友的住址我已经找好了,你打算让谁去当你那位朋友?暗十?” “对,我觉得他已经完全能胜任这个职务了,稍后我就让凝血为他化妆,我已经将这个化妆技术教与凝血了。” 看着南宫辰肆犹豫的神色,白轻暖停了下来,“是出什么事了?” “二哥府里的侧妃想约你赏花,就在这几日。” 白轻暖的脸上洋溢着一股茫然的神色,“所以呢,这件事有诈是吗?” 南宫辰肆委屈的摇摇头。 “那是什么?不想让我去?那就推了好了。” 顿时白轻暖好像明白了什么,“你该不会担心我还喜欢南宫辰轩那个傻子吧?” 南宫辰肆怔怔的站立着,不敢点头,也不愿摇头,神色很是纠结。 白轻暖上前拉着南宫辰肆的手,再次郑重道:“放心,那个货色你觉得配得上我吗?” “不能。” “那不就行了,你要是不放心,我就不去了。” “还是去,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招,我让暗二一起去,他最机灵。” “好。”白轻暖的尾音拉的很长,两人一起拉着手进入书房。 翌日,阳光大好,心情舒畅。 皇宫中的皇后娘娘与许贵妃分别收到了王炎的药,她们分别找御医识别了其中的药材。 但是好几味药,他们也都不知道,这下两位皇宫中最厉害的人也相信了王炎的医术,果然御医啥都不是。 她们立即开始服药。 而另一边的南宫离也得到消息,那位朋友好像并不想出售普洛子,他现在也无可奈何。 “哼!一个小小的平民,居然敢拒绝朕?他难道不知道朕是整个南唐的主子,他还在朕的地盘上吗?居然敢这样拿乔?” 李公公立即安抚道:“陛下,可能普洛子太过珍贵,或着王神医给的价不合适,不如老臣出去一趟,与王神医一同去瞧瞧?” 南宫离目光森然,眼底黯然的神色缓缓褪去,“好,你现在就出宫去,只要朕给的起的,你让他提。” “是,老奴定不负众望。” 第204章 真是朕的好儿子 李公公出府后,与白轻暖假扮的王炎一起来到凤凰街上的一处小院子中。 小院四周是青砖砌成的围墙,墙上爬满了藤蔓和爬山虎。不难看出之前的绿意盎然,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 围墙上还镶嵌着一些古色古香的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院子里的风景,增添了一丝神秘与趣味。 两人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院子角落里常常栽种着一些果树。 果树繁花似锦,节节生长,给小院增添了一丝生机和色彩,整个小院都弥漫着一种宁静的氛围。 王炎直接开口喊道,“老李,在家吗?我带人来了,老李?” 几声叫喊过后,从正室内出来一位年纪微微较大,看起来仙风道骨的男子,“不是说了,不要带人来了,我不卖普洛子嘛。” 王炎扬了扬嘴角,眼帘微眨,“老李,你这个人真是死心眼,你都一百多岁了,你还想再活多少年,你不是都吃了好几颗普洛子了吗?” 暗十心里咯噔一下,原来王妃给他画这么老,是用来干这个的?自己得好好表现。 暗十假扮的老李没好气道:“你管我,我愿意多活几年,真是的。” 一旁听着两人交流的李权李公公,整个人呆滞了。刚才他听到了什么,眼前这个男子是一百多岁了? 不会吧!虽然他看起来确实像......但是就觉得不可能。 “王神医,他真的是一百多岁了吗?” “看起来不像吗?” “不是不像,是太不像了,他好像才七八十的样子啊。” 老李瞬间就高兴了,摆了摆手,“嘿,别听他瞎说,我就是七八十,七八十,别出去乱讲,不然我这里岂不是不安生了,谁都来买普洛子,我怎么办。” 两人跟着老李一起进入室内,刚喝了一口茶,王炎直接问道:“老李,多少银子你肯卖,给个准话,不然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差在哪里的。 而且我身边这位一看就不差银子,你一猜也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不是吗?” 老李在对面李公公身上打量了下,心中已经十分明白。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无奈叹气,“真的是情势所逼,原本我实在不想卖普洛子,但是谁知道昨晚出事了,居然有人来我的院子抢东西,我觉得这里肯定也不安全了,他们肯定是冲着普洛子来的。” “什么?有人来抢东西?可知道是什么人?”王炎说完故意看了李公公一眼。 李公公眼底狭眸中进射出明显的恼意,究竟是谁敢抢陛下的东西?莫不是几位皇子? 也是,七皇子知道普洛子的功效,所以最有可能出手,而且皇宫也不是密不透风的。 这下他可得抓紧了。 “不知道李老先生如果要出售普洛子需要什么条件,我代表我的主子能答应的条件都会尽量满足。”李公公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丝笑意。 老李的眉头微微皱起,嘴角轻轻下垂,双眼透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你们也知道普洛子的作用,而我也是服用了好几颗普洛子才活到现在。 一口价九千万两黄金外加黄金位置店铺一间,免死金牌一块,不议价。” 王炎佯装惊讶,瞪大眼睛。 李公公眸子里面透露着深寒,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黄金已经要价足够多,还要位置较好的店铺,最主要的居然还想要免死金牌,这可真是难为他了。 他无法替陛下做主应下这样的条件。 “这,我得回去请示下我的主子,暂时无法给您回答,不过既然您担心安危,不如我们派人来保护你,这样一来,保证您是安全的,绝对没问题。” 老李眼底的暗芒在眸子里闪烁,“你们能保证不是来抢我的普洛子的?不会以保护为由,行暗抢之事吧?” 李公公:“......” “不会,李老先生放心,毕竟我的主子可是有头有脸的人,身份在那里。” “就是,老李,你放心,我现在住在战王府,要是你这边出事了,我一定让战王爷帮你讨回公道,你放心。” 李公公:看来暗抢这件事确实不行了,谁曾想他们还要找战王爷做靠山。 老李这下彻底放心了,“战王爷,我是放心的,那就拜托你们了。” 回去的路上,李公公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让王炎帮忙说说情,看看能否将要求再降下,但是被王炎拒绝了,他无法说服老李。 皇宫御书房。 南宫离得知老李的要求后,震怒不已,“他可真敢开口,还要免死金牌?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的能耐?简直可恶?” 李公公在一旁一言不发,就这样看着南宫离发怒。 “李权,你见到普洛子了吗?” “老奴并未见到,但是听王炎说这个位老李已经一百多岁了,但是他的面容看起来却只有七八十岁。” “什么?此言可当真?” “老奴觉得是真的,毕竟他的神态看起来,确实不错。” 南宫离嘴角莫名勾起一抹邪邪笑意,“李权,你说朕要是直接抢该如何?” 李公公:果然被自己猜对了,陛下果然不想满足他的要求。 “陛下,今日那老李好似已经知晓了我们的想法,那王炎直接说要是出事就让战王爷给他讨公道,这要是真出事,可就......” “砰!” “又是南宫辰肆,怎么哪有都他?真是朕的“好儿子”,那朕总不能真的给他免死金牌吧。” 南宫离眉头紧锁,双眼瞪得像要喷火一样,嘴唇紧抿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愤怒的气息。 “李权,你去告诉他,朕前两个要求都能满足,最后一个要求不行,朕再拿出一间郊外的地契给他,他可以任意选择,其他的免谈,否则朕可能使用别的手段,让他自己当心。” “是,是,老奴现在就让王炎传信。” 夜幕来临,烦恼也逐渐来袭。 七皇子府内。 南宫辰光可谓相当震惊,“你的消息确切吗?父皇要买普洛子?国都还有人能有普洛子?” “千真万确,据说那人的条件很是苛刻,要是陛下真的拿到普洛子,活得越久,那咱们的机会岂不是更加渺茫?” 南宫辰光当即决定暗下杀手,抢先拿到普洛子。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皇宫的那位已经秘密派人保护拥有普洛子的人。 第205章 直闯户部 夜,像死水一般沉寂。 数名身着黑色斗篷的刺客纵身跳下房屋,无声无息地降落在地面上。 他们的身形矫健,如同黑影般闪烁着,冷风呼啸,月光洒在他们那一张张隐藏在黑色面罩后的脸上,显露出冷酷无情的眼眸。 然而,他们的动作并未逃过早已埋伏在室内外的侍卫团的眼睛。 突然,房间内的各个角落闪现出一道道身影,侍卫们迅速而无声地将这些刺客包围了起来,并且他们各个手持利剑。 刺客们感受到了围绕在他们周围的气压,但他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反而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们嘲讽地眺望着周围的侍卫,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知和无力。 紧张的气氛凝固在空中,沉默中传来一声令人寒毛直竖的威胁:“束手就擒吧。你们已经被我们团团围住了。” 刺客们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光芒,注视着周围那密密麻麻的侍卫,冷漠的面具下难以察觉的表情波动。 很快,这些刺客就落了下风,毕竟皇宫内派来的刺客各个是暗卫中的佼佼者,这些刺客在即将被捕时,全部吞掉牙齿后的毒药自尽了。 正在室内就寝的老李转了个身,继续睡觉,好久没有被人保护着睡觉了,这滋味,美妙! 天一亮,皇宫中的南宫离就得到消息,真的有人敢和他抢普洛子,简直可恶,幸好今日一早,那个老李就识相的同意了,同意将普洛子卖给他,要了国都山上的一处地契。 南宫离看着手上绿色光泽,圆圆的,小小的东西,居然就是什么普洛子。 想到他的寿命立即能延长十年,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战王府内。 今日白轻暖卸掉王炎的装扮,准备去第一楼转一圈,谁曾想南宫辰光居然上门,就是想问问王炎还有没有普洛子的下落。 “这么说七弟是想给你那位侍妾买一个?”白轻暖脸色双眼透露出一丝疑惑。 南宫辰光神色掺杂着一丝丝无奈,“是的,四嫂。” 他的这番说辞,白轻暖,南宫辰肆一个字也不信,为了一个侍妾肚子里一个不知名的孩子,居然舍得花大价钱,谁是傻子呢? “王炎呢,本殿下怎么没看到?”南宫辰光扫视了一圈,没看见想找的人。 南宫辰肆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啊,听闻老李的普洛子卖了大价钱,觉得自己的亏 了,昨日出府去了,说要找其他朋友高价买普洛子,现在还没回来。 这不今日七弟就上门了,看来你与这普洛子是有缘分的。” “真的?”南宫辰光很是大骇,看来自己就是这后续普洛子的购买的第一人了。 白轻暖也点了点头,“是,只是这个普洛子价格确实昂贵,七弟恐怕得大出血了。 对了,还有上次欠条的问题,他正准备找你所要呢。” 南宫辰光:?差点把这件事忘了。 他看向在座的两人,脸色微微带着点尴尬,想向两位借点银子,但是还没开口,就听到了白轻暖的抱怨。 “南宫,今日七弟在这,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直白说了。 你有没有看过府上的账本?” 南宫辰肆只是微微一滞,立即回道:“没,是有什么问题吗 ?” “什么问题,整个府上几乎没什么银子,你好好交代下你的银子都干什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养人了,不然怎么解释,难道这些年你都没领月俸吗?还是父皇亏待了你,没给你?” 南宫辰光心中暗惊,这些年父皇确实知道四哥被克扣月俸的事,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被四嫂知道了,肯定得吵翻天了。 南宫辰肆眸子里凝聚着一丝无奈,“暖暖,我确实没领过什么月俸,不信你问问七弟?” 南宫辰光感受到白轻暖的眼神,立即起身,“四嫂,臣弟刚想起来,还有点事情,就不多待了,告辞。” “哎,七弟,别走啊,你四哥的话是不是真的,别走,啊!” 看着南宫辰光不算加快的脚步,身后的南宫辰肆,白轻暖轻笑出声,想跟她斗,嫩了点。 “南宫,户部是不是真的克扣你的银子?” “是,自从我重病后,几乎就没领过月俸了,那时的自己意志消沉,确实没顾得上这些。” 白轻暖眼中带笑,“那就是说我们又有一笔银子可以进账了。”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嘴角漾开。 午时刚过,南宫辰肆,白轻暖带着丫鬟没,暗二直接进宫了,直冲户部,并未在任何地方停留。 户部。 “你说战王爷的月俸这个月给他吗?还是像之前那样咱们扣下?” “扣下吧,就算他现在恢复了,毕竟陛下的态度在那,他还能翻出花来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 门外正好进门的白轻暖等人将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南宫辰肆响起低沉磁声,携带着不经意察觉的冰冷,“是吗?陛下的态度,什么态度,你倒是说说,让本王知道下?” 此时,户部的人浑身僵硬,慢慢回头,吓得立即跌倒在地上,“战......战王爷,您怎么来了?” 南宫辰肆眯起的眸子透露着一抹危险气息,“来看看你们克扣本王的月俸啊,看看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他拉着白轻暖进门后,直接在殿内的椅子上坐下,垂眸,若有所思地盯着不远处的人,眼神里满是审视。 “战王爷恕罪,小的只是......只是奉命行事啊!” “谁的命?”此刻他懒懒地依在椅子上,微眯着眼睛望着这边。 那跪在地上的两人,对视一眼,额头上的汗直流,愣是一个字说不出来。 南宫辰眉头挑起,一双幽寒的眸子眯了眯,目光分外森冷,“暗二,直接砍了,碍着本王的眼。”他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漫不经心。 “是,属下领命。” 两人立即跪着向前数步,”战王爷饶命啊,是户部尚书钱大人的意思,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正在这时,户部尚书钱大人一只脚正好刚迈了进来。 第206章 大杀四方 户部尚书钱宗钱大人立即快步走进来,怒斥一声,“胡言乱语,本官从未下令,请战王爷明察啊。”随即重重跪了下来。 南宫辰肆微皱的眉心透着一种凌厉,浑身都是一种上位者不可侵犯的气场,“是吗?” 户部尚书钱大人感觉到背后一丝凉意,身上的汗湿衣服紧贴着皮肤,使他的身体仿佛陷入了冰窟般的寒冷。 他的声音颤颤巍巍,“是,是,战王爷恕罪,是下官治理不严,才出现了如此疏漏,下官一定给战王爷一个交代。” 南宫辰肆微眯着眼,表情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嘴角依然含着笑意。 这让户部尚书钱宗钱大人更是惶恐,冷气逐渐侵袭他的全身,使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什么交代?是补足本王这些年的损失,还是直接杀了这两人?” 钱宗一个字也不敢反驳,之前他敢那样做,是因为陛下授意,现在陛下都要看他的脸色,自己又怎么敢在如此行事,岂不是自找死路。 “都依王爷所言。” 南宫辰肆眼里多了一份探究的意味,狭眸中进射出明显的寒意,“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那本王这段时间的亏损怎么计算?” 钱宗听到前半句,想死的心都有看,听到后半句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不就是银子嘛,他有,统统补上就好。只要是银子能解决的,统统不是问题。 “下官这就重新计算。” 刚才跪着的两人,立即拿出战王爷的俸禄记录。 须臾。 钱宗那些算好的银子和俸禄积极慢慢上前,“启禀王爷,您之前的俸禄是每月两万两银子,一共欠您两年零三个月,给您算是三年,一共是七十二万两银子。” “给您算三分利,一共是二万一千六百两银子,总计是七十四万一千六百两银子。 您看,可以吗?” 南宫辰肆冰冷的暗芒在眸子里闪烁,“太少,这样一共下来两百万两银子,本王不再追究这件事,他们的脑袋本王也不要。” 钱宗:? 战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 “很难吗?”南宫辰肆的脸上没什么耐心。 “不,不是,下官这就准备银子。” 那两人麻溜谢恩后,立即起身准备。 而此刻南宫辰肆则很是郁闷,自己这番操作下来居然才二百万两银子,跟暖暖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弱爆了。 白轻暖看着他的神情好似明白了他的忧虑,低声道:“你跟着我好好学,下次也能赚这么多。”话落,还挑了挑眉。 南宫辰肆:是学坑人吗?他有点不想学,哎! 钱宗带着刚才的两个人抬着一箱银子走了过来,“战王爷,这是您的二百两银子,您是现在带走,还是……” 南宫沉思眼眸有着一抹精光,“你派人送回去,本王还有事。” “是,下官这就派人去办。” 南宫辰肆给暗二一个眼神,他立即明白了他的想法。 白轻暖有些不明白了?难道南宫是想……打劫? 这时户部外面的侍卫传话来,今日二殿下的府内设宴,邀请了许多人参加,目前就剩战王妃没去了。 白轻暖疑惑,“南宫,上次的递来的请柬不是写的明日吗?” 南宫辰肆点来点头,“看来他们是想用这样的事来弄点文章出来。” “哦?本王妃喜欢,看来今日本王妃可以大出风采了。 凝血,咱们的机会来了,走,大杀四方。” * 二殿下府上。 不少的人已经齐聚二殿下的后花园,大伙正在赏花。 姚锦瑟一边和她们聊天,一边看着到后花园的必经之路。 “不知姚侧妃可是在等什么人?还有什么人能让您这么翘首以盼?”户部尚书之女钱念念笑着打趣道。 “钱家妹妹说笑了,是战王妃,本妃早已经邀请了她,她也应下了,没想到至今没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姚锦瑟的神情佯装很是担忧,她也早已经派人在门口迎接白轻暖。 她的话一落大伙纷纷议论起来。 “能出什么事?这段时间战王爷身体好了不少,估计是想让您等等,好显示她的派头。” “谁说不是呢,上次战王爷在皇宫的做派,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切,也不看她白轻暖配吗?战王爷如今的情形,她那身体能配的上,简直是给她脸了?” 白轻暖正好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哦?这么说,你是要给本王妃一个脸,是吗?” “轰!” 霎时间空气都安静了下来,刚才议论她的那些人立即跪了下来,“给战王妃请安。” “不敢当,本王妃都没脸,还需要别人给,哪配的上你们的请安呢!” 刚才说那句话的女子正是户部尚书之女钱念念,此刻她的脸无比通红,立即张嘴,“臣女知错,请战王妃恕罪。” “啪,啪,啪!” 一连打了好几个巴掌,脸都被打肿了。 姚锦瑟立即上前拉着白轻暖的手,“四弟妹,钱家小姐已经这样了,不然饶了她吧,给我一个面子如何?” 白轻暖看着她眉目之间笼罩着几分憔悴,“既然如此,那就给你一个面子。” 白轻暖嘴脸浮起一丝浅笑,“刚才那位说本王妃甩派头的是哪位?出来让本王妃见识下?” 新任礼部尚书之女宋莲眼中尽是愤怒之色,她抬头看向白轻暖,“战王妃既然已经应下来此赏花会,还来这么晚,难道不是因为近期战王爷得势的缘故?” 后花园的人皆是一愣,只有姚锦瑟眼底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 “凝血,掌嘴!” 话落,还不带众人反应,宋莲的脸颊两侧已经染上了数道巴掌印。 刚才那几道巴掌声仍然历历在目,他们,谁也没想到白轻暖居然敢直接动手打人。 眼下谁也不敢再做那个出头鸟。 “啊!我的脸,我的脸,你居然敢打我的脸?” “怎么打你还需要挑日子吗,你不过一个……什么来着?” 顿时周围传来一阵憋笑,原来战王妃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是谁说了声,“她就是新任礼部尚书之女宋莲。” 白轻暖顿时耻笑了下,“哦。” 第207章 这辈子再次无语! 宋莲直接被惹怒了,扬言要战王妃给她一个交代,不然就告到陛下那里。 白轻暖神色终于出现一丝波动,宋莲还以为她怕了,顿时的得意不已。 “凝血,她得嘴好臭,本王妃不喜欢,你知道该怎么做。” “奴婢明白。”凝血一只手拔出剑来,慢慢朝她走近。 宋莲慌张极了,立即喊道:“姚侧妃,救我。” 姚锦瑟自己也吓到了,听到别人的喊声,这才回神,立即上前站在宋莲身前,看着白轻暖大声道:“四弟妹,你这是做什么?” “凝血,你出去久了,本王妃的规矩都不懂了?” 凝血站在原地,直接挥剑,只听见姚锦瑟身后的人啊了一声,她立即回头,只见那女子的嘴已经鲜血淋漓,血流不止。 “呜呜呜……” 周围有的人已经被吓的晕倒了,有的也浑身打颤,眼睛紧闭,看也不敢看。 “战王妃,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白轻暖眼皮微抬,“如果这是你希望本王妃做的,也不是不行。” 轰!轰! 姚锦瑟被这句话吓的退后了好几步,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居然敢这么大方的说出来,居然真的敢! 姚锦瑟压下心底的害怕,佯装淡定,慢慢向她走去,“四弟妹说笑了,只是今日是本妃的赏花宴,搞成这个样子实在是……” “不好吗?那本王妃倒要问问你,你的请柬明明写的明日,为何宴会改在了今日,却没人通知本王妃?难道这件事你故意为之?” 姚锦瑟眉头微微皱起,双眼透露出一丝慌乱,“来人,是谁送的请柬,还不站出来,居然敢在本妃的眼皮底下搞出这样的事,简直是可恶。” 白轻暖就这样看着她作戏,那双眼眸着猝不及防的凌厉之意。 姚锦瑟心想这样一来,该不会再揪着不放了吧。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那日送请柬时,实在没注意到,请战王妃恕罪。” 白轻暖那双冰冷的眼睛,无声而阴沉地望着他们,“是吗?恕罪,你说说怎么个恕法?” 跪着的人,包括姚锦瑟都僵住了。 难道这不是一贯以来的做法吗,怎么会真的有人这么较真?姚锦瑟脸上的笑意都怔住了。 “怎么,你自己也说不出来吗?难道改成的一句恕罪,就能抵消本王妃被众人污蔑的事情吗?难道你的脸比战王府的脸面还大吗?姚侧妃?” 被突然点名的姚锦瑟知道今日这件事别想善了,脸色瞬间下沉,“来人,将此人拉出去乱棍打死。” “侧妃饶命啊,饶命啊,奴才是按您的吩咐行事啊……” 姚锦瑟顿时惊慌,立即出声,“快,堵上他的嘴!”然后慢慢转头看了一眼白轻暖,见她没什么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白轻暖眼神充满了杀气,让人感到一阵阵的恐惧,“还有谁不服?” 众人看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宋莲,立即摇头,不敢吱声。 “姚侧妃,不是赏花?还不开始?” “是,是,这就开始,开始。” 这一下午二殿下府内的这些人,全部战战兢兢的,没人敢在多说一句话,直到二殿下南宫辰轩归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隐约传来,渐渐逼近,姚锦瑟的背也逐渐挺直了。 姚锦瑟在刚开始出事的时候,就立即派人给皇宫的南宫辰轩送信,希望他出宫后尽快赶回来。 南宫辰轩看着后花园上的血迹,脸色显得阴森可怖,“发生了何事?”他看向姚锦瑟。 姚锦瑟立即起身,眼眶微微泛红,哽咽道:“二殿下,是,是战王妃。” 南宫辰轩一听,顿时火气上涌,这段时间父皇因为庸都城请大夫的事,对他冷淡了许多,结果他的王妃居然敢在自己的府邸这样行事,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他大声戾呵道:“白轻暖!” 白轻暖玩味地扯起嘴角,“怎么?二殿下想为请柬的事情向本王妃致歉吗?来吧,本王妃受得起。” 南宫辰轩:?什么请柬。 他转头看向姚锦瑟,只见姚锦瑟脸色微变,手也在微微颤抖。 “什么情况?请柬是怎么回事?”南宫辰轩看着她的样子,好似明白了白轻暖为何发火,莫不是这个蠢货做了什么? 白轻暖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如,本王妃来说吧,你的好侧妃给本王妃的请柬时间是明天,本王妃来的时候正在被这些大臣的女儿们议论呢。” 南宫辰轩:“……” 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这个姚锦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母后的意思是请人家来打探消息,不是让你给人家下马威的。 南宫辰轩气的背后的手都在发抖。 “那你也不能如此伤害大臣的女儿啊,这……”他的语气一下子缓了下来。 白轻暖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眼神瞬间凌厉,“哦?难道本王妃任由这些人辱骂战王爷,而不还手,这是什么都道理?” 姚锦瑟好似觉得自己抓到了把柄,立即站出来,“战王妃,宋莲好像没说什么辱骂战王爷的话,不信二殿下问问她们?” 二殿下看向身后的众小姐们,她们看了看战王妃,不敢点头,生怕自己也成为宋莲,而且现在谁不知道战王爷的实力,虽然说要去庸都城了,但是那也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南宫辰轩看着她们一脸茫然的神色,气的自己的脸都红了。 “白轻暖,她到底怎么辱骂四弟了?” “她说我们家王爷最近才得势,这不是辱骂是什么?难道我们家王爷之前没得势,难道她的意思是王爷受伤后,就被放弃了,这不是侮辱是什么?” 南宫辰轩:“……”这辈子再次无语! 众人:“……”这也算? 白轻暖看着南宫辰轩不憋屈的样子,讥讽道:“难道二殿下不认为是侮辱?” 只要南宫辰轩回答不是,那么就相当于承认南宫辰肆这段时间被人看轻,南唐的战神被这样对待,以后谁还敢为南唐效力。 这是一个让他难以回答的问题。 南宫辰轩犹如毒蛇一般的目光,凝视在白轻暖身上,咬牙切齿道:“战王妃所言有理,是她咎由自取。” 第208章 以一敌二 姚锦瑟看着眼前的情景,知道南宫辰轩已经败下阵来,自己的背再次微微弯曲。 看着南宫辰轩的愤怒的侧脸,她心里担忧不已,二殿下是不是事后还会还会追究她的责任,直到赏花宴会散后,她的思绪仍旧不宁。 南宫辰轩坐在大堂的主座上,神色一切如常,“易儿怎么样了?” 易儿是南宫辰肆与姚锦瑟孩子的名字,因为早产体弱,才取了这个名字。 “还好病情已经稳定了,御医也开了药,没什么大碍。” 随即南宫辰轩看向她的目光冷冷的,“你知道母后让你邀请白轻暖的含义吗?” 姚锦瑟明白他的意思,立即开始装委屈,“妾身知道,只是近几日父皇对你的态度,这才想给白轻暖制造一点麻烦。 没想到她居然敢这样直接动手,根本不顾朝廷颜面,妾身实在是无意的。” 一听她哭哭啼啼,南宫辰轩就头大,“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礼部尚书刚刚上任,这件事他只能吃哑巴亏,别无他法。” 姚锦瑟见事情揭过,心里慢慢放松下来。 而回战王府的马车上,白轻暖对凝血开始了教育之旅。 凝血看着白轻暖那郑重的样子,立即坐直了身子,“主子请说。” “日后本王妃让你出手,你不需要管其他的人想法,直接动手便可。 今日你的犹豫可不是好现象,大大折损的本王妃的威严,明白吗?” 凝血:“……”可是主子已经够威严了啊? 白轻暖看着好她疑惑的样子,狠狠跺了下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明白吗?” “明白,明白。” 落日留下长长的影子,一片血红,天色很快就暗下来了,葡萄色的黄昏。 白轻暖一回到站王府,就听暗二他们说收到了七殿下的欠条银子,并且还追问了下普洛子的下落,还郑重提醒到要是王炎回来一定通知他。 看来普洛子的效果远比想象中好,欠条上这么多的银子,七殿下都能一下子拿出来,看来对普洛子势在必得啊。 最重要的是暗二他们确实抢劫了户部给南宫的银子,并且户部不敢声张,只能再次补银子给他。 这次他们学聪明了,让战王府的侍卫去取,看来南宫是气极了,不然不会这样做。 那她也该看看下一步计划了,谁让他们很快就要去边荒要塞了。 “暗二,召集人手,上次说的训练即将开始。” 暗二神色瞬间兴奋起来,“是,属下立即召集人手。” 不到一盏茶时间,除了守卫的侍卫,所有的暗卫全部集齐,他们各个内心激动,这次一定要争夺第一。 “今日的训练是身手的训练,因为边荒要塞的人身手很好,这个你们也是知道的,本王妃能让你们在短时间内身手更近一步。 现在暗二,暗三两人分别与我对打,不要留手,如果在本王妃手里过不了十招,那么这次就别跟着去了。” 暗二,暗三对视一眼,心里紧张不已,王妃的身手很好他们是知道的,但是从未想过在这种场合一较高低。 “暗二先来。” 霎时间,所有的人全部后退,留出了一个包围圈给两人。 “圈子为界,出界者输,现在开始!” 白轻暖手持青龙匕首,一个弓步前踏,瞬间向暗二疾刺而来,两人身形纠缠,动作如燕,快如闪电,金属相撞的清脆声在空气中回荡。 一招一式间,剑刃闪烁着寒光,犹如流星划过夜空。 白轻暖身手矫健,动作狠辣,她的剑法凌厉迅猛,每一招每一式都想要暗二的命。 暗二一开始只能抵挡,根本无法进攻,一直处于被动地位。 他巧妙地躲避攻势,步步为营,以灵活的身法化解白轻暖的攻击。 两人的剑势互相交错,强弱对抗,招招都是以命搏命的攻击。 周围观战的人群都屏住呼吸,凝神注视着两人的对打,每一次挥剑、闪避、招架的动作都引起一阵阵激动的欢呼声。 “暗二,本妃要认真了。” 暗二面色惨白,呼吸都重了几分。 白轻暖从地上一跃而起,右手迎着就是一掌拍出来,手中青龙匕首一翻,向着他伸来的手掌削去。 他不躲不闪,右手直接抓向削来的刀刃,刀刃被他一把握住,擦出一串火星。 然后不知为何自己居然被王妃往身前一带,他来不及松手,整个人被她带进怀里。 白轻暖右手夺下短剑,左手臂肘在暗二后背重重一击! 暗二左手提刀放于左腰,右手握住刀柄,微微下蹲,闭眼就在两人将将接触那一刻一拔刀一横斩而出! “叮一”擦出一串火星。 暗二的手微微发颤,还来不及反应,后背已经被白轻暖重重一击。 二人在空中交手几回合再到后来被一击制服,这一切却都只发生在短短几个眨眼之间。 暗二瞬间被白轻暖踹倒在地,跌出圈外。 周围的暗卫们各个怒瞪口呆,不敢置信,王妃在发力后的仅仅两个回合内就击败了暗二。 要知道暗二可是他们中身手已经顶顶好的人了,现在他们看白轻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暗三,准备好了吗?本王妃可是会直接使用全力的。” “属下随时准备着。” 战圈内的两人,对立而站。 白轻暖手持着一柄精工打造的青龙匕首,目光冷漠,英气逼人。 而面对她的是一名身姿高大威猛的男子,全身散发出一股底气十足的武力。 她化腾起狂风般的剑势,犹如一头冲天的青龙,凌空扑向那名男子,剑姿凌厉,身法灵动。 她的攻势如疾风骤雨一般,每一招都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 而暗三亦是游刃有余,身形高大威武。 他手持长剑,挥动起来宛如狂风暴雨,散发出一股凌厉至极的气势,两人的招式交错迭出,剑光四溢,剑影晃动。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阵惊叹声和倒抽冷气声,大部分人心神激荡,凝神注视,仿佛自己也置身于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之中。 突然,白轻暖朱唇中吐出几根银针,眨眼之间,已经飞向暗三。 暗三不防,应声倒地。 众人:??? “王妃使诈!” 白轻暖轻蔑的笑笑,“边荒要塞的幕言公主好像手段更是狠辣,要是刚才出招的是她,暗三可还能活着?” 第209章 全员集训 周围的暗卫们全部愣住了,是啊,幕言公主等人确实更加狠毒,也许不只是银针,更有毒箭呢? 白轻暖微微弯身,在暗三的脖子上扎了下,很快他就醒了过来,到现在也没想出刚才那一瞬间的破解之法。 “王妃,刚才最后那一招,属下应该怎么破解?” 白轻暖看着暗三纠结的神色,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很小的盾牌。 这个时候公子羽,南宫辰肆,花落衡等人走了过来,眼神都凝视在她那块小盾牌上。 “师傅,这是什么?看起来很精致啊!” 白轻暖嘴角笑笑,“就是一块玄铁石,你可以理解为刀枪不入,但是目前有点重,后续我再想想,弄一个铠甲给你们。” “现在,我将这块盾牌抛起来,暗二你用剑狠狠的劈它。” 话落,白轻暖用力一扔,暗二立即挥剑,像是要把刚才的耻辱洗刷掉,那叫一个用力。 “噔!” 一道凌厉的剑气闪过,在玄铁石上狠狠相撞,冒出无数火星。 暗三立即上去捡了起来,果然没有一丝划痕,周围的人都惊讶不已。 “好宝贝啊,这可真是宝贝。”花落横不禁感叹。 南宫辰肆上前站在白轻暖一侧,“暖暖,你想怎么训练他们?” “简单,这个玄铁石我尽量做到出发前每人一块,所以现在首要锻炼的就是反应能力。 比如我现在直接射出无数的银针,您们拿任何东西去挡,什么时候做到全部命中,什么气候就算成功。 成功的人你们明白的哈,时间为期两天,因为我们时间不多,现在两两一组,立即开始。” 霎时间整个院子里的人全部消失,只剩下他们几人。 南宫辰肆:现在好像没他什么事了? 公子羽一脸喜色,“师傅,这次我可以和你们一同去边荒了吗?上次一个人在府里呆着实在太可怜了。” 花落横:“合着我不是人吗?你个没良心的。” 白轻暖转身看着花落横,神色微微变了下,“你还好吗?这段时间我们都在忙,没顾得上你。 听说惜萱带着他爹回魂断山了,你……” 这几个月花落横经常出没小倌处,几乎没人在敢给他说媒,就连他爹都松口了,同意他娶魂惜萱了,但是花落横没任何反应。 “我还好,这次我和你们一起走,这国都我是待不下去了,一刻都不想待。” 南宫辰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这次出发我们途经魂断山,顺便去看看她。” 花落衡一脸的苦涩。 白轻暖心中有个念头闪过,“花落衡,你舍得花家吗?” “什么意思?” “如果你舍得,我就帮你追回惜萱,但是可能你不再是花家人。” 花落衡激动不已,“什么办法,我都可以,我可以的。” 南宫辰肆:“……”这个傻子。 凝血:“主子的意思是入赘吗?” 花落衡神色一怔,呆呆看着白轻暖,片刻后居然大笑起来,“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啊哈哈,谢谢嫂子。” 众人看着他大笑不断,离去的背影,目瞪口呆。 白轻暖转身看着公子羽,“你的任务也有,上次让你练习的手术怎么样了?” 公子羽一脸严肃,“已经很熟练了,就是缝合不太好。” “那不行,我对缝合要求很高,你得再次练习。这是所有扎针的穴位,记住这几天内务必熟练,我有预感,能派上用场。” “是,师傅,徒儿这就去。” 短短一会,就只剩下凝血,白轻暖,南宫辰肆三人。 凝血立即上前拉着她的袖子,“主子,我呢?”她满脸期待。 “凝血,你有一个很致命的缺点,你应该知道。” “耳根子软。” “没错,你这个需要单独练习,我这有一本练习册,上面记录了所有我能想到的甜言蜜语,可怜兮兮,让人厌恶,甚至还给你带了不少画像,你配合着看。” 凝血:??? “那要看到什么程度?” “看到你一听到这句话,一看到这个人的表情就想吐,就想打死他为止。 否则你就留下来看房子吧。” 南宫辰肆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白轻暖看着身旁的南宫辰肆,脸色立即严肃起来,“别笑,你也有任务。” “什么任务?我还要练习吗?” “不然呢?火铳你有了,但是练习的少,今日开始,我就监督你练习,走吧,去你的靶场。” 白轻暖走在前面,南宫辰肆默默跟在后面。 …… 未时三刻,微风拂过,南宫辰肆拿着火铳开始练习。 他的双手紧握着火铳,目光坚定而专注,深吸一口气,将火铳稳稳地对准目标。 随着他的一声低喝,火铳中的火药点燃,一团烈焰闪现。 猛烈的炙热火舌从火铳口喷发而出,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炮弹飞出,划破空气。 瞬间,目标位置爆发出一片炽热的火焰和巨大的冲击波,土地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周围的鸟儿被惊飞,远处的虫鸣也沸腾起来。 白轻暖:这还练习什么?一下就中了? 她轻咳几声,大声喊道:“靶子在放远点。” 南宫辰肆看着她的神情,低头一笑,接着练习。他持火铳的样子凛然有力,手臂的肌肉紧绷着,全身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勇气和力量。 他锐利的目光盯着目标,决心要将火铳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每一次的火铳练习都是一次对技巧和耐力的考验。 几个练习下来,白轻暖感觉自己监督他练习就是个笑话,南宫几乎百发百中,还练习什么?指导什么? 南宫辰肆嘴角弯了弯,快步走过来,额头上带着一丝汗水,“暖暖,怎么样,还需要再练习吗?” 白轻暖:“……”她也有无语的时候? “不用了,你很厉害了,可以说是一下就掌握了精髓。等我再给你配上玄铁护甲,想来这一路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好。”南宫辰肆笑着点头。 就在他们练习即将结束时,皇宫传来消息,急召王炎进宫,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难道南宫离出事了? 第210章 作壁上观 白轻暖立即回到室内,开始易容,等正式见到李公公时,从他的口中得知南宫离只是着急想吃普洛子了,差点没把白轻暖气死。 一路上她假扮的王炎都在心里不停的谩骂南宫离,决定给他点颜色瞧瞧。 养心殿。 南宫离一看到王炎到来,立即询问:“王神医,这个普洛子怎么吃,快,快告诉朕。” 他直接掏出了一袋药粉,“用这个冲水与普洛子一起吞服即可。” 南宫离立即让李权准备,都没让御医去验证药粉。 吞服后的一刻钟后,南宫离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袭来,脸色顿时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的眉头紧皱,额头上的青筋凸显出疼痛的痕迹,他忍不住捂住腹部,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无法忍受痛苦的折磨,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王神医,这是什么情况,陛下怎么回事?”李权着急的询问着。 王炎看了一眼南宫离,只见他的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冷汗从额头一滴滴滚落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呼吸已经急促而不规律,喘息声响彻空气中。 “正常情况,无需担心,毕竟普洛子是不同寻常的药,放心。” 南宫离听着王炎的话,只能默默忍受,原本还想吃点止疼药之类的,但是据说会影响药效,他只能生抗。 活活抗了半个时辰,逐渐感受到疼痛的缓解,脸色渐渐从苍白转为红润。 南宫离的额头上的汗水慢慢停止了滴落,取而代之的是轻松的舒畅。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能感受到新鲜空气填满她的肺腑,身体放松下来,颤抖的肌肉逐渐平静。 王炎看着他现在的神色,淡淡问道:“陛下,感觉如何?” “不错,很好,觉得自己的身心无比畅快。王神医真是厉害,不如在太医院任职如何?” 王炎立即摇头,“不了,我不喜欢。” “对了,现在普洛子的消息一传出,很多人要买,其中包括七殿下,二殿下,五殿下,还有大殿下。” 大殿下南宫辰浩不是想躲在幕后吗,这次就一次性给你们揪出来,既然她与南宫要去边荒要塞,那么你们也别闲着,大伙都乱起来。 这么多皇子,就看哪个皇子心最狠了。 南宫离听到王炎的话,神色很是阴沉。 “你说大殿下也想要普洛子?” “对。” 南宫辰浩一向身体弱,之前一直说能活着就好,现在居然还想要普洛子,看来不能不防。 “你那还有普洛子?” 王炎微微点头,“目前还有两颗,好不容易收集到的 ,打算高价卖一波,就看哪位皇子出价高了。” 南宫离闻言轻蔑地笑了,“你说普洛子一人能吃几个?” “陛下,最好吃一个,多吃怕身体受不住,之前我那位朋友吃了3个,也是因为从小泡药浴身体强悍的缘故。” “好,你卖你的,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最终得到了普洛子。” * 后宫内的两位尝试了王炎的药后,觉得效果甚好,不仅失眠减轻了,睡眠都好多了。 原本还打算继续购买,但是王炎说手中的药没了,过段时间出去采药,稍后才有,她们才消停下来。 王炎一出宫,就向外发布了手中还剩两个普洛子的消息,一时间国都几乎都沸腾了。 战王府开始门庭若市,来往的人很多,几乎全部都是想在王炎手中买普洛子的。 但是他们没想到这次见到的只有白轻暖,王炎怕麻烦,全权交给了她。 现在战王府内,一下子来了好几位皇子,包括那位久不出门的大殿下。 大殿下南宫辰浩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和光彩。 他的双颊无力地凹陷下去,眼神显得乏力而无神,皮肤苍白的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像是被病魔悄悄吸取了所有生机。 就连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好像连吸取空气都让他感到困难,就坐在那,眼中都透漏着疲惫和无奈。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还有比她还能演的人? 南宫辰肆:可不? 白轻暖:不行,她是影后,这件事谁也别想超过她。 南宫辰肆勾着轻浅的笑,“大哥,你的身子如何了?还是以前那样吗?”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全部聚集在他身上,都在等他的回答。 “咳咳咳,咳咳咳,四弟,大哥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比不上你,运气好。” 白轻暖从这句话中听到了浓浓的羡慕,看来他的身体也不是全然没病。 南宫辰光率先开口问道:“四嫂,王神医真的不在吗?他什么条件,七弟我真的很需要普洛子,只要七弟我有的,都能给他。” 南宫辰轩冷哼一声,“谁不是呢,就你有吗?王炎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故意躲我们?” 南宫辰霆:“本殿下就是来看看热闹,毕竟本殿下的身体一项很好。” “咳咳咳,咳咳咳,四弟妹,我确实需要那普洛子,不知道王神医的要求是什么?咳咳咳。” 白轻暖无声地撩起嘴角,“各位,王炎的意思是这两个普洛子,想给真正有需要的人。 毕竟大哥身体太弱,再者七弟的侍妾身子也实在需要,所以……” 就在这时,门外的下人匆忙跑了进来,”王爷,王妃,二殿下府上的下人求见,说是小世子不好,病重了。” “什么?”南宫辰轩立即起身,大喝一声。 “御医怎么说?” 那名慌张的下人立即回复:“御医已经无计可施,或许普洛子可以?” 南宫辰轩的视线立即落在白轻暖身上。 此时的气氛异常紧张,刚才才说要将普洛子给南宫辰浩,南宫辰光,现在又挤进来一个人…… 南宫辰轩直接对着南宫辰光道:“七弟,你的那个让给二哥吧,毕竟你的只是侍妾罢了。” 南宫辰光勃然大怒时,眉头紧锁,双眼怒火中烧,“什么意思,二哥,难道你的是孩子,我的就不是?没这个道理?” 就在两人即将打起来的时候,南宫辰霆插了一句,“明明是两个,为什么你们要抢同一个呢?” 在没人观察到的地方,南宫辰浩紧紧咬着牙关,面容扭曲,眼神毒辣无比。 第211章 竞拍技术哪家强 白轻暖瞧着南宫辰霆这个搅屎棍真是厉害,一下子将几位皇子全部拉入战局中,自己却悠闲的看热闹,那怎么可以。 休想! 白轻暖嘴角微微扬了下,“本王妃听王神医的意思好像是普洛子除了可以延年益寿,还可以让成年人,或者婴儿的身体康健。” 她明显看到南宫辰霆的眼神一亮,随后充满了势在必得。 这样一来,他们全部加入抢普洛子的行列,完美! 白轻暖觉得差不多了,再次问道:“那现在普洛子给谁呢?” 几位皇子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王神医的要求是什么?” “哎,王神医一向是爱财的,所以第一个普洛子他比的是财力,第二个普洛子比的是实力。” “何为实力?” 白轻暖摇了摇头,“王神医的意思是只有第一个有归属的时候,才能开始第二个的比拼。” 南宫辰肆:暖暖好厉害,又是更爱她的一天。 南宫辰浩:那岂不是要暴露自己的财力? 南宫辰轩:他们居然敢跟他抢,简直不知死活! 南宫辰霆一听对婴儿都有好处,决定拼一把。 白轻暖看着他们各怀心思,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妃现在就说王神医道要求。 黄金不设上限,店铺地契不设上限,矿产不设上限等。” 她的话一落,他们全部惊呆了,这王炎疯了不成?居然敢狮子大开口,简直……要命了。 “不然几位回去想想,王炎这段时间就居住在战王府,想来是安全的,一日为期,明日这个时辰,就是第一个普洛子归属人揭晓之时。” 他们见白轻暖已经下了逐客令,而且王炎也不见踪迹,看来得想别的法子。 果不其然,当晚,几位皇子就相继派出暗卫来到战王府。 白轻暖早有准备,这次可不是扒皮那么简单了,他们得把命留下。 先后来了三波人,每一波人都是被相同的方法处掉。 那些人一进去战王府内,顿时觉得头晕眼花,瞬间倒在地上。 原本暗二以为主子要用相同的方法薅羊毛,谁知道这次居然是直接杀了,还是在战王府门外抹脖子。 嘶,够狠。 暗二等人先押出了一批人,纷纷使他们跪在地上,暗三则是拿了一块板子出来,竖在旁边,上面赫然写着:擅闯战王府行刺者,杀无赦! 板子一竖好,暗二等人迅速动手,一下子就抹掉了数十位刺客的脖子。 鲜血喷涌而出,染满了战王府门楣。 百姓也吓得大叫起来。 另一边的二殿下,七殿下则以为战王与之前一样,无非要点银子,所以他们出发前每人给了他们一千两防身。 等他们知道战王府门前的消息时,已经为时已晚。 “南宫辰肆,你好狠!” 而另一边的南宫辰霆,第一时间知道后立即派人想召回他的那些暗卫,“五殿下,现在已经晚了,他们正在杀的就是咱们的人。” 南宫辰霆碰的一声,坐在了椅子上,失魂落魄,“他变了,彻底变了,不想藏拙了,也许他根本不在意那个位子,也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 “他这样做,战王府外的百姓没有意见吗?”他仍然抱着一丝幻想。 下人神色僵硬,支支吾吾道:“刚开始确实有意见,但是后来战王府的人从那些暗卫身上搜出了银子,刚才被吓到的人每人一两银子,他们就都乐呵的离开了。” 南宫辰霆:那自己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南宫辰轩与南宫辰光得知后,直接被气晕过去,那是他们刚掏的银子啊! 只有那位按兵不动的大殿下南宫辰浩稳如泰山,“还是主子英明,知道战王府早有准备,这才没白白费力气。” “哼,今日人家的话说得很是直白,他们居然还敢这样做,简直是自找死路。 不过南宫辰肆变了,变的狠辣了很多,难道是身子好了后彻底没有了顾忌?” 他身边的贴身侍卫赵群立即安抚:“主子,只要您得到普洛子,身子一样会好。” 南宫辰浩的眼神中透露出势在必得,哪怕暴露自己的,也在所不惜。 翌日,诸位皇子再次来到战王府,这次他们每个人都带了不少的东西和侍卫,彷佛像是要打仗一般。 白轻暖看着满满当当的大堂,感觉自己来错了地方,她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这次是你的主场。 南宫辰肆拉着她两人一起进入直接在主座坐了下来,“今日大伙来的挺早。” “不知道昨日的条件大伙都想清楚了,那本王就来说下王炎的规则。” 规则?难道不是直接出价吗? “是直接出价,但是相当于竞拍,如果最终平手,会再次在两人中间竞拍一次。” 众人都对这个规则很郁闷,这不是拿他们当冤大头吗?但是可怕的是自己又不能不跳。 “开始吧,四弟,大哥实在等不及了。”南宫辰浩咳了几声道。 “好,那现在竞拍开始,底价是九千万两黄金。” 南宫辰轩:一开始就这么多吗?他的心猛的跳了下。 南宫辰霆:他忍,他忍,他忍!实在忍不了了! 南宫辰光:家底都要掏干了,他还参与吗?不想参与了,那个孩子自求多福吧。 只有南宫辰浩率先给了价,“再加一千万两银子。” 众位皇子看见有人出价,自己也不甘示弱,南宫辰轩:“两千万两银子。” 南宫辰霆:“两千五百万两银子。” 南宫辰光:“两千六百万两银子。” 南宫辰浩看着他们抠搜的样子,直接给了高价,“一千万两黄金。” “嘶!” 南宫辰轩:“两千万两黄金。” 南宫辰霆:“三千万两黄金。” 南宫辰光:“四千万两黄金。” 南宫辰浩:“五千万两黄金。” …… 叫到最后,他们几乎是为了争一口气,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喊了多少银子。 而最后也在南宫辰浩的竞拍后落下帷幕,“九千万两黄金,加一个黄金店铺的地契。” 所有的皇子几乎瞬间清醒,都将视线看向南宫辰浩,他这么多银子吗?比他们都多? 霎时间,他们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每个人眼底都充满了探究之色。 第212章 堪比抄家 南宫辰轩直接从椅子上起身,朝着南宫辰浩走去,“大哥,你真有这么多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南宫辰浩自知瞒不住了,但是也不想这么快承认,“咳咳咳,二弟你想什么呢,大哥我是什么光景,你不知道吗?这下可能要变卖家产了。” 而这些在白轻暖耳中就是又可以赚一笔了,变卖家产是吧,那可得帮帮你了。 “南宫,大哥这么困难了,我们得帮帮他啊。” 南宫辰浩以为人家要给他银子,立即摆手拒绝,“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大哥可不能要你们的银子。” 因为白轻暖为了让战王府看起来很穷,那些花花草草什么的,都让他们停止打理,现在战王府看起来确实苦兮兮的。 “大哥,你想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给你银子,是想帮着你卖家产啊!” 南宫辰浩顿时傻眼了,刚才那只是他的说辞啊,不是真要卖,这下完犊子了。 听到白轻暖的话,众位皇子都纷纷表示自己愿意帮忙,他们的话成功让刚才拍到最后的南宫辰浩郁闷不已,只能笑着点头感谢。 白轻暖觉得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大哥,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如何?” “啊?什么?”南宫辰浩觉得自己幻听了,看着她如此积极的模样,觉得自己恐怕得被扒一层皮。 白轻暖笑着道:“你们看看大哥这高兴的,都听不清了,弟媳的意思是今日就帮大皇兄这个忙。” “对,对,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去,可不能落后了。” 说完,白轻暖就立即召集人手,“暗二,暗三,快,带人。” 暗二连话都没回复,立即就消失了,看王妃那样子分明就是来银子了。 几位皇子也立即告别,回去召集人手。 “大哥,你不是说要变卖家产,先从哪里开始?王府吗?” 看着白轻暖一副热心肠的样子,他咬着后槽牙道:“好,就从那开始吧。” 白轻暖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后,立即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出门了,那样子像是抄家一样。 南宫辰肆嘴脸勾笑,“大哥真是好运气,能碰到暖暖这么热心肠的人。” 南宫辰浩猛的咳嗽了几声,顿时觉得口腔中带着一丝腥味,立即闭上嘴巴,咽了回去,只能陪着笑脸跟在他后面一起赶往他的府邸。 几位皇子回去召集人手后,立即赶往大殿下府邸,生怕自己去晚了,好东西都被白轻暖弄走。 大殿下府上的管家开门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抄家吗? 这么大阵势? “战王妃,你们这是……” “哦,帮你家主子变卖家产,兄弟们,咱们怎么分,每队一个院子如何?” 管家:“……”什么情况?主子今日不是买普洛子去了吗?怎么到这步田地了? 队伍们陆陆续续进到王府,已经开始商量着去哪里搜刮东西了。 府邸分为东南西北四个院子,“每人随机去一个院子如何?既然是帮忙的,咱们也不太不出一分钱啊,大哥如今这么困难,这样,咱们看上好的东西,也别吝啬,都是自家兄弟。” 南宫辰光立即意会,毕竟庸都城一路不是白学的,“对啊,就算五折买,都是看在兄弟的份上。” 南宫辰轩好像也明白了,立即出声道:“对,对哪怕三折也是尽力了。” 管家听着彻底无语了,你们这是兄弟吗?确定不是抢劫? 南宫辰霆看着他们的样子,觉得哪不太对,难道咱们不是来帮忙的吗? 就在他疑惑时,那几位已经出发了,管家立即派人去找大殿下,他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大殿下再不回来,府邸都要没了。 “暗二,暗三,别客气,只要看着能卖上价的,全部抠下来,明白吗?” 他们顿时眼冒金星,“明白。” 她一挥手,他们立即散开来,刨地的刨地,拆门的拆门,连一棵树都被抬了出去,那阵仗简直比抄家可怕多了。 白轻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指点下这个,“凝血,那个门上的琥珀抠掉。”指点下那个,“暗二,那盆月季搬走。” “是,马上办。” 看着他们这样忙碌,将自己的优良品格发挥的这么好,她自己都甚是感动,接下来教他们什么呢? 而另一边的二殿下,四七殿下可以说是偷师了,也指挥他们的侍卫们将地面全部刨开来,甚至墙皮都刮掉了,只要是好点的,能卖银子的,全部一个不落。 只有南宫辰霆较为正常了,只是将表面能看到的,那些桌椅,床榻,被子之类的抬了出去,剩下的一个没动。 最终还是七殿下让侍卫帮忙处理的后续,对他这样敷衍的干活,口中还骂骂咧咧的,他们已经在无形中被白轻暖给侵蚀了,思想都快同化了。 而主人公南宫辰浩跟着南宫辰肆一起,也是快速的朝着这边赶来,路上遇到报信的下人,气的他差点没厥过去。 “快,快。马车再快点。”再晚点自己的家都快没了,那些可是他收集了好久的,都很值钱的,有很大的收藏价值。 等到他赶到门口的时候,看着一如往常的门楣,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们就算再过,能过到哪去。直到他迈进大门,看着光秃秃的院子,眼睛都瞪直了,手颤颤巍巍的伸起来,“管家,本殿下的……万年梨花树呢?” 管家一脸无奈,“卖了。” “什么!你说什么?” “殿下,您别纠结这树了,进去里面看看吧,老奴实在是……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南宫辰浩在南宫辰肆的搀扶下,双腿快步朝着大堂走去。 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类似毛坯的房子,墙皮是掉的,地面是秃的,甚至连座椅板凳都没了,啥也没留下。 就连房顶上的砖都被抠掉了。 “咳!”南宫辰浩的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幸亏南宫辰肆搀扶,不然直接倒在地上了。 “殿下,殿下,您别吓老奴啊!您的普洛子还没拿到呢!” 第213章 要找她是吗? 南宫辰肆想将他放下来,但是瞥了一眼这个大堂,根本没有落脚之地,别说放他了。 他直接一把抱起南宫辰浩走了出去的,放在院子中的石凳上,“快,去给你家主子倒口茶喝。” 这话一出,管家差点哭了,“没了,没茶,也没茶杯,都被抬走了。” 南宫辰肆眼睛瞪大,一副觉得不可思议的样子,暖暖他们执行力这么快吗? “战王妃他们也是好心,你……你去门外的马车上拿套茶具来。” “是,是,多谢战王爷,二殿下,七殿下他们简直太过分了,连茶杯都不给留。”他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南宫辰肆:“……”草率了,原来不是暖暖做的,那他的茶杯能不给吗? 就在他思索中,南宫辰浩醒了过来,“四弟,快,快去阻止他们,快啊!” 说实话,南宫辰肆都有点不忍心了,但是后来一想,人家都在你的心腹那里安插眼线了,有什么不忍心。 “不用了,他们来了。”看着暖暖跟在几位皇子身后走了过来,还朝他眨巴了下眼。 南宫辰浩瞬间回头,立即开口,“辛苦几位了,不用卖了,不用卖了,本殿下……” “大哥,无需言谢,我们都弄完了。”说完南宫辰轩还得意的看了他下。 南宫辰浩愣了几秒,“弄完了?什么意思?”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南宫辰光缓缓说道,“就是我们将府里能卖的都卖了,给大哥你凑了不少银子。” 南宫辰浩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他们执行的这么快,难道真是为了兄友弟恭,他不信。 “凑了多少?”他抱着一丝幻想问道。 “嘿嘿,一共凑了一千万两黄金,是不是很多,大哥别夸我们,都是应该的。” 南宫辰浩再也忍不住,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指着南宫辰轩,南宫辰光等人,目露凶光,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些东西他是花了大价钱的,现在居然连十分之一都没回来,气死他算了。 南宫辰霆现在还没明白,以为南宫辰浩被他们感动了,上前搀扶着他,“大哥,别说感谢的话,这都是兄弟们该做的。 毕竟你的身体比这些身外之物更加有价值,不是吗?” 南宫辰浩是看着他晕倒的,晕倒时嘴里还嘀咕着:“滚,滚。” 大伙都没听清他说的什么,白轻暖立即补充道,“大哥的意思是棍,棍,就是说那些残留的木棍可以烧柴火,别浪费。” “原来是这个意思,大哥真是节俭惯了,本殿下来替大哥收拾吧。”南宫辰霆笑着道。 一旁的管家看着自己的主子再次昏迷不醒,真的不知道该说他不幸呢,还是不幸呢。 快到傍晚时,南宫辰浩清醒过来,看着漏天的房顶,以为自己的房顶没了,立即起身,结果才发现自己居然在院子里的木板上躺着。 什么情况?一张床都没留下吗?这么狠? “管家,能不能找到一张床来。” 管家一脸心酸的上前补充道,“主子,是五殿下帮忙的,现在府邸内剩余的木头全部都没了。” “他拿这个干什么?” “哎,烧柴火。” 南宫辰浩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他居然会有睡不到床的一天。 他一忍再忍,“去递本殿下的腰牌,进宫。”这下,能睡个好觉了。 皇宫中。 南宫离得知他的遭遇后,也大笑了好久,终于才停了下来,“既然如此,浩儿你就先暂时住在这里吧。” “是,儿臣谢父皇。”南宫辰浩的态度很是恭敬。 南宫辰浩离开后,南宫离顿时变了脸色,“那么多黄金他是哪里得到的?” 李公公立即意会到陛下的意思,“陛下,大殿下不是变卖了家产,现在府邸几乎都没法住了,这才凑了一千万两黄金。” 南宫离的神色很是阴沉,“算了,他既然已经到了这田地,看来确实想恢复,也罢,如果他身体真的能好,朕也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李公公低着头,神色微微怔了下,随即立即恢复正常。 战王府。 白轻暖等人得知南宫辰浩的举措后,都觉得他很聪明。 “直接住皇宫,这样一来,就算南宫离知道他积攒了很多黄金,也不会多说什么,真是一举两得。” “南宫,你这位大哥可不简单,能在受了刺激的情况下,还在这么短时间内,想出这个解决办法,真是够厉害的。 难怪能想到忠勇侯的儿子是你的人,提前安排眼线。”白轻暖面色面色微微沉重。 南宫辰肆轻笑一声,“也许身体不好,就要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这才练就了非一般的头脑?” 众人都被南宫辰肆的话逗乐了,“别耍贫嘴了,这样的人能在你的候选名单上吗?” 众人把眼神都聚集在南宫身上,想知道他的想法。 “目前还不确定,至少目前他没有做任何伤害他人的事情,可以考虑。” 花落横彻底懵了,“不是吧,南宫你真的对那个位置没想法,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公子羽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可是一直在为这个奋斗啊! “没想法,不感兴趣,况且到时候暖暖带着我,去庸都城白家庄住,乐得自在。” 花落横一直听他们说这个白家庄,搞的他现在就想去,“也算我一个,到时候,我也去住,给我留个房间。” 公子羽立即跟上,“还有我,我也去。” 白轻暖大笑起来,“都给你们留着,大伙一起,不过接下来另一个普洛子到底给谁呢? 南宫,另一个要试探对方的实力,我出的题目是找一个人,你应该知道我想找谁吧。” 南宫辰肆顿时紧张起来,他重重叹了口气,“要找她是吗?” 众人看着他们打马虎眼,一个个都不干了,“喂,这样就没意思了,到底找谁啊,我们认识吗?你们赶紧说出来啊?” 白轻暖面色沉重,从袖口中掏出一张她画的素描,但是面容是按现在的样子画的,不认识她的人,或者认识她的人,都不一定能看出来。 “这是谁?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小的女子?” 第214章 这不是胡闹嘛 白轻暖看了南宫辰肆一眼,见他点头,这才开口,“她是司夫人。” 顿时,刚才吵吵闹闹的氛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伙都瞪大眼睛,嘴巴都成了“o”型。 “师傅,你没开玩笑吗?司夫人都死了很多年了,你居然说她还活着?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花落横也是一脸的不信,“南宫,你也由着她胡闹?” 南宫辰肆微微摇头,一脸无奈,“不是胡闹,我也不想相信她还活着,所以我想确认下,毕竟如果她真的活着,那么为什么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孤零零的。” 花落衡与公子羽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再多说话,生怕触及到南宫辰肆内心脆弱的地方。 他立即岔开话题,“那你说这幅画会被人认出来吗?” 白轻暖对这点很是自信,“不会,除非是长期和司夫人在一起的人,因为这张画像我已经改了很多地方,比起我把她眼角的痣去掉了,还有她的整理轮廓我稍微改动了下,不是很像年轻的她。” 公子羽立即反应过来,“那就是说认出画像的人,就是和司夫人在一起的人。” “对,是这个意思。所以南宫的人要一直暗中跟着几位皇子派出去的人,只要找到蛛丝马迹,我就有办法找到她。”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你打算怎么开始?今日就找几位皇子开始吗?” “不会,他们目前还未见到普洛子的功效,肯定会等南宫辰浩服用该药后,看到效果才能心甘情愿的去帮我们找人。” “现在,就等南宫辰浩送银子来吧,放心,很快,我有预感。” 果然,两日后的上午,南宫辰肆就带着侍卫再次来到了战王府。 “四弟,我已经凑齐了王神医要的银子,你看他人呢,怎么没出来?”南宫辰浩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白轻暖心想,你找的王炎在这呢,他当然不能出现了,不然不就乱套了。 南宫辰肆立即说道:“大哥放心,他已经将普洛子交给了暖暖,等验收完银子没问题了,就给了,而且我们也知道方法,你放心。暗二,带人去核实下银子。” 南宫辰浩一天觉得今日就能拿到普洛子,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不知道,另一颗普洛子你们已经开始了吗?” 白轻暖顿时觉得不对劲,“大哥,你还想参与?”不能吧,也不怕暴露自己的实力吗? “不,不,就是觉得好奇,看来那几位也是耐得住,哈哈。”他不禁低头笑道,也是只有自己这么迫切的人才能是他们的探路石。 “主子,王妃,没问题,一切核实完毕,已经全部抬走入库了。” 南宫辰浩的眼神开始炙热起来,白轻暖立即从袖口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了过去。 南宫辰浩没让人接,是自己亲自接了过来,双手颤抖,这可是他花了大半个身家才拿到的啊,简直是要了他半条命了。 “大哥,直接用药粉敷服下即可。”这时战王府的丫鬟立即端来了药。 原本南宫辰浩身边的人还想试下,但是被他阻止了,他觉得南宫辰肆没这么着急,就算自己的身体好了,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直接端起药水,一饮而尽,将普洛子直接吞服而下,缓缓坐在椅子上。 刚开始还好,渐渐的开始冒虚汗,再后来就觉得肚子疼痛不止,差点摔打在地上,“大殿下,没事吧。”他的亲卫很是着急。 “放心,这是正常现象,陛下那日服用也是这种情况。”当然陛下的药量比他重多了,他现在这样只是轻微罢了。 南宫辰浩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已经到了现在这步田地,他没有退路,必须迎难而上,这点小痛,他能坚持。 这种疼痛的情况大约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就渐渐减轻了。 慢慢的,他觉得神清气爽,连呼吸都顺畅了。 他伸展了腰,立即找来带来的御医把脉,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病到底如何。 御医再三把脉,神色从最开始的不相信,微微怔住,震惊,高兴,最终颤抖着说:“恭喜大殿下,您的心疾已经完全康复了,而且现在看起来非常健康。” 南宫辰浩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么确切的信息,还是忍不住后退了数步,声音微颤:“真的?康复了?” “是的,康复了,康复了。” 南宫辰浩对着南宫辰肆,白轻暖等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四弟,四弟妹,真的感谢。” 他们二人都摆了摆手,“我们只是略尽绵力,一切都是王神医的功劳。” “对,对,本殿下还得好好谢谢他,等他有时间,本殿下一定请他到第一楼用膳。” 双方寒暄了一阵后,南宫辰浩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战王府,而他病重康复的消息也已经被几位皇子知晓,立即带着人来了战王府。 “四嫂,什么时候开始寻人,本殿下已经等不急了。”南宫辰光急切问道。 南宫辰轩也是急不可耐,看着还没来的南宫辰霆,他们都着急要开始,这样自己就能领先一截。 “那我们现在开始!” “等等,终于赶上了,四嫂,你们怎么能不等五弟我呢,真是的。” 看着赶来的南宫辰霆,另外两位的脸都绿了。 白轻暖示意凝血拿出了那幅画,几位皇子都围上去,看了半天,“四嫂,王神医要找一个女子?她是什么人?” 白轻暖早已经想好了说辞,“是王炎的一个救命恩人,具体原因他就没有透露了,但是他的意思是只要先找到此人者,普洛子直接相赠,绝无虚言。” 凝血立即拿出三幅画,递给了每个皇子的亲卫。 他们拿到画后,片刻不敢耽误,立即出发,争分夺秒,毕竟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要是得到普洛子,岂不是相当于能解百毒,这样一来也算留下了后手了。 皇宫内,南宫离得知他们要找的人后,也没在意,甚至也没关注他们的画像,他的视线都在几位皇子身上。 可恶的是,南宫离已经催他们尽快启程去边荒要塞了,这下几位皇子着急了,因为王神医要跟着一起去。 第215章 这简直是送死啊! 晨光缓缓升起,边荒要塞的急报再次传入国都。 南宫离原本昨日已经催促他们尽快启程,今日是直接下了圣旨,要求他们即刻启程,片刻不让耽误。 战王府。 白轻暖他们看着圣旨读完后,没人上前接旨,宣纸的李公公一脸笑意的将圣旨缓缓放下他们身边的侍卫手中,低声道:“战王爷,陛下这次只让您带十万精兵,而且还限定了期限,您看……” 南宫辰肆目光冰凉无情,犹如闪着寒光的刀锋一般,“呵呵,你回去告诉他,让他现在就斩了本王吧,这事本王办不了,现在本王就递交辞呈,赶往庸都城。” 李公公自知陛下的旨意确实为难,但是也没料到战王爷的态度如此决绝。 原本陛下想着战王爷不会抗旨,现在看来恐怕是要失望了。 看着战王府的人已经在收拾东西,李公公立即开口劝解,“战王爷,您息怒,老奴这就回宫去,再请示下。” 南宫辰肆没看他一眼,直接离开了。 李公公:“……”这可如何是好? 皇宫中,南宫离得知消息后,很是震怒,原本想着用战王爷抗旨这件事,给他安一个抗旨不尊,违逆圣意,但是没想到“万事通”小报再次上线了。 几乎国都的人都知道战王爷要去边荒要塞的事情,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陛下居然只给他十万兵马,要知道那里的幕言公主手上,可是五十万大军啊。 这简直是让战王爷去送死啊! 现在整个国都都知道南宫辰肆要告老还乡的消息了,并且是被陛下逼的,而且要是南宫辰肆离开,南唐还有谁来守护? 他们的安危怎么保证,一涉及到他们自身,民怨就彻底沸腾了。 南宫离知道的时候,几乎国都的百姓都聚集在皇宫外,要求陛下给他们一个交代,给南唐一个交代。 南宫离好像都能隐约听到宫门外的咆哮声。 其实是他的心理作用,御书房离皇宫大门如此之远,根本不可能听到。 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而且就在这时,南宫辰肆的辞呈已经递了上来,并且下人得到的消息,他们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启程了。 “什么?这么快?现在他们到哪了?”南宫离很是震惊,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 下人低着头,神色焦急,“已经离开王府了,据说这次把所有的人都带走了。” “快,快,备轿,朕亲自去。” …… 南宫辰肆的马车一路上被百姓们围着,都不愿他离开,所有人围围堵堵,走的很是缓慢。 他对外面任何的话都充耳不闻,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明白了,明白了所谓的百姓,所谓的南唐,与他有什么关系,整整七年,他为南唐奉献的够多了。 他该为自己而活,暖暖而活,而不是这个冰冷冷的南唐。 几位皇子策马赶来,生怕王神医离开后,他们的普洛子没有着落。 “四哥,四嫂,等等!等等!”南宫辰光立即出声喊道。 他喘着粗气,神色慌张,额头上的汗水还未擦掉,“四哥,你就这么离开了?不在留恋什么?” “什么?我的人不全在这里了?难道国都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马车中帘子都没掀开的南宫辰肆冷淡道。 南宫辰光很是无奈,也不用这么直白吧,难道他在这,还不能得到一个留恋? 南宫辰轩,南宫辰霆也赶了过来,“四弟\/四哥,你就这样走了?王神医呢,不是说要与你们一起去?怎么没看到呢?” 白轻暖掀起帘子,淡淡道:”王炎先走一步了,他说普洛子的规则仍然在,找到人的,他会第一时间将普洛子奉上,请诸位无需担心。” 白轻暖这样直白的话,让两位皇子羞红了脸,他们倒也不全是为了这个而来。 “四哥,你真的就这样去庸都城了,不后悔?”南宫辰霆不相信,他真的真的不后悔这个决定。 南宫辰肆冷笑一声,“这里有什么好,为什么后悔,你是没去过庸都城,不信问问他们,看看那里是不是很好?” 南宫辰轩:“……”好是好,但是他不会去。 南宫辰光:“……”他无话可说。 就在他们谈话的这个时候,南宫离的轿子到了,他立即走了下来,快步走来,“肆儿,你……怎么能这样离开?” 百姓看到南宫离亲自来了,不少人都偷偷露出鄙夷的神色,“装什么装,还不是你赶走的?” 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低喃,南宫离微微变了脸色,但是也顾不上计较。 南宫辰肆无声地撩起嘴角,冷笑了一声,“父皇,儿臣累了,干不动了。” 这一句话,让不少的百姓,甚至某几位皇子都红了眼眶。 “那也不行,你走了,边荒要塞怎么办?难道看着他们逐渐壮大,一步步吞并南唐吗?” “那与本王有什么关系?哦对,现在的我只是一介平民了,走之前想必已经接到了我的辞呈了。” 南宫离对他的态度,感到很是愤怒,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给他面子,简直太可恶了。 白轻暖其实不想忍了,但是想到万一南宫离知道司夫人的事呢,暂且留下他吧。 但是看着真的好烦人呐。 于是她默默的将袖子里的香囊拉开了袋子,一股无色无味的香气飘散开来。 之前给南宫离服药时,她就留了后手。 现在加上她刚刚散发的药粉,马上就起作用了,好戏要开场了。 南宫离感到一阵愤怒的火焰在心中腾腾燃烧,双眼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你以为抛去皇子的身份,你还剩什么? 你不过就是一个平民罢了。” 他的脸色异常扭曲,展现出一副暴怒神情,“不要以为朕求着你,你以为南唐就你一个将军吗?要不是你还能打仗,朕需要这样委屈自己吗?“ 南宫离呼吸变得粗重而深沉,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承载着他内心无尽的怒火,“十万大军你还嫌少,朕都觉得给多了,别给脸不要脸!” 第216章 逼迫退位 在这个尴尬的气氛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的声音突然消失。 宁静的寂静弥漫在周围,仿佛连空气分子也在迟疑着是否敢动一下。 百姓也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是南唐的陛下说出来的话,而且说的这么直白。 几位皇子也懵了,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南宫辰轩:父皇疯了吗?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南宫辰霆:不是吧,父皇心里这么想四哥,那自己岂不是更没戏了? 南宫辰光:看来父皇确实不喜欢四哥,这样以来自己的机会都多了不少。 就在众人发愣的间隙中,南宫离再次语出惊人,“南宫辰肆,你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肆无忌惮,朕告诉你,要是你不听朕的话,朕索性直接将你指给边荒要塞的幕言公主,到时候战争一样能平息。” 这话一出,白轻暖彻底不淡定了,直接怒怼道:“父皇,难道你真的不考虑儿媳的感受吗?儿媳如今身体也不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走了,你……呜呜呜……” 南宫离眼神似乎刀剑一般锋锐,毫不掩饰地透露出他心中的残忍和冷酷,“哈哈,考虑你,要不是你当初生病了,你爹镇国公早就被朕赐下的女人收服了,还轮得到你在这吆五喝六的。” 一个雷接一个雷,简直快要把几位皇子给雷灭了,什么意思?父皇想给镇国公赐女人? 百姓也开始议论纷纷,“不是吧,陛下这么没有容人之量吗?” “就是,战王爷为了南唐付出了多少,怎么能这样对待呢?” “谁说不是呢,这太可怕了!” 不断的声音传入南宫离等人的耳中,但是南宫离就像没有清醒一般,继续诉说自己的愤怒。 白轻暖佯装不可置信,“父皇,你刚才是什么意思?难道父皇想离间我父母的感情?” 南宫离眼眸阴狠,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你外公毕竟实力强大,万一你们联合起来,朕的江山岂不是危矣?” 南宫辰肆咬牙道:“那我呢,我在父皇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难道也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吗?那诸位皇子呢,也是吗?” “哈哈,哈哈,你?你就是一个雷,随时会炸,看见你朕就想起那时的场景,简直是朕的耻辱,如果你那时就死在外面该多好? 至于他们,他们不过也是朕的棋子,用来历练轩儿的棋子罢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压力,让人难以呼吸,这种寂静象征着默契的破裂和无言承认的尴尬。 南宫辰光,南宫辰霆,就连刚刚赶到的南宫辰浩都惊呆了,没想到父皇居然在这个时候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他们将视线全部落在南宫辰轩的身上,似乎都觉得为什么他能够被重视,难道就因为是皇后的儿子吗?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几位皇子不是你的儿子,为什么只有南宫辰轩能获得你的关注?”南宫辰肆不断的引导他。 “当然是因为皇后,只有嫡出才是名正言顺的。” 那要是他母妃不是皇后呢? 几位皇子现在心里无不在想这个问题。 百姓们顿时一片哗然,虽然知道南唐现在的陛下功绩一般,但是没想到他这么不知廉耻。 不知道是谁呼喊了一声,“陛下德不配位,退位,退位!” 逐见呼声越来越高,越来越鼎沸,南宫离的神智也渐渐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场景,听着他们的喊声,渐渐回过神来,眉头紧锁,双眼怒火中烧,“放肆,放肆!” “御林军!谁再敢乱喊,直接格杀!” 顿时,空气仿佛欲言又止,如同被压抑的心声,充满了无形的压力。 这种静默不仅让人难以承受,也增添了无法忽视的紧张氛围。 百姓们虽然不敢再多说什么,但是心里怨言更甚,甚至连御林军,李公公都看不下去了。 南宫离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刚才自己的意识还停留在刚刚赶来挽留南宫辰肆的时刻。 现在他缓缓放低身段,“肆儿,不如这样,给你二十万大军,你保证边荒要塞平息战事,如何?” 南宫辰肆只是嗤笑了一声,并未搭话。 百姓们各个看向南宫离的眼神带着无数的蔑视,觉得他丢人现眼,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太无耻了。 “你还想如何?”南宫离见他不回话,脸色再次暗了下来。 “去庸都城,那是我的地盘,国都,我待够了,你的南唐,你守护即可。” “你……你简直可恶,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怎么样才能去边荒要塞平叛?” “你,退位让贤!” 南宫离面容扭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即将爆发,“逆子,你说什么?朕就知道你狼子野心,狼子野心,早就该杀了你,杀了你!” “可是没有后悔药,你放心,你这个位置我不感兴趣,你爱给谁,给谁。” 顿时百姓群情激愤,要求南宫离退位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几位皇子安排的人也大声喊了起来。 南宫离在这次的呼喊声中,活活被气晕了过去。 没办法,南宫离被抬回了宫中,而南宫辰肆暂时没离开,毕竟他的目的也不是离开国都,而是看到南宫离被几位皇子夹击的盛况。 皇宫内。 后宫的皇后娘娘得知消息后,脑子里想了很多,现在南宫辰轩是嫡出,是否能正式立太子之位呢? 许贵妃很是害怕,害怕南宫离直接去了,自己的儿子没有机会,立即梳妆去养心殿看望南宫离。 南宫离昏睡之间,白轻暖没闲着,直接将今日的所见所闻,再次发表了“万事通”小报,不仅把南宫离丑恶的嘴脸画了出来,还把南宫辰肆被欺负,被侮辱,不受宠的种种列了出来。 一时间,南宫辰肆成为整个国都百姓都心疼的人,相反之下,南宫离成为了整个国都都厌恶的人。 几位皇子知道南宫辰肆没有争夺皇位之心,暂时对他的警惕放松下来,几乎他们全部把目光都聚集在南宫辰轩身上。 当晚,南宫辰轩就被暗杀了。 第217章 突突验收机 夜幕降临,墨黑的天空仿佛预示了不祥的降临。 一批身穿黑衣的刺客悄然出现在轩王府,他们像一团黑暗中的阴影,毫无声息地迫近着书房。 南宫辰轩正身处书房,专注的思索着当日发生的事情,觉得实在不思议。 一丝不知险情即将爆发的预感。 突然,一道阴冷的目光射入他的视线,南宫辰轩猛地抬起头,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 刺客们刀剑出鞘,冷酷的眼神中透露着杀机。 “来人,来人!”南宫辰轩立即怒吼出声。 但是刺客们身手矫健敏捷,迅速地围拢过来,将南宫辰轩困于其中。 他们准确地施展着精妙的攻击,剑光闪烁,刀锋割裂空气,将南宫辰轩逼入绝境。 南宫辰轩奋力抵挡,操控着身法和武技,拼尽全力与刺客们交手。 但刺客们配合默契,进退有序,将他击中要害的机会越发缩小。 一道锐利的剑气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南宫辰轩脸色瞬间苍白,无力地倒在地上。 此时,外面被围困的侍卫们找到了突破口,立即冲了进来。 刺客们目的并不是杀他,所以他们立刻展开了逃脱行动。 敏捷地逃离王府的过程中,他们不断狡猾地挑战追兵,与之周旋,化身敏捷的猎豹,迅速消失在黑暗的迷雾之中。 南宫辰轩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气息微弱,双眼中满是愤怒。 侍卫们立即将南宫辰轩搀扶起来,“传御医,传御医!” 很快,南宫辰轩遇刺的消息就被传入了宫中。 皇后娘娘差点吓得昏倒了,立即下令将今晚守护的侍卫全部斩杀。 战王府。 白轻暖看着回到府中的暗卫们,看着他们各个全身而退,心里很是高兴。 “今日的刺杀只是开胃菜,相信那些皇子很快就待不住了。不过咱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今晚就要开始测试你们的训练效果了,都准备好了吗?” 所有的暗卫们都大声回道:“准备好了。” “好,这次能够通过的人不仅可以跟随我们一起去西凤,还可以给每人配一件玄铁铠甲。” 几乎所有的暗卫眼睛都亮了,做梦都想要一件。 “还有火铳一枚。” “什么?火铳?”这次居然有火铳,他们顿时激动不已,那玩意就上次见了下,稀奇的不行。 了不得了,白轻暖看着眼前这帮人简直是要吃酒她的眼神,这一个个的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 白轻暖轻咳了几声,“这次你们暗卫的成果验收,本王妃做了点东西,你们往这看。” 只见一边的凝血立即打开遮布,一架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映入眼帘。 一个木头做的,看起来体形微微庞大,而且上面还有无数的孔,看起来像是暗器一类的东西。 南宫辰肆知道这段时间她在做这个,但是没想到居然能验收,真是新奇。 白轻暖看着众人疑惑的样子解释道,“这个就是验收你们成果的东西,你们可以叫他验收机。 这边的小孔全部是是暗器,每个暗器上都有蓝色粉尘,只要被打中,那么说明你与这次的边荒要塞,西凤无缘了。” 暗卫们一听,各个都打起了精神。 “接下来抽签决定先后,很公平,对了,忘了还有一句,这个是初赛,但是过了终赛就可以一起去了,过了终赛的,每人奖励一万两银子。” “哇!一万两银子,简直不要太多了。” …… 抽签结束后,先后顺序已经出来了。 依次是暗六,暗二,暗三,暗十,暗十二,暗四…….等。 “那么接下来,暗六你先出列,剩下的人立即退后十步,围成一个圈,出圈者,或者被击中者,全部记录为不及格,凝血负责记录。” 暗六屹立在圈中,身穿一身黑色的贴身衣装,他身材矫健,目光如鹰般锐利。 比试开始了。暗六目不转睛的盯着验收机,只见一颗蓝色暗器如流星一般划过天际,向他飞来。 一瞬间,整个场地沉寂下来,只剩下风声低吟。 暗六身形闪动,灵活地躲避着验收机射来的暗器,周围的暗卫们顿时掌声不断,就在此时,验收机一下子射出了好几枚暗器,而且每一个都是刁钻的地方,几乎没有任何死角。 可以说是毫不留情地连续射击,暗器密集如雨,暗六略微有些慌张,立即着身起飞,躲闪一次,两次,就在他正巧脚尖落地时,被侧面而来的一枚小型暗器击中。 白轻暖立即停止了验收机的操作,宣布:“暗六在第二次躲闪失败,下一位。” 暗六面色遗憾,但是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谁让自己学艺不精呢。 下一位暗二已经就位,操作验收机的白轻暖一开始就射出了多枚暗器,几乎没有给暗二喘息的机会。 “突,突,突!”数枚暗器朝着暗二袭来,之间他身形如电,动作迅疾,纵跃如飞,几个起落就瞬间躲闪开来,犹如浮光掠影般,顿时迎来一阵喝彩。 这次躲过后,白轻暖在他刚喘了口气,立即再次启动机器,这次在几个古怪刁钻的地方射出了几枚暗器。 暗二眼神坚毅,在空中一个倒翻,双足落地时,轻盈无声,犹如飞翔的小鸟一般灵巧。 每一次的躲闪全部恰到好处,终于白轻暖停止了操作,“暗二通过筛选,下一位。” “哇!厉害!厉害,终于看到暗二的身手了,果然不凡。” 暗二得意之下还给了暗三一个眼神,暗三冷笑一声,已经就位随时准备开始。 只见数枚暗器已经迎面扑来,暗三立即施展轻功,身子轻轻一纵,瞬间躲闪而过。 他的脚掌在地面上一点,借力腾跃,离地蹿起。 就在白轻暖宣布他通过筛选后,也在他放松警惕之时,再次启动了暗器。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不敢出声。 暗三一脸惊讶,立即吸了一口气,脚尖在地上使力一点,身子飞跃而起。 就在暗器即将碰到他的腰身时,他飞速的转身,及时吸气才得以闪避。 “恭喜你,暗三正式通过。” 第218章 暗卫考核 几乎周围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暗三已经通过,还要继续被暗器袭击。 暗三深呼一口气,躬身抱拳,“多谢王妃手下留情,属下日后定当万分小心。” 白轻暖对暗三的反应很满意,嘴角有笑意蔓延开来,“不错,很好,本王妃对你的反应比较满意。 但是明显看出来你刚才慌张了,就是你认为对面的人不可能对你出手,你大意了。” 暗三的他的肩膀略微耷拉下来。眉头微微皱起,“王妃说的对,属下确实大意了,要不是王妃手下留情,今日属下怕是无法通过考核。” 白轻暖笑了下:“好了,今日这一举动,其实也是为了给大伙一个警示,只要出去行动,你就要有这个心理觉悟,不相信任何人,哪怕这个人是你的同伴,他都有可能出卖你。 你需要时刻警醒,但是也有放松的时候,本王妃可以保证的是,只要本王妃手下的人,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明白吗?” “明白,明白,明白!”一阵阵洪亮的声音传来。 花落衡深觉大骇,白轻暖一个闺阁中的女子,居然能做出这等训练工具,还能说出这番话,南宫能娶到她,简直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南宫辰肆虽然知道暖暖不一般,但是这......实在是太不一般了,不禁再次担忧起来。 “接下来,下一个。” ...... 经过一系列的筛选,通过第一考验的人只有三十人。 “那么考验二开始,考核内容,很简单,解救人质,顾名思义,就是你现在需要在一间室内,解救一名被绑架的人,最终考核结果是本人身上没有任何蓝色暗器遗留痕迹,人质活着。” “那么接下来,有请众位一起进入这间密室吧,你们可以群体,可以个人,自由选择,时间半个时辰,现在开始。” 凝血立即点上香,众暗卫对视一眼,立即出发。 密室昏暗的灯光投射出诡异的影子,四面墙壁上是厚重的石块, 桌子后方,一个女子被绑在椅子上,她的双手和双脚被紧紧地绑在椅子的扶手和腿部上。 密室内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暗卫们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期待。 他们都知道,只有通过这最后一关,才能正式通过王妃的考验,才能获得更加被重视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们还没喘息时,一道蓝色暗器从天而降,然后飞速的扩散开来,暗卫们立即散开来。 脚还没沾地,地面上突然裂开了缝隙,从脚底射出暗器来。 刚刚吸气飞到半空,墙两边的顶部迅速射出暗器来,所有的暗卫几乎不敢有一刻的松懈,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淘汰了。 他们跳跃、翻滚、躲避,每一个暗器结束后,他们内心的紧张则更加严重。 “王妃,您猜有几个人能通过这个考验?”凝血低声询问。 “十个。” “十个?这么少?” 白轻暖嘴角翘了起来,“这都是保守估计,因为密室的暗器真的很多,就算是南宫进去,不受伤的几率也只有一半而已。” “啊!”凝血不敢相信,王妃真的用这么厉害的东西考核他们。 花落衡趁着这个间隙,上前询问,“嫂子,你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居然能想出这么厉害的东西,简直不可思议。” “客气,客气,也是一般般啦。” “对了,南宫,皇宫内那位怎么样了?没传召你入宫?”白轻暖看着南宫辰肆很悠闲的神情,觉得奇怪。 南宫辰肆嘴角挑起一丝讥讽,“没,他就算醒来,也是自顾不暇了,根本不可能传我。现在民意渐渐鼎沸,他怕是舍不得这个位置。” 他果真没猜错,南宫离一醒来,回忆起百姓要求他退位的事情,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李公公将宫外他说的那些话交代给南宫离后,他彻底崩溃了,声音发颤,“李权,那真的是朕说的?” 李公公慢慢点头。 那时他确实心里想了很多,那些话虽然是实话,但是他不可能说的这么多,是不是有人害他? 会是谁呢? 这次要是朕退位,得意最大的是就是皇后母子俩,难道真的是轩儿? 不,不可能。 “御林军统领韩值求见。”门外传来请见的声音。 现在南宫离一听,都觉得头大,“传。”他是不是又要提醒朕“万事通”小报的事情。 果不其然,韩值一进门,立即跪了下来,“陛下,不好了,“万事通”小报再次发表了消息,说您要退位。” “什,什么?” “并且还说,您要在几位皇子中挑选太子。” 南宫离两眼一黑,瞬间跌落在龙椅上,“小报,快拿来朕看看。” 只见最大的版图上面赫然写着,南唐陛下南宫离德不配位,根本不配做南唐之主。 还列举了他的种种罪行,并且还说,他要是聪明,就退位,从几位皇子中选一个出来。 “混账,乱臣贼子,乱臣贼子!韩值立即封锁这个消息,绝不能让更多人知晓这件事。 “这,现在“万事通”小报已经在很多地方发行,恐怕很难做到封锁消息。” 南宫离神色瞬间苍白,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咳,到底是谁,谁在与朕作对。 不就是立太子,朕满足他们,李权,传朕旨意,明日朝堂,朕正式宣布太子之位。” 李权微微怔了下,立即出去宣纸。 另一边的白轻暖等人,一边悠闲的喝着茶,一边不停鞭策凝血,“他们结束后,就该你了,凝血。” “放心主子,一切妥当。” 她的话刚落,最后一节香也落了下来,正好,暗二等人带着被绑的人缓缓走来? 他们没料到的是,那名女子瞬间对他们发动攻击,一下子射中不少人。 暗二,暗三等人时刻警觉,第一时间躲闪开来,并且一脚将女人踹倒在地? “时间到,停止战斗!” 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下来,看着所剩不多的暗卫,凝血立即数了起来。 八个,居然只有八个。 第219章 痛定思痛 那些被女子踹倒的暗卫们一脸的茫然,大意了,是他们大意了,居然忘了人质也可能叛变。 白轻暖看着已经明白过来的暗卫们笑了笑,“好了的,大伙集合了。” 暗卫们瞬间回归原位,心中悔恨不已。 白轻暖觉得为了让那些暗卫记住今日的莽撞,得用点方法来加强下。 银子如何? “刚才失手被暗器击中的暗卫们,你们心痛吗?” 暗卫们各个眼神中都透露着不甘心。 “还有更心痛的,这次绕道西凤,还有件大好事,大伙都知道西凤女子较多,也许这一去,那八个人就不再是单身一人了哦!” 暗卫们悔恨不已,立即吼叫起来,“王妃,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南宫辰肆,花落横对白轻暖这种事后还打击人的行为赞叹不已,“她与你真不愧是一家人,连折磨人心的方法都大同小异。” 南宫辰肆大笑了起来,“我还差点,暖暖最是厉害。” 花落衡看着南宫辰肆那眼神,真觉得自己活该添堵。 白轻暖脸色慢慢严肃起来,“今日本王妃给了你们机会,战场上谁给你们机会?敌人吗?” 暗卫们被臊的脸色羞红,白轻暖再次刺激道:“既然赢得了胜利,马上又要找媳妇,那没银子怎么行呢?” “今日获得胜利的八个人,每人奖励一万两银子,今后这一路上银子多多,福利多多,去凝血那领下吧。” 这下获胜的暗卫,淘汰的暗卫一个个都沸腾了,“王妃万岁!” “要死了要死了,一步差,步步差!他们这什么时候能追上啊!” 花落衡与南宫辰肆看着这边的验收完毕后,上前来摇头浅笑,“嫂子,不得不说你最后这一剂猛药,可真猛啊!” “不这样,怕他们记吃不记打,南宫,你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一切妥当。” 花落衡立即回头,“嗯?你还干了什么,咱们不是一直在这吗?” 南宫辰肆冷笑了下,“我可不是吃闲饭的!” 花落衡:“……”啥意思,合着他是吃闲饭的呗。 白轻暖看着发完银子的凝血招了招手:“凝血,你替本王妃去一趟第一楼,找掌柜的拿个东西,宋掌柜知道是什么。” 凝血得令后立即出发,背后的白轻暖嘴脸浮现一丝邪魅笑容。 ….. 凝血一路上根本不敢耽误,直接抄近道赶往第一楼。 在她经过一个胡同时,忽然听到里面的吵闹声,一个女子哭哭啼啼,“你别打了,别打了,我错啦,再也不敢了。” 然后紧接着听到男子凶狠的声音,“我打死你,你个赔钱货,老子真后悔娶了你。” 然后还依稀能听到扇巴掌的声音,她的脑子里立即想出,王妃给她的女子娇滴滴,男子凶神恶煞的样子,正准备快步离开,胡同的女子一下子冲里出来。 “姑娘救命啊!” 那女子直接扑倒在凝血脚下,小脸更加苍白,像是一张淡淡的白纸,没有一丝血色。 凝血原本不想管闲事,时刻谨记白轻暖的嘱咐,谁知道那男子也很快的冲了出来,对着她怒斥:“哪里来的女人,也敢管老子的事,给老子滚开。” 凝血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被拽着裤腿的女子,立即拔出了宝剑,“哼,这件事姑奶奶管定了,识相的赶紧走,否则……” 男子丝毫没被她吓唬住,直接冲了上来。 凝血手持闪耀的剑,剑光如流星划破夜空,一剑斩向男子。 剑锋无可挡地划破空气,瞬间划破了男子的衣衫,露出了脆弱的肌肤,他瞬间感到一阵剧痛。 衣衫被撕裂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血液从伤口处缓缓渗出。 男子被迫退后几步,痛苦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凝血毫不留情地迈出一步,一脚狠狠地踹向男子,男子瞬间失去平衡,身体摔倒在地。 凝血低头慢慢扶起女子,谁料被女子一把石灰撒了出来,她的眼睛顿时感到一阵刺痛,地上的女子一下子被推后了数步。 “当家的,你没事吧?”女子声音根本不似刚才那般虚弱,反而雄浑有力。 凝血:我去,草率了,该不会是王妃设计的吧,那她岂不是失败了? 男子缓缓起身,“没事,一点小伤,叫兄弟们动手,她这种姿色能卖不少银子。” 凝血:“……”来真的?难道不是王妃安排的? 此时,凝血眼睛无法看到周围的景象,但是仍能感觉身陷围攻之中,能感受到刺客的冷酷目光和锋利武器的威胁。 尽管她无法看到,但她的直觉和身体的反应让她保持警觉。 一道凌厉的剑风袭来,她一个翻身,灵巧地躲过一名男子的利刃袭击。 她利用身体的力量和灵活度,迅速转身。 她深吸一口气,双拳猛然击出,以无比的力量和速度打翻了周围的刺客。 每一拳都毫不留情地命中目标,令人瞠目结舌。 即使看不见,女子凭借身体的记忆和感应,迅速辨别出敌人在哪里。 她犹如一只猎豹,在敌人中穿梭,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 每一次拳脚的挥出都毫不犹豫,击倒了一名名围攻的人。 她利用敏锐的听觉,听出周围的脚步声和呼吸声,灵活地躲避着刀剑的砍击,在刺客被她的拳脚所打翻的同时,她正在寻找逃离的机会。 她来之前注意到一侧的空地,迅速朝着那个方向移动。她在混乱中穿梭,巧妙地规避着围攻,奋力冲撞,突破重围,终于逃离了困境。 跑出去没几步,便差点被迎来的马车撞到,此时马车上传出一阵富有磁性的男声,“什么事?” “少爷,我们撞到人了。” 凝血听到男子掀起了帘子,随即听到男子的话,”姑娘,没事吧,你的眼睛怎么了?可需要帮助?” 此时,后面传来那些男子的追赶声,凝血立即表示需要帮助,男子好像明白了什么,直接拉她上到马车上来。 她一进入马车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立即警觉起来。 第220章 天怒人怨 “姑娘是不是遇到坏人了?” “你是谁?”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凝血并未回答,只是凭借直觉面对着男子,手上的剑紧紧握着。 男子低笑一声,“哈哈,姑娘别担心,我是知府大人的儿子,出来办事的。” 听到他的回话,凝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但是并未戒心并未全部消除。 “姑娘,这里是一点清水,可以清洗下。” 凝血慢慢将手伸过去,不知不觉中竟然触碰到了男子的手,她立即缩了回去。 ”你直接粘好水后,给我即可,不需要直接给我水!” “好。”男子并未生气,一直好脾气的应着。 直到凝血将眼上的东西缓缓擦去,睁开双眼,看见马车上的俊俏男子,“谢谢。” “停车。” “你要走?”男子立即出声询问。 凝血转头后,瞟来的目光冰凉无情,“怎么?你要留下我?” 男子立即大笑起来,“你是怎么发现的?我自认未露出破绽?” 凝血立即拔出剑来,指着他的脖颈,“没有吗?在我看来处处是破绽。你恰巧的经过不就是?” “是吗?但是那水你不还是用了?” 凝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确实是,但是你没看到我的小动作吗?” “什么?”男子很是惊讶,他一直关注着,没发现任何异常。 凝血在上马车时,直接在手上涂抹了之前王妃给了药粉,当然是她偷偷留下的,没想到这次居然能派上用场。 凝血毫不犹豫地挥动剑,剑身带着破风之声,向着男子刺去,剑势凶猛而迅疾。 “姑奶奶,手下留情啊!”暗十五立即用自己的声音提醒道。 凝血并未立即收剑,而是刺在了他的身旁,“上次在庸都城,我和你说了一句话,那时你并未给反应,是什么话?” 暗十五回想起来,顿时脸红不已。 “不知道是吗?那就是假的,看剑!” “你说要和我凑一对,凑一对!”暗十五立即喊了出来。 凝血笑了下,缓缓收起了自己的剑,“是自己人。” 这么看来,自己是通过了是吧,又能和王妃一起去西凤,不仅能吃好吃的,还能看凝霜,美滋滋! 她根本没发现暗十五人皮面具下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 “恭喜凝血,通过考验,虽然很波折,但是恭喜你。”马车外响起白轻暖的声音。 凝血立即冲了出来,“啊,王妃,我通过了,我真的通过了。”她的样子十分高兴。 这也让之前扮演的那些人觉得努力没白费。 同时再次刺激了那些没通过的人,因为白轻暖特意带他们来享受这种一再的刺激。 傍晚来临,战王府内的气氛也很是紧张。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料定南宫离还留有后手,两人商议先下手为强,再次印刷了“万事通”小报。 翌日。 早朝上,诸位大臣都十分紧张,因为这一日南宫离对外宣布太子之位,这可是国之大事。 南宫离看着下面的众大臣,心底对南宫辰肆的恨意更加明显,今日自己走到这步田地,都是他的错。 “今日朕将宣布太子之位,众大臣都知道朕膝下的儿子众多,但是朕最钟意的还是四殿下南宫辰肆,今日就立南宫辰肆为太子。” 一时间,众大臣都被这个消息炸懵了。 他们原本想着不是二殿下,就是七殿下,怎么也轮不到四殿下啊!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惊讶,不,是惊悚。 就在众位皇子都在思索着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时,李公公突然接到手下的消息,着实让他震惊不已。 突然,从皇宫房顶倾泻而下许多的“万事通”小报,众位大臣几乎人手一份,南宫离自己那还掉落了一份。 上岸赫然登上着南宫辰肆的话:本王再次宣布,对南唐的皇位不感兴趣,要是谁想强行让本王登上这个皇位,那本王也就毫无顾忌,选择直接颠覆南唐。 南宫离心里的愤怒猛然升起,不知道是对南宫辰肆从头到尾都不愿意成为南唐的陛下生气,还是对他猜到了自己的心思生气。 而众大臣也懵了,战王爷居然真的不在意皇位?真是高风亮节啊! 众位皇子也着实惊到了,纷纷决定要拉拢南宫辰肆。 南宫离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不仅没让南宫辰肆举步维艰,还让他成为了香饽饽。 南宫离越想越气,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晕倒了龙椅上。 “陛下?”李公公大喊了一声,下面的众大臣,众皇子猛然抬头,立即拥了上去。 养心殿。 南宫离的神色憔悴无比,距离晕倒已经足足半个时辰了,还久久没醒过来。 几位皇子立即询问御医具体情况,御医院首神色无常,”陛下身体看起来没问题,应该是之前吃的普洛子的缘故,并未有太多损伤,就是气急攻心而已。” 一听御医的话,几位皇子对想要得到普洛子的欲望达到了顶峰,暗自决定出动自己手下的精兵悍将,一定要找到那女人。 战王府。 南宫辰肆得知南宫离再次晕倒的消息后,冷笑道:“看来之前没直接杀了他,确实是正确的决定。也应该让他体验体验做人的快乐。” 白轻暖觉得这个时候,南宫离都不忘对南宫辰肆布局,可见人心恶毒。 “南宫,现在这样是不是对南宫离太仁慈了?我们再加把劲,给他点颜色看看?” “你想如何?” “天谴怎么样?” “听你的。” 两人当晚就来到了皇宫,在养心殿内安装了引雷针,但是这个引雷针的距离交龙榻较远,毕竟没想真杀死他。 然后和之前一样,白轻暖朝着云朵最多的地方释放了降雨弹。 果然,到了子时三刻,一道道雷声下来,闪电也如约而至。 直接劈在了南宫离的养心殿门口,着起火来。 “来人啊,救火啊,来人啊!” 御林军慌张极了,立即去打水救火。 在火中醒来的南宫离彻底懵了,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引起了天怒? 真的是因为自己厌恶南宫辰肆? 第221章 撕破脸皮 翌日一早,所有的百姓都听闻了南宫离被雷击,闪电劈的消息,这下南宫离的皇位彻底保不住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要求他退位,包括南唐那些有威望的老臣们。 几位皇子没直接开口,也纷纷要求自己门下的人上书要求南宫离退位。 南宫离气的一病不起,直接宣布要南宫辰轩监国。 南宫辰霆与他的母亲许贵妃听闻此消息,很是震怒,虽然知道他喜爱南宫辰轩,但是也不看看他的能力。 于是开始商量怎么让他身败名裂。 南宫辰浩身体刚好,作为名正言顺的大殿下,按理来说,他应该才是首选。 南宫辰光则直接去找了南宫辰肆,想听听他的看法。 他到战王府的时候,南宫辰肆与白轻暖正在练字。 看着他们两个一片祥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让南宫辰光很是郁闷。 “四哥,你真的不担心?” 南宫辰肆瞥了他一眼,“担心什么?南宫离吗?” 南宫辰光见他直接喊的名字,微微怔了下,立即解释:“不是,是南宫辰轩,他监国的话,岂不是说明父皇钟意的是他?那咱们的下场能好吗?” “本王从未想夺皇位,现在天下皆知,他聪明的话,就不会对本王如何,你应该也清楚。今日到底为什么来,你自己明白。”南宫辰肆直接点破,不想与他拐弯抹角。 南宫辰光:“……” 果然,他其实什么都明白。 南宫辰光慢慢起身,“四哥,你手上的兵马能否入皇城?” 这时,两人都放下了笔,看着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的南宫辰光。 “按理说是不可以的,你是想弑君?” 南宫辰光立即看了下四周,低声道:“四哥,慎言,臣弟还未想做出如此灭绝人性之事。 只是真的让南宫辰轩登上皇位,臣弟不甘心罢了。” “哦。” 接着两人继续低头写字,“南宫,你看我这个字怎么样?” “好,暖暖写的不错。” 南宫辰光心里着急,看着两人现在这样,更是毫不掩饰的喊了出来,“四哥,你可否帮臣弟击杀南宫辰轩?” 南宫辰肆的眼眸逐渐变的深沉,缓缓抬头,“七弟,你可知本王为何一直纵容你,让你在本王面前蹦跶?” 南宫辰光的脸色逐渐变的苍白,感受着南宫辰肆身上的威压。 “因为本王念着之前的情分,念着你幼时对本王的好,可是现在,它什么都不剩了,你可明白!” 南宫辰光心中很是精光。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幼时是有目的的?不能吧,自己伪装的很好。 “难道七弟为四哥做了那么多,现在让四哥帮七弟做这么小的事,都不愿意吗?” 南宫辰肆眉头紧锁,冷笑了一声,“是吗?做了很多?”他的身子慢慢向后靠去。 “本王记得你与本王交好的那段时间,你门下收了很多的大臣,一下子居然可以与许贵妃的儿子南宫辰霆比肩,你觉得那些大臣为何依附于你? 还有,你仗着本王的名号在外面的大肆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以为本王都不知道吗?” 南宫辰光身子一软,愣愣的跌落在椅子上。 “你觉得本王身边的暗卫是谁收买的?”南宫辰肆眼神如炬,犹如闪着寒光的刀锋一般凝视着他。 南宫辰光不由的咽了下口水,“难道四哥已经知道了?” “你觉得呢?不然为什么那些情分全部一销而空呢?” 南宫辰光听着他的话,觉得后背一阵阵冒冷汗,原来他都知道,都知道! 只是因为情分不想杀他! 要是他没做那些事,那他岂不是...... 南宫辰肆好似明白他的心声,直言道:“如果你没做过那些事,本王一定全力帮你,但是没有如果!” “轰!” 是他自己断送了自己的登上皇位的路! 不,他不信! 不信,“四哥,臣弟只是一时糊涂啊!你......” “滚,别逼我直接动手杀了你,要不是南宫要留你,你真以为你能活到现在?”白轻暖看着面前的男子,简直觉得无比恶心。 南宫辰光失魂落魄的离开战王府内多久,南宫辰轩就到了。 两人好像商量好的似的,连面都没碰上。 书房中,南宫辰轩一进门直接躬身,“四弟,皇兄今日才刚刚监国,这边荒要塞就再次发来了急报,你看什么时候出发边荒要塞?” 白轻暖看着南宫辰轩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觉得他的背后一定有人指点,否则以他的脑子,估计直接就坐主位了吧。 南宫辰肆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没应答,也没让他坐下,他就这样一直弯着腰。 直到看着南宫辰轩的腰微微打颤,南宫辰肆才放话,“起来吧。” 南宫辰轩起身后仍旧一副微笑的样子,好像真的很明君的感觉,但是白轻暖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本王之前原本就答应了要去边荒要塞,要不是南宫离搞这一出,本王可能已经在那了!” 听到他这么称呼,南宫辰轩也是一愣,随即立即回神来,“那四弟的意思……” “你知道本王的实力,完成边荒要塞后,本王会直接去庸都城,要是你敢在背后暗下杀手,本王会直接取你人头,你无需怀疑本王有这个能力。” 南宫辰轩被他这么直白的话,微微吓出了冷汗,声音微微沙哑,“四弟放心,皇兄不是这样的人。” 只要你完成了边荒要塞,本殿下一定能在这段时间安抚朝堂,到时候你就是可有可无的人,谁会在乎你是死是活? 南宫辰肆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透,“哈哈,最好是这样,今日本王等人收拾下,争取明日一早出发。” 南宫辰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应,再次躬身:“皇兄谢过四弟,你的话,皇兄一定记得。” 待他转身离开后,那漆黑的眼中,射出一阵阵寒光,彻骨的寒意,周围的一切瞬间冰冻,犹如身在冰窖。 第222章 搜刮一空 南宫辰轩一离开后,直接对外宣布了南宫辰肆明日出征边荒要塞的传闻,这也让那些想看他具体实力的人为之一振。 难道二殿下真的能收服四殿下为己用吗? 所有的人都在等,等南宫辰肆是否真的那么听话,真的愿意为二殿下所用。 当晚,白轻暖带着凝血再次来到皇宫,走之前要给南宫离加点料。 他不是厌恶南宫,喜欢南宫辰轩吗?那就看看是不是真如你内心那般喜欢吧。 她这次下了不少的药粉,每一个药粉针对一名皇子,要是每一个皇子都让你厌恶的话,南宫离,你会选哪个呢? 她很期待! 战王府。 没被验收通过的暗卫们,直接跟随镇国公,唐国公两家的人提前去庸都城,而且几天前他们已经出发了。 书房中,白轻暖看着公子羽正在收拾自己的大包,小包,不由的笑了出来,“你别准备了,这些我都准备好了,我们将就一个轻装上阵,明白吗?” “可是师傅,这些不拿的话,到时候谁生病啥的,都没法医治,再说了,我怎么能让你一直带着这些东西呢,怪重的。” 白轻暖一想,也是,那就让他待着吧。 转头看着另一边的花落衡,恨不得直接将自己私库的东西全带上,这…… “南宫,你和他们说下,咱们不是出去旅游,这带的也太多了!” 南宫辰肆无奈的摊开了手,“劝过了,没用,而且他第一次出门,这么多都是保守估计。” 白轻暖:“……”保守?估计? 就在这时,秦暮羽推门而入,带着大包小包,“喂,你们不会留下我吧,我也去啊。” 南宫辰肆看着这又多了一个人的队伍,赶紧去榻上躺了下来,队伍太庞大,也是很忧愁的。 远处的天,一丝丝,一抹抹,一片片全是金黄的云霞,稀稀疏疏布满了半壁蔚蓝色的天空。 翌日一早,南宫辰肆直接带队出发了,等南宫辰轩想带人送行时,他们已经出了城门,就连百姓见到他们的都不多。 一路上,白轻暖,南宫辰肆听到最多的就是花落衡的声音,“什么时候到魂断山啊,还有多远啊,咱们走快点呗!” 因为大军不随着他们一起出发,他们按自己的行程走,准备绕道去魂断山。 …… 魂断山。 一座座险峻而神秘的山峰高耸入云,如同巨龙盘踞在天地之间,山峰陡峭,悬崖峭壁几乎垂直向下,宛如刀削斧劈般的险峻景象令人敬畏。 山峰上铺满了枯叶和残石,其间生长着一丛丛参天巨树,树干苍劲有力,枝繁叶茂,在魂断山的山谷中,奇花异草遍地开放,五彩斑斓的花朵散发着独特的香气。 而魂断山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那份无尽的寂寥,站在魂断山之巅,宛如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远离尘嚣和纷扰。 距离队伍几百米远的地方,已经能看见魂断山的山头了。 花落衡反而沉默了。 队伍安营扎寨后,白轻暖胳膊肘子轻轻碰了下南宫辰肆,“你去看看他,别抑郁了。” 南宫辰肆顺着她的目光,看着花落衡正在呆呆望着山头,身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这货该不会傻了吧。 “花落衡,没事吧?”南宫辰肆低声问了下。 花落衡没回头,神色依旧淡然,“南宫,你说她不见我怎么办?会不会已经嫁人了?” “不会,惜萱要是嫁人,一定会通知我的,但是我没有收到消息不是吗?” 突然,花落衡指着山头,手指微颤,“南宫,你看那,是不是着火了?” 南宫辰肆立即朝着魂断山望去,确实看见点点细烟冒了出来,“是,着火了,不好,该不会师傅他们出事了吧。” “来人,立即随本王出发!” 白轻暖听到声音在回头时,看见南宫辰肆已经带着人冲了出去。 她望着那已经燃烧起来的烟雾,立即上前对着地上的虫子问:“魂断山发生了什么事?” “唧唧唧唧唧唧……” “凝血,立即跟上。” 她快速的追上了南宫辰肆,“出事了,另一座山寨白云寨的寨主重拜山看上了惜萱,想要娶她,但是她不同意。” 花落衡的身子僵了下,但是脚下的步伐却未停止。 南宫辰肆瞥了他一眼,继续问:“然后呢?” “今日是白云寨的寨主重拜山进攻魂断山的日子。” 她的话一落,看见花落衡直接轻功飞了出去。 “暖暖,我先赶过去,你们随后就来。” “好。” 既然白云寨的寨主重拜山能进攻魂断山,岂不是说明白云寨里人很少? “凝血,你先赶上去,本王妃有点事要做,随后自己去。” 她要去白云寨搜刮一波,看看能不能找到白云寨的弱点,也好给他们帮点忙。 她在一个没人看见的茂密丛中,心念一动,直接瞬移到了白云寨。 白云寨位于群山之间,四周环绕着茂密的森林和蔚蓝的湖泊。 寨子的大门高大而雄伟,由巨大的木材搭建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和富有民族特色的图案。 她跟着地面的老鼠直接到了白云寨的库房,将那些白云寨的宝贝全部搜刮一空,统统扔进了空间。 不出一刻钟,她就在不惊动任何守卫的前提下,将所有的东西搜刮完了。 看着只占占了一丢丢的空间的宝物,觉得白云寨太穷了。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听到了守卫的谈话。 “小寨主又不吃东西了?” “可不,不知道从哪听说的,寨主要娶新夫人,闹脾气呢。” 小寨主?新夫人? 他大爷的,原来已经有孩子了,简直是害人不浅。 白轻暖直接打晕了守卫,进去直接一个手刀劈晕了那个小孩,在他倒地的瞬间立即扶住了他。 “对不住了,谁让你的爹爹是我们的敌人呢,借你用下。” 她直接将孩子慢慢放进空间里,意念一动,赶往了魂断山。 谁曾想,自己居然比他们还快到达魂断山。 就在她准备再次询问虫子时,听到了惜萱等声音,“你放开我爹!” 第223章 虐杀时刻 白轻暖立即停下了脚步,慢慢靠近那声音传出来的地方。 只见白云寨的寨主重拜山紧紧的扣住了魂断师傅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嘴角上的那抹不屑深深刺痛了魂惜萱。 “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放了我爹吧,求你了。”魂惜萱近乎哽咽的语气。 重拜山顿时大笑起来,“早这样不就好了,惜萱,你也知道我的心意,我可是想你想了很久了。 你爹可是我未来的老丈人,我是不可能杀他的,但是你得让我先收点利息不是?” 魂惜萱使劲压下了心中的愤怒,“你要什么,痛快点。”她看了一眼被紧紧扣住的魂断,几乎快喘不上气了。 “你过来亲我一下,我就先松开他怎么样?” 魂断使劲挣扎着,“不……不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重拜山怒扇了一巴掌,“闭上你的嘴!” “重拜山,你干什么?”就在魂惜萱的一声戾喝下,白轻暖趁机开启了火铳。 只听见“碰”的一声,重拜山扣紧魂断的手,缓缓松开,白轻暖双足一点,身形立即闪到了魂断身边,接住了他,“师傅,我和南宫来晚了。” 魂惜萱看见来的人后,顿时泪流不止,“嫂子,嫂子,你……” “小心!” 刚刚被击中的重拜山立即提起手中的剑冲了过来,白轻暖就这样淡淡的看着他,他还没碰到白轻暖时,就被花落衡与南宫辰肆一人一脚踹了出去。 花落衡转头看见那个日思夜想的人,现在泪流满面,简直是心如刀绞,“惜萱,我……” “你怎么才来啊,你怎么才来!”魂惜萱一下子扑入他的怀中,用力的捶着他的胸口。 花落衡的胸口像刀绞一样,手不停地发抖,慢慢搂住魂惜萱,轻声道:“抱歉,来晚了,都是我的错。”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立即将魂断放在床榻上,看着身上被划破无数的伤口,整个人奄奄一息。 魂惜萱随即立即冲了过来,魂断此刻已经陷入昏迷,“爹爹,你看看我啊,嫂子,我爹他没事吧?” 白轻暖神色很是凝重,立即给他吃了下了普洛子,这个是在她空间树上新长出来了,目前一共有五十颗,之前都是骗国都那帮傻子的。 “放心,这个吃下去,一定能恢复,就是时间问题。” 魂惜萱眼泪像珠子似的不停坠落,眼眶也红的不成样子。 南宫辰肆看了一眼魂断山,俨然没有了那时的风采,“惜萱,为何会发生这种事?师傅的功夫虽然不是天下第一,但是至少不会败给白云寨的寨主重拜山!” 魂惜萱此刻心中的恨意喷涌而出,“是三叔他们,他们与白云寨的寨主重拜山勾结,在爹爹即将过寿辰时,下毒。” 南宫辰肆那双眼睛中的凶光闪烁,仿佛要将人彻底吞噬,“暗二,暗三,立即在魂断山搜索叛徒,要活的。” “是。”只见一道道暗影闪过,瞬间消失不见。 南宫辰肆回头看着床榻上一动不动的魂断,心犹如被人捏住了一般,难受不已,声音沙哑,“暖暖,你可有把握?” “放心,没问题的,留下惜萱守着师傅就好,咱们去抓人吧,等师傅醒来,这乱糟糟的一切也该恢复平静了。”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 魂惜萱立即起身,眼神闪着寒光,“不,我要去手刃仇人。” …… 魂断山未毁的大殿内,许多人被绑在大殿中央,神色害怕极了。 魂惜萱拿着匕首缓缓走近,被绑着的三叔众人瑟瑟发抖,“惜萱,三叔也是一时糊涂,你饶了我们吧。” “呵呵,饶了你?可以啊!” “惜萱啊,是你爹一直不想与白云寨合并,但是我们兄弟都是想的,谁叫你爹是一言堂呢!” “只要你能挨我十刀不死,我就饶了你们,好吗?”这温柔似水的声音就像催命符。 “你……啊……小贱人!” 魂惜萱只见一刀刺入了三叔的胸口,使劲的搅了下,没等他第一声喊叫完,直接拔出了出来,狠狠刺入第二刀。 “啊……” 三叔身后的众人都大喊了起来,“表姐,表姐,你饶了我吧,我是无辜的啊!” “无辜,是你将我带到重拜山面前的,你忘了?” “别急,马上到你了。” 几个回合下来,三叔已经声嘶力竭,无法喊叫出声。 魂惜萱也觉得玩够了,直接最后一刀插入了他的脖颈,顿时鲜血喷射出来,撒在她的脸上。 “嫂子,惜萱这样没事吧?”花落衡看着她发疯的样子,担心不已。 白轻暖则是看惯了这种,“只要发出她内心的恨,就没事,放心,你不让她杀人,她才会出事。” 花落衡见白轻暖这么说,也不再多说什么,他一转头,只见那些人几乎全部杀完了,就剩刚才出声的女子了。 “表妹,剩你了!”魂惜萱拿着匕首,嗜血的看着她。 “啊……疯子,你是疯子,你杀了我们有什么用,你爹不是还活着吗?” 魂惜萱的神色一下子变的暴怒,大吼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爹该死是吗?” 白轻暖见她情况不对,直接上前一个手刀劈晕了她,“花落衡带她去休息。” 白轻暖则低头看着地上的女子,不屑道:“你很聪明,这会还在刺激她,难道以为这样你就能活?” 她看了一眼白轻暖身后的男子,她见过他,那是在好几年前,“辰哥哥,救救我,我是灵儿啊!” 白轻暖立即回头,眼神似乎在说,不是吧,这你也看的上? 南宫辰肆那双眼眸中透露出一种冷酷和残忍,缓缓走近几步,让那女子不寒而栗,“辰哥哥?你也配这样叫我?” “暗二,割了她的舌头!” 还不待女子反应,一阵刺痛袭来,她蜷缩在地上打滚。 “南宫,别杀她,再折磨下,惜萱应该想看到。” 暗二在听到白轻暖的话后,立即上前,一把将人提了出去,大喊一声,“兄弟们,来活了。” 第224章 目标居然是她! 魂惜萱醒来时,已经傍晚。 她看着熟悉的房顶,好像想到什么立即起身,一下子与守着她的花落衡撞了个满怀。 “没事了,没事了,惜萱,我们来了。”花落衡抱着她立即安慰道。 魂惜萱听着他的声音,浑身一颤,慢慢抬头看着他,“我不是做梦,你们真的来了?嫂子来了?” 花落衡伸手帮她擦了下泪水,“来了,嫂子她来了。” 魂惜萱立即下地,“我爹呢,怎么样了?”说完就往外面冲去。 “你爹很好,现在已经度过了难关,嫂子说明日就能醒来,你先休息下吧。”他伸手拉住要离开的魂惜萱。 魂惜萱仍旧不信,推开了他,自己冲了出去,她要找嫂子,只有嫂子才是最可信的。 花落衡很是无奈,立即跟了出去。 终于,魂惜萱找了几处大殿后,在客房找到了她爹。 房间内南宫辰肆守着魂断山,白轻暖在一旁休憩。 ”碰!” 魂惜萱推门而入,白轻暖也立即醒了过来。 魂惜萱没有立即冲到她爹身旁,而是一下子扑入了白轻暖怀中,“嫂子,嫂子,你终于来了!” 南宫辰肆:“……”什么情况?抢人吗? 花落衡:“……”合着他是多余的吗? “没事了,没事了。”白轻暖轻拍着她的后背,“你爹很好,放心。” 魂惜萱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接到我们出事的消息了?” 白轻暖摇了摇头,“没,我们要去边荒要塞,顺道来看看你们。” 看来是她和爹得命不该绝。 “惜萱,花落衡有话跟你说。”她推了推魂惜萱。 花落衡听到白轻暖的话后,南宫辰肆也推了她一下,两人就这样站在了一起。 “惜萱,我想好了,我不能没有你,只要你答应,我立即入赘魂家,做上门女婿如何?” 魂惜萱:“……” 她瞪大了眼睛,她听到了什么?入赘? “你疯了?”花家百年世家,他可是独苗,怎么可能,他爹能同意? “我想的很清楚,这个主意还是嫂子给我出的,不信你问她?”花落衡立即将白轻暖推出来。 白轻暖一脸的无奈,“是我提议的,但是花落衡确实是没办法了,你问问你自己的心,反正人生很短,及时行乐。” 魂惜萱听完她的话,呆愣了几息。 “花落衡,你是不是认真的?” 花落衡的头点地像筛子一样,绝对认真。” “好,只要我爹一醒,他同意了,我们就在一起,不管你爹说什么,反正你是要入赘我们魂家的。”她想放纵一次,嫂子说的对,及时行乐嘛。 这时,暗二来报,“王妃,那个白云寨的寨主重拜山想要逃,被暗三打断了腿。” “断就断了,没什么大不了了的。” “他还说想见主子。” 南宫辰肆怔了下,“见本王?”难道他认识他? 白轻暖拉着他的手,“咱们一起去看看。” …… 魂断山地牢中。 这是一间昏暗狭窄的牢房,四面是墙,只有一门一窗,狭小的窗口透进来一缕微弱的光线,潮湿的泥土地面坑洼不平,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子刺鼻的霉味。 重拜山的双腿已被打断,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瘫软在地,一身破烂的衣服上布满血污,周身散发出一股子刺鼻的血腥气味。 “南宫辰肆,你来了?” “你知道本王?” 重拜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不然呢,我不光知道,可以说这就是为你准备的。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对付魂断,就算我真的喜欢魂惜萱,也不至于做这种事,谁让他们是你最在乎的人呢?”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两人立即脸色大变。 “你背后的人是谁?”白轻暖立即询问。 “老实交代饶你不死。” 白云寨的寨主重拜山反而闭上了眼睛,就是不开口,那模样着实让人可恨。 忽然,白轻暖想起了空间里的重拜山的儿子,“你还有个儿子是吗?” 重拜山猛然睁开了双眼,“你想干什么?”他想扑过来,但是都是徒劳。 “不干什么,你不交代,我们可能直接攻上白云寨,让他陪你一起下地狱。” “哈哈,哈哈,你现在赶过去恐怕来不及了,那人可不是我。”他好像笃定了白轻暖等人没办法。 白轻暖仔细想了下,那孩子身上有一块玉佩。 她在没人看到的时候,让奶娃娃的递了出来,“你看看这个呢?眼熟嘛?” 众人的眼神也一起看了过来,一块玉佩? 重拜山一脸的不相信,是周周的,“你把他怎么了?啊!”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挣脱,手臂上的鲜血直流。 “我不是你,做不出那种事,但是如果你不如实交代,我不保证会不会疯起来。” 南宫辰肆:暖暖真的抓了他儿子?啥时候的事?自己又慢了一步。 魂惜萱:嫂子真不愧是她心中的神,就是厉害。 花落衡:哎,风头再次被抢了。 白云寨的寨主重拜山一脸惊悚,“你果然不一样,难怪他们的目标是你,白轻暖。” “轰!” 南宫辰肆立即不淡定了,“你什么意思?谁要打暖暖的主意。” 白轻暖回想了下这一路上的所作所为,并未暴露什么,难道是东齐? 重拜山看向白轻暖,“我如实交代,你放了我儿子,如何?” 白轻暖重重点了点头,“放心,你不觉得他在我手上更安全吗?” 重拜山大笑了起来,“是啊,他们可是心狠手辣之人呢,是东齐,东齐的摄政王,他想抓你,要活的。” 南宫辰肆回想起之前暗二被火铳击中,就是东齐的人,“他为什么抓暖暖?” “这就不知道了,五天前,他派人来与我接触,不知道他从谁口中得知我心悦惜萱的消息,让我不得不心甘情愿的与他合作。 并且我的儿子也被他囚禁了起来,可能想拿捏我吧,但是他保证不会伤害我儿子。” 白轻暖回想起东齐上次的火铳,不得不怀疑,有人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会是谁呢? 第225章 火铳再现 “奶娃娃,你知道是谁吗?” 白轻暖等了几秒后,奶娃娃郑重回答,“主人,查不到,得见到人才能知道。” 她就不该抱希望,奶娃娃真是啥也不是。 奶娃娃:“…….”就很无语! “你们能告诉我,我儿子到底在哪吗?”重拜山语气很是焦急。 “放心,不会伤害他,而且他很安全,但是你肯定是不能留了,他交给谁?”白轻暖直言不讳。 “白云寨他三叔,是值得信任的人,这件事他还劝我来着,我没听。”重拜山很是懊悔。 南宫辰肆现在根本没法淡定,“东齐的人如何与你联系?” “白云寨里的鸽子,我抓到人,传信给他,他会来。” 得到想要的消息后,几人就离开了,只留下重拜山一人在地牢中,不过白轻暖并不担心,因为她已经在地牢周围设下了陷阱,就怕人不来。 他们几人连夜上了白云寨,不仅找到了那只重拜山口中的鸽子,还一伙端了白云寨,将他们几位首领全部捆绑在大堂中。 “你们寨中谁人与东齐人勾结,老实交代。”白轻暖根本不信东齐是自己找上重拜山的,没那么巧合。 南宫辰肆一挥手,暗二,暗三等人立即拔剑上前,顿时震慑住了那些想要说谎的人。 那几位首领中很多人都是茫然的,也只有两位人的眼神闪烁,飘忽不定。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心中已有思量。 “惜萱,你来动手,别心软,这些里面就有东齐的奸细,他们都是你的仇人。” “嫂子放心,我不会的。”魂惜萱知道白轻暖是怕她自责,怕她走不出来,她不能让白轻暖失望。 魂惜萱嘴角的那抹恶狠狠的笑容,顿时让大堂被绑着的人浑身僵硬,仿佛看到死亡降临。 “什么东齐,我们不知道,你找错人了!” “就是,我只是个孩子,我不知道的,求你放了我吧。” 一阵阵求饶的声音传出,魂惜萱眉毛都没皱下,直接一剑刺穿了刚才说话的两人,还用力的在里面搅动了几下。 “说还是不说?或者那个内奸也希望我们将这些人全部杀光,是不是,惜萱,你看看最后那个小女孩怎么样,看着很害怕的样子。”白轻暖看着那眼神闪烁的两人背后挡着一位小女孩。 魂惜萱顿时明白过来,嫂子那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拿小孩子开刀,看来已经有目标了。 “你们要干什么?她只是个孩子啊!” 暗二上前直接一把提起了那个小女孩,扔在了魂惜萱面前。 “别怕,小妹妹,姐姐的刀很快的,就一下,一下而已啊。”魂惜萱的语气很是温柔,如果不看她眼神中的恨意。 “爹爹,救我,救我啊!” “啊,你们别动她,她是个孩子啊!” 魂惜萱不想拖沓,直接提起了剑,就在快到小女孩脖颈时,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我交代,交代。” “二哥,你……你真的与东齐勾结?”白云寨的三当家一脸的不相信。 魂惜萱收起了剑,冷淡道:“如实交代,不然我让整个白云寨都去陪你,包括你女儿。” 白云寨二当家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件事还要从半年前说起,我无意之下结识了东齐的人,谁曾想他居然是东齐的摄政王,他不断的蛊惑我,说扶持我成为白云寨的大当家,原本我是不心动的。 但是我的建议一次次被大哥否决,我……我就动心了。” 白云寨的三当家失望的低下了头,“二哥,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所以前几日来的那些人全部是东齐的?” 南宫辰肆实在不行不想听他的废话,想着急抓到东齐人,“你们的交流暗号,怎么联络,具体事情全部交代清楚,别耍花样,你知道本王的手段。” 白云寨的二当家看着这屋子里的人,还有外面的不少人,只好如实交代,“我房间内有沟通的纸条,上面写着暗号,原计划今日他们接到纸条,会赶来,现在我还没来及传。” “暗二,带他去,传信,剩下的人戒备。” 白轻暖回想起那些人可能带着火铳,“暗二等下,你与暗三跟本王妃来。” 他们走到大堂里面的房间内,忧心道:“东齐人可能带着火铳,我这次制作了不少的玄铁铠甲,你们每人一份,目前情况较紧,只制作了上半身,下半身你们自己注意点,我们这次主打的还是迷药放倒。 我稍后就去放置药粉,你们先去穿铠甲,明白吗?” “是。”暗二,暗三听着白轻暖的语气,觉得这次可能比较棘手。 来之前,白轻暖先给了南宫辰肆玄铁铠甲套装,剩下的奶娃娃还在制作中。 奶娃娃:苦命的打工人啊! 奶娃娃在空间内一边点这个屏幕,赶忙跑过去点那个屏幕,累到吐血。 它决定想个办法。 傍晚时分,白云寨内的等人听到了一丝动静。 东齐暗卫们各个身形矫健,悄无声息地从墙壁上翻进白云寨。 他们身穿黑色紧身衣,融入夜色中,几乎与黑暗合为一体。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落地时,首领立即感觉到不对劲,“闭气,有毒!” 当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倒地不起。 暗三等人迅速围了上来。 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火光闪烁,火铳的弹丸呼啸而出,直奔暗三而来。 暗三眼瞳一缩,立即闪避。 弹头在他的后背擦过,并未击中身体各个部位。 而射击的那位首领也被暗二的射出的暗器击中胸膛,他身体被瞬间击退,倒地时带起一道鲜血的弧线。 他的身体砰然摔倒在地,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顿时无法动弹,根本束手无策。 白轻暖淡淡一笑,举起手中的药粉,一阵微风吹过,药粉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他们再次吸入药粉的成分,顿时神智变得渐渐迷糊。 他费力地挣扎着,可身体已被药粉的力量所控制,最后,他无力地倒在地上,一片漆黑的意识笼罩着他。 第226章 赏金审问 白轻暖,南宫辰肆,花落衡,公子羽,魂惜萱等人全部坐在大堂上。 被抓的东齐暗卫们被无情的一盆水喷了过来。 他们醒后发现身体被捆绑得严丝合缝,无丝毫动弹的余地。 每个人的手脚被紧紧地绑在一起,铁链凌厉地勒紧着他的身体。 面对这种束缚,他们满脸愤怒,眼中闪烁着不可言说的怒火。 “都醒了,那咱们是正常走流程,还是你们直接交代啊?”白轻暖笑着看着他们。 暗卫首领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仍旧不吭一声,咬紧牙关。 “看来,他们是选择硬抗了,公子羽,小铁锤伺候。” “好嘞!”来了这么久终于到他了,公子羽麻溜的拿出了那个硕大无比的铁锤。 东齐暗卫:“……”说好的小铁锤呢? 公子羽丝毫没犹豫,直接在第一个人旁边站住,柔声道:“放心,我很温柔的。”其他人立即上前按住这名慌张的暗卫。 话落,直接一锤子敲在了他的脚踝上,微微略带着一点他的脚趾头。 “啊……你杀了我吧!” 白轻暖眼眸一亮,“可以啊,公子羽,自己都会研究了,不错。” “多谢师傅夸奖。” “你别急,这才刚开始,咱们慢慢来。” 随后公子羽站在了第二个人身前,一样的动作,不过这次是打在了他的小腿骨上。 “嘶!啊…..” 东齐的暗卫首领看着他们一个个鬼叫,根本不相信那么疼,虽然锤子大了点,但是也不应该啊! 第三个,第四个人的叫喊的声音比前两个都大了不少。 导致后面的人都在深呼吸,怕的要死。 就在即将捶打第五个人的时候,他扛不住了。 “我说,我说,是摄政王派我们来的,为了南唐的战王妃。” “你疯了,不想活了吗?”东齐的暗卫首领怒吼一声,愤怒的神情凝结在他坚毅的面容上,仿佛火山即将爆发般的压抑。 “可是,好疼啊,我......我不想的。” 东齐的暗卫首领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冷静自己的情绪。 他明白,现在的情况并不容乐观,就算他自己能保证不轻易泄露出实情,但是那些暗卫呢。 南宫辰肆知道一旦有人开口那么他们中人就不是无坚不摧,“暗二,除首领外全部带下去审问,每人负责一个,先审问出来的,消息真实的人,赏金一百两。” “是。”暗二等人片刻没耽误,立即上前提着自己对应的人闪了出去。 动作那叫一个迅速,都震惊了那名东齐暗卫首领。 他的目光凌厉如刀,仔细盯着前面座椅上的几人,眼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他内心咆哮着,却无法将愤怒的情绪表露出来。 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力图在这困境中保持理智和冷静。 慢慢他将视线逐渐投在白轻暖身上,“你就是南唐战王妃,看着也不怎么样。” 白轻暖冷笑了一声,“想激怒我,你还太次了。哦对,你不知道次是什么意思是吧,意思就是你是坨臭狗屎。” “扑哧!”魂惜萱一下子笑了出来,“嫂子,抱歉,你继续。” 南宫辰肆低头低笑出声,嗓音撩心入骨的隐匿着笑意,“暖暖,你继续。” 公子羽,花落衡等人都低声浅笑。 东齐暗卫首领的脸色大变,像便秘一样难看,“你……粗俗。” 白轻暖并不生气,“东齐摄政王为什么想抓本王妃呢,本王妃猜测是因为南宫辰肆的毒,就是东齐下的,是吗?” 东齐暗卫首领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不准确的说是震惊。 这一幕同样被南宫辰肆捕捉到了,他原本扶在扶手上的手猛然紧握。 东齐暗卫首领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难道不是南宫辰肆未在你们预想的时间死亡,所以你们才派了东齐太子前来。 虽然东方浩宇并不知道你们为何派他来,准确的说他也是你们的棋子吧。” 东齐暗卫首领的背后突然冒出了冷汗,额头微微渗出了细汗,喉咙不由滚动了下,并未搭话。 公子羽,花落衡等人齐齐看向白轻暖,都很疑惑这件事情她是怎么猜出来的。 白轻暖也不想在浪费时间,昨天奶娃娃刚制作的真言丸,不知道管不管用,试试呗。 她直接一颗暗器从指尖射出,瞬间一枚黑不溜秋的黑色药丸直接射入他的口中。 “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你……呕”东齐的暗卫想吐但是吐不出来。 “南宫,现在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你先问。”白轻暖的笑容带着点点自信。 南宫辰肆知道这应该又是什么稀奇的药丸,他没再犹豫,直接开口:“你叫什么,为什么来这里?” 东齐暗卫刚开始冷笑了一下,“我叫基恩,是东齐暗卫首领,这次目的是带魂断,魂惜萱回东齐。”他眼睛立刻瞪大,想去捂住自己的嘴,但是被绑的很严实。 “你给我吃的什么我,为什么会这样!”男子怒吼起来。 白轻暖没理他,接着问:“摄政王为什么要抓我,南宫辰肆体内其他的毒是他下的吗?他与南唐的谁勾结。” 东齐暗卫首领死死咬住嘴唇,不想开口,但是实在忍不住,“因为南宫辰肆在认识你后,居然没死,这让摄政王很疑惑,她怀疑你会解毒。 南宫辰肆的毒,不是摄政王下的,是与南唐的后宫妃子勾结,至于是谁,我也不知道。” 话落,男子的口中喷出了鲜血,就算他一直强忍着,但是都是徒劳。 南宫辰肆一掌打断了身旁的桌子,眼神中充满了怒气,像是要杀人一般,“火铳是你们每个人都有吗?谁制作的?” 白轻暖对这个也很好奇,究竟是谁能做出这个来,不可思议。 “不是,只有首领级别的才有,东齐也不多,我们是向一个组织购买的,而且每次只能买两把。” “组织叫什么?” 就在大伙都急切想知道时,东齐的暗卫居然吐血不止,忽然倒地不起。 糟了! 第227章 像一个人 一道黑影迅速在窗外闪过,南宫辰肆立即追了出去。 白轻暖马上上前检查地上的男子,一颗普洛子直接塞了进去,银针快速的在几个穴位上扎了几下,就算要死,也等会在死。 阎王爷也休想在她手上抢人。 地上的东齐暗卫首领吐血已经止住了,但是还在昏迷中。 南宫辰肆动作迅速,追上了黑衣人,两人各自在房顶上矗立着。 “来者何人?居然敢在本王面前动手?”南宫辰肆面色冷峻,“拿命来!” 南宫辰肆身法灵动,如燕子穿梭,身形犹如一道闪电,迅速向黑衣人发动攻击。 他挥舞双拳,拳风呼啸,一招接一招的快速连击,每一拳都迅捷凌厉,带着一股狂暴的力量。 而另一边的黑衣人则以柔劲对抗南宫辰的拳脚攻击。 他的身体灵活无比,宛如蛇行,手舞长袖,接连施展出柔术的技巧,以身法化解南宫辰的攻势。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优雅,步履如飘。 两人纷纷在空中旋转,频繁地交锋。 南宫辰肆的剧烈拳脚与黑衣人的柔韧身法形成强烈的对比。 拳拳相击,脚脚落地,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拳脚愈发犀利。他们一个打出重拳,一个闪避,然后又迅速回应对方的攻击。 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招都准确无误,给人以惊叹和震撼。 南宫辰肆微微吃惊,对方的身手出乎他的意料,东齐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看来他的情报得更新了。 很快,暗二,暗三等人迅速的赶了过来,纷纷站在南宫辰肆身后。 对面的东齐黑衣人大笑了一声,“南唐的战神果然名不虚传,但是你就不怕我留有后手吗?” 南宫辰肆一愣,立即飞身往回赶。 暗二等人一下子明白过来,王妃? “快,回去!” 东齐黑衣人穿着一件黑袍,缓缓扯下自己的面纱,将自己的全身都掩盖在了阴影之中,眼神冰冷如刀锋,薄唇轻抿着,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孤傲、霸气! 如果南宫辰肆还在话,一定能认出他,他就是东齐的摄政王东方浩颜。 南宫辰肆急速的返回白云寨,看着大堂中还在观察东齐暗卫首领的白轻暖,不由松了一口气。 暗二等人落地后,愤怒道:“该死的,被他骗了,真是奸诈!” 暗三看着南宫辰肆韫怒的侧颜,立即安抚道:“王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们怎么回来了?人抓到了?”白轻暖听到声音后回头疑惑的看着他们。 南宫辰肆渐渐露出了笑容,“没,被他逃了。” 暗二,暗三等人都没拆穿南宫辰肆的话,纷纷补充道:“就是,那人的身手居然能与主子打平,简直……” 暗三胳膊肘用力的戳了下暗二,暗二立即反应过来,闭紧了嘴巴,眼神闪烁不定。 白轻暖慢慢走了上前,看着南宫辰肆,“因为我?你以为他留了后手,有诈?” 不得不说,白轻暖很是聪明,一下就猜对了。 南宫辰肆无奈的点了点头,“是。” 他不着痕迹的岔开了话题,看着地上的男子,“他如何了?” “没事了,一会就能醒来。他是被毒针射入体内,那黑衣人的动作太快,我们都来不及阻止。” ……. 床榻上的东齐暗卫首领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这房顶以为自己眼花了,难道自己真的没死? “喂,醒了就起来,别装睡。”暗二没好气提醒道。 东齐暗卫首领头一偏,看到南唐的几人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 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呆呆的愣了几秒,自己的身体…….居然没事? “是我们王妃救的你,所以你要感恩知道吗?”暗二现在好像就是白轻暖的代言人,一个人在那与他对话。 东齐暗卫首领很疑惑,“东齐的鹧鸪毒,几乎无人能解,你居然可以解毒?” “你不是看到了?” “可是……” 白轻暖不想在纠结这件事,“既然本王妃救了你,那你如何报答?” 东齐暗卫首领:“……”不是都说施恩不忘报吗? “你不会觉得施恩不忘报吧,你可不是我们自己的人。”白轻暖听到了他的心声。 东齐暗卫首领:? 难不成南唐的战王妃会读心术? “好好想想我们不知道的消息告诉我们,在东齐心里,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难道不想过普通的日子?” 这句话好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谁不想过普通日子。 但是他真的可以吗? “好,我交代。”东齐暗卫首领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叫东齐零。” “是东齐皇室中人,但是不是直系,所以才能入这暗卫,但是我没想到摄政王居然连我也不放过。” “摄政王名叫东方浩颜,现在东齐的半个掌权人。” 南宫辰肆微微愣了下,“据本王所知,东齐的权利一直掌握在皇室手中,他何时开始掌权了?” “大概五个月前吧,摄政王东方浩颜的手段开始凌厉起来,而且越发……让人看不懂。” 白轻暖心中微微颤抖了下,五个月前,那不是她来这里的几个月后吗? 难道真的有人过来了? 为什么? “那上次要杀暖暖的人是他吗?” “是,那是摄政王东方浩颜刚刚开始掌权后,下的第一个决定,同样也想向皇室证明自己的实力。” “但是不知道为何,在不久前突然改了决定。” 白轻暖立即出声询问:“为何?” “好像是因为什么火锅?” 白轻暖彻底坐不住了,“说清楚?” 南宫辰肆看着她的神色,心中说不出紧张。 东齐零忽然看向白轻暖,”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为何摄政王改了主意,因为她,很像一个人。” “什,什么?”白轻暖心中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希望不是那样,千万不要。 ”因为,我在摄政王书房见到过一幅画像,很像你,准确来说是眼睛像,自从他得知你很像那幅画后,就改了主意,要活捉你。” 第228章 前世今生 白轻暖的眼睛瞪大,无法置信地盯着东方零,仿佛看听到了难以置信的事情。 她思绪混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过去的记忆闪现在她的脑海中,前世的种种再次浮现在眼前,一股恨意油然而生。 她深呼吸,试图平复激动的情绪。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并且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 “暖暖,没事吧。”南宫辰肆觉察到她的不对劲,立即上前拉着她低声问道。 白轻暖摇了摇头,她想最后确认下,“你口中的摄政王东方浩颜每天晚上可是会喝牛奶。” 东方零很是震惊,“你为何知道?” 牛奶从前几乎没人喝,因为都觉得腥。 白轻暖差点摔倒,南宫辰肆马上扶住了她。 南宫辰肆知道,那个人是她认识的人,而且很熟悉,就连每晚喝牛奶都知道,看来关系匪浅。 暗二,暗三等人纷纷觉得不可思议,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看来你真的认识摄政王,不然他为何要找你?” “找我?”白轻暖不相信,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手笔。 不行,她的去问问,问个清楚。 白轻暖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现在在哪?” 东方零摇了摇头。 白轻暖现在的思绪很乱,她看了一眼南宫辰肆,“南宫,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等我整理好思绪,在找你好吗?” 南宫辰肆的背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点了点头。 看着白轻暖离开的背影,南宫辰肆的眼神冷的可怕,他缓缓转头,“将东方浩颜开始转变后的所有事情全部交代,本王要一字不落。” 白云寨的房顶上,白轻暖一个人望着月亮,不愿相信今日听到的,一切。 穆连凉,是你吗? 师兄,你也来了是吗? 现在自己该怎么面对他呢,直接开打,或者直接杀了? 思绪一点点抽远,一点点将她拉回那个不愿想起的前世世界。 “你没名字啊,那你以后就叫穆穆好了,跟我的姓氏,怎么样?”穆连凉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笑着说道。 “穆穆,谁让你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不许你接ss+的任务明白吗?” “穆穆,生日快乐,今日过去,你就满二十岁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 顿时脑海中瞬间闪现出很多的黑衣人,“你们是谁?为何知道我的行踪路线?”穆穆手中提着刚刚任务拿到的ss+手提箱。 对面的男子大笑了一声,“是你的好师兄啊,是不是想不到?”在她惊讶之时,男子瞬间她射出了那支名叫“醉心”的毒针。 这是师兄刚研发的,据说是为了她单独打造的。 就在她被射中的那一刹那,她想了很多,甚至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难道这就是她的生日礼物,想让她死在他的研究上? 但是那是为什么呢?难道因为这么多年的兄妹情谊,是假的吗? 想到这,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的疼。 房顶下面的暗二,暗三们,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在下面呆呆的看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做出什么事来。 “暗二,发生了何事?”刚刚审讯完暗卫们的暗四匆忙赶来。 “嘘,小声点,别影响到王妃。”暗二,暗三拉着他走远了几步,才慢慢说出今晚的事情。 暗四突然想起来,“对了,有个暗卫说从首领的口中无意中听到过奢望楼的名字,所以那组织会不会是……” 几人迅速去找了南宫辰肆。 而房顶上的白轻暖正在和奶娃娃沟通。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他来了?” 奶娃娃:“我是真不知道,不过这个世界确实有另一个人一起来了,到底是谁,还没查出来。” “主人,今晚我即将升级第五道门,或许能为宿主多增加一道底牌。” 升级? 每次只有即将遇到危险,或者第五道门的能力在后期能用上才会升级,看来此行很是凶险。 “好,空间的银子很足,你随时可以升级。” 【“滴滴,提醒,第五道门开启进行中,这次开启时间过长,请宿主做好准备。”】 白轻暖:“……”能有多长! 等她回到大堂里,决定对南宫辰肆和盘托出时,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南宫辰肆正在拿笔记着,不知道什么,暗卫们都不敢出声,白轻暖缓缓上前,看着他纸上的内容,红了眼眶。 爱好: 傍晚必喝柠檬水..... 夜晚必喝牛奶..... 喜吃虾,喜人少,喜...... …… 等南宫辰肆再次动笔时,白轻暖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别记了,那些都是很久之前的习惯了,早就改了。 而且现在并不确定他找的就是我,你怎么确定这些也是我的习惯?” 南宫辰肆心虚的看了她一眼,“我……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至少这样我不会输的太惨。” 输? 白轻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该不会以为东齐的摄政王东方浩颜是我的老相好吧?” 南宫辰肆:???不是吗? 暗卫们:不是吗? 白轻暖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怀疑是我的师兄罢了,并没有儿女私情,放心。” “真的?”他不信,如果真是师兄,暖暖能是这个样子,肯定是安慰他的。 “我保证,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去找他一趟。” “不行,你不能去。”万一这一去不回来了可怎么办。 白轻暖上前拉着南宫辰肆,”这次,咱们去过边荒要塞后,我在去找他,今日,我就和你交代下事情的经过。” 南宫辰肆心中微微一喜,他真的很想知道,知道她的所有事情。 暗卫们很识趣,全部退了出去。 “那是我来南唐的前十年,我都与师兄在一起……” …… “所以你怀疑是你师兄穆连凉害的你?” “是,因为那个”醉心”的药剂,一般人拿不到,除了需要指纹,还需要密码,就连我都没见过,只是听闻了这个名字。” 南宫辰肆的心现在更加的慌乱,问出了那句让他惊心的问题,“那要是不是你师兄,你们解除了误会,你会和他在一起吗?会离开我吗?” 第229章 莫名恨意 白轻暖一直以为给南宫辰肆的安全感很足,自从南宫辰轩之后,他们几乎没在出现过什么矛盾,看来是她自己想多了,南宫还是缺乏安全感。 “南宫,你知道吗,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最信任,最能依靠的人。他呢,之前是我最信任的人,但是现在的他,不足以与你相比。 而之前的我对他也只是兄妹之间罢了,别担心。” 南宫辰肆在得到白轻暖郑重的回答后,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师兄,嫂子,我爹醒了,想见你们。”房底下的魂惜萱大喊了一声。 两人携手一起飞了下来,跟着魂惜萱来到了他爹的住处。 床榻上,魂断面色苍白的倚靠在床头,看着走进来的几人,硬生生扯出了一抹笑容,“老夫这么大年纪,实在没想到到头来居然需要徒弟来救,真是没面子。” 南宫辰肆听着师傅现在还会调侃,顿时感觉他恢复的差不多了,“师傅,今后什么打算?魂断山如今的情形,是没办法继续住了,不如你也去庸都城如何?” 魂断微微愣了下,“庸都城?为何不是战王府,出什么事了?”他立即坐起身来。 等南宫辰肆将事情与魂断交代清楚后,魂断气的直咳嗽,“这个狗皇帝,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可恶。 庸都城既然是你的地盘,那等为师好了,就带着惜萱前往。” 这时的众人都顿了下,转头看着花落横。 魂断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刚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淡淡道:“你也来了。” 花落横看了一眼魂惜萱,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魂伯父,我想好了,为了惜萱,我入赘魂家,您看可以吗?” 魂断:“……” “你在开什么玩笑?”显然他不相信,以为这只是花落横的说辞。 “伯父,我是认真的,只要您同意,以后,我就是你们魂家的人了,保证没说谎,不后悔。” 魂断被他这一举动彻底搞懵了,难道他真的不是权宜之计?为了他女儿真能做这么多? 他有点怀疑。 白轻暖接收到花落横的求助眼神,笑着开口道:“魂师傅,我是这样想的,既然花落横这么说了,要不然给他一个机会。 不然惜萱会认为你是故意为难花落横的,这样一来岂不是破坏了父女情分?要是花落横说谎,那赶走他就顺理成章。” 魂断的眼神一亮,对啊,此言有理,“还是你厉害,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个你机会,这段时间我会随时考察你,不合格就直接滚蛋,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好,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就是惜萱最好的选择。” 魂断听到他如此有气势的话,心里微微颤了下,紧接着闭上眼眸开始休憩。 魂惜萱看着花落横,两人相视一笑。 ……. 翌日,白轻暖两人回想起昨日那些暗卫招供的消息,根本没想过,东齐的火铳居然是在奢望楼买的,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还有就是东齐的情形,很不乐观,他们分成了三派,其中东齐太子东方浩宇一派,摄政王一派,还有那个东齐陛下最爱的小儿子十皇子一派。 他们纷争不断,那就说明她还有机会,有机会能在里面在搅搅。 几位暗卫中也只有暗四,暗十五获得了那一百两银子的赏金,虽然与之前他们获得的赏金较少,但是已经足矣,其他的暗卫只剩下纯纯的羡慕。 经过两人的商议,他们决定立即出发边荒要塞,早日解决此事,早日了解奢望楼。 南宫辰肆他们一早就送走了魂断等人,魂断吃了普洛子后,身体翌日就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就连往日的旧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虽然实力无法与南宫辰肆相比,但是加上白轻暖给他的火铳,想必安全到达庸都城不成问题。 魂断既然选择了给花落横机会,那就言出必行,花落横与惜萱一起陪着魂断前往庸都城。 今日,他们已经分道扬镳,南宫辰肆,白轻暖等人已经启程边荒要塞。 边荒要塞驻地。 室内的正中央坐着一位妙龄女子,头上珠钗精光闪闪,一身淡蓝色衣裙,在室内众人中很是显眼。 室内左侧的男子面带笑容,出声道:“公主,据南南唐的探子传来消息,南宫辰肆已经在来边荒要塞的路上。” “新罗,你说的可是真的?”幕言公主闻言喜笑颜开,立即站起身来。 “是,但是那个战王妃也一起陪同。” 幕言的笑容一下子僵了下来,冷冷道:“既然来了,本公主倒是要看看那个叫白轻暖的,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迷倒南宫辰肆。” 室内右侧的另一位身穿铠甲的男子眼眸闪过一丝恨意,等到幕言看过来时,立即掩饰了下去。 …… 幕言公主室内。 她的替身丫鬟画儿正在帮她整理衣衫,“公主,你不会真的要找南唐的战神王爷当驸马吧,国主是不会同意的。” 幕言一边整理自己的妆发,一边笑着道:“父王会同意的,这个你无需担心,本公主自有办法。” “那华将军呢,他可是对你一片痴心呐,这样他多尴尬啊。” 幕言闻言,正在头上比划的手,缓缓放了下来,“他,只是说抱歉了,他的心意本公主知晓,但是无法给与回应,只能委屈他了。” 此刻正站在室外的华居柳一字不落的全部听了进去。 原本他是想找幕言公主商量应对事宜,但是听到此处,觉得心里直窝火,南宫辰肆他有什么好的,之前与边荒要塞一直是敌对关系,现在居然还想招他为驸马,简直可笑。 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 “华将军,这件事真的要这么做吗?没有其他选择吗?要是公主知道了,肯定会生您的气的,到那时候可就无法挽回了……” “到那时,她就会知道谁才是最好的!最适合她的!”华居柳面容闪过一丝坚定,“传本将军命令,刚才谈论的事宜立即执行,不得有误。” “是。” 第230章 别,别开战 两日后,黄昏的时光,夜幕如幕,缓缓地向大地降临,带来一片宁静的氛围。 南宫辰肆等人近期一直在赶路,已经到了南唐与北离的边境线附近,也就是距离边荒要塞不足百里的地方。 白轻暖正在休息,忽然听到奶娃娃的提示音,【滴滴,提醒第五道门正式开启,空间灵泉为宿主正式提供服务,如果近五日内使用空间灵泉救人成功,奖励引雷符五枚。】 空间灵泉? 这是什么? 白轻暖的意识立即闪现在空间中,“奶娃娃,什么意思?空间灵泉是干什么的?是小说里那个无所不能的灵泉吗?”那个她每次看小说都羡慕的灵泉吗? “宿主,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灵泉水,不仅可以起到洗髓伐经的作用,使得身体素质提高,还可以解毒,改善身体机能,功效多多。” “那个引雷符是之前我提的那个吗?你们真的能实现我想的要求?” 奶娃娃骄傲极了,脖子微微倾斜四十五度,“那可不,我可是无所不能的奶娃娃!” 白轻暖看着奶娃娃现在如此轻飘飘,立即拍马道:“是啊,谁不知道奶娃娃很厉害,要是能多给几道引雷符就好了。” 奶娃娃:“会有的。” 白轻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要是能有一块用不尽的药田就好了。” 奶娃娃:“会有的。” “奶娃娃真棒,要是能有花不完的银子就好了。” 奶娃娃:“可以......嗯......不是” “那就谢谢奶娃娃了。”白轻暖话一落,意识立即闪出了空间,留下了奶娃娃自己在空间凌乱。 宿主刚才说的什么?它好像没听清。 是说要银子吗?还数不尽的银子? “宿主,你回来,咱们再商量下,这个好像不行......” 凝血掀起帐篷,端着晚上的饭菜走了进来,“王妃,吃晚膳了。” “你们吃了吗?南宫去哪了?”白轻暖扫了一眼帐篷,没看见南宫辰肆。 “王妃正在和公子羽他们商量事情,说不用等他用膳了,让王妃先吃。”凝血笑着回答道。 白轻暖上前坐下来,正准备用膳,忽然脸色大变,“凝血,暗二他们吃了吗?” “还没,他们说等主子们先吃。”凝血看到了白轻暖神色不对,立即上前回话。 “你悄悄去通知他们,饭菜被下药了,让他们正常吃饭,但是要装作被迷晕的样子,明白吗?” 凝血的神色立即变的兴奋起来,“是奴婢这就去。”她跑的飞快,一溜烟就没人了。 白轻暖看着饭菜微微有些出神,会是谁呢?这么迫不及待?难道是边荒要塞的幕言公主?但是传言她可是一位巾帼将军,也会做这等事情? 得到消息的南宫辰肆立即结束了与他们的会谈,赶回了帐篷,“暖暖,没事吧?” 他的声音传来时,白轻暖正在疯狂的炫饭呢,嘴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飞快的咽了下去。 前世的白轻暖吃饭一向讲究的速度,所以这才在没人时,用起了前世那着急忙慌的吃饭劲头,一不小心就被抓包了。 南宫辰肆看着白轻暖的样子,更加紧张了,是不是敌人这次太过强大,不然为何暖暖吃饭都要这么迅速了,是不是想吃完赶紧想对策? 白轻暖暗自苦恼,糟糕,她的形象没了,她那淑女的形象一去不复返了。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坐了下来,南宫辰肆一下子抱住了她,“暖暖,别这样,实在不行,我就带你躲起来,咱们谁也不见了。”你无需如此的努力。 白轻暖:“......”不是吧,就吃饭快而已,难道也见不得人吗?非要躲起来? 南宫辰肆见白轻暖久久未搭话,神色立即慌了起来,“暖暖,你无需担心,咱们的银子足足够,我养的起你。” 白轻暖更加无语了,就吃饭快了点,又不是吃很多,还涉及养不养得起的问题吗?她是猪吗,吃那么多? 但是她仔细一想觉得不对,南宫辰肆不是说还有金矿,怎么还能说养不起的话。 “南宫,我只是吃饭快而已,没事,也花不了多少银子,你不用担忧。” 南宫辰肆的脸色都白了,暖暖已经开始对他善意的谎言了,要不是他着急进来,估计就看不到暖暖那着急吃饭的样子,也就不知道她对这件事竟然如此的上心。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时,突然听到了外面有人落地的声音。 他们立即停止了沟通,互相对视一眼,来了! 刺客们兵分几路,分别朝着不同的帐篷冲了进去,但是谁也没想到他们面对的居然是这样的情况。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的帐篷中,两人就那样直接坐在主座上,看着他们那样英勇的冲了进来,刺客们转换上的是茫然的神色,“你们没被迷晕?” 刺客正准备喊撤退,就被南宫辰肆瞬间射来的利剑穿透脖颈,轰然倒地,其他一起的人也直接被白轻暖的药粉放倒,不得留几个活口嘛。 一盏茶后,刺客们慢慢醒来,感受到身上无法动弹,再看了一眼主座上的南宫辰肆,眼神里的慌张无法掩饰。 “幕言公主的人?”南宫辰肆轻飘飘的扔出来一句话。 刺客们置若罔闻,好像不是在与他们讲话。 白轻暖眼皮一翻,“凝血,暗二,暗三,活口我这里留的可以了,你们那的就不必留了。” “是。” 三人齐齐应下,纷纷拔剑而出,动作无比一致,直接一剑刺穿了那些刺客的胸膛,没有丝毫犹豫。 那些刺客显然没见过这样的情形,就一句话,直接就没了?现在他们心里的那道防线微微松懈了下,但是毕竟都是上过战场的人,不可能被这一下子搞垮。 “南宫,你说咱们要是直接拿这些人质回南唐,对外放幕言公主派人刺伤咱们,是不是就直接可以与边荒要塞开战了。 你身体好了许久了,我还没见过你上战场的样子呢,不知道是不是帅气级了?” 她这样轻描淡写的话传入几位活着的刺客耳中,瞬间击垮了他们的内心。 “别,别开战!” 第231章 直呼恶心 南宫辰肆无情的眼神瞥了过来,“你是在与本王谈条件吗?”他慢慢转动手上的扳指,冷哼一声,“你也配!” 刺客们被南宫辰肆那一声戾喝,身子为之一颤,那年南宫辰肆平叛边荒要塞,给他们的震撼是十足实的,直至今日还能想起他当日的风采。 但是军令不可违,他们只能奉命前来。 现如今要是引起不必要的纷争,确实他们不想的。 刺客首领终于鼓起勇气,再次开口,“南唐战王爷,此次刺杀不是幕言公主的意思,是我等......害怕你再次危及边荒要塞,才出此下策,还请海涵。”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你来刺杀,还要我们海涵,那我们也刺杀下你们的幕言公主,你是不是也得海涵呐!”白轻暖闻言后直接怼了回去。 “你......”他一时语塞,脸憋的通红。 南宫辰肆是军中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的原委,“既然你想保住你想保护的人,那必须就要舍弃一人,看来你舍弃的是幕言公主。 很好! 暗二,暗三,带他们下去,给本王看好了,明日押往边荒要塞。” 刺客们皆是一愣,立即求饶,“战王爷且慢,且慢,请听我等交代,我等如实交代。”他们是被华将军秘密派来的,这要是真的被押过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本王就给你们一些时间,听听你们那不重要的闲话,谁先开始。” 刺客们:“......”不重要吗?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要杀你们? 刺客首领无奈的叹息了下,“是边荒要塞的华将军指使我们的,目的就是阻止你去边荒要塞,因为......因为幕言公主想留你做驸马。” 白轻暖的眼眸渐渐变的可怕起来,幕言是吧,敢觊觎她的人,很好,好得很! 南宫辰肆在他们的话一出来,立即看向白轻暖,“暖暖,我可和她没什么,是她一厢情愿的,我保证,不信你问他们。”他威胁的眼神凝视着他们。 “是,是,是幕言公主自己的想法,别说战王爷不同意,就算是国主也不会同意的。” 白轻暖的面色并未变好,“凝血,暗二,交给你们了,不扒他们一层皮,不许放人,明白吗?” 他们几个跃跃欲试,神采飞扬,“明白。” 刺客们顿时瘫软下来,扒皮?这南唐酷刑真的......可怕啊! 他们被暗卫们提到了隔壁帐篷,不一会,所有未值岗的暗卫全部聚集在了这里,大伙都想知道之前的银子是怎么扒出来的。 “凝血,不如你先给他们打个样?” “没问题,这个是王妃给我的启发。”凝血直接从袖口中掏出一张无比丑的画像,画中的人物丑陋不堪,面孔狰狞可怖。 她一拿出来,几位睁着去看的暗卫差点吐了,实在是太丑了。 凝血已经觉得无感了,她拿着那幅画像,挂在椅子上,把椅子拉到那些刺客眼前。 刺客们也忍不住做出了干呕的动作,都不明白他们倒地想干什么。 “来,来注意了,往这边看,这幅画像中是一个美女……” 几位暗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凝血回头给了他们一个安静的眼神,几位立即拱手致歉,“不好意思,你继续。” “很简单,现在呢你们需要对着这位美丽的女子夸赞,夸不出来的人,第一轮的人需要被挠脚心哦。” 凝血把椅子拉到第一个人眼前,“现在从你开始,依次往后,轮询。” 第一位刺客瞬间懵了,立即脑子开始转弯,”美丽大方……” 第二位刺客支支吾吾,“神仙下凡。” “呕!”第三位刺客一听前面人的描述,实在忍不住吐了出来,凝血一挥手,那人直接被拉下去挠脚心了。 不一会那边就传来,”哈哈,哈哈,啊哈哈,别挠了”的笑声,后面逐渐变的撕心裂肺的。 第四位刺客立即说道:“花容月貌。”椅子拉到后面一个人的时候,前面的刺客嘴里直接喷了出来,“噗!” …… 第一轮下来,有四位刺客被挠脚心,各个好像虚脱了一样。 “第二轮,夸不出来的人,第一位需要出五百两银子,第二位一千两,以此类推,出不了的,一根手指头。” 几位暗卫一听到银子,各个眼冒精光。 刺客们都震惊了,银子?他们被抓居然还能用到银子。 就在他们茫然时,椅子已经拉到了第一位刺客那里,他想也没想,直接道:“闭月羞花。” 这句词一出,第二位刺客直接大笑了出来,几位暗卫争先恐后的上去,从他的怀中掏银子,你掏胸口,我掏脚底。 这一幕,让那些刺客都懵圈了。 他们是被捕了,还是被打劫了?南唐时已经穷疯了吗?开始在刺客身上捞油水了。 很快,他们纷纷从不同的地方,掏出了五千两银子,暗卫们的脸一下就耷拉下来,好像在说好晦气,这银子也太少了。 “你还剩四千两,第三位开始。” …… 几个轮回下来,那些刺客们心惊胆颤,不仅受到了心灵的折磨,浑身上下几乎就连衣衫都被用来换银子了,这天气正冷的瑟瑟发抖呢。 他们现在深深怀疑,自己是进了贼窝了,这几乎是雁过拔毛啊。 他们的脸色苍白如雪,就连眼睛里都没有光彩,就像被打回原形的野兽一样,疲惫不堪。 凝血觉得很是满意,“好了,我这边就到这里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看看还能扒出啥来不。” 闻言,刺客们好像知道了,扒一层皮的意思,各个心如死灰。 而另一边帐篷内的南宫辰肆现在才知道自己是想多了,暖暖只是单纯的吃饭快,现在的耳根都红透了。 南宫辰肆站在一边,白轻暖坐着,一脸的愤怒,“你是不是嫌我吃的多?” “没有,绝对没有。”南宫辰肆飞快的回答。 “你你就是嫌弃我吃的快,不端庄。” 南宫辰肆赶忙上前,半蹲下来,“没有,这个真没有。” 第232章 身心伤痕累累 南宫辰肆顿时觉得头大不已,这怎么能联想这么多呢,就一个吃饭快而已,都怪他自己没问清楚。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时,凝血高兴的冲了进来,“王妃,王妃,我们发了……”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立即停下了脚步,奴婢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你们继续。”脚步缓缓后退。 白轻暖很是无语,他们可什么都没干啊,“别走,回来,搜刮了多少?” “整整三十万两,他们边荒要塞的人好富有。”凝血那叫一个高兴。 “哦?这么多,比本王妃想的多多了,既然银子拿了,那就放他们离开,衣服啥的扒了吧。” 凝血疯狂点头,他们都猜到了王妃意图,不杀人,但是这里距离边荒要塞的驻地差不多一百里,这么冷的天回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放人吧,这次的暗卫一共八人,带你九个人,每人多三百两银子,剩下的你们与一起的侍卫平分。” 这次一共带了两百名战王府的侍卫,这样一来,每人可以均分一千四百二十二两银子。 凝血飞快的出去报喜去了。 不出一会,外面就传来侍卫的欢呼声。 “上次就听说了,没想到是真的,王妃真是太大方了。” “是呢,这简直太可怕了,誓死为王妃效力。” “誓死为王妃效力……” “誓死为王妃效力……” 南宫辰肆听着觉得尴尬极了,“咳咳咳,暖暖,你原谅我了嘛?” 白轻暖忍不住憋笑,其实自己根本没生气,不过是想让他长长记性,谁让他不说清楚呢。 “如果现在谁能给我倒杯水的话,或许我就原谅他了。” 南宫辰肆飞快的去倒了水,面带笑容的端了过来。 * 夜深了,厚重的黑暗笼罩着大地,无边的寒意弥漫在空气中,刺骨的寒冷让人不禁寒战。 寒风呼啸而过,带着冰冷的气息,吹得人毛细胞紧紧收缩,仿佛寒冷的利刃划过肌肤。 那些刺客被光者扔出来的时候,那毛孔仿佛一下子都打开了,一个个喷嚏打个不停。 他们飞快的运功朝着边荒要塞飞去,但是一起飞,整个人都摔了下来,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运功了。 难道他们要退腿回去?一百里的距离,岂不是活活冻死了? 南唐的人,果然是……手段凌厉,让人叹为观止。 夜色中,一片凌冽,仿佛万物都被冻结,寂静异常。凛冽的寒风吹拂着脸颊,让人感到刺痛。呼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冰,形成一股白色的水汽。 他们几人相互搀扶,腿肚子发颤,开始往驻地赶去。 大地上的草叶被寒冷的露水沾湿,沉甸甸地低垂着,草地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霜,闪烁着银白的光芒,诉说着夜晚的寒冷无比。 边荒要塞驻地。 “他们还没回来嘛?”华居柳看了一眼时辰,淡淡的问。 侍卫立即回禀道:“并未,看来凶多吉少了,毕竟南唐的战王爷心狠手辣,要是他们被活捉,肯定会受到非人的折磨。”他忍不住一声声惋惜。 华居柳无奈的叹了口气,难道边荒要塞的迷药对他们也无效嘛?这可是他想了许久的对策,就连迷药也是针对南唐人的身体制作的,居然这么无用? 如果他们没办法击杀南宫辰肆,那么最晚后日,他们就会出现在边荒要塞的驻地附近,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南宫辰肆带了多少人?” “据目前消息,三十万大军全部带了,甚至还带着了不少的侍卫。” “嘶!幕言这次玩的太大了,之前本将军就该阻止她的,快,你尽快传信给国主,务必让他知道现在的情形。”希望来得及。 “是,属下立即去办。” 翌日,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 那些刺客已经被冻死了好几个,剩下的人在最近的防守哨那里倒了下来,被他们发现后立即进行了救治。 两个时辰后,华居柳得到他们还活着的消息,立即赶了过来。 看着他们一个个被冻的胳膊无法动弹,身子僵硬的,面容苍白,他的心难受极了。 南宫辰肆,本将军与你势不两立! “咳咳咳……”床榻上的人缓缓醒了过来。 华居柳立即迎上去,“修得,你没事吧,为何你们会这样?” 修得看见华居柳,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还活着,有气无力喊了句,“将军,是南唐,他们简直毫无人性。” 华居柳以为他们是被酷刑对待后,扔出去,心中的恨意突突上涨。 大约一盏茶后,他心中的恨意起也起不来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只是挠你们的脚心,让你们夸一幅画,然后掏你们的银子?” 修得缓缓点头。 “没了?”华居柳不敢相信,这手段就让他们全招了?这可是自己的精卫啊! 修得摇了摇头,“没了,将军是不知道刑法的残忍啊,属下实在是扛不住了。” 华居柳:“……”难道自己的属下叛变了?这点刑法听起来……很平常啊! 就连他身后的那些侍卫都隐隐对床榻上那些人感到不屑,觉得他们软弱无能,简直不配当华将军的亲卫,丢人。 修得好像明白了什么,立即解释,“将军,你千万别掉以轻心啊,他们真得很残忍的,属下没说谎。” “好,本将军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知道吗?” 离开的华居柳觉得他们是被折磨惨了,说出这等话来,南唐的这点手段还能吓到他,笑话。 他没想到这其实就是白轻暖给他们预留的陷阱,而他也毫无防备的跳了进去。 不出半日,这件事就在边荒要塞传遍了,他们都对那些逃回来的,活下来的侍卫们感到不屑。 虽然华居柳事后下令不让他们探讨这件事,但是消息总是传播很快,不仅那些活着的侍卫感到心寒,就连幕言公主也知道了此事。 幕言公主营帐中传来两人的争吵声。 “华居柳,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真的派人去刺杀南宫辰肆?”幕言的眼眸微微沉了下来。 第233章 两女对战 华居柳双眉紧锁,眼眸中满是失落,“公主别忘了,我们与南唐的南宫辰肆乃是对立的两面,就算本将军真的派人去刺杀,那也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华居柳!你居然敢私自下达这样的命令,是不是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幕言眼中怒火燃烧,神色中透露着愤怒的气息。 华居柳愤怒的神色如雷霆般凝重,“公主,这次的事情本将军已经上报国主,一切凭国主定夺。 只是公主这样对南宫辰肆的私情,根本不足以公平的看待这次的南唐的出兵,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吧。” 幕言公主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一切燃烧殆尽,“啪!”她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华居柳没想到幕言居然会打他,为了一个与边荒要塞敌对的人打他,胸腔的怒火已经快要喷射而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下人的通报声,“启禀公主,将军,国主有旨意传来。” 幕言恶狠狠看了一眼华居柳,没想到他真的传了消息回去,她刚才还以为是说辞。 “进来。” “奉天国主已然知晓边荒要塞事宜,今后一切事宜交与华将军华居柳处置,直至待本国主的到来。” 幕言不可置信,“国主要亲自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毕竟国主并不同意她与南宫辰肆的事情,看来她的计划需要提前了。 当晚,幕言公主居然私自带人出了营帐,朝着南宫辰肆的方向赶来。 而华居柳得知时,已经好几个时辰之后了,他也立即带人匆忙赶了过去。 翌日,白轻暖,南宫辰肆正准备出发,突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来人,戒备!” 马蹄声缓缓逼近,震耳欲聋,直到他们看见带队的幕言公主,纷纷看向白轻暖,似乎都在看她的态度,就连南宫辰肆也扭头看她。 南宫辰肆拉住她的手,眼眸含情,“要直接杀了吗?还是留着当人质?” 白轻暖轻笑出声,“别啊,我还想着从她身上也刮一层皮,就是不知道她在他们所谓的国主心中值不值钱了。” “听你的。” 两人谈话的间隙,幕言公主已经带着队伍来到他们面前。 幕言公主面带笑容,“本公主就知道你南宫辰肆没那么容易死?” “是吗?那你可要祈祷你们边荒要塞别对上本王。” “南宫辰肆,你一定要对本公主这个态度吗,你忘了,之前要不是本公主手下留情,你不可能战胜我们边荒。” 白轻暖好像从中间提取了重要信息,立即看向南宫辰肆,“你居然输给她?不能吧。” 南宫辰肆笑着摇头,“自恋的人都这样哦,你懂的。” 幕言公主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攥着缰绳的手紧了又紧,原本想着破坏下两人的感情,但是看样子根本没有奏效。 “你就是战王妃?看着也不怎么样,空有一副皮囊,南宫辰肆的眼光就是不行。”她眼眸中的嫉妒已经快要实质化了。 南宫辰肆向前迈出一步,被白轻暖拦了下来,“交给我。” 她看着幕言公主向前一步,嘴角勾了勾,“幕言公主这次来不只是看看南宫吧,是不是也想看看我!” “哼,你有什么好看,不过是狐媚子罢了,南宫只能被你迷倒一时,迷不倒一世。”幕言公主对自己很是自信。 白轻暖强忍着心中对她恶心,“既然这样,那你也看完了,是想与我们打一架呢,还是直接开战呢?” 幕言公主忽然想到,“你敢不敢与本公主比试一场?” “彩头呢?” 幕言公主冷笑了下,“你想要什么。只要本公主有,都能当这个彩头。” “黄金吧,本王妃很喜欢。” 不知道为什么,幕言公主看到对面的侍卫好像都兴奋起来了,难道他们很穷吗?或者他们认为本公主一定会输? “好,本公主应下了,要是本公主输了,十万两黄金尽数奉上,但是你要是输了,必须离开南宫辰肆。” “幕言,别太过分!”南宫辰肆闻言大怒。 幕言听到南宫辰肆如此维护这个女子,气的脸都紫了,“来吧,你输了也给黄金好了。”看她一会怎么收拾她这个狐媚子,最好打烂她的脸,看她还剩什么。 白轻暖向前走了几步,南唐的侍卫立即退后几步,就连边荒要塞的人也退后开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白轻暖身形一晃,犹如白蛇般飞射而出,眨眼间已经临近幕言,手中的青龙匕首狠厉无比的刺了过去。 幕言大骇,立马抽出手腕上的软鞭,狠狠的甩了过去,娇小的细腰随之扭动起来,“砰”的一声,发出金属刺耳的声音,“看来本公主小看你了。” “是吗,那就正眼看看好了。”话落,青色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两道身影在空中交错,快速无比,打的旁人只听到耳边的交击声,却无法看出她们的身影。 白轻暖的匕首乃是玄铁所制,根本无法打破,反观幕言公主的鞭子所说也是稀奇材料,但是与之一比,明显落了下风。 白轻暖的剑如青蛇吐信,嘶嘶破风,一剑剑劈来,打的幕言缓缓后退,“结束了。” 白轻暖深吸一口气,身影看似缓慢,却不过眨眼一刹那就已经到了幕言身侧,一个回旋踢,直接将她踹倒在她带领的队伍旁边。 她手中的鞭子也随之落下。 白轻暖慢慢收回匕首,眼眸泛起一丝丝冷意,“你输了。” 幕言公主立即起身,在听到白轻暖的话后,往后退了几步,手指因为紧握隐隐开始泛白。 不可能! 她会输给这个女人,绝不可能! “本公主还没输,再来!”幕言公主正准备甩动鞭子,没想到那长期陪她征战的鞭子,居然一节一节裂开了。 “啊……你毁了本公主的鞭子,贱人,拿命来!” 幕言公主愤怒极了,她转身拔出马匹一侧的剑,一个飞身再次袭来。 还没接触到白轻暖的身躯,就轰然倒地不起。 第234章 面膜诱惑 “公主殿下!”幕言带着的人全部惊呼起来,纷纷拔剑而出。 暗二等人迅速上前,挡住了来犯的人。 白轻暖一个子将幕言公主提了起来,“你们的公主在本王妃手上,识相的立刻后退,否则她的安危本王妃无法保证。” 那些人似乎被吓住了,纷纷停住上前。 幕言公主一脸的怒气,“你干了什么,是不是给本公主下毒了,你这个贱人,使诈。 来人,快速上前,本公主不相信她真的敢动手。” 白轻暖闻言轻笑,青龙匕首轻轻在脖颈上一划,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染红了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 幕言公主一愣,顿时怒骂出声,“你这个贱人,居然真的敢伤我,看我们边荒要塞直接踏平你南唐……” “啪!” “啪!” “啪!” 凝血直接甩了她三个巴掌,“你是驴吗,就会叫唤,每叫一声,赏你三个巴掌。” 幕言公主:“……”呜呜呜! 对面的边荒要塞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领队一脸的憋屈,要不是幕言公主恋爱脑,边荒要塞怎么会被牵制。 “你想要什么要求,提出来,放了公主殿下。” 白轻暖嘴角慢慢上扬,“之前说的十万两黄金什么时候拿来,什么时候还人。” 就在这时,华居柳带着兵马赶到了这里,看着被擒住的幕言公主,气不打一处来。 “将军,快,救公主殿下。”对面的幕言公主带来的人好像有了主心骨,立即指着白轻暖这边说道。 华居柳双眉紧锁,眼中怒火燃烧,看向劫持幕言的女子,南宫辰肆向前一步,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 华居柳拱手笑道:”好久不见了,南唐战王爷。” 南宫辰肆瞥了他一眼,没应声。 华居柳也没生气,“不知怎么样能放了幕言公主呢?” “十万两黄金。” 华居柳的面容微微抖动了下,边荒要塞的银子并不是那么充足,十万两黄金算下来也是不少了,他微微发怒,“战王爷是不是狮子大开口,十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 南宫辰肆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你们公主亲口应下的,或着可以说是她强硬要来比试的,怎么,输了就不认账了?” 华居柳眼神变了下,看向一旁的人,那人神色慌张,纠结了下,立即将事情的全过程和盘托出。 华居柳的脸色由刚开始的黑沉,变为怒火中烧,不可否认,幕言在没遇到南宫辰肆之前确实在打仗方面很有天赋,但是自从遇到南宫辰肆智商就直线下降。 现在居然敢私自带人来找南宫辰肆,这不是明摆着给人送把柄吗? 简直是……没脑子。 幕言公主见华居柳半天没反应,直接怒骂起来,“华居柳,你在想什么,区区十万两黄金,还要犹豫吗?难道你是故意的,想本公主死在他们手上?” 华居柳的脸色一点点变的阴沉,“好,我们出银子,你放了公主殿下。” “不过现在银子不在手上,我需要派人回去取。” 白轻暖闻言直接提溜着幕言往回走,南宫辰肆看了一眼,“银子到,人才放,请回吧。” 华居柳也不敢在多说什么,毕竟战王爷的名号不是盖的,而且他慌张之下,并未待足够的人。 “回去!”华居柳一声令下,众人有序撤退。 南唐营帐。 原本打算出发的南唐队伍再次停了下来,大军听到边荒要塞的幕言公主被战王妃生擒后,大军士气一下子高涨起来,士兵们欢呼不已。 幕言被白轻暖直接扔在地上,绳子也捆的紧紧的。 幕言显然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厉害,居然能打的过她,况且还这么好看,她现在看着白轻暖的神情更加怨毒。 白轻暖正坐在营帐上方,看着幕言公主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就你这样的,还骁想我的南宫,简直不够格啊。” “你别胡说,本公主可是边荒要塞第一大美人。” “啊哈哈,凝血你刚才听到她讲的笑话没,真的可笑。你在这里算美人,难道在南唐也算吗?” “你不如看看我身边的丫鬟,是不是很水灵,你在看看你的脸那叫一个糙啊,虽说边荒要塞是荒凉了些,水土少了些,但是也不能成你这个样子啊,这脸简直没法看啊。” 这一顿批判下来,幕言公主整个人是懵的。 那个丫鬟确实很白净,水嫩,但是她真的有这么差吗? “呜呜……你胡说,本公主的脸才没那么差劲,你就看嫉妒,嫉妒!” 白轻暖放下茶杯,走上前来,缓缓蹲了下来,“你仔细看看本王妃这张脸,看看这毛孔,是不是比你小,原本还想着你要是听话,就给你介绍下我们美颜的方法,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算了吧。” 幕言公主:“……”你会这么好心。 凝血立即明白了王妃的意图,补充道:“也是,只有我们王妃这样不计前嫌的人,才能分享这样的秘方,不然就算你是个臭虫,也没人在意不是?” 幕言公主微微心动,白轻暖确实漂亮,她的丫鬟也不差,“喂,你别走,把你的美颜秘方告诉本公主。” 凝血嗤笑一声,“你不会以为是白来的,拿银子来,不然免谈。” 幕言:“怎么还要银子,你刚才不是才赢了十万两吗?” 白轻暖,凝血都没在理她。 幕言自己憋不住了,“好吧,好吧,我怀中还有五万两银子,你快告诉本公主吧。”急死她了。 凝血闻言立即上前搜身,果然找到了那五万两银子。 白轻暖拿到银子,才缓缓开口,“南唐国都的玉妍阁,出了一款水嫩嫩的面膜,敷上后就可以像我们这样水灵了。” “国都,那么远?那本公主怎么去买?” “本王妃有啊!就看你出不出的起价了。” “刚才不是刚给你五万两吗?怎么还要啊,你们南唐不是很富有吗?怎么来来回回都是银子!”幕言觉得这个白轻暖就是在诓她。 第235章 忽悠到这了 白轻暖看了一眼凝血,凝血立即意会,上前反驳道:“刚才的银子是回答你问题的,现在你要买的话,当然得给银子了。” “你……你刚才没说这么贵啊!” “现在说了,不晚吧。” 幕言公主:“……” 她还能说什么,银子都进你的口袋了,除了认栽,别无他法。 “凝血,这几天天气干燥,咱们先敷个面膜吧。” “好勒,奴婢这就去准备。” 大约一盏茶后,白轻暖,凝血两人在被绑着的幕言公主面前,敷着面膜,躺在摇椅上,很是惬意。 幕言公主神色很焦急,很想自己的也敷一下,但是还想在看看效果。 果然,一刻钟后,她俩摘了面膜,那小脸更水嫩了。 “本宫买,买,这就买,多少银子啊?”幕言公主彻底忍不住了,赶忙出声问道。 “一万两银子一贴。” “什么?这么贵?”幕言公主都被吓到了,不如去抢好了。 “凝血,咱们还剩多少来着?”白轻暖一边看着自己的小脸,一边问。 “王妃,不多了,就剩十盒了。” 幕言公主一听,彻底忍不住了,“能便宜点吗?有点贵贵。” 白轻暖扬了扬嘴角,眼帘微眨,“你刚才出十万两黄金的勇气去哪了?” 幕言公主脸色微红,“那不是觉得你打不过本公主嘛!” 白轻暖被她逗笑了,看来这个公主也不是不可救药嘛。 “那给你优惠点,每贴九千九百九十九两,如何?” 幕言公主:“……”上次无语还是在上次。 “我先买一万两的,试用下。” 因为幕言在被绑之前被白轻暖喂了软骨散,只能轻微行动,于是被凝血解开了绳子。 只见她从自己的珠钗中慢慢掏出一万两银票,“呐,给你,不能骗人啊!” 白轻暖看着她这个样子,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一想,谁让她觊觎南宫呢,不能心软。 没一会,三个人一起躺在摇椅上。 幕言公主一会喊叫一声,“哇,好凉。” “哎呀呀,感觉好舒服啊!” …… “啊…..我的脸感觉水嫩了很多,这个叫什么来着,面膜的真好,真好。” 白轻暖与凝血刚开始还觉得吵,现在已经摆烂了,见怪不怪了。 门外守卫的侍卫也习以为常了。 “启禀王妃,边荒要塞的华将军送黄金来了。” 白轻暖慢慢起身整理了下,“让他进来吧。” 华居柳带着两名抬着箱子的侍卫走了进来,看着幕言公主正在那照镜子,没被绑着,也没着急看他们,很是不解。 白轻暖扫了一眼那个箱子,奶娃娃立即提醒道:“宿主,是十万两黄金没错。” “幕言公主,黄金本王妃收到了,你走吧。” 幕言公主闻言立即摇头,“不,本公主决定先不走了。” “什么?”华居柳大骇,惊叫出声。 “公主,什么意思?是不是他们威胁你了?” 幕言公主看着华居柳,也没那么生气了,果然女人就是变美心情都好了,“不是,我觉得他们这挺好的,不想走。” 华居柳:“……”他觉得自己一定听错了。 直到侍卫把幕言公主架着扔了出去,她还在那骂骂咧咧,他知道自己没听错。 “公主,咱们回去吧,国主已经到了,为了你的事,正在大发雷霆呢!” 幕言公主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都怪你,来这么早干什么?” 华居柳很是无语,眼皮的忍不住翻了下。 …… 南唐国都。 皇宫内,自从南宫辰肆离开后,南宫离彻底的放下心来。 原本他很是高兴,但是好日子不久,他这边遇到了新的问题。 南宫辰轩监国后,越来越多的大臣支持他,这原本是好事,但是南宫离每次见到南宫辰轩都觉得很厌恶,很恶心。 他不禁怀疑,难道自己并不希望他来当未来的南唐之主? 不应该啊,自己之前一直对他寄予厚望的。 这次也一样,南宫辰轩正在向他禀报这段时间的事情,南宫离居然忍不住吐了出来。 “呕……呕!” 李公公立即上前拍着南宫离的后背,这已经是南宫辰轩这个月第十次看见南宫离当着他的面吐了,他很是担忧,“父皇,是不是您的身体不适?” 南宫离不忍心告诉他,自己是因为他变成了这样。 “启禀陛下,五殿下求见。” 南宫离听到五殿下南宫辰霆的名字后,眉梢忍不住挑动了下,刚开始他并未在意。 “宣。” 直到看到南宫辰霆,他的眉头就一会抖下,一会抖一下的,刚开始他觉得是偶然,直到他一直盯着南宫辰霆,眉头开始抖动不已,不受控制。 南宫辰轩也看到了这个场景,立即出声道,“五弟,你看看父皇,看他的眉毛?” 南宫辰霆原本低着头,听到南宫辰轩的话后,立即抬头,与南宫离对视的瞬间,他发现南宫离的眉毛,眼皮都在抖,“父皇,你…..” “朕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父皇……”南宫辰轩还未说完,就被南宫离打断。 “下去!” 两人只能先行退下,神奇的是,他们一离开南宫离的视线,他就全好了,什么问题都没了。 他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刚才的一切好像在做梦一样。 这件事不胫而走,直接在几位皇子那里传遍了,他们纷纷在不同的时间来到御书房。 结果就是南宫离看到七皇子南宫辰光的反应是腿抖,腿肚子从上到下不停颤抖,除了南宫离身边的李公公,没人发现这件事。 南宫离看到南宫辰浩则是手抖个不停。 几位皇子还以为七殿下不被南宫离厌恶,两位皇子纷纷联合起来,针对他。 南宫离一发现这种症状,立即传了御医,结果却是什么查不到,还被那些庸医说是心理问题,气的他差点把那些御医拉下去斩了。 立即下圣旨要求王炎王神医赶回宫中,不得有误。 几位皇子在御医口中明确这件事后,纷纷加大力度寻找那个王神医要找的女子,都在担忧南宫离是不是快……他们要加快速度了。 第236章 没正眼看过你 边荒要塞营帐。 幕言公主一回到边荒要塞,就被国主罚跪了,现在正在营帐中跪着呢。 正坐在中央的是北离边荒要塞的国主幕林,他执掌边荒要塞数十年,一直安稳,直到南宫辰肆平叛这里,才被打压了一段时间。 原本想着只要过去了就好,谁能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居然喜欢上了南宫辰肆,为了他居然不惜开战,都要引他来此,要不是华居柳送信,他现在仍然被埋在鼓里。 幕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可知错?” 幕言微微叹了口气,“父王,女儿只是喜欢一个人罢了,有什么错,错的是立场,是我们的所在的位置,难道女儿连这点权利都没有了吗?” “好,好一个权利,如果你的这点喜欢是边荒要塞的数十万百姓的生命,你告诉父王,你还要吗?” 幕言为之一震,她犹豫了。 她从未想过南宫辰肆会屠戮边荒要塞的百姓,因为她从内心认为南宫辰肆不是这样的人,他其实比较仁慈。 但是父王的考虑不是没有可能,那…… 国主幕林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她也不是不可救药,无奈道:“既然你未死心,不如父王在帮你一个忙,如果南宫辰肆拒绝与你成婚,那你就” “本公主就死了这条心,再不妄想。” “来人,传国主想要与南唐战王爷南宫辰肆和谈,请他明日酉时准时到边荒要塞营帐。” * 南宫辰肆得知这件事后,并不意外,因为边荒要塞的实力虽强,但是比较贫瘠,如果长时间处于战乱中,对他们的损耗是巨大的。 他带着白轻暖,暗二,暗三,凝血,几人轻装去赴约。 华居柳看到的时候都有些震惊,单刀赴会?这么几个人就赶来,看来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有胆识。 国主幕林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南宫辰肆已经安排好了,说不定这周围就有南唐的侍卫,这绝对是个计谋,想让他们上当,而后开战,真是恶毒。 南宫辰肆他们堂而皇之的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等待着国主幕林的到来。 “久等了,久等了,战王爷好久不见了。”国主笑着道,一边还打量着一旁的白轻暖。 幕言被白轻暖打败,还被擒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现在对白轻暖的认知也高了不少。 “许久不见,国主一切安好。” “好,好,不知这位可是战王妃?” 南宫辰肆微微点头,“对,唯一的战王妃。” 幕林:“……”他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南宫辰肆将后面的话堵了回来,这不上不下的,怪难受的。 这时幕言听闻消息后,立即梳妆打扮赶了过来,“父王,听说南宫辰肆他们来了,是吗?”她一进入营帐,就看到坐在一旁的南宫辰肆,心中的笑意立即浮上心头。 幕林心中也是无奈,佯装生气,呵斥道:“多大的人了,也没个规矩,还不坐下。” 幕言一来,整个视线全部在南宫辰肆身上,幕林自己都觉得臊的慌。 反观白轻暖神色如常,因为南宫辰肆从头到尾都没看幕言公主,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 幕林斟酌了许久,终于开口,“战王爷,你也知道小女的心意,如果将她许配给你,你……” “不感兴趣。” 幕林:“……” 幕言公主立即站了起来,“南宫辰肆,你说,本公主哪点不好,配不上你吗?” “你真要本王如实说吗?本王怕你受不住。” 幕林眼眸一亮,这样事如实说完,幕言应该就醒悟了,“战王爷请讲。” “第一,你长相很一般,就连本王府的婢女都略胜你一筹。” 幕林看了一眼白轻暖身后的女子,确实花容月貌,不输幕言,看来第一就输了。 幕言公主面色涨红的看着南宫辰肆。 “第二,你实力太弱,要是被擒,本王还需要花费心思救你,太没用了。” 幕林再看一眼正在喝茶的白轻暖,是啊,都输给人家王妃了,可不是没用,这局又输了。 幕言公主看着白轻暖,眼眶微微泛红。 南宫辰肆丝毫没感觉,继续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不是白轻暖,所以本王根本不可能喜欢你,明白吗?” 白轻暖闻言,微微一笑。 幕林:“……”就是前面那两点没用呗,就是要一个叫白轻暖的呗,实名制呗。 幕言公主这下彻底忍不住了,掩面哭泣,“南宫辰肆,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一点也没有吗?” 南宫辰肆冷冷笑了下,“本王甚至都没仔细看过你。” 幕林看着自己的女儿幕言被人拒绝的这么彻底,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为人妾室吧。 “那要是本公主愿意为妾呢?” 幕林简直没脸再待下去,觉得丢人。 南宫辰肆则很是气人,“战王府的奴婢你都无法入选,妾室,呵呵!” 幕言一听,后退了几步,一脸的不相信,不相信南宫辰肆居然这么羞辱她,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一厢情愿。 随后哭着跑出了营帐。 幕林干笑了几声,“战王爷息怒,小女被惯坏了,说出这些没皮没脸的事情,还请两位不要在意。” “不会,幕言公主真性情,说实话,本王妃这点很欣赏她,敢爱敢恨,女儿本色嘛。” 白轻暖这样一说,幕林的脸色都好了起来,毕竟他也是要脸的。 回想起自己女儿这做出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不省心,哪像人家,说出来的话都文邹邹的,难怪人家看不上幕言,毕竟他们边荒要塞的人知识水平有限。 就在他们商量好,边荒要塞日后的几年内,不会再随意骚扰南唐边境的百姓后,正准备签订合约,不曾想,传来幕言公主要与南宫辰肆开战的消息。 “怎么回事?”幕林吓了一跳,大吼了一声。 下人也是得到这个消息,也是浑身发抖,到现在也是,“这是公主的意思,属下只是传话,而且战书已经送了过去。” 幕林听到这,两腿一蹬晕了过去。 第237章 开战比试 幕林醒来的时候,南宫辰肆他们已经离开了,他大声喊道,“来人,传那个逆女来,快!” 下人颤颤巍巍道:“启禀国主,幕言公主已经带兵去前线了。” “什么?这个逆女,逆女,这是要亡我边荒啊,咳咳咳……”幕林立即伸手捂住咳嗽不止的嘴,居然被气吐血了。 “太医,快传太医啊!” 营帐外的华居柳得知此事后,立即赶了过来,没想到连国主的命令,她都敢不听,简直是无法无天。 难道天真要亡边荒,那自己…… “华将军,国主请您过去。” “这就来。” 两军阵前,灌满了苍劲有力的风,那扑过来令人站也站不稳的猛烈如虎的风,寒冷刺骨,却觉得有一种快感,风贯穿全身。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带兵,站立在队伍的最前方。 “幕言,你想好了,直接开战?”南宫辰肆面色凝重,凝视着前方身穿铠甲的女子。 幕言看着南宫辰肆的神情从开始的恋目,到后面的逐渐清醒,“战王爷说笑了,开战,本公主还没那么傻,只是这次的事情既然已经闹的这么大了,那么本公主不妨玩个大的。” “我们两方各派出一个小队伍进行比试,他们比赛的结果就是最后的结果,任何一方都不得反悔。” 南宫辰肆与白轻暖对视一眼,立即回复道:“赢的如何,输的又如何?” 来之前幕言公主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既然人得不到了,那么就得为自己的边荒要塞争取更多的利益。 “如果本公主赢了,那么本公主希望之前咱们签订的边荒要塞每年上供的合约能够终止,并且南唐能与边荒要塞通商。 如果本公主输了,之前的合约继续,并且合约时间延长三年。” 南宫辰肆一听直接笑了,”幕言公主好算计,但是这是否通商不是本王能做主的,无法应你。” “那…..”幕言公主微微着急,那她的面膜怎么办? 白轻暖好像明白了她的想法,“不如这样,本王妃能有购买面膜,特效健体丸等的渠道,只要你能赢,这些本王妃可以做主与你边荒售卖,如何?” 特效健体丸? “是那个能延年的特效健体丸吗?”幕言公主惊呼起来。 白轻暖微微点头。 “好,本公主应下了。” 南宫辰肆眉梢微微挑了下,“但是本王却不觉得南唐的彩头好,那合约是否延长,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很重要。” 幕言欲言又止,是啊,那些对富庶 的南唐几乎是九牛一毛,有什么用呢? “那你要什么?”她不想放弃,还想争取下。 南宫辰肆看了一眼白轻暖,两人眼波流转了下,白轻暖缓缓开口,“本王妃的要求是边荒要塞永远不能对白轻暖,南宫辰肆手下的人出手,只要我们过边荒,一律得是最高级待遇。 而且你们边荒要塞的圣山,荒芜山,我们要去一趟。” “什么?你们要上圣山?” 荒芜山,是边荒要塞的圣山,而且圣山高耸入云,宛如一座巍峨的巨人屹立在大地之上。 登上圣山,可以看到绵延的山脉和苍翠的森林,远处的湖泊和河流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银光。山脚下是一片广袤的平原,绿草如茵,花朵盛开,给人一种宁静和祥和的感觉。 但凡在圣山许愿的人,没有实现不的了,只要符合实际。 名为荒芜,其实只是其中一处荒芜,寸草不生,但是那里的水源却又很充足,所以边荒要塞的人把那里誉为圣山,外人不得踏足。 “对。” 南宫辰肆虽然不知道暖暖为何要去荒芜山,但是肯定有她的道理,自己举双手赞成。 “这件事情本公主做不了主,得回去禀明国主。”幕言如实说道。 “那不如我们回去各自商议下,顺便想下具体比试什么内容?”白轻暖立即提议,获得了幕言公主的认可。 …… 等到幕言公主回到营帐后,立即被一群侍卫扣押下来,“抱歉,公主,这是国主的意思,要押您觐见。” “好。”她知道自己这次过分了,她应当承受这一切。 等被押到营帐中后,她居然发现华居柳与他父王一起坐在营帐中,这也让她很是意外,原以为只有他父王一人,现在……面子里子都丢没了。 “逆女,你还知道回来,你……咳咳咳。” “父王,你没事吧?可曾传太医?”幕言立即挣扎着起身,但是那些侍卫仍然死死的按住她。 华居柳立即给国主幕林顺背,也顺带回到她的话,“已经看过太医了,气急攻心,没什么大碍。” 幕言这才放下心来。 ”父王,女儿这次确实冲动了,但是并未想直接与南宫辰肆开战,只是想让他应下战约,希望能免除之前的合约的上供。” 此时,华居柳与国主幕林的眼神同时亮了起来,异口同声,“南宫辰肆答应了?” “是,但是他同样有要求?” “什么?” “他们要进圣山。” “什,什么?”被华居柳搀扶着的幕林一下子站了起来,“进圣山,这绝对不行,不行,你答应他们了?” 幕言叹了口气,“没,这不是正在与父王商议。” 原本幕林想直接开口拒绝,但是华居柳持另一种态度,“国主,微臣认为幕言公主的计策或许可行。” 幕林微微吃惊,“居柳,你别因为这件事是她提出来的,就无条件赞同,咱们……” “不是,只是之前的合约确实对我们边荒要塞负担微重,要是能获胜,或许我们可以赢得休养生息的时间。” 华居柳看望幕言,笑着问道:“公主既然已经与他们提了条件,那具体彩头肯定已经将说清楚了,不如和我们也讲下。” “好,如果我们赢了,那么之前咱们签订的合约边荒要塞每年上供的合约能够终止,并且南唐能与边荒要塞通商,而他们是......” 等她说完后,国主幕林与将军华居柳一起沉默了下来。 第238章 初赛开始 “来人,给公主解绑。” “华爱卿,你怎么看?”幕林第一时间询问了他的意思。 幕言公主知道这件事自己做的不对,所以此刻也没计较这些细节。 华居柳思索了片刻,看了一眼身旁的幕言,“国主,微臣认为此事可行。 一方面要是赢了固然可喜,另一方面要是输了就是以后边荒要塞礼遇南宫辰肆与他夫人,这原本我们现在不就在做? 只是多了一个上圣山罢了,而且我们是为了边荒要塞才让步的,想必臣民能够理解,支持我们。” 幕言公主听见华居柳居然支持她的决定终于给了他好脸色。 幕林听闻后思索了下,“好,幕言,既然战书已经下了,那朕同意你们的决定,至于要比什么,你与华爱卿商量即可。 记住,千万别用你自己的身份压人,否则……” “父王放心,女儿明白这件事的重大。” 而另一方的白轻暖等人也在开始商量对策。 “要不我们比游泳,边荒要塞干旱,应该都是旱鸭子,怎么样?” 白轻暖提出这个要求后,瞬间就被大伙鄙视了,“主子,在哪游呢?这里水源较为短缺,在蓄那么多水,可能吗?” 白轻暖不由撇了撇嘴,确实考虑不周。 公子羽眼眸一亮,“我们比缝合伤口如何?看哪队人缝合的好。” “这倒是个方法。” 白轻暖忽然想到一个很奇特的方法,“你们说比脑筋急转弯怎么样?” 恩? 众人都没明白什么意思,一脸的茫然,脑筋急转弯那是什么? “这样,本王妃现在出一个你们猜。 袋子里有六个橘子如何均分给三个小孩,而袋子里仍有两个橘子?并且不可以分开橘子。” “这不可能吧,每人两个,怎么可能还有剩下的。” “对,不可能,绝不可能。” 南宫辰肆想了许久,“一个人两个橘子,只是最后那个连袋子一起给他,对吗?” 白轻暖怔住了,“你怎么知道?南宫,你好厉害。 看来还得在想想,这些太简单了。”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分不开呢,师傅,好厉害,不如再出一个?” 白轻暖决定出一个难的,大的。 “这个,这个难一点,一只八只脚的毛毛虫,走上一堆牛粪,下来后却只发现牛粪上有六只脚,为什么?” “啊?它的两只脚断了?”公子羽惊叹道。 白轻暖摇了摇头,“不是哦,它的腿都在,很完好。” 秦暮羽觉得好难啊,这哪是人能回答对的。 南宫辰肆也想不明白,“暖暖,答案到底是什么?” “嘿嘿,因为牛粪很臭,毛毛虫用两只前蹄捏住了它的鼻子。” 众人:“……”这也太难了,谁能知道呢。 “师傅,我觉得可以,这样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获得胜利,他们那帮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 “暖暖,我也觉得可行。” “那就这么定了,我在想几个难一点的,争取一下子把他们难倒。” 暮色逐渐降临,温度也逐渐降低,整个边荒要塞静悄悄的,好似在等待初晓的到来。 【“滴滴,提醒,恭喜宿主获得五枚引雷符。”】 睡梦中的白轻暖突然听到了奶娃娃的播报,看来凝霜已经将灵泉给她母皇服用了,这样她成功获得了引雷符。 希望后续的比赛中,用不到引雷符。 翌日一早,白轻暖突然想到,万一边荒要塞的人没皮没脸,要在这里的地形上做手脚,那他们岂不是吃亏了。 她意念一动,闪进空间内,“奶娃娃,您能绘制边荒要塞的详细地图吗?” 奶娃娃傲娇的撅了下屁股,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可以的。” “那你能制作一些咬浆软糖吗?就是里面一咬能流出很多水来,解渴的那种,以防万一。” 奶娃娃微微震惊,“宿主,你真是拿奶娃娃当铁人用啊。” 白轻暖干笑了几声,上前一下子抱住了它,揉了揉它的脑袋,“辛苦了,辛苦了,等你能正式吃我们的食物后,给你做好吃的,辣子鸡,松花鸭......” 奶娃娃还在流口水当中,白轻暖已经悄然离开了。 奶娃娃:“……” 初秋的午后,大朵的白云,徜徉在蓝色的天空,微拂的枝叶,于温和的阳光中,显得格外从容安详。 边荒要塞营帐中,南唐与他们的华居柳将军分坐两端,神色严肃。 至于为什么还是在边荒要塞营帐,当然是他们不敢只身去南唐的营帐,所以白轻暖他们只能再次来到这里。 幕言公主微微笑了下,”战王爷,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你的要求我们同意了,三局两胜,每人各出一局,最后一局抓阄决定,怎么样?” 白轻暖的眸色微微流转,“最后一局不如抛硬币如何?”这个她很擅长啊。 听到她这句话时,身后的暗卫们缓缓低下了头,他们纷纷想起那日她对待刺客抛硬币的场景,那硬币好像她的人似的,让是什么花,就是什么花,甚至竖立都可以。 而幕言公主一听,觉得也没什么不妥,随即应了下来。 “那第一局不如就你们先来吧,毕竟边荒要塞我们算是东道主,应该客气一下的,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幕言看着对面的南宫辰肆缓缓道。 “好。” 幕言公主与华居柳对视一眼,看到了各自眼里的笑容。 “第一局很简单,比头脑,本王妃出三个题,你们回答,时间半个时辰,要是最后回答不上来的,就算输如何?” 白轻暖已经想好了对策,只要第一局他们赢了,那么边荒要塞的人就会铤而走险,那么必定会在地理位置上做文章,这样正中她的下怀。 幕言公主与华居柳对视一眼,“请战王妃出题。” “第一题:偷什么不犯法?” “第二题:睡觉前最后一件事是干什么?” “第三题: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做,一个人能做,两个人不能一齐做,这是做什么?” 白轻暖的问题说完后,肉眼可见对面的幕言公主与华居柳两人茫然的神色。 第239章 咬浆软糖 幕言公主的表情显得茫然无措,完全无法理解刚才的题目。 华居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茫然的迷惘,这都什么题啊。 在他们思考的过程中,白轻暖这边的人已经点上了香,一边悠闲的喝茶,一边看他们懵圈的神色。 幕言自言自语道:“偷什么不犯法?偷什么在边荒要塞都是犯法的啊,都会被下大狱。”她无奈的挠了挠头。 华居柳也喃喃道:“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做,一个人能做,两个人不能一起做,这是做什么?这是啥呀这是,吃饭吗?可以一起吃啊?” 突然华居柳想到了,”公主,不如我们找士兵们一起想,人多力量大。” 随后白轻暖等人就看到他们着急忙慌的出去了,不一会就听到外面的讨论声: “偷什么不犯法,偷人?” “什么偷人,我打死你!” 营帐内的南宫辰肆身后的侍卫们纷纷低笑出声。 “睡觉前要做的事,这是能说出来的吗?啊哈哈!” “可不,不好说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幕言公主焦急万分,他们这么多人居然连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了,这简直是耻辱,南唐不费一兵一卒就赢得了第一场的比赛。 那他们岂不是输定了? 不,她不能认输! “华将军,你呢?有想出来吗?”她的声音微微焦急。 华居柳也摇了摇头,虽然他读的书确实比士兵们多一点,但是没知道的那么多,万一这个题其实很难呢,不在他们的认知范围内呢。 就在他们还激烈讨论时,营帐内的香慢慢燃烧殆尽,“幕言公主,华将军,时间到了。” 幕言公主和华将军两人失落的走了进来,“我们认输了,答案是什么?” “哈哈,既然幕言公主已经认输,那么本王妃这就公布答案,其实很简单的,没那么难。 第一题:偷什么不犯法?当然是偷笑咯,难道别人连偷笑都不行吗?” 幕言公主眼睛都瞪大了,“是啊,偷笑,是偷笑,我们怎么没想到呢,哎!” “第二题:睡觉前最后一件事是干什么?当晚是闭上眼睛了,不然你还想干什么?” 华居柳看了一眼幕言,脸颊微红的低下了头。 “第三题: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做;一个人能做,两个人不能一齐做,这是做什么?当然是做梦了,两个人怎么做梦,能做同一个梦吗?” 幕言公主和华将军两人对视一眼,纷纷觉得不可思议,是啊,这些问题当你知道答案后,都觉得好简单啊,怎么当初他们想不出来呢,简直是废材,废柴。 白轻暖微微拱手,“承让了,两位,第一局我们胜了。” 幕言公主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尴尬,“我们输了,第二局明日公布,我们需要时间再商量下。”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两人点了点头。 午后时光,虽没有黎明的旭日与朝气,也没有夕阳落晚之际的大气与磅礴,却有着温暖如玉的光辉,不喧哗,不张扬,以沉静的姿态,告别黎明,迎来黄昏。 当日回去南唐的营帐,白轻暖就聚集了那些暗卫,一共八人。 “南宫,你觉得他们边荒要塞的人,第二局会比什么?” “据本王了解,昨日他们好像派人去周边探查了下,就在咱们营帐与他们营帐的中间位置,所以本王猜测,可能在地形上做斗争,这个是他们的强项,因为他们已经输不起了。” 白轻暖表示赞同,“对,本王妃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提前准备了地图,大家来看。” 白轻暖直接找到了那块他们查探过的区域,“这里的面积大概是今日边荒要塞营帐的二十倍大,区域不少很大,所以本王妃猜测,他们会像围杀那样,一个个除掉你们,赢得最终的胜利。” “现在你们的任务就是每个人都需要熟记这里的地形,也许你们会说这么大怎么记呢。 其实很简单,本王妃这里有一个快速记忆法,你把这里的每一块地形都想象成咱们国都的站王府,每一块地形的具体长度都换算为你的步伐,这样每走一步,都会知道大概距离。” 八名暗卫立即用她的方法开始实验,刚开始的时候确实较慢,但是慢慢的他们就渐入佳境,很快的记了起来。 南宫辰肆拉着白轻暖的手缓缓走向一边,“暖暖,你什么时候制作的这个?”他一直与暖暖在一起,并未发现啊。 ”额,昨晚,你知道的,我是仙女嘛,很神秘的。” 南宫辰肆:“......”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自己的身份了嘛? 就在白轻暖以为南宫辰肆根本不信时,他轻轻拽着她的袖子,低声道:“嘘,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不然都来抢你可怎么整?” 白轻暖:“......” 他不会信了吧? 直到白轻暖看到南宫辰肆着看看,那望望,好像在确认没人听到后,缓缓松了口气,她知道南宫信了。 并且很相信,还怕她被人抢走也是真的。 这......可真是一个神奇的误会。 也好,不然一拿出咬浆软糖该怎么解释,“南宫,你吃吃这个,觉得怎么样?” 说着便将一颗咬浆软糖塞入南宫辰肆口中,咬浆软糖一咬,立即感受到它的柔软与弹性,仿佛轻轻一咬就能溶化在口中。 汁水随着咬合而涌出,滋润着舌尖的每一寸味蕾,汁水如同小溪般流动,在口腔中舒展开来,带来一种温润而饱满的口感。 一口咬下,汁水迅速流淌,滋润舌尖。 南宫辰肆眼睛一瞬间放大,“暖暖,这,这是水?” “对,因为边荒要塞水源不多,要是明日他们拿这个点来生事的话,咱们正好可以用这个来缓解,一次一颗,绝对不会缺水。” 南宫辰肆一下子抱住了白轻暖,“暖暖,你真是我的幸运,是我的福气,有了这个以后士兵行军打仗,再也不怕缺水,缺粮食了,有了这个至少能多扛几天。” 另一边的暗卫们赶忙背过身子,接着记他们的地形图。 第240章 三岔路口 “记得怎么样了?”白轻暖大概一刻钟后走了过来,“一定要熟记,千万别抱侥幸心理,知道吗?” “是。”每一个暗卫都用尽了全力。 “对了,明日要是真的比赛,为了防止他们使诈,你们记得穿上玄铁铠甲,带上火铳,如遇危险,别管比赛结果,直接开枪,保住自己的命要紧,明白吗?” “是。”暗卫微微哽咽道。 翌日,秋风凉爽,燥热气息一扫而光。 南宫辰肆带着几名侍卫来到边荒要塞营帐,幕言公主思虑再三,决定开口,“第二局我们选择实战,也就是说在边荒要塞的地盘上真实作战。” 白轻暖佯装生气,“这不合适吧,我们的人根本不熟悉这里,你这样岂不是开着书本考试,欺负我们外地人。” 幕言公主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也知道肯定是抱怨不公平,“这样,我先说比赛的规则,稍后我们再定是否公平,如何?” 见对面的两人没反对,幕言公主心里松了口气,“规则如下,在营帐外二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块相对安全的地方,我们将地理位置设置在那里。 我们会提前在那个地方等他们,他们参与比赛的人,需要突破重重障碍,来到我们所在恩地方,先到达的人数最多的队伍获胜。” “参与比赛的几个人?” “每个队伍五个人。” “障碍指什么?”白轻暖再次问道。 “障碍就是我们提前在里面设置的陷阱,而且只有我们才知道的陷阱。” 白轻暖对此并不赞同,“这个陷阱要是我们制作的话,或许会有偏颇吧,而且万一我们偷偷告诉自己人呢,这样一来岂不是算偷题了?” 这下可把幕言问懵圈了,她确实没考虑这么多。 “不如这样,今日咱们就一起进入布置陷阱,一旦完成,即刻让参与比赛的人进入,这样一来不会偷题,也不会有泄露。” 幕言与华居柳对视一眼,觉得可行。 白轻暖既然敢这样提议,就是因为她们昨天一直派人盯着边荒要塞的人,他们并未提前熟悉场地与布置陷阱。 “拿这个吧,要是踩中陷阱,里面的粉尘会立即喷出来,但凡沾染粉尘的人,就算淘汰。”白轻暖拿出之前做好的粉尘包,递了过去。 幕言公主试了下,觉得非常好用,白轻暖看着她的眼神,觉得她还想多要几个。 但是,就是不给。 每个队伍可以放置三个陷阱,而且没规定是什么陷阱下,只要不伤人即可。 暗卫一共八人,但是只参与五人,有三个人无法参与,这可把他们着急坏了。 白轻暖觉得简单,立即临时抽查了他们的记性,就是这么凑巧,有三个人思索的时间较长,虽然最终也答对了,但是很不幸,未入选。 他们一起进入了那所谓的比赛地,分开设置障碍。 白轻暖自己也熟记了地图,而且既然要直接pass掉他们边荒要塞的人,就要做让他们出其不意的东西,这个她最擅长了。 她先是在这个比赛地的必经之路上撒了点药粉,能让人一闻就想上厕所的药,然后在草丛里切设置了机关,只要站在那里的人,就会被沾染蓝粉。 其次是在第二个十字路口设置障碍,到这里了,就距离终点最近了,总得喝点水吧。 那拿什么喝呢,这里正好有野果。 白轻暖直接在果树上涂抹了蓝粉,在拿她自己的化妆技术,给大树完美伪装,很好,她自己都觉得棒棒哒。 最后,白轻暖在他们自己所在位置的四周设置了障碍,因为距离终点最近,也最容易让人忽视,至于设置在哪个位置上。 嘿嘿! 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暗卫们在比赛前都拿到了地图,而且地图上标注了幕言公主等人所在的位置。 他们片刻不敢耽误,立即出发。 上天也许知道他们今日比试,就连秋日的阳光都是暖暖的,柔柔的,不浓不淡均匀地铺洒开来。 据点营帐中,幕言公主与华居柳神色很是轻松,时不时的还探讨两句,大概多久他们的人能结束战斗。 南宫辰肆与白轻暖面色很是紧张,两人还紧紧拉着手,看起来很是担忧。 “战王爷,战王妃,无需担心,本公主设置的障碍绝对不会伤人性命,毕竟咱们只是比试,而且就算这一局我们赢了,咱们也才平手不是吗?” 白轻暖看着南宫辰肆眼神似乎在说,她在说什么胡话,她能赢我们?笑话。 南宫辰肆眨了眨眼,可不,谁给她的自信。 边荒要塞与南唐这边各派出了探子,随时禀报外面的战况。 南唐的五名暗卫每个人都随时保持警惕,他们灵活而默契地行走着,眼神警觉,身手敏捷。 边荒要塞几乎都是沙漠,这里地势崎岖不平,但他们却仿佛与这片恶劣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们刚拿到地图上,就在想,哪一条路更近,更加的通畅,幕言公主会把障碍设在什么地方。 从他们现在的位置到据点营帐,大概有三条条路,最近的一条是最左侧这条,很是通畅,但是不确定是否有危机。 其次是中间这条,看起来走的人最多的,这不对劲,沙漠每次风沙来临前,都会掩盖脚印,而从早上到现在……这个应该是幕言公主设置的障碍。 一定是! 最右边这一条似乎不能算作是路,看起来也荒凉无比,好像根本没人走过一样。 但是在他们熟记的那份地图上,明明这里才是那条稳稳当当的路,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 幕言公主就是不想让他们走这条路,所以才弄成这个样子。 这个是欲擒故纵吗? 那他们该怎么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暗卫五人慢慢蹲了下来。 暗二直言道:“现在不知道具体哪条路是安全的,没任何危险的?但是用王妃的话说,我们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我决定咱们分开行动。” 几人面面相觑,狠狠点了点头。 第241章 老脸丢尽了 “好,你说的对,但是三条路,怎么分?”暗三眉头微皱。 “我觉得最左侧的路,看起来很平坦,就是为了让人觉得最安全,但是现在是比赛,反而搞这一出,这样我觉得这就是最安全的路,我选这条。”暗四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平坦的路。 “我反而觉得被掩盖的这条路是安全的,或者幕言公主没那么傻,在每一条路上都设置了障碍呢?”暗十页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也许她就那么傻呢?”暗二的话一出,大伙都低笑出声。 “那我就选择中间这条脚步很多的,看看她的障碍到底是什么样的。”暗二眼神中闪烁明显的胜负欲。 “暗五,暗八,你们怎么选?” 暗五一思量,“我选掩盖的那条,与暗十一起。” 暗八一咬牙,“我选脚印最多的,与暗二一起。” “好,那咱们出发,大伙小心,咱们聚据点见。” 另一边的边荒要塞等人高高兴兴的来到了另一边的三个岔路口, “你们说那群南唐的人拿什么和咱们比,地理位置没咱熟,还不抗渴。” “还可能怕晒呢,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粉头白面的。” “啊哈哈,哈哈,你们说的对。” “还让他们设置障碍,知道咱们走哪条道嘛,就设置障碍,哈哈。” “到了,三个岔路口,你们觉得他们会在哪条路设置障碍?” “不好说,据说他们南唐的人很狡猾。” 几个人嘀咕了一阵后,突然一个人憋不住了,“啊,我要放水了,你们谁去?” “我也去。” “不是吧,不是吧,这才刚来就放水,小心一会渴死。”剩下来人纷纷嘲笑他们。 不一会,就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尖叫。 “啊……他娘的!” “我就说他们狡猾吧。” 那三个人赶来一看,刚才撒尿的两人,那玩意上都是蓝色的粉尘。 顿时一脸茫然。 “什么,什么情况,这就中招了?”那三人觉得不可思议。 “你们说这没人能注意到,不如咱们就偷偷穿上,反正也没人看见。 其中一个男子狠狠的敲了一个他的额头,“说什么呢,咱们边荒要塞就算是输,也得正大光明的,你那点小九九还是给老子收起来,明白吗?” “是,首领,我就是说说。”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很快,放哨监督的南唐的侍卫飞身而来,淡淡道:“边荒要塞淘汰两人。” 话落,两道黄色的烟雾升起,据点的人立即接收到消息,进去通报了。 剩下的那三人看着天空的黄色烟雾凌乱。 他们忘了,有哨兵,而且还放这个烟雾,边荒要塞是黄色烟雾,南唐是蓝色烟雾,淘汰一人一道烟,每多一人,增加多一道烟。 那三人也不敢耽误,直接朝着三条路中最近的那条猛往里冲。 他们不信,那个什么南唐的人,正好设置在最近的路上。 要是白轻暖知道他们这么想,一定会说,巧了嘛那不是! 你们的地图她都背会了,能不知道这是最近的路,障碍在前面等你们哈。 营帐中幕言公主与华居柳听到外面燃放的烟雾弹,立即坐了起来。 门外通报的人一进来,她立即开口,“怎么样,是谁被淘汰了?”虽然知道他们自己的人肯定能赢,但是仍旧担心。 侍卫神色异常的看了一眼白轻暖等人,幕言公主还以为是他们的人被淘汰了,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出声安慰:“没事,只是第一个障碍而已,你们放轻松。” 华居柳也立即附和,“是啊,是啊,只是第一个障碍而已。” 侍卫一咬牙,低声道:“是咱们的人,两个人,淘汰了。” 幕言公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谁被淘汰了?” 华居柳也立即从座位上起身,走了过来,“慢慢说,不急。” “看烟雾弹的位置,咱们的人好像在岔路口就被淘汰了。”话说完,侍卫都低下了头,觉得丢人。 还不待幕言公主与华居柳反应,白轻暖出声安慰:“没事,只是第一个障碍而已,你们放轻松。” 幕言公主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华居柳也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战王妃使诈?等结束后,他一定得好好问问,千万不能就这样吃了哑巴亏。 边荒要塞的三人一路狂奔,到了第二个十字路口,这里只有两条路。 他们跑了很久,一路都没停,但是什么危险都没遇到,这让他们的心更加的不安了,这南唐的人到底把障碍放在哪里了。 啊! “不行了,我得休息下了,不然一会有障碍啥的,我躲避不了。” “也好。” 没说话的人,看他们都要休息,自己也缓缓坐了下来。 “你们渴吗?” “渴,但是哪有水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正好有一棵果树,就是这么凑巧。 “这个果树该不会有问题吧,咱们要不别吃了?” “也是,怕都怕死了。” “你们就是胆小鬼,这南唐的人能知道这有果树,我不信,我摘给你们吃。” 他走到树下,这边看看,那边瞧瞧,想着我从那边没人的地方上,这样就算有障碍,也能躲开。 于是他自作聪明的绕道了另一边上,双足一点,瞬间跳起,脚在树上一踩,安安稳稳的一下子拽到了几颗野果,稳稳的落了下来。 ”哎呀,没事,咱没事,就说吧,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准呢。” “啊哈哈,兄弟这不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嘛。” 就在他们正准备吃野果时,南唐的哨兵飞身而出,上前抬起那人的脚,立即释放了黄色烟雾弹。 此时,三人手里的野果齐齐掉落下来,嘴巴都张成了“o”型。 “这不可能,不可能,那树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那个男子不信,还冲过去看了一眼,树上居然沾染了蓝色粉尘,他直接摔倒在地上,满脸的愤怒,“啊……奸诈,奸诈,南唐的人太奸诈了,简直可恶。” 另外的两人对视一眼,立即起身,赶紧朝着据点赶去,他们决定不到据点前,绝不停下来。 绝不! 第242章 邪了门了 另一边最左侧宽阔的大路上,暗四一个人,时刻保持警戒,一个人自从踏上一条路就没有任何停留。 渴了,直接吃一颗咬浆软糖,连坐也不敢,脚步不停,每走一步,都要拿棍子率先试下,没问题才敢前进。 好在一路上,没什么风险。 中间的暗八与暗二,则是直接没管那么多,直接轻功飞起,在这片寂静的沙漠上,他俩就像一道无声的影子,轻轻地在沙面上掠过。 他们的步伐轻盈而稳定,脚尖轻轻点在沙面上,就像蜻蜓点水一般,不留下任何痕迹。 按照记忆中的地图上,他们很快就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了,居然一点危险都没遇到,难道危险是在后面的距离上? 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到不是怕受到多少的处罚,而是这次比赛前,王妃说了,赢的暗卫获得的奖励非常之多,非常非常之多,搞的他们当晚都没睡好觉,梦见自己住在像白家庄那样大的房子里...... 所以现在格外的谨慎。 “咱们停一下,停一下,不对劲,好像不对劲。”暗二伸手示意,两人立即停下。 “哪里不对劲?” 暗二拦着暗八,两人向后退了几步,“你记得那个地图上写的嘛,这块原本有一小块湖泊,但是现在没了。” 暗八立即回想,面上顿时大惊,“对,对,是这样的,那现在没了,看来第一个陷阱在这里了。” 暗八立即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不远处盯梢的边荒要塞的哨兵很是郁闷,“他们怎么不走了,难道知道前面有陷阱?不能吧?” “应该不能啊,他们怎么能知道的,那陷阱很隐蔽的,要是不知道这里的地形,根本不可能发现,绝不可能。” “那他们就是累了,想休息下,对,想休息下。” 在他们商量的间隙中,暗二,暗八两人已经慢慢的将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悄悄的掀起了一个角,将那个“好东西”塞了进去。 两人眉梢一挑,双足一顿,顿时跳了数丈远,正好跳过了那个湖泊。 “走。” 那边盯梢的哨兵愣住了。 “不是说他们不知道吗?那这是什么情况,那陷阱坏了,一定是坏了。” “我不信他们正好跳过去,没那么准。” 但是现在还在比赛中,他们只能等结束后,再去查看这个陷阱的好坏。 营帐中,他们听到那烟雾弹的声音,立即坐不住了,赶忙起身。 反观白轻暖,南宫辰肆两人很是淡定,慢慢悠悠的额喝着茶,一方面他们很有信心,另一方面,就算输了也无伤大雅,还能省点银子,无所谓。 就是玩! 侍卫进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幕言公主的心猛地一沉,不会的,不会的,在自己的地盘还一输再输,绝不可能。 华居柳首先开口,“不会还是咱们的人吧?”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是咱们的人,华居柳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幕言公主出声呵斥。 “是,是,公主说的对。” 侍卫看着两人这个样子,更加觉得说不出口。 本想低声诉说,慢慢凑到华居柳的耳边,没想到直接被幕言公主给阻止,“干什么,有什么事直接说,你是想让咱们边荒要塞在南唐面前丢人吗?” 侍卫:“......”说出来更丢人吧。 无奈之下,他只好低声说道:“咱们再次被淘汰一人。” 幕言公主:“......”什么?她没听错吧。 华居柳:真是邪了门了,南唐这是未卜先知吗,在不熟悉的地盘上,居然还能立于不败之地。 “真是厉害,战王爷,不知道你们的侍卫是怎么能这么久还不被淘汰的,可否告知本将军?” 幕言公主也立即投来了视线。 “哈哈,可能他们还没找对地方,或者他们智商太低,根本没想到你们布置的陷阱,再或者是他们根本还没开始走,都有可能,华将军别妄自菲薄。” 华居柳冷笑了一声,“战王爷说笑了。” 白轻暖觉得气氛尴尬无比,于是乎掏出了自己的特制的小蛋糕,“幕言公主,你看这个是什么?” 幕言公主一回头,就被那小东西的模样吸引了,很好看,小小的,看起来软软的,“那是什么?” \\\"这个是吃的。” 华居柳叶觉得奇怪,这个是吃的?他们边荒要塞虽然穷,但是不至于连这个也没见过吧。 “吃的,怎么吃?” 白轻暖的眼眸闪了闪,银子在向她招手,招手,语气一下子好了不少,“直接吃,你们尝尝,心情不好的时候吃,非常管用。” 顿时空气安静了一下,白轻暖立即补充道:“哎,本王妃说这个干嘛,什么心情不好,谁心情不好,看我这张嘴,胡说什么呢,来试试。” 幕言公主看了白轻暖一眼,觉得她也不可能在他们边荒要塞的营帐中,给她下毒,直接吃了一口,人整个就顿住了。 “公主,没事吧?”这个把华居柳吓坏了,就差喊人了。 “太,太好吃了,软软的,甜甜的,你哪来的这么好吃的东西,本公主还想再吃一口。” 华居柳看着幕言公主那神色,觉得有点丢人,至于吗,他不信。 直到他自己也吃了一口,确实很好吃,味道甜而不腻,真是美味。 不知不觉,他们二人就将这个小蛋糕吃完了,一点没剩,白轻暖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挤到了一边。 等两人反应过来时,场面也是十分尴尬。 “不,不好意思,实在是太好吃了,见笑了,见笑了。”华居柳立即致歉,“不然,这个我们买了,如何?” 白轻暖摇了摇头,“不用,本来就是请大伙吃的,还谈什么买呢,见外了。” “那不合适吧。”幕言公主笑的很是开心。 “没事,我还有很多,而且我们自己也会制作,没事的。”白轻暖故意说出了那句引人上钩的话。 华居柳与幕言公主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炙热。 第243章 暗中敌袭 “战王妃的意思是这个是你自己做的?”幕言公主不太相信,“真的假的?” 白轻暖微微一笑,“当然,是我与身边的丫鬟一起制作的,而且这个花样我们还会很多,这个如今在南唐的国都很流行的,很多百姓都喜欢吃呢。” 这样一说,幕言公主好想再吃一口,但是觉得这样太失礼了,生生忍了下来。 “那要是我们想购买这个配方,或者想学你的制作方法可以吗?”慕言公主的眼神很是期盼。 上钩了,他们上钩了。 白轻暖眼神充满了犹豫,久久没给他们回话。 “不如战王妃开个价,我们详细的商量下?”华居柳叶觉得这个制作方法很值得购买,因为边荒要塞这里有很多的糖,但是没人怎么吃,从刚才的甜品中,他们觉得这个糖可以很好的利用起来。 一来,可以创收,二来,许多百姓可以有自己的生计,就不会过的这么苦,这样下来很划算。 “其实这个制作方法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们,只是......本王妃就实在说了,是这个秘方也是我们在南唐国都学来的,这个学名叫做蛋糕。” “蛋糕?” “对,这个每到生辰的时候还可以定制,还有专门的生日快乐歌,很多呢,总之就是很有意义。 本王妃也不知道你们想花多少银子买,但是这个绝不是一次能完善的事,因为它还有制作的机器,机器的维修,更换等等,哪一件都不容易。” 幕言公主听到白轻暖说了这么多,觉得她突然变的良心了不少。 就在他们探讨蛋糕的这个间隙上,外面的那些正在比赛的人确实水深火热。 暗五暗十走了那条被掩盖的路,一进去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之前地图上这条路内通往据点的只有一条道,怎么一进来后变两条了,难道这个是陷阱之一? 两人立即警惕起来,“怎么办,选择哪条路?” “简单,实力才是硬道理,咱们直接轻功飞过去,一路不歇,直到看到与咱们印象里地图一致的,咱们在停下来,如何?” 暗五点了点头,“走。” 话落,两人直接一起选了其中一条路,就是左右侧那条路,一路狂飞。 飞啊飞,“暗五,我坚持不住了,咱们都飞好久了,是不是可以停一下?” “可以,这一路上我仔细的观察了下,因为这个路是很短时间内弄成的,比较粗糙,根据王爷之前给咱们的培训,我觉得这条路,就是正确的,通往据点的路,但是障碍还有没有,不好说,至少目前可以下去休息下。” 话落,两人一起落了下来。 就那样站立着,吃了咬浆软糖,还吃了两个,因为根据距离计算,他们拿的那糖足足够了。 不远处边荒要塞的哨兵仔细的盯着他们,“你说他们吃的啥啊,看起来好好吃啊!” “好像小小的,可能是药吧,也许他们体力不支了,用药来维持,真是奸诈呢。” “对,对,就是药,咱们快记下来,到时候直接闹到他们王爷面前,看他们丢不丢人,和咱们边荒要塞比,居然还要吃药,丢死人了。” 他们还给自己的兄弟们传了信,让他们也记录,那些是士兵们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每一次他们落脚吃药,都一笔一笔的记录了下来。 只有最左侧的暗四在磨磨蹭蹭走了一半的路后,发觉这个的这条路无比的安静,好像从昨天到今天都没留下什么痕迹,于是他大胆的猜测,障碍不在这条路上。 他飞快的扔了那根不停戳地的拐杖,飞快的朝着据点奔去。 远处的哨兵,“他是发现什么了吗?” “还是咱们这有什么危险?他为什么跑的那么快?” “不知道,你看他连拐杖都扔了,肯定是这有什么危险,他们南唐的人最是阴险,咱们也快撤,快。” 于是就出现了一幕,暗四在前面飞,剩下的几名哨兵在后面不停歇的追,一边追,还一边喊,“等等我们,等等我们啊!” 暗四闻言飞的更快了,短短一会,就飞出去几百米远。 暗八与暗二自从遇到第一个障碍后,就开始肆无忌惮了,因为知道了他们的水平在哪,后面的一路上都无比平稳,一个障碍都没看见。 很快,他们就看见的了不远处的据点。 “咱们到了,这里应该小心点,按照王妃一惯的做法,她应该会在这里设置障碍,那么之前头脑在线的幕言公主可能也会。”暗二小声提醒道。 “好。” 两人再次开启了回忆模式,之前地图上所有的东西都没什么变动,难道是他们想错了。 不应该啊,直到他们看到了据点的左右两侧的树,这才发现了问题。 树木枝叶过于茂盛啊,按道理来说,边荒要塞的地理位置,树木水源不足,树叶等应该越少越好,越小越好,这样水分蒸发的慢。 但是眼前的这两棵树木显然不是,树叶多到可怕,应该是在掩盖什么。 那就只能是掩盖障碍了。 “暗二,你不是携带了一双多余的鞋吗,扔过去看看,障碍会不会被触发。” “好。”说时迟那时快,暗二直接双手一弹,刚才怀里拿出那双鞋,还没穿的鞋直接朝着两棵树木中间穿了过去。 然而,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暗器以惊人的速度从左侧的树木中射出,犹如一道蓝色的闪电划过空气。 它的轨迹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轨迹。 暗器瞬间击中了鞋,那双新鞋就被染成了小蓝鞋。 暗二一阵心疼,好在王妃会给奖励,能再次买个新的,不然自己还怎么守护媳妇本。 按照规则,每个障碍只能留下两人,那暗器现在只发射了一次,那么就是说还有一次。 “暗八,该你了,你也扔一个吧。” 暗八也没犹豫,直接扔了一个咬浆软糖出去,但是树木却没动静。 “是不是太小了?没发现?”暗二看着那安安静静地两棵树,疑惑道。 就在他们疑惑时,那棵树直接对他们发动了攻击,一支支利箭朝着他们飞来。 “暗八,快退!有敌袭!” 第244章 一触即发 暗八立即运用轻功后撤,一只箭,从暗八的眉心射过来,他急忙一偏头,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嘭!” 随着一声突如其来的示警声,营帐中正在悠闲喝茶的白轻暖,南宫辰肆赶忙冲出来了营帐。 “来人,集结队伍,迅速出发!” 幕言公主与华居柳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也开始召集队伍。 正在比试的另外三位暗卫立即抬头,冲着刚才示警烟火的位置冲去。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一根根箭矢接连射向他们,中间的间隔还不到半秒。 两人立即抽出自己的佩剑,施展打落了一片又一片利箭,可是这箭好像见了鬼了,射向他们的箭矢没完没了,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最终他们的反应力完全已经跟不上箭速,眼看着那箭就冲着他们的心口处射来。 “碰!”一道极强的撞击声轰然响起,暗八被这箭的后劲击退了数步,身上丝毫没有伤痕,这时他们才想起来王妃口中的那玄铁铠甲。 “暗八!”暗二慌张的喊了一声,快速的挥动手中的剑,向他靠近。 但是那箭正中心窝,暗八疼得龇牙咧嘴,“他奶奶的,竟然敢暗算老子,看老子不拔了你们的牙。” “暗二,你左我右。” 刚才那一声惊叫声,传入三位暗卫的耳中,他们的速度更快了。 远处边荒要塞的哨兵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这是公主设置的障碍吗?这么凶猛?” “不,不是吧,咱们的情报里没这个啊。” “糟糕,是暗杀,快示警,咱们冲上去帮忙。” 还没迈出一步,就被人拉了回来,“你忘了,这个是南唐的敌人,要是他们都死了,岂不是美哉?” 他的话说完,就被那对面的侍卫狠狠打了一下,“你个猪脑子,要是他们真死在这里,你觉得南唐能饶了咱们,公主能饶了咱们?” 于是,哨兵们立即拿上武器冲了过去。 暗二暗八逐渐靠近那棵发射暗器的树木,一支利箭从暗二脸颊一侧穿过,他猛然伸手拽住那箭尾,他的手指一松,力量消散,利箭蓦然弹射飞出。 只听嗖的一声破空之音响起,利箭裹着一股冷冽的劲风,闪烁着锐利的寒光,在林木枝叶间闪电般穿梭而过,倏然射中树木后面躲藏的贼人。 “啊!”只听到一声尖叫和倒地的声音。 “暗二,暗八没事吧,我们来了。”三位暗卫已经赶了过来。 “好兄弟,来的正好。”暗二脸上的神色瞬间放松下来。 利箭消失后,刺客们直接从树木中窜了出来,各个手持利器向他们冲来,此时的边荒要塞的哨兵也冲了过来,“我们来帮你们。” “多谢。”暗二回头看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刺客们一波一波地来,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们这些刺客出手迅猛快捷,丝毫不手下留情,专挑人的薄弱位置刺来。 很快,白轻暖,南宫辰肆带着剩余的暗卫一起赶了过来。 来了! 带着些破风之声嗡嗡作响,“抓活的。” “明白。”暗卫们得令后,瞬间眼睛都开始发热了,一定要让他们后悔来刺杀,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这次没点家底,休想死的那么痛快。 “凝血,这个给你,我怀疑这个就是他们边荒要塞的人,一定要在幕言公主他们来之前,将人拿下。”白轻暖掏出了新研制的毒粉,正好可以用他们实验一波。 “奴婢领命。” 她拿着那药粉直接朝着几人打斗中掠去。 “边荒要塞的人迅速后退,后退。” 一声提醒后,根本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直接乱撒一通,顿时空气中奇臭无比。 没错,确实是臭,因为这个就是这次毒粉的关键,臭气熏天,以此来让那些刺客招架不住,但是没吃解毒丸的人会被这刺鼻的气味熏的晕过去。 暗二等人虽然立即捂住了鼻子,但是也被臭的不像样了。 “呕,呕,呕!”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做这一个动作,无一例外。 “暖暖,这,这什么情况?”南宫辰肆觉得很奇怪,之前的药不是无色无味,这次是...... “嘘,这次是故意的。”说完还朝着南宫辰肆挤眉弄眼。 在边荒要塞的人刚好赶来的时候,那些刺客全部被放倒了,已经被暗二等人捆绑起来,就连牙齿后面的毒药都全部搜了出来。 幕言公主在赶来的路上得到哨兵传来的消息,吓得她一身冷汗,这要是那些侍卫被杀了,边荒要塞岂不是要陷入战乱之中。 这......这简直是滔天大祸啊! 幕言公主与华居柳立即下马,迎了上来,“没事吧,战王爷,战王妃?那些侍卫可还好?”她赶紧扫了一眼,看见那些被绑着的刺客,在看看南唐的侍卫们,都好着呢,她的心才缓缓放下。 “没事,还好我们赶来的及时,没发生什么大事,不过既然在你的场地发生了这种事,你是不是得给我们南唐一个交代?”南宫辰肆微凉的眼神看过来,幕言公主不由的一阵惊慌。 “是,是,这就核查。”华居柳立即拱手致歉,“请战王爷放心。” 话落,朝着刚才的哨兵走去,“你们这次做的很好,不知道你们守在这个可看出了什么异常?” “启禀华将军,自从比赛开始我们就一直守在这里,从未离开,可见这些人是事先就埋伏好的,但是咱们设置障碍时,又没有发现他们,那就说明他们是在障碍设置好后,才偷偷掩藏进去的。” “你说的有理,那就说明这些人时刻盯着咱们,甚至知道咱们之前的计划,知道咱们要用这个场地,内奸?” 华居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即转身与幕言公主商议。 暗二等人将那些刺客提了起来,面容正好对着华将军那侧,谁知道,他刚迈出去不远,就被那些刺客给吓到了。 “这......这些居然是咱们边荒要塞的人?” 第245章 边荒内乱 幕言公主闻言,立即上前查看,“新罗,怎么是你?你为何在这里?” 此刻的新罗一脸的委屈,“公主殿下,南唐的人狼子野心,这是他们的计策啊,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幕言公主脸色瞬间苍白,回头看了一眼南宫辰肆,眼神中充满了探究之色。 刚才的哨兵立即上前禀报,“不是的,公主殿下,刚才的利箭多得数不胜数,根本不像新将军口中的样子,真的是要杀人啊,这里面没什么误会。” 幕前看了一眼地上那些箭矢,全部是边荒要塞的箭,随即抬眼怒视新罗,“新罗,你还不说实话吗?” 新罗嘴角冷撇了一下,不屑道:“哈哈,公主?什么公主,一心只有儿女私情的公主算什么公主,你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吗?还搞什么比赛,难道不是为了让你再多看这个南唐的战王爷几眼吗? 你骗的了其他人,骗不了我,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罢了,现在居然还能哄的华居柳这个傻子陪你一起,真是厉害了。” 华居柳的脸瞬间涨红,上前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你胡说什么,幕言公主这次真的是为了边荒要塞,不然你觉得我们赢了能得到什么,之前签订了那份合约可以不用在继续执行,你明白吗?” 那些跟着新罗一起的侍卫们开始摇摆不定,“华将军说的是不是真的,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不知道,但是新将军明明说是幕言公主与南唐设好的计策啊,不然怎么解释咱们人在不断淘汰。” “也是啊。” 新罗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什么合约,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是骗骗我们吗,你们都别信他的。” 幕言公主直觉踹了他一脚,待他倒地后,再次上前踹了无数脚,“本公主让你乱叫,让你胡言乱语,让你自作主张,让你……” 几脚下去,新罗直接被踢的吐血。 “别打了,别打了。”华居柳上前拉住幕言公主,“再打就打死了,咱们还得给南唐交代呢。” 幕言公主一听,这才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南唐的人,躬身致歉,“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白轻暖嘴角挂着笑意,“致歉就算了,还是好好审审吧,你觉得一个将军能干出这样的事,在比赛场地设伏,还悄无声息带这么多的人。 你们要知道要是真的杀了这些人,我们南唐势必开战,这是一个将军考虑不到的? 本王妃不信。” “本王也不信,这件事,要是你们审不了,我们或许可以代劳。” 南宫辰肆的话刚落,背后的暗二等人立即露出了嗜血的表情,好想再大干一场。 幕言公主:“……”她们这是被质疑了吗? 华居柳:“……”边荒要塞不能这么让人看不起。 “战王爷放心,我们定能在最快时间给你一个说法。”华居柳很是郑重的看着他们。 “最好是这样。” 比赛也因为此事暂停了下来,南宫辰肆爷带着侍卫们回到了营帐中。 很快传开异常热闹的声音。 “你们不知道那时那个箭就冲着我的胸口袭来,差点以为我就交代在那了,谁知道那玄铁铠甲真是厉害。”暗八回去后嘴就没停过,一直在不停的叭叭叭。 “当初我吓的半死,看着他就这样直接飞了出去。”暗二现在还是一阵心惊。 那些没有玄铁铠甲的侍卫们现在心情都很低落,也不知道这好东西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们。 那叫一个羡慕。 那叫一个嫉妒啊。 南宫辰肆自从回来后,就在那里思索,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南宫,你认为边荒要塞内部出问题了?”白轻暖走上前坐在他身侧。 “你也这么认为?那看来我没猜错。” “不如,咱们夜晚乘机溜进去查下,也好做个准备。”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 边荒要塞营帐。 幕言公主能用的手段都用了,新罗还是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为了边荒要塞,不是有什么阴谋。 “华居柳,你觉得新罗说的是真的吗?” 华居柳迟疑半响,斟字酌句道:“不像,之前从未见他表露什么,而且这件事咱们也是经过内部统一意见的,那时的他并未说什么不是吗?” “那你的意思是他背后有人,想乘机作乱?”幕言公主觉得心惊不已。 华居柳摇头叹息,“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那明日我们也得给南唐说法,难不成还拿这一套出去,万一他们自己查,得到的结果不是这样,咱们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幕言公主想到这就觉得忧心重重。 营帐外的两人将他们的对话尽数落入耳中。 两人眼神示意,决定去看一眼那个新罗,一探究竟。 新罗被关押的地方是重兵把守,于是他们二人只能在距离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么远能看到啥?”白轻暖觉得这一趟白来了,早知道自己一个人悄悄来,说不定关押的帐篷都进去了。 南宫辰肆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一个身着普通服饰的人在关押处与那些士兵交谈了下,想往里面走,但是被拦了下来。 这个人有问题。 两人都这样认为,觉得这个人此时想进去,应该是想杀人灭口,但是没想到这里的守卫如此严密。 看来她还会进行下一步。 为了不让这个人有击杀嫌犯的可能,他们悄悄在附近放了一把火,并且大喊“走水啦!” 那个刚走不远的人,立即躲了起来。 幕言公主与华居柳匆忙赶了过来,将新罗提到了他们的营帐中。 清晨,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幕言公主看着坐在营帐中要说法的南宫辰肆,眼角压住了那一抹懊悔。 “战王爷,这件事我们确实尽力了,但是新罗背后确实没人了。” 华居柳看着南宫辰肆那看不出表情的面容,补充道:“要是战王爷有办法,不如自己来。”虽然可能出现与他们得到的答案不一样,但是眼下也只能如此,比起背后真的有人暗中谋划来说,面子才是小事。 幕言公主微微一怔,昨日并未见华居柳这样说啊。 第246章 我们有分寸的,不会死人的 南宫辰肆唇角勾起淡淡笑意,眸中锋芒隐现,“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他轻轻挥了下手,“好好伺候他。” “是,属下等一定让他感到宾至如归。” 华居柳此刻的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即出声,“战王爷,这……” 白轻暖摆了摆手,“华将军放心,我们有分寸的,不会死人的。” 但是不死不活什么的我们最拿手了。 “凝血,这次还是你来吗?”暗二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最近不是新学习了审问技巧?” “别,我的还在学习中,再说了这么个小人物怎么能拿出来用呢,掉价,你们上吧。”凝血的神色很是不屑,深深的刺激到了那位准备被审问的新罗。 “公主殿下,你怎么能让南唐的人在这里放肆呢?这可是咱们边荒要塞的地盘啊。”新罗苦口婆心,想引起他们的内疚心。 看着幕言公主微微动摇,原本还准备开口的新罗直接被暗二捂住了嘴巴。 “吵吵吵,烦死了,边荒要塞的人都没规矩吗?主子不开口,就擅自讲话,这可不好,要不是一会还要你开口,真想割了你的舌头。” 幕言公主:“……”她还在这呢?不要面子的吗? 华居柳:“……”这是他手下的将军,难道不是在打他的脸? 这件事原本就是边荒要塞的问题,所以幕言公主也没计较,忍了下来,它确实想看看这新罗背后到底是谁在作祟,撑腰。 暗二,暗三,暗四三人对视一眼,纷纷撸起袖子走了上来,“兄弟们开干吧,看谁这次下手最狠。” “那我还是那招,小铁锤。”暗三慢慢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很小的锤子,这次真的是小铁锤了。 暗二爷不甘示弱,“我和公子羽学了新的穴位,这次一定是我赢。” 暗四无声地撩起嘴角,“那我只能用自己新的那招了。”他直接将拿来的袋子解开了口袋口。 “哇咔咔咔,这些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着就将袋子直接套在了新罗头上,顿时他就大叫不已。 “啊,啊,啊,别过来啊,别咬我!” 听着这惨叫声,幕言公主脸色微变,“这……这里面是什么?” “公主别担心,就是蛇啊,蚯蚓啊啥的,没什么杀伤力。”暗四说的很轻松的样子。 幕言公主;“……”这是什么刑罚?看起来好恶心啊。 其实这个刑法最诡异的是,那些蚯蚓在蛇的追击下会钻入人的五官当中,而那些饥饿了一整晚的蛇,为了追击那些口粮,势必会往他的鼻孔,眼睛,耳朵里面钻。 “暗四,你怎么先开始了,不讲武德。” 随后,暗二,暗三爷立即开始,敲锤的敲锤,扎穴位的扎穴位,一时间都不知道到底哪个更疼。 “啊,杀了我吧。”他撕心裂肺的喊着。 幕言公主看着心一揪一揪的,不会最后弄错了吧,他背后没人,那这些罪岂不是白受了? 华居柳想的是一个审讯犯人,连身边的侍卫都知道好几种刑讯的方式,真不简单,他手底下的人怎么不行呢? 华居柳身边的心腹看着他突然瞪了一眼自己,感到莫名其妙,自己看的好好的,这位又咋了。 算了,先不管了,这审讯方法还不错啊。 白轻暖看着差不多了,出声提醒,“看看是不是行了,现在只剩下呜咽声了,可别死了。” 三人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麻袋也拿了下来。 此刻的新罗,头发凌乱,面色苍白,嘴巴里还正咬着一条正要往里钻的蛇,那场面让人作呕。 暗四将那只蛇慢慢拿出来,放进袋子里,再回头看他时,脸色瞬间冷酷,“想好了吗?是自己交代吗?还是想在体验一下?” 新罗颤抖声仿佛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我交代什么啊,我真的是自己想做的,背后没有人。” 幕言公主刚想开口,就被白轻暖打断了,“看来刚才的力度不够啊,你们三个还需要加强练习,本王妃来吧。” “幕言公主,你们边荒要塞很穷吗?” “战王妃什么意思?”幕言公主微微生气,以为白轻暖在故意侮辱她。 “不穷的话,那为什么你们身份贵重人还穿素衣呢?”白轻暖观察到那叫新罗的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没错,就是错愕,好像自己的心事被人知晓了一样。 “素衣?我们从不穿素衣,战王妃别胡说。” “战王妃说的是王后吧,整个边荒要塞只有王后和她身边伺候的人是常年素衣。”华将军嘴角微弯补充道。 看昨日的背影确实不像男子。 居然是王后?白轻暖确实惊到了,难道背后的人是王后,她想颠覆边荒要塞,但是为什么呢? “新罗,你知道那位素衣的王后吗?”白轻暖直接问他,一直盯着他的表情。 “当然,王后是边荒要塞侍卫心里的神,怎么可能不知道。” 幕言公主觉得不对劲,战王妃为什么要提起那个母后,难道怀疑什么? “战王妃,你……” “幕言公主,等本王妃问完,在回答你。” 白轻暖向前走了几步,在靠近新罗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你说我们请王后来这里聊聊天好吗?” 新罗果然开始变得暴怒,“你找王后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华居柳与幕言公主都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一提王后他变得那么紧张,那么疯狂? “战王妃,你怀疑我母后?”幕言公主觉得不可思议,“这不可能,你肯定是误会了。” 白轻暖没理她,继续看向新罗,“那位王后也许也想体会一下你刚才的那些小玩意,南宫,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请她来?” “战王妃,你疯了吧,居然要动本公主的母后?” 新罗的脸色一变再变,但是听到幕言公主的话,缓缓平静下来,“幕言公主,你就这样让南唐的人侮辱你的母后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 啊!” “那位王后昨日来见你了,你知道吗?”白轻暖再次抛出了一记重锤。 第247章 臭气熏天 幕言公主立即看向白轻暖,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新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还带着点点欣喜,但是很快的掩藏了下去,“哼,本将军不明白你的意思。” “战王妃,你到底想说什么?”幕言公主很是不悦,“你该不会再乱指认吧,本公主的母后可不在这里。” “是吗,幕言公主这么自信吗?”白轻暖冷笑了下,“可敢传昨日守卫的人前来回话。” “有什么不敢。” 很快,昨日守卫的人就立即来到了营帐内,“给公主,将军请安,不知道召末将来有何事吩咐。” 幕言公主上前几步,“你老实交代,昨日守卫时,有谁来过?可是王后?” 那位将领仔细想了下,“不是。” 幕言公主得意的笑了下,“战王妃,本公主就说不会是母后,你偏不信,这回信了吧。” “那可是王后身边的人?”白轻暖没理她,再次问道。 “是,是王后身边的管事嬷嬷。”那位将领如实回答。 幕言公主愣住了,管事嬷嬷? “张嬷嬷吗,她来干什么?” “想要见一下新罗将军,被末将拒绝了,因为公主殿下的命令是谁也不见。” 幕言公主一脸的不可信,“这……这不可能,母后对新罗将军根本不熟,更不可能让张嬷嬷来看他。 新罗,你还不说实话吗?” 新罗将军大笑了下,“公主殿下,也许是国主的意思呢,难道这就定了王后的罪吗?是不是太草率了?” 华居柳也觉得不合适,“战王妃,这样是不是……太过绝对了。” 南宫辰肆瞥了他一眼,“这个问题很难吗,直接将王后带来询问即可,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吧,真是笑话。” “要是你们做不到,本王不介意自己来,这样一来,或许事情就简单不少,你们说呢?” 南宫辰肆的话让幕言公主为之一震,“你要抓母后?” 新罗一听急的不行,“不,不能这样,这和王后没关系,本将军一人做事一人承担,你们休想污蔑王后。” 话落,直接朝着桌子角撞去。 没料到,正准备抬脚,却直接摔在了地上,“想寻死,也得看看我们哥几个同不同意。” “啊,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没喊几句,就被暗二直接捂住了嘴。 新罗刚才的双腿已经被打断了,小铁锤的威力不是盖的。 华居柳看着眼前乱糟糟的状况,无奈道:“这样,本将军先向王后确认,最晚明日一早给你们答复如何?” “好,要是明日没有本王想要的答案,那本王就亲自动手,这个叫新罗的本王先带走了。”还不待他们拒绝,暗二已经将新罗提了出去。 “华居柳你留下稳定局面,本公主这就赶往国都询问母后。” “好。” 他们兵分两路,争取能早日知道答案。 白轻暖等人回到南唐的营帐中,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给那群刺客用的臭药粉还没找他们边荒要塞要银子呢。 想了想,他们也快造次到散发臭味的时候,银子这不就来了嘛。 果然,午后没多久,他们就接到了华居柳将军派来的侍卫。 “战王爷,战王妃,华将军请你们过去一趟,有要事相问。”那侍卫抬眼看了下,立即低下头去。 “什么事啊,我们这才刚回来没多久,不去。”白轻暖与南宫辰肆正在下棋,看也没看那侍卫。 侍卫脸色涨红,想起今日边荒要塞的那臭味熏天,再次道:“战王爷,战王妃,是那日你们撒的药粉的缘故,今日那些刺客正浑身散发着恶臭呢。” “哦。”白轻暖不屑道,“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这么久了,这些刺客还活着呢,看来确实是不把我们南唐,不把南宫辰肆放在眼里了。 你说那个新罗将军活着就算了,这些人也活着,呵呵!” 白轻暖的话让那侍卫脸红脖子粗,更加抬不起头来。 “华将军说了,这次不白请两位贵客,一定会有厚礼相赠,您看这……” 南宫辰肆随手将棋子一扔,“既然华将军都这么说了,我们就走一趟,但是这天热的啊!” 侍卫立即道:“已经备好了人,扇扇子的,打伞的,应有尽有。”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嘴角挂着笑意,两人携手走出了营帐。 很快,他们就在距离边荒要塞营帐一百米左右的地方闻到了那臭味,真是臭味熏人。 好在白轻暖立即封闭了自己的嗅觉,这才好了不少。 越往进看见那些侍卫全部用湿衣服捂着鼻子,场面很是滑稽。 他们一进入营帐中,就看见华居柳正焦头烂额,同样用湿衣服捂着鼻子,看见他们就好像看见了救星,“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我们都活不下去了。” “华将军这话说的不对,你杀了那些刺客不就好了,我们南唐对刺客手段可是狠辣无比哦,要是需要帮忙的话,千万别客气。”南宫辰肆嘴角微弯的,样子很是真诚。 华居柳:“……”不是你们南唐的人你当然这么说。 他定了定心神,“战王爷,他们这些人都是被新罗蒙蔽的,罪不至死啊。” “是吗?”南宫辰肆冷冷的看着他,“那日要不是本王的人身手不错,那本王的人就该死吗?” 华居柳这才意识到南宫辰肆还在为那日的事情生气,连忙道歉,“战王爷息怒,是本将军考虑不周,不如这样,你们先给他们解毒,随后你让那些侍卫打他们几巴掌,消消气。” 华居柳见南宫辰肆没理他,立即对着白轻暖拱手,“战王妃,帮忙说几句好话吧。” “解毒不是不行,只是本王妃那毒药粉很是珍贵,好多药材才炼制这么一瓶,你看就用在这里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白轻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让华居柳一阵无语,又不是他让放的毒粉,只能无奈道:“那战王妃说该如何,本将军一定配合?” “银子,只要有银子一切好谈。” 第248章 刨根问底 什么玩意? 华居柳有点恍惚,又是银子? 上次与幕言公主比赛是银子,现在解毒又是银子,南唐这么穷了吗? 但是再看看战王妃那认真的神色,不像是玩笑啊。 “银子?只是银子?”华居柳不相信,银子能解决这么棘手的问题。 “对,你也知道那毒粉的威力,这银子不会少,再加上解毒还需要本王妃的秘方,所以银子不可少。”白轻暖微微挫着自己的两个手指。 “多少?” “毒粉二十万两银子,解毒三十万两银子。” 华居柳:“……”确定不是在抢吗?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解毒更贵?是因为用料更多吗?”华居柳随口问了下。 白轻暖嘴角微扬,“不是,就是解毒的时候太臭了,精神损失费你得出。” 华居柳很是无语,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耻的人,毒师你下的,解毒还管他要精神损失费,那他的精神谁来付费! 啊! “看着华将军不太愿意啊。”白轻暖站起身来,“南宫,咱们走吧。” 这时,门外的侍卫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将军,好几位士兵扛不住恶臭晕过去了。” 华居柳咬了咬牙,“给,银子五十万两一分不少,解毒吧。” 白轻暖伸了伸手,“先给银子,后解毒。” 华居柳的脸色很是难看,自己还能赖账不成,“来人,去支银子来,要快。” 看着那些士兵一个个倒了下去,他的心都在滴血。 一起来的那些暗卫们个个压抑自己上扬的嘴角,但是怎么也压不住,重要想到这五十万两银子就是他们比赛的奖金,那笑容自然而然的浮现出来。 这也让华居柳看着更是恼火。 什么意思,取笑他是吧。 白轻暖收到银子后,扔给华居柳一个药瓶,一大锅水,放进去,直接给他们喝,大概一盏茶时间臭味就会消失了。” 华居柳立即去安排,也顾不上他们了。 他一离开,白轻暖看着身后那几个还在笑的人,脸一下拉了下来,“没出息的东西,本王妃亏待你们了,看着这么点银子就乐呵成这样,那到时候那个王后要是给咱们再多点,你们岂不是笑死了。” 南宫辰肆立即将自己上扬的嘴角慢慢放下,那些暗卫们也立即严肃起来,哪个大哪个小,他们还是知道的。 那王后要是给,绝对很多,多,多。 一盏茶后,那股臭味终于消失了。 华居柳笑着走了进来,看着悠闲喝茶的两人,强忍着自己的怒意,“战王妃真厉害,这赚钱的手段真是高明。” 白轻暖听出了他的嘲讽,嘴角微勾,“没办法,谁让总是有一些蠢人上赶着给本王妃送银子,不收不行啊,华将军你说是不是?” 华居柳憋的一肚子气,本想再次回怼,但是怕白轻暖再说出什么别的话来,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明日我们再来。” “来干什么?”华居柳如临大敌,“毒不是解完了?” “明日王后的事情得给我们说法不是吗?”白轻暖的眼底燃起了一团火苗。 华居柳:是哦,自己都被他们搞糊涂了。 “不送两位了,这里还有事需要本将军收拾。” 白轻暖笑了笑,“没事,明日还会见的,不送。” …… 回到营帐后,白轻暖开始分赃……不,分银子了。 “参与比赛的人每人五千两银子,然后剩余的银子中分两部分,你们八个暗卫加凝血,每人三万两银子,然后另一部分分给战王府带来的两百名侍卫,每人一百两银子。” 顿时,暗卫几人纷纷盯着那一个大箱子,眼也不眨一下。 “暗二,你去给他们分下,务必保持秩序,告诉他们这只是开始,本王妃会把边荒要塞的银子全部赚回来,让你们分个够,下次谁再给本王妃跌份,就回庸都城,白家庄。” “是。” 很快,外面的侍卫就排起了长队,那笑容叫一个真挚,那队伍叫一个整齐。 “暖暖,你觉得边荒要塞真的能问到真实情况吗?”南宫辰肆笑着问。 “肯定不能啊,这不就有需要咱上场了,放心,这一次保证万无一失,让她那个王后来得去不得,不然这边荒要塞不是白来了,本王妃雁过拔毛的名声岂不是毁了。”白轻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很是自信。 南宫辰肆眼眸里浓浓的爱意,“好,那本王就靠王妃了。” 为了保证明日的顺利,南宫辰肆被那三十万大军的将领叫走了,一起商量军情。 而白轻暖这边也不能闲着啊,决定亲自去那什么国都看看。 ”凝血,你守在帐外,本王妃要研制新东西,别让人打扰,就算是南宫也不行,明白吗?” 凝血郑重的点了点头。 仅仅一个瞬间,白轻暖就已经到了边荒要塞国都王后的寝宫。 她才刚躲起来,就听到了幕言公主与王后的争吵声。 “母后,那日真是你派去的人,为什么?你不认识新罗的不是吗?”幕言神色很是紧张,她不敢声张,一回来直接来到了王后宫中。 “认识不认识重要吗?你公主的仪态去哪里了,要稳重,稳重,说了多少次了。”王后许氏还在慢慢插花。 幕言公主上去直接推翻了那花,“母后,这么说新罗真的是你的人?你到底想干什么?引起战争吗?” 王后与张嬷嬷对视一眼,“人确实是本宫派去的,就是想看看是哪位勇士出的手,仅此而已,是你张嬷嬷去的,你可以问她。” “启禀公主殿下,确实是老奴去的,因为王后娘娘关心边荒要塞的事,这才吩咐老奴跑这一趟。” 幕言公主仔细想了下,“不对,不对,我们抓到新罗才不过短短半日,这里到营帐少说得一日,张嬷嬷就算乘坐最快的马匹也不可能。 母后,你还不说实话吗?难道真的想边荒要塞生灵涂炭吗?” 幕言公主的颤抖声传遍了寝宫。 王后无奈叹了口气,“你这个孩子就喜欢刨根问底,是本宫做的,这下你满意了吗?” 第249章 想阴我,没门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幕言公主撕心裂肺的呼喊,“母后,难道你……是奸细?” 王后淡淡地笑了下,慢慢起身,“傻孩子,说什么呢,什么奸细,别胡思乱想。” “那是为什么?” 就在白轻暖伸长耳朵听时,大殿来了一个人。 “国主到。” 幕言公主立即擦干眼泪,看了一眼王后,立即动身去迎接。 “父皇,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幕言公主带着笑容,上前横跨着他的臂弯。 “听侍卫说你急匆匆回来了,一回来就赶来了你母后这,父皇以为出什么大事了,这不就立即赶来了。” 幕言公主脸色一僵,很快笑道:“父皇,没什么,就是想母后了,回来看下。” “哦?” “比赛如何了?” 幕言公主知道事情隐瞒不得,立即跪下来,“父皇,第二道比赛出现了刺客,南唐的人差点被杀,正在调查中。” “听说了,那你不调查反而跑回国都是为什么?”国主精明的眼神在几人身上打转。 幕言公主顿时汗如雨下,“因为,因为……” “因为你发现刺客与你母后有关?”国主随意的抛出了一句话。 白轻暖愣住了,什么个情况? 这个国主自己知道啊? 居然还能容忍,真是奇观啊! 幕言公主愣住了,不,准确的说是呆住了。 “父皇,你……” 王后顿时脸色煞白,呆呆的看着国主,“你知道?” 国主一副了如指掌的表情,冷冷笑了下,“不然呢,由着你与他们一起搞垮边荒要塞,来人,将王后收监,明日赶往要塞,给南唐一个交代。” 幕言公主立即上前抱住了国主的腿,“父皇,三思啊,这要是将士们知道了,可怎么整?军心动荡啊!” 白轻暖原本还想在听听,但是看了一眼空间的手表,我去,都这么久了,那得赶快回去了,不然被发现了就糟糕了。 这出好戏明日再好好看看吧。 她回来的时候,凝血已经在门外解释了很久了,南宫辰肆直接坐在了门外看书,等着他可以进去的时候在进去。 白轻暖拉开营帐的时候,看着坐在门口的南宫辰肆,在看着一脸害怕的凝血,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下:“南宫,咱们进去吧,我研究完了,呵呵。” “好。”他缓缓收起书,没生气,没发火,就这么走了进来。 背后那些一直盯着的侍卫还下了注,王爷一定会生气,王爷不会生气,王爷直接发怒不进去,开了三局。 暗二他们直接买了王爷不会生气,信心十足。 而那些不了解的侍卫还质疑他们,王爷都这样了,还不生气,不可能。 于是纷纷紧紧盯着营帐,等待他们的反应,或许进入才吵呢。 白轻暖很是无奈,这可怎么办,要解释吗?怎么解释? 自己的研究不能给他看? 都怪那个国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看明日怎么收拾他。 白轻暖看着直接坐着,什么都没说的南宫,心里很慌张。 “奶娃娃,我这个瞬移的功能,能带人吗?” 过来不到两秒,就得到了肯定的回复,白轻暖觉得自己的底气来了。 “南宫,既然你这次发现了,我就不瞒你了,我是个仙女,你知道的是吧?”白轻暖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片刻不敢移开,生怕漏了什么表情。 “知道?怎么他们要抓你回去了?”南宫辰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不,不是,是我刚才施了下法术,去了别的地方,这才派凝血守着。” 她说完,就看见南宫辰肆直勾勾的盯着她,好像不是很相信。 也对,这么荒唐的话,他要是信了,就是个傻子。 “去了什么地方?” “你听我…..额?”白轻暖懵了,信了?这就信了? “去了边荒的国都,听了下他们的秘闻,你也想去听听吗?”白轻暖慢慢靠近。 南宫辰肆冷冷笑了下,“那要是我想去呢,能去吗?” 他这次倒要看看暖暖还怎么在说谎,之前配合她玩玩,没想到还拿这个来诓他。 真是的,看一会怎么收拾她。 就在他思索一会该用什么惩罚时,白轻暖已经拉住了他的手,仅仅一个瞬间已经来到了边荒国都皇宫。 “嘘!”白轻暖做了一个手势。 南宫辰肆看着这个地方,茫然了,不,准确的说是惊呆了。 他确定自己没做梦,仅仅一个呼吸就到了另一个地方,就在他准备说什么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边荒国主? 这里真的是边荒皇宫? “张嬷嬷,你还是老实交代下,王后是怎么和怡亲王搭上线的?不然小心你的脑袋。”国主怒斥道。 “国主,老奴……无可奉告。”张嬷嬷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好,好得很,来人,拉下去狠狠的打,去把张嬷嬷的家人全部带进宫来。” 张嬷嬷好像没听到,什么表情都没有。 南宫辰肆与白轻暖对视一眼,白轻暖觉得南宫辰肆很不对劲,这是崇拜的眼神? 南宫辰肆轻轻拉住了她的手,但是握的紧紧的,真的是怕她飞走啊。 “来人,叫上幕言公主,带上王后,今日就赶往要塞,那个战王妃不是审讯很厉害,把他们统统带上,让她来审问。” “是。” 白轻暖拉着南宫辰肆,意念一动,直接回到了营帐中。 “南宫,你……” 南宫辰肆摆了摆手,“我都信了,暖暖你是仙女,当之无愧的仙女,但是你真的不会走吗?” 他这次的担心比之前都多,他决定了回去一定看看凡人是如何与仙人开战的。 白轻暖:“……”犹豫了,她真的要这么欺骗南宫吗? 但是要是交代的话,自己空间的事情就暴露了,她决定在等等。 “不会,如果真的要走,我会带你一起。”白轻暖说的很认真,很郑重。 “咱们现在来商量下明日怎么对付那个国主吧,敢在背后阴我,就得承受怒火,你觉得咱们明天要多少银子合适?” 第250章 抢钱啊! 翌日,微风小雨,淅淅沥沥。 边荒要塞营帐中,华居柳听到国主的话后,整个人惊的说不出话来。 幕言公主一脸的愧疚之色,“华居柳,现在我们得想想办法,父皇要将母后交给南唐的人审讯,这怎么能行?” 华居柳:“……” “可如果不给南唐交代,要是开战如何?想必国主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微臣同意国主的看法。” “华居柳,你……” 就在这时,内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声,“南唐战王爷,战王妃到。” 一进门南宫辰肆就气势大开,“听闻你们国主等到了,难道是已经查出刺杀的主使者了,专门来道歉的?” 边荒要塞的国主幕梁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战王爷说笑了,不过本国主确实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两位请坐。” 白轻暖进门后一言不发,这让幕言公主觉得很吃惊,觉得她在憋什么坏呢。 不得不说有真相了。 “那国主就开门见山吧,昨日的凶手到底是谁,背后主使是谁?”南宫辰肆微微倚靠在椅子上,就这慵懒的气势也足以震慑边荒要塞的人。 “人确实查出来了。”国主只说了一句,就等着他们的反应,但是白轻暖,南宫辰肆没一个接话的,就这么看着他,单纯的看着,甚至都没问是谁。 国主憋了好一会,终于开口了,“是王后,幕言公主的母亲。” “父皇?”幕言公主大喊一声,“您真的打算将母后交出去?” “但是我们并未从他口中得知是谁主使的,实在惭愧。”国主很是愧疚的样子,继续等着两人的回答。 南宫辰肆直接明了,“所以你是想让我们直接杀了她解愤是吗?” “你敢!”幕言公主怒目而视,“你敢在我们边荒要塞动手,试试看。” “哦?试试嘛!本王成全你,这次虽说只带了三十万大军,但是全灭边荒要塞好像也……问题不大。” 这轻描淡写的声音,让在场的边荒要塞的人为之一振,真的身体振了下。 “不可,不可,战王爷喜怒,之前都是朕这个逆女惹的祸,但是也并未伤害你南唐的百姓,不可走到这一步。” “实话说吧,朕确实也不忍心对王后下狠手,只知道她是与朕的胞弟怡亲王勾结,至于怎么勾结,为何搭上的线,朕却不知。” 南宫辰肆说的话更是气人,“那与我们何干,我们只要手刃真凶即可。” 国主:“……”这两人怎么油盐不进呢。 幕言公主:“……”难道你只要杀人,她真是看错他了。 “不知道战王妃怎么看?”国主决定找一个突破口,一个妇道人家最是心肠软,他带着一丝丝的哭腔。 “啊!” “本王妃吗?” “确定在和本王妃说话吗?” 国主愣了下,“是,战王妃不觉得朕可怜吗?自己的结发妻子与胞弟勾结,真是……” 白轻暖一副啧啧的表情,“国主大人,你真是不觉得自己头顶绿啊,还和我们说这么多遍,本王妃要是你都觉得臊的慌。” 国主顿时脸色苍白,这怎么不太对啊,难道她没一点同情心? “你是不是想说本王妃没同情心?” 国主立即点头,是啊,原来你知道啊! 白轻暖一脸语重心长的样子,“哎,本王妃要是你就直接将两人乱刀砍死,剁碎了喂狗,喂猪,让他们受受尽苦楚,后悔来这世上。” 国主,幕言公主,甚至华将军都被她的恶毒言语惊住了,再一看南宫辰肆没半点反应,也是啊,战王爷嘛,剁碎而已,也不是什么大场面。 但是接下来的话,让他们都大跌眼镜。 “不,不,还是算了太便宜他们了,这对狗男女这么恶心,居然敢明着给你带绿帽子,本王妃觉得喂狗是在羞辱狗,还是得浸猪笼,直接在边荒要塞人的面前将他们二人浸猪笼,让他们知道得罪边荒要塞国主的下场。” 白轻暖微微一挑眉,”你们觉得如何?” 幕言公主疯狂摇头,“不行,那这样岂不是父皇的面子都丢尽了,不可以!” “也是啊,那换一种吧,我们南唐勉为其难将他们二人带走,让他们在我们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你也敢不见心不烦?” 国主立即反驳,“这怎么行,怎么说也是朕的结发妻子,怎么能交给你们?” 白轻暖勾唇一笑,“那就是说,他们二人不会交给我们咯?” 国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前不就是打算让他们审问吗?现在说了这话,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额,其实也不是不行,朕……” “别,千万别,她怎么说也是你的结发妻子,那个男的也是你的胞弟,交给我们,那成什么了,这绝对不行啊!”白轻暖手摆的跟抽筋了似得,疯狂拒绝。 国主的脸臭的像什么一样,眼睛也瞪大了不少,这战王妃就是故意和他作对,气死他了。 “那南唐能否等等,等朕审问完再交给你们?” 南宫辰肆冰冷的暗芒在眸子里闪烁,“你觉得呢?” “那…..你们说怎么办?朕交给你们审,你们又不愿意,朕还能怎么办?” 白轻暖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本王妃什么时候说我们不愿意审了。 “不是你说的……”对哦,只说不能带走,不能带走,看朕这个脑子。 “那既然战王妃说愿意审问,那就再好不过了,来人” “慢着。”白轻暖打断了他的话。 “不能白审问吧,怎么也得给点好处吧。” 华居柳:不会又要银子吧? 幕言公主:只要给了好处,母后就能少受点罪吧, 国主:什么好处?让你们审还要给好处? ”你要什么?”幕言公主立即开口,生怕他父拒绝。 “审问嘛,说那么多话,当然是得给银子了。” 华居柳:“…….”看看,就说是银子吧,真是的,穷疯了。 “多说?”幕言公主再次抢先开口,国主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不多,一句话,一千两银子。”白轻暖伸起一根手指头。 这简直是抢钱啊! 第251章 给她点颜色看看 幕言公主憋的脸通红,“战王妃,你不觉得太荒谬了吗?要是你多说那么多话,我们得出多少银子。” “荒谬吗?可能你觉得这个银子比起来你边荒要塞的地盘,你的公主位置来说,要贵得多,不然你为什么拒绝呢?” 白轻暖这句话同样是对那个国主说的,就是为了刺激他们。 “不知道那个怡亲王还有没有别的路径颠覆边荒要塞,本王妃真是想看呐。 南宫,你说会不会下次我们来这里,这里就已经易主了。” 南宫辰肆低头一笑,“有这个可能。” 国主看着他们这样堂而皇之的讨论他们被灭的事,气的脸色煞白。 “不就是银子吗?朕给,不过你不能太过分……只要你们审问出来,银子如数奉上。” 白轻暖挑了下眉,“没问题,本王妃也不怕你赖账,什么时候开始,等不及了。”她身后的那些人也等不及了。 “来人,将王后,张嬷嬷带上来。” 白轻暖眉头一皱,“怡亲王呢?没抓起来?” 国主神色无奈,“怡亲王身份贵重,还得有真凭实据才行,不然难以服众啊。” 呵呵! 难以服众,那你的结发妻子就能直接抓起来,这就不需要什么所谓的真凭实据了。 男人!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很快,王后与张嬷嬷就被带来了。 幕言公主欲上前去,但是被她父皇的一个眼神阻挡了下来。 王后毕竟是边荒要塞之母,所以并未带手铐脚链,还给了一把椅子,那位张嬷嬷就没那么好了,脖子上,腿上都是厚重的链子。 白轻暖看了一眼,“这次玩个大的,直接审问王后吧,你们是不是也没审问过这种级别的人?” 暗二等人摇了摇头,那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真让人胆颤。 “凝血,你来,不是新教了你方法,试试,别怕,别留手。”白轻暖拍了拍她的肩膀。 幕言公主立刻上前,“不是你审吗?现在交给一个丫鬟,不行,你当我们边荒要塞是什么地方?” 白轻暖从袖子里慢慢拿出了那臭臭粉,“这个药粉你想试试吗?华将军觉得她想试吗 ?” 华居柳一看她的神色,立即上前将幕言公主拽了过去,低声说了下那药粉。 幕言公主觉得不可思议,“你……你居然真的给她了?” 华居柳摊了摊手,“要是你,你也会给,因为真的好臭。” 至今想起来,还历历在目,简直是要把隔夜的饭都吐出来了,呕! 幕言公主回头看了一眼白轻暖,难道南宫辰肆喜欢这样的?所以才不喜欢她? 那真是没办法了,自己也变不成白轻暖那样,那脸皮厚得……可怕! 凝血见没人挡着了,回头喊了一声,“公子羽,有你的活了,快来。” 正在外面给那些侍卫看诊的公子羽正在收银子,听到喊声立即收拾东西,还回了一声,“来啦,来啦。”这次也有他的活了,师傅果然说的没错。 他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凝血,啥事啊,需要我的宝贝上场吗?” “需要,快拿出来,给他们边荒要塞见识见识。”凝血也蹲下来开始准备。 这次哪一张呢? 丑的? 漂亮的? 嗜血的?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张神奇的,上面写着鬼? 咦,鬼是啥,她仔细一看小括号,僵尸。 穿着一套这是啥衣服,伸着两个胳膊,这是准备跳吗? 就他了! 她一把拉出一张椅子,将那幅画挂了上去,就在重操旧业了,心里还激动嘞! ”王后娘娘,好好看看这幅画,一会你就会身临其境哦,一定要记得不然可就要在那虚拟世界回不来了啊!” 幕言公主立即上前看了下那幅画。 这是啥? 看起来怪怪的,背后感觉一阵凉风。 难道是南唐的什么妖邪吗? “你们想干什么?别乱来?” 白轻暖看了凝血一眼,“加快速度,影响咱们回去分钱。” 钱是什么,边荒要塞的人听不懂,暗二,凝血还听不懂吗。 立即就加快了速度。 很快,公子羽的带着迷惑的针扎在了王后身上,瞬间陷入沉睡。 只见王后的手立即开始摆动,口上还阵阵有词,“别杀我,比别杀我,春霆救我。” 国主,幕言公主皆是一愣,随后国主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白轻暖:春霆?难道是国主的名字? 她自己在看了看那国主黑着的脸,那幕言公主一直轻瞥她父皇,看来这个所谓的春霆就是怡亲王的名字咯。 很快,王后的脸上就渐渐冒出了虚汗,张嬷嬷伺机冲了上来,一下子推翻了王后所在的椅子。 白轻暖看见了,但是没阻止,因为她的银子快来了。 她说出第一句一千两银子的话,“你干什么?你是什么东西,也敢阻止本王妃审讯?来人,拿下!” 四千两银子到手了。 这钱,好赚! 话落,她看了一眼暗二,暗二立即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好像在说,放心吧,全记上了,还回头看了下后面的人。 来的暗卫们全部在记,每一句都记的清清楚楚,他们已经分工好了,一人一句,嘿嘿! 此刻的国主根本来不及管什么银子,只知道自己的帽子绿油油。 连带着看向幕言的眼神都变了,似乎在怀疑她的身份。 王后因为张嬷嬷的撞击,缓缓醒了过来,眼神看向白轻暖等人的时候变的阴沉无比。 “你这个南唐来的贱人,居然真的敢踩在本宫的头上,你…… “啪!” “贱人,你叫谁呢?” “啪!” “你以为你还是王后吗?本王妃要是想杀你,易如反掌,给本王妃把嘴闭紧了,让你开口再开,明白吗?”白轻暖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 幕言公主吓的立即阻止,“战王妃,手下留情啊!” “放心,本王妃还不想杀她。” “老实说吧,春霆是谁?怡亲王吗?”白轻暖拉着椅子直接坐在了她前面。 张嬷嬷被众人按在地上,“别碰王后,有本事冲老奴来。” 白轻暖笑着道:“好啊,暗三给她点颜色看看。” 第252章 滔天大赌 “得令。” 暗三撸起袖子向前走去,原本按着那位张嬷嬷的人,立即让开了道路。 暗三拿出了那闻名边荒要塞的小铁锤,但是这次不同,在上面加了无数的针,眼也不眨的直接锤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传遍了整个营帐,外面站岗的侍卫身子一颤,心都跟着颤了下。 幕言公主看着都于心不忍,就在她欲开口时,张嬷嬷大叫起来,“什么国主,你就是个窝囊废,就应该把位置让给我的主子,你也配当国主,啊哈哈。” “张嬷嬷,你胡说什么?快闭嘴!”王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话落,张嬷嬷眼神很是慌乱,她赶忙闭上了嘴巴。 幕言公主彻底怔住了,这么说母后也是怡亲王的人? 不,这不可能。 白轻暖站起来,向前走去,她的主场到了。 “你是谁的人?你的主子到底想干什么?” 张嬷嬷原本不想开口,但是她的心告诉她,说吧,说吧,说出来就轻松了,放下了,睡觉也能安稳了。 她在不知道不觉得中开了口。 “我的主人是怡亲王,我很久之前就被安排在了王后身边。”张嬷嬷脑子很清楚,但是嘴却控制不住。 顿时营帐中气氛异常紧张,国主的脸阴沉的可怕。 “怡亲王想干什么?为什么拉拢王后?”白轻暖紧跟着问道。 “张嬷嬷,你闭嘴,闭嘴!”王后被众侍卫围着,神色很是焦急。 张嬷嬷也想闭嘴,但是根本闭不上,“拉拢,不用拉拢,王后原本就是怡亲王的人。” 啊! 华居柳一脸的震惊,嘴巴张得大大的,王后是怡亲王的人? 不能吧,之前王后辅佐国主,很是贤惠,整个边荒要塞都知道王后的贤德。 “你胡说,我母后怎么可能是怡亲王的人。”幕言公主上前一巴掌打在张嬷嬷脸上。 “幕言,不得放肆,要是你再插手,朕就让侍卫拖你出去。”国主恶狠狠的看着她,好像在心里已经认定了她不是自己的女儿,是一个孽种。 “父皇!” “闭嘴!” 白轻暖冷笑了下,这就沉不住气了,哼。 “那这次王后擅自让新罗动手,就是想引起南唐与边荒要塞的战乱,趁机夺位?”白轻暖终于问到了点上。 “啊,啊,张嬷嬷,你不管你的家人了吗?”王后已经不装了,摊牌了。 张嬷嬷很想住口,但是根本不行,嘴巴再次张开了,“是,是怡亲王的意思,但是王后一直听怡亲王的话,并未反驳。” 白轻暖看向国主,只见他面色已经黑如焦炭,“王后是否与怡亲王苟且?” 他的话落,张嬷嬷一直紧闭嘴巴,未曾开口。 幕言公主激动急了,“父皇,你怎么能这样,母后不会的,不会的。” 国主:“…..”什么意思?只回答她的问题是吧,朕的问题不能回答是吗? 华居柳:妖法?他居然真实的见到了书本中的妖法? “战王妃,你继续问吧,朕不开口了。”国主决定还是出银子吧,这种丢面子的事情再不想做了。 不对,今日自己的面子彻底丢尽了,早知道不让他们审了。 白轻暖微微点头,唇角露出一丝冷笑,“王后是否与怡亲王苟且?” 王后使劲的挣扎,挣扎,但是都没能靠近张嬷嬷半步。 “是,而且不止一次,每个月的上香,就是他们勾结在一起的日子。”张嬷嬷想死的心都有了。 国主再也忍不了了,上前一巴掌打在王后脸上,“你这个荡妇,朕对你不好吗?啊,居然做出这样的事,简直该死,你们王家都该死!” 王后嘴角流出一点血来,“来啊,都把他们杀了吧,你以为我想嫁给你,要不是家里一直希望我进宫,我会抛下怡亲王,做梦,他不知道比比好多少。” “啊,朕杀了你,杀了你!” 幕言公主与华居柳上前一人一边,立即把他架了起来,“父皇\/国主,不可,不可,事情还未查清楚。” 白轻暖再次发问,也是国主想知道的,“幕言公主到底是谁的女儿?” 王后冷笑一声,“你觉得呢?” 张嬷嬷此刻使劲挣扎,居然冲了出去,狠狠撞在了桌角上,顿时气绝人亡。 这在国主眼里就是为了保全幕言,而选择死。 她果真不是他的女儿。 幕言公主:“……”什么情况? 那她到底是谁? “母后,你说啊,我到底是谁的女儿?”她现在连本公主三个字都心虚,不敢再说。 王后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当然是正经八百的公主,放心。” 但是国主根本不相信。 白轻暖看着王后那神色,好像根本不怕,难道有后招? “王后现在这样气定神闲,是不是觉得胜券在握?让本王妃猜猜,你们在皇宫布置了人手,要夺权?” 王后终于抬眼再次看她,“你真的很聪明,不愧是战王妃。” “什么?母后你真的要这么做?” 国主仍旧气定神闲,”你真的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这次你们可以一起死。” 王后微微紧张,但是仍然死死咬住不开口。 “王后,你觉得怡亲王真的爱你吗?”白轻暖可不信。 “你别挑拨了,没用的,你不会懂我们的感情。” “是吗?本王妃虽然不懂感情,但是本王妃懂男人,一个男人现在没势力,可以与你一起,但是一旦有了权力,你就是他的污点,他一定先杀你,你信吗?” “不,不会的,他说过,要是成功了,就让本宫继续做王后,只有我一个......”渐渐的她不自信起来,声音越来越弱。 “啊哈哈,哈哈,你也信,朕的胞弟朕清楚,心肠狠的可怕,估计别说你,就算幕言也一定得死。”国主嘴角的嘲讽狠浓,深深刺激了王后。 “你还是不信?不信咱们打个赌如何?”白轻暖上前微微低下身子,“赌赢了,放你离开,你女儿也不株连,赌输了,你死,怡亲王死。” “好,本宫同你赌,怎么赌?” 第253章 心底瓦解 白轻暖底油浅笑,终于来了,边荒要塞怡亲王,既然想夺位,那银子不会少吧。 她回头看向国主,“这件事需要我们帮忙吗?刚才审问我已经审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参与的话就不好了吧。” 国主微微一怔,不参与,那怎么行,还等着你给他们设套呢。 “战王妃来到我们边荒要塞着实辛苦了,这样,连带刚才的银子一起,要是你能将朕的胞弟与王后之前的秘密都查出来,朕就给你......给你一半怡亲王收藏的宝贝,如何?” 南唐的暗卫眼睛再次发亮,都忍不住在心里呐喊,答应他,答应他! 但是白轻暖摇了摇头,“那点银子,本王妃可不在意。” 嘶! 王妃居然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呢?知道了,知道了,王妃觉得少了。 就是,才一半财宝,打发叫花子呢。 国主:“......”不在意吗?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慕言公主:“......”不能吧,之前你可是缺银子的很。 华居柳:她转性子了? 王后顿时大怒,“你们以为凭借这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能抓住怡亲王,做梦吧幕梁路,不出三天,你的边荒要塞就到换人了。” 白轻暖心中小人跳了又跳,这王后的话说的好是时候啊,怕不是神助攻? 果然国主幕梁路气的鼻子都快冒烟了,“战王妃只要你抓到怡亲王,他所有的银子统统归你如何,朕在另外给你五万两黄金,怎么样?” “成交。” 白轻暖一口应了下来,这次能赚个盆满钵满了吧,“你们听见了吗?都给本王妃打起精神来,明白吗?” “是,是。”暗卫们顿时心中充满了精气神。 华居柳这才明白,人家早就盯上了那大头,一半的财宝,呵呵! “战王妃,不知道你想如何抓他,可有计划?”国主满脸讨好的问。 “啊,没,现在挺累的,想回去休息下,这个王后我们就先带走了,放心,为了银子,我也能抓到那什么怡亲王。”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国主觉得自己草率了,她真的能行吗? 死马当活马医吧。 * 回到营帐中的白轻暖单独与南宫辰肆在营帐中密谋。 “南宫,你说我们拖到最后一刻,直接瞬移过去将那位将军抓起来如何?”白轻暖眉梢微挑,“这样一来银子大大的有。” 南宫辰肆一下子笑了出来,“真是难为你了,一直想着赚银子。” “啊,对哦,我们可以先去将怡亲王的银子收起来,这样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再坑一笔,就这么办。” 南宫辰肆:“......”好是好,但是我们怎么拿呢? 万一银子很多,两个人也不好抬吧,要是多带两个人岂不是露馅了? 直到晚上,她与白轻暖来到了怡亲王之前的府邸,直接放了一把火。 果不其然,有人偷偷的给怡亲王送信了,他们悄悄的跟在后面,终于见到了那位怡亲王。 这个男子有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修剪得恰到好处,给人一种优雅而整洁的感觉。 他的眉毛浓密而自然,如同一把墨色的剑,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坚毅与果断。 秀发是金色的,一眼就让人深深记住了。 “哈哈,真是蠢货,还以为本王会将那些财宝放在府邸吗?朕的好皇兄一直是这么差劲,这么傻,那时的父皇不知道喜欢他什么,本王才是天选之人。” 身边的下人立即附和,“是,王爷才是天命所归,微臣\/属下参见国主,国主万岁。” “啊哈哈,哈哈,都起来吧,等朕大业将成,你们都是开国功臣,统统有赏。” “谢国主。” 外面房顶观察的两人,都露出了鄙夷之色,真是痴心妄想。 就在这时,外面的下人慌张的跑了进来,“王爷,王爷出事了,出事了。”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您放置财宝的地方被截了,全没了,没了。”下人神色很是紧张,半点不假。 “什,什么?” 幕春霆立即冲了出去,向放置财宝的地方骑马赶去。一路上根本不敢停歇,身后的人也立即跟上。 就在即将推门而入时,他停了下来。 本王什么时候将这个地方告诉一个小小的侍卫了? 从未说过。 “不好,有诈!本王被骗了,来人!” 就在这时,幕春霆被南宫臣肆一脚踹进屋内,一柄利剑缓缓顶住了他的头顶,“财宝在哪,拿出来饶你不死。” 怡亲王幕春霆惊呆了,这是......南唐战王爷南宫辰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说,本王就不客气了。” 就在他准备一剑斩去时,怡亲王大喊一声,“我说,我来开,别杀我。” 他慢慢起身,在柜子上左侧的第三本书那里,抽了出来,手指在墙上敲了三下,一道门打了开来。 他觉得就算打开了,那么多的东西,不信他们立即能搬走,只要他们一搬动,那些被他许了好处的人,就会出手,谁也不想落空不是。 但是他没想到的还有很多。 密室开的一瞬间,白轻暖直接飞了进去。 南宫辰肆虽然担心,但是暖暖再三保证自己的仙女身份不会出问题,他紧紧的盯着那里。 白轻暖一进去就开始让奶娃娃疯狂的往里收,“全部,一个不给他剩下,明白吗?” “得嘞!” 很快,也就十几秒的时间,一个诺达的,一个篮球场的财宝就消失在了密室内。 白轻暖一脸怒气的冲了出来,在怡亲王的脸上左右开弓,“你居然敢耍我们,哪有银子,哪有财宝,你个骗子。” 正准备冲进来救人的人,听到后皆是一愣,没财宝? 那怡亲王许给他们的银子呢? 都没了? 他们被骗了?这个杀千刀的。 所有的人聚集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怡亲王懵了,没有? “不,不可能,在这之前没人去过。”他飞快的往里面爬去,直到看到空荡荡的室内,这才相信了白轻暖的话。 “本王的财宝呢,去哪了,啊!” 白轻暖嘴角勾笑,走了上来,“你确定没把这个地方告诉任何人?比如皇室的......任何人?” 第254章 营帐对峙 怡亲王幕春霆微怔,他告诉了...... “是她,一定是她,本王只告诉了她一个人,绝对是她,她变心了,居然敢和那个男人一起阴本王,啊!” 白轻暖一手刀劈晕了他。 “南宫,咱们带他离开吧,回去找边荒要塞的国主要银子咯。” 很快,他们二人就带着怡亲王回到了南唐营帐。 之前王后说的是三天,那就等他三天,正好这段时间让奶娃娃钦点下空间的财宝。 啊! 发了,发了! 她白轻暖终于成为富婆了。 今个老百姓,真呀真高兴,不对,今个本王妃,真呀真高兴。 怡亲王被暗二他们亲自看管,直接塞住了嘴,谁也不理他,就算他想收买人,也没人理他。 三日一闪而过,王后得意洋洋,以为自己能等来胜利的曙光。 直到看着怡亲王被押进帐篷,那眼睛瞪的堪比鱼眼,“春霆,你怎么被抓了,春霆?” 幕春霆一听到王后的喊声,立即激动起来:“呜呜呜......呜呜呜” 国主看着他们的互动,气的上去就是一脚,“你个阶下囚,还敢继续勾引自己的嫂嫂,简直可恶,罪该万死。” “战王妃,你真是厉害,本国主从未想过你真的能成功,真是......太感谢了。”国主神情很是激动,立即挥手让人把五万两黄金带了上来。 白轻暖也没不好意思,直接拿了过来,交给了暗二他们,先收着。 “国主,那怡亲王的宝贝不见了,本王妃的那份......” 国主:“......”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幕言公主走了上来,“战王妃适可而止,别以为我们边荒要塞都要靠你们,你......” “啪!” “啪!” “脸皮真厚,打的我手疼,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事还没办完,就想拆桥。” 白轻暖两巴掌下去,幕言公主怒了,“白轻暖,你别以为本公主怕你,你......” “够了,幕言,朕还在这里,由不得你放肆!”国主狠狠地瞪着她,“华居柳,今日起你掌管全部士兵,幕言公主暂停职权,等到确认了身份为止。” 幕言公主:“......” “父皇 ,你真的......不相信母后......”她不敢再继续说,因为自己其实也不相信,不敢相信。 “战王妃,朕给你赔不是,无需与她一般见识,朕决定,他还是交给你来审问。” 白轻暖撇了撇嘴,银子本王妃都拿完了,还给你当枪使呢,做梦。 “朕再出五十万两银子,外加两枚天仙丹,这个丹药是我们边荒要塞特有的,可以起死回生,具体的药效朕不多说,你到时候可以自己尝试,也可以多打听打听。”国主神色郑重。 天仙丹? 她在国都就听说过,那是边荒要塞皇室的圣药,不同于东齐的圣药。 “好,本王妃答应了,审问嘛,很简单的。” “父皇不可,我皇室也就最后五枚了呀!”幕言公主再次出声阻止。 华居柳立即上前一把捂住了幕言公主的嘴,“你别说了,之前你自己的军功是很多,但是一旦被证实王后淫乱宫闱,那么你的下场可清楚。” 幕言公主僵住了。 她看向王后,立即冲了过去,“母后,你如实的告诉我,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王后慈爱的看着她,摸了摸她的眼角,“你就是幕梁路的女儿,不会错。” “呜呜呜......呜呜呜.....”幕春霆很是激动,试图挣扎了几下。 暗二立即松开了他的嘴。 “你胡说,你明明说幕言是本王的女儿,你居然说谎!” 轰! 国主幕梁路顿时眼冒金星,“你......你说什么?她是你女儿?”他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要不是华居柳扶住了他,他可能当场晕过去。 “都别吵了,国主你刚才说的本王妃应了,那么现在是本王妃的主场,谁在敢插嘴,别怪本王妃不客气。” 她慢慢走上前来,看着两人,“你们是自己交代还是本王妃动手?” 王后仍然看着那位怡亲王,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春霆,你不是说是十万大军在边境了,为何会被捕?” 幕春霆讥讽一声,“贱人,你还敢说,是不是你反水了,和他勾结,盗走了本王的那些财宝,说,说,说!”他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 王后:“......” “什么财宝?我不知道啊!” “你再装傻,那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人知晓,你还装,不是你是谁?” 王后还是很茫然,“什么地方啊?我真的没说任何事情?” “哈哈,装,你再装,你忘了,初次咱们是在哪里约会的了,那个地方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啊,你说啊!” 国主幕梁路一脸的懵,他现在听明白了,他那个罪无可恕的弟弟以为财宝是他拿的。 幕言公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白轻暖:不枉费本王妃一片筹谋,吵吧,乱起来。 “我可以对天起誓,没与任何人说话,真的,你信我!”王后很着急的想证明自己。 “呵呵!”怡亲王两个字彻底的破灭了王后的心。 “如果真的是我说的,你待如何,你不是说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她可是一心为了他! “重要,确实重要,但是没本王妃财宝重要,你一个妇人,拿来暖床可以,还妄想与本王长久走下去,痴心妄想,妄想!” 王后闻言,神情一滞,“什,什么?” “假的?你骗我?” 怡亲王气的都没看她。 王后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我居然会信你,信你。” “从小我便与你相识,奈何家里人非要我进宫,原本我已经认命了,但是你为何非要来撩拨我,现在又说这样的话,幸亏你败了,败的好!” “啊哈哈,老天有眼,有眼。” 众人看着这还没怎么审,怎么好像就全招了,这是什么情况? 第255章 宫廷秘史 国主幕梁路的目光森然一言不发。 幕言公主惊的一下子倒在了椅子上,居然是真的,母后真的与怡亲王有染,那自己到底是谁? 华居柳看着幕言的神色,心中难受不已,缓缓走上前来,“幕言,无论你究竟是谁,你都不是靠公主的身份在边荒要塞立足,不是吗?” “你的勇气呢,你的谋略呢,难道就因为你可能不是正统血脉就化为乌有了吗?你醒一醒吧。” 幕言公主欲张口,但是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喉咙微疼,心里涨涨的。 一直以为华居柳与她是争夺的两方,没想到到头来安慰自己的,居然也是他。 白轻暖嘴角微微扬起,“王后,就是这样,咱们女子怎么能一直依附男子呢,应该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生活,不能只围着他们转,你有什么委屈统统说出来,我们南唐的人在,一定帮你出这口恶气。” 怡亲王幕春霆脸色铁青,眼睛阴鸷地眯了起来,“好你个南唐的战王妃,原来都是你挑拨的,你不得.......” “嘭!” 在他的话还没说完,南宫辰肆直接一拳朝着他的脸打了上去,鲜血混合着牙齿一起吐了出来。 “这没你说话的份,明白吗?”南宫辰肆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对刚才那拳好像不太满意。 在怡亲王幕春霆的脸上这边比划一下,那边比划一下。 吓得他立即闭上了嘴巴,那嘴角的鲜血还在缓缓往下流。 暗二等人看着南宫辰肆的样子,不禁低头憋笑,主子真是跟着王妃学坏了,看把怡亲王吓得。 王后抬头看了战王妃一眼,低声浅笑起来,“战王妃,很早之前本宫就知道你,直到你自从嫁给战王爷后,就犹如开挂,混的风生水起。 说话,本宫很羡慕。” 白轻暖笑了笑,“是吧,本王妃就知道天底下的人没一个不羡慕本王妃,嘿嘿!” 王后:“......”不是应该谦虚点? 幕言公主:“......”这么不知羞的嘛? 华居柳:终于知道幕言公主为何能败在白轻暖手上,她太不要脸了。 南唐的人低声浅笑,果然还是他们王妃厉害。 白轻暖扭头看着大家的脸,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你们别不好意思,王后你继续说。” 大伙:谁不好意思了,你都没不好意思,真是......脸皮厚的嘞。 “呵呵,真性情,原本本宫也想变的这么洒脱,但是一入宫门,渐渐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那个原本属于本宫的家,也变了。 变得贪得无厌,不断索取。 他们一直在吸本宫的血,本宫难受极了,直到那天,我遇到了怡亲王,他看出了本宫的困扰。” 王后的神情变的好了不少,脸颊上带着浅浅的笑。 怡亲王幕春霆冷笑了下,“那日我原本只是去上香为本王死去的母亲祈福,没想到遇到了你,一个从小相识,却不能在一起的女人,凑巧你居然已经嫁给了幕梁路,那么你就得变成本王计划的一环。” 王后浅浅一笑,“是,本宫确实在你的花言巧语下迷惑了一阵,但是你就不好奇本宫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的问题的,而本宫手里那么多的人,又为何单单派出了你送过来的张嬷嬷去见新罗新将军吗?” 国主幕梁路浑身僵硬,呆呆的看着王后,久久无法回神,难道她已经开始对付怡亲王了?不,不可能,朕从未得到消息。 怡亲王大怒,挣扎着要跳起来,“你......你这个贱人,原来是你暴露了本王,本王一直奇怪,之前那个蠢货一直对本王信任之至,但是不知为何对本王越来越冷淡,原来是你拖的后腿。” 王后心情大好,“是啊,你能被本宫玩在掌骨之间也是你的福气,难道你觉得女人就该被你骗,被你耍吗?” “本宫确实在你身上停留了 一段时间,但是那又如何,只要拉下了你,本宫照样能名留青史,怕什么,谁还不会走错路。” 怡亲王幕春霆眼眸渐渐露出杀意,“你难道不怕被世人唾骂,你觉得那个蠢货还会要你?啊!” 白轻暖看着怡亲王的嘴脸,上前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巴掌,“闭嘴,男人能三妻四妾,凭什么女人就得从一而终,她做的没错,错的是你,居然利用女人,你才是最最丢脸的,最可耻的。” 那些原本对王后的行为不看好的人,立即停止了自己的想法,看着怡亲王被打的吐血不止,那什么看不起,蔑视之类的也不敢再有。 往后抬眼看向国主幕梁路,很是歉意,“抱歉,我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是幕言是无辜的,她真的是你的女儿,你还记得那封检举怡亲王的信吗?” “是你,是你写的?”国主幕梁路眼神呆滞,手指的她向前迈了几步。 王后点了点头,“是我,我那时已知道罪孽深重,所以这才写了那封信,你不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他设防的嘛!” “贱人,贱人,你真是该死!”怡亲王大怒,不断咆哮。 白轻暖一个眼神,暗三立即上前塞住了他的嘴,只留下了呜呜呜的声音。 “母后,你......为什么啊!就因为想报复吗?”幕言公主一下子跪在了王后脚边,哭泣不止。 “傻孩子,因为什么,可能是看的那些没用的书多了,觉得自己不应该像那些深宫妇人一样,过着这样看不到未来的日子,想搏一搏吧。 你的路还很长,你千万别像我一样,找个自己喜欢的人,一生很长,也很短,你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 “呜呜呜呜......” 王后看向白轻暖,“听说你没找到怡亲王的藏宝,我倒是还知道一处,在边荒要塞的以北,他封地一百米的地方,据说比你没找到的那处宝贝还多,就算是为了让我了了最后心愿的好处吧。” “母后,母后......”幕言公主看着口吐鲜血的王后,惊慌失措的喊了起来。 第256章 贼喊捉贼 国主幕梁路也立即快步走了过来,“悠儿,你怎么……你服毒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幕言公主大喊起来,“太医,太医,快叫太医来,母后,你一定会没事,没事的。” 白轻暖看着现在的样子,觉得自己想那么财宝也不合适,自己倒是还有几颗普洛子,要救人吗? 王后想让她救吗? 王后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战王妃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我已经无颜面活在世上,请让我去吧。” 幕言公主忽然想起来,立即跪在地上,“战王妃,求你了,救救我母后吧,求求你了。” 白轻暖:“……”一个想活,一个想死,到底怎么办? 幕春霆满嘴是血,看着她这就这复服毒自尽也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国主,你的意思呢,要是她能活,你要放她离开吗?能原谅她的作为吗?”白轻暖没听任何人的,只是看向了他。 幕梁路怔住了,他确实慌张了这个问题他还没来得及想。 “别,别逼他们了,让我好好去吧,我对不住你梁路咳咳” 国主幕梁路立即回答:“救,救她,银子朕给,给。” 幕言也立即道:“我也有,我也给。” 话落,白轻缓直接将普洛子塞了进去,“想死,也得等本王妃赚了银子在死。” “将她放在床榻上,既然毒已经入肺腑,那么等等一段时间。 凝血,将吃的拿出来吧,饿死本王妃了。” 白轻暖的话一出,国主幕梁路羞愧不已,“实在抱歉,没考虑周到,来人,还不快准备餐食。” 幕春霆被几人拖了下去,南宫辰肆与白轻暖对视一眼,眉梢微挑。 不出一个时辰,王后就已经不再流血了过来。 白轻暖一边吃东西,一边思考,看来这银子不赚都不行了。 国主幕梁路将派人去将刚才王后所说的财宝尽数运来,被白轻暖阻止了。 这到时候还不得我们自己运,多累啊,还是奶娃娃干快些。 “不用了,我与南宫正好去看看,国主就先忙你的就好了,别在意我们。” 毕竟他们现在算是边荒要塞的恩人,幕梁路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派人与他们前往。 一路上白轻暖很不着急,慢慢转悠,那些边荒要塞的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大概半个时辰,他们就到了那个地方。 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 边荒要塞的人也是一惊,这不可能吧,王后都那么说了。 南宫辰肆一挥手,暗二,暗三等人就开始大肆搜查。 很快,就发现了地下通道,那些边荒要塞的人要一起进去,但是被白轻暖阻止了。 “你们守着,万一有什么危险,我们可来不及救你们。” 一听有危险,他们立即表示自己愿意在上面守着。 暗二他们也被要求守在上方,因为那空间的秘密,还不易让他们知晓。 在密道中,一片漆黑,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沉闷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尘土的气息,墙壁上堆积着岁月的痕迹,终年湿润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滴水声。 南宫辰肆立即点燃火把,火焰瞬间映亮了周围的空间,墙壁上静静蔓延的苔藓和纠结的树根显露出来。石头的质感透过火光显得粗糙而古老,暗红色的砖块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他们从密道的一端,望向远处的密室,一片富丽堂皇的景象映入眼帘。 亮光透过密室门缝透出,勾勒出金银珠宝的闪耀光芒。 墙壁上摆满了珍贵的艺术品。巨大的油画悬挂在墙壁上。 财宝无处不在,金银首饰、精美的宝石被陈列在亮光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密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宏伟的宝座,镶嵌着宝石和黄金。在宝座后方,一个镶金的大宝箱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这……这也太多了吧!”白轻暖的眼都快花了。 南宫辰肆微微皱眉,这么多,怎么办呢? 就在他思索的空隙,他背后的那些财宝全部被奶娃娃收了起来。 等他回头时都僵住了,“暖暖,我现在调人来……” 什么情况,财宝呢? 没了? 等他再次反应过来,密室的财宝全部没了,一点没剩下。 这……这是什么情况? “暖暖,你……你还能收这么多东西?”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惊奇的不行。 “南宫,上次我也是这么收的,不然你觉得为什么我不让暗二他们下来。 今次收的财宝足够咱们挥霍好久了,高兴不?”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 那自己的那些财宝是不是也都给暖暖,让她拿着呢,安全些。 那些可比这些多多了,估计再挥霍几辈子吧。 还不待他开口,白轻暖柳低声道:“一会咱们出去就像上次一样,然后再大度点,别收边荒要塞的银子了,给他们一个好印象。” 印象? 不是雁过拔毛吗? “要是他们硬给呢?”南宫辰肆勾唇浅笑。 “那当然得收了,不占便宜王八蛋嘛!” 很快,他们两个就怒气冲冲的出来了,“你们边荒要塞真是能骗人,当我们南唐的人好耍是吧,一次次的骗!” 白轻暖说的义愤填膺,侍卫都懵了,暗二等人也傻了,“王妃,这……” “暗二,咱们走,这下面什么都没有,我们白跑一趟。” 恩? 暗二与侍卫们不信,快速的跑了进去,等出来时也是脸色大变。 “走,咱们走,回去要个说法。”暗三等人也是气的不行,他们的银子也敢吞,看回去不闹个天翻地覆。 白轻暖看着他们气愤的样子,微微有那么点不好意思,但是一看,南宫那啥表情都没有的样子,那点不好意思也就没了。 边荒要塞的侍卫们大惊失色,立即跑着回去禀报,这要是南唐的战王爷发怒了,怎么办,他们都不想死啊! 国主幕梁路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恼怒不已,居然敢有人抢在他的前面,当时营帐中就这么多人,会是谁呢? 他的视线在众人面前扫过,幕言公主脸色阴沉,拱手道:“父皇,会不会是南唐的人贼喊捉贼呢?故意为之?” 第257章 棘手问题来袭 幕梁路眉眼含笑,眸光却寒冷如霜雪,“你觉得他们就那么点人能全部搬完吗?还是觉得咱们边荒要塞的侍卫能随随便便被收买?” 幕言公主这段时间心力交瘁,根本没来得及细想,现在看来,好像确实不可能。 华居柳微垂着侧脸,唇角抿起一丝浅笑,“国主,既然如此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只是南唐的人什么都得不到罢了。” “那要是他们继续索要呢?” “如果看着我们眼下的情形还能一如既往的索要,那得说铁石心肠啊,微臣觉得我们应该率先出手,展示咱们的穷苦,让他们无从下手。” 国主幕梁路脸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好,好,就这样办。” 闻言,幕言公主觉得心不安,但是感觉刚才的方案确实没什么不妥,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很快营帐外就听到侍卫通报南唐的人回来的消息。 南宫辰肆,白轻暖等人气势汹汹的回来了,一进入营帐,白轻暖就开始了哭诉。 “没想到怡亲王等人这么恶毒,居然将财宝藏在了别的地方,狡兔三窟,可以啊,国主你真是一个好多对手。” 华居柳准备了一肚子的哭诉在顷刻间全部卡在喉咙里,说也不说,不说也不是,不上不下的。 幕言公主:“……”她就说好像有哪不对,原来在这,白轻暖才是那个不对的地方,她不会乖乖听话的。 国主幕梁路听着怡亲王的财宝还在别处,那就有可能再次反叛,这……如果与南唐闹掰了,可如何是好? 还不等国主说话,白轻暖再次道:“你们边荒要塞的问题太多了,我们就不参与了,上次的比赛应该算我们赢了吧,毕竟你们的人淘汰的太多了,那你们的圣山,我们可以去了吧。” 国主刚听前半句心都沉了几分,等听到后半句那心又上来了。 既然想要去圣山,好说啊,解决了问题就让去。 但是白轻暖再次比他先开口,“想必国主不会说让我们解决完问题才让去吧,毕竟我们可是赢的风风光光,而且你们的问题有些棘手哦。” 幕言公主:“……”她又来了,银子看来是留不住了。 华居柳:“……”斗不过啊,斗不过。 国主幕梁路一咬牙,“战王妃,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危机四伏,圣山也需要人带领,这样,朕再出十万两黄金,你们在帮帮朕吧。” “啊,那上次的五十万两银子还没给呢,本王妃可不信。” 银子啊,只有拿到手的才算是真的,对的。 国主幕梁路这才想起来,确实是,再次咬牙挥手,让身边的公公去准备。 “战王爷,战王妃,朕已经让人准备了,你看是否在帮下我们?” “你们自己不可以吗?是不是有什么阴谋?”白轻暖可不想给他们当靶子,绝对有猫腻。 幕梁路微微僵了下,“能有什么猫腻,就是我们自己没你们本事大罢了。” 白轻暖呵呵的笑了下,“是吗?南宫既然五十万两银子拿到了,那咱们走吧,边荒要塞的问题可与咱们无关。” 南宫辰肆正欲动身,立即被国主幕梁路拦了下来,“战王爷,战王妃且慢,朕说,说。” “在边荒要塞,规矩严格,皇室内斗是严格禁止的。 边荒要塞的国主是通过一种民主的意向决定的,通常是通过选举或者其他公开的程序来确定国主的身份,边荒要塞中的所有人都必须遵守这个规则,并尊重所选的管理者。”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朕的胞弟怡亲王更的民心,那么朕就得退位让贤,不能占着这个位子,所以朕没办法明着审问,这是不对,不允许的。” 白轻暖听着都想笑,这边荒要塞的老祖宗怕是个傻子,虽然想用这种方式让后代更加上进,但是是不是太死了点。 南宫辰肆唇角勾起淡淡笑意,眸中锋芒隐现,“所以呢?” 国主幕梁路正式的躬身,“希望战王爷,战王妃能助朕一臂之力,朕定不忘两位深情厚谊。” 这时营帐中的王后醒了过来。 白轻暖眼底的精光更甚了,越离越有意思了。 那她非得插上一手才行。 “咳咳咳,本宫这是在哪,阴间吗?”王后慢慢睁开眼眸,挣扎着起身。 “母后,母后,别乱动,好好休息,你才刚醒来。”幕言公主立即上前扶着她。 “本宫还活着?是你,战王妃?为什么,不让本宫死?”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哭泣不止。 “你真的想死吗?”白轻暖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本王妃可以帮你的。” 王后的哭声顿时止住了,哭也不是,眼泪还挂在眼睛上。 “战王妃,你……母后也是无意的,你别再刺激她了。” 白轻暖连连点头,“王后刚醒来,那咱们在怡亲王那没找到财宝的事,就不需要和她说了吧。” 这时,王后眼底的深深的诧异引的白轻暖发笑。 “没找到?没找到,这不可能啊,他明明是这么说的啊!”王后一下子没控制住,跌倒了床榻下。 “母后,别激动,别激动。”幕言公主一脸的怒意,“战王妃,你……故意的吧。” 南宫辰肆一个眼神过来,刚才那句骂人的话,她深深的咽了回去。 “国主,本王妃答应了,但是刚才救你结发妻子的银子,得她自己出吧。”白轻暖眼眸凝视着她。 王后苦笑了下,“出,本宫出,不知道战王妃想要多少?” “你的命值多少?” 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本宫能活下来,那些身外之物都没什么用了,不如晋书给战王妃如何?” 白轻暖微微吃惊,“哦?真的给本王妃?” “言儿,你去将母后的盒子拿啦?” 幕言公主不是很情愿,“快去,别让母后心急。” 白轻暖慢慢端起了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脸上的笑还是浅浅的。 很快,幕言公主拿来了盒子,直接放在了白轻暖一旁的桌子上。 “咳咳咳,战王妃,这些盒子里的帘幕簪子,就是本宫所有的银子所在,都给你。” 白轻暖的手缓缓伸向盒子,王后眼底的恨意被她的袖子尽数掩盖下来。 第258章 毒中毒 就在白轻暖的手打开盒子后,王后的神色彻底变了。 “战王爷,本宫要你助我登上边荒要塞的国主的位置,否则你的战王妃得跟着本宫一起死。”她的面容扭曲,笑起来可怕极了。 幕言公主看着王后,惊的说不出来,“母后,你说什么?你要做国主?” 华居柳也觉得不可思议。 国主幕梁路大笑起来,“你,你一点没变,亏朕以为你真的悔过了,哈哈。” 南宫辰肆面色未变,仍旧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 王后大怒,“南宫辰肆,你在等什么,难道你不管白轻暖的死活了吗?那个盒子上可是有剧毒的,别以为你们有什么普洛子就可以,那是蛊毒,除了本宫,无人可解。” “哦,是吗?”南宫辰肆照样气定神闲。 “难道你并不喜欢她,都是装出来的,你……” 南宫辰肆一个杯子扔了出去,直接扔在王后的脑袋上,顿时鲜血直流。 “你……你要是真的不在意,那本宫就不客气了。”王后拿出一根手摇铃,不停的晃动。 “好好看看吧,看着你爱的女子在地上疼痛不已的样子,再决定是否帮我。” 她狰狞的面容在手摇铃无效后,彻底拉拉下来,“你……白轻暖你没中蛊,这不可能!” “你明明碰到了盒子,碰到了,本宫亲眼看到的。” 白轻暖冷笑了一声,开口道:“就算本王妃的确碰到了那个盒子,但本王妃并未因此中蛊。” 她语带不屑,声音在静谧的营帐中回荡,清晰而坚定。 “那是因为”她缓缓地、刻意地顿了顿,以一个不屑的微笑作为开始,“蛊虫虽在,但是碰到本王妃,也得让路,本王妃向来不屑一顾,你的那些小把戏,在本王妃面前根本不够看。” 她话语中的轻蔑与自信显而易见,众人听得出她话中的含义,不禁将目光转向了盒子。 白轻暖冷冷地看着众人,目光仿佛利刃般锐利。 她并不担心自己的话语会激怒王后,因为她知道,那个蛊虫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威胁。 “有本事的人,无需借助外力;没有本事的人,即使机关再精巧,也无法取得成功。”白轻暖嘲讽地笑了笑,接着道,“至于那些既无本事又想用蛊虫害人的人,我只能说,你真是痴心妄想。” 她的话语如冰冷的箭矢,直指人心。 四周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所有人都被白轻暖的话语所震撼。 然而在那种深深的震惊之中,却也有不少人对白轻暖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幕言公主是,华居柳亦是。 王后心如刀绞,无法接受白轻暖并未中蛊的事实,她歇斯底里地喊叫着,犹疑与惊愕充斥在她的心间。 她努力寻找着自己可能的失误,疑惑自己是否在哪个环节上露出了破绽。 “不可能,这不可能!”王后声嘶力竭地喊道,她的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喉咙,似乎这样可以抑制住心中的惊恐与失落。 她目光呆滞地盯着白轻暖,眼中闪烁着的是无法置信的怒火。她原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如今却发现一切都是空欢喜一场。 这个结果对她来说太过残酷,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我明明将蛊虫放在盒子上,盒子里到处都有,只要你碰了,就不可能没问题,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王后低声呢喃,眼中流露出的是深深的疑惑。 她心乱如麻,思绪混乱,无法再冷静地分析局势。 她无法理解自己到底在哪个环节上出了差错,也无法理解白轻暖为何能够抵挡住她的攻击。 这一刻,王后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为白轻暖的未中蛊而感到惊愕,更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她不再歇斯底里地喊叫,而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仿佛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白轻暖不屑地笑了笑,开口道:“你的蛊虫根本不敢近本王妃的身,这一点早就已经确定了。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体也许会被其他东西所纠缠呢?” 她的话音刚落,王后便感到身体一阵颤抖。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做了什么?”王后嘶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白轻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话语已经让王后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后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弱。 她感到自己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短促,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侵蚀着她的生命。 “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王后咆哮道,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国主幕梁路一愣,没想明白具体发生了何事。 幕言公主也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什么蛊虫,为何没事。 王后大喊之后,白轻暖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你以为你真的吃的普洛子吗?确定不是毒药?”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锐利的刀,直接刺入人心。 王后呆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的手突然一颤,手中的瓷碗滑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回荡在寂静的营帐中。 “你说什么?”王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恐惧如同黑夜的阴影笼罩了她的面庞。 白轻暖只是冷笑,那抹笑容中没有一丝的温度,却充满了深深的讽刺和轻蔑,“你以为你吃的普洛子是救命的良药,其实本王妃早已看穿了你,给你吃的也是蛊虫,惊喜嘛?” 王后骤然瞪大眼睛,整个人如遭雷击,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口中喃喃自语,“不,这不可能……” 白轻暖站起身,与王后对视,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结果。” 营帐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王后和白轻暖对峙的画面。 而幕言公主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国主幕梁路也被他们的对话震惊不已。 第259章 至亲下毒 白轻暖看着王后,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说道:“本王妃早就发现了你的破绽,一直在同你周旋,你没发现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让王后不禁打了个寒颤。 王后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不解。 “你一直在试探我?”王后的声音有些颤抖。 白轻暖冷冷地笑了笑,“你还不明白吗?从一开始,本王妃就没信过你,只不过在耍你。” 王后愣住了,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却不曾想到自己早就已经成为了白轻暖的猎物。 “不可能……”王后失声喊道。 白轻暖深吸一口气,“你以为自己吞一点小毒药,说一些救赎的话,让幕言,国主后悔,求本王妃救你,本王妃救真的会给你普洛子嘛? 你说机关算尽,最终却算计了自己。” 王后呆呆地站在那里,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和绝望。 王后震惊地看着白轻暖,颤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白轻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从你盲目诉说崇拜本王妃的那一刻开始,就发现了你的破绽。” 王后心中一阵惊慌,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败露。 “什么?” “你说你崇拜本王妃,但是却仍旧与怡亲王鬼混,那一刻本王妃就知道你想获得本王妃的同情心,而你不过是一个利欲熏心,不择手段的女人罢了。” 她试图为自己辩解,“本宫……只是为了边荒要塞着想,为了幕言着想……” 白轻暖听后,冷笑一声,“呵呵,是吗?” 王后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她缓缓地跪在地上,低声诉说着自己的苦衷,“本宫知道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边荒要塞的百姓。 本宫曾经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这里变得更加繁荣昌盛,但是本宫错了,不应该通过这种手段,真的。” 她抬头看着白轻暖,眼中闪烁着泪光,“你是对的,本宫错了,不应该被欲望所驱使,而失去了自己的良心和道德。” 王后的声音哽咽,她继续说道:“本宫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想要保护自己和家人利益的女人,本宫并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本宫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她低下头,眼泪滑落在地上。 就连幕言公主都被王后的真情说的微微动容,试图上前扶她起来。 “哈哈,真是可怜,说的本王妃都心动了,王后真是好口才啊!”白轻暖拦住了幕言公主前进的脚步。 这几个字让王后微微震怒,她猛地站起身来,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什么意思?本宫是真心悔过,你为何不相信本宫?” 她的声音颤抖着,那份愤怒与委屈在心底交织着,让她一时间无法自持。 她双手紧握,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真切地感到了痛苦与无助。 “悔过,真的悔过,你会给你的儿女下毒嘛?这个毒是用来控制谁的?” 幕言公主大惊,呆呆的望着白轻暖。 白轻暖直截了当地说:“你给幕言公主下毒,是为了控制华居柳将军,对吧?” 王后愣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矢口否认:“没有的事!本宫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女儿下毒呢?” 白轻暖紧紧盯着她,目光冷冽如冰,“你以为华居柳将军的兵权可以让你为所欲为,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但是你却没有想到,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本王妃的掌握之中。” 王后惊恐地看着白轻暖,嘴唇颤抖着说道:“你……你……” 白轻暖继续说道:“你为了控制华居柳将军,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真是一位好母亲啊!” 幕言公主听到白轻暖的话,整个人愣住了,她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伤痛。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看着她的神态,明显战王妃猜对了,她声嘶力竭质问道:“母后,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害我?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 王后面对女儿的质问,脸色一阵苍白,她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的双手颤抖着,眼中流露出伤心的神色。 “本宫……本宫没有……” 幕言公主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她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无法继续说下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儿吗?” 王后痛苦地看着女儿,她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痛苦。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女儿受到了深深的伤害,她想要解释,但是她的话却无法让幕言公主释怀。 “本宫……本宫不想这样的,但是掌权之路就是这样……”王后终于低声说道,“本宫只是想成为人上人,本宫是爱你的,到时候自然给你解毒,你放心。” 幕言公主听到这句话,突然冷笑了一声,“哈哈,让我成为一个工具,一个被你掌控的工具!这就是你的爱!” 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愤怒和悲伤,“我恨你!我恨你!” 白轻暖看着这一幕,心中一阵揪紧。 她无奈叹息,今日这个场面已经无法逆转了,幕言公主也是可怜人。 这一刻,整个营帐都陷入了沉寂之中。 国主幕梁路听到白轻暖的话,感到十分震怒。 他猛地站起身来,面对着王后,声音中带着一丝咆哮:“你竟然敢耍朕!朕和怡亲王都被你耍得团团转!” 他感到自己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心中的怒火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瞪视着王后,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厌恶的神色。 “朕一直信任你,尊重你,但是你却这样对待朕,对待幕言,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利用我们的信任和感情!” 幕梁路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严厉,“你是一个自私、冷酷的女人,你把我们当成了你的工具,你的棋子!” 幕梁路的手指指着王后,不停地颤抖着。他的双拳紧握,身体也不禁颤抖起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留她了,她简直太可怕了。 第260章 无法回头 王后败局已定,但是还不甘心,“你怎么知道幕言的毒是本宫下的?” 白轻暖拉了椅子坐在她前面不远处,低笑了下,“在第一次见到幕言公主的时候,本王妃心中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所以在打斗的过程中,本王妃巧妙地逼近幕言公主,趁机抓住幕言公主的手腕,仔细探查她的脉象。” 在那一瞬间,她的脸色骤然一变,惊愕地发现幕言公主的脉象中蕴含着一股奇异的毒素。 这让白轻暖感到十分疑惑,她心中不断地思考着幕言公主中毒的原因。然而,当时她并没有声张,而是悄悄放在了心底。 时至今日,白轻暖终于明白了幕言公主中毒的真正原因。 “那也不能证明是本宫下的?” “是吗?听闻你从几月前开始给幕言公主喝果茶是吗?” 王后微微一怔,“你……你看过了,看过那个果茶?” 几日前,在营帐中的比赛进行时,幕言公主因为吃了白轻暖的蛋糕感到不好意思。 于是,她拿出自己觉得很好的果茶给白轻暖喝,毕竟那东西真贵的很。 然而,白轻暖一闻就知道那果茶不对劲,但是并未直接点破,而是旁敲侧击终于知道,这果茶的来源。 此时,白轻暖才明白幕言公主为什么会中毒。原来,幕言公主一直被人暗中下毒。 王后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本宫败局已经注定了,但本宫并不感到后悔。” “如果不是你们的插手,本宫相信自己早已经颠覆了边荒要塞,早可以掌控一切,让整个边荒要塞成为本宫的囊中之物。” 幕言公主感到痛心疾首,她看着王后,大声说道:“母后,你还不认错吗?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欺骗和利用那么多将士们,难道你敢说没有欺骗他们吗?” 幕言公主的声音颤抖着,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她无法理解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如此冷酷无情,为了权力而不惜欺骗和背叛别人。 “你将那些信任你、支持你的将士们当成了你的棋子,你的工具!你甚至让他们去送死,只是为了实现你的野心!”幕言公主的声音越来越哽咽,“那么多优秀的将士们,因为你的自私和冷酷而失去了生命!” 王后听到这些话,心中一阵揪紧。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女儿彻底失望了。 她转过头去,不敢面对女儿的目光。 “本宫……本宫真的错了?”王后终于低声说道,“但是我本宫已经无法回头了,本宫……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 王后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感到自己的心已经彻底沉沦。 然而,她也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众怒。 幕言公主看到母亲的悔过,心中一阵疼痛。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走到了她的道路的尽头。 王后朝着桌角撞去,顿时鲜血直流。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幕言公主、华居柳等人无不感到震撼。 他们看到王后痛苦地倒在地上,面色惨白,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 这一刻,幕言公主再也忍不住了,立即上去将她扶了起来,“太医,太医……” 王后听到幕言公主的哭声,听到她喊太医,心中一阵揪紧。 她强忍着疼痛,抬头看向女儿,用微弱的声音安慰她道:“言言,不要哭,母后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母后也该去下面向边荒要塞的列祖列宗请罪了。” 幕言公主听到母亲的声音,哭得更加伤心了。 她紧紧抓着王后的手,不断地呼唤着:“母后,别走,别……” 王后此刻真的感到自己错了。 她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了权力而牺牲了自己的女儿,还将那么多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她知道自己的自私和冷酷已经伤害了太多人,也让自己失去了女儿和身边所有人的信任和尊重。 她想要为自己的错误而做出补偿,但却已经无法回头。 “解药就在刚才的盒子里,母后不是真想害你,只是……太执念了,别怨……”王后的话还未说完,手臂已经微微捶了下去。 “啊……母后,母后…….” 整个营帐中沉寂了下来,只有幕言公主的哭泣声传遍了营帐内外。 …… 几日后。 在王后的事件结束后,边荒要塞的国主幕梁路深感南唐两人的帮助对于稳定要塞局势的重要。 他决定放下之前老祖宗固执的想法,同意让他们进圣山,并且让他们二人成为边荒要塞的贵客。 “白轻暖也微微惊了下,国主同意我们进圣山了,那里不是你们的圣地吗?”惊喜怎么来的这么突然。 国主幕梁路十分感谢南宫辰肆和白轻暖,他郑重地说道:“两位这次来到边荒要塞,不仅为帮我们解决难题,还抓到了混乱朝纲的人,朕代表全体边荒子民向你们感谢,所以圣山之事,他们也都没什么意见。” 白轻缓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好办,原以为还得说很多好话,办好多事呢,看来人要是幸运了,就连老天都在帮忙。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朕好做一些安排?”国主幕梁路笑着问道。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一起道:“明日一早。” 幕梁路点了点头,“也好,天气越来越冷,早点出发也合适。