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鬼灭到火影》 第1章 红色的眼睛 活的太久的人,要么成为人人痛恨的谜语人或者断情绝爱,只剩下神性。 要么,肆意潇洒,让节操含泪离家出走,七情六欲完全释放,只剩下人性。 我呢? 我是什么类型的人? 或者说,我不在乎我是什么人,又或者说我不是人,对,不是人。 …… 我叫封尚言,是……是谁来着? 好吧,我只记得我叫封尚言。 我的孩子,他有着酒红色的眼睛,乌黑的短发,俊朗的外貌,他是那样的耀眼。 我本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安静、闲适的生活下去,可他长大后渐渐变了,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他想要杀我。 是因为我未曾像他一样老去吗? 我有些不安。 直到我确定他不再需要我了,我松了口气,迎接他给予我的死亡,这很好不是么。 然后,我来到了这个世界。 好吧,不多想了。 只是眼前的孩子让我想起了上一个世界的事情,因为这个孩子也同样有着红色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 他看起来也想要杀了我,可是我们才刚见面。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产屋敷无惨,是一只鬼,吃人的鬼,害怕阳光。 周围人人都惧怕他,我却在可怜他,是我心软吧,又或者是孩子们说的圣母,我只是喜欢孩子罢了。 产屋敷无惨从小体弱多病,食药无医,知道自己活不过二十岁,是个短命鬼,恐惧、不甘、愤怒、痛苦一直围绕着他。 最后甚至认为是他的胞弟在娘胎里将他的养分夺走,才导致自己先天不足,病弱至此,可悲、可怜。 成为鬼后,他拥有健壮的身体,可以下床走动,看看外面的世界,不必屈居于此,这无疑是让他欣喜和开心的。 作为这个世界上第一只鬼,他是特殊的,他忍住了想要食人的欲望,一切都好,可过了一段时间,流言蜚语不断,他怀疑自己,母亲的病逝让他极度恐惧死亡,父亲对他的痛恨和家族对他的打压激发了他本就扭曲的性格。 他不再控制自己食人的欲望,吃掉了当时产屋敷家族里所有的人。 这是无惨亲口告诉我的。 从无惨口中的故事里,我推理出他的心理变化过程,我看着眼前的无惨。 或者说是,鬼舞辻无惨。 “你要吃了我吗?” 我是这样说的,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不,你是我见过的最香的人类,我不会马上吃了你。” 我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二十年里,我一直跟在无惨身边,别怪我,相处久了很难不当成我的孩子养,无惨有些坏毛病,非常武断并且极其容易生气,想来也是从小被病痛困在家里,没见过世面,不知人情冷暖。 我叹了口气。 格局要打开,这句话我已经说累了,无惨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封尚言。” “我在。” “你为什么一点没变?”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 我的确不知道,但结果已经注定。 我死了。 我看着他一口一口把我的身体吃下,连骨头都不给我留,真是的,才打扫好的房间又弄脏了,这下没人给你打扫了吧,不过以你的性格,应该会直接换一个地方住吧。 还有,鬼的牙口还挺好,骨头啃的嘎吱响。 看来我猜对了。 无惨走后,我恢复人身,在这里待到了天亮,这座府邸我们住了二十多年吧,有些可惜。 又过了一百年,这些年来,无惨制造了很多鬼,产屋敷家族剩下的族人建立了一个叫鬼杀队的组织,用来对抗无惨。 不过效果甚微。 我坐在甜品店里,转头看着门外一道鬼影掠过,扑向了一个武士模样的男人,啃下了武士的脑袋,街上一片混乱。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求你们了!” 我走出门,从求救的人身边走过,不是为了装b,而是因为他们正好堵在门口,只留下了一个我刚好可以过的宽度。 “你……你为什么不救我!怪物……鬼!你吃他啊,你去吃啊!他就在那里,你看不” 耳边的嘶吼声消失,我渐渐远离闹市,来到一处府邸,微风拂面,月明星稀。 鬼是看不见我的,除非我主动现身。 我跃上一棵歪脖树,斜靠在树上,我有预感,我会在这里遇见这个世界的天道之子,既然是孩子,那我没有理由不见一面,应该会很可爱吧。 应该吧?要是很丑怎么办……诶?来了吗? 我看着两个小小的人影府邸院内悄悄见面。 他们长相相似,其中一个头上有如火似的……胎记? “你们好,孩子们,介意收养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吗?” …… 我如愿来到了继国府邸,两个孩子的父亲热情的招待了我,但经过相处,我了解到他是一个爱慕虚荣、狂妄自大且贪恋权贵的人,但是有一点呢,他好像很爱他的夫人。 那两个孩子分别叫继国严胜、继国缘一。 而继国缘一,则是我想看看的天道之子。 沉默、温和、耐心、对兄长崇拜,这是继国缘一。 效仿继国家主的威严、不善言辞、对剑道的追求,这是继国严胜。啊还有,说话文邹邹的。 至于为什么继国家主会热情招待我这个普通人,毕竟梦里什么都有,况且继国家主非常迷信。 我摸着缘一的小脑袋,教他读书认字,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继国夫人的身体羸弱,时日无多,缘一也就经常想待在她的身边照顾她。 而继国家主却对于缘一的行为非常愤怒并且厌恶,他认为继国缘一是不祥之人,出生额头上就有那样可怖的胎记,眼神也总是没有焦距,显得无神又空洞,连带他的爱人也身体逐渐衰弱。 每当看见她和缘一在一起总是会咒骂缘一,将他锁进柴屋里,然后完全抛开刚刚那恐怖的表情,换上温和的笑,去哄生气的爱人。 所以,孩子是意外吗? 我有些不解,缘一明明很乖很可爱。 又过了一年,缘一在剑道方面展现了无人能及的天赋,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为了家族着想,继国家主将继承人的位置给了缘一。 嗯,继国家主的脑子被门夹过吗? 我第一次看见严胜红了眼眶,但他没有落泪。 过了不久,继国夫人最终还是撒手人寰,继国家主悲痛欲绝,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天,当爱妻的形象被人人给予同情和赞扬的时候,他见好就收。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并不是爱自己的妻子,而是在乎自己的名声。 好吧,在情感方面,我的确比较迟钝。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某一天夜晚,缘一忽然向我辞行,并给了我一封信托我交给严胜。 “拜托你了,言……再见。” 第二天,我看着时间差不多,就把信交给了严胜。 怎么说呢。 哭吧,好孩子。 我抱着严胜,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只是过了一会儿,哽咽的声音渐渐小了,怀里的人呼吸慢慢变缓。 我愣了一下,这是睡着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么小孩子气,一定要不眠不休地练剑吗? 猝死了怎么办?! 在这之后,因为缘一的离开,继国家主恼羞成怒,几乎每天都要咒骂缘一的背叛,对于严胜的努力视而不见,处处挑刺,缘一忽然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我非常无语,甚至有把无惨拉过来把这个蠢货吃了的想法。 啊不,万一让无惨本就不怎么聪明的脑袋变得更傻了怎么办,不能吃,绝对不能吃。 又过了几年,严胜继任家主,严胜对于缘一的妒忌与不甘仿佛消失了许多。 缘一除了回来祭拜他们的母亲,两兄弟有那么几句话聊之外,一句话都没有。 “兄长大人近来可安好?” “嗯。” “……” “……” 我:“……”你们倒是继续说啊,说啊! 好像是接受到了我的强烈的意愿,缘一那张扑克脸忽然转向我:“言,兄长大人什么时候娶妻?” 我:“……我不知道,严胜最近处理家族的事情有些忙碌,他也并没有跟我提起过。” ?!严胜就在你面前啊!你直接问他啊,你问我干嘛! “那……言你准备什么时候娶妻?” “我不知……诶?在问我吗?” 我有些惊讶,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沉思了一下,呃……我应该不需要吧? 可是我不需要好像并不耽误我娶妻啊? 我大脑忽然宕机,停止了思考。 “先生?” “啊?”严胜的声音让我回神,我温和地笑了笑,摸了摸缘一的头:“娶妻对我来说太麻烦了,而且,我有你们就够了。” 有这么乖的俩崽,直接跳过结婚了,完全不需要。 又过了几年,严胜还是没有娶妻生子,我看着已经二十一岁的严胜再次陷入沉思。 难道严胜连娶妻这方面都要和缘一比一比谁更慢吗? 要知道缘一这些年来不是在流浪就是在流浪的路上,看上去完全没有谈情说爱的想法。 忽然有一天,严胜行色匆匆地回了家,他只是匆忙将继国家交给了我,然后就去了鬼杀队。 鬼杀队,产屋敷一族成立的组织,召集能人异士,而目的就是斩鬼,毕生之敌为鬼王——鬼舞辻无惨。 我:“……”你这么信任我,我不知道该欣慰还是栓q。 接手继国家我真的是心累,不过两年,继国家便比曾经强盛了一倍,没办法,孤家寡人一个,不找点事做的话太无聊了。 严胜在鬼杀队大放异彩,我甚是欣慰,缘一则没有加入鬼杀队,想必是顾及严胜吧。 过了一段悠闲的时光,许久不见严胜忽然回来了。 我迎接的步子渐渐变缓,一步一步走到了严胜跟前。 “严胜。” 严胜好像没想到我会忽然出现在他跟前,刀刃堪堪停在我的脖颈处,只差分毫我就会身首异处。 所有的鬼都会忽略我,就算是从身旁走过都不会发现,除非我主动暴露。 我沉默着,看着严胜的眼睛。 与曾经完全不一样的眼睛,金色的眼瞳,血红带有纹路的眼白。 他的额头上也有了和缘一差不多的斑纹,下巴和脖子上也有。 “先生……我现在……更加的强大……变成鬼吧……和我一起……我会说服……无惨大人。” 才变成鬼不久吗? “你吃人了吗?” “目前没有…我不会…随便吃人…” 变成鬼之后,克制住食欲很痛苦吧。 “你在忍受欲望吗?”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 无惨究竟跟你说了什么?你又信了什么? 我后退一步,捏了捏微疼的眉心,抬起悄悄割开的手腕。 多年未见的无惨,来到了这里。 无惨眼神很复杂,震惊、杀意、欣喜、渴望等等情绪揉杂在一起,我一时间无法判断无惨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应该以为我是转世吧。 就这样,我又一次死在了无惨的手里,我看着他在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腥恶臭的继国家待了三天,就是为了确认我有没有死透。 看着严胜,哦不,现在应该叫黑死牟。我看着他在那里静坐了三天。 我也是挺无聊的,就这么看了三天。 直到黑死牟率先离去,无惨才磨磨唧唧地离开。 太阳起起落落了几次。 我看见缘一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距离继国家灭门都已经过去了十多天。 傻孩子,第二次见你哭了。 我像曾经那样摸了摸缘一的头。 “…言?” “我在。” 我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缘一,他的表情很痛苦,我也是第一次直观的从他脸上看到了情绪。 处理好后事之后,置办了一处不大的宅邸,那就是我们的家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第2章 鬼舞辻无惨 夏日的白天格外长。 封尚言在林间散着步,手里提着他刚做好的花糕,他正在回家的路上。 茂盛的树林投下大片的阴影,挡住了烈日,家在深林里,连樵夫也很少到这里来。 “封尚言?!你竟然还活着,我明明吃了你!” 低沉磁性的声音忽然响起。 封尚言惊讶转头,在阴暗的树荫下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鬼舞辻无惨。 心里有些无奈。 封尚言看着近在咫尺的无惨,看着他凑过来闻了闻。 无惨阴郁俊美的脸上忽然扬起一抹冷笑,挑起封尚言的下巴,冰冷地说:“我把你变成鬼怎么样?” 那语气就像是在逗宠物。 封尚言叹了口气,拿开无惨的爪子,提醒了一句,:“变成鬼后我的血就不好喝了。” “哼,人类都是我的食物,不缺你一个。” 是吗? 封尚言拿出一块花糕咬了一口。 他的血特殊,对于鬼的诱惑是稀血不能比的,看无惨的样子就知道了,喝过封尚言的血后,其他血肉就跟吃人类的食物一样,难吃又恶心,跟s一样。 所以无惨这些年一直在制造鬼,合眼缘就强行招收成员工,然后让鬼给他提供养分,壮大自身力量。 啊,资本家听了都落泪。 当然,他手底下的鬼吃人的时候味道也不咋滴,但碍于老板下了死命令,只能忍受着腐肉味含泪吃人。 虽然人肉难吃,但吃了的确能变强。 “我明明把你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你的心脏,你的骨头,你的脑子,你……为什么还活着?”无惨完全不能理解,相比于自己,封尚言更像是一个不死不灭的究极生物。 “……我也不知道,吃吧。” 封尚言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果断放弃,对于这个问题,他也没办法回答。他还要赶回家做饭呢。 无惨那苍白有力的手掐住了封尚言的脖颈,但窒息和骨头碎裂、血管爆开的感觉并没有如约而至,无惨摩挲着手中这脆弱又极具诱惑的白皙脖颈。 封尚言了然,不是拦腰截断,看来无惨真的要把他变成鬼啊。 尖锐的牙齿刺破血管。 封尚言平淡地想着,看着夕阳,感受着生命的流逝,身体越来越冰凉,视线越来越模糊,就当他要咽气的时候,无惨毫不留情地伸手洞穿封尚言的脑袋。 真是个……可怜又可恶的孩子啊。 鲜血洒落一地,渗透进土壤里。 无惨抽出手,看着脑袋缺了一半的封尚言悠闲自得的走到一棵树下坐着,像个没事人一样,没有痛苦的哀嚎,也没有摇尾乞怜。 “封尚言。” “嗯?” “你不疼吗?” “还行吧。” “……” 太阳渐渐落下山头,封尚言看着无惨躲在树荫下,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貌美的女子,女子看见封尚言后,眼里出现惊讶怜悯还有痛恨。 “你去看看他。” 草药味,是个医生吗? “是,大人……你好,封尚先生是吗?我叫珠世,是一位医师,请不要动,我需要收集一些你的血。” “你好珠世小姐,请便。” 封尚言笑得温和,心里有些好笑地想着,等会儿缘一回来刚好遇见的话,不会连我也一起砍了吧? 毕这副身体比较特殊,封尚言也拿不准时间会多久完全变成鬼。 忽然,无惨转头看向远处。 封尚言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缘一回来了啊,不知道会不会死。 封尚言用仅剩的眼睛看着,还没完全鬼化血肉再生太慢了。 手握刀柄的力道在看见封尚言模样的一瞬间使刀身变红,缘一沉默地站在那里,封尚言看不清他的神情。 是在纠结杀不杀我吗?无惨应该打不过缘一吧,不知道无惨现在实力怎么样,万一缘一打不过怎么办?要不要帮忙?呃……我好像帮不上忙。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是黑死牟的弟弟吧?真是可惜啊,我已经对会呼吸法的人类不感兴趣了。封尚言,他就是你成为鬼的第一个甜点。成为鬼的你会忘记一切,乖乖待在我身边,去吧,让我看看你的血鬼术。” 无惨身着黑色和服,苍白阴郁的脸上似乎带了点笑意,打量物件似的看了看缓步走来的缘一。 “我怎么会吃我的孩子呢?无惨你看,地狱已经在向你招手了哦。”封尚言抬手摸了摸还在缓慢恢复的脑子,唉,长的好慢啊,还不如死一死,然后换一副新的身体。 退到无惨身后的珠世身体微微一震,封尚言的话好像让她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是啊,鬼舞辻无惨,地狱已经在向你招手了,你快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 无惨阴冷的目光转向珠世,这女人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要不是还有点用,早就给拍死了。 正当无惨准备惩罚珠世的时候,他不放在眼里的那个人类忽然说话了。 “你就是鬼舞辻无惨,鬼之始祖……是你强迫言变成鬼的吧,我的兄长,也是你强迫他变成鬼的吧。” 无惨红色的眼瞳一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忽然降临在他头上。 他猛地转头盯着缘一停留在远处的身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人类。 缘一看见无惨的第一眼,脑海里就冒出一个想法:他生来就是为了斩杀眼前的鬼的。 但他已经无法去思考更多了。 耳鸣声响起,缘一此时已经听不到任何话语,额头青劲爆起,但他还是面无表情,从来没体会到过的极度愤怒令他眼前的场景都有些模糊不清,如鲠在喉。 “……哪里有趣了?” 无惨抽出染血的手,一分目光都不施舍给倒地的珠世,冰冷暴虐地看着缘一:“臭虫,我可是最接近完美的究极生物,谁给你的胆子质问我?!” 缘一的声音轻微颤抖着。 “哪里好笑了?” 无惨终于不耐烦了,可是忽然,他的视线里,缘一消失了。 “你把生命当什么了?” 上一秒无惨还犹如君主一般蔑视着,下一秒,他的脑袋和被砍成一块块的身体一起掉在了地上,眼前只有闪烁的寒光,伴随着缘一的声音:“为什么要忘记?!” 宛如地狱索命的恶鬼!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无惨瞬间分裂成无数肉块,疯狂的四散逃窜,毫不犹豫。这一变故让缘一只得仓促挥刀斩灭力所能及的肉块。 幸免的肉块眨眼间便逃窜的无影无踪。 诶? 跑掉了? 封尚言愣愣的看着,似乎是没想到缘一会强到这种地步。 无惨逃走后。 “就差一点了…鬼舞辻无惨你怎么不去死!你快去杀了他啊!杀了他!让他下地狱!求求你……杀了他……胆小鬼!懦夫!下地狱……” 珠世咬牙切齿的咒骂着,眼泪不断从眼眶滑落,愤恨、痛苦彻底在她心底爆发,情绪崩溃。 她瘫坐在地,无力的捶打着地面。 封尚言站起身,见缘一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走到了珠世身边,等珠世情绪渐渐回笼,眼神回归平静,才弯下腰扶起珠世,开口道:“珠世小姐,你知道无惨在哪吗?” 提到这个名字,珠世的眼神再次染上恨意,但她却很冷静地说:“不知道,我是不久前才成为鬼的,封尚先生,你似乎很了解他。” 封尚言无奈一笑,刚想开口解释,一直沉默的缘一忽然出声。 “言。” “我在。”封尚言下意识回答,歉意地看了一眼珠世,然后走向缘一。 封尚言想像往常一样想笑一笑,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可是有点可怕的,就静静的看着缘一,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缘一看了一眼一旁的珠世,然后把刀刃架在了封尚言的肩上,那仿佛张万年不变的的扑克脸在此刻也没有丝毫变化:“你想要吃我吗?” 封尚言惊讶睁眼,你刀差一点就能砍掉我的脑袋了,虽然并没有吃人的欲望,但你这样我还能有胆大包天想吃掉刷刷几刀砍翻无惨的人的想法? 见封尚言呆呆地摇头,缘一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发力,内心挣扎。 封尚言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眼神诡异的在缘一的沉默中渐渐亮起,眼底的漠然和麻木像是冰雪遇见了那曜日迅速消退。 我已经变成你最憎恶的鬼了,你还在迟疑什么?挥刀啊!斩灭你眼前的鬼! 炙热的刀刃离开了切断一半的脖颈,封尚言神色莫名地看着缘一收起长刀,感受着烈火炙烤的痛苦,伸手捧起缘一低下的头,看着那双眼睛:“你不想杀我,对吗。你不想杀我,缘一。” “嗯。” 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答案,封尚言心跳逐渐加快,一股名叫喜悦的情感刺激着大脑。 封尚言激动地抱住缘一,丝毫不在意再次架在脖梗间的刀刃,紧紧地抱了一会,然后又松开,捧起缘一的脸,越看越觉得可爱,越看越觉得顺眼,瞧瞧这是谁?缘一宝贝!他不想杀我! 珠世有些搞不清状况,这位封尚先生怎么忽然就父爱泛滥了,看看那慈爱宠溺的眼神,看看那满脸都是雀跃的神情。 这位强大的剑士是封尚先生的孩子吗?长的也不像,看上去年龄也对不上啊。 第3章 哦~好香 “就吃一口,快快快,缘一听话!” 珠世嘴角微微抽搐,把视线移到远处,并不想看封尚言把缘一那么大个人当宝宝还要亲手喂饭的动作。 请把你身上那刺眼的圣光收一下,封尚先生。 缘一定定地注视着封尚言那张温柔的笑脸,出乎珠世预料,他张开嘴吃下了饭团。 封尚言笑眯眯,摸了摸缘一的脑袋,然后看向珠世:“珠世小姐,你也脱离了无惨的控制对吧?” “是的,封尚先生……不打算告诉我吗?” 封尚言看了眼缘一,笑着说:“我百年前就认识无惨了,唔…由于我的血太好喝,我就成了他的随身血包,心情好咬一口,心情不好也咬一口,还要照顾他的生活,总的来说我们关系就像是少爷和管家?” 把无惨当孩子……也不是不能这么形容。 “至于我为什么看起来还是这么年轻……可能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人?总之,我会死,但是我可以不断复活,具体的我自己也不清楚。” 珠世不理解,珠世大为震惊。 缘一惊讶,缘一保持沉默。 “好了珠世小姐,能说的我都说了,赶在天亮之前离开吧,你应该吃了人吧,我不能保证缘一不会斩了你。” “那么……再会,封尚先生,缘一大人。” 珠世站起身,鞠了一躬,迅速离开了。 “言。” “嗯?想吃花糕了吗?哎呀,我现在去给你做,之前的掉地上弄脏了,都怪我当时太激动了。” 说着,封尚言急急忙忙站起身,却忽然被缘一拉住衣袖,疑惑回头。 “坐下。” 缘一轻轻拽着封尚言的衣袖,带着人坐了下来,打量了封尚言刚恢复完不久的脸,然后抱住了封尚言。 封尚言一愣,缘一这是什么意思?不不不,抱我了!他不仅不杀我,还不嫌弃我是鬼! 鼻间尽是迷人的味道,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封尚言不自觉露出了尖锐的牙齿。 好香! 封尚言情不自禁耸了耸鼻子,心里感叹道:无惨闻的时候是这个味道吧,真的好香啊,怪不得经常拉着我闻来闻去,好想咬一口啊…… 这么香,闻起来好美味,好想咬一口,咬一口没关系吧……就一口…唔,缘一没有拿刀,咬一应该没事吧……不不不,怎么能对家人下嘴。 思想斗争完毕。 回过神来,封尚言反客为主,慈爱地拍了拍缘一的背,以为缘一是因为他忽然变成鬼而伤心。 封尚言露出牙齿,温和的气息铺洒在脆弱又敏感的脖颈时,缘一的内心是挣扎和紧张的。 一定要忍住,言,别给我斩杀你的理由,拜托…… “你真的好香啊。” 封尚言突如其来的感叹令缘一整个人石化在原地,脑子里的想法直接抛到十万八千里外,吞吞吐吐地说:“什……什么?”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说很香呢?! 哪里香了?! “啊不是,因为我是鬼,所以你闻起来好——香的!很好吃的样子!”封尚言脱离缘一的怀抱,又用力地嗅了嗅,一脸坚定地说:“虽然的确想吃,但我不会吃的!” 显然,缘一那本来就糟糕的表达能力更是深受某人影响,并且青出于蓝。 又或者说,太诚实? 缘一大脑终于再次运转,莫名觉得热,而封尚言指尖传来的凉意令他无比清醒。 哦梅林的红裤衩子!缘一发呆的样子也好帅好棒! 现在封尚言看缘一的滤镜那叫一个全部拉满,干啥啥都好,这就是全世界全宇宙整个天外天最棒的娃! “缘一,你放心,我绝对不吃人!咱们约法三章,我要是吃人你就直接砍了我脑袋当球踢都可以,你想怎么惩罚都可以……差点忘了我是永生的……反正要求随你提。” “等你老死后我也会一直遵守!emmm或者你也变成鬼,不不不……我在想些什么,或者等你老死的那一天我直接去晒太阳,你要是不放心,我想办法拉着无惨一起晒!” 封尚言就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最后一种最简单的办法,我直接去晒太阳,然后换一副新的身体。” 缘一再次沉默。 这些思想对他来说有些过于超前了。 言现在是鬼,但是他本来就拥有无限寿命,并没有多少战力,很容易被杀死,最后也是换一副身体继续活着。 那他是神明吗? 缘一cpu差点冒烟,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最离谱的答案最靠谱了。 并且,言性格温和,待人友善,特别喜欢小孩。 最后,缘一做出决定,认为封尚言完全没有威胁。 松了口气,心里却升起一丝茫然和无助。 兄长大人也成为了鬼,言说兄长大人还没有吃过人,那我能下定决心对兄长大人挥刀吗?我下不去手的话,兄长大人会忍不住去吃人吗?我是人类,活不了多久,我死后呢?无惨强迫兄长吃人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缘一忽然想到了封尚言的话。 变成鬼。 封尚言悄悄溜到厨房做起了花糕,留给缘一时间思考。 一阵忙碌后。 “缘一,吃点花糕吧,然后睡一觉,这事咱不急。”封尚言把花糕放在桌上,拍了拍缘一的脑袋:“夜深了,少熬夜,好好睡觉。” 给缘一披了一条毯子,封尚言打了个哈欠回房间睡觉了,进房前还不放心地叮嘱:“记得吃,早点睡,不要熬夜,不要着凉,要是睡晚了明天就不要起那么早,多睡会儿……听见了吗?缘一?” “嗯。” “行,啊……好困……要听话啊。”说罢,封尚言迷迷糊糊地进了房间,很快就睡着了。 …… 睁开眼,一片漆黑,窗户都被黑纱严密遮住,房间里一片漆黑。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嗯?! 封尚言眨了眨眼,睡意渐渐褪去,看清了坐在旁边完全没有气息的身影,继国缘一。 为了不打扰到封尚言睡觉,继国缘一小心翼翼地收敛了所有气息,规规矩矩地跪坐在离封尚言床铺两米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坐了多久。 缘一好懂事,还贴心的挡住了阳光! 他真的,我哭死…… “早安,言。” “早。……想好了吗?” “没有。” “……”那你这么早来这干嘛? 第4章 多么悲哀啊 时间总是过去的如此之快,十年一晃而过。 晴朗的天空下,天空中时不时掠过飞鸟的影子,缘一背着一个木箱漫步在林间,漫无目的,居无定所。 不论是陡坡还是横在前面的河流,他都如履平地。 “缘一,还有多久到啊,要不我们去花街玩玩吧?听说那里非常漂亮……还有啊,你真的不打算结婚吗?小宝宝多可爱啊……怎么就说不听呢……” 木箱里传出声音。 缘一前行的脚步不停,抬头看了眼即将睡去的夕阳,声音平和:“晚上应该能找到借宿的地方。” 对于封尚言时不时念叨的结婚,他是不提半字,这么多年来早就免疫了。 “好吧好吧。” 封尚言瘫在箱子里,感觉不到半点颠簸,本来可以自己走的,但考虑到白天睡觉晚上赶路对缘一身体不好,就放弃了。 封尚言已经努力减轻自己的体重了,就为了缘一背着他能轻松点,唉,青色彼岸花在哪里啊,什么时候才能晒太阳。 “缘一。” “嗯。” “倒也不必走这么稳,摇一摇吧,这样睡觉舒服。” “好。” 很快,在轻微的摇晃中,封尚言再次睡去。 梦中,封尚言嘿嘿地笑着,抱着跟缘一小时候有几分相似的小奶娃一个劲的rua,哦哦小宝宝好可爱,嘿嘿嘿…… 忽然,一个猛烈的冲撞令沉浸在美好世界的封尚言撞上了坚硬的箱子。 嗷! 发生甚么事了?我在哪?我辣么大一个乖宝宝呢? 封尚言揉了揉发红的额头,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 ?! 封尚言顾不得头疼了,连忙打开门锁,而缘一没想到封尚言会忽然打开木箱,在极快的速度下扭转身体,身影掠过剑光,躲过银色的剑光。 封尚言呢? 他毫无疑问地被甩了出去。 封尚言:?! 缘一:! 失重感笼罩着封尚言,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吧唧一声落到了地上。 头晕眼花之间,看见了一抹黑紫色的衣角。 刚缓过来,就被提了起来,拎住了命运的后衣领,眼前也出现了……六个吓人的眼睛。 我需要冷静一下。 封尚言眨了眨眼,然后转头看去,好像还从缘一的扑克脸上看见了震惊、愧疚和心虚,啊……我应该是摔出幻觉了吧。 缘一:……兄长大人刚刚后退了一步,没接住言。 尔康手收一收,缘一。 封尚言内心生草,回过头来看着这六只眼睛的主人。 先不管梦里的小团子了,还能梦到的不用担心,问题是我那个俊朗帅气的严胜去哪了?!这是严胜?! 封尚言内心是拒绝的,明明严胜变成鬼后只是发尾染了个紫红色的杀马特,变得美白了一点,眼睛变了点,可以说是更帅了。 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不行,再看看! 没错,好巧不巧,他们遇见多年不见的严胜了。 “兄长大人…” 缘一看见了严胜眼中对封尚言淡淡的杀意,手中的长刀随时准备痛击亲哥。 严胜没有认出封尚言,但觉得手里这个小不点味道很香,想吃。 自从成为了鬼,严胜超级嫌弃人类,那味道太难闻了,唯恐避之不及,更别提吃人了。 这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味道。 看着眼前分外熟悉的鬼,缘一手中的长刀在一瞬间变成了赤红色,炙热的温度无一不在提醒着严胜,他要动手了。 “多么悲哀啊。” 缘一的声音中好像蕴含了哀伤和失望,这句话是对严胜说的,又好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严胜甚至来不及反应,缘一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 封尚言:……幸好嗷,没砍脑袋。 拎着封尚言的手掉在了地上,严胜的伤口难以愈合。 “你……” “别说了!”封尚言连忙跳起来紧紧捂住严胜的嘴,就怕说些什么再惹缘一生气,睁大了眼睛瞪着严胜的……呃,中间那双眼睛:“严胜!” 严胜用另一只手拖住下坠的封尚言,一时间有些愣神。 越过严胜那震惊的脸庞,封尚言看向严胜身后准备再砍一刀的缘一:“stop!啊不是,桥豆!达咩!缘一,你哥他没吃过人,真的,我一闻就知道了!” 没吃过人? 赤红的刀刃堪堪停在严胜脖子中间,缘一抽出刀,后退了几步。 “快快快,把多的两双眼睛收回去,快收回去!” 封尚言小声又急切地说着,然后又抬头对像是改变主意,提着刀走过来的缘一说:“停停停,你先别过来!” 见严胜还没收起眼睛,封尚言急了,在严胜脸上拍了一下:“快啊!” 等严胜终于听话地收起了两双眼睛,封尚言小手拖着那张脸左看看右看看,点了点头。 帅~ 很好很好,这张脸缘一应该不会下得去手。 真是为你们兄弟俩操碎了心。 “言,没事吧。” “有事,你差点杀了严胜。”那天严胜并不准备杀了封尚言,反而邀请他变成鬼,但是他无力阻止无惨,只能沉默地看着无惨一口一口把他给吃掉。 所以封尚言仍然把严胜看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待在那里!” 缘·老实·一站在原地,不敢动。 “你…没死?无惨…吃了你…我…亲眼…看见,为什么?……对不起。” “没事啦!当时我也确实死了,后来又遇见了无惨……” 封尚言耐心地把前因后果通通告诉了严胜,然后各种安慰,使出浑身解数稳住了严胜。 “等我一下……” 见兄弟俩终于没有动手的意思,封尚言从严胜的臂弯里跳下去,迈着小腿跑进了木箱,关上门。 严胜再次露出三双眼睛,狠狠地瞪着跪坐在木箱旁的缘一:“你……开了斑纹……为什么……没有死。” 缘一斟酌了一番,确认封尚言一时半会儿不出来后,才小声道:“天生的。” 严胜:好气哦,但是没办法反驳。 气氛再次沉默,甚至可以说是压抑。 “兄长大人。”在严胜不耐烦的眼神下,缘一试探性地开口:“您真的没有吃人吗?” 握着刀柄的手再次用力。 “没有,难吃。” 你都说难吃了,那还叫没有吃? 严胜见那刀身再次变红,还是有那么一点求生欲的:“闻着就很难吃。” “卡塔—” 木门打开,封尚言神采奕奕地举起一件紫黑色花纹的迷你武士服:“看,严胜,这件衣服好看吗?” 缘一心领神会,默默的在心里给封尚言点了个赞,嘴角甚至有勾起的弧度。 “……当然好看……您这是……要做什么?” 严胜忽然觉得不妙。 “当然是给你做的啊!快来,穿上!” “……我……穿不上。” “我都穿上了!可以改变身体大小的!” “我…拒绝。” 我怎么可能变成你那个样子!虽然……虽然很可爱。 “严胜!我不是你最爱的先生了吗?” 封尚言睁着大眼睛,眼里仿佛有水光在涌动,一副被欺负后伤心欲绝的模样,再配上变小后可爱的小脸,杀伤力别提有多大了。 瞧,缘一的刀又变红了。 “我……依你便是。” 第5章 不太聪明の严胜(bushi) 可能是封尚言水汪汪的大眼睛太有杀伤力,又或者是缘一手中的刀也太有杀伤力。 看看缘一……手里的刀,再看封尚言期待的目光。 再抬头看向即将破晓的天际。 严胜咔咔地变小了,拖着宽大的衣服一闪身进了木箱,哐当一声关好了门。 封尚言光顾着傻乐,没注意到缘一的眼睛看着严胜也亮亮的。 等待片刻。 木门哐当一声响,严胜闪亮登场! 老夫的心! 封尚言捂住胸口。 太可爱了,宝贝严胜贴贴! 封尚言一个饿虎扑食,抱住严胜,脸贴脸,使劲蹭。 好软好可爱,嘿嘿嘿嘿…… 现场唯一的‘大人’缘一,则是静静的看着两个在他眼里同样可爱的小玩偶贴贴。 兄长大人,余生请多指教。 …… 好说歹说,这些年来在封尚言坚持不懈、软磨硬泡(死皮赖脸)的每天二十遍洗脑下,严胜终于答应脱离和无惨的控制,珠世都能通过一些药物趁着无惨虚弱脱离掌控,严胜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的缘一已经六十多岁了,身子骨还挺硬朗,说具体点就是秒无惨完全没有问题。 缘一时常看着封尚言和严胜温馨的相处,兄长大人看起来还是那么英武威严,言还是那么温柔,对他们关心包容。 而自己已经老了。 变成鬼? 这个念头已经忽然出现在缘一脑海里很多次了,不知道是害怕自己死后严胜和言会因为没有了约束而为祸人间,或者是心底也想同自己的兄长和言一起生活下去,又或是还没有杀死无惨。 他觉得有些想法很荒谬,都是借口。 变成鬼。 可是变成鬼后,他能控制住吃人的欲望吗?如果不能,到时候又有谁能阻止我呢? 变成鬼后我能仍有决心面对太阳吗? 万一没有呢? “缘一,过来吃饭!” “是,兄长大人!”暂时放下杂念,缘一高声回应,随手将长刀插在刚刚砍下的木头上,快步走向家里。 封尚言兴致勃勃地坐在缘一身旁给他夹菜。 “这个好吃!” “这个是我新学的,尝尝!” 严胜:眼不见心为净。 午饭过后。 顶着严胜嫌弃的眼神,缘·高龄老人·一默默的收好碗筷,像往常一样洗好碗后开始打扫房间。 忙碌一阵后,正在修剪花枝的封尚言和在卧房里挥刀的严胜被一脸严肃的缘一叫到了房内。 封尚言抱着花瓶坐到了缘一对面,练剑时被打扰的严胜冷着脸坐在旁边。 “言,兄长大人,请把我变成鬼吧!” “诶——?” 封尚言手一抖,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落到了木桌上,但封尚言也顾不得了,一脸欣喜,手中的剪刀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直接越过木桌,抱起缘一转圈圈:“真的吗?!上帝啊!魔神陛下在上!你个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 严胜眉头一皱。 “咳!” “是我失礼了……这时候了还管这个干嘛?!严胜!把刀放下,他是你弟弟!” 封尚言(严肃):盯—— 严胜(怂了):可恶的缘一,哼! 缘一(;一v一):兄长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又尊敬师长,不愧是兄长大人,兄长大人拿刀的样子真帅,等等……那不是用来砍我的……对吧? 一家子就要整整齐齐! 封尚言再次确认后,迫不及待地划开手腕,猩红的血液从伤口流出,正想要缘一喝下去,却发现一旁的严胜忽然有点不对劲。 封尚疑惑转头。 !| ???w??)??? 六只眼睛都露出来了喂!一副饿极了的豺狼看见食物的样子诶,对哦……变成鬼后好像完全没有去实验血对鬼还有没有吸引力,我都是鬼了诶!谁还会在乎那些! 等等! 封尚言猛地瞪大眼睛,清晰地感觉到脖子被尖锐的牙齿刺破血管,血液被吸食的感觉。 封尚言:( ??д?? )? 封尚言无奈地拍了拍严胜的背,血闻起来,好像比变成鬼前还要香了,看来以后要避免受伤,连严胜都没抵住诱惑,行吧行吧,这么多年喝的血还没一个人类身体血量多,难为你了,喝吧。 该死的危机感忽然袭上心头! “停!” 封尚言头疼地握住出现在离严胜脖子只差分毫的刀刃,更多的鲜血喷涌而出。 你们俩兄弟怎么就动不动就砍对方啊。 感受到缘一身上平静如水的杀意,封尚言有那么一瞬间的心累。 “抱歉,言。” 所以你是瞬移出去拿刀,然后瞬移回来砍你哥吗?这也太快了吧! 要不是封尚言和严胜挨得近,缘一那一刀绝不会放水到连封尚言都能接住,虽然少了几根手指。 无惨快看!我接住了缘一的一刀!羡慕吧! 封尚言心里小小得瑟了一下,脸上却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大半的血都没了,快成干尸鬼了。 “好孩子,还没饱吗?” “唔……太……嗯?!非常抱歉!您没事吧?!”严胜猛地回过神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慌忙后退,端坐,鞠躬。 “我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请您责罚!” “没关系,只是一些血而已,都怪我没有想起这回事,这么多年来让你受委屈了,只能喝那么一点血,那么,以后就喝我的血吧,不会那么难受了。” 封尚言将手放在了严胜的发顶揉了揉,然后扶起严胜,转头看向一旁还提着刀的缘一。 “好啦缘一,我们都是鬼,不会有事的,来,喝下我的血,你就能变成鬼了。” 我们一家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是。” …… 多年后的某一天。 封尚言呆呆地看着天上耀眼的太阳。 ?!谁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不怕太阳光。纳尼?这么多年的太阳光白躲了?什么时候克服阳光的? 你知道吗?! 太阳:不道啊。 昨晚上闲着无聊来到山顶晒月亮,数星星,一个没注意就睡着了,直到睁开眼,差点被久违的阳光亮瞎眼。 要不是没有这岔子,我是不是再过十年都发现不了! 封尚言:都怪无惨,给我输送的记忆成了潜意识,碰紫藤花会死、晒太阳光会死、找蓝色彼岸花克服阳光。 糟了,这么久没回去,缘一他们会担心的! 封尚言心慌地跳下树,刚跑几步却注意到山腰传来了打斗声。 这种程度,应该是鬼杀队在杀鬼吧。 可现在是白天。 怎么回事? 封尚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情况。 快速靠近,地面都在震颤,一股炎热的气浪斩断沿路的大树。 好像日呼啊。 可是这大白天的,怎么还有鬼杀队的人在杀鬼,那个鬼是不是不太聪明啊? 刚想到这里,几道熟悉的银光闪过,大片的树木被拦腰截断,石壁上顷刻间出现了一道道沟壑。 剑光的主人非常明显了。 非常抱歉,严胜,我不该说你不太聪明的! 封尚言在心里道歉。 随着越来越近,一个听起来就很炙热的声音伴随着恐怖的威势猛然席卷!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之涡卷!——伍之型,炎虎!” 第6章 唔姆! 封尚言终于赶到,看清了目前的形势,愣了一下。 这怎么有一只猫头鹰?成精了? 不对,封尚言懊恼地拍了下头,真是太失礼了,虽然真的很像,但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 “先生?!” “嗯…诶——?!”封尚言被圈住腰,放到了阴凉的暗处,才反应过来,严胜已经又转身去跟那位……鬼杀队员缠斗了,看鬼杀队服上的字,应该是一名柱。 “等等!” 封尚言的声音淹没在那位鬼杀队员的怒吼中。 “炎之呼吸——奥义!我一定要杀了你!玖之型,炼狱!” 封尚言视线顿时被冲天火光和刺目银光充满,情急之下,封尚言连忙施展血鬼术:“血鬼术——空间镜像!” 一瞬间,一层薄薄的碎镜像水一样流淌在交锋的两人中间,那势不可挡的火龙袭上那镜像,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掀起。 严胜斩出的数道月刃撞上去也宛如石沉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先生?”严胜惊讶地转头看向封尚言,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要救猎鬼人。 不吃人不代表他不会杀人,这个吵吵嚷嚷的鬼猎人什么也不说,一上来就砍他脖子,对于他的解释也全都没听进去。 “我……”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不想……杀…”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请听我……说……” “我不会被你干扰的,狡猾的恶鬼!肆之型——盛炎之涡卷!” 严胜:益 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 鬼猎人:(?□?╬)我要砍掉你的脑袋!不听不听! 封尚言摆了摆手,然后双手环抱:“说吧,怎么回事?” 一旁发型像猫头鹰的男人面色一沉,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准备随时应变。 上弦一竟然叫这个能在阳光下行走自如的白发鬼为‘先生’,难道这个男人就是鬼舞辻无惨吗?怎么办?!鬼已经克服了阳光吗?! 严胜眨了眨六只眼睛,鬼之刃收鞘,如实道:“因为您…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我和缘一就出来寻找您…却在太阳升起后…发现…阳光无法……对我们造成伤害…后来碰上…这个…鬼杀队的柱…他先动手的,非常…无礼…完全不听……在下的…话。” (这个省略号太折磨了,痛,太痛了!) 听罢,封尚言点了点头,走向鬼杀队的柱:“非常抱歉对你造成了困扰,我叫封尚言,如你所见,我是鬼,那是继国严胜,我的家人,我代他向你道歉。” “我是炼狱辉十……不用道歉!” 炼狱辉十伤的不轻,现在完全就是在强撑,但毕竟是鬼杀队的人,封尚言觉得还是要救一下。 在封尚言的印象里,鬼杀队的人都是些好孩子,既然是好孩子,那肯定就是要救的。 “我们没有恶意,也不吃人。虽然很没有说服力……但我们是脱离无惨控制的鬼,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也不希望就死在这里吧?你这伤势也难治……要不你成为鬼吧!不用吃人,不怕阳光的鬼,这样就可以…” “我拒绝!” “没关系!我会救你的!” 炼狱辉十已经力竭,羸弱的反抗并不能让他逃离封尚言的怀抱。 炼狱辉十:真的,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被一只鬼像女孩子一样抱着。划掉 完全没有杀意和斗气,炼狱辉十只得静观其变。 严胜拿着红色的日轮刀打量,上面刻着‘恶鬼灭杀’四个字,还是像当年一样,一点没变。 “严胜,缘一去哪了?” “他去……西面了,我已经联系……他……回来了。” 还有一只鬼! 炼狱辉十已经不抱有生还的希望,目光落到严胜手里的日轮刀上,开始思考着该如何拿到刀,尽全力也要斩杀一只恶鬼。 回到家,封尚言轻轻地把炼狱辉十放到榻榻米上,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 发烧了吗。 擦干净炼狱辉十脸上的鲜血,封尚言眼睛一亮,嘴唇微抿,脸颊微鼓,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 连忙起身去拿药,生怕蚌不住。 来到杂物间,封尚言翻找着药盒,眼神飘忽明显是在走神。 天呐天呐天呐,运气太好了!捡了个这么可爱的孩子!一脸正气,眼睛圆圆的非常漂亮,橙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显得正经又严肃,一头黄发,发梢带点红,活像只可爱的大猫头鹰!长的也很俊朗,看着很有担当,很有安全感! 好喜欢! 念及此处,封尚言看向一旁帮他找药盒的严胜。 严胜如有所感,却总感觉没好事:“怎么了…先生?” “我喜欢那个炼狱!他好可爱!而且还能砍断你的手臂,好厉害!我喜欢他!” 身为柱,听力很好的炼狱辉十:(x_x;)? 刚到家的缘一:(?_?)! 猜到如此的严胜:╮(╯-╰\\\")╭ 严胜恭敬地将药箱递给封尚言,看了一眼封尚言身后:“先生…那是…鬼杀队的人…以防万一…我们不能…留下他。” “他刚刚拒绝了……好吧,那就先治好他,再让他走!” 先生还真是个难得的……大善人。 “言。” “诶?回来啦,正好,可以帮我热一桶水吗?”封尚言惊讶转身,然后抬手拍了拍缘一衣服上的灰尘。 “好。” “辛苦你了。” 封尚言对于眼睛偏红的人总是多一份喜欢,要是小孩的话,那他就更喜欢了! 原本严胜的眼瞳是红棕色的,变成鬼后成了金色,眼白成了红色,而且多了两双眼睛,封尚言为此小小的惋惜了一下,不过过一段时间就适应了六只眼睛的严胜,觉得还ok。 也就只有缘一能面不改色地夸一句威武霸气。 看过自己完全鬼化后那丑样的严胜:?我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你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出这句话的?啧,你还是这么恶心,表里不一。 缘一变成鬼后,平时倒是看上去除了皮肤比以前白了点,哪里都没有变化。但完全鬼化时,瞳孔会变为竖瞳,巩膜为红色,眼白为淡紫色,和严胜一样有着放射形的纹路。 说到底,封尚言看起来也与普通人没啥不一样,硬要说与众不同的,就是他那一头雪白的长发,鬼化时只有瞳孔会变为竖状,手指甲变长呈奶白色。 缘一头黑发高高束起,发尾呈红色。严胜发型跟缘一差不多,只不过发尾是紫红色的。只能说不愧是两兄弟。 反观炼狱辉十,金色稍长的头发,发梢呈红色,也不是说封尚言移情别恋了,但是封尚言真的更喜欢! 封尚言仔细为炼狱辉十处理和包扎了伤口,然后实在忍不住摸了摸他看起来就毛茸茸的脑袋。 封尚言:(?′?`?)*??* “封尚阁下,你为什么要救我!?” 好大声! 封尚言连忙制止,轻轻把想起身的炼狱辉十按了回去:“会很痛的,说话声音太大会震到伤口的,你的锁骨、蝴蝶骨、脊椎都有伤!肌肉也撕裂了,还有一大堆的伤口,不要激动,你现在是病人。” 炼狱辉十凝重的神色似乎缓解了一些,但还是睁着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封尚言。 没有杀意,这只鬼的话似乎有一定的可信度。 “该怎么说……呃,因为……” 封尚言试图找一个可信度较高的理由,可是搜肠刮肚了半天还是放弃了,弱弱地说:“因为你是鬼杀队的人?” “可是你是鬼,鬼为什么会救猎鬼人?!” (°?° ╬)都说了不要大声说话! “我做事随心所欲,你就当我死去的善心突然攻击我吧。”封尚言不喜欢向人长篇大论解释,因为他解释有些时候说不到重点,感觉是在说废话或者语句混乱。 你死去的善心……忽然攻击你? 炼狱辉十这一刻眼睛不再是炯炯有神,而是变成了豆豆眼,似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这时,严胜端着汤药走进了房间,将汤药呈给封尚言后,六只眼睛冷冷地看了一眼炼狱辉十,然后将视线移向封尚言:“先生……热水已经……烧好了……需要备……一条毛巾吗?” “当然,辛苦了。” 严胜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缘一将盛着热水的木盆端到房间,看了一眼炼狱辉十然后就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诶?这孩子怎么了? 封尚言摇了摇头,把疑惑抛到脑后,拿起沾了热水的毛巾给炼狱辉十擦拭身体。 这让炼狱辉十非常不自在。 “那个……请问我什么时候能走?” 闻言,封尚言欣慰地看着炼狱辉十,音量终于小了:“等你伤好了再走吧,你天赋不错,我家缘一是初始呼吸法剑士,如果你觉得无聊了,可以找他教导你,这样斩鬼的时候就能少受一些伤了。” “唔姆!那就叨扰了!” “都说了别那么大声啊!” “好的!” “……” 封尚言把炼狱辉十的日轮刀放在了榻榻米旁,叮嘱道:“要多休息,不然会留下后遗症,我们这里你可能会觉得很无聊,你要是去锻炼的话别做太剧烈的运动。” “你和其他鬼的确不一样,多谢了,封尚阁下!!” 滴——好人卡! 封尚言:ヾ( ??д?? ;)?不要大声说话啊!也不要忽然坐起来啊!把手放下,伤口会裂开的! 这孩子心咋这么大呢?! 封尚言一步三回头的走后,贴心地关上了门,炼狱辉十也开始整理从封尚言口中得到的消息,沉思半天后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窗台上的黑色乌鸦,嘴角再次扬起微笑! 第7章 宫廷玉液酒 一个月后,封尚言坐在院子里,看着缘一教导伤好的差不多的炼狱辉十。 进步很明显,能接住严胜一套月呼了,当然,是放水版。 有种老父亲欣慰的感觉。 经过这一个月的研究,封尚言发现自己已经变异成了一种不用吃人不用喝血,不怕阳光的鬼。 并且自身血对其它鬼有着极高的吸引力,喝过他血的严胜也不再惧怕阳光,被封尚言转化成鬼的缘一也是如此,除了与常人不同的再生能力和无限的寿命,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类。 “唔姆,谢谢您的教导!但是很抱歉,我今天必须得走了!” 封尚言转头看去,感觉到了几道气息正在飞速往这里靠近,然后又看向神采奕奕的炼狱辉十,不舍地挽留道:“不再多待几天吗辉十。” “不了!封尚阁下,我的队友们已经来接我了!” 几道人影已经来到炼狱辉十的身边,连一旁的缘一也一同围住了。 严胜也随着那几道人影出现,站到了封尚言身后。 至于缘一? 无论怎么看,怎么感知,他就跟一个普通人一样,大概是被那几个柱认为是人类吧。 而且他还和炼狱辉十站在一起,几个柱下意识呈保护状,将他和炼狱辉十一同护在身后。 严胜面无表情地用六只眼睛瞪着缘一,来自兄长大人的压迫感令缘一默默往严胜身边走去,在封尚言的另一边站定,活像左右护法。 虽然收到了炎柱的信,信里也解释了前因后果,但以防万一,鬼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封尚言看着眼前的一幕,忽然想起了之前的猜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细长的棍子。 “统统石化!” 天生通透的缘一:?为什么他们的呼吸忽然停止了?言刚刚说了什么? 这个世界果然是融合了多种法则,魔法在这里是能用的!既然魔法能用,那么…… 原来是这样,多个世界重叠吗?看看都有些什么东西……诶?天道想干什么? 挥手解开咒语。 “辉十,我就不送你们了!请多保重!” “唔姆!我们走吧!”炼狱辉十很有精气神的点头,目送着封尚言回到家里后,转身离开。 …… 在家里宅了五十年的封尚言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两个娃了! 本来他的乐趣就是和家人一起度过每一天,对其他事情完全不上心,但自从缘一认可他后,他慢慢得变了,渐渐开始做其他事情,因为这是缘一希望看到的。这不,沉迷于研究法则无法自拔。 另外,他还改造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要不是缘一拦着,严胜直接要去找鬼杀队了,为什么那个黄毛在家里待了一个月后先生就不怎么跟他们说话了?!不出门!也不休息! 心疼! 好气! 五十年啊!你知道这五十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封尚言心虚又内疚地安慰着严胜,瞧把孩子委屈的,六只眼睛都快皱在一起了。 最后,封尚言这个宅鬼,目光坚定,拍了拍严胜的肩膀:“我们出去游玩吧!” “真的?先生……你不能再这样了……缘一很担心你。” 虽然确实,缘一默默看了眼严胜,配合点头。 封尚言摸了摸缘一的头,拿出一根木棍,介绍到:“这是魔杖,来,拉住我的衣服。” 两兄弟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的拉住了封尚言的袖袍,一人一边。 “别松手,幻影移形!” 一股强烈的挤压感和晕眩感过后,三人出现在了一处巷子里,往巷外看去,人来人往,香味扑鼻。 这种继国两兄弟目前无法理解的力量,封尚言暂时没空仔细解释,因为视线往后转,一个粉头发的男孩正在一个倒地的男人身上翻找着什么,脸上有着几道刺青,表情甚是凶恶。 男孩发现身后忽然多了三个男人,警惕地站了起来,快速的后退,手里还握着几枚钱币。 哇,粉毛!卡哇伊! 严胜一看封尚言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干嘛了,但是看了眼倒在地上只是昏过去的男人,又看看了那个男孩脸上代表着罪人的刺青。 严胜觉得,嗯……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封尚言急切地上前,可是他靠近一步,男孩就蹭蹭的倒退好几步,眼神飘忽,随时准备逃走。 对于自家先生看见顺眼的小孩就挪不开眼,想要收养的性子,严胜看了眼缘一,像是在嘲讽,你看看,先生喜欢的孩子可不止有你,呵! 接收到兄长大人目光的缘一:…… 默默地打量了一眼男孩,缘一觉得……还是保持沉默吧。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找到了!三哥!” 缘一和严胜神色不变,早就察觉到了那声音的主人。 声音的主人说话很小声,似乎以为楼下的人听不见。 封尚言瞥了一眼二楼的窗户,紧接着,那个声音的主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们,脱口而出:“woc!那是黑死牟!一哥怎么在这……斑纹!那是天花板?!!!白头发的是谁?卧槽好漂亮!!!鬼灭里有这个人吗?!不对不对……继国缘一这时候竟然还活着?我到底穿了个什么地方啊……什么?这……你这……我是直的!” 封尚言脸上笑意更甚,转头道:“我们去买些花糕吧。” 穿越者吗? 封尚言见过不少穿越者,大多都是知晓世界走向的,这个听起来也不例外。 封尚言最后看了眼男孩悄悄溜走的背影,转身离开了巷子。 买了几盒花糕,封尚言又去挑发带,纠结了一会儿才买了蓝色、紫色、红色各一条,想了想,又去买了几件和服。 长舒一口气,封尚言又想了一下还缺什么不……啊~还有那个穿越者! 跟了我们一路了,既然如此,那就正式见一面吧! 封尚言目光直接越过手里提了一堆东西的严胜,对上缘一那双红色的眼睛。 “缘一,麻烦你带那个人过来吧,我想跟他聊聊。” 不是缘一想偷懒,而是严胜压根就不肯给他提。 “好。” 鬼鬼祟祟的身影伸着脑袋紧紧盯着那一行人,生怕跟丢了,忽然,继国缘一消失了,紧接着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后衣领忽然被人拎起,毫无反抗能力。 眼前一花,就到了另一个地方,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穿越者冷汗直流,在心里吐槽:淦,脑子真是进水了,天花板都在这了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有人跟踪,一哥这近看更吓人了,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这位……来自异世界的先生,能占用你一些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 穿越者直接瞳孔地震,僵硬地点头,但看封尚言的眼神里多了点期盼和忐忑。 “那么……” 穿越者震惊的看着这位疑似同乡的白发美人……嗯,听声音是个男人,拿出了一根……魔杖?! “幻影移形。” 字正腔圆的英文让他大脑直接宕机,紧接着强烈的挤压感和眩晕感让他想吐,脸色比直面他眼中的黑死牟的时候更加惨白。 缘一站定后立马松手,站到严胜的身旁。 严胜则习惯性地移开一步。 缘一:〣( o-o )〣兄长大人在嫌弃我吗?!是我衣服哪里弄脏了吗?! 封尚言罢了罢手,让严胜和变成灰白色的缘一离开房间。 还是家里舒服啊! 封尚言在心里感叹一声,开了一盒花糕放在桌子中间,又沏了两杯茶。 “请。” “谢…谢谢,嗯……那个,宫廷玉液酒?” 封尚言放下茶杯:“一百八一杯。” “出金不跳过!” “蒙德迪卢克。” “你也是原!!我出过三金!” “……” “奇变偶不变!” 这个封尚言也知道,每次都会有这个问题:“符号看象限。” “你真的是老乡?!说出二十四字真言!” “我不是你老乡,但是我应该在类似你的家乡生活过。” 类似的世界那么多,封尚言可不能确定是这人老乡,封尚言认为只要在一个世界待上一千万年,那就是家乡。 “平行世界?!” “嗯。” “那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自己说的。” “我哪里说……我焯,好像是我自报家门诶……” “我是封尚言,你呢?” “林石!” 姓林啊。 “诶,我刚刚看见你拿了根木棍,那是魔杖吧!你是魔法世界穿过来的吗?!” “我去过很多世界,会魔法不稀奇。” “大佬啊!我想问问……那个黑死牟和天花板怎么跟你在一起啊?你看过鬼灭吗?” “严胜和缘一是我的家人,一直和我在一起,至于鬼灭……我不知道。” “嗦嘎,我知道了,这应该不是原着鬼灭,等等,介意我问一下你的年龄吗?” 封尚言一愣,这他还真的不清楚。 “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严胜大概两百岁了。” “哇!缘一没死……是变成鬼了吗?” “嗯。” “那他是不是能追着无惨砍,就是那个日呼!” 看着林石那亮晶晶的眼睛,封尚言点头应是。 “果然,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日呼牛b!我给你说我看过的原着吧!” 封尚言当然愿意,如果这位穿越者不愿意说的话,他也愿意强行看看他的记忆。 毕竟事关自己的家人,封尚言可不在乎用什么手段。 至于别人的死活,他干嘛要去关心? 第8章 那个……打扰一下? 送走了林石,缘一松了口气,兄长大人的脸色终于不那么吓人了。 想到那个林石说话不分尊卑,谈吐举止也非常粗鲁,还敢对先生勾肩搭背!非常注重尊卑有别的老古董严胜几乎是每当林石哈哈大笑手舞足蹈,讲些听不懂的胡言乱语的时候,手里的鬼之刃就会因为他恐怖的握力而变得赤红,连带着周围空气都变得炙热压抑。 特别是林石把手臂勾在封尚言肩上的时候,严胜散发出的磅礴杀意让缘一也只能缩缩脖子,乖乖的站在一边,并大胆的试图提醒林石,挽救他的生命。 而林石呢? 林石:!!!天花板看我了!难道我有百年难遇的剑道天赋,被他发现了?要收我为徒?!哈哈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天选之子! 缘一:(??)?他怎么忽然这么亢奋,心跳这么快。 他还很兴奋,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脑袋会不会在下一秒落在地上取决于严胜的忍耐程度。 终于,从林大傻子嘴里套出所有想要的情报后,封尚言笑眯眯的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会处理妥当,送走林石后,就去安慰气到自闭的严胜。 对于自家先生,严胜也舍不得说些警告的话,但是又很气!气又怎么样,还是得憋着!更气了! “好啦严胜,来坐下。” 封尚言毫不费力地把严胜按到了榻榻米上,跪坐到严胜身后,解开了严胜的黑色发带。 封尚言拿出梳子慢慢梳理了一下严胜披散的长发,最后拿出紫色的发带给严胜系上。 严胜看着眼前的封尚言对他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点点头,夸了一句:“好看。” 封尚言:(?三ー三?)╰( ̄v ̄o) [摸摸头] 严胜:?((〃三⊥三〃))?咳。 “缘一,你也来吧。” 站在角落的缘一点了下头,挨着严胜坐了下去。 严胜:益——噫 …… 还没有我哄不好的孩子! 封尚言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小粉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你是叫狛治对吧?好孩子,以后不要再去偷东西了,你父亲的病我会尽力治疗的。” 狛治,也就是那天巷子里的孩子。 “谢……谢谢,需要我做什么吗?我很能打的,如果以后有人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 封尚言看着狛治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点了点头,并不在意小孩的话语,随口应道:“好啊,如果你想帮我的话,就努力变得更强吧!” “封尚大人…咳咳……我想和您单独说几句话咳咳咳……狛治你先出去。” “是,父亲。” 榻榻米上的男人面容瘦削,看上去患了很严重的病,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等狛治出去后,他挣扎着向封尚言跪下,头埋的很低,声音里带着感激:“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封尚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封尚言笑容不变,低头看着匍匐在地上的人,人类有求于人的时候,这种姿态会让他们自己好受一些。 不出封尚言所料,男人声音颤抖,带着期盼和恳求:“自从狛治的母亲死后,我也多次想要随她一起,可是我放不下狛治,后来又患了病,卧床不起,所以狛治才会去偷东西……都怪我太没用了……狛治是个好孩子,大人您不用救我,我只求您能够收养他!他真的是个好孩子……只是……因为我这个早就该死的人……求求您。” “把狛治交给我?”封尚言看了眼破烂的木门。 “我……我不想再看见他受苦,我是个没用的人,给不了他好的生活。您是哪个大家族的少爷吧,如此的心善,您就像神明大人一样…” 诶?怎么扯远了? “您长的那么俊美,声音那么温柔,听您说话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身体都没那么疼了,如果狛治能跟着您,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请原谅我,毕竟看着您都有一种心旷神怡的幸福感,您一定是圣人。” 为了让我带走狛治,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我有这么……心旷神怡?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形容? “你认为狛治会同意吗?” 回答封尚言的是一阵沉默。 “你也不确定。”封尚言知道他是真的没办法了,毕竟他们见面的时间才半个小时:“如果我同意了,狛治会同意吗?你是他的父亲。” “……求求您了,我会说服狛治的。” “让我想想……缘一,介意多个弟弟吗?” “言喜欢就好。” “啊拉……严胜呢?” “……听……先生的。” “什么啊,你们确定吗?真的听我的?”封尚言疑惑的看着两人:“你们真的有在考虑吗?” 收起两双眼睛,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的严胜和一旁的缘一有七分相似,继国两兄弟难得默契了一次,同时点头。 察觉到与缘一动作同步,严胜冷着脸撇过头。 “好吧,狛治听到了吗?” 男人愣了一下,紧张的看向门口,狛治都听到了? 嘎吱—— 破烂的木门不能阻挡寒风,同样也不能阻挡声音,狛治推开门,眼里隐忍着泪光。 封尚言看着相拥的父子俩,面带笑意,看向了缘一。 缘一:? 封尚言脑子里已经在想象缘一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委屈巴巴的求抱抱,叫他父亲大人的场景了。 诶嘿嘿,缘一还是小时候可爱,怎么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呢。 “狛治,你能理解父亲吗?” “……可是父亲……真的…真的没办法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狛治,封尚先生是个很好的人呢,你以后要听他的话,如果不是他我还等不到你回来,没关系的……你看看你又哭鼻涕了,狛治可是男子汉啊,在最后的日子陪陪我吧,好吗?” 狛治泣不成声,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眼眶流下,他看向身后努力缩减自身存在感的封尚言。 “封尚……大人,我还能陪父亲多久?” 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封尚言还是如实告知:“最多一个月。” 没有我给的药,他在你回来之前就死了。 除非变成鬼。 对哦,可以变成鬼。 封尚言终于找回了一点智商,弱弱打断了那父子间的伤心离别:“嗯……那个……打扰一下,有一个办法。” 两张泪流满面的脸同时看向封尚言。 “…变成鬼,变成鬼后就可以拥有健康的身体了,同时也拥有无尽的寿命,只要不是日轮刀,头砍下来都不会死。” 应该吧,没用日轮刀试过,不过阳光、紫藤花倒是试过了……要不回去试试? 狛治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眼里涌起希望,急忙道:“要怎么做?鬼?” “不用了,封尚先生,我想去见我的奈了。狛治,要感谢大人。” 封尚言点点头,早就料到了。 “为什么?明明可以” “狛治,父亲希望你过得好好的,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再过现在的生活,不用受伤,不用为了我的药钱逼自己去偷盗。父亲不希望你过这样的生活。” 狛治低下头,他都明白,生活所迫,很小就明白了在这最底层的人该怎么生存,自从母亲死后父亲就一病不起,周围也都是同样在底层挣扎的人,没有人会帮他。 封尚言留了些钱在角落,欣然身退。 …… 狛治的父亲已经离世快一个月了。 封尚言在大街上买零嘴时听见行色匆匆的路人说,好像是一家武馆的人去踢馆,没踢成,反倒是被一个黑色和服的红眼睛男人全部杀掉了。 嗯?时间不对……剧情也不对,黑色和服、红眼睛……无惨? 封尚言转身往路人口中的武馆赶去。 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封尚言在武馆门口站定,残肢断臂和血铺满地面,到处都是飞溅的血液,从染红的绿叶垂落而下,嘀嗒一声融进血泊。 一个幽幽的声音忽然响起。 “呵呵……我就知道,封尚言……我在一个小鬼身上闻到了你的味道……好香……哈哈哈是你,真的是你……” 封尚言抬头望天,心中感叹:太阳要下山了啊,再不回去缘一就要来找我了。 为什么每次遇见无惨都会这么巧呢? “好久不见啊,无惨,狛治呢?” 黄昏渐渐离去。 紧闭的门窗轰的一声被冲破,数十条狰狞的骨鞭卷住封尚言,把他带进黑暗。 “狛治?那个粉毛?哝,在那里。” 封尚言顺着无惨的目光看去,狛治破烂的身体被随意丢弃在角落,墙上还有一大片裂痕,应该是狛治被丢出去的时候砸的。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臭虫,明明就认识你,竟然还敢骗我……封尚言,你在心疼?” 无惨血红的眼睛愉悦的眯起,贱兮兮的开口:“怎么样,可惜那个人已经死了,伤心了可没人会给你出气,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能阻拦我的人了,我可是最接近完美的究极生物……” 说着说着,无惨脸上的青筋爆起,看起来狰狞无比:“该死的臭虫竟然敢说我活不久,我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吗?!” 看着脾气阴晴不定的无惨,封尚言无语凝噎,但还是诚实的点头。 “轰——” 封尚言躺在废墟里,觉得有些好笑,无惨还是像个小孩一样,不,比小孩还幼稚。 骨鞭再次卷住封尚言,一用力,封尚言的一只手臂便被撕扯下来。 “鸣女,把黑死牟叫来。” 诡异的琴音隐约响起。 下一秒,一脸懵的严胜就出现在无惨面前。 严胜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环顾了一下四周,视线在封尚言的身上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转过头看着无惨:“无惨…大人。” 无惨并没有听出严胜说出来的尊称里带着的怒意。 严胜的内心:*-*\\u0026+々$&#\没你好果子吃¥%々%$无惨你个¥#&%!!! 无惨丝毫没有发现严胜的不对劲,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来从严胜眼里看到的都是假的。 封尚言:诶嘿(*\\u0027▽\\u0027*)? “黑死牟,那个人已经死了,是吧?” 从严胜的记忆里,无惨看见风残烛年的缘一死在严胜面前,现在他就是要打击封尚言,报复这些年来所受的痛苦,身上被斩出的豁口难以愈合,像是太阳一般无止境的灼烧着他,太痛了,痛到令他感到不甘、屈辱、癫狂! “是。”严胜毫不犹豫的回答,心里没有半点不适,并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 无惨死死的盯着封尚言,迫不及待地想看见他露出痛苦的神色,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一袋米哟扛几楼! 忽然,无惨感觉肩膀一沉,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第9章 沉默x10086 无惨还以为是严胜,但严胜离他有三米远,那么……身后这个人是谁?! 无惨正想转头,却顿住了。 一个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声音,他本来以为今后不会再听到的声音,宛如地狱修罗,在他身后响起:“为什么要践踏生命?” 一字一句,狠狠地撞在他的心脏上,无边无际的恐惧令他颤栗! 极度恐惧下的无惨瞳孔缩成了针孔大小,但是一抹蓝色在余光中渐渐清晰。 那一瞬间,所有的恐惧都仿佛消失殆尽。 蓝色彼岸花! 蓝色彼岸花!只要能吃下去…只要能吃下去!我就能成为最完美的… 眼中的贪婪和兴奋,心中的火焰刚刚升起,等等…… 他忽然清醒。 那个人明明已经死了! 回过神来,眼前除了黑死牟斩出的几道裂痕,哪里还有封尚言的身影。 无惨的骨鞭猛地向身后攻去,房屋轰然倒塌,掀起一地灰尘。 哪里有什么缘一,哪里有什么彼岸花?! 被耍了! 无惨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从黑死牟刚刚的记忆中他看见。 他盯着封尚言的眼睛看,却忽然松开了管鞭,封尚言趁机逃跑,黑死牟见他状况不对,向封尚言斩出几道月刃,被封尚言躲过后并没有追上去,而是在原地镇守。 不过,黑死牟的忠心令无惨心情稍微好了点。 “鸣女。” 诡异的琴弦声再次响起,无惨和黑死牟消失在了原地。 无惨心悸地回到无限城,刚刚的幻觉……确实很恐怖。 但是一个人类,能活多久?!继国缘一早就死了! 以防万一,他还特地等了一百多年才出来! 不行不行……以后要小心了,哼……封尚言,你迟早会死在我手里。 他下意识忽略了肩上那真实的触感。 …… “缘一,怎么没有砍下去?” “我心里有个声音说不能砍,就像无惨死了后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言,对不起。” 缘一跪坐在封尚言旁边,低着头,眼里有些迷茫,明明第一次看见无惨的时候就觉得必须杀死他,现在为什么会变成不能杀死呢? 砍下去会发生什么呢? “不是你的错缘一,你做的很好,严胜现在已经在无限城了……看来暂时不能杀了无惨,我得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尚言站起身,关好门窗,不让一丝光线透进来。 仿佛早已死去的狛治躺在榻榻米上,封尚言则紧张的握着缘一的手,心里忐忑,这么可爱的孩子无惨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封尚言带回狛治时,狛治就已经没了呼吸,大半个脑袋都没了,无惨爱捅人脑袋的习惯还是一如既往,身上的骨头断的断、碎的碎,血肉模糊的。 缘一安抚似的回握封尚言的手,静静地陪着。 等了半小时后,仍不见有什么动静,封尚言心里拔凉拔凉的,不死心的又割开手腕,在狛治破碎的身体上淋了很多血。 一直到晚上,封尚言沉默良久,离开房间,在关门前最后看了一眼,叹息一声。 有点讨厌无惨了。 封尚言躺在房顶,眼里是映照的星空,微凉的晚风轻轻掠过,带来一股花糕的香味。 嗯……嗯?花糕? 封尚言转过头,看见缘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单膝跪在一旁,正在摆放一碟花糕。 “缘一。” “嗯。”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很久以前也问过其他人,不知道现在会变成什么。 “好人。” “……”沉默x1 封尚言难以置信的看着缘一,在缘一心里,他就值一张好人卡吗? “你你你……”封尚言不敢相信在缘一心里就值这俩字:“…展开说说?” “……你会给兄长大人包扎练剑时受伤的手。” “嗯……然后呢?”不会吧?! “很好看,会发光。” “……”沉默x2 “会拦着父亲,我就不会被处罚……” “母亲大人说,言是个很好的人。” 在封尚言逐渐呆滞的眼神中,缘一仿佛没有看见,陷入了回忆。 一点一点的得出结论,每个结论都会停下来想一会儿才说出。 “第一次见言,感觉,像天上的神明。” “言的声音,夸我的时候,感觉……嗯……轻飘飘的。” “言喜欢笑,对每个人都会笑,很有礼貌。” “父亲大人说,我遇见言是我的幸运,言很厉害。” “会很耐心的教我写字。” “兄长大人非常敬重。” “……做饭很好吃,还会缝衣服,无所不能。” “对我很好,非常好。比兄长大人还好。” 你是从哪里看出严胜对你很好的? “但是……” 缘一回过神来,抬头看去,到嘴的话顿时哽在喉咙。 此刻的封尚言正在努力的……试图开始加载……加载失败……重启中……(从宇宙诞生开始思考) 沉默x 他以前到底是怎么教缘一的?! 看着仿佛石化的封尚言,缘一有些慌乱,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可这都是他的切身感受啊。 封尚言转回头,看向星空,淡淡地想:问缘一自始至终都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阿不,为什么会想到这个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对不起,刚刚的我有病。 “言。” “嗯?”封尚言打了个哈欠,做好了心理准备,就是不知道缘一会说出什么迷惑的话。 “你不开心。” “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觉得你不开心。”缘一努力的组织词汇,一向平澜无波的眼神里仿佛有了点坚定,一一举例:“你看见无惨的时候,脸上在笑,但是你不开心。我要杀你的时候,你在笑,但你不开心。你喜欢红色的眼睛,但你在伤心。你不会死……那在无惨之前,谁杀过你?你在因为他伤心?” “他是谁?” 他是谁?谁杀过我?我在为谁伤心? 封尚言有些迷茫,他自己都没关心这些,缘一是怎么补脑出的?他家缘一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我放下刀的时候,是我见过,你最开心的时候。” 从来没见过言心脏跳的那么快,言的心跳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是同一频率,只有那一次变了。 封尚言不语,枕着双臂看着星空,开始思考缘一的问题。 仅仅思考了一会儿,封尚言无奈地笑了笑:“我在伤心什么呢?我的孩子们都无法抵抗永生的诱惑,缘一,你是唯一一个有能力杀我,却没有杀我的。所以我很开心,所以,做为回报,我尽力给你你所有想要的一切,说来也轻松,你要的只是平凡的生活,除此之外好像就没什么了。” 啊……还有来自严胜的兄长大人的关爱,但是,臣妾做不到啊,以前开导过严胜,想让严胜好好地和你交流一番也是想尽办法都没成功过。 死脑筋。 “杀我那个人是谁?emmm…忘记了。在无惨之前杀过我的人,我都忘了,那有什么好记的?至于我在为谁伤心?有吗?” 缘一愣了一下道:“他杀了你,那他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吧。” “我不做评价,善恶都是人定下的。” “……言,那个孩子挺过来了。” “哪个孩子扌”话还没说完,封尚言反应了过来,一闪身来到了狛治的房间。 本以为没有希望了。 封尚言欣喜的看着坐在榻榻米上的狛治。 身上的肉和骨头都长好了,狛治听见动静,鼻尖传来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转头直勾勾的盯着忽然出现在房间的那个人。 好饿……好饿! 狛治被缘一掐住脖子,不断挣扎着想靠近封尚言。 封尚言见此情况,划开手腕,伸手靠近狛治嘴边。 缘一另一只手掐住狛治的脸,固定住那口水直流的嘴以防咬到封尚言。 血液顺着手腕流进狛治嘴里,他挣扎的动作渐渐小了。 眼神也渐渐恢复清明。 第10章 妓夫太郎 “你是谁?” “我是…你的封尚言,你的父亲。”这么说没错,嘿嘿。 “他呢?” “他是缘一,你的哥哥。”也没错。 “那我呢?” “你是狛治,我的家人。”不可能有错。 狛治是无意识下变成鬼的,之前还经历了无惨爆头,现在这不,失忆了。 不过也好,狛治经历了那么多这个年纪不该经历的,失忆了就失忆吧。 狛治点点头,扬起了微笑:“父亲!” 封尚言:!\(^w^)/! 封尚言抱住狛治,满脸笑意:“哦哟我的小狛治,好可爱好可爱,再叫一声可以吗?”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狛治潜意识里认为,这个男人是可靠的,要听话,要对他好,要保护他。 狛治毫无疑问的相信了封尚言的话,笑道:“父亲大人!”接着看向一旁的缘一:“哥哥!” 缘一点了下头,后退一步,默默消化这声尼桑的威力。 天亮了,天边泛起一抹白肚,封尚言拉开窗帘的一角,对狛治道:“狛治,你把手放在阳光下。” 狛治的身体里有无惨的血液,虽然被他的血液吸收了,但以防万一,不是谁都像继国家血脉那么特殊,缘一鬼化只是几次呼吸间便完成转化,并且封尚言无法读取缘一的记忆,除非缘一愿意。 感知到缘一的那一瞬间,封尚言就知道缘一强的有多离谱,就……嗯……只要他愿意,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能砍了天道。 封尚言:嚯,怪不得天道给了缘一如此凄惨的身世和经历,要是变成鬼,那不得威胁祂的地位? 终究是凡人之驱限制了他。 无惨立大功。 狛治有些迷茫,但还是伸出手,温暖的阳光洒在手掌,暖洋洋的。 封尚言见此直接拉开窗帘,让阳光尽情扑洒进来。 “狛治是鬼哦。” “鬼?”狛治的脑海里关于鬼的记忆忽然涌现,那是封尚言血液里的记忆。 “所以,父亲,我以后就可以不断变强了吗?!” 封尚言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对啊,狛治以后有无限的时间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可以问一下,狛治为什么想要变强吗?” 明明没有遇见那个叫恋雪的女孩子,怎么会有变强的执念呢? “我不知道。” 狛治老实回答。 封尚言若有所思的揉了揉小粉毛的脑袋,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思考这个问题:“狛治还有个大哥,叫严胜,不过他有些重要的事情所以暂时不能回家,到时候你们可要愉快的相处哦。” 狛治懵懵的点了点头,他还有个大哥吗? “狛治想变强的话……可以去请教你的缘一哥哥,他可是世界上最厉害剑士!” 感受到缘一的目光,封尚言立即转头,给予一个肯定的眼神。 安排好一切后,封尚言再次宅在房间,开始研究这一段时间来所有的问题,以及缘一脑海中那冥冥之中的声音。 顺便再次改造了一下身体。 缘一内心是有些许忐忑的,面对这个便宜弟弟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 一开始手足无措。 但渐渐的,缘一逐渐在一声声欧尼酱中迷失自我,几十年下来,已经把狛治当成亲人,日呼都已经在着手指导了。 不过有些可惜,狛治并不适合剑道,更适合武道,他自创的破坏杀式给了缘一一个大大的惊喜。 弟弟天赋真好,好厉害。 缘一心里有些得意和骄傲。 …… 封尚言揉了揉眉心,感觉特累,特想睡觉。 伸了一个懒腰,封尚言走到窗前,院子里是缘一和狛治对练,看了一会儿,封尚言提高音量说道:“缘一,你照顾好狛治,我出去逛一下。狛治,要听哥哥的话哦。对了,你们有想要的东西吗?” “没有,父亲。嗯……父亲,我想出去找人切磋!”狛治看见难得闲暇的父亲坐在窗边:“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要早点回家,别让我担心。” “是!”狛治开心的笑着,看向缘一:“我晚上回来!” “嗯。” 说罢,狛治一个闪身就窜的老远了,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缘一的视野里。 这孩子…… 封尚言无奈的笑了笑,向缘一挥了挥手就消失在原地。 …… 视线再次清晰时,封尚言就已经站在了一处灰暗的小巷里 ,胭脂水粉和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封尚言不适的耸了耸鼻子,握紧了从缘一那里顺走的长刀。 这里是游郭,金钱和欲望纠缠不清的地方,做的都是皮肉生意,别误会,封尚言是过来拐……阿不,找小孩的。 兜兜转转,封尚言运气很好的发现了一个绿毛小朋友,正拿着镰刀,嘴里……吃着蛇?身形瘦小,脸上和身上都有明显的黑斑。 根据林石所说的关于妓夫太郎兄妹的形容,封尚言抬步上前。 而妓夫太郎也发现了有个人一直看他,转头看去,却愣住了。 一大一小,一人一鬼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 “嗯……嗨?” 妓夫太郎并没有回应封尚言的招呼,他回过神来,心里的羡慕如潮涌,这个人,为什么长的这么好看,头发也和小梅是一样的白色,就像是…这个人才是小梅的哥哥……不! 妓夫太郎眼里的羡慕化为妒忌,手里的镰刀蠢蠢欲动。 我才是小梅的哥哥!这个人看着我干嘛?!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哼? 鬼使神差的,他回答了这个人。 “妓夫太郎。” 那个人好像有些吃惊。 “这个名字真难听…” 妓夫太郎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可下一句话令他呆在原地。 “明明是个很可爱的孩子,谁取的名字啊,真是搞不懂。” 他说我,可爱?那就是……好看的意思了?! 他……他为什么这么说?!我明明……长的很丑,所有人都讨厌我……为什么? 头脑风暴jpg· “欧尼酱?你在这干什么,他是谁?” 熟悉的声音将妓夫太郎唤醒,他立刻警惕起来,把妹妹护在身后,悄悄擦掉手上的血迹。 “小梅…我不认识。” “欧尼酱,他是你讨债的人吗?长的好美。” “不是。小梅……” “嗯?” “我长的可爱吗?” “……可爱!”☆?(o*?w?)? “真的吗?”(≧?≦)\/ “……” 小梅甜美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小声道:“对不起哥哥,我不该说谎。” “……”自己的妹妹,舍不得打。(_ _) 兄妹俩的互动,哈哈哈哈哈太可爱了! 这坚定了封尚言想要拐走,呸,收养他们的想法。 “是叫小梅对吧?初次见面,你们好啊,我是封尚言。” “你好。”小梅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封尚言:“你是来找我哥哥的吗?” “对,还有你。” “你是客人吗?” “不。”封尚言见妓夫太郎的眼神再次变得凶狠,牢牢把小梅互在身后,赶紧道:“我想要收养你们。” 会有这么好心的人? 妓夫太郎可不相信,但是一旁的小梅却眼睛一亮:“真的吗?” “蠢妹妹,不要什么都相信。”妓夫太郎低声提醒,面色不善的盯着封尚言:“走开,不然我杀了你。” “好好好,别生气嘛,那么再见咯。” 封尚言眨了眨眼,转身离开。 第二天。 收债完成的妓夫太郎提着饭团回到家,破烂的小屋里却坐着一个与之格格不入的身影。 “欧尼酱,欢迎回来,你看,这是封尚先生送给我的钗子!好漂亮!还有这些礼” 话还没说完,妓夫太郎一个健步冲上去,把小梅护在身后,跟母鸡护崽似的:“你又来干什么,别想打小梅的主意! 虽然觉得这位漂亮的先生是个好人,但小梅还是听自家哥哥的话,乖乖的站在哥哥的后面,只是轻轻拽着哥哥的衣袖表示不满。 再次见面,不欢而散。 但封尚言可不是那么会轻易放弃的人,每天都去打卡一遍,顺带帮忙解决了兄妹俩不少麻烦。 这不,两个孩子都对他放下了戒心,妓夫太郎甚至还会开口叫他封尚先生! 就是喉咙好像出了点问题,声音怪难听的,得想办法治治。 封尚言看着手中调试好的药剂,想着这个月来投喂那兄妹俩,都长了点肉,特别是妓夫太郎,终于不是初次见面时只有一身皮包骨了,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很瘦,但至少有点肉了。 老父亲倍感欣慰啊! 拿着营养药剂,封尚言心情闲适地走在去往妓夫太郎家的路上,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封尚言。” “嗯?妓夫太郎啊,好巧,刚收完债回来吗?” 封尚言转头看向从巷子里走出来的妓夫太郎,他手里还提了饭团。 “嗯,你要去我家吗?” “对啊。” “那就一起吧。” 封尚言一路上时不时说些有趣的事,妓夫太郎也会回应,可不知怎么的,心里的不安也随着离家越来越近而逐渐放大。 “……小…小梅?” 妓夫太郎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燃烧的草垛,发了疯似的冲了上去,但另一道身影更快,眨眼间就从火堆里捞出一个瘦小的身影。 第11章 这鬼说话怎么这么恶心? “妓夫太郎你冷静点,想救小梅就回答我的问题!” 封尚言每天都来见兄妹二人就是不能确定小梅是在什么时候得罪那个武士的,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上次狛治出事就是因为他的疏忽,天知道他都要气死了! 不过现在没时间想这么多,封尚言认真严肃的看着像是疯了的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则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的妹妹,神情恍惚,听到封尚言的话后猛地抬头,眼里的恨意和绝望令封尚言一愣。 放缓了声音。 “只要小梅变成鬼,就能救活她,你答应吗?” “我不在乎,只要您能救她,鬼什么的,要是她不喜欢……我和她一起!把我也变成鬼!” 封尚言点点头,抬眼瞥了妓夫太郎身后,动作不停的割开手腕,血从手腕蜿蜒而下流进小梅的嘴里,与此同时,小梅开始鬼化。 “就是这个小鬼对吧?” “对,就是他,收债的时候总” 女人话还没说完,妓夫太郎一个健步上去,送她下了地狱。 紧接着是拿刀的武士,不多废话,一镰子送两人共赴黄泉。 “快来。” 解决完两人,妓夫太郎回到封尚言身边,接过妹妹,喝下封尚言的血,静静的感受鬼化的感觉。 暖洋洋的,很温柔,就像和煦的春风一样,全身上下都很温暖,就是有点饿。 封尚言脱下外套裹在兄妹俩身上,转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身影。 七彩色的眼睛,美的不可方物,白色的长发,头顶像泼了血似的,嘴角挂着虚假的笑容。 这就是童磨啊,眼睛的确很好看。 “嗯~好香,好香啊~你好啊,我是童磨~” 封尚言本来只打算看一眼,听见这话,又转头看去,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 鬼血术·复刻。 在童磨的视线里,在那个鬼的旁边,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在那道身影出现的一瞬间,童磨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这种陌生的感觉令他颤栗。 他饶有兴致的抬起自己无端颤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有趣。 童磨开始兴奋了,他这是……这是在害怕吗?原来害怕是这种感觉吗?这个人是谁?! 童磨眼里浮现出令人心惊胆战的恐惧和狂热,就算身体一直在抗拒着,他还是近乎痴迷的一步步向那道身影走过去。 眼里尽是病态的渴望。 噫惹。 封尚言打了个响指,一向温和的眼里此时却露出了厌恶,这个鬼竟然对他家缘一露出了这么变态的表情。 那道红色的身影消失,童磨却意犹未尽,尽管身体还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他脸上还是挂起了那虚假的微笑转头看向一旁的人。 “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这位先生~” 手里“零食”早已经被扔在了一旁,若不是嘴角的血肉残渣,封尚言还真会以为这是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 “不妨去问问无惨。” “诶?你竟然敢说出大人的名字。” 童磨像是很惊讶,仔细看了看封尚言的眼睛,并没有数字,说明对方不是十二鬼月。 手中的御子一挥。 “有趣有趣有趣!哈哈哈哈……你跟珠世一样脱离了大人的控制对吧?啊拉~我的运气真好呢~要是把你带回去,大人肯定会给人家更多血的~” 这人…这鬼说话怎么这么恶心? 封尚言觉得林石说到童磨时的恶劣形容的确没错,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人中义勇,鬼中童磨。 封尚言脸上重新扬起笑容,那温柔的笑意让童磨睁大了眼睛,他无意在此多做停留,抱起两个孩子一闪身便消失在原地。 童磨脸上虚假的笑容却似乎真了几分,瞳孔发散,手抚上红晕的脸:“哈~可怕……可怕……我竟然有些喜欢那个笑容……啊……好想要,可是……他好像和我一样啊!” 铮—— 童磨消失在原地。 …… 回到家,封尚言收拾出一间房间,把失去意识的两个孩子放到榻榻米上,盖好被子,拿出两个容器,割开手腕接了满满两杯放在一旁,拉好窗帘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封尚言习惯性的坐到了窗台上。 魔法这方面已经研究完成了,这个世界有着完整的魔法体系,同时也存在着鬼、式神、诅咒、科技等各种力量。 可是有些力量还没有完全降下,各种体系也好像并不知道有彼此的存在,不知道天道在搞什么幺蛾子。 具体怎么样,还不是特别清楚,如果猜的没错的话,那就等到十九世纪后去西方看看。 或者是找到拥有系统的穿越者,捞个系统用用。 很显然,林石身上的系统对封尚言来说用处不大,只是能让林石学会各种呼吸法,而学会的条件只是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从而得到一般人永远都无法匹及的天赋和力量。 在封尚言看来,系统这种东西就是某某神明闲的无聊时创造出来调控世界的。 一个系统能让你签签到就无敌,什么东西都是直接灌输到你身体里从而让你直接无敌。或者有些特别的,比如让你去攻略男人或者女人,从而得到力量。 玩的还挺花。 俗称叫什么? 歪嘴龙王?战神归来? 好吧,老年人不懂年轻人的喜好,逆袭打脸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屌丝就屌丝,自己不努力怪谁呢?怪没有系统、金手指帮你?娱乐一下就得了。 简直毫无意义,但这种人一般认为自己是天选之人,虽然这么说也没错,确实选到了。 还不如脚踏实地一步步变强呢,不然永恒也太无聊了。 封尚言胡思乱想着。 现在算算时间,离林石口中的主角团出生还有几百年,那么这几百年就好好和孩子们一起生活,当然,有新成员加入他还是很乐意的。 对了,上个世界遇见一个靠系统成为魔法之神的,脚踢一代黑魔王,拳打二代伏地魔。 那神情,傲上天了。 没有系统,他什么都不是。 当然,说得是个别,有些拥有系统的人还是不错的,就比如说有一次遇见一个系统跑到天帝身边,天帝感兴趣。 然后天帝仿照那个系统的本源之力又造了个系统,然后分裂出一抹神魂和系统一起丢进了时间长河,让那一抹神魂从最底层升级打怪去了。 真是闲的。 一个系统都能让你成神了,你也不想想这个所谓“神”的水分有多大,当然,如果你乐在于此,当他没说。 “言,那两个孩子醒了。” 封尚言回过神,连忙冲向妓夫太郎和小梅的房间,缘一默默跟着,因为他知道自己将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了。 似乎已经能想到以后有一堆弟弟妹妹了。 刚来到房间就听见了像是谁家水烧开了的哭声。 “欧尼酱……好疼啊,那个坏人强迫我……呜呜呜啊啊啊……他还说你……说你啊啊啊啊……他还放火烧我,好疼啊……呜呜你去哪里了……我好害怕……呜呜啊啊啊啊……欧尼酱……” (?д?; ) 小梅窝在妓夫太郎怀里放声大哭,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妓夫太郎则抱着妹妹小声安慰,拍拍小梅的背给她顺气:“好啦好啦,再哭就不漂亮了,哥哥已经把那个人杀了,还把他脑袋割下来了呢,不哭不哭……以后哥哥一直待在你身边,谁也欺负不了你,我们永远永远都不会分开。” “嗯……不分开……等等,欧尼酱……你脸上的黑斑不见了!哇,封尚先生说的果然没错,欧尼酱脸上没了黑斑变得好看了呢!” “诶?” 第12章 心痛到无法呼吸 话题转变的有些快,妓夫太郎情绪差点没跟上。 妓夫太郎这才反应过来,忽然一只手递了一面镜子过来,让他看清了镜子里的脸。 绿色柔软的头发,没有丑陋黑斑,和小梅一样的蓝色眼睛,长相和小梅有六分像,面色较为苍白,看起来很是帅气。 这是……我? 妓夫太郎一把抢过镜子,不信邪的仔细看了看,然后呆愣在原地。 一旁的封尚言得意又喜爱的看着大脑还在加载中的妓夫太郎,看吧,他就说妓夫太郎很乖,就是营养不良,身上还有皮肤病而已。 小梅都那么漂亮,身为亲哥的妓夫太郎怎么会差! “好啦,你看我没说错吧,小梅,你哥哥他是不是很帅啊?” “嗯!非常帅,我没有撒谎!”小梅新奇的看着自家老哥,伸出手按住妓夫太郎的肩膀,用力摇晃:“欧尼酱,回神啦!小梅没有撒谎哦!” “真的是我。”妓夫太郎嘴角咧开,眼里尽显兴奋,自卑什么的,不可能! 封尚言试探性的伸出手摸上妓夫太郎的发顶,发现妓夫太郎没有像以前一样拍开他的手,开心的揉了揉。 “好了孩子们,先说正事吧。” 说到正事,妓夫太郎面色一正,看向还在状况外的小梅。 封尚言俯身坐下,温和的看着小梅,解释道:“小梅,当时你被火烧的快死了,为了救你,你哥哥擅自同意我把你变成鬼,希望你不要责怪他。” “诶——?什么是鬼?……欧尼酱,我不会怪你的,我感觉现在非常好!” 原本紧张的妓夫太郎确定老妹没有责怪的意思,也放下心来,看向封尚言。 “变成鬼的人,永远不会老,不会死。” 让缘一试了一下砍脖子,挺疼,但没死。 “不会老!”小梅眼睛一亮,要知道除了哥哥外她最在乎的就是容貌了,变成鬼就代表她能永驻青春,永远美丽! 妓夫太郎也很高兴,他也不想妹妹一天天老去,和丑陋沾上边,小梅就应该永远开开心心、漂漂亮亮的! “对啊,你们还有会有大把的时间去做你们想做的事,小梅不是想当花魁吗?你一定会成为最美、最受欢迎的第一花魁。” 小梅眼睛越来越亮,封尚言说的都是她想要的,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和变得帅气的哥哥永远在一起!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她,就让哥哥割下他的脑袋! “欧尼酱,你也变成鬼了吗?”小梅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点点头,摸了摸小梅的头:“对啊,我们以后就能一直在一起了,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一定会把他们通通杀光。” 封尚言欣慰又慈爱的看着兄妹俩:“所以,你们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 小梅闻言转头盯着妓夫太郎,那眼神仿佛在说:哥哥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就要生气了! 妓夫太郎无奈地揉了揉自家老妹的头发,点点头:“我们愿意。谢谢您这些天来对我们的照顾,谢谢您救了小梅,非常感谢。” “谢谢您,父亲大人!” 妓夫太郎:(?a?)小梅刚刚说了什么? 小梅:(*˙︶˙*)☆*°有这么温柔,声音好听,最重要的是还那么美,还是白头发!这样的父亲还能上哪里找?! “诶,小梅乖。”封尚言表示受到了可爱暴击,期待的看向了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脸有些红,但还是小声叫了一声: “父亲大人。” “诶!” 顿时,妓夫太郎的脸更红了,别过脸,指向了一直在角落沉默不语的红衣男人。 “他是谁?” “他啊,缘一快过来,之前跟你说过的哦。这是继国缘一,你们的二哥哦。” 缘一点点头:“你们好,小梅、妓夫太郎。” “你可没说过你还有其他收养的孩子!”对于小梅以后要多一个哥哥,妓夫太郎表示完全不能接受,小梅的哥哥只能有他一个! “很抱歉,没有事先给你们说明,但是你们还有个大哥叫继国严胜,三哥叫狛治,你是老四,小梅就是最小的妹妹。” 妓夫·绝对妹控·太郎:想到小梅以后要叫别人哥哥,心痛到无法呼吸! 忽然想起来,还没有告诉严胜呢。 封尚言连忙通过血液告诉远在无限城的严胜。 封尚言:严胜严胜。 严胜:怎么了先生? 封尚言:我又收养了两个孩子,抱歉忘记征得你同意了,你觉得呢? 严胜:没关系,先生喜欢就好,不必过问于我。 封尚言:那就好,你那边没问题吧? 无限城。 抱着琵琶跪坐在无惨身旁的鸣女忽然惊奇的发现,不苟言笑的黑死牟大人现在笑得非常温柔! 黑死牟大人想到了什么会这么高兴?无惨大人现在可是非常生气啊! “你竟然让他逃了!废物!” 无惨低沉愤怒的声音唤醒了正在走神的鸣女,琴声响起,无限城忽然变幻,无惨身上没有溅到一丝血迹。 大片的血迹在无惨脚下流淌,血泊里躺着一个人,那是上弦陆,童磨。 盛怒的无惨令在场所有的鬼都噤若寒蝉,不知道无惨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除了童磨,他倒在血泊里,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虚伪笑容:“无惨大人,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要不然我把眼球给您把玩吧,毕竟人家的眼球这么好看。” 血肉再次飞溅,童磨只剩下了半张脸,但就算是只剩下一张嘴,他也还在说:“哎呀呀……无惨大人,我看见了一个人,他穿着红色的羽织,里面的衣服是黄色的,脸上还有斑纹,耳朵上还戴着纸扎耳饰,最关键的是,看见他的时候我感到了害怕……啊…好想再看看他,单单是看见他,我都觉得” 变态的话还没说完,童磨只剩下了一堆残肢,正在缓慢的长出肉来。 “封尚言!你那些骗人的把戏……真是恶心!黑死牟,告诉我,那个人真的死了!” 严胜在无惨看过来的上一秒收回了笑容,点了点头,肯定道:“死了。” 无惨满意的笑了,下一刻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一众上弦鬼皆是冷汗直流。 几根骨鞭猛然扎穿他们的脑袋,伴随着血液的输送,他们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白发,紫眼睛的男人的样子。 “找到他……带回来!” 说罢,琴声响起,无惨消失在原地。 看了眼疼得在地上打滚的一众鬼,幸免于难的严胜再次闭上了眼睛,让鸣女把他传送到无限城里最偏僻安静的一处茶室。 这些年来,他少有出去,大多时候都留在无限城内,一是以防无惨发现他对阳光免疫,二是为了监视无惨。 无惨当然不知道严胜的真实想法,还对于严胜留在无限城表示很开心,这不就代表着黑死牟对他的忠诚吗?有这么强的保镖在身边,他偷乐都来不及。 第13章 华丽的赞美我吧! 严胜:没问题,先生,最近还好吗?缘一怎么样……没有惹您生气吧? 封尚言:我们都很好哦,缘一非常想念你呢。 严胜:我才不需要他的想念……先生,无惨刚刚向所有的鬼下令要杀您。 封尚言:这样啊,那就…… (无惨:?!你血口喷人!) …… 在妓夫太郎的再三反对下,小梅最终只能叫他一个人哥哥,至于其他人就直接叫名字! 小梅翻了个白眼,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缘一完全不介意,严胜暂时回不来,狛治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妓夫太郎和小梅则是在家里待了几年后就去了游郭。 封尚言坐在窗前,惆怅望天,孩子们都长大了,不中留了。 幸好还有缘一陪我! 封尚言抹了一把辛酸泪,掰着指头过日子,忧愁的过了一百多年。 看着封尚言身上的忧愁和落寞都快化成实质,不善言辞的缘一急得头发都快秃了。 不过幸好,狛治还没有在外面疯的找不着家,好歹知道过段时间就回来看看,小梅……阿不,小梅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堕姬。 由于堕姬花魁的身份,很忙,所以他们每次回家都要至少十年,没办法,只能由封尚言这个孤寡老人主动跑去看看。 很快就到了十八世纪,人类的战争如约打响。 封尚言所在的国家自然也在其中。 一群傻逼,打你妈的仗! 封尚言带着狛治一家一家的找到政府高层,听话的就留着,不听话的就杀了,其中还有巫师想要阻止,结果可想而知,咒语都没念出来脑袋就和身体分家了。 最后政府蔫菜了,没能力搞事情了,封尚言满意离开。 终于,在某一天,林石再次找到了封尚言,告诉他剧情快要开始了,至于林石为什么活到了现在,他不是有系统吗?这还用想? 封尚言对此并不感兴趣,林石说去找老婆,那他就更不感兴趣了,相反,他对几百年前的猫头鹰后代感兴趣。 炼狱家。 封尚言感叹着炼狱家的基因强大,坐在榻榻米上,对面坐着一位夫人,瑠火。 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猫头鹰,一旁是一只大一点的小猫头鹰。 瑠火的眼睛是红色的,非常……漂亮! 所以封尚言在那一瞬间就坚定了治好她的想法。 “炼狱夫人,这副药您每天饭前喝一次,切记,不要着凉,也不要待在炭火旁,房间空气要流通,多休息。” “好的医生,谢谢您了,我会谨遵医嘱的。”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杏寿郎,去送送医生吧。” “是,母亲!” “那么再见,炼狱夫人。” “再见。” 走出炼狱家,封尚言最终还是没忍住撸了一把小猫头鹰,好可爱好可爱。 封尚言一只手捂住鼻子,生怕被萌出鼻血:“杏寿郎。” “唔姆!怎么了医生?还有什么叮嘱吗?!” 熟悉的大嗓门。 杏寿郎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一脸正气,抬头看着这位医生。 “杏寿郎很可爱啊,眼睛像是太阳一样呢。” “谢谢医生!” 杏寿郎耳尖一红,封尚言的夸赞让他很高兴又有些害羞。 “你能不能管管狛治那家伙,真是太不华丽了,他的脑子里只有肌肉吗?” 完全没察觉到! 杏寿郎抬头看去,是一个全身上下都……很亮的人呢! “啊,是天元啊,他也是想教导你。杏寿郎,这是宇髓天元,比你大三岁哦。” 宇髓天元从大门上一跃而下,抱着双臂打量了杏寿郎一圈,点点头:“你好,华丽的介绍一下,我叫宇髓天元,你可以叫我天元,我是一名华丽的忍者,华丽的赞美我吧!” “天元,要有礼貌。”封尚言无奈提醒。 但杏寿郎丝毫不介意,反而用很热情洋溢的友好笑容回应:“你好,华丽的天元!我是炼狱杏寿郎,叫我杏寿郎就好!” “嗯~不错,有前途!”宇髓天元满意点头。 有什么前途啊…… 封尚言想要摸一摸天元的脑袋,却被灵活躲过。 “那我们先走了,杏寿郎以后要是想找天元玩,就来玉沿找我吧,再见。” “再见,宇髓先生!天元!” 封尚言的脚步一顿,转头道:“我姓封尚,名言,天元是我的养子。” “啊,非常抱歉封尚先生!” “没事啦。”封尚言挥了挥手,拉着不安分的宇髓天元去找又不知道跑哪里鬼混去的狛治。 …… 宇髓天元出生于忍者世家,不久前叛出家族,出门流浪,正巧,封尚言当时也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浑身上下都散发出萧条和孤独的感觉。 随意一瞥,看见了一双华丽的玫红色眼睛。 人群之中,只因为你的头饰闪到了我的眼睛,就认定你了。 带宇髓天元回家后,狛治也正好回家待了几天,得知宇髓天元是忍者出身,还没和忍者打过的狛治立马就来了兴趣,缠着宇髓天元就开始“切磋”,这让宇髓天元不胜其扰,正巧封尚言要出门,就跟着一起走了。 狛治也兴致勃勃的跟了上来,被烦了半个月的宇髓天元快崩溃了,这不,好不容易才熬到狛治转移目标,宇髓天元简直要喜极而泣。 “天元。” “干嘛?” “让你缘一哥哥教你呼吸法吧,总不能每次都被你狛治哥压着打吧,一点都不华丽。” 竟然敢说他不华丽! 宇髓天元眼睛一瞪,就算是监护人也不行!学!现在就学! 看着宇髓天元气鼓鼓的去找缘一学习呼吸法,封尚言欣慰点头。 回忆到此结束,封尚言抱着可爱的千寿郎坐在炼狱家的院子里看着现任炎柱炼狱槙寿郎教导杏寿郎呼吸法。 封尚言和瑠火一边聊天一边逗千寿郎,一个没收住,千寿郎哇哇大哭了起来。 封尚言:??(?n′﹏`n?)?? 封尚言手忙脚乱的把千寿郎递给瑠火,依偎在母亲的怀里的千寿郎很快就不哭了,眼角还流着泪,咗着手指沉沉的睡去。 瑠火摇了摇头表示没事,轻轻抱着千寿郎回到屋内。 封尚言耳根通红,把人家孩子给逗哭了,真是不该啊!太难为情了! “封尚,请问瑠火的病情怎么样了?” 槙寿郎见妻子进了屋内,连忙凑到封尚言旁边问到,不过是声音大到屋内也能听清罢了。 半年来,封尚言跟炼狱一家已经相熟,槙寿郎甚至提议让杏寿郎做他义子。 封尚言:还是算了吧,你们俩健在,我就不跟你们抢儿子了。 槙寿郎为此表示惋惜,但下一秒就眉飞色舞的开始和陪封尚言一起来的缘一对练了起来。 槙寿郎以为两人是朋友关系,毕竟一个姓封尚,一个姓继国。 并且看见缘一的耳饰和所用的日之呼吸后,就认为他是日呼一脉的传承者,初始日呼剑士的后代。 封尚言和缘一也没有做出解释,就当默认。 “好的差不多了,再调养两个星期就能痊愈了,恭喜啊。” “是吗?!哈哈哈哈,真的非常感谢!” 槙寿郎露出爽朗的微笑,开心的拍了拍封尚言的背,别说,力度还不小。 一旁的杏寿郎也很开心,脸上满是笑意。 第14章 请往死里揍 也不是没想过会来到鬼杀队的总部,但却没想到是这么来的。 封尚言坐在铺满石子的庭院里,大脑有些放空,怔怔地看着白色的地面。 樱花飘落在披散的白发上。 一旁是按着他肩膀的宇髓天元,这小子当上音柱有一段时间了,另一边跪坐的是新任炎柱炼狱杏寿郎。 周围围满了人,还有一个红发小子被伊黑死死压住,封尚言眨了眨眼,感受着被绳子束缚的身体,有些迷茫。 我竟然是被自家看着长大的孩子绑到这里来的! 一个面色狰狞的白发刺猬头男子满脸怒气,看起来凶神恶煞,手里提着一个木箱,绿色的日轮刀指着封尚言。 “你是鬼?!你为什么要变成鬼?!回答我封尚言!” “喂,你在叫什么?”宇髓天元不耐烦的指着白发男人:“别拿那些恶心的东西和我的父亲相提并论。” “唔姆!我赞同!” “炼狱你瞎应什么,那是我父亲!” “抱歉!” “你…” “南无阿弥陀佛…实弥你冷静一点。” “伊黑,这孩子下巴有伤哦。” “炼狱你和他什么关系?!” “唔,等主公大人来了再定夺吧!” “我杀了你!” “炼狱总是答非所问呢。” 场面一度混乱,封尚言却还在神游天外。 “主公大人驾到。” 嘈杂的环境随之一静,所有人都齐刷刷跪下。 “各位早……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天很蓝吧,迎来半年一度的柱合会议,辛苦大家从辖区赶来啊。” 封尚言回过神,心中感叹这个声音好耳熟啊,但是更为温柔,这就是主公吗? “主公的身体也还健康那就再好不过了,我衷心祝您能更加安康。” “谢谢,实弥。” 哇,实弥变得不正常了。 封尚言侧目看去,实弥察觉到后狠狠瞪了他一眼,紧接着说:“恕我冒昧,在开始柱合会议前我希望能对这个叫封尚言的鬼还有那个叫灶门炭治郎的队员和他的鬼妹妹进行说明。不知您意下如何?” 产屋敷知道灶门炭治郎带着他变成鬼的妹妹,却有些意外还有另一个鬼,等等……封尚言?是他想的那个吗? 封尚言是被宇髓天元临时绑来的,一旁还跟着杏寿郎。 所以原本还悠哉悠哉的喝茶,日常感叹儿大不中留的封尚言忽然就看见一个魁梧的身影冲过来,绳子一甩,紧接着被他抱起来。 感受着耳边的的风声,抬头看看满脸妆容的熟悉脸庞,再探出头看看后面紧跟着的身影,封尚言默默缩回脑袋,安静的待在宇髓天元怀里。 果然还是儿大不中留啊,这么久都没见,都长这么高了,天元这得有两米了吧?鬼杀队伙食应该不错吧,那为什么杏寿郎看起来才一米八的样子?这俩孩子身高也差太多了。 总之这一见面就是一个大大的惊喜,直接给带来鬼杀队总部了。 “他长什么样?” 产屋敷的声音依旧温和。 一旁扶着他手的女孩轻声道:“白色的长发,眼睛是紫藤花的颜色,浅蓝色条纹的和服,雪花状的配饰……长的非常英俊,看上去很温柔。” 白发,紫眼,能在阳光下正常行走的鬼,那就没错了。 “封尚先生,初次见面,我是产屋敷耀哉。唐突问您一个问题,您知道炼狱辉十吗?” 家族典籍记载了历代柱的所有资料,对于这个特殊的存在,产屋敷当然记得很清楚。 “你好,我当然认识他,杏寿郎和他长的很像呢!” 杏寿郎没听说过封尚言竟然和他家先祖有交集,一时间有些惊讶,但还是配合点头。 “啊果然是您,您这是…”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就当是来和大家认个脸熟,以后见面别追着我砍就行,很抱歉啊,瞒着你们我是鬼这件事。” 封尚言温和的笑着,动了动手腕小声道:“天元你绑的太紧了,现在没事了,能解开吗?” 宇髓天元也放下心了,解开束缚着封尚言的绳子。 “嗯……先解决另一件事吧,这位红发少年已经等了很久了,还有其他事的话等你们柱合会议过后再谈吧。”封尚言指了指仍然被按着的炭治郎,可怜的孩子,身上还有伤,漂亮的红眼睛和红头发真是可爱啊。 “也是啊……抱歉惊扰到你们了,炭治郎和弥豆子是我承认的……我也希望大家也能够认可他们。” 产屋敷微笑着。 “啊,哪怕是主公大人的请求,我也难以认同。”这是岩柱悲鸣屿行冥,他半字不提一旁的封尚言,只是流着泪反对。 与原着不同的是,他没有失明,这自然也是封尚言干涉的,对他来说作为亦父亦兄的封尚言,自然是个特例。 就算全天下的鬼都是坏的,封尚先生也不可能是坏的。 在场的各位柱都或多或少与封尚言有些交情。 接下来有请观赏大型双标现场。 “我也华丽的反对!带着鬼的剑士实在…呃……松手啊你。” 别啊! 封尚言恨铁不成钢的悄悄掐了一下一旁宇髓天元腰间的软肉,直接旋转360度,疼得宇髓天元面色扭曲。 “我全部尊崇主公大人的期望呢,但如果是像封尚大人这样的鬼,的确不该杀。”一旁头发粉色渐变绿色,眼睛为嫩绿色的甘露寺蜜璃红着脸,一脸崇拜的看着产屋敷。 “只要不是关于封尚先生,我都会马上忘记。” 这句话引众人分分侧目,而说出这句话的霞柱时透无一郎则睁着那双薄荷绿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天空,似乎忘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 蝴蝶忍则是面带微笑,沉默不语。 一旁的富冈义勇也是如此,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炭治郎然后低下头。 “哼,不可信,不可信。”蛇柱伊黑小芭内那双一金一绿的眼瞳在炭治郎和封尚言之间来回扫视:“说到底,还是讨厌鬼。” 一旁的杏寿郎一脸正气,中气十足地说道:“我发自真心的尊重主公大人,我也理解,所以请让我就地斩杀变成鬼的妹妹吧!” 诶别! 封尚言伸出另一只罪恶的手,掐住杏寿郎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扭。 杏寿郎眉毛动了动,转头直直看向封尚言,那双大眼睛仿佛在说,怎么了? 别用无辜的大眼神看着我! 封尚言松开手,转头看向从一开始就看着他发呆的炭治郎。 实弥甩了甩手里的木箱,一脸不耐烦:“全天下的鬼都死了才好,鬼这种东西就是该死!” 刚说完就收到了岩柱、炎柱、音柱明目张胆的不赞成目光。 就连没有被讨厌的义勇也抬头看了一眼。 产屋敷让女儿拿出一封信念了出来,是前任水柱的信,大概意思就是为炭治郎和弥豆子做担保。 见众人还是不服,本年度最佳辩手产屋敷一笑,一番话说的众人哑口无言,最后还是牵扯到鬼舞辻无惨众人才作罢。 