华将军,明日你带一些士兵护送他们在圣山脚下,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微臣领旨。” 白轻暖之所以进圣山,是因为奶娃娃说,圣山上有玄铁石,她现在缺的就是玄铁石,它可以用来炼制出坚不可摧的武器。 而且据说圣山很神秘,她想去看看。 因此得知这个消息后,便动了前往圣山采矿的念头,才在之前比赛拿这个当赌注。 在这之前,东齐的摄政王不能确定就是他,但是一定要早做准备,毕竟还得炼制一些更强大的武器才行。 她的时间不多了,也不知道那摄政王何时准备与他们一战。 圣山,她白轻暖这次来,一定要将那玄铁石,搜刮干净。 第261章 圣山怪兽 华居柳带着士兵们护送着白轻暖等人来到了圣山脚下。 眼前巍峨的山峰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壮丽,他们站在山脚下抬头仰望着,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惊叹。 然而,他们却不能立即进入圣山。 因为边荒要塞的规矩十分严格,未到规定的时间,任何人不得进入圣山之内。 华居柳看着他们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能送到这里了,再往前就是圣山的范围了,我们还得守规矩。” “明白,你们已经做的非常多了,接下来我们自己走就可以了。”白轻暖看了一眼圣山,总感觉里面迷雾重重,看不透似的。 这一路来,好像什么都很顺利,又什么都不顺。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华居柳转身低声嘀咕,“我已经按他的吩咐将人送入了圣山,至于最终结果如何,就不是我们能考虑的了。 毕竟我们也是为了边荒要塞着想,希望他们不要怪我们。” 白轻暖等人刚刚踏入圣山,那黑衣人的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白轻暖等人走了半天,发现这个边荒要塞圣山并不像传闻中那样神秘而危险。 这里除了山峰高耸入云,风景宜人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 她不禁有些失望,难道这个圣山真的只是一座普通的山峰吗?她要的玄铁石呢,怎么没看见? 正当白轻暖有些迷茫的时候,南宫辰肆也表达了同样的看法。 “暖暖,你不是说要找......怎么没看见?” “我也不知道,可能走的不够,我们在走走看。” 他一直以为这个圣山会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但是现在看来,这里确实没有什么稀罕之物。 他也很不解,为什么这么多人会对这个地方趋之若鹜呢? 他们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细节。 但是,这里除了山石和树木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终于,白轻暖带着他们在一处平坦的大陆前停了下来。 眼前的景象与之前截然不同,他们之前走的都是陡峭的山路,而眼前的平坦大陆给他们带来了一些新奇和不安。 这里的地形非常平坦,仿佛被人精心打磨过一样。 大路上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植物,鲜花盛开,草地茂盛,与之前的荒凉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站在大路的边缘,仔细观察着眼前的景象,试图找出其中隐藏的秘密。 正当白轻暖和南宫辰肆一筹莫展的时候,他们忽然听到了一阵响亮的声音。 声音是从不远处传出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朝着他们移动。 几人纷纷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是怪兽! 这只怪兽身形庞大,狰狞可怖,看起来十分凶猛。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不禁心惊肉跳,他们不知道这只怪兽是什么来历,但是要是圣山有这等奇怪的生物,为何边荒要塞没人知晓呢? “我去,这什么怪兽这么大?”暗二不禁嘀咕一声。 不对劲。 哪哪都不对劲。 等白轻暖回过神来,暗二等人已经与怪兽已经扭打在一起。 怪兽身形庞大,暗二等人在它面前显得十分矮小。 他们手中的长剑在怪兽身上砍出了一道道伤口,但怪兽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更加凶猛地扑向了南宫辰肆。 南宫辰肆身手敏捷,他迅速躲过了怪兽的攻击,还不忘拉住白轻暖。 很快,除了她之外的人,都加入了战斗中。 白轻暖站在远处,观察着战斗情况,“奶娃娃,这是什么怪兽这么大个?” “稍等,我马上查……” 几个呼吸后,得到了答案,“这只怪兽并不是什么神兽或灵兽,而是一只普通的野兽,应该是吃了什么才变得这么大。” 什么玩意? 吃了什么也不能这么大啊! 等等! 那岂不是说这里有一种神奇的药,能让人或者动物变大? 变厉害! 但是之前那些边荒要塞的人来为什么事? 要么就是说这些怪兽是闻气味的,认人。 要么就是说这些怪兽是这一年才长这么大的。 她觉得是第一种,第二种太夸张了。 但是是为什么呢? 边荒要塞独有的,她不停的挠着脑袋思索。 对了,天仙丹! 天仙丹是边荒要塞独有,至于说后来数量变少,在无法研制,那岂不是说那个药材减少了,那个药材应该就在圣山。 看她这个脑子,就是聪明。 “南宫,接着!”她很快从空间拿出了一个天仙丹,并且交代奶娃娃尽快复制几百枚。 “暗二,你们退后!立刻!” 她迅速地扔出一枚天仙丹,朝怪兽砸去。 怪兽闻到天仙丹的香气,立刻被吸引,停止了对南宫辰肆等人的攻击,转而朝天仙丹扑去。 南宫辰肆趁此机会,立刻飞身跃起,巧妙地接住了那枚天仙丹。 他心领神会地朝白轻暖点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 怪兽虽然被天仙丹所吸引,但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它围绕着南宫辰肆来回踱步,似乎在考虑下一步的行动。 暗二等人看到怪兽停止了攻击,都觉得惊奇不已,王妃还能让怪兽停下来,真是无所不能啊! 看来是真的,怪兽确实熟悉天仙丹内某种药材的味道,或者说这里边荒要塞的人都吃天仙丹。 “南宫,你直接吃下去,试试看。” 闻言,南宫辰肆没丝毫犹豫,直接一口服下。 南宫辰肆服用天仙丹后,很快他的身上就散发出了一股若隐若现的味道,这股味道很淡,只有白轻暖的鼻子闻了出来。 怪兽立即感受到了这股气息,它惊讶地抬起头,注视着南宫辰肆,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然后,它突然亲昵地蹭了蹭南宫辰肆的腿,就像一只小猫一样,但是它的体型太大,一下子差点将南宫辰肆撞倒。 南宫辰肆虽然现在狼狈不已,但是也感受到了怪兽的亲近之意,他心中不禁泛起了一股诧异。 原来天仙丹就是在这用的? 真是不可思议! 第262章 神秘叶子 白轻暖空间拿出复制好的天仙丹,朝着他们扔去,“每人一枚,迅速服用。”自己也赶紧吃了一枚。 白轻暖等人服用天仙丹后,怪兽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它看着他们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从之前的凶猛变得有些温顺。 怪兽甩了甩尾巴,像是在表示友好。 一开始围着南宫辰肆转圈,后来已经开始不停的蹭白轻暖的腿。 他不停的甩着尾巴,在他们背后推着他们前行,时不时呜呜两声。 “宿主,它的意思是让你们跟着它走。” 白轻暖听到奶娃娃的声音,出现了一瞬间的愣神,“你还会兽语呢?” 奶娃娃双手掐腰,“我什么不会,我很厉害的……” 它在空间内不停的诉说自己多厉害,但是白轻暖在就切断了联系,留下它独自傲娇。 她对着南宫辰肆道:“我们跟着它走。” 他们跟着怪兽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树林,来到了一个清澈见底的小溪边。 这里的环境非常优美,仿佛是一个世外桃源。 怪兽停下了脚步,开始在草地上嗅来嗅去,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并不明白怪兽要做什么,但他们没有轻举妄动。 他们观察着怪兽的一举一动,等待着它的下一步行动。 怪兽终于找到了它要找的东西,它用力挖开了草地上的一个洞,从里面取出了一件东西。 怪兽叼着那一根草来到白轻暖等人的身边,它慢慢将草放在地上,示意他们拿起这个草。 白轻暖南宫辰肆对视一眼,纷纷上前,拿了起来。 这棵草儿叶碧绿,看起来很是普通,没什么特别的啊! 白轻暖看着怪兽问:“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 怪兽呜呜的呜了几声,奶娃娃也立即翻译,“吃的,直接吃。” 啊! 干嚼啊! 怪兽看着他们不行动,自己急的不行,前蹄在地上不停的滑动。 白轻暖直接拽下一片叶子吃了进去,那怪兽反而安静下来,慢慢趴在地上。 南宫辰肆立即阻止,“暖暖,别……” “没事,大伙都吃一片,看来他们应该是这个草的守护者,至于为什么守护就不知道了。” 其他人虽然吃惊,但是每个人都走上前来,一人吃下一片,没任何反应,没任何不舒服。 这个叶子不苦不涩,看着没什么汁液,但是吃下去却觉得刚才战斗的口渴感一消而散。 南宫辰肆等人吃完叶子后,怪兽心满意足地看着他们,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它用前蹄指了指对面的路,仿佛在告诉他们接下来应该怎么走,然后怪兽就趴在地上,安心地睡去了。 它似乎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不再需要为他们保驾护航。 白轻暖很疑惑,这就完了,吃一片叶子? 不会吧,这么草率吗? 看着已经打起呼噜的怪兽,白轻暖觉得很无语,“咱们走吧,可能这个叶子在后面有用处。” 圣山,圣山,果然是奇怪的山。 他们沿着怪兽指明的路继续前行,一路上没遇到任何危险,天也渐渐黑了下来。 他们在一处高地上安顿下来。 “今晚,我们都要打起精神来,以防万一,明白吗?”白轻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今晚肯定得出事。 白轻暖带着凝血在他们几个的帐篷外全部撒了毒粉,这次没留手,直接是剧毒的那种。 在夜色的掩护下,一群黑衣刺客悄然而至。 他们的行动无声无息,仿佛幽灵一般,手中紧握着利刃,寒光闪烁,令人胆战心惊。 帐篷外,黑衣刺客们迅速分散开来,他们犹如猎豹一般矫健而灵活,迅速穿越了营地周围的荆棘和草丛。 他们身手了得,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暗黑杀手。 他们不知道的是,帐篷内,他们根本就没休息。 这一路上很顺利,但是太顺了,反而不太对。 黑衣刺客们手持利刃,快速冲向白轻暖等人的帐篷,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意,犹如饿狼一般扑向猎物。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紧密配合,迅速迎战这些黑衣刺客。 他们的剑法相互配合,一攻一守,一进一退,恰到好处。 面对黑衣刺客的猛攻,他们并未露出任何惧色,相反很沉得住气。 他们的人已经渐渐落在下风,暗二,暗三各个狠辣,一剑剑直击刺客心口。 刺客首领在冲进去的一瞬间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他们既然知道会来刺杀,难道不会准备后手。 “不对,撤!” 白轻暖嘴角浮现一抹血邪佞的笑,“想走,晚了!” 黑衣刺客的手脚开始渐渐地失去了力量,瘫软在地。 刺客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相互间交换了一个不解的目光。 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自从知道战王妃奸诈后,他们一直很小心的。 正当他们惊慌失措、不知所措时,白轻暖等人慢慢走近,“除了首领,一个不留。” 此时,那些刺客纷纷喊道自己的才是首领,但是话还未落,头已然落地。 “你才是首领,对吗?”白轻暖看着刚才只有他未开口,想必那些人都是在替他打掩护。 黑衣人的头撇向别处,根本没理他面前的白轻暖。 众人似乎都不着急,白轻暖,南宫辰肆坐了下来,剩下的人都在一旁露出一丝笑容。 正当他疑惑时,黑衣人首领突然感到身体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爆发了。 他的心跳加速,血液如同燃烧起来一般,流淌在他的血管中,犹如蚂蚁在他的心脏上爬行,让他感到痛苦无比。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胸口,试图缓解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小的汗珠,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这种痛苦的感觉来得太过突然,他完全没有预料到。 他试图挣扎着,想要叫出声来,但他的喉咙已经被疼痛扼紧了,他只能发出一阵阵低沉而痛苦的呻吟声。 他看着白轻暖,眼眶暴红,咬牙切齿:“你......你干了什么?” 第263章 东齐圣女 白轻暖邪魅一笑,开口道:“你不是感觉到了吗,下毒呀,中毒就要有中毒的样子,这毒你感觉怎么样?很难受对吧?” 黑衣人顿时脸色煞白,眼中透露出惊恐之色。 他捂住自己的腹部,强忍着疼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让他无法动弹。 \\\"你……你好狠……我们一直注意,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怨恨和愤怒。 白轻暖依旧保持着那抹邪魅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轻松地掌控着局势,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冷酷而残忍。 “你猜呢?” 白轻暖再次开口,声音轻柔而诡异。 黑衣人已经无力反驳,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无尽的痛苦。 他的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冷汗从额头滑落,彰显着他的恐惧和绝望。 “怎么样,难受吗?”白轻暖最后问道,声音似乎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黑衣人紧握双拳,试图抵抗那股控制他身体的力量。但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黑暗所笼罩。 \\\"你……你会付出代价的……我们主子等着你呢。” 黑衣人声音微弱而无力,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怨恨。 白轻暖的笑声在他耳边回荡,让他感到更加恐惧和无助。 “是吗?但是现在看着你难受,我确实爽得很,不知道你主子也尝试下这个药,如何?” 白轻暖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力量。 她轻暖依旧保持着那抹邪魅的微笑,仿佛在欣赏着黑衣人的绝望和痛苦。 黑衣人瞪大眼睛,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她是很有天赋的毒师,你……” “东齐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人了?南宫你知道吗?” 南宫辰肆很配合的摇了摇头。 黑衣人顿时被激怒,“你知道什么,她可是我们东齐的圣女,你……” 这时,黑衣人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慌不已,他的意志一向很坚强,不可能这么掉以轻心的被人引导。 “是毒,你的毒在摧毁我的心智?”黑衣人咬着牙,浑身颤抖。 “不然呢,还供着你不成?那个东齐的什么圣女为什么要杀我们,她设计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白轻暖慢慢走上前去。 黑衣人面目狰狞,暴怒起来,冲着白轻暖咆哮道:“你也配和我们圣女比,圣女是东齐的希望,摄政王也应该是她的,而不是你这个废物!”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圣女相提并论!” 黑衣人继续怒吼着,声音震耳欲聋。 白轻暖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瞬间明白了黑衣人的身份和意图。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低声道:“这么说,确实是圣女让你来杀我的?还是因为摄政王?” 到底是摄政王授意,还是圣女自作主张,还有待考量。 黑衣人冷冷笑了笑,没再说话。 “圣女是东齐的希望?” 白轻暖自言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白轻暖嘴角上扬,邪魅地笑了笑:“那本王妃倒要看看,你的圣女到底有多少能耐!” 白轻暖嘴角上扬,勾起一抹阴狠的微笑,“暗二将东齐英勇的首领大人绑起来,吊在营帐外,让那些躲藏的东齐人看看他们的下场。” 暗二心领神会,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找来绳子和挂钩,将首领大人的双手绑住,然后吊在营帐的支架上。 首领大人被高高吊起,脚尖离地数米之远,只能在空中摇晃和挣扎。 暗二们行动果断而迅速,他们将首领大人的嘴巴塞住,不让他发出声音,随后,他们将营帐的帘子拉开, 看着那随风摇摆的东齐人,心思舒畅多了。 藏在暗处的东齐人看到这一幕,无不惊恐万状,他们是被发现了吗? 为什么正好挂在他们的正前方? 南宫辰肆听到刚才的话,再次提到那摄政王,确实让他紧张不已。 看来他们得抓紧去西凤,这样一来,对付东齐就手到擒来了。 东齐隐藏在暗处的人,立即回去给东齐圣女报信。 …… “圣女大人,咱们的人失败了,首领也被抓了,还挂在营帐外面示众!”报信人跪在圣女面前,脸色苍白,语气颤抖。 圣女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她站在营帐门口,凝视着远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挫败感。 “那个白轻暖,真当我东齐无人吗?贱人,贱人!”圣女怒吼着,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回荡着。 她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没想到自己精心筹划的行动竟然功亏一篑。 首领被俘,还被挂在营帐外示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立即集结所有人马,准备第二方案,本圣女要她有去无回!”圣女下令,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愤怒。 圣女的命令迅速在营地中传达开来,所有人马都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快速地集结在一起,在夜色的掩护下,他们悄然离开了这片营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启禀摄政王,据可靠消息,圣女确实行动了,但是没成功,据说吃了大亏。”暗卫赶紧跪在摄政王面前,汇报着消息。 摄政王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了冷酷的神色,缓缓开口道:“她以为她是谁,竟然敢伤害穆穆,痴心妄想!”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强烈的愤怒和杀意,让暗卫不禁打了个哆嗦。 摄政王继续说道:“既然如此,就在东齐给她找点麻烦,省的她一直在这碍眼!” 他的语气非常决绝,暗卫不敢多言,只能默默地听着。 他知道摄政王的决定是不可更改的,只有执行命令的份。 “是,摄政王,属下这就去办。”暗卫说完,便迅速离开了营帐,开始着手准备起来。 穆穆,你还好吗? 别怕,兄长来了,很快就来见你。 到时候谁也别想在伤害你,圣女也好,南唐陛下也好,统统得给你让路! 第264章 终见面 翌日一早,暗二等人发现那名被示众的东齐首领已经断气了,他们迅速禀报了白轻暖。 “昨晚可有异动?”南宫辰肆觉得不对劲。 “并未,一直有人把守,绝没有松懈,也没有人来刺杀,但是就是死了。”暗二如实回答。 白轻暖仔细检查了东齐首领的尸体,发现没有任何中毒或外伤的迹象,他显然是自己死的。 这让她感到非常困惑,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站在那里,凝视着这具尸体,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身体姿势中找到一些线索。 但是,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怎么可能?”她自言自语道,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她知道这其中一定有蹊跷,但是她不知道该如何着手调查,这具尸体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这让她感到无从下手。 她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不安,觉得这件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 “南宫,我们要立即出发,别再停留。” 他们快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向前进发。 在这个不熟悉的圣山中,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白轻暖等人一路前行,他们穿过了森林,翻过了山岭,终于在一块巨大的岩石林停了下来。 白轻暖的内心充满了激动,她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她颤抖着跑了过去,颤抖着说:“是玄铁石!这么多玄铁石!” 这里是一片宽阔的岩石林,巨大的岩石林立,形态各异。 在这些岩石的表面,闪烁着黑色的光泽,这些都是玄铁矿石。 白轻暖激动地跑了过去,她抚摸着这些玄铁矿石,“终于找到了,这趟没白来,但是怎么拿呢?” 南宫辰肆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想法,觉得在这里安营扎寨。 当晚,白轻暖给暗二他们撒了昏睡粉,他们睡得死气沉沉的。 白轻暖趁机将这些岩石全部收进了空间,就在这时,那些刺客再次袭来,但是在还没走到岩石林就全部倒地身亡。 南宫辰肆很疑惑,看看了白轻暖,眉梢一挑,暖暖,你做的? 白轻暖立即摇头,不是啊,她还没来得及做啊! 她给那些人检查了一下,发现都是一样的,无中毒,无伤口,但是全部死亡。 就在一瞬间? 但是他们为什么没事? 她与南宫辰肆立即回到营帐内,就在这时,她猛然想起那叶子。 白轻暖猛然醒悟,是那些叶子! 他们进入圣山时吃过的那种叶子,能够抵挡住这里的某种东西,才不至于死亡。 “这种叶子并不是一种普通的植物,一定和圣山中的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咱们好好研究下。” 白轻暖决定看看它到底隐藏着什么奥秘,幸亏那时,奶娃娃复制了几份,不至于现在无从下手。 一早醒来,暗二和暗三都感到一阵懵然。 他们惊慌地发现,他们周围的岩石全部不见了。 “主子,王妃,不好了!”暗二惊慌地喊叫着,在营帐外惊叫起来。 白轻暖,南宫辰肆瞬间惊醒,从帐篷中一跃而出,面色凝重地看着暗二和暗三。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紧张地问道。 “王妃,昨日咱们周围的岩石不见了,全部不见了!”暗三声音颤抖地回答道。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立即出去一看,确实不见了,他们佯装惊讶,决定立即撤退,下圣山。 刹那间,四周忽然出现许多的黑衣刺客,他们各个凶神恶煞,口出狂言,“南唐战王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白轻暖大吃一惊,为什么他们没死? 他们也吃了叶子? 不太可能,那得多少天仙丹,那到底是哪有问题? 就在这时,黑衣人刺客每人手中持毒一撒而下,大笑道:“无色无味的剧毒,今日你们必死!” 白轻暖,南宫辰肆丝毫不慌张,两人挑了挑眉,等着看。 暗二他们也没动,各个抱着手臂,等着他们的下一步举动。 但是东齐黑衣人等了许久,那毒粉都快消散,对面南唐的人一个没死。 他们十分惊讶,怎么南唐的人如此强悍,竟然能够抵抗住他们的剧毒。 他们不知道的是,白轻暖等人早已百毒不侵。 现在轮到南唐的人进攻了! 南宫辰肆一挥手,“杀!” 手中的暗器突然飞出,准确地击中了几个黑衣人刺客的胸口。 只听几声闷哼响起,这几个黑衣人刺客就倒地不起。 剩下的黑衣人刺客被南宫辰肆的实力震慑住了,他们犹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但是暗二等人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出手如电,每一剑,每一个击中的目标都惨叫一声倒下。 很快,这些黑衣人刺客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声息,这次也是一样,留下了首领,就是那个话多的人。 白轻暖蔑视的看了那男子一眼,“东齐圣女派来的?” 黑衣男子整个人呆住了,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昨日的首领叛变了?” 白轻暖淡淡地说道:“你不需要知道。” 黑衣男子一愣,突然反应过来,“是你,你也用毒,你也是毒师?这怎么可能?” 黑衣男子心中一阵震撼,他没有想到,圣女的敌人竟然这么厉害,原本他还以为,能够轻松地完成这次任务,但现在看来,这个任务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黑衣男子脸色一变,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竟然会如此大意,将战王妃白轻暖视为了弱者,而且此时他还看出,白轻暖的实力竟然不比圣女差。 他心中一阵懊悔,但是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后悔药可吃了。 他准备拼死一搏,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利刃,冲向了白轻暖。 暗二等人纷纷上前,几人围攻,将他乱刀砍死。 此时,身后传来一道轻笑声,“穆穆,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厉害。” 摄政王带着身后的人缓缓向前走来。 白轻暖没有回头,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是在这里见面的。 她强压住内心的愤怒,冷漠地说道:“哦,厉害吗?本王妃还觉得不够!” 第265章 穿越始末 摄政王东方浩颜心口一紧,他强压下去,露出一抹微笑,“穆穆,咱们之间有一丝误会,这次希望能一并解开。” 他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声音温和道:“我是有苦衷的,我也知道我有我自己的过错,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的声音充满了诚恳和期待,让人无法忽视。 白轻暖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曾经让她感到安全和温暖,也曾让她感到痛苦和失望。 “请叫我战王妃,我不再是什么穆穆。”白轻暖很是决绝,一下子站远了好几步。 东方浩颜还想上前去,被南宫辰肆挡在了前面,“她既然不想理你,那么请勿再靠近,否则,本王可不会心慈手软。” 东方浩颜冷冷看了他一眼,“是吗?你战王爷本王可不怕,要不是看在穆穆的面子上,上次本王可不会留手。” 南宫辰肆闻言眼眸闪过一丝冷寒,“上次白云寨的黑衣人是你,你一直跟着我们?” 东方浩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坦诚地注视着南宫辰肆身后白轻暖的眼睛。 他明白,他不能再隐瞒任何事情,“穆穆,我承认,白云寨的黑衣人就是我,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让你感到受伤,我对此深感抱歉,但是那确实是有苦衷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情感,那是他对她的关心和忧虑,“自从我知道战王妃是你后,我一直在尽我所能地安排一切,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危险。我一直在努力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白轻暖听着他的话,没有丝毫波动。 “我就想知道“醉心”是不是你给他们的?”那种杀害她的药,是不是她最信任的人给的。 东方浩颜闻言一愣,心中涌现出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紧张地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是纯儿,她用强硬的机械手段强行打开了我的实验室,抢走了药,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的话音刚落,白轻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为东方浩颜会说出不一样的答案,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是吗?那你怎么解释你现在在这里这回事,别忘了你自己的占卜之术!”白轻暖气愤地说道。 东方浩颜心中一片慌乱,“我……我可以解释的,穆穆,兄长可以解释,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而且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东方浩颜身后的人全部是他这段时间的心腹,虽然他们也很吃惊,但是并未表现出来。 白轻暖沉吟片刻,思绪在心中翻涌,最终她决定给东方浩颜一个解释的机会。 身边的侍从见状,立刻开始搭建帐篷,为他们创造一个密闭的空间。 不久,白轻暖,南宫辰肆与东方浩颜便坐在了帐篷之中,彼此对视。 帐篷外的暗二等人则守候着,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一切。 东方浩颜的人也被强行留在了外面,虽然他们担心南唐的人使诈,但是东方浩颜态度强硬,他们只好作罢。 白轻暖开口道:“说吧,我倒是想听听你的解释。” 东方浩颜默默地看着她,心中泛起苦涩。 “穆穆,你记得你去世的前几个月说你头疼吗?我一直追着你去检查,可还记得?”东方浩颜说话的声音很温柔。 南宫辰肆微微皱眉,到底没说什么。 白轻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东方浩颜沉声说道:“穆穆,那次你并未拿到结果。当时你正好出任务,去拿报告的人是我。 当我拿到报告的时候,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觉得天都塌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和无奈,白轻暖可以感受到他的心情。 “这么看来结果不好是吗?我的脑子出问题了?”白轻暖的脑子转的很快,一下子想明白了关键之处。 “是,肿瘤,而且位置不好,我一知道就立即给你打电话,让你推掉任务,但是被你拒绝。 挂掉电话后,我立即开始了占卜。” 白轻暖听着他的话,好像明白了什么,“这是我的劫难是吗?你想帮我避开?” “果然不愧是穆穆,脑子就是好使。”东方浩颜很是自豪,“那个肿瘤是恶性的。” “轰!” 白轻暖微微一怔。 南宫辰肆看着她的样子,好像能明白那什么恶性,不是好东西。 “占卜得到一个结果,可以避开,但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纯儿不知道从哪得知,所以擅自取出了”醉心”联合了一帮人强行将你……” 白轻暖眸中隐隐透出一丝冷色,“你骗人,纯儿一直喜欢你,我一直知道,但是也绝不会对我下手,所以你隐瞒了一些东西,对吗? 那个代价很强大,甚至可以说会危害你的生命是吗?否则纯儿不会这么做。” 东方浩颜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同时也带着几分欣慰。 他看着穆穆,赞赏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确实,强行逆天确实会对我造成极大的损害,这也是为什么纯儿想要阻止我的原因,正因如此,我才能再最后决定将你送回你原本的世界。” 白轻暖立即站了起来,“什么叫我的世界?你什么意思?” 东方浩颜恶的神色很是失落,“你应该发现了不是吗?其实你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机缘巧合下来到了之前的世界,我在某一次的占卜中得知,但是我……并不想告诉你。” 白轻暖忽然想起明觉大师的话,想起南宫辰肆的话,果然,之前小时候那个小女孩确实是白轻暖,也就是她本人。 “这也是为什么我能送你回来的原因。”东方浩颜说完心里忽然一松,好像什么东西放下了。 白轻暖的身体无力地跌落在椅子上,心跳加速,思维一片混乱。 她的脑海中充满了东方浩颜的话,着实让她感到震惊和困惑。 她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双手不自主地紧握,却无法消除内心的颤抖。 南宫辰肆缓缓拉住她的手,“无论如何,我都与你一起,不放手。” 第266章 代价之大 白轻暖抬起眼眸,看向东方浩颜,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迫切和关心:“纯儿怎么样了?” 东方浩颜听到这个问题,身形一怔,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哀伤和决绝:“她……死了。” 这个消息让白轻暖的心里瞬间一紧,她没有想到,纯儿竟然已经离开了人世。 “怎么会……”白轻暖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有些愣住,心情复杂,原来代价这么大,大到要牺牲一个人的生命。 东方浩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是我对不起她,我……我该死。” 白轻暖心中一阵揪紧,“不,兄长,是我错了,我被眼前的一切模糊了心智,居然怀疑你,是我的错。” “不,不,是我,我没能及时告诉你,是我的错。” 两人互相争了起来,声音传出了帐篷外,外面的人各个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白轻暖看了看南宫辰肆,在看看摄政王东方浩颜,随即介绍道:“兄长,这是南宫辰肆,你知道吧。” 问题一说开,白轻暖好像就落了下风,支支吾吾的,之前兄长的那份严肃好像一下子就压到了她面前。 “知道,你的一切,包括他,我知道的清清楚楚。” 南宫辰肆听了许久,也明白过来,白轻暖能来到这里,全是因为对面的摄政王东方浩颜。 “大恩不言谢,我……”南宫辰肆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不用,你本王至今仍不喜欢。” 白轻暖看着两人的针锋相对,立即缩小了身子,她不擅长解决这些事情,还是缩起来吧。 “之前东齐的圣女……” “兄长已经知道了,你放心,什么圣女不过徒有虚名,只是一个普通毒师罢了,不足为虑,听闻你们是被南唐赶出来的?” 东方浩颜斜眼看了一下南宫辰肆,满满的嫌弃。 白轻暖摇摇头,看着东方浩颜:“不是的,是我们不喜欢那勾心斗角之地,自己想来的。 对了兄长,我的白家庄你知道吗?” 东方浩颜点点头,“知道,也听人详细描述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幸也去转转。” “兄长说笑了,你的房间一定会留着的。” 东方浩颜看着白轻暖,轻声问道:“那么,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白轻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我们要去西凤,还要找到奢望楼。” 东方浩颜听到“奢望楼”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想到,白轻暖会知道这个地方,“其实,我认识奢望楼,准确说是认识他们的首领。” 白轻暖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有想到,东方浩颜竟然与奢望楼有关系。 南宫辰肆神色一紧,手指都握紧了几分。 东方浩颜看出她的疑惑,笑了笑,解释道:“奢望楼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专门接手一些大人物不方便出手的任务。 而我也曾经与他们有过几次合作,准确的说是之前那位与他们有合作。” 白轻暖听后,眉头微蹙。 “听之前的东齐的侍卫口中得到,你们的火铳是从他们那买的?” 东方浩颜笑了笑,“是,但是远远不如穆穆做的好。” 白轻暖从怀中掏出一把火铳递了过去,“这个给你,兄长,东齐的情形也不太好,你注意安全,我会传话给我的人,让他们在必要时协助你。” “哦?” 东方浩颜凝视着面前的火铳,内心充满了惊愕。 这个时代下的武器,尽管在某些方面无法与前世的科技相比较,但在他的眼中,这把火铳无疑是极为出色的。 他仔细端详着火铳的构造,观察到它的精细工艺和精良的火器零件,惊的说不出话来。 “穆穆,你……真是厉害,兄长真是多虑了,我的妹妹怎么能在这活不下去。”东方浩颜的脸上全是笑意。 东方浩颜远远地凝视着白轻暖,看她一切安好,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明白,她在这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他也应该回到自己的地盘去了,争取能拿下东齐,为她做好退路。 东方浩颜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穆穆,既然咱们的误会已经解开了,那我也该回去了,毕竟东齐的一年一度的盛会快开始了,我还的回去主持大局。” “这么快吗?”白轻暖站了起来,他们才刚刚团聚,“可是......” “是,我还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而且你现在也很好。”说着他瞥了一眼南宫辰肆。 白轻暖知道那个奢望楼还在,问题巨大,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好,那兄长有事,一定要联系我,记得!” 东方浩颜笑的很开心,“知道了,我你还不放心嘛?” 他看了一眼南宫辰肆,“她交给你了,要是你让她受伤......” “不会,永远不会,放心。” 东方浩颜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 很快,白轻暖等人就离开了,东方浩颜看着她的背影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既然你已经找到了幸福,那么他就会好好帮你守护,他自己的那份心会安安稳稳的待在那里,绝对不会影响你。 “王爷,这次回去圣女她......还留吗?”他身边的亲卫低声问道。 “留,只不过怎么个留法,既然她敢动本王的人,本王就让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东方浩颜的眼神变得冷厉,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身边的人什么话也不敢再说,王爷的手段一向很凌厉,这次回去圣女恐怕凶多吉少。 白轻暖等人刚从圣山下来,几人正准备乘马车离开,她就接到了凝霜的来信。 这次是一只鸽子送来的。 鸽子已经在凝霜的喂养下,承担了送信的使命,而且不管白轻暖在哪,都能找到她。 白轻暖心中不禁一紧,脸色也僵硬了起来,“不好,凝霜遇到了麻烦了,我们得加快速度,看来事情很严重。” 第267章 逼迫下嫁 西凤皇宫。 女帝虽然服用了普洛子,但是仍在昏睡中,直到服用了灵泉,才逐渐好了起来。 谁曾想,那些老臣觉得女帝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凝霜虽有上官丹棠手中,但那些老臣被上官丹棠捏得紧,却也不安分。 凝霜与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因为她还是上官丹雪的时候,处事凌厉,眼中不揉沙子,可对他们而言,上官丹雪更难掌控。 一时间,朝堂已经纷纷站队,要不是摄政王冷傲辰,西凤现在已经乱了。 在朝堂的玉阶之上,西凤国的左丞相上官莲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义正辞严地道:“皇女,你是女帝正式亲封的皇女,不能就这样让位啊!” 她身穿厚重的朝服,腰间佩戴着一块雕琢精美的玉佩,神态庄重。 她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引起了不少大臣的共鸣。 她在朝堂上扫视一圈,然后定格在皇女的脸上。 而此刻,朝堂上的气氛已经因为这件事情而变得愈发紧张。 有的人赞同上官莲的观点,有的人则持反对意见,整个朝堂上充满了纷争和讨论。 西凤国的右丞相冷如山站了出来,“既然之前的皇女位置是上官丹雪的,那她既然活着,自然该登上那个位置。” 群臣争论愈发激烈,西凤国的朝堂上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情绪高涨,势头汹涌。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立场据理力争,力图在这场争吵中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而两位皇女上官丹棠,凝霜则静静地坐在龙椅两侧。 上官丹棠一直忍不住瞄了下凝霜的脸色,见她一切如常,才收回视线。 凝霜的眼神深邃如海,面色平静如水。 她没有发言,没有表露任何情感,只是静静地听着朝臣们的争论,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什么皇女之位,她根本不稀罕好嘛! 她很想赶快将这个位置推出去,自己好去找王妃。 但是母皇不让,真是烦恼。 心好累! 一天天这个问题好像每次上朝都要拿出来探讨下,但是根本没结果。 凝霜自从回来,就一直与摄政王冷傲辰保持距离,但是每次他都抓住一切机会与她靠近。 这不下朝后又来了。 “参见皇女。”摄政王冷傲辰微微颔首。 凝霜冷冷一笑,“摄政王客气了,我还不是。” 摄政王冷傲辰的面色微微一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凝视着凝霜,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道:“皇女,本王知道我们之间存在着一些误会和矛盾,本王一直在想方设法解释,但是……” 他的话音未落,凝霜突然打断了他,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道:“不必解释了,摄政王,我并不需要你的解释,只要你好好辅佐西凤的女帝便可。” 冷傲辰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本王要说,要解释,当初你失踪后,本王找了许久,一直不曾相信。” “所以呢?”凝霜神色未变,“所以你放弃了不是吗?否则上官丹棠不可能成为皇女,我的母皇不可能变成这样,不是吗?” 摄政王冷傲辰眼中满是悔恨,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表达出他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他和上官丹雪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笑容、争吵和拥抱,如今都已不再。 他想过向凝霜解释,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些误会和矛盾在他心中如同一团乱麻,让他无法理清。 但是他不想放弃,不能放弃。 还想再挣扎一把。 “凝霜,你知道吗?自从知道你还活着,本王已经将那份尘封的圣旨拿了出来。”摄政王冷傲辰的眼中透露着势在必得。 “什么?你还留着?”凝霜觉得不可思议,“你疯了吧!” 摄政王冷傲辰大笑一声,接着道:“本王没疯,咱们是有婚约的,你休想逃,那个什么廖云坤也好,其他人也好,你也可以收了,但是都得再本往后面,本王不介意。” 凝霜也是一愣,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虽然她并不喜欢冷傲辰,但是他的言辞让她感到有些意外,甚至有一丝的心痛。 “你……难道黎妹妹还没能让你动心吗?”凝霜的眼神中满满的厌恶之色。 摄政王冷傲辰向前逼近一步,紧紧抓住了凝霜的手,沉声道:“她,她是她,你是你,你是本王必须要娶的女子,如果你不想廖云坤有事,最好乖乖同意。” 他的话音未落,凝霜只觉得心中一阵心惊,她看着冷傲辰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震惊。 这是她认识的那个摄政王? 她知道,冷傲辰这个男人,一旦决定了什么,便不会轻易改变。 她也很清楚,廖云坤确实是她的软肋,如果自己不同意,那么廖云坤就难逃一劫。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甩开冷傲辰的手,向后退了两步,缓缓开口道:“我不喜欢你,你知道的,在我被暗杀前,我就拒绝了你,难道你忘了?” 冷傲辰看着凝霜的双眼,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喜欢她,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相信时间会让他们慢慢产生感情的。 他淡淡地笑了笑,开口道:“只要你肯乖乖听话,本王就不会亏待你,至于感情,本王相信可以培养,所以尽快给本王答案,本王的耐心可不好。”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抹背影。 凝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立即去找廖云坤,她要赶快给王妃写信,让她赶快来。 * “凝霜的信上就写了这么多,看来那个摄政王冷傲辰是势在必得,我们这一路紧赶慢赶,争取能赶得上。 不然凝霜怕要大开杀戒,我们就错过这出好戏了。” 白轻暖满脸的激动神色,双眸中闪烁着如星辰般的光芒,好像她才是去打架的人。 身后的众人低头一笑,好像并不觉得奇怪。 当然除了暗四。 自从上次一别,他还不确定自己是否放下。 第268章 小小教训 廖云坤得到消息后,脸色顿时一变,他立刻开始布置防线,传令给庸都城的漕帮,封锁了西凤国所有的水上通道。 他深知摄政王冷傲辰不是在说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做好准备,以应对即将到来的突变。 与此同时,西凤皇宫凝霜的寝宫中,她接到了来信,王妃即将到西凤,但是悄悄来的,不需要她迎接。 自从知道这件事后,她的心就放了下来,连睡觉的安稳了不少。 白轻暖等人乔装悄悄进入西凤,这样一来才能对西凤的民生,风土人情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看到西凤国的百姓生活虽然不及南唐的富庶,但是也有着独特的乐趣和活力。 孩子们在街头的追逐嬉戏,小贩的叫卖声,大妈们的聊天声,构成了一幅幅生动的市井画面。 房屋都是精美的木结构,层层叠叠,错落有致,显示了西凤国人的建筑智慧。 “王妃,这里的建筑确实与南唐不太一样,恐怕就连美食都不相同吧。” 一提到美食,凝血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嘿嘿,我们的凝血莫不是肚子饿了,现在距离上次吃东西才过了不到两个时辰吧。”白轻暖看着身旁脸颊微红的女子,忍不住调侃道。 凝血闻言,脸颊更红了,身边的人全部开始低头浅笑。 白轻暖一边走,一边观察路边的状况,他们居然在路上看到了那个最大的酒楼,第一楼。 凝血激动的拉了下白轻暖的手臂,脸上那叫一个激动,但是最终还是抿了下嘴,未说什么。 白轻暖一挑眉梢,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住在这里,到时候在正式见那些伙计们。 当晚,白轻暖,南宫辰肆等人就入住了皇城内最出名的客栈。 白轻暖等人在客栈的大堂里一边享用着美食,一边听着周围的食客们谈论着关于凝霜与摄政王冷傲辰婚约的事情。 毕竟小道消息才是真实的,不掺假的。 “你们听说了吗?摄政王与皇女即将完婚了!”一个大胡子男人高声说道,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看向他。 “是啊,我也听说了,不过这皇女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另一个瘦小的男子疑惑地问道。 “这就是关键啊。”大胡子男人神秘地说,“据说皇女是被迫的,是摄政王拿婚书来逼迫的。” “啊?真的假的?”瘦小的男子半信半疑地问道。 “不知道呢,不过我感觉应该是真的吧,”一个戴帽子的人插嘴道,“毕竟皇女之前和那什么男子一起回来的。” “但是听说之前摄政王与皇女很亲密。”一个长发女子一边夹菜一边说道。 白轻暖听到这里,心中对那个摄政王的厌恶大大增加。 逼迫下嫁! 算什么男人。 很快,几名官兵冲进了客栈,他们的脸色严肃,目光如炬。 其中一人举起手中的长剑,高声喝道:“所有人听着,不许私下议论摄政王的事,否则一旦发现,立即抓起来下大狱!” 这一声令下,大堂内立刻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仿佛在这刹那间,整个客栈都被一股肃杀的气氛所笼罩。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了一眼,显然,这个警告并非空穴来风,而是确实发生了因为私下议论摄政王而被抓入大狱的事情。 然而,这种压抑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那些士兵警告之后,就立即退了出去。 白轻暖决定给摄政王设置一些阻碍,想逼迫凝霜,做梦。 白轻暖当晚带着南宫辰肆利用瞬移能力悄悄出现在摄政王府内,他们避开了巡逻的侍卫,摸黑来到了摄政王冷傲辰的房间。 先是点上了昏睡香。 随后白轻暖从包袱里取出两根银针,递了一根给南宫辰肆,低声道:“我们给摄政王来点小惩罚。” 然后南宫辰肆会意地笑了笑,两人蹑手蹑脚地来到冷傲辰的床边,白轻暖凝神聚气,手中银针微微颤动,轻轻地扎入了冷傲辰的穴道。 “嗯?”冷傲辰在睡梦中感觉到一阵微痛,他疑惑地皱了皱眉,并未醒来。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对视一眼,心中暗自点头,白轻暖低声道:“好了,我们走。” 两人利用瞬移离开了摄政王府,回到了客栈。 第二天早晨,摄政王冷傲辰的房间突然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侍卫们纷纷涌入,只见冷傲辰正在疯狂摔打房间里的东西,他的脸色也变得通红。 “王爷!您怎么了?”侍卫们惊慌失措地问道。 “滚开!滚开!”冷傲辰咆哮着,声音震耳欲聋。 侍卫们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冷傲辰发泄了一阵后,突然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王爷!王爷!”侍卫们手忙脚乱地将冷傲辰扶到床上,纷纷呼唤着他。 可是冷傲辰却依然没有清醒过来,他的脸上红色斑点无数,而且愈来愈红,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侍卫们顿时慌了神,立刻派人去请御医,整个摄政王府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摄政王冷傲辰昏迷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京城中迅速传播,一时间人心惶惶,众大臣更是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 他们纷纷上门探望,希望能够为摄政王的康复尽一份力。 “王爷这是怎么了?他昏迷前可有说什么?”一个身着绯色长袍的老大臣,脸上带着忧虑的神色,向门外的一个侍卫问道。 那侍卫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士兵,他挠挠头,一脸无辜地说道:“大人,小的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了?” 大臣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在他准备进入时,被拦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另一个大臣走上前来,狠狠地瞪着侍卫们。 “这是摄政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包括众位大臣。”一个侍卫硬着头皮说道。 “混账!”大臣狠狠地骂道,“我们是朝廷命官,摄政王的心腹,凭什么不能进去探望摄政王?” 此刻摄政王门前一片混乱。 第269章 女帝拒绝站队 “这是王爷的命令,属下无法违背,请众位大臣恕罪。”侍卫们齐声说道。 大臣们面面相觑,他们心里也明白,摄政王的命令是无法违抗的。 但是如果摄政王一直昏迷不醒,那么朝廷的事务就无法得到妥善的处理,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先去通报一声,看看摄政王什么时候能够醒来。”一个中年大臣提议道。 这时,摄政王已经得到了消息。 摄政王冷傲辰坐在书房中,听到侍卫的禀报,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耐。 \\\"何事喧闹?\\\"他询问,声音虽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威严。 侍卫垂首,小心翼翼地回答:\\\"禀告摄政王,是您门下的那些大臣,来探望您的。\\\" 冷傲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书桌,“探望?恐怕是打探消息吧。”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群人真是半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 他抬眼看向侍卫,眸中一片冷然,“告诉他们,本王身体很好,只是想休养一段时间,如果他们愿意继续闹下去,那就随他们吧。” 侍卫低头应答,然后迅速离去。 得知消息的众大臣也只能离开了摄政王府,回到各自的府邸,他们心中忧虑不已,仍在思考是否继续支持摄政王。 而凝霜得知摄政王冷傲辰昏迷的消息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因为她明白,王妃到了,她的靠山来了。 翌日早朝,因摄政王冷傲辰身体突然抱恙,凝霜与上官丹棠才能一起携手清除了不少摄政王门下的爪牙。 她们早就对摄政王门下的那些大臣心生不满,一直想要将这些人清除,却因摄政王冷傲辰一直在朝中而无法得手。 此时,冷傲辰病倒,凝霜与上官丹棠便抓住了这个机会,将摄政王门下的奸佞一一清除。 ...... 这段时间冷傲辰在御医的诊治下已经恢复了大半,气色都好了不少。 \\\"王爷,不好了!\\\"侍卫气喘吁吁地冲进冷傲辰的书房,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 冷傲辰皱起眉头,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沉声问道:\\\"何事这么慌张?\\\" \\\"是皇女她们,在早朝上联合清除了您门下的大臣!\\\"侍卫急切地说道。 冷傲辰微微一愣,随后冷笑起来。 他早就知道凝霜与上官丹棠对自己心生不满,想要除去他们,只是碍于他在朝中的身份没有动手,这次倒是给了她们一个机会。 \\\"他们倒是有胆识,\\\"冷傲辰冷冷地说道,\\\"这正合本王心意。\\\" 侍卫愣住了,惊愕地看着冷傲辰,\\\"您是说……\\\" \\\"那些人已经逐渐脱离了本王的掌控,这对本王是极大的威胁。\\\"冷傲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王只是恰好给了她们一个清除的理由。\\\" 侍卫显是有些茫然。 冷傲辰摆摆手,示意侍卫不必多虑,\\\"无需担心,皇女和上官丹棠虽然联手,但是不足为虑,毕竟婚书在手,除非皇女想抗旨。\\\" 侍卫见摄政王很有自信,便悄然退了出去。 丹雪,既然你想玩,那本王奉陪到底,只是那个姓廖的真的对你重要吗? 本王可不信,要试过才知道。 当晚,月色蒙上一层幽幽的蓝光,银河倾泻而下,皇宫的灯火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悄然潜入皇宫,避开巡逻的侍卫,来到了约定的一处庭院。 庭院中,一个身着淡绿长裙的女子倚在石桌旁,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光。 那女子正是凝霜,她紧皱的眉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凝霜见到两人悄然而至,微微张口,立即带着两人进入室内。 凝霜脸色微变,\\\"属下见过王妃,王妃你终于来了。\\\" “别,你现在可是皇女,可能以后本王妃的给你行礼了。”白轻暖调侃道。 凝霜一怔,“王妃说笑了,您一直是凝霜的主子,不会变。” 南宫辰肆瞥了一眼凝霜,\\\"你的母皇身体如何,今晚暖暖是来帮你救治西凤女帝的。\\\" 凝霜黯然神伤,\\\"这就是问题所在,原本毒已经解了,但是不出一个月母皇再次昏迷不醒。\\\" “所以怀疑有内奸?” “是,所以我给母皇喂灵泉的事,是悄悄进行的,但是不出一个月母皇的身体再次出现了中毒的现象,所性不是很严重。” 白轻暖微微皱眉,她能感受到这件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很快,凝霜带着他们二人秘密进入了女帝修养的密室中。 在密室的深处,独自坐在摇曳的烛光下,女帝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和威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的脸色略显憔悴,却无损于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几分让人怜爱的脆弱。 当凝霜走进密室时,女帝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像是繁星闪烁在黑夜中,即使在烛火的昏黄中也显得明亮而动人。 \\\"雪儿,你来了。\\\"女帝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依然如清泉般悦耳。 “母皇,皇儿之前跟您提过的战王爷与战王妃来了,来帮您看看身体。” 女帝的眼眸微微戒备,她看着跟在凝霜身后的两人。 然而,当她的视线死死地盯在白轻暖身上时,她却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白轻暖那双眼眸清澈明亮,正在堂而皇之的接受她的打量。 女帝站起身来,朝着白轻暖深深鞠躬,“谢谢,战王妃很感谢,你救了朕的女儿,朕感激不尽。” 白轻暖微微吃惊,看了一眼凝霜立即回道:“女帝客气了,也是机缘巧合,无需言谢,再说现在她成为皇女,本王妃可没吃亏。” 女帝见战王妃很是诚恳的态度,语气也更加真诚起来,“虽然战王妃救了丹雪,但是并不代表西凤就会站在南唐的那一边。” “母皇,你......” 女帝摆了摆手,“这是两码事,朕可以给战王妃回礼,甚至你想在西凤通商,朕也可以同意,但是站队一事,还得仔细考量。” 此刻密室似乎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氛围。 第270章 婚约取消 白轻暖冷笑一声,看着女帝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质疑。 \\\"不愧是女帝,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不知道是信心十足,还是觉得你现在仍然能一手遮天。\\\" \\\"你真的以为南唐需要你西凤站队吗?别太自以为是了!\\\" 女帝心中一惊,对面女子的气势怎么比她还足,还强势? 她深深地看了白轻暖一眼,才缓缓开口,“战王妃,既然南唐无需西凤的支持,那你与战王爷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身子向后靠了靠,派头十足。 白轻暖微微皱了皱眉,这女帝莫不是有病? 而且还是有大病。 看来今日不能给她解毒了。 南宫辰肆在开口前,凝霜的脸彻底的阴沉下来,“母皇,我原以为你经过这次苦难,已经有所改变,现在才知道,你没变,只是之前没遇到让你发难的人,你还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盛气凌人。 你以为你刚才在和谁说话,是我凝霜的主子,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以为主子会见你! 别做梦了。” 女帝被凝霜的质问气得脸色涨红,她转头看向丹雪,语气严厉,“丹雪,你以为是在和谁说话? 朕是西凤的女帝,难道不应该为西凤多考虑吗?难道你出去一趟,连自己的家在哪都分不清了吗?” 凝霜听到女帝的话,不禁心中一凉。 “家,这里是我的家吗?哈哈,如果是,我宁愿自己没有家,一个冰冷的,没死好人气的家算哪门子家,啊!” 凝霜的眼眶微红,缓缓转过身来,躬身道:“主子,今日是奴婢考虑不周,耽误您的时间,现在看来女帝根本无需什么治疗,她好得很。 奴婢这就送你出去。” 白轻暖还未开口,女帝已经震怒,她瞪着凝霜,说道:“丹雪,你是上官丹雪,不是什么凝霜。 你是西凤的皇女,怎么能称自己为奴婢,还认一个南唐的人为主子,你是疯了吗?” 凝霜脸色苍白,冷冷的笑了下,“是吗?皇女,皇女被自己的国家的人杀害成为奴隶,真是厉害,女帝你说对吗?” 她的眼神满是苦涩。 白轻暖也有些惊讶,难道这么久以来女帝从未问过凝霜的遭遇吗? 想到这,她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女帝还在自说自话:“丹雪,你是西凤的皇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你这样做,不仅给朕,还给西凤丢尽了脸面。” 凝霜依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听到女帝的话,白轻暖瞬间炸毛,开始维护凝霜,指着女帝的鼻子开骂,“你这个老女人,还在自以为是,你以为你的西凤很好吗,谁都喜欢吗? 真是不知所谓,真是脑子里装浆糊老糊涂了。” 凝霜对白轻暖的举动,感到很暖心,也只有主子会维护她。 女帝气的胸口起伏,看着白轻暖,“你以为你是谁?可以这么和朕说话,要不是看在你是丹雪的救命恩人的话,朕早就喊人了!” 白轻暖毫不畏惧。也不会被女帝的威严所吓倒,继续指着女帝的鼻子开骂,“你这个老女人,根本不配做西凤的女帝!难怪你的西凤现在乱成这个样子。 我呸!” 女帝被白轻暖的话气的差点晕倒,浑身发抖,怒视着白轻暖,“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今日你就想离开这里,来人,给朕拿下!” 然而,让女帝震惊的是,原本应该冲进来的侍卫们,竟然一个也没有出现。 她心中不由得一紧,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了一眼凝霜,“是你,你......你将他们收买了?” 女帝开始有些害怕了,她的眼神在房间内扫视着。 “呵呵,收买,女帝,你别忘了是我将你救出来的,你当然是在我的地盘上,既然今日已经说开了,那我也不会在留在这里,我的人也会在今日撤出。 您的养育之恩,我还清了。” 女帝被吓到了,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她看着凝霜,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丹雪,你要与朕断绝关系,你别忘了你身上留的朕的血。” 凝霜听到女帝的话,心中不由得一紧。 “你这样做只会让西凤更加被动!你知道这次的事情会给西凤带来多大的损失吗?你知道会给朕带来多大的影响吗?”女帝十分震怒,整个脸上的神色变得扭曲无比。 凝霜质问道,“影响?从小到大,我一直在您的安排下,为整个西凤做了多少事,直到今日我才开始面对,原本我也不是您必须得选择,不然上官丹棠不会成为皇女,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话落,凝霜直接一个手刀劈晕了女帝,“主子,等我将她送回皇宫,咱们就离开吧。” 白轻暖话还没说,南宫辰肆就拉住了她的手,“让她自己做决定吧,毕竟女帝现在的态度,如此的敌视我们,或许该是让她在吃点苦头。” 也对,也该让她看看她引以为傲的西凤现在烂成了什么样。 夜凉如水,心寒似冰,透着忧伤的心绪,缠缠绵绵,千头万绪,无从疏解。 多少个夜里,任泪水一滴滴滑落,打湿脸颊,而我不去擦拭,直到风干。 翌日,女帝一醒来,已经身在寝殿内,猛然想起昨日的情况,心中仍是恼怒不已。 朝堂之上,众大臣看到女帝居然完好无损的来上朝,深觉惊心,这莫不是女帝设计的计策,来试探他们? 女帝没有等待众大臣的反应,直接下旨道:“虽然上官丹雪仍然活着,但是皇女之位既然已经确认,那就不能朝令夕改。” 虽然上官道棠做出了一些错事,但是不妨碍自己再利用一番。 这道旨意让整个朝廷都震惊不已,之前女帝不是最看好大皇女上官丹雪吗? 摄政王一惊,立即上前,“女帝,之前微臣与皇女的婚约一事......” 女帝这次才想起来这回事,“既然是婚约,那就正常执行,目前的皇女是丹棠,那你们就在三月后完婚吧。” 摄政王此刻的脸色煞白。 女帝的旨意被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宫。 凝霜也得到了消息,她感到十分震惊,婚约就这样取消了? 第271章 恢复本性,强行扭瓜 上官丹棠,自从得知女帝决定继续承认她的皇女身份后,心中就一直充满了惶恐与不安。这个意料之外的转折,简直是让她负罪重重。 这该死的女帝! 今日,微微细雨,滴落大地。 上官丹棠直接在客栈找到了凝霜,想寻求她的意见。 上官丹棠和凝霜面对面地坐在雅间中,两人的神情都显得有些复杂。 上官丹棠的脸上透露出一些尴尬,而凝霜则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感。 \\\"我没想到女帝会继续让我当皇女。\\\" 上官丹棠低声道,\\\"我一直以为她最钟意的是你,毕竟,你和她有更多的相似之处,而且你从小就是被她重点培养的。\\\" 凝霜冷冷地笑了笑,\\\"相似?培养?真是可笑。 女帝需要的也许只是能够辅佐她的人,而你,上官丹棠,你就是那个人,其实我不可否认,你凌厉的手段很符合她的风格。\\\" 上官丹棠有些惊讶地看着凝霜,\\\"你……你不生气吗?\\\" “生气?”凝霜淡淡地笑了笑,\\\"我为什么要生气?这是你的事情,她的选择,我只是感到有些可悲,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居然会变得如此复杂,难道就为了那一个冰冷的位置?\\\" \\\"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呢?\\\"上官丹棠问,“那个位置是你的,我不想染指的。” “不,那个位置已经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从现在开始你做你自己就好,你原本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凝霜淡淡的话语让上官丹棠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自己之前很荒唐的......确定不是说气话? \\\"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上官丹棠轻轻地说,\\\"我会继续做我的皇女,确定要按我自己的脾气来也行。 但是……\\\" \\\"但是什么?\\\"凝霜看着上官丹棠,不明白她的犹豫,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 \\\"但是,你也听说了那一纸婚书的。\\\"上官丹棠深深地吸了口,\\\"我知道这个婚约原本是你的,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不,现在这个婚约是你的了。”凝霜勾起一丝邪魅的笑,“你不是一直喜欢冷傲辰,现在他是你的了,尽情的去折腾吧。” “啊!”上官丹棠的嘴张的老大了,显然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现在是这样的想法。 这还是之前那个上官丹雪吗? 嫉恶如仇? 看不上她的上官丹雪? 现在居然认同了她的手段? 一定是在做梦,她使劲的摇晃了下自己的脑袋,再次睁开眼眸,居然看见对面的女子在对她笑。 她使劲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我去,疼的!” “是真的,你别打了,不是在做梦,现在开始我要求你恢复之前的状态,与摄政王斗智斗勇,我会无条件支持你。”凝霜笑了笑,现在她可能明白上官丹棠之前为何想争夺那个位置。 “芜湖,那我就不客气了。”憋了这么久,她血液里的那些因子都快冒出尖了。 当天晚上,上官丹棠带着自己之前那份她一出手,谁与争锋的气势,带着无数人来到了摄政王府。 上官丹棠走近摄政王府的大门口,看着那座高大的门,心中不禁嗤笑,就你,也配与她主子争锋! 看她怎么收拾你。 摄政王亲自在门口迎接,微笑着问道:“皇女大人这么晚前来,是有何事吗?” 上官丹棠勾唇一笑:“摄政王,我来是想和你谈一谈我们之间的婚约之事。” 摄政王听到这句话后,手指微拢,“皇女里面请。” 很快,两人在书房内落座。 上官丹棠那皇室的气势也不是盖的,身子微微向后靠,左边丫鬟扇扇子,右边丫鬟捶腿。 摄政王冷傲辰眉头紧锁,“皇女不是要说婚约之事?” 上官丹棠直视着摄政王,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感情:“我对你,摄政王冷傲辰,一直有着深深的爱慕之意,我……” 她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就已被摄政王冷淡的声音打断。 “皇女大人言重了。”摄政王说,他的声音平静,脸上无任何表情,仿佛上官丹棠的热情与他无关,“皇女大人的深情厚意,本王受之有愧。” 然而,他的平静并不能化解上官丹棠的热情。 她起身向前一步,靠近了摄政王,手轻轻抚上了他的手臂,她的眼神炽热,仿佛要融化他。 “不,你当之无愧。”上官丹棠声音低沉,充满了势在必得之意,“我喜欢你,摄政王,你是对自己的容颜多么不自信。 看着俊俏的面容,多么滑溜。 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下,与你并肩治理这个国家……” 她的眼神火热,话语中的爱意和决心无法掩饰。 但是,这样的表白让摄政王感到了极大的不自在,他冷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再次打断了上官丹棠的话。 “皇女大人请自重。”摄政王再次重复道,“本王的职责是为女帝尽忠,为朝廷尽力,至于儿女私情,本王从不敢有半分妄想。” 他的声音冷淡无比,但是面前的上官丹棠丝毫没有羞耻之心,“你为何要这样?” 上官丹棠看着摄政王,眼中闪烁着泪光,“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吗?你就不能试着接受我吗?难道上官丹雪真的在你心里那么重要?” 摄政王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推开了上官丹棠,站立在侧。 “哼,你现在的这个样子甚是讨厌,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婚约的,你早晚是本皇女的人,一旦让本皇女知道你胆敢生出什么歪心思,休怪本皇女不讲情面。” “你......” 上官丹棠的眼神并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她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地盯着摄政王,似乎他就是自己的所有物。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瞬间,整个书房都安静了下来。 摄政王强忍了一会,还是打破了这种沉默,他咳嗽了一声,“本王身体抱恙,既然皇女无事,本王就不奉陪了。” 第272章 盘查奸细 上官丹棠微微一笑,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气势。 “摄政王,本皇女并不希望用强硬的手段来逼你就范。 但是,希望你明白,今日西凤目前的局面虽说是有你一半的功劳,但是如果你不接受本皇女的提议,那么这个局面可能会轻而易举地被本皇女一手打破。”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接刺入摄政王的心中。 他微微愣住了,从未想过他也有被人威胁的一天,他看着上官丹棠的眼神,仿佛在重新审视她。 “你……确定?”摄政王冷冷的看着她,似乎也不再掩饰。 上官丹棠回答得毫不犹豫,“本皇女不仅确定,还准备好了承受所作决定带来的后果。” 他看着上官丹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明白,皇女是认真的,如果自己胆敢违逆,那么自己苦心经营的大好形式可能会真的被她打破。 “本王需要时间考虑。”摄政王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疲惫。 “当然,你可以慢慢考虑。”上官丹棠微微一笑,“本皇女并不着急,本皇女会等你的。”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深深的背影,而摄政王则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思绪。 待上官丹棠刚刚离开,书房内就传来一阵阵怒声。 摄政王坐在书桌前,脸色铁青,手重重的不停地敲打着桌面。 “这个女人,简直太放肆了!”摄政王愤怒地说道,“她想干什么?逼本王就范吗?” 他心中的愤怒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 摄政王一直以来都保持着冷静和沉着的形象,但这次,他被上官丹棠的话彻底激怒了。 “她还说什么如果我不同意,她就会打破这个局面,这个女人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摄政王继续怒吼,“她以为她是谁?竟然敢威胁本王,真是可恶,可恶!” 但同时,摄政王也清楚地知道,上官丹棠并不是在虚张声势。 她有着自己的底牌和势力,如果她真的决定要打破这个局面,那么他也未必能够阻止她。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愤怒的同时,也让他感到了无奈。 翌日,摄政王同意与皇女上官丹棠的婚约提前一月举行,这个消息如同春风吹过大地,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西凤的臣民全部在这喜悦之中。 然而,在这片喜悦之中,摄政王的表情却是阴沉的,他愤怒地看着窗外,“这个女人,竟然敢这样对本王,真是该死!” 他原本计划在三个月后举行婚礼,这样自己安排好一切,那皇女还不是任由他拿捏,让整个西凤国都臣服于他的统治之下。 但是,他没有想到,上官丹棠竟然说服了女帝,整整将婚约提前了一个月。 “本王不会让你得逞的!”摄政王紧握着拳头,“休想主宰本王,贱人!既然如此,本王就陪你玩玩。” 白轻暖和凝霜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 她们两个站在街头,看着来往的人群,心中不禁感到震惊。 “这个上官丹棠,动作也太迅速了。”白轻暖惊叹道。 凝霜抿了抿嘴唇,有些担忧地说:“她的速度确实出乎意料,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冷傲辰的视线也盯在了她身上,我们可以着手自己的事了。” 白轻暖明白凝霜的意思,“那我们也要加快速度,这么好的时机,可不能浪费了。” 她们两个相视一笑,随即转身离去。 * 西凤女帝回想起那日南唐战王妃给自己的屈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决定不能让他们好过。 她立即传令,命令西凤皇城开始大肆搜捕奸细。 西凤皇城的士兵们接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将整个皇城封锁,然后开始挨家挨户地搜捕。 几乎每个子民都必须接受搜身和盘问,任何可疑的人都会被带走,遭到严刑拷打。 在这样的气氛下,整个皇城都陷入了一片恐慌。 然而,西凤女帝却毫不理会,她只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怒火,同时让那些曾经背叛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在西凤皇城的一处住宅中,南唐战王妃白轻暖则静静地观望着这一切。 “凝霜,你的母皇是疯了吧,居然能想出这么烂的招术。” 白轻暖语气很是轻蔑,“看来她是不甘心,你被本王妃带走,这才破釜沉舟吧。” 凝霜很是懊恼,“是,奴婢也没想到。” 就在这时,守卫的侍卫来报,搜查的官兵到了。 白轻暖眉梢一挑,“来的正是时候,也不知道现如今咱们的身份是不是贵气不少,这就来检验下。” 实际上白轻暖带着凝霜离开的那日就想到了,早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三人已经易容,化做商人。 因为自从白轻暖想在西凤开酒楼后,在凝霜的帮助下,她手底下的人几乎已经成为了西凤皇城最大的商人。 不仅手握要塞商品,还掌握了皇城的经济命脉,可谓是一手遮住了商户的天。 今日正式检验的时刻。 官兵们突然冲了进来,毫无预警地毁坏了一大片稀有的植被,白轻暖见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但是并未立即发作。 这些官兵们开始查看每个人的通行证,然而一一核对后,并没有找到女帝所搜寻的人。 官兵们很疑惑,如此兴师动众,大动干戈,居然没找到,真是奇了。 白轻暖看着他们的神情,低眉浅笑,女帝以为她想不到嘛。 她就是故意让凝霜那时做了几个通行证,但是并不是给她们用的,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真正的通行证在通商开始时,就早已经备下了。 官兵们准备离开时,被暗二等人拦下,沉声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找奸细,但是并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破坏我的庄园,破坏那些稀奇的植被,谁给你们的胆子!” 官兵们皆是一愣,立即看向白轻暖。 他们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质问他们,这是第一次被平民百姓质问,岂有此理。 第273章 博弈开始 官兵们顿时拿出气势来,纷纷拔剑对着白轻暖等人,“官府办事,你是有意见吗?” 白轻暖瞥了一眼这些官兵们,他们虽然拿出气势来,但看起来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人而已。 她淡然地看着这些官兵们,“你们官府办事,我们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但是我可是药材商人,你们刚才损坏的药材一棵都价值千金,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可是要去报官的!” 官兵们都不由得微微一凛。 价值千金? 不会吧? 这就几棵说是草,不是草的东西? 他们频频回头看着那被踩的不成样的......药材! 一个官兵走出来,看样子是领头的,“我们也是按照规矩办事,这…..这就没必要报官了吧。” 既然敢这么对官兵,还颐指气使的,看来是有些门路的,还是少惹为好。 白轻暖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就算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下次来的时候能稳妥点,不要这样横冲直撞的,我还的再去调几棵药材了,就不送了。” 官兵们立即陪笑,“不用送,不用送。” 一直到他们全部退了出去,凝血还是没明白主子为什么这么做。 “暖暖是想一下子震住他们,让他们在不敢来?还是故意为之,想给他们一个记忆深刻?”南宫辰肆一眼看破。 凝血的眼眸立即闪过一丝笑意,“是啊,这样一来,他们怕的要死,根本不敢再来了。” 白轻暖却笑着没说话。 门外走出去的官兵也觉得晦气,再三回头确认这个地址,下次再也不来了,差点把后辈子的银子都赔出去。 谁敢再来! 而在摄政王的布局下,西凤皇城中的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短短几日内,各种流言蜚语开始在城中流传。 “你们听说了吗?皇女在意不是完璧之身,根本配不上摄政王!” 这个消息像是一团烈火,从皇城的一角迅速蔓延开来。 各种添油加醋的传言,像是有预谋一般,铺天盖地的散播开来。 “当今皇女是个废物,她凭什么能成为摄政王的未婚妻?” “据说摄政王已经打算解除婚约了,这皇女在意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可不,据说皇女在夜晚还只身去摄政王府呢,哈哈!” 流言蜚语像是一把把锐利的刀,狠狠地插进上官丹棠的心里。 她深知这是摄政王的手段,旨在试探她在民众中的声望。 如果民众的舆论真的倒向他那边,那么摄政王就有理由废除她的皇位,将她彻底踩在脚下。 上官丹棠根本不会坐以待毙!她会让这些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冷傲辰,本皇女一直知道你不会束手就擒,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卑鄙,难怪丹雪现在看都不想看你。 你以为流言就能打败本皇女,痴心妄想,既然你已经出招了,那就准备好接招吧! 翌日,皇城中突然传出了一则惊人的消息——皇女为表清白,悬梁自尽,幸而被丫鬟发现救下! 这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瞬间震动了整个皇城。 人们震惊于皇女的清白和刚烈,特别是那些女子们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大家都为皇女感到痛心。 她们觉得为什么世人对女子的要求这么高,我们原本就是女性掌权时代,区区有几个男人算什么。 “皇女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一定很痛苦,很无助!” “我们应该帮助她,让她度过这个难关!” “污蔑皇女的消息莫不是摄政王放出来的,就是不想与皇女成婚?” 在流言蜚语的攻击下,皇城的女人们团结起来,她们决定为皇女挺身而出! 同时那些关于摄政王不尊重女人,看不起女子的传言再次压过了之前的传闻。 白轻暖听着凝血打听回来的流言,一边嗑瓜子,一边听八卦,那是津津有味。 “凝霜,看来你斗不过上官丹棠确实是有迹可循啊!” 凝霜浅笑下,“是,她确实有手段。” “不过,这还不够?”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是很明白。 “你们忘了,咱们的”万事通“小报了?”白轻暖拍了拍手,“接下来关于摄政王负心人的消息就会全面而走了。” 几日后,一份名为“万事通”的小报横空出世,这份小报如同一个锐利的剑,直指摄政王。 “万事通”小报的头版头条讲述了上官丹棠一直以来的用心良苦。 上官丹棠为了西凤的繁荣与稳定,默默地承担着压力与痛苦。 小报中还描绘了摄政王与上官丹棠之间的纠葛。 它详细地记录了摄政王对上官丹棠的追求,以及上官丹棠虽然被摄政王的权势所吸引,但却始终坚持自己的信仰与责任。 尽管她对摄政王的感情深重,但因为自己的身份与责任,这次恰好有婚约之事,她才难以抗住内心的那份爱,才在夜晚去到摄政王府。 但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成为了上官丹棠被攻击的对象。 就连当事人上官丹棠拿到这份小报时,都在怀疑这说的是她吗? 为什么这些字连起来,她都不认识呢? 但是西凤确实只有她一个人叫上官丹棠啊! 既然这份小报对自己有益,那她可要好好利用起来了。 摄政王冷傲辰在听到“万事通”小报的报道后,顿时大发雷霆。 他愤怒地走进书房,脸色铁青,目光如刀,“本王何事追求了上官丹棠啊,本王怎么不知道?” 他暴躁地在书房中踱着步,语气充满了恼怒。 他的确没有直接追求过上官丹棠,但小报上的内容却言之凿凿,这让他感到非常恼火。 一定是有人刻意散播的流言蜚语。 “这些无稽之谈,居然也有人信!”冷傲辰愤怒地抓起桌上的小报,用力地揉成一团,然后狠狠地砸向墙壁。 他心中的怒火无法平息。 冷傲辰立即下令,让所有的心腹和手下开始调查此事。 他一定要找出散播流言的幕后黑手,并将他们绳之以法! 并且开始查找这些小报的源头,一定要将私自印刷小报的人乱刀砍死。 第274章 女帝再次出手 几日后,摄政王府派出去的侍卫搜查“万事通”小报的来源,但是均一无所获。 摄政王冷辰的耐心已经达到了极限,愤怒无比,青筋暴起。 他手下的那些侍卫们竟然无法完成这么简单的任务,这让他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你们都是废物吗?\\\"冷傲辰大声咆哮着,\\\"本王养你们有什么用?竟然连一个小报的来源都查不出来,要你们何用?\\\" 侍卫们跪在地上,身体颤抖着,他们可以感受到书房里的压抑气氛。 虽然他们也确实已经尽力了,但是无能就是无能,冷傲辰的愤怒却让他们感到更加恐惧。 \\\"本王不管经过,需要的是结果,结果!\\\"冷傲辰继续怒骂着,\\\"今日内查出\\\"万事通\\\"小报的来源,否则你们别想活过今晚!\\\" 侍卫们默默地低下头,浑身战栗。 都怪西凤皇女,都怪“万事通”小报,要不是他们一直在斗争,他们做侍卫的也不用担惊受怕的。 就在这时,门外守卫的侍卫来报,“启禀王爷,皇城府尹传话来,您门下的吏部尚书今日被查出来贪赃枉法,已经下狱了。” 侍卫的声音颤颤巍巍,头低的很。 “什,什么?” 摄政王冷傲辰知道自己门下的吏部尚书下狱后,震惊的后退了几步。 \\\"上官丹棠居然这么快就开始动手了!\\\"冷傲辰大声咆哮着,\\\"既然直接把本王门下的吏部尚书下狱了,这是不给本王不给缓冲余地。 这个贱人!\\\" 冷傲辰愤怒地捶打着窗框,他的情绪已经失控。 他万万没有想到上官但棠会如此果断地出手,而且如此快就牵连到了他的手下。 这让他感到十分震惊,也让他感到非常愤怒。 \\\"这个贱人!她想干什么? 难道非得得到本王不可吗?\\\"冷傲辰大声喊道,“呵呵,本王要让她知道,挑衅本王的下场是什么!\\\" 冷傲辰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来人!传本王的命令,立即搜寻礼部尚书的罪证!\\\" 冷傲辰大声喝道,\\\"本王要让她知道,她门下的人也休想独善其身的! “这个贱人,本王倒要看看,谁能在这局胜出。” 西凤皇城内。 女帝看着朝中大臣的奏折,无一不是启奏皇女与摄政王斗争之事,她微微皱眉,这些事对她来说都无伤大雅。 既然大臣被拉下去,再换一批即可。 随后,他在众多奏折中找来找去,居然没有一个是上官丹雪的奏折。 难道她真的对皇女之位没兴趣? 她不信! 居然还有人能抵抗皇位的诱惑。 “来人!传侍卫首领觐见!” 女帝高坐在龙椅上,眼神凌厉地看着下方的侍卫首领。 她的声音在巨大的宫殿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上次追查的皇城内奸之事可有下落?”她的语气冷冽,如同冰霜一般刺骨。 侍卫首领垂首,声音微不可闻地回答道:“并未找到任何奸细,所有的人都有通行证,而且都能对上。” 女帝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龙椅的扶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整个大殿都陷入了沉寂,只有女帝的敲击声和侍卫首领的微弱话语声。 “你确定?”女帝的语气带着一丝怀疑。 “是的,女帝,微臣确定,并未发现奸细踪迹。”侍卫首领的声音微微提高,“微臣等已经仔细调查了所有可疑的人物,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奸细。” 女帝紧闭着眼睛,脸色阴沉得可怕,让人不敢正视。 大殿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最终,女帝缓缓地开口了:“继续追查,一有可疑情况立即向我报告。”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陛下。”侍卫首领恭敬地回答道,然后缓缓地退出了大殿。 女帝的眼神依旧凌厉,难道他们已经离开了西凤? 不可能! 他们南唐的人心思深沉,怎么可能白白跑了这一趟,绝对有猫腻。 “沈路!” 她缓缓抬起头,只见一道黑色身影缓缓出现在宫殿内。 他的声音微冷,仿佛不带一丝情感:“女帝,有何吩咐?” “你是朕最信任的人,你带人在皇城内查找下上官丹雪的踪迹,并且查探下南唐那帮人的住处。” “是。” 话音一落,那道身影缓缓消失不见。 当晚,月色如水,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凝霜、凝血等人围坐在庄园的暖阁中,沉浸在火锅的香气和热气腾腾的氛围里。 铜锅内翻滚着鲜红的辣椒和嫩白的豆腐,诱人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愉快地交谈,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宁静与和谐。 然而,这宁静的夜晚被突然的闯入者打破。 沈路,一个衣着黑色的蒙面人,带着一帮黑衣人,从天而降,直接飞身进入了庄园。 他们的行动迅速而有序,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刺客。 暗二等人早已按照白轻暖的吩咐守卫在此,俨然察到了这股不寻常的气息。 他从暗处走出,带着一批隐于暗处的侍卫,静静地迎上了这些不速之客。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瞬间就将沈路等人困住。 沈路看着前方明显有准备的暗二等人,心中不禁有些惊讶。 “有埋伏,撤!” 他眼神凌厉,声音却很冷淡。 白轻暖听到楼下的声音,微微勾唇,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 终于来了! 不枉上次,她故意与那帮侍卫为难,不就是为了引出这些西凤隐藏的暗卫。 这时,暖阁的门被推开了。 “启禀王爷,王妃,人抓到了,连带首领一共十人,他们身手确实不错,看起来训练有素,要不是咱们提前种植了一些药材,外加咱们的“一步倒”,估计没这么好拿下。” “哦!” “走吧,该我们上场了,凝霜,这可是你的地盘,也让本王妃看看这段时间你的审讯手段有没有退化,可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啊!” 凝霜莞尔一笑,“王妃放心。” 第275章 竟是熟人 凝霜目瞪口呆地看着沈路,完全怔住了。 “沈路?是你?”凝霜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这个人。 沈路默默地看了凝霜一眼,然后很快的收回了视线,冷冷道:“你认识我?” 凝霜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感觉事情并不简单,“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上官丹雪啊!” 沈路听后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凝霜心中一紧,她感觉这件事情肯定跟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沈路,这个人可以说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自从自己被暗杀的前几个月,她一直在疯狂的找他。 但是这个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样,根本找不到,现在居然说他是女帝的暗卫,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居然失忆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完全记不得自己与她有什么瓜葛。 “我只知道,你身为大皇女,居然叛变?跟南唐的人混在一起?”沈路的声音很大。 “沈路,你冷静一点。”凝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听我解释。” 她看着沈路,心中不禁一痛。 她知道,这个曾经是她得力助手,也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现在已经不再记得她了。 \\\"沈路,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凝霜声音颤抖,想再次确认。 沈路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他看着上官丹雪,脑海中却无法将这个名字和面孔联系在一起。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沈路咆哮道,\\\"我只知道,你身为西凤的大皇女,居然叛国!” 看来她之前漏掉了一些事情,以至于沈路居然能成为女帝的人。 难道沈路是她掳走的? 为的就是自己孤立无援? 她的脑子很疼,内心不愿意相信这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做出来的事。 白轻暖用温柔的语气对凝霜说:“你退下,让本王妃来处理。” 然后她走到沈路面前,微笑道:“沈路,我听说你是女帝派来追踪我们的,是为了找到我们的藏身之处,对吧?” 沈路听了她的话,却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冷淡,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 白轻暖并不气馁,她继续柔声问道:“我猜女帝也让你确认大皇女是否和我们在一起,对不对?”。 但是沈路依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白轻暖,目不转睛。 他的沉默让白轻暖好像并未在意。 白轻暖微微一笑,对着沈路继续道:“那是不是女帝中毒一事,你也根本不管,也不想管呢?” 沈路猛然抬头,“是你,是你们南唐下的手?” 白轻暖嘴角微微上扬,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的狡黠:“哦?这么说,你是在怀疑我们南唐了?” 沈路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白轻暖继续笑道:“那你可知道,女帝中毒的时候,我们还没来到西凤”。 “这么说,或许你还想不明白,那这么说吧,你们西凤可能已经被别的国家渗透路奸细,或者你们西凤内部,已经乱了,想夺权?” 沈路被白轻暖的话惊到了,久久未曾回神。 此时凝血直接补刀,“王妃,别理他了,好像一个傻子一样,既然凝霜都说认识他了你看他什么态度,这样的人就应该被女帝,被被人耍着玩才好。” 白轻暖的嘴角挂着微笑,她看着沈路,“是啊,他这样的态度,可真是让人失望。” 沈路愣愣地看着白轻暖,他想要开口辩解,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妃,这样的人不值得费心。”凝血瞥了他一眼,“他被女帝利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棋子,简直比我还傻呢。” 白轻暖没有回话,她只是淡淡地看着沈路,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反应。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凝血突然说道,“他早就知道女帝想要做什么了,说不定还是他出的主意呢!” “哦?”白轻暖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说说看,是谁出的主意?” “胡说,你别胡说!”沈路猛然发怒,“什么出主意,我怎么配给女帝出主意!” 凝霜看着现在一门心思维护女帝的沈路,微微皱眉,“主子,咱们可以让他恢复记忆吗?” 白轻暖未回答,看着沈路,“你想恢复记忆吗?” 沈路抬眼一看,心里那一颗心在真的见到大皇女的时候跳动的异常的快,好像他们之前真的认识,那他要恢复记忆吗。 白轻暖的视线在沈路与凝霜之间游移,她轻声问道:“沈路,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懦夫吗?” 沈路心中的挣扎被这一问瞬间点燃,他抬头看向白轻暖,眼中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 记忆中的脸孔与眼前的大皇女重叠,让他心中的疑虑达到了顶点。 他想要恢复记忆,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但是…… “主子,别逼他了。”凝霜上前一步,“他现在的状态,算了……我” 白轻暖看着沈路,微微一笑,却带着深深的了解,\\\"算了,确实是算了。 凝霜,他害怕了,怯懦了,你今日就当没见过他吧。\\\" 她的话像一把锐利的剑,深深地刺入沈路的心中。 他知道自己在逃避,但他无法控制自己。 他的内心充满了痛苦与混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但他知道,他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 所以,恢复记忆吗? 沈路看着白轻暖,心中默默地做出了决定。 郑重道:“要!” 白轻暖从怀中取出了一颗丹药,递给凝霜,道:“给他服下,若是他真的敢的话,等他醒来,或许一切就会明了。” 凝霜接过丹药,犹豫了片刻,才低声道:“主子,这?” “给他吃。”白轻暖淡然道,“他若真敢反抗,就地处决便是。” 她话音刚落,身后那些侍卫们又开始呜呜咽咽地叫个不停,“暗二,将他们带下去,好好审审。” 暗二应了一声,上来两个侍卫将那些侍卫押下去。 沈路看着凝霜递过来的药丸,直接一口吞下。 但是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白轻暖,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第276章 谢文庭被暗杀 很快,沈路服用药丸后,精神变的恍惚起来。 白轻暖看着凝霜,“问问他吧,看看这段时间他都帮女帝干了什么?” 凝霜点点头,走到了沈路面前,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静,“沈路,你最近在为女帝做什么?” 沈路眼神迷离地看着凝霜,含糊不清地低语:“刺杀……侦查……” 凝霜继续问:“刺杀谁?侦查什么?” 沈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低声说:“刺杀……大皇女,侦查……冷氏一族。” 听到这里,凝霜眉头紧皱,心中已了然。 她看着沈路,冷冷地说:“为何侦查冷氏一族?” 沈路凄凉一笑,“女帝……她说,大皇女和冷氏一族是她最大的敌人,只有除掉你们,她才能真正执掌西凤。” 凝霜面色瞬间煞白。 女帝居然视她为敌人? “难道她被上官丹棠设计囚禁,也是计划的一环吗?”凝霜的语气微微颤抖,不愿相信。 沈路眼神呆滞,“是,女帝早就已经安排了退路,只是为了当今皇女到底对西凤皇位有多执着,看看哪些人会与她联合。” 凝霜欲哭无泪,心痛如绞,“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什么那么严密的防守,她在解毒后,仍旧中毒了,哈哈!” 凝霜继续问道:“那上官丹雪回来后,女帝可想过后招,要继续杀她吗?” 沈路眉头紧皱,似乎在挣扎,而后点了点头。 凝霜双眼微眯,“她仍要杀我?为什么?” 沈路沉声道:“她是女帝最大的敌人,她回来已经彻查,势必会对女帝不利,所以女帝要杀她。” 听到这里,白轻暖心中一紧。 她看着沈路,冷冷地说:“看来,你已经完全叛变,要与女帝之间合作了是吗?” 沈路黯然一笑,“不错,我是女帝的棋子,为她做尽坏事,而我其实一直是女帝的人,一直潜伏在大皇女身边。” 凝霜怒道:“你……你说什么?” 你是女帝的人? 一直在骗她? 不对,那沈路为何失去了记忆? 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白轻暖拍了拍凝霜的肩膀,“别担心,公子羽,你看看他到底是为何失忆。” 公子羽细细地检查着沈路的情况,他发现沈路的脑部似乎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正是这个原因导致了他失忆。 公子羽拿出一只银针,在沈路的头上轻轻一刺,沈路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声,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一幅幅画面:女帝给他喂下毒药、他被冷氏一族追杀、他刺杀大皇女、他在冷氏一族中卧底…… 公子羽收起银针,他心中已经明白,沈路所中的毒药和冷氏一族的追杀使得他的脑部受到了重创,从而导致他失忆。 白轻暖看着公子羽,“他可还有救?” 公子羽沉吟片刻,“救是可以救的,但是需要时间。” 白轻暖松了口气,“凝霜放心,不论如何,我们一定会救他。” 白轻暖亲自上前诊治了下,“公子羽,你看出他受了内伤了吗?” “什么?哪有内伤?” 公子羽再次给他把脉,“有吗?为什么我没发现?他的脉搏很正常啊!” 师傅就是师傅,每次跟着师傅都有新的收获。 白轻暖再次把脉,微微皱眉,“凝霜,你们西凤有什么特别的药,一吃就会觉得力大无穷,且体内的真气乱窜的吗?” 凝霜闻言一滞,猛然想起,“有,西凤之前有一种药,但是已经被禁止了,不过我还有一颗,这就回去拿。” 公子羽,“师傅,他就是吃了这个才有暗伤的?” 白轻暖点了点头。 当晚,月光皎洁,谢文庭如往常上街带凝霜最喜欢吃的第一楼的饭。 在转过街角时,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无数名黑衣人从房顶飞下。 谢文庭很是淡定,郑蒙微微皱眉,“你猜对了,他们果真来了!” “放心,今日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面对黑衣人刺客的攻击,他动作沉稳而矫健,剑法如风,快而狠,剑光闪烁,犹如夜空中的闪电。 黑衣人刺客身形瘦削,行动敏捷如狐。 他穿梭在谢文庭的剑光中,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攻击都带有凌厉的风声。 打斗中,谢文庭不断扫视着周围,观察着黑衣人刺客的招式。 他试图找出黑衣人刺客的破绽,然而对方似乎没有给他留下任何机会。 渐渐地,谢文庭感觉到了不妙,郑蒙也快坚持不住了。 这人的力气之大,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刺客! 在他所收集的消息中,可没人这么强悍。 他的衣角已被血迹染红,身边的侍卫已经越来越少。 而黑衣人刺客却依旧毫无疲态,攻势愈发凌厉。 突然,黑衣人刺客一剑划过谢文庭的胸口,虽然未伤及要害,但谢文庭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和侍卫们都会死在这里。 谢文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决定赌一把。 他紧握手中的剑,身形暴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黑衣人刺客挥出一剑。 这一剑,是谢文庭所有的力量和勇气。 剑锋划破夜空,带着凌厉的气势冲向黑衣人刺客。 那刺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并未后退,挥剑硬抗。 “砰”的一声巨响,剑气四溢。 谢文庭和黑衣人刺客同时后退几步,而那黑衣人刺客的剑则已经出现了裂痕。 这时,暗二等人立即赶来。 黑衣人见状不对,立即撤退,并未纠缠。 “暗二,你们怎么来了?”谢文庭并未示警,很是疑惑。 暗二看着身上带着伤的谢文庭立即搀扶着他,“王妃算到了,她觉得这次的刺客难缠,这才让我们来接应你们。” “原来如此,刚才的刺客力气很大,与之打斗时,震的我的手腕疼痛不已。” 暗二大笑起来,“看来王妃算的没错,她就知道这次来的人不那么好对付,咱们先回去,王妃会亲自解释。” 看着已经走了几步的郑蒙大喊了一声,“喂,你们也管管我好吗?我的手也震的疼勒!” 第277章 命悬一线 几人噗嗤笑了出来,随即暗三上前搀扶着郑蒙离开了这里。 当晚,暗四在子时赶到了白轻暖,南宫辰肆住宿的庄园。 暗四身负重伤,显然在逃出围捕的过程中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战斗。 他的衣衫破碎,肌肤上布满了伤痕和血迹。 暗十等人迅速为他进行了简易的包扎,减缓了他的伤势。 很快,南宫辰肆和另外几个人推门而入。 他们的表情严肃,目光充满了担忧。 看到暗四的惨状,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怎么回事?难道我们算错了?”南宫辰肆沉声问道。 “并未,主子与王妃算的很对。”暗十简洁地回答,”本来事情很顺利,但是不知道为何,我突然就被围住了,并不知晓他是何时发现的我?” 南宫辰肆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暗四,然后对暗十等人说:”你们先下去”。 公子羽立即给暗四服下特效健体丸。 白轻暖上前看了看暗四的伤口,“暗四在暗卫几人中身手也可谓是姣姣者,居然能被伤成这个样子,看来对方手上的人实力强大。” “南宫你看,这些伤口很深,我怀疑他们众人也有力大无穷的人。” 暗四很震惊。 “王妃,如何知道?” “确实有人力气很大,当时属下都被震的后退了不少,手臂都微微发麻。” 这时,凝霜的得到消息,也匆忙赶来。 暗四在看到凝霜后,眼眸闪了下,很快恢复了正常。 “主子,这是发生了何事?暗四为何受伤了?” 白轻暖瞥了南宫辰肆一眼,见他没有异议,这才开口解释道,“是奢望楼。之前我们从秦苏那里得到消息,说有一处奢望楼的据点。 经过我们详细计划后,决定派暗四前去进行侦查。 然而,我们没有想到奢望楼的防备竟然如此严密,暗四不幸被发现并遭受了攻击。” 她的目光扫过暗四,心中涌上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奢望楼?”凝霜的眉宇微微一蹙,心中迅速闪过几个念头。 西凤和奢望楼之间素无往来,而且奢望楼一直秉持着独行的原则,从未与其他组织结盟。 主子为何在这个时候查探奢望楼? 难不成是在西凤发现了什么? “你猜的没错,奢望楼里也有力大无穷的人在,所以可以怀疑西凤确实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凝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踏步向前,看着暗四,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那些力量强大的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比如手腕上有红点,或者眼神看起来有些呆滞?” 她的内心充满了不安,希望自己的猜想不是真的。 暗四低头沉思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他猛然抬起头,回答道,“对,他们的眼神确实有些奇怪,有些呆滞。 之前我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是这样。” 凝霜的内心一阵颤栗,她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恐慌,看着暗四。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但又不敢轻易做出决定。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来确定到底是否如她所料。 女帝与奢望楼联盟了,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杀她与冷氏一族。 然而,在这个时候,一股强烈的危险感袭来。 凝霜的瞳孔紧缩,她感觉到身后一股冷风袭来。 她下意识地向前一扑,一道黑影从她的头顶掠过。 “小心!”她的身后传来暗四的喊声。 凝霜的身形还未站起,便听到暗四的喊声。 她心头一震,迅速判断出形势,身体一弓,向旁边滚去。 “砰”的一声闷响,一道黑影砸落在她原本所在的位置。 凝霜的眼角余光瞥见那黑影,心头一颤。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脸庞和身体都被黑色面巾和衣物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泛着冷光的眼睛。 他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长剑,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气。 凝霜心头剧震,这种装扮和武器,是……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的脸色顿时变得严峻,因为他们都没有察觉到这个黑衣人的到来。 暗二他们纷纷拔出武器,愤怒地盯着这个神秘人。 黑衣人环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南宫辰肆的脸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既然你想探索奢望楼的秘密,那就在三个月后,江都水畔,楼主会等着你。”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的表情充满了震惊。 这个黑衣人显然是奢望楼的人,而且他们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们一直跟着暗四,不然怎么解释暗四能在这人手下逃脱? 白轻暖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看着黑衣人,试图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 而南宫辰肆的眼中则闪烁着怒火,但他很快将情绪压抑下去,保持着冷静的神态。 “楼主?”南宫辰肆不屑道。 这个黑衣人似乎没听见,也似乎并没有继续逗留的意思,他转身准备离开。 在离开前,他再次冷冷地瞥了南宫辰肆一眼,眼中似乎还隐藏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暗二和暗三等人齐齐发动攻击,但仅仅一招就在那个黑衣人手下败下阵来。 他们看着黑衣人消失不见的背影,仿佛感受到了死神降临的恐怖。 那黑衣人的身手极佳,出手的时机和角度都恰到好处,而且行动迅捷如风,几乎无法看清他的招式。 短短的交手,却让暗二等人狼狈不堪,如果不是人家并不想杀害他们,恐怕他们今日会有生命危险。 暗四的脸色苍白,他身上伤势未愈,但刚才的场面却仍让他心有余悸。 他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加紧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免再次陷入这样的危机。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也是心惊肉跳,他们没有想到这个黑衣人的实力如此强大。 “此人实力在我之上,就算一起上,也未必能够将他留下。”南宫辰肆低声说道。 白轻暖点了点头,她虽然并未言语,但显然也认同了南宫辰肆的看法。 第278章 西凤第一楼 她心中也有些后怕,如果刚才黑衣人要下杀手,恐怕她和南宫辰肆早已经命丧黄泉了。 “既然如此,那就等待了三个月后。”白轻暖低声说道。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他心中也明白这点。他们必须要小心防范,以免再次陷入危机之中。 看来她也该去见见第一楼的掌柜了,不知道若雨之前安排的如何,若风也早早来到了西凤打点,想来不会失望。 翌日,白轻暖众人来到了第一楼。 西凤皇城的第一楼客栈门外的高大壮观,彷佛是一座威严的城堡,让人忍不住为之驻足。 进入大门,便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堂,一股豪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堂的地面铺着华丽的地毯,质感柔软,行走其上,仿佛行走在云端之中。 大堂的中央是一座精致的接待台,后面是一个宽大的楼梯,通向第二层。 沿着楼梯向上走,便来到了雅间。 这里的雅间布置得十分精美,每一个细节都弥漫着贵族的气息。 雅间的窗户引入了充足的阳光,让整个空间更加明亮和舒适。 再往上走,就是第三层的会员雅间。 这些雅间是专为会员预定的,布置更为奢华和舒适。 从这里俯瞰整个城市,美景尽收眼底。 整体而言,西凤皇城的第一楼客栈的布局美观大方,每一层都有其独特之处。 从门外的壮观到内部的细致入微,每个角落都流露出一种贵族气息和高雅品位。 无论是在这里用餐还是住宿,都会让人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愉悦。 西凤皇城的第一楼客栈不仅因其高大的外观和奢华的内部布置吸引了众多的宾客,还因其丰富的餐饮选择和优惠折扣而备受青睐。 这家客栈的餐饮服务非常出色,不仅菜品丰富多样,而且味道鲜美可口。 特别是他们不时推出的新菜,更是吸引了众多食客前来品尝。 这些新菜是由客栈的大厨们精心研发的,灵感来源于各地的美食文化,既满足了味蕾的享受,又充满了创意和惊喜。 此外,客栈还为宾客们提供了各种各样的优惠折扣。 这些优惠活动不仅让宾客们能够享受到更为实惠的住宿和用餐,还让他们有机会参与到各种有趣的活动之中,增加了在客栈度过的乐趣。 由于服务出色、菜品美味以及优惠折扣的吸引力,西凤皇城的第一楼客栈几乎天天爆满。 宾客们无论是来享受美食、还是来度过一个舒适的夜晚,都能在这里找到满意的选择。 在三楼雅间的“天地第一号房”内,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和华贵。 这个房间仿佛是专为白轻暖人预留的,至于她是否会来,这个房间只为她单独开放,无论何时,无论何人,都无法入内。 众人看着摆放在桌上的菜系,一道道精美的菜肴宛如艺术品般呈现出来,散发出令人陶醉的香气。 各种色彩缤纷的食材、各种独特的烹饪方法,凝聚成了这些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 众人无法移开目光,他们看着这些佳肴,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了。 他们的肚子咕咕作响,仿佛在为这些美食唱赞歌。 而掌柜的和若风站在一旁,他们的脸上带着微笑,看着众人的反应。 他们的心中满是满足和自豪。 白轻暖微笑着说道:“看来你们这家客栈的收入相当可观,真是辛苦你们了。” 若风听到这话,赶紧摆摆手:“主子您真是会说笑,能够跟随您这样的主子,那可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分呢。” 掌柜的也连声称是,一脸恭敬的神情。 若风立即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主子,虽然你们今天可能是第一次见面,但你们肯定看过她的画像。 而这位,则是第一楼的掌柜,陆巨,他是我们从奴隶市场买来的。” 白轻暖微笑着点头,以示友好。 陆巨则立刻卑躬屈膝地行礼,口中连声道:“掌柜的陆巨,见过主子,能为主子效劳是陆巨的荣幸。”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看着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敬意。 毕竟他们身为奴隶,能被主子买到,再给予这么大的权利,实在是大大的福分。 “不用客气,你起来吧。” 随后转向若风,问到,“这里的情报收集系统运行得如何?是否能满足我们目前的需求,有没有我们可以立即使用的情报?” 若风回答道:“主子,我们的情报系统已经相当完善,收集的情报也非常详尽。只是有些特殊需求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来满足。 不过,对于一般的需求,我们已经可以提供相当准确的情报了。” 白轻暖点点头,表示满意,“很好,我们需要对奢望楼进行更深入的了解,你们这里有什么发现吗?” 若风面露难色,“主子,奢望楼非常神秘,他们的活动完全在暗处,我们很难得到关于他们的直接情报。 不过,我们发现他们最近在积极寻找某种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们还未能得知。” 白轻暖心中一紧,“他们有没有找到?” 若风摇头,“目前还没有,但是他们似乎很着急。” 白轻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南宫,这似乎是个重要的线索,或许也是我们的突破口。” “西凤皇城和奢望楼之间有什么联系吗?”白轻暖进一步问道。 若风默默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主子。 我们发现西凤皇城和奢望楼之间确实存在某种联系,虽然我们还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但是从一些迹象中可以看出,西凤皇城的一些大臣可能和奢望楼有一些勾结。” 白轻暖皱起眉头,只是大臣? 难道不是女帝? 难道自己猜错了? “还有其他消息吗?是哪些大臣,或者你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太对的地方?”南宫辰肆插了一嘴。 “有,确实有一个。” “摄政王冷傲辰不久前在第一楼雅间见了一个黑衣人,那人实力强大,属下仅仅跟踪了一个转角,人就消失了。” 第279章 超出预料 \\\"这么说摄政王冷傲辰也与奢望楼勾结,看来这个奢望楼所图甚大。\\\"南宫辰肆觉得眼前好似有一团迷雾,久久不散。 他的脑中闪烁着复杂的思绪,手无意识地握紧,指节微微泛白。 白轻暖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别担心,我反倒觉得这件事没什么不好,奢望楼最近频繁的出现,反倒对为我们有利,你说对吗?\\\" 她的话语温柔而理智,南宫辰肆感到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抬起头,看着白轻暖那双充满智慧和决心的眼睛,淡淡地笑了,\\\"希望如此。\\\" 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他知道,只要有暖暖在,他并不孤单。 “既然主子怀疑摄政王,不如试探下?”若风眉梢一挑,看着众人。 “好,我觉得可以,他应该也没见过黑衣人,南宫你正好可以扮演下黑衣人,去套出点消息来。” 她觉得女帝那也可以去试探下,毕竟她的第六感一直觉得她不无辜。 这个决定让白轻暖感到有些不安,她知道女帝心思深沉,也许这次的试探不一定能有所收获。 当晚,南宫辰肆身着与那黑衣人一样的服饰,悄然进入了摄政王府的寝室中。 黑衣人静静地坐在寝室内,身上散发着一股冷漠的气息,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他的眼神高傲而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的一切秘密。 摄政王从书房中走出来,推门而入。 他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然而,当他转身时,他才猛然发现有人存在。 黑衣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是一座雕塑一般。 摄政王微微皱了皱眉,他深深地看了黑衣人一眼,但并没有说话。 摄政王等待着黑衣人的反应,他的内心有些不安。 黑衣人似乎感受到了摄政王的目光,他缓缓地抬起头,与摄政王对视。 他的眼神深邃而冷酷,似乎没有任何情感。 南宫辰肆此刻并未慌乱,很是淡然,在等着对面的人先开口。 “上次不是说了,有事传消息来,不要单独来找本王吗?”摄政王有些发怒,看着黑衣人冷漠的态度,他心中感到极度不满。 他立即关上了房门,生怕被人看见。 黑衣人冷哼了一下,“还不是怕你办不好事,所以我再次来提醒你一下。”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负和自信,蔑视的看着他。 冷傲辰啧了一声,“你放心,无非就是在西凤的田地中动些手脚,让他们今年的粮食颗粒无收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时,南宫辰肆的心猛然一怔。 这次的奢望楼到底想干什么? 把控西凤吗? 从粮食上拿捏? 但是西凤完全可以从别的地方购买? 看来奢望楼不只是针对西凤下手了。 冷傲辰看着仍旧坐着的黑衣人,再次开口,“还有事?”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显然对这个黑衣人的存在感到十分不满。 南宫辰肆清了嗓子,“听闻你与皇女争斗之事,请勿影响了正事,这点没问题吧!”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他不想因为冷傲辰的个人私事而影响了整个计划。 冷傲辰微微皱眉,很是不悦,他冷冷的看着黑衣人,“这是我的私事,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要是在插手本王事,我们的协议就作罢。 ”他的语气十分坚决,态度也急转直下。 此时,南宫辰肆耻笑了下,“好,我们还是信你的,我就这就离开。” 他站起身来,缓缓地向门外走去。 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接下来就是看暖暖那边去试探女帝的结果了。 夜色如墨,深沉而神秘。 白轻暖,一个身穿黑衣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皇宫女帝的御书房内。 室内夜明珠透亮,女帝坐在龙椅上,一袭华丽的龙袍在闪烁着微光。 她手握朱笔,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批阅着奏折。 白轻暖静静地站在书房的一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目光落在女帝身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这么兢兢业业的女帝,心肠却如此的恶毒,实在是可恶。 白轻暖悄然模仿黑衣男子的嗓音,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微小的声音在书房中回荡,如同一道警告的信号,立即引起了女帝的注意。 女帝抬起头,手中的朱笔在半空中停滞了片刻。 她的眉头微皱,脸上那丝惊讶的表情被疑惑和怒火取代。 她冷冷地看着黑衣人,语气中透露出刺骨的寒意,“你来干什么?” 白轻暖冷冷地笑了,毫不畏惧地看着女帝,瞳孔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冷光,“看来你很忙啊,女帝。” 她的声音如冰霜一般冷酷,与黑衣男子如出一辙。 女帝的脸色也变得冰冷,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警惕和讥讽,“你来,该不会是他有什么话传来吧?是不是他后悔了?” 她的言辞尖锐,如同一把利刃,直接刺向白轻暖的心口。 两人在书房中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般,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谁后悔了? 奢望楼楼主吗? 后悔什么? 老天啊!为什么她不直接说呢? “你为什么不说话?看来他就是后悔了,难道是想与朕再续前缘?”女帝的身子缓缓向后靠去。 什么玩意? 奢望楼楼主与女帝有一腿? 妈妈呀! 要死了! 大新闻啊! \\\"看来不是他让你来的,是你自己来的。\\\"女帝眉眼含笑,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淡淡的嘲讽和怀疑,\\\"哼,是不是你吃醋了,以为我和奢望楼有联络,是为了他?是吗?\\\" 白轻暖再次感到震惊,有些茫然地看着女帝,脑海中闪过各种念头。 女帝和黑衣人之间难道也有一腿? 这个奢望楼究竟是什么势力? 现在这个局面是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生朕的气吗?”女帝站起身来。 白轻暖深吸一口气,立即开口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的声音有些生硬,脸还转了个方向,好似生气一般。 第280章 不可思议的楼主 女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她看着白轻暖,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好了,韩赢,不逗你了。 你回去告诉陆怔,我既然那时决定与他分开,就不会再回首。而且你应该相信,我对你的心意,不是吗?\\\" 她朝着白轻暖缓缓靠近,白轻暖看着她,心中越来越焦急。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你还与他联系?\\\" 这一句话让女帝停住了脚步,她看着白轻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随后又平静了下来。 \\\"别是小性子了,你也知道东齐和南唐有多强大,不这样,西凤如何能成为第一强国?\\\" 白轻暖心中一惊,好像有什么线索一闪而过,但又无法确定。 她看着女帝,心中充满了困惑和疑虑。 “还不信?” “朕这次就是与陆怔通了个消息,他不是一直想见白轻暖,和南宫辰肆,让他放心,这件事朕可以办妥,让他记得将朕说的事放在心上,即可。” 白轻暖:??? 更加茫然了。 白轻暖问出了那句心里的话,希望知道答案,“他想让我问你,不更改了是吗?” 女帝微微皱眉,“怎么,是他不想替朕办事吗?不就是让他将上官丹雪的那些人撬开嘴,不行就直接做成傀儡,这还要再次确认吗?” 什,什么? 上官丹雪的那些人? 傀儡? 难道沈路也是傀儡的一种? 这简直太惊悚了! 白轻暖愣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她摇摇头,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知道了。” 还不等女帝再次上前,白轻暖已经快速离开了,她的身形很快,女帝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 “还是那么没情趣,这么快就走了,真是的。” 这是白轻暖最后听到的话,仍旧觉得自己的世界坍塌了。 一路上,白轻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难道上官丹雪不是女帝的女儿? 所以才做出这等事? 她反复回想刚才的对话,试图找出其中的症结所在。 回到庄园后,南宫辰肆立即迎了上来,直接开口道,“暖暖,没事吧?一切可顺利?” 白轻暖点了点头,“顺利,但是事情比我们想象的严重不少。” “是吗?我这里也有一个消息,西凤的粮食会被人损坏,黑衣人找摄政王就是此事。 我已经安排按暗二传信若风,开始收集粮食了。” 白轻暖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如此严重。 他知道南宫辰肆虽然说得轻松,但实际上这件事情是非常棘手的。 但是这应该也不影响她赚钱吧。 奢望楼之间的粮食是不是就是这样来的。 这样的操作发家,简直可恶! “南宫,你做的很对,但是只有西凤开始购买粮食是不够的。”白轻暖心情沉重,看来马上就会迎来一场腥风血雨了。 “知道,南唐我的人已经开始准备了。”南宫辰肆微微顿了下,“你看你那个师兄要通知下吗?” 白轻暖端详着南宫辰肆,敏锐地捕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独特气息,那是一种她从未闻过的酸味。 扑鼻而来,弥漫在空气中。 \\\"你...你还当他是什么吗?为什么有这么浓的酸味?\\\" 白轻暖眉梢微挑,嘴角都是戏谑。。 南宫辰肆侧过身,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后轻咳了一声,却并未正面回答白轻暖的问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含糊地回答道,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白轻暖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悄悄在身后抱住了他,“放心,师兄算是我的亲人,你也无需敌视他。” “不过这个消息,确实的通知下,这样我们好一起准备。” “但是我的这个消息应该会惊到你。”白轻暖的脸上闪烁着分享八卦的气息。 …… 南宫辰肆在听的过程,表情逐角僵硬,眉头马楠皱起,“啊!” “这么说女帝同时与黑衣人,奢望楼楼主都有染?”南宫辰肆这才理清了头绪。 此时,凝霜正好听到。 手上的托盘都不稳了。 \\\"主子,你们是在聊八卦吗?\\\" 凝霜的话打破了沉默,尽管她面上震惊,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身为一位女帝,拥有几个男人在身边并不算什么稀奇事。 然而,白轻暖与南宫辰肆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仿佛在审视她的每一个细微的举动。 白轻暖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凝霜会这样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 而南宫辰肆的眼神则更加深邃,他紧紧地盯着凝霜,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这个场面实在令人尴尬,他们原本只是想谈谈心,却没想到会扯出这样的话题。 “那能带奴婢一起吗?”凝霜直接走了进来,在桌子上放下托盘。 白轻暖犹豫了没一会,就立即将对着凝霜侃侃而谈起来。 渐渐的,凝霜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白轻暖放慢了语速,温和地说道:“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换个话题。” 然而,凝霜却打断了她的话,眼中闪烁着追忆的光芒道:“不是,主子,让奴婢再想想,很多年前,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似乎确实记得有陆怔这个名字。” 白轻暖看着凝霜陷入沉思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与期待。 而南宫辰肆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凝霜,想知道这个陆怔是何许人也。 凝霜突然间站了起来,目光坚定地说道:“想起来了,陆怔是在奴婢七岁那年,女帝带回来的一个男子。 他面容俊美,清秀可人,短短几个月就将女帝迷得团团转。 当时,奴婢的父亲只是女帝的一个男宠,地位卑微。” 白轻暖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惊讶的表情。 南宫辰肆也不例外,手指微拢,但是面上的震惊不是假的。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个男人与之前的奢望楼楼主联系在一起。 那个男人,居然曾经是男宠? 而现在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将整个奢望楼变成了一个神秘的势力。 不可思议! 第281章 扑朔迷离 “你确定吗?是陆怔?”白轻暖也站了起来,想再次确认这个惊人的消息。 凝霜缓缓地点了点头,道:“是的,不仅如此,上官丹棠就是陆怔的女儿。” 白轻暖这次更为惊讶了,她完全无法想象……真是太巧了。 那个曾经被女帝带回来的男子,居然有女儿。 而上官丹棠则是他的女儿。 这个事实让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西凤究竟是什么地方。 来了没多久感觉脑子都不行了。 南宫辰肆虽然感到震惊,但仍然保持着冷静,继续问道:“那韩赢这个名字你熟悉吗?” 凝霜再次仔细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印象。” 南宫辰肆皱起了眉头,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这个突如其来的震撼消化掉。 白轻暖则是一脸惊愕地看着凝霜,她怎么也无法将女帝和陆怔联系在一起。 这两个名字,两个身份,在她心中来回激荡,让她感到一阵阵茫然。 马上可以出一本书了。 名字就叫《女帝的小宠夫》,《小宠夫的蜕变之路》,《关系错乱的宠夫日常》。 啧啧,一定火爆。 南宫辰肆原以为白轻暖被这件事震住了,安慰道:“暖暖,没事的,就算如此,也……” “啊,你说什么?刚才我没听清。”白轻暖这才回神。 “我说没事了,不用担心。”南宫辰肆回答道,但语气有些心虚。 白轻暖疑惑地看着他,谁担心了。 大不了做几门大炮,整个给他们轰炸了。 小意思。 凝霜这才想起来,刚才所说的她的人被女帝抓了。 “主子,你刚才说的傀儡?”凝霜面色一白,难道她被杀后,那些她的心腹全部变成了傀儡? “对,但是这些人是在奢望楼手中,因为女帝应该是没从他们口中得到消息,不然不会求助于奢望楼。” 凝霜闻言,跌坐在椅子上,顿时泪如雨下,“我一直以为他们都不在了,原来他们一直在受苦,那我岂不是罪该万死。” 白轻暖立即安慰到,“你别难过,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你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不然为什么要敲开他们的嘴?” 凝霜猛然怔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白轻暖。 “东西?”凝霜开始使劲回想,但是从小到大,她什么都没有啊,都是女帝给的,会有什么是她想要的呢?她想不到。 白轻暖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想不起来,也没事,我们现在改变策略,尽可能找到女帝口中的那些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将人交出去没?” “对了,那个沈路,去问问公子羽治疗的如何了,或许从她那能得到消息。”白轻暖提醒道。 凝霜听了,立刻起身,“好,我现在就去。” 等凝霜离开后,白轻暖陷入沉思。 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原本她以为女帝是为了用这样强悍的方式培养凝霜,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 她现在开始怀疑女帝是故意将人交给奢望楼的,目的就是为了借奢望楼的手,将那些人彻底清除掉。 不得不说,这个女帝的心真不是一般的大。 白轻暖想到这,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南宫辰肆靠在椅背上,面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宫,别担心,或许奢望楼的楼主喜欢的那个人不是你母亲,你别多想。” 白轻暖很怕他钻牛角尖。 过了片刻,南宫辰肆会新一笑,开口道:“我不是再想这个,就换言之,那个真的是我的母亲又如何,她不管不顾的将我扔在这里,难道我还要体会她的心情不成?” 白轻暖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想。 她仔细打量着南宫辰肆的神色,试图从看出他真是的心情。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或许奢望楼的楼主喜欢的那个人并不是她。”南宫辰肆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 这时,凝血喊叫了一声,“主子,不好了,那个沈路头疼不已,已经在框框撞大墙了。”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立即赶路过去。 沈路此刻的头痛如同雷霆一般,猛然在脑海中爆发,震得他无法忍耐。 他抱住头部,眉头紧锁,脸上瞬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身体弓起,像一个被风吹动的弓箭,向着墙壁猛然冲去。他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撞墙的声音像是闷雷一般回荡在空气中。 他的身体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仿佛要将它嵌入其中。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头发,口中发出痛苦的嘶吼。 那声音如同野兽一般,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闪烁着痛苦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他再次用力的撞向墙壁,痛不欲生,那剧痛如同鬼魅一般,无法摆脱,无法消散。 凝霜立即冲上去抱住她,但是被他强大的力量直接甩了出去。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如同被针扎一般。 她知道她无法替他承受这份痛苦,也无法消除他的痛苦。 白轻暖们赶到的时候,沈路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头发,蓬头垢面的,脑袋上已经撞出不少血迹,墙壁已经被撞的凹陷。 “这…..公子羽打昏他。”白轻暖大喊了一声。 还不待公子羽反应,凝霜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沈路虽然头疼得厉害,但他的身手依然敏捷。 他瞥见凝霜冲了上来,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他的攻击如同一阵狂风暴雨,猛烈而迅速。 他身影闪动,如同鬼魅一般,快速穿梭在凝霜的攻势之中。 他的拳脚如同闪电,瞬间出现在凝霜的面前,每一次的攻击都准确而狠毒,仿佛要将凝霜一举击败。 凝霜虽然也具备一定的实力,但在沈路的疯狂攻击下明显处于下风。 沈路的攻击不仅力度大,而且角度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他的攻击不仅快而且狠,每一次都让凝霜措手不及,只能被动防守。 就在这时,谢文庭在暗四即将出手时,冲了上去。 第282章 玄灵玉佩 谢文庭的掌风凌厉如刀,丝毫无所顾忌。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威胁,仿佛要将沈路一举击败。 在这样的状况下,他居然能够与沈路打成平手,可见他的实力和天赋也是不容小觑的。 沈路面对谢文庭的攻击并没有示弱,他的身手依然敏捷,每一次的攻击都准确而狠毒,丝毫不留情面。 他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猛烈而迅速,让人无法看清。 南宫辰肆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场中的打斗,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忧虑。 他明白这场战斗已经超出了普通的争斗,变成了生死搏杀。 虽然他对沈路和谢文庭的实力也有一定的了解,但真正看到这样的生死之战,他的内心却无法平静。 他看到谢文庭和沈路两人的攻击和身法如出一辙,甚至能将彼此的攻势一一抵消。 但是,这些并不是他最担心的。 他真正担忧的是这场打斗一旦失控,对于那些无辜的人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眼看着两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白轻暖立刻从袖子中摸出数根银针,微微一弹,这些银针便如同利箭一般疾飞而出,毫无差别的攻击着谢文庭和沈路。 几乎是一瞬间,两人都被这些银针扎成了小刺猬。 他们的身形动作立刻迟缓了许多,原本凌厉的攻势也立刻减弱了许多。 白轻暖的这一举动使得大伙震惊不已。 然而,白轻暖却毫不在意,她深知这些银针虽然不能真正伤到两人,但却能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力。 看着两人的狼狈样,白轻暖心里有些满意。 这东西,没白做。 嘿嘿,终于派上用场了。 很快,两人就直矗矗的倒在了地上,但是眼睛瞪的贼大。 众人一拥而上,将谢文庭扶起,让他在凳子上坐下。 公子羽迅速地帮他拔下银针,而沈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这一次,连凝霜都先去看谢文庭,只有沈路一个人被银针扎得像刺猬一样,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谢文庭被扶到凳子上坐下,公子羽的手指动作迅速而准确,将银针一根根地从谢文庭的身体里取出来。 凝霜虽然也想去帮忙,但在这个时候,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谢文庭的身上,完全忽略了沈路的存在。 沈路只能默默地看着他们从自己的身边路过,但是无一人理他。 他的身体被扎得像刺猬一样,虽然并不是很疼,但是他的心里有一种深深的孤独和无助感。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躺在那里。 换言之,就算表现出来了,有人理他吗? 结果仍旧是没有。 此刻他的脑子也突然清醒过来,但是脑袋疼痛不已。 刚才他干了什么来着? 不用回想,居然历历在目。 他居然框框撞墙,为什么?是活着不好吗? 还是...... 这时,暗三一把抓住沈路的衣领,直接将他提了起来,快步走到凝霜面前,随后将他扔在凳子上。 沈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仍然紧盯着凝霜的脸,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她,“丹雪,你没死?” 凝霜吃了一惊,满脸的困惑,“沈路,你认识我了?你想起来了?” 沈路疼得呲牙咧嘴,但他还是点点头,“额?什么想起来?什么意思?我一直认识你啊!” 凝霜眼底的喜悦立即息了下去,看来这段时间的记忆他没有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沈路的肩膀,“沈路......想起来就好。”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公子羽也有些惊讶地望着他,“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突然恢复记忆了?难道是撞墙的缘故?” 那现在他要认领这个功劳吗? 暗三更是目瞪口呆,公子羽的医术这么好了?他瞥了一眼,正好看见公子羽茫然的神色。 好吧,懂了! 机缘巧合! 公子羽稍微帮沈路处理了下,这时的大厅中,所有人都盯着沈路在看。 \\\"丹雪,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多人我都不认识?他们是谁,都看着我做什么?”沈路皱着眉头,满脸的困惑和紧张。 凝霜看了白轻暖一眼,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解释道:“这些我们稍后再谈。 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吗?在这段时间里,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你会被称为女帝的人?”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般从凝霜口中抛出,沈路的脸色在瞬间发生了变化,就像一块调色板,快速地变换着各种色彩。 沈路此刻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好回答?”凝霜看着阴沉的沈路,心中微紧,似乎俨然明白了什么。 \\\"丹雪,我必须要向你坦白,其实我一直是女帝的人。\\\"沈路看起来像是下定了决心,终于敢于抬起头来正视凝霜。 \\\"从最开始,女帝就让我跟着你,我以为她是将你视为未来女帝的接班人,而我也是一直这样做的。 那时的我对你,除了这件事,几乎无所隐瞒,咱们是最好的伙伴,我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凝霜点了点头,示意她明白沈路的意思。 她没有打断沈路,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但是,后来我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女帝似乎并没有真的将你视为接班人,而是打算将你作为祭品。” “什么?”众人顿时惊讶起来。 凝霜十分震惊,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祭品?你说清楚?” 听到凝霜的话,沈路的表情变得更为严肃,深吸一口气道:“女帝一直都想要得到你手中的玄灵玉佩,但是失去玄灵玉佩的你,只能成为打开西凤黄陵的祭品,如果女帝得不到玄灵玉佩......” 沈路看了凝霜一眼,不忍继续说下去。 白轻暖冷笑一声,“那么女帝会成为祭品,是吗?” 沈路无奈之下,点了点头。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凝霜感觉自己的心被紧紧揪住,疼痛难忍。 原来,从最开始,她就已经成为了女帝计划中的牺牲品。 这个残酷的现实让她无法接受。 第283章 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凝霜的声音有些颤抖。 沈路看着凝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在你失踪前的三天前。” “当我知道的时候,十分震惊,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你成为什么祭品,所以,我决定站在你的一边,尽我所能来保护你。” 沈路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手下的人出卖,他们发现我知道这个消息后,居然为了功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女帝,我在不知不觉中被捕。” 凝霜苦涩地笑了笑,“是谁?”她不想相信自己一直信任的人会出卖她。 “是......小今......”沈路缓缓地吐出这个名字,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刺入凝霜的心中。 凝霜愣住了,随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是她?真是好笑!” 自从凝霜十几年前就出了小今,她与她好像亲姐妹一样,甚至比对上官丹棠都好。 现在说是小今出卖的她,这简直噩耗。 她宁愿相信,她被女帝抓住了。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却透着一种深深的悲凉和愤怒。 这个事实太过残酷,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白轻暖看着失落不已的凝霜,再次将视线看向沈路。 “你是被女帝喂了什么,为什么会失忆?你还记得吗?”她询问着沈路,眼神冰冷无情。 沈路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向凝霜。 凝霜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正式介绍他们,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这是我的主子,南唐的战王妃,具体情况我稍后解释给你听,我希望你能如实地回答她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好吗?” 她对沈路说道,眼中带着恳求。 沈路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白轻暖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转向沈路,等待着他的回答。 “那时我被捕后,很是担心,害怕女帝对丹雪做出什么事来,直到那天,女帝带着小今来到地牢,我才知道原来小今是女帝的人,而且那些侍卫叫她小姐。” 凝霜:“......”小姐? 众人:什么意思?难道是女帝的私生女? “那时我虽然被捕,但是还是有些人脉,这才知道小今是她喜欢的男子的女儿。” 众人:难道是黑衣人的女儿? 凝霜面如表情,似乎现在听到什么都觉得是正常的,毕竟女帝是多不正常,他们都是知道的。 “女帝看中我的能力,不愿意处死我,小今这才提出了用撞击疗法,一边给我吃什么药丸,一边疯狂地撞击我的头部,我承受了一个月的痛苦,最终昏迷了过去。” 众人听后,心中不禁一阵惊讶,这是多么残忍的疗法啊! 他们不敢想象沈路经历的痛苦。 撞击疗法? 一听就很变态,像是女帝会用的手段。 “那剩下的那些人呢?你可见过他们?”凝霜立刻问道,心中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见过,刚开始的一个月内,我们一起接受了撞击疗法,好些人坚持不下去……去世了。” 凝霜呆呆地看着沈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但是有一些人应该是坚持住了,昏迷期间好似听到他们说,他们的嘴很硬,看来的换别的手段,所以我猜测,他们还活着。” “活着就好。”凝霜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 白轻暖啧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丹雪被暗杀的事情?” 沈路呆住了,“丹雪,你被暗杀了?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失踪一个月后。”凝霜沉声说道。 “是女帝做的吗?”沈路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是上官丹棠。” “上官丹棠?”沈路微微一愣,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沈路摇了摇头,觉得不对,“我被抓后,好像听牢里的人议论,说女帝开始重用上官丹棠了,那她没理由杀你啊!” “可是,她确实杀了我。”凝霜淡淡地说道,“而且手段极其残忍。” 沈路沉默了片刻,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白轻暖似乎抓住了一丝线索,沉思着说道:“会不会是女帝故意透露消息,想让上官丹棠出手击杀你,然后再派人救下你?” 凝霜看着白轻暖,开始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形,“但是并未有人来……不对,我被投入海里的时候,确实听到了声音……是小今……的声音。” 凝霜突然全身瘫软在凳子上,“哈哈,原来如此,是想让小今救我,然后让我心甘情愿的当什么祭品吗?” “那小今现在在哪?”白轻暖看着沈路,似乎在判断接下来他的话到底是否正确。 “应该在女帝身边,但是我并未再次见到她。” 白轻暖眼眸微闪,慢慢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沈路,你知道奢望楼吗?你知道女帝和奢望楼的交易吗?” 沈路整个人一怔,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女帝和奢望楼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奢望楼的副楼主曾经和女帝是一对。 他原本想让女帝收心,但是女帝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男人,为此他直接离开了。” 凝霜立刻问道,“那上官丹棠是他的女儿吗?” 沈路点了点头,“你知道了?” “那她为什么不培养上官丹棠?” 沈路冷笑了下,“因为奢望楼的规矩是西凤的女帝不可以成为奢望楼的任何人,女帝想让她进入奢望楼。” 白轻暖有些懵了,难道奢望楼还是继承制? 后代能继承先祖的位置? 这也是奢望楼十几年来不被人发现的事情? 真是厉害! 这不就是古时候的世袭吗? 一个楼也用这种制度,啧啧! 凝霜此刻只觉得心中苦涩无比,原来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女帝对她是假的,小今是假的。 谢文庭慢慢搂住了凝霜的肩膀,“别怕,我在这里,以后你只是凝霜,不再是上官丹雪。” 第284章 万恶的女帝 此刻,大厅里的众人觉得凝霜可怜极了。 凝霜一下子站了起来,“沈路,你口中的什么玄灵玉佩我从未见过,为什么你们都说在我这里?” 沈路也摇了摇头,“不知道,女帝一开始想让我伺机寻找,但是我也观察了许久,你好像从未拿出来过,我也没直接问,怕太突兀。” “但是我有一次找女帝汇报消息,听到一件事,就是你的父亲还活着,只是几年前受不了女帝离开了。” “什么?” 凝霜觉得今天接收到的消息实在太多了,而且一个比一个惊悚。 “我十岁那年,父亲去世,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你现在说他还活着?” 南宫辰肆看了一眼沈路,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并未言语,只是与白轻暖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而此刻的白轻暖还在想,那日女帝说的陆怔是副楼主,她还以为是楼主呢? 闹了半天只是乌龙。 现在知道的越多,越觉得事情扑朔迷离。 沈路点了点头,“他们是这样说的,而且还......” “还什么?”凝霜好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说西凤的宝藏,凭什么是你父亲保管之类的话,我当时也是十分茫然,听不明白。” 白轻暖:芜湖,这不就对上了。 “我猜测应该是女帝因为宝藏的事情与凝霜的父亲在一起,但是你父亲发现了女帝的真实目的从而离开,但是为什么说玄灵玉佩在你身上,这个我也没想明白。” “南宫,你想明白没?” 南宫辰肆闻言,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在皇室来说,很普遍,本王猜测,应该凝霜的父亲应该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应该是西凤传说中的守护长老,传闻只有守护长老有西凤宝藏的钥匙。” “但是史书上记载,守护长无人知其身份,每位守护长老诞下后代后,都必须由后代执掌宝藏钥匙,应该就是所谓的玄灵玉佩了。” 凝霜与沈路都愣住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白轻暖也愣住了,“南宫,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西凤的事情?” 南宫辰肆嘴角勾着笑,“因为我经常在看一些史书,不止是西凤的,还有东齐。” “那这样看来,他们怀疑玄灵玉佩在我的身上也是对的,但是从我的记忆中,并未记得父亲给过我什么玉佩,甚至礼物我都很少收到。” 凝霜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 难道父亲是诈死的? 就是为了守护什么宝藏? 白轻暖看了一眼南宫,“南宫你还知道什么?” “据史书记载,西凤的守护长老不止一位,有好几位,如果女帝已经开始对你下手,那么就说明那几位的玄灵玉佩可能已经到手了。” 南宫辰肆看了一眼凝霜,语气沉重,“或许你的那几位知己就是剩下的长老的后代。” 凝霜微微一怔,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对几位知己的感情深如姐妹兄弟,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虽然十分好,但并没有告诉对方真实身份,可能他们也不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西凤的女帝会知道这些?”沈路问道。 “女帝拥有着比任何人都丰富的知识,她知道西凤守护长老的传承方式,也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后代。”南宫辰肆回答道。 “女帝为什么要这样?”凝霜问道。 “因为她想要掌握西凤的所有力量,甚至财宝。”南宫辰肆回答道,“女帝想要统一整个大陆,她的野心不小。” 众人沉默了,他们没有想到女帝的野心如此之大。 “那他们还活着吗?”凝霜担忧地问道,“应该是活着的对吧?女帝不是还求助了奢望楼吗?” 凝霜急切地等待着他们的回答,试图缓解内心的紧张情绪。 谢文庭拉住她的手,“放心,应该是活着的,毕竟守护长老的后代一旦被杀,如果出现开启宝藏遇到的问题,岂不是没有了解决办法。” 凝霜听后稍微安心了些,但内心依然忧虑着她的那几位知己。 她深知西凤女帝的强大和残忍,如果有人敢违抗她的意愿,下场一定很惨。 “西凤女帝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暗二低声问道。 “女帝的实力深不可测,她的暗中实力已经遍布了整个西凤,之前听闻那些过往商人的信息她都了如指掌。”南宫辰肆回答道,“而且如今又有了奢望楼,那......可是让人无法预测。” 众人沉默了片刻,如果女帝真的与奢望楼联合,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凝霜问道。 “看来寻找奢望楼要尽快,但是我们怎么找到那些所谓的后代呢?”凝血听的懵懵懂懂的。 此刻众人的视线全部落在了沈路身上。 “不是吧,我?” “对啊,你,现在女帝不知道你已经恢复了记忆,你再次卧底回去不就行了?” 白轻暖的话给大伙提了醒。是啊,凝霜也深知这个道理,可是她心中却充满了恐惧。 凝霜看到白轻暖给她的手势,虽然并不是很想让沈路回去冒险,但是主子的脑子一向是好使的。 “沈路,难道你不想知道咱们那些人的所在吗?” “不想知道他们是否活着吗?” “不想为了自己的那段经历画上完美的句号吗?” “不想......报仇吗?” “要是这些你都不想的话,那就......”凝霜的话还没说完,沈路就立即表了决心。 “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这么多人,就他一个外人,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此刻的上官丹雪已经成了南唐的人。 这万恶的女帝,都干了什么。 白轻暖嘿嘿一笑,“沈路,为了防止你被女帝识破,我这有一颗丹药,你吃下后会觉得自己内心无比镇定,什么也不怕,你就大胆的回去,我们相信你。” 凝霜接过丹药后,给沈路递了过去。 沈路接过丹药,心中很慌,有这种丹药吗? 不是骗人的吧? 第285章 沈路下狱 这颗丹药虽然看似不起眼,难道作用这么大? 在万众瞩目下,他一口吞了下去。 顿时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体内,身上热气腾腾,舒服极了。 待沈路雄赳赳气昂昂的出门后,南宫辰肆靠近问了下,“暖暖,你何时有这种药了?” “没有啊?” “那.....刚才的药” 众人顿时一脸的憋笑,原来是骗人啊。 王妃也是的,这骗人的事,拿手就来。 他们何时也能这样? 凝霜现在觉得自己这十几年貌似从未真的了解女帝,更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她的女儿? “主子,你真的放心让沈路回去,万一他是骗我们的,和女帝说了我们这边的情况,怎么办?” 白轻暖很淡定,“说就说呗。”刚才那个沈路的心里话,她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至于回去是怎么说的,她可真是太清楚了。 哦对,南宫也清楚。 “凝霜,你和我来。”白轻暖转身回房,凝霜立即跟上。 凝血挠了挠头,“暗二,你说,为什么主子不让我一起进去?” “这还不明白,想和凝霜单独说话呗。”暗二看着紧闭的房门,很是好奇。 其实,所有的人都很好奇,直到凝霜一脸阴沉的出来,甚至没等他们上前想询问,就直冲冲的飞出了庄园。 众人:“......”我们不问就是了,咋还飞走了呢? 南宫辰肆见凝霜离开,起身回房去了。 众人也迅速离开,黑夜继续降临。 在皇城的御书房中,女帝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一张地图,她的神情严肃而专注。书房内弥漫着沉静而威严的气氛。 突然,室内的阴影轻轻晃动,一个人影缓缓显现。 这是一个深邃的黑影,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室内。 “参见女帝。”黑影声音低沉,微微颤动的尾音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女帝慢慢抬起头,望向黑影,“回来了,如何?”她冷冷地问道。 黑影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激动,“找到了,确实在一处庄园中,大皇女也在。” 女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丹雪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长进,她认出了你?” 黑影摇了摇头,“没有,我隐藏得很好,她没有发现。” 女帝的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悦,然后缓缓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 “你确定?” 沈路不禁吞了下口水,“女帝恕罪,大皇女认出了属下,属下......属下。” “你被他们扣下了?”女帝的语气虽说是疑问,但是更是笃定。 \\\"是的,大皇女问了一些属下难以回答的问题,属下才被扣下了,那些跟着一起去的侍卫,都......\\\"沈路跪在女帝的面前,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没事,一些没用的人,不重要,起来吧。\\\"女帝的声音很平淡,却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冷漠。 她走到沈路的身边,俯视着他,\\\"既然她已经认出了你,为何会让你回来?\\\" 沈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知道,她只是让属下回来,然后属下就回来了,毕竟女帝也需要知道那边的消息。\\\" 女帝皱起眉头,\\\"她让你回来?这有些奇怪。一旦认出你来,她就没有理由放你回来了才对。\\\" \\\"你被他们收买了?\\\"女帝的语气凌厉如刀,让沈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女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绝对没有,请女帝明察!\\\" 女帝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她不信沈路,或者说,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突然,女帝抬起腿,狠狠地踹向沈路。 沈路不敢闪避,被踹得狠狠地摔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 \\\"拿下他!\\\"女帝冷冷地说道。 立刻,侍卫们冲了进来,将沈路按倒在地。 沈路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他只能无力地瞪着女帝,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你真的以为朕不会怀疑你吗?\\\"女帝冷冷地说,\\\"你的表现让朕很不满意,所以朕不能冒险让你继续待在朕身边。\\\" 沈路听到这里,心中一阵悲凉,“女帝,属下是真心的啊!” \\\"来人,把他带下去!\\\"女帝一眼都未在看他。 侍卫们立刻将沈路拖出了书房,路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女帝看着沈路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转身走到了一旁的熏香前,闻了闻,熏香的味道让她的眼神逐渐迷离。 \\\"你居然对他那么死心塌地,不留点心眼怎么行呢?\\\"她的声音有些飘渺。 \\\"我会找到你的,\\\"她低语道,\\\"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然后杀了你。\\\" 第二天,皇城内传来了女帝被刺杀的消息。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让整个皇城陷入了一片震惊之中。 人们不敢相信,女帝竟然会被自己的暗卫首领所刺杀。 在这个消息传出的瞬间,整个皇城的百姓都纷纷要求女帝下令,将这个背叛者斩杀,以平民愤。 女帝听到这个消息后,邪魅一笑,看来事情很顺利。 听到这个消息后,凝霜感到十分震惊,她立即找到了白轻暖。 \\\"主子,沈路怎么办?我们要救他吗?\\\"凝霜紧张地看着白轻暖,声音有些颤抖。 白轻暖微微叹了口气,她知道凝霜很担心沈路,但她也明白,沈路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淡定,淡定,\\\"白轻暖轻轻地拍了拍凝霜的肩膀,\\\"之前怎么教你的,遇到事情不要慌,先掏出‘万事通’小报来看看。\\\" 凝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折叠的报纸,打开后上面写着“万事通”三个大字。 她翻开小报,浏览了其中的内容,逐渐平静下来,上面详细记录了西凤守护者的故事。 但是这个故事却不是昨晚听到的版本,上面赫然写着:西凤的守护者被人迫害,已经快不行了! \\\"主子,这是......\\\"凝霜激动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轻暖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女帝想逼出守护者,那么我们偏不能让她如愿。\\\" 第286章 博弈局正式开始 \\\"可是这个真的有用吗?\\\"凝霜将信将疑地问道。 \\\"你再仔细看看。\\\"白轻暖微笑着说道。 凝霜仔细阅读了“万事通”小报上的内容,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这份小报上描述的守护者们被陷害的情节异常惨烈,令人不忍直视。 \\\"主子,这......这写的好像比真的还真。\\\"凝霜有些惊讶地说,\\\"那些守护者被你写的好惨,那岂不是所有的百姓都会一起守护,保护守护者们?\\\" 白轻暖微笑着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但是你有一句话说错了,不是写的惨,也许他们真的这么惨。\\\" 凝霜微微张口,然后慢慢闭上了,神色变的凝重起来。 \\\"可是这些百姓们会不会相信这个故事呢?\\\"凝霜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只要故事足够精彩,足够打动人心,就一定会有人相信的。\\\"白轻暖自信地说。 她们开始着手将小报印刷并分发给皇城的百姓们。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看到这份小报,人们开始相信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我们要为守护者们而战!\\\"一些人高呼道。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保护守护者们的队伍中,他们一起维护着皇城的和平与安宁。 女帝听闻这个消息后,愤怒不已,她猛地一拍桌子,将台子上的东西全部打碎。 \\\"又是这个万事通小报,它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一直与朕作对?\\\"女帝怒气冲冲地问道。 侍卫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看女帝的表情。 \\\"你们查出来没有?\\\"女帝再次问道。 侍卫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纷纷摇了摇头 他们虽然调查了很多人,但仍然没有找到这个小报的任何踪迹。 \\\"主子,我们怀疑南唐的那帮人和小报有关系。\\\"一个侍卫小心翼翼地说道。 女帝听到这个消息后,冷笑一声,“为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这个小报之前在南唐出现过,现在又在咱们这里。” 女帝想了想,冷冷哼了下,“这些不入流的手段,真的以为能有什么效果,痴心妄想,你们先下去吧。” 待众人退下后,女帝在身边的亲信赵嬷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赵嬷嬷笑着退了出去。 很快,午后刚过,布告栏上纷纷贴出了关于“万事通”小报的消息,说那些全是假的,就是为了迷惑皇城百姓,大伙不要信,谁要是知道线索,举报者可得到一百两银子。 这个消息迅速在皇城中传开,引起了轩然大波。 许多人原本相信了“万事通”小报上所说的内容,但现在却突然发现这些消息都是虚假的。 “这怎么可能?” “这是谁在造谣?” “这些消息明明很真实啊!” “对啊,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百姓们议论纷纷,纷纷表示不相信这个消息。 但是也有一些人开始动摇,他们觉得这个消息可能是真的,毕竟谁要是知道线索并举报的话,还可以得到一百两银子呢。 在这个时候,白轻暖已经接到了凝霜传来的消息。 “主子,不好了!女帝已经怀疑小报是我们的,现在怎么办?”凝霜气喘吁吁地说。 白轻暖淡定地看着窗外,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慌的神情。 “别慌,你是不是没注意小报的一角,已经写好了应对之策。” 凝霜赶紧拿起桌子上的小报,再次查看了起来。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上,看见了一排排小字:可能皇室众人会在布告栏发出消息,说“万事通”小报的消息是假的。 但是只要百姓相信守护者的传闻,保护他们即可,这样不论真假,受益的都是西凤的百姓。 凝霜心中说不震惊是假的。 “主子,你早就料到了?” \\\"是南宫料到的。\\\"凝霜这才放下心来,\\\"我相信既然你都没注意到这个小字,那女帝身边的人就更注意不到了,这不是正中我们下怀?\\\" 凝霜听了白轻暖的话,也感到有些沮丧。 \\\"主子,我们真的能找到他们吗?\\\"凝霜有些担心地问道。 白轻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沉思起来。过了片刻,她才开口道:\\\"凝霜,我们能不能找到他们,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虽然我已经尽力了,但是...\\\" 白轻暖叹了口气,\\\"虽然我不能保证,但是我觉得女帝没那么傻,他们应该是被关起来了。\\\" 凝霜听了白轻暖的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这段时间,她已经让手下的那些人开始去找她父亲的踪迹,这正好是女帝希望的,那她将计就计,她也想看看她所谓的父亲,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女帝此刻正洋洋得意的躺在御书房的床榻上,觉得自己一下子就破解了那所谓的什么小报。 她认为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没有任何人能够挑战她的权威。 就在这时,侍卫首领急匆匆地禀报:“女帝,侍卫首领南零门求见。” 赵嬷嬷慢慢打开了御书房的门,有些犹豫地问道:“女帝正在休憩,事情着急吗?” 南零门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赵嬷嬷让南零门进来,并向他传达了女帝的问话:“何事?” 南零门恭敬地行礼道:“女帝,属下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 女帝从御书房后面的床榻上起来,面带疑惑地问道:“什么异常情况?” 南零门回答道:“属下发现了一些百姓手持一份小报,正在四处宣扬一些事情。” 女帝一愣,心中暗道:“什么?” “是上次的小报上的小字。” 女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拿上来。” 大约几个呼吸后,女帝愤怒地拍打着桌子,“该死!他们居然能猜到朕的想法?” 她心中十分清楚,这份小报的出现对自己非常不利,如果不能及时解决这个问题,那么那些百姓岂不是...... 不行!绝对不行! 南唐的那些人想将手伸进她的西凤,休想! 没那么容易得事! 第287章 率先出招 “南零门,即日起将沈路刺杀朕,但是朕念其旧情,不愿伤他性命,特将沈路被押送岭南的消息发出去。” “并且发布消息西凤的守护者都很好,让百姓无需相信此等言论,要是谁胆敢议论,直接诛连九族!” 女帝此刻的表情微微带着狰狞,南零门都有些愣住了。 “怎么,办不了?”女帝看着还呆呆站立的南零门皱了下眉。 “微臣这就去办,微臣告退。” 女帝在脑海中回忆起上官丹雪的种种表现,虽然她外表上看起来坚强,甚至有时候显得无情,但在内心深处,却柔软无比。 女帝明白,只要沈路被押送岭南,上官丹雪就一定会采取行动。 虽然她可能不会直接去救沈路,但她一定会有所作为。 而这种有所作为,恰恰就是她的送命符,到时候百姓势必群起而攻之。 想到这里,女帝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来人,传皇女觐见。” 如果这件事交给上官丹棠去办,会怎么样? 毕竟皇权面前,那些所谓的什么亲情,都是枉然。 翌日,百姓们在街头巷尾纷纷议论着沈路被押送岭南的消息。 有人叹气摇头,有人则是面露幸灾乐祸的神情。 “你们听说了没有?那个女帝真是心软,对沈路这种人还不直接杀了,居然还留她一条命。”一个中年男子说道,语气中有些不满和不解。 旁边的一位老者接话道:“是啊,这女帝心肠是软,但是未免太仁慈了吧,留着沈路这种人的命,岂不是给我们西凤留下了一个大患吗?” 另一位年轻的女子也加入了谈话:“我觉得女帝这么做,可能是想要利用沈路来达成什么目的吧。 毕竟,沈路虽然有罪,但是他的实力还是不可小觑的。”她说着眉头微皱。 “可是这样一来,不是让沈路更加嚣张了吗?我看啊,女帝这么做,简直就是太过于妇人之仁了。”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有些不以为然。 “也不能这么说,女帝这么做也许有自己的考虑吧。 毕竟,她是一个帝王,所作所为自然有她的道理。”一位英俊的年轻人开口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小心被人听到。”另一位聪明的女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转移了话题。 庄园内的凝霜和白轻暖等人也得知了沈路被押送岭南的消息。 凝霜心急如焚,忍不住向南宫辰肆问道:“主子,怎么办?沈路也是怎么一下就被发现了,我们是不是去救人?” 南宫辰肆瞥了一眼凝霜,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白轻暖则深思了一下,然后问道:“你觉得呢?” 凝霜虽然非常着急,但是仔细思考之后,她也觉得直接去救人可能不妥。 她继续说道:“这可能是女帝的一个圈套,但是为了什么呢?就是为了引出我,让我去救人?” 白轻暖听了凝霜的话,笑了笑,“如果是为了引出你,那么女帝可能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一来,我们就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可能会暴露自己。” 凝霜有些惊慌失措,“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沈路被押送到岭南吗?” 白轻暖安慰道:“我们现在需要冷静下来,想一想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虽然我们不能直接去救沈路,但是我们可以从侧面入手,帮助沈路逃脱。” 凝霜听了白轻暖的话,心中也有了一些底气。 虽然她们不能直接去救人,但是至少不是袖手旁观。 “你想过这件事女帝会让谁去做吗?” 凝霜闻言一愣,“主子的意思是……会让她去?” 果不其然,当上官丹棠跪在书房内,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她之前的确将女帝打得很惨,但她也知道女帝的权威和强大,她担心女帝可能会对她采取报复行动。 “丹棠,之前的事朕决定既往不咎,毕竟你只是为了这个位置,现在朕就明确告诉你,这个位置是你的。” 女帝的声音清晰地在书房内回荡着。 然而,当她听到女帝的话时,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女帝竟然决定既往不咎,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女帝这次是想一举消灭她? 上官丹棠的头脑迅速转动着。 不禁有些愣住,这是什么意思? 女帝要把皇位给她? 有猫腻! 这应该是一个陷阱! 不,这绝对是一个陷阱。 “儿臣叩谢女帝。”上官丹棠微微松了口气,但仍然保持着警惕。 她知道,女帝不会这么好心 果不其然,她听到了一个惊悚的消息。 派她去沈路护送的途中埋伏? 上官丹棠心中暗自想到,这个女帝真是太狡猾了。 她原本以为女帝会对她有所图谋,却没想到她竟然是想让她去埋伏,还埋伏的是沈路。 这种手段真是太下作了,而上官丹棠也不得不佩服女帝的心机和城府。 不过,上官丹棠也明白,这次女帝的计划虽然狡猾,但对她来说却是一个机会。 一个表忠心的机会。 如果她能够成功地护送沈路,那么她在女帝心中的地位也会有所提升。同时,她也可以借此机会观察女帝的动向。 但是丹雪会怎么选? 不会真的去劫囚吧? “怎么,很难吗?”女帝看着跪在地上的上官丹棠,嘲讽地笑了下:”放心,这件事就算没办成功,朕也不会惩罚于你,下去准备吧。” 上官丹棠急忙跪安,她很担心自己再多待一刻,汗水就抑制不住的流下来了。 女帝看着上官丹棠离开的背影,再看看她那不成器的样子,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陆怔那么聪明的脑子,为什么生出来的女儿会这么愚蠢。 简直不堪大任。 等到她成功找到玄灵玉佩,开启全西凤的黄陵,找到那东西,她就可以称霸四国,成功霸主。 到时候什么奢望楼楼主,还不是她的囊中之物。 就连那楼主也得是她的。 竟然还敢拒绝她,那就将他彻彻底底的拉下来吧,让他知道拒绝朕的代价。 第288章 暗藏杀机 当天晚上,上官丹棠原本打算去找凝霜商量对策,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严密的监视。 不用说,这肯定是女帝的手笔。 她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限制,完全无法自由行动。 上官丹棠心中非常懊悔,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地获得女帝的原谅,却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她开始明白,女帝根本就没有打算让她轻松地获得皇位,看来她也不是这么的相信自己。 那这个消息该怎么传出去呢? 该如何让凝霜知道呢? 在皇城的牢狱中,沈路被折磨得几乎无法辨认。 他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愈合的伤口和新的瘀伤。 头发散乱且油腻,满脸胡须,几乎掩盖了他的面孔。 眼睛虽然仍旧显露出坚毅与不屈,但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芒。 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绑在身后,手指因为长时间无法动弹而变得僵硬,仿佛已经失去了感觉。 双脚被镣铐锁住,镣铐的痕迹在脚腕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身体被牢狱中的恶臭和湿气侵蚀,已经瘦弱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的喘息着。他的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已经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希望。 狱卒拿着鞭子走了过来,他看着沈路,冷冷地说:“喂起来了,今日可是你最后一顿好饭了。” 沈路一愣,女帝终于要处死他了吗? 这时,他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走进了牢房,他的声音冰凉无比,“沈路,好久不见了。” 沈路抬头一看,是赵旭岚! 他神色惊愕,“赵旭岚……你不是死了吗?为何……” “哈哈,哈哈,”赵旭岚笑了,笑得有些疯狂,“死,你现在应该清楚了,是谁救了我。” 沈路瞳孔放大,“是女帝,女帝背着丹雪救了你。” 赵旭岚的神色阴狠,“好好吃最后一顿吧,你的好丹雪,很快会来陪你的。” 沈路瞬间挣扎着起来,使劲向前,“你站住,别走,你们做了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但是赵旭岚已经转身离开了牢房,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上官丹雪,好久不见了! 沈路像一只被困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牢门,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出去。 他已经被赵旭岚的话彻底激怒了,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狱卒冷眼旁观,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打着沈路。 每一次鞭打都让沈路的身体颤抖着,但是他没有退缩,继续用尽全力撞击牢门。 “老实点,否则有你受的。”狱卒冷冷地说着,同时再次挥起了皮鞭。 沈路的身体虽然被鞭打得疼痛难忍,但是心里却焦急不已。 赵旭岚,无疑是一个彻底疯狂的人,他的心中充满了扭曲和病态的欲望。 他曾因为求娶上官丹雪失败,就从那一刻起,他走上了疯狂的道路,毫不遏制自己的行为,开始虐杀西凤的人。 他的残忍和冷酷,让人们不寒而栗,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然而,让人震惊的是,女帝竟然会选择和这样的人合作。 这种决定,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赵旭岚的疯狂已经超越了人们的想象,他的残忍和病态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 丹雪会上当吗? 就在他准备撞墙自尽时,被狱卒一下子劈晕了。 “赵先生说的果然是真的,你真的会自尽。” “啧啧,真是疯狂。” 第二天,阳光灿烂,沈路坐在囚车上,身上穿着光鲜的衣服,除了脸上的伤痕,几乎没有任何损伤。 女帝为了不让百姓知道她已经狠虐沈路,这才吩咐人给他换了衣服。 然而,沈路并没有任何的欢喜,他只是默默地靠在囚笼中,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生气。 他被喂了软筋散,全身无力,只能任由百姓扔来的烂菜叶子击打。 每一次击打,都让他感到一阵剧痛,但他却无法躲避。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在向人们诉说他的冤屈和痛苦。 百姓们对他的愤怒和厌恶情绪越来越浓,他们用各种方式羞辱和折磨他。 沈路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 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被彻底摧毁,他感到自己已经无法支撑下去。 他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凝霜等人已经乔装打扮,准备好了迎接接下来的行动。 但是,当他们看到沈路的样子时,心中不禁感到痛心无比。 沈路曾经是一个英俊、自信、有担当的人,但现在却变得如此落魄、颓废。 他们的心中都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女帝。 她为了权力,为了自己,真是不惜一切代价。 她对沈路的残忍和无情,让人无法想象。 凝霜等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纷纷撤离,毕竟这里百姓众多,实在不是救援的好时机。 刚出城门,上官丹棠就立即派了一人出去传递消息。 然而,那人还没走出几丈远,就被赵旭岚一击击杀。 赵旭岚的手中拿着一支箭,他把箭搭在弓上,弓弦一拉,箭矢就迅速飞出,准确地穿透了那人的胸膛。 那人惨叫一声,倒地而亡。 随行的士兵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赵旭岚的箭法如此精准,他的身手如此矫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上官丹棠也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赵旭岚会出现,看样子是女帝救了他。 但是她更没想到他会这样毫不犹豫地杀人,甚至不怕自己暴露,不怕堵不住悠悠众口。 上官丹棠心中一阵颤抖,她知道,她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无法挽回的纷争之中。 希望凝霜能明白,这是个陷阱。 这时,赵旭岚走到那个被他杀死的人面前,他蹲下身子,从那个人的身上拿出了一个竹筒。 他把竹筒打开,里面有一张纸条。 他看完纸条后,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皇女大人,想吃烧鸡这样的消息,还需要传什么消息,赵某帮你捉来便是。” 上官丹棠干笑一声,“哼,不必,所有士兵听令,准备出发。” 第289章 可怜又可恨 赵旭岚目送着上官丹棠骑马离去的背影,他的面部表情逐渐变得冷酷而狠辣。 眼中闪烁着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很快,他飞身上马,朝着刚才队伍离去的方向追去。 押送沈路的一行人继续向前,都已经过了一上午,都没见有人劫囚。 正好前面不远处正好是一片丛林,上官丹棠顿时警惕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却不见赵旭岚的踪迹。 该死的! 他不会是有什么计划吧! 再次向前面望去,只见那茂密的林叶,五颜六色的树木,以及隐藏在树叶之间的各种生物,这么混乱的地方,只怕是危机四伏吧。 因为这片丛林大得令人咋舌,它如同一个自然的屏障,树木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绿色的天篷,遮住了天空。 阳光穿过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上官丹棠的心跳的很快。 突然,一阵沙沙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士兵们立刻警惕起来,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然而,当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部分士兵们迅速地拔出了他们的弓箭,那弓弦在风中嗡嗡作响。 他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声音传出的方向,他们的手指紧扣着弓箭,准备随时将那冰冷的箭头射向目标。 突然间,一阵风从树林中吹来,士兵们瞬间拉满了弓,弓弦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伴随着箭矢破空之声,一齐朝着那身影疾射而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等待着那一刹的决断。 但是射出的利剑并没有任何被击中的声音,士兵在上官当棠的授意下,前进查找。 但是什么都没找到。 士兵们急匆匆地赶回来,脸上满是紧张和严肃。 皇女上官丹棠快步走向他们,急切地询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士兵们摇了摇头,其中一人开口道:“启禀大皇女,刚才的声音可能只是丛林里的小动物,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人,也没有任何血迹。” 听到这个回答,上官丹棠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明白,刚才的紧张和担忧都是关心则乱导致的。 士兵的回答,也让她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好,”上官丹棠点点头,重新振作起来,“我们继续出发。记住,不论遇到什么情况,下次不可随意射箭,女帝想抓活的。” 士兵们齐声应是,他们迅速调整了队形,继续朝着目标前进。 此刻的丛林后面听到这一切的赵旭岚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但是他们没走多远,轰隆隆的打雷声便在耳边响起,仿佛天空在低吼。 随后,大雨倾盆而下,雨点像石头般砸在地面,激起一团团水花。 士兵们的步伐被迫加快,他们寻找着可以遮蔽的树木,以求暂时的躲避。 雨水打在他们的身上,冷冽而猛烈,雨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流淌在他们的脸上,流入他们的眼中,模糊了视线。 士兵首领冲过来禀报:“皇女,雨太大了,而且不知道还要下多久,前面不远处有个山坡,我们需要先安营扎寨。” “好,全速前进。” 士兵们相互扶持着,肩并肩快速地走在雨中。 雨水如注,越下越大。 大约半个时辰后,士兵们在山坡上匆忙地安营扎寨。 天空渐渐黑了下来,仿佛夜晚的降临与这场暴雨相互配合,突然袭击。 士兵们点燃了篝火,用火光来照亮帐篷和周围的环境,同时也为了驱赶寒冷和潮湿。 火光在雨夜中跳跃,时不时地照亮了士兵们的脸庞,只见他们个个警惕。 另一边逐渐被雨水袭击,慢慢与士兵队伍拉开距离的赵旭岚就没那么好运了。 雨还在倾盆而下,赵旭岚牵着马匹急匆匆地朝着士兵们搭建的帐篷赶去。 突然感到肚子里翻江倒海般的疼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绑好马匹后,赵旭岚强忍着疼痛,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扶着树干,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他的脸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身体也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他明白自己需要尽快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解决拉肚子的问题,否则不仅会影响到他的行程,但是今日并未吃任何刺激的食物! 他深吸一口气,飞快的找地方方便。 但是每走一步,都觉得异常艰难,因为他已经憋不住了。 随即,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雨水的声音一下喷射出来,顿时舒畅不少。 那稀稀的东西从他的裤腿流了下来,他赶紧四处观看,见没人,立即蹲了下来。 他刚蹲下,突然感觉脚下一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脚被一个捕兽夹夹住了。 他大声呼喊起来,但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了雨声和风声中,根本没引起任何的人注意。 赵旭岚疼得几乎无法忍受,脚传来了一阵阵剧痛,像是被千万针芒刺穿着,疼得他直抽搐。 他很怀疑捕兽夹这么疼吗?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耐疼了! 他感受到自己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疼痛的加剧。 就连脸色变得苍白无比,汗水如雨下,身体颤抖着,仿佛在极力忍受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痛苦。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捕兽夹,但无论他怎么努力,夹子始终紧紧地夹着他的脚。 每当他伸手去解开捕兽夹的时候,心都跳的无比的快。 他甚至不敢再乱动。 但是他的脚感觉渐渐麻木,并且失去了知觉,他知道这样下去他会失去自己的脚,甚至可能会危及自己的生命。 他开始大喊起来,“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但是不论他怎么喊叫,都没有用,雨水变的更大,好像框框的倒在他的脸上。 此时正在帐篷下避雨的一个士兵抬眼看去,对着对面站岗的士兵道:“你听到什么声音没?” “啥?”士兵大喊了一声。 “没什么!”士兵觉得自己听错了,摇了摇头。 第290章 这份情你承不承,在你 在不远处,白轻暖和南宫辰肆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幕,不禁低声笑了出来。 “真是活该!”白轻暖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气息,她看着时渝白那焦虑无助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是啊,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南宫辰肆也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许的幸灾乐祸。 白轻暖心中暗道,谁让他多管闲事的,她可是在那捕兽夹上撒了不少的痛痛粉,大大强化了他的痛觉,这下够撕心裂肺了吧。 他们两人看着赵旭岚那痛苦的模样,外加上脸上的雨水,不知道的以为他痛哭了呢。 “走吧,接下来该让凝霜上场了。”白轻暖拉着南宫辰肆,瞬间消失不见。 在冰冷的秋夜,雨一直在不停地下。 天空仿佛破了一个大洞,无尽的雨水从云层中倾泻而下,淋湿了大地。 远处的景物在雨幕中变得模糊不清,宛如一幅水墨画。 此时的赵旭岚的正躺在雨地里,脸庞苍白如雪,紧闭的双眼下意识地抽搐着,衣服湿漉漉的,贴着皮肤。 一只脚上还在不断的往外渗血。 凝霜,一个冷峻的女子,站在赵旭岚的身前。 她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没有一丝情感。 她的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脉搏上,感觉到他微弱的生命气息。 “要不是主子说想你还有用,我们才不救你。”她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就在此时,赵旭岚微微动了一下手指。 凝霜立刻看向他,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看来他已经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赵旭岚微弱的声音在雨中响起,听起来像是梦呓。 “你说呢?”凝霜蹲下身子,靠近他,“你可不能这么死了,不然女帝该多伤心呐!” 赵旭岚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她,“你有那么好心……”慢慢的他的眼皮重新闭了上去。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凝霜听出了他的不信任。 但是那又如何,这份情你承不承,在你。 ...... 当赵旭岚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他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警觉地扫视着周围,快速地观察了四周,目光锐利,像一只即将扑向猎物的豹子。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立即将注意力集中到防备状态上,紧握着拳头,准备好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威胁。 赵旭岚的呼吸逐渐加快,心跳也加速,血液在体内迅速流动。 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一些精美的挂画,窗台上摆放着一盆绿植。 然而,这些都不能让赵旭岚放松警惕,他的身体紧绷着,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 他记得他好像看见说上官丹雪了。 那为什么他现在还活着? 然而,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赵旭岚的视线。 “醒了。” 上官丹雪的身形出现在他的眼前,“真的是你,上官丹雪。” 赵旭岚的神色立即变得锐利起来,他盯着出现在门口的人,语气冰冷地质问:“为什么救我?你不是一直要杀我吗?” 门口的上官丹雪沉默了片刻,目光复杂地看着赵旭岚。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她人缓缓开口,“我确实曾经想要杀你,但那只是因为女帝的命令。 然而,现在我站在你面前,只能说明你,我们都被骗了。” “什么意思?什么被骗?”赵旭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现在叫凝霜,不再是什么上官丹雪,我只是发现了一些事情,觉得你可能或许想知道。”凝霜坐了下来。 “当初是女帝说你杀人如麻,而且那个消失的群柳镇就是你屠灭的。” “什么?你在开什么玩笑?”赵旭岚顿时大惊失色。 凝霜看着他的反应,冷笑起来,“看来不是你。” 赵旭岚的内心充满了疑惑,他紧紧盯着眼前的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赵旭岚的语气有些颤抖。 凝霜站起身来,”因为在杀了你不久后,我就被暗杀了,辗转被卖到了南唐,要是不相信,你可查!” 赵旭岚:??? 被卖到了南唐? 西凤的皇女被卖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如果今日的话,你不信,照样可以杀我。” 看着凝霜转身离去,赵旭岚大喊出声,“你去哪?劫囚吗?别去!” “是陷阱,女帝还留了留有底牌!” 凝霜闻言,轻声道,“你需要好好休息,才能恢复体力,至于我的事,你别管。” 赵旭岚看着硕大的房间,开始回想刚才的话。 几年前的西凤皇城,赵旭岚还是一个名满天下的英俊男子。 他温文尔雅,才情出众,深深地爱着当时的皇女,上官丹雪。 上官丹雪,美丽而高贵,她的聪明才智和卓越的领导能力使她在西凤皇城中享有极高的声望。 然而,她对赵旭岚的冷漠和追杀却让赵旭岚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当赵旭岚向上官丹雪表白时,上官丹雪却以皇女的身份拒绝了他。 赵旭岚的心被撕裂般的痛苦,然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当赵旭岚还沉浸在上官丹雪的拒绝和痛苦中时,上官丹雪突然对他发起了追杀。 赵旭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知道上官丹雪带着一队士兵,一路从皇城追杀他到了滇南山林。 赵旭岚逃到了滇南山林,他藏在一座小木屋中,整日提心吊胆,直至被她追上,一刀毙命。 但是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是西凤女帝的手笔,这太不可思议了。 因为他醒来看到的人正是女帝,女帝更是直言上官丹雪为了皇位开始大肆追杀那些名门之士,甚至还威胁她。 看着女帝那沧桑的样子,再加上上官丹雪不明分毫的直接痛下杀手,让他不得不信。 现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呵呵! 第291章 沈路失踪 赵旭岚现在心乱如麻,脑子乱的很,他决定养好伤,回去自己亲自查。 至于上官丹雪,先留她一命。 外面的雨渐渐的下小了,空气也没有之前那么阴沉了,原本狂风大作的天气也逐渐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雨后的世界仿佛焕然一新,清新的空气中带着一丝丝清凉,让人心情愉悦。 微风吹过,带着雨后的清新和湿润,雨滴在地面上的水洼中跳跃,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涟漪,散发出一种宁静和祥和的气息。 仿佛之前的一切不愉快都被这场雨水洗刷干净了,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新宜人。 上官丹棠看着这雨,觉得很奇怪,怎么这么快就停了? 也不知道女帝还留没留后手。 赵旭岚也一直没出现,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启禀皇女,雨停了,要出发吗?” 上官丹棠看着侍卫首领的样子,很难拒绝,毕竟这可是女帝的人,美其名曰辅助她,谁知道到底是辅助,还是其他,不好说。 “出发吧!” 上官丹棠收拾好一切,准备迈出帐篷。 此时外面乱糟糟的,还有不停的争吵声。 一位士兵们说:“我们当时正在不停的往出弄水,不可能一直看管着每个囚犯。 我们明明已经安排好了看守囚犯的人,是那些没有尽职尽责的士兵造成了沈路的失踪,该追究他们的责任。” 看守沈路的士兵道:“我们真的一直没走神,一直守在这,没人来,甚至没人走,他不应该会丢才对。” “要是他还是丢了,那就说明交接的时候已经不在了,应该找之前那批看守的人的责任!” 双方都互相指责对方的错误,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而听到这一切的上官丹棠眉峰皱起,果然,西凤的人确实都有问题,内部糟透了。 就在双方即将打起来的时候,上官丹棠出现了。 上官丹棠身披铠甲慢慢走来,士兵们立即停止了争吵,纷纷站立。 他们用肃穆的眼光注视着上官丹棠,仿佛在等待着她的裁决。 上官丹棠沉着冷静地走到他们面前,严厉地扫视着每一个人。 想说刚才听到的他们的争吵,再想起他们争吵不休。 她冷冷地笑了下,开口问道,“最先看守沈路的是哪两位士兵?”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两士兵立刻上前一步,怯生生地回答道,“是我们,我们俩。” “很好。”她看着他,继续问道,“那么,在你们看守的时候,沈路确实在你们视线范围内吗?” 士兵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搭好帐篷后,我们的视线几乎从未离开。” 她沉思了片刻,接着又问,“那你们交接的时候,沈路还在吗?” 另一士兵立刻回答,“在的,我们特意将帘子拉起来看了,确实在的。” 她紧紧地盯着他们,仿佛要将他们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然后,她再次开口,声音更加冷酷,“之后是哪两位士兵接替了你们?” 士兵们有些紧张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名士兵迟疑地举起了手,“我们,我们是下一班。” “好的,那么,在你们看守的时候,沈路确实在你们视线范围内吗?” 士兵们的脸上满是疑惑与不安,“我们……我们以为他在,但我们并没有一直看着他。” 士兵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你们交接的时候,沈路还在吗?”她声音冰冷,目光锐利。 士兵们面面相觑,然后其中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回答,“我们……我们交接的时候,并未看他在不在。”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明显的失望和愤怒,“也就是说,从你们这无法确定了,是吗?”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指责和责备。 士兵们低下了头,不敢抬眼看皇女的神情。 \\\"侍卫首领,你说,这件事怎么办?他们是你的人。\\\" 皇女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首领的脸色铁青,他走到两名犯错的侍卫面前,气得满脸通红,双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他用力扇了两人一记耳光,声音清脆而响亮,“你们两个废物!竟然敢在如此的大意,如此的不知死活!” 被打耳光的侍卫低下了头,但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只能默默地忍受着惩罚。 首领接着大喝一声,“拉下去,丈则五十!”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惩罚给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首领竟然会如此严厉地惩罚自己的手下。 “首领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 “息怒啊!” 原本安静的人群立刻响起了一片议论声,每个人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那两个被拉下去的侍卫。 首领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瞪着那两个被拉下去的侍卫,心中愤怒无比。 他知道自己的手下这次犯下了大错,但他也明白这个惩罚是必须的,否则将来还会出现更多这样的事情。 这时,皇女开口了,“既然人已经丢了,你好好查了没有,是从哪丢的,有什么痕迹留下吗?” 侍卫首领立即带着一队人马走进帐篷,开始查验。 上官丹棠这才松了一口气。 凝霜,你可以啊! 这么悄无声息的就将人带走了? 莫不是有什么诀窍? 此刻的帐篷内,他们仔细地观察着帐篷内的每一个角落,发现帐篷的一角已经被花开了,而且开口相当大。 “这里!”侍卫首领指着那个开口,命令道:“快!搜查这里!” 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搜查那个开口。 他们发现,那个开口通向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里满是花草树木,极易隐藏身形。 “报告首领!我们搜到了这个!”一名侍卫从森林里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件东西,交给侍卫首领。 侍卫首领接过东西一看,原来是一件淡蓝色的长衫,已经被划破了许多地方,显然是经过剧烈的挣扎。 “这是沈路的衣服!”侍卫首领脸色凝重地说道:“沈路一定是从这里跑了!” 所有人都被侍卫首领的话吓了一跳。 第292章 内奸浮现 他们原本以为沈路会乖乖地待在帐篷里,没想到他竟然会从这里跑了! “快!搜查整个森林!”侍卫首领命令道。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在森林里搜查沈路的行踪。 但是,沈路已经离开很久了,要想找到他可不容易啊! 侍卫首领紧紧地皱着眉头,心里十分担忧,他知道,如果不能及时找到沈路,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上官丹棠听到声音走进帐篷,瞥了一眼,“看来,人已经走了许久了。” 侍卫首领脸色苍白地走到皇女面前,重重的跪了下来:“请皇女责罚,微臣知罪。” 皇女冷冷地看着他,双眼中闪烁着怒火,但声音却依旧冷静,“你知道你的错误在哪里吗?” “微臣失职,没有看管好手下的人,导致沈路逃走。”侍卫首领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 “哼,不仅是这个吧。”皇女不满地说道,“你明明知道沈路对本皇女,对女帝来说非常重要,却还是让他逃走了,你这个首领是怎么当的?” 侍卫首领的身躯更低了,“微臣有罪,请皇女责罚。” “好了,你也别太自责了。”皇女挥了挥手,语气柔和不少,“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毕竟,沈路还有那些人也不是一般的人。” “是,是。”侍卫首领口中答应着,但心里却更加自责。 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严重的错误,不仅让皇女失望了,还给女帝丢了脸。 皇女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侍卫首领,心里也不禁有些感叹。 要不是沈路丢了,这一路自己恐怕都得被这个侍卫首领盯着,想到这,心里好受不少。 “启程,回皇城!” ...... 当时,沈路突然发现自己所在的帐篷的一角被一把无形的匕首瞬间划开,寒光闪烁,让人心惊胆战。 接着,那把匕首像被扔出的飞镖一样,穿透帐篷的缝隙,直直地向他飞来。 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慢慢握住了匕首。 赶忙看向帐篷外,见无人发觉这才大胆起来。 他用力挣脱了绳子的束缚,然后立刻向森林的方向逃窜。 他的心跳如同激战的鼓点,节奏快而密集。 每一次脚步落地,都是在为生存而奔跑的决心。 森林的树木像是一道道无形的墙,阻挡着他的去路,但他没有停下,他只能不断前进,不断在树林间穿梭,借助树木的掩护,尽可能地远离那个危险的地方。 他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疑虑和恐惧,他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被发现,他担心那些士兵会追上来。 但他不敢丝毫停留,只能不断地向前跑。 还不时地回头看,目光如惊弓之鸟般警惕。 他不想被追踪,不想被发现。 跑了很久,很久,他才观察到自己好像已经跑出了树林。 究竟是谁救的他? 是凝霜吗? 但是他扫了四周,却没发现任何人? 那现在该如何?去找凝霜? 对,就这样。 他立即再次奔跑起来,天快黑了,城门也快关了,争取能赶上,正好能进城门。 * 庄园里,白轻暖正静静地坐在暖炉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茶。 热气袅袅升起,宛如淡淡的白色雾气,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倦,凝血正在给她捶腿。 即使树林里他们带了伞,但是寒气却像无形的鬼魅,阴魂不散地围绕在她周围。 每一个呼吸都像是在吞吐着冰冷的空气,刺骨的寒冷深入骨髓。 现在得好好暖暖,不然将来得老寒腿。 “主子,就这样放沈路跑,不带回来?”凝血有点不解。 “不带,这样就能看出他到底是谁的人?” 凝血:??? “他不是向着凝霜吗?”看来不是这样的,不然主子不会这么说。 室内突然闪现出一道身影,那是暗二,“王妃,您的猜测是正确的,沈路已经进入了皇城,恐怕他是去找凝霜的。” 暗二的话让白轻暖心中一紧,看来沈路的心思不纯啊! 暗二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着白轻暖的指示。 “放他去,我们的人已经撤离了是吗?一个都没留吧?” 暗二拱手道:“一个都没有,全数撤退,此刻皇城那处的庄园已经空了。”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继续看戏吧,好戏要上场了。” 另一边沈路像一片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过了皇城,避开了无数的暗哨,最终抵达了凝霜曾经所在的庄园。 他矫健的身形如同一道黑影,迅速地翻过庄园的围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庄园内静谧无声,似乎是个寂静的世界。 沈路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双眼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他知道,这里可能也有埋伏。 他缓缓地靠近了凝霜的房门,轻轻地推开了门。 门吱嘎作响,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目光如电般在黑暗中扫过。 他的心中充满着期待,希望能够在某个角落里发现凝霜的身影。 可是,房屋内空无一人,什么痕迹都没有。 沈路心中一紧,他感觉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 他四处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然而,凝霜的踪迹仍然没有出现。 沈路心中涌起一种失落和无助的感觉。 难道凝霜他们被抓了? 不可能! 不应该啊! 就在此时,一阵风吹过,吹动了窗帘,也吹动了沈路的心。 沈路疾步走出了室内,回到了庄园的院子里。 他仰头望着夜空,眼中闪烁着疑虑和不安。 难道凝霜他们发现了什么,率先离开了?不然没有其他的解释了,女帝不会先将他们抓起来。 还是有什么隐情?现在他的心很乱。 立即飞身跳上了房顶,消失在黑夜中。 其实早在沈路进入庄园的一刹那,远处的一座庄园的顶楼之上的暗影处,一道凌厉的目光投射过来。 他默默地观察着沈路的行动,一下没动,眼神紧紧跟随。 黑影闪身进入庄园,庄园内的一切都清晰地映入眼帘。 看着沈路的离开,暗影处的人也悄然消失。 “主子,这......这就能确认沈路是内奸吗?怎么确认的?”凝血很震惊,仅仅是回来找凝霜就能确认? 凝霜此刻的脸色苍白,“原来.....是真的啊!” 第293章 原来如此 她一直在幻想,沈路是无辜的,他说的是真的,他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但是今日他的举动......真是伤人啊! 凝血仍旧一脸的茫然,什么情况? 白轻暖给凝血弹了一个脑瓜崩,“你个傻子,如果你是沈路,明知道冒险进城找凝霜,会给她带来麻烦,你还会来吗?” 凝血摇了摇头,“不会,我会找一个地方先躲起来,养伤,等到好的差不多了,不会给凝霜添麻烦的时候......” 她的话还没说完,眼睛顿时瞪大,“原来是这样,沈路说谎,他是女帝的人!” 这简直不可思议? 难道沈路一直在伪装?为了获取他们的信任,自己框框撞大墙? 嘶! 不能吧!这也对自己太狠了! “主子,你从哪发现的不对劲?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凝血感觉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了。” 但是凝霜怎么也知道? 凝霜闻言,苦笑了一声,“是那日主子单独与我说的。” 那日,白轻暖单独叫凝霜进入室内,其实说的就是这件事。 一进门,凝霜看着白轻暖的神色,顿时察觉异常。 不得不说,凝霜的脑子也是转的很快的,“主子,可是沈路不对劲?” 白轻暖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带着些许的狡黠,“何以见得?”她轻声问道。 “因为主子在刚才听沈路说话的时候,似乎并不是很惊讶,这表明主子对沈路所说的内容已经有所预知。 再加上现在主子单独叫了奴婢,显然是想和奴婢单独谈谈。”她解释道,声音中透露出淡淡的疑虑。 “聪明,但是现在你的心乱了,你害怕从我这里得到你心里那个害怕的消息,害怕被证实,你宁愿相信沈路是真心的,是吗?” 凝霜嘭的一声,跌在椅子上。 “主子,他真是.....在说谎?” 白轻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她反问道。 “但是奴婢想听听主子的分析。”也许,可能不是呢。 “第一,他口说所说他一直是女帝的人,那么就说明他是经过长期训练的,而且可以说是女帝的心腹。 一个心腹在短短一年时间内就背叛主子,你觉得可能性大吗?” 凝霜摇了摇头,“不大,以沈路的性情,恐怕是至死不会改变。” “那么第二,他说他无意之间得知了玄灵玉佩的事情,还知道你父亲没死,这块有两个疑问点。 要么是他在女帝那边位高权重,这么重大的消息都能得知,要么就是这其实就是计划的一环,是女帝主动告诉他的。 不论是哪个,对你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凝霜苦涩一笑,没言语,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心中的慌乱和失望流露出来。 “如果位高权重的话,他何以为你背叛女帝?根本没必要。如果是不是只会更糟,以他的身份就是女帝派来的探子,这个就是他们想故意告诉你的,为的就是找出你的父亲,你就是他们的棋子。” 凝霜的心一沉再沉,仿佛被看不见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来。 “第三,他说小今的叛徒,是小今出卖的他,那在你看来,之前你与小今关系甚好,但是现在看来沈路的身份存疑,那么小今是不是奸细还不好。” 凝霜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变得发白,“是啊!他都被怀疑了,何况他的话呢?” “还有他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想要靠撞墙这招来博取同情,恐怕对你这边是势在必得,你可要想好了,是否......” 凝霜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好似事情已经定性一般。 “主子放心,他如果真是奸细,那么奴婢一定会亲自动手,为那些兄弟们报仇!” 凝血听的一愣愣的,“所以那天你一出来,就飞走了,是怕我们追着你问?而你又不想说谎?” 凝霜点了点头,并未否认。 这时,一直监视沈路的暗二传了消息来。 白轻暖接过暗三递来的纸条,上面写着:“沈路悄悄进入了一间赌坊,暗二没跟住,只能在赌坊外等人出来。” 凝霜一惊,这可不像他的作风,随即猛然想起,“是不是会意赌坊?” “对,是,凝霜你怎么知道的?”凝血也在刚在下面看见赌坊的名字。 “赌坊是女帝的,偶然的机会我得知了这个消息,还知道女帝的人经常会来这里赌钱,其实就是传递消息。” 看来沈路的身份明确了。 凝霜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将沈路找出来,将他碎尸万段! 暗二在赌坊外等了许久,都没见沈路出来。 就在他快等不下的时候,一个男子摇着折扇走了出来。 一身黑衣,潇洒自如,但是那双眼睛却是如同沈路一样的,眼尾细长,不似那般明亮。 是他! 沈路! 但是他为何乔装了? 暗二已经给暗卫们传递了消息,不同的位置都有人守候,只能沈路进入包围圈了。 暗二悄无声息的跟着沈路一路随行,到皇城街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在皇城街的角落里,看着沈路一步步走向前方的客栈,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心中暗道:“这次你可是插翅难飞了。” 里面等着的是暗四,他最喜欢吃了,应该能将人守住吧。 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猜测沈路会去这? 暗二看着他进入赌坊,立即撤退,到下一个地点等候。 沈路进入客栈后,暗四已经在大堂等候了。 沈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十分稳健,还时不时耍几下扇子。 暗四的眼神一路跟着沈路,直到他进入二楼的雅间,暗四的眼神才收了回来。 他的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他已经布置好了,就等沈路自己到大堂落座了。 果然不出片刻,沈路所在的雅间内,发出了巨大的响声,震耳欲聋。 暗四低头浅笑,看着乔装的沈路与一男子狼狈的从爆炸雅间窜了出来,他们身上满是尘土,明显被波及到了,恐怕吓的不轻。 主子的东西就是好用,居然能定时炸。 第294章 狼狈为奸 顿时,客栈大堂的喧闹声消失无踪,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目光集中在二楼雅间的爆炸处。 虽然声音很大,但是仅仅只是将那个带着火光的雅间炸开了,奇迹般的任何地方都没影响,但是整个客栈都在那一刹那颤抖了下。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响声?”有人惊恐地问道。 “幸好我们没上二楼,否则吓都吓死了。”另一个人庆幸地说。 客栈的掌柜也匆忙从后院赶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二楼雅间,那间雅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他迅速上到二楼,开始检查从雅间跑出来的两人的情况。 “你们没事吧?”他问道。 “没事,只是吓坏了。”乔装的沈路眼眸微闪,淡淡道。 客栈掌柜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开始查看四周的情况,见没有其他人伤亡,这才松了口气。 客栈掌柜迅速下楼,走到大堂中央,大声喊道:“请大家保持冷静,我们会妥善处理,今日所有的客人全部五折优惠,给大家添麻烦了。” 随后,他向大家保证,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众位客人听到五折的优惠,顿时喜笑颜开,反正他们也没什么实际损失。 乔装的沈路与那位男子刚进入雅间不久,所以还没来得及商榷就发生了这等事情。 如今二楼的雅间今日全部停用,他们时间又紧,只好落在大堂用膳,掌柜的还说不论点多少,全部给他们免单。 沈路事情着急,也就没再继续追究这件事。 而恰巧就落座在暗四的身侧。 暗四浅浅一笑,今日的差事是真好,一边吃,一边听,美哉! 沈路和男子对视一眼,扫视四周,然后慢慢靠近,低声道:“今天冒险来见你,是因为上官丹雪不见了,南唐的人也全部撤离了那里,我怀疑他们发现了什么。” 男子闻言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不解,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什么意思?你怀疑他们发现了什么?” 沈路沉默了片刻,最后缓缓点了点头:“是的,我怀疑他们发现了“他们”。” 男子猛然站起身来,“不可能!”这突然冒出的声音顿时引得周围人投来异样的视线。 沈路立即拽着他的衣袖,“你先坐下,快坐下。” 男子脸色阴沉,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这么说,简直是在怀疑我们奢望楼的实力,我岂能不生气。” 暗四一惊,奢望楼?这个男子居然是奢望楼的人? 他立刻开始仔细观察这个男子,想要记住他的特征,回去给王妃详细描述一下。 他细细观察着男子的脸庞,记住他的鼻子、眼睛、嘴巴的形状和大小,还有他的身高、体型和声音等特征。 他还注意到了男子的举止和气场,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同时,暗四也默默地估算着男子的实力,毕竟能够代表奢望楼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高手。 这时的沈路面色凝重,“怀仁,你小声点,我不是怀疑,只是提醒,想让你们注意下而已,没别的意思。” “哼,要不是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刚才的事我是一定会禀报楼主的。”孟怀仁下巴微抬,高傲不已。 暗四:这就是奢望楼的实力?居然连沈路这个女帝身边的红人都不放在眼里。 厉害啊! 要是王妃能拿下奢望楼,那我们岂不是雄霸天下了! 为什么我要说王妃能拿下,而不是王爷呢! 暗四挠了挠自己的脑子,嘿嘿,王爷没王妃厉害! 沈路微微皱眉,但并未发脾气,耐着性子说道:“是,是,是我的错。女帝那边希望你们尽快将那些人变成傀儡,她等不及了。” 孟怀仁听后冷笑了一声,回答道:“没那么快,楼主还想从他们身上找到一些东西,你让女帝别急。” 就在沈路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孟怀仁站了起来,“时间到了,我先离开了。” 沈路咬牙切齿的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重重的的拍了下桌子,“混账!要是女帝说先留着你,你早就被我做成傀儡了。” 暗四:??? 沈路也会制作傀儡? 奢望楼的傀儡制作手艺和沈路这边的哪个厉害呢?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等沈路离开后,暗四稍微等了一会,也立即消失了,飞快的朝着白轻暖所在的庄园掠去。 孟怀仁一直保持着警惕,沿着皇城的大街小巷四处转悠,直到他确定没有被人跟踪之后,才放心大胆地加快步伐走向一个位于偏僻街角的庄园。 暗五则静悄悄地跟在他后面,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任何声响,同时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可疑迹象。 暗五跟在孟怀仁身后,绕过一道道荒凉的街道,最终来到了一座庄园。 当他进入庄园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庄园里杂草丛生,一片荒芜,根本不像有人住的地方。 暗五不禁心中起疑,奢望楼到底为什么找这么个地方。 等他看见孟怀仁在后花园的中心一座小亭子里,在木桩上敲了连续的三下,缓慢的两下后,地面缓缓的裂开了缝隙,一个长长的通道露了出来。 孟怀仁顺着那道楼梯慢慢往下走去,当他走下楼梯的那一刻,通道立即关闭了。 暗五很是焦急,这没法继续跟啊,万一在里面被发现,岂不是打草惊蛇。 通道内,灯火通明,孟怀仁嘴角一丝邪气的笑,听着那些凄凄惨惨的叫声,深深吸了一口气。 “孟大人,您来了。” 前面通道中的人立即向他行礼,并上前来在他的身上检查了下,没发现任何东西这才放行。 “他们招了吗?”孟怀仁随意的扫了一眼,淡淡道。 “并没有,嘴硬的很,都说不知道,孟大人,那个玄灵玉佩确定有好几块吗?” 孟怀仁瞥了他一眼,眼神阴冷无比,他立即低下了头。 “不该知道的,别打听,楼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男子立即躬身,“是,是,是属下逾越了。” “对了,她......还好吗?近期吃的如何了?” 第295章 南宫的小秘密 男子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其实还算可以,但是相较于之前来说,可能有些下降。” 孟怀仁眉头紧锁,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是因为饭菜不合口味吗?” 男子摇了摇头,“其实饭菜都是她之前最喜欢的,但是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他的话语逐渐微弱,似乎也不愿意说下去。 孟怀仁默默地听着,他的心情似乎变得沉重起来。 他低声说道:“我知道了,你继续做好你的事情吧。” “前面的带路,我亲自去看看。”孟怀仁说着向前走去,那男子赶忙跟了上去,为他带路。 孟怀仁跟着男子走过了一条长长的通道,转角后,无数的牢房出现在了眼前。 这些牢房全部都是封闭状态,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他们终于走到了左侧最后一间牢房,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麻利地打开了牢房的门。 孟怀仁看见房门打开,只见里面灯火通明,布置得十分温馨,完全不像一个牢房。 桌子前面端坐着一位妙龄女子,女子穿着淡蓝色的长裙,裙摆上镶嵌着精美的蕾丝花边,显得十分精致。 她的长发披在肩膀上,依然能从背后看出她的气势。 “孟大人请!” 孟怀仁走进去后,牢门再次被关上了。 牢门的开关的声音丝毫没对女子产生任何影响,甚至都没回头。 孟怀仁轻轻的走了上来,低声道:“小今,听牢头说你近几日口味不好,是不是这里的膳食不满意?” 女子没回答,纹丝未动。 “你要是想吃其他的,告诉我,我一定帮你买到。” 孟怀仁与小今相对而坐,他察觉到女子眼中流露出的不快与厌恶。 小今的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对他的不满与厌恶,“不用了。” 孟怀仁尽力压抑住心中的苦涩,试图平心静气地交谈,“我明白你可能对我有所误解,但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帮你而已,让你少受点苦。” 小今对他的解释似乎并不买账,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尖锐的讽刺,“帮我?难道我这样不是拜你们所赐?真是可笑至极!我根本不想看到你,请你速速离开。” 孟怀仁被小今的言辞深深刺痛,“你无需如此敌视,我并非来干涉你的生活,只是......” 小今毫不领情,话语更为冷漠,“我不想与你有所交集,你若是识趣,就尽快离开这里,看着你我真的无比恶心。” 孟怀仁心中一片混乱,“难道上官丹雪的消息你也不想知道了?” 小今这才转头正视他,“什么意思?丹雪有消息了?“ 孟怀仁笑了笑,轻轻帮她整理了下额间的碎发。 “你说啊,丹雪是不是回来了?她回西凤了?”小今语气很是着急。 孟怀仁故意卖了个关子,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我还没吃晚膳。” 小今突然一笑,“原来如此,看来是了,丹雪平安的回来了,女帝才等不及了,不然也不会将我改地方关到这里来,还交到你手上。” 孟怀仁笑着上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我的小今,还是这么的聪明,她平安的回来了,还和南唐的人一起。 她很好,你现在无需在担心她,好好用膳,不然可能等不到她来救你,身体就垮了。” 话落,他起身离开。 “站住!” 小今站起身来,她看不懂眼前的人,“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说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孟怀仁没回头,“我没有恶意,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想.....你好好的。” 让你好好的待在这里,是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才做的。 哪怕这些对你一文不值,他甘之如饴。 小今看着孟怀仁的离开,回想起刚才的话,跌落在椅子上,“傻子,你以为你这样做能改变什么。” 什么都改变不了。 ...... 庄园内,暗四正在禀告自己听到的内容。 “这么说沈路会制作傀儡,而且女帝的目的似乎很大,难道想吞并奢望楼?”白轻暖也很惊讶,事情似乎越来越麻烦了。 ”是,属下是这样听到的,而且那个叫怀仁的好像根本不把沈路放在眼里,那些凝霜的朋友们好像是被那个叫怀仁的看管着。“ 凝霜现在的心情起起伏伏,终于知道了他们的下落,接下来就看暗五能带回什么消息了。 “主子,你是怎么知道那些地址的?怎么知道沈路会去客栈?”凝霜想了没想明白。 “因为那晚假扮黑衣人的时候,女帝正在看地图,地图上的位置就是今日他们暗卫所在的地方,会意赌坊,万金客栈,全来当铺,贯通马行等等。” “那日我瞥了一眼,牢牢记在心里了。” 奶娃娃:确定是你记在心里,而不是记在它的心里,它的脑子里?你就是动了嘴皮子而已。 宿主一直抢功劳,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凝血很吃惊,“主子,你还有这么本事呢?真是厉害,这是过目不忘啊!” 暗二,暗三,暗四他们也立即瞪大了眼睛,这不仅只是记忆的问题,还是脑子的问题,还能推测是沈路会去这些地方,可真不说一句厉害能证明的。 “对了,南宫呢?怎么不在?”白轻暖扫了一圈,没发现南宫辰肆,难道又背着自己在干什么? 几名暗卫愣了下,立即摇了摇头,“不知道,回来就没看见。” 凝霜,凝血也表示不知道。 白轻暖:难道有外遇了?不能吧? 去哪找自己这样聪明,伶俐,还能赚银子的女人!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今日估计沈路不会出去了,等暗五回来我们在听听奢望楼将人关在哪了,我出去找找南宫。” 他们撤退后,白轻暖立即询问奶娃娃,“奶娃娃,南宫呢?去哪了?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什么好吃的了?” 奶娃娃立即开始查看,等他看到南宫辰肆正在庄园的伙房忙碌时,惊呆了,半天没吱声。 白轻暖这下急了。 第296章 骄阳玉 “什么情况,奶娃娃,你回答我!”白轻暖这下彻底急了,意识都冲到了空间内。 等她看到屏幕上南宫的身影时,呆住了。 那是她的南宫。 他在干什么? 南宫辰肆,一个身着精致的青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墨色玉石的皮带,长发披肩,面容深邃的人。 现在正站在一个伙房里,浑身沾满了面粉,头上还挂着几片糕点的碎屑。 他手里搅拌着一只冒着热气的金色蛋糕,面容显得很沉重。 他这是在做蛋糕? 可是为什么呢?白轻暖的生辰还得一个月后啊! 白轻暖猛然意识到,穆穆的生辰是在今日。 难道南宫知道了?他从哪知道的,难道是兄长? 此刻的伙房里充满了各种食材的香气,铁锅与火焰的交织声,还有他手中那金色蛋糕的诱人味道。 他用手中的木勺轻轻试探了一下蛋糕,看着那香甜的面糊在搅拌下形成完美的纹理,他的眼中闪烁着满意的火花。 接着,他开始一份一份地倒入蒸盘,那面糊宛如金色的流水,在烤盘上流淌,溢出,然后将其放入蒸锅之中。 白轻暖微微一笑,那自己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南宫的惊喜,想想也是很期待呢。 天黑后,暗五看着孟怀仁从院子中的地牢里上来,天已经黑了,看不清脸色,但是能感觉到他浑身的气势变的冷酷无比,似乎比之前更冷了。 难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孟怀仁离去的身影,他立即屏气跟上。 他一直跟着孟怀仁来到了城外的森林中,只见孟怀仁从怀中掏出一根信号弹,发射入天空,一道紫色的烟雾缓缓升起。 难道他在等什么人? 可是等的是谁呢? 孟怀仁靠在树上,他的眼神深邃而沉着,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微风偶尔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他静静地等待着,仿佛时间在他身上静止了。 突然,四名黑衣人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他们个个身形矫健,目光冷冽,黑衣人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们围绕着孟怀仁,齐齐跪了下来。 “参见孟大人。”四名黑衣人齐齐出声,同时低下头,不敢与孟怀仁目光相对。 “起来吧,今天找你们来是因为一件事,沈路说上官丹雪失踪了,但我觉得很奇怪,上官丹雪不会无缘无故失踪。你们去查清楚,是不是女帝擅自行动,已经将她抓起来了。” 其中一个人黑衣人微微抬头,“咱们的人一直盯着女帝,并未见她暗自调用那些人,难道她还有别的势力?” 孟怀仁冷哼一声,“女帝心思狡诈,不然也不会牢牢的把控西凤这么久,这次的事情很着急,你们核实后尽快给我消息。” 当黑衣人听到孟大人的命令后,他们立刻站了起来,身子一闪,犹如幽灵般快速消失在附近的树林中。 只留下孟怀仁独自站在原地,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独。 暗五暗自咂舌,自己一定是神经了,这......刚刚招来了四个人,还孤独。 要说独孤,谁能比得过他,今夜孤独的盯着一个男子看了一整晚,啧啧! 那叫一个独啊! 白轻暖在寝室内等着南宫辰肆,左等右等,都不见他来。 难道蛋糕做失败了?可是那个时候明明看着像模像样的啊,她立即起身,准备去伙房看看。 一打开门,南宫辰肆推门的手正好停在了半空中,另一只手上还提着蛋糕。 “你要出门?” 白轻暖闻言瞬间摇头,“不,就是看看你在忙什么?呵呵。” 南宫辰肆宠溺的拉着白轻暖的手进入寝室内,将手里一直提着的一个盒子慢慢放在桌子上,然后微笑着看着白轻暖:“暖暖,今日是你的生辰,打开看看喜欢吗?” 白轻暖看到那个盒子,内心一阵感动。 她知道,这是南宫辰肆精心为她准备,因为南宫根本不会做饭,别说是蛋糕了。 她直勾勾地看着南宫辰肆,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感激。 她的目光让南宫辰肆心底暖暖的,他朝她微笑着说:“打开看看吧,虽然不太好,但是我真的努力了许久,不好的话,不需取笑我。” 白轻暖慢慢地打开了盒子,里面居然是一个心形的蛋糕,颜色是柔和的金色和白色,上面装饰着新鲜的草莓、蓝莓和薄荷叶,蛋糕边缘精心地涂上了亮丽的巧克力酱,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风味。 哇! 居然是心形!厉害了她的南宫! “南宫,你跟谁学的,居然知道心形?”白轻暖眼神中全是喜悦,不敢相信这是南宫的成品? “你真的是第一次做吗?” 南宫辰肆嘴角上挑,“你喜欢就好。”虽然他做坏了好多的蛋糕胚,但是没关系,只要暖暖喜欢就好。 要是明年他能做的更好! 白轻暖看到盒子里的蛋糕,心中一阵惊喜,她一下子抱住南宫辰肆,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道:“谢谢你,南宫,这个蛋糕好美,我很喜欢!” 南宫辰肆感受到白轻暖的热情,心中暖暖的,他紧紧搂住她的腰间,眼中满是宠溺和幸福,“应该的,只要你喜欢。” 南宫辰肆搂着白轻暖腰间的手,慢慢将袖子中的红色玉簪掏了出来,慢慢的插入白轻暖的发间。 额? 白轻暖一愣,“什么,我的礼物吗?”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是一个红色的玉簪,和你送给我的那个是一对哦,我是按照你那个来设计的。” 白轻暖立即去铜镜上看了下。 红色玉簪的花朵颜色鲜艳,呈深红色,花蕾则是淡淡的粉色,形状小巧可爱。 玉簪的花瓣像兔耳朵一样向外展开,每片花瓣边缘都有一圈淡金色的镶边,镶边下还隐藏着淡淡的粉色斑点。 这是...... “骄阳玉,传闻骄阳玉是在太阳最热的地方照射千年,方可形成,并且价值万金。”奶娃娃都惊住了,这个它也只在书上看到过。 “你还看书?”白轻暖虽然震惊,但是也不忘嘲讽奶娃娃。 第297章 计上心头 奶娃娃掐着腰,“你看不起谁呢,这个是在《宠妃,朕是爱你的》那本书中写的,传说那个陛下也是这样讨美人喜欢的。” 但是此刻白轻暖的心中除了感动,就剩下一个赚银子了。 那就是说她可以用这个骄阳玉,用空间在复制无数份,那不是赚翻了。 白轻暖立即回神感动,一把抱住南宫辰肆,轻轻在他的唇角吻了下。 这时,他的身子压了下来,他抬手抵着她的后脑勺,滚烫的唇顺着气息将她覆盖。 她连眼睛都忘了闭上,只记得盯着眼前这个将她视野占据的男人,这么久了,都忘了她的南宫是如此的狂野了。 相思苦梦几许时,唇齿相触舌尖嗔。 纸上文字凝思语,思君如海亲亲欲。 ...... 秋雨悄悄地临近,细密的雨丝轻轻飘落,天空渐渐阴沉暗淡,秋风吹拂着凉意袭来。 叶子在雨中似乎颤抖,树枝低垂着水珠徘徊,沥青路面泛起细细波澜。 昨夜盯着孟怀仁的暗五已经回来了。 孟怀仁见完黑衣人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再没出来。 沈路也是一样,自从被孟怀仁气到后,回到家中发了好大的火,还责打了府内的下人。 大堂内,白轻暖听着暗五的描述,想起暗四那时描述的孟怀仁的样子,让奶娃娃勾勒出了孟怀仁的样子,将那幅画画了出来。 “是这个样子吗?” 暗四看着那幅画,都愣住了,“王妃,这......好像啊,简直像你亲眼所见一样。” 其他人也很是惊讶,确实很像真人,比之前见到的所有的画像都真。 “这叫素描,画出来的讲究的就是神似。” “既然女帝与奢望楼的合作并不是那么的牢固,你们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从中搞破坏呢?”白轻暖嘴角微勾,眉梢挑了下,那模样看起来坏极了。 “主子,可是有什么主意了?” 白轻暖一抬手,周围的几人纷纷围了上来,在听到白轻暖的计划后,都想给她鼓掌叫好。 “不错,既然这样,我们只需要将沈路拿下即可,上次沈路的牢狱是女帝的设计,但是孟怀仁又怀疑丹雪是被女子抓住呢。 那么就别怪咱们将计就计了。” “现在咱们来安排下每个人的任务,这可是咱们的拿手绝活,演戏那是咱们拿手的。” 翌日,凝霜的身上布满了斑驳的伤痕,她的衣服破破烂烂,难以遮掩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的身体无力地倚在距离沈路大门不远的地方,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生气,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绝望。 她的脸色苍白如雪,嘴唇紧闭,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似乎在用最后的力气,拒绝向命运屈服。 最终她无力的晕倒在地上,“咚”的一声,引起了沈路门前侍卫的注意。 距离凝霜不远处的几人立即冲了上来,一把就将她提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还敢跑,看这次回去不扒了你的皮!” 侍卫们看了一眼,身体根本没动,昨日沈路发了好大的火,他们怕再次触怒他的霉头,根本无暇理会这些琐事。 何况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此时,正好沈路的马车回来,经过此处。 微风吹拂起马车的卷帘,他瞥了一眼,看见那些人手中提着一个女子,等马车到了他的马口,他才想起那女子手腕处的红点。 是丹雪! 那个女子是上官丹雪! “来人,拦住他们!” 刚才守卫的人反应过来,大喊一声,“站住!”立即冲了上去,将人拦下。 守卫的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们迅速反应,一个鲤鱼打挺,急速冲了上去。 他们迅速伸出手,强壮的手臂挡住了那几个人的去路。 \\\"停下!\\\"守卫的人大声喊道,他们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和警告,“说的是你们,没听见吗?” 被拦住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眼神充满了不屑。 “有事?” 这时,沈路也冲了过来,他这次看了上官丹雪的侧脸,“你们是谁,居然敢这样对待大皇女?” 几人轻蔑地笑了笑:“是吗?谁说这是大皇女?她只是我们奢望楼的一条狗而已,你确定要因为一条狗拦着我们吗?” 沈路一愣,他顿时感到愤怒涌上心头。 这些人未免太过分了,他们竟然把大皇女当成了他们的狗! 他紧紧握紧了拳头,真想一拳一个,把这些可恶的人全都打倒。 他的内心十分愤怒,但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做。 不能因为这些人而失去理智,奢望楼目前还无法得罪,还有用处。 而这些人确确实实穿着奢望楼密探的衣服。 嘿嘿,这些衣服就是暗五看到的孟怀仁召集的黑衣人的服饰,正好派上了用场。 沈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借机发难,坏了女帝的大事。 沈路沉声,“这个女人目前对女帝还有用,已经明确告知你们,此人暂时不能动,等用完后,你们想如何都行。” 那些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沈路。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威胁和挑衅,仿佛在说:“楼主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沈路心中一紧,眉头皱成峰岭,“难道你们要破坏协议不成?” \\\"协议,楼主能看得上你们,你们就偷着乐吧,还谈什么协议,可笑!\\\" 几人讥讽地嘲笑道。 沈路再也忍不住,他知道女帝留着大皇女有大用,此时绝不能给奢望楼。 他深吸一口气,坚定道:“今日无论如何你们不能带走大皇女!她不能有任何闪失!” 奢望楼的几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其中一人开口道:“沈路,我们不想对你不利,你也别让我们为难,要是真的需要她,就让女帝亲自和楼主谈吧。” 奢望楼的人语气虽然缓和,但是话语中的威胁意味却更加浓厚。 第298章 赚他个底掉 此刻沈路的脸色更加难看,这岂不是表明自己不配与面前的几人交谈,要是他真的去找了女帝,那才是大错特错,那女帝要他何用! 沈路的手缓缓将手中的剑握紧。 就在这时,沈路背后的侍卫被远处的暗器击中,直接撞了下沈路。 沈路下意识举起了剑,刺了过去,对面的几人立即拔出剑来,双方陷入了激战。 对面几人的动作迅速而果断,刀剑的碰撞声在这条街上回荡。 沈路手持长剑,身形如风,一次次地突进,一次次地挥剑,将对面一人逼得连连后退。 他的剑法如流水般流畅,毫无停滞,他的眼神坚定如铁,已经被逼到这份上了,只能毫无惧色。 面对沈路的决绝,他们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突然,对面其中一人从侧面冲向沈路,手中的刀刃划出一道弧光。 沈路瞬间判断出对方的攻势,他身形一侧,轻易地躲过了这一刀。 他手中的剑如同灵蛇出洞,直接刺向对方的胸口。 对面黑衣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的刀已经来不及抵挡这一剑。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尖刺入自己的胸膛,对面的几人飞快的接住他,“撤,撤!” “沈路,你给我们等着!” 看着他们留下了上官丹雪,沈路并没有追赶他们,他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们逃跑,此刻他握紧剑的手,已经颤抖不已。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抱住上官丹雪,快步的回到府内。 沈路现在根本来不及多想,立即吩咐人去请大夫。 上官丹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她的身体瘦弱,一道道伤痕交织在她的身上,血迹斑斑,令人不忍目睹。 她的心跳微弱而缓慢,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突然间,她发出一声低吟,痛苦地翻了个身。 沈路立即上前,低声问道:“丹雪,你还好吗?我是沈路啊!”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但很快就无力地闭上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痰音,“沈......”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侍卫们匆忙之下请来了皇城内最出名的大夫,但是大夫一把脉,直摇头,“准备后事吧。” 沈路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他的声音颤抖着,“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有没有认真检查过?” 大夫的脸色严肃,他坦率地回答,“这位女子身上的伤势不轻,而且因为没有得到适当的休息和调养,恐怕已经伤到了内脏。” 沈路惊恐万状,他抓住大夫的衣袖,“那还能救吗?你一定要想想办法!” 大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会尽力,但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沈路没有听大夫的话,立即吩咐所有的侍卫将皇城内的大夫全部请来。 他不信,布局这么久,居然只得到一个快死的人,女帝那边怎么办,他不敢想,女帝的怒火会有多大! 他承受不起! “来人,好好守着,我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接近这个房间,明白吗?”沈路看了一眼门外的侍卫。 侍卫们立即拱手应是,站直了身子守在门外。 沈路立即穿上披风,快速的出门而去。 而沈府外的不远处两名黑衣人看着沈路离开,对视一眼,立即跟了上去。 根据白轻暖的安排,暗六一直盯着沈路的一举一动,现在他也跟着黑衣人追了上去。 暗六扫了一眼,当即明白,这就是暗五描述的那个什么怀仁手底下的四名黑衣人的其中两个。 两名黑衣人一直跟着直到看见沈路从密道进入皇宫内,当即明白过来,立即撤退。 暗六此刻无法继续跟着密道进入皇宫,只好密道外等候。 傍晚的太阳已经西下,把刺眼的光芒收了回去,一望无边的天空一片湛蓝和天边那柔柔的红晕,高大的西山在夕阳的映射下显得非常美丽。 直到现在,沈路才从密道出来,脸上的神情很差,似乎受了不小的气。 等回到沈路后,他立即以皇城皇商的身份下令寻找游医,只要能治好病人,哪怕万金都可以。 暗六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传给了白轻暖,不知道为何,他好像看见了那万金,或者万万金在向他招手。 希望这次王妃能多多益善,将西凤的银子也赚他个底掉。 ...... 孟怀仁的府邸在西凤皇城的繁华地段,西苑的位置比较偏僻,两名黑衣人从那里进入。 一直守着的暗五在得到暗六的消息后,一直关注着府邸内的所有动静,两名黑衣人一进入,他便有所感知。 在孟怀仁的亲信的引领下,两名黑衣人穿过层层复杂的迷宫般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朴实无华的门。 这里是主院的书房。 房间的布置简单而雅致,几案上古朴的瓷瓶中插着几枝嫩绿的竹叶,给房间增添了几分清雅。 书桌前,一个身影正在案前阅读,此人正是孟怀仁。 两名黑衣人进入房间后,立即向孟怀仁行礼,“孟大人,上官丹雪有消息了。” 孟怀仁轻轻地抬起头,目光从书页上移开,望向两名黑衣人,“哦?这么快?在哪儿?” 其中一名黑衣人快速的将事情的经过解说了一遍,孟怀仁越听眉头越紧,“这么说上官丹雪是被沈路救了,那些抓上官丹雪的人,你们认为是女帝的人?” “是。”黑衣人异口同声道。 可是沈路是女帝的人,要是如此的话,他会不知道吗?难道沈路真的可以为了上官丹雪与女帝起冲突? 不,不太对。 是女帝,我们刚得知上官丹雪失踪的事情,女帝将通过沈路将上官丹雪引入了众人的视线,将自己完全摘了出去,真是厉害。 “是不是沈路以为抓上官丹雪的人是奢望楼的人?”孟怀仁抓到了事情的重点。 黑衣人连连点头,“是,沈府的下人是这么说的。” 这就对了,看来女帝并不是表面上那么诚心与奢望楼合作,“你们传话给副楼主,让他抽时间再去探查下女帝的情况。” 第299章 气死人不偿命 白轻暖在得知沈路现在以皇商的身份寻找游医后,撸撸袖子,“大伙都准备下了,这次且看本王妃怎么将西凤杀个片甲不留。”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流露出炙热的眼神,还有不少的人在想这次是不是该准备个大的钱袋子,不然银票放不下啊! 沈府。 寝室内,沈路日以继夜的照顾大皇女,也就是现在的凝霜,凝霜中间断断续续的醒来了几次,每次都只说出了一两句话,就昏睡了过去。 沈路心中着急万分。 那日,他从密道进入皇宫内见女帝,他不仅被女帝责骂,还丢了很大的脸。 从密道出来后,沈路因为是女帝的亲信,无人阻拦直接来到了女帝的御书房外。 原本正推门而入,奈何听到了周莱的声音。 周莱是沈路的对头,他与周莱可以称为女帝的左膀右臂,互相都看不对眼,瞧不上对方,都觉得自己才是女帝心中的最得力的属下。 周莱的声音轻柔如水,带着些许淡然:“女帝,属下此次前来,除了向您禀报陛下的安排外,还给您带来了一些美容养颜的玉妍阁的面膜。” 他轻轻一笑,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神色,“虽然陛下现在还年轻,但是这等好东西,我想您也应该尝试一下,毕竟您太过操劳了。” 女帝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动人,“莱,你有心了。”她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带着赞许的语气。 沈路听到女帝此时的声音,面容逐渐阴沉起来,手指也因为握紧而渐渐发白。 等他后面听到周莱的话,差点直接破门而入。 周莱眉头微皱,沉声道:“女帝大人,微臣不得不说,沈路作为您的下属,实在有些不够称职。 很多事情办的差强人意,让您过多地为他操心,这绝不是一个好的属下应有的表现。” 女帝听后,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又恢复如常,淡淡道:“莱,关于沈路的事情,朕心中已经了然。” 周莱见女帝并未生气,心中的紧张情绪也得到了缓解,他清了清嗓子,“女帝,沈路与大皇女上官丹雪这些年一直在一起,之间的交情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 周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微臣甚至怀疑,沈路可能已经背叛了您,不然为何这次上官丹雪的失踪却毫无察?。” 女帝听到这句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然后陷入了沉思。 她深深地看了周莱一眼:“莱,你的想法朕会好好考虑,认真考虑你所说的问题。” 周莱心中一松,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得到了女帝的重视。 周莱的话让沈路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双眼喷火,紧握着拳头,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他的心中充满了怒火,几乎要忍不住爆发出来。 这个周莱真是该死! 他怎么敢这样在背后编排自己! 沈路心中怒骂道。他感觉自己被周莱无端诽谤,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沈路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在这个场合,他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莱,你这段时间辛苦了,在东齐的这段时间是委屈你了,这次回来就好好留下吧,朕这段时间确实有些乏力。”女帝的语气很是无力。 听到女帝的示弱,周莱心疼不已,“女帝,微臣一定会协助女帝得到你想要去的一切。” 女帝嘴角微微扬了下,“莱,你......” 这时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沈大人,怎么不进去?” 霎时间,沈路脸色发白,猛然扭头,因为脸上的阴霾神色,吓的宫女退后了几步。 “嘎吱!”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周莱的声音先传了出来,“呦,咱们的沈大人何时也会偷听别人说话了?” 沈路怒目而视,周莱,你可真是一个可恶的家伙! 看到他,自己的心中更加愤怒了。 “偷听,你也配用这个词形容我?闪开,我有要事禀告女帝!”沈路猛然间伸出手,一把将周莱推向一旁。 周莱猝不及防,被沈路用力一推,整个人踉跄了几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其背部重重地撞在地板上,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嘴角却止不住微微轻扬了下,眨眼间已经变了脸色。 “嘶!” 沈路的动作显然惊动了女帝,女帝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路。 她没有想到,沈路竟然会在这种场合下发脾气,居然还是当着她的面,更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冲动地将周莱推倒在地。 “放肆!沈路!你竟然敢在御书房前动手!” 女帝的一声厉喝,让沈路瞬间回过神来。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分了,但是在他的心中,周莱分明是想要讹诈自己,所以才会被他推倒,刚才的力道分明不大。 “陛下,微臣……”沈路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双唇颤抖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还在这里废话什么!给朕跪下!”女帝的语气十分严厉,双眼狠狠地盯着沈路,“你刚才的行为是以下犯上!你知不知道这是死罪!” 沈路被女帝的话吓到了,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了。 他咬紧牙关,心中十分不甘心,但是此时此刻,他也只能跪下道歉了,毕竟不能因为这件小事忤逆女帝。 “微臣该死!”沈路深深地磕了一个头,“微臣只是太着急了,有要事禀报女帝。但是微臣敢保证,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推他,周莱应该是自己没有站稳才摔倒的。” 沈路的话音刚落,周莱便冷笑一声:“沈将军好大的口气!你竟然还敢狡辩!” “虽然周某确实舟车劳顿,但是不至于被威武的沈将军一推,就跌倒了吧!” “周莱,你明知道我是……”沈路想要解释,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莱打断了。 “沈将军,莫要再狡辩了!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让我很难堪了,现在还想继续诋毁我吗?”周莱的语气十分不屑,双眼更是冷冷地看着沈路。 第300章 左右手斗争 沈路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他紧紧地盯着周莱,眼中闪烁着怒火。 他觉得自己并没有错,周莱就是故意的,故意跌倒,故意想博取女帝的同情,想让女帝责罚他。 这个家伙,居然敢来这一招! 沈路被周莱的话彻底激怒了,他感觉自己被周莱无端诽谤,但是看了一眼女帝的眼神,他立刻冷静了下来。 不能着了周莱的道。 自己还有正事! “女帝大人,微臣有要事禀报,请秉退左右!”沈路端正了身子,双手交叉拱手,很是郑重。 要是之前女帝一定会按照沈路的额要求,让周莱退出去,但是刚才的事情一发生,女帝现在还在气头上,直接无视了沈路的要求。 “有什么事,就说吧,周莱不是外人。”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沈路纲要脱口而出的话,噎在喉咙中。 他看着周莱得意的神色,胸腔一滞,“女帝,大皇女上官丹雪出现了,一身的伤痕,奄奄一息。” 原本他打算问问女帝是不是她的手笔,还打算将今日与奢望楼的交手一并拖出,但是现在他却不这么想了。 毕竟周莱还在,而且今日的女帝在气头上,万万不可继续拱火。 周莱眉梢一挑,暗道来得好啊,这沈路还真会做戏。 女帝听后也是轻抬眼皮,“伤了,何人所伤?” 沈路看着女帝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并未很惊讶,看来女帝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或许这就是女帝的安排? 可是为什么呢? 为了测试自己的忠心?女帝怀疑自己了? 还是什么? 他现在的心很乱。 “不知道,但是皇城的大夫都说准备后事,现在......” 终于女帝有了反应,“什么?后事?你的意思是丹雪不行了?” 沈路点了点头。 “来人,立即将库房内的珍贵灵药让沈路带回去,你立即回去召集所有的大夫,给她治疗,务必保证她的性命,明白吗?” “稍晚些朕传太医去给她诊治,她还不能死。” 这时周莱轻声咳了下,“沈将军,不知道周某能否多问两句。” 沈路站起来,原本不想理他的,但是今日的情形不回答,应该是无法离开了。 “说吧,没人堵住你的嘴。” 周莱笑了笑,上前一步,“你是在那里见到上官丹雪的?那时她是一个人吗?” 沈路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但仍然如实地回答:“是我的住处门前,她不是一个人,她被……”说到奢望楼的事情,他却又咽了回去。 “她被什么,是被人追杀吗?”周莱直接将话接了过去,语气很是不善。 “你怎么知道?”沈路神色一紧,“难道你看见了吗?” 看到了他与奢望楼过招的事?那他会不会告诉女帝奢望楼的事? 周莱见沈路的慌张神色,瞥了一眼女帝,见她的脸色更加难看,笑的更加放肆了,“那倒没有,我猜的。” 沈路闻言,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神里透露出如释重负的喜悦和平静。 他放下的心还没缓过来,周莱再次问道:“见到这件事的人都有谁?该不会只有你沈将军一人吧?” 沈路这才反应过来,周莱觉得刚才他说的事情是假的,是他故意与上官丹雪设计女帝的。 “你胡说什么?除了我,还有我府外的好几个侍卫,怎么可能......”说到这沈路的声音小了许多,心里暗道不对劲。 “哈哈,哈哈,沈将军也觉得不对劲吗?这件事只有你府上的人看见了,岂不是就只有你一个人看见了?” 沈路回头看见女帝那冰冷的眼眸,立即跪了下来,“女帝大人,冤枉啊!微臣可是忠心耿耿,绝无半点藏私啊,女帝!” “要是这件事情是微臣计划的,那上官丹雪怎么可能奄奄一息,不信女帝可派太医一起去看,这一看就露馅的事情,微臣怎么可能这么做?” “再者明明知道这件事只有微臣的几个侍卫看到,微臣还这么设计,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沈路没多说一句话,女帝的神色就好了不少,反而周莱的眉头越来越皱,神色更加阴毒。 “好了,起来吧。”女帝挥了下手,“朕还能不信任你,你与莱可是朕的左膀右臂,不然之前不会派你去。” 沈路顿时松了口气,缓缓起身,站直了身子。 沈路轻蔑地瞥了一眼周莱,嘲讽地笑道:“沈某听说你在东齐可真是出尽风头啊,甚至还被圣女纠缠上了。 她为了追求你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花费了不少的心思,你可真是不闲着啊!” 周莱的脸色微微一变,看了一眼女帝,声音有些颤抖地回答道:“这……这只是意外,我并没有……” 沈路再次打断了他的话,讥讽地笑道:“别这么害羞嘛!圣女喜欢你,可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啊! 可惜,你的所作所为却不对劲,你并没有直接拒绝圣女,反而与之堂而皇之的在一起出双入对,你不知道这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多大的风险?” 周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无法忍受沈路的讥讽和嘲笑,愤怒地反驳道:“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这件事我是请示过女帝的!” 沈路冷冷地笑了笑,不屑地回答道:“女帝大人可能被你蒙骗,不然怎么解释这么久你的任务也没什么进展,听说那个圣女还喜欢摄政王,不会你周旋了这么久......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吧。” “你......”沈路的话音刚落,周莱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 他的双眼中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沈路烧成灰烬,就连那白皙的双手紧紧握拳,青筋暴起。 沈路冷冷地看着周莱,并没有被他的愤怒所吓倒,不屑的冷哼了几声。 女帝无奈的叹息了下,“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都是在为朕尽心做事,你们什么时候能好好相处,朕的这份心就算是放下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立即错开了视线。 第301章 女帝有恃无恐 现在回想起来那日发生的事,简直恨的那个周莱牙痒痒。 居然背地里在女帝那里破坏他的名誉,真是该死。 只要他将上官丹雪救治好,一定可以办成女帝交代的事情,这样一来,女帝终会知道他才是最得力的助手。 沈路漫漫走了出来,轻轻闭上房门,来到书房内。 ”来人,之前重金寻找游医,还是没消息吗?”上官丹雪怕是撑不了那么久。 “大人,目前没有人揭皇榜,可能还在怀疑真实性。” “这样,再贴出一张黄榜,上面写着只要揭榜后能查出病人的病情,就算无法医治,也可以获得一百两银子。” 这样一来,不信没人来。 ...... 黑衣人韩赢在得到孟怀仁传递消息给后,呵呵的笑了几声,觉得他小题大做,女帝那人就算有那么多心眼,还不是被他拿捏了。 今晚,他一身黑衣,直接飞身进入皇宫的御书房内。 正当女帝沉浸在回忆中时,一个黑衣人韩赢悄然出现,他的到来打断了女帝的思绪。 她有些惊讶地看向门口,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来了。” 黑衣人韩赢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帝,那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 “什么事?还是陆怔有什么事要你传达?” “都不是。”黑衣人韩赢缓缓走近女帝,声音低沉地问道:“你似乎并不担心上官丹雪的安危?” 女帝呵呵一笑,神态很是轻松,“朕为何要担心?既然已经知道她在何处,也知道她如今的状态,自然无须担忧。” 韩赢的神色一变,他看着女帝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深邃,“这么说,她的身体状况在你的掌控之中?” 女帝想起今日沈路的事情,她心里还是认同周莱的话,觉得这是一个圈套,沈路可能已经背叛自己,但是她并不想与韩赢多说。 既然是圈套,那么上官丹雪的身体自然无须多虑。 女帝的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微笑,“自然,这件事无需奢望楼关心,朕可以自己做主。” 韩赢微微一怔,被孟怀仁说对了,女帝果然有点问题,“上官丹雪的之前楼主明确说过不让动她,你怎么还敢这样......” “敢什么?一个小小的上官丹雪,你们奢望楼楼主难不成还留她有用不成?难道看上她了?” 说到这,女帝的神情逐渐变得冷峻起来,双眸如同寒冬中的冰湖,散发出凌厉的寒意。 韩赢此刻不禁怀疑女帝真的让人与奢望楼的人动了手,还出言不逊,难道...... “难道你的心里还在意他,在意楼主!” 韩赢顿时想起来,女帝与楼主的那段过往,语气更是冷厉。 女帝慢慢地从龙椅上起身,她看着韩赢,声音轻柔,“韩赢,你多虑了,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还语出伤人,这样不好,不好!” 韩赢看着女帝放在自己胸口的手,内心不禁一阵波动。 女帝纤细的手指慢慢的帮他整理了下衣衫,脚尖微点,在他的耳畔轻轻舔了下耳尖,“今日到底为何而来,只是为了上官丹雪?” 韩赢呼吸一滞,“别乱来,今日我......” 女帝的手轻轻按在他的唇上,“谁乱来了,你不是在怀疑朕对你的心意吗?朕在自证清白啊!” 韩赢身体僵硬,直勾勾的看着女帝,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想起之前自己还大言不惭的说拿捏了女帝,现在不知道谁在拿捏谁。 正当韩赢的脸微微上前,女帝正好退了出来,“楼主到底用上官丹雪想做甚,为什么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杀了她。” 此刻的韩赢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啊,还是这么沉不住气,楼主自然是为了大业,一开始是为了庸都城,现在到底为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你可千万不用动小心思,别妄想动奢望楼,否则我可保不住你,你知道的楼主才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女帝冷笑一声,对韩赢的话毫不在意,她挥了挥手,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你总是这么疑神疑鬼,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也知道我与奢望楼合作的决心。” 韩赢看着女帝,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知道她的性格,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是根本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而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他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希望她别做的太过。 不然奢望楼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女帝则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她对韩赢的态度毫不在意,轻轻地笑了笑,“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有什么需要朕帮忙的吗?” 韩赢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暂时不用,等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他深深地看了女帝一眼,转身离开了大殿。 女帝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奢望楼,呵呵! 最后只会是她的囊中之物,楼主,哼! 翌日,阳光穿透云层,普照在大地上,给新的一天带来了温暖和活力,天空如洗,湛蓝而深邃,让人心生欢喜。 在皇商沈府外,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形成了一片人山人海的壮观景象。 人们纷纷聚集在这里,为了揭取黄榜上的金额而来。 黄榜上的金额一经被贴出,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那一百两银子的诱惑力极大,让许多人跃跃欲试,都想来试试那银子有多好赚。 沈府的门外,侍卫看着那么多人,不禁汗颜,希望这些人都有真材实料,不然沈大人怕是要再次发火。 很快,他们全部被请了进去。 沈路看到这些人微微皱眉,眼神中流露出了深深的忧虑,但是别无他法,皇宫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今日我在这里说清楚,要是有蒙混过关的趁早离开,可以不追究,要是在把脉后胡说八道的,别怪我不讲情面。” 那些人中有的人面露惶恐,看着这里的侍卫的架势,萌生了撤退的心思,但是仍然想抱着一丝侥幸。 第302章 游医齐聚 “既然没人离开,那么大伙就依次进去吧。” 门外的游医对视了一眼,都不敢第一个进去,万一第一个就露馅了怎么办? 其中一个男子高傲地扫视了众人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先来。”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看着室内精美的装饰,目光随后落在了不远处床榻上方的帷幔。 他根本看不清里面人的脸,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形轮廓,是一个女子。 丫鬟立即将凝霜的手腕搭着丝巾伸了出来。 沈路看着这游医很是高傲的样子,心想肯定有几分本事,于是转变面容微笑道:“神医,请。” 男子得意洋洋地抚摸着自己的胡须,慢条斯理地开始把脉。 他的表情时而专注,时而皱眉,仿佛在仔细揣摩着病人的病情。 随后,他摇了摇头,似乎对病情感到十分棘手。 男子一边把脉,一边喃喃自语:“奇怪,此病状颇为棘手,若要根除,需得慢慢调养,看样子病人似乎受了不小的伤,还没好好静养,这......是落下了病根了。” 沈路闻言,喜上眉梢,“神医,能否有见效快的药?” 男子看了沈路一眼,“见效快的药可是会有后遗症的,你确定?” 沈路皱着眉头,满脸的纠结。 他坐在凳子上,神态犹豫不决,似乎在内心深处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斗争。 随后,他咬紧了牙关,点了点头,仿佛下定了决心,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种坚定,“确定,神医开药吧。” “开药后,还请神医在府内停留一段时间......” “额?黄榜上可没写要留下?” 沈路立即解释,“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神医能观察下她后续的反应,我会再多给一百两银子,您看如何?” 男子瞥了他一眼,“行吧。” 门外的众人见刚才的男子进去了好久,都在门外议论纷纷。 “你们说这位神医能不能看好那位病人的病呢?”有人问。 “我看这神医的年纪也不大,说不定没什么经验。”另一个人回答。 “可是他进去那么长时间了,似乎还没有任何动静,这病人的病是很严重吧,真的能治好吗?”又有人质疑道。 “这可不好说,也许这位神医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一些吧。”一个人猜测道。 “这都不重要,你们猜他能不能拿到一百两银子呢?” “这可不好说,我们仔细看看。” “哎呀,不管他了,我们还是等着看吧。” 这时门开了,男子出来后,门外的侍卫直接端上来两百两银子,“神医,这是您的诊金,这边请。” 众人看见两百两银子,顿时沸腾了。 “不是只有一百两银子吗?现在怎么是两百两呢?” “不知道啊,难道可以坐地起价?” “现在下一位可以进去了。”门外的侍卫提醒道。 眨眼间,门外的人开始疯狂的冲了过来,挤在一起,你推我搡,丝毫没有风度可言。 他们身后的几位游医们就这样看着他们挤来挤去,坐在位置上没动。 ”好了,排好队,一个个来,都别急。” “哎,你先进去。” 门再次被关上了,门外的众人仍旧排着队。 大约过了一会,这位男子也拿到了一百两银子,但是没有被留下,一时间大伙都明白了,这位男子的医术不如刚才那位年轻男子。 这位男子脸上顿时阴沉起来,但是看见把手的侍卫也不敢多说什么,拿着银子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时间,室内发出了一阵怒吼,“来人,将此人给我拖下去,送到府衙,居然敢行骗,还敢行骗在我的头上,简直放肆!” 几个侍卫突然冲进房间,他们抓住了那个游医,将他强行拖走了。 游医大声尖叫着,不停地挣扎着,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侍卫们的控制。 他大声地喊叫着:“饶命啊!再也不敢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外回荡着。 “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请大人饶我一命!” 那些还等着的游医们,各个面露惶恐,“这......这是什么情况?送府衙?” 管家立即解释道:“众位放心,这位是个骗子,根本看不出任何病情,还敢坐地起价,要五百两银子,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此刻的那些还留在府内的打着游医的骗子,心惊胆颤,想要找机会溜走。 但是都被已经守卫森严的侍卫一一拿下。 很快,刚开始数量巨大的游医们,就剩下一个了,目前被留在府内的一共五个。 管家看着这位最后留下的游医,从一开始就坐在那,喝喝茶,看看那些游医议论,从不参与,一直在闭目养神。 管家慢慢走了上起,轻声道:“这位神医,您请。” 白轻暖乔装的神医男子慢慢睁开眼睛,“到我了,那走吧。” 男子看起来并不老,他的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一张清秀的脸庞上有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散发着智慧的光芒。 他的表情神态自若,似乎刚才被带走的游医,也没有能够让他感到紧张。 身材修长,并不胖也不瘦,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精美的图案,看起来十分精致。 “病人何在?”一进门他直接开口询问。 沈路看了一眼此人,只觉得让他看不透,“这里,神医请。” 白轻暖缓缓地坐下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专注的神色,一双满手老茧的手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 她的手心向下,手指微微弯曲,似乎在感知着病人的脉搏。 她的眼眸微闭,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倾听病人脉搏的细微变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房间里只有白轻暖和病人。沈路的目光都集中在白轻暖的身上,等待着她的诊断结果。 最终,白轻暖的手指缓缓地从病人的手腕上滑落,她慢慢地睁开眼眸,轻声道:“好了,我已经知道病人的病情了。” 沈路闻言立即接话,“神医,可否直言。” 白轻暖伪装的神医直接抛出一个问题,沈路呆住了。 第303章 非他不可 “里面的女子是你什么人?” 沈路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神医瞥了他一眼,语气很是冰冷:“病人病情很严重,除了皮外伤外,恐怕还身体还有毒素未清除。 想必你已经给她吃了不少灵丹妙药了吧,是不是都没什么好转?” 沈路疯狂点头,”是,是,神医说的极对,我已经将西凤的顶级灵芝,各种续命药材熬制好给她服下,但是状态反而不如之前了,这是为何?” “还是那个问题,里面的女子是你的什么人?” 沈路看着面前的男子,犹豫了下,“是我的好友。” “只是好友?”男子似乎不信,“要是好友的话,那我可得看看你到底能出多少银子了,毕竟我的配方可是千金难买。” 沈路听后顿时一喜,双眼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这么说你已经有办法根治了?” 神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能治,但所需药材颇为珍贵,价格不菲。 你出得起一百两银子,只能请我上门,抓药又是另外的价格。” 沈路听到神医的话,心中一紧,有些呆滞。 过了息后,他才缓缓开口问道:“那开药的话,请问您需要多少银两呢?” 神医淡淡地回答道:“药材的价格不便宜,是我独有的秘方,加上我的诊金和抓药的费用,总共需要一万两银子左右。” 沈路听到这个价格,心中不禁一凉。 “一万两能让她康复?” 神医淡淡一笑,“能醒过来,身体逐渐好转,但是要快速好起来,是另外的价钱。” 沈路微微有些怒气,但是没发作,“一万两只是醒过来,确定不是狮子大开口?” 神医神色没变,“这就是我的定价,你可以选择拒绝,药方我开给你,你随意。” 反正药方写完,你也抓不到药,她可不怕。 神医没有再回答沈路的话,而是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桌前,提笔写起了药方。 动作流畅而熟练,仿佛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字迹清秀而有力。 写完药方后,将笔轻轻一放,然后把药方拿到沈路的面前,一言不发地递给他。 沈路接过药方,还没开口,神医却已经拂袖离去,留下沈路一个人站在原地。 沈路看着神医离去的背影,立即吩咐人将刚才留下的几位神医全部请了过来。 他倒要看看已经有了药方,是不是就非他不可。 神医走出门外,瞥了一眼站立在外的管家,直接上前询问,“那一百两银子呢,我的药方开完了。”略微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管家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您看现在已经午时了,是不是留下用膳?” 神医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这管家真是个滑头,看来沈路知道不能让她这么离开,想留下他,看到底是否支付那一万两银子。 但是哪那么美的事情呢! “不用了,银子给我,我该回去了。” 管家面露难色,转身吩咐人去取,“还不下去准备,快!” “神医请坐,可能需要稍等片刻。” “是吗?之前我见他们出来银子就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到我却要下去在准备,你们是不是打算赖掉我的银子?” 她的声音不小,顿时引起了正好走来的那些神医的注意。 众神医听到那位神医被赖掉了一百两银子,议论纷纷。 其中一位神医开口道:“这沈府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要赖掉他的一百两银子,真是太奸诈了。” 另一位神医接着道:“是啊,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那日后咱们的银子是不是也会被赖掉,我们还是离开吧,不要再和沈府有任何瓜葛了。”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可别我们在这里浪费了时间,最后一两银子都拿不到。” 听到众位神医的议论,看着他们停下的脚步,带路的那位侍卫焦急不已,“管家,怎么办?” 管家见状,赶紧拦住了众位神医,道:“神医们,请留步。 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想赖账,只是没准备好,已经去准备了。” “是吗?之前咱们可是直接拿到了,怎么到他这就没准备好?这番说辞说不会到时候也给我们来一套啊!” 管家感到头大不已,他的面色慌张,眼神在庭院里四处游移,这......该如何是好? 神医们面面相觑,原本期待的眼神立刻变得黯淡。 白轻暖起身看了下那些神医拱手道:“既然如此,不如神医们先在这里稍等片刻,看看到底这个府邸的诚意,如何?” 神医们对视一眼,“好,那咱们就留下来。” 管家见状,擦了下额头的汗水,“这样也好,诸位请稍等。”管家立即下去准备。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白轻暖明白,他去请示沈路了。 但是这些神医都被她留了下来,恐怕沈路的想法要落空了。 果然不出一盏茶时间,一百两银子就端了上来,“这位神医,这是您的一百两银子,给您添麻烦了。” 白轻暖直接拿起银子,拱手给诸位神医致谢后,起身离开了。 侍卫也赶忙上前,请那些神医进入室内。 管理立即追着白轻暖赶了上去。 “神医请留步,留步!” 白轻暖脚步微顿,“何事?该不会见到此处没人,想反悔吧?” “哪能啊!您多虑了,只是已经午时,我们派了马车送您回去。” 管理想起沈路的话,一定要知道他住在何处,他左思右想,觉得此法子最是妥帖。 “这......也好,那就叨扰了。” 管家原本心里没有底,不知道白轻暖会作何反应,这时见她答应下来,立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 他搓着手,嘴唇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小的这就去准备马车,这就去准备马车!” 说完,他转身立即吩咐下人去准备。 白轻暖心想,这样也好,省的沈路找不到她。 若是浪费时间在寻找她的住址上,又少赚好多银子。 第304章 她不能死 半盏茶后。 管家亲自牵着一辆马车来到了白轻暖的面前。 白轻暖看了一眼这辆马车,不由有些意外。 这辆马车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豪华,虽然比不上她在京城的那一辆,却也算得上精美,但是也价值不菲。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辆马车的车厢竟然是用上好的黄花梨木所制,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木香。 白轻暖微微有些诧异。 没想到沈府的马车竟然用的是黄花梨木! 要知道黄花梨木可是价比黄金,而且极难开采和运送,所以南唐的那些达官贵人们,一般都不会用黄花梨木来做车架。 不过…… 白轻暖微微挑眉。 这沈府的马车虽然用的是黄花梨木,但车厢却没有任何雕花之色,看起来素净得很。 倒也合了她的眼缘。 看来沈府表面素净不已,实则很是奢侈啊! 这么说,她大赚一笔的机会来了,那一万两开价少了。 白轻暖跨上马车后,管家恭敬地吩咐道:“神医,小的这就吩咐下去,让下人们好生护送您。” 说完,他拍了拍手。 随着他的这个动作,原本守在沈府门口的下人们立刻齐齐涌了上来。 这些下人们有的扯着缰绳,有的驱赶着马车,十分熟练地护送着白轻暖出了沈府大门。 白轻暖在车厢里安静地坐着,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不由在心里暗自道:“这沈路的手段的确很厉害,就连管家都这么会做人,不知道凝霜怎么样了,这段时间身体的伤养的如何了。” 虽说吃了那些药丸能混乱人的内息,使其看起来内伤不已,但是身体上的那些伤痕却是实实在在的。 不得不说,凝霜也是狠人。 还有凝血,居然亲自动手,这一鞭,那一脚的。 关键是凝霜自己还觉得不够,耳光子还是自己扇了好几个。 啧啧! 不只她看不下去,就连谢文庭都早早离开了,那场面,任谁都看不下去。 这个情形被那些暗卫们看在眼里,疼在心底,估计这次乔装神医的那些暗卫们应该也会狠狠的宰沈路一笔,为凝霜报仇。 这时室内的沈路听到那些游医的开价,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一个开价两万两,五万两,十万两,二十万两,五十万两。 只有一个神医很脱俗,说要一枚普洛子。 “什么,普洛子?是南唐那边流传来的普洛子?”沈路大惊,“确定不是开玩笑?” 他要有普洛子,还找什么神医。 不过这也提醒了他,要是找到普洛子,是不是就可以救活上官丹雪。 “对,普洛子,只要给我一枚普洛子,我保证能救活里面的姑娘。” 沈路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嘴唇紧闭,“好了,来人,先送诸位神医下去。” “通知管家,立即将那位神医给我请回来,要快!” 不就是一万两,这些神医还号称自己医术高明,连一个药方都看不明白啊,简直是一无是处。 半个时辰后。 护送白轻暖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白轻暖下了马车,抬头看了一眼,微微有些诧异。 怎么还是沈府外? ”什么意思?怎么又回来了?”白轻暖看着驾车的侍卫质问道。 管家看见神医下马车后,立即迎了上来,“神医实在抱歉,我家主人决定还是请您出手,这才唐突将您请了回来,见谅,见谅。” 白轻暖皱起眉头,面色不悦地看着管家,无奈叹气。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答应你们府邸的马车安排,这不是浪费我的时间嘛。” 这让她如何不感到生气和恼火? 管家也察觉到了白轻暖的不悦之色,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惶恐。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轻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神医,不如您先进府,我家主人和您在商议如何?” 白轻暖摆了摆手,“不必了吧,刚才的开价是刚才的事,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价了,现在的病人也不是那会的病人了。” “不如你进去问问你家主人,那个病人一共分为三个阶段,每个阶段我的要价都不同,至少都得万两黄金,看他是否还能接受?” 管家顿时愣在原地,“这......您稍等,稍等。” 见管家一路小跑着进去府邸内,白轻暖直接坐上马车等,反正着急的不是她。 驾马车的下人更是一言不敢发,管家都对神医如此敬重,何况是自己呢。 马车内的白轻暖似乎并不关心沈路的决定,只是默默地喝着茶水。 眼眸微闭,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沈府内。 第一位神医开的药已经煎好了,那是一帖深棕色的浓稠汤药,它散发出一种古怪的草药味道,充满了屋子的每个角落。 沈路一闻,顿时捂住了鼻子。 “这味道怎么这么重?确定没弄错?” 丫鬟很是惶恐,“大人,奴婢一刻也没离开,保证是按照方子来的。” “起来,进去给大皇女服下。” 这时管家快速的跑了过来,“大人,那位神医......” ...... 听完管家的话,沈路大怒,“什么?万两黄金,开什么玩笑?” 虽然他确实有,但是花在上官丹雪身上,这......不值当啊! “那小的这就去回绝他?” “噗!” 这时室内的声响传了出来,沈路赶忙冲了进去。 只见床榻上凝霜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试图说话,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量,只能无力地看着床单被自己口中的鲜血染红。 沈路快步走过来,看到凝霜的情况,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他的声音颤抖而微弱,“说发生了何事?” 凝霜的眼睛再次缓缓闭上,呼吸更加微弱。 丫鬟立即跪了下来,“大人,不关奴婢的事,奴婢只是喂大皇女喝药,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管家见状,赶忙去请那些留下的神医,也许他们知道原因。 沈路看着上官丹雪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女帝对他鄙斥的样子,看到周莱对自己的蔑视。 不,绝对不行! 她不能死! 第305章 该你了 沈路咬牙坚持,反正都是身外之物,立即决定同意那个索要黄金神医的要求,亲自出门迎接。 他整理了下着装,出门而去。 马车内的白轻暖昏昏欲睡。 车厢内寂静无声,只能听到外面别的车轮在道路上滚动的声音。 她双眸微微闭合,呼吸平缓而轻柔,仿佛已经进入了梦乡。 温暖的阳光透过车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手搭在身侧,指尖轻轻地上下起。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 驾马车的下人看见的沈路的到来,立即跳下马车躬身行礼,“大人。” “神医呢?” “马车上。” 沈路一挥手,下人立即退到一旁。 “神医,之前是实在是抱歉,在下见识浅薄,请您见谅。” 马车上的白轻暖似乎没有听到,并未立刻回应。 沈路等了一会,没听到任何回响,继续道:“在下知道您的医术高超,非常感激您能来寒舍,之前您的要求在下将全部满足,不敢再有任何异议,您看如何?” 神医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沈路说出的话。 沈路心中有些不安,但他尽力保持着镇定。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神医?神医?” 他扭头看向下人,“确定神医在马车内?” “是的,大人,神医上车后再没出来,而小的也没敢离开,确实在啊!”下人很是惶恐,恨不得立即挑开帘子,看看神医到底在不在。 神医你要是在,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不出声,这可是要死人的! 这时,马车内的白轻暖终于开口了,“也行,但是我需要助手,一些琐碎的事情,我可不想亲自动手。” “好,一切依神医所言。”沈路觉得他的要求并不是很过分。 “但是我的助手近期出门了,你府内的那些下人又粗手粗脚的,恐怕连研磨都不会吧。” 沈路一怔,“那您的意思是......” “你府内不是还留了很多的神医,他们勉强凑合。” 沈路微微皱眉,眉间出现了一道浅浅的沟壑,似乎是对马车内的人有些不满,但是并不敢发作。 “可是那些神医恐怕也是有些傲骨的,就算在下舍得下本钱,他们.......也有些难办了。” “这你放心,只要你能出的了银子,本神医自然有留的下他们的本事。” 他这么一说,沈路倒是有些兴趣了,“一切依神医所言。” 白轻暖挑起帘子,下了马车,淡淡看了沈路一眼,“走吧。” 沈路立即前面带路。 等回到室内,管家请的那些神医已经到来,已经看完了上官丹雪的伤势。 正在热烈的讨论该如何用药。 “我觉得应该用热药。”一位神医提出,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病人的脉象显示,她的体内有寒气,需要用热药来驱寒。” 另一位神医思考片刻后,轻轻摇头,“我并不完全同意,虽然病人的脉象显示有寒气,但这是气血不足的表现。 我认为应该先用补血的药材,然后再用驱寒的药。” “不,不,现在病人已经吐血,明显是虚不受补,根本不该用什么补药,首先是应该让病人清醒过来。” “那你说该用什么药?”几位神医齐齐看向这位神医。 “这......该用......”众人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门外的白轻暖将几人的话尽收耳中。 之前排练的时候可没这一出,难不成是他们擅自发挥?倒是说的有模有样,公子羽也没白教他们。 沈路带着白轻暖走了进来,管家立即上前,“大人,您看现在如何?” 白轻暖直接走了上去,开始给床榻上的人把脉。 “病人脉搏跳动微弱无力,起起伏伏,之前是不是吃了什么猛药?难不成已经引起吐血了?” 沈路连连称是,“神医所言极是。” “你们真是胡来,病人的身体因为长期外伤导致内在风寒,那一剂猛药岂不是要了她的命,为何没用我开的药方?” 沈路心想,还不是你的药方,别人看不明白。 但是他又不敢直言。 这时,开药的那位神医却持了反对意见,“这位神医,你也是大夫,我也是大夫,你凭什么认为你的方子就是对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知道病人吐血,又不是厉害的本事。” 白轻暖笑了笑,“是吗?那不如你给我打下手,我告诉你病人为何不能用你的方子?” “笑话,下手,呵呵。” 沈路这时明白,神医看中了这位质疑他的人,但是为什么呢? 这么多人,为什么就挑了他一个,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不成? “神医,这位神医不愿意的话,不如找别人,这里这么多人?” 白轻暖看了他一眼,“也可以,不如你帮我问问他们吧。” 沈路:??? 这就同意了,难不成自己想多了,没有什么联系? 沈路也不敢耽误,上前看着众人,“诸位的医术不是在下信不过,只是现如今里面的病人危机四伏,在下实在不能等了,这才请了这位神医来。” “神医想要几位助手,不知道诸位哪位有兴趣?” “助手?” “我们没听错吧。” “就是,我们的能力可不比这位差,当助手,说出去让人笑话。” “就是,就是,开玩笑嘛这不是。” 沈路听到他们的回答,反而有些高兴,这样才对嘛,每个神医都有自己的傲骨,这下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白轻暖冷哼了下,“如果我说自己可以立马让病人醒过来呢?” 众位神医面面相觑。 “还可以将之前你们看过的那个方子尽数交给你们?” 众位神医的眼眸流转,都在想着自己的小心思。 “还可以将后续这位病人的治疗方案与你们共享呢。” 其中一位神医按耐不住,“此言当真?真的与我等共享?” 白轻暖点了点头,“绝无虚言。” “但是,我们这段时间浪费的时间如何计算?” 白轻暖回头看向沈路,眉梢一挑,好像在说该你了。 第306章 茶言茶语 沈路一愣,立即开口,“不知道神医需要几位助手啊!” “都要。” “什么?”沈路觉得自己没听清,“都要?您能用的了这么多人?” 白轻暖身子靠在椅背上,“不知道你在府内的下人用了几个,但是我一向如此,研磨的是研磨的,写方子是写方子的,观察病人的病情是另一拨人。” 沈路不禁疑惑,“那您......” “我只是,指导他们。” 听到神医的话,周围的人不由得都安静了下来。 沈路顿时语塞,眉头紧锁,他的脸上原本愣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讶。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紧闭,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沈路的反应。 “之前可你亲口应下的,要是不行,我这就离开,离开之前也会将病人给你弄醒的,放心。” “不,在下不是这个意思,一切依神医的意思。” 沈路上前几步,“刚才神医的话,众位听到了,不知道你们留下需要多少银子,尽数开口吧。” 众位神医一愣,立即看向白轻暖。 王妃果然没骗他们,排练的时候就说,谁要是能背下来这些有关医术的句子,就能赚大银子。 不枉费他们埋头苦背。 真是神了。 一位神医轻轻咳了几声,“我每日坐诊能赚五十两银子,外出看病一百两,给我一百五十两即可。” 管家很吃惊,一百五十两? 简直是天价了啊。 确定不是坐地起价? 看着众人的神色,神医很是淡定,“你们要是拿我当那些普通的大夫,那就大错特错了,我一般只有疑难杂症才出诊,你们说一百两银子多吗?” “那些达官贵人哪个不是出手大方,看你们这个府邸还行,没想到这么......拿不出手。” 沈路听到他的话,面色不悦,一口应了下来,“好,一百五十两就一百五十两。” 身后的众人嘴角紧抿。 另一位神医立即接话,“我的医术比他好,得两百两。” 沈路咬牙,“好。” “我需要三百两。” 沈路皱眉,“最多两百二十两。” “成交。” 前面的几位神医都觉得自己说少,在自己生闷气。 ...... 最终,剩下的两位神医以两百五十两成交。 算下来,沈路一天得出一千零七十两银子。 这还不算白轻暖的银子,虽然他积蓄确实不少,但是这样一算下来,他差点气死。 心里暗自想到,等他们将上官丹雪救治好,一定让他们好看。 夕阳西下时的景色,远处的天空一片湛蓝,与天边那柔柔的红晕相互映衬,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南宫辰肆带着暗四,暗五等人去追查女帝的左膀右臂--周莱。 听闻这个周莱武不行,但是文彩却很好,而且能在女帝身边,说明智谋很深。 沈路虽说是武将,但是智谋却也可以,周莱能与沈路平分春色,只能说明此人心思更加深沉。 周莱这段时间不在西凤,传言是去执行秘密任务来。 至于去了哪里,好像只有女帝知道。 来之前凝霜回忆,很早之前女帝曾让周莱了解东齐的特色,怀疑周莱诗去东齐执行秘密任务了。 很快,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他们几人一路来到周莱府邸,大门前是一座巨大的石狮子雕塑,大门两侧是高大的石柱,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很是贵气。 看来周莱确实很得女帝喜欢。 翻墙进入府邸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阔的花园。 侍卫们守卫森严,而且还有很多不是东齐侍卫的黑衣人在。 难道他们是奢望楼的人?南宫辰肆立即带着几人藏了起来,分别去执行任务。 他轻而易举的靠近了那个守卫森严的凉亭。 一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女人的声音。 在凉亭的一角,一位女子双眸中闪烁着不满的火花,她的眉梢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悦的埋怨。 她优雅地坐在那里,身姿端庄,然而声音却带着明显的责备,直指周莱的疏忽。 “周莱,你回到西凤并没有通知我,你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吗?” 东齐圣女的声音像是冰冷的冬风,虽然清冽,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周莱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从圣女的脸上缓缓移开,落在了亭子外的湖面上。 湖面波光粼粼,仿佛是岁月长河中的流光溢彩,而他的内心却像是在翻涌的狂潮,难以平息。 “我并没有刻意隐瞒。”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只是事情发生得突然,我未能及时通知你。” 听到这个回答,东齐圣女的眉头紧锁,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像是一把随时可能刺向周莱的剑。 “什么事情还能比我重要?” 周莱摇了下这扇,“圣女大人,我们只是朋友,而且我已经明确拒绝了你,不是吗?” 南宫辰肆猛然想起那个摄政王口中的东齐圣女,难道就是她? 只见里面的女子身穿一件翠绿色的长裙,裙身上镶嵌着细致的金色花纹,优雅而高贵。 长发被精巧的发饰装饰着,那是一只精致的金凤,凤嘴里含着一颗闪烁的宝石,耳朵上戴着一对翡翠耳环,耳环上镶嵌着精美的花朵。 圣女一下子站了起来,“是吗?那你走的时候还将我送你的玉山石带走了,你敢否认吗?” 周莱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收起了折扇。 “圣女大人,你也知道我是西凤的人,和你这个东齐的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那又如何,我东方玉想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不例外,不就是想要东齐的圣石,我给你又如何?” 南宫辰肆的角度正好看到周莱的面容,只见他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眸瞬间发亮,但是还是说出了拒绝的话,“我......我不能害你,你是东齐的圣女,如何能做这件事,我......” “还是算了吧。” 南宫辰肆都对这个周莱的茶味感到不可思议,一个男子居然能茶到这种地步,真是让人恶心。 第307章 东齐到访 幸亏之前暖暖已经给全部的暗卫们培训过了,这茶味他熟悉的很。 看来这个周莱就是靠他这张脸迷倒东齐圣女的,但是在他看来,那个摄政王明显比这个周莱强多了。 东齐圣女的脸色明显变得阴沉起来,她盯着周莱,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周莱,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还是你需要我直接去见你们的女帝,向她要你这个人?” 周莱一愣,这确实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他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女人还是那么的自私,凡事只顾自己,根本不把他当人。 “圣女你......” “你之前可是叫我玉儿的,怎么一离开东齐连称呼都变了,还是觉得我没什么价值了?”东方玉的眼眸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整个人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看向周莱的眼神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爱意。 周莱转身的那一刹那,东方玉的眼神再次变为爱意满满的样子。 南宫辰肆:??? 还能这样? 这就是暖暖说的心机女? 之前派来暗杀他们的人就是东方玉安排的,从这一点看来,她并不是那种没头脑的女人,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 “我只是不想败坏你的名声,毕竟这里不是东齐,这样会误导别人。”周莱很是深情的样子差点让南宫辰肆吐了出来。 “周莱,你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这次来我可不是偷偷摸摸来的,东齐已经派来使臣前来西凤,我也是随行的一员,见到女帝是避不可免的。” 南宫辰肆看到周莱的眼中冒出了杀意,这一点让他很困惑。 不就是见女帝,为什么会让周莱有杀意。 东方玉脸上带着一丝讥讽的笑容,开口说道,“周莱,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见见你们的女帝,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久仰大名罢了。” 周莱听后感到非常生气,急忙开口阻止道,“东方玉,你不要太过分了!”他的语气十分严厉,“这里不是东齐,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东方玉环顾了凉亭一周,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周莱,她的神色没有丝毫的生气,依旧是充满深情的样子,“哦,是吗?我知道这里不是东齐,但是我想试试,看看诺大的西凤,到底有没有我东齐圣女的一话之地。” 话落,东方玉拂袖离去,留下周莱独自站在凉亭中。 他的脸色铁青,双眸中燃烧着怒火,这个女人,她的傲慢和自大,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紧紧握住拳头,似乎能听到指节间发出的嘎吱声,就连心脏都在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真想立刻追上去,狠狠出这口恶气。 但他知道,这样做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被动,让女帝难做。 毕竟东方玉身为东齐圣女还是有些权利在手上的,既然东齐派出了使臣,为何自己没收到消息,难道自己在东齐的暗桩被拔除了。 是谁? 究竟是谁,能发现他的人? 单靠东方玉,他不信,那个女人有那么聪明。 他得赶紧通知女帝,东齐来人的消息,早作准备。 周莱一离开,南宫辰肆也去找他们几个会合了,不知道他们的地图画的如何了。 周莱的府邸地图,他们可是有大用处的。 ...... 翌日,东齐的使臣队伍浩浩荡荡地抵达了西凤皇城外。 女帝早已得到了这一消息,因此在周莱进宫前,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并派出了上官丹棠在皇城外迎接。 上官丹棠目前算是乖巧,虽说心狠手辣,但是处理政务的能力也是出类拔萃,这也是她选择派他前去迎接使臣的原因之一。 当东齐的使臣队伍出现在皇城外时,上官丹棠带着数十名随从,早早地等候在那里。 她身穿一袭深红色的朝服,腰间束着一条镶金边的腰带,头戴玉冠,神态庄重。 目光凝视着远方的使臣队伍,实际上心里思考着接下来的礼数和应对策略。 一接到通知的时候,她自己也很懵。 女帝什么时候这么信任自己了,这等大事也要她来做? 但是仔细一想,现在好像也只有她碌碌无为,没什么实际权力,好拿捏了吧。 很快,东齐使臣队伍缓缓地接近了皇城。 他们东齐的人身穿华丽的朝服,举着五彩缤纷的旗帜,彰显着东齐的繁荣和威严。 在东齐的使臣队伍中间,一匹汗血宝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匹马通体赤红,肌肉结实,双目炯炯有神,仿佛是从烈焰中走出的神兽。 它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每一根毛发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显得无比威猛。 这匹汗血宝马上的骑手,正是东齐的太子,东方浩宇。 他身穿一袭亮丽的华服,腰间佩戴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宝剑,头戴金冠,气宇轩昂。 就连目光坚定而深邃,展现出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东方浩宇驾驭着汗血宝马,缓缓地向前走去。 骏马后面是一辆豪华马车,这辆马车由四匹雪白的骏马拉动,车身被精美的黄金装饰,镶嵌着各种璀璨的宝石。 车顶上,一只只展翅飞翔的金凤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振翅高飞。 毫无疑问,马车上的人是东方玉。 他们缓缓下马车后,东方玉脸上带着微笑,目不转睛地看着上官丹棠。 上官丹棠微微颔首,“两位辛苦了,本皇女代表西凤欢迎东齐使臣的到来,已经安排好了落脚之地,先进去休息吧。” 东方浩宇看了一眼东方玉,一起点了点头。 “西凤皇城好霸气啊,比起咱们东齐可是强了不少。”东方玉一副憧憬的样子,根本不像什么圣女,倒像是一个小孩子。 上官丹棠轻笑了下,“圣女谬赞了。” 她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早已做好了准备,她清楚东方玉不是一位容易对付的人,因此必须要谨慎行事,早日找到他们来访的目的。 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更加激烈和复杂的较量。 就看女帝是怎么应对的了。 第308章 凝霜苏醒 很快,东齐的使臣已经在西凤皇城的一处院子里安顿下来。 这个院子位于皇城内的东南角,环境清幽,景色宜人。院子里绿树成荫,百花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院子外守卫了很多西凤的士兵,显然是为了防止东齐的人随意走动。 东方浩宇和东方玉是此次东齐使臣中的重要人物,他们的目的和角色都非常明确。 东方浩宇的主要目标是核验女帝到底对东齐有什么目的,而东方玉则主要是为了周旋在周莱和女帝之间,挑拨他们的关系。 在院子里,东方浩宇和东方玉瞥了一眼周围的守卫,两人相继进入室内。 东方浩宇关上房门,低声道:“女帝派出了上官丹棠前来迎接,可见她对我们东齐还是非常看重。” 东方玉的神情已经与来时不同:“女帝心思深沉,这次派出的居然是上官丹棠,也是我没料到的。” 东方浩宇嘴角微微扬起:“那么,你那个周莱的地位在西凤国是不是受到了挑战?之前听说女帝对他非常器重。” “周莱是西凤国的年轻才俊,他的地位不可动摇。 女帝非常信任他,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亲密,恐怕短时间不好破坏。” 东方浩宇听后若有所思:“那么女帝对东齐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吗?是否会有进一步的计划,你从周莱那里都知道什么?” 东方玉摇了摇头,“周莱的话全不可信,心思很深,表面的深情全是假的,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女帝想对东齐做什么。” “既然如此,本太子继续做自己的事,周莱与女帝之间的关系,就看你的了。” 东方玉挑了挑眉。 两日下来,上官丹雪已经醒了过来,神色好转不少,但是身体还是乏力的很,沈路也着急的赶了回来。 “丹雪,你没事吧,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谁害你?”沈路很急切的想知道这个问题。 “我说过,我不再是上官丹雪,叫我凝霜。”她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在说别人的事情。 还不待沈路回答,凝霜紧紧盯着他,“你怎么在这?这是哪里?你不是被女帝流放了吗?” 沈路之前已经想好了对策,“那日我乘机逃了出来,回去找你但是没找到,但是我没放弃,后来机缘巧合下我对西凤的皇商有了救命之恩,这才在这住了下来。” 凝霜闻言,低下了头,心中冷哼,真是机缘巧合啊,都是皇商了,能让你一个西凤的钦犯救下,真是厉害。 “那就好,我被捕后,还一直担心你们,你没事真好。” “是谁,是谁抓的你?” 凝霜微微叹气,“奢望楼。” “真的是奢望楼?”沈路终于证实了,难道奢望楼背着女帝在研究什么,这件事女帝到底知不知情。 “那日我原本去给王妃买东西,但是被四名黑衣人围捕,他们身手都很厉害,一起围攻下,我根本没有机会逃脱。” 凝霜语气很是哀伤,“我被打晕后,醒来在一个密室中,不停的被他们追问我西凤的秘密,女帝的秘密,但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信,问我要信物。” 信物? 是那个玄灵玉佩? 奢望楼居然背着女帝私自找玄灵玉佩,他们想干什么? 谋反吗? 沈路虽然心急,但是没继续追问,“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说来也巧,那日一个黑衣人首领来到了密室,他们每日喂我的软骨散,我悄悄的吐了出去。 黑衣人那日发了很大的火,说什么女帝喜欢他,他拿捏的住什么的。” 话落,凝霜发现沈路的神色很是奇怪,像是生气,又像是委屈,总之很是奇怪。 凝霜假装没看见,继续道:“也就是因为他们的疏忽,我跑了出来,躲躲藏藏,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她的话沈路居然找不到一丝漏洞,因为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女帝被黑衣人拿捏,这怎么可以。 他们居然敢在背地里败坏女帝的名声,岂有此理。 “咳咳咳,咳咳咳......” 凝霜猛然的咳嗽让沈路瞬间回神,“没事,身体可还好,他们居然给你下毒,你可记得是谁动的手?” “不记得了,每日都昏昏沉沉的,睡梦中,还听到他们说等拿西凤,什么皇城,黄陵都好说,但是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做梦。” 沈路现在根本等不了,想立即进宫面见女帝,一定要告诉她这个消息。 “凝霜,我给你请了最好的大夫,你好好治病,我还有事,今日就先离开了。” 凝霜点了点头,看着沈路仓皇出去的背影,嘴角扬了扬。 去吧,快去告诉女帝吧。 好想看看她的反应啊! 看着沈路离开,白轻暖佯装的神医走了进来,“你刚醒,得继续喝药,不能多思虑。” 白轻暖的身后跟着一位沈路的府内的丫鬟,凝霜闻言,点了点头,“谢神医操劳。” 没出一会,好几位神医都赶了过来。 在听到病人醒来的消息后,几位神医立刻放下手中事,赶来查看。 一个神医开口道:“听说病人醒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紧张。 另一个神医回答道:“是的,真是厉害,那个所谓的神医医术确实不错。”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的敬佩。 几个神医互相看了看,纷纷挤了进来,将那名丫鬟挤到了一边。 “我们还有医术要探讨,你先下去。”他们齐齐看向那位丫鬟。 丫鬟纠结了一会,慢慢退了出去,只是门未关上。 谁也没深究,因为他们也知道这是丫鬟的职责所在。 白轻暖立即在凝霜耳边低声言语,“南宫那边传来消息,东齐的圣女和太子来了,而且今日已经入住了皇城。” 凝霜一愣,“东齐?” “是,你之前说的没错,周莱确实被派去了东齐,近期刚回来西凤,看来女帝确实在打什么主意,而且所图不小。” ”而且周莱一回来,东齐就派出了使臣,恐怕是发现了什么。” 第309章 拜师风波 凝霜微微愣了下,“那东齐太子这次来会不会给我们添麻烦,还有那个圣女,不是王妃的敌人吗?” “说实话我想见见这个圣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喜欢兄长,绝对不平凡。 另一边的那几位神医立即开启了大声争论模式,吵的外面的丫鬟耳朵都疼了。 “她确实好了不少,之前的药方好厉害。”暗二乔装的一位神医大声嚷嚷道。 暗三瞥了他一眼,立即接话,“不如,神医你收我为徒吧?” 白轻暖一愣,看了一眼暗三,面露迟疑。 暗二,暗五,暗十,暗二十皆是怔住了。 暗三的眼神那叫一个透亮,似乎白轻暖一点头,就立即跪下拜师。 暗五不服气,“神医为什么收你啊,资质平平,还不如收我。” 他低声嘲讽道,“背个东西磨磨唧唧的,哪像我。” 暗二是一脸的嫌弃,“就你,算了吧。” 白轻暖有点无语,很想说这是假的,假的,你们别这么认真,别到时候打起来,就不好了。 果然,暗三顿时满脸怒意,“你们什么意思,就是嫉妒我,嫉妒神医让我写药方,你们只能煎药,哼,什么玩意。” 众人:??? 确定没有在内涵我们,确定只是演戏,没有人身攻击? 这个时候他们再也忍不住,开启了对骂模式。 “呸,你什么意思,咱们是分工合作,分工合作,你懂不懂,就你那脑子,平时都不够用,除了抄抄写写还能干什么?”暗二第一个开口,横眉冷对。 暗五也不忍了,“就是,你别以为你先被留下来,就可以为所欲为,要是比试的话,你不一定能赢过我。” 他双眸眨了眨,下巴抬起。 暗三死够呛,都干嘛呢,不是不上纲上线嘛,现在都开始质疑他的能力了,不能忍,不能忍。 门外的丫鬟听着他们的吵闹,身子微斜,偷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暗五抬下巴的高傲样子,差点没笑出来,这帮神医真有意思。 就在暗五想要还口时,暗十冷哼了下,“就是,就是,你的医术,呵呵,也就是只能帮神医誊写药方,剩下的那点脑子都被自己的高傲占满了。 就你,还想拜神医为师,省省吧。” 暗二十原本也想插一嘴,但是被暗三看了一眼,立即退缩了回去,毕竟他与暗三差距确实不小。 暗三脸憋的通红,被他们这么一说,更想拜白轻暖为师了,谁都知道王妃护短,到时候,他,暗三直接成为王妃的徒弟,地位水涨船高。 什么暗二,笑话! 他不与他们争论,直接看向白轻暖,语气微微委屈,“神医,你也觉得我资质平平?” “也觉得我干不了其他?” “也觉得我脑子不好使吗?” 白轻暖:这是撒娇吗? 众人:这味,好像有点熟。 刹那间,所有嗯暗卫都恍然大悟,这是茶言茶语,绿茶! 好你个暗三,居然敢来这一招,简直是不要脸! 凝霜也被暗三这一出搞懵了,她来这西凤没几个月啊,这暗卫们怎么变了,变成这样了? 这与她记忆中的那些暗卫完全不同,他们都是钢铁硬汉,现在的暗三…… 确实有点不对劲! 忽然间,白轻暖轻咳了下,眼神微转,声音大了不少,“我至今没想收徒,留下你们只是因为我不想动手,徒弟,你也配?” “啊哈哈,啊哈哈,真是可笑啊!”众人大笑起来。 暗三神伤,有点被击中了面具下真实的自己。 不带他哀伤一会,白轻暖接着看向其他人,“你们笑什么,你们也没比他强多少,一个个医术那么差劲,想做我的徒弟,不够格!” 不够格几个字,白轻暖说的很大声,随即看向了门外。 众人立即明白,演戏再次开始了,他们得拿出自己的气势来。 “你,你,你,别以为我们留下来给你打下手,你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就是,我们哪个不是鼎鼎大名的神医,别不知好歹。” 门外的丫鬟这下更懵了,这么一会,就吵起来了,刚才不是还争相拍马屁吗? 果然这群神医的脑子都不正常。 丫鬟的嘴角扬起,很快就收了回来。 她看见沈路黑着脸走了回来,这怒气距离她这么远,都感觉到了。 沈大人不是进宫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黑着脸? 难道女帝又给沈大人脸色看了? 丫鬟的身子立即往门内靠了靠,佯装正在监督他们,可不能让沈大人抓到把柄。 此时门内的人仍旧大声的争吵,都快要打起来了。 沈路走近后,都没停下来,似乎还有逐渐恶化的趋势。 “里面怎么回事?”沈路看了一眼丫鬟,冷冷道,“你不是应该跟着他们在里面吗?” 丫鬟很惶恐,“审议们非要奴婢出来,奴婢不敢违背,这才没关门在这里盯着,他们吵了好久了。” “因为什么争吵。” “嗯,是因为其中一位神医想拜那个厉害的神医为师,被剩下的神医们围攻了。” 沈路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如同乌云压顶,似乎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就连眼睛都像是千年寒冷的冰湖,没有任何波澜。 但是丫鬟明显的感觉到他的面部肌肉紧绷着,像是一道道被拉紧的弦,时刻都有断裂的危险。 战战兢兢的她一动不敢动。 室内。 凝霜高声喊道,“别吵了!”整个房间像是被魔法定格了一般,瞬间陷入了深深的寂静。 原本热闹无比的争吵声也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那些神医们,一个个都以无比惊讶的眼神看着她,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错愕,甚至有些人的眼中还闪过一丝不悦。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微妙,凝霜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我希望你们能听我说一句。” “我是个病人,你们就算想拜师,是不是也不应该在我的床前争吵?不如这样,我替你们拜师算了,我成为神医的徒弟,这样你们就能和平相处了吧。” 众位神医纷纷愣住了。 第310章 凝霜质问 沈路带着微笑走进了房间,“凝霜,你在胡说什么呢,你是什么身份,怎么能拜一个游方大夫为师呢。” 他的话音未落,却见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犹如利刃般锋利的目光直逼室内众人。 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阴森之意,让人不寒而栗。沈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白轻暖,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直接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白轻暖并没有被沈路凌厉的眼神吓倒,她很淡定的与之对视,不落下风。 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从容和自信,仿佛她早已看透了沈路的内心,知道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这种从容和自信让沈路感到有些惊讶,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神医确实不简单。 凝霜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语气也柔和了下来,“沈路,我现在的身份你不是不知道,恐怕早已是名存实亡了。看你的脸色,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听到凝霜的话,沈路不禁一声叹息。 “几位神医,你们看的如何了?如果凝霜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众人听到沈路的逐客令,纷纷起身离开了。 沈路见他们离开,也松了一口气,转身对凝霜说道:“凝霜,有一点事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什么?” 难道沈路想告诉我女帝的事情,想向我和盘托出吗? 会吗? “就是女帝与奢望楼其实是有合作的,这件事虽然机密,但是也不是全部透风。” 凝霜一愣,就这?这既是你的秘密。 这一幕在沈路眼中,就是被这个消息吓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原来如此,我说女帝为什么会对我这样,原来是不需要了。” 沈路立即规劝,“别胡说,女帝其实......其实对你一直寄予厚望。” “呵呵,是吗?”凝霜苦涩一笑,“她什么时候信任过我,我如今这样......难道不是拜她所赐” “别这么说,女帝近期只是被奢望楼的黑衣人蒙蔽,为了西凤,我们也应该联合起来,联合起来不让女帝继续被骗下去。” 凝霜缓缓抬头,“沈路,你为什么向着女帝说话,她将你放逐,给你莫须有的罪名,难道你都不在意吗?” 沈路心中一怔,立即替自己挽回,“凝霜,你知道我的,对西凤衷心耿耿,如今也是不希望西凤被奢望楼掌控罢了。” “对了,你是如何被女帝发现的,以你的智谋不该被发现的。 是不是有人高密?” 沈路见凝霜没再纠结刚才的问题,松了一口气。 他慢慢坐了下来,“没有,没有人告密,只是……” “只是什么?” 沈路凝视着她的双眼,脸颊抖了下,“只是我没做过这个,太紧张了。” 凝霜心中冷哼,沈路啊,沈路,你还是太着急了,你听听你自己说的,太紧张,真是笑话。 谁都知道我们一开始训练的就是心中有事,面色不慌。 紧张,你觉得她会信吗? 沈路好像看出了凝霜的迟疑,赶忙质问,“你不信我?” 