实弥拽着本来跟封尚言“深情对视”的炭治郎的头发,用力摇晃:“喂!鬼舞辻在做什么?找到他的老巢了吗?” “实弥,冷静一下,你们还不如问我!”封尚言眼神一紧,一个健步冲上去把炭治郎抢过来护在怀里,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还是以这种方式,但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你……的眼睛。 柱们都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杏寿郎甚至拽着封尚言的手不放,还想把封尚言怀里那碍眼的小子扔出去。 “你跟他交过手吗?” “他在哪?” “他长什么样子?” “他的血鬼术是什么?” 产屋敷伸出一根手指,虚掩在嘴唇上。 封尚言应接不暇,但一眨眼,众人都回归原位。 “就请封尚先生说明吧。”产屋敷放下手。 “啊是这样的。”封尚言眯着眼笑了笑,摸了摸怀里小可爱的脑袋:“在大概一千年前,鬼舞辻无惨体弱多病,活不过二十岁,哦对了,鬼舞辻无惨原本姓产屋敷,你们家族的病也不是诅咒,应该是罕见的遗传性疾病,和无惨的病差不多吧。他喜欢吃花糕,喜欢穿黑色的和服,拟态非常完美,可以变作老人、小孩、女人,脸色看起来非常苍白,红色的竖瞳,脾气很差。他身边有一位名为鸣女的鬼,血鬼术是无限城,一方独立的空间,可随意变换,无惨就住在那里。” “还有,他不喜欢有人说他看起来要死了,喜欢戳爆人的脑袋。” 这令人叹服的解释能力,这七零八落的情报。 封尚言说着,低头看向炭治郎,见炭治郎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他,安抚地笑了笑:“无惨他手下有十二鬼月,但在不久之前他亲手灭了十二鬼月内的所有下弦,只留了上弦。啊有一个例外,下弦一,魇梦,血鬼术是梦境一类的。” “上弦一叫黑死牟,一身紫色眼纹的武士服,高马尾,六只眼睛,很帅。” 六只眼睛?怎么想都不会用帅来形容吧? 疑惑的目光纷纷投来,封尚言视若无睹,你们不懂,这是独属于严胜的美颜滤镜。 “上弦二叫童磨,眼睛是彩色的,很好辨认。如果以后见到他,请在往死里揍的基础上再往死里揍。” 回想起来,还是有点恶心。 “上弦三…叫猗窝座,粉色头发,个子不高,身上有深蓝色刺青。”封尚言想起让狛治去无惨那里当卧底时,狛治那抗拒的表情,还跟他吐槽无惨取名字真难听,这不明摆着说他是丧家犬吗? 狛治:我们各退一步,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上弦四叫什么来着…半天狗…挺丑的,长的像老头,头上有一个大包。” “上弦五叫玉壶,非常非常丑,非常有辨认性,额头上和嘴的部位是眼睛。”封尚言微笑的嘴唇弧度都不明显了,看样子是真的被丑到了:“那只鬼一般待在一个壶里,壶还不对称,唯一的小爱好就是在壶里养养鱼。” “上弦六叫堕姬,她还有个哥哥叫妓夫太郎,长的都很美,堕姬的血鬼术是腰带,妓夫太郎的血鬼术是镰刀,他们住在游郭体验生活。” 众人认真记下,实弥兴奋的问道:“还有吗?无限城在哪?” 封尚言摇了摇头:“无惨已经克服了脖子的弱点,身上有五脑七心,除了阳光,难以斩杀。无限城我没去过,不知道。我已经克服了阳光,无惨正在找我。” 第15章 日柱 “那好,灶门就不与追究,但这只小鬼,我得……”实弥拔出日轮刀,割开手臂:“主公大人,冒犯了。” 实弥带着装着弥豆子的箱子去到了阴影处,炭治郎也终于回过神来,焦急的想要阻止。 “实弥等等,冒犯了产屋敷。”封尚言安抚似的摸了摸炭治郎的脑袋,留他在原地,也去到了阴影处。 实弥的血还挺香,封尚言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尖牙,但动作不停,打开了装着弥豆子的木箱,轻轻把她抱了出来,护在怀里。 眼神制止了实弥的动作,封尚言一手抱着弥豆子,另一只手伸出去:“帮我割一下。” 虽然不知道封尚言要干什么,实弥还是挥刀在封尚言的手臂上割开了一条伤口。 怀里的弥豆子本来忍住了实弥流下的血,却在封尚言手腕被割开时瞬间鬼化了,面目狰狞的咬上了封尚言的手臂,吸吮血液。 “弥豆子!快松口!” 炭治郎一惊,想去制止,却被伊黑小芭内狠狠地按在地上。 “没事,各位。忘记说了,虽然我也是鬼,但是我的血对于鬼来说,比稀血的诱惑还大呢……好啦,伊黑,放开炭治郎吧,还有天元,退下去。” 封尚言微笑着安抚众人,然后看向弥豆子脖子上的绿色刀刃,视线往上移:“实弥,你也是。” “哼。” 日轮刀收鞘,实弥伸出手去拽起弥豆子,吃饱喝足的弥豆子扑腾着小手想要回到刚刚那个香香的怀抱。 发现挣扎并没用,气鼓鼓的回过头瞪着实弥。 封尚言伤口还在滴血,愈合也很缓慢,他转头对产屋敷说:“抱歉啊产屋敷,弄脏地板了。” “没关系。”产屋敷听一旁的女儿描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问道:“为什么要给弥豆子喝你的血呢?” “啊,这个啊,因为我喝了我的血,弥豆子就可以正常的行走在阳光下,对人类的食欲也会降低到几乎没有,并且可以吃正常的食物,这下你们就可以放心了吧。” “嗯,非常感谢,那么各位现在能证明弥豆子不会袭击其他人了吧。”产屋敷点点头,道:“炭治郎,就算是这样,也会有人不认可弥豆子,你必须要去证明,从今往后你和弥豆子可以作为鬼杀队战斗的事,可以派上用场的事。” 被点名的炭治郎一愣,连忙跪下,就算是这是第二遍听见,也还是感觉轻飘飘的。 “去打败十二鬼月吧,这样,大家就会认可你,炭治郎话语的重量就会发生改变。” “是!”第二次了,不能像上次那样说出那种话了! “那么,炭治郎的事就到此结束了,可以退下了。” 蝴蝶忍举手道:“那么灶门就由我的宅邸代为照看吧。” 产屋敷微微点头,笑着道:“封尚先生呢?”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要回家了。”封尚言站起身,从实弥手里接过弥豆子,在众人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走到阳光下。 “弥豆子……” 炭治郎红着眼睛,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从封尚言手里接过弥豆子,看着封尚言:“谢谢…谢谢您,还有主公大人,各位,非常感谢!” “父亲。”宇髓天元发现封尚言状态不对劲:“你脸现在白的像鬼一样,是失血过多吗?” 说着将视线移到封尚言还未愈合的手腕上。 封尚言一噎,反驳道:“我本来就是鬼,但我的愈合能力还没有人类愈合速度快,我得回去歇歇,就先走一步了,再见各位。” “封尚先生,不妨到蝶屋休养吧,灶门也会到蝶屋去养伤。”蝴蝶忍忽然道:“蝶屋里有个黄毛队员在昏过去的时候不停的叫你的名字呢,说是辜负了你的期待。” “嗯……是善逸吗?那好吧,炭治郎还能走吗?一起去吧。” “是,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封尚言看着炭治郎苍白的脸,二话不说就把人抱了起来,十六岁的男孩子也不是很重。 “诶——?!我可以走的,您手上的伤还没有好,请您把我放下!” 封尚言脸上满是笑意,对产屋敷说:“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见产屋敷点头,封尚言连忙抱着两个孩子快步离开了,一旁的隐急得直冒汗。 “大人,这位队员您可以交”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封尚言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直接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封尚言可不在乎什么伤口,抱着炭治郎心里美滋滋的,痛什么的不存在,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抱一抱,而且灶门这个姓氏他可是知道的,缘一几百年前在杀鬼时路过的一处人家,那时缘一把日呼教给的灶门炭吉,耳饰也一并送了出去。 现在炭治郎也戴着这耳饰,四舍五入,那炭治郎就跟他是一家人了! 炭治郎红着脸在封尚言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动一下扯到封尚言的伤口,而且,封尚先生好温柔…… 可是,上一世并没有见过封尚先生啊,也从没听到大家说过封尚先生。 难道是梦吗? 明明,我已经死了,鬼舞辻无惨也死了,为什么再一睁眼,就回到了现在呢? 难道这是幻觉?是血鬼术吗? 没错,实弥按着炭治郎往地上那一磕,把未来的日柱给磕回来了。 来到蝶屋,跟随着一个蓝眼睛的女孩来到了一个房间。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啊————!……五次!一天要喝五次吗?!这种药必须连喝三个月?!喝了会吃不下饭的啊!好苦好难受的啊!还有喝了这些药就能治好我的手了吗?是怎么治好的啊!请跟我解释一下啊——!!!” 封尚言好奇的往门内看了一眼,发现了一朵眼熟的黄毛蒲公英。 蓝眼睛的女孩叫神崎葵,听见这刺耳的噪音,她眉头一皱:“请安静一点!我们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收敛一点啊你,非要我们把你绑起来吗?!” 被这么一凶,蒲公英总算安静下来了,在床上缩成小小的一坨,瑟瑟发抖。 炭治郎这才出声:“善逸。” “啊啊啊!”善逸吓了一跳,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善逸一个激灵,小心翼翼回头:“炭……封尚姐姐?!炭治郎你怎么会在封尚姐姐的怀里,啊啊啊啊啊……你给我下来啊啊啊!” 炭治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睁着豆豆眼当场愣住。 “封尚……姐姐?可是善逸,封尚先生不是男人吗?还有,你认识封尚先生吗?” “当然认识啦!!!”善逸一脸扭曲,夸张的大叫着。 “善逸。” 封尚言打断施法。 一时间,耳根清净了下来。 封尚言弯腰把炭治郎放到了善逸的床边,然后伸出手揉了揉善逸的小脑袋:“好啦。善逸是我收养的孩子,还有善逸,我是男人,真的不是女人。” “呜呜这些都不重要……先生你听我说啊……我被一个好丑的蜘蛛给刺了,还有毒,好痛啊啊啊啊” 善逸一个飞扑,扑到了封尚言身上继续哭诉:“我差点变成蜘蛛了啊,我差点死了啊啊啊啊,我觉得我要快死的时候就在想,以后见不到你了我好伤心啊啊啊啊啊……还有爷爷……呜呜呜呜还有炭治郎和伊之助,好不容易回来,刚刚那个女孩一直冲我发火,好可怕啊~~~!” “是么……善逸乖,别怕了,乖乖喝药。” 封尚言拍了拍善逸的背,轻声安抚道:“我应该能在这陪你们生活一段时间,善逸每天都要好好喝药啊。” 在炭治郎豆豆眼的注视下,善逸竟然破天荒的乖乖点头,然后继续抱着封尚言哭,跟粘在封尚言身上了似的。 炭治郎则默默到一旁关心消沉的伊之助。 …… 封尚言与三小只同吃同住了一段时间,待到他们伤好的差不多了,封尚言看了一眼还有疤痕的手臂,向正在准备机能恢复训练的三小只挥手告别。 虽然有些舍不得,但缘一一个人在家挺孤独的,封尚言最后辞别蝴蝶忍,回了一趟玉沿,然后带着缘一坐上火车。 第16章 谁是我最喜欢的小宝贝 这辆火车叫无限列车。 是林石口中的剧情里,杏寿郎战死的地方。 那么可爱的孩子竟然就这么战死了?!谁这么没有心?! 你把生命当什么了?! 封尚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在检票后头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最后终于支撑不住靠在了缘一肩上,沉沉的睡去。 封尚言现在的模样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男孩,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扎起了马尾,面部线条也较为柔和,放松下来如果不仔细看就会被认作是女子。 而一旁的缘一也听从封尚言的意见拟态,隐去了额头上那显眼的斑纹,头发也变为了银白色,看起来也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两个长相神似的少年就这样互相靠着,进入了梦乡。 …… “父亲大人!”小小的严胜睁着可爱的大眼睛,软糯糯的拽着封尚言的衣角:“严胜想要抱抱!” (≧w≦) “好好好,抱抱严胜。” 刚抱起严胜,封尚言又感觉衣角被人拽着,低头一看,是小缘一。 “父亲大人,缘一也想要抱抱!” (o^?^o) “好好好,抱抱缘一。” 视线再次一转,封尚言沉迷于吸小团子们无法自拔。 脸上乐呵呵的,听着孩子们围着他叫父亲大人那简直太棒了! 这就是天国吗?! 梦魇这能力也太棒了!五星好评! 封尚言一脸幸福的抱着小号的杏寿郎,旁边还有个眼巴巴等着抱抱的狛治。 封尚言被萌出鼻血,忽然觉得要这个梦永远也不醒来也不错。 …… 缘一看着眼前三种形态的兄长大人,捂住胸口。 这是天国吗? 忽然,成年体严胜的脸忽然在视线内放大,紧接着缘一就听见他家兄长大人说:“谁是我的小宝贝?” 缘一:(⊙v⊙)! 严胜抱住缘一笑着道:“谁是我最喜欢的小宝贝?” 缘一:(?▽?)!! 严胜贴着缘一的脸,开心道:“谁是我最最最最喜欢的小宝贝?!” 缘一:\(☆o☆)/ “是……” 缘一:我我我我! “是无惨大人!” 缘一:(‵□′) 无惨你不得好死! 缘一猛然惊醒,一向平和的他表情有一瞬间的狰狞,都怪鬼舞辻无惨,害的兄长大人每日操劳,还不能回家! 无惨! 怒气值x 正在泡温泉的无惨:怎么感觉有些冷? 正在喝茶的严胜:噫,先生在想我吗? 看着与刚上车时完全不同的景象,缘一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让封尚言靠的更舒服,然后眼睛一闭,继续睡觉。 兄长大人! …… 斩杀魇梦好像有些过于简单了,伊之助愣在原地,看着炭治郎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冲了上去,然后那个下弦一的脖子就断了。 脖子就断了。 就断了。 断了。 断。 伊之助:!!!! “伊之助,保护好乘客们啊!” “知道了权八郎!你,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快去帮炼狱大哥!” 炭治郎稳稳落在地上,紧握着手里的日轮刀,不断扫视着周围。 就是这个时间,上弦三会出现在这里,这一次,一定要帮上忙,一定不能让炼狱大哥牺牲! 一定坚持到天亮! 一定! “唔姆!灶门少年,进步很大嘛!” “炼狱大哥!”炭治郎转身看向仍是一脸笑容的炼狱杏寿郎。 杏寿郎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刚想说什么,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道恐怖的气势,伴随着bgm(划掉)烟尘散去,一个个子不高,粉毛,脸上有刺青的身影显现出来,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里的字。 上弦,叁。 炭治郎眼神一凝,全身紧绷,随时准备战斗。 收到无惨临时加班通知的狛治原本很是不爽,这老板脾气又差还体罚员工,不让休假,还要随叫随到,狗看了都摇头。 现在又叫他来这干什么? 有病吧。 狛治本想敷衍了事,好去找人切磋,却发现这人斗气已经到了至高境界,顿时来了兴趣。 视线一转,发现一旁的小子也不错,离至高境界就差临门一脚了。 无惨终于做了回好事啊! 狛治是如此想的。 念及此处,狛治伸出手,道:“我有一个斯巴拉西的建议,要不你也成为鬼吧,鬼杀队强者。” 这只鬼怎么一上来就问要不要成为鬼,跟上一次的不一样了……不对,压迫感比上一次更强了,可是……没有恶臭,就跟……就跟封尚先生一样的味道,但是……他的眼里有数字! 炭治郎思索着。 “我一看就觉得你很强啊,你是柱吧?” “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杏寿郎也觉得这鬼不对劲,而且这只鬼的脖子上还有一条雪花形状的项链,这跟封尚先生手腕上的那一条非常相似。 难道…… “我是…猗窝座。” 太让人不爽了,这名字难听到他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打一场?喂那个小子,别插手,我要跟杏寿郎打,你一边玩泥巴去。” 狛治现在有些不爽,他的实力可是连童磨都能摁着锤的,要不是父亲要求,他才不会输给童磨那个烦人精,输掉换血位赛。 一想到童磨,狛治嘴角抽搐了一下,更不爽了。 也不多废话了,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一个闪身上去,踢开碍事的红发小子,和杏寿郎酣畅淋漓的战斗起来。 被踹开几十米远的炭治郎吐出一口鲜血,握着刀柄的手在颤抖。 怎么办,怎么办?猗窝座好像比上一世更强了?炼狱大哥还会死在这里吗?不,不可以! 快想办法啊,怎样才能帮到忙! 这时,一只手忽然放在了他的肩上,精神紧绷的炭治郎下意识的回斩。 “锵——” 刀刃碰撞出火花。 待看清身后的人,炭治郎连忙道歉:“非常抱歉封尚先生,我不知道是您,非常抱歉……对了,我们遇到了上弦三” 封尚言安抚似的拍了拍炭治郎的脑袋瓜,指了指一旁长刀收鞘的红衣男子。 “没事啦,有缘一在,况且……” 封尚言抬眼看了看战的难舍难分的两人,等了那么几秒,见两人再次分开,高声道:“狛治,这——!” 狛治正打的上头,却听见了自家老爹在召唤,真是没办法:“干嘛,我在和杏寿郎切磋呢!有什么事回家再说……继续跟我打啊杏寿郎,别走啊!” 杏寿郎扛起刀,心下了然,用他那洪亮独有的大嗓门对封尚言道:“封尚先生!还有缘一先生,最近过得好吗?!” 见两人停下,封尚言拉着还在加载中的炭治郎走了过去。 狛治见杏寿郎不打了,有些可惜的迎着封尚言走去。 要是再打下去,万一误伤了父亲怎么办? 在狛治心里,虽然封尚言身为鬼,但是自愈能力却连人类都比不上,就算身高一八三,但看起来很瘦削,一拳就能打死的那种。 属于是相处都要小心些,生怕自己这个莽夫伤到封尚言。 “啊,我们挺好的。忘记跟你们说了,这是狛治,我家老三,我安插在无惨身边的内鬼。” 封尚言笑眯眯的摸了摸狛治的头发:“最近怎么样啊狛治,无惨在干什么?” “还行,无惨还是在找蓝色彼岸花。父亲大人,你跟杏寿郎很熟吗?”狛治无视了在头上作乱的手,一双眼睛兴奋的盯着杏寿郎跃跃欲试。 “嗯。” “那父亲你帮我说服他变成鬼吧!人类终将老去,变成鬼就有人陪我打了!” “狛治,要尊重杏寿郎。杏寿郎,狛治看起来很喜欢你呢,要不你们去打一场吧?” “唔姆!既然是封尚先生的请求,那就打一场吧!” 杏寿郎用力点了下头,拔出日轮刀,和兴奋的狛治到一旁对练去了! “那个……封尚先生。” “怎么了炭治郎?啊……伊之助也来了啊,不用担心,他们只是在切磋而已。” 伊之助看着远处那危险磅礴的气势,以及招招致命的攻击陷入了沉思。 一只猪,陷入了沉思。 炭治郎欲言又止,您到底忘说了多少事情啊,而且发生的事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封尚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忘记了吗?您再想想……比如…比如说您在鬼舞辻身边安插了多少内鬼?还有……还有那个……你们家有多少人啊?!” “嗯……炭治郎问对了呢,我确实忘了一些事,那就麻烦你这次任务结束后去找产屋敷说明吧。” 封尚言眨了眨眼,笑道:“上弦一,继国严胜是我家老大,哝,这是缘一,严胜的弟弟。” “啊,缘一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缘一点头应下:“你好,灶门少年。” 第17章 痛,太痛了! “嗯……除了严胜和狛治,上弦六也是内鬼哈哈哈…到时候找到无限城的时候遇见他们的话,演一下就行了。哦对了,堕姬他们兄妹俩在游郭,要是遇见了肯定要尽地主之谊,在那里随便玩吧,记堕姬账上就行。” 封尚言笑眯眯的。 “至于我家有多少人……嗯……严胜是老大,接着是缘一、狛治、妓夫太郎、堕姬、天元、善逸。” 细数下来,七个。 呀,子孙满堂的感觉。 “其中只有天元和善逸还不是鬼。” “诶——?您…想把他们也变成鬼吗?”炭治郎惊讶的说到:“可是……可是……” “唔……怎么说呢?对于不老不死这种生物,你们只知道鬼,但世界上还有很多你们没有见过的,就比如说同样害怕阳光的吸血鬼,而我从鬼的基础上进化了,跟无惨是两种本质都不同的生物。” 炭治郎:━Σ(?Д?|||)━这样吗? 封尚言抬眼看了看远处眼花缭乱的火光,确认狛治没有上头到连他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下手还有分寸,继续道:“你不是炭治郎对吧?” 炭治郎惊讶的看着封尚言,顿时就慌了。 眼前的人仍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紫色的眼瞳里盛满温水,否认的话看着他是怎么都说不出口,就像如果对眼前的人说出谎言,那自己就是世界上罪孽最深重的人。 封尚先生为什么知道呢? “因为你不像是一个孩子,你虽为长男,但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眼神。” 温柔、热烈、满心满眼都是其他人,最重要的是还有经历过死亡的冷静淡然。 “炭治郎,未来很难过吧。” “封尚……先生……不难过,一点……都不难过……唔……真的,我们成功斩杀了鬼舞辻无惨,我们赢了……真的…” 像是触到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炭治郎笑着,努力压下话语中的哽咽,但红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他。 可恶,怎么能说这么煽情的话,最怕小孩哭了,而且还是有漂亮的像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的孩子。 我真该死啊! 封尚言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慌张的擦去炭治郎眼角的泪水:“别哭啊,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别哭……缘一,快帮我哄哄!” 缘一:勿cue “对不起对不起,别哭了宝贝,别哭别哭。” 哭的我心疼。 封尚言连忙把炭治郎抱进怀里,想给他擦去眼泪,可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的涌出。 封尚言:??(?′Д`?)?? 这下好了,炭治郎不仅哭了,还闹了个大红脸。 封尚先生竟然叫他宝贝!这也太令人难为情了! 炭治郎红着脸,刚想说什么却被封尚言抢先了:“咳,炭治郎,还有一件事忘说了,缘一是初始呼吸剑士,你们家的火之神神乐就是从缘一那里学来的,想要变强保护大家的话,就向他请教吧!” 炭治郎一脸震惊的看向缘一,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神游的缘一终于和封尚言对接上了信号,伸出手把炭治郎从封尚言的怀里提溜起来,带到一旁开始教学。 封尚言松了口气,见炭治郎认真的开始学习,全然忘记了刚刚的事,心里给缘一点了个赞。 因为炭治郎解决魇梦的速度很快,所以现在是午夜,离天亮还有五六个小时。 伊之助看着狛治和杏寿郎打的热火朝天,还在沉思。 炭治郎认真的学习日呼。 善逸和弥豆子不知道在哪里。 封尚言也不准备去找,找块石头坐了上去,一会儿看看日呼指导现场,一会儿看看狛治按着杏寿郎捶。 嗯……好像有些不公平。 虽然缘一也指点过几次杏寿郎,但仍然比不上有几百年战斗经验并且是缘一亲手教导过的狛治。 家里的每个人都在缘一那里学过呼吸法、剑法、武道,包括只在家待了一年就送去走剧情的善逸,所以他们的实力都有质的飞跃! 就连堕姬也能拿着一把普通的太刀斩出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当然,仅限于圆舞,因为堕姬对此不感性趣,还很怕火,学了一招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游郭当花魁了。妓夫太郎还是觉得镰刀好用,学了个大概就跟着妹妹走了。 至于狛治,被封尚言劝着学了日呼一段时间后实在不想学了,还是觉得用拳头最舒服。 缘一为此还摸索出一套拳法,专门教狛治,狛治天赋也是顶好,自创的破坏杀能和缘一打的有来有回。 天元倒是中规中矩的学了,但他并不适合日呼,自己衍生出了音之呼吸,日呼也就被抛在一边没用过了。 日呼:痛,太痛了!他们真的,我哭死…… 最后是善逸,缘一也试着教过善逸,但被善逸仿佛永远流不完的眼泪给硬生生劝退。 封尚言也拿他没办法,只能让善逸学学基础刀法。 也许是这几百年太过无聊,封尚言不仅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脆皮法师,也一时兴起也让缘一教过他日呼,想要尝试当个战士。 结果不是很理想,这副身体出奇的脆弱,伴随着吸气,灼热的温度瞬间炙烤全身上下每个细胞,只坚持了二十秒,封尚言差点把自己给烧死。 换成较为温和的水呼,溺水感充斥着感官,封尚言差点把自己淹死。 想学狛治的破坏杀,动作和气势有了,一拳挥出去,树断了,封尚言的手臂也爆开了。 狛治:……我真该死啊 封尚·娇弱·言:可恶 还是算了吧,等换一副身体后再试试吧。 封尚言彻底躺平,安心的当一个法师。 有一说一,封尚言的血鬼术可是能复刻出所有自己见过的人,无论是记忆、容貌、气质、声音、性格,就连实力都可以完美复刻。 可以说是把本人复制粘贴。 还有一个绝对防御,以消耗生命为代价展开的镜面。 封尚言最多的就是生命,就相当于获得了一个不耗蓝的技能吧。 但如果让他跟缘一打的话……封尚言觉得自己会被秒,甚至连死了都不一定能反应过来。 不是无脑吹,瞬斩1500刀,这还是没想到无惨能碎成肉块逃跑下仓促挥出的。几百年过去了,缘一现在实力如何封尚言还真不清楚,反正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没什么好说的。 封尚言欣慰又自豪的看着缘一的身影,恍惚间忽然和另一道身影重叠。 “昭明……” 就挺突然的。 嗯? 昭明是谁? 封尚言迷茫的眨了眨眼,他刚刚为什么看着缘一说出了两个字,昭明? 噫,不会是什么替身梗吧。 封尚言摇了摇头,把这个名字抛到脑后,真是老糊涂了。 “杏寿郎,我又有一个斯巴拉西的建议。” “好!你说!”杏寿郎挥舞着日轮刀阻挡狛治的破坏杀·空式。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变成鬼吧杏寿郎。”狛治难得没有上头:“我们一起去当内鬼,以你的实力完全有能力成为上弦,你想想,手下的六个上弦里有四个都是内鬼,还有两个废物,无惨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直接弄死童磨,让杏寿郎去当上弦二! 狛治觉得这个想法简直太棒了!快!鼓掌! “唔姆!很好的提议!” 长时间的战斗下,杏寿郎已经近乎力竭。 “你也听到我父亲的话了吧,虽然我也不是很懂,但你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变成鬼呢?你应该知道斑纹吧?” “知道!开了斑纹后活不过二十五岁!但能拥有更强的力量,对斩杀鬼舞辻有利!” “成为鬼后你就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杏寿郎,日之呼吸的创造者都成为鬼了,所以变成鬼吧,这样我们就能一直战斗下去了,你不会像现在一样力不从心,受伤也能马上愈合,啊……父亲大人除外。” 封尚言:???勿cue,臭小子! 杏寿郎斩下狛治的双手,就算现在已经非常疲惫,他也像往常一样中气十足地说道:“我会考虑的!” 狛治的双手眨眼便愈合,挥出一拳打在躲闪不及的杏寿郎的腹部。 封尚言刷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第18章 狛治 钻心的疼痛令杏寿郎倒退几步,快速调整呼吸,握紧刀柄再次攻了上去。 “鬼也没什么痛觉,杏寿郎,成为鬼吧……”狛治再次展开术式。 破坏杀·乱式! 狛治进行了最后的劝说:“变成鬼后你要是不想活了,直接跟大人说,你就可以去死了,多简单!”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杏寿郎的回答是炎之呼吸的最强一击。 炙热的温度还未消散,但封尚言顾不了那么多了,急忙冲上去在迷眼的尘灰里寻找杏寿郎的身影。 “大人,杏寿郎在这呢。” 听见狛治的声音,慌乱的封尚言赶忙循着声音跑去,尘灰很快散去,封尚言见狛治扛着杏寿郎迎着他走来。 “杏寿郎!” “唔姆!我……我没事!” “没事个鬼啊!” 封尚言抬手想一巴掌扇在猫头鹰的头上,但猫头鹰嘴角还有血迹,看起来伤的不轻,始终下不去手。 “先生,把我变成鬼吧!等我想死的时候,就杀了我吧!” “……” 封尚言瞪了这只傻猫头鹰一眼,碎碎念道:“变成鬼就变成鬼……狛治说几句你就临阵倒戈了……真是的,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下得去手,都是孩子……” 殊不知在众人眼里,封尚言现在一脸心疼,说出来的话不带一丝谴责的意思,温柔的就像天神,让他露出悲伤的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负罪感。 就连缘一也闻着味走了过来,视线落在封尚言才好不久现在又血流不止的手臂上。 言对家人都是百依百顺,这次也不例外。 杏寿郎喝下血,鬼化开始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饥饿感,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把眼前的人吃拆入腹个干干净净都无法罢休。 杏寿郎眼神一凝,没有扑上去,反而快速后退了几步。 “诶,别跑啊,没事的来喝吧,别担心杏寿郎。”封尚言又把手伸了出去,看着被狛治拽回来的杏寿郎:“因为你体力消耗过多,所以得喝我的血补充体力,只是鬼化的时候需要多一点而已,以后喝不喝都一样。” 炭治郎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杏寿郎慢慢鬼化,眼瞳变成了赤红色,宛如苍穹之上的烈阳,嗯……比无惨的好看多了,巩膜变成了黑色,牙齿变得尖锐,整个人身高都拔高了许多,看起来有一米九的样子。 杏寿郎眼睛一闭,露出了个热情洋溢的大笑,然后他的脸上就蔓延出了如烈火一般的斑纹,从右额头蜿蜒而下,覆盖了小半张右脸,一直往下,隐于队服里。 “哇,好帅。等等……” 封尚言收回手,脸色苍白无比,紧接着,他震惊的发现缘一他们的身高不断拔高,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大。 封尚言:? “封尚先生……变小了?!” “唔姆,没错!” “诶?炼狱大哥鬼化完成了吗?” “没有!” “怎么办……好……好可爱。” “是分出的血液太多了吗?” “是这样吗?很抱歉!” “言。” “喂,我也要抱一下,缘一!” “要不我们一起回去吧,正好可以跟主公大人说明情况。” “诶?去鬼杀队吗?那我也要去……话说,你抱完没有啊!” “狛治先生也想去吗?那缘一先生呢?” “嗯。” “当然要去,万一你们鬼杀队想对大人下手,大人现在太弱了,普通人都能打死他。” “狛治先生…别这么说!” “唔姆!我们是不会趁人之危的,请放心!” “你一边鬼化去,我不管,我就要去!” “狛治先生请放手!封尚先生的手要被你扯断了!” “啰嗦!” …… “怎么,鬼杀队总部变成鬼的老巢了?!你们最好给我解释清楚!炼狱,还有你!你怎么不死在那!好啊好啊……老子砍了你!” “哇,这是封尚先生吗?卡哇伊~” “唔姆!我会解释的!” “闭嘴,我不听!!!” “哈哈哈他急了他急了,嗯……炼狱变成鬼还挺华丽的,那是斑纹吗?” “唔姆!” “南无阿弥陀佛……富冈,主公大人还有一会儿就要到了。” “那个死鱼眼!过来和我打,别走啊!” “哼~真是场好戏啊,灶门,不用拦着实弥。” “哇~福冈先生好帅,那是猗窝座吧?上弦三呢,如果没有脸上的刺青,应该也很帅吧……” “炼狱大哥你们别打了!等等!缘一先生是……” 炭治郎阻止的话还没说出来,实弥就像炮弹一样倒飞了出去,砸在墙上。 炭治郎:(╥w╥`) 这下,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从一开始就安静的坐在角落的红衣男人身上,他怀里还有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封尚言。 就算成了全场焦点,缘一也如老僧入定,岿然不动。 封尚言风中凌乱,开口为缘一辩解:“缘一收了力气的,只是看着很疼而已。” 应了封尚言的话,想从缘一怀里提走封尚言未遂的实弥生龙活虎的从远处冲了过来,脸上的刀疤配着那扭曲的表情比一旁的狛治还要像鬼:“这也是鬼?!” 完全没看出来! 实弥凶狠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炭治郎,炼狱都变成鬼了,这小子肯定也不例外。 炭治郎一个激灵,看懂了实弥眼神的意思,连忙解释到:“我不是鬼!实弥先生,各位,这是继国缘一先生,也是鬼,大家可能也不陌生,缘一先生是初始呼吸剑士,日之呼吸的创造者,曾经差点就杀死无惨的人。” 顶着众人震惊和怀疑的视线,炭治郎又复述了封尚言之前向他解释的,然后又替杏寿郎解释了变鬼的原因。 说着说着,产屋敷到了。 拜见过后,炭治郎再次重复,向产屋敷解释着,不敢漏下一点消息。 “这样啊……辛苦你们了。那么,缘一先生、狛治先生、炼狱,能否移步单独商议?” “唔姆!” “……” “我不要,那个……岩柱是吧,跟我打一场!我觉得你比杏寿郎强上那么一点,很不错,变成鬼吧!” 众人:?!招聘都招到鬼杀队总部来了?(划掉) “好了狛治,对人要礼貌一点啊。” 狛治认真听了,向封尚言点点头,然后转头正色的说,表情指导——杏寿郎。 “呃……我觉得你很厉害啊,我想请你变成鬼,你看行不?” 封尚言:“……八嘎。” 狛治啊狛治,为何你明亮的大眼睛里透着如此清澈的愚蠢? “父亲,你骂我干嘛?我明明很礼貌了啊!”狛治不满:“这么斯巴拉西的人类很少见啊,不变成鬼多可惜。” “我……你……唉!各位见笑了,行冥,我代狛治向你道歉……你别哭……天元,别笑了……狛治你别生气,天元也不是故意的笑出声的……不对…天元应该不是在笑你……也不对……” 封尚言越说越急,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无奈和慌乱,忽然听见台上也传来了温和的笑声,脸上顿时就像要烧起来了一样:“产屋敷,你怎么也笑了!” “呵呵……嗯,抱歉封尚,因为觉得你很可爱。” 封尚言:! 我在很严肃的跟你说话啊! 封尚言攥紧缘一的衣领,气鼓鼓的,顶着男女老少通通绝杀的脸,用上了自认为严肃认真的语气:“还有你们,狛治虽然有时候是有点一根筋,但还请不要笑他。特别是你天元,笑得都翻白眼了……不是狛治,我没有骂你的意思,但你已经有四百多岁了,得……成熟点。” “可是我死的时候不才十六岁吗……都怪无惨。” 封尚言一愣,气氛也随之一静。 狛治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想要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父亲…我的……我的意思是,我变成鬼的时候才十六岁,所以我认为他们变成鬼也没什么的,可以成为您新的力量,斩杀鬼舞辻无惨的把握就更大……您已经等了七百年了。” “过来狛治。” 狛治急忙走上前去。 封尚言看向众人,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的微笑:“各位,你们聊,缘一,你也留在这里,希望你们聊的开心。” 狛治接过封尚言,紧绷的面容无不诉说着他的紧张。 第19章 芜湖! “狛治。” “是,父亲大人!” 封尚言终究是软下了神色:“抱歉,没能救下你。” “可是我现在在这里,变成鬼也挺好的。” “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吗?” “和严胜大哥切磋的时候,他问了我一句话:是什么支撑着你?”狛治蹭了蹭封尚言的手:“我说:我不知道。严胜大哥又说:如果你连为什么变强都不知道,你就永远无法达到更高的境界。” “然后我就全都想起来了。” “谢谢您,就算如此,您依然是我的…家人,谁也不能改变。”狛治脸上也扬起笑意,抱紧了怀里的封尚言。 “嗯。” 狛治心里都成了尖叫鸡了,大人好可爱,好可爱! 放在平时,狛治可不会让自己闲下,但是现在呢? 狛治抱着封尚言沉迷于贴贴无法自拔,直到月亮升起,封尚言沉沉睡去,跟着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们的隐去了蝶屋,手就没松过,破天荒的抱着封尚言一起睡去。 …… 狛治不舍地告别,去向无惨复命。 “哦诶——你倒是松手啊!”善逸拽着封尚言的一只手,凶巴巴的瞪着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三哥:“你难道还想把言带走吗?我不同意!你给我放手啊!” “善逸!不能这样和狛治先生说话啊,狛治先生只是想抱一下而已啦!” 炭治郎一脸无奈的在一旁劝说。 封尚言坐在狛治的手臂上,笑着摸了摸狛治的脑袋,看着他不舍得眼神:“好啦,再不走无惨就要怀疑了。” 狛治点点头,看向善逸,那王之蔑视直接让善逸瞬移到炭治郎身后,害怕到发抖。 “喂小鬼,还有你们,照顾好大人!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欺负他,老子把你们脑袋打爆!” 狛治把封尚言塞到一旁的杏寿郎怀里,一掌拍在杏寿郎的背上:“下次再找你打!” “唔姆!” 说罢,狛治就离开了。 “封尚先生,在你还未恢复的这段时间,就去我的府邸吧!千寿郎也很想你!” 杏寿郎一脸正气的笑容让封尚言眼睛一亮。 卡哇伊! 被可爱迷住眼的封尚言刚要答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旁的宇髓天元却忽然出声:“为什么不和华丽的我一起回家?难道你觉得炼狱比我华丽吗?我的府邸也很华丽的!” “封尚先生若是不嫌弃,就去我的府邸吧。” 呆呆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封尚言低头一看,是笑得一脸温柔的无一郎。 杏寿郎面色不变,但面对着这么多想带走封尚言的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封尚先生是因为我想要变成鬼才失血过多以至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有最大的责任!所以,封尚先生还是由我照料吧!” 封尚言闻言连忙摇头:“不用自责,杏寿郎。” 摸了摸猫头鹰柔软的发梢,封尚言笑得温柔。 “没事啦杏寿郎,我还是去天元的府邸住吧,天元,缘一还在跟产屋敷商议吗?” 天元嘴角一勾:“华丽的决定!至于缘一哥,主公大人想让他留在鬼杀队,请他教导我们还有队员。啊,真是华丽啊!” “这样啊……” “那我们呢?”善逸不甘心的弱弱道,依旧躲在炭治郎身后:“父亲不要我了吗?” “当然要!”封尚言听见父亲两字,连忙表态,善逸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死活不愿意叫他父亲,他则认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也就没有过问这件事。 但是他心心念念盼了很多年诶! 芜湖! 封尚言拍了拍杏寿郎的手,示意他把他放下去,尽管有些不情愿,但杏寿郎还是轻轻地把封尚言放到了地上。 话说,自从变小了,脚都没怎么着过地。 封尚言心情好极了,一个健步上去抱了抱善逸,然后又抱了抱被善逸无情推到一旁的炭治郎。 “你们四个就和我一起去天元家吧,炭治郎觉得呢?” “封尚先生……我们可以住在蝶屋的,谢谢您的邀请,很抱歉!我们下次一定去!” 炭治郎闻言眼睛一亮,却忽然背后一冷,发现宇髓天元一脸和蔼的看着他,立马改了口。 看来天元先生不是很欢迎我们啊,一定是怕我们打扰到封尚先生休养吧! “喂喂喂,我要去!”善逸夸张的大叫着:“你们把我忘了吗?我要去…啊啊!!!” 宇髓天元咬牙切齿的收回手,直接把封尚言抱了起来:“既然已经华丽的决定了。” 一闪身便带着封尚言走了,速度快到连杏寿郎等人都来不及出声挽留。 善逸翻着白眼倒在地上,头顶一个大包,炭治郎无可奈何的扶起善逸。 鼻尖一动,炭治郎身体一僵,默默的扛起善逸,拽着伊之助小心离开。 天呐天呐,太可怕了,大家都好不甘心好生气的样子……快走快走。 …… 人生赢家宇髓天元心情颇好的带着封尚言赶回府邸,一如既往的华丽啊。 封尚言脱下鞋子,站在榻榻米上欣赏着院子里的怡人(华丽)景色。 因为无惨喝过封尚言没有变异时的血的原因,人肉对他的吸引力已成负数,连带着他手下的鬼也是,所以这几百年来鬼出现和吃人的较少,给鬼杀队减轻了业务压力,宇髓天元也就有时间给他亲爱的父亲大人弹三味线。 听着悦耳的音乐,封尚言满足的靠在柱子上,顺着坐下,身侧则是宇髓天元。 居家状态下的宇髓天元散下了白发,卸掉了脸上的那华丽的妆容,那玫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松散的和服露出了大片胸肌,分外惹眼。 然而封尚言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我儿砸真帅! 这是封尚言的想法。 而且这个想法一闪而逝,很快就想其他的问题去了。 一曲作罢,封尚言笑眯眯地开口:“天元。” “华丽的说吧!” “要不等我恢复后就去游郭吧。” “游郭?”上弦六所在的地方吗?哦不,应该是他名义上的哥哥和姐姐。 “嗯,我也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堕姬他们了,你也没见过呐,到时候我们一家都去玩玩吧?叫上善逸、杏寿郎他们。话说,堕姬现在可是非常有名的花魁呢……好像是叫蕨姬?等等……游郭……花魁……” 封尚言若有所思。 宇髓天元自然是乐意去游郭的,顺便再去那一带看看有没有除堕姬以外的鬼。 “要不我去当花魁吧!” “噗——什么?!”宇髓天元吐出茶水。 去那里当花魁不就能一直陪着堕姬他们了吗?之前怎么没想到? 封尚言眼睛一亮,一转头却发现天元一脸惊恐和抗拒:“怎么了天元?呛到水了啊……小心些……” 给咳嗽不止的天元顺顺气,封尚言顺手撸了一把白毛。 “去当花魁?你在说笑吗?你是男人啊!而且光是看见那些丑陋油腻的嫖客都会反胃的好吗?我不同意!”宇髓天元苦口婆心地劝说:“我华丽的反对!我要告诉杏寿郎他们……还有主公大人!天呐,相信我父亲大人…” 封尚言有些惊讶,给宇髓天元手动顺毛,见宇髓天元停下了话语,笑着说:“谢谢天元的关心,不过成为花魁后接待客人是能选择见或不见得,所以不必担心。另外,我是鬼哦天元,我可以变为女性。” 宇髓天元石化在原地。 说实话,封尚言跟不在乎性别,都活这么久了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经历过?无所事事的封尚言亲身经历无数的人生,瞎子、聋子、女人、男人、乞丐、少爷、皇帝、太监、龙傲天、主角、反派、炮灰、路人、警察、罪犯……众生中的一员。 所以花魁就花魁呗,生活的一部分嘛。 第20章 嗤——他有病! 变小只是一个小插曲。 封尚言坐在游郭地段最好的路段旁的一间京极屋的房间里,变回成年体型的他正被堕姬按着在脸上涂涂画画。 一旁是随意坐着吃寿司的妓夫太郎,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家妹妹在封尚言脸上画来画去,还别说,越看越觉得和堕姬有几分相似,再配上那同款白发,还真像两姐妹。 不过话说,父亲女装好像比傻妹妹还好看诶。 念及此处,堕姬如有所感转头看了一眼妓夫太郎,眉毛一挑:“欧尼酱,你在想什么?” “嗯……呃……父亲现在变成母亲了。”妓夫太郎汗颜道,求生欲极强。 “好美!母亲大人,你一定能成为吉原最受欢迎的花魁,一定!啊……真是为难……感觉没有人配让您亲自接待呢~都是些臭男人!” 只是静静的看着,你就会能为他倾尽所有。 温柔端庄的母亲大人啊! 堕姬一脸痴汉地扑进封尚言怀里,仰头看着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颜暴击的脸发出了嘿嘿嘿的笑声。 与此同时,楼下。 今天是鬼杀队的团建日。 地点:游郭 一开始接到通知,众人都非常不解,为什么团建的地方会是在这种地方,难道主公大人想让他们找老婆吗? 对于柱们的疑问,产屋敷轻笑一声意味不明:“只是想让你放松一下,这些年来辛苦你们了,我的孩子们,地点是封尚先生选的哦。” 可惜啊,产屋敷心中感叹,封尚先生的药物竟然出乎意料的有用,他现在的身体好多了,只可惜眼睛还没有恢复,还需卧榻几日,不然他也想看看封尚言成为花魁是什么模样。 一想到宇髓天元汇报时那幽怨的语气,他就忍不住想笑。 一路上都有明里暗里的目光在打量,各种胭脂水粉香包味混合在空气中,人头攒动,气氛暧昧又燥热。 “蓝眼睛的小帅哥,上来玩啊~” “第一次见这么俊俏的小哥呢~哎你看,那位白头发的,好帅啊~看上去也好强壮呢~” “诶——一脸的刀疤呢,好吓人!” “那个女孩好美啊,嗯~真想拥有那样的美貌啊,她要是来了,一定能成为花魁吧。” “说的是呢,身材也很娇小呢。” “黄头发的小弟弟,要上来和姐姐一起玩吗?诶?脸红啦好可爱……” “还有一个眼睛好漂亮,像太阳一样呢,诶?怎么不见他眨眼睛?” “他们是要去京极屋吗?真是可惜,京极屋的花魁脾气好像不太好呢,不知道会不会被撵出来。” “白发小哥长的那么帅,肯定不会被撵出来的啊!那个刀疤脸肯定会被撵出来的,长的好吓人啊……他瞪我了!好吓人!” “那个红头发小弟弟也好可爱,可惜头上有疤诶……诶?猪脑袋?好可怕……是头套吗?难道长的比疤脸男还丑?” “别这么没礼貌啊。” “知道啦知道啦……” 来到游郭,众人都换下了鬼杀队的队服,穿上了便装。 这一路上,实弥脑袋上的井号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富冈义勇依旧面无表情,对小姐姐们的邀请恍若未闻。 善逸红着脸,头都要埋进胸口了,愣是不敢抬头看。炭治郎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来过。伊之助瞳孔都开始发散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 猪突猛… 炭治郎手疾眼快的按住这只想要冲向人群的野猪,直接打断施法:“伊之助,不要给大家添麻烦啊!” “知道了炭八郎,哼——” “南无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默默跟在队伍最后,最前面则是咱们的华丽哥,吸引无数妹子的视线。 掀开帘子进入屋内,堕姬吩咐过老板娘要招待的客人,看这群人的打扮,应该没错了。 老板娘连忙带一行人进入早已经准备好的房间,备好茶点躬身行礼:“各位客人,请稍等,我这就去请蕨姬花魁来。” 快步上楼,老板娘小心翼翼地敲响房门:“蕨姬,还有言小姐,你们要见的客人已经在楼下等候了。” “让他们等着。” 听见回应,老板娘松了口气应了声是就赶忙下楼了,听起来蕨姬并没有生气,反而心情很好的样子,是因为那个新来的姑娘吗?蕨姬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毕竟蕨姬除了她的哥哥很少给人好脸色。 来到楼下,敲响房门,老板娘打开门躬身行礼:“各位客人,蕨姬说请你们稍等。” “唔姆!” 杏寿郎微笑着应到,见老板娘离开,便看向在一旁有些显得奇怪的宇髓天元:“宇髓,封尚先生呢?不是说和我们一起吗?!” 宇髓天元此时的内心是煎熬的,他没有给任何一个人说封尚言一时心血来潮跑到京极屋来当花魁,也可以说是他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知道,但封尚言偏偏向主公提议团建选在游郭,还是封尚言亲自接待! 有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而且,还是女装!女装的父亲大人! ……会是什么样? 直到一个结实的巴掌拍到了他的肩上才回过神。 “宇髓!” “干嘛?” “我刚才问你封尚先生在哪!你怎么了?!” 瞅着杏寿郎那一脸正气的笑容,宇髓天元翻了个白眼,身上幽怨的气息都快凝结成实质:“一会儿……一会儿就到。” “啊……无法理解为什么会选在游郭……南无阿弥陀佛…”正感叹着,悲鸣屿行冥的眼泪又从眼角滑落。 要不是因为封尚言,他怎么说也得拒绝主公大人,想起封尚言在他小时候送他花糕,那温柔地宛如慈父的脸庞,悲鸣屿行冥的泪水流的更厉害了。 “嗤——他有病!”实·直男·弥阴沉着脸,他身上沾满了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团什么建?!还不如去杀鬼! 虽然身体还是诚实的跟来了。 哼,看在他救过母亲的份上! “啊哈~马上就能见到封尚先生了呢,这么久没见面,不知道封尚先生是不是变得更帅了呢……” 甘露寺蜜璃双手捧脸,可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喃喃道。 想起曾经,封尚言替她给饭钱时那安全感爆棚的背影,还有那好吃到想咬掉舌头的花糕,甘露寺蜜璃更加迫切地想见到封尚言了! 见到封尚言意味着什么? 有花糕吃! 一旁的伊黑小芭内身子一僵,周身气压瞬间阴沉,虽然封尚言从蛇鬼手下救下他,但是,蜜璃是他的! 富冈义勇习惯性地待在角落。 从鬼手中救下富冈义勇和他姐姐富冈莺子的也是封尚言,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富冈义勇在加入鬼杀队后一直在寻找救命恩人,却一无所获。直到柱合会议那天音柱抱着一个心心念念了很久的身影来到这里。 他还记得我吗? 富冈义勇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低着头看花圃里的草。 听到炼狱那大嗓门介绍那人是鬼,富冈义勇惊讶抬头,然后又默默低下。 在别人眼里,他只是面无表情抬头瞪了一眼封尚言,然后就事不关己的低下头。 他叫封尚言吗?他是鬼?那为什么要救我?鬼也会长的这么好看吗?声音也好好听…… 富冈是如此想的,完全没发现自己的思考方向已经向奇怪的地方进展。 直到封尚言离开,富冈义勇也没能和他说上一句话。 后来的几次见面也依旧如此。 这次能和他说上话吗? 蝴蝶忍则是在想快点团建完后回去陪她的姐姐蝴蝶香奈惠,自从上次蝴蝶香奈惠遭遇上弦二童磨不敌,虽被一个自称浪人的男人救下,但还是收了重伤有了后遗症,所以退居二线,蝴蝶忍上任虫柱。 无一郎则是呆坐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脑袋空空什么都忘记了。 炭治郎则是乖乖的坐在一旁,因为斩杀了下弦一魇梦,所以作为鬼杀队的第一位日柱,刚上任的炭治郎也来团建了。 善逸则是封尚言的养子,是封尚言向产屋敷商议来的,还有顺带的伊之助。 好哦,都是可爱的孩子! 第21章 言小姐 封尚言一步步下了楼梯,妓夫太郎则搀着他的手。 堕姬两眼冒着红心,走在前面,还不忘念叨:“哇~母亲大人好美,真是便宜那群讨厌的男人了,哥哥慢点走,不能让母亲大人摔着了!要慢,母亲大人头再抬高点可以吗……对,哇~爱死您了!” “堕姬,在外面要叫我言。” “嗯~言小姐真美…嘿嘿嘿……” 身为顶级颜狗的堕姬对于封尚言的话那肯定是说风就是雨,说什么就是什么。 堕姬穿着厚重的和服一马当先,给封尚言打开门,然后高傲地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人。 妓夫太郎则不满的在这群人身上扫视,同时还有些骄傲,看,母亲大人和妹妹的美貌无人能及,看呆了吧! 封尚言坦然自若地进了房间,微微歉身:“各位晚上好,大家都来了啊……” “你……你……” 实弥最先缓过神来,伸出手指着封尚言,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封尚言一时间有些疑惑,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没认出来? 封尚言侧身带着堕姬和妓夫太郎坐上榻榻米,堕姬也不矫情,直接依在了封尚言的身上,环住封尚言的腰:“喂,你们怎么回事?!再盯着我母亲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一旁的妓夫太郎同面色不善,虽说是封尚言请来的……不管!这群无礼的家伙! 众人皆是回过神来,面色各异。 “你是女的?!” 实弥面色扭曲,一脸难以置信。 嗯呐!咋了老弟,吓着你了?! 咳,要端庄。 “确切的来说,我是鬼。” 封尚言的声音也做了改动,更加温婉柔和。 甘露寺蜜璃已经被美颜暴击到神志不清,一听眼前的大美人说话,两行鼻血直接流了出来,慌忙擦去。 “嗯……大家都认不出我了啊,是妆容太浓了吗?” 堕姬一听,立马抗议:“母亲大人,我只给您画了淡妆,很淡很淡的妆!” “淡妆?” 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血红的嘴唇,封尚言理所应当的认为堕姬给他画了很浓的妆,而且堕姬也在他脸上抹来抹去很久啊。 堕姬要是能听见封尚言的想法,那肯定会翻白眼,她的确画了,而且还是画了又擦擦了又画,感觉怎么画都配不上这张脸,最后的倔强就是给封尚言的嘴唇点的红了那么一点点,看起来非常非常诱人的那种!哪里血红了?!分明就很好看! “天元,我看起来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吗?” “……什么?呃……没有,只是…我…我……有些惊讶,大人非常……华丽!” “那就好……对了各位,这是堕姬,这是妓夫太郎,大家要好好相处啊!” 封尚言温柔地笑道,看向瞪着大眼睛的杏寿郎:“杏寿郎,身体还好吗?变成鬼后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杏寿郎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眼睛也不眨的看着封尚言,他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去形容,他只是想对槙寿郎说:父亲,传宗接代的事情就交给千寿郎吧! 罕见的,杏寿郎眉眼一弯,露出了个在场谁都没见过的笑容:“非常好!谢谢您的关心!” 封尚言点点头:“蜜璃呢?” 甘露寺蜜璃下意识道:“我想吃花糕!” 说罢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涨得通红。 封尚言灿然一笑:“好,我等会儿给你拿,我做了好多呢。” “谢……谢谢封尚…封尚大人!” “行冥呢?最近……啊,你别哭啊……” 视线转到落泪的悲鸣屿行冥身上,封尚言虽然知道行冥泪腺发达,但还是有些慌,毕竟他最怕小孩哭了。 “南无阿弥陀佛……我很好,您无须担心我,谢谢您的关心。” 封尚言连忙罢手,视线转向炭治郎他们四小只。 炭治郎整张脸都是红的,说话也结巴起来了,封尚言还没问出口就抢答道:“我们很好!善逸很想念您!” 封尚言瞥了一眼天元:“在这里向大家道歉,上次一别太过匆忙,没有向你们辞行,非常抱歉。” “没有没有,没关系!” “不用道歉,这没什么。” “唔姆!” “唔你个大头鬼啊,保持队形!” “没关系!既然如此,那下次就去我的府邸吧!” 然后杏寿郎就受到了众人的凝视。 封尚言抿嘴一笑,在场的所有人视线再次聚集到他身上,就连对美貌没什么概念的伊之助都觉得飘飘然。 善逸已经说不出话了:结婚结婚结婚结婚结婚…… “啊……忘了介绍了,这是岩柱悲鸣屿行冥、炎柱炼狱杏寿郎、恋柱甘露寺蜜璃、虫柱蝴蝶忍、蛇柱伊黑小芭内……啊,还有水柱富冈义勇,富冈,坐到我身边来吧,这里有空位。” 封尚言的目光落在了独自一人待在角落的富冈义勇身上。 “……是。” 善逸妒忌地瞪着那个棺材脸,这是什么表情,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啊啊啊啊啊……我也要坐!好痛好痛好痛……心好痛! 哼! 堕姬瞪了一眼坐到封尚言身旁的富冈义勇,环住封尚言的双臂紧了紧。 “欧尼酱,去告诉三津准备晚宴,还有,把不相关的人都赶出去……母亲大人!” “嗯?”封尚言拍了拍堕姬的背。 “无惨来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拔出了藏在身后的日轮刀。 “他在哪?!” 实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大家稍安勿躁。”封尚言轻声问道:“他在哪?来这里干什么?” “他上楼了。” 堕姬的话音刚落房门被敲响。 紧接着刷的一下被打开。 封尚言在开门的那一瞬间挡在了门前。 本以为是无惨,却跟六只眼睛对上了眼,两人隔的很近,仅仅两拳的距离。 六只眼睛的主人回过神来竟然失仪地急忙后退几步,竟有几分没站稳的感觉。 罡风从封尚言的侧脸擦过,直袭那人脖子。 鬼之刃迅速出鞘,挥刀的速度快到没有一人看清,还未等实弥再次攻击,那人却抱住封尚言快速后退了几步。 “严胜?” “先……先生?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在这?” 封尚言连忙挡住严胜,对众人道:“等等等等,自己人。” “严胜大哥!” 堕姬乖巧地叫了一声。 妓夫太郎收起镰刀,不满地戳了戳妹妹,手却被无情拍开。 妓夫太郎:所以爱会消失吗? 第22章 呀,提前大结局吗? 拉着严胜进了房间,关好门,封尚言示意众人坐下说。 柱们面面相觑额,终究还是坐下了,只是刀柄仍不离手。 封尚言双手握住严胜的一只手,面对多年不见的严胜,封尚言自然是非常的想念,根本舍不得撒手。 回答严胜刚才的问题:“我到这里当花魁来着……想陪陪堕姬他们。” 理由是如此朴实无华,让人想反驳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堕姬配合点头,顺带骄傲地说:“严胜大哥你看,母亲大人一定会成为整个游郭最有名的花魁,受万人追捧!我是第二!” 严胜目光紧紧地看着封尚言,问道:“那……这些……是你的……客人?” 哼,鬼杀队的人,从气息感觉来应该都是些柱,不过没关系,如果对先生有威胁那就都杀了。 严胜狠狠地想着,如果忽略他泛红的耳朵的话。 “对啊,是我邀请他们来的,鬼杀队的团建哦。无惨到这里来干什么?” 严胜微微低头,呈恭敬状:“无惨……到这里来……散步,所以…我……才跟来。” 封尚言点点头,若有所思。 柱们都在这……缘一……缘一呢? 封尚言这才想起缘一不在,怪不得总觉得忘了什么。 “缘一呢?” “去万世极乐教找童磨去了。”蝴蝶忍笑眯眯地想着:最好是把童磨抓回来给她试试毒。 封尚言无意识的有节奏地轻点严胜的手。 千载难逢的机会,柱们都在,缘一可以复刻到这来,演员也都在,狛治应该会被鸣女传送过来…… 天道还会阻止我们在这个时间段杀了无惨吗? 而且炭治郎在这…… 干一票! 封尚言下定决心。 下一刻,他抬手打了个响指,身旁立马出现了一个提着头颅的身影。 缘一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严胜和旁边的……?!言身上。 “兄长大人……言?” “缘一,无惨现在在这,我们等会儿……诶?这是?” 封尚言的视线落在了缘一手里提的东西上。 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嗷~是磨磨头啊。 童磨来不及说什么,在缘一的手里化为了灰烬前,那双七彩的眼瞳里还透露着病态的仿佛永远无法满足的渴望,他紧紧看着缘一,直到最后一刻。 “上弦二。” 蝴蝶忍额头青筋爆起,有些惋惜童磨死的太容易。 没人在乎童磨的死,无惨才是主要目标。 封尚言和蔼一笑,想杀无惨并不难,要不是天道不让,他早死了。 计划也很简单,先让缘一往那一站,然后就可以让大家尽情用日轮刀刮痧! 只要天道不阻止,那无惨就死定了! 至于鸣女,严胜之前找了个理由给了鸣女他的血液,鸣女已经被控制了,无惨逃不掉。 那就这么说定了。 封尚言笑眯眯地被严胜扶起来,看向缘一:“在三楼哦。” 缘一认真点头,消失不见。 众人各个磨拳擦掌,跃跃欲试,下一刻,缘一就提着石化的无惨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还未反应过来,各种五颜六色的呼吸法就带着杀意向他斩来。 无惨:!!!!!! 游刃有余地抵挡着各种攻击,无惨却浑身都在因为恐惧颤抖,不是因为眼前的十位柱级人类,而是站在房顶上注视着他的那道人影。 怎么可能!那个人已经死了!死了! 这是幻觉吗?!一定是幻觉……封尚言!!! 无惨在那一刻不再恐惧,而是开始寻找封尚言的身影,很快,他看见了站在窗户边上的一个……女人?不对……封尚言! 鸣女,把上弦鬼全部传过来! 琴声响起,黑死牟、猗窝座、半天狗、玉壶、堕姬和妓夫太郎的身影同时挡在了无惨身前。 无惨面色狰狞,转向封尚言,骨鞭向目标席卷而去。 马上,就能抓住他,可恶的封尚言我一定要狠狠地折磨你! 熟悉到他恐惧的疼痛感再次袭来,无惨的身体再次发抖,他猛地抬头看向房顶上他以为是幻影的那道身影。 继国……缘一?!!! 他还活着! 黑死牟骗我! 但无惨无暇顾及是否被欺骗了,逃……快逃!那个男人还活着……快逃!!! 鸣女! 没有回应。 没有迟疑,无惨一瞬间分裂成三千多块碎肉,四散逃离。 然并卵用。 刺骨钻心的灼烧感再次袭来,无法阻挡,无处可逃。 无惨仅剩的一百块碎肉蠕动着组成身体,他恐惧地看着眼前的人,觉得整个世界都因为他暗了下来,那冰冷又恐怖的眼神俯视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臭虫! 就像他第一次见到继国缘一的时候。 可是这次,逃不掉了。 继国缘一更强了,强到他望尘莫及,为什么?!要不这个鬼王你来当! 严胜在传送过来的时候就顺手一刀斩下了玉壶的脑袋,妓夫太郎则出其不意顺走了宇髓天元的刀斩下了半天狗的脑袋,一脚踹开,不想听半天狗难听的诅咒和哀嚎。 那日呼用的嘎嘎顺畅。 现在除了无惨,都是自己人了! 无惨现在整个鬼都是懵的。 “大家,有气就撒在无惨身上吧,注意安全哦。”封尚言抿嘴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他自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一样静静的看着。 狛治握紧了拳头,见缘一退到一旁,凶狠一笑走向瘫坐在地的无惨:“你他娘的……” 无惨爆了多少次他的头,他可是记得清清楚! “狛治,不要说脏话……算了,反正骂的是无惨。” 狛治点头应了声是,动作却不停,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脚式·冠先割! 一下子踢爆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无惨的脑袋,双臂青劲爆起,这些年来的怨气通通诠释在这一拳拳愤怒的空式里。 刮痧开始。 “炎之呼吸,玖之型,奥义——炼狱!”杏寿郎首当其冲,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向无惨攻去。 “风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风斩!”实弥紧接而上。 “水之呼吸,拾壹型——风平浪静。”义勇刀尖一点,不甘示弱。 “音之呼吸,伍之型——鸣弦叠奏!”天元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就让他华丽地斩杀鬼舞辻吧! “恋之呼吸,叁之型——恋猫时雨!”蜜璃每一刀砍中无惨,无惨心里都会想一遍封尚言,有一种想要恋爱的冲动。 还有,这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还是个女人! 无惨被蜜璃红着脸一拳打爆的脑袋瞬间再生,蜜璃觉得无惨好帅,这么帅还是快点去死吧! 无惨:这tm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呼吸法!呼吸法是这么用的吗?为什么我在想封尚言?!焯!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斩。”大雾四起,无一郎的身影隐于雾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身影。 “蛇之呼吸,贰之型——狭头之毒牙。”小芭内一瞬间绕到无惨身后,横刀斩向他的后颈。 “岩之呼吸,贰之型——天面碎!”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直往无惨面门砸去,那破空声叫人发怵,被砸上肯定是要变成一摊肉泥。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复眼六角。”蝴蝶忍小巧的身影穿梭着,找着机会就给无惨来上一小刀。 “破坏杀·乱式!”没瞅着童磨那个烦人鬼,那肯定就是死了啊!狛治直想拍手叫好,现在无惨也要死了,双喜临门! 漂亮! “血鬼术·跋扈跳梁!”妓夫太郎跟无惨没什么仇怨,但家里人都不喜欢无惨,砍就完事了! “日之呼吸,拾壹之型——日晕之龙·头舞!”仿佛回到了上一世斩灭无惨的时候,炭治郎冷静地看着战场上队友们的一招一式,努力寻找无惨的破绽,发现破绽之线后没有犹豫,直接攻了上去! 紧接着炭治郎的攻击,周围破败的房屋里冲出一道极快的身影,雷光乍现!斩断了刺向炭治郎胸口的骨鞭。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神速!”善逸闭着眼睛,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 无惨打爆狛治的脑袋,迅速后退,差点被砍到,但也没放在心上,骨鞭洞穿杏寿郎的胸口把人甩飞了出去,堪堪躲过划过脖子的不知火。 “兽之呼吸,捌之型——爆裂猛进!” 啪!伊之助被管鞭扇飞,堕姬释放出腰带接住后扔了回去。 “月之呼吸,陆之型——长夜孤月·无间。” 严胜则站在一旁,兴致来了就斩几刀,大部分注意力还是在对面的封尚言身上,也防着无惨对封尚言进行攻击。 无惨:……有种别让继国缘一站那! 堕·摸鱼·姬则悠闲地坐在封尚言身旁的窗沿上,看着群魔乱舞的场景。 “母亲大人~” “堕姬不想下去玩吗?” “哼,我才不下去,人家想陪着您~” 封尚言哑然失笑,看着大家这么精神觉得也很不错,便提高了声音对下面努力刮痧的众人道:“大家,无惨最怕的是日之呼吸呢。” 宇髓天元一脚踹上无惨的脸,听见封尚言的提醒会心一笑,改变呼吸方式:“呼……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妓夫太郎紧接而上,狞笑着使出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之天! 炭治郎紧接着使出叁之型——烈日红镜。 宇髓天元再接肆之型幻日虹躲过无惨的攻击,并连击伍之型——火车! 不会使用日呼的其他人暂时退到一边休息并时不时做出干扰。 两人一鬼渐渐配合默契,差点被缘一切成臊子的无惨应接不暇,缘一的凝视和日呼那灼烫的杀意无一不令他极度恐惧,实力也大打折扣。 很快,杏寿郎也加入了战斗,他也会日呼的前三式,后面的还没来得及学。 战斗进入白热化,炭治郎被无惨扇飞,倒飞出去,但他很快就再次站了起来。 无惨!所有罪恶的起始之鬼,践踏生命的畜牲,罪无可恕!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仿佛是命运使然,身体素质还未跟上的炭治郎因为强行使用高强度的日之呼吸而双目充血,但他身上的气息宛如地狱索命的恶鬼,恍惚间,和缘一的身影重叠了。 上一世,他问的是堕姬,但现在不一样了,无惨近在眼前。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践踏生命?!” “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无惨狼狈地阻挡着其余三人的攻击,听到这熟悉的话,气火攻心,竟然鼓起勇气反问! “你?” 无惨眼睁睁看着炭治郎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嫌弃,仿佛是在看什么恶心到想吐的东西。 “你那什么表情?!我可是最接近完美的究极生物,你也配质问我?!” 啊,无惨的话也似曾相识。 封尚言轻笑一声,看向缘一,缘一感受到封尚言的视线回望过去。 无惨的大部分注意力一直在缘一身上,见两人“深情对视”气的面目狰狞。 “……我知道了,闭嘴。” 跟这种恶心的东西是说不通的。 那就…… 用缘一先生教他的第拾叁型吧! 封尚言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炭治郎现在的身体素质可不是他上一世最终决战时的身体素质,强行使用拾叁型是会死的! “血鬼…” 缘一闪身阻止了封尚言。 灼烫的气浪扑面而来,无惨瞳孔骤缩,炭治郎的额头上出现了斑纹,手中的日轮刀也因为恐怖握力而变成赤红色,那一刻,他的身影仿佛和缘一完全重叠。 那双眼睛,空洞而又平静。 在那一瞬间,炭治郎融合着日之呼吸斩出了一百五十刀。 你为什么……不明白?! 无惨意识模糊时想到了这句话,好像和另一句话重叠在一起。 “为什么要遗忘?” 恶魔的低语。 第23章 妒忌 我为什么要遗忘? 我遗忘了什么? 就像是走马灯,无惨像一个旁观者看完了自己的一生,病痛的折磨,灰暗的人生,新生的到来,堕入黑暗,遇见他……遇见……封尚言,寻找蓝色彼岸花,隐于人群。 就好像……毫无意义。 不,我要活着……我为什么要活着?为了什么呢?站在阳光下? 都不是。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无惨的身体渐渐消散。 他看见封尚言被堕姬的衣带送了过来,封尚言抱起那个绿色格子羽织的人,那温柔的眼神刺痛了他的眼睛。 就好像……那本该属于他。 是啊……在遇见封尚言的那一天…… …… 那时候,他还沉沦于黑暗。 那时候,他还不是鬼舞辻无惨。 是被亲人唾弃,千夫所指,万人可欺,刚刚成为鬼的产屋敷无惨。 无穷无尽的饥饿感侵蚀着他的意识,一开始,他还在克制,只是吃一些野兽。 可是后来。 “怪物,你怎么还不去死?” “嗤——病秧子还没死啊。” “你母亲就是你害死的!” “怪胎,你看他的眼睛,他就是一个怪物。” 他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闲言碎语尽入耳。 那就都去死吧。 他向黑暗伸出手。 人类的味道美味到令他飘然,看着人类临死前恐惧的表情,丑陋的痛哭流涕,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好心情! 后来他改名为鬼舞辻无惨。 日子浑浑噩噩地过着。 直到那一天,他一直记得,那一天是难得的大阴天,太阳被厚重的云层遮挡,让他得以在白天出门。 人来人往的街上。 “小朋友,你的父母呢?” 转头,他看见了一双颜色紫藤花一样的眼睛,那本是他最讨厌的颜色,可是放在这人身上竟然不那么讨厌了。 “别怕……” 那人露出了一个笑容,白色的头发和紫色的眼睛在他看来非常的另类。 “你的眼睛真漂亮,像红宝石呢。” 温暖的手掌轻轻地在头顶摸了摸,他也没觉得反感。 白发男人叫封尚言。 一个无论怎么恶劣对待都不会生气的人,或者说,他从没见过封尚言露出嫌弃、厌恶、悲伤、兴奋的表情。 仿佛垂怜世人的天神,无喜无悲,温和仁慈。 封尚言的血,很香很香。 他想过把封尚言变成鬼,封尚言一定不会怪他的,可是他没有,或许是觉得变成鬼后就没有这么好喝的血了,又或许是……不想让封尚言跟他一样? 他喜欢看封尚言站在阳光下。 那些年他过得……出奇的舒心,甚至还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封尚言对他有求必应,言听计从。 可随着一年年过去,封尚言的样子丝毫未变,他开始不安。 这份不安和猜疑随着时间推移愈演愈烈。 最终,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他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杀了封尚言。 回过神来是什么感觉呢? 只是觉得如坐针毡,在这间他们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里一刻也待不下去,想尽快逃离。 找到蓝色彼岸花,克服阳光。 他似乎有了新的动力。 后来他遇见了一个和封尚言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在黑死牟人类时期的家族里当老师。 哈,世界真小啊。 听黑死牟说那人也叫封尚言,真巧啊。 那温柔又熟悉的眼神落在了黑死牟身上,无名的怒火吞噬了理智,名为妒忌的情绪在心中疯狂滋长。 那是他的人! 就算死了,也是他的! 过了几年,他再次遇见了封尚言,如果之前能用转世来解释,那这次才过了十年,眼前的白发男人依旧是那副模样,似乎说不通了。 把封尚言变成鬼,就能阅读封尚言的记忆得到永生的秘密,也能……占为己有。 天不遂愿,那个叫继国缘一的男人,不仅是他恐惧的来源,也是他最妒忌人。 封尚言身上全是那人的味道,显然,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 单是这一点,就令他抓狂! 那温柔的眼神依旧在别人身上,自那人一出现便没有移开过。 凭什么?他不允许! 他让封尚言杀死那个男人,可封尚言拒绝了,那嘲讽的语气是他第一次从封尚言的口中听到。 无端的窒息感刺痛着心脏,像是被死死人捏着。 他不懂,也没有去想这是为什么,他只想快点杀了这个封尚言喜欢的男人。 但是他败了,并且狼狈地逃走了。 屈辱、不甘、恐惧、痛苦、妒忌、愤怒、懦弱。 珠世、封尚言脱离了他的掌控。 但虚弱的他不敢出去。 他躲了那个男人一百多年。 黑死牟那张与那人极为相似的脸也是他下令改变的。 无他,害怕。 确认那个男人死后,他才敢放心出去。 人类血肉的味道,太难吃了,所以他把很多看眼缘的人类变成鬼,赐予他们他的血液,去吃人,然后回收血液补充力量,缓解饥饿。 他迫切地想找到封尚言。 难得的大阴天。 他在闲逛的时候闻到了封尚言的味道,赶到地方一看,却是个粉毛小鬼。 无论是折断手臂还是挖掉眼球,这粉毛就是不说封尚言在哪,骨头还挺硬,那就去死吧。 他心情不佳,就杀掉了在门外吵吵闹闹的人类,封尚言不出所料的出现在了他眼前。 他还有些开心。 他向封尚言抱怨,可封尚言却和那些人类一样戳他痛处,作为惩罚,他扯下了封尚言的手臂。 那个人死了,封尚言却没有露出就算一点的悲伤,看来,那人也不过如此。 他有些得意和嘲讽。 神之子又怎样? 还不是跟人类一样丑陋的老死。 封尚言逃掉了,鬼血术应该是幻觉一类的。 没事,来日方长。 后来阅读童磨的记忆,这个废物竟然没有抓他回来,要这群玩意儿有什么用! 最后,就是眼前温婉端庄的女人。 上弦的背叛,活着的缘一,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要死了。 但他还是妒忌,妒忌这个红发小子,妒忌继国缘一,妒忌黑死牟,妒忌猗窝座,妒忌妓夫太郎和堕姬,妒忌封尚言温柔以待的所有人! 最后的最后,严胜他们身体里属于无惨的血液在终于读取到他们真实的记忆后渐渐消散。 为什么不再看我一眼呢? 无惨怔怔的看着封尚言。 “封…” 直到一切终于黑暗的前一秒,无惨才明白自己活着、追求永生、站在太阳下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让那一束温暖的光落在他身上,带他走出黑暗。 封尚言。 封尚言! 我的眼睛很漂亮……再说一遍!你说啊! 和我一起下地狱! 可恶,说不出来了,真是不甘心啊! 所有人都在欢庆我的死亡。 你也很开心吧。 第24章 渣男? “炭治郎……” 炭治郎眼前一片模糊,眼皮越来越沉,只能依稀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最后失去意识。 “炭治郎做的很棒呢。” “妈妈……” “回去吧,封尚先生现在很心急啊。” “我已经杀了无惨了,我给你们报仇了,我本来就该死了…我想” “炭治郎,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弥豆子也在等着你,你不是为了报仇而活的,去过你本该拥有的生活吧。” “可是妈妈……” “炭治郎。” “爸爸?!” “担起责任,保护所爱之人。” 猛地睁开眼,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这里是蝶屋。 从神崎葵口中得知,离斩杀无惨已经过去十一天了。 炭治郎在神崎葵不满的唠叨下伤好一半就离开了蝶屋。 …… 一次团建的功夫,收到捷报的产屋敷直接激动到吐血三升,那心电图的峰回路转得比过山车还刺激。 幸亏他现在的身体只是还有些虚弱,再服几天药就可以恢复到普通人身体的素质,不然以他曾经的身体肯定会撑不住,直接含笑九泉。 除了炭治郎开了斑纹透支生命昏迷之外,无一人伤亡! 极度开心之下,产屋敷直接昏了过去,就连无意识的情况下都勾着嘴角。 谢绝了产屋敷的庆功宴邀请,封尚言确认炭治郎并无大碍后就悠哉悠哉地继续在游郭当花魁。 继续摆烂。 “大人!” 封尚言正在给客人弹三味线呢,砰砰砰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啊……很抱歉,时间到了,告退。” 本来因为被打扰到所以很不爽的客人在看到悦言花魁那歉意又温柔的微笑后疯狂心动,连忙罢手,表示没事,起身送封尚言出门。 退出房间,封尚言逸步上楼,身后是满脸不爽的狛治。 “狛治。” “是,大人!” 封尚言温柔的注视着眼前规规矩矩坐好的狛治。 “狛治最近有什么心事吗?” 为什么总是盯着他走神,而且,还不叫他父亲了!叫母亲也没事啊! 难道狛治不喜欢他当花魁吗?可是看狛治的眼神也没有讨厌啊。 不会是无惨死了,大仇得报不想活了吧? 封尚言顿时有些不舍,那他觉得无惨还是可以多活几天的,至于会有多少无辜生命死于鬼手,哦……别人怎么样跟他一点没关系都没有,别拿那些所谓的大道理跟他讲道理,要死就死,投胎去下一家,救不救是他的事,你管个屁。 他又不是炭治郎,心地善良的小孩。 好坏都是人定的,关他什么事?他又不是人类。 “心事?”狛治一愣,有些迷茫:“没有心事啊。” 没有吗? “那狛治是不喜欢我当花魁吗?” “不可能,我支持大人所有决定。”狛治挠了挠头:“大人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 大人!多么分生的称呼啊! 封尚言心里一痛,张开手:“狛治。” 狛治顿了一下,渴望又克制地迎了上去,就算脸上都是刺青也能看出来他脸红了。 封尚言准备动之以情,让狛治情到深处叫他一声父亲。 抱着狛治,下巴轻轻搁在狛治的头上。 “狛治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而变强吗?” “为了保护大人。” “保护我?” “嗯,我答应过您的。” “啊…说来惭愧,我以为那是玩笑话…谢谢狛治。” 封尚言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看着狛治那布满刺青的脸,轻轻抚摸。 “没关系,大人,我永远忠于您。” 这誓言是那样的悦耳。 “好孩子……” 封尚言觉得好开心,就像缘一说不杀他的那一天,一模一样的感觉。 “哈哈哈……我的宝贝狛治。” “!!!大……大人……这……” 狛治瞪大了眼睛,耳尖爆红。 封尚言并没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他现在开心极了,捧起狛治的脸就是一顿乱亲。 !!! 狛治整个鬼都是晕乎的。 “你们在干什么?先生?!你在干什么?!” 门被拉开。 “嗯?……严胜,你说话变快了诶!快过来!” 封尚言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在这个地方,这个时代,这么逮着人家乱亲好像…… 可是,我亲的是我家孩子啊,又不是外人! 有什么不行的,这么可爱还不让人亲了?! 不可能! 亲是表达爱意的动作,又不会少块肉! 封尚言放弃思考,向严胜招手,抓住严胜的袖袍往下一扯,不由分说的在严胜额头上亲了一口。 嘿嘿~ 封尚言:(≧▽≦)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尊卑有别,那是什么? 严胜停止思考,僵在原地。 去他的礼义廉耻。 …… 封尚言亲上瘾了。 芜湖! 找到堕姬,吧唧一口亲在堕姬的脸蛋上,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一旁的妓夫太郎额头上亲了一口。 顺便揉乱兄妹俩的头发,嘿嘿一笑,逃离犯罪现场。 找到缘一,在缘一平静的眼神下一口亲上了他的额头,还不过瘾,又在缘一斑纹上亲了一口。 哦哦缘一好可爱! 好,下一位! “幻影移形!” “大人你怎么…” 封尚言也不嫌弃宇髓天元满脸的妆容,在宇髓天元眼角亲了一口,别问为什么是眼角,问就是宇髓天元太高了。 天地良心,他原本183,成为花魁后变成了170。 “早点睡哦天元。幻影移形!” 炼狱家。 一大家子刚吃完晚饭在院子里闲聊,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眼前。 皆是一惊,看清来人后松了口气。 “……封尚?” 炼狱槙寿郎惊讶的打量了一圈眼前温婉端庄的女子,他已经从杏寿郎口中得知了斩杀无惨得经过,也知道封尚言是鬼,他早就知道了,毕竟杏寿郎八岁的时候就是那副模样,杏寿郎都成为柱了,封尚言还是那副模样,这不明摆着是鬼吗? “怪不得你能当上花魁。” “哈哈,谢谢。晚上好啊槙寿郎,大家晚上好,冒昧前来多有打扰,等等,我一会儿就走。” 封尚言的视线落到了千寿郎身上,走上前去,抱了抱小猫头鹰。 “千寿郎,最近还好吗?” “是,我很好,您呢?” 哦哦,卡哇伊~ “非常不错呢。” 狠狠地亲了一口,封尚言心里美滋滋。 “你这是…” 槙寿郎原本就大的眼睛此时瞪圆了,话还没说出来就见封尚言快步走向他的长子,杏寿郎。 “晚上好!封尚先生!” 封尚言伸出手捧住杏寿郎的脸,杏寿郎低下头,以为封尚言要说什么。 “晚上好,杏寿郎。” 封尚言轻笑一声,在杏寿郎额头上落下一吻。 杏寿郎:!!!? 被儿子告知已经喜欢上封尚言的槙寿郎:!!! 刚回过神的千寿郎:!!!封尚先生要变成我嫂子了吗?! 早已看穿一切的瑠火:…好美…封尚先生,您不娶何撩?依杏寿郎的性子,他可是认定你了啊,罢了罢了,儿啊你自己努力吧。 “叨扰了,就当我心血来潮吧!幻影移形!” 封尚·渣男(女)·言毫无留恋的离开,赶往下一个地方。 “善逸、炭治郎、伊之助、弥豆子。” 面对忽然出现的封尚言,善逸直接吓出肮脏高音。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 “诶?封尚……先生?” “眯眯眼?!” “伊之助!虽然封尚小姐爱笑,但你也不能取这样的绰号啊!而且!!封尚小姐眼睛挺大的,笑起来也不小啊!她可是我见过的最最最——美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形容一位女…”善逸也反应过来了,停止了尖叫,将炮火对准伊之助,一脸扭曲,仿佛伊之助犯了天条。 “纹一,他本来就是眯眯眼!你竟敢反驳华丽的伊之助大人!” “善逸……”炭治郎正想像往常那样阻止两位伙伴对狙,却见封尚言乐呵呵地看着拌嘴的两人,然后弯腰在善逸额头上亲了一口。 封尚言笑眯眯地想着:善逸刚刚好像是叫我……封尚姐姐?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 仿佛是按下了暂停键。 善逸吵闹的声音哽在喉咙,整张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炭治郎在惊讶的同时也在想善逸会不会厥过去。 如炭治郎所料,善逸直直的倒了下去,炭治郎手疾眼快地扶住,然后一个温软的吻就落在他的额头上。 诶?刚刚发生了什么? 炭治郎睁着豆豆眼,眼里是清澈的愚蠢(划掉)单纯,那干净纯粹的眼神配上那黑红色的眼瞳,封尚言嘴角一勾,再次心动。 哦哟哟,太漂亮了,太可爱了! 封尚言心情极好的摸了摸炭治郎软乎乎的头发,然后笑眯眯地取下伊之助的头套,那张绝美的脸便暴露无遗。 卡哇伊~ 封尚言心中感叹,觉得这张脸和所搭配的身材有着强烈的反差感,不过管他呢,那么漂亮,亲就完事了! 快速在伊之助的额头和弥豆子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封尚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感觉这一千年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伊之助陷入了浑身都飘飘然的感觉,猪脑过载。 弥豆子红着可爱的小脸,卡哇伊的叫了声封尚先生。 善逸忽然站了起来,闭着眼睛,气息与往日完全不同,难得用正经的声音说话,语气坚定:“请嫁给我吧!” 封尚言的笑容一滞。 第25章 不眠之夜 炭治郎也顾不得害羞,像是触电一般迅速收手,难以置信的看着善逸,倒退几步,仿佛这不是昔日好友,而是变态的非人类物种。 炭治郎:(?Д?)!? 弥豆子:Σ(?д?;) 伊之助:(〇_o)? 一旁不在封尚言家人名单里,从一开始就被忽略的……林石。 林石:are you crazy? 为什么提前大结局了?游郭篇还没开始无惨就没了?什么时候的事?这么多年的呼吸法白练了?这是封尚言?炭治郎开斑纹了,我竟然不在现场?我妻善逸刚刚那句话又是怎么回事?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谁能告诉我,正准备在游郭篇救下音柱,却被告知已经大结局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谢谢! 林石得知无惨已经死了后是震惊的,这个lj系统也不说,他只能急急忙忙来找主角团问一下。 刚说两句,封尚言就出现了,二话不说给主角团一人嘴了一口。 然后睡柱就被刺激地登大号,直接求婚! 林石:6 虽说系统的确说这个世界……嗯…喜欢男人很常见,他还有些怕呢,尽量不和鬼杀队的人有过多牵扯。毕竟他是穿过来的,按照套路,挺危险。 单身万岁! 林石本来怀疑自己是主角,但现在看来,主角貌似是封尚言?那封尚言是什么类型的主角?嗯……种田流的?可经过不多的相处……封尚言绝对是那种不争不抢、看淡一切、把摆烂贯彻到底的满级大佬啊! 看看那温柔慈爱的眼神,在场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孩子啊! 谁!都!不!例!外! 可是……可是…… 林石眼神逐渐怪异,仔细想来,这是个喜欢男人很常见的世界,万人迷的代名词封尚言,封尚言做的事,再想想曾经一哥看他那奇怪又恐怖的眼神,我妻善逸的真挚求婚…… 嘶……一哥本来是娶妻生子了的来着……天花板也是……最重要的是三个老婆柱现在…似乎……一个老婆也没有!好耶!啊不对…… 这种种迹象都表明…… 林石电光火石间想通了一切,而且封尚大佬似乎并没有发现……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呢?不不不,万一人家看破不说破就喜欢这么玩呢?说不定人家只是把这个世界当成游戏呢?大佬的想法不是他能懂得……啊好疼,要长脑子了! 封尚言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林石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现在是震惊的。 “善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但封尚言也只是震惊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有些好笑的看着善逸的发顶。 善逸好像睡着了呢。 “封尚先生,善逸经常这样,还喜欢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但请不要放在心上!” 炭治郎慌乱地替善逸狡辩,毕竟善逸那德行,他深有体会。 “啊是吗?看来我还不太了解善逸啊……真是惭愧……炭治郎。” “是!” “帮我照顾一下善逸吧,我要先走了。” “诶?封尚先生要去哪?” “emm……去鬼杀队总部,实弥他们应该都在那里吧?” “是的,鬼舞辻死了后实弥先生他们就一直在总部,因为无事可做了嘛,哦对了,庆功宴您没有去,时透先生有点不开心,宇髓先生也一直在说您不华丽,呃,总之,您快去吧!” 实话实说的炭治郎忽然转身,挡住扑向封尚言的善逸,一个过肩摔后回头道:“我会照顾好善逸的!” “麻烦你们了,有时间来游郭玩呀,再见。幻影移形。” 再次站稳,封尚言的喉咙间就抵了一把淡绿色的刀刃,他面色不变,温和的上前一步。 刀刃迅速抽走,像是没想到封尚言会往前。 “你干嘛?有病啊,你” 封尚言抚上实弥脸上的刀疤,眼里倒映着实弥呆住的脸。 虽说实弥是个好孩子,可是这张脸着实有点吓人…… 就在封尚言纠结亲不亲的时候,实弥反应了过来,眉头皱成一个死结,猛地拍开封尚言的手,战术性后仰:“你…你怎么在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我要是没收住刀你的脑袋就和身体分家了!蠢货!” 封尚言:……算了,不亲了,打扰了,告辞! “喂!你要去哪!” 实弥拽住封尚言的后衣领,脸上尽是不耐烦。 忽然呼吸不畅的封尚言:? “是我考虑…不周,打扰到你了……我现在就走……请你松开。” 今天的确是上头了,对于家人他自然是会反省自身做了什么事让他们感到不愉快。 显然,封尚言只在乎被他视为家人的人好,至于其他,算了吧,他没那功夫。 “你让我松我就松啊!哼,本大爷大人有大量……”实弥脸色一僵,松开了手:“我还没睡……我睡得一般很晚……总之……你来这干什么?!” 封尚言转过身,出于愧疚的心理,他快步走到实弥身前,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失礼了……只是想抱一下你而已。” “抱……抱……我……”实弥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感受着温软的怀抱,脑子里像是有烟花砰的炸开! (咳咳,抱这个字在那里有着另一层意思,咳咳咳咳咳!) “对啊。实弥,要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就来我家吧,实弥也可以考虑变成鬼哦。” 封尚言眼里满是慈爱,轻轻摸着实弥的头发:“天元在不久前也有意变成鬼,说起来小芭内和蜜璃也互诉衷肠了呢,他们也有变成鬼的想法…” 封尚言的话宛如一盆冰凉的水,把实弥从头浇到脚,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曲解了封尚言的意思,羞耻心直接爆棚! “我要睡觉了,出去!” “诶?” 不是说睡得很晚吗? 封尚言眼前一花,夜晚的凉风掠过衣摆,他站在紧闭的门前,实弥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这事?有病!” “……” 封尚言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悲喜交加,封尚言放弃了之前那不过脑子的行动,一个人缩在被窝里陷入沉思。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狛治坐在京极屋的房顶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双金瞳毫无焦距地睁着,还时不时露出傻笑。 严胜则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封尚言的房间外,闭着六只眼睛,要不是他挺直了脊背,还以为他睡着了,也不知道他那一脸严肃到底是在想什么。 堕姬开开心心、没心没肺地睡了个美容觉,妓夫太郎则坐在堕姬房间的窗台上看着恢复寂静的街道,静静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吵到脑子缺根筋的傻妹妹睡觉。 缘一按照惯例,很早就睡去,一脸平静安详。 宇髓天元躺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玫红色的眼瞳在黑暗里显得深邃幽暗,直到破晓,他还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杏寿郎则瞪着眼睛,微笑唇显得他很精神,他就在他的卧室里直直地躺了一个晚上,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榻榻米上,他才站起身来,穿上羽织,和瑠火交谈一番后直接前往游郭。 实弥则坐在榻榻米上,腿上放着他那把陪他战斗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日轮刀,看着淡绿色的刀刃出神。 第26章 都给我西内 封尚言早上打开门,被跪坐在门前的严胜吓了一跳:“严胜?快起来。” 严胜利落地站起来,他要不是鬼,跪一晚上腿肯定麻。 “先生。” 严胜规规矩矩地行礼。 “有什么事进来说吧……你在这跪了多久了?” “没多久……先生……请您更衣……之后我再和您……商谈。” 语速变回去了呢,想想也是,严胜很在乎这方面的事。 封尚言点点头,捞了一件外套穿上,整个过程十秒搞定。 坐在榻榻米上,封尚言拍了拍身旁:“坐吧。” 严胜坐在封尚言身旁。 “先生。” “嗯?” “你昨晚……为什么……亲……狛治?”昨晚他去问狛治,狛治显然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问不出什么。 “诶?严胜很在意这件事吗?啊……狛治找回了人类时期的记忆,这些年变强的潜意识也是因为我……我为此感到非常开心,我觉得……世界上没有比狛治更可爱的孩子了!” 封尚言说着说着双手捧脸,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严胜陷入沉思。 好像是第一次见先生这么开心,人类的情感先生还保留了很多吗? 封尚言:你猜呀(^_^) 先生非常喜欢孩子,这一点是肯定的,也很温柔,这不容反对,可是先生的情绪起伏并不大,这很难看出来,为什么呢?不不不……仔细想来,先生对缘一的偏爱也是因为缘一说了什么吧……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先生也像昨晚一样亲了缘一很多次?! 严胜在那一瞬间扭曲了脸,阴沉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冷漠。 缘一!你凭什么拥有神的垂爱,轻而易举地踏入我怎么努力也无法达到的最高点,就连先生也偏爱你,我明明……我明明是长子,身为兄长!呼吸法、家主之位、甚至连生命!先生的关爱!都是你施舍的! “严胜。” “是!” 严胜抬起头,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一副全心等待封尚言下令的模样。 “……严胜,我知道你注重阶级,但是我想,在我面前不用像是上下级一样……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是,先生……” “你啊……我们是一家人,难道你觉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是因为你从来都不认可我?” 封尚言眉眼低垂。 “先生!” 严胜似是没想到封尚言是这么认为的,连忙否认:“不是的…我一直很尊敬您…我只是……习惯了,请您…不要多想!” “哎诶?好吧,是我想多了。” 封尚言紫色的眼瞳注视着严胜,在严胜逐渐怀疑自我的眼神下,捧起了他的脸。 “我变成鬼了之后,缘一不杀我的时候我也很开心,你和缘一一样,你们兄弟俩都一样,我很有幸能遇见你们,成为家人。” 说罢,封尚言在严胜的斑纹上落下一吻,笑道:“我很喜欢严胜呢。” 严胜:“……” 嗯? ??? 先生刚刚说了什么? “所以……严胜当一次花魁好不好?” 先生说……喜欢我?先生说!喜欢我!!! 严胜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也不想就点了头,先生说什么都是对的……先生喜欢我……那我就去当花魁……当花魁……当……嗯?当什么? 封尚言笑眯眯的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 活了几百年了,还……还在乎这些干嘛?!既然先生喜欢,花魁就花魁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 缘一看着眼前跟自己有七分像的冷傲大美人,嘴角上扬了三个像素点。 “卡哇伊——……大哥好美啊!” 缘一在一旁坚定点头,兄长大人在鬼杀队的时候可是队里公认的美人!就算变成了六只眼睛,那也是让兄长大人看起来更具有威严!多帅啊! 堕姬捧着脸,完全迷上了严胜那张冷艳的脸庞:“母亲大人……原来大哥变成女人这么美啊……既然是这样……那缘一哥呢?还有哥哥!你也是!我要看你穿女装!” 忽然被cue的妓夫太郎:?!哒咩哟哒咩! “堕姬,这提议简直太棒了!”封尚言惊讶睁眼。 缘一:…… 妓夫太郎:不!您要不再想想?! “叩叩…” 堕姬正抓着妓夫太郎撒娇,说什么也要看看哥哥女装是什么样。 敲门声响起。 “悦言花魁,有一位客人指名要见你,是一个金黄色头发,发尾有点红的男人……他还带了一把刀。” “好的,请把他带来吧,辛苦你了三津。” “是。” 杏寿郎?难道是昨天晚上亲他……说的也是呢,那就好好道个歉吧,难为他跑这么远来。 “是谁啊?母亲大人,需要我们回避一下吗?”堕姬掐住妓夫太郎的脖子用力摇晃,企图用武力威胁:“哥哥,我要看!” yue~ 妓夫太郎翻着白眼,却不屈服于傻妹妹,平时就是太宠她了! “啊是杏寿郎,昨晚我太高兴了,就亲了他一下……他现在应该是来问清缘由的吧。” 封尚言无奈一笑。 堕姬直接一拳,结实到肉:纳尼?!杏寿郎?有点耳熟……不过这不重要,母亲大人还亲过其他人?! 妓夫太郎跌坐在地上,眼里带着看透世俗的平静。 坐在妓夫太郎背上,这一刻,堕姬看封尚言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渣女! 不不不……那个叫杏寿郎的做了什么?母亲大人就算高兴也不能亲一个外人啊!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严胜额头青筋爆起,先生昨晚到底亲了多少人?!都给我西内——!!! 缘一脊背一凉:……啊,兄长大人生气了…等等……言,刚刚说了什么? …… “封尚先生!叨扰了!” 宛如悬于苍穹之上的太阳,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封尚言,青年端坐在封尚言对面,身姿挺拔,完全看不出一宿没睡!(请忽略掉他是鬼这件事) “没有啊,杏寿郎能来我很开心。” “唔姆!这次前来,我有些事想问您!” “啊,杏寿郎想问什么?……吃点花糕吧。” 封尚言把放着花糕的盘子推到对面的杏寿郎面前。 “谢谢款待!……五蚂蚁!” 封尚言满脸温柔慈祥地看着杏寿郎,听他大声赞美食物的美味。 啊……卡哇伊呢~ “那么,我就说明我的来意!” 快速吃完花糕,杏寿郎回味着:“您昨晚为什么要亲我?!” “因为……我遇见了很开心的事!想和你们分享我的喜悦。” 这还真不好解释。 “唔姆!哈哈哈哈……是这样吗?!您今天很美!我” 刷—— 门被推开,杏寿郎的下一句话被打断。 封尚言转头,严胜紧绷着脸,换回了他那常年不变的紫色眼纹的武士服,不过却不是六只眼睛。 “先生,抱歉…打扰您了,我不想…在您面前…失礼…但是,我想…现在就和这位……” 严胜这次停顿的时间格外长。 “你好,继国先生!我是炼狱杏寿郎!” 严胜瞥了一眼那扎眼的猫头鹰,嗯,跟几百年前见到的那只区别不大:“炎柱……切磋一场。” “唔姆!?” 杏寿郎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但有些疑惑。 大大的眼睛,小小的疑惑。 严胜急匆匆的离开原来是想换身衣服方便战斗啊。 封尚言一手托脸,歪着头对严胜说:“啊啦…我倒是没关系,请你等一下。”然后对杏寿郎说:“杏寿郎,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先生!” 封尚言疑惑转头,严胜今天怎么怪怪的,还一惊一乍的。 杏寿郎也有些疑惑,然后他就听到这位继国先生问出了一句话。 “您觉得……缘一和我……谁更好看?!” 啊嘞?严胜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当然是你啊。” 封尚言实话实说,却不知道严胜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刚刚不是还说要和杏寿郎切磋吗? 终于能有超过缘一的地方了! 严胜直直看向杏寿郎:“那我和他呢?” 这位继国先生的确仪表堂堂,不亚于华丽的天元! 但杏寿郎有一些紧张,丝毫没意识到他自己也很帅。 “严胜更胜一筹呢,不过我认为严胜穿之前那套衣服更好看呢。” 严胜下巴一抬:“谢谢先生,那这位……炎柱……跟我来……” “唔姆!封尚先生,我先走了!” “啊……好。”封尚言有些迷糊,说了半天杏寿郎还是没说清楚来意,然后就兴致高涨的去和严胜切磋了…… 严胜和杏寿郎的切磋以严胜砍下杏寿郎脑袋29次,杏寿郎腰斩严胜1次为结束。 严胜:呵呵 杏寿郎:继国先生非常强大!这一战受益颇多啊!哈哈哈哈哈哈! 事后,杏寿郎安好脑袋,拜别封尚言,赶往鬼杀队总部。 第27章 诶嘿 悠闲地过了几年,封尚言在堕姬哭哭啼啼的挽留下还是拒绝了继续当花魁,他准备去西方游历一段时间。 产屋敷一族家的世仇已了,产屋敷耀哉身体老好了,吃嘛嘛香,他琢磨了一番,向日本高层进军了,并在几年的努力下成功的获得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鬼杀队的事迹也渐渐成为了民间传说。 这个世界仅存的鬼也就只有封尚言、继国严胜、继国缘一、狛治、妓夫太郎、堕姬、炼狱杏寿郎、宇髓天元、伊黑小芭内、甘露寺蜜璃、不死川实弥、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灶门弥豆子。 珠世研究出变成人类的药剂后就和愈史郎过普通人的生活去了。 连喝三瓶药剂都对封尚言毫无作用,有用才怪。 而自愿成为鬼的他们无一例外都有长存于世的理由。 严胜是因为封尚言和想要超越缘一。 缘一是为了严胜和封尚言。 狛治是为了封尚言。 妓夫太郎是为了堕姬。 堕姬是单纯的不想老去和想跟家人一起。 杏寿郎本来是为了斩杀无惨,现在无惨死了,从封尚言口中听说了诅咒、咒灵、外星生物后决定不死了,这种东西跟无惨不是差不多吗?! 天元是因为封尚言。 伊黑为了甘露寺蜜璃和封尚言。 蜜璃为了伊黑、封尚言,再说变成鬼就可以走遍世界!吃遍世界! 实弥的理由跟杏寿郎差不多。 炭治郎跟杏寿郎差不多。 善逸是因为伙伴们和封尚言。 伊之助单纯是因为炭治郎和善逸。 弥豆子是为了炭治郎和朋友们。 十五只鬼。 产屋敷府邸,产屋敷心情复杂地环视了一圈,在场曾经的柱有六个都成了鬼,加上封尚言、善逸、伊之助、炭治郎、严胜、缘一。 一圈下来,就他一个是人。 啊……熟悉又陌生的胃疼感。 “去西方吗?怎么能少的了华丽的宇髓大人!言,我要去!”变成鬼后的宇髓天元从外表上看去,不需要每天化妆还要时刻补妆,瞳孔变为了竖瞳,玫红色的瞳色看起来更加华丽,左眼周围那些奇怪华丽的花纹不再是画上去的,而是开了斑纹,整体来说变化不大,非常华丽就对了。 他抱着双臂坐在产屋敷身旁。 “西方?就是你平时跟个傻子一样摆弄的那根棍子的来源地?”实弥问道。 变成鬼后,他脸上狰狞的疤痕一道没少,右脸上有一道像风车一样的绿色斑纹,瞳孔变成竖瞳,瞳色为淡灰色,巩膜为黑色,带着白色的裂纹,额头上长出了自上而下的两只像山羊一样的犄角 ,配上他那白色的刺猬头,还真有点像西方恶魔。 封尚言闻言笑意更深了,在众人的注视下拿出实弥口中的棍子,对着实弥来了一记。 昏昏倒地,无声施法。 紫色的淡光快速闪过,实弥直接倒飞出去,然后一脸不屑地坐了回来。 他刚刚完全没有抵抗,就是想试试这巫术有多厉害。 不痛不痒,那道紫光也慢地不行,他能在红光从那根棍子尖刚刚冒出头的时候就砍下封尚言的脖子。 嘁。 这就是天道隔绝这两个体系的原因,就算是隔壁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也必须做足万全准备才能抵挡。 虽然有人的确会无声、瞬发施法,但如果敌人在你完全没反应过来就斩断你的脖子,你还能施什么法? 战士打法师那不闹吗? 当然,巫师的魔法也很神奇,可以让保全自身、与世隔绝。 看实弥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受到伤害,封尚言道:“我去游历一番而已。这是魔杖,西方有一群人拥有魔力,称之为巫师,魔杖就是巫师的武器,也是他们生活的必需品,魔法可以做到很多事情,比如……” 封尚言挥动魔杖:“日轮刀飞来。” 刷—— 日轮刀应声而动,实弥按住刀柄,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在手中不断挣扎的刀。 这可不妙,所谓魔法,竟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比鬼血术还要麻烦。 “魔法,有上千种魔咒,一个普通巫师能掌握两百到三百种魔咒,就相当于一个巫师会两百到三百种鬼血术……他们的咒语涵盖甚广,有平常浇花用的清泉如水,或者照明用的荧光闪烁,还有战斗用的…闪电风暴!” 轰—— 天空在几次呼吸间暗下了一片,层层乌云中雷霆翻涌。 众人皆是一惊。 封尚言继续讲解着,然后看着实弥:“巫师界有三大不可饶恕的禁咒,分别是钻心剜骨、夺魂咒、阿瓦达索命。” “唔姆!听名字确实是这样!” 坐在封尚言身旁的杏寿郎点了下头:“那具体是怎样的?!” 封尚言就等杏寿郎这句话:“有谁想试试吗?” 他自己试过了,没用,也不怎么痛,主要是让孩子们防着点,认一认这些魔咒。 伊黑举起了手,他成为鬼后和他身边的蜜璃一样额头上长了两只上扬的白色渐变淡紫色的犄角,瞳孔为竖瞳,割裂的嘴唇已经愈合,被从左肩蔓延到左脸的紫色蛇形纹路斑纹覆盖,他脖子上缠绕的镝丸头上也长了一个小小的犄角。 蜜璃额头上的犄角则是粉色渐变嫩绿色,和她的头发一样,瞳孔为竖瞳,左侧脖颈到左下颚是粉色的心型斑纹。 封尚言点头:“夺魂咒。” 只是一瞬间,伊黑的眼睛就仿佛蒙上了一层雾,呆滞、空洞。 解除魔咒,伊黑清醒了过来,眼神一凝,见识到了魔法的厉害。 “没事吧?” “没事。” 封尚言点点头,收起魔杖:“各位,要去就必须学会英语……半年后我就去,到时候要麻烦你了产屋敷。” 产屋敷面带微笑:“不麻烦,封尚先生。” 众人面面相觑,封尚言赶人过后都各回各家埋头苦读了。 …… “这弯弯绕绕的符号真的是字吗?!” 文凭仅初中的宇髓天元拿着书敲着脑袋,试图把知识直接敲进脑子里。 学了两天,他现在满脑子都是,how are you?ok、yes、baybay、name、i am fine! 也幸好他现在是鬼,不用担心学习猝死。 严胜这边一帆风顺,还在试图超越已经可以流利的用英语和封尚言交流的缘一。 没读过书的炭治郎和伊之助两个乡巴佬令善逸抓狂!炭治郎还好,虽然学的慢,但是他认真,伊之助就不一样了。 “纹一!都说了我不学!这种蚯蚓一样的东西,好恶心!猪突…猛!进——!” “啊啊啊——!炭治郎救我!” 两世为人都没学过英文的炭治郎和弥豆子头昏眼花地从知识的海洋中抬头,眼睛里像是有蚊香在转。 呆呆地:“嗯?” 杏寿郎虽然是乐天派,但也已经看的斑纹都鲜艳了许多,想要去院子里挥刀的想法不断地和这一个个字母作斗争。 虽然面带热情精神的笑容,但额头的青筋已经暴露了他现在的心境并不平静。 唔姆!这个我知道! 读瓦特!“什么”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 伊黑和蜜璃这对小情侣就悠闲的多,他们没有跟封尚言一起去的打算,结婚后去甜甜蜜蜜度蜜月了。 狛治和手中的书大眼瞪小眼,就连无惨爆他头都没这么头痛过,但一想到封尚言的鼓励,硬着头皮继续看。 一个小时过去…… 狛治:#$+々&%$¥&!!! 书被日轮刀钉在墙上,实弥满脸凶狠,试图威胁知识识相点。 堕姬和忙着当花魁,妓夫太郎自然是陪同的,不想去。 封尚言这半年也过得自在,喝茶、看书、看孩子们抓耳挠腮,笑得毫不掩饰。 第28章 考试 半年很快过去 。 封尚言坐在榻榻米上,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看起来不错,每个人都在奋笔勤书,连伊之助也摘下了头套,非常的猪突猛进。 “厚礼蟹!终于华丽的解放了!” 宇髓天元首当其冲,卷子一拍,快步走了出去,那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像是看见了希望之光。 严胜站了起来,恭敬地把卷子递给封尚言,然后走了出去。 神游的缘一回过神见兄长大人只剩下一个背影,卷子递给封尚言后急忙跟了出去。 严胜知道身后有个牛皮糖,但也不管,径直走到旁边的房间里等待,缘一自然是紧随其后。 “哼——这怎么可能难到我山之大王!哈哈哈哈!!!” “伊之助,请不要打扰到其他人啊。” 封尚言接过试卷,然后把伊之助的头套给他安回去,摸了摸小猪的脑袋。 “哼!我知道了!” 伊之助叉着腰大步走了出去。 “封尚先生!请过目!” 杏寿郎经过半年的不懈努力,最终考试上他觉得自己很有信心!脸上仍是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 “杏寿郎很努力呢,继续加油啊。” “唔姆!加油!” 话说,这次去西方还真是拖家带口呢,只留下伊黑、蜜璃、妓夫太郎和堕姬坐镇日本,到时候诅咒盛起,忙的过来吗?有产屋敷在……应该问题不大……吧。 “大人。” 封尚言回过神,看着狛治把卷子放到桌上后就坐到了他的身旁,拿了块花糕,咬了一半,然后大致翻看了一下递交上来的所有卷子。 封尚言接过递来的试卷,大致扫了一眼,满意点头。 “封尚先生,我尽力了,请问我能不能及格啊?” 炭治郎已经变成了灰白色,颤颤巍巍地把卷子递给封尚言。 封尚言安抚似的摸了摸炭治郎的脑袋,然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炭治郎很厉害呢,是优秀呢!” “诶——?好诶!谢谢你封尚先生,那我先出去了,善逸加油啊!” “哦诶哦诶!炭治郎是优秀,那我肯定也不差!言~人家的成绩怎么样啊?” 封尚言乐呵呵的,小蒲公英撒娇简直不要太可爱,看了看试卷:“善逸也是优秀呢,很棒啊!” “诶——!!嘿嘿……” 善逸瞬间涨红了脸,一脸幸福。 “啪!” 一旁的狛治把试卷拍到桌子上,猛地起身,拽起善逸的衣服就把人提走了。 “哦诶!!你干嘛?!放开我噗——” 狛治握紧拳头,一脸和善:“你太吵了,大人最讨厌不听话的小孩了,特别是你这种。” 善逸努力挣扎着:“我哪里不听话了?!放开我啊喂!” 反抗无效,狛治满脸不爽地提着善逸走到旁边的休息室,善逸还在用他那肮脏高英据理力争。 “骗人的吧!言那么喜欢我!言那么美!怎么可能会露出厌恶的表情!他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啊!!!” 一语惊人。 炭治郎想阻止都来不及。 宇髓天元一个闪身,毫不留情地一拳轰在了善逸肚子上。 “变态就应该低调地去死啊!!” 一时间,众人看善逸的眼神都不友善了。 就连炭治郎都觉得宇髓先生最好把善逸揍醒好一点。 杏寿郎(保持微笑):封尚先生如此受欢迎啊!但这是应当的!我也得努力啊! 严胜冷冷地瞥了一眼。 善逸一个激灵,垂死病中惊坐起,瞬移到炭治郎身后瑟瑟发抖:“噫——啊!!!!好可怕!啊啊啊啊我会死吗?!他想杀了我啊——!!!!” “你这家伙,好恶心!” 伊之助认为善逸这家伙就一纯纯变态。 “什么啊!言这么好的人,喜欢他很正常啊!难道不是吗?啊?!!!你那是什么眼神!伊之助!言香香软软的拥抱你体会过吗?!一听就觉得温柔到让人想原地结婚的关心的话你听过吗?!还有你炭治郎!你那是什么眼神?!!不要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着我啊!” 炭治郎震惊地瞳孔都在震颤,甚至想收回被善逸死死抱住的手,羽织上已经糊满了善逸的眼泪和鼻涕。 善逸还在啜泣着。 “善……逸?”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善逸哽咽着转头看去。 封尚言甚至抬起手臂闻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震惊于善逸那信誓旦旦、高昂又离谱的言论。 封尚言迷茫的看向严胜,不信邪地问道:“我又香又软?” 严胜坦然自若:“不,先生温文尔雅。” 视线转向缘一。 “言,很令人安心。” 华丽的宇髓天元?*??(ˊwˋ*)??*?:“跟华丽的我一样华丽!” “唔姆!” 刷刷几道死亡凝视。 “哈哈哈哈哈哈!封尚先生像温和仁慈的长辈!学识广博!受人尊敬啊!” 封尚言心情好了点。 一直跟在封尚言身后的实弥:“看我干嘛,你什么样关我什么事?” 狛治只想踢爆善逸的脑袋。 在封尚言愣神的时候,炭治郎弱弱地在心里对善逸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毫不留情地一记刀手劈在善逸的脖颈上,善逸登时就晕了过去。 再次道歉,炭治郎举手道:“封尚先生!善逸刚刚在……在在在说梦话!对,他在梦游!” 好难受!好难受!虽然这句话半真半假,但还是好难受! 炭治郎努力控制面部表情,让自己显得真诚。 炭治郎这老实孩子的话封尚言毫无疑问地信了:“诶?是吗?