凝霜盯着他的眼眸,一眨不眨,随后笑了起来,“我信,你可是我信任的人,如果连你,我都怀疑,那我可真是太失败了,你说对吗?” 这一下子的反问,沈路有点不知所措,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不对,应该什么都没发现,按她之前的性子,恐怕早就来质问他了。 现如今还能与他谈笑,这足以说明一切,不是吗? 是他太过紧张了,要怪就怪女帝,今日他着急进宫,再次遇到了周莱,真是阴魂不散。 女帝还没说什么,周莱就讥讽起来,“沈路,你该不会是因为奢望楼这条线是我找来的,就故意与之为难吧?” 沈路看着周莱那扇子一晃一晃的,气的咬了咬牙,“周莱,现在我在禀报女帝,女帝还没说什么,你就先开了口,难道现在你已经能做女帝的主了?” 周莱脸色一变,扇子停在半空,扭头看着女帝一点没变的面容,更加惶恐。 “女帝大人,微臣没这个意思,微臣一直对女帝敬重有加,没有外心。 刚才只是觉得沈路的言论太过荒谬,这才先开了口,请女帝恕罪。” 周莱重重跪在地上,这偌大的宫殿响起的声音,不可谓不大,周莱疼的变了脸色。 女帝冷眸盯着两人,看了看,站起身来,“起来吧,莱。” “你的心朕是明白的,你对西凤的衷心朕更是不怀疑。” 沈路闻言,低着头的眉梢紧紧皱了起来,心更是失落。 从他去凝霜身边开始,他就觉得自己离女帝越来越远,难道…… 女帝视线看向沈路,缓缓走下台阶,“沈路,你的心朕也明白,不然你不会这么晚进宫,还这么仓促。” 一句话就将沈路的心再次拉了回来。 “你今日的意思朕明白,奢望楼我们现在与之合作,可谓与虎谋皮,朕不是不知道。 但是西凤原本就孱弱,如果不与他们合作,恐怕早就被东齐吞并了。” 女帝看了一眼周莱,周莱明白女帝想让他说点什么。 “沈路,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去东齐干了什么,今日我就告诉你,其实女帝也没想瞒着你,只是那时的你在上官丹雪身边,怕走漏风声,并不是不信任你。” 周莱说完这些女帝的脸色果然好了不少。 “是吗?”沈路不太相信,但是看着女帝的样子,觉得不像是骗自己的,难道自己还很重要? 女帝并未放弃自己? 周莱看着沈路那表情由最开始的愤慨,疑惑,到现在的得意,看的他想笑。 “东齐的实力强横,这次去到东齐更是发现他们强盛的原因—蛊毒,每一个东齐圣女所拥有的蛊虫是最厉害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与圣女纠缠的原因。” “这么说,你已经得到了驯化蛊虫的方法?” 周莱摇了摇头,“知道了,但是并未得到,因为那需要东齐的圣石,而且把守森严。” “那你怎么回来了?” 第311章 就靠那张脸 “做我们这一行的除非有什么要紧的事,不然不完成任务绝不可能擅自离开。 而你,居然在没得到圣石的时候私自回来,可是发生了什么?” 周莱心中有些发怒,看了看女帝,“因为圣石只有每次新的圣女出现的时候才会开始祭坛。 而这次的圣女仍然年轻,况且身边侍卫众多,除非杀了她,或者她自己主动交出圣石。” 沈路顿时大笑起来,“哈哈,这么说,这才是你与圣女纠缠的原因?拿下她,让她主动献上圣石?” 这不是开玩笑吗?你以为就靠你那张脸? 切! 周莱点了点头,“但是圣女心中有人,我虽占有一席之地,但是还无法做到让她献出圣石的能力。” 沈路:那岂不是说这次的东齐一行,全无所获,那你还有脸回来,简直是脸皮太厚。 出去转了一圈,啥也没得到。 周莱看着沈路那一脸嫌弃的神色,手中的折扇紧了紧。 女帝这时才开口,“东齐使臣已经到来的消息,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东齐突然来访,可能已经有所察觉,这次要是圣女不主动拿出圣石,那就只能杀了她。” 沈路看了一眼周莱,见他全然没有变色,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这货没被圣女勾结走。 “据说圣女的蛊虫,毒术很厉害,要是杀她,只怕不容易吧。”沈路也有一些听闻,觉得恐怕不那么容易。 “所以朕需要你与莱配合。” 配合? 沈路一脸的茫然,怎么配合? 况且他与周莱一向不和,不打起来就不错了,还配合! 女帝见沈路满脸拒绝,笑着道:“朕不为难你,只要你……” …… 片刻后,沈路顿时瞪大眼睛,“还有这好事?” “你能完成吗?”女帝站在他的身前。 沈路重重点头,必须能! 凝霜看着思绪飘走的沈路,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可是遇到问题了?你怎么魂不守舍的?” 沈路立即回神,“没,我在想你的身体,看看能不能让你的身体尽快恢复,别担心银子,那个皇商手上银子还是有的。” 凝霜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我知道,知道你对我好,就算没有那次的救命之恩,你我也一定会是同生共死的好伙伴。” 沈路看着凝霜那真挚的笑容,赶忙移开视线,“咳,我去看看他们的药熬好了没。” 看着沈路逃跑的背影,凝霜低眉浅笑,沈路,你不配她当初为你受的那一剑,不配那些替你枉死的兄弟。 等这次的事情完结,她会亲自动手,将他的人头割下来。 …… 沈路落荒而逃,但是没想到却遇到了白轻暖假扮的神医,确切的说,她就是在那里等他。 与她一起等的还有那五位神医,各个面色凝重。 沈路看着前面院子等着的几人,整理下衣衫,挺了挺身子走了上去。 “我还没来得及去感谢神医呢,您的医术真的很厉害,这么短时间内,病人就醒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白轻暖笑着不达眼底,“沈大人如果想感谢,不如多给点银子吧,毕竟出来谋生,银子最大。” 沈路原本只是客套一下,但是没料到对面的人这么不识趣,他的假笑差点维持不下去。 “也对,这样,稍后我让管家给每位神医五十……” 看着白轻暖嘴角下垂,沈路咬了咬牙,“每位神医一百两银子,您二百两,如何?” 身后的几人立即客气道,“沈大人客气了,既然这样我等就收下了。” 白轻暖也微微拱手。 沈路:??? 这就收下了? 这也算客气了下? 你们莫不是对客气有什么误解! 就在沈路郁闷时,听到的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沈大人,我等都在府里待了很久了,不知道银子什么时候给结一下?” “嗯?” “刚才给的是感谢的银子,我们应得的银子还没给呢。” “沈大人,我们可是一心一意为你救治病人,你要是拖延的话,我们心情不好,后面的救治可能慢一些。” “就是,就是。” “没见过病人都好了,还不主动给银子的。” 最后这句声音虽然小,但是以沈路的本事,不可能听不到。 “给,我给,神医们先回去,稍后我就交代管家,放心,放心。”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沈路的手指握紧,等着吧! 吸血鬼们! 午后,在神医们住的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是不是拿错了,怎么才一百两银子?” “就是,这一百两是你们沈大人给的,那我们应得的呢?” 管家低下头,微微一鞠看着他们,吩咐手下的人将银子放在桌子上,“现在府邸的银子不多了,今日先将沈大人吩咐的赏银先给几位,剩下的稍后一些时间尽数奉上。” 话落,神医们各个黑了脸。 白轻暖一下子就明白了管家的意思,“明白了,管家下去吧,我们相信银子明日一定能到。” 管家笑着点了点,躬身离开了。 白轻暖看了几位神医一眼,“既然这样,就各凭本事吧,看看这段时间你们的成果如何。” 神医们立即意会,一哄而散。 一日后,傍晚庭院中,神医们围坐在桌旁,桌上摆满了各种药材,他们各司其职,忙忙碌碌。 突然,管家带着几个下人走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不自在的表情。 “神医们,打扰下,有个问题需要请教。”管家说道,“最近我们的银子有些短缺,这些药材的价格比平时要贵很多,前些日子可没这样啊!” 神医们面露惊讶之色,暗二眼神很是真挚,“这些都是病人后续治疗必须得药材,你们连这个银子都没有吗?” 暗三讥讽的笑了下,“要是没有也不怕,我们再开些药方就是,只是病人康复需要的时间长些,而已。” 管家咬了咬牙,“那所有的碗筷全部要银饰的也是必须得?” “当然了,病人这样最怕的就是有人投毒,当然要防止这种情况了。” 众下人:这可是大皇女啊,谁敢投毒! 第312章 你装我也装 管家身后的下人双眼圆睁,嘴巴微张,一脸嫌弃。 “那每日用的药方的纸张为何也要用上好的宣纸?” 众位神医纷纷看向暗三,因为誊写药方的事情是他在负责。 暗三慢慢放下毛笔,“这件事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你们之前的纸张太烂了,一写就化了,你说我用什么纸?” 众暗卫,牛啊,这么垃圾的理由也行! 管家无奈叹了口气,正想说什么,就看见那位神医走了出来。 白轻暖看了管家一眼,“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去找你了,接下来病人的药,需要的价值较为丰富。 天山雪莲的叶子每碗药一片,尽量打听普洛子的下落,不然病人的状况我无法保证。” “行了,你们都进来吧,我和你们说下后续的治疗方案。”白轻暖说完就回房了。 神医们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跟了进去。 管家站在庭院中央,他的脸色茫然,双眼空洞,周围的下人们也面露茫然之色。 有的人在茫然中低声嘟囔着什么,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还有的下人紧皱眉头。 整个庭院被迷茫的气氛笼罩着,仿佛一场大雾即将来临。 管家黑着脸带着下人快速离开,不出意料的话,他此刻就在沈路的院子里。 这时,天际边滚来了团团乌云,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像一道银帘挂在空中。 雨滴像密密的铁丝网一样,从天上漫无边际地吹到地上,好像是天河决了口子,落下了滔滔大雨。 周府。 书房内,东方玉身穿一袭金色的长裙,华贵无比。 裙上绣着精美的图案,长发被精心的梳理成精致的发髻,插上了一支金色的凤尾步摇,随着她每一个动作而轻轻摆动,如同一道流光。 举止之间,透出一股清雅高贵的气质,如同山涧清泉,清亮而纯净。 “今日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还是说你想通了,决定和我回东齐?” 东方玉静静地坐在那里,灵动的眼眸闪烁着独特的光泽,像是繁星在深邃的夜空中闪烁。 眼波流转,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紧紧盯着周莱。 周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微微波动了下,像是在回应东方玉那充满魅力的眼神。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当他与东方玉那充满灵气的眼神交汇时,还是叹了口气。 “不是,都不是,只是我想以我们的交情问问你,东齐这个时候来访西凤的目的。” “这因为这个?” “没别的了?” 东方玉的眼中失去了光彩,变得黯淡而落寞。 她的嘴角微微下垂,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伤。 眼神在周莱身上游移,却无法掩饰内心深处的失落和失望,就连脸色变得苍白,没有任何血色。 声音有些微弱,却又带着一丝决绝:“我一直以为……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周莱微微张口,到底没说什么。 霎那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沉寂。 东方玉默默地坐在那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周莱,你为了她,果真不后悔?” 周莱好像没听到一样。 “就算她不能和你在一起?也无怨无悔?” 周莱背着身,仍旧未开口,但是能看见他站的笔直的背影。 东方玉明白了,她不会再继续纠缠,最终站起身来离去。 “明日女帝便会召见你们,你做好准备。” 东方玉的身影在门口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慢慢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 “周莱这个人心思深,刚才只怕是在试探我。” 东方浩宇靠着车厢,“应该是,我们突然到访,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你只身去周府,到底是太过冒险了。” “是吗?你难道忘了我的本事了,除了身手,蛊虫可是一直在的,谁敢碰我?” “你呀,还是这样,胆大,任性。” “听说南唐的人来东齐了,你听说了吗?” 东方浩宇眉间一紧,“听说了,但是并未见到真人,可能不是......” 东方玉笑了下,“你希望不是她,又希望是她,还挺纠结啊!” 东方浩宇一怔,愣愣的看着她。 两人自小一起长大,两人的关系亲密无间,可谓无话不谈。 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互相理解是其他人所无法比拟的。 东方玉也是为数不多坚定支持东方浩宇的人,无论他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她总是会站在他的身边,给予他力量和鼓励。 东方玉非常了解东方浩宇,她知道他的优点和缺点,也明白他的思想和追求。 她总是在东方浩宇需要她的时候给予他最有效的支持和帮助。 同样地,东方浩宇也非常尊重和信任东方玉,他感激她的忠诚和支持,也深深珍惜与她之间的友谊。 但是她也是东方浩宇身边不喜欢她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不喜欢他的人。 因为东方玉很花心,谁都喜欢,不过最喜欢的还是东齐摄政王。 这件事情在他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所以东方浩宇在东方玉派人刺杀白轻暖的时候,出言阻止,东方玉看在他的面子上,收回了人。 不过她很好奇,这是个什么女人,能让摄政王那样的人,对她另眼相待。 就连自己的伙伴也喜欢她。 这次她会一起来,全是因为白轻暖,因为她的好奇心。 “别说笑了,还是担心下你的处境吧,既然周莱想要东齐圣石,而你又不会给他,我怕他会对你下杀手。” 东方玉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平静而沉稳,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放心,来的时候,我去找过东齐的国师,他帮我们算过了,这一行,没风险。”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我已经传信摄政王,让他一起来。” 东方玉瞪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他来干什么?”来了岂不是就见到白轻暖了,那怎么行? 万一他和白轻暖走了怎么办? “哈哈,哈哈,你还有怕的时候,之前在东齐可是处变不惊的,什么时候他能影响你这么多了?” 东方玉转过身子,不想理他,给了他一个背影。 第313章 坏消息 听到东方浩宇的调侃,东方玉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她的心跳加速,脸上热辣辣的,仿佛被强烈的阳光晒过一般。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燃烧,而且她知道她的脸现在一定很红很尴尬。 东方玉瞪了东方浩宇一眼,“你做这等事,是不是就想看我的笑话。” 东方浩宇看着东方玉的反应,心中暗自好笑。 “好了,他没那么快来,你不是说明日女帝就召见我们吗?回去好好准备下,以免落了下风。” * 谢文庭原本打算当晚去周莱府邸看望凝霜等人,但是被一件事阻挡了脚步。 他收到了庸都城父亲的来信,庸都城出事了。 一场瘟疫的爆发让整个庸都城陷入了恐慌,这里因为其水路交通的发达,吸引了无数来往的人们,但这也为瘟疫的传播提供了便捷的途径。 瘟疫的最初症状是发热、咳嗽和乏力,但随着病情的恶化,患者们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严重的并发症。 大夫们努力地治疗着病患,但是瘟疫的传染性太强了,越来越多的百姓被感染。 庸都城的街道上很是萧条,家家户户都挂着预防瘟疫的符咒,人们都尽量避免外出。 原本热闹的街市如今空无一人,店铺也都关门了。 那些被病魔折磨的百姓发出痛苦的呻吟,让人们的心情格外沉重。 由于疫情严重,城主府采取了各种措施来防止瘟疫的扩散。 城门口设立了检查站,对进出城的人进行严格的盘查。 同时,还散发通知招募游医。 然而,尽管如此的竭尽全力,但瘟疫仍然在庸都城中肆虐,许多人失去了生命。 谢文庭第一时间去找了南宫辰肆,希望他能找到白轻暖,救救庸都城。 得知此消息后,南宫辰肆立刻做出了决定。他要去庸都城,他无法坐视不管。 已经很晚,南宫辰肆一路狂奔,推开了窗户,翻身而入。 白轻暖立即起身,“南宫,是你吗?”她闻到了南宫的味道。 “是,暖暖,出事了!” 她心中一紧,看来事情不小,不然南宫不会这么晚来。 片刻后,白轻暖同意南宫辰肆去庸都城,毕竟那是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地方,要是出事了,那她的白家庄怎么办。 南唐的那位还不借机发难! “南宫,你后日出发,明日给我一天时间准备东西,可能会有帮助,放心,等你到达庸都城,我去看你。”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相拥躺下,此刻两个人都睡不着了,希望庸都城的百姓能扛到南宫的到来。 白轻暖闭上眼睛,意识直接进入空间中。 “奶娃娃,庸都城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没提前告诉我?” 奶娃娃看着白轻暖的眼神,她好像在说,你偷懒了,你居然偷懒了。 奶娃娃一下子就炸毛了,掐着腰,“你别胡说,是你没有让我关注庸都城,你只是让我关注了你的家人,他们虽然在庸都城,但是都很好,因为他们每日喝的你留下来的灵泉,身体当然不怕。 还有你那些暗卫,都好好的。” 白轻暖听到他们好好的,顿时放下心来,“那你也应该通知我一声啊!” “你说什么?你要不要想想你之前说的话。” 奶娃娃学着她的语气,“你没事别打扰我,就帮我关注我的家人,兄长就行,明白吗?” 学完脖子一抬,脸一扭,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转身离去。 “噗!” “你确定我有扭屁股吗?” 奶娃娃挠了挠头,“应该有的。” 既然灵泉能治疗瘟疫,那么庸都城的人都喝灵泉水就好了。 不行,既然发病源在庸都城,那么里面一定有内奸。 “奶娃娃,立即准备些针对瘟疫的药粉,分别装在小瓶子里,不需要很多,方便携带即可。” 奶娃娃:一言不合就劳逸它,它不干了。 白轻暖一个眼神过来,奶娃娃立即眉开眼笑,“这就去,马上开始。” 等她的意识回到身体,突然想起要是整个庸都城的百姓都生病了,只有她的家人没病,那不是要出大问题了? “南宫,醒醒,出事了。” 南宫辰肆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怎么了?” …… 片刻后,南宫辰肆沉着脸飞身离开。 他回去立即整合人马,带着谢文庭连夜启程。 一路上谢文庭很茫然,不是说隔日启程吗?怎么去见了王妃就要走了,他还没和凝霜告别呢! 他骑着马跟在南宫辰肆的马匹后面,但是心里一阵嘀咕。 * 西凤宫殿。 女帝一身黄色长袍在身,坐在高高的位置上,眼神看着下面的东齐使臣,“东齐太子殿下,来访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没提前通知我们,几日前我们才收到消息,恐怕招待不周呢。” 东方浩宇嘴角微微一笑,“女帝客气了,只是想加强下两国的邦交,毕竟我们距离最近,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也能第一时间赶来。” 女帝跟着笑了起来,他的意思是要是东齐的人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东齐的士兵能来的很快。 呵呵! 如果真的要做什么的话,来得快,有什么用,难道能让死人活过来。 你最好也别挡路,不然这次连你一起干掉。 “太子真是客气,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先开筵席吧。 对了,圣女之前不是与我们西凤的周大人认识吗,怎么今日一言不发,可是闹矛盾了?” 话落,瞥了一眼周莱,只见他神色正常,分毫没受影响。 东方玉摇摇头,显得神色很是委屈。 “有什么事直接说,朕给你做主便是,可别伤了我们两国的和气。” 圣女站起身来,微微躬身,“谢女帝。” “也没什么,只是本圣女想带他回东齐,他不愿意,我们已经割席断交了,以后都不来往了。 哼!” 她朝着周莱鼻子哼了一声,动作很孩子气,忍的众臣大笑,顿时对圣女印象好了不少。 女帝的笑容比刚才真挚不少,“这……朕就没办法了,毕竟这件事还得看周莱的意思。” 第314章 宫殿争锋 在宏伟的宫殿中,东方玉在这看似平静的微笑背后,内心却对女帝的说法充满了鄙夷。 她清楚知道,女帝不过是不想放人罢了,现如今还没摸清楚西凤的底细,且忍忍她,以避免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因此,尽管内心鄙夷不已,她的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微笑,“不必了,本圣女不会继续纠缠。” 坐下后,东方玉的眼神就再没有看过周莱一眼。 宫殿内,女帝注视着面前的东齐圣女,心中不禁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女帝疑惑地想,这个圣女是否真的如她所说,能够做到口中所言的事情? 就在这时,沈路突然站了起来,整个大殿的热闹气氛瞬间静止,仿佛被冰冷的霜雪覆盖,一时间变得一片寂静。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沈路的身上,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虽然静静地站在那里,大殿中的众人都在猜测,这个一直以来都和周莱不对付的男子,究竟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沈路的脸上保持着温和淡定的微笑,那双如深邃湖泊的眼睛,他手中的酒盅轻轻放下,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然后他微微欠身,向女帝表示敬意。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千层浪花。 “女帝大人,微臣有话说。” 女帝,这位统治着大半个已知世界的女王,一直以其机智、公正和公正的统治而闻名。然而,此时此刻,她却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沈路,这个深受人们尊敬的大臣,目光坚定地站在那里,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悲伤,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绝。 沈路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微臣想请求您微臣为府上的一位大夫主持公道。” 女帝皱起眉头,看着沈路,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然而,她并没有打断沈路的话。 “这位大夫......”沈路继续说道,“被周莱绑架了,强行被周莱无理地扣押,微臣府上的病人病情猛然加重。” 大殿中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大臣们的目光在沈路和周莱之间来回穿梭。 周莱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周莱”沈路直指周莱,“他故意给微臣难堪,想让微臣在女帝大人面前出丑。 但是,微臣相信女帝会主持公道,还微臣一个脸面。” 女帝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就连东齐的人也好像看笑话一样的看着面前的戏剧。 “沈路,你既然选择在这样的场合,肯定是有证据的,别让朕失望。”女帝的语气不太好,大有拿不出证据,就要拿沈路问责的架势。 沈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证物,递给了女帝身边的女史。 “这是微臣府上的腰牌,上面有府内的标记,这是微臣在周莱的下人在周莱府外找到的。” 女帝看了一眼那腰牌,在看看周莱,“沈路,你先下去,这件事情朕会给你做主,现在一切以东齐的使臣为重。” 沈路面色不悦,站立在大殿中间。 东方浩宇笑着了下,“女帝大人,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说出来了,还是立即解决的好,毕竟据本太子所知,沈大人可是您的左膀右臂中的一员。 这样......岂不是让人觉得您有失偏颇?” 女帝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十分难看。 她的双眸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嘴唇紧闭,似乎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个变化让大殿中的气氛更加紧张了。 大臣们都低下了头,不敢与女帝的目光相对。 很快女帝点了点头,“既然东齐的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那朕就再这里主审这件事,沈路,这就是你要的?”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沈路的额头已经微微冒汗。 “周莱,沈路,这件事你们谁先说?” 周莱向前一步,“女帝大人,微臣先来吧。” 女帝见沈路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这件事是这样的,那日午后,微臣在皇城内闲逛,偶遇了一位神医,看出微臣身体有疾,这才与微臣一同入府。” 沈路冷笑了一声,他的眼神如冰冷的刀锋一般,紧紧地盯着周莱,让周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沈路眼中的恶意让周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凶猛的野兽锁定了一般,无处可逃。 “周莱,周大人真是好口才,扣押大夫也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周莱突然间猛然转身,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表情严肃,一股强烈的威严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沈路也不由得微微感到了一丝不安。 “既然你说是我扣押了你府上的大夫,难道仅凭一个你府上的腰牌在我府外,就凭这一点?就指认西凤的一品大臣吗?” 沈路看着周莱的狡辩,只觉得这行为无比可笑。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讽刺和不屑。对于周莱的虚伪感到十分鄙视。 “那你能解释为什么我府上的大夫自从出门后,就没再回来,别说他们主动离开的话,太假。 你先解释下为什么腰牌会掉在你府外?难道是他们自己扔出去的?只要你能解释,我便信你。” 当周莱听到沈路的反驳时,他有一瞬间的愣神,这一瞬间,周莱的思绪变得混乱,难道自己被算计了? 那时的他并不知道那个大夫是沈路府上的,只知道那个大夫确实说的很对,将他身上的暗疾一一指出。 但是有哪不对! 那个大夫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邀请他去? 他那么有把握的吗? 大殿内的众大臣看着周莱那沉默的样子,纷纷咂舌,都在议论纷纷。 “难道沈大人说的是真的?” “怎么可能,周大人在怎么样,也不会这么明显吧?” “是不是有人陷害?” 这一阵阵的议论声传入了周莱耳中。 第315章 不怕自己玩砸了 \\\"你是不是要说你是被陷害的?\\\" 沈路冷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周莱,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表情冷漠,仿佛对周莱的辩解已经不屑一顾。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次他就要将周莱死死的捏住。 周莱立即跪在大殿上,他的声音颤抖着:“女帝大人,微臣是被陷害的,求女帝大人做主啊!” 他的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脸上露出了一丝恳求和无助的神色,周莱此时此刻很是崩溃了,他希望能够得到女帝的支持。 但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毕竟此刻东齐的使臣在,圣女也在,他不能输。 不能在这个地方给西风丢脸。 沈路今日就算彻底赢了又如何,他也彻底的惹恼了女帝。 就算在这一方面,女帝应该也会向着他。 “哈哈,大拙劣了,真是太拙劣了,周大人真是一点脑子都不想动,难道你以为在场的人都是傻子吗? 被你这可怜模样一骗再骗。” 女帝看着周莱的时候,微微瞥了一眼东齐圣女,只见她神色没有变化,一切正常,并没有因为沈路突然给周莱发难,引起丝毫波动。 她轻咳一声,“周莱,这么说沈路府上的大夫真的在你府上?” 周莱无奈点了点头,“是的,确实在微臣府上。” 女帝突然心思一转,看向东齐太子。 “既然东齐太子怀疑朕偏颇,不若这件事情交给你审理如何?”女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看东齐出丑。 东方浩宇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冷冽的寒意,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 就连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漠然的光芒,看似平静却深不可测。 突然嘴角扯起,“哦?这毕竟是西凤的事情,而且还涉及您的左膀右臂,本太子审理,恐怕不合适。” 女帝呵了一声,“东齐太子可是怕了?”一时间剑拔弩张,东齐来的那些人面上都不太好看。 女帝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得意地笑了笑,这个笑容犹如在暗夜中闪烁的狡黠的星光,既神秘又充满了挑衅。 东方浩宇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女帝可想清楚了,万一到时候结果不如……” “太子放心即可,朕不是那种小人之心,况且这么多大臣都在,朕可不会反悔。” 东方浩宇与东方玉对视一眼,感觉不太妙,女帝在这皇宫大殿搞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不怕自己玩砸了? 或者早就准备好陷阱等他们跳进去?但是目前情况,不得不入。 东方浩宇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他的内心快速地转动着。 思维如同流水般快速流淌,快速地搜寻着应对女帝的策略。 几息之后,慢条斯理道:“既然如此,本太子就却之不恭了。” 东方浩宇向前走了几步,神色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只有东方玉知道,此刻的他怕是已经动了杀心。 这女帝说聪明,反倒是个傻的,偏偏挑衅东方浩宇,只怕今日女帝的左膀右臂都不能安全脱身。 这次有热闹看了。 不错,真不错。 东方浩宇上前在已经起身的周莱面前站立,出声问道,“周大人,那本太子便开始了。” 周莱点了点头。 “你是何时带那位大夫回府?是否有人看到?既然是治疗暗疾,那么你的身体如今如何了?” 周莱思索了下,慢慢开口,“两日前,我们确实一起回府。 有人看到,回去时,街边的商贩应该看到那位大夫与本官一起乘坐马车。 至于现在的身体如何了,不太好回答。” 东方浩宇不解道:“为何?是不方便吗?” 难道是什么隐疾?不方便众人知道的。 霎那间,场面上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来看着周莱,好像他真的有隐疾一般。 周莱的脸颊突然爆红,如同被烈日晒过的红苹果。 他的目光迅速低下,双手捏紧拳头,显示出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慌张和紧张。 \\\"本官,本官……\\\"他的声音颤抖,试图解释,但是他的嘴唇紧紧地闭上,似乎在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但却又无法将句子完整地说出来。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像一团纠结的线,他努力地试图找到一个开始,一个突破口,来缓解这个尴尬的局面。 \\\"本官……只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他紧张的呼吸声。 周莱的慌张和紧张情绪感染了周围的人,他们都能感受到他的局促不安。 “难道是真的?” “周大人有什么隐疾?” 周围的议论声虽然很小,但是还是深深刺激了周莱。 \\\"我只是……我只是……\\\"周莱重复着这句话,但始终无法完整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的脸越来越红,话语变得越来越无力,他的慌张和紧张情绪越来越明显,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突然之间,周莱感到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他惊恐地尖叫一声,整个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眼前一片模糊,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可以支撑他的身体。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他的身体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一样,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周莱感到自己的背部和臀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针尖同时刺入他的肌肤。 周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 “周大人?” “周大人,没事吧?” 大殿的一些大臣立即围了上来,将周莱搀扶起来。 东方浩宇吓了一跳,这是发生了何事? 他才问了一个问题啊,没干啥,难道这也是计划的一环? 沈路也沈懵,这货何时有隐疾了?难道是在东齐? 莫不是在东齐受了什么内伤? 顿时眼神在他的身上乱看,那些搀扶着周莱的大臣接受到沈路的视线,也随之一起看去。 慢慢悠悠醒来的周莱,随着大伙的视线看向自己的下半身,顿时暴怒起来。 第316章 白家庄危 “你们别多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周莱气愤极了,他的心跳如擂鼓般狂烈地敲击着他的胸膛。 双手颤抖,双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他迫切地想向周围的人解释,想让他们明白,想让他们知道他并不是他们所认为的那种人。 \"你们听我说,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周莱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强烈的情绪和愤怒的火焰。 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似乎在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支点。 \"我只是晚上睡不着,失眠,多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的内心深处挤压出来的。 他向他们解释,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仿佛要燃烧起来。 女帝看着议论纷纷的人,大吼一声:“安静!” “周莱,既然是这样为何不向大伙解释清楚?”女帝眼神也是不解,到底眼神不好向那处看去。 “启禀女帝大人,因为微臣紧张便会昏倒,而且这些事情微臣不太想说。”周莱慢慢低下头。 东方浩宇找到机会,“女帝大人,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去周大人府邸,只要见到那名大夫,一切都好说。” 女帝看向周莱,见他点头,这才开口,“好,既然这样,东齐太子与圣女,咱们一道去看看。” 刚才周莱昏倒的时候,圣女第一个起身,但是想到自己已经与周莱绝交,这才没上前。 这一切被女帝都看在眼里。 ...... 另一边的南宫辰肆等人,快马加鞭的赶往庸都城。 越靠近庸都城,就越觉得气味难闻。 而且人也越来越少,好像没人敢踏足这里一般。 庸都城被笼罩在一片阴郁和绝望之中,瘟疫在这个曾经繁华的地方中肆虐,病痛和死亡无处不在。 他们进城后,发现街道上空无一人,仿佛已经被彻底遗弃。 破败的房屋和废弃的店铺凄凉地矗立在寒风中,那昔日熙熙攘攘的人群,如今只剩下风声和空荡荡的回音在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恶臭,这是疾病和死亡的气息。 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到痛苦的呻吟和哭泣声,这些声音仿佛已经成为了这里的背景音乐。 更可怕的是,瘟疫已经不仅仅是杀死人那么简单了。它还使得这里的秩序陷入混乱,暴力事件频发。盗窃、抢劫、杀人……一切都在瘟疫的阴影下发生。 南宫辰肆转身对着谢文庭道:“这样,你先回家看下,我得先去白家庄看看,毕竟暖暖得家人都在那里。” “暗十五,你先去城主府,看看城主如何了,记住注意安全。” “是。” 南宫辰肆立刻策马扬鞭,朝白家庄疾驰而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白家庄的安危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夜幕降临,迷离的月光映照下,白家庄的轮廓依稀可见。 远远望去,庄外围着一群气势汹汹的百姓,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各式工具,叫嚣着,声势浩大。 南宫辰肆的心一沉,他知道,暖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恐怕这件事是有人蓄意引导。 这些百姓应该是听信了谣言,被人蛊惑,才聚集过来围攻的。 他看到战王府留下的那些侍卫,暗卫们因为不想杀害百姓,这才让他们一直坚持到现在。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更加肆无忌惮。 他骑着马,迅速冲进了人群中。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战神王爷回来了!” “战神王爷回来了!” “我们有救了!” “王爷救命啊!” “白家庄的有猫腻,王爷一定要救我们!” 南宫辰肆面色阴沉,一下子飞身站立在白家庄门前,猛地一下站立在那里,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挡住了汹涌的人潮。 他的眼神坚定而冷峻,如同千年冰川一般寒冷的目光扫过那些围攻的百姓。 “统统住手!”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夜空中回荡。 他的双眸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人都吞噬。 围攻的百姓被他的气势所震慑,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他。 “给王爷请安!”那些战王府的侍卫们立即跪了下来。 “本王想知道你们为何围攻白家庄?” 此刻那些百姓被南宫辰肆的气势震慑,全部安静下来。 队伍中的人听到那些侍卫下跪,有人大喊了起来,“原来保护白家庄的人是战王爷的人,那是不是说明战王爷与瘟疫有关? 请战王爷给大伙一个交代!” 此刻那些安静下来的百姓,再次闹了起来,纷纷喊话,“交代,个交代!” “给交代!” “给交代!” 南宫辰肆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紧紧地盯着那个带头闹事的男子。 此刻男子的脸上带着得意和狡黠的笑容,他扫了南宫辰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来人,将那个男人拿下!” 南宫辰肆身后,一道黑影闪过,那是他的护卫暗四。 暗四飞快的行动,他身体轻盈,一跃而上,瞬间就将那个带头闹事的男子提了起来。 男子惊恐的尖叫起来,他的身体在空中飘荡,惊慌失措的眼神盯着暗四。 “啊,杀人了!” “战神王爷滥杀无辜了!” 暗四如同鬼魅一般,带着男子飘到了白家庄的门口,他稳稳地将男子放下,然后冷冷地看着他。 众人原本被激怒,但是看着男子只是稳稳的落在了门口,再次安静下来。 男子也顿时住了口,南宫辰肆居然没直接杀了他,这是为何? 他的脾气何时这么好了? 南宫辰肆声音冰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谁派你来的,为何要要蛊惑这些百姓?” “蛊惑?难道白家庄的人没生病,这件事是假的吗?”男子大声的怒斥起来,“你告诉这百姓,是不是假的?” “你为何知道白家庄的人没生病?谁告诉你的?” 男子眼神微转,吞了下口水,“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你们给庸都城投毒,没人知道吗?” 南宫辰肆现在看着他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第317章 内奸同伙 南宫辰肆向暗四投以一瞥,暗四立即领悟到他的意思,走上前去推开了大门。 那位男子顿时慌了神了,大喊起来:“这么,你们多人还不够,还想叫更多的人是吗?你以为这样堵住庸都城百姓的口吗?” “休想!” 男子面目狰狞,咆哮不已,仿佛一头失控的野兽。 他的眼睛瞪大,满眼怒火,咆哮声震耳欲聋,整个房间都为之颤抖。 就连他的面孔变得扭曲,狰狞可怖,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他的手指也因情绪激动而紧握成拳。 他的这种情绪带动了白家庄门前不少的人,顿时场面大乱了起来。 “个交代!” “不能这样害我们!” “就是,冲啊!” 顿时所有的百姓一起往前冲了过来。 南宫辰肆面色凝重,大喊一声:“战王府侍卫听令!” “在,在,在!”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百姓们纷纷抬眼看着周围已经拔刀的侍卫,吓的慌了神。 “谁敢带头冲上来,无论是谁,直接格杀!诛连九族!” 在庸都城中,百姓们被南宫辰肆的话语吓坏了。 他们的面色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听到了什么,就地格杀,株连九族,一时间没人敢继续向前。 这时,暗四带着人,抬了一把椅子出来,放在南宫辰肆身后,“王爷请坐。” 男子懵了! 白家庄前的百姓也懵了! 什么意思,怎么还坐下了? 这是要干什么? 南宫辰肆身着红袍,他潇洒地甩了一甩衣袍,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微微靠背,神态自若,颇有一股举重若轻、处变不惊的风范。 他的动作无比的流畅,没有任何的停顿和生硬,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的衣袍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股英俊潇洒的气质。 目光坚定而深邃,每一个眼神都让人感到一股强烈的震撼和敬畏。 “你不是说庸都城的毒是本王下的?那么现在本王给你机会,你来说,说你拿到的证据。” 男子有一瞬间的愣神,“什么?” 暗四转身看着白家庄门前的人,“战王爷在此,今日审理白家庄人被冤枉一事,今日白家庄府内的国公爷和老妇人受到了惊吓,此事不可能就此揭过。 不过大伙放心,王爷不是无准备而来,已经吩咐人去带了不少的药材过来,绝对可以救治众人。” 一听说有药材,这些百姓都激动了起来。 自从瘟疫开始后,那些药材就断了,几乎被有钱的人包揽了,根本到不了他们手中。 “你们别听他们胡说,他们就是想安抚你们,然后全部杀害!”男子激动的大吼起来,想要蛊惑百姓。 暗四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飞起一脚,向那个蛊惑人的男子踹去。 他的动作迅速无比,几乎在瞬间就到达了那个男子面前。 那个男子的脸色突然变得惊恐无比,他还想要躲避,但已经晚了。 暗四的脚已经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上,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踹得倒飞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在空中飞过,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身体在地面上一阵颤抖。 暗四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向后退去,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整个过程快得几乎无人可见。 百姓都呆住了。 “不知道你来之前是否知道,这庸都城如今已经算是本王的封地了,那么本王为何要下肚毒害百姓?” 南宫辰肆皇室风范很足,他身上流露出一种高贵而又威严的气质,气度非凡,仿佛天生就是一位王者。 他说话时声音沉稳而有力,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在庸都城的大街小巷,百姓们议论纷纷,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这是真的吗?”一位老妇人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是真的吗?” “也是啊,战王爷要是这封地的主人,为何要下毒呢?”中年男子感慨道。 周围的百姓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都知道,南宫辰肆是一位有才能、有品德的皇子,他的到来一定会给庸都城带来繁荣和安宁。 \"是啊\"一位老者接话说,\"南宫辰肆皇子一直以民为本,战功赫赫,为何要做这种下作的行为。 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高,纷纷意识到此事的不对劲。 男子胸口疼痛不已,面色很是慌乱,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那战王爷可否解释,为何白家庄的人没事?” “哈哈,只是白家庄的 人没事吗?你不是也没事?”南宫辰肆冰冷的眼神投来,男子一身粉冷汗。 “我......我只是凑巧而已,我们年轻身强力壮,不像白家庄的老妇人,居然也没事,这你作何解释?” 那个男子紧皱着眉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握拳,仿佛在竭力抑制自己的情绪。 他的脸色因不甘和愤怒而变得铁青,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好像要在对方的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充满了无理取闹的气息。 南宫辰肆重新靠在椅背上,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扶手上拍打着,“这么说你们的人在白家庄还有内奸了?” 那个男子突然变得眼神慌乱,他的目光在对方的脸上迅速地游移着,好像在寻找着逃避的地方,仿佛害怕自己的想法被对方看穿。 双手不自主地颤抖着,但是从他颤抖的身体和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恐惧和慌乱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 “暗四,进去找白将军,将近期买回来的丫鬟全部抓起来。” 话落,暗四立即带着人进入府内。 男子强忍着痛站了起来,“什么内奸,我不知道,我是无意间听说的,没有什么同伙,你别乱抓人。” 南宫辰肆冷笑了下,“你怎么知道本王抓这些人是要抓你的同伙,本王可从未说过哦!” 第318章 狠戾的南宫辰肆 他的脸色苍白,双手无助地在空气中摸索着,好像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等他看到那些被抓出来的丫鬟时,脸一下惨白不已。 这一瞬间的样子被南宫辰肆尽收眼底。 “这些人里面有你的同伙吗?或者说你们就是下毒的人?” “或者说你们的人在白家庄也下毒了,但是白家庄的人没中毒,所以你们才搞了这一出?” 没多说一句,男子的脸色就被白一分。 百姓们听到南宫辰肆的话,在看看那位男子的眼神,那些聪明的百姓顿时明白过来,“是啊,你们谁认识这位男子,可是我们庸都城的人?” “不认识,不是我们繁华街的人!” “不认识,不是我们可乐街的人!” “不认识,不是我们可乐街的人!” ...... “这么说,他根本不是我们庸都城的人?” 百姓们现在看那男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恶人,想杀了他的眼神不像假的。 “王爷,是他蛊惑我们,说白家庄投毒的。” “对,原本我们也不这么认为,自从国公爷他们来了之后,对我们很好。” “是啊,都是他,都是他欺骗我们。” 百姓们十分生气,纷纷大喊起来。 他们的声音如同翻涌的海浪,一浪接一浪,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失望。 言语中充满了痛苦和悲伤,他们高声呼喊,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回荡在空气中,每一个字都带着悲愤的力量。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他们的情绪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纷纷伸出自己的手一下下的举着, 有些年轻的人眼眶已经红了。 男子看着现在的情况,只能咬死不承认,“就算我不是庸都城的人,难道你们不怀疑白家庄的人为什么没事吗?真的一点不怀疑吗?” 他还是试图想再挣扎一把。 南宫辰肆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样子,眼神满是不屑,“暗四,查验下这些女子的情况,看看谁是没中毒的。 要是我没猜错,这根本不是什么瘟疫,只是你们投的毒罢了。” 暗四与那些侍卫一起,很快就在丫鬟们中间找到那几个没中毒的女子。 一共三个,分别在白夫人,老夫人,二舅母那里干活,身体至今都很康健。 而白轻暖的灵泉只是给了自家的人,至于这些外来的丫鬟,没过考核期是不会给灵泉的。 所以结果显而易见。 “诸位,这几位丫鬟正是男子的帮凶,现在我把她们交给你们处置,死活不论。” 这句话一出,那三位女子被吓的倒在地上,女子们被吓得脸色惨白。 其中一位女子瞪大了惊恐的眼睛,她的双手不自主地抖动着,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仿佛害怕自己会再次发出惊恐的叫声。 另一位女子则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膝,将头埋在膝盖之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心跳如同激战的鼓点,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胸膛。 最后一位女子双眼圆睁,“不,别杀我们!” “我们是被迫的,被迫的,我们的家人都被他们抓住了,我们不得不这么做。”女子哭泣着爬了起来,朝着南宫辰肆身边爬去。 “王爷,王爷恕罪!”女子轻轻拽着他的衣袍,还一下下的抛着媚眼。 “哦,不杀你?你倒是说说你能干什么?”南宫辰肆瞥了一眼男子黑青的脸色,顿时想戏耍他一番。 “只要王爷不杀我,王爷要......如何都可以,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那位男子突然间爆发出激烈的愤怒,他的声音如同狂暴的洪流,汹涌而猛烈地喷涌而出。 双眼瞪大,目光如炬,射向心语,仿佛要将她穿透。 “心语,你忘了我们的任务了?你不要命了?”他大声吼叫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责备和愤怒。 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青筋暴起。 心语面对男子的责问,瞪大了眼睛,她的身体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 “我……我……”心语结结巴巴地回答着,她的声音微弱而无力,“我只是……我只是……” 男子愤怒地打断她的话,“只是什么?只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任务有多重要吗?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生命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心语面对男子的责问,只能默默地低下头,任由泪水滑落。 就在这时,心语手中悄然拿出匕首 ,凶狠的朝着南宫辰肆狠狠刺去。 南宫辰肆的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向一侧闪去,巧妙地躲过了攻击。 他猛地向前冲去,右脚如雷霆般猛地踢出,准确地击中了女子的下巴。 女子的下巴发出一声清脆的碎响,她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无力地飘向一侧,然后狠狠地撞在了对面的男子身上。 男子的身体被撞得一个踉跄,差点也摔倒在地。 他们两人都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着,发出凄厉的喊叫。 女子的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她的面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男子的身体颤抖着,他紧紧地咬着牙,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可怕男子。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毫不拖泥带水。 南宫辰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和犹豫,“就这点手段?” 他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微微摇头,“你该不会以为一个女子能让本王放松警惕吧?” 男子上前慢慢扶起女子,很是柔情,“心语,没事吧?” 女子的下巴因为南宫辰肆的猛踹,已经脱臼,根本无法说话,“呜呜呜呜......” 男子垂下手,静静的站立了几秒钟,似乎在积蓄勇气。 然后,他慢慢将手放在女子的下巴处,那是一只刚刚被踢中的地方,尚且热辣辣地疼痛着。 他的手指轻轻触及到肌肤,女子痛得眼睛都湿润了,但她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男子的手在她的下巴上温柔的摸索着,然后,他一咬牙,手掌猛地用力,直接将女子的下巴掰正。 第319章 源头危矣 “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头归位的声响。 女子痛得眼泪终于滑落,但她却咬紧了牙,没有哭喊出来。 男子的脸上满是疼痛和无奈之色,“心语,没事了,没事了。” 南宫辰肆看着那女子咬紧牙关的模样,不禁看了一眼,看来此女子不一般呐! 说不定这个女子才是…… “你是老实交代,还是本王让这些人动手?”南宫辰肆一副冰冷无比的样子,甚至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让人感到刺骨的寒冷。 女子一下子愣住了。 不愧是南唐的战王爷,还没亲自动手,女子已经脸色苍白,双唇紧闭,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百姓们中有一个人大喊了一声,“王爷,这么说庸都城的瘟疫和这几个人有关,是吗?” 这一句话顿时使得百姓们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瘟疫是假的?我们的家是被他们给毁了?” 一时间很多人纷纷向前涌来,战王府的侍卫们尽力的维持秩序,但是群情情仍然很激愤。 “如果你们不愿开口,那么本王直接将你们交给这些百姓,如何?” 百姓们对他们的怨恨之情溢于言表,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厌恶和不解,似乎无法相信这个人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他们的目光犹如利刃一般,射向他们,仿佛要将其刺穿。 他们的情绪非常激动,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成一场暴乱。 女子看着不远处怨恨他们的百姓,浑身颤栗。 霎时间,一道寒光破空而来,直射向白家庄门前的女子与男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尖锐的破空声,瞬间划破了宁静的夜空,让人心悸。 女子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住男子的衣袖,显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 而男子则紧皱着眉头,他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女子面前,似乎准备用自己的身躯去抵挡那致命的攻击。 周围的百姓们惊呼声此起彼伏,他们四散而逃,试图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道道身影闪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两人面前。 他们手持长剑,迅速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紧接着,只听“叮”的一声,那飞射而来的利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落,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暗四等人的行动迅速而有序,他们迅速将那利剑扫开,眨眼间,暗四已经顺着利剑的方向飞出。 男子和女子被紧紧的围在队伍中间,白家庄内的镇国公的侍卫们也冲了出来,保护这里的百姓。 南宫辰肆站起身来,对着百姓道:“诸位,今日本王在此放话,一定能给诸位一个交代,今日本王刚回来,已经派人在城中,城西,城南,城北,城东几个地方设置了发放药的地方。 但是都是熬制好的药,而且只能在那里喝,不允许带走,因为本王怕那些暗地里的人又蓄意谋划什么,所以如果出现想要将药带走的人,那么......” “就是暗中下毒的人。” 百姓纷纷点头,“谢王爷。” “王爷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是啊,谁在说王爷的不是,我第一个不答应。” ...... 一阵阵叩谢的声音朝着南宫辰肆传来。 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的人都在对他鞠躬致谢,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很快,男子和女子便被带入了白家庄内。 镇国公,白清风已经在门后等候,看见南宫辰肆一进来,立即迎了上去。 “没事吧?刚才利剑突然射来的时候,我们可吓坏了。”镇国公上下打量着南宫辰肆。 “岳父大人放心,没事,暖暖也没事,现在在西凤。” 听到白轻暖没事,镇国公也就放心下来。 很快,他们一起到了大堂内,除了南唐国都一起来的忠心耿耿的侍卫,丫鬟外,其他人都退出院子,守在外围。 唐国公虽然满头白发,但面色红润,目光如炬,身上透露出一种沉稳与威严,“那些百姓都撤了吗?” 南宫辰肆直言:“都撤了,但是眼前的情形也很不乐观,本王没来时,不知道城主是否有统计目前感染的人数,具体是源头是在哪?” 蓝景,蓝凌上前一步,微微鞠躬,“微臣蓝景,微臣蓝凌见过战王爷。” “我们确实已经统计过目前的感染人数,三天前庸都城感染的人有一半左右,按照增长的速度恐怕目前已经有三分之二了。” “确实,源头已经发现,最先感染的人是一个独居的老者,目前仍旧昏迷不醒,而且至今没死,但是被他感染的那些人,却已经......” 南宫恨死立即起身,“那人在何处?” 蓝景想了下,“在城主府内。” “可有人保护?”南宫辰肆觉得不对劲,那群人会让那个老者活到现在? “有。” “遭了,暗四跟本王来!剩下的人守住白家庄,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离开。” 南宫辰肆想到了什么,一个眨眼间带着暗四消失不见。 这句话,让蓝景,蓝凌,白清风变了脸色,难道白家庄还有内奸? 他们几个人快速的整合,“来人,分别守住白家庄的几个关键要点,各家的人立即清点人数,要快!” “要是谁敢擅自走动,或者离开,直接拿下!” “是!”蓝家的人,白家的人,战王府的人立即开始行动起来,整齐有序。 不出一刻钟,分别有人来报。 “白大少爷,目前镇国公这边院子里的少一个人。”管理立即来报。 “谁?去哪了?怎么消失的?”白清风神色阴沉,语气极速。 “是一个烧火的伙夫,在清点人数的时候消失的,并没有人在今日看到他,最后一个看到他的人是白家庄门前的守卫,但是他们均没看见异常。” 白清风脸色骤变,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变得严肃而凝重。 第320章 城主楚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疑惑,像是被重锤击中,愣住了。 眉头紧锁,目光深邃,嘴唇紧闭,透露不出一丝情绪。 然后,他突然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愤怒和惊愕压下去。 “知道家住在哪里吗?” 管家立即回复,“知道,来之前已经核查过了,这个人是和我们一起从国都来的,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他在镇国公府呆了快十年了。” “那为何会出府去?” “因为不久前他刚刚置办了一个小宅子。” “来人,你们按照管家给的位置,前去抓人,不论他和谁在一起,至今拿下,记住,抓活的!” 很快,蓝景那边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 蓝凌也不例外。 而且消失不见的那个人同样是长期呆在唐国公府上的老人,现在他们是彻底慌了神了。 “我们该不会被下毒了吧?” “我们也要得瘟疫吗?” “是不是伙夫给我们下毒的?” 一时间府内的下人们吓的要死,各个坐立难安。 * 南宫辰肆带着暗四,一路风驰电掣地穿越了庸都城的街道,直奔城主府。 他们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他们则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街道中。 城主府外居然一个守卫都没有。 看来确实出事了。 暗十五并未释放信号,这是为何? 南宫辰肆和暗四在空中悄然飞入城主府,他们的目光瞬间被地面上的景象所吸引。 原本安静整洁的府邸,现在却变得一片狼藉,满地的尸体,血迹斑斑。 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心如刀绞般的疼痛。 南宫辰肆紧紧握着拳头,嘴角抽搐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感到窒息。他们默默地扫视着周围,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暗十五不见了,楚理也不见了? 他们几人对视一眼,立即展开搜查。 就在众人准备散开时,听到东西打碎的声音,他们立即随声而去。 在内院中,零星散布着一些黑衣人,他们显然是城主府的守卫,但数量却不多。 南宫辰肆和暗四迅速联手,连续击杀了几名黑衣人。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接着,他们迅速找到了内院中发出声响的地方。 那是一间独立的庭院,环境优雅,记得楚理说过,这里是为他未来的夫人准备的。 难道发出声音的是楚理? 他们靠近庭院,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喧闹声。 “你别妄想了,我不会屈服的!” 南宫辰肆眼睛微眨,是楚理的声音。 他们慢慢靠近一处偏僻的窗户处,慢慢戳了洞看着室内。 只见楚理一身红衣,他的对面还站着一位红衣女子。 那红衣居然是嫁人? 楚理要娶妻了? 看样子不对啊! 楚理身着一身鲜艳的红衣,被绳子紧紧地绑着,看起来既狼狈又美丽。 他的面容俊美,如同一颗精致的宝石,引人注目。 尽管他被绑得紧紧的,但他仍然挺直了腰板,优雅的身材修长而匀称,如同一棵挺拔的松树,不屈不挠,令人钦佩。 他的长发凌乱而飘逸,散发出一种野性的美。 “难道娶本姑娘还委屈你了,你忘了是谁将你救回来的?那时你说的是可是只要能报答本姑娘,什么都可以的。” 女子的声音很是温柔,要是没看见她手中的剑的话,一定认为她是一个被受欺负的软弱女子。 楚理神色一僵,似乎有些意外地看向女子。 他微微皱了皱眉,但语气却仍然坚定不移,道:“我不能娶你。” 女子被楚理的话一惊,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她似乎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会这样直接地拒绝她。 “为什么?”女子声音颤抖着问道,眼中泪水闪烁着。 楚理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最终还是坚定地说道:“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女子脸色一白,眼中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她低声道:“她是谁,在哪?为什么在你府内这些日子我从未见过她。” 楚理看着女子哭泣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痛,但口中仍然说道:“你别妄想找到她,伤害她。” 女子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慢慢坐了下来,“所以是你将他藏起来了,就是为了躲我,这么说在你心里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心肠狠毒的人?” 楚理一怔,咬着牙,点了点头。 “好,好,你......好得很!” 女子快速的挥舞了几剑,就在暗四准备冲进去的时候,南宫辰肆挥手示意他停下,此刻只见楚理身上的绳子全部被划开。 “既然如此,我便不再纠缠,之前我们的约定也不作数,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话落,女子直接脱掉了婚服,准备离开。 “等等!” “何事?”女子现在的声音十分清冷。 “刚才进来救我的男子呢?” 女子停了几息,冷笑了下,”你以为我会杀了他?呵呵,在你的密室。” 女子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楚理一人在暗自忧伤。 对不起,涟漪! 就在楚理神伤时,南宫辰肆调侃道:“既然喜欢,为何不要?” 楚理一下子站了起来,看见来人时,才整个人放松下来,“你来了。” “哦对了,暗十五在密室,我现在就放他出来。” 楚理还没走几步,就被南宫辰肆拉住,“喂,刚才的女子可不是一般人,你确定不要?” “你听到了什么?”此刻楚理的脸边的脸色很不好,似乎很尴尬。 “额......好像......都听到了,你说要娶人家,现在反悔了,还拿什么女人当借口,真是烂透了。” 因为自从南宫辰肆认识楚理后,他府内根本没什么女人,还喜欢的人,这不就是谎话。 “你不懂。” “我哪里不懂,你不想让她跟着你在庸都城等死,因为你不想离开,但是你确定不后悔,我看她可不像好哄的人。” 楚理:难道他不知道吗? 第321章 傲娇南宫 楚理领着南宫辰肆走了出来,走到书房的门外,敲击了下门外的墙壁,顿时在书房外的院子里出现了一个密道。 “原本我以为你得过些日子才能回来,没想到回来的好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突然出现瘟疫?”南宫辰肆迫切的想知道庸都城的情况。 “哎,一切都得从一月前说起。 一个月前有不少的百姓开始出现头痛发热的症状,医院内几乎已经住不下了,那时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立即派人去核实。” 他们跟着楚理一起进入密道,看着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暗十五,暗四低笑出声,“暗十五你这次疏忽了,回去加练。”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手上活不停,提剑直接砍断了暗十五身上的绳子。 “你们可来了,那女子真的很厉害,而且也是一个用毒的高手,虽说咱们……但是我也只是一瞬间的愣神,没想到居然直接把她拿下了。 她现在在哪,我要在和她打一架。” “哈哈!” 大伙都笑了出来,只有南宫辰肆紧紧盯着楚理。 “她的身手很好?” 楚理点了点头,“是,不然她也不会在那么多高手面前救下我。” “她的身份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人却是不坏,只是想带我走,听她说的是要带我回她的寨中。” 南宫辰肆对于这个女子很好奇,但是没多问,“你接着刚才的事说。” 楚理叹了口气,“要说怪,只能怪庸都城的百姓。 一开始我们已经察觉到这个病的不对劲,但是他们就是不允许将那些发病的人发走,那个最开始的源头还是我费了很大劲才带回来的。” “百姓也不知道这个传染性这么强,等到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病情已经肆虐。” 南宫辰肆在密室看了下,“那个被你带回来的源头呢?怎么没看见?” 楚理淡定的笑了下,只是这笑容很牵强,“不在这,在另一间密室。 我带你们去,不过你们要小心,那个地方我们每次只是把每天的吃食放下,不走进去,而且都是捂的很严实。” “走吧,我们会注意的。” 楚理带着他们走出密道,忽然想起,“对了,你家那位了,怎么没一起来?这个瘟疫你自己能解决? 朝廷好像已经知道了,要是你解决不好,恐怕下一刻就直接收回庸都城了。” 南宫辰肆冷哼了下,嘴角轻蔑扬起,很是不屑,“他们,别担心,估计现在他们怕的要死,庸都城恐怕都不敢来。” 一路上南宫辰肆了解了很多庸都城的事,这才完全了解近期的事。 很快,他们一行人来到偏僻的院子里。 这里安静得连鸟鸣声都显得有些刺耳。风吹过,带着一丝丝清凉,也带来了一股股神秘的气息。 就在这看似平常的院子里,某一处角落,沉闷的敲门声回荡在寂静的空气中。 声音似乎来自于虚无,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一下,两下,三下。 门上凸起的木雕在夕阳下映出淡淡的阴影。 仔细看去,那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木门,而是一块宽大的石板。 就在第四下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石板突然微微震动,一个隐藏在石门上的小口突然打开。 里边透出淡淡的光芒和潮湿的气息。 接着,那扇石板门开始缓缓下沉,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内,隐约可见的石壁上映出点点微光,仿佛是磷火在闪烁。 “走吧。” 他们一起走进去,发现这里的密道内壁上的石砖凹凸不平,手感冰冷而坚硬。 光线昏暗,难以分辨。 密道内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和呼吸的声音。 沿着密道前行,光线越来越暗淡,仿佛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突然,一个巨大的石门在前方缓缓打开,一道刺眼的光芒从门内射出。 密道内的黑暗与石门内的光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步步向前走,穿越那道石门,光芒却又暗淡了下来,而密道的尽头似乎已经近在咫尺。 “到了。” 只见前面的有一扇门,门上有一个小窗口,正静静地嵌在门正中。 从小窗口向内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大的床榻,它占据了整个门后的空间。 床榻上铺着一张破旧的棉被,棉被下面则是坚硬的木板。 棉被的颜色已经难以分辨,呈现出一种历经岁月的灰白。 床榻上躺着一个瘦弱的老人。 他的脸庞瘦削而苍白,布满皱纹,仿佛是经过岁月洗礼的石头。 他的眼睛紧紧闭着,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眼神,头发已经全白,散乱在枕头和棉被上,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老人的手干瘪而松弛,随意地搭在棉被上,手指细长而弯曲,仿佛是干涸的河流留下的痕迹。 就连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那么微弱,仿佛随时可能停止。 整个房间的气氛给人一种压抑而沉闷的感觉,仿佛时间也被这个老人所拖住,不愿意前进。 “他还活着吗?”暗四看着老人的样子,忍不住问。 “活着,说也奇怪,那些被他传染的人全部死亡,只有他活了下来。” 南宫辰肆皱眉问道,“公子羽呢,来了吗?” 公子羽已经和暖暖学了许久,可能能看出些门道。 不能全靠暖暖,不然得累到了。 “已经到了,现在带他来吗?”暗四躬身回道。 南宫辰肆点头后,暗四立即飞身而出。 “不捂住口鼻吗,你们都不怕?” 难道自己被绑这段时间发生什么,南宫他们练就了金刚不坏之体? 那也就算了,为什么暗卫们也不怕? 楚理慢慢靠近暗十五,“南宫为什么不怕?” 暗十五看了一眼南宫辰肆,指了指他头上那根玉簪,“看那个,厉害着呢。” 楚理:不就是一根簪子,没什么特别的啊! “百毒不侵!” 楚理顿时瞪大眼睛,“什,什么?” 南宫辰肆还不着痕迹的转了下身,确保楚理能看见簪子的全貌。 那模样傲娇极了。 第322章 落网之鱼 楚理看着南宫辰肆的样子,更加确信暗十五说的话,连忙拽着暗十五,“哪来的,你们也有吗?我能去哪买?” 暗十五挣扎了下,没甩开。 “别想了,那簪子全天下只有一个,我们能有? 是王妃亲自做的。”最后一句话暗十五几乎是在他耳边说的。 楚理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 突然,他再次回神,“那你们呢?也不怕?”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暗十五的脸,生怕他说谎。 暗十五轻咳了下,“不怕。”因为我们有王妃呢。 这个不能告诉他! 霎时间,密道外面传来一打斗声,如同雷鸣般回荡在空气中,令人心悸。 声音来势汹汹,似乎有无数人在激烈地争斗,每一次打击都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的寂静。 在这激烈的打斗声中,可以清晰地听到一些呼喝声、怒吼声、甚至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心悸的画卷。 “王爷,城主,不好了,有刺客突然袭击,目标可能是那个源头老者。” 楚理脸色一黑,看来他们一直在等机会。 但是没想到南宫辰肆的到来。 只怕这次他们依旧会无功而返。 伴随着外面传来的打斗声,还有一股肃杀气息,使得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南宫辰肆和楚理慢慢的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躺着的尸体和站着的无数的黑衣人,冷淡的笑了下,“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呵呵,南唐的战王爷,果然名不虚传,难道你觉得我们没任何准备吗?” 黑衣人一挥手,身后无数的弓箭手站了起来,弓箭手们纷纷拉开了手中的长弓,弓弦被拉得满满的,犹如满月一般。 他们瞄准了远处的目标,紧接着,无数支箭矢便如同暴雨般急射而出。 箭矢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发出嗖嗖的破空声。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充斥着这种声音,仿佛有无数条毒蛇在空气中游走。 南宫辰肆,楚理等人迅速的捂着剑抵挡,暗四率领着剩余的暗卫们已经到达弓箭手站立的位置。 随着南宫辰肆的一个手势,暗卫们开始了反击。 他们的箭矢犹如银色的暴雨一般涌出,精确无误地射向黑衣人。 每一箭都准确地穿透了黑衣人的身体,甚至能听见箭矢穿透肉体的声音。 被暗卫们射杀的弓箭手们倒在了地上,有些人还在痛苦地翻滚,有些人已经不动了,生死未卜。但无论怎样,他们都成了这场战斗的牺牲品。 战斗迅速结束,但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暗卫们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但他们的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黑衣人首领一怔,“你......早就料到我们会来?” “不然呢?这个老者在这里关了这么久,你们没合适的机会攻进来,这次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暗四说是去带公子羽,但是也不妨碍先去准备这些,毕竟走一步看几步的事情,他南宫辰肆不是第一次做。 黑衣人首领眼见情况突变,身边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不能再等了。 “撤!” 黑衣人首领迅速作出了决定,他用力踏向前,瞬间将自己飞身一跃。 他的身体在空中飘荡,犹如一只黑鹰展翅翱翔。 他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前方飞去,试图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飞身而起的瞬间,一支箭矢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飞而来,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 黑衣人首领感觉到了箭矢的凌厉,但他已经没有时间作出反应。 箭矢击中了他的背部,黑衣人首领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了一下,然后向着地面坠落。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后便停了下来。 黑衣人首领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一般,疼痛难忍。他倒在地上,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他知道,他已经无法再逃跑了,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机会。 黑衣人首领愤怒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正当他准备吞牙齿后的毒药时,暗四一脚直接将黑衣人首领的牙齿打掉了,那毒药也直接掉落了出来。 “哎,兄弟,来都来了,不如留下来,看看我们兄弟几个的手艺如何?放心,我们审讯的手段那是独有的,保证你......流连忘返哦。” 黑衣人脸色铁青,挣扎着后退,直接被暗十五打晕了,“叽叽歪歪的,直接打晕多好。” ...... 黑衣人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和他一起被绑着的还有几个兄弟。 他打量了下四周,想伺机逃跑。 但是还没往前挪动一步,就听到了一声冷哼。 “哼!” 他回头一看,只见暗四闭着眼睛在他们的身后,很是悠闲。 “呦,兄弟,你先醒了,既然这样就你先来体验吧。” 暗四一把将其提了起来,带出了房间。 “这次公子羽研究出的新药,直接试试吧,看看效果如何?” 黑衣人:不问吗?直接上药?这么草率吗? 还不带他思索,那药丸直接被强行按了进去,一踹他的肚子,那药丸直接咽了下去。 很快,黑衣人首领的身体开始出现剧烈的抽搐,他的脸色变得青紫,口角有涎液流出。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身体不断地上下起伏,双手不停地抓着自己的喉咙,仿佛在试图呼吸。 手指甲已经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肉中,但他却没有任何感觉。 突然,他喷出了一口黑血,血中夹杂着一些脓状的物质。 身体颤抖着,肌肉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不停地抽动,就连眼球已经变得充血,不再是黑色,而是一种可怕的红色。 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呻吟。 心跳变得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渐渐地,黑衣人首领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抽搐,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但已经没有任何的神采。 第323章 实验药人 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已经成为了一具无生命的尸体。 周围的人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哎呦,这次的药还可以哦!” “公子羽这次厉害了,肯定是王妃的功劳。” “那当然了,不然就公子羽,啧啧!” 刚刚走来的公子羽:! 什么意思,看不起他就算了,还背地里骂人! 简直不能忍! 但是他们好像也没说错,这些都是师傅给的灵感,算了,不计较了。 那些暗卫回头看时,一个个变了脸色,但是在仔细看公子羽的神色,这才舒了口气。 “公子羽,你快看看他,是不是能开始审问了?”暗四率先打破了僵局,上前准备拉公子羽。 公子羽明显的退后了一步,“我只负责提供药丸,剩下的你们自己看。” 话落,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众人:草率了!不该高兴的太早。 他们都忘了,王妃没来之前,他们都觉得公子羽的医术挺好的,但是后面有了对比,这就……. 暗十五给了暗四一个眼神,你去啊!不然这个黑衣人快不行了,那都快只能出气,没进气了。 暗四一声叹息,这要不是暗二他们不在,也轮不到他去低声下气,原来这个位子上的人也不好啊! 他上前几步,语调放缓,“公子羽,不如先看看这个黑衣人,要是死了,咱们可不好交差!” “威胁我?” 他脸色一沉,冷哼了下,“是你们擅自做主用药的,好像和我没关系吧。” 这话一出,所有的暗卫都变了脸色,“公子羽,我们错了,你就别计较了。” “是啊,咱们得抓紧了,不然王妃一个人在那,你放心?” 他们一边说一边看着公子羽的反应。 公子羽的眉头紧锁,仿佛在深思着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然后,他缓缓地站起身来,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向前走去,虽然步伐缓慢,但是神色好了很多,“这也就是看在师傅的份上,不然这次…….” “是,是,我们错了,不敢在乱说,请。” 公子羽快步走到地上的黑衣人身边,低头俯视着他。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业的冷静和决断,很是熟练。 他迅速地解开黑衣人的领口,露出他的脖子,然后一把抓起他的手腕,粗鲁地切脉诊断。 他的手指在黑衣人的脉搏上轻轻按着,仔细地感受着他的脉象。 然后,他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毫不犹豫地塞进黑衣人的嘴里,然后合上他的嘴,用力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吞下了药丸。 公子羽的动作迅速而果决,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之战。 他低下头,听着黑衣人的呼吸声,感受着他的脉搏的变化。 心中充满了自信和冷静,仿佛已经掌握了一切。 看着黑衣人呼吸慢慢恢复,公子羽站起身来,“好了,第一阶段试药完成,效果还好,比预计的好,接下来,你们问吧,要是再不老实,就进行第二阶段。” 此时,地上的黑衣人眼皮动了下。 暗四故意问道,“第二阶段的药厉害吗?” “第一阶段的五倍,你觉得呢?” 这时地上的黑衣人有气无力的开口,“别来了,我说,我说!” 这群人真是没心啊,他那么痛苦,他们连脸都没变。 可见心狠。 暗四迅速地走到黑衣人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用力将他提了起来。 黑衣人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摇晃着,似乎无力反抗。 暗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凌厉的冷酷之色,他毫不留情地将黑衣人拎起,让他在空中摇摆着。 动作迅速而有力,仿佛一只凶猛的猎豹正在抓住它的猎物。 黑衣人的身体在空中被暗四随意地抛来抛去,仿佛一只无助的小鸡。 甚至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仿佛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暗四冷冷地看着他,“自己交代,还是弟兄几个问啊!” 此话一出,黑衣人立即大喊出声,“我自己交代,交代。” 哪敢让他们问,那不是找死吗! 黑衣人瑟瑟发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 “说吧,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暗四淡淡地问道。 “三个月前。”黑衣人低声回答道。 “因为我的能力出众,被他们看中了,这才招募进来。”黑衣人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 “能力出众?那你都做了什么?”暗十五追问道。 “我……我做了很多事情,包括训练新人,策划行动等等。”黑衣人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那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暗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为了刺杀被关在这里的人。”黑衣人坦白地回答道。 暗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怒意,他感到这个黑衣人的坦白是如此的不必要。 他不再说话,而是默默地盯着黑衣人。 “别杀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今日的一切都是那个组织安排的,我们就是为了银子,为了养家糊口。” “什么组织?” 黑衣人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恐惧,“地狱使者。” 地狱使者? 这个名字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某种代号,总之让人听起来就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除了庸都城,你们还在哪里做了这些事?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黑衣人纠结了下,慢慢开口,“他们好像在许多的关口,海口进行……实验,对,实验,他们是这么说的。” 实验? 和小白鼠一样实验吗? 公子羽微微皱眉,这些人居然用人来实验?真是可恶! 丧心病狂! 这件事师傅还不知道,他得抓紧时间告诉她。 “这么说,确实是因为投毒才产生的瘟疫了。”暗四几乎咬着牙问道。 黑衣人为之一怔,“是,是,但是投毒的不是我们,我们的任务分的很清楚,投毒的另一批人,而且他们身穿白色衣服,我们不是。” 第324章 扬名立万 白色衣服? 公子羽想起来他师傅就是身穿白色衣服进行手术,难道这有什么联系? 众人顿时觉得情况比较紧急,暗四立即吩咐人去通知南宫辰肆。 …… 大堂内,南宫辰肆的脸色阴沉,听着刚才黑衣人招出的内情,手掌微微一张,犹如巨大的龙掌般伸出,一道深邃的黑暗凝聚而成,像是一道巨大的龙爪般扭曲,一掌劈了出去。 黑衣人刚要站起来,突然感觉背后被一股强烈的气流击中,整个人被推了出去。 黑衣人像是一片飘摇的树叶般轻盈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远处的墙壁上。 身体在墙壁上反弹了两下,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一股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和地板。 黑衣人:说实话也要挨打吗? 他不活了! 众人:王爷这是发火了吗?齐刷刷的眼睛看了过来。 “剩余的队伍在何处,你们有什么联络方式?” 南宫辰肆的眼神盛装着清冷的寒意,仿佛能冻结周围的一切,黑衣人顿时后背冒汗,“我们......”原本没有两字也咽了回去。 “有。” 南宫辰肆看了他一眼,“继续!” 黑衣人捂着自己受伤的身体,支棱着起身,“咳咳咳,我们每隔一段时间会在......庸都城的据点集合,而且集合的时候还穿指定的衣服。” 黑衣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下,眼神流转,“没了。” 南宫辰肆靠着椅背,看了一眼暗四,暗四顿时明了,提着剑上前,“看来你是想在吃点苦头。” 暗四大喊一声,“公子羽,第二阶段的药带了没?” 公子羽的笑容那叫一个真挚,“来了,来了,第二阶段的药来了!” 黑衣人浑身战栗,一抹哆嗦的神色在他面容上掠过,仿佛被寒风侵袭的枯叶般颤抖。 他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抖动,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恐惧地抽搐,这股战栗的冰冷感觉从他的四肢百骸传遍全身,让他的心也跟着剧烈地震颤。 甚至连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惊恐的情绪,嘴唇微张,却似乎被寒冷冻结,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他的眼睛盯着暗四,眼神中闪烁着无奈和恐惧,似乎已经预见到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 这种身心的颤栗和恐惧的情绪在他体内不断升腾,像一股黑暗的旋涡在他体内翻滚。 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那股恐惧的情绪像严寒一样深深侵入他的骨髓,使他的身体抖动得更加剧烈。 “不,不,别给我吃,我说!” “我们还有暗号,一统天下,谁与争锋!” 暗四一巴掌打了上去,“还有吗?” “没了!”黑衣人猛摇头。 暗十五走上来,再次打了一巴掌,“确定吗?” 黑衣人再次点头,“真没了!” “据点呢,在哪老实交代!” “在庸都城潘良河畔,第一艘大船上,每次我们黑衣人只带3个人进去。” “暗四,你们分别带一些人去审问,看看结果是否一致,谁要是敢说谎,直接上第二阶段的药。” 黑衣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难怪他们要留着他那些手下,看来是不信任他啊!哎,早知道不来这一趟了,坑死人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身影突然袭来。 “王爷不好了,出事了!” “谢文庭的父亲出事了!” 南宫辰肆与楚理对视一眼,立即起身跟着暗卫飞身离开。 宅院中,谢府门外守卫了很多人。 密密麻麻,一圈又一圈。 谢文庭凝视着床榻上面色惨白的父亲,他的心情沉重而悲伤。 父亲那瘦弱的身躯在床单下显得格外萎缩,仿佛被病魔完全吞噬。 他肌肤的颜色,那曾经是健康与活力的标志,现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白。 谢文庭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强忍住泪水,不想让父亲看见他脆弱的模样。 目光深邃而沉痛,如同一座寂静的深渊,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激流涌动。 都怪他回来太晚了。 希望父亲这次能安稳的度过。 公子羽被两人提溜着落下,“呕!你们也是,不打一声招呼,我能自己飞啊!呕!” 还没等公子羽吐完,直接被楚理提着到达谢文庭的院子。 “王爷,城主,快请,少主正等着呢。” 听到声音,谢文庭立即起身,“王爷,你们来了,我爹他......好像不行了,那些大夫都束手无策。” 公子羽立即上前把脉,眉头紧皱,“他的情况不太好,比那些人都严重,只能试试师傅给的保命药丸了。” 他轻轻地把它捏在指尖,小心翼翼地将药丸放入病人的口中。 随着药丸的滑落,病人的脸色明显好转。 他不由瞪大眼睛,这么神奇吗? 师父这是什么手段?连这种药都能炼制了? 他决定捂好自己的口袋子,那里面还有五颗药丸。 “公子羽,这就可以了吗?我怎么发现父亲的神色好了不少呢?” “那可不,那可是我师傅的灵药,便宜你了。” 谢文庭立即躬身,“王妃的情谊我记下了,来日一定报答。” 公子羽瞥了一眼,“你知道就好,一定要记住我师傅的好。” 身后的南宫辰肆:算你小子识趣。 暗卫们:可以啊你小子,还知道变着法的夸王妃。 夜晚降临,天上的星星逐渐变得模糊,月亮的光芒也变得微弱而模糊。 西凤皇城内,凝霜得知谢文庭连夜赶回庸都城时,心中紧张万分,“主子,庸都城没事吧?文庭回去,不会有事吧?” 白轻暖在奶娃娃那得到的消息,目前他们都没事,“应该没事,别担心,你现在担心下自己吧,那沈路看着你的身体渐渐好转,只怕在想别的坏点子了。” 凝霜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突变。 而白轻暖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去庸都城,看来得提前去了,毕竟她爹娘还在呢。 但是怎么去呢? 对了,王炎,她可以用王炎的身份去。 还可以用王炎的身份打响名头,扬名立万,这样一来,她又多了一条路可以走。 第325章 王炎到来 白轻暖在想是不是应该给沈路找点麻烦,这样的话,自己也好去庸都城。 找什么麻烦呢? 近期正好听闻沈路与周莱的事情正在审理中,那岂不是说明这段时间,他无暇分身。 那就这样好了! 白轻暖邪魅一笑,沈路,你做好准备了吗? 但是,那谁来假扮她呢? 她去庸都城可一时半刻回不来。 暗卫中,据听闻暗二十五,据说可以模仿人的声音,动作,那就他了。 当晚,夜色朦胧,白轻暖安排好一切,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直接消失在原地。 电光石火之间,白轻暖已经来到了庸都城。 闻到这里的腐烂气息,她忍不住皱眉。 南宫呢,会在哪? “奶娃娃,他们在哪?” “谢府。” “这次的药粉准备的如何了?” “一切准备就绪。” 白轻暖心领神会,那就走吧,现在她俨然是一副王炎的样子了。 谢府。 谢文庭一直守着他父亲,见脉象正常后,才来到大堂。 此刻的南宫辰肆正在听暗四禀报汇总的信息。 看来黑衣人说的是真的,这个“地狱使者”这个组织看来所图不小,到底想干什么呢? 一统天下? 但是奢望楼能允许吗?这个组织和奢望楼关系如何呢? 这是啊,谢府的门卫通报,“启禀少爷,门外一个叫王炎的大夫说要找战王爷。” 南宫辰肆立即起身,暖暖来了。 “带路。” 暗卫们:王妃来了,这么快吗? 他们看着南宫辰肆已经走出好远,立即跟上,每个人都笑的很开心。 楚理:来了一个大夫,有什么高兴的,难道这个大夫医术高明,一定是这样。 谢文庭:庸都城有救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赶到门口,看见南宫辰肆笑着领王炎进入府内。 楚理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南宫辰肆居然对一个男子这样,还笑着领他进门?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是发生了什么,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等他转身看着那些暗卫也是如此殷情后,顿时明白了。 南宫好男风了! 这可是天大的消息啊! 他一脸坏笑的看着南宫辰肆的背影,等到众人回到大堂,楚理凑近他道,“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南宫辰肆,“什么?” 暗卫们也是一脸茫然,什么意思?不会说什么? 楚理一脸神经兮兮的,“你,你们的事。”说完,还打量了两人几眼,那眼神猥琐至极。 南宫辰肆顿时明白,脸色一沉,正准备解释,便被白轻暖拦下,“这么说,你认识他家里那位?” 那声音富有磁性,一下子将所有人都镇住了。 暖暖想要戏耍楚理,那他只能认同了,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暗卫们也是一脸憋笑,有的人甚至转身过去,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楚理见状,点了点头,“认识,不过你这模样,也很俊俏,不输她,难怪南宫能看上你。” 白轻暖闻言,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你也认同他这种做法?” 这一问,南宫辰肆,谢文庭都警惕起来。 这可是个怎么都是死的问题啊,要是楚理聪明的话,完全可以不答。 南宫辰肆在身后拼命给他使眼色,但是他置若罔闻,还看着南宫辰肆挑眉。 他心里一阵叹息,祝君好运。 “兄弟,你放心,她那位现在在西凤呢,不会来,再说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人说出去。 这种事在我们南唐还是很常见的。” “哦!常见吗?” “那可不,不过你放心,南宫目前只带了你一个人回来,估计你不一般。” 话落,还拍了下自己的胸膛,“我这人可是南宫最好的朋友,除了他的王妃,你最重要。” 白轻暖冷笑了下,“是吗?这么说,我排在他王妃后面了?” 看着南宫辰肆黑着的脸,楚理立即改口,“不,你比她重要,重要。” 本以为说这话后,眼前的男子会高兴,但是谁知道他火气更大,“哼,真是好啊,厉害!” “不过朋友就得是你这样,为他两肋插刀嘛,哪怕知道这件事是错的。” 南宫辰肆现在立即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消息瞒着她,楚理那货到底知道什么。 想得他头疼不已。 “那可不,你不知道我为南宫隐瞒的事情多了,不过这些不能告诉你。” 暗卫们:谁来把这货弄走啊! 谢文庭的眼神在白轻暖伪装的王炎身上看了看,有猫腻,不对。 南宫辰肆立即表态,“别听他的,满嘴谎言,咱们别理他。” 楚理摸着自己的脑袋,胡说吗?没有啊! 白轻暖开始步入正题,“庸都城如何?我这次带了不少的药粉来,一会让暗四们先熬出来,分发下。” “事情严重,就连谢文庭的父亲也被下毒了,看来那些人下手的地方很多。” 白轻暖的脸上,是一种深深的忧虑。 那双清亮的眼眸,似乎已经透过这世界的表象,看到了某种深层次的真相。 她的眉头微蹙,在她的脸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样的沉重和严肃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没有任何言语。 她的沉默,像是在默默承受某种压力,周围的人也顿时紧张起来。 就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情绪而变得凝重起来。 “可是有什么问题?”南宫辰肆从未看见白轻暖这样的神色,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气定神闲。 “没什么,这次的药药效没那么厉害,我们得琢磨下,不能一次性治好,你们能明白吗?”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是啊,不然这件事情就变得更为复杂了。” “对,这次是一个叫地狱使者的组织动手的,而且还穿着白色的衣服。” 他们分工明确,动作迅速,恐怕不久之后,就会出现很多这样的地方,感染的病人也会越来越多。 “明白,暗四你们立即拿着药粉去熬药,跟百姓说明每个人只能当面服用,不管家里是否有病人,不许将药带走。” 楚理很是不解,这是为什么? 第326章 误会重重 楚理想了很久,但是还是一头雾水,他的脸上露出了深思的神情。 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在试图看穿眼前的问题,就连他的眉头都微微紧锁,嘴唇紧闭。 看着暗四等人的离开,楚理忍不住询问,“为什么啊,不一次治好我明白,但是为什么不许带走呢?” 王炎没理他。 “谢文庭,带我去看看你父亲,对了,公子羽呢?” 谢文庭立即上前躬身致谢,“谢王大夫,公子羽大夫正在休息,昨晚也看守我父亲许久,这会有些累了。” 看着前面的三人自顾自的走着,谁也没理他,这才上前一把拉住南宫辰肆,“南宫,咱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告诉我!” 南宫低声道,“你的脑子去哪了,难不成随着你的那位一起离开了?” 楚理一下子黑着脸,“你......告不告诉我?” “因为怕有人下毒啊!” 这脑子简直没救了。 室内床榻上的男子,脸色一度苍白而虚弱,但现在却容光焕发,满面红光。 他的眼睛闪烁着生命的光芒,显然已经从濒临死亡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身体也变得更加健壮,显然是吃了那颗救命药丸的缘故。 王炎上前慢慢把脉,“公子羽给他吃了我的药丸?”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是,因为那时他的情况很是危险。” 谢文庭立即明白过来,眼前的男子到底是谁,难怪南宫辰肆会是这样的神色,他看了一眼还在纠结中的楚理,摇了摇头。 这时,门外的下人匆忙的闯了进来,“少爷不好了,城主府的下人来报,出事了。” 楚理一下子走了出来,看着他府上的下人,“何事?” “城主,那位涟漪姑娘受伤了,晕倒在府外。” “什么?” 楚理一下子冲了出去,立即赶回府内。 南宫辰肆低声解释,“涟漪是楚理喜欢的人,而且前一天才拒绝了她。” 王炎:原来如此,既然身受重伤,看来她得去看看才行。 “叫上公子羽,一起去城主府。” 后的阳光洒落在城内的每个角落,带来了一丝慵懒的氛围。街道上的行人变得稀疏,快马的突然经过,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楚理勒马停蹄,紧接着身形一跃而下,丝毫不犹豫,一袭白袍被狂风吹得翻飞狂舞。 楚理矫健的身姿如同猎豹一般,带起了一阵风。 他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划破黑暗的夜空,几个起落便已飞奔至了府邸的大门前。 “人在哪?” 门外的下人立即回复:“在客房内。” 楚理进门没多久,南宫辰肆他们就赶来了。 客房内。 床榻上,涟漪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异样的苍白,那是一种失去血色的苍白,如同冬日里的雪,没有一丝活力和生气。 她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显得有些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指引。 嘴唇更是白得不像话,没有一丝红色,没有一丝生机。 “涟漪?涟漪?我回来了,你没事吧,是谁,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她的身体也因为病痛而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颤抖。 “你来了!” “我失言了,还是来找你了。” “抱歉。” 楚理心中一阵疼痛,“不说这个,是谁伤的你?” 门外的几人听到这句话,没继续进去,而是在外面停了下来。 “我们寨中的人。”涟漪一脸的苦笑。 “为什么,你不是你们寨子中能力最强的人吗?你那么厉害。”楚理有些不信。 涟漪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容,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无奈的笑容。 眼角下垂,嘴角微微下拉,形成了一个凄凉的弧度。 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助,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创伤和痛苦。 那苦涩的笑容持续了片刻,然后消失在她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静静的冷漠。 “因为......寨子中的人到了我这个年纪,必须要嫁人。” 楚理:??? 什么? 嫁人? “你不想娶我,我又不想嫁给别人,所以我选择了寨子中的刑法,准确的说并不是寨中的人伤的我,伤我的是历来的规矩。” 楚理站在那里,喉咙里酸酸的,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心中充满了疼痛和无奈,心疼不已。 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涟漪,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和焦虑。 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楚理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身体颤抖着,仿佛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就连眼中闪烁着泪花,那是心疼涟漪的泪水,也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无奈之泪。 他心痛涟漪的遭遇,心疼她所承受的一切。 楚理的心情沉重,他默默地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抱歉,都是我.....” 涟漪苦笑了下,“怎么能怪你,你不喜欢我,又不是你的错。” 这时门外的几人走了进来。 涟漪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个子小小的王炎。 她的眼神一下子变的冷冷的,“那就是你喜欢的人?” 楚理愣了下,“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将她如何,你无需如此的掩饰。”话虽这么说,但是涟漪看向他的神情确实危险不少。 王炎看了看南宫辰肆,在看看谢文庭,这才知道她看的是自己。 他笑了笑,慢慢上前坐下,“你是如何看出我的身份的?” 身份自然指的是女人的身份。 而此时涟漪以为她承认了自己是楚理喜欢的人的事实,眼神流转,嘴角扬起,“我猜的啊,这也许就是女人的直觉吧。” 还没等王炎再次说话,楚理就打断了两人的自说自话,“什么意思?什么身份,你不就是以为大夫吗?” 涟漪此刻的脸更是难看,“她都承认了,你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 楚理:他隐瞒什么了,他怎么听不懂呢? 霎时间,涟漪将手中的一只毒虫飞速的射向王炎,南宫辰肆一急,直接挡在他身前。 第327章 蛊虫袭击 那颗毒虫飞速射来,白轻暖乔庄的王炎看着南宫辰肆挡在身前,脸色一沉。 她心中一惊,没想到那女子居然突然出手。 那毒虫也正在飞快地冲来,似乎察觉到了来自对面的危机,一双红色眼睛之中闪烁着妖异的冷芒。 眨眼之间,他们距离那毒虫只有一步之遥,他一把推开南宫辰肆,向前伸出右手,体内内力迅速汇聚于手掌之上。 那毒虫见状,身体猛地调转方向,从地面飞扑而来,两只长着一簇簇白色长毛的细长触须直刺白轻暖心窝。 “暖暖?”南宫辰肆慌张的叫了起来。 她顾不上那些,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两只触须。 手指触碰到那两根长满白色长毛的触须时,只觉手掌心内像是被两根针扎到一般。 那毒虫身体被两根手指夹住不能动弹,一张开嘴巴便露出满嘴的獠牙。 她不敢大意,右手另外三根手指迅速印在它下颚上。 那毒虫长着细长芯子的大嘴发出“嘶嘶”声响,不停地在白轻暖手臂上咬去,仿佛要拼尽全力攻击以进行反击。 很快地,王炎的内力不断从手掌中传入那毒虫体内。这时,那毒虫的两条长腿不停地蹬着她的手臂。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毒虫的动作越来越微弱。 终于,那毒虫不再动弹了。 涟漪看着身边的男子阴沉的脸色,“还说她不是你的心上人。” 南宫辰肆立即上前拉住白轻暖,“暖暖没事吧,哪不舒服?” 白轻暖只觉得手臂痒痒的,然后就没然后了。 涟漪笑了下,“中了我的毒虫,没解药,活不过半个时辰。” 此刻的楚理双眸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紧紧盯着涟漪,语气冷硬道:“涟漪,你干什么?” 涟漪明亮的双眸在瞬间变得含糊不清,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楚理,我只是想……”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楚理就打断了她,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和失望,“涟漪,你不该这么做!你不是我认识的涟漪!” 涟漪的身体颤抖着,仿佛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楚理的愤怒并没有消退,他沉声说道:“涟漪,你没受伤是吗?你都是装的?” 涟漪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不是,我不是……” 楚理不想听她的解释,他愤怒地转过身,不再看涟漪。 他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和疼痛,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默默地低下头。 白轻暖闻言一愣,活不过半个时辰,她的思绪刚落,就见南宫辰肆已经拔剑相向,谢文庭也立即跟上。 “交出解药,否则你的命,你的寨子,都将片甲不留。” 涟漪看了对面男子一眼,眯起眼眸,“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只怕你连我们的寨子在哪都不知道吧?” “本王或许一时间找不到,但是绝不可能永远找不到。” 本王? 涟漪一阵疑惑,什么王? 这里哪来的王? 这庸都城什么时候称王了? 楚理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对面那位是南唐的战神南宫辰肆,你下蛊虫的是他很重要的人。” “如果你一意孤行,我恐怕帮不了你。” 要是现在他还不知道对面南宫看好的男子是谁,那他就是傻子。 那不就是他的那位王妃嘛,那可是他的命啊! 涟漪得罪谁不好,得罪他。 涟漪这才想起来庸都城是南宫辰肆的封底,那眼前的男子岂不是南宫辰肆。 可是为什么楚理的心情人需要南宫辰肆出头? 这是什么场面? 南宫辰肆的双眸瞬间变得赤红,如同黑夜中的两点火星,那是一种勃发的怒气,一种无法遏制的愤怒。 他的视线如冷冽的刀锋,紧紧地锁定了涟漪。 他的瞳孔中映射出的是一种失控的烈焰,就像要从眼眸中喷涌而出的火山熔岩,那种愤怒的情绪在眼中燃烧,闪耀着危险的威胁。 在那种冷漠的怒气中,涟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种强烈的愤怒情绪弥漫在他周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凝固。 “涟漪,快给他解毒,别使小性子。”楚理慌张不已。 涟漪看着楚理那着急的样子,顿时刚才的疑惑再次抛到脑后。 转头看向王炎。 “你呢,要,求我吗?” 涟漪的神色中充满了得意。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胜利的光芒,那是一种狡黠的笑意,就像一只捉到猎物的狐狸。 她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满足和得意,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逃出她的手掌心。 此刻她的脸上洋溢着自信,那种满足和得意在她的面庞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轻暖:这人有病,有大病。 “我为何要求你?” “难道就凭你那个微不足道的蛊虫?” 白轻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嘲讽的笑容。 那是一种对她不屑和轻蔑,她的眼神显得冷淡而高傲。 涟漪有些怒了,“你不要小看这个蛊虫,很厉害,你快求我,求我给你解毒。” 一时间楚理都懵了,看着涟漪着急的样子,不明白她到底在干什么。 南宫辰肆突然间暴怒而起,他的身体像一头失控的狂狮,直接朝着涟漪袭击而去。 他的双眼喷涌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他面前的障碍焚烧成灰烬。 他的动作迅速得让人眼花缭乱,就如同闪电划破黑暗的夜空,一瞬间就来到了涟漪的面前。 身形如同一道疾风,带起了一阵烈风,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深处的愤怒和冲动。 他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嘴唇紧闭,鼻孔扩张,似乎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这一刻,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准备用尽全力将眼前的一切敌人撕裂。 他的身影在涟漪的眼中迅速放大,她的心跳在这一刻突然加速,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让她不寒而栗。 第328章 袭击始末 涟漪瞬间和南宫辰肆打斗起来。 面对南宫辰肆的攻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的身体朝着后方倾倒,想要尽量避开南宫辰肆的攻击,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一道迅猛的攻击从她的身前划过,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疼痛瞬间传遍涟漪的全身,她的身体像一只破碎的娃娃般瘫软在地。 脸庞紧贴着地面,冷冷的寒意透过衣衫侵入她的肌肤,但是她仍旧保持着高傲的姿态。 要不是她受伤了,南宫辰肆与你也不是不能一战。 就在南宫辰肆准备再次发动攻击的时候,楚理突然冲到了涟漪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楚理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他的身体也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南宫,她受伤了,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吗?”楚理直视着南宫辰肆的眼睛,没有退缩的意思。 “楚理,你知道的,我从不是心软的人,莫不是你真的以为你能阻止我吗?”南宫辰肆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和轻蔑,他并没有将楚理放在眼里。 “我不需要阻止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楚理的语气依然平静,他并没有被南宫辰肆的嘲讽所影响。 “那就让开。”南宫辰肆的眼神中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怒意,他并不想和楚理多费口舌。 “我不会让开的。”楚理的语气坚定,他依然站在涟漪的面前,没有移动身体的意思。 一股无形的气场在楚理和南宫辰肆之间逐渐展开,仿佛是一种力量的碰撞。 两个人的眼神相互交织,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涟漪看着楚理的身影,笑了笑,“放心,他不会真的杀我,不然那位也不会好过。” “是吗?” “你那个蛊虫好像只会让人发痒,你没计算时间吗,现在好像已经半个时辰了。” 白轻暖摸了下自己的手臂,那神色异常淡定。 涟漪脸色煞白,“你怎么知道?你……” “你居然没事,你居然真的没事?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没事,我亲眼看见你被蛊虫咬伤的。” 这不可能! 南宫辰肆看着白轻暖面色一切如常,这才冷静下来,没事就好! 但是这女人休想活着。 就在涟漪准备继续抵抗的时候,白轻暖突然走上前来,拉住了南宫辰肆的手臂。 “南宫,她并非想杀我,那蛊虫只会让人发痒,没有别的作用。” 南宫辰肆这才收了剑,站立在侧。 楚理回头看着涟漪,“为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她求饶?” 涟漪慢慢起身,苦涩一笑,“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让你看到她的真面目,要是我没猜错,她是一个女人吧。” 楚理点了点头,“那又如何?” “如何,你说如何,当然是让你看看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好,要是她向我求饶,足以证明你的眼光很差,但是现在这样看来,你眼光很好。” 一眼能看出她的蛊虫,还能这么淡然的看到现在,这心智,她不一定能比。 南宫辰肆这才听出来,面露不悦,“楚理什么意思?该不会她以为暖暖是你喜欢的人吧?” 楚理还没回复,涟漪却急了,“难道不是吗?什么意思?” 她找错人了? 伤错人了? 这不可能,明明那个人也承认了啊! “原来如此,涟漪你找错人了,她是战王妃。” 战王妃? 那个不顾自己安危,为了爱情嫁给战神王爷的白轻暖。 暖暖? 对了,这就对上了。 糟了! 她真的找错人了,这可怎么办? 她立即露出笑容,只是这笑容有点尴尬,“抱歉,我草率了,原本只是想给他看看,没想真的伤人,我…..” 白轻暖摆了摆手,“我知道,不然也不能让南宫留你,不过你确实太着急了,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楚理。” “你居然能知道,实在不可思议,你知道吗?你的事迹已经在我们寨子传遍了,我们寨子中的女子都很崇拜你,真是抱歉,我居然对你出手?” 涟漪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她的眼神低垂,闪烁着内疚与自责的光芒。 嘴唇紧抿,仿佛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双手则不自主地握紧,显示出她的内心紧张和焦虑。 就连肩膀微微颤动,尽管她努力试图保持平静,但内心深处的自责情绪已经明显地反映在她的神态和动作中。 白轻暖看着她的样子,自己也有一瞬间的懵圈。 她这是有粉丝了? 有受众群体了? 但是自己可什么都没做啊?平白就成了偶像? 不可思议! 这时额处理,南宫辰肆根本插不上话,看着两人相谈甚欢,默默地耸了下肩膀。 就在这时,涟漪一口血喷了出来。 “噗!” 涟漪突然身子一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几乎在瞬间就向地面倒去。 在涟漪倒下的瞬间,白轻暖立刻冲了上去,她以极快的速度抢在楚理之前,紧紧抱住了涟漪。 \"涟漪,没事吧?” 涟漪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痛苦地看向白轻暖,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歉意。 楚理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神深沉而复杂。他看着涟漪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悔恨,他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缓缓地收回了。 南宫辰肆:什么情况?有人抢暖暖?还是和我抢? 看着白轻暖抱着涟漪的样子,一阵郁闷。 白轻暖立即将涟漪放在床上,身后站着的几人,一脸茫然。 额? 他们居然让一个女子抱着另一个女子? 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白轻暖立即把脉,面色逐渐凝重,“你们......寨子这么猛吗?你的伤很重,居然还敢和南宫过招,你可真是不想活了。” 这时的楚理才意识到涟漪的伤有多重。 “其实还好,这是寨子的规矩,除非圣女出现,打破规矩,重新制定,但是圣女已经千万年没出现了。” 这时,涟漪突然看向白轻暖,那眼神从刚开始的疑惑,渐渐变为狂喜。 第329章 暴怒南宫 涟漪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炽热,仿佛有一种狂热的力量在她的体内涌动。 她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低语着什么。 白轻暖看到涟漪的眼神,心中一惊,她感觉到了涟漪的情绪正在失控。 白轻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她的手紧紧握了起来。 什么情况? 涟漪突然狂笑起来,她的笑声十分诡异。 “圣女?” “对啊, 只有圣女能看出我们寨子的蛊虫,也只有圣女才能阻挡蛊虫,你就是我们寨子的圣女。” 白轻暖不由的皱眉,“这么草率吗?这就确定了?” 南宫辰肆看到涟漪狂热的眼神和白轻暖惊恐的神色,他的心中不由一紧。 他微微皱起眉头,快步走到白轻暖身前,身躯挡在了白轻暖的面前,将她保护在他的身后。 眼神很是凌厉,紧紧的看着涟漪,好像在说,你别看了,她是我的。 涟漪左边闪一下,右边躲一下,好像不看到白轻暖誓不罢休的样子。 “战王爷,这件事是战王妃自己的事,你不能这么阻止她,你不知道我们寨子很厉害,要是她能成为圣女,寨子的资源都可以给她。” 白轻暖歪出头来,“资源很多吗?” 她的头刚伸出来就被南宫辰肆推了回去,那身躯使劲的挡住。 涟漪重重点头,“多,非常多,我们寨子还有很多的宝藏没挖,都是圣女的。” 这一下子白轻暖彻底冷静下来,还有这好事,她不信,肯定有什么坑在。 白轻暖慢慢推开南宫辰肆,示意他自己可以,让他放心。 “不好意思,我对做你们寨子的圣女不是很感兴趣,因为我自己也不缺什么。” 对,只要说服自己就好。 要那么多银子干什么? 但是这样心好痛啊! 谁知道她这么一说,涟漪的眼神更加狂热了,要说之前的眼神有欣喜,有激动,但是现在着实是让人捉摸不透。 “对,对了,就是这样,圣女大人视金钱如粪土,就是这样,寨子的长老们所言不假。” 额? 众人有点懵。 这说的是白轻暖,金钱如粪土?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她可是雁过拔毛的人啊,一定是弄错了。 白轻暖这下明白,涟漪搞错了,“你找错人了,我很爱银子,刚才拒绝你,只是觉得麻烦,既然成为圣女,肯定要对你们负责,这责任太大,我不愿意。” 涟漪立即解释,“不用,圣女就负责吃吃喝喝,就好。” 额? 也不是不能考虑。 白轻暖上前在床榻边坐下,“具体说说。” 等涟漪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众人已经落座,那模样,好像在听说书的。 这……变得也太快啦。 这都什么人啊?但是看见白轻暖她再次换上笑容,“情况是这样的。” “我们寨子已经历经千年了,我算是寨子里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从我表现出天赋开始,寨子中的人就对我寄予厚望,但是……我不争气,没能成为圣女。” 就在这时,终于有人问,“圣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们的圣女还能让外人来做?” 南宫辰肆觉得他们没那么好心,就是要抢他的暖暖。 涟漪感受到众人的疑惑,这下支棱起来,“咳咳咳,其实是这样,圣女在我们寨子来说就是奇迹般的存在,从我记忆以来就知道圣女是寨子的福星,因为我们有一个占卜的长老。 他算出来这次的圣女不是我们寨子中的人,所以我们寨子的人不服气,每个人都想去试试。 这不试了几年就死心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圣女,就凭看出你的蛊虫?” 这不科学啊! 众人也是一副涟漪骗人的样子。 涟漪的眼珠子慢慢瞪大,手颤颤巍巍的起来,指着她身后,“圣女,你……你看!” 行人一起向后看去,只见那刚才已经死了的蛊虫再次飞了起来,还朝着白轻暖身边蹭了蹭。 涟漪这下子更高兴了,“我没认错,你就是我们的圣女,我要给寨子里的人写信,让他们来迎接圣女。” 白轻暖赶忙站起来,“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算不得数。”她的脑瓜子转的很快,“你们那个长老既然会占卜,没算出什么吗?” 涟漪回想了下,“有啊,第一,这次的圣女会在庸都城出现,所以我来了。 第二,圣女会救庸都城于危难,我才在这里留下来。 第三,圣女的蛊虫这术远高于我。 目前已经印证了两个,我相信第三个很快也能实现。” 她一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楚理。 “那你救我只是偶然?” 涟漪点了点头,“不然呢?” 看着楚理的脸色骤然一变,她赶忙补充,“不过我挺喜欢你的。” 楚理还没高兴一会,就听到涟漪的声音,“但是我最喜欢圣女,不只有我,我们寨子的人也是。” 南宫辰肆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一种可怕的威严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的双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都冰冻住。 表情变得冷峻而严峻,让人感到无法接近。 紧紧的盯着涟漪,涟漪背后一阵冷汗。 自己说错话了? 没有啊,说的都是事实啊! 是哪有问题吗? 想着想着还朝着白轻暖眨了下眼。 南宫辰肆的脸色变得铁青,一种难以言说的怒意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来。 这种可怕的表情让涟漪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楚理看着涟漪那不自知的神色,无奈一声叹息,“南宫,她什么都不懂,你别这样。 可能就是单纯的欣赏,而已,你多虑了。” 涟漪闻言,不高兴了,“什么欣赏,就是喜欢,要不是圣女是一个女人,我们寨子里的女人都想嫁给你。 不过就是便宜我们寨子的男人了,啧啧!” 此刻南宫辰肆再也忍不住了。 怒吼一声,“别再让本王听到圣女二字,否则,一定要踏平你们寨子。” 第330章 潘良河畔 “为什么?”涟漪不解。 白轻暖噗嗤一声笑了,“你觉得呢?你们喜欢我,南宫吃醋了呗! 你放心,我不回去做什么圣女,你的王妃我做着很开心,暂时不想换。 既然这边没什么事了,咱们回去吧,看看暗四他们发放的药如何了?” 他们刚走出去几步,涟漪立即下床跟上。 楚理看着涟漪那小碎步,不由的皱眉,圣女这么好,现在都不看他了? 难道他是赠送的? 南宫辰肆感觉到背后跟着的人,也没阻止,毕竟那个寨子到底是什么,他好奇。 万一那个寨子的人很厉害,他不足以保护暖暖怎么办,还是得知己知彼的好。 楚理也默默跟上。 …… 随着天色渐渐变暗,庸都城的街道上排列着长长的队伍,人们纷纷前来领取汤药。 在领取汤药的地方,人们纷纷前来,队伍排得越来越长。 一些人领到汤药后,就地喝掉。 这时,他们刚刚走到队伍的中间,就听到前面传出争吵的声音。 突然,一名领汤药的人想要将汤药带走,但是被阻止了。 他非常生气,大声喊道:“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难道发放药的事情是假的?” 发放药材的侍卫解释道:“抱歉,我们不能让你将汤药带走,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请配合。” 领汤药的人更加生气了,继续喊道:“我不需要你们来关心我!我只是想要带走我的汤药!” 其他排队等候的人们也开始纷纷议论起来,但是他们都理解这个事情,毕竟一开始就说明这个情况。 “不能开个先例吗?我家确实有病重的人?” 说着便开始哭哭啼啼起来,一个猛男落泪,顿时引起了队伍中人的怜悯心。 “开一次恩吧,你们不让带走,这确实有点不对劲,难道这药有什么问题?” 这句话一出,众人立即色变,眼看着就要暴乱起来,暗四带着人走了出来。 “来人,另外抬一张桌子,要是谁觉得我们有猫腻就在那边登记,以后的药不会对你开放。 既然我们不收取任何的报酬,对你们开放药材,你们还这么怀疑的话,那就收费好啦。 我们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免费发放药材。” 暗四这几句话说的白轻暖心里了,毕竟白白的来的东西,最是受人话柄,好像什么都不用付出,这不,就引来那些人的猜忌了。 话落,众人立即闭嘴,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只有那个男子还在喋喋不休,“就算你们免费发放,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故意的,让百姓对你们感恩戴德?” 这满满的恶意,暗四闻言脸色微变,既然如此,那就不发了。 “来人,将男子手中的药拿回来,并且跟着这位男子回去看看,他家中是不是有人确实无缘药。 至于后面排着队伍的人,不好意思,药我们不发了,免的落人话柄。” 队伍中的人一听,立即不干了,赶忙解释,“别,别,我们是相信你的,我们不怀疑。” “是啊,是啊,我们需要这个药呢。” 见那些侍卫们不理他们,他们便将视线投向那位领药的人,纷纷开始怒骂。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还能领药!” “就是,就是,都怪你,都怪你!” “这是哪个街上的人?” “不是我们的人,我们不认识。” ...... 很快大伙都纷纷站出来指认,“我们不认识,不认识。” 就在那人准备逃跑的时候,一下子被那些侍卫们拿下,他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 他挣扎着想要摆脱侍卫们的控制,但是无济于事,侍卫们紧紧地抓住他,不让他离开。 侍卫们早就注意到他了,只不过这么多人,直接拿下不太好。 现在被那些人指认出来,拿下就是情理之中。 “既然已经知道这人是故意的,那现在我们继续发放汤药,要是大伙有什么问题,可以询问,今日喝了汤药,明日可以看看效果。” 众人一听,立即再次排好队伍。 南宫辰肆看着暗四的处理方式,觉得很好。 白轻暖很欣慰,暗四可以啊,这个情况被他处理的很好。 果然是出师了,她心里很欣慰。 身后的几人看着暗四的妥善处理,都觉得震惊不已,果然是战王府的人,不凡,真是不凡。 暗四看着众人本来准备上去,但是南宫辰肆摆手,暗四只好停下来,去做自己的事。 ....... 夜幕降临,天空逐渐变得昏暗,星星点点的繁星开始在天空中闪烁。 在这寂静的夜晚,远处的山峦和树林在黑暗中逐渐变得模糊。 南宫辰肆听着暗四的禀报,今日的那人果真是地狱使者的人,就是为了看看汤药到底是否管用。 可能还想使用点手段。 他们经过审问后,决定去那黑衣人首领说的那个地方看看,要是能将他们一伙端了,正好。 几人合计后,决定派南宫辰肆,白轻暖,楚理前往。 涟漪受伤了,也无法一起去,不然又要开始叫嚣了。 庸都城潘良河畔,四季如春,景色宜人。 清晨,当庸都城还在沉睡中苏醒,潘良河畔已经开始了新的一天。 河面上,轻雾弥漫,宛如仙境,一缕缕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静静的河面上,宛如一幅梦幻的水墨画。 岸边,一艘艘大船停靠在一起,宛如一座座巍峨的城堡。 这些船只形态各异,有的高大威猛,有的优雅别致,但无一不显得气势磅礴。 船身上的油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犹如一面面镜子,反射出周围世界的色彩,船头雕刻精美的龙首昂首挺胸,似乎在宣告着船主的威严与权势。 大船的锚链像一条条巨龙,从船头一直延伸到水中,发出沉甸甸的声响。 海鸥在船只周围盘旋,发出清脆的叫声,给这片宁静的海面增添了几分生动与活力。 三个人都是黑色的衣物,黑纱掩面,忙碌的人好像都习惯了,根本没有人看他们。 第331章 纷争开始 三人站在岸边,眼神交汇,相互对视一眼。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不远处的大船上,那是一艘古老的帆船,看似毫不起眼,却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那么多的船,这个船一眼看去只觉得历史悠久,但是不会对它产生好奇,因为确实很破旧。 船身历经风雨的洗礼,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帆布破旧而坚韧,承载着历史的烙印,船上的铁锚在夕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看着三个三个的人慢慢走上船去,而且衣服的颜色都是一致的颜色,直到看着白色衣服的人走进船后,他们三个人才慢慢跟着上去。 他们之所以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前来,是因为这些人全部是临时招募来的,谁也不认识谁,而且大家都是遮掩面部,根本无法认出是不是他人。 他们走到船口时,听到前面的人被拦了下来,应该是说暗号。 “舍我其谁,谁与争锋!” 三个对视一眼,暗号不一样? 看来每个队伍的暗号doing不同,看着前面白色衣服的人走进去后,他们也被拦了下来。 那人的声音就像冰冷的刀片一样,让人感到心寒,“暗号!” 南宫辰肆缓缓地念出了暗号:“一统天下,谁与争锋!。” 暗号对完后,冷峻男子微微点头,放开了拦着三人的阻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人松了一口气,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一进入船舱,仿佛进入了一个别样的世界。 船舱内宽敞而舒适,充满了沉稳而安逸的气氛。 船舱的墙壁上挂着深色的木质装饰,有一种复古而华丽的韵味。 船舱的中央是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桌面打磨得非常光滑,反射出柔和的灯光。 桌子的两侧各有一排舒适的椅子,船舱的一侧是一排紧闭的舱门,另一侧则是一排敞开的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河畔,微风拂过脸颊。 他们看见不少的人已经落座,等到他们的时候却有点茫然。 坐哪呢? 这个好像没问? 该怎么办呢? 目前剩余的位置还挺多的?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立即转头看向座位处。 “奶娃娃,位置有什么特别的,快速告诉我们?” 白轻暖的声音微微着急,奶娃娃也立即打开了八倍速,迅速的寻找。 白轻暖开始回忆,昨日那人心中居然没想起这个座位的事情,看来是觉得这个 不重要,既然不重要,那是不是说明可以随意的坐呢。 这时,身后异位黑色衣袍的人走了进来,声音冷清道:“你们黑衣在干什么,还不落座,等着请你们呢?” 白轻暖想着赌一把,奶娃娃还没给回复。 就在他带着身后的两人向前走去时,奶娃娃突然发声,“宿主,位置在你对面的中间的那三个位置上,位置是固定的,别做错了。” 白轻暖的脚步一转,立即向对面走去。 直到他们几人坐下,他们才感觉那黑衣人的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这口气才真正的松了下来。 黑衣人站在前面,座位上的人则是一副紧张而严肃的表情。 黑衣人开始逐一询问座位上的人,每队的任务情况。 首先被问到的是队伍是一色的黄色衣服。 他们慢慢地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地回答道:“我们已经将毒粉下在了庄稼地中,这次的粮食应该可以颗粒无收,而且不止庸都城,您安排的几座城池已经全部弄完了。” 黑衣人笑着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稍后要是成果出来,可以选择你们应有的奖励。” 黄色衣服的三人立即躬身致谢,“黑衣首领言重了,我们一定会尽力完成任务。” 黑衣人慢慢向前走动,这次是三个紫色衣服的人,“你们呢?” 他们立即起身,“我们已经按您的要求在所有的额水源中下毒,只要用过水源的人,都会被我们所控制,要是不听我们的,那就去死。” 黑衣人大笑起来,“不错,做的好。” 等他走到白色衣服的人面前,脸色沉重下来,“白衣使者,你们呢?做的如何?可有成果?” 白色衣服的人站了起来,样子很是高傲,“还好,目前已经在一些人身上试验过了,黑衣首领放心,那些不听话的,我们直接会处理掉,在您的要求时间内,一定能完成。” 黑衣人很是满意,“好,好,这样的话,我们何愁大业不成。” 等走到黑衣人面前,黑衣首领的语气柔和不少,“你们呢?完成的如何?那个人死了吗?” 白轻暖站了起来,声音模仿的还好,不仔细听不出和之前的人声音不一样,“没,这次有些失误,那人被城主保护起来了,原本以为这次能一举拿下,但是没想到南唐的战王爷来了。” “什么?” 黑衣人倒吸一口凉气,惶恐不安地看着他,嘴里就像含了一串冰糖葫芦,半天没说出什么来。 “你的意思是南宫辰肆回来了?” 白轻暖闻言心中一动,回来?难道他知道我们在西凤? “不知道之前在哪,但是他确实回来了,而且带的人不少,我们敌不过,只好先退回来了。” “之前在哪?之前在西凤,他居然回来的这样快,看来庸都城还是挺重视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快?他那位王妃呢,见了吗?” 白轻暖如实回答,“没,就看见城主,谢家少爷。” “哦,这倒是有趣了。” 听着他的话,白轻暖,南宫辰肆,楚理都觉得心惊肉跳。 看来他们的全部行动都被别人监视着,那这个叫地狱使者的,到底有多少人?居然能监视这么多人,在西凤还有眼线。 这绝对不是新起的组织,不然不会这么大的势力。 招募这么多人,难道不怕叛变,还是说这些人根本没接触到核心,所以根本不怕呢? 白色的衣服的人这时插了一句话,“那岂不是说你们这个队伍什么的都没做成功?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你们根本不行呢?” 第332章 危机时刻 白色衣服的三人脸色铁青,双目圆瞪,仿佛有一团怒火在胸中燃烧。 就连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瞳孔中反射出深深的愤怒,“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们的实力?” 几人脸颊紧绷,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嘴角微微抽搐,仿佛在压抑着怒火。 白色衣服的人全部站了起来,“你说呢?要是不行的话,还不如将你们的银子交出来,我们替你们去完成?” 他们的话一落,顿时场面紧张不已。 那些落座的人纷纷对视,不知为何从眼神中看出了他们的戏谑神色。 南宫辰肆乔装之下的手紧紧握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仿佛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愤怒。 “呵呵?你要是能行的话,怎么不把在场的人全部替换下去,一个人获得这么多银子不好吗?还是觉得我们一次没办好,就差了。 不然这样,你们白队去对战南宫辰肆,我们去完成你们的任务?” 一句话差点噎的白色说不上话。 他们只是嘴上过瘾,谁敢去对战南宫辰肆,不想活了。 南唐的战神啊,你以为是开玩笑的? 看着白色衣服的人脸色变来变去,黑衣首领这才站出来,打圆场,“算了,这件事别在议论,突然发生的状况,大家都始料未及。” 场面在黑衣人首领的话下,渐渐安稳下来。 黑衣人中的白轻暖问了一句,“首领大人,我们队伍其实很好奇,咱们地狱使者到底在做什么?虽然其他人口上不说,但是心里应该也好奇呢。” 黑衣人扫了一眼众人的神色,脸上很是得意,“你们啊,庆幸你们被招募来了,能见证历史,见证咱们地狱使者一统天下的盛况。” 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被惊得无法闭合。 眼神交汇在一起,似乎在互相询问着:“这是真的吗?”每 个人都露出了一副惊愕和困惑交织的神情,仿佛他们无法相信刚刚听到的话。 一统天下? 真的要一统天下吗? 他们还以为只是口头禅吗?只是喊喊口号呢? 这个黑衣人站在那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傲慢。 脸庞刚毅而深邃,,高傲而冷漠,他说:“我们可不是只喊下口号。”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微笑,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感到不屑。 眼神在众人身上短暂地停留,随后冷笑起来,“既然众位都加入了一段时间了,那么我也不客气的和大伙说,咱们的首领很厉害,大伙就放心好了。” 南宫辰肆一句话,几乎让众人大惊失色。 “比奢望楼还厉害吗?” 黑衣人震惊不已。 众人顿时瞪大眼睛,奢望楼? 黑衣人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傲慢,仿佛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人。 “奢望楼?” “奢望楼打着为人民的幌子,都是假的,根本就是一个骗子!” 黑衣人脸上慢慢浮现出怒气,“这些事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只要在知道奢望楼和我们不共戴天?” 额? 仇人? 这不就好说了,只要不是合作伙伴就行。 这时在场的白衣人也坐不住了,“仇人?那我们见到奢望楼的人岂不是要拔剑相向?” 黑衣人点了点头,“是,你们要记住,只要是奢望楼的人杀一个可以领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的话一出,众人立即兴奋起来。 “接下来,安排下面的事情,黑衣人队伍,你们这次还是潜伏在庸都城,这次的目标是南宫辰肆,你们看是否能收服他为己用。 白衣队伍,你们这次还是继续试验,下次在聚集的时候,就是拿出成品的时候,那些傀儡要是做不成,你们知道后果。 黄衣队伍,这次你们需要再不同的地方大面积收拾粮食,一定要保证所有的粮食都在我们手中。 紫衣队伍,你们这次除了水源下毒,记得一定要提前准备好干净的水源,别到时候都污染了,自己也没得喝。” 一句句安排下来,众人都变了脸色。 这任务......艰巨啊! 南宫辰肆在听到要收服他的时候,心中冷笑,你们的心真大,真是太大了。 楚理:还有这好事,那岂不是他们什么都不用干? 白轻暖:看来地狱使者所图不小,难道之前的恩怨也和奢望楼有关?亦或者这个就是奢望楼想要的?地狱使者提前开始做了? 之前西凤不就是打的粮食的主意? 难不成这个中有什么猫腻?什么联系在? 还不等白轻暖思索完,其他人已经散了。 黑衣首领慢慢朝着他们三人靠近,站在了白轻暖面前,“怎么样?这次的任务还能完成吗?” 白轻暖点了点头。 黑衣人慢慢拉起他的手,“走吧,继续我们之后的事。” 白轻暖:??? 南宫辰肆眼中带火,怒气值拉满。 楚理:啥情况啊,难不成这两位有什么联系? 他都能感觉到南宫的怒火了。 白轻暖给了南宫一个眼神,立即接话,“什么后续的事,我不记得了,我们还有事,先走 了。” 黑衣人将他拦下,“怎么,上次伺候的你不舒服是吗?之前你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白轻暖懵了,两个男人?这是......什么事啊! 为了不暴露,他微微发怒,“这次不行,下次吧,我们稍后还的找机会接近南宫辰肆,不然你的上头知道了,你不会有好果子吃。” 白轻暖的手指轻轻一弹,空间中的暗格悄然打开。 她的纤细手指在暗格中轻轻一抹,接着,一只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虫子被她拿在手中。 这只虫子的身体光滑而坚硬,散发出一股冷酷而残忍的气息。 它的口器犹如针尖一般,闪烁着微光。 瞄准了前方的黑衣人,慢慢将虫子朝着他脚上射去。 这只虫子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划破空间,缓缓落在黑衣人脚上,并未让人发觉。 虫子的速度极快,一下子从衣服上钻入了黑衣人的裤腿中。 第333章 轻易认输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嘴角微微下垂,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满和愤怒的情绪。 眼神闪烁着凌厉的光芒看向对面的黑衣人白轻暖,“也好,既然这样,那就下次,这次你们的任务完成的不怎么样,可是我力排众议你们才得以过关。 你可得记得是谁帮的你,你们!” 那眼神来回在白轻暖身上扫视。 南宫辰肆听不下去,看不下去,胸口的火蹭蹭往上涨,正欲动手,被左侧的白轻暖向前移动一步,挡住了视线,“明白,明白,黑衣首领辛苦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看着四个黑衣人齐聚一块,冷冷的笑声传了出来,“黑炼,你还是老样子,又在打这些年轻人的主意是吗?” 四人齐齐回头,三人的眼神是茫然,这又是谁? 黑衣首领黑炼的眉峰微皱,好像看到对面男子后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一样。 只见白衣男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不屑和轻视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微笑。 白轻暖觉得对面男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傲慢和自大的神情,似乎认为自己比那位黑炼更加聪明和优越。 可这是为什么呢? 等她听到黑炼的怒怼,终于知道为了什么。 “白炼,你别以为这次你收到尊者的重用,就可以来管我的事!”那语气很霸气,也很霸道。 就连他的神态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冷漠的情绪。 白炼:“管?我可不敢,堂堂黑炼使者,尊者的左膀右臂,我一个刚刚提拔起来的小小白炼使者怎么敢与你争锋呢?” 虽然话卑微,但是意思却是挑衅。 白炼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看不起人的神情,这一下彻底激怒了黑炼使者。 “白炼,别整这个虚头巴脑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想替代我的位置,不过你就只能做梦想想,我与尊者的情分不是你能比的。” 一时间,三个人的头在两人中间转来转去,看着两人不停的掐架。 白炼眉梢一挑,“哦!是吗?” 就这简单的几个字,让黑炼的脸更加阴沉。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目瞪圆,眼中闪烁着凌厉的怒火,虽然遮面,但是依旧能觉得神态十分狰狞。 此刻他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显然愤怒已经让他失去了冷静。 霎那间,直接向白炼袭击而去。 白炼脸色一僵,根本没想到黑炼这样沉不住气。 两股力量相互碰撞,发出一声巨响,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能量波动。 黑炼使者与白炼使者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愤怒和敌意,他们的表情变得异常狰狞,仿佛要将对方撕碎一般。 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互相抵制着对方的力量,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显然已经用尽了全力。 突然,黑炼使者发出一声怒吼,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颤抖。 他的愤怒值已经爆表,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仿佛要将白炼使者刺穿一般,身体已经向前冲去,想要将白炼使者击败。 而白炼使者也毫不示弱,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抗黑炼使者的攻击。 他的身体向后仰去,但他的双脚却牢牢地站在地上,不让自己被黑炼使者击倒,双手紧握拳头,向黑炼使者猛烈反击。 两股力量再次碰撞在一起,又是一声巨响。 三人齐刷刷后退,原本已经离开的那些人在听到这声音后,立即赶了回来。 回来后,看到眼前的情景都懵了。 什么情况? 黑白使者打架?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震得颤抖起来。 黑炼使者和白炼使者的身体在空中交错,他们的拳头猛烈地击打着对方的身体。 他们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他们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更加狠毒。 尽管如此,船舱的墙壁都完好无损,这个确实引起了白轻暖的注意。 这是什么制造?居然可以这么坚固? 是玄铁吗?她慢慢靠近墙壁,摸了下,感觉不像。 什么时候能掏出一块来,想想就美滋滋。 要是能直接把这船拿走,岂不是美哉! 等她再回首看时,两人已经开始拳脚相加了,只见两人迅速接近,脚下步伐迅速移动,你来我往,拳脚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让人无法看清,只能听到拳脚击打的声音和两人的喘息声。 突然,其中白炼使者身体一晃,一个侧身躲过黑炼使者的攻击,同时一拳重重地击打在黑炼使者的腹部。 黑炼使者被击打得倒退几步,差点摔倒。 但是他迅速稳住身体,只是脸色有些发白。 白炼使者趁机猛攻,挥舞着拳头,两人的拳脚再次交错在一起。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让人无法看清,只能听到拳脚击打的声音和两人的喘息声。 南宫辰肆看着两人的打斗,脸色越来越阴沉,白轻暖好似感觉到了,低声询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南宫辰肆微微点头。 白轻暖顿时明白,恐怕眼前的人的招式他熟悉,或者是他认识的人的招式。 只有楚理懵了,明白什么?白轻暖明白了? 可是他不明白啊! 最终,其中黑炼使者抓住了白炼使者的破绽,一记重拳击打在对方的下巴上,对方顿时倒在地上,他一脚踩在他的背上,重重的跺了一脚。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别以为你可以和我争锋,做梦!” 白炼被黑炼使者狠狠地踩在地上,他的身体紧贴着地面,一只脚被对方的膝盖死死地压在胸口。 但是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服和愤怒的光芒,咬紧牙关,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对方的控制。 尽管他的身体被对方压制着,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意志和强烈的自尊。 他死死地盯着对方,用眼神传达出自己的不服和倔强,似乎在向对方挑战,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认输。 因为他不配! 第334章 地狱尊者 黑炼使者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但他没有放松对白炼的控制。 他踩在白炼的胸口上,用力量压制着对方的反抗。 白炼的脸色变得苍白,但他没有喊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而是继续保持着不服的神色和坚定的眼神。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紧张起来,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在无声地较量。 “你们在干什么?” 一位白纱掩面的女子走了进来,看着打斗的两人,怒目而视,“还不放开!” 黑炼很是慌张,立即松开了脚,“尊者,你怎么提前到了?” 尊者? 白轻暖,南宫辰肆,甚至那些刚刚离开再次返回的人都惊呆,这位就是尊者? 就是地狱使者的尊者,首领吗? 这么年轻,居然还是一位女子? 不可思议! 她微微发怒,上前一把扶起白炼,“黑炼,我说过很多次,不允许你们私下打斗,你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吗?” 黑炼使者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睛四处张望,手脚开始微微颤抖,无法控制自己的紧张情绪。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声音,“不是,尊者你听我说,是白炼出言挑衅的。” 白炼站起身来,身体挺直,肩膀微微晃动,“尊者,是我的错,你别怪黑炼使者。” 在尊者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嘴唇紧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得的微笑。 呦呵! 这也是个小白莲啊! 难不成他们都喜欢这位白衣女子? 等白轻暖回头看南宫辰肆时,发现南宫辰肆的眼睛紧紧盯着白衣女子,丝毫不敢移动眼神。 额? 不对啊,这位女子是漂亮,但是看起来已经上了一定年纪,比她大啊! 南宫不会喜欢这么大年纪的? 难不成这位女子他认识? “黑炼,你过火了!” 黑炼使者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感袭来,让他无法承受。 “尊者,我.....” “尊者,是这样的,一开始确实是白炼使者在出言挑衅的,黑炼使者确实没说什么,是被激怒才出手的。” 白轻暖冲了上去,替黑炼使者解释。 尊者看到白轻暖佯装的黑衣人时,皱了下眉,“既然有人替你解释,那这件事先这样,再次别在这样了。” “你们怎么还没离开?” 虽然地狱使使者这里没什么特别要求,但是有一点会议结束后,立即离开是唯一一点重要的内容。 现在也被他们毁了。 那些留下来的人悄悄的退了出去,不敢在停留。 白轻暖也缓缓后退,准备离开。 “算了,既然你刚才出言帮忙,就留下来吧,看看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尊者眼神微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白轻暖却担心不已,南宫辰肆的已经回神,他们也慢慢落座。 很快,一些其他衣服的人也走了进来。 “参见尊者!尊者安好,一统天下,谁与争锋!” “请起!落座。” “今日召集大伙前来,是为了奢望楼一事。” 白轻暖,南宫辰肆,楚理心中一动,还有这好事! “你们都知道我们尊者与奢望楼有仇,与南唐有仇,希望众位能帮尊者完成任务!报这个仇!” “报仇!报仇!报仇!为尊者报仇!” “我们的命是尊者救的,为尊者牺牲一切,也是值得的!” 这些人一个个气势汹汹,好像舍弃生命都不会皱下眉头。 也是,救命之恩,舍弃生命也确实是应该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安排下一步,黑炼!” “在!” “你们这次打听到奢望楼这次想要与西凤合作,用的是粮食的诱惑,咱们的粮食收集的如何?” “已经在准备,一定能在奢望楼之前收集成功。” “好,白炼!” “在!” “你打听到奢望楼想要东齐的圣石,这次希望你们直接打烂圣石,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我们都阻止。” “是!” ....... 听着他们一系列的安排,白轻暖好像明白,这个尊者不是那个尊者,或者说不是地狱使者的那位尊者。 也许这个女子的背后还是一位女子? 一个不凡的女子? 那这件事离奇了。 直到众人的离开,他们也赶忙撤退,为了防止那位黑衣人再次的纠缠,她可不敢等下去。 ...... 傍晚时分,太阳渐渐西沉,天空变得暗淡起来。太阳的余晖把天边染成了金黄色,一片片云朵也被染成了金色。 随着太阳的落下,天空逐渐变得深邃。 夜色降临,天空变得越来越黑。星星开始在天空中闪烁,犹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宝石。 “南宫,今日你怎么了?” “自从那位女子来,你就不对劲,是认识吗?” 南宫辰肆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没有任何生气和活力。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仿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是,他的内心已经变得波澜起伏,无法平静下来。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仿佛要跳出胸膛一样。 “暖暖,我好像知道那位地狱尊者是谁了?” 白轻暖心中一个不好的预感浮现出来,不会吧,不会是她吧? “今日的这位你认识?” 南宫辰肆微微点头,“那眉眼,那一举一动,我很熟悉,是小时候带我的一位姑姑,是我母妃的亲信。” 果然! 是她! 这么说那位地狱尊者就是她的母亲? 可是为什么呢? 不对啊,她母亲不是和奢望楼楼主在一起吗?现在居然是仇人了? “所以我怀疑我的母妃真的没死,她真的还活着!” 南宫辰肆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变得黯淡无光,眉毛紧锁,额头上的皱纹加深,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和忧虑。 “也许不是呢?因为没有一位母亲不喜欢自己的孩子,我觉得她就算活着也肯定有自己的苦衷,我们找到她,问问她,好吗?”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放心,今日只是看到她有点失神,而且她没认出我,虽然她看了一眼我。” 第335章 拒人千里 “上次我们不是已经开始收集粮食了吗?是不是已经差不多了?”白轻暖回想起之前的安排。 “是,暗卫传来消息,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 “那这样,我们可以开辟一块荒地,种一些粮食,虽然我们能尽力挽救那些粮食,毕竟不能面面俱到。” 她计划在发放几个降雨弹,在里面加入灵泉,这样的话,至少能救一些粮食,但是这只是被选方案。 明日那些百姓应该还会来领药,毕竟药效虽小,但是夜晚睡觉身体不会那么疼。 “好,我立即让人去安排。” 翌日,天刚蒙蒙亮,周围的世界仿佛被一层神秘的薄纱所覆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那是大地苏醒的信号,是崭新一天的序曲。 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新的一天问好,枝头的鸟儿开始欢快地歌唱,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不少的人已经在各个据点排队了,排队领取汤药。 “这汤药真有效,我昨晚咳嗽得厉害,喝了这汤药后,今日天亮感觉好多了。”一位年长的女性患者说,她的脸上带着感激的微笑。 “我也是。”一位中年男性患者附和道,“我本来还担心这个汤药会有副作用,但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确实,这个药不仅口感虽然不好,但是效果真的很神奇,我本来还半信半疑,但现在我真的被折服了。”另一位患者也加入了谈话。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个汤药的药效,都对其表示了高度的认同和赞赏。 他们纷纷表示,这个药物给他们带来了希望和信心,让他们相信自己可以战胜这次的“瘟疫。” 渐渐的队伍变的很长,等暗四等人来到的时候,看着长长的队伍,微微咂舌。 这要是赚银子的话,咱们得赚多少啊! 银子在向他挥手! 别走! 别走! 算了,王妃一向取之有道,希望赶紧找到下一个可以让薅羊毛的人。 ...... 另一边的西凤沈府。 凝霜的身体已经好转,脸色恢复了红润,整个人看起来也精神了许多。 她的眼睛变得明亮而有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活力和朝气的少女。 沈路看到这个情景,觉得银子花的值。 “凝霜,前些日子女帝找我了。”话落,他紧紧看着凝霜,希望找到她情绪的波动。 谁知道凝霜连眉头都没皱,“哦,是吗?”语气很淡,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凝霜,女帝说了很多自己的不容易,我......很理解,所以希望你能体谅她。” 凝霜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表现出丝毫的兴奋或者激动,她的神情依然平静,如同湖水一般深沉而宁静。 她的眼神中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 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没有过多的情绪表达。 沈路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难道应该在等等? 但是此刻的他没什么时间了,上次一起和东齐的使臣去周莱的府邸,居然没找到那位大夫,这也让这件事搁置了下来。 东齐的使臣看了笑话。 周莱也是没用,连一个大夫都看不住,没用的男人! 简直一无是处,他才是女帝最信任的人,他不能把这个位置丢了。 “凝霜,你听到我的话了吗?”他慢慢招手在凝霜眼前,示意她看看自己。 凝霜慢慢转头,“你觉得呢?我其实没生气,毕竟她是女帝,然后才是我的母亲,但是我们也就这样了,沈路,你会站在哪一边?” 凝霜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专注地盯着他,但是她的眼神里没有明显的期待,没有焦躁。 眼睛像两颗黑曜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然而,在那淡然的表情下,他却能感受到一种深深的紧张,心中存在些许的愧疚。 凝霜.......抱歉! 如果有来生,他一定会报答你! “当然是你的这一边,你放心,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你知道的,不是吗?” 好一个反问句,凝霜莞尔一笑,微微点头,“我知道,我可太知道了,你......我很了解的。” 一句句话直戳沈路的内心,他再次落荒而逃。 微风细雨缓缓而下,像一幕轻盈的纱帘,温柔地覆盖在大地上。 雨丝细密而柔软,轻轻飘落在树叶和花朵上,给它们带来了清新的滋润,微风拂过树梢,发出轻柔的沙沙声,枝头的嫩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细雨中,整个世界仿佛变得安静而祥和。 东齐圣女东方玉姗姗来迟,看到仍旧在亭中等待的周莱,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看来,人就是贱,之前追着你的时候,你不屑! 现在不想追了,你又来撩! 呵呵! 她一进入亭中,周莱立即上前,“我以为你不回来了。”那语气活脱脱像一个怨夫,怨她来的晚。 “有什么事吗?”东方玉语气冷冷的,完全不像之前那么热情。 周莱的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像是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短暂而明亮。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离,像是被打破的玻璃珠,散落一地。 “我......我想见你,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因为上次我在宫殿上拒绝了你。”周莱的神情很落寞。 “没,你多虑了,不是你说我们身份有别吗?” 东方玉直接坐在凉亭中,就这样直勾勾看着周莱,彷佛没一丝情意。 “那是因为我知道女帝想对你出手,所以我才想与你拉开距离,这样才能保证你的安全。”周莱好像一个深情的男子,被女子抛弃一样。 不知道的人都觉得东方玉太过绝情。 “那现在怎么又变了?”东方玉的眼神微微好转,身子前倾。 周莱看着她的样子,眼底软的不像话,“因为我发现,自己不能没有你。” 这句话说的时候,他的眼底很温柔,语气很宠溺,东方玉都被惊到了。 这是那个周莱? 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周莱? 第336章 自食恶果 东方玉的脸上流露出疑惑的神色,如同晨雾中的迷雾,让人感到难以捉摸。 “女帝想干什么?难不成想杀了我?” 周莱心中一颤,立即否认,“那不至于,女帝还不至于疯成这个样子,只是想不择手段的要你的圣石而已。” “那你呢?不怕吗?之前不是不舍得离开女帝吗?现在怎么变了?” 东方玉的语气好像吃醋一般,一直不停的追问。 周莱心中暗爽,“没,没有的事,只是不想让你担心罢了。” 周莱慢慢在东方玉身前蹲了下来,“玉儿,离开西凤吧,不然女帝的手段我实在想不到,会怎么对你。” 东方玉:离开?为什么?女帝是想干什么?还是说我们在这里会对她的计划产生影响?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周莱突然靠近,直接轻轻一吻。 东方玉瞬间脸色爆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样红润,心跳在不断加速,血液在血管中迅速流动,仿佛要冲破血管的束缚。 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你......你干什么?” 周莱微微低头,“我......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而已,你......也可以亲回来。” 东方玉一笑倾城,“好,你说的。” 还不等周莱反应过来,东方玉直接一把将周莱推在了亭子的柱子上,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前,“你说我来哪里好呢?” 周莱的脸庞涨红,仿佛是被热水烫过一样,他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呼唤着他,让他无法思考。 “你......你来真的?” 他的话颤颤巍巍,甚至都连不到一起。 “不然呢?” “这不是你强烈要求的吗?” 周莱?:??? 什么时候强烈要求了? 周莱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静自己的心跳。 他知道自己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和混乱, 索性闭上了眼睛。 东方玉的脸慢慢靠近周莱,眼神变得温柔而深情。 周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而周莱的心跳却显得平静而有力。 东方玉随后直接将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东方玉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平静和安宁。 东方玉的心跳声和周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美妙的交响乐。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仿佛在传递着一种温暖和力量。 周莱身子一颤,睁开眼睛看到靠着自己的东方玉,吞了一口口水。 “玉儿,一会被人看到了,你会......快起来。” “哦。” 一瞬间的样子,东方玉就起身了。 周莱:??? 这么听话吗? 之前不是这样的? 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我听你的,很快我和东齐太子就离开,你说好吗?” 周莱微微怔了下,“好,好啊,什么时候?” 这一瞬间的样子没逃过东方玉的眼睛,装吧就,离开,你们能放我们离开,别开玩笑了。 雨慢慢停了,东方玉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回身,“周莱,你会与我一起离开吗?”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询问。 周莱微微张口:“我......” “明白了。” 还不等周莱回答,东方玉已经出了亭子。 周莱紧紧看着她的背影,口中喃喃,“抱歉,玉儿。”希望你会原谅我。 * 没过几日,地狱使者黑炼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板像是被无数小虫子啃咬一般,痒得让他直欲疯狂。 他用力地抓挠着双脚,却发现那股痒意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如同蔓延的瘟疫一般,迅速向周身扩散。 他的脚部肌肤变得红肿,仿佛是被烈火烧焦的皮肤,热辣辣的疼痛伴随着痒意,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他的脚步蹒跚,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痛得钻心。 虽然他在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牙齿咬得下唇出血。 那么厉害的他,身体微微颤抖,每一次的痒痛都像是一把热铁烙在他的神经上。 他的心跳在不断加速,仿佛是在狂奔之后的疲惫。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吸入火焰般的热气。 直到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分裂成两半,一半在烈火中煎熬,一半在冰水中浸泡。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等赶紧找大夫。 不能让尊者知道自己的事情,这时他想起不久前,庸都城来的那名王炎神医,据说很厉害。 找他去! 因为脚疼的原因,他现在无法飞行,只能默默的来到了那个医馆。 医馆的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装饰和炫目的招牌。 几扇旧式的木制门窗,略显陈旧但仍坚固。门框上挂着一个木制的匾额,上面用古朴的字体写着“济世医馆”四个字。 周围的街道和建筑也都是普通的样式,如果没有这个神医的名头,恐怕他不会来这个医馆。 等到进去后,才发现大有乾坤。 医馆内人山人海,人头攒动,看病的人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于是他拿出银子,一下子排到了第三位上。 白轻暖在他一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看到他的作为没阻止,只是觉得好笑。 终于等到他来了,他可真能扛,比想象中还疼。 很快,就到他了。 “什么病?”王炎语气淡淡的,低声询问。 黑炼慢慢抬起脚,“这个脚疼的要命,我已经几天几夜没睡了。” 王炎让他把脚抬了起来,拉开裤腿,只见他的脚肿的像是两个装满水的袋子。 “嘶!” “这很严重了,你真是胡闹,跟我进来。” 王炎态度一下子变的严厉,黑衣人什么都不敢说,默默抬着脚跳了进去。 “躺着吧。” “我的好好看看。” 黑炼不敢出声,默默躺下。 王炎看着他的脚,只觉得脚上的肌肤变得紧绷而发亮。 恐怕现在每一次的脉搏跳动,都让脚部的感觉更加肿胀,仿佛要从皮肤中爆裂出来。 第337章 毒中之毒 王炎试图用手指按压那块肿胀的皮肤,但是那种疼痛让他无法忍受。 “嘶!” 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而每一次的心跳都让他的脚部感觉更加沉重和痛苦。 他的脚开始发烫,仿佛那股肿胀的力量正在从他的脚底板蔓延到他的全身。 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石头压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王炎开始为黑炼治疗肿胀的腿。 他先轻轻地按了按肿胀的部位,明显感觉到黑衣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王炎心中明了,目前的伤势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迅速而有力地解开黑衣人的裤子,露出那条肿胀的腿。 腿上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突起,像是一条条被捏扁的蚯蚓。 王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医馆的架子上取下了一瓶药油,轻轻地涂抹在黑衣人的腿上。 药油带来的凉爽感觉让黑衣人感到稍微舒服一些。 然后,王炎用手指轻轻地按压黑衣人的腿,从腿的顶部一直向下,直到脚踝。 大约一刻钟后,王炎站了起来,“好了,起身吧。” 黑炼看了一眼肿块消下一点点的腿,感激不已,“神医,您真是神医啊!” “别高兴太早了,毒素很多,很重,这一次只能缓解,后续治疗的话,得在看看。” 啊! 黑炼的嘴张的很大,“神医,你也没办法嘛?没办法一次性根治?” 王炎心中暗笑,你说呢,要是一次性治好了,那她去哪赚银子,你来的正是时候。 就好像每年考核api的时候一样,刚刚好。 王炎无奈一声叹息,“毒素深入肺腑,不容易根治,各种灵丹妙药都需要加上为你续命。 就刚才的救治都价值不菲,你……我也是怕你无法承担啊?” 先看看他到底有多少银子,才好开口要价,对就这样! 黑炼听出了神医的担忧,立即表态,“银子,我有,这次的诊金我现在只带了五百两,都给神医。 后续的治疗我都听神医的,银子我也回去多多准备,神医放心,定不让你失望。” 王炎:芜湖,银子来吧,来吧。 “你知道的我们大夫都是悬壶济世,但是你的毒不用那些好的药材不行,就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过你的这个毒是怎么沾染的,可有思绪?” 一句话点醒了黑炼,他身体一向很好,一年到头也不怎么生病,现在居然中毒了。 不可思议。 “这个毒除非贴身放,不然恐怕毒素不会这么强,你近期可有结怨啊!” 黑炼脸色一沉,结怨? 那不就是和白炼结怨? 难道是他? 也是啊,他们一直在研究傀儡,难道打斗中偷偷给自己下毒,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这个男人心眼小,处处挑衅,怎么可能那天挑衅只是为了与他打斗呢? 这个白炼! 黑心肝的! 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眉头皱的不像话,王炎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说不定回去还得找那个打一架呢。 “神医,这个毒厉害吗?我应该怎么做能减轻毒素入侵肺腑?” 王炎看了看他,摇摇头,“普洛子,听说过吗? 不过这个是次要的,主要还是找到伤害你的人,这个毒肯定有解药,在此之前,我能保证你不死,但是你应该明白,这个举动本就是逆天之举,所以……” 黑炼立即表示,“明白,明白,明日我就差人来送银子,神医放心,普洛子我一定找到。” 白炼那个人他清楚,不可能轻易给他解药,一定会否认是他下的毒,说不定还会中伤自己,让尊者处罚他。 这个白炼真是该死! 居然真的想杀他,原本以为他们就是斗斗嘴而已,现在看来,他也应该做点什么了。 “神医,你这有没有什么厉害的毒药?” 王炎一怔,“你要干什么?”杀那个白炼吗? “不,神医别误会,只是我已经知道是谁给我下的毒,为了防止他不拿出解药,我也想干点什么,防止自己太过被动。” 王炎犹豫了好久,一直没说话。 黑炼紧张不已,“神医放心,我不白拿,我给银子,只是现在身上没带了,不如明日您准备好毒药,我拿来银子?” 王炎看了看他,“我们大夫不该管这种事的,不合适。” 黑炼知道,自己该下点本钱了,“不如我给神医一万两银子如何,就买毒药?” 王炎:这么小气? 黑炼看着对面的人不为所动,知道自己给少了,“五万两如何?” “不带解药,五万两,解药再加五万两。” 王炎突然的开口,使得黑炼惊了下,什么毒这么厉害,解药还要五万两? “你要是不想给那人解毒,其实五万两恩毒药足够了。” 黑炼犹豫了下,万一尊者发怒呢? 还是拿解药吧。 “好,十万两,明日我拿。” “不过神医,那毒的毒素是否……” “放心,天材地宝炼制,短时间内没有解药,就算神医也休想解毒,这个你可放心了?” 黑炼满意的点了点头。 白炼等着吧,等着这个剧毒,也让你受下这个苦。 王炎看着黑炼离开,脸上的笑容慢慢浮现。 斗吧,都斗吧! 最好两败俱伤,现在看来奢望楼和地狱使者没什么不同,都是一丘之貉。 夜幕逐渐降临,黄昏的天边金色日落如橙色的液体融化在深红色的天空中,预示着黑夜的降临。 柔和的黄色和暗淡的紫色融合,夕阳的余晖笼罩着城市的每个角落,在阴影中漂浮着橙色的气息。 黑炼实在等不及了,一回到住处,立即派人前去前去送银子,拿毒药。 想起白炼,他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黑炼阴沉着脸来到白炼的门前,门口的侍卫看到他后,立即进去通报。 毕竟他们都知道黑炼使者和他们的使者不合。 黑炼没等他们的通报,直接推开侍卫走了进去,什么人居然也敢拦他。 那些侍卫也确实不敢动手,毕竟他们也知道黑炼使者的脾气,那叫一个火爆,万一伤到他们该如何? 第338章 真是巧合 当黑炼走到院子中时,白炼正好走了出来。 他立刻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氛,转过身来,发现黑炼正朝他走来,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黑炼的表情让白炼感到有些吃惊。 他以前从未见过黑炼如此愤怒。 黑炼的脸色异常阴沉,双目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脚都踏在白炼的心头上。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如同两把剑在空中碰撞。 白炼可以感受到黑炼的怒火,但他并没有退缩。 他直视着黑炼的眼睛,“怎么,白日的时候还没打够?居然追到了这里来?黑炼使者难道不怕尊者发怒?” 黑炼怒气十足,他的双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把一切都烧毁。他的脸色铁青,眉头紧锁,就像一头即将猛扑的野兽。 “白炼!你真是卑鄙,居然敢对我下毒?” 这句话在院子中引起了一阵惊呼,“下毒?什么下毒?” “白炼使者黑黑炼使者下毒?” “好像是的,你看黑炼使者很生气呢!” “谁说不是呢?” 黑炼的怒气充满了整个院子,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 这股气场压迫着白炼,让他感到无法呼吸。 他知道,黑炼的怒火即将爆发,肯定是一个借口! “你放屁!谁向你下毒!我可没这么恶毒,你这是信口雌黄,信口雌黄!” “是污蔑,污蔑!” 黑炼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你看看问我的腿,自从那日咱们打斗后,我就变成这样了,你敢说不是你!” 黑炼慢慢拉起自己的裤腿,只见那腿已经变为一种诡异而恐怖的红肿,颜色鲜艳得如同涂上了一层血色。 因为他刚才走路过快,脓液从伤口流淌出来,那是一种深绿色的液体,散发出浓厚的腥臭味道。 “啊!” “嘶!” “黑炼使者的腿......” “真的是中毒啊!” “难道真的是白炼使者做的?这不是真的吧?” 白炼看着他的腿,也被惊到了。 原本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真的伤成这样? “黑炼,你找大夫没,看起来很严重啊!” 他的这句话直接让黑炼更加愤怒,白炼在羞辱他! 原本他还想着不下毒,但是现在直接改变了自己的看法,他的右手慢慢在袖子中拉开了那药瓶,只见里面一个黑色的虫子缓缓飞出,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白炼,我记住你,你休想好好的!” 黑炼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那是一只黑色的虫子,它的身体呈长条形,表面覆盖着细小的鳞片。 它的飞行方式很特别,不紧不慢,仿佛是在欣赏着周围的风景。 当它飞向白炼的时候,它直接落在了白炼的脖子上,鳞片接触皮肤的一瞬间,白炼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 他赶紧用手去摸,但是没触碰到任何东西。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那黑色的虫子慢慢爬进了百炼的脖子,只留下一个微小的入口。 它的身体蠕动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白炼感到脖子上紧紧地痒痒的,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虫身上传到全身。 他尝试着用手去触摸那个入口,却发现手触碰到的只是微微凸起的皮肤,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走。 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那只虫子仿佛在吸取白炼体内的力量,他感到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流失,就连身体开始变得虚弱无力,连站都站不稳。 他试图张开嘴巴呼救,但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是当他喊人后,那些人冲了进来,他立即恢复了正常。 这是为什么? 是黑炼! 但是黑炼那时距离他很远,并未触碰他!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算了,现在这样根本无法找到黑炼的破绽。 ...... 夜晚降临,白炼躺在床榻上,无法入眠。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异常疲惫,但思维却异常清醒。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早已经浸透了床榻。他的衣衫被汗水湿透,贴在皮肤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冰冷。 他的心跳加速,仿佛在不断地敲打着他的胸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种异样的痛苦。 他知道,今天那种感觉又来了。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某种力量所侵蚀,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想挣扎起来,但身体却无法动弹,他想大喊出来,但喉咙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稀薄起来,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就连眼前开始模糊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远去。 顿时一股疼痛感袭来,他猛然起身,“啊!” 那种直击灵魂的疼痛猛然冲来,好像身体的骨头被敲碎了一样,疼痛难忍。 不行! 他得找尊者,他得告诉尊者,告诉尊者黑炼暗下毒手的事。 但是他刚刚起身,眼前一黑彻底的晕了过去。 黎明初晓,夜色渐渐消退,天际线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曙光。原本漆黑的天空逐渐变为深蓝,云彩也变得微红。随着光线的增强,大地上的景物逐渐清晰起来。 府内的侍卫一直敲着他的门,但是没人应答,“白使者?白使者?” 直到他推门而入,看到躺在地上的白炼顿时大喊起来,“出事了,出事了,来人呐!” 一声声惊呼直接将府内的人喊了过来,众人齐齐将白炼抬到床上,立即去请大夫。 正好庸都城内新晋神医王炎荣幸的被邀请而来。 他一看眼前的人就知道他中了自己的毒,黑炼果然不负众望,下毒很成功。 眼前的人只怕内力不凡,不然应该比他更加憔悴才对。 “神医,神医,可是有什么不对?”众人见他没反应,立即出声提醒。 王炎回神,“哦,不是,只是这么严重的人,我还没见过。” 第339章 冷热交替 那些人吓得够呛,“神医,是很严重吗?那……” 王炎叹了口气,“哎,先保命吧。不过你们这有天山雪莲吗,我看这病人时而冷时而热,估计受了不少苦。 我打算在他发热的时候,给他喂下天山雪莲,减少疼痛。 外加火莲子,在发冷的时候,喂下。” 那些侍卫一愣,“神医稍等,我们去找管家。” 管家这些日子一直在忙尊者那边的事,不然早该来了。 王炎:管家,就这一个小小的药材,还需要管家,在她看来那两个药材比较平常吧,现在是怎么,合着白炼家底单薄啊。 亏了! 血亏! 啊! 就在他悲天长鸣时,管家到了。 众人背后看着他仰天长啸的样子,慌了神,“神医,可是白炼使者病重了?你要的药材我带来了。” 王炎立即收住,一副悲怆的样子,“没,只是觉得他太苦了,这毒不好解,目前只能止痛。”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床榻上的人痛苦不已,身子颤抖不止,额角的汗瞬间直流,王炎用手一摸,滚烫不已。 他的身体就像被火焰炙烤一般,滚烫的温度从内而外地散发出来。 皮肤变得通红,仿佛被烈日暴晒过一般,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每一滴汗珠都在他的皮肤上滚烫地蒸发。 就连心跳和呼吸加速,仿佛在努力排放体内的热量。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像是为了抵御那难以忍受的炽热。 他的眼睛变得充血,看起来更加滚烫,而从他的口腔中喘息出的气体更是热得仿佛能够点燃空气。 “快,天山雪莲先喂一片,含着。” “要快!” 就在这个间隙,白炼已经猛的撞墙了,他难受不已,身上的滚烫让他想昏死过去,但是不论他怎么暗示自己,都无比的清醒。 管家立即拿出天山雪莲,直接掰了一片,但是白炼根本不配合,几个合伙按着他,也没能成功。 看着东倒西歪的几人,王炎更是感慨,“芜湖,厉害了,现在这样居然能使出这么大的力气。 厉害!” “神医,现在怎么办,白炼使者不配合啊!” 管家此刻的脸已经鼻青脸肿,已经到了根本无法见人的地步。 王炎看了一眼外面的烧火柴,“你们敢动手吗,打晕就好了。” 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甚至不敢有这个想法。 就在这个瞬间,白炼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着滚烫的信息,这痛苦的感受仿佛已经深入到他的骨髓之中。 “啊!” “啊!” 一声声的惨叫,让人心疼不已。 “既然这样,那本神医亲自动手,要是受伤的话,可就不是银子能抵消的了。” 侍卫们一惊,“我们不用银子。” 王炎撇了撇嘴,“我说的是我受伤的话,那就不是千金的问题了。” 这话一落,管家一阵肉疼,“既然如此,那还是我们来吧。” 他们几人立即出了室内,在外面捡了好几根木棍,原本以为他们会挑细一点的,但是看着那一个赛一个的粗的棍子,王炎沉默了。 看来他们早就想动手了吧。 只是缺钱一个契机。 没等王炎说话,他们立即冲了上去,一个个打的狠极了。 “砰!” “砰!” “哐当!” 白炼一不小心倒在地上,那些人根本没手软,趁着这个机会又打了好几下。 王炎沉默。 再次沉默。 看着都疼啊! 这是一群什么人! 就在他懵圈时,管家趁着这个机会将那片天山雪莲塞入白炼口中。 很快,白炼那滚烫的情况就有所缓解,侍卫们也安心下来。 但是这个情况没过半个时辰,白炼的身体变的冰冷无比。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冰冷,就像一块冰一样,刺骨的寒意从他的皮肤表面向内渗透。 能感觉到他的手脚变得麻木,仿佛已经失去了感觉。 心跳和呼吸变得越来越缓慢,仿佛正在被寒冷慢慢地冻结。 脸色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就像一张白纸一样,眼睛开始变得空洞,失去了神采,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光芒。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他的身体正在试图抵抗这种寒冷的侵袭。 “神医,怎么办?” “快,快,火莲子,快给他喂下。 这到底是谁给他下的毒,好狠呐!这要是意识不坚定,根本活不下去啊!” 这一声声的,让那些侍卫,管家都开始抹眼泪。 王炎回头看着他们,“看什么呢,喂火莲子啊!” 这下他真的怀疑这些人和白炼有仇,还是大仇。 因为白炼被打的很惨,这次喂火莲子很快就喂下去了。 折腾了一会后,他那冰冷的气息慢慢消退。 “有用,真的有用,神医,您真是神医呐。” 王炎没吱声,神医就要话少。 “既然情况好转,那本神医也该离开了,但是他这个只是好转,解毒还得找下毒的人。” 管家连连致谢,还递上了五百两银子,王炎眉头一皱,并未接下。 管家立即意会,再次并了一千两意思递交给他。 这次王炎没让,直接拿了银子走了,而且面上也不高兴。 管家:这么多银子,神医还不高兴?该不会还少吧。 想起刚才神医的眼神,他觉得自己真相了。 “管家,不好了,不好了,白炼使者不对劲。” 他们立即跑进去。 只见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双眼深陷,嘴唇紧闭,额头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 而且他紧紧地咬着下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他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深深的叹息和痛苦的抽搐,紧紧地捂住腹部,身体弯曲成弓形,仿佛这样可以减轻疼痛。 他的手在颤抖,手指紧紧地抓住床单,足以看出他正经历着巨大的痛苦,脸上满是汗珠。 “管家,怎么办?” “这是哪种情况啊,冷,热?” “都不像啊!” 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白炼t突然发疯起来,脑子狂狂撞墙。 管家:什么情况? “快,按住他!” 第340章 被碾压的白炼 侍卫们立即上前,但是都被白炼甩开了。 此刻众人看了那被扔在一边的木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算了,也是为了白炼使者。” 众人纷纷拿起木棍,用力的打了上去。 你一下,我一下,打的不亦乐乎。 王炎看着奶娃娃的讲述,笑的不行,“这帮人到底为何聚在一起,为何会这么痛恨白炼使者,真是好想知道啊!” 另一边的黑炼得知这个消息后,在府内也是笑的不行,肚子都疼了,此时也想不起来要担心自己的事情败露。 他料定尊者会站在自己的一边,毕竟自己才是尊者忠心耿耿的左膀右臂,白炼他不配! 当晚,白炼清醒过来,感觉到浑身疼痛,像是被一辆马车碾过了一般。 他的身体几乎无法动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阵揪心的疼痛。 他的手臂、背部、臀部,甚至手指,都弥漫着一种难以忍受的钝痛。 他慢慢地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身体的反应远不如平时那样敏捷,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而艰难,仿佛是在深海中游动,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转身都需要付出比平时更大的努力。 这是发生了何事?为何他没有一点印象? 好像记得自己被火烤,被冰冻! 而现在心跳也似乎受到了影响,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沉重的钝痛,让他的胸口充满了沉闷的感觉,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火焰,让他感到疼痛难忍。 “来人,来人!” 他大喊了一声,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哑了。 顿时有点懵! 他感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撕裂开来,每一次开口都像是在被针刺或者是被锤子砸一般。他咬紧了牙关,尽力忍受这种痛苦,希望这种痛苦能够尽快过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疼痛并没有减轻的迹象。 反而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牢牢地锁住了他的身体,让他无法摆脱这种痛苦的煎熬。 管家和侍卫立即跑了进来,“白炼使者,你醒了?没事吧?” “没事了。”声音沙哑使得管家惊了下,脸色有点僵硬。 “我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何事?为何我觉得浑身疼?” 管家支支吾吾,“我们请了庸都城的大夫,出名的神医,他救醒了你,但是说没解药的话,他也没办法。” 这么一说,白炼将视线转到了别的地方,“下毒?” “对了,黑炼呢,这几天可来过,或者发生了别的事情吗?” “没听说,没来过。” 他的脸色瞬间涨红,就像一团即将爆发的火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死死地盯着管家,管家心虚不已。 白炼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嘴角下垂,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他握紧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黑炼,你死定了!” 他突然站起来,身体紧绷,像一只即将出击的猛兽,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来人,随我一起见尊者去。” 这件事尊者要是不给他交代,他就自己去给黑炼下毒,总之黑炼休想全身而退。 ...... 在庸都城的一角,王炎的药铺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 百姓们每日喝汤药,身体逐渐好转,他们听说自己的病是王炎神医医治的,纷纷前来感谢。 在庸都城的药铺里,百姓们热热闹闹地围在王炎的身边,他们满心感激地望着这位神医。 一位中年妇女向前一步,走到王炎跟前,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王神医,您真是我们庸都城的救星。 自从喝了您的汤药后,我们的身体慢慢地好转了,现在都能跑能跳了。 我们全家都非常感激您,谢谢您!” 王炎微笑着点点头:“夫人,您不必客气。 我治病救人,这是我的本分,只要我能为庸都城的百姓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一位老者拄着拐杖走上前来,他感慨道:“王神医,您不仅医术高超,更重要的是您有一颗仁爱之心。 我老人家已经七十多岁了,这次喝完汤药居然连之前的疾病都好转了,您真是我们庸都城的恩人啊!” 王炎听后微微一笑:“老人家,您过奖了,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只要您们相信我,我会一直在这里为百姓们治病。” 药铺里响起了一片掌声,百姓们都纷纷向王炎表示感谢。 他们用最朴实的话语表达着内心的感激之情。这些话语在药铺里回荡着,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 * 在清晨的阳光下,一位白衣女子正在花园中浇花。 她的容颜,就像一个精致的瓷器,完美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的眼睛如秋水般清澈,每一次眨眼,都仿佛在倾诉着世间最动人的故事。 长发如同瀑布一般流淌,丝丝入扣,泛着乌黑的光泽。 每一个发丝都充满生命力,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她生活的优雅与宁静,她的嘴唇娇嫩欲滴,就像一朵刚刚盛开的桃花,让人惊艳无比。 穿着一袭白衣,就像天空中飘落的雪花,纯洁而宁静,她的手指纤细如柳,轻轻抓住花洒,细腻地浇灌着每一朵花朵。 白炼看呆了。 停下了脚步。 她脸上的微笑是如此温柔而亲切,仿佛阳光照亮了整个花园。 在阳光下,她轻轻地浇灌着花朵,仿佛在呵护着每一个生命。 这时,那位白衣使者出声提醒,“尊者,白炼来了,已经来了很久了,在那边。”她轻声提醒,随手指了下。 女子微微回头,微微一笑,要是白轻暖在这,应该会很诧异。 她放下手中的水壶,慢慢走了上去,“何事找我!\" 语气温柔直击人心。 白炼的目光在半空中扑腾,如同一只飘忽不定的蝴蝶,不受束缚地飞舞着。 他的眼神迷离,仿佛穿越了时空,思绪像一条无脚的小船,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肉体。 看着他像迷雾般朦胧的眼神,女子出声提醒,“白炼?白炼?白炼?” 他立即回神,躬身道:“请尊者为我做主!” 第341章 不会放过 白衣女子仍旧面带笑容,“白炼,发生了何事?” 她伸手将男子搀扶起来,“白炼,坐下来慢慢说。” 那柔情的声音让人着迷。 白炼一瞬间晃神后,立即回神,“尊者,黑炼心思恶毒,给我投毒,差点让我冰火中死去。” 白衣女子眉头微皱,“黑炼?他一向做事小心,你是如何发现他投毒的?” 白炼脸色微变,立即解释,“前几日,黑炼来到我的府内,说自己被我下毒,但是我敢保证,没有做任何下毒的事情。 等黑炼走后,我就中毒了。 所以我怀疑……” 白衣女子应了一声,“原来如此,你的怀疑也不无道理,但是我们也得有证据。 这样我让人找他来,你们一起对峙如何?” 白衣女子一如既往的柔情。 白炼感激涕零,“谢尊者。” 白衣女子起身,“你先坐着,我去换身衣服,毕竟见外人也得庄重。” 白炼一听高兴极了,那他不是外人,黑炼才是外人? “尊者请便。”那笑容都快遮不住了。 看着白衣女子离开的背影,白炼还憧憬在自己的幻想中。 白衣女子进去室内,脸色一变,身后跟着的白衣女子立即安慰,“如儿,要沉住气,今日的事情,那个姓司的贱人会怎么处理,你知道的。” 女子揭掉脸上的面皮,露出青涩的容颜。 “娘,原本我装那个贱女人就很辛苦了,还要周旋在几个男人中间,实在是恶心。” 如果南宫辰肆在这里,一定会发现此白衣女子正是他口中的那个姑姑惠姑。 惠姑脸上一副得意的神色,“你想想只要伸伸手,就能有男人为你办事,不好吗? 而且他们哪个敢明面上反驳你?” 如儿一副得意的神色,她高傲地抬起下巴,面带微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和骄傲,昂首挺胸,“那还不是娘教的好。 只是现在我们这样做,真的能引出奢望楼楼主吗?” “而且,他真的是我爹吗?娘,你该不会骗我的吧?” 此话一出,惠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的脸色阴沉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水,让人感到一种无法触及的寒冷。 就连眼神都变的空洞而冷漠,脸上也只有无尽的沉寂和冷漠。 如儿立即乖巧下来,“娘,如儿知错了,如儿不该如此怀疑娘,娘别生气。 如儿一定争取好好的为娘办事,让奢望楼楼主在意的东西全部毁掉,包括庸都城。” 惠姑听她这么说,脸上才露出笑容。 …… 大约一个时辰后,黑炼来到了惠姑她们的住处。 大堂内,惠姑站立一侧,如儿正坐在大堂上,柔情的看着两人。 “黑炼想必你知道叫你来所为何事了吧?” 黑炼点了点头,“看见他,我想必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白炼这个家伙肯定说了什么坏话对吗?” 白炼欲言又止,毕竟尊者在,别闹的太难看。 如儿莞尔一笑,两人顿时晃了神。 “黑炼我只问你,你真的在这么重要的节骨眼上,给白炼下毒吗?”如儿眼眶红红的。 黑炼一怔,脑子中的玄突然像断了一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白炼也很是自责,早知道这件事会让尊者伤心,他就应该忍忍的,怎么能给她添麻烦呢。 之前她为了搬倒奢望楼已经够累了,现在看着她还得为她们操心,他的心简直如刀绞一般。 “黑炼,你怎么不说话,只要你说不是,我就信你。” 如儿将那副哭泣的面容楚楚可怜的展示在两人面前,黑炼犹豫再三终于承认,“是,是我,尊者,抱歉。” “我这就给白炼解药,要不是白炼先出手对付我,我不会想到这出,尊者,我真的错了。” 如儿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泪水,紧闭的双眼像是在默默忍受着什么。 她的眼泪开始慢慢地滑落,嘴角也开始颤抖,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黑炼真的是你?”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委屈,脸色苍白如纸。 黑炼立即跪了下来,“尊者,我知错了,您的救命之恩我不敢忘。”他从怀中掏出药瓶扔了过去。 白炼拿起药瓶,直接吞了下去,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就怕引起对面白衣女子的哭泣。 他是一年前被白衣女子所救,不然他就被卖到小倌所了。 对面女子就是他的再生父母,这件事是他错了,根本不该来。 两人一起跪了下来,“尊者,我等知错了,现在立即回去办事,你放心。” 对面女子还未开口,两人立即退了出去。 女子嘴角微微下垂,显露出一种不屑的神色,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轻蔑和傲慢,仿佛在她看来,眼前的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 “男人,哼!” “还不是我伸伸手,招招手的事。” “那个姓司的贱女人也是,有这么些人不用,还自己去亲力亲为,简直就是傻子。” 她身边的惠姑看着如儿的神色,摸了摸她的头。 夜幕降临,天色渐渐变暗,天空中的星星开始闪烁,月亮升起,照亮了大地。 黑炼脸色阴沉,想起今日白炼恶毒举动,愤怒不已。 好你个白莲,居然敢这样对他。 既然如此,在后续的举动中,自己可不能让他好过。 霎时间,他的胸口突然疼痛不已,感觉就像被刀割一般。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针在刺,让他痛苦无比。他捂住胸口,脸色苍白,汗水从额头滚落,与泪水混为一体。 他试图深呼吸,但每一次的吸气都像是在吸入火焰,让他痛得无法忍受。 双手紧紧地抓住胸前的衣服,手指用力到泛白。 就算身体弯曲,仿佛在尽力缓解胸口的疼痛,但是那种痛苦,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心头爬行,让他无法忍受。 这都是白炼那个卑鄙的人做的事。 他明日还得去找王神医,白炼今日都没拿出解药,估计是不会拿出来了。 不过他今日拿出的解药也是假的,希望王神医的药能让他好受! 呵呵! 白炼! 他不会放过他! 第342章 懵圈的人 西凤皇城。 在那个黑暗而寒冷的夜晚,驿站内静谧而寂静,只有几个房间还透出微弱的灯光。 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悄悄弥漫开来。 突然,一道黑影从阴暗的角落里闪出,手持利刃,朝着其中一扇亮着灯光的窗户猛然冲去。 窗户被轻轻撬开,一个矫健的身影从窗户跳了进去。 室内她身着华丽的礼服,但此时,这身礼服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凌乱。 东方玉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来了! 东方玉迅速拔出腰间的剑,剑尖指向暗杀者。 然而,暗杀者并没有被她的剑势所吓倒,他冷笑一声,朝着圣女猛冲过去。 两人的剑刃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东方玉的剑法凌厉精妙,但暗杀者的武艺也不容小觑。 他身形矫健,时而如同猎豹一般迅猛,时而像蛇一样灵活。 东方玉意识到自己不能轻敌,她一边奋力抵挡暗杀者的攻势,一边在心中默念着神秘的咒语。 蛊虫从她的体内涌出,只见一个黑影在空中飘荡,像是一只幽灵般的存在。 那是一只蛊虫,它身体扭曲着,仿佛在向黑衣人示威。 黑衣人心中一紧,他知道那只蛊虫的来历。 那是东齐最恶名昭彰的毒虫,被用来对付那些对东齐帝国不利的人。 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蛊虫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那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寒意。 蛊虫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猛然向黑衣人飞去。 它的身体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速度快得令人无法反应。 黑衣人一咬牙,身体瞬间向旁边跃开,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蛊虫的袭击。 然而,蛊虫并没有放弃,它再次调整方向,朝着黑衣人飞去。 黑衣人的心跳加速,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这只蛊虫击中。 他聚集全身的力量,一掌向蛊虫拍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准确而有力。 但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那蛊虫分毫没受影响, 仅仅一息后,黑衣人的身体就变得枯萎的面庞,干涸的躯体,形如枯树一般。 这时,东齐的侍卫立即冲了进来。 “圣女,圣女,没事吧!” 东方浩宇看着地上已经化为一滩血水的黑衣人,眉头皱起,“看来他们已经等不及要动手了。” 他的脸色阴沉如同乌云压顶,双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眼神变得凌厉如刀,仿佛可以穿透人的心灵。 东方玉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一起一伏,像是愤怒的海浪在波动。 “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了,他们的目标既然是我,那么目标确实是圣石,只有杀了我,才能获取圣石。” “但是他们获取圣石是为了什么呢?” 她的这句话引起了东方浩宇的怀疑,“通说西凤的皇陵开启需要耗费一定的材料,或许这就是其中一种?” 东方玉这时也确实想起来了。“好像是,”西凤皇陵既然开启需要圣石,那么他们的目标就再明显不过了。 咱们这样......” 话落,东方玉与东方浩宇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 翌日一早,东方浩宇就怒气冲冲的入宫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上官丹棠随着东方浩宇一起到了驿站。 只见东方玉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雪,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抽离了。 她的眼睛轻轻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眉头紧皱,似乎在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住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身体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疼痛的呻吟。 床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她的疼痛所感染,弥漫着一股沉闷和压抑的气氛。 上官丹棠的视线随着移动到她的身上,只见被褥上带着点点鲜血。 “伤在哪里?” “胸口。” “刺客呢?” “被圣女击杀。” 一句句话都有依据,分毫不差。 而且没有任豪的破绽。 这时身后的女史直言,“我们带了太医可以给圣女检查下。” 上官丹棠微微皱眉,“要不......” “咳咳咳,好,来吧。” 东方玉慢慢的起身,起了几次没起来,那些丫鬟哭泣着上前,“圣女,没事吧,你别起来。” 她们大哭起来,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声音响亮,情感真挚,哭声像是从心底发出,带着无尽的悲伤和委屈。 哭声在空气中回荡,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她深深的痛苦和难过。 那声音如同杜鹃啼血,充满了痛苦和悲伤。 看着她们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地滑落,上官丹棠都懵了。 啊! 她们没干什么啊! 就是要检查伤口啊! 一群丫鬟哭泣不止,声音很大,传到驿站外,好像西凤的人欺负了他们一样。 西凤皇女上官丹棠立即表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离开了,来人,将女帝带来的那些灵药留下。” 直到她离开,东齐太子都没发声,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们离开。 假惺惺! 他们一走,东齐圣女立即起身,“吓死我了,以为他们真的要检查,不过这件事我觉得不会这样算了,恐怕那个人会来一趟。” 果不其然,到了傍晚,那人亲自来到了驿站,也没有做任何的避嫌。 “碰!碰!” “圣女,周大人来了。” 东方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预料之中,又像是在自信满满。 眼神里透着一丝得意的笑意,仿佛在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咳咳咳,进来。” 周莱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担心。 他的脸色略显苍白,仿佛内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玉儿,没事吧?我一听你受伤了,立即赶了过来。” 东方玉微微张口,没说话,就这样看着周莱,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你来了。” 周莱立即上前在床榻边坐下,“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不会这样,不如咱们离开西凤吧,回东齐去。” 东方玉懵了! 什么? 第343章 心机男人 回东齐? 开什么玩笑? 她看着周莱的神色不像作假,心中了然,这人恐怕已经想好了后招,但是是什么呢? 苦肉计? 美男计? 这也不美啊,现在越看眼前的男子,越觉得恶心,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他? 真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周莱看着愣神的东方玉,柔声道:“玉儿,没事吧?” “你要是不想的话,就当我没说。” 东方玉拉住周莱的手,“莱,之前明确拒绝我,现在为什么又答应了?” 周莱反卧住她的手,“玉儿,我现在发现你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不能没有你。 什么西凤,统统见鬼去吧。” 话,真好听! 她也会说! “真的?你说的真的,没骗我?” 周莱叹息一声,“没有,当然没有。” “可是你之前明明喜欢女帝不是吗?” 东方玉捕捉到周莱一瞬间的尴尬,好像是自己的心事被别人戳穿了一样,恨不得藏到地里。 但是周莱是谁。 立即变了神色,很是委屈,“玉儿,你要是不喜欢我,也不能这么作贱我吧,要是你还介意我之前拒绝你的事,那你应该和我说清楚,而不是在这里猜疑,猜疑。” 东方玉心中冷笑,口上安抚,“你别生气,我说错了我,我答应你,等我伤好了,咱们就离开。 现在你们西凤还没给我一个答复,一个被刺杀后的处置,你会帮我吗?” 呵呵! 看你怎么回答。 “当……当然,会的,我会尽快去查,你放心。” 周莱厚着脸敷衍道。 直到周莱离开,东方浩宇走了进来,“你说真的我,不会真要与他一起离开吧?” 东方玉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讥笑,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 “怎么可能,周莱这个人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能掌控本圣女,做梦。” “你应该给女帝施压,让她给本圣女一个交代。” “今日她可以刺杀我,也可以刺杀你,多危险,那个刺客身手不凡,要不是蛊虫,我不能轻而易举拿下他。”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 “本太子已经派人去跟踪这件事的调查,想必很快女帝就会推出一个替死鬼来,我们也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 圣石的事情,已经传信给摄政王,想必以他的脑子很快能理清头绪。” 这次东方玉没生气,毕竟东齐的事情更重要。 夜幕降临,徐徐微风吹来,凉爽不已。 沈路得到了女帝的命令,想让他在上官丹雪这里逼问玄灵玉佩的下落。 她等不及了。 东齐的人想必已经发现了什么,不然女帝不会这么着急。 沈路和凝霜面对面地站在青石铺就的道路上。 沈路双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轻轻咳嗽一声,然后以一种看似随意的方式开口了。 沈路:“凝霜,近日我翻阅古籍,偶然发现与那玄灵玉佩有关的记载,好像只要玄灵玉佩与主人滴血后,就只有主人能使用。” 凝霜微微皱眉,显然对沈路的话有所警觉。 她淡淡地回答:“沈路,玄灵玉佩已经失落多年,而且我并不知道这个玉佩的下落,我们就不要再为它费心了。” 沈路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是的,我记得你的话。但你知道,这个玉佩关乎西凤的皇陵,万一落在别人手中呢?” 凝霜看着沈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叹了口气:“沈路,那玉佩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它现在在哪里,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人找到它。” 沈路听到这里,心中一震。 他突然靠近凝霜,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看出她话中的真假。 然后他缓缓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仍然相信,这玄灵玉佩总有一天会重现人间。” 凝霜看着沈路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女帝等不及了! 不然沈路不会这么冒险试探。 凝霜突然改变话题,故意询问起玄灵玉佩的样子,试图扰乱沈路的视线。 凝霜:“沈路,能否描述一下那玄灵玉佩的模样?我好奇它的形状和纹饰。” 沈路愣了一下,然后尽量详细地描述起玄灵玉佩的形状和纹饰。 他边说边注意凝霜的反应,但她的表情始终保持平静,看不出任何破绽。 凝霜认真听着,时不时地点头表示理解,直到沈路说完,她才继续开口。 凝霜:“听起来那玄灵玉佩确实非常神秘。不过,你描述的这些细节,我觉得似乎有些熟悉。” 沈路心中一紧,他努力保持镇定:“熟悉?在哪里见过吗?” 凝霜耸了耸肩:“不知道呢,可能得想想。” “那你快想。”沈路有些着急,语气很急切。 凝霜:“沈路,我想起来了,那玄灵玉佩会不会在我小时候经常去的一个地方。” 沈路有些惊讶,问:“你小时候经常去的地点?能告诉我具体是哪里吗?” 凝霜假装回忆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个地点。她说:“是一个古老的庙宇,叫‘范塔寺’。 我小时候经常和父亲一起去那里烧香祈福。” 沈路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个庙宇。他疑惑地问:“范塔寺?你确定吗?” 凝霜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没错,就是范塔寺。 我小时候经常去那里,对那个地方很熟悉。” 沈路陷入了沉思,但他却无法确定这个线索是否真的可靠。 他决定先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庙宇,看看是否真的有可能找到玄灵玉佩。 凝霜柔弱无害的看着沈路,袖子中的手却早已惨白,指甲深深嵌入肉中。 “还有别的地方吗?”多一个地方,多一个保障。 凝霜摇了摇头,“我的在想想,今日不早了,回去我仔细想下,希望能想起什么,也帮帮你。” 夜色深沉,像一片无边无际的黑幕。 她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凉意,如同被寒风吹过般的冰冷。那是一种从心底涌出的感觉,是恨。 她闭上眼睛,试图平静自己的心情。 第344章 死伤无数 然而,那种凉意却始终挥之不去,然而,那股悲伤的气息却依然萦绕在她的心中,让她感到无尽的难过。 翌日一早,她就得到消息,果然有人前往了范塔寺,而且都是乔庄打扮。 他们不知道的是范塔寺只有上香的季节才会有人去,不然那地方…… 沈路啊,沈路,你可真是忠心呐。 …… 庸都城内,百姓的身体渐渐好转,地狱使者们焦急不已。 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之前那些病重的人,都快好了。 而且一个个看起来都精神奕奕,这是为何? 难道白炼使者提炼出来的药不行,或者是白炼使者已经叛变? 哪一种情况都很糟糕,他们立即禀报了尊者。 惠姑得知此事,脸色骤然大变,红得就像丹拜画中的落日,怒容满面。 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像两颗火球燃烧着怒火,五官狰狞地挤成一团,面目看起来很可怕。 整个脸庞涨成紫红色,气得几乎要爆炸,“没用的东西,什么事都办不成?还怎么引出奢望楼楼主?啊!” 她又急又气的手臂疯狂地挥舞着,似乎都要吃人了! 看着惠姑大叫的样子,如儿怔了下,“娘,你别生气,不然我们直接让黑炼杀光庸都城的人。如何? 再不然直接去奢望楼买下的那个不让人靠近的院子,一把火烧光,如何? 只要你能消气!” 惠姑面色呆住了,“对,那个院子,那个妙人院,我们直接烧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她那个平时那充满笑意的大眼睛,此刻射出两道寒光,咄咄逼人,牙齿咬得吱吱响。 “来人!” “来人!” 霎时间,一群身穿白色衣服的人冲了进来,“在!” “召集人马,一刻钟后出发!” 如儿看着惠姑的样子,什么话也不敢说。 毕竟她娘她是知道的,发起火来,惊人的可怕。 很快,大部队就出发了,因为她们的庄子在较为偏僻的地方,所以并未引起太多的注意。 如儿并未跟着一起去,惠姑带队出发,等白炼,黑炼知道的时候,已经追不上了。 在郊区的一隅,有一片繁华的院落,它宛如这里的一处绿洲,宁静而祥和。 这里的建筑错落有致,绿树成荫,鲜花盛开,青石板小路向前延伸,引路入庭。 看着这样的情况,惠姑更是生气。 微风拂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在小路上。 “来人,点火!” 白衣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点火?” 尊者该不会想烧了这里吧? 这里看样子好像很贵的样子?莫不是哪个达官贵人的院落?这样一放火,岂不是会引起纠纷。 “还在等什么?”惠姑一转身,双眼瞪大,目光如刀,仿佛要将一切刺穿。 白衣人立即点火,根本不敢多加思索。 一个个火把点了起来,就在他们犹疑的瞬间,院落中无数的利剑飞射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气息,剑光闪烁,划破夜空,带着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仿佛要将白衣人撕裂成碎片。 随着利剑的飞射,对面的白衣人群纷纷惊呼,四处逃窜。 利剑划破空气的声音、人群的惊呼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悲壮而惨烈的画面。 白衣人面对着无数利剑的攻击,面无惧色。 他们虽然身形灵动,躲避开袭来的剑锋,攻击的次数和强度却让他们逐渐感到疲惫。 他们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惠姑立即开始抵挡。 脸色难看不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死伤的人数不断增加,纷纷倒在地上。 “叶肖,你混蛋!” “撤!” 惠姑的话落,随着那些火把的倒地,顿时引起了大火,将那些倒地的尸体焚烧了起来。 惠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身体失去了平衡,她试图抓住周围的物体,但已经来不及了。她摔倒在地,身体摔得疼痛难忍。 紧接着,她感到一股热流从额头传来,伸手一摸,发现自己的额头已经被地面划破,血从伤口中流出,染红了她的手掌。 她感到一阵恐惧和无助,心中的疼痛和身体上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难以承受。 “啊!” 她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存活的白衣人立即搀扶起尊者,慌乱逃跑。 等到他们回庄子后,惠姑已经昏迷不醒。 大夫的话是气急攻心,需要静养。 如儿问了事情的经过,一时无奈,奢望楼的实力她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 难道他们知道我们要去放火?还是之前就有埋伏? “大夫,她的额头需要用最好的药,一定不能留疤。”她知道她娘最在乎自己的容颜,原本就比那个姓司的差,在毁了容,岂不是......更生气? “那我试试吧,要是想根治,或许可以找王神医。” 如儿:“王神医?是那个庸都城的王神医?” 据说他们就是喝了王神医的药,看来是时候会会他了。 她决定亲自去。 * 普惠天下医馆的生意非常好,每天都有大量的病人前来排队就诊。 医馆门前排起了长龙,人们有序地等待着。 一些病人因为病情较重,面色苍白,步履蹒跚,他们被家人搀扶着前来就诊。 如儿带着面纱,身后跟着丫鬟来到医馆后,看着这有序的秩序,觉得很是惊讶。 看来这个王神医很厉害呢,她倒要看看到底如何,如果可以收了他也不是不行。 终于等了许久,排到了她。 “请坐,哪里不舒服?”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犹如古筝般的音色,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 他说话时,语气谦和而威严,令人心生敬畏。 如儿看着他把脉的手,细长而有力,手指如玉般白皙。 当他轻轻一挥,仿佛能令风云变幻,山河震动。 好温柔的男子! 手真好看! 男子的一言一行都充满着独特的魅力,让她无法移开视线,他的存在就是一种风景线,让她为之倾倒和陶醉。 第345章 装病会情郎 如儿的眼神慢慢往上,只见他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 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他的肌肤美得就像院子里的樱花,眼珠象乌黑的玛瑙,黑发有丝绸般的光泽,身上也不是绫罗绸缎,但穿在他身上依然有种王子般的矜贵。 哇! 好英俊啊! 当她走近他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喉咙里仿佛有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们相对而坐,当她的目光与他的相遇时,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已经达到了极限。 “姑娘,姑娘?”王炎出声提醒道。 “哪里不舒服?” 如儿娇羞的看了他一眼,立即低下头,“啊,我头晕。” 看着这样的人,头不晕才怪。 王炎轻瞥了她一眼,“夜晚睡不好?经常惊醒?时常觉得力不从心,想做什么但是又不想起来做。 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他的话落,如儿整个人惊呆了,“神医,您真是神医,说的都对。 这段时间睡的更不好了,时常冒汗。” 王炎心中暗自咂舌,这你们害了这么多人,还想睡好?做梦。 就你这样的,号称什么尊者,还会想去干活?这不是开玩笑嘛! “我这开几副药,回去喝下后应该可以好很多。” 如儿还想说什么,就被王炎的一个请的手势送走了。 她依依不舍的离开位置,身后的丫鬟已经去拿药了,只有她站立在不远处呆呆的看着那位王神医。 她看着一束柔和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使他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细腻。 看着他的眼睛闪烁着迷人的光彩,对待病人如此的温柔,她被他的认真深深吸引,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感觉,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中瞬间发芽,绽放出无比美丽的花朵。 她看着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脸庞微微发烫,似乎是因为她心中的那份悸动而感到羞涩。 她决定了,她要这个人。 她先自己来,不行就让娘动手。 娘在这一方面很在行。 直到,她们离开,王炎才向这看了一眼,自己这张脸的魅力这么大? 不能吧! 那她要是看到南宫,不得疯了。 啧啧,没见过世面就是不行。 一个计划在王炎的脑子中形成,或许她可以潜入内部,打探更多的消息。 自从来到这里,奶娃娃就进入升级状态,不然可以让它帮忙监视那什么尊者。 华梦初晓,日复一日。 连续几日内,如儿都亲自来抓药,直到一日,她没来,派了自己的丫鬟,请王炎入府治疗。 丫鬟快步走到王神医面前,语气急切地说道:“王神医,请您快去看看,我家小姐病得厉害!” “什么病?严重吗?”王神医缓缓抬头,语气柔和。 丫鬟眼神闪烁,“需要入府治疗,当然严重了。”她的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在内心深处挣扎着。 仅仅一瞬间,她的目光忽然变得坚定而明亮,仿佛在瞬间下定了决心。 “快点吧,不然小姐可就不行了。” “可是我这里还有这么多病人呢!” 丫鬟立即拿出一百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这些都是你的。” 王炎不为所动。 丫鬟眉头一皱,再次拿出一百两,“王神医,你舍得看我家小姐就这样香消玉殒吗?” 说着还慢慢抽泣起来。 身后的人开始议论纷纷,焦急的丫鬟转身哭泣着向那些病人解释了小姐的病情,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这时,一位年约三十的男子走了过来:“王神医是我们这里最有本事的大夫,他一定能救得了你家小姐。” 另一位年轻的女子也说:“是啊,疾病最磨人,我们不急,客货运让王神医的徒弟先给我们看!”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王神医去吧!” 丫鬟们看到大家这么热心,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向她们表示感谢,王神医深深地叹了口气,拿起药箱,跟着丫鬟离开了。 很快,他们乘马车来到了一条小道上。 这里有一个清雅的小院,这个小院不大,但布置得恰到好处,充满了和谐与美感。 小院的入口是一扇精致的木门,门上挂着一串古朴的铜铃铛。 每当风吹过,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让人感到宁静而舒适。 走进小院,看到一个精心设计的小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各种花草,有紫色的薰衣草、红色的玫瑰、黄色的金盏花,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野花。 这些花草在阳光下显得生机勃勃,为小院增添了无尽的色彩。 小院的另一侧是一排竹编的摇椅和一张棋桌。 “神医这边请。” 王炎发现一上马车这个丫鬟的脸色就好了很多。 看来那位小姐身体没事,只是想做点什么。 他该如何配合呢? 保证让她请神容易送神难。 在那个清雅小院的室里,如儿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紧握着被子的一角,仿佛在试图抓住生命的希望。 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的呼吸短促而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挣扎着生存,薄如蝉翼的唇瓣,紧闭着,仿佛封存了所有的苦痛和无奈。 床榻周围的气氛紧张而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充满了悲伤和无助。 丫鬟们忧心忡忡地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对小姐的关切和担忧。 她们时不时地交换一下眼色,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对策。 屋内的光线暗淡,只有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进来。这缕阳光在小姐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光影,使她看起来更加虚弱和无助。 “小姐,神医来了!” 如儿立即躺了下来,“你们别露馅了,快准备起来。” 丫鬟们也立即进入角色。 第346章 上门被捕 王炎进入都吓了一跳,因为这段时间的相熟,王炎脸色骤变。 “如小姐,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他立即放下药箱,准备把脉。 他的手一放上去,如儿的娇羞神色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红晕在脸颊上慢慢扩散,如同朝霞映照在晨露上,艳丽而害羞。 她的目光低垂,不敢直视他人,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 此刻她瞥见一旁的丫鬟看着王炎愣神,脸色难看不已。 “你得了风寒,但是为何看起来脸色这么差,不应该啊?” 王神医的语气温柔而亲切,像一阵和煦的春风,让人感到舒适和安心。 他的声音柔和而富有磁性,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安慰和温暖。 如儿的手一下子收了回来,双手紧紧交叉在胸前,手指不停地互相搓揉,仿佛在缓解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她的双唇紧闭,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娇羞而又矜持的模样。 不愧是神医,这都看出来了。 她轻咳了几声,“咳咳咳,我……也不清楚,就是心中烦闷,吃不下,睡不好。” 整个娇羞的神色中,如儿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王炎有些怔住了。 看着眼前的她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不定,心中很是得意。 “我开点药,尽快服下,不然病拖久了不好。” 这时,惠姑推门而入,如儿吓了一跳,“惠……你怎么回来了,今日不是出门了吗?” 惠姑一身白衣,这次未戴面纱,王炎回头看了一眼,牢牢记住了她的样子。 她额头的伤虽然好了点,但是并未完全康复。 “听闻尊者病了,我特意来看看。” 王炎感觉眼前的如儿很是紧张,恐怕这位才是地狱使者的领头人吧。 “这位是......”惠姑扭头看着王炎,眉头微皱,眼睛在两人之间流转。 “是大夫,我生病了。” 如儿说完还象征性的咳嗽了几声。 惠姑脸色一变,立即上前来,王炎向后退了几步,给她让出道路来。 “哪里不舒服?这是哪里来的大夫,为什么没找咱们得大夫?” 如儿坐在那里,眼神闪烁不定,“啊,听闻王神医医术高明,这才特意请了来。” 惠姑看着她的样子,好像明白了什么,回头看着王炎,“王神医?” 王炎立即拱手,“不敢当,只是百姓们的称呼罢了。” “可看出什么来?已经诊治完了吗?” “‘是的,药方已经开了,在下正准备离去。” 惠姑看了一眼自己的丫鬟,丫鬟立即上前,“王神医,请。” 如儿依依不舍的看着王神医的背影,咬了咬唇。 ...... 王炎一出院子,便被一群白衣人围了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丝轻蔑的微笑,眼神清澈明亮,仿佛能看穿这世俗的一切虚妄。 他缓缓坐了下来,双手轻轻搭在膝上,似乎掌握着一种神秘的力量,随时准备翻云覆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王神医却气定神闲,只是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他们,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小姐,小姐,不好了,王神医被围住了。” 如儿立即坐了起来,“娘,是你,是你对吗?你想干什么?” 她的愤怒神色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乌云密布,她的双眸瞪大。 她的眉头紧锁,扭曲成一道深深的皱纹,仿佛在表达她内心的愤怒和不满。 惠姑慢慢坐了下来,“如儿,你不能喜欢他!你是什么身份,你的父亲是奢望楼楼主,他只是一个游方大夫,说的好听叫什么神医,还不就是一个郎中。” 惠姑越说,如儿的脸颊越涨红,血管清晰可见,像是在燃烧的火焰。 她的嘴唇紧闭,嘴角下垂,透露出她愤怒的神色,她的双手握成拳头,用力地砸在床榻上,关节处泛起一片白皙。 “娘,我按你的吩咐做了这么多,还不能喜欢自己的喜欢的人吗?” “大夫,他可不是普通大夫,他是救治庸都城百姓的神医,你还不知道吧,那些人就是他治好的。” 此话一出,惠姑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哦,那我倒想去看看他了。” 王炎被关在柴房内,那柴房破烂不堪,仿佛经历过一场灾难。 就连屋顶上的瓦片残缺不全,像一张张破烂的地图,记录着岁月的风雨。 墙壁上布满了裂痕,如同老人的皱纹,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门板破旧不堪,轻轻一推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屋子里的家具简陋破旧,摇摇欲坠。一张破旧的桌子摆在角落里,桌面上满是灰尘和污渍,还有一把椅子倒在一旁。 “把门打开。”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王炎知道那个女人来了。 惠姑一进来看着这破烂的地方,在看看地上的地板翘起,黑黄的木头在岁月的摧残下已经面目全非。 窗子破碎不堪,窗帘黯淡无光,整个柴房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让人感到无比的沉闷和压抑。 但是那位王神医还气定神闲的坐着,顿时高看了他几分。 “你和刚才生病的人是怎么认识的?” 惠姑嫌弃的扫了扫这间柴房,感觉没丝毫落脚的地方。 “她去医馆看病,仅此而已,在下就是上门治病,为何会被关起来?实在想不明白。” 惠姑眼神中充满了嫌弃和厌恶,仿佛是在看着一堆垃圾。 她的嘴角下垂,露出了一副不悦的表情,眉头紧锁,像是在忍受着一种难以忍受的气味。 “是吗?难道你不知道病人对你的想法?我可不信?” 王炎很无奈,摇了摇头,“你误会了,哎......” 惠姑依然不信,“男人都一样,你也不例外。” 王炎:但是他是女人啊! 既然如此,那你杀了我好了,今日好多病人都看到我与你家丫鬟一起上门。” 惠姑冷哼一下,上下扫视一眼,“威胁我?” 那语气很不屑,那眼神很蔑视! 那动作很气人,那举动让别人想打人! 第347章 是你想要的暗杀吗? 外面的人抬了一把椅子进来,惠姑缓缓坐下。 “如果你真的喜欢病人,我不是不能给你一个机会。”那语气带有很重的引诱意识。 “在下已经说了,只是大夫,拿到诊金我就该离开了,至于什么喜欢,不存在的。”这个人无非是试探他,这么简单,难道他不明白。 切! 当谁是傻子呢! 惠姑的脸色微微一沉,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怒意,“难道她还配不上你吗?” 她的嘴唇紧抿着,双眸里闪烁着不满和不耐烦。 “在下可没有这么说,她很好,只是身份不匹配,在下可配不上他。” 就在惠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丫鬟冲了进来,“尊者,不好了,小姐上吊了。” 惠姑一慌张,连椅子都踹倒在地。 “什么!” 她冲到门外,无奈说了句,“放他走!” 王炎忽然觉得这个眼前的什么尊者,很重视那个小姐,关系不同寻常,奶娃娃要是在就好了。 一下子就知道了,现在她还得猜,太费脑了。 应该是母女,或者师徒之类的。 哦,不,还是怒女靠谱点。 想了这么多,真累! 回去休息下! 惠姑一刻也不敢休息,等到赶到室内的时候,看着如儿真的在上吊,周围还围着很多的丫鬟在拉扯。 室内气氛异常压抑,如儿的颈项上套着的是一根细细的麻绳,紧绷明亮的室内,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身体软软地挂在那里,如同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 她的脸庞,尽管苍白,却仍然美丽得令人窒息。她的双眸,空洞而深邃,仿佛映照出无尽的夜空。 丫鬟们的手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小姐,请不要这样。\"丫鬟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您还有我,还有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关心你的人。请您不要放弃,不要让自己走上这条路。\" 丫鬟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小姐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她的手在小姐的身体上轻轻地游走,像是在编织一个看不见的防护网,试图将小姐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小姐,您看这个世界,它多么美好。还有那么多的地方等着您去发现,那么多的人等着您去关爱。 请不要让您的心被黑暗所笼罩,让阳光再次照亮您的世界,尊者也是为了您好啊!\"丫鬟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清晨的阳光穿透黑暗的云层。 小姐看着丫鬟,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可是我没有自主权,喜欢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 丫鬟紧紧地抱着小姐,她的眼泪滑落在小姐冰冷的脸上。 那一刻,她们彼此间没有言语,只有心灵的交流。小姐开始慢慢地抬起头,望向那充满希望的天际。 “好了,别演了,那个神医,我放走了。” “呜呜呜,啊!”如儿的哭声停了下来,“什么?放走了?真的吗?” “不然呢,你可以出去问问他们,看是不是真的。不过那个神医说了不喜欢你。” 霎那间,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双眼瞪大,皮肤变得毫无血色,像是突然被寒风吹过的雪地,冰冷而苍白。 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像是一层寒霜在阳光下逐渐融化。 “娘,你干了什么?是不是你逼他的?”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冷风中的落叶,难以控制,紧紧地咬住下唇,仿佛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因为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变得发白,所以她身体僵硬地挺直。 “没有,我原本想给他一个机会,但是他说你们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 在这个瞬间,她的世界仿佛被一道寒霜笼罩,所有的色彩都褪去,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内心充满了混乱和恐惧,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海面,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不可能,他不会这么说,我要亲自去见他!” 她还没走出两步,便被惠姑拦了下来,“现在你在生病,会加重病情,先别去。” 这时她心跳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急速回荡,仿佛一记记重锤砸在紧绷的鼓面上,使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呵呵,呵呵,我知道了,你根本没放人,所以不敢让我去看是吗?” “说的好听,让我去问他们,谁不知道他们都是你的人,而我,根本没什么实权,不是吗?”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像是突然被寒风吹过的雪地,冰冷而苍白。 她的双唇紧咬,抑制着哭泣的声音,但她的眼睛却溢满了泪水,晶莹的泪水在阳光下闪烁着悲伤的光芒。 惠姑没料到如儿居然这么喜欢他,这确实超乎她的预料。 “好,好,我让你出门,让你出门。” “你去看看,我真的放他回去了。” 但是此时惠姑的心里想的却是这个人不能留,一定得死。 不然如儿岂不是被她拿捏了。 如儿这么一听,心里松了不少,立即带着丫鬟出门而去。 “来人,等小姐一离开,你们就动手,务必不留痕迹,明白吗?”惠姑脸上的神色很是凶狠,白衣人立即明白跟了上去。 一路上如儿都很忐忑,不知道王神医还会见她吗? 微风吹来,她的神色似乎变得轻松和愉悦,脸庞被微风轻轻拂过,像是一块细腻的瓷器,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的眼睛微闭,仿佛在享受着微风吹过脸颊的温柔。 一到医馆,她立即冲了下去。 但是她的视线在医馆看了好久,都没看到思念中的人。 “人呢?不是说回来了吗?”她恶狠狠的看着身后的丫鬟,“是不是骗我的?” “没有,没有,尊者确实放人了,我亲眼看到的,是不是没回来呢,有事耽误了?” 就在这时,她依稀听到别人的议论声。 “是谁这么凶残,居然要杀王神医,太可恨了。”一个中年男子小声议论着。 “可不,神医这上门去看病,莫不是看出了什么,怎么回来的路上能被暗杀?” “谁说不是呢,这下杀手的人真是可恨。” 一句句暗杀,差点击倒如儿,她的身形晃了晃。 第348章 绝望的巴掌 “什么,你们刚才说什么?王神医受伤了?”如儿一下子冲了上去,拨开人群,质问道。 他们愣了下,“是啊,流了不少的血,医馆的人都看到了。”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像是被寒风吹过的雪地,冰冷而苍白,立即冲入内堂,大喊一声,“王神医在哪,让我见他!” 内堂的人,都愣住了,“你是谁,不能进入内堂,请出去。” 如儿立即解释,“我是王神医今日上门医治的病人,这都是因为我,我要看看他,才放心,求你了。” 内堂的那些人看着她可怜的样子,点了点头,“哎,师傅受伤严重......带她去。” 这一路上,如儿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到底是因为什么。 娘啊娘,你骗的如儿好苦啊! 等她进入室内,看到床榻上的王炎,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王......神医!” 她不愿相信,今日还活泼的人,现在已经变成了这样? 床榻上的人脸色惨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离了,伤口处血流不止,深可见骨,令人触目惊心。 他的身体颤抖着,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疼痛的喘息,昔日的光彩已然消退,只剩下一片苍白。 那些人还在不停的救治,只见他们的双手紧紧捂住王炎的伤口,试图用这种方式减轻一些疼痛。 然而,血还是从指缝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物。 他努力地咬紧牙关,但无法抑制的痛苦还是在他的脸上显现出来。 如儿的身体无力地倚在墙上,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抱歉,都是我的错。” 她的眼神空洞,仿佛所有的希望和快乐都被悲伤吞噬,她哭泣的样子让人心疼,那无助的神色让人感到无尽的惋惜和遗憾。 “不是你的错,师傅一心治病救人,要是知道能救你,也是甘愿的。” 如儿的肩膀在轻微地抖动,双手捂住脸庞,手指紧紧地抓着眼角,仿佛在试图阻止眼泪的流淌。 渐渐的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丝的呜咽,像是在强忍着心中的疼痛。 “我会给他一个交代,你们放心。” 她看不下去了,一定要让她娘给个说法。 她离开不久后,那些白衣人突然闯入。 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如儿再次返了回来,“我就知道她不会放过他的,知道他没死,一定会再次下杀手。” 白衣人看到她的时候,都愣住了,一个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小姐,你听我们解释,我们只是......来保护他的,真的。” 如儿抬起头,冷冷地瞥了一眼对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是吗?你觉得我是傻子吗?现在我命令你们撤退,否则,今日我就死在这里!” 她拿出一把匕首横在颈间,眼神充满了视死如归,白衣人没人敢动,最后在首领的挥手下,立即散去,“我们撤,小姐你别激动,我们这就走。” 如儿瘫软在地,匕首落在地上,身体无力地倚靠在墙壁上,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胸口起伏着,哭声哽咽在喉咙里,无法抑制的悲伤和绝望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来。 “小姐,咱们走吧,万一回去这些白衣人乱讲怎么办,还是的回去主持大局啊!” 如儿立即清醒过来,“你说的对,我们得回去。” 直到他们离开,围着王炎的人立即退开,“这样能行吗?这样她就能和那天的尊者反目?” “你要是一直被压制,一直没自己的主见,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的人,能安心的听别人的安排吗?而且自己喜欢的人被杀了,还是因为自己,你能忍下去吗?” 他们一个个的摇摇头,“不能,太憋屈了。” “那不就行了。”他觉得那个什么小姐也不能。 ...... 惠姑得知刺杀失败后,觉得在意料之中,但是当她知道如儿看到了这一切后,彻底发怒起来,“没用的东西,这点事情也办不好?没等小姐走了,在动手?” “我们是在小姐离开后动手的,但是小姐去而复返,我们......没想到。” “滚,都滚!” 一群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惠姑还没来得及细想,如儿就站立在室外,静静地看着她。 “我是不是你的棋子?一个听话的棋子,一不听话,你就要将我身边的人杀掉?” “是吗?”如儿的的眼眸中没有了光彩,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内心的灵魂已经被抽离。 “不,不是的,如儿,娘只是觉得他配不上你,你这么好,这么优秀,琴棋书画样样......” 如儿的面容憔悴而苍白,嘴唇紧闭着,仿佛在默默地忍受着内心的痛苦。 就连她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是吗?配不上,那娘你就配得上奢望楼楼主吗?我真的是他的女儿吗?” “啪!” 突然间,一道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如儿的脸上。 这一击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以至于如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脸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脸颊传遍全身。 这一巴掌似乎将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都融入其中。 如儿被打的身体一颤,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疼痛,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个打她的人愣住了,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出手会如此重。 惠姑的手还停留在空中,停留在那个刚刚打在如儿脸上的位置。 如儿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她的心跳加速,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这一刻,她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愤怒。 “你打我,你从来没有打过我,我提奢望楼楼主,你就打我!” 这个突如其来的巴掌不仅打在了她的脸上,也打在了她的心上。 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也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屈辱。 第349章 骗局,这是骗局 这一刻,如儿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她觉得自己仿佛被这个世界彻底抛弃了。 惠姑一惊,立即安慰,“如儿,娘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娘不是故意的。 好,你喜欢那个大夫,娘同意了,娘不阻止了好吗?” 原本这个时候如儿应该高兴,但是现在她仍旧黑着脸,“他都快死了,你才同意,和之前说的放他离开是一样的对吗?” “欺骗,再欺骗。” “刺杀,在刺杀!”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你的,我要去找王炎,我们一起远走高飞。” 如儿一转身,直接被惠姑打晕了过去。 既然如此,那个王炎就别想留了。 如儿,你必须听娘的,不然我们娘俩都的死。 ……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发现自己被关着,室内除了她自己,就剩两个贴身丫鬟了。 “小姐,你醒了。” 如儿脸色难看异常,“她把我关起来就,不让我出去是吗? 那王神医呢,还好吗?” 丫鬟纠结了很久,支支吾吾道:“尊者带了好多人走了,可能王神医……凶多吉少。” 这句话一出,如儿立即往外冲去,使劲的摇晃着门,“当我出去,当我出去,你们当我出去。” 但是无论她怎么喊叫,都没人理她。 “小姐,算了,尊者说除了吃饭,没人会在这个时间过来。 你歇会吧。” 如儿瘫软在地,神色愣了愣,“都是我害了他,不然他不会被暗杀,甚至会死。” 都是她,都是她。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再也忍不住的嘶声大叫了起来,小小的脸. 上满是疯狂的仇恨和绝望,眼泪横流,几近崩溃。 一颗心仿佛被人紧紧的握住,大滴大滴滚烫的眼泪落下来砸在地面上。 “小姐,小姐,别这样,尊者也是……为了你好。”两个丫鬟立即上去搀扶起她。 她似乎已经傻了,呆愣愣的不会说话,她们伸手拍在她的脸上,“小姐,小姐。” 如儿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恨,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想要杀人,铺天盖地的仇恨好似将她整个人席卷。 她好恨,恨她娘的残忍,恨这万恶的世道,更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很快,如儿哭泣的晕了过去。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无奈叹了口气,“哎,这又是何必呢。” “你不知道吧,因为尊者之前被人伤过,这才不希望小姐得到自己的幸福,这才想杀了那个什么神医。”右边的丫鬟小声嘀咕道。 左边的丫鬟咋呼一声,“真的假的,不是因为那个什么王神医治疗了庸都城的病人,这才心怀恨意吗?” “啥呀,是因为奢望楼楼主吧,据说奢望楼楼主叶肖,之前喜欢的是尊者的主子,但是尊者萌生了别的心思子,这才出来单干的。 而且处处与奢望楼做对,就是为了自己的颜面。” 两人开始了八卦模式,这些话全部被装晕的如儿听了去。 如儿的心如同一个疯狂的鼓手,在无声的狂乱地敲击着,无法找到片刻的宁静。 思绪像一团纠结的线,在她的心中不停地绕来绕去,使她感到心乱如麻。 什么意思? 难道之前娘说的都是骗人的? 娘不是与奢望楼楼主叶肖是一对,娘是暗恋的? 脑海中充满了各种声音,像是千万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杂乱且让人感到烦躁。 她试图抓住这些飘忽不定的思绪,但它们却像手中的沙粒,越是紧握,越是快速地从指间滑落。 “可不,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被全部杀死了,我也是偶尔得知的 ,咱们可不能出去乱说,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嘘,小声点。” 现在如儿的心情如同处在一片混沌的海洋中,波涛汹涌,无法找到前进的方向。 难道一切都是骗局? 是娘的骗局? 她也骗了? 她感到自己的心在不停的乱想中变得混乱不堪,像是一团纠结的麻绳,越是想解开,却越是感到束缚。 她想要去问问,但是又不敢,到底该如何? “还有件事,就是事关小姐的。” 如儿伸长了耳朵,想要听个清楚。 她们两个丫鬟慢慢靠近,小声嘀咕,“小姐不是尊者的女儿。” “什么?你可别开这个玩笑!” 如儿的心乱如麻的感受就像一团黑暗的阴影,笼罩着她的心灵,使她无法看到前方的光明。 她听到了什么? 不是娘的女儿? “我可没开玩笑,你不知道也正常,我娘之前可是尊者身边的红人,不然我也不能在小姐身边伺候,这件事可是机密,你和我都别说出去,知道吗?千万不能让小姐知道。”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 如儿缓缓睁开眼睛,其他的事情她能忍,这件事绝对不能。 在那个瞬间,整个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丫鬟们的脸上原本的笑容,此刻却变得惊恐起来,仿佛有一股寒流突然袭过,让她们的身体都颤抖起来。 她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小姐,你......醒了?” 她们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甚至能听到她们手指关节因为紧绷而发出的嘎吱声,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现在你们要是不如实交代,我就亲自去问,到时候可就不是现在这么好说话呢。” 丫鬟们立即跪了下来,双手合十,不停地磕头。 她们的额头撞击着地面,发出“砰砰”的声音,“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啊!” 如儿现在的神色已经是冷漠,沉静,彷佛陌生人一般,“交代或者我亲自去问,选择吧。” 丫鬟们对视一眼,无奈叹息一声,“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如实说了,刚才小姐听到的都是真的,这件事说起来很远了,希望小姐不要去问尊者,饶我们一命。” “那就看你们表现了。”如儿心情激动,一刻都不能等。 第350章 冷漠质问 很多年前的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年轻的尊者与奢望楼楼主在一片繁华的花园中相遇。 他们的目光在那一刻相遇,仿佛时间停止了流动,只剩下他们两人。 尊者眼中有着深深的感情纠葛,如同秋水般的眸子里充满了对爱情的渴望。 她站在那里,如同一朵娇艳的花朵,静静地等待着爱情的降临。 尊者被奢望楼楼主的气质所吸引,想要接近他,了解他,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去追求他。 但是此刻奢望楼楼主的心中却早已被另一个女子占据——那就是司夫人。 司夫人是一个神秘的女人,她的外表和气质都充满了魅力。 而尊者正是司夫人的侍女。 “什么?你说我娘是司夫人的侍女?” 如儿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被冰冷的霜雪覆盖,变得僵硬而冷峻。 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缩,仿佛无法相信刚刚听到的话语,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发现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震惊的情绪。 “是,所以尊者不甘心,想要取代司夫人。” “按时间推算,小姐也不可能是奢望楼楼主的女儿,毕竟尊者与奢望楼相识也不足十年时间。” ...... 她的手猛地收紧,手中的杯子几乎被捏碎。 放下杯子,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在努力压制住内心的震惊和恐惧,心仿佛被一道沉重的负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假的? 是假的?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失去了平衡。 脑海中一片空白,那个消息如同一个重磅炸弹,让她无法思考。 不是他的女儿?那她是谁? 是谁的女儿? 到底是不是娘的女儿? 此刻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困惑,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准确的说是她娘的脚步声,她立即躺回床上。 “嘘,都别说话,就当我没醒。” 丫鬟们现在也不敢多说一句,因为她们现在也怕的要死。 门被推开了,那缓缓的推动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显得特别清晰。 随着门缝的逐渐扩大,一道微弱的光线从门缝中照射进来,尊者走了进来。 “你们先下去。” 丫鬟们立即退出去,片刻不敢耽误。 惠姑慢慢走上去,坐在床榻上,身上还带着一丝丝的血腥味。 如儿微微皱眉,难道王神医出事了? “如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才能知道为娘的不容易,你要是不站在为娘这一边,为娘该怎么和奢望楼楼主一拼高下?” 如儿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纠结,她想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却又害怕。 心中充满了种种顾虑和担忧,让她到十分不安和焦虑。 要是和娘说清楚,问清楚,可是她胆怯了。 她知道从小到大,娘什么都满足自己,自己不能这么伤她的心,但是王神医怎么办?他是无辜的啊! “那个姓王的已经不在了,你也该把他忘掉了。” 就在如儿震惊时,感觉一个冰凉凉的东西在她的嘴边,“忘了,忘了就好。” 如儿一惊,猛然想起忘情药! 她一把推了过去,惠姑被推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如儿气冲冲地的喊了起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要干涉我的决定!我想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追求我自己的生活,这有什么错?” 惠姑很是平静,“那个人不行,换一个。” 如儿有点不耐烦,“所以你杀了他?是吗?” 惠姑眉头一皱,虽然姓王的没死,但是要是如儿知道它死了反而更好。 “是,那又如何?” “你乖乖的听娘的话,娘不会害你。” 如儿默默地低下头,苦涩的神色在她的脸上蔓延开来。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仿佛有一股沉重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眼睛里闪烁着泪花,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 她的嘴角微微下垂,带着一丝悲伤和失落,让人看了不禁感到心疼。 “你真的是我娘吗?” 如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仿佛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惠姑此刻的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被寒风吹过的雪地,一片冷寂。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手微微颤抖,抓着手中的茶杯。 “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法置信和震惊。 “是谁在你身边乱讲话?” 惠姑的愤怒让如儿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原来都是真的,自己真的不是她的女儿。 就在惠姑质问时,如儿反而放松下来,”娘,我到底是谁,今日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撞死在这里!” 如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果敢,紧握拳头,惠姑却吓的要死。 “如儿,别胡闹,你真的是娘的女儿,不然娘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惠姑站在那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地滑落下来。 她的双眼红润,充满了悲伤和痛苦,让人看了不禁感到心疼,眼泪无声地流淌着。 这下,如儿不坚定了。 到底是真的假的,为什么自己彻底搞不明白了。 就在她犹豫时,被惠姑一把拉住,”如儿,你听娘说,你是娘的女儿,娘亲生的,别听别人乱说。” 如儿这下抓住了重点,“那我是奢望楼楼主的女儿吗?” 惠姑一愣,此刻的脸色苍白,表情呆滞,双眼空洞地凝视着前方,仿佛灵魂被吸走了。 抓着如儿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僵硬,呼吸也变得缓慢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呵呵!” “呵呵!”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惠姑大笑起来,这个样子吓的如儿赶紧搀扶住她,“娘,没事吧?如儿不闹了,娘,别吓我。” 惠姑这样吓的如儿失魂落魄,脸色煞白。 第351章 西凤大乱 惠姑冷冷的看着如儿,“原来你纠结的是这个啊,看来当年的漏网之鱼没有全部杀完啊,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如儿愣住了,糟了! 只顾和她娘争论,忘了这个事了,现在怎么办,只能否认了。 “没有,我只是怀疑,没人和我说什么。 娘,我们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过好日子,为什么一定要打打杀杀的呢?” 惠姑一把推开她,样子很是冷漠,“你是我的女儿,就要与我一起报仇,不是让你过什么幸福生活。” “我多年来的教诲你是一点没记得,不过没事,那些人既然露头了,那就别想活。” “来人,将小姐身边的人全部抓起来,全部!我要亲自审问。”惠姑大喊了一声。 如儿大惊,立即上去跪了下来,“娘,不要啊,不是她们,不是,别这样!”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恳求,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依赖于惠姑的回应。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脸色苍白,双唇紧抿,内心充满了紧张与焦虑。 慢慢的,双手紧握在一起,瞳孔缩小,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仿佛在祈求一丝的希望。 声音颤抖,但满含真诚。 但是惠姑丝毫不为所动,“还不动手!” “是。” 如儿眼睁睁看着她身边的人被拖了下去,却无能为力。 “小姐,小姐,救命啊,救命啊!” 如儿满脸泪水,从未像今日一样无力。 惠姑走出门去,“守好了,除了我不与任何人靠近这里。” 白衣人躬身应是。 如儿看着再次关上的房门,心如止水。 天空笼罩着厚厚的乌云,使整个庸都城陷入了一片灰暗。 太阳被完全遮挡,光线昏暗,让人感到一种压抑和沉闷。 风在吹过街道时,带着一种阴冷的气息,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忧虑和不安,仿佛这阴沉的天气也影响了他们的心情。 树上的叶子在风中摇曳不定,似乎在诉说着大自然的忧郁,好像在期待着阳光的再次普照。 女帝十分沉痛,“诸位,东齐尊贵的圣女不幸遭遇刺杀,西凤必须找出真凶,为她讨回公道。” 群臣十分震惊,议论纷纷。 女帝厉声道,“经过朕的调查,发现有一个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这个人,就是前任丞相——理斯特。” 理斯特惊恐不已:“陛下,老臣冤枉啊……冤枉啊……” 女帝冷冽地看着他:“理斯特,你曾经对朕的位置觊觎不已,现在,你为了篡夺权力,竟然下此毒手。你的罪行,天地不容!” 理斯特很是无助:“陛下,老臣真的没有……没有派人刺杀圣女。” 女帝直接挥手:“无论你如何狡辩,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来人,将理斯特押入大牢,待审判后,公之于众,执行刑罚。” 大殿上,所有的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多说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很快,东齐圣女和太子得知女帝的举动后,愤怒不已。 他们感觉到你的敷衍态度,感到被背叛和忽视。 圣女东方玉清秀的脸庞涌上一丝怒意,瞳孔闪烁着火焰般的光芒,“可恶!” 她紧握拳头,胸膛起伏,显然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居然真的这么敷衍我们。” 太子则双眸喷火,脸色铁青,他的双拳砸在身旁的桌案上,震得上面的茶杯翻滚落地。 他咬牙切齿,愤怒地咆哮道:“竟敢如此敷衍我们!真是欺人太甚!” 他们的愤怒如同即将爆发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宫殿。 原本宁静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周围的侍从和宫女们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既然如此,那就把西凤皇陵的消息发出去,让大伙都一起乐呵下,本太子不信这样西凤还不乱。” 不出两日,东齐太子将西凤皇陵宝藏的消息散播出去后,整个天下沸腾了起来。 无数人心动不已,纷纷踏上了寻找宝藏的旅程。 江湖上各路人马、豪杰侠客、甚至是平民百姓都被这个诱人的消息吸引,不择手段地想要抢夺宝藏。 一时间,西凤地区变得混乱不堪,各种争斗和冲突不断。 人们为了宝藏而疯狂,不择手段地攻击和陷害他人。 江湖上的恩怨情仇也因此更加激化,血流成河。 这个消息也引起了各方的关注和插手,各大势力纷纷派遣高手前往西凤,试图抢夺宝藏。 整个天下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动荡之中。 然而,这场宝藏争夺战不仅让人们陷入了疯狂,也让隐藏在暗处的阴谋和势力逐渐浮出水面。 这场风暴般的骚乱,正将天下推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皇城内养心殿,女帝得知东齐太子将西凤皇陵宝藏的消息散播出去,引起了天下大乱的消息后,勃然大怒。 她坐在龙椅上,双眸闪烁着凌厉的寒光,脸色铁青。 她的愤怒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熊熊燃烧。 一瞬间,女帝猛地挥手,一股强大的内力从她掌中爆发出来,将龙案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茶杯、玉玺、文书,一切都在她的愤怒之下化为碎片,飞溅四处。 她的怒气让整个宫殿都为之震颤,宫女和侍从们惊恐地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女帝的愤怒如同狂风暴雨,无法抵挡,让整个天下都感受到了她的震怒。 “简直害死,他们这是想让朕的西凤乱起来,想的美! 想的美!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朕不义了。” 就在女帝开始布局的时候,驿站内发生了一件大事,东齐的人彻底的暴怒了。 夜幕降临,一群黑衣人突然闯入驿站,他们身着黑衣,面罩遮面,只露出一双双冷冽的眼睛,行动迅捷,一言不发,目标明确地直冲向存放东齐圣女的房间。 驿站内的护卫们惊慌失措,纷纷拔刀相向,试图阻止黑衣人的行动。 然而,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轻易地将护卫们击倒在地。他们迅速破开了防备,打伤了圣女,将圣石夺走。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人们反应过来时,黑衣人已经带着圣石消失在夜幕之中。 只留下驿站内的一片混乱和惊恐,以及被击倒在地的护卫们痛苦地挣扎。 第352章 宴会刺杀 等女帝将东齐圣石是打开皇陵的钥匙的时候,圣女的圣石已经被夺走了,而且还是在周莱的眼皮底下。 自从东齐太子和圣女散布消息后,已经想好了后续的安排。 将自己的圣石放出去,正好当日周莱来向她说明刺客的情况。 择日不如撞日,直接开始,圣女还为了保护周莱受了点伤,样子很是凄惨。 这一切一发生,女帝彻底怒了。 身边的侍女一声不敢说,默默低着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既然敢先朕一步出手,那么就得承受怒火,把命留下吧。 留在西凤!” 女帝说话的神情很是瘆人,那笑容简直可怕,仿佛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嘴角上扬的弧度有些诡异,让人感到一丝寒意从背后袭来。 “来人,设宴,邀请东齐使臣入宫。” 东齐太子和圣女盛装出席西凤额的宴席,他们的举止显得从容不迫,神态安然。 太子的眸光深沉,如同深邃的湖泊,而圣女的眼眸则清澈明亮,如同星辰。 虽然圣女受伤,但她的脸色并未因此而改变,依然苍白如玉,清冷而坚定。她的伤势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的气质,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坚韧和毅力,让人不得不为之倾倒。 在宴席上,他们的举止优雅得体,不论是面对何种目光,都保持着淡定的风度,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不得不说,女帝看到两人来的时候都惊了吸啊,原本以为他们会推脱呢,到底还是年轻啊! “东齐太子殿下,听说几日前你们的圣石丢失了,可有此事?”女帝佯装不知,故意询问。 东方浩宇点了点头,“是,本太子没想到西凤如此的不安全,西凤守卫的士兵如此的......不堪,本太子为你们西凤着实担忧啊!” 女帝的脸色有一瞬间僵硬,仿佛被寒冷的冰霜覆盖,使得她原本优雅从容的面容变得有些僵硬。 她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惊讶,一丝愤怒,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情绪。 这个瞬间,宴席上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感到了这股莫名的压力。 然而,女帝很快恢复了她的冷静,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她依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女帝。 “太子放心,这件事朕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咱们今日不说这么扫兴的话。” 东方浩宇笑了笑,未再开口。 宴会上,歌舞升平。乐师们手持各种乐器,演奏着悠扬动听的音乐,舞者们身着华丽的服饰,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 她们的舞姿优美,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让人陶醉其中。歌声清脆悦耳,与乐器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天籁之音。 整个宴会厅被欢乐的氛围所笼罩,人们在这场视听盛宴中尽情享受,忘却了世间的烦恼。 就在此时,宴会上,突然一名刺客闯了进来,直接冲向东齐太子和圣女,大喊一声:“东齐狗贼,拿命来!”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人们惊恐地四处奔逃。 刺客手握利刃,目标明确地冲向目标,眼神冷酷无情。 “来人,护驾!”女帝大喊一声,无数的侍卫冲了出来。 东齐太子和圣女面对刺客的攻击,并未显得惊慌失措。 圣女东方玉迅速反应过来,挺身而出,挡在太子身前。她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拔出自己的长剑,与刺客展开激烈的搏斗。 刺客攻势凌厉,刀锋犀利,但圣女东方玉并不畏惧,她以巧妙的剑法抵挡刺客的攻击,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混乱,宾客们惊恐失措,四处逃避。 她的剑法凌厉,气势磅礴,仿佛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量,让刺客无法近身。 但是随着刺客的逐渐增多,东方玉逐渐力不从心。 女帝看着他们体力渐渐不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她的眸子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仿佛在欣赏着自己的猎物慢慢疲惫不堪,心中暗自窃喜,这场刺杀事件不仅能够除掉东齐太子这个心头大患,还能够削弱圣女的实力,真是一举两得。 女帝的脸上挂着一丝残忍的笑容,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圣女虽然体力不支,但眼神却依然坚定,仿佛有一股不屈的力量在支撑着她。 这场战斗的结果,似乎还远远没有定论。 圣女东方玉被刺客围攻,击倒在地,千钧一发之际,一柄利剑突然飞射而来,直击中刺客。 刺客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染红了地面。 那柄利剑的来源并未明朗,但显然是为东方玉解围的关键一击。 而此刻,女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刺客,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不甘。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会被一柄突然飞来的利剑打破。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看向东方玉,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东方玉回首一看,是他! 东方浩颜! 他怎么来了! 女帝此刻的脸色难看至极,仿佛被乌云笼罩,阴沉而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她的脸庞僵硬如石,没有一丝表情,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冻结在了内心深处,嘴角紧绷着,透露出一种压抑的愤怒,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样的脸色让人不敢轻易接近,仿佛一触即发,爆发出更加可怕的情绪。 东齐的摄政王! 他为何会来! 难道是.......看着当方浩宇的神色,好像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女帝越想越怒,心中的怒火更甚。 东方浩颜身上王气十足,他沉稳而有力地走了上来,搀扶起东方玉。 他的目光直视女帝,眸光冷冽如冰,仿佛能看透女帝内心的虚伪与阴谋,仿佛在向女帝宣告,他并不畏惧她的权势与威胁。 东方玉在东方浩颜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摄政王,好像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一刻,宴会上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激荡。 第353章 大军压境 女帝看着东方浩颜和东方玉,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挺直了身子,与他们对视。 这场对视,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东方浩颜的脸庞刚毅如雕塑,线条分明,犹如刀削斧砍。 他的鼻梁高挺,给人一种冷酷而矜持的美感。 身材高大挺拔,犹如一棵松树,矗立在风雨中仍屹立不倒。 双手长而有力,每一个手指都仿佛是一把利剑,散发出锐利的气息。 “女帝大人,是不是该给东齐一个交代,太子一个交代?”东方浩颜背手而立,下巴微抬,气势十足。 女帝心中一震,早就听说东齐的摄政王在早些年不一样了,如今看来,确实不凡。 这气势都堪比太子了。 女帝瞥了一眼,身前站立的侍卫们全球散开,她慢慢走了出来,“摄政王所言有理,今日这等大事面前,居然有人敢皇城行刺,简直可恶。 朕一定会彻查。” 东齐太子东方浩宇上前轻声询问,“玉儿,没事吧?” 东方玉摇了摇头,再次将视线看在摄政王身上。 “彻查就不必了,今日在场还有这么多的刺客,本太子直接动手,想必女帝不会介意吧。” 东方浩颜脸上的笑很轻微,但是霸气十足,神色威严,仿佛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眼眸深邃如海,犹如黑夜中的星辰,闪烁着冷冽而深不可测的光芒。每当他目光扫过,西凤的大臣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不合适吧,这里可是西凤,如何能让东齐摄政王动手呢?”西凤的丞相立即开口。 随后一众西凤的大臣低头附议。 “哈哈,哈哈,那就算了,本王这次来也不是只身前来,五十万大军已经在边境,随时准备。 想必女帝也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个时候了。” 这句话一出,那些西凤的大臣立即慌乱起来,“什么,五十万大军?” “开战?” 女帝脸上的笑容僵硬,“摄政王此举不妥吧。” 气氛紧张不已,犹如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紧张和不安,仿佛感受到了即将发生的危险。 在这种气氛下,人们的言行举止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打破这脆弱的平静。 他们的目光四处游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想要提前发现任何可能的威胁。 周围的声响也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细微的动静都会让人们惊跳不已。他们的耳朵竖立着,努力捕捉着每一个声音,想要分辨出是友是敌。 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人们的心跳也加速了。他们感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膛,每一次心跳都提醒着他们,危险正在逼近,必须保持警惕。 整个环境都充满了压抑和沉闷,人们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和决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看着女帝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就像是一个被迫摆出的面具,那笑容像是用石头雕刻而成,僵硬而冰冷,没有丝毫的温暖和生动。 每一道笑纹的深浅都像是被精确测量过,显得刻意而做作。 “本王有没有开玩笑,女帝应该知道。” 在那僵硬的笑容下,眼神中并没有欢乐和愉悦的光芒,反而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疲惫。 那双眼睛,像是被无尽的忧虑和压力所笼罩,无法真正地笑出声来。 随着阳光逐渐洒满大地,大军浩浩荡荡地越过边境线,踏上了陌生的土地。 这支大军规模庞大,士兵们身着整齐的铠甲,手握利刃,脸上洋溢着坚定的决心。 边境线的地理环境险峻复杂,但大军依旧有条不紊地前行。 在队伍的最前方,精锐的斥候小队警惕地探察着前方的敌情,确保大军能够安全通过。蜿蜒曲折的山路上,大军如同一条巨龙,穿越崇山峻岭,气势磅礴。 随着大军深入敌境,气氛愈发紧张。士兵们的脸上洋溢着严肃的表情,他们知道,接下来将面临未知的危险和艰难的挑战。然而,这种紧张的氛围并没有让他们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他们的信念。 随着大军不断前进,边境线已经远远地被抛在了身后。 女帝的脸色已经绷不住了,就在这时,女帝得到消息,东齐大军前进了五百米,已经越过边境线。 众大臣一听,慌乱不已,开始惩处刚才作乱的刺客。 现在根本不管这个举动是不是会影响西凤的士气,一个个怕的要死。 顿时在大殿中,气氛凝重如铅。 西凤的女帝端坐在龙椅上,神态威严,一双锐利的眼眸审视着下方一众大臣。 而大殿的中央,被捆绑着的刺客低头跪在地上,无言地等待着命运的判决。 首先发言的是老臣李昭,他缓步出列,向着女帝深深一鞠躬,道:“陛下,此次刺客行刺,明显是针对我西凤而来。 然而,我国与东齐素来交好,若是贸然将刺客处置,恐怕会伤了两国和气。” 另一位重臣赵广也紧接着出列,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李大人所言极是。东齐与我国交谊深厚,若是因此事导致两国关系破裂,对我西凤而言是莫大的损失。 不如将此刺客交给东齐处置,以示我西凤之诚意。” 女帝闻言,双眸中闪过一丝沉吟。 她并未立即表态,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其他大臣。 一时间,大殿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这时,一位年轻的大臣突然出列,他昂首挺胸,声音铿锵有力:“陛下,微臣认为不能将刺客交给东齐。 此次行刺是对我西凤的挑衅,若是我们轻易交出刺客,岂不是示弱于人?况且,直接杀死这些刺客,岂不是丢了我西凤的脸面?” 这位年轻大臣的话语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大殿内顿时议论纷纷。 第354章 大殿求娶 有些大臣赞同将刺客交给东齐,以维护两国关系,而有些大臣则主张自家是自家了,不能让步于他人。 女帝静静地听着大臣们的争论,她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待到争论声渐渐落下,她缓缓开口:“众爱卿,朕明白你们的担忧。然而,此次行刺事件关乎我国尊严和安危,朕决定交出刺客。” 她顿了一顿,目光扫过大殿内的每一位大臣,女帝的话音刚落,大殿内一片哗然。 女帝的话一出,东齐摄政王慢慢走近,他的目光瞬间落在了被捆绑在殿中的刺客身上,脸色骤变,犹如乌云蔽日,双眸中闪烁着凌厉的杀意。 未经任何犹豫,摄政王瞬间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寒光,犹如闪电划破空气,他身形如风,瞬间冲到刺客面前。 “敢犯东齐国威严,死有余辜!”摄政王厉声喝道,剑势如破竹般直取刺客。 刺客们反应过来时已然太晚,摄政王的剑犹如死神之镰,一道道寒光闪过,刺客们的头颅相继落地。 血花四溅,染红了摄政王的衣衫和大殿的地板。 摄政王的剑法快得令人无法看清,他的身影在刺客之间穿梭,每一次挥剑都带走一个刺客的生命。 他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这一刻,他就是死亡的化身。 大殿内的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摄政王的身形犹如鬼魅,他的剑势犹如狂风暴雨,无人能挡。 当最后一个刺客倒下时,摄政王收起长剑,他的脸色依然冷漠,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刺客尸体,然后转向女帝,微微鞠躬:“感谢女帝,让本王惩处刺客,果然大义。”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地上的血迹和刺客的尸体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摄政王的果断和狠辣让所有人感到心悸,无人敢与他对视。 女帝看着摄政王,心中犹如掀起了狂涛骇浪,然而她面上却丝毫不露痕迹,佯装出淡定的神色。 她的双眸深邃如海,似乎能洞察一切,却又藏着万千思绪。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摄政王,那是一种沉稳而深不可测的眼神,仿佛在评估,又似乎在沉淀自己的情绪。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淡然的微笑,这是她的尊严,也是她的防线。 这个微笑并未到达她的眼底,却让人感觉到她的沉稳与冷静。 她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也透露出她内心的冷静与从容。 周围的大臣们都屏息以待,等待着女帝的回应。 在他们眼中,女帝是那般的沉稳、冷静,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无法动摇她的决心。 然而,只有女帝自己知道,她心中的震惊和惶恐。 摄政王的果断与狠辣让她感到了一丝寒意,但她不能露出来,她是一国之君,她必须保持冷静,维护自己的尊严和国家的稳定。 于是,女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慌,用沉稳而冷静的声音道:“摄政王真是好剑法,既然刺客已经伏诛,那此事就算揭过了。” “那是自然。” “那大军的事情……” “放心,本王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大军的事情会妥善处理。” 当周莱看见摄政王时,他的表情瞬间紧绷,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周莱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定在摄政王身上,双拳紧握,指尖都嵌入掌心。 两人目光交汇,仿佛有火花在空中炸裂。 摄政王面容冷峻,眼眸中透露出凌厉的杀意。 而则眼周莱眼神坚定,毫不示弱地与摄政王对视。 周莱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内心的愤怒。 女帝看着摄政王与圣女之间的对视,心中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周莱得到女帝的示意后,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出人群,来到大殿中央。他抬头看向东齐圣女,眼中满是坚定和决心。 周莱跪拜于地:“陛下,臣周莱有一事恳求。” 女帝淡然,“周莱,你有何事?” 周莱声音铿锵,“臣深爱东齐圣女已久,愿陛下成全,赐臣与圣女成婚。” 此言一出,大殿内一片哗然。 众人议论纷纷,皆未料到周莱会有此一举。 因为之前周莱明确的拒绝了圣女,事情才发生不久。 东齐圣女闻言,娇躯一颤,美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看向周莱,眼中既有震惊,随即立即看向摄政王。 女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道:“周莱,你可知求娶东齐圣女意味着什么?此事非同小可,你可考虑清楚了?” 周莱跪拜不起,“臣考虑清楚了。臣愿为圣女付出一切,哪怕是与天下为敌,也在所不惜。” 女帝轻笑,“好一个周莱,你倒是痴情,圣女,你的意思呢?” 此刻,圣女东方玉的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摄政王,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圣女娇躯微微颤抖,她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苍白。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摄政王的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挣扎和犹豫的光芒。 摄政王坐在一旁,神态冷漠,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圣女。 他的眼神深邃而凌厉,仿佛能看透圣女内心的挣扎。 周莱跪在女帝面前,声声恳切地求娶圣女。 他的言辞诚恳而真挚,充满了对圣女的爱慕和承诺。 然而,圣女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言辞,她的心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纠结之中。 最终,圣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本圣女……” “不愿意。” 圣女蓦然回首,看着刚才出声的摄政王,整个人如同被雷霆击中,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原本平静的表情在瞬间破碎,双眸中满是不敢置信和惊愕。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仿佛要将周莱的身影深深烙印在心底,嘴唇微张,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周围的声响和动静似乎都离她远去,她置身于一片惊涛骇浪之中,脑海中只剩下那句不愿意。 她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迫着她的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第355章 彻底无语 “为什么?凭什么?”周莱有些怒气,直接质问起来。 圣女东方玉闻言,慢慢转头,“既然东齐的摄政王不同意,而且太子也不同意,那这件事就作罢,本圣女也不同意。” 周莱立即看向太子,只见太子飞快的摇头,“不合适不合适。” 女帝见自己的好意被驳,不甘心的问:“之前不是圣女一直想要嫁给周莱吗,为何现在又不愿意了?难不成是在耍着我们西凤玩?” 摄政王东方浩颜皱了下眉,圣女东方玉冷哼一声,“本圣女记得之前是让他和本圣女回东齐,而且可从未说嫁? 因为在东齐圣女可以拥有无数的男人,这件事女帝该不会不知道吧?” “啊!”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叹,顿时西凤那些大臣便开始了议论。 “这怎么能行,周大人好歹也是西凤的官员,如何能这样行事?” “谁说不是呢?难道女帝真不知道?还是……” 谁也不敢点破,这些话全部落入周莱的耳中。 他觉得羞辱至极,脸色也苍白起来,如同被严冬的寒风掠过,丧失了所有的血色。 他的眼眸深陷,犹如黑暗的深渊,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羞辱。 双眼中,闪烁着一种深深的痛苦,那是一种刺骨的、撕心裂肺的痛苦,仿佛他的心被无情地撕裂,被冷酷的世界嘲笑着。 他在接到女帝的示意后,直接站起来走到东方玉面前,缓缓跪下,“玉儿,我是真心爱你的,咱们就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何?” 大殿上的官员都被周莱的举动一惊,他们的脸色骤然变白,如同突然降临的寒霜,使得他们的面容显得无比惊愕。 眼睛瞪得大大的,黑瞳孔瞬间扩张,充满了不解。 他们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因为震惊而无法发出声音。 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使得他们的话语被阻塞在了喉咙深处。 周莱居然跪下了? 周莱居然爱圣女爱的如此卑微? 西凤的那些女眷个个掩面哭泣,“圣女,你就答应他吧!” “就是,多好的男人啊!要是错过了,就再也遇不到了!” 一时间所有的声音都朝着东方玉袭来,她面色不悦,正欲开口,却直接被东方浩颜打断。 “哦?本王还不知道东齐的圣女风俗会因为你周莱的一句话而打破! 难不成你想改东齐的律法吗?” 东方浩颜微微发怒,他的脸色开始泛红,就像夕阳中的晚霞,暗含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像是刀剑般尖锐,透露出他的不满和愤怒。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冷笑,显得既傲慢又愤怒,似乎在嘲讽着对方的无知和冒犯。 东齐摄政王东方浩颜与西凤大臣的对峙,女帝微微变了脸色。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力量,她已经明显的发怒了,微微扬起的眉头和紧皱的额头,都显示出她内心的愤怒和不耐烦。 当东方浩颜质问是否想修改东齐的律法时,西凤的大臣瞬间陷入了惶恐之中。 他们原本坐着,也立即站了起来。 原本沉稳的脸庞此刻变得异常苍白,眼中透露出深深的不安。 大臣们彼此交换着惊恐的目光,仿佛在这个瞬间,他们都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其中一位资历较深的大臣,硬着头皮站出来,声音颤抖地立即否认:“摄政王误会了,我们西凤从未有过修改东齐律法的意图。 我们一直尊重并遵守两国间的协议和律法,绝无非分之想。” 他的否认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哭腔。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点头如捣蒜,生怕被误认为有此意图而惹来大祸。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与哀求,仿佛在请求东方浩颜相信他们的话。 东方浩颜微微皱眉,注视着这些大臣们的表情和反应。 他们的惶恐与否认,但是面色未变。 而西凤女帝则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的警惕。 看来这个摄政王名不虚传,仅仅一句话,就让西凤的大臣惶恐不已。 看着东方浩颜的严厉质问,沈路心中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他再也坐不住,站起身来与东方浩颜对峙。 “摄政王,你不要太过分了!”沈路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他的眼神里燃烧着怒火,“我们从没有这个意思,反倒是你主动提出来,是不是想让我们西凤帮忙啊!” 西凤的大臣顿时挺直了腰板。 东方浩颜冷冷地看着沈路,他的眼神犹如寒冰一般冷漠:“这位是……” “西凤沈路。” “哦,原来是你啊!不认识。” 沈路被东方浩颜的这句话气的不轻,也被他的气势所摄,但他仍然坚定地站在那里,毫不退缩:“既然动气的使臣前来,也不应该如此羞辱我们西凤,毕竟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那么,周莱刚才的话,你又该如何解释?”东方浩颜逼近一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凌厉的杀气。 沈路咬了咬牙,他知道这个问题他们无法回避:“周莱可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愿意随着圣女去东齐。” 周莱懵了。 听到沈路的回答,周莱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我是谁我,我在哪的神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仿佛无法理解沈路的话语。 什么意思? 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他的双眉紧锁,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激荡,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生怕坏了女帝的事。 他的脸色苍白,原本冷静沉稳的气质在此刻消失无踪。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凝重,周莱的茫然神色让大殿中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抑。 他们静静地等待着,看着周莱的反应,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圣女东方玉看了看周莱,低眉浅笑,“周莱,你是这个意思吗?要与本圣女回去,当牛做马?” 周莱彻底无语了。 第356章 当牛做马 怎么就变成当牛做马了? 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他没听清楚? 圣女东方玉再次询问,“周莱,周莱,你可是不愿?” 大殿内的西凤大臣们:当然不愿了,这要是传出去,西凤的脸往哪放? 啊! 周莱瞥了一眼女帝,见女帝面色不悦,以为是对自己不满意,立即点头,“没有不愿,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只要你需要。” 回想起昨日女帝的话,只要能让圣女留下自己,可以使出一切招数,想必女帝也是认同他这样做的。 但是此刻女帝的脸异常难看,只是周莱没注意到。 西凤的大臣们他们的神色中透露出的是深深的惊恐与不解,他们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众人的心跳声在静谧的环境中清晰可闻。 那是一种惊恐的、不规则的心跳声,仿佛他们的心脏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感到惊讶。 周大人答应了? 他要去当牛做马? 圣女东方玉有点恍惚,这就答应了? 她立即看向摄政王,这可怎么办? 摄政王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殿下的周莱。 他的笑容里藏着刀锋,那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威严与嘲讽。 他点了点头,仿佛在肯定周莱的决心,然而他的眼神却如同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周莱,你确定要来东齐?想清楚了?”摄政王的声音悠然而起,如同寒冬中的北风,刺骨而寒冷。 周莱挺直身子,眼神坚定地看着摄政王,“是的,我想的很清楚,为了玉儿,我愿意。” 摄政王嘲讽地笑了,“你以为东齐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吗?要当圣女的圣夫,也得经过考核。” 他的笑声在殿堂中回荡,带着一种冷酷的嘲笑。 周莱的脸色微微苍白,但他仍然坚定地看着摄政王,“考核?什么考核?”之前从未听闻。 摄政王的眼神冷漠而嘲讽,“不然呢,随便的阿猫阿狗都能来我们东齐吗?”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无情的嘲笑。 东齐圣女:考核?考核什么,这个怎么考核? 圣女站在那里,一脸茫然地看着前方,显然对刚刚提到的“考核”感到困惑。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纯真的迷茫,如同清澈的湖水被微风拂过,泛起涟漪。 她微微张开口,想要询问更多关于考核的事情,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起。 女帝不悦道:“摄政王,此举不妥吧。” 摄政王站在殿堂的中心,面对女帝的质问,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身姿挺拔,犹如山岳般屹立不倒,全身散发出一股威严而霸气的气息。 女帝看着他,语气中透露出不满和质问:“摄政王,你为何要如此固执?既然他们郎有情妾有意,何故出什么考核呢?” 摄政王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霸气和自信:“女帝,你错了,东齐的事务,是我们东齐自己的事,可不是咱们一两句话就能消除的。” 他的话语犹如重锤般砸在殿堂中,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女帝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摄政王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反驳她。 她冷冷地看着摄政王,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威胁:“摄政王,你可知道,周莱一入东齐,咱们就算是结盟了。” 摄政王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冷然笑道:“女帝,本王自然知道,正因为如此,才得更加小心。” “太子,你以为呢?要是周莱与圣女一起,你也是有了助力的。”女帝将视线看向太子。 东齐太子站在一旁,看着女帝和摄政王的对峙,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身形修长,神态从容,仿佛在这场争执中,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缓步走到摄政王身边,微微一礼,声音平和而坚定:“摄政王所言极是。东齐的事务,自然该由我们自己来决定。” 他转向女帝,神色仍然保持着那温和的笑容,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女帝陛下,您是一国之君,我们尊重您,但东齐的内政,还是交由我们自己来处理吧。” 女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满:“太子,你可想清楚了吗?” 东齐太子笑了笑,摇了摇头:“自然,摄政王对东齐的了解和付出,比我们任何人都深。 他的决定,必然是为了东齐的未来着想。本太子愿意信任他,支持他。” 女帝听着东齐太子的话,一时间无法反驳。 她深深地看着太子和摄政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不满,也有无奈。 她知道,面对这两个坚定立场的人,她再争辩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将目光转向周莱,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既然太子和摄政王都如此坚持,那朕就同意周莱的意见。”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威严,但也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妥协。 周莱:??? 女帝同意了?就这样让他去了?没争取?没挽留? 周莱听着女帝的话,内心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喜悦,反而被一股深深的心塞感笼罩。 他清楚地知道,女帝的同意并非真心实意的支持,而只是无奈之下的妥协。 他看着眼前的女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无奈和不满,像一根根无形的刺,深深地扎进周莱的心中。 他明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将要面临的困难和阻力,会比想象中还要多。 周莱默默地低下头,心中充满了苦涩。 他原本以为,女帝会有不舍,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的心塞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微臣遵旨。”周莱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头,恶狠狠的看着沈路,似乎要将他撕碎。 这个祸害,留不得! 第357章 争风吃醋 回驿站的路上,东齐太子,圣女都消停了很多。 特别是圣女,整个人端庄的不行,最终还是东方浩宇打破了这个局面,“摄政王今日来的正是时候,不知道父皇可有什么话传来?” 东方浩颜扭头回答道:“陛下的意思是夺皇陵,不惜一切代价,既然女帝费尽心思要这样做,那就说明皇陵的宝贝非同寻常。” “那代价……” “西凤已经动手了,本王偶然得知,女帝已经和奢望楼联手,在东齐的庄稼上动手脚。” 东方浩宇一惊,大喊一声,“什么!庄稼?粮食? 她怎么敢!” 东方玉脸色也极其难看,眼眸中尽是怒火。 “放心,既然得知消息,本王不会什么都不做,尽量将庄稼损失控制在三成左右,而且已经打着西凤的名头收购了不少粮食。 东齐的百姓没事,你放心,这些粮食足够东齐今年安稳无余。” 此话一出,两人的心才放下来。 东方玉很想知道这个消息是怎么来的,但是看太子,摄政王都没提,她也明白此事不可多言。 三人在那车内密谋,而周莱带着随从在外面马上随行。 虽说他尽力的想听到里面的动静,但是却一无所获。 这马车严密不透风,一点声音都放不出来,简直就像一个隔音的箱子,周围的世界似乎被完全隔绝在外。 马车壁是由厚厚的木板镶嵌而成,每块木板都经过精细的打磨和密封处理,丝毫不透风。车窗上覆盖着沉重的丝绒窗帘,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完全阻挡住。 当马车行驶起来,马蹄敲击地面的声音,或者车轮滚动的声音,然而却丝毫没有传入耳中。仿佛这辆马车是在一片静谧的真空中行驶,无声无息。 并且周莱的实力低微,他靠的是脑子。 他懊恼不已,觉得帮不上女帝,那自己日后的地位岂不是直线下降。 那也不行,为了避免这种事,自己得先下手为强。 这时,他看见不远处有这块比较大的石头,故意骑着马从那处走去。 “啊!嘶!” 马车外传来一阵惊叫声,三人对视一眼,慢慢拉开帘幔,“何人惊呼?发生了何事?” 东方玉瞥见地上的周莱,故意问道。 周莱满脸委屈,涨红了脸,怒目四顾,像是一匹被迫窘了的野兽,正在那里伺机反噬。 “是西凤的周大人,不小心摔倒了。”一名下人立即前来禀报。 “哦?周大人?这里何时有周大人了?”摄政王东方浩颜冷冷笑了笑。 “小的知罪,是圣女的圣夫。” 此刻周莱听到后,愤怒了,眉毛抖动得像是发出了声音,两眼迸射出骇人的光芒,恶狠狠看着东方浩颜。 周莱此刻射出两道寒光,咄咄逼人,牙齿咬得吱吱响,鼻子里喘着粗气,好像缺氧似的。 他牙齿咬得“咯咯” 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见东方浩颜根本没看他,或者根本不屑于理他时,他的神色更加难看,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鬓角有一条青筋轻轻跳动。 “玉儿,我……”说着他便看向自己受伤流血的腿。 原本以为东方玉会体恤他,让他上马车,谁知道东方玉却直接走了下来。 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等到他看到东齐太子,摄政王也一起下来时,面带不悦。 低着头的脸上怒气隐现,好像一阵电闪雷鸣,眼角的肌肤拉得就像要裂开似的,两颗圆圆的眼珠子好像要迸出来。 东方玉快步走来,“没事吧,这伤的不轻啊!”语气很是温柔。 东方浩宇直接点破,“西凤好歹也是大国,你骑马都能弄成这样,怎么当东齐的圣夫?” 周莱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太子殿下,这毕竟是本圣女的圣夫,这么说不合适吧。” 周莱没想到东方玉会维护他,原本以为还得费点口舌,没想到东方玉居然会为了自己怼太子? “这么说,你真的要带他回东齐?”东方浩颜面色不悦。 东方玉眉梢一挑,“不然呢?你是要阻止本圣女吗?” “你知道他的真实目的吗?就敢收他为圣夫?”东方浩颜的面色也变得不悦,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和愤怒。 他的脸色阴沉,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随时都会爆发雷霆之怒。 “哈哈,摄政王什么时候会管这种小事了,难道说你......有想成为本圣女的圣夫?” 东方浩颜的胸膛起伏不定,呼吸急促,显然被气的不轻,“随你。” 话落,直接骑马而去。 周莱坐在一旁,静静聆听着圣女与他们的对话。 圣女言辞犀利,毫不留情地怼着太子和摄政王,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剑,直指太子的软肋。 周莱心中暗自得意。 他一直看太子和摄政王不顺眼,觉得他们自命不凡,傲慢无礼。 如今看到圣女如此怒斥他们,他感到一阵快意。 他微微扬起嘴角,眼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他想象着他们在圣女面前尴尬无助的样子,心中更是乐开了花。 然而,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姿态,只是静静地看着圣女与他们的交锋。 他不想让自己成为这场争执的焦点,只是享受着这种暗自得意的感觉。 周莱知道,这场争执不会对他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太子依旧是太子,圣女依旧是圣女。 但他却从中得到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直看不惯的人被训斥的样子,让他感到一阵舒畅。 “圣女,不要为了我和他们争吵,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也不想给你带来负担。”周莱慢慢起身,就在快跌倒时,东方玉搀扶着他。 东方浩宇看不下去,直接上马车离开了。 “走吧,咱们上马车。” 东方玉搀扶着周莱上马车,丝毫没顾及那些离去的人,好似根本没有丝毫的影响,心情依旧很好。 第358章 惩处奸细 马车上,东方玉细心地为周莱上药。 车厢内弥漫着一种沉静而专注的氛围,没任何声音打破这宁静。 东方玉坐在周莱身旁,她的手法轻柔而熟练,将药膏轻轻涂抹在周莱的伤口上。 周莱微微皱眉,忍着疼痛,他凝视着东方玉,看着她那专注的眼神和细致的动作,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东方玉的长发轻轻垂落,映衬着她那苍白而清秀的脸庞,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关切。 她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周莱的伤口,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敬意和温柔。 周莱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从未见过如此细心的女子,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他感到心动。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子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美丽而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告诉自己,都是假的,假的,他是为了女帝。 马车轻轻颠簸着,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但车厢内的两人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东方玉为周莱上完药,轻轻地为他包扎好伤口,然后抬起头,与周莱的视线交汇。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情感在流动。 周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要伸出手去,握住那双美丽的手,告诉她,自己心中的感受。 但最终,他只是微微一笑,道了一声:“谢谢。”东方玉也淡淡地笑了,她的笑容如春花般绽放,让周莱感到一种莫名的温暖和喜悦。 ...... 庸都城庄园 如儿被关在幽暗的房间里,已经好几天了,每日里无尽的寂静和黑暗让她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恐惧。 然而,今日,她忽然听到了外面的哭喊声和打板子的声音。 这声音瞬间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让她的心跳加速。 她贴近门缝,试图看得更清楚。只见她的贴身丫鬟正被她的娘审问。 惠姑一脸严肃,目光锐利如刀,而丫鬟则满脸惊恐,泪水纵横。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奸细?”惠姑厉声问道。 丫鬟颤抖着回答:“奴婢……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小姐的事情……” “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会和小姐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惠姑显然已经查清楚了。 丫鬟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这……这不是奴婢啊!奴婢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儿在门外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是她的错,她不该这么快质问娘的。 如儿握紧了拳头,她决定要出去为丫鬟辩白。不管娘相不相信,她都要说出真相。 如儿用尽全身的力气,“放我出去!”外面的光线刺得她眼睛生疼,“放我出去!” “娘,她不是什么奸细。”如儿的声音坚定而清晰,“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惠姑站在那里,如儿的话仿佛没有传入她的耳中。 她的脸色冷硬如铁,眼中闪烁着严厉的光芒。 如儿的话音刚落,惠姑便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打!” 随着惠姑的命令,几名壮实的仆人立刻上前,他们面无表情,显然对于这种场景已经司空见惯。 丫鬟看到他们走过来,脸色顿时惨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如儿见状,大声呼喊,“娘,你听我说,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她是我的贴身丫鬟,一直忠心耿耿,不可能是奸细。” 然而惠姑眼中的冷意更甚,“忠心耿耿?你别被她的表象蒙蔽了,我看她就是个吃里扒外的贱婢!” 如儿被推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仆人将丫鬟按倒在地,板子一下下地落在她的身上。 每一下都让如儿的心跟着颤抖,那是她从小到大的玩伴,她的贴身丫鬟,如今却因为她娘的猜疑而遭受这样的折磨。 惠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些都不足以平息她的怒火。 如儿的心彻底凉了,她明白,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惠姑的决定。她只能无助地看着丫鬟挨打,心如刀绞。 丫鬟的身体在板子的重击下颤抖着,每一次板子落下,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被咬得紧紧的,试图忍住那钻心的疼痛。 然而,板子无情地继续落下,她的身体开始无力地瘫软,终于,在一次重击之后,丫鬟的身体无力地倒下,昏迷了过去。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看着丫鬟如此痛苦,如儿心如刀割,泪水滑过脸颊。 这时,如儿被放了出来。 她无助地跪在丫鬟的身边,颤抖着双手试图去摇醒她,然而,丫鬟却没有任何反应。 “娘,你......” “怎么能这样,她可是一条命啊!” 惠姑站在一旁,冷脸看着如儿,语气冷淡地说道:“如儿,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相吗?这个丫鬟显然是个奸细,你还为她辩解,真是不知好歹。” 她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 她看着如儿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失望和不满,仿佛是在责备如儿的不懂事。 如儿被惠姑的眼神和语气刺痛,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寒冷。 她从未见过娘如此对待自己,这种冷淡和不屑让她感到无比的伤心和失落。 她站在那里,嘴唇颤抖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黑炼和白炼齐齐来到庄子上,下人匆忙来报。 惠姑脸色一沉,“他们这时来干什么?带他们去大堂,带小姐下去洗漱。” “如儿,你知道该怎么做,别让娘失望。” 如儿被几位丫鬟搀扶着离开了。 大约半个时辰,如儿才姗姗来迟,面色虽然好了不少,但是眼神却很是憔悴。 “何事而来?”语气也很冷淡。 黑炼和百炼皆是一愣,“尊者可是哪里不舒服?” 惠姑立即上前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第359章 彻底放弃 惠姑察觉到黑炼的视线落在如儿身上,她转身看向黑炼,白炼,语气中带着一丝解释和掩饰:“你们别误会。尊者只是最近休息不好,所以才会这样。 她并没有生病,你们不用担心。” 黑炼微微皱眉,他并不轻易相信这种解释。 然而,他也没有立刻反驳惠姑,只是深深地看了尊者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和担忧。 如儿坐在一旁,听着惠姑的解释,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因为休息不好才面色苍白,但她也没有揭穿惠姑的谎言。 她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苦涩。 惠姑见他们没有继续追问,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转身看向如儿,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尊者,你也真是的,脸色这么差也不知道多休息一下让我们担心了,知道吗?” 如儿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心中的苦涩越发浓烈,但她知道,现在并不是与惠姑争辩的时候。 “前几日听说尊者派人去火烧了奢望楼的庄子,不知道此事是否属实?”白炼低声询问。 惠姑心中微震,没想到那日的举动竟然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如儿看了一眼惠姑,点了点头,“是我的意思,你们也知道我与奢望楼的敌对关系,那日忍不住,一气之下才出此下策,实属无奈。” 白炼虽然能理解,但是无法苟同。 “奢望楼已经开始正式打压我们,不论从收购粮食,还是钱庄生意,我们这边损失惨重。” 惠姑的一颗心仿佛被紧紧握住,然后决绝的掏出,扔在冰天雪地之中。 白炼黑炼看着尊者如儿没有半点担心,心想果然尊者耐得住性子,都这样了,还坐得住,没人注意站在一旁的惠姑早已怒不可揭。 “这件事我知道了,今日身体不适,没什么事,你们先回去吧。” 黑炼白炼对视一眼,躬身离去。 他们刚走,惠姑再也忍不住的嘶声大叫了起来,脸上满是疯狂的仇恨和绝望,眼泪横流,几近崩溃。 大滴大滴滚烫的眼泪落下来砸在地上,外面冷风凄凄,枯木婆娑,很是凄凉。 惠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恨,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想要杀人,铺天盖地的仇恨好似将她整个人席卷,她好恨,恨叶肖的残忍。 “娘,我们打着地狱使者的身份与奢望楼作对,之前为何奢望楼从未对我们真正出手?” 不然以奢望楼的实力,地狱使者早就被毁掉了,何来今日! “那是因为叶肖他愧疚,愧疚抛弃我们母女二人?因为愧疚,愧疚你懂吗?” 看着惠姑歇斯底里的样子,完全没了那日的心疼。 惠姑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哭腔和嘶吼,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心悸,言语混乱无序,反复重复着一些没有意义的词语,如儿很是无语。 “是吗?”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彻底的粉碎了惠姑的意念,“是,当然是,如儿咱们得一起,一起声讨他。” 如儿眼中闪烁着怒火,她站在惠姑面前,声音颤抖地质问道:“娘,我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可以开开心心过好日子,而我却要去生讨别人?为什么我要承担这些痛苦?” 惠姑看着眼前这个愤怒而痛苦的孩子,心中一阵酸楚。 她轻轻握住如儿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如儿,这世上的事情并不都是公平的,有些人出生在富贵之家,有些人却要在贫困中挣扎,这不是我们的选择,但我们可以选择如何面对。” “可是,那个人是我的父亲!”如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应该是最爱我的人,为什么他要让我承受这些?” 惠姑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因为他抛弃了我们,我们需要让他付出代价,你怎么听不明白呢!” 惠姑有些怒气。 这时的如儿心中的想法是她要逃跑,要离开,不能这样下去。 不能活在仇恨中,她娘变了,不是那个为她好的娘了。 她要去找王神医,一起远走高飞,对就这样。 惠姑看着她的眼眸微转也没说什么,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清风拂面,夜深幽静。 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悄悄地起身,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包裹,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月光洒在地上,如同银色的绸缎,她紧张而兴奋的心情就像被风吹过的湖面,波澜起伏。 她终于离开了。 然而,她并没有走出多远,就被发现了。 惠姑早就发现了她的不正常。 粗犷的嗓音在黑夜中回荡,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她被人从后面粗鲁地抓住,力量之大让她几乎无法挣扎。 如儿被带回了庄子中,她被关进了一个狭小的房间,房间中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映照出她苍白而惊恐的脸。 门被粗暴地关上,她听到落锁的声音,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响。 “小姐,你好好呆着吧,尊者交代了,你不认错,不给你饭吃。 你好自为之吧。 哎……” 她坐在冰冷的地上,包裹落在一旁,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她试图大喊,寻求帮助,但她的声音只在这个小小的房间中回荡,没有人回应她。 如儿抱住自己的膝盖,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生活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的逃跑会以失败告终。 她感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尽的黑暗中,找不到一丝出路。 为什么? 难道她真的不是娘的女儿,不然怎么解释她会被关在这里? 是不是娘真的对她失望了? 夜深了,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静谧之中。银色的月光洒在地上,点缀着深蓝的夜空,星星像淘气的孩子,在月亮周围跑来跑去,追逐玩耍。 在这众星捧月的夜晚,月亮显得格外寂寞。 惠姑的房间内,白衣女子坐在镜前,正静静地梳妆。 她的容颜清雅,如同月光下的梨花,洁白而纯净,温柔而甜美。 第360章 伪装成功 她的长发如丝,黑得如同夜空,自然地垂落在腰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手中的梳子顺着发丝轻轻滑下,如同清泉在山间流淌,婉转优雅。 每一次梳过,都带走了一丝丝的凌乱,留下的是整齐而光滑的发丝。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的头发闪烁着淡淡的光泽,如同瀑布般流淌,美丽动人。 这位白衣女子正是惠姑,等她转身时,却能让人惊讶,她居然顶着如儿的那张脸。 惠姑面色阴沉,“我养了她那么多年,居然想逃跑,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既然如此,那就永远别出来了。” “这张年轻的脸也该被我用用了。”她摸着那张年轻的脸,整个人看起来怪异无比。 …… 城主府内 王炎救治好庸都城的百姓,也得知了西凤皇陵之事,现如今只能快速解决这里的事,赶快回去。 皇陵,那可是皇陵啊! 宝贝,宝贝,她来了! 夜已经深了,但是涟漪还舍不得离开。 “圣女,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我已经传信给寨子了,估计他们很快就会来,这段时间我保护你。”涟漪拍着自己的胸脯。 王炎很无奈,“我该休息了,你先离开吧。” 涟漪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扭头看着南宫辰肆愤懑的眼神,整个人一哆嗦,“那我明日再找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理强行拉走了。 南宫辰肆上前几步,“你这么快打发她走,可是想去那个庄子看看?” 王炎眼神一亮,“可以啊,南宫,这都知道,我确实想去看看。 顺便看下那个叫惠姑的,你不是很好奇吗? 也许我们这次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南宫拗不过她,两人一起快速的赶往那个所谓的庄子。 夜深了,庄子所处的世界陷入了一种深邃的幽静之中。 在这个时刻,万物似乎都归于沉寂,唯有月光与星辰洒下的柔和光辉,照亮了这个哲人的心灵世界。 周围的树林,也在夜色中变得神秘而寂静。 微风拂过,树叶轻轻颤动,发出微弱而悦耳的沙沙声,像是在诉说着它们自己的故事。 在这种环境下,庄子感到自己仿佛能与大自然融为一体,感知到万物的气息与韵律。 两人找了许久,终于听到了那个惠姑的声音。 他们慢慢的靠近那处屋子,从窗户上戳开了两个小洞。 只见室内,月光如水洒在白衣女子与黑衣男子的身上。 那白衣女子,宛如月光中的仙子,清丽脱俗,而黑衣男子正是黑炼,他的身影在月光中透露出一种神秘而深沉的气质。 南宫与白轻暖站在远处,他们的目光凝固在这对相拥的人儿身上,震惊不已。 他们原本以为,白衣女子和黑炼之间是上下属的关系,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却明显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黑炼的眼神深邃如海,他紧紧抱着白衣女子,仿佛怕失去她一般。 白衣女子则闭上眼睛,脸颊紧紧贴在黑炼的胸口,她的表情中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南宫和白轻暖相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和疑惑。 他们原本对白衣女子的身份就有所猜测,但此刻,他们意识到,事情可能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室内,静谧而庄重的气氛笼罩着一切。黑衣男子与白衣女子相拥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成为了一幅永恒的画面。 南宫和白轻暖静静地看着,心中涌起了各种复杂的情绪,什么玩意...… 白轻暖意识到不对劲,这个白衣女子的气息和之前的女子完全不一样,不像是如儿。 难道...... 她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两人猛然瞪大眼睛。 是她! 惠姑! 惠姑伪装成白衣女子,她的声音温柔如水,轻轻流淌在黑炼的耳边,“黑炼,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脸吗?今日就给你看。” 黑炼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心跳如同战鼓,砰砰砰的急促跳动,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与激动,仿佛等待这一刻已经等待了很久。 “尊者!” 他不敢相信,尊者居然抱着他,还要给他看她的真容! 惠姑慢慢地,轻轻地拉下了自己的面纱。在面纱落下的那一刻,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温婉如玉的容颜。 她的眼睛如星辰般璀璨,她的鼻梁挺直,嘴唇红润,每一处都透露出优雅与美丽。 黑炼看着她,他的眼神如同凝固的海洋,深深的,无法言喻的惊艳与激动在他的眼中闪烁。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心中最深处的渴望,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尊者......我” 这一刻,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他们的世界只剩下彼此,只剩下那相互凝视的目光和急速跳动的心跳声。 惠姑看着黑炼的反应,心中满是满足和欣慰。她知道,自己的伪装成功了,她成功地以白衣女子的身份,让黑炼看到了她的真容。 “黑炼,叫我如儿,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南宫辰肆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他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平静转为震惊。他的双眼瞳孔瞬间放大,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他盯着“如儿”的脸,那曾经熟悉又陌生的容颜,此刻在月光下显得如此清晰。 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震撼,仿佛整个世界观都在这一刻崩塌重组。 南宫辰肆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无法动弹。 他的思绪一片混乱,他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但脑中却一片空白。 他看了看黑炼,又看了看惠姑,他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 南宫辰肆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 白轻暖则是咂舌,这么老的人了,还伪装如儿,真是......老不羞! 黑炼此刻的情绪激荡如潮,他的双眼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芒,仿佛星辰坠落其中,熠熠生辉。他凝视着惠姑的脸,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那种惊喜与激动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瞳孔深处。 第361章 惊人大事 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急于寻找出口。他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的狂喜与激动。 黑炼一把抱起白衣女子,他的动作轻柔而有力,如同捧着手中的珍宝。 白衣女子轻盈如羽,被黑炼稳稳地抱在怀中,她的长发轻轻飘动,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种圣洁而纯净的美。 黑炼的脚步缓慢而坚定,他一步步走向床榻,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白衣女子的脸庞。 他的眼中满是柔情和热烈,仿佛在这一刻,他愿意为白衣女子付出一切。 当他们来到床榻边,黑炼轻轻将白衣女子放下,她的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榻,却仍然能感受到黑炼的温暖和力量。 黑炼俯下身,与白衣女子平视,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中充满了温馨和浪漫。 黑炼与白衣女子,他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仿佛有一种无形的纽带将他们紧紧相连。 最后,黑炼轻轻地伸出手,抚过白衣女子的脸庞,他的眼中满是珍视和疼爱。 他缓缓低下头,向着白衣女子的唇吻去,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和声。 突然之间,黑炼熄灭了灯火。 南宫辰肆也拉着白轻暖离开了。 今晚可是震惊的一幕,真是来的凑巧啊! 惠姑居然顶着别人的脸出现,难道不怕暴露吗? 那真正的如儿呢?莫不是死了? 虎毒还不食子呢! “南宫,你知道惠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吗?”她好推断下如儿在哪? 南宫辰肆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那一年在皇宫的日子历历在目。 那时的他,还是一个年少无知、天真的少年,对世间的丑恶与阴谋一无所知。 那日阳光明媚,南宫辰肆在皇宫内悠然漫步,身边的丫鬟们小心翼翼地跟随着。 他远远的看见惠姑,正打算过去。 突然,一个丫鬟不小心踩到了惠姑的衣裙,污渍瞬间溅上了她华丽的衣衫。 那个丫鬟脸色苍白,跪倒在地,颤抖着请求恕罪。 惠姑看着她惊恐的眼神,柔声道:“没关系,这只是一件小事,你不用担心。”那个丫鬟感激涕零地离开了。 然而,南宫辰肆并没有想到,那只是一场悲剧的开始。 第二天,她得知那个丫鬟竟然在昨夜离世了。 南宫辰肆开始意识到,皇宫内的生活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简单,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可能在一瞬间消逝。 他也是在那一刻彻底的成长起来了,自此之后,他便与他母妃身边的人保持着距离。 “这么说,惠姑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那这就说明那个如儿要么被关在地牢,要么就是被关柴房?” 南宫辰肆的眉头微微一皱,嘴角撇向一侧,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他看着眼前的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和疑惑地问道:“找她干什么?”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些许不满和警惕,白轻暖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南宫辰肆见状,又冷冷地补充道:“如果她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我会派人去帮她。 但是,如果你只是想见她一面,恐怕你想找她,我得告诉你,不方便。” 白轻暖看着南宫辰肆,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她注意到南宫辰肆微妙的表情变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于是轻笑着开口:“南宫,你吃醋了?”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她的嘴角上扬,弯成了一抹狡黠的微笑。 她的双眸中透露出丝丝缕缕的揶揄,仿佛是在看穿南宫辰肆的内心。 南宫辰肆被白轻暖突然的话语戳中心事,一时间有些慌乱。 他本想掩饰自己的情绪,却不料脸色微红,如同春日初绽的桃花,透露出内心的悸动。 他转身,紧抿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南宫,我只是觉得这些日子的相处,那个叫如儿的或许是地狱使者破局的关键所在,不然我也不会浪费时间,你是知道的我的。” 很快,她说服了南宫,两人开始寻找柴房。 在偏僻的院落中,一间不起眼的柴房静静地隐藏在角落里。 在这昏暗的角落里,一张简陋的床榻上躺着一个白衣女子。 她的衣裳虽然洁白,但已经略显破旧,几处污渍点缀其间,见证了她曾经的辛苦与挣扎。 她的嘴唇干裂,仿佛已经很久没有摄取到足够的水分,那一丝丝殷红更凸显了她此刻的虚弱。 面色憔悴,苍白中透露着疲惫,一双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也显得黯淡无光。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凄美。 这个白衣女子,在这偏僻的柴房中,无声无息地躺着,仿佛被世界遗忘。 “是她?” “我们居然足足找了这么久才找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柴房,看来那个惠姑确实不打算放她出来了。” “南宫,咱们这样......” 白轻暖现在已经换成自己的衣衫,毕竟王炎明面上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也不能露面。 白轻暖轻轻破门而入,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白衣女子如儿,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和怜悯。 她快步走到床榻边,轻轻地蹲下,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摇了摇如儿的肩膀。 “姑娘,姑娘,你醒醒。”白轻暖的声音轻柔而急切,她眼神中满是关切。 如儿的眼睑微微颤动,疲惫地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白轻暖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似乎没料到会有人来找她。 她想要坐起身,却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无力地躺了回去,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 白轻暖见状,立即伸手扶住如儿的身体,帮助她坐起身来,语气柔和地说:“姑娘,你别说话,我是来救你的。” 第362章 吃醋南宫 “救......我?” “对,王炎王神医你认识吗?” 如儿眼眸顿时发亮,“他在哪?他还活着吗?” 白轻暖摇了摇头,“不知道,那时的他身受重伤,但是提起你,他觉得你有危险,这才嘱托我们来救你。” “别拖延了,咱们走吧,我们来的时候去前面的院子找过了,我差点以为那个白衣女子是你呢?” 如儿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疑惑,她的双眼微微睁大。 在白轻暖的话语落下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理解白轻暖的话语。 她的眼神在白轻暖与周围的环境间游移,一种迷茫和不解的情绪在她的眼中荡漾开来。那种疑惑的神色,透露出她内心的迷惘与困惑,仿佛在问:“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们来的时候,见到一个白衣女子,她看起来背影比你微壮实一些,但是脸却和你一模一样,我听到别人叫她尊者。” 如儿:??? “什么?尊者?你带我去看看!” 白轻暖立即阻止,“这不好吧,你现在的身体毕竟比较孱弱,而且一旦过去,怕引起别人的怀疑。” “那怎么办?”如儿觉得有道理,自己不能这样自私,万一她也被扣下怎么办? “那边有一个破旧的狗洞,咱们先走,到时候就知道那个伪装你的人是谁了。” 如儿挣扎了几下,最终点头与她一起离开。 翌日清晨,惠姑正在处理事务,却意外听下人禀报柴房中的如儿失踪了。 她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面色骤变,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她召集所有白衣侍卫,在庭院中厉声质问:“小姐去哪里了?她不是应该在柴房里吗?为什么现在不见了?”她的声音如同雷霆之怒,震动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侍卫们战战兢兢地回答说:“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还看到她在柴房里,今天早上就不见了。” 惠姑听后,更是愤怒到了极点:“你们这些无用之人!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现在失踪了,你们却一无所知,那要你们何用?”她的话语如同利刃,刺入侍卫们的心中。 她怒气冲冲地在侍卫中间走来走去:“立刻给我去找!找不到小姐,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在她的怒斥下,侍卫们不敢怠慢,纷纷四处寻找如儿的踪迹。 * 庸都城僻静院落,如儿看着这光鲜的房间,心中感慨,想那时,她还被关在灰暗的房间内,现在已经逃离。 那个女人口中的白衣女子是谁?是谁伪装的她? 难道是......娘? 不会吧?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时,白轻暖推门而入,轻声道:“姑娘,你庄子那边今日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动。” 如儿得知地狱使者那边的尊者还在,而且她的娘没有任何异议时,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十分复杂。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似乎不敢相信。 她的双眼失神地凝视着前方,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个意外的信息。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张,像是在自言自语:“娘……没有异议?” 她颤抖着双手,仿佛需要扶住什么才能站稳。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哀伤和迷茫,仿佛被这个消息打击得无所适从。 然后,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似乎下定了决心。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迷茫,只有坚定和决然。 看来她被放弃了? 娘要自己做尊者了? “那......你没事吧?”白轻暖看着她的神色,轻声问。 如儿慢慢回首,“没事,我很好,放心,既然你们救了我,应该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就当报答恩情了。” 很快,白轻暖就坐了下来。 如儿开始慢慢回忆,“你们是想知道地狱使者和奢望楼的关系吗?” 白轻暖猛然点头,“是,是。”你倒是快说啊! “我身边之前的那个白衣尊者是我的娘,名惠姑,因为被奢望楼楼主叶肖抛弃,所以要和奢望楼作对。” 白轻暖听到这个消息后,瞬间愣住了。 她的双眼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般的事情。 她震惊地望着如儿,嘴唇微张,却迟迟没有说出话来。 在她的心中,奢望楼楼主一直是一个眼光独到、心思缜密的人,否则也不会这么成功。 然而,如今听到如儿的事情,她不由得开始怀疑起奢望楼楼主的眼光来。 她实在难以理解,奢望楼楼主还喜欢你娘?确定他眼这么瞎吗? 白轻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和不解。 她思索了片刻,却仍然无法理解奢望楼楼主的想法。 她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道:“看来,即使是楼主这样的人物,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如儿看出了她的疑惑,“我知道你不信,这个我也不信,但是我母亲之前是皇宫内贵人的贴身丫鬟,所以无论从谈吐举止,还是文化都很高,奢望楼楼主喜欢也正常。” 白轻暖:果然是司夫人的人。 白轻暖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兴致勃勃地问道:“姑娘,那位贵人究竟是谁啊?”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好奇,显然对这件事非常感兴趣。 如儿被白轻暖的问题愣了一下,她似乎没有料到白轻暖会如此直接地问到这个问题。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看出如儿的犹豫,白轻暖温和地说道:“姑娘,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如儿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对不起,白姑娘,我不能告诉你。那位贵人……是我不能提及的存在。”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显然这个秘密对她来说也有着沉重的负担。 白轻暖见状,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第363章 歪曲事实 “好吧,原本还想着要是知道这件事的原委的话,就能帮助你了,算了,就算不知道,你应该也能逢凶化吉吧。” 如儿经过一番纠结,最终下定决心,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好吧,白姑娘,我告诉你。那位贵人是……皇宫的司夫人,之前皇帝的爱妃。” 白轻暖听完如儿的话,心中一阵得意。 她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笑道:“原来如此。” 如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慢慢地说起来:“我娘和司夫人曾经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她们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但是,自从惠姑遇到了奢望楼楼主后,一切都变了。 我娘对楼主动了心,她开始疏远司夫人,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了楼主身上。” “司夫人看到这一切,非常不满。 她觉得自己被好友背叛了,于是她开始阻挠我娘和楼主的感情。 她用尽各种手段,想要将楼主从我娘身边抢走。 最终,她成功了,她横刀夺爱,使得我娘和楼主决裂。” 说到这里,如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悲伤和无奈:“我娘很伤心,她失去了好友,也失去了心爱的人。 而司夫人,她得到了她想要的。” 白轻暖听完如儿的话,沉默了片刻。 司夫人抢惠姑喜欢的人? 真是可笑呢! 没见过小姐抢丫鬟喜欢的人?简直闻所未闻啊! “你确定?”白轻暖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如儿站在原地,迟疑了许久,双手紧握,仿佛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最终没有把话说出口。 “是我娘说的。”她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回避,“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困惑,显然她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确定。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是自己的娘亲,一方面是自己的认知,她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这么说你也怀疑了?难不成你见过那个所谓的司夫人?” 如儿点了点头,“我见过那个司夫人,很漂亮。 她是一位美丽动人的人,她的面容清秀,双眸中透露出聪慧的光芒,仿佛能看透人心。长发如墨,微微卷曲,随风飘动,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不仅美丽,而且知书达理,气质高雅。 说话有条不紊,思维敏捷,言辞间充满了智慧和从容。 她的外表上让人眼前一亮,内在的智慧和修养更让人敬佩,原本我很喜欢她,但是自从娘说了那件事,我就......开始讨厌她了。” 白轻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原本只是问问,但是如儿真的见过司夫人,那就是说那个司夫人还活着! “是吗?那我可真想见见了。” 如儿摇了摇头,“恐怕见不到了,她死了。” 白轻暖的内心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她无法相信南宫的母妃就这样离世了。 这个消息像一块沉重的石头,重重地压在她的心上,使她感到喘不过气来。 她的手微微颤抖,手中的茶杯也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失去了焦点,她的脸上原本常有的微笑如今也变得僵硬而凝重。 “不会吧,听你的描述,她还很年轻啊!怎么会呢?”不可能! 如儿语气变的沉重,“是我娘杀的。” “什么?”白轻暖一下子站了起来,语气很是慌乱,“你说什么?” 如儿有点吃惊,“你看起来很惊讶?”她有点疑惑的问。 白轻暖听到这个消息后,内心瞬间掀起翻江倒海的波动,但她却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她的不寻常。 她轻轻地摆了摆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平静,“我只是太惊讶了,你娘居然杀了司夫人,不能吧?”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努力保持着镇定。 如儿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然我也无法扮演司夫人了,黑炼和白炼都是司夫人所救的。”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坚定有力。 白轻暖心中一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知道,现在不是情绪失控的时候。她必须保持清醒和冷静,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我觉得有一些疑点,或许你自己也怀疑吧。” “什么疑点?”如儿立即询问。 “如果你娘真的杀了司夫人,那奢望楼楼主怎么会放过你娘?你不是说奢望楼很厉害吗?”她的潜台词就是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你娘早就该死了。 如儿听到白轻暖的话后,明显地愣了一下。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似乎没有想到白轻暖会这样问。 然后,她慢慢地浮上了微笑。 她的笑容很轻很淡,“你很聪明,真的找到了关键所在,其实司夫人死没死的,我不是很清楚,只记得我娘确实捅了司夫人一刀,但是司夫人被奢望楼楼主救走了,现在是死是活救不知道了。 至于奢望楼楼主为什么不报仇,我娘说是因为奢望楼楼主亏欠我们娘俩。” 从如儿的口中白轻暖觉得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 但是现在奶娃娃又不在,真是用它的时候就偷懒! 奶娃娃:什么偷懒,人家在升级中......真是的! 白轻暖觉得这件事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她对如儿说:“如儿,那你打算怎么报仇?现在地狱使者那边一切正常,你看来回不去了。昨晚找你的时候,发现那个假扮你的人和......哎”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和什么?你想说什么?” 白轻暖的神色变得有些迟疑。 她看着如儿,眼中闪烁着一些疑惑和犹豫,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说下去,或者是否应该给如儿一些警告。 她的手微微握紧,手指不自觉地搓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矛盾,嘴唇紧闭,眼中流露出一些挣扎和纠结。 第364章 绝无虚假 最终,她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 虽然这可能会让如儿感到不安但白轻暖觉得,如儿有权知道这个事实。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略显沉重:“如儿,昨晚那个假扮你的人和黑炼在一起......那什么了。” 如儿很疑惑,那什么是什么? 白轻暖很无语。 “就是和夫婿在一起会做的事。”够直白了吧。 如儿突然间站了起来,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的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神色,仿佛无法相信刚刚听到的事情。 她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白轻暖甚至可以听到她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的声音。 如儿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胸口不断地起伏,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惊慌和恐惧。 她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却没有任何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如儿的神色变得苍白,她的脸上失去了血色,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走了。 “什么?” 白轻暖立刻向前迈了一步,准备扶住如儿,怕她摔倒。 “你说的真的?” 白轻暖点了点头,“绝无虚假。” 如儿这才回想起之前,娘让她对黑炼白炼示好,难道也是为了今日? 不,这不是真的! “如儿,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是有人现在要顶着你的脸做这些事,或许现在也正在做也不一定。” 不得不说,白轻暖说的很对。 惠娘又约了白炼在庄子见面。 白炼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尊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感,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他的内心深处翻涌。 他试图将目光从尊者的身上移开,但那熟悉的身影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想起自己曾经和尊者一起度过的时光,每一次的相遇都让他感到欣喜和激动。 当尊者缓缓转身,白炼的目光不自主地落在了那张绝美的面容上。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他感到自己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仿佛有一块石头压在心上。 尊者拉下面纱,那绝美的容颜让白炼的心跳更加加速。 “尊者......你......” 他试图收回自己的目光,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却紧紧地吸引着他。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尊者牵引,那颗心再也无法收回来了。 白炼明白,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尊者。 他感到自己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既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感,又有一份沉重的. 他知道,自己必须将自己的情感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但他也明白,自己会一直默默地守护着尊者,无论发生什么事情。 “白炼,你知道的,我一直对你不一样。” 话落,白炼彻底激动起来,“尊者,你的意思是.......” “叫我如儿,只允许你这么叫。” 白炼激动不已,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火球,体内的激情和热血在瞬间爆发。 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把抱住尊者,在她的耳边轻声叫着如儿的名字。 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一份深深的渴望和思念,双手紧紧地抱着尊者,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中。 如儿在白炼的背后会心一笑,她感到自己的心情变得愉悦而轻松。 她轻轻拍了拍白炼的肩膀,示意他放开自己。 白炼有些惊讶地看着如儿,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再次开始狂跳。 如儿看着白炼,眼中闪烁着一份期待的光芒,“白炼,你喜欢我吗?”她问。 白炼立即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喜欢,我喜欢,如儿,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的。”他的声音充满了真诚和深情。 如儿微微踮起脚尖,她的心跳加速,小脸微红。 她一下子吻在了白炼的脸上,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白炼感到一阵眩晕。 他看着如儿,心中的情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一把抱起如儿,转了个圈。 如儿紧紧地抱住白炼的脖子,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空中飘荡,仿佛置身于一个美妙的梦境中。 白炼的怀抱温暖而坚实,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如儿的额头。 他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欣喜,他知道,这一刻将永远刻在他的记忆中。 他们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们相互凝视着,仿佛时间已经静止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 ...... “你想我怎么做?”如儿不敢再想,不敢想她娘到底想干什么,现在很怀疑之前她娘说的一切。 都是假! 该如何? “不是我想,是你想,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听说上次你娘去火烧一个庄子,之后奢望楼就开始打压你们,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对,那个庄子是奢望楼楼主买给司夫人的。” 果然! 南宫猜的是对的。 “但是我们没讨到好处,好多人都死了,奢望楼楼主果然在那里有埋伏。” 埋伏? 看来今晚要去的话,还的准备准备。 没奶娃娃,做事就是不方便! 奶娃娃:现在知道它的好了,晚了! 哼! “拆穿她,不能让她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她这辈子就毁了,而且王神医的伤不能白受啊!” 如儿一下子坐在凳子上,“我想想。” 白轻暖知道这件事急不得,先退了出去,正好她找南宫一起去那个庄子看下。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整个世界都沉浸在夜的深沉之中。 月光如水,悄然洒落在大地上,给每一寸土地都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夜色中,静谧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黑色的天幕上,星星点点,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在夜色的掩护下,两人身着黑衣,快速地朝着庄子掠去。 他们的行动矫健而敏捷,仿佛是夜色中的幽灵,悄然无声地在林间穿行。 黑衣在夜风中飘动,如同黑色的幽灵在夜空中舞动,周围的景象在夜色中逐渐变得模糊,只有他们两人清晰地映入眼帘。 第365章 粉露神医 他们掠过树林,翻过山丘,丝毫不在意前方的困难和危险。 此刻,奢望楼的那处隐秘的庄子沉浸在一片安静之中,夜色深沉,只有微风在树叶间轻轻吹过,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突然,一道黑影破空而出,落在院落中。 紧接着,又一道黑影随之而来,轻盈地落在第一人的身边,两人身形矫健,行动迅速,快速落地。 听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两人立刻意识到这是巡逻的侍卫。 他们迅速地寻找藏身之处,发现不远处有一处灌木丛。 他们立即跃入灌木丛中,尽量让自己安静下来,以免引起侍卫的注意。 他们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但幸运的是,侍卫并没有发现他们。 他们紧贴着地面,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队巡逻的侍卫。 侍卫们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他们继续着他们的巡逻路线,渐渐地走远。两人松了一口气,从灌木丛中走出,重新开始他们的行动。 “你说人会在哪?”白轻暖询问着南宫辰肆。 南宫辰肆使劲一闻,“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白轻暖也闻了下,“就花香,没其他味道。” “就是花香,之前母妃很喜欢花香,院子里有种满了花。” 白轻暖立即意会,找花。 她的鼻子灵啊,她使劲一闻,她灵敏的嗅觉让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花香。 她开始在周围寻找带有花的院子,希望能找到如儿所说的那个地方。 她的步伐轻盈而迅速,目光敏锐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同时她的心跳加速,一种莫名的期待和紧张感涌上心头。 她知道,这次行动对于她和南宫来说,都非常重要。 突然,她眼前一亮,发现了一个开满鲜花的院子。 她迈开步子,悄悄朝着那个院子走去。 那次院子很是安静,只有微风在花丛间轻轻吹过,仿佛在低语着什么,花朵色彩斑斓,香气四溢,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院子里花满四海,美丽的花朵们争奇斗艳,绽放出绚烂的色彩。 “找到了!” 两人扫视四周,发现没有侍卫的身影。 他们心中有些疑惑,但并未多想,然而,当白轻暖看到那朵黑色的花时,她突然明白了一切。 那些黑色的花,原来并非普通的植物,而是带有剧毒的花卉。 她立刻意识到,这个院子并非普通的院子,而是一个布满毒花的院子。 她心中一惊,意识到这个地方的危险性。 这个院子显然是为了防止有人靠近而特意布置的,一旦有人误入其中,必定会触碰到这些毒花,从而身中剧毒。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个院子并非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们必须小心翼翼地行动,以免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幸好,他们两人不怕,只要不被发现,毒不是问题。 他们慢慢靠近,这时发现院子里一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走了出来。 那名女子脚步轻盈,一看就是练家子。 她关上房门后,直接出了院子,行动矫健而迅速,没有一丝拖沓。 她的身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优美,如同一只夜行的燕子,轻盈而自由。 她穿过院子,来到院门口。 她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确认没有人在附近。 两人对视一眼,立即跟上,这个人是个突破口,院子反正跑不了。 粉衣女子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一处更为静谧的院子。 直接推开了房门,他们从缝隙中看到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但是没有看清楚脸。 两人排查了一会,发现这里其实没有人守卫,立即向前快步走进。 还没靠近,就听到里面的怒骂声,“没用的东西,真的久了居然连个人也救不好,本楼主要你何用?” 粉衣女子音带哭腔,“叶肖,你之前求我救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再说了,一个替代品,死就死了,你这么宝贝做什么?” 白轻暖:救人?救谁?司夫人吗? 南宫与白轻暖对视一眼,分开两边从不同的方位找寻空隙偷懒,毕竟这样的人实力非比寻常。 但是替代品是什么意思? 谁是谁的替代品? 叶肖一时间被怼的无语,脸色骤然大变,青筋暴起,“粉露,你找死!” 南宫辰肆皱眉,粉露?是那个活死人医白骨的粉露神医? 这个人白轻暖不认识,所以没什么的表情。 粉露却丝毫不怕,不胆怯,眼神坚定而坦然,“当初我答应你试着救人,而且这一试,已经足足五年时间,这个人看样子没戏了,不如让她走吧。” “你的意思是让她死?”叶肖的眼睛瞪着她,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不悦。 他的目光犹如寒冷的冬日,冷漠而疏离,“做梦,谁说她是什么替身,难不成是那个惠姑告诉你的?” “难道不是?” 叶肖冷哼了一下,“她那样的人,说的话你也信? 她就是个小肚鸡肠,自私自利,恩将仇报的人。” 粉露疑惑不已。 是吗? 难道自己信错了人? “难道里面躺着的不是惠姑的替代品?”粉露还是问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毕竟她一直这么认为。 虽然,但是觉得惠姑确实比不上里面躺着的那位,但是说不定叶肖就是这个爱好呢? 听到这句话,白轻暖差点笑出声来,一个丫鬟居然能让主子成为替代品,你也太敢想了。 叶肖的眼神变的轻蔑,“你的眼神没问题吧,那个女人,本楼主会喜欢她?她也配!” “那她动手刺伤了里面的人,你为何没伤她?”这不是你叶肖的脾气。 肯定有什么猫腻。 南宫辰肆一怔,那就是说里面的人就是…… 白轻暖口型说了下,但是未出声,“你母妃。” 叶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坐了下来。 粉露是一个爱医术,但是极其八卦的人,现在她的好奇心完全起来了,“你不说,你就是喜欢惠姑,爱她爱的不行。” 白轻暖:呦呵,这个人怼她的胃口,就是这样,逼他! 看他说不说! 第366章 人被带走了 粉露好像与她心有灵犀一般,继续道:“不然明天我就走,人我不治了。” 粉露象征性的走出了几步,听着叶肖没什么反应,她气的要死。 不就是八卦下吗,真小气!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迈出房门,突然,一阵破空声传来,一支利箭朝着她的面门直射而来。 她反应极快,立即侧身躲避。 那支箭矢擦过她的面颊,带起一道血痕。 她心中一惊,叶肖立即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她。 她不再犹豫,疾步向前,从室内立即穿梭,朝着刚才的院落掠去。 叶肖身后,那支箭矢落在了地上,箭头深深地插入了泥土中。 霎时间,无数道剑光像流星一般划破黑暗的天空,纷纷朝着叶肖猛烈射来。 它们在夜空中划过一条条璀璨的轨迹,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割裂开来。 叶肖只感觉周围空气瞬间紧绷,一股股强大的气息不断压迫着他的身体。 他眼神凝重地扫视着周围,心头猛然一跳,这些利剑的轨迹似乎都指向了他的身体! 他不敢怠慢,急忙施展身法,快速移动着位置。 每一次跃动,都像是踩在弹簧上一般轻盈灵动,恰到好处地躲过了利剑的追击。 它们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令人防不胜防。 叶肖还未开口叫人,无数的侍卫立即集合,飞速的用盾牌挡在他身前,“启禀楼主,外围一切正常。” 此刻叶肖的脸色难看至极,这句话表明他的庄子出了内奸。 可恶!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在刚才利剑飞射的时候已经赶往了那个院子,有病人的院子,这边院子中黑衣人躺了一地。 粉露直接从这些人身上走了过去,眉头连皱也没皱,好像已经司空见惯。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紧随其后。 粉露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东西打翻的声音。 她立即推门而入。 在室内,床榻上的病人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黑衣人扛着一位白衣女子飞速地朝着窗户掠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粉露大惊失色,她急忙叫喊着:“来人!来人!快将人放下!” 她的声音急切而焦虑,充满了担忧和紧张。 她想要立刻追上去,却发现自己被头顶的陷阱束缚住了,无法动弹。 她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同时大声呼救,希望能够引起他人的注意。 随着黑衣人的离去,室内恢复了平静。 粉露焦急地等待着,希望能够尽快得到救援。 她的心跳加速,思绪混乱,她不知道这个黑衣人是谁,为什么要带走那位白衣女子。 不久后,门被推开,几个侍卫冲了进来。 粉露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好像刚才呼喊的人不是她。 南宫辰肆早已跟着黑衣人一起掠去,只留下白轻暖,此刻的她才意识到这原本就是一个陷阱,那南宫...... 她现在焦急不已,希望南宫能冷静下来。 ...... 南宫辰肆紧紧地追着那个黑衣人,一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 他们的步伐稳健而有力,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 终于,黑衣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西郊树林。 这里树木茂密,郁郁葱葱,似乎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黑衣人停下了脚步,藏在一块巨石后面,等待着他的同伴。 南宫辰肆也停下了脚步,隐藏在一片灌木丛中,静静地观察着黑衣人的举动。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尽量避免发出声音,以免惊动黑衣人。 不久之后,另一个黑衣人也出现了,他们两人交换了暗号,然后开始快速地交流着什么。南宫辰肆倾听着他们的对话,试图从中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突然,其中一个后面赶来的黑衣人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剑,朝着另一个黑衣人猛烈地刺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南宫辰肆大吃一惊,他看着地上的白衣女子正准备出去,但是后来想到什么,这才停了下来。 黑衣人扛着白衣女子再次出发,等他离开后,南宫沉肆上前检查了下那名黑衣人还活着,立即打晕了他,将他点穴后,放在灌木丛中,朝着黑衣人方向赶去。 夜深露重,这是一个充满神秘和宁静的夜晚,梧桐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夜色中,远处的山峦起伏,层层叠叠,宛如一幅泼墨山水画。 终于在赶了很久的路后,黑衣人带着白衣女子在一处寺庙中停了下来。 “玄灵寺。” 他为什么带人来这里? 这个寺庙有问题? 后院的一个厢房中,他看着黑衣人揭下女子的面纱,那容颜......使得南宫辰肆大吃一惊。 这位女子拥有白皙的肌肤,如同瓷器般光滑亮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五官精致绝美,眉毛如同精致的画笔,弯弯的,展现出她的温柔与娴静。 是他记忆中母妃的样子! 此刻,他的心跳如同激昂的鼓点,在胸腔内疾速地敲击着,每一次心跳都像是他在呼唤生命的力量,他的胸口起伏着,仿佛在跟随着一种无形的节奏。 这时,他发现不远处走来一位白衣女子,是她,惠姑! 南宫辰肆看着她走路的样子,一下子认出了她,果然是她的手笔。 看着惠姑直接推门而入,没丝毫犹豫,更加确认了他的猜想。 “黑炼,如何?人可是绑来了?”惠姑一进门就着急询问,直到看到厢房榻上的人,她的脸,彻底的笑了起来。 “啊哈哈,小贱人,你也有今天!” 惠姑冷笑了一声,那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北风,尖锐而刺骨。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黑炼,你做的很好,没留什么尾巴吧。” 黑炼晃了下神,一下子抱住她,“如儿,你放心,我做事从不留尾巴。”他紧紧拥着她,手也不自觉的凌乱起来。 如儿感到脸颊一热,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心脏蔓延到她的全身。 她轻轻地推开他,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如儿看到了他眼中的深情和欲望,也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第367章 关系网 “这里是寺庙,注意点。” “这段时间她就放在这里,这里的地牢你知道的,无需怜惜她,只要不死就行。” 黑炼也不敢放肆。 南宫辰肆看着黑炼将人关进地牢后,确保无误后,立即动身离开。 * 白轻暖看着粉露将床榻下的人拉了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如同漆黑的夜空中划过的一道闪电,转瞬即逝,但仍然让人感受到了她的惊异。 那双明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人居然在床底下! 他们怎么知道有人会来? 怎么会提前安排? 那我们的到来是不是也是算好的? 看着粉露将人慢慢的放在床榻上,坐在床榻边,低声道:“姐姐,你睡的够久了,辰肆都来到庸都城了,你不起来见见她吗? 叶肖也憔悴了不少,你不心疼,我心疼啊!” 白轻暖:??? 什么情况? 姐姐?这是什么关系? 辰肆?她居然知道南宫?看来这个人确实是司夫人无疑了。 如果她是司夫人,那粉露就是南宫的姨娘吗? 但是为什么这么久没去看他? 随后,她对着身边的侍卫道:“好好守着,除了我与楼主,只要靠近,格杀勿论!” “是!”侍卫们大声应是。 粉露再次来到之前的院落,看着叶肖正在喝茶,这才放下心。 他的手稳稳地握着紫砂茶杯,手指在杯身上轻轻抚摸,感受着茶水的温度和陶瓷的质感。 他慢慢地品尝着茶水,让它在口中停留,品味着茶的苦涩、清香和甘甜。 他的表情平静而满足,仿佛在这一刻,时间、烦恼和忧虑都被茶水冲刷得无影无踪。 “你倒是悠闲,可让我忙的要死!” “她没事吧!”叶肖转头看着粉露,眼神杀那个尽是担忧神色。 “放心,我出事,她都不会有事。”粉露气定神闲,完全没有刚才跑回去的紧张。 “惠姑这次没来,你是不是很失望?” 很快,她看见叶肖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轻蔑的神色,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微笑,“她要是亲自来了,反而不是她了。 她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就像当初非要让我娶她一样,没皮没脸,不知自重。” 他的轻蔑神色如同寒冬中的北风,刺骨而冰冷,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白轻暖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出一种深深的厌恶和鄙视,仿佛根本看不起惠姑。 也是,一个丫鬟,妄想成龙成凤,怎么可能。 看着他的身体微微后仰,显示着自己的高傲和独立,粉露面露不满,“我正经八百的问你,要是姐姐醒了,你如何交待你根本没去帮助辰肆的事。” 白轻暖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双眼睁得大大的,仿佛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她的瞳孔收缩成针尖般的大小,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惊愕和诧异。 什么? 司夫人交待了要让奢望楼楼主去帮南宫? 她的嘴唇微张,露出一丝惊愕的呼吸,仿佛他刚刚吸进了一股冷空气,差点使得她的呼吸急促而颤抖。 眉头紧皱,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仿佛她正在努力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情况。 叶肖此刻脸色微变,如同沉浸在冰冷的月光下。 双眼深陷,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沉痛。 “这件事,你别管,我会给她一个交代,毕竟我是辰肆的……她会理解的。” 白轻暖: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叶肖此刻的眼神飘渺,仿佛在看向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眼角下垂,凝聚着沉重的忧郁和自责。 每当他闭上眼睛,那痛苦的记忆就会在他的脑海中回荡,让他的神色更加阴沉。 “你知道,我一直很后悔,后悔没直接杀了惠姑,这才导致今日的局面。” 他的眉头紧锁,就像一道无法解开的难题,凝结着他的愁绪和懊悔。 粉露看着他嘴角向下弯曲,形成一个苦涩的微笑,她知道那是他对自己的责备 这些年她一直在惩罚自己,仿佛在试图抓住那些消逝的瞬间,就能回到原点。 白轻暖好像听懂了,这么说这些年司夫人一直在昏迷,但是不对啊,之前庸都城他们不是还去住过吗? 这对不上啊! “我有预感,姐姐快醒了,当初你给她吃下唯一一颗神药,让她一直吊着一口气,不就是为了她能醒过来,你的梦想快成真了。” “真的?”叶肖一下子站起来,神情很是激动。 白轻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叶肖的背影觉得孤独而苍凉,仿佛承载着所有的罪孽和愧疚。 就连他的步履都觉得沉重,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那是他的内心在挣扎,是他的灵魂在哭泣? “你无需自责,不是你的错。” 这种自责的神色,粉露看了太久了,这是他对自己的深深厌恶。 他无法从那种痛苦的记忆中解脱出来,也无法原谅自己的过错。 他的神色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和自责,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再过半个月,我就要对地狱使者那个联盟发起进攻了。” 粉露迟疑了下,“这么快就到五年了?那个约定时间快过了,所以惠姑才要盗走姐姐的身体,为了保她的命? 真够可以的,亏姐姐之前对她那么好。” 叶肖冷哼了下,“她可是无力不起早,你才想起来?” 粉露挠了挠头,“嘿嘿,姐夫,你知道我的,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 白轻暖:??? 姐夫? 看来司夫人真的和奢望楼楼主在一起了。 这个消息对南宫来说,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近几日庸都城有一位神医,王神医,医术高超,你可感兴趣了?” 粉露眼前一亮,“神医?在哪?我怎么听说庸都城前些日子一位神医失踪了,不是你口中的王神医吧?” “只是使用,又不是死了,奢望楼找个人还是挺简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啧啧! 白轻暖撇了下嘴,瞧给你得瑟的。 第368章 审讯黑衣人 白轻暖放松呼吸仅仅一瞬间,叶肖粉露同时变了脸色,“谁!” 粉露和叶肖一前一后,迅速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靠近,他们的步伐坚定,眼神敏锐,仿佛猎人追踪猎物一般。 白轻暖此刻心跳加速,紧张不已。 她的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武器,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白轻暖甚至可以听到粉露和叶肖的呼吸节奏,她思绪一转,电光火石之间闪入空间之中。 “人呢?”两人都懵了,难道没有人? 刚才是他们的错觉吗? 两人眼神中尽是疑惑之色,看来是他们太紧张了,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有人从他们手中逃脱。 两人同时呼了一口气。 “那现在是惩处奸细的时刻了吧。” ...... 另一边的惠姑此刻心情大好。 她躺在床上,原本应该是寂静的夜晚,但她此刻的心情却是如此的激动和喜悦,以至于她完全无法入眠。 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那光芒里充满了期待和欣喜。 司琴,你在厉害还是落到了我手中,现在不论是叶肖,还是南宫辰肆,都被她捏在手里了吧。 她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那微笑像是夏日的阳光,明亮而热烈,要是有人的话,一眼就能看出她内心的喜悦。 嘴角上扬,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那是她内心深处的快乐溢出来的迹象。 叶肖,当初是我先看见你的,要不是我,司秦会救你,为什么你的眼神一直在司琴身上,就因为她长的漂亮。 看着她今日只能躺在床榻之上的模样,她的心跳像是在敲击着小鼓,快速而有力,激动的情绪在身体里蔓延。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那种轻盈而愉快的感觉让她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她翻了个身,再次看向窗外,那片黑暗的天空仿佛也因为她的喜悦而变得更加璀璨。 司琴,贱人! 明知道她喜欢他,还要和她抢,那就别怪她下手狠了。 既然人质在手,那么也该给南宫辰肆送一份礼了。 她闭上眼睛,试图平复激动的心情,但那些快乐的画面和思绪却如同烟火般在她的脑海中绽放,让她无法平静。 司琴一直贴身携带的玉佩,早就被她拿走了,不然就送这个,先来一点甜点。 至于叶肖那里,不急,现在急的该是他吧。 他是不是想到了是自己,那回不回来求自己,那自己是不是该等着,端起架子,啊哈哈! 现在想着想着,她根本睡不着,索性起来看月亮。 * 在庸都城的白家庄内,白轻暖的身影突然出现,她的面容显得有些疲倦。 南宫辰肆看到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关切,他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走到白轻暖的面前。 他注视着她,眼中满是担忧,“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 白轻暖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她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她的声音虽然柔和,“这次收获不小。” 南宫辰肆看着她,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宽慰。 他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白轻暖的手,“我这边也有一个消息。” 他们并肩而行,走向了白家庄的室内。 “他们抓走的人是假的。” “寺庙那个人是假的。” 两人同时开口,皆是一笑,“我还以为你着急心切,会难以发现呢?你是如何发现的?”白轻暖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那个人的面容太过于年轻,就算她真的活着,也不会这么年轻吧。” 白轻暖:“额,确实是这么年轻。” 南宫辰肆一怔,他愣住了,茫然的神色在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仿佛被某种突如其来的消息击中。 “什么?” “我见到那个真实的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女人,面容很是年轻,因为在五年前,她被刺伤后,奢望楼楼主给她吃了什么神药,所以现在依旧年轻。” “是吗?” 白轻暖轻轻握住他的手,“好在,她是担心你的,听他们的意思,她在昏睡前,嘱咐了奢望楼楼主照顾你,但是他并未实施。” 南宫辰肆闻言,感到心情轻松了些,他的表情也随着变得温和。 刚才的紧张和担忧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慰和欣慰。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是吗?但是只是五年前而已,她消失的可不只是五年啊!” 白轻暖心中感到沉甸甸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南宫辰肆。 她知道他的心情一定非常复杂,既有对未来的担忧,又有对过去的遗憾,她凝视着他,心中充满了温柔和怜悯。 她知道他是一个坚强的人,但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可能已经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她也知道,现在她需要坚强,需要给南宫辰肆以支持和安慰。 她慢慢走进,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她的声音坚定而温柔。 南宫辰肆抬起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我这边跟踪着黑衣人到了一个寺庙,玄灵寺,而且我带回来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在哪?” 南宫沉肆起身,“楚理和涟漪在审他,不知道得出结果没,咱们去看看。” 另一边的黑衣人被涟漪的毒毒得相当严重,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一阵阵猛烈的风暴正在他的体内肆虐。 他的嘴唇蠕动着,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冷汗从额头不断滚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他用力地握紧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变得发白,身体猛地抽动,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 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黑暗逐渐笼罩了他的意识。 在最后的时刻,他看到涟漪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渐消失,听到她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你说不说。” 第369章 他果然来了 黑衣人已经精疲力尽,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抽离了他的身体,现在的眼神变得空洞,四肢无力地垂下,仿佛已经没有了生气。 他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疼痛,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的折磨。 白轻暖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涟漪好像有她的风范啊!就连整人的手段都是一样样的。 涟漪看见白轻暖,立即迎了上来,“圣女,你来了,这个人已经快不行了,估计很快就招了。” “哦!是吗?” 黑衣人现在连眼皮都不想抬,“别折磨我了,我说,我说。” 白轻暖:好吧,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楚理直接提起黑衣人,“说吧。” 黑衣人还没仔细看就被蒙上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还不让看?难道这人他认识不成? 没等他想,那冷冷的声音再次出现,“不说是吗?”涟漪没好脸色道。 “不是,不是,我在想从哪开始说起。” “昨晚我奉尊者的命令去那处庄子盗取一个人,没想到如此的成功,但是我更没想到居然会被黑炼尊者击杀,更加没想到会被人所救。” “你可知道盗取的是什么人?” 黑衣人直言道:“知道,据说是奢望楼楼主的女人。” 涟漪和楚理都愣了,“什么?那你也敢去做?简直不要命了。” “哎......银子给的太多了,实在无法拒绝。” 白轻暖:呦呵,银子来了。 “多少?” “什么?”黑衣人不解道。 白轻暖翻了一个白眼,表达出她对黑衣人的状态感到无奈和不满。她用一种不屑的神情看着黑衣人,仿佛在说:“银子多少。”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三万两。” “啊!”才这么点,不是吧。 “你也觉得多是吧,当初我听到这个银子的时候都惊呆了。”黑衣人面露喜悦。 四周的人脸上都憋着笑,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银子在哪?” 黑衣人彻底地懵了,仿佛被重锤击中了脑袋,一片混乱和茫然。 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他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意思?” 南宫辰肆笑了下,上前几步,“你的银子放在哪?我救你的时候找过了,浑身上下没任何东西。” 黑衣人无语了,“你们要我的银子?”这不是要他的命啊! “给银子,我们放你离开。”白轻暖喝了一口茶直言道。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心中纠结不已,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但他仍然抱着一丝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说道:“在庸都城的最大的老槐树旁边的小槐树下,你们拿到银子要放了我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但充满了诚恳和无奈。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对视一眼,“放心,我们很守信用的。” 黑衣人听到这个回答,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无法改变,但他仍然希望自己能够获得一线生机。 很快,黑衣人被关了起来,南宫辰肆安排暗二十二去取银子。 “南宫,我有预感,那个惠姑很快就会行动,要不就是找叶肖对峙,要不就是……”她看向南宫辰肆,未再继续言语。 “我明白,她会先来找我,因为我对她来说才是主力,或许她还是乱说一通,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会说什么。” 背后的楚理,涟漪一脸的茫然,什么意思? 惠姑是谁,他们怎么听不懂! 果然,翌日,庸都城白家庄就收到了一封信,指明让南宫辰肆亲启。 看着桌子上的玉佩,南宫辰肆出了神。 这原本就不是一个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是他在七岁那年拿自己的银子给他母妃买的,母妃很喜欢,时刻带在身上。 时至今日,他还能清楚的记得母妃那时的笑颜。 这个玉佩原本就不是什么珍稀物件,看来,惠姑早有异心,不然这个玉佩为何会在她手上。 他拿起一旁的信,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怎么样?她约你见面?”白轻暖凑了过来,看着信上的地址,正是惠姑他们第一次见白衣使者的地方。 “是,而且还直接约在那条船上,想来也不信任我吧。”南宫辰肆放下信。 “那我直接伪装成暗卫,和你一起去,防止他们有诈。”白轻暖话落,已经去准备了。 暗卫们:那可是他们的活啊! 好吧,要怪就怪自己学艺不精。 他们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能看到那些曾经失败的瞬间。他们的武功,就如同他的掌纹一样杂乱无章,充满了无奈和悔恨。 走,再去挥剑一万下。 在他们离开之前,黑衣人的银子已经取回来了,并且如约放他离开。 黑衣人都懵了。 夕阳落下,南宫辰肆与白轻暖也出发了。 惠姑早早地来到了船舱,她心怀忐忑,犹如怀抱待发的箭矢,期待着南宫辰肆的到来。 她的双眼紧紧盯着舱门,每一次微小的响动都会让她紧张地挺直身子,然而每次都只是虚惊一场。 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惠姑的神色越发凝重。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生怕他不来的焦虑,像是被抛弃在茫茫海洋中的一叶孤舟,期待着救赎的曙光。 她的脸庞上透露出些许苍白,映衬出她内心的惶恐,并且不断在船舱中来回踱步,仿佛这样能缓解她心中的焦虑。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步伐越来越慢,越来越沉重,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了。 “尊者,不如先休息下?” 惠姑没理她,她的眼神始终盯着那个舱门,仿佛她的全世界都凝聚在那里。 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焦虑、还有深深的焦虑,生怕那个她一直等待的人不会来。 突然,一阵沉闷而深沉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每一步下去,鞋底与船舱的木质地板接触,发出“咚咚”的声音。 惠姑眼前一亮,立即出舱看去。 是他! 南宫辰肆,他果然来了! 第370章 惠姑的消息 惠姑一看见南宫辰肆,情绪瞬间被点燃,犹如火山的熔岩,她的眼眶微微空洞,仿佛所有的情感都在这一刻汇聚,溢出了眼眶,化作晶莹的泪光。 她上前一步,两臂伸出,想要拥抱那个记忆中的身影。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能触摸到那份期待已久的温暖。 然而,她抱了个空。 南宫辰肆的身影在她臂弯中消散,她只抱住了一片虚无。 那一刻,她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怅然若失,那是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也是一种无尽的悲伤。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深邃,仿佛星辰熄灭,只留下深深的黑暗。 她的脸庞上,滑落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映衬出她此刻的失落和无助。 “进去说吧。”南宫辰肆仿佛没看见她的神色,直接进入船舱。 留下惠姑独自尴尬,她的脸上浮现一抹杀意,很快被她掩盖。 丫鬟看见这种情景,直接怒斥:“你们怎么这么没礼貌,尊者都出去迎接了,你们居然直接进来了,太无理了。” 南宫辰肆背靠船舱里的坐椅,冷笑一声,“你在教本王规矩?” 周围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南宫的眼神锐利如刀,透露出一种霸气和威严,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南宫辰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仿佛能够看透人心。 他的手臂一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为之震荡。 丫鬟脸色一变,本王? 难道他是…… 想到这,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恐惧吸干了。 就连双眼中透露出极度的恐慌,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物,眼神慌乱而四处扫视。 仅仅一瞬间,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她立即看向惠姑,“尊者,他……” “还不下去,没眼力见的东西。” 丫鬟见尊者这样说,赶忙低头走出船舱,身子微微躬着,不敢随意抬头。 随后,惠姑眼眶微红的走上前去,“肆儿,好久不见,你好吗?” 南宫辰肆微微抬头,眼神冷漠无比,“这个称呼可是你能叫的?” 惠姑脸色瞬间煞白,她惊惧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 虽然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她的心在颤抖,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战王爷,我是惠姑啊,小时候一直带着你的惠姑啊,你还记得吗?”惠姑眼泪婆娑的看着他,声音哽咽而颤抖。 然而,面对她的情感攻势,南宫辰肆却如同冷硬的岩石一般,丝毫不为所动。 他的眼神冷漠而疏离,仿佛惠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惠姑的泪水滑过脸颊,落在衣襟上,她的心如同被冰冷的刀片割裂,疼痛难以言表。 她无法理解,那个曾经依赖她、信任她的少年,为何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无情。 南宫辰肆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感情的流露。 他看着惠姑,如同看着一片无生命的树叶,没有丝毫的情感交流。 “本王记得惠姑同本王的母妃一起去了?这都快十年了不是吗?” 惠姑立即解释,“不是的,不是的。”她看了一眼南宫辰肆背后的小厮一眼,立即止住了想说的话,“不如让你身后的这位先出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南宫辰肆闻言摇了摇头,“有话就说,人是本王的亲信,不可能叛变,直言就好。” 惠姑呼吸一滞,犹豫再三,“好吧,那我只说了,你的母妃没死。” 话落,她等着南宫辰肆的反应,但和他预料中完全相反的对白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原以为,南宫辰肆听到这个消息会惊讶、激动,甚至怀疑她的真实性。 然而,他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皱起眉头,声音平淡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惠姑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平静,她深吸一口气,重复道:“你的母妃没死。” 这次,南宫辰肆没有再表现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惠姑,仿佛在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惠姑有些慌乱,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她以为他会惊喜、激动,但他的平静让她感到一丝恐惧。 “你不惊讶吗?”惠姑声音轻微,小心翼翼的问。 南宫辰肆冷冷一笑,“惊讶?本王不是小孩子了,她还活着但是从未来找本王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一听,惠姑立即解释,“不是的,不是的,你的母妃只是忘了你,她失忆了,所以才不记得你,她很爱你的,你知道的。” 南宫辰肆一怔,看着惠姑的眼神微微变化。 他原以为,母妃的健在会让他激动不已,然而此刻的他却出奇的平静。 或许是早已预料到这个消息,也或许是他已经将情感压抑得太久。 他的心中掀起了涟漪,对母妃的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知道,母妃一直在他身边,只是他未曾察觉。 现在,当他得知母妃还活着,他的内心充满了期待与激动。 惠姑看着他的表情变化,心中松了口气。 她知道,这个消息对于南宫辰肆来说是个巨大的冲击,但至少他已经有了反应。 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宫辰肆会慢慢接受这个事实,会站在他的一边。 “那......她现在在哪?你找我,可是她有危险?” 惠姑心中一惊,但立刻稳住了心神,她坚定地点了点头,“是,你母妃被人绑架了,我势单力薄,虽然想救她,但是我无能为力。” 南宫辰肆心中冷笑,原来如此,这就是她的目的。 “是吗?”南宫辰肆的声音很冷,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质疑。 “对,你不想救你母妃吗?”惠姑不信,不信南宫辰肆这么铁石心肠。 人会变,但是本性不会。 她坚信! “如果本王的母妃失忆了,那你呢?你从未失忆,但是也未来找过我,是为何?” 惠姑愣住了! 第371章 精明南宫 惠姑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南宫辰肆会如此反应。 她原本以为他会感激她的消息,会对母妃的遭遇感到悲痛。 然而,他的冷漠和疏离让她感到惊慌失措。 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找到这么严谨的漏洞,南唐战王爷果然名不虚传。 “那是因为我被奢望楼主囚禁了,而绑架你母妃的人正是奢望楼楼主。” 白轻暖:好,好,都是别人的错,你没错,真是自私自利的人啊! 南宫辰肆看着她没接话,示意她接着说。 惠姑深吸一口气,声音哽咽地说:“我被奢望楼楼主囚禁了很久,一直受到他的折磨。 后来,你的母妃找到了我,想要救我出去。 但是,奢望楼楼主看上了她,用我的性命来威胁她,让她留下来陪他。 你的母妃为了保护我,被迫答应了他的要求。” “现在,你的母妃被绑架了,生死未卜,我虽然想救她,但是我无能为力。 我没有任何力量去对抗奢望楼楼主,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母妃受苦。” 说到这里,惠姑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她的身体颤抖着,心如刀绞,她看着南宫辰肆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痛苦。 南宫辰肆听着惠姑的话,心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言辞和表演。他知道,现在他需要做出一副神伤的模样,让惠姑相信他的感情。 于是,他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的冷光。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悲伤的微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无法承受惠姑所说的消息。 他的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手指用力到泛白。 他需要用这种疼痛来压抑心中的怒火和失望。 惠姑看着他的表情,心中有些疑惑。 她不确定南宫辰肆是否真的相信了她的话。 但是,她知道自己需要继续说下去,让眼前的这个男人感受到她的痛苦和无助,眼泪才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奢望楼楼主在哪?母妃在哪?”南宫辰肆的声音哽咽着,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试图压制心中的悲痛。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沙哑和苦涩。 “你的母妃在哪我不知道,但是奢望楼楼主的一处据点我是知道的,就在郊外的那处豪华庄子上。 庸都城几乎没人不知道那处庄子,只是没人知道是奢望楼楼主的。” 南宫辰肆心中冷笑,原来是想让他打头阵啊!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惠姑上前几步,靠近南宫辰肆,轻声说道:“你要是能迷惑奢望楼楼主的视线最好,这样我也能抽人手去找人。” 南宫辰肆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惠姑的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和警惕,“你有什么计划?” 惠姑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道:“奢望楼楼主喜欢玩弄权术和阴谋,他喜欢被人崇拜和尊敬。 你可以利用他的这个特点,向他展示你的能力和智慧。 你可以向他提出一个挑战,让他以为你是在挑衅他,这样他就会被你吸引,而我也能趁机派人去找人。” 南宫辰肆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明白了惠姑的意思。 他需要想出一个办法,让奢望楼楼主上当受骗。 但是惠姑哪里来的自信,他可以做到。 “你认为本王有那个实力骗到奢望楼楼主?” 惠姑脸上微微一笑,随后很快收敛,“自然,战王爷的头脑想必不错。” 毕竟那个贱人一直挂念你,肯定会让叶肖关注你,就算叶肖这段时间一直在救治贱人,想必我不会弃你于不顾。 听到他这么说,南宫辰肆更觉得惊讶了,看来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刚才你说,你派人去找?这么说你手下有人咯?” 南宫辰肆微微一瞥,惠姑心中警铃大作。 “额……肆儿……” “嗯!” 惠姑立即改口,“战王爷,我这些年和你母亲也组建了一些势力,想必能帮点忙?” “刚才那个女子叫你尊者?是何意?” 惠姑知道旦这件事被他知道,肯定会查个底朝天,现在自己如实交代,还能落个好感。 “我们组建了一个名叫地狱使者的联盟,专门用来对抗奢望楼的,但是现在效果甚微,甚至还受到了奢望楼的打压,如今只怕也是力不从心了。” 惠姑的双眼又开始湿润,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悲伤和委屈,每一个字都让她接近再次崩溃的边缘。 南宫辰肆看着她,心中的厌恶如同被剧烈搅动的浑水,泡沫翻涌,浊气四溢。 他皱眉,双眼中闪烁着冷淡和不耐烦。 他的嘴角撇下一丝冷笑,打断了惠姑的话:“这么说这个组织是我母妃的了?” 他的语气冷淡无比,这些字眼像是一把把锐利的小刀,狠狠刺入惠姑的心中。 惠姑的脸色苍白,她颤抖着,泪眼朦胧地看着南宫辰肆,僵硬的点了点头,“是,是。” “这么说,本王可以掌控了?” 瞬间,惠姑呆愣在原地,仿佛变成了一座石雕,僵硬且无声。 她的身体僵直,像一根绷紧的弦,一动不动。 双手紧紧握成拳,仿佛忘记了如何正常呼吸。 她差点忘了,南宫辰肆现在也需要势力?但是之前他从来看不上这些的? 现在是何意? “不好回答,还是不想回答?”南宫辰肆没有多余的耐心,准备起身离开。 惠姑突然挺身而出,瞬间拦住了南宫辰肆的去路。 “我......可以,可以的,\"她吞吐着,每一个字都如同铅球般沉重,\"只是那些人未必会听你的,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奈与疲惫。 南宫辰肆看着她,双眼中射出冷冷的光芒,如同寒冬中的冰箭,直射人心。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你的目的我知道,无非就是不想让出权利,放心,本王对此没兴趣。”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冷漠与傲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种嘲讽,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锐利的剑,瞬间刺破了惠姑的防线。 第372章 医术探讨 惠姑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南宫辰肆,“我明白,你生气,生气我们不去找你,但是这些我都可以解释的,都是因为奢望楼楼主,不然你母妃早就去找你了。” 对,都是他的错! 白轻暖深吸一口气,决心揭穿惠姑的谎言,她清澈的眼睛直视着南宫辰肆,“王爷,小的觉得惠姑刚才所说的事情经过存在诸多疑点。 首先,奢望楼楼主不是一开始就囚禁王爷母妃的,但是为什么一直没来找王爷? 其次,既然有时间组建势力,为什么还没能来找王爷? 再者,南唐史册记载,司夫人去世了,为什么她没死,具体是怎么逃脱的?” 惠姑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她双眼中闪烁着怒火,却又无法直接发作。 南宫辰肆看着白轻暖,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淡然道:“惠姑,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惠姑慌忙跪下,声音颤抖道:“王爷,我……我没有骗您。”她的眼神四处游移,不敢直视南宫辰肆的眼睛。 南宫辰肆淡淡一笑,他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是吗?那你能否解释一下刚才这位所提出的疑点?”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威严,令人无法抗拒。 惠姑的脸色苍白,她支吾了半天,“我……我……” “第一,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没人依靠,所以也不敢直接和奢望楼楼主作对,而且那会他也不认识我们。 没去找王爷,是因为我们再被南唐皇帝追杀的过程中,您母妃失忆了,我只在照顾她。 后来才出现被奢望楼楼主囚禁的事。 至于我们是怎么离开皇宫的,是南唐皇帝当我们离开的。” 南宫辰肆知道这些后,没完全相信,也没完全不信。 毕竟他会去求证。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本王回去找奢望楼楼主,你放心。” 惠姑见南宫辰肆离去,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慢慢起身,看着南宫辰肆远去的背影,面色渐渐变得阴狠起来。 这时,一旁的丫鬟小心翼翼地靠近,惠姑突然转身,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丫鬟的脸上,“蠢货,谁让你多嘴的!” 丫鬟被打得一个踉跄,立即跪下磕头请罪,“尊者,对不起,我错了,请您饶了我这一次。”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惠姑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丫鬟的头发,狠狠地盯着她,“你这个贱婢,竟敢坏我的好事!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狠毒和轻蔑。 丫鬟被吓得瑟瑟发抖,连连磕头,“尊者,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您看在我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饶我一命吧。”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惠姑看着丫鬟惊恐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她松开手,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丫鬟,“你记住,下次再敢多嘴,就不会只是这么一个耳光那么简单了。” 说完,她扬长而去,留下丫鬟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 回去的马车上,白轻暖看着神游在外的南宫辰肆,拉住了他的手,“你的母妃确实昏迷了很久,不过放心,那个粉露神医很快会来找我。 到时候说不定能带我去见你母妃,这样一来,我们能了解的更多。” 南宫辰肆笑了笑,“恩,我这边也在计划正式面对奢望楼楼主了。” 翌日,粉露按照奢望楼提供的地址,踏上了寻找王神医的旅程。 一路上,她的心情既紧张又期待,终于,她来到了目的地。 粉露轻轻地敲了敲门,片刻后,门被缓缓推开,露出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 王神医看见来人,一双深邃的眼睛瞬间睁大,流露出浓浓的惊讶之色。 他打量着粉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探究。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位美丽动人的年轻女子。 王神医不禁在心中暗忖:这位姑娘究竟是何人?为何会找到这里来? 粉露被王神医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微微一笑,开口解释道:“王神医,我是江湖有名的粉露神医,可否进去说话。” 王神医闻言,心中的惊讶更甚。 他咳嗽一声,掩饰住内心的慌乱,然后微微一笑,道:“原来是粉露神医,真是失礼了。快请进来坐吧。”说着,他侧身让开了路,请粉路进了屋内。 屋内陈设简单而雅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粉露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对王神医道:“今日来找王神医,是听说王神医的药救治了庸都城的百姓,很是钦佩,想交个朋友。” “哪里哪里,粉露神医您过誉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医者,怎么敢与您相提并论。”王神医连连摆手,满脸的谦虚和惶恐。 “您的名声在外,医术高超,是众人敬仰的对象。而我,只是在这个小小角落里,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为附近的百姓治病解痛而已。” 他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对医学的热爱与执着,“我相信,医学无止境,我们每一个人,都需要不断学习,不断进步。 您的医术也是我学习的目标,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像您一样,为更多的人带去健康与希望。” 粉露神医听了王神医的话,也是感到一阵的感动。 “王神医客气了,今日前来,其实也是想问问你有没有遇到过人受伤后昏迷,但是伤好后人就是不醒呢?” 王炎一怔,来了! 机会来了! 王神医直言,“遇到过一次,病人的伤已经好了,但是不愿意醒,要不就是脑损伤了,要不就是现实生活刺激所致。” 粉露的脸色一僵,双眼紧盯着王神医,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唤醒他呢?无论是因为脑损伤还是现实生活的刺激。” 王神医皱着眉,沉思片刻后回答:“如果是脑损伤,那就需要更专业的治疗,普通的唤醒方法可能无效。 如果是现实生活的刺激导致他不愿醒来,那就需要找到刺激源,解决那个问题,他或许就能醒来了。” 粉露听后默然不语,脸色苍白,紧握的拳头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与焦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我明白了,谢谢你,王神医。” “不知道您之前的病人醒来了吗?” 王炎点了点头,“醒了,而且现在还活着。” 第373章 新密揭开 粉露犹豫了片刻,双手紧握在一起,仿佛在下决心。 她抬头看着王神医,眼中闪烁着渴望和期待的光芒,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犹豫:“王神医,我想邀请您一起去庄子上为我家人治病。”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了姐夫的嘱托,眼神微微闪烁,声音也随之低落下来:“但是,我之前与姐夫商量一下,到时候来接您…” 王炎点了点头,“随时恭候。” 在午后的宁静中,奢望楼的庄子,那座矗立于风尘之中的楼阁,收到了一封挑战信。 那封信,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午后的宁静,也划破了奢望楼楼主的心湖。 那封信的笔迹,熟悉而狂妄,一如南宫辰肆的为人。 他,那个名字如同烈阳般炽热,又如冰川般冷酷的男子,他的影子在奢望楼的楼主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奢望楼的楼主,那个身披锦绣华袍,胸怀万卷诗书的男子,看着那封信,他的眉头微皱,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肆儿要找他挑战? 到底是谁透露的自己的位置? 想到这,他的脸色难看了不少。 看来他对惠姑还是太过好了,让她敢如此的放肆。 “来人,加大对地狱使者的攻击,之前的不可伤人,改为格杀勿论!” 只要不杀惠姑就算没毁誓约。 “传话给来信的人,本楼主同意了,约他在奢望楼名下的不明轩见面。” ...... 很快,惠姑手下的地狱使者就开始遭受了疯狂的攻击。 那些曾经在世间执行任务的队伍,无论是正在驻守的,还是在外出执行任务的,无一例外地遭受到了致命的打击。 这些使者们,尽管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和无尽的恐怖,但在对手的猛烈攻击下,却显得那么无助和脆弱。 黑暗中,不知名的敌人如同猎豹般迅猛,又如幽灵般神秘,他们无声无息地靠近,然后以绝对的力量将他们瞬间撕碎。 每一次的攻击,都像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着惠姑的地狱使者的防线,像狂潮击打岩石,不断地侵蚀着他们的力量和信念。 那些被派遣出去执行任务的使者们,在黑暗中像是被猎人围攻的猎物,一个个地消失在黑暗中。 使者们惊恐地尖叫着,他们的身体在黑暗中爆裂开来,血肉横飞,仿佛在诉说着无法言喻的恐惧和绝望。 而当惠姑得知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消灭,她的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脸色变得铁青,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怒摔手中的瓷器,尖锐的破裂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 她怒骂奢望楼楼主的声音响彻整个庄子,“你这个无耻之人,居然毁约,毁约!”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割般锐利。 既然额如此,那她也不用顾忌了,那个贱人还在她手上,“来人,传话给黑炼,砍掉贱人的一个手臂,给叶肖送去。” 想到叶肖看到她手臂的神情,她都忍不住想笑。 叶肖啊叶肖,你也有今日,你就不该有软肋! 惠姑手下的人皆是一怔,小姐离开的时候也没见尊者这样,现在…… “还不去?” 手下的人立即赶去传达尊者的意思。 不明轩。 南宫辰肆已经在不明轩的雅间等了很久,都有些不耐烦了,这是他第一次等人,居然还是一个男人。 这是什么世道。 他刚踏入这里就发现这里的与众不同,但是又觉得那里熟悉。 现在看来,是这里与暖暖的第一楼有异曲同工之妙。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模仿呢? 就在南宫辰肆准备起身查看时,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满堂的战王爷也不过如此嘛!” 一位男子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身后的人立即将门关上,雅间内就剩他们二人对立而视。 南宫辰肆:既然他已经误会,那自己也无需解释。 “奢望楼楼主好大的架子,居然让本王等这么久。” 一开口就是这王爷的架势,叶肖丝毫没动怒,“既然已经来了,向我下战书,是不是说明你已经见过惠姑了? 而且知道你母亲的事。” 南宫辰肆听着叶肖的话,他的神情如同静水深渊,丝毫不露痕迹。 奢望楼楼主的实力,他早有耳闻,自然不会对叶肖的话感到震惊。他淡然地反问,“是又如何?” 叶肖却笑了,他的笑容像暖阳初升,像长辈的慈爱,仿佛包容着世间万物。 这样的笑容出现在叶肖的脸上,让南宫辰肆感到一丝茫然,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他的认知之外悄然改变。 “既然如此,你可想见你母亲?”叶肖的语气依旧平和,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寻常的事情。 然而这句话落在南宫辰肆的心头,却犹如重锤砸落,激起了千层浪花。 南宫辰肆深深地看着叶肖那像黑夜的星辰,深邃且闪烁的眼睛。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试图从叶肖的眼神中找出答案,但叶肖只是静静地回望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南宫辰肆的内心犹如翻涌的海洋,各种情绪在其中翻腾。 “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抛弃的女人,本王为什么要见她?”南宫辰肆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仿佛他的母亲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 叶肖瞬间暴怒,他的脸色涨红,双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胡说!不允许你这样污蔑你的母亲!她是一个好母亲。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无奈,要怪只能怪你的父亲太无能,太狠毒!要怪就怪我,要不是因为我的失误,你母亲不会失忆!” 南宫辰肆被叶肖的愤怒镇住了,他心中的轻蔑瞬间被疑惑和震惊取代。 他一直在怀疑母亲抛弃他的真相,如今听到叶肖的话,他心中的怀疑瞬间扩大,变成了深深的疑惑和震惊。 原来惠姑说的是真的,母亲真的失忆了,但是失忆就独独忘记了他一个人吗? 他瞪大眼睛看着叶肖,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答案。 他感到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中,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让他无法抓住真相。 叶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的一扇门。 第374章 真相残酷 叶肖看着南宫辰肆深沉的眼神,他知道南宫辰肆需要听到真相,需要理解过去的事情,也该让他知道了。 于是,他微微软化了语气,带着一丝沧桑和无奈说:“之前的事情,要是你想知道,我可以讲给你听,但是时间可能会久一点。 那些过去的岁月,有些痛苦,有些哀伤,但也有一些温暖和希望。” 南宫辰肆没有犹豫,他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叶肖,示意他继续。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和坚定,他想知道过去的一切,无论那是怎样的痛苦和哀伤。 因为只有真相,才能让他找到答案,让他理解自己的母亲,理解自己的过去。 他准备好面对一切,无论那是怎样的冲击和震撼。 叶肖的眼睛里闪烁着深深的回忆之光,仿佛他的思绪已经飘向了遥远的过去。 他缓缓地开口,“我与你母亲可谓是自幼相识。” 这句话一落,南宫辰肆的震惊之情溢于言表,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难以置信。 看着南宫辰肆的反应,叶肖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充满了沧桑和感慨,“很惊讶是吗?其实这件事没几人知道,就算是惠姑,都不知道。”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缅怀,还有对过去的无尽思绪。 南宫辰肆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叶肖和他的母亲竟然有如此深的渊源。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震惊、疑惑、好奇……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无法言语。 看着南宫辰肆的表情,叶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沉浸在回忆之中,开始讲述那些尘封的岁月。 而南宫辰肆,也静静地聆听,希望能够从叶肖的讲述中,找到线索,解开自己心中的困惑。 “自小我们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原本我们就相约好在一年年底的时候,我家人去她家提亲。 但是世事无常,她的父母因为弟弟病重,直接将她卖入宫中。 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你母亲已经入宫了。” 南宫辰肆看着椅背,全程聆听,未曾开口。 不过入宫这件事是对的上的,他听母亲说过,确实是被卖入宫中的。 只是后来她的父母全部失踪了,包括那个生病的弟弟。 难道是…… 他看向叶肖,正好叶肖也看向他,“是,你猜对了,他们是我杀的。 因为我恨,要不是因为他们,我们不会分开那么久,整整十年。 我们在相遇的时候,你七岁了。” 天知道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有多痛心。 都怪他们,所以他们一个也别想逃。 南宫辰肆可以理解他,要是谁现在要将暖暖带走,或许他也会这样做,杀几个人而已。 “那个时候南唐的皇帝刚刚上位,朝政不稳,虽然我已经有实力,但是还不足以和南唐朝堂对抗,但是我虚张声势我是懂的。 外加,之前我遇到一个占卜的人,他提前知道南唐无缘粮草,我提前准备了很多,很多。 这才得意,吸引到南唐皇帝的注意。” “终于我见到了你母妃。 她很惊讶,但是没有表现出来,我见到她时,她仍旧很聪慧,一个眼神,就知道我想干什么。 没错,我要她! 一开始南唐皇帝很犹豫,但是我懂男人,而且我也是男人,我有时间。 正因为我的虚张声势,外加南唐的阻力,他没有时间去仔细调查,终于在几日后同意了。 但是他不同意我将人带走。” 南宫辰肆:这就是他,自私自利的人。 “我当时发怒,但是忍了下来,于是提议要他在一旁观看我与你母亲的…… 咳咳咳……” 南宫辰肆哼了下,脸色难看不已,“这就是你对她的爱?” “不,不是,我下了药,这些都是他的幻觉,我不可能这么对你母亲。 但是自那之后,南唐皇帝就厌弃了你母亲,除了向我索要粮食时,几乎在不见她。 我也有一些势力,在知道这些事后,派出不少人保护你母妃。” “一开始,她被欺负的很惨,时常带伤,就这样,她也不愿意跟我走。 因为你!” 南宫辰肆:!!! 南宫辰肆听着叶肖的回忆,心中的震撼和感动如潮水般翻涌。 他说不感动是假的,原来自己的母妃真的没有放弃他。 这个事实在他心中激起了千层浪花,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情感在胸中膨胀,那是被深深爱着的感觉。 但是,南宫辰肆的心中仍然充满了疑惑。如果母妃真的如此深爱他,为什么最后又只留下他一人呢?这个疑问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一丝窒息。 然而,越是思考,南宫辰肆的心中越是混乱。 他感到自己的心像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对母妃的深深思念和感激,一半是对真相的渴望和追求。 这种矛盾的情感让他感到无比痛苦。 叶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痛,他继续说道:“直到有一次,后宫的妃子们乘机想要杀你。 我的人费尽周折,才勉强保住了你的性命,那时候,你的母亲意识到皇宫里的危险,她保护你的决心变得更加强烈。” 南宫辰肆的身体微微一震,他立即问道:“是掉入荷塘的那次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他心中最深处的恐惧。 叶肖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确认。 那一刻,南宫辰肆的心中如同被雷电击中,一切都明了了。 他记得那次事件之后,母妃就开始郁郁寡欢,时刻都要跟着他,保护他。 原来,那背后隐藏的是这样深的秘密和母爱。 南宫辰肆的心中五味杂陈,他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感动。 他从未想过,母妃的背后承受了那么多的压力和痛苦,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的眼眶微微湿润,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坚定地看向叶肖,“然后呢,她是如何离开的?为何惠姑也会离开?为何史书记载她死于火灾?” 第375章 恩怨始末 叶肖的冷笑中透露出一种嘲讽和不屑,他双眼瞥向南宫辰肆,仿佛在看一个天真的孩子,“火灾?你也信那是南唐皇帝的托词?那不过是他为了掩盖真相的拙劣借口。”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讽。 “准确的说,她的替身是被南唐皇帝一剑杀死的。” 叶肖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过去的场景, 然后他继续说道,“我安排了很久,想把你们一起接走,我设想了很多次,让你们一起逃离这个皇宫,这个充满了虚伪和谎言的地方。 但是那时出了点岔子,我没想到,你居然跑出去了,那一刻,她真的很惊慌,时间紧迫,我没能带你一起走,惠姑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她追你去了,所以我们才对惠姑报了大恩。 之后的消息都是通过惠姑来传递的,不知为何,我的人在宫中后续处处受到限制,所以后续无法再靠近你。” 南宫辰肆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确实是惠姑守着他,她的温柔和关切让他感到安心。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察觉到惠姑的异样。 她的眼神中隐藏着一些秘密,似乎总在隐瞒着什么。 每当南宫辰肆试图询问他母妃时,惠姑总是巧妙地转移话题,或是用一些借口来搪塞。 他开始怀疑,惠姑是否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这种怀疑在惠姑失踪后得到了证实。 她没有留下任何信息,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去向。 南宫辰肆开始认识到,惠姑不同寻常。 “那之后呢,她并未回来找我。” 叶肖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因为你母亲出逃的事情被后宫的人发觉了,但是我自认做的很隐秘,不知道为何还会被人追击。 我与你母亲被很多人围攻,你母亲掉下山崖,我派人找了好久,虽然找到了,但是她...叶失忆了。 于是我带着她去庸都城居住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的势力也越发强大起来。 这段时间我的人发觉你有军事方面的天赋,我便派人去教你。” 南宫辰肆一怔,军事?难道...... 叶肖点了点头,“是,那个人就是我派去的,后来你的母妃状态直线下降,我便没在关注你,因为我知道你很优秀。” “再后来惠姑出现了,你的母亲不知为何,就是与她亲近,所以我就留了她下来。” “但是这是与虎谋皮,你的母亲恢复了记忆,在惠姑的游说下居然要立即去找你。 我原本想着先安排妥当,但是惠姑居然让她一起出逃,惠姑的隐藏手段还可以,我的人也找了好久,等找到的时候,惠姑居然直接刺杀了你母亲。” “是因为你吗?” 叶肖:“什么?” “是不是因为你,惠姑才伤人!” 叶肖很不好意思,脸上一丝尴尬,“你知道的,那段时间我年轻气盛,没想到那个惠姑居然看上了我。 她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却仍旧对我献殷勤,我直接拒绝了,碍于你母亲的面子,没揭穿她,谁料她......不知廉耻,居然试图勾引我。” 南宫辰肆听到这里,心中一阵冷笑,内心os:“这个惠姑还真是不要脸,居然试图勾引叶肖。 不过这也好,现在至少可以确认她不是什么好人。”他心中一阵呵呵,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据我所知,惠姑有一个女儿,说是你的。” 叶肖立即变了脸色,“胡说,胡言乱语,那个什么女儿根本就是她捡来的,还说什么我抛弃了她,我只是不想理她罢了。 要不是你母亲,说那段时间她保护你有功要留她五年,我早就杀了她了。 那个贱人。” 南宫辰肆听到这里,原来如此! 他一直对惠姑手中的如儿的来历和背景感到疑惑,现在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如儿并不是叶肖的亲生女儿,而是一个捡来的孩子。 而且叶肖非常不喜欢惠姑,甚至想要杀了她。 看来这个叶肖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 “那我的母亲呢?可还好!” 南宫辰肆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略显颤抖:“她......还活着吗?” 叶肖再次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还活着,但是也没好多少,因为她昏迷了,昏迷了很久,她的一个知己一直在救治她,不然我早就坚持不住了。” 南宫辰肆闻言,心中一阵揪痛。 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但现在看来,他的母亲还活着。 然而,她的状况并不乐观,昏迷了很久,需要别人的救治。 想到这,南宫辰肆的心无比的沉痛。 “惠姑是不是想让你挑衅我,引起我的注意?”叶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困惑和无奈,他回过头看向南宫辰肆。 “是的,惠姑似乎对你有着很大的敌意,但实际上,听你刚才的描述,我觉得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南宫辰肆沉默片刻,“其实我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叶肖听后,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我知道,她曾经向我表白,希望我能接受她,但我拒绝了她。在那之后,她就离家出走了,后来被人贩子拐卖。 虽然最后被解救出来,但谁知道这过程中她经历了什么,心里又积攒了多少恨意。 你母亲为此愧疚无比,觉得是因为她的疏忽,才让惠姑有了这样的遭遇,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让她钻了空子” 南宫辰肆听后,心情沉重,“原来如此。” 就在南宫辰肆和叶肖相谈甚欢的时刻,奢望楼的人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神色紧张地禀报道:“不好了,不好了,楼主,有人送东西来了,说是夫人的……要你亲自接收。” 南宫辰肆:夫人?是他母亲吗?居然是这样称呼的? 叶肖闻言,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是不是惠姑?”他沉声问道。 第376章 铲除开始 那人点点头,“是的,楼主,是惠姑派人送来的。” 南宫辰肆在一旁也看出了端倪,他看向叶肖,并未言语,这样看来,惠姑是想要示威了。 “看来是这样,她他站起身,对南宫辰肆说:“走吧,我们去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两人一同走出房间,来到接收东西的地方。只见一个仆人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个盒子,盒子上面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叶肖亲启”。 叶肖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破碎的饰品和衣物。他认得那些东西,那是他母亲曾经的遗物,被惠姑毁掉送来示威。 南宫辰肆看到这些,脸色也沉了下来。 叶肖的眼神也带着一丝不悦。 叶肖拿起那些衣物时,他的动作突然僵硬,脸色在瞬间惨白。 他目光直直地盯着衣物下隐藏的东西,那是一条苍白而纤细的女子手臂。 南宫辰肆也看到了,他瞳孔瞬间紧缩,脸色同样惨白。 叶肖暴怒,他的声音像雷鸣般在屋内回荡,“这个贱人,她竟然直接砍掉了那人的手臂?” 他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认识那条手臂,那确实是被绑架的女子的手臂,惠姑的疯狂行为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南宫辰肆虽然瞬间明白这并不是他母亲的手臂,但在那一刹那,他也被震惊得无法言语。 他愣住了,心跳瞬间加速,然后他又反应过来,这不是他母亲,他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对惠姑的愤怒和厌恶。 他看向叶肖,只见叶肖的眼神中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 南宫辰肆知道,不能再坐视不理了,他们必须立刻开始行动,阻止她的疯狂行为。 “既然你现在无法对惠姑出手,那么本王就先出手了。”南宫辰肆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叶肖闻言,立即反对道:“别,地狱使者他们虽然不比奢望楼,但也是有一定的势力存在。 你现在在庸都城没有什么兵马,怎么与他们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和劝阻。 南宫辰肆听后,却没有丝毫动摇,“你放心吧,本王有自己的办法,不会直接杀死惠姑,毕竟还需要留着她忏悔。 你那边的人也收敛一下,就当是被她吓到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 叶肖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知道,南宫辰肆是一个有主见、有决断的人,他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而且,他也相信南宫辰肆的能力,毕竟他是南唐的战王爷,自然有着自己的手段和智谋。 “好,那你小心行事。”叶肖叮嘱道。 “放心,我会的。”南宫辰肆淡然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叶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担忧,但他知道,现在只能相信南宫辰肆,相信他能够处理好这一切。 而叶肖这边也得开始布局了,地狱使者一次连根拔起。 粉露在这时也急匆匆赶了回去,着急找叶肖说明她找到神医一事,但是叶肖不在庄子内,此事只好耽搁了。 反观白轻暖这边早已经开始对如儿进行洗脑了,希望如儿能与他们一起揭穿地狱使者,也就是她母亲的阴谋。 白轻暖看着如儿,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坚定,“如儿,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你必须揭露地狱使者的阴谋。” 如儿沉默着,她低着头,双手紧握,内心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洋,充满了纠结和矛盾。 她抬起头,看着白轻暖,眼中闪过一抹痛苦的神色,“我母亲……她是地狱使者尊者,我揭露他们,就意味着背叛了我的母亲。” 白轻暖听后,轻叹了一声,“如儿,我明白你的困扰,但是不能因为她的原因,就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对邪恶的纵容。” “可是……”如儿眼中满是泪水,她颤抖着声音道:“我怎么做才能既不背叛母亲,又能揭露他们的阴谋呢?” 白轻暖走过去,轻轻地抱住如儿,“如儿,你没有必要选择背叛。 揭露阴谋,不等于背叛。你是选择站在正义的一边,揭露那些伤害无辜的阴谋,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良知。” 如儿在白轻暖的怀中痛哭出声,她的内心仍然充满了纠结,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不能再纵容那些罪恶。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明白了,我……我听你的。” 毕竟她母亲做的事情太过骇人,而且那些人还都是司夫人救下的人,就这样被母亲蒙骗。 她越来越不忍了。 翌日,阳光如金色的丝绸般洒落大地,将庸都城装扮得熠熠生辉。太阳高悬天空,光芒四射,温暖而明亮。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给大地披上一层金色的斗篷。 大街小巷都沐浴在这温暖的阳光之下,人们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如儿声势浩大的乘着马车来到了之前她居住的庄子外。 守卫的人看见她后,立即进去通报。 很快,惠姑怒气冲冲地来到了庄子门口,她的脸色阴沉如同乌云压顶,双目喷火,显然怒火中烧。 一见到如儿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她顿时气急败坏地大喝道:“你去哪了?啊!” 如儿浑身一颤,她清楚地感受到了惠姑的怒火。 然而,她想到了自己的任务,立即挺直了身子,毫不退缩地迎向惠姑的怒视。 “娘,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吗?”如儿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带着一种坚定和决然。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躲闪。 惠姑被如儿的反应怔住了,她原本以为如儿会吓得瑟瑟发抖,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镇定。 惠姑的怒气在如儿的坚定眼神面前,竟然有了一丝的消散。 她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如儿没理她,径直走了进去。 惠姑心中的一丝诧异一闪而过,看来这次如儿回来,有什么不一样了,她快速的跟了上去。 第377章 母女决裂 惠姑看着眼前陌生的如儿,皱了皱眉,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她思索片刻,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如儿听到母亲的询问,心中一暖,但随即又有些黯然。 她缓缓坐下,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娘,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劝诫和警示。 惠姑听到如儿的话,心中一惊,随后冷冷一笑,“哦,这么说这段时间你被奢望楼救了?想叛变是吗?”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怀疑和不信任。 她瞪视着如儿,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挑战的神情,似乎在等待如儿的回答。 “不,只是这段时间娘用我的身份,用的还顺手吗?”如儿听到惠姑的质问,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和决绝。 她抬起头,直视着惠姑的眼睛,毫不退缩。 惠姑听到如儿的话,脸色大变,惊恐地看着她,不禁后退一步。 “这么说,你这次回来是对我开战的?”惠姑脸色一沉,恶狠狠的看着如儿,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愤怒和失望。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警告,让人不寒而栗。 如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惠姑的表情,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坚定地看着惠姑,回答道:“娘,我不是来和你开战的,我只是想为自己的人生寻找一条出路。”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韧和执着,让人无法动摇。 “出路?你别忘了,是谁给你生命,是谁养育你长大?” “现在长大了,就对为娘这样?真是没良心。” 惠姑的神色瞬间变得悲伤起来,她痛苦地看着如儿,大声怒吼。 与此同时,在看不见的地方,惠姑已经挥手示意侍卫准备好一切。 侍卫们迅速而无声地行动起来,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情况。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紧张,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这一切都被如儿看在眼底。 “黑炼和百炼问我已经通知他们了,而且事情的经过已经交代了,娘,放弃吧,你不可能成功的。” 惠姑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她的端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她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仿佛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怒气,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你说什么?”她大声喝道,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你居然......贱人!\"惠姑的怒火瞬间爆发,她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 如儿一时不察,被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心中也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她抬头看着惠姑,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始终没有哭出来。 惠姑大怒,口中不停地咒骂如儿:“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背叛我!!早知道当年就不该留你!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愤怒和怨恨。她指着如儿,手指颤抖着,似乎恨不得将她撕碎。 如儿听着惠姑的咒骂,心中无比伤心,心中一阵阵地疼痛。 她喃喃自语道:“当年?难道我真的不是……” 惠姑冷冷地打断她的话,“当然,你以为我会生你这么蠢的女儿吗? 啊! 当年要不是看你长的可爱,以为我会收养你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让如儿的心如刀割。 如儿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悲伤和失望。 她直视着惠姑的眼睛,开口问道:“这么说,你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我去复仇,利用我去为你做事,都是在利用我?” 惠姑没有回避如儿的目光,冷冷地回答:“没错,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以为我会留着你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冷漠和无情。 如儿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她一把推开惠姑的手,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果然如此,这么说来是你的仇可能也是假的,司夫人和你抢男人? 这一听起来就是可笑,可笑!连这个也是假的!”她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绝望和无奈。 \"那你杀她,就是有意为之,故意的,你嫉妒她!” “啪!” 惠姑再次一巴掌打了过去,如儿这个用手挡住了,“我不会在让你打我,刚才的一巴掌就当还了你的养育之恩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 惠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她的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挥手,示意侍卫们行动。 瞬间,侍卫们像潮水般冲了进来,他们个个手持利剑,将如儿团团围住。如儿面对着这些明晃晃的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反而显得格外的镇定。 惠姑冷冷地看着如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留什么情面,拿下!”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冷酷。 在这个瞬间,整个房间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侍卫们紧紧地盯着如儿,准备随时听从惠姑的命令行动。 而如儿则站在原地,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敢,似乎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娘,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吧!” 惠姑神色一变,“外面可有什么变动?有什么异常?” 侍卫首领立即派人去查探。 惠姑看着如儿那淡定的神色,仿佛什么脱离了掌控,“奢望楼现在不会动我,这么说你和别人联盟了?” 如儿笑了笑,没说话。 很快,打探的下人回来禀报,“外面一切正常,没任何异动。” 此刻的惠姑冷冷一笑,“如儿,你该不是被骗了吧,今日也是为娘教你的最后一课,别相信任何人。” 如儿闻言,心中一阵冷笑。 她深知惠姑的用心,但她也明白这最后一课的含义。她淡淡地回答:“娘,我不是被骗,我是在保护自己。” 惠姑听到如儿的回答,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微笑,“保护自己?你所谓的保护自己就是背叛我,背叛这个家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 “拿下!” 第378章 围攻一人 霎那间,侍卫们纷纷上前,拔剑相对着如儿,准备将她拿下。 如儿面对着这些明晃晃的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反而显得格外的镇定。 就在她快被侍卫拿下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间闪现在她面前,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也瞬间而至。 黑炼和白炼的出现让惠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黑炼冷冷地看着惠姑,开口说道:“尊者,你要杀谁?”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冷漠和讥讽。 惠姑瞪大了眼睛,看着黑炼和白炼的出现,她感到十分意外。 她心中暗自思忖:黑炼和白炼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他们已经离开了我的掌控吗? 今日专门将两人调离了这里啊! 白炼走到如儿身边,“尊者,没事吧!” 惠姑看着黑炼和白炼的出现,心中感到一阵不安。 她知道这两个人都不是好对付的,她必须小心谨慎地应对。 如儿轻蔑一笑,“娘,你要亲自告诉他们,当初和他们在一起的是谁吗?当初救他们性命又是谁啊!” 黑炼和白炼都愣了一下,他们看着惠姑的表情,心中感到一阵不安。他们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如儿冷冷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微笑,“你们以为是谁救了你们?是尊者,但是面前的她,还是那个所谓的尊者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讥讽。 黑炼和白炼闻言,心中一阵震惊。 他们想起了之前被敌人围攻的情景,是那位神秘的尊者突然出现救下了他们。 难道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她了吗? 白炼忍不住问道:“难道不是尊者救的我们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愕和疑惑。 “你们口中的恩人已经被面前的人给杀了!” 黑炼震惊不已,内心充满了困惑和混乱。 他不断地摇着头,仿佛想摆脱这种难以置信的感觉,他的眼睛凝视着前方,但他的灵魂似乎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无法相信这就是真相,一切都太过离奇,太过荒谬,仿佛是一场残酷的玩笑。 他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发白。 白炼的身体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他的脑海中充满了疑问,像一团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让他无法思考。 他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仿佛被真相的冲击所震撼到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要呕吐,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现实。他无法承受这个真相,它太过沉重,太过残酷,像一把锋利的剑插在他的心上。 然而,他知道他不能逃避,不能闭上眼睛假装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知道他必须面对这个现实,必须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试图找回自己的理智。 “这么说,和我在一起的也是假尊者了?”是面前这个年纪很大的女人? 白炼一惊,“什么意思?尊者也和你在一起了?” 黑炼一怔,“什么生意?你的意思是你也和......”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尊者到底做了什么?这岂不是......混乱不堪! 惠姑的脸色变得铁青,愤怒的目光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的手指着对方,颤抖着嘴唇,大声说道:“你胡说什么?尊者一直是我,我,没有别人,那个贱人怎么配和我相提并论,要不是我,她会救你们吗?”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愤怒和轻蔑,似乎对那个贱人的存在感到极度的厌恶和鄙视。 黑炼白炼对视一眼,是啊,之前的尊者虽然温柔,但是很冷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尊者开始对他们好言相说,甚至自降身价,这...... 也许那时开始,一切就是错的! 惠姑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仿佛在嘲笑黑炼的无知。她冷笑着说:“哈哈,哈哈,不过现在那个贱人已经被黑炼你砍了胳膊,你忘了!” 黑炼听到这话,惊得后退了几步,他不敢相信地问:“什么?那个女人......我居然没认出来?” 白炼也感到十分惊讶,他立即看向黑炼,脸上充满了疑惑和质问:“什么女人?哪里来的女人?你干了什么?”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责备。 黑炼气得浑身发抖,眼中闪烁着怒火。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直接冲上去,与惠姑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他们的拳头在空中交错,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次碰撞都充满了力量和愤怒,仿佛要将对方彻底摧毁。 惠姑的身手异常敏捷,躲过了黑炼的攻击,同时以更猛烈的攻势还击。 黑炼拼尽全力,试图制服惠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愤怒,仿佛要将惠姑置于死地,他们在地板上翻滚,踢打着空气,试图找到对方的破绽。 这场战斗异常激烈,他们的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们的激斗而变得炽热起来。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深深的愤怒和仇恨,仿佛要将对方撕裂成碎片。 然而,黑炼渐渐感到了体力不支。尽管他拼尽全力,但惠姑的攻势却越来越猛烈。 他的身体被惠姑的拳头击中,疼痛传遍全身。 然而,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他必须坚持下去,直到彻底打败惠姑。 就在黑炼即将被打败的瞬间,白炼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加入了战斗。 这时,不论是黑炼,惠姑都惊呆了。 白炼居然会武!而且这里厉害! 他一直以来都是温文弱弱的形象,居然会......甚至 能和惠姑打一个平手!简直不可思议! 白炼集中全身力量,一脚踹向惠姑。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让惠姑根本无法躲避。他的脚准确地踹在惠姑的腹部,将她踹翻在地。 惠姑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无法动弹。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炼和黑炼走上前,准备继续攻击。 第379章 计划中断 如儿一下子冲了过去,挡在惠姑身前,“黑炼,白炼,饶了她吧,她毕竟是我娘啊!” 两人一愣,停在原地。 看着女人那熟悉的面容,两人皆是动容。 “哈哈,哈哈,男人果然是负心薄幸之人,之前一起愉快的瞬间就这么被你们抛之脑后了?” 惠姑看着两人那神色,直接出言怒斥,这下戏彻底激怒了二人。 “贱人,尊者待你如此之好,你居然这样做,简直可恶。” 他们还能想起之前救他们姓名之人,身边时常跟着一个女人,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就是恩人身边的丫鬟了。 这等背主之人,留着也是祸害。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时,惠姑早已站起身来,一把匕首放在如儿脖子前,“都别动,否则我杀了她。” 如儿看着眼前的匕首,听着那句话冰冷的话,心已经冷的不成样子了。 “你…….真的要杀我?” 如儿僵硬的问出心底的话。 这个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人,居然这样做! 呵呵! 惠姑冷冷一笑,“你这个逆女,伙同别人一起弑母,简直该死。 这么多年,我在你身上花的时间,花的精力,都去哪了? 他们一点小恩小惠你就跟着他们走,一起对付我? 啊!” 惠姑激动之时,匕首晃动时,不小心割破了如儿的脖子,鲜血微微流出。 黑炼白炼脸色一变,“你还是人吗?”一时间两人都在犹豫是否上前继续击杀。 就在这时,两人的不禁后退几步,脸上一脸不可思议,他们的身形开始摇晃,仿佛受到了重创。 面色也渐渐苍白,嘴唇发青,身体微微颤抖,神色很是惊讶。异口同声道,“你…….你给我们下药了?” 惠姑轻蔑一笑,“你们说呢?” 惠姑站在那里,得意洋洋地看着眼前已经摔倒在地的人。 她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难道你们以为我什么都没准备吗?”她嘲讽地说道,“一点小小的迷药,你们就束手就擒了,简直愚蠢。”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傲慢。 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两人倒在地上,面色苍白,无力地挣扎着,却无法摆脱迷药的控制。 他们瞪大眼睛,愤怒而惊恐地看着惠姑,却无言以对。 惠姑继续嘲笑着他们,她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得意和嚣张。 如儿脸色苍白,觉得她娘真是无药可救。 顿时心中一阵悲恸涌上心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助,心如刀绞。 眼泪无声地滑落,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 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娘走向死亡,这种无助和绝望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渐渐的,如儿的身体也开始缓缓下坠,她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意识也开始模糊。 突然,惠姑粗暴地一把将她往地上一扔,冷酷的声音在如儿的耳边响起:“如儿,别怪娘,是你自己选的。” 惠姑转身走向黑炼和白炼,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恨意。 她手中紧握着一把匕首,刀刃闪烁着寒光,恶狠狠地盯着他们,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嘲讽:“怎么样?后悔吗?” 黑炼和白炼躺在地上,身中奇毒,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惠姑逼近。 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怪自己有眼无珠,但现在已经无法挽回。 惠姑的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冷酷的弧线,朝着黑炼和白炼刺去。 他们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审判。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一声厉喝,一道身影疾驰而来,挡在了惠姑的面前。 “住手!”那身影喝道,手中长剑直指惠姑。 惠姑愣住,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手中的匕首也停在了半空。 这场危机,似乎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而暂时缓和下来。 然而,空气中的紧张气氛仍然未散,接下来的事态发展,仍旧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惠姑看着南宫辰肆突然出现,整个人惊愕地退后了几步,直到她的身躯碰到了身后的桌子才停了下来。 她瞪大了眼睛,神色中满是吃惊和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来了?”她颤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她的目光在南宫辰肆身上来回打量。 南宫辰肆站在那里,神态自若,与惠姑的惊慌失措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淡淡地看着惠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慌乱。 “怎么?很意外吗?”南宫辰肆淡然问道,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惠姑被南宫辰肆的气场所压制,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她微微低头,神色慌乱,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疑惑。 她不知道南宫辰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惠姑僵硬地一笑,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 她抬起头,看着南宫辰肆,语气故意装得强硬:“王爷,你来的正好,眼前的人正是绑架你母亲的凶手。 我原本想抓了他,再去找你的,现在看来不必了。你直接手刃凶手,为你母亲报仇。”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诱导,试图将南宫辰肆的注意力转移到黑炼和白炼身上。 然而,她的眼神却不敢与南宫辰肆对视,暴露出她内心的虚弱和恐慌。 南宫辰肆并没有被惠姑的话语所动摇,他冷冷地看着惠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睿智,让人不敢小觑。 “惠姑,你以为本王相信你的话吗?”南宫辰肆淡然说道,“母亲的事情,自然会有人负责,但绝不是凭你一面之词就能定罪的。” 惠姑面色一变,她没想到南宫辰肆会如此冷静和理智,现在如何是好? 第380章 疯狂解释 她原本想利用南宫辰肆的愤怒和仇恨,将罪名推到黑炼和白炼身上,然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然而,她的计划似乎落空了。 “王爷,我……”惠姑还想辩解,但南宫辰肆已经转身走向黑炼和白炼。 他蹲下身子,查看两人的状况,然后抬头看向惠姑,“他们中的毒,你有解药吗?” 惠姑一愣,她没有想到南宫辰肆会关心这两个凶手的生死。 她咬了咬牙,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却不得不低头,“有,王爷要救他们?” “是。” 惠姑正要在说身份,被南宫辰肆打断,“你照做即可。” “是。”惠姑咬牙退出去取解药。 很快,惠姑便拿着解药走了进来,她双手将药递了出去,低着头说道:“王爷,还请您三思啊!”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期待。 南宫辰肆没有错过惠姑眼底的那丝狡黠,他心中一动,却并未表现在脸上。 他接过解药,看也没看惠姑一眼,直接扔向了躺在地上的黑炼和白炼,“尽快解毒。”他的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黑炼和白炼接住解药,立刻服下。 不久后,他们脸色好了许多,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总算摆脱了死亡的威胁。 惠姑见南宫辰肆没有如她所期待的那样发怒或者动手,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和恼怒。 她咬紧了牙,心中满是不甘,但又不敢在南宫辰肆面前表露出来。 此时的她,只能暗暗咬牙,心中对南宫辰肆充满了怨恨和怒火。 “王爷,怎么会来,可是奢望楼那边出问题了?” 南宫辰肆转身,但是并未回答她的话,“我母亲在哪?” 惠姑一惊,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眼下只能说实话了,“被那位黑衣人绑架了,而且他还砍了主子的手臂,简直该死。” 黑炼刚恢复,就听到惠姑的话,直接怼了回去,“哼,你个贱人现在还敢说谎。” 他看向南宫辰肆,“是她让我去做的,那个时候她伪装成为恩人,我……是被骗的,是我该死!” “不过今日我赶来的时候,玄灵寺的人已经将人带走了,是你,是你! 是你将人带走的,你把人藏哪了? 说!” 看着黑炼激动的样子,白炼立即拉住了他。 “别激动,别激动。” 惠姑站在那里,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和冷静。 她知道,已经指认了黑炼,就必须要坚持下去。 她咬紧牙关,看着黑炼,心中明白,只待他们的毒发作。 没错,刚才的并不是解药,只是加速剧毒快速发作的媒介而已。 \"王爷,别听他胡说。\"惠姑沉稳地说着,她的声音中透着一股自信,\"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知道我的,我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黑炼和白炼彼此看了一眼,有些惊讶。 他们原本以为惠姑是单独行动,现在看来,她和他们是一伙的。 这个发现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南宫辰肆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冷笑。 \"是吗?这么多年没见,本王可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南宫辰肆冷冷地问道。 那语气很轻蔑! 那神情很冷漠! 惠姑再次无语,上次可不是这样的?莫不是叶肖说了什么?误导了南宫辰肆? “王爷,是不是叶肖那厮胡说了什么?你别听他的......” 南宫辰肆深深地看了惠姑一眼,心中有些厌烦,他不想再继续这个无意义的游戏了,他觉得惠姑并没有说实话。 \"你是不是在等他们的剧毒发作?亦或者是本王也被毒倒?\"南宫辰肆冷冷地问道。 惠姑被问得一惊,她没有想到南宫辰肆会这么直接地猜到了她的心思,她不禁咽了下口水,心中有些惊慌。 \"什么?\"她试图用疑惑的语气掩盖自己的心虚,但她的声音却透露出了她的不安。 她觉得眼前的人她完全没了解,甚至根本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黑炼和白炼彼此看了一眼,都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刚才吃的是解药,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什么?毒,难道我们刚才吃的不是解药?\"白炼有些惊慌地问道。 如儿这时才插进话来,\"应该不是,我娘的为人我了解,只怕是更毒的毒药。\"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悲伤。 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并不简单,她所使用的毒药只会更加厉害。 惠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再次一巴掌打在如儿的脸上,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厌恶和愤怒。 \"贱人,当初就该杀了你!\"惠姑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恨意和厌恶,仿佛要把如儿的一切都抹去,她的表情让周围的人都不寒而栗。 如儿被惠姑一巴掌打在了地上,身体后退了数步,摔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白轻暖刚好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看到了如儿摔倒在地上的情景。 她心中一惊,立刻冲过去扶起了如儿。 如儿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白轻暖心痛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关切。 \"你没事吧?\"白轻暖紧张地问道。 如儿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但她的眼中却充满了泪水。 惠姑心中大惊,她觉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但是眼前的几人似乎并没有被毒倒,这让她感到十分惊恐。 \"是你,是你,你做了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下毒的?\" 惠姑怒视着南宫辰肆,歇斯底里地喊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惊恐,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失败的事实。 南宫辰肆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冷漠和疏离,让惠姑感到自己在他面前已经变得无足轻重。 几息之间,惠姑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浑身软弱无力,惊恐不已。 \"你给我下毒?\"她惊恐地问道。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着了别人的道。 “不,不是本王,你可以问问你的女儿。” 第381章 当年往事 惠姑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脸上带着清晰掌印的人,手缓缓神升起,她的手指颤抖着,想要指着对方,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惠姑气得脸色发白,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她心中的计划被对方破坏了,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女儿。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白轻暖愤怒地上前,左右开弓,一拳又一拳地猛击惠姑,打得她人仰马翻。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眼前的人不是人,做了这么多害人的事。 惠姑被白轻暖的猛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她的脸被打得肿胀不堪,嘴角流出了鲜血,看起来十分凄惨。 白轻暖并不打算就此罢手,继续猛击惠姑。 黑炼:这个人是谁?怎么这么凶猛! 白炼:这个人......真厉害! 如儿:白姐姐这么......飒的吗?好喜欢啊! 如儿一边捂着自己刚才被她娘打的脸,一脸满眼冒金星。 南宫辰肆看着如儿的眼神,立即挡在了白轻暖的身前,回怼了如儿一个警告的眼神。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好像在说:“这个人是我的,你不许再惦记她。” 他的眼神中还透露出一丝威胁和警告。 如儿一愣,这个人好凶啊,白姐姐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随着南宫辰肆眼神的怒视,她怂了,默默低下了头。 很快,暗四等人快速的进来,将惠姑绑了起来。 暗四等人很是兴奋,终于轮到他们出手了,这段时间就连绑人都生疏了。 惠姑被绑起来后,整个人都懵了。 她到现在为止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她一直觉得自己有足够的智谋和手段,可以掌控一切,但眼前的一切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她被绑在木架上,身体无法动弹,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她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冷漠的眼神,让她感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她想要挣扎,但身体的虚弱让她无法动弹,但是她不想任由命运摆布,于是看向了如儿。 “如儿,你就这样看着为娘被他们羞辱吗?” 如儿看着惠姑的眼神,心中有些不忍。 她知道惠姑曾经对她很好,但是她也无法忘记惠姑对其他人的残忍和无情。 她转头看向白轻暖,白轻暖已经撸起了袖子,准备再次上前。 她刚刚已经给过惠姑一个教训,但是他知道惠姑并没有真正的悔过。 \"你也好意思,人家脖子上的伤是你弄的吧,现在还好意思求救,不要脸!\"白轻暖走上前,一巴掌打了过去。 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厌恶,并不想再给惠姑任何机会。 惠姑被打的倒在了地上,她抬头看着白轻暖,眼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白轻暖,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一个快死的人,整个南唐谁不知道你将不久于人世,只要你放了我,我能救你。” 如儿闻言,立即询问,\"白姐姐,你病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说呢?赶快坐下来休息,休息。\" 如儿说着,立即上前搀扶白轻暖。 “白姐姐,你什么病啊,白炼是研究高手,好多毒药都是他研制出来的,让他给你检查下,看看情况如何?” 白炼正欲上前,被南宫辰肆挡了下来,“不必。” 如儿正想开口,白轻暖拽住了她,“我的身体已经好了,那个王神医治好的。” 一提到王神医,如儿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是……他啊!” 白轻暖:糟糕,只记得给老王打广告了,忘了这茬了。 南宫辰肆看着白轻暖,眼神都是委屈。 两人眼神之间的拉扯被惠姑看到,这一幕再次刺激了她,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南宫辰肆,你母亲还在我的手上,难道你也不管她的命了吗?” “她可是在一直都念叨着你,要不是她不能回京城,她一定会去看你,难道你忍心?” 一句句话都在刺激南宫辰肆,好像他是一个没良心的人,活该被自己的母亲抛弃。 黑炼纠结了许久,上前拱手道:“战王爷,那个恩人确实在她手上,不然我们……” 南宫辰肆摆了摆手,“放心,本王自有主张。” 黑炼见南宫辰肆这样说,只好缓缓退下,要是他解决不了,还有他和白炼。 想到此处两人不由的对视一眼。 几日前叶肖并未完全说明母亲为何无法回京城,今日他定要问清楚。 “哦?本王这么久都没见过她,你说她一直心心念念本王,可谁又知道呢?” 惠姑听着他的话,立即解释,“皇后娘娘,她知道,要不是她发现了你母亲假死,并且威胁她的话,她是一定会回去的。” “哦?是吗?” 听着他仍旧不信,惠姑立即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很多年前,你母亲被奢望楼主接走,但是你因为被皇后娘娘交出去,无法与他们一起离开,我就留了下来。 将你从皇后娘娘那里接回来后,照顾了你大半年。 直到我与奢望楼联系上,原本想带你一起离开,谁知道被皇后娘娘发现,直接拦下了你。 还在约定期间没赶到了聚集点,要不是奢望楼人多,皇后娘娘不想让皇帝知道你母亲还活着的事情,她早就动手了。 因为种种顾虑,她没下手,反倒是用你的命来威胁她,要是她赶回京城,就将这件事公布于众,让你无法做人。 你母亲没办法,这才狠心离开。 但是我们一直有派人打听你的消息,皇宫里也有人,我们还有你的画像。 你母亲每天都看上好几遍,直到后面失忆了,也知道要去看画像,虽然那时她已经不记得为何要看了。 南宫辰肆一怔,此刻他的心情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喉咙哽咽着,仿佛有一块无形的石头压在上面,使得任何言语都无法顺畅地通过。 每一次尝试吞咽,都如同在砂纸上磨蹭,粗糙而疼痛。 那种难受的感觉,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第382章 偷听心里话 白轻暖闻言,上前拉住他的手,眼神满是疼惜。 她的南宫好苦! 她听到了惠姑的心声,说的大部分是真实的。 另一边的如儿听到后,心中苦涩,这就是别人的母亲吗?为何自己的母亲是这样的? 难道就因为不是亲生的? 她的心情就像暴雨后的天空,阴郁而沉重,心痛如同刀刃割过,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撕裂的痛楚 就像被深深割破的伤口,疼痛不止,血流不止。 而白轻暖的思绪飘回到了之前她看到的暗卫首领记忆中的画面。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她看到司夫人被皇帝亲手杀死,那画面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中,无法忘却。 然而,现在却表明司夫人已经逃脱了。 这让她感到困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她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咂舌:“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是亲眼看到司夫人被皇帝杀死的,为什么现在却说她已经逃脱了?”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那时的司夫人已经是假的了?”这个想法一旦冒出,就再也挥之不去。 白轻暖的心跳开始加快,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如果司夫人真的是被替换的,那么是谁留下了假的? 奢望楼楼主吗? 这背后的真相又是什么?她不敢想象这背后隐藏的阴谋和危险。 白轻暖上前在惠姑面前蹲下,“南唐十二年夏,你在哪里?” 那一年,是她看到司夫人被杀的那年,只是没在记忆中看到惠姑,或许是她遗漏了? 惠姑闻言,微微色变,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眼底满是震惊之色,“我……不记得了。” 白轻暖刺客,听到了她的心声,她说“她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知道什么吗?绝不可能,那年她才多大?” 看来惠姑知道那年发生了什么? 霎那间,白轻暖眼神瞬间爆发出怒意,因为她听到了惠姑提到了南宫。 “难道她知道了方面是她向皇后娘娘通风报信,才留下了南宫辰肆? 不,不会,这件事基本无人知道的,她那时很小的,不会知道。” 什么? 南宫居然是被她出卖的? 一瞬间白轻暖已经来到惠姑眼前,一把提起她,怒声道,“确定吗,不记得在哪?或者你想起来了,不想说? 这么久的事,你居然能一下子想起来,你说这代表了什么?” 南宫辰肆一下子明白过来,南唐十二年?夏? 那不是母亲要带他们离开的那个时候吗? 难道有什么内情? 或者暖暖明白了什么? 惠姑被白轻暖的眼神吓到,立即否认,“那么久的事情了,不记得很正常,我哪能记那么清楚。” 如儿看着她娘的眼神,立即站出来,“白姐姐,我娘在撒谎,她想起来了。” 惠姑猛然看向如儿,那眼神仿佛要把她吃掉,吓的她赶忙躲在白轻暖身后。 白轻暖挡住了惠姑的视线,“要不要我提醒你,景阳宫,景花园,赏花节。” 此刻惠姑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丝的皲裂,就像经历漫长冬季的冻土,终于开始解冻。 那些微小的裂痕,如同时间在她脸上刻下的皱纹,再也保持不住原本的恶毒。 “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去那,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地方,牡丹花那会不会开,我去那干什么。” 此话一出,南宫辰肆的脸比之前黑了几分。 白轻暖却是露出一点笑容,“刚才我可没说牡丹花,只是提起了赏花节,你说说,你为何能想起呢?” 刚才只是诈她一下,什么赏花,每次不就那点事吗? 很快,惠姑的脸色恢复了平静,她再次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我在宫中已经数十年了,什么赏花节、乞巧节、重阳节等等,我都清楚得很。 反倒是你好像对这个规矩不大清楚,难怪呢,你嫁入王府里,才没多久吧。”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和轻蔑,似乎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刚才的失态。 她瞪着白轻暖,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白轻暖却并没有被她的态度所激怒,她淡淡地笑了笑,道:“我在王府的日子确实不长,但我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叛主的奴才,就是该死!” 她的话让惠姑脸色一变,似乎被刺中了什么痛处。 但她并没有放弃攻击,反而更加猛烈了,“哼,说得好听!” 白轻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让本王妃猜猜吧,你既然选择投靠了皇后娘娘,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是什么呢?” 既然她的身份已经被惠姑知道,那她也无需再用我来称呼了。 如儿一怔,王妃? 那她岂不是......战王妃! 难怪那个谁一直瞪她呢! 她的问题让惠姑脸色铁青,似乎被堵住了什么。 她瞪着白轻暖,眼中闪烁着怒火。 而白轻暖则以平静的眼神回应着她,仿佛中间有什么成了她们之间的角力。 白轻暖看着惠姑色变的样子,再次听到了惠姑的心里话。 “哦?原来如此啊!难怪你对如儿的态度是那样的,只是因为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那你的亲生女儿呢?莫不是在你身边?” 如儿感到一阵惊愕,她看着白轻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去,看向惠姑。惠姑的瞳孔仿佛突然被拉大,像是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什么。 \"娘,白姐姐说的是真的吗?你的亲生女儿就在这里?\" 如儿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惠姑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神在如儿和白轻暖之间来回扫视,终究未开口。 如儿倒吸了一口气,她的脸上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震惊、疑惑、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丝的悲伤。 她看看惠姑,仿佛在这一刻,她的世界被彻底颠覆了。 “是谁?你的女儿是谁?” 她开始回想身边遇见的人,惠姑对待身边的女子们有不同的地方。 突然她瞪大了眼眸。 是她! 那次她在庄子上偶然看见的粉衣女子,惠姑对她笑颜如花,却从未那样对她笑过。 第383章 惩治惠姑 如儿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她僵硬地走向惠姑,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泣和质问的语气,直直地看向惠姑,“是她吗?那个粉衣女子,是吗?” 惠姑被如儿的声音吓到,她的身体像是被冻结了一般,无法动弹。 她连连摆手,声音急切地否认,“不是,不是,不是!”她的眼神闪烁,可以看出她的内心十分慌乱。 如儿并不接受惠姑的否认,她痛苦地看着惠姑,“你告诉我真相!是不是她?是不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尖叫。 惠姑看着如儿痛苦的样子,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不是,不是,不是。”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了,去抓那个粉衣女子来。” 惠姑一听到要抓人,脸色大变,她急忙向前冲去,想要阻止白轻暖。 然而,她的行动被暗二十等一群人迅速制止。 “不要动!”暗二十等大声喝道,他们的语气中充满了威严和冷酷。 惠姑被他们的动作一下子按倒在地,她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无奈力量悬殊太大,她无法挣脱。 她抬头看向白轻暖,眼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 “不要!不要去!不要!”惠姑喊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助。 白轻暖听到惠姑的呼喊声,转头看向惠姑,“刚才不是还说不是吗?看来这个人就是你和皇后娘娘的纽带了。” 惠姑听到白轻暖的回话,仿佛被猜中心事,一时间无法回应。 她低下了头,泪水无法控制地流淌下来,泣不成声。 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她知道,自己在这次前往危险之中,很有可能会遭遇不测。 而她自己却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甚至不能向她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情感。 惠姑不知道的是,她的眼泪让如儿心中一阵疼痛。 如儿知道,这不是为自己哭泣的。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用内疚了,原以为惠姑对自己好,养育教养自己,现在看来,她只是一个工具,她用来报仇的工具。 于是,她看向白轻暖,“白姐姐,你猜的没错,那个人就是南唐京都来的,但是她不是皇后娘娘的人,是许贵妃的人。” “什么?” “贱人,你胡说!” 惠姑与白轻暖同时出声,只不过一个是诧异,一个是震怒。 白轻暖看着惠姑怒气冲冲的样子,知道如儿说的是真的,原来如此! “呵呵,看来你和许贵妃才是联盟,这么说当年让你去向皇后娘娘高密的正是许贵妃了。 只不过你的女儿到底是谁呢?” 白轻暖引导着惠姑,此刻她的心里出现了一个名字,风儿。 白轻暖眼神一亮,那不就是许贵妃的贴身侍女? 真是厉害,将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来,也是对惠姑不信任啊,这么明显的拿捏,真看不出来,还是另有所图。 “如儿,据你所知,那个女子是否知道惠姑是她娘?” 如儿仔细一想,摇了摇头,“不确定,我觉得不知道,因为那个女子趾高气昂的,很不把我……惠姑当回事。 但是那时的她仍然没生气,当时我就觉得奇怪。 只是很快被她搪塞过去,便没有多想。” 惠姑发疯似得要冲向如儿,大骂起来,“逆女,逆女,你胡说什么?别胡说,否则……” 暗二十一把按住她,“否则什么,这里可没你撒野的份。” 说要还朝着如儿发射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如儿默默低下了头。 暗二十:啥意思?自己帮错忙了?没有吧!难道应该放开? 南宫沉肆无奈叹息一声,“咳咳咳,既然如此,惠姑连同她女儿都别留了,想必庸都城出了这么大的事,许贵妃很快会派人来吧。 不知道是不是你女儿呢?” 惠姑被南宫沉肆刺激,她拼命地挣扎,试图挣脱周围的束缚。 双臂也随之紧绷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这一刻。 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带出一丝丝血迹,就连双腿也在激烈地蹬踏,仿佛要在大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但是暗二十等人紧紧的按住,很快她的脸上充满了焦虑和痛苦。 眉头紧皱,双眼圆睁,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剧烈,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抽取她最后的力量。 渐渐的额头的汗水淋漓而下,浸湿了衣衫,滴落在地板上。 惠姑怒气冲地向着南宫辰肆发泄她的愤怒。 她的脸色涨红,双眼燃烧着怒火,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愤怒。 “南宫辰肆,你这个孽障,你不得好死!”她嘶吼着,唾沫飞溅,“你活该被自己的母亲抛弃,你活该受这世间的折磨!” 她的怒骂如同利刃,狠狠地刺向南宫辰肆的心口。 她的言语中充满了恶毒的诅咒,仿佛要将南宫辰肆推入万丈深渊。 然而,在这无尽的怒骂中,南宫辰肆却面无表情,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周围的人都被惠姑的疯狂举动惊呆了,暗二十重重的将惠姑的脑袋按在地上,“闭嘴吧你!” 白轻暖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她再也无法忍受惠姑的嚣张与恶毒。 她决意让惠姑尝尝她自己的药——穿心丸。 她一步步逼近惠姑,惠姑的骂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白轻暖手中的药丸,然而白轻暖并没有给她任何机会躲避。 白轻暖一手掰开惠姑的嘴,另一只手迅速将穿心丸塞进她的口中。 惠姑瞪大了眼睛,她想要尖叫,想要挣扎,但穿心丸已经顺着她的喉咙滑下,被她的身体吸收。 很快,药效开始发作,惠姑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眼睛瞪得更大,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她的四肢开始剧烈抽搐,身体像是被看不见的力量撕扯,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只能任由身体痛苦地颤抖。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头滚落,她的声音被抽搐淹没,只能发出无声的呻吟。 周围的人被这一幕惊呆了,白轻暖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惠姑,她的眼中没有同情,只有决绝和愤怒。 如儿张了张口,最终转身不再观看。 第384章 亲生女儿 惠姑的抽搐持续不断,她的身体仿佛成了狂风中的破布娃娃,无法自我控制。 那种剧烈的疼痛,已经超越了她能够承受的极限,脸色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如同被剧毒侵蚀,煞是可怕。 她的双眼中,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被疼痛一点点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绝望。 她想要向周围的人求救,但抽搐让她的喉咙肌肉紧绷,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最终疼晕了过去。 白轻暖看向南宫沉肆,两人心照不宣,看来那个风儿得尽快抓到手,事实的经过必须尽快知道。 暗卫们得到消息后,立即开始行动,打探庸都城中哪些是许贵妃的人。 经过一个晚上的侦查,暗卫们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许贵妃派来的人马,已经在昨日悄然入住庸都城。 这时的白轻暖才意识到为什么惠姑会奋力挣扎,原来女儿真的来了。 在天快亮的时候,白轻暖与南宫辰肆悄无声息的掳走了许贵妃的侍女风儿,而那边在天亮后找不到人,也是惊慌起来,立即派人传信给许贵妃。 并且派人前来寻找惠姑。 庄子大堂上,如儿端坐主位,神态自若,她慢慢地品着茶,似乎一点也不为即将到来的风波所动。 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她内心的想法。 许贵妃派来的人站在堂下,他们面面相觑,显得有些不安。 其中一位来人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如儿姑娘,我们此次前来,是奉了许贵妃之命,有要事想要与惠姑商议。” 如儿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道:“我娘外出了,现在不在庄子。”她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几位来人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找到惠姑,如今听说她不在,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另一位来人犹豫了一下,问道:“那……惠姑何时回来?我们有要事需要与她商议。” 如儿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她嘴角微扬,冷冷地道:“不知道,她的事情从来不告诉我。”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显然对这些许贵妃派来的人并无好感。 几位来人被如儿的冷漠与嘲讽弄得有些尴尬,他们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们原本以为可以直接让惠姑派人与他们一起寻找,却没想到惠姑居然不在。 大堂中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僵持。 如儿端坐堂上,神态自若,反观几人,面色尴尬。 如儿看着他们局促不安的样子,心中不觉好笑。 她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道:“几位的事情要是不紧急,就等我娘回来再说吧。” 然而,这几位许贵妃派来的人却再也等不及了。他们面露焦急之色,其中一人站起身来,急切地说道:“如儿小姐,我们的事情很紧急……许贵妃的贴身丫鬟风儿不见了。” 他的话语一落,大堂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如儿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她眼神凝重地看着那位来人,道:“你说什么?风儿不见了?” 难道是…… 那位来人点点头,道:“是的,风儿姑娘突然失踪了,我们怀疑她可能遭遇了危险。” 如儿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她知道,风儿是许贵妃最贴心的丫鬟,她的失踪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如儿思索片刻,道:“我知道了,你们先别急,我会尽快派人去寻找风儿的下落。同时,我也会通知我娘,让她尽快回来处理这件事情。” 几位来人闻言,脸上露出了感激之色。 他们一离开庄子大堂,如儿立刻起身去找白轻暖。 早上的时候,白轻暖只是告诉如儿打发走那些许贵妃的人,她并没有料到他们的行动竟然如此迅速,甚至已经将人绑来了。 如儿在庄园里疾步走着,她的心思全然在被绑的风儿身上。 她一边走一边想,这件事情显然不简单,许贵妃的人在庸都城里向来嚣张跋扈,这次竟然对她低声下气,他们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阴谋? 不一会儿,如儿就来到了白轻暖的住处。 她推开门,急切地说道:“白姐姐,不好了,风儿被人绑走了!” 白轻暖正在品茶,听到如儿的话,笑了笑,“正等着你呢,走吧。” “等我干什么?” “审讯啊,你应该想知道她们的故事吧。” 如儿愣了下,等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白轻暖拉着走了好远。 风儿渐渐醒来,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微弱的灯光。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被粗糙的麻绳捆绑着,丝毫不能动弹。 她惊恐地喘息着,试图喊叫,但嘴巴也被布条紧紧塞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 她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她看到房间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杂物,墙角还放着一把铁锹,上面沾满了泥土。 风儿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更不知道绑架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她试图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开始用力挣扎,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但她的努力只是徒劳。绳索绑得太紧,她的手腕已经被磨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 而且平时她十分爱护自己的手,现在挣扎了几下,也是不敢在乱动了。 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塞在嘴里的布条。 时间在黑暗中缓缓流逝,风儿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关在这里多久,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逃脱。 她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机会的到来。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位黑着脸的人,一把提起她就往外走。 她奋力的挣扎了下,奈何一点用也没,也就消停了。 直到被扔在一个大堂内,脑袋磕在地上,顿时眼冒金星。 第385章 狗仗人势 风儿环顾四周的人群,等看到南宫辰肆,白轻暖后,她的眼中闪耀着愤怒与嚣张的光芒。 她挺直了腰杆,尽管她的脸色略显苍白,但她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她看着大堂上的人,冷笑着说道:“你们快放了我,我可是许贵妃的人。”她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她的话语一落,大堂上的人们纷纷色变。 他们都知道许贵妃在宫中的权势,也知道风儿作为她的贴身丫鬟,其地位自然也非同一般。 然而,面对风儿的威胁,他们却并未立刻行动。 他们相互对视,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丝不屑。 风儿丝毫没注意他们的反应,心中的嚣张更盛。 她冷笑道:“看来你们也知道怕啊!告诉你们,许贵妃可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你们最好立刻放了我,否则等许贵妃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特别是四殿下,如今被放逐在这里,还敢与……” “啪!”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们这些人也是你能编排的。”涟漪掐着腰,一巴掌拍了上去。 “脸皮真厚。” 风儿不可思议的看着眼神不认识的人,愣了一会,开始破口大骂,“你是谁?居然敢打我?” 涟漪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女子,觉得不可思议,这女子哪里的优越感,决然敢在这耀武扬威,她掐住那盈盈细腰,冷冷地问道:“哦?你倒是说说,你是谁啊?”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不耐烦。 被问及的女子并不示弱,她挺直了腰板,傲然回答:“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必须为今晚的冒犯行为付出代价。” 听到这里,涟漪的眉头紧锁,她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白轻暖等人。 “冒犯?”涟漪轻蔑地笑了一声,“呵呵!难道你是宫里的娘娘不成?” 说完,一阵哄堂大笑声传来。 风儿愤怒地质问:“放肆?我乃南唐许贵妃的亲信,你们敢务必带我?信不信明日稍后就有人来杀了你们?” 对方并没有被吓倒,反而嘲讽道:“哈哈,你以为你是贵妃的亲信我们就怕你了?这个世界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们做事只凭良心和正义,贵妃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你说可是惠姑?”白轻暖终于步入正题。 风儿一愣,“你居然知道惠姑?那你还不赶快放了我,惠姑可是庸都城有名的势力,怕你们担待不起,就算四殿下在,也无济于事。” 南宫辰肆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戏谑和嘲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说道:“难道就因为你是惠姑的女儿,就认为她会为你不顾一切吗?” 风儿被这一句话问得懵了,她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你似乎不知道,”南宫辰肆继续说道,“惠姑是你母亲的事情,难不成她没告诉你?” 风儿被他的话惊呆了! “你胡说什么?我是个孤儿!” 白轻暖闻言,轻轻笑了起来,她的声音柔和而富有磁性,让人无法忽视。 瞥了一眼风儿,眼中闪过一丝同情和嘲讽。 “哦?是吗?原来惠姑的亲生女儿被丢在宫中服侍别人,而别人的女儿却在庸都城享福,这是哪来的道理?”白轻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讥讽。 风儿听着一愣一愣的,她有些茫然地看着白轻暖等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说。 如儿很快就明白了白轻暖等人的意图,她上前一步,很是坦然地说道:“你还没明白是吗?你看看我,如今要什么有什么,而你有什么啊,不过是她放在许贵妃身边的额一枚棋子罢了。” 如儿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刺入风儿的心中。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惠姑对自己很重视,但是...... 风儿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如儿,“你们说的是真的?” “不然呢,难道不以为就凭你许贵妃身边的侍女,能让她另眼相看吗?” 如儿这时回想起,每次前来惠姑都给自己提供最好的住处,最好的吃食,甚至上交最多的银子,而且对自己和蔼极了。 最重要的是每次许贵妃都派自己带队前来。 这难道是巧合吗? “啪啪!” 白轻暖啪了两下手,很快惠姑就被押了上来。 等惠姑看到风儿的时候,立即慌张起来,“风儿, 你怎么......你们这群天杀的,难道真的不怕报应吗?” \"风儿,你没事吧,他们没给你罪受吧?” 惠姑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风儿,心中一阵揪痛。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忍和担忧。 惠姑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她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牙齿咬紧了嘴唇。 她想要走上前去,想要解开风儿身上的束缚,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安慰她那颗受伤的心。 但是,她不能,她被绑在那里,默默地看着风儿受苦。 她的心痛如绞,却无法减轻风儿所受的折磨。 风儿看着惠姑进来,心中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看着惠姑关心自己,却忽略了如儿,立即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惠姑的亲生女儿。 她质问惠姑:“你如实说,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惠姑显然很惊讶,她愣了一下,然后犹豫着开口:“风儿,你听我说......” 风儿不想听解释,她打断惠姑的话:“说,我只要真相!”她的声音很坚定,眼中透露出一种坚决和果决。 她已经承受了太多的事情,现在她只想知道真相。 惠姑看着风儿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是的,你是我的亲生女儿。” 如儿在一旁听到了这一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痛苦和无奈。 她早已经知道风儿是惠姑的亲生女儿,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心中仍是一阵揪痛。 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自己被呵护,被温暖,一切都是假的,顿时觉得可悲极了。 第386章 全部经过 白轻暖上前一步,站在如儿身侧,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安慰和鼓励,让如儿感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别慌,别伤心,你还有我们。” 白轻暖的声音柔和而温暖,让如儿感到一阵暖流涌上心头。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单的,至少从今晚开始,她不再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如儿心中一阵激动,她感到自己的情绪开始稳定下来。 然而,对面的风儿瞪大了眼睛,神色诡异起来,突然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我是你的女儿,你居然送我进宫服侍人?找了一个别人的女儿来享福?啊!” 风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悲愤和无奈,她无法理解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这样做,也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惠姑看着风儿,眼中满是关爱和担忧,她想要解释:“风儿,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然而,风儿并没有接受这个解释,她开始歇斯底里起来,情绪激动不已。 “那你还敢说,没有,不是!”风儿大声喊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痛苦,她无法接受惠姑的回答,她需要一个真相,需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和身份。 惠姑看着风儿的表现,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愧疚。 她知道,她无法再隐瞒下去了,她需要向风儿坦白一切。 她看向白轻暖,“你们的目的达到了,满意了!” 涟漪看不惯她颐指气使的样子,上前几步,“喂,你在和谁说话,我劝你好好说,不然一颗毒药送入你女儿口中,想必那感觉你熟悉哈。” 惠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昨天被折磨的场景。 她的身体被疼痛和恐惧折磨得几乎无法动弹,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血液也仿佛凝固了。 那种痛苦和恐惧让她至今心有余悸,她不敢想象风儿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你们想知道什么?” 涟漪看向白轻暖。 “全部,不过你最好老实交代,因为我可是有别的手段。”读心术,知道你所思所想。 惠姑笑了笑,“好,但是你要答应我,放了风儿。” 白轻暖点了点头,“我们要她没用。” 暗二十在南宫辰肆的示意下,放开了惠姑,但是因为昨日药物的因素,惠姑仍然手脚发软,根本不担心他们逃跑。 “事情发生在二十多年前,我那时刚刚入宫,在一次偶然的时间见到了奢望楼楼主,他惊为天人,我一见钟情。 但是当我看到她身边的女人时,颇为嫉妒,只有那女人的离开,我才能结识那个男人。 所以我接近了司琴的家人,对她的弟弟下毒,逼的她家人不得不送她入宫,来赚的解毒的银子。” 白轻暖眉头一皱,“那个入宫的主意是你出的?” 惠姑的猛然一笑,似乎带着几分无奈和苦涩,她面对王妃时,挤出了一丝笑容,轻声说道:“战王妃真是聪慧。”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疲惫和忧虑,似乎在暗示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是,自从她入宫后,叶肖叶就此沉沦,我渐渐靠近她,说想要入宫,他便立即安排我接近司琴。 慢慢的,我成为了司琴的心腹。” “叶肖很着急的想通过我得知她的消息,那怎么可能,于是我便开始假传消息。 可能时间太久了,他等不急了,叶肖便派了其他人前来,在我得知叶肖居然已经与司琴搭上线后,我彻底的封魔了。 我打听到皇帝的所有路线,在那里设伏,让司琴真正成为了南宫离的女人。 也许你们怀疑我怎么那么厉害,能一己之力做这么多事,那是因为我的毒药,只要我想,没有我做不到的。 但是那个叶肖就是不识趣,司琴都不清不白了,还不放弃。” “所以我进行了下一步,但是没想到......”没想到许贵妃那么恶毒,居然...... “看来你在许贵妃那没讨到好处。”白轻暖轻蔑一笑,“你的孩子是许贵妃那边故意设伏是吗?” 惠姑听到王妃的话后,明显地愣了一下,她脸上的苦笑更加明显了。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痛苦。 “你很聪明,是,是许贵妃那边安排的,但是我又不得不屈服,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惠姑的声音有些低沉,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苦涩和无奈。 她的话让周围的人沉默了片刻。 而惠姑则继续说道:“当我得知叶肖要带走司琴的时候,我咽不下那口气,司琴有什么好,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还值得被惦记? 所以我听从许贵妃的吩咐,去向皇后娘娘通风报信,留下了南宫沉肆。 毕竟皇后娘娘根本不想让司琴留下,只要她一走,一切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后面,我设计带走了南宫沉肆,无奈之下,叶肖的人打晕了司琴带走,而南宫沉肆就留了下来。 我才不到半年后,在出去办事时,遇到奢望楼的人,他们带我见了叶肖,那一刻,我的心再次颤动起来,我知道我要他。” “终于,我见到了司琴,但是那时的她已经失忆了,据说是被追杀后掉下山崖,我那时激动极了,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很快,叶肖想要让宫内的人带走南宫辰肆,但是那怎么可能,那可是我们的人质啊,于是我借机向叶肖说,不要带走南宫辰肆,总之,他信了。” 听到这里,白轻暖觉得不可思议,居然都是真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一个女人,一个什么都没有,没有权利,没有美貌的女人? 不可思议! “不知为何,有一日,司琴突然恢复了记忆,想要找她的儿子,因此她和叶肖吵了一架,理所当然的,我与她一起出走,在这个时候我们救了很多人,于是才有了后面的地狱使者的称号。 但是好景不长,因为她不同意我的想法,不支持创建着这个联盟。” “于是,你杀了她!”白轻暖直言。 第387章 可怜可笑 惠姑看着白轻暖,再将视线看向南宫沉肆,冷冷一笑,“是,我亲自动的手,不然这么多年她不会一直躺着。 可要知道叶肖费尽心思却只能将她的命留住,醒也醒不来,哈哈!” 涟漪觉得眼前的女子很是可耻,“你可真是不要脸,人家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太可恶了。 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可恶的人。” 涟漪越想越气,觉得自己的脸色都不好了。 惠姑想站起身来,但是浑身仍旧无力,“她对我好,明知道我喜欢叶肖,而且我与他都有了孩子,她还要和我抢?” 白轻暖一怔,看向南宫沉肆。 南宫沉肆想起叶肖的话,他明确说没和惠姑有瓜葛。 那现在…… 风儿听的呆呆的,直到现在她知道自己就是奢望楼楼主的女儿!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如儿: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白轻暖听着惠姑的心里话,皱起眉头,“这么说,是许贵妃帮助你得逞的?” 惠姑看向风儿,没理白轻暖,“风儿,今后你不会再受苦,许贵妃答应我,让你十七岁回到我身边,今年正好。” 风儿高兴的嘴角翘起,“这么说,我真的是奢望楼楼主的女儿?” “当然。” 风儿得知自己是奢望楼楼主的女儿的消息后,喜悦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无法掩饰内心的兴奋和激动。 她的双颊泛起一抹嫣红,宛如初绽的樱花,娇艳动人。 明亮的双眼闪烁着欢快的光芒,透露出内心的喜悦和期待。 白轻暖可不信,走上前去,“你都没办法做到的事,许贵妃能做到?本王妃不信。 或许是你诬陷呢?” 这一刺激,惠姑面目狰明,“你胡说,那会我用那个贱人的名字约的叶肖,我还下了药,他不会不就范。” 惠姑听着白轻暖的话,怒气在心头瞬间升腾。 她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如同乌云遮住了晴空,掩盖了所有的阳光,仿佛要把一切不满和愤怒都燃烧殆尽。 周围的人眼睛瞪大,就连风儿都觉得害臊。 原本想着她要是奢望楼楼主的女儿,那她身份尊贵,现在要是被迫……会不会知道后杀了她? 毕竟她是不光彩的存在。 现在她看着惠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风儿听着惠姑的话,犹如被利刃刺中心扉,娇羞的容颜瞬间涌上一抹羞赧之色。 她低下头,不敢与惠姑对视,内心的尴尬和窘迫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现在的她,看着惠姑,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恶心的感觉。 在风儿眼中,惠姑之前说的什么亲生女儿之类的话,那形象瞬间崩塌,此刻犹如破碎的镜片般散落一地。 她的言辞,像尖锐的针尖,刺痛着风儿娇嫩的心。 恶心的感觉让风儿胃中翻江倒海,她紧闭双唇,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吐出自己的心声。 “哦?这么说,你不确定那人是不是他?”白轻暖一挑眉。 惠姑疯狂摇头,“你胡说,胡说,就是她,我亲眼看见他进了屋子,不是他,是谁?” 她的眉头紧皱,形成了两座陡峭的山峰,透露出她的不满和愤怒。 嘴角紧绷,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起伏不定,仿佛怒火在心中燃烧,让她的情绪无法平静。 南宫沉肆也听出了什么,原来根本不知道是何人,真是讽刺。 惠姑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眼神,卖力解释,“就是他,是他,风儿就是他的女儿,是他亲生的女儿!”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发白,仿佛一定要让他们相信这件事。 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那是怒火的力量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让她无法保持冷静。 白轻暖与南宫沉肆对视一眼,莞尔一笑,“那你说清楚,我们好帮你判断下,要是事实真如你所要。我们定要给你讨回公道。” 惠姑抬头看着白轻暖,眼神坚定而有力,她重重的点头,声音中透露出决心和期待,“对,对,说清楚,到时候好让风儿认祖归宗。”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讲述一段重要的往事。 “那日,我遵从许贵妃的吩咐,提前来到南唐的骄阳客栈。我躲在对面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不久,我看到叶肖走了进去,他的身影消失在客栈的雅间中。” 惠姑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我等他药效发作,时机一到,我立即进入客栈。 那时,他很火热,一把抱住了我。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体温,仿佛要融化在我的怀里。”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一刻的细节,“随后,我们就开始了……那段经历仿佛是一场梦,热情而迷乱。我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瞬间,每一个触感,那是我生命中无法忘记的一刻。” 惠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过去的怀念,又有对未来的期待,“所以,我一定要让风儿认祖归宗,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和根源。” “这么说,你没看清叶肖的脸?” 惠姑突然一怔,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呆楞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她突然开始疯狂的叫嚣起来,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激动和狂热,“是他,就是他!我认识他的背影,我认识的!” 她的表情变得狰狞而扭曲,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的身体也在颤抖,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她似乎在回忆着某个令人震撼的场景,那个“他”的背影深深地刻在她的心中,永世难忘。 周围的人都被她的疯狂状态震惊了,无人敢上前劝阻。 惠姑只是不停地叫嚣着,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话,“是他,就是他!我认识他的背影,我认识的!” 此刻,周围的人都明白过来。 风儿的气息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却无法摆脱那种羞愧和恶心的感觉。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一片即将凋零的叶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沉闷压抑,令人窒息。 风儿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388章 无法入睡 白轻暖等惠姑魔怔了一会,才开口,“本王妃觉得你被骗了。” “什么?”惠姑呆呆的看着白轻暖。 “还不明白,许贵妃骗了你,拿你的情当成了武器,而你的女儿就是你的命脉,不是吗? 这么多年你为许家,许贵妃办了不少事吧?” 惠姑满脸的不信,一下子站起来想要冲过去,没想到腿脚不听使唤,一下子跌倒在地。 “你胡说,胡说,就是他,是叶肖,我不会认错,我没认错。” 如儿看着她几近癫狂的样子,微微蹙眉,真是魔怔了。 白轻暖看着她的样子,倒觉得是一个机会。 “你不想知道许贵妃为什么这么做吗?不想报仇吗?现在你的仇人可还在皇宫内享清福呢!” 惠姑闻言,慢慢抬起来,很快就将视线看向风儿,惠姑那冰冷的微笑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刺入风儿的心中。 风儿感到自己的后背开始一阵阵地冒汗,仿佛被那微笑中的寒意所穿透。 惠姑的笑容,仿佛她正在看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风儿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她看着惠姑,心中充满了恐惧,不由吞咽了下口水。 支支吾吾道:“你看我干什么?” 惠姑慢慢朝着她爬去,“你是他女儿,一定是,否则我……必亲自杀了你!” 看着惠姑冰冷的眼神,风儿顿时一阵寒颤。 “南宫辰肆,白轻暖,你们猜对了,我一直是许贵妃的人,为她办了很多事,要是你们帮我查清楚那件事,她的事情,我必和盘托出,如何?” “成交!”两人一起道。 夜色渐渐深沉,星辰点缀天际。 南宫辰肆看着楚理与涟漪消失在门外,心中那份纷扰终于消散,世界仿佛恢复了宁静。 他转过头,看着白轻暖,眼中闪烁着深沉的光。 白轻暖慢慢走近,一双明眸中映出南宫辰肆的身影,她轻声道:“南宫,我们这么久没回去了,你想不想回南唐皇宫看看?” 南宫辰肆微微一愣,眼中的光芒闪烁。他轻笑一声,道:“好,那我们今晚就去皇城游一游。” 随着话语落下,室内的灯火在他们的目光中一一熄灭,黑暗中只剩下窗外的星光照亮。 两人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不久后,窗外传来了虫鸣声,室内的黑暗被打破。 两人相视一笑,白轻暖轻轻挽起南宫辰肆的手臂,他们一起走向了那深深的夜色中,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 在皇宫的景秀殿内 许贵妃的夜晚格外漫长,自风儿失踪的消息传来,她的心中便充满了不安和忧虑。 夜晚的寂静中,她躺在玉床上,目视着雕花的天花板,思绪万千。 她反复思量,难道是惠姑做的? 想要带走风儿,逃脱自己的掌控?或者是另有所图? 这样的猜测让她心生恐惧,如同被黑暗的旋涡吞噬。 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殿内的铜镜映照出她娇美的容颜,但此刻她的双眸中却充满了忧虑和困扰。 她贵为后宫一人之下的人,权力与地位并存,但面对这样的情况,却感到如此的无奈。 突然,她的宫殿内闪现出两个人,正是白轻暖与南宫辰肆二人。 看着许贵妃正在照镜子,或许可以做些什么。 还不待她动手,门外就响起了通报声,“启禀娘娘,徐将军的急信密报。”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一怔,来的正好。 “快拿进来。” 许贵妃身边的丫鬟匆匆几步,快步走去,拿过信件,双手递了上去。 许贵妃坐在玉床上,脸色阴沉。 她看着手中的信,心中的怒火难以抑制,此刻的她,愈发确信风儿的失踪与惠姑脱不了干系。 她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语气中透露出冰冷的决心:“好一个惠姑,好一个出远门!看来她以为带走了她的女儿,就能万事大吉,逃脱我的掌控,真是妄想!” “花儿!”许贵妃提高了声音,打破了宫殿的寂静。 “在,娘娘有何吩咐?”一旁的丫鬟花儿立刻上前恭敬地回答。 “给徐将军传信,”许贵妃的声音充满了决绝,“告诉他,若是见到惠姑,就地格杀!” “是,娘娘。”花儿恭敬地应道,然后迅速离去,执行贵妃的命令。 此刻一旁的姑姑沉吟片刻,出声问道:\"娘娘,惠姑她......被您放弃了?” 许贵妃瞥了一眼身旁的春姑,脸色凝重地问道:“春姑,你觉得惠姑劫走了风儿,又借口说不在庸都城,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春姑一脸的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回答:“难道她想叛变?” 许贵妃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说:“本宫也这样认为,惠姑以为风儿就是她的女儿,真是可笑。她以为风儿就是叶肖的女儿,真是痴情啊!” 春姑慢慢上前,轻声细语地安慰道:“是啊,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身边的如儿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许贵妃深知,这个消息足以让惠姑陷入绝境。 而她,将利用这一切,将惠姑彻底摧毁。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震惊得几乎无法动弹。 白轻暖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对如儿来说,太过残酷。 南宫辰肆的表情则变得僵硬而冷漠。 他紧抿着嘴唇,虽有震惊,但是没什么表面波动。 “当年那个男人怎么样了?”徐贵妃摸了摸自己的发髻。 春姑微微躬身,语气中透露出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很好,在偏殿呆着呢,自从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地狱使者的掌权者,已经兴奋得睡不着了。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养着他,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原本只是留个后手,谁知道这么快就等到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胜利和掌控一切的权力。 第389章 亲生父亲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心中一阵狂喜,他们知道,机会终于来了。 两人毫不犹豫,身形瞬间消失,来到了偏殿。 偏殿内,那个男子正沉浸在梦境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眼神冷冽,瞬间扑了上去。 只听一声闷响,男子已经被打晕过去。 两人迅速将他抬起,一气呵成地离开了偏殿。 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消失,只留下了一抹淡淡的香气和一道疾风。 而另一殿内的许贵妃等人却毫不知情。 同样的手笔,同样的绑架方式,同样的地盘,那位男子被扔在了风儿身侧。 天刚蒙蒙亮,柴房传出一些声响。 风儿大惊失色,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苍白如纸。她的双眼圆睁,瞳孔紧缩,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慌,喊叫起来:“来人啊,来人啊!” 她的喊声在空荡荡的周围回荡,带着颤抖的尾音,显得那么孤独和无助。 城主府内的下人正欲赶过去,都被守护的暗卫阻挡了回去,“没事,稍安勿躁,都回去。” 下人们都知道他们的身份,听他们这么说,都陆续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男子看着同样被绑着的风儿,愣了愣,“是你,许贵妃的贴身侍女?” 风儿一愣,“你认识我,你知道我?是许贵妃派你来找我的吗?”她不由惊喜起来。 男子见风儿承认后,脸上一阵欣喜,因为他以为这个人是他和惠姑的女儿,毕竟那等调换女儿的大事,怎么可能告诉他。 “是,是,是许贵妃让我来的,但是没想到被他们绑起来了?”男子的脑袋转的很快,立即接话,“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母亲呢?” 风儿闻言,既然这个男子知道自己的身份,看来确实是许贵妃的心腹,于是放下了戒心,“她也被绑起来了。” “什么?” 男子震惊了,之前听说是惠姑接走了风儿,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 那事情到底是什么样? 就在风儿准备开口时,暗卫们走了进来,一人一个直接提着出门而去。 两人被轻松提起,身子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们吹走。 他们看着眼前房门外的阳光,刺眼而明亮,恍如隔世。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扔在了大堂的地板上。 风儿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大堂,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惧感。 “为什么又来这里?”风儿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和不解。 男人听着风儿的话,四处打量着环境,试图从中发现些什么。 直到他的视线落在了大堂站立的几位黑衣人身上,他们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警惕。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几个人的存在并不寻常。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身体也紧绷起来,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就在这时,外面又走进来了几个人。 男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去,然而在看清来人的面孔后,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彻底愣住了。 那走进来的人,竟然是他——南宫辰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南宫辰肆。 “他怎么会在这?”他的声音干涩而嘶哑,透露出他内心的震惊和困惑。 这一幕的确没有逃脱南宫辰肆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冷静和淡然所覆盖。 他暗中观察着男人的反应,注意到了男人在看到他时的震惊和困惑。 南宫辰肆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此人也认识我,他并非无名之辈。”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希望今日有所收获。 白轻暖也没落下男人的反应,两人坐下后,直接开口,“风儿,你身旁这位男子是谁?” 男子听着白轻暖的问话,也看向风儿,他想知道风儿怎么回答。 “哼,识相的快点放了我们,许贵妃已经知道我的下落了,不想死的,尽快投降。” 男子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不输小姐的风范,不禁嘴角上扬。 “哦?” “本王妃好怕怕!” 听着白轻暖的打趣,风儿面色如炭。 南宫辰肆看着那位男子,刚来的时候,从背后看,他确实很像叶肖,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什么。 不过…… “你可认识惠姑?”南宫辰肆盯着男子,厉声问道。 南宫辰肆身上的气势如同猛虎下山,威猛而庄重,他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忽视。 男子不由的颤了下,“我……我……” “呵呵,你可要如实回答啊,不然惠姑姓名难保,还有你身边这位……风儿!” 男子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在空间中游离, 显然正在进行深思熟虑,双唇紧闭,脸上的表情严肃而专注,仿佛在跟内心的自己进行一场对话。 终于,他点了点头,仿佛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是,我认识惠姑。” “那你与她什么关系?”白轻暖直言不讳地问道。 这个问题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男子内心平静的湖面,打破了他刚才的沉思。 男子一怔,他没有料到会有人如此直接地质疑他与惠姑之间的关系。 他的神色在一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困惑,仿佛被触及到了某个未曾预料的敏感点。 这时,风儿也注意到了男子的神色有异。 她仔细地观察着男子,发现他的脸色微微苍白,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内心有些慌乱。 风儿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子与惠姑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而他也正在隐藏着一些重要的事情。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尴尬和沉默之中。男子没有立刻回答白轻暖的问题,而是在心中快速思索着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质疑。 “你是她的情人!”此话一出,全场立刻陷入了寂静之中。 风儿的脸色变得尴尬起来,她盯着男子看个不停,眼中充满了恶意。 第390章 一切都是错的 如儿也不例外,她也一同看着男子,等待他的回答。 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中,男子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感受到了来自风儿和众人的目光压力,知道他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吞了吞口水,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男子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仍然坚定有力:“我和惠姑,我们是旧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听到这个回答,风儿和如儿都愣住了。 她们没有想到男子会如此回答,这个答案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全场的寂静持续了片刻,然后被一阵轻微的议论声打破。 “那风儿呢,和你什么关系,你敢说吗?”白轻暖眯着眼睛,锐利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刺向男子。 男子整个人颤栗起来,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堂上的人,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这件事他以为几乎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握紧了拳头,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但心中的慌乱却如同潮水一般无法遏制。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男子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风儿也盯着男子,“什么意思?什么什么关系?” 男子沉默了片刻,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没什么关系,没关系!” 话音一落,全场再次陷入了寂静。 “是吗?” 这个带着轻笑的质疑,彻底让风儿魔怔起来,“你说啊,什么关系,什么关系?” 此刻,坐在大堂后面的惠姑再也坐不住了。 她一直在留意着前面的动静,那个男子她虽然不认识,但是背影却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的内心开始不安起来,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突然,她的面目狰狞起来,她意识到那个男子可能就是…… 她想要大叫,然而,当她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嘴被堵住了,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试图把堵住嘴的东西拿出来。 她的脸色涨红,眼中透露出无比的愤怒和惊恐,身体开始颤抖,无力地挣扎着,然而却无济于事。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她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大堂外的几人都没感觉到任何的异样,视线还在男子身上。 “莫不是…你就是惠姑的姘头,风儿的父亲?”白轻暖再次刺激道。 男子突然间仿佛被雷击中,整个人瞬间僵硬。 他的双眼瞳孔骤缩,仿佛见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他颤抖着看着对方。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他仿佛被抽空,一下子坐在地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痛苦,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期待,仿佛在等待着风儿的反应。风儿突然咆哮起来,她的声音像狂风怒吼,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拒绝。 “你胡说,胡说!”她双目喷火,仿佛要将对方烧成灰烬,“这个猥琐的人怎么会是我的父亲,不!” 男子看着风儿严厉的拒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伤心和失落。 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仿佛受到了重重一击,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被深深伤害的痛苦,他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原本已经脆弱的内心,被风儿的侮辱彻底击碎。 他的双眼中涌上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紧紧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身体仿佛也在跟着颤抖。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暗卫们个个好像在看好戏一样。 南宫辰肆一挥手,暗卫们立刻会意,转身朝着内堂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返回了,手中提着被束缚的惠姑。 惠姑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绑住,口中也被塞了东西,使她不能言语。 暗卫们轻轻地将她口中的物体拿出,她立刻喘息着新鲜的空气。 暗卫将惠姑扔在了二人附近,她瘫坐在地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 她的发丝凌乱,衣物也有些不整,显然在暗卫手中经历过一番挣扎。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惠姑的出现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将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南宫辰肆眼神冷冽地看着惠姑,而男子则是满脸惊愕,看着惠姑的突然出现,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风儿立即出声询问,“你,你说,他是谁,是谁?” 惠姑一脸呆滞地看着男子,她的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在看向男子的同时,也在看向那遥远的过去。 她缓缓地开口,“当年的人不是你,对吗?不是你?”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一丝丝的希望和期待。 男子听到惠姑的话,身形一顿,脸色苍白如雪。 他的双眸中深藏着无尽的悲伤和痛苦,如同被撕裂的风帆,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 他神伤地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指尖深深地刺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如同被熊熊烈火燃烧,痛得无法呼吸。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言语。 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男子的神伤和绝望在这一刻溢满了整个空间,让人不忍直视。 “啊,我杀了你,杀了你!” 惠姑突然像发疯似的上前,她的双眼充满了愤怒和失控的情绪。 她挥舞着双手,狠狠地朝着男子冲去,似乎想要打他一顿。 她的脸色狰狞扭曲,失去了平日的娴静和温婉,犹如一头愤怒的野兽。 男子没有料到惠姑会突然发疯似的攻击他,两人纠缠在一起,但是双方都气无力,好像在给对方挠痒痒一样。 看着空地内的两人,没人上前劝阻。 此刻的风儿,如儿好像都明白了什么。 原来当年的那个男人,真的不是奢望楼楼主! 第391章 绝望惠姑 男子看着惠姑发疯般的样子,他的心中一沉,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他握紧拳头,怒声道:“你装什么装,不是你情我愿的吗?难道是我逼迫的你?”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质问和不满。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着惠姑,脸色也渐渐铁青,双眉紧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原本以为惠姑这么些年对自己还有情,毕竟她一直为找,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 和许贵妃说的不一样。 她说什么只要自己出现,绝对能迷的惠姑神魂颠倒,而现在,分明想杀人!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男子的质问像一把锐利的剑,刺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揭开了隐藏已久的疮疤。 惠姑的身体一僵,她的愤怒似乎被男子的质问瞬间击溃,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愕。 她呆呆地看着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肩膀颤抖着,任由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地上。 “你说,是不是许贵妃让你那么做的?”惠姑如同一只愤怒的母狮,双手紧握,她的目光狠狠地盯着那个男子。 她的牙齿紧咬,仿佛要将满腔的愤怒和疑惑全部倾泻出来。 男子的面容在宫廷的灯光下变得阴沉,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微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要这么说的话,当初可不是我逼你,真要追究起来,也是你逼我的。” 惠姑的愤怒在男子的冷漠和无情中爆发了,她的面容变得铁青,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她挣扎着前进一步,她的手紧紧地抓住男子的衣领,“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啊!你说!” 她的咆哮在大堂中回荡,她的愤怒和绝望如同潮水般涌出。 然而,那个男子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这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过女儿生的倒是挺不错的,我很满意。”说着还看了一眼风儿。 风儿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不,不是的,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你骗人!”她疯狂地摇头,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仿佛想从这种恐惧中挣脱出来。 那双眼睛里的寒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悲伤。 周围的人都好像在看戏一般,白轻暖也没提起昨日听到的关于如儿才是惠姑亲生女儿的事情,毕竟这件事对双方都不好,她与南宫辰肆心照不宣,就当不知道。 男子脸色一沉,目光锐利地盯着风儿,“你以为你能在贵妃身边做贴身侍女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爹当年为娘娘做了一件大事。” 风儿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心中一沉,她咬了咬嘴唇,脸色尴尬不已。 惠姑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直接戳破了,“我还以为什么事,不过就是散布流言,说四殿下南宫辰肆不是陛下的儿子,导致陛下逐渐厌恶了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男子看着惠姑淡淡道:“你知道什么?这件事直接导致了四殿下的失宠,让贵妃娘娘成为了后宫除皇后娘娘外最尊贵的人。” 风儿听着男子的话,心中一阵阵发冷。 南宫辰肆听到男子的话,眼神渐渐冰冷起来。 他看着男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寒意,仿佛能够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成冰,双手也紧紧地握成拳头。 惠姑看到南宫辰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让男子引起了南宫辰肆的愤恨,接下来就看他们怎么应对这个局面了。 南宫辰肆看着男子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杀意。 白轻暖在一旁听了半天,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便说道:“哦?凭你一个人能做这么多事?本王妃不信,莫不是子啊夸大吧。” 男子听了白轻暖的话,急忙否认道:“你知道什么,我做这件事的时候,你还是个奶娃娃呢。当年,许贵妃早已经知道奢望楼楼与司夫人的情况,故意让陛下去找奢望楼楼主,就是为了让奢望楼楼主有机会接近司夫人,这不,正如许贵妃的意。” 白轻暖听了男子的话,心中一惊,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还有这样的内幕。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男子说道:“哦?凭你一个人能做这么多事?本王妃不信,莫不是夸大吧。” 男子见比尔呢质疑,着急忙慌的否认,“你知道什么,我做这件事的时候,你还是个奶娃娃呢。 ”“当年,许贵妃早已经知道奢望楼楼与司夫人的情况,故意让陛下去找奢望楼楼主,就是为了让奢望楼楼主有机会接近司夫人,这不,正如许贵妃的意。” “而我,这个时候不停地在京城散布谣言,陛下一次次对司夫人加以施暴,不信那个奢望楼楼主不行动。” “至于我怎么做到的......哈哈.......” 白轻暖再次听到了他的心声,“百晓坊,这个不能告诉你。” 白轻暖眼神一亮,心中暗自想着,“百晓坊,这是什么地方?难道与这件事有关?” 她看了一眼南宫辰肆,默默在桌子上写了三个字,“百晓坊?” 男子看着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的反应,心中暗自疑惑。 南宫辰肆眼底了然,开口说道:“呵呵,不就是百晓坊,不是什么秘密。” 男子听到南宫辰肆的话,脸色微微一变。 他看着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的眼神,心中更加疑惑了。 他沉思片刻,开口说道:“你们为什么会知道百晓坊?这个地方没人知道,就连我也是在最后一刻机缘巧合下得知这个名字的。”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听到男子的话,心中更加震惊。 他们意识到这个不知名的势力在南唐京城悄无声息地做了这么多事情,简直让人感到可怕。 白轻暖定了定神,眼神紧盯着男子,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第392章 短笛再现 男子看着白轻暖的眼神,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我......我是许贵妃的娘家的人。 当初许贵妃要寻找形似叶肖的人,我有幸被选中,但是她未逼迫我,还带着我悄悄看了惠姑,我一眼就相中了她。 这才应了下来。” 惠姑听到男子的话,怨恨之情更甚,“那你可有问过我同不同意?你真是个卑鄙无耻的人,还有许贵妃,我不会放过她。”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仿佛要将许贵妃撕成碎片,就连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她转头看着南宫辰肆,白轻暖,“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听许贵妃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男子听着惠姑想出卖许贵妃,奋力向前挣扎了几下,一下子被暗卫们堵住了嘴,扔在一旁。 他们可不能把他带出去,万一露了什么细节怎么办,这等大事,决不能错过一丝一毫。 惠姑开始回忆起自己跟随许贵妃的时光。 那是一次皇后娘娘故意找司夫人的茬,惩治她们这些奴才,许贵妃出手相救,让她感激不已。 自那时起,她便与许贵妃搭上了线。 许贵妃对她非常慷慨,不仅给她的赏钱丰厚,还传授给了她很多后宫中的经验。 在许贵妃的帮助下,惠姑在后宫中渐渐崭露头角,成为了一位备受瞩目的宫女,因此她成为了许贵妃的得力助手。 那段时间,她不仅在后宫中有了一定的影响力,还结交了很多宫女侍卫,有一定的影响力。 后来,叶肖竟然想带着司夫人离开,这让惠姑怎么可能同意。 于是,她决定向许贵妃寻求帮助,希望能阻止这件事。 然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许贵妃竟然非常高兴地答应了司夫人离开的要求,甚至还对惠姑说,只要这件事能够成功,就让她成为叶肖的女人。 惠姑听到这个条件,感到非常犹豫。 毕竟,她对叶肖的心意是明确的,叶肖对她却...... 她也清楚地知道,如果这件事真的成了,她就会彻底成为许贵妃手中的棋子,无法再选择。 在纠结了几天之后,在叶肖私自派人来接触司夫人后,惠姑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同意了许贵妃的要求,帮助叶肖和司夫人离开。 只是没想到,许贵妃居然还做了替身,做了司琴的替身。 故事设了一出戏,让皇后娘娘彻底的嫉妒司琴,在一个明媚的午后,让.....一众侍卫对司琴下手。 这时的涟漪呆呆的问了一句,“做什么?下手干什么?” 惠姑看着她懵懂的眼神,嗤笑了下,“干什么,就男女那点事呗。” 南宫辰肆的手指紧握,青筋暴起,手指的关节处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发白。 许贵妃,皇后娘娘,看来他还是太仁慈了。 涟漪脸色一红,立即退后了几步,眼神在楚理身上流连。 楚理也很是尴尬,不敢看她。 “后来了?”白轻暖询问道。 她记得自己那次看到司夫人被陛下一剑击杀,不知道是不是。 惠姑接着道:“后来,南唐陛下来了,愤怒之下直接杀了司夫人。” 许贵妃得偿所愿,也成功在一段时间内压制住了皇后娘娘,这个把柄在手,皇后娘娘也消停了很久。 白轻暖:和之前看到的对上了,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惠姑回忆的时候,男子在一旁奋力挣扎着,试图摆脱暗卫的控制。 这时,暗卫取出了他口中的东西,男子立即开口道:“你胡说,你胡说!明明是你主动求到许贵妃名下的,哭哭啼啼地说司夫人自视甚高,根本没有明面上那么温柔,私下里还打你们。”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似乎对惠姑所说的话感到非常不屑。 他的话语也让周围的人感到有些惊讶,她们没想到此时此刻惠姑居然还说谎话。 惠姑听到男子的话,并没有生气或者辩解,而是淡淡地说道:“你错了,我并没有求到许贵妃名下,是许贵妃来亲自找我的。至于你说司夫人私下里打人,我想这应该许贵妃自己的臆想吧。” 男子:“你......你怎么满口谎言呢”。 此时,白轻暖听到了惠姑心里的想法:“只要我不承认,谁知道是我主动求到许贵妃面前的,你们又不可能去对峙。” 听到这,白轻暖微微摇头,心中叹息道:“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白轻暖慢慢的从怀中拿出那一枚短笛,暗卫们眼睛瞪大,这就是那个......神奇的控制人的额短笛。 涟漪:这是啥? 南宫辰肆立即封闭了听觉,他可是不想听这个耳朵盛宴了。 “暗二十,你给她喂下啊。”白轻暖递了一瓶药粉过去,“全部吃下。” 暗二十应声后,上前粗鲁地拉住惠姑,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 他一只手紧紧捏住她的嘴巴,迫使她张开喉咙,另一只手则将那瓶药粉全部倒入口中。 惠姑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死死地按在墙上,无法动弹。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反抗,却发现已经被暗二十捏得喘不过气来。 他毫不留情地将那瓶药粉全部倒入惠姑的口中,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 然后,暗二十松开手,惠姑跌倒在地。 她咳嗽着,呕吐着,想要将刚才喝下去的药粉吐出来,但是都无济于事。 白轻暖拿起短笛,放在唇边,开始吹奏。 然而,从她嘴中吹出的旋律却是刺耳难听的,让人无法忍受。 周围的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捂住了耳朵。他们感到一阵阵的头痛,仿佛被一阵阵尖锐的噪音所折磨。 白轻暖的吹奏不仅没有带来舒缓的音乐享受,反而让周围的人感到痛苦和不适。 她短笛的声音如同鬼哭狼嚎一般,让人心烦意乱,无法平静。 楚理回头看着南宫辰肆一如既往的神色,默默竖起了大拇指,心里暗道:“你真行!” 第393章 撒谎不打草稿 很快,周围的人就发现惠姑神色呆滞,眼神空洞,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她的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和情感。 风儿,男子都不禁感到一阵阵的恐惧和不安。 他们不知道惠姑怎么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轻暖看到惠姑的样子,挑了下眉。 “是你主动向许贵妃投诚,还是许贵妃主动招揽你?” 白轻暖的话一出,所有的人眼神全部落在惠姑身上。 惠姑丝毫没有迟疑,直接回答道:“是我主动向许贵妃投诚。” 顿时,四周一片哗然。 人们都惊讶地看着惠姑,无法相信惠姑就这么说出来了? 刚才给惠姑吃的那个药粉也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他们纷纷猜测着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惠姑变得如此奇怪。 风儿一惊,眼神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心中暗自想道:“这是什么东西?居然有如此神奇的作用!” 她看着惠姑的变化,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阵的恶寒。 男子虽然不屑惠姑说谎,但是看着惠姑就这样直言不讳的说出了事情的实情,觉得实在不可思议,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太厉害了! “你究竟做了多少伤害司夫人的事情?” 惠姑迟疑了不足几秒的时间,然后立即回答道:“自从我进宫后,就一直在给司夫人使绊子。但是,她好像有锦鲤体质,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困惑。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精心策划的陷阱总是无法成功,为什么司夫人总是能够安然无恙地度过难关。 惠姑的眼神中闪烁着怨恨和不满。 她恨司夫人,恨她为什么能够得到叶肖的宠爱,还能得到皇帝的喜欢,能够在这个宫廷中立足。 她认为自己比司夫人更加聪明和狡猾,但为什么总是无法战胜她呢?为什么叶肖不喜欢她? 白轻暖听到惠姑的话,觉得很可耻,“那你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居然还觉得别人有问题,本王妃看最有问题的是你才对。” 等她把眼睛看到风儿,那个男子身上时,男子不由的抖了下,“暗二十,带他下去审问,如过一会和惠姑对不上,就将他做成人彘好了。” 男子听到人彘两个字,吓的已经六神无主。 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冷汗直流。 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真的成为了人彘会是什么样子,他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等视线转到风儿身上时,她再也不敢放肆,颤颤巍巍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把我做成人彘。” 很快,风儿也被带了下去。 一阵阵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像是一个个冰冷的箭矢,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树木上的叶子已经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寒风中摇曳。 那些曾经鲜艳的花朵也已经凋谢,只剩下一些枯萎的花瓣在风中飘舞。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寒冷所笼罩,让人感到无比的萧瑟和凄凉。 景秀殿 春姑惊慌失措地推开大殿的门,快步向许贵妃走来。 她的脸色苍白,神情紧张,仿佛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启禀贵妃,出事了,那个男子不见了!”春姑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无法自持。 “什么?”许贵妃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男子怎么会不见了呢?他可是她们计划中的重要人物。 “你说什么?不见了,都找了吗?”许贵妃的语气中透露出她的焦急和不安。 她环顾四周,仿佛在寻找那个男子的踪迹。 但是,她只看到了空荡荡的大殿和惊慌失措的春姑。 “都找了,什么都没发现,值班的侍卫也说一切正常,宫内咱们得侍卫统领也没有发现异常。” 许贵妃心中很是担心,那个男子几乎没人知晓,现在居然不见了,是不是自己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她心中不停地胡思乱想,越想越害怕。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手心不停地冒汗,不停地咬着嘴唇,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她需要冷静下来,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贵妃娘娘,您可得冷静啊,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皇后娘娘可一直盯着我们呢,就想要我们的把柄呢!” “庸都城可有消息传来?” 春姑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都没传来。” 许贵妃在大殿内转来转去,觉得不对劲,“春姑,派人去庸都城,本宫觉得问题就出在这,肯定是惠姑叛变了,风儿可能也叛变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忧虑。 她知道,如果惠姑和风儿真的叛变了,那么她们的计划就彻底失败了。 她需要尽快找到那个男子,直接杀了! 春姑听到许贵妃的话,立刻派人去庸都城调查情况。 几乎所有的事情经过三个人的审问,全部对了起来。 许贵妃不愧是宫斗的一把好手,几乎利用了所有人,皇后娘娘,陛下,居然想当一位女帝。 真是敢想。 难道她也想成为像西凤一样的女帝?但是南唐的人不会允许,毕竟这里的百姓,历史文化不允许。 白轻暖看着一旁的南宫辰肆,轻声询问,“南宫,你想如何?” 南宫辰肆温柔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决心和期待,“等西风的事情办完,咱们也该回去看看了,不然这南唐的风云如何搅的动呢!”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锋利,切割开虚伪和谎言,直指那些恶行的本质。 眼睛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厌恶和愤怒,势必要在这次要一个公道。 白轻暖听到南宫辰肆的话,双手握住他的手,她知道,有南宫辰肆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他们都能够共同面对,共同战胜。 “好,这个事我在行!一起搅风云!” 第394章 灵泉救母 翌日,白轻暖直接将风儿,男子,惠姑一起关在城主府的地牢中。 “如儿,我觉得许贵妃还会派人来这里,所以你要做好准备。” 如儿点了点头,“我明白,你们......是要离开了吗?” 白轻暖点了点头,“是,我们还有事要办,还会留下一些人,你放心。” 此时的涟漪立即抱住白轻暖,“我也要去,我也要一起去,不能留我一个人。”身后的楚理懵了。 他不是人吗? 于是,他立即走到南宫辰肆身后,“我也去,你肯定离不开我。” 他朝着南宫辰肆挤眉弄眼,南宫辰肆无奈点头,“一起去吧,不过离开之前,我们需要去个地方。” 一个时辰后,白轻暖与南宫辰肆站在了奢望楼的庄子中。 叶肖已经知道了他们那边的事情,他走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要离开了?”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回答:“是,不过走之前,我想……” 叶肖直接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跟我来吧。” 他们几人走出房间,沿着一条小路走向另一个院子。 南宫辰肆看着叶肖的背影,心中紧张不已,拉着白轻暖的手都是出汗的。 叶肖轻轻敲了敲门,对着门内的人说:“粉露,有人来看你姐姐了。” 很快,门被打开,身穿粉衣的女子露出了脸庞。当她的目光落在南宫辰肆身上时,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惊喜和激动:“南宫,你来了!” 南宫辰肆微微点头,向她致以微笑。 粉露的眼神在白轻暖身上停留了下,点了点头,让开道路让他们进去。 进门后,南宫辰肆和粉露一起走到了一个帘子前。 他停下了脚步,粉露想上前去,但叶肖拉住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们两人慢慢地退出了室内,将空间留给了南宫辰肆和白轻暖。 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床榻上的司夫人。 南宫辰肆颤抖的手慢慢升起,拉了帘子,引入眼帘的是一个浑身白衣,躺在床榻上的女子。 女子闭着眼眸,面容姣好,仿佛一个仙子一样。 岁月好像没留下什么痕迹,她依然保持着年轻时的美丽和优雅。 南宫辰肆慢慢走了上去,他仿佛觉得有自己走了很久。 他看着那女子,只见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眉毛细长而有力,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和干练,似乎正在沉睡中微笑。 她的身姿修长而优雅,如同一只天鹅般优美,长发如瀑布般流淌,闪烁着乌黑的光泽。 是她! 是他母亲! 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南宫辰肆慢慢地走到母亲身边,看着她那熟悉而亲切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慢慢地拉起母亲的手,那双手已经变得有些瘦弱,却依然温暖而有力。 他的眼神闪烁着泪花,但是并未流下。 他紧紧地握住母亲的手,仿佛想要将这久违的触感永远留在心中。 白轻暖拿出一瓶灵泉,在南宫辰肆身边低声道:“南宫,给母亲服下吧,她一定会醒来的。” 南宫辰肆拿起那瓶灵泉,他的手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他慢慢搀扶起司夫人,小心翼翼地将灵泉一滴不漏地喂入她的口中。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在守护着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也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司夫人服下灵泉后,身体并无半点反应。 南宫辰肆略微有点着急,但是他知道自己急不得。 “娘,肆儿来看你了!” “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我的声音,但是我还是想和你说说话。” 白轻暖在他们说话的间隙,默默的退了出去。 出门后,白轻暖看见叶肖和粉露正坐在外面喝茶。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虽然不是艳阳高照,但是冷风呼呼的,喝茶难道是他们的情趣吗? 她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直接问出口。 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她并不想过于干涉,只是,她感觉这种情形有些不寻常,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叶肖回头看着她,“出来了?一起喝杯茶?” 白轻暖正在犹豫的时候,叶肖笑着道:“王炎神医这是不给面子?” 粉露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什么?王炎神医在哪?”她看着白轻暖,声音颤抖,伸起手指向她,“你说她是......王炎神医?” 白轻暖点了点头,心中有些疑惑,叶肖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哪里暴露了? 粉露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神色。 她低声念叨着:“王炎神医......竟然是她?”她的手依然指着白轻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轻暖大大方方的走了过来,直接坐下,“叶楼主果然不凡,这也知道。” 叶肖微笑着说道:“战王妃真是客气了,这只是些微不足道的手段,哪里比得上战王妃的霸气。 之前你在南唐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一直想见见你,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白轻暖的敬意和赞赏,似乎对她的事情非常了解。 白轻暖听到他的称赞,心中微微颤动,但也没有表露出来。 她淡淡地回答道:“叶楼主过誉了,我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叶肖微笑着摇了摇头,“战王妃太谦虚了,你不仅武艺高强,还有着过人的智慧和勇气,真是令人敬佩。” 粉露显得非常激动,一直插不上嘴,直到叶肖和白轻暖的对话停了下来,她立刻抓住机会问道:“这么说战王妃的医术高超了?那姐姐是不是很快能醒来?” 白轻暖微微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些许担忧,“我已经给母亲服下了灵泉,但至于醒来,还得看她自己的意愿。” 粉露听后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放心了?至少有希望不是?” 白轻暖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但是如果她自己没有求生的意志,身体再好也没有用。” 第395章 宫里来人 粉露明白了白轻暖的意思,她感激地看着白轻暖,“谢谢你,战王妃。” 白轻暖笑了笑,“不用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很快,她的目光落在叶肖身上,“叶楼主,接下来你会怎么办?” 叶肖沉吟片刻,“我一切以琴儿为主。” “宫里的许贵妃恐怕不会就此罢手,不知叶楼主可知道许贵妃的到底还藏着何种手段?” 叶肖紧紧盯着白轻暖,“不错,小小年纪就能想到这里,许贵妃还拉拢了不少朝廷的人,前些年她兄长已经入军中,现在也是一方的将领了。” “哦?” 这么说,南唐很快就会乱起来了。 那他们得尽快完成西风的事情,不然热闹都赶不上热乎的了。 几人闲聊后,南宫辰肆关门而出。 他微微躬身,“母亲就拜托你了,我们今日就会离开。” “这么着急?不再停留几日?” 南宫辰肆,白轻暖一起摇了摇头,“不了,不日前收到兄长消息,只怕西风的皇陵要开了,这等盛世,少不了我们。” 随即,叶肖笑了下,“到时我会派人去,助你们一臂之力。” 南宫辰肆最终看了一眼室内的方向,两人转身离开了。 他们刚离开不足两日,许贵妃派来的人就抵达了庸都城,直接来到如儿的庄园中。 大堂内,来人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根本没有客人的自觉,“这惠姑搞什么,这么久也不见人来?难道还在外出!” 之前许贵妃派来的人正在低三下四的解释,“已经出去十几天时间了,想必回来了吧。” 坐在大堂的许贵妃派来的首领,冷哼一声,双眸中闪烁着不悦的光芒。 他身着华服,气质高贵,一举一动都透露出皇家的威严,“她还真以为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了,连我都敢怠慢,简直是不知死活。 一会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厉害。” 首领身旁的人,看着她的神色,心中一紧,连忙附和道:“说的是,说的是。” 首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在他的敲打下,会是如何的瑟瑟发抖。 大堂中,气氛骤然紧张。 那些察觉到首领的情绪变化,纷纷噤声,不敢再出声。 他们低着头,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惠姑能扛的住首领的敲打。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如儿终于带着人姗姗来迟。 她步履从容,神态自若,似乎并未受到时间压力的影响。 当她走进大堂时,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依然保持着那份从容和镇定。 首领面带愠色,看见来人时,直接厉声问道:“如儿,你娘惠姑为何不在?她是不是不敢出现?”话语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和怒气。 然而,如儿并没有丝毫惧怕,她淡定自若地直视着首领的眼睛,声音清脆而坚定:“我娘是有事,不知道首领这次来是为了什么?直接和我说吧。” 话落,她直接坐了下来。 首领被如儿的话弄得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如儿会如此大胆和坚定。 他瞪着眼睛,愣住了片刻,然后才冷哼一声,“有事?难道事情比娘娘的事更重要?” “她莫不是不敢出现了?” 如儿抬眼看着他,笑了笑,“首领大人说笑了,娘娘的事自然是头等大事,只不过确实有重要的事,无法现身。” “风儿的事,查的如何了?” 如儿一愣,故意惊慌失措,很快镇定下来,这一幕被首领尽收眼底,双眸一片暗色。 “已经在搜查了,但是还没有结果。”如儿坦然正视着首领,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与刚才的怯懦判若两人。 首领闻言,怒气瞬间涌上心头,他的脸色阴沉如同乌云压顶,“是吗?你老实交代,风儿是不是你们带走的?”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如儿看透。 如儿面对首领的怒火,丝毫不惊慌,她淡定地回答道:“首领,我们并没有带走风儿。 搜查还在继续,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仿佛在告诉首领,她们并没有做错什么。 首领盯着如儿看了许久,试图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些许慌乱或心虚。 但如儿始终保持着平静和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首领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挥手让手下上前,“看着这么久没进展,莫不是在偷懒,这次就让他与你们一起搜查,希望不会让我,让娘娘失望才是。” 如儿照样微笑道:“是,我们一定尽力。”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谦和与恭敬。 “来人,带这位下去先休息。” 看着首领和那人离开的背影,如儿的脸色瞬间改变。 刚才的和气与微笑瞬间收敛,代之而来的是一脸沉思与忧虑。 她的脸色苍白了一些,可能是因为心中承载的压力和担忧导致的,唇角微微下垂,原本的微笑已然消失无踪。 “如儿小姐,刚才表现的很好,没任何不妥。”一旁的暗卫提醒道。 “是吗?但是我吓死了,毕竟是皇宫的人,还是贵妃的亲信。” 暗卫看着如儿脸上的忧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别担心,一切有王妃担着。” 如儿闻言,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信任暗卫,更信任王妃。 王妃的睿智和决断,一直是她的支柱,想到这里,如儿的心情渐渐平复。 然后,她想起了那个问题,“那那个人怎么办?” 暗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如儿一怔,她明白这个手势的含义,那是要对方的性命。 她快速思考片刻,最终,她很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已经走出庄子的首领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庄子,邪魅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深意。 一旁的下人见状,忍不住出声问道:“首领,为何留一个人在?万一他们真的动手,那他的性命岂不是危在旦夕?” 第396章 暗下杀手 首领慢慢转过头来,冰冷的眼神直视着那个下人,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下人被她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首领冷哼一声,道:“要说他们真的动手,那就说明惠姑果然叛变,至于他的命,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冷酷与无情,仿佛人命在她眼中并不重要。 下人闻言,心中一阵寒意袭来。 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首领身后,心中祈祷着那个人能够安然无恙。 同时,他也对首领的决策感到不解和畏惧,这样的首领,让人敬而远之。 …… 连续几日,首领都能收到那人的消息,消息里一切都显得正常,没有任何异样。 然而,这反而让首领心中生出了更大的疑虑和不安。 “难道惠姑没有叛变?”首领在心中反复琢磨,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毕竟一直以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惠姑。 “或者说那人叛变了?”这个念头一旦冒出,首领的心顿时一紧。 如果那人叛变,那么他一直传递的消息,就可能是一种伪装,一种掩饰。 这样的情况,无疑更加棘手,更加危险。 首领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他在思考,在权衡。 他需要尽快查明真相,否则,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变数,很可能会打乱贵妃娘娘你的所有计划。 首领很快就带人再次来到了庄子中,脸上的表情冷漠而严肃,透露出一种威严和不容置疑的气场。 下人们不敢怠慢,纷纷跟随首领的步伐,进入庄子。 在庄子的客厅里,首领坐下后,如儿很快就到了。 她紧盯着如儿,冷声问道:“那个人在哪里?我要立刻见他。”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迫切和期待。 然而,如儿却面色平静地回答道:“首领,那人已经出去同我们的人一起搜查了,他希望能尽快找到惠姑,所以不在。” 首领闻言,眉头紧锁。 他没有想到,那人居然不在?心中充满了疑虑。 “他搜查的怎么样了?”首领继续追问道,试图从如儿口中得到更多信息。 “目前还没有结果。”如儿回答道,“但我想,应该会尽快找到线索的。”仿佛在安慰首领,也同时在安慰自己。 这个人到底是否还活着? 如果没活?那消息从哪而来? 如果活着?为何不知道今日本首领回来,还出去? 不对劲? “今日本首领非见他不可,派人去传!” 首领的决心如同铁石一般坚定,语气中充满了命令与威严,让人不敢有丝毫违抗。 她紧盯着如儿,一字一顿地再次重复:“本首领要立刻见他,无论他在何处,无论他正在做什么,都必须马上回来见我。” 每一个字都透露出首领的坚定与决绝,那是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那是一种绝对的命令,不容置疑,不容拒绝。 如儿在面对首领这样的语气时,也不禁感到一阵压迫感。 她知道,首领的决心和魄力,是她无法抗拒的。 她只能低头应是,然后迅速退下,去传达首领的命令。 就在首领品着茶,沉稳地等待那人归来时,庄重的氛围突然被打破。 一个下人急匆匆地冲进大厅,脸色惨白,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度惊恐之事。 他气喘吁吁地跪下,声音颤抖地报道:“启禀小姐,不好了,不好了,那人死了。” 首领手中的茶杯瞬间僵在半空,他眼神锐利地看向那个下人,语气冰冷:“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下人颤抖着身体,看向首领,声音更加惊恐:“首……首领,那人,那人他死了,就在庸都城的酒楼中。” “砰”的一声,首领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精美的瓷器瞬间碎成粉末。 他的脸色阴沉可怕,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如儿适时的插了一嘴,“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首领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置信和愤怒。 他精心策划的一切,难道就要因为这个人的死亡而付诸东流吗? 大堂中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静静等待首领的反应。 而首领则陷入了沉思,她在思考这个人的死亡究竟意味着什么,她接下来的计划又该如何调整。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一切平静。 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之中。 那人的尸体被抬了回来,首领一挥手,立即有人上前检查。 为首的随从仔细查看了尸体的伤口,很快,对首领禀报道:“启禀首领,这位先生的伤口是被人用利器所伤。”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沉痛和愤怒,“他的内脏受损严重,应该是刚死不久。” 首领闻言,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 说明这个人确实刚死! 他迅速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同时也在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 首领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那个人的尸体前,凝视着他那苍白的面容。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首领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这件事如儿,你是不是给本首领一个交代!” 如儿的脸色骤变,她立即上前一步,厉声质问:“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究竟是谁敢动手杀我的人!”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下人们被她的气势所摄,立即跪倒在地,其中一人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是......是奢望楼的人。” 他的话语一出,大厅中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奢望楼,这个名字再次出现。 “奢望楼?”如儿的声音中透露出了深深的疑惑和愤怒,“他们为什么要杀我的人?” 下人颤抖着身体,不敢直视如儿的眼睛,“我......我们也不清楚,他们突然闯进来,然后就......就下了杀手。” 如儿闻言,脸色更加阴沉。 第397章 不再退让 她知道,这件事肯定不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阴谋和真相。 她决定要亲自去查清楚,看看这奢望楼到底是想干什么。 想到这里,她转头看向首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首领,这件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首领听到“奢望楼”三个字,瞬间从愤怒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怒火,转头对如儿说:“这件事你别管了。” 如儿被首领的语气镇住,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首领看着如儿愣住的样子,又重复了一遍:“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 如儿闻言,虽然满心不甘,但也知道首领的决定不容更改。 她低下头,恭敬地回答道:“好,首领。” 在前往西凤的路上,白轻暖与南宫辰肆收到了一封来自凝霜的紧急信件。 信上,凝霜的字迹急促而激动,显然她是仓促之间写下这封信的。 信上写道:“周莱多次刺杀沈路,沈路现已身受重伤,我亲眼看见他在一次夜晚的偷袭中倒下,他身上的刀口深可见骨,血流不止。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虽然他一直在努力隐瞒自己的伤势,但是我知道他已经越来越难以支撑了。” 读完这封信,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相视一眼。 他们知道,他们必须尽快赶回。 收到凝霜信件的当晚,阴云密布,月光被遮得一丝不露。 在深深的夜色中,沈路的住所突然遭到了大量刺客的围攻。 沈路,原本就因前几次的刺杀而身体虚弱,伤口尚未痊愈,他再次被迫应战。 此刻,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那么孤独和决绝。 刺客们犹如潮水一般涌来,他们手持利刃,眼中闪烁着寒光。沈路奋力抵抗,他的剑法虽精湛,但体力却因之前的伤势而大打折扣。 他的身形在人群中左冲右突,避开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但终究难以抵挡这么多的敌人。 又一次交锋,沈路的剑被敌人击中,他身形一颤,踉跄后退。 侍卫们蜂拥而至,场面混乱不堪。 刺客们见状,立即一拥而上。 沈路奋力一剑,击退数人,但肩头却被一名刺客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立即染红了他的衣衫,滴落在地上,化为一朵朵的血花。 然而,刺客的数量实在太多,沈路虽然勇猛,但终究力不从心。 在一次交锋中,他被敌人从背后偷袭,一记重击落在他的胸口。 沈路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然后身体像被巨锤击中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咳咳……”沈路躺在地上,口中咳出鲜血。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逐渐飘散,在最后他快昏迷的时候,看到了凝霜,飞身而出,挡在他身前。 沈路无力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身躯,意识渐渐模糊,终于陷入了昏迷。 此刻,她身形一动,向着刺客们投去了一个冷厉的眼神。 凝霜并未动手,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 接收到信号后,刺客们不再试图与凝霜对抗,而是整齐划一地转向了后方。 每个刺客都以最快的速度向后退去,同时,他们也训练有素地保持着一种战斗队形,防止在撤退过程中受到攻击。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显然是经过多次训练和演练的。 在短短的一瞬间,他们就已经退出了战斗地点,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侍卫们正要追,被凝霜阻止了,“先救人。” 整整一晚上,沈路的室内灯火通明,忙碌而紧张。 沈路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如纸,胸口和肩头的伤口仍在不断渗血。 凝霜守在他的身旁,眼中充满了担忧,希望他能挺过这一关。 而室外,那些保护不力的侍卫们跪倒在地,一个个瑟瑟发抖。 他们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他们的失职差点导致了沈路的丧命。 冷汗顺着他们的额头滑落,滴在地上,与地砖相碰发出“滴答”的声音,这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问责的时刻终于到来。侍卫首领走到他们面前,他的眼神冷厉如刀,仿佛要将他们一一剖析。 他厉声说道:“你们是如何保护沈大人的?你们的职责是什么?你们的失职,差点导致了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众侍卫低下头,不敢与他的目光相接。他们心中愧疚,无言以对。 侍卫首领继续道:“你们应该清楚,身为侍卫,首要之务就是保护主人的安全。 而你们呢?你们在哪里?当刺客来临时,你们为何不及时警觉?为何没有拼死抵抗?”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砸在侍卫们的心头。 最后,他厉声下令:“你们全部给我起来,接受宫规的惩罚。 从今往后,你们将被降为最低级的侍卫,重新接受训练。 如果你们再次失职,那就不再是降职这么简单,而是直接处死!” 众侍卫身体一颤,齐齐应声:“是,首领。”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愧疚和决心,他们知道,这一次的教训,他们永生难忘。 翌日,阳光穿透厚厚的帘子,洒在沈路的病榻上。 经过一整夜的调养,他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已经透露出一种坚韧与决心。 当沈路醒来的第一眼,他看到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凝霜。 沈路微微一笑,用虚弱的声音说道:“谢谢你,我还活着,真好。” 然后,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他挣扎着坐起身子,紧握双拳,恨意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周莱,这一次,我不再忍让,势必要他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其中的决心却让人无法忽视。 凝霜等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知道,沈路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一旦下定决心,就会全力以赴。 沈路开始详细地描述他的计划,眼神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周莱倒在他脚下的那一幕。 “如果要动手,东齐的人怎么办?” “放心,我会计划好的,引走一个圣女,不成问题。” 凝霜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点了点头。 第398章 周莱遇刺 凝霜搀扶着他躺下,掖了下被子,“一定要万无一失,记住,你的安危最重要。” 沈路僵硬了下,笑着点了点头,直到凝霜离开,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沈路的动作也很快,当天夜晚,周莱便遭遇了刺杀,而且是直接冲他来的。 月光银泻,万籁俱寂。 东苑内,周莱居住的殿宇悄然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然而,这宁静之下却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一群黑影悄然出现在东苑的外围,他们身着黑色紧身衣,面罩黑巾,只露出一双双犹如夜枭般锐利的眼睛。 这些刺客,正是沈路精心策划后派出的精锐,他们无声无息地穿越园林,绕过了重重守卫,直逼周莱的居所。 而此刻的周莱,正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接近。 他坐在殿内,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 他自认为这段时间已经掌控了东方玉,而且已经引起了他们的内乱,却未曾想到,正是这份自大和疏忽,让他陷入了致命的危机。 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周莱愕然抬头,却只见一道黑影瞬间扑至。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口一凉,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经刺入他的体内。 尽管未到要害,周莱仍然受不住。 “啊!”周莱惨叫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刺客,似乎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刺客们身形如风,下手狠辣,一招一式都直取周莱的要害。 周莱虽然也有些身手,但平日里多依赖手下和计谋,真正的实战经验并不丰富。 此刻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的刺客,他顿时手忙脚乱,应对不暇。 “砰!”周莱被一名刺客一脚踹飞,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又摔落在地。 他只觉得浑身剧痛,眼前一片模糊。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和地板。 周莱自己携带的侍卫正在奋力抵挡。 而东齐这边就不一样了,黑衣人一翻越围墙,他们就已经得知,但是为了看看他们的目的,东齐摄政王没有让人动手。 “看来这次摄政王又赢了,你怎么知道沈路的人今晚会来?”东方玉有些疑惑。 东方浩宇站起身来,看着摄政王,“今日得到消息,沈路再次遇刺,结合之前他得到的消息,肯定以为还是周莱派去的。 以他的秉性,该还击了,是吗?” 摄政王东方浩颜点了点头,“对,而且为了一击即中,来的肯定是高手。 不过我们东齐也不能这么不懂事,合适的时间派人去营救下,可不能让他死了。” 东方玉眉梢微挑,“明白,我就带人去。” 东齐的侍卫们听到室内的惨叫声后,迅速的冲了进去,假模假样的抵挡了下,纷纷后退。 还威胁那些人,“你们是谁,居然敢袭击东齐使臣,不要命了!” 黑衣刺客好像没听到一样,攻势猛烈。 然而,这些刺客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的身形快速移动,手中的匕首犹如死神的镰刀,每次挥出,东齐的侍卫们都连连后退。 短短的一刻钟内,整个东苑都陷入了混乱和杀戮之中。 周莱瘫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终于,当周莱身边的最后一名侍卫倒下时,刺客们的目标转向了周莱。 他们一步步逼近,眼中闪烁着寒光。周莱浑身颤抖,害怕极了。 就在周莱即将命丧刺客之手的关键时刻,一道清脆的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东苑内的肃杀氛围。 随着铃声,一道红影飘然而至,正是东方玉。 东方玉一身红衣如火,面容冷峻,身后跟着一群精锐侍卫。 她目光如刀,瞬间锁定了场上的局势。 看到周莱瘫坐在地上,胸口鲜血淋漓,她瞳孔微微一缩,身形如风般冲向刺客。 “住手!”东方玉厉喝一声,她的内力犹如狂风般席卷而出,将几名刺客震退。 刺客们没料到会有强援赶到,一时间有些慌乱。 难道东方玉真的喜欢周莱? 东方玉的侍卫们趁机上前,与刺客展开了激战。 在东方玉的带领下,侍卫们很快占据了上风。 刺客们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东方玉这样的高手,还是显得力不从心。 刺客们在东方玉带人赶到并展开救援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这次任务已经失败。 他们本身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对于撤退的战略也了如指掌。 因此,当东方玉开始救援周莱,刺客们已经快速的开始了撤退的行动。 他们身形如风,悄然无声地在夜色中撤离。 对于这些刺客来说,撤退的路线同样重要,他们训练有素,快速地穿过花园,利用周围的树木和建筑作为掩护,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东齐的人识相地没有追踪。 而东齐的人则守在自己的岗位上,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整个东苑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周莱的呻吟声。 东方玉走到周莱身边,蹲下身子查看他的伤势。 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最终还是深吸了口气,将情绪压了下去。 “玉儿,我没事。”周莱虚弱道。 她转头看向旁边刚刚赶来,正在冷眼旁观的摄政王东方浩颜,语气冰冷:“摄政王,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安排的侍卫?” 东方浩颜面无表情地看着东方玉,声音平淡:“本王自有安排,不需要你来操心。” “操心?”东方玉冷笑一声,“本圣女只知道,今日周莱死在这里,东齐与西凤的关系将恶化,那你就是罪魁祸首。” “哦?”东方浩颜眉头微皱,“本王作为摄政王,自然有本王的考量,周莱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 “考量?”东方玉站起身,与东方浩颜对视,“本圣女只知道,如果今天不是本圣女及时赶到,周莱就已经死在这些刺客手下了。 你的考量,就是让他送命吗?” 第399章 因祸得福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周围的侍卫们都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东方浩颜与东方玉,因为周莱的事情起了争执。 最终,东方浩宇叹了口气,声音有些疲倦:“玉儿,你知道的,摄政王不是这个意思。 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周莱的事情,本太子会给他一个交代。” 东方玉闻言,沉默了片刻,搀扶起周莱,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飘在空中:“希望如此。” 随着东方玉的离去,东苑再次恢复了宁静。 周莱被救了下来,但这场争执,却为接下来的局势埋下了更多的变数。 周莱眼前两人对峙的场面,他心中充满了无比的自豪和满足感。 尽管他今天的伤势有点重,但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这些伤并不致命。 看着两人彻底反目,周莱深感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为了让这两人走到今天这一步,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和代价。 他的目的就是要让这两人彻底决裂,永远无法和解。 周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高明的棋手,精心策划了这一步棋,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心中的满足感和自豪感更加强烈了。 这可要多感谢沈路了! 东方玉一小心翼翼地将周莱抱进室内,轻轻地将他放在床上。 她一脸焦急,大声喊道:“太医呢,怎么还没有来?快去催催,快点!” 她的声音充满了紧张与急切。 周莱看着她如此紧张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虚弱地笑了笑,安慰道:“玉儿,我真的没事,你别太紧张了。”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充满了温柔与真挚。 东方玉一紧握着周莱的手,眼中满是担忧,“我怎能不紧张,要不是……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我……”她的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莱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微笑着说:“傻丫头,我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只要我们都好好的,这点伤不算什么。”他的语气虽然轻松,但东方玉心却软的一塌糊涂。 听到周莱这么说,东方玉一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伏在周莱的胸口,泣不成声,周莱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 很快,太医疾步走进殿内,身后跟着几名手下,手上托着医药箱,神色凝重。 “太医,快来,快来给他看看。”东方玉着急不已。 刚才在殿外,他们已经听闻了周莱遇刺的消息,心中均是一震。 当太医走近周莱,看到他的伤口处,瞳孔不由得一缩。 周莱的胸口处,一道深深的伤口正汩汩地冒着鲜血,血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伤口周围的衣物都被染成了暗红色,与周莱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太医经验丰富,但看到这样的伤口,还是不禁一阵心惊。 这伤口的位置极其危险,稍差分毫便可能刺中心脏,周莱此刻还能保持清醒,已是极为难得。 他迅速蹲下身子,开始为周莱检查伤口。 手指轻轻触碰伤口周围,周莱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太医心中一紧,他知道,这样的伤势,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更大的危险。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太医手中的医药箱发出细微的响动。 他全神贯注地为周莱处理伤口,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造成更大的伤害。 经过一番紧张的救治,太医终于暂时稳住了周莱的伤势。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站起身来,向东方玉和东方浩颜沉重地汇报:“圣女,周大人的伤势极为严重,必须立即送往宫中救治,否则恐怕……”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东方玉面色一变,“那还不赶紧走。” 周莱虚弱地躺在床榻上,他的声音虽小,但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晰听见:“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他的目光落在东方玉身上,眼中充满了依恋和恳求。 东方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柔软。她当即表态:“既然如此,我愿意与你一起进宫。”她的声音坚定,毫无犹豫。 太子东方浩宇在一旁听着,不由得一怔。 他看向东方玉,眼中流露出担忧:“玉儿,这太过危险了,你是东齐的圣女,不应轻易涉险。” 东方玉转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决心:“我知道,但是我不能放任他不管,我要亲自护送他进宫,确保他的安全。” “你跟我来。”东方好与率先走了出去,东方玉给了周莱一个安心的眼神,紧随其后。 两人在月色下相距不远,东方浩宇的声音率先打破宁静,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惊愕和不解:“你疯了,你不知道你的身份吗?居然敢只身进宫?” 他的双眼紧盯着东方玉,似乎在期待她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东方玉却只是淡然一笑,迎着月光,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没事的,我会注意的。” 她的声音虽轻,但却充满了力量,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动摇她的决定。 东方浩宇闻言,气急败坏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西凤,不是东齐,那是一个充满了阴谋和危险。 你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那些暗流涌动?” 东方玉并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压倒,反而上前一步,与他对视:“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我要做什么。 周莱对我来说不一样,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陷入危险而不管。 至于西凤的危险,我并不怕。因为我相信,只要我足够小心,足够坚定,我就能够保护自己和周莱。”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信念,让东方浩宇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担忧和无奈。 他知道,东方玉的性格决定了她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改变。 他只能希望,她的决定不会给她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 周莱躺在床榻上,虽然身体虚弱,但意识还清醒。 他听到东方玉坚定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当他听到东方玉说“我会注意的”,嘴角不禁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月光从窗户外洒落在周莱的脸上,映出他嘴角那一抹微笑,如同春风拂面般的温柔。 这一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东方玉的信任和依赖。 第400章 奇药彩云芝 当晚,东方玉护着周莱,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往西凤皇宫。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犹如一道闪电,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当他们抵达皇宫时,宫内的女帝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她原本正在处理政务,听到周莱受伤被东方玉护送来宫的消息,女帝的手中的玉笔瞬间掉落,墨水溅开,她的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她未曾想到,东方玉竟然会亲自护送周莱来到皇宫,这其中的意味,深深的引起了她的思索。 然而,震惊之后,女帝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 她心中明了,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她一直等待的机会。 圣女的存在,是一个障碍,而现在,这障碍终于露出了拔除的契机。 而那些接待周莱的宫人们,此刻却是乱成了一团。 他们原本平静的生活被突然打破,一时间无法应对。 有的宫人慌忙去准备周莱的住所,有的则急忙通知其他相关人员,更有的宫人紧张得不知所措,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整个皇宫在这一刻都陷入了忙碌和混乱之中,而这一切的中心,都是围绕着周莱和东方玉。 他们的到来,就像是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让湖面再也无法恢复平静。 西凤的太医们迅速聚集在偏殿,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偏殿变得热闹而紧张。 灯火通明,将偏殿照得如同白昼,太医们个个面色凝重。 周莱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胸前的伤口虽然已经暂时止血,但依旧让人触目惊心。 太医们看着他,眉头紧皱,他们知道,周莱的伤势远比想象中的要严重。 其中一位资历深厚的太医上前一步,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必须马上开始治疗,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他的话语一落,其他太医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太医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调配药物,有的负责清理伤口,有的负责观察周莱的情况。 他们个个聚精会神,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药物被一一摆放在桌上,太医们的手法熟练而轻柔,他们仔细地清理着周莱的伤口,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周莱虽然身体虚弱,但意识清醒,他感受到太医们的努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 太医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疲惫之色,但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他们知道,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 终于,在太医们的共同努力下,周莱的伤势得到了稳定。 他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死气沉沉。 东方玉也放在心来。 原本打算离开的东方玉,成功的被女帝留了下来。 …… 终于在几日后,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回到了西凤。 一如之前,白轻暖立即和之前顶替她的暗卫互换了身份,沈路这段时间因为身体的缘故,对这些府上的大夫没了那么多关注。 今日身边的人提起那位神医,他才猛然想起:“快传神医前来。” 白轻暖:银子这么快就来了,回来的正是时候。 凝霜得知她回来后,第一时间松了口气,还以为主子赶不上皇陵开启了,看来是她多虑了。 他一进门,沈路立即笑颜如花,“今日叨扰神医了,只是我这身体一直不好,这才麻烦神医。” 白轻暖笑着道:“有银子,不算麻烦。” 沈路的脸色僵硬,就像一块石头般毫无变化,眼神透露出一种不悦和失望,仿佛被白轻暖的言行深深厌恶。 沈路的手握成拳,放在身侧,仿佛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忍着不悦将手伸了出去。 白轻暖的手指轻轻地搭在沈路的手腕上,她的眉头微皱,神情专注。 渐渐地,她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妙的情况。 她沉吟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沈路,故意沉声说道:“沈公子,你的病情……似乎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沈路的脸色一变,有些惊讶地看着白轻暖。 白轻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继续说道:“沈公子,你的身体里面有一种很奇异的病症,我需要一种非常稀有的灵药——彩云芝,才能帮你治疗。 再加上之前你被别人暗中下毒,虽然毒已经解了,但是还是有损根基的” 凝霜立即开口,打断了沈路的话。 “那这个彩云芝在哪里能找到呢?需要多少银子呢?我们不怕困难,只要能治好他。”凝霜的语气坚定而急切,她的目光投向白轻暖,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无论多么困难,她都会去寻找彩云芝。 沈路原本并不相信眼前神医的话,但看到凝霜这样认真,他也不好再出言反驳。 “哦,这个彩云芝,我这里就有,但是一般不轻易给别人使用,因为这个万金不换。” “万金?”两人异口同声道,被这个金额给震慑了。 沈路听到神医所说的彩云芝,不由得冷笑一声。 他对于这种稀有药材的功效并不屑一顾,认为这只是神医为了骗取他的银子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他有些不屑地说道:“神医,这种所谓的彩云芝,难道不是你们这些神医编造出来的谎言吗?这种奇珍异草,又怎么可能有治疗我的病的效果?” 白轻暖听到沈路的话,不由得脸色一变,“沈公子,我明白你的疑虑。但是你都没听我讲完,就要忽视它的功效,那我也没办法。” 话落,准备起身离开。 凝霜立即挡在白轻暖身前:“神医别误会,他这人就是这样,只是怕空欢喜一场,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我们都很相信神医的话,只是需要神医详细说下那个彩云芝的功效。”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显然是站在白轻暖一边的。 沈路看着凝霜,心中有些无奈,但他也不想让凝霜失望,随即没在开口。 第401章 引狼入室 r 第402章 圣女失踪 管家听到凝霜的话,也不敢放肆,默默的退了出去,只盼沈大人能早些醒来。 沈路慢慢地睁开眼睛,一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了进来,洒在熟悉的房顶上。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那种疲倦和不适的感觉一扫而空。 他兴奋地坐起身来,打量着周围,仿佛是一个全新的人。 “难道这就是奇药的功效吗?”沈路心中暗自思忖。 他想起之前服用了那颗神秘的彩云芝,据说拥有非凡的效力。 原本他只是出于好奇,没想到效果如此惊人。 他下了床,感觉脚步轻盈,仿佛可以飘起来。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他俯瞰着窗外景色,人们忙碌的身影在阳光下穿梭,一切都显得如此生机勃勃。 沈路握紧了拳头,感到自己的肌肉充满了力量。 他试着运行了一下内力,发现气息畅通无阻,内力充盈。 这种强大的感觉让他欣喜若狂,他忍不住想要出去找人试一下,试试自己的实力。 沈路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他知道,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开始。 周莱,没想到吧! 哈哈! 沈路推门而出,神色匆匆,他的目光在庭院中四处搜寻,最后落在了管家身上。 他急忙走过去,语气急切地问道:“管家,你可知道神医现在何处?”管家一脸惊讶地看着沈路,回答道:“神医?他刚刚已经悄悄离开了。” 沈路心中一震,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想到神医室内那些堆积如山的黄金,脸色骤变,急忙命令道:“快,立即派人去查探黄金是否还在!”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一群仆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来到神医的住所,开始仔细搜查每一个房间和角落。 然而,当他们来到存放黄金的房间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那些曾经熠熠生辉的黄金,此刻竟然不翼而飞。 沈路得知这一消息,瞬间呆立在原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一个人如何能抬着无数的黄金,悄无声息的离开?这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他沉默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不对,这不对! 然而,无论沈路如何努力思考,他都无法想象出神医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他只能暗暗告诫自己,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这是为了什么呢? 就为了黄金? “对了,凝霜呢?”他转身看着管家。 “正在伙房熬药呢,每日她都准备一些药膳,说您醒来就可以喝了。” 沈路听着管家的话,一时间心中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在这个关键时刻,凝霜的关心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力量。 他想到凝霜一直以来对他的支持和付出,无论是在日常生活中还是在面对困境时,总是默默地站在他的身边,给予他无私的帮助和支持。 这种真挚的情感和无私的奉献让他感到无比的珍贵。 他匆忙来到伙房,看着那忙碌的身影,沈路的喉头微微有些发紧,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想要表达出自己的感激之情。 然而,他发现此刻的语言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无法完全表达他内心的感动和感慨。 最终,他只是低声说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他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是深沉而真挚的。 凝霜回头,看着他醒来,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白轻暖离开后,直接与南宫辰肆会合,还没来得及庆祝刚刚获得的黄金,就得知东齐的圣女失踪了。 而且人还是在西凤皇宫失踪的。 东齐的太子和摄政王面色铁青,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殿内。 摄政王身形高大,他一把抓住周莱的衣领,将他从床上猛地拽起,然后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周莱原本虚弱的身体摔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痛苦地呻吟着。 “人呢!”摄政王怒气冲冲地呵斥道,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周莱看透。 太子也是面色阴沉,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成拳,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和焦虑。 周莱躺在地上,吃力地抬起头,看着摄政王和太子,喘息着道:“我……我不知道……玉儿她……”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显然在摄政王的粗暴举动下,他的伤势又加重了。 “废物!”摄政王怒骂一声,一甩衣袖,转身向旁边的太子道:“看来,人他们是不会交出来了,我们得自己找。” 殿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宫人们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摄政王和太子的目光在殿内四处扫视,似乎在寻找着东方玉的踪迹,但那里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一脸痛苦的周莱。 他们的面色越来越阴沉,显然,东方玉的失踪让他们感到极度不安和愤怒,彻底惹怒了他们。 原本以为只要保护好她,西凤还不敢如此的明目张胆,现在看来,是要彻底的宣战了! 女帝匆匆赶来,一脸的阴沉,如同乌云盖顶,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是压抑。 她身着龙袍,神态威严,一路赶来,身后的侍女和太监们都跟不上她的步伐。 一进入殿内,她便看到了面色铁青的东齐太子和摄政王,以及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周莱。 她眉头紧皱,但立刻收敛了情绪,上前安抚两位贵宾。 “太子,摄政王,稍安勿躁,朕会全力寻找。”女帝的声音虽然平静,但透露出一种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力量。 女帝立即下令全宫搜寻圣女的踪迹,同时派出了精锐的御林军协助搜寻。 她还特地命令太监和宫女们加强宫内的安保,确保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东齐的太子和摄政王并没有给女帝好脸色,他们一脸阴沉,怒气未消。 第403章 审讯周莱 直接严明要去东方玉失踪的位置和房间进行检查,女帝见状,也不敢怠慢,立即命令身边的太监带领太子和摄政王前往。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离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但也知道此刻必须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 在太监的带领下,东齐的太子和摄政王疾步穿过了皇宫的回廊和庭院,来到了东方玉失踪的位置。 他们仔细察看着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试图找出神医失踪的线索。 随后,他们又来到了东方玉的房间。 房间内整洁有序,布置简单,太子和摄政王开始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打开衣柜,查看床铺,甚至趴在地上查看是否有地下通道。 然而,经过一番仔细的搜寻,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房间内没有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异常迹象,仿佛她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般。 东齐的太子和摄政王面色越发阴沉,他们的目光中透露出失望和愤怒。 摄政王冷眼看向女帝,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和不满:“女帝,这里没有任何的痕迹,这么说,圣女是自己走的?” 他的眼神锐利,语气不善。 女帝面对摄政王的质问,面色丝毫未变,她淡淡地看着摄政王,语气沉稳地回答道:“摄政王,这并不是没有可能。 圣女一向行踪不定,她或许有自己的原因选择离开。”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自信,似乎在告诉摄政王,她并不惧怕这种质疑。 摄政王听后,冷哼一声,显然并不满意女帝的回答。 他双眼微眯,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这么说,女帝是觉得我们在这里无理取闹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只要女帝一句话说错,他就会发怒。 女帝却丝毫不为所动,她淡然一笑,说道:“摄政王言重了,朕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其他意思。” 两人就这样针锋相对,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周围的宫人战战兢兢,不敢出声,生怕触怒这两位大人物。 而东齐的太子则站在一旁,面色复杂地看着两人,“既然如此,本太子派人来这里找,想必女帝不会介意吧。” 女帝犹豫了一会,笑着点头,“朕为了表示与东齐交好的决心,朕没有异议。” 很快,东齐太子的人马来到了西凤皇宫,他们开始了一场仔细的搜查。 这些人都是东齐太子的精锐手下,经验丰富,擅长追踪和调查。 他们分散在皇宫的各个角落,一丝不苟地搜寻着任何可能与圣女失踪有关的线索。 他们仔细检查了宫殿、庭院、回廊,甚至包括了各个偏僻的角落和隐藏的暗门。 然而,尽管他们搜查得如此仔细,却仍然一无所获。 皇宫内并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迹象或线索,仿佛圣女就这样凭空消失在皇宫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齐太子的人马开始显得一筹莫展。 他们聚集在一起,面色凝重地讨论着情况,试图找出新的搜查方向。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思考,都无法找到突破口。 东齐太子本人也亲自参与了搜查行动,他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焦虑和愤怒。 他来回踱步,不断催促手下加快搜查速度,扩大搜查范围。 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仍然无法找到圣女的踪迹。 最终,东齐太子无奈地停下了脚步,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看向了皇宫的深处。 他知道,这次搜查行动可能已经走到了尽头,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圣女可能真的消失了。 摄政王此刻的脸色更加难看,是他们太自信了。 他回头看着周莱苍白的脸色,猛然一怔,看来他是一个突破口。 摄政王快步朝着周莱走去,周莱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他的身体不禁紧绷起来,后退半步,试图与摄政王保持一段距离。 然而,摄政王的动作太快,周莱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黑影闪过,接着他就被摄政王一把抓住,提到了半空中。 周莱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但是只能佯装镇定。 之前早就听闻摄政王审讯手段高超,这次能好好见识下,看看他到底哪里好。 他试图挣扎,但摄政王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抓住他,让他无法动弹。 摄政王将周莱扔进了屋内,回头看了一眼太子,太子立即会意,快步跟上,一进门就立刻关上了房门。 东齐的侍卫们迅速行动起来,守住了门口,确保屋内的情况不会被外界所知。 他们动作很快,等西凤的人反应过来,已经被拦在门外。 他们立即派人去通知女帝。 很快,审讯开始了,摄政王和太子坐在屋内的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周莱。 周莱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为了表示自己的伤心,他还抽泣了下。 “圣女什么时候失踪的,失踪的时候,你在哪?”摄政王直奔主题,没半点拖沓。 周莱抬起头来,认真在想,“子时刚过,我在殿内休息。” 摄政王继续问道,“怎么知道是子时刚过?” 周莱轻笑一声,“殿内有滴漏,那时外面传来吵闹声,我看了下。” “圣女在哪消失的,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会出去?” 周莱的声音颤抖,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因为我……因为我想喝汤,她非要炖给我……” 太子与摄政王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一丝诧异。 “哦?玉儿何时会炖汤了?”太子打趣道。 周莱微微一怔,立即解释,“因为玉儿想让我补身体,这才……”说到这,他还不好意思起来。 他跪在地上,神情凄切,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悲伤。 他的双眼红肿,他哭诉着,声音颤抖而嘶哑,语气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我真的没看好玉儿,我对不起她……”周莱眼眶通红,他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 他的肩膀颤抖,整个人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周莱继续哭诉道:“我明知道玉儿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可是,我还是疏忽了,我还是让她消失了。” 第404章 审讯慌乱 摄政王东方浩颜的眼神像利剑一样刺向周莱,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威压。 “圣女说过,不会去做汤羹,要找一个会做汤羹的男人。你在说谎,周莱。” 周莱的心跳瞬间加速,一丝慌乱涌上心头。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摄政王面前说谎,是被逼无奈的选择。 但是,他不能表现出自己的软弱,必须强装镇定。 他抬起头,与东方浩颜的眼神对视,语气坚定地说:“摄政王,我并没有说谎。 圣女确实告诉过我她不会去做汤羹,但是她愿意为我做汤羹。这并不矛盾。” 东方浩颜微微皱眉,审视着周莱,试图看出他的破绽。 摄政王他步步逼近周莱,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圣女晚上可有吃药?说!” 周莱犹豫了,在摄政王的逼视下,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但仍坚定地回答:“吃了,她吃了。” 听到这个答案,摄政王和太子相视而笑。 他们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嘲讽和轻蔑,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人。 摄政王的笑声中充满了威严和霸气,而太子的笑声则透露出一种狡黠和阴冷。 周莱感到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烧。 摄政王和太子的笑容渐渐收敛,他们重新审视着周莱,“圣女喝的什么药?” 周莱的话音刚落,摄政王东方浩颜便轻轻一笑道:“是吗?”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怀疑,像是一把无形的剑,直指周莱的心口。 周莱感到自己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套住了。 他硬着头皮,努力保持镇定,与摄政王对视,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试图用眼神传达出她的决心和坚持。 此时的摄政王,就像是一只捕猎者,玩味地看着周莱。 他的眼神犹如猎豹一般犀利,似乎在等待,等待周莱的破绽,等待他露出马脚。 然而,周莱并没有退缩,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说:“确实如此。 圣女她不舒服,所以让宫内的太医开了药,这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充满了坚定和信念。 摄政王听后,并没有立刻回应。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玩味的笑容,仿佛在思考周莱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开口:“圣女从不会生病,因为她是东齐的蛊师。” 周莱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仿佛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他一惊,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忘了那茬重要的事情了。 他的后背瞬间涌现出冷汗,湿漉漉的,宛如被暴雨淋透一般,可以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椎流下,渗入衣衫,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不舒服的黏腻感。 这种冷汗的湿润感,使得他的衣服与皮肤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空气的流通,加剧了他的紧张和恐慌。 尽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但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摄政王看出破绽。 悄悄地擦了擦手心的冷汗,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思考着如何弥补这个疏漏。 就在这时,突然间,大殿的门被推开,一道威严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那是女帝,她的到来瞬间打破了审讯室中的紧张氛围。 女帝的眼神在摄政王和周莱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察觉到了室内的紧张气氛。 她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你们在干什么?” 摄政王见到女帝到来,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冷笑:“陛下,怎么来了?”他语气中很好,与刚刚逼问周莱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周莱也趁机松了口气,然后恭敬地向女帝行礼:“陛下,您万岁。” 女帝微微点头,示意二人起身,然后走到主位上坐下。 她扫视了一眼室内的人,语气严肃地说:“朕听说你们在审讯圣女的事情?私自审问朕西凤的人?” 摄政王东方浩颜听后,丝毫不显慌乱, 他微微一笑,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霸气,“对,既然女帝无法给我们满意的答案,那我们亲自动手寻找答案,不也是可以的吗?” 女帝听后,脸色微微一沉,显然有些不悦。 她凝视着东方浩颜,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朕已经派人去调查此事,你应该知道,擅自行动会打乱朕的计划。”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严,让人不敢轻易反驳。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的西凤国的人见状,连忙上前将周莱搀扶起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周莱扶起,生怕弄疼了他,“周大人,您还好吗?地上凉,我们扶您起来。” 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与尊重,与摄政王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莱被搀扶起来后,他感激地看了西凤国的人一眼,然后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摄政王,您息怒。”太子赶快站起来,试图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圣女失踪,大家自然都很关心,但是女帝已经派人去查了,我们还是稍等片刻,看看调查结果再做定论。” 他说着,眼神偷偷瞄向女帝,试图判断她的情绪。 女帝坐在那里,面色冷峻,眼神如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摄政王,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摄政王东方浩颜一掌劈烂了桌子,木屑四溅,他瞪着周莱,怒气冲冲的说:“圣女因为周莱而失踪,本王连询问也不可以吗?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周莱被摄政王的怒气吓得后退了一步,但仍坚定地说:“摄政王,尽管问,我确实该给东齐一个交代。” 女帝听着周莱的话,微微不悦,到底没说什么。 摄政王东方浩颜突然想起白轻暖也在西凤,或许可以找她,希望她不会介意之前东方玉派人刺杀她的事。 “今日本王与太子也累了,明日再问吧。” 这句话一出,不只太子,女帝甚至周莱都愣了,明日? 看着摄政王已经离开的背影,女帝想不明白他知道了什么,为何会改变态度。 她紧紧盯着周莱,他的脸色骤变,回忆自己刚才好像没说什么。 第405章 蛛丝马迹 周莱慌乱之下立即跪了下来,“陛下,臣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请陛下相信微臣。” 女帝微微一笑,“朕怎么会不信你,毕竟能抓到东方玉,你居功至伟。” 周莱闻言,变了脸色,几次想开口,都止住了。 “你可是想问她如何了?” 周莱犹豫后,点了点头。 “放心,还不会让她死了,不过那日你假装不行的时候,她可是真情流露啊,你一点都不动心吗?” 周莱喉痛微疼,有点喘不上气,想起那日东方玉的眼泪,他的罪恶感从脚底缓缓冒了出来。 “没有,微臣生死都是女帝陛下的人,今生为女帝陛下东站终身。” 女帝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慢慢搀扶起周莱,那双玉手轻微触碰到周莱,他浑身颤栗。 看着周莱浑身僵硬的样子,女帝很是得意。 自己的魅力还是这么大,什么圣女也配和自己争。 不自量力! 周莱看着女帝离即的背影,没有想象中高兴,之前要是能与女帝这样,恐怕他能开心好久。 就在刚才,他居然想起了东方玉的笑脸,想起了她被关在那不见天日的地牢,心中一阵抽疼。 那日,东方玉被抓自己完全不知情,等到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要不是他起夜听到宫人们的谈话,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为他人做了嫁衣。 “你听说了吗,那个什么东齐圣女是因为周大人才被抓的?” 周莱一怔。 “不是吧,周大人那时不是在殿内吗?” “问题就出在殿上,女帝研究吩咐人在殿内做了手脚。” 周莱的身躯缓缓靠在柱子上,不可思议的回想起殿内的一切。 他怕东方玉遇到危险,不停要求她陪着自己,难道是害了她? 周莱想起东方玉,感到愧疚,他低垂着头,脸色渐渐苍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离了他的身体。 他的双手紧握,指尖都在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和愧疚。 他哑着嗓子,艰难地开口,“玉儿,我……我真的很抱歉。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原本只是想帮你,没想到反而让你陷入了更大的困境。”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和痛苦。 他的双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是我太自私了,是我考虑不周,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在这愧疚和自责中,他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心如同被重锤击打,疼痛传遍全身。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弥补这个错误,只知道自己必须为此负责。 猛然想到,女帝没告诉自己,莫不是根本不信任自己? 周莱站在殿堂的阴暗角落,深深感受到自己已经被女帝猜疑和疏远。 他现在对于女帝来说,恐怕已经微不足道。 他抬起头,望着那距离自己很远的御书房,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周莱的身体微微颤抖,宛如一片枯黄的树叶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他的遍体生寒,不仅仅是因为女帝的猜疑,更是因为他心中的绝望和无助。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被深深信任的人怀疑,让他感到彻骨的寒冷。 东方玉在黑暗中缓缓醒来,四周一片漆黑,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试图动弹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浑身带着手铐脚链,被束缚得动弹不得。 她心中一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十分不妙,但是不知道怎么中招的。 她开始大声呼喊,试图引起外面人的注意,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沉默。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远处的一个角落突然出现了一丝亮光。 她心中一喜,立刻向那个方向望去。只见那里的光线越来越亮,最终扔进来一些食物。 她犹豫了片刻,顾不得自己的束缚,急忙向食物扑去。 她发现自己的手脚虽然被束缚,但嘴巴还可以动弹。她狼吞虎咽地吃下食物,心中充满了感激。 随着食物的入腹,她的体力也逐渐恢复了一些,她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逃脱的方法。 然而四周一片漆黑,她根本无法看清任何东西。 但她并没有放弃,她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逃脱的方法。 她开始用耳朵倾听周围的声音,用手指触摸周围的地面,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但是都一无所获。 都怪她,不应该太自信。 现在只盼望太子他们能找到这个地方吧。 摄政王东方浩颜坐在酒楼的雅间里,他乔装打扮后的容颜深藏不露,只有眼中透出的锐利光芒昭示着他并非寻常人。 他身边的人也都同样装扮低调,但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沉稳与机警,让人不敢小觑。 这个酒楼是占卜所指的方向中,最为繁华的一处。 第一楼人头攒动,灯火辉煌,喧嚣声、欢笑声、杯盏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然而这繁华背后的暗流涌动,却逃不过东方浩颜的眼睛。 他微微眯起眼睛,透过雅间的纱窗,将第一楼的情况尽收眼底。 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跑堂的小二忙碌而有序,舞台上歌姬舞动曼妙的身姿,琴师弹奏着醉人的曲调。 然而在这看似和谐的画面中,东方浩颜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身边的人注意。 然后,他指了指楼下的某个角落,那里有几个身影鬼鬼祟祟,似乎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客人。 东方浩颜的眼神一凛,这些人,显然是有其他的目的。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地站起身来,“去,将他们悄无声息的处理掉。”话音刚落,身边的人都立刻起身。 他们径直向那几个身影走去。他们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气势逼人。 那几个身影察觉到了不对,转身就想逃走,但已经晚了,东方浩颜的人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场短暂的交锋后,那几个身影被制服,很快带离了这里。 东方浩颜重新坐回雅间,沉思起来。 这个酒楼,一切的风味,都和自己所知的相近。 看来确实是她的手笔了。 第406章 困难重重 很快,东方浩颜就叫来了掌柜的。 他直言不讳地表示,希望能够见到这家店铺的主子。掌柜的听到这个请求后,微微感到惊讶。 毕竟,一般来说,客人是不会直接要求见东家的。 然而,掌柜的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者不安,相反,他仍然保持着微笑。 他轻轻地问道:“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吗?”语气中充满了谦卑和尊重。 东方浩颜微微摇了摇头,沉稳的声线中透露出一种威严,“没有,都很好。你们只需告诉你们的东家,我叫东方浩颜,让她尽快知晓。” 掌柜的被他的气势镇住,一下子反应过来,躬身退下,脚下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心知肚明,眼前的人是谁。 掌柜的一路小跑回到店内,他立即找到店内的一名小伙计,气喘吁吁地吩咐道,“快,立即去告诉东家,就说东方浩颜来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激动,连手指都在颤抖。 小伙计被他的情绪感染,也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应声而去,瞬间消失在店内。 白轻暖接到信鸽的来信后,想到东齐近期发生的事情,怕是为了那个圣女来的。 只是这件事连兄长都没办法了吗? 在马车上白轻暖一直在思索这件事,南宫辰肆微微帮你按摩着脑子,“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白轻暖从后面悄然进入雅间,一眼看到坐在那里的东方浩颜,不禁微微吃惊。 东方浩颜的容颜显得憔悴了不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焦虑,这与他平日里沉稳冷静的形象大相径庭。 白轻暖心中一紧,不由得走上前去,轻声唤道:“兄长,你这是……”她本来想问“你是不是着急了”,但看到东方浩颜那紧绷的神情,她及时收住了话头,没有继续打趣。 东方浩颜抬起头,看了白轻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并没有料到白轻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更没有料到她会如此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轻暖,我……”他刚想说些什么,看到南宫辰肆,却又突然沉默了下来,仿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白轻暖静静地看着东方浩颜,没有催促,也没有追问。 她知道,这个时候的东方浩颜需要的是理解和支持,而不是打趣和调侃。 “是不是圣女不见的事情?” 东方浩颜听了白轻暖的话,并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情绪,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沉声道:“我们当时确实派了人在皇宫内,想要第一时间得知有关东方玉的消息。 可是,他们却一个消息都没得到,甚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方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东方玉,这实在是很奇怪。” 白轻暖也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她突然开口道:“万一东方玉还留在那个殿内呢?”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和试探。 东方浩颜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一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震惊与慌乱,仿佛被戳中了心中最担忧的部分。 他猛地站起身来:“这个可能性我们想过,如果真的还在那个殿内,那我们也无法确定具体位置,只怕……”他的话语中断,觉得困难重重。 白轻暖看着东方浩颜的反应,心中也有些紧张。 她突然想起了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凝霜的反应,她开口道:“我记得西凤的皇宫有一处不见天日的地牢,虽然之前并未延伸到那处殿内,但有没有可能已经被打通了呢?” 白轻暖如实说了出来,东方浩颜听后,皱了皱眉,思索道:“你说的也有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对方为了隐藏东方玉的行踪,打通地牢以便秘密关押,这种可能性并不小。”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这个猜测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目前来看,却不失为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轻暖继续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得尽快查证这个猜测。如果东方玉真的被关在那处地牢,我们必须尽快救出她。” “但是那个地方不是好探查的,这可怎么办?” 白轻暖看着眼前果决的东方浩颜,突然意识到他早已有了决断,现在只是想要借助她手里的东西。 她想起前世的自己,曾经做出了炸药,而现在看来,兄长显然是想要利用那个炸药直接炸开地牢,救出东方玉。 白轻暖不禁感到一丝敬佩,兄长不愧是兄长。 她没有多说什么废话,直接问道:“兄长,你是想要我用炸药炸开宫殿吗?” 东方浩颜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没错,现在只有这个办法最快捷有效了。” 白轻暖微微一笑,“放心吧,兄长。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炸药交给我,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虽然现在她手中就有,但是这样会暴露自己…… 因此只能让兄长多等一天了。 东方浩颜有点不好意思,“之前她派人刺杀你,你不介意吗?” 白轻暖佯装生气,“我很生气啊,所以要救她出来,好好折磨她!” 东方浩颜无奈一笑,“你还是这么孩子气,看来这段时间过的不错。” “还好啦!” 几人闲聊了一会,各自散去。 微微的小雨悄然而至,像细细的线条轻轻洒落在空气中。 雨滴细微如丝,宛如天空对大地的温柔抚慰,天空中弥漫着一种湿润的气息,带着清新的味道,让人感受到大自然的恩赐。 终于,地牢的尽头透露出一丝微弱的亮光,一群人涌了进来。 在这昏暗的地牢里,她们的身影显得异常清晰。 东方玉微微睁开眼睛,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中,她的双眼不太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她眯起眼睛,试图看清眼前的人群,但刺痛的光线让她无法看清她们的面容。 随着人群走近,东方玉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试图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快速的被牢牢地束缚在刑架上,动弹不得。 第407章 长生不老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不见天日,已经虚弱不已。 那群人走到东方玉的面前,她们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其中一人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根皮鞭,狠狠地抽打在东方玉的身上。 每一下皮鞭落下,都带走一层皮肤,留下深深的血痕。 东方玉惨叫出声,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试图开口询问她们要什么,她们轻蔑一笑。 ”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和那位争,简直不知死活!“她们一边打,一边骂,气氛极其紧张。 她们的骂声尖锐刺耳,穿过地牢,回荡在空气中。 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愤怒和轻蔑,她们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羞辱东方玉。 ”你以为你是谁?“这句话像一把锐利的刀,一次次割破对方的自尊。 她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把对方吞噬在怒火之中。 而且她们似乎享受着这个过程,将东方玉当作了泄愤的工具。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群人才终于停手。 东方玉已经奄奄一息,全身血肉模糊。 她抬起头看着那些人回头看了某个地方一眼,身子微躬,随即回头朝着她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来那处就是女帝所在的位置,或者说出口。 很快,她的头微微垂下,那些人粗鲁的将她放了下来,扔在地上。 “咱们也走吧,人也不能一次性打死了,不然没得玩了。” “是啊,是啊!” 东方玉已经奄奄一息,她的生命力像是被逐渐抽离出她的身体。 她的头无力地低垂,一头秀发遮住了她的脸庞。 她被他们用力地扔在了地上,落地的瞬间,东方玉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仿佛所有的骨头都已经被抽走。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的喘息显示着她还活着。 衣服破烂不堪,皮肤上布满了鞭痕和血迹,看起来惨不忍睹。 女帝身穿着一身色彩缤纷的长袍,犹如盛开的花朵,缀满宝石的首饰在阳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芒。 她鲜艳华丽的衣着与东方玉破败虚弱的形象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女帝神态高冷,容颜威严,那冷冷的笑容更增添了她不可侵犯的尊贵。 她看着地上的东方玉,如同看待一个卑微的虫豸,冷冷地笑道:“东方玉,圣石呢?只要交出圣石,我饶你不死。” 她的声音犹如寒冬之风,刺骨的寒冷透过每一个字眼,狠狠地冲击着东方玉的心扉。 东方玉慢慢地抬起头,她看着女帝,语气虚弱但坚定:“圣石早就被别人带走了,其他人都知道,你不知道吗?”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挑衅,那是对命运的挑衅,是对生死的挑衅。 女帝哼了一声,脸上的冷笑更浓,“是吗?骗骗别人可以,骗我!”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她的眼神犹如利剑,直指东方玉的心脏。 这一刻,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激发出无形的火花。 东方玉的话语让女帝的神色微微一变,但东方玉却丝毫没被吓到,她继续用虚弱的语气说道:“骗?你不知道吧,圣石如今已经在奢望楼手中了。 你一直以为你掌控着一切,实际上你又真正了解多少呢?不知道你与奢望楼的合作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者说人家根本没告诉你!” 女帝被东方玉的话激怒了,她的脸色铁青,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恶狠狠地看着东方玉,那双眼睛犹如猛兽的眼睛,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她想要强行挽回颜面,让东方玉知道她的厉害。 女帝冷笑道:“是吗?那不知道你的周莱亲自害你落到这步田地,而且是他自愿的,为了朕,自愿如此。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她的话语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东方玉的心中。 东方玉的脸色苍白,但她仍然坚定地看着女帝,没有丝毫退缩。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悲哀和决绝,她知道,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她只能接受现实,但她不会屈服于女帝的威胁。 况且周莱算什么!不过是她的玩物罢了,女帝以为这能气到她! 不过装装样子还是可以的。 “你骗人,骗人!”东方玉突然大喊起来,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随着这声喊叫,她挣扎着起身,尽管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但她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女帝冲去。 看着她用那颤抖的双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的挪动身体。 她的脸上充满了决绝,她的眼睛犹如燃烧的火焰,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女帝看着冲向自己的东方玉,神色冷漠,她并没有因为东方玉的动作而有丝毫的惊慌。 她冷冷地看着东方玉,看着她的挣扎,看着她的愤怒。 东方玉用尽最后的力气,终于站了起来,她摇摇晃晃的向女帝冲去。 她的速度并不快,但她的决心却像一把锐利的剑,刺向女帝的心口。 然而,就在她即将冲到女帝面前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无力地向前倾去,她摔倒在了女帝的脚下。 她的身体无力地躺在地上,她的眼睛仍然怒视着女帝,仿佛在诉说她的不甘和愤怒。 “哈哈,哈哈,只要朕开启皇陵,什么奢望楼,什么东齐都得在朕的脚下!” 东方玉的眸光瞬间一闪,透露出一种警觉和深沉的思索。 她听着女帝的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虚弱的声音中透露出坚定:“开皇陵?脚下?痴心妄想。东齐的实力你不了解,奢望楼你更是不了解,你想多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女帝的嘲讽和不屑,似乎在告诉女帝,她的计划是多么的天真和不可能实现。 女帝看着东方玉,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鬓角,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得和傲慢:“是吗? 你不知道吧,皇陵的东西只有西凤的人才能得到,一旦得到能号令天下,长生不老。” 她的话语中全是对权利的渴望,那好像才是她的目标。 第408章 小飞虫 东方玉听到女帝的话,心中不禁一阵心惊。 她虽然虚弱,但她的思维仍然清晰,她明白女帝的野心和疯狂。 她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她不愿相信,但是就怕万一,因为她知道,如果女帝真的得到了皇陵中的东西,那么整个世界都将陷入她的掌控之中。 这种前景让东方玉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但她也明白,她必须尽自己最后的力量,阻止女帝的计划。 “什么长生不老,号令天下,都是假的,你莫不是被骗了吧。” 东方玉虚弱但坚定地说道,她故意用这些话刺激女帝,试图看清她的真实意图。 女帝听了后,低着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东方玉,一种玩味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哦?你想套朕的话?反正你也活不了了,多说几句又何妨。” 然后,女帝蹲下身子,使她的脸与东方玉的脸近在咫尺。 她用手捏着东方玉的下巴,一种残忍的乐趣在她眼中闪烁,“西凤的祖先为了防止西凤逐渐衰弱,留下了宝贝,在皇陵。” 她的话语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东方玉的心头。 然而,在这关键时刻,女帝突然停下,她的眼神变得冷酷无情,“所以你必须死!” 她的话语犹如寒冬的冷风,直接冲击着东方玉的心扉。 东方玉看着女帝那冷酷的眼神,一下子打翻了她的手,“别碰本圣女,你莫不是觉得自己这样万无一失,你觉得我肯定会死吗?” 东方玉的话语像让女帝的脸色一变,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果然发现手掌上染上了一片黑暗。 她的心中一阵惊愕,不料东方玉竟然还有这样的反击。 “你以为你还能活?”女帝的神情变得愈发冷酷,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东方玉却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显得异常刺耳。“你看看你的手,是不是黑了?”她指着女帝的手,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女帝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她瞪着东方玉,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然而,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感到一丝丝虚弱,一丝丝凉意正在逐渐蔓延。 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更为紧张,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女帝和东方玉的较量,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然而,就在这时,东方玉突然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看着女帝,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微笑。“你以为你赢了?”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女帝的耳中。 女帝愣住了,她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东方玉,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然而,她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对东方玉下手,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被出现了异常。 “你对朕干了什么?”女帝怒气冲冲地朝着东方玉喊道。 她一脚狠狠地踢向东方玉,用力之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东方玉被踢中,痛苦地喊了一声:“啊!”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 女帝并没有就此停手,她蹲下身子,用力踩住东方玉的身体,目光中透露出残忍的光芒,“你以为你的小计谋能骗过朕?” 东方玉倒在地上,她看着女帝那愤怒而狰狞的脸,却笑了起来,“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吗?还是觉得在饭菜里下点软骨散,我就没折了?”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是充满了挑衅和嘲讽。 女帝听到这里,脸色一变,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轻敌了。 女帝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她也清楚,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和东方玉纠缠,而是尽快找到解药,恢复自己的力量。 她狠狠地瞪了东方玉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女帝怒喊一声:“来人,给朕好好伺候她!”声音未落,门外立刻涌进来一批身穿黑袍,面目凶狠的嬷嬷。她们手持长鞭,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显然是女帝手下专门用来对付敌人的恶毒爪牙。 这些嬷嬷一言不发,冲着倒在地上的东方玉就猛烈地挥鞭打去。 每一鞭都带着强烈的劲风,狠狠地抽打在东方玉的身体上,立刻让她的肌肤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东方玉痛得尖叫出声,她试图躲避,但身体被软骨散影响,无力逃脱。 只能尽量蜷缩身体,以减少被击打的面积。 然而,这些嬷嬷并没有因此而停手,反而更加疯狂地挥鞭抽打。 她们仿佛享受这种虐待的乐趣,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口中还发出尖锐的嘲笑声。 东方玉的叫声渐渐微弱,身上的血痕也越来越多,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模糊地看到那些嬷嬷狰狞的面孔和挥舞的鞭子。 女帝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心中充满了怒火和快感。这就是和她作对的下场,她要让东方玉知道,和她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霎那间,东方玉的发间突然飞出了无数微小而闪烁着冷光的小虫子。 这些虫子犹如黑夜中的幽灵,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诡异。 嬷嬷们正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些飞来的小虫子。 虫子们以惊人的速度飞入了嬷嬷们的口中,它们似乎有着明确的目标,毫不犹豫地侵入她们的体内。 仅仅几息时间,嬷嬷们的动作突然停滞,她们的脸上露出了惊恐和痛苦的表情。 她们试图尖叫,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 身体的力量迅速流逝,她们一个个如同被抽干了生命的木偶,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东方玉挣扎着坐起身来,看着这些倒地的嬷嬷,轻轻地笑了。 虫子慢慢飞回来,重新藏匿在发间。 东方玉等了一会,从发间掏出一个细小的针,飞快的打开了手链。 什么软骨散,在她这个毒女面前都是虚妄。 也不打听下,她是怎么当上圣女的。 等她将那些人移到墙角,便开始在那个门埋伏。 呵呵,既然敢抓她,就要承受后果! 第409章 宫殿被炸 女帝回去后,立即召了太医。 她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如水,目光冷厉地扫过眼前的太医们。 那些太医看着女帝手上的黑色肿块,一个个面露难色,束手无策。 他们平日里在宫廷里享受着荣华富贵,但此刻却面临着生死关头,相互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都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女帝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太医的衣领,怒吼道:“你们这群庸医,平日里养尊处优,现在却让朕受此病痛折磨,要是没办法治好,全部斩首示众!” 太医们被女帝的怒火吓得瑟瑟发抖,他们纷纷跪倒在地,哀求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我等一定竭尽全力为您诊治!” 女帝冷笑一声,松开了手中的太椅,坐回了龙椅。 她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太医们,语气冰冷地说:“最好如此,否则别怪朕不客气,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如果还没有找到解决办法,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 太医们战战兢兢地退出了大殿,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是他们生死攸关的三天。 他们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否则,等待他们的,将是无情的斩首之刑。 女帝目光阴沉地盯着自己那只缓缓肿起来的手,心中的恶怨恨意如潮水般涌向东方玉。 她想起东方玉那淡然自若的神情,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这股傲慢和自大将她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在女帝的想象中,她将东方玉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地撕裂,让她承受自己此刻所受的痛苦。 她想象着东方玉跪在自己面前,哀求饶命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处死东方玉,但是她不能。 她发誓,一定要让东方玉付出沉重的代价,为自己所受的屈辱和痛苦做出赔偿。 女帝的眼神中透露出残忍的光芒,她似乎已经预见到了东方玉未来的悲惨命运。 在这股强烈的怨恨之下,她对于寻找解药的渴望也变得越发迫切,因为她要亲自看着东方玉的期望破灭,再破灭。 “贱人,你给朕等着!” 黑暗逐渐来临,但是对于被关在暗处的东方玉一无所知。 她正等待着那扇门开启,谁知道她等啊等,都快睡着了,那扇门都没被开启。 因为外面的人得知女帝中毒,都慌乱不已,早已经忘了这里关押的人。 翌日,天空湛蓝如洗,阳光透过云层洒落下来,温暖而明亮。 摄政王与太子一同来到皇宫,他们的脸色凝重,带着一丝丝紧张。 昨日,摄政王从白轻暖手中拿到了那神秘的炸炸丸,而后与太子商议决定再次查探周莱与东方玉的住处。为了不惊动他人,摄政王在暗中悄悄将炸炸丸放置在了周莱之前居住的室内。 时间一点点流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 突然,一声巨响划破天际,震动了整个皇宫。 摄政王与太子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是周莱的住处方向传来的声音,他们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当他们赶到周莱的住处时,只见一片狼藉。 房屋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碎石、木片四处飞散。 黑烟滚滚升起,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周围的侍卫和宫女们惊慌失措,纷纷逃离现场。 摄政王和太子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这片废墟。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这威力太大了吧! 他们从那个被炸飞的室内,居然看到一个硕大的洞。 两人对视一眼,立即上前飞快的下去。 …… 女帝在皇宫深处听到了那声巨响,她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打破,露出了惊愕与紧张的神情。 她立即下令,让侍卫们随她前往事发地点。 当女帝赶到周莱的住处时,她看到的是一片废墟,房屋崩塌,黑烟弥漫。 周围的侍卫和宫女们都在慌乱地奔跑,试图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发生了何事?”女帝厉声问道,她的目光在废墟上扫过,但是未见东齐太子与摄政王。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威严和怒气,显然,这次的事件已经触动了她的底线。 宫人们他们立刻行礼,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女帝。 “查,给朕彻查!”女帝冷冷地下令,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怒气,“不管是谁做的,朕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们人呢!” 当宫人指向那个大洞时,女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那片废墟之中。 她的瞳孔微微颤动,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惊愕和震怒。 随着她的视线落在那炸毁的大洞上,她的脸色骤然一变。 原本淡然的表情瞬间被愤怒和惊愕所替代,脸色瞬间苍白,微血管在她的太阳穴上跳动。 这种骤变的脸色,使得她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重了几分。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火花,仿佛要将那片废墟燃烧成灰烬。 这种无声的愤怒,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更强烈,更震撼。 周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女帝的怒意,他们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这一刻,整个皇宫都陷入了寂静之中,只有女帝那愤怒的眼神和骤变的脸色,成为了这片废墟中最显眼的存在。 东方玉正在屋内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突然间,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瞬间传遍了她在的黑暗地牢。 她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这是爆炸的声音。 她没有犹豫,瞬间找到了最近的掩体,躲避了爆炸的冲击波。 幸运的是,东方玉所在的掩体足够坚固,没有被爆炸波及到。 她紧紧地贴在墙壁上,静静地等待着尘埃落定。 不一会儿,尘埃渐渐散去,东方玉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观察周围的情况。 她看到屋顶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大洞,光亮从外面射了进来,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东方玉没有犹豫,立刻起身准备从那处洞口逃走。 她弯着腰,避开掉落的碎石和木梁,快速地向洞口移动。 她的目光坚定,动作敏捷,显然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当她终于抵达洞口时,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知道,这是她逃脱的唯一机会,她绝对不能错过。 第410章 终于得救 东方玉在逃脱的路上,意外地遇到了从洞顶下来的东方浩颜和东方浩宇。 三人一时间面面相觑,都没有料到会在这个时候相遇。 东方玉一下子哭了出来,她激动地说道:“你们怎么才来啊!” 东方浩颜和东方浩宇看着东方玉身上的伤痕,心疼不已。 他们可以看到,东方玉的衣物破损,肌肤上布满了擦伤和瘀伤,她的脸色也显得苍白而疲惫。 显然,她在这场危机中经历了不少的磨难。 他们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决心,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西凤造成的。 他们纷纷表示,势必要找西凤给一个交代,为她所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 东方浩宇上前一步,扶住东方玉的肩膀,温柔地说:“没事吧,你受苦了。” “身体还扛的住吗?”东方浩颜出声道。 没想到东方玉哭的更凶了,“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能这样?” 几人还没来得及聊上几句,突然间,从上面传来了一阵响动声。 东方玉脸色一变,瞬间做出了反应,她立即装晕倒在东方浩颜的怀中。 东方浩颜和东方浩宇被东方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们立刻警惕地看向上面,只见女帝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 女帝看着被东方浩颜抱在怀中的东方玉,明显的一惊,特别是看到东方玉似乎昏迷不醒的样子,她的脸色难看不已。 她的双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惊愕和愤怒,显然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东方玉竟然还能被救出,居然没被炸死。 真是好命! 她紧握着手,脸色阴沉如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愤怒而变得凝重起来。 女帝走近几步,目光落在东方玉的脸上,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色,女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晕了? 被炸晕了? 正好! 女帝看到东方玉被东方浩颜和东方浩宇护住,佯装吃惊地问道:“圣女怎么在这?她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仿佛对于东方玉的出现感到不可思议。 周围的大臣和侍卫们都看着女帝,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他们都知道东方玉是女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也都好奇女帝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东方浩颜面色一沉,冷冷地看着女帝道:“不知道吗?这里可是女帝的地盘,这么一个地牢在这里,女帝不知道? 圣女可是在你皇宫内被捕,还被动用私刑,女帝难辞其咎!”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责备与质问,丝毫不畏惧女帝的威严。 太子见状,也立刻站出来帮腔,他挺直身子,看着女帝道:“要是女帝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那么两国开战是不可避免的了。 我们是为了友好而来,但如果连我们的圣女都保护不了,那么我们也无需再谈和平。”太子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决,显然,他并不怕与女帝翻脸。 女帝听着他们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手指握紧,权杖在她的手中发出微微的颤动。 眼中闪烁着怒火,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那么两国之间的关系真的可能破裂,甚至引发战争。 周围的宫人们和侍卫们看到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况,都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为这场冲突的导火索。 女帝见局势紧张,立刻开始安抚他们,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威严与妥协,“朕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但现在需要先冷静下来。” 她试图以女帝的身份稳定场面,不想让事情进一步恶化。 然而,摄政王并不满足于女帝的缓兵之计,他冷冷一笑,语气中充满了挑衅,“现在我们就要交代,否则即刻大军压近!”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看穿女帝的内心,似乎并不相信她的承诺。 女帝被摄政王的态度逼得无路可退,她看着眼前的架势,知道如果不给出满意的答复,这场冲突恐怕难以避免。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定,“好,那么你们要先告诉朕,周莱在哪里? 东方浩颜和太子对视一眼,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东方浩颜冷冷地看着女帝,开口道:“我们怎么知道周莱在哪里?他不是你的人吗?” 他的语气中显然对女帝产生了怀疑,认为周莱的失踪可能与女帝有关。 太子也接着说道:“没错,而且我们之前还听到爆炸声,赶来时就看到东方玉受伤倒地。难不成周莱不见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女帝的不满和质问。 女帝听到他们的话,心中一闪,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她可以顺水推舟,将周莱的失踪做文章,以此来摆脱嫌疑。 于是,她故作沉思状,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朕会派人彻查此事,给你们一个交代。”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无奈和妥协,但她的眼神却闪烁着一丝狡黠。 她知道,这样一来,她就能暂时摆脱嫌疑,同时还能将矛头指向其他人。 东方浩颜见女帝如此回应,他丝毫不退让,冷冷地继续道:“女帝的地盘找个人还得等,看来女帝在西凤的管辖并不……” 他的话虽未说完,但其中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此变得紧张起来。 女帝的脸色已经完全黑透,愤怒在她的眼眸中燃烧。 她手指紧握,一字一句地说道:“来人,快速寻找周莱,朕要见他。”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决心,显然是被东方浩颜的话激怒了。 “是。”侍卫们不敢怠慢,立即开始寻找周莱。 东方浩颜见人已经散去,他轻轻地将怀中的东方玉抱了出来,动作温柔至极。 他看向太子,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太子,咱们的太医跟着吗?” 太子也意识到了东方玉的伤势不能再拖,他立即回应道:“跟着,快,给圣女看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显然对东方玉的伤势十分在意。 在众人的关注下,太医匆匆赶来,他接过东方玉,开始仔细地检查她的伤势。 而东方浩颜和太子则紧张地看着他,等待他的诊断结果。 第411章 滔天罪名 寝宫内,华美的帷幔轻轻摇曳,烛光下的圣女静静地躺在床榻上。 她的双眼紧闭,纤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了淡淡的阴影。 太医轻轻地掀开锦被,只见圣女浑身伤痕,肌肤之上没有一处完好。那些伤口有的深可见骨,有的则是淤青一片,显然是受到了残忍的毒打。 太医的手指轻轻地触碰那些伤口,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惜。 他知道这些伤口背后的疼痛,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圣女紧皱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痛苦。 太医细心地为圣女诊治,他的手法熟练而轻柔。 整个寝宫内充满了沉寂和压抑,只有太医偶尔发出的轻微叹息声。 烛光在微风中摇曳不定,如同此刻太医的心情一样复杂而沉重。 当最后一处伤口被处理完毕时,太医轻轻地松开了手。 他望着圣女安静的面庞,心中充满了无奈和遗憾。 “启禀太子,摄政王,圣女浑身是伤,恐怕遭遇了毒打。” 当太子得知圣女受到如此残忍的毒打,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双眼中燃烧的怒火仿佛要将寝宫内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他紧握的双拳咯咯作响,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和无尽的痛苦。 他大步流星地冲进寝宫,咆哮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圣女居然在你们西凤的地牢被动用私刑?!”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仿佛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发出绝望的嘶吼。 与此同时,摄政王脸色铁青,看到圣女那伤痕累累的身体。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一步步逼近,浑身散发出一股冷厉的杀气,让寝宫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墙壁上,强大的力量让墙壁都出现了裂痕。 他阴沉着脸,声音冰冷地说道:“查!给本王查!本王要知道是谁敢对她下这样的毒手!”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暴怒和杀意。 太子和摄政王的愤怒像是一股飓风席卷整个寝宫,让人感到窒息。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圣女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上,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们的心痛和愤怒。 寝宫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女帝站在一旁正在想对策。 太子与摄政王的视线同时看向她,“女帝,你说呢?在西凤的皇宫中,东齐的圣女被掳走,还是在你西凤的密室,说女帝你不知道,本太子可不信。” 女帝面露尴尬,“这件事,朕确实不知情,不然……” 就在这时,外面下人来报,“启禀女帝,周大人找到了。” 女帝眼神一亮,“快传。” 周莱刚踏入寝宫,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两旁严阵以待的侍卫们猛地按倒在地,双膝狠狠地撞击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阵刺骨的疼痛传遍他的全身。 他挣扎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女帝那盛怒的容颜。 女帝的目光如刀,凌厉地刺向周莱。 她的脸色铁青,双眉紧蹙,显示着她内心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 她厉声喝道:“大胆周莱,居然敢绑架圣女,还动用私刑,你可知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威严。 周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眼中满是茫然和惊恐。 他颤抖着双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女帝那强大的气场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整个寝宫内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侍卫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周莱身上,仿佛在等待女帝的下一步指示。而 周莱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向女帝那愤怒的目光。 现在事情败露了,女帝想推给他? 女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缓缓地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哀伤和怀念,“你还记得当年你被仇家追杀,是朕救了你吗? 你当时身中数刀,命悬一线,是朕费尽心思,才保住了你的性命。” 周莱听着女帝的诉说,脸色变幻莫测。 他的记忆被拉回到那个血腥的夜晚,当时他身陷绝境,是女帝出手相救,他才得以活了下来。 那份恩情,他一直没有忘记。 女帝继续道:“我之所以救你,是看重你的才华和能力,希望你能够为朝廷效力。 但是,你却恩将仇报,对圣女下此毒手,你真是让朕失望至极!” 周莱紧紧地咬着牙,他知道女帝说的是对的。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女帝,眼中充满了愧疚和悔恨,“陛下,我……”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承认,是我做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知道,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就等同于将自己推向了绝路。但是,他也知道,他必须承担。 他缓缓地低下头,等待着女帝的判决。 女帝紧绷的神情在周莱承认罪行的那一刻似乎放松了些许,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要将长时间积压在胸口的愤怒与失望都随着这口气呼出。 细微的声响在寝宫内回荡,透露出她内心的波澜。 女帝的眼底闪过一丝愧疚,那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那愧疚的光芒在她深邃的眼眸中闪烁了片刻,仿佛是一颗流星划破夜空,短暂而又明亮。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一切。 “既然周莱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那不如直接午门外斩首?”太子没好气道。 女帝一愣,就连周莱都抬起头来,“什么?” “午门外斩首?”女帝明显一惊,没想到事情闹到这步田地,难道她真的要杀了周莱。 不! 摄政王听到周莱的承认和女帝的轻叹,他的脸色并没有因此而缓和,反而变得更加难看。 他大步向前,逼近女帝,浑身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气势。 第412章 再次押近 他怒喝道:“难道女帝认为承认自己的错误,就可以一笔勾销吗?还是你觉得我们东齐圣女的性命不值钱呢?!”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他的手指紧紧地指着周莱,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个罪人身上。 脸色铁青,双眉紧蹙,仿佛他内心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女帝被摄政王的愤怒所震慑,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仿佛被他的气势所压制。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她知道,摄政王的愤怒不仅仅是因为周莱的罪行,更是不相信这件事周莱一个人可以做。 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认了。 整个寝宫内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侍卫们被摄政王的气势所震慑,不敢出声。 而周莱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向摄政王那愤怒的目光。 他知道,他这次承认这么大的过失,恐怕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同时,他也明白,即使女帝有心放过他,摄政王这一关他也过不去。 周莱的视线,抬眼看向床榻上的东方玉。 那是一张伤痕累累的脸,淤青与伤口在她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不敢相信,女帝居然将人打成这样?女帝居然真的敢? 真的敢在自己的地盘...... 周莱的内心混乱,他的思绪在女帝的冷酷与东方玉的痛苦之间来回摇摆。 想起这段时间东方玉为他做了一切,要不是因为他,东方玉不会进宫,不进宫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都怪他! 女帝沉默了许久,仿佛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周莱的眼神紧张地注视着女帝,心中忐忑不安。 这时,摄政王已经不耐烦了,他大步走向周莱,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周莱踢翻在地。 “啊!”周莱痛苦地喊出声来,他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摄政王不屑地瞥了周莱一眼,然后猛地转身向女帝吼道:“女帝,您怎么还不给交代?这个废物难道不该死吗?” 女帝的眼神冷漠而深邃,她淡淡地说道:“摄政王,你放肆!这里毕竟是西凤!他如今还是朕西凤的人!” “什么?!”摄政王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女帝会这样说。他瞪着眼看向女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是吗?女帝确定吗?” 摄政王冷冷地转身,面对着太子,“太子殿下,您的意思呢?” 太子看着女帝的样子,心中明白,女帝根本不想处理周莱。他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女帝自己做的,她根本就是在欺负人。他心中无奈,却也无法改变女帝的决定。 “一切听摄政王的意思办。” 摄政王毫不理会女帝,大步走向殿外。 当他走到殿外时,他突然仰起头,看向天空,接着,他突然点燃了一个烟火,用力将它抛向天空。 烟火直冲云霄,划破上空,绽放出绚丽的色彩。 它在空中爆开,散发出五光十色的火花,让整个天空都变得异常美丽。 殿内的人们看到这个烟火,都不禁微微震惊。 他们知道,这个烟火是摄政王的信号,难道...... 女帝看着摄政王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为了东方玉,难道要大军再次押近? 不,她不信?东齐怎么可能这么任性! 是障眼法,是假的,假的! 只要她坚持,这个局不攻自破! 对,就这样,想到这,她抬起了胸膛。 在殿内,太子殿下注意到了女帝的变化,他心中涌起一股轻蔑和不屑。 他开始时并不明白摄政王的动机,但当他看到天空中的烟火时,他瞬间明白了。 太子殿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阴霾。他看得出来,摄政王已经决定要采取下一步行动了。 他的目光从女帝身上移开,转向殿外。 他看着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出绚丽的色彩,心中明白,皇陵快开了! 周莱也该死了! 在女帝自我安慰的时刻,侍卫匆忙前来报告,打破了宁静。 “女帝,女帝,边关急报!” 女帝立刻看向东齐摄政王,心中疑虑,难道他来真的? “快传!” 侍卫慌张地跑了进来,一下子跪在地上,紧张地说道:“女帝,不好了,东齐三十万大军全力押近,已经不足一千米。”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殿内炸开,众人皆是一惊。 女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东齐摄政王看着女帝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仿佛在欣赏她的惊慌失措。 他知道,这个消息足以让女帝的幻想破灭,也足以让整个国家陷入混乱,让百姓陷入混乱,而原因竟是因为一个周莱! 女帝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东齐摄政王,难道你想要生灵涂炭吗?”女帝的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和愤怒。 摄政王呵呵一笑,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无情。 “想要生灵涂炭的人不是女帝吗?不过女帝这么关怀自己的百姓,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这样认为呢!” 女帝一怔,她知道摄政王的话并不简单。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和不安。 “你干了什么?”女帝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紧张和焦虑。 摄政王没有回答,他转身背对着女帝。 在西凤的皇城内,大军押近的消息迅速传播开来。 不论是士兵、市民还是贵族,都感受到了来自东齐的威胁。 消息不胫而走,甚至连大军为何押近的原因都被传得透透的。人们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流言蜚语满天飞。 皇宫外的广场上,百姓们纷纷聚集,他们高声呼喊着要求女帝给一个交代。 他们担心自己的家园和亲人会受到战争的波及。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女帝成为了众矢之的,人们要求她解释清楚东齐大军押近的原因,并且保证采取有效的措施来保护他们的安全。 第413章 皇陵共享 西凤皇宫外,人群涌动,一片混乱。 侍卫们尽力维持着秩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耐心和精力都在逐渐消耗。 纷扰的声音如同潮水般传入宫内,让女帝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不安。 女帝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她看着东齐的几人,心中明白这是他们的阴谋。 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逼迫她这么简单,更是想要让整个西凤陷入动荡和战争之中。 女帝心中明白,她必须采取行动。 她不能让这个西凤陷入他们的手中,不能让百姓受到他们的伤害。 周莱感受到女帝的目光,无奈点了点头,认命了。 女帝看着周莱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感到愧疚和痛苦,因为在她看来,她在周莱的事情上表现得有些卑鄙,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对周莱造成了伤害,但她也无法退让。 她明白,在这个西凤面临危机的时候,她必须采取一些不道德的手段来保护它,她必须为了西凤的未来而战斗,为了百姓的幸福而努力。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轻易地忽视自己的良心和道德。 她知道,她的行为可能会受到谴责和唾弃,但她也明白这是为了大局着想。 她必须在这个西凤最需要她的时候,保持冷静和坚定,而不是被个人感情所左右。 女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她必须面对现实和残酷的真相。 女帝无奈地闭上双眼,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矛盾。 她知道,她必须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必须为了这个西凤的利益而牺牲一些东西。 女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怒喝道:“来人,将周莱推出午门斩首示众!”她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充满了威严和决心。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周莱带走。 周莱没有反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悲伤。 他知道,他已经无法改变这个局面,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他回头看了那个方向的东方玉一眼,很快就被拖走了。 女帝的命令让整个大殿都变得一片寂静。 门外那些侍卫惊愕地看着女帝,纷纷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们知道这是女帝为了他们做的妥协。 “这下摄政王满意了?”女帝愤怒地瞪着东齐的几人,她的心中充满了怒火和不满。 东齐摄政王冷哼一声,回答道:“本王会派人去监督,满不满意,得稍后再看。”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威胁和傲慢,让女帝感到更加愤怒和无助。 “你!”女帝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的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知道,在这个情况下,她必须保持冷静和坚定,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她知道,现在不是和东齐摄政王争吵的时候,她需要想办法应对这个不利的局面。 奢望楼? 对了,找他们,只要他们能派人将几人截杀在这里,直接可以解决眼下的困境。 “那就请吧,朕身正不怕影子斜。” 女帝好像丝毫没动怒,转身拂袖而去。 周莱一路上被侍卫们押着,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路上的宫人们纷纷指指点点,互相议论着周莱的情况。 “周大人这是怎么了?”一位宫人问道。 “嘘!周大人私自扣押圣女,要被斩首了?”另一位宫人低声说道。 “什么?”其他的宫人们都惊讶地问道,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莱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个决定将会引起一些争议和不满,甚至日后史书对自己的记载都会是那么不堪,但是......他不后悔,这下,女帝的恩情还完了。 真是无债一身轻啊! ....... 女帝在皇宫内快速行走,她的心中充满了急切和焦虑。 她知道,她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来应对东齐的威胁,虽然那样她需要付出的更多。 进入养心殿后,女帝屏退了所有人,直接推开暗门走了进去。 暗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内充满了神秘和机密的气息。 女帝加快脚步,穿过通道,来到了一间密室内。 推开那密室的门,一位黑袍衣者早已经在等候,她从容的走了进去,丝毫没有了刚才的着急。 黑袍男子淡淡的看了女帝一眼,“怎么,想清楚了?” 女帝僵了一下,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只要你帮我这次,西凤皇陵,朕与你们奢望楼共享。” 黑袍男子轻轻地笑了笑,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深沉和神秘,“好,陛下放心,我们奢望楼会全力以赴帮助您。” 女帝微微松了口气,她知道这个决定将会是一条艰难的道路,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是现在是不是该让我先收点利息呢?”黑袍男子韩赢慢慢靠近女帝,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微笑。 女帝一下子后退了几步,她感到有些不安和惊慌。 她知道韩赢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的行动总是让人感到无法预测。 “韩赢,你什么意思?”女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和疑惑。 韩赢邪魅地笑了笑,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深沉和危险,“你说呢?” 他直接抱住了女帝,气息在女帝的耳边吹拂着,让她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在做什么?”女帝皱着眉头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和愤怒。 韩赢没有回答女帝的问题,他的手搭在女帝的腰间,让她感到有些痒痒的。 “放开我!”女帝试图挣脱韩赢的怀抱,但是韩赢的力量让她无法挣脱。 “别动,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韩赢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和警告。 女帝不敢再动弹,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她知道,在这个情况下,她必须保持冷静和清醒,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韩赢的气息在女帝的耳边吹拂着,他的手在她的腰间轻轻地抚摸着。 女帝感到有些不自在和尴尬,但是她知道,她必须忍受这一切,才能得到奢望楼的帮助。 第414章 法场救人 韩赢看着女帝那隐忍不发的样子,心中很是不悦。 他一把将女帝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按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女帝惊呼一声,想要挣脱韩赢的怀抱,但是韩赢的力量让她无法挣脱,他低头看着女帝,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你为什么不肯屈服于我?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和地位吗?”韩赢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霸气。 女帝瞪大了眼睛,愤怒地看着韩赢,“我是西凤的女帝,不是你的玩物!你放开我!” 韩赢冷笑一声,手中的力度加大了几分,“哼,你还真是有脾气啊!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你该不会还在想着楼主吧。” “别想了,听闻那个女人快醒了。” 女帝闻言一惊,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什么,她快醒了?怎么可能?” 当初的毒可是她......那种毒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她知道这种毒的厉害,所以她才选择了这种方式来除掉情敌。 但是现在,那个女人竟然快醒了过来,这让她感到十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心中暗自疑惑,是不是自己的计划出现了什么差错,还是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是的,别怀疑。”韩赢淡淡地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还没醒不是。” 女帝听着韩赢的话,心中感到有些不安和忧虑。 很快,女帝发现自己被韩赢抱在床榻上,她惊恐地望着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韩赢却紧紧地按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韩赢,你......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女帝惊恐地说道,她的声音颤抖着。 韩赢呵呵一笑,“是啊,之前听你的话吗?但是结果呢?你当我是傻子吗?” 女帝瞪大了眼睛,看着韩赢的表情,她感到十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心中暗自疑惑,是不是自己之前的计划出现什么差错,还是韩赢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你要干什么?”女帝再次问道,她的声音颤抖着。 韩赢没有回答女帝的问题,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轻轻地抚摸着,让她感到有些痒痒的。 女帝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她知道这种感觉很危险,但她却无法控制自己。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西凤的女帝!”女帝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是韩赢的力量让她无法挣脱。 韩赢低头看着女帝,他的眼中充满了欲望和霸气,“哼,女帝又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如果你不想被淘汰,就必须学会屈服。” 女帝瞪大了眼睛,愤怒地看着韩赢,“我是西凤的女帝!你放开我!” 韩赢冷笑一声,手中的力度加大了几分,“哼,那就看看你的本事了。” ...... 周莱很快被押送到了刑场,被绑在木桩上,面对着百姓们的指责和谩骂。 百姓们纷纷向周莱投烂菜叶子、臭鸡蛋,还有一些人甚至扔石头和木块。 周莱的脸上和身上被投掷得满是污秽,但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刑场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百姓们的声音也越来越高昂。 他们指责周莱是个叛徒,是个坏人,要求将他处以极刑。 周莱没有任何辩解,也没有任何求饶的表现。 他知道,这是他必须承担后果。 执行官一直在等待女帝的最终指示,然而直到午时已过,都没有等到任何结果。 他站在刑场中央,心中感到一丝不安和无奈,他不知道这个决策是否正确,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遵守女帝的命令。 刑场上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百姓们默默地等待着执行官的命令。 执行官深吸一口气,大声宣布了女帝的旨意:“周莱因涉嫌囚禁圣女,破坏两国邦交,遂今日被斩首示众。” 随着执行官的话语落下,百姓们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他们纷纷向天空扔着烂菜叶子、臭鸡蛋和石头,表达着他们对这个叛徒的愤怒和不满。 最终,在午时的钟声响起时,执行官下令斩首。 霎那间,数十名黑衣人从人群中飞身而出,直接冲向中间的法场。 他们的身形矫健,行动迅速,看起来绝非普通士兵。 执行官眼神一亮,以为这是女帝的安排,所以立即给了自己的手下一个眼神,让他们稍微抵挡一下。 一道黑影迅速地割断了绑住周莱的绳子,然后一把将他拉起。 他们轻而易举地救下了周莱,然后迅速地消失不见了。 百姓们在他们飞身而出的时候,都被吓坏了,纷纷躲了起来。 看着被救走的周莱,执行官的心才放了下来。 女帝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密室,回想起韩赢的话,她决定还是派自己的眼线去看下。 还没消停片刻,就得到周莱被救走的消息,让她惊得差点摔倒,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 很快,东齐的人也进宫了。 这次只有东齐太子进宫了,东方浩宇面露不悦,“女帝真是一手的好算计,既然这样,还做什么戏呢?骗人吗?” 女帝站起身来,“不是,这件事朕也是刚知道,不是......” “不是,女帝当然会说不是你做的,是我们做的,我们东齐做了行了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女帝被东齐太子怼得一时语塞,脸色憋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没有想到东齐太子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些话,分毫不给她面子,她的语气也便利不少,“东齐太子,这件事不是朕做的,而且你们的摄政王不是会派人去查探吗?难道没留下他们?” “哈哈,女帝真是好手段,自己的官兵帮着他们撤退,现在还在这和本太子打迷糊眼,这脸皮,这厚度,本太子自愧不如。” 女帝勃然大怒,大吼一声,“放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殿中回荡。 她的脸色变得铁青,眼中闪烁着怒火,愤怒地看着东齐太子。 第415章 预料之中 “东齐太子殿下,朕希望你能够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女帝冷冷地说道,“你这样的言论和行为,是对朕不敬和挑衅。” 东齐太子很是不屑,冷冷一笑,“女帝,是在威胁本太子吗?本太子可不是吓大的,大军继续在压近,女帝可得好好想想了。” 女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双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寒光。 她的怒气如同狂暴的巨兽,仿佛要将整个大殿吞噬。 “太子殿下,”女帝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威严,“你这是在逼本宫吗? 你以为你们的军队可以随意践踏西凤的领土吗?朕告诉你,只要朕一声令下,西凤军队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女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透露出深深的愤怒。 她的双眼直视着东齐太子,而东齐太子在她的注视下,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丝心寒。 他知道,这位女帝并不是在说笑。 东齐太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但是他马上又稳住了自己的阵脚,摄政王是什么人,既然敢做,就不怕承担后果。 于是,他冷冷地一笑,说道:“女帝,你的愤怒并不能改变什么。我们的军队已经在路上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应对吧。” 女帝闻言,愤怒的情绪更加强烈了。 她的双眼中仿佛燃烧着火焰,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太子可想过,这件事也许是别人故意为之,就是为了让我们两国开战?” 太子一愣,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女帝的话语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他猜测着女帝所说的“南唐”是否指的是…… 女帝看着太子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太子已经猜到了她的意思。 她缓缓地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冷意:“太子殿下,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朕只能说,你们太天真了。” 太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觉得女帝太可耻了,现在还想着甩锅。 南唐的谁,南宫辰肆吗? 他现在可不想再为南唐效力,这样做,他图了什么? 要说是南唐的别人做这样的事,他是万万不信的,毕竟不可能做到。 但是要说是南唐的他做了这个事,那也不可能。 女帝看着太子在沉思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说法他信了,如今也松了口气。 只要奢望楼那边动手,就算大军过来,她照样有办法。 “既然如此,那本太子先回去,和摄政王商量下。” 他刚迈出去几步,就被女帝拦住,“太子殿下,您才是未来的东齐之主,为何要与他商议?这可……” 东齐太子回头看着女帝,这就不劳女帝费心了。” 女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尽是嘲讽,“今日你能不能回去了不好说。” 东齐太子一行人缓缓出宫,宫门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无法掩盖住那股肃杀的气氛。 他们刚踏入那条通往城外的官道,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太子神色微变,挥手示意随行人员戒备。 然而,已经晚了,一群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周围,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手中明晃晃的刀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袭击东齐太子?” 话还未落,对面已经开始进攻。 太子身边的侍卫们纷纷拔剑出鞘,试图抵挡黑衣人的进攻。 然而,这些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他们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让侍卫们应接不暇。 经过一番激战,太子一行人虽然奋力抵抗,但还是渐渐落了下风。 黑衣人的刀剑无情地砍在侍卫们的身上,鲜血四溅。 太子也未能幸免,他的衣衫被鲜血染红,正汩汩地流着鲜血。 尽管如此,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屈服于痛苦和恐惧。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冲撞中,太子被一名黑衣人刺中了胸口。 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了一棵大树上。 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太子的脸色苍白无比,但他依然紧握着剑柄,没有放弃抵抗。 其他侍卫见到太子受伤,纷纷拼尽全力挡在太子身前,试图为他争取逃跑的时间。 然而,黑衣人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继续围攻着太子一行人,仿佛要将他们全部歼灭在这里。 就在黑衣人即将追上太子一行人的关键时刻,突然间,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随即一阵清风吹过,无数白衣人如同天兵天将般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些白衣人身穿一身白袍,袍摆飘动,仿佛云端之上的仙子。 他们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脸上蒙着一层薄纱,让人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 但是,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却让黑衣人感到惊恐不已。 白衣人并没有废话,他们长剑一挥,便冲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在白衣人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白衣人的剑法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每一次挥剑都能将黑衣人斩杀在地。 黑衣人惊恐地尖叫着,试图抵挡白衣人的进攻。 但是,他们的抵抗在白衣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白衣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黑衣人纷纷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在白衣人的帮助下,太子一行人终于得以脱险。 就在他们想感谢的时候,那些人却再次消失了。 此刻太子的脸色一变,带着人立即回到驿站。 太子带着身后的一名侍卫进入室内,原本是太子的那位立即躬身站立在一侧,而那位侍卫慢慢走上前去,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今日摄政王所言没错,女帝果然派人袭击本太子,真是可恶,要不是提前安排,本太子怕是要折在那里。” “你伤的不轻,快下去找太医看看,今日你立功了,回去重重有赏。” 侍卫很是惶恐,立即跪下,“太子言重了,这是应该的。” 第416章 有一个妹妹 早在东齐太子进宫的时候,摄政王就安排好了一切。 他们早就听说过西凤与奢望楼之间的联系,而这次的刺杀事件也证实了这一点。 然而,令太子感到疑惑的是,这次的刺杀者似乎并不是什么高手。 他们的攻击虽然猛烈,但是在白衣人的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这让太子开始怀疑,奢望楼是否并没有出全力。 室内的摄政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奢望楼是一个极其神秘且实力强大的组织,他们的目的和意图一直都让人捉摸不透。 但是,这次的刺杀事件却让他们露出了马脚。 “或许,这只是奢望楼的一次试探?”太子自言自语地说道,他明白,奢望楼这样的组织,不会轻易地暴露自己的实力。 他们可能会通过一些试探性的行动,来观察对方的反应和实力。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加强对奢望楼的防范和调查。 这次的刺杀事件虽然让他们有了一些线索,但是奢望楼的真正实力和目的还远远没有暴露出来。 “那些白衣人是你安排的?” 摄政王:“不是。” “啊,那是谁?” 摄政王有些得意:“我妹妹。”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摄政王,仿佛在试图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你说什么?你有一个妹妹?”太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摄政王微微点头,证实了太子的猜测。“是的,我有一个妹妹。”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太子却无法平静接受这个消息。 他一直以为摄政王是一个孤独的人,没有亲人,但是现在却突然发现他有一个妹妹。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过震撼,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 “这……这是真的吗?”太子再次追问,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是的,这是真的。”摄政王再次回答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温柔的光芒,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太子看着摄政王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这个妹妹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当东齐圣女走进室内的时候,她听到太子和摄政王的对话,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她快步走到两人身边,迫不及待地开口追问:“你说什么?摄政王有一个妹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好奇。 太子转头看向圣女,点了点头,证实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圣女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她怎么不知道。 “这……这是真的吗?”圣女再次追问,她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和好奇。 “是的,这是真的。”摄政王回答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温柔和坚定,仿佛在谈论着他心中最珍贵的存在。 圣女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摄政王,仿佛在试图从他的脸上读出更多的信息。 但是摄政王却保持着平静和沉默,仿佛并不想过多地谈论这个话题。 圣女转过头看向太子,仿佛在询问他是否知道更多的情况。 太子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室内中陷入了一片沉默,仿佛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圣女最终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那她在哪?” “在西凤。” 摄政王的话音刚落,太子和圣女都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仿佛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你说什么?在西凤?”太子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仿佛想要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摄政王微微点头,肯定地说:“是的,在西凤。” 圣女也忍不住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来没有提起过你有一个妹妹,更不用说她会在西凤了。” “不可说,你们到时候自会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那为什么安排白衣人?” 摄政王摇摇头,“不到说的时候。” 两人彻底无语了,什么都不可说,不可说,不知道的以为你妹妹是天仙呢。 …… 当女帝得知东齐太子被刺杀的消息时,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仿佛这个消息是她期待已久的。 她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仿佛在思考着这个消息所带来的影响。她的心情似乎变得格外愉悦,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消散无踪。 “看来,我的计划终于开始奏效了。”女帝自言自语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满足。 一旁的侍女们听到这个消息,也纷纷附和着女帝的喜悦,她们知道这个消息对女帝来说意味着什么。 女帝继续思考着,仿佛在想象着东齐太子被刺杀的场景。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仿佛在庆祝自己的胜利。 然而,这种高兴并没有持续太久。 女帝很快意识到,没死的话,那就得派人去慰问下。 奢望楼也是,这点事都办不好,没用。 韩赢也是,不中用的东西,亏自己付出了那么多,蠢货,一般蠢货! 时间不多了,再过几天就是皇陵开启的时候了,要是东齐的人,处理不干净,那就只好让他们也进入皇陵,一并杀了。 省的以后留着碍眼。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直接闪现在她的宫殿内,一些不知道的宫女们大声喊了起来,“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女帝的面容瞬间阴沉下来,如同乌云笼罩,让宫人们不禁心中一颤。 她黑着脸,厉声喝道:“都闭嘴,出去,没叫都不许进来!” 宫人们闻言,立刻垂下头,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躬身退出大殿。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宫人们鱼贯而出,转眼间,偌大的大殿便只剩下女帝一人。 她端坐在龙椅上,面色冷峻,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事情。 整个宫殿都笼罩在一种肃杀的气氛之中,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宫人们心知肚明,此刻的女帝已经陷入了愤怒和焦虑之中,他们必须小心翼翼,以免触怒这位权势滔天的女帝。 第417章 关系破裂 大殿之外,宫人们聚集在一起,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只能默默地等待着女帝的召唤,不敢有丝毫的动静。 整个宫殿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逝。 “你怎么来了,还在这个时候?” 韩赢,此刻正面无惧色地怒怼着端坐高位的女帝。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破女帝那看似平静的外表。 “我来干什么,你会不知道?”韩赢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因为他怀疑自己派出去的刺客是被女帝的人所杀。 女帝一脸茫然地看着韩赢,“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平淡,似乎并没有将韩赢的愤怒放在心上。 但是,她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情绪,仿佛在深邃的黑暗中隐藏着某种秘密。 韩赢上前一步,他的脸色铁青,紧握着双拳,他怀疑这是一场黑吃黑的阴谋,而女帝则是幕后黑手。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仿佛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我派出去的人都死了。” 韩赢的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痛苦和愤怒,他说:“我派出去的人都死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心底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悲痛。 女帝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似乎她早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或者说,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在韩赢看来,这就是女帝精心策划好的一场阴谋,为的就是要引他入局,然后再一网打尽。 韩赢紧紧地盯着女帝,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但是女帝却仿佛一座冰山,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窥探到她内心的想法。 “朕知道,至少东齐太子伤了,这也足够了。” “杀那些人的是白衣。” 女帝端坐在龙椅上,她的脸庞如同月华般皎洁。 当韩赢的话音落下,她瞪大眼睛,泛起了涟漪。 “你怀疑朕?”女帝的声音轻轻响起,如同琴弦上跳跃的音符,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 她的眼睛直视着韩赢,满脸怒色。 韩赢迎着女帝的目光,他的眼神坚定而冷硬,仿佛寒冬中的冰块,不含一丝杂质。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退缩,只是静静地盯着女帝,仿佛在等待她的回应。 女帝被韩赢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轻轻地皱了皱眉,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片刻,她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春风拂过花朵,带着一丝温暖和无奈。 “韩赢,朕没必要去这么做。”女帝缓缓地说道。 韩赢突然暴起,身形如风,一把拽起女帝。 他的力道之大,让女帝惊呼一声,整个宫殿都回荡着她的声音。韩赢的眼神锐利如刀,逼视着女帝。 “是吗?”韩赢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质问的意味,“那你好好解释下,白衣,时间,正合适,一击击杀,好厉害的手段!” 女帝被韩赢的举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脸色苍白,觉得哪不对劲。 韩赢紧紧地盯着女帝,他的手指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因为他怀疑这一切都是女帝精心策划的阴谋。 白衣、时间、正合适、一击击杀,这些词语在韩赢的脑海中回荡着,仿佛是一根根刺,扎进他的心中。 女帝被韩赢的气势所压制,她无法开口说话,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她立即安抚,“朕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朕觉得你被骗了,我们被蒙骗了,我们……” 女帝开口解释,然而韩赢却断然打断了她,他的声音如同严冬的寒风,凌厉而冷酷:“我一个字都不信!” 她被韩赢的断然打断震得愣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还想说些什么。 然而韩赢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眼神如同两把锐利的刀,直接刺进了女帝的心中。 女帝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明白了韩赢的决绝和不信任。 她知道,此刻再说什么也无法改变韩赢的想法,只能默默地承受着他的怒火和猜疑。 韩赢紧紧地盯着女帝,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韩赢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疑惑的光芒,而女帝则默默地承受着他的目光,仿佛在等待着一个解释的机会。 “几日后皇陵开启,你最好老老实实,否则我直接将你委身于我的事情公诸于众!” 女帝被韩赢的言辞激怒,她的脸色瞬间涨红,如同盛夏的烈日,艳丽而灼人。 她的双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韩赢烧成灰烬。 “你......你无耻!”女帝的声音如同雷霆般滚滚落下,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愤怒和羞愤。 她的手指紧紧地扣住龙椅的扶手,因为过于用力,指节都泛起了青白之色。 韩赢面对女帝的愤怒,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冷笑。 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仿佛在嘲笑女帝的失态和愤怒。他知道,他已经成功地激怒了女帝,而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女帝看着韩赢那冷漠而挑衅的笑容,她的愤怒更加炽烈。 她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曾经信任的人。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失望,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刀割得鲜血淋漓。 宫殿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场大战。 “哦,看来女帝还想再次体会下更无耻的,是吗!” 韩赢直接一把扯掉了女帝的衣袍,女帝大叫起来,“你放开朕,你疯了!” 韩赢此刻根本不管不顾,只想发泄,殿外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各个脸色难看不已。 随着女帝的断断续续的叫声持续到半夜,终于停了下来,韩赢也满足的离开了。 “啊!韩赢,朕要杀了你,杀了你!” “来人,今日值守人员,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霎那间,一道道哭喊声响彻殿外。 第418章 开启仪式 翌日,阳光洒满大地,晴空万里。 女帝派遣使者前往东齐太子的住处,慰问他的伤势,然而并未亲自到访。 或许是因为政务繁忙,或许是因为她心中对东齐的疑虑仍未消散。 这几天,西凤国的人马纷纷涌入京城,他们都在等待着皇陵的开启。 他们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了见证这一历史时刻。 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充满了异样的气氛,人们议论着即将到来的皇陵开启仪式。 一些人期待着能够一睹先皇的风采,一些人则对陵墓中的宝藏垂涎三尺。 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们都对这场仪式充满了期待。 在皇城的茶馆里,人们围坐在一起,议论着即将到来的皇陵开启仪式。 一个年轻小伙:“这次皇陵开启都是一件大事。你们说,陵墓里会有多少宝藏啊?” 老者道:“这谁知道呢,不过既然是先皇的陵墓,想必里面的陪葬品一定价值连城。” 一个妇女道:“我倒是对先皇的风采更感兴趣。你们说,先皇的遗体真的会出现在陵墓里吗?” 一个神神秘秘的人:“这很难说,毕竟先皇已经逝世多年,遗体是否保存完好都是未知数。” 茶馆小二:“不过,这次皇陵开启仪式一定会非常隆重。我听说,西凤国的人都纷纷涌入京城,想要一睹这场历史时刻。” 茶馆老板:“是啊,想必这场仪式一定会成为京城的一大盛事。只是不知道女帝会如何处理这次事件,毕竟皇陵的宝贝好多人觊觎呢。” 乔装的凝霜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坚定而冷静。 她已经准备妥当,只等皇陵开启,就准备踏入其中,探寻自己父亲的秘密。 这个秘密,是她多年来心中的谜团,也是她一直努力追寻的目标。 她知道,这次皇陵开启,或许是她揭开这个谜团的唯一机会。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期待着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担心着可能会面临的危险和挑战。但是,她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障碍,她都不会放弃。 周围的喧嚣和嘈杂仿佛都与她无关,她只是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重要时刻的到来。 西凤皇陵坐落在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之中,其外表宏伟而庄严,仿佛是一座古老的城堡,屹立在大地之上,历经沧桑岁月的洗礼,依然保持着其原有的威严和神秘。 整个皇陵的围墙由巨大的石头砌成,每一块石头都打磨得光滑如玉,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和符号,似乎在诉说着古老的历史和传说。 围墙之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高大的石塔,塔尖直指苍穹,仿佛在守护着这片神秘的领地。 皇陵的大门由两扇巨大的石门构成,上面镶嵌着两颗巨大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门的两旁站立着两头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跃起扑来。 皇陵的主体建筑更是气势磅礴,高耸入云。 建筑的墙壁由无数块巨大的石板拼接而成,每一块石板上都雕刻着精美的浮雕和图案,描绘了西凤国的历史和文化。屋顶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镶嵌了一层金色的光环。 整个皇陵被茂密的树木和翠绿的草坪所环绕,仿佛是一座绿色的海洋中的孤岛,充满了神秘和浪漫的气息。 在皇陵的周围,还有一条护城河,河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仿佛在守护着这片神秘的领地。 浩浩荡荡的西凤军队已经在此驻守,他们列队整齐,军容严整,仿佛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守卫着皇陵的安宁。 阳光照耀下,他们的甲胄闪烁着寒光,手中的武器紧握着,仿佛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在皇陵的周围,他们布置了重重防线,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皇陵的四周,早已经布满了江湖人士,他们或隐藏在树丛中,或潜伏在暗处,都在伺机而动,虎视眈眈地盯着皇陵的入口。 这些人来自不同的门派和势力,有的身穿锦衣华服,有的披着破旧的斗篷,脸上都写满了狡黠和贪婪。 他们不远万里赶来,就是为了能够在皇陵开启的瞬间,捷足先登,夺取其中的宝藏。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欲望,仿佛在说:“只要皇陵一开启,我就是第一个冲进去的人。” 女帝身着龙袍,神态庄重地站立在皇陵前。 她身后的人,每一位都身穿锦衣,神态肃穆,他们手上都带着无数的托盘,盘子上盖着绣帕,仿佛在等待着某个重要时刻的到来。 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女帝的身上,让她身上的龙袍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环。她的目光深邃而坚定,仿佛在说:“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我都将带领我的人民迎接。” 身后的人们整齐地排列着,他们手中的托盘上放着各种祭品和法器,准备进行皇陵开启仪式。 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庄重,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人们屏息凝神,等待着女帝的命令。 终于,女帝缓缓地举起了手,示意仪式开始。 身后的人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揭开绣帕,展示出盘子上的祭品和法器。 在浩浩荡荡的皇陵开启仪式中,一个托盘中的物品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那是一块黑色的圣石,沉稳而神秘,仿佛在散发着一种不可言喻的力量。 隐藏在暗处的东齐人皆是一愣,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疑惑和惊异的表情。 其中一人忍不住低声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显然没有预料到这块圣石会出现在这里。 圣女也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圣石还在我这。” 在皇陵开启仪式的托盘上,除了黑色圣石之外,还有一件物品同样引起了人们的关注——那是一块玉佩,被称为玄灵玉佩。 凝霜看着托盘上的玉佩,愣了好一会。她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看错了。 第419章 按兵不动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玉佩,脸上露出了吃惊不已的表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凝霜自言自语地说道,“难道玉佩有两个?” 她仔细地观察着两块玉佩,发现它们的外形和图案竟然一模一样,仿佛是一对孪生兄弟。 这让她感到十分困惑,不知道这两块玉佩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白轻暖等人也注意到了凝霜的异常反应,悄悄围了上来,好奇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凝霜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身上的玉佩展示给大家看。 “你们看,这两块玉佩竟然一模一样。”凝霜说道,“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敢肯定这件事不对劲。” 在皇陵开启仪式的托盘上,还有一件物品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那是一把钥匙,通体透明,材质特殊。 这把钥匙由一种不知名的透明材料制成,仿佛是用水晶雕刻而成的。 它的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周围的光线,熠熠生辉,钥匙的柄部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和图案,显示出它的不凡之处。 白轻暖看着这把钥匙,也是吃了一惊,她从未见过如此特殊的钥匙。 女帝看着这把钥匙,脸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拿起了这把钥匙,然后,她抬头看着天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女帝一声令下,“开皇陵!”声音响彻云霄,震撼人心。 随着女帝的命令,整个现场立刻沸腾起来。 而守卫皇陵的士兵们则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按照预先演练的程序,开始了开启皇陵的仪式。 只见士兵们整齐地排列在皇陵的入口前,他们手持长矛和盾牌,神态肃穆,仿佛是在守护着某个神圣的地方。 接着,一名士兵走上前来,他手持一把巨大的钥匙,准备打开皇陵的大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名士兵身上,仿佛在等待着某个重要时刻的到来。 当钥匙插入锁孔的那一刻,现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仿佛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随着钥匙的转动,皇陵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神秘而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的黑暗中,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传说,等待着人们的探索。 女帝神情庄重地走进了皇陵,她的身后跟随着一群忠诚的侍卫和官员。 当女帝等人进入皇陵后,一大波人突然冲了出来,试图闯入皇陵。 这些人看上去并不像普通的百姓或游客,他们身穿黑衣,面戴口罩,行动迅速而有序,明显是有备而来。 西凤的军队迅速反应过来,他们举起武器,组成了一道人墙,试图挡住这些人的去路。 然而,这些黑衣人仿佛早有准备,他们分散开来,从不同的方向冲击着军队的防线。 虽然军队们拼尽全力,但仍然放进去很多人。 白轻暖站在一旁,观察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她发现那些侍卫并没有尽全力去抵挡这些人,他们的眼神中似乎充满自信。 白轻暖心中一沉,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她皱了皱眉头,“南宫,不对劲,我怀疑有埋伏,咱们先不进。” 很快,从皇陵内部传出了声声惨叫。 那些之前冲进去的人,明显都已经遭遇了不幸, 他们的生命在黑暗中消逝,只留下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惨叫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周围的人都被这恐怖的景象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一些人甚至开始呕吐和哭泣,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恐惧和压力。 白轻暖也听到了这些惨叫声,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深知这些人可能是因为贪婪和冒险而闯入了皇陵,但是他们的死亡还是让她感到了无比的惋惜和悲痛。 而凝霜等人也听到了这些惨叫声,她们的神情变得十分凝重, 皇陵的深处,黑暗而阴冷。 与白轻暖等人一起按兵不动的,还有来自东齐、南唐和北离的势力。 他们都派出了精锐的探子和高手,潜伏在皇陵周围,等待着合适的时机采取行动。 东齐的人马隐藏在一处茂密的树林中,他们的衣物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很难被发现。 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十分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一切。他们的手中紧握着兵器,随时准备出击。 南唐这次来的人是南宫辰光的人,他们则选择了一处高地进行潜伏,他们身披黑色的斗篷,脸上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双犀利的眼睛。 他们的身体紧贴着地面,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他们的手中持有长弓和利箭,准备随时发动远程攻击。 北离的人则隐藏在一片荒芜的丘陵之中。 他们的衣物以灰色为主,与周围的环境相得益彰。他们的脸上涂抹着迷彩,很难被察觉。 他们的手中紧握着长矛和盾牌,准备进行近战搏斗。 虽然这些势力之间存在着一定的矛盾和竞争,但是在这一刻,他们都选择了按兵不动。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势力也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北离,“三皇子,咱们真的不去吗,那些人都进去不少了?” 三皇子咬了咬牙,“再等等。”他看了一眼隔壁东齐的人,决定按兵不动。 东齐的圣女有点沉不住气,“东方浩颜,你在等什么?” 东方浩颜回头,“等着。” 气的东方玉直跺脚,“你……” 东方浩宇也不敢问,就耐心等着。 南唐的南宫辰光,看着按兵不动的北离,东齐,也再次坐了下来,慢慢喝茶,敌不动,他不动。 白轻暖低头对着南宫沉肆,“南宫,我一会先进去看下,看看里面的情况,你先待着不动。”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小心,有什么危险,立即撤退,不然,你下次别想一个人去。” 白轻暖一愣,伸手捂嘴一笑,“知道了,管家婆。” 还不等南宫辰肆反应过来,白轻暖已经慢慢退出了这片区域。 第420章 悄然关闭 眨眼间,白轻暖已经进入了皇陵的大门。 然而,当她踏入皇陵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只见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面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这些尸体都是刚才冲进来的人,他们现在已经全部阵亡,没有了任何生命的气息。 白轻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到处都是一片混乱和破坏。 墙壁上留下了斑驳的血迹和刀剑的痕迹,地面上散落着各种武器和装备。 显然,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白轻暖的心情变得十分沉重。 她深知这些人是因为贪婪和冒险而闯入了皇陵,但是他们的死亡还是让她感到了无比的惋惜和悲痛。 她走到一具尸体旁,轻轻地掀起了他身上的衣物,露出了下面的伤口。 这些伤口深可见骨显然是被人残忍地砍杀而死的。 白轻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感慨和悲痛的时候而是需要尽快找到女帝等人并一起探索皇陵的深处。 于是她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武器准备继续前进。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响动声从远处传来。 白轻暖立刻警觉起来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做好了应对可能的危险的准备。 只见不远处,女帝站立在一侧,她的神情十分冷峻,仿佛笼罩在一层冰霜之中。 她的身旁,是一群忠诚的侍卫,他们手中押着许多西凤的皇权贵族,正在进行放血的仪式。 这些皇权贵族们被侍卫们牢牢地控制着,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恐惧和绝望的表情。 他们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衣衫不整,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挣扎。 放血的仪式正在进行中。一名侍卫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走到一名皇权贵族的身前,毫不犹豫地割开了他的手腕。 鲜血立刻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地面。 那名皇权贵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女帝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是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哀伤和无奈仿佛在为这些曾经的权贵们默哀。 整个放血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所有的皇权贵族都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他们的尸体被随意地扔在地面上,与之前的那些冒险者的尸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白轻暖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她不明白女帝为什么要对这些皇权贵族进行放血的仪式,更不明白这些皇权贵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皇陵开启需要鲜血? 但是为什么用西凤皇权的? 还不等白轻暖思考,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紧接着,一群人冲进了皇陵。 他们身穿华丽的战甲,手持锋利的武器,看上去气势汹汹,仿佛要将这里的一切荡平。 白轻暖立刻警觉起来,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她环顾四周,发现这些人并不是她之前遇到的那些冒险者和探子,而是一些身穿制服的士兵和将领。 这些士兵和将领冲进皇陵后,立刻展开了搜索和攻击。他们分工明确,一些人负责警戒和守卫,一些人则冲进了皇陵的深处,准备与女帝等人展开激战。 白轻暖看到这些人的行动十分迅速和有序,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的计划和训练。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那些人刚冲到距离女帝身前不足十几米的地方,突然一阵密集的箭矢从天而降,将他们全部笼罩在其中。 这些箭矢来势汹汹,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根箭矢都闪烁着寒光,散发着致命的杀意。 那些人发出惊恐的呼喊声,试图躲避这些致命的攻击,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箭矢准确地命中了每一个人的要害,一些人被直接射中心脏,当场倒地身亡;一些人被射中头部或颈部,鲜血喷涌而出,瞬间失去了生命的气息;还有一些人被多根箭矢同时射中,身体在空中痉挛了几下,便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气绝身亡。 整个现场瞬间变得一片死寂,只剩下箭矢落地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惨叫声。 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面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女帝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白轻暖惊讶之余,在四周打探,这时,她发现一个秘密。 原来如此! 白轻暖觉得已经查探得差不多了,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离开这个血腥和混乱的现场。 她环顾四周,确认了一下方向,然后眨眼间回到了外面,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重新站在外面的白轻暖感到一阵轻松和释然。 她抬头看着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仿佛想要将之前的血腥和压抑全部排出体外。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沾着一些难以清洗的血迹,仿佛在提醒着她之前的经历。 白轻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行动十分迅速和果断,很快回到之前的位置。 她低声在南宫辰肆耳边低语几句,南宫辰肆惊讶的同时,点了点头。 很快,东齐,北离,南唐的人就发现有人动了,再次冲了进去。 只不过这次东齐也动了,随后北离,南唐的人也是,一起冲了进去。 只不过,白轻暖和那些冲进来的人都没有发现,当他们一进入皇陵的时候,皇陵的大门就徐徐地关上了。 这扇大门是皇陵的入口,也是唯一的通道。它是由两块巨大的石板组成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和文字,显示着皇陵的历史和威严。 当大门关闭的时候,这些图案和文字都被隐藏在了黑暗中,再也看不到。 大门关闭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 但是,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大门的缝隙正在慢慢地合拢,仿佛在告诉人们,这里已经不再是外界,而是一个神秘而危险的世界。 白轻暖和那些人都沉浸在皇陵的探索和冒险中,没有注意到大门的关闭。 他们继续深入皇陵,寻找着隐藏在其中的秘密和宝藏。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扇关闭的大门已经将他们困在了皇陵之中,再也无法出去。 第421章 皇陵游戏 在关闭皇陵的那一刹那,女帝的脸上掠过一抹得意的浅笑,她的眉宇间透露出一种无比的优越感,仿佛在享受着这个令人敬畏的时刻。 女帝的姿态优雅而高贵,她微微低下的头颅和轻轻扬起的下巴,显示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傲慢。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戒指,仿佛在抚摸着自己的胜利奖章。 衣袍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如同胜利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轰”的一声巨响,皇陵的大门彻底地关闭了。 那厚重的石门在关上的瞬间,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随之震荡了一下。 门缝中最后一缕光线消失,整个皇陵内部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刚刚闯入皇陵的那些人突然被一阵巨大的轰鸣声惊到,紧接着发现周围的环境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他们慌乱地四下张望,有人惊叫道:“什么声音?怎么变黑了!” 众人顿时陷入了混乱,但很快有人反应过来,大喊道:“皇陵门关了!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惊觉自己已经无法离开,他们紧张而惊恐地望着前方,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此时,他们的耳边传来了低沉而庄严的女声,女帝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欢迎来到西凤皇陵!” 白轻暖淡定地站在一旁,看着除了东齐,北离和南唐的人陷入混乱和惊恐之中。 她微微皱眉,仿佛有些不满这些人的表现,但并未出言相劝。 跳出这个范围圈后,白轻暖仿佛已经看得很透。 相比之下,东齐、北离和南唐的人还算比较淡定。 他们虽然也被突然的黑暗和关门声惊到,但很快恢复了冷静。他们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出路或者应对的方法。 东齐圣女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人群,随即收回视线,高声喝道:“女帝,既然我们已经入局,你还不现身?” 话音刚落,皇陵内突然灯火通明,一盏盏明亮的烛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原本黑暗的皇陵瞬间变得光明起来,仿佛在回应着东齐圣女的呼唤。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吓到,纷纷抬头望向高高的石顶。 在那里,一盏盏古老的烛火在半空中摇曳生辉,将整个皇陵内部照得明亮而神秘。 女帝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既然你们已经来到这里,那就让我们的游戏开始吧。”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一道道身影从黑暗中浮现,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东齐圣女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叹。 这摄政王到底什么意思,知道不知道女帝卖的什么药,她可是没什么头绪啊 众人看着突然出现的烛光和女帝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惊慌和疑惑。他们不知道女帝口中的“游戏”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有人壮着胆子问道:“女帝,您说的游戏是什么?” 女帝微笑着回答:“这个游戏叫做‘皇陵密码’,你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皇陵的内部,你们需要解开一系列的谜题和机关,才能够离开这里。” 众人听了女帝的话,心中更加惊慌了。他们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皇陵密码”到底有多难,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解开这些谜题和机关。 又有人问道:“如果我们解不开这些谜题和机关呢?” 女帝淡然回答:“那么你们将永远留在这里,成为皇陵的奴隶。” 众人听了女帝的话,心中不禁一颤。 众人:“什么游戏?难道这只是一个游戏?” “女帝,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开皇陵只是为了游戏我们?”顿时场面乱了起来。 一时间,人群中传来了愤怒和惊恐的喊叫声。 有人拔出剑,冲向女帝,试图以武力来解决问题。 然而,在他们冲到女帝面前时,突然从背后射来一支利箭,准确地击中了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人。 那人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倒在了地上。 他的剑掉落在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人群中立刻传来了惊恐的叫声,但再也没有人敢向前冲了。 女帝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目光让人感到寒冷,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她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在这个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敌人。 女帝淡淡一笑,那笑容仿佛春水般柔和,又像是冬雪般寒冷。她轻轻地说道:“南唐的战神王爷,战王妃,现身吧。” 随着女帝的话语落下,两道身影突然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他们的出现引起了人群中的一阵骚动,有人惊呼出声,也有人默默地退到一旁。 那是一对年轻的男女,他们的气质高贵而神秘。 男子的身影高大而挺拔,仿佛一尊战神般威武,女子的容颜美丽而清冷,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 他们正是南唐的战神王爷和战王妃。 他们的出现让众人感到惊讶,也让人心中不禁生出一些敬畏。 女帝看着他们,微笑着说道:“你们身份尊贵,既然来了,就是朕的客人,想必不会怪罪朕在这么多人面前叫你们出来吧。” 战神王爷和战王妃对视一眼,然后微微点头,“女帝客气了。” 女帝随即收回看向战神王爷和战王妃的视线,转向了别处。她淡淡地说道:“东齐太子,摄政王,圣女,现身吧。” 随着女帝的话语落下,三道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们身穿华贵的衣袍,气质高贵而神秘。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英俊的年轻人,他的脸上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身边是一位帅气男子和一位美丽的女子,他们的脸上也都带着严肃和庄重的表情。 他们正是东齐的太子、摄政王和圣女。 他们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人群中的一阵骚动。 有人敬畏地看着他们,也有人对他们充满了敌意和猜疑。 “北离太子,南唐的五殿下现身吧。”女帝一声声落下,一声声让人心惊。 第422章 乘机杀人 白轻暖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帝,她对女帝的智慧和实力深感钦佩。 她低声对凝霜说道:“你的母皇真是厉害,看来这一切她已经设局很久了。” 凝霜微微叹息,回答道:“是的,毕竟我做了这么久的棋子,都没有发现,不是吗?”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失落。 白轻暖安慰地拍了拍凝霜的肩膀,她知道凝霜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虽然凝霜是女帝的女儿,但她也被女帝利用了很久,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只是棋子,难免会感到痛苦和失落。 不过,白轻暖也明白,这是皇室的残酷和政治的险恶所导致的,在权力和利益的游戏中,每个人都是棋子,也包括她自己。 女帝一挥手,身后的人立刻抬来一把镶满宝石、雕刻精美的椅子。 女帝缓缓地坐了下来,她的姿态优雅而从容,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环顾四周,目光深邃而神秘,仿佛能够看穿每个人的内心。 然后,她缓缓地说道:“那么现在,游戏开始。” 随着女帝的话语落下,整个皇陵内部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人群中的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将要面临的是一场生死考验。 女帝继续说道:“皇陵第一关,每个队伍派出两人参加。获胜者可以进入下一关,失败的人——死。” 她的话语简洁而冷酷,仿佛没有任何情感。 但是,每个人都能够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威严和决心。 白轻暖等人没动,女帝游戏开始,可不是你说了算。 女帝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这只是游戏的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这些人。 白轻暖看了一眼南宫,向前一步,“女帝,游戏你说开始就开始,,要是我们不想开始呢?” 当质疑声响起,原本喧闹的皇陵内部一下子安静下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固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女帝,等待着她的反应。 女帝端坐在那把椅子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目光深邃而冷漠,仿佛在看一个无足轻重的蝼蚁。 女帝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她的声音平静而威严,让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淡淡地看着提出质疑的人,说道:“看来战王妃有别的想法了,不如说出来听听。” 女帝缓缓抬手,“要是说不出所以然,那么可别怪朕不客气。” 白轻暖可不是容易被吓到的人,她直视着女帝,问道:“女帝,你真的开启了皇陵吗?” 这句话一出,女帝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表现出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然而,周围的人却开始惊呼起来,“什么意思?难道皇陵并未开启?” 人群中传出一片疑惑和惊讶。 有人开始议论纷纷,猜测着白轻暖的话是否属实。 白轻暖瞥了一眼惊慌失措的人群,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她知道,这些人被女帝的威严和气势所震慑,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但她也明白,这是女帝所希望看到的。 “战王妃,你不乖,竟然敢质疑朕!” 话音一落,突然之间,一阵急促的破空声响起。 白轻暖瞳孔一缩,只见得无数利箭犹如暴雨般朝着她飞射而来。 然而,就在此时,那些暗卫们动了。 他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掏出了玄铁盾牌,这种盾牌由特殊材质打造而成,既轻便又坚固,是抵御利器攻击的最佳选择。 暗卫们的手法娴熟,他们飞快地甩出盾牌,动作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响声,那些飞射而来的利箭便齐齐撞在了盾牌之上。 暗卫们的反应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他们手中的盾牌舞得密不透风,将白轻暖牢牢地护在中间,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白轻暖在盾牌的掩护下,安然无恙。她看着那些掉落在地的利箭,心中一阵冷哼,女帝你怕了! 是吗? 女帝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她并没有想到这些暗卫的反应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而且还能够将她的攻击尽数挡下。 但是,这并不代表女帝就此罢休。她冷冷地扫了一眼白轻暖和那些暗卫,“看来你们准备的很充分!” 东齐的摄政王衣袖下的手,缓缓松开,舒了口气。 东齐圣女回头看着东方浩颜,微微皱眉,不满地嘟囔道:“这厮还喜欢那个有妇之夫?难道自己不好吗?”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为什么东方浩颜会对白轻暖念念不忘。 东齐圣女一直自视甚高,她有着出色的容貌和修为,深受东齐皇帝的宠爱。 然而,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圣女,无法与皇室成员相提并论。 因此,她一直想要找到一个真正喜欢自己的人,而不是单相思一个不可能的人。 但是,现在看到东方浩颜一直注视着白轻暖,东齐圣女不禁感到一阵失落和沮丧。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别人却可以轻易得到。 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让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东齐圣女看着白轻暖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毒和嫉妒,仿佛想要将白轻暖碎尸万段。 她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满,认为自己比白轻暖漂亮、比白轻暖优秀,为什么却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种怨恨和不满在心中慢慢发酵,让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冷和狠毒。 然而,白轻暖却并没有注意到东齐圣女的眼神。 她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而这一切南宫辰肆都尽收眼底,慢慢上前,挡住了东齐圣女的视线,双眸如狼一般的看了回去。 东方玉不禁吞了下口水,凭什么,白轻暖有了南宫辰肆,还出去勾搭别人! 真是一个贱人! 不折不扣的贱人! 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杀了她!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一闪而过,她的心不由的颤了下。 第423章 首要敌人 东齐摄政王眼神冷冽如冰,透射出威严与霸气。 他以凌厉的目光盯着对面的东方玉,仿佛要将她的内心洞察无遗。 他的声音,深沉而有力,一字一句都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南宫辰肆的审理可不是说笑的。”摄政王的言辞犹如利刃,切割开空气中的宁静,让人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东方玉,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面对摄政王的警告,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平复内心的激动,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无畏的光芒。 “我明白你的意思,”东方玉平静地回答,“眼前还是女帝是首要敌人。” 女帝坐在玉座上,微笑着看着微微混乱的场面。 她穿着华丽的龙袍,头戴金冠,优雅而高贵。 她的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感到很有趣。 她决定让事情变得更有趣一点,于是她站起身来,声音清晰地在整个皇陵中回荡:“各位,不如这样,要是谁能将南唐的战王妃杀死,朕就放谁离开。如何?”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女帝,眼中闪过不同的情绪。 有的人露出喜色,有的人则显得犹豫不决。 女帝继续说道:“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也不是不可能,谁能做到,就可以获得自由,何乐而不为呢?” 人群中有人大声问道:“那可是战王妃,不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女帝轻轻一笑:“对啊,朕知道,不然怎么能叫以小博大呢?” 南宫辰肆,这位南唐的战王,以铁血手段闻名天下。 他面色一黑,犹如阴云密布的夜空,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 他手中紧握着那柄锋利无匹的长剑,剑身冷光闪烁,散发着无尽的杀意。 摄政王也在此刻凝神静气,严阵以待。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全身内力涌动,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而凝霜,这位身着蓝衣的神秘女子,也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 她的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 她的手中也握着一柄锋利的短剑,剑身寒光四射,显然也是一把不可小觑的利器。 整个皇陵在这一刻变得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即将在这里展开。每个人的眼神都紧紧地盯着女帝和南宫辰肆,心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南宫辰肆的身形犹如一道闪电般划过大殿,手中的长剑犹如夜空中的流星一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的攻势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猛烈,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招式。 女帝则稳稳地坐在玉座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 众人的侍卫挡在女四身前,凝霜见状,立刻从侧面疾驰而上,短剑直刺女帝。 然而女帝只是轻轻一笑,手指轻轻一弹,一股力量便将凝霜击退数步。 “丹雪,这段时间你可是退步了。” “什么?”众人惊呼起来。 “那是上官丹雪,之前的大皇女?” “她怎么和南唐的人在一起?” 一阵阵的议论声徐徐传来,似乎都对他们感到好奇。 西凤的侍卫们,他们身披红袍,手握长剑,奋力地抵挡着南宫辰肆的攻击。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定与忠诚,他们明白自己的使命,那就是保护女帝的安全。 然而,南宫辰肆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一般猛烈,让他们力不从心。 每一次剑锋的碰撞,都让他们感到一阵心悸。 他们的阵型在南宫辰肆的攻击下节节败退,仿佛海浪般涌动的敌人让他们感到了无比的压力。 女帝端坐于玉座上,她的面色微微色变。 她看到了自己的侍卫们在南宫辰肆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她的手指微颤,仿佛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明白,南宫辰肆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的侍卫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女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 “韩赢,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女帝怒吼一声。 一道身着黑色炮弹的男子瞬间来到女帝身侧,在女帝的注视下,他飞身朝着南宫辰肆攻去。 这个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坚毅,显然也是一位高手。 白轻暖此刻很生气,这么多人围攻南宫辰肆,简直不把她当人看。 那也就别怪她不客气。 她奋力一挥衣袖,无数的黑色虫子从她的衣袖中飞身而出,朝着西凤的人飞去。 这些黑色虫子仿佛有着极强的生命力,它们在空中迅速飞舞,目标直指西凤的侍卫们。 白轻暖的内力催动之下,这些虫子仿佛变成了致命的武器,让西凤的侍卫们陷入了恐慌之中。 西凤的侍卫们挥舞着长剑,试图抵挡这些黑色虫子的攻击。 然而,这些虫子仿佛有着极强的生命力,它们可以从多个角度攻击敌人,让侍卫们防不胜防。 黑色衣袍男子与南宫辰肆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两人的攻势都异常猛烈,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较量。 他们的招式交错在一起,发出阵阵闷响,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整个皇陵中充满了激烈的战斗声和哀嚎声。 西凤的人在南宫辰肆、白轻暖和女帝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已经渐渐失去了优势。 在黑色虫子飞出的那一霎那,东方玉震惊不已。 她的内心似乎在翻涌着巨浪,难以平静,这些虫子是从哪里来的?她居然会使用蛊术? 东方玉是一个聪明而富有洞察力的人,她立刻意识到了这些虫子的来历。 蛊术是一种非常神秘的技艺,需要经过多年的修炼和磨练才能掌握。 而且,使用蛊术需要耗费大量的内力和精神,绝非一般武林高手所能轻易掌握,就连她自己都是从小学习。 东方玉仔细回忆起之前的经历,她想到了白轻暖,难道她也是? 而且摄政王对她那么好,难道是想培养她做下一任东齐圣女? 东方玉心中有些疑惑,但她也明白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他们是否要加入这个战斗中呢? 第424章 一般的玉佩 在南宫辰肆一脚将韩赢猛踹在地后,整个皇陵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韩赢的身体无力地瘫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而南宫辰肆则冷冷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凌厉的杀意。 女帝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并没有被吓倒。 相反,她变得更加冷静和果断。她直接拍手,命令道:“将人带上来!” 随着她的命令,一群侍卫立刻冲上前去,将韩赢包围起来。他 们迅速将他带到了女帝的面前,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 这时,一群侍卫押着一群人走了上来,他们一个个浑身嗜血,每一处完好的肌肤都显得格外苍白,仿佛是常年不见太阳一般。 这些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冷漠和麻木。他们的目光空洞,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他们的身体非常瘦弱,仿佛已经多年没有吃饱饭,衣服破破烂烂,上面沾满了血迹和泥土。 手脚上戴着镣铐,被侍卫们强行押着走上前来。 当他们走近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不仅他们的头发凌乱而肮脏,脸上和身上布满了伤痕和淤青,嘴唇干裂,眼中闪烁着恐惧和绝望的光芒。 这些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已经无力承受自己的重量。他们低着头,不敢看向女帝和南宫辰肆等人。 他们的呼吸急促,口中不断发出嘶哑的喘息声。 整个皇陵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这些人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凝霜看清楚后,整个人后退了几步。 “老二,老七!” “你们还活着?” 沈路闻言,立即抬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凝霜,你确定吗?是老二.......老七!” 被压着的人听到凝霜的话,一怔,整个人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看向凝霜的方向。 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他开始呜呜咽咽地哭泣起来,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声音沙哑而哽咽,让人感到一阵心酸,他似乎在向凝霜诉说着什么,但他的声音太低,其他人无法听清。 “沈路,今日你怎么看?” 沈路一怔,“凝霜,我......” “停,我不想听你在辩解,不想听你说什么,今日我一定要救老二,老七,你是否要阻止我!”凝霜手握兵器,仿佛要拔剑。 沈路摇头,“不,我不会阻止。” 就在凝霜与沈路交流时,女帝已经迅速走到那些人面前,她手中的长剑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那些人被吓得浑身一颤,纷纷抬头看向女帝。 女帝冷冷地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寒光。 她开口说道:“丹雪,如果你想让他们活着,就让你的主子停手。否则,我会让他们人头落地!” 凝霜听到女帝的话,脸色一变。 她知道女帝不是在说笑,而是真的会下手。凝霜立刻看向沈路,发现他也是一脸惊恐和无助。 沈路开口说道:“女帝饶命,他们.......他们罪不至死啊!” 女帝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她的眼神让沈路等人感到一阵心悸。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女帝的手中,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她的手中。 凝霜见状,立刻走上前去,“主子,他们是......是我......” “我知道,南宫,停手!” 南宫辰肆听到白轻暖的话,立即停手,分身回到她的身侧。 “女帝,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些人可都是你西凤的子民!”凝霜看着女帝,语气坚定地说道。 女帝冷冷一笑,回答道:“是啊,他们确实是朕的子民,但谁让他们忠于的是上官丹雪呢。” 凝霜听到女帝的话,心中一阵愤怒。 “丹雪,你爹呢?这个时候还不出来吗?” 凝霜听到自己的父亲,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淡淡地说道:“这个事情,女帝不是比我更清楚吗?他为何远走,为何不在这里,难道还要问一个不清楚的人吗?” 女帝呵呵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不客气了。玄灵玉佩呢?拿出来,朕就放了他们。” 凝霜皱眉,回答道:“玄灵玉佩不是在你那?” 女帝手中的剑慢慢收紧,老二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 她冷冷地说道:“别耍花样,朕已经受够了你们的欺骗和背叛,如果你们不交出玄灵玉佩,朕就让你们全部死在这里!” 凝霜见状,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惊慌。 她知道女帝已经失去了耐心,随时都有可能下杀手。 但是,她也知道不能让女帝得到玄灵玉佩,“母皇,玄灵玉佩爹爹从未给过我,你或许弄错了。” 女帝不再言语,直接一剑刺穿了老二的手臂。 老二发出一声惨叫,身体颤抖着倒在了地上。 凝霜看到这一幕,大叫一声“不要啊!”她知道女帝已经疯狂了,为了得到玄灵玉佩,她不惜一切代价。 女帝听到凝霜的叫声,转过头来看向她,眼中闪烁着寒光。 她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不想让他们死得更快,就最好交出玄灵玉佩。 否则,朕会让他们一个个都死在这里!” 凝霜被女帝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但她知道现在不能退缩。 “或许你觉得一个玉佩抵得上他们的几个的性命是吗?那朕就在给你一个选择!” 女帝这次抓起了老七,一把剑横在她的脖子上。她冷冷地问道:“玉佩,还是人?你选一个!” 老七被吓得瑟瑟发抖,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 于是,她咬紧牙关,试图做出最后的抵抗。 她抬起头,看向凝霜,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老七深吸一口气,说道:“丹雪,我这段时间过的很累,我......” 女帝直接一掌劈晕了她,“话真多。” “丹雪,朕的耐心可不好!”女帝一边拿着匕首在老七的脖子上比划,一边再次威胁她。 白轻暖朝着凝霜点了点头,凝霜将玄灵玉佩拿了出来。 再女帝拿到手之前,白轻暖先摸了几把。 这玉佩......真一般! 第425章 皇室机密 白轻暖摸的时候,女帝一双眼睛怎么也舍不得移开。 生怕她碰坏了。 白轻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将玉佩拿在手上转了下,“女帝,一手交玉佩,一手放人,没问题吧?” 女帝看着她转玉佩的样子,心都提了起来,“你放心,这些人对朕而言,没什么用,倒是朕的玉佩,你别给弄坏了。” 白轻暖直接朝着她扔了过去,女帝着急之下立即朝着玉佩奔去,直到拿到手里,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浮现。 “是它!” “是玄灵玉佩!” 在女帝还专注在玉佩上时,凝霜已经将几人救了下来。 “老二,老七,没事吧!” 两人眼眶泛红,摇了摇头,“你不该给她的,那可是开启皇陵的关键。” 凝霜摇摇头,“你们才是最重要的。” 女帝得意了一阵,反复摸索了几下,这才扭头看着凝霜,“小时候,朕一直问你,你都说没有,结果还不是在你手上? 真是贱人,不逼你拿不出来!” 凝霜听到女帝的话,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击中,全身剧烈地一震。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帝,仿佛要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些开玩笑的痕迹,但是没有。 女帝那冰冷的眼神和紧抿的嘴唇,让凝霜清楚地认识到,这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贱人\"这个词,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入凝霜的心中。 她从未被人如此侮辱过,即使是身为奴隶的时候,也没有人会这样直接地称呼她为\"贱人\"。 这个词,充满了鄙视和轻蔑,让凝霜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屈辱。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紧握的拳头也在微微颤抖。 她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地喊出来,但是,她知道,没必要了! 沈路也听到女帝的话,一时间惊愕得愣在原地。 他原以为这场对话会维持着表面的客套和虚伪,却没想到女帝居然如此直接地撕破了脸皮。 女帝那冰冷的眼神和紧抿的嘴唇,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这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女帝的话,仿佛是一记重拳,直接击碎了他心中那脆弱的平衡。 沈路也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震惊。 他明白,女帝这么做必然有其深意,或许是为了试探他的反应,或许是为了展示她的权威。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今日他都必须站队了。 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不能慌乱,不能失去冷静。他必须保持镇定,才能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白轻暖的脾气向来火爆,她忍无可忍,直接破口大骂。 她的声音尖锐而激昂,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贱人也是你生的,你也好意思!”她指着女帝的鼻子骂道,毫不客气地揭开了女帝的伤疤。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鄙视和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 “凝霜为你做了那么多事,现在不需要了,就一脚踹开,真是没良心!”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愤怒的弧线,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倾泻出来。 她的脸色涨得通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女帝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并没有发作。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紧张和压抑。 其他人也都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斗争。 白轻暖的声音凌厉如刀,每个字都充满了质问和愤怒。 她一步步逼近女帝,仿佛要将她逼到墙角,让她无处可逃。 “之前你需要的时候,将她当成未来女帝培养,发现她不听话了,就暗下杀手,是吗?”白轻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怨恨和不满。 她的手指紧紧地指着女帝,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这个无情的女人身上。 女帝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并没有回避白轻暖的目光。 她冷冷地看着白轻暖,仿佛在评估她的愤怒和质问有多少真实的成分。她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不能示弱,否则只会让白轻暖更加得意。 “你敢说当初不是你的手笔?”白轻暖继续逼问道,她的声音更加高亢,仿佛要把整个宫殿都震得颤抖起来。 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不满,仿佛要从女帝的脸上找出一些心虚和慌乱。 女帝冷冷地看着白轻暖,仿佛并没有被她的质问所动摇。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仿佛在嘲笑白轻暖的天真和无知。 她知道,这场斗争并不是简单的黑白分明,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权力和利益纠葛。 “朕是女帝,自有考量和决策。”女帝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仿佛在告诉白轻暖,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轻蔑,仿佛在嘲笑白轻暖的无知和愤怒。 周围的人听到这么机密的皇室秘闻,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八卦的神色。 他们瞪大眼睛,竖起耳朵,仿佛想要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有些人甚至悄悄地往前挪了挪,以便能够更清楚地听到白轻暖和女帝之间的对话。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究,仿佛这些皇室秘闻能够满足他们内心深处的某种欲望。 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仿佛在讨论这些秘闻的真实性和可信度。 有些人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被这些秘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张着嘴巴,瞪大眼睛,仿佛在试图消化这些信息。 而有些人则露出兴奋的表情,仿佛这些秘闻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刺激和兴奋。 空气中充满了紧张和压抑,但是八卦的气氛却越来越浓厚。 周围的人们似乎都被这些秘闻所吸引,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他们仿佛变成了一群围观者,正在观看一场精彩的宫廷大戏。 然而,白轻暖和女帝却并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反应。 她们之间的对峙还在继续,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她 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在试图用眼神击败对方。 而周围的人们则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她们,等待着这场斗争的结果。 凝霜看到白轻暖的维护,心里好受了不少,她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第426章 各种谋划 女帝没心思再和白轻暖纠缠下去,于是她果断地将视线转向了东齐圣女,东方玉。 “东方玉,周莱还活着,你想见他吗?”女帝的语气淡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是眼中却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东方玉被女帝突然提到周莱,一时间有些愣住。 她的脸上露出了困惑和不解,仿佛在问女帝这个时候提他做什么。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仿佛在试图从女帝的话语中寻找更多的信息。 周围的人也被女帝的话所吸引,纷纷转头看向东方玉。 他们知道,周莱是东方玉心中的一个重要人物,女帝在这个时候提到他,必然有其深意。 东方玉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考女帝的用意。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但是她并没有直接询问女帝。 她知道,女帝不会无缘无故地提到周莱,必然有她的目的。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紧张和压抑。 人们都在等待着东方玉的反应,仿佛在等待一场新的宫廷大戏的开演。 最终,东方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头,看着女帝,“女帝什么意思?” 女帝呵呵一笑,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令人心寒的嘲讽,她看着东方玉,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在你昏迷的时候,东齐的摄政王和太子殿下逼迫朕处死周莱,难道你不知道吗?” 女帝的语气淡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是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讽刺和挖苦。 东方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被女帝的话所震惊。 她的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愤怒,仿佛在质问女帝为什么要这样做。 周围的人也被女帝的话所吸引,纷纷转头看向东方玉。 他们看到了东方玉脸上的愤怒和震惊,也看到了女帝眼中的讽刺和挖苦,他们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 东方玉瞪大眼睛看着女帝,仿佛在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些真实的情绪。 但是女帝却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反应。 东方玉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女帝,“难道这一切不是女帝所希望看到的?周莱是你西凤的人,现在提起,目的是什么?”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信任和质疑,仿佛在指责女帝别有用心。 毕竟,她们之间的争斗和矛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东方玉并不认为女帝会无缘无故地提起周莱。 女帝看着东方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和无知,“你以为朕会那么好心?莫不是为了圣石?” 女帝的话让东方玉的脸色微微一变,仿佛被说中了心事。 她知道,圣石是她们之间的争夺焦点,也是她们之间矛盾的核心。 女帝在这个时候提起周莱,确实让她不得不怀疑女帝的用意。 但是,东方玉并没有直接回答女帝的问题。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女帝,仿佛在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更多的信息。 她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否则只会让女帝更加得意。 周围的人也被她们之间的对话所吸引,纷纷转头看向她们。 东方玉直言不讳,她的声音在皇陵中回荡,清晰而坚定,“女帝应该知道,圣石不在本圣女手上,而且你已经有圣石了,不是吗?” 女帝的脸色一僵,很快恢复了正常,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冷漠和高傲的面具。 “是吗?”女帝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在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东方玉看着女帝,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击中了女帝的要害,让她的内心产生了动摇。 但是,她也知道,这场斗争并没有结束,女帝不会轻易地放过圣石。 最终,女帝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抬起头,看着东方玉,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说得对,朕确实已经有了圣石。”但是还不够,女帝的声音有些低沉。 “但是东齐太子的命你也不顾了吗?”她的问题像是一把锐利的刀,直接刺入了东方玉的心中。 这种眼神让东方玉不禁心中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而东方浩宇此刻也将视线从白轻暖身上收回,转向了女帝。 他的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和紧张。 他仿佛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却并没有立刻说出来,只是紧紧地盯着女帝,“你给本太子下毒?” 皇陵中的气氛瞬间紧绷,仿佛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这种紧张的气氛让人感到有些窒息,仿佛一场大风暴即将来临。 东方浩宇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充满了疑惑和愤怒,“是在西凤皇宫的时候?本太子去找你要说法的时候?” 他的猜测仿佛是一个重磅炸弹,让皇陵中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他紧紧地盯着女帝,仿佛在等待她的回答。 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可能有些大胆,但是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有任何的退缩。 周围的人也被东方浩宇的猜测所吸引,纷纷转头看向他。 他们看到了他脸上的疑惑和愤怒,也感受到了皇陵中紧张的气氛。 他们知道,东方浩宇的猜测可能并非空穴来风,毕竟女帝之前的反应确实有些异常。 而女帝则只是深深地看了东方浩宇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愤怒,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无奈。 她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东方浩宇猜到了一些,但是她并没有立刻承认。 “怎么样,一块圣石,换一条东齐太子的命,很划算!” 东方玉立即回到东方浩宇身侧,低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快看看!” 东方浩颜也快步走了过来。 东方浩宇此时低声咳嗽了下,突然觉得心口处一阵疼痛,他眉头微皱,“女帝,你太过分了,难道不怕引起两国纷争吗?” 第427章 不屑一顾 女帝哈哈一笑,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她看着东方浩宇,仿佛在说:“纷争?今日在这里要是没有圣石,你就只能等死?到那时可怕连明日的太阳都看不见了吧。” 东方浩宇被女帝的话所激怒,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他紧紧地握住拳头,仿佛在极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愤怒。 “你!”东方浩宇指着女帝,声音有些颤抖,“你竟然如此狠毒!为了圣石,你竟然如此!”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不满,仿佛在指责女帝的冷酷无情。 周围的人也被东方浩宇的愤怒所感染,纷纷转头看向他。 他们看到了他脸上的愤怒和不满,也感受到了宫殿中紧张的气氛。 他们知道,这场斗争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双方都已经没有了退路。 而女帝则只是冷冷地看着东方浩宇,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的命运。 ”她的眼中充满了冷漠和不屑仿佛在嘲笑东方浩宇的天真和无知。 很快,东方浩宇感到自己浑身无力,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走了。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接着是整个身体都慢慢地瘫软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呼吸急促而短促,仿佛在极力挣扎着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气。 周围的人被东方浩宇的突然变故所吸引,纷纷围了上来。 他们看到了他脸上的痛苦和无助,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虚弱和无力。 东方玉心急如焚,“女帝,你要怎么样才能拿出解药?”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恳求和焦急。 女帝看着东方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和不屑。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冷漠地看着东方玉。 东方玉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救东方浩宇。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周围的人也被东方玉的恳求所感动,纷纷转头看向女帝。 他们看到了东方玉脸上的泪水和焦急,也感受到了她的无助和绝望。 他们不知道女帝会不会拿出解药,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而东方浩宇则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他的脸色苍白无比,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 如果不及时得到解药,恐怕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待着东方玉和女帝之间的交涉。 皇陵中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仿佛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东方浩颜看了一眼白轻暖,她立即明白,这位东齐太子的病情刻不容缓。 白轻暖是一位训练有素的医者,她的眼神犀利而专注,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准备为东方浩宇诊治。 白轻暖走上前来,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 她身穿一身白色的长袍,纤尘不染,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她的长发轻轻地披在肩上,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仿佛带有一种韵律感。 白轻暖慢慢蹲下,她的动作轻柔而娴熟,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动作。 她伸出右手,轻轻地搭在东方浩宇的手腕上,开始为他把脉。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专注地感受着东方浩宇的脉搏。 过了片刻,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的表情,仿佛已经察觉到了病情的严重性。 而东方浩宇则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仿佛在极力忍受着身体的痛苦。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如果不及时得到救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待着白轻暖的诊治。 “怎么样?”东方玉着急的询问。 白轻暖摇摇头,声音中充满了严肃和担忧,“情况严重,毒已入肺腑。”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箭矢,直接刺入东方玉的心中。 东方玉的脸色瞬间煞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离了身体。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试图从白轻暖的话语中寻找一丝希望。 但是,白轻暖的话语让她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但是不是没有解救之法。” 东方玉闻言,她紧紧地抓住白轻暖的手臂,“什么方法?” 白轻暖看着东方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知道,现在的情况确实十分危险,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恐怕东方浩宇的生命真的会有危险。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万能的,需要东方玉的合作才能救活东方浩宇。 “这得问你了。”白轻暖扭头看着东方玉,声音中充满了严肃和认真。 她知道,现在的情况需要东方玉做出决定,只有她才能救活东方浩宇。 东方玉立即回过神来,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需要我做什么?”白轻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你的蛊虫,可以解毒不是吗?现在需要你将蛊虫释放,用来给他解毒。” 东方玉的脸色微微一变,仿佛被说中了心事。 她知道,自己的蛊虫确实有解毒的功效,但是她从未用这个救过人。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恐怕东方浩宇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仿佛在权衡利弊。 而女帝听到他们的话,立即出声,“东方玉,你们与南唐一向不和,现在你敢信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质疑和不满,仿佛在指责东方玉的犹豫不决。 东方玉紧紧地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她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仿佛在等待一个未知的结局。 她转头看向东方浩颜,想听他的建议。 东方浩颜点了点头,“本王信她,难道你现在敢信女帝?” 第428章 生死较量 东方玉暗自咂舌,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但是,女帝的话却让她有些动摇。 她不敢轻易相信女帝的话,也不敢轻易冒险。 她知道,如果自己的判断出现错误,恐怕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恐怕东方浩宇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这种矛盾和挣扎让她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仿佛在等待一个未知的结局。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仿佛在感叹命运的无常和残酷。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危险,她都必须勇往直前,为了朋友,为了信念。 她决定相信白轻暖,相信东方浩颜。 女帝见东方玉动摇,再次开口,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警告,“摄政王与战王妃关系不一般,你可想好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直接扎进东方玉的心中。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仿佛被说中了心事。 她当然知道摄政王和战王妃之间的关系,这也是她一直犹豫的原因之一。 如果她的决定与他们的利益相悖,恐怕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再考虑那么多。 她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否则一切都会太晚,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仿佛在权衡利弊。 女帝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东方玉的心头。 她知道,女帝是在警告她,不要做出错误的决定。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因为女帝的话而退缩。 毕竟,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恐怕东方浩宇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皇陵中的气氛仿佛更加紧张了,仿佛一根紧绷的琴弦随时都会断裂。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东方玉的决定,仿佛在等待一场生死较量的结果。 而东方玉则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仿佛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她的脸上露出了坚定的表情,仿佛已经做好了决定。 最终,东方玉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她抬头看向女帝,声音坚定地说道:“本圣女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眼中闪烁着决心的光芒,仿佛在告诉女帝自己已经做好了决定。 东方玉召唤出蛊虫,看着白轻暖,“怎么做,你说!”既然已经决定,那就不后悔。 白轻暖开口,“命令蛊虫飞到东方浩宇胸口,让它开始吸毒。”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仿佛在告诉东方玉,她有信心救活东方浩宇。 东方玉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迅速下达了命令。 蛊虫听到东方玉的指令后,立即展开翅膀,飞向东方浩宇的胸口。 它用嘴巴紧紧地贴着东方浩宇的胸膛,开始贪婪地吸取着他的毒液。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不知道如何让蛊虫吸毒的,但是他们看到了蛊虫的神奇效果。 它似乎真的能够解毒,让中毒的人恢复健康。 她再次对白轻暖说道:“谢谢你!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还有一件事,”白轻暖继续说道,“我需要你的配合。” 东方玉立刻点头答应,“你说什么我都配合你。”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信任和决心。 白轻暖低声在东方玉耳边说了一句话,东方玉面色大变,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惊愕地问道:“你确定?” 白轻暖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确定,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的眼中闪烁着自信和决心,仿佛在告诉东方玉,她有能力救活东方浩宇。 东方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失败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种矛盾和挣扎让她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仿佛在等待一个未知的结局。 周围的人也感受到了她们之间的紧张气氛,纷纷转头看向她们。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们的决定。 这种沉默和等待仿佛持续了很长时间,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紧张。 东方玉紧紧地握着双手,仿佛在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 东方玉站起身来,靠近东方浩颜,低声对他说了些什么。 东方浩颜听完后,看着东方玉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东方玉看到他的反应,心里这才放下来。 东方浩颜也明白东方玉的意思,他知道这个决定的重要性。 他的脸上露出了坚定的表情,仿佛在告诉东方玉,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都可以开始行动。 周围的人也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紧张气氛,纷纷转头看向他们。 他们不知道东方玉和东方浩颜在说什么,但是他们看到了他们脸上的坚定和决心,也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 这种信任和默契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敬佩和钦佩,仿佛在期待着他们的成功。 毕竟女帝真是太可恶了! 随着东方浩宇的一阵抽动,他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将前襟染得一片血红。 这一幕落在女帝的眼中,她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东方玉,东齐快不行了,你确定为了一块石头,放弃东齐太子的命吗?” 女帝的话语如同一根刺,直接扎进东方玉的心中。 她当然知道东方浩宇的重要性,也知道女帝是在故意挑衅她。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和女帝争辩的时候。 东方玉见东方浩宇吐血,十分着急,急忙问道:“战王妃,这是为何?”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仿佛在寻求一个解释和保证。 战王妃平静地看着她,声音中没有任何波澜,“没事,吐出的都是黑血,放心,刚才已经给他吃了护心药物。” 她的话语如同一阵清风,直接吹散了东方玉心中的担忧和疑虑。 东方浩颜也出声安慰道:“放心,没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暖和关怀,仿佛在告诉东方玉,他们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东方玉听到他们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下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周围的人也听到了他们的话,纷纷松了一口气。 第429章 突发异常 很快,东方浩宇的情况稳定了下来,面色也恢复了不少,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庆幸和喜悦。他们知道,这次危机已经成功度过了,东方浩宇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然而,与此同时,女帝的脸色却很难看。 她的面容紧绷着,眉头紧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仿佛在责备着什么。 这种愤怒和不满让她的面容显得有些狰狞和可怕,让人不敢直视。 周围的人也感受到了女帝的不满和愤怒,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他们知道,这次危机虽然已经度过了,但是女帝的不满和愤怒却并没有消散,她可能会对东方玉和战王妃等人进行惩罚或者责难。 女帝的声音在皇陵中回荡,充满了威严和不满,“战王妃,看来你是非要与朕过不去了?” 战王妃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回答女帝的话,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没有任何情绪。 但是,她的眼神却十分坚定,仿佛在告诉女帝,她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 周围的人也感受到了她们之间的紧张气氛,纷纷转头看向她们。 白轻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向女帝,声音坚定地说道:“本王妃并没有与女帝过不去的意思,本王妃只是在尽我的职责而已。” 白轻暖突然大声开口说道:“不知道女帝是否还记得当初本王妃救你的场景?” 她的声音在皇陵中回荡,仿佛一股清风,吹散了原本紧张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仿佛在等待着她的下文。 女帝的面容微微一变,仿佛被白轻暖的话语所触动。 她的眉头微皱,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表情,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白轻暖见状,继续说道:“当初,女帝被困在险境之中,是凝霜,本王妃才出手救你。”她的话语如同一根刺,女帝的面容再次变幻。 周围的人也感受到了她们之间的对话所带来的震撼和冲击。 原来战王妃是女帝的救命恩人? 那这岂不是恩将仇报?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他们的声音如同利箭一般,一句句插入女帝的内心。 “女帝怎么能恩将仇报呢?当初战王妃可是救了她的命啊!” “是啊,战王妃冒险救人,女帝却反过来责怪她,这太不公平了!” “女帝应该感激战王妃,而不是与她过不去,这样的行为,真是让人失望。” 这些议论声让女帝的面容变得更加难看。 她可以感受到周围人的不满和愤怒,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但是,那又如何?自己是女帝,是一国的掌权者,不能轻易地向别人低头。 女帝紧紧地握着双手,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有些失控了,如果不尽快采取措施,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周围的人也感受到了女帝的情绪变化,纷纷闭上了嘴巴,等待着她的下一步行动。 他们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紧张了,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更大的冲突。 女帝冷冷一笑,她的笑容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她抬头看向战王妃,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不满,“那又如何?当初朕放你们离开已经算是偿还了恩情,现在战王妃是要携恩以报吗?” 白轻暖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回答女帝的话。但是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并没有被女帝的话所击倒。 周围的人被女帝的话震惊了,他们没有想到女帝会这样说。 一些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另一些人则露出不满和愤怒的表情,仿佛在为战王妃打抱不平。 白轻暖知道,女帝这样说是在试图摆脱自己的责任,但是她也知道,当初的恩情并不是可以用言语来偿还的。 她救女帝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回报,而是出于自己的内心。 因此,她并没有任何愧疚或者不安,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女帝的下一步行动。 就在这时,东齐太子东方浩宇突然抽动起来,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冲击。 紧接着,他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和地面。 东方玉见状,慌乱异常。 她急忙冲到东方浩宇的身边,扶住他的身体,声音颤抖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战王妃?” 白轻暖也震惊地看着东方浩宇,她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她知道,东方浩宇的病情十分严重,但是刚才明明已经蛊虫吸毒了?现在这是…… 周围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震惊了,他们纷纷议论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一些人开始猜测东方浩宇的病因,而另一些人则开始质疑白轻暖的医术。 于是,她转头看向东方玉,“看来刚才的蛊虫不起作用。” 东方玉听到白轻暖的话,心中更是大骇。 她瞪大眼睛,看着白轻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怎么办?是你说有办法的?” 白轻暖眉头紧皱,看着东方玉的情绪失控,声音有些冷硬地说道:“我是说过有办法,但是我现在需要你的配合,而不是在这里争吵。” 东方玉的情绪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激动起来,“配合?你要我怎么配合?如果浩宇有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白轻暖听到东方玉的威胁,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想让他有事吗?我是在尽力救治他,但是你在这里吵闹,只会让我分心,对他没有任何帮助!” 东方玉被白轻暖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她愤怒地看着白轻暖,双手紧握成拳,“那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到底能不能救他?如果不能,我现在就去找其他办法!” 白轻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知道,现在不是与东方玉争吵的时候,必须尽快采取措施救治东方浩宇。 于是,她沉声说道:“本王妃在努力,不然你找别人吧。” 第430章 明亮圣石 东齐摄政王东方浩颜上前挡在两人身前,“东方玉,先别急,我们在……“ 东方玉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她转头看向东方浩颜,怒气冲冲地说道:“别急,你当然不急,现在太子快不行了,你当然不急!” 东方浩颜眉头微皱,静静地看着东方玉,没有立刻反驳。 他知道,现在东方玉的情绪十分激动,任何刺激都可能让她更加失控。 东方玉见东方浩颜没有反应,更加愤怒了。 她双手紧握成拳,冲到东方浩颜的面前,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反驳我?你是不是也也是这样想的?” 东方浩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平静地说道:“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我们需要冷静下来,共同想办法救治太子。” 东方玉听到东方浩颜的话,更加愤怒。但是,她的心中仍然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无法释怀。 东方浩颜见状,轻轻地握住了东方玉的肩膀,声音柔和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太子,但是我们需要相信战王妃,她一定会尽全力救治太子的。” 就在东方玉即将平静之际,女帝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东方玉,你真的眼睁睁看着东齐太子就这样死了?也不愿尝试朕的方法?为了一块石头?” 女帝的话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进东方玉的心中。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帝,仿佛被她的言辞所伤。 周围的人也被女帝的话震惊了,东方浩颜也皱了皱眉头,看着女帝和东方玉之间的对峙,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东方玉紧紧地握着双手,仿佛在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女帝这样说是在试探她,想要看看她是否真的愿意为了救治东方浩宇而放弃那块石头。 但是,她也知道,那块石头对她来说意义重大,不能轻易放弃。 “女帝,你敢保证本圣女给了你圣石,太子就能好? 女帝双眼闪烁着狡黠,似乎有所思索,当东方玉的话音刚落,她立刻出声,“当然。” 这两个字如同铁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东方玉紧盯着女帝,双眸中充满了质疑和不信。女帝则静静地回望她,脸上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在说:“朕有把握。”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东方浩颜也紧锁眉头,看着女帝和东方玉之间的对话,无奈一声叹息。 “女帝,你知道这块圣石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如果你不能保证一定能救回太子,我是不会把它交给你的。”东方玉的语气坚决,没有一丝妥协的余地。 女帝闻言,轻轻一笑,“朕敢保证,只要有了这块圣石,太子就能康复。”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威严,仿佛不容置疑。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响起,人们对女帝的保证持怀疑态度。 东方玉深深地看着女帝,试图从她的眼中读出真实的想法。但是,女帝的眼神深邃如海,让人无法窥探其中的秘密。 最终,东方玉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好,我相信你一次。但是,如果太子有任何闪失,本圣女唯你是问。” 东方玉缓缓地抬起手来,从发髻间轻轻地拔下一枚精致的发簪。 这支发簪由黄金打造,簪身镶嵌着繁复的花纹,簪头则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展翅欲飞,极具宫廷的华丽风格。 然而,当人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发簪时,东方玉却用行动揭示了它的秘密。 她双手紧紧握住簪头,眸光中闪过一丝决然,接着,她用力捏碎了簪头。 随着一阵轻微的碎裂声,簪头中的黑色石头露了出来。 石头大约有拇指大小,形状并不规则,却散发着一种深邃而明亮的光芒,仿佛有星辰大海藏匿其中。 这就是圣石。 周围的人被这块石头的美丽和神秘所吸引,纷纷驻足观看。 女帝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仿佛在评估它的价值。 “这就是圣石吗?果然名不虚传。”有人低声赞叹。 东方玉看着手中的圣石,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她知道,这块石头对她来说意义重大,但是为了救治东方浩宇,她愿意暂时交出来。 “女帝,这就是圣石。希望你所言不虚。”东方玉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在提醒女帝她的责任。 女帝接过圣石,那黑色的明亮石头仿佛在她的手中跳跃着,充满了神秘的力量。 她翻来覆去地观察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到疑惑,再到欣喜,像是在解读这块石头中蕴含的秘密。 终于,女帝的脸上洋溢出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得意和满足,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紧接着,她忽然大笑起来,“哈哈,终于拿到了。”笑声中充满了狂喜和期待,仿佛在宣告着她的胜利。 周围的人被女帝的笑声震得有些愣住,他们看着女帝。 而东方玉则紧紧地盯着女帝手中的圣石,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女帝笑声止歇,她随手从身边拿起余个药瓶,扔向了东方玉,“喝下即可。”那语气随意而命令,仿佛不容置疑。 东方玉接过药瓶,看着女帝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信。 她知道,这些药瓶中的药物并不是普通的药物,而是蕴含着巨大的风险。 “女帝,你确定这些药物能够救治太子吗?”东方玉的声音中充满了质疑和担忧。 女帝冷冷地看了东方玉一眼,“你可以不用。”那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威严,仿佛在挑战着东方玉的信任。 东方玉拿起药瓶,正准备给东方浩宇服用,一下被摄政王拉住,“你疯了,这是女帝给的,你也敢用?” 东方玉一下子耍开了摄政王,怒斥道:“不然呢,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哪怕只有一丝机会!我也要试试!” 东方玉抬起他,直接将药全部倒入东方浩宇口中。 第431章 正式开启 服下药物后的东方浩宇,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挣扎。 他的脸色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逐渐有了一丝红润,仿佛枯木逢春般重新焕发出生机。 他的呼吸急促而有力,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将生命中的活力重新吸回体内。 心跳也开始逐渐有力,像是战鼓在胸膛中敲响,宣告着生命的顽强。 他的眼皮轻轻颤动,仿佛在试图挣开眼前的黑暗。 每一次颤动都牵动着周围人的心弦,让人期待着他醒来的那一刻。 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等待着东方浩宇的醒来。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他的眼睛缓缓睁开,露出一丝明亮的光芒。 那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迷茫,仿佛在询问着周围的人发生了什么。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东方玉的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认真和安心,仿佛在说:“没事了。” 他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那笑容虽然微弱,却仿佛有阳光般温暖的力量,照亮了周围人的心。 东方浩宇的状态逐渐好转,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好。 东方玉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仿佛积聚了许久的担忧和焦虑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宣泄。 她轻轻地握住东方浩宇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你没事就好!” 这四个字仿佛包含了所有的情感,有欣喜、有感慨、有担忧、也有庆幸。 东方玉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而现在,她最关心的人终于挺过了难关,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欣慰和感激。 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知道,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而是应该坚强地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女帝手持圣石和玄灵玉佩,一脸凝重地走向皇陵中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她的步伐缓慢而坚定,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周围的人都被她的举动所吸引,好奇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当女帝来到那个角落时,她停下了脚步。 只见眼前的墙壁上有一块凹槽,形状与圣石和玄灵玉佩完全吻合。 女帝微微一笑,仿佛早已知晓这一切,她将手中的圣石和玄灵玉佩轻轻地放入凹槽中。 “轰隆隆!轰隆隆!”突然之间,整个皇陵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地面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缝隙,墙壁上的砖石纷纷崩塌,头顶上的天花板也摇摇欲坠。 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纷纷寻找躲避的地方。 女帝却站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凹槽中的圣石和玄灵玉佩。 只见这两件宝物在凹槽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与整个皇陵产生了共鸣。 那光芒越来越强烈,最终将整个皇陵笼罩在一个金色的光环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皇陵的震动逐渐减弱,最终完全平息下来。 周围的人也纷纷从躲避的地方走出来,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看到女帝站在原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好奇地问道。 女帝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周围的人,声音平静而威严,“皇陵开启了!” 众人被女帝的话震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无法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他们环顾四周,忽然发现周围的环境和他们熟悉的皇陵大不相同,仿佛他们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难道皇陵一直没开启?那我们现在是在哪?”有人大声质疑道,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不解。 女帝看着众人的疑惑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没有直接回答众人的问题,而是缓缓地走到一个巨大的石碑前,伸手轻轻触摸了一下石碑的表面。 石碑上忽然亮起一束耀眼的光芒,接着,整个皇陵的灯光都瞬间亮起,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明亮如白昼。众人被眼前的景象再次震撼,他们看到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清晰,仿佛他们身处一个神秘的地下宫殿之中。 “欢迎来到西凤皇陵。”女帝的声音在空旷的皇陵中回荡,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引导着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就在众人惊叹皇陵的宏伟与神秘之时,突然之间,整个皇陵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破空声响起,无数的利剑从头顶飞射而下,犹如一道道致命的流星,划破了黑暗。 那些没有及时作出反应的人,几乎在瞬间就被利剑穿透,倒在了血泊之中。 其他的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尖叫着四散奔逃,试图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整个皇陵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到处都是惊恐的喊叫声和逃跑的脚步声。 利剑的飞射并没有停止,它们像是有眼睛一般,紧追着那些奔逃的人,将他们一个个刺穿在地。 女帝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知道,皇陵的守护者并不会轻易地将宝藏交给外来者,他们必须经历一场生死考验,才能够获得皇陵中的秘密。 剩下的人躲在暗处,惊恐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看到利剑飞射的轨迹越来越稀疏,仿佛那些守护者已经消耗了大部分的能量。 于是,一些勇敢的人开始尝试从藏身之处走出来,试图找到一条逃生的通道。 女帝也开始行动了起来。 女帝果断地带着韩赢,领着西凤的人,迅速地从通道离开。 她们的身影在黑暗中快速穿梭,犹如一道道幽灵,消失在皇陵的深处。 剩下的人看到女帝等人的行动,也纷纷从藏身之处出来,紧随其后。 他们知道,现在是逃离皇陵的唯一机会,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他们可能会永远被困在这个神秘而危险的地方。 通道中充满了各种陷阱和障碍,但是女帝却仿佛对这里了如指掌。 她带领着众人巧妙地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危险,顺利地向前推进。 第432章 莫名交集 韩赢紧紧地跟在女帝的身后,他的心中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他知道,如果没有女帝的帮助,他可能已经死在了那些利剑之下。 现在,他只有紧紧地跟随女帝的步伐才能够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西凤的人也表现出了极高的忠诚和勇气。 他们紧紧地跟随在女帝和韩赢的身后,不畏艰险,不惧危险,坚定地向前推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女帝挥手示意众人停下,然后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只见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材。 棺材的表面镶嵌着各种珍贵的宝石和金属,散发出一种神秘的光芒。 女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她知道,她们已经找到了皇陵的核心区域。 …… 在刚才的乱箭射击中,场面一度混乱不堪,白轻暖等人反应迅速,立即找到遮蔽物躲藏起来,因此损失相对较小。 然而,南唐五殿下所带领的人马却遭遇了惨重的损失,他们中的很多人被乱箭射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北离的人虽然没有直接受到箭雨的攻击,但是由于场面混乱,他们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一些人被惊慌的人群撞倒,还有一些人被掉落的砖石砸伤。 相比之下,东齐的人马保存得较为完好。 他们训练有素,反应迅速,在乱箭射击的瞬间就找到了遮蔽物,躲过了致命的攻击。 此刻,他们正聚集在一起,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东方浩宇缓缓地睁开眼睛,周围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他看到了东方玉,看到了北离的人,还有那些陌生的面孔。然而,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白轻暖。 上次白轻暖不告而别,让东方浩宇倍感失落。 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又相遇了。东方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光芒,但他很快又将情绪掩饰起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他们身处险境,必须尽快找到出路。 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白轻暖身上移开。 五殿下看着南宫辰肆拉着白轻暖快步走进皇陵,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本来想和南宫辰肆打个招呼,询问一下情况,但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迅速地行动了起来。 不过,五殿下并没有犹豫太久。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紧跟上去,看看南宫辰肆到底要做什么。 于是,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人马跟上。 北离和东齐的人也没有落后,他们看到南宫辰肆的行动,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于是,他们迅速跟上,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皇陵的入口。 皇陵内部昏暗而神秘,只有微弱的灯光照亮着前方的道路。 南宫辰肆拉着白轻暖快步向前走着,北离和东齐的人紧随其后,他们紧紧地跟在一起,生怕走散了。 五殿下带着自己的人马走在最后面。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不知道南宫辰肆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必须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一行人在皇陵中穿梭着,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通道和石室。 在皇陵的通道上,灯光昏暗,气氛压抑。后面跟着的人因为不熟悉地形,一个不慎便踩中了一个机关。 “嗖嗖嗖!”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起,无数的弓箭从通道的两侧射出,犹如密集的雨点般覆盖了整个通道。 “啊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些躲避不及的人被弓箭射中,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南宫辰肆反应迅速,一把将白轻暖拉到自己的身后,同时挥动手中的剑砍断了一根根射来的弓箭。 北离和东齐的人也展开了反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抵挡着弓箭的攻击。 五殿下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一惊。 他立刻指挥着自己的人马躲避弓箭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可以关闭机关的方法。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机关的所在成功地关闭了它防止了更多的弓箭射出。 然而这场攻击已经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一些人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还有一些人受伤不轻需要立即救治。 他们才刚刚迈入皇陵的通道,就死伤无数,恐惧和动摇开始蔓延。 一些人看着前方的黑暗和未知,心生畏惧,不敢再继续向前。 他们担心一个不小心就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开始犹豫是否应该继续前进。 然而,此时他们也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已经无路可退。 皇陵的通道是他们唯一的出路,如果现在选择退缩,那么他们将面临更加危险的境地。 而且,他们也知道,皇陵中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和宝藏,如果能够成功探索,将会获得无法想象的收获。 东方玉低声询问摄政王:“你早就知道圣石能开启皇陵,所以才同意白轻暖的主意?” 摄政王微微点头,默认了东方玉的猜测。 东方玉看着摄政王,心中充满了好奇。 她知道,摄政王一定有着自己的想法和计划,而这些计划和想法一定与皇陵和圣石有关。 摄政王似乎察觉到了东方玉的好奇,他缓缓地开口解释道:“是的,本王早就知道圣石能够开启皇陵。 但是,也知道这个秘密的重要性,不能轻易泄露出去。 所以,当白轻暖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本王仔细考虑了一下,认为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案,也符合我们的利益。” 东方玉:确定没有私心?不是因为想和白轻暖有交集? 东方浩宇听着他们的话,微微皱眉,“你什么时候和白轻暖有交集的?还沟通?我们怎么不知道?” 东方浩颜:??? 想起自己还没和他们说清楚自己与白轻暖的关系,于是开始含糊起来,“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只能前进,无法后退。” “那会,本王已经派人去看了,皇陵的门无法开启,恐怕只能前进。” 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皇陵深处。 第433章 深处巨响 距离他们进入这个莫名的皇陵已经好几个时辰了,外面的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东方玉看着前方的黑暗,心中充满了犹豫和不安。 她不知道他们是否应该继续前进,也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会是什么。 就在东方玉犹豫不决的时候,东齐太子东方浩宇突然站起身来,走向了白轻暖等人。 背后的东方玉一脸茫然地看着东方浩宇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东方浩宇走到白轻暖等人的身边,微微一笑,展现出他的优雅和从容。 他躬身道:“多谢战王妃仗义,出手相助,此行还望能多多帮助。” 话语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仿佛真心希望白轻暖等人能够在接下来的探险中给予他们更多的帮助。 然而,南宫辰肆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东方浩宇话语中的深层含义。 他清楚地知道,东方浩宇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之前就对暖暖有别的心思。 南宫辰肆心中不悦,看着东方浩宇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他深知这个太子殿下的心思难以捉摸,而且他也不喜欢别人对他所重视的人表示过多的关注和亲近。 袖中的手紧了紧,南宫辰肆暗示着自己要保持冷静和克制。 白轻暖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笑了笑,“太子殿下客气了,本王妃也没帮上什么忙,还是多谢谢东齐圣女吧,她可是对你关心的紧。” 东方浩宇听到白轻暖的话后,脸上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他不希望有任何误解和猜疑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因此他立即解释道:“本太子和玉儿没什么,只是真心的朋友而已。” 他的声音坚定而坦诚,仿佛想要通过话语传达出他们之间纯洁的友谊,他微微皱起眉头,仿佛在思考如何更好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东方浩宇的解释让白轻暖有些意外,为什么要说这个? 东方浩宇继续说道:“本太子和玉儿从小一起长大,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我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但仅限于朋友之间。 本太子希望你能够相信我们之间只是纯真的友谊,没有任何其他的杂念。” 白轻暖听着东方浩宇的解释,更是疑惑,“这是你们的事,无需向本王妃解释。” 南宫辰肆一把拉过白轻暖,将她挡在自己的身后,保护意味十足。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东方浩宇,声音冷漠地说道:“东齐太子的事情,我们没什么兴趣知道。” 接着,他转头对着白轻暖道:“咱们也该出发了,不然太晚的话,可能好东西都被别人抢走了。”话语中透露出紧迫感,仿佛在催促着白轻暖尽快出发。 南宫辰肆的举动让东方浩宇有些不悦,但他并没有发作,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南宫辰肆,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南宫辰肆的警告是出于对白轻暖的保护,但是这不足以让他放弃。 白轻暖点了点头。 她转头看向东齐队伍中的东方浩颜,很快收回视线。 就在南宫辰肆等人准备出发时,南宫辰霆带着人走了过来。 他一身锦衣华服,气度不凡。 他走到南宫辰肆面前,微微行礼,“四哥,四嫂一切安好。” 南宫辰肆背手而立,转头看了一眼南宫辰光,语气有些冷淡,“还好。” 南宫辰霆听着南宫辰肆冷淡的语气,却并没有生气。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也或者他有着更大的目标和计划,需要南宫辰肆的帮助。 他接着道:“四哥,这次皇陵的宝藏,希望你能助皇弟一臂之力。”话语中充满了诚恳和期待,仿佛在请求南宫辰肆的支持和帮助。 南宫辰肆闻言,眉头微皱,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南宫辰光的话,只是淡淡道:“这次皇陵危险重重,能否活下来再说吧。” 况且这次他已经知道许贵妃之前做的事情,不对南宫辰霆出手都算不错了,还出手相助。 呵呵! 同时南宫辰霆也听到了一声轻蔑的冷笑。 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满是嘲讽和不屑,此人正是北冥昊天。 男子冷声道:“此次皇陵的宝藏据说很多,你还要求人家相助,真是……”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和讥笑。 南宫辰霆闻言,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转头看向那个男子,声音有些冷硬地说道:“这里不需要你的评价,四哥愿意出手相助,是他的事情,你一个外人,还是关心自己吧。” 北冥昊天听到南宫辰霆和南宫辰肆的对话,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缓步走上前来,淡淡地开口,“是吗?那本皇子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这么兄友弟恭。” 他的声音中透出一股难以捉摸的深沉,仿佛要看穿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 北冥昊天看着他们,笑意更浓。 他知道,他的出现和话语已经在他们之间投下了一颗微妙的石子,激起了涟漪。 他并不急于揭示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待,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南宫辰霆和南宫辰肆都没有说话,而北冥昊天则像是享受着这种对峙,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皇陵深处传来,震荡在整个空间之中。 南宫辰霆、南宫辰肆和北冥昊天三人立刻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都露出了凝重和紧张的神情。 他们知道,这声巨响很可能意味着皇陵深处发生了某种重大的变故,也许是有人触发了什么机关,也许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秘密。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皇陵深处跑去,身影在黑暗中迅速消失。 北冥昊天看着他们的背影,他并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在犹豫的人也听到了这声巨响,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惊讶之色。 第434章 神秘棺材 他们脸上露出了惊恐和贪婪的神情,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出现。 他们再也顾不得其他纷纷向皇陵深处涌去,只怕自己跑得太慢拿不到宝藏。 整个皇陵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各种声音和动静交织在一起,仿佛在演奏着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一时间,皇陵深处的通道被人群涌满,他们像潮水一般向前涌去,声势浩大。 刚开始,由于担心陷阱的问题,每个人都举步维艰,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前进。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紧张和谨慎,仿佛在应对一场未知的危机。 然而,当他们发现通道中并没有陷阱后,立刻变得大胆起来。 他们开始加快脚步,一路狂奔向前,仿佛想要尽快到达通道的尽头,探寻那隐藏在深处的秘密和宝藏。 通道中充满了嘈杂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然而,就在这时,通道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动静。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发出了低沉而威严的咆哮声。 这阵动静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们纷纷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通道的深处脸上露出了好奇和惊恐的神情。 他们不知道这阵动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通道的深处隐藏着什么未知的危险。 但他们知道此刻已经无法后退。皇陵深处,灯光昏暗,气氛庄重。 女帝一身华服,面容威严,正在指挥着一群士兵抬棺。 这口棺材显然非同一般,上面镶嵌着各种宝石,流光溢彩,棺身更是用一种不知名的黑色木材制成,坚硬无比。 “小心点,都小心点,弄坏了,你们多少条命都不够砍。”女帝的声音在空旷的皇陵中回荡,充满了威严和怒气。 她在一旁紧盯着士兵们的每一个动作,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们的每一个疏忽都看在眼里。 士兵们闻言,脸上都露出了紧张和惧意。 他们深知这口棺材的重要性,也明白女帝的怒火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于是,他们更加小心翼翼地抬起棺材,生怕有任何闪失。 棺材被缓缓抬出,女帝紧随其后,一脸严肃。韩赢站在一旁,看着女帝指挥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抬着那口棺材,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不明白这个棺材到底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更不明白女帝为什么要如此重视它。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女帝,这棺材是……” 然而,女帝却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这个……这个只针对西凤有用,你们拿着没用。” 韩赢闻言,眉头微皱,表示了自己的疑惑和不信,“是吗?” 他并不相信女帝的话,毕竟这口棺材看起来如此珍贵,不可能只针对一个人有用。 他怀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或者秘密,是女帝不想让他们知道的。 女帝看着韩赢的反应,心中明白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话。 她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解释什么,因为她是不需要向一个死人解释的。 就在韩赢想伸手触碰棺材的一刹那,女帝眼神一凛,瞬间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毫不客气地扔了过去。 锋利的刀刃闪着寒光,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插在了韩赢面前的地面上。 “别碰!”女帝的声音严厉而冷漠,仿佛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的眼神紧盯着韩赢,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想法都看透。 韩赢被女帝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手,微微发怒。 他并不明白女帝为什么要阻止他触碰棺材,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警告自己。 女帝看着韩赢的反应,心中明白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她淡淡地开口解释道:“这口棺材不是你能碰的。” 韩赢盯着女帝,眼神坚定而冷硬,毫不客气地质问道:“女帝,你必须告诉我这棺材到底是什么!如果你不说清楚,我就带着我的人离开!”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皇陵中回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女帝言听计从,而是展现出了自己的坚持和主见。 女帝看着韩赢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韩赢的问题,而是缓缓地走到棺材旁边。 过了好一会儿,女帝才开口说道:“这个是针对西凤人的,你不需要知道。” 韩赢闻言,眉头紧皱,他不信,更不相信女帝如此执着只是为了一口棺材。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我不相信!如果你只是为了自己的野心而欺骗我们,那么我宁愿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表达自己的决心和立场。 女帝看着韩赢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恼怒。 “离开?” “你离开的了吗?” 韩赢被女帝的话震惊得愣住了,一时间无法理解她的意思。 他看着女帝,眼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你干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女帝看着韩赢的反应,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狂妄,“要是你好好听话,朕保证你们都能活着离开,要是你想现在退出,没门!”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警告,仿佛在告诫韩赢不要轻举妄动。 韩赢闻言,心中更加疑惑和不安。他并不明白女帝到底干了什么,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如此自信地保证他们的安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和理智,不要被女帝的话语所迷惑或者激怒。 他紧紧地盯着女帝的眼睛,仿佛在试图看穿她的心思。 过了好一会儿,韩赢才缓缓地开口说道:“你知道,那些人一会就会赶到,要是你什么都不说,那么我不会帮你。” 女帝闻言,眉头微皱,仿佛在思考韩赢的话语,这些人一旦赶到,很可能会对她们的计划造成干扰和破坏。 女帝明白此刻最重要的是说服韩赢,让他站在自己这一边,否则她的计划很可能会面临失败的风险。 第435章 西凤继承人 于是,女帝缓缓地开口说道:“你说得对,那些人很快就会赶到。但是,如果我们能够合作,那么朕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和成功。 朕并不是在利用你,而是在寻求你的帮助和支持。”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恳和温和,仿佛在试图和韩赢建立一种信任和合作的关系。 韩赢看着女帝的反应,心中有些惊讶。 他并没有想到女帝会如此放低姿态和自己谈判,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思考女帝的建议。 就在韩赢还在犹豫的时候,通道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韩赢脸色一变,他立刻转头看向通道口,心中充满了警惕和紧张。 与此同时,女帝也听到了这阵脚步声。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她转头看向韩赢,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和催促,“韩赢,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决定,否则就会失去这个机会!”女帝的话语中充满了紧迫感和决断力。 韩赢看着女帝的反应,他知道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必须立刻做出决定。 “好,我在相信你一次!” 女帝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很快,一帮人从通道中冲了出来,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期待和激动。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金光闪闪的棺材时,全都愣住了,仿佛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金子?”一个人惊呼道,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贪婪。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口棺材,仿佛在计算着它的价值。 “还是口棺材?”另一个人也惊呼道,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那帮人纷纷围了上来,将棺材团团围住,仿佛一群饥饿的狼看到了猎物一般。 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贪婪和欲望,仿佛在争夺着这口棺材的归属权。 然而,就在这时,女帝冷冷地扫视了一眼那帮人,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警告,“这口棺材不是你们能够碰的!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立刻离开这里!”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告诫那帮人不要轻举妄动。 那帮人被女帝的气场所震慑住了,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那些人看到了别处的金丝楠木的箱子,以及四周散落的金银珠宝,他们的眼睛立刻变得赤红,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们疯狂地冲向那些财宝,不顾一切地争抢着,似乎已经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他们互相推搡、拳打脚踢,为了抢夺更多的财宝,甚至不惜伤害同伴。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贪婪和狂暴,仿佛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韩赢和女帝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无奈和厌恶的神情。 他们明白这些人已经被财宝冲昏了头脑,已经失去了理智和人性。 只要他们不夺自己的棺材,她才懒的管他们。 就在一些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棺材的时候,女帝的声音突然响起,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严和警告,仿佛一把无形的利刃悬在了他们的头顶。 “别碰,否则,死!”女帝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些人被女帝的气场所震慑住了,他们相互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犹豫和畏惧的神情,仿佛在权衡着利弊。 于是,那些人纷纷停下了脚步,退到了一旁。 他们看着女帝和韩赢,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指示。 他们心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仿佛在猜测着这口棺材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和价值。 女帝和韩赢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女帝真是好手段,一句话就震慑了所有人!你倒是和在场的众人解释下,这口棺材是干什么的?” 北冥昊天慢慢的走了出来,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话。 女帝背着的手微微握紧,看着北离,东齐,南唐的人陆续出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女帝淡淡地瞥了一眼北冥昊天,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朕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众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在场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敌意和警惕。 北冥昊天看着女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吗?那本皇子就自己打开看看。”说着,他伸手就要去开棺材。 女帝眼神一凛,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柄长剑,剑尖直指北冥昊天,“你敢!”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和警告。 北冥昊天被女帝的气势所震慑,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深深地看了女帝一眼,“皇陵开启,宝藏能者可得,难道女帝想一人霸占不成?” 女帝闻言,停了下来,缓缓地转过身,深深地看着北冥昊天。 过了片刻,女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皇陵开启,宝藏能者可得? 但是,你有能力得到它吗?”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挑战和不屑,仿佛在质问北冥昊天的实力和资格。 北冥昊天被女帝的气场所震慑,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那么,女帝又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得到它呢?” 女帝闻言,淡淡地笑了笑,仿佛并不在意北冥昊天的反问。 她缓缓地抬起手,指着那口金光闪闪的棺材,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因为,它原本就是朕的。” 北冥昊天被女帝的气场所震慑住了,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是吗?据传言,西凤有一口黄金棺材,是为西凤的继承人准备的。 女帝敢说,自己一定是西凤认定的继承人吗?”东齐摄政王出言质问。 女帝咬牙道:“难道不是朕,是你们不成?今日要是你们不干涉,朕可以放你们离开! 但是谁要是敢阻止,别怪朕不客气!” 周围的人皆是一愣,“这个棺材有什么用?” 他们才不管什么是不是给继承人准备的,只想知道这个的用处。 第436章 金色光芒 女帝闻言,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她狠狠地盯着东方浩颜,仿佛要将他瞪穿,她一步步逼近东方浩颜,气势如虹,让人不寒而栗。 她厉声喝道:“东方浩颜,你在胡说什么?”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刀片,割破了周围的空气。 女帝的手指紧紧地握在一起,咯咯作响。 女帝试图打断东方浩颜,但是她的声音被东方浩颜的声音盖过,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喷出火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东方浩颜并没有退缩,他直视着女帝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女帝害怕了?” “东齐一直有一个传言,西凤金棺,起死回生。一躺,可保平安,一直躺,长生不老,是吗?” 摄政王说完,周围立即乱了起来。 周围的人听到“长生不老”四个字,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火,瞬间陷入了疯狂的讨论中。 “这是真的吗?西凤金棺,起死回生!一躺,可保平安,一直躺,长生不老!”一个人兴奋地说道。 “真的吗?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神奇的东西?”另一个人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我们东齐的传言,传承了上千年,怎么可能有假!”第一个人肯定地回答道。 “如果真的可以长生不老,那简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啊!”一个老者感慨地说道。 “是啊,如果真的存在这种力量,那么人类岂不是可以摆脱生老病死的束缚,实现真正的自由了?”一个年轻人也激动地说道。 “东方浩颜,你在胡说什么?”女帝眼看着自己的秘密被这样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直接暴怒。 东方玉听到这里,回想起之前女帝的话,好像能联系起来了。 难怪她说要一统天下,看来这个金色棺材名不虚传呐! “就算本王说的不对,女帝也无需动怒吧,直接说出女帝你知道的不就好了,还是你也怕! 怕你不是西凤,不是这个黄金棺材选定的人?” 韩赢看着女帝那黑着的脸,一下子明白过来。 难怪她不让别人碰这个黄金棺材,原来是没把握啊! 韩赢此刻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盯着女帝,眼神中闪烁着疑惑、不解,甚至还有一丝失望和痛苦。 他似乎在思考着女帝的话,眉头紧锁,开始回想起与女帝一起经历的种种事情,试图找出事情的真相。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韩赢的眼神逐渐变得冷漠和疏离。 他仿佛在重新审视女帝,重新评估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信任,仿佛女帝已经不再是那个他熟悉和信任的人。 他缓缓地收回目光,然而,女帝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韩赢的变化,或许现在她根本不在乎韩赢是否支持她。 就在几人对峙的时刻,突然有几位艺高人胆大的人冲向了黄金棺材。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已经计划了很久。 侍卫们见状,立刻紧张地护住了棺材,试图阻止这些人的抢夺。 然而,这些人的实力显然不容小觑。 他们狠狠地撞击着侍卫们,试图从他们手中夺走黄金棺材。 每一次撞击都让侍卫们脚步踉跄,难以站稳。 女帝大惊失色,大声喊道:“别!”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黄金棺材已经被几人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侍卫们未能抬稳,棺材从他们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但是盖子却未开半分。 一声巨响传遍整个皇陵,让所有人的心都为之震颤。 黄金棺材落地的一刹那,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凝固了。 那几人见状,立刻扑向了棺材,试图抢夺其中的宝物。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从棺材中散发出来。 那气息如同狂风般猛烈,让那几人的动作瞬间变得缓慢无比。 他们惊恐地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紧接着,一道金光从棺材中冲出,照亮了整个大殿。 那金光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和力量,让人不敢直视。 那几人被金光笼罩,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再也无法动弹。 周围的人谁也不敢上前,不仅如此,还纷纷后退半步。 那声惨叫如同利刃划破寂静的皇陵,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愕。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被金色光芒照射的那几人,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紧接着,那几人纷纷呼喊出声,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救命!”、“疼!”他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仿佛正在经历着无法形容的折磨。 就在一眨眼间,那几人的身上纷纷流出鲜血。 那鲜血如同涓涓细流,从他们的皮肤下渗出,染红了他们的衣衫。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在迅速流失。 周围的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几人,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 有些人甚至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也会像那几人一样,遭受无法形容的痛苦。 而那几人此刻已经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他们的脸上扭曲着表情,仿佛正在承受着无法忍受的折磨。 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在向周围的人求救。 然而,此刻却没有人敢靠近他们。 那金色光芒仿佛有着强大的威力,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侍卫们围在一旁,脸上充满了警惕和畏惧,“这到底是什么?” 整个皇陵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只有那几人的呼喊声和痛苦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回荡。 那声音仿佛有着魔力一般,让人无法忽视。 “这金色的光芒到底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 “女帝,你是不是该给大伙一个解释?”北冥昊天觉得现如今事情已经超出控制。 “解释什么?朕可是说过,不让动!” 第437章 笼络人心 女帝的话刚落,那些被金色光芒照射的人,全部倒地不起。 周围的人各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人……就不行了?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现在大伙根本不敢上前,就连刚才抬着棺材的侍卫们也不敢贸然上前,生怕自己也落个这样的下场。 白轻暖盯着女帝,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被白轻暖捕捉到了。 原来女帝我不清楚,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东齐的摄政王背手上前几步,“女帝大人不是不想给你说法,只怕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女帝的嘴唇微微抽动,到底没说什么。 不否认,不挑明。 北冥昊天立即看向女帝,见女帝的神色,似乎完全印证了东齐摄政王的话。 周围的人顿时恐慌不已。 周围的恐慌情绪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人们害怕的样子仿佛被无形的恐惧所吞噬。 一些人开始打退堂鼓,吵吵嚷嚷地要求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他们慌乱而急切地向外跑去,仿佛在寻找一条逃生的出路。 然而,也有一些人并没有被恐慌所感染。 他们保持着冷静和清醒的头脑,试图找到一种解决危机的方法。 他们知道,只有找到一个突破口,才能让所有人安全地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时间并不等人。 那些向外跑去的人已经挤满了通道,他们争先恐后地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有些人因为恐慌而失去了理智,开始推搡和殴打身边的人,仿佛是在发泄自己的恐惧和无助。 整个皇陵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人们恐慌不已,场面难以控制。 这时,女帝的声音突然在皇陵中回荡起来,她高声喊道:“安静!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她的声音如同晨钟暮鼓,让所有的人都为之震撼。 女帝见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高声喊道:“既然进来了,那么朕未达到目的,谁也别想离开!”那些跑得快的人,已经折返回来。 然而,这时他们却突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皇陵门打不开了! “皇陵门打不开了!”他们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我们出不去了!”另一人补充道,他的声音颤抖着,显然已经失去了冷静和理智。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他们意识到自己被困在这个恐怖的地方,无法逃离。 一些人开始惊恐地尖叫着,仿佛已经失去了希望和勇气。 女帝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冷笑。 “既然进入皇陵,那么就不是你们想走就走的了的。”女帝的霸气一言,瞬间震慑了四方。 在这个时刻,一些在江湖上势力比较大的组织开始出面反驳。 “女帝是想与整个天下为敌了!”他们高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胁。 他们的言语中透露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在向女帝示威。 然而,女帝并没有被他们的威胁所吓倒。 她冷冷地看着这些人,心中明白他们的意图,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威严和霸气:“即使与整个天下为敌,那又如何,你们走的了吗?” 在这个紧张的时刻,皇陵中的气氛异常紧张。 人们开始议论纷纷,一些人开始向女帝靠拢,“女帝,我们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在女帝的霸气回应后,一些势力开始纷纷向她投诚。 他们明白,女帝的实力和权威是不可挑战的,如果继续与她为敌,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 这些势力中,有的曾在江湖上呼风唤雨,有的则是新生力量,但都具有一定的实力和影响力。 女帝看着这些人的表现,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满意。 她知道,这些人投诚是出于利益和权力的考虑,但至少他们现在已成为了自己的盟友。 助她解决皇陵中的危机。 他们知道,只有通过合作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和生存空间。 女帝转头看向白轻暖和东齐圣女,“你们呢?” 白轻暖冷冷一笑,看着女帝说道:“女帝,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恐怕你没想放这里的任何人离开吧!” 女帝听后,并没有感到意外或者不满,反而会心一笑,点了点头说道:“不愧是战王妃。”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白轻暖的赞许和欣赏。 白轻暖的聪明和果敢让女帝感到非常满意。 她知道,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只有聪明人才能生存下来。 而白轻暖不仅聪明,还有着坚定的意志和勇气,这正是女帝所需要的。 “白轻暖,如果你愿意归顺我,我可以饶你们不死!”女帝不愿放弃白轻暖这样优秀的棋子,希望能够说服她为自己效力。 然而,白轻暖却冷冷一笑,没有回应女帝的提议。 就在这时,凝霜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父亲曾经提到过的黄金棺材。那时候她还年幼,并没有明白其中的含义,但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她心中暗自琢磨:这个黄金棺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父亲会说这样的话?难道这和女帝有什么关联吗? 她慢慢靠近白轻暖,低声道:“主子,别信她,这个黄金棺材很邪门,需要人的血。” 白轻暖愣了下,我去!这么邪门! 女帝一直在密切地注视着白轻暖,但是白轻暖却始终保持着冷静和淡定,仿佛对女帝的心思了如指掌,这种对峙让女帝感到有些不悦。 就在这时,凝霜的举动引起了女帝的注意。她微微皱眉,不悦地说道:“丹雪,丹棠这次和朕一起来了,要是你能回来,正好可以做朕的左膀右臂。” 女帝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命令和期待的语气,仿佛在说:“你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朕不希望你做出让我失望的事情。”这种语气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被女帝的威严所笼罩。 这种微妙的氛围在场中弥漫开来,让人感到了一种压抑和紧张。 女帝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疲惫。 一个,两个,都帮不上忙! 第438章 沈路出手 凝霜不甘示弱,她迎着女帝的目光,毫不退缩地说道:“是吗?左膀右臂,会被你暗杀的那种吗?” 凝霜的话让女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她直视着凝霜,眼中闪烁着冷光,仿佛在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凝霜却不打算就此罢休,她继续说道:“是不是因为你发现西凤的下一任继承人是我,所以你怕了,这才暗下杀手!” 周围的人听得目瞪口呆,他们看着凝霜,本来不就是你吗?难道还有别人? 女帝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凝霜的问题。 女帝终于转过头,看着凝霜说道:“你是在质疑朕吗?”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察觉的杀意。 凝霜毫不畏惧地回答道:“是的,何止质疑,我还要拆穿你!” 周围的人开始感到一丝不安,他们知道这个局面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 莫不是这里还有什么秘密? “上官丹雪,不许胡说!”女帝脸色骤变,试图阻止她。 凝霜根本不理会女帝的阻止,继续说道:“我小时候,父亲曾是皇陵的守护者,他忠于职守,一直守护着皇陵的秘密。 但是,当女帝要求他开启皇陵时,他坚决拒绝了,因为他认为这不符合皇室的规矩和传统。” 说到这里,凝霜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凌厉,她直视着女帝,继续说道:“女帝,你因为被拒绝而愤怒,派人追杀我父亲,让他在逃亡中受尽苦难。 那个时候,你可还记得我是你的女儿!” 女帝的脸色骤变,她暴喝道:“上官丹雪!” 但是凝霜并没有停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女帝,你以为你可以随意摆布别人吗?你以为你的权力可以掩盖一切吗?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用这些人祭棺。” 周围的人被凝霜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祭棺?” “什么意思?” 女帝被凝霜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她一步步逼近凝霜,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以为你可以挑战朕的权威吗?你以为你可以逃脱朕的掌控吗? 朕告诉你,只要朕活着一天,你就永远也别想摆脱朕的控制!” 听到女帝的话,凝霜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她直视着女帝,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决绝的光芒。 凝霜知道,女帝为了得到黄金棺材,不择手段,甚至将他们这些人当作棋子。 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没想到自己一直忠心耿耿的女帝是这样不择手段。 周围的人听到祭棺的话,都震惊了。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位穿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忍不住了,他向前迈出一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不安。 他问道:“女帝,您刚才说的‘祭棺’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这些人是你故意放进来的?你的目的是为了这口黄金棺材吗?” 女帝冷冷地瞥了那位中年男子一眼,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 东齐圣女东方玉直言:“女帝,如果你是为了这口黄金棺材而来的话,那么我们这些人岂不是成了您的棋子?这可不太好吧。” 女帝听后,轻轻地笑了起来。她说道:“圣女,可真是聪明。 没错,我就是故意把你们放进来的。” 周围的人听到女帝的话后,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他们明白了,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危险的阴谋之中。他们必须想办法逃脱这个险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几人对峙时,凝霜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利用的机会。 她注意到,皇陵的墙壁上挂着一把锋利的剑,这把剑应该是用来保护黄金棺材的。 凝霜开始慢慢地向墙壁靠近,试图在女帝不注意的情况下拿到那把剑。 她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动作,但她必须冒险尝试。 女帝也察觉到了凝霜的举动,她冷冷地瞥了凝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似乎并不担心凝霜会成功, 然而,就在凝霜即将拿到剑的时候,大殿的地面突然裂开了一条缝。 这条缝越来越大,整个大殿开始摇晃起来。 周围的人惊慌失措,开始四处奔逃。 凝霜也被吓了一跳,难道这是女帝为了保护黄金棺材所制造的陷阱。 她迅速向后退去,试图躲避这场危机。 大殿的地面终于崩塌了,许多人掉进了裂缝中。 凝霜幸运地躲过了一劫,但是她的心情却十分沉重。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凝霜身后响起:“上官丹雪,你以为你能逃出朕的手掌心吗?” 凝霜转过身来,看到女帝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女帝凌厉的目光瞬间投向了不远处的沈路,带着强烈的不满和怒意。 她冷冷地说道:“沈路,你还在等什么?” 沈路被女帝的目光所吸引,他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矛盾和挣扎。 他看着凝霜,眼中充满了不忍和痛苦。 他咬了咬牙,心中做出了决定。 突然间,沈路猛地冲向凝霜,他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抓住凝霜。 周围的人都被沈路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们没有想到沈路居然是女帝的人,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凝霜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两人之间的战斗瞬间爆发。 他们的身影在大殿中快速移动,拳脚相交,激烈的击打声在寂静的皇陵中回荡。 凝霜身形矫健,行动灵活,每一次攻击都准确而有力,似乎每一击都想要直接打倒沈路。 而沈路也不甘示弱,身手敏捷地躲避着凝霜的攻击,同时以同样的力量回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凝霜和沈路的战斗愈发激烈。 “凝霜,投降吧,我不想伤你!”沈路一副不忍的样子。 凝霜恶心不已,“沈路,是我看错了你,这次我不会留手! 你得为之前的兄弟的性命付出代价!” 沈路闻言,心中一沉,“你知道了?”什么时候? 难道她早就知道了? 凝霜面色更加狠辣,不愿再与他多说什么。 第439章 挑拨离间 女帝的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不悦的神色。 她看着凝霜和沈路之间的战斗,心中感到一阵不安。 她清楚地知道,凝霜在短短的日子里竟然能够与沈路交手,并且不落于下风,这绝非一般人物所能做到。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是否将凝霜的实力估计过低了。 女帝的内心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她知道,如果凝霜真的能够与沈路战成平手,那么自己的计划很可能会受到影响。 她绝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于是,女帝决定出手干预这场战斗。 她身形一动,瞬间来到了战圈中。 她的手掌猛地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浪向凝霜冲击而去。 “凝霜,小心!”白轻暖大惊。 这股气浪威力无比,瞬间将凝霜吹飞了出去。 凝霜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下,最终落在了皇陵的另一侧。 女帝的出手让所有人感到震惊。 韩赢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帝的身手,心中充满了震惊。 他从来没有见过女帝展现出这样的实力,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回想起之前女帝在他面前委曲求全的样子,韩赢感到一阵心悸。 他明白,女帝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达到她的目的,而现在,她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韩赢开始感到一丝恐惧,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掌控这个局面。 他看着凝霜被女帝一掌击飞,他知道,这场斗争已经变得越来越危险。 周围的人也被女帝的身手惊呆了。 他们看着女帝,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皇陵中陷入了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行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女帝冷冷地一挥手,大殿中的侍卫们如同潮水般从通道中涌现出来。 他们身穿盔甲,手握长剑,表情严肃,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拿下!”女帝冷喝一声,侍卫们迅速朝着凝霜冲去。 白轻暖等人也迅速加入了战斗,他们与凝霜并肩作战,试图抵挡住侍卫们的进攻。 战斗瞬间爆发,侍卫们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白轻暖等人凭借高超的武艺与凝霜并肩作战,不断击退侍卫们的进攻。 他们的身形快速移动,剑光闪烁,让人目不暇接。 凝霜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她的身手矫健如豹子一般,行动灵活自如。 她的拳脚功夫凌厉,每一次攻击都准确而有力,将侍卫们打得节节败退。 然而,侍卫们的人数众多,攻势也十分猛烈。 白轻暖等人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开始出现了一丝疲态。 他们明白,如果这样下去,他们很可能会被侍卫们所包围,甚至失去生命。 就在白轻暖头脑快速转动,思考着如何应对女帝的追击时,女帝再次开口说道:“朕只要上官丹雪,其他人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凡替朕抓到的人,可以安全离开。”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他们都是江湖中的好汉,为了活着,为谁卖命都一样。 于是,有些人开始犹豫起来。 白轻暖等人明白,如果他们想要逃脱女帝的追击,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他们不能被其他人所牵绊,于是,白轻暖决定率先行动起来。 她一把抓住凝霜的手,迅速向通道的深处跑去。 凝霜也明白形势的紧迫,没有多余的废话,跟着白轻暖一起奔跑起来。 其他人都被女帝的话所诱惑,开始纷纷朝着通道口涌去。 “留下上官丹雪!” 他们希望能够顺利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必须抓住上官丹雪。 现在还停留在原地的只是东齐的人,南唐的人,北离的人。 南唐的人原本就不合适加入此刻的战斗,毕竟那凝霜是白轻暖的人。 东齐的摄政王与白轻暖的关系,也不便加入。 北冥昊天只是在看笑话,不愿出手。 女帝带着邪媚的笑看着众人,她的目光中透露出强烈的自信和傲慢。 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众人的反应,对他们的犹豫和动摇显得不屑一顾。 “你们不参与吗?”女帝再次开口,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诱惑。 她知道,有些人容易被诱惑,只要给予他们足够的利益和诱惑,就会轻易地倒向自己这边。 然而,剩下的人并没有被女帝的话所迷惑,甚至都未开口。 他们清楚地知道,女帝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利用他们,让他们成为她的棋子。 女帝看到没人理她,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她没有想到这些人会如此坚决地拒绝她的诱惑,不再为她所用。 她决定采取更极端的措施,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客气了!” “韩赢,留下他们!”女帝大声喝道,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强烈的决心和威严。 “什么?”韩赢略带吃惊,他看着女帝,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在开玩笑吗?”韩赢逼视着女帝,“这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权贵!” 女帝微怒,“没用的东西!” 很快,那些通道传来刀剑相拼的声音,女帝流露出一丝笑容。 她相信,这么多人,不信拿不下一个上官丹雪。 她的身后是一群忠诚的战士,他们勇敢无畏,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她看到了他们的决心,也看到了他们的力量。 随着刀剑的声音越来越弱,女帝的笑容越来越大。 东齐的人快速的朝着通道奔去,南唐的人也是。 女帝看了一眼黄金棺材,“来人,将棺材合上。” 那些侍卫犹豫再三,没人敢上前去。 女帝一挥手,“你们敢忤逆朕,莫不是想造反!” 侍卫们紧咬牙关,上前几步,尽量避免着棺材中那令人惊惧的金光。 他们稳稳地抬起棺材盖,猛地一抛,棺材盖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最终稳稳地盖在了棺材上。 整个过程中,他们始终小心翼翼,当棺材盖最终完美地遮住棺材时,金光立刻消失,侍卫们也松了一口气。 第440章 拳拳到肉 在通道内,那些曾经追击凝霜的人已经不再构成威胁。 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血流满地,令人望而生畏。 凝霜和白轻暖面对这样的场景,不禁感到一阵凄凉,但她们知道,这是必要的。 凝霜的眼神在通道内四处扫视,她的步伐轻盈而果断。 她的心中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知道,自己正在寻找的东西就在这个通道的某个地方。 白轻暖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凝霜的身上。 这时,南宫辰肆的声音打破了她们之间的沉默。他低声问道:“你们在找什么?”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白轻暖抬起头,看向南宫辰肆,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微笑。她轻声说道:“宝藏哦!”这个答案显然出乎南宫辰肆的预料,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凝霜听到这个答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到底是不是宝藏,她还不清楚呢。 她只是记得,父亲口中的皇陵宝藏,绝不是什么黄金棺材。 那时她还小,只记得父亲有一日临走时,告诉自己,要是有开启皇陵的那一天,让她一定要拿一块令牌。 至于在哪,他居然说看她的运气! 真是……疯了! 凝霜的双手在墙壁上轻轻敲击,每一拳都充满了决心和期待。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洞的回音。 从通道口到通道尾,她不断地敲击着,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她的心中开始充满了疑惑和失望。 她不禁想到,是不是她的父亲在骗她?给她希望,却又让她失望,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 她的手在墙壁上挥舞,却再也无法找到那期待的回音。 她的心在沉默中挣扎,仿佛在向那无尽的黑暗中坠落。 “难道父亲在骗我?”她低声呢喃。 然而,在这个时刻,她并没有放弃。 她知道,她不能就这样失败。她需要找到那枚令牌。 “或者说我没运气?”她在心中自问,但她知道,运气并不是决定一切的因素。 就在凝霜快放弃的时候,她猛然感觉到这处的通道有细细的微风吹来。 她眼睛一亮,“主子,这边!” 白轻暖等人迅速跑向凝霜所在的位置,用力敲击墙壁,她发现这面墙壁竟然是空心的。 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墙壁下方的一块空隙上。 这块空隙的形状让她想起了玄灵玉佩。她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空隙的大小和玉佩的尺寸差不多。 她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她觉得这个空隙就是玄灵玉佩的正确位置。 她迅速掏出了自己的玄灵玉佩,小心翼翼地将它贴在了空隙上。 刚刚贴上去,她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玉佩中传来,似乎要将整个墙壁推开。 凝霜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惊讶地看着白轻暖手中的玄灵玉佩,似乎明白了什么。 “主子……你竟然还有一块玄灵玉佩!”凝霜惊讶地说道。 白轻暖淡淡地笑了笑,“惊讶吧。”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墙壁的开启。墙壁开始缓缓地打开一道缝隙,凝霜第一个冲了进去,白轻暖和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他们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里面充满了神秘和未知。 等他们全部进入后,白轻暖取下了手中的玄灵玉佩,那道缝隙也开始缓缓地合上。 就在最后一道缝隙即将合上之际,东齐的人终于赶到了,东方浩颜,“快,抓紧,我们进去!” 随即他们猛冲了进去。 南唐的人眼看着最后一道缝隙缓缓合上,心急如焚。 有些人开始疯狂地冲向即将关闭的缝隙,试图抢在最后时刻进入。 然而,南唐和北离的人却因为稍慢的步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缝隙合上,急得直跳脚。 “该死的!我们错过了!”南唐的人愤怒地喊道。 “怎么办?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北离的人也开始焦急起来。 南宫辰霆感到愤怒,他瞪大了眼睛,大声喝道:“来人!给本殿下找,找入口!”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决心和愤怒。 北冥昊天立即反应过来,他知道他们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他大喊:“对,快找,找!”他的声音和南宫辰霆一样响亮,他的眼神充满了焦急和期待。 周围的人听到命令,立刻开始四处寻找。 他们搬开石头,刨开泥土,不放过任何可能隐藏入口的地方。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的努力却一无所获。 每个人都感到心灰意冷,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和疲惫。 南宫辰霆的眉头紧锁,他看着周围的人,看着他们努力寻找却一无所获的样子,他的心中也开始感到一丝不安。 北冥昊天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 他知道,他们已经失去了一次机会,他们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阴谋,这就是阴谋!” “他们是故意的,故意甩开我们!” 北冥昊天对着南宫辰霆道:“还以为你们都是南唐的,会对你不一样,现在看来……呵呵!” 听着北冥昊天的嘲讽,南宫辰霆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的心中充满了怒火,但是他也知道,四哥早就不一样了,但是他还抱着一线希望。 北冥昊天的话语如同刀割般刺入南宫辰霆的耳中,他的脸色愈发阴沉。 面对北冥昊天的嘲讽,南宫辰霆再也无法忍受。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挥起拳头狠狠地击向北冥昊天的脸。 “闭嘴!”南宫辰霆怒喝道。 他的拳头重重地击在北冥昊天的脸上,令他猝不及防。 北冥昊天被这一击打倒在地,他捂着脸痛苦地呻吟着。 南宫辰霆的举动令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南宫辰霆会突然动手,而且下手如此之重。 然而,南宫辰霆并未就此罢手,他愤怒地俯视着北冥昊天,再次怒喝道:“不要再说了,否则今日你就留在这里! 别怀疑本殿下的话!” 第441章 比拼时刻 北冥昊天看着愤怒的南宫辰霆,他的身子微微颤抖,显然被南宫辰霆的愤怒所震慑。 他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对着他身后的侍卫们怒声喝道:“你们还不把本皇子扶起来!” 侍卫们立刻上前,扶起了北冥昊天。 北冥昊天用手捂着脸,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他抬头看向南宫辰霆,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选择了沉默。 现在的南宫辰霆像一个疯子,谁也不知道疯子到底能做些什么。 所以他不敢在招惹南宫辰霆。 “还不赶快找,找不到小心本皇子扒了你们的皮!” 侍卫们不敢言语,只能继续寻找。…… 进入密室后,凝霜惊讶地发现东齐的人也跟着进来了。 她的心中立即警觉起来,将白轻暖挡在身后,保护她不受伤害。 东方玉看着凝霜的戒备姿态,不禁苦笑一声:“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之前不是还站在一条线上吗?”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困惑。 东方浩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凝霜和白轻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东方浩宇也走了过来,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之前不是还认识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惋惜和遗憾。 南宫辰肆则给了凝霜一个赞赏的眼神。 白轻暖很是无奈,轻轻推了下凝霜,“没事,自己人。” 东方玉有些震惊,虽然他们之前在一条战线上,但是要说是自己人是不是差点意思! 东方浩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就是自己人。 东方浩宇:自己人,她居然说他是自己人?是不是说明在她心里,他不一样呢! 几人各怀心思。 凝霜虽然对东齐的人跟随而来感到有些吃惊,但出于对白轻暖的信任,她并没有太多的疑虑。 随后,她站在白轻暖的身侧。 白轻暖轻轻一笑,瞥了一眼东方浩颜,“本王妃就知道,你们不会在原地等着,没想到你们居然真的能赶上来。”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赞赏,似乎对他们的行动能力感到钦佩。 东方玉听闻此言,不屑地嗤笑一声,“哼,瞧不起谁呢!我们东齐的战士何时怕过困难和危险?”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傲气。 东方浩宇则没有过多解释,他只是手中折扇一晃,淡淡地说道:“战王妃说笑了,我们只是凑巧。” 他的语气平静如水,似乎对于他们能够及时赶到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骄傲或解释的。 南宫辰肆自觉地站在白轻暖的身前,挡住了东方浩宇的视线。 他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们来了,就自己找吧。”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疏离,似乎并不想与东齐的人有过多的交流。 随即,他拉着白轻暖转身,示意暗卫们开始搜查。 暗卫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四处搜索。 东齐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暗卫们就已经开始了行动。 他们忙碌而专业的样子,让东齐的人有些措手不及。 看着这密室瞬间凌乱的样子,东方玉一下子着急起来,“不,不是,你们是蝗虫过境啊,这么能……” 东方浩颜立即挥手,让东齐的人加入了搜索的阵营。 凝霜环顾了一圈这个密室,满眼所及之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几乎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 她观察到这里的摆设和物品都显得相当陈旧,看上去并不像有人居住或者经常有人活动的迹象。 她心里不由得开始疑惑,难道自己真的找错了地方? 她在密室里来回审视着,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的线索。 然而,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诉她,这里并没有什么宝藏,只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而已。 她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和困惑。 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但又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她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那些记忆,寻找新的突破口。 东齐的侍卫和南宫辰肆的暗卫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你 们找这里,我们就找那里,彼此之间的行动仿佛都在互相挑衅和试探。 东齐的侍卫们脸上露出了不满和挑衅的神情,他们显然不想让南宫辰肆的人抢先找到宝藏。 他们快速地在密室内穿梭,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 而南宫辰肆的暗卫们则显得冷静而专注,他们的目光锐利如刀,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他们似乎并不在乎与东齐侍卫们的较劲,只是专注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两股势力在密室内交织在一起,彼此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这场较量似乎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寻找宝藏,更像是一场尊严和荣誉的争夺战。 在密室的深处,凝霜的视线被一幅破旧的画所吸引。 这幅画并不起眼,画中是一个山头的景色。 然而,这个山头却在凝霜的心中引起了强烈的共鸣。 她盯着这幅画看了很久,试图从记忆中寻找线索。 终于,她想起了父亲曾经对她说过的故事。 “是它!”凝霜心中充满了激动。 “是父亲口中的山!”她的心跳加速,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看来父亲给她留了线索。 当凝霜一直盯着那幅画的时候,东齐圣女东方玉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她迅速走上前去,一把拽过那幅画,一脸的嫌弃:“这……看来是线索了吧。”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视。 凝霜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淡定地走到另一幅画前,仔细地端详起来。 这个举动让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对视一眼,他们的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丝赞赏。 凝霜的成长和变化让他们感到欣慰,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皇女了,凝霜成长了。 东方玉看着那幅满是灰尘的画,心中一阵憋屈。 她嫌弃地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将画扔了出去。 然而,凝霜却并不这么认为。 她深知这幅画的重要性,因为这是她找到的第一个线索。 只是佯装不在意罢了。 第442章 打情骂俏 东方浩颜看着东方玉的举动,微微皱眉。 他觉得东方玉还是太冲动了,到底还是年轻。 那幅画被东方玉扔出去后,暗二等人立即捡了回来,递到了凝霜面前。 他们知道凝霜才是关键人物,只有她才能解读出画中的秘密。 “凝霜,给,快看看!”暗二等人催促道。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期待和紧张,因为他们知道这幅画可能是找到宝藏的关键线索。 东方玉看到这一幕,脸色一沉。 她不满地喊道:“你们使诈!那是本圣女的!”她想要抢回那幅画,但已经来不及了。 凝霜接过画后,仔细地端详着。 她的心跳加速,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她要找的线索。 “拿来!”东方玉愤怒地喊道。 但是,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却没有人回应她。 东方玉见状,立刻飞身上前准备抢夺。 她的身形快如闪电,瞬间就冲到了凝霜的面前。 凝霜反应迅速,立即将画高高举起,防止东方玉抢夺。 东方玉见状,心中一阵恼怒。 她没想到凝霜会如此警惕,而且反应如此迅速。 她的手一扬,准备对凝霜发动攻击。 在这个关键时刻,暗二等人迅速挡在凝霜的身前,他们纷纷拔出剑来,与东方玉纠缠在一起。 暗二等人身手矫健,面对东方玉,他们展现出了出色的战斗技巧和默契的配合。 他们的剑法凌厉,攻守有序,一时间竟然将东方玉以及出手的侍卫们牢牢地牵制住。 东方玉见状,心中一阵恼怒。 她没想到自己的这些侍卫们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连这些暗卫都对付不了。 就在东方玉要召唤蛊虫时,被东方浩宇拦了下来,“玉儿,算了,是咱们技不如人。” 东方玉看着东方浩宇,在看看不说话,但是脸色阴沉的东方浩颜,气的脸色通红。 凝霜仔细地端详着那幅山头画,画中的景色让她感到十分熟悉。 画中的是一个清晨,山头被烟雾缭绕,第一缕阳光洒下,为山头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凝霜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她终于想起了这幅画的关键所在。 “丫头,山不是山,雾不是雾,遇到事情只要低头,没什么过不去的。”猛然之间,这句话在自己的心头一颤。 凝霜立即冲向了刚才那幅画的墙壁,顺着画的方向低头看去。 她发现那是一个蒲团,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破旧的经书。 她迅速翻看着那些经书,寻找着任何可疑的痕迹。 东方玉也立即冲了过来,一把抢过这些书,开始翻找。 但是一无所获,“你是不是在耍我们!这什么都没有!”还搞的她的手全是灰尘。 凝霜并没有理会东方玉的挑衅,而是继续翻找着蒲团。 在这个密室中,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寻找着宝藏的线索。 而凝霜则显得更加专注和执着,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力。 这时的东方玉都快放弃了,她觉得眼前的凝霜是一个疯子。 凝霜将那个蒲团一丝丝全部拆开,露出了不少的棉花,她的手慢慢摸进去那个蒲团中,直到她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 她脸色一喜,直到她感觉清楚后,她发现里面藏着一把钥匙。 她缓缓的藏到袖口中,没任何表情。 然而,就在此时,东方浩宇突然冲了上来,凝霜迅速将蒲团紧紧地抱在怀中。 “凝霜姑娘,找到东西要一起分享,私藏可不好啊!”东方浩宇皱着眉头说道。 他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不满和警告。 在这个危险的环境下,任何东西都有可能成为生存的关键。 凝霜抬起头,迎上了东方浩宇的目光,“可是我并未找到任何东西。”凝霜冷冷地回答道。 东方浩宇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争执都可能引发更大的冲突。 东方玉听着东方浩宇的话,再联想之前凝霜的神色,觉得自己再次被骗了。 “你们……你们怎么那么多心眼,真是太坏了!”东方玉指着凝霜的鼻子臭骂起来。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欺骗和背叛。 “现如今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们还这么藏着掖着,不合适吧。”东方玉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威胁和警告。 白轻暖冷哼了下,“是吗?什么时候?我们可不是合作关系哦!” 在这个密室中,气氛越来越紧张。 东方玉看着没任何表示的东方浩颜,皱起眉头,“你不说几句吗?” 东方浩颜无奈叹息一声,“既然咱们都在这间密室,不如我们合作如何?本王可以做主,你们要的东西,我们不抢如何?” 在这个危险的环境下,合作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至少可以减少不必要的冲突和危险,让每个人都有更多的机会生存下去。 “东方浩颜!你什么意思?本圣女就知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东方玉瞬间炸毛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敌意,显然对东方浩颜的话表示出极大的不满和不信任。 “好了,东方玉,别再闹了。”东方浩颜淡淡地说道。 “你……你……你竟然凶我!竟然和他们站在一边,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东方玉愤怒地说道,她的眼眶有些湿润,显然是被深深地伤害了。 白轻暖从东方玉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丝猫腻,原来如此! 她朝着东方浩颜挑了下眉,东方浩颜一脸无奈。 这个瞬间被东方玉捕捉到,她一下子跳脚了,“你们居然在我们眼皮底下打情骂俏,太可恶了!南宫辰肆,你也不管管!” 东方玉的叫声打破了密室中的安静,所有人都不禁转头看向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显然是非常生气。 白轻暖和东方浩颜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 南宫辰肆是知道他们的事情的,毕竟之前的情分在,现如今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东方玉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辰肆,看着无所表示的南宫辰肆,气的她跺了跺脚。 “哼!懦夫!”东方玉转身向墙壁走去,不再理会其他人。 第443章 特殊钥匙 东方浩宇看到这一幕,袖中的手徐徐攥紧。 他的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满,对白轻暖和东方浩颜的举动感到非常不满。 难道摄政王也喜欢白轻暖?他们是什么时候搭上的?这些疑问让东方浩宇的心里充满了不自信和失落。 “太子殿下,你说呢?”东方浩颜问道。 “什么?”东方浩宇一脸茫然,仿佛没有听到之前的话。 但随即他回过神来,想起了之前说的不和他们抢的事。 “咳咳……那个……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们不如和睦相处吧。”东方浩宇说道。 好人不能都让东方浩颜一个人做了。 这个人请他来! 谁也别想抢! 白轻暖看向凝霜,似乎在寻求她的意见。 凝霜思绪再三,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在藏着掖着了。” 她从袖口中缓缓地拿出了那枚不起眼的钥匙。 这枚钥匙看上去有些陈旧,上面铭刻着一些难以辨认的图案和文字。 它的形状有些奇特,似乎与常见的钥匙有所不同。 凝霜将这枚钥匙紧紧地握在手中,周围的人纷纷将视线投了过来。 “这个是在哪用?” “这个样子很奇特啊!” 一些小小的声音从侍卫口中冒了出来。 白轻暖上前几步,站在凝霜身侧,“你是不是已经有想法了?” 凝霜点头,走到刚才画的墙壁下,将那几幅画全部揭下,顺着视线看到那破旧的桌子下,缓缓伸手进去,摸到了一个小洞。 这个洞很隐蔽,如果不是凝霜细心寻找,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她的手在洞里摸索着,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空隙,应该就是钥匙的入口。 她缓缓地将钥匙摸索着塞了进去,插入钥匙的那一刻,整个密室都变得安静起来。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着这个神秘钥匙能够打开这个神秘的锁。 然而,时间一秒秒地过去,没有丝毫的动静。 东方玉和白轻暖等人开始有些失望,他们开始怀疑这个钥匙是否能够打开这个锁。 就在所有人都快放弃的时候,密室的右侧突然震荡起来,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不断地推动着墙壁。 灰尘慢慢飞扬,弥漫在整个密室中。 随着震荡的加剧,一处暗门缓缓地露出了轮廓。 这个暗门隐藏得非常隐秘,如果不是因为墙壁的震荡和灰尘的飞扬,他们根本无法发现这个暗门的存在。 凝霜见状,心中一阵激动。 她知道,这个暗门就是通往宝藏的关键所在。 东齐的人看到暗门打开,都变得很是激动,特别是东方玉,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 她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宝藏就在眼前。 东方浩颜微微汗颜,朝着白轻暖微微致歉。 他知道东方玉的冲动行为可能会给他们带来麻烦,但他也无法阻止她。 东方浩宇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东方玉的性格,有时候她确实太过冲动。 在这个危险的环境下,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突然之间,他们听到了东方玉的惊叫声,“啊!”这声惊叫如同冰冷的箭矢直射他们的心脏,让他们瞬间感到了强烈的紧迫感。 他们立即冲了进去,眼前的场景让他们心中一震。 无数的短剑从墙壁上射出,犹如毒蛇般向他们袭来。 这些短剑闪耀着冷冽的光芒,锋利的剑刃仿佛在嘲笑着他们的无助。 东方玉被击伤了手臂,血迹染红了她的衣袖。 她紧紧捂住伤口,脸上满是疼痛和惊恐。 其他人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他们知道这个意外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威胁。 在这个充满危险的环境下,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凝霜立即拔出剑,迅速向短剑射出的方向冲去。 她的身影在密室中快速移动,如同猎豹般敏捷。 白轻暖和东方浩颜等人也紧随其后,他们知道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度过这个难关。 然而,这些短剑好像射不完一样,像下雨般不断落下。 它们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让人感到一阵阵的惊悸。 “不行了,等找解决办法,不然我们恐怕会被累死在这!”白轻暖大喊一声。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但仍然坚定地挥动着宝剑,努力抵挡着短剑的攻击。 东方浩宇、东方浩颜等人面色阴沉,一边挥动宝剑抵挡短剑,一边想办法解决这个困境。 他们知道时间非常紧迫,每一秒钟都可能成为他们的死期。 在这个危急关头,凝霜突然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该低头时就低头。”她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趴下,都趴下!”凝霜大喊一声。 南宫辰肆、白轻暖和东方浩颜等人听到凝霜的话,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趴了下来。 他们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如果能够躲避过短剑的袭击,他们就有机会找到宝藏并安全离开这个密室。 东方浩宇稍微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其他人已经趴下,他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他迅速趴下,尽量将身体贴近地面,以躲避短剑的袭击。 只有东方玉仍然站在原地,她可不信南唐的人有这么好心。 然而,她的想法显然不够周全。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她再次被一枚短剑划伤了手臂,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袖。 东方玉痛苦地尖叫一声,她迅速趴下,尽量将身体贴近地面,躲避着不断落下的短剑。 短短一会,那些短剑慢慢的停了下来。 众人等了一会,见短剑消失,才缓缓起身。 此刻的东方玉两个手臂都被划伤了,虽然不严重,但是鲜血不少。 东方浩宇立即让人给东方玉包扎伤口,同时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也是,什么时候该改改你的性子,不然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东方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忍受着疼痛。 她知道自己这次着急,但是在这个时候,她可不能低头。 第444章 脱离危险 大伙整理了下,还好,南宫辰肆这边没人受伤。 东方玉的手臂被短剑划伤,流了不少血,但伤口并不致命。其他人也各自有些轻伤,但都不严重。 白轻暖环顾了下这间密室,和之前那个密室完全不一样。 这个密室居然一尘不染,仿佛有人经常打扫一样。 她不禁心里疑惑,难道这里真的有人居住? 凝霜与白轻暖一样,也警惕起来。 她们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都明白对方的意思,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尽快找到宝藏并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大家小心点,这个地方很古怪。”白轻暖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谨慎和警惕,显然对这个地方也感到有些不安。 其他人也明白这个道理,纷纷提高警惕,小心翼翼地前行。 南宫辰肆等人围成了一个圈,为了防止危险的发生,这样最保险。 他们紧紧地靠在一起,面对着未知的危险,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有出路。 东方玉出了那样的事后,也不敢随意的出声。 她默默地跟在东方浩宇身后,一言不发地前进。 在这个充满危险的环境下,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行为可能会给大家带来麻烦。 众人摸索着前进,东方浩宇突然听到脚下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嘎吱”。 他立即意识到不对劲,迅速向后退去。 然而已经晚了,无数的铜镜从半空落下,将众人全部围在里面。 铜镜落地后,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它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圈,将众人围在里面。 众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被困在一个无法逃脱的幻境中。 “这是怎么回事?”东方玉惊呼一声。 她试图突破铜镜的包围,但发现这些铜镜似乎砍不断,将众人紧紧地束缚在里面。 凝霜也试图挣扎,但同样无法摆脱铜镜的束缚。 她知道这个密室的设计者为了保护宝藏,必然设置了极其危险的陷阱。 但是现在他们只是被围困,还未有什么实质危险。 东方浩宇一脸的不好意思,连连向大家致歉。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误给大家带来了麻烦,感到非常内疚。 “抱歉,刚才没注意脚下,给大伙添麻烦了。”东方浩宇再次向众人道歉。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责和愧疚,显然对自己的失误感到非常在意。 南宫辰肆等人没有说话,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破解铜镜陷阱的方法。 众人纷纷在铜镜上寻找线索,希望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在这个关键时刻,任何一点线索都可能成为他们逃脱困境的关键。 东齐的人反而更不好意思起来。他们意识到自己给大伙带来了麻烦,感到非常内疚。 纷纷更加卖力的找线索,找出路。 “哗啦啦,哗啦啦!”突然传来的水声让众人感到一阵惊愕。 “什么声音?”白轻暖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地问道。 众人一惊,也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侧耳倾听。 “好像是水流的声音。”凝霜说道。 “难道是传说中的水银!”东方玉惊呼一声。 众人顿时惊呆了。 水银,那是一种神秘而危险的东西,一般皇陵都会用这个防止被人偷盗。 “快,找找线索!”东方浩宇紧张地说道。 众人纷纷在铜镜上寻找线索,然而,随着他们的紧张搜索,铜镜的陷阱却开始慢慢启动。 一道道水流从铜镜中射出,缓缓流下。 众人被逼得退后数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水银徐徐落下,在铜镜的中间形成了一个圆盘。 随着时间的流逝,圆盘中有一个缺口,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众人心中一紧,想到了刚才那枚不起眼的钥匙。 “钥匙?刚才的钥匙呢?”白轻暖焦急地问道。 “钥匙不见了,刚才混乱中,丢失了!”凝霜很是着急。 凝霜也焦急地寻找着,但是刚才的钥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心中一阵不安,知道这个密室中隐藏着极其危险的陷阱。 “快找找看,钥匙肯定还在这里。”东方浩宇焦急地说道。 众人纷纷开始寻找,希望能找到那枚关键的钥匙。 然而,时间已经不多了。 圆盘的高度越来越高,仿佛在逼迫众人尽快找到钥匙。 众人的心情越来越焦急,知道如果找不到钥匙,他们可能会面临更加危险的后果。 “快,快找到钥匙!”东方玉焦急地喊道。 但是,众人已经尽力了,却始终找不到钥匙的踪迹。圆盘继续上升,眼看就要逼近众人的头顶。 在这个危急关头,凝霜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抬头看向圆盘中央的那个缺口,心中一阵激动。 她知道,那枚钥匙可能就是通往宝藏的关键所在。 “快看,那个缺口!”凝霜喊道。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圆盘中央的缺口正逐渐扩大。 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东方浩宇迅速抓住身边的一枚铜镜,用力向缺口扔去。 铜镜准确地落入缺口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契合。 圆盘停止了上升,水流缓缓停止,渐渐的,圆盘逐渐凝固。 众人感到身体一松,没了刚才的紧迫感。 “快走!”东方浩宇大喊一声。 众人纷纷起身,抓着铜镜,努力的爬到圆盘上。 顺着圆盘,众人来到了铜镜的顶部。 他们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宝藏库。 “这是……”众人瞪大眼睛,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是无数金银珠宝,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就连装宝藏的箱子都是金色的,看起来异常华丽。 “我们找到了!”东方玉兴奋地大喊一声。 其他人也兴奋地欢呼起来,他们知道,这个冒险是值得的,他们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宝藏。 “快,多拿些珠宝!”东方玉喊道。 众人纷纷动手,开始将金银珠宝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东方浩颜皱眉,心中感到一丝疑惑。 第445章 箱子有毒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宝藏库中只有一些金银珠宝,并没有其他更为珍贵的东西。 不禁感到困惑,难道皇陵中就只有这些东西吗? 他摇了摇头,这些东西虽然价值连城,但并不足以让女帝拼命守护。 一定还有其他更为重要的东西,或许是在这个宝藏库的深处,或者是被隐藏在其他地方。 南宫辰肆等人并没有因为找到宝藏而放松警惕,他们仍然稳稳地站在原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凝霜也没有动身,她知道这个宝藏库可能只是一个诱饵,真正的宝贝可能还在后面。 东方浩颜和东方浩宇也保持着警惕,他们知道西凤的皇陵不会只有这些。 “战王爷与战王妃,你们也觉得不对劲吧?这里的东西感觉只是个障眼法,西凤的皇陵不会只有这些。”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是,一进入这里就感觉不对劲。” 众人心中一紧,看来大伙的感觉是一样的。 东方玉扭头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微笑,“你们是不是太过警惕了,这西凤短短几十年历史,没什么财宝也是正常的。 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不少金银珠宝,这一趟也算是有所收获。” 她指挥着东齐的侍卫赶紧搬运珠宝,这一趟不能白来。 然而,白轻暖却站在一旁,使劲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走到那些金色的箱子边,看着那些箱子,猛然皱眉,大声喊道:“快放下,别搬了!” 东方玉以为白轻暖是不想让他们搬运珠宝,心中有些不满。 “你怎么这么自私,不想让我们搬箱子就直说!”东方玉气冲冲地说道。 “本王妃不是自私,只是那些箱子有问题!”白轻暖解释道。 “有什么问题?我看你是眼红别人有财宝,自己也想占便宜吧!”东方玉不屑地说道。 “本王妃眼红?你没事吧!你是蛊师,难道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白轻暖大声说道。 东方玉虽然感到不高兴,但她还是决定仔细查探一下那些箱子。 她慢慢蹲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些箱子,同时没有用手直接触摸它们。 她微微抬头,使劲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她皱着眉头站起来,眼神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确实有点香味。”她低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些许不安。 东方玉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有毒?”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不安。 白轻暖并没有生气,她淡淡地回答道:“只是猜测,毕竟这可是人家的陵墓,设置点麻烦也是正常的。” 东方玉赶忙提醒道:“快别搬了,都放下,放下。”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紧迫感,显然已经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箱子,开始后退几步。 东方玉立即从袖子里掏出自制的解毒丸,大声喊道:“快,刚才接触过箱子的人都来吃一颗。” 东齐众人纷纷靠近东方玉,接过她手中的解毒丹,一口吞了下去。 刚才接触过东西的人除了东齐的人,还有一些南唐的人。 “王妃,那我们没事吗?”暗卫们担心的询问。 他们听到刚才的对话,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白轻暖还没来得及说话,暗二没好气道:“你这是在质疑王妃的手段,你忘了之前你吃过的解毒丸?” 暗卫们这才放下心来,也是,王妃厉害着呢! 东方浩颜直接上前几步,在白轻暖面前摊开自己的手。 他的举动让周围的暗卫们感到有些惊讶,他们不明白东方浩颜的意图。 “直接要啊!好大的脸!”暗卫们在心中嘀咕道。 东齐的侍卫们觉得摄政王的行为有些过分,毕竟白轻暖可不是他的下属,凭什么认为人家会给他? 然而,白轻暖却并没有生气,她低眉浅笑了一下,直接掏出一颗解毒丹,递给了东方浩颜。 她的举动让东齐的人感到有些惊讶,没想到白轻暖竟然会主动给摄政王解毒丹。 东方浩颜接过解毒丹,也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直接就吃了下去。 “别!”东方玉惊呼一声,想要阻止东方浩颜。 但是已经晚了,东方浩颜已经将那颗解毒丹吞了下去。 东方玉气急败坏地说道:“你疯了,居然敢直接吃?快吐出来!”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紧张,显然非常担心东方浩颜的安全。 然而,东方浩颜却不以为意,他淡淡地说道:“没事的,她不会害我!” 话音刚落,东方玉的脸色变得比之前更黑,仿佛一片乌云笼罩在她的脸上。 她的双眉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怒意和担忧。 东方浩宇的面色也不好看。 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不悦的光芒。 他心中明白,这件事情有些不妙。 看来摄政王与白轻暖的关系确实非比寻常。 东方浩宇觉得胸口一阵憋闷,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质问:“摄政王,你与战王妃到底什么关系?”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东方玉也瞪大眼睛,紧紧盯着东方浩颜,等着他的回答。 她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和不安,想知道东方浩颜和白轻暖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关系。 东方浩颜转过头,与东方浩宇对视一眼,随后又看向东方玉。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不论是什么关系,都不会影响这次的皇陵执行。”东方浩颜的语气很平淡,似乎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这个答案却让东方玉和东方浩宇都感到一阵惊讶。 看来两人确实有关系。 就在东方玉再次追问时,刚才触碰箱子的东齐侍卫们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 “我的手!” 他们惊恐地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那些刚才接触过箱子的侍卫们,一个个都痛苦地倒在地上,他们的手如同被烧焦一般,黑漆漆的,不断颤抖着。 “这是怎么回事?”东方玉惊恐地问道,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白轻暖迅速走上前去,她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侍卫的手,然后又看向那些箱子。她发现那些箱子上的香味更加浓郁了,心中一沉。 “不好,毒发了!”白轻暖大声说道。 第446章 丝丝希望 “怎么会这样?明明吃了解毒丸的?”东方玉神色惊慌。 