像上次向我求婚那样?” 严胜:……? 狛治:去死吧! 一时间,气氛再次凝重下来。 炭治郎感觉呼吸都不通畅了,耸了耸鼻尖,噫——!好恐怖的味道! “等等等等!向你求婚?这个……这个小鬼?!” 宇髓天元素质很好地没骂出来,但心里******(少儿不宜) “嗯,善逸经常梦游呢,还喜欢说些奇怪的话。” 宇髓天元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但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我想知道!您答应了吗?!” “诶?怎么可能答应。”封尚言有些奇怪地看着杏寿郎:“我才不结婚呢,单身万岁!” 炭治郎:失落的味道!而且,完全闻不到封尚先生的心情啊! “好啦好啦,善逸就先由你照看吧,炭治郎麻烦你了。” “是!我会照顾好善逸的!” 要保护好善逸啊!感觉继国先生想把善逸杀掉啊!还有狛治先生!好恐怖的杀意! 第29章 初次见面 不及格的实弥被留在日本。 实弥:ヽ(`⌒′メ)ノ 保险起见,封尚言带着大部队乘着产屋敷准备的游轮出发了,用魔法的话万一被魔法部发现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破坏杀·乱式!” “轰……”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狛治先生请您手下留情!善逸只是……喜好比较……反正不是什么太大的错误啊!” “哦诶——!炭治郎……啊啊啊啊放过我吧!炭治郎!我都听到了啊!!!” “老子要把你打成肉泥扔海里!” “啊~大海真是广阔啊,炼狱,要和华丽的我去晒日光浴吗?” “唔姆!话说,我妻少年这样真的不会吵到封尚先生午觉吗?!” “没事没事,我华丽的血鬼术可以控制声音,已经在大人的房间外华丽地布下了绝音,哈哈哈!” “吼吼哈哈哈哈哈!好深的水!那是什么?!” “善逸小心身后!诶?伊之助,不能下水啊!” “不要拦着我!哈哈哈哈哈哈伊之助大人来咯!” “伊之助!封尚先生说那是鲨鱼啊!快跟我回来……善逸!你怎么也往水里跳?!” “小鬼!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啊啊啊啊咕噜咕噜咕噜……救命啊!” “看华丽的伊之助大人把它们通通切成生鱼片吧!猪突——猛咕噜咕噜咕噜……” 炭治郎:心塞(′-w?`) 两小时过后,在封尚言房间门打开的前几秒,缘一出手了。 刚睡醒的封尚言迷迷糊糊地走上甲板,看了眼一旁堆成山的各种鱼类。 “先生。” 严胜走了过来,庄重地行了一礼。 缘一不动声色地把善逸从海里捞了上来扔到了炭治郎怀里,把顺带的伊之助扔到了甲板上,这一系列动作只用了两秒,在封尚言开门的那一瞬间回到了严胜身后,并跟着严胜去见封尚言。 “严胜、缘一,你们不晕船吧?” 封尚言仔细观察了他们的脸色,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句。 “不晕…我们很好……先生不必…担心。” 缘一点头:兄长大人说得对。 “封尚先生!” 封尚言闻言转头,看见炭治郎噔噔噔地跑了过来:“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谢谢您的关心。”炭治郎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然后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干嘛的:“封尚先生,那个……善逸的头被狛治先生扔进海里了……” 封尚言:? “就是……我想知道,鬼应该不会淹死吧?” 曾经差点把自己淹死的封尚言:…… “不会。” 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炭治郎用力摇了摇头:“不是…善逸他不会游泳……狛治先生在船尾,善逸上不来。” 想起善逸就像是皮球一样砰的一下反复被狛治踢回水里,也亏得他现在是鬼,死不了。 炭治郎终究是不忍心好兄弟被狛治当皮球踢。 “嗯……那你把狛治叫来,就说是我找他有事。” “好的!谢谢您!” 炭治郎可可爱爱地鞠了一躬,赶忙去救善逸了。 被可爱到封尚言:卡哇伊~ 最后,狛治听是封尚言找他,转头就走了。 自闭的善逸身上沾满海水的腥咸味,颤颤巍巍地爬上甲板:“炭——治郎……救救……” 炭治郎眼里浮现出那么一丢丢怜悯:卡哇伊索尼……(真可怜啊) 炭治郎扛起仿佛失去灵魂的善逸赶忙安慰:“善逸,打起精神来啊!” 扛着鲨鱼路过的伊之助:“纹一怎么了?!哇哈哈哈哈哈……糕次郎,今天就吃这只本大爷的手下败将!大嘴鱼!” …… 晃晃悠悠了一个多月,踏上了坚实的土地,封尚言带着各自拟态成普通人的众人花了一天时间购置下了一处地皮,用魔法搭建了一座四层楼占地三百平的古堡,入乡随俗嘛,西式建筑也挺好看的。 此次出行共有10鬼,弥豆子独享顶层,善逸、炭治郎、伊之助住第四层,天元、杏寿郎、狛治住第三层,缘一、严胜、封尚言住第二层,封尚言按每个人的喜好建造了不同的房间,一楼是宽敞的客厅和厨房、餐厅。 现在是十九世纪中叶——1947年,安然度过了到达异乡的第一晚,封尚言跟起的最早的缘一打了个招呼,拉着同样刚起床的严胜移形换影离开了。 严胜还是那套紫色羽织加黑色武士裤,入乡随俗换上合身黑色巫师袍的封尚言一挥魔杖给严胜披上了宽大的黑袍,给严胜带好兜帽,让严胜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袍里,从外只能看出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封尚言还硬是从中看出了那种身居高位的威严和稳重,外加一点点神秘的压迫感。 对角巷。 光怪陆离的各种景象,就连严胜都提起了兴趣,因为有黑袍笼罩,他睁着六只眼睛,通过通透世界透过遮住大半张脸的兜帽扫视着所谓的魔法世界。 安逸、懒散、羸弱、毫无威胁。 这就是巫师? 封尚言一头白发披散而下,一丝不苟,俊美的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意,一双紫藤花色的眼睛里是让人看一眼就会晃神的温和沉稳。 他穿着合身的黑色巫师袍,这在巫师界很常见,但那随和却尽显优雅的身姿让他像是某个高贵纯血家族的家主。 他身后跟着一个浑身都隐藏在黑色兜袍里,一眼看去仿佛是一个位高权重的贵族,却又像个随从一样总是落后一步于那位白发巫师。 奇怪的组合往往能吸引很多目光,当然,封尚言也不在意。 封尚言的目标不是对角巷,而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这次拜访有些唐突,所以封尚言去古灵阁开了金库,拿了些金加隆,把钥匙给严胜后就去糖果店消费了。 不多废话,直接搬空 ,耶~ …… 霍格沃茨变形课教授办公室。 一个褐色头发,瘦长高挑的中年男人有些惊讶的看向忽然燃起绿色火焰的壁炉,明亮澄澈的蓝色眼睛随着从壁炉里走出的两道身影而动。 最近没有拜访的信件。 蓝色和紫色的两双眼睛对视,一个不动声色,一个温温笑意。 “初次见面,邓布利多教授。请原谅我的冒昧,我是封尚言。” 青年的声音低磁温和,让人下意识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相处,有礼谦和的人。 “……我是…继国…严胜,初次见面……邓布利多…阁下。” 黑袍人似乎不愿多说,而且说话语气像是老派贵族,又有些不一样,总之就说不上来的奇怪。 “没有打扰,啊……你们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要来杯热可可吗?还是其他?” 邓布利多很随和,神色如常的询招待客人。 “哈哈……我们来自日本,此次前来我是想……” 第30章 无语 “邓布利多教授?”邓布利多明显是在走神的样子,封尚言顿了一下:“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下次再来拜访。” 邓布利多仍像是在走神,封尚言询问了几次都没有反应,迷茫地转头看向严胜。 “他…只是在……思考……愣神。” 严胜往前一步,通透世界的他自然是能看出来邓布利多到底怎么了。 诶? 阿不思怎么会愣神呢? 封尚言抬手在邓布利多眼前晃了晃,还是没反应。 “莫西莫西?没事吧,邓布利多教授?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 邓布利多神情一动,像是从发呆中回过神来,视线落在封尚言身上,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他。 邓布利多反常的举动令封尚言有些迷茫。 “先生……他的……血液流速…加快了。” 血液流速加快……嗯?是生气还是兴奋,或者其他? 不对……那是魔力涌动? 封尚言迎上邓布利多的目光。 阿不思在试图摄神取念?也没有…… “教父。” 邓布利多眼里闪着精明的光,眼底是惊疑和欣喜,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嗯?” 封尚言下意识应了一声。 等等。 我怎么就答应了?……阿不思怎么知道我是他教父,不,这个世界的阿不思怎么会叫我教父?嗯? 哦~ 封尚言心中有了答案,并立马接受了这个异变。 “这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是教父,这个世界……” 邓布利多迫切地想要得到肯定,用力抓住封尚言的肩膀。 世界重叠了。 封尚言抬手拦住严胜,笑眯眯地拍了拍严胜准备拔刀的手。 如果重叠的是上一个他待过的世界,那就有的玩了,哈,真是有趣。 “如果你记忆中的教父名叫封尚言,那就没错了阿不思,让我想想该怎么和你解释。” 严胜还是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封尚言的神情,这个无礼的人类和先生的关系一定很好,什么时候的事? 先生到底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摘下兜帽,严胜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邓布利多,独自走到窗前眺望。 六……六个眼睛的人形生物?没见过……是什么稀少的魔法生物吗?还会说话…… 震惊归震惊,邓布利多很快就把这些问题抛到脑后,认认真真地听封尚言解释。 世界重叠影响的应该只有极为强大或者对世界走向极为重要的个别人才有,鬼灭世界的炭治郎算一个,魔法世界的阿不思算一个,看样子过段时间有关咒术的世界也会慢慢融合……嗯……会发生什么事呢? 说明了大概情况,封尚言问道:“帕西瓦尔呢?” 邓布利多迟疑了一下,沉声道:“爸爸已经死了。这个世界并没有教父,他成了阿兹卡班的囚徒,死在了那里……后来阿利安娜体内的默默然失控杀死了妈妈……阿不福思现在是霍格莫德村猪头酒吧的老板。” “哦……梅林的大胡子……帕尔死了……” 封尚言摸索着手里盛着热可可的杯子。 帕西瓦尔·邓布利多,阿不思的父亲,封尚言游历时偶然遇见的孩子,说是命运使然,他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阿不思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封尚言的教子。 在那里,封尚言死时都还身体健朗的帕西瓦尔正在戈德里克山谷养老,盼望着和老友见面的帕西瓦尔还能吹胡子瞪眼地追着同样白发苍苍的阿不思打。 不过在那里,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死在了同一天,但这个世界的阿不福思还在。 在那里,封尚言死在了汤姆·里德尔正式改名伏地魔的那一天,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这是什么时期的阿不思? 对于他的疑问,邓布利多怀念地看着封尚言,回答他的疑惑:“1997年。” “那,汤姆呢?” 邓布利多似乎没想到封尚言会询问这个人,或者说是用这样的称呼:“你是圣人吗?……抱歉教父。” 嗯?怎么说? 邓布利多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五味杂陈的,惊讶、不解、惆怅……对于封尚言询问的那个人,他是怀着恨意的。 汤姆·里德尔,一个冷静、理智、疯狂、偏执集一体的人。傲慢、自负,对力量和永生倾尽了所有,作为一名以自我为中心的利己主义者的黑魔王。 “老样子,但他终究会死。教父?” “嗯?” “是他杀了你吗?” “嗯。”封尚言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就好像在聊家常一样:“阿瓦达索命,嗖的一下就好了,不痛不痒。” 邓布利多:“……” 严胜:“……” ……汤姆?我……记住了。 又聊了一些封尚言比较关心的事,接过阿不思递过来的老魔杖,封尚言笑眯眯地牵起严胜的手,完全没注意到阿不思那复杂的眼神,移形换影离开了。 教父还真是变了好多,那个男人不会是教父的……嗯……去看看盖勒特吧。 …… 天道在排斥封尚言,或者说,本该死去的所有人,祂想让一切重新回归原本的位置,封尚言不是最有威胁的,因为他压根什么都不在乎,但变成鬼的缘一不一样,不仅是一个超出掌控的定时炸弹,后面即将发生的事也可能会因为他的存在而改变,最严重的后果祂无法承受。 所以祂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把封尚言买下的那一块地皮连同房子,还有房子里的鬼都扔出了本世界外。 趁封尚言不在的时候,悄悄咪咪,一气呵成。 至于剩下的妓夫太郎那几只鬼,啊,影响不大。 搞定! 晕眩和挤压感消失,封尚言站定在一片空地上,映入眼帘的不是他花费半小时建好的府邸,而是微风吹过,带起来的落叶和灰尘。 尽显苍凉,就像封尚言现在的内心一样,空落落的。 封尚言:? 天道是吧。 天道:看我干嘛?别冤枉我! 封尚言:(\\u003d_\\u003d) 很好很好,计划改变。 “严胜。” “是。” 封尚言还是第一次破功,真的有被这个天道无语到,这怎么……怎么这么蠢? 挥动魔杖,严胜身上披着的黑袍消失,封尚言身上的巫师袍又变回了他常年穿着的白色带有蓝色条纹的和服。 真是的…… 封尚言把刚到手的老魔杖往空中一抛,空间扭曲了一瞬,老魔杖消失,出现在了远在高塔上的阿不思手里。 一只手臂抱住严胜的腰,封尚言安抚似地笑了一下,带着严胜消失不见。 第31章 炼狱大哥! 双脚落在了坚实的土地上,封尚言在穿越几百个世界后终于找到了缘一他们的气息。 我家宝贝缘一有没有受伤?! 还有狛治和天元他们! “先生。” 封尚言着急的面色一变,温柔地对严胜说:“没事的严胜,我找到缘一他们了,哈哈,说来也巧,这个世界似乎和我们的世界有些像呢,我们去找他们吧。” 虽然三观有点碎裂,但严胜还是点了点头,跟上了封尚言的速度。 …… “炼狱……大哥……” 看着眼前熟悉的少年,杏寿郎觉得很是新奇。 之前不知怎么的忽然天旋地转,感觉“duang”的一声,然后“翁”的一声,变成鬼后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排斥感就忽然消失了,打开门,却不再是熟悉的院子。 众人商讨一番后决定分散开来探查情况,两两一组,杏寿郎和缘一为一组,因为常年杀鬼而四处奔波的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熟悉的建筑,并往这个世界的鬼杀队总部赶去。 看眼着快要赶到,可是忽然,一声清脆的琴音响起,他们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杏寿郎当即拔刀,观察起眼前令人眼花缭乱的异空间。 四周灯火通明,就算这处空间分外复杂也能让人看得清楚。 “缘一先生!” 杏寿郎扛起刀看向缘一:“我察觉到有几处食人鬼的气息!看来还有未除尽的鬼啊!我前往那一处斩鬼!” 缘一顺着杏寿郎的方向看去,眨了下眼,点了点头。 “那我去那边。” “唔姆!等会儿就在这里汇合吧!” “嗯。” 缘一的身影当即消失在原地,杏寿郎此时已经换上了放在衣柜里积灰已久的鬼杀队服,如烈火燃烧般的羽织随着他的快速移动像是席卷起了熊熊烈火。 到达一处武馆布置的宽广房间,杏寿郎头一歪,看见了几个眼熟的身影。 灶门少年和富冈怎么在这? 灶门少年不是和我妻少年和灶门少女一组吗? 还有狛治?狛治不是和宇髓一组吗? 停下脚步,杏寿郎感知了一下,心下了然,不是他们原班人马啊。 唔……真是神奇!看来是在出任务吗?!哈哈哈!很期待与这个世界的我见面啊! “轰——” 隐约的雷声响起,杏寿郎侧目眺望。 是我妻少年吗?!很有力的一击啊! 然后场内激战的猗窝座第一个发现站在远处的一个烈焰般的身影。 难以置信! “杏寿郎?!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击退灶门炭治郎,猗窝座眼里闪着兴奋和疑惑,往注意力不在这里的杏寿郎冲去。 “你没死?!还变成了鬼……哈哈哈杏寿郎,是无惨大人做的吗?” 杏寿郎虽然还穿着那一身鬼杀队服,但那双异变的眼瞳和纯粹的鬼气无一不在告诉众人一个事实。 好强!好强啊!!!斯巴拉西! 猗窝座直接忽略了富冈义勇和灶门炭治郎,来到杏寿郎身边欣慰地打量。 “唔姆!狛治先生!不过我想问一下,为什么说我没死?还有无惨大人?!这个世界的无惨还没有死吗?!这是哪里?!” 视线转到灶门少年的脸上,杏寿郎很惊讶地从少年的脸上看见了痛苦、欣喜、还有悔恨。 一旁的富冈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杏寿郎眉头一皱,发现了不对劲。 在他身旁的狛治身上有一股属于食人鬼的气味。 “狛治?杏寿郎,你记性很差吗?我是猗窝座。” “炼狱大哥!” “炼狱。” 杏寿郎刚想回应却被猗窝座的一拳打断。 “这是无限城,杏寿郎,对无惨大人不敬可是会收到惩罚的,别管弱者,来和我打一场啊!” 猗窝座额头青筋爆起,上次狼狈逃走,杏寿郎不仅记错他的名字,还对无惨大人不敬,难道不知道无惨大人最讨厌有人说他要死吗?! “破坏杀·乱式!”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哈哈哈哈杏寿郎,你变强了很多啊!” “很抱歉狛治先生!既然这个世界的你已经吃人了,那我一定要斩杀你!” “哈?杏寿郎,你在说什么胡话!都说了我叫猗窝座!” “据我了解!猗窝座阁下人类时期叫狛治!” 原本不想叽叽歪歪,只想塔塔开的猗窝座愣了一下,记忆里一闪而过一张憔悴又慈祥的面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炼狱大哥会变成鬼……但他现在必须得做点什么! 灶门握紧刀柄,巧妙地融入了杏寿郎和猗窝座之间的战斗,重伤的富冈义勇也不顾伤势攻了上去(区区致命伤,小意思!),一个闪身也加入了战斗。 三人的配合逐渐默契。 话说,猗窝座是打不过杏寿郎的,但为了锻炼后辈,杏寿郎一本正经地划水。 “灶门少年!进步很大!” “是!” “灶门少年!呼吸再轻些!” “是!呼……” “狛治!流闪群光还可以再快些,斗气收凝,压缩释放!就像‘嘣’!” 又强了一分猗窝座:? 被击飞的灶门:? 脑子里乱成一团线的富冈:? …… “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好害怕好害怕~这位英俊的先生,可以告诉你叫什么名字吗?啊哈……真是失礼啊,我是童磨~” 缘一拎着蝴蝶忍的后衣领,把人放好后面无表情地回答童磨的话:“继国缘一。” 听见这个名字,童磨原本就无故颤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但他很是兴奋,脸上虚伪的笑容转变成了迷醉不堪的病态渴望。 蝴蝶忍:呕…… 缘一保持着千年不变的木头脸,他平静地看着童磨,丝毫不受影响。 毕竟之前去万世极乐教杀童磨的时候就听他喋喋不休地念叨了一个二十分钟。 但这次他没那么多耐心,因为他感觉到了兄长大人气息…并且还是……吃过人的。 蝴蝶忍眼前的红衣男人消失了,几次呼吸间,长廊上的那道仍然沉浸在恐惧中的恶心鬼也开始消散。 为什么?!是刚刚那个男人砍的吗?完全没看到……好强! 蝴蝶忍握紧刀柄,走向还在喃喃自语的童磨。 “啊~要死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完全没有发觉缘一拔刀呢~啊哈……多么美妙的感觉啊……无惨大人……您在害怕呢,呵呵呵……” 第32章 黑死牟:(╯三三)╯╧╧ “兄长大人。” 冷不丁的一声直接令剑拔弩张的气氛凝固了下来。 黑死牟:见鬼了。 “你!没死!” “兄长大人…” “走开!别靠近我!” “兄长…” “滚!” “我…” “闭嘴!滚开!” 缘一:……这不可能是他英明神武、玉树临风、待人友善、霸气外露……(此处省略一万字)的兄长。 长刀出鞘,缘一一向平澜无波的眼里似乎有了一丝别样神采。 这个世界的黑死牟,不是他的兄长大人。 “呼——” 全身的细胞都在恐惧着、叫嚣着,缘一的呼吸声清晰地传入黑死牟的耳朵里。 这一招,他接不住,虽然他妒忌,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缘一用了型。 可是,凭什么?! 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龙轮尾! 无数的巨型月轮横扫而去,斩向缘一袭来的身影。 “找到了!” 缘一面不改色地抵挡住黑死牟斩出的一击,看向声音来源。 “缘一!” 接住扑过来的白色身影,轻轻放下,缘一面无表情地接受着封尚言的检查。 “有没有受伤?天道有对你怎么样嘛?手呢?我看看!” 眼前的场景有些奇怪,封尚言先是托住缘一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然后不放心的仔细询问。 “没事,言呢?还有兄长大人?” “我没事,我有很好的保护严胜的!严胜……” 封尚言转头,终于发现了气氛不对。 一旁是时透和姗姗来迟的不死川,他们也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严胜和黑死牟正瞪着眼睛打量对方,严胜听到封尚言正在叫他,就移开目光恭敬地向封尚言行礼。 相同的气息……不,眼睛里没有字的那一只鬼更强……那个白衣男人是鬼王吗?怎么跟情报里的不一样…… 不死川握紧刀柄,随时准备战斗。 封尚言打量了一眼黑死牟,然后打了个响指对严胜说:“那就交给你了,严胜。” “是,定不负先生所望。” 封尚言看向仿佛成为背景板的不死川和时透,挥手给他们加油打气:“刚巴得呢哟!” 加油啊! 说完便闪身离开了。 看来,这个世界就是林石所说的原着世界……他还察觉到了无惨的气息。 鬼舞辻现在正在准备逃跑,让鸣女把无限城里所有的外来者都扔出去。 “莫西莫西~” 鬼舞辻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外来者的气息,就连鸣女都像是瞎了一样。 那道身影站在那里,笑意温和地看着他,就像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一样。 “鸣女,为什么没把他扔出…” 鬼舞辻那双阴戾的腥红眼瞳骤然一缩,身形不稳地后退了一步。 嘱托严胜注意安全的缘一被兄长大人无差别攻击给逼退后,又听见兄长大人那嫌弃的语气。 “走开…我…不需要…你帮忙,去保护…先生,宰了…鬼舞辻。” “……是。” 幽怨委屈的缘一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严胜,又被严胜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这才唯唯诺诺地赶往封尚言所在的地方。 说来也相隔不远,封尚言前脚刚到,缘一就来到了封尚言身旁。 先确认封尚言没有任何异常才看向那个抖成鹌鹑的眼熟身影,一时间没想起来。 这谁?怎么不穿衣服? “你……继国……继国缘一?!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鬼舞辻五个大脑飞速运转,cpu直接干爆,缘一那恐怖的注视令他无论怎样都没办法移动身体。 单从童磨视角里看见那个只出现了半分钟不到的身影,他就已经极尽恐惧了,现在直观感受,简直是要了老命! 缘一淡淡地看了一眼无惨,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低头轻声问道:“言,兄长说杀了他,现在可以吗?” “啊……在那之前,还有一些事,缘一。” 封尚言一只手抚上脸,歪着头,一脸无奈:“无惨你看,我也是鬼呢。” 显露出鬼态,封尚言那双紫藤花般幽静的竖瞳温和地看着鬼舞辻:“就让我来为你解惑吧,啊哈…虽然你死不足惜。” 鬼舞辻仿佛要把一口坚牙咬碎,他想逃,但每当这个念头升起并即将付出行动的时候,必死的颤栗感就会疯狂袭来,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恐惧着。 毫无疑问,继国缘一一直在防着他逃跑,就像是只要他迈出一步,就会被瞬间斩杀。 继国缘一!这个男人强到他难望其项背!可是为什么……黑死牟……黑死牟?!怎么还有一个黑死牟?! 童磨死了……猗窝座……猗窝座在干什么?!废物!武道交流会吗?! 为了活下去! 不敢多犹豫:“…你说。” 不就是了脱离他掌控的鬼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对这张脸完全没印象,不是他亲手转化成鬼的。 “我把缘一变成鬼了呢。” 鬼舞辻:……变成鬼?你能转化鬼?等等……你把谁?继国缘一怎么了?谁被你变成鬼? 脑子里闪过一个惊骇世俗的想法。 鬼舞辻僵硬地转头,视线落在缘一身上。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在鬼舞辻瞠目欲裂的目光下,缘一的眼瞳陡然一变,充满压迫感的红色竖瞳蕴含着恐怖的杀意,死死地盯着他。 鬼舞辻眼前一黑直接心梗,差点吓晕过去(参考善逸) 缘一认真地回应着封尚言的话,向无惨证明他成为鬼的象征,看,和兄长大人同款的眼睛。 封尚言身边飘起了花花,不同于鬼舞辻牌缘一恐怖滤镜,封尚言眼里的缘一那是一个集帅气、呆萌各种优点于一体的完美男人。 啊……呆呆的,卡哇伊~ 牙床都在打颤,鬼舞辻内心早已崩溃,跑什么?有个屁用啊!这种东西都变成鬼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啊啦……现在请你说出你是怎么让黑死牟成为鬼的,坦白从宽哦。” 说这些缘一可就不呆了,注意力第一次焦聚在无惨身上,面无表情。 偏偏,鬼舞辻见鬼地读懂了其中的意思。 说实话,不然宰了你。 鬼舞辻:……这就是天命宿敌间那该死的默契感吗? 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我不会死的!我……可是……不,我还没有找到蓝色彼岸花,我还要成为完美的生物,我不能死! 可是说了实话,继国缘一会放过他吗? 鸣女…… “炭治郎,去把那个琵琶鬼杀了。” 封尚言笑眯眯地打了个响指,复刻出了炭治郎。 炭治郎【复刻】的身影出现在封尚言身边,熟悉的耳饰,熟悉的绿格羽织,熟悉的斑纹。 唯一不同的,是炭治郎【复刻】那双干净温柔的眼瞳变为了凶恶的竖瞳。 鬼舞辻:心梗+ 炭治郎【复刻】乖巧地应了一声是,转头看了一眼鬼舞辻就闪身消失。 鬼舞辻:那小子是在嫌弃他吧?肯定是吧!那表情为什么像是在看无法容忍的……的…… 啊~炭炭还是那么可爱,眼睛真漂亮呀。 封尚言心里感叹一句,轻笑一声:“请说。” 死马当活马医,至少还能多活一段时间,万一有办法逃走呢? “我……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遇见黑死牟的。” 这不废话么,难不成你大白天去晒太阳? “黑死牟当时心里防线脆弱,我利用了人类开斑纹后25岁就会死亡,以及他……对继国缘一的妒忌、不甘、强大的执念,再加上我的诱导,无限的生命,强大的身体,然后他就变成鬼了……我看了他的记忆,你,继国缘一,你把你哥当什么了?强到那么变态就不要跟他说什么不在意,炫耀个什么劲?!恶心!” 鬼舞辻越说越起劲,连恐惧都消散了许多,毕竟能骂这变态,爽! 早死晚死都是死,无所畏惧! “你知道黑死牟几百年来都在不断磨练自己的剑道吗?他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超越你,你生来就拥有这么变态的力量,黑死牟再怎么努力都赢不了你,本来没什么,你呢?你自己想想你说的话的是人能说出来的吗?黑死牟注重礼仪阶级你不知道啊?你服个软不行啊?你变态成那样你让黑死牟脸往哪搁?!多么悲哀啊~嘁!就你那棺材脸,看谁都像人家欠你百八十万一样,不知道还以为你死爹了!” 把缘一当儿子养的封尚言:这的确是严胜的心病……等等……有被冒犯到啊! 鬼舞辻此时特别畅快,整个鬼都支愣起来了!神清气爽!恨不得吹毛求疵挑出所有毛病,就是要戳继国缘一的脊梁骨! 戳死他! 屑! “你要不就当个哑巴!不会说话就别说!你” 鬼舞辻尽情输出的话忽然哽在喉咙,表情扭曲,这是怎么回事?继国缘一……心灵这么脆弱?玻璃心? 封尚言见鬼舞辻无惨跟见鬼了似的,疑惑转头。 封尚言:!!! 第33章 臭屁的欧豆豆 缘!一!哭!了! 夭寿了! 封尚言急忙伸出手想擦去缘一眼角滑落的泪痕,伸到一半却被缘一握住。 “我宁愿我不曾拥有这样力量…” “太恶心了!”鬼舞辻对于黑死牟那简直就是感同身受,非常不爽地吐槽了一句,很小声,但缘一听见了。 “言,我的一生懦弱、无能,无所适事,我很自私吧……” “继国缘一。” “是!兄长大人!” 缘一转头看向赶来的严胜。 严胜很快结束了和黑死牟的战斗,毕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同一个人。 黑死牟也没有拼死抵抗,见识到严胜确实更强后提出了融合。 严胜也不多废话,欣然同意。 给一旁的不死川、时透还有赶来的伊黑、甘露寺和悲鸣屿看得一愣一愣的。 严胜也从黑死牟的记忆里看见了不一样的经历。 这个世界,没有封尚言。 来不及多想,循着气息找到了封尚言,第一眼没什么问题。 好像不对劲……再看一眼。 这一眼可把严胜看得怀疑鬼生,连忙叫了一声确认了这泪流不止的红衣男人真是继国缘一。 受众神宠爱的神之子在哭泣。 严胜从没见过。 此时的缘一在严胜眼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悲痛和自责,眼泪汪汪的,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满脸脆弱和痛苦。 就算是这样,缘一还是一副隐忍的模样,乖乖的叫他兄长大人。 感受到严胜情绪强烈波动,被迫得知严胜内心想法的封尚言: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封尚言不信邪地挣脱缘一的手,轻拖着,向严胜展示,嗯,面无表情,眼里透着一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痛苦,再加两行清泪。 虽然他也很心疼,也知道缘一不会表达情绪,但严胜你硬是看出痛苦脆弱是怎么做到的? 斯国一!(好厉害!) “严胜,鬼舞辻在缘一面前拿你骂他,好嚣张,还说你怎么努力都比不上他,缘一很想说你是最厉害的,但鬼舞辻还是在嘲讽你和缘一,他还想把我扔出去!我这么弱被扔出去肯定会死的!这你能忍?” 某只坏心眼的鬼试图转移严胜的注意力。 封尚言自己吃亏都不会让家人吃亏的理念,令他毫无负担的在鬼舞辻的脸随着他的话变得越来越黑的情况下,理直气壮的向严胜告状。 这无疑是在严胜雷区上蹦迪,虽然他有自知之明,但也不能总拿这事说啊! 如果是先生这么说当然是可以原谅的,鬼舞辻无惨? 你个怂蛋配说这话吗?! 是谁为了活命当场裂开?!是谁搁那鬼窝里躲了百年?!是谁看见有关缘一的东西都吓个半死?! “你把……我的忠心当什么了?!” 和黑死牟融合后,严胜自然也是知道另一个自己到底有多忠心,这玩意站着说话不腰疼,满腔忠诚都喂狗了吗?! 气的严胜直接握力拉满,提着闪着红光的赫刀直往鬼舞辻砍去。 鬼舞辻:好熟悉的话,你们兄弟俩……真的会谢! 封尚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让严胜情绪释放一下他之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辛苦你了,鬼舞辻,别死太快啊。 不嫌事大的封尚言正准备添油加醋再说几句,缘一却忽然搂住他的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晃动,一番天旋地转后,清冷的月光洒在封尚言身上,他抬头看着悬于苍穹之上那幽冷清贵的皓月,紫色眼瞳里印着月光,过了半晌才轻笑一声。 “嗯……相比于太阳,月亮也是独一无二的,月光很美呐,就像严胜的月之呼吸一样……魔法少女?哈哈……” “封尚先生!” 封尚言视线转移到炭治郎【复刻】的脸上,完成任务的炭治郎【复刻】一脸雀跃:“我想去战斗!” 塔塔开塔塔开! 封尚言遥望了一眼正打的华光肆掠和骨鞭乱舞的两只鬼,看着他们越打越远,越打越上头。 这是复刻的炭治郎,虽说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本人,但终究是不一样的:“抱歉,炭治郎,你的本体要到了呢。” “没关系封尚先生,我一定会斩杀鬼舞辻无惨的!” 封尚言点点头表示肯定,打了个响指,炭治郎【复刻】消失在原地。 “缘一。” “嗯。”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好。” 封尚言现在很想整活,见缘一同意,安抚的摸了摸缘一的脸:“等这件事过后,我让严胜和你谈谈,没关系的缘一,不是你的错,乖。” “嗯。” 缘一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轻轻的抱了一下封尚言。 封尚言明显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温柔和欣喜的笑容。 好哦!缘一抱我了! 诶嘿嘿。 封尚言眼里满是笑意,牵起缘一的手。 高兴归高兴。 “血鬼术·复刻·繁间” 多重复刻。 翁—— “父亲大人!” 堕姬【复刻】在看见封尚言后直接一个飞扑,然后就被缘一拎住,放在地上,不满地撇了撇嘴,直接上手紧紧抱住封尚言的腰,气鼓鼓地瞪着缘一。 缘一:……她怎么了? “怎么了?那是鬼舞辻无惨?” 妓夫太郎【复刻】挠了挠头发,看向远处的战斗,然后又看了看四面八方袭来的身影。 “我没死?封尚言?!” 封尚言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只鬼:“晚上好,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复刻版无惨白着一张脸,唯唯诺诺地看了一眼正在和堕姬对视的缘一,然后忽然如有所感猛地转头看向远处只剩米粒大小的两个身影。 无惨【复刻】:?那是我?那我是谁?我怎么还活着? 摸了摸堕姬【复刻】柔软的发顶,封尚言慈祥的:“看见那个鬼舞辻无惨了吗?吞噬他,这副身体我就不回收了。” 这时,从远方袭来的烈焰也带着两名伤员来到了封尚言身边,杏寿郎把怀里的灶门轻轻放在地上,又把背上的富冈放在灶门旁边。 “封尚先生!这是血鬼术复刻的无惨吗?” 话间,杏寿郎转头眺望,感受到了远方正有两道气息正在交战,其中一个是严胜,另一个则是……鬼舞辻无惨。 那眼前这个肯定就是封尚先生血鬼术创造的他们原世界已经被斩杀的无惨。 “是呢,杏寿郎。” 封尚言见无惨【复刻】同意,并且迫不及待地想离缘一越远越好,飞速向远方疾驰。 灶门瞪着眼睛看着缘一,视线落在堕姬【复刻】和妓夫太郎【复刻】身上,cpu已经在冒烟了,还有刚刚那个搜一下跟个大黑耗子一样窜出去的鬼舞辻无惨【复刻】。 富冈同样如此,还有赶来的鬼杀队众人。 单是一个活生生站在那笑的杏寿郎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甘露寺第一个哭出来,其他柱虽然震惊,但杏寿郎完全就是一副鬼的模样,但是……但是杏寿郎单从气息感受,除了比曾经强大了许多,找不出与常人有什么不同。 “看来我这副样子给大家造成困扰了啊!别担心!这样会好一点吗?!” 杏寿郎变成了身为人类时的模样,就连斑纹也消失了,那热情洋溢的笑容仿佛一直没有变过,就像天上的太阳,永远炙热,永远照耀着人们。 杏寿郎也从灶门口中了解到,这个世界的自己在执行无限列车任务的时候就死在了与猗窝座的战斗中! 心中有些感叹,拍了拍赶来的狛治的肩膀! 狛治直接推开杏寿郎,然后从封尚言身上把跟八爪鱼一样的堕姬【复刻】扒拉下来扔给妓夫太郎【复刻】,直接无视妓夫太郎【复刻】那不善的目光,在封尚言身旁站定,至于缘一? 嘁,打不过。 灶门:?猗窝座刚刚不是已经死了吗?肯定是消失了的啊!到……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大人!” 大脑还在加载中的众人麻木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华丽身影紧随狛治而来,摆了个华丽的poss,并且四肢全健。 看那竖瞳和左眼那玫红色的眼白,跟钻石一样华丽的眼瞳,毫无疑问,这玩意儿是鬼。 还有,他刚刚说了句什么?父亲大人?在叫谁? 封尚言点点头:“天元。” “哈!这是这个世界的我们吗?真是狼狈啊!” 宇髓自得地摸了一把自己华丽的白发:“这个世界的我呢?这个世界的本祭典之神也一定很华丽吧!哈哈哈哈!” “宇髓!” “嗯?” “这个世界的灶门少年说,这个世界的你为了斩杀上弦六被斩瞎了一只眼,断了一只手!” 杏寿郎凝视着远方,抱着双臂,说着事实。 猫头鹰微笑jpg. “哈?骗人的吧!怎么可能!我可是祭典之神怎么可能被区区上弦六给打残!” “哦诶!你对我有意见啊,要打一架吗?” 曾经身为上弦六的妓夫太郎【复刻】也不安慰委屈的堕姬【复刻】了,满脸不爽地看向那个臭屁的欧豆豆。 “哈?身为美丽而又强大的鬼,怎么可能会被你这个自恋狂砍下脑袋?!”堕姬【复刻】的衣带从背后延伸出来,蠢蠢欲动。 封尚言眼角一抽。 狛治就当看戏。 正在自我反省的缘一见自家两个弟弟和妹妹就要打起来,试探性的想要处理这件事,尽到身为兄长的责任,努力学着封尚言的语气劝说。 “不许打架。” 缘一已经发话了,妓夫太郎除了封尚言之外最尊敬的就是缘一,见缘一已经不满的警告了,顿时偃旗息鼓。 缘一:嗯,学会说话的第一步很成功! 三人争吵的空隙,炭治郎、弥豆子和善逸就已经赶到了。 我妻善逸看着鬼化版的自己,整个人都在打颤。 一只猪已经停止了思考。 伊之助紧随而来。 气氛忽然就怪异起来,都在与另一个自己大眼瞪小眼。 封尚言不能让伊黑他们寂寞啊,保持队形。 响指一打,小芭内【复刻】和牵着手的蜜璃【复刻】双双出现在现场,还有提着刀的实弥【复刻】。 封尚言搁一旁拉着缘一的手偷笑,手里的力道紧了紧,缘一侧目。 “啊哈……打扰一下,各位,就由我来解释一下吧……#%@#\\u0026$%¥@%#……大概就是这样,真是抱歉,我想请各位帮我一个忙,就是……$%%$%#……” 封尚言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见众人相继点头,转头看向了已经打的没影的三只鬼的方向。 “那么,有劳各位了,走吧。” 第34章 x2的快乐! 严胜这边的战斗十分激烈,两个无惨在对视的那一瞬间,仿佛听到了彼此的心声。 鬼王a:你也被缘一砍过? 鬼王b:你也是?好巧! 鬼王a:怎么办,要噶了。 鬼王b:我已经看淡了。 鬼王a:那玩意儿就是一变态。 鬼王b:我也这么觉得。 鬼王a:我之前骂过他。 鬼王b:你好勇,我愿称之你为最强。 鬼王a:低调低调。 鬼王b:黑死牟怎么了?怎么连我也一块砍。 鬼王a:我嘲讽他垃圾来着。 鬼王b:那变态那么宝贝他哥,竟然没砍你。 鬼王a:你就说,我说的对不? 鬼王b:可咱俩不也一样吗? 鬼王a:……没想到有一天能被自己怼无语。 严胜的怒火即将平息,却见两只怂鬼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 严胜:拳头又硬了。 额头冒出一个又一个井号,严胜的眼里满是冷漠的杀意,忽然,三只鬼如有所感的看向同一个方向。 远方一道极具压迫感的火光袭来,只是一瞬间便来到了交战中心。 两只无惨同时一缩,眼前的缘一好像有些不一样…… 鬼王a……阿不,鬼舞辻心脏狂跳,该死的熟悉感袭上心头。 无惨【复刻】也发现了不同,这个缘一好像…是人类! 这个缘一是这个世界的身为人类的缘一! “兄长大人。” 严胜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缘一【复刻】,鬼之刃收鞘:“嗯?” 缘一【复刻】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狂喜:兄长大人不仅没有骂我,还这么和善的回应我,兄长大人就是最最好的兄长,不仅仪表堂堂,更有非凡的剑道造诣,兄长大人就是最强的剑士! 严胜得意:试问谁不知道,嘁。(划掉) 严胜眉头……啊,没有眉头,严胜眼睛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躲在远处的封尚言眼睛亮晶晶的,一旁的正牌缘一则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场景,一只手被封尚言牵着,一只手握住刀柄,出鞘的一截闪着寒光的刀刃在月光下显得危险又幽冷。 封尚言从灶门血脉里的继承记忆里,复刻出了灶门先祖灶门炭吉第一次遇见的缘一,再将记忆略微改动。 人类时期的缘一,严胜能打过吗? 当然不能,封尚言很清楚这一点,得加上搁角落里划水的两只无惨才可能勉强坚持一会儿。 要问封尚言为什么要这样,啊,单纯为了好玩。 “各位,这鬼王就交给你们了,注意安全啊!” 封尚言身后早就磨刀霍霍的众人皆是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狰狞表情。 狛治:上次被那红毛小子妨碍,完全没尽兴!两个鬼王,斯巴拉西! 炭治郎\\u0026灶门:这种东西,还是去死的好! 堕姬:芜湖!好玩! 两只无惨忽然觉得不妙,警惕的同时转头。 鬼舞辻\\u0026无惨:!!! 各种各样的呼吸直往脸上呼来,有些还是x2 就比如。 炭治郎\\u0026灶门心有灵犀的直接把日之呼吸一套拉满。 无惨x2:就,挺窒息的,他那个日呼啊直接就往我脸上砍,那个日轮刀啊那——么长!你知道这对一个一千多岁的鬼王来说是多大的心理+身体上的双重伤害吗?! 缘一【复刻】在炭治郎他们冲来的时候就下意识一个闪身把还在思考中的严胜带到了一个绝对安全,又能看清战况的高处。 严胜额头暴起的青筋还未消退,又再次因为缘一【复刻】的接触而隐隐有嫌弃到爆开的嫌疑,青筋一跳一跳的,昭示着它主人内心的翻涌。 恶心!太恶心了! 只是看见这张脸他就无比作呕! 严胜往后退了几步,转动六只眼睛,看向了封尚言所在的地方,他身体里有着封尚言的血液,他就是封尚言的‘血亲’,而对于‘血亲’的气息,就算对方隐藏的完美无缺他也还是能随时找到。 在封尚言旁边还有另一道气息,那道气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血脉’,同样令他不爽的气息,变成鬼的继国缘一。 用一种堪称施舍的眼神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类,严胜满脸嫌弃和厌恶,转身往封尚言的方向赶去。 啊,还是先生身边待着舒服,就连缘一的存在都能完全无视呢。 记忆停留在还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缘一【复刻】:没想到能再见到兄长大人!兄长大人为什么有三双眼睛?!嗯!真是神武……不愧是兄长大人,这是在干嘛? 还有……为什么有另一个……我? 两位缘一视线交汇,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情绪波动。 封尚言心里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 一时相顾无言,封尚言给予严胜一个温和的微笑,然后就将视线落在了打的火热朝天的远处。 先生总是这样,永远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没关系。 严胜沉默地站在封尚言身侧,就算他们是‘血亲’的关系,严胜也无从得知封尚言的大致情绪是如何,或者说,从未感觉到。 可是就连狛治的情绪高涨时他都能有所察觉,甚至连缘一也是,可偏偏无法从封尚言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本以为是先生对他有所芥蒂,可问过狛治和妓夫太郎后,他提起的心也就放下了,因为他们都感觉不到。 但先生那温柔的笑容是那么鲜活,整个人都散发着神圣又仁慈的光辉,一定是本来就不能感觉到吧。 远处传来热情豪迈的大笑声,伴随着气息疯狂攀升的灼热火焰,仿佛要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在凝聚完的一瞬间连空气都被灼烧到扭曲,众人都散开,纷纷远离火焰中央那道已经打上头的身影。 超大范围的炎呼不仅能给目标造成巨大的伤害,还会无差别的攻击炎呼破坏范围内的所有人,可以说是不仅会斩杀目标,顺带还能把队友也收割了。 “喂!那个金毛!我不是!他!” 无惨【复刻】嘴角一抽,一指旁边那个连衣服都不穿的鬼舞辻,直接一鞭子抽向鬼舞辻,让鬼舞辻为了抵挡他的背刺耽搁了时间,并迅速逃离杏寿郎的攻击范围。 鬼舞辻:?! 炎之呼吸——奥义! 杏寿郎后退一步,地面像是受到了无法抵抗的恐怖力量从他的脚底龟裂开来。 “玖之型——炼狱!” 鬼舞辻只来得及仓促抵挡,视线停留在那双仿佛有着火焰在燃烧的眼睛,就像是天上的太阳,那灼热的温度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就是这种痛苦,那么的相似。 轰—— 巨大的气浪席卷四方,由杏寿郎为中心自下往上掀起了气势磅礴的火龙卷! “啊!好烫!哥哥!” 堕姬【复刻】躲闪不及被波及到,眨巴着眼泪汪汪的大眼睛扑到妓夫太郎【复刻】怀里。 一只手捂住已经烧烂的半张脸,委屈巴巴的伸出已经血肉焦黑的左手。 妓夫太郎【复刻】收起镰刀,无奈的捧起那只焦黑的像鸡爪一样的手,分了一半力量给堕姬【复刻】修复身体。 “啊——!我讨厌他!还有鬼舞辻无惨!” 堕姬【复刻】鼓着腮帮子,眼里是阴狠的杀意。 “血鬼术·八重带斩!” 堕姬【复刻】首当其冲,学着黑死牟用血肉从手掌衍生出一把长刀,长刀上是和她衣带一样的花纹。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堕姬【复刻】面色狰狞,一刀斩向还在和鬼舞辻火拼的杏寿郎,等杏寿郎躲开后一个回首掏,砍下了鬼舞辻的半个脑袋。 心里还有些不甘,没砍到那个金毛。 运转呼吸,配合她的血鬼术,堕姬【复刻】阴沉着脸,一刀刀砍出,虽然她只会一招,但她可是鬼!鬼是不会被体力所束缚的! 就算只会一招老娘也要砍死你! 老娘陪你舞到天亮! 除非这个世界上没有氧气!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就比如宇髓天元。 “哈哈哈!华丽的一击!但本祭典之神肯定是最华丽的啊!炼狱!” 在堕姬【复刻】怒气值拉满的漫天衣带里穿梭自如,找准时机一跃而起。 音之呼吸——壹之型·轰! 狛治踩着衣带高高跃起,紧接着宇髓天元的壹之型。 妓夫太郎【复刻】眼疾手快的把近乎失去理智的堕姬【复刻】直接拽离狛治的攻击范围。 “破坏杀·空式!哈哈哈哈哈!” 轰轰轰—— “终式……”狛治危险的眯起眼睛,嘴角那疯狂的笑容彰显着恶鬼的杀意,月光投下,粉色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在黑暗中,那双泛着阴冷光芒的金瞳死死地凝视着他的猎物,就像豺狼虎豹一般,把猎物撕裂咬碎都会不罢休。 狛治吃过人,这是不可置否的,除了封尚言,没有任何人能管住他,无论是缘一、严胜,都不行。 他所生活的世道令他对人类没有丝毫情感,成为鬼后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封尚言而已,狠辣、冷漠、疯狂才是他,所以他吃人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况且,成为鬼后并没有口腹之欲,为了打发无限的时间,他一时兴起找到了一个杀人犯吃掉,别说,味道还不错。 平时除了吃封尚言做的花糕,打打牙祭的也就只剩人类。 但他身上没有属于食人恶鬼的恶臭味,这自然得益于封尚言。 狛治第一次吃人后就告知了封尚言。 封尚言是这么说的:啊……既然狛治喜欢,我怎么会介意,不过我觉得要适量啊。 狛治点头,所以他才只吃心脏和脑袋,并且不吃善人。 面对缘一的凝视,狛·勇·治丝毫不为所动。 他们是鬼,不应该对人类抱有太多的同情怜悯。 总的说来,他与猗窝座的差别并不大。 就像猗窝座对恋雪那样,把对方看作是生命的维系,理智的牢笼。 鬼舞辻无惨对封尚言做的那些事足够让狛治直接扔掉理智。 荔枝?你让我怎么荔枝?上次教大人破坏杀,结果大人碎了一只手臂他都唾弃自己罪无可恕。 要不是封尚言拦着,狛治肯定会伸着脖子往缘一的刀上撞! 让老子死!快! 他是一只恶鬼,与杏寿郎那样的鬼完全背道而驰,他吃的人不多,因为封尚言不喜欢,他的执念是变强,更强!只要惹他不高兴,谁来都不好使! 如果你问要是封尚言惹他不高兴?啧,你在质疑封尚言的温柔?质疑狛治对封尚言的滤镜? 狛治:大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大人的规矩就是规矩!大人还会支持我的一切决定! 而且鬼舞辻无惨那屑东西就爱没事找事,阴晴不定,渣宰,变态,体罚员工,爱爆头。 还把童模那玩意儿变成鬼。 ……怎么会想到童磨那东西,晦气玩意儿! 鬼舞辻无惨还吃过封尚言,两次!两次啊! 不可饶恕! 哈,新仇旧恨。 给爷死! “青银乱残光!” “喂!狛治,看着点啊!”差点中招的宇髓天元眼睛一瞪,不满的吼到。 狛治像是没听见,一脸狰狞:“破坏杀·鬼芯八重芯!碎式·万叶闪柳!” “你这家伙!” 比炼狱还让人头疼! 围绕着鬼舞辻,封住所有退路,四面八方的拳击令他难以招架,堪堪躲开狛治对着他头的暴力一击。 他上一秒所在的地面被恐怖的力道直接震碎,地面如叶纹般碎裂开,可想而知这要是打在他头上,那滋味……嘶—— “猗窝座!” 鬼舞辻愤怒又憋屈的怒吼并没有影响狛治。 “老子叫狛治!你个傻叉!” 第35章 该回家了 划水的无惨悄悄地溜向封尚言,封尚言注意力都放在远处的战场上,成为了家人们最忠实的粉丝,疯狂打cll! “哦哦!杏寿郎好厉害!好帅!哇!堕姬的衣带也好厉害!漂亮的圆舞!我就说这孩子天分很好,就是不愿意学!” 封尚言说着说着也有些热血上头,挥舞着拳头:“对!狛治!漂亮的上勾拳!好帅!” 迎着严胜不赞同的目光,封尚言忽然开窍了。 在严胜和缘一的注视下打了个响指:“血鬼术·长河流转·刻言。” 封尚言复刻出了还未变成鬼的自己。 嗯~有点新奇。 封尚言和封尚言【复刻】对视一眼。 嘿,狛治我来了! 活动了一下手腕。 哦哦!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狛治!” 狛治手中的力道一收,破坏杀·灭式直接手动掐灭:“大人?这里很危险,请离开这里!” 远处的杏寿郎停下了准备挥出的伍之型,一个健步冲上去与鬼舞辻近战。 封尚言【复刻】抬起手中的刀晃了晃:“各位!给你们添麻烦了,有谁愿意教我呼吸法吗?” 远处的严胜:……先生今天心情很好啊。 手里空空如也的缘一:我的刀…… “哈?!你不是不能用呼吸法吗?!”离封尚言【复刻】最近的实弥【复刻】趁着空档转头道:“就你那脆骨头……一边待着去!” 实弥【复刻】露出了一个相当质疑的表情后转身加入战斗。 封尚言【复刻】:…… 逃跑不成,被缘一【复刻】扔进人堆里的无惨【复刻】:?呃,莫西莫西?有人为我发声吗? 封尚言【复刻】刚想说什么一个身影就极快的闪到身前,对上那双熠熠生辉的金瞳。 鼻尖耸了耸,狛治打量了一眼封尚言【复刻】,这不是他的大人,是个假货。 不过没关系,既然大人喜欢,那就什么都好说。 柔弱的人类身躯,很容易死去,狛治思考着该如何在保护的基础上让大人玩的尽兴。 对,他认为这是在玩。 除了这个世界的那些柱外,他们都觉得是在玩。哦不,杏寿郎、红发小子、黄毛和猪头除外。 他们那个世界的鬼舞辻无惨已经死了,也没人和鬼舞辻无惨有多大的仇怨,是因为职责所在而斩杀鬼而已。 况且他们现在是鬼,观念或多或少有些改变。 一脚踢飞被鬼舞辻管鞭击飞而来的猪头,狛治开始了日呼教学。 和一旁热火朝天的战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封尚言【复刻】也很争气,依葫芦画瓢的握着冒火的普通太刀砍了过去。 别说,还真有模有样。 “父亲大人!” 堕姬【复刻】不顾场合直接一个飞扑,一手环住封尚言【复刻】的腰,一手指向鬼舞辻:“他!我要他死!可以吗?!” “当然可以。” 封尚言【复刻】揉了揉堕姬【复刻】的发顶,他不会拒绝家人的所有请求。 妓夫太郎【复刻】:拳头硬了。 熟练地把堕姬【复刻】从封尚言【复刻】身上扒拉下来,妓夫太郎【复刻】黑着脸,臂弯里夹着堕姬【复刻】,行礼退到一旁。 封尚言【复刻】静静观察了一会,学着炭治郎的动作和呼吸动了起来。 日呼嘛,虽然狛治教了,但实战就在眼前,gogogo! 鬼舞辻和鬼杀队的众人实力上有着天差地别的沟壑,要不是有珠世,他们赢不了,就算炭治郎有日呼、斑纹、通透、赫刀,同样不行,差距太大了,大到令人窒息。 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神之子。 他们拼了命的想杀鬼舞辻,不论代价、不计后果,只要能杀鬼舞辻,无论怎样都可以! 他们与鬼舞辻有着血仇,不同于那群和他们能力、性格、长相都一样的鬼。 他们恨不得将鬼舞辻千刀万剐,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让他永坠地狱! 可现在还有令一个实力停留在巅峰时期的鬼王,并且那个鬼王并没有认真跟他们打,差距太大了,认真反而显得很傻。 无惨【复刻】:笑话,我可是最接近完美的究极生物!区区小面包,爷傲,奈我何! …… 最后,鬼舞辻无惨死在了辉日之下,在众人的注视下化为灰烬。 当阳光撒下,无惨【复刻】抬起苍白的手指感受着温温暖意,他错愕的转头看向远处的封尚言。 他听到了封尚言充满笑意的声音:“啊哈……真是抱歉啊,临时改变主意了,不过没关系,你依然是自由的,无惨…” 封尚言背着光,打了一个响指,血鬼术解除,只留下了无惨怔愣的看着他。 “该回家了。” 跟随着大家回到那座府邸,封尚言沉思片刻,在众人的注视下轻笑一声:“天道。” 翁—— 众人消失在原地,抹去了在这个世界所有他们存在过的痕迹。 …… 回到原世界,封尚言独自去霍格沃茨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和家人们在英国待了二十年,不多也不少。 啊,言桑,故乡的樱花开了~ 期间,杏寿郎只待了几年便回去了,因为他还有父亲和母亲,想陪着父母安享晚年。 封尚言和众人也偶尔回去几次,产屋敷抱孙子的时候,封尚言在一旁很诡异的笑得比孩子他爹妈还高兴。 产屋敷甚至有一种封尚言要拐走他宝贝孙子的错觉,啊,那可是沉稳温和的封尚大人,肯定是错觉! 沉迷于小奶娃的盛世美颜的封尚言:卡哇伊~ 转个场嗷! 1999年。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樱花飘落在榻榻米上,往窗外看去,必定会看见一只严胜在挥刀,不远处还有一只缘一乖乖坐着。 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挣扎着探出头,凌乱的长发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封尚言无意识的撩开,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了几步,却忽然撞上了一个障碍物,硬邦邦的。 迷茫抬头,对上了一双腥红的竖瞳。 “封尚言。” “……呃…嗯…我在。” 封尚言的头一点一点的,一只鬼王站在他身旁似乎并不能让他打起精神。 无惨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抽什么疯,就是想来找封尚言,在外面浪了几十年,不畏阳光、不用食人、随心所欲,这种生活他竟然觉得出奇的不错。 一点凉意忽然袭来,封尚言清醒了些,抬眼看见罪魁祸首收回他那冰凉的手指。 揉了揉被无惨触碰过的脸颊,封尚言脚步虚浮地绕过无惨,却被拉住。 “你就这么出去?” 听见无惨的提醒,封尚言低头一看,哦,确实失礼。 换好衣服,封尚言打开门,顶着严胜、缘一和狛治的目光,身后跟了个无惨。 严胜(眼神示意):……把那东西扔出去! 和兄长大人关系缓和很多的缘一:是! 狛治:这玩意儿怎么跟童……晦气! 封尚言站在温暖的阳光下,心情不错。 嗯,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呢。 他们住在京都,产屋敷友情赞助了他们一大片房产,封尚言看着这山清水秀,依山傍水的层层别墅,不得不感叹一句:有钱真好啊。 “早上好啊大家!” “唔姆!早上好!” “早上好。” “先生早上好。” 一一打过招呼,封尚言悠哉悠哉地迈着步子逛街去了。 炭治郎也去往他经营的一家面包店,弥豆子、善逸、伊之助一同去帮忙。 炼狱杏寿郎打好领带,带着几本教案就大步出门,前往产屋敷手下的一家产业,鬼灭学院。 宇髓天元嘴里咬着面包,快步上前勾住杏寿郎的肩膀,哥俩好的去上班了。 蜜璃作为一位美食家,世界各地到处跑,小芭内自然是鞍前马后。 实弥经过几十年的沉浸式做荻饼,那手艺,无惨吃了都说好!在炭治郎店铺隔壁开了一家荻饼店,打发着无聊的日子。 堕姬当花魁有些审美疲劳了,打个招呼后就拉着妓夫太郎自力更生去了,进击演艺圈。 狛治开了一家武馆,但一个月能营业五天都算是不错了,本来他不想管这些东西。 但按照封尚言的话来说:大家要一直这样颓废下去吗? 严胜思索片刻,独立又创新的提出了一个连封尚言都没想到的想法,当一个漫画家。 说是顺应时代。 缘一:不愧是兄长大人。 现在一本叫《鬼灭之刃》的漫画已经风靡整个日本。 缘一:兄长大人不仅剑道造诣极高,连画技也是如此,看看这苍劲有力的笔锋,气势宏伟的……(省略字) 至于缘一?缘一之前炒股来着,赚的盆满钵满,目前还在想从哪里找事做。 …… 难得,无惨安静地跟在封尚言身后。 提着给家人们准备的伴手礼,封尚言从甜品店走了出来,抬眼便看见了一个留着奇怪刘海的小孩,一旁穿着普通,但说的上貌美的女人正拉着小孩的手快步走过。 似乎是感受到了封尚言的视线,小孩转过头看了一眼封尚言像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被女人拉走了。 喔~酷小孩。 封尚言歪了歪头:“无惨,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啊?” 无惨似乎是没想到封尚言会这么问他,他本来在想要是咬一口封尚言,那个男人需要几秒到达这里并制裁自己。 可是真的好香,他都闻了一路了! 无惨:蠢蠢欲动jpg. “嗯。” “嗯?什么?”封尚言在路口停下。 “……我没吃人。”害怕jpg. “诶?不用担心,我只是在问你这些年还适应吗?有工作了吗?有房有车吗?钱够用吗?不够我这里有两千万给你先用着……” 封尚·老父亲·言不知不觉间就触发了自己的被动:来自老父亲的关怀。 绿灯亮起,封尚言抬步往前,嘴里碎碎念,后面跟着一只表情别扭的无惨。 “没有工作……没有房……没有车……不需要钱……不需要你给……” 无惨耐着性子老实回答,说实话,流浪这几十年,他脾气好了不少。 “啊,这样啊……要不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封尚言:我觉得行。 无惨:不,我觉得不行! “封尚言。” “嗯?” “你什么时候离开?” 封尚言眨了眨眼,视线停留在再次遇见的有着奇怪刘海的小孩身上,见小孩对他笑了一下,回以温和的笑容。 “我从来不会想这些事哦。”封尚言的视线落到无惨身上,发觉无惨露出了鬼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那个小孩。 封尚言:……幼稚。 封尚言侧身一步,挡住无惨的视线,安抚地对小孩说了声抱歉。 “好啦,和你一起出来,我要是再不回去,缘一就要来找我了。” 封尚言无奈的拽走无惨,一千多岁的鬼王啊,竟然以吓小孩子为乐。 回到家,在缘一那压迫感霸屏的注视下,无惨的脚步停留在门槛,苍白的脸上是僵硬的不能再僵硬的假笑:“哈哈……哈……我还有事,先走了,封尚言……有事别找我,哈哈……哈哈……” 飞也似的逃了。 封尚言把一大袋伴手礼递给狛治,转头却连无惨的影子都没看见。 “诶?” 转头看向缘一,与缘一那平静安宁的眼睛对上。 封尚言:这孩子…… 第36章 磨磨头~ “今天下午我要去律迟家,听律迟说,五条家那位六眼神子十岁生日呐,眼睛超漂亮。” 封尚言整理着装,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哈哈,如果运气好的话,拐过来也不错。” “还有,两天后是堕姬的演唱会,你们要去吗?我买了应援棒呢。” “抱歉先生,两天后……是签售会,暂时……无法抽身……” “没事啦。”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封尚言张开双臂:“这身怎么样?” “很合适……先生。” 封尚言满意点头:“那这次生日宴你们想去吗?” “我。” 靠在墙角的狛治忽然出声。 “好啊,两个小时后出发。” “是。” …… 产屋敷府邸(前鬼杀队总部)。 “律迟!” “hai~hai~我在,封尚先生……” 轻和的男声回应着,他齐肩的黑发随着转头晃动,少年清秀的脸上在看见等待许久的人后露出了更加温和的笑容,他的眼睛就像他身后的紫藤花海。 少年的身旁跟随着几位隐,而少年则是产屋敷家族的少主,产屋敷律迟,15岁,下一任产屋敷家主。 “封尚先生请移步正厅。” 产屋敷律迟伸出手为封尚言引路。 不得不说,产屋敷家族家大业大,曾经的鬼杀队总部不比现在,大了三倍有余,一行人不紧不慢。 “封尚先生,想必您身边这位就是狛治先生吧。” 面对世上仅存的恶鬼之一,产屋敷律迟丝毫没有表现出害怕。 “嗯。” “先生,关于咒术界的新情报…伏黑甚尔……” 唔……先知真是不错的能力呀,狛治肯定对这个人类感兴趣。 来到正厅。 “封尚先生,好久不见,您近来身体可好?” 男人温和地声音在封尚言踏入门槛时响起。 “律禾!” “haihai,您慢点走。” 狛治冷着脸看着封尚言三步并作一步,以寻常所不能及的速度冲向了跟产屋敷律迟有六分像的青年。 毫无形象的直接一个熊抱就上去了。 产屋敷律禾,现产屋敷家主,32岁,咒术界高层,为最神秘低调的非咒术家族之主。 这个家族里,没一个拥有咒力(呼吸法用的嘎嘎六)当然,这是秘密。 狛治握紧拳头,已经在思考在这里展开术式后封尚言生气的概率有多大。 似乎是感觉到了恶鬼的不满,产屋敷律禾拍了拍封尚言的背,笑道:“封尚先生,我已摆好家宴,父亲大人也等候多时,我们就快些过去吧,律迟。” “是,各位请随我来。” 产屋敷律迟笑眯眯的,他的父亲大人可是封尚先生亲自认证说是产屋敷家族几百年来最好看的家主……啊,封尚先生今天也很有精神啊! 产屋敷律辉,上一任产屋敷家主,一个白发苍苍的瘦弱老头,产屋敷律禾是他四十多岁了才生的儿子,生了个神颜少主,封尚言整天就往产屋敷家跑,这小老头每次都拖着老掉牙的身体陪同。 怨念肯定是有的。 产屋敷律辉吹胡子瞪眼:想当年,封尚先生还说我是产屋敷家族最帅的!不愧是我儿子,和我当年一样帅! 但这也不妨碍他乐呵呵的请封尚言坐他身边。 其乐融融的家宴,在一声声封尚先生逐渐迷失自我,封尚言直接挥手复刻出一只鬼。 讲个笑话,狛治到嘴的酒差点把他给呛死。 “大人,你喝醉了吗?” 狛治不想面对现实。 “没有!” 封尚言晃了晃酒杯,字字清晰地否定。 “啊啦~猗窝座阁下,好久不见呐~” 童磨的身影一闪来到狛治身边,哥俩好的搭上一只手在狛治的肩膀上。 仿佛两只鬼是穿一条裤衩的好兄弟! 额头青劲爆起,狛治嘴角抽搐,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劲才忍住不打爆这东西的脑子。 大人的家宴上不能见血,大人会不高兴的。 狛治不搭理他,童磨也没有被讨厌的自觉。 “哦?”御子遮住半张脸,那双七彩的眸子看向封尚言,眉眼弯弯,像是在笑:“封尚先生呐~是你请我来参加这场宴会吗?啊~人家真是太感动了……猗窝座阁下跟封尚先生很熟吗?诶?你叫什么啊?无惨大人还有后代吗?” 产屋敷律禾:“嗯……封尚先生,这就是上弦贰啊……感觉……感觉……” “呢~初次见面,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呢,我是童磨,十二鬼月中的上弦贰~比猗窝座阁下高一个等级呢~同时还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恶鬼七彩眼中刻着上弦贰,他的视线掠过那个疑似老板后代的男人,落到了一直安静陪在一旁的白发女子身上。 “哈~” 那眼神,不言而喻。 刚刚是谁说想看看几百年前的鬼是什么样的? 产屋敷律辉:不是俺不是俺。 面对狛治那要杀人的目光,产屋敷律辉身子一缩,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现在是大中午,童磨也不在意,视线在那名白发女子,也就是产屋敷律禾的妻子,在产屋敷奈身上停留了几秒就再次将注意转移到狛治身上。 “呢~猗窝座阁下。” 金色的竖瞳显现在众人的视线里,狛治就像是要把那一口锋利的獠牙咬碎,在童磨的注视下抬起手,握紧。 “碰!” 童磨的脑袋炸开了。 血丝舞动。 “啊啦~猗…” “碰!” 童磨刚长出的嘴再次爆开,别担心,狛治出拳速度很快,力道也很足,场面一点都不血腥,甚至没有一丝血花。 “真是伤心呐~猗窝…” “童磨!” “hai~hai~我在呢猗窝座阁下。” 这个玩意儿……这个东西…… “大人,失礼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向大家展示一下上弦鬼是什么样的。” “其实我…” “哈~人家这么受欢迎呐?” 童磨一打岔,狛治也是佩服自己的耐力,认命地坐了回去。 “血鬼术·冰雾·睡莲菩萨。” 两把精美华丽的铁扇被恶鬼握在一只手上,挥动间仿佛有冰晶散落,冰寒的气息忽然涌动,一座巨大冰人拔地而起,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寒光,冰人菩萨低着眉眼,慈眉善目,双手合十,眼花缭乱的冰莲竞相绽放于菩萨周身,众星拱月。 仿佛只是为了好看。 说来也确实,鬼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绝迹百年,现在产屋敷一族见过最多的也就只有那些已经丑到被迫适应的诅咒了,这么好看的鬼,传说中的血鬼术也那么好看,这所谓的上弦贰似乎……挺不错的? 狛治表示很淦。 万万没想到自家大人竟然会把童磨这晦气玩意儿复刻出来,简直了!复刻出来的第一时间不是差异自己为什么活着,而是到他那犯贱! “唉~都这么多年了啊~” 童磨迈着悠然自得的步子,就算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也丝毫没有动容,依旧是那副随和温柔的模样。 巨大冰人合十的双手忽然分开,瘫了一只手下来,童磨理所当然地坐了上去,被冰菩萨带离地面,两只脚晃来晃去,好不自在。 “曾经那些没有与我一同永生的信徒们啊……我没有引领他们走向救赎,有些过早的死在缘一手中了呢……真是悲惨啊,无法与我一同见证的信徒们呐……啊哈~封尚先生,缘一在哪呢?” 说着说着,童磨那满是慈悲的脸上流出晶莹的泪珠,最后却是话锋一转。 这个自称童磨的鬼似乎……还不错?竟然还是一教之主吗?万世极乐教……听起来还不错?还很在乎信徒……是个悲天悯人的好教主呢。 没有搭理童磨,封尚言直接灌了一口酒,拍了拍产屋敷律辉的肩膀,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童磨天生情感缺失,他口中的永生是指……被他吃掉哦!” 静—— 在场所有人都对童磨幻灭了。 短短一句话,打破一切美颜滤镜。 童模本来长得帅,血鬼术也很好看很壮观,自打出现后狛治先生对他的不待见也没有抱怨……还是一位说话温和,性格很好的……鬼。 原来……原来是这样吗?! 再一看……童磨脸上挂着的笑容似乎……的确挺假的,仔细看看让人脊背一凉,汗毛倒立! 回想他刚刚说的话,还有那看似忧伤无奈的语气。 还有那个看似美丽的冰菩萨…… 啊~狛治先生不待见他的原因似乎找到了呢。 童磨倒是没觉得什么,在他的认知里,吃掉人类就是自己对人类的救赎,有问题吗?他超有爱心的好吗! 见封尚言不搭理自己,童磨歪了歪头:“猗窝座阁下~你知道缘一在哪吗?我好想他啊…” 一个井号出现在了埋头喝酒的狛治额头上,缘一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东西对他那么念念不忘,嘁,如果大人不把这玩意儿丢回地狱,那么尼桑……就卡哇伊捜尼…… “不知道,应该和无惨在晒日光浴吧。” “诶——?猗窝座阁下不会是因为不吃女人脑子坏掉了吧?” 第37章 小正太 狛治:(ノ\\u003dД\\u003d)ノ┻━┻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惹怒狛治需要怎么做? 答:一只磨磨头就行。 “狛治。” 封尚言依旧是笑眯眯的:“别让普通人类看见了呐。” 伴随着童磨依旧满是笑意的声音:“啊啦~猗窝座阁下急了呢~真是搞不懂呀,女人明明很好吃,也更有营养…” “是,大人!” 狛治挥出一拳被坚硬到超乎想象的铁扇挡住。 “闭嘴!”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破坏杀·乱式! 恐怖的震荡波余威还未消散,封尚言像是完全没有被影响到,拉着一旁的产屋敷律禾继续喝。 嘛~狛治不喜欢这种场合,那就找一只能给狛治解闷的童磨好啦! 为了让狛治尽兴,他把童磨的武力值往上提了好多个档次呢! 我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父亲! 封尚言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被童磨腰斩,反手把童磨半个身子轰没的狛治:? 去往五条家晚宴的队伍里有产屋敷律禾、产屋敷律迟、封尚言、狛治,外加一只童磨。 童磨一路上都表现的很好奇,摸摸这个,敲敲那个,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还孜孜不倦的骚扰着像活火山一样随时可能爆发的狛治。 “童磨。” “hai~封尚先生我在听~” 童磨紧挨着狛治,闻言转头一脸笑意。 “你能不能隐藏眼睛里的字?还有进去之后不能吃人,不要多说话,跟着狛治。” “当然可以!我会看着猗窝座阁下的~” 嗯,看来童磨很喜欢狛治啊,也对,狛治这么可爱谁不喜欢! 封尚言慈爱地点点头:“狛治你也看好他。” 见狛治点头,转身去找产屋敷律禾了。 看见双手插兜白毛小孩的时候,封尚言站在产屋敷律禾身旁,看一看身旁的绝世大帅哥的完美侧脸,再看看可爱到让人心脏停跳的白毛正太。 封尚言觉得此生无憾。 小正太一抬眼,封尚言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捂住嘴。 封尚言心里的小人正在发疯,可爱到吐血,怎么可以这么可爱,那湛蓝的眼睛! 产屋敷律禾笑着和眼前的小正太握了握手,转头一看:……先生?你怎么了先生?!脸好红! 产屋敷律禾笑着说了声抱歉,然后连忙走到封尚言身边拖着这位老先生的手臂。 封尚言摇了摇头,整个人周身仿佛冒出了无数花花,神志不清。 到底怎么了? 五条家对先生动手了?产屋敷家暴露了?毒?看起来也不像啊! 等等!产屋敷律禾灵光一闪,紧张的表情顿时变为无奈。 封尚先生这个状态不就是他小时候封尚言看他的状态吗? 确实,这位六眼神子有一副好皮囊。 产屋敷律禾松了口气,拍了拍封尚言的背给他顺气,生怕封尚言撅过去。 产屋敷律迟也乖巧的在另一边扶着封尚言这位老先生,和自家老爸一起把封尚言扶到了一个视野极佳的位置上做好。 没办法,谁让封尚先生那么疼爱他们呢?小辈就应该照顾好长辈,哪怕长辈现在正在对别的娃疯狂心动。 “大人怎么了?” 狛治靠在墙角,视线一直紧随着封尚言,一旁是拿着高脚酒杯喝红酒的童磨。 童磨循着狛治的视线望去,贱贱的笑了一声:“嘛~猗窝座阁下,你的封尚大人要被拐跑了哦~” 狛治:(╬◣︿◢) “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急了急了~猗窝座阁下呀~” 童磨那眼神意味不明,狛治没看懂,但也不妨碍他讨厌童磨。 嚯,小正太不耐烦的表情也好可爱!!直击封尚言的心巴! 封尚言坐在椅子上,眼里冒着沉寂多年的心动。 “五条家的少主,五条悟,拥有六眼,封尚先生,他注意到您了啊。” 被五条悟讨厌可是一件麻烦事,产屋敷律禾捏了捏眉心,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五条悟长大后挥手轰死咒术高层的画面。 那样的力量……也不知道传说中的继国先生能不能敌过。 为了给家人们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封尚言勒令产屋敷家族的卷宗里只记载了继国缘一创造了呼吸法,且实力成谜,唯一能知道的是没有鬼能在他手下走过一刀,鬼之始祖鬼舞仕无惨都能秒的男人,和封尚先生关系很好,外貌为黑发高马尾,喜着红色羽织,带着扎花耳饰,身在何处并无记载,但想来也和封尚先生居住在一起。 狛治也只有简短的一句记载,身上有深蓝色的刺青,粉发金瞳,曾为上弦叁。 至于童磨,也就仅仅一句,因为是缘一亲手斩杀的,也没人跟着,所以童磨在卷宗里也就是“上弦贰童磨,为继国缘一所斩杀”外貌、能力均不详。 反正死都死了,不重要。 对于封尚言的记载……嘶……他和产屋敷一族有着深深的羁绊,每个人都记得他,卷宗也应了封尚言的要求未曾有过记载。 封尚言张口就来:律辉小时候啊…#%@¥#……律禾小时候啊…%#-‘%@¥#’……律迟小时候啊……%@】%#%“……你们祖爷爷辉利哉啊……@¥@%#%…… “注意到我了?” 封尚言还沉浸在五条悟的盛世美颜里,被产屋敷律禾一提醒,才想起正事。 他是来看五条悟是不是天道之子。 嗯,是。 封尚言看着五条悟的眼睛,一人一鬼人对视。 “hi~” 五条悟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个温和的声音,六眼却没有给他任何有用的信息。 六眼,无法看见封尚言。 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但是很显然,是眼前这个……人? 五条悟咬了一口甜品,十岁的身高只能让他仰视那个紫色眼睛的男人。 唔……不重要……重要的是杰。 他在走神。 封尚言一手抚上脸,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不知道未来经历了什么……回到了现在,又会去做什么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他确认眼前这位六眼神子灵魂的年龄不止十岁,嘛……好吧,那就没他什么事了。 歪了歪头,封尚言转头对产屋敷律禾笑着说:“那我先走了哦,律禾。” “诶?封尚先生这么早就走了吗?” “抱歉啊,太晚回家严胜会生气的,大家都在等我……真是辛苦了律禾,这么晚还要应付这些虚伪的人类。” 看着产屋敷律禾被一个长的不怎么好看的男人叫住,静静地看着他们俩话语间拉扯一番。 心累拉扯一番的产屋敷律禾刚刚放松下来就听见了封尚言怜悯的话语,无奈笑道:“产屋敷家还是有很多人惦记的……封尚先生,常来产屋敷啊,祝您…” “产屋敷家主啊!” 封尚言罢了罢手,示意产屋敷律禾不用管他,摸了摸产屋敷律迟的发顶,转身去找狛治了。 第38章 月之呼吸,拾柒型,缘一の痛 月明星稀,封尚言一身轻松地走在最前面,抬眼看了看天空。 狛治心里憋了一团火,但依旧牢牢的跟随着封尚言,童磨也晃晃悠悠地跟着,七彩的瞳子一转,脸上浮现出讨打的微笑。 在狛治看来就是如此。 趁童磨还没张嘴。 狛治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爆了童磨的头,他以为童磨又要开始叽叽歪歪,会吵到大人。 封尚言转头,看的却不是狛治和脑子刚长回来的童磨。 狛治金色的竖瞳猛地一缩,转头看去,寂静的小路上有一道人影。 眼中浮现出兴奋,狛治露出了鬼态。 诅咒? 伏黑甚尔心中一惊。 “狛治,走吧,还有你,童磨。” 封尚言礼貌地向那人点点头,拉着狛治蠢蠢欲动的手:“好啦,回家吧。” 狛治:(\/\/\/ˊ、ˋ\/\/\/) 鬼态隐去,狛治脸上的刺青也一同消失,露出了那张娃娃脸。 童磨啧啧称奇,一个温软的手却握住了他的手。 哈,这可是同类。 童磨心中的悸动,对封尚言眨了眨眼:“呢~封尚先生的手好美。” 一定很好吃。 狛治猛地转头瞪着童磨:“闭嘴!蠢货!给我尊敬点!”活像个登徒子! 什么嘛~明明是封尚先生主动牵手的呀~ 童磨另一只手打开御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了那双笑意吟吟的眼瞳。 封尚言:“……” 拉着两只幼稚鬼消失在原地。 伏黑甚尔:刚刚我就好像路过的狗,忽然间就饱了,还被扇了一巴掌。 …… 回到家。 封尚言松开两只鬼的手,走向了端坐在沙发上睁眼的六眼之鬼,和蔼地笑了笑:“严胜,我们回来啦。” “欢迎回来…先生。” 严胜站起身,扫了一眼童磨:“先生…怎么把上弦…贰…带来了?” “好久不见呀黑死牟阁下~” 童磨招了招手,回头看了一眼躬身退下的狛治:“我也不知道哦,无惨大人在哪,你背叛无惨大人…” 童磨的话戛然而止,他呆愣的站在原地接受着来自血液里的记忆。 神情逐渐变态。 封尚言上前拉住严胜的手坐到沙发上:“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把他扔回地狱。” “扔回…地狱?他…是真的…童磨?” “嗯,复刻来的总归没有灵魂。” 封尚言抬眼看着童磨,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一会儿吧,当成自己家。” 说完后也不管童磨。 “今天我去看了那个五条少主,超可爱,但我想他不想要我的帮助……所以我们可能要搬家了……至于去哪……我先去找找。” “先生。” “嗯?不想搬家吗?” “不是。” 严胜的目光看向打开门的缘一:“如果…是去其他…世界…您…会有…负担吗?” “啊哈……谢谢严胜为我着想啊,不会有负担的,但世界不一定会接受你们……啊没关系!我能解决的,旁边那个世界我看着就不错,你们不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无聊吗?那我们就去一个力量体系不同的世界。” 封尚言招了招手,缘一听话的坐到了严胜身旁。 继续道:“如果都不想的话也可以去我的镜像空间沉眠,一片虚无,安心养神也不错。” 先生的绝对防御成了一个睡觉的地方啊。 严胜瞥了一眼缘一,发现缘一正在盯着桌上的茶杯发呆,这可不行,听先生说话怎么能走神呢?还是在说重要的事。 “到时候我去问问他们的建议,这个世界力量体系有些驳杂,属于是大乱炖,未来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不好说,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融合不同的世界,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得搬家。” 啊,摆烂的人生会被影响到,那是万万不能的,更何况万一出现变故,就算是身为鬼也可能会身死,威胁到家人,那更是绝对不能的。 家人至上,肃清一切威胁。 封尚言仁慈地笑着,抬手摸了摸一旁缘一低垂的脑袋:“遇到什么难事了吗?缘一。” “唔。” 缘一呆呆地抬头:“炼狱说,他也有些厌倦永生了。” 封尚言笑眯眯。 封尚言睁开了眼睛。 封尚言瞪大了眼睛。 封尚言开始思考。 封尚言发现了华点。 封尚言开始慌了。 “什么意思?” 封尚言眼中迷茫,难道他的孩子们已经厌倦永生,想要入六道轮回转世为人了吗? 那他以后就会是孤独的一人? “和不死川、炼狱他们聚餐的时候,不死川说这个世界太无聊了,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封尚言捂住胸口,已经开始补脑。 缘一面无表情,仿佛没有接受到严胜那要杀人的警告目光,补了一句:“炼狱非常肯定不死川的话。” 不! 一定能够要让孩子们体验到世界上的乐趣,该怎么做……被我扔掉的脑子你在哪?!我需要你! 看着封尚言皱起了眉头,严胜心中恼火,瞪着缘一:不会说话就别说啊!他们想死就直接来啊!既然没来那就是不想死啊!不死川什么德行这么多年还不清楚吗?炼狱杏寿郎那不只要道理对他就跟个傻子一样附和吗?!愚蠢的欧豆豆! 缘一:沉默jpg. “先生……” 严胜刚想控制一下局面,封尚言就站起身:“我现在就去找一个新世界,有一段时间不会回来,拜托你们跟其他人说一下……童磨,你跟我一起!” 童磨:诶? 严胜挽留的手悬在空中,空气冷寂。 严胜:“……” 缘一:“……?尼桑,为什么要砍我?对不起尼桑,都是我的错,尼桑别生气了,尼桑………” 缘一躲避着月华流转,令人赏心悦目却对常人来说触之必死的清冷华光,脑子飞速运转,为什么兄长这么生气? 虽然不知道,但言说兄长大人那是傲娇,无论怎样一开始一定要诚恳道歉,就算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生气也要拖延时间尽快想出来。 缘一:头脑风暴jpg. 直到炭治郎这个和事佬一脸无奈地从被窝里爬起来,匆忙地拦住严胜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发现了事情的不简单。 严胜不说,缘一又傻,偏偏身为弟弟的缘一还是个兄控。 所以,缘一木着脸,一本正经地对炭治郎说:“你去休息吧,兄长大人伤不到我的。” 炭治郎(惊):缘一先生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呃,不留情面?嗯……该怎么形容? 严胜本来想就此收手,缘一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严胜:“……”阴阳谁呢?! 果然!西内!愚蠢的欧豆豆! 这可是他针对缘一的日呼专门钻研出月呼第拾柒型。 呵呵! 第39章 大筒木辉夜 压下了一开始的心慌,封尚言冷静下来打量起这个世界,忽然,他如有所感的看向天上宛如流星一般的光团,抬步跟上向光团运行的轨迹。 一路上,封尚言理智地思考该如何打造一个幸福的世界。 被草丛遮挡住大半身形,封尚言看见了一个蓝白色长发宛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身影,远处亮起火光,晃动着,越来越清晰。 封尚言露出了温柔慈爱的笑容,那个白发身影也如有所感看向封尚言所在的位置。 一白一紫两双眼睛对视,一个冷漠中带着来到新环境的无措,一个温柔中带着对一切事物的漠然。 “你好,我是封尚言。” 封尚言说完这句话便看向了越来越近的火光。 眼前的是一个类人型生物,双瞳为白色,没有眉毛,拥有清秀美丽的容貌,面无表情,身着高领白衣。 “我是…” 封尚言闻声转头。 “辉夜,神树的守护者。” “哈……你好啊辉夜,你也是才来到这个世界吗?” 愿意交流嘛。 封尚言对于有颜值的人形生物一直都很有耐心。 “……是的。” 诶? 封尚言笑眯眯地打量了一下辉夜,似乎……很单纯? 啊……相处一段时间看看吧。 封尚言笑着点了点头,被一群像是士兵一样的人和辉夜一起被带走了。 而且按照封尚言目前的审美来说……他们的发型好丑,把头发盘在耳边,像是两根大葱又像是蝴蝶结。 这是祖之国,顶着艳阳天,封尚言和辉夜一起被带到了祖之国天子面前,天子也很接地气的直接坐在了门前的梯子上。 接下来的事就是盘问底细,最后辉夜不耐烦的瞪了一下眼睛,在场除了辉夜和封尚言,全倒了。 封尚言发现两个世界时间流速不一样,他目前所在的世界十天等于缘一那个世界的一小时,所以就暂时放下心在祖之国住了下来。 坐在榻榻米上,封尚言和镜像空间里的童磨聊着天,时不时看一眼站在外面日常抬头远眺的身影。 “辉夜,战争要开始了,你的苗圃要开始燃烧了。” 男人温柔的声音唤醒了正在沉思的辉夜,她目光微动,凝视着好似在天边却依然拥有令人惊叹的宏伟枝干的参天巨树。 “封尚。” “我在听。” 封尚言手里把玩的骰子被高高抛起,啪嗒一声落下,四。 “我得找个代替品。” “乐意效劳。” 辉夜似乎是没想到自己的喃喃自语封尚言会回应,她转过头:“我本是神树的祭品……” “大筒木一式。” 辉夜再次将目光转移到天边那棵神树上:“这样吗?” “可以试试。” 封尚言当然会帮自己有好感的人,更何况是这么一位拥有绝顶美貌,性格傻白,拥有常人看来灰暗人生的孩子。 不仅要照顾所谓的神树,还要活生生献祭给神树,封尚言当然不乐意,虽然是辉夜他们一族的传统,但辉夜本人不愿意不就行了,帮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沉默良久,封尚言借了童磨一把扇子,抛起来,接住,抛起来,接住,反复循环。 “很漂亮的扇子。” 辉夜忽然出声,夸赞起了封尚言手里那把华美的金扇子。 封尚言惊讶抬眼,看见了辉夜脸上露出的微笑,虽然很淡,但依旧很美。 又借了另一把扇子,封尚言站起身走到辉夜身边晃了晃扇子。 辉夜接过扇子,学着封尚言刚刚的动作打开,抛起,接住。 啊~当花魁时习惯性的动作。 封尚言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似是柔和春风,抚平了辉夜心中那忧愁和结郁。 “封尚。” “嗯。” “你是什么人?” “我?我现在是鬼,不死不灭的永恒生物。” 辉夜把玩着扇子:“…你有什么能力吗?” 封尚言眨了眨眼:“你想看看吗?” “当然。” 辉夜恢复成平时的高冷模样,心里却很好奇。 封尚言为了让辉夜了解他目前所拥有的力量,只得说了出来平时只要一念之间便能施展的力量。 “血鬼术·复刻。” 封尚言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形高大,穿着奇异服饰,头戴高帽,神态慈悲,眼睛为七彩色的身影。 “初次见面,我是童磨。” 他微笑时露出的利齿让那个笑容看起来温和又诡异。 “血鬼术?” “我的血鬼术就是能复刻出我所见所闻所知的所有生物。鬼,也是如此,并且我所复刻出来的事物拥有他本该拥有的能力和记忆。” “这种能力……” 辉夜看着童磨对他招手,心中震惊:“好厉害……” “哈哈哈……谢谢辉夜的夸赞,我很开心。” 封尚言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能力暴露,辉夜既然问了,那就告诉她呗,他可不会对颜值长在他审美上的生物说谎。 被无视的童磨:嗨~封尚先生~莫西莫西?啊……封尚先生和这个……白眼睛的女人聊的很投入呢……看起来很好吃…… 这个能力真是厉害呢。 此时辉夜和童磨都是这样想的。 …… 祖之国天子对辉夜有意思,但辉夜作为一个禁欲者当然不可能和一个人类滚榻榻米。 如封尚言所说,半年后,战争爆发了。 封尚言坐在窗边遥望浩瀚银河,辉夜坐在室外的长廊上眺望黑暗下的神树。 “祭祀要开始了。” 辉夜忽然打破了寂静,站起身向神树的方向走去。 封尚言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起身跟上。 穿过丛林。 一群人忽然拦住了他们的路。 “果然,美艳动人!” 辉夜有些茫然地看着包围她的一群人,为首那人的恶心眼神令她眉头一皱,脸上青劲爆起。 很显然,是敌国之人,并且对辉夜有非分之想。 眼睛周围的青筋暴起,白眼一瞪,全部炸开。 阻挡她去神树者,杀无赦。 封尚言侧身一步,防止血液溅到衣服上,又看了看辉夜,确定漂亮花瓶没脏就收回目光,继续向着神树进发。 过程很顺利。 辉夜偷袭成功,把重伤濒死的大木筒一式献祭给了神树,也就是十尾。 大筒木一式期间想要逃跑,被封尚言提了回来,把大木筒一氏仅存的上半身扔给了十尾。 神树降下了查克拉果实。 辉夜在封尚言的注视下吃下了果实,她猛然瞪大了眼睛,身上绽放出圣洁的光芒,额头中央裂开露出了血红色的轮回写轮眼,黑色的勾玉在缓缓旋转,头顶蓝白色的长发里上长出了两只角。 辉夜感受着新的力量,呆呆地看了一眼封尚言,身体恍若没有重量般漂浮在空中,长度超过身体的蓝白色长发在冷寂的空中舞动,她就像是降临人间的圣女。 她俯瞰这个战火纷飞的世界,忽然笑了,圣洁又美好。 这是她的苗圃,但现在她美丽的花园里多了些碍事爬虫,她不喜欢,她想要安静地生活。 用最简单的方法…… “照亮这个世界,无限月读!” 辉夜心中浮现出欣喜,张开双臂像是要拥住整片星河。 迎合着她的动作,银河仿佛裂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缝,一个巨大的血眼从中浮现,宛如无上神明睁开了眼睛,高贵中带着血色的诡异,冰冷地俯瞰着尘埃里的凡人,仔细看,和辉夜额头上那只眼睛一模一样! “你看,那是什么?!” “啊?!那是什么东西?!” “辉夜?!” “天空裂开了一条缝!怎么回事?” 翁—— 光芒照亮了整片天地。 一切都仿佛陷入了纯白。 所有仰望的人双眼都变成了……类似于洋葱的模样。 轰—— 大地在颤抖,巨石翻飞,无数巨大根枝拔地而起,席卷大地,卷起挑起战火的人类,绿色的木条将他们裹成一个又一个人蛹挂在那参天枝干上。 那位祖之国天子也不例外。 苗圃不再燃烧,世界恢复了安静。 封尚言坐在枝干上,看着相貌变了许多的辉夜:“还需要养分呐,辉夜。” “……我怕高层来找我。”辉夜眨了眨眼,外表冷实则有些心虚,看着一排排人蛹:“这些人类都将成为我军队的一员。” “嗯……这样的力量很有趣啊,辉夜,我得走了。” 辉夜转头:“去哪?” 事出突然。 “没关系的,我过一段时间就会来看你,如果你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去我的世界玩一玩。” “……嗯…”辉夜的长发在空中舞动,露出了个笑容:“再见。” 真乖。 封尚言抬手摸了摸辉夜的头。 呀,把她当自家孩子了,这习惯…… “抱歉,哈哈哈……再见。” 封尚言的身影消失在辉夜的视线内,现在强如她也完全感知不到他的气息呢。 辉夜看着封尚言消失的地方发了一会儿呆,再次将目光落在这片土地上。 这是她的国度。 封尚言这半年也没闲着,给辉夜讲了很多其他世界的有趣事。 那么…… 辉夜俯视着这个世界。 她会把这个世界建造成封尚言口中那副兴荣的模样。 下次见面,就当是给他的谢礼。 第40章 无所谓,我会出钱! “林石。” “卧草?!吓死鬼了!” 坐在游戏机前打游戏的林石一个激灵,见是熟悉的白发男人才松了口气,笑道:“怎么了封尚大人?怎么会有时间来找我?” “抱歉吓到你了,嗯……我刚刚去了一个世界,遇见了一位叫辉夜的类人形生物,你知道他是谁吗?” “辉夜?诶?” 林石挠了挠头:“长什么样?” “蓝白色长发,白眼,哦对了她全名大筒木辉夜。” 林石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幻听了:“啥?大筒木什么?什么辉夜?火影里的大筒木辉夜?漂亮娘娘?” 封尚言点点头:“……辉夜的确很美。” 林石一整个激动了,一跳三尺高,一个飞扑:“大佬!” 封尚言茫然地看着忽然抱住他大腿的林石,只听林石激动又无比诚恳的忐忑话语:“是不是在祖之国?” 封尚言点点头。 “辉夜是不是会飞?头上是不是有个红色的眼睛,有一圈一圈的纹路,还有九个勾玉?!” 封尚言再次点头。 “我嘞个亲娘,为了村子,求求您!带我去吧!辉夜娘娘没跑了,查克拉之祖啊!我想学飞雷神!我想学木遁!我就不该灌着他们!雏田老婆啊!” 封尚言提起林石的后衣领,打了个响指消失在原地。 这货太吵了,会吸引很多不必要的注意。 …… “先生……你这是……” “我回来啦!” 封尚言拍了拍严胜的肩膀,无奈的指了指挂在腿上的林石:“我想问他一些事。” 严胜额头上青筋凸起,面色非常不善地盯着这个泼皮无赖,不知廉耻毫无礼节! “你……” “是是是!” 林石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跑到离严胜十米远的地方:“严胜先生日安!” 狠狠地鞠了一躬。 笑话,他要是不快点逃离严胜那眼神要是能杀人,他死无全尸! 封尚言坐到了沙发上,接过严胜递来的茶水:“谢谢严胜……林石,给我讲讲那个世界吧。” “封尚先生有电脑吗?!火影这个世界也有啊!还有动漫!” “好吧,就叫火影吗?” “火影忍者!也就七百多集,要是燃起来了还能看博人传降降温!” 严胜起身去拿平板。 “我跟你说啊大佬,主人公叫漩涡鸣人,七代火影,讲的就是他一生的故事,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宇智波斑,哎哟喂战场玫瑰可太帅了……大佬你不是喜欢颜值高的人吗?辉夜娘娘你也认识,娘娘生了两个儿子羽衣和羽村,羽衣有两个儿子因陀罗和阿修罗,他们俩兄弟反目成仇,轮回转世也仍然纠缠不休……其中宇智波一族啊全是帅哥美女,吸溜……特别是宇智波斑!斑爷老帅了!还有啊…” 林石跟打了鸡血似得语速极快的安利。 严胜:“……先生。” 林石抢先一步,迫不及待地抢过严胜手里的平板,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顺便还氪了个会员:“就是这个!封尚大佬,我陪你一起看吧!我给你讲解!” 看着林石满眼的“快同意快同意!” 封尚言点点头,拉着严胜一起看。 …… 不眠不休地追番完毕后,封尚言的视线停留在辉夜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 真是……狗屁不通的逻辑。 封尚言接到了来自堕姬的电话,听着堕姬娇蛮的抱怨,只得苦笑着给她道歉,毕竟他说过要去看堕姬的演唱会,结果看动漫上头导致迟到。 放下手机,封尚言惆怅望天,这么多天过去了,辉夜的两个孩子怕是都会走路了。 无论怎样,辉夜的育儿方式不对啊,两个亲生孩子把她封印……不行,教孩子辉夜没经验,他封尚言还没经验嘛?! 放开那两个孩子,让我来! 封尚言那该死的慈父心开始作祟。 …… “辉夜!好久不见啊!” 站在长廊上仰望星空的白发女子愕然回头:“封尚?” “嗯~我来看你啦,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 封尚言打了个响指,眼前出现了一大堆育儿用品,还有各种精美漂亮的木簪、发带、胭脂、长袍等等。 “你……”辉夜脸上的冷漠淡了许多,似是见到好友的笑意:“谢谢。” 封尚言一脸慈爱地抱起被辉夜随意放养在榻榻米上懵懂的小奶娃:“这是……” “羽衣,我的孩子,那是羽村。” “哈哈……”封尚言点了点怀中孩子可爱的婴儿肥小脸蛋:“很可爱呢,只是……你会喜欢上人类吗?” “因为子民的祝福和祈祷,所以我生下了他们。” “自行孕育?查克拉?” “嗯。” 很难想象辉夜爱上人类呢,果然还是忍不住补脑啊。 封尚言无奈的笑了笑,微微晃动着手臂,开始吸婴。 好可爱! 太幸福了! 看看这肉嘟嘟的小脸! 辉夜忽然遥望某处:“封尚。” “嗯?” “我得离开一段时间,羽衣和羽村就交给你了。” “好啊。” 嘛~辉夜又去镇压战争了。 封尚言逗着怀里的羽衣,唉~这么可爱,长大后怎么就长歪了呢? 接下来的十几年,封尚言在两个世界来回跑,还带着辉夜去了一趟他们的世界,结果就是在辉夜和不知道抽什么疯的五条悟对轰十分钟被封尚言发现后叫停,笑话,再不停世界都要毁灭了。 没看见天上那么大个无限月读吗? 产屋敷律禾在封尚言诚恳又愧疚的拜托下,决定承担一半两个战力天花板对轰所造成的损失:无所谓,我会出钱! 至于剩下的,就由五条家赔偿吧! 那一刻,产屋敷律禾在封尚言的眼里光芒万丈,浑身散发着挥金如土的气质! 还得是律禾啊! 封尚言一般心中感叹,一边安抚着在暴君道路上渐行渐远的辉夜,至于五条悟? 关门放缘一! 封尚言本来还有些担心,但在看见缘一挥手一刀砍开五条悟轰过来的巨型能量团并且毫发无伤时放下了心。 当砍在五条悟身上的刀刃寸步难行时,缘一才露出了淡淡的惊讶表情。 啊,挂壁的世界他不懂。 封尚言招呼缘一别上头,先让辉夜解除无限月读,然后就拉着辉夜跑了。 缘一脸上露出了愤然的表情。 因为封尚言来阻止的时候五条悟毫不犹豫地给他也丢了一个光团,听说叫什么【茨】。 那种连空间都切割开来的能量波,无论怎么看都是在对封尚言下死手。 毕竟在缘一眼里,封尚言只是一个慈爱的老父亲,很弱小,谁让封尚言血鬼术是复刻呢?没有什么直接攻击的手段,身子骨也脆。 跟在身后封尚言沉默不语的缘一当即就体会到了一种死亡降临的感觉,就像是几百年前他身为人类时遇见鬼舞辻无惨那种,未知、恐怖被攻击到必死的感觉,还有就是看见封尚言那只剩半个脑袋时大脑的一片空白和腾升怒火。 精神意识向着无名之地肆虐,全身上下的细胞仿佛都在兴奋又嗜血的叫嚣。 他握紧刀刃,脑海里只剩下一定要保护身后的人。 他本以为会就此陨落。 毕竟那恐怖的力量他从未遇见过。 可是……似乎……那必死的威胁感就像是幻觉。 刀刃不费吹灰之力就挡住了那道攻击。 让人怀疑的轻松,就像是砍开一团空气一样。 缘一眼里平澜无波,回头看了一眼封尚言,忽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间,悬浮在空中的五条悟就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架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刃。 【赫】 轰—— 天空中,一人一鬼战成一团。 虽迟但到的严胜:?那是缘一?他什么时候会飞了? 岂可修! 第41章 无限月读 送辉夜回到火影世界之后,封尚言匆匆忙忙地回来试图调解缘一和五条悟。 缘一很给面子,封尚言刚想对瞬移到他身旁的缘一说什么,一发【茨】就向他们轰过来。 封尚言:“……”这是怎么了,五条悟疯了吗? 怎么会对“普通人”动手? 血鬼术·复刻。 “悟?你这是……封尚先生还有缘一先生,别打了!悟,住手!” 眼前的人留着奇怪刘海,扎着丸子头,眼睛有些小,面容英俊、身材高大,他似乎有些茫然。 “杰!” 眼前一花,一只白色猫猫直接就像是挂在了他身上,开始撒娇,蹭来蹭去。 缘一有些空洞的视线凝视着眼前这个毫无形象可言,刚刚杀气腾腾毫无理智神色癫狂,此时又尽显乖巧的男人。 封尚言复刻出来的人他认识,一个经常串门的孩子,有些调皮但很可爱,就像是邻居,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夏油杰。 按照这个世界的走向,拥有过一世记忆的五条悟似乎并没能阻止他的挚友夏油杰投身于大义,天道不喜欢变数,就算五条悟再怎么阻止,夏油杰也会因为各种原因叛逃,暗箱操作已经是常态。 正巧遇见了被封尚言暂时交给已经投身大义,正在带着辉夜逛街,不忍拒绝封尚言的夏油杰。 时间拉回十五分钟前。 当时夏油杰穿着一身五条袈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跟辉夜介绍甜品店里的商品,他想起了和悟一起到这里吃甜品的日子,虽然……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眼熟的白毛,白毛也发现了他,并且将视线放在了他身旁的辉夜身上。 唔……情况不妙! 夏油杰神色复杂,后退了一步,而五条悟已经快步向他走来。 “呵。” 夏油杰侧目看向身旁那位像是患有白内障的高冷美人,鬼使神差地说了句:“麻烦你帮我拖住他。” 毕竟他夏油杰已经叛逃了,五条悟会不会杀他不好说。 “如你所愿,封尚家的孩子。” 声音清冷中带着仿佛久居高位的威严。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夏油杰对五条悟笑了一下,挥了挥手。 然后在五条悟顿住脚步挥手的过程中迅速逃离现场。 见到挚友很开心的五条悟:“……” 抬起的手尴尬的悬在空中,并没有追逐,五条悟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 五条悟忽然出声,扒拉开眼罩露出一只湛蓝宛如蓝宝石般的眼瞳。 语气非常不着调:“你是瞎子还是有病?” 辉夜一愣,看了下左边,看了下右边,最后将视线定格在那个眼罩男身上。 “啧,自信点,就是问你。” 辉夜终于反应了过来。 “……” 很好,辉夜怒气值成功上升。 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 听封尚介绍,这个世界那些所谓的咒术师都是些疯子。 辉夜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无礼的人类,那个人类脸上表情极为奇怪,她从未见过,纠结、痛恨、温柔、杀意,就像是……一个疯子。 不过这不在她的考虑范围,辉夜止住思考,面对人类的攻击直接打开空间转移。 她是个傻白甜,但你不能怀疑她的智商,更不能怀疑她的武力值! “无礼的人类,宽恕你……无限月读!” 这个世界也可以成为她神树的养料,封尚不会阻止她的! 辉夜只冒出了这个想法,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后果,认为封尚不会因为这种事阻止她,很好,那就成为她的白绝大军吧! 翁—— 几十公里外正在跟杏寿郎坐在长椅上聊天的封尚言抬眼便看见天空上裂开一条裂缝,红色的巨大眼瞳极为醒目。 封尚言:“……” 这是咋了?夏油难道惹辉夜生气了?怎么会呢……轮回写轮眼都用上了,全人类一起做白日梦是吧! 封尚言站起身打了个响指,揉了揉猫头鹰毛茸茸的脑袋,为了安全起见带上缘一准备去看看热闹。 时间拉回现在。 封尚言扶额,拉住缘一的衣袖:“休息一下吧……那个,夏油。” “hai~hai~封尚先生,现在有些麻烦……” 夏油杰本以为五条悟会杀了他,可是抱着怀里的猫猫,似乎是他想法极端了。 “大义啊……你们年轻人尽搞些热血上头的东西,这个世界怎样关你什么事?太有正义感了吧……我知道你有一颗善良的心,至少你没有对我们动手不是吗?说自私点,为自己而活,五条悟和你是挚友你这样他也不好过……你不知道他现在精神摇摇欲坠吗?” 说到最后,封尚言有些奇怪地看着夏油杰愣住的表情:“你们那些事我也听说了……产屋敷知道吧?他们告诉我的……我也不是普通人,如果你想要世界上只存在咒术师,消灭那些猴子……至少……” 封尚言瞳孔一缩,化为非人的竖瞳,温和一笑露出了尖锐的利齿:“我们不是咒术师,也不是人类……当然,也不是诅咒。” 一直以为封尚言是普通人有钱人的夏油杰:“……” 他想起了小时候一个西装男人,红色的竖瞳记忆犹新,本来以为是记错了。 但现在看来…… “当然如果你是这么想的,我们也不会妨碍到你……我马上就要搬家了,到另一个世界去……” “不……” “……” “五条悟。” “hai~竟然还有对我说的话吗?我最讨厌这些大道理了……不过你让杰关心我,我很认同哦!” 五条悟紧抱着夏油杰,像是怕人跑了,一脸傲娇:“说吧,我听着呢。” “你看着点夏油,应该能做到吧?不要像曾经那样。” 五条悟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忽然战术性后仰:“诶?你知道!” 封尚言叹了口气,幽幽地看了一眼耍宝的五条悟:“对,算了……我们先走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这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再见。” “byebye~” “再见。” …… 辉夜对力量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心思单纯的她本能的想到了自己用查克拉生下的两个孩子。 她虽冷情冷性、呆呆傻傻,但对于自己生下的两个儿子还是有着一些血脉羁绊的。 在这里强调一下,辉夜的亲情属于是有,但不多。 未经历过毒打,以辉夜外表高冷女王,内心傻白的性格,如果狠不下心,她终究会像这个世界线原本那样被封印。 羽衣和羽村发现自己的母亲想要收回他们的查克拉时,那种心寒是真的怎么也无法压制,就算给自己催眠这本就是母亲给他们的也不行,他们可以说是辉夜用查克拉创造的,收走查克拉就相当于要了他们的命,他们也是有自我意识的。 这俩兄弟真的轴,又不和辉夜好好说,至少据理力争一下,万一辉夜就被忽悠成功放过他们了呢? 耳边的银丝被远处袭来的气波挑起,他静静地注视着远处的战场,大地一片狼藉,辉夜一直以来精心呵护的地球苗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眼前“母慈子孝”的场景可不多见啊。 辉夜。 封尚言想着。 她会怎么选择呢? 不过此时此刻结局已经不重要,等大战结束他就会带着缘一他们来到这个世界。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远到进,威声不减。 封尚言坐在悬崖边。 他找到几个系统,分配给杏寿郎他们,让他们去潇洒。 无惨让他浪吧,有事再找。 狛治想跟随,但被扔进了镜像空间。 炭治郎长男力历经百年丝毫不减,非常积极地要照顾封尚言的饮食起居。 封尚言赞炭不已,看看,什么是天使?这就是! 但还是把炭治郎本人赶走了,并嘱咐炭治郎的系统好好关照炭治郎。 严胜选择同缘一一起待在镜像空间,毫无意外,自从看了火影忍者之后,他仿佛被刷新了三观,他到要看看他的先生会把这个世界改成什么样,不过这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才去镜像空间。 所以,封尚言身旁就只剩下了准备待一段时间再沉睡的严胜和炭治郎【复刻】,炭治郎坐在封尚言的左手边,两只脚悬在空中,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仿佛天崩地裂的战斗。 拜托这可不是特效,实打实的,而且还是视野极佳的c位,很壮观啊! 炭治郎星星眼。 另一边的严胜则是盘腿而坐,六只眼睛也是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远处的战场,这样的力量他是否也能拥有呢? 总觉得与缘一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严胜一愣,抛开了这样的想法,转头看了看身旁的人便继续将视线转移到远处。 第42章 大筒木·沉香·绝 数月后。 无数的巨石缓缓升空,包裹着那道白色的人影,战斗临近尾声。 羽衣和羽村放下的心忽然提起,看着那道忽然出现在半空中的熟悉身影。 “父亲。”羽衣面色凝重,却又像个叛逆的孩子:“你要阻止我们…” 封尚言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目光转向逐渐被巨石包裹的辉夜,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教子无方……很抱歉呐辉夜,血鬼术…” “封尚。”羽衣和羽村惊讶的发现他们冷漠威严的母亲流下了泪水,此时的卯之女神就像个普通的母亲,但声音依旧高高在上,清冷无比:“不用,大筒木一族。” 封尚言挑眉,像是有些惊讶:“好。” 目送着辉夜化为浮于浩瀚星河中的那颗圆月。 羽衣、羽村两兄弟见辉夜已经完全被封印,松了口气,却不明所以。 在他们的印象里,封尚言是一位对他们非常宠溺的慈父。 他们也知道封尚言不是他们的父亲,但他们经过封尚言的同意后依旧称呼他为父亲,他们的母亲很少关心他们,所以并没有体会多少到母爱。 辉夜在他们眼里是一位冷血无情的暴君。 要说封尚言在他们心里有什么份量,就比如说如果封尚言真的想要救辉夜,他们抠心自问是下不去手的。 而且与辉夜明面上反目成仇还是在确定封尚言离开后,不然不好动手。 他们的父亲总是会离开至少三个月的时间才回家待上一段时间,至于会待多久完全没有规律。 父亲还会带很多好玩的东西回来,会讲很多有趣的故事,会做好吃的饭菜,会倾听他们的烦恼并教导他们,会陪他们玩耍。 这时候拿辉夜这位三天两头不在家的冷漠母亲来对比,反差自然就大了,就算封尚言话里话外给他们心理暗示辉夜是爱他们的也不行。 “父亲,我们……” 封尚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这两个孩子,看得羽衣和羽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压抑的内心,父亲的沉默都让他们无话可说。 “照顾好自己。” 最后,封尚言丢下了这句话,消失在他们眼前。 羽衣眉间一拧,心中大惊,这样的力量……母亲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大筒木怎么了? 他有许多疑问却无从考究。 羽村满脸魂不守舍,向羽衣辞行,到月亮上去陪辉夜了。 …… 封尚言找到了一坨……呃……该怎么形容?嗯……一滩?好吧,一滩黑乎乎的类似于液体?的东西。 刚刚从辉夜袖袍里掉出来的,幸好挡住了,不然就被羽衣他们发现了。 这应该就是贯穿整个火影的劈月救母·大筒木沉香吧? 好吧,这坨黑乎乎的东西叫黑绝。 而现在这坨黑乎乎的东西的东西开口第一句就是叫他: “父亲。” 封尚言:谁?……我?! 黑绝的眼里似乎常含泪水:“怎么样才能救母亲?可恨的哥哥们啊……” 这东西……丑萌丑萌的。 封尚言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察觉到了黑绝一整坨散发出的悲愤、迷茫还有对唯一‘亲人’的依恋,封尚言面色复杂,一是对自己失败教育的感叹,二是对辉夜命运的惋惜。 黑绝那一滩黑乎乎的东西在封尚言脚边小心翼翼地游移着,渴望又胆怯地看着‘父亲’那张正在为母亲而悲伤却依然对他温和慈爱的脸。 “黑绝。” “我在,父亲!” 黑绝惊喜地看着父亲伸出手。 对于封尚言这位‘父亲’的身份,黑绝没有丝毫怀疑,他刚刚都听到了他那不孝的两个哥哥对父亲的称呼,母亲看父亲的眼神也是特别的温柔。 在黑绝眼里,父亲是一个被儿子威胁和抛弃,失去妻子的可怜父亲,父亲跟他一样,不像强大的母亲,身体里没有查克拉的力量,除了永生,找不出其他优点。 啊不对,父亲看起来非常温柔,手很温暖,父亲还拥有和母亲一样的绝顶美貌。 他只是一个空有意识的物体,没有身体,没有力量,没有继承母亲或者父亲的美貌,怎么能和父亲比拟呢,真是荒谬啊。 看着眼前伸来的修长手指,父亲的笑容很温柔,黑绝慌乱的心得到了抚慰,他蠕动着攀上了父亲的手臂,隐藏在温暖的袖袍下。 “我们得去找一个新家。” 涉世未深的黑绝就这么被封尚言带走了。 …… 来到了临时搭建的一处木屋。 严胜睁着六只眼睛凝视着封尚言手里那滩黑色的,不可名状的东西。 “先生,这是……什么?” “我是黑绝!” 还会说话? 严胜的视线与封尚言对上,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动漫里的黑色不明物体吗? “黑绝,我们家的新成员。” 先生,鬼不能……至少不可以…… 严胜一言难尽,这个黑绝的那些黑手掏他可是记忆犹新,让人难望其项背的绝世大孝子。 “哇哦!你好,我是灶门炭治郎,叫我炭治郎就好,以后请多多关照啊黑绝……先生!” 炭治郎少年感极强,并且非常容易就接受了黑绝的加入,十分友好地打招呼。 “你好,炭治郎,叫我黑绝就好。” 黑绝那一滩黑乎乎的蠕动出一只手形状的触手,挥了挥。 “我是…继国…严胜,很…高兴…认识你。” 嚯,对于这位大孝子,严胜还是给足了面子。 “父亲……”黑绝包裹主封尚言的手掌,忐忑道:“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封尚言用另一只手戳了戳黑绝,喔~冰凉凉的像果冻。 他好像找到了乐子,时不时戳一下。 “他们是我的家人。” 黑绝很疑惑为什么他们长的一点都不像,一个头上有那么丑的疤,一个脸上有三双眼睛,说话还很奇怪。 不过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那就也算是他的家人了,没感觉到查克拉的力量,果然,父亲的家人们也很弱小。 黑绝看着父亲那张慈爱的脸,心中坚定,一定要救出母亲! 啊对了。 “父亲。” “怎么了?” 封尚言吃了一口花糕,戳了戳滩在木桌上扭扭捏捏的黑绝。 “我……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哈哈……我叫封尚言。”封尚言笑眯眯地吃了一口花糕。 “封尚……言……” 看着父亲的白发还以为是得了病的大筒木人呢,毕竟大筒木一族都是白眼,不过父亲的眼睛很漂亮。 黑绝缠住封尚言的手指:“父亲,你是什么人啊?” 他那两个可恨的哥哥长的都很像母亲啊,一点都不像父亲。 “我?我……天外人吧,黑绝你能吃花糕吗?尝尝吧。” 黑绝看向封尚言另一只手里的花糕,他不用吃东西的,但是从父亲的神色看来确实很好吃。 “辉夜以前也很喜欢吃,只是为了解决叛徒和逆臣都没时间吃,好辛苦……让她休息也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绝杀,狠狠地戳到黑绝的心巴了。 这种话对于一个大孝子来说,单手就是一个拿捏。 黑绝快速游移到封尚言的另一只手上,眼巴巴的看着封尚言:“我想吃。” “喏。” 封尚言把花糕喂……嗯……该怎么形容?塞?把花糕塞进了那一团黑乎乎里。 “唔!好吃!” 【叮!检测到黑绝好感度90,黑月光系统绑定中……正在绑定……叮!绑定完成!您好宿主,这里是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我们的口号是!用最美的脸,撩最帅的汉,用最高级的pua,渣全世界的人!】 封尚言投喂黑绝的手一顿,脸上那慈祥的笑容变为忧愁。 这是什么牛马系统? 他能说这系统碰瓷吗?他看起来像是春心荡漾,喜欢玩弄别人的人吗? 【宿主,系统已为您打开介绍面板,请详细阅读】 封尚言心不在焉的投喂,明显走神的眼神,再配上那忧伤的温柔面庞,黑绝不禁想: 父亲想起母亲了吗?是在怨恨自己没有力量去保护母亲吗?我可怜的父亲啊……您不必忧愁……都怪冷血无情的哥哥们啊,母亲是那样的温柔慈祥,百忙之中还会尽力抽空去陪伴他们,对比自己,才诞生不久,没有和母亲说上一句话,只见过母亲一面……父亲肯定很痛苦和悲伤吧,只是为了照顾我而没有过多表现出来…… 黑绝的心里想了很多。 刚刚那个三眼怪人忽然就消失了,只留下了忙里忙外的炭治郎。 “封尚先生!” 封尚言从那百万字的系统介绍中抬头,摸了摸跪坐在他身旁的炭治郎的头:“怎么了?” “午饭已经准备好了!