原本以为吃了解毒丸就可以避免中毒,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东方浩宇看了下南唐的那些触碰过东西的暗卫们,一个人都没事,顿时无语极了。 他心中明白,这件事情越来越不妙了。 东方玉顺着东齐太子的视线,看到南唐暗卫们一个个都安然无恙,脸色更加难看。 她心中感到非常不平衡,为什么同样是触碰了那些箱子,东齐的侍卫们就中了毒,而南唐的暗卫们却没事? 就在东方玉犹豫的时刻,那些侍卫的胳膊逐渐变黑了,如同被墨水染过一般。 他们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显然毒素已经深入体内,无法逆转。 东方玉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揪痛。 她知道这些侍卫们都是因为她才中毒的,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 东方玉咬了咬牙,对着白轻暖跑了过来。 南宫辰肆立即挡在她身前,防止白轻暖有什么危险。东方玉直接跪了下来,哭着说道:“请战王妃救救他们,他们是无辜的,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请您大人有大量。” 白轻暖听到东方玉的请求,心中十分震惊。 她知道东方玉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从来没有向别人低过头。 今天她为了那些侍卫,竟然跪在自己面前,这让白轻暖也感到非常意外。 南宫辰肆也微微一怔,他没想到东方玉会做到这一步。 他低头看着东方玉,心中对她有了一丝敬意。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你先起来,本王妃尽力而为。” 白轻暖从袖子中拿出专用手套,小心翼翼地蹲在那些中毒的东齐侍卫面前,仔细检查。 她发现那些侍卫的脸已经变成了黑色,整个身体也变得黑漆漆的,就像一个黑人一样。 那些侍卫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汗水顺着额头滚落下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老大,仿佛在承受着世间最大的痛苦。 就连他们的衣服被汗水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渐渐的那些侍卫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变得微弱无力,眼神开始变得黯淡无光,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白轻暖心中感到非常震惊,她知道这些侍卫们已经中了剧毒,比想象的糟糕。 “战王妃,你的解毒丸呢?现在给他们服下还来得及吗?”东方玉已经慌乱得不知所措,她的声音颤抖着。 白轻暖掏出那个药瓶,递给了东方玉,:“不确定,只能一试。” 东方玉焦急地接过了药瓶,立即吩咐身边的人将解毒丸给那些侍卫们服下。 她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盏茶,两盏茶,然而那些侍卫们的变化并不大。 他们的脸色仍然黑漆漆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似乎并没有因为吃了解毒丸而有所改善。 东方玉焦急地来回踱步,口中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她的脸色苍白,双目无神,显然已经失去了主意。 突然,她将视线转向了东方浩宇和东方浩颜,仿佛在寻求他们的帮助。 东方浩宇看到东方玉这副模样,心中十分不忍。 他走到东方玉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玉儿,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别自责!” 东方玉闻言,却越哭越凶了。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泣不成声。 她抓住东方浩宇的手臂,仿佛想要寻找一丝依靠,“太子殿下,你想想办法,我不想让他们死,我真的不想!” 东方浩宇心疼地看着她,心中如同刀割。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下来,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好了,玉儿,你先别哭,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救这些侍卫。” 东方玉听到太子的话,渐渐地止住了哭声。 对,冷静! 冷静! 就在这个时候,地上的其中一个侍卫脸上的黑色渐渐减少,身体也不再抽搐。 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稳起来,仿佛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刻。 “王妃,你看他!”暗四指了指那位东齐的侍卫。 东方玉等人立即转头,看到症状缓缓减轻的侍卫,心中不禁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们立即走了上前,看着这位好转的侍卫,心中知道,这意味着那个侍卫已经开始恢复,体内的毒素已经被逐渐排出。 然而,他们也明白,这只是一个个例,并不代表其他侍卫也能顺利度过危险。 他们仍然需要继续观察,看看是否有更多的侍卫能够逐渐恢复。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慢慢过去。 东方玉知道,现在每一刻都至关重要,关系到这些侍卫的生死存亡。 一刻钟后,一些侍卫已经能够缓缓地坐起来,脸色也好了不少。 他们的眼神开始变得清晰,身体的力量也逐渐恢复。 看到他们逐渐康复,东方玉等人都感到非常欣慰。 然而,另一些之前情况比较严重的侍卫却丝毫没有好转。 他们的脸色仍然黑得如同墨水一般,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东方玉看到这些侍卫的状况,心中不禁一阵揪痛。 她默默祈祷,口中不停地念叨着:“你们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挺住!” 白轻暖知道这些人恐怕不行了。 毒素恐怕已经深入肺腑,无力回天了。 东齐的侍卫们正在照顾那些中毒的侍卫,有的喂他们喝水,有的帮他们擦汗,还有的正用丝巾轻轻地为他们擦拭着脸上的黑色毒素。 与此同时,南宫辰肆等人也没闲着。 他们已经戴上了专用手套,开始四处寻找线索。 这个地方像一个很大的密室,密室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些发光的宝石,为室内提供了一些微弱的光线。 密室被分为好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堆满了珠宝。 暗二等人已经在各个房间翻找起来。 第447章 对,就是捡的 在开始搜查之前,凝霜再次强调了那个物品虽然体积不大,但却具有极高的价值。 她告诫众人要格外小心,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这个物品可能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因此大家都明白任务的重要性。 与之前在密室的粗枝大叶不同,这次大家都十分谨慎小心。 因此,他们在搜查的时候都尽量下手轻些,他们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隐藏物品的地方。 书架、壁画、古董、地板,甚至墙壁都被他们一一仔细检查。 东齐的侍卫们看着南唐的人忙忙碌碌地搜查着,心中十分着急。 然而,当他们看到南唐侍卫们手上戴着专用手套时,顿时感到羡慕不已。 他们明白,那东西肯定是个宝贝。 相比之下,东齐的侍卫们并没有这样的装备。 暗二几人完全继承了白轻暖的优秀品质,他们分工合理,配合默契。 暗二带着几个人去叩击墙壁,试图寻找隐藏的机关或密道。 暗四则带领其他人将整块的地皮扒了下来,寻找可能隐藏在底下的线索或物品。 暗三则带着一群人将金银珠宝全部收进自己的袋子里,甚至还将那些箱子也全部拆开来寻找宝物。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犹如蝗虫过境一般将所有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 整个过程中,他们密切合作,互相协助。 将东齐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只有东方浩颜笑而不语,不愧是她的人,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东方玉看着东方浩颜的样子,心中虽然难受,但是现在知道自己和白轻暖的差距也不好再说什么。 反而是东方浩宇心中难受不已,他感到胸口憋闷,仿佛有一块石头压在心头。 东方浩宇一直在反复思考着摄政王和白轻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相识的。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摄政王明明一直在东齐,从未离开过,而白轻暖也没有机会去东齐,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他走来走去,不停地抓着头发,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他觉得这个问题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他想到了摄政王的权势和白轻暖的美貌,想到了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互相欣赏。 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的蹊跷之处越来越明显。 他决定要找机会好好跟摄政王谈一谈,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想让这件事情成为他们之间的隔阂。 另一边的南唐暗卫们一个个精神奕奕,他们兴高采烈地搜查着每一个可能隐藏珠宝的角落。 这些暗卫们平常很少有机会见到如此多的珠宝,更何况这次还有王妃的承诺,只要他们能带走的都归他们所有。 这无疑激发了他们的干劲,每个人都卖力地搜索着每一个可疑的地方。 “暗二,你看这是什么?”暗五突然发现墙壁上的一个圆弧形的洞口,好奇地询问。 暗二立即停下手中的活,顺着暗五的视线看去。 那个洞口形状让他感到一丝奇怪,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的脑海中开始快速回想,试图寻找与这个形状相关的记忆。 “啊,我记起来了,是圣石,就是圣石!”暗二突然喊道。 “快,去找王妃!”众人纷纷行动起来,急切地想要向王妃汇报这个重要发现。 东齐的侍卫们看到南唐的人急急忙忙地赶进其中一间房内,也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妃,看,就是这!”暗二等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东方玉身边,指着那个洞说道。 东方玉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看到的是一个让她感到十分熟悉的洞。 那是……是圣石! 但是,圣石不是已经给了女帝吗? 现在怎么办? 正当东方玉感到纠结和疑惑时,她突然看见白轻暖拿出了一块黑色的石头。 那块石头让东方玉愣住了,那不是…… 是东齐的圣石! 东方玉惊呆了,她不知道白轻暖为什么会拥有东齐的圣石。 这块圣石在东齐国中有着极高的地位,是东齐国的象征之一。 难道白轻暖和东齐国有什么关系吗?这个疑问让东方玉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 亦或者是...... 东方玉扭头看向摄政王,看到他脸上也带着同样的疑惑。 她心中不禁有些混乱,难道不是摄政王干的? 那会是谁呢? 她又看向东方浩宇,看到他也是一脸茫然。 东方浩宇虽然平时沉稳内敛,但此时他的脸上却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东方玉心中越发感到困惑,这件事情越来越超出她的想象。 东方浩宇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站在摄政王对面,声音微微发怒,“摄政王,你不应该给本太子一个解释吗?” 东方玉也立即上前,也想听听他的解释。 东方浩颜却一脸无所谓,“解释什么?” 东方浩宇有些怒了,“圣石,难道白轻暖的那个圣石不是你给的?” 东方浩颜耸了耸肩,“不是。” 东方浩宇一愣,他没想到摄政王居然否认了。 “如果不是你,那怎么解释白轻暖手中的圣石?”东方浩宇追问道。 东方浩颜也有些不悦,“本王怎么知道?你应该问她!” 众人齐齐将视线看向白轻暖。 白轻暖心中紧张不已,该怎么解释呢? 说是偶然捡到的? 不现实。 说是别人给的,也不对啊!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南宫辰肆拉着白轻暖道:“暖暖,还不将你捡到的石头放进去?” 白轻暖恍然大悟,对哦,就是捡到的。 只要她不说,谁能知道呢? 东方玉闻言,一脸茫然,“你说这个圣石,是你捡到的?” 这么巧合的吗? 白轻暖义正严辞,“可不,那个女帝以为它没用了,随手扔了,还是本王妃聪慧,觉得它还有点用,这才随手捡了起来。” 东方玉,“是这样吗?” 白轻暖微微皱眉,“不然呢,你解释下你们东齐的圣石为何会在本王妃手中?” 东方玉:这关她什么事? 第448章 密室相遇 东方浩颜看着几句话就扭转局面的白轻暖,嘴角再次微微翘起。 “别耽误了,快放进去看看,到底有什么宝贝。”东方浩颜出声提醒。 东方玉等人也来不及纠结这个,眼巴巴的看着白轻暖,似乎在催促她。 白轻暖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杆,手握着黑色圣石,缓缓地放入那个洞中。 一旦放入洞中,那黑色圣石便被缓缓地收起,嵌入到墙壁之中。 整个墙面也开始缓缓地脱落,一块碧玉的盒子缓缓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个盒子雕刻精美,碧绿的颜色让人感到一种清凉之意。 盒子上刻着一些古老的图案,似乎在讲述着什么故事。 “这是……”东方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盒子。 “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藏宝盒!”暗四也变得兴奋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白轻暖看着这个盒子,心中也感到一阵激动。 她知道这个盒子里一定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也许就是凝霜要找的东西。 吃了上次的亏后,东方玉再也不敢随便碰这些东西了。 白轻暖给了凝霜一个眼神,凝霜快步走上前去。 她双手将那盒子取下,走到白轻暖身边,缓缓打开盒子,一枚通体金色的牌子映入众人眼帘。 那是一枚金色的令牌,它的形状为长方形,长约十厘米,宽约五厘米。 整个令牌的边缘雕刻着精细的云纹,给人一种庄重而神秘的感觉。 令牌的正面刻着一头狂野的龙,龙眼炯炯有神,龙爪刚劲有力,仿佛要破空而出。 龙身盘绕着一条蜿蜒的蛇,蛇身镶嵌着宝石,闪烁着幽光。 这枚金色令牌散发着一股肃穆庄严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这是……”东方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枚金牌。 “这就是凝霜所说的圣牌!”暗四也变得兴奋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白轻暖看着那枚金牌,心中也感到一阵激动。 霎那间,密室左侧的墙壁突然开始摇晃。 白轻暖眼神一凝,立即将盒子收入空间,以备不时之需。 南宫辰肆也迅速出手,将之前那枚墙壁的圣石收入袖中,这个动作迅捷而隐蔽,几乎没人察觉。 左侧的墙壁缓缓收起,原本隐藏在墙壁后的女帝众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女帝看到他们时,脸上流露出震惊的神色:“你们怎么在这?”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白轻暖,东方玉等人没人回话。 女帝见无人回话,很快将视线落在了那个漏洞的墙壁上。 她的眼神顿时发亮,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正当她准备上前去查看时,白轻暖伸手拦住了她。 白轻暖此刻心中满是紧张,因为她知道,如果女帝再拿出一块圣石,那可就真的不好解释了。 苍天啊,为什么自己刚才要说自己捡到了女帝那块圣石呢? 白轻暖此刻真是又急又悔,但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女帝再拿出圣石。 “女帝,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朕为什么要告诉你?这里是西凤的皇陵,你们在这才奇怪吧!” 白轻暖看了一眼南宫辰肆,两人心领神会。 他们明白,刚才女帝上前的时候,她身后的人一定是跟着她去取盒子里的圣石和玄灵玉佩了。 “我们南唐的人呢,女帝把他们怎么了?”南宫辰肆出言质问。 女帝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惊讶地看着南宫辰肆:“你在关心他们?” 南宫辰肆之前离开的时候,表现得非常潇洒,完全不像是南唐的那些人。 这让女帝感到有些惊讶和不理解。 然而,白轻暖却明白南宫辰肆的用意。 他是在用质问女帝的方法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些人死了!”女帝故意刺激他们。 这正中南宫辰肆下怀,他故意装作被女帝激怒的样子,拔剑而起,对着女帝等人攻去。 身后的暗卫也立即跟上,场面立即混乱起来。 白轻暖也趁机出手,她身形快速移动,躲避着女帝等人的攻击。 东齐的人有点懵懵的,这就打起来了? 为了南唐的人? 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但是又不知道哪不对劲。 白轻暖缓缓靠近女帝身后的抱着盒子的人,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定,每一步都准确地向着目标靠近。 她的眼神锁定在那个装着圣石的盒子上,心中默默计算着距离和角度。 突然间,她身体猛地一跃,瞬间来到了抱着盒子的人面前。 她出手如电,一把抓住盒子的把手,用力一扯,将盒子从对方手中夺了过来。 然后她故意将盒子撞翻在地,盒子里的圣石随之滚了出来。 她趁机一脚将圣石踢向墙边,动作之快,让人几乎无法看清。 女帝看着他们突然停手,感到有些茫然,心想:“为什么停手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抱着盒子的人,发现他正盯着那个翻倒在地的盒子,脸色大变。 东齐的人也觉得奇怪,心想:“又不打了?”他们看着场中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女帝身后的暗卫突然高声喊道:“女帝,不好了,东西被战王妃打翻了!” 女帝闻言,低头看向盒子,只见盒子里的圣石已经不见,只剩下了一枚玄灵玉佩。 她的脸色瞬间黑到不行,心中愤怒不已。 “白轻暖!”女帝怒喝一声,看向白轻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杀气。 白轻暖很是欠揍,“女帝别动怒啊,你杀了南唐的人,我们只是与你过招了下,不值得动怒吧。” 女帝觉得很是憋屈,现在承认刚才只是在开玩笑的话,岂不是没面子。 女帝无奈地看着身后的人,怒喝道:“还不把圣石捡回来!” 侍卫们纷纷点头,急忙在墙角捡起黑色圣石。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圣石递给女帝,女帝接过圣石后,犹豫了下,转身递给了韩赢,让他去将圣石放置回去。 韩赢双手接过圣石,快步走向那个神秘的墙壁。 第449章 遭了,装过头了 他按照之前的指示,将圣石放入洞中。 随着圣石的放入,墙壁开始出现变化,像之前一样开始摇晃。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众人失望了。 墙壁摇晃之后,并没有出现任何东西,也没有出现任何出口。 女帝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怒喝道:“不对,不应该啊!怎么什么都没有?” 看着女帝的失态,周围的人什么都没说,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们默默地站在原地,有些人低头看着地面,有些人则将目光转向了其他地方,故意避开了女帝。 整个场景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只有女帝愤怒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女帝猛然回头,眼神凌厉地扫过白轻暖和东齐等人,沉声质问道:“是你们,是你们拿走了朕的东西是吗?” 东齐人纷纷摇头,其中一人开口道:“什么东西?” 白轻暖也感到疑惑,看着女帝问道:“啥啊,什么值钱的宝贝?” 女帝闻言,心中一惊,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心想:“不是你们?那会是谁呢?”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迷雾,让她的思绪变得混乱不堪。 不对,之前这里只有他们,不是他们是谁? “战王妃,你确定没看到任何东西?可别被东齐的人给骗了!”女帝试图从他们中间分化。 东方玉闻言,皱起眉头,不满地看着女帝,质问道:“什么意思,怀疑我们?” 女帝似乎并没有在意东方玉的态度,她继续说道:“如果战王妃真的没有看到任何东西,那可能是被东齐的人给骗了。” 东方浩宇也觉得无语,心想:“这女帝怎么傻傻的。” 他忍不住开口道:“女帝,我们并没有骗你,我们也是刚刚才到这里。” 白轻暖眼睛一亮,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女帝,难不成这里有什么宝贝吗?” 女帝一脸沉重:“对,那东西可以直接号令西凤,所以战王妃再好好想想?” 话音落下,女帝仔细观察着他们的神色。 东方玉微微皱眉,心中想着:“这么厉害的东西?” 她的眼神随即转向白轻暖等人,心中开始怀疑他们是否事先知道,故意抢先拿走? 东方浩宇手中的折扇握紧,心中感叹:“居然失了先机?” 他对白轻暖等人的行动微微不满,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分享? 东方浩颜心中却有些得意,心想:“小妹还是这么厉害!” 他对白轻暖的行动感到满意,认为她成功地抓住了机遇。 白轻暖心中却有些混乱,她想到:“不是吧,那凝霜岂不是要一统西凤?” 哇哈哈! 自己岂不是有一个女帝的朋友? 说出去杠杠厉害! 女帝的眼神在东齐人的身上来回扫荡,她心中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她心想:“看来就是东齐的人拿走的,不然他们为什么一直警告白轻暖,恐怕就是怕她们说出去。” 她对东齐人的奸诈行为感到愤怒和不满。 女帝心中又想到:“居然有两块圣石!” 她感到一阵失落和懊悔,因为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圣石,但现在看来已经失去了机会。 她感到自己的计划被破坏了,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女帝心中最后想到:“可恶!” “奸诈的东齐人!” 女帝阴狠一笑,看着东方玉说道:“看来东齐的人拿到了朕的东西,只要你们交出来,朕放你们离开!”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自信,似乎对眼前这些人有着绝对的掌控力。 东方玉看着女帝颐指气使的样子,顿时火气很大。 她心中想到:“原本看着东方浩颜与白轻暖眉来眼去,就很火大。现在女帝还这么和自己说话,简直可恶!” 她双拳紧握,眼中闪烁着怒火,双手交叉,不屑地看着女帝说道:“呵呵,女帝好大的口气,就算我们真的拿了,你待如何?”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根本不把女帝放在眼里。 白轻暖看到东方玉的表现,心中不由得赞叹:“呦呵!厉害!” 她知道这下自己彻底摘出来了。 东方浩宇则是一脸懵逼的表情:“什么玩意?” 他知道这下事情恐怕要糟糕了。 女帝听着东方玉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她心中明白,自己的想法已经被证实了。 东方玉的话让她勃然大怒,“这里是西凤的地盘,是朕的地盘!” 她抬起手来,准备发出攻击的命令。 随着女帝的手势,周围的弓箭手迅速地准备好了攻击。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清晰可闻。 东方玉见状,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引起了女帝的怀疑和愤怒。 “遭了,装过头了!”东方玉心中暗自懊悔,知道自己已经犯下了错误。 她试图保持镇定,但内心的不安和紧张却无法掩饰。 她小心翼翼地朝着东方浩颜和太子靠近,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庇护所。 毕竟现在她是一个伤者,需要得到保护和照顾。 东方浩颜看着东方玉的荒唐行为,眉头微皱,心中充满了不满。 他嫌弃地看着东方玉,觉得她的行为太过愚蠢和鲁莽。 东方玉深知自己的行为荒唐,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着头默默接受批评。 她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希望事情不要再继续恶化。 东方浩颜背着手,冷静地看着女帝,语气平淡地问道:“女帝,难道你不怕我们直接捏碎那东西吗?” 他的问话让女帝微微一怔,但随即她就开始大笑起来。 女帝的大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哈哈,哈哈,你可以试试!” 这种态度,让东齐的人更加紧张起来。 莫不是那东西捏不碎? 还是女帝在虚张声势? 东方浩颜毫不畏惧地回答道:“好,既然女帝想试,本王就陪你试试!” 他的语气坚定而果决,似乎对局势有着充分的把握。 女帝听到东方浩颜的话,神色微微一僵。 第450章 站队成功 她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东齐的态度,但现在看来,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但仍然试图维持着场面。 东方浩颜从袖子中拿出一个东西,紧紧地捏在手中。 从女帝的方向看过去,什么都看不到。 这个动作让女帝更加紧张和疑惑,她开始猜测东方浩颜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然而,东方浩颜并没有解释的意图。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女帝的反应。 场面变得更加紧张,周围的气息都仿佛凝结了一般。 女帝并不知道东方浩颜手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她不敢太过放肆,万一那真的是宝贝呢? 万一真的被东齐摄政王捏碎了呢? 现如今她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东方浩颜面不改色,手微微举起,向女帝问道:“女帝,现在呢?要试试吗?” 女帝看着东方浩颜手中的东西,心中犹豫不决。 她知道,一旦决定尝试,结果可能不堪设想。 但是,如果她不尝试,就永远无法知道东方浩颜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宝贝。 女帝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焦虑,她需要做出一个决定。 “摄政王,试与不试,你是不是应该给朕看看那到底是什么?而不是在这里打马虎眼?” 女帝衣袍一甩,很是霸气。她决定要亲自揭开这个谜团,看看东方浩颜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东方浩颜也不甘示弱,他决定要赌一把,赌女帝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直接亮出了手中的令牌,白轻暖、东方玉等人都捏了一把汗。 这个举动让女帝也感到了意外,莫不是东齐真的拿到了? 东方浩颜手中的令牌是一个古老的物件,上面刻着一些神秘的图案和文字。 他相信,只要女帝觉得这个是,那么这个令牌一定可以让女帝望而却步,不敢再对他动手。 东方玉努力保持镇定,但心中其实有些紧张。 她瞥了一眼东方浩宇,看到他的手在袖中紧握,显然也是非常紧张。 东方玉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她刚才没有太过冲动,否则现在可能已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女帝仔细地盯着东方浩颜手中的令牌,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直到她自己相信了令牌的真实性,语气才缓和了不少。 她问道:“摄政王要如何才能给朕这个令牌?”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犹豫和不甘,但更多的是冷静和理智。 听到女帝的话,白轻暖心中暗自称赞,兄长的忽悠功夫真是厉害! 凭借一己之力,竟然能够让女帝产生这样的反应。 这让她对东方浩颜的敬佩之情更加深厚了。 东方玉也感受到了东方浩颜的强大之处, 她的心中充满了敬意和钦佩。 东方浩宇看了一眼白轻暖,看到她的嘴角微扬,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得意和自信。 他感受到白轻暖的眼神,心中更加凌厉起来。 又让东方浩颜出了一次风头。 南宫辰肆:你当本王是死人吗? 东方浩颜霸气一笑,反问女帝:“女帝觉得呢?这次西凤之行,我们东齐损失了不少人,东齐的圣女还受了伤,你觉得如何能好呢?” 女帝明白,东方浩颜这是手握东西,开始秋后算账了。 她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形势比人强,自己现在必须小心应对。 于是她给韩赢一个眼神,背后的手缓缓一摆。 韩赢会意,立刻冲着东方浩颜手中的令牌冲了过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夺回令牌,不能让东方浩颜再利用它威胁女帝。 然而,东方浩颜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早有准备,瞬间将令牌收回了袖中。 这时,女帝开口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坚定和果断:“摄政王,朕已经让一步了,你还要如何?难道非要逼迫朕做出不可挽回的决定吗?” 韩赢飞快地冲向东方浩颜,两人瞬间打在一起。 白轻暖一脸自信,完全不担心,之前兄长就很厉害,现如今,只怕更是无敌了。 南宫辰肆:终于能看看他的身手了。 东方玉很是紧张,但是现如今她自己受伤,只怕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还是紧紧盯着,万一他要是不敌,蛊虫也好派上用场。 东方浩宇:正好能让他在白轻暖面前出丑。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眼花缭乱。 东方浩颜身形矫健,如同一只猎豹般灵活,迅速躲避着韩赢的攻击。 韩赢则如同一只狂暴的猛虎,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向东方浩颜发动进攻。 他们的每一次交手都仿佛在试探对方的实力和底牌。 韩赢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似乎想要一举制胜。 而东方浩颜则越来越冷静,似乎在等待时机。 突然间,东方浩颜的身形变得虚幻起来,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 韩赢一愣,紧接着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袭来。 他转身迎战,但已经来不及了,东方浩颜的一击重拳已经击中他的腹部。 韩赢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 看着东方浩颜完美的结束战斗,东方浩宇心中不悦。就在两人结束战斗的瞬间,西凤的侍卫首领突然从背后偷袭而来。 东方玉见状,惊呼一声:“小心!” 白轻暖也立刻紧张地注视着局势。 南宫辰肆见状,毫不犹豫地扔出一把匕首,直接挡在两人中间。 这一举动为东方浩颜争取了宝贵的时机,他迅速转身应对侍卫首领的攻击。 东方浩颜身形一闪,躲过了侍卫首领的利刃,随后迅速反击。 侍卫首领虽然身手不凡,但东方浩颜的实力更胜一筹,几招之间便将对方击倒在地。 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女帝恶狠狠的看着南宫辰肆,“怎么,战王爷你也想插手?” 南宫辰肆哼了下,“女帝不必激本王,谁都清楚,要是东齐的人完了,那下一个是谁,难道我们不清楚吗?” 女帝咬牙切齿道,“战王爷好口才,这一下直接将朕推到你们的对立面上。 厉害!厉害!” 第451章 美人配英雄 南宫辰肆哈哈一笑,反问道:“口才好的是女帝才对吧,这个皇陵是你开启,现在我们犹如瓮中鳖,还不是什么都听女帝的?”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女帝听到南宫辰肆的话,眼神微微转动。 她知道,现在的情况确实对她有利。虽然东方浩颜等人非常强大,但毕竟他们现在被困在皇陵之中,缺乏外界的支援和帮助。 而她则可以凭借皇陵的天时地利,掌控整个局面。 然而,女帝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她冷静地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试图找到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案。 东方浩宇更是霸气一言:“女帝,你可知今日之事,是你欠我们东齐的!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们翻脸无情!” 女帝被他的话语震撼到,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她知道,今天的事情确实是对东齐的不敬,但是那又如何! “东齐太子殿下,别吓唬朕,你只是太子,但是东齐的皇子不少吧。” 女帝的话让东方浩宇一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明白,女帝说的是事实,虽然他是太子,但东齐的皇子确实不少,他并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够继承皇位。 女帝继续说道:“如果你愿意合作,或许我们可以考虑让你回去继承皇位。否则,你就只能在这里陪着朕了。”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冷漠和无情,让东方浩宇感到一阵寒意。 东方浩宇心中暗自叹息。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对他很不利。 东方浩宇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女帝,本太子明白你的意思。 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本太子需要你保证我们东齐的安全。 同时,也需要你能放战王妃等人,让他们安全离开这里。” 女帝眼神在白轻暖和东方浩宇身上流转,随即一笑,“哦,原来如此,美人配英雄,可喜可贺!”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戏谑和轻松,似乎并没有把当前的困境放在心上。 南宫辰肆听到女帝的话,心中震怒。 他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女帝,要是不会说话,本王可以帮你!” 话音刚落,南宫辰肆直接拔剑而起,飞速朝着女帝攻去。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那些弓箭,勇往直前。 女帝见状,心中慌张不已。 她立即下令放箭,试图阻止南宫辰肆的攻击。 南宫辰肆愤怒之下,身形如闪电般飞快地斩断了飞来的弓箭。 他的动作迅速而准确,仿佛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道看不见的轨迹。 他的身形快速躲闪,几个瞬间就来到了女帝身前。 女帝感受到南宫辰肆的逼近,心中一紧。 她立即掏出腰中的软剑,快速与南宫辰肆缠斗起来。 她的动作灵活而敏捷,仿佛化成了一条灵动的蛇。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风声,似乎要将南宫辰肆斩为碎屑。 南宫辰肆面对女帝的攻击,丝毫不惧。 他的剑法如风如浪,时而狂暴如风暴,时而轻柔如柳絮。 他的身形在女帝的攻击中游走,如同在激流中畅游的鱼。 “战王爷,你这样不怕西凤与南唐开战吗?” 南宫辰肆嘴角挑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眼神坚定地看着女帝,说道:“那就战,本王不是吓大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威严,让人不容忽视。 看着南宫辰肆一剑剑狠狠地刺来,女帝心中震撼不已。 她知道,这些攻击都是致命的,如果被击中,她将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在这个危险的时候,看着那些被南唐暗卫挡住的西凤侍卫。 她不得不佩服南宫辰肆的勇气和实力,同时也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无奈。 女帝语气一软,开口说道:“是朕口误,朕口无遮拦,战王爷请勿计较。”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意和歉意。 南宫辰肆见女帝服软,心中也感到满意。 他收起剑,缓缓退后。 东齐的人见识到南宫辰肆的身手,心中震惊不已。 他们纷纷感叹,不愧是南唐战王爷,实力果然强大。 就在此时,一名西凤的侍卫快速上前,在女帝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女帝微微一笑,挥手示意他下去。 她眼神悠然地看着东齐众人,说道:“朕听闻东齐的侍卫中毒了?” 此言一出,东齐的太子,圣女齐齐变了脸色。 他们心中一紧,这句话让他们想起了那些被中毒的侍卫们。 他们担心那些侍卫已经遭遇了不测,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东方玉立即跑出密室,她一心只想确认那些侍卫们的安危。 她在通道上奔跑着,心中祈祷着他们平安无事。 然而,当她看到那里空无一人时,她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 她愤怒地转身回到密室,质问女帝:“女帝,你将他们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东方浩宇也凌厉地盯着女帝,他感到心中一阵阵怒火涌上心头。 他沉声说道:“女帝,难道你连那些受伤的人也不放过?”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对女帝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满。 女帝微笑着说道:“只要东齐给朕东西,朕不想伤人。”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傲慢和自信,似乎对东齐的侍卫们并不在意。 东方浩宇眉头紧皱,愤怒地说道:“无耻!”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鄙视和愤怒,对女帝的行为感到不齿。 东方玉转身看向东方浩颜,似乎在等待他的意见。 东方浩颜思索片刻,冷静地说道:“只放人没什么意思,那些人都中毒了,要是女帝能解毒,本王就将那东西给你。” 女帝听后一笑,说道:“摄政王真是算盘打得好啊!既然如此,朕也诚心实意,不就是解毒么,问题不大。” 她拍了拍手,说道:“将人带上来!” 随着她的命令,那些东齐的侍卫被西凤的侍卫押着走了上来,他们在密室的一侧蹲下。 东方玉看到这一幕,心中焦急不已,想冲过去却被东方浩宇一把拉住。 东方浩宇紧紧地拉住她的手,低声说道:“别冲动!” 第452章 棺材钥匙 他的眼神示意她要冷静下来,等待下一步的行动。 东方玉心情复杂地看着那些侍卫们,她心中既感到担忧又充满了愤怒。 女帝拿出一瓶解药递给身边的侍卫, 就在侍卫准备给东齐的侍卫服用时,白轻暖出声阻止道:“慢着!” 女帝听到白轻暖的话,转头看去,微笑着说道:“这么好的机会,战王妃想亲自喂他们吗?” 她的话让白轻暖眼神闪烁了一下,“也是哈。” “圣女大人,一起吗?” 东方玉立即答应道:“当然,我也想看看这个药到底是什么。” 白轻暖率先接过药瓶,仔细地摸了几秒后,递给了东方玉。 东方玉闻了闻,眼神微转,“这是……好厉害!” 白轻暖和东方玉两人眼神交汇,点了点头,达成了一致。 东方玉亲自走过去,将药瓶里的解药一一给那些侍卫服下。 她的举动让那些侍卫们感到非常惊讶和感激,他们看着东方玉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在这个过程中,女帝和西凤的侍卫们都没有出手阻止。 随着解药的服下,那些侍卫们的身体状况也开始逐渐好转。 他们的脸色逐渐恢复了血色,身体也不再颤抖。 “摄政王,你的要求朕做到了,是不是该交给朕了?” 女帝迫不及待地问道,她想要拿到那件东西的渴望溢于言表。 东方浩颜沉吟片刻,然后说道:“目前侍卫们已经好转,但是需要等一个时辰,没问题,本王在交给你。”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似乎已经考虑到了所有的情况。 女帝听到东方浩颜的话,脸色一沉。 她心中有些不满和担忧,但嘴上却说道:“好,希望到时候摄政王不会出尔反尔。”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警告,似乎在提醒东方浩颜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女帝放心。” 时间慢慢过去,一盏茶,一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那些侍卫的状态越来越好,并没有反复。 看到侍卫们逐渐恢复了精神,东方浩颜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女帝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急不可耐。 她终于等不及了,问道:“摄政王,如何?”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焦急,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那件东西。 东方浩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接将令牌扔了出去。 女帝一个飞身立即接住,生怕令牌损坏。 女帝接过令牌后,高兴不已。 她忍不住细细打量起手中的令牌。 这枚令牌通体呈现出古铜色的光泽,似乎已经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 令牌的正面刻着一头威武雄壮的龙,龙鳞闪闪发光,极具威严。 而反面则刻着几个古朴的大字,虽然她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能感受到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女帝越看越是喜欢,心中暗自庆幸得到了这件宝贝。 女帝着急地走出密室,根本来不及管剩下的那些人。 她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激动,拿着令牌大步向前走去,准备去寻找黄金棺材。 白轻暖看到女帝离开,慢慢靠近凝霜,低声问道:“你说女帝去干什么了?” 凝霜淡淡地回答道:“去找黄金棺材。” 听到凝霜的话,东齐的人齐齐转头,其中一人惊呼道:“那个令牌是黄金棺材的钥匙!” 凝霜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可能是吧。” 东方玉一边看着女帝离开的方向,一边催促起来,“那咱们赶紧走吧,女帝发现就不好了。” 东方浩颜出声道:“好,咱们走。” 他话音刚落,众人便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们快速地撤退,一路来到皇陵门口。 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等待撤退的人,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但都无法打开皇陵的大门。 东方玉开始慌了起来,“那怎么办?万一女帝回过神来,找我们的麻烦怎么办?” 东方浩宇看向东方浩颜,沉声问道:“摄政王,你之前在西凤皇宫放置的那个东西还有吗?” 东方玉也看向他,心中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东方浩颜微微犹豫,正欲开口回答,突然女帝带着一队人马急冲冲地赶了过来。 “东方浩颜,你敢骗朕!”女帝愤怒地喝道,她的眼神凌厉如刀,似乎要将东方浩颜一举击溃。 “女帝,何出此言?东西你看着本王扔出去的,能有假!”东方浩颜丝毫不慌,冷静地回应道。 女帝愤怒地将令牌扔在地上,声音尖锐地说道:“假的,是假的,难道你的意思是西凤先祖拿假东西骗自己的后代吗?” 东方浩颜大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也许就是呢?也许这个东西已经被别人取走了呢?” 说着还瞟了一眼白轻暖,她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下。 此刻,女帝将视线转向了凝霜,开口问道:“丹雪,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丹棠吗?” 凝霜闻言,微微一怔,回答道:“她不是你的人吗?而且还是未来女皇,我担心什么。” 女帝微微有些怒意,追问道:“那沈路呢?你也不在乎了吗?” 凝霜轻蔑地笑了一声,“那个叛徒,我想亲自动手,但是女帝要是想自己来,也行。” 几句对话下来,气得女帝脸色都黑了,她再次质问:“那冷傲辰呢?也不顾了吗?” 凝霜被这个问题惊呆了。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已经快被自己遗忘的人——冷傲辰。 女帝之前将冷家流放,现在又威胁自己提及这个人,这让她感到可笑。 女帝见凝霜沉默不语,继续说道:“怎么,丹雪?你忘记了他吗?还是你一直都不敢想起他?”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嘲讽和得意,似乎在故意挑衅凝霜。 凝霜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她直视女帝的眼睛,冷冷地说道:“女帝,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 女帝听到凝霜的话,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她终于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他已经被朕找回来了,只要你站在朕的一边,朕就放了他。” 第453章 凝霜被挟持 女帝的话语让凝霜感到一阵悲凉,女帝一直用这种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让她感到非常可悲。 凝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那女帝杀了他好了。” 这样,他也解脱了。 她的声音显得非常冷漠,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麻木了。 女帝听到凝霜的话,突然暴怒起来,“你真的这么狠心?要是他听到得多伤心啊!” 凝霜却毫不畏惧。 女帝不甘心,继续问道:“那谢文庭呢?也不重要吗?” “你把他怎么了?”凝霜大惊失色,似乎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帝盈盈一笑,眼中透露出狡黠的神色,她缓缓说道:“现在着急了?” 她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戏谑和嘲讽。 凝霜神色一下子慌张了起来,她回头看了眼南宫辰肆,眼中充满了担忧。 南宫辰肆摇了摇头,安慰道:“本王走时,谢文庭还在庸都城,不过你可以放心,战王府的暗卫在。” 他的话虽然让凝霜感到稍微安心一些,但她的心还是乱了起来。 毕竟,女帝的手段层出不穷,她担心谢文庭会受到伤害。 直到女帝拿出了一枚荷包,凝霜彻底惊慌起来。 那枚荷包,是凝霜给谢文庭的。 现在它居然出现在女帝手上,这让凝霜感到极度惊慌,她担心谢文庭可能已经出事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凝霜的声音颤抖,她看着女帝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现如今我对你还有什么价值吗?”凝霜的话语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女帝捏着那枚荷包,微笑着说道:“丹雪,你说什么呢,你可是朕的心腹,是朕最喜欢的女儿啊!”她的声音温柔,但眼中却透露出一种阴冷。 凝霜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说吧,怎么样,你才能放了文庭?”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恳求和期待。 此时,白轻暖立即和奶娃娃联系,“奶娃娃,在吗?升级成功了吗?” 但是不论她怎么呼喊,奶娃娃都没有回应。 这次升级时间太久了,甚至比生个娃的时间还要长。 “很简单,你来朕这里,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女帝的声音冷漠而无情。 凝霜微微皱眉,她心中明白,女帝的提议绝不可能接受。 但她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反问道:“你觉得可能吗?” 女帝没有回答,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冷冷地看着凝霜,然后说道:“那朕就让人剁他一条手臂,反正你也不在意!” 她随手将荷包扔给韩赢,“还不去!” “不要!”凝霜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焦急。 白轻暖见状,立即上前一步,紧紧地抓住凝霜的手,“凝霜,冷静!万一是假的呢!” 凝霜看着女帝,又看看沉默不语的沈路,她摇了摇头,“但是我怕,万一是真的呢!” 白轻暖听到这话,语气一滞。 她明白凝霜的担忧和恐惧,但她也知道,他们不能就这样束手无策。 白轻暖给南宫辰肆一个眼神,南宫辰肆微微点头。 然而这一幕被女帝看在眼里,她直接挑破,“要是战王爷敢私下来朕这里找什么人的话,朕恐怕不能保证那人的性命。” “你……”白轻暖非常生气,看着女帝的神色咬牙切齿。 “好,我听你的。”凝霜妥协了。 白轻暖一怔,“凝霜,我们在想想,别……” “我想的很清楚,主子,要是王爷被捕呢?” 白轻暖张口,无奈叹息一声,“也是。” 随即她放开了手。 白轻暖看着凝霜,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凝霜的决定是出于对谢文庭的关心和担忧,但她也明白,这个决定可能会带来更大的危险。 “女帝,我们还有一个条件。”白轻暖开口道。 “什么条件?”女帝皱了皱眉,她心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们要见谢文庭。”白轻暖直视着女帝的眼睛,声音坚定。 “这不可能。”女帝断然拒绝,“他是朕的底牌,岂能随意相见?” “但是我要见他,除非见到人,否则我怎么信你?” “那就抱歉了,你的要求凝霜不答应。”白轻暖毫不退让,她知道这是唯一能保护凝霜的方法。 白轻暖还是保留了一丝冷静,她坚定地看着女帝,似乎在挑战她的权威。 女帝眼见自己的成功被白轻暖阻止,心中非常不悦,她看着白轻暖的眼神恶狠狠的。 “不然这样,让沈路带你去见谢文庭。”女帝冷冷地说道,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和不满。 凝霜看了一眼眉目深沉的沈路,心中不禁一颤。 她知道沈路的手段和心机,如果让他带自己去见谢文庭,很可能会被人背刺一刀。 “还是别了吧,我怕被人背刺一刀。”凝霜没好气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沈路听到凝霜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尴尬。 他知道自己被女帝利用了,而且现在的情况也让他非常被动。 “女帝,微臣……”沈路想要解释什么,但女帝却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沈路,你下去吧。”女帝冷漠地说道,仿佛没有听到沈路的解释一般。 沈路无奈地退了下去,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算了,反正受伤的也不是朕。” 话落,女帝的眼神变得阴冷。 “他受伤了?你伤了他?”凝霜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 女帝冷笑一声,“他非要挣扎,朕也没办法,只能打伤了他的腿。” 凝霜听到这话,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爆发,“无耻,你无耻!” “你们肯定没给他治疗,我去,我去。”凝霜急切地朝着女帝冲去,想要救出谢文庭。 然而,就在这时,已经退下的沈路突然大喊一声,“凝霜,别去,女帝是骗你的!” 但是已经晚了。 女帝一个飞身,身形如闪电般迅捷,瞬间将凝霜的脖子掐住。 凝霜感到一阵窒息,她挣扎着想要故意,但是女帝的指尖很有力气。 “凝霜!”白轻暖等人惊呼一声。 第454章 居然没死 女帝另一只手一掌劈去,犹如狂风暴雨般迅猛,带着强大的气势。 沈路根本来不及抵挡,就被这一掌狠狠击中。 沈路“啊”的一声惨叫,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地面。 女帝冷冷地看着沈路,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沈路,你敢背叛朕?”女帝的声音冰冷如霜,她眼中的情绪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 他只能躺在地上,看着女帝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救不了凝霜。 但是他还可以做别的。 “凝霜,谢文庭不在女帝手上,他逃了。” 话落,沈路被女帝的人一把提起,狠狠的踹倒在地。 “吃里扒外的东西!”女帝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要将沈路的灵魂都冻结。 沈路被踹得七荤八素,但是他还是挣扎着抬起头,看着女帝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女帝,微臣只是……还她的救命之恩。” 女帝一只手捏着凝霜的脖子,一边看着白轻暖等人,“你们很厉害,居然能把朕逼到这步田地。 但是终究还是朕赢了。” 白轻暖看着凝霜,心中充满了担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可从未逼迫你!” 女帝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她再次用力,根本不顾及凝霜的死活,“干什么,当然是有用了。” “既然令牌不见了,当然是要用别的方式了。” 白轻暖等人一愣,看来女帝已经有别的计划了。 女帝带着凝霜开始缓缓后退,东齐和南宫沉肆等人一路跟着,经过无数的通道,终于来到众人把守的黄金棺材旁。 众人看着黄金棺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要疑惑,丹雪,这是你的职责——每一任皇女的职责。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是了,但是没关系。” 话落,女帝直接一把匕首划破了凝霜的手腕,鲜血快速喷出,流在黄金棺材上。 “你干什么?”凝霜怒斥女帝。 女帝眼睛也不眨地看着黄金棺材,根本无暇理她。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激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时刻。 凝霜痛苦地捂着伤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她不明白女帝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的血能干啥。 但是女帝没有解释,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黄金棺材,等待着。 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突然,黄金棺材发出一道光芒,将整个通道都照亮了。 光芒消失后,众人看到黄金棺材已经打开了。 但是,棺材中并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片空荡荡的空间。 女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疑惑,她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她再次看向凝霜,“丹雪,你的血还不够。” 凝霜愣住了,疯狂挣扎,白轻暖等人想上前,但是被侍卫阻止。 女帝再次划破了凝霜的手腕,将更多的鲜血洒在黄金棺材上。 但是这次,黄金棺材并没有任何反应。 女帝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愤怒,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失败。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她再次看向凝霜,“丹雪,你的血还不够。” “够了!” 霎时间,一道严厉的声音从通道传来。 随即,一把青色匕首朝着女帝飞来。 女帝情急之下,将凝霜挡在身前。 这时,沈路猛的冲过来,一把推出凝霜,自己挡在了匕首前。 “噗!” 那把匕首狠狠的刺入沈路胸膛,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沈路脸色苍白,但他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女帝推开。 女帝被推开后,青色匕首也从沈路的胸膛中拔出。 沈路缓缓倒下,他的眼中充满了遗憾和不舍。 凝霜很是惊讶,“沈路,你……为什么?” 你为什么救她,为什么? “凝霜,那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候,但是没办法,女帝是我的救命恩人,对不住了。” “这次之后,我就谁也不欠了。” 沈路终于在最后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女帝看着沈路,微微叹息一声,“你这是……咎由自取。”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遗憾,她知道沈路的决定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和感激之情。 沈路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凝霜的平安和幸福。 凝霜看着沈路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悲痛。 她知道沈路是为了救自己而死的,这让她感到非常内疚和愧疚。 但是她也知道,沈路的死是解脱,这样他也算赎罪了。 这时,通道内传来一阵阵脚步声,所有人齐齐向通道看去。 一位白色衣衫的男人缓缓走出通道,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仿佛是在漫步云端。 他的衣衫洁白如雪,没有一丝瑕疵,仿佛是经过精心挑选和洗涤。他的气质高雅而神秘,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脸上带着一种淡然的微笑,仿佛看透了世间的一切纷扰和纷争。 他走出通道后,环顾四周,目光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自信。 “你……你果然在这!”女帝一下子认出了他。 凝霜捂着受伤的手腕,看着那男人,眼眶微红,久久无法回神。 “女帝,你还没放下,当年我就劝你……”男人一脸无奈地看着女帝。 “闭嘴,韩肖还轮不到你对朕说教!” “朕就知道,你女儿有危险你定会出来!” 众人闻言,一惊,“女儿?”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凝霜的父亲。 众人齐齐看向凝霜,只见凝霜已经泪流满面。 凝霜缓缓上前,“父亲,你真的活着?” 韩肖慢慢抬起手,抚摸了下凝霜的脸,“是,是父亲的错,没能陪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遥远的故事。 凝霜听到父亲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第455章 选人规则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父亲,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份突如其来的父爱。 然而,就在两人相认的时刻,女帝出言打断。 “韩肖,要不是你,丹雪恐怕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韩肖听到这话,脸色一变。 他知道自己没有按女帝的意思来,但是他也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女帝,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还在纠结。”韩肖缓缓地说道。 女帝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 “朕纠结,要不是你不同意,朕需要走这么多弯路!” 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狡辩,更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以为丹雪放血就能让黄金棺材认主,真是可笑。” 韩肖见与女帝谈不拢,直接发怒。 女帝的话语如晴天霹雳般在通道内回荡,众人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包括凝霜。 他们都没有想到,凝霜的父亲竟然是被女帝逼走的,而这背后还隐藏着更加深沉的秘密。 “我当初和你说的很清楚,皇陵没有什么长生不老药,你偏偏不信,现在你也进来了,你看到了,是不是没有!” 韩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女帝听到这话,脸色苍白。 他没有想到女帝竟然会如此执着于皇陵中的长生不老药。他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还在坚持。 女帝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 她没有想到韩肖会如此直接地反驳自己,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再次提醒自己这个残酷的事实。 而凝霜则是一脸震惊地看着父亲,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事实。 她一直以为父亲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离开,但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这背后还有更加深层的原因。 众人也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他们都没有想到,皇陵中竟然没有长生不老药。 周围的人听到这里,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他们有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有的露出沉思的神情,还有的露出疑惑的神情。 “这怎么可能?皇陵里竟然没有长生不老药?”一个人惊讶地说道。 “这女帝真是太疯狂了,竟然为了一个不存在的长生不老药,逼走了凝霜的父亲。”另一个人感叹道。 “这女帝真是太狠心了,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不顾别人的死活。”又一个人愤怒地说道。 “这女帝真是太可恶了,她应该为她的所作所为负责。”还有一个人义愤填膺地说道。 众人都在议论纷纷,表情各异。 他们都在思考着这个消息对他们的影响,但是更多的是想得到长生不老药。 韩肖听到众人的议论,心中也感到十分愧疚和自责。 他知道自己当初的坚持并没有错,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给女帝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众人,“皇陵中根本没有什么长生不老药,我当初就告诉过女帝,但是她偏偏不听,大伙别在被误导了。” 众人听到这话,都沉默了下来。 但是心思还在长生不老药上,毕竟来都来了。 同样的,女帝根本不信韩肖的话,“你在骗人,那年明明听你和西凤长老说,皇陵的黄金棺材可保长生,你敢否认?” 韩肖听到这话一愣。 他没想到女帝竟然会如此执着于皇陵中的黄金棺材。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女帝,“当年偷听的那人是你?” 女帝冷哼一声,“不然呢?朕给过你机会,但是你不把握。” “当年的事你听错了,我们从头到尾没说什么长生。只是皇陵的黄金棺材可以让死人永葆青春。” 女帝闻言,突然大笑起来,“你胡说,胡说,朕不信!” 她的笑声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仿佛在掩饰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女帝,我没有胡说,当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韩肖平静地说道。 “不,不,不!”女帝发疯似得冲向韩肖,疯狂地拍打他,“你胡说!” 她的声音尖利而刺耳,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女帝,请你冷静一点。”韩肖试图抓住女帝的手,但是被她甩开了。 “冷静?你让朕怎么冷静?你告诉朕,为什么你会没有一丝伤痕?为什么你会突然出现?”女帝的声音中充满了质问和疑惑。 “当年你逃走的时候,伤了脸,你敢说和黄金棺材没关系?和皇陵没关系?” 她的声音在通道内回荡,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韩肖看着女帝,眼中满是无奈,“女帝,你真的不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撒谎。” “那你为何没变,容貌一如往常?”女帝的质问声中充满了疑惑和不信。 “女帝,我容貌未变,是因为我在山崖下找到了生机草,它让我恢复了容貌。”韩肖解释道。 周围的人听到韩肖的解释,都惊叹不已。 他们没有想到,韩肖竟然能够在山崖下找到生机草,更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恢复容貌。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惊讶地说道。 “这太神奇了!”另一个人感叹道。 “这确实有些不可思议。”又一个人说道。 众人都在议论纷纷,表情各异。 女帝听到众人的议论,心中也感到十分疑惑和不信。 她知道韩肖并没有说谎,但是她还是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众人,“你们相信他的话吗?” 众人听到这话,都沉默了下来。 “你看,他们也不信呢!韩肖,你身为西凤长老违背祖训,和朕在一起。 但是你为什么不愿为了朕开启皇陵,为朕违逆一次!” 韩肖看着女帝疯魔的样子,只好解释,“你忘了西凤选择了谁成为继承人? 你以为那人是我们长老随意选的。 不是的,那人是黄金棺材所选。” 此刻,众人惊的说不出话来,原来还有这一出? 不可思议! 第456章 西凤五长老 韩肖看着女帝,注意到她眼底闪过的那丝尴尬,心中微沉。 “你知道?你居然知道?你是从哪知道的?”韩肖的声音中透露出丝丝寒意,直直的盯着女帝。 女帝被韩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她并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我是从西凤长老那里知道的。” 韩肖一愣,他没有想到女帝竟然会从其他西凤长老那里得知这些事情。 他记得当年自己和西凤长老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十分隐秘的,而且那些人为什么会告诉女帝。 “女帝,你……”韩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感到有些无奈和愤怒。 周围的人也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他们都没有想到女帝竟然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这也让他们对女帝的城府和手段产生了更多的质疑和警惕。 “所以,你才定丹雪为皇女?”韩肖再次问道。 女帝没有回答,但是从她的表情中已经说明了一切。 韩肖感到有些心痛和愤怒,他没有想到女帝竟然会利用丹雪来对付自己。 他知道,这场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女帝一下子推开了韩肖,脸上满是愤怒和不满,“是又如何,你敢说你对朕没说谎?” 韩肖的眸色一沉,他感到十分无奈和愤怒。 “女帝,你到底知道什么?”韩肖的声音中透露出丝丝寒意。 “朕知道上官丹雪是未来的西凤继承人,朕还知道是黄金棺材选的,朕还知道只要她放弃,朕仍旧可以做女帝。” 女帝的声音很大。 韩肖听到这话,惊讶不已,“你……究竟是谁告诉你的?”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不知道是谁告诉女帝这些事情的。 “你猜呢?”女帝的声音中透露出丝丝得意。 “你…….是谁?究竟是谁?” “所以,你还不死心吗?”女帝看着韩肖,冷冷地问道。 韩肖没有回答,但是从他的表情中已经说明了一切。。 “既然你如此执着,那么朕就成全你,只要你猜对了,朕就告诉你。”女帝冷冷地说道。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大长老?” 帝不言。 “二长老?” 女帝不语。 这时,韩肖想起之前见到过五长老和女帝一起,“难道是五长老?” 女帝盈盈一笑,“看来你还是很聪明的。” 韩肖猛的后退几步,“这么说,当年五长老是假死了?” 女帝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你真的不傻,没错,当年五长老早就归顺朕,为朕出谋划策,不然朕也不能知道开启皇陵需要的东西。” 韩肖听到这话,心中感到十分震惊和愤怒。 他没有想到五长老竟然会背叛自己,更没有想到他会和女帝联手。 周围的众人也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神色更加喜悦起来。 毕竟这八卦出去听不到了。 “五长老现在何处?”韩肖的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和急切。 他不能接受五长老背叛自己的事实,更不能接受五长老可能已经遭遇不测的猜测。 女帝看着韩肖怒目的样子,心中得意,她知道自己的话语已经深深地刺痛了韩肖的心。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你猜呢?既然你能青春永驻,你猜他能不能呢?” 韩肖听到这话,心中一惊。 他知道女帝是在试探自己,也在挑衅自己的底线。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手指握紧,“你被骗了,根本没有什么青春永驻这回事,不然这么久了,为什么五长老没给你用呢?” 女帝一下子被戳中了心事,她的脸色一变,怒斥道:“那是因为那东西在皇陵,他拿不到,他不会骗朕,更不敢骗朕!” 但是韩肖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安和焦虑。 他知道女帝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维定势中,无法自拔。 周围的众人也被这个对话所吸引,都纷纷猜测那五长老是否活着。 “五长老在哪里?”韩肖再次问道。 女帝没有回答,但是从她的表情中已经说明了一切。 韩肖心中明白,女帝不会告诉他五长老的下落,除非她自己愿意。 韩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箭矢,直射向女帝的心。 他说:“你有没有想过,这背后的一切可能都是五长老的预谋,一边逼走我,一边在你身边说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为的就是打开皇陵,拿到他要的东西!” 女帝闻言狠狠一颤。她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又从震惊转为疑惑。 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信任、所有的执着都在瞬间崩塌。 很快,她猛然醒悟,想起之前五长老不停地说韩肖的私心,韩肖不愿意帮自己,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西凤的祖训。 那些话,如今在耳边回响,仿佛是一种讽刺,一种嘲笑。 她立即看向韩肖,那双瞳孔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疑惑、愤怒、伤心、失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她吞噬。 而韩肖则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女帝的反应,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击中了她的内心。 五长老很快就能浮出水面。 周围的人也明白了一切,原来这一切都是五长老的阴谋,是他利用了女帝的信任,利用了她的执着,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立即看向韩赢。 这时,韩肖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你!” 女帝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接受自己一直被利用了这么多年。 韩赢此刻的面容不再是之前的畏畏缩缩,而是气势大开。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愤怒。 “没想到啊,没想到,韩肖,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活着,居然还进入了皇陵。 难怪当初我们几个长老怎么询问,你都说不知道开启皇陵的方法,原来是你自己想独享! 看来当初的事,本长老不该心软,这样也不至于放虎归山。” 听着韩赢的话,女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愤怒。 第457章 女帝新秘 她看着韩赢,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质疑,“这么说,是真的,你果然在骗朕!” 韩赢看向女帝,冷冷地说道:“骗?谈不上吧,毕竟本长老还与你一起生了女儿不是吗?” 此刻,众人都惊呆了。 他们看着韩赢和女帝,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女帝与五长老生了女儿?” “是谁呢?” 他们将视线投向在一旁默默无闻的上官丹棠。 他们不知道这个女孩是不是就是女帝和五长老的女儿。 而上官丹棠则是一脸惊讶地看着众人,“不,不,我不是!” 韩赢满脸怒意,上前一把掐住上官丹堂的下巴,力度之大,仿佛要将她捏碎。 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怒意。 “怎么,本长老是你的亲生父亲很惊讶吗?还是觉得本长老上不来台面! 你也不想想,是谁将你扶上这西凤的皇女之位的? 当初要不是本长老,上官丹雪现在只怕还压你一头呢!” 韩赢的话像一把尖刀,直直地刺向上官丹棠的心。 她被捏的生疼,不停的挣扎,但是韩赢的手如同铁钳一般,让她无法动弹。 “你胡说,我当初根本没想当什么皇女?”上官丹棠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韩赢哈哈大笑,“是吗?那当初是谁激动的自己动手将上官丹雪推入那激流中,是谁亲自动手设下那些陷阱,难道只是女帝授意,你完全没私心?”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质疑,仿佛要将上官丹棠的内心揭露出来。 他的话让周围的众人震惊不已,他们没有想到这个一直被他们视为忠心耿耿的长老竟然有这样的阴谋。 上官丹棠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知道韩赢说的是事实。 但是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和罪行,她挣扎着说道:“你放开我,你才是真正的罪人!” 韩赢冷笑一声,“罪人!啊哈哈,真是可笑,真要有罪的话,西凤的祖训才有罪” “放着西凤的长生不老不用,还在这里追求什么一统天下,不长生,如何一统天下?” 女帝很是震怒,但是听到长生的话,还是生生忍了下来,“这么说,西凤皇陵真的能长生?” 韩肖立即出声,“韩赢,你怎么能用这些来骗人呢?你明明知道西凤皇陵根本没有什么长生一说?” “闭嘴!” “你现在不是西凤长老的首领了,你已经不是了!” “你不配在训斥我!” “我早就对你不满了,凭什么你是首领,就能拥有女帝,凭什么,凭什么女帝的眼神都在你一个人身上,只要没有了你,也该轮到我了不是吗?” 女帝此刻脸涨得通红! “五长老,你在胡说什么!闭嘴!” “啊哈哈,闭嘴,为什么要闭嘴,难道你敢说没有与我一起翻云覆雨,没有与我一起沉沦?”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说出的话更是难听至极。 “你们看,女帝竟然和五长老有染,真是太不要脸了!” “是啊,女帝一直以来都清高自傲,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五长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利用女帝的感情来骗人!” “真是太可恶了,这样的人应该受到惩罚!” 这些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让女帝感到非常羞愧,整个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只能低着头默默承受着众人的议论和猜测。 她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胡说,你胡说,朕没有!” “你是五长老的时候,朕根本没有与你一起!休要胡言!” 女帝愤怒的甩了下衣袖,眼睛瞪着韩赢,“你作为西凤的五长老,要不是朕,你如何你混入奢望楼,如何能成为奢望楼的副楼主。 没想到你居然成为了副楼主后,竟然敢对朕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那些无理的要求,但是朕帝欧一一否决了!” 白轻暖感到十分震惊,她一直以为五长老能够成为副楼主要是因为他的实力和能力,但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她不禁感叹道:“原来五长老是这样当上副楼主的啊,那还提要求,真是渣男!” 听到白轻暖的话,南宫辰肆有些微愣。他并不知道“渣男”这个词的含义,但他能够感受到白轻暖的愤怒和失望。 他有些疑惑地问道:“暖暖,何为渣男?” 白轻暖解释道:“渣男就是那种利用别人的感情和信任,做出不负责任的行为,只顾自己的利益,不顾别人的感受和需要的人。” 听到这个解释,南宫辰肆明白了白轻暖的意思。 他看着白轻暖愤怒的表情,他也觉得五长老的行为确实不负责任,不应该利用别人的感情和信任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渣男! 东齐的人听到这些秘闻,一个个满脸的憋笑。 他们觉得西凤的女帝真是开放,既然想要找人,直接明面上找就好了,还偷偷摸摸的。 他们觉得,女帝和长老在一起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女帝也有自己的感情需要。 但是女帝现在着急否认,让他们觉得有些好笑,毕竟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东方玉也不尽咂舌,小声嘀咕,”这女帝怎么比我还开放,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上官丹棠被韩赢捏着下巴,一脸的羞耻和愤怒。 她瞪着韩赢,大声说道:“你简直无耻,这样的事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韩肖听到上官丹棠的话,一巴掌甩了上去,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还教育起你父亲来了,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那些男宠?” 上官丹棠现在想起自己的那些荒唐事,感觉都是被女帝教坏了。 如果不是女帝,自己怎么会去模仿她,现在看着她的眼神都变得有些陌生和复杂。 韩肖一脸的愤懑,“女帝,你......你为了皇陵,居然与......” 他实在说不下去了,因为五长老的实际年龄其实大女帝快一轮了。 但是五长老的面容较为年轻而已。 第458章 棺材破裂 女帝此刻大怒,她瞪着韩肖,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韩肖,要不是你真的不愿意帮朕,朕会这样做吗?会被韩赢蒙骗在股掌之间吗?都是你,都怪你!” 白轻暖听到女帝的话,不禁有些愣住,心想:“这人没事吧,如今这步田地,怪人家?” 南宫辰肆也看着女帝,心中感叹道:“难怪这样的人会败。” 东方玉则看着女帝,眼中闪过一丝鄙视:“果真够可耻。” 东方浩颜看着女帝,心中感叹道:“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自己不行,怪男人?” 东方浩宇则看着白轻暖,心中坚定地想:“自己绝不能让白轻暖变成这样的人!” 白轻暖听到这些话,如果知道的话,绝对会给他翻一个白眼。 凝霜听不下去了,她直接怒怼女帝,为自己的父亲韩肖抱不平。 “女帝,请你说话注意分寸!我父亲韩肖是西凤长老的首领,他一直尽心尽力为西凤皇陵守护着秘密。而你却在这里指责他,说他没有尽心尽力帮助你,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我父亲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人,他一直在默默地付出,从未有过任何抱怨和不满。而你却在这里诋毁他,说他无耻、荒唐,这简直是污蔑! 请你尊重我父亲,也尊重我们西凤皇陵的秘密。如果你有不满,可以找其他途径发泄,但请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伤害我父亲的感情和名誉。” 凝霜的话让女帝和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女帝听到凝霜的话,脸色一变,她没想到凝霜会这么直接地反驳她。 “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西凤国的女帝,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你莫不是忘了,谁在你父亲消失后,给你一切的荣华富贵!” “是你,但是又是谁让我没了父亲,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而已!” 女帝听到凝霜的话,气得直哆嗦,她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小的凝霜如此看不起。 “你……你……” 凝霜的话让女帝哑口无言,周围的人也都议论纷纷。 “是啊,女帝应该好好反省自己的行为!” “没错,她可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而背叛西凤啊!” 韩赢闻言哈哈大笑,一下子将上官丹棠推了出去,负手而立,“女帝,看来你尽心培养的继承人不怎么样嘛! 还是听我的,用她的血祭棺吧。” 韩肖闻言,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震惊。 他的双手紧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置信和惊讶的神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就连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无法动弹。 他试图开口说话,但喉咙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韩......韩肖,你说什么?你疯了!” 韩肖疯狂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中充满了痛苦和疯狂。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扭曲的表情,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释放出来。 “哈哈,啊哈哈,我早就疯了,要不是西凤我会变成这样,我就是要毁了它!”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恨意和怨气,仿佛要将西凤皇陵的一切都摧毁。 他的笑声和疯狂的表现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此刻的韩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心中只有一种强烈的破坏欲望。他似乎要将自己的痛苦和愤怒都发泄出来,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女帝不可思议的后退,“毁了西凤?” “什么意思?” “韩肖,你什么意思?” 韩肖看着已经疯魔的韩赢,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现在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说出实情,让韩赢明白真相。 “皇陵根本不能长生不老,只是那个黄金棺材是西凤的根本所在,一定时间会出现继承人的名字。 而继承人的血如果滴在黄金棺材上,就说明该选下一任继承人了。”韩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疲惫。 他看着女帝,希望她能够明白这个事实。 他知道,女帝一直都对长生不老有着执念,但是现在,她必须面对现实,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女帝听到韩肖的话,一时间有些愣住。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韩肖,似乎在试图理解他所说的一切。 但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失望和绝望,仿佛所有的希望都已经破灭。 “那为什么说这样会毁了西凤?”女帝迫切的要知道前因后果。 韩肖十分疲惫,“因为韩赢的妻子是某一任西凤女帝。” “什么?”女帝似乎被吓到了,“某一任?” “是,因为西凤的规则,只要出现继承人,西凤的女帝在某一时间便会死去,他眼睁睁的看着妻子去世,无能为力,所以才如此的疯魔,想要毁掉黄金棺材。 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不放弃!”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看着那年轻面容的韩赢,不敢相信他的年纪。 韩赢的容貌看起来非常年轻,仿佛只有四十多岁。 他的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皱纹,眼睛明亮有神,透露出一种年轻人的活力和朝气。 所有人都被他的年轻面容所震撼,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曾经认为韩赢是一个年迈的老者,但现在看来,他似乎比自己还要年轻。 这种反差让所有人都感到非常惊讶和困惑。 他们不知道韩赢是如何保持如此年轻的容貌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岁。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是,韩赢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黄金棺材,根本不理会众人。 此时,黄金棺材突然发出一声巨响,砰! 声音震耳欲聋,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惊恐。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向黄金棺材看去。 只见黄金棺材上出现了一个裂痕,接着裂痕越来越大,所有人都惊慌失措起来。 第459章 期望破灭 黄金棺材逐渐出现裂缝,一丝丝的缝隙慢慢扩大,一点点的裂开,最后终于炸裂开来。 随着黄金棺材的破裂,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将周围的人全部震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晕眩和耳鸣,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了身体。 接着,一道金光从黄金棺材中射出,直冲云霄。 这道金光非常耀眼,让所有人都无法直视。 当金光散去后,黄金棺材已经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 而整个皇陵也开始地动山摇起来,仿佛要塌陷一般。 众人惊慌不已,纷纷尖叫着四散奔逃。 “快逃啊,要塌了!”有人大声喊道。 众人纷纷涌向出口,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地动山摇的幅度越来越大,许多人被摔倒在地面,无法起身。 韩肖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知道,这个皇陵已经无法挽救,只能尽快逃离这里。 而且黄金棺材一旦破裂,自己女儿就算日后当上女帝,也不会在受这西凤的约束,也算好事一件。 众人纷纷到达通道口,但是那道皇陵的门仍旧未开启。 “开门啊!” “快开门啊!” “放我们出去!” 白轻暖,南宫辰肆相对镇定。 此时,南宫辰肆大喊一声,“快,都让开,让开!” 话音一落,西凤皇陵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炸的四分五裂。 爆炸的威力巨大,整个皇陵都颤抖起来。 周围的建筑和雕塑被炸得七零八落,碎片四处飞溅,门也被炸开了。 他们迅速向出口冲去,然而,纷乱的人群拥挤不堪,每个人都生怕下一步自己就逃不出去了。 人们争先恐后地向前挤,推搡着,喊叫着,场面一片混乱。 空气中弥漫着惊恐和绝望的气息,仿佛末日即将降临。 周围的人们都在尖叫和哭泣,有些人甚至被挤倒在地,无法起身。 女帝看着黄金棺材的破裂,瞬间失魂落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 韩肖见状,立刻一把拉住女帝,拽着她离开。他心中明白,虽然女帝是那样的人,但是她毕竟是丹雪的母亲啊! 皇陵的石壁四处落下,击中了不少的人。 许多人被砸得头破血流,惨叫连连。 白轻暖等人在暗卫的保护下,逃出了皇陵。 他们看着身后一片狼藉的皇陵,心中充满了悲伤和愤怒。 东齐、南唐、北离的人也损失不大。 最终,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大部分人都逃离了西凤皇陵。 女帝跌落在地上,她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的谋划,居然都是假的。 她感到自己的心被撕裂般的疼痛,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她抬头看着皇陵的废墟,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韩赢的出现而引起的。 正当她想找韩赢时,却发现已经无处可找。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被欺骗了,感到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别找了,他没逃出来,或者说他根本不想逃出来。”韩赢看着女帝四处寻找的眼神,直接提醒道。 “没出来?是不敢出来吧,这个贱男人,居然敢欺骗朕至此,简直罪无可恕!” 女帝在一旁骂骂咧咧,她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她大声地咒骂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朕要杀了他!朕要让他付出代价!”女帝大声地喊道,她的眼中闪烁着怒火。 “就算他死在里面,也得被朕鞭尸!” 话落,她将视线看在了上官丹棠身上,她之前被韩赢用力捏得下巴,还在微微泛红。 “你,你也该死!你是他的女儿,他不在,就由你来替他承受!” 女帝指着上官丹棠,满脸怒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来人,给朕抓起来!”她大声地命令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周围的侍卫立刻行动起来,将上官丹棠团团围住。 “够了!” 凝霜一声怒吼,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都给本皇女退下!”她大声地命令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围的侍卫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现在女帝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不听啊! 然而,他们也知道自己不能擅自行动。 他们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人敢动。 凝霜看着那些侍卫,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刚才在皇陵,你们也听到了,本皇女才是未来的继承人!”凝霜大声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她的话让那些侍卫感到一阵震惊。 他们知道,凝霜说的是真的。他们也知道自己必须听从凝霜的命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女帝那边...... 女帝正欲开口,直接被背后的白轻暖打晕,白轻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现在好了,女帝晕过去了,一切以皇女命令为主。”白轻暖冷冷地说道。 凝霜看着白轻暖,心中充满了感动。 她慢慢转头看向韩肖,“父亲,你现在......是要和我一起回去吗?”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期待和恳求。 韩肖笑了笑,“既然现在皇陵已经没了,那么我的使命也没了,从今往后,都陪在你身边,你也该上位了不是吗?” 他的眼神在白轻暖等人的身上扫了一下,然后落在了凝霜的身上,仿佛在告诉凝霜,他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支持她、帮助她。 凝霜看着韩肖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欣慰。 “那咱们走吧。” 那些逃出来的人,现在知道皇陵根本没什么宝贝,也就没留下的意思了,纷纷退去。 南唐五殿下原本想上前与南宫辰肆交谈几句,没想到被东齐抢了先。 北冥昊天使劲憋笑,“真是......出人意料啊!” 南宫辰霆回头一看,北冥昊天立即退后几步,带着人离开了。 第460章 登基风波 东方浩宇满面春风地上前,对着白轻暖笑道,“战王妃,不知道稍后的大皇女登基事宜是否需要我们相助呢?” 还没等白轻暖开口拒绝,南宫辰肆便直截了当地说道:“不必了,毕竟本王妃和你们不熟。” 东方浩宇听了这话,如花孔雀般的姿态瞬间收敛了起来,有些尴尬。 这时,东方玉看着他们,心中感到一阵无语。 怎么男人都这样?他也是,那个谁也是。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关注白轻暖的东方浩颜,气不打一处来。 “喂,你们也不看看我受伤的手臂好了没,就顾着找女人,合适吗?” 东方浩宇听到这话,耳根子慢慢红了,他立即转身看向东方玉,有些愧疚地问道:“玉儿,抱歉,我忘了你了,你没事吧?” 但是东方浩颜却没有这个觉悟,反而上前几步,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关切和担忧,“真的不需要帮忙?毕竟女帝可不会善罢甘休,看那架势,可能不死不休。” 东方玉听着东方浩颜那谄媚的样子,气得撸起袖子,怒斥道:“喂,你在干什么?你堂堂东齐摄政王,你在讨好他们吗?” 东方浩宇也上前来,一脸的愤懑,心想这个小人,居然钻空子,还说这么多话,那都是本太子的心里话啊! 莫不是看了许多的话本子,会追女人了? 可不能让他得手。 “摄政王看来与战王妃很是相熟啊!”这句话是对南宫辰肆说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调侃和嘲讽。 说这句话的人并没有直接看着南宫辰肆,而是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然后迅速将目光转向了东方浩颜。 他希望通过这句话引起南宫辰肆的注意,让他知道东齐摄政王和白轻暖之间的关系。 然而,他等了半天,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不禁感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难道南宫辰肆真的不怕被戴绿帽子? 这是他的心里话,但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也是,那就一起吧。” 东方玉与东方浩宇看着并排走的几人,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 “摄政王叛变了?” 东方玉猛的推了下太子东方浩宇,语气有些不悦,“别胡说,摄政王对东齐的忠诚你是知道的,居然敢说这种话。” 东方浩宇咬咬牙,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好了,本太子知道了。” 东方玉点点头,赶紧跟上已经走远的南宫辰肆和白轻暖。 他知道东方浩宇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但本意不坏。 ...... 在上官丹棠的协助下,凝霜等人带着女帝大摇大摆地回到了西凤皇宫。 “凝霜,现在怎么办?那些大臣只怕已经得到了消息,他们不会让你成功登上帝位的,毕竟你之前的手段凌厉,查出了他们那么多的罪证。” 上官丹棠满脸担忧地看着凝霜,在大殿内不停地踱步。 她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石头上一样,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仿佛在思考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凝霜的脸上也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她知道上官丹棠说的是对的,那些大臣们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们可能会联合起来,试图阻止她登上帝位。 然而,白轻暖却轻轻笑了一下,“不用担心,凝霜,你将那些大臣的名单给本妃,一切我们来处理。”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在给凝霜带来一丝安慰和信心,仿佛有了一个强大的后盾。 “明日上朝,你尽管硬气即可。” 白轻暖的话让凝霜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知道,有白轻暖的支持,她可以无所畏惧地面对那些大臣们。 她可以硬气地站在朝堂上,展示自己的威严和权力。 “还是主子对我最好。” 凝霜感慨地说着,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傍晚很快到来,女帝被凝霜等人带入皇宫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那些大臣们也开始蠢蠢欲动,他们乘着夜色加紧走动起来,仿佛在密谋着什么。 天刚蒙蒙亮,皇宫的周围弥漫着一种紧张而神秘的气氛。 一辆辆马车匆匆驶过,车轮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 大臣们身着深色衣袍,低声交谈着,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严肃而凝重的表情。 他们的身影在夜幕下若隐若现,仿佛一群幽灵在行动。 他们穿过一道道宫门,进入皇宫深处。 然而,皇宫内部却是一片混乱。侍卫们忙碌地穿梭在宫殿之间,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紧张而焦虑的表情。 他们知道,即将到来的可能是一场激烈的权力争夺战。 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紧张和不安的气氛,仿佛在一场巨大的阴谋中,每个人都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朝堂之上,气氛紧张而肃穆。 那些大臣们一个个趾高气昂,他们身着华丽的官服,脸上洋溢着得意和自信,他们站在朝堂上,仿佛掌控着整个朝廷的命运。 “大殿下如今已经不是皇女,怎么能站立在朝堂之上?”一位大臣高声质问,他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 “是啊,如今的皇女是二殿下。”另一位大臣附和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大臣们气势十足,仿佛要将凝霜赶下台,就连目光中充满了敌意和不满,仿佛在告诉凝霜,她已经不再是皇女,没有资格站在朝堂之上。 然而,凝霜并没有被他们的气势所吓倒。 她站在朝堂上,目光坚定而锐利。 她知道,自己必须面对这些大臣们的挑战,才能保护女帝和自己的地位。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本殿下是皇女,这是女帝亲口承认的,本殿下有着皇族的血统和继承权,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回荡在朝堂之上。 “而且西凤自幼的规则,立长立嫡。” 他们知道,凝霜的话是事实,他们无法否认。 左丞相冷哼了下,懒懒散散,他的脸上露出了不屑和嘲讽的表情。 第461章 执掌朝堂 他斜眼看着凝霜,仿佛在说:“你以为你是谁?还想重新上位?” 随即缓缓开口,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冷漠,“但是皇女已经被废,西凤从没有皇女重新上位一说。” 他的话让朝堂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大臣们开始交头接耳,仿佛在议论着凝霜是否有资格重新上位。 凝霜并没有被左丞相的话所动摇。 她静静地站在朝堂上,她知道,左丞相是在故意刁难她,但她并不会因此而退缩。 “左丞相,你说的话我并不否认,但是你知道西凤皇陵认准的继承人是本殿下吗?” 左丞相的脸色猛然变得异常难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其他人也被这个消息震住了。他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什么?是西凤皇陵认可的?”有人惊讶地问道。 “不,不可能吧,会不会是说谎呢?”另一个人疑惑地说道。 整个朝堂上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们无法想象,一个被废的皇女竟然会得到西凤皇陵的认可。 凝霜静静地站在朝堂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引起大臣们的震惊和质疑。 左丞相继续追问,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谁能证明?女帝能证明,还是你身边的大皇女能证明?” 他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站在朝堂上,目光傲慢而冷酷,他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 “本长老能证明!” 众人齐齐回头,不禁嘴巴微张,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西凤长老首领,韩肖,他还活着?” 左丞相一脸惊讶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不是大殿下的父亲吗?那怎么证明?” “是啊,但是你们没发现吗?长老首领怎么还这么年轻?” 众人眼睛也不眨的看着他慢慢走入朝堂,那姿态可比丞相气势多了。 他一步步走到朝堂凝霜身侧,面向大家,“本长老当年是被女帝追杀,原因就是女帝不希望自己的位置被替代,因为那时的皇陵黄金棺材已经给了警示。 女帝担心,这才追杀于本长老。” “什么?” “事情居然是这样?” 但是此刻的左丞相仍不相信,他给自己的门下一个眼神,御史大夫立刻会意,站了出来。 “据微臣所知,西凤的韩肖首领似乎应该比现在年纪更大吧,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御史大夫质疑道。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朝堂上的一片议论声。 大臣们纷纷指责凝霜说谎,就是为了上位。 “大殿下,你这是在欺骗我们吗?”一位大臣高声质问。 “你这样做,对得起女帝吗?”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 凝霜并没有被他们的指责所动摇。 就在这时,侍卫仓皇来报。 “启禀大皇女,御使大夫的府邸被炸了,据说被炸的是库房。”他说完立即低下头。 凝霜冷笑了一声,“看来,有些人开始着急了。” 御使大夫脸色顿时煞白,他立刻跪倒在凝霜面前,连连叩首,“这……这库房……” “不,不!”御史大夫一下子跌倒在地,因为他的全部身家都在库房。 另一个左丞相的门下吏部尚书站了出来,“这是对西凤的挑衅,大殿下,皇女可不能姑息啊!” 侍卫看了一眼吏部尚书,不忍道:“被炸的还有吏部尚书的的府邸,而且也是库房。” 朝堂上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全部是冲着......他们看了一眼左丞相,再不敢帮腔。 吏部尚书也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凝霜面前,“大皇女,求您饶命啊!微臣……” 凝霜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这是在自掘坟墓。”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成为皇女吗?不,这只是开始而已。”凝霜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警告。 “而且这可能是上天的警示哦!” 她的目光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在告诉那些大臣们:不要惹本皇女,否则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左丞相此刻一句话也不敢说,他知道这是大皇女做的,但是现如今他也无可奈何。 他硬着头皮,颤巍巍地开口,“启禀大皇女,不知道女帝现在何处?” 他吓的连称呼都改了。 凝霜微微一笑,“女帝现在身体不适,从此由本皇女与二殿下执掌朝堂,你们有什么意见。” 大臣们四目相对,立即叩首,“微臣恭贺大皇女。” 他们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仿佛在告诉整个朝廷:凝霜才是真正的皇女。 凝霜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朝堂。 她知道,这场仗打赢了。 她也知道,女帝那边也该有所了结了。 西凤寝宫。 女帝被重重监视,侍卫们围成一道人墙,将她困在其中。 “放朕出去,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等朕出去,一定诛你们九族!”女帝大声咆哮着,但是根本无人理她。 她的声音在寝宫内回荡,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就在这时,凝霜带着上官丹棠和韩肖到来了。 他们穿过侍卫的包围,走进了寝宫。 女帝看到凝霜,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愤怒的表情,“你来干什么?你这个逆贼!” 凝霜没有理会女帝的愤怒,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寝宫内,看着女帝。 韩肖则向前走了一步,恭敬地行礼,“女帝陛下,韩肖前来拜见。” 女帝看到韩肖,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装什么?现在你女儿执掌朕的西凤,你是来给朕下马威的!” 上官丹棠听到女帝的话,一刻都不想听她言语,“女帝,真是可笑,一个喜欢玩弄权势的女帝,你带领西凤做了什么? 西凤已经成为四国的吊车尾了,你做什么?只知道在这里对西凤的人民搜刮!”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第462章 堂上交锋 女帝听到上官丹棠的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你……你……”女帝气得说不出话来。 凝霜走上前一步,她看着女帝,冷冷地说道:“女帝,你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作为一国之君,你应该为西凤的百姓着想,而不是只顾自己的权势和利益。 现在你好好反省,本皇女不会杀你的,还要留着你看西凤的太平盛世呢!”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她知道自己作为皇女的责任和使命,她要为西凤的百姓争取更好的生活。 女帝听到凝霜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们……你们……”女帝气得说不出话来。 “回来,你们回来,朕是女帝,朕才是西凤的女帝,你们回来!” 女帝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寝室回响,没人敢多和她说一句话。 凝霜处理了一天的政务,终于可以休息下了。 “启禀大皇女,打听到女帝确实派人前去庸都城抓人,但是人确实逃了,这位是当时被女帝派去的首领。” 张庆胆战心惊的立即磕头,“启禀大皇女,微臣只是奉命行事,请大皇女恕罪。” 女帝真是害人不浅,这差事怎么落在自己的头上了。 凝霜抬抬手,“起来吧,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温和和宽容,她知道张庆只是奉命行事,并不是有意要伤害任何人。 张庆听到凝霜的话,心中一松,他慢慢地站起身来。 凝霜看着他,淡淡地问道:“你抓的人呢?真的逃了?” 张庆想了想,然后回答道:“是的,那人身手不错,不仅打伤了微臣的几个侍卫,还挟持了一名侍卫。” 凝霜目光犀利,她扫视了一下殿内,然后转向张庆,冷冷地问道:“逃哪里了?” “微臣为了保护那名侍卫的安危,这才疏忽让他逃了,到底逃到哪里,微臣不知。” 张庆一惊,立即跪下,低头道:“是……是微臣疏忽了。” 凝霜微微皱眉,她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她继续问道:“此次可有人有损伤?” 张庆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死伤十人,还未赔付。” 凝霜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来人,吩咐下去,这十人,每人多得五十两银子补偿,好生安葬。” 她她知道这些人是无辜的受害者,她必须为他们做点什么。 “是!微臣替他们的家人谢大皇女”。 张庆的头磕的异常的响亮,彷佛彻底被大皇女征服。 夜色朦胧,一片幽深的宁静笼罩着大地。 月光如水,洒满大地,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近处的树林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 夜色中,虫鸣声和蛙叫声此起彼伏,给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一丝生机。 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一阵急促的跑步声。 谢文庭在这个山里跑了整整两天,他担心的要命。 女帝既然派人来抓他,那名一定是去要挟凝霜的,可气的是自己迷路了,跑了两天,都没跑出去。 又饿,又渴,可怜的要命。 ...... 皇陵事件后,南唐的人并未离开,因为五殿下还想争取下南宫辰肆。 如果有他的支持,自己可以在南唐的横着走。 大堂内,南宫辰霆稳稳地坐在那里,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堂上的南宫辰肆。 终于,他开口说道:“四哥,如今南唐已经开始内斗,不,准确的说,内斗严重。” 南宫辰霆微微皱起了眉头:“二哥在皇后的指导下,在朝堂笼络了不少的人,父皇也根本不管,现在我们这几个兄弟们可谓是举步维艰呐。”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他知道,这场内斗已经让南唐变得混乱不堪,而他们这些皇子们也陷入了困境。 他们必须团结一心,才能应对这场危机。 “四哥,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否则我们的处境会越来越危险。”南宫辰霆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我们必须暗中联合其他兄弟们,一起对抗二哥和皇后。”南宫辰霆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南宫辰霆说了很多,但南宫辰肆始终没有回应,只是淡定地品着茶。 “四哥,你听到我说的吗?”他终于忍不住了,低声询问。 南宫辰肆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南宫辰霆,然后淡淡地问道:“五弟,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想离开那个皇宫吗?” 南宫辰霆心中明白,但仍然摇了摇头。 “呵呵,因为我对权势没什么兴趣,”南宫辰肆轻轻地笑了笑,“之前的种种全是为了活下来,也许你不信,但是那都不重要。 不论南唐的人斗的多厉害,都与我无关,我不想插手,也不愿插手,明白吗?” 南宫辰霆听到这里,呼吸突然停滞了一下。 他没想到南宫辰肆的话这么直接,这么决绝。 他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突然进来禀报:“东齐太子、摄政王、圣女到。” 南宫辰霆一下子警觉起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和担忧。 他看着南宫辰肆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异样。 “四哥,该不会你投靠了东齐吧?”他忍不住问道。 南宫辰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南宫辰霆心中暗自嘀咕,他知道如果四哥真的投靠了东齐,那么南唐危矣。 他看着堂外,等待着东齐太子的到来。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将会更加复杂和艰难。 “啊哈哈,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南唐的五殿下,真是一件幸事啊!”东方浩宇进门直接调侃起来。 他知道南宫辰肆与南唐的人关系并不如上次他出使南唐时那般坚固,所以他才敢调侃起来。 “东齐太子那里的话,本殿下来看望四哥不是名正言顺的吗?” “倒是东齐太子等人,能在这里见到你们,那才是奇迹吧。” 第463章 激烈对打 南宫辰霆的话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挑衅。 他知道,面对东齐太子等人,他需要保持一定的威严和气势。 东方浩宇听了这句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说道:“五殿下说笑了,我们只是来拜访一下南唐的四皇子而已。” 面对南宫辰霆的挑衅,东方浩宇一直面带笑容。 东方浩宇微微一笑,但眼中却闪烁着深沉的光芒。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悄然成形,他瞥了一眼南宫辰肆,然后转向白轻暖。 “南唐战王爷,与你的相识是我在西凤最为珍贵的经历,你的英勇与智慧,本太子深感佩服。”东齐太子看着他的眼神惺惺相惜。 南宫辰霆面色微变,眼神来回在几人之间流转。 然而,白轻暖与南宫辰肆都是心思缜密之人。 他们立刻察觉到了东方浩宇话中的另一层含义。 他这是想利用他们与南唐的矛盾,试图将南宫辰肆拉入东齐的阵营。 而更为狡猾的是,他并不打算给予南宫辰肆任何实质性的支持,仅仅是想通过此举让南唐对南宫辰肆产生猜疑,从而迫使南宫辰肆走向东齐。 南宫辰肆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对于东方浩宇的小伎俩,他早已看破,只是他并未点破,静待其变。 气氛一时间变得微妙而紧张。 南宫辰肆与白轻暖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坚定。 他们绝不会被东方浩宇轻易利用。 “东齐太子谬赞了。”南宫辰肆淡淡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只是我与南唐的渊源深厚,不是轻易可以割舍的。” 他的声音虽轻,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在东方浩宇的心头。 这是在明确拒绝他的提议,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东方浩宇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深知南宫辰肆的难缠,也知道自己这次的计划并未能如愿。 但他并未放弃,而是深深地看了南宫辰肆一眼,仿佛要将这个人的身影刻在心底。 “既然如此,那本太子也不强求,今日有外人在,本太子也不便多言,如有机会,哪怕彻夜详谈,都是可以的。” 东方浩宇缓缓起身,“只是希望在未来,我们能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东方玉看着几个人在打马虎眼,觉得太子的心机又深了。 等她转头时,看着东方浩颜似乎没在意他们之间的谈话,只是静静地喝着茶,默默坐在一侧。 东方玉的眼神在东方浩颜和白轻暖之间来回游移,她注意到白轻暖偶尔会给东方浩颜一个淡淡的微笑。 这一幕让东方玉感到极度的不满和嫉妒。 她心中暗自嘀咕,白轻暖究竟想干什么?难道她想同时享受东方浩颜和东方浩宇的宠爱,坐享齐人之福吗?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感情?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做会伤害到别人吗? 东方玉越想越生气,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她决定要找白轻暖好好谈一谈,让她明白自己的立场和想法。 南宫辰霆看着东齐太子没有离开的意思,自己满肚子的话也无法继续说下去。 他起身离开,语气坚定地说道:“四哥,既然今日有外人在,臣弟先行离开。这段时间还会停留在西凤,恭贺新皇登基。如有变动,随时可来找臣弟。” 说完,他微微躬身,带着人转身离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只留下淡淡的余音在空气中回荡。 这一刻,大堂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东齐太子的眼神都紧盯着南宫辰肆,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而南宫辰肆则沉默不语,目光深邃地看着前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这个瞬间,一场政治的较量悄然展开。 然而,真正的胜负却仍未可知。 此刻,东方浩宇的眼神彻底地落在了白轻缓身上,微笑着说道:“战王妃,上次一别许久未见,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温柔而亲切,仿佛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和言语。 然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这背后隐藏的深意。 东方浩宇敢如此放肆,是因为他觉得南宫辰肆现在只是个闲散的王爷,没有什么实权。 他认为自己可以轻松地应对南宫辰肆,甚至可以利用他与南唐的矛盾,进一步掌控局势。 然而,他错了。 南宫辰肆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杀气,冷冷道:“本王没找太子的麻烦,太子反而先找上本王的人,莫不是当本王死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他的战场杀气瞬间释放,那一瞬间,让东方浩宇心悸不已。 这是一种来自战场上的杀气,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 南宫辰肆虽然已经离开了战场,但他的气势却依然如故,身上的杀气,仿佛可以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 东方浩宇心中一惊,然而,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了这个局中,无法轻易脱身。 但是他不甘心。 “战王爷,如今你已经是一个无实权的王爷,她跟着你只怕没什么安静的日子,而且你也看见了,南唐不会这么放过你,势必会再次来寻你。难道你愿意让她跟着你吃苦吗?” 东方浩宇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直刺南宫辰肆的心脏。 南宫辰肆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明的情绪,他紧紧凝视着东方浩宇,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敢动她试试。”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胁和警告。 突然,南宫辰肆的身形一晃,直接飞身朝着东方浩宇面部袭去。 他的身影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出现在东方浩宇的面前。 东方浩宇震惊不已,他没想到南宫辰肆会突然出手。 他迅速后退一步,同时抬起手臂挡住了南宫辰肆的一拳。 第464章 只会爱他 两人飞快的扭打在一起,拳脚相交,场面十分激烈。 南宫辰肆对着东方浩宇的脸就是一拳,东方浩宇一个侧身躲过了一击。 而东方浩宇则给了南宫辰肆一脚。 两人的身形快速移动着,拳脚相交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东方玉和白轻暖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两人会突然打起来。 而东方浩颜则面不改色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要是南宫辰肆不出手,他才会看不起他,现在倒像是一个男人。 南宫辰肆与东方浩宇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的拳头犹如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在对方的身上。 然而,东方浩宇毕竟没有经历过战场的洗礼,他的战斗技巧和经验远远不如南宫辰肆。 在南宫辰肆的猛烈攻击下,他很快就处于了下风。 南宫辰肆的每一拳都充满了力量和杀意,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东方浩宇的四周快速移动。 而东方浩宇则疲于应付,他的每一次防守都显得力不从心。 突然,南宫辰肆一个飞身跃起,他的右腿如同铁棒一般,狠狠地朝着东方浩宇的头部砸去。东方浩宇躲闪不及,只能硬扛这一击。 “砰!”一声巨响,南宫辰肆的腿重重地砸在东方浩宇的身上,将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东方浩宇痛得大叫一声,他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试图缓解身上的剧痛。 然而,南宫辰肆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迅速冲上前去,对着东方浩宇就是一顿猛烈的拳打脚踢。 每一拳、每一脚都砸在东方浩宇的身上,他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 南宫辰肆的战斗技巧和经验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完全掌控了场上的局势。 而东方浩宇则毫无还手之力,他只能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试图躲避南宫辰肆的攻击。 然而,这并没有任何作用,南宫辰肆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让他无处可躲。 这场战斗很快就结束了,东方浩宇被南宫辰肆完虐,而白轻暖则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东方玉一边捂着眼睛,一遍偷看,听着的惨叫声,只觉得活该。 当着人家男人的面调戏人家夫人,真是自寻死路。 但是这位毕竟是东齐太子,东方玉出声提醒,“战王爷手下留情啊!” 南宫辰肆缓缓起身,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意。 他看着脸上伤痕无数的东方浩宇,淡淡地说道:“要是再有下次,本王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闲散王爷。”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胁和警告。 东方浩宇捂着自己的脸,愤怒地斥责南宫辰肆:“南宫辰肆,你放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敌意。 他捂着自己的脸,手指间渗出丝丝鲜血,这使得他的形象更加狼狈和愤怒。 南宫辰肆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怒斥一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不屑,仿佛在告诉东方浩宇,他的愤怒和不满对自己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氛异常紧张。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要擦出火花一般。 “好了,太子殿下,这件事原本就是你的不对,本王听说当初你还想掳走战王妃,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东方浩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对东方浩宇的不满,仿佛在告诉东方浩宇,他的行为是多么的卑劣和无耻。 东方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瞪大了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看着东方浩颜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仿佛要将他撕裂一般。 “东方浩颜,别以为本太子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也喜欢白轻暖不是吗?你以为这样诋毁本太子,你就有机会了,做梦!”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敌意,他似乎在告诉东方浩颜,他不会让任何人夺走白轻暖,即使那个人是东齐的摄政王。 东方玉看着矛盾瞬间转移,立即出来打圆场。 她走到两人中间,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两位先别吵了,是不是看看正主怎么看?”她将视线转向白轻暖,语气温柔地问道。 白轻暖静静地坐在那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然和冷静。 “白轻暖,你就这样看着?看着这三个男人为你争风吃醋?”东方玉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鄙夷和不满。 白轻暖适才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今日本王妃今日郑重说明下,我白轻暖今生只爱一人,只可能是南宫辰肆,再无他人。 不论他是不是王爷,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定,但是如果他想,哪怕要的是南唐的皇位我都会陪他去夺,去抢。 哪怕要的是这个天下,我都不会退缩。”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她对南宫辰肆的深深爱意和决心。 她冷漠地看着东方浩宇,仿佛在告诉他,她的选择是坚定的,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干涉而改变。 “这么说你明白了吗?”白轻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周围的人都被白轻暖的言论震慑,他们沉默了片刻,然后纷纷看向她,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惊讶。 东方玉现在知道为什么这几个男人都对她另眼相待了,因为连她自己都忍不住为她心动。 这个女子有着坚定的内心和强大的决心,她的言辞中充满了力量和勇气,让人不得不为之动容。 东方浩颜看着白轻暖,眼神很是欣慰。 他一直知道白轻暖是一个善良、聪明、有担当的人,现在看到她如此坚定地表达自己的爱意,他感到非常欣慰。 东方浩宇则满脸的神伤,他看着白轻暖的眼神中充满了遗憾和失落。 “如果本太子也能给你这么多呢,你......是不是也能”东方浩宇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丝期盼。 他的话直接被白轻暖打断,“不,不会!” 第465章 皇位争夺 南宫辰肆看着白轻暖的眼神中散发着无尽的爱意。 他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 他知道,白轻暖是真心爱他的,这份爱意让他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 现在,他想要上前抱抱她,感受她的温暖和爱意。 他一步一步走向她,眼中的情绪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他将白轻暖搂入怀中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紧紧地抱住她,仿佛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暖暖,谢谢,我不会让你失望。”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对白轻暖的深深爱意和决心。 白轻暖静静地靠在南宫辰肆的怀中,她的心中也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她知道,这是她想要的生活,这是她想要的人。 两人紧紧相拥,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而美好。 东方浩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开始疯狂攻击,“那东方浩颜呢?为什么你能与他相谈甚欢,相视一笑,却不能与本太子如此呢?” 白轻暖无奈地叹息一声,她看着东方浩宇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你还不明白吗?你可曾听到南宫,或者东方浩颜对我自称本王!” 东方玉瞪大了眼睛,她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心中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白轻暖对南宫辰肆和东方浩颜的态度如此不同。 东方浩宇不自知,“那又如何,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本太子也可以......”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固执和不满,仿佛在告诉白轻暖,他也可以像南宫辰肆和东方浩颜一样称呼自己为“我”。 然而,白轻暖却淡淡地摇了摇头,“不,你无法像他们一样。” 她眼神充满了不信,他无法达到他们的境界,无法像他们一样拥有那种让人心动的魅力。 东方浩宇沉默了片刻,他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为什么白轻暖对他和南宫辰肆、东方浩颜的态度如此不同。 就因为一个称呼? 东方浩颜看着东方浩宇纠结不已,实在不忍,毕竟东齐也算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二个家。 “太子殿下,圣女,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妹妹到底是谁吗?” 两人齐齐看向东方浩颜,眼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那人就在你们面前。” 他看着两人,仿佛在告诉他们一个重要的秘密。 两人一齐看向白轻暖,彷佛被定住了,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看着白轻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的意思是白轻暖是......”东方玉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简直不可思议。” 自己嫉妒了一路的女人,居然是他的妹妹,天呐,这是什么情况? 东方浩宇震惊不已,“这......不可能!摄政王并未离开过东齐,如何能有这样的妹妹?”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无法理解这个事实。 然而,东方浩颜并没有给出更多的解释,“这件事说来话长,本王也不想过多解释,但是今日本王可以这么说,只要是他喜欢的,就是本王支持的。” 东方浩宇愣愣的看着东方浩颜。许久,他无奈笑了笑,“本太子明白了。” 毕竟皇位他要,他还需要摄政王的支持,既然她不喜欢自己,那这件事就先放放。 就在几人沉默不语时,暗二匆匆来报,“王爷,王妃不好了,凝霜传来消息,女帝不见了!”暗二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焦急和担忧。 东方浩颜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 女帝是西凤的重要人物,如果她不见了,那么他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白轻暖与南宫相视一眼,“看来皇宫内还有女帝的人,立即通知凝霜准备,恐怕黎明前的黑暗就要来了!” 白轻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冷静和果断,她知道接下来的任务将会更加艰巨。 南宫点点头,“暗二,立即准备,之前在各个府内放置的东西,这次恐怕要全部派上用场,务必万无一失。” “是!” 寒冷的微风吹来,雪花缓缓坠落。 无数的侍卫在女帝的带领下冲进了皇宫,现场一片混乱。 女帝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铁甲,手持长剑,气势磅礴,她身后是一群身着盔甲的侍卫,他们手持长矛,面容严肃,目光坚定。 女帝冲进皇宫,一路冲杀,周围的侍卫们紧随其后,他们奋勇杀敌。 凝霜带领着南唐的人,一些忠于自己的侍卫们奋力应敌,双方对峙之下,女帝冷漠地看着凝霜,“上官丹雪,乱臣贼子,只要砍下她的人头,朕立即册封忠勇侯!” 女帝的声音冷漠而无情,她的话语让周围的侍卫们振奋不已。 他们仿佛看到了那个职位已经在眼前,只要砍下凝霜的人头,他们就能获得女帝的册封。 凝霜丝毫不乱,她冷冷地看着女帝,“女帝,你是不是没和侍卫们说清楚,皇陵认可的未来继承人是本殿下,而你当初上位是靠什么的来的?” 凝霜的话语让女帝脸色一变,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 她当初上位是靠着一些不正当的手段,而现在却被凝霜揭露出来。 周围的侍卫们也愣住了,难道他们跟错了人? 他们开始犹豫是否要听从女帝的命令,砍下凝霜的人头。 双方对峙之下,气氛变得紧张而沉重。 “上官丹雪,你以为这样就能动摇朕的军心,你错了,朕执掌西凤这么多年,要是真的错了,那皇陵为何从未处罚于朕!” 女帝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她似乎并不担心凝霜的揭露。 侍卫们闻言立即将之前的质疑一扫而空,他们重新振作起来,准备继续战斗。 “来人,上!” 女帝一声令下,那些侍卫猛然向前冲去。 然而,在他们即将接近凝霜等人的时候,一声巨大的爆炸在他们中间散开。 爆炸的威力巨大,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撕裂。 侍卫们的身体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四分五裂,鲜血和残肢四处飞溅。 第466章 女帝的后手 原本热闹的战场瞬间变得寂静无声,只剩下爆炸后的余波和燃烧的火焰。 凝霜等人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酷和决绝。 女帝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苍白。 “上官丹雪,你早就知道朕要来是吗?早就埋伏好了是吗?” 女帝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愤怒和不满,她瞪着上官丹雪,仿佛要将她撕裂。 上官丹雪淡淡地看着女帝,“是,但是也阻挡不了女帝前进的脚步,不是吗?”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仿佛在告诉女帝,无论她做什么,女帝今日休想达到目的。。 女帝的眼中闪烁着恨意,“来人,上!” 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人敢上前,因为他们知道上官丹雪的实力和手段。 他们不知道这里还会不会炸,他们不想死! 女帝看到士兵们的犹豫和胆怯,心中更加愤怒。 然而,凝霜的眼神坚定而冷酷,她并没有给女帝任何机会。 “现在放下刀剑,投降者,不杀!” 凝霜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仿佛在宣告一个事实。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所有人都听到了她的命令。 一些胆子小的人立刻放下手中的刀剑,跪在地上,他们的声音颤抖而恳求,“饶命啊!” 他们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让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悲凉和绝望。 然而,女帝并没有放过他们。 她看着那些投降的人,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手中的弓箭瞄准了一个刚刚放下刀剑的士兵,她的手指紧绷着弓弦。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凝霜的匕首犹如闪电般划过空气,准确地击中了女帝的弓箭。 弓箭在空中翻滚,然后落在了地上。 “女帝,既然他投降了,那么就是本殿下的人,谁准你杀他!” 凝霜的声音冷酷而坚定,她似乎并不惧怕女帝的威胁。 她的目光与女帝交汇在一起,仿佛在挑战她的权威。 女帝看着凝霜,危机一触即发。 “怎么,现在就想做朕的主了?你以为你登上西凤皇位,就会有人支持你吗?做梦!” 凝霜丝毫没有生气,她冷静地看着女帝,“原本我就打算那些迂腐的老臣全部替换,说起来还得感谢女帝呢。”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仿佛在告诉女帝,她的计划已经准备好了。 女帝被气得脸色通红,“贱人!早知道就该一出生就将你溺死!”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仿佛要将凝霜撕裂。 “哦?那女帝只能慢慢后悔了。” 话落,无数的参与这次反叛的大臣们被押了上来,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南宫辰肆等人也没闲着,他们快速地查出了这些人的罪行,将他们一一揭露出来。 整个场景变得紧张而沉重,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接下来的审判。 那些文臣们胆子小的可怜,“女帝,救命啊!女帝!”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他们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命运。 甚至一些大臣直接开始求凝霜,“大殿下饶命啊!老臣自此之后一定忠于大殿下,唯大殿下马首是瞻!”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恳求和决心,他们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然而,女帝并没有放过他们。 她手中的弓箭瞄准了那些求凝霜的大臣。 “啊!” 随着弓箭的射出,一个求凝霜的大臣应声倒下。 “女帝,为什么?” 他在倒下去的时候,瞪大了眼睛,仿佛在询问女帝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 然而,女帝并没有回答他。 她冷漠地看着他倒下,仿佛在告诉他,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凝霜并未出手救那些人,毕竟能在战前倒戈的人不值得救,也没必要救。 女帝慢慢放下弓箭,“谁在敢投降,那些人就是下场。”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警告,仿佛在告诉所有人,背叛的下场只有死亡。 一时间,那些大臣全部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出声。 “上官丹雪,你以为你赢了吗?” 女帝慢慢逃出一个短笛。 凝霜看着心中一怔,这个短笛…….像王妃那个!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知道这个短笛的重要性,她不能让女帝吹响它。 她立即拿起弓箭,快速的朝着女帝射去。 女帝彷佛知道一般,脚下一顿,快速的从马匹上离去。 她得意地看着凝霜,“你以为你可以阻止朕吗?” 她再次吹响了短笛,声音悠扬而深远。 凝霜的箭在空中划过,却无法触及女帝。 随着笛声的响起,凝霜的身躯一怔,她的脑子突然一阵恍惚,仿佛被某种力量控制。 她的神色变得呆滞空洞,眼睛无神地盯着前方,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 暗二一愣,立即拉住凝霜的手,“凝霜,你怎么了,没事吧?”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他不知道女帝的笛声对凝霜造成了什么影响。 凝霜呆呆愣愣,没有一丝反应,仿佛变成了一具木偶。 “女帝,你居然……控制她?” 暗二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他无法理解女帝为什么要对凝霜使用这种手段。 真是恶毒! 女帝看来早就想过了,为了就是现在! 女帝看着凝霜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再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朕的奴隶。”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嘲讽,仿佛在告诉凝霜,她的力量并不能改变什么。 “上官丹雪,杀了你身边的人!” 女帝的命令让暗二等人着急不已,“快,给王妃传消息!” 然而,凝霜并没有任何反应。她仍然呆滞地站在那里,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 女帝一脸不可思议,“这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她不相信凝霜会违抗自己的命令,她再次吹起了短笛。 随着短笛的响起,凝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的身形摇晃了一下,然后倒在了地上。 “凝霜!”暗二等人赶紧冲过去扶起凝霜,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担忧和惊恐。 第467章 撤退失败 “女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暗二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质问,他无法理解一个母亲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凝霜倒地不起,不仅暗二等人担忧,上官丹棠也震惊了。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知道凝霜的昏迷绝对不是偶然。 女帝该不会用这种手段控制自己吧? 上官丹棠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她不敢确定。 女帝久久无法回神,“没用的东西,居然失败了!既然这样,那朕只好用别的方法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她的计划已经失败。 女帝吹响了另外的曲子。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这个曲子似乎有着某种魔力,让人们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霎那间,一个白衣男子从天而降,他的身姿飘逸,仿佛从云端走来的仙人。 他的面色苍白,神色呆滞,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只是木然地站在女帝身侧。 所有人都被他的出现所震惊,是他! 凝霜的父亲! 女帝的脸上却露出了微笑,她似乎对这个男子的出现感到满意。 “现在,朕有更强大的力量可以控制你们了……” “不好,这下咱们被动了!” 暗二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他知道他们已经陷入了被动。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白色身影猛然袭来。 暗二等人带着凝霜迅速后退,“你们带着凝霜先撤退,我……” 然而,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韩肖已经一脚踢中了暗二。 “砰!” 暗二的身体被踢得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苍白,显然受到了重创。 “暗二!” 暗三等人惊呼一声,他们知道暗二的伤势不轻,原本西凤的长老实力就非凡,这下只怕今日讨不到好处。 “快,带着凝霜撤退!” 暗二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紧张,他知道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然而,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行动,韩肖已经再次袭来。 韩肖身形如风,快速穿梭在暗二等人之间。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准确而狠辣,仿佛要将对手置于死地。 暗二等人虽然人数众多,但在韩肖的面前却显得手忙脚乱。 毕竟这个人是凝霜的父亲,不好下重手。 他们试图围攻韩肖,但每次都被他巧妙地躲过,然后反过来受到他的重击。 “砰!” “啊!” 随着韩肖的每一次出手,都有人被他打倒在地,他们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暗二等人越战越勇,但他们的力量在韩肖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他们被韩肖一一击败,最后只剩下暗二一人还在坚持。 “暗二,你们输了!” 女帝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嘲讽,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暗二虽然身受重伤,但他的眼神中仍然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他知道他们不能放弃,否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他拼尽全力向韩肖冲去,试图与他决一死战。 然而,他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的行动,他的身体在空中摇摆不定,然后被韩肖一拳击中。 “砰!” 暗二的身体被击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紧闭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韩肖,不要恋战,抓躺在地上那个女人!” 女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命令让韩肖的行动变得更加果断。 韩肖缓缓看向那女子,飞身而起。 “不要!” 上官丹棠的声音响起,她快速的朝着凝霜奔去。 然而,她的速度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韩肖即将触碰到凝霜时,一柄利剑飞来,韩肖立即躲闪。 南宫辰肆一把握住被打回来的利剑,他的身形瞬间变得飘忽不定。 他脚下一踩身后的柱子,借助柱子的支撑,快速朝着韩肖而来。 他的身形如风,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剑法凌厉而狠辣,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他的剑尖指向韩肖,仿佛要将他置于死地。 韩肖身形一闪,躲开了南宫辰肆的攻击,快速移动着身位,试图找到一个突破口。 两人的身形在空中交错着,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每一次交手都伴随着一声巨响,仿佛要将整个宫殿都震动起来。 他们的打斗激烈而凶狠,仿佛是一场生死搏斗,身影在空中翻滚着,每一次交手都充满了危险和刺激。 南宫辰肆的剑尖指向韩肖的咽喉,仿佛要将他一剑穿心。 韩肖的身形瞬间变得飘忽不定,他的身影在空中翻滚着,试图躲开南宫辰肆的攻击。 两人的打斗越来越激烈,他们的身影在空中翻滚着,每一次交手都充满了危险和刺激。 白轻暖立即上前,扶起凝霜,把脉后缓缓松了口气,“还好。” “你们没事吧?”暗卫们齐齐摇头。 “王妃,女帝有一个像你样的笛子,原本想控制凝霜,但是失败了,现在控制了韩肖。” 白轻暖的眉头紧皱,看来之前凝霜吃过的东西确实有问题。 “王妃,我们现在怎么办?”暗卫们看着白轻暖,等待着她的命令。 “你们先带着凝霜先离开这里。”白轻暖说道。 “那王妃你呢?”暗卫们不放心地看着白轻暖。 “我留在这里,你们先走。”白轻暖说道。 “是。”暗卫们齐齐点头,他们知道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 白轻暖看着他们离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很危险,但她没有选择。 “南宫,别玩了,速战速决!” 白轻暖的声音响起,南宫辰肆的剑法立即凌厉起来。 原本能与他持平的韩肖,立即感到力不从心起来。 女帝看着快要落败的韩肖,咬了咬牙,“韩肖,先撤!” “休想!” 白轻暖的声音响起,她的身影已经飞身而起,快速朝着女帝飞去。 女帝面色一惊,她没有想到白轻暖会如此果断地出手。 “白轻暖,你可真难缠!” 第468章 苏醒 女帝身形矫健,犹如一只猎豹在草原上疾驰,每一次跃起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 白轻暖则她的剑法犀利而狠辣,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强大的杀气,仿佛要将女帝一举击败。 女帝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她试图躲避白轻暖的攻击,但每一次都被白轻暖准确地击中。 她的身形在空中翻滚着,试图躲开白轻暖的攻击,但每一次都被白轻暖准确地抓住破绽。 她知道自己必须将女帝一举击败。 否则韩肖威矣。 两人的打斗越来越激烈,最终,白轻暖一剑刺向女帝的臂弯,女帝立即撤退了十几步。 回头看着被南宫辰肆踹翻在地的韩肖,女帝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此刻不是久留之际。 她深深地看了眼韩肖,立即撤退。 白轻暖心中默念,她必须尽快找到解除韩肖被女帝控制的方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女帝飞身离开的背影,他们没再追。 南宫辰肆眼神一冷,不再犹豫,抽出一把剑炳,猛地朝着韩肖扔了过去。 “嗖——” 剑炳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准确地击中了韩肖的头部。 “砰——” 一声闷响,韩肖直接被击晕过去,倒在了地上。 南宫辰肆眼神冷漠地看着韩肖,心中有些复杂。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无奈之举,但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他必须确保韩肖不再受到女帝的控制,否则后患无穷。 …… 南宫辰肆粗鲁地将韩肖扔在床榻上,看着另一边昏迷的凝霜,心中不禁感慨命运弄人。 白轻暖拿出一个药瓶,交给暗四,“暗四,立即给韩肖服下。记得将他绑严实点,要是不小心挣脱,你们也别留手,狠狠的打。” “是。” 暗四接过药瓶,恭敬地回答。 有了王妃这句话,他们可以放心干了。 他们知道王妃不是为了惩罚韩肖,而是为了确保他不再受到女帝的控制。 暗四和暗二两人联手,将韩肖绑得严严实实。 他们知道王妃的命令是为了大家好,所以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白轻暖看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韩肖,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现在至少可以先将韩肖稳定下来。 突然之间,凝霜猛然坐起,她的神色依旧呆滞,仿佛被某种力量控制。 “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丹棠微微一怔,看着凝霜的举动,心中充满了疑惑。 “女帝还不放弃,再次吹响了短笛。” 白轻暖的声音响起,她拿出了自己的短笛,准备与女帝对抗。 南宫辰肆微微色变,他立刻做出了和之前一样的举动,暗卫等人也是。 他们知道,再晚一步,就得丢掉半条命了。 上官丹棠茫然地看着众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不等她开口,一道异常难听的声音传来,仿佛是无数只乌鸦在一起叫唤。 “哈哈哈……” 这声音让上官丹棠的耳朵嗡嗡作响,她感到一阵恶心。 “这是……” 上官丹棠想要说话,但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开口,毕竟这声音就从她背后传来。 她看着白轻暖,在看看南宫辰肆,好像发现了什么。 原来她才是那个傻子! 只见原本神色呆滞的凝霜,突然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清明,“主子,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脑子一片空白。” 话落,她的脸色再次呆滞起来,仿佛刚才的清明只是一瞬间的幻觉。 就在这时,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韩肖突然一下子挣脱了绳索,他疯狂地想冲出门去。 暗四等人飞快的上前,暗四一脚踹在他的腿上,暗五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所有的人仿佛在发泄一般,没一会儿就将韩肖打晕了过去。 上官丹棠:发生了什么? 这段时间,上官丹棠反复被白轻暖的笛声洗礼,整个人脸上没有一丝精神。 然而,也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凝霜彻底昏迷了。 凝霜的昏迷让上官丹棠感到一丝欣慰,至少她不再需要担心凝霜会再次受到女帝的控制。 同时,她也感到一丝无奈,因为凝霜的昏迷也意味着她无法再与凝霜交流,无法了解女帝的真正意图和目的。 然而,上官丹棠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白轻暖的笛声虽然让她感到疲惫,但也让她感到安全。 她知道,只要白轻暖在,他们就有希望。 于是,上官丹棠决定继续等待,等待白轻暖找到解除女帝控制的方法。 她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战胜女帝。 既然如此,那只能以毒攻毒。 女帝应该是得到了北离的药粉,现在她自己已经成功的研制了高级药粉,想来可以试试。 白轻暖分别给韩肖和凝霜服下了药粉。众人都在等待着结果。 一日。 两日。 …… 时间一天天过去,直到大伙都没什么耐心的时候,凝霜缓缓醒来。 “主……子!” 见到凝霜醒来,暗卫们纷纷激动地喊道。 凝霜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疑惑,“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凝霜,你终于醒了!” 暗卫们纷纷上前,关切地问道。 “我怎么了?我记得我明明在和女帝战斗,然后……” 凝霜努力回忆着,但脑海中却一片空白。 “凝霜,你中了女帝的毒,是王妃救了你。”暗卫解释道。 “王妃?” 凝霜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主子出手相救。” “不用谢,我们是一家人。” 白轻暖走了进来,她看着凝霜笑了笑,“你没事就好。” 凝霜缓缓转头,“父亲他……” “还需要点时间。” 凝霜明白,自己能够挺过来,肯定是因为之前吃过主子的药。 但是,父亲没有吃过这种药,她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父亲,你一定要坚持住。”凝霜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父亲能够挺过这一关。 然而,是否能坚持下来,她真的不好说。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第469章 韩肖逃跑 韩肖的绳子被绑了一圈又一圈,绳子已经将臂弯勒得血迹斑斑,他好像不知道疼一般,一直在挣扎。 “这女帝真是坚持,一直不放弃。” 白轻暖实在不忍看,她知道韩肖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凝霜担忧不已,“主子,没什么别的方法了吗?” 白轻暖摇摇头,“有,之前你吃多的药我都给他服下了,只有北离药粉没有。这次是下下策,以毒攻毒。” “要尝试吗?” 凝霜回头看着还在挣扎的韩肖,点了点头,“试!” 说完,她转身走到了韩肖的身边,暗卫们用力的按着他,凝霜小心翼翼地将药粉倒入了他的口中。 很快,韩肖就开始口吐白沫,身子微颤,好像发冷一般。 凝霜和白轻暖都紧张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担忧。 “这是怎么回事?”凝霜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白轻暖皱着眉头,“这是药粉的作用,看来女帝的毒正在被逼出。” 凝霜听后,心中稍微安定了些,“那接下来怎么办?” 白轻暖沉吟片刻,“只能等,等他身体内的毒素全部排出。” 凝霜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只能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韩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口中的白沫也越来越多。 “他会不会有事?”凝霜的眼中充满了担忧,她实在不忍心看到韩肖这样痛苦。 白轻暖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只能密切关注。” 女帝的脸色铁青,她质问身边的人:“怎么回事?为什么韩肖还不来?是不是你们的药不管用?” 那些人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地回答,“不是的,恐怕是有人用手段留下了他,只要我们多次尝试,总能冲破桎梏。” “确定吗?朕没那么多耐心。”女帝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和不满,她的话语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现在女帝身边的人都对她怕的要死,就连之前支持她的大臣们也纷纷动摇。 一个随时能控制你的女帝,太可怕了。 谁敢相随! “那就吹吧,要是多次尝试无果,你们知道后果!” 那些人低着头,谁也不敢抬头,齐声回答:“是。” “就从你开始吧。” 女帝随意的指了一个人。 那人脸色煞白,颤颤巍巍上前,接过短笛,开始吹了起来。 一盏茶。 一刻钟。 半个时辰过去了,依然没一丝变化。 女帝直接拔剑,将此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周围人吓得不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这一幕让所有人感到震惊和恐惧,他们知道,女帝是真的生气了。 “再来!” 黄昏落下,天空被染成了一片金黄色,太阳渐渐西沉,晚霞开始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韩肖在一次次的挣扎后,终于虚脱了,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起来。 周围的人也放松下来。 这一天就看着他也是够累人的。 书房内。 “凝霜,你想好怎么做了吗?毕竟现在西凤内乱,北离已经和南唐蠢蠢欲动了。” “主子放心,我知道的,北离和南唐的人没离开不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次我不会留手,女帝必须死,不然西凤无法恢复平静。” 上官丹棠听着她们的对话,微微心惊。 杀女帝? 她可不敢想,那会她也就是将她关起来,折磨。 让她慢慢死而已。 南宫辰肆听着她们的对话,只觉得她们太过仁慈。 现在的内乱只怕不会轻易平息。 夜色渐深,守着韩肖的暗卫们有些微困。 床榻上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四处扫视了一圈,背后的手慢慢挣脱绳索。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疑惑,似乎在努力回忆着自己被绑在这里的原因。 他试图动了动手脚,发现虽然有些僵硬和酸痛,但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 于是,开始尝试着挣脱绳索的束缚。 他的双手在背后摸索着,寻找着绳索的结头。 经过一番努力,他终于找到了绳索的结头,开始用力拉扯。 等暗卫发觉时,韩肖已经快速地来到他们身边,一个手刀将其打晕过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暗卫们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韩肖的身手非常敏捷,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让人无法看清他的动作。 暗卫们都被他的身手所震撼,他到底清醒没? 被打晕的暗卫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韩肖没有停留,他继续前进,飞身离开了这里。 书房内的众人正在细细讨论背后的方案,突然书房门被猛然推开,“砰!” “不好了,不好了,韩肖跑了!”门外的人惊慌失措地喊道。 众人一惊,纷纷抬起头看向门外。 只见一个暗卫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怎么回事?韩肖怎么会跑?”白轻暖皱着眉头问道,心中不禁感到一丝不安。 “韩肖醒了,自己挣脱了,直接对暗卫出手了。”暗卫喘着粗气回答道。 “怎么会!难道药不管用?” 凝霜担心道:“那他肯定是去找女帝了,怎么办?” 白轻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觉得那个药不会什么用都没有。” 然而这句话对于凝霜来说,作用并不大,她仍旧担心不已,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她知道,父亲去找女帝,无疑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她不禁开始后悔,如果当初自己能够早点发现女帝的阴谋,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于白轻暖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个药真的能够对父亲造成一定的影响。 同时,她也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父亲能够平安无事。 此刻,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希望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 另一边的女帝连杀三人,剩下的两人脸色惨白,“女帝,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吧,一定可以的,相信微臣。” 女帝上前用力的踹了一脚,“没用的东西,朕留着你做什么,你们这帮人没一点用处。” 第470章 卑鄙女帝 女帝慢慢拔出自己的剑,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声响。 韩肖直接推门而入,室内的几人吓了一跳。 女帝原本震惊的表情瞬间变为狂喜,“哈哈,成功了,成功了!” 她激动地走上前,看着韩肖呆滞的眼神,一巴掌甩了上去。 然而,韩肖的眼神却毫无波动,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这让女帝不禁心中一喜,幸好没出什么差错。 但是转念一想,她已经成功地控制了韩肖,现在只需要将他握在手中,不愁上官丹雪不投降。 于是,她放下心来,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女帝打算让韩肖亲自带兵去与他的亲女儿上官丹雪对战,这样一来,恐怕直接不战而胜。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暗自得意。 她知道,韩肖一直是一个极其出色的将领,他的女儿上官丹雪虽然也很优秀,但是在他的面前,恐怕还是稍逊一筹。 这样的安排,不仅能够让她成功地控制韩肖,还能够让她一举拿下上官丹雪,可谓是两全其美。 看着韩肖呆滞的样子,她慢慢抚摸上他的脸,“要怪就怪你,对朕不忠心。” 室内的其他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 翌日,凝霜接到消息,女帝再次发动进攻,重新进攻皇宫,只是带队的人变为了韩肖。 凝霜心中一惊,她知道父亲一定不会听从女帝的安排,但是她也没有想到女帝会如此狡猾,利用父亲韩肖来进攻皇宫。 她心中不禁开始担心起来,父亲是否会真的对皇宫发起攻击?他是否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凝霜赶紧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打开门一看,原来是白轻暖。 “凝霜,女帝已经发动了攻击,并且……” 凝霜没有等白轻暖把话说完,便开口道:“我知道了,主子,咱们赶紧去皇宫看看吧。” 他们一行人赶紧前往皇宫正门,到了那里之后,她们发现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女帝的军队已经攻破了皇宫的大门,而带队的人正是韩肖。 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的决心,看起来是被女帝控制的样子。 凝霜和白轻暖不禁感到有些困惑,韩肖到底在干什么?他为什么会听从女帝的安排? 难道药粉一点用都没有? 不会吧? 几人在马背上飞快地冲到前方来,他们的眼神坚定而果敢,显然是久经沙场的战士。 凝霜死死盯着韩肖,她想要唤起他的记忆,让他想起自己曾经的身份和责任。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泪光,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无助。 她知道,如果韩肖无法恢复记忆,那么他们将无法阻止女帝的野心,整个西凤都将陷入灾难。 然而,时间紧迫,她没有时间去思考更好的办法。 “父亲,你记得我吗?”韩肖没丝毫反应。 “父亲,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们要一起守护这个西凤,守护我们的家园。” 凝霜的声音中充满了情感,她的话语让韩肖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父亲,你清醒一点,你不能再被女帝控制了,你必须恢复记忆,你必须回来。” 然而都是枉然。 女帝冷笑着看着凝霜,嘲讽道:“上官丹雪,你以为你唤起他的记忆就能改变什么吗?他已经是朕的人了,他的一切都已经属于朕了。” 凝霜愤怒地看着女帝,反驳道:“不,父亲不是你的,他是一个有自己思想和情感的人,他不会被任何人控制。” 女帝不屑地笑了起来,“哼,你这种想法真是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掌控一切,而韩肖就是朕的最强武器。” 凝霜坚定地看着女帝,“不,你错了,父亲不会为你所用,他一定会恢复记忆,一定会站在正义的一方。” 女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冷冷地看着凝霜,“你信不信,朕可以让你付出代价。” 凝霜毫不畏惧地回答:“是吗?那就试试!” 女帝立即给韩肖下令,她的声音冷酷而残忍:“韩肖,将上官丹雪的人头带来。” 这个命令让整个周围瞬间陷入了寂静。 女帝的眼神冷冽而狠辣,她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着掌控一切。 而韩肖听到这个命令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周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每个人都在等待着韩肖的回应。 凝霜和白轻暖更是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她们知道,这个命令对于韩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终于,韩肖开口了。 他声音低沉而坚定,他说:“是。” 凝霜顿时失望。 韩肖身形如风,瞬间飞身向凝霜飞来,他的身影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长长的轨迹。 凝霜见状,立刻迎上前去,两人瞬间击打在一起。 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拳脚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父亲,我是丹雪啊!” 韩肖没任何反应。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不断交错,他们的拳脚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惊人的轨迹。 就在两人激战时,无数的弓箭突然从四面八方射出,女帝身边的侍卫纷纷倒下,倒在了血泊之中。 女帝见状,顿时震怒,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气。 她大声喝道:“是谁在捣乱?给朕出来!”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阵沉默。 女帝心中更加愤怒,她知道自己被背叛了。 她迅速拔出腰间的长剑,向韩肖和凝霜冲去。 她的身影如风,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凝霜见状,也迅速迎了上去。 三人瞬间交战在一起,他们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剑光闪烁,让人眼花缭乱。 女帝的剑法凌厉而狠辣,每一剑都充满了杀气。 女帝和韩肖一起对抗凝霜,凝霜也不甘示弱,他们的身法和剑法都非常出色,让女帝无法轻易取胜。 这场战斗异常激烈,三人的身影在空中不断交错,剑光闪烁不断。 第471章 女帝之死 女帝心念一动,瞬间叫住了韩肖,她的声音冷酷而残忍。 “上官丹雪,如果你不放弃,我就杀了他。”她的话语让整个战斗瞬间陷入了寂静。 凝霜都惊讶地看着女帝,她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狠毒。 女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她手中的长剑瞬间化为一道寒光,直逼韩肖的脖子。 “你如果想要保护韩肖,就必须听从朕的命令。”女帝的声音充满了威胁和恐吓。 凝霜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痛苦和挣扎。 周围的人看到这幕,更是震惊不已。 女帝怎么…… 这…… 白轻暖见状,实在气不过,她愤怒地冲向女帝,怒斥道:“女帝,你真不要脸!” 女帝冷笑一声,并不回答,而是继续威胁凝霜。 “你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的想法,你想救韩肖,那就听从朕的命令。” 白轻暖气得浑身发抖,她想要冲上去和女帝拼了,但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不要冲动,看凝霜的想法。” 白轻暖瞪着女帝,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这个女帝实在太狠了,她为了自己的野心可以不择手段,完全不顾他人的感受。 白轻暖知道,现在只能等待机会,寻找突破口,才能真正救出韩肖。 “你想要如何?” 凝霜死死盯着女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坚定。 “当然是你自刎,只要你死了,朕就放了韩肖,如何?” 女帝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看着凝霜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轻蔑。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仿佛只要凝霜不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她就会毫不犹豫地伤害韩肖。 凝霜沉默了片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挣扎和矛盾。 她知道,女帝的要求太过分了,但是她又不能让父亲受到伤害。 “怎么不愿意啊,看来你对你的父亲也不怎么样啊!” 女帝不停地刺激凝霜,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掌控了凝霜的命运。 “你要不要脸啊,以命换一命吗?你身为西凤的女帝,现如今与泼妇有什么区别?” 白轻暖捋起袖子就开骂,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直指女帝的要害。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女帝已经失去了理智和尊严,她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以他人的生命为代价。 白轻暖的话让女帝瞬间陷入了沉默,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和狠辣。 但是白轻暖却毫不畏惧,她继续骂道:“你这个畜生,早晚会遭报应的。” 女帝的手瞬间收紧,她手中的长剑瞬间化为一道寒光,直逼韩肖的脖子。 “既然你怒骂朕,那么朕就伤害他。” 女帝的声音冷酷而残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顿时韩肖的脖子就微微渗出鲜血。 然而白轻暖却毫不畏惧,她冷笑一声,继续骂道:“骂你怎么了?你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凝霜和白轻暖对视一眼,后退数步。 就在白轻暖想再次骂人时,女帝突然挥剑,试图砍掉韩肖的臂膀。 这一剑来势汹汹,剑尖直指韩肖的手臂,眼看就要砍下。 白轻暖见状,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一剑如果砍下,韩肖的臂膀必定会断。 她不能再犹豫,必须立即行动。 于是她迅速向女帝冲去,试图阻止她挥剑。 女帝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有想到白轻暖会如此大胆地冲向自己。 但她并没有慌乱,而是迅速向后退去,同时挥剑迎向白轻暖。 白轻暖的身形瞬间出现在女帝的面前,她的拳头紧握,瞄准了女帝的面门。 “砰!” 随着一声闷响,女帝的剑瞬间被白轻暖的拳头击飞,她的身体也被击退了几步。 白轻暖迅速上前,扶住了韩肖,随即将他推了出去。 “父亲,没事吧?”凝霜立即接住。 女帝见人质不见了,更是疯狂。 “啊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朕也不再留手了。” 女帝拿出一支鲜红的短笛,众人只觉不好。 这支短笛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女帝吹响了短笛,笛声悠扬而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笛声的响起,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迫着那些大臣。 大臣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让他们无法呼吸。 “不好,控制了那些大臣!” 韩肖眼眸一闪,立即靠近女帝。 女帝觉得自己控制了韩肖,便没有防备,猛然被韩肖抓住手腕,将短笛扔了出去。 “韩肖,你干什么?” 女帝还在震惊之中,韩肖却已经行动起来。 他瞬间抱住了女帝,用他的力量将女帝紧紧束缚在自己的怀中。 女帝挣扎着,试图挣脱韩肖的束缚,但韩肖的力量却非常强大,让她无法挣脱。 接着,韩肖抱着女帝,疯狂地向凝霜那边的暗卫冲去。 他的速度非常快,犹如一道闪电般划过空气,让人无法反应。 暗卫们见状,纷纷拔出兵刃。 然而韩肖却毫不畏惧,他身形灵活,身法飘逸. 接着,韩肖猛然将女帝推向了暗卫之中。 然而,女帝却紧紧地抓住了韩肖,没有放手。 两人齐齐地撞在了暗卫的刀剑之上。 “砰!” 一声巨响,暗卫的刀剑瞬间刺入两人的身体。 韩肖和女帝都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他们的身体被刀剑刺穿,鲜血淋漓。 暗卫们见状,纷纷后退,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父亲!” 凝霜大喊一声,立即冲了过来。 “不,不要!” 凝霜抱着韩肖,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滑落,每一滴都带着无尽的悲痛和不舍。 韩肖的身体被剑穿透,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染红了凝霜的衣袖。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丹雪……别哭,这是父亲的宿命,能帮到你已经很好了……我知足了!” 韩肖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每一次说话都让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凝霜的关爱和不舍。 第472章 再次拒绝 “不,不,父亲,你别走!” 凝霜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和绝望。她紧紧抱着韩肖,试图用自己的力量留住他。 “主子,快来,救救他!” 凝霜大声呼喊着,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回荡,身影显得孤独而坚强。 此刻的女帝早已经血流不止,她的衣袍被鲜血染红,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她缓缓升起的手也随之落下,无力地垂在身侧。 周围的人们只是观望,没有人敢靠近救治她。 女帝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她知道自己已经失败了,她失去了对局势的控制,失去了对生命的把握。 她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不应该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失去理智和人性。 但是已经晚了。 白轻暖立即上前,给韩肖把脉,她的脸色凝重,眉头紧锁。 不久后,她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无奈和悲伤。 凝霜见状,顿时崩溃大哭。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滑落,每一滴都带着无尽的悲痛和不舍。 她紧紧抱着韩肖,试图用自己的力量留住他。 “不,不,父亲,你别走!”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和绝望。 “丹雪,好好活着,快乐的活着。” 随着韩肖的手慢慢落下,他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温度,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凝霜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悲伤,她知道,她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 凝霜悲痛欲绝,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地上。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白轻暖见状,立即上前扶起凝霜,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凝霜,你没事吧?” 凝霜没有回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悲伤。 白轻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她只能默默地陪伴在凝霜的身边,给她一些安慰和支持。 凝霜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淌,每一滴都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不舍。 她失去了她最爱的父亲,还有母亲,这个打击对她来说太大了。 白轻暖默默地抱着凝霜,她的心中也充满了痛苦和悲伤。 她知道,这个世界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但她也明白,这个伤痛只有自己能化解。 很快,整个西凤的皇宫开始了大清洗。 宫人们忙碌起来,有的在搬运尸体,有的在清洗地面上的血迹,有的在整理被破坏的物品。 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残酷的现实。 在这个皇宫里,死亡和悲痛已经成为了常态。 宫人们梦忙着处理各种琐碎的事务,没有人有时间去思考这场大清洗的意义和目的。 他们只是默默地忙碌着,尽力让这个皇宫恢复原来的面貌。 然而,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因为这场大清洗不仅是对皇宫的清洗,更是对人们心灵的清洗。 …… 东方玉和东方浩宇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摄政王的妹妹怎么可能就是白轻暖呢? 这不是让水冲了龙王庙吗? 他们现在对白轻暖的印象已经变得不好了,尤其是东方玉,他还派人试图刺杀白轻暖,虽然最终没有成功。 另一方面,东方浩宇也皱着眉头,眼睛不停地看着正在出神的东方浩颜。 他心中充满了疑问,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是不是误会了摄政王? 东方浩宇终于站起来走了过去,东方玉也顺着看去。 “摄政王,咱们什么时候回北离?”东方玉问道。 东方浩宇看了东方浩颜一眼,心中知道他是在担心白轻暖的安全。 “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咱们就回去。”东方浩颜回答道。 东方浩宇听后默默点头,心中却依旧有些不放心。 东方浩颜深知这次的事情太过复杂,而且白轻暖的安危自己的确认。 东方浩宇则是心中暗自思考,他必须尽快处理完这里的事情,然后带着白轻暖回到北离。 虽然他被拒绝了。 但是仍不放弃。 黄昏落下,天空渐渐染上了一片金黄色,太阳慢慢地沉入地平线,将天边染成了一片橙红色。 在这个时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安静下来。 微风轻轻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大自然的和谐与宁静。 树林中的谢文庭缓缓露出脏兮兮的脸,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和坚毅。 几天过去了,他终于走出了这片密林,衣服早已破旧不堪,身体上也布满了伤痕。 但是,他并未因此而停下脚步,他依然坚定地向前走去。 他走出了树林,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平原上。 这里没有了密林的遮挡,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到温暖而舒适。 谢文庭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出了困境,他得尽快去找凝霜。 告诉她女帝的阴谋。 夜色如墨,迅速席卷了整个西凤。 南唐五殿下却没有因此而放弃,他再次前来,试图说服南宫辰肆在朝堂上支持他。 “四哥,臣弟明白你的担忧,但南唐正处在危难之中,臣弟需要借助你的力量度过难关。”五殿下南宫辰霆的话语中充满了诚意和紧迫感。 南宫辰肆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他并非没有想过南唐未来,只是不想管,也不想知道。 “本王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本王并不想插手南唐的任何事。” 南宫辰肆对着五殿下南宫辰霆道:“南唐的事情本王管不着,但南唐还是会回去的。” 他的语气坚定而果决,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动摇他的决心。 南宫辰霆听后震惊不已,回去? 回去干什么?争夺皇位吗? 他明白南宫辰肆的决定不是轻易能够改变的。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勉强他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放心,本王队皇位没什么兴趣。” 南宫辰霆不太相信,还有人对皇位不感兴趣。 故作镇定,微微躬身道:“四哥,既然如此,那臣弟就先行回南唐等候您的到来。” 尽管他的内心可能充满了不安和忧虑,但在这个时候,他只能镇定。 南宫辰肆听后微微点头,“好,你自己小心。”南宫辰肆嘱咐道。 南宫辰霆默默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第473章 准备离开 翌日,初升的阳光洒在南唐的土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然而,就在南唐之前的据点前,一个衣着破烂、满身尘土的男子倒在了地上,差点被暗卫们误认为是敌人而扔出去。 暗卫们仔细查看后,惊讶地发现这个男子竟然是谢文庭,他们立即将这个情况通知了白轻暖。 白轻暖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一紧。 她急忙赶到据点前,看到谢文庭憔悴而疲倦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揪痛。 “谢文庭,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白轻暖问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惊讶。 谢文庭听到白轻暖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白轻暖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和温暖。 “我……我……”谢文庭张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声音。 白轻暖见状,心中更加担忧。 她知道谢文庭被女帝围捕,肯定经过了不少磨难,才变得如此憔悴和疲惫。 她决定立即将谢文庭带去见凝霜。 谢文庭在室内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凝霜的身影,他心中有些疑惑。 开口询问,“凝霜呢?她怎么了?对了,女帝想要抓我,逼迫凝霜……” “我们都知道了,知道了。” “那她人呢?”谢文庭有不好的预感。 白轻暖却欲言又止,最终咬着嘴唇,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凝霜的情况。 “谢文庭,凝霜的父母……双双去世了。” 谢文庭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愣住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悲痛,他无法想象,凝霜竟然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她……她昏迷了。”白轻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谢文庭沉默了片刻,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他知道,自己没有尽到保护凝霜的责任。 “走,快带我去看她!” 因为谢文庭身上有伤,所以乘坐了马车。 当他走进房间,看到床榻上脸色煞白的凝霜时,他的心瞬间揪紧。 他立刻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摸着凝霜的脸,试图将她唤醒。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关切。 “凝霜,醒醒,我来了,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然而,凝霜并没有回应他。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离开这个世界。 谢文庭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他必须尽快找到治疗凝霜的方法,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他轻轻拿起凝霜的手,小心翼翼地握在手中。 谢文庭紧紧握着凝霜的手,诉说着自己逃走后,在树林里的悲惨经过。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凝霜,你知道吗?我逃走后,被追兵追赶,我身受重伤,只能在树林里躲藏,我无助、我痛苦、我挣扎,的时候,一想到你,就充满了力量……”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悲伤。 他的诉说,仿佛将凝霜从昏迷中唤醒。 但是凝霜没任何反应。 白轻暖轻轻退了出去。 凝霜因为刺激太深,一直不愿醒来。 这段时间里,谢文庭一直守在她的床边,不停地和她说话,告诉她自己有多需要她。 “凝霜,你快点醒来吧,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谢文庭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渴望。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够穿透凝霜的昏迷状态。 终于,在谢文庭的不懈努力下,凝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但她还是能够认出谢文庭。 “文庭……”她轻声说道。 “我在这里,凝霜,你终于醒了。”谢文庭激动地说道。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感激,他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了曙光。 凝霜看到谢文庭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 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你回来了,我……我没事。” 然而,凝霜的声音还是显得有些虚弱。 谢文庭紧紧握着她的手,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 此时,白轻暖缓缓推门走了进来。 她看到凝霜已经醒来,心中也感到一阵欣慰。 她知道,谢文庭和凝霜都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挣扎,他们需要时间来慢慢恢复。 在谢文庭的陪伴下,凝霜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的父亲已经去世,而女帝也风光大葬。 在这个过程中,上官丹棠为凝霜提供了帮助,使她成功登基为西凤女帝。 凝霜的登基仪式充满了庄重和严肃。 她穿着一袭华丽的凤冠霞帔,走在宫廷的金色殿堂中,身后跟随着一众宫女和官员。 她的目光坚定而果决,展现出一种无畏和自信的气质。 随后,凝霜在宫廷乐队的奏乐声中登上了龙椅,正式成为了西凤的女帝。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和对国家的热爱。 她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必须以更加成熟和睿智的方式治理西凤,为西凤的繁荣和人民的福祉而努力。 在女帝登基之后,西凤朝廷开始了一系列改革和措施。 凝霜积极推动西凤的发展和进步,重视农业、教育、军事等方面的问题。 一切安顿下来后,白轻暖等人准备离开。 然而,他们被涟漪拦了下来。 “圣女,你不能走,寨子的人还没来呢?”涟漪紧紧抱住白轻暖,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舍。 白轻暖看着涟漪,一脸懵。 “涟漪,我有自己的事,我不能一直留在这里,而且我不想当你的圣女。”白轻暖轻轻抚摸着涟漪的头,温柔地说道。 “可是,寨子的人还没来,你一个人会危险的。”涟漪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白轻暖坚定地说道。 “那我也要跟着你。” 白轻暖还未开口,楚理连忙拉过她,“你不是得和我一起回庸都城吗?” 涟漪推开他,“胡说啥,我得跟着圣女!” 你只是顺带的,怎么搞不清自己的位置呢。 楚理一顿伤心,这个女人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第474章 被迫放弃 白轻暖无奈之下只好带着涟漪一起离开,楚理自然而然也跟随着他们。 西凤的第一楼生意火爆,熙熙攘攘的人群络绎不绝。 二楼雅间中,东齐摄政王、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坐在一起,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要回去了?”东方浩颜打破了沉默,询问道。 白轻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对,这次回去南唐的事情一定会告一段落。 再说,我们还有其他事情。” 东方浩颜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他与白轻暖相识已久,他知道,这次分别后,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一定要小心。”东方浩颜叮嘱道,“南唐的事情复杂,你回去后一定要多加注意,有什么危险,记得给我来消息。” 白轻暖感激地点了点头,“知道的,兄长放心。” 两人相视一笑,却都明白彼此心中的不舍和牵挂。 他们都知道,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为了各自的责任和使命,他们必须勇敢前行。 在雅间中,他们继续聊着天南地北的话题,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 在另一间雅间中,东方玉和东方浩宇相对而坐。 东方玉看着太子,心中忧虑不已。 她知道,东方浩宇对白轻暖的痴情已经深入骨髓,难以割舍。 然而,她也明白东方浩宇的处境,摄政王对白轻暖的宠爱无人能及,要是东方浩宇强来,只怕会让摄政王大怒。 “太子殿下,你不能再犹豫了。”东方玉深吸一口气,劝道,“你必须放弃白轻暖,否则摄政王一旦得知你死下的举动,你的太子之位也会受到牵连。” 东方浩宇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他深知东方玉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但他对白轻暖的感情却让他无法割舍。 “我知道你的感受,但你必须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承受和面对的。”东方玉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关爱。 东方浩宇默默点头,心中却依然犹豫不决。 他知道自己不能为了个人感情而放弃一切,但他也难以割舍对白轻暖的痴情。 两人在雅间中相对无言,各自心中都有着难以言说的痛苦和挣扎。 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他们的命运被牵扯进了一个无法解脱的旋涡之中。 * 在离开之前,他们决定去一趟庸都城,去见见白轻暖的家人。 他们一行人骑着马匹,穿越了山林和草原,经过几天时间,终于来到了庸都城。 这里经过上次瘟疫,渐渐恢复,繁华而热闹,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络绎不绝。 白轻暖带着涟漪和楚理来到了白家庄门口,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激动。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看望家人了,这次回来,她希望能够给他们一个惊喜。 当门口的守卫看到时,立即去通知镇国公。 很快,他们几乎全部出来了。 “暖暖,你终于回来了!”镇国公夫人眼眶微红。 “这次就不走了吧!”白清风柔声道。 白轻暖听着家人的话语,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温暖。 她知道,无论自己走到哪里,家人都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这次是回来看看大家,毕竟南唐的事情还没完结。”白轻暖的话落下,众人似乎都没明白她的意思,没有人继续这个话题。 唐国公夫人打趣道:“暖暖,这多半年你的肚子咋还没动静?” 白轻暖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这个问题……嘿嘿。”白轻暖试图转移话题,但唐国公夫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南宫辰肆闻言,耳根子慢慢变红。 “好好好,不说,不说。”唐国公夫人笑着说道。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气氛变得更加轻松愉快。 他们开始聊起家常和彼此的生活琐事,享受着难得的团聚时光。 虽然南唐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但是一家人快乐就好。 彻夜聊了许久,终于落下了帷幕。 白轻暖走出雅间,看到站在树下的白清风,走上去问道:“哥哥,还不休息?” “暖暖,南唐的事情是否需要我们回去助你一臂之力?”白清风看着白轻暖,眼中充满了担忧。 白轻暖轻轻摇头,“不,不用。毕竟他们一生为了南唐,到老都是忠心耿耿的,和我们回去,只会让他们更加为难。” 白清风听后默然点头,他明白白轻暖的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南唐的事情已经牵扯了太多人的心血和努力,他们不能再因为自己的感情而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哥哥,你放心,我会处理好南唐的事情的。”白轻暖看着白清风,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白清风看着白轻暖,心中感到无比的欣慰和骄傲。 他知道,他的妹妹已经成长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人。 他相信,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白轻暖都能够应对自如。 妹妹长大了! 真是快啊! 另一边的奢望楼也是不安定。 奢望楼中的楼主叶肖,得知自己的副楼主竟然是西凤的长老,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震惊。 他一直以为奢望楼是一个独立于世外的存在,不参与任何的斗争。 然而,现在看来,有人违背了他的初衷,阳奉阴违。 叶肖是一个有着强烈正义感和责任感的人,他无法容忍这种行为。 于是,他决定在奢望楼中展开详细的调查,找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奸细。 经过一个月的彻查,叶肖手下成功地查出了许多奸细。 这些奸细利用奢望楼的资源和影响力,为西凤传递情报,甚至试图破坏四国的稳定。 叶肖对这些奸细进行了严肃的处理,同时也对奢望楼进行了全面的整顿。 他加强了内部管理,提高了警惕性,确保奢望楼不再受到任何外部势力的干扰。 这次事件让叶肖深刻认识到,一个组织要想保持独立和稳定,必须要有坚定的信仰和严格的纪律。 看来是时候将奢望楼交给别人了。 第475章 寨中来人 翌日,艳阳高照,阳光洒满了大地。南宫辰肆等人还未出发,就接到了南唐皇帝的圣旨。 圣旨内容为:“兹令战王南宫辰肆回南唐,处理紧急事务,望即刻启程,不得延误。” 接到圣旨后,众人面面相觑,感到有些意外。 他们原本计划在待几天,没想到南唐皇帝的圣旨却提前到来。 “看来我们得提前出发了。”白轻暖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 “是啊,这次回去恐怕就是风雨来信了啊!” 众人匆匆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镇国公等人对视一眼,“清风,你也开始着手准备。” “是!” 万一需要他,好立即前去帮忙。 众人告别后,匆匆离开了西凤城。 他们踏上了归途,但是并未很着急,慢慢欣赏风景,一路前行。 涟漪一路上都显得非常高兴,自从离开寨子以来,她还没有机会去其他地方看看。 现在,她一边跟着白轻暖,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而楚理则一路上不停地抱怨着,他向南宫辰肆抱怨道:“你能不能管管你家王妃,让她别只顾着和涟漪说话,也回头看看我。” 这一路上,白轻暖都围着涟漪转,与她亲密交谈,分享彼此的经历和感受。 这让楚理感到有些被忽视,他希望涟漪也能多关注关注自己。 然而,涟漪并没有注意到楚理的抱怨,她沉浸在与白轻暖的交流中。 南宫辰肆一脸无奈,“你都管不好你的涟漪,本王怎么管,本王还被冷落了呢!” 而楚理也明白,白轻暖和涟漪之间的感情是坚不可摧的,他无法替代白轻暖在涟漪心中的地位。 这一路上,虽然有些小插曲和抱怨,但整体气氛还是非常和谐愉快的。 上午的风和阳光都十分明媚,然而午后,天气却突然变得狂风大作。 暗卫们立刻熟练地开始搭建帐篷,以保护白轻暖等人免受风雨的侵袭。 白轻暖看着他们熟练的身手,心中感到一丝安慰,这些暗卫们经过多次历练,已经成为了非常出色的保护者。 这时,白轻暖突然想起之前为了阻止二殿下等人,一直不停下雨的场景。 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十分可笑呢。 帐篷搭建完毕后,大雨落下,风声和远处的树叶摩擦已然听不到了。 然而,突然之间,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喊叫声。 “救命啊,救命啊!” 这道道焦急的叫声引起了白轻暖、南宫辰肆等人的注意。 他们立刻走出帐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名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哭着喊着朝他们跑来。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 “暗二,你去看看怎么了?”白轻暖问道,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是!” 刚走出帐篷的涟漪看着那位男子眼皮一跳。 很快,暗二就带着刚才求救的年轻人来到了白轻暖等人的面前。 “启禀主子,他说他的兄长掉到那边的山下面了,自己没法子,想找人帮忙。”暗二向白轻暖报告道。 面对这个未知的年轻人,暗二并没有暴露他们的身份。 他们知道,在这种时候,保持低调和谨慎是非常重要的。 白轻暖听后,立刻做出了决策。 “告诉这个年轻人,我们会派人前去救援他的兄长。”白轻暖吩咐道,“暗二,也要确保我们的人的安全。” 暗二听后,立刻向年轻人传达了白轻暖的意思。 年轻人听到后,激动地连连道谢。 随后,暗卫们迅速行动起来,前往年轻人所说的山脚下进行救援。 白轻暖看着对面帐篷的涟漪满脸愁容,一声不吭,眼底闪过一丝暗茫。 大约半个时辰后,暗二等人回来了,但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些人。 除了刚才求救的年轻人,还有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 涟漪看到这一幕,再次感到震惊。她怎么来了! “主子,他们非要来道谢。”暗二向白轻暖解释道,同时给了他们一个眼神。 南宫辰肆看到这一幕,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直接拒绝道:“不用了,让他们走吧。” 然而,那名女子却并不想就此离开。 她走上前来,向白轻暖等人道谢:“谢谢你们救了我哥哥,我代表全家人向你们表示感谢。” 白轻暖看着这名女子,没任何表示。 女子的眼神一直落在南宫辰肆的身上,似乎被他的风采所吸引,迟迟不愿离去。 就在帐篷即将放下的那一刻,女子突然跪下,向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等人说道:“小女子愿意为奴为婢,报答你们的恩情。” 白轻暖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嫌弃地看了女子一眼,心中暗自嘀咕:“啧啧,真是没良心啊!” 她知道,这个女子的目的,想要接近他。 但是,白轻暖并不喜欢这种行为。她认为,感恩应该是真诚的,而不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虚伪地表现出来的。 “既然这样,你就是想卖身给我们为奴是吗?” 女子点了点头。 凝血立即拿出卖身契,“签吧。” 女子微愣,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暗二,挖了她的眼睛!” 女子大惊失色,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出手攻击自己。 暗二立即动手,朝着女子攻来。 女子一个转身,巧妙地躲开了暗二的袭击。 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怒斥白轻暖:“你可真是狠毒!” 白轻暖并不想与女子争辩,她淡淡地说道:“对啊,你奈我何!” 女子听后,心中不忿,看着南宫辰肆,“她这么凶,你还喜欢她?” 南宫辰肆根本没正眼看她,只是宠溺地摸了摸白轻暖的秀发,“再不出来,这些人全部杀光!” 涟漪听到这话,立即快步走来,“别,别!这些都是寨子的人。” 她生怕南宫辰肆真的会下令杀人,立即阻止。 那女子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气愤了。 她觉得这些人太不尊重她了,竟然这么说话。 她可是寨子中最好看的女子,哪个男子不围着她。 第476章 下马威 白轻暖冷漠地看着涟漪,心中有些不满,“既然是你寨子中的人,刚才那一出是为何?” “可能是为了试探你吧。”涟漪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白轻暖听后,心中更加不快了。 她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操控的感觉,也不相信这些人真是只是试探。 “呵呵,试探?” 涟漪听后,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她知道,这次的事情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和危险,但是这个确实是寨子一贯的手法。 “对不起,我……”涟漪有些歉意地说道,“我会向大当家解释的,保证不会再次发生这种事情了。” 那趾高气昂的女子看着涟漪低声下气的样子,直接怒斥道:“她现在还不是圣女,你为什么要这么低人一等!” 女子看着白轻暖,眼神中流露出不善和敌意。 她似乎认为,涟漪对白轻暖的恭敬太早了。 白轻暖淡淡地看了女子一眼,心中不以为然,而且,白轻暖也并不想与这个女子争执,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女子在一旁打量着白轻暖,心中有些不屑。 她认为白轻暖只是空有皮囊,没什么了不起的。 白轻暖淡淡地说道,“雨停后,让他们离开,否则你也一起走。” 涟漪听后,大惊,“圣女,我不走,我的跟着你,保护你啊!” 涟漪坚定地说道,“我不走,他们可以走,但是我绝不。” “我知道你的忠心。”白轻暖淡淡地说道,“但是……”她看了一眼女子。 女子身旁的一位年长的男人,也就是刚刚喊叫的男人站了出来,他躬身向白轻暖致歉道:“刚才是舍妹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过既然是寨子圣女确认这样的大事,涟漪一个人跟着是不够的。” 白轻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们已经确认了我是寨子的圣女,那就请你们尊重我的决定,我会自己决定何时何地前往寨子进行确认。” 男人听后,不禁有些犹豫。 他明白白轻暖的意思,但她所提出的要求对他们来说却是非常困难的。 毕竟,寨子里的规矩和传统是非常严格的,如果不能得到圣女的确认,他们很难向大当家交代。 那女子再次提出质疑,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挑衅:“寨子圣女的事情是件大事,你必须立即和我们出发才行。” 话落,南宫辰肆斜眯了下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凌厉和冷意。 他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情绪已经说明了一切。 凝血见状,立即飞身给了女子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她措手不及,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质疑主子的决定!”凝血冷冷地说道,“寨子的事情是你们的事,和我们主子看没什么关系。” 女子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怒视着凝血,“你敢打我!” 凝血并不惧怕她的怒视,反而更加冷酷地说道:“我不仅敢打你,还敢杀了你,你最好别再惹主子生气,否则不会有好下场。” 女子被凝血的气势所压倒,但是凭借之前在寨子中颐指气使的那些年,脾气早就坏透了。 女子不甘心,直接与凝血打了起来,她身边的几位男子没有插手,毕竟他们也想看看这些人的身手。 涟漪想要阻止,毕竟这些人的心不诚,她已经看出来了。 但是,她知道凝血的身手非常出色,于是就让她来教育一下这些人吧。 凝血身形灵活,出手如电,一下子就占据了上风。 女子虽然不甘心,但她的实力与凝血相差太远,没几下就被打的连连后退。 “你……你……”女子被凝血的身手所震惊,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凝血并没有停手,出手越来越快,让女子无法还手。 最后,她一拳打在女子的腹部,将她打倒在地。 “你们这群心不诚的人,还不配和我们一起同行。”凝血冷冷地说道,“回去告诉大当家,如果想确认圣女身份,就拿出诚意来。” 女子痛苦地捂着腹部,她知道,自己和这些人的行为太过愚蠢,不仅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反而还遭到了惩罚。 白轻暖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满意。 凝血也成长了。 然而,就在凝血转身准备离开时,那女子突然召唤出蛊虫,朝着她飞去,想要毒死她。 “小心啊!”涟漪大惊失色,急忙喊道。 女子身边的男子也是惊慌失措,“安安,别!”他们试图阻止女子,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蛊虫飞快地朝着凝血飞去,“去死吧!”女子恶狠狠地说道。 凝血转身连连后退,试图躲避蛊虫的攻击。 然而,蛊虫的速度太快,眼看就要飞到她身上的时候,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活活将蛊虫捏死了。 “圣女!”涟漪看到这一幕,心中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着一丝感激。 她知道,这次如果不是这只手及时出现,凝血可能就危险了。 女子和男子看到这一幕,也是震惊不已。 他们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圣女”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实力和反应速度。 “你们该死!”捏死蛊虫的手收回,露出了白轻暖冷漠的脸庞,“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看涟漪的面直接杀了你。” 女子和男子被白轻暖的气势所压倒,心中不禁有些恐惧。 他们知道,这个“圣女”是绝对说到做到的,他们不敢再有任何挑衅的行为。 女子心中松了口气,幸亏那个不是本命蛊虫。 现在她看着白轻暖的眼神不敢太过放肆。 她身后的男子们现在看着白轻暖的眼神尊敬不少,能徒手捏死蛊虫的,就算在他们寨子中也没多少人。 毕竟刚才那个蛊虫可是安安养了好久的,外壳坚硬,而且灵活。 涟漪一脸歉意,她没想到寨子居然派了自己最不对付的安安来了,这真是恶心到家了。 白轻暖没在理他们,和南宫辰肆进入帐篷中。 那些人也跟着涟漪进入她的帐篷中。 第477章 雨中遇袭 安安一进入帐篷,就仿佛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整个人立即放松下来。 她直接推开涟漪,大模大样地坐在椅子上,挑衅地看着涟漪。 “你运气真好,出来一次就找到了所谓的''圣女''。”安安语气中满是讽刺和不屑,“但是你不知道咱们寨子的圣女只能从寨子中出吗?这样你也敢传信?” 涟漪被安安的话激怒了,她没好气地回应道:“是吗?恐怕你幻想自己是圣女好久了吧。” “你……”安安被涟漪的话气得一时语塞,她瞪大眼睛看着涟漪,仿佛要用眼神杀死对方。 安楠看到这一幕,立即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别吵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我们都是为了寨子好,何必在这里争吵呢?” 涟漪和安安听到安楠的话,都闭上了嘴巴。帐篷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男子趁机继续说道:“涟漪,你找到圣女是好事,但也要谨慎行事。安安,你也别总是针对涟漪,大家都是为了寨子好。” 她们知道,男子说的话有道理。 虽然两人之间有些矛盾和不和,但都是为了寨子的利益着想。 帐篷内的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安楠哥,这次怎么是你和卢哥一起来?大当家呢?” 安安不悦道:“我不是人吗?真是的。” 涟漪没理她。 “这次寨子出了问题,这个稍后再说,现在主要是确认她的身份。” 涟漪没在开口,既然大当家没来,看来事情很严重。 只是她在信中没说明未来圣女身份,现在只怕不好办了。 雨越下越大,帐篷周围的沙石被雨水冲刷得越来越湿润,不时有水珠从帐篷的缝隙中渗入。 在这片湿漉漉的帐篷中,主帐篷内却显得格外安静。 主帐篷内,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南宫辰肆坐在帐篷内,想起刚才那个女子的举动,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觉得“圣女”这个消息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这让他感到有些愁容满面。 凝血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抱怨着:“那个女子真是太气人了,刚才就应该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她的脸皮有多厚!” 帐篷内的暗二等人听到凝血的话,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他们知道,这个女子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但也不至于让凝血如此愤怒。 “好了,别闹了。”白轻暖淡淡地说道,“我们现在是看这个雨什么时候停,恐怕皇宫那边不会安安稳稳的等我们回去。” 众人听到白轻暖的话,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和团结,共同面对雨中的挑战。 雨越下越大,帐篷周围的沙石被雨水冲刷得越来越湿润。 突然,一群不速之客袭来。 一批批黑衣人手持利剑,犹如幽灵般地出现在帐篷周围。 他们身形矫健,行动敏捷,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侍卫们立即进入战斗状态,他们手持长剑,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双方你来我往,剑光闪烁,场面异常紧张。 “保护王爷王妃!”一名侍卫大声喊道。 凝血听到喊声,立即冲出帐篷,加入了战斗。 她身形灵活,出手如电,很快就击倒了几名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凝血大声质问道。 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你们这些人,早就该死了!” “我们可不会轻易认输!”凝血冷冷地说道,“你们还是赶快投降吧!” 黑衣人并不惧怕凝血的威胁,他们继续攻击着侍卫们。 双方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白轻暖听到外面的动静,也立刻从帐篷中冲了出来。 她看到侍卫们正在与黑衣人激战,心想终于来了。 另一个帐篷的涟漪听到外面的声响,正想冲出去帮忙,却被男子安楠拦住了。 “安楠哥,你拦我干什么?快去帮忙啊!”涟漪焦急地说道。 安楠摇摇头,冷静地说道:“在还没确认‘圣女’身份时,咱们不插手他们的事。” 涟漪一下子推开安楠,“你这样她更不可能和我们回去。” 她气愤地说道,“我们要是为了寨子好,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攻击而不帮忙呢?” 安楠深吸一口气,耐心地解释道:“涟漪,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不帮忙,而是要确保‘圣女’的身份得到确认。如果身份有误,那么我们插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涟漪听后默然不语,她知道这些人就是不愿帮忙。 她心里依然有些不快,毕竟她看到那些侍卫们正在与黑衣人激战,而他们却不能上前帮忙。 涟漪才不管那么多,她直接冲出了帐篷,加入了暗卫的厮杀中。 安楠、安安等人看到涟漪的举动,脸色一沉,纷纷说道:“哥哥,你看她,真是不懂事,这才多久,她连你的话都不听了。” 安楠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算了,随她去吧。” 安安则担忧地看着涟漪,“她不会有事吧?那些黑衣人看起来很凶猛。” “放心吧,涟漪虽然冲动,但她的身手很好。”安楠安慰道,“她会保护好自己的。” 众人不再说话,继续关注着外面的战斗。 大雨中,只见暗卫们手持长剑,如闪电般冲向黑衣人。 当暗卫靠近时,黑衣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暗卫的长剑刺中了身体。 他们的身体瞬间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紧接着,暗卫们又快速地挥动着手中的长剑,将其他黑衣人也一一斩杀。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最后,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体征。 暗卫们则站在一旁,冷酷地看着这些尸体,没有任何表情。 安安和安楠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暗卫们与黑衣人的激烈战斗。 “这……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这行动如此迅速?”安安喃喃自语,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和疑惑的表情。 安楠神色凝重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担忧。 第478章 当面表白 他知道,这些黑衣人并不是普通的杀手,他们的实力和行动都表明他们有着不俗的背景和目的。 “恐怕身份出众的是你今日调戏的那位男子。”安楠低声说道。 安安惊讶的捂住嘴巴,“什么?” “那自己的眼光还不错哈!” 卢届严厉地看着安安,怒声说道:“安安,你之前在寨子胡闹也就算了,这次不行了,那位男人的身份贵重,你要是胡闹,没人帮得了你!明白吗?” 安安不以为意,轻蔑地说道:“那位女子也就长的好,我也可以。 要是他发现我比那个女子厉害,说不定……” 话音未落,刚进入帐篷的涟漪直接嘲讽道:“别妄想了,我告诉你,你要是真做了什么,丑话说在前面,我不会帮你求情!” 安安气得瞪大了眼睛,“你……” 卢届立即上前打圆场,“快去梳洗下,别感冒了。” 他严肃地看着安安,示意她不要继续胡闹。 一盏茶后,涟漪慢慢坐了下来,沉默不语。 安楠看着她,心中有些不安,直接问道:“涟漪,那位男子是何人?” 涟漪犹豫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终于回答道:“他是南唐战王爷,南宫辰肆。” 听到这个答案,众人瞬间惊呆了。 他们虽然刚出寨子,但一路上听到了不少关于这位战王爷的传言。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遇到了他。 安安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她心中暗自窃喜,原来是他!这个英俊潇洒的男子,竟然就是她一直仰慕的英雄。 凭借一己之力,救了庸都城百姓的人。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她想要立刻跑到他的面前,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于是,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那个叫白轻暖的,走着瞧! 这次与以往不同,那些刺客们全部被击杀,一个不留。 刺客们虽然也身手不凡,但面对暗卫们的强大攻势,最终,刺客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全部被暗卫们击杀。 他们的身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南宫辰肆低沉的眸子盯着暗二,语气冷冽地问道:“是什么人?” 暗二立即躬身回答道:“是二殿下的人。” 南宫辰轩! 白轻暖正欲开口,帐篷外传来侍卫的声音:“闲杂人等,请勿靠近!” “我不是闲杂人,我是涟漪的朋友,安安,想见你们王爷。”外面的人继续说道。 白轻暖看了一眼南宫辰肆,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皮和挑逗,“呦,你们王爷艳福不浅啊!” 暗二等人立即低头,谁也不敢说话。 他们知道,王妃生气了! 南宫辰肆立即上前,拉着白轻暖的手,语气急切地说道:“我可没有!不能冤枉我!” “暗二,出去直接杀了,省的碍眼!”南宫辰肆冷冷地说道。 暗二一愣,但还是转身准备出去执行命令。 “等一下。”白轻缓突然阻止道,“本王妃倒想看看她想干什么。” “让她进来。”白轻暖淡淡地说道。 安安进来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南宫辰肆,脸上露出了娇羞的表情。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 “看够了吗?”凝血冷冷地嘲讽道,“你的丑样可是都被我们见过了,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安安脸色一变,瞪了凝血一眼,火气上涌,“你胡说什么?” 凝血双臂抱在胸前,一脸讥讽地说道:“不是吗?那被我打败的糗样我们人人都见了,你还好意思在见我们王爷,真是不要脸!” 安安听到这话,气得脸通红,她瞪着凝血,怒火中烧。 两人再次开始了激烈的怒骂。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被你打败,那只是意外!”安安大声反驳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我打败了还不承认,现在又在这里装作没事人一样。”凝血不屑地说道。 “你才是胡说八道,你…….!”安安气得咬牙切齿。 两人越说越激烈,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人纷纷围观起来。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白轻暖大声说道。 两人听到这话,才渐渐停下了怒骂。 凝血一脸不好意思,刚才太过于愤怒了,居然有人敢觊觎主子的男人,不可饶恕。 涟漪和安楠听到这边的吵闹声,才想起了安安刚才出去了。 他们立即跑出帐篷,向这边走来。 涟漪看着帐篷那里站着的安安,心中有些不满。 她觉得安安不听从自己的建议,自己出去惹事,现在又在这里吵闹,真是让人心烦。 “涟漪,别生气了。”安楠安慰道,“我们去看看情况。” 涟漪没有说话,她觉得安安的行为有些过分。 既然不听从自己的建议,那么遇到什么危险都是活该。 两人走到近前,看到了安安,但是被帐篷处的侍卫拦了下来。 ”涟漪,你不是和他们熟吗?快让我们进去。”安楠转头看着涟漪。 涟漪一脸尴尬,自己熟吗? 要不是楚理,只怕人家都不搭理她的吧。 她没说话。 帐篷内,白轻暖看着安安那痴迷吃果果的眼神,不屑地说道:“你喜欢他?” 安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是,我觉得自己不比你差!” “是吗?”白轻暖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问道。 安安更是直言不讳,“要是你真的是寨子的圣女,那你就不能和王爷在一起了,所以把他让给我吧。” 此言一出,帐篷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南宫辰肆眼眸一沉,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一把锐利的匕首直接扔了出去,毫无疑问地射向了安安的面门。 “啊!”安安惊恐地尖叫起来,她完全没有想到王爷会突然出手。 帐篷外的涟漪与安楠震惊不已,“不要!” 他们试图冲进去,但是被暗卫拦下,“主子没开口,任何人不得进入!” 安安试图闪躲,但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躲避那锐利的匕首。 第479章 凶狠暴虐 无论她怎么转身,那匕首还是划上了她的手腕。 “啊!”安安再次尖叫起来,她感到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安安脸色苍白,她没想到自己会受伤。 “这么说你看上本王了?”南宫辰肆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安安满脸痛苦地咬着牙,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怒了王爷。 但是仍然不甘心,之前在寨子,她可是万人迷呢。 白轻暖看着南宫辰肆,她知道南宫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南宫,不要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白轻暖柔声说道。 “她这样的女子,我见多了。”南宫辰肆冷冷地说道,“没有自知之明,还妄想得到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 “不过她说的话……” 白轻暖笑了笑,“放心,我不是别人可以拿捏的人。” 安安听着帐篷内的对话,心中惊魂未定。 当她看到白轻暖将眼神看向了自己,她感到后背一阵凉爽,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她的肩膀上。 “你看我干什么?”安安支支吾吾地问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将你之前的话说清楚!”白轻暖的声音冷冷的,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安安回想了下,这才记起自己之前说了什么。 原本想拿乔的想法,在看见南宫辰肆的眼神后,也吓得不敢再提了。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怒了王爷。如果再不认错,恐怕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我……我错了。”安安低声说道,“我不该说出那样的话。” “不是这个!”白轻暖出言打断。 “那是什么?”安安疑惑不已。 “就是你说寨子中圣女不能找外人的事。” 安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事啊。 安安开始回忆起寨子中的圣女责任,她明白这不仅仅关乎寨子中人的安危,还涉及到蛊王的培育。 “寨子遗留下来的规矩,圣女只能找寨子中人完婚,这是为了保持蛊术的纯净和传承。 如果圣女选择了外面的人,大当家有权利处死那个男人,这是为了维护寨子的规矩和荣誉。” “就这?” “那这个圣女还能在寨子外诞生?”白轻暖觉得有些奇怪,她从未听说过圣女可以在寨子外诞生的规矩。 安安也感到奇怪,“是呢,这件事我们也奇怪呢,按理说不会的。” 两人陷入了沉思,试图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然而,他们所知的信息有限,无法得出明确的结论。 “或许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吧。”安安猜测道,“也许这个圣女原本就不是寨子里的人,后来才成为了圣女。” 安安想了想,觉得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毕竟,寨子里的规矩都是为了保持蛊术的纯净和传承,如果有特殊的情况,或许会有例外。 “这次你们来的三人在寨子中都什么身份,那个大当家实力如何?”白轻暖想了解寨子的基本情况,以便更好地防范和应对。 安安看着他们二人,有些犹豫,不太愿意交代。 南宫辰肆微微靠后,暗二走了上来。 他慢慢拔出剑,安安吓得身体一抖。 “我说,我说!”她赶紧喊道。 暗二收起剑,安安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交代起来。 “大当家是寨子中最有实力的人之一,也是负责决策和领导的人。”安安解释道,“我哥哥安楠是大当家最信任的人,是大当家的继承人。” “我一直想当圣女的,但是没如愿。”安安继续说道。 “那另一个男人呢?”白轻暖问道。 安安回想了下,“那个人不是寨子的人,是后面来的,但是他为寨子做很多,这才留下来。” 白轻暖听后点了点头,她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奇怪。 她决定要更加留意这个男人,以便更好地了解他的背景和目的。 安安说得口干舌燥,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动,但她依然颤颤巍巍地看着他们,声音微弱地问道:“可以了吗?我能走了吗?” 南宫辰肆一眼看去,安安浑身一震,仿佛被寒风吹过。 “是还有什么问题吗?”她紧张地问道,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南宫辰肆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安安心中更加不安了,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或者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清楚。 她想开口询问,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轻暖看着安安的模样,不禁想笑,她知道安安已经尽力了,而且她也已经说了很多。 “好了,你可以走了。”白轻暖淡淡地说道,“记住,不要再惹事生非了。” 安安听到这话,心中一松。 涟漪和安楠看着安安手上的鲜血,都惊呆了。 “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涟漪急切地问道。 “快,回帐篷去治疗!”安楠也紧张地说道。 他们扶着安安回到帐篷,立即拿出医药箱,准备为安安包扎伤口。 “不,不用了。”安安有些虚弱地说道,“我自己来就行。” 涟漪和安楠看着她,心中有些不忍。 安楠看着安安受伤的手腕,心疼地说:“现在知道了吧,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 安安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次的事情给她敲响了警钟。 “再不敢了。”她轻声说道,“他太凶了!” 安楠听后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安安说的“他”是谁。 他也明白,那个男人确实凶狠无比,不然也不能得到战神的名号,他们都需要小心应对。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安楠温柔地说道,“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安安感激地看着安楠,她知道哥哥一直在关心着她。 她决定不能再任性了。 看着涟漪忙忙碌碌的样子,安安猛然站起来,躬身道,“涟漪,抱歉,之前在寨子中我老是欺负你,下来在我向你表示歉意。” “请你原谅。” 涟漪有些懵,发生了什么? “他们打你了?哪受伤了?”涟漪上前问道。 第480章 南唐混乱 安安直摇头,否认在帐篷里南宫辰肆等人打人的情况。 她知道涟漪是关心自己,才会这么问,但这种关心反而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涟漪,你不要太担心了。”安安有些尴尬地说道,“我没事,真的。” 涟漪看着安安,心中有些疑惑。 她知道安安不会说谎,但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涟漪问道,“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安安沉默了片刻,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说自己看见她忙前忙后的,幡然醒悟了? 见涟漪那双大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她一屁股坐下来,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好了,涟漪刚才和你开玩笑的,还不去给我准备吃的,都饿了。” 涟漪这才觉得正常。 这才是她,安安。 安安也很无奈,看来自己不能成长的太快。 雨水渐渐停了,但杀手却是一波接一波地出现。 南宫辰肆在白轻暖休息后,进入了另一个帐篷。 他阴沉着脸,对着暗卫们说道:“看来本王来庸都城这么久,有人都快忘了本王的名号了!” 暗卫们站立在一旁,脸色同样不好看。 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的失职。 他们应该保护好王爷和白轻暖的安全,但如今却让杀手一次次地接近。 “王爷息怒。”暗卫们齐声说道,“属下等失职,请王爷责罚。” 南宫辰肆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暗卫们也是尽力了。 他们需要杀一儆百,尽快让他们害怕,并消除隐患。 “查清楚这些人的来历,每一批人将首领的尸体留下,本王有用。” 暗卫们齐声应道:“是!”然后迅速离开了帐篷。 南宫辰肆坐在帐篷中,心中有些烦躁。 这次回到南唐,他要做的事情非常重要,但也很可能会引起腥风血雨。 许贵妃和皇后,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那个姓卢的人自从来到这里,就在不停地观察。 他不仅观察着南宫辰肆的一举一动,也密切关注着白轻暖的细微变化,甚至对那些刺客的行动也不放过。这种异常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南宫辰肆的注意。 南宫辰肆紧盯着姓卢的人,试图从他的眼神和举止中找出破绽。 他知道,这个人在观察他,也在观察白轻暖,这背后一定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南宫辰肆心中警觉起来,他决定要更加小心,不能让这个姓卢的人得逞。 同时,他也要找出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以便更好地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傍晚时分,南宫辰肆正在小憩,白轻暖轻轻推了推他,“走吧。” 南宫辰肆睁开眼睛,看着白轻暖,脸上露出一副发懵的表情。 “你不是留了尸体,难道不是想放在他们主子那里,好吓吓他们?”白轻暖问道。 南宫辰肆突然笑了起来,他看着白轻暖,眼中闪烁着欣赏和宠溺的光芒。 “知我者暖暖也。”他轻轻地说着,眼中满是笑意。 白轻暖微微一笑,她知道南宫辰肆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一定能够理解她的意思。 她也很开心,自己能够猜透他的心思。 夜色渐深,南宫辰肆扛起那些尸体,眼睛一眨,直接跟着白轻暖来到第一批杀手的主子——二殿下南宫辰轩的府邸。 他们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南宫辰轩的寝室,南宫辰肆将首领的尸体悬挂在他床头前,犹如一个巨大的警告。 随后,他们又依次前往五殿下南宫辰霆、七殿下南宫辰光、许贵妃和皇后的府邸,如法炮制,将剩余的几具尸体一一悬挂在这几位主子的寝室之中。 这一夜,整个南唐都城被一股肃杀的气氛笼罩。 天微微亮时,他们惊恐地发现,那些他们派去的伤害南宫辰肆和白轻暖的杀手们,他们的尸体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府邸之中。 而且那些人近日才去刺杀,昨晚居然出现在床头? 惊悚! 太惊悚了! 在这里最害怕的莫过于许贵妃了,之前她一直隐藏的很好,几乎没和南宫沉肆有什么直接冲突。 现在他居然查到了,查到那些她派去的人,这下可怎么办? “风儿,风儿!”许贵妃大声喊道。 门外的连儿急忙进来,“贵妃娘娘,风儿已经不在了。” 许贵妃猛然惊醒,是啊,不在了。 这时,她突然想起,“连姑姑,你说南宫辰肆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连姑姑立即安慰道:“贵妃娘娘,您别自己吓自己,他能知道什么?这件事只是凑巧而已,再说了那些侍卫嘴不严也是正常的。” 贵妃娘娘叹了口气,说道:“是吗?但是本宫最近总是心神不宁,外加上近日一醒来……本宫这心啊!” 她皱着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她感觉到有什么事情正在慢慢发生,但是又无法确定具体是什么。 这种不安和不确定让她感到更加焦虑和担忧。 连姑姑也看出贵妃娘娘的忧虑,她知道贵妃娘娘一直是一个非常聪明、有远见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感到心神不宁。 “那不如奴婢出宫,询问下五殿下?”连姑姑提议道。 许贵妃摇了摇头,说道:“不,直接传五殿下进宫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而且,直接召五殿下进宫来询问,可以更加直接地了解情况,也可以确保消息不会泄露出去。 一时间,整个南唐人心惶惶,百姓们也开始对昨夜各个皇子府上的尸体议论纷纷。 “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有人猜测道。 “可是,得罪谁了呢?这些尸体看起来都是被秘密处的的,不是普通的得罪人。”另一个人提出了疑问。 “听说,最近二殿下和五殿下都惹了不该惹的人。”又有人插嘴道。 “真的吗?他们那样的身份还能得罪谁呢?”另一个人好奇地问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次的事情肯定不是普通的得罪人那么简单。”第一个人总结道。 第481章 山中寺庙 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流言蜚语不断传出,整个南唐都城陷入了混乱之中。 皇宫中,皇后和许贵妃同时被尸体吓到的事情也迅速传遍了后宫。 那些平日里看皇后和许贵妃笑话的嫔妃们,也是乐见其成。 “看看她们,平日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不也都被吓到了吗?”一个嫔妃冷笑道。 “就是,这下她们还有什么面子?”另一个嫔妃也附和道。 这些嫔妃们一边嘲笑皇后和许贵妃,一边又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否则现在被吓到的就是她们自己了。 皇后和贵妃娘娘闻言,直接出手整治了那些出言不逊的嫔妃,还让她们多喝苦茶,才能闭嘴。 陛下知道这件事后,也置若罔闻,毕竟稍微一细想就知道是因为什么。 南宫辰肆这次回宫并不是他所愿,毕竟西凤的女帝登基,据传言女帝还是白轻暖的婢女,这件事可不是小事。 南唐陛下问身边的公公:“现在修补和四殿下南宫辰肆的关系,还来得及吗?” 公公回答道:“陛下,据侍卫统领汇报已经找到了那些杀手的尸体,并悬挂在了二殿下、五殿下、七殿下、许贵妃和皇后的府邸之中,这些尸体都是被四殿下所杀的。” 陛下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原来如此。看来南宫辰肆对朕还是有怨言的。 不过,现在修补关系还来得及。” “你立即派人出宫去迎接,务必办好知道吗?” 公公点头答应,然后匆匆离开了皇宫。 五殿下南宫辰霆进宫后,听闻陛下居然派人去迎接南宫辰肆,更是愤怒。 景秀宫。 南宫辰霆很是愤怒,抱不平地说道:“母妃,您听到了吗?陛下居然派人去迎接那个南宫辰肆!这可不是好现象!” 许贵妃听后,也感到非常不满,她说道:“是的,本宫也听闻了。 这个陛下是怎么想的?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和南宫辰肆的关系不可能修复了?” 南宫辰霆继续说道:“是啊,都已经这样了,还派人去迎接他,这不是明摆着偏向他吗?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许贵妃想了想,说道:“也许陛下是想缓和和南宫辰肆的关系,毕竟他们之前有些误会。” 南宫辰霆愤怒地说道:“看来他回来,南唐就要变天了。” 南宫辰霆和许贵妃想到凝霜成功登基西凤女帝,心中不禁忧愁起来。 “这样一来,南宫辰肆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助力?”南宫辰霆叹息道。 许贵妃也忧虑地说道:“是啊,白轻暖原本就不好对付,现在地位也越来越高了,我们想要对付他们更加困难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 很快,南宫辰肆这边也得到了消息,陛下派人来了,还是御前侍卫首领韩值,可谓是用心了。 但是,对于这个消息,南宫辰肆并没有半点心理变化。 他早就料到陛下会派人前来,毕竟这是他应得的待遇。 他们一行人早已收拾好了,乘着这个天气慢慢悠悠的前行。 卢哥一路上不停地向涟漪打听最近发生的事情,主要是对白轻暖等人的事情非常感兴趣。 涟漪渐渐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好奇地问道:“卢哥,你为什么这么关注他们的事?” 卢哥一愣,似乎没有料到涟漪会这么问。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白轻暖不是寨子未来的圣女吗?自然要多关心点。” 涟漪听后,心中有些不信。 她知道卢哥对白轻暖等人的关注并不只是因为白轻暖是未来的圣女。 她决定再次质问卢哥,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卢哥,按照咱们寨子的规矩,在没明确圣女身份之前,咱们不应该有这么大好奇心吧。”涟漪一眨不眨地盯着卢哥,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 卢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头,然后哈哈一笑,“哈哈,涟漪,你还怀疑起你卢哥来了,这段时间看来长大了不少啊!” 他的话似乎是在转移话题,想要避开涟漪的追问。 涟漪也明白,卢哥似乎并不想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于是她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但是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楚理,让他帮忙分析。 最终决定自己暗中多盯着卢哥,毕竟半路来的,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人是鬼。 后面这一路上,他们没有再遇到刺客。 凝血看着外面的山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主子,你看那个寺庙,在那么高的山上,是不是很灵?” 白轻暖挑开帘子看了看,确实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峰上矗立着一座寺庙。 “你想去?”她看着凝血问道。 凝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白轻暖看了眼身边的南宫辰肆,只见他笑着说道:“那就去看看。” 于是,他们一行人驱车前往那座寺庙。 沿途风景秀丽,山峦起伏,让人心旷神怡。 另一个马车上的安楠也是无奈,“他们这慢慢吞吞的好像不是很好着急啊!” 安安兴奋道:“这样多好,我也没去过呢?” 只有卢哥一人眼神晦暗,没言语,静静坐在一旁。 直到靠近,他们才发现那山是真的高耸入云,伴随着雾蒙蒙的云雾,显得格外漂亮。 寺庙坐落在山峰之上,隐隐约约能看见金碧辉煌的殿堂和古朴的塔楼。 凝血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由得惊叹起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高大的山峰和如此神秘的寺庙,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神奇的世界中,心中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也沉浸在这片美景之中。 他们下了马车,慢慢走上山去,越过一个个弯道,终于来到了寺庙门前。 这里人不太多,可能是太高的问题,知道的人也不多。 但是来都来了,看看总不会错的。 凝血已经被这美呆了,这边看看那边瞧瞧。 第482章 寺庙风波 站在寺庙的台阶上,他们可以隐约看见远处的山峰和云海,景色壮美而又神秘。 他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能够感受到大自然的力量和生命的韵律。 几个人走进寺庙,仿佛置身于一个宁静而又庄严的世界中。 寺庙的门开着,众人齐齐走了进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外面光线靓丽,里面居然给人一种荒废已久的感觉。 寺庙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裂痕和破洞。寺庙里面禅房的大门也破旧不堪,上面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 进入禅房后,他们可以看到里面的佛像和供桌也都残破不全,有些甚至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香炉和烛台也满是灰尘和蛛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整个寺庙中弥漫着一种萧条和凄凉的气息,仿佛这里已经成了一个被遗忘的世界。 “不是吧?” “这里咋这样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接受不了眼前的景象。这个地方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他们上山花了不少时间,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无法下山了。 只能在这里待一晚。 暗卫们和凝血主动开始收拾禅房,准备安排住宿。 安安则一脸懵地站在一旁,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这咋这样啊!”她感叹道,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就在他们收拾得差不多,准备烧火的时候,寺庙外面来了一帮人,三男三女,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那些人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百姓,他们说自己路过这里,看到寺庙就想进来看看。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让暗卫和凝血小心观察,不要轻易放松警觉。 那帮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他们互相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 暗卫们也安排好了警戒线,确保他们的安全。 三男三女正好在对面的位置坐下,开始了他们的谈话。 “你们听说了吗?南唐的战王爷要回来了!”其中一位男子神秘地说道。 “听说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知道了,那可是咱们南唐的神啊!”另一位女子附和道。 “那你们说这次南唐皇帝会留下战王爷吗?”又一位男子提出了疑问。 众人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 毕竟战王爷在南唐有着极高的声望和影响力,而皇帝又一直对战王爷心存疑虑。 “我觉得皇帝不会留下战王爷。”一位女子打破了沉默,“毕竟战王爷曾经威胁到了皇帝的统治地位。” “可是,战王爷的实力和威望都足以让他成为南唐的守护神,如果皇帝真的要杀他,恐怕会引起民愤。”另一位男子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众人继续讨论着,各种猜测和推测不断涌现。 在他们的谈话间,白轻暖和南宫辰肆默默地笑了下,他们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幽默和无奈。 那些一直保持警惕的暗卫们,也低声浅笑起来。 入夜后,白轻暖等人纷纷进入不同的禅房休息,那三男三女也一样。 然而,到了后半夜,一声尖锐的叫声突然划破了宁静的夜晚。 “啊!” “快来人啊!” “死人啦!” 声音是从三男三女的禅房里传出来的,安安,安楠们惊恐地聚集在门口,不敢进去。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听到声音后立刻赶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 三男三女中的其中一位女子哆哆嗦嗦地说,“我们睡的迷迷糊糊的,刚才听到了一些声音,接着就看到一个人从里面冲了出去,手里还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刀。” “等我们仔细看时,发现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身上插着一把刀,已经没有了气息。” 男人身边的女子哭的声音很大,“你怎么就留下我走了呢!” “啊,带我一起走啊!” 众人都被吓到了,这是他们第一次亲眼目睹死亡。 他们开始感到害怕和不安,不知道这个凶手是否还在附近。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开始指挥暗卫们搜索周围的环境,寻找任何可疑的线索。 整个寺庙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人们都被惊醒,开始寻找任何可疑的迹象。 白轻暖仔细审视了那三男三女,发现除了躺在地上的人外,还少了一个人。这让她立刻警惕起来。 “你们怎么少一个人?”白轻暖严肃地问道。 这时,门外一位男子出现了,他出声道:“刚去茅厕了,听到声音立即赶了回来,发生了什么?”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对视了一眼,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疑惑。 这个男子出现得太过巧合,而且他们刚才并没有看到有人出去。 “你是什么人?”南宫辰肆冷冷地问道。 “我是和他们一起的,我们一起来的。”那男子解释道。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依然保持着警惕。 男子看着他们六人中,死了一个,顿时惊恐地叫喊起来,不让任何人离开,非要找到凶手不可。 他大声喊道:“你们不能走!我们必须找出凶手!他必须为这个人的死负责!”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坚定。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等人也感到十分震惊,“你要留下我们!” 男子眼睛爆红,似乎是因为愤怒和悲痛而变得凸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和威胁,仿佛要将南宫辰肆等人吞噬。 南宫辰肆见状,立刻将白轻暖挡在身后,保护她免受伤害。他再次问道,“你要留下我们?” 男子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南宫辰肆会如此直接地询问他。 他后退了一步,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是又怎么样?这里只有我们和你们,不是你们又是谁!”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仿佛要将南宫辰肆等人赶尽杀绝。 白轻暖和暗卫们也纷纷警惕起来,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故意留下他们? 难不成这个人也是假死? 一开始没想过,既然事情发展到现在,尸体她恐怕得看看了。 第483章 被威胁 南宫辰肆还未开口拒绝,白轻暖轻轻推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冲动。 她冷静地说道,“好,我们可以留下,但是我们要查看尸体。” 对面的男子听到白轻暖的话后,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有些惊愕和犹豫。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勉强点了点头,同意了他们的要求。 “但是,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凶手,不能给你们看!”他补充道,似乎想给自己留下一些退路。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这个男子有些不信任他们。 但是他们也明白,如果想要解开这个谜团,他们必须赢得他的信任。 于是,他们开始尝试与这个男子交流,试图从他的口中得知更多关于这个事件的信息。他们问起死者的身份和背景,问起是否有其他人可能对这个事件感兴趣。 但是,这个男子似乎并不愿意透露太多信息。 白轻暖以退为进,她平静地说道,“既然你不让我们检查,那我们就离开。”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断,仿佛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对面的男子显然没有料到他们如此果断地做出决定,他愣了一下,然后试图挽留他们。 “等等,你们不能走!我们必须找出凶手!”他喊道。 但是白轻暖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如果你不让我们检查,我们只能离开,毕竟现在任何线索指向我们。”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遗憾,仿佛她对这个事件也很失望。 男子看着白轻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他知道如果他们离开,这个事件可能会永远成为一个谜团。 但是他也知道,他必须做出决定,他必须保护自己和其他人的安全。 最终,他还是决定让白轻暖等人检查尸体。 他相信只有通过他们的调查,才能找出真正的凶手。 公子羽眼神一亮,终于到他了。他终于不再是路人甲了。 他上前检查昨夜那个男人的尸体,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他发现这个男人的身体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是他的脸色却非常苍白,仿佛是被什么吓到了。 公子羽心中一动,他开始怀疑这个男人可能是被吓死的。 他开始回忆起昨夜发生的事情,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的线索。 他记得昨夜他们听到了一些声音,然后看到一个人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刀。 这个人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只是从他们身边走过,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公子羽开始怀疑这个人是凶手,但是他也知道这只是一个猜测。 那会听说凶手拿着刀,但是尸体并无伤痕。 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想法。 他开始仔细地检查这个男人的身体,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他发现这个男人的身体上有一个微小的针眼,似乎是被某种毒针刺入的。 公子羽心中一惊,他意识到这个男人可能是被毒死的。 他开始怀疑这个凶手可能是为了不让他乱说话,所以才会下毒手。 他开始仔细地回忆起昨夜发生的事情,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的线索。 公子羽将银针缓缓扎入尸体的皮肤中,慢慢拿出的银针变了色。 他面色凝重地说道,“果然如此。”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等人看到公子羽的举动后,也纷纷上前检查尸体。 他们发现这个男人的身体上确实有一个微小的针眼,而且银针的颜色也发生了变化。 众人心中都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们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死于什么原因。 公子羽开始讲述他的推断,“这个男人应该是被毒死的,他在死前一定遭受了某种毒药的折磨,导致身体机能衰竭,最终死亡。” 众人听到公子羽的话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六人中剩下的五人听到后,掩面哭泣起来。 就在这时,那五人中的男子忽然想起什么,他看向白轻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和期待。 “姑娘,我想和您单独谈谈。”他提议道。 白轻暖看着他,心中有些疑惑。 她不知道这个男子想要和她谈什么,她看了南宫一眼,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出去谈。”她说道。 于是,他们一起来到了寺庙外面,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白姑娘,我知道您一定非常聪明,而且也有很多见识。我想向您请教一些问题。”男子诚恳地说道。 白轻暖看着他,心中更加疑惑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子为什么要向她请教问题,但是她还是耐心地听着他的问题。 “白姑娘,您觉得这个事件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该如何找出真正的凶手?”男子问道。 白轻暖疑惑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下文。 她知道这个男子并不是为了向她请教问题而出来的,他一定还有其他的意图。 男子见白轻暖并没有上当,于是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他一下子身子向前倾,想拉扯白轻暖。 但是白轻暖早有防备,一下子躲过了他的攻击。 “你干什么!”白轻暖喊道,她有些惊慌地退后了一步。 男子见状,并没有放弃,他再次向白轻暖扑来。 但是这次白轻暖早有准备,她一下子闪到了旁边,躲过了他的攻击。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白轻暖问道,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男子没有回答,但是眼中的情绪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时,寺庙内传来暗二的惊呼声,紧接着,暗三匆匆前来报告,“主子不好了,公子羽昏倒了。” 男子听到这个消息后,适才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哈哈哈哈,白轻暖,你还不肯跟我走吗?只要你跟我走,我便给你解药,如何?”男子冷笑着说道。 白轻暖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一紧。 她知道公子羽昏倒肯定与这个男子有关,“你想怎么样?”白轻暖冷冷地问道。 “很简单,你跟我走,我就给他们解药。”男子再次说道。 第484章 全部落网 白轻暖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一紧。 她知道公子羽昏倒肯定与这个男子有关,“你想怎么样?”白轻暖冷冷地问道。 “很简单,你跟我走,我就给他们解药。”男子再次说道。 白轻暖没有回答,她知道这个男子是在利用公子羽昏倒来威胁她。 看着他们惊讶的容颜,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白轻暖的计谋。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男子很得意,鼻子哼了下,“尸体咯,本以为你要亲自检查的,现在只能说那个人当了你的替死鬼。” “那里面的四人呢?不是你的伙伴?你也不在意他们?” 白轻暖指了指寺庙里面。 男子大笑起来,“南唐的战王妃也不怎么样啊,你没发现他们这么久都没出来?” 白轻暖面色一沉。 男子继续道:“他们早就离开了,哈哈,一群蠢货。” 白轻暖,凝血,暗三等人看着那男子就像在看傻子一样,但是谁也没点破。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本王妃!” 男子看着白轻暖一直没有反应不过来,不禁嘲讽起来,“战王妃也不过如此,他们说的神乎其技的,看来都是虚的。” 白轻暖并不理会他的嘲讽,反而提出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问题,“不如你猜猜看传闻到底真不真。” 男子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白轻暖会让他猜测。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胡乱猜测起来。 “你不知道,或者不想猜,你要是不想说,那就别和我说话。”白轻暖打断他的猜测,冷冷地说道。 男子又是一怔,他没想到白轻暖会如此直接地打断他的话。 他心中有些不满,但是看着白轻暖冰冷的眼神,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说下去。 “那个人的命你不管了?”男子不甘心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管?那是他的事情。”白轻暖回答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冷漠和无情。 男子不禁有些惊愕,他没想到白轻暖会如此冷漠。 他心中有些不安,这次的事情搞砸了,可…… “是上面有人找你,但是不会要你的命,和我走一趟吧。”男子不耐烦地说道。 白轻暖没有立即回答,她慢慢悠悠地坐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如果我不呢?”她淡淡地问道。 男子这下急了,他没想到白轻暖会如此固执。 他心中有些恼怒,但是他也知道他不能对白轻暖发火。 “你难道要看着那人死?或者你想让这些人也一起死?”男子威胁道。 白轻暖没有回答,但是她的眼神中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自己和身边的人。 “你最好考虑清楚,跟我走一趟,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男子继续劝道。 但是白轻暖仍然没有答应。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男子终于失去了耐心,他准备采取行动。 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的瞬间,南宫辰肆突然出手,将他制服了。 “你……你想干什么?”男子惊恐地问道。 南宫辰肆没有理会男子,而是直接将暗三带回了寺庙内。 这时,男子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同伙们一个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扔在角落里。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以为他们都离开了,原来他们都被绑在这里。 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计划来,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逃脱。 白轻暖看着男子的表情,心中暗自笑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这个男子已经被她们控制住了。 男子眼睛一眨,突然大叫起来,“喂喂,你们放了我们,我给你解药!” 然而,谁也没有理他。 他喊叫了一会儿,嗓子都哑了,却依然没有人理会他。 男子心中一阵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败了。 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不该如此轻率地行动。 “喂喂,我真的有解药!你们相信我!”男子再次喊道,但是仍然没有人回应他。 他心中一阵悲凉,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就算活着回去,恐怕楼主也不会放过他。 整整一晚上,男子都在担心中度过。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直到天亮,他们几人才被提出去审问。 “谁派你们来的?” “为了什么?” “杀的那个人是谁?” “谁先回答?”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几人都懵了。 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快说!”暗二严厉地喝道。 “我们真的不知道!”男子和其他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暗二显然不相信他们的话,对除他之外的其他人开始用刑逼供。 男子:什么情况?为什么只留下自己? 他还没想清楚时,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伙伴的怒骂声。 伙伴们愤怒地骂道:“你这个叛徒,出卖我们!” “你不得好死!” 男子一脸懵,有些不解地问道:“我什么时候出卖他们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他发现白轻暖等人笑嘻嘻的看着他。 “你们使诈!你们太奸诈了!”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等人没有理会男子的辩解,他们继续慢慢地喝茶,仿佛在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他们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他们知道,只有让男子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能真正地解决问题。 男子看着白轻暖等人冷漠的态度,心中更加慌乱。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能得到他们的信任,他开始感到无助和绝望。 然而,就在这时,暗三突然走了进来,向白轻暖等人报告了一些情况。 他们听到暗三的报告后,心中更加明白了男子的真实身份。 “原来如此。”白轻暖淡淡地说道,“你们果然是有备而来。” 男子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惊。 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然而,就在这时,白轻暖突然开口了:“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们来?” 男子心中更加震惊了。 难道那些人交代了? 不能吧? 这么快? 第485章 审判男子 男子听到白轻暖的话,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他知道如果自己承认了,就等于将自己的命运交到了白轻暖的手中。 他不禁有些不甘心,想要再坚持一下。 于是,他死咬着牙,没有开口回答。 “让你来的人是不是没告诉你,我手中持有你们的楼主令牌?”白轻暖看着男子,淡淡地说道。 男子听到这个话,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轻暖,“你说什么?” 白轻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等待男子的反应。 男子心中一阵混乱,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情况。 他开始怀疑起自己之前的判断,不知道自己是否走错了路。 “所以说你……你是楼主?”男子迟疑地问道。 白轻暖没有回答,但是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不对啊,首领让他来刺杀,居然刺杀的是未来楼主?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但是首领为什么要刺杀她? “你是不是在想,你们首领为什么刺杀我?”白轻暖端起茶杯,缓缓道。 男子立即点头,他确实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也许你们首领不想让我成为楼主呢?” 白轻暖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却让男子后背发凉。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被利用了,是否成为了别人手中的棋子。 男子沉默了片刻,脑中快速闪过了各种可能性。 然而,他还是对白轻暖的身份有所质疑,怀疑她是否有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 “你说你是楼主,有何凭证?”男子终于开口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白轻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站起身来。 她走到一扇柜子前,打开柜门,从中取出一个配饰。 像钥匙一样,看起来没什么奇特的。 “这……”男子瞪大了眼睛,一时语塞。 白轻暖将配饰轻轻一挥,重新放回柜子中,然后坐回座位上。 “现在你相信了吗?”她看着男子,淡然问道。 男子默默点头,心中的疑惑与恐惧终于得到了解答。 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和无知,竟然试图刺杀楼主。 “我……我错了。”男子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请楼主原谅我的无知。” 白轻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她知道这个男子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过了片刻,她放下茶杯,缓缓道:“你知错就好,我不会轻易原谅你,但也不会轻易惩罚你。 你需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诚意。” “是,楼主!” 男子疯狂地点着头,表示自己一定会竭尽全力证明自己的诚意。 白轻暖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 随着夜色渐深,白轻暖也慢慢放松了对男子的警惕。 她相信这个男子已经得到了教训,不会再轻易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男子居然趁着夜色偷偷溜进了自己打开的柜子里,偷偷拿出了那个配饰,准备偷走。 男子心中一阵激动,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机会,终于拿到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就在他即将拿到配饰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吗?”白轻暖的声音在男子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冷笑。 顿时,室内灯火通明。 男子被白轻暖紧紧抓住,无法动弹。 他脸色一僵,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他立即低眉顺眼,试图用软化的态度来争取白轻暖的谅解。 “楼主,我……我只是看看,没想偷走。”男子结结巴巴地辩解道,心中有些慌乱。 白轻暖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对男子的想法已经十分清楚。 她知道这个男子只是在试图逃避责任,他并不是真的想悔过。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白轻暖冷冷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男子心中一惊,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男子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向白轻暖面门刺去。 白轻暖脚步一顿,迅速后退,同时一脚踢在男子的腹部。 她动作快如闪电,让男子没有反应的机会。 男子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没想到自己会失败,更没想到白轻暖能够如此快速地做出反应。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男子躺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白轻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白轻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走到一旁,命人将那些人全部绑起来。 “楼主,不要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男子见状,立即爬起身来,跪在白轻暖面前,苦苦哀求道。 白轻暖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男子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坦白交代。 “是首领暗路沉派我来的,我是首领的亲信。”男子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白轻暖听到这个回答,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知道这个男子是暗路沉的亲信,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暗路沉要派他来刺杀自己。 “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你就敢来来刺杀我?”白轻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白轻暖心中有些不快,她觉得这个男子并没有完全说出实话。她觉得这个男子还有很多事情隐瞒着,但是她并没有直接揭穿他。 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是,我说谎了,我知道你的身份。” 这才对嘛,老老实实的。 她深深地看了男子一眼,然后说道:“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否还有其他的任务?” 男子心中一惊,他不知道白轻暖是如何知道他还有其他的任务的。 他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摇头道:“没有了,我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是吗?那这个楼主证明配饰莫不是你自己想偷的?” 男主一怔,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第486章 被自己人背刺 “既然不说实话,就将他们喂狼吧。” “哦,对了,现在天气寒冷,将他们扒光,然后藏起来,扔到山林中。” “还有,记得系一个死结,防止他们挣脱。” 一串命令下来,男子和那剩余的四人都呆住了。 好狠的女人。 让他们喂狼,还要扒光,怎么替狼想的那么周到呢。 暗卫们眼睛都亮了,“我来我来,我最擅长扒衣服了。” 暗卫们争先恐后地向前,纷纷表示自己擅长绑绳子。 他们还不停地说着风凉话,抱怨外面的天气太冷,手都快要冻僵了。 “这山中狼都多大个啊,是不是一口一个一口一个的?”一个暗卫问道,显然是在调侃。 “你们五人够狼吃吗?别成了狼的夜宵!”另一个暗卫笑道。 其他人也纷纷加入调侃的行列,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听着暗卫们的调侃,那几个男子心中不禁感到更加惶恐。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选择交代。 这时,其中一位女子突然大喊起来:“我交代,别把我喂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十分害怕。 另一个人也紧跟着出声:“我也交代,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恳求和绝望。 男子们开始纷纷表态,希望能够在这样的危机中求得一线生机。 他们知道,只有坦白交代,才有可能获得白轻暖等人的信任和宽恕。 只有男子还在坚挺,“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样对得起首领吗?” 其他人看着男子大怒,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他们不明白男子为何如此激动,难道是因为他觉得首领对其他人有恩,却对他没有吗? “首领对你有大恩,对我们可不是。”一个男子说道,显然是在讽刺男子。 “你每次得到的奖励都是最多的,可没给我们。 我们没必要卖命!”另一个男子也附和道。 男子听到这些话,心中更加愤怒。 他觉得这些人根本不理解自己的处境,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说话。 “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是被逼无奈!”男子大声反驳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其他人见状,半点没心软。 白轻暖看着他们,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看来这个领头人不合格啊! 白轻暖微微皱眉,给了暗二一个眼神。 暗二立即意会,上前一把抓起男子,厉声问道:“你的银子都放在哪里?要是拿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男子死不开口,他紧闭双眼,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他显然不愿放弃那些银子,那是他辛辛苦苦积攒的财富,怎么可能轻易交出来? 暗二见状,也不再废话,直接开始在他身上搜寻起来。 然而,他只找到了区区十两银子,这让他不禁有些失望。 他心中暗骂男子抠搜不已,竟然只藏了这么点银子。 “就这么点银子,你也敢来刺杀我们?”暗二不屑地说道,将银子放入自己怀里。 男子看着自己被拿走的银子,心中一阵剧痛。 他的银子! 暗二环视了剩下的四人一眼,沉声问道:“你们知道这个男子的银子在哪里吗?只要说出来,如果够一定金额,我们也可以放你们离开。” 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觑,心中不禁有些犹豫。 他们不知道暗二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男子到底有多少银子。 但是,如果能够拿到男子的银子,也许就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于是,他们开始回想自己知道的关于男子的事情,试图从中找出男子的藏银之处。 他们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希望能够得到暗二等人的信任和宽恕。 “我记得有一次,他拿出一锭银子,在手里把玩了好久,好像是在欣赏它的光泽。”其中一人说道。 “对,他还跟我说过,他的银子都是放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另一人补充道。 暗二听着他们的描述,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他觉得这些描述太过模糊,很难找到男子的藏银之处。 “我知道,我知道,在脚底板。”一个女子突然说道。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暗二,他没想到这个女子会知道男子的藏银之处。 “我也知道,在他最里面……的裤子里。”另一个男子也跟着说道。 暗二顿时感到一阵惊讶和困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每个人都知道男子的藏银之处? 而且这些描述听起来都那么离谱和不靠谱。 他决定先不轻举妄动,等他们说完之后再作打算。 于是,他继续听着他们的描述,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 然而,接下来的对话却让他更加困惑。 “哎呀,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再说下去了!我都要吐了!”女子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暗二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疑惑: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为什么没有人去取走这些银子呢? 如果他只是为了骗取信任而编造出这些话,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暗二没有再犹豫,直接走上前去,一把脱掉了男子的鞋子。 男子剧烈挣扎着,嘴里大喊着:“他们都是说谎的,没有,什么都没有。” 但是暗二并不理会他的喊叫,一巴掌打在男子的脸上,“消停点。” 他仔细检查男子的脚底板,果然发现了银票。 男子看到银票被找到,心疼得直叫唤。 这是他辛辛苦苦攒下的财富,就这么被暗二轻易地拿走了。 他心中不禁一阵苦涩。 “你们这些叛徒,叛徒!”男子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剩余的四人没什么不好意思,就这样看着他。 暗二和暗三对视一眼,他们直接把男子驾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传来了男子的惨叫声,“不要,不要!”声音凄惨无比,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然而,暗二和暗三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很快,暗二走了进来,手中拿着银票,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王妃,银票找到了,五千两。”暗二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白轻暖微微点头,表示满意。 第489章 交换 白轻暖心中清楚,这五千两银子并不容易得来,于是,她决定将这笔银子分给暗卫们,以示奖赏。 “这五千两银子,你们就分了它吧。”白轻暖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慷慨。 暗卫们听到这话,顿时欣喜若狂。 然而,室内的刺客五人却面面相觑,一脸的惊愕和不解。 他们看着暗卫们分赃,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白轻暖要这么做,难道她不知道这些银子是他们的辛苦钱吗? 他们心中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白轻暖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彻底明白了她的意图。 “刚才说出银子所在地的两人可以离开,剩下的人则不可以。”白轻暖的语气十分冷漠,似乎并没有将这三个人的生死放在心上。 “要是你们想活命,交银子吧,不少于五千两。”她接着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然而,剩余的三人听到这话,却立刻不干了。 “什么?五千两?哪有那么多银子啊!”其中一人大声喊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我们辛辛苦苦攒下的银子,怎么可能交给你?”另一人也跟着说道,显然是不愿意交出自己的财富。 “我们宁愿死也不会交银子的!”最后一人也表态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决绝和坚定。 白轻暖看着他们三人,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但是这也是为了让他们认清现实,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既然你们不愿意交银子,那就把命留在这里吧。”她淡淡地说道。 她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让这三人面临生死的考验,但她也相信,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真正明白生命的可贵和财富的无常。 男子心有不甘,大喊道:“我的银子都被你们拿走了,还不能放了我吗?” 白轻暖冷冷地望着他,“你的银子是主动交的吗?” 男子的嚣张气焰被一下子浇灭,他沉默了,不再言语。 见几人拒绝交出银子,暗卫们纷纷上前,其中一人戏谑地问道:“兄弟们,谁先来?” 暗二则慢慢地拔出了宝剑,眼神冷冽地盯着男子。 他心中清楚,这些人既然敢来刺杀王妃,必然是有所依仗和准备的。 如果不给他们一些教训,他们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其他暗卫也纷纷拔出了武器,围成了一个圈,将男子等人围在中间。 他们准备给这些人一些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刺杀王妃的下场是何等悲惨。 其中一个女子在看到这样的阵势后,顿时就怂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如果不交出银子,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我给,我给,你们给我松绑,我给你们银票。”女子语气颤抖地说道,显然是十分害怕。 但是暗卫们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知道,这个女子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迷惑他们。 “你说银票在哪里,我们来拿。”暗卫们冷漠地说道,他们并没有急于行动,而是让女子自己说出来。 女子一咬牙,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在我怀里。” 听到这话,暗卫中的凝血立即上前,开始搜刮女子的怀中。 她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果然,她找到了银票。 凝血将银票拿了出来,同时还不忘将那十两银子放回那女子怀里。 “你们呢?交吗?”暗二质问道。 两个人不说话了,他们已经被吓坏了。 暗卫们可不是吃素的,他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和选拔出来的精英。 如果他们不愿意交出银子,恐怕会面临更加严苛的惩罚。 暗二二话没说,直接拔出宝剑,冲向了男子。 男子来不及反应,手臂被砍伤,鲜血直流。 男子痛得大叫起来,捂着手臂,脸色苍白。 他的眼中满是怒火,大声骂道:“你们这群贼人,不得好死!” 他身边的男子被吓到了,他们没想到暗二会下如此狠手。 另一位男子脸色煞白,显然是被吓坏了。 他知道自己无法再反抗下去,于是开口道:“我没银子,你想不想要别的,我可以交换。” 暗二看了一眼白轻暖,见她点头,这才开口道:“你能换什么?” 男子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他深吸一口气,道:“楼里的事情,你们想知道吗?” 暗二眼神一亮,他意识到这个男子可能知道一些关于王妃想知道的事情。于是,他问道:“那就看看你说的值不值银子了。” 男子心中有数,只要他能够提供有价值的信息,这些人就有可能放过他。 于是,他开始娓娓道来,讲述了一些关于楼里的事情,试图赢得这些人的信任和宽恕。 他正准备开口,却被另一名男子打断。 “你个叛徒,叛徒,居然还敢说楼里的事,你不想活了?”这名男子愤怒地说道,显然对这个男子的行为极为不满。 另一名男子没好气道:“不说我现在就没法活了!” 他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楼名暗怨阁,我们是一个杀手组织,而且里面的等级森严。”男子一口气说出了这些信息,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个组织在江湖上极为有名,是一个专门从事暗杀和雇佣杀人的组织。 据说,这个组织的成员都是一些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杀手,他们为了金钱可以不顾一切,甚至出卖自己的灵魂。 白轻暖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有些惊讶。她知道,这个男子所说的是真的,因为只有真正的杀手组织才会有如此严密的组织结构和等级制度。 于是,她开口问道:“那么,你在这个组织里是什么等级?” 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杀手,等级不高。” 白轻暖心中清楚,这个男子并没有说出实话。 她知道,这个男子可能是想通过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来换取更多的利益。 第490章 了解暗怨阁 但是,她并不在意这个男子的真实身份,她只想知道关于暗怨阁的事情。 于是,她继续问道:“暗怨阁里有多少人?” 那个男子想了好久,最后还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他只知道暗怨阁极大,而且组织内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不同等级的人之间很少接触。 然而,他接着说道:“但是,他是一个小队领头人,所以他知道的事情比较多。” 众人闻言,重新将视线转向这个男子。 他们意识到,这个男子可能是他们了解暗怨阁的关键人物。 男子一愣,没想到自己的话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他再次大骂起来:“你们这群没良心的,虽然我平时抠搜点,但是也没亏待你们,你们这是把我往死里逼啊!” 暗二一把提起男子,语气冷冽地说道:“要么你老实交代,要么我们给你吃药,再让他们看着你说。” 男子一听这话,顿时硬气起来,他坚决不愿开口。 暗二无奈,只好拿出一个药丸,说道:“算了,便宜你了。” 众人见状,不禁心中一紧。 他们知道,这个药丸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是吃了之后会让人神志不清,说出心中的秘密? 男子紧闭双唇,不愿开口。 暗二用力一掰,直接将白色药丸塞了进去。 男子的身体顿时颤抖起来,他想要吐出药丸,但已经来不及了。 暗二看着男子的反应,心中冷笑一声。 他知道这个药丸的威力有多大,只要吞下去,就会让人神志不清,说出心中的秘密。 他相信,只要他稍微施加一些压力,就可以让男子说出他所知道的一切。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男子的身体突然颤抖不止,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和恐惧。 这种反应让暗二感到十分意外,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子会如此紧张和害怕。 与此同时,其他暗卫也纷纷围了上来,他们想要看看这个男子到底在做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男子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你们这些混蛋!”男子怒吼道,“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给我去死吧!” 说完,他猛然站起身来,向周围的暗卫们冲了过去。 暗卫们见状,立即拔剑迎战。一时间,室内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白轻暖在一旁看得清楚,她知道这个男子并没有说谎。他确实是一个小队领头人,也知道关于暗怨阁的一些事情。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会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反抗情绪。 最终,男子的抵抗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被暗卫们制服在地,双手被反剪到背后。 男子心知已经无望,他突然张口想要咬舌自尽,但暗卫反应迅速,一下子就将他的嘴掰开。 白轻暖见状,迅速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直接射入男子的口中。 这药丸一碰到男子的舌头,便立刻化为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男子剧烈咳嗽起来,想要将药丸咳出。 但白轻暖的药丸入喉即化,不留痕迹。 他抬头看向白轻暖,眼中满是疑惑和恐惧:“你给我吃了什么?” 白轻暖淡淡地回答:“当然是化解你的毒的解药,你明白的。” 男子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你知道暗怨阁的毒?” 白轻暖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她心中清楚,这个男子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相信,只要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会说出关于暗怨阁的更多秘密。 很快,男子体内的不适感渐渐消失,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白轻暖。 “首领说的没错,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男子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和惊讶。 “哦,他还说了什么?”白轻暖微微向后靠,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他说,你不简单,让我小心,可以的话拿走你的楼主令。”男子眼神呆滞,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剩余的三人听到这话,不禁惊恐不已。 他们意识到,这个男子已经彻底被白轻暖所控制了。 他不仅说出了暗怨阁的事情,还提到了楼主令。 这让剩余的三人更加恐惧,他们不知道这个楼主令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一定非常重要。 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子竟然将知道的暗怨阁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他讲述了暗怨阁的历史、组织结构、成员情况以及他们的任务和行动方式。 这些信息对于白轻暖来说极为重要,她终于可以了解到这个神秘杀手组织的真实面目了。 “暗怨阁现在至少有几千人了,首领势力强大,他不愿意你当楼主,这才想杀之后快。”男子接着说道,他似乎并不想隐瞒任何事情。 白轻暖继续追问:“难道暗怨阁里都这样认为?” 男子摇了摇头,“不是的,他们分了几派,有人支持,有人不支持。” 白轻暖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她决定继续追问下去,看看这个男子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那么,暗怨阁的首领是谁?”白轻暖问道。 男子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几个字:“暗路沉。” 看来男子说的没错,确实是他。 白轻暖为了防止他说谎,故意询问。 “你们的暗号是什么?” 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月黑风高,杀人夜。” 白轻暖眉头微皱,她对这个暗号并不熟悉,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定是暗怨阁的暗号。 她决定记下这个暗号,以便日后调查。 “那么,你们怎么接头?”白轻暖继续问道,她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 男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一般在茶楼或者客栈,我们会在那里留下记号,然后等待接头的对象。” 白轻暖点了点头,她对这个接头方式并不陌生。 在江湖上,很多组织都会采用这种方式来进行秘密联络。 随着男子的叙述,白轻暖逐渐了解到暗怨阁的内部运作方式。 第491章 暗怨阁机密 她发现这个组织非常严密,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和保密措施。 同时,她也意识到这个组织对江湖的影响非常大,如果不加以遏制,可能会造成更大的危害。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男子还告诉了白轻暖很多关于暗怨阁的事情。 白轻暖听得津津有味。 “还有别的吗?” “比如,你和首领有什么交易吗?他为什么重要你?”白轻暖继续问道,她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 男子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我和首领之间并没有什么交易,他看重我是因为我办事利落,武功高强。” 白轻暖点了点头,在江湖上,很多组织都会招募一些有实力的人才,来提高自己的实力和地位。 而暗怨阁作为一个杀手组织,更是需要一些武功高强的人才来执行任务。 然而,白轻暖并没有停下追问的脚步,她继续问道:“那么,你们接到的任务都是从哪里来的?” 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一般都是从首领那里接到的。” 白轻暖眉头微皱,看来那个首领确实不一般。 这时男子忽然晕倒了。 看来男子的反抗比她想的强烈。 周围的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寂静无声。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异和困惑,仿佛在看着一个无法理解的现象。 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这是什么药,竟然如此神奇?” 众人心中都泛起了强烈的好奇心,目光不自主地被吸引到了那神秘的药水上。 那个小首领的表情变化更是引人注目。 但随着药力的发作,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嘴里也开始吐露出一些从未提及的真相。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剩余的四个人更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他们相互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其中一人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道:“这,这真的太神奇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整个场景中,人们的情绪被引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和期待感,都在等待那个能揭示这一切谜团的人出现。 白轻暖的嬉笑声在空气中跳跃,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人不自觉地被吸引。 她眨了眨眼,看向那四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把你们所知道的暗怨阁的事情也交代下,或许我可以告诉你们。” 四人齐齐点头,表示愿意交换。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好奇,显然对于暗怨阁的事情和白轻暖口中的“药”有着浓厚的兴趣。 然而,当他们面面相觑,似乎在犹豫如何开口时,白轻暖轻轻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他说的那些并不全面,你们知道的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 放心,说出来吧。” 这番话仿佛给四人注入了一股勇气,其中一人迟疑地开口,“其实我们也只知道一些皮毛……” 白轻暖轻轻地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担心,“一点点你们知道的,都可以。”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似乎在确认彼此的态度,然后开始逐渐谈论起来。 “暗怨阁有四大首领,暗路沉是排名最前的,但下面的三个首领其实对他并不服气。”其中一人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 “对,对,他们不服气暗路沉,而且据说另外两个首领其实是支持你当楼主的,他们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另一人立刻附和道,言语中透露出一些激动。 “剩下的那位首领是一个女人,他是暗路沉的姘头,暗怨阁的人都知道。” 随着四人的谈论,更多关于暗怨阁内部的秘密和矛盾开始逐渐浮现出来。 这些信息虽然零散,但对于白轻暖来说却是极为重要的线索,有助于她进一步了解这个神秘组织的内部情况。 “那两位支持我的首领叫什么名字?”白轻暖急切地询问,眼中闪烁着探求的光芒。 “其中一个叫夜无痕,另一个叫风无迹。”四人中最为健谈的一个抢先回答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自豪,仿佛自己知晓这些秘密是一种荣耀。 “还有那个女子呢?她叫什么?”白轻暖紧接着追问,她对这个神秘女子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她叫月无影,是暗怨阁中最为神秘的存在之一。”另一人迫不及待地回答道,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彩,似乎在描述一个令人向往的传说。 几人的回答争先恐后地涌现出来,每个人都想要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白轻暖,仿佛这是一种献宝般的举动。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激动的表情,仿佛正在参与一场激动人心的探险。 “月无影的神秘之处在于,几乎没人见过她的真实面目,她总是隐藏在黑暗中,仿佛影子一般难以捉摸。”一人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而且,她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但从来不说。 她对阁中的事务也很插插手,所以大家都对她保持一种敬畏的距离。”另一人补充道,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位神秘女子的好奇和探究。 白轻暖听得出神,她对这个月无影的故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能感受到这个女子身上散发出的神秘气息,那是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决定,如果有可能,一定要亲自揭开这个神秘女子的面纱,看看她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这么说,只有暗路沉见过月无影的真面目了?”白轻暖继续询问,她的好奇心被进一步激发。 几人相互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其中一人犹豫着回答,“应该是吧……我们都没见过她的真实样子。” 他们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确定,似乎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十分确定。 这也让白轻暖更加好奇,月无影究竟隐藏了怎样的秘密,竟然连暗怨阁的四大首领都无法窥探她的真面目。 看来自己得先找个时候,进入暗怨阁查探一下。 毕竟自己真的好奇到底这里有什么秘密。 第492章 这个人不能死 白轻暖继续道:“夜无痕,风无迹的来历,和他们为什么支持我,就凭借一个信物,我可不信。” 白轻暖的询问让四人都陷入了沉思,他们迅速在脑海中回溯关于夜无痕和风无迹的记忆。 一男子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风无迹是上一任楼主的养子,他跟随楼主学习武艺,深受器重。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而另一男子则显得有些沉默,他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的眼神坚定,似乎在表明自己的诚意。 其他两人也纷纷补充道,“其实我们也对夜首领的来历有些好奇,但他始终不愿意说。 但他对暗怨阁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对于这个解释,白轻暖并未完全信服。 她轻轻皱起眉头,“仅凭一个信物,我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此时的几人中的女子并未开口,被白轻暖注意到了。 “你知道什么?” 女子沉默了一会,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确实知道一些关于夜无痕的事情,但是也不确定是否完全正确。”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犹豫和迷茫,似乎对于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也并不十分确定。 “那日,我无意间走到了暗怨阁的禁地外,居然看见夜无痕从禁地中出来,我立即意识到他肯定与禁地有关联。” 女子回忆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好奇和探究的欲望。 这个禁地一直是暗怨阁的神秘之处,阁中之人几乎无人敢涉足。 而夜无痕的出现,似乎为这个禁地增添了一抹更加神秘的色彩。 白轻暖听得出神,她能感受到女子话语中的真实和探究,也更加好奇禁地中究竟隐藏了怎样的秘密。 “禁地里有什么?” 白轻暖的询问让几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纷纷摇头,表示对禁地里的东西一无所知。 “暗怨阁的规矩很严,禁地是不许人靠近的。 之前有不信邪的人擅自闯入,隔天就死了。”其中一人语气有些沉重地解释道。 “对啊,对啊,那日我也是喝多了,居然敢去那里!” 就在众人听得入神之际,那名男子突然醒了过来。 他环顾四周,看到自己的同伙,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 “我怎么会在这里?”男子困惑地问道,显然对自己的状况感到不解。 白轻暖有些怀疑这是药物的后遗症,但她还需要更多的观察和证实。 于是,她开始询问男子一些问题,试图了解他是否受到了药物的影响。 “你之前服用过什么药物吗?”白轻暖询问,眼神紧盯着男子,观察他的反应。 男子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之前的事情,“没有,我没有吃过任何药物。” 他的回答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白轻暖又继续询问了一些问题,包括他对暗怨阁的了解、对其他人的看法等等。 男子的回答都很正常,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之处。 经过这一番询问和观察,白轻暖初步判断药物的后遗症并没有影响到这名男子的思维和记忆。 他醒来后的表现与常人无异。 随后,白轻暖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她开始怒骂暗路沉,“你的首领暗路沉是一个卑鄙的小人!”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愤怒和鄙视。 男子的反应却让白轻暖微微一愣。他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慌失措,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反应显然与之前的正常状态有些不符,引起了白轻暖的警觉。 白轻暖心中一动,她继续观察男子的表现。 男子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眼神中的慌乱却无法掩饰。 他的手紧握成拳,牙齿咬紧,显然内心正在经历激烈的挣扎。 这个细节让白轻暖更加确定,男子之前的表现是在伪装。 他很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而故意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反应。 白轻暖决定进一步试探男子的反应。 她放大了声音,继续怒骂暗路沉的卑鄙行径,同时观察男子的变化。 