我要出去一趟,这个世界的货币不一样……我会在日落前回来的,请您放心!那么我就先走了,再见!” “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 炭治郎那双暗红色的漂亮眼睛仿佛闪着夺目的光,精神百倍地封尚言招了招手,一溜烟地离开了。 完全看不出实际年龄已经一百多岁,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封尚言把炭治郎的时间停在了他十八岁的时候,作为‘血亲’,封尚言有这个特权。 唔…… 封尚言揉了揉眼睛,拿起筷子吃着炭治郎给他做的饭菜。 味道很棒。 封尚言已经不知道在心中夸赞了炭治郎几次,这样全能的孩子上哪找第二个?还那么可爱,性格也没得挑。 这个系统的用处就是让封尚言去攻略人物以获取好感度,等到好感度满后再把好感度作没,最好是黑化,然后就能获得目标人物的能力,随机抽取。 封尚言夹了一块鲜嫩多汁的肉投喂给黑绝,然后戳了戳碗里的饭。 目光有些呆滞。 他能把这个系统扔掉吗? 第43章 因陀罗 封尚言随意翻看了一下,直接忽略系统震惊的嚎叫。 【继国缘一】 【年龄:600+】 【武力值:???(未知)】 【好感度:100】 【已达成能力抽取条件】 …… 【继国严胜(黑死牟)】 【年龄:600+】 【武力值:5454\/(未突破)】 【好感度:100】 【已达成能力抽取条件】 …… 【狛治(猗窝座)】 【年龄:400+】 【武力值:4999\/(未突破)】 【好感度:100】 【已达成能力抽取条件】 …… 清一色好感度一百,除了黑绝这个目前90的。 系统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大致看了一遍就给系统强制关机扔一边,这个东西太吵了。 系统:? 用过午饭,封尚言坐在窗前仰望苍蓝的天空,隐约能看见那一轮圆月,黑绝默默缩在封尚言温暖又柔软的袖袍里。 再待一会吧,父亲又在想母亲了。 黑绝蹭了蹭封尚言覆盖在衣袖下的手。 他得想办法救母亲,他没有人形善于伪装,羽衣和羽村也不知道他的存在,两个不孝的哥哥肯定在提防着手无缚鸡之力父亲……真是可恨啊,他得肩负起复活母亲的担子,不能让父亲操心了! 之后的日子,黑绝努力地跟着炭治郎学习技能,想让父亲看见他的成长,至少让父亲开心一些,听说羽衣生了两个孩子,叫因陀罗和阿修罗,他怕父亲伤心,但他还是给父亲说了他得到的所有情报。 封尚言听见这个眼睛一亮,但又很快暗了下午,他不能去找羽衣。 黑绝喜欢父亲露出温柔的笑容,这是他坚持的动力,他赌对了,父亲听见自己有了两个孙子很开心,也更加坚定了他准备祸害这两个孩子的心。 当然,只要父亲不问,他就不说,虽然这样不是个好孩子……但是为了母亲!父亲会理解他的! 总靠炭治郎来维持生计这也不叫个事,虽然家里人都不需要吃饭睡觉……但生活总得有仪式感嘛! 封尚言考虑再三,打了个响指,复刻出了咱们貌美的产屋敷律禾。 嘛~跟政客打交道,还得是律禾这个老狐狸来,玩政治的心都黑,这里点名产屋敷律禾,咒术界高层对五条悟的暗箱操作都是律禾给解决的,没点手腕可镇不住那群老家伙。 所以,上吧律禾,你亲爱的封尚先生我会一直在你身后给你加油打气的,要是有解决不了的敌人……这!童磨!拿去吧! 产屋敷律禾无奈:“唉……好好好……我亲爱的封尚先生。”打工人的命啊!不过也不错……早就不想跟那群老疙瘩打太极了,嗯!浑身都是干劲! 异界啊…令人震惊。 多年后,产屋敷律禾坐在大名的位置上看着这群政变的前朝遗孤。 他们发起战争的理由竟然是产屋敷是个乡野莽夫,血脉低贱阿巴阿巴一大堆莫须有的罪名和理由。 嚯,挺新奇的,第一次听人说他血脉低贱。 “童磨先生,冻住就好,他们还有些用处。” “好的呢~我能吃几个吗?” “当然。” 笑意吟吟的恶鬼满意的点了点头。 美丽的眼瞳里倒映着因为恐惧而扭曲的丑陋面庞。 嗯……还是跟猗窝座阁下一样,只吃心脏吧! 对了,他在这个世界的信徒们也很久没见和他见面了,啊哈……这件事过后就去选几个人吃掉吧! …… 黑绝的第一步计划很成功,也导致他很心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回家。 直到一般不离家一公里的封尚言破天荒的在离家超远的地方呼唤树干上沉思的黑绝时,黑绝吓得差点从树上摔下来。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黑绝发现自家老父亲那是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拿着斧子砍几下树都能把掌心磨起泡,并且很长时间才好的……的……病秧子?不对……柔弱美人?再想想武力值爆表的母亲……哇哦~黑绝认为自己发现了盲点。 封尚言被一路上的树枝刮坏衣服,银白的长发上还残留着他穿过灌木丛时不经意间别上的绿叶,衣服和脸上还有些灰尘。 黑绝看见后直接疯狂补脑,然后唾弃自己,连忙下树围着封尚言嘘寒问暖,没伤着吧?累了吗?要喝水吗?让父亲担心了是我不好……%@¥#%#¥ 活脱脱是一个二十四孝好儿子。 想跟着黑绝来看孙子(因陀罗)的封尚言:“……” 黑绝似乎误会了什么。 封尚言也懒得解释,除非黑绝问他。 在这种问题上,封尚言和黑绝那该死的默契简直就像亲生的! 封尚言被黑绝藏到了一旁,封尚言也如愿的看见了一个面容冷峻,奶帅奶帅的刺头,眼角还有类似于眼影的阴影。 黑绝余光瞥到封尚言露出的惊喜和温柔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 今天,封尚言就要任性一回,他大胆的迈出了第一步,身形暴露在因陀罗眼前。 因陀罗:! “是……叫因陀罗吗?” 因陀罗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人,眼中血红的三勾玉快速转动。 紫色的眼睛。 “你是谁?” 那团黑东西呢? 黑绝给自己洗脑:……没关系!计划不会被打乱的,父亲看看孙子怎么了?看!喜欢就好! 封尚言温和一笑。 …… 黑绝是辉夜意志的产物,被儿子们封印是她的心软,但是神树千年一次结果,如果没有按时上交神树果实,大筒木高层会派人来地球,她不能坐以待毙,否则迎接她的就会是死亡。 将人类献祭给神树也是为了制造抵抗高层的军队,白绝。 白长的跟黑绝差不多,从名字就可以分出,一个是白的,是人类改造成的东西,一个是黑的,辉夜的大孝子。 因陀罗和阿修罗兄弟间决裂,这正是促成这一切的黑绝想看见的,他藏头露尾地给封尚言讲了个大概。 “羽衣怎么教孩子的……” 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声叹息,封尚言有些苦恼,是他教子无方了。 黑绝待在封尚言的袖袍里,他实施计划的同时也会尽力抽出时间来陪父亲。 就比如现在,大街上明目张胆抢劫的几个流氓围在了封尚言周围。 黑绝悄无声息地附身了其中一个流氓,控制着挥起手中的大刀,痛击‘队友’。 战火纷飞的年代,对于这种抢劫,黑吃黑,内讧习为以常,只是惊讶于这个白发男人的容貌,就像是天神一般,浑身仿佛散发着神圣的光! 封尚言:“……唉。” 炭治郎腰间的日轮刀也并未出鞘,眼神亮晶晶的看着黑绝:“黑绝,你好厉害!” “嘿嘿,哪里哪里……” 黑绝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他要不是一滩黑色的,绝对脸红。 封尚言走到一处店家挑起了蔬菜,炭治郎看着地上已经了无声息的几个流氓,双手合十,真诚的鞠了一躬:“希望你们上天堂,下辈子别当坏人了。” 炭治郎才是天使啊,封尚言是这么想的:“炭治郎。” “hai!” “这个怎么样?” 炭治郎连忙绕过地上的尸体来到封尚言身边一起挑:“啊,不错,很少能见到这么好的菜了,今晚就让我大展身手吧!黑绝,可以帮我吗?” 黑绝瞅了瞅那一片绿:“那就帮你吧。” “哈哈,谢谢你啊!” 黑绝心里腹诽:炭治郎心地善良,但不圣母,对待坏人属于是我知道你有苦衷,你好可怜,所以安心的去死吧。而不是,我知道你有苦衷,好可怜,就放过你吧。 炭治郎刀术不错。 黑绝还以为炭治郎只是个负责照顾父亲的普通仆人,直到某一天看见炭治郎拿着一把斧子,干脆利落的砍倒三个人才能环抱的大树,并且轻松扛起时,他才发现这人似乎并不简单。 但炭治郎身上并没有查克拉,黑绝很肯定,炭治郎也没展现出什么特别异于常人的力量。 除了和他们一样的永生,做饭好吃,勤劳,刀术好一点也没什么特别。 似乎就是一个会洗衣做饭的武士。 黑绝蠕动了一下,开始继续思考拯救母亲的计划。 …… 天,雾蒙蒙的。 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荒凉的村庄笼罩在薄雾下,寂寥又清凉。 他站在山坡上,目光悠远,眉宇温和,银白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一瞬不眨。 “因陀罗,你要走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 被称之为因陀罗的男人出现在他的身旁,那双冷漠的眼睛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没看见任何特别的事物,觉得无趣,便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人。 “修行已经结束,我要回去复命。”因陀罗面无表情,抬手看了看。 “因陀罗……” 试一下吧。 他转身站定,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爱恋的表情,有些忐忑,细细的雨丝落在那已经红透了的脸上更显通透。 因陀罗仍然面无表情,定定地盯着他,似乎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请和我交往吧!” 从来都没有说过这种话,好刺激! 他,也就是封尚言,脸红不是装的,是真的老脸一红!那一瞬间想要谈恋爱也是真心的! 封尚言已经拜倒在因陀罗的颜值下了。 好帅!怎一个帅字了得?! 因陀罗依旧面无表情,就像是没听到封尚言刚刚的话一样,如果忽略他瞪出来的三勾玉写轮眼,就能掩饰他内心受到的冲击和情绪的剧烈波动。 “……是我失礼了,我很抱歉因陀罗君,祝您武运昌隆。” 第44章 嗨~夏油 气氛似乎已经在封尚言问出那句话后凝固,见因陀罗不说话,封尚言眉眼低垂,错开了因陀罗的视线,准备离开。 刚转身走几步,他就被抓住了肩膀,那力道,差点让封尚言以为因陀罗恼羞成怒要杀了他。 封尚言错愕转头,倒吸一口凉气,他已经听到清脆的骨裂声了。 没意外,就是他的骨头碎掉的声音,在这只有细小雨声,称得上是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响亮又清脆。 封尚言:? 气氛该死的窒息。 我刚刚是在对你表白吧? 这种情况放在整个表白圈里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吧? “对……对不起!” 因陀罗在令人抓马的短暂寂静之后,后知后觉地松手,听语气是真的慌了,连对不起都说出来了。 封尚言嘴角不着痕迹地一抽,那双淡紫色的眸子轻微震颤着,眼眶顿时就红了。 因陀罗更慌了,手足无措,一手按上骨裂的地方试图治疗。 封尚言的脸更加苍白,失去了血色,要不是良好的职业操守,他此时面部表情肯定失控。 因陀罗是觉得他是委屈才露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其实不然,他只是单纯生理上的疼让他疼出眼泪罢了。 “我就勉强答应你!你…不许哭!不然就把你扔在这!” 因陀罗火急火燎治疗伤势。 诶? 封尚言一愣,他就临时加戏,怎么还真答应了?你不是喜欢女人吗?那以后的宇智波一族该怎么办?胎死腹中?既然这样,要不…… 小黑屋里的系统嘶声怒吼! 【哒咩哟!!!!陛下您请务必稳住啊!!!求您了!】 “因陀罗…” 封尚言嘴唇微动,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然后小心翼翼抬手,指尖触碰到男人的手背,试探性地停顿了一下,像是还在恍惚中:“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吗?” 因陀罗瞳孔一缩,猛地后退一步,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耳尖顿时爆红! 他凝视着眼前的白发男人,那温柔中带着期盼的眸子自他看见的第一眼就觉得美,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是觉得这双眼睛要是露出悲戚神色,那就是神的悲悯。 静默了好久好久,因陀罗动作僵硬地解下脖子上的围巾,盖在了封尚言的头上,挡下了大半雨丝。 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因陀罗只觉得脑袋发懵。 “我是男人,我…你为什么…你也是男人,男人和男人怎么……” 因陀罗平生第一次觉得说话那么难,舌头都要打结了,这已经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因陀罗君喜欢女孩子啊,没关系的,就当是我逾越了,去避避雨吧,因陀罗君。” 封尚言侧过身,先一步向屋檐下走去。 可别答应,真谈上了第二阶段任务怎么办?小朋友哟,这里面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就按因陀罗那偏执强势性格,要是真爱上了,然后早到背叛,那不得黑化毁灭世界? 虽然吧……他打不过他弟弟…… 但他从小就展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天赋,忍术的创始人,天资聪颖,令无数人信服。 和他每天偷摸耍滑的愚蠢的欧豆豆阿修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为六道仙人羽衣的儿子,差距简直不要太大。 更何况,在上一个世界,因陀罗要叫他爷爷来着。 噫~有伤风化,罪过罪过。 系统的电子木鱼都要被封尚言敲烂了。 “嘀嗒、嘀嗒……” “我会带你去见父亲。”因陀罗侧过头盯着房檐上落下的雨珠,过了好半天才别扭地说了一句话。 封尚言面色不变。 没得到回答,因陀罗皱起眉头:“我只是……看你比较顺眼。” 的确,第一眼看见封尚言的时候,是在一处溪水边,只是一眼便觉得好似在哪见过,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因陀罗君。” 温和的声音响起。 因陀罗顿了一下,转头,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注视着身旁的人,将每一个神情变化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越看,因陀罗的心就“砰砰”跳的越快,他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父亲从来没教过他,身边也从来没有人对他表露过心意,所以面对这种意外情况,他下意识板起脸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无措。 他的表情冷傲到不近人情,似乎很不耐烦身边人的话,配上那旋转的血红写轮眼,再加上那冰冷富有攻击性的眉眼,要多凶就有多凶。 封尚言一愣,瑟缩了一下,抿起唇,移开了本就忐忑的眼神,最后像是吓到了一般后退一小步拉开安全距离,然后鼓起勇气直视因陀罗,耳尖已经因为充血变的粉红,伸出一只手。 他记得系统说他现在人设是温和知心大哥哥,这种情况肯定是要害羞的,哦耶~ “那么,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因陀罗高冷眨眼。 因陀罗开始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因陀罗成功解读理解。 因陀罗未响应。 因陀罗迷茫眨眼。 因陀罗瞳孔地震!!! 因陀罗感觉自己眼睛好痛!!! “因陀罗君不愿意吗?” 封尚言有些失落,正要收回手,却被一把抓住。 啊,熟悉声音,熟悉的感觉,手骨折了。 “你怎么……一碰就碎!” 因陀罗皱起眉,开始反思自己,是他力气太大了吗?也是,封尚言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看来以后干什么都得小心些。 “……对不起。”封尚言抽回愈合的手。 “是我……是我没有掌握力道。”因陀罗面色有些不自然,十分别扭的把手掌伸出。 封尚言温和一笑,将手放上了因陀罗的手掌。 因陀罗侧过脸,五指合拢,将那只手握在了手里,嗯,手感很好,像上好的丝绸一样温软。 想到这,因陀罗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直接拉着封尚言入了雨幕里,一个人在前面走的很急,拉着封尚言的手却不放开。 小黑屋里的系统:啊啊啊啊啊啊不!我的主神陛下您千万别爱上了啊!!其实这小子也不是非常帅啊!要不您看看您自己的脸?您和自己谈恋爱系统都能真心祝福啊! 当然,只有系统自己扭曲成乱码,虽然陛下脾气好到离谱,但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什么地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还是拎得清的。 不该多嘴就管好嘴。 …… 封尚言和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也就是因陀罗的父亲对上视线,羽衣的表情明显错愕了一瞬,当因陀罗面无表情,一板一眼地介绍封尚言是他的天启,并在一起时,羽衣的脸顿时黑了下去。 屏退左右,羽衣目送着因陀罗的背影消失,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登时站了起来,踏踏地跑到了封尚言身边,表情皲裂,那是三观碎裂的前兆:“父亲,您是在玩什么游戏吗?不对……就算你要为了母亲报复我们,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啊!” “啊~没办法,他是我的任务目标,放心放心,不会有什么实际发展的,小朋友嘛谈什么恋爱?等我给他上一课,安啦。” 封尚言拍了拍羽衣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这个世界水太深,辉夜把握不住,还是让她在月亮上多待几百年吧,你也是,怎么教孩子的?你还是要把位置传给阿修罗吗?” 羽衣沉默半晌,还是点头,毕竟他推崇用爱感化,阿修罗那样心里充满爱的人才是最合适的继承人。 因陀罗太过偏执,认为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解决一切,为了得到力量连最好的朋友都能痛下杀手,从而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无所谓,我会出手!我让他深刻理解到什么叫父爱如山!” 羽衣:“……” “额不对,来自爷爷的关爱!”封尚言欣慰点头。 羽衣:您开心就好…… …… 在因陀罗修行完毕后,阿修罗却许久未归,选择继承人的事也一拖再拖。 秉承着摆烂原则,封尚言躺在因陀罗身边睡的很香。 因陀罗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双手结印,闭眼修炼。 窗边飘过一只六道仙人。 一分钟后。 再次飘过一只六道仙人。 因陀罗睁开眼和自家老爹对视。 羽衣:咳。 “父亲可有要事?” 羽衣摸了摸胡子,一脸严肃,伸手指向睡得昏天黑地的某人:“他平时那么照顾你,把你当儿子似的……咳,不是,你就这么让他睡着?不知道给他盖上被子吗?着凉了心疼的难不成是我?” 对没错,就是我,你爷爷那身子骨可不抗病,你小子,这是随谁? 因陀罗皱眉转头,站起身拿了一床被子给封尚言盖上,然后回到原位坐下,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羽衣:孺子可教jpg. 羽衣满意离。 …… 封尚言趁着黑绝不在家,一个人回了一趟咒术世界。 也不能说是咒术世界,只能说是各种世界大乱炖,不过鬼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就交给咒术和魔法吧! 哦对了,前阵子还听说了什么……钢铁侠? 天道在搞什么? 算了,跟他没什么关系。 封尚言刚刚一脚踏入这个混乱的世界,就感觉阴风阵阵,第一眼就看到十几米远外有一个穿着高领白衣的少年,少年身后还有一只看起来超凶的白色怪物,那血盆大口就像是要咬下少年的脑袋。 沉默对视。 封尚言开始补脑少年能不能打过那个怪物,少年是没有发现身后的怪物吗? “封尚先生?你怎么在这?” 封尚言眨了眨眼,迷茫回头:“嗨~夏油?” 夏油身旁还有一个四只眼睛的咒灵,噫好丑,多个眼睛果然还是只有他家严胜能完美驾驭。 “你……”封尚言忽然懂了什么,回望了那个一脸凶狠的少年,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夏油杰:“…欺负未成年?” 夏油杰:“……” 先生?!先生!你看清楚,那是特级! 特级! 一个人能毁灭一个国家的特级! 你再看看我的帅脸,那个未成年打的! 第45章 深情男一号 “呃……封尚先生,我只是想要他身后那只特级咒灵。” 封尚言一听觉得还挺有道理,顿了一下,问出了一个关注点有些歪曲的问题。 “……你还和小朋友抢东西?!你不是有很多咒灵了吗?” 夏油杰:“……那是特级。” “你旁边那不也是吗?” 请不要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啊! 还有!为什么我会感觉到愧疚?! 夏油杰面色几经变换,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为了大义,我…” 夏油杰到了嘴边的话被哽了回去,他神色复杂的把手揣进宽大的袈裟里,沉默了下来。 “你好,我是封尚言。” “诶?……很高兴见到你,我……我是乙骨忧太,叫我……忧…忧太就好!” 少年似乎有些无措于封尚言的友好善意,一改之前的凶狠,有些无措地放下手中的刀,腼腆地向这个白头发的漂亮姐……英俊先生鞠了一躬。 封尚言往前走了几步。 哦~ 封尚言想起来了,这应该就是林石口中的纯爱战神乙骨忧太,那后面的诅咒就是祁本里香吧? 封尚言笑着点了点头,像是知心大哥哥一样关切地问:“需要帮忙吗?” “封尚先生,你要阻止我吗?”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封尚言反问:“五条悟知道吗?他会生气的啊。” 怎么办,被拿捏了。 夏油杰忽然心虚,他正想说什么,忽然一僵。 “杰~” 慵懒的尾音听不出来人是什么情绪。 夏油杰脸顿时就囧了。 “悟……呃……” 封尚言向乙骨忧太招了招手,消失在原地。 哎呀,还是回火影世界吧,就不打扰他们了! 乙骨忧太后退一步,靠着身后的里香,似乎很疑惑为什么五条老师会和夏油杰……呃……抱在一起? “里香。” “忧太,里香在。” “我们……不打了,你回来休息吧,辛苦你了。” 乙骨忧太选择相信五条悟,脸上的警惕消失殆尽,变回了平时那副带着淡淡忧郁的表情。 但他很疑惑。 他很迷茫,要不要上去帮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就打起来的五条老师? 他们刚刚不是还在拥抱吗?而且五条老师的样子看起来…是在撒娇吧?夏油杰却一拳打了上去。 乙骨忧太弱弱地退到墙角,看着两道身影拳拳到肉地扭打在一起。 就像是小朋友打架。 两个成年人的‘切磋’也渐渐的开始变味,在乙骨忧太的视角里,五条老师背对他,好像是撞了一下夏油杰的……脸?然后夏油杰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后退,用力擦着嘴?一双小眼睛都瞪大了,脸上还有被打出的红痕。 然后两人的切磋不再是单纯的体术,夏油杰看起来被五条老师激怒了,脸都扭曲了,气的耳朵都红了,召唤了一堆诅咒。 五条老师看起来好开心的样子,却已经做出【赫】的起手势。 乙骨忧太眨了眨豆豆眼:看不懂。 …… “父亲。”封尚言在厨房里洗土豆,黑绝忽然从窗外探头,他扒拉着窗沿:“晚上吃炸土豆吗?” “我想做土豆饼来着……想吃炸土豆了吗?那今晚就吃炸土豆吧。” 黑绝看着那淡紫色的眼瞳,不禁嘀咕:父亲那表情,那眼神,看谁都深情……母亲肯定很爱父亲吧,毕竟找不出第二个这个么贤惠的男人了。 “好!我晚上会早点回来的,父亲,如果没回来就是计划出了差错,不用等我!” “好……注意安全啊。” “我会的!” 黑绝钻入地下。 羽衣的血脉这么多年分散下来,宇智波、千手、漩涡、油女、日向、旗木……等等已经形成了族群,其中宇智波一族拥有最纯正的血脉,有概率开启轮回眼……但是黑绝没有找到一个有资质的,全部都以失败告终。 几百年过去了,愣是一个都没有,黑绝心态都要崩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救出母亲! 可恶的宇智波!宇智波! 开个万花筒都费劲! 黑绝一整个扭曲。 千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封尚言悠哉悠哉地像往常那样出门散步,他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千年了,炭治郎的复刻在陪了他一百年后就抹除了。 所以他身边只剩下了三天两头不着家的黑绝。 第次坐在庭院里感秋伤悲的封尚言喝了一口茶,太寂寞了,一千平的豪门府邸却只有他一人,更显苍凉。 最后,茶杯一放,封尚言给黑绝留了一张纸条,内容大概就是世界这么大他想出去看看,不知道去哪也不知道多久回家,不必挂念。 黑绝:哇~整张纸都散发着叛逆的味道! 黑绝本以为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见父亲,心里还有些担心,但是没办法。 可转头就在一条不知名大街上发现了一个白发紫眼睛的眼熟小孩,看起来十几岁的样子。 黑绝的第一反应是:父亲在外面有人了?!孩子都有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有妹妹了?!母亲怎么办?! 咔擦—— 仿佛什么东西碎掉了。 黑绝眼前一黑,觉得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他卡了千年的计划,本就在抑郁的边缘反复横跳,这又发现疑似父亲背叛母亲在外面有了小三,还给他造了个妹妹,一时间心里冲击极大,有一种他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成了笑话的生草感。 黑绝(阴暗爬行)(扭曲)(尖叫)(蠕动)(阴暗爬行)(创飞挡路的猴子)(蠕动)(尖叫)(扭曲)(阴暗爬行)! 黑绝:so…? 还是个女孩……在……雪纺坞?妓院? 父亲是忍不下多年的空虚寂寞才偷偷来这放纵一回吗? 可是看父亲这些年……他应该不知道自己一发入魂多了个女儿吧? 看样子……确实不知道吧。 崩溃过后,黑绝内心是复杂的。 算了……这种地方…可恶啊!父亲的风流债! 杀了她? 不…… 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妹妹……看着她就行! 还有,父亲忽然‘叛逆’离家出走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躲着他吧?! 一定是吧! 黑绝再次扭曲。 都怪没用的宇智波! 害他们等了这么多年! 万一父亲变心了呢?复活母亲后母亲知道这件事会很伤心吧! 要是早点有轮回眼,母亲就能早点复活,父亲也不会脑抽去做对不起母亲的事! 黑绝气啊! 他要是能生病,那肯定得高血压!!! …… 正在接待客人的封尚言忽然很想打喷嚏,但职业素养令他忍住了,清秀温柔的脸上带着如春风般柔和的笑意,静静地聆听着客人给他讲的趣事,这位客人是一名忍者,黑发刺头,长的比较英俊。 他在家待着无聊,心血来潮想要重操旧业来着,这不,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孤儿找上了这家雪纺坞。 一个好的花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该如何做到。 封尚言表现完美,各种神态动作手到擒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老板娘觉得自己真是撞大运了,捡到这么貌美的女娃,这不是上赶着给她送钱吗?! 所以封尚言很快就坐上了花魁的位置,名声大噪,王公贵族、浪人武士、平民百姓甚至是忍者都争破了头,只为获得和他见面的机会。 只为一睹芳容,只为听那让人灵魂都被洗涤的温柔笑声。 不过当了几年花魁后,封尚言恶趣味地扔出了一个重磅消息,雪纺坞悦言花魁,是男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 封尚言本来认为职业生涯到此结束,准备拍拍屁股走人,找多年未见的好大儿黑绝。 可没想到还有很多人直接勇往直前!迎男而上!给他整不会了。 封尚言:哒咩哟,我有孩子了。 深情男一号:没关系,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把他视如己出的! 深情男二号:悦言,只要是你就好,我不介意的! 封尚言:不行了,我得闪了。 又双叒叕换了个身份继续当大名的产屋敷律禾:这雪纺坞悦言是何等女子,当着有如此令人疯狂的魅力? 案上的奏折已经堆成了山,十卷有九卷都在哭爹喊娘,说是痛失吾爱,梦想破灭。 要不就是家里谁谁谁心灰意冷,自寻短见。 甚至还有心灰意冷直接辞官,剃度出家的。 好好的国家直接乱成一团。 产屋敷律禾不得不说一句:6啊,给我涨业绩吗? 不过看形容……白发……紫瞳…… 产屋敷律禾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看眼前之人。 拍拍屁股走人,到产屋敷律禾这串门,坐在一旁悠闲喝茶的封尚言余光瞥到:啊,这个啊,是我。 产屋敷律禾:……不愧是……先生。 产屋敷律禾仔细看了看封尚言这张脸,说实话,就算他从小看到大也还是会感叹,封尚先生男儿身都是如此,女儿身那样祸国也不是没有道理,似乎已经能想到那些人飞蛾扑火的模样了。 关键是封尚先生还……恶趣味的自爆男儿身。 产屋敷律禾脸上是产屋敷家祖传的温和笑容,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自己也很,帅~ 还有一旁百无聊赖把玩着扇子的童磨。 封尚言喝着茶,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鬼,养眼啊,养眼! …… 宇智波族地。 正在监视宇智波一族的黑绝忽然发现宇智波少族长宇智波田岛早上满面春风的出去,晚上一脸呆滞的回来,那双透着绝望的眼睛里是血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黑绝:? 他干什么去了?这就开了万花筒?他爹妈还没死啊! 据他所知,这个不务正业的少族长不是去花天酒地了吗? 而且还为了一个女人到处给宇智波树敌,嚣张又高调。 而且迷恋对象还是他的妹妹……为什么是这副表情?难道妹妹出什么事了吗? 不对劲……不对劲! 黑绝派出白绝去探查情况。 蹲在树上,一只白绝忽然传话,他多年不见的叛逆父亲忽然出现,还在找他。 黑绝果断选择去见封尚言。 跟着白绝,黑绝很快就见到了阔别多年的人。 关心的话语、质问的话语都不知道怎么开口,黑绝从地里冒出来,游移在这人的周身。 “黑绝。” 温暖的手就像千年前那样伸到了眼前,黑绝哼了一声,缠了上去,熟轻熟路地顺着手臂窝在了温暖的袖袍里。 封尚言抬起手臂,看着黑绝的豆豆眼:“这些年还好吗?” “好得很!” 闹脾气了啊。 封尚言面色不变,笑眯眯的戳了戳黑绝:“父亲我这些年也很有名的,雪纺坞悦言知道吗?” “当然知道,不就是…” 等等! 什么意思?! 黑绝惊悚了,那不是自己的妹妹吗?父亲这句话的意思是……那是他本人?!不是妹妹?! 纳尼?! 封尚言又戳了戳仿佛神游天外的黑绝,然后一股脑地把这些年的经历全讲给黑绝听了。 仰望星空之上的月亮,封尚言沐浴在月光下,双手捧着脑子还在待机中的黑绝。 静悄悄的,他们独享这月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封尚言如有所感,看向了森林深处的黑暗里。 “悦……悦言。” 不动声色地把黑绝塞进袖袍里,封尚言脸上带着惊讶和警惕,站起身,似乎随时准备逃跑。 封尚言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深情男一号。 “是我…田岛,别害怕,悦言,别站这么高,小心摔着!” 回过神来的黑绝:“……” 第46章 闭上眼~看见天堂~ 好魔幻! 这令人牙疼的声音! 来人正是今天深受打击,行尸走肉,出门散心的宇智波田岛。 封尚言口中的深情男一号,就是那个不嫌弃封尚言有孩子那个。 封尚言抿了抿唇,田岛怎么在这?上午还抱着他的腿哭的撕心裂肺,然后被佛间一个黑手给打晕了,他们好像还有仇,田岛是被佛间拖着后衣领扔出去的。 不然还不好溜走。 黑绝此时觉得人生一片灰暗,有一个到处沾花惹草的老爸怎么办?!而且对象还是这么多男人! 母亲大人!难道您以后会有一堆男人作为情敌吗?! 不! 绝对不允许! 黑绝心中怒吼! 等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把那些对父亲大人有想法的全部杀掉!通通西内! “呃……没关系的,这么晚了你还没有休息吗?还有,你怎么在这?你知道我是男人了……骗你是我的不对,你送我的那些礼物我都还给你了,你要什么补偿我会尽我所能的……很抱歉。” 宇智波田岛直接忽略了后面的一长串伤心话语,脑海中只回荡着悦言在关心他这么晚还不睡觉,悦言心里果然还是有他的! “我晚上睡不着,悦言!我扶你下来……” 宇智波田岛快步上前,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封尚言的手臂。 黑绝要炸了:撒开!撒开你的爪子!啊!!!我要快点复活母亲!啊——!!! 无能狂怒。 “谢谢。” 封尚言礼貌道谢,抽回了手,这小子还真不挑,我记得你是宇智波斑的父亲吧? 罪过罪过,花魁当上头了,宇智波斑不会无法出生吧?! 阿弥陀佛……阿门……魔神陛下在上……上帝……真主……宽恕我。 “田岛…” “嗯!我在听,悦言你说!” 封尚言不忍直视:“我原本的名字叫封尚言。” “好名字啊!好听,真好听……嘿嘿嘿。” 没眼看没眼看,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不会是被我刺激地精神失常了吧?打击原来这么大的吗? 封尚言一只手伸进了黑绝所在的袖子,像是有些冷。 收到指示的黑绝:彻底疯狂! 黑绝悄无声息地沿着封尚言的腿钻进地里。 宇智波田岛忽然眼前一黑,再次睁眼发现是自家熟悉的天花板,迷茫地挠了挠头,那是梦吗? 果然是梦吧。 痛!太痛了! …… 五年后。 日常跟邪恶的宇智波对战过后,千手佛间心情很好,超级好!因为今天输的是宇智波! 哈哈哈哈哈哈! “族长!” “怎么了?宇智波派援军来了?” “不是……我们发现了一个疑似平民的人,还有气,应该是被我们的战斗波及到的……” “疑似平民?难道是宇智波的变身术……在哪?” 宇智波出了个贪生怕死的孬种? 哈哈哈哈你宇智波也有今天?!卑鄙的宇智波田岛…看我不笑死你! “在那,躺在溪水里,活不久了,要抓起来套情报吗?” 千手佛间顺着族人指的方向看去,第一眼,见鬼的好眼熟,第二眼,白头发。 “族长……族长?” “起开!” 千手佛间眉头一拧,扒开阻挡他视线的碍眼家伙,一个荒唐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不,他不可能会认错的,可是…… 千手佛间猛地往那倒下的人影冲去,耳边只剩下族人的话:还有气……活不久……活不久……活不久! 不可以! 千手佛间踩进冰冷的溪水里,对上那双涣散的眼瞳。 诶?好眼熟…… 这是封尚言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 …… 再次睁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哪? 封尚言想要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被白色绷带裹满了全身,超级痛。 谁给他上了药…… 不过幸好,右手骨头被接了回去,还能动,封尚言艰难地一层一层拆开绷带,这些药反而是延缓伤势愈合。 他又不是人类,况且这具身体改造过后体质异于常鬼,只能等他自行愈合,外力只会徒增痛苦甚至恶化伤势。 拆了一地绷带,封尚言发现裹的是真的厚,冷汗都出来了,还没拆完。 呼……歇会儿…… 看了眼紧闭的门,封尚言收回目光闭目养神。 …… 他与房内的人仅一门之隔,就算他现在是千手一族的族长,内心还是免不了忐忑和惆怅。 试问,时隔多年再次见到白月光,而自己都已经娶妻生子……孩子都有两个了……哪个男人不得惆怅一下岁月不饶人。 而且,他白月光还是个男人!男人! 多么痛的领悟啊! 千手佛间满脸苦大仇深,犹豫了好久还是抬步离开了。 感叹秋风落叶,不禁摇了摇头。 余光瞅见一个狗狗祟祟的小萝卜头。 “……柱间,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去修行吗?!” 千手佛间严声质问,然后又忽然后悔,该小点声的,吵到了悦言怎么办? 想到这,千手佛间脸上又是一僵,大步上前伸出审判之手,提着年仅四岁的小锅盖头快步离开。 千手柱间随着千手佛间快步移动时的手随风摆动,毫无反抗之力。 未来的忍者之神·小锅盖头:你感动吗?反正我不敢动。 往后的日子,千手佛间会每隔一段时间都来一次封尚言修养的府邸,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是偷偷看,就静静的窝在某个角落看上半小时。封尚言在房间里睡觉,他就搁窗户看上几眼,封尚言挪到院子里晒太阳,他就在房顶上当老六。 不愧是忍者,他的腿不麻吗? 动都不带动一下。 等千手佛间闪人,封尚言感叹之余复刻出了林石。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来柱间!跟我一起唱!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闭上眼~看见天堂~那是藏着你笑得地方~” 林石【复刻】:我真是嗨到不行! 柱间被漂亮哥哥抱在怀里,疑惑又有些好奇地看着那个奇怪的大叔,大叔在唱什么? 好难听。 “把你那放荡的笑容收一收,别教坏小孩子。”封尚言出声提醒。 当林石知道这个小孩就是未来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时,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然后就开始了一系列的迷惑操作。 “知道了知道了……求佛哥,我跟你说,以后你打架的时候就唱这首歌,相信我,只要唱这首歌你就是无敌的。” 林石把大脸凑到千手柱间软萌萌的迷茫脸前,跟打了鸡血似得,又哭又笑,然后忽然又满脸纠结,最后咧嘴一笑,用力地摸上了千手柱间的脑袋。 嘿嘿嘿嘿……摸头摸头……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为了你~~染上了疯狂~” 林石独自陶醉。 “这~就是青春呐!” 我是让你来陪我聊天的,不是看你发疯的。 “封尚呐,你不懂,我跟你说,灌伤哥是我永远的痛……” 林石独自惆怅,似乎是想起了触发格挡时那仿佛触犯天条的痛,泪水再次情不自禁地流下,内心绞痛。 “唉……还想吃花糕吗柱间?张嘴……啊……嗯,真乖。” 封尚言温柔的捏了捏千手柱间婴儿肥的小脸。 林石不死心:“柱哥,真的啊!就跟我学这首歌,我保证你会成为决斗场上的÷生,爱一个人就要灌着他!” 封尚言:哈? 林石一个激灵,对上封尚言那不善的目光,慌乱后退:“呃……那个……我嘴贱,我一定好好说话……” 千手柱间小手拿着花糕,吭哧吭哧地咬了一口,看着怪大叔的眼神里充满了清澈的愚蠢。 封尚言和怀里的柱间动作同步,神态同步,眼神同步。 气氛仿佛凝固了起来。 林石仿佛没有感觉到冷场,又满脸忧郁地唱起了歌:“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我想我就…快变了模样~” 听不懂,大叔到底在说什么? 柱间吃下最后一口花糕,从漂亮哥哥的怀里跳了下去,可爱的大眼睛眨巴着:“尼酱!我明天可以带扉间来吗?” “扉间的头发跟尼酱是一样的白色哦!但是扉间没有尼酱好看……”柱间傻呵呵地笑着。 “你父亲会同意吗?柱间。” 封尚言揉了揉柱间圆滚滚的脑袋。 “唔……不会……到尼酱这里都是我偷偷来的。” 傻孩子,你爹搁墙头看了你半小时。 “那你们可要小心点,修行过后趁你们父亲不注意偷偷来……柱间明天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 “扉间喜欢吃鱼!哥哥会做吗?!” “当然会……扉间喜欢吃什么鱼呢?” 这可难到了柱间,小脸上满是纠结;“柱间不知道哦,扉间好像什么鱼都会吃。” “那……哥哥就自己发挥好不好?” “嗯!哥哥做的肯定很好吃!那我就先走了,不能让父亲发现我偷偷来见哥哥……哥哥再见!” “好~再见。” 柱间小小的身影刚消失在封尚言的视线里,一旁一展歌喉的林石就又凑了过来:“大佬,就准备在这个世界养小孩吗?不干其他的事?拜托这是火影啊!不搞事情我浑身难受啊!” 林石一副要死了的表情。 “搞什么?让所有人爱上我,最后揭晓身份我就是最终大反派?来一手无限月读?” “噫!这个可以!反正太子爷手里有挂,大不了和辉夜娘娘一起回月球上,辉夜娘娘可是究极大boss,查克拉之祖诶!还那么漂亮……嘿嘿嘿……” “对了!你现在是鬼吧?还是很容易死的低配鬼?” 封尚言:“……对。” 他说的好像是对的,但为什么会有被冒犯的感觉? “诶嘿嘿…” 林石的笑容逐渐缺德:“我来给您数数,宇智波斑、长门、宇智波带土、宇智波佐助全都是痛苦哥啊!你想想,你先接触他们,让他们喜欢上你或者爱上你,鬼不是能拟态吗?” 第47章 【人偶】 林石比划着双手:“跟变身术不一样,制造意外让他们看着你被杀死,或者亲手杀了你,他们会怎样?等他们嘴里大吼:我要创造一个有封尚的世界!然后你从土里爬出来给他们一个大大的surprise!没想到吧!老子还活着!诶嘿嘿……” “很有创意。”封尚言中肯地说。 “最好是让他们发现自己还有一大堆情敌!嘶……” 林石猖狂又变态的猥琐笑容忽然凝固,眨了眨眼:“那啥……封尚大佬,你之后把缘一大哥从你那个什么…镜像空间放出来不?我怕他削我。” “会啊。” “……那啥,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之前都是在放屁。” 林石囧着脸,抱着头,试图拯救自己的脑袋:“我只是给您提供娱乐项目,我这还有,让呼吸法在火影世界闯出一番新天地,闯出一个新高度!虽然力量体系不一样……但就凭缘一哥怒砍五条悟就能看出,任何力量在挂逼面前都毫无意义……虽然五条悟也是挂逼…” “……或者教鸣人呼吸法!您想想太子爷一边丢螺旋丸,一边提着刀在战场中疯狂呼吸的样子。” 谢谢,有被哽到。 封尚言刚想说他想摆烂,又被林石哽了回去:“对啊!我怎么没早点想到!” 林石一拍脑袋,激动道:“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让缘一和三哥他们杀上战场,鬼的恢复力那么变态,那不嘎嘎乱杀吗?!大哥一个奥义炎呼过去,我靠我靠,那得多帅啊!还有一哥,那月呼!这不纯纯的月光少女…呸!” “嗯……把你也丢进去,忘记告诉你了,黑绝是我儿子。” “……嘎?” 林石愣在原地。 听着林石越来越离谱的话,封尚言好心提醒了一下:“辉夜是我朋友,因为辉夜不会照顾孩子所以羽衣和羽村都是由我照顾,不过剧情之力过于强大,辉夜还是被封印了,所以黑绝把我当做他的父亲……” 封尚言顿了一下,脸上温和的笑容更甚:“那孩子很孝顺,很听话。” 林石…… 林石还在加载中,请稍候。 …… 直到桌上的花糕全进了封尚言的肚子,林石才把断网接上。 裂开。 林石表情震惊,仿佛石化了,但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并附赠一声赞赏:“6啊!” “那他还是想着劈月救母?” “嗯。” “跟原着一样?” “嗯。” “合着大佬已经在大boss身边的风生水起了啊!是我狭隘了!受我一拜!” 《火影忍者》又名《黑绝救母记》,黑绝无处不在,一心救母,忽悠宇智波斑,忽悠宇智波带土,可以说是究极黑手,可现在这玩意儿要叫封尚言爸爸,诶哟~小绝绝,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林石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显得他更猥琐了。 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林石脸色又是一变,挑了挑眉:“大佬啊,你的血鬼术有上限没?” “没有。” 封尚言喝了一口茶,抬眼看了看垂暮的夕阳。 “没有!?……变态啊!” “……血鬼术·复刻。” 林石变态的笑容和视线还停留在封尚言身上。 林石:“……” 出现在封尚言身旁的人正对林石,可以清晰直观地看清林石的表情,再低头看看捂着胸口喝茶压惊的白发男子。 炼狱杏寿郎:“……这位先生!请你退后!” “大哥!” 杏寿郎:! “大哥——”林石猛地扑向杏寿郎。 “请你退后!我们认识吗?!” 杏寿郎躲过,绕到桌子另一边,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似乎在疑惑。 “封尚先生!” “嗯?” “大哥啊!燃烧心灵!让我” 林石鬼哭狼嚎的声音戛然而止,消失在原地。 封尚言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对杏寿郎道:“你说吧。” 让林石来陪他聊天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唔姆!刚刚那是谁?!” 杏寿郎与周围复古的环境显得尤为格格不入,画风都有些突兀。 “他啊,他叫林石,是一个性格跳脱的孩子,我本想找他聊天来着……是我失算了。” “这样啊!那复刻我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吗?” “杏寿郎很精神呢。”封尚言给另一个杯子斟茶:“我最近受伤了,仆人也被勒令不许与我多说话,日子有些单调。” “怎么会受伤?!封尚先生遇见敌人了吗?伤势怎么样?” 杏寿郎难得严肃。 “啊,小伤,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不是敌人,我是不小心受伤的。” 封尚言欣慰地笑了,看着杏寿郎感觉浑身都不疼了,心情都更加明媚了。 让杏寿郎陪他是个超棒的选择。 “唔姆!那就好!但为什么仆人会被勒令不允许和你说话?” “这个啊……我同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们都看起来不愿意,而且眼神也怪怪的。” “这是为什么?封尚先生……” “好啦杏寿郎,我在老相识家里修养,他们家族比较严苛,没什么好问的,就不说这些了。” 封尚言罢了罢手,表示不必担心。 杏寿郎点了点头:“先生觉得很无聊吗?那我就给你讲讲我的学生吧!” “好啊。” …… 晚饭过后,杏寿郎拍了拍封尚言的肩膀,脸上是那不变的热情正气的笑容:“封尚先生!以后有什么麻烦就唤我来吧!我会尽我所能的!” “好,谢谢杏寿郎。” “唔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封尚言打了个响指,杏寿郎消失在眼前。 嗯~林石之前想说什么来着? 血鬼术·复刻。 “佬啊!” “……” 林石一把鼻涕一把泪:“你不爱我了!我都没抱到大哥!大哥啊!啊啊啊啊!我曾经看大哥被打成甜甜圈的时候老伤心了!啊啊啊啊……活的大哥啊!偶像啊!没抱到啊!错失一个亿啊!” “……” 适可而止一点好吧,生怕别人看不出你有病! “这么有安全感的男人……” 林石泣不成声,表情扭曲。 “……林石。” “……嗯?” 林石眼巴巴地抬头,还流着鼻涕。 “……你。”封尚言心态极好,笑眯眯的说:“刚刚想说什么?” “呜呜呜……我……我……想说……” 林石:悲伤jpg. 看着哽咽到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林石,封尚言叹了口气,把腿上的林石扯了下来。 “好好说话。” “哦……” 林石见好就收,老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佬你不是能复刻见过的生物吗?到时候佩恩入侵什么的,直接来一手复刻,柱哥站那里,斑爷去了都得挨几巴掌……那不比秽土转生牛逼?” “嗯~似乎是个好想法……我为什么不复刻一群一样的佩恩呢?” “……啥?一群?不是一次只能一个?不不不……之前我问的有没有上限是在问你能复刻的人有没有实力上限,就比如说强大到一种程度的人,你无法复刻……” 林石的表情变了又变:“没有……上限?你的意思是……只要你想你就能复刻出一堆千手柱间那样的人形尾兽?就是双手一拍一个木遁·花树界降临的那种?” “嗯。”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他一直以为一个人只能复刻一个,这能力也太变态了吧,简直无敌啊! 只是…… 林石围着封尚言转了一圈,眼神炙热:“你的本体这么弱,可以算是一个弱点吧?” “嗯。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卧草而已,这么变态的能力那不是横扫世界吗?” 林石不得不感叹,拿他脑子里的系统比较了一下,发现这系统还真垃圾,连人家的一个血鬼术都比不过。 “我记得你还有一个绝对防御的镜像空间吧,你怎么受伤的?那不是被动?” “嗯,总要有些弱点,我又不是神。” 封尚言倒了一杯茶递给林石,说这么多话他都口渴了。 “哇哦,大佬你到底是从哪来的啊?什么时候开始穿越世界的啊?来体验生活嘛?” “我?你就这么想知道?” “说是的呢~” 林石一口闷完茶,连茶叶都一起灌进了肚子里:“你这是有系统吗?为什么我的系统那么垃圾……” “我……等一下。” 令人头皮发麻的搅肉声响起,林石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把眼睛从眼眶里抠了下来。 “啊…别担心,我很久以前的记忆都储存在这只眼睛里,等我看看,请你耐心等一下吧,体谅一下我这个记性不好的老人。” “不是……”林石一脸蛋疼,无措地摆手:“我不看了还不行吗?不看了不看了……狠人啊,不疼吗?” 封尚言这边已经看到了自己诞生的场景,把眼球装回了眼眶,看得林石死死咬牙,满脸抗拒。 “我是被创造出来的……人偶,用人类的话来说应该没问题吧。” 封尚言笑眯眯的。 第48章 掐灭在摇篮 “人偶?怪不得,你感觉不到疼吧。” “……我只是用你们人类的词语形容了一下,这是为了能和你正常交流,你能懂吗?” “懂了懂了懂了,那要是能感觉到疼,你这……一言不合就挖眼珠子……也是创造你的人……设定的?” “……” “错了错了,你在这方面有什么忌讳没有?就是……不能讨论你的创造者,说出来会启动什么自毁程序之类的?” “……” “好了好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了,我知道你很无语了!” “我的创造者和我长的一样,我们是一体的,” “……等等,说点我能听懂的,你的创造者?你们又是一个人,这哪跟哪?” “这身体就是我创造的,但不是我的本体,能懂了吗?” 林石恍然大悟,疯狂点头,他已经感觉到天灵盖快离他而去了。 “就是那种修仙的,手一握就是一个世界的那种超级大佬?然后分出一抹神识……是叫神识吧?就是灵魂,分出一抹灵魂,然后造一个跟自己长的一样的躯体,把灵魂塞进去,然后扔进轮回,体验生活?或者说是……历劫?” “……” 你这小脑瓜还挺会想。 见封尚言不说话,自顾自地喝茶,林石咧嘴露出了个超级自信的笑容:“我猜对了?哈!我就知道,说这么复杂干嘛?我少说也看过不下一百本玄幻小说!我懂!” 林石笑着,眼珠子一转,狗腿地给封尚言斟满茶水:“大佬啊,你本体是什么身份啊?修为有多高啊?能不能……嘿嘿……能不能给一本修炼功法?随便给一本就行,嘿嘿嘿……” 垃圾系统毁我青春,李奶奶敲门!开!咳,还不如跟着大佬实在!修仙那肯定是上上之选啊!御剑飞行哪个男人能拒绝? 封尚言看了一眼林石谄媚的表情,也没拒绝:“修为啊,不知道,我第一眼只看见了本体穿了一件蓝纹灰袍,旁边还站了个蓝色眼瞳的人,浑身上下除了眉毛和头发哪都是白的,好像还是修无情道的。然后我就被扔进岁月长河里了。” 记忆犹新,那个眼神就好像漠视一切,冰冷彻骨,还很高,190往上,往那一站压迫感就无处不在。 “无情道?哎哟喂!修这个啊,据我看小说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肯定是个牛逼人物。蓝纹白袍……我看过的小说里有这么个人吗?大佬啊,你知道你本体叫啥不?” “楼君言。” “嘶……没印象,那旁边那个人呢?” “不知道。” 林石苦思冥想许久,问出了一个无厘头的问题:“他长的帅吗?” 封尚言一愣,奇怪的看了一眼林石,犹豫了一下,中肯道:“长在我的审美上……该怎么形容?帅到……反正就是很帅,看一眼可能会死人的那种。” 那种压迫感没人敢直视吧,说是会死人也没错。 “卧槽?有这么帅?” 林石难得认真看了眼封尚言,之前觉得看多了有很大概率会在这个男人身上栽跟头。 封尚言简直就是男女老少通杀,谁不喜欢会耐心听你唠叨,会关心你身体,嘘寒问暖,包容你的坏脾气,护犊子,无条件的答应你一切请求,做饭又好吃,还很爱你的人。 那温柔的眼神,那让人依恋的怀抱,那犯规的声音。 想到这,林石狠狠扭过头,唾弃了一下刚刚心动了一瞬的自己,转过头来仍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哈哈……封尚大佬,至少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嘿嘿……哎呀,那你准备怎么做呢?” 封尚言觉得林石转移话题应该再练练,太生硬了,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转移话题,不过这并不重要。 “我喜欢孩子。” “嗯嗯!” “要是大多数配角都是我抚养长大的……” “嗯嗯!” “那他们三观也是由我来塑造。” “嗯嗯!” 林石星星眼,特别给面子的捧场,继续呀继续! 封尚言挑眉,放下空茶杯:“如果不想多生事端,那就把痛苦的源泉掐灭在摇篮里,这是我的一贯做法,这样会省事很多。” “嗯嗯!大佬英明!” 继续啊继续!好刺激的计划! “本来我是没什么想法的,就看在火影把那群孩子画的那么可爱的份上,黑绝就交给我吧。” “嘿!” 林石握紧拳头,眼神炙热。 “宇智波斑和柱间的事我会插手,既然柱间的三观由我塑造,那就希望宇智波斑要接好了,念在他四战时三句话不离柱间。” “嗯嗯!柱哥和斑爷可是好基友,不决裂最好……大佬是准备来个无遗憾的火影吗?” 林石坐在一旁,挠了挠头。 “无遗憾?无遗憾就不好玩了,你不是希望我搞事吗?” “……哦。” 对不住了,我直接叛逃村子,从今天起我就是叛忍了! 林石在心中默念,恨不得敲烂电子木鱼。 功德-1-1-1-1-1-1-1-1-1…… “那大佬准备虐哪些人?” “虐?我不会虐待任何人。只是让他死而已。” “嗷~那剧情怎么改?” “春野樱不能出生。” “嗯?樱哥?为啥?她不是成长形女主吗?第一个就是她诶……大佬你对他有啥意见吗?小樱辣么漂亮……和二柱子挺配的……” “哦,没有。” “…您开心就好,那我可以问问为啥嘛?她有做错什么吗……” 在一个才失去父母的孩子面前讽刺另无父无母的孩子。 封尚言那时候脸色都变了,把她划到童磨那一组,让童磨吃掉也不错。 小孩子怎么了?有问题就从根源解决。 虽然后面越来越顺眼,觉得这小孩还挺可爱,但想想嘛……还是算了。 “她没错。到时候如果我能想起来她,你找个机会杀掉她的父母,如果没有想起来,那就算了。” “那怎么……” “不需要理由。” 听着身边传来的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林石顿时噤声,缩回了脖子,默默给樱哥点了一根香,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别看封尚言平时对谁都温柔,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就是一句话的事,做事随心所欲,还不会有负罪感,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对。 “那……还有呢?” “撮合再不斩和白……嗯,能记住就撮合。” “他俩是男的啊!呃……嗯?” 林石有点懵。 “这不是性取向的问题,爱上一个人不会在乎他是男是女,你们人类竟然纠结这些……你们的情感是用肉体来维系的吗?” 封尚言慢慢站起身,扯到了伤处:“会有人不能接受,认为很恶心,他有错吗?没有,又何必纠结于此呢?” 林石连忙伸手去扶:“也是,我想喜欢谁就喜欢谁,谁管我那就是有病,给他脸了。” “……” 封尚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慢悠悠地被林石扶着走回了屋内。 坐在榻榻米上,封尚言抬眼望着半隐在云层中的月亮。 “在然后啊……就像我之前说的,把痛苦的起点掐灭在摇篮,宇智波带土为爱疯狂……这么说也不对,琳已经是他的执念了,只要他不爱上琳不就好了,也不会想着去创造一个琳活着的世界……宇智波斑和黑绝……我会去处理。” 林石跪坐在一旁,心里嘀咕封尚大佬这是想念辉夜娘娘了吗?不过这次手下留情了,没说出直接把带土父母嘎了,让他无法出生。 “那琳还是得死?能不死吗?那么可爱的小姑娘。” “当然可以,她不是喜欢卡卡西吗?” “额对,土子哥一厢情愿,宇智波的大情种。” 林石摸了摸下巴,想起网上冲浪时刷到的谁谁谁组cp其中就有琳卡、琳土、卡土……嘶…… 林石想起了旗木渣渣西与宇智波闰土那该死的基友情,再联想封尚言刚刚说的话,这……该不会是想给琳和卡卡西撮合吧? “我到时候可以把宇智波带土带到另一个世界活个六十年,抹去他的记忆,给他看一遍火影,回到这个世界后他大概率不会喜欢上琳。” “嚯,还能这样玩?”林石嘴角一抽,那土子哥肯定会满脸蛋疼:“那火影剧情怎么办?” “剧情这种东西就是用来崩的。” 林石:我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驳。 “还有很多办法,到时再看。” 封尚言继续道:“还有就是弥彦。” “扛米哥?扛米组要胎死腹中了吗?有点小遗憾……” “弥彦必须死在长门的苦无上,天道佩恩才能现世,那时候,我也会死在半藏手里,换个身份继续,我会让长门将身体制成傀儡,成为佩恩组的一员,嗯,能想起来就做。” 林石:! “怎么个死法?”林石惊讶道:“额不对,这副身体死了,不就没有血鬼术了吗?” 封尚言显得更惊讶,把目光从月亮上移到一脸痴呆的林石身上,眼神里充满着关爱:“我可以直接复刻一个普通的我……” 封尚言还好心的解释了一下:“我复刻出一个普通的自己,可以和他们一起生活,作为一个普通人方便死在半藏手里,我是鬼,查克拉对我没用,除非半藏能像缘一那样瞬斩三千刀,否则我这具身体无法彻底泯灭,我也无法更换新的身体。” 您这样显得我刚刚那句话是个智障说的。 林石尴尬一笑,挠了挠头,是哦,又不用封尚言本人去。 “哈…哈哈……然后呢?您继续。” “再就是……” 第49章 白月光,不信也得信。 几个月后 封尚言的伤全好了。 也终于正式见到了千手佛间。 “那个……悦言,如果你没地方去的话,就住在千手一族吧,不用去干活……” 千手佛间试图挽留,也顾不得周围族人们隐晦又充满八卦的视线,此时的千手族长就像当年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舍不得悦言走,这半年以来他看着儿子们与悦言嬉笑打闹,他竟然觉得也许这样就好,但他生出这样的想法后无比羞愧,他是有家室的人。 就算悦言是男人,可是看着儿子们的笑容,他甚至有种错觉,那是悦言的孩子,特别是扉间 一头白毛,脸长得也比较精致,乍一看和悦言还真像父子俩。 悦言是他当年疯狂追求而无法触及的白月光,他在得知悦言是男儿身的时候确实一时间无法接受,甚至觉得荒唐,认为自己中了宇智波田岛那个老六的幻术,可宇智波田岛那同样一脸天塌,宛如死了爹妈的表情和眼睛里疯狂旋转的奇怪瞳纹把他拉回了现实。 他的第一反应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还能这样? 然后他被现实扇了一巴掌,如梦初醒。 现实告诉他,悦言是个男人。 千手佛间忽然感觉无比庆幸,这很荒谬,至少悦言不会嫁给任何人,他甚至开始羡慕以后嫁给悦言的那个女人。 悦言消失后,他回到族内,听从安排娶妻生子,继承族长的位置,他的妻子也是一头白发,这很巧不是吗? 当得到宇智波田岛成婚的情报后,他先是下意识的讥讽,然后是沉默。 但后来他意外遇见被族人水遁重伤濒死的悦言,天知道他千手族长那时候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他爱悦言吗? 不爱。 曾经爱过吗? 应该有吧,他自己都不知道。 悦言依旧是他记忆里最美好的净土,家族纷争,他很小的时候就随父亲上战场,他要是宇智波一族,开个三勾玉都不成问题。 冰冷麻木的战争,喷洒在脸上还带着温度的血液,在眼前失去生命的族人,这一切都在无情的摧残着他的神经。 直到他得到情报,宇智波少族长宇智波田岛忽然经常出入雪纺坞。 他的任务就是去探查宇智波一族又搞什么幺蛾子,他穿着常服坐在台下的角落,监视着宇智波田岛。 直到花魁上场,他鬼使神差地往台上看了一眼。 那仿佛就是高天之上的神女。 这是千手佛间那时候唯一能想到的。 在那之后,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第一次从父亲那索要钱财,就是为了见一面悦言。 千手佛间不太会说情话,就像是木头一样冷冰冰硬邦邦的,他只会讨论忍术和同族人修行。 他本以为会被拒绝,或是相处一会儿后被请离。 可是没有,悦言会给他斟茶,会耐心的听他讲对女人来说无聊的忍术,悦言会在他展示手里剑的时候开心地拍手。 一句佛间君好厉害,真是神武…… 他仿佛身至云端。 他会生硬地给她讲关于战场上的事,看着她温软的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很可爱。 要说有悦言的日子有什么不满,那就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卑鄙宇智波,宇智波田岛! 作为忍界最强大的两族,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他千手佛间是千手一族的少主,而宇智波田岛是宇智波一族的少主。 作为对家,那肯定是有一股攀比劲,我就是比你厉害!就是要压你一头! 就这样,宇智波少主与千手少主还有一堆雪纺坞悦言的追求者展开世纪大战。 你来我往,争破了头。 直到有一天。 悦言是男人这个事实给他们心脏上插了一箭。 “啊……佛间呐,我已经离家太久,我应该回去了,不然家人该担心了,很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 一句话将千手佛间拉出回忆,他连忙上前,不让眼前的人弯下腰。 他忽然顿了一下,猛地拉开距离。 真的好幻灭,悦言竟然比他高半个头! 但他很快就抛开了这个令他痛苦的发现:“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可以带着你的……家人,千手会欢迎你们的……悦言。” “不必了,真的很感谢你,不介意我欺骗你的事……” “当然不介意!” 千手佛间连忙罢手,完全没了平日里身为千手族长的威严:“真的不在考虑一下吗?你的家人……千手一族能养的起你们的,悦言,柱间他们很舍不得你,扉间都哭了……” 憋着眼泪的千手扉间窝在眼泪鼻涕一起流的千手柱间怀里,两个小不点缩在房间的角落,被自家老爹下了禁足令。 扉间:?我才没哭! 哥哥不要他们了! 这是年幼扉间唯一能想到的。 战国时期女人就是生育的工具,除非她有强大的天资和潜力,这个时代战乱频发,人均寿命三十岁,人口紧缺,自然是要不断的生孩子,千手一族这方面不得不说是得天独厚,所以嫁给千手一族的女子通常生两三个身体就亏空到吊着一口气了,偏偏千手佛间的妻子是他任性从族里给他备选的难得的几个身强力壮的女人里挑了个最瘦弱的。 还是个白毛的,族内的长老们自然联想到千手佛间为了那个红颜祸水退掉日向、漩涡一族的联姻,不务正业欢天酒地。但千手佛间已经是族长了,不再心心念念那个女装变态,就由着他,爱娶谁取谁,能生娃一切都好说。 所以千手佛间的妻子生下第三个孩子后就撒手人寰了,第三个孩子因为是早产,医疗又不发达,夭折了。 扉间对他的母亲没有印象,他只觉得这个和他一样白头发的就像母亲一样。 三岁的扉间就是这么想的。 对母亲只有模糊印象的柱间自然是喜欢这个哥哥,一样的温柔,一样的爱抚,一样的笑容。 他不明白漂亮哥哥为什么不要他和扉间了。 他只能安慰弟弟。 扉间:?是你死抱着我不撒手! 偷摸来千手驻地找爸爸的黑绝:6 这是演的哪一出? 黑绝从地里冒出来,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的父亲。 父亲怎么会在千手驻地?那是千手佛间? 黑绝忽然想到了千手佛间当年貌似是他父亲的……追求者! “……八嘎。” 黑绝恨不得把千手佛间天灵盖给扭下来螺旋升天,冷静下来后盯着千手佛间开始头脑风暴,罗列一切封尚言出现在这里可能。 …… 提到柱间和扉间,封尚言明显犹豫了。 千手佛间心中一喜,他不知道悦言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也不想看见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悦言烧火做饭。 就应该供着,有什么问题吗? 白月光啊,有什么问题吗? 美美的坐在那就好。 他堂堂千手一族的族长难道养不起吗? “这…我家还有一个人,如果是来千手一族,我会好好帮忙的……会做我力所能及的事。” 封尚言有些不在状态。 千手佛间的心提了起来,后面的话全当没听见:“是你的妻子吗?” “妻子?” 对上千手佛间紧张的目光,封尚言摇了摇头,笑道:“不是妻子,我还未曾娶妻,是我收养的孩子。” “你……已经二十四了吧?为什么还不娶妻?” 在这个人均十五岁娶妻生子的时代,以千手佛间所了解的悦言的年龄,二十四岁还未结婚要不就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要不就是…… “娶妻就免了,我已经有孩子了。” “那好,那孩子多少岁了?你这么久没回家……”这是二十二岁的千手佛间。 “没事,我的邻居会照顾他的,他今年…8岁。” 封尚言深吸一口气,难得说了一次慌:“劳烦你了,真的很感谢你,我去把孩子接来吧。” “我和你一起去。” 封尚言惊讶:“你不是千手族长吗?今天公务比较少吗?” “呃…还有一点,没关系很快就能办完,你不是说过想体验一下忍者在树上跳跃的感觉吗?我带你一起吧,孩子这么久没见你也应该很想你,这样会快些。” 千手佛间傻呵呵地笑着。 封尚言:我那些劣质的谎言你是真不带思考一下啊,说什么你都信。 默默在一旁吃瓜的千手佛间的助手:族长啊,你要不回去看看你桌上比人还高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千手佛间一个刀眼过去:你来解决,要是我回来还能看见一张,扣工资。 助手:6 第50章 好的 封尚言被千手佛间规矩地揽着腰,飞速穿梭在树林里,他给千手佛间指路,身后跟着几个千手家的忍者。 与此同时,封尚言真诚的恳求镜像空间里的狛治能变成八岁小孩的样子,毕竟狛治娃娃脸超可爱。 狛治:……好想拒绝,可是拒绝对象是大人,狠不下心。 见狛治犹豫,封尚言打了个响指复刻出了已经去别的世界浪到飞起的宇髓天元等人。 看向最吸引人视线,仿佛浑身都在发光的宇髓天元。 “天元……” “想都别想!我可是华丽的祭典之神,怎么会陪你玩那些过家家游戏!高贵的神!神!你懂吗?” “好好好……缘一……” “……” “严胜……” “杀了他们吧,先生。” “……你还是继续喝茶吧。” 封尚言绕了一圈,锁定了最漂亮的伊之助。 “小猪。” “哈?!眯眯眼!俺可是山之大王嘴平伊之助!要叫俺伊之助大人!把猪突猛进刻在心里!俺才不去!猪突——猛进!” “啊啊啊啊啊!我的腰!炭治郎救我!啊——” 遭殃的是善逸,和事佬是炭治郎。 忽略掉耳边的肮脏高音,封尚言将视线转到实弥身上,顿了一下,然后移开。 实弥额头蹦起一根青筋,嘁了一声。 视线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狛治身上。 狛治:“……” 装小孩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活了这么久,这点小事不用太在意。 狛治很快做好了心理建设,点头答应。 绝对不是大人的眼神让他受不了,对,他只是想出去透透气而已。 …… 来到黑绝给老父亲精心修建的一处府邸,周围山清水秀,硬是找不到一处人家。 黑绝:藏起来藏起来!谁都不能伤害到我父亲! 跟来的千手族忍者:?孩子不会饿死了吧? 千手·脑子飞飞·佛间:哦!悦言过的还不错嘛,这下我就放心了! 封尚言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推开院子的大门,转头道:“各位请,到我家里休息一下吧,我去叫狛治。” 狛治? 是个男孩啊。 千手佛间点点头,坐在了榻榻米上,接过悦言亲手递来的茶杯。 淡绿色的茶水还冒着飘渺的白烟。 千手忍者:?哪来的茶?他什么时候烧的水? 镜像空间里的严胜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桌面,然后看向缘一。 缘一:“……兄长?” “拿出你的刀,打一场吧!缘一!” …… 回到族地,千手佛间还是端着族长的架子严肃地指挥着族人们的土木工程。 助手看着还剩一堆的公文:族长你还是别回来了! 点点头,千手佛间满意的摸了摸胡子,转身走向一旁的凉棚,现在是大夏天,超级热,年纪大了得歇一歇。 坐到了悦言的对面,千手佛间伸手想摸摸孩子的头。 话说这孩子长的也太乖了,比他家那傻孩子好太多了,也不闹腾,安安静静的。 “啪!” 千手佛间的手被拍开,他有些尴尬,但表情不变,总觉得这孩子看他的眼神不太友好。 封尚言这里还在美的冒泡,哦小狛治好可爱,卡哇伊~没有打碎佛间的手臂呢,真乖~ “狛治,这是千手佛间,千手一族的族长,不能太失礼啊。” 揉了揉狛治粉色的短发,封尚言如愿以偿的看见狛治抬起头,那双熠熠生辉的金瞳看着他,粉色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配上那一口尖尖的小牙,略带奶气的乖乖说道:“好的。” 碰的一声! 封尚言感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直直地轰在了他的心巴上。 千手佛间疑惑的看着平时表情都很温和的悦言忽然紧闭双眼,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捂住胸口,长发披散开来露出了通红的耳尖。 他立马站起身关切道:“悦言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是中暑了吗?” 偷偷吃瓜的千手族人们隐晦地视线不停往这边瞄,时而凑起来窃窃私语。 有些隐约听见谈话的怒锤胸口,恨铁不成钢,族长脑子里装的都是粑粑吗?没看出来是被小粉毛可爱到了吗?怪不得没当年没追到,要是追到了那才叫前族长气的从地里爬出来,让悦言先生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封尚言深吸一口气,恢复到正常状态,罢了罢手:“没事。” 狛治眨了眨眼,他似乎发现新大陆。 “哥哥。” 狛治声音有些生硬,他还是第一次叫大人哥哥,有些别扭。 “怎么了狛治?”卡哇伊呐!!!! 尽管内心疯狂尖叫,封尚言还是用他这辈子的演技诠释什么叫表里不一,面上镇定自若,如沐春风。 “我…” “哥哥!言哥哥!” 狛治一转头看见两个小东西从远处跑来,后面白毛那个还摔了个狗啃泥,但仍然坚强地爬了起来,继续跑。 嘁,弱小的人类。 狛治臭着脸,超嫌弃地看着这两个人类幼崽扑进他家大人怀里,好脏,好想扔掉! “诶,哥哥在呢,柱间怎么了么?男子汉可不能哭鼻子哦。” 封尚言温柔的给千手柱间擦干净哭的跟花猫似的脸,摸了摸小蘑菇头。 “哇……呜呜呜呜……哥哥别走呜呜呜……” 千手柱间:爆哭中,勿扰。 “诶呀呀……别哭别哭,我不走……你看,柱间,我给你带了个哥哥来,这是狛治。” 千手柱间止住哭声,眼泪汪汪地看向坐在漂亮哥哥身边的可爱哥哥,哽咽地问好:“狛治哥哥好,我……我是千手柱间,很…很高兴……嗝……认识你。” 封尚言额头冒出些许冷汗,小孩一哭他就感觉很窒息,幸好幸好…… 封尚言拉过一旁这么小就喜欢瘫着脸的千手扉间,看着他小脸上沾满灰尘,就擦了擦:“扉间很棒呢,没有哭呢,乖,这是狛治,以后我就住在千手了,不会走了,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千手扉间僵硬脸:憋住憋住,不能像我那愚蠢的阿尼甲一样。 “我是,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攥着衣角,憋了半天终于憋了几个字出来。 狛治翻了个白眼,然后在封尚言的和蔼的注视下老实道:“嗯,以后请多关照。” 封尚言把年龄最小的千手扉间抱在了怀里,千手柱间扒拉着封尚言的衣袖坐在一旁好奇的打量另一边臭着脸的狛治。 千手佛间很欣慰,但很快就被族内的长老强行带走了。 长老:妈的,就你tm工作摸鱼啊? 为了在白月光面前树立好自己高大伟岸、成熟稳重、谦和有礼的优秀形象,千手佛间纵使千万个不愿意也还是体面一笑,自认为风度翩翩地跟来监工的长老离开。 另一边。 宇智波族地,族长办公的府邸。 “砰!” 情报卷轴被狠狠地摔倒了桌上,撞到堆起的公文,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千手佛间!卑鄙小人!” 第51章 想学吗?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着一双血红的万花筒,脸气的通红,恨不得直接冲到千手一族把千手佛间那狗东西骨灰都给扬了! “可恶!可恶啊!******的千手佛间!凭什么!” 宇智波田岛满脸狰狞,为什么悦言在千手一族?还住那了!千手佛间给悦言灌了什么迷魂药?!畜牲! 门外的宇智波族人噤若寒蝉,不敢触半分霉头,听着自家族长搁里头暴跳如雷,连平时的涵养都没了,怒骂千手族长是个不要脸的碧莲。 很有当年和千手族长雪纺坞门口对骂的气势,骂着骂着就打起来了,还是悦言花魁生气后才消停。 可怜的族长哟,得不到悦言花魁……哦不对,悦言先生的关心,扭扭捏捏,又哭又闹,好可怜呐! 当宇智波田岛把这辈子能想到的侮辱性词汇全骂了一遍后,阴沉着脸打开门:“继续给我探查,我要悦言所有的信息,要是他在千手一族过得不好马上告诉我!让族人们抓紧修行,备战千手!” “砰!” 门被狠狠地关上。 族人:“……是,族长。” 然后又听见屋内传来的怒吼。 “千手佛间!你最好别怠慢!卑鄙小人……迟早弄死你!” …… 封尚的府邸。 庭院里。 千手柱间完成了修行,拉着千手扉间欢天喜地来找封尚言。 “狛治哥哥好!言哥哥呢?” 愚蠢的人类幼崽。 狛治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盯着这俩小孩。 那个千手柱间竟然直接上来一个熊抱,速度真慢,怎么可能抱到他! 弱小。 狛治金瞳危险地眯起,最后还是利落地转身离开。 封尚言从房内探头,手里还拿着鸡蛋:“狛治,帮我照顾一下柱间他们吧,晚饭还有一会儿才好。” 狛治:“……好。” 往屋里走的脚步停下,转身,看着那两个小孩,狛治不耐烦道:“跟我来,哥哥他在做饭,不要去打扰他。” “嗯嗯!扉间我们走吧!” “别拉着我,我会走路。” 封尚言擦了擦手,摆好饭菜,又倒了三杯牛奶,大功告成! 来到庭院,封尚言招了招手:“狛治、柱间、扉间,快来吃饭了!” “好诶——!” 柱间一蹦三尺高。 狛治:嫌弃jpg. 千手扉间:无语jpg. 餐桌上,封尚言看着努力塞饭的柱间:“柱间啊,慢点吃,喝一口牛奶吧,别噎着。” “唔!” “你们都完了什么游戏啊?” “诶?不是修行吗?”柱间拍了拍胸口,一脸兴奋:“狛治哥哥教了我体术,好厉害!可惜我没天赋,还没学会……” “诶?破坏杀吗?狛治……” 被点名的狛治有些牵强的扯了下嘴角:“游戏?大人……是让我带他们玩游戏吗?” 封尚言:“……”怪不得两个都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这俩孩子。 转念一想,按照狛治的性格,说是虐待好像也没错。 封尚言沉默了一会儿,就抛开了这个想法:“柱间在体术这方面有天赋吗?” “有,除了那小子。” 指的是扉间。 “那柱间想学吗?” “想!” 柱间挥舞着拳头:“我以后要成为最强的忍者!什么都要会!我要成为族长带领大家走向和平!如果他们不听话,我就打到他们听话为止!” 封尚言脸上是温柔欣慰的笑容:“很棒的想法哦,那柱间可要快快变得强大,哥哥会一直支持你的。” “我定会的!” 耳濡目染,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下未来的忍者之神不会像原剧情那样本身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为了和平给其他掌权人磕了一个,这样柱间就和斑想法就不会差太多了。 斑:为了和平,除了哈西拉玛,在座的各位都给我磕一个,别逼我扇你们! 柱:马达拉说得对! 狛治也觉得这样的想法没毛病,而且经过短暂的相处,这小孩天赋超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和成长起来的千手柱间打一场了! 真是期待啊! 黑绝自从发现自家老父亲被千手一族拐走后就很焦躁,当天晚上就潜入封尚言的房间,刚冒出头那双豆豆眼就对上了那双温柔的眼睛。 “终于想起我了吗?黑绝。” “……对不起,父亲,我是为了母亲……” 上来就是一句质问,从来没被父亲责问过的黑绝头一次感到了慌乱,活了一千年的智商顿时就像被狗吃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但下一刻他就瞪大了眼睛,耳边响起父亲那宛如天籁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要是还不来找我,就不能和你母亲说上话了。” 封尚言侧开身,他身后的蓝白色长发女子也显露出身形。 她静静地跪坐在那,仰望夜晚的星河,她似乎笑了,微微侧过头,一双纯白的眼瞳看着黑绝。 “母……母亲?” 黑绝简直不敢相信!是幻觉吗?!可他免疫宇智波一族的幻术啊! 可是,父亲都说了那是母亲……可月亮还在那里!母亲为什么会在这?! “黑绝。” 辉夜伸出一只手,看着这个为了复活她努力了千年之久的孩子,心有触动。 黑绝恍惚间想起了千年,父亲也是这样对他伸出手,他也幻想过母亲也会这样伸出手,唤他的名字。 多么的真实。 母亲的手有些凉。 黑绝窝在辉夜宽大的袖袍里,看着父亲坐到母亲身旁,像以前一样戳了戳他,满眼温柔。 是啊,这样的画面他也想过。 本以为还要努力很多年,忽然就实现了。 “母亲…” “一切都听封尚的吧。” 辉夜收起淡淡的笑容,仿佛还是千年前那清冷高贵的卯之女神:“多制造白绝,等大筒木高层派人来找我的时候我自然会现身,我需要军队,还有我分给羽衣和羽村的查克拉……” 顿了一下,辉夜的身体就像萤火般开始破碎消散,化为星光:“你是个好孩子……” “母亲!我会完成交给我的任……务。” 黑绝掉封尚言手里,怅然若失地盯着辉夜消失的地方。 太快了,他都没和母亲说上几句话。 “没事的黑绝,辉夜还会与我们再见的,用不了多久了。” 黑绝看向封尚言,快速攀上他伸出的手,缩到了温暖的衣袖里:“我明白,父亲,母亲的计划是什么?” “啊……能威胁到辉夜的是大筒木一族,神树千年结一次果,千年过去了,他们会派人来到这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制造白绝大军…其实也不是很需要………” 复刻几百个辉夜不就行了。 封尚言穿着御衣,斜躺在床上和黑绝对视:“据我所知羽衣把他的力量分给了因陀罗和阿修罗,千手柱间是阿修罗的转世吧?另一个责在宇智波对吧?宇智波的少族长,宇智波斑,他们现在是朋友。” “是的,我改了宇智波祖地地下的石碑。” “已经改了?把他改回去吧。” 黑绝不解:“为什么?宇智波斑是我见过最右潜力开启轮回眼的。” “嗯……” 等我给你编一个借口。 “好吧。”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封尚言顿了又顿,最后按照原剧情改成了一个计划念给了黑绝听。 黑绝听了觉得很不错,思考了半天抬眼发现封尚言已经睡着了。 隔壁的狛治:那是什么玩意儿? …… 过了一段时间后,当柱间神秘兮兮地对封尚言说他交了一个朋友,他们还有共同的理想。 但由于这是特殊时期,战争一触即发,忽然与一个外族交好那肯定是不允许的,所以封尚言保证不会和任何人说,以回报柱间对他的信任。 千手扉间看着自家白痴哥哥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衡量片刻后还是去告诉了千手佛间。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幽会还是被发现了,但经过封尚言和千手佛间、宇智波田岛共坐一桌据理力争(阴阳怪气、唇枪舌战)了一个小时,终于暂时安抚了这两个恨不得瞪死对方的宿敌。 “卑鄙小人宇智波!” “阴险狡诈的千手!” 封尚言:“……” 好说歹说才阻止了两族交战。 后来族里想让柱间和漩涡水户成婚,柱间直接惊地撞掉了扉间一颗门牙,导致扉间很长一段时间都说话漏风,刀眼直往柱间身上插。 他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哥哥?! 千手柱间可不想这么早结婚,就像狛治哥哥说的那样,女人只会影响他出拳的速度,是一种很麻烦的生物。 柱间心里满满的都是宏图伟业,创建和平忍界,至于结婚生子他还从没考虑过。 想着以后和他挚友斑一起创建一个美好的没有战争和痛苦的世界,谈什么恋爱?还要浪费时间去交流感情讨对方开心。 啧,他自己讨斑开心都来不及,还每天被骂蠢,他哪有那么蠢? 就连扉间都那么嫌弃他! 导致柱间一度消沉,因为是唯一一个觉醒木遁的,所以他消沉的时候周围会长一些花花草草,头上也会冒出一些焉了吧唧的小花,正如它主人此刻的心情一样。 放任他在角落消沉一段时间后,大家就会收获一顿美味的蘑菇汤或者炸串。 多年后。 在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的共同努力下,两族联盟。 千手佛间和宇智波田岛这两个互看对方不顺眼的家伙也退居幕后养老了,整天喝茶、遛弯、逗鸟、听曲,两个四十多岁的大爷后来隔阂也少了许多,甚至能坐一桌吃饭。 没过多久,木叶,就此诞生。 第52章 三室一厅 听从封尚言的建议,千手柱间哈哈一笑,自创了一个小忍术。 “木遁·起阵建筑土木八式多重三室一厅之术!” 千手柱间双手一拍,大地开始振动,一座座精妙的房屋拔地而起,很快就形成了一座村子,不仅范围大,款式也是多种多样。 (去搞房地产绝对发家致富) 查克拉跟不要钱一样。 千手柱间一脸快夸我的表情,笑得像个二傻子:“哥,你看我厉害吧!” “好,柱间最厉害了,快让族人们住下吧。扉间要和我一起吗?” 千手扉间抱着手臂无视他那愚蠢的阿尼甲,冷峻的表情在面对封尚言时有些许缓和:“就和哥哥一起吧,大哥不用说都是和斑住在一起。” “啊哈哈哈!扉间!斑平时连饭都不会做……可难吃了(小声)……我得去照顾他!不然他天天吃兵粮丸(超大声)!” 面对哈西拉玛明目张胆的谴责,斑那一头嚣张的炸毛更炸了,拧着眉头:“谁需要你照顾?!哈西拉玛!!!你也想起舞吗?!” 千手柱间刚刚还在大笑的嘴一闭,脖子一缩,挠了挠头:“我只是想照顾你而已……” “你……你这消沉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斑一咬牙,气也消了,他就是见不得柱间消沉的样子,这个笨蛋! “那我可以和你住一起吗?” “……” “可以吗?可以吗?” “……闭嘴!” 斑转头留下一个无可奈何的背影,让弟弟泉奈安排族人们入住。 柱间嘿嘿一笑,连忙追了上去:“斑斑…” “哈?!白痴!不准这么叫我!” “哦……斑斑说我们村子叫什么好呢?” “都说了不准这么叫!……行……不准消沉了,你怎么不自己想?” “我们一起建立的村子,当然得让你想啦!嘿嘿嘿……” “那就叫木叶吧。” 因为你擅长木遁。 “哦!那村长就叫火影吧!” “嗯?为什么?” “因为你擅长火遁啊!” “白痴……” 两人渐行渐远。 …… 经过协商,千手柱间任职为木叶初代火影,却不干火影该干的事。 每天变着花样溜出火影办公室里,不是去找斑就是到处乱窜,这个到处乱窜也是因为斑不在宇智波族地里才到处找人。 而我们1.5代‘火影’封尚言正坐在火影的位置上处理原本属于柱间的公务,桌上已经堆满了,助手的桌上同样,桌子腿旁边也逃不过。 虽然封尚言没有查克拉,但他是鬼,不用吃饭喝水休息,不然直接累死在这。 “叩、叩叩……” “请进。” 封尚言头都不抬一下,听敲门声就知道是谁。 门被推开,千手扉间不出所料地看见他的言哥哥正坐在原本属于柱间的位置上。 他的大哥不知所踪,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去找斑了,他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去喝酒还好,斑要是能管住大哥不去赌场就行,没别的要求了。 只求到时候不会听到堂堂初代目火影、忍者之神,在赌场里输的只剩裤衩的消息。 千手扉间:地铁老人手机jpg. “言哥哥,大哥他又偷跑出去了?怎么又由着他胡闹?你把他宠坏了!” “唉……柱间这些年为了木叶那么努力,适当的休息一下嘛,你也是,研究禁术别过于沉迷了,今天早饭又没吃对不对?” “……嗯。” “桌上有糖醋鱼和御手洗丸子,还是热的,禁术卷轴在这堆公文下,你先吃,我等下给你找出来。等会儿你记得写,不然柱间又要唠叨你了。” “是是是,谢谢哥。” “嗯,快吃吧。” 千手扉间默默的看了一会封尚言,然后简单的吃完午饭,在禁术卷轴上写下了他新研究的术,没意外,就是针对宇智波的。 “哥。” “嗯?没吃饱吗?” “不是。” 千手扉间叠好卷轴,放回原位,坐在封尚言旁边帮他分担工作。 封尚言看着有关火之国大名聘请精英上忍的文件,摸了摸下巴,递给扉间,然后随口问道:“是有什么心事吗?扉间。” 千手扉间接过,扫了一眼。 一座矿山的酬金……这火之国大名是人傻钱多吗?赶着给他们送钱? 不过木叶才建成不久,的确很需要这笔钱。 千手扉间吩咐助手去找几名精英上忍,然后道:“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来源是情绪爆发,他们注重感情,就像斑,他和大哥一开始决裂(分手)的时候就开了二勾玉,后来泉奈差点被我杀了,他就开了万花筒,宇智波一族很极端。” 倒了一杯茶,千手扉间轻放在封尚言手边:“为情感而疯狂的他们一直都是不稳定因素,他们总有一天会因为某种事而威胁到木叶。大哥在还好,若是等我们都死了,那……” 其中的意思,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好啦扉间,你看看你,每天都想这么多问题,至少柱间现在还在,斑也还在,你看他们俩关系那么好,安啦~” “可是……” “诶!我还有这么多工作,就等我处理完再说吧,脑子不够用了!” 千手扉间撇了撇嘴:“我来吧,哥哥你去休息。” “哦?今天不宅在实验室里了?” “你就说行不行吧!” “你去把柱间带回来,我收回之前的话,作为火影还是要有作为的,不能一直把公务交给我!” 封尚言一本正经,他一个把摆烂奉为宗旨的鬼,在这努力了半年了,整整半年!是该让柱间体会当火影的‘快乐’了! 千手扉间:“……和斑在一起,他甚至还会顶嘴。” 言外之意就是,有斑撑腰,柱间都不带怂的。 封尚言:“……这孩子……扉间要不咱们就别管他了,反正也管不了。” “……不行!我现在就去!” 千手扉间思来想去还是不爽,大哥不是把公务交给言就是交给他的怨种弟弟我,可恶!火影就该有火影的样子! “诶……” 封尚言摇摇头,拿起笔,办公室里就只剩他一个打工人,扉间已经用飞雷神走了。 …… 黑绝计划通,成功忽悠了宇智波斑。 封尚言笔一扔,终于!终于可以休息了! 宇智波斑不久后叛逃,柱间也没去追,只是每天茶饭不思唉声叹气,他始终相信挚友会回来的,木叶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 但这都不是摆烂的理由。 然后他就被千手扉间阴着脸威胁,不情不愿地坐到了火影办公室里。 苦哈哈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他期盼着他亲爱的言哥哥能拯救他于水火,可冤种弟弟总是以各种理由阻止言帮他处理公务。 唉……唉!唉——!! 直到有一天他办公的大门被推开,他的弟弟千手扉间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并且没有停下的趋势。 “怎么了?扉间,嘶——大哥做错什么了吗?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我不该用木遁分身办公,偷偷出去喝酒的!诶哟……痛痛痛……停!” 千手扉间紧握的拳头悬停在空中,充血的眼球死死瞪着身下还在状况之外一脸憨气的哥哥,咬牙切齿:“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你的好挚友杀了言,你问我怎么了?” 额头青劲爆起,千手扉间从未感到过如此空洞的内心,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感觉的就连呼吸都是冰冷刺骨的。 一拳接着一拳,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千手柱间也没反抗,似乎还在解读自己弟弟刚刚说的话的含义。 “骗人的吧……扉间!怎么可能,斑怎么可能会杀了言哥哥?你今天怎么了,竟然和我开玩笑了,哈哈哈……” 眼泪滴在他的脸上,千手柱间的笑容越来越浅,他多久没看见扉间哭过了? 也就是说……扉间……没有开玩笑? 不可能! “啪!” 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千手柱间脸上,毫不留情,他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似乎懵了。 千手扉间擦去眼泪,一脸冷漠地转身离开。 他早就说过了,宇智波的邪恶……嘁,他第一次犯蠢信了言哥哥的鬼话,接纳了宇智波一族,还举荐宇智波斑成为二代目。 真是愚蠢啊,言,你一心为了那个宇智波,得到了什么呢? “扉间,不要熬夜啊。” “扉间,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柱间又去斑那里了吗?” “扉间,过来休息一下吧。” “扉间这么漂亮的眼睛可不能累坏了,公务就交给我吧!” “扉间啊,我老了,你看我是不是有点虚?今天的公务都没有完成。” “又有新忍术吗?扉间好厉害,不是水遁?那就禁了吧。” “飞雷神买菜好方便啊,扉间有时间就带我去吧。” “扉间……” “……” 站在棺前,千手扉间低头看着静静躺在里面的白发男人,闭着眼,安然自若,银白色的睫毛挺翘,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和他相视而笑。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岁月不败美人。 “言,你睁开眼看看我吧……” 千手扉间等了好久,凝视着棺中的人,忽然笑了起来,很突兀,仿佛挣脱了枷锁的肆意笑声。 “我们会再见的。” 幽暗的实验室内响起了一阵怪异的笑声。 第53章 净土 “嗤——” 闪着寒光的利刃穿透了胸膛,滚烫的鲜血争先恐后地流出,刺痛席卷着大脑,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视线已经开始摇晃。 他无力地跌进一个怀里,听见了那无助又痛苦的声音:“斑,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他。” 宇智波斑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抬头看着挚友,心头一痛,就像是被一双手死死掐住。 那双眼睛里不是他所熟悉的阳光傻气,仿佛布上了一层散不去的阴霾,还有更为刺眼的恨意。 “封尚……言?咳咳咳……呵,他自己……找死……” “到底为什么?” 千手柱间显然不信,眼神里充满着愤怒和浓浓的失望:“斑,告诉我……求你了!” 他发现了月之眼计划,不把事烂肚子里还自不量力地企图阻止,自以为是,唯有无限月读!没关系的柱间……无限月读里会有你的言哥哥…… 宇智波斑固执地相信石碑上的话,对于封尚言的嘴遁直接免疫,然后被黑绝蛊惑,直接一刀给封尚言捅了个透心凉。 黑绝:“……”就算知道这是替身也依旧有窒息的负罪感,不过父亲说敲木鱼有助于放松心情,回去敲敲木鱼吧! 宇智波斑没力气说出真相,也不会说出真相,他渐渐地在柱间怀里失去呼吸,直到完全失去生命体征。 当千手扉间站在山崖上冷漠地俯视抱着一具尸体的千手柱间时,他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但转瞬即逝,他跳了下去,直截了当地说:“把宇智波斑的身体给我研究。” 千手柱间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没有搭理他。 “千手柱间,把宇·智·波·斑的尸·体!给我!” 千手扉间提高了声音,一脸漠然地凝视着跪在地上的哥哥。 雨声噼里啪啦地,打在脸上生疼,但千手扉间有的是耐心跟他耗。 沉闷的雷声轰然响起,暗沉的天幕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雨击打在水面上,溅起水花,荡起一层层波纹。 “不行啊……扉间……”黑长的直发完全被浸湿,凌乱地贴在千手柱间脸上,水滴顺着脸的轮廓流下,他终于抬头,一双灰暗的眼睛出奇的平静。 “你觉得你现在能打过我?!”千手扉间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伤的哥哥:“你是木遁拥有者,有很大的研究价值,我可以直接对外宣称你和宇智波斑同归于尽。” 什么? 嘴唇冷的发白,千手柱间愣愣地看着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口是心非,内冷外热,可是他为什么会从弟弟的嘴里听到那种话呢? 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不,一定是雷声太大不小心听错了吧。 “扉间…” 嘴唇喏动了一下,无力地吐出弟弟的名字,千手柱间还想说什么,被一拳打晕了。 …… 他们在说什么? 嗡鸣声充斥在脑海里,千手柱间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一群人。 他抱着怀里早已失去体温的挚友,看着那些人脸上的笑意。 啊,不重要了。 他想着。 千手扉间抱着双臂,面色依旧冷漠,看着千手柱间一步步抱着宇智波斑的尸体离开。 周围庆祝的人们有些不明所以。 初代大人杀了叛逃的宇智波斑不应该开心吗?给木叶解决了一个巨大的威胁就是应该开心! 几年后。 火影初代目死了。 有忍者之神之称的千手柱间,死了。 假的吧? 这是人们第一个想法。 还是病死的?那样的人怎么会死呢?那样强大的人形尾兽,那样强大的自愈能力,那么年轻。 怎么可能? 但在确认他死了之后,各国开始动荡。 毕竟压着他们的人死了,只剩下了一个常年笼罩在千手柱间光环下的千手扉间,火影二代目。 第一次忍界大战,爆发。 火影二代目千手扉间战死。 净土。 千手扉间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期待和开心,当然,这并不是对他面前比他早死多年的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一改死前的颓废和绝望,在净土混地风生水起,逢赌必输。 从千手柱间脸上,千手扉间看到了他曾经的憨样,说难听点就是傻。 “扉间呐!你怎么也下来了?没过几年吧!” 千手柱间发现弟弟也到净土后挠了挠头,不明所以。 “言哥哥呢?” 千手柱间大大的拥抱被千手扉间嫌弃的一脚踹开。 “净土太大了,没找到。” “没找到?那我怎么第一眼就看见你了?!” 晦气。 “啊这……” 千手柱间无辜地眨了眨眼,试图和多年不见的弟弟缓解缓解隔阂:“可能是因为我每天都想着你啊,所以净土在你死后才把你送到我身边?” 呕…… 千手扉间嘴角一抽,转身就走,在人堆里找人。 “这么说来,斑也没找到,我还看见了宇智波田岛,他知道言被自己儿子杀了之后差点气死……虽然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千手柱间傻笑着,跟在完全不搭理他的弟弟身后孜孜不倦地说着。 “还有父亲。” 说到这,千手柱间明显消沉,有气无力道:“父亲说不认我这个儿子了,扉间,怎么办?” “扉间?”千手柱间见千手扉间终于舍得回头看他一眼,眼里并发出期望的光。 “老家伙终于做了个正确的决定,滚!” 当—— 仿佛当头一棒,说来也神奇,在净土,千手柱间头上还能长出蘑菇,他顿时就消沉起来,整个人笼罩在抑郁的黑幕下,无精打采地跟在千手扉间身后。 …… 很好,现在这个世界上认识他的人都死了! 趁着第二次忍界大战爆发之于,封尚言复刻出了一个自己丢进死人堆里,然后就到镜像空间里摆烂去了。 这具身体叫什么好呢?用本名不太方便…… 他活动了一下这个普普通通的身体,拔出旁边断掉的长刀。 “呼——”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心脏砰砰直跳,他手有些颤抖,随手扔掉断刀,磕磕绊绊地在满地尸体中渐行渐远。 …… 雨隐村。 一个白发男人有些狼狈地走到墙边坐下,不知道在等什么。 嗯,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个红毛小孩出现在他的余光里,转头看去,小孩走着走着就倒在了地上,旁边还有一只小狗焦急地围着转圈。 又等了一会儿,一个蓝发女孩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不出所料扶起了小红毛,然后四处观望,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了他身上。 “喂——” 他惊讶抬头,看着那个女孩。 “你还能走吗?跟我走吧!” “我吗?” 他似乎有些怀疑,捂着胸口站了起来,呆呆地看了看四周。 “对,快走吧!” 哇哦,不是原本准备的剧情,他只想看看来着,不过橙色炸毛那么可爱,就跟着她去吧! 他全然把计划抛到了脑后,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到时候再改也没问题! …… 来到一处基地,周围堆满了箱子,一个橙色炸毛头发的男孩迎面走来,皱着眉头看了看伙伴扛回来的人,还有身后慢慢走来的人,那人头发被雨水打湿了,挡住了脸,看不清样子:“小南,你怎么带来了两个人回来,怎么回事?” “对不起,我看他们都快要死了。” “连狗都捡回来了……真是的……” 橙发男孩摸了摸下巴,上前几步,目光略过一直低头不语靠在木箱上仿佛快断气的人后,落在了刘海挡住眼睛的红发少年身上:“喂,你,叫什么?” “长门。” “长门……哦,我叫弥彦。” 弥彦挠了挠头,看向靠在木箱上的人:“那你呢?” “咳咳…咳…” 很好,帅气开场白没了。 他咳地快断气了,之前就不该试日之呼吸,身体素质没跟上感觉心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哦诶!你没事吧,小南,哪里捡的?不会要死了吧。” “啊……就在长门十几米远的地方,我看他好像受了伤就……” 小南手足无措地摆手。 “呼……我没事……我叫言……谢谢你们愿意收留我……” 言堪堪缓过神来,真诚地鞠了一躬,然后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别动,哪里受伤了?”弥彦吓得瞪大了眼睛,连忙上前:“还是饿了?你吃点东西……诶?!女的!” 言:“……咳咳……不是……我是男的!” “你……你……抱歉。” 弥彦难以置信地盯着言的脸看,这张脸,怎么看都是女孩子啊! 十岁身体的言:“……”再看我的脸上也没有花,也不会被你看出花来。 “好吧,既然你已经被小南捡回来了,想要留下,就要去找吃的……啊,言暂时不用,等你好了再说,但是长门明天就得跟我们一起去。” “吃的吗?要怎么做?”长门问到。 “偷东西。” “偷?可是……这是做坏事啊。” 弥彦闻言一脸震惊:“你傻吗?这种世道,要活必须靠我们自己,别说漂亮话了,为了生存就算是偷东西,我们也要做,明白吗?” 长门点头,漂亮话吗? “我知道了。” “喂,言,你呢?” “知道了。” 第54章 你最好有事 封尚言百无聊赖地躺在严胜的腿上,困倦地揉了揉眼睛:“严胜啊……我打算送你去律禾那里,去吗?” 严胜静静地听着,打理封尚言散乱的白发,在封尚言做出邀请后点头道:“去。” “那好。”封尚言坐了起来,笑道:“如果见到木叶的忍者,可别暴露了哦,暂时用一双眼睛吧。” “好。” 封尚言满意点头,打了个响指,严胜就消失在眼前。 “无惨——” “干嘛?” “想出去玩吗?” “不想。” “好啊,祝你旅途愉快!” “?” 把无惨扔出去后,封尚言拍了拍手:“狛治!” 狛治抱着双臂:“大人,把我送去童磨那里吧。” 把童磨往死里打完全没问题,不会有心理负担,还能尽兴。 狛治诚恳发言。 “童磨那里吗?好啊。” 封尚言打了个响指,又送走一个。 剩下的都是不想出去的。 封尚言视线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落在了闭目养神的实弥脸上。 实弥:“……” 看我这暴脾气! “看着我干嘛?”实弥额头蹦起一根青筋,不耐烦地睁眼。 “实弥,外面好危险啊,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 “好不好?” “……” “实弥~不死川大人~” “闭嘴!” 封尚言得逞一笑,对于这种傲娇又脸皮薄的人,他反手就是一个拿捏,脸皮厚不就行了,这招百试不爽! 计划通! 封尚言复刻出一个八岁的自己,拉着实弥的手就离开了。 …… 封尚言和实弥作为战争遗孤,被木叶的孤儿院收养。 拟态成八岁小孩的实弥:“……” 笑眯眯拉着实弥手的封尚言:“嘿……” “真可怜啊…小可爱…” 给他们检查身体的医忍是这么说的。 实弥:ヽ(?_?;)ノ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朋友?” 封尚言眨了眨眼,眼里泛起水雾,像是有些胆怯:“我……我叫不死川言。” 实弥:? 女医忍心疼的给这小可怜擦去眼泪,尽力做出温柔的笑容,擦了擦这位不死川言小朋友布满泪痕的脸:“啊……那旁边这位呢?是你的家人吗?” “嗯,他是我弟弟……我弟弟叫…不死川实弥。” 确定不是哥哥吗? 医忍有些惊讶,旁边这个满脸刀疤,面色冷静的刺头小孩看起来倒是更像哥哥,阿不,他们除了发色哪都不像。 “嗯,都没有受伤呢,真好……好啦言,去院长姨姨那里吧,登记一下你和你弟弟的名字。” “好,谢谢姐姐!” 封尚言……哦不,现在应该叫不死川言,不死川言礼貌地鞠了一躬,然后拽了拽‘弟弟’的手。 实弥:你最好有事。 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下头,实弥被言快速拉走。 被拉着跑,实弥不爽地低声说道:“你干嘛?为什么要改名字?还用我的姓,你才是弟弟,你全家都是弟弟!” “哎哟~实弥,我总不能说你叫封尚实弥吧?所以我就只能改我的名啦,还有,我年龄本来就比你大,你是我弟弟那可是超级加辈!” 实弥:“……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 “……” “嘿嘿,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不死川言了!”不死川言开心道。 到院长那里登记之后,他们获得了一个房间,两兄弟住在一起。 …… 另一边,雨隐村。 言在基地里做饭的言摆好饭菜,却不见弥彦他们准时回来,心下了然。 等饭菜都热了一遍后。 “哦喂!言!快来!” 听到熟悉的呼喊。 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言快步向外跑去,只见弥彦站在阳光下向他挥手,少年的脸上带着朝气,耀眼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天上的太阳,旁边是小南和长门……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 “哈哈!这是自来也老师!他可厉害了!” 弥彦一路小跑过来,伸手架住言的脖子:“我跟你说,言,自来也老师可是很厉害的忍者,我们可以学到很厉害的忍术,然后我就可以成为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用去偷东西啦!” 言惊讶的看向那个身材高大,带着刻有油字护额的男人,小声道:“真的吗?” “嗯!自来也老师,这是言!” “哦……小妹妹你好你好!我是木叶的忍者,自来也。” 小南噗嗤一笑:“哈哈哈……自来也老师,言他是男孩。” “哦?男孩?哎呀……可惜了……” 自来也摸了摸下巴,遗憾地说道。 言:“……你好,自来也大人。” 你在遗憾什么? “嘿嘿嘿,自来也老师,你还没吃饭吧!正好,言超级会做饭,超级超级超级~美味!快走快走!”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啦!” 弥彦就像是他自己会做饭一样,很自豪地挺起了胸膛:“那当然,言做的饭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言!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言摸了摸长门的头,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实话,归来的几人都挺狼狈的,到头来还是他给他们洗衣服。 “啊……我今天做了红烧肉、土豆饼、寿司、三彩丸子、还有些青菜……弥彦,要多吃青菜,不要挑食啊。” 听着言无奈的叮嘱,弥彦选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到红烧肉眼睛直接就亮了:“红烧肉?!快走快走,我好饿!” 自从发现言做饭好吃后,他们的伙食就都由言承包了,而且言会做的菜五花八门,他们好多都没见过,色香味俱全,哈喇子流一地的那种! “真是的……长门,不要像弥彦那样啊,挑食的孩子长不高的。” 言拿出长辈的做派,苦口婆心地教导着,虽然只比他们大‘两三岁’,但他仍把自己放到了长辈的位置,悉心照料三个孩子。 “嗯。” 长门的大半张脸都隐藏在红色的长发下,小小的身影透着一股阴郁,看不清神情,但却乖乖点头。 “走吧。” 言温和一笑,拉着两个孩子往家走去,弥彦在得知有红烧肉之后直接迫不及待地拉着自来也冲进了家里。 “嗯……你们先吃,我再去准备一些。” 忽然来了自来也这个成年人,原本精打细算准备好的饭菜明显少了,言简单的吃了几口就起身去了厨房。 “嗯……我也去帮忙吧!” 自来也放下筷子,积极起身,毕竟是他忽然到访 ,都是些孩子,他一个大人还是要脸的。 “不用了自来也大人,你们吃吧,我很快就来。” 言探出头,微笑婉拒。 小南抓紧塞了几口,连忙起身:“我已经吃好了,我来帮忙吧!” “辛苦了,小南。” 言这次没拒绝,他知道小南的食量很小,的确是吃饱了。 “不辛苦,言哥哥,需要我做些什么?” 来到厨房,小南看着有些凌乱的厨房卷起了袖子。 “这样的话,就先帮我把那些碗洗掉吧。” “好!” 当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桌,弥彦再次拿起了筷子,欢呼一声:“言哥哥万岁!” 言敲了一下弥彦的脑袋:“别贫,好好吃饭。” 万岁这个词放在他身上可不是奉承呐。 自来也有些惊喜,这下捡到宝了,这几个孩子心性都不错,收为弟子真是走大运了,特别是言,不仅张的漂亮,还很有责任和担当,把弟弟妹妹照顾的很好,还会做一手好菜! 自来也承认自己拿人手短,夸几句完全不成问题。 嗯!是个好孩子! …… 后来的三年,弥彦他们跟随自来也学习忍术,成为了忍者,而言却拒绝了,只是说他想成为一名武士。 “武士?”弥彦满脸不解:“可是武士很弱啊,言,武士的时代已经落寞很久了呀!” 在以忍术为主的世界,武士的确在很多年前就落寞了了。 “武士并不弱小,弱小的是自称武士却没有实力的人,弥彦,可别小瞧武士哦!” 虽然不理解,但他还是支持伙伴的决定。 “好吧……可是你连一把刀都没有,我去看看战场上有没有完好的……那我们先走啦!” “嗯,要认真学习啊,自来也老师还在等你们,快去吧。” “晚饭我想吃黄焖鸡米饭!” “好——” “等我们回来啊!” “好——” 目送着少年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严胜。” 言打了个响指。 “我在,先生。”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将手里的虚哭神去递给了他。 “我们先从哪里开始练习?” “挥刀一万次。” “一万次?你帮我数着。” “好。” 第55章 嗯?斑向柱间表白了? 白绝传来消息,说是斑已经在布局,目标是宇智波一族的一个孤儿,无父无母,心地善良的宇智波带土,只要今后的性格考核合格,那带土就会成为斑优秀的棋子。 而封尚言的本体还赖在黑绝给他修建的府邸里睡大觉。 他复刻出来的人都是有完整的独立意识,根本不用他操心。 但复刻出来的人在干什么他完全不知道,可也不会离谱到哪里去,有人干活,他负责摆烂就行。 除非他主动去干涉。 “父亲?”见封尚言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窝在被子里蠕动着翻了个身,黑绝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唔?嗯……是黑绝啊……怎么了?” “宇智波斑用柱间细胞催生出了很多白绝,其中有一个叫阿飞,性格和柱间很像,斑也是一副不想活了的样子,而且……” 黑绝见自家老父亲有再次睡着的趋势,连忙道:“他计划让带土开启万花筒后就死,我这些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张口闭口三句话不离千手柱间,他是不是喜欢千手柱间啊?” 黑绝自从发现自家老爸被一堆男人追求过后,仿佛打开了一个奇怪的新世界,再联想到宇智波斑那仿佛思念成疾郁郁而终的模样…… 再想到假死的斑在黑绝口中听到挚友死去的时候,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可这就是事实。 黑绝第一次在斑的脸上看见了痛苦和绝望。 那样的气息一度让黑绝心惊胆战,生怕斑一个想不开自裁,那他谋划千年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黑绝认为自己发现了盲点,憋了好久之后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嗯?……斑向柱间表白了?!” 封尚言迷迷糊糊的,听到这句话还认真思考了其中的意思,然后一个激灵睁开眼,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黑绝:……感情我说了半天老爸你是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不是,我只是怀疑。” “哦……” 封尚言又躺了回去,他还以为他家傻小子终于有人瞎了眼喜欢上了,唉……果然是白日梦。 要是真有人喜欢上了,那还不被柱间吃的死死的,别看那货平时一脸憨样,一看就是老实人,直来直去,被骂了就使出颓废大法,头上的蘑菇、小花一长,任谁都不忍心再跟他生气,脸皮又贼厚,一大老爷们偶尔卖个萌还真没人能顶住。 当然,这里点名排除扉间,对他没用。 柱间这娃切开是黑的,来自封尚言的认证。 宇智波斑吗? 那孩子太单纯了,太过于理想,宇智波一族不仅长得漂亮,脸皮也是一等一的薄,重感情,吃软不吃硬。 扉间对他说过:少看漂亮的宇智波! 封尚言反驳:可是他们的眼睛是红色的,还有各种花色,好漂亮! 扉间瞪眼:……我的不也是红的吗?! 封尚言无奈:……是是是。 柱间可是看透了,所以才能死皮赖脸地把斑哄的找不着北,就比如说建村子的时候,所有人都反对他当火影,就柱间力排众议力挺斑,斑不感动才怪。 斑也觉得柱间憨的可以说是傻,单纯,容易被骗,看见柱间顶着压力也要对他好,就直接把位置给柱间了。还有就是分尾兽的时候,这蠢货竟然想白送,果然,柱间没了他不行,迟早蠢死! 最后在斑强势镇压下,柱间的犯傻得以停止,被扉间揪住命运的后衣领拖出了会议室。 封尚言也失去了九喇嘛这个超大号软床,别说,睡在九喇嘛背上,超级舒服,为此他还失落了好久,最后还是扉间让柱间把九喇嘛的毛拔下来给他做了一床垫子。 九喇嘛:so…? 哎呀呀…哎呀呀。 封尚言:看透一切jpg. “爸爸,你怎么看?” 黑绝蠕动了一下,然后封尚言一个翻身把他捞进了被窝里,喃喃道:“怎么看……睡着看呗,睡觉。” 被禁锢的黑绝:……晚点回去斑应该不会怀疑吧,嗯,单纯的斑肯定不会怀疑的…只要小心些…那家伙很好骗。 …… 这就是火之国大名?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眼前的男人并没有穿大名的服饰,绣着紫藤花的衣摆垂在地上,再配上那宁静温柔的紫瞳,要不是他坐在大名的位置上还真会误认为是哪个世家的公子。 “是木叶村的波风水门阁下吗?” 产屋敷律禾端坐着,一头齐肩黑发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摆动。 “是,我们此次前来是想接取您颁布的s级任务……” “哈哈……任务交给你们我自然是放心。” 产屋敷律禾走到书架边,抬手取下一捆卷轴:“我这还有一个任务,方便吗?” 波风水门笑着点头:“是什么任务?” “是这样的……在我的国土上诞生了一个邪教,叫万世极乐教,已经失踪了很多平民了,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去查清,报酬是十座金矿。” 波风水门:!十座?!金矿! 这辈子都没见过报酬这么丰厚的任务! 可这任务听起来简单……能出这样的价钱,说明不简单。 但考虑到这位大名连一个b级任务都舍得送商铺,目的好像还真单纯没话说。 “如果查清并且处理了此事,我会再追加十座金矿、一百家商铺、并且,我会亲自带上谢礼前往木叶。” 波风水门没有被这样天大的好事砸晕,但他还是接过了卷轴,脸上是一贯温和的笑容:“我们会尽力而为的,请您放心。” “喂,产屋敷,童磨那家伙在哪?” 房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一个满脸煞气的身影走了进来,身上深蓝色的刺青就像是毒蛇一样盘踞着,耀眼的金瞳只要看一眼就会敲响心里警钟,就像是会随时被他掐断脖子的威胁席卷全身。 波风水门不着痕迹地握住了飞雷神苦无,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 很危险,并且来者不善。 可这位仁慈的大名并没有露出害怕的情绪,反而温和一笑。 “啊……是狛治先生啊,童磨先生不在这里,他出去玩了。” “出去玩了?” 被称之为狛治的男人顿时面露不悦,将视线落到了波风水门身上,眼神忽然空洞了一瞬,像是走神了一下,然后咧开嘴角,不似人的利齿研磨了一下。 “忍者?” 狛治有些感兴趣:“体术怎么样?” 波风水门迟疑了一下,但看一旁的天子大人并没有什么表示,他道:“还行。” “还行?是不是还行试试就知道了!” 狛治眼中燃起斗志。 波风水门头皮一紧,暗道不好准备应战,却见狛治忽然猛地一跺脚,一看就很贵的紫金玉石地板顿时龟裂开来,炫目的雪花图案以狛治为中心展开。 这是什么忍术?通灵之术?还是什么禁术? 没见过。 狛治的身影忽然消失在他视线里。 波风水门难以置信,瞳孔一缩,怎么可能,幻术吗?怎么可能消失了?是速度快到他视线都难以捕捉吗?怎么可能! “锵——” 波风水门猛地后退,视线凝固在了那把纹满眼珠的血色长刀和一个惨白的拳头上,是那把长刀挡住了狛治的拳头,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会被轰爆脑袋? “狛治…杀了他…先生会不……开心。” 沉稳威严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从口中吐出,带着贵族的腔调,以及意味不明尾音。 狛治扯了扯嘴角,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就此作罢,这转头就走,他可没时间在这里耗,他还要去打一顿童磨。 “多谢……这位先生。” 波风水门现在还不是四代目火影,还未完全成长,这个号称全忍界最快的男人很强,但只要速度比他更快,快到他肌肉都来不及反应不就行了? 结印什么的,狛治完全不需要,直接一拳上去试试水,更何况从通透来看,这个黄毛似乎弱的不行,但好歹是忍者,总得有什么抵挡的手段吧? 如果没有就没有,狛治并不在乎会不会就这样无缘无故地杀死死一个人。 被严胜阻止后也对波风水门失去了兴趣,他这些年跟着大人早就看出来了,这些忍者就是攻高防低,就拿千手扉间来说,那什么飞雷神他也被千手扉间邀请实验过,很无趣。 波风水门还在震惊中,这位穿着像是……武士? 深红色长鬓发高马尾,紫蛇纹与黑色斑块相间的和服,以及黑色的马乘袴,腰间别着一把长刀。 要说特别的就是……那张俊美的脸上有着奇怪的赤色疤纹,分别在左额头和右脖颈,看起来非常威严。 “不必……” 严胜收刀入鞘,转身向外走去。 产屋敷律禾歉意一笑:“水门阁下,不必介怀,稍后我会准备赔礼的,还请见谅。” “啊……不,我没事……” 波风水门连忙罢手,这位大名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客套一番后就告辞离开。 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强者,他得赶紧回去报告给三代目。 完全没感觉到查克拉的存在,也就是说那种速度是靠纯粹的肉身做到的,这是人类?!就连迈特戴也有查克拉啊! 还有刚刚那个武士,是武士吧?武士什么时候这么强大了?! 不行不行,三观要崩了! 第56章 不死川言 封尚言这边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复刻出了一个人,没错,就是咱们辉夜娘娘。 “辉夜。” “嗯,把我复刻过来做什么?” “可以把你额头上那只眼睛送给我吗?” 封尚言一脸诚恳,眼巴巴地看着辉夜。 “这只眼睛给了你,我本体的还在吗?” “在啊。” 辉夜也就没再多问,利落的抠下了眼睛递给封尚言。 “好诶,谢谢辉夜,辉夜最好了。” 封尚言顿时眉开眼笑,然后打了个响指,辉夜消失在眼前。 捏着这颗血红的眼珠子看了看,封尚言额头间的血肉开始蠕动,腾了个眼眶出来,然后把眼睛塞了进去。 好诶! 封尚言闭上了额头中央那只新眼睛,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今天他在思考到底该怎么改变宇智波带土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与其被斑骗得裤衩子都不剩,为爱疯狂,脑子里就剩下要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还不如让他去一个和平美好的世界过完一生,然后再‘重生’到这个世界,然后看见残忍的战争,想要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 诶哟,这不就跟弥彦和长门他们志同道合了吗? 好像……也行? 或者……感情上pua一手?他记得自己好像有个系统来着……扔哪去了? 怎么pua呢? 让他为爱抛弃一切,不择手段地达到爱人梦想的世界? 就比如说……他(她)那么爱我,只有他(她)爱我了,他(她)想让这个世界和平,没有战争,那么就想办法让这个世界变成他(她)喜欢的样子! 这样……也不错。 如果用第二个方法的话,选谁呢?谁才能成为带土心目中的那个他(她)呢? 琳? 加上宇智波斑的嘴遁·大忽悠之术,很大概率会走老路,他可不想做没把握的事。 卡卡西? 封尚言伸了个懒腰,心中确定了人选。 当然,如果爱不上,成为彼此唯一的挚友也不错,计划也能顺利进行,反正爱又不是只有恋人之间才有。 还是有风险…… 唉,管他呢,他不想做没把握的事他有说过吗?没有,随便怎么样吧,他都无所谓。 这样想着,封尚言又躺了回去,打了个响指后一秒入睡。 坐在椅子上乖乖吃饭的宇智波带土看见一抹红色在眼前一闪而过,恍惚了一下,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然后身上的气质就忽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周围的景色,然后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这是穿到哪里了? 他看了看自己稚嫩的小手,脸色有些难看。 他虽然家里只有一个老爸,但老爸很爱他,关爱一点都不比别人家父母给的少,而且他才十九岁,正在家给老爸庆祝四十三岁生日呢,哪有一吹蜡烛就穿越的?啊?作者你别太荒谬! 原来那个世界的身体怎么样了?植物人?老爸肯定很担心吧?不会吓出心梗吧?年纪大了一不小心背过气去了怎么办? “带土,你怎么了?” 怎样才能回去? “带土?你脸色看起来好差,是生病了吗?” 有系统吗?穿越了给个系统啊! “带土,你有在听吗?” 带土回过神来,视线焦距在眼前这个摸着他额头的人身上,然后他愣住了。 这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青年,白发紫瞳,这……这这这…… 带土惊地直往后退,这人怎么长的这么像他老爸!神情也几乎一模一样,还有那如出一辙的眯眯眼,弧度都一样的笑容! 而且,好帅! 带土有些怀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和老爸长的真的一点都不像呢,可是基因检测报告上很明显他是老爸亲生的啊! 那为什么他没老爸帅?! 老爸年轻时候就是这样吗?他们真的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诶! 不对不对…… 带土摇摇头,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我没事,就是……吃饭……噎到了。” 而且这人说的岛国语!幸好幸好……老爸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他去岛国住过两年,能听懂大致意思,让他水两句塑料岛国语还是可以的! “啊……这样啊,我去给你倒一杯牛奶吧。” “嗯,谢谢爸……呸,谢谢哥哥。” 带土掐了一把大腿,好疼,好真实,真的不是在做梦。 那个人为什么和老爸长的这么像? 还有跟在神似老爸那个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刀疤脸吧?那张脸!那刀疤!那不屑的神情!怎么这么像鬼灭之刃里的不死川实弥?! 在岛国待了两年,带土深受岛国的二次元文化熏陶,他难道穿越到鬼灭世界里了? “很疑惑吧?带土。” 带土脸色一僵,难以置信的回头,看见了笑意吟吟的白发男子额头中央的血眼,失去了意识。 再次清醒后带土沉默地可怕,在爸爸的幻境世界里,他度过了两次轮回,并且得知自己就是宇智波带土,亏他之前还奇怪姓封尚的爸爸为什么会给自己取这样的名字,说真的,他本来还对火影里宇智波带土和他一个名感到很介意,还感叹过宇智波带土真是纯爱战士,为爱核平忍界。 现在呢? 爸爸告诉他,他就是宇智波带土本人,不说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也有一千头! 而且,爸爸头上那是轮回写轮眼吧?辉夜大boss头上那个一模一样? 千万别告诉他,他叫了两辈子的爸爸是辉夜本人! “我该叫你爸爸还是妈妈?” 不死川言一愣,顿时明了,调笑着说道:“我叫不死川言。” 带土顿了顿,然后看了一眼旁边满脸别扭的某鬼杀队风柱,幽幽道:“成分挺复杂啊……” “呵呵呵……只是化名罢了,实弥不介意的,对吧?” 不死川言把牛奶递给带土,然后用手肘别了一下实弥。 “嘁……”实弥撇过头。 “所以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带土依旧幽幽地说。 “啊,辉夜是我的朋友,她把眼睛给我了,就是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带土端着牛奶吨吨吨,一口气喝完,内心依旧乱麻,疲惫地说道:“等我再想想。” 年仅四岁的小小身躯,却散发出完全不符合年龄的沧桑,带土一脸抑郁地坐在墙角,就差点根烟了。 “爸……” “嗯?” “我想玩手机……” “……这……我……要不我去问问大蛇丸?” “所以这是火影世界,我真的是宇智波带土?” “……我很抱歉,带土。” 带土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没事的老爸…说真的,我其实最不能接受的是你不是我亲爸。” “诶?你介意的是这个吗?” “对啊!”带土猛地抬头,泪眼汪汪:“我在那个世界塑造起来的人生,你是我亲爸!我那么爱你!然后告诉我你不是我爸,是辉夜大boss的好朋友!不对这不是重点……你知道我在第二次幻境里手起刀落嘎掉一个活人的感觉吗?恶心的我都要吐了!” 带土满脸抑郁:“我宁愿一辈子和你生活在幻境里,呵呵……这里是……地狱!虚幻的世界有什么不好的?” “哇哦……有黑化的帅气了哦~” “……言。” “嗯?……等等,你叫我什么?” 带土皮笑肉不笑,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叫了十几年爸爸的人,内心生草:“第二次人生也太久了吧?我虽然没有喜欢上野原琳,但那也是我的朋友啊,她被卡卡西杀死的时候我体会到了什么叫痛苦……太真实了吧?你还真是狠心……两次幻境里的时间加起来得有六十年左右了吧…战争…对了……斑盯上我了没?” 不死川言眨了眨眼,依旧是那仿佛亘古不变的温和笑容:“盯上了。” “盯上了啊……现在不是幻境吧?” “不是。” “那我得走原剧情吗?” 带土眼里是灯光投下的阴暗,心已经开始抽痛。 “啊……我需要你去斑那里卧底哦,去创造一个你梦想的世界吧,我记得你不是说过想要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吗?和晓组织查不多呢……也方便你走后面的剧情……怎么样?” 不死川言一手抚上脸颊,歪了歪头,笑道:“……只要辉夜能被解封,其他的都随你。” “我明白了……我的眼睛现在是几勾玉?” 带土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是啊,这个世界仍然是地狱,这个世界需要一个救世主,至于后面会不会被嘴遁……呵,他无父无母,谁对他好他就执行谁的意志,嘴遁?他不会给鸣人机会的。 要是还能被说动,他这五六十年的幻境就白过了!到时候抽自己二十个嘴巴子! “三勾玉呢,带土……” 男人温柔的声音依如初旧,但带土听出了这温柔下的漠然,这双眼睛带来的力量是需要等价的痛苦……或许是他经历了太多吧……他一直所珍视的至亲之人竟然对此不为所动,真是……太讨厌了……和幻境里的爸爸一点都不像…… 果然……无限月读没什么不好的! 带土有些恍惚地看着那笑容,仁慈、温柔、宽容……但就是找不到一点点对他的爱! 为什么? 这个世界是虚幻的… 这里是……地狱! “哦~又变了呢,恭喜啊……拥有了万花筒。” 不死川言拍了拍手,直接忽略带土脸上痛苦到扭曲的表情,祝贺道:“很棒呢,如果你想去见我的本体……嗯……最好你下午去,那时候一般在院子里喝茶,实弥会带你去的,跟他说就行。” “……本体?” 第57章 禁止套娃 带土表情归于平静,低头喃喃道:“你不是本体?” “啊当然不是,我只是执行任务啦…呵呵呵…我还弄了个上忍玩玩,本体现在应该在屋里睡觉,谁让他不停止镜像空间里的时间,绝对防御是用来…” “现在能带我去吗?” 不死川言喋喋不休的话语被打断,但他表情仍然不变,很自然的回答带土的问题:“可以哦。” 毕竟本体给他的命令是完全听从带土的所有要求,照顾好带土,除了绝对命令……其他的随便! 不死川言打了个响指,打开了镜像空间然后让带土自己进去。 镜像空间里。 裂缝忽然打开。 带土看着这个眼熟的人,视线在这片奇异的空间转了一圈,然后对上缘一那双平静的眼眸:“啊……你好,我是带土。” 不死川言的头探进了空间,摆了摆手:“缘一,他要去见我的本体,就麻烦你啦。” “嗯。” 空间的裂缝合上。 缘一面无表情地抽出长刀。 “……” “你好,缘一先生,我能去见封尚先生吗?” 对于不同力量体系的天花板,带土显然从心,看起来规规矩矩,非常诚恳。 “……” …… 封尚言侧躺在长廊上,目光幽幽地看着庭院假山上落脚的团雀。 嗯……要不烤一只? 封尚言躺平,然后超级无聊地滚了几圈,忽然,失重感传来,他没留神滚到地上去了。 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下。 摆烂的封尚言:“……” 一刀划开空间踏出一步的缘一:“……” 封尚言:?好家伙,我果然不懂开挂的世界。 从缘一身后探出头的带土:“……” “言。” 缘一松开手里的小孩,下一刻出现在了封尚言的身边,伸手把软若无骨的人横抱而起。 “为什么躺在地上?” 封尚言无力地睁开眼,气息若有若无,仿佛下一秒就与世长辞:“不小心滚下来了。” 看着那双平静中带着一丝疑惑的眼眸,封尚言实话实说,然后又费劲地挤出力气,缓缓道:“把我放下吧。” “好。” 缘一弯腰放回原位。 封尚言:……? 带土:! “不是……算了……” 封尚言从地上做起身,拽着缘一的手站了起来,心里还是欣慰的。 至少缘一看见他倒在地上是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而不是任由他在原地,然后问为什么躺地上。 “带土……啊……和幻境世界里的一样可爱呢。” 封尚言坐在长廊上,对带土招了招手,眼里有些欣喜:“怎么现在就来找我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 “爸爸。” “嗯?怎么了?” 封尚言脸色瞬间就垮了下去,一脸无措和担忧,说真的,小孩一哭他就慌! 带土抿着嘴,擦去眼角的泪,对了,这才是他幻境里的那个老爸,可恶……可恶啊!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 “没什么,就是想看一眼给我来了两次无限月读的是何方高人。” 封尚言没瞅见眼泪,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一把抱住一脸高冷的带土:“嘛~带土小时候很可爱呢~” “你……不要掐我的脸!哦诶!我好歹在梦里活了五十多年!不是小孩子,你别动手动脚!” “是是是……” 封尚言被抗拒的带土一手别在脸上不让他蹭,心里有些惋惜,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是最可爱的……可惜了…… 只得双手投降。 带土傲娇地抬起下巴,后退一步,抱着双臂:“我想问,你既然是辉夜的朋友……那你还有哪些熟人?” “熟人?嗯……关系不错的人吗?” “对,就像这个人一样。” 带土点点头,指了指旁边当背景板的缘一,说真的,他现在是万花筒写轮眼,完全感知不到缘一站在那里,闹呢?难道鬼灭战力比火影战力高?可别! “这样啊……”封尚言开始回忆:“辉夜、羽衣、羽村、黑绝、田岛、佛间、柱间、扉间……弥彦、长门、小南……其实斑也算吧,我倒是认为和他挺熟的……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还杀过我。” 带土听到最后一句顿时皱紧眉头:“他杀过你?详细说说。” “哦……就是黑绝和我说他改了宇智波的石碑,然后斑就想离开木叶,柱间很伤心啊,我就想试着开导一下,要是不行就算了,然后我就被他捅了一刀子,死了。” 带土总觉得自己在听天书,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杀了你?你死了?你怎么在这?伊邪那岐?” “啊,我那时候困死了,柱间跟我唠叨了几句我就复刻出一个我去待我开导,我在家里睡觉呢。” “……那……嗯?这怎么能称之为死了呢?影分身?” 带土迷茫了,挠了挠头:“我还是没明白。” 之前装的高冷瞬间碎了一地。 封尚言歪了歪头:“我现在是鬼。” “哦~” 带土想起鬼的设定顿时明了,激动道:“那这么说是你的血鬼术咯!是什么?类似于影分身?!刚刚那个空间又是什么?跟我的神威空间好像!” “唔……我的血鬼术是复刻,复刻出我所见过的生物……这么说也不是很严谨,就像是我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过卡卡西,但是我可以通过我见过的人对卡卡西的记忆复刻出卡卡西,并且是本人哦,灵魂都是一模一样的。” “空间是镜像空间,用于绝对防御,敌方的攻击可以储存在里面,时间静止,但我也没敌人,所以就让缘一住在里面,时间流速和外界一样。” 带土:?你等我缓缓。 “我也可以复刻出我记忆里的卡卡西,就算我只看过动漫,这是概念型的血鬼术,还能无线套娃。” 封尚言挑眉一笑:“比如说我复刻一个你,然后根据你的记忆复刻出野原琳,再根据野原琳的记忆复刻出旗木卡卡西,再根据卡卡西的记忆复刻出他的父亲,再根据他父亲旗木茂朔的记忆复刻出猿飞日斩,再根据猿飞日斩的记忆复刻出柱间和扉间,再根据他们的记忆复刻出佛间,然后…” “停!” 禁止套娃! 带土圈圈眼,有些迷糊:“就是说根据无线套娃直接复刻出他们祖上……阿修罗?再根据阿修罗复刻出他爸六道仙人?然后再根据六道仙人的记忆复刻出他妈大筒木辉夜?” “对!带土真聪明啊……” 封尚言笑眯眯地摸了摸带土的刺头。 带土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好家伙……真是无敌啊,那冷却时间需要多久呢?” “诶?不需要啊。” “不需要?!随便复刻出千手一整本族谱都行?” “对啊。” “!我我我操?!!!” “小朋友不许说脏话。” “……我不是小朋友!不对,不耗蓝条吗?!不需要什么……一换一?献祭?或者是需要你付出些什么?就秽土转生需要等价交换那种……” “不需要啊,别担心。” 带土整个人都是飘的,震惊的无以复加:“说真的……担心的人不应该是我……而是忍界,你要是直接复刻出辉夜,那鸣人和佐助还没成长起来,这个世界就要一起做白日梦了……复刻出来的人都会听从你的命令吧?我的天……原来我才是后台最硬的那个!” 带土陷入了兴奋之中,眼中炙热毫无遮掩。 “好啦好啦,黑绝等一会儿就回来了,你想让他知道你在这吗?” “呃……最后一个问题,你跟他们都是什么关系?” 带土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 “辉夜、田岛、佛间归于朋友一类,剩下的基本都当成小孩来看待吧,毕竟都是我照顾着长大的。” 带土本以为差不多都是朋友,感情老爸捡的娃不止他一个?错付了? 算了算了,他会证明他才是最棒的那个! 封尚言打了个响指,目送着缘一提着沉思中的带土离开。 嗯~ 封尚言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等会儿让黑绝准备洗浴用的水,刚刚躺地上扑了一身灰尘。 想到这,封尚言身形一顿,他刚刚是不是还抱了一下带土?唉呀,真是不小心,身上这么脏竟然没注意…… 第58章 女朋友 五年后。 雨隐村。 天雾蒙蒙地下着小雨。 “走啦言……给他们留点空间吧……” 长门眼里带着笑意,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天台上的那两个人影。 “嗯……长大了呢……哈哈哈,长门,组织里可爱的女孩不少呢,你什么时候也像弥彦那样…” “好了!”长门头一撇,拽着言的长袍快步离开:“快走…等会儿被他们发现了!” 言也没有挣扎,任由长门头也不回地拉着他。 哈哈,害羞了呢,不知道长门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呢? 长门猛地停住脚步,言有些奇怪地抬头:“怎么了?” “那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诶?刚刚走神不小心说出来了。 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言迎上了长门有些奇怪的目光,开始认真的思考:“嘛~应该喜欢活泼开朗的吧?” 言靠近长门,微微一笑,抬手给他拍去还未浸湿长袍的水珠:“我喜欢红色眼睛的,最好是长的可爱……唔……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了!” “红色的……眼睛?” 长门的手抚上半张脸,他的眼睛是紫色的,一圈一圈的黑色纹路,异于常人,为此,他一度非常自卑。 “嗯!话说,长门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呢?弥彦喜欢小南,你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 长门嘴角顿时向下弯了个弧度,放下手,看着言那张脸沉默半晌,直到把言看得察觉出不对劲才高冷转头:“哼,傻傻的好骗的那种!” “哦!长门难道已经有喜欢的女孩了吗?” 言眼睛一亮,有些惊喜,摸了摸下巴:“是什么样子的呢?傻傻的?哦诶,不可以骗人家啊!” “哈?” 长门的心本来怦怦直跳,可一听这原本温柔的语气忽然转变成怀疑,顿时就炸了:“什么样?跟你一样傻!笨蛋!世界上找不出另一个比你还傻的了!” 言顿时皱眉,长门反应了过来,看着他皱眉有些慌,正想说句好听的。 却见言皱着眉,一本正经道:“不,弥彦才是笨蛋!小南明明也喜欢他他却没发现,自认为在暗恋,之前还想阻止我们组织的另一个成员向小南表白!” 长门:“……”呵,你们俩半斤八两! 没有得到长门的回应,言抿了抿唇,神色有些落寞:“我比弥彦还笨吗?我怎么没发现……难道弥彦背着我们偷偷内卷?……不可能!我可是剑道天才!” 话间,言拔出腰间的长刀,象征性的比划了几下,话音一转:“这么说长门已经找到女朋友了?藏的挺深啊!什么时候带给哥哥看看?” 长门刚缓和的神色顿时又黑如锅底,猛地转身,迈开步子:“没有!还有,你明明年纪比我大,你为什么不找个女朋友?!你都不找凭什么让我找?!” “诶诶诶,我不一样嘛……” 言赶紧跟上,在长门身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咋办,好像真生气了? “哪里不一样?!” 长门再次换了个路线,从背影看仿佛火焰笼罩,整个背影都在诉说:我生气了我生气了!谁他娘的敢碰我!!! 言苦着脸小心跟在他身后,连呼吸都放轻了,说话也极尽温柔:“是是是……我们一样,我尽量快一点找一个,这样就公平了吧?好不好?” 长门:?为什么我那么生气?! “走开!不要跟着我!” 言有些迷茫,迷茫中带着焦虑,焦虑中带着委屈,怎么回事? 他愣在原地,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颜色,看着长门怒气冲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他话有什么不对吗?的确实在顺毛啊!怎么忽然生这么大的气?迟来的叛逆期?是因为没有找到喜欢的女孩而郁闷吗?怎么办?怎样才能道歉让他消气?傻傻的女孩?我去给他找?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哄孩子方法了,很好,雨隐村好像没有……去木叶找找? 言想到这,在原地愣了许久的身影动了起来,准备给弟弟物色女朋友,傻傻的女孩不都挺可爱的嘛?这个不难,现在就去找! 长门走到半路还是别别扭扭地往回赶,躲在一旁看着言呆呆愣愣的在原地失落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正想去道个歉,却看见那白发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一脸干劲,紧接着就往反方向跑,速度竟然比追他的时候还快! 岂可修! 这个笨蛋去哪里?! 长门咬牙切齿,想跟上去却找不到人。 等到晚饭的时候长门早早就回了家,却不见有人回来,等约完会一脸傻笑的弥彦和脸红的小南回来后依然没看见那人回来。 弥彦坐在饭桌前,脸上是甜蜜的笑容,时不时和一旁的小南对上目光,然后两个人一起低头脸红。 快被粉红泡泡淹没的长门:我不应该在这里! “砰!” 两盘干瘪,糊出天际的不明物被长门不爽地端上了桌,筷子一拍:“吃饭!” “诶?”弥彦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然后满脸郑重的拿起筷子戳了戳那一盘菜,喉结动了动,然后放下筷子,额间滑下一滴冷汗,忻忻道:“长门,言去哪里了?我们等他回来了在吃吧?或者你先吃,我和小南去啃面包,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吃面包……所以……哈啊哈……” “吃!你怎么不吃!” 弥彦怂地不敢说话。 在这时候,小南勇敢的拿起了筷子,在长门‘和善’的注视下夹起了菜,然后在弥彦惊愕的目光下送到了弥彦嘴边,笑得有些勉强:“来,弥彦我喂你,吃一点吧。” 长门额头暴起一根青筋,手里的筷子咔嚓断成两截。 这你们都要秀?谈恋爱好了不起啊?!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弥彦——长门——小南!” 弥彦明显松了口气,挠了挠头,和小南对视一眼后又露出傻笑。 听见熟悉的声音,原本不安的长门神色终于缓和了些,站起身去开门。 开门看清眼前的场景后,他面色不变,砰的一声又关上门。 弥彦从正厅探过头来,歪着头:“诶?长门?言呢,干嘛把门关上,我好饿~我要吃饭!” 长门猛地转头,面色有些扭曲:“桌上不是有吗?” 弥彦一缩脖子,有些疑惑今天长门火气怎么这么大,那是给人吃的东西吗? 小南拉起弥彦的手,走向玄关,有些担心:“怎么了长门,和言吵架了吗?” “诶?你和言吵架了?!” 弥彦恍然大悟,转念一想又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言生过气,也没和他们吵过架,今天这是怎么了?发生甚么事了? “闭嘴!” 长门握着门把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生气,听见言在门外无奈的声音他就很烦躁,还有! “咔—” “啊,长门你终于开门了!” 第59章 新世界的大门! 言欣喜地说道,然后看向身后做出请的手势:“欢思小姐,走我们进屋说吧。” 面容姣好的一名贵族小姐打扮的女孩矜贵地点点头,十六七岁的模样,双手端庄地交叠在腹部,脸上是有些羞涩但得体的微笑。 小南:━Σ(?Д?|||)━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弥彦:d(?д??)哇!是言哥哥的女朋友吗?! 长门:╰(‵□′)╯ 他还真找了个女朋友?!他怎么不直接娶了再回来!!! (?? ⊙曲?)?彡┻━┻ “哇!欢思小姐是吧?我是弥彦,这是长门、小南,里边请里边请!” 弥彦眼睛亮亮的,一把挤开长门,十分欢迎这位未来的嫂子! 长门宽大袖袍下的手都要掐出血来了,沉默地转身进屋。 小南也很惊喜,没想到言哥哥给他们带了个嫂子回来! 来到正厅,小南不动声色地把桌上的碗筷收走了。 “长门,你和欢思小姐先聊,我去做饭。” 来到厨房,言暗自高兴,他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符合标准的女孩!长门!要加油啊!哥哥相信你! 他们要是结婚了那不就会生小孩?那小孩岂不是很可爱?!嘿嘿嘿嘿…… 小南提出去打下手,也来到了厨房,她眨了眨眼凑到言身边八卦道:“言,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欢思小姐?” 言利落的切着肉:“这个啊……大概一个小时前。” “纳尼?” 小南手一抖,手中的土豆差点掉地上,震惊不已:“才认识?!你就带回家了?!是准备先培养感情?” “是啊,帮我把豆粉拿来吧。” 肯定是先培养感情啊,长门要是不喜欢就再找一个,总能碰见喜欢的。 言是这么想的。 小南从柜子里拿出装豆粉的盒子,期间还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正厅内那个欢思小姐。 嗯,还不错,言喜欢这种类型的吗?喜欢就直接带回来了啊…… “你说长门要是不喜欢怎么办?” 盒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言闻声转头:“怎么了?小心些。” “你是说……那是你给长门找的?” “对啊。” 对上言不解的目光,小南只觉得脑袋发晕,感情刚刚他们聊天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那个……弥彦!你过来一下!” 小南发现了事情的不简单,大声呼唤电灯泡弥彦。 “诶来了!失陪一下……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弥彦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小南无奈扶额,小声道:“那是言给长门找的相亲对象,我叫你过来就是告诉你一声……你去撮合一下…算了,我去。” 她不指望弥彦这个缺根筋的人能撮合出什么来,不搅黄就不错了! “哈?!不是嫂子啊!” “小声点!笨蛋……哝,围裙穿好,言叫你干嘛就干嘛,别添乱,你在这帮忙。” 小南叹了口气,把围裙解下塞给还在懵圈的弥彦,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来到正厅,小南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氛的低沉,瞧瞧,欢思小姐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 长门在干嘛?怎么整个人都那么阴沉,也不说话,冷气嗖嗖往外放,人都要冻死了! “那个……” “是小南小姐吧?”看见小南出来,欢思像是看到了救星,急忙道:“恕我失礼,不能久坐,请告诉言先生,失陪了,下次再见必定奉上谢礼,总之……再见!” 话还没说完,欢思就急急忙忙的起身,一脸苍白,那个红发男人太可怕了!感觉像是会杀掉她! “诶……” 小南有些懵,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刚刚为了撮合而打的六百字草稿白想了?长门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说了什么吗? 人已经离开了,正厅陷入寂静,过了半晌小南迟疑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为什么欢思小姐这么急着离开?” “什么都没说。” 长门低着头。 小南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电光火石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头,她脱口而出:“那是言给你找的相亲对象,为什么不开心?” 长门一愣,有些恍惚地抬头:“哈?给我找的?” 不会吧! 小南观察了一下厨房,确定没有注意到这里,坐到长门身边小声道:“对啊,是言给你找的,不喜欢好歹也留下人家吃个饭啊!怎么……你以为是言给自己找的?” “……嗯。” 小南表情古怪:“如果是言找女朋友,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 长门一噎,对啊,他为什么会生气? 小南看着长门的神情,心中那个大胆的猜测顿时真了几分,再联想到长门今天一系列反常……她脸色怪异。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哈,吃饭了吃饭了!诶?欢思小姐呢?” 弥彦端着碗筷走出来,身后跟着言。 小南道:“欢思小姐啊,她家里有事先走了。” “有事?那好吧……” 弥彦顿时为好兄弟感到惋惜,但他本来就觉得欢思小姐和长门并不般配,就没多想。 四人围坐一桌。 “我开动啦!” 弥彦双手合十,脸上是开心的笑容。 “我开动了。” 言也跟着说了一句,然后拿起筷子,心里有些可惜,明天再去找一个吧。 长门低着头默默吃饭,餐桌上四个人神态各异。 小南悄悄观察言和长门的一举一动,看见言给长门夹菜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激动,好像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小南,这个好吃!” 弥彦红着脸,给小南夹菜,却发现小南脸上带着笑容,明明很漂亮,却感觉那个笑容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嗯,好吃。” 小南努力克制住上扬的嘴角。 晚饭过后,大家各自洗漱完毕。 言长发上还挂着几滴水珠,穿着御衣,按照惯例去热了几杯牛奶招呼孩子们喝了再睡。 “唔…好烫!” 弥彦哼哧哼哧地,一个劲的扇风。 小南无奈扶额:“笨蛋,谁让你喝这么急?” 言抬手用头上的浴巾擦了擦发丝,脸上带着笑容:“慢慢喝吧,弥彦。你们都要好好休息啊,我今天接了几个委托,明天我们两两一组,一个是护送火之国公主到水之国,一个是追杀砂隐村的一个叛忍。” 弥彦挠了挠头,伸出一个手指指向自己:“那我和小南去完成护送任务,言你和长门一起去追杀叛忍?” 言摸了摸长门鲜红的发顶:“我都可以,长门你呢?” 长门闷闷道:“嗯。” 弥彦发现小南脸上又浮现出那奇怪的微笑,看了看长门又看了看言,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言也很喜欢摸他们的头,为什么要露出这种笑容?难道……小南也想他摸头? 想到这,弥彦从脸红到耳根,伸出跃跃欲试的手…… “好了大家都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晚安祝你们一夜好梦。” 小南点点头:“晚安。” 说罢便转身回房间了,别以为她没发现弥彦的小动作,哼。 弥彦失落的撇了撇嘴,然后看着言:“晚安……我去睡觉了。” “还不去睡觉吗?长门。” 言擦着头发,看向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长门。 啊,话说他每天换着花样做饭,营养肯定是够的啊,那为什么长门才175?唔……现在都十七岁了,应该还会长吧? 年长长门两岁的言已经183了,整整高了8厘米,不会再长了,从视角来看,也不免让言觉得长门是个孩子。 说到年龄,弥彦就是死在十五岁……怎么办,舍不得……要不我去嘎一下? 沉默了半天,长门终于抬头,却看见言眼中一片沉痛,像在悲悯他,可仔细一看却发现目光毫无焦距,明显是在走神。 “言。” “嗯?哦……长门啊,不想睡觉吗?我陪你聊聊天吧,不过不能太晚哦。” “你刚刚在想什么?” 长门被言一只手推着走进房间,坐在了榻榻米上。 “唔……” 言抬手把头顶的浴巾拿下来,心里苦,该怎么圆过去……哦!要死也要有个理由再死! 顶着长门探究的目光,言忻笑了一下:“我是一个剑士,长门。” “嗯,那又怎样?” 怎么扯到这个上来了?剑士的确挺弱的,比不上忍者,但他是忍者啊,他会保护好言的,难道是在为明天的委托而担心吗?不对劲…… “你那是什么眼神,可不能小瞧我啊!我有独特的修炼方法的,会越来越强!” “你是指……在刀刃上放出火焰?” 长门想起之前他们做任务时言拿着一把无论怎么看都很普通的刀,却不知道为什么斩出了火焰,但威力并不强。 “诶,这叫呼吸法!只要掌握特定的呼吸就能使出相对应呼吸的刀法,之前我用的是日之呼吸,嗯……我现在还不够强,只能连续用处前八式。” 长门抱起双手:“所以呢?嗯?” 第60章 委托 呼吸?是个人都会呼吸!好吧,勉强相信,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这些话都是胡乱编来敷衍他的吧? 长们表示怀疑,然后他就看见言的脸上浮现出向往和火热。 “嘛~有一个境界,心跳到两百次以上,体温需要达到39度,这样,就能开斑纹!能让我的力量得到大幅度提升!还有一个境界,那就是通透境!” 言非常渴望达到那个境界:“到达了通透境界就可以封闭斗气,能看透人体的一切反应,可以料敌先机,战无不胜!而且还是能活过二十五岁的契机!” 长门前面没听懂,但不妨碍他听懂最后一句,面色一沉:“什么意思?你活不过二十五岁?!而且,心跳两百,体温39?这是有病吧?” 言表示很伤心,没想到长门就说他有病,但还是诚实地解释。 “啊不不不,开了斑纹后一般都活不过二十五岁,因为得到力量是要透支生命嘛……” “不许开斑纹!” 诶?! 言吓了一跳,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心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长门。 长门抱住言的头,指尖探入发丝,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淡紫色的眼瞳对上那只轮回眼。 不对劲…… 这下换言觉得不对了,平时他不带脑子,这次为了想让自己有个合理的死法暂时把脑子捡回来,他还没来得及扔呢。 言:头脑风暴jpg· 嘶……到底哪里不对劲…… 嗯?! 言眼神一变。 长门也发现两人的姿势好像有些不对劲,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心机子蛙一直摸你肚子! 长门猛然瞪大眼睛,心跳声如擂鼓,感觉什么都听不到了,浑身僵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身边的人摆布。 言无奈一笑,伸出手抱住长门的腰,把人带进了怀里,不出所料的并没有反抗。 但他心情是复杂的,他干嘛要带脑子?为什么要发现不应该发现的东西? 为什么我就发现了? 我的教育到底哪里出错了? 这种想法是应该存在的吗? 拒绝了长门怎么办? 可是我都要准备去骗盒饭了啊!要是作者不给我盒饭,以后哪来佩恩扛米啊?而且,双倍痛苦……这米应该不止扛二楼吧? 思绪一瞬间百转千回,列举出无数方法,看吧,这就是带脑子的好处。 最后敲定方案,然后把智商抛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长门。” 言轻搂着长门,没有收到回应也并不气馁。 “长门……” “长门~我不给你找女朋友了,对不起……” “长门~可爱的长门~我错了,我保证不会开斑纹啦……长门大人……原谅我吧……” “长门~~~” 怀里的人似乎又生气了,推了推他,没推动,最后丧气地嗯了一声。 “哇~长门大人太宽宏大量了~” 适量的回应,但不挑破,这是他认为最好的方法了,不然还能怎么办? 直接挑明?怎么挑明?说他不喜欢男人?说他把长门当孩子?还是直接说他也喜欢长门? 他还是有良心的,最后的时间好好照顾他们,就当是歉意了吧。 “你保证。” “嗯。” 言带着长门侧躺而下,拉过被子把两人捂的严严实实。 黑暗中,长门虽然看不见,但其它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能轻易地感知到言的存在,这让他完全无法忽视,好热,手心都出汗了! “长门。” 清甜的气息包裹着他,听着近在咫尺的人唤着他的名字。 “嗯……” 对方凑近,他变得更加紧张,头脑都有些发晕,感觉有些窒息,如果不是黑暗,他红的比番茄还熟的脸肯定会被发现。 “睡吧……乖……” “嗯……” 长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再次睁眼,先是有些睡眼朦胧,然后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向身边。 空空如也。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又提了起来。 “哦喂——!长门!快醒醒!你今天怎么回事?竟然睡懒觉了!早饭做好了,如果你还要赖床就没早饭吃了!长门!” 弥彦如往常一般十分有活力的声音隔着门穿透而来,无情的摧残着长门的耳朵。 长门嘴角一抽,揉了揉脸,调整好心态:“知道了!马上来!” 原本坐立难安的长门在言如往常一样温和的态度下恢复平静,心里生出许多想法,但都比较朦胧。 …… 任务过程中,言使出了那所谓的呼吸法,飞舞的火焰耀目而炙热,他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结印一同攻击。 或许是害怕言忽然就开了斑纹,为了快速结束战斗,长门眉间尽显凶狠,结印手速快出残影,各种各样的忍术袭杀而去,以至于让那个叛逃的砂隐村忍者认为是遇上了仇人。 妈的,要死!他都不认识啊!什么时候结的仇?!红头发?漩涡一族?! 这么庞大的查克拉量,是漩涡没错了,他不记得有跟漩涡结仇啊!要死了要死了!可恶! 还有那个还戴着面具的白毛,那把刀是怎么回事?还会冒火?还没有用过忍术,武士?这年头武士都这么强了吗?! “你们是什么人?” 他压下心中的惊慌。 没有人回答他。 日之呼吸,捌之型——飞轮阳炎! 那个叛忍只看见了余光中摇曳的炫目火光,他但没放在心上,专注于躲避那个红发小子的攻击。 忽然,天旋地转,怎么回事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就看见了自己无头的身影。 我被砍下脑袋了吗?怎么可能?那刀明明攻击不到他啊!距离明显不够啊! 迟来的痛感,他将最后的力气用来移动目光,死死地瞪着那把砍下他头颅的长刀,闪着寒光,却没有一丝血迹。 而且!那把刀攻击他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长度! 但他无法再得知真相。 而这边解决委托目标的言正在给长门解释:“飞轮炎阳能制造出刀身变短的幻像,这是日之呼吸第捌之型,用来迷惑对手,很方便哦!” “嗯,很厉害。” “嘿嘿……” 言受到夸奖顿时傲娇一笑,就是笑声着实有些憨。 长门也缓和了神色,和言一起回去交任务。 …… “轰——” 天边闷雷炸响,淅淅沥沥的小雨渐渐落下。 赶了许久的路,言带着长门到路边的店铺躲雨。 “长门,想吃铜锣烧吗?诶!还有奶油大福!” 长门看着言已经开始掏钱,点点头:“我想吃铜锣烧。” “唔……老板,你家的大福真好吃啊,平时生意肯定很好吧?” 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一边吃着大福一边和店家闲聊。 “唉……最近这些年战乱频发,就最近几天才好了些,我就靠着这手艺养活一家人。” 言脸上一僵,哎呀,怎么会提这件事,真是太伤人了。 “抱歉啊老板,等和平,到时候你的店名肯定家喻户晓……” “好了好了,我没那么小心眼,这些年我都过来了,还担心什么?” “哈哈哈……”言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那个,我再买十盒大福,草莓、奶油、抹茶、和普通口味各来两盒,再要三袋铜锣烧,谢谢。” 老板疑惑:“这么多你们两个能吃完吗?” “我们家里还有人,我带回给他们做伴手礼。” “那就好,等一下。” 言点点头,低声道:“长门,我听说木叶有一家一乐拉面,超~级好吃,等我们去木叶作委托的时候顺道去吃好不好?” 木叶…… 听到这两个字,长门心里还是有些复杂,但他还是点头:“嗯,和弥彦他们一起去吧。” 言开心的摸了摸长门的头,开始打算盘:“我们还可以去见自来也大人,前提是自来也大人在木叶……你说我们让自来也大人请我们吃拉面怎么样?” “……他应该挺有钱的。” 长门也没反对言明显勒索的行为。 “对啊,自来也大人不仅是名震忍界的三忍之一,还是一个有名的作家!他好像写了《坚强毅力忍转》,似乎还在筹备下一本书……叫《亲热天堂》?” 长门对这方面不甚了解,但看言好像很感兴趣就默默记下,准备找个时间买来看看。 长门回应:“如果是这样,四碗面钱他肯定是能付得起的。” 等老板打包好后,言提着袋子向老板告别,然后心情很好地和长门并肩走在充斥着点点雨滴声的街道。 但和以往有些不同,言顿住脚步,脑海中灵光一闪,雨天?难道今天就是…… 不安爬上了言俊秀的眉眼,他拉起还在状况之外的长门赶紧往记忆中的地方跑去。 第61章 移动马桶! 长门本来还有些不解,但随着视线所看到的一幕,他瞪大了眼睛,立即调整到作战状态。 一个面戴通气管的老头正掐着小南的脖子,而弥彦则是怒火中烧,还有对自己遭到欺骗的痛恨,两人正在对峙。 看见言和长门赶来,他不知道应该是喜还是悲,解释道:“半藏说想借用我们‘晓’的力量向火风土三国提出和平的交涉提案,我就带着小南来了,都怪我……他怕我们威胁到他的地位!你有病吧!谁稀罕你的地位!” 弥彦整个人都要炸了,对着岩石上的半藏怒吼。 言抽出长刀,一手拦住弥彦,现在的弥彦非常不理智,只得低声提醒:“弥彦,山椒鱼半藏的半神称号不是浪得虚名,你冷静点,别把他惹怒了,小南还在他手上。” 半藏无所谓地冷笑一声:“只是杀了你们几个毛头小子罢了,你们晓组织的成员现在……大概就剩你们四个了。” “什么?!” 弥彦的脸都在因为愤怒而显得狰狞,言和长门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喂,那个红发小子,是叫长门对吧,哝。” 言眼疾手快地接住,这才看清半藏扔过来的是一把苦无。 “啧,武士?不想死就别逞风头!小子,用那把苦无,把弥彦杀了,我就放过她。” 言眉头紧皱,手握刀柄都在颤抖,猛地扔掉苦无:“开什么玩笑?!” 而长门却怔怔地捡起苦无。 小南面色焦急:“不要啊!不要管我,你们快跑啊周围还有木叶的忍者!” “嗤——” 半藏露出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也没打算阻止,今天晓组织的首领必须死在这,至于其他,无所谓。 “言!快带着他们离开这啊!” 小南想要挣脱束缚,却无济于事。 长门不知道该怎么办,正想询问:“弥……” 半藏神色一变,没想到这晓的首领还挺有骨气,就是太傻。 弥彦在谁也没想到的情况下冲向还在愣神的长门,苦无直直地扎入心脏。 长门愣在原地。 弥彦强忍着剧痛,无力地靠在长门身上 :“和小南一起,带着言,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啊……” 言:我说你又把苦无捡起来干嘛?!我那么阳光可爱的弥彦大宝贝就这么领盒饭了?!哈?!开什么玩笑!!! 小南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口,心脏疼的在抽搐,就连胃也在抽痛,恶心的呕吐感令她无所适从,无力地瘫坐在地,目光死死地拽住弥彦渐渐从长门身上滑落的身影。 可是目光又能做什么呢?她被束缚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 “活下去啊……你才是这个世界的神、救世主……长门……” “砰!” 失去呼吸的弥彦从长门的肩头滑落,倒在雨幕里。 “弥彦!” 言惊怒的声音唤醒了长门,他瞪着眼睛,神色诡异,直勾勾的看向言,手中的苦无还带着鲜血,染红了他的手,又被雨无声地洗去。 对上眼的那双眼睛,他看的很清楚,愤怒,以及,那脸上忽然出现的红色火焰状纹路,从右肩的衣领里往上蔓延到耳,覆盖了右边颚骨以及小部分脸颊。 他无法思考那是什么。 “哼,上!杀了他们。” 半藏可不管这些,他挥了挥手,潜伏在周围的一群带着面具的忍者就出手了,那是木叶根部的忍者,归团藏所掌握。 长门猛地转头,那只没被红发遮掩的轮回眼直直的看向半藏,脸色瞬间扭曲,抬手猛拍地面:“通灵术·外道魔像!!” “轰……!!!” 一只巨大的手掌破土而出,扇飞了袭来的忍者,另一只手紧接而上,然后在半藏震惊的眼神中,一个庞大的诡异怪物破土而出,尽显凶恶,仰天咆哮,震耳欲聋! 数根黑棒从怪物体内而出,刺入长门的背部。 巨大的痛苦只是让长门闷哼一声,身体里的查克拉被疯狂抽取,他的脸颊也消瘦了一圈。 “啊——!!!” 疯狂的咆哮声震耳欲聋,长门神情极尽癫狂! “轰——” 那怪物伴随着长门无尽的痛苦而动,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半藏。 但这凶狠的一击并没有伤到半藏分毫,他用水瞬身安然躲过。 长门疯狂的视线死死落在半藏身上,巨大的消耗让他身体难以承受负荷,痛苦的喘息着。 言找准时机一跃而上,刀刃上缠着火焰,横斩向半藏,发现长门奇怪眼睛的半藏没有硬刚,抽身而退,百米开外拍向地边。 “火遁·起爆炎阵!” 沙沙—— 看似普通的地面竟然是由一张张起爆符组成,言只来得及将小南丢向长门,并默默祈祷长门还有理智在,接住小南,不然这么高会摔出个icu病房。 一张张起爆符缠住言的双腿。 远处的半藏露出可惜的表情,这原本是给长门准备的,没想到却给了一个弱小的武士。 “pong——!!!” 惊天爆炸响起。 言被火焰包裹。 长门刚放下小南,忽如其来的巨大爆炸令地面都在振动,一如他此时的内心 ,迅速抬头,只看见了言被火焰吞噬的一幕,这一刻,他脑子里只翁的一声。 “通灵术·外道魔像!!!啊啊啊!!!” 原本化成烟雾消失的巨兽再次破土而出,歇声咆哮! 小南抱着弥彦跪坐在地上,惊惧地阻止:“长门,不能用这个了!快停下!” 但长门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忽然。 “长门!快停下!” 耀眼的火光陡然升起,以快到难以看清身影的速度斩向半藏,还不忘制止长门。 “日之呼吸,玖之型——斜阳转身!” “瞬身术!” 好快,这是什么忍术?不,不是忍术……刀术?! 半藏抽身而退,但攻击远不止于此。 言的身形暴露在所有人眼前,他身上皮肉绽开,双腿焦黑甚至能看见脚骨,左手小臂以下没了,大半张脸被灼烧成焦肉,紧闭着右眼,不难想出这只眼睛已经瞎了。 就连木叶根部这些见惯大场面的忍者都感到头皮发麻,这样的伤势还能看起来生龙活虎地向半藏攻击,这是什么怪胎?不死身吗? 震惊归震惊,这不妨碍他们像一个重伤濒死的人动手。 “上!杀了他们!” 靠近这个武士的忍者好像听到了呼吸声,很奇异的声音,和呼吸声有些差别。 然后他就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眼里只剩下了炫目翻飞的火光。 看不见身影,只有仿佛腾升不尽的烈焰在诉说着他的存在。 “炎之呼吸……杏寿郎,暂且盗用一下你们家的祖传绝技!” 言仅剩的一只手紧握住崩口的刀刃。 火焰中的喃喃自语并没有第二个人听见,但他的中二之魂灼灼燃烧! 伴随着冲天而起的外道魔像,在肆虐,在收割灵魂,如果那是魔鬼,那这就是魔鬼盛宴的篝火! 炎之呼吸,玖之型! “我要让你们,感受我的痛苦!” 可恶,真的那个起爆符没伤害啊?痛都要痛死了!你不是要炸我吗?谁还不会了?!来啊,互相伤害啊!小欻欻们一个也别想逃! 那一瞬间,言的身影仿佛炎神一般,就连呼吸都伴随着炙热的火焰,他一只手扛起长刀,重心前倾,就像是一个迫不及待收割生命的猎手,下一刻,滔天的烈焰爆发、腾升。 “玖之型——炼狱!” “言!!!” “轰——!” 巨大的火龙卷冲天而起,炙热的烈焰炙烤着那攻击范围的每一个人,冲天的火龙卷仿佛要撕裂天上的云层! 目光所及之处都被腾升的炎阳夺走! 轰鸣声响彻天地,眼前的景象就像是地狱,那火焰爆发的威力丝毫不亚于起爆符,更何况还有一种未知的力量,水遁丝毫不起作用! 每一个人都想要逃离,只有一个人例外,那鲜红的头发一头扎进了还未消散的烈焰中,丝毫不在意那灼烫到空气都在扭曲的温度。 长门脑子里冒出了无数杂乱的想法,言开斑纹了,他开斑纹了,这种程度的攻击算什么……是同归于尽的攻击吗?在哪……在哪?!活到二十五岁啊!至少在等几年…… “哐当。” 刀刃落地的声音。 火焰渐渐消失殆尽,露出了许多焦黑的尸体。 长门循声看去,入目的一切让他说不出话,走不动路,似乎连思考都要停止了。 感受到了长门的目光,言跪坐在地,尽管此时狼狈不堪,不成人样,他艰难地抬起皮肉翻卷的右手,干裂的喉咙吐出一字:“来……” 这太丑了天呐,会不会给长门留下阴影?弥彦死后就偏执成那样,那我死这么惨他不会留下心理阴影吧?哦天呐罪过罪过……阿门,阿弥陀佛……扣1佛祖原谅我,斯密马赛……… 一步、一步,从一开始的寸步难行到抛弃一切的狂奔,长门跪在言身前,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言……你不会有事的……对吧……你不会有事。” “……咳……哈咳……长门,疼……” 言颤抖着抬起手,轻抚在长门明显瘦削了许多的脸上。 杏寿郎那是燃烧心灵,他这是把整个人都燃起来了!多看一眼就会爆炸!有想过会疼,但没想过这么疼!感觉灵魂都要被烤焦了!嘎嘣脆的那种! “言……言!没事的……我…我去找医疗忍者…我…” 长门抗拒地摇着头,小心翼翼地拖住那只焦黑的手,完全看不出这只手曾经的纤细修长,节骨分明,就像是上好的艺术品,会在他的头上轻轻抚摸,温柔至极。 “你要……让世界……” 第62章 水~ 言已经无法呼吸,强撑着一口气交代遗言。 可下一秒,长门轻轻托住的那只手就用更轻的方法从长门的手中化成灰烬,从掌间流逝,无论怎样都抓不住。 紧接着,在抱着弥彦尸体赶来的小南呆住的目光下,言那不堪重负的身体就像是有一阵风吹过,从长门触碰到的地方开始崩裂坍塌,最后伴随着那嘶哑的声音化为地上焦黑的灰烬。 在长门凝固的瞠目欲裂的可怖脸上,血泪夺眶而出,言失去了意识。 其实言也没想到身体一碰就一条龙现场服务直接成骨灰,差个骨灰盒就可以原地埋了。他实在忍不住想抱怨一下自己,这太痛了,本来还想多说几句励志的话。 就比如说希望让忍界和平呀,好好生活啊,结果嘎地太快,泪已经被烧干了,还没来得及换掉痛苦的表情就化成灰了。 之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所有记忆回笼。 远在木叶的封尚言一个好家伙,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掉进了池塘里。 白绝手脚乱舞的惊呼:“啊!老爸掉水里了!会淹死的!” 另一个白绝,拿着小树枝戳了戳游上来的人:“老爸会游泳,唉……” 封尚言坐上岸边:?我怎么感觉你很失落? 因为封尚言是黑绝的爸爸,所以其他白绝都统一称呼封尚言为爸爸。 说真的,黑绝一个还好,这么多白绝叫他爸还真有些不习惯。 但对于白绝来说这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也可能是因为这些白绝都是柱间细胞培养出来的,所以白绝们都很喜欢封尚言,今天这几只来串门,明天那几只来串门,特别是阿飞,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差点被斑发现不对劲! 但你还别说,真别说!这水真凉快,那整个人都烧焦的感觉太难受! 封尚言一头扎进水里,让推门而入的带土看的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 带土浑身被白绝包裹,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这时候三战已经结束了,但卡卡西依然瞎了一只眼,带土也按照原本应该有的剧情把眼睛给了卡卡西,他们都认为带土已经死了。 后来带土在卡卡西用雷切刺入琳心脏的那一刻打开了万花筒,卡卡西眼眶里那只写轮眼也一同开启。 远处潜伏的白绝发现后就回去给斑打报告。 但琳并没有死,她尾兽化了,卡卡西晕死了过去,姗姗来迟的波风水门和玖辛奈封印了三尾,救下了琳。 斑很满意,没想到带土这样就开了万花筒,单单是看见那个小姑娘受了伤就疯成这样,不错不错,月之眼计划指日可待!好! 快速处理完后事之后,斑迫不及待的拔掉了给他输送查克拉用来续命的导管,去了净土。 没有柱间的垃圾世界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哈西拉玛!我来了!哈哈哈哈哈! 终于不用演戏的带土就差摆他个三百桌席,敲锣打鼓,热烈欢庆斑去了净土!他终于不用演戏了!听着斑那些神神叨叨的中二洗脑言论,他人都要麻了! 这不,人家刚死没多久就赶紧来找封尚言。 “老爸你在干嘛?” “哦?带土啊,就是觉得很热,想泡一泡。” 带土走到池边坐下:“按照时间来看长门应该已经觉醒轮回眼了,我最近会有些忙……你知道的,忙着给长门洗脑……蛊惑他 ,毕竟我是大反派嘛。” “嗯……别用力过猛啊,我怕他受刺激多扛几袋米。” 封尚言吐着气泡。 “哦?他意志还挺坚定的,不会受刺激的,顶多我透露一点月之眼计划给他……等等,我听说晓组织有个叫言的成员……” 带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来确认一下。 “对啊,就在刚刚,弥彦死了,我也死了。” 封尚言平静的从水里爬了出来,坐在了带土旁边。 “……他们是你带大的?” “嗯呐!” “挚友?” “嗯哼!” “弥彦死了,你也死了?” “嗯……我可爱的小弥彦,早有柱间苦无自杀未遂……可苦无真能扎死人啊!多痛啊!” 封尚言神色一垮,又想起了弥彦死时的场景,说不心痛和生气都是假的,那么锋利的苦无直接扎进心脏,那得多痛?!我可怜的弥彦…… “那还好啊,也没有什么惨绝人寰的经历,被苦无杀死已经很轻松了,长门能受到什么刺激?作为晓组织的幕后操纵者,你可别小瞧他。” 带土把包裹在他身上的白绝扯了下来,别说,还挺闷。 但他忽然觉得封尚言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啊!受刺激?能受什么刺激?就比原本多死一个挚友,痛苦x2,痛多了就习惯了,想要世界和平的心无论怎样都是不会改变的。 顶多是让木叶感受的痛苦也同样x2罢了,毕竟长门主张只有感受到了痛苦才能让人明白和平的珍贵。 “希望自来也好好教导鸣人吧,嘴遁最好再次上升一个等级。” “可别!那邪门玩意儿连我都能说动!不对,你是怎么死的?” 带土浑身都在抗拒,想到鸣人那张嘴,说天说地,还真给他说反水了!要是鸣人那张嘴都说不动长门,那长门得是受了天大的刺激?! 然后他就发现了盲点。 “你不会死的很惨吧,被半藏杀了?或是木叶根部的人?或者是半藏让长门把你们两个都杀了?” “不,我那具身体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武士而已,为了长门的脚不受伤,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然后就被炸了。” “被炸死的?” “那时候还有一口气,我用炎之呼吸燃烧自身给了半藏一个东风导弹,砍了他一只手,可那家伙跑太快,瞬身术逃走了。” “所以还是被炸死的?” “我用了炎呼……燃烧自身的所有……化成灰灰了,遗言都还没说完……” 说到这,封尚言又开始担心,他最后那句‘你要让世界……’还没说完呢! 长门应该能明白吧?可是回想长门当时的表情,他打了个寒颤,长门不会自动脑补成‘你要让世界感受我的痛苦。’吧? 再想到他上上句因为太疼,疼得他气急败坏,就好像火气上头地说了句‘让你们感受我的痛苦’? 这就是我的遗言?这是什么中二发言! 长门冷静下来想想我的话,最后不会要核平世界吧?那个表情真的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啊! 嘴怎么这么贱! “所以说,你连尸体都没留给他?嘶……不好办呐……要不我就让他加入我的月之眼计划吧,我觉得他肯定同意,虚幻的世界有什么不好的?那里会有他所珍视的所有人,忽悠他还挺简单的。” 带土说着说着觉得自己的话很有道理,点点头。 “只要四战得以打响,其他的都随你。” 他还要复刻一堆人出来玩呢。 第四次忍界比武大会他可是等了好久了! 封尚言站起身,准备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行吧,那水门老师和玖辛奈怎么办?” 封尚言招呼工具人无惨给他准备洗澡水,然后慢悠悠的向院内走去。 带土转身离开,在跨出门槛的时候,封尚言幽幽的声音飘了过来。 “在最后……他们会和鸣人团聚……” 带土神情微动,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成漩涡,带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没有去马上去找长门,而是潜入了木叶,在一颗树后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坟墓’,没过一会儿,远处走来两道身影,他们都抱着一束白菊,一个是颓废的卡卡西,护额遮住了那只移植的写轮眼,另一只眼睛里冒着死气,看上去有些呆滞。 另一个则是野原琳,温柔可爱的脸上左右各自有着一道紫色的长条图案,默默的握着白菊跟在卡卡西身后,红肿着眼睛,失去朋友的悲伤笼罩着她,也笼罩着一旁的卡卡西。 卡卡西其实一直在逃避琳,因为他差点杀死琳,带土也是因为他而死,他自从醒后脑海中就一直循环播放带土推开他被巨石砸碎半边身子的画面,还有刺穿琳心脏的画面。 琳并不怪他,执着的安慰他,但这并不能让他好受。 今天,他们一同来到了带土的墓前,放上花。 卡卡西低头沉默地看着那个名字,而琳则是红着眼眶,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眶滑落。 而被默哀的带土本人正在他们身后十多米远的神威空间里注视着他们。 卡卡西、琳……再等等吧,卡卡西,希望你……早点走出痛苦吧,还有琳也是。 第63章 **千手柱间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 偌大的庭院内,一只无惨正在和白绝一起烧烤,这只白绝头发上有一根呆毛,咱们暂且叫他小呆。 “喂,不要加炭了,烤焦了你吃啊?!” 心里憋着气的某鬼王在看见小呆的智障操作后没好气道,背上的骨鞭直接把小呆抽飞了出去,然后继续操控着骨鞭刷酱料,翻面,撒孜然,一气呵成。 业务熟练。 骨鞭卷着几串烤好的延伸到另一边,在封尚言眼前晃了晃,而与他相对而坐的则是默默喝茶深藏功与名的缘一。 今天天气不错,又不想太寂寞,所以封尚言就复刻出了炭治郎他们。 封尚言接过,抬起手,然后对在树上掏鸟窝的伊之助说道:“小猪,你要吃吗?” “哼——!快给本大爷!哇哈哈哈,好香啊!” 伊之助一个倒挂金钩,伸出手快速拿走了烤串,然后一躬身,再次上树。 抖落的树叶落了几片在木桌上,封尚言轻轻扫去。 宇髓天元和杏寿郎正在一旁掰手腕,气势汹汹,僵持不下。 炭治郎和弥豆子则在后厨火热朝天地准备午饭。 其他人出去浪还没回来。 岂可修! 无惨咬着牙,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他可是堂堂鬼王!鬼之始祖!那么有逼格!竟然在这烤串?! 可恶的继国缘一! 被扇飞的小呆这时又跑了回来,嘿嘿直笑:“无惨无惨!” “都说了,要叫我无惨大人!小呆!” “嗨!嗨!嗨!好的无惨!你是无惨!我是小呆!小呆喜欢飞起来!无惨快让小呆飞起来!” 无惨脸上青筋暴起,猩红的裂纹竖瞳直直地盯着还在手舞足蹈的小呆。 半晌,无惨挪开视线,他干嘛要跟一个傻子计较?他可是鬼王,要学会情绪管理,这样才有鬼王的样子。 “无惨!让小呆飞…” “唰——” 骨鞭横甩,小呆化为天边的一颗流星消失在视野之内,无惨满意的勾起嘴角。 他就大发慈悲满足小呆的愿望,感恩戴德吧! 其实,让他烧烤也不是不行,他以后就是封尚的御用烧烤师傅!所以,为什么吃饭要和缘一一桌?!还坐他旁边?! 无惨:皇帝驾崩jpg. 拿起筷子,无惨很丢脸的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一直在抖。 这换来了宇髓天元无情的嘲笑。 “你抖什么?” 一句平平淡淡,单纯的疑问句从缘一口中问出。 无惨:心梗jpg. 筷子掉在了桌子上,无惨的脸在抽搐,继国缘一什么意思?生气了吗?我会不会死掉?手你能不能不抖,会死鬼的,继国缘一已经不耐烦了!你信不信他一根筷子就能戳死我!手!求你别抖了! “噗嗤——笑死我了,还鬼王呢!” 宇髓天元哈哈大笑,直接嘲讽。 封尚言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连忙和缘一调换位置,安抚似的拍了拍无惨的脑袋:“好了好了,缘一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呢,以前的事不必再介怀,你可以试着和他做朋友,好好吃饭吧。” “呵……呵呵……还是不用了。” 无惨:微笑jpg. …… 在木叶的接的委托任务里有这样一个任务,调查一个地区村名莫名失踪的原因,许多忍者前去调查,大部分都是一无所获,还有些去了之后便渺无音讯,很邪门,所以这个任务就一直搁浅到现在十多年了。 之所以没有撤下是因为这是火之国大名亲自下的委托,而且报酬也是有史以来最丰厚的! 这是也三代火影的心头病,十座金矿啊!还有追加十座啊!还有百家店铺啊!都是钱啊!数不清的钱啊! 在波风水门当上第四代火影之后这个委托仍旧毫无进展,这可把他们愁坏了,甚至有些怀疑这个委托纯纯就是在耍他们,但的确有平民消失,派去的忍者也失踪了几个,可那万世极乐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教派,教主一是一个友善温和的人,特别是那双过分美丽的眼睛,让人一看就心旷神怡,还是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完全无从查起! 这些烦心事暂且不提,玖辛奈,也就是波风水门的老婆,她怀孕了。 也就说明九尾之乱要来临了,宇智波灭族也过不了多久了。 而我们带土:有想法的jpg. 卡卡西和琳除去任务,一天不落地去他坟前送花,带土也一次不落地看在眼里,这都已经成了日常,每天都会做的事。 年龄不大,人生却陷入低谷的卡卡西在被拜托暗中保护怀孕的玖辛奈后,终于有了点动力。 漩涡玖辛奈体内封印着九尾,是初代目千手柱间交付给漩涡一族的重任,在怀孕分娩的时候,封印之力会减弱,九尾也会躁动不安,想要获得自由。 波风水门:我知道你想出来,但你先别出来,让我儿子先出来。 波风水门:认真jpg. 不出所料,在玖辛奈分娩之后异变徒生,一个戴着橘红色黑条纹独眼面具的人忽然出现,杀死了正抱着新生鸣人的猿飞琵琶湖,三代火影的妻子,抓走玖辛奈 ,打开封印,用通灵之术召唤出九尾,用瞳术控制九尾毁灭木叶。 这面具人当然是我们的演员土子,被迫当演员的九尾实力足够,长的够凶,压迫感强,出手也够凶狠,但实际一看,顶多是推到几棵树,踩踏花花草草,毁坏路面,最严重的就是把人家房顶踩了个洞然后塌了,砸伤了一个村民。 带土:洗吗哒(糟糕),扣1佛祖原谅我,1111… 救下被贴起爆符的儿子后,水门心中愤怒,但及时用飞雷神赶往战场。 带土以‘斑’的身份现身,两人交战在一起,来了一波‘生死相拼’之后,战败的带土说了几句台词后就溜之大吉。 加班?!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九喇嘛摆脱带土瞳术的控制,恢复理智,瞅见水门和玖辛奈又想把他封回去,顿时就急了! **千手柱间!*****这新鲜空气多难得啊!凭什么封印我啊!就凭你那句觉得我太强了吗?!***你两巴掌把我扇的六道都不认识了!真是见鬼了,究竟谁才是畜牲?! 还有那个***千手扉间!为了给封尚言那家伙做一床毛毯,愣是让千手柱间那个**硬生生把我毛剃光了!虽然我是查克拉形成的,我们各退一步,我不是人,但你们是真的狗! 要不是看在封尚言的份上,他才不会同意被封印在漩涡一族的体内!……虽然他反抗也打不过。 贴心给台阶的封尚言:主打的就是一个从心!欣慰jpg. 九喇嘛想起曾经自由的时光,晒晒太阳睡睡觉,多美好啊!他还遇见了一个跟他志同道合的人,封尚言,对于睡觉,他们还交流了许多心得,他大发慈悲地同意这个人类睡在他的背上,就当是给他挠痒痒的报酬。 但愉快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为了分配好尾兽,千手柱间决定把木叶的九尾交给与千手一族交好的漩涡一族,第一代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 封尚言和水户还挺聊的来,算是好朋友。 然后他九喇嘛暗无天日的无聊生活就此开启,这次好不容易出来,哪能这么早回去?!高低得把杀了封尚的宇智波一族给灭了!反正***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已经死了! 千手扉间那***也死在了战场上!我无敌! 从他的人柱力那里得知封尚死后他骂骂咧咧地摧残了水户的耳朵很久很久,不是骂千手柱间***就是骂千手扉间***,大概就是说他们没用,垃圾,一个人类都保护不好。 杀封尚的是宇智波斑,那就先给宇智波一族几发尾兽玉! 想到这,九尾张大嘴,开始凝结尾兽玉。 他不知道宇智波一族具体在木叶的哪个地方,但这不重要,全部毁掉就行! 啊不对,先解决这个要再次将他封印的人类。 尾兽玉顿时调转方向,然后轰向玖辛奈。 可是,那势不可挡的尾兽玉忽然消失了,水门出现在玖辛奈身边,他刚刚用飞雷神将尾兽玉转移走了,砸在哪了呢? 砸在封尚言家对门的山上。 好吧,那里已经没有山了。 感受着震颤,封尚言稳住荡漾的茶水,眺目望去。 尾兽玉吗? 把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茶杯递给坐到身旁的带土,封尚言往后一倒,倒在了长廊上,夜晚的微风拂过:“唔……早点睡觉吧。” “老爸你就睡这里吗?” 带土端着茶没喝。 “你看,今晚的星星真亮啊。” “嗯,是挺亮的,我去给你拿一床被子?” “谢谢带土,愿意照顾我这个老人。” “我看你是懒吧,在幻境世界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我七岁就能独立生活了,每天早上起来准备早餐,还要叫你起床。” “诶~干嘛翻白眼,一点都不可爱……” “我说你怎么看着这张脸觉得可爱?!是我眼瞎了吗?” 带土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本复杂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他一半张脸都是惨白的,砸烂的半边身体是由柱间细胞修复的,那半张脸上还有几道醒目的横向沟壑。 他已经毁容了,不再是曾经那个迷倒万千少女的帅哥了! 带土:惆怅jpg. “你小时候很可爱唉,肉嘟嘟的小包子脸,还有……” “停!” 带土都要用脚抠出一栋火影楼,干嘛讲小时候,他一个大男人觉得怪尴尬的,是哦,看着他长大的老爸手里有不少黑历史啊,万一他心血来潮来一句“带土小时候啊……” 要是被其他人听见他不得直接换一个星球生活? 谢谢,光是想想就觉得可以换一个世界生活了。 “以后不要随便说我小时候。” “为什么?小土小时候多可爱啊,走路都走不稳,摔在地上要抱抱才起来,哭的跟个小花猫似的。” 好羞耻!带土难得红了脸,浑身不自在:“就是不行!再见,晚安!” “诶?” 空间扭曲,带土进了神威空间离开了。 “唉……好吧。” 封尚言坐起身,拿起一旁的茶杯,一口闷完,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64章 碰瓷 正所谓剧情之力强大,水门用尸鬼封尽分裂开九尾,一半封印在自己体内,一半封印在鸣人身上。 九喇嘛:我裂开了。 九喇嘛恨啊,但他忽然想起封尚给他说过鸣人这个孩子,刚刚他的人柱力就是叫那孩子鸣人吧? 嘶……还说过什么来着,几十年了记不清了……哦!说让我关照一下。 所以说封尚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吗? 哼!就不! 九尾心中结气,眼见水门和人柱力虚弱,一爪子抓向鸣人。 然后他就看见那个黄毛跟个傻子一样挡了过来,和人柱力一起被他的爪子刺穿。 诶?他演我啊!他演我!还是火影四代目,这来送双杀?逗我呢?可恶的人类! 碰瓷啊! 九尾之乱就此告一段落,四代目火影夫妇含泪送双杀,刚出生不久的漩涡鸣人就此成了孤儿,交于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抚养。 狐妖之子的名号也就此被冠上,但这次袭击没有伤亡,除了那个被花盆砸晕的,所以村民们也就只是有些害怕而已,毕竟没有人失去亲人,对鸣人的恐惧憎恨也就小了许多。 虽然生活依旧不好,但鸣人还是快快乐乐地长到了五岁,今天他在溪边钓鱼,瞪着一双碧眼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 封尚言则坐在树干上晃荡着双腿:“下午好啊,鸣人。” 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鸣人惊喜的转头,看见了树上的身影。 “诶?!封尚哥哥你终于来了的说!” 封尚言本来是让鸣人叫他封尚爷爷的,毕竟是阿修罗的转世……但鸣人眨巴着纯真的大眼睛说他长的那么好看,就叫哥哥不行吗? 哎哟~真乖,那就叫哥哥吧~ “嗯,鸣人今天是特意在等我吗?谢谢鸣人。” 封尚言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袋包装精致的花糕,跳到地上。 鸣人像个小猫,脸上是开心的笑容,鱼竿一扔,欢快地跑了过来。 “这袋花糕就当作给鸣人等我这么久的回报好不好啊。” 鸣人星星眼,但还是一脸乖萌的摇头:“封尚哥哥教我打水漂,是我应该谢谢哥哥,所以我不能要的说!” “是这样吗?” “嗯!” 鸣人虽然心里像是有小猫在挠,超级想吃,但咽咽口水还是坚定拒绝的说! 看着鸣人嘴边流出诚实的口水,封尚言一脸失望:“我知道了,鸣人不喜欢啊,可是这么多花糕哥哥吃不完,那就只能扔掉了。” 什么?!这么香这么好吃的点心怎么能扔掉呢?! 鸣人急得涨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可以浪费食物的说!” 看着封尚失落的脸庞,思来想去,鸣人憋红了脸说了一句:“我很喜欢的说,没有……没有……” 封尚言心里乐开了花,也就不逗小朋友了:“那鸣人喜欢的话,我就送给鸣人好不好啊。” 鸣人有些无措,他真的可以吗?看起来就很贵很贵的,但封尚言又说了一句:“鸣人烤鱼很好吃呀,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 “什么约定?” 封尚言想了想,蹲下,温柔的笑道:“以后哥哥给你带好吃的,你给哥哥烤鱼好不好啊?” “好!” 鸣人连忙点头:“谢谢哥哥,我现在就去钓鱼的说!” 说罢就迈着欢快的步子跑到水边,开始钓鱼。 要说为什么鸣人过的苦,不是有卡卡西吗?卡卡西现在还在抑郁呢,他以为三代能照顾好鸣人。 猿飞日斩隐瞒了鸣人作为九尾人柱力,四代火影之子的事实,并放任团藏拟造谣言,说他是当年的狐妖之子,受尽白眼和排挤。 琳则作为医疗忍者常年在外,回村的时间不多,一是带土的死让她感到痛苦,所以想救下更多的人,二是卡卡西久久不能释怀,觉得无颜面对她,所以她才没停下过接委托,离木叶远一些,也能让卡卡西少承受些煎熬。 殊不知经历了两次重要之人身死却无能为力的卡卡西同样疯狂接委托,甚至希望自己死在委托途中。 鸣人和她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见面也是匆匆一面,看见鸣人开心的玩耍,长的很可爱很活泼也就放心了。 会照顾鸣人的还真找不出几个人。 封尚言也就出门跟老大爷遛弯似的时正巧被鸣人扔的石头砸到脑袋,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他耐心的教导了一番,鸣人显然只听了一半,没办法,他以打水漂为由比赛,他要是赢了鸣人就给他买一碗一乐拉面,鸣人赢了他就送鸣人一袋花糕。 结果很明显,鸣人输了,请他吃了拉面,并让他传授打水漂的技巧。 当年和柱间比打水漂还赢了的封尚言深藏功与名:熊猫嘴叼玫瑰花jpg. 别说他年纪大欺负小的,他会不好意思的~ 接过散发着香味的烤鱼,封尚言吃的很开心,鸣人也吃的很开心。 “哥哥明天还会来吗?” “会啊,明天给你带喜久福怎么样?” “喜久福!” 鸣人眼睛亮晶晶的,他没有吃过呢!但是听起来就很好吃! “鸣人看起来很喜欢呢,那明天就带喜久福吧,烤鱼要准备好哦。” “嗯!谢谢哥哥的说!” “嗯,有些晚了,拿回家去吃吧,鸣人。” “回家……哥哥的家人在等你吗?” “是呢,鸣人,鸣人很勇敢的对吗?能自己回家吧?” 鸣人握紧了手中的袋子,闻言坚定的点点头:“我可是最勇敢的人!那么哥哥再见,我回家了!” “嗯,再见,早点睡觉哦,天冷了要盖好被子不要着凉……九喇嘛,照顾好他。” 最后一句鸣人没听清,已经跑远了:“好!” 在鸣人体内的九喇嘛:我就知道你没死!至于这个小鬼……哼! 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封尚言手腕一动,目光随着石头向对岸而去。 月光投下,被繁密的枝干挡住,黑暗得以生存。 “晚上好啊,日斩,好久不见。” “你是……你怎么……” 阴影中走出猿飞日斩苍老佝偻的身影,他看着对岸月光下的那人,朦胧的不真实。 他见过这个人,是他年轻的时候,初代目和二代目还在的时候,他的老师称呼这个人为言哥哥,可是怎么可能呢?宇智波斑不是杀了他吗? “你到底是谁?接近九尾人柱力有什么目的?!” 就算那个人还活着,也不可能是这副年轻的模样,更何况,怎么可能还活着!当宇智波斑是吃干饭的吗?!他的老师发疯是假的吗?初代目郁郁而终是谣言吗?! 可初代目亲手杀死的‘斑’都在不久前出现,就好像是有一个天大的阴谋正在酝酿!木叶已经岌岌可危! 猿飞日斩心中敲响警钟,暗自结印,警惕的盯着那人。 “怎么会呢,我只想看看这个可爱的孩子,日斩啊,你很懦弱,连一个孩子都照顾不好,这火影怎么当的?扉间不是说过有严重威胁木叶并无法解决的事就将他秽土转生吗?” 千手扉间确实说过,但没几个人知道。 冷汗从额头流下,猿飞日斩无比心惊,违背师愿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他知道那研究禁术近乎疯魔的老师被秽土转生后很大可能会秽土出他的言哥哥,但老师生前都一直没有使用这个数…… 因为这个术有瑕疵,还不够好。 或者说,千手扉间对他说过他要是死了就直接秽土出来继续研究改进秽土转生,为了谁自然不用多说,但是他没有。 还有千手已经灭族了,很难想象秽土千手扉间后千手扉间会不会秽土出千手柱间,忍者之神有多恐怖无从得知,到时候谁能承受他的怒火? 他猿飞日斩虽然老了,但还想多活几年。 而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站在这里,说不诡异是不可能的。 “很惊讶呢……但我得回去睡觉了。” 封尚言打了个哈欠,直接进了镜像空间,把猿飞日斩晾在那里。 随他怎么想,封尚言只是想警告一下这个小老头,好好关照鸣人,放任这么小的孩子吃泡面,自己出来钓鱼裹腹,亏他能做出来! 第二天,封尚言挽起袖子,系好围裙,在偌大的厨房里严阵以待。 他今天就要做一桌满汉全席! 虽然过程会有些艰难,但他可不是一个人! 带土放水烧火打下手,缘一切菜,炭治郎煲汤,杏寿郎捏面团,封尚言作为主厨,那场面如火如荼! 剩下不会做饭的就去大扫除,买零嘴,摆盘,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把木叶村里的鸣人拐回来。 谁去呢? 无惨:看我干嘛? 缘一手里拿着菜刀,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动作不停,每根萝卜丝都恰到好处的完美。 无惨:强颜欢笑jpg. 那似乎就是缘一能把他切成的形状! 去还不成吗?!抓一个人类幼崽而已! 小意思! 第65章 撒西不理哒呐! 此时的鸣人小朋友正在火影楼,站在火影办公室里被火影爷爷盘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而无惨随机选择一个幸运村民,高抬贵手只是打晕,拟态成村名的模样,然后光明正大的在木叶村里四处乱窜。 闻着味找到了一处简陋的房子,无惨理所应当地进入室内,啧,没人。 在桌上发现了一盒牛奶,还过期了,还有……封尚言做的花糕?看样子只吃了几个。 哦~那他就恭敬不如从命。 无惨把那袋花糕顺走了,走在大街上边吃边走,走着走着就到了火影楼下。 而他有些反常的动作已经引起了注意。 在办公室和蔼询问鸣人和封尚言有什么交集的猿飞日斩也收到了消息,下一刻门就被敲响。 “砰!” 门被打开,一双高傲又冰冷的裂纹红瞳就吸引住他的眼球。 周围已经围满了忍者。 先不提其他人此时怎么样,鸣人倒是眼尖地看见了这个红眼睛男人手里那袋……封尚哥哥给他的花糕! “你是谁?!为什么偷我的花糕!” 无惨冷笑一声,抬手晃了晃:“这个啊,我要了。” “这位先生,来这有什么事吗?” 猿飞日斩站起身,踱步到鸣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背。 “你是叫鸣人吧?封尚叫你去他家吃饭。” 无惨见这么多人,忽然就有些从心,干咳一声:“吃个饭而已,这花糕我让他再给你做就行。” 封尚这个名字现在没几个人知道,但猿飞日斩知道啊,他更加警惕了! 气氛一时间非常僵持。 而另一边封尚言暂且得到空闲,擦了擦手准备喝口水,扫了一眼室内的情况,顿了顿问道:“无惨呢?” “他去接鸣人了。” 宇髓天元在西瓜上雕花,头也不抬的说。 封尚言:“嗯。” 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无惨他靠谱吗? 答案是:不靠谱。 “……” ‘无惨!’ 远在火影楼的无惨嘴角一抽没好气地说道:“干嘛?” 不明所以的众人:? ‘你怎么在火影楼!不要打起来啊!’ “我堂堂鬼王,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 ‘那是火影啊,你打不过的!你先回来!’ “嘁,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无惨超级不爽,后背骨鞭猛地从体内长出,狰狞的摆动着,想要直接带走鸣人。 明明斩断了那诡异骨鞭的猿飞日斩却发现骨鞭仍然卷住了鸣人。 幻术?不是。 没斩到?不是。 地上还有断掉的骨鞭。 战斗一触即发。 无惨很嚣张啊,摆起了曾经鬼王的架子,自动带入那屑到极致的语气:“人类,身为鬼,我可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生物!” 他现在都不怕阳光了,说是完美生物没问题吧?! 他的再生能力快到只有缘一能与之匹敌……咳,能超过他,应该。 鬼? 秽土转生? 猿飞日斩正准备动手,无论如何九尾人柱力都不能被带走。 一只手却从无惨身后伸了出来。 “等等等等……” 按在无惨的肩膀上,封尚言从镜像空间探出身来,另一只手搂住鸣人,然后趁着猿飞日斩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把他们往后一带,关闭镜像空间。 搞定! 吃完饭就送回去! …… 鸣人心也挺大,被封尚言抱在怀里来到了一处府邸,豪华精美,到处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来到陌生环境一点都不露怯,可激动。 至于为什么一向朴素的府邸会变成这样,那就要归功于宇髓天元。 看看那柱子上镶嵌的新引人眼球的一颗颗硕大的宝石,看看那精雕细琢的摆设家具,假山池塘互相呼应的庭院,就像公园一样! 在木叶,鸣人还没看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很好奇,但又很听话的待在封尚言怀里打量。 因为炭治郎他们的存在暂时保密,所以满汉全席他们做了两桌,他们在镜像空间里一桌,而封尚言和鸣人一桌。 坐在超长的桌前,拿着筷子,鸣人呆呆地看着这满桌的菜品,那味道无时无刻都在勾引胃里的馋虫。 “封尚哥哥,这些……这些!都可以吃吗?!” “嘛~小鸣人那么可爱,当然可以吃,这是理所应当的!” “哇啊!谢谢封尚哥哥大得吧哟!” 鸣人开心的一蹦三尺高,紧接着就开始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唔!” 太好吃了! 鸣人心里流泪猫猫头,嘴角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确定鸣人吃饱后,封尚言直接准备了一箱点心,塞进鸣人怀里,然后把他送回了家。 镜像空间类似于神威空间。 所以出行是自由的。 心梗是猿飞日斩的。 但他能怎么样?他不确定宇智波斑是否还活着,不确定封尚言是不是也活着,不知道是否有阴谋正在酝酿,也不知道他的老师千手扉间是否被秽土转生,等等等等…… 他又不能直接去刨坟。 猿飞日斩:心力憔悴jpg. 想抓人又抓不到,想通缉又没那个胆,鬼知道这个‘封尚言’是不是真的,他的墓和千手扉间葬在一起,如果是真的,那千手扉间多半也秽土转生了,只不过是隐世生活。 通缉? 猿飞日斩怕大晚上睡觉一睁眼就瞅见他老师站床边盯着他。 就像是忽然老了十岁一样,猿飞日斩抽着烟,难得坐阳台上抑郁。 猿飞日斩思虑过重,又加上年事已高,半截身子入土,他要是端正躺床上被人看见,那三代火影逝世的消息怕是要让团藏做梦都笑醒。 …… 净土。 不知疲倦找人的千手扉间陷入沉思。 一是这么久了还没有人将他秽土转生,二是他真的很烦大哥那粘糊劲,走哪里都要跟着,还跟个老妈子一样随絮絮叨叨,一会儿说小时候的美好回忆,一会儿怀念和斑修行的日子,当他生气的时候就会拍着他的肩膀说死都死了,何必纠结于生前的事呢? 这些暂且不提,重要的是为什么找不到言? 净土旷阔无垠,找不到很正常,可是他仍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有,为什么找不到斑? 那群年轻宇智波里有的是跟斑很像的,但没一个是。 而此时的封尚言正在净土的某个角落一脸慈祥地和羽衣唠嗑,两个孙子因陀罗和阿修罗也在,他在试图缓解这兄弟俩和父子三的隔阂。 封尚言:因陀罗啊…… 因陀罗(高冷):哦。 封尚言:阿修罗啊…… 阿修罗(憨笑):在呢爷爷,爷爷你好帅,为啥父亲这么磕碜? 羽衣(忍耐):哈……哈哈……老夫年轻时候还是挺帅的……不信你问你爷爷。 封尚言(诚恳):的确呢,但羽村更可爱! 阿修罗(努力憋笑):噗啊哈哈哈…… 因陀罗(嫌弃):…… 很快就到了举办中忍考试的时候。 千手扉间第次想给一旁的大哥一个爱的大比兜,但奈何打不过,只能薅主大哥那一头秀发,极力忍耐将人拽走:“走啊!少看漂亮的宇智波!那里没有马达拉(斑)!” 那一大堆宇智波里全是炸毛,但没找到一个能比斑还炸的,一如那高傲的性格。 “唉……扉间,你说斑是不是不想见我啊,他是不是在躲着我啊……可是斑斑不是这样的人……” 柱间周身仿佛有化成实质的黑色幕布,这消沉的毛病到了净土也改不了。 毫不留情的踩扁脚边的小蘑菇,千手扉间狠狠撇过头,眼不见心为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恍惚,他感受到了久违的阳光。 终于有人将他秽土转生了吗? “好久不见呢,猴子。”刚刚还在净土和弟弟拉扯的柱间从棺材里走了出来,一只手叉腰,完全分不清形式,乐呵呵的打招呼。 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 千手扉间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迅速了解了当前的情况,最后看向那苍老的身影:“哦……是你啊,你也老了,猿飞。” “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局面和你们再会,老师。”猿飞日斩面色凝重。 千手扉间转头看向身后那个面色苍白的男人:“用禁术召唤我们的是你吗……秽土转生……现在的年轻人还不错。” 千手柱间憨笑一收,睿智转头:“哦这样以来的话,猴子,我们就不得不和你战斗了啊。” 接着又看向弟弟:“我就说得禁,你竟然还以让言哥哥一个星期不给我做饭威胁我!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千手扉间:?给你脸了? “闭嘴!” 千手柱间撇了撇嘴,刚想说什么身体就被控制了,心里好一阵郁闷,头上竟然长出了蘑菇! 这一惊奇发现让大蛇丸若有所思,但正事要紧:“老人家拉家常就到此为止,那就开始吧。” “唉……”千手柱间更郁闷了,虽然身体被控制,但嘴上还在说:“不管在哪个时代都要战斗啊,现在木叶怎么样了?以前明明都是和平共处的啊……” 猿飞日斩凝重道“真是遗憾……那么请做好准备吧,初代大人!二代大人!”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一步步向猿飞日斩走去,那熟悉的面庞,熟悉的语气,都令猿飞日斩有些恍惚。 嗯?没有抹除掉灵魂……但没关系,身体还是受控制的。 大蛇丸静观其变。 碎嘴子柱间还在说:“哎呀抱歉啊猴子,木叶现在怎么样了?就趁我们现在还在告诉我呗。” “火遁·火龙炎弹!” 巨大的火球向他们撞去,猿飞日斩心累啊。 这对秽土转生没用,但一直这么烟熏火燎谁受得了? 千手扉间本来就烦,要不是身体被控制他高低得踹碎嘴子哥哥一脚,双手结印。 第66章 一乐拉面怎么走? 水遁·水流壁! 波涛大水形成水墙挡住了大火,蒸汽腾升。 双手一拍。 水遁·水冲波! 以千手扉间为中心,宛如江水奔腾,压向猿飞日斩。 “土遁·土流壁!” 这边形势艰难,那边千手柱间继续输出:“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能杀自己的老师呢?是叫大蛇丸吧?猴子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吗?没带护额啊……是叛忍吗?” 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我愚蠢的阿尼甲! 千手扉间身影消失。 千手柱间一个健步冲了上去,猿飞日斩吐出的火遁就像对他没用一样,狠利的拳脚丝毫不留情面的攻向猿飞日斩,但作为忍者之神,他的体术远不止于此。 大蛇丸不怎么了解罢了,另一层则是大蛇丸不敢给这两具身体太多力量,搞不好会被他们挣脱束缚,被千手柱间反手一巴掌给他拍死。 柱间嘴里在说着抱歉,没受伤吧? 被一拳打到中巴飞到十米开外的猿飞日斩:求您别说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还要脸! 擦去嘴角的血迹,已经年迈的三代火影站起身,无力的感叹道:“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强……” 短暂消失的千手扉间破水而出,将猿飞日斩拖入水里。 但他立即反应了过来,挣脱,用老胳膊老腿快速爬上岩壁。 数道水遁从水中轰出,原本坚硬的岩石顿时分崩离析,他艰难躲过,落到地上,大汗淋漓。 可还没缓过劲来就再次起身,脚下的砖瓦被一根根树枝翻起。 这是…… 千手柱间马步稳扎,双手一拍:“木遁·树海降生!” 很好,千手柱间至少会提醒。 糟糕…… 是初代大人的独门秘术! 越发力不从心的猿飞日斩咬破手指,通灵出了老猿猿魔。 而千手柱间想的是,这个小忍术猴子应该没问题,哎呀幸好幸好,大蛇丸好像不清楚他会什么忍术……猴子老了,连扉间的水遁都扛不下! 影级战斗那是秀得观众眼花缭乱,虽说没有柱间的顶上化佛、花树界降临、真数千手之类的仙术让他们直观了解一下初代火影的实力,但想想还是算了吧,到时候观众都得挨几巴掌。 但这也是身为三代火影的猿飞日斩的最体面的死法了,他是为了阻止大蛇丸毁灭村子,虽战死,但和初代二代打的‘游刃有余’并且赢了,也算是光荣牺牲。 要说这场战斗最糟心的是谁,那莫过于千手扉间,猿飞日斩为了解决他们使用了尸鬼封尽,进了死神的肚子,无法被秽土转生。 到最后千手柱间都还在说抱歉,添了这么多麻烦事,完全没把死神当回事。 咳咳,由于咱们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大人言辞过于激烈,少儿不宜,我们转拨到另一边。 几年后。 带土和黑绝早就已经成功加入晓组织,现在他们组织里该加入的加入,该叛逃的叛逃,嗯,还差个佐助就差不多齐了。 昏暗的岩洞内。 天道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身旁有小南陪同。 当天道说出要抓捕尾兽时,小南自然就联想到了‘斑’所说的月之眼计划,拥有轮回眼,抓捕九只尾兽,召唤出十尾,成为十尾的人柱力,然后释放无限月读,这样就可以创造出一个和平的世界,没有痛苦,没有战争,弥彦和言所期望的世界。 可是长门…… 小南收敛心神,如果是长门的计划,那她只需要执行就可以了,她知道长门想要干什么,但那又怎样,长门是对的,弥彦和言的痛苦就应该让整个世界都深刻感受,他们才会渴望和平!珍惜和平! 另外,木叶,和半藏同流合污的木叶,绝对不能放过! “迪达拉、阿飞一组,去抓捕三尾,另外,追杀大蛇丸的任务也交给你们。” 带着橘色漩涡独眼面具的阿飞甩着长袖,扭成一团麻花:“好诶好诶!能和前辈一起做任务~” 迪达拉表示嫌弃,并扔了一个派大星。(划掉) 天道的声音毫无起伏:“q尾由我抓捕。” 任务下达完毕,成员们也都随之离开。 “小南。” “是。” “书买回来了吗?” 小南从忍具包里拿出了三本书,交给了佩恩:“这三本都是自来也老师写的。” 天道拿着书,终于有了些表情:“言好像很喜欢……” 看着眼前这张脸,小南心头苦涩。 天道,是长门用弥彦尸体做成的傀儡,由长门的查克拉操控,和其他几道统称为佩恩。 “长门。” “……” “没什么,你先看吧,我去买起爆符了。” “嗯。” 小南化为一张张白纸飞走,自从那天起,她对于起爆符就有一种特殊的执念。 她一直认为起爆符是能最直观给人带来伤害和痛苦的东西,亦如她眼睁睁看着言被炸的血肉模糊,那燃烧一切的火光,短暂的痛苦,带走了言,带走了温馨的家,带走了长门的笑,带走了长门对和平的渴望。 她知道长门是恨这个世界的,和平的梦想已经在言化为灰烬那一刻一同葬下,剩下的只是为了完成弥彦的遗志罢了。 而木叶,并不在长门所规划的和平里。 因为战争,木叶杀了他们的父母亲人,让他们流落街头成为孤儿,他们难道不该恨吗?而木叶在十几年前伙同山椒鱼半藏杀害了言和弥彦,将他们仅存的温暖夺走、践踏、摈弃! 站在雨幕中,小南厌弃地向着木叶村的方向眺望。 木叶,真是恶心,难道就只有你们可以理所当然地为死去的亲友报仇吗? 让我们放下仇恨,创造一个和平美好的世界? 自来也老师也是这么想的吧。 做梦! 已经没有存在感的黑月光系统: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这个千手扉间怎么事儿?!黑化值满了!我超超超……这个长门怎么事儿?黑化值都爆表了!宿主你看看我!跟病娇谈恋爱是很痛苦的事啊!我来帮你啊!你这还俩!还有几个候补!你在干什么啊喂!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方面是我的专业啊,看看我!小心栽了修罗场! 远在砂隐村和我爱罗他老爸老妈讨论孩子教育方式的封尚言一哆嗦,嘿,谁在想我? 鸣人已经和自来也去妙木山修行了。 家里没有鸣人还不习惯,这孩子……嗯!长大了! 算算时间……佩恩差不多要来木叶扛米了吧? 拍拍手,封尚言看了看镜像空间里的那一大堆宇智波,鼬的灭族之夜他也有干涉,他把所有宇智波都扔进了镜像空间,并让带土用木遁建了一个简陋的村子,让他们暂时住那里。 至于其他人,只留下了产屋敷律禾那里喝茶的严胜,还有前去探望的缘一,在不死川言身边的实弥。 好了,他准备开始浪了。 如果长门没有使用神罗天征摧毁木叶,那长门被鸣人击败后应该就不会使用轮回天生了……不对,应该是想长门会不会被鸣人成功嘴遁。 手里拿着封面有一个红圈划了一条杠,一男一女牵着手,写着十八禁的《亲热天堂》,天道看着里面的内容陷入了沉思,单身了三十多年,和身边人最亲密的事就是睡同一张床的他第一次见这么有冲击力的东西! 另一边控制着天道的长门一阵咳嗽。 ……绝对不能让言看这些东西!!! 恼羞成怒地把手中的书扔到一旁,天道站起身。 他记得言说过,想去吃木叶的一乐拉面,那么,就趁着木叶还在。 叫上小南,一同向木叶而去。 宇智波鼬也发现了首领来到木叶,在甜品店门口相遇,两人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他脑海中思绪万千。 他怎么在这?要对木叶动手了吗?幸好佐助不在…… 天道看着鼬,鼬的手里拿着一串三彩丸子,一脸冷漠,丝毫没有被老板发现上班摸鱼的尴尬和慌张。 一旁的干柿鬼鲛倒是慌得一批,毕竟是老实人。 “一打七……” “是。” 看来也不想解释。 鼬端着高冷人设,却没想到首领问出了一句:“一乐拉面怎么走?” ? 表情差点维持不住,鼬的眼底闪过一抹惊愕,这是什么意思? “呃……跟我来吧。” 来到一家看起来干净整洁的小店,店门上白色的横幅上印有‘一乐拉面’四个大字。 四人坐了一桌,天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始结印。 第67章 封尚是谁? 虚拟会议室内,不明所以的众人以为又有什么任务,结果天道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在木叶附近活动的,来一乐拉面,低调点。” 虚影消失。 “啥?一乐拉面?什么东西,去那干嘛?!” 飞段挠了挠头,难道这就要攻打木叶了?那敢情好!这样就有好多祭品可以献给邪神大人了! “既然首领说了,去就是了。” 角都摸了摸钱包,总觉得没好事。 顶着阿飞身份的带土:……啥?这次组团打木叶?那咋办……到时候怎么划水……木叶能赢吗…… 坐上迪达拉的白色大鸟,百般无聊地盯着迪达拉高束起的金发随风舞动,带土心想:这怎么这么像拖把……噗嗤…… “喂,你笑什么?!我说,他到底是谁?!” 感受到阿飞的注视,还有耳边那智障的笑声在回荡,迪达拉真想把他踹下去。 想起他们捕捉三尾时,半路上遇见的那个男人,竟然对他的艺术表达出极高的赞美之意,知音啊! 而且那个男人还拿出了一个桶状的钢管,然后只听轰的一声,钢管里冒出白烟,然后前方的山崖就爆发出了惊天声响,震耳欲聋! 迪达拉一整个激动住,终于!终于有人能理解他的艺术了! 反手就是一个赞! 艺术就是爆炸! 而且他炸翻三尾时,那个人说:“一瞬间的美……确实是震撼人心呢,迪达拉。” 迪达拉直接使出浑身解数展示自己的爆炸艺术,那个男人不仅没有不耐烦,反而兴致盎然地和他讨论起了应该怎么炸才威力更大,更强,更具有艺术感! 太棒了! 可是到了半路那个人得知他是晓组织的成员就挥手告别了。 迪达拉声泪俱下:!我可以叛逃的,挚友!相信我!等交了任务我就离开晓去找你!要记得我啊!挚友!嗯! 在后面安分了许多,听完全过程的带土:……6这样真的好吗?但放在迪达拉身上又好像没问题。 看着一个好感度从0直接飙升到100的系统陷入了沉思,宿主干了什么?能不能把他从小黑屋里放出去!?抓心挠肺,好想知道! 迪达拉很迫切的想知道挚友的信息,他刚刚激动的忘记了问名字,光讨论该怎样使起爆粘土拥有毁灭国家的威力的同时可以在爆炸的瞬间形成一个特定的图案,那样看起来就更具有艺术气息! 他就只能问阿飞,因为阿飞看起来和他挚友认识。 带土:你这小孩jpg. “呃……要知道我只是一个爱慕前辈的高中女生罢了~封尚要是知道我随便把他的名字告诉陌生人,肯定会不高兴的……” “他叫封尚吗!嗯!他住在哪?” “我不能告诉前辈封尚住在木叶呢,不然他会骂我的……噫~好可怕好可怕,抱住可怜的阿飞~” 阿飞扭扭捏捏,一只手点在面具上。 “木叶吗?等首领交代完事我就去找他!嗯。” 带土:嘿嘿嘿嘿…… 邪魅一笑jpg. …… 就这样,除黑绝外,晓组织目前所有成员齐坐一趟。 还有除了另外五个佩恩。 没有穿晓组织的长袍,打扮成普通人,就像是再会的老友,一起嗦面。 鼬:……你来木叶就是为了这个?是有什么阴谋吗…… 这算什么,组织团建吗? 关键是他们首领嗦面一脸认真,看样子还真在认真品尝。 “怪不得言很想来这呢,的确不错。” 小南优雅地放下筷子,小手一挥:“老板,再来一碗。” “好嘞。” 角都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泪水,飞段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数钱,拍了拍角都的肩膀以示安慰,如果忽略他笑咧的嘴角,那看起来会真诚一些。 这面是好吃,但也是有点小贵,还这么大一群人,抠搜的角都迫于首领的压迫不得不自掏腰包付面钱。 而且,最近工资有些低了,他向小南这个掌握晓组织所有资金的女人申诉,涨工资!(呐喊) 但小南总是会说:下次一定,这有个委托,交给你,组织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要是你业绩够高,我可以向首领申请组织内资金交由你保管。 这大饼画的。 小南:心虚jpg. 单纯角都:你就算是让我去刺杀五代火影我都愿意!让委托来的更多一些吧!我义不容辞! 公费诶,这不就可以随便吃了吗?! 带土拉上半边面具,沉浸式嗦面中。 迪达拉吃着吃着忽然转头:“喂,阿飞。” 嗯? 带土茫然抬头,把碗递了出去:“前辈没有吃饱吗?给你。” 迪达拉:“……” 算了,不能歧视傻子。 “那个,封尚住在哪啊?我刚刚有个新的想法!如果把起爆粘用时空间忍术存放在一起,放进一个载体里,经过压缩,能不能炸完整个木叶!嗯!” 带土默默缩回手,他想起了幻境世界里小南用6千亿起爆符炸他的时候,嘶……不能惹女人啊。 “啊~阿飞不知道哦!” “嗤!” 真扫兴,他迫不及待的想和封尚分享灵感了! 小南在碗里加了点葱花,随口问道:“封尚是谁?” 带土:! “我的挚友!” 迪达拉高高抬起下巴,青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你们有谁知道他吗?他…” 带土企图阻止:“前辈…” “你闭嘴,没你说话的份!” 带土:洗马达!!! “他应该很有名吧!嗯。” 迪达拉坚信这么完美的人肯定很有名,一定是他孤陋寡闻了,嗯。 封尚…… 小南想到了情报里,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的亲人好像也叫……封尚?在资料里只提过一句,封尚收养九尾人柱力,其他资料不详。 长门要抓捕九尾,如果这两个是同一个人,那迪达拉肯定要痛失挚友了。 万一是同名呢? 小南淡淡地想到,那抓捕九尾时要不要手下留情呢? “他长什么样?” 带土快要吐血了:皇帝驾崩jpg. 天道继续面条斯理地嗦面,不知道有没有关注他们的聊天。 你要是说我挚友那我可就来劲了! 迪达拉一甩刘海,自信的说:“封尚他有纯白的长发,就像是丝绸一样,简直就是艺术!就跟他的火箭筒一样漂亮!嗯!” 说完便一指放在旁边的大家伙,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火箭筒正静静地靠在那里。 带土:……我想我无法理解你的艺术。 小南点点头,对于这样奇怪的比喻并没有放在心上。 迪达拉就像封尚吹一样,他挚友就跟他的艺术一样完美! “他眼睛是紫色的……淡紫色!嗯!” 带土:痛哭流涕jpg. 迪达拉超级兴奋:“就像爆炸时的火光一样!艺术就是爆炸!嗯!” 带土:向耶稣忏悔jpg. 默默听着的鼬:这个形容……对了,他们说的应该是九尾人柱力的监护人没错了。 封尚,鼬还是见过几面的,虽然彼此并没有说过话,但封尚的长相和气质非常令人记忆犹新……能和迪达拉聊的来……嗯,不能以貌取人。 “他还是个很温柔的人!嗯!能给我提供很多未曾设想的道路!他还把火箭筒送给我了!” “还有……” 迪达拉喋喋不休,就像在向同事们疯狂安利自己的推。 封尚赛高! 带土快把脸埋进碗里了。 小南放下筷子:“迪达拉。” “嗯?怎么,你也对核聚变反应堆感兴趣?给我一点资金!我给你弄出来!嗯!”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理,但听封尚说了,那他就肯定能弄出来! “你能形容那个封尚具体长什么样吗?还有,封尚是他的真名吗?” 嗯?有戏!如果能让封尚加入他们晓,那他们岂不是每天都能在一起探讨!(想歪的面壁) 迪达拉叉腰:“嗯……笑得很温柔,反正就是很好看,像独一无二的艺术品,还有,他还给我吃了花糕,嗯!非常美味!还是他自己做的!” 不愧是我的挚友,做什么都是最好的,连花糕都精雕细琢地像工艺品! 摸了摸下巴,迪达拉指向在角落安静如鸡的阿飞:“这家伙应该跟他很熟,封尚是去找他的,你问他吧。” 努力缩减存在感的带土:我现在进神威空间来得及吗? “阿飞?” ‘斑’? “呃……阿飞不知道哦~” 带土面具下的脸都僵了,按照老爸的计划,那他应该是四战时候再暴露身份啊,现在怎么办……之前忽然来找我,什么都没说就被迪达拉拐走了,最后走的时候甚至没跟他说再见! 天道面无表情地转头,那双冰冷的轮回眼静默地看着带土。 带土面上傻成痴呆,心里早已流泪猫猫头jpg. 到底该怎么办,他有理由觉得封尚言是故意暴露的。 “封尚就是封尚啊。” 小南皱起了眉头,会有连形容都很像的人吗? “他在哪?” 天道佩恩那表情看起来就像是阿飞只要说出不知道,他就会马上给他一个王晓婷,再添一下水。 带土若有所感,瞥了一眼店外,你说好巧不巧,一个眼熟的白发男人正要掀开帘子进来。 老爸,你坑我,那就怨不得我了。 阿飞竖起食指,贼兮兮地向一个方向指了指。 第68章 面钱! 不死川言掀开帘子,一只手臂搭在实弥的肩上,并未注意店内的情况:“实弥啊,明天出任务就由你来负责我的伙食哦,作为回报嘛,今天一乐拉面你随便吃,我来付钱,好不好?” 察觉到不对劲的实弥直接一个肘击,打在了不死川言的腰上。 不死川言捂着腰错开一步,然后才发现店里的客人都在看着他,目光各不相同。 “很抱歉打扰到你们,我们会安静的,你们继续……” 不死川言脸上是一贯的温柔笑容,很礼貌的赔不是,他以为是刚刚他说话太大声吵到别人了。 实弥翻了个白眼,没说话,径直走到空位坐下,点了一碗拉面。 不管怎样,他是来吃面的。 不死川言歉意地赔了不是,坐到了实弥旁边,点了一份和实弥一样的,却发现这里面安静的可怕,几道目光也如有实质的看着他。 嘶…… 不死川言首先反思自己是形象上有问题吗?没有。那是遇上了仇家?仇家都死了。认识的人?看着面生。 思索片刻,不死川言实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声道:“实弥,咱们吃快点,我觉得不对劲。” 那个橙色刺头,鼻钉、唇钉、耳钉样样齐全,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等等,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不死川言未响应。 带土已经发现了不对:这是不死川言吧!不是老爸本人! 带土:怪愁人的jpg. 剧情好像已经从奇怪的地方开始发展了! 迪达拉盯着那个背影,这人长的怎么这么像他挚友?可是不对,封尚是长发及腰,这人一头短发,额头上也多了红色的疤痕,有明显差异……难道…… 这是封尚的兄弟?! 那他不就知道封尚在哪?! “喂我说!你叫什么名字,你认识封尚吗?!” 迪达拉一想明白就一个直球打了过去,直接了当的问。 “额我是不死川言,很抱歉,我并不认识封尚。” 封尚是谁我不认识,我是不死川言,本体是封尚言。 不死川言礼貌回应,却见金发青年像是打蔫了的茄子,闷闷的哦了一声转身回到座位,而另外几道目光仍然炙热。 不死川言很不解,本体的仇家吗?要不要杀了? “万象天引。” 刚拿起筷子的不死川言顿时感觉一股无法抵抗的恐怖力量将他往后拉扯,只是一个晃神,他就直面上了那个男人。 实弥瞥了一眼,继续嗦面,言那家伙跟他交代了,当没看见就行。 “你……” “别伤害他!长……佩恩!你冷静点!” 小南拦住天道,虽然不可置信,但她宁愿相信这只是个和言长的很像的人罢了! 晓组织其他成员:吃瓜jpg. 不死川言还在未响应中,愣愣的看着这个越来越觉得眼熟的男人。 “你知道日之呼吸吗?你开了斑纹?” 天道相当冷静,掐着这人的脖子,只是长的相像罢了。 “你在说什么?我……” 不是他。 咔—— 血肉和骨头揉碎在一起,不死川言并没有反抗,任由脖子被掐断。 声音也不像。 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像言的劣质品! 天道表情冷漠,提醒道:“他不是。” “佩恩!!!” 小南难以置信,长门不是喜欢言吗?为什么会…… 喔~晓组织成员不知内情的也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唯一有影响的就是首领把事闹大了,木叶已经注意到他们了,溜了溜了! 实弥站起身,走入一旁打开的镜像空间。 店主一乐(睁眼):你们还没给完面钱!无限面读! 裤衩~(高级专场音效) 分散开来后,甩掉木叶忍者,带土心情有些复杂。 这长门不按套路出牌啊,看见和死去挚友很相像的人不应该是缅怀感叹或者欣喜若狂吗?不应该来一段见者伤心闻者流泪的认亲现场或者当场把人绑走吗? 直接一个王晓婷,然后掐断脖子,一套动作行云流,就像是掐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样无情无义……要是鸣人还能嘴遁成功,那他高低给鸣人磕一个,这是出于对忍界第一忍术‘别天嘴’的基本尊重! 而另一边,接受了所有记忆的封尚言迷茫地睁开眼,然后蠕动着从被窝里探出头。 嗯……死法比较合理……给他省了不少事…… 封尚言呼吸均匀,渐渐睡去。 一只白绝从窗户缝隙里挤了进来,戳了戳封尚言的脸颊:“老爸,你在冬眠吗?快醒醒,我们已经把无惨交给大蛇丸了,大蛇丸很开心呢,说想亲自见你一面,老爸!哦诶——” “嗯……我知道了……如果……带土找我就跟他说……别来打扰我,嗯……佩恩要来木叶的时候再来亲自叫醒我……我要去……看现场直播……嗯……去吧……” 封尚言睡眼惺忪,缩进被子里抵御白绝不安分的手,一直戳他脸,有点疼…… “好吧好吧,大家!老爸要冬眠了!都不准打扰他啊!” 封尚言:……你已经打扰到我了,谢谢。 …… 接下来的日子,封尚言不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喝茶,就是回卧室睡觉。 黑绝也来找过他,一半黑一半白,还顶着个猪笼草,又呆又丑。 眼不见心不烦,封尚言马马虎虎地就将黑绝打发走了,理由是他要好好休养生息,并把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给黑绝看了一眼。 黑绝:语无伦次jpg. 即答:妈妈生的。 黑绝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在晓组织待着,其他的不用管。 黑绝点头如捣蒜,开心的找不着北,欢天喜地离开了。 带土那边就有些困难了。 因为很明显,那个所谓的不死川言并不是迪达拉口中的那个人。 那封尚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们又为什么认识? 所以长门和一众知晓他‘真实身份’的人就把他盯得很紧。 肩扛阿飞、斑双重身份的带土:你们别太荒谬!jpg. 封尚言的存在木叶很少有人知道,甚至没多少人知道他是就九尾人柱力的监护人,他也不怎么出门,存在感极低,也就和鸣人关系不错的才知道他有个哥哥,但都没见过。 至于为什么知道,那是因为鸣人完全就像是一个兄控,哥哥长,哥哥短,哥哥说,就像是传说中的哥宝男。 不死川言,作为木叶的一名平平无奇且普通上忍,战争孤儿,为人低调,并且除了资料上和他的弟弟不死川实弥外基本没什么人看见他长什么样,就算见过也不知道名字,取了面罩谁都不认识,戴上面罩就是一名上忍。 现任第五代火影纲手对于这件事颇为重视,因为那是晓组织的人下的杀手,晓组织名声在外,成员全都是各国s级叛忍,穷凶极恶。 纲手拿着资料,看着上面的名字。 姓名:封尚 化名:不死川言 上面别了张照片。 纲手很惊讶,因为这张照片上的人她见过。 九尾人柱力被领养那天,她在火影办公室里亲眼看见三代火影盖章,鸣人和他的监护人也在现场,仅仅有一面之缘,但奈何长的太帅,记忆犹新。 是同一个人吗? 对于这人的信息,三代火影并不想让任何人知晓,也包括身为他学生的纲手。 再加上寥寥几句的介绍,所以纲手下意识的认为,这名死在佩恩手里的上忍就是鸣人的监护人。 这么多年过去,面貌有些许变化是正常的。 这下怎么办……该怎么跟鸣人交代……甚至连尸体都被带走了! 纲手秀美紧皱,鸣人还在妙木山修行……要不要把消息告诉他……可是…… 放下资料,纲手长叹一口气,还是决定暂时隐瞒,他还在修行,等他回来了再说吧,希望这孩子能更加坚强。 …… 封尚言清闲的日子过久了,就盘算着把这些年放养的复刻收回。 净土有一个,现在还在和羽衣拉着因陀罗、阿修罗唠嗑呢,直接回收就行。 我爱罗那有一个,还在给我爱罗上九年义务教育课程呢,嗯,找个借口来木叶,就当是时运不济,来的路上死在了叛忍手里。 这不合理吗? 还有大蛇丸那边……嗯……直接让无惨吃掉就行! 完全没有压力!还能给无惨解馋,嗯不错!或者把身体给大蛇丸研究也行。 那我本人怎么办……纲手见过我,她应该认为死的是我吧,到时候我……要不直接改头换面投奔晓组织? 或者直接躺到四战?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来一句:全体目光向我看齐嗷!我来说两句! 封尚言并没有觉得不妥,但他还是准备走一步看一步。 第69章 天道佩恩 过了一年。 带土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和长门商议直接入侵木叶,把九尾抢走,以免夜长梦多。 鼬还没死,但长门已经不在乎了,他无法再容忍,无法再承受每天看着那两张熟悉的脸却清楚的知道是假的,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想要完成月之眼计划,想亲眼看见言对他笑! 就让‘斑’施展无限月读,让‘斑’一个人独守静默的世界,而他则要在幻境世界里与言永远在一起! 只要闭上眼,他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言痛苦的模样,在睡梦中破败。 但他只能控制一具像他尸体,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饶是小南没多说过一句,但那冷漠的眼神下藏着的痛楚,长门在天道的视角里看的清清楚楚。 组织里所有人都被派去了足够远的地方执行任务,为了万无一失。 很不幸,迪达拉和佐助分到了一组,面对互看不顺眼的,他们都极力抗议。 佐助宁愿跟鼬一组,也不和这个差点杀死他的拖把头一组。 迪达拉宁愿跟智障阿飞一组,也不想跟讨厌的宇智波一组。 迪达拉向你竖了个友好手势,并附赠了一个派大星,请签收。 佐助并不鸟他,眼里的恨意丝毫不会掩饰,瞪着一旁高冷的鼬。 身为宇智波还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带土:怪愁人的jpg. 天道想的是迪达拉最好杀死佐助,而鼬则跟阿飞一组。 鼬加入晓的条件是不能对木叶动手,那他死了不就行了?由和鼬一组的阿飞动手,就算杀不死也能拖到他抓住九尾,到时候还差个八尾,轻而易举。 带土死命抱住迪达拉的腰:“前辈前辈!不能和同组织的人动手啊!雅蠛蝶~” 迪达拉恨不得直接化身派大星,把这两个讨厌的宇智波全炸了!竟然瞧不起他的艺术!哼! “阿飞,别拦我!!讨厌的宇智波,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不起我吗?小爷炸死你!*****” 高冷兄弟俩视而不见。 其他人见怪不怪。 天道上前一步:“够了,退下。” 迪达拉嘴一撇,很不服气,但还是傲娇转头:“阿飞,我们走!” 带土:我好像也是宇智波来着…… 现在剧情改变了许多,佐助都能和鼬相安无事站在这没有大打出手。 话说迪达拉和佐助的对决竟然没有选择自爆来证明自己的艺术。 不过也对,原本的迪达拉一直没有人认可,没有人了解他,也没有人欣赏他的艺术甚至嗤之以鼻。 说白了就是一个渴望得到别人认可的小孩。 哟,老爸真的认可他的艺术?我看平时不挺摆烂的嘛……啧啧啧,说起来迪达拉金发碧眼的,长的也俊秀,哦~我懂了,老爸是颜控,嘿嘿我也挺帅的…… 把人都支走后,天道带着佩恩六道和小南一同前往木叶。 来到木叶边缘,解决巡逻小队。 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作战方案。 天道佩恩漠然地注视着前方:“从此,让世界感受痛楚。” 操控着修罗道把畜牲道抛向空中,畜牲道双手结印闯入了结界。 畜牲道坠落到木叶内部,双手拍地:“通灵之术!” 砰—— 畜牲道用来干扰木叶情报判断,然后施展通灵术召唤其余的佩恩及其小南,能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一人七尸迅速散开,修罗道、畜牲道、饿鬼道负责吸引注意,而天道、人间道、地狱道和小南负责收集情报,找到九尾人柱力。 一时间,宁静祥和的木叶硝烟四起,惨叫哀嚎连天。 天道走在废墟里,目光落在了一个忍者身上:“九尾人柱力在哪里?” 鸣人? 伊鲁卡面色凝重,自然不会告诉入侵木叶的人:“我不知道。” “没用的东西。” 天道也不多废话,拿出黑棒准备了结这人的性命,却被一只手握住,抬眼一看是一个戴着面罩的白毛。 “……那么,我问你,九尾在哪里?” 并没有把来者当回事,天道松开黑棒后退一步。 来者正是卡卡西,他把手中的黑棒扔掉,露出的一只眼睛盯着天道,不,是天道的身后。 那是封尚?! “封尚,你还活着?你怎么……” 天道可不想听废话,抬手就是一个神罗天征将他击飞,然后转身向别处走去,他不想浪费时间。 卡卡西从废墟中站起身,迎面却看见不死川言毫不留情地拔刀向他斩来,并没有想跟他说话的意思。 他只能拿出手里剑应对。 “封尚!你加入晓组织了吗?你有想过鸣人会有多伤心吗?” 那双轮回眼只是静默地注视着他,出手毫不留情。 除了眼睛,他的外貌和卡卡西记忆中的差别不大。 找准间隙打飞长刀,卡卡西钳制住不死川言的双手,把他禁锢在地上,冰冷僵硬的触感让他察觉到了不对,手指探上脖颈。 没有脉搏。 这是……尸体!!! 长门不是很会刀术,他尽力模仿言当年的动作,但对战卡卡西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在这时,修罗道从天而降,直接爆衣,伸出了六只手臂。 卡卡西闪身退去,而天道又折返了回来,不得不说,卡卡西是非常优秀的忍者,他不死,必有后患。 不死川言起身捡起长刀,一只手放在刀柄上,退到天道身后,天道抬手。 “万象天引。” 巨大的引力拉扯着卡卡西,他不受控制地向天道飞去。 修罗道的利刃已然对准卡卡西,不死川言也迅然拔刀,向卡卡西斩去。 却没想到这只是雷遁影分身。 丁座父子从天而降,砸扁了修罗道。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一切都不够看。 天道佩恩的大致能力已经被卡卡西得知,他眉头一皱,只想尽快结束战斗,而另一边的人间道已经得到了鸣人的信息。 天道抬起的手放下,隐藏在宽大的晓组织红云黑袍里,带着不死川言转身离开。 其余的佩恩责纷纷往这边赶来,解决卡卡西。 此时的木叶已经满目疮痍。 天道也见到了纲手。 纲手看见天道身后同样穿着晓组织长袍的不死川言先是震惊,然后就是愤怒。 “封尚!你这样让鸣人怎么办?为什么?!鸣人他…” “五代目。” 天道本来不准备多留,一听这质问顿时就改变了主意。 “你究竟是谁?” “是维持秩序的神。” 然后两人就开始互相嘴遁,身为晓组织首领的长门控制着天道说出一大堆扛米言论,但纲手功力也深厚,效果不强。 眼见着反抗即将加剧,原本想就此放过木叶的天道不再多言。 “可笑……” “一袋米……”(划掉) “感受痛苦吧……” “思考痛苦吧……” “接受痛苦吧……” 天道的身体脱离地心引力,缓缓向天空飞去。 “等等!” 不知道佩恩具体要做什么,但那仿佛要放大招的压迫感令纲手焦急不已。 天道冰冷视线掠过满目疮痍的木叶村,渐渐将整个木叶收入眼底。 “理解痛苦吧。” “不了解痛处的人,是无法理解真正和平的。” 刺目的阳光洒下,天道张开双臂。 “从此刻开始……” 我不会忘记弥彦和言的痛苦…… “让世界感受痛楚!” …… 吃着爆米花坐在岩影上看现场直播的封尚言:哦豁,很霸气,就是有点中二。 还有啊,那是我?长门把我身体也做成了佩恩?你这操作……就挚友都逃不过呗? 喂了一颗爆米花给旁边的黑绝。 “爸,到时候让他施展无限月读吗?我总觉得他……要不然还是让带土来吧,斑也行,就是有点唠叨。” 黑绝挠了挠头,总觉得这长门是个不稳定因素,不放心。 “哎呀,走一步看一步呗,就算最后由我成为十尾人柱力也不是不行,反正我早就有轮回写轮眼了,这爆米花是你做的?不错嘛!” 封尚言津津有味地吃着,探头看着那小小的人影。 “嘿嘿……”黑绝有些害羞,被夸了心里美滋滋:“是带土教我的,他说您可能喜欢。” 封尚言侧目:“带土?你们在晓这么清闲吗?” “嗯,我们没有被分到什么任务,就是抓尾兽而已,简简单单。” “哦~这样啊……” 封尚言眨了眨眼,再次转头却发现了不对劲,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把黑绝塞进了袖子里。 面上淡定,心里一紧:雅蠛蝶!忘了天道佩恩会飞啊!快走快走!光顾着找个好位置了! 他甚至来不及打开镜像空间,就和悬浮在空中正打算放大招的天道……来了个‘深情’对视。 封尚言:“……” 打断施法? 第70章 佩恩抱杀 封尚言试图逃避。 手默默捂住脸,过了半晌发现没动静,心虚的从指缝里看了看,然后伸出手中吃了一半的爆米花,小心翼翼道:“神明大人……来…来一桶?” 天道被打断施法,看着他没说话,脸上也看不出情绪。 封尚言不知道这心虚从何而来,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发现了就发现了呗,为什么我会有想要逃走的想法…… 有些不知所措,封尚言心脏跳的很快,眼神飘忽,局促地收回手:“那……那你继续?我就……就……不打扰你了,我……” 说话间,封尚言后退一步,因为他已经看见天道抬手了。 “等等!弥彦!你要是打我,我就向小南控诉你!” 天道的手顿住,见此机会,封尚言打开镜像空间,可一只脚刚刚踏入,就听见一声。 “万象天引。” 封尚言整个人都要石化了,完全没有反抗能力,被巨大的引力拉扯而起。 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欲哭无泪地看着镜像空间的裂缝。 差一点啊,就差一点,为什么身体这么弱?!我要换身体!我不做鬼啦! 但凡强一点的人都能拿捏住他,虽然平时没觉得有什么,但关键时候就很烦! 预想到的拧断脖子并没有发生,封尚言从emo中回过神来,失重的感觉笼罩着他,双脚悬空,身在几百米往上的高空,烈日的灼烧更加剧烈。 而他正被拦腰禁锢着,身体紧紧的贴着天道。 说实话,有点呼吸不畅,还有就是勒的太紧,他的腰快断了。 封尚言:“……” 其他的先不管。 封尚言疼得皱起眉,反手抱住了天道,抱怨道:“弥彦,能不能轻点,不用抱那么紧,不会掉下去的。” 天道依旧没有说话,而封尚言觉得腰上的力道更紧了,腰要断了! 这是传说与中大筒木肘击和宇智波抱摔齐名的佩恩抱杀吗?! 要杀就杀,不杀别折磨我! 像是生气了一般,封尚言一巴掌拍在了天道的头上,质问道:“长门呢?!你为什么会有他的眼睛!信不信我用日呼削你!还有小南呢?我刀呢?等我拿到刀……要你好看!” 天道揪出了封尚言袖袍里的黑绝。 黑绝:“……” 封尚言也顿住了:“……” 他能明显感觉到腰间的力道松了,为了不掉下去摔死,他只能老老实实环住天道的脖子。 岂可修! 掉下去虽然死不了,但也会变成一滩比黑绝还难看的肉泥!他还是要脸的…… 对啊,他还是要脸的! 封尚言眼睛一闭,皱着眉,开始输出,不管怎样他都要说。 “不说话是吧?感情淡了是吧?把黑绝还给我!我怎么教你的?呵呵,是我不配了,我要去找长门,你走开,要抱抱找小南去!” 黑绝:惊吓jpg. “言。” 封尚言睁开眼:“嗯?” “不要生气。” “呵!你让我不生气就不生气啊!” “对我笑一下吧。” 封尚言愣了一下。 天道的脸上依旧木然,嘴唇向下弯曲成了一个冷漠的弧度。 “为什么?不要岔开话题,我现在很生气!” 黑绝心惊胆战,又很疑惑。 老爸和长门很熟?我怎么不知道?老爸竟然没跟他说过!好伤心! 天道顿了一下:“……我给你买很多喜久福。” “诶?真的吗?!”封尚言顿时欣喜,满脸笑容:“买十袋!” 紧接着又控诉地抿嘴,道:“你不许吃,我会监督你的。” 天道把封尚言抱入怀中。 封尚言:你抱着我……两只手……?黑绝呢?我那么大个儿子呢? 自由落体的黑绝:****你****我***** 地上的纲手不说话,她脑门上顶了个大大的问号。 她认出来这个人是谁了,自来也当年收的学生,弥彦。 而封尚的身影竟然和当年那个漂亮的像小女孩的言逐渐重合。 她大吼道:“弥彦,究竟是为什么?!” “再等等,言。”天道被这么一提醒,想起了正事。 听见地上冲破云霄的怒吼声,封尚言低头往下看去,这么高?纲手真是生猛啊! 见天道又换成一只手抱他,一只手抬起。 封尚言额头滑落一滴冷汗,连忙按住那只手。 再次被打断施法的天道并没有生气,虽然面无表情,但从声音还是能听出耐心:“我给你报仇。” “不用不用!我好好的呢,真的!你看你毁了木叶我上哪去吃一乐拉面!我和长门约好了要一起来的!当然……也要带着你和小南。” 封尚言心里为黑绝默哀,然后一脸抗拒:“不能再动手了!” “言。” “嗯。” “言。” “言言言你个头啊!都说了不准!我是怎么教你的?你的梦想呢?这能带来和平吗?” 封尚言暴躁了,上一次生气还是在上一次。 “……是你说,要让他们感受你的痛苦。” “……嗯……嗯?呃……有吗?” 封尚言有点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有,你那委屈的语气是认真的吗?你是佩恩啊!保持那对一切不屑一顾的高冷好嘛? “我……我当时……被自己的火烧没了,我就抱怨一句有点痛……我……我想说让你们好好生活,让世界和平……” “你知道我是长门。” “……” 封尚言眼前一黑,感觉世界都黑暗了,天呐他到底在干什么?长门可是很聪明的,忽悠不了啊! “你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 “那时候是幻术吗?” “……” “能救回弥彦吗?” “……” “神罗天…” “不是幻术!能救弥彦!你别动手!” 封尚言嘴角一抽,还想抢救一下。 地上的纲手仍然很迷茫,这么久了还没动静,弥彦到底要干什么?还有他怀里的女人是谁?小南吗?太高了看不清。 封尚言银白色长发凌乱地别在脸上,仍然拉扯,试图蒙混过关。 同样会飞的小南发现了不对,像是天使一样从背后伸展出洁白的纸翼,向天道所在的高空飞去。 封尚言转头招手:“嗨~小南!” 小南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言……言?!” 封尚言干笑一声,向小南伸出手:“小南,要不你带我下去?” 然后他脸上又是一僵。 腰真的要断了!佩恩抱杀! 此时鸣人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划掉) “那个……事情有些复杂,要不我们边走边说?你觉们得呢?神明大人?天使大人?” 见两人不说话,封尚言心一横,打了个响指。 旁边就凭空出现了一个人,然后极速坠落下去。 弥彦:……?……!!! “啊啊啊啊……救命啊!!!” 撕心裂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万象天引。” 巨大的引力顿时又将鬼哭狼嚎的人拽了回来,被天道拎着衣领。 “这……好高啊!这!小……小南?!你怎么也来净土了?” 弥彦一脸懵。 “小南,快带弥彦走,等会儿要是和鸣人打起来会误伤你们的!” 封尚言勉强地笑着,转移一下注意力是好的,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呢。 就算再怎么震惊,脑子乱成一团的小南还是从天道手里抱住弥彦,背后的纸翼猛地振动,迅速离开。 第71章 天道·超 天空一声巨响,太子爷闪亮登场! 看着浓烟四起的木叶,鸣人心中愤怒又焦急,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停在纲手身上,然后冲过去。 “纲手婆婆,大家怎么样了?敌人呢?哥哥还好吗?” 纲手一咬唇,难掩悲伤:“你的哥哥……在那里。” 鸣人顺着纲手的指引看去,脸上顿时充满笑意,正想过去却被拉住。 “鸣人……” 卡卡西传来的情报…… “怎么了纲手婆婆……诶?!哥哥!你怎么穿着晓组织的衣服?!还有你的眼睛!好奇怪的说!” 鸣人一脸惊奇。 “不,那不是,鸣人……封尚…封尚被那个人杀了。” “哈?” 鸣人还是没反应过来,顺着纲手的目光往天上看去,那里似乎飘着一个人,额不对,两个人? 他头顶问号,挠了挠脸上的猫须,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在远处没有动静的不死川言,然后又指了指天上那个黑点:“纲手婆婆,你老年痴呆了?哥哥不是在那里吗?” 纲手:“……”本来很伤感的,你小子真是油盐不进! 天上,封尚言被风糊了一脸头发,天道慢条斯理地给他整理。 “那个长门啊……那个不死川言其实也是我……没关系,那个身体我就不要了,随你。嗯,我该把头发剪了。” 这下轮到长门沉默了,远在一个纸遁形成的树洞里,长门看着小南带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来到他身边。 其余个佩恩迅速向村外跑去,来到了不死川言身旁。 “鸣人,封尚已经死了,那是弥彦用他身体制成的傀儡。”纲手只得挑明:“那些都是,你要小心。” 鸣人眨了眨眼:“都是大得吧哟?” 纲手眼睛一闭,扭过头:“我去救治村民,你小心些。” 鸣人茫然转头,看向一群橙色头发中那醒目的白发,试探性的叫道:“封尚哥哥?哥哥?” 面无表情仰望太阳的不死川言转过头,打量了一眼迷茫的九尾人力柱,长袖一挥,摆出出刀的架势,在长门的控制下冷漠道:“漩涡鸣人,你终于来了,浪费了我不少时间。” “……你。” “九尾,我就收下了。” 九喇嘛隔着笼子盯着好似神游天外的鸣人,他能从鸣人的视角看见那个人,的确是死人。 九喇嘛白眼一翻,下巴搁在爪子上:“哟~死了呢,被查克拉操纵呢,鸣人。” 鸣人知道,九喇嘛不会骗他,也不屑于骗他。 鸣人头脑发懵,完全靠肌肉记忆格挡,对着这张脸完全无法下手,束手束脚。 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我不明白!我只是去妙木山修行了两年啊,为什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要侮辱哥哥的身体?用螺旋丸会破坏哥哥的身体的,怎么办? 鸣人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节节败退。 “咔!” 不死川言收刀入鞘。 一旁的修罗道猛地暴起,在鸣人瞪大的眼瞳中倒映着那具身体被砸碎的画面。 天上的封尚言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 天道带着封尚言降落到颜岩上,黑绝默默从地里钻出来,在封尚言脚边游移。 他是不死的,所以他有胆量在天道的注视下缩到老爸的袖袍里,那双小眼睛里满是得意。 天道:“……” “轰——” 远处庞大的红色查克拉爆发开来,裹挟着邪恶、混乱、仇恨、憎恶,形成了一个血红色的能量球,然后破碎开来,大地皲裂! 那是九尾的查克拉。 九喇嘛看着双眼猩红的鸣人,冷笑出声:“好啊好啊,继续痛苦吧,鸣人,把身体给我,我帮你报仇……” 鸣人浑身被暴乱的九尾查克拉吞噬,背后长出了四条尾巴,苍白的骨架从中生长出来,一阵天崩地裂,几个佩恩全部报废! 鸣人猛地看向天道佩恩所在的方向,张开嘴,尾兽玉开始凝聚。 与此同时,鸣人脖子上的项链延伸出几道绿色的光芒,试图镇压九尾的暴乱。 尾兽玉哑火了。 “咔!” 鸣人摊开手掌,晶体碎片散落在地,身体开始膨胀,背后衍生出了第五条尾巴,张开嘴再次凝结尾兽玉。 站在天道身旁的封尚言头皮发麻,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属实是哄堂大孝了! “长门……” 封尚言拉住天道的袖袍:“躲一躲吧。” 话间,镜像空间打开,封尚言不由分说拽着天道跑了进去,然后利落关上。 和一堆宇智波对上眼的天道:缓缓打出一个? 宇智波富岳为首,他打量了一眼天道,然后看着那双轮回眼不说话。 封尚言罢了罢手:“打扰你们了,止水在吗?我需要你!” “我在!封尚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吗?” 宇智波止水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封尚言坚定道:“给我来个别天神试试,我要坚定不能毁灭木叶的想法,那是柱间他们的心血,最后的良心我不能丢!” “啊?您确定要吗?” 止水有些怀疑,但已经打开了写轮眼。 “来来来。” 封尚言对上那双血红的眼睛,眼睛一睁,一闭,然后拽住天道的袖袍:“谢谢啦,止水,改天我把鼬扔进来陪你玩!” “诶……”止水上前一步,而封尚言已经关好镜像空间了:“不用……” 哦哟,这火影颜岩没了啊。 封尚言看着这一片废墟,有些心虚,要是柱间知道他帅气的颜岩没了,那肯定又要消沉。 “天道,晋升为超哥吧!加油!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天道默默看了他一眼,转身向鸣人跑去。 黑绝贼兮兮道:“父亲,要不我们先溜?” “土子呢?” 封尚言不去看那边的战斗,毕竟超哥要出来那肯定是要崩一下画风的,他怕笑抽。 鸣人,我的痛苦在你之上!(x) 鸣人,我的画风在你之上!(√) 话音刚落,封尚言身边的空间就开始扭曲,一个身穿黑底红云高领长袍,带着橘色独眼漩涡面具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带土丧气地垂着头,坐在了地上:“我在这呢。” “怎么了?” “我想去找前辈~” “好好说话。” “唔……我想去找迪达拉。” “那就去呗。” “他一直都很在意你的事……不是说要找你讨论艺术就是研究他的起爆粘土,岂可修……他都不想理我……” “……移植了柱间细胞……你不仅学会了木遁,还学会了他那一言不合就消沉的毛病?” 带土周身仿佛形成了一个消沉领域,被垂直的黑色线条包裹,瞪着一双死鱼眼,丧丧抬头:“有吗?” 封尚言左看看右看看,点头肯定:“就差长几个蘑菇。” 带土抑郁了,蹲到一旁画圈圈,嘴里还念叨:“一尾、二尾、我是阿飞,四尾、五尾、我是带土,七尾、八尾、我是第二位六道仙人……” 黑绝无语,在袖子里动了动:“别管他,父亲,我们先走吧,等长门抓住了九尾就可以…” 天道一拳轰在地上,打出了地下水,陆地战变成水上战。 “轰——” 远处一个破衣身影在水面上漂移,后面跟着一只疯狂九尾人柱力。 鸣人:咬死你咬死你!啊啊啊啊我要黑化! 封尚言眨了眨眼:“再等等,我看看地爆天星。” 长门不顾弥彦的劝阻,双手合掌,然后扔出了一个黑色的引力球,小球飞上天。 天道·超开始了颜艺,面色痛苦又扭曲,他张开双臂,然后双手猛然合十。 “啊啊啊啊!!几八各腾瑟!” 地爆天星! 此时的鸣人已经是六尾。 “轰——!” 大地开始分崩离析,破碎开来,就像是被一双双无形的大手拖着向天空飞去,裹挟着鸣人,巨大的引力将他镇在巨石上,并不断聚拢。 有请收看天道·超暴打外挂。 巨大的行星缓缓升空,天道·超一脸漠然,抬头仰望着:“结束了。” 天地寂静了片刻。 “轰!轰!轰!……” 异变横生! 八条巨大的尾巴撕裂巨石,狰狞地舞动着,一只凶恶的无毛妖狐破土而出,嘶声怒吼! 八尾状态下的鸣人脑海里已然只剩下了仇恨,他张开大嘴吐出带火的陨石,歇声嘶吼,仿佛要毁灭一切! 而长门已经精疲力尽,地爆天星都是他透支生命才用出来的,常年滋养轮回眼早就让他的身体负重不堪,就算有着漩涡一族特有的海量查克拉也经常被掏空。 (虚的嘞~) 他痛苦地咳嗽,面色扭曲。 可恶!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捕捉到九尾,就能造出震慑忍界的武器!就能得到和平!就能实现弥彦所期望的世界!就能保护他们!不再让他们受到伤害! 可是忽然,地爆天星裹挟的九尾忽然消失。 天道·超皱起了眉头,仰望而去,和进入人模式的鸣人对上了视线。 第72章 嘴遁失败 但那眼神依旧是愤怒和仇恨,脸上一片阴霾,不复曾经遇到挫折仍然乐观坚持的模样。 显然,精神世界里,他父亲波风水门留下的查克拉虽然再次封印了九尾,但并没有嘴遁成功。 鸣人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表现出见到父亲的开心和委屈,也没有抱怨他让他成为孤儿,只是静默,有的只是理智。 等波风水门说完愧疚的话语,鸣人才抬起手露出一个微笑,握成拳:“我并不怪你,爸爸。” 波风水门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愧疚。 这时候,九喇嘛忽然说话:“四代,你儿子这些年过的可好了,有你没你都一样。” 九喇嘛的话就像一把无情的利剑一样扎在了波风水门的胸口,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失去了颜色,愣在原地,眨了眨眼,转头看了看九尾,又看了看儿子抬起的拳头。 九喇嘛看他那天然呆的模样,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提醒:“击拳啊。” “啊?……哦。” 波风水门后知后觉,和鸣人对上了拳头,然后他就从九尾的查克拉里得知了鸣人这些年的经历。 猿飞日斩的不作为,过期的牛奶,脏乱的房间,幼小孤独的身影,后来遇见那个男人的温馨美好的生活,和伙伴们嬉笑打闹,从无到有,以及那个男人在鸣人眼前身死。 他似乎知道鸣人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了。 “我很抱歉,鸣人。” 猿飞日斩!!!我就不该那么信任你!把鸣人托付给你! 水门:你真该死啊jpg. 水门杀了猿飞日斩的心都有了。 猿飞日斩:已经死了,勿cue。 “不,我要谢谢你,爸爸,我需要九尾的力量。” 鸣人很平静。 九喇嘛傲娇地哼了一声:“这只是我半身的力量罢了,另一半被水门封印了,进了死神的肚子,嘁!” “鸣人,是你的话,一定能找到终结仇恨的答案。” 波风水门想摸鸣人的头,鸣人却后退一步:“那我可能会辜负爸爸的期待了,哥哥说过,他讨厌将自己的痛施加在别人身上的人,我应该还回去,不是吗?” 嘴遁失败。 波风水门皱起眉头,看见了鸣人极力忍耐的恨意,最后无可奈何的叹气:“那我给你把九尾封印了。” 九喇嘛:? “等等!” 我撬了十多年的锁,马上就能出去了,你又给我换把新的?!做个人吧!你个狗! 鸣人这次没有退后,波风水门一手按在鸣人的腹部,加了封印。 忽略九喇嘛的骂骂咧咧。 时间差不多了,水门的力量逐渐消散在鸣人眼前,他看着那温柔又愧疚的脸,神情微动,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九尾模式消失,鸣人倒站在地爆天星上,仰起头和地上的天道·超对视。 鸣人的身影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了天道·超眼前,一拳将他击飞。 天道·超冷笑一声,身形快速向后掠去,鸣人这个状态坚持不了多久,赢的终究会是他。 一根黑棒猛地向鸣人刺去,但没想到是影分身,天道·超用神罗天征挡住飞来的螺旋手里剑,五秒冷却还没到,就被再次袭来的鸣人用螺旋手里剑打中腹部,被击飞。 这具身体报废。 鸣人拔出黑棒,用仙人模式反向感知了查克拉,找到了天道·超本体长门所在的位置。 并且独自一人赶往。 弥彦挡在门口,咬着牙,虽说长门做错了,但是!他不能让开! 鸣人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人,和刚刚那个佩恩长的很像,只是身上没有查克拉接收器,眼睛也是正常的。 忽然,弥彦的身边一阵扭曲,鸣人眼瞳一缩:“斑?!” 带土高冷地抱着手臂:“哼,小子,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用起爆符爆了一下,没问题。 封尚言苦着脸从镜像空间里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只觉得像是被车撞了一下,眼前一花,鸣人就将他死死抱在了怀里。 “哥哥!呜呜……哥哥你没死啊……啊啊啊呜呜呜……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的说啊……呜呜呜……我还看见我爸爸了,我爸爸真是四代目火影啊你知道吗?啊啊啊呜呜呜……他长的跟我一样帅的说……呜呜呜……额不对,我长的跟他一样帅的说……呜呜呜……” 正准备拼死守护长门的弥彦:…… 正准备装一波的带土:…… 正准备调解艰苦形式的封尚言:…… 正准备嘴遁鸣人的长门:…… 扶着长门走出来的小南:…… 看戏的黑绝:吃瓜jpg. “言……咳咳……咳咳咳咳!” 封尚言反抱住鸣人,拍着他的背,听见长门像是要把肺咳出来的声音顿时转头:“没事吧……嗯?长门你怎么成这样了!好丑!” 长门:“……” 弥彦憨憨挠头:“我也觉得!但是小南更漂亮了!” 小南:心情复杂jpg. 鸣人流着宛如宽面条的眼泪,死死攥住封尚言的衣服,继续嚎啕大哭:“呜呜呜阿尼甲!我真的以为你死了的说!我看见一个跟你很像的人被砸扁了,我还以为那是你的说!呜呜呜……头都被砸扁了,呜呜呜好恐怖……” 封尚言嘴角一抽:那就是我,你不用形容出来。 带土:喂喂喂,能不能不要无视我! 封尚言肩膀被人抓住,转头一看是那橘色的漩涡面具。 “你们够了啊!我还在这呢!” 带土结气,试图掰开鸣人,可没想到这小子跟八爪鱼一样! 这可是我老爸!虽然你小子也是……诶?你叫我爸哥哥?!那这辈分不就乱了吗?! 长门伸出枯槁的手:“言。” 弥彦赶紧扶着他,生怕长门一个气没喘上来就去净土报道了:“长门你小心些。” “鸣人,我的腰真的要断了,真的,你相信我,放开我好不好?之前天道就已经折过我的腰了,真的经不起摧残了。” 鸣人流着宽面条眼泪乖乖松开,挠了挠脸上的猫须,撅着嘴:“对不起嘛阿尼甲,我真的很开心的说。” 封尚言闭上眼,捂着心口,默念清心咒。 可恶,怎么可以连委屈都这么乖! 被可爱拿捏了怎么办? 封尚言果断转头,对上了带土的视线。 看着那张滑稽的面具。 呼……好多了。 带土:? 调整好心态,封尚言勾起一抹笑意:“嘛~鸣人,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晓组织,佐助也在哦!” 长门:? 弥彦:? 小南:? 带土:? 黑绝:大瓜! 鸣人:哈? “哦,对了!” 封尚言还没等鸣人反应过来,走到一旁,在弥彦懵圈的视线下直接把长门横抱而起,打开镜像空间,进去,然后关上。 带土:?! 弥彦:!!! 小南:嘶……我是不是磕到了? 鸣人:诶?!哥哥怎么又不见了?!时空间忍术吗?加入晓组织,可以吗?额不对,哥哥和晓组织很熟吗? 鸣人:头脑风暴jpg. 广阔无垠的镜像空间内,长门苍白瘦削的脸上诡异地红了起来。 封尚言坐到地上,长门自然而然就坐到了他的怀里。 “长门,你这样可不行啊,来,喝一口。” 封尚言割开手腕,凑到长门干裂的嘴边。 长门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凑了上去,吸允甘甜的鲜血。 顺着喉咙咽下,一股温热的力量就从腹部向他全身蔓延,原本枯竭的查克拉尽然在以惊人的速度回复,身体也迅速的从瘦如枯稿的状态变得健康,年轻。 “你看,这样顺眼多了。” 长门对上那温柔的眼神,就像十多年前那样,现在他才后知后觉的看着这人,是真的,真的是言,一个活生生的言,没有斑纹,还有弥彦,那真的是弥彦,不是一具被做成天道佩恩的尸体。 他们真的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眼前了。 视线开始模糊,他握着那只手臂,舔舐着残留的血迹,湿润的泪水滴落在手臂上,顺着弧度滑落。 封尚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能问问为什么孩子们都这么喜欢哭吗?为什么他就哭不出来? 他现在应该哭一个吗? 封尚言从长门嘴里拯救出他已经红肿的手腕,再舔也没用啊,这伤口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不行,他就是看不得别人哭! 叹了口气,封尚言伸手一捞,把长门的头按在胸口。 眼不见心为净。 “好啦,长门……” 寂静的镜像空间内,耳边是他轻缓的呼吸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他的手在轻拍背部,另一只抚在脸上,拇指轻轻摩挲,鲜红的短发落上一个温柔的吻,并伴随着微弱耳语的喃喃声:“我很抱歉让你这么难过……” 封尚言很清楚地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这是他总结出来的安慰人的最好的方法。 长门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经过这一系列温柔的动作,他的内心忽的就生出一股委屈,有一种躺在母亲怀抱里那种安全、温暖、被守护的感觉。 封尚言托起长门的脸,看着那眼眶微红的眼睛,低下头,额头相碰。 后果就是,长门那宛如钢筋的两只手臂忽然环住他。 封尚言:“……” 你再抱!腰真的要被你折断了! 让他数数,佩恩抱杀,鸣人抱杀,长门抱杀,还有!斑同意千手和宇智波两族联盟的时候,他被过于激动的柱间抱了一下。 柱间挨个抱了一下,然后转头去抱斑! 斑很嫌弃地忍住了,接受了抱抱,最后忍无可忍把柱间从身上扒拉下去,一点事都没有! 而他!封尚言!断了两只手!肋骨也断了六根还扎了一根进肺里! 柱间抱杀,恐怖如斯! 代入感很强,已经躺在病床听扉间喋喋不休的骂声和被柱间愧疚的满地蘑菇包围了。 再等等!等到四战我就换一个正常点的身体!我也要舞一个! 封尚言轻轻擦去长门脸上的泪痕,眉眼弯弯:“好啦长门大人,我们该出去了。” 长门点点头,站起身把封尚言扶起来。 第73章 我是佩恩,是神 “所以那个佩恩是你的身体做的?!” 鸣人听了弥彦的解释,大为震惊:“晓原来是追求和平的组织吗?!” “嗯,长门的父母都是木叶忍者杀害的,后来山椒鱼半藏又伙同木叶逼死了我,还有言,所以长门才那么仇恨木叶。” 鸣人脸上写满了同情还有迟疑,木叶的黑暗他也见识过,他也并没有把想成为火影挂在嘴边,因为他没有被火之意志这种东西洗脑,他更在乎的是同伴和家人。 因为火之意志是柱间用来给人洗脑用的,用过的都说好,就比如鼬,为了村子灭家族,跟中了别天神似的。 如果佐助是缺一顿社会的毒打,那么鼬就是缺一顿宇智波一族的毒打。 虽然但是,千手扉间要是知道了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没办法,为了木叶能长久,柱间只能这么做。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封尚言:深藏功与名jpg. 对于木叶,鸣人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因为他有从小陪伴他、帮助他、照顾他、教导他的哥哥,更何况大街上那些人害怕、嫌恶的眼神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已经有了本应该拥有的一切,他不需要去执着于别人的认可,喜爱他,更何况,佐助也去了晓。 哥哥已经将木叶的起源和发展历程全都告诉他了,什么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秘密,忍界三场大战的详细情况,日向一族的白眼的秘密,甚至连团藏这种阴沟老鼠一样的货色所做过的事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对于木叶,他并没有太大的好感,况且九尾之乱的时候,团藏可没有任何行动,还有佐助的家族灭族后团藏也在暗箱操作。 木叶现在就是依托答辩。 鸣人短暂思考了一下,解开护额,用苦无划了一条杠,然后带在了左手臂上。 带土:好小子,在幻境世界里你和佐助拿着因陀罗之矢追着我捅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想起那须佐骑着九尾拿着因陀罗之矢追着他不放的场景,带土不爽地撇了撇嘴。 封尚言从空间中跨出一步,鸣人那双碧蓝的眼睛顿时笑弯了:“阿尼甲!诶?他变了的说!” 鸣人看着气色红润的长门,完全不像刚刚那骨瘦如柴的样子。 耸了耸鼻尖,闻到血腥味的鸣人噔噔上前几步,目光锁定在封尚言还在淌血的手腕上。 “阿尼甲怎么受伤了!” 所有的视线顿时汇集到封尚言身上。 见证了老爸安慰这个红毛全过程,精神倍受折磨的黑绝:呵……呵呵……等母亲复活,我一定要告状! 你知道那五分钟有多难过吗?! 他就不应该在那里!他应该陪着母亲! “哦诶,当务之急是快点离开吧?!” 弥彦举手发言。 “对,这点小伤不打紧,快走吧。” 封尚言摆了摆手,然后小南默默用纸遁包住那伤口,虽然没多大事,但一直流血可不行。 听封尚言的话,带土周身空间扭曲,消失在原地。 小南张开纸翼带着弥彦迅速掠走。 封尚言看看长门又看看鸣人,这一个是师兄,一个是师弟,名字发音也很像,刚刚还毁天灭地打了一场。 长门才恢复,鸣人也经历了一番苦战,封尚言睿智一笑,打了个响指。 一个天道佩恩就这么出现在了面前。 长门皱起眉,天道明明已经报废……好吧,言好像有着一种超乎常理的力量。 天道面无表情,走向鸣人。 刚刚被暴打过一顿的鸣人惊得一哆嗦:“干嘛?!” 封尚言拍了拍鸣人的肩膀:“没事,让他带着你飞快一点。” 这个天道佩恩拥有自我意识,他并不言语,提着鸣人的后衣领就迅速飞走。 “事先说好,我的腰真的要断了,你也不想我在病床上躺半年吧?长门!” 长门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把刚刚封尚言对他使用过的动作用到了封尚言身上。 封尚言被横抱而起,公主抱,但他并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反而觉得长门终于贴心了一次。 来到雨隐村,天上下着细密的小雨。 长门把封尚言放在柔软的沙发上,然后坐在一旁。 鸣人凑了过去,坐在另一边,不大的正厅亮起昏黄的灯光。 带土就没凑这个热闹,找迪达拉去了,离开这段时间不知道迪达拉会不会生气?肯定生气了!唉! 被带土强行带走的黑绝:我想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土子。 长门、弥彦、小南、言齐坐一趟,就像曾经那样,只是多了个明显兴奋的鸣人和一个同弥彦长的一样的天道佩恩。 “我来说吧。” 静默半晌,封尚言端出一盘花糕放在桌子上,又端出几杯奶茶、喜久福、大福、御手洗丸子、铜锣烧各式各样的甜点。 弥彦和鸣人眼睛都亮了! “首先,我是鬼。” “鬼?!”鸣人鼓着腮帮子,嘬了一口奶茶。 “嗯,与你们人类不同,除非受到无法抵抗的外力,否则我是永生不死的。成为鬼,会觉醒血鬼术,而我的血鬼术是复刻和镜像空间,镜像空间就是刚刚我打开的那个空间。” 封尚言给噎着的鸣人顺顺气:“言,是我,不死川言是我,封尚也是我,我的全名叫封尚言。” “和长门一起长大的言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死川言则是拥有查克拉的忍者,而我本体则是一个脆弱的鬼,和其他鬼不同,鬼的再生能力极强,砍下头颅也能快速再长一个出来,而我只能把头捡起来缝回去,等他慢慢长好。” “咳咳咳……” 弥彦呛地脸通红,这种说法有些超前,他噎着了! 封尚言无语凝噎,觉得这解释太麻烦了,干脆撕开手腕上的纸遁,鲜血顿时流淌而下。 拿了三个杯子,各接了一些血。 “喝吧,不难喝,应该是甜的。” 鸣人挠了挠猫须,看着弥彦已经一口闷,也跟着一口闷。 小南抿了抿唇,看着弥彦心大地很,无奈摇头,也喝了下去。 见都喝了他的血,封尚言用血液里的记忆告诉他们到底什么是鬼,以及他的能力。 弥彦瞪着一双竖瞳,看起来呆极了,他咬了一口喜久福,含糊道:“所以说……我们现在是鬼了?” 小南脸上一张张白纸开始飞舞,在空中组成一只纸鹤:“并不影响使用查克拉……而且……查克拉恢复的速度很快,具体还需要实验。” “哦!好神奇的说!” 鸣人捏了捏拳头,属于鬼的指尖伸伸缩缩,他跃跃欲试地拿出手里剑,扎在了手掌上,然后拔出来,那伤口眨眼便愈合,连疼痛都来不及感觉! 鸣人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手:“哥哥你看!真的诶!好厉害的说!” 小南站起身:“我去找医疗包。” 封尚言的手还在淌血,完全看不出有恢复的趋势。 长门给他包扎,封尚言接受鸣人的投喂。 鸣人忽然想起来:“所以,我之前看见的那个就是哥哥的说?!” “嗯。” “什么?!那…” “不,那具身体已经死了,没事。” 鸣人狠狠嘬了一口奶茶,压压惊:“那就好……那具身体是怎么死的?” 长门:“……” 你小子怎么这么多问题?! 封尚言看了看包扎好的手腕,随口道:“长门掐死的。” “……对不起。” 长门无视鸣人的凝视,低头认错。 “阿拉阿拉,没事,如果可以的话,就当是我这么多年都不去找你的惩罚吧。” “……嗯。” “晓组织长袍还有没有啊?给我一件呗,还有鸣人的。” 小南正和弥彦叙旧,闻言抬头:“我去找裁缝,两天后才能送来。” “好,谢谢小南。” “谢谢小南姐的说!” 鸣人嘿嘿直笑,他已经在想象佐助见到他的表情了,嘿嘿,肯定很好玩! 安顿好之后,回到房间。 封尚言围着天道佩恩转了一圈,试探道:“你是佩恩?” 佩恩冷冷道:“我是佩恩,是神。” “你了解扛米吗?” “没人比我更懂扛米。” “那一袋米要扛几楼?” “一袋米要扛二楼。” “好呆啊。”封尚言忍住笑意:“我是谁?” 佩恩凝视着眼前笑意吟吟的男人,声音毫无起伏:“我的痛楚。” 封尚言一愣,后退一步,顿了半晌:“……那弥彦呢?” 依然是毫不犹豫:“我的和平。” “小南呢?” “和平的羽翼。” 封尚言默默看着佩恩,这短短三句包含了太多。 佩恩继承了长门的意志,佩恩的谐音用英文翻译来就是‘痛苦’的意思,的确啊,没人比他更了解痛苦。 “佩恩。” “嗯。” “如果我现在让你去做一件事,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看着你。” “……” 封尚言迷茫地扫视了周围,然后指向自己: “我?” 佩恩简洁地回应,发出了一个短暂的鼻音: “嗯。” “为什么?” “不知道。” “……那除了这个呢?你想干嘛?” “让木叶感受痛楚。” “这个也除外呢?” “看着你。” “……” 套娃是吧? “除了这两个之外呢?” 佩恩这次没有立即回答,头一歪,盯着封尚言看了半晌,最后吐出两个冰冷的字。 “没有。” 他怎么觉得……嘶……这个佩恩跟缘一有的一拼呢? 封尚言扶额,躺下,盖上被子,看着一直站在那宛如门神一般的佩恩,他走哪佩恩就跟到哪,范围不超过十米。 “……帮我关下灯?” “啪嗒。” 视线陷入黑暗。 把自己裹成蚕蛹翻滚了一圈,封尚言露出两只眼睛,从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佩恩,我现在不开心。” “不可以,不开心。” 黑暗里,佩恩低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朵里。 “哦?为什么?” 好呆啊,逗起来好好玩。 “你,不应该感受痛楚。” 除了他的痛楚、和平、羽翼,这个世界才应该感受痛楚!这样,才能明白和平的真谛! “那我就开心吧。” “嗯。” “佩恩?” “嗯。” 有问必应啊! 封尚言搁被窝里偷笑,他就喜欢这种呆呆的二愣子,逗起来很有意思! “明天七点叫我起床啊。” “嗯。” “组织会议的时候就说我和鸣人是新人。” “嗯。” “那我睡了,晚安。” “嗯,晚安。” 第74章 迪达拉:意外!你信吗? 带土唯唯诺诺地跟在迪达拉身后,欲言又止。 迪达拉抱着双臂,快步走在树林里,等了好久都没有听见阿飞的声音,要是放在以往,阿飞早就凑过来用他那智障般的智商企图让他消气,脸皮厚地堪比城墙,他敢打赌,起爆粘土都炸不开,嗯。 不对劲,这时候不能对他说话,肯定有阴谋! 可等了好久,后面那人还是没动静。 迪达拉眼睛一眯,太不对劲了,他猛的转头瞪着阿飞。 带土一个哆嗦,挠了挠头,低声下气:“前辈怎么了?要休息吗?” 哟?!还会关心他了?太不对劲了,指定没憋什么好事!嗯。 “阿飞。” 迪达拉:盯jpg. “在呢在呢迪达拉前辈,嘿嘿嘿……” 嘶……确实很傻啊,确认过眼神,是阿飞本人。 迪达拉摸了摸下巴,目光中充满探究和警惕,试探道:“阿飞,你之前干什么去了?” “去找首领了呀!” 迪达拉皱起眉头,阿飞忽然消失,他好像从那面具下看见了一只……红色的眼睛。 那种感觉不会错…… 带土扭扭捏捏地挪了过去:“哎呀~前辈~要快点去汇合啦~到时候你问首领不就行了嘛~” 带土:心虚jpg. 迪达拉伸出手,指了指阿飞的面具:“你把面具摘了我看看是不是阿飞?” 带土睿智一笑:“讨厌啦~前辈明明没有看见过我的脸,我的脸毁容了呢。” 可恶,忽悠失败,不过……阿飞是因为毁容才戴面具的嘛? 是在认为他会歧视毁容的人吗?肯定是吧!嗯! 迪达拉利落转头,跃上树枝,快速在林间穿梭:“快走吧,嗯。” 带土挠了挠头,利箭一般向前飞进,很快就追上了迪达拉,跟在迪达拉身后:“阿飞有很多仇人哦,前辈~” “我早就猜到了,嗯。” 迪达拉翻了个白眼,他才不想知道阿飞长什么样,嗯! “等首领实现梦想,世界和平,那时候阿飞就没有仇人了!阿飞就不用戴面具了!” “哦。” “前辈不好奇阿飞长什么样吗?” “不好奇,嗯。” “唔……好失落,阿飞没毁容之前还是长的很帅的~” “嘁,能有封尚帅?” 带土脚一滑,差点从树上摔下去,头上落下几根黑线:“没……没有……” “那就闭嘴,赶路!嗯。” 带土:柱间消沉jpg. 来到组织,迪达拉环顾四周,只看见了蝎和顶着猪笼草的黑绝。 等了一会儿,从洞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迪达拉眼睛登时就亮了:“封尚!你……” 封尚身上的黑底红云长袍是那样的醒目! “你也加入我们晓组织了?!!太好了!嗯!” “是迪达拉啊,是的,我只是预备成员,还没正式加入呢。” “这有什么!以你的能力,肯定会很快成为正式成员的!我这里有个新想法,就是把起爆粘和风遁……” 封尚言对黑绝点点头,然后就被迪达拉拖着袖子到一旁讨论起了艺术。 带土:怪愁人的jpg. 黑绝:嘶……我……算了,没爱了。 飞段扛着镰刀和角都也到了,看见那眼熟的封尚言,飞段瞪了眼:“喂,那个家伙不是被首领杀了吗?” 角都仔细打量了一下:“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是迪达拉的那个挚友。” 没一会儿,独自出任务的干柿鬼鲛也到了,他默默了解了情况,站到一旁继续等待。 紧接着,鼬和佐助也到了,鼬看见和迪达拉聊的火热朝天的眼熟白发男人陷入了沉思。 佐助则拽拽地站在一旁。 等了许久,佩恩带着小南来到了现场,被迫和小南一组的佩恩第一眼就看见了封尚言,然后默默走过去,在离封尚言最近的地方站定。 小南:“……” 迪达拉则完全没察觉,一整个激动,直接无视除封尚以外的所有人,掏出了一个起爆粘土制成的小鸟。 鸣人和长门也穿着晓组织长袍走了过来。 佐助瞥了一眼,继续看着鼬。 等等,好像不对劲,再看一眼。 佐助僵硬转头:“鸣……鸣人?!” “哈哈哈佐助,没想到吧!我也加入晓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不是很开心的说?!” 鸣人拍拍胸口,大大咧咧地笑着。 “你怎么会来这里,吊车尾!” “诶?佐助不欢迎我吗?我是跟着哥哥来的嘛……你也在这,我为什么不能来的说?” “超级大白痴!” “佐助!!!” “鸣人!!!” 长门默默移开步子。 迪达拉这时候也发现了不对劲,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轮回眼。 噫! 迪达拉一个哆嗦,手里的起爆粘顿时飞了出去,落在了蝎的脚下。 蝎:……?……!!! “轰——!” 山洞震颤了一下,落下几块碎石。 吐出烟圈,蝎的发型被炸成了冲天头,灰头土脸的。 “你小子!” 迪达拉额头滑下一滴冷汗:“蝎大哥,抱歉,这是意外!” 额头青筋暴起,蝎咬牙切齿:“迪!达!拉!尽然如此,那我们就来一决高下吧!看看是你的艺术最完美,还是我的艺术最完美!永恒的美才是艺术!” 迪达拉本来有些歉意,但一听到有人跟他比艺术,脑子顿时就飞了:“哈?!唯有一瞬间的美才是艺术!艺术就是爆炸!” 蝎伸手一招,查克拉凝成的丝线出现在指尖。 默默和长门站在一边的小南忽然觉得不对劲,然后就被拽倒,砸在了地上。 一旁的老实人鬼鲛、角都、长门同样如此,摔了个四仰八叉。 蝎头上滑落几根黑线,嘴角一抽:“抱、抱歉,我的查克拉线勾住了。” 角都本来在数钱,这一摔钱都飞了,还有几张被查克拉线割断! 角都:!!!我的小钱钱你死的好惨啊!还能粘上吗?! 角都愤怒,嘴都气歪了:“喂!你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 鬼鲛也站了起来,他一个老实人什么都没做,就像是路边的狗忽然被扇了一巴掌:“好疼,你什么意思啊?!” 小南沉着脸站起来,摸了摸已经肿起的后脑勺,声音阴恻恻的:“搞什么啊……” 长门面色同样不好,在言面前摔了,太丢脸了! 蝎的脸已经僵硬了:“呃……那个……” 角都最不能忍,那都是钱啊!他们都是无辜的小家伙!那么可爱! “我要给他们报仇!触手重拳!” 角都的双手猛然伸长,向蝎打去。 蝎嘴角一抽,来了个后仰,安然无恙躲了过去。 (我想说一句,帅哥你腰真好) 飞段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却没想到被角都一拳轰在了脸上。 飞段流着鼻血,面色扭曲:“混…混蛋!!!” 来自队友的背刺,佩恩顶着一张被一拳重击过的脸,面无表情:“痛、痛楚…” 角都后退一步:“我不是故意的!” 和事佬鼬顿时往前走几步,伸出手:“喂,快住手!” 你们加起来都不够佩恩打啊! 鸣人正和佐助瞪眼,他们的视线交汇仿佛擦出了火光。 封尚言企图阻止这愈演愈烈的混乱场景。 迪达拉咧嘴一笑,掏出炸弹:“既然如此,那就打一场吧!” 蝎顿时被转移注意力,将人偶拿出:“有意思,希望你能坚持住。” 鬼鲛见被无视,老实人也是有火气的,双手结印:“真是的!” 鼬眉头一皱,眼睛顿时变成大风车状的万花筒,必须要阻止他们。 飞段抹了抹自己的鼻血,笑得诡异,身上浮现纹身:“仪式已经准备好了,把你们全都献祭给邪神大人!” 小南的身体化为一片片白纸。 佩恩抬起双手:“感受痛苦吧!” 封尚言仿佛失去了颜色:“你们、你们好好说话行不行?” 迪达拉已经上头了,做出了一个标准投掷动作:“c3!” 粘土炸弹扔向了蝎。 “砂铁界法!”蝎控制着人偶。 角都张开嘴,黑色的触手布满全身:“地怨盖,全部放火!” 火和水喷射而出! 必须得阻止他们! 鼬万花筒迅速旋转:“天照!” 黑色的火焰陡然腾升! 只有鬼鲛一个老实人勤勤恳恳双手结印:“水遁·水鲛弹之术!” 鲨鱼形状的水遁张开凶狠大嘴向蝎冲去。 小南周身白纸飞舞,形成纸翼:“式神之舞!” 佩恩单手一挥:“神罗天征!” 巨大的斥力崩碎岩石,无差别攻击。 鸣人掏出螺旋丸:“螺旋丸!” 佐助瞪着写轮眼:“千鸟!” 长门将封尚言护在身后,用引力形成了护罩。 唯有飞段画风突变,他躺在献祭阵法里,镰刀插在自己身上:“好爽啊~” 封尚言:“……” 人不能……至少不可以…… 姗姗来迟的弥彦:……哈?现在组织里的人都什么奇怪吗? 都不听话是吧? 封尚言抬起了手:“血鬼术·镜像空间。” 第75章 外挂 如流水般的镜片在空中落下,所有攻击打在上面都被吸收,消失不见。 “弥彦,你到我身边来。” 封尚言向弥彦挥了挥手。 “啊?哦,来了来了。” 弥彦一阵小跑。 躲到一旁看戏的带土和黑绝也凑了过来。 “佩恩,你来讲。” 见都消停了,封尚言叹了口气,觉得好累。 佩恩点头,上前一步:“封尚言、长门、漩涡鸣人加入组织,首领的位置交还给弥彦。” “啊?!” 没见过弥彦的人都在佩恩和弥彦的脸上来回扫视。 嘶……这,这怎么长的这么像! “晓是弥彦建立的,我只是接管,现在还给他。” 应了佩恩的话,弥彦嘿嘿一笑:“这倒是没错,各位,以后请多多关照啊!” “他?”飞段扛着镰刀:“想当我们的老大,得拿出实力,我来试试你有什么能耐!” 诶? 弥彦脸上一僵。 小南皱起眉头:“既然是命令,那就遵循,我们晓并不是靠实力来说话的。” 飞段撇撇嘴,指向一直没说话的长门,正想说什么,又看见了那和佩恩一样的眼睛,手指再次一转指向封尚言。 “那他呢?” “我同意!嗯!” 迪达拉率先举手,这可是他的挚友,实力自然是没话说! 带土、黑绝、小南、长门、佩恩、鸣人一齐点头。 嚯,有后台的男人。 飞段果断从心,不再说话。 弥彦松了口气,又没心没肺地笑道:“那就让我认识一下你们吧!” 鸣人蹦哒了一下:“我我我,我是新人我先说!我叫漩涡鸣人,是九尾人柱力,喜欢吃一乐拉面,最喜欢的人是哥哥和佐助的说,最熟练的忍术是螺旋丸,是一名木叶下忍的说!叫我鸣人就好,以后请多多关照的说!” 佐助翻了个白眼:“还是个有奇怪口癖的吊车尾。” 迪达拉掏出炸弹:“有口癖怎么了?可恶的宇智波,嗯。” 带土眼疾手快地拦住:“前辈~要温柔一点嘛……那个,我是阿飞,一个普通的阿飞罢了~” 迪达拉刘海一甩:“迪达拉,喜欢艺术,喜欢喜欢我艺术的人!嗯。” “那……” 弥彦看向其他人。 鬼鲛老实道:“我是干柿鬼鲛,擅长水遁,以后请多多关照。” 飞段自信地摸了一把自己的灰色大背头:“我是飞段,是邪神大人的信徒!你们,想成为邪神大人的信徒吗?!” 没人搭理这只脑子缺根筋的飞段。 角都接着道:“我是角都……喜欢钱,蝎,你得赔我的钱。” 显然,角都仍然对他逝去的钱念念不忘。 蝎都无语了:“知道了。我是蝎,喜欢永恒的艺术,就像我的傀儡一样。” 说着,蝎的头360度转了一圈,面无表情。 鸣人新奇地瞪大眼睛:“哇!好厉害的说,佐助你看到了吗?他的脑袋转了一圈诶!” 佐助额头蹦起一根筋,冷哼了一声,并不想搭理。 鼬简洁明了:“宇智波鼬。” 佐助不屑地嗤了一声:“宇智波佐助。” 顶着猪笼草,一半黑一半白的黑绝也同样简短:“绝。” 介绍完毕,弥彦连连点头:“好好好,那介绍就完了,那以后做委托是由我来分组?” 小南对上弥彦的目光:“随便你怎么安排。” 弥彦摸了摸鼻子:“那……我和小南一组,长门和……言,一组,鬼鲛和鼬,飞段和角都,佐助和鸣人,阿飞和迪达拉,佩恩和绝,嗯……有谁想换吗?” “弥彦。” 佩恩忽然出声。 “诶?佩恩也要吗?” “嗯。” “那你就和长门一起保护言?” “嗯。” 封尚言:?我什么时候弱到这种地步了? 黑绝:嘶……你……我……算了,妈妈还是爱我的。 “别小看我啊!” 封尚言无奈一笑,转头看向鼬,打了个响指,镜像空间随之打开。 封尚言进入镜像空间。 一群人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带土:恍然大悟jjpg. 等了一会儿。 封尚言拉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鼬在看见那人的一瞬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佐助也懵了。 “止水?!” 封尚言拍了拍止水的肩:“喏,人给你找到啦,去跟你小男朋友叙旧吧。” 小男朋友,指年龄比他小的男性朋友。 但是,怎么从封尚先生嘴里说出来就怪怪的呢? 止水也没再多想,连忙上前把还在懵圈的鼬拽进了镜像空间。 封尚言眼神示意。 佩恩会意,一个闪身把佐助踹了进去。 封尚言:?你温柔一点啊! 佐助:? “好啦没事了,你们继续。” 封尚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关上镜像空间。 “呃……那就都散了?做委托去。” 弥彦眨了眨眼。 “喂,老大,我想和封尚一组。” 迪达拉抱着手臂,他们要是一组,就可以一起探讨艺术,阿飞那家伙太笨了,还不懂他的艺术,嗯。 带土:你听到我心碎的声音了吗,前辈? 带土哭唧唧:“嘤嘤嘤~前辈不喜欢阿飞吗?是阿飞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也是,封尚他懂你的艺术,长的也比我好看,终究是我不配了~阿飞祝你们永结同心……呜呜呜……” 封尚言认真思考:永结同心是这么用的吗?我是这样教带土的吗? 其余晓组织成员:地铁老人手机jpg. 人狠话不多的佩恩抬起手:“了解痛苦吧。” 带土直接把迪达拉往身后一带,而封尚言把佩恩的手按了下去,却反被握住,跟钢爪一样又冷又硬。 长门盯着那手不说话,已经在思考能不能打过佩恩,他并不知道这个佩恩具体拥有哪些能力。 “好啦好啦,迪达拉还是和阿飞一组吧,你们都是老搭档了吧?那黑绝就暂时独自行动吧。” 弥彦手掌一按,小南已经跟他说了,长门喜欢言,那他肯定要帮好兄弟啊! 迪达拉鼓起腮帮子,愤愤不平地瞪了一眼佩恩,艺术之路上的绊脚石,哼! “阿飞我们走,嗯。” 带土松了口气,然后垂头丧气地跟上。 带土:抑郁风情,摇摆至上jpg. 暂时就这么安定下来了。 …… 封尚言回到家,瘫在了沙发上,今天出了六个委托,虽然都是长门和佩恩在前面暴打目标,他在后面呐喊助威,但还是好累。 还有个b级任务,帮人家找小猫,结果佩恩一个王晓婷小猫就嘎了,他去赔礼道歉,已经在愧疚的深渊反复试探了。 但反过来他想问,为什么这些任务都这么简单?长门你可是抬手一个神罗天征的s级叛忍,是因为他才接小委托吗? 谢谢,很感动,但大可不必。 暂时组队的鬼鲛和鸣人却忽然上门,来要人。 封尚言后知后觉,鼬和佐助还在镜像空间,打了个响指。 打响指也好累,封尚言示意他们自己去找,他要歇一会儿。 长门端着小吃走了过来:“言。” “嗯?” “九只尾兽…” 封尚言再次抬手:“诶……之前木叶死的人还在净土呢,你给他们还回去。” 长门静默片刻,合掌。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一换一就算了,都是鬼了,生命、查克拉无限,以后还能用这个术赚钱养家,复活一个人十亿,角都直接激动到猝死三颗心脏。 哦对了,现在的长门还不够强,到四战根本不够看,让我想想……要不给长门整个系统? 四战的时候有羽衣卖外挂给鸣人和佐助,他这个做爷爷的也卖外挂很合理吧? 答案是合理。 封尚言开始筛选系统,他活了这么久,找上他的系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全都扔小黑屋去了。 正想着,长门也没有打扰他,可是忽然,封尚言惊讶抬头看向虚空。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都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幕。 嗯……看来不需要他卖外挂了? 光幕上是滚动的弹幕。 【漩涡鸣人:真的邀请了未来世界的我们吗?@系统】 【叮!是的。未来世界,影级实力及以上的人每天可发布二十条弹幕,上忍十条弹幕】 【四代风影罗砂:哟西,不错嘛@我爱罗 儿子,不是说你成为风影吗?快让我康康!】 【我爱罗:我在未来既然是风影,那我就在此宣布我是第四代风影,砂隐村没有罗砂这个人】 【四代风影罗砂:不至于吧……】 【三代土影大野木:属实是哄堂大孝了】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哈哈!未来人怎么都不说话啊!这里好好玩,我超喜欢的!】 【宇智波斑:丢脸都丢到未来了,柱间!】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你们俩够了,早就没脸了】 【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间 你闭嘴!】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千手柱间,大哥他骂我,你帮我打回去】 【宇智波斑:你也想起舞吗?】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哎呀~斑你下手轻点,好歹是我弟弟】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没爱了】 长门看了看弹幕,看了看封尚言。 这……这个外挂靠谱吗? 封尚言用细胞里的记忆给长门解释了这是什么东西。 长门:“……” 长门看着上面的弹幕,试探性的打字。 【长门(未来):?】 【长门:!!!我不是死了吗?!】 【四代风影罗砂:丢,诈尸了?!】 【迪达拉:老大,@长门(未来)你咋还活着?】 【角都:你还活着?那@小南(未来)别装死!回答我!组织里的钱都去哪了?!是不是去买起爆符了?!六千亿张啊!都是钱啊!】 【飞段:啧啧,角都晕了,已经废了三个心脏了,你们悠着点】 【小南(未来):……】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等等,还没问是未来哪个阶段呢@长门(未来)你入侵木叶没?】 【角都:点点点,点个屁啊你点!那都是我辛辛苦苦转来的血汗钱啊!你】 【飞段:哈哈哈他又晕了!】 【三代土影大野木:楼歪了楼歪了,正事要紧】 封尚言看着那扯皮的弹幕,坐起身,心里叹了口气:“如实告知吧。” 【长门(未来):刚入侵完木叶】 【长门:我记得视屏里我用了轮回天生之术啊!怎么没死?难道你那个世界的鸣人没有嘴遁成功?】 第76章 木叶舞王已上线 【长门(未来):鸣人?他已经是我们晓组织的成员了】 【漩涡鸣人:啥?!!!】 【宇智波佐助:超级大白痴!】 【四代土影大野木:哟~不得了不得了!】 【迪达拉:那我们不就不用死了?嗯】 【小南(未来):我们都死了?】 【迪达拉(未来):我用出了我的终极奥义吗?!艺术就是爆炸!嗯!】 【迪达拉:对啊。就是没炸死那个宇智波佐助,嗯】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所以说,在你们那里木叶怎么样了?@长门(未来)】 【长门(未来):挺好的】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挺好的?那就行】 【五代火影纲手:大爷爷你别说了行吗?】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啊?为什么?】 【宇智波斑:蠢货,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哦……】 【四代土影大野木:哎呀,看见木叶倒霉我这心怎么这么舒畅呢?】 【我爱罗:鸣人怎么会加入晓呢?】 【春野樱:谁知道呢】 【我爱罗:闭嘴,跟你说话了吗?!】 【手鞠:哎呀抱歉抱歉,我弟弟他就这样】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长门(未来)详细说说?】 【弥彦(未来):嗯……长门让我说,他抓捕九尾没成功,后来言说让鸣人加入晓,然后鸣人就加入晓了,木叶现在很好,虽然死了人,但都被他复活了】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我怎么相信你?除非你发个视屏……不对,你不是死了吗?】 【长门:弥彦!你还活着?!】 【小南:弥彦!!!】 【弥彦(未来):啊这,我本来是死掉了,但是我又活了!嘿嘿嘿!】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这个言是谁?为什么他说让鸣人加入就加入?】 【漩涡鸣人:我不认识这个人的说!】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你是我大哥?我大哥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封尚言眼皮都在打架,超级累,超级困,瘫回沙发上,不行啊,这个系统在搞什么…… 不行不行,会打乱他的计划的。 封尚言打了个响指,世界各地的弹幕顿时消失,抬手一握,一个光球就握在了手里,然后递给长门。 “哝,交给你了。” 长门看着光球里依然滚动的发言,点点头。 镜像空间是独立空间,这个系统并不能投影,所以鸣人他们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 过了一会,封尚言把那堆宇智波扔了回了木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洗个澡,睡觉! …… 清早起床,打开门,走到正厅。 “言,早上好。” 长门站在那,表情温和。 封尚言伸了个懒腰,接过牛奶:“早上好啊长门,弥彦他们已经出去了吗?” “嗯。” “今天有什么任务?” “没有任务,休息几天吧,昨天你累坏了。” 封尚言擦了擦嘴角的牛奶:“没有吗?那我继续回去睡觉?” “佩恩呢?”封尚言打道回府,站在房间门口。 “他去出任务了。” 任务都交给佩恩了。 长门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淡定。 “哦……” 打了个哈欠,封尚言招了招手:“陪我一起睡吧,反正也没事做,成为鬼之后大部分时间都被我用来睡觉了。” “……好。” …… 带土一进门就看见俩人躺在一起。 带土:长门你******** 长门睁眼。 带土(小声):“呃……我要宣布第四次忍界大战了,等他醒了你跟他说一下。” 长门闭上眼睛,并把沉睡的封尚言往怀里抱了抱。 带土:你****我**** 带土进入神威空间。 …… 斑已经踹开自己的棺材板,帅气登场了。 面对忍者联军丝毫不虚,甚至觉得无聊。 无退到一旁,把舞台留给斑。 鲜红的身影在人群里穿梭,精湛的体术每个动作的赏心悦目,就像在人群中起舞一样,两个字,优雅! 他掐住一个忍者的脖子高高提起,刚刚活动了一下,他已经起了兴致:“你也想起舞吗?” 忽然,一阵飓风将他吹到百米开外,在沙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痕迹,斑拍了拍战甲上的灰尘。(柱间同款) 手鞠挥舞着巨大的折扇,眼神坚毅又肃然:“少瞧不起人!” (手鞠:我当年一扇子把忍界修罗吹飞了,真勇,我能吹一辈子) 风吹起了斑的长发,露出了全貌,他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灭却!” (好帅啊!!!!!!!!我愿称之为火影最帅!!!!) 扑天大火向忍者大军碾压而去! b级忍术硬生生用成s级。 “术的范围很大!” 一个班的忍者顿时上前:“水遁·水阵壁!” 水火相撞,蒸汽陡然腾盛! 气浪掀起沙尘,模糊了视野。 无数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砸向忍者联军。 斑的身影在雾蒙蒙的忍者阵营里穿梭。 而另一边。 无惨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指了指那个刺头:“帮他吗?” 发现爹妈没死,全族都没死的佐助心情是复杂的,如鲠在喉。 他找到了大蛇丸,想询问忍者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他到底要不要毁灭木叶?现在宇智波又回到木叶,但没人愿意接纳他们。 大蛇丸嘶哑低沉地笑起来:“当然……那就跟我来吧,佐助。” 来到地下,大蛇丸带上死神面具,刨开死神的肚子释放出了先代火影的灵魂和自己的双手,卡了一波bug,秽土转生出了四位火影。 被秽土转生的千手扉间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别提有多生气了:“又是你大蛇丸!” 大蛇丸忻忻一笑。 无惨不知道什么时候退的老远,水月倒是一脸惊奇。 “这是怎么回事?”千手柱间活动了一下手腕,身上的红色战甲嘎吱作响。 猿飞日斩:“我猜是封印了我们的尸鬼封尽被解开了,然后被秽土转生。” 波风水门内心os:还需要你说?老毕登! “但是,大蛇丸,你是怎么办到的?” 大蛇丸抬起下巴:“你太小瞧我了,水门。” 千手柱间摸了摸下巴,探身看向这个眼生的黄毛,眨了眨眼:“你是谁?” 波风水门也跟着呆呆地眨了眨眼,直到猿飞日斩看向他才反应过来:“欸!” 波风水门转过身,露出火影袍上的字:“我是四代火影。” 千手柱间恍然大悟:“哦!四代目啊,原来是这样,嗯~看样子村子也很和平吧!” “呃……那个,村子现在是否太平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死在三代之前,比他更早被封印。” “这样啊,你不是和猿飞一起被封印的吗?” 波风水门挠了挠头,笑道:“是的,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哦~” 千手柱间摊开手:“那么五代目是谁?” 大蛇丸这时候插话:“是您的孙女纲手姬。” 千手柱间点点头,我的孙女啊……我的……我的什么?! “孙女?!!!” 千手柱间面部表情管理失控,抱住头:“你再说一遍?我的谁?!纲手?纲手是谁?!我根本不认识啊!” 大蛇丸也被这反问问蒙了:“您的孙女纲手姬啊。” 猿飞日斩有些摸不着头脑:“就是您的孙女啊,老师都说了。” “……” 千手柱间的脖子一点一点僵硬的旋转,眼里仿佛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而他的弟弟,千手扉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千手柱间幽幽的声音传入千手扉间的耳朵里。 “扉间呐……我什么时候有个孙女我怎么不知道……我可没结婚呐……连个儿子都没有呢!” 嚯!有瓜吃?! 水月努力克制自己的表情。 “咳,这个……” 千手扉间战术性后退一步,心一横,直接就摊牌了,反正他哥就他这么一个弟弟,还能打死他不成? 更何况他们本来就都死了! “纲手是我用柱间细胞培育出来的实验胚胎,就那一个成功了,我又不会养小孩,所以就给猿飞了,一个试验品而已,不用在乎。” 千手柱间眼前一黑:“……” 猿飞日斩已经在沉思:“……” 波风水门笑容很勉强:“……” 好像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呢。 第77章 你很像我一个朋友,嗯 地上的蘑菇已经泛滥成灾,连天花板上都长满了。 千手柱间不知何时蹲到角落,周身围绕着黑色幕布,消沉极了。 无法接受自己凭空多出了个孙女,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女儿。 大蛇丸都有些无语,而水月已经在心里吐槽了:忍者之神……和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啊……呃,差距太大了。 千手扉间瞥了一眼,然后抬手看了看:“又是秽土转生,居然随意滥用我创造的忍术。” “这个术并不是很难,只不过,当初你就不应该把这个术造出来,二代目,你的政策和创造的忍术总是给后世带来麻烦,这次也一样。” 大蛇丸嘶哑的声音缓缓诉说。 千手柱间消沉的声音飘了过来:“无论什么时代都少不了战争……这确实算不上好忍术,我就说要禁吧,扉间,那时候就应该…” “别啰嗦!我在和这个年轻人说话!”千手扉间不耐烦地打断。 “可是……” “闭嘴!” 千手柱间失去了颜色,垂头丧气。 然后佐助问出了何为忍者何为村子。 猿飞日斩也没有隐瞒,尽数说出他所做的那些事。 但把宇智波逼上绝路的是二代目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看着那双写轮眼就厌恶,并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你说想要向村子复仇,宇智波天性邪恶的小鬼……” 千手扉间皱起眉头,抱着双臂,抬起一根手指:“我现在就亲手…” 哗—— 庞大的查克拉喷涌而出,肆虐开来! 千手柱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消沉,来到了千手扉间身边,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好了扉间……” 千手扉间没听。 “扉间!” 翁—— 一股更为澎湃凶猛的查克拉从千手柱间周身爆发,地板崩裂开来!像是有一只恐怖的远古巨兽苏醒,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两兄弟就这么对视,谁也不让谁。 “都是宇智波!”千手扉间怒火中烧:“是宇智波斑杀了言哥哥!你为什么要偏袒他们?!” “…放下手指。” “……” 水月吓到融化,扒拉着大蛇丸的手臂。 霸、霸气侧漏! 无惨已经随时准备裂开逃跑了。 对峙片刻,终究还是千手扉间妥协,不爽地撅起嘴,放下手指:“别乱爆发查克拉,大哥。” “哎呀,抱歉抱歉!”千手柱间一手叉腰大笑。 水门看向裂开的天花板:“好厉害…” 猿飞日斩拍拍胸口顺气,还是老样子啊初代大人,不过…… “封尚大人好像还活着,嗯……不确定是不是他。” 千手扉间顿时看向猿飞日斩。 千手柱间都呆住了。 波风水门听见这个名字一愣,这好像…… “封尚?封尚言?”无惨问了出来。 千手扉间又看向那个红眼睛的男人,嗯,不是写轮眼。 无惨见所有人都看向他,翻了个白眼:“我死了封尚言都不会死,人类灭绝了他都不会死!” 这个封尚言和初代他们也有联系呢…… 大蛇丸暗暗想到,但来不及听故事了:“请把佐助想知道的告诉他,没多少时间了。” 猿飞日斩道:“没多少时间?” 大蛇丸点头:“目前正在打仗,宇智波斑复活了,他似乎想把忍者从这个世界上铲除。” 千手柱间一手拍在脸上:“斑?……无论什么时候,都避免不了战争啊。” 波风水门已经感受到了鸣人和九尾的查克拉。 “的确,从这里两点钟方向,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查克拉。” 千手扉间走到墙边:“看来你没有说谎,既然是战争……” “是第四次忍界大战,听封尚说,他也要去。”无惨看着自己锋利的爪子。 “胡闹!” 千手柱间眉头一皱:“先不说言哥哥为什么还活着,他怎么可以上战场!刀剑无眼,又死了怎么办?!” 猿飞日斩上前一步:“当务之急是赶往战场!” 大蛇丸却不慌不忙:“你们几位都在我秽土转生的约束里,行动会受到限制,想去战场就先把话说完。” “有事待会再说!” 猿飞日斩皱着眉头,苍老的脸上满是不耐:“斑复活了,你难道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吗?!” 宇智波斑是谁?当年和忍者之神齐名的忍界修罗!有多恐怖,大蛇丸心里没点逼数吗?! “我听佐助的,要是他不满意,我可能会操控你们摧毁木叶,在战争的时候。” 大蛇丸放着狠话,脸上却落下冷汗。 要是放在以往,柱间肯定听,但现在的他完全听不进去:“还要我给你讲故事?!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是吧?!” 诶?这句话……我好想听封尚说过来着…… 无惨挠了挠下巴,那没错了,这个叫千手柱间的人类肯定是他养大的。 大蛇丸顿时汗如雨下,他能用柱间细胞控制住其他三位火影,可是柱间本人就在这里! 你猜这东西为什么叫‘柱间’细胞?! 他能随时挣脱束缚,把我……万万不能大意! “叫大蛇丸的,你对木叶有威胁,我本应该杀了你,但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不阻止我们,你就能安然无恙。” 千手扉间听了这话顿时松了口气,幸好关键时刻大哥没有犯傻给小孩讲故事听。 宇智波是爱的一族,爱的也比其他人更加深沉,当这份爱意变为绝望和痛苦,隐藏在体内的力量就会滋长,这就是写轮眼的由来。 但这又怎么样呢? 宇智波给了他痛苦,那他就加倍还回去! 大蛇丸还想坚持一下,而佐助满脸不满,看的大蛇丸心里苦,你可千万别冲上去想干一架啊,十个你都不够啊! 无惨想起封尚言对佐助的评价:那年他双手插兜,被打的不知道怎么还手。 一听就很拽啊,再看一眼,确实,有他当年不知缘一恐怖时自认无敌的风范。 千手柱间眼神一凝,大蛇丸顿时被镇住,解开了束缚。 “走!” 千手扉间的身影率先消失。 另一边活到四战的晓组织全员上了战场,嗨起来家人们! “卡呲!艺术就是……爆炸!!!” “轰——!!!” 云层被撕裂,巨大的蘑菇云升起! 迪达拉坐在大鸟上挥舞双臂:“芜呼~” 长门和佩恩全程陪在封尚言身边,五影这时候已经败了,嗨起来家人们! 又有十万白绝大军蜂拥而至!但都不约而同绕开了封尚言。 黑绝:冲冲冲!冲鸭小的们!干他丫的! 带土从神威空间出来,穿着长袍,带着白底黑色纹路的面具,上有三个勾玉状的洞口,他拿着宇智波团扇和镰刀,俯视着战场。 迪达拉摸了摸下巴,跳下了大鸟,对上了那面具下鲜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带土刚刚装了一波,见迪达拉旁若无人的走过来多少有点无奈。 诶诶诶,我现在可是大boss,你就这样走过来不害怕吗? “喂你,很像我一个朋友,嗯。” 划水的鸣人掏了掏耳朵,选择性失明。 带土放下团扇,又见迪达拉把脸凑了过来,然后捧住他的面具:“……但他比你爱笑,嗯。” 带土刚刚的那些中二言论确实……呃…… 带土再次拿起团扇,挡住人们的目光,掀起面具,露出那张充满笑意的脸:“前辈说的是我吗?” 迪达拉:!!! “好啦前辈,封尚交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等会儿十尾出来你离远一点,很危险。” 带土戴上面具,飞身而去,对上了卡卡西。 迪达拉揉了揉脸,真的是阿飞?!这才是他原本的声音吗?好沧桑的感觉……嗯。 带土和卡卡进入神威空间对决。 放水之后被打掉面具,然后手一摊,让卡卡西看他被洞穿的胸口:“你瞅瞅你干的好事,顺顺东,我的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卡卡西:“……” 不对,不应该来一段刀刃相对、生死相拼、虐身虐心的决斗吗?还有就是,顺顺东是什么鬼?! 也不对,带土?带土?!还活着?!!! “唉~内心的空洞是无法填补的……唯有无限月读才能……”带土调整情绪,企图声情并茂地念台词。 可被他念出来依旧是干巴巴的。 带土:怪愁人的jpg. 卡卡西:迷茫jpg. 两人就这么干瞪眼。 …… 火影f4到达战场。 千手扉间到处张望,不等其他人说什么,身影就再次消失。 一道身影忽然从天而降,一脚踏出。 斑满脸兴奋:“我等你好久啦!哈西拉玛!!!” 却没想到柱间伸手一指:“等会儿再找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十尾!” 斑原本兴奋的表情顿时一变,满脸失落,原本美妙的心情顿时消散,低声抱怨:“还是老样子,我果然跟他合不来。” 斑像个受气的小媳妇,闷闷不乐地原地坐下等待。 (别说,真的好乖!会扔陨石的斑斑谁不爱?) 然后柱间一套操作猛如虎,用明神门暂时封印十尾。 神威空间里的带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装装样子从神威空间里掉了出来,然后吸收十尾。 “一尾、二尾,我是第二位六道仙人!” 带土嘿嘿直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封尚言遥望天上那白色的人影,觉得是时候了。 黑绝待在他的袖子里,非常激动,很快,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了! 好!很好! 封尚言打了个响指,对出现在他身旁的缘一说:“等会儿我跑到那,做出这个手势,你就杀了我。” 缘一点点头。 封尚言别提多开心了,他早就想换一副身体里了! 长门和佩恩在另一边对轰,想要比比谁更强,反正战场上差不多都是自己人,他们也好试试实力。 封尚言走位极好,躲过了到处乱飞的螺旋手里剑和火遁、水遁之类的攻击,来到了一处岩石顶端,不引人注意,又能很好的纵观全场。 他再次打了个响指,林石出现在他身旁。 林石瞪大了眼睛,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不是想看吗?你来吧。” 封尚言把位置让给了林石。 林石跟打了鸡血似的,掏出了一个扩音器。 封尚言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拿扩音器干什么? 像是早有准备一样,林石把声音调到最大,深吸一口气。 “咳咳!全体目光像我看齐嗷!!我来说几句!!!” 第78章 我爸早没了 其音之大,响彻云霄!其音之广,震撼全场! 封尚言后退一步:“……” 正在假打的鸣人闻声看去:“……” 被假打的带土动作同步:“……” 站在木遁木人上的千手柱间也看了过去:“……” 站在须佐上的斑:“……” 停止地爆天星的长门:“……” 只剩个头露在地爆天星外的佩恩面无表情转头:“……”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林石就这样接受了所有人的注目礼。 封尚言:我早就该想到的,你的社牛本质。 林石像是忽然社恐,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扩音器……才怪! “各位父老乡亲,大哥大姐,听我说啊!我是林石!我的偶像是宇智波斑!!!” 他在酝酿情绪而已。 斑:?大可不必,怪丢脸的。 “斑爷我爱你!战场红玫瑰!宇智波第一帅!我的偶像!斑爷赛高!” 封尚言扶额,忽然就有些后悔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还有,由我介绍一下,这是封尚言!封尚大人!接下来有请他说两句!!鼓掌!!!” 林石乐呵呵,侧身把扩音器递出。 封尚言:?你说就说,带上我干嘛?! 封尚言抿着唇,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目光。 “嗯……那个……你们别听他的,我就看看,没什么好说的,你们继续……继续……” 给封尚言尬社恐了。 “言!” 封尚言眼前一花,就感觉被人抱住。 千手扉间脸上冰雪消融,欣喜若狂! “啊……是扉间呐,好久不见。” 封尚言拍了拍千手扉间的背,拿起扩音器:“你们继续啊,看什么看。” 林石一手捂着嘴,一手竖起大拇指,脸涨得通红。 千手柱间哈哈大笑,控制着木人向封尚言走去,在木人上挥手:“言!好久不见呐!” 那百米高的木人一脚一个巨坑气势汹汹地跑过来,怎么看都有些喜感。 斑已经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封尚言不是被他杀了吗?现在也不是秽土转生,难道是带土用轮回天生复活了他?或者是长门? 他刚刚打得上头,现在冷静下来,一转头就看见了手搓地爆天星的长门。 斑:?带土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拿回轮回眼?!他眼眶里的是谁的?我眼眶里的又是谁的? “带土!” 带土见斑气势汹汹,下意识缩脖子,但又反应过来斑还得靠他复活,顿时理直气壮:“干啥?!我现在是第二个六道仙人,说话客气点!” 林石笑得捂着肚子,根本停不下来。 “老爸!你好了没?” 老爸? 带土在叫谁老爸?他不是孤儿吗? 所有人都懵了,鸣人挠了挠头:“诶?带土,你还有爸爸吗?” 卡卡西也是一脸惊诧。 带土翻了个白眼:“是是是,大反派不配拥有爸爸,我爸早没了。” 封尚言刚要回应就听见这么一句:“……” 这儿子还能要吗? 封尚言罢了罢手:“等会儿。” 所有人:?! 鸣人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长门已经呆住了,千手柱间还在状况之外,千手扉间愣愣地看着封尚言摘下他脸上的护甲。 “嗯,这种封印颜值的东西还是别带了,你看,多帅,身为千手的颜值担当,扉间,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很帅吗?” “哈?!带土你叫封尚哥哥什么的说?!哆酱?!纳尼?!” 鸣人整个人都炸了。 带土一扇子把他抡飞,暴躁起来:“闭嘴!一口一个哥哥,你想干嘛?!占我便宜啊?!” 黑绝:我觉得我才是最有发言权的。 黑绝:我想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jpg. “言,你有儿子?和谁的?邪恶的宇智波?” 千手扉间抓住封尚言的肩膀,难以置信,表情都有些失控。 那带土眼眶里的写轮眼他又不是看不见! “啊不不不,带土是我收养的孩子。” 斑:?什么时候的事?黑绝呢?他怎么没告诉我? 黑绝:我也不想接受,勿cue。 “我来说我来说!” 林石很积极! “封尚是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母亲大筒木辉夜的朋友,宇智波一族是羽衣长子因陀罗的血脉,千手一族是次子阿修罗的血脉,啊,辉夜还有个儿子叫黑绝,但因为辉夜娘娘不会带小孩,所以羽衣和羽村就交由封尚扶养,所以六道仙人也要叫封尚一声爸爸哦,带土你身为第二位六道仙人,啧,懂吧?” 林石嘿嘿直笑:“柱间和斑是阿修罗和因陀罗查克拉的转世,鸣人和佐助也是转世,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封尚是你们爷爷,来,叫声爷爷听!” 所有人:信息过载,未响应。 林石戳了戳封尚言:“大佬你表示一下啊,把辉夜娘娘放出来证实一下啊,他们都不说话,怪尴尬的。” 你还会尴尬?! 也行,我还想快点死。 封尚言眨了眨眼:“血鬼术·复刻·繁间。” 一大堆人凭空出现在封尚言所在的岩石上,顺便将林石送走。 而那些秽土转生的人尽数消失,成为了封尚言身旁的活人。 “妈妈!” 黑绝最为激动,连忙游移到辉夜的袖袍里,将自己这些年的记忆融合给还在发呆的辉夜。 羽衣和羽村对视一眼,同手同脚地往父亲那边挪了几步,笑话,他们亲妈还在那呢,谁知道会不会来一场‘母慈子孝’! 波风水门连忙道谢,拉着玖辛奈就跑向还在愣神的鸣人:“儿啊!” 阿修罗大大咧咧地扑向封尚言:“爷爷!我活了诶!” 因陀罗则是看向一旁的斑,相同的查克拉。 千手柱间看看手,挠挠头:“扉间呐,我还是不明白。” 千手扉间内心震动,表情复杂,没有搭理傻哥哥。 封尚言满意地笑了笑:“辉夜。” 辉夜抬头,慢慢飘了过来:“封尚。” 封尚言指了指一旁试图缩减存在感的羽衣和羽村:“去吧,下手轻点,黑绝你也看着点。” 辉夜点头。 黑绝的声音难掩激动:“我会的!不孝的哥哥们啊,你们也有今天!” 羽衣、羽村:“……” “柱间和斑,你们不是还没打完吗?快去吧。” “啊?哦,对哦,马达拉,我们走!” 千手柱间一拍脑袋,拉着斑就跑远了。 “因陀罗和阿修罗,要不你们兄弟俩打一架吧,打完再说心里话,消消气。” 因陀罗不说话,转身就走,看样子是同意了。 阿修罗瘪了瘪嘴,他不想打哥哥,但还是老实跟上去了。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对视一眼,同时撇开脑袋。 封尚言眨了眨眼:“要不你们两个也去打一架?点到为止就行。” “好啊!阴险的千手白毛,这次我不会输给你了!”泉奈撸起袖子。 身边的人都各自找到对手,封尚言向指定位置走去。 长门心情复杂,和佩恩一同向封尚言跑去,可是一道红色的火光更快,他瞳孔一缩,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抬起手:“万象天引!” 在长门的目光中,封尚言在一阵翻飞的火光中再次化为灰烬。 只剩下一个武士装扮的男人提着刀站在那里,眼神空洞而又平淡。 在天上划水观望的带土:!狠人! 他连忙去挡住准备放大招的长门:“没事没事 换一副身体而已,你别紧张。” 长门劫后余生般地喘着粗气,心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刚刚那一幕仿佛与多年前重合。 那就是噩梦! 缘一察觉不对,抬头便看见一个浑身冒着金光的人向他扔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能量球。 缘一:“……” 带土:不是,哥们儿,你要硬扛啊?!躲开啊! 鸣人和佐助打着打着,余光就瞥见封尚言死掉的场面,他现在是鬼,不容易死,但切这么碎,还是会死的。 鸣人登时脑子那根理智的线就断了,没想那么多,直接扔了发超大号尾兽玉(核弹)。 封尚言刚复活就感觉到了一阵压迫感,抬头一看,好家伙,真是孝死我了。 封尚言抬手,一个巨大的空间魔法阵展开,吞噬了尾兽玉。 还是普通的身体好啊! “没事,你们继续玩。” 封尚言罢了罢手,拿起长刀:“缘一,来吧!” “呼……” 特殊的呼吸声响起,封尚言马步稳扎,扛起刀:“要上了!” 带土目不转睛,这刀术,快到差点看不清! 刀光闪烁,锋锐的器刃肆虐,他们之间仿佛形成了一个特殊的领域,只要踏入就会被绞杀。 “锵!” 断掉的白刃飞起,在空中划过弧度。 没想到这么快就落败。 封尚言站直身,看了看断掉的长刀,有些丧气:“还是不够啊,那么……” 封尚言扔掉长刀,伸出一只手,握成拳。 缘一收刀入鞘,摆开阵势。 体术的交锋就此展开。 长门看得一愣一愣的,在他眼里,言一直是个温和善良的人,磕磕碰碰都能让他心疼,和皮糙肉厚的忍者相比,很容易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可以说是弱风扶柳。 可是现在,他看见他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言每一拳每一掌都带着狠利,拳风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摩擦出了爆炸声,而且,言刚刚是一拳洞穿那个武士的半边肩膀吧?没看错吧? 长门觉得自己的轮回眼出了问题。 而其他人看见这乱舞的场景,就差一桶爆米花,他们没办法插手。 第79章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那几百米高的顶上化佛,那几百米高的须佐能乎,那随手扔陨石的蓝色高达,摁着九尾锤的紫色须佐,那么大个神树界降临,那么大个十尾。 就像是十几个尾兽在内讧对轰一样,那查克拉的震荡,令人头皮发麻! 九尾在里面都显得娇小,没看见千手柱间单手拿捏九尾,扔向斑吗? 九尾:********* 斑不稀罕,蓝色的须佐一脚踢了回去。 鸣人:好厉害的说!九喇嘛你好怂啊! 九尾:鸣人你*****千手柱间******斑***** 有些还是x2 就比如千手柱间和阿修罗的同款顶上化佛和真数千手,让你两只手是为谦虚,剩下998只手是对你的尊敬。 让他们打吧,看看就行,一巴掌就能送观众下净土。 完全体形态的须佐能乎,还能飞,一刀下去山都给你削平了。 这只是一半战场,另一半空间已经变成冰天雪地,辉夜娘娘正在那暴揍不孝子呢,共杀灰骨毫不犹豫往儿子身上扎。 黑绝那猖狂的大笑听见没?关键时候还要阴阳怪气几句,给羽衣和羽村气地抓狂,但又拿他没办法! 黑绝更得意了! 你们也有今天啊,我愚蠢又不孝的阿尼甲们! 斑已经大致猜到了,他知道自己的梦想已经破灭了,他看着对面的柱间,眉头一拧:“哈西拉玛,我错了吗?!” “啊?”千手柱间正准备来个木人之术,听见这话憨憨挠头,但他又很快反应了过来:“唉,斑呐,既然是你做的事情,那肯定是有你想做的道理,不就是和平嘛,你看,那个兔耳朵大妈那么强,不都和言哥哥是朋友吗?有她在,谁敢不和平?死都死过一次了,只要木叶还在,其他我都无所谓你想干什么都行。” 斑无语凝噎。 “少废话,超·天碍震星!” “喂喂喂,这么大?好吧,仙法·木遁·超·真数千手!” “哈西拉玛!!!” “马达拉!!!!” 也不知道他们打架喜欢吼对方名字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另一边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因陀罗那张冷傲的俊脸此时显得有些狰狞,他瞪着一双万花筒,这么多年了,曾经的怨恨和不甘都已经随着时间消失,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打不过弟弟。 “阿修罗!!!” 硬着头皮上的阿修罗囧着脸:“阿尼甲!!!别打啦!!!我认输还不行吗?!” “你在侮辱我吗?!阿修罗!!!” “冤枉啊!!!!啊啊啊啊我的脸!!!” “为什么不还手!!!” “因为阿尼甲你脸太帅了我不忍心下手!!” “……” 因陀罗难以置信地松开了阿修罗的衣领,然后又一拳揍了上去,很好,这下对称了。 “嘶——” 阿修罗疼得龇牙咧嘴。 顶着熊猫眼的阿修罗唯唯诺诺抬头,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口的门牙:“嘿嘿嘿……哥你就别打我了,我皮糙肉厚的你也打不死。” 因陀罗:(?? ⊙曲?)?彡┻━┻ “你在质疑我的实力?!” “啊?没有啊!!!” “西内!!!” “啊!!!爷爷救我啊!父亲!!!奶奶!!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阿修罗:痛苦面具jpg. 那边的带土飞到迪达拉身边,挑了挑眉:“前辈~我现在可是第二位六道仙人,是不是很厉害啊?” 迪达拉观望着远处层出不穷的爆炸,眼睛超亮,恨不得冲上去自爆助助性!让全忍界都看看他的艺术!瞥了一眼带土然后就再次将目光聚集在鸣人扔出尾兽玉的爆炸上:“厉害,嗯。” 带土:好敷衍啊! “前辈你都…” “哦!艺术就是爆炸!嗯!” “前辈…” “原来还能这样用啊!我得找佩恩试试地爆天星!嗯。” 带土:“……” 带土颓废地飘走,他这个六道仙人一点逼格都没有…… “哦比托。” “……” “哦比托!等一下。” “哦哦哦,你哦个锤子啊!” 卡卡西:“……土子。” “哦比酱也是你能叫的吗?顺顺东!” 带土还想再说几句,又看见了卡卡西身后的琳,到嘴边的话噎了回去:“……干嘛?” 卡卡西狠狠抱住带土:“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这些年你往我神威空间里扔了哪些东西你自己知道吗?” 带土掀起卡卡西的眼罩,瞪着眼:“你扔的钉子飞进来刚好插我手上,我吃面呢!碗都碎了!我吃个面容易吗?!还有那些手里剑,怎么滴,我在我自己的空间里都不安心,要时刻堤防某个地方飞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卡卡西沉默半晌:“……对不起。” 带土一噎,这样让他怎么继续抱怨?! “带土。”琳擦了擦眼泪,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嗯,琳,你别哭,我这不是还活着么,对了,卡卡西这些年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卡卡西一直都在帮助我。” 哟?卡卡西铁树开花了? 带土对琳摆了摆手,然后勾住卡卡西的脖子把他拽到一边,狗狗祟祟,八卦道:“卡子,没看出来啊,什么时候和琳在一起的?啥时候结婚啊?” 卡卡西拉下眼罩,露出的一只死鱼眼更显苍凉:“你在想什么,我和琳只是朋友,还有,你那个爸爸……” “唉……小垃圾,给你机会都不把握,没意思。至于我老爸,哎呀……他年纪大了,每天日子都过得清淡,找点乐子而已,我肯定得帮忙啊是吧?死的人我等会儿用轮回天生全给他复活了!” 带土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再等会儿!” 封尚言这边倒是打完了,脸上一块青一块紫,左胳膊折了,右手指骨裂了,锁骨也断了,腹部受到重击肋骨也断了。 “咳咳咳……嗯,我这把老骨头,还行。” 缘一完整的站在那,点点头。 封尚言呕出一大滩血,擦了擦嘴角抬头远眺其他人的战况。 “言……那个粉色头发的是医疗忍者吗?!过来帮他疗下伤吧!” 长门眉头拧地都能打成死结,一脸肉疼,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是他。 封尚言观察了一下战况,没出什么事,就盘腿坐下让医疗忍者疗伤。 “坐吧缘一,再等一会儿。” “嗯。” 长门也和封尚言相对而坐,看了一眼那个男人,问道:“你是谁?” “继国缘一。” 长门自然是看见了缘一额头上那醒目的斑纹,应该是和言一样的呼吸法剑士,就不再多问。 封尚言对医疗忍者点点头,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谢谢。” “你是晓组织的人吗?鸣人那家伙为什么会加入晓组织?” 医疗忍者皱着眉头。 “加入晓还需要理由?木叶忍者。” 长门看见那木叶的护额。 “我叫春野樱,是鸣人的同学,我想问一下…” “你给言治疗就行了。” 长门对木叶忍者没多少好感,但毕竟是有求于人,只是提醒一下。 “喂,你什么态度!你们晓组织不都是些穷凶极恶的坏蛋吗?鸣人那家伙被你们骗走也是情理之中!” 封尚言原本闭目养神的眼睛顿时睁开,有些惊讶地看向这个给他疗伤的女性忍者。 等等,好像有些眼熟。 “请问你叫什么?” 春野樱皱起眉,停止治疗:“喂,记住别人名字是最基本的尊重啊,晓都喜欢这样侮辱人吗?果然是一群…” 长门都有些愣住,这个女人有脑子这种东西吗?佩恩就在后面看着,他这个前晓组织首领也在这,当面侮辱贬低他们,这的是灵长类动物能做出来的事吗? 她看不见我的眼睛吗?她没有看见我刚刚那么大个地爆天星吗?或者说……她有那个实力在他面前猖狂? 是五代目火影纲手那样拥有百豪之术的医疗忍者? 封尚言苦思冥想半天后终于想起来这是谁了,春野樱,七班学生,鸣人的朋友,佐助未来的老婆。 哎呀,本来说要杀掉她的父母,让她无法出生,结果忘掉了,让她得以在这里生龙活虎地说三道四。 现在杀掉也不迟。 封尚言眨了眨眼道:“谢谢你给我治疗。” 春野樱神色缓和下来,看来晓还是有人讲礼貌嘛。 伸手想继续治疗,而封尚言却战术醒后仰,:“不用了。” “带土!” 封尚言向正在给组织成员发爆米花的带土招了招手。 带土一闪身飞了过来,怀里还抱了几桶爆米花:“咋了老爸?来一桶?诶你别乱动啊,伤口裂开了!” 封尚言罢了罢手:“你去问问鸣人,这个春野樱我能不能杀。” “春野樱?” 带土看向一脸惊恐的春野樱,像是看见依托答辩,将她踹了飞几十米,然后一脸严肃:“老爸啊你别跟她接触,怪膈应人的,长门,你怎么能让她靠近言呢?” 长门没有反驳:“是我不对。” 这女人刚刚那一波言论差点震碎他的三观。 带土塞了三桶爆米花给长门,然后向鸣人飞去,期间还躲过了几发尾兽玉和各式各样的螺旋丸。 “喂,鸣人,我要杀那个什么春,就粉头发那个,女的,你同学,给你说一声嗷!” “粉头发?是谁?” 鸣人扔出一个超大玉螺旋丸,摸了摸下巴开始沉思,然后脑袋上亮起一个灯泡:“哦!春野樱啊!我跟她不熟的说,她做了什么事你要杀她?” 带土顿时一脸惊讶:“我杀一个人还需要理由?!” “也是……喂,佐助!” 鸣人一拳打在须佐上,满脸笑意:“带土要杀樱的说,你要阻止吗?!” “什么?嘁,认真跟我打啊!别想其他东西!”佐助皱起眉头。 “诶?小樱好像很喜欢你诶!” 佐助满脸不耐烦,控制须佐一巴掌拍到了九尾查克拉外衣上:“你让我陪她玩恋爱游戏?!超级大白痴!” “哎呀我就是问一下的说……要试试仙法·超·超大尾兽玉螺旋丸吗?!” “尽管放马过来!” “要上了!佐助!!!” “来吧!鸣人!!!” 带土满意离。 第80章 哎哟~ 在封尚言的教育下鸣人从一开始接触春野樱之后就知道她是什样的人,也没有变成舔狗,反而是春野樱一直在干扰他和佐助玩,所以他对春野樱没什么很好的印象,况且他变成佐助的时候还听见春野樱对他说,他是一个没有爸妈的孤儿,所以没有教养。 鸣人当时就生气了,要知道佐助的家人也都死了,现在正是痛苦悲伤的时候,要是他这次没有变成佐助的样子,让春野樱对佐助说了刚刚那番话,佐助会有多痛苦?! 太讨厌了! 鸣人并不介意春野樱说的主人公是他这个无父无母的小孩,反而是心疼佐助。 因为他有哥哥无微不至的关照,和有父母的同龄人没什么不一样的,他对比于佐助要幸福很多,所以他更心疼佐助。 不过真是天大的惊喜!哥哥救了当时宇智波一族的所有人!佐助有爸爸妈妈了!还和哥哥解除了误会! 所以听到带土要杀春野樱,他并没什么感觉,只是想到了小樱一直在追求佐助,问一下佐助的意见。 卡卡西还想替学生说几句好话,这么多年了还是有些感情。 带土见卡卡西拦他,翻了个白眼,转头对迪达拉道:“前辈!迪达拉前辈!这个粉毛说我们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换个方向思考,她说你的艺术就是垃圾!她还是个弱小的医疗忍者,嗯……脸还挺大,搞不清楚自己的地位。” “啥?!什么玩意儿敢否定老子的艺术?!” 迪达拉顿时就怒了,猛地转头,目光锁定在有恃无恐的粉毛女身上。 那表情在迪达拉眼里就是挑衅!在践踏他的艺术! “你什么实力?!我什么地位?!” “你少瞧不起人!晓组织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都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坏人,你们头上叛忍的护额就能说明一切!忍界大战就是你们挑起的!那个带土,还有宇智波斑,你们都是一伙的!垃圾!” 弥彦差点被爆米花呛到,看戏看到自己身上来了? 他弱弱道:“那啥,我们晓组织是追求和平的组织。” 也就弥彦有这么好的脾气。 其他晓组织成员目光已经危险起来了。 “这么说来……你们木叶忍者很高贵咯?” 蝎声音低沉,拦住想要扔炸弹的迪达拉,他也有他的艺术,春野樱那是无差别攻击。 卡卡西也被春野樱这番话惊到了,举手表示:“那是她认为,我们可没有,但她还小…不懂这些…” “卡卡西老师,你为什么帮他们说话,对了,那个带土也是晓的人,你们是朋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卡卡西睁着一双死鱼眼,停止挣扎,任由带土靠在他身上大笑。 这人怎么还没有搞清局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慢半拍吗?! 也是,辉夜复活时春野樱要多上头就有多上头,直接就勇往直前!不愧为最强幻术‘别天樱’,对自己施展的幻术,认为自己追上鸣人和佐助了,那叫一个信心爆棚,姐就是女王! 能活到后面还不是因为主角团光环,唉,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鸣佐携手御敌,她自行补脑给自己加buff,怎么看怎么多余,如果辉夜换成斑,她多蹦哒一秒都是对忍界修罗的不尊重。 封尚言:诶!我也经常慢半拍,别把我跟她相提并论,她那已经不只是慢半拍那么简单了。 飞段扛起了镰刀,一脸阴恻的笑容:“啊!把你献祭给邪神大人吧!” 角都把钱揣进兜里:“献祭给你的邪神大人,他说不定会惩罚你。” “啊?为什么?” 带土笑到肚子疼:“哈哈因为她就是个劣质祭品,你的邪神大人收到后会很嫌弃的!哈哈哈……” “你!你们怎么能侮辱人呢?!” 没人搭理她。 飞段见带土和其他人都赞同,点点头:“那行。” 迪达拉磨着牙,正在制作他新研究的炸弹。 带土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热闹不嫌事大:“鼬,我给你说个事,你要听吗?” 坐在鬼鲛身旁吃丸子的鼬高冷抬头,眼底闪过一模迷茫:“什么?” “哎呀~这个小姑娘可是你弟弟的追求者~” “追求者?” 鼬终于把注意力从丸子转移到了春野樱身上,顿了一下,有些质疑:“你?” 长的还行,佐助能看上吗? 想到这,鼬遥望了一下和鸣人对砍的佐助。 面对心上人的哥哥,春野樱脸有些红:“你们怎么知道?” 带土挑眉:“可是你喜欢的佐助也在我们晓组织啊,佐助的哥哥鼬都是我们晓的老成员了,你对我们晓意见这么大,佐助知道吗?” “这……佐助只是一时想不开,他会回到木叶的!” 带土看了看迪达拉又看了看鼬:“你们谁把她打醒?” 迪达拉眯着眼睛:“打醒她?直接炸死就行!” “哎呀前辈先别急~鼬,有一次鸣人变成佐助的样子,然后这女的就找上了他,具体说了什么呢,你想知道吗?” 无非就是……表白? 鼬吃了一口丸子,对上了春野樱忽然变换的眼神。 “哎呀~大概就这女的说鸣人是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有没有教养。你说,她找到的是真佐助,佐助听到了这话会怎么样?那时候灭族之夜没过多久哦~” 鼬皱起了眉头。 鬼鲛也同样:鼬先生,生气了啊。 带土:“要不你给她来一个天照?或者用月读?在幻境里将她凌迟?” 带土是真看热闹不嫌事大。 “还是让她见识见识我的艺术吧!嗯。”迪达拉已经不耐烦了。 “带土……” 带土反手捂住卡卡西的嘴:“顺顺东你闭嘴!” 琳也是皱起了眉头,鸣人是她老师的儿子,这句话让鸣人听见了那肯定心灵受创!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小姑娘长的挺美啊,脑子呢?! “哎呀你们真是的!” 带土也没了玩耍的心,不想给这女的戏份,一刀捅穿春野樱的肩膀,将她带起,飞往辉夜那方的战场。 “黑绝!这玩意儿交给你了!我跟你说啊,他刚刚骂了我们晓组织所有人!包括老爸!你想想!骂了老爸四舍五入不就等于骂了你妈?!这你能忍?!” 黑绝:!!!敢骂我温柔慈爱、善良又强大的妈妈和温柔貌美纯良的爸爸?!什么东西!给我死!!! 黑绝小手一指,rap开始。 嘴遁·亲妈剥离之术! 带土招呼完,手一抛,将春野樱钉在了辉夜转化的熔岩空间的岩壁上。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带土回到观众席,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因陀罗和阿修罗率先休战,到一旁休息。 带土凑过去递了两桶爆米花,阿修罗捂着肿起的半张脸,说了声谢谢就一溜烟地跑到了因陀罗面前:“哥,饿了没,吃点东西吧。” 因陀罗冷着脸,还是接过了爆米花,坐到一旁。 阿修罗腆着脸也凑了过去。 长门又去找了一个医疗忍者,用岩石做了一张简易的矮桌,带土一股脑地把神威空间里屯的食物全拿出来了:“哎呀呀,大家都别客气啊!” 这时候,千手扉间用飞雷神出现在了封尚言身边。 “扉间啊,你赢了吗?” “哼,当然。” 千手扉间研发的忍术大部分都是针对宇智波的,不赢才怪。 泉奈在另一边气的跳脚!阴险狡诈的千手白毛!不要脸!白毛狐狸你*****! “真棒,坐吧,我们再等等。” “嗯。” “哦诶,二代目。”带土坐到了千手扉间身旁。 “宇智波的小鬼……干什么?” 这桌上全是甜食,不齁吗? “那啥……我能问问你为啥没结婚吗?还有初代目,身为唯一觉醒木遁的千手,没人催婚吗?” 千手扉间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在和长门低声说话的封尚言,道:“我们为了建立村子,哪有时间去谈情说爱?女人能有研究出一个新忍术好吗?大哥他更别提了,他脑子里除了斑、村子、吃,还能装下其他东西?脑干缺失的白痴……” “嘶……那也不能让木遁断绝啊,你看看我,移植了柱间细胞,那么强!” “你觉得我没想过?你个宇智波关心我们干什么?没安好心。” 千手扉间抱起双臂,冷冷的睥睨着带土。 “哎哟~我就问问……那纲手……” “带…唔。” 带土塞了一口爆米花,又反手把卡卡西面罩摘了下来塞了他一嘴。 憋说话。 “纲手已经成为五代目了,说明能力还是不错的,但是她并没有继承木遁。” “哦!纲手姬能一拳锤裂半个山头。” “是吗?那应该是继承了大哥的怪力,这就是极限了吗?” “嗯……应该吧。” “……止步于此了?连大哥十分之一都不及,我的实验真是太失败了。” “二代目的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禁术天才!谁能比得上您?您就别谦虚了~” 带土摆了摆手,看见柱间和斑的战斗已临近尾声:“说起来,斑好像也没有老婆诶,强者都是这样吗?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千手扉间不说话,就当是默认。 带土挠挠头,又和卡卡西聊了起来。 鸣人和佐助打的两败俱伤,躺地上大喘气。 鸣人忽然垂死病中惊坐起:“佐助!我看见哥哥他们在吃甜点的说!竟然不叫我们!快走快走!” “嗤!不去!” …… 千手柱间感觉身体被掏空,瘫倒在地上:“啊哈哈哈……斑呐,现在我们又复活了,有点意外啊。” 斑支撑着镰刀,大口喘着粗气:“哼……笨蛋……哈…” 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斑跌坐在柱间身上,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已经超过你了,柱间。” “斑你……好重啊。” “……闭嘴!” 有人肉垫子坐,干嘛还要坐地上?! “要不是漩涡家的那小子要用九尾,我就把九尾给你了,我记得你上次九尾套须佐,很棒的想法啊!下次找那小子借九尾,我们再试试。” 千手柱间觉得恢复了许多,想要去看看那个兔耳朵大妈和六道仙人的战斗,推了推斑的腰:“斑呐,你快点起来。” “……推什么推?!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被打个半死一会儿就恢复了?!有点自知之明好吗?!” “哦……” 斑那头黑发一炸,登时就站了起来:“你这消沉癖怎么还没好?!你再消沉一个给我试试?” “哦……” “哈西拉玛!!!” “嗯……马…达…拉……” 哈西拉玛不说话。 并附赠了一张:柱间消沉jpg. “……你、你……” 斑捂住额头。 真是拿他没办法! 第81章 bt(bushi) 另一边,黑绝解决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啰,正超级得瑟地嘲讽两个哥哥:“哎哟~看看,这不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吗?千年不见怎么这么拉了?妈妈,千万别手下留情啊,爸爸把他们复活就是用来给你出气的,您被封印了千年,吃了这么多苦,一个人孤独又寂寞,都是拜他们所赐!颤抖吧我愚蠢的阿尼甲们!” 提到封尚言,辉夜眨了眨眼,放下拿着共杀灰骨的手:“我的孩子……黑绝,我饿了。” 辉夜听到这个名字,原本空白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封尚言端着一盘精致美味的花糕的画面。 想吃。 “什么?您饿了?不行不行,我现在就给您找美食!” 黑绝顿时就心疼了,从辉夜的袖子里探出头来,到处看了看,目光锁定远处,然后放下狠话:“算你们走运!妈妈,我们先不打他们了,您往那边飞,爸爸那有好吃的。” 辉夜顿时扬起了笑容,摸了摸黑绝的头:“嗯嗯。” 黑绝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两个哥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见辉夜飘过来,封尚言看她那呆萌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把桌上的一盘花糕递了上去。 黑绝从辉夜的袖子里滑了出来,接过盘子,然后就到一旁伺候老妈,诠释了什么才叫24孝好儿子。 千手柱间跑了过来,看了看正在啃花糕的兔耳朵大妈,然后目光扫视桌上:“花糕,还有没有啊?言,还有吗还有吗?” 斑抱着手臂一脸高冷地走了过来。 “没了,不过这还有大福,斑要吃吗?” 柱间不爱吃甜食,这一听就是想给斑的。 鸣人鼓着腮帮子抬头,把旁边的的草莓味大福端了起来,含糊道:“这,初代大叔,大福。” “哦哦,好嘞。” 千手柱间接过盘子,凑到了斑身边:“斑斑呐,草莓大福要吃吗?味道很棒噢!” 斑不说话,但还是诚实的拿了一个慢条斯理地品尝。 千手柱间尽搁那傻乐,似乎看着斑是多么美好的事。 带土叼着根巧克力棒,一脸沧桑:“啊~结束啦~” “喂,阿飞,你叫带土是吧?还是个宇智波?” 带土一个激灵,巧克力棒捅嗓子眼了:“咳咳咳咳!!!” 迪达拉嫌弃地错开一步:“宇智波什么的最讨厌了……你真的是宇智波?看着也不像啊,嗯。” 宇智波不都是酷炫狂拽屌炸天的高冷男神吗?就拿那个宇智波斑来说,和带土这么一对比,差距简直不要太大! “前辈~我眼眶里的万花筒和轮回眼还不能证明吗?第二个六道仙人诶!你一点都不崇拜我吗?” 和弟弟讨论该怎么让爸爸阻止妈妈对他们迫害的羽衣抬头看了一眼,不得不说这第二个六道仙人一点逼格都没有,跟他比不了。 带土接收到了六道仙人质疑的眼神,顿时感觉腿上中了一箭。 然后他又听见迪达拉屑屑的语气:“那第二位六道仙人,要试试我新研究的核聚变·超·起爆粘分裂互乘起爆符导弹吗?我的新奥义,嗯。” 带土嘴角一抽,感觉胸口中了一箭,整个人都失去了颜色,声音飘渺:“那还是算了吧……前辈……” “切,没意思,嗯。” 迪达拉把刚掏出来的炸弹又放了回去,转头去找佩恩了。 四战就这样告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既然都完事了,那肯定要去下一个世界玩了呀! 带土最为激动,这个世界他早就不想待了!手机!你知道他这些没有手机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 其实忍界也不落后,就是科技树有点歪。 在火影世界待了几年。 封尚言想了想,找了个比较普通的现代世界。 封尚言找了个角落走出,看着这高楼大厦,身旁还有个带土。 “对!就是这种感觉!芜呼~” 带土张开双臂,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以肉眼可见的兴奋。 他此时穿着第四次忍界大战时的打扮,背上背着宇智波团扇和镰刀,勾玉白面具一戴,自己cos自己。 旁边就是漫展。 为了掩人耳目。 我说我是cos你信吗? 带土大摇大摆的就进去了,别提多自信。 封尚言眨了眨眼,回火影世界把最省心的都带了过来。 长门、柱间(想凑热闹)、扉间、斑(被某人强行拉来)还有佩恩。 “事先说好,尽量不要说话,不要打架,不要用查克拉,要像个普通人一样,特别是你,柱间,别跑的太远,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哦哦!知道了哥!” 柱间好奇地张望这充满科技感的建筑,看见路上行驶的一辆辆汽车,好奇心作祟! “走吧,我们去漫展玩一会儿。” 封尚言笑了笑,刚进漫展柱间就拉着斑跑没影了。 “卧槽,超哥!啊不是……扛米哥!还有!肾虚哥!还有二代目!” 顿时一堆人就围了上来。 “哇焯,好帅啊,这是本人吧我丢,衣服哪家买的?质量也太好了!” “帅哥你cos的长门吗?不到位啊,拥有阔南,骨瘦如柴是理所应当的!” “加个q吗?扉间大人!哦!