白轻暖怒火中烧,她瞪着那名男子,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暗路沉,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卖同伴,你还有什么脸面称霸暗怨阁?” 她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带着强烈的谴责和鄙视。 男子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他开始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眼神四处游移,不敢直视白轻暖的眼睛。 这个表现更加证实了白轻暖的猜测,男子在伪装自己的真实感受。 这一刻,白轻暖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她继续冷笑道:“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心思能瞒得过我吗?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那名男子在她的怒骂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色变幻不定。 白轻暖看准时机,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你以为你伪装得很好吗?我告诉你,你的那些小动作早就被我识破了!” 这一句话让男子脸色大变,他显然没有料到白轻暖已经看穿了他的伪装。 他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男子突然咬牙切齿,面容扭曲,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你确实诡计多端,白轻暖,难怪首领要我小心你。”男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敌意,显然对白轻暖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 随后,他转头看向那四人,目光冷冽,“你们这些叛徒,不得好死!”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恨意,显然对这四人也是极为痛恨。 四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尴尬。 但他们仍然坚定地坐在地上,没有丝毫退缩。 “我们也是为了活着,你要报恩,别带上我们!”其中一人开口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坚持。 这个回应显然让男子有些措手不及,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瞪着四人,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但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幕让白轻暖更加确信男子和暗路沉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恩怨。 看来,这个人不能死! 第493章 收服四人 南宫辰肆注视着男子,被他的气势所吸引。 他从男子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与无畏,对首领的忠诚更是显而易见。 这一刻,他心中对男子生出了一丝敬佩。 然而,眼前的情况却容不得他过多思考。 突然,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绳索。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瞬间,男子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被绑的四人。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让人来不及反应。 四人的面色大骇,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子冲向自己。 “杀!”男子怒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杀意。 他的招式凌厉而狠毒,显然是想要一举将四人击杀。 这一幕让南宫辰肆也感到了一丝震惊。 他没想到男子会突然挣脱绳索,更没想到他会向四名同伴出手。 这个变化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一刻,整个场面变得异常紧张和混乱。 暗二等人见状,立即向四人冲去,试图将他们猛然后撤,与男子拉开距离。 暗三也毫不犹豫地飞身上前,一掌击在男子的后背上。 然而,男子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他仍然坚定地冲向四人,势必要将他们全部杀掉。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他的计划发展。 仅仅一个回合,男子就被暗卫们羁押在地。 他的攻势被遏制,身体也被牢牢控制住。 这个结果让男子十分惊愕,他显然没有料到暗卫们的实力会如此强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绝望,但已经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白轻暖注视着这一幕,心中感到一丝欣慰。 她知道,有暗卫们在,那四个人算是暂时安全了。 但是,她并没有放松警惕,仍然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不知道你的那位首领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忠心耿耿?” 白轻暖走到男子跟前,低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男子扭头,不愿与她对视,更不愿意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态度显然表明,他对白轻暖没有任何好感。 白轻暖见状,微微一笑,示意暗卫将人带下去。 此时,堂中只剩下那剩余的四人,他们有些惊慌失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们既然已经说了我想知道的,那我就放你们离开。”白轻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四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他们以为自己即将获得自由,摆脱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白轻暖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但是你们体内的毒,我不知道你们回去暗怨阁后,还能不能活着!”白轻暖的声音冷漠而无情,她的话让四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居然知道我们的毒?”其中一人惊恐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不知道,还能解毒。”白轻暖自信地回答道,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霸气。 四人齐齐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强烈的求生欲望。 他们深知,要想活下去,必须有所行动。 于是,四人一起跪下,向白轻暖恳求道:“请贵人救我们!”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恳切,显然已经走投无路。 白轻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故意试探道:“那你们就不怕我下毒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阴险,试图探查四人的真实想法。 听到这个问题,几人明显犹豫了一下。 其中一人犹豫着指出:“贵人似乎对暗怨阁的事情很感兴趣,我等愿意为贵人冒险,只希望贵人能保全我们的性命!”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心,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为白轻暖效力。 暗卫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他们知道,王妃又多了一支可靠的队伍。 王妃的势力越来越强了! 他们心中暗自思量着,同时也对接下来的计划更加有信心。 白轻暖确实对暗怨阁的事情很感兴趣,她需要更多的人手来帮助她揭开这个神秘组织的秘密。 看着眼前的四人,她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她从袖口中拿出一颗药丸,递给暗二,“给他们服下,顺便给他们介绍一下咱们的解毒丸。” “是。”暗二恭敬地回答道,然后走到四人面前,将药丸递给他们。 “我们的解毒丸可以解百毒,而且服下后,一般的毒都无法对你产生伤害,可谓实力强大啊!”暗二开始介绍起解毒丸的功效,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豪。 四人接过药丸,一脸的震惊,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解毒丸的功效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得到这样的宝物。 “贵人,我等愿意为贵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四人齐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他们已经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也看到了未来的道路。 这一刻,他们已经下定决心要为白轻暖效力,为了自己的生存和未来而奋斗。 “现在先别急着表忠心,拿事实说话。”白轻暖淡淡地说道,她并不急于看到四人的效忠,而是更看重他们的实际行动。 “到时候我会让刚才的小首领和你们一起回去,别担心,他也会听我的话。”白轻暖继续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威严。 几人对白轻暖的话感到十分震惊。 他们之前已经见识到了那个小首领的死心眼和固执,很难想象他会听从白轻暖的安排。 “贵人,那小首领可是心高气傲,恐怕不会听从您的安排。”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说道,显然对小首领的性格十分了解。 白轻暖却并没有露出丝毫担忧之色,“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有我的办法让他听话。”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神秘和自信,显然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们知道,眼前这个贵人可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得罪的。 第494章 焦急询问 翌日一早,鲁难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衣冠楚楚,与昨天的模样大相径庭。 四人看到他,眼睛都瞪大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没有想到,鲁难竟然真的听了白轻暖的话,改变了自己的形象。 直到鲁难向白轻暖行礼,四人才回过神来。 他们心中不禁感叹,白轻暖的手段真是高明,连鲁难这样固执的人都能说服。 “真是神了!他居然真的听话了。”其中一人忍不住惊叹道。 白轻暖微笑着看着鲁难,“你做得很好,我会记住你的表现。”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和鼓励。 鲁难微微低下头,没有说话,但他的心中显然已经有了些许的变化。 这一刻,四人对白轻暖更加佩服。 白轻暖满意地点点头,她知道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她拍了拍手,命令道:“咱们也该启程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自信。 暗卫们立即开始忙碌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随后,鲁难和那四人也离开了。 他们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赶回暗怨阁。 这一路上,他们都在不停地赶路,只为了能够早日回到目的地。 在路上,四人还与鲁难对了下口供,确保彼此的说法一致,不出任何差错。 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够成功地完成任务,赢得白轻暖的信任。 暗怨阁内,暗路沉一直没有等到鲁难的回信,心中焦急不已。 阁内还有不少人支持寻找阁主,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不停地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就在这时,手下进来报告:“首领,他们回来了!” 暗路沉心中一喜,立即走了出去。他看着风尘仆仆的鲁难和那四人,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他让他们进来,迫不及待地问道:“情况如何?” 鲁难无奈地摇摇头,“失败了!” “为何?”暗路沉追问道,他想知道具体的原因。 “那你们怎么回来的?”他继续问道,试图了解更多的细节。 “他们内部出现了矛盾,好像南宫辰肆不愿意白轻暖做什么阁主,觉得她抛头露面的。” “私下让人放了我们。” 鲁难按照之前白轻暖的吩咐,回答得滴水不漏,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他详细地描述了整个过程,包括与白轻暖的交涉和回来的经过。 暗路沉听后,沉默了片刻。 他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明白鲁难已经尽力了。 他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休息。 这一刻,暗路沉心中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出来后,四人感到一阵轻松,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丝喜悦。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另一位首领月无影缓缓走来。 他们低头行礼,态度十分恭敬,“见过月首领。” 月无影微微点头,没有说什么,直接推门而入。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留下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一刻,四人的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月首领来干什么? 但是他们也不敢留下。 月无影一进入房间,暗路沉的脸色立即恢复了正常。 他看着月无影,声音温柔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能来看看你?”月无影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会?”暗路沉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失败了?”月无影继续追问,显然已经知道了外面的情况。 暗路沉默默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不是说过吗?我可以亲自去,反正她也不认识我。”月无影提议道,她显然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 暗路沉听了月无影的话,心中有些犹豫。 他并不愿意让月无影去冒险,毕竟她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他深知这次的任务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心爱之人涉险。 月无影看着暗路沉,认真地说:“路沉,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有信心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你不需要冒险,让我去面对这个挑战吧。” 暗路沉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知道月无影的实力,但她一直是他的软肋,他不愿意让她涉险。 “无影,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暗路沉叹了口气,“只是这个任务太过危险,我担心你会有危险。” 月无影轻轻握住暗路沉的手,“路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但请相信我,我会小心行事,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而且,我也不是孤身一人,我有你的担心不是?我会确保自己的安全。” 暗路沉看着月无影坚定的眼神,心中的忧虑渐渐消散。 他知道月无影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这个决定的,而且她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好吧,我同意你去。”暗路沉最终松口,“但你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否则我会毫不犹豫地待带你回来。” 月无影温柔地笑了笑,“放心,我会平安归来的。” 白轻暖,是吗? 她早就想会会了! …… 阳光明媚,南宫辰肆率领的队伍正有序地前行。 突然,他们听到一阵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显然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队伍正在靠近。 暗卫们立即警觉起来,让队伍暂时停止前进,并开始进行戒备。 他们的手紧握武器,眼神犀利,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不久,御林军首领韩值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他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训练有素的御林军。 看到韩值的出现,暗卫们松了一口气。 他们知道,有御林军在,一切的威胁和挑战都将被化解于无形。 南宫辰肆和白轻暖对视一眼,明白了南宫离的意思。 御林军首领韩值翻身下马,跪了下来,“微臣参加战王爷,战王妃,一路辛苦了。” 南宫沉肆微微摆手,“起来吧。” 韩值抬头看了一眼白轻暖,见她没任何损伤,这才放下心来。 韩值微微拱手,“听闻战王爷遇到了刺客,可有损伤?” 第495章 商谈计策 南宫辰肆看着韩值,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他来迟了,但仍然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他冷漠地说道:“没有,不过韩统领来的好快啊!再过不到一天时间恐怕本王都进城了。” 韩值听出了南宫辰肆的不满,立即诚惶诚恐地赔罪道:“王爷恕罪,这两天下雨,路面泥泞不堪,所以行军速度减慢,导致迟到了。 请王爷责罚!”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谦卑和惶恐,显然不想触怒这位权势滔天的王爷。 南宫辰肆看着韩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他知道,如果是在平时,像韩值这样的官员早就被他处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下雨天路滑,韩统领不必自责。本王知道你一向忠心耿耿,只是这两日赶路疲惫了,难免有些言语上的冲突。” 韩值听到南宫辰肆的话,心中松了口气。 白轻暖见气氛有些尴尬,立即打起了圆场,试图化解这一场不必要的纷争。 “王爷,咱们还是继续赶路吧,不要再为难韩统领了。”白轻暖微笑着说道,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从容和淡定。 听到白轻暖的话,南宫辰肆也意识到继续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他点点头,示意队伍重新启程。 很快,马车内只剩下南宫辰肆和白轻暖两人。 “你什么时候和韩值搭上关系的?”南宫辰肆直截了当地问道,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他是我的人。”白轻暖淡淡地回答道,没有透露具体的时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安排的?”南宫辰肆继续追问,他对这个意外的消息感到十分惊讶。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南宫你这次回来,是否要搅弄风云?”白轻暖轻轻地笑了笑,她并不打算透露过多的细节。 “他居然是你的人,我居然不知道!”南宫辰肆自言自语道,显然对这个事实感到十分震惊。 南宫辰肆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开口:“除了韩值,还有其他人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显然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人被白轻暖掌握着。 白轻暖淡淡地看了南宫辰肆一眼,然后微微点头:“是的,还有一些人。”她的语气中没有透露更多的信息,但南宫辰肆已经从她的回答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一刻,南宫辰肆的内心十分复杂。 他感到震惊、愤怒,但也有一丝欣喜。 暖暖的举动无疑为他提供了一条新的线索,但是也让他心疼。 南宫辰肆看着白轻暖,心中的情感如波涛般汹涌。 他明白,暖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共同目标,而她为此默默地付出了太多。 他的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疼惜和怜爱,他轻轻地将她搂入怀中。 白轻暖静静地依偎在南宫辰肆的怀中。 他们紧紧相拥,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马车内回荡。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困扰和挑战都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在彼此的怀抱中,他们找到了片刻的宁静和安慰。 他们知道,前方的道路仍然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们有彼此的陪伴,有共同的目标和信仰。 这一刻的拥抱,是对彼此的肯定和鼓励,也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 他们相信,只要携手前行,一切困难都能够被克服,一切梦想都能够实现。 当晚,在韩值的帮助下,他们了解到了宫内的确切情况。 “陛下现在想向战王爷示好,因为西凤女帝已经登基。”韩值向他们传递着宫内的最新动态,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淡定。 他们原本以为皇帝对战王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有了新的转机。 “宫内的皇后、贵妃们,以及那些皇子们都蠢蠢欲动。”韩值继续说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这些宫廷内部的争斗和阴谋的厌恶。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再次交换了眼神,他们从韩值的话中得到了确认。 那些皇后、贵妃和皇子们确实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而这个阴谋很可能与西凤女帝的登基有关。 这一刻,他们明白了当前的局势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以免陷入这个危险的旋涡之中。 “许贵妃呢?”白轻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她对这个曾经的朋友的近况很是“关心”。 韩值虽然不明白白轻暖为何特别提及许贵妃,但还是如实回答道:“许贵妃的情况更为复杂,她的心情十分焦急,但许家的势力如今已经十分强大,恐怕不太好对付。” 这句话也在暗暗提醒南宫辰肆,许家如今已经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南宫辰肆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显然已经有了对付许家的计划。 白轻暖听后,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她知道,许贵妃和许家都是她与南宫辰肆前进道路上的阻碍,这次回去一定好好关照下。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白轻暖轻轻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 韩值听到白轻暖的话,心中也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主子们如何应对这个复杂的局面了。 “既然这次回去我们重新掌握了主动权,那么南宫离就一定会感到压力。这场耐力的较量,我们拭目以待。” 南宫辰肆的眼神望向远方,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的心中充满了斗志和决心,他知道自己和南宫离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知道,这场斗争不会轻松,也不会快速结束。 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之前放任南宫离活着这么久,他们之前的父子之情也算是报答了。 “接下来,该是算算我们之间的账的时候了。” 战王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冷酷,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软弱。 室内的人目光不由一起看向远方,这次回来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496章 功高盖主 翌日,艳阳高照,金色的阳光洒满了大地,为皇城披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 南宫辰肆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他们风光的进入皇城,引来了无数百姓的围观和欢迎。 街道两旁,人山人海。 百姓们手持鲜花,高呼着战王爷的名字,为他的归来欢呼雀跃。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期待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和未来的曙光。 战王爷的归来,对于百姓们来说,是一个重大的喜讯。 他们深知,有了战王爷的守护,南唐皇城将会更加安宁和繁荣。 南宫辰肆端坐在高头大马上,他的目光坚定而自信。 他感受到了百姓们的热情和信任,也明白自己肩负的重任。 但是在这一刻,他没任何表情变化。 但是百姓仍然相信,有战王爷在,皇城必定能够安然度过一切危机和挑战。 皇宫内,南宫离听到南宫辰肆风光回京的消息后,顿时暴怒。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将御书房的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 “南宫辰肆,他以为自己是谁?功高盖主,自视甚高!”南宫离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他的心中对南宫辰肆充满了嫉妒和敌意。 御书房的宫人们吓得不敢说话,他们知道此时的南宫离正处于愤怒的边缘,任何一句话都可能触怒他。 整个御书房陷入了死寂,只有奏折散落一地的声音在回荡。 如果不是因为西凤女帝登基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让南宫辰肆有机会回到皇城。 南宫离独自站在书房中,他的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他知道,南宫辰肆的归来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他不能再让南宫辰肆继续坐大,必须采取行动来遏制他的势力。 他用力握住手中的笔,将愤怒倾泻在笔端,在奏折上胡乱地涂鸦。 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御书房的宫人们依然不敢出声,他们默默地收拾着散落的奏折,尽量不去触怒陛下。 他们深知,在这个关键时刻,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南宫离的愤怒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和理智。 而现在,他要将这个耻辱深藏在心中,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是皇城的主宰。 “听说战王爷回来了,还受到了百姓的热烈欢迎!” “这下南宫辰肆算是彻底和陛下撕破脸了,看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在后宫中,皇后和其他贵妃们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她们高兴地议论着。 “这南宫辰肆也是个人物,居然敢和陛下对着干。”一位贵妃笑着说道,她的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是啊,这下南宫辰肆肯定没好日子过了,看他怎么应对!”另一位贵妃附和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她们都知道,陛下和南宫辰肆之间的斗争已经不可避免。 而在这场斗争中,她们也有着自己的打算和野心。 “我们要不要站队?选择一个支持的人?”一位贵妃问道,她的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不急,再看看形势。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中立,不要轻易表露自己的立场。” 在这个复杂的后宫中,女人们各怀心思,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谋划。 她们虽然表面上看似团结一致,但实际上都在为自己的未来而暗自较劲。 皇后娘娘回到自己的殿内,她立即召来心腹,秘密给二殿下南宫辰轩送去一封信。 信中,皇后叮嘱南宫辰轩要保持淡定,不要轻举妄动。 她告诉二殿下,现在形势不明朗,需要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南宫辰肆和南宫离之间的斗争究竟会如何发展。 皇后知道,二殿下南宫辰轩虽然年轻气盛,但也是个聪明人。 她相信他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立场。 同时,皇后也秘密派人去联系其他大臣,让他们全力支持南宫辰肆,这样一来,结党营私! 罪名不小! 在后宫中,皇后拥有着极高的权力和影响力。 她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形势的发展,寻找机会为自己的儿子和家族谋求更大的利益。 这一次,她同样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意图和计划。 她要等待最佳的时机,然后一举出手,为自己赢得更大的胜利。 南宫辰肆率先带着白轻暖回到战王府,他没有先进宫,而是选择在王府中等待。 他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在向南宫离示威,表明他并不畏惧南宫离的权势,也不打算屈服于他的统治。 南宫离得知这一消息后,气得七窍生烟。 他万万没想到,南宫辰肆竟然如此嚣张,公然挑衅他的权威。 “这个逆子!简直是功高盖主,目无君王!”南宫离愤怒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御书房的宫人们吓得不敢说话,他们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南宫离的下一步指示。 “来人,传战王爷进宫!”南宫离愤怒地下旨。 他的心中充满了怒火,决定要让南宫辰肆尝尝他的厉害。 在战王府内,早已有人将一切打点得井井有条。 府内的下人们都恭敬地站在两旁,等待着王爷和王妃的归来。 福伯,战王府的老人,眼含热泪地迎上前来,“参见王爷,王妃,一路辛苦了。”他的心中感慨万千,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王爷和王妃终于平安归来。 南宫辰肆亲自将福伯搀扶起来,“福伯辛苦照顾这么偌大的王府。”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尊敬。 他知道,福伯是王府中为数不多的老人之一,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地跟随他。 白轻暖也微笑着向福伯问好,她对这个老人也十分尊敬。 在她的心中,福伯不仅是战王府的老人,更是王府的一份子,是南宫辰肆信任和依赖的人。 这一刻,战王府内充满了温馨和喜悦的气氛。 与皇宫内形成鲜明对比。 第497章 蛮横无理 南宫离身边的红人李公公,在宣读圣旨时,不禁胆战心惊。 他的双手颤抖着,声音也有些发颤。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传战王爷南宫辰肆即刻进宫,不得有误,钦此!”李公公的语气中透露出无奈和惶恐,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对于南宫辰肆来说绝非好事。 站在庭院中的南宫辰肆,正和白轻暖一起悠闲地品尝着新鲜的水果。 听到李公公的宣旨,他微微皱了皱眉,但并未立即行动。 白轻暖放下手中的水果,看向李公公。 她知道,这次南宫离召南宫辰肆进宫,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李公公看着面前的南宫辰肆和白轻暖,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悲凉。 他跟随南宫离多年,见证了太多的权力斗争和恩怨情仇。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对于南宫辰肆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但他也无法改变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将圣旨读完。 “战王爷,请接旨吧。”李公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他希望南宫辰肆能够应对得当,化解这次危机。 南宫辰肆并未立即上前接旨,反而看了一眼身边的暗卫。 暗二心中明白,立即上前几步,向李公公伸出手,“李公公,给我吧。”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公公脸色微微一变,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不敢违抗南宫辰肆的命令,将圣旨递给了暗二。 “战王爷,那咱们现在是……”李公公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南宫辰肆冷冷地看了李公公一眼,没有说话。 一盏茶的时间悄然过去,庭院中静悄悄的,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 突然,南宫辰肆站起身来,“走吧。”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畏惧。 李公公看着南宫辰肆并未换上朝服,也不敢提醒,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随南宫辰肆进宫。 在路上,南宫辰肆的内心也在翻涌着。 他知道,这次进宫将会是一场激烈的较量,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面对什么困难和挑战,他都不会退缩。 南宫离不仅传召了南宫辰肆,还召集了所有的皇子,打算让他们联手对抗南宫辰肆。 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南宫辰肆明白,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成为他的支持者。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迫使南宫辰肆依赖于自己。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南宫离的计划发展。那些皇子们并没有选择攻击南宫辰肆,反而都是好言相劝,甚至没有一句反驳的话语。 二殿下南宫辰轩,“四弟一路辛苦了。” 五殿下南宫辰霆,“听说四哥遇袭了没事吧?” 看到这一幕,南宫离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 他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肺疼不已。 他的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他没有想到那些皇子们竟然如此软弱,没有选择站在他这一边。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现在,他必须重新思考自己的策略,重新谋划如何让南宫辰肆屈服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你们……”南宫离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些皇子们,“你们……真是兄友弟恭!”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他的眼神中闪烁。 南宫离知道今日的目的落空了,他开始转移话题,询问西凤的事情。 “传言西凤女帝曾经是白轻暖的侍女?此事可是真的?”南宫离紧紧盯着南宫辰肆,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周围的几个皇子也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情报。 “不是。”南宫辰肆的回答很简短,但很坚定。 “什么?”南宫离的声音有些激动,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 “不是曾经。”南宫辰肆再次强调,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四哥,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说现在的西凤女帝也是战王妃的侍女吧?”二殿下南宫辰轩冷笑问道,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不信。 南宫辰肆没有回答,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他的沉默更加让众人确信了这个答案的可能性。 此时的南宫离转向了五殿下南宫辰霆,询问他的看法。 “霆儿,你曾经去过西凤,你觉得西凤女帝和战王妃之间的关系如何?” 南宫辰霆想了想,回答道:“儿臣确实在西凤看到过女帝与战王妃关系亲密,女帝自称奴婢。但至于现在的情况,儿臣不敢确定。” 听到南宫辰霆的话,南宫离心中的疑惑似乎得到了解答。 他更加确信,南宫辰肆之所以如此嚣张,背后一定有强大的靠山。 而这个靠山,很可能就是西凤女帝。 “好,朕知道了。”南宫离心中暗自思量着,看来需要重新审视这个局势了。 他深知,要想在朝廷中稳固自己的地位,必须对局势有准确的判断和应对。 而现在,他已经意识到南宫辰肆和西凤女帝之间可能存在的紧密联系,这无疑是一个新的挑战。 南宫离的眼神中闪烁着深思的光芒,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那么平坦。 想要除掉南宫辰肆又多了一道阻碍。 “肆儿,你回来了。”南宫离微微发怒,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南宫辰肆却毫不在意,他淡然一笑,“我已经不再是朝廷中的人了,朝服对我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 听到这话,南宫离的手微微握紧,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 但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失态。 “肆儿,你是南唐的战王爷,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南宫离的声音有些僵硬,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他知道,南宫辰肆的这句话触动了他的逆鳞。 他一直视南宫辰肆为眼中钉,但现在南宫辰肆却自称为平民,这无疑是对他的挑衅和轻视。 然而,南宫离并没有立即发作。 他深知,现在不是和南宫辰肆翻脸的时候。 他需要保持冷静。 第498章 南宫沉肆的价值 “听说这次你们见到了东齐的太子和摄政王?据说关系也不错?”南宫离不怀好意地询问。 南宫辰霆、南宫辰轩等人都密切关注着南宫辰肆的反应,想要从他的回答中窥探出一些信息。 “是,关系还行。”南宫辰肆回答得很简短,但他的心中却有些好笑。 东齐摄政王白离是暖暖的兄长,他们之间的关系当然很好。 但是,这个信息他并不打算告诉其他人。 这是他和暖暖之间的秘密,没有必要向其他人展示。 听到南宫辰肆的回答,南宫离的内心有些崩溃。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借东齐太子和摄政王的力量来制衡南宫辰肆,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已经无法实施了。 南宫离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愤怒,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他需要重新审视局势,寻找新的机会来对付南宫辰肆。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着,内心的思绪一片混乱。 南宫离清楚,自己面临的挑战远不止一个南宫辰肆。 他要保持冷静,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南宫离在其他几个皇子身上扫视了一圈,不禁感到失望。 他明白,这些皇子中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南宫辰肆。 他们每一个都不省心,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担当起朝廷的重任。 南宫离心中明白,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能够接替自己的人,以确保自己的权力和地位能够得到延续。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任务并不容易完成。 他感到疲惫不堪,思绪混乱。 南宫离挥了挥手,示意其他皇子退下。 “你们下去吧,朕累了。” 他已经没有心情再与他们纠缠下去,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看着几个皇子离开的背影,南宫离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哀伤。 他知道,自己的统治已经进入了一个不可逆转的衰落期。 而南宫辰肆的崛起,更让他感到深深的威胁。 南宫离独自坐在宝座上,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策略,寻找一个能够制衡南宫辰肆的力量。 他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必须尽力而为,以确保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不受到威胁。 从养心殿出来,南宫辰肆立刻被几位皇子围住,他们纷纷向他套近乎。 “四哥,这一路辛苦了,不如去臣弟那里坐坐?”五殿下南宫辰霆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热情。 二殿下南宫辰轩不甘示弱,“四弟,你刚回来,想必路途劳顿,不如先去皇兄那里歇息一下?” 七殿下南宫辰光也急忙开口,“四哥,咱们兄弟可是好久没聚在一起了,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天?” 几位皇子你一言我一语,都希望能够与南宫辰肆建立更紧密的关系。 这些皇子们深知,与西凤和东齐交好的人是非常难得的,而南宫辰肆恰恰拥有这样的身份和地位。 对于他们来说,南宫辰肆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他不仅拥有高超的武艺和智慧,还与两大强国有着密切的联系。 这意味着他有可能成为他们与外界交流和合作的桥梁,帮助他们提升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 他们希望能够通过与南宫辰肆建立良好的关系,来获得更多的机会和资源。 毕竟在权力斗争激烈的皇宫中,有一个人能够为自己提供支持和帮助,是非常难得的。 如果能与他建立良好的关系,对于自己的未来将大有裨益。 南宫辰肆对于他们的示好并不意外,他淡定地应对着他们的热情。 他知道这些皇子们并不是真心对他友好,而是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 但他并不介意,只要他们不做出伤害他的事情,他也不会轻易得罪他们。 面对几位皇子的热情邀请,南宫辰肆保持着冷静的态度。 “各位皇弟皇兄的好意,本王心领了。”南宫辰肆缓缓开口,“只是本王刚回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等忙过这一阵子,我们再找个时间好好聚聚。” 他的回答婉转而得体,既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明确表态。 这样的回答让几位皇子都感到满意,他们也明白南宫辰肆的繁忙,便纷纷表示理解。 在回府的路上,南宫辰肆心中不禁想起了许贵妃害死自己母妃的事情。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打算晚上潜入皇宫,给许贵妃一个教训,让她不好过。 装鬼吓人? 对于南宫辰肆来说,这太简单了。 他微微一笑,脑海中已经有了装鬼吓人的方法。 遭雷劈? 这个想法让南宫辰肆也不禁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太难实现了,也不知道暖暖能否做到。 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暖暖自己的计划。 但是她肯定能猜到。 等到南宫辰肆回到府中,他发现南宫离派来的人已经等候多时。 “王爷,陛下想知道之前和你们一起离开的王炎神医现在在哪里?”来人恭敬地问道。 “他云游去了。”南宫辰肆简短地回答后,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进门,没有理会南宫离的人。 这些人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敢对南宫辰肆表示任何不满或抗议。 他们知道,南宫辰肆在朝廷中的地位和影响力不断提升,已经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得罪的了。 看着南宫辰肆离去的背影,这些人只能无奈地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匆匆离去,将南宫离的询问带回给他。 傍晚时分,南宫辰肆和白轻暖早早地回到了房间。 白轻暖看着南宫辰肆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禁好奇地问道:“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南宫辰肆犹豫了一下,然后告诉白轻暖自己想要进宫去恐吓许贵妃的想法。 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许贵妃感到不安,甚至吓唬她。 白轻暖听到这个计划,不禁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南宫辰肆会有这样的想法,但这确实是一个出奇制胜的计划。 出乎意料,这是她的南宫嘛? 怎么这么可爱!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立即出发去皇宫。 第499章 被雷击中 在夜色的掩护下,两人悄悄地潜入了皇宫。 他们避开了巡逻的侍卫,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许贵妃的寝宫。 南宫辰肆利用自己的轻功,飞身跃上了宫殿的屋顶。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瓦片,向寝宫中看去。 在确认寝宫中没有其他人后,南宫辰肆开始实施他的计划。 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道具,开始装鬼吓人。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 白轻暖看着他的表演,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她没想到南宫辰肆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太可爱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白轻暖心中一惊,可以利用下。 白轻暖并没有太多犹豫,她从自己的空间中拿出一根引雷针,可以引来天雷。 她轻轻敲了一下引雷针,同时,她向南宫辰肆示意,然后用力向他扔去,口型显示,让他将引雷针放在许贵妃的床头。 南宫辰肆眼神一亮,他立即按照白轻暖的指示行动。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地穿越寝宫的大门。 他双指弯曲,小心翼翼地将引雷针摄入许贵妃床头,然后迅速退回到白轻暖的身边。 他们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警惕地观察着寝宫内的动静。 突然间,寝宫内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紧接着,雷声轰鸣,电光闪烁,整个寝宫都被照亮了。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趁机离开了寝宫,他们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许贵妃一定被吓得魂飞魄散。 两人悄悄地离开了皇宫,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他们相视一笑,心中都明白这次行动的危险和刺激感。 皇宫内顿时热闹起来。 许贵妃被雷击中,整个人都麻酥酥的,头发也竖立起来,她尖叫着:“啊,有鬼啊!” “啊,救命啊!” 景秀宫内的宫女和侍卫们都被吓得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 整个宫殿都乱作一团,人仰马翻,一片混乱。 一些宫女和侍卫们忙着去找御医,还有一些人忙着去禀报皇上和其他宫中的贵人。 整个皇宫都因为这个突发事件而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许贵妃神情震怒,面色铁青:“你们,都给本宫说清楚,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声音颤抖:“贵妃娘娘,奴婢…奴婢也不知道,突然间就…” 许贵妃眼神凌厉:“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你们是想一起受罚吗?” 丫鬟们哭泣着,跪在地上:“贵妃娘娘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许贵妃愤怒地拍打床榻,“来人!把这些宫人全拖出去杖毙!” 侍卫急忙上前,“贵妃娘娘息怒,此事还需查明真相…” 许贵妃冷笑一声:“查明真相?你们以为真有那么简单吗?一定是有人想害本宫,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逃!” 宫人们惊恐地尖叫着,四散逃窜。 许贵妃眼神狠厉,“别让他们跑了,通通抓起来!” 侍卫们不敢怠慢,立即将那些宫人拖了出去。 杖毙的声音响彻整个皇宫,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许贵妃愤怒地坐在床边,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心中明白,有人故意制造了这个事件,一定是有人想害她。她发誓要查出真凶,让对方付出代价。 正当侍卫们准备行刑之际,皇后娘娘带着众位嫔妃赶到景秀宫。 皇后娘娘神情严肃,她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宫人们,然后转向许贵妃,冷冷地说道:“许贵妃,你作恶多端,如今遭了报应,可别怪别人。” 众位嫔妃也纷纷附和,她们眼中都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她们早就看不惯许贵妃的嚣张跋扈,如今看到她落魄,心中都感到十分痛快。 许贵妃气得脸色发青,她没想到皇后娘娘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更没想到众位嫔妃会如此嘲讽自己。 她心中明白,自己在这个皇宫中已经失去了地位和影响力。 皇后娘娘冷冷地看了许贵妃一眼,然后命令侍卫们放了那些宫人。 宫人们感激涕零,纷纷向皇后娘娘和众位嫔妃叩谢。 他们心中明白,是皇后娘娘和众位嫔妃救了自己一命。 而许贵妃则愣在原地,她心中五味杂陈,“皇后娘娘无需如此,本宫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许贵妃听到皇后娘娘的话,突然冷笑了一声,她直视着皇后娘娘的眼睛,质问道:“而且皇后娘娘敢说自己手上没沾染鲜血吗?” 这个问题让皇后娘娘变了脸色,她没有想到许贵妃会这样直截了当地揭露她的过去。 皇后娘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这时,另一位一直巴结皇后娘娘的妃子站了出来,她怒斥许贵妃:“大胆,许贵妃你居然敢这么和皇后娘娘讲话!” 这位巴结皇后的妃子一脸怒容,她瞪着许贵妃,似乎要把她吃了一般。 她心中明白,如果能够讨好皇后娘娘,自己的地位也会随之提升。 许贵妃毫不畏惧,她直视着这位巴结皇后的妃子,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微笑。 给本宫等着! 那位妃子被许贵妃的眼神看得心惊胆颤,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她想起许贵妃之前的手段,知道自己确实冲动了,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而皇后娘娘则盈盈一笑,看着许贵妃说道:“许贵妃还是想想怎么和陛下解释,文武百官解释吧。” 许贵妃听到皇后娘娘的话,心中一沉。 她明白,皇后娘娘这是要借这个机会生事,将自己彻底推向深渊。 她心中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无论是和陛下解释还是和文武百官解释,都是一场生死之战。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知道,自己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 许贵妃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在自己脑中。 陛下一定会感激自己的。 第500章 出谋划策 皇后娘娘见许贵妃没有回应,觉得无趣,便带着其他嫔妃离开了景秀宫。 当晚,许贵妃的提议得到了南宫离的重用,她也被宠幸了一番。 这个消息在后宫迅速传开,引起了众人的非议。 后宫的嫔妃们纷纷骂许贵妃是狐狸精,认为她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勾引皇上。 第二天,一则针对南宫辰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城。 “你们听说了吗?战王爷一回到宫中,宫里的许贵妃就被雷劈了!” “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你们说这个战王爷是不是和皇宫不对付,不然怎么他一回来就出这档子事?” “该不会有人陷害吧?” “你别开玩笑了,这……雷劈啊,谁能造假?” 顿时,百姓们纷纷传讹,说南宫辰肆果然和南唐皇城不对付,莫不是因为昨日进城没有先入宫见陛下,引来了天怒。 现在是不是进宫赔罪就可以获得上天原谅,这样的流言已经沸沸扬扬了。 皇宫内,南宫离听到关于南宫辰肆的流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心中暗喜,等待着南宫辰肆迫于流言的压力,不得不进宫给自己赔罪。 南宫离相信,只要南宫辰肆一进宫,他就可以展现出自己的宽容和仁慈。 到时候,南宫辰肆不仅会对自己感恩戴德,还会在朝廷中的地位和影响力大打折扣。 然而,南宫离并不知道,南宫辰肆并没有被这些流言所动摇。 他深知这些流言蜚语不过是无稽之谈,是有人故意散布的谣言。 他决定采取行动,揭露这些谣言背后的阴谋。 白轻暖得知许贵妃向南宫离散播谣言后,感到十分气愤。 她认为许贵妃真是愚蠢至极,这样的谣言也敢信口雌黄,真是让人无法忍受。 然而,南宫辰肆却显得十分淡定。 他告诉白轻暖:“别生气了,我们也散播一些谣言。” 白轻暖一听,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她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去准备,一定要让这个谣言传得沸沸扬扬,让整个皇城都知道。 不到午后,另一个谣言开始在百姓中流传:“许贵妃被雷劈该不是做了什么惹怒上天的事了。” “比如说对战王爷不敬,老天看不下去?” “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只雷劈许贵妃?” “莫不是许家一家独大,现在一手遮天了?” 百姓们开始怀疑是不是许家做了什么不义之事,才会惹得上天发怒。 这样一来,许家的人开始人人自危,担心自己的命运会受到牵连。 宫中,许贵妃听到这些谣言,气得脸色铁青。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散播的谣言竟然被人反咬一口,如今自己反而成了众矢之的。 这时,五殿下南宫辰霆也闻讯进宫,前来与母妃许贵妃商议对策。 南宫辰霆一进宫门,便看到许贵妃在寝宫中走来走去,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心中明白,母妃一定是被这些谣言气得不轻。 “母妃,您别气坏了身子。”南宫辰霆急忙上前安慰道。 许贵妃转过身来,瞪着南宫辰霆说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居然涉及到许家?” 南宫辰霆无奈地说道:“母妃,这件事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了。儿臣也是刚刚得知消息,已经让人去调查了。” 许贵妃嗯了一声,说道:“那现在怎么办?” 南宫辰霆思绪里下道:“母妃,别急,现在最怕的就是父皇借机发难,现在你这么做……” 许贵妃附耳过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了,本宫现在就去。”许贵妃说道。 南宫辰霆点头说道:“好,母妃尽快,否则这个谣言会越传越厉害。” 许贵妃明白形势的严重性,她知道必须采取果断的行动来挽回局面。 于是,她立即让侍女将自己的珠宝首饰全部取下,并亲自前往御书房外脱簪请罪。 许贵妃在御书房外跪下,向南宫离表示自己的诚挚歉意,并请求他的宽恕。 她承认自己的行为不当,导致了这个严重的后果,并承诺以后会更加谨慎行事。 南宫离看到许贵妃如此诚恳地认错,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他明白,许家这段时间确实没有收敛自己的势力,毕竟,这个谣言的散播,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 于是,南宫离让李公公将许贵妃请进了御书房。 “给陛下请安。”许贵妃重重的的行了大礼。 南宫离看了李公公一眼,他立即低头下去,顺便将门带上了。 “爱妃,请起。” “给陛下请安。”许贵妃重重地行了大礼,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南宫离看了李公公一眼,李公公立即心领神会,低头下去将门带上了。 “爱妃,请起。”南宫离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 许贵妃缓缓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 她知道,这次要是想得到南宫离的宽恕,实属不易。 南宫离看着许贵妃清新脱俗的娇俏面容,心中不禁有些荡漾。 他深知许贵妃的美貌和魅力,但此时此刻,他更欣赏的是她敢于担当和认错的态度。 “来,到朕身边来。”南宫离微笑着说道,示意许贵妃坐在他的身边。 许贵妃顺从地走到南宫离身边,低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她心中明白,这次的事情给了自己一个深刻的教训,以后一定要更加谨慎行事。 南宫离轻轻地拍了拍许贵妃的手背,以示安慰。 两人相对而坐,南宫离温和地问道:“爱妃,这次的事情给了你一个教训,你以后可要记住啊。” 许贵妃轻轻点头,柔声道:“陛下教训的是,臣妾定当牢记在心。” “那许家那边……” “臣妾已经送信过去,让他们收敛。” “要是他们再不知足,到时候陛下盛怒,许家荡然无存。”许贵妃说的很是郑重。 南宫离不由的再次看了她一眼。 “爱妃最近真是让朕心动不已,这件事办的漂亮。” 话落,直接将许贵妃搂入怀中,手也不安分起来,惹的许贵妃娇嗔不已。 第501章 措手不及 许贵妃的这一番操作下来,竟然没有让陛下南宫离大怒,反而更加怜惜她。 这一消息在后宫传开后,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后宫的嫔妃们看到许贵妃不仅没有受到惩罚,反而得到了南宫离的宽恕,都感到十分嫉妒。 她们心中纷纷想着,自己若是也能得到这样的宠爱就好了。 “许贵妃真是厉害,居然能想到脱簪请罪这一招?”一位嫔妃羡慕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陛下昨日都没翻牌子,许贵妃这一招真是高明!”另一位嫔妃附和道。 皇后娘娘听到这些闲言碎语,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她心中明白,许贵妃的这一招是高明,自己当初怎么没有想到呢? 而且,现在许贵妃得到了南宫离的宠爱,自己想要发作也不太好,毕竟君王的心思是难以捉摸的。 皇后娘娘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出更好的办法来应对许贵妃的崛起。 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稳固自己在后宫的地位和影响力。 众位嫔妃看到皇后娘娘并没有大怒,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 她们心中明白,皇后娘娘的地位和影响力在后宫是无人能及的,她若要发怒,谁也挡不住。 等众位嫔妃都散去后,皇后娘娘身边的姑姑开始安抚她的情绪:“皇后娘娘莫急,陛下虽然现在宠爱许贵妃,但是许贵妃的娘家毕竟......天恩难测,许家这样功高盖主,恐怕长久不了。” 皇后娘娘闻言,眼神一亮,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于是她对姑姑说道:“你传信给轩儿,让他拿住了许家的把柄,这次陛下没发怒,也是因为没有实际证据。” 她身边的姑姑立刻明白了皇后娘娘的意图,恭敬地回答道:“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心中明白,只有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才能让许家陷入困境,才能扳倒许贵妃。 这一次,她蹦哒不了多久了。 许贵妃的娘家许大将军听到外面的传闻,根本不当回事。 毕竟自己打了那么多胜仗,现在南宫辰肆靠不住,南宫离不靠自己靠谁? 他自信满满地说道:“让娘娘放心,陛下不敢将许家如何!” 姑姑听到许大将军的话,脸色僵了一下,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她心中明白,许大将军地位高权重,所说的话的分量很重,但是在这种敏感时期,也不能大意。 “大将军,娘娘让我告诉您,要小心应对。”姑姑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许大将军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你回去吧。” 姑姑无奈地行礼退下,她心中明白,许大将军太过自信,恐怕会因此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她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这是许家的家事,自己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但是还是和娘娘多说一下,早做准备。 夜幕降临,大地被一层神秘的黑暗轻轻覆盖。 天边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后,星星点点的繁星开始在深邃的夜空中闪烁,宛如无数颗明珠镶嵌在黑色的天鹅绒布上。 二殿下府邸。 南宫辰轩端坐在书房中,独自享受着宁静的时刻。 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够透视这漆黑夜幕的背后。 他手中捏着一份密报,上面详细记载了许家大将军的种种放肆之举。 那些功高盖主的行径,一一展现在南宫辰轩的眼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姚锦瑟,这位美丽的女子,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殿下,依我看,要想让许家彻底翻不了身,我们需要一击即中。”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 南宫辰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一把将姚锦瑟搂入怀中,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瑟瑟,只要你能帮我谋划出一条妙计,我定让你如愿以偿。”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在这夜幕之中,一桩桩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夜幕降临,姚锦瑟轻轻推着南宫辰轩的胸膛,脸颊缓缓靠在他的耳畔,轻咬着他的耳垂,缓缓低语。 “瑟瑟,你真是本殿下的福星,这等计谋也想的出来。”南宫辰轩紧紧握住姚锦瑟的细腰,眼神中透着一丝狂热和赞赏。 “本殿下要好好奖励你。” 姚锦瑟闻言,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声音温柔而性感,“哦?那殿下打算如何奖励我呢?” “今晚我们好好享受一下。”南宫辰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然后吻了上去。 姚锦瑟没有拒绝,她顺从地迎合着南宫辰轩的亲吻。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气息。 ...... 皇宫内,许贵妃听到李姑姑传来的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猛地一拍桌子,茶杯应声而落,破碎一地。 “放肆!他简直太放肆了,根本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许贵妃的怒火中烧,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李姑姑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触怒了贵妃。 她知道,这个时候,贵妃需要发泄怒火,而不是听从劝解。 “难道他以为陛下不想动他,或者不敢动他吗?蠢货!”许贵妃继续发泄着怒火,“我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知道,谁才是许家真正的主人!” 李姑姑心中一颤,她知道许贵妃说的“他”是谁。 许家大将军。 只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许大将军不明白! “李姑姑,你去的时候,只有兄长一人吗?”许贵妃眼神中带着一丝疑虑,她知道许家大将军的行动代表着什么。 李姑姑立即回答,“并不是,许家的老夫人也在。” 许贵妃脸色一变,她心中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母亲没提出异议?”她追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李姑姑摇摇头,回答道:“没有,贵妃娘娘。” 听到这个答案,许贵妃的心沉了下来,她感到一阵无力,“看来许家已经有了异心,或许不再想支持我和霆儿了。” 她的眼中透着一丝悲凉和无奈,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第502章 一个人的命 “李姑姑,你立即给霆儿传信,让他立即开始搜集许家的犯罪证据,务必要快!”许贵妃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李姑姑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立即行礼,“是,老奴马上去。” 此刻的宫殿内就剩下了许贵妃一人,她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心中却感到一阵凄凉。 “许家,许家......”许贵妃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本宫为许家做了这么多,最后居然是被放弃!简直可笑!”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和无奈,她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但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命运的棋子。 “休想!”许贵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本宫不会让许家得逞的,绝对不会!” 已经半夜时分,南宫辰霆正在书房中处理政务,突然听到门外下人的通报。 “殿下,门外有人传消息来。”下人说道。 南宫辰霆皱了皱眉,这么晚还有人来传消息?难道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是母妃派来的吗?”他问道。 下人点点头,“是的,是李姑姑亲自派人送来的,看来情况很紧急。” 南宫辰霆心中一紧,他知道李姑姑是母妃身边最亲近的人,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她不会亲自派人过来。 “快把消息拿进来。”他说道。 下人立即将信件呈上,南宫辰霆打开信封,开始阅读里面的内容。 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怎么会这样?”他低声说道,心中的震惊和愤怒难以言表。 信中的内容让他十分震惊,原来许家真的生了反叛之心。 他们竟然想与敌国勾结,颠覆朝廷,自己做皇帝。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难道他们真的想亲自毁了许家?”南宫辰霆不敢再想下去,他知道自己必须要采取行动了。 他立即起身,召集手下商议对策。 他知道,这个消息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混乱。 他们必须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一举将许家的叛乱分子绳之以法。 只有这样,他才能保全许家,保全自己和母妃。 此事刻不容缓。 翌日,一切都看似风平浪静。 然而,南宫辰肆的战王府门前却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大臣们纷纷前来拜访,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然而,他们都被守门的侍卫一一拦下。 “王爷有命,除了自家的兄弟外,不见任何人,请众位大臣恕罪。”侍卫的声音虽然客气,但态度坚决。 大臣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讶和失望。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是南宫辰肆故意避而不见。 尽管如此,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纷纷留下贺礼,礼貌地告退。 他们知道,南宫辰肆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们只好等待下次的机会。 这一幕都被南宫离的人尽数禀报。 当听到南宫辰肆不见任何人后,南宫离的脸色明显好转了不少。 “他倒是识趣,要是他真的敢见人,朕定不饶他!”南宫离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身边的公公低着头,什么都不敢回答。 他深知,南宫离的脾气暴躁,喜怒无常,自己最好还是不要触怒他为妙。 “据说他只见自己的兄弟,难不成那些人还会巴结他不成?”南宫离又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时,公公突然一怔,他更不敢回答了。 因为他知道,南宫辰肆是南宫离的眼中钉,肉中刺,自己要是说错话,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南宫离说出那句话不久,南宫辰轩亲自上门拜访南宫辰肆。 “许久不见了,四弟可还好?”南宫辰轩一进门便热情地打招呼,“上次未能亲自上门拜访,实在是皇兄的不是。” 南宫辰肆听着南宫辰轩的客套话,淡淡地摇摇头,“皇兄说笑了,都是自家兄弟,何须如此客气。” 南宫辰轩看着南宫辰肆并不想过多客套,便直接言明来意,“这次来是为了许家的事。 想必四弟也知道,现在许家一家独大,尾大不掉。为了南唐的安危,皇兄想亲自动手解决他们。 只是……”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是南宫辰肆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想让自己帮忙,但是凭什么? “可是这件事和本王有什么关系?”南宫辰肆反问道,脸上露出一丝不悦,“许家势大,皇兄想要动手,那就自己动手好了。 找本王做什么?” 南宫辰轩微微一愣,没想到南宫辰肆会如此直接地拒绝自己。 他心中有些不满,但面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四弟,你我都知道,许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没有你的帮助,皇兄很难成功。” “哦?据本王所知,这段时间皇兄的人已经快遍布南唐,不会心有余而力不足?”南宫辰肆摸着自己的扳指,淡淡地问道。 南宫辰轩知道南宫辰肆这是在索要好处,他也不拐弯抹角了。 “不知道四弟想要什么?”他直接问道。 南宫辰肆轻笑一声,“本王想要什么,皇兄应该很清楚。” “如果本殿下记得没错,四弟一直想要替自己的母妃翻案。”南宫辰轩意味深长地说道。 南宫辰肆冷笑道:“什么?” “难不成皇兄以为本王缺的是这个时机吗?” “本王若真想翻案,凭借现在的实力,能完不成?” 这句话差点噎到南宫辰轩,他有些不悦地说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如快人快语。” 南宫辰肆轻笑一声,“本王想要的,皇兄给不起。” “哦?本王倒要听听看,四弟到底想要什么。”南宫辰轩心中有些好奇。 “本王想要的,是一个人的命!”南宫辰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南宫辰霆猛然一惊,眼睛瞪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试图后退几步,但是双脚却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早已软了。 “哈哈,皇兄放心,你的命还不在本王的规划中。”南宫辰肆轻笑一声,仿佛在安抚南宫辰霆的不安。 第503章 卖身葬父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戏谑和威胁,让南宫辰霆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心中明白,南宫辰肆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忽视的对手,他的野心和狠辣,都是他必须警惕的。 “这个人是谁?” 南宫辰肆摇摇头,“目前不方便告知,但是这个人对你而言不重要。” 南宫辰霆彻底放下心来。 “那么,本殿下能做什么?”南宫辰霆深吸一口气。 “很简单,皇兄只需要配合本殿下,一起对付许家。”南宫辰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皇兄也知道,许家一直是皇兄的眼中钉,肉中刺。 本王只是提供一个机会,让皇兄可以名正言顺地拔掉这个眼中钉。” 南宫辰霆沉默了片刻,心中权衡着利弊。 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陷阱。 但他也明白,如果自己不抓住这个机会,将来可能会后悔。 “好,本王答应你。”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定,“但是,如果许家的事情解决后,你要的那个人的命,本殿下不阻止,但是最好是你说的那样,对本殿下没任何影响。” “当然。”南宫辰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皇兄放心,本王说话算数。” “到那个时候,只怕你会高兴。” 南宫辰霆一时没反应过来,会让自己高兴的人? 是谁呢? 这个问题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疑惑。杀了谁自己会高兴呢? 这一路上他都在不停的想,但是就那几个人,还有一个人是自己不敢想的,难道南宫辰肆想弑父? 这个想法让南宫辰霆感到一阵惊愕,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猜测。 弑父是大逆不道的行为,是不被社会伦理所容忍的。南宫辰肆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然而,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开始对南宫辰肆的动机和意图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翌日,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将整个室内照得明亮温暖。 白轻暖带着凝血出门,准备去第一楼用膳。繁华的街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然而,在这样一片繁华景象中,他们听到了一阵骚乱声。那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无助,让人心中不由一紧。 “啊,放开,我不跟你,你放开!”声音尖利,似乎是一位女子的呼喊。 “啪!”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男子的狂笑。 “你别不识好歹,本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不是卖身葬父吗?现在立什么牌坊!”男子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威胁。 凝血拉起帘幔,两人的视线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名白衣布衣女子被一男子死死拽着,女子满脸泪痕,惊恐地看着男子。 周围的人虽然围观,但却没人上前帮忙。 凝血顿时火冒三丈,正准备上前帮助小桃,却被白轻暖轻轻拉住了。 “再看看。”白轻暖低声说道,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 凝血立即清醒过来,王妃一向心地善良,但是她也知道这世道人心险恶。 这几个人,莫不是有什么图谋? 她看向那几人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 她也知道,现在情况复杂,不能轻易出手,必须保持警惕,保护好王妃的安全。 于是,她紧紧地盯着那几人,准备随时应对任何突发情况,手紧握着剑柄,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就在男子准备将女子强行拉走时,一声厉喝出现,“放肆!皇城脚下,居然敢强抢民女,谁给你的胆子!” 南宫辰霆大怒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那男子面前。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透着一股强烈的威严。周围的群众看到他的出现,纷纷让出了一条路。 那男子被南宫辰霆的气场所震慑,一时间愣住了。 他看着南宫辰霆那冷冽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你是何人?竟敢管本少爷的闲事!”那男子回过神来,强装镇定地喝道。 “本殿下不管你是谁,放开她,否则后果自负!”南宫辰霆语气冰冷,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男子被南宫辰霆的气场所压制,一时间竟不敢动弹。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对南宫辰霆投以敬佩和感激的目光。 “殿下?” “你是皇子?” 男子立即跪下,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不停磕头求饶。 “求殿下开恩,开恩啊,是这女子勾引我的,说什么卖身葬父,我才动手的啊!” “走吧。”白轻暖觉得没什么新意,也不想继续看下去,凝血立即吩咐继续前行。 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凝血看着白轻暖,犹豫再三终于开口,“王妃,刚才我们为什么不救人?” 白轻暖睁开眼眸,淡淡地看着凝血,“你看见那女子了吗?” 凝血点了点头,“她长的如何?” 白轻暖沉默片刻,“面似桃花,眼含秋水,是个美人胚子。” 凝血微微皱眉,不明白白轻暖的意思,“那不就是我们救之人吗?王妃为何不让我救她?” 白轻暖轻轻叹了口气,“凝血,你跟随我也有段时间了,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凝血一愣,不知道白轻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她认真想了想,“王妃心地善良,待人和善,是凝血见过最好的人。” 白轻暖微微一笑,“那你应该知道,本王妃不会无缘无故地置人于不顾。 但是,你也应该明白,这世道人心险恶,不是所有人都是善良的。 刚才那女子虽然可怜,但我们并不知道她的来历和背景,又何必轻易出手相助,况且她的紫姿色,怎么会沦落到需要卖身葬父?” 凝血听了白轻暖的话,猛然醒悟,是啊! 那样的容颜,只怕不少的人会想收为己用,怎么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看来自己太过心急了。 这一路上,暗卫们都在不停的成长,只有自己还在傻乐。 真是惭愧! “王妃,奴婢知道了,奴婢以后一定会多多思考,不让王妃丢脸。” 一定不能在暗卫那丢脸! 第504章 当代的绿茶 第一楼的生意依旧火爆,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白轻暖为了避嫌,特意进入了约定的雅间。 这里布置得颇为雅致,环境清幽,让人心旷神怡。 不久,上等的食材陆续摆满了餐桌,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就在这时,隔壁的雅间突然传来了阵阵喧哗声。 白轻暖和凝血对视一眼,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他们走出雅间,透过轻纱屏风,只见隔壁的雅间中,那位妙龄女子正跟着南宫辰霆一起用餐。 真是好巧! 白轻暖心中暗自感叹,这女子与南宫辰霆似乎有着某种不寻常的关系。 她想起之前在茶楼听到的对话,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王妃,我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凝血提议道。 白轻暖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们继续用膳吧。” 她心中明白,有些事情并不需要刻意去探究。 于是,两人回到雅间,继续享用美食。 而隔壁的喧哗声似乎并未平静下来。 南宫辰轩正巧在这里用膳,他的眼神不经意间落在南宫辰霆身后的妙龄女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之色。 “老五,今日怎么没带你家那位,带的这位漂亮姑娘?”南宫辰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南宫辰霆的眉头微皱,他感觉到身后的女子有些害羞,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这一幕落在南宫辰轩眼中,更让他好奇不已。 “这关二哥何事?难不成你还惦记本殿下的妃子不成?”南宫辰霆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南宫辰轩一阵恼火,他没想到南宫辰霆会如此敏感,“你……你胡说什么!” 这件事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说了出来,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南宫辰轩感到十分恼火,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妥。 而南宫辰霆也有些后悔,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周围的客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走,似乎在猜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让南宫辰轩和南宫辰霆都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女子也十分识趣,立即上前一步,向众人澄清道:“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我是被这位公子所救,他见我可怜,才带我来这里用膳。 我们……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有些害怕和紧张。 那女子的面容楚楚可怜,眼中泛着晶莹的泪光,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慰。 南宫辰轩看着她哭泣的面容,心中微微动容。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弦被轻轻拨动,对这个女子的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就连南宫辰霆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个女子会如此坦诚地澄清事实。 他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柔情。 这一刻,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女子身上,似乎都被她的柔弱和真诚所吸引。 隔壁雅间的白轻暖不由地对这位女子感到好奇,她看着那女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暗自感叹,这女子真是当代的绿茶,茶艺高超。 她这样一番操作下来,直接俘获了两位皇子的心。 白轻暖不得不佩服这女子的手段,真是厉害,厉害! 不过,白轻暖也明白,这世道人心险恶,不是所有人都是善良的,这女子虽然可怜,但她的行为却也有着一定的目的性。 所以,白轻暖并不会轻易地相信这女子的话。 她决定在一旁观察,看看这女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南宫辰轩不知为何,突然提议道:“哦,那不知老五,我们可否一起用膳?” 南宫辰霆一下子明白了南宫辰轩的意思,他也没再多言,点头同意。 于是,几人一起进入了雅间中。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也纷纷散去,不再围观。 一进入雅间,那女子的拘谨更加明显,小脸红润无比,怯生生地站在一旁。 看到两位殿下落座后,她才缓缓走近,突然跪下,“多谢这位公子相救,今日的这顿饭,小女子就不吃了。只是小女子身份卑微,只能卖身葬父,现在小女子……也是无家可归!”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听起来楚楚可怜。 南宫辰霆和南宫辰轩的眼神顿时一亮,“那不如你跟着本殿下回府里吧。”南宫辰霆立即表态。 南宫辰轩忙阻止,“老五,你确定吗?你的母妃许贵妃能同意?” 南宫辰霆笑了笑,“只是买一个丫鬟,不需要母妃同意吧。” 南宫辰轩微微恼怒,“你……” 南宫辰霆打趣道:“莫不是二哥想到别处去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那女子顿时感到一阵不安。 她知道,自己成了他们之间的争执点。 她立即上前一步,试图安抚两人的情绪,“小女子只求一个安身之所,别无所求。请两位公子别为了小女子争吵。” 她的声音婉转而柔和,带着一丝恳切。 她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走,希望自己的话能够平息他们的争执。 南宫辰轩和南宫辰霆也意识到了女子的用意,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在考虑对方的意见。 一时间,雅间内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但女子的安抚至少让两人的争吵暂时停了下来。 这时的南宫辰轩开口道,“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为何需要卖身葬父?”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似乎是想更多地了解女子的背景。 一下子,南宫辰霆也清醒过来,自己都忘了这一出了。 女子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地问她。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小女子南唐的绥阳人士,来这里寻亲,没想到亲没寻到,家父却突然去世。”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开始泛红,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的哭泣声让南宫辰霆和南宫辰轩都有些不忍,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递上了手帕。 这时她的娇俏面容突然一红,看着两人的举动,不知道该如何做,顿时立在当场。 南宫辰轩的手一下子被南宫辰霆顶了回来,“你先起来,既然本殿下救了你,那么就不会不管,先吃饭吧,然后跟着本殿下回府。” 第505章 戏中戏 那女子如秋水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感激之光,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轻盈地转向南宫辰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感谢公子,小女子还是跟着这位公子回府吧。”话语中流露出对南宫辰轩的依赖和信任。 南宫辰轩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心中泛起一丝无奈。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她的选择。 就在这时,第一楼突然传来一阵阵吵闹的声音,打破了雅间的宁静。 “盈盈,你在哪?”一个粗犷的男声怒吼着,回荡在楼道间。 “还不快出来!”另一个声音紧随其后,语气中透露出急切和愤怒。 这些怒吼声让刚刚起身的女子浑身一颤,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双腿发软,无法动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这一幕立刻引起了南宫辰轩和南宫辰霆的注意。 他们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向雅间门外,试图窥探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辰霆迅速扫了一眼雅间外的情况,然后回头看向那女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外面说话的人你认识吗?” 女子仿佛被这个问题击中了软肋,她呆呆地站立着,眼神空洞而迷茫。 过了许久她仍旧未能回答出任何话语,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了。 她的沉默让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逼迫着她开口。 南宫辰霆一下子明白过来,看来眼前这位女子就是盈盈了。 那门外那位是…… “盈盈,有人看到你进来了,难道你要我把你偷人的丑事都说出来吗?” “啊!”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雅间内的盈盈已然泪流满面,她泣不成声,“不是的,我没有偷人,请你相信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绝望,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为之心痛。 南宫辰轩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门外,“不如出去讲个清楚,现在也不是办法!” 话落,外面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第一楼的掌柜立即派人将那位吵吵嚷嚷的男子架了起来,“这位公子,不可在这里大声吵闹!” 男子一愣,随即破口大骂,“你们是一伙的不成?我来找我家的娘子,你们也要阻止!” 掌柜的仍旧笑盈盈的,“不如这样,我们给你安排一个位置,你就在门口等着,如果她出来,你们出去商量如何?” 男子思索了一下,“那万一她从后门走了呢!” 掌柜的立即吩咐道:“小二,从现在开始后门关闭,在盈姑娘出来前,后门不开!” “是!” 一时间,雅间内的女子盈盈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紧握着拳头,深吸一口气,然后咬牙推门而出,“赵全,你别胡说八道!我们早就和离了,你忘了?” 二楼的盈盈竭力大喊了一声,试图为自己辩解。 赵全听到盈盈的声音,身形一颤,猛地抬起头来。 他看着盈盈,面色阴狠,“和离?什么时候?难道不是你嫌弃我穷苦,故意和你阿爹逃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仿佛所有的不幸都集中在了这一刻爆发。 盈盈愣住了,她没想到赵全会这样想。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周围的看客也都被这一幕吸引住了目光,一时间议论纷纷。 “原来,她是这样的人啊!” “谁说不是呢?亏刚才还卖身葬父呢?” “原来,志不在此啊!” 一句句议论声传出,盈盈彻底崩溃大哭,“不是的,不是的,你们别听他胡说!” “是他想与邻家的青梅竹马一起,这才与我和离的!” 赵全听到盈盈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你胡说!我何时有青梅竹马了?” 盈盈抹着眼泪,“你自己清楚!” “哼!不管怎么说,你是我的娘子,不能和别人走!”赵全蛮横地说道。 盈盈绝望地看着他,“我们已经和离了,我不再是你的娘子!” 这一刻,盈盈的心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赵全会如此对待她。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襟。 此时的南宫辰霆和南宫辰轩一同走出雅间,站在了女子盈盈的身后。 一楼的男子见状更是愤怒不已,“好你个荡妇,居然和两个男人在一起!” 南宫辰霆和南宫辰轩闻言大怒,“放肆!” 这时,第一楼的百姓们顿时议论纷纷,“这不是二殿下和五殿下吗?” 男子听到这些议论,心中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周围的百姓并没有和他一起谩骂,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他看着衣着华丽的两位皇子,心中有些惧怕,不敢再叫嚣。 “这是我的娘子,难道我还不能骂她吗?”男子试图用话语掩饰自己的心虚。 南宫辰霆看着哭泣不止的盈盈,开口道:“证据呢?你说是她的夫君,证据呢?” 男子的脸色一僵,他冷笑了一声,“我们是一个地方的,直接去官府,那里有文书能证明!” 此时的盈盈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退后一步,“不,不去官府!” 她突然跪在南宫辰霆和南宫辰轩面前,双手紧握着他们的衣摆,“两位公子救救我,这个赵全和官府沆瀣一气,之前在家乡就是,我进去恐怕就出不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令人动容。 周围的第一楼百姓也开始议论纷纷,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雅间内的白轻暖听到外面的情况,微微皱眉,看来这件事情是躲不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凝血推门而出。 此时的第一楼百姓见到她,纷纷认了出来,“这不是战王妃吗?她可以为我们做主!” 盈盈听到这句话,身形一颤,她回过头去,看到了一身紫衣的白轻暖。 白轻暖的身影在盈盈眼中逐渐放大,她的容颜也慢慢清晰起来。 好美! 盈盈心中不禁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战王妃吗? 原来这就是白轻暖。 第506章 帮忙解决 南宫辰霆一见到白轻暖,立即躬身行礼,“见过四嫂,不知二嫂也在这里,未能早去见礼,实在是失礼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尊敬和歉意。 白轻暖微微一笑,优雅地摆摆手,“五弟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 南宫辰轩也走上前来,微微拱手,“四弟妹。”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白轻暖的认可和尊重。 “二哥。”白轻暖轻轻颔首,算是回应了南宫辰轩的问候。 盈盈此刻也跪着上前,试图拉住白轻暖的衣裙,却被白轻暖轻巧地躲开了。 她并不习惯与人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下。 盈盈见状,心中一急,一下子将头磕在地上,“求战王妃做主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和无助,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地上的青砖。 白轻暖看着盈盈的举动,眉头微皱。 她并不喜欢这种动辄下跪磕头的方式,但她也明白盈盈此刻的无助和迫切。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你先起来说话。”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盈盈闻言,却并未起身,依旧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看着白轻暖。 白轻暖见状,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 她不喜欢别人用这种方式逼她做出决定,但她也明白盈盈现在的无助和惶恐。 “你不起身,是想逼本王妃为你做主吗?”白轻暖冷冷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不满。 盈盈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委屈,但她还是直摇头,“小女子不敢,这就起来。” 她努力想要站起来,但由于跪的时间过长,体力有些不支,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一直在旁边的南宫辰轩眼疾手快,迅速上前一步,扶住了盈盈。 而原本已经准备伸出手去扶盈盈的南宫辰霆见状,缓缓将手收了回去。 他的目光在南宫辰轩和盈盈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赵全见状,顿时怒火中烧,他冲上二楼,指着南宫辰霆和南宫辰轩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混蛋,居然敢占我娘子的便宜!你们也不打听一下,我赵全在老家是何等人物!”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怒意和威胁。 周围的百姓都纷纷退避,生怕被他的怒火波及。 南宫辰霆和南宫辰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悦。 他们身为皇族,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赵全,说话注意分寸!”南宫辰霆冷冷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警告。 赵全却置若罔闻,他指着白轻暖的鼻子骂道:“还有你,白轻暖!别以为你是战王妃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赵全也不是好惹的!” 他的声音在二楼回荡着,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轻暖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她不喜欢被人用这种态度对待,更不喜欢被人在公共场合大骂。 “赵全,你再敢胡说八道,别怪本殿下不客气!”南宫辰轩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语气中透露出威胁。 赵全似乎根本不怕,他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难道皇族就能强抢别人的娘子吗?我赵全可不怕!” 他的话让周围的人为之一惊,没想到这个赵全居然敢这样大逆不道地说话。 南宫辰霆和南宫辰轩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赵全居然敢这样公然挑衅皇族。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怒火。 “赵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南宫辰霆冷冷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危险。 赵全却毫不在意,他继续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我赵全也不是好惹的!今天你们别想就这样轻易地离开!” 赵全见对方动怒,微微怂了。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个计策,一下子倒在地上,耍起赖皮来。 “皇室欺负人了!皇室强抢民女了!”他大声喊道,试图引起周围人的同情。 南宫辰霆和南宫辰轩见状,不禁感到一阵无语。 他们没想到这个赵全居然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们。 赵全却继续在地上打滚,“你们别以为自己是皇族就可以为所欲为!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啊!” 他的举动引来了一些围观者的议论,但大多数人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看热闹。 白轻暖看着地上的赵全,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厌烦。 她不喜欢这种无赖的行径,更不喜欢被卷入这种无聊的纷争中,但是逼到这份地步,一切也怨不得她! “赵全,你不是说她是你娘子,你带走吧!”她冷冷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威严。 盈盈为之一怔,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轻暖,仿佛在问:“真的吗?” 就连两位殿下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赵全更是将骂声停了下来,他瞪大了眼睛,立即做起来,“此言当真?”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贪婪之色,似乎看到了某种机会。 “不可!”南宫辰轩立即开口阻止,“四弟妹,此事还得严查!”他的声音坚定,显然不想让事情就这么草率地解决。 白轻暖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无奈。 看来,这两人真是……不争气! “赵全,你与我们一起进入雅间解决这件事吧。”白轻暖开口道。 赵全却直接拒绝,“你们别骗人了,我一进去恐怕就没命了!我可不傻!” 见状,白轻暖只好在这里解决这件事。 “既然如此,那就在这里解决。”她环顾四周,目光坚定。 “你说这位是你娘子,她叫什么,住哪里?一一道来。”白轻暖冷冷地说道,她需要赵全提供更多的信息来证明他的说法。 此刻的女子盈盈微微闭眼,她的睫毛轻轻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沉重的压力。 她的脸色苍白,嘴角微微下垂,流露出一种无助和惶恐的情绪,就连的双手紧握在一起。 周围的声音和喧嚣仿佛都离她远去,她的脑海中只有那些不堪的回忆和即将被揭露的真相。 第507章 赵全被打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好像有什么不堪的事情即将出现一般。 她努力想要保持镇定,但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却无法掩饰。 这一幕被白轻暖看在眼中,她心中明了,但没有当场揭露。 赵全开始讲述他的故事,“我和这位女子盈盈是三年前在南唐绥阳成婚的。”他瞥了一眼盈盈,眼神中带着一丝怨恨,“但是她不检点,和她的表哥眉来眼去的。” 盈盈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通红,她大声反驳道:“你胡说!胡说!不是这样的!” 赵全冷冷地继续说道:“我一气之下打了她,她就和她爹离家出走了。我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她的去处,这才追来的。” 白轻暖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 周围的百姓们听到赵全的话,议论纷纷。 “不是吧?他说的真的假的?”一个人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另一个人回答道。 “可那女子看起来也挺可怜的,该不会是被人冤枉的吧。”又有人说道。 周围的人开始纷纷指责女子,他们用各种难听的话语中伤她,仿佛她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这种女人就是不知廉耻,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 “谁敢娶她当媳妇,肯定会被戴绿帽子的。” “这种女人不能轻易相信,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设局陷害赵全。” 白轻暖听着周围的指责,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愤怒。 她觉得这些人只是盲目跟风,没有真正了解事情的真相就妄加评判。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女人! 可悲! 女子身子摇摇欲坠,不停的解释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和表哥是清白的。” 但是周围的人并不相信她的话,他们继续对她进行指责和嘲笑。 女子感到无比委屈和无助,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沾湿了衣襟。 女子不停地哭诉着,她的声音颤抖而凄厉,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倾诉出来。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 “是赵全先和他的青梅竹马在一起,他们要成婚,让我腾地方。 他们设计陷害我和表哥,这才逼得我远离家乡。”她边哭边说,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她的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周围的人看着她那痛苦无助的样子,心中也不禁生出了一丝同情。 她的哭诉让人们开始怀疑起赵全的话来,或许事情的真相并不是他们所看到的那样。 此刻的两位殿下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们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南宫辰霆和南宫辰轩都明白,在这个关键时刻,任何轻率的举动都可能留下把柄,给对方以可乘之机。 他们深知皇室的声誉和形象至关重要,因此必须小心谨慎地处理这件事。 虽然他们对盈盈的遭遇感到同情,但在未了解事情真相之前,他们不能轻易表态或插手干预。 两位殿下的目光在盈盈和赵全之间来回徘徊,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言语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他们知道,只有掌握足够的证据和事实,才能做出明智的决策。 就在两位殿下沉默不语,局势愈发紧张之际,女子盈盈猛然看向了白轻暖。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 她不顾一切地向白轻暖扑去,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战王妃,求您帮帮我!我是被冤枉的,赵全他在陷害我!” 白轻暖看着盈盈那无助又恳求的眼神,心中不禁一软。 她能够感受到这个女子的痛苦和绝望,也明白她此刻是多么需要自己的帮助。 她轻轻拍了拍盈盈的手背,声音温柔却坚定,“你放心,只要你是清白的,本王妃定会帮你,事情的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盈盈听到白轻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 她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人。 就在此时,赵全失去了理智,他猛地冲向盈盈,试图强行将她拉扯回去。 盈盈吓得惊声尖叫,剧烈地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控制。 然而,还未等南宫辰轩出手相救,白轻暖身边的凝血已经率先行动。 她一脚踹向赵全,直接将他踢飞了出去。 “放肆!”凝血怒喝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强烈的警告意味。 周围的人群也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赵全居然敢在战王妃面前如此放肆。 而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赵全竟然在白轻暖的面前被打飞出去。 “竟然敢在王妃面前这么放肆!”众人纷纷指责道,他们对赵全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和愤怒。 此刻的赵全已经被摔得七荤八素,他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赵全顿时怒骂道:“皇室打人了!皇室不当人了!你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周围的人都被他的叫骂声吸引过来,纷纷围观。 白轻暖听到赵全的话,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厌恶。 她知道,这个赵全是在故意挑起事端,想要引起公众对皇室的不满和反感。 南宫辰轩冷冷地说道:“赵全,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并没有打你,只是让你不要无理取闹而已。 如果你继续这样胡闹下去,可别怪本殿下不客气!”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坚定,让周围的人感受到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他们开始明白,这个赵全是在自找麻烦,而皇室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好欺负。 此时,不知道哪个百姓大喊了一声:“既然是人家的家事,为什么皇室要插手!”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很快,围观的人群中开始出现了附和的声音,他们低声议论着,质疑皇室的动机。 “是啊,这是人家的私事,皇室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说不定是看上了那个女子,想占为己有呢。” 第508章 沉冤得雪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刺痛了南宫辰轩的心,他知道这些百姓是被赵全的言论所蛊惑,误解了事情的真相。 但他也明白,在这样的大众情绪下,想要平息这场风波并不容易。 白轻暖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直接怒怼道:“刚才那些对皇室和盈盈出言不逊的人,你们给我站出来!” 她的声音充满了威严,让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此刻的场面安安静静,甚至连地上的赵全都停止了怒骂。 “没人是吧,那就都给我闭嘴,听本王妃说话!”白轻暖继续说道,她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她环顾四周,目光严肃,“如果这个叫盈盈的女子真的和赵全和离了,那她现在被带走,会遭遇什么,你们想过吗?” 她的话让众人不禁深思,是啊,如果这个女子真的和离了,她又能去哪里呢? 会不会受到更多的欺凌和伤害? “如果这件事是这个叫盈盈的说了假话,那这个赵全又得到了什么,会遭遇什么,你们又知道吗?”白轻暖继续追问。 众人再次陷入沉思,是啊,如果真的是盈盈说了假话,那赵全岂不是被冤枉了? 他又能得到什么呢? 这一句句话说出,众人都开始思索,他们不再敢随意发言。 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背后有着更深的真相和利益纠葛。 他们需要更加谨慎地看待这个问题,而不是盲目跟风或听信一面之词。 白轻暖目光如炬地转向赵全,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全,你说盈盈和她的表哥有染,那她的表哥现在何处?你为何不将他一并带来?” 赵全被她锐利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地回答:“他...他跑了,我找不到他。” 白轻暖冷笑一声:“哦?这么巧?该出现的人不出现,不该出现的人却在这里大吵大闹。” 接着,她又转向盈盈,语气柔和了许多:“盈盈,你说你已经和赵全和离了,那和离书呢?可否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盈盈听了这话,连忙从怀中摸出一张泛黄的纸张,递给了白轻暖:“王妃,这就是和离书。” 白轻暖接过和离书,仔细地看了看,然后点点头:“嗯,这确实是和离书,上面有双方的签字和手印,还有官府的印章。” 说着,她将和离书展示给众人看。 众人看到和离书后,纷纷议论起来。 他们没想到这个盈盈竟然真的和赵全和离了,而且看起来还是赵全理亏在先。 这样一来,赵全之前的指责就显得有些站不住脚了。 此时,赵全情绪异常激动,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道:“假的,那是假的!她掌管家中的银子,为了给我娘治病,她逼迫我写下和离书,但我留了心眼!” 盈盈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紧紧盯着赵全,语气冷冽地问道:“你干了什么?” 赵全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份和离书上我做了手脚!那份和离书的签名原本是‘赵全’,但是我故意写成了‘赵颜’。 我字颜,所以写成赵颜也合情合理。 白轻暖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她知道南唐法律规定,一切文书上的名字必须与衙门登记的名字一致。 赵全所做的手脚显然是违反了这一规定。 盈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显然没有想到赵全会如此狡猾。 她咬紧牙关,恨恨地说道:“你这个小人,居然敢耍这种手段!” 赵全却毫不在意盈盈的反应,他继续得意地说道:“哼,反正现在和离书已经成了废纸一张,你们也别想再拿它来威胁我了。 我娘的病需要治疗,你们休想再打她的主意!” 盈盈猛然向赵全冲了过去,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不停地打他,一边打一边骂道:“你这个杀千刀的,简直该死!” 赵全一把抓住盈盈打向自己的手,猛然一扯,直接将她拉入自己怀中。 盈盈奋力挣扎,气得脸色通红,不停地喊道:“你放开,放开,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 周围那些未出阁的女子看到这一幕,面颊都不禁一红,有些害羞和尴尬,不敢再看下去。 两位殿下面面相觑,此时也有些无奈。 他们虽然是男人,但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插手。 于是,他们将眼神转向白轻暖,等待她的决定。 白轻暖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赵全,盈盈现在都不能带走。 来人,将赵全、盈盈一并押入皇城牢房,等本王妃派人查证后,再将两人放出。” 此时的赵全明显慌了神,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皇城的官府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陌生而危险的地方,他深知自己在那里没有任何人脉和影响力。 他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惊慌和恐惧。 他的手心开始冒汗,身体微微颤抖,仿佛一阵冷风吹过,让他感到寒冷刺骨。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可能给自己带来了无法预料的后果。 那份和离书的陷阱,虽然巧妙,但在皇城的官府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盈盈已然失去了之前的神采,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所有的希望都已经破灭。 自从知道那份和离书是假的,她的心就如同被重锤狠狠击打,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赵全的种种表现都被白轻暖和两位殿下看在眼里。 他们看到赵全的眼神闪烁不定,时而得意洋洋,时而又惊慌失措。 他的言辞虽然狡猾,但却难以掩盖他内心的虚弱和恐惧。 此刻,他们终于明白,赵全一直在撒谎。 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掩盖真相。 南宫辰轩冷冷地看着赵全,眼神中透露出凌厉和威严,厉声喝道:“赵全,你还不如实道来!再敢隐瞒半句,本殿下定让你生不如死!” 第509章 以死证清白 赵全被其的威严所震慑,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如实招来。 ...... 一盏茶的时间转瞬即逝,周围的人听到赵全的污蔑,他们纷纷露出不屑的神色,心中对这种卑劣的行为感到愤怒和鄙视。 一位穿着锦袍的公子哥儿,拍桌而起,怒目圆睁,大声喝道:“赵全,你这个小人,居然敢如此污蔑自己的娘子!太可恶了!” 旁边的一位书生也站了起来,他轻轻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不屑:“真是卑鄙无耻之徒,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择手段地污蔑一个女子。 这样的人,简直枉为人!” 另一位江湖豪客更是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尖指向赵全,怒喝道:“赵全,你最好拿出证据来证明你的话,否则我让你人头落地!”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要求赵全拿出证据来证明盈盈真的偷人。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都纷纷要求还盈盈自由。 赵全一副害怕的神色,他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游离不定。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盈盈和她表哥搂搂抱抱的,不信你们问她。” 然而,盈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含泪哭泣。 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周围的人看到盈盈哭泣,心中不禁产生了疑惑。 他们对赵全的话产生了怀疑,认为他可能是在说谎。 毕竟,盈盈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品行端正的女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一位老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赵全,你的话我们都无法相信。 盈盈没错,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看你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想要诬陷她吧。”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附和,他们都不相信赵全的话,认为他是信口雌黄。 此刻,赵全感到孤立无援,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没有人相信了。 赵全突然发力,一下子挣脱了束缚,猛地冲了出去。 他的动作迅捷而猛烈,让周围的人都措手不及。 人群立即像炸开了锅一样四散逃开,生怕被赵全撞到而受伤。 此刻,盈盈还处在呆滞之中,但赵全的突然行动让她慢慢清醒过来。 她立刻意识到,是白轻暖救了自己。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跪在白轻暖面前,磕头感谢:“谢王妃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为奴为婢伺候你。” 然而,凝血却不乐意了。 她撇了撇嘴,不客气地说道:“喂,我们主子不缺丫鬟,你还是省省吧。”她的话直接而尖锐,让盈盈一时愣住了。 这时,南宫辰轩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来,轻轻搀扶起盈盈,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地对白轻暖说:“四弟妹,你的婢女说话也太难听了吧,盈盈姑娘只是想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而已。” 白轻暖微微皱眉,对南宫辰轩的话并不感冒。 她直言道:“盈盈姑娘不必如此,本王妃救你并非图你回报。” 盈盈此刻心中的感激之情如潮水般涌动,她坚定地说道:“不,不,王妃,您这样说真是让我无地自容。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您这样的大恩,我如果不报答,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白轻暖看着盈盈,她越这样说,白轻暖越不愿意。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盈盈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并不需要你报答什么。” 盈盈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而是心念一动,转身对着周围的百姓,大声说道:“小女子身份卑微,想报答王妃娘娘也被拒绝,简直无法偷生。 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还不如找个地方吊死算了。” 百姓们听到这里,纷纷对白轻暖投以不满的目光。 在他们看来,白轻暖太过不近人情了,面对盈盈这样真心的报答,她应该收下才是。 一位老者感叹道:“唉,王妃啊,您这样做可就不对了。人家姑娘一片真心要报答你,你怎么能拒绝呢?” 另一位年轻人也附和道:“是啊,王妃娘娘,您就收下盈盈姑娘吧。她这样有情有义的女子,真是难得啊。” 凝血听到那女子的话,顿时暴跳如雷。 她一把揪住那女子的衣领,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你是不是喜欢我们王爷,才想靠近王妃的?” 那女子被凝血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她低下头,不敢看凝血的眼睛。 凝血继续逼问道:“是不是想先进了王府,再爬床?果然是个下贱的坯子!” 此话一出,周围的女子都纷纷诧异不已。 她们看着凝血,又打量着盈盈,心中不禁感叹:原来她抱着这样的心思啊!真是太可怕了! 这时,两位殿下也震惊地望着盈盈。 他们原本以为盈盈是一个清白无辜的女子,但现在看来,她的心思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盈盈感到羞愧不已,她哭泣着辩解道:“不,不是的,小女子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女子怎么敢对救命恩人的夫君抱有想法,姑娘你冤枉我了!” 凝血猛地一甩手,将那女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厌恶地吐了一口唾沫,大声说道:“呸,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 盈盈听到这里,肩膀剧烈抖动,哭泣着辩解道:“不,不是的,王妃!小女子没有这样的心思,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 她突然站起来,毫不犹豫地朝着旁边的桌角冲去。 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就连南宫辰霆也想要冲上前去阻止。 然而,南宫辰轩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他猛地跨出一步,挡在了盈盈的身前。 同时,他伸出双手,稳稳地抓住了盈盈的肩膀。 “盈盈姑娘,你这是何苦呢?”南宫辰轩轻声说道,“你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盈盈泪眼婆娑地看着南宫辰轩,哽咽道:“我只想证明我的清白,为什么这么难……” 第510章 怒火中烧 凝血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你这样不就是想逼迫王妃吗?你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的?” 南宫辰轩听到凝血的话,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他看着身前泪眼婆娑的美人,心中无比难受。 他根本顾不得什么皇室规矩,大声喝道:“放肆!你再多说一句,就算你是四弟妹的人,本殿下也不饶恕你!” 白轻暖见状,知道此时不能再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 她上前几步,挡在凝血身前,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悦:“二殿下这是在耍什么威风?你是盈盈的什么人,凭什么替她出头?” 这时的百姓们恍然大悟,原来两位殿下都在帮这个叫盈盈的女子。 ’那她肯定不简单,一些眼尖的妇人看着盈盈,开始议论纷纷。 “我就说嘛,你看她那副娇滴滴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种女人最擅长勾搭男人了,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才让两位殿下替她出头。” “真是不要脸,这种女人要是进了我们皇城,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风波呢。” 一些凶悍的妇人更是对这样的女子鄙夷不已,她们觉得盈盈就是一个祸水,不应该让她在皇城中继续待下去。 然而,也有一些人持不同意见。 他们认为,不能仅凭外表就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更何况两位殿下也不是傻子,他们肯定有他们的考量。 盈盈见此事已经不可挽回,自己的名誉已经被这些无中生有的人毁得一干二净,再也无法在白轻暖面前抬起头来了。 她心中悲痛欲绝,一股怒火直冲脑门,顿时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南宫辰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将要倒地的盈盈。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低头查看她的状况。 盈盈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看上去十分虚弱。 “盈盈,醒醒!”南宫辰轩轻声呼唤着,但盈盈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心中焦急,抬头看向白轻暖,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 白轻暖看到盈盈这副模样,觉得眼前的女子真是不同凡响。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无聊了! 南宫辰轩急匆匆地抱着盈盈离去,他的步伐坚定而迅速,仿佛抱着的是自己的生命一般重要。 南宫辰霆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微翘,露出一丝微笑。 “四嫂,你觉得这位女子如何?”他转过头,望向白轻暖,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白轻暖轻轻皱起眉头,淡淡地回答:“你不是心里有数了吗?”她的话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留下南宫辰霆独自站在原地,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黄昏悄然降临,天空被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橘红色。 在二殿下府邸的室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依旧忙碌着,但室外的吵闹声却始终不绝于耳。 姚锦瑟怒气冲冲地盯着南宫辰轩,声音尖锐:“一个已经和离的女子,殿下带回来,是想做什么?” 南宫辰轩也毫不退让,直视着姚锦瑟的眼睛:“我救了她,自然要负责到底。” “负责到底?”姚锦瑟冷笑一声,“你是要纳她进门吗?” “盈盈已经和离,我纳她也是名正言顺。”南宫辰轩回答得毫不犹豫。 “名正言顺?”姚锦瑟的声音更加冰冷,“你是要置我于何地?” “你误会了,我不会抛弃你。”南宫辰轩解释道,“我只是想帮盈盈,她无依无靠,我不能见死不救。” “哼,无依无靠?”姚锦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那我是什么?你南宫辰轩又是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彼此的言语都充满了火药味。 这场争吵似乎已经无法避免,只待有一方先打破僵局。 这时,太医从室内走了出来,面色凝重地看着南宫辰轩。 “二殿下,这位女子由于气结于心,导致昏迷。好在并无大碍。但是……”太医欲言又止。 南宫辰轩焦急地追问:“但是什么?” 太医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此女子恐怕日后无法生养。” “什么?”南宫辰轩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而姚锦瑟听到这个消息,却突然松了口气。 她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这女子无法生育,否则她与南宫辰轩之间的未来将更加堪忧。 太医接着说道:“此女子一年前就已经伤到了根基,现在要治愈已是极为困难。” 南宫辰轩没有犹豫,立即向室内走去。 他心中焦虑不已,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全力救治盈盈,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姚锦瑟心中焦虑不已,她深知此时是关系到南宫辰轩是否能成为太子的关键时刻,绝不能有任何差池。 于是,她立即派人进宫向皇后娘娘禀报此事。 她不允许南宫辰轩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而影响自己的前程。 与此同时,南宫辰轩静静地坐在盈盈的床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沉睡的面容。 他的心情异常复杂,从未有过的心动,让他对这个女子产生了无法言喻的情感。 第一次看见盈盈的时候,她的美丽和纯真就深深地打动了南宫辰轩。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被她牵引着,那种感觉如此强烈,让他无法抗拒。 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爱上了这个女子。 她的善良、坚韧和无助,都让南宫辰轩对她产生了无尽的怜爱和保护欲。 盈盈缓缓地睁开眼睛,一时间有些迷茫。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精致的床幔、华丽的屏风、古色古香的家具,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她惊恐地坐起身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不安。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 “你……我这是在哪?”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南宫辰轩看着盈盈惊恐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 他走上前去,温柔地安抚她:“你别担心,这里是二殿下府邸,没有人会伤害你。” 第511章 轩然大波 他的话让盈盈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她仍然感到很害怕。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助和恐慌,她不自觉地向床角缩去。 看到盈盈这样,南宫辰轩心中更加不忍。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新的环境,于是他轻声说道:“赵全已经被关进了大牢,这里很安全。 本殿下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你不再害怕。”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让盈盈感到了一丝温暖和安慰。 但是盈盈还是决定立即离开。 她从床榻上下来,跪在南宫辰轩面前,请求道:“请二殿下放小女子离开吧,小女子要去报答救命恩人。” 她的声音坚定而诚恳,让南宫辰轩不禁有些动容。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心中不禁感叹她的善良和执着。 “盈盈,你真的要去报答那个所谓的救命恩人吗?”南宫辰轩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担忧。 盈盈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南宫辰轩:“恩人的大恩大德,盈盈没齿难忘。我一定要去报答他。” 南宫辰轩沉默了片刻,然后一把将盈盈扶起:“别跪着了,本殿下舍不得。”他的声音温柔而宠溺,眼中满是柔情。 盈盈微微咬着嘴唇,脸颊一下子红了。 她轻轻推着南宫辰轩,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二殿下,请放开盈盈。盈盈蒲柳之色,如何能入您的眼。” 她的声音娇羞而婉转,让南宫辰轩的心跳加速。 他深深地看了盈盈一眼,然后松开了手。 他知道,这个女子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中,再也抹不去了。 “哦!这就报上了!”姚锦瑟愤怒地推开门,正好看到盈盈跪在南宫辰轩面前的一幕。 她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胸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盈盈听到声音,立刻推开了南宫辰轩,看着来人华贵无比,立刻跪下施礼:“小女子盈盈,见过贵人。” 姚锦瑟冷笑一声,她胸口的怒火让她几乎无法平息:“二殿下,这是什么态度?本妃是来找你商量大事的,不是来看你和小娘们调情的!” 南宫辰轩被姚锦瑟的话激怒了,他瞪着楼安容:“你想干什么?来这里示威吗?” 姚锦瑟胸口疼得更加厉害,她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呵呵,二殿下别忘了,现在是什么时刻!” 这句话仿佛一盆冷水浇在南宫辰轩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看着地上的女子,这次的手没有伸出去搀扶她。 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有更重要的责任和使命。 但是看着盈盈柔弱的样子,自己......居然带她回来了? 姚锦瑟冷冷地注视着南宫辰轩,见他被自己说动,便立刻接着说道:“二殿下,现在正值关键时刻,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女子而影响大局。” 她的话让南宫辰轩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姚锦瑟说的没错,现在确实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来人,送这位女子离开这里。”楼安容对身后的侍从说道。 然而,南宫辰轩却阻止了侍从的行动:“不,你们先退下,本殿下有话要和盈盈说。” 侍从们只得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南宫辰轩、姚锦瑟和盈盈三人。 “盈盈,你暂时留在这里,本殿下会给你一个宅子居住。”南宫辰轩看着盈盈说道。 “什么?”姚锦瑟惊愕地问道,“你要给她宅子?” 南宫辰轩点了点头:“是的,盈盈是无辜的,本殿下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不能为了一个女子而冒险。”姚锦瑟急切地说道。 “本殿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不可能坐视不理。”南宫辰轩坚定地说道。 姚锦瑟见南宫辰轩心意已决,知道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她愤怒地拂袖而去:“好,这可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后果自负!” 盈盈一直在不停地拒绝,她不想成为南宫辰轩的负担,更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给他添麻烦。 “小女子真的不用二殿下的好意,请二殿下让我离开吧。”盈盈跪在南宫辰轩面前,低头恳求道。 “盈盈,你不用客气。”南宫辰轩的语气十分坚定。 盈盈抬起头,看着南宫辰轩的双眼,眼中满是无奈和恳求:“二殿下,盈盈真的不想给您添麻烦。 请您让我离开吧。” 南宫辰轩看着盈盈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他知道盈盈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但他也不能让她离开,至少现在不行。 “盈盈,你听本殿下说。”南宫辰轩蹲下身,与盈盈平视,“现在不能让你离开,至少在我找到适合你的去处之前,你务必待在这里。” 盈盈还想再拒绝,但南宫辰轩的话却让她无法反驳。 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她只能依靠南宫辰轩了。 她无奈点头。 南宫辰轩高兴不已。 殊不知更大的事情在等着他!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南唐二殿下府邸的青石路上。然而,府邸内的宁静很快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殿下,不好了!”一名侍从气喘吁吁地跑到南宫辰轩的书房前,“昨日您带回来的那位女子……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南宫辰轩正在书房内处理公务,听到侍从的话,他手中的笔顿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眉头紧锁:“怎么回事?消息怎么会泄露出去?” 侍从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属下也不知道。但现在外面都在议论纷纷,说二殿下您带了一个和离的女子回府。” 南宫辰轩沉默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侍从们,心中不禁有些烦躁。 他知道,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毕竟,他作为南唐的二殿下,身份尊贵无比,却带了一个和离的女子回府,这无疑是对皇室的一种挑衅。 “看来,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本殿下出丑了。”南宫辰轩喃喃自语道。 第512章 不,这不可能! 他知道,这个消息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但是,他并不害怕。 他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他相信盈盈是一个值得他去爱、去保护的女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盈盈的声音:“二殿下,盈盈可以进来吗?” 南宫辰轩回过神来,走过去打开了门:“盈盈,你来了。” 盈盈看着南宫辰轩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二殿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南宫辰轩轻叹一声:“没事,只是一些小麻烦而已。你不用担心。”他不想让盈盈为自己担心,所以并没有告诉她真相。 然而,盈盈却从南宫辰轩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不安。 她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但她也不再多问。 很快,二殿下府内来了一个人,是陛下身边的李公公。他的声音尖细而威严:“陛下有旨,传召盈盈姑娘,即刻进宫,钦此!” 盈盈一颤,抬头看向南宫辰轩。她的眼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助,仿佛在询问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南宫辰轩也感到十分惊讶:“李公公,父皇要见盈盈?这是为何?” 李公公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老奴只是奉命传召,具体原因并不清楚。” 原本想跟着去的南宫辰轩,被李公公留在了府里。 他焦急地走来走去,心中忐忑不安。 从天亮到黄昏,再到夜晚,盈盈都未归来。 南宫辰轩心中越来越不安,他不知道父皇召见盈盈是福是祸。 他担心盈盈会在宫中受到委屈或者伤害,更担心自己无法保护她。 时间仿佛变得异常缓慢,每一刻都让南宫辰轩感到煎熬。 他不停地来回踱步,心中祈祷着盈盈能够平安归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南宫辰轩快步上前,只见来人只有李公公一行人,不见盈盈的踪影。 “盈盈呢?”南宫辰轩急忙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安。 李公公微微弯腰,语气中带着一丝尴尬:“启禀二殿下,盈盈姑娘得到陛下喜爱,已经是陛下的盈常在了。” 南宫辰轩一下子呆住了,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无法动弹。 他心中的惊愕和失落难以言表,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不,这不可能!”南宫辰轩失声喊道,眼中满是绝望和无助。 他心中的盈盈已经成为了他的挚爱,他无法接受她成为别人的妃子。 而且,这个人是自己的父皇! 李公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南宫辰轩来说是沉重的打击,但他也只是奉命传召,无法改变什么。 南宫辰轩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内心的痛苦和失落。 他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痛苦不堪。 楼安容得知此事后,嘴角露出了一个狡猾的微笑。她心中暗自得意,自己当初的决策果然是正确的。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她自言自语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她深知皇帝对南宫辰轩的期望和心思,更知道皇帝对南唐未来的布局。 如今,盈盈成为了皇帝的宠妃,这将对南宫辰轩的地位和未来产生深远的影响。 只要这人不在南宫辰轩眼前,一切好说! 白轻暖得知盈盈被皇帝收入后宫的消息后,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无法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被南宫离收入后宫了?”她反复询问着,眼中满是困惑和不解。 南宫辰肆也很无奈,他知道这是南宫离的本性所致。 南宫离作为一个帝王,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和无尽的欲望,他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到,不管付出何种代价。 “是的,盈盈已经成为了南宫离的常在了。”南宫辰肆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凉。 白轻暖愣住了,她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这可怎么办啊?”白轻暖焦急地问道,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南宫辰肆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 “我觉得盈盈是有目的的,这个目的和我们有关,我有直觉她想靠近我们,达到一些目的。”白轻暖沉思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南宫辰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白轻暖的看法:“那不如我们选一个日子,进宫探查一番!” 白轻暖想了想,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法,于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南宫辰肆已经走到了白轻暖的身边,他看着白轻暖的眼睛,缓缓地靠近了她。 白轻暖感觉到南宫辰肆的气息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 她看着不断靠近的南宫辰肆,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南宫,你想干什么?”白轻暖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准备好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暖暖,你看我这么努力,怎么咱们还没有什么动静呢!”南宫辰肆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和挑逗。 白轻暖的脸色一红,她知道南宫辰肆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羞涩和紧张,“这......这......” 然而,南宫辰肆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直接走上前去抱起了白轻暖。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让白轻暖感到有些无力抵抗。 “南宫……”白轻暖的声音更加颤抖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顿时一室涟漪,水面荡漾起一圈圈涟漪,轻轻地荡过湖心的小岛,像一双轻柔的手,拂过这片湖泊。 整个房间都仿佛被这股涟漪所感染,充满了动感和生命力。 原本安静的气氛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变化和期待。 无论是墙壁上的挂画,还是窗外的微风,甚至是室内的空气,都仿佛在响应着这股涟漪。 它们都在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无声的故事。 第513章 一改往日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南宫辰轩便早早起床,准备前往皇宫。 他的心中满是焦虑和期待,因为他想见到那个新晋的常在盈盈。 请安只是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想亲自看看盈盈。 自从得知父皇将她纳入后宫,南宫辰轩心中便五味杂陈,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他深知自己对这个女子动了真心,却无法与她长相厮守。 南宫辰轩缓缓步入养心殿,神情庄重而肃穆。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向南宫离请安,“父皇,儿臣来给您请安。” 南宫离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看向南宫辰轩,眼中流露出温和的光芒,“起来吧”。 “轩儿,你今日来见朕,可是有什么要事?”南宫离问道,声音平和而亲切。 南宫辰轩深吸一口气,神情有些复杂,“父皇,儿臣想求您一件事。” “哦?何事?”南宫离好奇地问道。 “儿臣...儿臣想求您放了盈盈。”南宫辰轩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经过一番挣扎才说出来的。 南宫离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南宫辰轩,你可知盈盈现在是朕的妃子?” “儿臣知道,但儿臣真心喜欢她,希望您能成全我们。”南宫辰轩恳切地说道,眼中闪耀着坚定的光芒。 南宫离看着他,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思索。 他知道这个儿子平日里稳重内敛,但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女子如此执着,可见他是真心喜欢盈盈。 “辰轩,你应该明白,要想做朕的继承人,就不能这样为所欲为。”南宫离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知道朕为什么收她入皇宫?还不是为了你!” 南宫辰轩震惊不已。 “为了儿臣!”南宫辰轩坚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南宫离看着他,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无奈和悲哀。 他深知这个儿子平日里稳重内敛,但现在却为了一个女子如此冲动和不顾一切。 “辰轩,你知道朕对你寄予厚望,但现在的你让朕太失望了!”南宫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和失望。 南宫辰轩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颤。 他明白父皇对自己的期望之高,而现在自己的行为无疑让父皇失望了。 那自己距离那位置…… 他立即磕头请罪,“父皇,儿臣知错,请您责罚!”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恳和悔意,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冲动行为实在是不应该。 南宫离看着他,心中不禁有些不忍。 他知道这个儿子是真心悔过,但这件事的影响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起来吧,朕允许你去看看她,但是仅此而已!”南宫离淡淡地说道,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在皇宫中御花园中,南宫辰轩并未上前,默默地观察着盈盈的一举一动。 她的举止娴静优雅,眼中流露出的是淡然和从容。 虽然身处宫廷之中,但她并未失去自己的本色。 这让他更加欣赏和喜欢这个女子。 然而,南宫辰轩心中也明白,即使再喜欢盈盈,也无法改变她已成为父皇妃子的现实。 他对父皇的命令和决定深感无奈,却又无法抗拒。 在这复杂的情感纠葛中,南宫辰轩只能默默地关注着盈盈,希望她能够过得幸福。 同时,他也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试图接受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就在南宫辰轩准备离开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停下脚步,微微皱眉,侧耳倾听。 “你听说了吗?这位常在是被陛下强迫的!”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 “嘘,胡说什么呢!”另一个声音急忙打断道。 “我可没胡说,昨日好多丫鬟都听见了,这位常在不愿意,陛下生生强迫了她!”第一个人声音变得激动起来。 听到这些言论,南宫辰轩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的心如刀绞,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 他握紧拳头,青筋暴起,显示着内心愤怒到了极点。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他一直以为盈盈是被父皇所抢,但现在却听说她是被强迫的。 这让他的内心更加痛苦和挣扎,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事实。 他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然而,内心的愤怒和痛苦却让他难以平静下来。 他默默地走出皇宫,心中充满了混乱和矛盾的情绪。 这一刻,南宫辰轩的内心充满了混乱和矛盾。 他一直视父皇为尊敬的对象,但现在却因为盈盈的事对他产生了极度的愤怒和杀意。 他无法接受盈盈是被父皇强迫的事实,这种行径在他看来是无法原谅的。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冲到父皇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同时,他也感到一种无奈和悲哀。 在内心深处,他开始思考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是选择忍气吞声,还是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来夺回盈盈? 他明白这些都不是明智的选择,但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和无奈。 在这个复杂的情感纠葛中,南宫辰轩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泥潭。 “如果父皇不在了就好了!” 自己被这一刻的想法吓了一跳! 但是很快,他镇定下来,只要得到皇位,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包括盈盈! 对,这就这样! 自从确定了内心的想法,南宫辰轩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消沉和颓废,而是开始积极面对生活。 他正常出宫,不再躲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开始更加关注朝政,认真处理各种事务,他明白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为盈盈争取更好的未来。 在宫中,他也开始与大臣们交流,听取他们的意见和建议。 他发现自己的视野变得更加开阔,对朝政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他离那个位置又更近了一步! 盈盈等着他! 第514章 当场羞辱 这样的情况维持了一段时间,宫里的盈常在几乎成了宫内的专宠,位份一升再升,直到现在的盈妃。 南宫辰轩在府内得到消息后,脸色一沉,手中的茶杯瞬间被捏碎。 茶水四溅,碎片到处都是。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能!”他失声喊道,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的心如刀绞,没想到盈盈在宫中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原本以为至少能在宫中保住自己的地位,但现在看来,情况比他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专宠! 专宠! 这是连母妃都没有得待遇! 南宫辰轩感到一阵愤怒涌上心头。 他无法接受盈盈在宫中受到这样……更无法容忍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猛地站起身来,摔碎的茶杯碎片飞溅到他的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但并未在意。 他的心思已经完全沉浸在盈盈的事情上,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这一日,盈妃的生辰,皇宫中热闹非凡。 南宫离为了庆祝盈妃的生辰,特意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庆祝活动。 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各种珍馐美味摆满了宴席,宫女和太监们忙碌地穿梭在人群中,为来宾们提供周到的服务。 在宴会中,许多一品大臣们携带家眷纷纷入宫,为盈妃送上祝福。 他们的到来让整个宴会更加隆重和庄重。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也在其中。 白轻暖身着一袭淡绿色的长裙,优雅而高贵,她的脸上挂着微笑,与各位大臣的夫人亲切交谈。 南宫辰肆则是一身锦衣华服,气度非凡。 他们的到来,无疑为这场宴会增色不少。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皇宫中的每个人都沉浸在欢乐和祝福的氛围中。 而南宫辰轩却独自在府中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切。 他心中五味杂陈。 皇后娘娘端坐在高台之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宴会中的众人。 她看着这一幕繁华热闹的景象,心中却有些复杂。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南宫辰轩身上。 他独自坐在一角,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落寞和孤独。 皇后娘娘心中微微一动,她知道这个儿子一直对盈妃念念不忘。 她看向身边的姚锦瑟,轻轻使了个眼色。 姚锦瑟会意,立即扯了下南宫辰轩的衣袖,低声道:“注意影象!” 南宫辰轩回过神来,看向姚锦瑟。 他明白她的意思,他是皇家的代表,一举一动都关系到皇家的颜面和威严。 他不能因为个人的感情而影响到整个皇室。 此刻的盈妃端坐在南宫离身侧,优雅而高贵。 她的脸上挂着微笑,在她的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在卖身葬父的女子那种凄苦和无助。 南宫离看着在座的大臣们,开口道:“听闻前些日子战王妃还救了盈妃是吗?” 白轻暖一怔,没想到南宫离居然故意提起这件事。 这样一来,岂不是让人再提起盈妃的过往。 她淡淡道:“是。”毕竟现在也不需要和之前一样装面子了。 “听闻你是害怕肆儿被盈妃吸引,这才拒绝了让她进王府!” “是。”此刻白轻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现在不如让盈妃去你们府内住一段时间,朕很想看看结果到底如何!” 这句话一出,周围立刻静谧无比,众人都被这个提议震惊了。 白轻暖更是有些措手不及,她没有想到南宫离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盈妃的脸色也微微一变,她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安排。 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淡淡地看向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心中暗自思量着这个提议的背后意义。 南宫辰轩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个决定对盈妃来说意味着什么,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南宫辰轩死死的捏着自己的手,感觉不到疼痛,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瞪着高台上的南宫离和一旁的南宫辰肆。 心在滴血,为盈妃的遭遇感到不值。 他更是无法接受自己的父皇为了试探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的感情,竟然将盈妃置于如此尴尬的境地。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恨不得冲上去质问南宫离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然而,心中的愤怒和痛苦却让他难以平静下来。 他更加发誓,一定要得到那个位置! 白轻暖还未开口,直接被南宫辰肆无情拒绝。 “父皇,你的意思是让本王带你的女人回府?” 这一问,众大臣都觉得不可思议! 南宫离此刻更是脸黑无比。 原本只是想羞辱下南宫辰肆,谁料他居然直接拒绝,让他颜面扫地。 “如果是的话就算了,本王没这样的习惯!” 南宫辰肆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他心中清楚,南宫离这样做无非是想试探他和盈妃之间的关系,但他可不想被人当作棋子摆布。 白轻暖也愣住了,没想到南宫辰肆会如此直接地拒绝。 她心中暗自为他捏了一把冷汗,毕竟这可是在皇宫中,面对的是皇帝,虽然他们不惧,但是至少给点面子。 众大臣们也都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南宫辰肆居然敢这样公然顶撞皇帝。 一时间,宴会上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和紧张。 南宫辰霆立即出声,质问南宫辰肆:“四弟,你怎么能这样和父皇说话?太无礼了!” 不少皇子也纷纷附和,指责南宫辰肆的行为。 “是啊,四弟,你这样岂不是……不把父皇放在眼里!”南宫辰轩暗地嘲讽。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显然对南宫辰肆的举动极为不满。 这些皇子们一直以来都以南宫离为榜样,遵循着皇家礼仪和规矩。 他们认为南宫辰肆的行为严重违背了皇家的尊严和规矩,不能容忍他的放肆。 然而,南宫辰肆却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没有理会他们的指责。 他心中清楚,这些所谓的皇家礼仪和规矩只是为了束缚人的思想和行为,让他感到厌烦和反感。 第515章 妒火中烧 他不再说话,只是淡淡地坐在那里,无视周围的一切。 他的态度更加激怒了那些皇子们,但他们也无可奈何,毕竟南宫辰肆是皇帝的儿子,身份尊贵。 宴会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和尴尬,众人都感受到了这种紧张氛围。 不少人开始悄悄议论,猜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原本南宫离只是想引起南宫辰轩和南宫辰肆之间的争斗,甚至还有传言说南宫辰霆也对盈妃有意,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挑起更多的纷争。 然而,谁也没料到,南宫辰肆几句话就轻易地转变了局势,让原本的计划落空。 南宫离心中不禁生起一股闷气,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朕只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南宫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尴尬。 他试图化解这个僵局,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尴尬。 此时的盈妃面色委屈不已,秀眉轻蹙,轻轻拂面,根本不敢看众人。 她没想到陛下居然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这让她感到十分难堪。 在她心中,她可是一个有感情、有思想的人,而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摆布的物件。 整个宴会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和紧张,不少人都感受到了这种氛围。 而南宫离也不禁感到有些后悔,他没想到自己的玩笑会带来这样的后果。 此时许贵妃瞟了一眼盈妃,眼底怨恨一闪而过。 她心中怒火中烧,盈妃的得宠让她感到极度不平衡。 于是,她心生一计,打算借机羞辱盈妃一番。 “陛下,”许贵妃娇滴滴地开口,“臣妾看盈妃腰肢纤细,婀娜多姿。这要是跳起舞来,岂不是美丽动人,能够大大助兴今日的宴会!” 南宫离闻言,目光扫过盈妃的腰肢。 确实,盈妃的身材曼妙,舞姿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点了点头,道:“盈妃,那你就舞一曲吧。” 盈妃闻言惊愕不已,“陛下,臣妾……臣妾……”她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过舞,心中难免有些紧张和害怕。然而,见南宫离心意已决,她知道自己无法推辞。 于是,盈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站起身来,向南宫离福了福身,“臣妾去换衣服。”说着,她转身离去,心中却是一片纷乱。 许贵妃看着盈妃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就知道南宫离一定会让盈妃跳舞出丑。 接下来,她只需要坐观其变就好。 南宫辰轩坐在宴会的一角,目光紧紧地盯着盈妃。 他看着她被许贵妃刁难,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愤怒。 许贵妃,许家,这些名字在他心中激起了强烈的怨恨。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许家的权势和野心,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许家一点得倒,要不了多久了! 白轻暖坐在宴席的一侧,她看着她被许贵妃刁难,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揪心。 她明白盈妃的处境艰难,也明白这一切背后的原因。 然而,她也清楚自己的处境。 自从她拒绝让盈妃进府后,与盈妃的关系变得微妙而复杂。 于是,白轻暖决定暂时保持观望态度。 很快,盈妃换好衣服,缓缓走到大殿中央。 她身着华美的舞衣,衣衫轻盈飘逸,色彩斑斓,尽显绝美风情。 她的舞衣上绣着精致的花纹,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皇家的高贵与奢华。 盈妃的舞姿优美至极,每一个动作都流露出一种优雅和婉约的美感。 她的身姿轻盈,仿佛在空气中舞动,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大臣们的目光都被盈妃吸引,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他们被她的美貌和舞姿所震撼,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就连南宫辰轩也沉浸在盈盈的舞姿中,眼中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整个宴会的气氛被盈妃的舞蹈推向了高潮,所有人都为她的表演所倾倒。 南宫离此刻的脸色也一样。 一曲舞罢,盈妃的表演赢得了满堂喝彩,大臣们纷纷起立鼓掌,为她喝彩。 然而,南宫离却直接宣布散席,让大臣们先行离去。 这一举动显然有些反常,但大臣们也明白其中的缘由。 他们都心照不宣地离开了宴会厅,留下南宫辰轩独自一人。 南宫离等不及地带着盈妃离开了宴会厅,他们的背影急匆匆地消失在宫门之后。 大臣们都明白,皇帝急切地想要与盈妃独处,显然是为了进一步宠幸她。 只有南宫辰轩站在那里,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看着父亲和盈妃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姚锦瑟见南宫辰轩有些消沉,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她深知南宫辰轩对盈妃的情意,但盈妃如今已得皇帝宠爱,这让南宫辰轩的处境变得十分尴尬。 为了激励南宫辰轩,姚锦瑟故意刺激道:“看到了吗?死心了吧!”她想让南宫辰轩认清现实,放弃对盈妃的痴心妄想。 然而,南宫辰轩并没有回应她的话,仿佛置若罔闻。 他的目光依旧望着皇帝和盈妃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姚锦瑟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火。 但她也明白,此刻的南宫辰轩需要的是鼓励和帮助,而不是无谓的刺激。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要是想得到她,知道该怎么做!” 南宫辰轩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转向姚锦瑟。 他明白姚锦瑟的意思,“知道,放心。” 这一晚,南宫离都留在盈妃的宫中,两人的欢声笑语响彻整个后宫。 宫内的其他妃嫔听到这响声,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嫉妒和憎恨。 她们明白,盈妃已经得到了皇帝的宠爱,而她们却只能在深宫中孤独地度过漫长夜晚。 嫉妒和不满的情绪在宫中蔓延,妃嫔们开始对盈妃心生怨恨。 她们暗中议论着盈妃的种种不是,甚至有些妃嫔开始密谋对盈妃进行报复。 然而,盈妃对此一无所知。 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其他妃嫔的众矢之的,处境已经变得十分危险。 这一夜,后宫中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和复杂。 第516章 壮士断腕 各种势力交织在一起,明争暗斗不断。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是因为一个女子得到了皇帝的宠爱,引发了一场激烈的宫斗。 为了盈妃,南宫辰轩加快了收集许家证据的步伐。 他的心中坚定着一个信念,那就是揭露许家的阴谋,为盈妃和自己的未来扫清障碍。 终于,在这一日,许家大将军的儿子在皇城的一家酒楼内露出了破绽。 他在酒楼内与人发生争执,失手打死了人。 这一消息传出,南宫辰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到酒楼,他神情严肃。 酒楼内一片混乱,死者的家属哭天抢地,而涉事者已被吓傻,不知所措。 南宫辰轩大步上前,高声喝道:“所有人安静!本殿下是二皇子南宫辰轩,此事本殿下会查明真相,给大家一个公道!”他的声音洪亮有力,瞬间让整个酒楼安静下来。 他走到死者家属面前,沉声安慰道:“你们放心,真相会大白于天下,为你们讨回公道。”他的语气坚定,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力量。 接着,南宫辰轩转身对涉事者冷冷说道:“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等罪行?你可知你的家族将会因此遭受何种惩罚?” 他的语气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这一刻,酒楼内的人都看向南宫辰轩,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 他们知道,有南宫辰轩出手,此事必定能得到公正的处理。 许大将军的儿子在南宫辰轩的威严面前,原本惊慌失措的神情逐渐镇定下来。 他试图平复心情,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想要与南宫辰轩套近乎。 “二殿下,我是许大将军的儿子,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此事……”他话音未落,就被南宫辰轩冷冷打断。 “许公子,你应该知道,公私分明。 今日之事,你当依法处置。”南宫辰轩的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 许大将军的儿子脸色一沉,他没想到南宫辰轩会如此不给面子。 他心中恼羞成怒,脸色阴沉下来。 “哼,你别不识好歹!我姑姑是许贵妃,谁敢动我?”他高声喝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傲慢。 南宫辰轩听后,淡淡一笑,眼神中却毫无笑意,“许公子,你姑姑是贵妃又如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犯了法,就要接受惩罚。” 这一刻,酒楼内的其他人纷纷议论起来,都对许大将军儿子的嚣张态度表示不满。 很快,许大将军的儿子被南宫辰轩直接下令带走,送入狱中。 酒楼内一片哗然,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这一事件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许大将军的儿子被带走时,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愤怒,但面对南宫辰轩的铁腕,他只能束手就擒。 南宫辰轩的果断和坚决,让酒楼内的人们对他产生了更深的敬畏。 他们明白,南宫辰轩是一个公正无私的人,他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身份背景而改变自己的原则。 这一事件成为了皇城内人们热议的话题。 人们都在猜测着许家的命运将会如何,而南宫辰轩的铁腕手段也赢得了人们的赞誉。 许贵妃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她的脸色苍白,神情慌乱,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她立即派人去寻找南宫辰霆,想要打探更多的线索。 “快去把辰霆找来!”许贵妃急切地命令道。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焦虑和不安,显然她已经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这一刻,许贵妃心中的惊慌和恐惧再也无法掩饰。 她知道,如果许家的罪行被揭露,她的地位和权势都将受到严重的威胁。 她必须要想办法挽回局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白轻暖获悉此事后,不禁感叹盈妃果然非同一般。 只匆匆见了几次面,便将南宫辰轩掌控于股掌之中。 此事颇为蹊跷! 猛然间,她意识到其中的不妥! 她开始怀疑盈妃使用了某种手段。 而此时的许家,恐怕已经陷入了困境,对于他们而言,自己未动一兵一卒,便瓦解了许贵妃的助力,实在是太过轻松。 她决定找个时间探查下盈妃。 …… 在养心殿内,南宫离端坐在龙椅之上,脸色显得极为阴沉。 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弥漫在大殿之中,令人望而生畏。 南宫辰霆,身姿挺拔,英气逼人,大步流星地踏入殿中。 他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奏折,语气坚定而铿锵:“父皇,这是儿臣所查得的证据,许大将军确实怀有反心。” 南宫离接过奏折,眼神深邃,缓缓翻阅。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脸色愈发阴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 他的双眸中闪烁着愤怒与疑惑的光芒,似乎对这一事实感到难以置信。 “许大将军,真的是他?”南宫离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是的,父皇。”南宫辰霆回答得毫不犹豫,“儿臣已经查明,许大将军与北离的敌国暗中勾结,意图颠覆我南唐的江山社稷。” 殿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南宫离深邃的目光在大殿中扫视,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他心中明白,此事关系重大,必须谨慎处理,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不可收拾的后果。 “霆儿,你可知许大将军是你的舅舅……”南宫离缓缓开口,话锋一转,“你这样做……” “父皇,儿臣首先是皇子,其次才是他的外甥。”南宫辰霆打断了父亲的话,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南宫离,“南唐是儿臣的家国,岂能因私废公!” “你做得很好,霆儿。”南宫离终于开口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此事你继续秘密调查,切勿打草惊蛇。 朕倒要看看,这许大将军到底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是,父皇。”南宫辰霆领命而去,决心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他深知自己肩负重任,为了南唐的江山社稷,他必须不遗余力地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第517章 试探南宫辰轩 很快,许大将军儿子打死庶民的消息传入了南宫离的耳中。 南宫离听闻后,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心中愤怒不已,却又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陛下,您怎么了?”身边的李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道,看出了南宫离的不快。 “你可知许大将军儿子打死庶民这件事?”南宫离冷冷地问道,眼神中闪烁着一股寒意。 “老奴刚刚得知。”公公回答得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君王。 “南宫辰霆为何要拿出他舅舅谋逆的证据?”南宫离沉声问道,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老奴也不太清楚。”公公回答得有些迟疑,“或许是为了脱身吧。” “脱身?”南宫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一个庶民的性命,居然成为了咱们许大将军灭门的导火索,真是可悲可叹!” “陛下,此事还需进一步查证。”公公提醒道,试图平息南宫离的怒火。 “查证?还要查什么!”南宫离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这件事已经很明显了!许家功高盖主,看来之前南宫辰肆的事他们并未警戒!” 李公公一愣,低下了头,心中忐忑不安。 他知道,这件事恐怕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而南宫离的愤怒和猜疑,将会给宫廷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不过这件事还得放放,看看轩儿准备的证据。” 李公公连连附和。 “霆儿这件事办的也不错,轩儿最近迷恋盈妃,看来……霆儿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说罢,南宫离慢慢走出养心殿,李公公立即跟上。 南宫离故意传召南宫辰轩入宫,却未在宫中御花园现身。 而此时,盈妃恰巧经过御花园,无意间撞见了正在等候皇帝的南宫辰轩。 正当他沉思之际,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花园的宁静。 他抬头望去,只见盈妃款款走来,她的容颜如花似玉,美丽动人。 “二殿下?”盈妃好奇地问道,目光在南宫辰轩身上停留了片刻。 在御花园中,南宫辰轩与盈妃的视线交汇,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情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 “盈盈,你还好吗?”南宫辰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与关切,这是他内心深处的真挚问候。 盈妃听到这一声呼唤,瞬间愣住了。 她打量着面前的南宫辰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二殿下可还好!”盈妃轻轻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一切都好。”南宫辰轩微微点头,但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想到自己与盈妃之间的距离,不禁感到一丝苦涩。 在心底,他默默地补充道:“只要你好就行。” 这是他唯一的期盼,也是他心中的痛。 他知道自己与盈妃已经不可能再有结果,但他还是忍不住为她担忧,希望她能过得好。 两人的目光交汇了片刻,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们的心思各异,却都为对方而感到心疼。 在这个充满阴谋与纷争的宫廷里,他们仿佛成为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而这一切,正是南宫离精心安排的。 他想要试探盈妃的反应,看看她是否会因为南宫辰轩的出现而露出破绽。 同时,他也想借此机会试探南宫辰轩。 此时,盈妃身边的嬷嬷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挡在了盈妃的身前,语气严厉地说道:“盈妃娘娘,咱们该回去了。” 这一声呵斥,让盈妃的身子微微一颤。 南宫辰轩立刻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 正当盈妃转身准备离去时,南宫辰轩突然上前一步,一脚将嬷嬷踢翻在地。 嬷嬷惊呼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你个刁奴,竟然敢欺主!”南宫辰轩怒斥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他对盈妃的关心已经超越了君臣之间的界限,此刻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 盈妃错愕地看着南宫辰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想到,南宫辰轩会为了自己出手教训嬷嬷。这一刻,她心念微动。 而这一切,正是南宫离所不愿看到的。 他精心策划的局面,正一点点被打破。 而南宫辰轩与盈妃之间的情感纠葛,也正逐渐演变成一场无法预料的纷争。 那嬷嬷被南宫辰轩猛地一踢,顿时痛得脸色发白,但她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二殿下,小的知错了,求您饶了小的一次吧!”嬷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惊恐。 然而,嬷嬷在求饶的同时,还不忘威胁南宫辰轩,“二殿下,您也知道,盈妃娘娘的处境并不好,如果老奴出了什么事,只怕您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入了南宫辰轩的心中。 他感到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住口!”盈妃见状,立刻喝止嬷嬷,“你不要再说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同时也有一丝无奈。 她知道,嬷嬷的话虽然难听,却也是事实。 在这个宫廷中,每一个人都有着各自的利益和立场,情感的纠葛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和纷争。 南宫辰轩看着盈妃,心中五味杂陈。 他感到自己与盈妃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但心中的情感却越来越强烈。 他不愿意看到盈妃受到任何伤害,更不愿意看到她陷入困境。 “你起来吧!”他冷冷地对嬷嬷说道,“下次再敢对盈妃不敬,绝不姑息!” 在御花园的一角,南宫离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满意地看着南宫辰轩与盈妃之间的情感纠葛,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初见成效。 此时,当他觉得火候差不多时,才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众人注意,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南宫辰轩立即行礼,“参见父皇!” 盈妃也立即跪下,“参见陛下。” 第518章 浓浓哀愁 原本以为南宫辰轩能够为了大业,舍弃儿女私情,但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儿子。 此时的南宫辰轩心中紧张不已,不知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情是否被皇帝看在眼里。 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心也变得湿滑。 “父皇,这个刁奴竟敢擅自替主子做主,儿臣看不下去了,才教训了她!”南宫辰轩壮着胆子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嬷嬷不停地磕头求饶,“陛下赎罪,赎罪!”她的声音颤抖着,显然被吓得不轻。 盈妃看着南宫辰轩,那张娇俏的面容上满是担忧。 她刚想为南宫辰轩求情,却被南宫离直接打断。 “起来吧,这不怪你。”南宫离的声音平静而冷漠,让众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盈妃只得起身,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她心中清楚,皇帝已经做出了决定,任何的辩解都是徒劳的。 而南宫辰轩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他必须想办法挽回皇帝的信任,否则一切都将变得岌岌可危。 南宫辰轩愤怒地瞪着嬷嬷,厉声斥责道:“这等刁奴竟敢如此肆意妄为,简直是有辱父皇的名声!儿臣实在看不下去,才会出手教训她!”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慨,显然对嬷嬷的行为极为不满。 与此同时,南宫离也斜眯着眼睛看向了南宫辰轩,目光中透着一丝审视。 他早已注意到南宫辰轩的紧张和不安。 在这个微妙的时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南宫离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亲切和温暖。 “轩儿,起来吧。”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南宫辰轩听到这句话,心中的紧张顿时消散了许多。 他明白,皇帝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这让他不禁松了一口气。 “是,儿臣多谢父皇的谅解。”他低头道谢,心中却也清楚,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以免再次触怒父皇。 “朕还能不信你吗?”南宫离微笑着说道,“今日传召你来,是为了许大将军儿子之事。朕听闻你第一时间完美地处理了这件事?” 南宫辰轩心中一惊,没想到皇帝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他立刻意识到,这件事必然是有人告密。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回答道:“是的,儿臣已经妥善处理了此事。” “很好。”南宫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朕的儿子。” 南宫辰轩心中明白,虽然皇帝并没有直接表达出对许大将军的怀疑,但这件事必然会成为他与许大将军之间的一根刺。 “父皇,这件事情虽然容易查证,但毕竟涉及许大将军的儿子,官府还未对此事进行处理。”南宫辰轩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南宫离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为何还未处理?证据确凿,为何迟迟不动手?” “因为许大将军劳苦功高,功勋卓着,他的儿子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有些忌惮……”南宫辰轩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他自己也不赞成这样的做法。 “哦?所以就能滥杀无辜!”南宫离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显然他对这样的解释并不满意。 在这个宫廷中,权力和地位虽然重要,但正义和公平更是不可忽视的基石。 南宫离作为皇帝,更明白这一点。 他绝不容忍任何滥杀无辜的行为,无论对方是谁,都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传令下去,立刻将许大将军的儿子从官府提出,交由刑部审理!”南宫离冷冷地下令,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南宫辰轩听到“刑部”二字,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能够让他在皇帝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和才华。 他知道,许家在朝中势力庞大,如果能够通过审理许大将军儿子的事情,将许家拉下马来,那么他在朝中的地位将更加稳固。 “轩儿,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你来主审此案,一切按照律法办理。”南宫离看着南宫辰轩,语气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儿臣遵旨。”南宫辰轩立刻回答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他知道,这是他展现自己才能的时刻,也是他向父皇证明自己的忠诚和能力的机会。 他一定会竭尽全力。 南宫离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盈妃,微笑着说道:“话说你和盈妃也是旧相识,也该叙叙旧。” 南宫辰轩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变得惶恐不安。 他立刻跪下,连连摇头道:“父皇,儿臣绝无这样的心思,还请父皇明察。” 他知道,盈妃在皇帝心中的地位非凡,任何与盈妃有关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皇帝的猜忌和不满。 他绝不想因为自己的任何举动而牵扯到盈妃,更不想因此而触怒皇帝。 “起来,起来,别动不动就跪。”南宫离看着南宫辰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他心中明白,南宫辰轩的惶恐和担忧并不是空穴来风。 南宫离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了盈妃的身边。 他轻轻握住盈妃的手,语气温和地说:“好了,这件事就先到这里,你先退下吧。朕还要去盈妃那里坐坐。” 盈妃听到这话,心中不禁微微一颤。 南宫辰轩知道,皇帝这是在暗示他离开,他只能默默地低下头,行礼告退。 他不敢再逗留下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在转身的一刹那,他看了一眼盈妃。 那一抹娇俏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柔美,却也带着一丝无奈和哀愁。 南宫辰轩心中微微一痛,他知道,自己与盈妃之间的情感纠葛才刚刚开始。 黄昏时分,天空被染成一片淡淡的橘黄色,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无数金针银线在随水晃动。 微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远处的山峦被夕阳的余晖染成了深褐色,然而在这美丽的画面中,却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哀愁,仿佛在诉说着无法言说的悲伤。 第519章 突然下旨 这半个月以来,南宫辰霆一直在暗中搜集许家的罪证,而南宫辰轩则负责审理许大将军的儿子。 没过多久,许大将军似乎察觉到了不妙,他向皇帝提出了请辞,并恳求陛下能够饶恕他的儿子一命。 然而,他的请求被南宫离断然拒绝。 南宫离心中早已对许家有所不满,此刻更是愤怒不已。 他坚信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即使是功勋卓着的许家也不能例外。 在南宫辰霆提供的铁证面前,许家再无翻身的可能。 皇帝下令将许家全家贬为庶民,发配到一个荒凉的小镇上任县令。 对于南宫离来说,这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这一消息传出后,整个朝廷都震惊不已。 许家曾经的权势和地位瞬间化为乌有,彻底落败。 许贵妃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悲痛欲绝,从此一蹶不振。 她深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家族野心过大,最终导致了这样的下场。 如今,她只能默默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悔恨,幸好自己的儿子安全脱身。 原本以为这样一来,南宫家族的仇人算是少了一部分,但谁曾想到,南宫离居然直接下令让南宫辰肆和白轻暖搬进宫里居住。 这一消息传出,震惊了整个朝廷和民间。 李公公正在战王府内向南宫辰肆宣读皇帝的旨意,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圣旨到,战王南宫辰肆及白轻暖接旨。”李公公高声喊道。 南宫辰肆和白轻暖立刻跪下,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们不明白皇帝为何会突然下旨,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不祥的预兆。 “皇帝诏曰:战王南宫辰肆及白轻暖即日起搬入宫中居住,协助处理宫中事务,不得有误。钦此。” 李公公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回荡,他们只能默默地接受了这个旨意。 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明白这个旨意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南宫辰肆和白轻暖虽然受到了皇帝的宠信,但同时也被卷入了一场更大的政治旋涡之中。 白轻暖觉得入宫也是个机会,可以更深入地了解盈妃的情况。 一入宫,他们发现自己住的地方离盈妃的宫殿很近,这让她不禁有些奇怪。 但还没等她来得及思索这其中的缘由,更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第二天,白轻暖带着凝血在御花园散步,恰巧看到皇后娘娘和一些嫔妃正在为难盈妃。 皇后娘娘神情倨傲,指着盈妃的鼻子骂道:“你是个和离的女人,还妄想成为妃子?真是不知羞耻!” 盈妃跪在地上,低着头,默默承受着那些尖刻的言语。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显然是在竭力忍住心中的怒火。 白轻暖看到这一幕,盈妃在这个宫廷中遭受的不公和屈辱,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那些嫔妃们则在一旁煽风点火,用各种难听的话来羞辱盈妃。 她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嫉妒和恶意,仿佛在通过贬低盈妃来抬高自己的地位。 那些嫔妃们的嘴脸,就像是一群饥饿的秃鹫在围猎一只受伤的小鹿,残忍而狡猾。 她们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意,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仿佛在欣赏着盈妃的痛苦和羞辱。 她们走近盈妃,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向她们。 那动作充满了侮辱和挑衅,仿佛在告诉盈妃:你不过是我们脚下的尘埃,我们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哼,看看这副狐媚样子,难怪能勾引到陛下。”一个嫔妃冷笑道,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像是刀子划过冰面,刺耳又冷酷。 “真是不要脸,和离的女人还敢妄想成为妃子,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另一个嫔妃附和道,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鄙视,仿佛在谈论一个下贱的奴仆。 这些嫔妃们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入盈妃的心中。 她们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盐,撒在了她那已经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哈哈,本王妃还以为今日天气如此之好,是有什么喜事呢,原来这里正上演着一出大戏啊!”白轻暖高傲地扫视着众人,她的眼神如利刃般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随着白轻暖的到来,原本围攻盈妃的众人纷纷后退了几步,态度变得拘谨起来。 如今的白轻暖地位显赫,无人敢轻易与她正面冲突。 皇后娘娘看到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法遮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她强装镇定地说道:“盈妃,你还不快点站起来!” 白轻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心中明白,皇后娘娘之所以如此嚣张,无非是仗着自己的权势和地位。 然而,在这宫廷之中,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盈妃看着白轻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仿佛将她视为自己的救命恩人。 白轻暖优雅地走到皇后面前,低头行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娘娘端着架子,询问:“战王妃刚进宫居住,一切可还习惯?” 白轻暖微微一笑,随性地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习惯,没什么不习惯的。” 她的态度显得轻松而自在,仿佛是在自己的王府中。 皇后娘娘看到白轻暖如此放肆,面色微微一变。 她心中暗自咬牙,但表面上仍保持着平静。 “那就好,本宫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奉陪了。”皇后娘娘说着,转身离去。 她知道,今日之事已经被白轻暖看到,如果继续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 随着皇后的离开,那些围观的嫔妃们也纷纷离去,只留下白轻暖和盈妃两人。 盈妃向白轻暖深深一礼,感激地说:“今日若不是战王妃出手相助,妾身恐怕无法承受那般羞辱。 王妃的大恩大德,妾身铭记在心。” 白轻暖忙扶起盈妃,眼神中满是关心,“盈妃,你我同为女子,何必如此见外。今日之事,本王妃也是看不下去才会出手。” 第520章 盈妃投湖 盈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自从入宫以来,妾身一直备受欺凌和排挤。那些嫔妃们总是找各种理由来刁难我,而皇后娘娘更是对我也是百般挑剔,仿佛要将我置于死地。”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助和痛苦,每一个字都仿佛在滴血。 白轻暖听后盈妃的遭遇深感同情。 她明白,在这宫廷之中,权力和地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但是白轻暖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她淡淡地说道:“这不是你自愿的吗?” 盈妃听到这话,明显地愣了一下,她急切地摆手否认:“不,不,我是被逼迫的。” “是吗?”白轻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信。 盈妃看着白轻暖,眼中满是哀怨,“那日,我进宫后,陛下看着我容颜年轻,这才动了心思。我明确拒绝,但是无奈之下,陛下居然用强……” 说到这里,盈妃的声音微微颤抖,身子也变得孱弱了几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仿佛在诉说一个无法言说的悲惨故事。 白轻暖眼神微微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是吗?” “王妃不信!”盈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白轻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盈妃。 “难道盈盈在王妃心里,是那等贪图富贵之人!” 盈妃一脸哀怨地看着白轻暖,那神情彷佛在说: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就去撞墙。 这时,一位服侍盈妃的嬷嬷走了过来,她看到盈妃哭泣的样子,心中十分不甘,为盈妃抱不平:“这是怎么回事?盈妃娘娘,你怎么哭了!” 嬷嬷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白轻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自从上次盈妃求情让皇帝放过她后,她在宫中行事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再放肆。 “怎么,你以为是本王妃对你家主子做了什么!”白轻暖冷冷地说道。 嬷嬷忙低头回答:“老奴不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和不安。 凝血见状,抱着手臂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嬷嬷,仿佛在警告她不要再惹是生非。 嬷嬷感受到凝血的目光,心中一颤,忙转身对盈妃说:“盈妃娘娘,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盈妃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她擦干眼泪,转身走了出去。 嬷嬷紧随其后,两人消失在了宫门的方向。 大约半个时辰后,白轻暖正在用膳,突然有下人来报:“陛下有请。”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对视一眼,都感觉到有些不寻常。 “发生了什么事?”白轻暖问道。 “盈妃娘娘投湖了,幸好就救起来,不然就……”下人回答说。 “那找本王妃干什么?”白轻暖皱起眉头,感到有些不解。 下人支支吾吾,不敢说出实情。 “是找替死鬼是吧!”白轻暖冷笑一声,下人立即跪下,“王妃说笑了。” 南宫辰肆眼眸冷漠,站起身来,“那就让本王看看,你们传王妃到底想干什么。”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裳,一起走向盈妃的宫殿方向。 盈妃宫殿内,一片混乱。下人们哭哭啼啼地跪了一地,有的忙着收拾,有的忙着照顾床上的盈妃。 太医在一旁熬药,不停地叮嘱着注意事项。 南宫离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晴不定。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 不少的嫔妃都在场,她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盈妃都独得陛下恩宠了,怎么还不满意。” “就是,还投湖!” 她们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解和指责,仿佛在指责盈妃不知好歹,不懂珍惜。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走进门,听到这些议论声,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们穿过人群,走到南宫离的面前。 南宫离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神情冷漠而疏离。 “臣妾见过父皇。”白轻暖行礼道。 “儿臣参见父皇。”南宫辰肆也跟着行礼。 “起来吧。”南宫离淡淡地说,没有过多的寒暄和客套。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对视一眼,都感觉到此刻的气氛有些压抑和紧张。 他们不知道盈妃投湖的原因,也不知道皇帝找他们来究竟有何事。 但他们清楚,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南宫离指着那位嬷嬷,语气冷漠地说道:“你来说。” 嬷嬷心中一颤,跪着上前几步,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今日午后,老奴看到盈妃娘娘在战王妃面前哭泣,好似受了委屈……” 她的话还没说完,白轻暖的眼神已经冷厉地扫了过去。 嬷嬷感受到那股冷意,心中一惊,立刻停止了言语,低下头。 “原来你们怀疑本王妃!”白轻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南宫离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白轻暖。 南宫辰肆见嬷嬷如此信口雌黄,丝毫不顾及事实,心中愤怒至极。 他一脚将那嬷嬷踢倒,丝毫没有给南宫离面子,怒斥道:“这么说你亲眼看见王妃欺负盈妃了!” 南宫离看着南宫辰肆如此放肆的行为,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嬷嬷被南宫辰肆踢得疼痛难忍,但她还是忍着疼痛,忙回答道:“没,没,老奴没看见。” “那你还敢胡言乱语!”南宫辰肆大声呵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他瞪着嬷嬷,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此刻的宫殿内,气氛异常紧张。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的言行已经惹怒了南宫离,而嬷嬷的证词更是火上浇油。 整个宫殿仿佛陷入了一片肃杀之气,紧张而压抑。 皇后娘娘看着南宫离越来越盛的怒容,心知此刻不能继续任由事态恶化。 她立即开口打圆场,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战王爷,事情还没弄清楚,你这样踢倒嬷嬷,难免有恼羞成怒之嫌,这样反而更容易让人误会战王妃深陷其中。” “是吗?”南宫辰肆冷冷地反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谁觉得?” “站出来!” 第521章 被禁足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霸气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敢说战王妃的不是,就要敢于承担后果。 众人闻言,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南宫辰肆那锐利的目光。 他们心中明白,南宫辰肆虽然语气强硬,但也是为了白轻暖着想。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轻易站出来说话。 南宫离看着殿内的人被南宫辰肆意恐吓,都变得半点不敢动弹,心中愤怒到了极点。 他强压着怒火,故意咳嗽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佯装捂着自己的胸口,语气有些颤抖:“南宫辰肆,你还将朕放在眼里吗?” 南宫离的话让周围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知道陛下已经极度不悦。 “有嫌疑,就需要审问,难道你的王妃高人一等吗?”南宫离继续质问道。 “不然呢?”南宫辰肆毫不畏惧地回答,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在场的众人中,还没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与皇帝顶撞。 南宫辰肆的言行无疑是在挑战皇帝的权威。 此刻的宫殿内,气氛异常紧张。 南宫离的怒火与南宫辰肆的强硬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整个宫殿仿佛陷入了一片肃杀之气,紧张而压抑。 正当众人僵持不下之时,盈妃突然咳咳咳地醒了过来。 盈妃缓缓睁开眼眸,轻咳了几声,似乎在努力平复着呼吸。 南宫离见状,立即上前询问:“盈妃,你醒了?可是战王妃欺负你,让你产生了投湖的冲动?”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给白轻暖扣上罪名。 与此同时,皇后也急忙询问盈妃:“盈妃,你可要好好回答,别牵扯不相干的人!”皇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试图撇清自己刚刚为难盈妃的事情。 然而,盈妃却沉默不语,没有回答皇后的问题。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疑虑和犹豫,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很快,她虚弱地坐起身,声音微弱但坚定地说:“陛下,臣妾是被人推下水的,但当时战王妃已经不在我身边,所以并不是她。” 盈妃的话语如同一颗定心丸,让众人都愣住了。 那个指责白轻暖的嬷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南宫离看着眼前的局面,心中憋屈不已。 他本想借此机会打压南宫辰肆的气焰,却不料被盈妃的醒来搅乱了计划。 此刻的他面色阴沉,眼神中闪烁着不甘和愤怒。 白轻暖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南宫离紧紧盯着盈妃,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盈妃,你真的确定是战王妃推你下水吗?此事关乎重大,你可要考虑清楚。” 他心中焦急万分,拼命给盈妃使着眼色,暗示她按照自己的意思回答。 然而,盈妃仿佛没有看见他的暗示,仍然坚决地点了点头。 “是的,陛下,我确定。”盈妃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坚定。 她的眼神直视着南宫离,没有一丝退缩。 这一刻,南宫离感到了无奈和挫败。 “既然当事人已经如此确定了,那么这件事就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南宫辰肆冷冷地说道,他站起身来,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凌厉。 南宫离看着盈妃,心中满是无奈。 他紧紧掐住盈妃的手腕,眼神中带着一丝威胁。 盈妃痛得脸色苍白,但她却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出声喊痛。 “自然。”南宫离咬着牙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知道,此时的他已经被逼到了一个极为尴尬的境地。 此刻的宫殿内,气氛异常紧张。 众人心中都明白,这件事已经成了一个死结,无法轻易解开。 而白轻暖和南宫辰肆似乎已经占据了上风,让南宫离感到极为不悦。 “既然盈妃已经无碍,那就好好在殿内休息,没什么事就别出去了。”南宫离冷冷地说道,随后拂袖而去。 盈妃的身子摇摇欲坠,似乎已经无力支撑。 所有的妃嫔都在看着她的笑话,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幸灾乐祸。 盈妃心中悲痛欲绝,她红着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滴落。 她知道,在这个宫殿里,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和地位。 白轻暖正准备开口安慰盈妃,却被皇后娘娘打断:“既然这件事已经查明了真相,那战王爷和王妃明日就出宫吧。” 皇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仿佛不希望白轻暖再与盈妃有任何瓜葛。 白轻暖微微皱起眉头,“皇后娘娘这是要送客吗?” 皇后娘娘看着白轻暖,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她感到白轻暖不仅没有尊重自己,更没有顾及到皇家的颜面。 她挺直了腰背,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加威严和高贵,但内心的愤怒却难以掩饰。 “毕竟王爷也不适合一直在宫里。”皇后娘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淡,仿佛暗示着白轻暖已经不再受到皇家的欢迎。 “皇后娘娘,请神容易送难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南宫辰肆呵呵一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他明白皇后的意图,也知道她在试图赶走他们。 但他不惧怕,更不会轻易退缩。 皇后娘娘听到南宫辰肆的话,面色铁青,心中愤怒到了极点。 她身后的嫔妃们更是噤若寒蝉,不敢插嘴。 她们深知此时的皇后已经处于盛怒之中,谁敢触其逆鳞,定会遭受惩罚。 皇后娘娘见双方已经撕破脸,知道再也无法挽回局面,她带着其他人拂袖而去。 白轻暖看着盈妃,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你这是何苦?” “难道本王妃的价值比陛下还大?”白轻暖冷冷地反问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盈妃听到白轻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不信,“王妃,妾身不明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是吗?”白轻暖淡淡地回应,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戏谑,“不明白也好。” 她的话语中透露着一丝不屑和轻蔑,“来日方长嘛!”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第522章 梦游症? 盈妃的泪水慢慢滑落,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战王妃,我刚才还帮你说话,现在你却这样对我……” 听着盈妃的语气,她知道自己已经占据了上风。 “刚才我已经向你道谢了,不是吗?”白轻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原本我们并不想参与宫廷的争斗,但是如果有人一再挑衅,那我们也不必客气。”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并肩离开,留下盈妃独自坐在床榻上。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盈妃的面部变得扭曲起来,眼中闪烁着怨恨的光芒。 “白轻暖,真有你的。”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一局,我认输。”盈妃深吸一口气,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但你也没有赢!”她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她发誓,这场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翌日,大街小巷都传遍了令人震惊的消息:陛下病倒了。 而病因竟然是被南宫辰肆气得。 这一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人 们议论纷纷,对南宫辰肆的行为表示出极大的不满和谴责。 “这战王爷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是啊,谁说不是呢!” “虽然他打仗确实厉害,但也不能如此不孝吧!” 人们的话语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南宫辰肆被推上了不孝的舆论风口。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对他的谴责声中,他的名声一落千丈。 在宫中,白轻暖正悠闲地品尝着新鲜水果,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瞥见凝血的脸上满是怒气,便轻声安抚道:“凝血,别生气了,为这点小事生气不值得。” “主子,你不生气吗?”凝血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 白轻暖轻轻地摇了摇头,“生气啊,但我知道为这种事情生气不值得。 真正值得生气的事情,不是这个。”她微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 “今晚,本王妃要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凝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明白主子已经有了计划。 果然,当夜幕降临,子时刚过,白轻暖便带着南宫辰肆悄然潜入了南宫离的寝宫。 这次侍寝的是皇后娘娘,真是再好不过的时机! 白轻暖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之前准备的迷香,轻轻一吹,整个寝宫便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皇后娘娘和南宫离很快便昏迷了过去。 南宫辰肆迅速地扛起南宫离,两人如闪电般地离开了寝宫。 他们的行动迅捷而隐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第二天一早,宫中便传出了南宫离失踪的消息。 众人还未及寻找,又有消息传来:凤凰街上有陛下只身一人躺在街上! 皇后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差点晕倒。 她心中惊慌失措,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尽快解决。 “立即派人,悄悄接回陛下!快!”皇后急切地命令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内心极度不安。 “是!”侍卫们应声而去,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丝毫不敢怠慢。 皇后心中乱成一团,昨天是自己侍寝,陛下却突然消失。 而自己却安然无恙,这其中定有蹊跷。 她心中感到一阵恐惧和无助,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与此同时,皇宫内外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各种猜测和流言蜚语开始蔓延。 人们纷纷猜测着南宫离失踪的原因和背后的真相,整个皇宫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在当天离开了皇宫,恰好错过了南宫离的回宫时间。 凝血跟在白轻暖身后,一脸的崇拜,“主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白轻暖淡淡地笑了笑,点了点头,“我知道。” “主子,我一直都很崇拜你!”凝血继续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仰和钦佩。 “我也一直知道。”白轻暖打断了凝血的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愉快。 他们知道,这次出宫不仅避开了皇宫内的纷争,也给了南宫离一个深刻的教训。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有白轻暖这样一个机智、果敢的主子。 南宫离换好衣服后,脸色阴沉地坐在龙椅,沉默不语。 皇后胆怯地站在一旁,不敢发一言。 突然,南宫离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走到皇后面前,一巴掌狠狠地打在皇后的脸上。皇后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朕会出现在街上,一丝不挂!”南宫离怒吼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 皇后捂着脸,畏惧地低下头,“陛下,臣妾也不知道。昨晚您突然就不见了,臣妾一直在寝宫中休息,结果今早却听说您在街上。”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难道不知道朕在问什么吗?”南宫离又一巴掌打在皇后的脸上,他的情绪异常激动。 皇后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南宫离的怒火,她心中也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她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南宫离的质问。 此时,侍卫们已经将南宫离接回宫中,但关于他的失踪和出现在街上的原因仍然是一个谜团。 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各种猜测和流言蜚语开始蔓延。 “陛下是不是有梦游症!” “不能吧!” “不然怎么解释陛下在宫外的事!” 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离奇古怪的猜测层出不穷。 宫女和太监们交头接耳,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和惶恐。 南宫离的失踪和出现在街上的事情,让整个皇宫的秩序被打乱。 原本安静而庄严的宫殿,现在变得混乱不堪,人人自危。 侍卫们加强了巡逻,生怕再有任何意外发生。 当夜职守的侍卫全部被革职查办。 当然,这些革职的侍卫,南宫沉肆那边打好了招呼,不动用私刑,这件事他们只是被连累,他手下还是有点人的。 第523章 人心惶惶 在盈妃被禁足之后,后宫中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 不少的妃嫔开始暗中使坏,她们相互勾心斗角,争先恐后地想要给盈妃一个教训。 那段时间盈妃苦不堪言。 就在众人以为盈妃就这样老死宫中的时候,一个消息传来,南宫离直接册封盈妃为盈贵妃。 众人皆惊。 战王府。 白轻暖不禁惊讶道:“看来盈妃确实是有手段的,竟然能让南宫离如此宠爱。可为何南宫离会突然册封盈妃呢?” 南宫辰肆轻轻地摇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这其中的缘由,又有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这段时间南宫辰轩一直在忙于政务,就连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也少了。” 白轻暖听了,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盈妃的出现,正是检查南宫辰轩的好时候。 而她的手段,也确实非常高明,能够让南宫离如此着迷。 “原来如此。”白轻暖淡淡地说道,“盈妃的利用价值又来了。” 自从盈妃复宠后,几乎没人能比,南宫离也十分听他的话。 就在以为舒坦的日子能过几日时,白轻暖接到了秦苏的来信。 “主子,暗怨阁恐有变动,暗路沉这几日闭关不出,身边的人几乎全部派了出去,请务必小心。” 白轻暖接过秦苏的信,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知道,这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机会。 “来的正好,我倒要看看暗怨阁的实力到底如何!”白轻暖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和自信。 “南宫,既然如此,我们不妨给它一个机会。”白轻暖提议道,“夜游皇城湖,你觉得如何?” 南宫辰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平静下来。 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好,那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夜幕降临,皇城湖畔微风拂面。白轻暖和南宫辰肆漫步在湖边,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身后稀稀拉拉的跟着几名侍卫,看起来没什么威胁。 湖水波光粼粼,映照着两人的身影,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因为之前关于南宫辰肆的流言,现在百姓都离他们远远的。 突然间,平静的湖面翻涌起来,仿佛无数条鱼儿跃出水面。 但这不是鱼儿,而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他们手持利刃,飞身朝着白轻暖和南宫辰肆袭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百姓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白轻暖和南宫辰肆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互相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他们迅速拔出腰间的佩剑,身形一动,便迎向了杀手们。 剑光闪烁,刀刃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来得好快!” 白轻暖的身法灵动飘忽,时而轻盈如风,时而迅猛如雷,与杀手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而南宫辰肆则是一副稳扎稳打的姿态,他剑法刚猛,招招致命。 在湖边的树林里,白轻暖与杀手们搏斗正酣。 她身形灵活地躲避着攻击,同时也不断发动凌厉的攻势。 每一次剑出鞘,都带着凌厉的杀气。 杀手们纷纷倒下,再也无法起身攻击。 而在另一边,南宫辰肆正与一名杀手对峙着。 两人的剑法都极为精湛,一时间难分胜负。突然间,南宫辰肆发出一声怒喝,全力一剑朝杀手砍去。 杀手匆忙抵挡,但已来不及,被南宫辰肆一剑穿心。 “留活口!”白轻暖一声轻呵。 众人纷纷留手。 不一会儿,那些黑衣人纷纷倒下,无力再战。他们的身体瘫软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白轻暖看着这些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全部带回去,本王妃有用处。 记得招摇些,让所有人都知道,今晚的刺客落入了本王妃的掌控之中。” 她的话音刚落,便有侍卫上前,将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一一捆绑起来。 在白轻暖的命令下,这些黑衣人被带回了府中。 回到府中,白轻暖将黑衣人关押在一处秘密的地下室中。 一时间,南唐的百姓们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事件震惊了。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然派人刺杀战王爷夫妇。 “听说那群黑衣人武功高强,竟然在那么多侍卫的眼皮底下杀了过来,真是可怕啊!” “是啊,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可是我们南唐的英雄,谁敢对他们动手?” “我听说啊,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说不定是有人想挑拨离间,破坏南唐的安定局面。” “哎,现在这世道真不太平。先是盈妃被禁足,现在又来这一出,南唐的安宁到底还有没有保障啊?” 人们的担忧和疑虑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大家都希望能够尽快找出真凶,还南唐一个安宁。 然而,真相究竟如何,只有那些幕后黑手才知道。 也有不少人暗中猜测,这批刺客是南宫离所派出的。他们的理由是,上次南宫辰肆在宫中气晕南宫离的事情,让南宫离震怒不已。 为了报复,他派出刺客进行刺杀。 这种流言蜚语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引起了轩然大波。 “胡说八道!”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这是南宫离在驳斥那些无稽之谈,“朕何时派过刺客了?这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朕是一国之君,怎会做出这种卑劣之事?”南宫离的声音响彻宫廷,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朕相信真相总会大白,那些制造谣言的人必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南宫离的声明并没有平息流言蜚语,反而让更多的人开始猜测背后的真相。 然而,无论真相如何,南唐的局势已经因为这次刺杀事件而变得波谲云诡。 由于这次刺杀事件,北离开始有了异动。 与此同时,一向安稳的东齐也悄悄靠近了南唐的边境线。 南唐的局势变得愈发紧张,仿佛一触即发。 各地的百姓们纷纷传言,说北离和东齐要联手进攻南唐,一时间人心惶惶。 第524章 主战主和 南唐的街头巷尾,百姓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担忧和不安。 “战王爷恐怕是不会上战场了,真要打起来怎么办啊?”一位老者叹息道。 “难道要让流放的许将军回来吗?”有人疑惑地问。 “还是让那些皇子去上战场吧!一个个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另一个人嘲讽道。 这些日子以来,南唐的百姓们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他们担心南唐的未来,朝堂上的官员们也是争论不休,无法达成共识。 在朝堂上,文武百官们分成两派,一派主张与北离和东齐开战,另一派则主张和平谈判。 双方各持己见,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我们必须采取强硬态度,维护南唐的尊严!”主张开战的一派慷慨激昂地说道。 “开战只会给百姓带来灾难,我们应该寻求和平解决之道!”主张和平的一派据理力争。 两派官员激烈地争论着,但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 朝堂上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没有人知道南唐的未来将走向何方。 南宫离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冷冷地扫视着朝堂上的官员们,心中满是愤怒和失望。 “朕想知道,一旦开战,谁上战场,谁来带队!”南宫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众位官员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他们知道,这个问题他们无法回答,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应对战争。 南宫离见无人回答,心中的怒火更甚,“无能!朕要你们何用!” 他的话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让在场的官员们都感到一阵心悸。 接着,南宫离将目光转向了那些皇子,“你们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和质疑。 南宫辰浩虽然身体已经康复,但还需要休养,无法担当重任。 南宫辰轩听到南宫离的问题,身子一颤,心中胆颤不已。 而南宫辰霆则咬咬牙,想到自己已经没了舅舅做后盾,毅然站出来跪下,“父皇,儿臣愿意为父皇分忧。” 南宫离听到南宫辰霆的回答,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哦!”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 南宫离的脸色随着南宫辰霆的挺身而出而逐渐好转,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 “好,不愧是朕的儿子!”南宫离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欣慰和自豪,“你有勇气承担责任,这是作为君王最重要的品质。” 他的话语充满了对南宫辰霆的肯定和鼓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南宫辰霆也因为父皇的赞赏而感到激动和自豪,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朝堂上的大臣们都睁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揣测。 难道君王南宫离看中的是五殿下南宫辰霆? 这个消息对于那些原本寄希望于其他皇子的臣子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南宫辰轩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一丝狠厉之色。 他原本以为自己有机会成为南宫离的继承人,但现在看来,这个机会莫不是已经被南宫辰霆抢走了? 他的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其他的几位皇子也和南宫辰轩一样,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和失望。 他们原本也希望能够得到南宫离的青睐,但现在看来,他们失了先机。 “这件事容后再义,退朝。” 边关押近,南宫离不得不传召南宫辰肆。 御书房内。 南宫辰肆端坐在椅子上,神情威严,他的身边站着几位皇子,他们都是南宫离的儿子,但每个人的性格和想法都各不相同。 南宫离坐在龙椅上,眼神复杂地看着南宫辰肆。 他知道这个儿子才华出众,但也是个极其固执的人。 他挤出一丝微笑,试图缓和气氛,“肆儿,你对边关的局势有什么看法?” 众位皇子也立刻看向南宫辰肆,等待他的回答。 南宫辰肆却淡淡地回答,“这和本王没什么关系吧?三十万大军本王已经交了。” 南宫离听到这话,内心一紧,他握紧拳头,尽量保持冷静。 他知道南宫辰肆的个性,知道他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肆儿,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再次强调,“你也知道北离和东齐都在蠢蠢欲动,如果真的开战,百姓们将会流离失所。难道你身为皇子,真的忍心看着他们受苦吗?” 几位皇子也纷纷附和,“是啊,四弟,难道你真这么狠心?”南宫辰轩面带怒色地说道。 “四哥,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能任性而为。”南宫辰霆也立即开口。 只有南宫辰光一直沉默不语,他站在一旁,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皇子,本王记得不久前,本王还是庶人吧。”南宫辰肆冷冷地插嘴道。 南宫离眉头微皱,看着南宫辰肆,“肆儿,你这是何意?” 南宫辰轩却忽然开口,“那你现在还自称本王?” 南宫辰肆冷笑一声,“哦,你是在意这个称谓吗?难道你也想自称本王吗?” 南宫辰轩被南宫辰肆的话激怒,脸色涨红,“你……你胡说什么?” 一旦被封为王,就意味着与皇位无缘,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南宫辰轩自然不傻,他怎么会轻易放弃皇位的争夺呢? 南宫离深深地看了眼南宫辰肆,心中五味杂陈。 “肆儿,你可是在意朕对你过早的册封?” “怎么,为何这样认为?” “要是朕撤销对你王位的册封呢,你能带兵出征?” “父皇!” 几位皇子齐齐开口,满是惊讶。 撤销封王?那岂不是证明四弟可以争夺皇位,这怎么可以! 几位皇子对视一眼,心中各有所思。 而南宫辰肆则静静地看着南宫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本王,真是可笑! “不会,本王志不在此。”南宫辰肆淡淡道。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他居然志不在此? 真的假的?几位皇子都不太愿意相信。 第525章 挑明真相 “父皇,既然四哥已经表明了态度,我们也应该尊重他的选择。”南宫辰轩突然开口道。 南宫辰肆冷笑一声。 南宫离瞥了眼南宫辰轩,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闭嘴!” 南宫辰轩被他严厉的目光吓得一颤,立刻闭上了嘴。 “肆儿,听闻你们在西凤遇到了北离和东齐的人,你对他们现在大军押近有什么看法?”南宫离又将目光转向南宫辰肆,期待他的回答。 南宫辰肆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这不是很明显吗?应该是因为南唐这些日子的事情,他们觉得南唐没什么战力。” 他的回答直截了当,毫不掩饰。 听到这话,南宫离和几位皇子的面色都变得铁青。 他们知道,这是南宫辰肆对他们的讽刺,但是说的也是事实。 “那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你会怎么做?” 南宫辰肆斜眼看向南宫离,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父皇,您真以为我不问世事,就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倒想问问,我的母妃到底是怎么死的?是否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是因为秽乱宫闱?” 这个问题犹如一个重磅炸弹,让南宫离猛然一怔,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几位皇子也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话题感到十分意外和困惑。 南宫辰肆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冷笑。 他早就知道这个问题的敏感性,但他更想知道真相。 “怎么?父皇,您没话可说了吧?”南宫辰肆继续逼问道。 南宫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这个问题无法回避,但也不能轻易回答。 他看着南宫辰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南宫离看着南宫辰轩等人,语气严肃,“你们先退下。” 几位皇子心中虽然疑惑,但也知道这件事一定有什么内情。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齐齐行礼,“儿臣告退。” 一离开南宫离的寝宫,几位皇子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议论起来。 “你们说,司夫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南宫辰轩问道。 “这谁知道,只知道她被父皇所杀。”南宫辰霆回答道。 “而且当时南宫辰肆根本不足为虑,谁会去查这件事。”南宫辰浩补充道。 “那会不会我们的母后知道呢?”南宫辰光突然灵光一闪,提出了一个新的思路。 几位皇子好像找到了救星,立即决定前往后宫,向他们的母后询问当年的事情。 他们心中隐隐觉得,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他们能够真正收服南宫辰肆。 养心殿内,只剩下南宫辰肆和南宫离两人。 殿内的气氛异常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南宫离纠结了许久,似乎在做着内心的挣扎。 终于,他鼓起勇气,开口道:“肆儿,你母妃确实是被朕亲手所杀,你满意了吗?” 南宫辰肆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讥讽,“是吗?那原因呢?就是因为她不甘寂寞,勾引侍卫?” 南宫离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悔意,“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怎么会知道?”南宫辰肆冷冷地打断他,“因为你是个昏君!你根本没查证,不知道她经受了什么,却将她当众击杀,还问我怎么知道!你根本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让南宫离一时语塞。 “那你可知,你母妃早就被……” 南宫离的话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被什么?被奢望楼楼主侮辱吗?”南宫辰肆冷冷地问道。 南宫离身子一颤,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他心中明白,自己的儿子已经查到了更多的真相。 “你还查到了什么?”南宫离强装镇定地问道。 “查到什么?你害怕了吗?害怕我知道的太多是吗?害怕自己的愧疚是吗?害怕我杀了你吗?”南宫辰肆步步紧逼,毫不留情。 南宫离被他的话语逼得节节败退,最终生生跌倒在地。 他的心在颤抖,他知道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已经无法挽回。 “朕是你的父皇,你敢弑父吗?” 南宫离颤抖着声音问道,他的手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南宫辰肆从袖口中缓缓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南宫离被吓得连连后退。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南唐的天子,你敢!” “来人啊,快来人啊!” 南宫离大声喊叫着,但殿内却没有任何回应。 无论他怎么喊叫,都没有人进来。 南宫辰肆缓缓靠近,匕首紧贴着南宫离的脸颊,语气冰冷得几乎可以冻僵空气。 “放心,我还不会杀你,那样太便宜你了。” 他将匕首轻蔑地扔在南宫离脚下,“拿着,要是以后真有那么一天,你好自为之!” 随着南宫辰肆的转身,南宫离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但他心中仍然惴惴不安,他知道这个儿子有着一颗复仇的心。 “你要干什么?” 南宫离紧张地问道,只见南宫辰肆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本王要你从现在开始查证当年究竟是谁指使侍卫侮辱我母妃! 本王要他付出代价!” “要是今天本王没收到消息,你知道后果!”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和警告,让南宫离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知道,这个儿子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皇子了。 他变得强大、冷酷而果决,不再是他的傀儡。 他好后悔,后悔没早日动手! 没早日....... 南宫辰肆缓缓走出养心殿,他的脸色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殿外的侍卫和宫人们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位四皇子如此震怒的样子。 那些手持长剑的自觉的收起兵器,“王爷,您没事吧?” 南宫辰肆微微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定,“走吧。” 侍卫们立即跟上。 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更加孤寂和决绝。 此时,养心殿外的公公匆匆冲了进去,他焦急地喊道:“陛下,陛下!” 南宫离慢慢拿起匕首,阴狠的站了起来。 第526章 惊恐不已 当天午后,皇宫内人心惶惶。 陛下居然下旨查证当年司夫人的真相,这让皇后娘娘担忧不已。 殿内的南宫辰轩看着自从得知此事后的担忧的母后,忍不住问道:“母后,儿臣问你这么多遍了,你到底当年知不知道司夫人的事!” 一听到“司夫人”的名字,皇后娘娘的手猛地一颤,手中精致的茶杯瞬间坠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也像是砸在了皇后娘娘的心上。 她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这一刻,她猛然清醒。 那早已被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像被茶杯的碎裂声唤醒了一般,瞬间涌上心头。 那些过去的事情,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但实际上,它们一直在心底深处潜伏着,等待着被触发的那一刻。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但那名字,就像是开启了一个无法关闭的潘多拉魔盒,让她的思绪瞬间回到了那个充满痛苦和无助的年代。 “那日,本宫带着一群......” 半个时辰后,南宫辰轩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母后,您刚才说什么?是您让侍卫去......? 您怎么能这么做!” “这太过惊悚了,要是让南宫辰肆知道了,他还不直接动手杀人!”南宫辰轩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清楚自己这位弟弟的手段和冷酷。 皇后娘娘也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这件事许贵妃也脱不了关系,她休想置身事外!”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和狠心,南宫辰轩看着她那冷酷的表情,心中不禁一阵寒意。 虽然母后当年手段凌厉,但是就按当年司夫人受宠的样子,要是他,也会这么做。 只是,如何掩盖呢? “母后,当年那些侍卫还有活口吗?” 皇后娘娘显然没想到南宫辰轩会这么问,她愣了一下,然后思索片刻,“除了当年的暗卫首领,其他人都已经死了。” “那那位首领呢?”南宫辰轩追问。 “这个,本宫就不知道了。”皇后娘娘摇摇头,“暗卫首领向来都是单线联系,这恐怕只有你父皇知晓了。” 南宫辰轩听到这个答案,猛然一愣。 他心中瞬间明了,父皇早就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下令彻查,只是一个幌子。 一个用来安抚南宫辰肆的幌子。 一旦想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南宫辰轩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他清楚父皇的用意,也明白自己该如何应对。 ...... 战王府。 “南宫,你觉得南宫离会真的认真去查吗?”白轻暖坐在南宫辰肆的身旁,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 南宫辰肆轻轻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不会的。而且我们也知道他会怎么做,只是希望他不要犹豫不决。” 白轻暖听后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既然你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那我那边也开始准备起来。我兄长曾来信说,他们只盼望着早日开战。” 南宫辰肆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那一日不会太远了。” 他们的对话中流露出一种默契和信任,似乎在共同谋划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在这场风暴中,他们都是重要的推动者和策划者,各自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翌日,天空中飘起了微微细雨,仿佛是上苍在为那些逝去的生命哭泣。 寒风夹杂着雨丝,透过薄薄的衣裳,让人感到一股刺骨的凉意。 人们匆匆而过,紧闭着嘴巴,生怕冷风灌进喉咙。 街道上的摊贩也早早地收起了摊位,整条街显得格外冷清 养心殿内,气氛异常压抑。南宫辰肆听着那些查证的证据,面色铁青,仿佛笼罩在一层厚厚的寒霜之中。 他目光冷冽地看着众人,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寒意,“这么说,当初是丽妃的指使咯?和你们没任何关系?” 皇后娘娘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她看着南宫辰肆的眼神,心中微微出汗。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镇定,“本宫乃后宫之主,有失职之责。在这里,本宫向陛下请罪。” 南宫辰轩立即开口为母后辩护,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这件事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能怪母后呢?要怪只能怪丽妃太过恶毒。” 南宫辰霆知道这件事也有母妃的手笔,也帮腔道:“是啊,四弟,这件事毕竟过了很久了......” 南宫辰肆一个眼神看来,他立即住口。 “既然你们已经查证完毕,那就轮到本王了。” 南宫辰肆冷冷地说道,他随手将自己查证的内容扔在了南宫离的桌子上,目光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还请父皇做个决断。”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威胁和警告,让在场的几位皇子都愣住了。 他们不知道南宫辰肆到底查到了什么,竟然如此有底气。 皇后娘娘和许贵妃更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 她们清楚,那些证据足以将她们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两人吓得身子一软,如果不是身边的人搀扶,早已瘫软在地。 南宫离看着那些证据,手都在颤抖。 那些证据,每一份都足以让他感到心惊胆战。 “你......你从哪得来的?”他声音微颤,眼中满是疑惑和恐惧。 “这个就不劳父皇担心了!”南宫辰肆冷冷地回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父皇,那是什么?”南宫辰轩着急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南宫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来人,将礼部侍郎、礼部尚书......兵部尚书全部下狱,待朕查证后处理。” 几位皇子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愕,“父皇,发生了什么?” 南宫离将那些证据狠狠地扔了过去,“看看,你们好好看看!”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绝望和愤怒,那些证据在他们手中散开,仿佛是一种审判的宣告。 几位皇子立即上前拿起那些证据。 第527章 不给面子 几位皇子手中拿着一些罪证,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看着那些罪证,心中不禁感到震惊和疑惑。 “这不可能吧,吏部尚书可是出了名的清廉,这些罪证是不是有假啊?”南宫辰轩皱着眉头说道,显然他对这些罪证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对啊,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户部尚书也涉及贪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南宫辰霆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看着那些罪证,心中五味杂陈。 几位皇子相互看了看,最后都将目光投向了南宫辰肆,“这…….你是从哪弄到的?”他们知道,这些罪证肯定不是轻易就能得到的,必然是经过了一番调查和搜集。 南宫辰肆看着他们,淡淡地笑了笑,“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从哪弄到的,你们只需要知道这些罪证的真实性就够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和自信。 他知道,这些罪证一旦公布出去,将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让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们无处遁形,受到应有的惩罚。 要让他们的主子肉疼。 “父皇,这些罪证涉及到的都是朝中重臣,我们是不是需要再核实一下?”南宫辰轩有些紧张地说道。他深知这些罪证一旦查实,自己将少掉一条臂膀。 南宫辰霆和南宫辰光也纷纷附和,他们都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需要慎重处理。 南宫离看向南宫辰肆,沉声问道:“你觉得呢?” 南宫辰肆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儿臣自然认为要杀一儆百!”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后果的准备。 顿时,几位皇子的脸色大变。 他们没想到南宫辰肆会如此果断地做出这样的决定,这让他们感到十分意外和震惊。 南宫辰轩忍不住问道:“四弟,你确定要这样做吗?这可是关系到朝廷稳定的大局啊!” 南宫辰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正是因为关系到朝廷稳定的大局,所以才更应该果断处理。 这些贪官污吏已经严重损害了朝廷的利益和声誉,如果不加以严惩,将会后患无穷。” 他的语气坚定而果决,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几位皇子看着他,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他们知道,这件事情恐怕已经无法挽回了。 南宫辰肆是故意的。 为了宫内调查的司夫人事件,故意给他们难堪。 南宫辰轩和南宫辰霆心中不禁开始嘀咕起来,他们不禁在想,南宫辰肆到底是否知道那件事情。 如果他知道……那这件事肯定还另有隐情,可能还暗藏着一场更大的风波。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忧虑和不安。 他们深知南宫辰肆的机智和果敢,如果他知道那件事情,必然不会轻易放过。 而那件事情,一旦被揭露出来,那母后\/母妃将怎么办? 两人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忐忑,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南宫辰肆的聪明和睿智。 在这个充满了变数和未知的时刻,他们只能默默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试图从中寻找到一些破绽和机会。 或许可以给他一些好处,让他就此收手。 很快,一些大臣被下狱的消息在朝廷中传开了。 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面露惊慌之色。 他们意识到,这次的风波并不是一场普通的政治事件,而是一场可能动摇朝廷根基的巨大危机。 一些大臣们聚集在朝堂之外,相互交换着眼神,脸色苍白。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惶恐,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成为下一个被牵连的人。 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和权力在南宫离的统治下并不是绝对安全的。 “这次的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啊!”一位老臣长叹道,他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是啊,不知道这次会有多少大臣受到牵连。”另一位大臣附和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凉。 “战王爷这次难不成也想开始夺权?” 大臣们开始意识到,这次的风波将会对朝廷产生深远的影响。 他们必须采取行动,寻找应对之策,以保护自己的地位和利益。 整个朝廷陷入了混乱之中,大臣们人心惶惶,不知所措。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更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这场风波中幸存下来。 夜幕降临,宫廷内外一片静谧,然而在那些大臣的府邸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几位大臣聚集在府中,面色凝重,他们心中焦虑不安,试图商量出对策来应对当前的局面。 “战王爷已经多日未曾露面,我们要不要派人去见他,了解一下情况?”一位大臣提议道。 “派谁去呢?现在谁也不知道战王爷的态度如何,万一触怒了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另一位大臣担忧地说道。 正议论纷纷之际,下人忽然来报:“大人,小的已经打探到,不少大臣都试图给战王爷府上递消息,但都被下人回绝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心中更加忧虑。 他们意识到,这次的风波绝非寻常,南宫辰肆的态度也变得扑朔迷离。 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轻率的行动都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 夜色渐深,大臣们的府邸中灯火通明,他们仍在商议着对策,试图在这场风波中找到一条出路。 然而,战王府府上却是一片安详。 南宫辰霆在府内勃然大怒,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南宫辰肆竟然如此果断,丝毫不顾及朝中大臣的颜面和利益,将那些贪污重臣下狱。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在打他们的脸,让他们在朝廷中颜面扫地。 “这个南宫辰肆,真是太过分了!”南宫辰霆怒气冲冲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 姜葶玉见状,立即上前安抚,“王爷息怒,现在生气也无济于事。我们应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第528章 刺客来袭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让南宫辰霆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知道姜葶玉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冷静,寻找应对之策。 “你有什么主意吗?”南宫辰霆问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姜葶玉沉吟片刻,说道:“王爷,我觉得我们应该先了解一下南宫辰肆的真正意图。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南宫辰霆点了点头,“这个你别管。” 姜葶玉微微一愣。 姜葶玉心中明镜似的,她明白南宫辰霆已经知道了南宫辰肆的目的,但是他不想让自己知道太多。 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保持冷静和理智,再次开口说道:“那殿下是否想过要收服四殿下,让他为己所用?” 南宫辰霆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 姜葶玉轻轻地笑了笑,“那殿下为何不直接挑明,或许这件事四殿下已经知道了,他只是在看你们的态度。” 南宫辰霆默然不语,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直接挑明,就意味着要与南宫辰肆摊牌,这样的风险和后果,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况且这件事,他母妃深陷其中。 而且,南宫辰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还不完全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能轻易采取行动。 “也许你说的对。”南宫辰霆最后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迷茫。 现在的情况错综复杂,他需要好好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南宫辰霆深吸一口气,看着姜葶玉,最终下定了决心,“葶玉,有一件事情本殿下必须要告诉你,这件事一直压在本殿下心里,现在本殿下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姜葶玉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什么事?” 南宫辰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着自己的情绪,“是关于我母妃的事情。” …… 一盏茶后,姜葶玉惊讶地捂住了嘴巴,这件事情竟然牵扯到了南宫辰霆的母妃,她不禁感到一阵惊悚。 她知道南宫辰霆的母妃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常重要,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如她所想,那南宫辰肆不肯呢个帮他。 “这……简直太惊悚了!”姜葶玉不禁惊叹道,她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和不安。 南宫辰霆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件事情对于姜葶玉来说也非同小可。 但他更知道,如果想要真正了解南宫辰肆的目的,就必须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姜葶玉沉默了片刻,她深知这个决定的重要性,如果稍有不慎,可能会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 但她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想法坦诚地告诉南宫辰霆,“殿下,妾身并不认为四殿下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但语气坚定,“四殿下心思缜密,他不会轻易被我们所掌控。 如果我们不能将他收为己用,或许……”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南宫辰霆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你的意思是……” 姜葶玉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在宫廷中,权力争夺是如此的残酷和无情,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必须除去,这是生存的法则,也是无奈的选择。 南宫辰霆沉默了许久,他知道姜葶玉说的没错。 在这个充满阴谋和算计的宫廷中,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力和地位,有时候必须做出一些艰难的决定。 况且母妃还深陷其中。 但他也知道,这样的决定需要慎重考虑。 南宫辰肆不是那么容易被除去的,他的实力和智慧都不可小觑。 如果轻举妄动,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争斗和风波。 “本殿下会好好考虑的。”南宫辰霆最后说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和他一样想法的还有二殿下南宫辰轩。 翌日,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然而在战王府周围,却出现了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影。 这些黑衣人如同鬼魅般悄然靠近战王府,他们手中的兵器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他们按照一定的阵型和节奏,一批一批地袭来,显然是经过精心组织和计划的。 王府内的守卫发现了这一异状,顿时警钟大作。 士兵们手持兵器,迅速集结,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一时间,战王府内外充满了紧张和肃杀的气氛。 然而,黑衣人的攻势十分猛烈,他们配合默契,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守卫们虽然奋力抵抗,但仍然难以抵挡黑衣人的猛攻。 在这危急的时刻,一部分黑衣人突破到了战王府内院。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堂而皇之地坐在院子里,面对来袭的黑衣人,她神色自若。 看着黑衣人,白轻暖缓缓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讥讽与自信,“你们还是来了。” 黑衣人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白轻暖竟然能够准确判断出他们的行动。 这时,其中一人急忙提醒道:“别被她的话迷惑了,快动手!” “上!” 黑衣人低声喝道,他们纷纷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布条,快速地捂住口鼻。 紧接着,他们将随身携带的毒粉猛地抛向白轻暖和暗卫们。 暗卫们大惊失色,迅速挥动武器驱散毒粉,同时高声示警:“小心!” “有毒!” 毒粉在空中弥漫开来,黑衣人屏住呼吸,期待着毒烟散去后能看到白轻暖和暗卫们痛苦倒下的场景。然而,当烟雾渐渐散去时,他们惊讶地发现白轻暖和暗卫们竟然安然无恙地站立在那里。 “你……你们怎么没事!”黑衣人惊呼道,他们无法理解,明明释放了剧毒的毒粉,为何对方能够毫发无伤。 “来人,撤!” “他们有埋伏!” 正当黑衣刺客们准备撤离时,他们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首先,是头部传来的一阵昏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第529章 毒入肺腑 接着,是脑中的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挤压他们的思维。 四肢也开始出现异样,酸软无力的感觉袭来,使他们几乎无法站稳。 “怎么回事……”一个刺客低声喃喃,他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恐惧。 其他人也是一脸惊愕,他们不明白为何在即将撤离之际,会突然出现这样的状况。 然而,更让他们惊恐的是,这种不适感正在迅速蔓延,从头部到四肢,再到每一个细胞,他们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 “快跑!”终于有人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大声喊道。 然而,为时已晚。那股无形的力量已经完全控制了他们,让他们无法动弹。 黑衣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陷入困境,而无能为力。 然而,就在南宫辰肆准备检查倒地的刺客时,其中一名看似昏迷的刺客突然睁开眼睛,一个翻身,向南宫辰肆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南宫,小心!”白轻暖惊呼一声。 南宫辰肆反应迅速,侧身躲过一击,同时挥出一掌,与刺客对击。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遇,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地面上的落叶被震得四处飘散,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那名刺客借着反作用力,腾空而起,迅速向远方撤退。 他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留下一串残影。 “南宫辰肆,要是不想死,你知道该怎么办!”刺客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但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 南宫辰肆看着自己与刺客对掌的地方,发现自己的手掌正在逐渐变黑,一种剧毒正在体内蔓延。 他眼睛一闭,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无力地倒了下去。 白轻暖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局势,看到南宫辰肆倒下,她立即冲上前去搀扶。 “南宫!” 周围的暗卫也纷纷上前,场面顿时变得慌乱起来。 一时间,暗卫们紧张不已,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他们围绕在床榻边,看着南宫辰肆的状况,心中祈祷着主人的安危。 床榻上,南宫辰肆的手臂也逐渐变色,从正常的肤色渐渐向深黑色转变。 他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王妃,王爷没事吧?” “王爷会没事的对吗?” 暗卫们纷纷询问白轻暖南宫辰肆的状况,而白轻暖则是眉头紧皱,她尽力稳定自己的情绪,但内心的不安却难以掩饰。 “传太医,快!”白轻暖果断地命令道。 随着暗卫们的紧张传召,皇宫内也得到了消息。 南宫离作为宫中的主人,听闻南宫辰肆中毒的消息,先是惊讶,但很快便被喜悦所取代。 “这下南宫辰肆总该消停了吧。”南宫离心中暗自高兴,但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立即派出了宫中最有名的太医,让他们火速前往战王府救治南宫辰肆。 太医们诊治后,纷纷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中一位年长的太医长叹一声,沉重地说道:“殿下的毒深入肺腑,已经侵蚀了体内各大经脉。 此毒极为猛烈,毒性极强,恐怕是世间罕见。” 其他太医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都是宫中经验丰富的医官,但面对如此剧毒,却也束手无策。 “此毒究竟是何物所制,竟如此霸道?”另一位太医问道,但大家都摇了摇头,表示无从得知。 年长的太医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悲凉:“此毒无解。 即使有解药,恐怕也为时已晚。老朽无能,无法救殿下性命。”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心中清楚,年长的太医并没有说谎。 面对如此剧毒,即使是神医在世,也难以挽回南宫辰肆的性命。 “不,你们骗人!” “滚,都滚!”白轻暖怒吼道。 太医们离去后,白轻暖站在床边,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南宫辰肆缓缓地睁开眼眸,他的眼神虽然有些虚弱。 看到南宫辰肆醒来,她立刻擦干泪水,露出一丝微笑,“你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南宫辰肆轻轻摇了摇头,“毒深入肺腑,无药可解?” “可不,一群庸医。” “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如何?”白轻暖挑了下眉。 暗二和暗三也站在一旁,纷纷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王妃,你太厉害了。刚才那句话,让属下都差点掉眼泪。” “王爷,那接下来怎么办?”暗二询问道。 “等待。”南宫辰肆简洁地回答道。 “等待?”白轻暖有些不解。 “对,等待。现在就看谁先坐不住了。”南宫辰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明白,黑衣人之所以下毒手,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而这个阴谋,必定与母妃之事有关。 他需要耐心等待,等到黑衣人或者南宫离先露出破绽,那时就是他反击的时刻。 翌日,战王府迎来了第一个访客,竟然是南宫辰浩。 “真没想到那帮人如此丧心病狂,居然敢在皇城内动手!”南宫辰浩满脸的怒意,显然对昨夜的事情极为愤慨。 白轻暖并未搭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弟妹,这是一点心意。”南宫辰浩的侍从立刻上前,放下了一件件礼物。 白轻暖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南宫辰浩,“大皇兄这是何意?” 南宫辰浩似乎明白她的疑惑,微笑着解释道:“上次要不是王炎神医的药,本殿下的身体不可能这么快康复。这份恩情,本殿下一直记在心里。” 白轻暖小声嘀咕:“你的家都快被搬空了,你能忘!”虽然声音很小,但南宫辰浩还是听到了。 他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弟妹真是爱开玩笑!” 南宫辰浩离开不久,南宫辰轩和南宫辰霆一起走进了战王府。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关切和担忧,显然是听到了南宫辰肆中毒的消息。 “四弟,你怎么样了?”南宫辰轩率先开口问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真切的关心。 第530章 两国发兵 南宫辰肆昏迷着,白轻暖回道:“还好,至少还活着!” “这些刺客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在皇城内动手!”南宫辰霆愤怒地说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白轻暖看着他们,心中明白他们更多的是来看南宫辰肆是否受伤,而不是真正关心他的安危。 在这个宫廷中,亲情和友情的价值是如此的微妙和脆弱。 “弟妹,这是一点心意。”南宫辰轩递上一个盒子,脸上带着一丝遗憾,“原本父皇还等着四弟手里的那些证据,现在看来……” 白轻暖接过盒子,心中却有些疑惑,“证据?不是都已经交了吗?” 南宫辰轩摇了摇头,“没呢,只是文字证据,父皇还需要更实际的证据。” 白轻暖冷笑一声,“看来这次南宫的事情,也有你们的手笔吧。” 南宫辰轩和南宫辰霆一愣,立刻辩解道:“弟妹\/皇嫂可别乱讲。” 白轻暖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既然你们这么做,那本王妃也不客气了。” “你想干什么?”南宫辰轩警惕地问道。 “你们白家都告老还乡了,你还能干什么?”白轻暖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凝血,给凝霜传信。”白轻暖命令道。 “是!”暗卫迅速离开。 两位殿下一愣,“你想通知西凤!” “难道你还想让西凤攻打南唐不成?” 白轻暖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言语已经无法消弭彼此之间的矛盾和猜疑。 南宫辰轩和南宫辰霆不敢多耽误,立刻进宫去通知南宫离。 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对于南宫离来说,必然是巨大的震动. …… 南宫离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 他刚听到南宫辰轩和南宫辰霆带来的消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他深知,白轻暖不是一个轻易发起战争的人,她有着自己的计划和目的。 “你们确定白轻暖的意思是要发起战争?”南宫离问道,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来确定接下来的行动。 两人摇了摇头,“不知。但是她确实让人给西凤发消息了。” 南宫离沉吟片刻,西凤虽然换了女帝,但是毕竟根基尚浅,成不了大器。 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掉以轻心。 “你们继续关注此事,随时向朕汇报。”南宫离吩咐道,他需要更多的情报来做出准确的判断。 两日后,南宫离接到了边关的通报,“陛下,西凤的军队已经在南唐西边境线不到五千米的地方了。” “什么?”南宫离猛然站起,脸上满是惊愕。 他刚得知消息,西凤就行动了! 这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陛下,东齐的军队也在东边境线不到五千米的地方了。”边关将领继续报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南宫离心中一沉,东齐也加入了? 而这一切,似乎都与白轻暖有关。 她居然还有这等本领? 南宫离听后,脸色一沉,立即传召白轻暖入宫。 他心中满是怒火,但又不得不承认,现在需要白轻暖的协助来应对这个危机。 一个时辰后,白轻暖才姗姗来迟。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显然是刚刚从南宫辰肆的床边离开。 南宫离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猛地一拍龙案,声音响亮无比,“白轻暖,你胆敢抗旨?” 白轻暖却是一脸无辜,“什么抗旨?没有啊,陛下传召,儿臣这不是来了吗?” 南宫离再次猛地一拍龙案,声音更加响亮,“朕一个时辰前传召,你来的如此晚,还不是抗旨?” 白轻暖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儿臣先要照看南宫,才能来。 这又怎么了?” 她的回答让南宫离气得脸色铁青,心中的怒火更甚。 但他不得不承认,现在需要白轻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你与东齐的人有交情?” 白轻暖轻轻地摇摇头,“什么交情,不知道。” 她的话让南宫离一愣,他有些不敢相信白轻暖会这么回答。 “那东齐为何会突然越过边境线!”南宫离重重的拍桌子,显然对这件事非常不满。 白轻暖也吃了一惊,“那岂不是要打仗了,那南唐谁能上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她深知战争对于国家和百姓的伤害。 “难不成陛下御驾亲征!”白轻暖故意问。 南宫离瞪大了眼睛,他心中明白,自己并没有指挥战争的能力。 气的南宫离肺疼。 南宫离看着白轻暖,直接询问:“你想要什么?能让他们退兵?” 白轻暖没有回避,直接回答:“儿臣只求陛下能够查证司夫人之事,而不是装腔作势地简单走一下过场。” 南宫离咬了咬牙,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好,朕答应你。”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对于南唐来说非常不利。 如果想要化解这场危机,他需要与白轻暖合作。 “只是调查,又不能怎样!” “这件事要三司会审。”白轻暖淡淡地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和执着。 “白轻暖,你别太过分!”南宫离怒斥一声。 他心中明白,三司会审意味着要将司夫人之事公之于众,这对于皇室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白轻暖却没有退让的意思,“只是按照律法行事,何错之有?”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只是在维护正义和公道。 南宫离一时语塞,他心中明白,在这个时候与白轻暖争执没有任何意义。 “好,朕应了。” 三司会审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件事,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 然而,对于南宫离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他知道,这个消息会让皇室陷入被动和尴尬的境地。 他心中愤怒不已,但却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是因为南宫辰肆那个逆子! 幸好他就要死了! 幸好,自己再不用被他威胁。 只要一退兵,他就囚禁白轻暖! 第531章 大火警示 南宫离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所有想法在白轻暖面前几乎无所遁形。 他转身的那一霎那,白轻暖指尖一挑,一根不起眼的银针落在了养心殿外的柱子上。 这一幕被暗处的侍卫看在眼里,他们心中一惊,明白这是王妃的警告和威胁。 白轻暖冷笑一声,心中暗道:“囚禁我?南宫离这个老不死的,看本王妃怎么修理你!”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显然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午后,阳光正好,金黄的光线照射在养心殿外的柱子上,给整个宫殿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然而,这美好的景象瞬间被打破。 突然间,火光冲天而起,柱子喷然起火,熊熊烈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侍卫们惊慌失措,纷纷用衣衫扑火,却发现火势更加旺盛,火舌舔过衣衫,将其化为灰烬。 南宫离听见外面的叫喊声,心中一紧,立刻向外走去。 他刚出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门外火势蔓延,烈焰腾腾,烟雾弥漫,仿佛整个宫殿都被火海吞噬。 他吓得顿时腿软,几乎无法站立。 “怎么会这样?是谁放的火?”南宫离惊恐地问道,但无人回答他。 侍卫们都在忙着灭火,无暇顾及他的问题。 南宫离心中一片混乱。 李公公连忙走到南宫离身边,一脸关切地说道:“陛下,此处危险,还请先到一边休息。” 南宫离心中惊怒交加,没有理会李公公的劝告,直接问道:“李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无缘无故起火?” 李公公低头回答:“启禀陛下,老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火势突然而起,连一点预兆都没有。” 南宫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瞪着李公公,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但李公公却是一脸无辜和困惑。 他知道,此刻的他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场大火是一个警告和威胁,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会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南宫离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莫不是白轻暖? 南宫离看着眼前的火势,心中愤怒不已。 他转身看向李权,沉声问道:“战王妃离开时做了什么?” 李权一愣,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回答道:“回陛下,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南宫离皱起眉头,他不太相信李权的话。 他知道,这场大火绝对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白轻暖,作为这场大火的关键人物,她的离开必然与这场大火有关。 “你确定?”南宫离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李权连忙回答:“陛下,老奴所说句句属实,战王妃离开时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南宫离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考。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需要好好理清思路。 这时,皇后娘娘和盈妃以及各宫妃子都闻讯赶来,一脸关切地围在南宫离身边。 “陛下,您没事吧?”皇后娘娘担忧地问道,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心。 “臣妾刚刚听说这里起火,立刻赶过来了。”盈妃也一脸紧张地说道,她看着南宫离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各宫妃子也都纷纷表达自己的关心和慰问,她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和关切。 这场大火让整个皇宫都陷入了混乱和惊恐之中,她们都担心南宫离的安危。 南宫离看着这些妃子们,眉头紧皱,心中更是恼火。 他觉得这些妃子们并不是真心关心他,而是来看他的笑话,看他出丑。 在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是支持和帮助,而不是无用的关心和慰问。 “你们都回去吧,这里危险,不要待在这里。”南宫离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皇后娘娘和盈妃以及各宫妃子们愣住了,没想到南宫离会如此冷漠地对待她们。 她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退了下去。 “盈妃留下。” 各宫妃子愤怒的看了盈妃一眼,不甘的转身离去。 南宫离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脸色阴沉。 他看着眼前的盈妃,心中犹豫了片刻,然后直接问道:“盈妃,你对战王妃有何看法?” 盈妃愣了一下,她迅速整理思绪,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启禀陛下,战王妃聪明机智,颇具才华。” “仅此而已?”南宫离追问,显然对盈妃的回答并不满意。 盈妃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妾身和战王妃也不是很熟。” 南宫离听后默然不语,他在心中反复琢磨盈妃的话。 “你退下吧。”南宫离挥了挥手。 “李权,传皇后。” 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仅仅半个时辰的时间,南宫离的养心殿起火一事已经在大臣那里传开了。 大臣们纷纷走街串巷,与各自较好的大臣联系,交换着彼此的看法和见解。 他们私底下都觉得这是上天的示警,是对目前在位的陛下的一种不满和警告。 “你听说了吗?养心殿起火了,真是一场大灾难啊!”一位大臣神秘兮兮地对另一位大臣说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有人说这是上天对陛下的不满,要惩罚陛下。”另一位大臣附和道。 “哼,这个陛下治国无方,导致南唐的局势动荡不安。这场大火就是上天给他的警告!”一位大臣义愤填膺地说道。 “是啊,陛下应该好好反思自己的治国之道,多为百姓着想,才能平息天怒人怨。”另一位大臣也说道。 大臣们的话传得越来越广,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这是上天对南宫离的不满和警告。 南宫离的声望和威信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他的地位也开始动摇起来。 不仅如此,“万事通”小报再次上线。 这次,小报上刊登了一幅南宫离被火烧的画,画得惟妙惟肖,仿佛让人置身于养心殿的火海之中。 百姓们都争相观看这幅画,他们看着南宫离那狼狈的样子,纷纷大笑不止。 第532章 立太子 有些人更是指着画作大声嘲笑,仿佛看到了他们心中的那个软弱无能的皇帝。 “哈哈哈,看这南宫离,被火烧得像只烤鸡!”一个人大声笑道。 “真是丢人现眼!这样的皇帝怎么能治理好国家?”另一个人附和道。 “早就说了,南宫离是个无能的皇帝,现在可好了,连上天都看不下去了,要用火烧他!”又一个人插嘴道。 百姓们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南宫离的形象在他们心中已经彻底崩塌。 他们不再相信这位皇帝能够带领南唐走向繁荣昌盛,而是觉得这位皇帝只会带来灾难和痛苦。 御书房内,皇后娘娘听到南宫离的话,欣喜若狂,几乎无法自持。 “陛下的意思是,您要立轩儿为太子?”皇后娘娘激动地问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和狂喜。 南宫离淡淡地说道:“如果他真的能够做到朕想要的,也不是不可以。” 皇后娘娘听出了南宫离的话外之音,她知道,南宫离之所以犹豫,都是因为那个盈妃。 那个女人不知道给轩儿下了什么迷魂汤,迷惑他的心智,阻碍他的决策。 她必须想办法除掉这个女人,才能让轩儿顺利成为太子。 在皇后的心中,盈妃已经成了一个阴险狡诈、心机深沉的女人。她认为盈妃的出现,让南宫离变得犹豫不决,失去了往日的英明和果敢。 只有除掉盈妃,才能让轩儿重新振作起来,成为太子。 皇后娘娘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想方设法除掉盈妃。 她要让那个贱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同样的话,南宫离也告知了许贵妃。 一时间李公公都不明白南宫离的心思了。 当晚,南宫离再次翻了盈妃的牌子。 自从知道百姓的议论后,他已经非常震怒,决定先立一个太子来平息这场风波。 他坐在床边,看着盈妃,缓缓问道:“盈妃,你觉得朕立谁为太子合适?” 盈妃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一惊,立刻跪下说道:“陛下,臣妾不敢妄议朝政。” 南宫离伸出手,盈妃将自己的手递给他,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没事,朕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盈妃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陛下,说实在的,现在百姓都在议论您……如果您觉得谁不好,想让百姓也议论,不如……”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离猛然抬眼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 他松开盈妃的手,坐直身子,语气变得冷淡:“你的意思是……” 盈妃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让南宫离产生了误解。 她立刻解释道:“陛下,臣妾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希望您能够深思熟虑,选出最合适的人选。” 南宫离沉默了片刻,眼中的疑虑之色更浓。 他直视着盈妃,语气冷硬:“盈妃,你莫不是在为南宫辰肆说话?” 盈妃被南宫离的目光看得心惊,她再次跪下,急切地解释:“没,不是,陛下误会了。臣妾怎敢为其他皇子说话,臣妾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南宫离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盈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臣妾觉得,立太子之事干系重大,需要慎重考虑。陛下应该以国家的利益为重,选择一位德才兼备的皇子。” “那你觉得谁合适?”南宫离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一丝警惕。 盈妃心中明白,此时必须谨慎应对,“陛下,臣妾不敢妄议。但臣妾相信,陛下心中一定有合适的皇子人选。” 南宫离看着盈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盈妃并没有为南宫辰肆说话,但她的话却提醒了自己,立太子之事必须慎重考虑。 但是她的话不无道理。 翌日,整个南唐都沉浸在了一场巨大的震动之中。 那道立七殿下南宫辰光为太子的诏书,仿佛一道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南宫辰光本人也如被五雷轰顶,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南宫辰光站在朝堂上,面对着那道金色的诏书,双手颤抖,心中五味杂陈。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太子,而这突如其来的好运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阴谋和危险? 他知道,从此刻开始,他的生活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也明白,这个太子的位子并不是那么容易坐稳的。 其他皇子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想方设法地阻挠和陷害自己。 而那些大臣们,也会根据自己的利益选择站队,局势将会变得更加复杂和混乱。 大臣们和几位皇子都愣住了,面面相觑,眼中充满疑惑和不解。 他们万万没想到,南宫离竟然会选择立南宫辰光为太子,这与他们的预期大相径庭。 大臣们心中各有算计,但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南宫离背后的真正意图。 几位皇子更是惊愕不已,他们原本以为太子之位非自己莫属,却没想到被南宫辰光抢了先机。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嫉妒,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镇定。 南宫辰轩看着南宫离,眼中流露出不甘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父皇,立太子一事兹事体大,是否应该再考虑下?” 其他几位皇子也纷纷附和。 “是啊,父皇,此事关系重大,是否应该听听其他大臣的意见?”南宫辰霆提议道。 “臣附议,立太子不仅关乎皇位传承,更关乎国家命运,应慎重考虑。”另一位大臣也附和道。 整个朝堂上,一时间议论纷纷,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混乱。但南宫离却始终保持着冷静和坚定。 他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南宫辰轩身上。 “朕知道你们心中有疑虑,但朕意已决。” 南宫离的语气不容置疑,“七殿下南宫辰光是最佳的太子人选,他有才干、有智慧、更有担当。” 第533章 太子遇刺 朕知道这个决定出乎大家意料,但朕相信自己的眼光。”南宫离的语气坚定而有力,他扫视着朝堂上的众人,目光如炬。 “七殿下南宫辰光虽然年轻,但他的才干和智慧却是不容小觑的。朕相信他能够胜任太子之位,带领南唐走向更加繁荣昌盛的未来。” 南宫离的话语掷地有声,朝堂上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 众人都明白,南宫离已经做出了决定,断然无法更改。 在朝堂上,他立即跪下磕头,声音坚定而有力:“儿臣谢父皇隆恩。儿臣定当不负父皇所托,为南唐的繁荣昌盛而努力。” 他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信心和决心。 白轻暖坐在战王府的书房内,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眼神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居然是南宫辰光?”她不禁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凝血站在一旁,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白轻暖的看法。 “本王倒是觉得这很正常。”南宫辰肆一边品茶一边缓缓开口道。 “南宫离立南宫辰光为太子,这其中必有深意。”他放下茶杯,眼神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白轻暖和凝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而且,南宫辰光背后势力复杂,他成为太子,说不定是在为南宫辰轩或者南宫辰霆扫清障碍。”南宫辰肆继续分析道。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通报声:“启禀王爷,王妃,太子到。” 众人一愣,随即南宫辰肆摆摆手道:“请他到大堂。” 南宫辰光在大堂稍等了一会,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突然,他看到南宫辰肆悠然自得地走了进来。 原本,南宫辰光以为南宫辰肆会按照规矩,见到太子应该先行礼。 但没想到,南宫辰肆竟然直接坐了下来,看都不看南宫辰光一眼。 南宫辰光心中有些恼怒,但表面上仍保持着冷静。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语气威严地说道:“大胆,如今太子在,按照南唐的规矩,战王爷应该行礼才是。” 侍卫闻言,立刻正色道:“四殿下,还请行礼。” 然而,南宫辰肆却斜眯着眼睛,不屑地看了一眼侍卫和南宫辰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吗?本王没听到,你再说一次!” 侍卫见南宫辰肆如此傲慢,心中也十分恼怒,再次大声说道:“四殿下,还请行礼!” 不料,南宫辰肆身边的暗卫突然动作迅捷,一脚将那侍卫踹了出去。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和战王爷这么说话!”暗卫冷声喝道,眼神凶狠,一副不容挑衅的模样。 侍卫猝不及防,被踹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他心中愤愤不平,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南宫辰光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变。 他没想到南宫辰肆竟然如此嚣张,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 他心中开始盘算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不让南宫辰肆的嚣张气焰继续下去。 “四哥,侍卫不懂事,别和他一般见识。”南宫辰光轻描淡写地打断了侍卫和南宫辰肆的冲突,试图缓和气氛。 “本太子这次来,是希望四哥能站在本太子这一边。”他看着南宫辰肆,眼神坚定而诚恳。 南宫辰肆冷笑一声,“哦?但是本王已经中毒,毒入肺腑,恐怕不能战队了。” 南宫辰光看着南宫辰肆苍白的脸色,心中一紧。 他明白,南宫辰肆所言非虚,他确实中毒颇深。 “四哥,只要你答应帮本太子,解药本太子来办法。”南宫辰光语气急切,显然十分在意南宫辰肆的支持。 “好,只要有解药,这件事还有的谈。”南宫辰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着南宫辰光道。 南宫辰肆心中一沉,原本他认为毒是那几个没脑子的皇子下的,现在看来,南宫辰光也不清白。 这场太子的争夺战,愈发复杂了。 当晚,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南宫辰光在寝宫中刚刚安歇,突然间,窗外闪过一道黑影,刺耳的破风声随即传来。 南宫辰光心中一惊,迅速从床榻上跃起,向一旁躲闪。 然而,那暗器速度极快,划破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寝衣。 “有刺客!”寝宫内的侍卫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拔出兵器,将南宫辰光护在中央。 与此同时,那刺客已经现身,与侍卫们展开激战。 刀光剑影之间,刺客虽然勇猛,但最终还是被制服,成功落网。 南宫辰光的贴身侍卫急忙为他包扎伤口,并迅速将刺客带到了他面前。 刺客咬紧牙关,冷冷地瞪着南宫辰光,却一言不发。 “说,是谁派你来的!”南宫辰光冷声问道,心中却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刺客冷笑一声,猛地吐出一口血水,却依旧不肯开口。 “好,既然你不愿说,那就让你尝尝这狱中的苦头。”南宫辰光眼神狠厉,侍卫立刻将刺客带走。 此刻的南宫辰光心中明白,有些人坐不住了。 翌日,朝堂之上,气氛异常凝重。 南宫辰光因昨夜被刺伤而未能出席,这个消息在朝堂上传开,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南宫离对此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一般。 大臣们面面相觑,心中各有思量。 他们明白,此时正是各方势力站队的关键时刻,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一场政治风波。 “陛下,臣以为当加强太子的守卫,以免再发生意外。”一位大臣出列奏道,眼神中流露出担忧。 南宫离沉吟片刻,“此事已经交由刑部调查,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众大臣心中明了,这其中涉及的利益和恩怨太多,恐怕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查清的。 但他们也明白,此时最重要的还是站稳自己的立场,确保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 南宫离心中也明白,这场太子的争夺战刚刚拉开序幕,各方势力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534章 纷纷拉拢 与此同时,一场关于太子被刺事件的调查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几位南宫辰肆的手下被委派为调查官,他们不畏强权,一路深入调查,竟然逐渐揭开了皇后娘娘和许贵妃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皇后娘娘和许贵妃虽然贵为后宫之主,但在权力面前,她们也难以抵挡诱惑,做出了一些不合规矩的事情。 这些事情,原本只是传闻或者猜测,但如今却被南宫辰肆的手下实锤,一一记录在案,并在朝堂上呈报给了南宫离。 当南宫离在朝堂上听到大臣们关于这些事情的启奏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宠爱多年的皇后和贵妃,竟然背地里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些事情,虽然算不上谋反,但却严重违背了宫规和道德底线。 “陛下,司夫人的事情已经核查完毕,所有证据确凿,还请陛下依法惩处。”大臣们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南宫离的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原本还想打马虎眼糊弄过去的南宫离,此刻只能硬着头皮出声,宣布对涉事人员的惩处。 “许贵妃,皇后娘娘设计陷害司夫人,即日起许贵妃贬为许嫔,皇后娘娘禁足,将管理后宫之权交给盈妃。” 南宫离的话语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朝堂上的大臣们都不禁感到一股肃杀之气。 大臣们原本还想继续启奏,然而感受到南宫离的怒气后,他们也纷纷噤声,不敢再发表其他意见。 此刻的朝堂上,气氛异常凝重。 大臣们心中明白,这是南宫离在表明自己的决心和立场,也是对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警告。 原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的南宫离,万万没想到,“万事通”小报再次横空出世,将朝堂之事传得沸沸扬扬。 小报的内容详尽而真实,不仅将南宫离在朝堂上的决断记录得清清楚楚,甚至连那些奏折中的隐秘事情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百姓面前。 这一消息如同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京城。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们议论纷纷,热议着这些宫闱秘闻。 “你们说,这些事情是真的吗?”有人好奇地问道。 “这还用问,肯定是真的!”另一人肯定地回答,“这‘万事通’小报可是出了名的靠谱,从来没有出过假消息。” “那这陛下也太偏心了,难怪战王爷一直都不受待见。”另一位市民插话道。 一时间,街头巷尾的百姓们都在议论着这些事情,各种猜测和流言蜚语不绝于耳。 南宫离得知这一消息后,脸色铁青。 他深知,这样的舆论风波对于朝廷的稳定极为不利。 他必须采取行动,遏制这些不实的传言和猜测。 于是,他下令彻查此事,并严厉惩处那些散布谣言、混淆视听的罪魁祸首。 同时,他也决定让南宫辰光亲自出面,向百姓们解释整个事件的真相,以平息这场无端的舆论风波。 然而,就在这个敏感的时刻,神医王炎再次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传言四起,称王炎已经进入了战王府,为南宫辰光治疗伤口。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引起了轩然大波。 几位皇子闻讯后,心中不禁紧张起来。 他们深知王炎的医术高超,若是让他治好了南宫辰光,那将对他们的计划产生极大的影响。 于是,他们决定亲自上门打探消息,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破绽。 未曾想到,他们不约而同地来到了战王府门外,竟然在门口相遇了。 几位皇子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都明白对方的来意。 几位皇子齐聚在病床前,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他们看着南宫辰肆逐渐好转的脸色,内心不禁感到震怒。 然而,他们脸上仍旧带着笑意,关心地询问着南宫辰肆的病情。 “四弟,你感觉好些了吗?”南宫辰轩率先开口,语气中透着一丝关切。 “是啊,你这次中毒可让兄弟们担心坏了。”南宫辰霆皇子附和道,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旁边的神医王炎。 王炎神医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几位皇子看出了王炎神医的冷淡态度,心中有些不满。 但他们也知道,此刻不是闹矛盾的时候。 毕竟王炎真的有点能力。 于是,他们继续与南宫辰肆寒暄,试图从他的言语中探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然而,南宫辰肆似乎任何有用的消息,只是简单地回应着他们的问候。 几位皇子心中有些失望,但也明白此刻不能操之过急。 南宫辰轩心中一动,他想邀请王神医去府上为自己诊治一番。 正当他要开口时,却发现几位皇子也纷纷向王神医发出邀请,希望他能前往各自的府邸为家人看病。 “王神医,本殿下的身体有些不适,还请您屈驾前往府上一趟。”南宫辰轩不死心地请求道。 王神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王爷的身体并无大碍,只要注意调养即可。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不便前往。” 几位皇子见状,也纷纷劝说王神医。 但他们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王神医不愿意离开战王府。 众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他们深知王神医的医术高超,若是能得到他的诊治,自然是再好不过。 但现在看来,这个机会已经不可能了。 他们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但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既然王神医不愿意前往他们的府邸,那他们也只能作罢。 这时,南宫辰光的下人亲自来到战王府,请求王神医上门为太子治伤。 他们深知王神医的医术高超,若是能请到他为太子诊治,那太子的伤势必定能够迅速好转。 “王神医,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子爷的伤势如此严重,你竟然不肯前去诊治?”下人质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王神医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第535章 宫廷纷争 王炎知道这个下人只是个传话的,真正的目的在于几位皇子。 他们想看到自己和太子之间产生矛盾,这样他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几位皇子站在一旁,看着这出闹剧,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王神医自有自己的想法,难道太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南宫辰轩怒斥道。 下人也不敢和二殿下叫板,他见王神医如此坚决,也无可奈何。 他只好悻悻地离开战王府,回去禀报太子。 王神医向几位皇子道谢后,几位皇子相继离去。 在离开的路上,他们还不忘继续拉拢王神医。 众人全部离开后,南宫辰肆直接下床坐了下来。 “南宫,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白轻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她知道,南宫离一旦发现南宫辰肆的身体好转,必定会采取更加强硬的措施来对付他们。 南宫辰肆沉默片刻,眼神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你说,南宫离是否还会找奢望楼的人?”他缓缓开口道,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白轻暖闻言,眼神一亮,她明白了南宫辰肆的意图。 “你的意思是……”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奋。 南宫辰肆微微一笑,与白轻暖相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南宫离从几位皇子口中确认了南宫辰肆身体好转的消息,心中不禁一阵慌张。 他原本以为南宫辰肆已经无力回天,但现在看来,他的计划已经落空了。 南宫离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走,必须想出一条新的计策。 他开始在心中盘算起来,正当南宫离陷入沉思时,一名侍卫突然闯入宫中,带来了一个紧急的消息。 “陛下,不好了!盈妃娘娘被许贵妃打了!”侍卫跪在地上,语气急促地说道。 南宫离闻言,脸色一变。他万万没想到,后宫这个时候还不宁静。 许贵妃的丫鬟们一拥而上,将盈妃按在地上,肆意欺凌。 盈妃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她们施为。 许贵妃站在一旁,眼神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她看着盈妃那张被巴掌印覆盖的脸,心中满是快意。 “盈妃,你以为有了皇上的宠爱,就能与本宫平起平坐吗?简直是痴心妄想!”许贵妃冷笑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盈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屈辱。 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许贵妃,你这样对待盈妃,就不怕皇上知道了会怪罪吗?”盈妃身边的一位宫女忍不住出言相劝,试图为盈妃讨回公道。 “哼,皇上?他正忙着处理朝政,哪里顾得上这些后宫之事。”许贵妃不屑地说道,显然对皇上已经失去了信心。 宫女闻言,不禁有些哑口无言。 她知道许贵妃所说并非空穴来风,皇上确实因为朝政之事而忽略了后宫的纷争。 许贵妃见状,心中更加得意。 她知道,现在整个后宫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除了皇后娘娘没有人能够与她抗衡。 而皇后娘娘,巴不得她这样。 就在这时,南宫辰轩和南宫辰霆同时来到了后花园。 南宫辰轩一眼就看到了被丫鬟按在地上的盈妃,心头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怒气。那些丫鬟竟然敢如此对待他心心念念的人,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迅速冲上前去,一脚狠狠地踢飞了最近的丫鬟,接着又将其他几个丫鬟一一踢倒在地。 然后,他一把抱起盈妃,紧张地问道:“没事吧?” 盈妃眼眶含泪,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本宫没事。” 南宫辰霆看到这一幕,一时间有些尴尬。 自己的母妃竟然如此欺辱盈妃,这让他感到十分难堪。 他心中不禁对母妃的行为感到有些不满,但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贵妃,你胆子真大,竟然敢在这里动用私刑!”南宫辰轩愤怒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许贵妃被南宫辰轩的怒气吓得一愣,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南宫辰霆,然后故意装作委屈的样子说道:“二皇子,妾身也是为了维护后宫的秩序,不得已而为之。” “不得已?据本殿下所知,你现在应该在禁足吧!”南宫辰轩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一听到禁足二字,许贵妃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太自然。 禁足,对她来说是一个耻辱的标志。 原本她在这后宫之中风光无限,却因为一时失策被皇上禁足,这让她感到十分难堪。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她知道,现在被南宫辰轩提起禁足之事,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二殿下真是好记性!” “二皇子,本宫虽然被禁足,但心系后宫安稳,所以才会出手阻止盈妃的狂悖行为。”许贵妃强装镇定地说道,试图为自己辩护。 南宫辰轩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心中清楚,许贵妃所言并非真心,只是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而已。 就在南宫辰霆想帮自己母妃解释时,一声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陛下到!” 众人闻声,纷纷转身望去,只见南宫离正大步走来,明晃晃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威严。 许贵妃脸色骤变,她看着南宫离,心中一紧。 她知道,此时此刻,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 她只好立即跪下,低头说道:“参见陛下。” 南宫辰轩也紧张不已,他迅速将盈妃放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跪下向南宫离行礼。 “参见父皇。” 盈妃也紧随其后,低头跪下。 她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南宫离会如何处置这件事。 南宫离走到众人面前,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然后缓缓开口说道:“都平身吧。” “发生了何事?” 南宫辰轩立即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坚定和心疼,“父皇,许贵妃动用私刑,将盈妃娘娘按在地上凌辱,简直是无法无天!儿臣恳请父皇为盈妃娘娘做主!” 他的眼神中满是怒火,但更多的是对盈妃的关心和疼惜。 第536章 再次禁足 他无法忍受自己所心爱的人受到这样的欺辱,更无法容忍这种不公的事情发生在皇宫之中。 南宫离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许贵妃,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他一直以为许贵妃是个懂分寸、识大体的人,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还在这个节骨眼上。 “许贵妃,你可知罪?”南宫离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威严。 许贵妃脸色苍白,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惹怒了皇上,她只能磕头认罪,“臣妾知罪,还请陛下恕罪,但是盈妃说出那样的话,臣妾无论如何也不能做事不管” 南宫离没有说话,转身看着盈妃。 他发现许贵妃虽然脸色苍白,但却没有丝毫屈服的样子。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坚毅的光芒,让南宫离不禁有些欣赏。 “哦,你倒是说说,发生了何事?” 许贵妃身边的丫鬟突然开口,企图为许贵妃辩解,“启禀陛下,盈妃娘娘私下里怒骂陛下,贵妃娘娘这才命奴婢们动手的。” 许贵妃则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低声抽泣道:“臣妾知道臣妾在禁足,私自出来已是大罪,请陛下责罚!” 南宫辰轩看着许贵妃的样子,厌恶无比。 他知道许贵妃的为人,此时此刻不过是企图混淆视听罢了。 “父皇,不是这样的!”南宫辰轩大声说道,试图为盈妃辩解。 “二殿下刚到,如何能知道盈妃的为人呢!”许贵妃不依不饶地哭诉道,企图以言语中伤盈妃。 南宫离听着两人的争辩,心中不禁有些厌烦。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的话语,“好了,都别说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许贵妃和盈妃,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他知道盈妃不是那种会随意怒骂皇上的人,而许贵妃则显然是有备而来。 “许贵妃禁足期间私自外出,已经是大罪。又指使丫鬟对盈妃动用私刑,更是错上加错!”南宫离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严。 “来人,将许贵妃送回寝宫,禁足三个月!丫鬟们全部拉出去杖责三十!” 听到南宫离的判决,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惩罚对于许贵妃来说无疑是极其严厉的,但谁让她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呢! 南宫辰霆听到南宫离的判决,心中一紧。 他知道,这个惩罚对于母妃来说实在是太重了。 他立即跪下,抬头看着南宫离,恳求道:“父皇,求您看在母妃往日辛劳的份上,从轻发落。” 然而,南宫离却没有回应他,只是冷冷地说道:“这是朕的旨意,谁也不许求情!” 南宫辰霆心中一沉,知道已经无法挽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妃被带走。 许贵妃临走时,深深看了南宫辰霆一眼,朝着他摇摇头。 南宫辰霆停止了求情,怨恨的看了一眼盈妃和南宫辰轩。 “盈妃,你受委屈了。”南宫离轻声道,语气中充满了歉意。 南宫离看着盈妃,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他知道,盈妃在这场纷争中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受了委屈。 于是,他转身对盈妃说道:“盈妃,你受委屈了。来人,赐黄金百两,绫罗绸缎十匹。” 盈妃听到南宫离的封赏,跪下磕头谢恩,“臣妾谢陛下隆恩,臣妾不委屈。” 南宫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着盈妃,心中不禁有些欣赏。 想起之前南宫辰轩抱着盈妃,脸色黑了下来。 想起之前南宫辰轩抱着盈妃的一幕,南宫离的脸色不禁黑了下来,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南宫离看着盈妃,故意将她抱在怀中,然后转头看向南宫辰轩,冷冷地问道:“轩儿,你刚刚为什么要抱着盈妃?” 南宫辰轩一愣,没想到父皇会突然这么问。 他看了看盈妃,又看了看父皇,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他知道,父皇对盈妃的宠爱是出了名的。 他不想让盈妃再受到任何伤害,更不想给她带来任何麻烦。 于是,他赶紧解释道:“父皇,儿臣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盈妃娘娘的安危。当时看到娘娘被许贵妃的丫鬟按在地上,儿臣一时情急,才会抱着娘娘的。”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担忧,生怕自己的解释不够得体,给盈妃带来更大的麻烦。 南宫辰霆站在一旁,看到南宫辰轩紧张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皇兄对盈妃是真心的,但现在这种场合下,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赶紧补充道:“父皇,儿臣也看到了当时的情况,二皇兄踹翻丫鬟后,直接抱起了盈妃,没丝毫犹豫。” 南宫辰轩微微发怒,看着南宫辰霆,不满地说道:“五弟,别胡说!” 盈妃也立即解释道:“陛下,二殿下只是关心臣妾的安危,并无他意。臣妾也明白陛下是为了臣妾好,臣妾今后定当谨记在心,不负陛下所望。” 南宫辰霆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他趁机说道:“父皇,儿臣觉得二皇兄对盈妃娘娘过于关注。” 南宫辰轩立即否认,他有些生气地说道:“五弟,你这是什么话?本殿下对盈妃娘娘的关注,只是出于对她的同情和关心。你以为本殿下是那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失去理智的人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自信,让南宫辰霆一时之间无法反驳。 他知道,自己的二皇兄是一个极其聪明和冷静的人,不会轻易地为了一己私欲而做出傻事。 盈妃也立即说道:“陛下,臣妾与二殿下并无任何私情啊!”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真诚和坦荡,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盈妃被禁足在清心殿,谁也不许去打扰她!”南宫离一声令下,盈妃瘫软在地。 南宫辰轩听到盈妃被禁足的消息,心中不禁一紧。 他担心盈妃的安危,更担心她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此时此刻,他对南宫辰霆的敌意更大了。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南宫辰霆的无理取闹,才让盈妃受到了这样的惩罚。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南宫辰霆,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弟弟付出代价。 他不会轻易地放过他,更不会让他在未来的日子里为所欲为。 第537章 庄子来人 南宫离看着南宫辰轩,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南宫辰轩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在南宫离的眼中,南宫辰轩一直是一个聪明、有才华的皇子,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这个儿子缺乏决断和魄力。 而且被女人所迷,难成大器。 相比之下,他对南宫辰霆的印象却好了不少。 他觉得这个儿子虽然年轻,但却有着不俗的见识和胆识,能够在这场纷争中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开始思考,自己是否应该重新审视这两个儿子,好好培养他们,让他们在未来能够更好地承担起皇位继承的重任。 这种想法让南宫离感到有些头疼,他知道,自己的决定将会影响到整个朝廷的未来。 南宫离心中一动,试探着询问二人:“你们觉得南宫辰肆的病情有没有可能好转?” 南宫辰轩和南宫辰霆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皇帝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们都清楚,南宫辰肆的病情一直是朝廷和后宫关注的焦点,但这个问题却十分微妙,涉及到政治和权力的角逐。 南宫辰轩沉默了片刻,谨慎地回答道:“父皇,儿臣觉得四弟的病情确实很严重,在王炎神医的医治下,好转的很快” 他的话留有余地,这样的回答,既不得罪人,也不表露自己的真实看法。 而南宫辰霆则更加直接一些,他说道:“父皇,四哥的病情确实令人担忧。但是至于是否好转,还得看父皇的意思” 南宫离听到南宫辰霆的话,眼神一亮。 他觉得这个儿子很有胆识和魄力,能够直接表达自己的看法,不畏权势。 于是,他故意试探着问道:“哦,要是朕不想让他好呢?” 这个问题让南宫辰霆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即跪下回答道:“儿臣定会想办法达成父皇的愿望。” 他的回答充满了坚定和自信,让南宫离不禁有些满意。 他知道,这个儿子有着不俗的才干和胆识,只要好好培养,将来必定能够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与此同时,南宫辰轩也感到一惊。 他没想到父皇会这么直接地询问这个问题,更没想到南宫辰霆会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心中不禁有些担忧,这要是……可怎么好! 南宫离笑着摆摆手,示意南宫辰霆起来,然后说道:“起来,起来,朕开玩笑的,你的孝心朕知道。”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温和和亲切,让南宫辰霆不禁有些感动。 他知道,父皇是在考验自己,同时也是试探。 接着,南宫离又说道:“都下去吧,朕累了。” 于是,两人纷纷告退。 夜幕降临,微风习习。 南宫辰轩躺在病床上,得知了今日后花园发生的事情后,不禁笑了起来。 他知道,两位皇子的斗争,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 这个盈妃,果然是个不简单的女子。 他想起了自己与盈妃的几次接触,她的聪明才智和机智过人的确令人印象深刻。 同时,南宫辰霆自己的母妃再次被禁足,他和南宫辰轩的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哈哈,这真是意外之喜啊!” 身边的人也替他高兴不已。 盈妃现在被禁足后,反而觉得轻松自在。 她身边的丫鬟有些担忧,低声道:“主子,现在我们被禁足,如何还能完成首领的任务?” 盈妃深深看了她一眼,安慰道:“放心,两位皇子的斗争很快就起来了,白轻暖还能不念我的好!”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淡定,让丫鬟不禁有些佩服。 主子是一个极其聪明和机智的女子,她早就看穿了两位皇子的心思和计划。 她知道,在这场斗争中,自己虽然被禁足,但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只要自己能够好好利用两位皇子的矛盾,就一定能够找到突破口,完成自己的任务。 所以,她并不担心禁足的问题,反而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她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出去转转。 在盈妃被禁足的一段时间里,南宫辰霆开始疯狂地攻击南宫辰轩名下的产业。 他利用自己的权势和影响力,对南宫辰轩的商行、田庄、店铺等进行了猛烈的打压和掠夺。 南宫辰轩的商行原本是皇城的首脑,但南宫辰霆却派人四处散播谣言,中伤南宫辰轩的名誉,导致商行的生意一落千丈。 同时,他还派人暗中收购南宫辰轩的田庄和店铺,将其转为自己名下。 他使用了各种手段,包括威逼利诱、欺诈勒索等,让南宫辰轩的产业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在这场斗争中,南宫辰轩和南宫辰霆斗得如火如荼。 他们彼此之间你来我往,虽然南宫辰轩处于劣势,但他并不甘心失败,决定与南宫辰霆一较高下。 南宫离并未阻止,觉得这样也好,展示自己真正的实力,让他看看到底谁才是最能干的那个。 翌日,白轻暖在战王府内悠闲地晒太阳。 她闭着眼眸,享受着阳光的温暖,直到听到侍女传来消息。 “王妃,王府名下的庄子上传来消息,一位女子晕倒了庄子上了。” 白轻暖睁开眼眸,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哦!” 她心中明白,这些人还是不安分,看来这次又派了人来挑衅。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决定亲自去看看。 “既然如此,咱们就去看看吧。” 她站起身来,这次她要看看这次派来的人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有多少能耐,敢在她的地盘上撒野。 阳光正好,微风和谐。 庄子上的人早早等候在庄子口,等待着白轻暖的到来。 白轻暖乘着马车,带着侍女和几个护卫,缓缓向庄子口行来。 到达庄子口后,白轻暖下了马,她一身戎装,英姿飒爽,气势非凡,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她身后跟着的侍女和护卫也紧随其后,一行人步履坚定,气势如虹。 庄子上的人们见状,纷纷低头致意,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们知道,这位战王妃可不是好惹的,要是惹怒了她,恐怕整个庄子都要遭殃。 第538章 严密监视 白轻暖来到室内,看着那位晕倒的女子面前,仔细打量着她。 她发现这名女子面容清秀,身姿婀娜,虽然衣衫褴褛,但却难掩其清雅的气质。 她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名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白轻暖转身询问庄子的人:“这个人怎么会来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庄子的人立刻回答道:“启禀王妃,这个女子是今天早上突然出现在庄子上的,当时她已经晕倒了。 老奴们见她可怜,便将她收留了下来。” 白轻暖皱了皱眉,感觉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她看着那名女子,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和警惕。 她感觉这个女子的出现与最近的局势有关,或许是有人故意派来的。 于是,她命令道:“派人去调查她的身份背景,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 侍女和护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将那名女子带到了客房,并开始展开调查。 白轻暖则留在庄子上,等待着调查的结果。 在等待调查结果的时候,白轻暖听到了庄子上那些人的谈话。 他们议论纷纷,都在谈论那名晕倒的女子。 “你们看,那女人长得真好看,肯定是哪个大户人家逃跑的。” “逃跑的?为什么逃跑?”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长得这么漂亮,肯定有故事。” “说不定是战王妃的仇家,故意派来挑拨离间的。” 白轻暖听到这些议论,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她知道这些人都是想象力丰富,喜欢胡乱猜测。 不过,这也说明他们对自己很关注,也算是关心自己吧。 她并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她要看看这些人还能编出什么故事来。 “就你觉得好看,再好看能有王妃好看?”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众人一看,原来是战王妃身边的凝血来了。 凝血微笑着看着众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呢?是不是在聊八卦啊?” 众人一听,立刻都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他们知道,凝血丫头虽然平时和善可亲,但要是有人惹怒了她,她可不会轻易放过。 凝血看着众人,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善良的百姓,只是喜欢瞎聊而已。 于是,她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道:“好了,你们也不要瞎猜了。这个女子王妃会亲自调查的,要是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 众人一听,立刻欢呼起来,对凝血转变了态度。 白轻暖轻轻搭上那女人的手,眉头微皱。 她仔细感受着这女子的脉搏,想要找出她晕倒的原因。 然而,这女子的脉象让她有些困惑。 这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晕倒,而像是被人下了毒。 白轻暖心中一惊,立刻吩咐道:“凝血,找涟漪来。” 她感觉眼前这个女子似乎和涟漪有些相似,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让她想起了涟漪。 然而,这种感觉又很模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王妃,涟漪不在庄子上,出去办事了。” 凝血回答道。 白轻暖皱了皱眉,这个时候涟漪居然不在庄子上,真是太巧了。 为了试探这个女子,白轻暖手握银针,缓缓靠近她。 她仔细地观察着女子的面容,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微微发紫。 白轻暖心中明白,这个女子中了毒,必须要尽快找出解药才行。 于是,她决定用银针试探一下。 她将银针轻轻扎在女子的的人中上,然后凝神静气,仔细感受着银针的反应。 一盏茶后,她取下了银针。 这时,那女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白轻暖看着女子,发现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和警惕。 她知道,这个女子已经有了防备之心,想要从她口中问出什么已经不容易了。 “你终于醒了。” 白轻暖微笑着说道,试图缓解女子的紧张情绪。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女子警惕地问道。 “我是战王妃白轻暖,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白轻暖温和地说道,试图让女子放松警惕。 女子听到“战王妃”几个字,神色明显放松了下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晕倒在庄子上,居然遇到了战王妃。 她知道战王妃是宫中有名的善良仁慈之人,而且武功高强,心地善良,对百姓关怀备至。 能够遇到战王妃,也算是自己的幸运。 于是,她立刻跪下,感激地说道:“民女参见战王妃,多谢战王妃救命之恩。” 白轻暖赶紧扶起女子,说道:“快起来,不要这样。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晕倒在庄子上?” 女子起身后,恭敬地回答道:“回战王妃,我叫芸娘,是一个乡下女子。因为家境贫寒,被卖到了城里的一家妓院。 但是,我实在无法忍受那里的生活,于是趁机逃了出来。 没想到在路上体力不支,晕倒在了庄子上。” 白轻暖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她知道在那个年代,女子的地位十分低下,很多女子被卖到妓院后,一辈子都无法逃脱。 她很佩服芸娘的勇气和毅力,能够在那种环境下逃出来。 于是,她温柔地说道:“芸娘,你不要怕,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了再说。” 女子对她感激不已,眼中泛起泪光,再次磕头道:“多谢战王妃的大恩大德,芸娘铭记在心。” 白轻暖赶紧扶起她,微笑着说道:“芸娘,不要这样。本王妃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你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芸娘一个人在那里感慨不已。 夜色渐深,白轻暖回到战王府,心中却一直惦记着那个晕倒在庄子上的女子。 她知道这个女子并不简单,从她的举止和谈吐中可以感觉到她不是一个普通人。 而且,她似乎和涟漪有些相似,这让白轻暖更加疑惑。 于是,她决定交代庄子上的人对这个女子严密监视,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历,有什么目的。 第539章 谎话连篇 “凝血,你马上去庄子上,交代他们加强对那个女子的监视,不要让她有机会逃脱。” 白轻暖对凝血说道。 “是,王妃。” 凝血立刻领命而去。 白轻暖心中明白,这个女子或许会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但无论如何,这个人来了,就别想走! 翌日,涟漪和楚理一同归来,回到了战王府。 他们没有耽搁,第一时间就来找了白轻暖。 “圣女,你找我?” 白轻暖看着涟漪,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她知道涟漪这次出去办事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不会这么急着回来。 涟漪看着白轻暖,神色有些凝重,“王妃,我听说庄子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女子,晕倒在了庄子上?” 白轻暖一听,立刻明白了。 原来涟漪是听到消息后,才急着回来的。 她知道涟漪一直都很关心王府的事情,这次也不例外。 于是,她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涟漪,包括自己试探那女子的过程。 涟漪听完,眉头紧皱,“王妃,寨子里目前没派人来,这个女子来历不明,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 白轻暖点了点头,“本王妃也怀疑她不是普通人,但具体是什么身份,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虽然她心中已有答案,但是需要证实。 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先对那女子严密监视,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同时,也要尽快找到证据,揭开她的真实身份。 午后,她们一起前往庄子。 一来到庄子,白轻暖和涟漪发现那女人已经醒来了。 她看起来精神矍铄,和庄子上的人们相处融洽,甚至可以说是打成一片。 不少的男人都被她的魅力所吸引,眼中流露出迷醉之色。 涟漪一见那女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心中很清楚这个女人绝非善类,一定是别有用心才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禁有些担忧,这个女人太过狡猾,恐怕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而楚理则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他愣住了几秒钟。 “喂,你看什么呢?” 涟漪没好气地推了推楚理,语气中透露出不满和责备。 “你个色痞!”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满,显然对楚理的举动非常生气。 楚理被涟漪一推,立刻回过神来,脸色微红地解释道:“不,不是,这个人有点奇怪。” 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显然是觉得有些尴尬。 “奇怪?哪里奇怪了?” 涟漪不解地问道,她并没有看出这个女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这个人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楚理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但就是想不起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以前见过她吗? 白轻暖看着涟漪和楚理的反应,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她知道涟漪是担心这个女人会对王府不利,而楚理则是被这个女人的魅力所吸引。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肆意妄为。 女人看到白轻暖等人的到来,立即放下手中的活,上前磕头,眼中泛起泪光,感激地说道:“多谢战王妃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 白轻暖赶紧扶起她,微笑着说道:“芸娘,请起。” 芸娘感激涕零,不住地点头,眼中泪水打转。 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如果没有战王妃的收留,自己恐怕无依无靠,甚至可能再次落入那些歹人的魔爪。 涟漪看着芸娘,觉得不对劲,惹的她浑身不舒服。 涟漪故意询问芸娘的经历,她直视着芸娘的眼睛,语气有些冷漠地问道:“你从哪里来?为什么晕倒在这里?又为什么中毒?” 芸娘听到涟漪的询问,脸色微微一变。 她知道这些问题很难回答,但她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我……我是从乡下来的,因为家境贫寒,被卖到了城里的一家妓院。 但是,我实在无法忍受那里的生活,于是趁机逃了出来。没想到在路上体力不支,晕倒在了庄子上。”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显然是在隐瞒着什么。 涟漪一听,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她感觉芸娘的回答有些不真实,一定有什么事情是她在隐瞒的。 “那中毒又是怎么回事?” 涟漪紧紧盯着芸娘,似乎要看穿她的心思。 芸娘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我也不清楚,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 “况且妓院离庄子这么远,你两条腿能跑这么远?” 涟漪不依不饶地追问,她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芸娘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 她知道涟漪并不相信自己的话,但她还是想尽力解释清楚。 “我趁天黑逃出了妓院,一路狂奔。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眼前一黑,就晕倒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回想起了那段惊险的经历。 她知道自己的话并不能完全消除涟漪的疑虑,但她已经尽力了。 “你确定?” 白轻暖看着芸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感觉芸娘的话有些漏洞,似乎并不完全可信。 一个弱女子两条腿跑这么远?这确实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芸娘抬起头,眼中泛起泪光,她纠结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将自己所受的委屈一一道来。 “我确实是被人救醒的,那是一个农夫。但是,我没想到他救我只是为了欲图不轨。 我拼命反抗,才得以逃脱,我知道我的话很难让人相信,但我所言句句属实。”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回想起了那段可怕的经历。 白轻暖和涟漪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但是,她们也清楚,如果芸娘在撒谎,那她的演技实在是太高明了。 “我们会查清楚的。” 女子满脸泪水,再次磕头,声音哽咽地说道:“谢谢几位的信任,我说的绝对属实。”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地面。 她心中知道,只有说出真相,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也才能得到白轻暖的帮助。 第540章 芸娘被打 傍晚时分,白轻暖并未离开,而那些暗卫们也如约赶了回来。 暗卫低头汇报,“王妃,属下已按照您的指示,对芸娘进行了详尽的调查。芸娘所言非虚,我们已查实了她所提供的信息。” 白轻暖眼神凌厉,“你们是如何调查的?” “属下们来到了那家妓院。经过一番调查,他们确认芸娘曾经在这里待过。 妓院的人表示,芸娘逃走后,他们曾派人追踪过,但是却并未找到任何线索。 属下也查证了那个农夫的所说属实。” 白轻暖听后陷入了沉思,芸娘所说的事情经过调查,都得到了证实,她所言非虚。 然而,尽管事实摆在眼前,白轻暖仍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的直觉告诉她,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这其中隐藏着更深的秘密,一个难以察觉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涟漪,本王妃觉得这个女子身上的味道有些奇怪,而且这个味道和你很像。” 涟漪听到这话,也不禁感到有些惊讶。 “和我?” “难道说她也是毒女,也懂得蛊术?”涟漪想到这里,感觉事情似乎变得更加复杂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获取我们的信任吗?”涟漪觉得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涟漪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和圣女都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以免陷入别人精心布下的陷阱。 白轻暖眸色渐深,她看着涟漪,“如果让你和本王妃演场戏,你应该可以吧。” 涟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白轻暖的意图,她笑了笑,“没问题,这个我是擅长的。” 翌日,室内传来了白轻暖和涟漪的吵闹声。 “圣女,我不同意留下她,你看她那个狐媚的样子,楚理都快被勾走了!”涟漪大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嫉妒。 白轻暖则是一脸淡定,“涟漪,你太过紧张了。楚理你还不了解吗?” “可是,万一楚理真的被她迷惑了,那我怎么办?”涟漪有些担忧地问道。 白轻暖微笑着拍拍涟漪的手,“放心,我有分寸。而且,我相信楚理的眼光和判断力。他不会被轻易迷惑的。” 两人的对话仿佛是故意要让那个女子听到一般,声音很大。 正巧,楚理就在门外,听到了白轻暖和涟漪的对话。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怒意,猛地推开门,冲了进来。 “涟漪,我没想到这么久,你会这么看我?”楚理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你居然这么看我?”涟漪也有些惊愕和委屈,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话语会给楚理带来这样的误解。 楚理瞪着涟漪,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我为了你放弃了那么多,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仿佛被最亲近的人背叛了一般。 他看着涟漪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看穿,试图找到一丝心虚和愧疚。 涟漪被楚理的愤怒吓到了,她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她心中也有些委屈,但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解释清楚事情的原委。 “楚理,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涟漪试图解释,但楚理却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这样想我,我还能说什么?”楚理愤怒地转身离去,留下涟漪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房间。 涟漪正准备追出去,被白轻暖拦下。 芸娘一直藏在暗处,早就听到了白轻暖、涟漪和楚理的谈话。她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心中暗自得意。 她早就知道,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没有谁能够抵挡住她的魅力。 如今,涟漪和白轻暖的怀疑和指责,更让她看到了机会。 芸娘紧跟着楚理,来到了草地上。 她慢慢靠近楚理,准备趁机开解他,进一步俘获他的心。 “楚公子,真的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你和涟漪姑娘的感情……”白莲花说着,声音开始颤抖,眼眶也逐渐泛红。 她轻轻地低下头,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我知道,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也不该和你说话。 我只是……” 楚理转过头,看着芸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你怎么会在这里?” 芸娘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我只是看到楚公子被人误解,想起了当年受委屈的自己。那种无助和痛苦,真是让人心如刀割……” 楚理看着芸娘的神色,心中不禁一颤。 他注意到芸娘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颤抖,仿佛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他快速起身,向后退了一步,试图保持距离,“芸娘,你不要再靠近了。” 楚理的声音有些生硬,他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但芸娘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她慢慢地蹲下来,将头埋在双臂中,哭泣起来。 她的哭泣声轻柔而悲伤,让楚理不禁感到一阵心痛。 他看着芸娘柔弱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力,难道真的是他真的喜欢上了了芸娘? 看着她那伤心欲绝的样子,楚理心中也不禁产生了一丝怜悯和柔情。 不对啊!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是在演戏吗?为什么心里莫名会不舒服? 难不成自己中蛊了? 楚理深吸一口气,试图摆脱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哭泣声,但是那声音仿佛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无奈地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靠近了芸娘。 他轻轻地扶起芸娘,看着她那满是泪水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 然而,就在这时,涟漪突然快步走来,她的脸色铁青,显然十分愤怒。 “好你个楚理,果然是个见异思迁的贱人!”涟漪朝着楚理大声喊道,一巴掌甩了过去。 但是,这一巴掌并没有打在楚理脸上,而是被芸娘挡住了。 芸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涟漪,你误会了。” 第541章 露出破绽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坚定。 她没有还手,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涟漪的怒火。 这一幕让楚理十分震惊,他看着芸娘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 他心中也十分生气,他觉得涟漪太过分了,完全没有了解情况就妄下结论。 他大声说道:“涟漪,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然而,涟漪似乎已经听不进任何解释,她愤怒地转身离去。 楚理看着涟漪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一个不好的预感,立即追了上去。 而芸娘则是一脸平静,第一步达成了。 ...... 涟漪急匆匆地找到白轻暖,眼中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的脸色苍白,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圣女,我……我真的好难过。”涟漪哽咽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伤心。 白轻暖看着涟漪那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阵揪痛。 她轻轻地握住涟漪的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涟漪继续哭泣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原本只是假的,楚理好像当真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她无法理解楚理的行为,更无法接受他对自己的伤害。 白轻暖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涟漪此刻需要的是倾诉和理解,而不是空洞的安慰,“涟漪,你先别哭,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涟漪断断续续地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泪水也越流越多。 她感到自己的心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无法再承受更多的打击。 白轻暖听着涟漪的哭诉,觉得很奇怪,她轻轻地拍了拍涟漪的肩膀,“涟漪,你先冷静一下。 我怀疑芸娘使了什么手段。” 闻言,涟漪缓缓地停止了哭泣。 这个时候,楚理也追了上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歉意。 “涟漪,你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等我清醒时,已经搀扶起芸娘了。真的,我保证。”楚理急切地说道,试图解释自己的行为。 白轻暖听到楚理的解释后,心中已经明白了。 楚理果然中盅了,这一切都是被人控制的。 她看向涟漪,涟漪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默契。 没有多余的言语,白轻暖和涟漪立即走上前去。 她们一人抓住楚理的一条胳膊,仔细把脉诊断。 她们的眉头紧皱,神情严肃。 楚理的情况并不乐观,盅毒已经深入体内,但是并未太过起作用,之前楚理吃过白轻暖的药,看来这个蛊虫影响不大。 白轻暖和涟漪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白轻暖再次掏出一颗药丸,递给楚理,“楚理,你先服下这颗药丸,它能帮助你缓解盅毒。” 楚理没有犹豫,立刻接过药丸服下。 他看着白轻暖,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轻暖。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轻暖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她心中明白,此刻最重要的了解芸娘的目的。 “芸娘果然是会蛊虫的,但是她迷惑你图了什么?”白轻暖若有所思地说道,“要迷惑也应该迷惑南宫啊!” “对了,本王妃现在就让南宫也来这里,就当散心了,看看芸娘的反应。”白轻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吹过庄子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芸娘坐在房中,手心里的蛊虫在烛光下微微泛光。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蛊虫,似乎在与之交流。 眸色中闪过一丝阴狠,转瞬即逝,如果不是一直注视着芸娘的人,根本无法察觉。 白轻暖你果然是聪明,芸娘心中暗想,竟然看出了我的手段。 她抬头望向远方,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既然你留了下来,那就证明你并未完全信任我,是吗? 芸娘轻轻地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嘲讽。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而白轻暖,虽然聪明,但在这个复杂的游戏中,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第二天,庄子上微微下起了小雨,细雨如丝,轻轻地洒在地面和植物上,仿佛给整个庄子披上了一层薄薄的水纱。 在这个雨后的宁静中,南宫辰肆以修养身体为由,踏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庄子上。 他的到来,仿佛给这个平静的庄子带来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芸娘远远地看到了南宫辰肆,那一刹那,她的心跳猛然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的反应过于明显。 这个男人,居然能让她心动! 第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明明是...... 芸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告诉自己,她明确自己来到庄子上的目的,而不是为了与南宫辰肆纠缠不清。 然而,当南宫辰肆走近时,她却发现自己难以抑制心中的情感波动。 她努力保持镇定,但那颗心却依然猛烈地跳动着。 白轻暖看到南宫辰肆走来,立刻迎了上去,“南宫,你来了。” 南宫辰肆笑着拉住白轻暖的手,两人并肩而走。 她注意到芸娘在一旁,神情自若,没有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这让白轻暖更加疑惑起来。 芸娘一直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仿佛对南宫辰肆的到来并不在意。 这更让白轻暖觉得芸娘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她的心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白轻暖看着芸娘,语气温柔,“芸娘,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战王爷南宫辰肆。” 芸娘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战王爷,眼神中流露出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芸娘听到白轻暖介绍南宫辰肆是战王爷后,立即磕头,神色很是敬佩。 “参见战王爷,我.....一直很敬佩战王爷,您是百姓心中的英雄!” 她的心中不禁感叹,南宫辰肆身为战王爷,不仅在战场上英勇无比,更是如此的英俊! 第542章 以毒攻毒 “起来吧。”南宫辰肆看都没看芸娘一眼,直接走了过去。 他的声音冷漠而疏离,仿佛芸娘在他眼中并不存在。 芸娘看着南宫辰肆的背影,心中的滋味难以言表。 她紧握着袖中的手,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芸娘听到关于南宫辰肆身中奇毒的消息,心中不禁一动。 她刚才确实注意到南宫辰肆的面色苍白,这更加证实了传闻的真实性。 如果她能够救治南宫辰肆,那么她就有机会获得南宫辰肆的信任,甚至有可能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个想法让芸娘的心跳加速,她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她也清楚这个任务的难度。救治南宫辰肆需要的不仅仅是高超的医术, 更需要深厚的内力和精准的判断力。 她必须小心翼翼,不能有任何差错。 她不再犹豫,立刻开始准备救治南宫辰肆所需要的药材和工具。 白轻暖似乎知道她的想法,没过两日就传来南宫辰肆昏迷的消息。 “战王爷出事了!”一道惊慌的声音打破了庄子的宁静,人们纷纷涌出,聚集在南宫辰肆的住处。 “战王爷突然昏迷不醒,我们该怎么办?”另一人焦急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恐慌。 “别慌,大家先冷静下来。”庄子上的管家急忙安抚众人,“我听闻芸娘姑娘懂得医术,或许可以让她来看看。” “对,芸娘姑娘不久前还帮庄子上的人治好了病,她的医术挺不错的。”有人附和道。 “王妃,是否请芸娘来试试?” 白轻暖坐在床榻边上,点了点头,“快去!” 一盏茶后。 芸娘看着眼前的战王爷,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战王妃,我知道您的好意,但我真的只会一些基础的医术,根本不足以治疗战王爷。 他身份尊贵,我……” “芸娘,本王妃知道你顾虑什么。”白轻暖打断了她的话,焦急地说道,“但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救治战王爷。 你是我们庄子上唯一懂医术的人,我们相信你,庄子上所有的人也都相信你。” 芸娘看着白轻暖焦急万分的神情,心中不禁有些感动。 她知道白轻暖是真的关心南宫辰肆的安危,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 “我……我会尽力的。”芸娘咬了咬嘴唇,终于下定了决心。 “谢谢你,芸娘。”白轻暖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芸娘,“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救回战王爷的性命。” 两人相视一笑,共同为南宫辰肆的安危祈祷。 白轻暖注视着芸娘,看到她上前为南宫辰肆熟练地把脉,不禁有些惊讶。 芸娘的动作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深厚的医术功底,完全不像一个仅会些皮毛的人。 而且自己会医术的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 在她说芸娘是庄子上唯一一个会医术的人的时候,她停顿了。 看来芸娘知道一些什么。 芸娘微微皱眉,似乎在深思着什么。她轻轻地开口道:“是中毒。传闻战王爷身中奇毒,看来是真的。” 白轻暖听到芸娘的话,不禁有些焦急,“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治战王爷吗?” 芸娘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没什么办法,只能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涟漪疑惑地问道,“什么毒?怎么攻?” 白轻暖看着涟漪眨了眨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知道芸娘一定还有话要说,“芸娘,你能不能详细说说?也许我们能够帮你。” 芸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据我所知,战王爷所中的毒是一种罕见之毒,名为‘幽影之毒’。 此毒无色无味,却能让人逐渐变得虚弱无力,最终窒息而亡。” “而以毒攻毒的办法,便是寻找另一种剧毒之物,以相生相克的原理来中和‘幽影之毒’。 但这种剧毒之物极为难得,我也只是听说过,并未真正见过。” 白轻暖和涟漪听完后都沉默了。 她们知道,芸娘所说的剧毒之物绝非寻常之物,要找到它谈何容易。 但现在除了这个方法,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幽影之毒?”白轻暖一愣,据她所知,这种毒与奢望楼中一位名为月无影的人极为匹配。 这一刻,白轻暖几乎可以确定,眼前的芸娘便是奢望楼四大首领之一的月无影。 她心中不禁一颤,月无影与暗路沉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此次前来恐怕也是为了杀掉自己,夺取楼主配饰。 “我手上没什么毒药,不过庄子上的人说这附近有毒蛇,或许可以试试。” 白轻暖不禁感叹:芸娘的回答真是妙啊,滴水不漏,不愧是奢望楼的四大首领之一。 “那你既然对毒物这么了解,怎么自己还会不小心中毒呢!”涟漪乘机追问,试图揭穿芸娘的谎言。 芸娘回首看向涟漪,语气略显激动,“涟漪姑娘,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但也不必处处针对我。我和楚先生真的是清白的,没有任何关系。” 说着,她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白轻暖见气氛有些紧张,立即打圆场道:“好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救治南宫,其他的事情暂且放一放。” 她看着芸娘,认真地说:“芸娘,既然你已经确定是中毒,那么我们首要任务就是找到解药或者适合的毒物来以毒攻毒。 现在庄子上的人说附近有毒蛇,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看。” “另外,关于你中毒的事情,如果你有任何线索,也请告诉我们。我们希望尽快救治南宫,以免耽误时机。” 白轻暖的话语让众人重新聚焦于救治南宫辰肆的任务上,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芸娘凝重地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立即转身出去准备救治所需的物品。 庄子的人也纷纷行动起来,一些熟悉附近环境的庄丁被派去抓毒蛇,希望能尽快找到以毒攻毒的解毒之物。 室内只剩下白轻暖和几个心腹。 第543章 假意投诚 “南宫,你怎么看?” 白轻暖看着南宫辰肆,眼中闪过一丝询问。 “这个芸娘不简单,刚才还用内力验证我是否昏迷。”南宫辰肆眉头微皱,语气有些严肃地说道。 他感觉到芸娘的内力非同一般,这让他不禁有些惊讶,同时也更加怀疑芸娘的身份。 “那王妃,我们现在就将芸娘拿下!”暗二焦急地说道,他生怕芸娘会对白轻暖和涟漪造成伤害。 “不必,本王妃还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白轻暖微笑着说道,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她知道芸娘一定不是普通人,但是目的是什么,难不成不是为了楼主配饰? 涟漪愤怒地看了楚理一眼,“你也是,真没用,一点小蛊虫就将你拿下了!” 楚理被涟漪说得有些尴尬,他心中也有些恼火。他知道自己的确是中了芸娘的蛊毒,但这并不是他的错。 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个蛊毒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自己会中招? 楚理微微无语,他看着涟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知道涟漪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现在的情况也让他无法解释清楚。 于是,他的眼神向白轻暖求助。 白轻暖也看向涟漪,淡淡地说道:“涟漪,你也不要怪楚理。那个芸娘原本就长得不错,再加上她的蛊虫,更是厉害无比。 这次事件后,我会给楚理传授一些经验,让他更好地防御。” 涟漪听到白轻暖的话,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的确是有些冲动,没有考虑到楚理的感受。 于是,她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接受白轻暖的建议。 庄子上的人抓蛇很顺利,当天就抓到一条剧毒的蛇。 那蛇还活蹦乱跳的,看上去十分可怕。 芸娘见状,立刻矫揉造作地说道:“哎呀,这么可怕的蛇,我可不敢杀。” 她的话让庄子的人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她是女人,还是漂亮女人,杀蛇这种事情让他们来做就行了。 很快,庄子的人将蛇杀死,并且端来一碗蛇血。 白轻暖看着那碗蛇血,差点吐了出来。 她心中不禁有些可怜南宫辰肆,居然要喝这么恶心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白轻暖接过那碗蛇血,她看着芸娘,故意提起奢望楼的事情。 “芸娘,你知道奢望楼吗?” 芸娘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是没想到白轻暖会提起奢望楼。 她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难道白轻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听说过,但是并不清楚具体是做什么的。” 她尽量保持镇定,不想让白轻暖看出自己的破绽。 白轻暖微微一笑,她看得出来芸娘在说谎。 但她并不想立刻揭穿她,而是想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哦,这样啊。不过,你以后有机会可以好好了解一下。毕竟,这个奢望楼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白轻暖意味深长地看着芸娘,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然后,白轻暖故意和涟漪说道:“涟漪,你知道吗?其实我不想当奢望楼的楼主。” 涟漪有些惊讶地看着白轻暖,她并不知道白轻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那个楼主的位置,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谁都不想接手。但是,我又不能真的放任不管。” 白轻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一方面,奢望楼很神奇,我确实想了解;另一方面,我又不想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圣女,你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 涟漪紧紧握住白轻暖的手,眼中满是坚定和决心。 芸娘听到白轻暖的话后,心中不禁有些激动。 她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白轻暖退出奢望楼楼主位置的机会。 “王妃,如果您真的不想当奢望楼的楼主,那么让给其他人就好了。我想,你们门派内部总有能够胜任这个位置的人。” 芸娘的话让白轻暖有些惊讶,但是,她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缘由,一定是芸娘想要争夺奢望楼的楼主位置。 “这个嘛,我确实知道,但是觉得他们都没有足够的经验和实力来胜任这个位置。” 白轻暖淡淡地说道,她并没有直接回应芸娘的话,而是选择继续观察芸娘的反应。 芸娘闻言,神色一僵。 她没想到白轻暖会这么说,原本以为白轻暖不想当奢望楼的楼主,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她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争取道:“王妃,您太谦虚了。您无论是实力还是经验,都很厉害。” 白轻暖看着芸娘,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她感觉芸娘似乎在故意引导自己去争夺奢望楼的楼主位置,这让她不禁有些警惕。 “芸娘,你这么说,本王妃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轻暖微笑着说道,她的话让芸娘不禁有些愣住。 她没想到白轻暖会这么说,原本以为白轻暖是在谦虚,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想多了。 在和芸娘交流的间隙,白轻暖找了个机会,直接将那碗蛇血换掉了。 她不想让南宫冒险喝下那种可能有毒的东西。 芸娘看到南宫辰肆服下后,也告退了。 就在当晚,白轻暖在别的房间给南宫洗漱。 芸娘悄悄潜入了白轻暖和南宫辰肆的室内,她想要寻找楼主配饰。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是,她并不知道,她的行动已经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 芸娘在房间里四处寻找,她知道楼主配饰肯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物品,否则白轻暖不会一直佩戴在身上。 正当她在寻找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原来是涟漪早就料到了芸娘会来偷楼主配饰,特意在门口守株待兔。 “芸娘,你在这里干什么?” 涟漪冷冷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她早就看出芸娘不对劲,现在终于露出了马脚。 “我……我只是来看看。” 芸娘一时语塞,她没想到会被涟漪发现。 第544章 赶走涟漪 但是,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 “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和我去见圣女吧。” 涟漪冷冷地说道,她不想让芸娘继续待在房间里,以免再生事端。 芸娘神色一变,“不是,我只是想看看王妃需不需要帮忙,谁料他们不在室内。” “是吗?你说的鬼话你自己信吗?”涟漪双手抱胸,笑的很是瘆人。 芸娘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直视着涟漪姑娘,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和困惑。 “涟漪姑娘,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如此针对我?”她轻叹一声,“楚先生和我之间,真的是清白无瑕。 你自己的感情问题,为何要一再牵扯到我身上呢?这样真的不太合适。” 涟漪被这一番话激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胡说什么!”她怒斥道,“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贱人,我要把你的脸撕下来!” 两人瞬间陷入了一场激烈的纠缠,彼此撕扯、推搡,场面十分混乱。 幸运的是,暗二及时赶到,带着楚理和凝血两人,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两人分开。 这下事情彻底闹大了,消息传到了白轻暖的耳中。 白轻暖本就公正,决定亲自审理此事。 在白轻暖的面前,芸娘泪眼婆娑,声音哽咽,“战王妃,涟漪她故意陷害我,还当面辱骂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可现在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涟漪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你撒谎!我怎么可能故意陷害你?你这样做,只是因为你自己心虚!” “你心虚害怕我揭露你擅自去圣女住所的事,你在害怕!” 芸娘连连否认,“不是涟漪姑娘叫我去的吗?不然的话,我怎么......敢呢!” 气的涟漪气冲冲地走上前,狠狠甩了芸娘两巴掌。 “你放屁!” 白轻暖看到这一幕,更是怒火中烧,直接怒斥涟漪,“涟漪,芸娘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做?居然还当着本王妃的面动手!” 涟漪惊愕地看着白轻暖,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知道,此时此刻,无论她说什么,白轻暖都不会相信她了。 “圣女......你不信我,信她?”涟漪颤颤巍巍的手指着芸娘。 看着白轻暖的眼神,她心灰意冷地转身离去。 楚理连忙追上,“涟漪,别意气用事。” 她根本不想理楚理这个男人! 这一刻,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一直以为自己和白轻暖之间的感情是坚不可摧的,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一片茫然。 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如此冷漠和无情。 芸娘看着涟漪失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心中清楚,涟漪已经中了她的圈套,再也无法翻身了。 暗二等人见涟漪情绪激动地离开,纷纷追上前去。 他们围在涟漪身边,试图安慰她,让她冷静下来。 “涟漪,你别这样,芸娘的话不可信。”暗二皱着眉头说道,“你千万不要因为她的几句话就离开。” 但涟漪此刻心乱如麻,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 她用力甩开暗二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们都不懂,你们根本不懂我经历了什么!” “圣女不信我!” “她居然不信我!” “原本我以为楚理被迷惑,但是现在告诉我圣女也是一样,你让我怎么接受!” “啊!” 暗二等人看着涟漪那情绪,彷佛都被感染,心里喃喃,“涟漪啥时候演技这么好了!” “真是厉害,不像他们这些大男人!” 涟漪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根本没理会他们的想法。 说完,她不顾众人的劝阻,毅然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她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苦涩和失落,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楚理,你先跟着,千万别出什么事!” 暗二等人急忙赶回白轻暖的住处,向她汇报了涟漪离去的消息。 白轻暖听后,神情凝重,她看着芸娘,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芸娘见状,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说:“战王妃,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伤害涟漪和战王妃的感情。 我现在就走,让涟漪留下来。” 白轻暖看着芸娘虚伪的表演,心中冷笑一声。 她知道芸娘是在故意挑拨离间,却也不点破。她淡淡地开口道:“要走就走,这里不缺你一个人。” 芸娘一愣,没想到白轻暖会如此决绝。 她不甘心地继续说道:“战王妃,我是真心想弥补我的过错,让涟漪留下来。” 白轻暖摆摆手,“不用,涟漪性子大,出去走走也好。” 芸娘见白轻暖心意已决,这才没在费口舌。 翌日,阳光明媚,庭院中的花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白轻暖的居所中,气氛却有些微妙。 芸娘一大早就来到了白轻暖的住处,她心中暗自得意,以为涟漪已经离开,自己终于有机会接近白轻暖。 然而,当她刚要踏入白轻暖的房间时,却被凝血拦住了去路。 凝血冷冷地看着芸娘,“芸娘姑娘,请你离开,这里不需要你。” 芸娘愣住了,她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待遇。 她努力保持镇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凝血姑娘,我只是想过来伺候王妃,怎么会不见我呢?” 凝血却毫不理会芸娘的请求,态度坚决地说道:“芸娘姑娘,你之前做的事情已经让我很不满意了。 现在涟漪也已经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离王妃远点,不要再来纠缠。” 芸娘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她知道,只要有凝血在,自己就没有近身的机会。 看来得找一个机会,除掉她! 这样一来,白轻暖身边没人,自己也能获得更好的机会。 现在她看着凝血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第545章 达成目的 傍晚时分,暗二接到庄子传来的消息,有人被蛇咬伤,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迅速召集人手前往救治。 然而,涟漪已经离开,暗二只能和凝血一起出发。 两人赶到庄子后,发现伤者面色苍白,痛苦地呻吟着。 他们仔细检查伤口,发现是一条毒性极强的蛇所咬。 “凝血,你赶紧准备一下解毒的药。”暗二急切地说道,“这种蛇毒性极强,不能有丝毫耽搁。” “明白。”凝血冷静地回应道,同时迅速从药包中取出了一些草药。 凝血身上携带了很多王妃给的,公子羽给的解毒药粉。 然而就在此时,一条剧毒的蛇突然从草丛中窜出,向他们发起攻击。 凝血反应迅速,一刀准确地砍中了蛇的头部。 但是,剧毒的蛇在临死之前还是狠狠地咬了凝血一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凝血的手臂。 她只觉得手臂一痛,随后全身无力,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昏迷。 “凝血!”暗二惊呼一声,急忙扶住凝血。 他心中十分清楚,这种蛇的毒性太强,如果不及时救治,凝血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暗三,你留下救治他们,我先送凝血回去!” “是,你放心。” 他将凝血背起,迅速回到了白轻暖的住处。 ...... 白轻暖闻讯后立刻赶到现场,看到凝血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迅速检查凝血的伤势,发现毒液已经侵入她的体内,若不及时救治,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芸娘也闻讯赶来。她看到凝血惨白的脸色,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计划奏效了。 然而,她也知道眼前的情况十分危急,必须尽快采取措施救治凝血。 “王妃,现在怎么办?据说这里的毒蛇毒性很强,我们得赶快想出办法救治凝血。”芸娘焦急地说道。 白轻暖没有回答她,而是冷静地思考着救治方案。 她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这时,她注意到芸娘还站在一旁,便冷冷地说道:“你先出去。” 芸娘一愣,没想到白轻暖会这样说。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被赶出去,但看到白轻暖严肃的表情,她只好无奈地转身准备离开。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芸娘站在那间房子外,眼睛紧紧地盯着紧闭的大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虑。她担心凝血的安危,却又不敢贸然闯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间房子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芸娘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烈,她不禁想:凝血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了? 正当她内心焦急如焚的时候,庄子的人纷纷围了过来。 他们以为芸娘是在担心凝血的安危,便纷纷开口安慰她: “芸娘,你别太担心了,凝血大姑娘肯定没事的。” “是啊,他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救治凝血姑娘的。” “芸娘,你先回去歇息一下,等会儿再来看看情况吧。” 听着他们的话,芸娘心中的焦虑更加大了。 她费了这么大劲,要是凝血不死,自己哪有什么机会靠近包轻暖? 她苦笑了下,“没事,我只是担心,你们先去休息吧。” 庄子上的人们纷纷议论着,觉得芸娘是世界上最善良、最美好的姑娘,谁要是能娶到她,那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些话被暗卫们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他们心中不禁有些鄙夷,认为庄子上的人太过单纯,这个芸娘的伪装实在是太巧妙了。 暗卫们对芸娘的真实面目心知肚明,他们觉得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过,他们也明白,自己等人也需要多加留意她的举动,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暗卫们更加小心翼翼地观察芸娘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在寻找机会揭开她的真面目,让庄子上的人们看清她的真正面目。 第二天一早,芸娘早早地醒来,发现那个屋子的大门已经敞开。她心中有些疑惑,慢慢走近,却发现床榻上已经空无一人。 “人呢!” 芸娘惊呼出声。 “走了。” 暗二憔悴的声音在屋角响起。 芸娘立即回头,看到暗二面容憔悴,神情萎靡,低声问道:“什么意思?凝血姑娘呢?” 暗二沉默片刻,然后艰难地开口:“她去世了。” “什么?”芸娘心中一震,激动地问,“这是真的吗?” 觉察到自己的语气,她立即解释,“我只是担心,没别的意思。” 暗二没在理她,转身离去。 芸娘立即去找白轻暖,她心中想着,现在白轻暖肯定需要人陪伴和安慰,正好自己可以留下来陪伴她。 然而,谁也没料到白轻暖居然已经决定返回皇城了。 芸娘心中一惊,不行,她不能就这样离开! “王妃,王妃,请带我一起离开吧。我可以为您做奴做婢,为您效力,甚至为您而死。求您收留我。” 芸娘跪在白轻暖面前,恳求道。 白轻暖低头看着芸娘,淡淡地说道:“本王妃并不需要多余的人手,你留在庄子上吧。这样一来,你仍然是自由之身。” “不,不!只要能跟在王妃身边,自由不自由的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芸娘急切地说道,“王妃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报答您。” 白轻暖微微点头,“好吧,跟上我。” 这一路上,芸娘很快就和其他人打成了一片,她性格开朗,豪爽大方,不拘小节,很快就赢得了大家的喜爱。 她经常和大家开怀大笑,讲述有趣的故事,或者分享自己的经历。 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总能带给大家欢乐和轻松的氛围。 大伙都被她的性格所吸引,纷纷和她交朋友。 有些人甚至开始向她学习那种不拘小节的性格,希望能够变得更加洒脱和自由。 这一路上,芸娘不仅是一个受欢迎的人,更是一个能够带给大家快乐和温暖的人。 第546章 芸娘得偿所愿 回到王府后,芸娘向白轻暖提出想要近身伺候她的请求。 白轻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先去做洒扫的活吧。” 芸娘虽然有些失望,但她知道白轻暖是在考察自己的能力和忠诚,于是她默默地接受了任务。 这一做就是一个月,芸娘每天都勤勤恳恳地工作,从不抱怨。 终于在某一日,白轻暖将芸娘叫到了身边。芸娘心中一阵激动,以为自己的表现得到了认可。 “芸娘,你做得很不错。” 白轻暖看着芸娘说道,“从今天起,你就在本王妃身边伺候吧。” “是,王妃。” 芸娘心中惊喜万分,脸上却保持着平静。 “记住,在本王妃身边做事,要用心,不能有半点马虎。” 白轻暖嘱咐道。 “是,王妃。” 芸娘恭敬地回答道。 从那日起,芸娘就在白轻暖身边伺候,她尽心尽力地完成每一项任务,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和能力。 南宫辰肆的身体在王炎神医的精心调理下,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他的气息更加充沛,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几位皇子和大臣们纷纷上门探望,都被他婉言谢绝。 这一日,芸娘正在室内忙着打扫。忽然,门被推开,南宫辰肆走了进来。 芸娘立即停下手中的活计,微笑着行礼问候:“参见王爷。” 南宫辰肆淡淡地看了芸娘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 芸娘见状,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但她并没有放弃,走到南宫辰肆身边,柔声说道:“王爷,您最近身体可好?” 南宫辰肆头也不抬,冷冷地回答道:“本王身体已无大碍。” 芸娘心中一紧,她感觉自己的计划似乎要落空了。 但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于是继续用娇媚的语气说道:“王爷,您真是个有担当的人,奴婢佩服不已。” 南宫辰肆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向芸娘,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他淡淡地说道:“芸娘,本王的事务繁忙,无暇闲聊,你若是无事可做,就去外面伺候吧。” 芸娘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如此直接地拒绝。 她的脸色微微一红,心中有些恼怒。但她还是保持着微笑,低头说道:“是,王爷。” 然后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里,芸娘并没有放弃对南宫辰肆的追求。她坚信自己的美貌和魅力一定能够打动南宫辰肆的心。 每天早上,芸娘都会精心打扮自己,穿上最美丽的衣服,画上精致的妆容。 她会在南宫辰肆经常出现的地方,如书房、花园等,期待着能够遇到他。 当南宫辰肆出现时,芸娘会立即迎上去,用娇滴滴的声音问候他,试图展现自己的柔情和妩媚。 然而,每次她的努力都似乎没有得到回报。 南宫辰肆总是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完全无视了芸娘的存在。 他的冷漠和不解风情让芸娘感到十分挫败和无助。 尽管如此,芸娘并没有放弃。她认为自己还有机会,只要继续努力,一定能够得到南宫辰肆的心。 于是,她继续坚持着自己的计划,日复一日地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南宫辰肆对她的态度始终没有改变。 芸娘开始感到疲惫和无望,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努力都得不到回应。 这一天,芸娘又来到了书房。她看到南宫辰肆正在专注地处理事务,于是走过去轻声说道:“王爷,您真是辛苦,王妃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做。” 南宫辰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芸娘,你若是再这样打扰本王,本王可要让人把你赶出去了。” 芸娘脸色一白,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 她默默地退出了书房,自己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南宫辰肆的心是铁石心肠,无法被任何人所打动。 这时,她彻底对自己的魅力失去了信心。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芸娘无意间听到了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在花园中的对话。 她小心翼翼地藏身在花丛中,倾听着他们的每一字每一句。 “南宫,那个楼主配饰我仍然放在首饰盒里,感觉它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白轻暖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哦,那就先放着吧,反正奢望楼的人还没来,这里都是我们的人。”南宫辰肆回答道,语气中透露着一丝随意。 这一刻,芸娘的心激动不已。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去拿那个楼主配饰,然而理智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好时机。 于是,她强忍住心中的冲动,耐心地等待着更好的机会。 她知道,此刻的冷静和耐心是通往成功的关键。只有找到最佳的时机,才能顺利地拿到那个楼主配饰,实现自己的计划。 终于,那一日,白轻暖和南宫辰肆都不在王府,这正是芸娘苦苦等待的机会。 她迅速地支开了那些侍卫,轻盈地进入了白轻暖的卧室。 她知道首饰盒的位置一直没有变,于是快速走向那个盒子,打开它,开始仔细翻找起来。 果然,那个玉一样的配饰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心中一喜,迅速将配饰一把抓起,塞入怀中。 在这个过程中,她甚至没有来得及仔细查看这个配饰的细节。 她知道,只要这个配饰在她手中,白轻暖可能不会立刻发现。 只要她在王府多待几天,就有机会将这个配饰送出王府,完成自己的计划。 于是,芸娘小心翼翼地藏好配饰,准备等待合适的时机离开王府。 她的心跳加速,但她的头脑异常冷静。 她知道,这是她实现计划的关键时刻,必须保持镇定和谨慎。 在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回来之前,芸娘正常的做事,只不过今日的她异常的开心。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都被暗二,暗三看在眼里。 在知道她拿走配饰后,这才放心传消息给王妃:一切正常进行,可进行下一步。 第547章 芸娘露馅 当晚,芸娘找了个借口要出门。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王府的人竟然直接将她拦了下来。 她的心猛地一沉,惊慌不已,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人发现。 就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她被带到了白轻暖的面前。 看到白轻暖冷静的面容,芸娘心中一震,她瞬间明白自己中了圈套。 白轻暖看着芸娘,淡淡地说道:“芸娘,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在王府里偷东西。” 芸娘脸色一白,她试图辩解:“王妃,我没有偷东西,我只是想出府一趟。” 白轻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我早就知道你有问题,只是一直在等你露出马脚。” 芸娘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 但她仍然不肯放弃,试图寻找一线生机:“王妃,我求求您,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冤枉我。” 白轻暖看着芸娘,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芸娘,你犯下的错无法原谅。但看在你曾经服侍过我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芸娘急切地追问,心中却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你承认了?” 白轻暖冷冷地反问道。 芸娘自嘲地一笑,“果然,白轻暖你果然不同凡响,我居然到现在才发现,你从未信任过我!” 白轻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哦?相信你?你一个外来人,莫名其妙地倒在王府的庄子上,难道这还不值得怀疑吗?” “自从你来了之后,涟漪走了,凝血也走了,难道这一切不令人起疑吗?” 芸娘沉默了片刻,心中虽然五味杂陈,但她还是努力保持平静,淡淡地问:“刚才你说的选择是什么?”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个楼主配饰?” 白轻暖冷冷地盯着芸娘,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芸娘听后却放声大笑起来,“如果我告诉你,我的目的不止那个配饰呢?” 白轻暖轻轻拍下手,室外的侍卫们立刻集合过来,芸娘看到这阵势,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你要杀了我?” 白轻暖淡淡地点点头,“不然呢?放你离开,让你继续为祸人间吗?” “是不是如实交代?” 就在此时,芸娘突然奋力挣扎,迅速站起身来。 她随手一扬,一股白色的粉尘弥漫开来,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趁着这个机会,她迅速割断了束缚的绳子,冲破了室内的包围。 然而,当她冲出房间时,却发现室外的侍卫已经拔出了利剑,严密地将她围在了中间。 他们目光警惕,剑尖直指芸娘,仿佛在警告她不要再轻举妄动。 “哈哈,哈哈!这样的阵仗就想困住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芸娘嘲讽地笑道,手中软剑一挥,与围攻她的侍卫激烈地打斗起来。 双方陷入了一场如火如荼的激战。 就在芸娘即将落败的关键时刻,她吹响了口哨。 突然间,空气中弥漫起了一阵蛊虫的气息。 然而,当芸娘嘴角刚刚扬起胜利的笑容时,她惊愕地发现那些蛊虫一只只地掉落下来。 更让她震惊的是,操纵蛊虫的人居然是......涟漪。 “你怎么会在这儿?” 芸娘惊呼出声。 “你不是走了吗?” 她心中的疑惑更加强烈。 涟漪看着芸娘的脸色,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笑道:“我们都是骗你的,其实我们早就发现了你的目的。” 芸娘愣住了,她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 “从你来到庄子的那一天起,我们就一直在观察你,试探你的真实目的。” 涟漪解释道,“不只是我,大伙都是,一直在暗中观察你,怀疑你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想通过你找出真相。” 芸娘沉默了片刻,心中的愤怒和失望交织在一起。 她感到自己被欺骗和背叛,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严密监控。 “不过,你也不要太过失望。” 涟漪看着芸娘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们并不是要把你怎么样,而是需要你的合作。” 芸娘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合作?和你们?” 芸娘冷笑一声,双手合十,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很快,她的身体周围开始冒起一股黑烟,散发着难闻的气息。 涟漪脸色一变,双眸中闪过一丝惊慌。 她没有想到,芸娘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进行反抗。 她急忙后退几步,同时挥动手中的丝巾,试图驱散黑烟。 “小心有毒!” 涟漪大声提醒着周围的人,但已经有几名侍卫因吸入黑烟而昏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白轻暖的眼神变得冷冽起来。 她心中明白,芸娘已经走投无路,才会用这样的方式进行最后的挣扎。 她冷冷地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简直痴心妄想!” 然而,就在此时,黑烟突然消散,露出芸娘的身影。 她冷冷地盯着涟漪和白轻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缓缓开口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真是天真!” 话落,她看着还站立在对面的白轻暖。涟漪,十分惊讶,“你......你们居然没事?” 她忍不住后退。 “如果你黔驴技穷了,那就乖乖投降吧!” 白轻暖冷笑道,“我要好好审问你,奢望楼到底有何图谋!” 芸娘此刻却是一声冷笑,“你以为南宫辰肆能安然无恙吗?就算他没喝那碗蛇血,但他可是实实在在地碰过那个碗。” “除了我的独门秘术,别人想要救他......” 涟漪此刻神情紧张,而白轻暖却显得异常冷静。 这让芸娘十分困惑,“你不感到惊讶吗?” 白轻暖瞥了芸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本王妃为何要惊讶?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不是吗?”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仿佛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有应对之策。 “不过,本王妃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独门秘术,竟然能救南宫?” 白轻暖饶有兴趣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芸娘冷笑一声,没有回答,但眼中的自信却更加坚定。 她心中明白,这是她和白轻暖之间的博弈,而这场博弈的结果,她只会是胜利的那一个。 第548章 博弈初始 芸娘质问道:“既然你已经对我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为什么还要将我带回王府?” “难道只是为了更好地揭穿我吗?” 白轻暖缓缓走近芸娘,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其实,我更想看看你能隐瞒多久,能装到什么时候。没想到,你的耐心如此之差。” 芸娘气得脸色发青,但一想到对方是白轻暖,心中的怒火瞬间平息了不少。 她深知,白轻暖是个极其聪明、机敏的人,想要在她面前隐瞒身份,实在是太难了。 “好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了。” 芸娘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然面对,“我的确不是普通的侍女,但我也不是你们想象中的敌人。” 白轻暖挑了挑眉,示意芸娘继续说下去。 芸娘直接点破,“我是奢望楼的人,你应该猜到了。” 白轻暖微微一笑,仿佛并不意外,“奢望楼,本王妃自然知道。但本王妃不明白,像你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潜入王府庄子,究竟有何目的?” 芸娘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觉得呢?” 白轻暖听后,淡淡地笑了,“还能为了什么?” 芸娘深吸一口气,坦然承认道:“我来这里是为了暗路沉,他是奢望楼的首领。” 白轻暖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哦?暗路沉?奢望楼的首领?那你说说看,你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 芸娘淡淡地回答:“这个不可说。” 白轻暖听后,冷笑一声,“是吗?不方便说吗?还是不不想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 芸娘没有否认,但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对白轻暖的不屑,“你白轻暖确实有些本事,暗路沉竟然能够派出那么多人都铩羽而归,看来你确实不容小觑。” 白轻暖听到芸娘的夸赞,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是吗?不过,你觉得你真的能赢过我吗?” 芸娘不屑地说道:“能不能赢过你,试过才知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白轻暖扬了扬眉,“哦?几个问题?如果本王妃不想说呢?” 芸娘笑了笑,“那你就的给庄子上那些人收尸了。” 众人闻言,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不知道芸娘何时动了手脚,竟然给庄子上的人下了毒。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轻暖皱着眉头问道,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芸娘的动作。 芸娘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心中却在暗自庆幸。 幸好她早有准备,才能在关键时刻使出这一招。 她深知,在江湖上行走,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否则一不留神就会被人抓住破绽。 而此时,庄子上的人已经开始出现中毒的症状,有些人脸色发青,有些人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众人都不知所措。 芸娘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暗自得意。 她知道,这一招必定能让白轻暖等人乱了阵脚,为她的逃脱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此刻,她不再说话,而是迅速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寻找最佳的逃脱机会。 她深知,只要能顺利逃出这个地方,她就有了与白轻暖等人周旋的资本。 “好,你问。” 白轻暖妥协道。 芸娘深吸一口气,直视着白轻暖的眼睛,问出心中最关心的问题,“你究竟想做奢望楼的楼主吗?” 白轻暖淡淡地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芸娘一时语塞,她无法从白轻暖的表情中判断出对方的真实想法。 就在这时,芸娘突然飞身而起,双手紧握着无数毒针,疾射向白轻暖等人。 众人纷纷抵挡,但芸娘的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趁着众人被毒针逼退的瞬间,芸娘快速离开原地,向密林深处逃去。 白轻暖眼见芸娘逃脱,眉头微皱,但随即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停下追击。 “不必追了,她也中了毒,跑不远。” 白轻暖冷静地分析着,“我们在此处布下陷阱,防止她逃回奢望楼。” 众人闻言,立刻依令行事。 他们迅速在周围布置起一道陷阱,确保芸娘无法突破。 白轻暖站在陷阱外,眼神深邃地注视着芸娘消失的方向。 “总有一天,你会落入我手中。” 白轻暖轻轻地说着,仿佛是对自己许下了一个承诺。 “暗二,你去给庄子上的解毒。” 芸娘见后面无人追赶,心中惊讶不已。 她本以为自己中了毒,必定难以逃脱,却不料白轻暖等人竟然没有继续追击。 这个发现让芸娘顿时感到一阵欣喜,她觉得此刻皇宫是最为安全的避难所。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奔而去。 在奔跑的过程中,芸娘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她深知,自己与白轻暖等人的较量刚刚开始,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坚持下去,为了自己的信仰和目标,她绝不能轻易放弃。 而此时,皇宫的大门已在眼前,芸娘心中更加坚定,她要借助皇宫的力量,与白轻暖等人展开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 既然如此,她不会在留手。 南宫辰肆听到白轻暖阻止暗卫追踪芸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深知白轻暖的智谋和心机,她这么做必定有她的用意。 “暖暖故意放走她,是为了逼迫她去皇宫?” 南宫辰肆直视着白轻暖,试图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些许端倪。 白轻暖淡淡一笑,没有否认,“没错,我就是想让她去皇宫。那里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南宫辰肆皱起眉头,“为了逼迫她动手吗?” 白轻暖轻叹一声,“只要她去了皇宫,一切都会水到渠成,我们无需出手,不是吗?” 他宠溺的看着白轻暖,他知道,暖暖是为了自己。 而这一切,芸娘却无从知晓。 她一心以为皇宫是安全的避难所,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白轻暖的圈套。 等到芸娘终于明白过来,发现自己被白轻暖算计,她气得半死。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第549章 有猫腻 第二天清晨,暗卫匆匆前来报告:“芸娘在进入皇宫后,直接前往了盈妃娘娘的住处。因为盈妃目前处于禁足状态,所以她的行踪并未被人发现。” 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对视一眼,心下了然,“看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她果然是盈妃。” 涟漪听后十分惊讶,她上前一步,拉住白轻暖的手,“圣女真是聪明绝顶,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白轻暖笑着轻点了涟漪的额头一下,“别拍马屁了,之前交给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涟漪立即回答:“我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卢大哥一进入王府后就变得神神秘秘的,整天神经兮兮的。” 涟漪听后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陷入了沉思。 她想起自己跟踪卢届的那段时间,那时候卢届确实有些行为让人捉摸不透。他常常在暗处观察,行动鬼鬼祟祟,好像在隐藏着什么秘密。 “难道是卢届发现了什么?”涟漪心中暗想。 她知道卢届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如果有人在他身边行动不轨,他一定会察觉出来。她开始担心自己的任务是否已经被卢届识破。 白轻暖看着涟漪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轻轻地拍了拍涟漪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涟漪点了点头,她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看看卢届到底在做什么,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白轻暖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她询问涟漪关于安安和安楠的情况。 涟漪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道:“安安这孩子真是个吃货,这几日她高兴得找不到北了,整天缠着小厨房做好吃的,忙得不亦乐乎。” 白轻暖听后不禁笑出声来,摇摇头道:“安安这孩子真是无忧无虑啊。” 涟漪接着说道:“安楠大哥这几日也一直在找暗卫切磋武艺,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他似乎很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足,一直在努力地锻炼自己。” 白轻暖听后点了点头,明白安楠的用心良苦。 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实力是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重要保障。 也相信安楠会不断努力,成为一个更加出色的人。 白轻暖与涟漪商议着接下来的行动。 她们决定今晚继续跟踪卢届,试图揭露他的真正目的。 “我们必须小心行事。”白轻暖提醒涟漪,“卢届是个聪明人,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他察觉。” 涟漪点点头,她清楚这次任务的重要性。 她将用自己的技巧和机智,确保跟踪行动的顺利进行。 夜幕降临,皇宫内一片寂静。 白轻暖和涟漪悄悄地跟在卢届的身后,他们尽量保持距离,以免被发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卢届似乎进入了一个王府更加秘密的区域。 这里的光线昏暗,几乎没有人迹。 白轻暖和涟漪更加谨慎地前行,他们知道,关键的时刻即将到来。 突然,卢届停下了脚步。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白轻暖和涟漪立刻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融入黑暗中。 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 卢届突然转身,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白轻暖和涟漪心中一紧,他们知道,已经暴露了行踪。 “你们怎么在这?”卢届的声音冷冽而严肃,他一步步逼近两人。 白轻暖深吸了一口气,坦然地说道:“我们在跟着你,想知道你在这干什么。” 卢届听到这话,一愣之下有些支支吾吾。 他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会被跟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白轻暖趁机观察着卢届的表情,心中越发笃定,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她决定再试探一下卢届的反应,进一步确定自己的猜想。 “你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吗?”白轻暖直视着卢届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寻找破绽。 卢届显然有些措手不及,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没有,我只是在这里办一些私事。” 白轻暖听后冷笑一声,“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那就请告诉我们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卢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其实我是在这里见一位朋友,他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帮忙。” 白轻暖听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是什么样的朋友需要你深夜在这里见面?而且你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我们?” 卢届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想隐瞒你们,但这件事情有些复杂。我保证,我没有做出任何对大家不利的事情。” 白轻暖紧紧盯着卢届,质问道:“你说你在王府办的是私事?到底是什么私事?” 卢届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闪烁,显然在犹豫是否要说出实情。 他眉头紧皱,嘴唇紧闭,显然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白轻暖看出了卢届的犹豫和矛盾,她决定再施加一些压力,迫使他开口。 她语气坚定地说道:“如果你不告诉我们实情,我们无法信任你。在这种情况下,不送官的话,不好办。” 卢届听后,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他长叹一声,似乎下定了决心,“其实我是在这里与一位旧友相见,他之前有恩于我,我一直在找机会报答他。” 白轻暖听后眉头紧皱,她不明白卢届所说的旧友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相见的目的。 她决定继续追问下去,“这位旧友是什么人?你们相见到底有什么目的?你的旧友在王府内?” 卢届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能透露更多信息。” 白轻暖听后心中更加疑惑,她不明白卢届为何如此固守秘密。 涟漪也有些焦急了。她深知时间拖得越久,事情就越有可能发生变故。 她上前一步,语气略带恳求,“卢大哥,你来寨子很久了,我们一直视你为亲人。 我们难道还不信你吗?况且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你这样藏着掖着,真的不合适。” 第550章 不是原来的人 卢届听后,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显然在内心深处也认同涟漪的观点,但他似乎有难言之隐,使得他无法轻易地说出实情。 涟漪看出了卢届的矛盾和挣扎,她决定换一种方式来劝说卢届。 她语气柔和地说道:“卢大哥,我们一直把你当作自己人。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或者苦衷,不妨告诉我们。 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帮你解决困难。” 卢届沉默了片刻,然后长叹一声,“其实我是有一个不情之请,但这件事情有些复杂,我担心说出来会给你们添麻烦。” 涟漪听后心中一动,她感觉这件事情似乎与白轻暖之前的猜测有关。 她决定引导卢届继续说下去,“卢大哥,我们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 有什么麻烦,大家一起面对就好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或许我们能帮到你。” 卢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道:“在来寨子之前,我曾遭到追杀。在那危急的时刻,有一个人救了我。没想到在王府中,我竟然意外地遇到了这个人。” “他约我私下见面,但不想让你们知道。”卢届解释道。 “至于他见我要干什么,我暂时还不知道。” 白轻暖听后,眉头紧皱,显然不信卢届的说辞。 她直视着卢届的眼睛,试图看穿他的真实想法,“卢届,这种事情你自己琢磨不明白吗?你觉得本王妃会相信你的话吗?” 涟漪也露出疑惑的表情,她追问下去,“这个人是谁?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不让我们知道?” 卢届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真的不能透露更多信息了。 我保证,我会尽快查清楚这件事情,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白轻暖和涟漪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心中的疑惑。 他们决定暂时相信卢届的话,“那个人现在在哪?” “来了吗?” 卢届摇了摇头,“很抱歉,我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我本来是想和你们解释一下,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涟漪看出了白轻暖的愤怒,连忙问道:“那个人是男是女?” 卢届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 “既然你不想说,本王妃也不能放任这件事不管。” “本王妃会让王府所有人集合,一个个让你指认。只是那人知不知道你并未开口呢! 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再隐瞒下去,只会让你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 卢届看着涟漪坚定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告诉你。那个人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王妃,是你吗?” 一道人影缓缓靠近,起初只是暗夜中的一个模糊轮廓,直到他走近了,白轻暖才认出来,这人是福伯的儿子,福禄。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轻暖疑惑地问道。她记得福禄是福伯的儿子,平时在王府中帮忙打理一些杂务,但从未听说过他晚上会来这个偏僻的地方。 福禄看到白轻暖和卢届都在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我来这里找点东西。” 白轻暖看着福禄躲闪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疑虑。 她觉得福禄的出现太过巧合,而且他的回答也有些含糊其辞。 她决定深入追问下去,“找什么东西?这么晚了,你不在卧房好好待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福禄被白轻暖的质问弄得有些尴尬,他支支吾吾地答道:“其实我着急出恭。听到这里有声音……” 白轻暖听后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她暂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福禄在说谎。 她决定先派人监视福禄的行动,看看他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同时,她也意识到这个地方可能隐藏着更多的秘密,需要进一步调查。 白轻暖决定暂时不再追究福禄的事情。 她知道,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过于逼问可能会打草惊蛇。 于是,她带着卢届和涟漪离开了那个地方。 走了一段时间,确认没有被人跟踪后,白轻暖回头对卢届说道:“卢届,你跟我们进来。” 进入室内,白轻暖坐在椅子上,直视着卢届,“卢届,我希望你能坦诚地说出实情。 那个人是不是福禄?” 卢届被白轻暖的问题震惊了,他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如此直接地被揭露出来。 他愣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是的,那个人是福禄。” “你之前为什么隐瞒不说?”白轻暖追问。 卢届沉默了片刻,然后解释道:“我不想让你们卷入其中。福禄找我是有事情要商量,但这件事情有些复杂,我不想让你们受到牵连。” 白轻暖听后皱起了眉头,“你是觉得我们无法帮助你,还是你觉得我们无法信任?” 卢届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白轻暖的眉头紧皱,她的心中升起一股怒意。 她觉得卢届的行为有些过分,不仅隐瞒了重要信息,还似乎在故意误导她们。 “福禄的父亲是王府的老人,他居然背着我们找你,这事情显然不简单。”白轻暖冷冷地说道,“或者说,你的身份也不简单,是吗?” 卢届被白轻暖的质问吓得后退了几步,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并没有故意隐瞒什么,只是这件事情牵扯太大,我……” 白轻暖听后冷笑一声,“我们的事情你管不着。 现在,你必须告诉我们一切。福禄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如果,你不说,本王妃现在就将福禄拿下!” 卢届看着白轻暖坚定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告诉你们。福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福禄了。” 白轻暖和涟漪听后震惊不已,他们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说什么?”白晴暖震惊。 第551章 福禄失踪 “福禄不是以前的福禄?这是什么意思?”白轻暖追问。 卢届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整理思绪,“福禄被人掉了包。他被一个精通易容术的高手换了面容,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白轻暖和涟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福禄的出现竟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么做?”涟漪疑惑地问道。 卢届摇摇头,“具体的原因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福禄被掉包的事情并不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这件事我是后来才想明白的,有些细节我一直忽略了。” 卢届解释道,“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福禄的行为举止和以前不太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直到今晚我们见面,他才暗示我,让我保守这个秘密。” “那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们?”涟漪不满地说道,“如果我们早点知道,也许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卢届苦笑道:“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隐瞒你们。 但我当时想,如果这件事情牵扯到更深的阴谋,可能会对你们不利。我不想让你们卷入其中,才选择了隐瞒。” 白轻暖听后皱起了眉头,“这件事你是如何知道的?而且,他既然已经变了模样,完全可以找个机会杀了你灭口,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卢届沉默了片刻,“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他还需要我为他做些什么事情,或者他还没来得及动手。” 白轻暖听后陷入了沉思。 她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她得告诉南宫。 白轻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卢届,本王妃需要你再次去找福禄,我们需要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以及真正的福禄到底在哪里。” 卢届原本有些犹豫,但听到白轻暖的威胁,他立刻闭上了嘴。 “如果你拒绝,那么本王妃成为圣女的那一天,你将彻底被逐出这个寨子,从此再无容身之地。”白轻暖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卢届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显然没有料到白轻暖会如此强硬。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去找福禄,尽力打探出更多的信息。” 白轻暖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记住,你的命是寨子的,你的使命也是寨子的。如果你敢背叛,后果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卢届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白轻暖不是在开玩笑。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尽力的。” 当晚,卢届依照白轻暖的指示,前往寻找福禄。 他的心中有些忐忑,不过为了寨子,他必须深入虎穴,探明真相。 然而,奇怪的是,天亮之后,福禄居然失踪了。 整个王府都开始慌乱起来,寻找福禄的踪迹。 卢届心中一沉,他知道,这个谜团比他想象中更加复杂。 白轻暖和涟漪得知消息后,立刻赶到了福禄失踪的地方。 她们仔细察看了周围的环境,但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福禄到底去了哪里?难道真的是被人绑架了吗?”涟漪焦急地问道。 白轻暖紧皱着眉头,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并不简单。“我看这件事情不简单,恐怕跟卢届说的那个掉包的事情有关。” “你是说,福禄被人掉了包,然后那个人又失踪了?”涟漪惊讶地问道。 白轻暖点了点头,“是的,而且本王妃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和你们寨子有关。” “什么?”涟漪这下不淡定了。 白轻暖只好再次询问卢届,希望他能提供更多关于福禄的信息。 卢届看着白轻暖焦急的神情,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当晚我问福禄,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成福禄。但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告诉我和我无关,让我保守秘密。” “你有没有感觉到福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涟漪插话道,“比如他的举止、言语,或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习惯?” 卢届摇了摇头,“我仔细留意过,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除了……除了他的眼神。” “眼神?他的眼神怎么了?”白轻暖追问。 卢届犹豫了一下,“他的眼神很冷,没有一丝温度。我从来没有见过福禄有这样的眼神。” 白轻暖听后陷入了沉思。 “这么说,你怀疑福禄是被人操控的傀儡?”白轻暖的音调突然提高,显示出了她的惊讶和愤怒。 卢届默默地点了点头,“我确实有这样的怀疑,但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白轻暖立刻做出了决定,“暗二,暗三,你们立即去询问福伯,看看这段时间他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特别是福禄的行为和情绪变化。” 暗二和暗三立刻领命而去,他们的目标是尽快找到线索,解开这个谜团。 白轻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焦虑。 她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王府,实则波谲云诡,背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昨日得知消息后,南宫也立刻展开了调查。 然而,关于奶娃娃的情况,仍然没有明确的答案。 “真是……”白轻暖咬紧了牙关,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切似乎都被一个巨大的阴谋笼罩,让人无法看清真相。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要是奶娃娃在,解开这个谜团,只是轻而易举。 很快,福禄失踪的消息在王府内传得沸沸扬扬。 王府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暗卫们更是如临大敌,他们深知这是自己的失职。 作为保护王府安全的暗卫,他们本应时刻保持警惕,防止此类事件的发生。 暗卫们开始自责和内疚,他们默默地承受着压力,努力寻找福禄的下落。 他们发誓,一定要找回福禄,将他平安带回王府。 与此同时,白轻暖和南宫也在紧张地商讨对策。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福禄,同时也要加强王府的安保措施。”白轻暖坚定地说道,“不能让这件事情影响到战王府的安全。” 南宫点头赞同。 第552章 手段凌厉 在听取了暗二对福伯的询问后,他立刻前来报告:“福禄失踪后,福伯的容貌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据福伯所说,自从福禄上次外出归来后,他的性格和行为都发生了显着的变化。他变得沉默寡言,干起活来也比以前更加卖力。” “福伯以为这是他懂事的迹象,为此高兴了数日。但对于更具体的情况,他就一无所知了。” 南宫辰肆的双眼闪过一抹冷意,“敢把手伸进本王的地盘,看来皇宫里的那几位还是不老实!” 白轻暖略显困惑,“你是怎么判断是那几位所为的?” “南宫辰轩近期的表现非常出色,功绩显着,应该没有闲心搞这种小动作。 而南宫辰霆虽然心高气傲,但背地里玩弄手段也不是一次两次。 考虑到福禄已在王府呆了一段时间,与刚上位的南宫辰光都有可能是嫌疑人。” “那南宫辰浩呢?没有嫌疑吗?”白轻暖追问。 “其实,南宫辰浩虽然年纪最大,但心思缜密,不排除他有嫌疑。然而,由于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有限,我们无法确定是哪一位皇子所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福禄,查明真相,以便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白轻暖听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起来,不能让这件事情继续发酵。” 两人决定分头行动,南宫辰肆负责调查皇子的行踪和动机,而白轻暖则负责组织暗卫寻找福禄的下落。 他们必须携手合作,才能解开这个谜团,确保王府的安全。 然而,就在白轻暖与南宫辰肆刚刚分开之后,白轻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奇异的声音。 “登登登!宿主,奶娃娃已经成功回归!”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白轻暖激动不已,她的心跳加速,脸上洋溢出欣喜的笑容。 “凝血,你们先等一下。”她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充满了期待。 随着她心意一动,她立刻进入了空间。 眼前的景象令她愣住了,奶娃娃的样貌与白轻暖记忆中的模样大相径庭。 原本稚嫩的孩童身形已经长成了高大健硕的男子,身高与白轻暖相仿。 他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双眸炯炯有神,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一头浓密的黑色短发,更增添了几分英俊的气息。 他的脸部轮廓分明,下颚线条流畅,鼻梁高挺,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 虽然奶娃娃已经长大成人,但他的眼神中仍然流露出一种孩子般的纯真和善良,这是他最吸引人的特质之一。 “你真的是奶娃娃?”白轻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奶娃娃羞涩地低下头,“宿主,千真万确!”他的声音充满了羞涩和激动。 白轻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的男人,心中感慨万分。 她知道,奶娃娃的回归将为她的生活带来更多的欢乐。 而她也将与奶娃娃并肩作战,共同面对未来的种种困难。 白轻暖立即走到奶娃娃面前,眼神中充满关切,“奶娃娃,你终于回来了!你升级这么久,没事吧?” 奶娃娃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没事,宿主。” “福禄在哪?他现在是否安全?”白轻暖急切地问道。 很快,奶娃娃通过自己的能力查询到了福禄的下落。 “福禄并没有死,他被关在距离王府很近的一个院子的地窖里。”奶娃娃向白轻暖汇报。 “安排他的人是七殿下南宫辰光。”奶娃娃继续说道,“而且,自从南宫辰肆离开皇城后,南宫辰光就开始了这一切的计划。” 白轻暖闻言顿时大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个南宫辰光,竟然如此阴险狡诈!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她心中清楚,南宫辰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提防南宫。 但同时,她也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让南宫辰光得逞,南宫的一切就被他尽数掌握。 因此,白轻暖当机立断,决定立即行动。 她先派出一队暗卫前往地窖,确保福禄的安全,并尽快将他带回王府。 同时,她决定对王府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以找出隐藏在王府中的其他隐患。 白轻暖推开门,面无表情地说道:“暗二,召集全部王府的人,本王妃有事要说。”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暗二接到命令后,不敢有任何怠慢,迅速地开始召集王府中所有人。 他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也知道白轻暖不是那种会轻易发怒的人。 在短短的时间内,王府中的人纷纷赶到指定的地点。 他们看到白轻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都知道这一定不是小事。 人群中,有的人神情紧张,有的人眼神闪烁,还有的人一脸茫然。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感受到了白轻暖的威严和气势。 白轻暖环视了一圈众人,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奶娃娃,你能感知到在场的这些人中,哪些是派来的卧底吗?” 奶娃娃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有三位的气息快了不少,他们应该是南宫辰光的卧底。” “分别是第一排最左边一位,第五排第五个,最后一排第六个。” 白轻暖微微点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很好,我知道了。” 接下来,白轻暖让这些人开始禀报自己的职务和来王府的年数。 “启禀王妃,奴才是洒扫的,来王府三年了。” “启禀王妃,奴才是洒扫的,来王府四年了。” “启禀王妃,奴婢是张嬷嬷的女儿,一出生就在王府了。” …… 听着这些人的回答,白轻暖心中的愤怒更加强烈。她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其中有三个人的回答很是底气不足,明显没料到今天这出。 “本王妃直说了吧,”白轻暖目光如炬,扫过在场众人,“王府里出了奸细。福禄虽然还活着,但就是被这些奸细出卖的。” 第553章 漏洞百出 “现在,本王妃要你们自己站出来,还是等本王妃揪出你们?” 她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重重地砸在众人心上。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人人自危。 人群开始骚动,每个人都流露出不同的情绪:慌乱、恐惧、愤怒……但更多的是困惑与不解。 “居然真的有奸细?” “这怎么可能?” “是谁?是谁背叛了王爷和王妃?” …… 各种质疑声、怒斥声此起彼伏,在场的人们显然对白轻暖的指控感到震惊和愤怒。他们无法想象,在这样一个团结和睦的王府中,居然会有背叛和奸细的存在。 “站出来!” “把奸细揪出来!” 人群中的呼声越来越高,他们的情绪被白轻暖的话语点燃,愤怒的火焰在每个人心中燃烧。 然而,在这样一片混乱和愤怒中,白轻暖却保持着冷静和坚定。 她知道,接下来的挑战才刚刚开始,怎么让那些人不打自招。 白轻暖的眼神落在了第一排最左边的人身上,她故意放慢了语速,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你是第一个,那就由你来回答。你来王府好多年了,都干了些什么?干得如何?” 她的问题像针一样尖锐,直指人心。 那人明显一愣,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被突然的问题问住了。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奴……奴才是五年前进来的,一直负责王府的膳食工作。奴才……奴才干得还算不错,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白轻暖听得出,他的回答中有些迟疑和犹豫,这正是她想要的反应。 她紧追不舍,“哦?没有出差错?那我怎么听说王府的膳食曾被人下过毒?” 那人脸色一变,“这……这绝对是谣言!王爷和王妃待我等如此宽厚,怎么会有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虽然竭力否认,但语气中的心虚却掩饰不住。 白轻暖心中已经有了定论,她微微一笑,“你说得没错。但我要你记住,王府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怀疑的对象。 如果你心中无愧,就站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的话让那人陷入了沉默,其他人的目光也集中在他身上。 一时间,众人的心中都开始猜测,这个人是真的无辜,还是隐藏得太深。 听到白轻暖的质疑,那人立即跪在地上,神情激动,“王妃,奴才真的是冤枉的!自从来到王府,奴才一直尽心尽力,从未做过任何对不住王爷和王妃的事情。请王妃明鉴!” 他的话音刚落,又有一位仆人站了出来,“启禀王妃,奴才可以作证,他和奴才一样,都是王府忠心耿耿的仆人。” 接着,又有几个人纷纷表示愿意为他作证。 他们言之凿凿,似乎真的相信那个人的清白。 然而,白轻暖并没有放松警惕。 她知道,这些人的表现也许是真的,也许只是为了掩盖真相。 她必须继续观察。 白轻暖眼神犀利地盯着那个人,“你叫什么名字?上次出府是什么时候?每次出去都干什么?” 那人被白轻暖的气场所慑,声音微颤,“奴才叫张三,上次出府是半个月前,每次出去都是去买些王府所需之物。” 白轻暖紧追不舍,“这次回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张三顿时面色一变,眼神闪烁,“没……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白轻暖观察着他的反应,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她故意提高声音,“在场的人如果有谁能说出他不一样的地方,赏银十两!” 此言一出,现场一阵骚动。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都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如果能得到十两赏银,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然而,众人观察了片刻,却无人站出来说话。 张三的表情始终如一,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白轻暖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她知道,这张三是个狡猾的家伙,要想揭穿他的真面目,还需费些心思。 白轻暖微笑着说:“本王妃一直对香料很感兴趣,你身上用的什么香?” 那人立刻否认:“王妃,奴才并没有用香料。” 白轻暖轻轻一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她知道,这个人很狡猾,不会轻易露出破绽。她需要用其他方法来试探他。 她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突然问:“有没有人注意到,他这段时间身上总是带着一股香味?”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其中一位仆人站出来说:“是的,王妃,老奴也注意到了。 他身上的香味确实有些特别,和我们常用的香料不太一样。” 白轻暖故意道,“据本王妃所知,只有七殿下府上用的这种香料。福伯,你来回忆一下,他是否去过七殿下府上?” 福伯思索片刻,摇了摇头,“回王妃,据老奴所知,并未安排他去过七殿下府上。” 此言一出,张三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 他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但内心的慌乱却无法掩饰。 白轻暖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中暗自高兴。 她知道,福伯的话给了她一个重要的线索,这个张三果然和七殿下有关联。 “张三,你最好老实交代!”白轻暖严厉地说道,“你以为你的谎言能瞒过本王妃吗?别忘了,本王妃在七殿下府上也安插了人手,你以为你的行踪能瞒得过他们?” 张三听后,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他明白,白轻暖说的是事实。 他的谎言已经无法掩盖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道:“是七殿下来王府时沾染上的。” 白轻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个张三已经被她的质问逼到了绝境。 她只需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就会彻底崩溃。 “来人,将张三拿下!”白轻暖一声令下,暗卫立即上前,一把将张三提起。 其中一位暗卫冷笑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跟我们玩阴的,你还嫩了点。来吧,哥几个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第554章 规矩何在 张三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暗卫迅速地堵住了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显然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下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他们咒骂着张三,痛斥他居然成为了奸细,背叛了王府。 这些仆人们平时对张三印象不错,此刻却因为他的背叛而愤怒不已。 “这个张三,简直太可恶了。” “居然出卖王爷,王妃。” “打死他才好!” 而在场中,真正的奸细此刻也感到一阵心悸。 他们瑟瑟发抖,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知道,白轻暖已经发现了王府中有奸细,接下来肯定会更加严密地排查,他们的身份也迟早会被揭穿。 白轻暖眼神犀利地环视了一圈在场众人:“奸细还没完,本王妃可以肯定地说,还有两人。”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他们不明白王妃是如何得知还有两个奸细的,这个消息太过震惊。 白轻暖看着众人惊愕的表情,心中暗自好笑。 她知道,这个消息会让奸细们感到恐慌,也让他们暴露出更多的破绽。 另外两个奸细听到白轻暖的话后,心中顿时一惊。 其中一位奸细心中慌乱不已,他不停地回想起自己的行动,试图找出哪里出了问题。 他很清楚,白轻暖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肯定会有所防范,他们的计划恐怕已经无法得逞。 而另一位奸细则比较冷静,他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脱身。 他开始寻找机会,试图利用白轻暖的疏忽逃脱。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能成功地逃脱出去。 不过,无论他们怎么想,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白轻暖的眼神如利刃般扫过众人,没人主动承认,“既然没人承认,那本王妃直言了,第五排第五个,最后一排第六个出列。” 随着她的指示,那两人不得不站了出来。 他们的脸色苍白,眼神闪烁,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被识破。 白轻暖看着他们,心中满是愤怒。 她知道,这些奸细的存在是对她和王府的背叛,也是对信任的亵渎。 她必须彻底揭穿他们的真面目,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罪行。 两人立即跪下,面色苍白,不停地磕头,“王妃,奴才冤枉啊!奴才来到王府已经好多年了,一直忠心耿耿,绝不可能背叛王爷和王妃!” 其中一位奸细眼中含泪,声音哽咽,“王妃,请您相信奴才。奴才一直都是王府的忠心仆人,绝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王爷和王妃的事情。” 另一位奸细也连忙补充道:“是啊,王妃,奴才一直都是尽心尽力地服侍王爷和王妃,从来没有二心。请您给奴才一个解释的机会!” 白轻暖看着他们演戏,心中冷笑。 她知道,这些奸细都是狡猾的狐狸,他们的表演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 她不会轻易相信他们的话,必须通过审问查明真相。 白轻暖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她决定给两人一个机会,让他们解释清楚。 “好,那你们说吧。” 第一位奸细立刻开始解释,“王妃,奴才李四,是负责王府马厩的马夫。 奴才在王府已经干了五年了,每天都在精心照料马匹,从未有过二心。” 白轻暖听得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但似乎说的都是实话。 第二位奸细接着解释,“王妃,奴才王五,是王府的大厨助手。 奴才在王府已经工作了三年,一直负责准备食材和协助大厨工作。 奴才对王府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他的语气似乎很真诚,眼神也没有闪烁。 白轻暖嘴角微翘,露出一丝冷笑,“你们说的都对,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你们对王府的忠诚还是未知数。”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如果你们所言非虚,就对天发誓。如果你们是奸细,就让天打雷劈!” 此言一出,整个大堂的气氛顿时变得肃杀。 那两人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们举起手,开始发誓。 “奴才李四,要是做了对不起王府的事,就被天打雷劈!”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李四人面色大变,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吓到了。 白轻暖心中暗笑,虽然这个响声是她让暗二弄的,但此刻在两人眼中却是天谴的征兆。 李四被吓得方寸大乱,浑身战栗,无法自持。 他脸色苍白,眼神慌乱。 王五见状,心中也是一惊。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了手,不敢再发誓了。 他知道,李四说的谎话,如今这情形,让他不敢再继续发誓。 周围的下人们也被这震耳欲聋的雷声吓到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李四和王五,心中也开始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是奸细。 周围的下人们开始议论纷纷,他们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他们真的是奸细吗?怎么会突然打雷?” “是啊,看他们的样子,好像真的很害怕。” “难道真的是天谴?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这些下人的议论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这个大堂中回荡。 他们的疑惑和惊讶情绪相互感染,让整个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白轻暖听着这些议论,知道这就是这个时代人的思想。 一旦说谎发誓,势必引起慌乱,击溃两人心中防线。 白轻暖眼神如刀,直视王五,“王五,你为何不发誓?” 王五面色苍白,嘴唇颤抖,“奴才……奴才……” “是不敢吗?”白轻暖步步紧逼。 王五顿时语塞,额头上冒出冷汗。 白轻暖冷冷一笑,“还是你心中有鬼,怕这雷声应验?” 王五脸色一变,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白轻暖看穿。 他努力掩饰内心的慌乱,但身体的颤抖却无法掩饰。 王五突然挺直了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强硬。 他大声说道:“王妃,您这样无凭无据地怀疑奴才,真是让人伤心。 如果您这样随意怀疑下人,那以后王府的规矩何在?” 第555章 轻而易举 他试图用言语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但白轻暖却看穿了他的把戏。 她知道,这个奸细在试图转移话题,让众人的注意力从他的身上转移开。 她决定将计就计,顺着他的话题继续追问下去,让他无法自圆其说。 “那么,王五,你能否证明自己的清白呢?”白轻暖问道。 王五一愣,显然没有料到白轻暖会如此追问。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奴才自然是清白的,只是觉得王妃没有证据就怀疑奴才,有些让人伤心。” 白轻暖心中冷笑。 周围的人似乎被王五的话所打动,也开始犹豫起来。 他们想到自己在王府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如果日后也被无端怀疑,那该怎么办? 在这个关键时刻,白轻暖决定采取行动,让众人看到这个奸细的真面目。 “既然你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本王妃成全你。”白轻暖语气冰冷,眼神坚定。 她接着问道:“听说王五你在老家置办了田地?” 这个问题让王五一惊,他没想到白轻暖连这个事也知道。 他心中慌乱,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是,奴才在老家置办了一些田地,王府的收入高,奴才花销少,这次攒下银子。”他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乱。 白轻暖微微一笑,接着问道:“王五,你在王府的月银是多少?” 王五一愣,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奴才的月银是五十文。” 白轻暖点了点头,“在王府干了这么多年,你的月银一直都没有涨过,你不觉得有些不甘心吗?” 王五心中一惊,他意识到白轻暖是在试探他。 他努力保持镇定,回答道:“奴才在王府工作,主要是为了报答王爷和王妃的恩情,而不是为了银子。” 白轻暖听得出,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勉强。 她知道这个奸细在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但她不会就此放过他。 “那么,你置办的那些田地花了多少银子?”白轻暖再次追问。 王五一惊,他没想到白轻暖会知道他的田地之事。 “那是奴才用自己的积蓄买的,和王府没有任何关系。”他试图用言语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白轻暖心中暗笑,“是吗?这么说你能攒三千两银子买田买地?” 王五一惊,“王妃可别冤枉奴才,那不值那么多。” 周围的人一听到白轻暖提到三千两银子,立刻炸开了锅。 他们议论纷纷,眼中流露出羡慕和贪婪的光芒。 “这么多银子,真是让人眼馋啊!” “是啊,如果能有这么多银子,我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这个王五,能攒那么多?” 这些下人都是王府的普通仆人,他们的月银只有几十文银子,生活十分拮据。 三千两银子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他们从未想过自己能够拥有这么多钱。 白轻暖看着众人的样子,知道这颗种子也埋下了。 白轻暖看着王五,语气冰冷,“你是非得让本王妃拿出地契是吗?还是非得让本王妃派人去你老家找你的母亲,当面问清楚这田地的来历?” 王五一听,脸色瞬间惨白。 他知道,白轻暖已经掌握了他的底细,再也无法抵赖。 他心中慌乱,赶忙磕头认错,“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奴才知错了,求王妃开恩!” 白轻暖冷冷地看着他,“你错在哪里?” “奴才不该贪图钱财,置办田地,不该出卖王爷。”王五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求王妃饶了奴才这一次,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白轻暖眼神凌厉地逼视着李四,“你呢!你是不是也有不臣之心?” 李四被白轻暖的目光看得心惊胆颤,颤抖着声音回答道:“王妃饶命,小人该死,小人一时糊涂,被金钱所迷,才犯下这样的错。求王妃开恩,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府的下人们看着王妃在短短时间内就抓到了三个奸细,心中不禁十分震惊。 他们对白轻暖的机智和敏锐感到佩服,同时也意识到了奸细的危害和王府的安全问题。 在这个时候,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不臣之心。 他们意识到,如果被奸细利用,不仅会给自己带来危险,也会给整个王府带来灾难。 因此,他们决定更加忠诚地效忠王爷和王妃,确保王府的安全。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王妃白轻暖是一个非常聪明、果断的女人。 他们相信在她的带领下,王府一定会越来越强大,奸细们再也无法兴风作浪。 听了白轻暖的审问和对奸细的处置,凝血和涟漪对她的崇拜更甚了。 两人曾多次近距离地接触过白轻暖,早就深深地被她的聪明才智和威严气场所吸引。 如今看到她仅凭一人之力,便成功地揪出了潜藏在王府深处的奸细,更是对她的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那些暗卫们也同样对白轻暖充满了敬意。 他们虽然不像凝血和涟漪那样与白轻暖有过亲密接触,但长久以来一直默默地守护着王府,对于王府中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们亲眼见证了王妃如何巧妙地识破奸细的身份,如何机智地审问出他们的罪行,如何果断地处置了这些危害王府安全的败类。 这一切都让他们对她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从此以后,白轻暖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更加崇高,成为了他们心中无可替代的楷模和榜样。 他们发誓要更加努力地保护王府,确保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当天晚上,七殿下南宫辰光得知三个奸细全部被拔除后,脸色阴沉,大怒不已。 他坐在书房中,手中捏着一份密报,双目凶狠地盯着前方。 那三个奸细是他安插在王府中的眼线,多年来一直为他传递着王府中的情报,如今竟然被白轻暖一并拔除了。 南宫辰光心中愤怒的同时,也感到了巨大的不安。 白轻暖的机智和敏锐让他感到威胁,他意识到自己必须重新审视这个女人,不能再小觑她的能力。 第556章 废后 第二天清晨,白轻暖还未睁开双眼,皇宫中便传出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 南宫离竟然决定废除皇后,改立盈妃为新的皇后。 这一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朝廷内外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这时,我方才恍然大悟,原来盈妃早已开始布局,悄悄利用蛊虫控制了南宫离。 她的手段之毒辣,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对于我们而言,这一切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关系。眼下,正是坐观虎斗、静待局势变化的绝佳时机。我们只需冷眼旁观,看他们在权力的旋涡中如何争斗,或许还能从中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机会。 很快,皇宫中传来了召集皇子的旨意。 作为皇室的成员,南宫辰肆自然也在被召集之列。 与此同时,其他几位皇子也纷纷收到了同样的旨意。 二皇子南宫辰轩,作为被废皇后的儿子,此刻更是心急如焚。 他深知自己的母亲即将失去皇后的地位,而他自己也可能因此失去在朝中的支持。 于是,他决定在皇宫外等待其他几位皇子的到来,试图通过游说他们来为自己争取支持。 然而,局势对于他来说并不乐观。 南宫辰肆在朝廷中的势力庞大,想要改变他的决策绝非易事。 而且,其他皇子也可能因为各种原因而选择保持中立,不愿轻易涉入这场权力的争夺之中。 对于南宫辰轩来说,这将是一场极其艰难的挑战。 见其他皇子纷纷赶到,南宫辰轩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对众人说道:“各位兄弟,今日父皇召集大家,,恐怕就是为了废后一事。” 他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众人,继续说道:“父皇年事已高,对于朝政的掌控力已经大不如前。 如今,又要立一个盈妃为后,这是对我们皇室尊严的极大侮辱。” 南宫辰霆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二弟,你不是一直倾心于盈妃吗?现在她即将成为皇后,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南宫辰轩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是吗?五弟可别乱讲。就算本殿下欣赏盈妃,并不代表可以对母后的遭遇视而不见。” 南宫辰霆的笑容渐渐消失,他冷哼一声,“既然皇后将被废后,那七弟你日后的太子之位可就不稳妥了。” 南宫辰光眉头紧皱,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 他明白,废后意味着自己太子之位的威胁加大。 在这个权力斗争激烈的皇宫中,稍有不慎便可能失去一切。 万一盈妃怀上孩子呢? 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唯有南宫辰肆始终保持着沉默。 众人见状,纷纷将目光投向他,等待他的表态。 南宫辰肆缓缓抬起头,环视了一圈众人,沉声说道:“本王明白大家的意思,也清楚当前的局势。 但是,本王要提醒各位,我们不能被情绪左右,必须冷静地思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盈妃成为皇后,并不意味着我们无法在朝中立足。 只要我们保持清醒的头脑,找到合适的策略,没什么问题。” “那四哥的意思是你不参与了?”太子南宫辰光抓住了核心。 众位皇子听到南宫辰肆的核心意思是他不参与废后之事,废不废后对他影响不大后,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四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南宫辰霆忍不住开口道,“这件事动摇国本,你怎么能不在乎?” 南宫辰光也急切地说道:“是啊,四哥,我们虽然与皇后娘娘有嫌隙,但废后之事关乎国体,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众人纷纷附和,表示不能接受南宫辰肆的冷漠态度。 他们认为南宫辰肆应该为了皇室的尊严和母亲的安危挺身而出,与南宫辰肆抗争到底。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不满,南宫辰肆的脸色始终保持平静。他深知这些兄弟虽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皇室和母亲,但实际上更多的是为了自身的利益。 他淡淡地说道:“本王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本王现在的立场确实不宜参与其中。”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不过,本王不会置身事外。如果需要本王帮忙,会尽力而为。” 虽然众皇子对南宫辰肆的态度不太满意,但他们也明白当前局势的严峻性。 御书房内,气氛异常紧张。 几位皇子刚刚踏入殿内,却惊愕地发现南宫离身边竟然坐着盈妃。 南宫辰光忍不住心中的愤怒,直截了当地说道:“盈妃,你怎么会在这里?” 盈妃闻言,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她轻启红唇,声音婉转动听,“殿下,我只是陪伴陛下处理政务,并无其他意思。” 南宫辰轩紧皱着眉头,眼神中闪烁着疑虑,“盈妃,你真的只是单纯陪伴陛下吗?你是否在策划什么阴谋?” 盈妃轻轻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南宫离,“陛下,您觉得呢?” 南宫离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盈妃是朕的宠妃,日后的皇后,她陪伴朕处理政务也是理所当然。 至于阴谋与否,朕相信她不会做出伤害朕的事情。” 几位皇子面面相觑,心中各怀心思。 他们都能看出,盈妃的出现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此刻,南宫辰轩心中五味杂陈,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一面是他深爱的盈妃,另一面则是他尊敬的母后。 他对盈妃的感情是真挚的,他欣赏她的美丽、智慧和善良。 在他眼中,盈妃是那样的完美,让他无法自拔地陷入了情网。 然而,母后对他的意义更是无法替代的。 母后一直关爱着他,教导他如何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皇子。 他对母后的敬爱和感激之情,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中。 现在,南宫辰轩面临着艰难的选择。 他无法接受母后被废后的事实,更不愿看到她在这场权力斗争中受到任何伤害。 但他也不愿伤害盈妃,不愿让她成为这场斗争的牺牲品。 他的心在挣扎,理智和情感在激烈地交锋。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道该如何平衡自己的情感和责任。 第557章 废后风波 听着几位皇子的话语,南宫离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显然对于他们的言语感到极度不满。 “你们以为朕是一时冲动吗?”南宫离冷冷地说道,“朕废了皇后,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 她已经不适合继续担任皇后之位,这是朕作为一国之君的责任。” 几位皇子闻言,纷纷跪倒在地,恳求南宫离收回成命。 他们声泪俱下,试图用情感打动南宫离,让他改变主意。 “父皇,求您三思而后行。”南宫辰轩泣不成声,“母后多年来一直为朝廷尽心尽力,她的功劳和苦劳,我们都看在眼里。” 南宫辰光也急切地说道:“是啊,废后不仅是对母后的不公,也会对朝廷的稳定造成影响。请您慎重考虑。” 然而,在这场激烈的争论中,唯有南宫辰肆始终保持着冷静和沉默。 他没有加入其他皇子的行列,跪下来恳求南宫离收回成命。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他心中明白,南宫离的决定或许出于对朝廷的考虑,或许是受到其他势力的影响。 但无论原因如何,南宫辰肆都不会轻易表态。 南宫离看着只身站立的南宫辰肆,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你呢?也是这个意思?” 南宫辰肆淡然一笑,似乎对这场争论并不太在意,“这是你的事,和本王无关。本王选择不参与,也不表态。” 他的回答让其他皇子感到惊讶,因为在他们看来,南宫辰肆是唯一一个有能力与南宫离抗衡的人。 “四弟,你…..”南宫辰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就在这样站着? 不是说会帮忙吗? 他的态度冷漠,似乎在刻意保持距离。 盈妃看着南宫辰肆,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她似乎对南宫辰肆的选择并不感到意外,反而觉得这是他明智的选择。 在场的众人都能感受到气氛的紧张和微妙。 南宫离的眉头紧皱,眼神中流露出不满和疑惑。 而其他皇子则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南宫辰肆,心中各有各的盘算。 此刻的御书房内,一场权力斗争正在悄然展开。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和地位而争斗,而这场斗争的结果将决定着朝廷的未来走向。 皇后娘娘得知自己被废的消息后,心急如焚地冲向御书房,想要当面质问南宫离。 她气势汹汹,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当她冲进御书房时,看到盈妃居然站在南宫离身边,这让她怒火中烧。 “贱人,你也配在御书房!” 皇后娘娘无法忍受这种侮辱,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抽向了盈妃。 盈妃猝不及防,被重重地打在了脸上。 “啪!” 她惊愕地看着皇后娘娘,眼中闪过一丝疼痛和委屈。 南宫离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对皇后娘娘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满,觉得她在这场权力斗争中已经失去了理智。 “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南宫离冷冷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威严和愤怒,“你以为你是谁?敢在御书房内动手打人?” 皇后娘娘气得浑身发抖,她瞪着南宫离,眼中满是怨恨,“本宫是你的妻子,是你亲自册封的皇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苦和不解,显然对南宫离的决定感到无法接受。 然而,南宫离却毫不理会她的质问,他瞪着皇后娘娘,冷冷地说道:“你不配做皇后!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朕的皇后!” 他的声音坚定而无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南宫辰轩立即搀扶皇后,怒目的看着南宫离。 南宫离冷冷地看着癫狂的皇后,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清楚,皇后娘娘已经失去了理智,不再是那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伴侣。 “来人!”南宫离高声喝道,“将皇后娘娘带下去,即日起废除皇后之位!” 随着这道旨意的宣布,皇后娘娘瞬间瘫软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支撑。 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南宫离,你上位靠的是本宫,本宫的家人,现在想将本宫一脚踹开!”皇后娘娘嘶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休想!”她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本宫不会让你得逞的,你等着瞧吧!” 皇后娘娘挣扎着站起来,虽然身体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屈。 她没有再看南宫离一眼,径直走出了御书房。 几位皇子看着这一幕,心中各有各的打算。 南宫辰轩现在看着南宫离的眼神变了变,连带着盈妃都变了。 盈妃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波澜不惊。 她对朝廷的权力斗争早已司空见惯,深知其中的复杂和残酷。 当她看到南宫辰肆时,心中不禁一动。 这个男人一直以冷静和理智着称,面对如此混乱的局面仍能保持镇定。 盈妃很想知道,当南唐真的陷入混乱时,南宫辰肆是否真的能独善其身,不为所动。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心中暗自打定主意。 她要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有何能耐,能否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保持自己的立场和原则。 盈妃深知,南宫辰肆并非等闲之辈,他的智慧和谋略不容小觑。 她期待着与他展开一场真正的较量,看看谁能够在最后的胜利中笑到最后。 此刻的盈妃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斗志,她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与南宫辰肆一较高下。 白轻暖,她真的知道,你的底气到底在哪? 当晚,整个南唐的街道空无一人,寂静得令人窒息。 百姓们纷纷躲在家中,紧闭门窗,不敢外出。 他们对皇城中发生的权力斗争感到惶恐不安,担心自己的命运会因此受到影响。 街道上原本繁华的景象消失无踪,只剩下空荡荡的街道和沉重的空气。 偶尔有巡逻的士兵走过,也是面色凝重,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紧张的气氛。 第558章 残酷现实 在这样的时刻,人们最需要的是稳定和安全。 他们渴望朝廷能够尽快平息这场风波,恢复往日的安宁和繁荣。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他们只能默默祈祷,希望这场斗争不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太大的影响。 随着废后圣旨的颁布,朝廷中的大臣们如同炸开了锅一般,纷纷议论纷纷。 原本安静的朝堂变得喧闹起来,各种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局面。 皇后娘娘手下的人感到愤怒和失望,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们对南宫离的决策表示强烈的不满,甚至有人开始暗中策划要推翻南宫离的统治。 与此同时,许贵妃也开始感到不安。 她意识到,自己在这场权力斗争中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她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被朝廷中的政治风波所波及。 盈皇后则淡定自若地站在一旁,她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地位会受到威胁。 她深知,这场斗争只是刚刚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她有足够的智谋和手段来应对各种挑战,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在这个混乱的时刻,大臣们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争斗。 他们明争暗斗,互相攻讦,试图在这场权力斗争中获得胜利。 然而,真正的胜者只有那个能够保持冷静和理智的人。 自从盈妃成为皇后,南宫离便逐渐减少了上朝的次数。 他将朝廷的事务交给了太子南宫辰光处理,这使得南宫辰光在朝廷中的地位日益重要。 南宫辰光因此春风得意,他感受到了权力的魅力和甜头。 他开始更加积极地参与朝廷的决策,展现出自己的才干和智慧。 然而,南宫辰光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废后风波的掀起,朝廷中的局势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其他皇子们开始对南宫辰光的地位产生威胁,而大臣们也开始重新站队,整个朝廷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 在南唐朝廷的一角,几位大臣焦虑地围坐在一起,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其中一位大臣长叹一声,“如今朝堂上混乱不堪,再这样下去,南唐恐怕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另一位大臣点头附和:“是啊,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正当众人愁眉不展之际,突然有人提议:“既然太子不愿出面,那我们就去找战王爷。他一直保持中立,也许他能为我们出谋划策。” 于是,几位大臣互相交换了眼色,决定一同前往南宫辰肆的府邸求见。 当他们来到南宫辰肆的府邸时,却被门卫拦了下来。 “我家王爷不见客,各位请回吧。”门卫冷冷地说道。 “这怎么行?”一位大臣急切地说道,“我们找战王爷有要事相商,关系到南唐的未来。” 门卫却丝毫不为所动:“这是王爷的命令,你们还是请回吧。” 正当大臣们一筹莫展之际,南宫辰肆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语气不以为然:“本王已经说过,这与本王无关。你们还是请回吧。” 大臣们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失望和无奈。 几位大臣见到了南宫辰肆,他们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一起上前,试图说服南宫辰肆。 “王爷,您也知道现在朝廷的情况。”一位大臣开口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南唐恐怕将陷入混乱之中。您一向是明理之人,想必也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发生。” 南宫辰肆微微皱眉,他并不想参与这场权力斗争。 “王爷,您也知道,太子并非最适合继承皇位的人选。”另一位大臣继续说道,“他的才能和智谋都比不上您。如果您愿意出面,一定能够稳定朝廷的局势。” 听到这话,南宫辰肆忍不住冷笑一声:“你们以为当皇帝那么容易?本王并不想继承皇位,你们不必再劝说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他们没有想到南宫辰肆会如此坚决地拒绝。 但他们不甘心就此放弃,其中一位大臣继续劝说道:“王爷,您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对太子极为不利。如果您能够出面,不仅能够稳定朝廷,还能够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 南宫辰肆淡淡地看了那位大臣一眼,“哦?但是这些利益本王都看不上。” 南宫辰肆的身影在众人的目光中逐渐消失。 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没有再与任何人交流。 那些大臣无奈地互看了一眼,只能默默地离开。 这件事就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迅速在朝廷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各个皇子都听说了这个消息,他们心中各有各的打算,对南宫辰肆的行为产生了不同的解读。 有的皇子认为这是南宫辰肆向朝廷施压的一种方式,他可能想要借此机会获得更多的权力和利益。 而有的皇子则认为这是南宫辰肆的明哲保身之举,他可能并不想卷入这场权力的旋涡中。 然而,不论如何解读,这件事都给朝廷带来了更多的不确定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朝廷中的气氛愈发紧张。 每个皇子都在暗中策划着自己的行动,试图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占据上风。 而南宫辰肆的举动,也将成为他们制定策略的重要参考。 战王府内,白轻暖刚刚接到消息,盈皇后召她入宫。 她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位皇后娘娘究竟意欲何为。 但白轻暖决定,要亲自去一趟皇宫,看看这位皇后到底想干什么。 入宫后,白轻暖被带到一处池塘边。 她看到盈皇后站在池塘旁,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白轻暖心中一沉,感觉有些不妙。 突然,盈皇后故意踩空一步,惊叫一声,掉入了池塘。 池塘的水并不深,但足以让盈皇后浑身湿透。 周围的宫女和太监都惊慌失措,急忙上前救援。 盈皇后被救上岸后,却故作镇定地指着白轻暖说道:“战王妃,你……竟然推本宫入河!” 白轻暖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盈皇后会用这样的手段陷害自己。 第559章 诛九族 听到盈皇后的指控,白轻暖的火气瞬间涌上心头。 她愤怒地瞪着盈皇后,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皇后娘娘,你确定是本王妃推的你?”白轻暖大声反驳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愤怒。 她猛地推开身边的侍女,疾步冲向盈皇后。 白轻暖一把抓住盈皇后的衣领,用力将她按入水中。 现在盈皇后不能展示自己的武功,只能在水里不停扑通挣扎。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水冲花。 一旁的丫鬟和侍卫们见状想要上前阻止,却被白轻暖的手下凝血拦住。 凝血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副要砍人的架势,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丫鬟们无奈地跪倒在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 她们心中虽然惊慌,但也知道这其中的是非曲直。 “战王妃,快住手!” “这可是皇后娘娘!” 白轻暖紧紧按着盈皇后,直到她无力挣扎才松手。 她冷冷地看着盈皇后,心中充满了不屑和鄙视。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白轻暖嘲讽地说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才是最好的证明。” “这次才是我推的你。” 盈皇后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 盈皇后还没来得及反应,白轻暖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 下一刻,盈皇后被白轻暖狠狠地踹进了池塘中。 “这次是我踹的你哦。”白轻暖嘴角上扬,眼神中满是挑衅,“别再想着耍什么花样了。” 盈皇后在水中挣扎着,狼狈不堪。 她愤怒地瞪着白轻暖,却发现这个女人一点惧色也没有,反而有种得意的神色。 白轻暖站在池塘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盈皇后。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看穿了盈皇后的真面目,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盈皇后感到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了,她没想到白轻暖居然敢这样放肆,真的敢对她动手。 盈皇后的脸色瞬间涨红,愤怒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冷静。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泪水混合在一起,让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变得狼狈不堪。 盈皇后瞪着白轻暖,眼中充满了怒火,她大声怒斥道: “白轻暖,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本宫!本宫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愤慨和不甘。 她发誓要让白轻暖为今天的举动付出代价,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然而,白轻暖却毫无惧色,她冷冷地看着盈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她已经看穿了盈皇后的把戏,知道她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好,本王妃等着你!” “凝血,咱们走!” 一盏茶后,白轻暖和凝血正准备离开皇宫,却在宫门口被拦了下来。 “战王妃,请留步。”一位侍卫上前说道,“您涉嫌谋害皇后,需要留下来接受调查。” 白轻暖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扣留。 她看向凝血,发现凝血也是一脸惊讶。 看来,折腾的不够! 白轻暖心中愤怒,她质问侍卫:“这是谁的命令?是盈皇后的还是陛下的?” 侍卫犹豫了一下,如实回答道:“是陛下的命令。” 听到这个回答,白轻暖心中一沉。 她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 这次难不成得撕破脸。 真好! 侍卫们试图上前给白轻暖戴上手铐,但凝血却挡在了白轻暖身前,一把将侍卫推开。 “我看谁敢动我们主子?”凝血怒喝道,眼神凌厉。 被推桑回去的侍卫也是敢怒不敢言,他们知道凝血的厉害,更明白凝血代表的是战王的势力。 侍卫们无奈地微微抱拳,语气中带着一丝尴尬和无奈: “战王妃,陛下有请。” 他们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仿佛是在告诉白轻暖,这是来自皇帝的命令,他们也无能为力。 白轻暖心中明白,此时她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 侍卫们只是在执行皇帝的命令,他们并没有权力改变什么。 因此,白轻暖并没有为难他们,而是选择了顺从。 她慢慢地跟着侍卫们走向养心殿,心中思考着应对之策。 养心殿内。 南宫离正坐在龙椅上,而盈皇后则坐在他的面前,哭哭啼啼地诉说着白轻暖的不是。 “陛下,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盈皇后哭道,“白轻暖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居然敢对臣妾动手!” 南宫离皱着眉头听着盈皇后的哭诉,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心疼不已。 白轻暖走进养心殿,她看到盈皇后正跪在南宫离面前哭诉,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南宫离看着盈皇后哭泣,心中不禁一阵心疼。 他明白,盈皇后在利用自己的眼泪来博取同情。 然而,他也不能否认,白轻暖的行为确实有些过激。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白轻暖,你可知罪?” 白轻暖站在殿前,她直视着南宫离的眼睛,坚定地回答道:“臣妾无罪。” 南宫离皱了皱眉,他并不喜欢白轻暖的这种态度。 他觉得白轻暖太过傲慢,目中无人。 盈皇后趁机添油加醋,哭诉道:“陛下,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白轻暖不仅推臣妾下水,还出言不逊,实在是太过分了!” 南宫离的脸色有些难看。 南宫离眉头紧皱,他瞪着白轻暖,语气严厉地说道:“白轻暖,你见朕为何不跪?” “那么多人看到你动手将皇后按入水中,难道你还想狡辩?”南宫离质问道。 白轻暖淡淡地摇了摇头,平静地回答道:“不想,我不狡辩。” 南宫离一时语塞,他没想到白轻暖会如此直截了当的承认。 他心中有些恼怒,但更多的是疑惑。 “这么说你承认了你谋害皇后?”南宫离再次质问道。 “你可知道谋害皇后是何等大罪?要诛九族的!”南宫离的声音更加严厉。 白轻暖却笑了一下,她看着南宫离,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九族包括陛下吗?” 她的这个问题让南宫离一时语塞,他没想到白轻暖会如此大胆,敢直接挑战他的权威。 第560章 白轻暖下狱 南宫离紧紧地抱着盈皇后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大声喝道:“白轻暖,你太放肆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威严,似乎想要用声音来压制白轻暖的气势。 然而,白轻暖并没有被吓倒,她直视着南宫离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白轻暖平静地回答道,“盈皇后陷害臣妾在先,陛下不分青红皂白就扣留臣妾,难道不是放肆吗?”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 她的话语让南宫离一时语塞,他没想到白轻暖会如此直接地反驳自己。 盈皇后趁机添油加醋,哭泣道:“陛下,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白轻暖实在是太嚣张了!” 南宫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瞪着白轻暖,心中不禁一阵恼怒。 他觉得白轻暖太过嚣张,不将他放在眼里。 南宫离怒不可遏,他紧紧地盯着白轻暖,“白轻暖,你难道以为南宫辰肆凭借战王的位置,就能保住你吗?”南宫离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和轻蔑。 “别做梦了!”南宫离大声呵斥道,声音在殿内回荡着,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白轻暖却并不畏惧,她直视着南宫离的眼睛:“是吗?难道你也觉得我家南宫厉害吗?” 她的回答再次让南宫离语塞,气的脸通红。 盈皇后看到南宫离一再被白轻暖反驳,心中有些不甘。 她趁机再次开口,试图引导南宫离对南宫辰肆产生不满。 “陛下,您可不能被白轻暖的花言巧语所蒙蔽啊。”盈皇后柔声说道,“南宫辰肆如今手握重权,连朝廷都要忌惮他三分。 这样的势力,恐怕日后会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 盈皇后的话让南宫离心中一惊。 他深知盈皇后所说的都是事实,但他不愿意轻易相信盈皇后的用心。 “皇后,你这是何意?”白轻暖皱着眉头问道,“难道你要挑拨陛下和南宫之间的关系吗?” 盈皇后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作用了。 但她表面上仍然保持着柔弱的样子,继续说道:“陛下,臣妾只是担心朝廷的安危。您可不要因为一时的义气,而忽略了长远的利益啊。” 她的声音婉转动听,仿佛在为南宫离着想。 但南宫离心中明白,盈皇后的话并不是完全无道理。 “来人,将白轻暖拿下!” 随着南宫离一声令下,殿外的侍卫立刻冲进殿内,准备将白轻暖带走。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显然是早有准备。 “慢着!”这时,盈皇后突然出声阻止,“陛下,此事涉及战王妃,应由宗人府查办。” 盈皇后的声音婉转悠长,但语气却坚定不移。 她知道,让宗人府查办,可以让白轻暖陷入更深的困境。 南宫离沉吟片刻,觉得盈皇后说得也有道理。 毕竟,白轻暖是战王的王妃,身份特殊,应当慎重处理。 “好,就依皇后所言,让宗人府查办此事。”南宫离最终做出了决定。 凝血立刻挡在白轻暖的身前,“谁敢!” “凝血,你想抗旨吗?”南宫离怒喝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凝血毫不畏惧,他直视着南宫离的眼睛,沉声回答道:“属下不敢抗旨。但是,我家王妃并没有犯错,我们不需要束手就擒。”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 南宫离心中不禁一阵恼怒,他瞪着凝血,想要找出她话语中的破绽。 这时,白轻暖却轻轻地笑了,她看着南宫离,平静地说道:“陛下,本王妃可以留下。但是,我的丫鬟是无辜的,不应该被牵连进来。” 她的声音虽然柔和,却很强大。 盈皇后心中不禁一阵恼怒,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被白轻暖看穿了。 “陛下,臣妾要求留下白轻暖的丫鬟,一同入罪。那丫鬟是帮凶!”盈皇后再次开口说道,试图挽回自己的面子。 经过一番纠缠,白轻暖最终还是带着凝血,在侍卫的带领下离开了,进入宗人府。 虽然她们并没有被带上手脚镣,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们就此脱离了危险。 在白轻暖的背后,南宫离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到一丝舒心。 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 很快,白轻暖谋害皇后的消息在皇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开,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和议论。 在战王府中,暗卫们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不禁感到一阵焦急。 他们明白,虽然白轻暖并没有真正伤害到皇后,但是这个罪名一旦成立,将会给战王府带来极大的麻烦。 在这个危急的时刻,南宫辰肆展现出了他冷静和决断的一面。 他早已经打点好了一切,确保白轻暖们的安全。 他将白轻暖们安排在一间特殊的牢房里,这间牢房与其他的牢房截然不同,简直就像是一个人间天堂。 这间牢房布置得十分舒适,不仅有柔软的床铺和精致的桌椅,还有各种生活用品和美食。 此外,牢房的看守也是南宫辰肆精心挑选的,他们对待白轻暖们十分友善,丝毫没有一般牢房的阴森和严酷。 在这个安全舒适的环境中,白轻暖们得以安心等待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她相信,很快就会出去。 夜晚降临,牢房里迎来了第一位客人,正是盈皇后。 她看着白轻暖,眼神中充满了得意和挑衅。 在她的心目中,白轻暖的傲慢和嚣张已经被彻底摧毁,现在只能束手就擒。 “白轻暖,你不是一直都很厉害吗?”盈皇后冷笑着问道,“现在怎么成了阶下囚?” 白轻暖并不畏惧,她直视着盈皇后的眼睛:“胜败乃兵家常事。盈皇后,你不要得意得太早。” 她的回答让盈皇后一愣,她没有想到白轻暖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如此冷静和坚定。 但是,盈皇后并没有放弃,她继续说道:“你以为南宫辰肆能救得了你吗?他现在自身都难保。” 白轻暖心中明白,盈皇后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第561章 盈后的手段 “你们做了什么?” 盈皇后挑起一抹头发,“给我楼主配饰,我就告诉你。” 当白轻暖得知盈皇后的真正目的时,她反而感到安心了不少。 她心中暗想,看来这些人的智商也不怎么样,竟然用这么拙劣的计谋来对付自己。 于是,白轻暖决定和盈皇后玩起太极来。 她微笑着回答道:“盈皇后,你真是太抬举我了。本王妃何德何能,能让您如此费心呢?”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戏谑,让盈皇后不禁感到一阵恼怒。 但是,她仍然保持着一副高傲的表情,试图在气势上压倒白轻暖。 “哼!不要嘴硬了!”盈皇后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还能逃出本宫的手掌心吗?” 白轻暖轻轻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知道,此时此刻,言语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和镇定,等待机会的到来。 盈皇后继续追问:“楼主的配饰呢?你还不肯交出来吗?”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傲慢,仿佛白轻暖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但是,白轻暖并没有被她的气势所压倒,摇摇头笑了笑。 “盈皇后,你觉得本王妃会轻易放弃吗?”白轻暖反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你太低估本王妃了。” 盈皇后一愣,她没有想到白轻暖会如此嚣张。 但是,她很快恢复了冷静,决定给白轻暖一个更严厉的教训。 “你以为本宫不敢吗?”盈皇后冷冷地说道,“不要逼本宫出手。” 她的语气让白轻暖不禁感到一丝寒意,但她仍然坚定地站在原地,没有丝毫退缩。 盈皇后威胁白轻暖,她冷冷地说道:“白轻暖,你要是不答应本宫的要求,本宫就把牢狱里的人都杀了,让你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 本宫倒要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动容!” 盈皇后的语气充满了残忍和无情,但是,白轻暖并没有被她的威胁所吓倒。 她心中明白,盈皇后只是利用这些无辜的人来威胁自己,试图达到她的目的。 白轻暖绝不会让盈皇后得逞,她要保护这些无辜的人。 “盈皇后,你觉得这些人都只是棋子吗?”白轻暖冷冷地问道,“他们是南唐的子民,他们有自己的思想和意愿。你这样的做法,只会让本王妃更加看不起你。” 白轻暖的话让盈皇后一愣,看来有效,她决定采取更加严厉的手段来逼迫白轻暖就范。 盈皇后直接动手,一把抓住了不远处一名守卫的脖子,用力捏住,眼神狠厉,“白轻暖,你到底给不给!” 这一举动出乎白轻暖的预料,她没想到盈皇后竟然真的会为了威胁自己而伤害无辜。 看着那名侍卫痛苦的表情和无助的求饶,白轻暖心中不禁一阵纠结。 她深知,如果自己屈服于盈皇后的威胁,那么就会给其他人带来更多的伤害。 但是,如果她坚持拒绝,这名侍卫的性命也可能危在旦夕。 白轻暖的眼神与盈皇后对视,她没有丝毫退缩。 “凝血!” 盈皇后的威胁刚刚出口,凝血突然从房梁上飞身而下,一剑劈向盈皇后。 盈皇后一惊,立刻松开了手中的侍卫,向后倒退了几步,躲过了凝血的攻击。 “你敢!”盈皇后气急败坏地喊道,“你知道本宫是谁吗?” 凝血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她知道,只要他稍有松懈,盈皇后就会再次发起攻击。 白轻暖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 她知道,凝血的出现给了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盈皇后得逞。 很快,凝血和盈皇后开始激烈地打斗起来。 她们的动作迅速而敏捷,一时间难分高下。 凝血的剑法犀利而精准,每一剑都直取盈皇后的要害。 而盈皇后也不甘示弱,她的身法灵活多变,时而飘忽不定,时而疾如闪电,让凝血无法捉摸。 两人的打斗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许多侍卫纷纷赶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但是,她们并没有贸然出手,显然是在等待观望。 盈皇后见侍卫们赶来,立即意识到形势不妙。 她迅速蒙上面纱,从人群中撤退。 她的动作迅速而敏捷,转眼间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侍卫们见状,立即追击而去。 他们知道,敢冲入牢狱的人是朝廷的重要人物,不能让她就这么逃走。 凝血看着侍卫们追击而去,转身对白轻暖说道:“王妃,我们现在怎么办?” “坐着等。” “哦哦,好的。”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皇宫,“万事通”小报如约而至,这份京城最受欢迎的小报再次引爆了民众的热情。 今日的报纸,更是别具一格,内容不仅涉及到了白轻暖在宫中的种种事件,还生动地描绘了她与南宫离的对话。 每一幅插图都栩栩如生,仿佛读者亲眼目睹了整个事件。 白轻暖的形象被刻画得细致入微,而南宫离的威严也跃然纸上。 对话的内容更是被准确地传达,使得整件事情仿佛就在眼前上演。 “这个盈皇后,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一个中年男子气愤地说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位老者叹息道。 “我原来以为她是个好人,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一个女子失望地说道。 百姓们的反应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引起了层层涟漪。 这份小报的出现,瞬间点燃了百姓的愤怒。 许多人觉得自己被误导了,被朝廷的宣传所欺骗。 南宫离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而盈皇后因此受到了质疑。 这份小报的出现,无疑在京城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一切,才刚刚开始…… 在皇宫深处,无从知晓的盈皇后,她觉得自己这一招棋走得非常妙。 盈皇后心中明白,这一招不仅可以打压白轻暖的气势,还可以为她接下来的计划铺平道路。 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胜利就在眼前。 第562章 清君侧 盈皇后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她的贴身侍女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有些慌张。 “皇后娘娘,外面的事……”侍女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什么事?”盈皇后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侍女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万事通小报上,把您和战王妃的对话描写得极为生动,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盈皇后脸色一变,她没有想到,这个小报竟然如此大胆,连她与白轻暖的对话都敢公之于众。 这不仅暴露了她的计划,还让她陷入了被动。 “这是谁做的?”盈皇后心中愤怒不已,但她知道,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冷静应对。 侍女摇了摇头,“奴婢也不清楚,只知道这消息传得极快,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此事。” “就连陛下和战王妃的事情也传遍 了!” 盈皇后心中一沉,她知道,这次的事件对她极为不利。 百姓们已经开始质疑她的动机和行为,她的地位和声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但她并不甘心就此认输,她决定采取行动,挽回自己的声誉。 而这一切,都需要从白轻暖开始…… “小路,你来......”话落,盈皇后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下,看你们乱不乱! 第二天一大早,皇宫内的盈皇后住处便热闹非凡,喜气洋洋。 无数侍卫、丫鬟来来往往,穿梭于庭院与厢房之间,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的赏赐和礼物。 这些物品琳琅满目,皆是精心挑选,极尽奢华。 原本那些曾欺负过盈皇后的宫人们,此刻脸色难看至极。 他们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盈皇后满脸喜色,心中的嫉妒与不安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几个嫔妃上前,恭敬地行礼,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心中却五味杂陈。 盈皇后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脸幸福地望着众人。 她的眼中闪烁着母爱的光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柔和而温暖的气息。 “各位妹妹,辛苦了。”盈皇后轻抚着腹部,嘴角上扬,笑意盈盈。 这一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宫,引起了轩然大波。 原本对盈皇后心存不满和嫉妒的人,此刻更是如坐针毡,心中梗着一口气。 而那些一直支持盈皇后的人,则欢天喜地,仿佛找到了新的靠山。 他们纷纷前来道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希望盈皇后能够母子平安,享受天伦之乐。 南宫离听到盈皇后有孕的消息,高兴得合不拢嘴。 他心中明白,这个孩子将会成为他巩固地位的关键。 “来人,传令下去,若是皇后生下的是男孩,便封为太子!”南宫离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南宫辰光在一旁听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南宫离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要封一个外姓人为太子。 这不仅违背了祖宗的规矩,更是对他这个太子的巨大挑衅。 “父皇,您不能这样做!”南宫辰光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南宫离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这是朕的决定,你无权干涉。” 南宫辰光心中愤怒不已,看着南宫离的眼神像要活剥了他。 一时间,几位皇子因为盈皇后的有孕之事,突然联和起来。 他们意识到,此刻他们的目标是相同的,那便是阻止父皇的计划,确保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 在这几位皇子中,南宫辰肆成为了他们的焦点。 作为最具有实力的皇子,他一直以睿智和沉稳着称。而此刻,他们希望南宫辰肆能够站在他们这一边,共同对抗父皇的野心。 几位皇子齐聚一堂,商讨对策。 他们深知,单凭一己之力,难以与南宫离抗衡。唯有联手,才有可能扭转乾坤。 “我们必须阻止父皇的计划。”南宫辰轩率先开口。 “我同意。”南宫辰霆附和道,“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可是,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南宫辰光提出疑问,“直接与父皇对抗,恐怕不是明智之举。” 但是一连几天,南宫辰肆都未见他们,这也让他们焦急不已。 果然,他们还是沉不住气的。 南宫辰光与几位皇子商议后,决定发动宫变,要求清君侧。 他们认为这是唯一能够阻止南宫离封盈皇后之子为太子的方法。 皇宫内,侍卫们对立而站,气氛紧张到极点。 这一刻,整个皇宫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一触即发。 南宫离听到消息后,愤怒得差点站不住。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敢谋逆,这简直是他的奇耻大辱。 “陛下,您怎么了?”盈皇后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南宫离,眼中满是担忧。 “都是这几个逆子!”南宫离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胆敢谋逆,真是气死朕了!” 盈皇后轻抚着南宫离的背,柔声道:“陛下,您别气坏了身子。这几位皇子不懂事,您何必为他们生气。” “可是……”南宫离喘着粗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们怎么能如此不孝,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盈皇后心中暗笑,表面上却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陛下,要不您还是刺死臣妾吧。这样也能平息您的怒气。” 南宫离一愣,看着盈皇后的柔弱模样,心中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明白,此刻最重要的是稳定局势,而不是让怒火继续蔓延。 “你不用担心。”南宫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朕会处理这些逆子的。” 盈皇后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得意。 她知道,这一局她又赢了。 而南宫离,已经完全落入了她的掌控之中。 南宫离怒目圆睁,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直直地盯着对面的几个儿子,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失望与愤怒:“逆子!逆子!你们这几个不孝子,竟敢......如此大胆,联手来反对朕!” 第563章 揭露阴谋 南宫辰光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坚定地回应道:“父皇,儿臣请您清君侧!这个盈皇后实在邪的很。” 身后的大臣们紧随其后,齐齐跪下,声音坚定而有力:“请陛下清君侧!” 这一刻,整个皇城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剑拔弩张的氛围,仿佛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一场不可避免的冲突。 盈皇后站在南宫离的身后,眼泪不断地从她那如玉的脸庞滑落。 她的眼泪不仅仅是为自己而流,更是为了她心中的计划而流。 南宫离感到自己的心被撕裂成两半。 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自己深爱的盈皇后。 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废后,因为盈皇后是他心中的最爱。 “你们这几个孽障!”南宫离怒喝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你们真的以为可以逼朕就范吗?” 几个皇子沉默不语,他们知道此刻的举动已经触怒了南宫离。 但他们仍然不肯撤退,因为他们心中坚信着自己的正义。 “既然你们不肯撤退,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南宫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侍卫准备放箭。 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拉开了长弓,瞄准了不肯撤退的皇子们。 弓箭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气氛瞬间变得异常紧张。 这一刻,整个大殿仿佛陷入了死寂之中。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几位皇子看着南宫离,他们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父皇竟然为了盈皇后要杀死他们。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南宫辰光的声音颤抖,眼中泪水打转,“我们是您的儿子啊!” 其他皇子也纷纷跪下,哀求道:“父皇,求您三思!我们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 但南宫离的眼神坚定而冷酷,没有丝毫动摇。 他心中明白,为了维护盈皇后的地位和自己的权力,他必须采取果断的行动。 “你们这几个逆子,不要再说了!”南宫离怒喝道,“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他再次示意侍卫放箭,弓箭手们瞄准了皇子们,箭在弦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箭矢即将离弦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皇城楼上飞身而下,如一只轻盈的白鹤般划破了紧张的气氛。 紧接着,另一道身影紧随其后,一袭白衣飘逸,宛如神仙侠侣。 两人正是白轻暖与南宫辰肆。他们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白轻暖面容清丽,眼神坚定,她一落地便直直地走向南宫离,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南宫离,你真是昏君!” 南宫辰肆则是一脸沉稳,他与几位皇子交换了眼神,示意他们保持冷静。 南宫离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白轻暖冷笑:“你是一国之君,不应该被私情所左右。这几个皇子并没有错,他们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 南宫离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轻暖和南宫辰肆,心中一阵惊愕,尤其是南宫辰肆,他可是从来没有支持过自己。 “你们也要造反吗?”南宫离质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南宫辰肆不屑地笑了笑,“你这个皇位谁稀罕?” 南宫离气得脸色铁青,“什么叫谁稀罕,难道你不稀罕吗?” 南宫辰肆冷笑一声,没有回答。他与南宫离的关系一直复杂,两人之间有着深深的隔阂。 白轻暖看着盈皇后,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月无影,游戏是不是该结束了?” 盈皇后心中一颤,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被彻底揭穿。 但她仍然不肯放弃,眼神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个游戏就永远不会结束!” 白轻暖淡淡一笑,“你以为你还有资格与我玩游戏吗?”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威严,让盈皇后不禁感到一丝胆寒。 这一刻,南宫离和几位皇子都愣住了,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什么意思?”南宫离疑惑地问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白轻暖看着他们,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真的以为南宫离会那么大方地废后,还册封新皇后吗?那都是月无影的蛊虫在作祟!” 几位皇子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心中的计划竟然被一只小小的蛊虫所左右。 “怎么会这样?”南宫辰光难以置信地问道,“那只蛊虫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白轻暖点了点头,“它的确很厉害。它可以控制人的心智,让人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 听到这话,南宫离脸色一变,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所做出的那些决定,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南宫辰光焦急地问道。 白轻暖深吸一口气,“要想解除蛊虫的控制,必须找到它的来源。只有找到月无影,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其实她撒谎了,因为她不想给南宫离解除蛊虫。 这样一来,他直接被废得了。 他不是最喜欢做这个了吗? 盈皇后看到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揭穿,知道已经无法隐瞒,也不再伪装。 她一把推开身边的南宫离,眼神中闪烁着挑战的光芒,直直地盯着白轻暖。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盈皇后冷冷地问道,心中不禁感到一丝疑惑。 白轻暖淡淡一笑,“从你第一次在宫中出现的时候,本王妃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你的言行举止,都不对,伪装太过了。” 盈皇后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她仍然不肯承认,“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吗?也许你只是被一些表象所迷惑了。” 这时,南宫辰轩突然插话道,“难道前段时间本殿下经历的事情,也是你搞的鬼?” 白轻暖点了点头,“没错,那些都是月无影的阴谋。她想通过控制你的心智,来引起混乱。” 南宫辰轩听到这话,猛然一怔。 他回想起自己前段时间经历的种种奇怪事件,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原来这一切,都是盈皇后的阴谋。 第564章 月无影被捕 月无影怒视着白轻暖,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白轻暖,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情!” 白轻暖面对月无影的怒斥,丝毫不惧,她淡淡一笑,“本王妃并不是多管闲事。只是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你利用蛊虫控制别人,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月无影冷冷一笑,“道德?这个世界上有谁真正遵守道德?我只不过是在玩一场游戏而已,你何必如此认真。” 白轻暖正色道:“游戏也有游戏的规则。你利用蛊虫控制别人的心智,这是不公平的。你应该尊重别人的选择,而不是通过控制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月无影听闻此言,不禁冷笑一声,“尊重别人的选择?这个世界上有谁真正尊重过我的选择?我只不过是想让自己过得更好一些,这有什么错?” 白轻暖叹了口气,“月无影,你确定只是如此?” 月无影呵呵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赏,“不愧是你,白轻暖,我卖惨都迷惑不了你,难怪路沉会败在你手上。” 南宫离听到“路沉”这个名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路沉是谁?” 月无影没有回避,坦然道:“他是我深爱的人。” 南宫离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那你把朕当什么了?” 月无影冷笑一声,“你不过是我利用的工具而已,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南宫离心中一阵悲凉,他突然明白自己在月无影心中的地位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他感到自己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痛得无法呼吸。 南宫离怒不可遏,他冲上前去,扬起手,狠狠地扇向月无影的脸。 然而,他的动作却被月无影轻易地化解。 “你算什么,也配打我?”月无影不屑地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南宫离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他愣在原地,一时间无法反应。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月无影如此羞辱。 自从他登基以来,还没被人这样侮辱! “你个昏君,居然会立一个无权无势的人为太子。”月无影继续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那些有权有势的、有本领的人你不要,反而选择了这么一个昏庸的人作为太子。你也配做我的夫君?” 南宫离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更甚。 他瞪着月无影,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个贱女人,居然敢打朕。” 几位皇子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他们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们万万没想到,月无影居然敢对南宫离动手,还打了他们的父皇一巴掌。 在他们的印象中,南宫离一直是威严不可侵犯的存在,但现在却遭受了这样的羞辱。 “父皇,您没事吧?”南宫辰光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走上前去扶住南宫离,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其他皇子也纷纷上前,关切地询问南宫离的情况,“父皇,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南宫离愤怒的甩开手,他的脸色铁青,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南宫离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直直地盯着白轻暖,质问道:“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为何不提前告知朕?” 白轻暖不紧不慢地回答:“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未必会相信。而且,当时月无影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到那时你会觉得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臆测。” 听到这话,南宫离一时语塞。 他明白,白轻暖说的没错。 南宫离眼神复杂地看着月无影,他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寻找一丝真心的痕迹,“你为何来南唐,难道是为了朕?迷惑朕?” 月无影听到这话,顿时嗤笑一声,她毫不客气地说道:“为了你?少给自己贴金了。 我是为了白轻暖而来的。” 众人的心中再次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月无影竟然是为了白轻暖才来到南唐的。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让所有人都感到困惑不解。 “为了白轻暖?”南宫离重复了一遍,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又是怎么回事?” 月无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白轻暖,你是知道的对吗?或许从我一出现你就知道,不然我卖身救父时,你不会不救我?” 白轻暖点头,“是,你猜对了,可是没奖励。” 这下几位皇子,包括南宫离都怒不可遏。他们看着白轻暖,眼中充满了质问和怒火。 “战王妃,当时你就知道月无影的身份,但是你却不提醒本殿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南宫辰轩气愤地质问道。 白轻暖面对他们的质问,脸色平静,她淡淡地回答:“本王妃当时并不知道月无影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提前告诉你们,你们会相信吗?” “而且本王妃为什么要告诉你?” 南宫辰轩憋的脸额通红。 这时,南宫辰霆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我并没有被蛊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南宫离气得脸色铁青,他觉得自己简直被月无影耍得团团转。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于是他大声命令侍卫放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月无影。 月无影眼神冷冽,她不甘示弱,直接催动蛊虫。 顷刻间,除了白轻暖和南宫辰肆,所有人都痛苦地捂住腹部,一些侍卫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几位皇子也脸色苍白,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折磨,无法动弹。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白轻暖和南宫辰肆两人却安然无恙,他们似乎对蛊虫有着天然的抗性。 他们俩站在一旁,眼神坚定地看着这一切。 “这就是你的手段吗?”南宫离冷冷地看着月无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月无影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一笑,“白轻暖,下次再会!” 听到白轻暖的话,月无影气急败坏,她飞身而起,想要迅速逃离现场。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将她紧紧地束缚住。 第565章 未来奋斗 月无影在网中拼命挣扎,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束缚。她气得七窍生烟,“白轻暖,你使诈!” 白轻暖站在一旁,淡淡地看着月无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兵不厌诈,月无影,你输了。” “来人,带下去。” 暗二听到命令,立刻执行。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向空中一扬。 无数粉尘从皇宫内飘落下来,纷纷扬扬,仿佛一场微小的雪。 那些粉尘缓缓落下,被侍卫和皇子们吸入体内。 很快,他们的症状开始逐渐缓解。原本痛苦的表情慢慢舒展开来,原本无力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力气。 “这是……“南宫离看着这一幕,心中感到无比惊讶。 “解药。”白轻暖简短地回答道,同时看向月无影被困住的方向,“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月无影。” 月无影被那张大网紧紧束缚,无法动弹。 她的双眼怒视着白轻暖,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很快,一众暗卫走上前来,将月无影提起来带走。 月无影挣扎着,怒喝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南宫离见状,立刻出声问道:“你们要带她去哪?”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和担忧。 白轻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答:“自然是该去的地方。”她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情感,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原本南宫离还想说什么,但看着白轻暖冷淡的背影,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看着自己身边的几位皇子,心中的怒火更甚。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冲击,让他们对月无影有了更深的误解。 “父皇,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南宫辰轩问道,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 南宫离没有回答,他的心中充满了混乱和疑虑。 “你们问朕,朕怎么知道?” “一群没用的东西!” 南宫离在李公公的搀扶下,慢慢走回养心殿,只留下几位皇子大眼瞪小眼。 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了丝丝凉意。 夜色逐渐加深,天边已是一片深邃的黑色,星星点点的繁星开始在天空中闪烁,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浪漫。 白轻暖静静地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沉思的侧脸,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温柔。 “南宫,这就是南宫离的命,我们不管,自然有人收拾他。今日的几位皇子所做的事情,一定会引起南宫离的警惕,几位皇子也明确知道,怎么可能不动手。” 南宫辰肆不怒反笑,“你以为我在担心他?不是,只是觉得这个生活很厌烦,我们早早解决,好归隐山林。” “好。” “我们努力!” 南宫辰肆眼中闪烁着星光,深情地看着白轻暖,“轻暖,说到努力,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为未来而努力?” 白轻暖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辰肆,你胡说什么呢?” 还没等她说完,南宫辰肆已经一把将她抱起。 白轻暖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南宫辰肆抱着白轻暖,缓缓步入温泉中。温泉的水温适宜,带着淡淡的硫磺味,让人感到舒适和放松。南宫辰肆贴近白轻暖的耳畔,轻声问道:“暖暖,这里怎么样?” 白轻暖感受到耳畔传来的温热气息,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抬头看着南宫辰肆,眼中闪烁着羞涩的光芒,“这里很好,很美。” 南宫辰肆微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么,我们就在这里,为我们的未来而努力?” 白轻暖心中一颤,她知道南宫辰肆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那一瞬间,白轻暖甚至还没来得及点头回应,南宫辰肆已经用行动打破了两人间的平静。 他的吻直接落下,炽热而深情,仿佛要将她完全融入自己的怀抱。 白轻暖的衣衫在那一刹那滑落,落在温泉的边缘,轻轻飘动。 月光洒在她的肌肤上,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吻中,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南宫辰肆的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仿佛融为一体,他的吻带着热烈的情感,让白轻暖无法抗拒。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两人的心跳声在夜空中回荡,伴随着温泉的潺潺水声,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 白轻暖的思绪开始飘散,飘散,直到身体散架。 身处于牢狱中的月无影,眼神冷冽而警惕。 她原以为会很快等来白轻缓的审问,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始终没有等到。 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和迷茫,难道自己在他们的计划中并不重要吗?为什么会被如此忽略? 各种猜测和疑虑在月无影的脑海中盘旋,她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白轻暖的计谋,故意让她放松警惕。 但这种想法让她更加坚定,她绝不会让白轻暖的计谋得逞。 夜深了,牢狱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铁链声打破这死寂。 月无影瞪大眼睛,心中充满了警惕。 然而,长时间的紧张和焦虑让她再也坚持不住,渐渐地陷入了沉睡。 天色渐渐亮起,阳光透过牢狱的小窗洒在月无影的脸上。 她安静地睡着,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冷冽和警惕,显得格外柔和。 尽管身处困境,但她的内心依然坚定,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信念和目标。 西凤皇宫。 凝霜得知白轻暖被捕的消息后,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来人!”她高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立即调整兵力,做好战斗准备!” 身旁的谢文庭见状,立刻明白了凝霜的担忧。 他走上前一步,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凝霜,您先别着急。战王妃一向机智过人,这也许只是她的一个计谋也说不定。” 凝霜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她紧皱着眉头,显然在快速地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第566章 誓死效忠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凝霜的侍卫凝血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陛下,您交代我打探的消息已经有了眉目。” 凝霜眼神一亮,“快说!” “根据可靠消息,战王妃已经被战王爷带回去了,他们还抓打了一个奸细,盈皇后。” 听到这个消息,凝霜和廖文庭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就好,没事就好,来人,派人时刻注意南唐的举动!” 凝霜自从登基以来,不停的处理朝政,之前从未想到西凤也有这么多烂事。 等她处理完,就去找主子。 ...... 第二日,第三日,时间一天天地过去,然而牢狱的大门始终未曾打开,也没有人来审问月无影。 原本的怀疑和迷茫此刻变成了深深的焦虑,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难道白轻暖真的打算用她作为诱饵,引出暗路沉吗? 如果是这样,她的计划实在太狡猾了,而月无影此刻就像是白轻暖手中的一颗棋子,任人摆布。 焦虑和不安让月无影的心中充满了挣扎。 她瞪大眼睛,透过牢狱的小窗向外望去,希望能够看到一丝丝的希望。 然而,窗外只有一片漆黑,寂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来人!来人!”月无影大声喊叫着,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没有人来理会她。 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绝望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而现在,似乎没有人能够帮助她逃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月无影独自坐在牢狱中,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助。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再见到外面的世界,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路沉,你可千万别来! 别来! 这是陷阱! 然而,暗路沉自从联系不上月无影后,就急的不行,“来人,准备一些死士,本首领有用!” 终于在一个无人的夜晚,暗路沉带着一群死士勇闯路站王府。 他们的人已经打探到月无影被囚禁在王府中,然而王府的守卫极为严密,他们无法轻易地安插人手。 于是,暗路沉和他的死士们开始分散行动,寻找机会潜入王府。 然而,一切似乎都太过顺利了,背后突然亮起一束束火把,将他们完全暴露在光亮之下。 暗路沉心中一沉,瞬间明白过来,他们已经陷入了陷阱。 然而,此时已经为时已晚,无数的侍卫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暗路沉心中焦急,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出脱身之计,否则他们将全部被困在这里。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突破口,但侍卫们似乎早有准备,将他们围得严严实实。 此刻的暗路沉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危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如何打破这个僵局。 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为了月无影,他必须拼尽全力。 暗路沉心中一震,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败露,但他仍不放弃,“白轻暖,你把月无影藏到哪里去了?只要你放了她,我可以不和你抢楼主之位!” 白轻暖走上前,冷冷地注视着暗路沉,“你以为你的筹码很大吗?” 白轻暖听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吗?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将暗路沉和他的死士们团团围住。 而白轻暖则淡定地站在一旁,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知道吗,暗怨阁内部分为很多派系,错综复杂,如果你没有足够的人手支持,很难真正掌握它。 而现在,我愿意成为你的得力助手,为你披荆斩棘,只要你答应放掉月无影。”暗路沉无奈地说道。 白轻暖沉吟片刻,这时奶娃娃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宿主,我可以帮你处理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和事务,你不用担心。” “嘿嘿。”白轻暖轻轻一笑,心中顿时安定了下来。 她抬头看向暗路沉,缓缓说道:“其实我对暗怨阁的兴趣并没有那么大,但如今情况不同了。” “什么意思?”暗路沉暗叫不好。 白轻暖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本王妃之前确实觉得暗怨阁对本王妃来说并不重要,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既然别人不让我轻易得到,那本王妃便要全力以赴,将暗怨阁牢牢掌握在手中。” 暗路沉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白轻暖会有这样的转变,但同时也意识到,这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一个机会。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得力助手,帮你稳定暗怨阁的局势?”暗路沉立刻回应,很是疑惑。 白轻暖直视着暗路沉,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本王妃不想被任何人威胁,尤其是你。你和月无影都有自己的目的和计划,本王妃凭什么相信你?” 暗路沉听后,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让白轻暖信任自己,否则他将永远失去得到暗怨阁的机会。 “我知道你怀疑我,但我发誓,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稳定暗怨阁的局势。如果你能放掉月无影,我会将我的一切都奉献给你。”暗路沉真诚地说道,希望能够打动白轻暖。 白轻暖沉默片刻,她知道暗路沉所言非虚,但要让她完全信任他并不容易。 她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证据来验证暗路沉的诚意。 “暂且相信你,但记住,一旦你有任何背叛的举动,本王妃会让你付出代价。”白轻暖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暗路沉心中一紧,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的命运此刻确实完全掌握在白轻暖的手中。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 “但现在月无影还不能放,本王妃必须先审问她。”白轻暖冷冷地说道,语气中不容置疑。 “暗二,你先带他们下去。”白轻暖命令道。 第567章 相信你,凭什么? 暗二立刻应声,示意暗路沉和他的死士们跟随自己离开。 暗路沉看着白轻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尚未完全失去,但必须谨慎行事。 “等本王妃审问过后,再交给你处理。”白轻暖的声音远远传来,让暗路沉心中一震。他 看着暗二冷酷的面容,知道自己此刻不能有任何动作,只能等待。 暗二瞥了一眼暗路沉,淡淡地说道:“别吵,王妃最不喜欢吵闹。”他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警告,让暗路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他只能默默地跟着暗二离开,心中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牢狱中的月无影一直等待着,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在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到来。 当牢门响起的那一瞬间,她立刻坐直了身子,摆正了自己的姿态,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审问。 随着白轻暖的走近,月无影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 她深知自己的价值,也明白自己在白轻暖眼中的分量。 她自信地迎接着白轻暖的目光,毫不畏惧。 白轻暖走进牢房,她一眼看到了月无影的神态,心中不禁微微一惊。 这个女人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冷静和自信。 这让她不禁开始重新评估月无影的价值和影响力。 然而,白轻暖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她冷静地坐在牢房的一侧,目光锐利地盯着月无影。她准备开始审问,希望能从月无影口中得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月无影和白轻暖之间的对峙正式开始,一场心理和智慧的较量即将上演。 “你想等的人来了?”白轻暖轻轻地坐在月无影对面,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月无影眼神一亮,仿佛看到了某种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来,“是吗?你说的是谁,我怎么不知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迷茫。 “看来暗路沉只是单相思啊!”白轻暖淡淡地说道,仿佛在揭开一个秘密。 月无影眼眶一红,心中的委屈和焦虑瞬间涌上心头,“你把他怎么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白轻暖看着月无影的反应,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她知道,自己对月无影的审问方式有些过分,但她需要找到暗路沉的弱点,以便更好地控制他。 “别担心,他没事。”白轻暖轻轻说道,试图安抚月无影的情绪,“我只是想和你谈谈,谈谈你的计划和野心。” 月无影沉默片刻,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非常危险,但她不愿意轻易屈服,“我没有计划,也没有野心,我只是想活下去。”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和决绝。 白轻暖静静地观察着月无影,她能感受到月无影内心的挣扎和坚定。 她知道,月无影并不想依附于男人,而是渴望变得更强大。 “你想变强,而不是依附男人,就算你喜欢暗路沉也一样,不是吗?”白轻暖轻声问道,目光直视着月无影。 月无影被白轻暖的话震惊了,她的内心深处被看穿了。 她没有想到,白轻暖居然能够如此准确地理解自己的想法。她微微低下头,默认了白轻暖的猜测。 “你真的很聪明。”月无影抬头看着白轻暖,“但是你也很危险。” 白轻暖淡淡一笑,“这个世界本来就不简单,想要生存下去,必须要有实力和智慧。”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一场关于权力和命运的较量悄然展开。 “我知道你不一样,原本我是想来见识下你,但是你确实让我觉得佩服。”月无影看着白轻暖,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感慨。 白轻暖淡淡一笑,她知道月无影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这个女人有着自己的坚持和信念。 “你也很出色,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白轻暖说道,她的话让月无影一愣。 “朋友?” “呵呵,朋友?暗怨阁最不相信的就是朋友!”月无影大喊道,“你不信吗?” 白轻暖没有立即回答,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 “暗路沉决定投靠我,你知道为什么吗?”白轻暖淡淡地问道,似乎并不期待月无影的回答。 “你威胁他了是吗?”月无影立刻反问道,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白轻暖轻轻摇头,“不,本王妃并没有威胁他,只是给了他一些选择,而他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你用我威胁的是吗?”月无影一下子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她猛烈地摇晃着牢狱的门,似乎想冲出去找暗路沉问个明白。 白轻暖看着月无影的反应,心中不禁有些惊讶。 她没有想到月无影对暗路沉的感情如此深厚,以至于会如此失态。 “看来,你猜对了。” “如果你能说一些暗怨阁的事情,或许本王妃可以放了你,让你和暗路沉一起为本王妃效力。”白轻暖淡淡地说道,试图用利益来诱惑月无影。 “哈哈,哈哈,难道你威胁暗路沉的时候,没说要放了我?”月无影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她脸上的讥讽之色更加明显,似乎看穿了白轻暖的计谋。 白轻暖挑了下眉,对月无影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你确实聪慧。”她承认道,但眼中并没有放弃的打算。 “如果本王妃能解了你体内的毒呢?如果你没猜错,你们加入暗怨阁的时候一定会被迫服用某些毒药吧?”白轻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你现在还在为暗怨阁办事,难道不是因为还没有研究出解药?”白轻暖反问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月无影听后,震惊地看着白轻暖,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暗路沉都是被暗怨阁控制的人,从未想过有人能够解除他们体内的毒药。 她震惊的久久无法回神。 “你......果真可以?” 白轻暖点头。 “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 第568章 废后的改变 月无影看着白轻暖,眼中闪烁着疑虑和警惕,“我为什么相信你能解我的毒?”她质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信任。 白轻暖淡淡一笑,自信地回答道:“你经常体内气血运行不畅,脸色苍白,时而还会出现短暂的晕厥。 此外,身体日渐衰弱,经常感到疲惫不堪,即使休息也无法缓解。最 可怕的是,这些症状在不断恶化,如果不及时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月无影听后,心中不禁一惊。 她确实曾经服用过一种罕见的毒药,而白轻暖的描述与她所经历的症状完全吻合。 这让她开始有些动摇,难道这个女人真的能够解除她体内的毒药? “你想让我怎么相信你?”月无影又问道,试图找到更多的证据来证明白轻暖的话。 白轻暖微微一笑,“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本王妃,继续留在暗怨阁受制于人。但如果你选择相信本王妃,本王妃将为你解除毒药,让你重新获得自由。” 月无影沉默了片刻,她知道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但她不愿意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她需要更多的证据和理由来证明白轻暖的诚意。 “我需要时间考虑。”月无影最后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白轻暖微微点头,“本王妃给你时间考虑,但不要拖太久。”她的话让月无影感到一丝压力,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谨慎行事。 整个王府的人都在议论纷纷,他们知道王妃靠一己之力收服了暗怨阁的首领,并且还将另一位首领也即将收入囊中。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激动不已,人们都在猜测着王妃的真正意图。 就连一向稳重的暗四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战王府厢房。 “暗首领,王妃让你过去一趟。”侍卫进来通报,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暗路沉一路上都在思考着,白轻暖是不是想从他口中得知暗怨阁的秘密,或者想放了月无影? 然而,当他踏入厢房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猜测都是错误的。 白轻暖坐在桌前,桌上摆放着一杯清茶,她的眼神平静而深邃。 “坐吧。”白轻暖淡淡地说道,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暗路沉心中一紧,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他默默地坐下,等待着白轻暖的开口。 白轻暖看着暗路沉,淡淡地问道:“你体内的毒,可需要本王妃帮忙解了?” 暗路沉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他震惊地看着白轻暖,“你……你怎么知道?” 白轻暖挑眉,“本王妃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她停顿了一下,又说,“而且本王妃能帮你解了这毒。” “你帮我解了毒,那对我有什么好处?”暗路沉警惕地问。 “当然有好处,我们可以互相利用。你解毒后,你和月无影都是自由的。”白轻暖说得理所当然。 “我不相信你。”暗路沉拒绝,他才不会轻易相信白轻暖的话。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怕解毒后本王妃会杀了你,或者你会失去利用价值。 这些都不必担心,本王妃并不需要你的命,本王妃也不是那种人。”白轻暖淡淡地解释道。 暗路沉沉默了片刻,他确实担心这些,但他也明白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他想要解毒,就必须相信白轻暖。 他深深地看了白轻暖一眼,“为什么?就为了了解暗怨阁?” 白轻暖淡淡一笑,“不,只是为了彻底收服你们。” 暗路沉更惊了,她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简直......无法无天! 但他不得不承认,他被白轻暖的话吸引了。 如果她真的能够帮助他解毒,那么他或许可以考虑与她合作。 “我需要考虑一下。”暗路沉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白轻暖并没有强迫他做出决定,而是淡淡地说道:“本王妃也给你的时间考虑。” 同样的说辞,不同的人,同样的答案,他们真是一样样的。 * 自从上次几位皇子强势要求清君侧后,南宫离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召见某位皇子了。 这让那些皇子们焦急万分,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南宫离深知自己的行为给朝廷带来了不小的震动,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 他决定去见一见废后,毕竟是自己的过错。 废后静静地坐在寝宫中,她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已经看透了世间的一切。 南宫离走进寝宫,“你还好吗?” 废后微微一笑,“坐吧,我们聊聊。”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亲切和温暖,让南宫离感到一丝安慰。 南宫离坐下后,废后缓缓开口,“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但这都是你应得的。” “什么?” “你莫不是以为能在我这里得到什么谅解吧,哈哈,我告你,休想!” 南宫离被废后这么一说,更是尴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看着面前的废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望的情绪。 曾经那个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皇后,如今却变得如此冷酷无情,一副恶毒的嘴脸。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南宫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废后听到南宫离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她知道南宫离是在指责她的改变,但她并不想解释什么。 她已经受够了那些虚伪的表面,如今只想为自己而活。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只想知道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废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我希望你能够支持我,帮助我稳定朝廷的局势。”南宫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废后听后冷笑一声,“支持你?你觉得我有那个能力吗?还是你觉得我会为了你而放弃自己的利益?” 南宫离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废后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她有着自己的野心和计划,不会轻易为他做出牺牲。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合作。”南宫离试图与废后达成共识。 废后微微一笑,“合作?你觉得我们有资格谈合作吗?你不过是一个傀儡皇帝,而我则是一个被废的皇后。” 第569章 王者之道 南宫离的身份作为傀儡皇帝被无情戳穿后,他愤怒得脸色通红,气势汹汹地冲废后说道:“朕此次来找你,不是为了听你长篇大论的!你若愿意帮忙,就直接说,否则朕可没那闲工夫跟你周旋!” 废后斜睨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屑,冷冷地讽刺道:“帮忙?你能给本宫什么?连太子的位置都拱手让人,本宫的轩儿还有什么指望?有南宫辰肆在,你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南宫离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他强装镇定地说道:“他敢杀朕?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弑君!”然而,他的话语中却难掩心中的恐慌和不安。 废后看着南宫离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淡淡地说道:“出来吧,他已经走了。” 从花园的角落中,两道人影缓缓走出,正是南宫辰肆和白轻暖。 废后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冷宫之中,见到的竟然会是他们。 看着他们两人,废后心中明白,今日的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与他们为敌,无疑是自找苦吃。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疲惫地说道:“你们既然来了,想必已经知道了我手下的人。他们现在都交给你们处置吧,我累了。而且,想必战王爷也已经查出了当年你母妃的事情,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南宫辰肆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动什么手?” 废后冷笑一声,说道:“难道你不打算杀了我吗?” 南宫辰肆摇摇头,淡淡地说道:“让你在这冷宫中孤独终老,已经是最好的惩罚了。” 废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虽然不甘,但也知道自己败在他们手上并不冤枉。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早日醒悟,不要再被权力蒙蔽了双眼。 经过那番风波后,南宫离紧急召集了除南宫辰肆外的所有皇子到御书房。 大皇子南宫辰浩、二皇子南宫辰轩、五皇子南宫辰霆以及七皇子南宫辰光,他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南宫离坐在御座上,神色凝重地宣布:“朕今日召你们前来,是为了南宫辰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意。 接着,他缓缓吐出一句话,让在场的皇子们震惊不已:“谁要是能杀死南宫辰肆,朕就即刻退位,让出这皇位。” 七皇子南宫辰光首先反应过来,他愣住了,随即小心翼翼地问:“父皇,您不是已经册封儿臣为太子了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疑惑。 南宫离轻蔑地嗤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皇子们,“你也知道那是权宜之计。”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权力的无情和对儿子的冷漠。 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众皇子们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他们明白,这场争夺皇位的斗争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然而,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大皇子南宫辰浩却突然站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对南宫离说道:“父皇,儿臣不愿参与这次斗争。” 南宫离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辰浩,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失望。他怒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身为皇子,难道你要置皇室的安危于不顾吗?” 南宫辰浩却毫不畏惧地迎上南宫离的目光,他平静地解释道:“父皇,儿臣并非置皇室的安危于不顾。只是,儿臣认为,兄弟相残并非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我们应该团结一心,共同为皇室的未来而努力。” 南宫离听完南宫辰浩的话,愤怒地拍案而起,他怒声喝道:“你这是在教训朕吗!朕的决定岂能容你质疑!你若不愿参与,就滚出御书房,朕不想再见到你!” 南宫辰浩没有退缩,他深深地看了南宫离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南宫辰浩站在御书房内,心头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目光深沉,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决断。他深知父皇南宫离与南宫辰肆之间的斗争早已不是简单的权力争夺,而是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 南宫辰浩清楚记得,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父皇,如今却显得如此疲惫和无奈。 他知道,父皇并非不想掌控全局,而是真的斗不过南宫辰肆。南宫辰肆的手段狠辣,心思缜密,绝非一般皇子可以匹敌。 而眼前的这些皇子们,虽然各有才华,但在南宫辰肆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他们或许有着雄心壮志,但在这场斗争中,他们注定只能成为牺牲品。 南宫辰浩不愿重蹈覆辙,他明白自己的能力和智慧都无法与南宫辰肆相抗衡。与其白白送命,不如选择明哲保身。他不想成为这场斗争的牺牲品,更不想让自己的亲兄弟陷入无尽的争斗中。 因此,他做出了决定。他要放弃争夺皇位的机会,放弃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力和荣耀。 南宫辰浩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而果敢。他知道自己的选择可能会让父皇失望,但他相信这是正确的。 他愿意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真正的王者并非通过杀戮兄弟来巩固地位,而是能够团结众人,共同为皇室的未来努力。 在这一刻,南宫辰浩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道路,一条充满荆棘但充满希望的道路。 他明白,只有坚守内心的信念和原则,才能在这场斗争中保持清醒和坚定。他将带着这份信念和决心,踏上属于自己的道路,去追寻那份真正的王者之道。 在御书房内,南宫离目光如炬,扫视着那些呆若木鸡的皇子们。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失望,但他并没有放弃,他仍在寻找那个愿意助他一臂之力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朕再问一次,谁愿意助朕一臂之力,共同对抗南宫辰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那些皇子们似乎都被南宫辰肆的威势所震慑,不敢轻易表态。他们心中各有顾虑和算计,害怕成为这场斗争的牺牲品。 第570章 贬为庶人 在御书房内,南宫离扫视了一圈那些低垂着头的皇子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望。 然而,就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他注意到二皇子南宫辰轩和七皇子南宫辰光纷纷抬头。 他心中一动,再次开口询问:“朕再问一次,谁愿意助朕一臂之力,共同对抗南宫辰肆?” 这一次,南宫辰轩和南宫辰光没有选择沉默。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站了出来,声音坚定地说道:“父皇,儿臣愿意相助!” 南宫离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感动。 他走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信任:“好!有你们相助,朕定能战胜南宫辰肆!朕期待着你们在未来的斗争中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和智慧!” 不日,南宫离与皇子们的对话像野火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南唐。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场即将到来的皇权斗争究竟会如何发展。 南宫辰肆的名字更是被频频提及,百姓们都知道,这位战功赫赫的战王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 在南宫辰肆的府邸内,他坐在书房中,脸色平静如水。 尽管外界的风波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但他似乎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手中的兵书翻得飞快。 与此同时,南唐的百姓们也在密切关注着这场斗争。 他们心中各有期盼和担忧,有的希望战王能够继续守护国家的安宁,有的则担心这场斗争会给南唐带来更大的灾难。 不过,无论他们心中如何想,都无法改变这场斗争已经不可避免的事实。 经过连日来的深思熟虑,暗怨阁的月无影与暗路沉终于作出了决定。 他们认同了白轻暖的理念与决心,决定助她一臂之力,共同彻底收服暗怨阁,使其真正成为一个为百姓谋福祉的组织。 月无影与暗路沉在接到白轻暖的吩咐后,没有任何犹豫,连夜赶往暗怨阁的分部。 他们的行动迅速而果断,展现出了对这次任务的极高重视。 “万事通”小报在皇城内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这家小报以擅长挖掘和传播皇宫秘闻而闻名,这一次,他们似乎把压箱底的料都拿了出来。 从南宫离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到他登基后的种种疑云,再到皇子们之间的明争暗斗,每一篇报道都写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南宫离坐在御书房内,手中紧握着那份“万事通”小报,脸色铁青。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屈辱的火焰,仿佛要将整个御书房都点燃。 他的手指在报纸上用力划过,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指痕,仿佛要将那些文字都刻进骨子里。 突然,南宫离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屈辱涌上心头。他猛地站起身,口中的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染红了那份“万事通”小报。 他的身影在烛光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静得只能听到南宫离粗重的喘息声。 他知道,这场由“万事通”小报引发的风波,已经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他必须做出抉择,要么选择沉默,任由这股风暴肆虐;要么选择反击,用铁腕手段将那些敢于挑战他权威的人一一镇压。 然而,无论他选择哪条路,都注定将是一场艰难而痛苦的挣扎。 当南宫离终于下定决心与南宫辰肆开战的消息传开后,整个南唐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动之中。 百姓们纷纷议论纷纷,惊疑不定,他们对于这位曾经保卫国家、战功赫赫的战王被贬为庶人的消息感到震惊和不解。 圣旨颁布的那一日,天空阴沉,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南宫辰肆,藐视皇恩,罪不容赦!朕念其昔日之功,特贬为庶人,即刻离开京城,永生不得踏入!” 南宫辰肆的消息传来时,他正在自己的府邸中练剑。他手中的长剑舞动得如风似电,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斩断。 然而,当圣旨的内容传入他耳中时,他的动作突然僵硬住了,“终于来了!” 圣旨如雷霆般在京城中炸开,震撼了每一个角落。战王府外,原本熙攘的人群此刻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待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不久之后,二皇子南宫辰轩和太子南宫辰光并肩而来,他们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目。 两人身穿华丽的皇子服饰,气宇轩昂,却难掩眼中的得意之色。 他们站在战王府前,目光扫过那座辉煌的建筑,仿佛在想象着它即将变为废墟的场景。 南宫辰轩轻蔑地笑了笑,开口说道:“看来,这战王府的辉煌也将随着南宫辰肆的离开而烟消云散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肃静的氛围中却显得异常清晰。 南宫辰光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战王府。 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南宫辰肆的离开让他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失落。 但他很快将这种情绪压抑下去,转而用一种更加刻薄的语气说道:“一个庶人而已,还配拥有这样的府邸吗?应该立刻将其查封,以儆效尤!”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南宫辰肆落魄的场景。 就在南宫辰轩和南宫辰光下令贴封条的瞬间,战王府的侍卫们如同出鞘的利剑,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迎上前,将那些试图贴封条的侍卫乱刀砍死。血腥的场面瞬间在战王府前上演,惨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南宫辰轩和南宫辰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震惊不已,南宫辰轩甚至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以为能够轻松地拿下战王府,展示自己的权威,却没想到会遭遇到如此激烈的反抗。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敢反抗皇命?”南宫辰轩颤抖着声音问道,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第571章 杀手锏 南宫辰光也感到一阵惊慌,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沉声说道:“这些侍卫一定是受到了南宫辰肆的蛊惑,他们敢反抗皇命,就是死罪!” 两人虽然震惊,但并没有失去理智。 他们知道,此刻必须迅速作出反应,否则一旦消息传开,他们的权威将会受到严重的挑战。 于是,他们立刻下令调集更多的侍卫前来增援,誓要将战王府彻底拿下。 另两人惊愕不已,原本以为南宫辰肆会畏缩不前,没想到他却展现出了出乎意料的胆识。 二皇子南宫辰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南宫辰肆你竟然如此放肆,他难道不怕事情闹大吗?” 南宫辰光皱眉深思,沉吟道:“看来我们之前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入,他隐藏得极深。” 就在两人议论纷纷之际,南宫辰肆却已经冷静地发出了命令。 “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不要让他们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侍卫们齐声应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迅速散开,将南宫辰轩和南宫辰光围得水泄不通,如同铁壁铜墙般将他们隔绝在中心。 南宫辰轩和南宫辰光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惊讶和不安的表情。他们试图突围,但面对层层包围的侍卫,却显得无计可施。 南宫辰肆冷冷地注视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让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南宫辰肆缓缓从一名侍卫手中接过一把锋利的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他手持长剑,剑尖指向南宫辰轩和南宫辰光,眼中闪烁着决绝而冷酷的光芒。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声音冰冷而嘲讽:“你们说,这一剑先刺在谁的身上,父皇会更心疼呢?” 南宫辰轩和南宫辰光脸色骤变,他们从未见过南宫辰肆如此狠辣的一面,心中惊恐万分,不禁后退了几步。 南宫辰肆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他紧握剑柄,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南宫辰轩和南宫辰光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们知道,南宫辰肆是真的敢动手的。他们不想成为那个让父皇心疼的人,但他们更不想成为剑下亡魂。 周围的侍卫们也都被南宫辰肆的狠辣所震撼,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随时准备听从命令行事。 整个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仿佛一触即发。 南宫辰光眼见剑尖逼近,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他深知南宫辰肆的狠辣,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四皇兄,请饶本太子一命!本太子知错了,本太子愿意将一切都给你,只求你放过本太子这一次!”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住地颤抖。 南宫辰肆冷漠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而南宫辰轩见状,虽然心中也充满了恐惧,但他却比南宫辰光慢了一步。 他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求饶,眼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似乎在权衡着利弊,试图找到一个逃脱的办法。 南宫辰肆看着他的犹豫和挣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手中的剑微微一动,剑尖指向了南宫辰轩。 “看来,你是想让本王先刺你一剑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嘲讽,仿佛已经看穿了南宫辰轩的心思。 南宫辰轩被剑尖所指,心中惊恐万分。 他终于意识到,南宫辰肆是真的敢动手的。他不敢再犹豫,立刻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四弟,请饶皇兄一命!皇兄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你放过皇兄这一次!” 南宫辰肆看着他们两人跪倒在地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快意,终于让他们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他手中的剑缓缓放下,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他知道,这两个人的命运已经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他将决定他们的生死和荣辱,而这一切,都将是他复仇的开始。 南宫辰肆满意地看着南宫辰轩和南宫辰光跪倒在地的求饶模样,缓缓收起手中的剑。 转头看向身边的暗二,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命令:“暗二,将他们二人绑起来,随本王一起进宫,去见见我的好父皇。” 暗二立刻领命,他走上前来,手法熟练地将南宫辰轩和南宫辰光绑在一起。 两人虽然心有不甘,但在暗二强大的实力面前,却也只能无奈接受。 南宫辰肆看着两人被绑成一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这一刻的屈辱和绝望,只是他们未来命运的冰山一角。 他要将他们带到父皇面前,让父皇亲眼看到他们落魄的样子,也让父皇尝尝失去一切的痛苦。 当南宫离得知南宫辰肆正欲入宫的消息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眼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与慌乱。 他不停地踱步,双手紧握成拳,仿佛在努力压制内心的恐慌。 “这个逆子!他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南宫离咬牙切齿地骂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他知道,南宫辰肆一旦入宫,他的计划便可能全盘皆输。 他不停地走来走去,时而停下脚步,双手狠狠地砸向桌面,发出砰砰的声响。 他的脸上肌肉扭曲,显得异常狰狞。 “他这是要逼宫吗?他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南宫离怒吼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与不安,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南宫辰肆的突然入宫。 他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的统治已经岌岌可危,南宫辰肆的入宫,无疑是将他推向了深渊的边缘。 南宫离的心中充满了慌乱与恐惧,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他的统治、他的地位、他的一切,都将在南宫辰肆的入宫之中,迎来最终的审判。 南宫离焦急地在御书房中翻找,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慌乱与急切。他一边快速地翻阅着书架上的书籍和卷轴,一边低声喃喃自语:“对了,我还有那个杀手锏,一定要找到它。” 御书房内一片混乱,书架被推倒,书籍和卷轴散落一地。 第572章 罪魁祸首 南宫离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的全部心思都集中在寻找那个能够挽救他命运的杀手锏上。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一本看似普通的书籍上。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取下来,翻开书页,露出了一个隐秘的夹层。 夹层中隐藏着一个精致的玉盒,玉盒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显得异常神秘。 南宫离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玉盒,里面躺着一张纸条。他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知道,这个杀手锏或许能够帮他摆脱困境,重振他的统治。无论如何,他都要试一试。 南宫离紧紧地握住纸条,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他知道,接下来的棋局将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而他,将是最后的胜者。 他毫不犹豫地一声令下,隐藏在暗处的暗卫立刻现身,拿到纸条后迅速离开了御书房。 就在暗卫离开的同时,南宫辰肆的侍卫也赶到了御书房外,将御书房团团围住。 他们动作迅速而有序,显然是有备而来。南宫辰肆站在御书房外,目光冷冽而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南宫离无处可逃的绝望模样。 御书房内,南宫离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必须尽快行动,否则一旦南宫辰肆攻破御书房,他的一切计划都将化为泡影。 外面的侍卫们围得越来越紧,御书房内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此时此刻,御书房内外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南宫辰肆和南宫离的较量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谁将成为最终的胜者,还有待时间的揭晓。 南宫辰肆站在御书房的门外,他的身后是一队精锐的侍卫,手持长矛,严阵以待。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激荡。 南宫辰肆率先开口,“父皇,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南宫离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紧握了几分:“南宫辰肆,你以为你赢定了吗?别忘了,朕手中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南宫辰肆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牌?在本王眼中,那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今天,本王不仅要拿下你,还要让整个皇室都臣服于本王的脚下。” 南宫离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野心勃勃,竟然想要颠覆整个皇室!你就不怕天下人唾弃你吗?” 南宫辰肆不屑地笑道:“唾弃?等我成为皇室的掌权者,谁会敢唾弃本王?南宫离,你老了,已经不适合再坐在这个位置上了。是时候让年轻人来执掌大局了。” 南宫离怒不可遏:“你这个逆子!朕辛辛苦苦将你养大,没想到你竟然恩将仇报!” 南宫辰肆冷哼一声:“养大?你不过是在利用本王而已。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吗?你一直在暗中培养其他皇子,试图制衡本王的势力。可惜,你的计划注定要失败了。” 南宫离气得浑身颤抖:“你这个不孝之子!朕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南宫辰肆眼中闪过一丝狠辣:“那就看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吧!” 眼看着南宫辰肆即将带人冲进来,南宫离吓的后退半步,“南宫辰肆,你难道不想找你母妃了吗?她可还没死!” 南宫辰肆猛然一惊,他果然知道,知道母妃还活着?那他一直隐藏的目的是什么? 话落,南宫辰肆的侍卫们如狼似虎地冲进了御书房,锋利的武器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 虽然如此,南宫离还是暗自庆幸,他知道自己手中握着的筹码足以让南宫辰肆停下脚步,他深信南宫辰肆对自己的母妃仍怀有深深的眷恋和关切。 南宫辰肆站在门槛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疑惑。 他看着南宫离,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真相。他确实知道自己的母妃还活着,但这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秘密,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 南宫离看着南宫辰肆的反应,心中得意洋洋。 他以为自己已经拿捏住了南宫辰肆的弱点,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说道:“南宫辰肆,你以为你能够一手遮天吗?你的母妃还在朕的手中,只要你愿意伏法,朕自然会告诉你她的下落。” 南宫辰肆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决绝。他知道南宫离是在故意挑衅和试探他,但他却无法忍受这样的威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冷冷地命令道:“搜!御书房里每一寸地方都不要放过!” 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分散开来,仔细搜索着御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南宫离看着他们的动作,心中却是暗自着急。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脱身才行。 就在这时,南宫辰肆的声音再次响起:“南宫离,你以为你能够永远掌控一切吗?告诉你,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随着侍卫们搜索的深入,御书房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南宫离眼见南宫辰肆的侍卫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御书房,心中慌乱不已。 他深知自己已经处于劣势,手中的王牌似乎也无法完全制衡南宫辰肆。在情急之下,他突然扬声威胁道:“南宫辰肆,你若敢动朕一根手指,朕就立刻杀了你的母妃!” 南宫辰肆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紧盯着南宫离,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决绝:“是吗!” 南宫离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他以为自己的威胁起到了作用,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说道:“你不信是吗?你的母妃现在就在朕手中,只要朕一声令下,她就会没命。南宫辰肆,你若不想她死,就最好放朕离开!” 南宫辰肆紧握双拳,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 他知道南宫离是在故意挑衅和威胁自己,但他却无法忍受这样的言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冷冷地说道:“南宫离,你以为你能够用母妃来威胁我吗?你错了。 今日,本王不仅要拿下你,还要让整个皇室都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南宫离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惊。他没想到南宫辰肆竟然会如此决绝和冷酷,丝毫不顾及母子之情。 他心中慌乱不已,开始怀疑自己的威胁是否真的能够起到作用。 南宫离不知道的是,他早已经找到了母妃,还见到了她,而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南宫离。 第573章 不死心 御书房外,暗二的声音如夜风般低沉而紧急:“王爷,已捕获逃逸之暗卫,请问是否即刻带至御前?” 南宫辰肆的眉头微微一挑,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转向南宫离,只见南宫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眼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南宫辰肆轻声问道:“父皇,你似乎很惊讶?” 南宫离的身体颤抖着,仿佛寒风中的树叶,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抓到他?” 南宫辰肆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并不回答南宫离的问题,而是对暗二吩咐道:“带进来。” 暗二应了一声,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名被捆绑的暗卫出现在御书房内。 南宫离看到这名暗卫,心中一阵绝望。他知道,那张写有秘密的纸条此刻必定已经落在了南宫辰肆的手中。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无尽的悔恨和无奈。 南宫辰肆看着南宫离的反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转向那名暗卫,冷声问道:“东西在哪里?” 暗卫低头不语,但南宫辰肆的目光如刀,仿佛能够看透他的心思。他挥手示意侍卫搜查暗卫的身上,很快,那张纸条便被搜了出来。 南宫辰肆展开纸条,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然后抬头看向南宫离,眼中闪烁着寒光:“南宫离,你的把戏到头了。” 南宫离见到纸条被搜出,心中一阵慌乱,但他并未放弃。他深知自己的命运已经悬于一线,但仍旧抱着一线希望,试图用皇位来诱惑南宫辰肆。 他挣扎着站起来,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而有力:“肆儿,你是朕的亲儿子,我们之间有着血缘关系。 皇位本就是我们南宫家的,朕只是提前坐上了那个位置而已。只要你放过朕,朕可以将皇位传给你,让你成为真正的皇帝。” 南宫辰肆冷冷地看着南宫离,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南宫离的下文。 南宫离见南宫辰肆没有反应,心中一阵焦急。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说服南宫辰肆。 于是,他继续说道:“肆儿,你是知道的,朕一直都很器重你。你的才华、你的能力都在朕之上。 只有你能让南宫家更加繁荣昌盛。只要你放过朕,朕保证不会再来干涉你的政务。” 南宫辰肆听着南宫离的话,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深知南宫离的为人,知道他的承诺根本不值得相信。而且,他对于皇位并没有太多的渴望,他更想要的是一个清明、公正的国家。 于是,他冷冷地打断了南宫离的话:“父皇,你以为皇位就可以买通一切吗?你错了。本王不会为了皇位而放过一个背叛家族、背叛国家的人。 你的野心和贪婪已经让你失去了所有的亲情和信任。今天,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南宫离心中充满了绝望,然而他并未完全放弃。他早已暗中准备了一个保命手段,原打算在最后一刻才使用,但现在看来,他不得不提前动用了。 在南宫辰肆不注意的角落,南宫离缓缓打开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 随着瓶口的松动,一股淡淡的烟雾从瓶子中飘出,悄无声息地弥漫在空气中。那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毒雾,足以在短时间内让人失去知觉,甚至危及生命。 南宫离的脸上露出了邪恶而狡黠的笑容,他相信这最后的手段定能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他并未注意到,南宫辰肆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南宫辰肆并非没有察觉到南宫离的举动,他之所以没有立刻阻止,只是想看看这个曾经的兄弟在临死前的挣扎和丑态。 他心中早已有了对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当南宫离认为时机成熟,准备将毒雾释放到整个御书房时,南宫辰肆却突然站起身来。他冷冷地看着南宫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南宫离,你莫非以为我真的会站在这里等你毒杀?”南宫辰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南宫离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南宫辰肆,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不明白,为什么南宫辰肆会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难道他不怕自己的毒雾吗? 南宫辰肆看着南宫离的反应,心中感到一阵满意。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破解了南宫离的最后手段。他微笑着解释道:“早在你计划这一切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你以为你的毒雾能对我造成威胁?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服下了解毒丹,你的毒雾对我根本无效。” 南宫离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已经完全败露了,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然而,南宫辰肆却迟迟没有动手。他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冷静,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南宫离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他不明白南宫辰肆为何迟迟不动手,难道是在等什么人吗? 南宫离愤怒地大声质问道:“你在等什么?你这个逆子,难道以为朕还会求你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更多的却是绝望。 南宫辰肆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南宫离的问题。他只是淡淡地吩咐道:“暗二,将他带下去,好好教育一下。” 暗二应了一声,走上前来,将南宫离押解离开。南宫离挣扎着,但无济于事。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败露了,再也没有任何希望。 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但更多的是不解。他不明白南宫辰肆为何会放过自己,难道真的有什么阴谋吗? 南宫辰肆目送着南宫离被带走,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南宫离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但他也明白,这个代价并不是简单的死亡。 他转身回到御书房,心中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第574章 狂风骤雨 一时间,南宫离被捕的消息如狂风骤雨般席卷了整个皇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皇子们闻讯后,如同被惊雷击中,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躲进自己的府邸,不敢露面。他们之间的私语和惊慌失措的神情,透露出对南宫辰肆雷霆手段的深深恐惧。 大臣们也同样感到震惊和不安。他们原以为南宫辰肆会有所顾忌,不会轻易动手,但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果断,直接带兵入城,抓捕了南宫离。 这让他们对南宫辰肆的权力和手段有了全新的认识,心中不禁生出了敬畏和忌惮。 整个皇城笼罩在一片诚惶诚恐的气氛中,人们行事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卷入这场风波。 南宫辰肆的雷霆手段已经让所有人明白,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挑衅和轻视的皇子,而是一位有着强大实力和坚定决心的统治者。 白轻暖的家人得知此事后,不仅没有表示出任何阻止的意愿,反而觉得南宫辰肆的做法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对南宫离的行为早已心生不满,认为他早该受到这样的惩罚。这种态度让那些原本打算去找镇国公求情的人纷纷止步。 这些人在得知白轻暖家人的态度后,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控制。 他们原本以为可以通过镇国公的影响力来减轻南宫离的罪责,但现在看来,这样的想法显然是过于天真了。 南宫辰肆已经展现出了他的决心和手段,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在这种情况下,那些原本打算求情的人开始重新考虑他们的立场。他们担心如果继续坚持求情,可能会适得其反,甚至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们纷纷选择保持沉默,不再插手这件事情。 皇城的氛围变得更加压抑和紧张,人们对南宫辰肆的敬畏和恐惧也达到了顶点。在这个充满不安和未知的时刻,每个人都选择了保持观望态度,不敢轻易做出决定。 南宫辰肆并未满足于将南宫离抓捕归案,他决心进行更深层次的改革,以造福百姓,巩固自己的统治。 他没有让南宫离退位,而是毅然决然地用自己的名字颁布了一系列诏书,其中包括减免税收、实施利民政策等重要举措。 这些政策的实施,使得百姓们的生活得到了实质性的改善。税收的减免减轻了他们的负担,让他们有了更多的积蓄和收入。 而利民政策的实施,则解决了许多他们生活中的实际问题,提高了他们的生活质量。 南宫辰肆的这些举措赢得了百姓们的广泛赞誉和满意。他们纷纷称赞南宫辰肆是一位有远见、有担当的皇子,为皇城的繁荣稳定做出了巨大贡献。 在这样的背景下,南宫辰肆的声望和地位日益上升,成为了百姓们心目中的英雄和领袖。 与此同时,南宫辰肆的改革举措也巩固了他在朝中的地位。大臣们看到他为百姓所做出的努力,对他的敬意和忠诚也愈发深厚。 而那些原本对南宫辰肆有所忌惮的皇子们,也开始重新评估他的实力和影响力,不敢再轻易挑衅和轻视他。 皇城的氛围在南宫辰肆的改革下逐渐变得和谐稳定,百姓们过上了更加美好的生活。 唯独南宫辰轩,心中始终怀有不甘之情。他对于南宫辰肆的崛起和统治感到愤懑,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正统继承人。这种执念驱使他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偷偷去见废后。 南宫辰轩站在废后的宫殿外,心中涌动着不甘的情绪。他抬头望了望高耸的宫墙,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踏入了宫殿。 废后坐在宫殿的一角,神情淡然地看着南宫辰轩走进来。她并没有因为南宫辰轩的突然造访而感到惊讶,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辰轩,你来了。”废后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南宫辰轩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废后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坚定地看着废后说道:“母后,本殿下相信我才是正统的继承人。 南宫辰肆他不过是个野心勃勃的篡位者,他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废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辰轩,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明白这个世上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有能力,有手段,他已经得到了朝臣和百姓的支持。你再怎么不甘心,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南宫辰轩紧握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儿臣不甘心!本殿下不相信会输给他!母后,你一定要帮儿臣,只有你能帮儿臣了!” 废后摇了摇头,说道:“辰轩,不是本宫不帮你,而是本宫已经无能为力了。本宫现在只是一个废后,没有任何权力可以帮到你。而且,即使本宫有权力,也不会帮你去做这种无谓的争斗。 你应该明白,权力并不是一切,有时候放下执念,才能真正得到内心的平静。” 南宫辰轩听着废后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也无法放下自己的执念。 他紧盯着废后,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母后,你错了。权力就是一切!没有权力,就没有尊严和地位!儿臣必须夺回属于我的皇位!” 废后看着南宫辰轩执着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悲哀。 她知道,这个孩子已经被权力和执念蒙蔽了双眼,无法自拔。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南宫辰轩能够早日醒悟,走出这个无尽的执念。 第575章 了结 南宫离被下狱后,他的愤怒和不满情绪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 在牢狱的阴暗角落,他不停地咒骂着,声音充满了怨恨和无奈。 那些狱卒站在门外,听着南宫离的咒骂声,心中满是忌惮。 他们知道南宫离的身份和地位,更清楚他曾经的权力和威严。 尽管他现在已经被关押在牢狱中,但他的影响力仍然存在。 狱卒们不敢怠慢,更不敢阻止他的咒骂,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份压力。 南宫离的咒骂声如同利刃般刺入狱卒们的心中,让他们感到无比的不安和惶恐。 他们知道,如果南宫离的愤怒无法平息,他们也将难以安宁。 于是,狱卒们只能如实上报南宫离的情况。 他们向上面汇报了南宫离的愤怒和不满,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指示和支持。 而对于南宫离来说,他的咒骂似乎成了他唯一能够发泄情绪的方式,让他在牢狱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而痛苦的日夜。 自南宫离被琅珰下狱的消息传开后,朝廷上下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些皇子们,除了二殿下南宫辰轩外,几乎都陷入了惶恐不安的情绪中。 他们深知南宫离在朝中的地位和影响力,更清楚他的下狱意味着朝廷的权力格局将发生巨大的变化。 为了探听消息、寻求庇护或是表达忠诚,皇子们纷纷上门求见南宫辰肆。 然而,他们却被告知,南宫辰肆不便见客。这样的答复让他们更加感到不安和焦虑。 有的皇子开始私下议论,怀疑南宫辰肆是否故意躲避他们。 有的则担心自己的地位会受到威胁,开始密谋策划,寻求其他势力的支持。 整个朝廷仿佛陷入了一片混乱和不安之中。 南宫辰轩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一切。他并没有像其他皇子那样上门求见南宫辰肆,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担忧和不安。 他要的是执掌朝堂。 在战王府的一个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精致的青石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这一天,王府中发生了一件震动人心的大事。 叶肖,一个身影矫健、面容深沉的男子,带着一位已经昏迷很久的女子悄然来到了南唐的战王府。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沉重的责任与期待。 这位女子,便是司夫人。 她曾是南宫辰肆心中最珍贵的人,然而却因为一场变故,陷入了长久的昏迷之中。 南宫辰肆为此痛心疾首,日夜期盼着她的苏醒。 叶肖将司夫人安置在王府的一间静谧的寝室内,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柔软的锦被。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南宫辰肆独自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 南宫辰肆站在司夫人的床前,目光紧紧锁定在她那安静而美丽的脸庞上。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仿佛害怕这一切只是梦境。 突然,司夫人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目光与南宫辰肆的相遇,一时间,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温馨。 南宫辰肆呆立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司夫人。 他的心中涌动着无尽的喜悦与激动,仿佛所有的等待和痛苦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他紧紧握住司夫人的手,声音颤抖而激动:“母妃,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司夫人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她轻轻握住南宫辰肆的手,仿佛在用行动告诉他,她一直都在,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 这一刻,战王府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感动。 南宫辰肆和司夫人的重逢,似乎预示着这个王府即将迎来新的希望和改变。 在司夫人的精心调养下,她的身体逐渐好转,脸色也红润起来。 南宫辰肆看在眼里,心中大为欣慰。他知道,司夫人的苏醒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救赎,更是对整个战王府的鼓舞。 一日清晨,南宫辰肆吩咐侍卫将南宫离带到了司夫人的面前。 南宫离见到司夫人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从未想过,在自己被琅珰下狱、人人避之不及的时候,南宫辰肆竟然真的找到了司夫人,并且让她苏醒过来。 “你……你真的活着?”南宫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司夫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很惊讶吗?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可以永远瞒天过海吗?” 南宫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知道司夫人恨他入骨,但他从未想过她会如此直接地表达出来。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仿佛预感到自己即将面临一个可怕的结局。 南宫辰肆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两人的互动。 他知道司夫人心中的仇恨并非空穴来风,于是,在他的授意下,司夫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南宫离。 而南宫离则在这目光的逼迫下,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最终,在南宫辰肆的默许下,司夫人采取了行动。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了南宫离的生命。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仿佛是在为过去的恩怨做一个了断。 南宫辰肆看着南宫离倒下的身影,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他知道这是司夫人必须做的事情,由她亲自动手了结此人,再合适不过。 南唐国都,钟鼓长鸣,哀声遍野。南宫离薨的消息如疾风骤雨般传遍每一个角落,震撼着每一个臣民的心灵。 原本繁华喧嚣的街道此刻显得异常寂静,人们纷纷走出家门,议论纷纷,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南宫离,这位南唐的陛下,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离世,这无疑是一场巨大的震撼。 宫廷之内,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南宫辰肆站在大殿之中,面对着满朝文武。他知道,此刻的南唐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稳定局势、引领国家走向繁荣昌盛的君主。 南宫辰肆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有力,“陛下已逝,国不可一日无君。但请诸位放心,本王将承担起这份重任,带领南唐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 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滋润着人们干涸的心田。 朝臣们纷纷表示支持,他们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唯有团结一致,才能度过难关。 第576章 王爷还是心软了 自从南宫辰肆篡夺皇位,执掌天下大权,他的二哥,二殿下南宫辰轩便一直心怀不满,暗地里策划着各种反抗的行动。 然而,他的每一次尝试,都如同石沉大海,无声无息,反而还常常使自己陷入险境。 这一次,他更是大意失荆州,被南宫辰肆的手下逮了个正着,犹如困兽一般被投入了战王府的深邃地牢中。 地牢里阴暗潮湿,冷硬的石壁仿佛要将人的骨头都吸进去。南宫辰轩被锁在一根粗壮的铁柱上,衣衫褴褛,面色憔悴。 他瞪大着眼睛,愤怒地怒骂着南宫辰肆是乱臣贼子,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怨念和不甘。 他发誓,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要让南宫辰肆付出代价,让他好看。 然而,他的话语却意外地被南宫辰肆亲耳听到。南宫辰肆冷冷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如同死神的宣告:“二哥,今日本王就来给你送行,你只怕没机会了。” 南宫辰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支支吾吾地说:“你敢杀我!我可是皇子!” 南宫辰肆却只是冷冷地笑了笑,他走到南宫辰轩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哈哈,你猜父皇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南宫辰轩的心脏。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眼中的愤怒瞬间被恐惧所替代。原本挺直的背脊突然弯曲,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而微弱。 “四弟,我...我错了,我不该与你为敌。你放过我,我愿意为你效力,为你做任何事情。”南宫辰轩的求饶声充满了绝望,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显得更加凄凉。 他抬头看向南宫辰肆,眼中满是哀求和乞求。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铁柱,仿佛想要从中找到一丝支撑。 南宫辰肆看着南宫辰轩这副模样,没有立即回应南宫辰轩的求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反应。 南宫辰轩见南宫辰肆没有回应,心中更加慌乱。他知道,自己必须拿出更有诚意的求饶才能得到南宫辰肆的饶恕。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继续道:“四弟,我愿意放弃所有的权力和地位,只求你能饶我一命。我愿意成为你的忠实下属,为你出生入死,在所不辞。”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和决心,仿佛已经做好了为南宫辰肆效忠的准备。然而,南宫辰肆是否会接受他的求饶,还是一个未知数。 南宫辰肆直接拒绝,“既然你求饶了,那本王就留你一命,但是为了防止你乱讲,这碗药你得喝下去。“ 南宫辰轩一时间惊恐的看着他,“你要毒哑我?” 南宫辰肆冷冷地俯视着南宫辰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冷酷:“二哥,你误会了。 这碗药并不会毒哑你,它只是会让你忘记过去的一切,忘记你的野心,忘记你的仇恨。从此以后,你将成为一个无忧无虑的人。” 南宫辰轩惊恐地看着南宫辰肆手中的药碗,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绝望。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铁链紧紧束缚,只能无助地瘫坐在地上。他怒吼道:“南宫辰肆,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想剥夺我身为人的记忆!我死也不会喝下这碗药!” 南宫辰肆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南宫辰轩,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淡淡地说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来人,给他灌下去!” 随着南宫辰肆的话音落下,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走了进来。他们粗鲁地将南宫辰轩的头抬起,捏开他的嘴巴,然后将药碗中的液体强行灌入他的口中。 南宫辰轩挣扎着,想要吐出那些液体,但却无济于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液体流入自己的喉咙,进入自己的身体。 南宫辰轩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诅咒着南宫辰肆:“南宫辰肆,你这个魔鬼!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的王朝覆灭,诅咒你……”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他知道,那是药物的作用开始发作了。他恨恨地看着南宫辰肆,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诅咒,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了黑暗之中。 暗二看着王爷处理完南宫辰轩后,忍不住提出了心中的疑惑:“王爷,为何不杀了他?” 南宫辰肆转过身,轻轻摆摆手,仿佛赶走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苍蝇,声音里透露出一种不屑和轻蔑:“一群蝼蚁,杀不杀有什么区别。” 接着道:“对外宣布二殿下身亡,这样的消息也足够达到杀鸡儆猴的下场了。” 暗二在南宫辰肆身边多年,自然能够揣摩出王爷的心思。他深知王爷的手段狠辣,对待敌人从不留情。 但这次,暗二却觉得王爷在处理南宫辰轩的事情上,似乎有些不同。 他看着王爷的背影,心中暗自猜测:“王爷还是心软了。” 他知道,王爷之所以留下南宫辰轩的性命,并不是因为那几个人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真正威胁到王爷的地位和权力。 暗二在心中默默地咀嚼着这个念头,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深的敬畏。王爷对于王妃的珍视,他早已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他知道,王爷对于王妃的感情,远超过了这个王朝的任何事物,王爷与王妃的感情始终如一,深厚而坚定。 如果有人敢打她的主意,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暗二深知,王爷说到做到,他的手段狠辣无情,绝不容任何人挑衅他的底线。 幸亏那些人没往那方面动手,不然现在就不只是死一个人那么简单了。 第577章 完美生活 自从南宫辰肆将司夫人和叶肖留在南唐京都后,他确实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他们。 南宫辰肆深知他们需要的不只是物质上的满足,更是心灵上的陪伴和关怀。 他常常亲自探望司夫人,与她聊天解闷,陪她散步赏花。 而白家庄的镇国公等人,对于南宫辰肆的邀请,始终婉言拒绝。 他们觉得白家庄的生活宁静而祥和,远离了朝堂的纷争和权力的斗争,正是他们所向往的。 南宫辰肆见状,也不再强求,只是时常派人送去生活必需品,确保他们的日子过得舒适无忧。 在南宫辰肆的掌管下,朝堂逐渐步入正轨。 他提拔了白轻暖送入朝堂的人,这些人原本就有着出色的才能和独到的见解,如今得到了南宫辰肆的器重,更是如鱼得水,尽心尽力地辅佐他。 而南宫辰肆本人,则过上了悠闲自在的生活,偶尔听听戏曲,品品香茗,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北离、东齐等国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南唐的动态,尤其是南宫辰肆继位的消息。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却始终没有等来这个消息。 南宫辰肆似乎并不急于继位,而是稳步推动着南唐的发展,让国家逐渐强盛起来。 这让其他国家不得不重新审视南唐,对南宫辰肆的智谋和远见产生了深深的忌惮和敬畏。 在南宫辰肆掌管朝堂后,白轻暖终于有了更多的时间与南宫辰肆共度。 两人携手走过了许多风风雨雨,如今终于能够安享宁静的二人世界。 南宫辰肆对白轻暖的宠爱从未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深厚。 他时常亲自下厨,为白轻暖烹制她喜爱的菜肴,看着她满足的笑容,他心中也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白轻暖则常常在南宫辰肆忙碌时,为他泡上一壶好茶,静静地陪伴在他身边,用她的温柔和体贴给予他无尽的支持和鼓励。 两人还时常一同出游,探访名山大川,品味各地的风土人情。 南宫辰肆喜欢带着白轻暖欣赏日出日落,感受大自然的壮美与宁静。 白轻暖则喜欢与南宫辰肆漫步在月色如水的夜晚,享受彼此的陪伴和爱情的甜蜜。 南宫辰肆用自己的权力和影响力,为百姓谋福利,而白轻暖则用她的善良和爱心,温暖着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他们的善举得到了百姓的称赞和尊敬,也为南唐树立了一个良好的榜样。 在南宫辰肆和白轻暖的共同努力下,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幸福美满。 他们彼此扶持、相互理解、共同成长,成为了南唐最受人尊敬的夫妻之一。 他们的故事也被传为佳话,成为后人传颂的典范。 在南宫辰肆和白轻暖的幸福生活中,一个喜讯突然降临。 不久后的一天,白轻暖惊喜地发现自己成功怀上了宝宝。这个消息对于南宫辰肆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喜悦。 他激动得几乎无法用言语表达,只是紧紧地将白轻暖拥入怀中,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听着他激动的心跳声。 从那天起,南宫辰肆变得更加细心和体贴。 他亲自照顾白轻暖的饮食起居,确保她能够健康地度过孕期。他常常陪伴在白轻暖的身边,和她一起分享着宝宝成长的喜悦和期待。 白轻暖也时常感受到南宫辰肆的温暖和关爱,她知道自己选择了一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伴侣。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白轻暖顺利地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宝宝。 南宫辰肆看着躺在白轻暖身边的小生命,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幸福。 日后,他会真心守护他们。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