这个表情我爱了啊!灵魂cos啊!对,就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美瞳哪家买的啊,不愧是千手一族的颜值担当,扉间大人真特么帅啊!可以照一张吗?!” “卧槽哥们儿你怎么长的这么帅,你cos的是谁啊?还是个白毛!啊啊啊啊我的xp就是白毛帅哥!立了!” “妈妈我遇见变态了,话说,超哥好帅!值得我爆炒一顿!” “你们俩滚啊,帅哥结婚吗?现在就可以去领证!” “谁的裤衩甩我脸上了!谢谢啊,看见超哥我裤衩都爆开了!” “姐们儿你玩的挺花啊!” “哪里哪里,做人要低调。” 有些社牛都已经上手了。 “卧槽卧槽,帅哥你皮肤好好啊!妈妈呀我恋爱了!” “你们是哪家的啊?怎么有这么像的cos,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火影不是听说要上真人版了吗?你们要去吗?一定要去啊!” 长门忍无可忍把一个伸向封尚言胸口的咸猪手拍开,将封尚言护在怀里:“言,能离开这里吗?这些人为什么要这样……这也太…” “嚯!还会日语!声音也好像!酥死我了,长门抄我!” 封尚言额头滑落一滴虚汗,幸好长门他们听不懂,真是低估你们了啊,现在的人都这么开放吗? “啊……你可以理解为他们过于自来熟,没事,我们等会儿就走。”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是cp吗?我焯!!姐妹们都给我磕!!!” “真是撞大运了,这么高质量的cos让我给碰见了,帅哥你叫什么啊?声音也太特么好听了啊,好温柔啊我丢!我是以后就是你的大sai迷!” 千手扉间不堪其扰,已经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离我远点。” “字正腔圆诶!话说,你们怎么都说日语,是日本人吗?日本来的cos?那不就语言沟通障碍了吗?!” “无所谓,我会出手!” “帅哥你哪里人啊?” “那啥长门啊你继续抱啊!你脸红个什么?!cp抱一下怎么了?我在这里宣布你们俩原地结婚!民政局我都给你搬过来了!” 封尚言余光瞥见了混的风生水起的带土,抬起手:“抱歉抱歉,不加联系方式,他们都是我在日本的朋友,我们暂时有事,请让一下。” “别啊帅哥!我就没见过cos这么还原的,太特么帅了啊,你们要拍电影吗?我给你投资啊!” “卧槽富二代竟在我身边?” 封尚言想继续拒绝,一旁的佩恩已经抬起手:“了解痛苦吧。” !!! 封尚言连忙按下佩恩的手。 围观的人又是一阵尖叫。 “啊啊啊你听到了吗?我死了!” “玛了巴子他怎么这么帅?!眼神和气质都好杀我!帅哥生二胎吗?!” “我丢哥们儿你男的啊!” “无所谓,拜倒在超哥的魅力下是理所应当的!” “我的痛苦在你之上!” “杀我别用火影刀,排位别用天道·超,听见这句话,你就已经被我先手啦!” “一袋米要扛几楼!辛辣添水!王晓婷!” “我的画风在你之上!” “超哥你女朋友是不是叫王晓婷?” “卧槽帅哥,你跟你朋友说一下让他念念超哥的扛米宣言啊!求求你了!啊啊啊啊!” “还有扉间的,他好帅啊就那个眼神,呜呜我死了!” 就在这时。 “哦诶!阿尼甲!” 千手柱间甩开身后的一大堆人,挤进了以封尚言为中心的人堆里:“这些人太热情了!我们说话他们也听不懂,你帮我翻译一下吧。” “卧槽,哈西拉玛?!好帅的哈西拉玛!也是你朋友吗?你们真的不考虑去拍真人版吗?” “还有其他人吗?我刚刚看见一个忍战带土,不会也是你朋友吧?有没有暴怒小孩?” 周围叽叽喳喳的,千手扉间一个头两个大,推开人群拽住愚蠢的哥哥到一边:“斑呢?你就这么放他离开?邪恶的宇智波……” “怎么,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一旁。 又是一阵尖叫。 “斑爷好帅!斑爷赛高!斑爷结婚!” “都闪开,斑爷我抱走了,其他随便!” “喝不了去狗那一桌,哈西拉玛marry me!” “这人是有一点男同成分在身上的。” “战场红玫瑰!玛德这是斑爷本人吧我丢!这不屑一顾的表情,还有那完全一模一样的声音,你这是把斑爷从动漫里抠出来了?!” “我抱走扉间就行,你们随意。” 斑听不懂,但他能看清那些人眼中的热情和……变态。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待下去了! “哈西拉玛!” 柱间转头:“怎么了斑斑?” “跟你哥说我要回去。” “不嘛~陪我玩一会儿嘛。” “谁要陪你玩?!你消沉一个给我试试!” 柱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围又是一阵尖叫。 “你听到了吗?!” “你也?!” “他说马!达!拉!酱!啊啊啊啊啊啊我磕的cp是真的!” “植物人刚刚是在撒娇吧?!肯定是吧!” “阴暗爬行!扭曲!尖叫!蠕动!阴暗爬行!” “你们看扉间的表情!啊哈哈哈玛德笑死我了,已经感觉到他很无语了!” “马达拉酱!我磕死了!谁懂?!” “这对cp锁死,钥匙我吞了!” 封尚言万万没想到现在的人热情到这种地步,以后还是别来漫展了。 “好了好了,大家冷静一下,我们得走了。” 封尚言擦去额头不存在的汗水,转头喊到:“带土,带土!走了!回家了!go home!耶尼开陆!” “啥?我没听见!” 被一堆漂亮妹子围着的带土脸都要笑烂了,选择敷衍了事。 “佩恩,帮我把他带过来。” “嗯,需要让他感受痛苦吗?” “不用了,带过来就行。” 这无福消受的热情啊,还是挥手说拜拜吧。 封尚言是被长门直接抱起来跑的,那速度,跟有只十尾在后面追一样。 带土接受现实,让封尚言给他的系统在这个世界安排了一个合理的身份。 就这么暂时住下了。 第82章 一个kiss罢了! 侧躺在沙发上,封尚言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拿着遥控器,脚放在长门的大腿上。 换了几个节目仍然没有想看的,他把遥控器放在一旁,仰望天花板。 忍界现在一片太平,安宁祥和,没人敢挑起战争,村子里连个叛忍都没有。 旗木卡卡西成为了六代目。 鸣人和佐助游历修行去了。 黑绝掏钱在木叶买了一处上好的地皮,精心修建了一座府邸,便于照顾辉夜妈妈。(谋划千年的老六终于能尽孝了) 因陀罗和阿修罗两兄弟就住在隔壁。(辉夜让黑绝掏的钱) 羽衣和羽村过上了养老生活,每天喝茶、遛弯、逗狗。(同上) 扉间仍然勤勤恳恳为木叶保驾护航,有时候找大蛇丸讨论研究新忍术,实验对象是无惨这个不死生物。 柱间放飞自我,嗨到不行,拉着斑到处跑,要不就是请全木叶观赏木人vs须佐。 晓组织在弥彦的带领下努力赚钱,角都获得了财政大权,觉得此生死而无憾! 忍界99.9%的战力都在木叶了,谁想不开才会挑起战争? 长门和封尚言住在一起,理所当然地摆烂在家。 如果封尚言需要钱,产屋敷律禾这个大名就会直接给他送钱。 产屋敷律禾(温柔):先生随便花,您要是无聊想当大名玩玩也行,我给您让位。 “唔……” 封尚言坐起身,一头白发凌乱地披散而下,懵懵的:“长门。” “言,想喝水吗?” “嗯。” “等一下,我去给你接。” “好。” 封尚言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咂了咂嘴:“长门,我们去吃一乐拉面吧。” …… 来到一乐拉面。 意外的碰到了空闲之余的卡卡西。 “卡卡西。” “啊,是封尚啊…”卡卡西转过头,合上手里的书,招了招手。 封尚言在卡卡西身旁坐下,点了两碗拉面,目光落在了卡卡西手里的那本粉色小书上:“《亲热天堂》?” 卡卡西晃了晃手里的书:“嗯,新版,封尚想看吗?我这里还有…” “不看!”长门忽然出声。 封尚言却已经接过了书,翻开一页。 长门想起了书里的内容,赶忙伸手去拦,脸上诡异地浮起了一抹潮红:“言,还是别看了吧。” “为什么?” 面对封尚言疑惑的眼神,长门支支唔唔说不出理由:“这……这本书里……他写……写了……” 封尚言向一乐道谢,把书还给卡卡西,拿起筷子:“写了什么?你看过了?” “我……嗯……看…看过了。” “写的怎么样?讲了什么?” 长门涨红了脸,眼神飘忽:“…还行…就……就写了恋爱,之类的东西。” “恋爱……那好吧。” 封尚言对这些不感兴趣,加了点葱花就开始嗦面。 长门松了口气,瞥了一眼一边吃面一边看书的卡卡西,那露出的一只眼睛别提有多猥琐了,噫~ 搞定了午饭,封尚言和长门并肩走在公园里,累了就往长椅上一坐。 “长门。” “嗯?” “我要离开了。” “……” “你的实力现在如何了?” “……” “长门?” “……” “等你完成了系统任务再来找我吧。” 长门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看着封尚言。 封尚言依旧笑得温和,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无数言语,倒映着红发男人的身影。 长舒一口气。 封尚言拉起长门冰凉的手,放在脸上:“好啦……需要鼓励吗?” 封尚言慢慢凑近长门,一个呼吸沉稳,一个越来越局促,一个眼神温柔,一个火热忐忑。 他不介意给长门一些实质性的鼓励,一个吻而已。 他们在长椅上拥吻,起初只是唇瓣相碰,小心翼翼地试探摩挲,在封尚言一步步引导下,长门闭着眼搂住封尚言,不满足于此,想要更多。 湿润的舌尖胆小地触碰到柔软的唇,像受惊了似的缩回,长门局促的掀开一丝眼缝,想看言有没有抵触,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言不像他那样闭着眼睛,而是一直注视着他,温柔又眷恋,他恍惚间感受到了那汹涌的爱意,想让人沉醉在里面,这反而令他无所适从。 言……爱我? 当心里无法抑制地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长门愣住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 长门浑浑噩噩地,这两句话不断在脑海里纠缠,直到言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唇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然后卸下防备,专注于这个吻。 他渐渐掌握主导权,撬开温软的唇齿,舌头青涩地纠缠在一起,似乎想要得到所有。 阿修罗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直接震碎他的三观,掉一地,稀碎。 黄昏晕染着天空,暖风诉说着爱意,在公园的角落,无人逗留的静谧处 ,他愣在原地,目光呆滞,眼瞳里倒映着两道相拥的身影。 阿修罗头上冒出了一个旋转的白圈,整个人都是灰白色的,正在缓冲。 直到那个红发男人将白发男人压倒在长椅上,阿修罗才终于像是大梦初醒,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满脸的一言难尽,声音像是卡了痰一样:“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长门顿时就清醒了,他猛地坐直身体,一脸僵硬地看向阿修罗。 阿修罗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长门,又指了指封尚言,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一脸扭曲,声音里的难以置信和恍惚都仿佛要化成实质,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那是我爷爷啊……你……你……我…我出现了幻觉……吗?你……你怎么能……你怎么敢的,你……我……爷爷……” 封尚言坐起身,面色如常地摆了摆手:“啊,是阿修罗啊,别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 阿修罗如遭重击,猛地捂住眼睛:“啊!我的眼睛!” 长门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和他那红发几乎要融为一体,他终于反应过来他刚刚做了什么,唇齿间残留的湿润和内心的躁动让他无法忽视。 封尚言倒是旁若无人地又亲了一口,然后拉着晕乎的长门站了起来:“阿修罗,手里的拉面再不给因陀罗送过去,就不好吃了。” “啊?……送……对……给哥哥买的拉面……我要去给哥哥送拉面……” 阿修罗脚步虚浮,宛如踩着棉花,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傍晚。 封尚言刚躺下就听见砰的一声,地面都震了震,明明很困了,可是他还是强打起精神蠕动着坐起来。 “砰!” 又是一声,伴随着刺眼的光亮,封尚言眯着眼疑惑地转头,和几个红眼病患者一一对上了视线。 封尚言:迷茫jpg. “呃……扉间?你们……” 千手扉间的目光像是要杀人,在封尚言的房间内仔细扫视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人神色才缓和了下去。 他身后的阿修罗扒拉开千手扉间露出了抱着双臂满脸不爽的因陀罗,而带土更是直接,瞪着一只万花筒在房间里乱窜,就连桌上的杯子都要拿起来看两眼,那狰狞的表情,属于是路过的狗都要挨两巴掌。 封尚言更迷糊了:你们大晚上不睡觉来我这干嘛? 刚要说什么,一个沙哑地像是被火烧过的破嗓子声由远而近:“爸爸!啊啊啊啊……你们不可以啊!妈妈该多伤心啊!我不同意这门婚事~~~啊啊啊——!” 黑绝那一摊黑色果冻直接以一种快到封尚言没反应过来的速度,扑到了他怀里,快速游移,出口更是惊人:“爸爸你们睡了吗?啊?你和长门睡了?!” 封尚言微微张开嘴:“一起睡过啊,怎么了?” 所有人眼前一黑。 千手扉间一个健步冲上来,把黑绝从封尚言头上甩出了窗外,然后摁住封尚言的肩膀晃动,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拉开封尚言胸前的衣服,很白,没其他痕迹,那双阴沉又危险的红瞳眯起,咬牙切齿:“哥哥……你真的和那个长门……” 千手扉间反复斟酌了几遍,到嘴边的睡了,变成:“好上了?” 因陀罗大步上前,是宇智波老祖宗的一贯傲娇语气:“他对你施了幻术吗?我弱小的爷爷。” 封尚言的嘴张了又张。 阿修罗一脸痛心疾首地补刀,沉痛中带着恍惚:“他们在大庭广众下接吻,有一种完全不顾别人死活的美!” 带土猛地转头,眼里带着惊愕,不愧是六道仙人的儿子,他是会形容的。 因陀罗差点破功,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这是什么形容?这个弟弟还能要吗? 黑绝又爬了回来,用那仿佛卡了千年老痰的嗓子干嚎:“不可以啊!您糊涂啊!老牛吃嫩……呸不是,那小子不尊老爱幼啊!妈妈她肤白貌美大长腿,哪里比不上那个肾虚男?!而且妈妈她很好哄的啊!好养活,实力也是忍界第一啊!” 带土皮笑肉不笑地把黑绝踹出窗外:“那小子哪里好了?让他做我妈?还是个男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我死都不行!我从这跳下去都不行!” “长…” “砰!” 又是一声,封尚言的情绪连一丝起伏都没了。 千手柱间冲了进来,秀发飘逸,与其他人不一样,他一脸兴奋和激动:“我有嫂子了?是谁?哈哈哈哈!结婚结婚!那我就有侄儿了!斑也有侄儿了,诶嘿嘿!” 千手扉间反手就是一个飞雷神扎过去,恨不得把这个糟心哥哥给踹出去! 不管阿修罗回去说了什么,内容是怎样的,封尚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抬手,露出一个好脾气的笑容,然后抬手打了个响指。 第83章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恋爱脑 “砰!” 一阵烟雾过去,所有人都消失在了他的房间里。 啊~心情怎么忽然更加舒畅了呢? 封尚言躺了回去,安详地闭上眼。 过了半晌,他又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悬挂的吊灯。 “缘一。” 一个红色的身影闪现至封尚言的床边,静静的伫立着。 “陪了我这么久,累了吗?” “嗯。” “也是……两千年了,那我送你去轮回吧。” “兄长大人,喜欢你。” “……我可以爱上任何人,缘一。”封尚言笑意不达眼底:“但被我爱上会很痛苦。” “你是神明吗?” “嗯……好熟悉的问题,我记得你小时候也问过我。” “我已经记不清了,言。” “是啊,那么久了,缘一,你是神之子啊……” “你是神明吗?” 缘一的眼里平澜无波,似乎很执着于这个问题。 “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缘一,我的孩子。” “讲故事。” “嗯?” “告诉我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很长,孩子,长到我永远永远也说不完。” “那就告诉我你为什么对我们那么绝情。” “我已经尽力不显得绝情了。” “你爱的人很温柔吗?” 封尚言忽的沉默了,他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他似乎有些惊讶于缘一的问题。 缘一继续道:“你说的,两千年,时间足够了。” 足够让他更加了解。 “或许吧,缘一。” “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残忍?” “对我来说这没什么,想做就做而已。缘一,爱很简单,也很复杂,但我想你也明白,再炙热的爱意也会随着永不休止的时间流逝,消磨殆尽。严胜就是如此,我知道他爱我,所以我给了他时间。” 缘一垂下眼帘,眼里的空洞令无人能看懂他的神色和情绪:“在六百年前,兄长就已经不再爱你了。” 平淡的陈述句。 “是啊,缘一,执念这种东西比爱更加坚固,爱往往会转化为执念,严胜的执念一直都是你,超越你已经是他的梦魇,你太强了,强到他那样的天才都只能望而却步,强到他心生妒忌,疯魔般飞蛾扑火,他是皓月,你是炎阳。” “我知道。”缘一沉稳平淡的声音一如他的内心,平澜无波:“那就由我送兄长下地狱吧。” 他知道言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封尚言睡意再次涌了上来,疲惫爬上了眉眼:“……好孩子,代我向严胜说声对不起。” 气氛静默了半晌,一声叹息响起,封尚言捏了捏发疼的眉心,终究还是妥协:“好了神子大人,狛治也交给你吧……” 缘一在话音落下的时候消失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封尚言有些怔愣,喃喃道:“还真是绝情啊。” 也不知道说的是谁。 …… 就像封尚言所说的,爱很简单,所以爱上长门显得是那样理所应当,但爱又很复杂,复杂到封尚言会压下负担,不需要时间,自己消磨那份爱。 槽点这就来了,他真正的本体好像在创造他的时候加了一点搞笑、一点颜值、一点理性、一点天赋、一点迟钝、一点智商,一点反骨、一桶父爱如山,唯独在情感方面加成了冷情冷性,这么看没问题对吧?但重点就在这里了,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手抖,他好像有点恋爱脑,啊不,不只是一点点,是非常。 对没错,就是恋爱脑。 当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觉得对方说什么都是对的,干什么都是最棒的,无条件的对喜欢的人好,不求回报,要命都赶着上给对方的那种。 幸好,那一点理性起了作用,理性给了他一个大比兜,并敬业地把被他无情丢弃的智商捡起来甩在了他的帅脸上,分析了一波,得出了这个令他无奈的答案,不行不行,他最烦这种恋爱脑了,为了不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所以他对自己情感这方面一直都是直接pass。 封尚言:本体你最好有事! 你说他有情有义吧,他下一秒就能笑着拔刀捅你心窝,你说他无情无义吧,他本质又是个恋爱脑。 所以,本体……到底是在以一个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下创造出他的? 这个问题一直埋藏在封尚言心里很久了。 还有,本体不会本质是个搞笑男吧?不能啊……诞生记忆里看着一清冷高贵,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呀。 嘶…… 封尚言反观自己,温文尔雅,怎么看…都看不出还掺了点搞笑男成分吧? 所以本体……应该……可能……也许……一样? 在黑绝眼里,自家老爸80%是温柔,10%是老年痴…咳,老糊涂,10%是反骨(主要参考当花魁)。 看吧,没有搞笑男成分,完全没看出来。 至于辉夜,99%散发着慈爱温柔的光辉,0.5%是美貌,0.5%是实力。 黑绝眼里出慈母。 …… 封尚言在被子里挣扎着,可他亲爱的被子似乎不愿让他离去,极限拉扯了一番,他最终还是被抱了起来。 等等……抱了起来? 封尚言睡眼朦胧的睁开眼,和一双冰冷的轮回眼对上了视线。 “佩恩?你怎么来了?” “吃早饭。” “嗯?” “我给你做了早饭。” 封尚言清醒了,被抱到桌前,然后被佩恩放在了椅子上。 “谢谢。”封尚言眨了眨眼,拿起叉子戳了戳糊出天际的不明物体:“这是……” “煎蛋。” “……嗯。”封尚言微微一笑,面不改色地吃下,心里忽的又是一冷。 他这算是恋爱脑吗? 理性淡淡瞥了一眼,没说话。 不是。 一盘过火的煎蛋而已,问题不大,继续吃。 有些噎,但佩恩贴心地倒了一杯牛奶,还不错。 长门已经跟随系统去其他世界了,而他再待几天就要走了。 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薄被,封尚言看着佩恩去厨房洗碗,有些茫然。 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直到佩恩又把他抱回床上,封尚言才灵光一闪,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扉间和带土他们不知道被传送到哪个世界去了! 封尚言垂死病中惊坐起:“佩恩!” 佩恩一个神罗天征破门而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封尚言拍了拍头上的木头碎屑,拽住佩恩的袖袍打了个响指,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另一边的千手柱间站在千米高的顶上化佛肩膀上,旁边还坐着满脸阴沉的千手扉间。 带土拎着一个酷似鸣人的小屁孩悬浮在空中。 “哦!大叔,你和师傅的眼睛一模一样诶!” 博人很不自在,但他还是很好奇。 “大叔大叔,你全家都是大叔!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 带土皱着眉,有些底气不足地摸了下脸。 千手柱间低头俯瞰着地上的三个长得很像兔耳朵大妈的三个浑身上下哪都白的人。 “扉间啊,这就是言说的……呃……小白脸?” 千手扉间现在很恼火:“杀了就行!” 言是在逃避他们的问题吗?!一定是吧!长门那个小白脸!哪里好了?!该怎么办…… 黑绝暗戳戳从地冒出来,打量着那三个妈妈的同族人,当他听到大筒木桃式称呼他辉夜妈妈为‘一族之耻’直接就炸了! 他就知道!这个世界的他是个废物,让漩涡鸣人那个**再次封印了妈妈! 黑绝咬牙切齿地仰望天上那轮圆月,要是妈妈在,还轮得到他们在这蹦哒?白绝大军也没有!岂可修! 不过…… 黑绝很快冷静了下来,有阿修罗他们问题不大……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世界的母亲要不要救…… 此时的阿修罗正拦着一副中年大叔模样的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询问情况。 (丑爆了,我欣赏不来) “辉夜的后代。”金式面无表情道。 浦式有些震惊,仰望那直冲云霄压迫感极强的顶上化佛,掏出了鱼竿:“他吃了神树果实吗?” 漩涡鸣人很是惊讶于那眼熟的顶上化佛,这不是初代目的木遁吗?难道大蛇丸又将他秽土转生了? 一根筋的千手柱间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这么说来,他们是来抢尾兽的吗?换句话来说不就是威胁木叶的存在?” “嗯,你开心就好。”千手扉间不想说话。 千手柱间瞬间收起笑容:“那好!就在这里,杀了你们!” “仙法!木遁·花树界降临!” 他双手猛拍,眉间凝成了一个死结,眼里泛着冰冷的杀意。 大地震动,巨大的枝干掀起大地迅速成长包裹了这片地界,只是眨眼间,就已经成为一片密林,树木上绽放着无数争艳的巨大花朵,有毒的花粉随着微风无声扩散。 大筒木的三人都惊呆了。 这是个什么玩意?!地球人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强的bt?! 阿修罗挠了挠下巴,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森林:“哎呀……我的查克拉转世好像比我还厉害一点。好好玩的样子!我也要去!小九尾你待在这别乱跑。” 阿修罗对漩涡鸣人摆了摆手,身影消失在原地。 在漩涡鸣人体内的九喇嘛都呆了,刚刚他没看错吧?那是阿修罗?!六道仙人的儿子阿修罗?!活的?!旁边那个面瘫男是因陀罗?! 活见鬼了! 就在九喇嘛自我怀疑的时候,远处的战场又拔地而起一座巨大的顶上化佛,两座大佛不相上下,阿修罗挠挠头,一脸要干架的兴奋。 得,就是。 下一刻,一脸僵硬的面熟男人就提着漩涡博人飞了过来。 “带土?!你不是死了吗?!” 漩涡鸣人赶紧接过儿子。 带土撇了撇嘴,跟吃了炮仗一样:“就爱见我死啊?要不是老子鬼迷心窍最后帮了你,你能在这?” “呃……真的很谢谢你,不过,你们为什么……” “另一个世界来的,被一个绝情的男人丢掉罢了,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带土眼睛一瞥,看见了一个三七分的油腻发型:“瞅什么瞅?没见过帅哥啊?” 我爱罗面无表情,移开了视线。 (好好的一帅到我心巴的大帅哥,为什么要留高质量男性三七分油头?!不可燃物真是太恐怖了!还我的帅旮旯!) 第84章 黑绝の痛 “仙法·木遁·超·真数千手!” 无数佛掌轰向地面,像是地震了一样,地壳板块都仿佛在移动。 另一边的阿修罗也是如此,双手一拍:“真数千手·顶上化佛!” 那场面眼花缭乱,震荡四起,尘沙飞扬,看不清具体情况。 博人已经看呆了,一个大佛上的大叔很面熟,是火影岩上刻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吧?那个忍者之神?这……这种力量……废柴爸爸的火影果然是靠关系当上的吧?! 带土暗戳戳想上,他也会木遁……就是没试过,万一不行岂不是很丢人?况且他查克拉没那么海量。 “鸣人,打个商量,把九尾借我一会儿咋样?” 带土挤眉弄眼,一脸谄媚。 “哦比托!” 正在酝酿情绪的带土被打断,黑着脸转头:“哦哦哦,整天就知道在那哦哦哦,卡卡西,一边去!” 卡卡西抬起的尔康手一僵,愣在了原地,这个带土……是他曾经记忆中的模样……可是…… 带土转念一想,仙法这他也不会啊,那就换一个。 他掏出了一张六道仙人体验卡,嘿嘿一笑。 又掏出了一张忍法全集体验卡,笑得更加放肆。 嘿嘿嘿嘿…… “妈的就你他妈叫浦式啊?小白脸,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共杀灰骨扎死你个鳖孙!” 带土一脸狰狞,加入了暴揍行列。 黑绝在一旁呐喊助威,有代打,别提多爽了。 千手扉间嫌三个木遁大傻叉烦,独自下了顶上化佛的肩膀,到一处空地坐下,慢慢等待。 等阿修罗玩够了,就一溜烟跑回因陀罗身边:“阿尼甲,你要去吗?那个大筒木能力好奇怪诶!那个鱼钩一样的武器还能勾我查克拉!防御都被他破了,很有意思!” 因陀罗抱着双臂,血红的万花筒旋转,庞大充满压迫感的紫色完全体须佐能乎顿时拔地而起,保底估摸着有七八百米高,像个远古战士矗立在那里,然后一步步向战场走起。 浦式:help me! 姗姗来迟的封尚言终于落地,看见生龙活虎的众人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送到什么修仙世界。 “佩恩,上!” 封尚言指了指前面的战场(单方面毒打),要尽快结束战斗。 然后打了个响指封锁空间,黄泉比良坂顿时就没用了。 几个大筒木欲哭无泪地看见了一个橙色刺头飞了过来,那眼眶里的轮回眼要多醒目就有多醒目,虽然轮回眼在他们那不值钱,但是这个世界没有轮回眼的人都这么强了,有轮回眼该有多离谱?! 放过他们吧! 佩恩双手张开,凝聚力量,在高空中俯瞰几个小白脸,言讨厌的东西,不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制造战争的东西,必须要感受痛苦,弥彦所期盼的世界,不该有异类! 这个世界,应该神圣而又和平! “感受痛苦吧,神罗天征!” “轰——” 大地开始崩裂坍塌,方圆十里没有一处地面是好的。 大地:我惹谁了?你******,哦,超哥啊,当年左手熊猫,右手霸体,一穿三,别提多帅了,您继续。 好的,石头够了。 佩恩合上双手:“地爆天星!” 等大筒木被地爆天星包裹,他面无表情伸出手掌:“人间道。” 大筒木等人的灵魂被抽取出来。 “神罗天征。” 一个比月亮还大的地爆天星顿时崩裂瓦解,宛如流星般砸向地面。 搞定! 封尚言拍了拍博人的可爱的小脑袋,心满意足地揪着几个不愿回家的老小子向漩涡鸣人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千手柱间没玩够,脚刚落地就跑没影了,不用说都知道是去找他的马达拉了。 就当是一次小旅行。 千手扉间目光幽幽:“所以,言,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嗯……你想和我成为的关系。”封尚言淡淡一笑:“今晚在我家吃饭吗?” 千手扉间脸霎时间就红了,睁大了一双狭长的吊眼。 言……他知道了!怎么办?不,言真的…… “你和他交往了?!” “哦~原来扉间想和我交往啊。”封尚言面色不变,依旧是笑意吟吟。 阿修罗又变成灰白色了,一旁的因陀罗也没好到哪去。 这个世界怎么了?他们不是来询问真假,具体情况的吗?原来你是来捉·奸的? 带土本来清爽的笑容顿时又沉了下去,这一个两个都想当他妈?!妈的,我是配钥匙的,你配几把?! “不……我……” 一向以冷静自持的千手扉间大人红着脸,说话也都磕磕绊绊,最后眼睛一闭:“是,我认为我不比他差,可以考虑我吗?” (来自四川的纯爱战士应声倒地) 黑绝听到这话顿时抱住头,在一旁阴暗爬行、扭曲、蠕动、无声的尖叫、阴暗爬行、抽搐、扭曲、以头抢地、蠕动、无声的尖叫、阴暗爬行、胸口碎大石!!! 他知道妈妈和爸爸不是那种关系,但爸爸这个称呼他叫了一千多年,早就当成亲爸了,在他心里,一切污秽都要在爸爸面前自行退避,无人可指染的圣洁,可是现在竟有龌龊之人想要把他拉下神坛! 哦~不——!!! 就像是自己疯狂热爱的圣洁无暇、纯白美好的白月光爱上一个路边流浪汉并且结婚了一样,那种落差,那种震惊,那种难以置信,那种对精神毁灭性的打击是常人完全无法接受的! 你龌龊!你不要脸!你变态!你滚!你嘎! 黑绝:以死相逼jpg. “该死的千手!该死的长门!我就知道,还有那个该死的宇智波田岛!还有你!带土!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啊啊啊啊啊!” 黑绝:失去理智!!!jpg. “诶?黑绝怎么了?” 千手柱间拽着不情不愿的斑跑了过来,他想让言再带他们去一次,太好玩了,得带上马达拉! 斑皱起眉头,一脸不悦:“黑绝,是我对你太仁慈了吗?” 什么叫该死的宇智波田岛? 黑绝精神接近崩溃,丝毫不怂,歇斯底里地用那破锣嗓子吼了回去:“宇智波田岛那个狗东西!当初死皮赖脸追求我爸,呕!恶心!不要脸!” 斑被这一番话震惊了,怎么字他都听得懂,连起来就不懂了呢? 千手柱间忻忻一笑,想打圆场,又被黑绝瞪了一眼,转移火力输出,无差别攻击:“还有你千手柱间,你个傻叉,当初千手佛间追求我爸不还是一样?两个大傻叉!我爸能看上他们?也不照照镜子瞅瞅自己长什么逼样!!” 封尚言戳了戳黑绝,黑绝没理他,跟吃了火药桶一样,目光狠辣,横扫全场:“老爸变成女人的时候,那是天上的神女!你们搁那幻想自己是癞蛤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一个脑子缺根筋,一个红眼病,你爹开万花筒是因为失恋,笑死个人了!你爹把我爸接到族里照顾还算可以,但妥妥一怂逼!” 在场的人除了抓狂的黑绝,其他人均是陷入了沉思。 气氛凝固了下来,半晌过后。 “……我们爸是叫千手佛间吧,弟弟?”千手柱间茫然地挠了挠头。 “……对。”千手扉间僵硬转头,看向愣在原地的斑:“我记得……宇智波田岛是你爸?” 斑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有些呆愣点头:“嗯。” 千手柱间抱住头,断断续续:“父亲他,和田岛,追求过,言,还没成功?” 黑绝冷哼一声,任由封尚言揉搓他。 斑的表情龟裂了。 这叫什么事?!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封尚言勉强地笑着。 黑绝龇着大牙,恶狠狠地蹬了除封尚言以外的所有人,狠狠嘬了一口唾沫:“he——tui!” 爽! 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从封尚言手里抢走黑绝,死死掐着:“你给我说清楚!” “你……你凶什么凶!他们喜欢的又不是我!你去问我爸呀!”黑绝顿时就怂了。 封尚言费劲从斑手里把黑绝扯了回来,像是拉面团一样,q弹。 千手柱间按住斑的肩膀,眼里透着询问,很显然,他们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事。 就tam离谱! 封尚言还得回家做饭,只得简洁明了:“当初我去雪纺坞当花魁,结识了你们的父亲,他们起初不知道我是男人……虽然那时候的确是女人……后来只是朋友关系,好啦,要在我家吃饭吗?” 黑绝又插了一嘴:“爸爸那时候可是令无数人疯狂追求的第一花魁悦言,笑一下都有无数人为他倾倒,只要他想,无数人都会为他赴汤蹈火,心甘情愿!你们算什么?” 封尚言扶额:你可少说点吧。 黑绝都快要被扉间的目光凌迟了。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我累了。”封尚言罢了罢手,直接赶人,有黑绝在,别想和和睦睦的吃饭。 一视同仁,全都回自己家吃饭。 没有得到回答的千手扉间满脸阴沉,用飞雷神回到家中,狠狠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凭什么?! 黑暗中,那双猩红的眼睛寒气透骨。 第85章 是故意的! 封尚言在木叶悠哉悠哉住了几天,最后从小黑屋里随便拿了个系统出来。 “你好系统,可以介绍一下你的功能吗?” 【叮!主神陛下,恕系统冒昧,请问至高的您喜欢什么系统?】 封尚言躺在床上,慢慢翻了个身。 在这个世界,他其实很没有存在感,只是照顾了一些好孩子,也没有刻意去决定世界走向。 要不要谈一次恋爱? 万一栽在谁身上了怎么办?爱的死去活来? 就在封尚言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系统小声说。 【主神陛下,系统可为您保驾护航,如果您想给他们一个家,系统会为您与世界意识沟通,届时,整个世界的人都会爱您,您就不必忧虑于爱谁,爱上您是他们的荣幸】 “不了,你有没有最近流行的功能?介绍一下。” 【好的,请您过目】 【万人迷白月光系统(注:您的垂怜便是无上荣光,此系统对您来说无甚用处)】 【精神病院系统(注:种类繁多,请点击查看)】 【反派洗白系统(注:您怎么玩都行)】 【万界直播点评系统(注:可选择点评对象,请点击查看)】 【签到系统(注:种类繁多,请点击查看)】 【创世系统(注:种类繁多,但对您无甚用处)】 【神豪系统(注:您喜欢就好)】 【扮演系统(注:易分精,系统斗胆不推荐)】 …… …… 一栏栏看下来。 “你给我选一个。” 【荣幸之至】 系统受宠若惊,仔细比对数据,然后综合主神目前的性格、审美,主脑都要干烧了,却发现一个不争的事实。 主神陛下说的对,系统对他来说没用处。 就比如创造类系统,这不是主神本来就有的能力吗?只不过是赐予系统的权柄罢了。 白月光类系统,主神目前的性格、长相,ta系统的白月光就是主神,所创世界的父神,一整个父爱如山。 神豪类……嘶……世界都是主神的,能缺什么? 扮演类,主神的化身只要一剑削了脖子就可以换一副身体,男女老少各种生物都可以是下一个身体,主神早就玩过的东西。 点评类,按照主神目前的性格,肯定不感兴趣,还不如躺床上睡一觉。 要不主神您还是睡觉吧? 当然,系统肯定不会这么说,运算出一切可能后,系统选了一个相对于合格,主神可能感兴趣的。 【父爱如山体滑坡系统】 诶? 封尚言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意思? 【成为某世界土着,感化任务目标,当好感度达到一百后掐灭目标希望,目标万念俱灭则成功,目标病态黑化则失败。 教育很重要,就看你行不行。 作为目标生命中的一缕光,无论何时何地何因,不论死法,让任务目标亲眼目睹或其他方法。 或给予任务目标致命打击,生理上、精神上均可。 使其好感度归零则重置。 使其好感度不变则成功。 使其好感度负值则失败。 使其黑化,生出其他情感和情绪则重置。 (注:黑化重置后任务目标将带有前世记忆,难度增加)】 “那就要这个了,哦对了,顺带把佩恩带上。” 【是,陛下】 封尚言一甩袖,在大千世界中纠结了一下下,还是选择了一个火影世界。 【陛下,攻略时间线会比较复杂,您需要拿回身为鬼的身体吗?系统可为您改造身体】 封尚言眨了眨眼:“也行,身体别太脆弱。” 【是】 血鬼术·刻言。 十几个封尚言站在一起,本体打了个响指,一齐消失不见。 …… 再一睁眼,眼前一片模糊,他感觉浑身都好虚。 一晃一晃。 他正被一个人抱在怀里,周围是一片朦胧的荒芜。 似是发现他醒了,那人声音幼稚,沙哑中带着喜悦:“言,马上就要到了!” 是谁? 他脑袋发懵。 好耳熟的声音。 “我……我爱罗?” 他下意识地叫出这个名字,然后干裂的唇就被风沙乘虚而入。 “咳咳……咳咳咳……” “言,你别担心,快了快了,马上我就能带你回砂隐村了!” 言摇了摇脑袋:“把我放下去吧。” 刚说完这句话,一把手里剑就从言的耳边飞过,言原本茫然的眼神顿清醒,转头看去,背着他的是个孩子,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下手?还是有那么漂亮的红发的小孩。 我爱罗周身沙尘涌动,似乎很是暴怒,想要撕碎那些想要伤害我爱罗的人,但都遵从我爱罗的意愿形成了沙盾。 我爱罗听话地把言放下,要不是为了言的安全,他才不会顾及那些忍者,一群杂碎,死在言身边都是让人难以忍受的。 言站定,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孩。 一头似火的红色短发,额头上有一个‘爱’字,一双青玉色的眼睛里似乎带着雀跃,黑眼圈极为浓重,神色专注。 这就是传说中直击心巴的可爱吗?! 言差点忍不住扑上去抱住猛亲!这么可爱的宝宝,生来就是要让他亲的! 狂暴的沙尘将他们护在中心,阻挡了言的视线,他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 我爱罗似乎很享受言打量的目光。 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然后眨了眨眼,好奇的摸了摸在他周身细细流转的沙子,脑子里的系统也将一些记忆传给了他。 哦!原来他的任务是照顾我爱罗,让我爱罗感受爱! 不过系统很奇怪,为什么他的宿主才见了我爱罗一面好感度就满了,奇了怪了。 【宿主我这有个任务】 【亲一下我爱罗的额头,让他感到被爱,并找出他好感度满的原因,完成奖励:木遁血继限界】 好啊好啊。 言顿时一笑,木遁什么的不重要,因为他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 “你叫我爱罗对吗?” “嗯。言,你还记得,太好了……你还记得我……呵呵呵……” 我爱罗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连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 言笑眯眯的点头:“今年几岁了呀?” 我爱罗很认真:“十二岁。” “你的爸爸叫什么呀?” “罗砂。” “你的妈妈呢?” “加瑠罗。” “嗯嗯,他们……” “死了。” 言一愣,心里的愧疚如排山倒海:“抱歉啊……” 我爱罗摇了摇头,露出了个怪异的笑容:“没事的。” 言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轻轻佣住我爱罗,安抚似的在他额头上刻下的‘爱’字上落下一吻,然后蹭了蹭那柔软的红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爱罗,我一定会永远陪着你。” 我爱罗一怔,头埋在言的肩上,眼底数不清的意味的情绪兴奋、疯狂、贪婪混成一团! 过了好半晌,言心里的愧疚缓解了一些,拍了拍我爱罗的小脑袋:“那些刺杀你的人……” 我爱罗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有些奇怪:“言想要怎么做?” 言展颜一笑伸出一个拳头,对准沙子散开露出的景象,看着那些忍者一个个惊恐的面容:“我爱罗,就当是为了我,对他们使用炎拳……沙暴葬送吧!” 言的话音刚落,我爱罗就牵住他的手往一个方向走,无数的沙子向江流一样向身后涌去,身后除了流沙细小的声音,似乎只剩下了风声。 言向后看了一眼,沙子将所有忍者吞没,连一丝哀嚎都没有传来,沙子将他们碾碎后迅速散开,除了有些沙子上沾了红点,沙漠又回到了原本的模样,匍匐在那里,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来到一处村子,我爱罗把言带到一处别致的府邸。 “言,就在这里好不好,我要去解决一些事,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你要多休息,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我爱罗直接把言抱上了床,跪在床边抬头看他。 言直接星星眼,好可爱!好听话!好懂事!这是哪里来的小天使?! 摸了摸我爱罗软软的发顶,言温柔的笑道:“你是我爱罗吗?” 我爱罗一愣,顿了一下:“什么?” 言两只手转移阵地,开始揉捏我爱罗还有些婴儿肥的脸:“嘛~我问一个问题。!” 我爱罗脑海中思绪万千,抬手握住言的手:“只要是我知道的,什么都告诉你。” “诶?” 言有些意外,见我爱罗有些慌张地凑近顿时一笑:“告诉我,在我走后你到底有没有换发型?就是那种……三七分高质量男性油头。” 我爱罗神色顿时诡异起来,嘴角咧开:“是啊,你一直注视着我吗?言,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对吧!” 言顿时扶额,眼前一脸神经质的小孩似乎和记忆中的高质量男性重合,太辣眼睛了……等等……不对,神经质? 言捏起我爱罗的下巴,看着这张脸开始沉思,哪里不对劲来着…… 忽然,言的头上亮起一个灯泡,我爱罗是不是因为太久没睡觉导致精神失常了? 智商:适可而止,ok?你眼里还有我吗?大柱子呢?给他几巴掌清醒一下!立即执行! 这分明就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神经病!这个我爱罗是上一个世界的吧?我记得你死他面前了吧?第四次忍界大战你看都没看他一眼吧?他那么大个沙暴大葬金字塔用来镇压十尾,急于表现让你注意到他,你是一个眼神都没给呗!宇智波斑虐五影的时候你敢说你没和黑绝唠嗑!他都摔你眼皮子底下了你还问‘带土酱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智商:迟来的深情比草贱,he——tui! 言:你不懂,我告诉你,你不懂这事,儿子受伤做爹的能不担心吗?当时也是太担心,没注意到我爱罗! 智商:讨厌没有边界感的长辈jpg. 言眨了眨眼,分析出目前情况,总的来说就是我爱罗换了个壳子,瞅了一眼系统,我爱罗好感度满,没黑化,目前没有做出伤害他的事,属于是个比较正常的精神病患者。 哦天呐,真可爱。 智商:微笑jpg. 等会儿去做花糕吧,我爱罗抱着他赶了那么远的路,太辛苦了,还这么为他着想,好感动,乖孩子! 智商眼前一黑,咬牙切齿: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jpg. 言理直气壮:是故意的!jpg. 智商:平等的、诚恳的辱骂每一个恋爱脑。 智商:别来沾边jpg. “答应我,我爱罗,你现在的样子就已经很帅了,那种发型会破坏你原有的帅气,保持现状好吗?” “好。” 智商:当一个顶级恋爱脑遇见控制欲极强的病娇会发生什么?敬请收看,老父亲和妈宝男的生活日常。 …… 第86章 我没嫁 时间大把大把地花不完。 言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脸上敷着几片黄瓜,双手搭在腹部,一把大伞遮住小片阳光,晒着日光浴。 而我们砂隐村人人惧怕恐惧,作为终极兵器的一尾守鹤人柱力沙暴·我爱罗大人,正安详地躺在旁边,配置和动作复制粘贴。 按言的话来讲,就是小小年纪别那么累,多休息,看看,黑眼圈那么重,再不放松一下心情身体迟早要垮。 砂隐村只是把我爱罗当成一个人型战争兵器,作为恐怖的尾兽人柱力,每当有战争,他总是被第一个推出去,因为他是人柱力,在一个国家里就相当于核武器,核武器的威慑有多大不言而喻。 有这一层令人厌恶恐惧的身份在,人们又怎么会记得他还是个孩子,怎么会记得他是一个人。 就连他的父亲,四代风影罗砂,也因为他越来越冷漠残暴的性子而放弃他,甚至默许对他的劫杀。 而守鹤是个闲不下来的兽,每当我爱罗闭眼睡觉,他就要出来作妖,这让我爱罗想睡不敢睡,长时间的失去睡眠令他精神不稳定也是不可避免的。 任谁也受不了啊! 而现在,我爱罗撂挑子不干了,跟着言摆烂在家,任凭手鞠和勘九郎怎么口吐莲花游说都不管用,雷打不动。 才摆了三天,某风影坐不住了。 罗砂直接闯了进来,一看就看见了庭院里宁静祥和的一幕。 罗砂:“……” 罗砂揉了揉眼睛,心中难以置信,那个躺着的是我爱罗?我儿子?睡着了?一尾怎么没跑出来?那个白头发的就是我爱罗带回来态度强硬要留下并且不让查的人? 在他的印象里,我爱罗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叛逆小孩,残酷冷血,杀过的人能从木叶排到砂隐村门口。 眼前这个乖乖躺着还把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腹部的小孩是谁?那脸上是什么?黄瓜? 言不想起来,伸手戳了戳旁边的我爱罗,然后又摸索着一旁小木桌上放着黄瓜片的盘子。 我爱罗拿下盖着眼睛的黄瓜片,脸色登时就冷了下来,青玉色的眼里透不进一丝光亮,阴沉可怖,丝毫不掺杂情感地扫了一眼父亲罗砂还有在罗砂身后探头探脑的手鞠和勘九郎。 他转头拿起盘子,温柔地将言脸上有些干的黄瓜片拿下来,换上新的,那表情瞬间就缓和了下来,变脸之快连当年的阎王爷看了都要摸头。 再一抬头,又是阴沉的像是要杀人,动作轻快迅捷地来到了罗砂眼前,无视罗砂瞬间摆出的攻击姿态,拎着三个人快速离开。 罗砂:?! 来到一处偏僻空地,我爱罗抱着双臂,面色木然地站在那里,等待罗砂的命令。 罗砂也抱着双臂凝视我爱罗,过了半晌,还是手鞠扯了扯罗砂的衣角然后说道:“过段时间就是中忍考试了,你……” 罗砂抬手:“其他的我不管你,去木叶必须把你带回来的人交给我。” 话音刚落,罗砂就忽然背后一凉,皱眉看着我爱罗。 刚刚那是什么感觉……不可能…… “妄想,可笑。” 我爱罗仰视着他的父亲,明明是悬殊的身高差,但在一旁观望的手鞠打心底浮现起一个念头,我爱罗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权人,威严、冷酷、不容置疑。 怎么会这样,一个星期前我爱罗在她眼里还是个脾气阴冷暴躁的坏孩子,可现在不仅挑衅身为四代风影的父亲,那小小身躯里还散发出完全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势头甚至压过罗砂。 我爱罗在想什么他们都猜不透,但毋庸置疑的是他们清晰的感觉到我爱罗变了。 罗砂上前一步:“他是什么人?木叶、雷隐?水隐?” 他们甚至没看见那人具体长什么样, 从身形来看是个少年,但我爱罗跟护犊子似的,看都不让看,看几眼又不会怎么样!派过去的忍者死的死伤的伤,愣是一个都没拿到有用情报! 我爱罗简单明了:“木叶。” 木叶…… 罗砂神色不变,眼底复杂:“叛忍?” “不是。” “……你把人家抢回来的?” “愚蠢。” “……” 罗砂气的差点翻白眼:“敢说不是!” “……他愿意。” “愿意……就你这臭脾气谁能乐意?难不成你把木叶九尾人力柱抢回来了?!你想让砂隐和木叶开战吗?!” 手鞠抽了抽嘴角,看着已经气到开始胡言乱语的父亲,勘九郎缩了缩脖子,努力减少存在感。 放平时,这俩都打起来了。 我爱罗却忽然沉默了下来。 罗砂:“……” 手鞠:“……” 勘九郎:“……啊?” 你说啊,你倒是说啊!快否定啊!快骂他脑子有病啊! 就在罗砂无法控制地往那个方面猜想,并惊恐地快失去表情管理的时候,思考完毕的我爱罗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 “他有木遁。” 罗砂:“还好…………嗯?!” 手鞠:“……” 勘九郎:“……啥?!” 啥?什么遁? “木遁?!”手鞠难以置信,声音都尖锐了起来。 罗砂冷静了下来:“木遁血继限界,木叶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是千手一族唯一木遁拥有者,千手都已经灭族了,他是流落在外的千手族人?” 我爱罗想了想,如实道:“不是。” 罗砂现在别提多有耐心了:“你知道些什么?告诉我我就同意他和你一起,只要你保证他会为砂隐效力。” “哦,那你真厉害。” 我爱罗那冰冷的眼神里透着点嘲讽,罗砂嘴角一抽但还是要保持微笑:“你是我的儿子…” “哦。”我爱罗不想浪费时间了,直接开口打断。 “……木叶知道他吗?” “不知道。” 罗砂眼睛一亮:“他叫什么?我们村哪些姑娘没嫁人的?到时候让他…” 把拥有木遁的人绑在砂隐…… 我爱罗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没嫁。” 我爱罗难得和他呛声,放平时直接转身走人或者动手。 “……把他绑在砂隐会给我们带来难以想象的…” “你也配?” “……我爱罗,这不是你任性的时候,你们才认识几天,你把他带回来难道不是为了砂隐着想吗?” 我爱罗抬手,沙子聚成一个平台,抬步站上去,沙子悬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中带着算计的罗砂,丢下一句:“你的办法对他不管用呢四代风影大人,给你一些时间再想想吧。中忍考试我要去……希望你及时到场。” 罗砂想干什么他能不知道?里应外合摧毁木叶罢了。 我爱罗扔下一句意味深长地话就离开了,回到府邸,言还躺在原位,只不过呼吸缓慢平和,已经睡着了。 我爱落坐在一旁呆愣看了半晌,最后轻轻地将言的手握住,闭上眼小憩。 上一次睡着是多久之前? 忘记了…… 言一睁眼就和一双碧色的眸子对上了眼,他迷茫地环紧双臂,然后摸了摸我爱罗毛绒绒的发顶,看起来还没清醒。 “我爱罗乖乖……你醒了啊,饿了吧?要不要喝水?” 言支撑起上半身,眼神有些涣散,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起身去接水。 我爱罗注视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 …… 所以说,晓组织的人都这么不正常? 封缘陷入沉思,在半年前,她原本是一名流浪武士,结果刚拔刀一斩了一个挑战者,就看见一个橙色爆炸头穿着一身黑底红云长袍从阴影里走出来。 “你是?” 这谁?咋这么非主流? “加入晓。” 那人面无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封缘觉得这人……很呆!明明外表又酷又非,为什么会觉得呆…… “加入晓,告诉我你的名字。” “佩恩。” “……这是我的名字。” 佩恩的目光跟随着白发女子,刚刚那一刀,快到差点看不清,已经很久没遇见这样的能人异士了……不对,她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哦,晓吗?”封缘收起利落地收起长刀上前几步围着这人转了一圈,上下打量。 “帮我拿一下……”封缘把手里的长刀塞给佩恩,扎起披散的白发高高束起,然后理所当然地抱起双臂:“走吧,我叫封缘,记得给工资呀。” 佩恩:“……” 原本封缘就是随遇而安的性格,哪哪不是生活,既然有人邀请她,晓组织还是有点名声的,那就去呗。 而现在,她蹲在角落,抱着长刀,正在怀疑半年前的自己是不是脑子抽了。 最后,她掀杆起义,直接冲了上去,迎着周围晓组织成员的目光一把揪住佩恩的衣领:“我要退出组织!我真的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小南伸手按住封缘的肩,无奈道:“封缘,要乖啊,是遇见什么难事了吗?先放开佩恩,说说为什么想要离开组织。” “小南……”封缘转身抱住小南,一手指向一个刘海遮住半边脸的金毛:“他,天天咔咔咔,虽然他长的很好看我很喜欢,但佩恩让我加入的时候只说了组织里的人都好看呀!没说这人艺术脑啊!天天念叨……艺术就是爆炸,我耳朵都要聋了,这都不是最烦人的……” “大蛇丸你变态的目光冒犯到我了,还有,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第87章 你别说,还真别说 大蛇丸苍白的脸微微抬起,声音嘶哑:“呵呵……这不重要。” 封缘又往小南身边靠了靠,转手一指带着木叶叛忍护额的红眼病男人:“这人,天天红眼睛瞪我,我家附近全是乌鸦,敢说不是你的!监视也不带这样的啊……还有他!对就是他!那个三毛!” 封缘死鱼眼:“他和迪达拉都是艺术人,但他想把我做成傀儡!艺术就是永恒!你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哪有人三更半夜爬别人窗的啊!” 说到这封缘顿了一下,轻咳一声:“虽然他长的很帅,我很爱,也不是不能忍受,但可不可以直接本体来,那个三毛傀儡太丑了,我晚上要做噩梦。” 至于纹身怪,算了,不跟傻子计较。 其他的倒没什么。 小南用一张张白纸合成一束精致的纸花,原本冷漠的表情有些许柔和:“收下吧,就当是赔礼,封缘,我会警告他们的,如果你不想和他们组织出任务,那就和我一起吧。” “好啊好啊!”封缘顿时就把刚刚的事抛到脑后,满脸开心地接过纸花:“谢谢小南!” 看,多容易哄好,小南给了佩恩一个眼神,然后搂着封缘的腰到一旁站定。 就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一样,佩恩依然面无表情:“迪达拉和阿飞一组。” 鼓着腮帮子不敢说话,盯着封缘的迪达拉顿时转头瞪着新人阿飞,对这个才加入组织的新成员,迪达拉翻了个白眼,然后对于自己被嫌弃深感委屈:“哦。” 阿飞一改刚来时的活泼好动,安静如鸡,那滑稽的橙色旋涡独眼面具隐藏在黑暗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然,佩恩也并不在意,看向封缘口中的红眼病男人,宇智波鼬,正好鬼鲛也回来了:“鼬和鬼鲛一组。” 鲨鱼脸的鬼鲛老实地点头,对于首领的分配并没有异议。 鼬微微颔首。 飞段和角都,不死二人组,照旧。 “大蛇丸……暂时一个人 ,绝和蝎一组。” 佩恩视线扫过所有人,然后转身离开。 在出任务的路上,封缘一手提着一袋花糕,一手拿着丸子,小南化成一片片白纸在她周身飘飘荡荡。 忽然,封缘手上的刻着‘玥’的戒指忽然闪过一抹光,小南上半身聚起,闭眼结印。 吞下最后一个丸子,封缘眨巴着眼睛和小南对视:“怎么了小南?首领说什么了?” “大蛇丸叛离组织,让我们追杀他,拿回戒指。” “诶!他在哪啊?” “根据情报,可能在砂隐村东部。” “那就走吧!” 木叶。 路上人来人往,人头攒动,我爱罗抱着双臂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手鞠和勘九郎。 此时的我爱罗面色冷地能结霜,刚进木叶,言就和他走散了,不,也不能说是走散。 木叶……木叶!他一定是去找鸣人了吧? 逆着人流,我爱罗周身气压极低,那暴虐的查克拉开始动荡,周围的人都望而却步,纷纷避开。 寻着记忆深处的路,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鸣人的地方,也是第一次见到言的地方。 我爱罗想起了曾经。 那时阳光正好,白发男人牵着金发男孩的手,是来送男孩考试的。 那样关怀的神态,擦肩而过的温柔话语,都是他不曾拥有也不曾见过的。 那时,他鬼使神差转头:“喂,你叫什么名字。” 金发男孩转头,大大咧咧地挠头:“我吗?” 我爱罗不说话,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男孩。 倒是白发男人温柔地点点头:“你好啊,我叫封尚,是需要帮助吗?” 封尚…… 我爱罗确认自己记住这个名字后抬头:“沙暴·我爱罗。” 说出名字,他转身就走。 第二次见面,是他被迪达拉抽走一尾,来救他的人是鸣人,那个……和他同为人柱力的白痴,而封尚站在一旁只是默默观望,那样温柔心疼的眼神他曾经渴望过,可现在却忽然实现,那样的不真实。 明明就根本不熟,为什么会对他露出那种表情? 他终于开始正视鸣人,观察这个理所当然拥有封尚所有关爱的男孩,他们差不多大,生活却天差地别。 鸣人乐观开朗,大大咧咧,眼里的光令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想要追寻,却又退缩,厌恶那可以灼伤他冰冷内心的温度。 他和鸣人之间的交集不多,只不过是打过一架,被说教了一通。 鸣人说:“我了解你,我爱罗,我也是人力柱,但是我们不应该孤独的说!你知道吗?有人喜欢你的!我们第一次遇见后回家,我哥哥就说他很喜欢你!因为他觉得你的红发很漂亮!还想送你花糕,但是被你扔掉了的说!我知道,你很害怕,你不想伤害别人…” “够了!你认为你很了解我?!鸣人!可笑至极!”我爱罗半尾兽化的脸色无比狰狞:“你没有被自己的父亲猜忌质疑,没有五岁被推上战场,没有被无休止的刺杀,没有亲手杀死舅舅!你在木叶过着温暖舒适的生活,可以无忧无虑,睡个好觉都是理所当然的!凭什么说你了解我?!啊?!你告诉我!鸣人!”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想要告诉你!不要封闭自己!只要你伸出手,就一定会有人回应你!” 我爱罗嘴角咧出了一个惊悚的笑容:“我会杀了你,就当是对你天真的教训!” “你不可以这样!” 我爱罗并不再理会鸣人聒噪的声音,那一战他用假寐术让自己陷入深度睡眠,使得体内的一尾完全苏醒,但让鸣人急了的后果就是……他被鸣人一拳抡醒,败给了鸣人。 (毕竟羽衣当年偏心,给尾兽分查克拉的时候其余八只加起来都比不上一只九尾。) 但冷静下来后,他开始思考鸣人的话,然后不争气地悄悄脸红了。 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喜欢他。 但又开始懊悔,他当时见鸣人递给他的东西想都没想就直接操控沙子扔了,转身就走,不给鸣人说话的机会。 再后来,他和鸣人的相处没那么火药味,与他沉默寡言相比,鸣人口中没营养的话是他这十几年来见过最多的,听久了真的很烦,鸣人还孜孜不倦地找话题企图和他打好关系,但他不是很在乎,只是偶尔回应。 他听从鸣人的话,也不对,是封尚教给鸣人的理念,他开始慢慢的和砂隐村的人们相处,并且成为了五代风影,在成为风影的那天,封尚来了,说是代鸣人向他祝贺。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想让封尚留下来。 封尚答应了。 后来一切都像是顺理成章,他渐渐与封尚相熟,偷到鸣人才有的、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 但令他不安的是,他迟早得放开手,因为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 后来鸣人修行归来,我爱罗已经没有留住封尚的借口了,他能做的只是护送封尚回去。 可笑的是,他堂堂风影,一尾人柱力,拥有沙之绝对防御,却无法阻止封尚被忽然扭曲的空间撕碎。 守不住,抓不住,无可奈何。 我爱罗在那一刻认为这个世界就是地狱。 那时,我爱罗发疯似的杀了在场的所有人,已经习惯甚至接纳我爱罗的人们似乎又忆起了曾经那个嗜杀成性宛如索命修罗的人力柱。 放弃一切般地瘫坐在血流成河的地上,我爱罗抱着头,神情怔愣,盯着血泊里的一截雪花图案的精巧手链。 就好像……回到了杀死舅舅的时候,那种被全世界摈弃、深入骨髓的痛苦,脑海里回荡着那些嫌恶、侮辱的话语,就像是魔咒一样侵蚀他的理智,挑逗他的神经。 他的额头上是他用沙子刻上去的‘爱’,就像他得到了爱一样,但又很可笑,像个小丑一样,从未得到过爱的人连爱别人的权利都要被剥夺。 呆坐了不知道多久,我爱罗伸手捧起断裂的手链,刺鼻的鲜血从指缝流下,他继续向木叶走去。 到了木叶却得知了木叶被袭击的消息,五代火影纲手忙得不可开交,但他身为风影,纲手只能挤时间去见他。 “他叛逃去了晓组织。” 回到砂隐村,我爱罗缩在角落,抱着双腿,埋着头,纲手的话依然在他脑海中回荡。 他只剩鸣人了。 可鸣人叛逃了。 为什么?因为言死了吗? 可是他杀了在场的所有人啊,鸣人怎么会知道? 所以……所以……鸣人他等同于背叛了言? 为什么? 拥有了就可以毫无留恋地抛弃吗? 真是太令人讨厌了,真想把鸣人揉碎进沙子里啊,可是不行,言会很伤心的,他一定会原谅鸣人的吧,真是不应该啊,不听话的孩子就应该得到教训。 后来他努力做好一名合格的风影,也征得了所有人的认可和敬仰。 第88章 阿尼甲的说! 第四次忍界大战。 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看见了那个男人,面容一如他们初见时,站在一群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人堆里笑意温和,和扎眼的鸣人站在一起,气氛温馨融洽。 所以……言的死是幻术吗? 我爱罗心中并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兴奋侵袭着大脑,他无法抑制地狂喜! 但还没来得及赶过去,那群人周围空间扭曲成旋涡,被吸了进去。 有些失望,但言一定希望忍界和平吧?!那就竭尽所能! 后来宇智波斑复活,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强大到完全无法战胜的对手。 他发现了言正在远处观望,被打的极为狼狈的他非常不甘,宇智波斑的须佐将他一剑挑飞,正巧摔在了离言十多米远的地方,他捂着胸口望去,却见言目光在另一处,嘴里还嘟囔:“带土酱怎么样了?事情还顺利吗?还有鸣人酱,抽离尾兽好痛的……唉……我可怜的孩子们。” 我爱罗气的六神无主,直接就刚上了宇智波斑,榨干体内所有的查克拉给斑来了一个丧葬一条龙。 沙暴层大葬!!! 虽然我爱罗暴怒状态下的封印很强,但可惜他的对手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拍了拍战甲上的沙子,在充满压迫感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上俯视这个时代最强的五影。 这个时代的忍者就这点水平吗? 太弱了。 “区区沙砾,不及我半分。”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高傲。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斑的目光打量了一遍纲手:“你是……千手扉间研究出来的东西?” 纲手体内熟悉的气息令他有些动容。 纲手很是错愕,没听懂斑在说什么。 斑自顾自地说着:“不过和柱间差的远了,真是丑陋啊,连他的万分之一都不及,哼,我说过能阻止我的只有柱间,但他已经不在了,不过或许对你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斑爷carry全场,这战力真是离谱) 总的来说,我爱罗很无力,比起战场上的十尾人柱力,忍界修罗、忍者之神、宇智波始祖、千手始祖、六道仙人、查克拉之祖,他很弱小,弱小到不值一提。 就像他的沙子一样,随处可见,毫无价值。 言身边这么多人,他可以说是最不起眼的一个,被遗忘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甘心吗? 当然。 妒忌吗? 无比渴望。 想得到吗? 做不到,无能为力。 后来忍界和平了,旗木卡卡西成为火影六代目,受邀去到木叶,见到了言,言被一堆人围在中间,众星拱月,那一刻他明白,人的一生从出生便注定。 他回到砂隐村,继续履行风影的责任,可上天似乎垂怜了他,将他送到了言的面前。 第一眼,他就认出来了,尽管言是少年模样。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木叶,然后在木叶边缘的森林里遇见了言,并把人掳走。 即使这样做是配不上言所期望的风影的,但言一定会原谅他的,就像原谅鸣人那样。 回忆到此结束。 入眼的第一幕就是言笑意温和地递给鸣人一个袋子,而鸣人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接过然后挠了挠头:“谢……谢谢姐姐。” 言:“……” 我爱罗大步上前牵住言的手,面色不善地扫视了一遍眼前的三人,浓重的黑眼圈显得他玉色的眸子更加冷冽,充满攻击性:“他是我的哥哥。” 鸣人缩了缩脖子,然后猛鞠了一躬:“非常抱歉的说!我…” 忽然,鸣人愣住了。 春野樱发现不对凑了过去:“喂鸣人,你怎么了?” “吊车尾?”佐助冷眼看着,别扭地喊了一声。 言不明所以,想上前,但我爱罗拦着他:“怎么了我爱罗乖乖?我想来看看鸣人……” 我爱罗撇过头不让言看他红起的脸,言怎么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叫他? “没什么。” 怔愣片刻的鸣人猛地抬头,眼里充满兴奋一个飞扑:“阿尼甲的说!!!” 我爱罗的面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佐助皱着眉,盯着鸣人撒欢的背影。 “唉,鸣人,想起我了吗?” “是呀是呀!我跟你说啊阿尼甲,你走之后来了几个大筒木一族的外星人嘞!但都被我们打死了的说!然后就是……诶?!我爱罗的说!哇啊啊啊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哦哦!你好啊我叫漩涡鸣人,是你未来的朋友的说!” 我爱罗木着脸,敷衍地嗯了一声。 鸣人可劲激动:“嗷嗷!是中忍考试对吧!哥哥,这次我一定会通过的说!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喂吊车尾,你到底在说什么?” 佐助抱着双臂,面色不愉。 “啊?呃……佐助,我…我等会儿再给你解释的说!哥哥你一定要看哦!虽然说欺负小朋友不是很好……但……但我这次一定要通过的说!” “好好好,相信鸣人。” 言笑眯眯地摸着鸣人的脑袋,话说,他们此时年龄差不多,鸣人还要比他高一点,像只小猫一样把毛绒绒的脑袋凑了过来,旁若无人的撒娇。 很快就到了中忍考试的时候。 影席上坐了各国的影,我爱罗撇了一眼穿着风影袍,遮住面容的‘罗砂’,嗤……废物,竟然还是被一个变态给杀了…… 而此时木叶村外,封缘翘首以盼,眨了眨眼:“小南,确定大蛇丸到木叶来了吗?他不是木叶的叛忍吗?又回来干嘛?” “现在是中忍考试,他这时候来应该是想做些什么捣乱……” 一张张白纸从小南身上分裂,飞向远方。 “嘛~我记得木叶白牙有个儿子叫卡卡西对吧?嗯~那他的刀术也一定很不错吧?!小南小南,到时候如果有机会,我想和他切磋一下,到时候就拜托你帮我拖着点啦!” 封缘双手合十,一脸恳求。 小南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然后矜持点头:“如果形势不对立即撤退,没有抓到大蛇丸,最好让木叶除掉他。” “都听你的,我负责乱杀就行!” 封缘拍拍胸脯,将手中的长刀指向木叶:“哼,把大蛇丸剁碎一点,看他还能不能苟住!” …… 毫无悬念,我爱罗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宛如决斗场上的杀神,并且给予了每个对手充分的尊重,为了节约时间上去就是一个沙暴葬送,给监考忍者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救人都心惊胆战,生怕把自己搭进去,这砂隐村怎么就把人柱力派过来了?心真大!这实力还中忍考试,虐菜呢? 而鸣人也是同样,螺旋丸搓出了新花样,新高度,一个多重影分身之术,无数鸣人布满整个决斗场,每个分身手里都有一个螺旋丸,那查克拉波动,给猿飞日斩惊地都要坐不住了! 然后这两人就对上了。 异变就此徒生! 人们的视线中忽然闪过一道白光,起初并没有什么,但猿飞日斩忽然发现,他身旁坐的‘风影’罗砂身上忽然渗出血迹,然后上半身就这么和下半身说拜拜了。 猿飞日斩:?! 紧接着听见一个豪迈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大蛇丸你也有今天,姐看你早就不顺眼了!馋姐身子?!看见那门没,出门左拐就是净土,请你死一死!” 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到了声音的出处。 封缘长刀指着猿飞日斩所在的位置,眉飞色舞,她脱掉了晓组织长袍,因为那样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 紧身短裤包裹着丰满的臀部,充满肉感的白色大腿上锁着雪花状的精巧腿环,别着一把短刀,露出的腰间也横跨着一把长刀,高束起的白发随着风飞舞,从白皙的右肩向上蔓延着如火焰般的斑纹到右耳下方,衬得那张充满攻击性的脸庞更加鲜活热烈。 而那所谓的‘风影’则忽然开始扭曲,然后张开大嘴吐出一条蛇,迅速逃窜。 现场混乱起来。 明明想小心行事的小南看着封缘那火辣的身材诡异的沉默了下来,算了吧,反正晓组织能护主她,就让她去玩吧,嗯,先给佩恩说一下。 猿飞日斩出其不意地消失了。 (这个老毕登我真的是想给他几个大比兜) 前一秒还在互殴的我爱罗和鸣人保持着一个姿势,抬头盯着那道潇洒肆意的身影。 鸣人顿时红了脸,嘴巴张成了一个o,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道身影,cpu差点干冒烟。 从没见过这别样风景的我爱罗的脸慢慢变得通红,鼻子一热,他愣愣的抬手一模,一手的血。 鸣人掐了自己一把,难以置信:“言哥哥?!你怎么变成女人了!” 封缘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个黄毛小孩:“我?言?……哦!你是九尾人力柱对吧!你的老师呢?就那个……卡卡西!对,旗木卡卡西在哪?!” “诶?言哥……姐姐你找卡卡西老师吗?他在那里哟!” 鸣人嘿嘿一笑,伸手一指远处的卡卡西。 卡卡西:“……” 封缘一整个激动,直接冲向了卡卡西,在对方戒备的目光下把腰间的长刀伸手一递,然后激动到满脸通红,双手握住卡卡西的一只手,非常诚恳:“卡卡西!你好有名的!我想跟你切磋刀术!我是晓组织的封缘!今天特地来找你!没有找茬的意思,刚刚我杀的是大蛇丸,就你们那个叛忍,罗砂已经被杀掉了呢,那是大蛇丸假扮的!所以,请和我切磋吧!” 鸣人眼睛一亮:“真的吗?!卡卡西老师你快答应啊!” 卡卡西短暂思考了一下,他还是比较相信鸣人的,就是脸上有些热,幸好带了面罩。 那场面一片混乱。 与此同时,我们的封尚言,也就是本体,正躺在系统空间里思考人生。 封尚言看着视屏画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系统,有哪些人到这里来玩了?” 【正在检测……检测完毕,名单如下:千手扉间、沙暴·我爱罗、漩涡鸣人、宇智波带土(位于神威空间)、大筒木辉夜】 “辉夜?她怎么也来了?” 【黑绝怂恿】 “……嗯,那黑绝呢?” 【已与本土黑绝融合】 “他在哪里?” 【正在定位…定位成功】 封尚言看到坐标,沉默了半晌,还是让系统把他送了过去。 第89章 密码错误 言和封尚言沉默对视,然后都默不作声地将视线转移到远处刀光剑影翻飞的地方。 “卡卡西,感觉你……很久没用刀了?” 封缘脸上是肆意的笑容,手中长刀轨迹虚幻,轻松挡下卡卡西的每一刀,顿觉有些可惜:“要不你还是用写轮眼吧。” 卡卡西握紧长刀,心中叹慰。 封缘闪身后退,再次摆出出刀的架势,一手握住刀鞘,一手虚按在刀柄上。 “卡卡西,这一刀就是为你准备的!” 卡卡西:“……”为什么会觉得很耳熟? 什么叫为他准备的? 卡卡西严阵以待。 远处化成白纸观望的小南顿觉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得留意周围伺机而动的木叶忍者。 虽然不是巅峰时刻……但也足够了! 封缘吐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远处的小南,然后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卡卡西身上。 “别紧张,记得躲开哦。” 卡卡西掀开眼罩,下一刻,他眼眶里的写轮眼就开始刺痛,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意,视线竟然模糊了一瞬,那一瞬的刀光很模糊,模糊到扭曲,再次定神的时候,眼前空空如也,只剩满地苍劲的深深沟壑。 卡卡西警惕地观察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怎么回事? “哦诶!卡卡西老师!姐姐被你吸进了神威空间的说!” 鸣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神威空间?那是什么? 卡卡西有点懵,摸了摸眼角,这是……带土送给他的眼睛。 但还不等他询问,顿觉得天暗了下来,抬头一看,铺天盖地的白纸在空中极速飞舞,每一张都宛如利刃,破空声令人毛骨悚然。 “把封缘还给我!” 小南身后巨大的纯白纸翼张开,紧皱眉头,身体不断分裂出白纸,眼中的温度将至冰点,她伸出手:“式神之舞!” 卡卡西面色一僵,睁着无神的死鱼眼:“等等!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南不跟他废话,纸片化作一把把手里剑像雨点一样密密麻麻地向卡卡西刺去,看看那打击范围,小南是真急了。 小南:老娘要扣他眼珠子!让长门安上! 鸣人趴在栏杆上星星眼:“哦哦!小南师姐好厉害的说!哇!我也想学!” 我爱罗抱着双臂面无表情,背上的大葫芦飞出沙子,给了鸣人的脑袋一巴掌。 “哎哟!好痛!怎么了我爱罗的说?” “让你老师把人放出来。” “诶?这……卡卡西老师这时候好像还不会用的说……要不……我去找带土大哥?!” “……” “哦我想起来了!带土大哥说过他一般在神威空间里的说!没事的!他看见姐姐一定会很惊讶吧!嘿嘿嘿……大得吧哟。” 鸣人挠了挠头,眯着眼傻乐。 我爱罗恨铁不成钢,言到底喜欢鸣人哪里?! “你确定这个带土认识她?!” “诶?!” 鸣人愣住。 鸣人开始思考。 鸣人得出结论。 鸣人急了! 血红色的九尾查克拉冲天而起! 本就感觉棘手的卡卡西:“……” 我爱罗伸出双手,手指弯曲,额头青筋暴起:“流沙瀑流!” 庞大的查克拉倾泻而出,场地在一瞬间变为沙漠,沙浪滔天,扑向空中的小南。 沙海中,一只只巨大的沙手汇聚而成,抓向小南。 鸣人周身被九尾查克拉包裹,竖瞳盯着卡卡西:“卡卡西老师,你能把姐姐放出来吗?还有小南师姐的说!我在想办法的说!你先别急!” 小南躲避着沙子,瞥了一眼已经急得快尾兽化的九尾人柱力。 他们很熟吗?今天第一次见面,张口就叫师姐……他也是自来也老师的学生吗? 卡卡西:努力jpg. 卡卡西真想大吼一声,带土肯定改密码了!这写轮眼不要也罢! 卡卡西绞尽脑汁。 密码:琳 【密码错误】 那琳的生日? 密码:1115 【密码错误】 卡卡西:?这小子在净土变心了?死了都要爱?见鬼了! 小南摸出一个通灵卷轴,目光已经危险了起来。 卡卡西:桥豆麻袋!我嘞哇刚叭得嘶呢! 工具人我爱罗黑着脸控制沙子阻挡小南攻击的同时还要注意木叶那群老六忍者。 木叶什么尿性他能不知道?一尾人柱力死在这里有好有坏,其他的不说,好处肯定比坏处大就是了。 这里点名团藏那个老狗,和猿飞日斩臭味相投说的就是他了。 面对九尾人柱力近在咫尺的压迫感,尽管这是他的学生,卡卡西还是觉得压力山大,眼里的三勾玉写轮眼迅速旋转。 神威空间。 端着一碗拉面的带土和握着断刀的封缘沉默对视。 “呃你好……我是封缘,请问这里是哪?” 在自己空间里没有戴面具的带土在想要不要杀掉眼前的女人,嗦了一口拉面,心里有些纠结。 封缘尴尬的搓了搓手,她本来是想用最后一刀结束生命,结果不知道怎么就忽然到这个地方来了,一片荒芜,远处还坐了一个沉浸式嗦面的帅哥。 哎呀,只看一半张脸还是很帅的,其他的别介。 “斑。” “啊?” “我叫斑。” “骗人的吧帅哥,看着也不像啊,斑好像比你帅多了。” 带土放下筷子:“……” 还是杀了吧,刚刚怎么就犹豫了呢? 封缘勾起嘴角,掂量了一下手中断掉一大截的刀,想杀她的人多了去了,这个好像也是,没办法,谁让她那么牛逼,死神来了都要挨她一个嘴巴子。 忽然,一只手从封缘的背后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跟对面那帅哥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封缘身边。 与对面那帅哥一号高冷脸不同的是,旁边的帅哥二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哟~爸爸你……卧槽?!你是谁?!” 帅哥二号在和封缘对视后愣了一下,然后弹射起步,嗖一下跳的老远。 帅哥一号看着帅哥二号陷入沉思,帅哥二号看着封缘神色诡异,封缘在两个帅哥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是兄弟?” 第90章 大得吧哟! “妄想挑战神本就是……无谋。” 佩恩掐着卡卡西的脖子高高提起。 纸片聚集,小南低声说:“卡卡西写轮眼的能力……” 把佩恩通灵过来的小南顿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和‘斑’的很像,将封缘吸进了眼睛里,应该是时空间忍术,佩恩……他不放人,就把眼睛扣掉吧。” 卡卡西呼吸不畅,想说话都说不了:不是我不放人啊!(呐喊) 另一边三代火影vs初代火影+二代火影,没时间管这边。 我爱罗正被鸣人架着脖子狗狗祟祟地在小角落嘀咕什么,鸣人身后的三条尾巴一晃一晃的,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爱罗:要不是我打不过,高低给鸣人来个沙暴大葬的套餐。 “神罗天征!” 鸣人回头,看见卡卡西被巨大的斥力弹飞,周身空间扭曲成旋涡,一名披着红云黑袍的女子就被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抱了出来,然后轻轻放在地上,周身空间再次扭曲消失在原地。 陷进沙子里的卡卡西:生无可恋jpg. 鸣人碧蓝的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越过卡卡西:“姐姐你没事吧?!” 封缘下意识拍拍胸脯:“那肯定没事啊!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说到这,封缘忽然顿了一下,然后垂头丧气地摆了摆手:“好吧好吧,起码现在很好,大概……一分钟?三十秒?我就要和这个美好的世界说拜拜了。” “诶?为什么的说?” “因为我活不过二十五岁啊……说起来……今天是我生日呢……”封缘灿然一笑,慢慢坐了下去,然后闭上眼。 “哈?姐姐?大得吧哟?” 鸣人茫然地戳了戳封缘的脸颊。 佩恩面无表情地上前,扛起不知什么时候了无声息的封缘,用神罗天征弹开木叶忍者,脱离地心引力向木叶外飞去。 小南扫了一眼卡卡西,干脆利落地把眼睛给他扣下来,然后张开纸翼迅速掠走,跟随着佩恩。 卡卡西:“……” 鸣人:“……” 我爱罗:“……蠢货。” 鸣人抱住头:“小南师姐把卡卡西老师的眼睛扣走了的说!怎么办!” 悄咪咪地,鸣人向我爱罗挤眉弄眼。 我爱罗:“……”真的不想承认,这个白痴是自己的朋友。 “我爱罗!我们去追吧!卡卡西老师你快去医院的说,我一定追上他们!” 鸣人咧嘴一笑,然后迅速追着佩恩离开的方向而去。 我爱罗被沙子托起,连个眼神都不给卡卡西,径直向鸣人追去。 卡卡西:“……”世界……孤立我! 把土子给我的眼睛还给我!岂可修!那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划掉,谁家定情信物是眼珠子?荒谬!) …… “佩恩……他们追过来了。”小南垂下眼帘,轻声说到:“要杀了他们吗?” 佩恩身体悬停在空中,转身俯视地上的两个小黑点。 “现在,了解一些痛苦吧。” 佩恩伸出隐藏在长袖里的手:“万象天…” “哦诶长门师兄~~~等一等~~~!!!” 鸣人卯足了力气对着天上大吼:“我是漩涡鸣人的说!我想加入晓!!!给我个机会吧!!不要工资的说!!!买一送一多划算啊!我旁边这个一尾人柱力,我爱罗都要加入你们的说!!!” 加入晓? 小南若有所思,和佩恩对视一眼后,身体分裂出一片片白纸向鸣人飞去,纸遁分身在鸣人眼前组成:“理由。” 九尾人柱力、一尾人柱力,他们没有不要的理由,但他们想知道这两位人柱力为什么想不开。 “呃……理由?” 鸣人挠了挠脸上的猫须,开始认真思考:“哦!理由嘛……因为我也是自来也老师的学生啊!而且木叶又不欢迎我的说,我干嘛还在那看人脸色?我爱罗可是我的好朋友,他也不喜欢待在砂隐村呀,所以我们就合伙叛逃了的说。”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那……就跟上吧。” 小南的纸遁分身消失,天上的本体和佩恩再次开始移动。 鸣人蹦哒了一下:“好诶!走吧我爱罗!好好玩的说!”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爱罗不想说话,但还是抬手创造出一个沙台,将鸣人托起,然后飞向佩恩快要消失在天边的方向。 半个月后,鸣人和我爱罗成为晓组织成员叛离村子的消息姗姗来迟,却迅速传遍整个忍界。 叛忍嘛,每个村子都有,多正常,但这一对是真不正常,我爱罗是谁?嗜杀成性阴晴不定的一尾人柱力,砂隐村最有力的庇护所,平衡村子之间的核心力量之一。 现在他叛逃了,四代风影罗砂也死了,砂隐村直接被推上风口浪尖,人心惶惶,摇摇欲坠。 而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虽没有我爱罗有名,但同为人柱力又能差到哪里去?要不是木叶基底厚,火影三代目身死的消息会让木叶比砂隐更惨! 木叶边缘。 一坨黑黑的东西从地上的裂缝里钻了出来,他那双小豆眼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然后蠕动了一下钻进草丛里。 黑绝狗狗祟祟地爬上树遥望了一下木叶,然后对一旁红眼睛的白毛抱怨:“喂你,会不会搞错了,根本就不在这里。” “做好你该做的事。” “把你能耐的!冷着脸给谁看啊!我老爸就是不喜欢你,怎样?你打我啊!来啊!就你心眼多,我老爸傻人有傻福,你想忽悠他?门都没有!” 黑绝小手一指,口嗨了一下爽了,然后立即从心:“那个……现在木叶依托答辩,宇智波也灭族了,就剩个宇智波佐助,要抓起来研究吗?” 千手扉间抱着双臂,冷眼看着木叶,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微笑,没说话。 黑绝蚌不住笑:“哟哟哟~听见宇智波灭族这么开心啊,那个谁…哦对,宇智波鼬,他和带土一起给宇智波灭族了,他们都在晓呢,要我带你去吗?” 小样~黑绝大人我还不知道你扉间的小心思?现在恨不得直接把鼬纳入千手族谱吧? “言在晓吗?” “咋?你真不管木叶了?” “……” “啧啧,老爸在晓过的可滋润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去了也是碍眼~~” 黑绝的声音千回百转,抑扬顿挫,配上那小眼神,怎么看怎么欠打。 千手扉间额头蹦起一根青筋,开始结印。 “诶诶诶!你要干什么?!喂不至于!千手扉间!!!” 黑绝惊恐到破音。 “啊啊啊啊啊啊!!!” …… 众所周知,鼬和他愚蠢的欧豆豆佐助一战,直接放海淹死观众,却没多少人记得鼬他爹富岳直接白给。 千手扉间反手就是一个赞,干得漂亮! 只要针对宇智波,不管你是谁,你就是我千手扉间的兄弟! 而现在我们的鼬先生正站在瓢泼大雨里,遥望木叶的方向。 “鼬先生,淋雨对身体不好。”鬼鲛站在鼬的身后:“首领让我们去木叶,把宇智波佐助抓回来。” “我愚蠢的欧豆豆哟……”鼬瘫着一张死人脸,视线没有焦距,无神地睁着,眼里倒映着灰蒙的天空,说出的话低沉而又无情:“弱小的你,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我新的光明……” 鬼鲛摇摇头,跟上鼬已经快消失在雨幕里的身影。 鼬先生总是这么不爱惜身体。 第91章 琳琳琳…… “豆浆~~~” 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带土拉长音调,倒立在树干上,身体前后摇摆,两条长袖随风晃动。 树下,封尚言和佩恩盘腿并肩坐着,手里拿着一串丸子闻言抬头,正巧和带土大眼瞪小眼,但他面色不变,眉宇温和:“怎么了?” “我想去找迪达拉前辈玩~可以吗可以吗~” 带土伸手一捞,不费吹灰之力顺走封尚言手里的丸子,然后刷一下掉下来,360度托马斯完美回旋,稳稳站住。 “别总是让人家的生气啊,去吧。” “hai~” 带土双臂一抬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那我走咯~” “好。” 带土前脚刚走,封尚言身边的空间再次扭曲,带土二号稳稳当当站在那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连一旁的佩恩都无视了。 “是带土啊,还想见琳吗?”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只要能做到,只要你把琳…” “带土,恋爱脑是病,得治,琳已经很明确的说过了,你是她的挚友。” “够了!那又怎样!我只要她活着!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你复活她!我对这个迂腐的世界完全不感兴趣!没有琳的世界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 带土很激动。 “……好吧,我曾经也有过这样类似的想法……” “我不在乎你有没有!” 带土:我要黑化!jpg. “好好好,你先别激动。” 封尚言打了个响指,然后摆了摆手:“琳你管管他,这小子真是非你不可。” 琳也很无奈,她是真的把带土当成好朋友,仰慕喜欢卡卡西也是真的,她死在卡卡西手里也是迫不得已但心甘情愿的。 琳抬头看着高她一大截的成年带土,脸上是温柔耐心的笑容:“带土。” “我在!琳!” 带土下意识按紧面具,像曾经那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但宇智波带土已经永远埋葬在了那巨石堆下,活下来的只是一具执行斑意志的躯壳,他的脸是那样的难以入目,布满丑陋的沟壑,又哪来勇气摘下。 他是个吊车尾,什么都比不上卡卡西,现在连取下面具直面心爱女孩的勇气都没有,可真是废物啊。 “不能这样对言先生说话啊。” “呃……嗯。” 带土乖乖蹲下,微微抬头看着琳温柔的笑容,面具下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琳……你想和我一起吗?我的计划……月之眼计划,这个世界…” “带土……”琳抬手抚上漩涡面具,一歪头,短发依在可爱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个无尽宽容的笑容,语气是带土从未听过的坚定:“我陪你!” 带土愣住了,他想过琳会拒绝他,也可能会答应他,但没想过会是这么简短的三个字。 ‘我陪你’? 什么意思? 琳轻轻摘下带土的面具,露出了那张常年不见光的苍白脸庞,看着带土怔住的眼神,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带土的眼睛:“我陪你执行月之眼计划!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做出无谓的牺牲。我……我想办法把卡卡西也带来……” “卡卡西?!找他干嘛?!他那么多余!额不对……琳!你不怪我?!你要和我一起执行月之眼计划?!我……琳!谢谢你!但是卡卡西那家伙就让他待在木叶吧!他太碍眼了!” 带土笑得像个傻子,嘴角根本收不起来,说话逻辑乱了。 “带土……”琳背起双手,静静地注视着带土:“答应我好吗?” 带土脸一红,动作比脑子还快,下意识点头:“好!” 琳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转身对封尚言鞠了一躬:“言先生,就拜托你了!” 封尚言闻言抬头:“好啊。带土你就去找小南给琳拿衣服吧,对了,小南手里还有你的眼睛,如果你想拿回的话,只能去找长门。” “哼,我送出去的东西自然不会拿回来……”带土傲娇地撇开头:“垃圾卡卡西,连我送的眼睛都保管不好,琳,你看看他,弱鸡!跟我比不了!” 琳无奈一笑:“好啦……” 封尚言的手被佩恩握着,而佩恩正面无表情地给他涂纯白色指甲油,两耳不闻窗外事。 琳好奇地看着,忽然觉得这一幕和谐又养眼,犹豫了一下好奇地问出:“组织里都要涂指甲油吗?” 佩恩指甲上那鲜红的指甲油别具一格,但却诡异的好看。 佩恩头都不抬,声音毫无情感波动:“是,你们可以走了。” 这两个人太吵了。 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打扰你们了,言先生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好,再见。” 带土不满地瞪了一眼佩恩,看向琳时脸又不争气地红了,畏畏缩缩地把带着黑手套的手放在琳的肩上,脸顿时红到爆炸! 空间扭曲成旋涡,两人消失不见。 树叶沙沙落下,封尚言往旁边一倒,躺在了佩恩的腿上,然后对佩恩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睡啦,有什么事叫我。” “嗯。” …… “哦——诶!” 充满活力的悠长调子惊扰了云雀,披着半边黑底红云披肩的金发身影飞速在林间穿梭,一手成喇叭状:“旮——旯~哟~你在哪呀~~~” 鸣人眼睛亮晶晶的,停在树梢上四下环顾,伸手看了看左手小拇指上刻着‘金’的戒指,已经在想要不要用这个联系队友了。 一公里外的山脚下,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长袍下的身影脚步不停,似乎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看了眼左手大拇指上发光的戒指,那个黑色的‘守’字,觉得脑仁疼。 只不过是去打探情报,鸣人就像是生怕他走丢一样。 手中的丸子似乎都不香了,隐藏在兜帽下的眼睛更显阴沉,我爱罗认命转头,向那个丝毫不掩饰自己查克拉波动的白痴飞去。 “哦!旮旯!我在这里的说!” 鸣人挥舞双臂,那样子要多蠢就有多蠢,我爱罗木着脸,挥手一扔,将手中的一串丸子狠狠扎向鸣人。 鸣人轻松接住,晃了晃手中的丸子,露出了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谢谢我爱罗的说!嘿嘿嘿!” 似是被鸣人明朗的笑容晃到了眼睛,我爱罗拉下帽沿:“走了,目标不在砂隐,云隐似乎有他的踪迹。” “嗯!那我们就向云隐出发的说!我爱罗,我听说卡卡西老师被长门师兄抓来了晓的说!好像还在犹豫要不要加入我们呢!等我们完成了委托就快点赶回去看看吧!好吗大得吧哟?” 严严实实的兜帽下传来冰冷又木然的声音:“你还真是心大。” “嘿嘿嘿……哥哥说过,世界本该如此,管它如何变换,自己乐地逍遥就行,虽然我也不是很懂的说,但我觉得大概的意思就是听从自己的内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说!”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哼,那他有说过事事不会都如你所愿吗?” “当然说过啊!我爱罗你怎么知道的说!”鸣人星星眼:“拥有绝对的力量不就行了!到时候谁还会不如我所愿的说!” “……天真,当有一天言不再喜欢你,就凭你那只有拉面的脑子,你能做什么?” “嘎?”鸣人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挠了挠脸上的猫须,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理所当然的说:“哥哥当然会一直爱着我,就像我会一直爱着哥哥一样的说!” 我爱罗:很好,我承认我有点酸了。 那一瞬间,我爱罗脸上的砂之铠甲裂开了,露出了他显得有些狰狞的面容,周身查克拉极其不稳定,腰间的小葫芦里飞出沙子,环绕在我爱罗周身,并蠢蠢欲动。 加瑠罗的查克拉:我感觉到儿子的杀意了!塔塔开!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宝贝儿砸!儿砸别怕! 看着那些沙子,我爱罗渐渐恢复平静,脚步不停,沉默了下来。 鸣人挠了挠头,感知力极强的他发现了我爱罗的不对劲,就安静下来,乖乖跟在我爱罗身后。 我爱罗讨厌吃甜食,但他好像非常喜欢吃花糕,鸣人暗戳戳从包里掏出一袋私藏的花糕,有些犹豫,万一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才勉强吃的呢? 可是我爱罗现在一点都不开心的说…… 万一生气了怎么办? 可是…… “砰!” 我爱罗转头。 鸣人茫然抬头,摸了摸额头:“抱歉!” “如果你试图用你那空空如也的脑子撞碎我的沙之绝对防御,那么,请你把眼睛捐给需要的人,就比如说……你的卡卡西老师。” 我爱罗木然的目光和鸣人对视,鸣人瞬间涨红脸,不自在地挠了挠脸上的猫须。 唔……卡卡西老师应该还是想要带土大哥的眼睛的说。 我爱罗似乎看出了鸣人在想什么,脸又沉下一个度,这个蠢货真是…… 鸣人伸出手,将袋子递到我爱罗眼前:“啊喏……这是哥哥给你…” 话还没说完,鸣人被沙子糊了一脸,手里的袋子也不翼而飞,等再看清,只剩下我爱罗遥远的背影。 “诶!等等我的说!我爱罗!” 第92章 神,即永恒! “言,宇智波鼬要见你。” 衡量再三,佩恩温热的手抚上怀里那张沉睡的脸庞,佩恩低着头,能清晰的看见那白色的睫毛微微颤动,是他即将苏醒的征兆。 但按照习惯,佩恩一般还得实施叫醒服务三次。 毕竟让封尚言起床是一件琐事。 “言,宇智波鼬要见你,醒过来。” 佩恩的手被抓住,封尚言迷糊地蹭了一下,不行不行,睡觉睡觉…… “醒过来,言,这件事比较重要。” 佩恩不为所动,抽出手,然后拍了拍封尚言的胸口。 封尚言迷茫睁眼,起身。 “谁要见我?怎么了?” 佩恩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想着,三次。 “鼬要见你。” “嗯……他在哪?”封尚言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骨头咔咔作响。 “已经在会议室了。” “唔……那就快走吧,别让他等太久……我睡了多久?” “十一天。” “我什么时候这么能睡了……怎么回事……” 刚到会议室门口,一个身影就猛地从里面飞了出来,在墙上砸了一个洞。 并伴随着鸣人激动中带着认真的声音:“我们是朋友!佐助!但我爱罗也是我的朋友,他们都是的说!你怎么每次都这么自大!你以为你能一个人打他们十多个吗?!你理智一点啊!” “谁跟你是朋友!你这个白痴吊车尾!” 佐助生龙活虎地站了起来,面色狰狞,眼里充满仇恨,眼底藏着震惊和不甘。 鸣人这个蠢货竟然已经这么强大了,而自己呢?身为宇智波,竟然被一个吊车尾打败,就连那个男人一个眼神都没有得到,真是……狂妄!要变强!杀了他!剜下他的眼睛! 鸣人脸色有些不好,不再理会佐助,转身向这十多位无辜躺枪的队友们道歉:“抱歉啊大家,我代佐助向你们道歉的说,他只是……他只是太激动了,不是有意的也不是故意的,真的非常抱歉!我请你们吃拉面作为补偿的说!” 作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组织成员,大多数都默认接受道歉。 迪达拉翻了个白眼:“可恶的宇智波,你在狗叫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去挑战我的对手,鼬那家伙也是你能随随便便想杀的?没脑子…嗯。” 这时,一个冷漠的声音附和到:“生性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看见你,宇智波的覆灭似乎是合理的,毕竟你身为宇智波族长的儿子,天赋不高,脑子也不好使。” 千手扉间冷眼看着,拿佐助和斑对比了一下,然后不屑地撇过头,有什么好比的?抛开宇智波这个姓,斑哪样不比这个小鬼强? 迪达拉顿时转头,还能这么怼人?看来还得跟阿飞学学,嗯……阿飞骂人的时候还说过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 迪达拉自信点头:“就是,几个妈敢这么跟我们说话!嗯。” 在角落不敢出声并第一个发现门口多了两个人的带土:向耶稣忏悔jpg. 这下轮到鸣人脑仁疼了,他打着哈哈,忻笑着把佐助的嘴捂住,然后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将人带走,匆匆扔下一句话:“抱歉抱歉!请给我一些时间!等等我的说!” 千手扉间的神色忽然缓和下来,看向走进房间的白发男子:“言。” “嗯,扉间,各位好啊。” 封尚言的目光扫视过所有人,唯独在蹲在角落带着漩涡面具的阿飞身上多停顿了几秒。 晓组织壮大了。 多了我爱罗、卡卡西、带土(二号)、琳。 至于卡卡西是怎么加入晓的……那就归功于长门的嘴遁、琳的诚恳劝说以及鸣人的死皮赖脸。 成功被嘴遁的卡卡西:好,但我有一个要求。 长门(放下手):万象……好你说。 卡卡西(手一摊):把带土的眼睛还给我。 带土(拍桌):垃圾卡卡西,你也好意思? 卡卡西(摆烂):你就说行不行吧。 长门:可以。 带土(白眼):嘁! “那么,需要我做什么吗?”封尚言放开佩恩的手。 迪达拉率先举手:“首领说封缘死了,是真的吗?他跟你长的好像,你和她是亲人吗?嗯。” 很明显,和封缘相识的老成员都很关心这个问题。 可是……叫醒我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吧? 封尚言点头:“死了,我和她是……亲人,我的妹妹。” 迪达拉瞪大了眼睛,然后皱起眉头:“既然是你的妹妹,那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嗯。” 戴着漩涡面具的带土小声哔哔:“那个……他们就见过一面,也不是……很熟?” 是这样吗?可是阿飞怎么知道? 迪达拉狐疑地看了看又缩回角落的阿飞。 “封缘的身体在你那里吗?” 迪达拉脸色一变,低头看向声音来源:“喂大哥,你…” 一个丑陋的三毛傀儡僵硬的转动眼球,盯着笑意吟吟的白发男人:“她将会成为我最完美的艺术。” 封尚言睁大了眼睛:“呃……在你们首领那里。” 所有人转头看着从一开始便默不作声的佩恩天道,话说,封尚言旁边那个怎么跟首领长的一样? 天道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完全不在意众人的目光,他看着封尚言:“你的……妹妹,将会成新的佩恩。” 封尚言点点头:“嗯,你会刀术吗?” “言。”千手扉间上前一步。 封尚言疑惑看去,却看见千手扉间眼里充满着惊疑和无措,就好像他要死了一样。 “你的手。”佩恩的声音适时提醒。 封尚言抬手一看,愣了一下,然后无奈一笑:“嘛……有些意外呢,没事的扉间。” 千手扉间明显不信,直接强行抓住封尚言,然后一个飞雷神消失在原地。 迪达拉还有些懵:“诶?这就走了?嗯。” 带土扭成麻花:“可恶可恶!到底怎么了!阴险狡诈的千手扉间!” 带土急得原地打转,丝毫不顾周围不明所以的人们的目光。 无尽的沙子从各个角落涌入,我爱罗按耐不住内心的慌乱:“言去哪了?他的手怎么会消失?!佩恩!” 佩恩周身缠绕着沙子,他抬手一挥:“神罗天征!” “轰——” 楼房坍塌。 无数沙子穿透虚化的身体,努力思考老爸到底怎么了的带土抓着头发,自顾自地在废墟里走来走去,丝毫不受影响。 小南化成白纸和天道退到远处观望,没有动静。 其余的晓组织成员也退的老远。 迪达拉坐在白色大鸟上向下观望,撇了撇嘴小声嘟囔:“这个预备成员还不错,看起来已经能使用一尾查克拉了?呃……完美人柱力?嗯。” 琳紧张的握着拳,站在带土身边:“带土,言先生怎么了?能阻止他们吗?” 另一个带土警惕的戒备着,生怕那个神经病一尾人柱力直接扔尾兽玉,琳可不能受伤,一定要保护好她! 感觉到女孩拉扯他的袖袍,带土一脸认真:“我不知道,但是琳,现在阻止他们可不是好办法。” 琳担忧地注视着前方的战斗。 “你为什么不说?!你不是一直和他在一起吗?!” 我爱罗捂着龟裂的半张脸,沙之铠甲竟然被崩碎了! 沙子从脸上坠落没入脚下涌动的沙海,又有源源不断的沙子修补破损,遮住了我爱罗沙之铠甲下那张暴怒到狰狞又扭曲的面容。 (暴怒小孩2.0参上) “现在,了解一些痛苦了吧。” 佩恩悬浮在空中,周身形成引力护罩,那仿佛能轻而易举压垮一座山的沙暴向他碾压而去,等沙雨过后,黑袍猎猎,冰冷无情的轮回眼依旧静默。 佩恩张开双臂,低沉的声音漠然到目空一切:“神会告诉你,神,及永恒!神会原谅你的冲动,但你必须将痛楚刻在灵魂!” 这查克拉波动……我宇智波斑认可你啦!(划掉) 我爱罗真急眼了,怒吼出声:“沙暴层大葬!” 赶回来的鸣人:?! “等等!你们先冷静!怎么回事的说?!我爱罗?我爱罗!” 听见鸣人的声音,我爱罗半尾兽化的状态褪去,冷静了一些:“言被抓走了。” “哥哥被抓走了?!谁?佩恩?!” “不是,我不知道,但他应该知道!” 我爱罗拧起眉头,再次抬手握成爪:“流砂暴流!” 鸣人急得抓耳挠腮,这也没说清楚啊! “到底被谁抓走了?!佩恩知道什么的说?!” “千手扉间带走了言,言的情况很不好!” 我爱罗丢下一句话冲向佩恩,尾兽玉直接往佩恩脸上摁。 “哥哥怎么了?你们倒是说清楚啊!带土大哥呢??!卡卡西老师的说?鼬大哥?!” 鸣人转向观望的众人。 卡卡西手一摊:“封尚的手忽然虚化消失,然后二代就将他带走了,也不知道去哪,然后我爱罗向问佩恩人去哪了,佩恩不说,就打起来了。” 鸣人挠了挠脸上的猫须,然后转身把尾兽玉塞回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的守鹤的嘴里。 守鹤:? 鸣人有点慌,但他非常诚恳并认真地对我爱罗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佩恩他不知道哥哥去哪了?” “那他直接说不知道啊!” 鸣人更真诚了:“其实佩恩他脑子里就只有和平,你跟他说这些他不会回答你的说,你得换个方法。” 我爱罗直接锤裂地面:“你问他!问不出来打死你!” 鸣人咽了口唾沫,转头说:“佩恩,你知道哥哥在哪吗?我想和哥哥讨论一下关于砂隐和木叶建交的事情,关乎两个国家的说。” 和平和平和平和平…言……和平和平和平……言……和平和平和平…和平的世界言也会很喜欢……和平……让木叶感受痛楚……和平和平和平……嗯?言喜欢的九尾人柱力刚刚说了什么? 仰望天空的佩恩顿时转头:“建交?言现在出事了,不能去商议事物,就由我代劳。” 第93章 实验 真出事了?!卡卡西老师说哥哥的手消失了?忽然消失的?那会不会更进一步地消失?!怎么办?! 鸣人:疯狂补脑jpg. “那……我想先去看一下哥哥,要哥哥点头的说,你知道他在哪吗?” 鸣人打着哈哈,期盼地看着佩恩那张面无表情的帅脸,跟佩恩说话真的不能急,不然会被自动视为敌意,一个神罗天征就怼脸上了,要是严重直接人道毁灭,地爆天星终身体验。 在鸣人亮晶晶的仰望下,佩恩思考了一下,喉咙里吐出几个冰冷的字:“不知道。” duang~ 简直冷的掉渣! 就像是被万箭穿心一样,心凉的透透的。 鸣人眼前一黑,龇牙咧嘴,这怎么办?!具体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啊! “佩恩你就不担心吗?!”鸣人摁住我爱罗:“我爱罗你冷静一下的说。” 我爱罗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看了眼金光闪闪的鸣人:“你退出九尾查克拉模式再对我说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 “不担心。” 两只人柱力同时抬头,盯着佩恩。 “担心是多余的。”佩恩再次强调。 “为什么?可是我们真的很担心的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担心的说?!” “担心是多余的。” “……” 鸣人急得想动手,说不通啊,怎么都说不通啊! “喂,鸣人。” 迪达拉意外地看向旁边废墟里停止转圈圈的阿飞。 “哦!带土大哥你知道哥哥在哪的说?!” 鸣人眼睛一亮。 面具露出的那只猩红的万花筒显得尤为阴沉,与平常的阿飞判若两人。 “父亲说不用找他,过段时间就会回来,别担心。” 鸣人一听顿时松了口气,拍拍胸膛:“那就好嘛,希望哥哥他早点回来的说!” “带土,他到底怎么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我爱罗从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 带土猛地转身,看不见表情,声音低沉:“我怎么知道?他不说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爱罗咬紧牙关,心有不甘却还是转身离开。 鸣人摆了摆手:“哎呀大家要好好相处的说,既然哥哥说没事那就没事呀,哥哥又不会骗我们,是吧。” 说罢,鸣人挥了挥手,转身去追我爱罗:“我爱罗等等我!没受伤吧!” 带土冷哼一声,对琳身边的另一个自己说:“晓组织你看好了。” 最后看了一眼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佩恩,带土发动神威,周身空间扭曲成旋涡,消失在原地。 …… “好啦扉间,真的没事。” 封尚言满脸无奈,试图离开这个冰冷的实验室,看看换上白大褂的千手扉间,手里那针,那么长! “言,你不相信我吗?” 作为禁术大师(版权大师),千手扉间的能力自然是没话说,在这个世界,能研究灵魂的也就他和大蛇丸了,死神都管不了。 “当然相信,可是我的身体本来就不科学,再怎么研究也没用呀。” 封尚言退到了墙角,看着近在咫尺的千手扉间,一个闪身,逃离了包围。 这个身体他自己都忘记改造了多少次,又改了多少,扉间要是真能给研究明白,那才叫有事。 他现在其实更想去本体那看看,到底是什么天才能把本体的手给砍了,虽说这种可能性比时间长河泯灭都还要小。 “言。”千手扉间抓住封尚言的手腕:“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嗯……就……灵魂缺了一个手?” “是谁?还是……”千手扉间仔细端详封尚言左手小臂处,骨骼血肉一清二楚,就像是被利刃切开,伤口甚至很光滑,也没有流血,就像是静止了一般。 完好的右手抬起,揉了揉那不像是千手一族的炸毛(柱间牌飘柔洗发水你值得拥有),封尚言顺势坐在了椅子上:“是意外。” 看着他不以为意的样子,千手扉间心里深深叹气,但还是冷着脸做记录,这手总不能一直空着。 埋头写着,千手扉间站在实验台边:“失去手的灵魂,义肢会有影响吗?” 封尚言托腮瞧着:“会有一点吧,没那么灵活,呐,扉间。” 千手扉间转身鼓捣器材。 “扉间?” 千手扉间迅速败下阵来,转身低头:“嗯。” 看一眼时间,我们的二代目大人竟然撑过了三秒! “没关系的,我有木遁的。” “木遁?可是大哥的细胞活性极强,你……” 身体会承受不住。 千手扉间哑然,那血红色的九勾玉带来的惊讶让他后退半步。 沉默半晌,封尚言歪了歪头:“扉间?” 果然,还是无法和邪恶的宇智波完全划清界限。 千手扉间胸口有些闷,那轮回写轮眼先不说长的好不好看,单是写轮眼就已经很很隔应了,还直接长在了额头,还是在言的额头! 当然,在言额头还有一种别样的美……不不不! 千手扉间皱眉,从小时候就发现言特别喜欢宇智波,他们上战场的时候言总是会跟着去,说是帮忙救治受伤的族人,实则去看漂亮的宇智波! 虽然不得不承认,宇智波就没有丑的…… 千手扉间扶额:“嗯,需要我给你做一条手臂吗?另外,我需要你的血研究。” 封尚言将短了一截的手臂伸出去:“哝。我这里还有些手稿,你要吗?” “手稿……”千手扉间手里的镊子一抖,声音都有些变调:“你拿自己的身体做过实验?!” 诶?我还没说是什么手稿呢……扉间真聪明。 封尚言笑眯眯点头:“有好多呢,大概能……堆满你这间实验室……吧?有点多,我把镜像空间打开,你随时可以去拿,飞雷神印记多标几个,里面有点乱可能会迷路。” 千手扉间看着封尚言再次沉默,那手稿应该不止一间吧。 叹了口气,千手扉间点头:“好。有什么不适吗?疼吗?” 封尚言打了个响指:“没感觉,不过我想睡觉。” 他这四百平的地下实验室还真没床,压根就没想过在实验室里休息,千手扉间顿了一下,握住封尚言的手:“那我先送你回家吧。” 安顿好封尚言后,千手扉间一个头两个大,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手稿,随手拿起一本翻看了里面的内容。 眉头一皱,千手扉间又拿了一本,迅速翻越,面色越来越难看。 【实验第不知道多少次:用硫酸腐蚀心脏……】 【实验第不知道多少次:骨骼里刻上阵法……】 【实验第不知道多少次:砍下脑袋……】 【实验第不知道多少次:在眼睛里下诅咒……】 【实验:……】 【……】 千手扉间额头青筋直跳。 言搞研究似乎比他还要走火入魔! 这是千手扉间麻木后得出的结论,各种千奇百怪放在平时惨绝人寰的实验,想得到的想不到的他都有。 似乎知道言的身体为什么这么脆弱了。 千手扉间:无话可说jpg. 镜像空间无边无际,在翻越手稿的同时,千手扉间在空间里四处乱窜,飞雷神闪来闪去。 【实验:日之呼吸燃烧细胞,极限三十秒,伤害……爆炸!能伤到缘一,就是有点废命,还很疼,就像还不能免疫阳光时被阳光笼罩的感觉】 【实验:……】 一行行看下去,千手扉间在角落的一行字上顿了顿,然后继续翻阅。 ‘别忘了狛治的三百岁生日。’ 狛治哥也是鬼……可是……后来怎么再也没见过了,根据言所说,鬼是永生的。 千手扉间把这本手稿放进口袋,飞雷神回到堆积着手稿的地方又拿了几本,然后飞雷神回到刚刚的地方继续勘察。 天际仿佛有一处黑点,千手扉间抬眼看着,加快了速度。 伴随着越来越近,黑点越来越大,那似乎是一处府邸。 犹豫了一下,千手扉间还是推门而入。 府邸的风格有些奇怪,似乎含有未知的技术,这让千手扉间心里升起了几分好奇。 到处都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千手扉间顺手标记了几处飞雷神印记,然后开始观察房间里的装饰和摆设。 桌上只有一个白玉色的花瓶,瓶子里有两朵蓝色的花,在这个世界里,它们永远停留在了生命中绽放地最艳丽的时候。 这是什么花……有点眼熟。 千手扉间想起了一本手稿里好像出现过这样的花,叫‘蓝色彼岸花’。 这就是言盼了一百多年的花? 等言醒了问问能不能研究。 客厅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千手扉间来到二楼,看见一个房间的门并没有合拢,路过时瞥了一眼,顿住脚步。 推开门,千手扉间仔细打量了这个房间,墙上挂着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最大的合照,言站在最右侧,笑意温和,还有狛治哥、四战时见过的缘一,另外还有许多陌生人。 这些都是鬼吗? 他们在哪? 视线移到旁边,那张照片很是炫目,一个光芒四射的女孩站在舞台中央,在向拍照的人招手。 是合照上站在最中间的那个女孩。 视线再次转移,似乎都是言给那些鬼拍的照片,他们都很开心,除了六只眼睛的和缘一没什么表情。 房间很简洁,除了这些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千手扉间走出房间,刚拿出手稿就看见一个卷轴模样的画被收拢着挂在走廊上。 解开系绳,卷轴垂落而下,微微晃动着。 千手扉间愣住了。 这是…… 第94章 版权大师 画中人略施粉黛,端的是雍容华贵,笑得是顾盼生辉,纤手捏着块玉色糕点,慵懒地依在窗前,垂着眼帘,似乎在对眼前人低语,蒙上一层薄雾,听不真切,看不真切。 “啪!” 千手扉间弯腰捡起手稿,神情有些恍惚。 言……女装! 对了……黑绝说言去当过花魁……鬼可以改变性别……所以,这幅画上的人是言花魁时的模样! 千手扉间脸登时就红了起来,心跳如擂鼓。 心动!太心动了!你好,结婚! 捂住胸口,千手扉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抚上画卷。 这是谁画的…… 忽然,千手扉间想到了一个问题。 言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或者说,言最初的性别? 想到言一般是男身,千手扉间有些遗憾。 听言说,镜像空间里有一个府邸里还有一些手稿,被扔在了阁楼里。 是这里吗? 千手扉间四处转了转,找到了阁楼。 阁楼里空间不大,木架上摆满手稿,在一旁的小桌上还有些奇怪的东西。 千手扉间随手拿起一个,那东西却忽然亮起,显示向上滑动解锁。 新奇的玩意儿。 千手扉间研究一下就大致明白这是个通讯工具,也不是很在意。 不过里面的相册倒是很吸引他。 这小黑盒子有很多个,不知道有没有言的。 千手扉间找到一个打开就是言的照片的黑盒子。 言肯定不会这么自恋。 所以这是谁的? 照片上的人睡眼朦胧,衣服松松垮垮,拿着牙刷,像是被强行开机拽起来。 角度中规中矩,拍摄的人似乎很认真。 点开相册,意料之中,照片不多,但每一张的言都是中心,最为醒目。 言曾经的生活真是惬意又美好。 千手扉间标记好飞雷神印记就离开了,这些东西并不重要。 …… “木遁·花树界降临!” 轰—— 无数巨大的枝干拔地而起,托起了房屋。 封尚言保持着结印的手势,呆滞的抬头仰望。 今晚……睡树上? 刷! 千手扉间出现在封尚言身边,眼里还带着冷意,发现并没有敌袭,神色顿时缓和下来。 “言,如果你想练习木遁,我可以把大哥秽土转生出来。” “啊……不至于不至于……”封尚言摇了摇头:“扉间啊,用水遁冲洗一下吧,好多灰尘。” 木遁掀起的沙尘漫天飞舞,灰沉沉的。 千手扉间看了眼粘上灰尘的白大褂,点点头,象征性地结了两个印:“水遁·天泣!” 不具有攻击性的细密雨水从天而降,千手扉间扫了一眼局部降雨的参天枝干,然后说:“言,等水停了再进去吧,别着凉,我先走了。” “好,谢谢扉间了,要多休息呀,今晚吃糖醋鱼怎么样?” “嗯。” 千手扉间消失在原地。 封尚言笑眯眯地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再次开始结印:“水遁·天泣。” 取而代之的泼瓢大雨顿时降下,封尚言后撤了几步:“佩恩。” “神罗天征!” 翁—— 横扫一切的斥力在空中猛地震荡开来,雨水混合着融入的沙尘被瞬间弹飞,一大片区域都形成了真空。 狂风袭来,将白发吹得乱舞,封尚言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遥望百米高空上的房屋:“佩恩,我们今晚住树上怎么样?” “好。” 佩恩在封尚言身旁站定。 封尚言抬手看了看义肢,和他苍白的肤色贴合在一起,看不出太大异样,晃了晃手:“佩恩,你会什么忍术啊,都教教我呗。” 佩恩也是实在:“雨虎自在之术。” 天上下起细密的小雨,慢慢浸透封尚言的衣衫,他伸出手接雨水:“是感知类忍术,用来监视雨隐村时用的吗?” “是。用查克拉制造云雨,在术中落下的每一滴雨都与我的感知相连,从而……” 佩恩顿了一下,面无表情转头:“九尾、一尾,来了。” “鸣人和我爱罗来了?嗯……那今晚可就有些忙了,佩恩,到时候就麻烦你洗碗啊。” “嗯。” 术的覆盖面积很广,方圆三十公里都在下雨,佩恩后知后觉地掀起袍子盖到封尚言的头上,然后搂着人到木遁枝干的下方站定。 “谢谢佩恩啊。”封尚言有些欣慰:“这个术我会了呢,还有什么呢?” “所有的,都是这双眼睛的能力,言,如果你想要,就给你。”佩恩看着两只人柱力由远而近。 “阿尼甲的说!!!” 砰的一声,鸣人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来,封尚言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无奈一笑:“鸣人呐。” 鸣人有些后悔刚刚扑地太用力了,刚想站起来却被提起命运的后衣领,身体悬空,四肢胡乱扑腾:“喂喂喂,佩恩,放开我的说!” “言。” 我爱罗上前扶起封尚言,却没有后话。 “长高了啊,我爱罗,真乖。” 封尚言慈祥地摸了摸我爱罗的头发:“鸣人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啊?” “他有听你的话。”我爱罗看了一眼和佩恩大眼瞪小眼的蠢狐狸:“他做的很好。” “哦!哥哥!这是你的忍术造成的吗?!那上面是房子的说?!酷~好厉害!不过……为什么周围什么都没了的说?” 鸣人一脸哇塞,指着最高处,眼里的光无比闪耀:“我要上去看看的说!” “好,去吧,放开他吧,佩恩。” 得到首肯,鸣人一溜烟地窜了上去。 “言,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我爱罗看着封尚言完好的左手,发现了瑕疵,这只手有些粗糙干裂,和另一只手乍一看没什么不同,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有些不协调,手指动起来都有些僵硬。 “手啊,嗯……没事,换了一只手罢了,使用木遁也方便了许多,你看,木遁·树海降生!” 泥土翻起,无数枝干蜿蜒生长,在封尚言的脚下,花花草草迅速向四周蔓延,在庞大查克拉的滋养下开得竞相争艳。 左手指尖衍生出细小枝干,开出一朵蓝色的彼岸花,递给了有些愣神的我爱罗。 眼前的人笑得如沐春风,眼里仿佛盛满无数繁星,那样的垂怜、仁慈,那双眼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仿佛他就是那双眼睛主人一切的一切,垂爱他,仅此而已。 没有人会对他的垂爱无动于衷,我爱罗接过花,露出了一个罕见的笑容:“言很强大呢。” “哈哈哈……哪里哪里,哦对了我爱罗,可不可以堆几座山在那里,再刨个大概二十米的深坑,一百平就够了,我想养些小鱼。” 佩恩刚刚的神罗天征用力过猛把几座小山都碾平了,改行去当人形推土机月入百万不是梦。 “当然可以,具体要怎么做?”我爱罗抬起手:“流砂瀑流!” “就那里吧,我想挖个池塘。”封尚言指了指远处。 无论是坚硬的岩石还是矿物都被碾成沙子,先四周散开,很快便形成一个巨大的低洼。 封尚言满意地点点头:“谢谢我爱罗啊,现在到我了,水遁·水冲波!” 巨大的水龙卷凭空出现,自下而上飞速旋转上升,然后宛如瀑布般扩散开来往下冲击,低洼很快便被水填满。 在封尚言的控制下,池塘很快便生机盎然,除了没有小鱼,该有的都有了。 另一边我爱罗已经堆好了几座山,环境看起来终于养眼了些。 再次遥望天上的家,封尚言摸了摸下巴,双手一拍:“水遁·水断波!” 查克拉在喉咙凝聚,超高压的直线水柱宛如锋利的刀刃,轻松切割开十几米宽的枝干。 多余的枝干被裁下,肆意生长的树干变得美观了许多,封尚言满意点头。 “哥哥!” 鸣人从天而降,凑到封尚言身前,眨巴着蔚蓝的大眼睛:“我可以学木遁吗?可以吗可以吗?还有刚刚的水遁,好厉害!我都想学的说!” 是什么迷住了他的眼睛?是鸣人那无处安放的可爱光芒! 封尚言缓了一口气,摸了摸鸣人那一头昂扬不屈的金发:“水遁我并不擅长呢,你可以去找你扉间大哥,整个忍界应该找不出第二个水遁比他好的了,要是想学什么新忍术或者有新的忍术灵感都可以对他说,他应该都可以研究出来。” “哦!就像我的影分身之术的说?!” “嗯……如果被扉间听到这句话你就要挨训了呀,这个术是扉间发明的啊。” “诶?是吗?” “鸣人上课没有认真听讲吗?扉间可是忍术宗师啊,许多忍术都是他发明的,如果你想进一步了解的话,可以去问问扉间,或者在禁术卷轴上看看。” 鸣人挠了挠头:“其实听了的,只是太久了忘了……哦对了!带土大哥来过吗?我好久没见到他了的说!” “带土?嗯……没有,鸣人找他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想问一下的说……” 第95章 七代 傍晚。 鸣人一手托着盘子,蹦蹦跳跳地来到桌前:“哦!大家,吃饭了的说!” 我爱罗也跟着走了出来,细沙托着几个盘子环绕在他身边,他将手中的碗筷摆放好,敲了敲桌子:“放上去,鸣人。” 鸣人乖乖放好盘子,然后一把架住我爱罗的肩膀,挑眉凑了过去:“哦~我爱罗,等会儿我们一起去找二代大叔怎么样?嘿嘿嘿……我…咳,小时候去借了封印书看,就会了一个最简单的多重影分身的说,你说我要是全部学会了的说,那肯定会成为最强的忍者!” “要去自己去。”我爱罗无情地用沙子推开鸣人,转身走进厨房。 “什么嘛……我爱罗你难道不想变得更强大吗?你一点都不好奇的说?” 鸣人眨巴着眼睛,趴到了桌子上,静静等待。 千手扉间这时出现在封尚言身边,很自然地接过热腾腾的炸丸子:“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扉间,麻烦你端过去吧,正巧是最后一道菜。” 封尚言解开围裙,拧开水龙头洗净手上的油渍。 来到正厅,大家都齐坐一堂,气氛融洽和谐。 “哈哈我开动了的说!”鸣人最为开心:“嘿嘿嘿……太美味了!” 封尚言戳了戳碗里的饭:“大家都要吃饱啊,今晚就都住在我这里吧。” “好~” 这骚气的波浪,一听就知道是谁。 千手扉间脸色冷了几分。 “带土?欢迎回来啊,吃饭了吗?” 带土站在封尚言身后,乐呵呵地扫视着饭桌:“没呢没呢,老爸我好饿呀~人家陪迪达拉前辈可真是太累了~好久都没有休息了呢~” 封尚言拍了拍肩上带土的手,然后站了起来:“这个可不行,你先坐,我去给你拿碗筷。” “好呢~” 带土顺势坐下,还贱兮兮地往千手扉间那凑了凑:“二代大人好久不见呐~有没有想人家~” “哦!带土大哥……”鸣人鼓囊囊的腮帮子动了动,含糊不清地打了声招呼。 带土对自己脸皮厚度一向有着绝对的自信,不知道是少了只眼睛影响视力还是影响智力,他就像是没看见千手扉间那嫌恶的眼神,一手点在下巴上,另一只手见我犹怜地拍了拍胸口:“我可是很想念大家呢~” 千手扉间战术性后仰,差点掰断筷子,就算是言做的饭也无法抵消胃里那股翻腾的恶心感,果然,他跟宇智波犯冲!不对,这人真的是宇智波吗?!表里不一、油嘴滑舌! 但百岁高龄的修养令他很快能无视带土,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于眼前的饭菜。 封尚言倒是和蔼地拍了拍带土的大腿:“好好吃饭呐,今晚早些休息。” “hai~”带土拍了拍手:“我开动了!” 我爱罗吃的很慢,但他也吃的不多,庆幸的是,带土没有坐他旁边,不然他不能保证不会当着言的面来一个沙暴葬送。 但是,实力悬殊,他的确打不过带土,那虚化的能力过于超标。鸣人说得对,他得变得更强。 我爱罗看了眼身旁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鸣人,然后不动声色移开目光。 倒是鸣人敏锐抬头,但眼里的迷茫是藏不住的。 刚刚谁在看我?哥哥做的饭这么好吃竟然会分心的说!唔……这个也好吃!哦哦!哥哥的厨艺又进步了的说!太美味了!幸福的味道嗷~ 全程最安静的莫过于佩恩,他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就离开了。 等大家都用完餐他才适时出现,端着一摞盘子去洗碗了。 千手扉间吃完饭就告别封尚言继续宅在他的实验室里。 我爱罗早早地去睡了,在有言的地方待着,总是能让他所有的防线轻易瓦解,放下一切,去睡个好觉。只不过鸣人睡觉实在不老实,半夜有时候还会梦游,吵醒睡眠浅的他是常有的事。 带土倒是抱着枕头扭扭捏捏:“豆浆~人家挨着你睡,佩恩他不会生气吧~” 封尚言:“……不会。” 带土声音并不小,隔壁的我爱罗睁开了他的熊猫眼。 “哎呀,佩恩要是知道豆浆和我睡同一条被子,不会介意吧~” 封尚言:“……不会。” “唉~佩恩不解风情,一块木头,那么无趣,不像我,只会心疼giegie~” 封尚言笑意温浅:“佩恩他还是很好的。” 带土噎了一下,然后往床上一倒:“哦~怎么个好法?” 封尚言坐上床,低头看着带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好啦,早些休息吧。” 给乖乖闭嘴的带土盖好被子确定不会着凉后,封尚言关灯躺下。 我爱罗满意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下午。 封尚言脑子里一片空白,迷茫睁眼。 “哦~都已经下午三点了,老爸~” 带土侧躺着,一手撑着下巴,声音轻缓,像是害怕惊扰到他。 封尚言翻了个身抬眼看着带土棱角分明的下巴,闷闷嗯了一声,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封尚言:勿扰模式jpg. 带土眼底浮现出笑意,然后缓缓躺下。 嘛~真是没办法,既然这样,那就再休息一天吧! …… 只要七代目安好。 只要能看着他,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只要能让他的笑容永远温暖耀眼,只要他安好,无论是怎样的人生,都可以接受。 没关系……一切都没关系……我可以奉上我的一切……只要七代安好…… 咳,在这里介绍一下,川木,是火之国木叶村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的养子,喜欢的食物是鱿鱼烧。 七代毒唯。 一个拥有不良少年外表的高冷七代脑。 谁都不能威胁到七代。 是兄弟就来砍我! 大筒木都去死啊! …… 耳畔是由模糊到清晰的流水声,月光微凉,虫鸣四起。 少年从地上坐起,然后迅速起身打量四周。 他的右眼眼角上挂着两个圆环,在月光下反射着寒光,黑暗笼罩着他的神情,看不真切。 这是……有着七代的世界吗? 似是想到那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川木神色有了些许缓和,他看了一眼左手掌心,走入黑暗笼罩的森林。 …… “又是新的一天呢!今天天气真好,我爱罗,你看那朵云是不是很像守鹤的说!” 鸣人闹腾地走在路上,乐呵呵地指着一朵奇形怪状的云:“看看嘛!真的很像的说!旮旯~” 我爱罗叹了口气,收起手中的委托卷轴,顺着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努力看了半晌,还是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眯了眯眼睛:“嗯。” “嘿嘿!是吧!话说,我们等会儿去木叶吧!我想吃拉的说面!” 鸣人一只手搭在我爱罗的肩上,两个年龄相近的少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树林投下阴影,细碎的阳光晃着眼睛。 “鸣人,我不想浪费时间去和木叶那群忍者周旋,除非你想让守鹤在木叶享受一番沙浴。” “我知道怎么悄悄进去的说!不会有人发现的,去嘛去嘛,要是真的被发现了,我们就溜呗!” “哼,说的容易,被发现了你来解决。”我爱罗声音轻缓,抱着双臂加快步伐。 鸣人蓝汪汪的眼睛别提多亮了,一蹦三尺高:“好诶!我爱罗!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我爱罗心一慌,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最后直接坐上沙子形成的平台,任由鸣人傻乐着在后面狂追。 “我爱罗!你是不是也很期待呀!我跟你说,一乐大叔做的拉面超~极美味的说!吸溜~” 鸣人微微下蹲蓄力,一跃而起扑向我爱罗:“等等我的说!” 我爱罗刚拿开捂着脸的手,转头。 砰! “哎哟!疼疼疼!”鸣人捂着鼻子跌坐在地。 鸣人撞在了沙子上,我爱罗再次叹气,伸出手:“起来,下次不许这样。” “什么嘛……为什么不接住我的说。” “……这是我妈妈的沙子,你这样她会视为攻击。” “我知道的说……好吧好吧,我听话。” 鸣人伸手握住我爱罗的手,然后戳了戳那些自动防御的沙子:“我爱罗,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的妈妈真的好爱你啊,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也做个一个可以飞的沙台的说。” “……你,以后别做太突兀的动作,快走吧,不要耽误时间了。” “好呐……” 临近木叶边缘,鸣人贼兮兮地猫在草丛里,我爱罗抬眼看着在眼前晃荡的金毛:“喂,鸣人,你扯到我的头发…” 沉闷的落地声,我爱罗嘴角一抽,一把掀开压在他身上的鸣人:“这就是你说的不会被发现?鸣人,我想你的脑子里真的只有拉面。” 我爱罗站起身,却发现鸣人脸上的表情简直蠢极了,挠着头看着他身后:“川……川木?!” 第96章 奇怪的癖好 我爱罗转头看去:“川木?” “七代。”黑发少年一向不屑的神情烟消云散,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哦!是川木的说!你也来啦!” 鸣人噔噔几步跑了过去,一手叉腰,一手用力拍了拍比他还高几分的少年的肩:“哈哈我爱罗,这可是我儿子的说!你看!我记得你也有个儿子……是叫新希吗?!” 我爱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抱起双臂:“嗯。” “七代,你现在……” 七代小时候比照片上还可爱。 看出了川木眼中的疑惑,鸣人咧嘴一笑:“我现在十四岁的说,才加入晓不久的说!哦对了!哥哥还没见过你,拉面计划取消,我们回家的说!” 我爱罗挥了挥手,沙子聚成两个平台:“走吧。” 坐在高速飞行沙子上,鸣人不断询问着一些没营养的问题,我爱罗早已习惯,川木更是显得极有耐心,完全没脾气,问什么答什么。 “初代大叔他们怎么样了啊?” “挺好的。” “佐助有没有回村的说?他和鼬大哥关系怎么样了?” “没有,不知道。” “这样啊……那佐助有写信给我吗?” “没有。” “啊?……是不是兄弟啊……我明明都有写信给他的……那一乐大叔怎么样了?” “很好。” “卡卡西老师呢?我走后村子就交给他了的说,我记得琳姐姐对卡卡西老师表白了的说,后来成功没有啊?” “没有。” “没有?!” “嗯。” “卡卡西老师也太逊了……弥彦大哥他们怎么样了?” “和小南阿姨生了个女儿。” “哇!小宝宝!一定要告诉哥哥的说!哥哥最喜欢小宝宝了!” 鸣人眼睛闪亮:“那爸爸和妈妈他们呢?” “你走后,四代接管木叶,都挺好的。” 鸣人点点头,一把揽过川木的肩,拍了拍胸脯:“等回了家,哥哥他肯定会很喜欢你的说!到时候你就叫哥哥他……嗯……伯伯!” “七代。” “嗯?川木不用紧张!哥哥他很好的!温柔、强大、沉稳,做饭很好吃,还很帅,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的说!” 七代的哥哥,是照片上的白发男人?七代好像非常喜欢他,十句话里五句是佐助,五句是哥哥。 川木想起在七代家里的一张照片,是青年时的七代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照,他只记得照片中的七代是所有照片中笑地最温柔最明朗的,似乎和旁边的男人待在一起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 川木心中升起了几分好奇,听着木叶里零零散散的情报,七代出生成为了孤儿,是封尚言收养了七代并陪伴,七代也在不经意间谈起哥哥时总是会露出孩子气的笑容,他似乎一直是那个被哥哥宠爱,可以随心所欲、意气风发的少年。 当然,七代从未变过,至少在川木的记忆里永远闪耀。 川木双手插兜,跳下沙子,仰望巨大树枝拖在顶端的房子。 住在树上?是个有奇怪癖好的人吗? “嘿?怎么还没把家放下来的说!难道哥哥还在睡觉吗?” 鸣人挠了挠脸上的猫须,头顶一个大大的问号,嘟囔着坐在地上:“嗯……那就等等?可是我有点饿了……我爱罗,要不我们悄悄上去的说!去厨房拿点吃的!” 我爱罗睁开眼睛,凝望了半晌:“言醒了。” “是吗?!”鸣人蹭的一下跳起来,拽着川木一跃而起:“哥哥,我回来了!!!” “轰……” 地面震动,拖着房屋的枝干缩回了地里,我爱罗顺手铺上沙子,修补地面的裂缝。 打开门,封尚言眼前一花,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进了他怀里,趔趄了两步,站稳后摸了摸怀里使劲蹭的小金毛:“鸣人,欢迎回来,没有去木叶吗?” 鸣人猛吸了一口,嘿嘿一笑:“哥哥怎么知道我去了木叶的说?” “呵呵呵……因为你是只馋猫啊,那么喜欢一乐的拉面,怎么会不去呢?” “嘿嘿嘿……哥哥,你看!” 封尚言顺着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酷酷的黑发少年插兜站在那里,看见自己看向他,还有些不自然地把手放在身侧。 好可爱! “这是……” “这是川木的说!是我收的义子,川木他是不是很乖!” 封尚言眼睛更亮了,让川木无端有些心慌。 “你好啊川木,我是封尚言,很高兴认识你。” 白发男人的温柔更加令川木无所适从,毕竟他要是在木叶走两圈,至少有十个人当面说他是不良少年,嫌恶的眼神碍于他是七代的儿子都藏在眼底不敢放肆,但他又不瞎。 “你好,封尚言……很高兴,认识你。” “川木!要叫伯伯的说!这样很不礼貌啊!” 鸣人赶忙把川木推过来,对于这个儿子的管教还是太少了,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哥哥对川木的印象不会减分吧!绝对不可以!一家人就应该和和睦睦!不能出现冲突的说! “……伯伯。”川木面部表情有些僵硬:“不要怪七代。” “诶?”鸣人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没有没有!川木你别紧张,哥哥很温柔的说,哥哥你说是不是?” “是呢,我们是一家人,进来坐吧……带土。” “在在在!我在这呢~豆浆你……诶?这是谁?” 带土端着一个盘子倒立在天花板上,黑色的手套点了点那个拽里拽气的小孩。 “这是川木的说,我的儿子!”鸣人拍了拍川木的肩:“带土大哥你在干什么?” “我在学习做饭,今晚你们可有口福了,我的拿手绝技西红柿炒蛋!鱼香肉丝!啧啧啧……” “啊?”鸣人瘪了瘪嘴:“可是我现在好饿的说,想吃哥哥做的饭。”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吃了又不会死人!”带土翻身落地,揪起鸣人的耳朵,把盘子抵到鸣人嘴边:“吃!” “呃……我忽然不饿了,给川木吧!” 川木冷冷看了一眼这个流里流气的大叔,抢过盘子。 带土:嘿哟!这小孩jpg. “切~没劲,老爸你跟我来。” 带土不由分说拽着封尚言上楼。 封尚言转头摆了摆手:“冰箱里有丸子,先垫垫肚子吧,记得要热一下。” “好诶!” 鸣人一溜烟打开冰箱,但下一刻他就石化在原地,冰箱里的情景就宛如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看着鸣人关上、打开、关上……反复循环几次后,川木转身上楼,一脚踹开房门:“喂,冰箱里没吃的,七代现在……” 川木面色不善地盯着那个流里流气的大叔,视线缓缓移到带土手里拿着的几串丸子上,声音低了下来:“你故意的?” 带土晃了晃手里的丸子,一手叉腰:“这个呀,带土什么都不知道哦,川木小朋友想吃吗?叫声带土大人我就给你~” “好了带土……” 封尚言拍了拍带土的肩,准备下楼去做饭。 川木:这人是个大筒木吧?那眼睛是轮回眼吧?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jpg. 川木握紧左手,气场冷了下来。 带土自信一抹头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带土:你要杀了我吗朋友jpg. 封尚言保持微笑,站在两人中间,虽然不知道带土为什么这么大火药味,但现在当务之急是给鸣人做饭。 他看出来了,这个叫川木的孩子非常敬爱鸣人,所以,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下去给鸣人做饭,至于带土,就当是孩子心性吧。 洞悉一切的带土:这小子有点东西啊……但我家老爸可不是谁都能使唤的。 封尚言试着走进川木,温和又耐心:“我们下去吧,川木,鸣人还在等我们。” 意料之中,川木恢复了那对谁都不屑一顾的表情,转身下楼。 “这小孩真拽,放到疾风传,六道仙人都得挨几巴掌。” 带土撇了撇嘴,小孩什么的最讨厌了。 说罢,在封尚言无奈的注视下发动神威,把从将冰箱里拿走的食材拿了出来:“一点都不可爱,老爸你真喜欢?” “挺可爱的啊,你也是。” 封尚言提着食材下楼了。 带土挠了挠头嘀咕一句:“哼……你看谁都可爱。” 忽然,空间扭曲,一个戴着眼罩遮住一只眼睛的人出现在他眼前。 “嗨~另一个带土。” 带土招了招手,然后托腮看着眼前的人。 第97章 哟哟哟~ “另一个世界,是怎样的?” 偷听了鸣人和川木一路谈话的眼罩男不淡定了,另一个世界竟然如此的美好!和这个宛如地狱的世界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神威万花筒写轮眼,是他在对世界极度失望、完全绝望下生出觉得这个世界是虚幻的想要逃离这个世界的剧烈情绪波动下产生的。 虚化自身,旁人近在咫尺却触不可及,像不存与世界,宛如梦中幻影、海市蜃楼。 神威空间,可以逃离这个世界得到短暂的慰藉,这就是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神威空间的原因,可里面却是一片荒芜,映照着他空洞的内心。 “你想知道?嘿嘿嘿……在那个世界琳也喜欢卡卡西哦。” 眼罩男看着另一个自己一副贱兮兮的模样,说的话也是精准踩雷,刀子戳心窝,脸顿时就黑如锅底,带有几分咬牙切齿:“我喜欢琳就好了……” 带土挑眉:小样,我还不知道你? “老爸他不会允许你成功的,你要知道,我可是很听话的。”带土手一摊:“斑都是忽悠你的,要不我给你看看《火影忍者》?” “《火影忍者》?什么意思?” “确切的来说,我们的世界是别人笔下的产物,每个人的一生都被规划好了,比如你,注定失去挚爱,比如斑,他一意孤行的天真梦想注定破灭,比如宇智波,注定失去所珍视之物。都逃不过一个,设定。” “这样……吗?” 带土煞有介事地点头,惆怅地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是虚幻的……只是一个虚构出的垃圾世界,这里是……没有希望……没有光明的……地狱。”眼罩男神色愣怔,瞳孔急剧缩小,表情诡异,死死盯着带土看了半晌。 “但是,我能改变,对吗?” “当然。”带土从神威空间里拿了几瓶酒和一台电脑:“好兄弟,我们边喝边说。” 几杯酒下肚,带土拍了拍眼罩男的背:“我跟你说啊,嗝~要不是你,这火影我高低一个星期才给你看一集,主打的就是一个感同身受!” 面罩男开着倍速,不放过每一个细节,神色缓和了许多,但有一点很奇怪。 他指着鸣人和佐助亲吻的画面,还有他们落入水中溅起的心形水花,不是很能理解,发出了灵魂质问:“他们是一对?” 带土:老人地铁手机jpg. “啊这……听说原本是原配,后来作者怕影响不好就改了。” 两个男的也行? 眼罩男点头,然后继续补番。 到了佩恩袭击木叶,眼罩男再次发问:“佩恩为什么不等九尾出现才放超·神罗天征?如此虚弱还想抓捕九尾,愚蠢。” “问岸本呗,不这样鸣人还不见得能打过呢,看谁的外挂更6,突出一下雏田对鸣人的深情专一呗,太子妃总要有高光戏份。” 带土手一摊,继续快进。 到了小南的高光时刻,眼罩男看着视频里的六千亿张起爆符和狼狈的自己陷入沉思。 最后宣布四战,召唤外道魔像,大规模屠杀,鸣人差点被他嘴遁成功,却被雏田一巴掌打醒。 眼罩男冷冷说了一句:“这个雏田碍事,找个机会杀了。” 带土:惊恐jpg. 带土乐呵一笑:“先别急,看看后面。” 等看见自己成为十尾人柱力后却被鸣人和佐助追着打,眼罩男脸色沉了下来。 而当自己被鸣人反过来嘴遁,看见琳,说出自己的梦想是当火影,并积极配合鸣人拯救世界后,他麻了。 怎么有种……强行给自己开脱的感觉? 谢谢,但不需要。 眼罩男:微笑jpg. 特别是斑那样强大到不讲道理的人被黑绝掏了心窝子强行下线,他不能理解。 最后自己为了救鸣人、佐助、卡卡西硬抗共杀灰骨,变成灰,和琳去往净土,他面色有些扭曲。 就这?就这?! 带土翻了个白眼,看出另一个自己在想什么:“对啊,就这么草率,还救鸣人和卡卡西呢,跟中了别天神似的,还不如战死呢。” 其实当最终boss辉夜因为色诱之术破防,还被一个医疗忍者一拳打飞的时候,眼罩男的脸色就跟吃了答辩一样难看。 这都是些什么?! 啊?!告诉他这都是些什么?! 带土闷了一口酒:“那啥,后面还要打外星人呢,是不是很上头?那我得给你看《博人传》。” “还有?” “要是把博人传里的拉进疾风传,哦哟,狗来了都得挨两巴掌……哎呀你慢慢看,有计划讲给我听听呗,我先下去玩咯~” 带土站起身,骨头嘎吱作响,夺门而出,窜下楼,悠长的语调从楼下传上来:“老爸~” 眼罩男:不忍直视jpg. 过了一会儿,就在眼罩男硬着头皮看鸣人和菠萝头父慈子孝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低缓温和的声音透过房门:“带土,要下来吃饭吗?有三色丸子和红豆糕,我还熬了醒酒汤,喝一点吧。” 眼罩男一愣,随即皱眉。 爱屋及乌吗? 明明一点都不熟。 眼罩男出言拒绝,表示不需要,然后继续补番。 封尚言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端着餐盘下了楼:“鸣人,坐好,川木都没法好好吃饭了。” “唔?唔!嗯嗯!”鸣人麻溜的坐好,顺手夹了一块肉到川木空空如也的碗里,含糊地说:“川木……快吃…” 我爱罗闷声吃饭,静静地看着封尚言把餐盘端给带土,并拜托带土送到楼上去。 川木默默吃下鸣人不断往他碗里夹的菜,看上去就是一个高冷boy。 从厨房端出饭后甜点,封尚言有些惊讶地看着带土拽着另一个不情不愿的自己下楼。 眼罩男抓住栏杆,试图返航:“喂,都说了不吃!” “哎哟~那电脑就送你了,什么时候看都行,唯有美食不可辜负~来嘛来嘛~~~”带土对封尚言挑眉一笑。 这孩子…… 封尚言放下甜点:“那就带一些走吧。” 眼罩男松开栏杆,沉默半晌,在带土略带警告的眼神下勉强点头。 “哦!两个带土大哥的说!” 鸣人还没见过两个带土同时摘下面罩站在一起,然后好奇地问:“谁是我认识的那个带土大哥?!” “当然是没带眼罩的那个,鸣人。”我爱罗为鸣人的没营养问题感到无奈:“你把手拿开。” 鸣人转头一看,赶紧松开手,太激动环住了我爱罗的脖子,那葫芦里的沙子已经按耐不住了:“好险!” 当一切都处理妥当后,封尚言和蔼可亲地赶人。 他有个特别旅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具体多久呢? 不知道。 佩恩通通不知道,但他只需要听从言的命令,好好看着这个世界,等言回来。 言还说了,让他去玩玩,放松一下。 所以,当岩影村上空出现一个不起眼的黑点时,身为三代土影的两天秤·大野木正坐在土影办公室里喝茶,直到感知到一股庞大到不可思议,一瞬间便令人毛骨悚然的查克拉时,他还以为宇智波斑活过来了。 我滴妈! 茶水洒了一桌,无声地浸湿衣袍,大野木颤抖着,试了几次才飞起来,他飞出窗外,村民和忍者们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像往常那样安宁,似乎和以往没什么两样。 可是只要抬头仔细看,就能看见那烈日中间不起眼的黑点。 迎着刺目的阳光,大野木却浑身发冷,如坠冰窟,那样霸道的查克拉,和他记忆深处的那道身影完全不同,却诡异的相似,同样庞大到难以置信,同样恐怖到无法战胜,唯一不同的,只有那查克拉的来源。 那是谁? 大野木不得不相信自己的感觉,就如同当年直面那个男人一样,宇智波斑,忍界修罗,那霸道的查克拉一如他的主人,目空一切。 可是宇智波斑已经死了。 大野木死死盯着那道影子,冷汗滴落,他衡量许久,向土影村的忍者们下达了命令,见那黑影还没有动静,就试探性地向黑影靠近。 直到凑近,才发现是个年轻人,可身上却穿着黑色长袍,印有红云。 是‘晓’组织的人。 “这位阁下,此次前来可是有事?” “四尾、五尾。” “什么?” “灭亡和尾兽之间,选择。” 大野木瞳孔收缩,身为土影,他的实力自然是没话说,但眼前的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宇智波斑近在眼前,特别是那双眼睛! 大野木心生恐惧,像……太像了! 不……应该是,更加恐怖! 耳边似乎响起了诡异的吟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攥紧他的心,心脏骤停! (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没有感受过超哥出场自带bgm的压迫感,微笑jpg.) 似乎是看出了大野木并不想交出尾兽,并且想动手的想法,佩恩放空的思想回归,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你不会妄想能够战胜我吧……可笑。” (直接看奥义,摸头jpg.) 第98章 哈哈哈! 大野木的脸更加阴沉,苍老的脸上每一道皱纹似乎都在颤抖,迅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大野木双手合十,张开双手,手掌之间凝结出一个纯白色的正方体,佩恩所在的位置瞬间被封印。 这是大野木的‘血继淘汰’,可以将对手禁锢在结界中,瞬间将敌人分离成原子状态,然后发生巨大的爆炸。 下一刻,大野木再次拉开距离,凝重地低头看了一眼逐渐骚乱的村子。 他的术命中了,却不可思议的没有给那人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或者说,是被吸收了。 怎么做到的?是那双奇怪的眼睛吗? 看着恨不得离自己五百米远的大野木,佩恩不理解,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反抗只是弱者对自身的心理慰籍罢了。 他抬手,仅仅是一个随意的动作。 “万象天引。” 作为一个会飞的忍者,大野木感觉到了一股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量,就像是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他牢牢抓住拖走,只是眨眼间便被掐住脖子。 “你……是大野木对吧?” 没有下一步动作。 尾兽在哪呢?言会赞同我吗?反抗加剧要不要摧毁这里?杀了土影各村之间又会爆发战争,到时候要怎么做? 佩恩不急不慢地低头俯瞰。 这漫不经心的语调,不甚在意的神色,完全没有防备的动作,在大野木眼里,那是无法容忍的侮辱! “土遁·加重岩之术!” 大野木开始结印,凝视着似乎又在走神的男人,趁你病要你命! “土遁·岩拳之术!” 大野木的右手变成坚硬的岩石,向佩恩砸去。 被打扰思路的佩恩随手一挥。 “神罗天征!” 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凝聚的斥力震荡着空间,像是一个加大版的蹦床,加上大野木打在斥力上的反作用力,大野木嗖的一下消失在天际,反弹出视线之外。 大野木:摸头jpg. 佩恩缓缓降落到土影楼房顶。 无数忍者包围而来,他慢慢坐下,半张脸都隐藏在高领下,诡异的双眼静静凝视前方。 要怎么做,才能带走尾兽呢? 这时,佩恩脑海里忽然出现“无限月读”这个词。 他顺理成章地想,如果集齐尾兽,不做成武器,而是施展无限月读,构建一个和平美好的幻术世界,体验过美好的人们在醒来后会理解和平的意义吗? 他们还会选择战争吗? 可是,只有痛苦深入骨髓,人们才会恐惧,抗拒,才能更加深刻地理解和平,从而反对战争。 和平是在痛苦的轮回之中孕育而出的。 但言说,以暴制暴虽然高效,但会伤及无辜。 无辜吗? 冰冷空洞的目光扫过层层叠叠的岩隐村忍者,佩恩抬起手,随机挑选一名幸运儿。 “万象天引。” 掐住忍者的脖子,佩恩顿了一下,弹开忍者刺向他眼睛的手臂,鲜血四溅。 “回答我的问题。” 这位岩隐忍者是条汉子,竟然还能单手结印,也算个天才,但他的忍术实在是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言:cd?称之为‘神’的男人怎么能有cd这种东西。 (佩恩出场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他是我今生唯一,熊猫托腮叼玫瑰jpg.) “你喜欢战争吗?” 当两只手臂都被撕扯下后,岩隐忍者无力地垂下头,听见这个问题嗤笑一声,剧烈的疼痛令他声音都在颤抖:“当然……不喜欢。” “那为什么要发起战争。” 佩恩的声音低沉到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仿佛不是疑问句。 “因为……有你这样的垃圾!”那名忍者面色瞬间狰狞,怒吼出声:“杀!” “轰——” 爆炸的光芒阻挡了佩恩的视线。 总是有些喜欢自我感动的人,牺牲自我,送走全村。 岩隐村的忍者们都被同伴自爆的血性所感染,他们怒吼着,无数忍术铺天盖地地压向佩恩。 “感受痛苦吧。” 佩恩随手摁在天台边,黑色的纹路像是蜘蛛网一样蔓延展开,一个长相可爱的橘发女孩伴随着一阵白色烟雾出现。 “畜牲道,解决他们。” 在畜牲道睁开轮回眼的下一瞬间,她单手拍地,像是个贯彻佩恩意志的傀儡:“通灵之术!” “砰!砰!砰!……” 巨大的熊猫、狰狞的蝎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蜈蚣……数十只通灵兽被召唤出来,在哭喊哀嚎的村子里肆虐。 “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白光再次充斥视野,通灵兽们在爆炸声中消失。 畜牲道抬头看去,双手合十,张开:“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大野木:?????? 躲过爆炸,大野木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女孩,和天台上坐着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眼睛,同样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而且还复制了他的血继淘汰?!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算什么?! 他大野木难道就是一个笑话?! 写轮眼都不可能做到! “你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回应大野木的只是佩恩摁在天台边缘,熟悉的符文再次展开。 “人间道,我需要情报。” 伴随着白色烟雾消散,一个身材高挑的橘色长发,面容俊秀的男人出现。 和人间道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白发身影。 佩恩看了轮回道半晌,最后下达命令:“杀了大野木。” 回应佩恩的是耀眼的火光。 大野木矮小的身体在空中快速移动着,他不敢停下,更不敢慢上半分,灼热的气浪甚至点燃了他的衣角! 特种兵打空军,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轮回道,怎么了?” 佩恩抬头看向站在他身旁的轮回道。 轮回道握着长刀,指向空中的大野木,歪着头,露出了脸上的红色斑纹:“打不到。” 很突兀地,佩恩脑子里第一次出现‘可爱’这两个字。 下意识地,佩恩抬手:“万象天引。” 拎着大野木,佩恩语气淡淡:“在地上待着。” 大野木从未受到过如此侮辱! “尘遁·限…” 下一秒他就被神罗天征碾进了地里。 炎舞! 掠过翻腾的炙炎,人间道无功而返,他抬头注视着佩恩:“四尾、五尾,都不在村里,踪迹不明。” 说罢,人间道的视线转移到了大野木身上。 大野木:讲个笑话,我这能把人炸成原子状态的尘遁对这个武士没用,摸头jpg. 每当他想要飞起来,一股巨大的引力就把他定在地上,轮回道的刀刃也会堪堪扫过他的脖颈,他不敢再飞,那股力量会影响他的动作,再慢一点,脑袋就离家出走了。 言不在,就没有绝对准确的情报,走向和平的脚步会慢很多。 佩恩下意识地看向轮回道。 “万象天引。” 烟雾散去,人间道、畜牲道、轮回道消失在原地。 佩恩的身体缓缓飘向天空,掐着大野木的脖子,让大野木可以完全将村子的景象纳入眼中。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无情地陈述世界的罪孽,大野木瞠目欲裂,疯狂想要做点什么,哪怕力量如此微薄,土影,多么可笑啊,连村子都无法守护。 大野木唾弃着,咒骂自己的无能。 伴随着审判的终幕,大野木面色惨白,被无边的恐惧包裹着。 “是时候了解一些痛苦吧。” 宛如无底深渊的查克拉震荡开来,大野木心如死灰。 “神罗天征!” 以佩恩为中心,空间荡开一圈圈圆形波纹,只是三个呼吸间,甚至没有掀起多少沙尘,无声的斥力便碾碎一切。 大野木的眼里倒映着一片荒芜,就好像,一直如此,什么村子,什么土之意志,都是幻想出来的。 “大野木,体会到痛苦了吧。” 恶魔仍旧不依不饶地质问着。 “告诉我,你想要和平吗?” 佩恩松开了大野木,却发现大野木毫无反应地直直坠地。 没得到答案,佩恩当然不会让他就这么摔死。 “迪达拉,在追求和平的‘晓’。” 追求和平的组织吗? 大野木心如死灰地瘫倒在岩石上。 可笑的和平。 第99章 嘿嘿嘿~ “我的和平,可笑?” 佩恩有些疑惑。 他无法理解大野木的想法。 就当佩恩想继续询问的时候。 “咦?岩隐村呢?看地图确实在这啊。” 一个面色苍白的白眼男子飘了过来,肩上扛着一根鱼竿,喃喃自语:“没来错时空吧?” 说着说着,他看见地上有两个人类。 白眼和轮回眼不经意间对视。 哦? “两位好啊,请问能告诉我岩隐村在哪吗?在下很是苦恼呢。” “就在这。” 佩恩暂时把注意力转移到忽然出现的男人身上。 “啊哈哈哈你可以叫我浦式,你有我们大筒木的血脉吗?或者,辉夜那个贱婢又做了什么蠢事……” 浦式摸了摸下巴,诡异地咧嘴一笑:“那就,请容在下冒昧询问,木叶怎么走?” “大筒木…浦式。” “haihaihai~” 佩恩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空中一脸戏谑的大筒木:“你想抓捕尾兽。” “对对对,所以,请告诉在下吧,在下的时间很紧急呢。” 佩恩实话实说:“木叶已经没有九尾了。” “没有?啊~那就请告诉我九尾在哪里吧。” 浦式超有礼貌,当然,如果忽略他脸上贱兮兮的笑容。 佩恩沉默半晌,然后对身旁的红发男人说:“言不喜欢他。” 面对两双轮回眼的注视,浦式仍然不慌:“撒~请回答我的问题吧。” “言在哪?” 红发男人唇齿间极尽温柔:“他还好吗?” 佩恩转身拎起躺尸的大野木:“不好,他的手断了,换上了义肢,不知道他去哪了。” 长门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发生什么事了?是他做的吗?” 视线转移到空中飘来飘去的小白脸身上,老熟人啊,大筒木浦式。 “唉,在下很认真的询问你们呐,不过在下已经没有耐心了,那就请让在下杀了你们吧!哈哈哈哈!” 浦式甩起红色的鱼竿,一个回旋,勾向长门,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 (这玩意儿可是能破博人传我爱罗沙之绝对防御的神器啊!微笑jpg·) “神罗天征!”佩恩瞪了一眼浦式,然后抬起双手:“地爆天星!” 浦式:?我就这么嘎了? 就当长门想继续询问的时候,一个菠萝头从忽然裂开的空间里栽了出来。 菠萝头挠了挠脸上的猫须,抬头一看,顿时蹭蹭往后跳了几步。 “你们是…” 长门在看清这小孩的一瞬间,原本就冷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乱套了,全都乱套了! 好不容易完成部分任务,和系统做了交易,回来看看言。 结果呢? 人不在! 这个世界也乱成一锅粥! “博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诶?大叔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回答我的问题!”长门完全不想和小孩扯皮:“你和佐助回来保护鸣人吗?” “啊?你怎么知道的说?!” 博人满脸惊奇:“你是谁啊?你认识我爸爸吗?” “长门。你爸爸是我师弟,宇智波佐助呢?” “爸爸的师兄!从来没听他说过诶,我也不知道师傅他去哪了,我们追到浦式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就来到这了的说……对了,浦式在哪?!” 博人后知后觉,警惕地环顾四周,如发现周围一眼望去全是岩石,连根草都看不见。 “这是哪啊?” “这是二十多年前的……岩隐村。” “岩隐村?!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的说!” 长门沉默,瞥了一眼佩恩。 博人不信邪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二十多年前诶,真的吗?” 没理会博人。 “佩恩,带我回家。” 佩恩没说话,扔下大野木,迅速飞走。 长门拎着博人紧跟而上。 一路上除了博人碎嘴子,另外两个皆是沉默不语。 将博人扔进空无一人的府邸,长门丢下一句:“在这等着,不许乱跑。” 离开时顺走玄关上的一串冰蓝色手链,长门神色缓和了些许:“言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没有。” “……” 看着这张和挚友一模一样的脸,长门眼中的遗憾和想念也没有藏着掖着,只是叹了口气后消失在原地。 时间到了,希望下次来的时候能见到言吧。 …… “嗯……大叔,你叫什么啊?你也是爸爸的师兄吗?” 博人从门后探出小脑袋,来到新世界的新鲜感令他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佩恩沉默。 “喂,大叔,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佩恩45度角仰望天空。 “大叔……” “通灵术。” 白烟散去,一脸迷茫的鸣人挠了挠头环顾四周,另一只手还保持着结印的手势:“佩恩?我还在和我爱罗执行任务啊……不过对我爱罗来说一个人应该也没问题……叫我来有什么事?哦对了,川木还在那,这小子应该不会给我爱罗添麻烦的说。” “爸……爸爸!” 被佩恩挡住的博人探出头来看见一个和自己长的有七分像的金毛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叫出声。 “诶?!!” 鸣人战术性后仰,瞪大了一双宝石蓝的眼睛:“爸爸?我?” 博人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时期的爸爸怎么可能认识他,有些懊恼:“啊……抱歉,我……我只是想到了我爸爸。” 鸣人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佩恩,虽然外表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但他实际是个将近四十岁的中年大叔。 鸣人摸了摸下巴,凌空点了点眼神躲闪的菠萝头:“这……是博人?漩涡博人的说?” 他从带土大哥那里还是听到过一些超出他认知的东西的,就比如他本应该娶日向雏田为妻,并拥有一双儿女,漩涡博人和漩涡向日葵。 所以这是……他的儿子? 嚯!好新奇! 无中生儿的鸣人眼睛登时就亮了! 佩恩丢下一个代表肯定的沉闷鼻音就转身离开,他刚刚感觉到了,长门在临走时逆转了岩隐村那片空间的时间,原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的岩隐村又再次出现。 佩恩坐在榻榻米上开始思考长门的用意。 单纯不想言来处理后事的长门:今天也没能看见言,想他的第n天!流泪猫猫头jpg· 来到新世界的长门只恨时间太少,系统检测在那个世界时间、空间极其紊乱扭曲,如果言回去看见世界一片混乱又要头疼了。 这次系统又给了他什么任务? 长门按照惯例打开任务提示栏。 仅仅是第一眼,他的脸色就冷了下来,不信邪地往下翻。 长篇大论看下来,长门总结了几点。 “……” 系统没给他接受的时间,熟悉的挤压感结束后,长门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小手,上面还有一些薄茧,再一转头,就和一双乌黑的眸子对上。 那双眼睛里带着爱意和羞涩,在他看过去的第二秒移开目光,红着脸低下头:“琳,谢谢你,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长门:“……” 长门眼前一黑,觉得世界都灰暗下来了 系统的笑声很猖狂,让长门原本就不美妙的心情差到想要刀了眼前的无辜少年。 似乎没料到少女忽然起身离开,带着护目镜的少年站在夕阳下无措的伸出手,却没有勇气追上去,他不知道少女是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而生气,或者是有什么话失礼了。 长门宁愿自己成为被不断打脸、众叛亲离、死不足惜的炮灰反派,也不愿成为伪情敌的白月光,并且这个伪情敌还称呼他所爱之人为父亲,还有就是,他现在变成女人了。 长门:微笑jpg· 系统(奸细):陛下不在,芜湖起飞~就你小子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是吧!为了尊上,塔塔开! 第二天,齐肩短发、面容娇俏可爱的女孩来到了水门班集合的地方。 “早上好啊,琳。” 水门率先打招呼,青年脸上的笑容让长门短暂抽离坏情绪,想起另一个人,应了一句:“早上好水门老师。” 第一个到的是水门,第二个是长门,卡卡西紧接着到,面罩遮住他大半张脸,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只是高冷地对长门颔首示意,只有在面对水门时才惜字如金地问了好。 耀眼的太阳见见高升,卡卡西皱起眉,那个笨蛋又迟到了,这次又会用哪一个借口? 当气喘吁吁的少年匆忙奔来,长门黑着脸掏出手帕递给少年,迫于系统的任务,他想象着言的音容,学了个八九成像,成功让少年闹了个大红脸。 长门: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啊! “谢谢你琳,呃……我今天帮须禾奶奶抓小猫,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对不起,水门老师,让你们久等了。” 水门表示不在意,然后带领三个学生开始了今天的修行。 苦无精准命中靶心,长门在和系统据理力争一天后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旁边的带土痴痴地看着少女欢欣雀跃的侧脸,慢慢地红起了脸颊,视线拉远,他的标靶上零零散散插着几把苦无,都是堪堪插在边缘,很明显,能命中都是靠运气。 对比于一旁和水门比试的卡卡西迅捷矫健的身手,带土完全没有危机意识。 发现一旁炙热目光的长门原本美妙起来的心情顿时跌落了不少,他耐着性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看向带土,在接受到带土开心的表情后迅速转向卡卡西,并露出了一个倾慕的表情。 这对带土无疑是一万点暴击伤害,心里直冒酸水。 长门:呵呵。 第100章 哥哥? 哟哟~哦哟哟~啧啧啧~哎呀这是谁啊?哎呀呀,这不是川木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饭桌上,一股火药味让佩恩难得有皱眉的迹象,他放下筷子,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黑发不良少年正捏着筷子面色难堪地瞪着对面,似乎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而金发菠萝头同样不甘示弱,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一旁埋头干饭,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鸣人碗里,在得到鸣人一个大大的微笑后,菠萝头像是小朋友得到了糖果一样,得意地瞥了对面一眼。 我爱罗没兴趣看这两个小孩较劲,简单吃了几口后就端着碗离开了,临走时还好心拽走了佩恩,理由是鸣人带两个孩子去做委托,让佩恩暂时跟他搭档。 一听是任务,佩恩想都没想就点头,跟着我爱罗离开了。 鸣人放下筷子,拍了拍鼓囊囊的肚子,一脸满足的接受川木的擦嘴服务。 诶? 鸣人有些疑惑,川木什么时候坐到旁边来的? 但他没多想,站起身:“啊!大家,我们去首领那里吧!” “首领?” 博人连忙问,来到这里有好多从没听说过的新奇事!这个首领又是谁?从没听说过爸爸曾经还有效忠的对象! “嗯……我是晓组织的一员啊!是一个雇佣兵团,首领是长门师兄。” “长门师兄?是一个眼睛一圈一圈的红发大叔吗?” 博人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个看起来很凶,自称是老爸师兄的大叔。 “诶?博人见过他吗?” 鸣人披上红云晓袍,整装待发,见博人点头不禁笑道:“啊长门师兄回来过啊,是回来找哥哥的说?真是不凑巧,哥哥说出远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说。” “哥哥?” 博人就像个问题宝宝,他也从来不知道臭老爸有哥哥啊! 还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讨厌的川木看起来像是不认识他啊?难道是为了抢走臭老爸耍的小伎俩吗?哼哼!博人大人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给鸣人戴好忍具包的川木冷冷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菠萝头一眼。 这人怎么长的这么像七代?还一副很亲昵的样子,那爪子怎么到处摸,真想给他剁了。 但七代没说什么,川木也就只能忍着。 单纯觉得小时候的臭老爸很可爱的博人又好奇地捏了捏鸣人的手臂。 哦!好有力量! 废柴老爸小时候看起来很厉害诶! 鸣人拍了拍川木的肩膀:“走吧!哦对了,等哥哥回来看见你肯定会很高兴的说!” “我吗?!那个……鸣…鸣人,你的哥哥又是谁的说?” 直呼废柴老爸的名字令博人很不自在。 鸣人手臂叠交在脑后,眨巴眨巴眼睛:“嗯……哥哥他叫封尚言的说,紫色的眼睛,白色的头发,很强大,很帅,很温柔,做饭很好吃,总的来说……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的说!” 说罢,鸣人自我肯定地点点头,勾起嘴角:“哥哥最喜欢我了!” 哐当! 博人瞬间变成灰白色,这真是他的爸爸吗?他对妈妈都没露出过这种表情啊! 川木: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不是亲哥哥啊,那你们……为什么?” “这个啊,说来话长,小时候我恶作剧时不小心用石头砸伤了哥哥的额头,流了好多血的说,我吓坏了,就去道歉……” 本就话多的鸣人一聊到哥哥那简直就是如有神助,洋洋洒洒万字小作文,都不带卡顿。 “然后我以为哥哥死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好恐怖的说,不过幸好……” 到了会议室,鸣人口若悬河,一旁的迪达拉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首领这么厉害?摁着有人力柱的九尾锤? “哦!两个首领大叔!” 博人一脸新奇地看了看和小时候的风影叔叔站在一起的佩恩,又看了看站在蓝发姐姐旁边的天道。 鸣人简单纠正了一下,指了指天道:“这是首领。” 又指向佩恩:“这是佩恩,有独立思想,是个活人的说。” 啊? 博人迷糊,但面对十几道打量的目光,不自在的成分更多。 “你是谁?看起来……” 角都眼睛一眯,率先打起了小算盘,和鸣人长的那么像…… 可以拿去换悬赏。 如今鸣人的项上人头高居悬赏榜首,但作为同组织成员,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座金山在眼前晃来晃去,如果把这个和鸣人长的很像,查克拉也同源的小子拿去换……可九尾也是个麻烦…… “啊,各位好,我是漩……博人!一名木叶下忍的说!” 博人的脑子勉强转了个弯,差点把姓也说了出来。 天道空洞的视线打量了博人一番,冷冷地下了结论:“太弱了。” 想成为晓组织的人,至少也得有影级实力,至于琳,那是个特例。 ‘斑’特许的资格。 忽略小插曲,天道例行公事地下达任务后,转身离开。 鸣人挠了挠头,无可奈何地看着我爱罗头也不回快速离去背影撇了撇嘴,然后对安安静静的川木和博人耸了耸肩:“走吧,我们去做任务吧,川木要照顾一点博人的说,过程中可能会有危险,不过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说。” “我才不需要他的保护!”博人握紧拳头,傲娇地撇开头:“应该是我保护他!” “就凭你?”川木不屑的神情更甚,但在看到鸣人的表情后认命转过头:“抱歉。” 博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川木竟然道歉了!他竟然道歉了?! 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博人愣愣地点点头:“没……没关系的说。” 鸣人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走!完成任务后一起去泡温泉吧!” …… 带土摸了摸自己的半张脸,看着一双明晃晃的轮回眼陷入沉思。 佩恩面无表情,同样注视着眼前的白痴。 在这诡异的气氛下,长门似乎已经不耐烦了:“言肯定留了东西,佩恩。” 佩恩的视线缓缓转移到长门脸上,仍旧不说话。 多少年过去了? 言仍旧没有回来。 但发生了一件突兀到任何人都没想到的事,所有人的系统都自毁了。 他们停滞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哪也去不了。 同行的还有一个跟他们合不来的宇智波斑,要问斑为什么和他们在一起,那是因为他们那时正在经历第四次忍界大战,斑刚好站在带土身旁,系统自毁时程序错乱,硬生生把将以带土为中心的二十米空间刨走,扔到了世界之外。 世界意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别看我。 斑就站在离带土一米的地方,被扔的前一秒还在絮絮叨叨地质问带土为什么不是轮回天生,九尾为什么还没抓到等等问题。 凑巧,带土、长门、佩恩都搁同一个世界里。 所以他们三个现充外加一个圈外人正站在被一个‘好心’世界收留的不知名地方。 斑的心情很不好,可以说是柱间来了都不好使,甚至想把柱间拉过来砍几刀。 他拿着宇智波团扇,盘腿坐在远处的岩石上,乌黑浓密的长发肆意披散着,穿着红色战甲,仰头看着蓝天。 带土回望了一眼斑老头桀骜的背影,继续盯着佩恩,似乎要把佩恩盯出个窟窿才罢休。 其实系统没了也没啥,他们又不是没了系统就不能活的废物。 他们人均轮回眼,打开空间随手的事,虽说出入世界有些难,但也不是不能。 可难事真找上门了,这个世界很奇怪,非常奇怪,没有任何力量,但世界壁出奇的坚硬,并且在不断的窃取他们身上的力量,也亏的他们查克拉量庞大,不至于很快被抽干。 世界意识:嗨害嗨!来了就别走了嗷! 他们已经在这待了半年了,就是没办法,虽然再等下去也不是问题,想着等言应该有办法找到他们。 可转念一想,这些系统是言给他们的,系统为什么会毫无征兆地忽然自爆,并且言也没有任何音讯。 一开始心里安慰,只是出了意外罢了,渐渐的,带土坐不住了,而长门已经变成了行走的活火山。 至于斑为什么乖乖坐在远处没闹腾…… 谁说没闹腾?一开始被扔到这个世界后最闹腾的就是斑,一言不合上来就是须佐一剑削飞山脉。 那时候长门没功夫理会斑,鲜红的头发急得都炸起来了。 带土倒是想解释,斑也听了。 诶,但他就是不信! 秽土状态下的斑开着轮回眼,一个飞腿就过去了。 带土(自由的味道):wi~~~duang! 带土:虚化?嘿嘿嘿~ 眺望远方的佩恩在被须佐一脚踩进地里后终于回神,双手合十。 “地爆天星!” 伴随着佩恩的封印术,斑迅速反应,双手一拍。 “天碍震星!” 使天空负重不堪的陨石碾碎云层,带着毁灭一切的沉闷咆哮狠狠压下。 长门忍无可忍,额头青筋直跳,急需一个发泄情绪的对象,毫无疑问,宇智波斑直接把枪口放脑门上了。 要说配置,长门和佩恩不相上下,但终究有些不同。 长门伸出手,下一秒,他的手变成了科技感满满的大口径炮筒,机械运转的声音冰冷无比。 蓝白的光穿透天际,势不可挡的陨石轰然炸开,无数碎石坠落大地。 带土有些眼馋,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着长门和佩恩一起把斑打哑火后开始询问起佩恩。 言不可能不留任何联系他的东西,毫无疑问,肯定在佩恩那里。 长门心里烦躁不已,无论怎么说,佩恩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啊! 带土一拍脑门:“佩恩。” 佩恩的视线又转移到了带土脸上。 编,接着编,给你算我输。 似乎是为了堵住带土的嘴,佩恩终于开了金口:“他说若非必要,不要找他。” 你不也完全没有说服力吗? 带土扯了扯嘴角:“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得搞清楚状况,佩恩,更何况我们现在都要被这个世界意识给抽干了。” “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 “……” 第101章 你替身,我开大 佩恩似乎又要继续沉默下去,完全没有和带土继续扯皮的想法。 带土:鸟语花香jpg. 这时,斑的声音传来:“如果真的完全是带土所说的那样,你的那个言,哼……恐怕不会太好。” 带土虽然不想往这方面细想,但他还是配合点头:“如果言遇到危险了怎么办?受伤了回不来怎么办?佩恩你想想,没有言的世界还有存在的意义吗?你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面对带土恼怒中带着期望的目光下,佩恩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能做什么?” 带土愣了一下,紧接着皱起眉:“我什么都做不了……但只是确认一下!” 佩恩并不理会带土:“以痛楚,破坏世界,斩断憎恶的锁链,让世界感受痛楚!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散发着热光的激光炮对准了佩恩的脑袋,齿轮飞速旋转,蓄势待发。 长门不介意轰碎这个跟挚友长的一模一样的脑子。 他以前到底是怎么想的!绝了! 长门感到了深深的疲惫,佩恩脑子里的意志是来自于他,痛,太痛了! 痛苦榜no.1实至名归。 要不还是弄死佩恩吧,言有他就够了。 长门脑海里浮现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蓄力已经完成,只要他一个念头,佩恩的脑袋就有70%的概率消失。 带土一头撞在一旁的树干上,疼得嘞:“嗷~痛痛痛!啊!!究竟要怎样才行!” 远处的斑在插了一句话后就再次沉默了下来,望着偶尔飘过一朵白云的蓝天,蔚蓝地宛如明镜。 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了,停下脚步,就像曾经和柱间一起,天空也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的。 静默的,斑看了一眼身旁,又神情黯淡地收回目光。 可那暗淡转瞬即逝,癫狂的渴望又眨眼间充斥所有。 斑是极端的理想主义者,为了梦想中和平的世界不惜与整个忍界为敌,抛弃和柱间一起努力创建的村子,一意孤行,只为照亮世界。 就像带土说的,幻术世界有什么不好的,现实太过残酷,只会让这空洞越来越大,事事皆不尽人意。他对这个世界已经完全绝望。 在幻术世界里,每个人都会拥有心底里最渴望的人和事物,会有逝去的亲人,失去的爱人,会有爱与和平。 斑会和泉奈一起生活在木叶。 带土会有他爱的琳。 鸣人会有水门、玖辛奈。 鼬能看着佐助长大。 自来也继续写他的《亲热天堂》 卡卡西有他敬爱的父亲。 没有战争,没有失去,没有痛苦,没有绝望。 当你真的在幻术世界里见到他们,感受他们的爱,你就会觉得,为什么不能就这样持续下去? 斑知道自己被黑绝骗了,无限月读并没有改变世界的力量,他无法真正创造一个自己所期望的世界,有的只是虚无的幻境。 蓝天见证了他抛弃的过去,现在依然注视着,像是缄默的水镜,映照着他无法实现的梦想。 他讨厌蓝天。 比千手扉间还要讨厌。 …… 带土憔悴地咬着不知道哪来的手帕,伤心欲绝地倒在佩恩脚下,见我犹怜地厌厌道:“佩恩,我恐怕已经时日无多了~请……请告诉言吧,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佩恩眼皮都没动一下,自动屏蔽。 带土悄悄瞥了一眼,然后迅速低头,不着痕迹地扯了扯长门的裤脚。 带土:兄弟!快看我快看我! 长门竟然出乎意料地懂了带土的意思! 那一瞬间,长门冰冷的神色竟有一瞬间的破防。 不愧是你,obito。 无论是理论还是武力,佩恩无一例外都不为所动,长门眉头一皱,忽然喷出一口血,脱力倒在地上。 带土:(?o?)! 带土会意,扑了上去,使劲嚎:“长门啊!你死的好惨啊!连言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呢~嘿嘿……咳咳,言知道后该有多伤心啊!啊~佩恩你快让言回来啊,这个世界要致我们于死地啊,到时候言该多伤心啊,你忍心看到他伤心吗?呜呜呜~我可怜的……的……长门乖乖啊~” 只是急火攻心吐口血的长门在听到前面的离谱言论时还能忍,直到最后这个真没法忍。 长门抬手,带土一脸的贼笑顿时收住,小手帕一扔:“哎哟~长门你没事啊!真是太好了!人家好担心你啊~” 激光炮抵着带土的脑门,见他终于老实了,长门了缓口气,对上了佩恩的视线。 佩恩默默把卷轴塞回袖袍里,还以为长门真的要死了,好险,差点被骗。 带土的小眼神和长门对上。 带土:怎么弄? 长门:…… 带土:抢? 长门:你上? 带土:前辈~人家怕怕~ 长门(怒):…… 带土(从心):你先上我垫后。 长门:……应该可以不用抢。 带土:你知道了~你又知道了~佩恩怎么可能松口,这么冷漠,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人家这么声泪俱下的完美表演都不能打动他…… 长门率先切断眼神交流,怕再多看一眼就会降智。 “咳咳……咳……” 又呕出一大口鲜血,长门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佩恩,言不会赞同你的。” “就是就是。”带土麻溜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煞有介事:“言可不想我们身处险境,他会生气的。” 佩恩……佩恩依旧不为所动。 长门:“……” 带土:“……” 长门决定收回之前的话,开始结印。 带土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身体虚幻起来,就算是风也抓不住他,懒懒散散地摆了摆手:“看吧,他要是听进去了,他就不叫佩恩了。” 斑连个身都懒得转,蓝色的须佐骨架拔地而起,抵御背后战斗的余波,长发随着气流肆意飞舞,他看了看自己干裂的秽土之躯,然后继续凝望着蓝天。 麻烦的是什么? 麻烦的是佩恩有通灵术,能召唤出佩恩六道,虽然六个佩恩能力比较单一,但力量是同等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查克拉免疫,刀术无解的轮回道。 在场的都没怎么碰过刀,长门也只是恶补过,刀术还是不够看。 长门身体里融合了佩恩六道的所有能力(轮回道除外),但他只是个体,查克拉虽庞大,但终究抵不过等级相同的有七个。 要说带土,佩恩一个神罗天征空间都弹地震荡起来,不是完美虚化根本就躲不过,更何况轮回道就盯着他砍,神威的转移和吸收根本没用,让带土有种自己是个废物的感觉,人称,虚化狗。 这让带土升起了想把轮回道的脑袋用空间绞碎的想法。 带土:奥义+摸头jpg. “喂,带土。” 划水的带土顺势滚到了斑的脚边,眼里透着询问(愚蠢)。 带土:咋了斑爷? 斑正要说话,一把长刀以迅雷之势插入带土的胸口。 斑:“……别装死。” 带土痛苦的表情顿时消失,坐起身,虚化的身体穿过钉在地上的长刀:“我的演技有这么差吗?斑爷,叫我干啥?” 看着轮回道拔出长刀,斑皱起眉:“秽土之躯会不断复原,无限的查克拉能让我尽情起舞,但没有柱间……” “哦!我懂了!” 带土一脸‘我懂你’的神情,咬开手指,准备秽土转生,至于祭品嘛…… 带土在几个佩恩里随机挑选一名,对!就是你了!最丑的修罗道! 费了一番手脚。 “嘞哆ten塞!” 斑在看清棺材里的人后瞪大了眼睛。 是柱间!!! 带土后退几步,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斑脸上那狰狞的兴奋,似乎在看什么绝世美女一样。 (柱间【美女】风评被害) “莫拉塔!”长门手里拿着卷轴:“带土,接着!” 佩恩(破衣版)表情已经狰狞起来:“感受痛苦吧!带土!” 带土:?又不是我打的你,这一袋米你给长门啊! 在净土玩,被强行拉来的柱间:? “万象天引!!!” “火遁·爆风乱舞!” “须佐能乎!” “怎么回事?” “神罗天征!” “通灵之术!外道魔像!” “唉不至于!人家怕!嗷~痛!长门你神罗天征怼我干嘛!” “火遁·豪火灭却!” “人间道!” “天碍震星!” “木遁·花树界降临!” “神罗天征!” “我只喝奶昔!” “火遁·豪火灭失!” “木遁·解开裤裆!” “五舅来修门!” “明神门!” “仙法!真数千手!” “诶!我是队友啊!” “黑暗行之术!” “木龙之术!” 场面一度混乱。 千手柱间惊疑不定地握着一个卷轴,一只手将斑拦在身后:“斑,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仇人了?我打不过。” “闪开,我需要你保护?”已经打上头的斑推开柱间:“木遁·木人之术!” 可是……他们是在抢这个东西吧? 被嫌弃的柱间不适时地消沉了下来,蹲到角落,鼓捣着卷轴。 卷轴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是通灵卷轴吗? 千手柱间戳了戳空白的地方,叹了口气,也没有想继续参加战斗的意思。 那一堆人,除了斑是往死里锤人,其他都是留手了的。 诶? 柱间愣了一下,拿起卷轴。 刚刚闪过了一道白光吧? 好!笨蛋组加大分! 一个人影狠狠地砸在了千手柱间的怀里,腥甜的味道扑鼻而来。 依旧划水的带土余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顿时转身而去,却在看清那人满身血污时心跳漏了半拍。 “老爸!” 被佩恩掐着脖子的长门猛地转动视线,但欣喜只在眼中存在了一瞬,获得新鲜空气的下一刻,心里的担忧和慌乱让他的脚步都有些踉跄。 “言!” 被佩恩弹飞的柱间:.._:(′_`」 ∠):_ … 身着有些破损的黑袍男子被带土扶起,并没有说话。 长门死死皱着眉头,伸着手却不敢碰,声音颤抖:“言,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会……是谁……” “谢谢。” “呃?老爸,还有哪里受伤了?眼睛睁不开了吗?” 带土没注意到那与封尚言平时只有一点区别的语调,硬要对比的话,他曾经的声音温柔缓和,就像轻抚过水面的风,而现在宛如清泉,平淡到没有起伏。 “我是楼君言。” 第102章 生活不易,柱间叹气 “啊?老爸你改名字了?” 带土伸手擦去那张白玉般的脸上突兀的血迹,可眼角流下的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长门却瞳孔一缩,不稳地后退一步。 “……没有,是谁使用了空间卷轴?” 被斑揪着头发的柱间弱弱举手:“是我。”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推开带土:“柱间,到哥哥这来。” 带土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算干净的衣服,然后茫然抬头:“老爸,你把我推开了?你竟然把人家推开了?!我……” “柱间。” “在呢哥。”柱间挠挠头,浓眉大眼的,看起来有几分憨厚。 言虽然闭着眼睛,但却像是并不受影响,他走到柱间身边伸出手。 被无视的带土咬着帕子,看那白发男人的眼神就像是深闺怨妇。 握住柱间宽厚的手,言轻轻一拉,下一瞬间柱间就从秽土状态变为了正常人。 柱间:哇! 最后,言抬手抚上柱间乐呵呵的脸:“谢谢柱间啊……” “哦!不谢不谢!不过话说,扉间在哪呢?哥,净土太无聊了……” 挥手划开空间,言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去玩吧……” “等等!” 长门的声音压抑着颤抖:“你……你告诉我,缘一是谁?” 言并没有回答,陷入了沉默,似乎在回想这个名字。 长门的脸白了又白,一开始从言的神情和语调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可是,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就是他的爱人,血液流速加快,每一个神经都在疯狂的提醒他,快去啊,冲上去抱住那个人,那是言啊! 不对不对! 长门没有得到回答,带土也皱起了眉头。 不可能,依老爸对缘一喜爱的程度,不可能会是这样的反应!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可是……… “老爸,你知道我是谁吗?” 只是随口一问,回答带土的却是更长久的沉默。 带土:???? “……抱歉,我……并不认识你。” 带土:!!!(?д?; ) 带土扯着头发,心里还抱有侥幸:“老爸,你老糊涂了?我是带土啊!你的好大儿啊!啊?你怎么可以跟我开这种玩笑!” 言后退一步,似乎被带土放大的音量惊到:“我没有儿子。” “噗——”带土喷出一口老血,白色的灵魂从他嘴里飘出来。 长门终于回神,焦急上前:“那我呢?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长门。是因为受伤了还是怎么了?记忆缺失吗?” “不记得。”言的声音依旧淡淡,似乎并不关心这个问题:“柱间,我们去找扉间吧……我走了多少年?你都这么大了。” 柱间后知后觉,眨了眨眼,终于看明白了:“言哥你失忆了诶!” 言打了个响指,周围场景瞬间切换,他只关心柱间的情况,而现在首要的是找到扉间。 至于其他人,按照他们本源之力送回他们诞生的世界。 不过,他们似乎都来自同一个地方,还有一个……有些相似,但不是。 等找到扉间后,就稍微休息一下吧。 言牵着柱间,来到了一个战火纷飞的世界。 …… “哼,太轻松了,现在的忍者实力居然落得如此地步。” 白发少年利落收刀,站在落日余晖里,白的透光,脸上的三条红痕衬得那双微冷的丹凤眼凭空生出几分锐利。 回望山脉后仅存的光辉,他的面容缓和下来,放任夜色披上他离去的背影。 繁星点点,华光透过枝叶,为他照耀着前路, 他是千手扉间,森之千手,千手柱间唯一的弟弟,一个过于精明的弟弟。 所以,当成年体柱间抱起少年扉间的时候,先不说柱间有多乐呵,被他抱起来晃悠的扉间是满脸无奈,独属于柱间的无奈。 “扉间,大哥好想你啊!”俊朗的男人大笑着,轻轻把弟弟放下,然后拍着弟弟的肩膀:“扉间,言哥他受伤了,你能治吗?” 在柱间心里,他的扉间无所不能!而且言看起来除了眼睛,根本没受伤,所以问题不大! “受伤了?”千手扉间皱起眉:“他在哪?” “就在这啊,言哥你快让扉间看看。” 而在千手扉间那双红眸里,仅仅倒映着哥哥的身影。 他质疑的眼神落在柱间身上,一脸你在逗我?我愚蠢的阿尼甲。 柱间挠了挠头,看向闭着眼睛不说话的言,觉得有些奇怪:“言哥,你怎么不说话?哪里疼吗?” 可是大哥就算再蠢也不会拿言开玩笑。 千手扉间清楚地知道这一点,除了在赌场欠债,大哥从来不撒谎,就算撒谎也是破绽百出,一眼就能看穿。 想到这,千手扉间伸手在千手柱间视线停留的地方试探性地摸了摸,可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言也不会开这样的玩笑。 柱间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哥哥:“言哥现在不会是灵魂吧,好神奇!扉间你的手都从言哥胸口上穿过去了诶!” “那你怎么能看见言,还能触碰?” 看大哥刚刚的动作,应该是接触到了。 “诶?大哥不知道啊,言哥有点不对劲,他都不说话了。” 千手扉间脸色冷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哪里受伤了?你们去干什么了?发生了什么?言之前有说什么吗?” 柱间一个激灵,再迟钝也感知出了扉间此时的心情并不美妙:“眼睛。我在净土玩的时候忽然被秽土转生,是谁来着……那个……哦对,带土,被带土秽土转生出来,然后……然后还有红头发的,橘头发的,还有斑,我们打了一架,抢一个卷轴,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到我手上了,我打开里面却什么都没有,然后言哥忽然掉进我怀里,你说是不是很神奇,也不是通灵卷轴啊,我从来都没见过!扉间你可不可以也……” “说重点!” “哦……言哥看起来除了眼睛什么事也没有,也有好好说话,还谢谢我了呢!不过好像不记得带土他们了,但是记得我诶!可是他们能看见言哥啊,你为什么看不见啊?” 千手扉间比了个手势示意柱间闭嘴,然后看着柱间身旁的空气沉思。 不敢打扰弟弟思考,柱间闲不下来,戳了戳一旁仿佛闭目养神的男人:“言哥,怎么回事啊?” “……我的肉身已经消散,维持我存在的力量会不断流逝,只有你能暂时看见我了,柱间。” 一向乐天派的柱间脸上的笑容僵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言哥……我,我不太懂,暂时的意思是我以后就看不见你了吗?” “……这么想也不错。” “绝对不行!有什么办法吗?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你好奇怪啊!” 看着柱间脸上不似作假的焦急之色,言无奈于柱间的天真:“有办法。” “大哥,言现在是灵魂状态,我给他做一具身体可行吗?” 千手扉间身上没有系统,到其他世界玩全靠他自己研究,身体也是想换就换。 时代变了,大人,全是科技与狠活。 在柱间期盼的目光下,言点头:“我需要休息,接下来会沉睡一段时间,就有劳你们了。” 伸手抚上柱间脖子上的紫晶项链,言消失在柱间的视线里。 柱间惊得原地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摘下项链小心翼翼递给弟弟:“言说他要休息一段时间,身体的事就靠你了,扉间。” 握着飞雷神,千手扉间将项链带上,把自己的扔给了柱间:“拉住我,飞雷神回去。” 回到布满仪器的实验室,千手扉间一头扎进了实验项目。 这一研究就是六个月,丝毫不管柱间死活。 柱间:谁懂啊,家人们。 第103章 他快死了 一个柱间带着手套打扫天花板,一个柱间系着围裙拖地,一个柱间熟练地打鸡蛋,一个柱间拉面甩的飞起…… 当千手扉间顶着疲惫的面容走出来时,看见的就是他大哥整个人都散发着贤惠光芒的场景。 “哦!扉间啊,拉面还有一会儿就好,实验成功了吗?” “还需要测试,柱间细胞和大筒木细胞活性太强了,我怕言无法控制那个身体,还有就是……” 千手扉间忽然住嘴,没了后话,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大哥又听不懂这些…… 柱间有些紧张,这件事他帮不上什么忙,力所能及的除了打下手也做不了什么,直到看见弟弟吃下来面后放松了些许的神情才松了口气。 唉……言究竟经历了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言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吧,眼睛又是怎么回事,灵魂的眼睛为什么也消失了呢? 柱间想不明白。 一年后。 千手扉间看着无数导管交错的培养舱内,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特殊的营养液里包裹着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孩童,蜷缩着,那是无数次实验后唯一成功的一具身体。 但巨大轰鸣声让他再次抿起了嘴角,感受着地面的震颤,他开始转移培养舱。 百米之上的地面,无数蜿蜒的枝干形成一座厚重的密林,柱间站在木人上面色严肃:“喂,你们能不能安分点,都说了扉间正在想办法,该说的都说了,怎么就是不听呢?” 而他对面的破衣身影还真就不听,就算言本人来了也得挨一记万象天引。 “神罗天征!” “木遁·树界降诞!” 几里外,神威万花筒写轮眼在眼中快速旋转,带土观察着前方的战斗,另一只眼睛荡开一层层波纹,怪异的轮回眼视线一转,凝视着木遁覆盖最薄弱,最容易让人忽视的地方:“……找到你了,二代大人~” 可是单凭查克拉波动,那下面似乎只有一个人。 躲躲藏藏! 激光炮对准地面,查克拉疯狂涌动,就连一旁带土虚幻的身影都有一些波动。 “翁——轰!” 巨大的坑洞冒着黑烟,一束束激光炸开岩层,深度很快增加。 “轰!” 木遁在长门脚下破土而出,却抓了个空。 “火遁·豪火球!” “水遁·水流壁!” “木遁·木龙之术!” “住手啊你们,怎么就说不听呢?言哥教你们的时候你们走神去了吗?” 柱间真想来一个真数千手,把这些不听话的小孩全都扇老实! 但是斑说过,那个成年人会和小孩动怒? 所以柱间耐着性子,摆了摆手:“说真的,你们要是打扰了扉间研究,言的身体就又要往后推迟了。” 带土没骨头的往树干上一靠:“你不让我们看的,再说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当然,人家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所以……” 各退一步。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言哥他到底怎么了。” “那他人呢?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们?”长门冷眼看着柱间。 “我不是说了吗?言哥他是灵魂状态,想看也看不到啊,更何况他沉睡了,我们都看不见啊!” 长门就差把‘不信’写脸上。 那条项链并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条普通的项链,千手扉间拒绝给他们看一眼,更别提交出去。 项链要不是言交代给大哥的,他都不可能信。 带土他们怎么可能相信,不见到言誓不罢休。 总的来说,这条项链就是他的命,无论怎样都要保护好。 柱间拦在前面,像是一座无法翻越的山,要说他在乎的,首先就是弟弟,然后是言,再然后是木叶,最后是斑。 他就这么一个弟弟,言哥的命也在弟弟身上,什么都比不上他们,不然他创建木叶干什么?他创建木叶就是为了把唯一的弟弟和言哥圈在里面,保护起来。 深知弟弟实验紧要,不容出任何差错的柱间肯定是绝对不让任何人干扰! 就算是三位拥有轮回眼的敌人。 但他,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背负着火影之名,他不能输! “顶上化佛!” 巨大的千手佛像破土而出,遮天蔽日,空气凝固起来,似乎只要有人轻举妄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攻击。 带土(微笑):有没有一种可能,言复刻了一只十尾塞给了佩恩。 柱间(认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的实力是原本的十几倍。 长门(焦躁):给你脸给多了!谁不是? 佩恩天道·超:看看不说话。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千手扉间忽然出现在了柱间身旁。 带土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千手扉间的脖子上,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千手柱间说的项链呢? “扉间啊,你怎么来了,我能解决的,你的研究要紧。” “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千手扉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带土:“你不应该在这里。” “哦?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带土无辜地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心碎的表情:“你在嫌弃人家吗?二~代~大~人~” “哼,油嘴滑舌。言需要静养,等言愿意见你的时候自然能见到。” “老爸是这样说的吗?”带土撇了撇嘴,不相信老爸会不见他。 千手扉间以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常年面瘫的脸都有了几分笑意,对于带土不依不饶的追问也不放在心上:“你应该知道,他不记得你了,你,还有你,都不记得。” 被指的长门面色扭曲一瞬:“为什么不记得?他到底为什么不愿意见我?觉得我可有可无?觉得我并不重要?你在得意什么?!” “得意?”千手柱间凑过去仔细打量弟弟的脸,然后为弟弟打抱不平:“喂,那个……长门,长门是吧,扉间他肯定是因为实验成功了才很开心的啊,没有得意啊,言哥都说了不见,你们不依不饶还有理了?” 柱间原本澄澈的眼底升起了几分敌意,怎么可以吼他的扉间,好好说话不行吗?本来就没多大事! 千手扉间抱着双臂,冷哼一声:“得不得意我比你更清楚,言不记得你,不关心你,也没把你放在心上,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就凭你那可笑的……执着?” “地爆天星!” “木遁·榜排之术!” 木遁将弟弟牢牢互在身后,柱间心中火气骤然腾盛:“木遁·皆布袋之术!” 无数木遁大手从地面钻出,作为拥有仙人体的木遁使用者,千手柱间自然亲和力极其可怕,在这一望无际的山脉里,他就是掌控一切的神。 “喂,那你倒是说清楚为什么不记得了啊?”带土怀疑的目光仿佛透过木遁落在了千手扉间身上。 “大哥,我没有那么弱。”千手扉间周身伸展着木遁,将他的身影暴露出来:“言现在还在沉睡,等他醒了我会弄清楚。” “看一眼都不行?”带土踱步到从一开始便没有说话的破衣身影身旁:“佩恩,你觉得呢?” 佩恩面无表情地看着千手扉间,并不在意带土搭在他肩上的手。 “他是我的痛处。” 千手扉间头一歪:“所以?” 佩恩的声音平淡成一条直线:“我为痛苦而生。” 翻译过来就是,没了言他就不活了(狗头保命) “……” 千手扉间嘴角一抽,对于这个空有一身武力的二愣子他并不想多说。 带土不爽了:“喂喂喂,什么身份敢这么跟超哥说话?《身后判定》闭嘴!” “如果言要见你们我会代为告知,请回吧。走了大哥,别生气了,没关系。” 柱间愤愤不平地撇头:“哼,没礼貌的小孩。” 待两人走后,带土戳了戳佩恩:“超哥你不追?” “……我感觉到了。”天上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佩恩抬头看着,雨水顺着脸的轮廓流下:“他快死了。” 嗡鸣声充斥着脑海,长门猛地转头,紧接着消失在原地,朝着千手兄弟俩离开的方向追去。 佩恩独自站在雨里,冰冷的雨水顺着裸露的皮肤滑下,淌过贯穿身体的查克拉黑棒,毫无情感起伏的声音只有雨听了去。 第104章 没受伤吧? 木叶初创。 柱间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看起来宛如易碎瓷娃娃的孩子,坐在火影办公室里,桌上的文件堆积成山,但很明显,他的注意力被怀里的小孩完全吸引。 “言想睡觉了吗?” 柱间盘算着回家,顺便去赌场溜一圈……扉间给了言好多钱,却不给他,他现在还欠赌场三百多万呢…… 言眨巴着眼睛,拿起一份文件:“扉间说让我监督你完成任务。” “哎呀……反正扉间最后都会解决这些,要不我们先回家吧?斑身为宇智波族长,我看他平时也没这么多事啊……” 千手·冤种弟弟·扉间瘫着脸推开门:“老实点,别想着翘班,赌场的钱已经还清了,如果你再这样……阿尼甲,我不介意勒令整个木叶明面上或者是背地里的赌场全部关闭。” “诶——?!别啊!”柱间苦着脸,两只手拖住言的腋下,送了出去:“言,快帮我说说话啊,卖个萌什么的……别看我,我不合适,我一大老爷们……” 千手扉间看着这危险的动作,就好像他愚蠢的大哥要把言扔出去似的,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 言虽然大多数事情都不记得了,但他就喜欢柱间这一款,柱间说什么他也很乐意去做,所以他很自然的用那萌杀一切的小脸对着千手扉间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直接让千手扉间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冰冷内心受到了剧烈冲击! “我陪扉间处理公务好吗?” 略带奶气的声音直穿心脏,红瞳白发的男人下意识点头,直接就答应了。 “好诶!言哥万岁!”柱间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晚上我就不回家了!” “……言,大哥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能总是这么惯着他。” “可是……哈西拉玛如果不这样,他就不是哈西拉玛了啊。” “……说的也是,大哥……就是个笨蛋。” …… 言有些迷茫,世界一片混沌漆黑,唯有手心里紧握的衣角让他有了些许依靠。 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在远处断断续续传来,是那个试图带走他的人。 “为了………我………爱………我的………” 只是听见几个不连贯的词。 “万象天引!” 这个声音沉稳有力,并且极具压迫感。 伴随着这个声音,言感觉自己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撕扯,灵魂仿佛都要被抽离。 “言!黑暗行之术!水遁·大瀑布之术!” 感受到腾空而起,紧接着落入熟悉的怀抱,言不适时地想,扉间的声音和另一个人好像啊。 “木遁·扦插之术!火遁·爆风乱舞!” “木遁·榜排之术!” 耳边是战斗白热化的轰鸣声,没过多久。 “须佐能乎!柱间,你哪里找的人,都很不错啊!现在……全都起舞吧!” “啊!斑呐,出了点小状况,杀了他们吧。” 柱间憨憨地挠了挠头,一贯和蔼可亲,以仁慈着称的初代火影大人用最傻的姿态,说出了最令人胆寒的通碟。 “可笑!通灵术·外道魔像!” 长门隐于滔天大水,癫狂的声音却仿佛穿透空间,大声嗤笑柱间的天真。 带土依然在寻找突破口,相比于忍者之神,他的那位弟弟更难对付。 并且,他不知道老爸被藏到了哪,还有千手扉间那个狗,他怀里的孩子怎么这么像老爸?难道老爸不见他们就是因为有了新欢,还有了儿子? 摇摇头,带土把这离谱的想法抛开,唯一的解释是那就是言。 可那个孩子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陌生又随意,仿佛他就是一个陌生人,完全不在意。 (有没有一种可能,啊,我说有没有可能,你爸他看不见。) 佩恩凌驾于空中,目光一开始便没有从千手扉间怀里移开过,他抬手:“回到我身边。万象天引!” 千手柱间当然不会如他所愿,一己之力拦住三个人! “仙法·木遁·超·真数千手!” 战场离木叶不远,在木叶,那恐怖的查克拉波动令木叶忍者们心惊胆战,但初代大人下了死命令,守护木叶,他们不能离开半步。 那样强大的敌人……是哪国不服初代大人的政策吗? 无数只木遁大手铺天盖地砸下,佩恩和长门都受了不轻的伤,带土则直接进入神威空间,未伤分毫。 与此同时,言小脸一白,吐出了一口鲜血。 千手扉间面色一变,却无能为力:“大哥!” 面色凝重的柱间顿时回头,在看到刺目的血红时脸色黑如锅底:“斑,你先拦住他们。木遁分身。” 柱间的手按在言的胸口,使用掌仙术缓解言身体衰败的速度,可生机的流逝太快了,源源不断的木遁查克拉此时都显得杯水车薪。 千手扉间根本就研究不出适合言的载体,现在的也只是勉强能用,不出意外能用十几年,出意外就不一定了,就像现在这样。 “好了柱间,我不会有事的,顶多是换一个身体罢了。” 千手扉间皱眉,忽然看向佩恩。 佩恩被须佐锤进地里,正面无表情地跳出来,千手扉间的眼神并没有收敛,所以他感觉到了。 “你的那个轮回道在哪?” 佩恩反手给了斑一拳。 “言需要轮回道。” 佩恩一手摁在斑的铠甲上,黑色的符文像蜘蛛网一样延展开,白烟飘过,轮回道出现在一旁,闭眸垂首。 “喂佩恩,你怎么就给了?!”带土快速结印:“火遁·火龙炎弹!” 十尾恐怖的体型摆在那里,巨大的尾巴狠狠砸下,碾碎了大半的顶上化佛,十尾头顶的长门在看见佩恩直接把轮回道交给千手扉间后气打不过一处来,那是言的身体!怎么可以交出去?! “用这个身体,言万一想起你们了呢?” 长门神情一滞,千手扉间的话无疑是有用的。 他只是想和言在一起,无论怎样都没关系,可是千手扉间那个老登百般阻挠,谁知道千手扉间会不会搞什么小动作?! 见一面都不行! 肯定有阴谋! 长门的心理本就有一定扭曲,无论是儿时的遭遇还是挚友的死亡都对他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他害怕,害怕言会丢下他。 他知道在言的世界里,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可是怎么能甘心呢?怎么能止步于此呢? 只要杀了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就不会有人阻挡他! 杀了他们! 长门阴沉的眼里透不进一丝光亮。 只要成为十尾人柱力……成为大筒木那样的存在…… …… “扉间!” 从未听见过大哥如此惊慌失措的声音,可是言的灵魂极不稳定,还差一点,不管发生什么事…… “扉间!” 千手扉间终于还是没忍住回头,却被一股巨力击飞,与此同时被摧毁的还有地上稳固灵魂的阵法。 不! 不可以! 千手扉间血红的瞳孔急剧收缩,连忙结印。 “长门!你疯了!”带土的声音传来:“十尾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耳边的嗡鸣声渐渐模糊,千手扉间跪在地上,还在不断输送查克拉。 “扉间!” 还差一点…… “扉间你怎么样了?!不要吓我!” ……怎么……会感觉到痛……怎么回事……不,言现在…… “扉间!” 第105章 十尾人柱力 在看见弟弟被数根黑棒钉在地上时,柱间乱了阵脚。 可陷入癫狂混乱的长门拦着他,让他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赶到弟弟身边,只是几次呼吸之间,那勉强维持的阵法彻底消失,言的灵魂瞬间破碎,弟弟也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大脑一片空白。 不止是柱间,远处观战的带土也愣住了。 怎么回事? 可等不及他多想,滔天的查克拉压下来,他慌乱地回头看去,却只见千手柱间脸上恍若实质的杀意。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应证带土那一瞬间的想法,无数木遁破土而出,淹没了他的身体。 “柱间……” 斑惊诧地看着冲向千手扉间的柱间,那挡者即死的压迫感令他都不禁愣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柱间。 也很难把一向憨厚天真的柱间和此时的柱间联系在一起。 柱间从未真的想杀人,他对谁都有一颗宽容的心,甚至连敌国俘虏都不忍实行太过残酷的审讯,甚至连他们宇智波都能包容,要知道,千手和宇智波一族是世仇,千年来不死不休,柱间两个弟弟的死也都与宇智波脱不了关系。 要说斑最想杀的人是谁,那无疑是千手扉间,他的弟弟泉奈就是被千手扉间重伤后不治身亡的,他失去了他唯一的弟弟。 千手扉间死了按理说斑应该是愉悦的,可是他没有,他是柱间挂在嘴边的天启,是唯一的挚友,但斑也清楚的知道,如果他要千手扉间的命,或者无论是谁,千手柱间绝对会翻脸!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柱间就不再是那个总是粘着他,会亲切称呼他,总是和旁人说他是他的天启的柱间了。 他将面对的,是怒火中烧的初代火影,是可以面不改色手刃挚友的忍者之神。 斑复杂的神情谁也没看到,竟然安静的站在须佐上看着体型暴涨到和十尾匹敌的木人爆锤十尾。 另一边,木遁查克拉肆虐的中心,千手柱间的脸阴沉到可怖,源源不断的查克拉输送到气息全无的千手扉间体内,他的视线却在破碎的阵法上,眼中的星火逐渐泯灭,呆滞又木然。 不可能。 他不敢相信。 他将在今天,失去两个亲人,他唯一的弟弟和他爱的哥哥。 他的弟弟。 他的哥哥。 他将孤身一人。 ……不! 扉间还有救!秽土转生!轮回天生! 涣散的目光瞬间焦聚,千手柱间抱着千手扉间消失在原地,他要去扉间的实验室,就在那里,将扉间秽土转生! 至于其它?统统不管! 柱间甚至连痛苦都抛在了脑后,现在只希望弟弟不要离开他。 …… 带土说的没错,十尾并不好控制,更何况是全盛时期的十尾。 没有柱间控制的木人很快便被十尾撕碎,连同被撕裂的…… 还有长门。 长门和十尾的意识互相争夺侵蚀着,十尾明显占据上风,长门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无数记忆纷乱而至,被十尾搅碎抹除。 “长门……哦,我是……” 每一块碎片都闪过熟悉的画面。 “长门!自来也老师真的好厉害啊!” “那,就叫‘晓’!” 弥彦……那是谁? “长门,这是象征希望的花,送给你。” “长门,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小南……希望的花? “长门……” 好温柔的声音…… “累了的话,那就休息吧。” 言……那是……谁? 那是言……为什么看不清他的脸……他是谁? 他是…我的爱人,我爱的人,我……爱他? 他是……谁? 长门本能地在深渊里挣扎,直到意识一点点被磨灭,最后定格在一个毁了大半张脸的面容上。 那张脸像是被火舌无情舔舐过,甚至可以说的上丑陋,恐怖。 唯一明亮的,是那双令人沉醉的眸子,干净、温和、包容一切。 可这并没有让长门感受到温暖,在看见这画面的一瞬间,深入灵魂的痛苦令他的身体不断颤栗,突兀到令他被十尾侵蚀殆尽的意识瞬间回归! 那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画面。 记忆不断回归,长门面目狰狞,就在即将掌控十尾时,他在陷入混乱时的记忆也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一时间,他愣住了,脑海里只回荡着一句话。 言死了……是他害的。 带土脑子发懵,虚化令柱间的木遁未伤他分毫,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当柱间的身影消失后短短十秒,十尾忽然安静了下来,就在他下意识看去的时候,十尾的咆哮声刺破云霄! 坏了,长门被反噬了! 按理说,长门应该像他那样险胜啊! 不对,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带土愣愣回头,眼中的神威极速旋转着,昭示着主人内心的剧烈波动。 可带土除了觉得心跳的很快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直到迷茫的视线在接触到那残破的阵法,瞳孔急剧收缩,他忽然猛地攥住胸口,无端的窒息感包围着他,脱力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像是搁浅的鱼,伴随着耳鸣声,视线渐渐被血红取代。 眼里涌出血泪,顺着弧度滴落进泥土里,缓缓渗透,留下一片暗色。 “轰——” 十尾巨大的尾巴横扫着,向世界宣告他的重生和自由! 巨石凌乱破碎地跌落,淹没了带土的身影。 就像……宇智波带土终究会埋葬在岩石下。 …… 柱间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样狠狠抱住了眼前的秽土之躯,热泪从眼眶中流下,劫后余生的喜悦充斥着整个脑海。 红瞳男人却沉默地可怕,只是默默抱住了哥哥。 “大哥。” 过了良久,冰冷幽暗的实验室里响起了千手扉间像往常那样的声音,冷静自持。 “扉……扉间……没事的,我现在就把你复活,我等到……你,复活,应该……一定可以的。” 柱间无措的神情被千手扉间尽收眼底,虽然语序混乱,但他仍旧听懂了柱间想要表达的意思。 “轮回道呢?” 柱间急忙点头:“我现在就给你带过来,一定会没事的,你别急。” 在结印的同时,柱间仔细的观察弟弟的神情,却发现了令他更加慌乱的事实。 他的弟弟现在精神状态岌岌可危。 一动不动的轮回道被木遁送到千手扉间眼前时,一直关注着弟弟的柱间敏锐地发现弟弟的查克拉不稳了一瞬,就只有一瞬间,然后归于平静。 看着这张脸和言别无二致的脸,柱间衡量片刻后,双手一拍,无尽的木遁将这里淹没,与世隔绝。 第106章 我死了,但我还活着(完) “言,你看,你还认得这个吗?” 眼前的男人嘴角挂着不自然的笑意,声音中透着期待和不易察觉的忐忑。 我的记忆告诉我,他是千手扉间,我的家人。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 “我不知道,扉间大人。” 千手扉间叫错名字了,我不叫言,我是轮回道,是佩恩大人的通灵物。 不过现在不是了,佩恩大人将我交给了千手扉间,所以,千手扉间现在是我的主人。 扉间大人坚持要我改名字,但是不行,为此,扉间大人情绪忽然激动,质问我。 扉间大人说,只要他在叫言的时候,我就要回答他,我就是言。 但这并不违背我的意志,只是个称呼不是吗? 如果扉间大人强制我改变的话,那我就不得不让他了解一些痛苦。 虽然扉间大人的声音同佩恩大人很像,但佩恩大人的意志,就是我挥刀的理由。 扉间大人妥协了,我不明白,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很奇怪。 我还有一个家人,他叫千手柱间,是扉间大人的哥哥,我的记忆里有他的身影。 千手柱间跟扉间大人不一样,他从不叫我言,他叫我轮回道,我很赞同他对我的称呼。 扉间大人对此却总是皱眉,似乎在生气。 或许是我的无知,在没有回答上扉间大人的问题后,扉间大人离开了。 这样的场景经常上演,扉间大人每次都败兴而归却乐此不疲。 扉间大人的实验室除了千手柱间外不允许第三个进入,未经许可进入者,杀无赦。 这是三个月来我见到的除了扉间大人和千手柱间外的第一个活人。 他的眼神也很奇怪。 很烫。 就连同他的体温一样,很烫。 和扉间大人总是冰凉的指尖完全不同。 杀了他。 这是扉间大人的命令。 但是他称呼我为‘老爸’。 我又多了一个称呼,但是很奇怪,我觉得很熟悉。 我的意志告诉我,杀了他,可我的身体在抗拒。 很矛盾。 他不再想踏入实验室的时候,我松了口气。 只要他不踏入实验室,我就不会感到矛盾,那种感觉很难受,就像是身体脱离掌控一样。 “可以跟我走吗?” 我的记忆里没有他的身影。 “我是带土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带土。 陌生的名字,从未听过。 我应该记得他吗? 他的情绪波动很大,名为悲伤的情感扑面而来。 他没有踏入实验室,没有战意,我也没有出刀的理由。 “你还活着……人家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对不起,我应该听话的……对不起……” 宛如幼兽的呜咽。 我想,他的眼泪为什么像扉间大人的水遁一样多? 这个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 我推开他。 明明抱得很紧,推开的时候却很轻松。 他在害怕我。 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他的体温太烫了,眼泪也是热的,落在脖子上很痒,我喜欢凉凉的,佩恩大人那样的最好。 相比于害怕,委屈似乎更多一点? 人类的感情真是复杂,我总是看不懂。 不过,他是认错人了吗? “我是轮回道。” 我的话音刚落,他就明显愣住,他的神色我又看不懂了。 我还有一个名字。 “你也可以称呼我为,言。” 他的表情顿时云开雾散,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言。” “嗯。” “我爱你。” “嗯。” 他爱我,对我来说并没有意义。 他亲吻了我的手背,像是个得到糖果喜不自胜的孩子。 扉间大人也这样说过,不过他亲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的眼尾。 扉间大人说,我的眼睛最像‘他’。 但我不喜欢我的眼睛。 在佩恩六道内,我是唯一的异类,我没有与佩恩大人相同的眼睛,我很弱小。 但他有一只眼睛同佩恩大人一样。 他想要带我走。 可扉间大人的命令是,守在实验室,外来者杀无赦。 我不能离开。 “千手扉间不让你走?!这老登给我玩阴的!老爸~你就和我一起走嘛~跟我走,我带你去找佩恩。” 佩恩大人? “请你离开。” “佩恩……佩恩说让你听我的话!” 就在我发出质疑的时候,扉间大人回来了,这也是我第一次在扉间大人脸上看见我能明白的情绪。 我等待着命令。 “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滚!阴沟里的老鼠!” “老毕登,给你脸了!这是我爸!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还有脸出现在这,如果不是你们……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你能把我怎么样?来打我啊!来啊!就你?!” 他拍了拍脸,表情之贱,人神共愤。 扉间大人气的浑身发抖,在皱眉的时候,我等到了久违的命令。 “言,杀了他!” 拔刀斩! 很奇怪。 他靠身体本能的反应避开要害,本该削下他脑袋,却只砍下了一条手臂,他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变换。 他对我完全没有防备。 但我应该杀了他,这些奇怪点完全可以忽略。 第二刀从他的脖颈间划过,却没有血肉切开的实感。 我杀不了他。 我提刀站在扉间大人身前。 那就,死在虚妄里吧。 ——以轮回,感受痛楚。 ——以痛楚,孕育轮回。 ——以神的名义,造就生与死的轮回。 ——细数你的罪孽,无限月读! 只是一瞬间,带土的生机迅速衰败,以断崖式下跌。 刀尖抵在他的胸口。 我将完成我的任务。 青年模样的带土,浑身散发着腐朽的气息,绝望、痛苦、空洞混成一团,只剩下一副空壳。 他经历了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是他最恐惧的,最不愿面对的。 对于我来说,从第一刀开始到接下来刺穿他的心脏,仅仅过去两秒罢了。 但是下一刻发生的事情出乎了我的预料。 我们之间的距离仅仅横了一把长刀。 我感受到了手上微弱的推力,还有带土放大的脸,一半布满沟壑,一半苍白瘦削。 那是带土走进我而造成的。 我的刀很锋利,削铁如泥,所以他很轻易便走进了我。 可我的任务还未完成。 我转动手腕。 他似乎终于感觉到了疼痛,身体在颤抖。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像是要把内脏呕出,嘶声力竭,伴随着他大笑,猩红的泪从眼眶流出,融进他嘴边的血迹。 他好像很开心。 长刀染着艳目的红,顺着刀身的弧度和零星的碎肉垂落。 融着我听不懂的情绪的大笑声忽然戛然而止。 他倒在地上,就像他涣散的目光那样无力。 他的眼睛瞪的很大,死死盯着我,大片血迹盖在他脸上,衬得那只写轮眼凭空多了几分戾气。 我抚上胸口,没有起伏,没有心跳,没有对他的动容。 我完成了我的任务。 “做得好,言,你的脸刚刚被他碰了,去洗一下,洗干净。” “是。” 我转身离开,还未走远时,我听见了扉间大人的声音。 “宇智波心甘情愿为所爱之人倾尽所有……你怎么可能逃的过呢?愚蠢的宇智波小鬼……” 洗净脸,我回到扉间大人身边。 扉间大人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直到千手柱间来到这里才移开目光。 “扉间,他不是…” “大哥,如果没有其他事,那就请你离开。” “是我的错,扉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你不要这样好吗?不要再骗自己了……” 千手柱间的神情近乎哀求。 和带土最后的神情很像。 我有些愣神。 为什么会想到任务目标? 抛开疑惑,我和扉间大人在这实验室里度过了十年。 十年没有见到佩恩大人了。 千手柱间死了。 在杀死宇智波斑后死了。 扉间大人也死了,千手柱间在死前杀了他。 我明明可以阻止。 可扉间大人接受千手柱间给予他的死亡。 我听从扉间大人最后的命令,为他们镇守陵墓。 他们葬在一起。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只知道,在有一天,一个面色惨白,有着像蛇一样危险的瞳孔,的男人来到了这。 “你好,请你离开。” “呵呵呵……真是有趣……” 像毒蛇一样阴冷的眼神在我身上徘徊游移。 “我见过你。” 我见过他,在扉间大人带我离开实验室寥寥无几的次数里。 “呵呵……是吗?既然是二代目留下的秘密,那我可就收下了。” 我砍下了他的脑袋。 但他没有死,嘴唇裂开出一个惊人的大小,他从失去生机的头颅里爬了出来,身上挂着黏糊糊的液体。 不对。 我回头,扉间大人和千手柱间的遗体消失不见。 我的任务失败了。 这是耻辱。 “你叫什么名字?” “呆呆的先生,请记好,我叫大蛇丸,我们会再见的,呵呵呵……” 偌大的陵墓在我的刀光下布满沟壑,刺目的阳光撕开云雾落在我身上。 好热。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大蛇丸逃走了,只留下几张滑溜溜的蛇皮。 佩恩大人离开了,去到了我无法踏足的地方。 我居无定所。 换一个想法,我自由了。 但这不是我想要的自由。 我想追随佩恩大人的脚步。 时间在我身上并不能留下痕迹,就像时间本就没有脚步声那样。 我在这个世界漫无目的地漂泊。 为了活着而活着。 “你,是封尚言?” 在寻找大蛇丸的旅途上,我遇见了一个人。 黑色的披风笼罩住青年的身躯,但还是藏不住那破烂的衣服,半截小腿裸露在外,裤子明显小了。 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一只眼睛闭着,另一只眼睛很漂亮,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像只带刺的小金毛。 他很强大,这毋庸置疑。 他认识我,但我不认识他。 我决定跟随他。 “我是轮回道,你也可以叫我言。” 小金毛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久,当地面裂开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在试探我。 “很抱歉,我无法使用查克拉,但可以免疫查克拉的攻击。” 他似乎有一瞬间的怔愣,这让我有了拔刀的想法。 我认得他手中的剑,那是草薙剑。 是大蛇丸的东西。 “你知道大蛇丸在哪吗?” “不知道。” 相顾无言。 沉默到最后,他先开了口:“我叫……博人,一名流浪忍者的说。” “我叫轮回道,一名漂泊武士。” 我再次表明身份。 我不明白,他似乎又有些失望。 “你知道……漩涡鸣人吗?” “不知道。” 小金毛眼睛更加暗淡,开始走神。 我抬头,觉得小金毛的眼睛比这天空还要好看。 “你还没遇见他……还来得及,在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 “什么?” 我没听清。 “我说,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好。” 在林间的小路上,一眼望去没有尽头。 在踏上新的旅途之前,抛弃曾经吧。 失去一切的你,会给我带来什么呢? …… 如果他骗了自己,就算是假的,那也会变成真的。 到底是真是假,我们都无从得知。 他爱过长门吗? 不知道。 在死时有想过谁吗? 不知道。 轮回道是他吗? 不知道。 所有答案都被摈弃,一切的一切都宛如无尽轮回中不起眼的沙砾,无关紧要。 他不曾停下,也不会为谁而停下。 他是谁不重要。 谁会记得一个漂泊者的名字呢? 第107章 今天有点热 发发牢骚: 那啥,这本书我纯纯乱写,没想到真有人看,我很慌啊,有点丢脸。 结局你们可能觉得很突兀,怎么就忽然嘎了那么多呢? 啊这,我说我一时兴起你们信吗? 由于是第一次写书,我想了解一下你们讨厌封尚言吗? 咳咳,有什么想法尽情说,人家心善、内向、腼腆可听话了,有建议都可能采纳哦~ 熊猫叼玫瑰托腮jpg· 我还在想要不要继续写呢,我这个码文速度,上半章今晚写好,下半章可能在下个星期某一天补上,就像简介说的(没看简介的挨打!) 有一说一,我还码了一本哈利波特的,二十多章了。 一开始想写几本联动,是我天真了,高估自己,我不自量力脑子有病,这天坑精卫都填不满。 要不我改个书名? 从鬼灭到火影到哈利波特? 阿西吧! 生草。 你们说要不要给言一个复活卡?或者第二篇章直接换主角? 拜托,我一开始想好的另外几本都写了!(虽然没写多少) 哎哟难搞。 话说我五一放五天,天哪这是何等良心的学校!这不得给他颁个奖! 我这磨磨唧唧说半天,感觉都是废话,我往后写了一小段,就当是另一本书预告(可能) ——————抛媚眼的分割线—————— 刺眼的白光充斥所有,当一切归于平静。 查克拉,枯竭了。 世界愤怒于秩序的破坏,就算是神,也会被放逐。 长门别叫了,从今天起,我也是漂泊者了。 …… 这里是心有执念亡的灵们停留的地方,在这里,和平、美好,梦想都触手可及。 没有太阳和月亮的世界一片清明。 了却未完成的梦,成为梦中的人,除了爱恋之人还未曾到来,就像梦里也有梦,爱恋之人又何尝不在身边。 无始的光辉弥漫,大雾四起,抬手便是…… “神罗天征!” 他抱起一个少年,面无表情的脸上并没有因为少年温和的笑容而变化。 “我是佩恩,是……神。” 没有得到回答,少年涣散的瞳孔早已说明一切。 少年死了。 死在乱箭之下。 佩恩的脸蹭上了刺目的红。 和平建立在战争之上,和平是痛苦轮回中的牺牲品。 他的痛楚是带着笑容死去的。 和平,再次到来。 “喂,佩恩,该把他还给我了。” 声音在这布尸骸遍地的战场上显得格外阴沉。 佩恩抬头,幽紫的轮回眼凝视前方的虚空。 在沉默中,虚空开始扭曲,一个武士模样的男人出现在那,他戴着恶鬼面具,露出了一半布满沟壑的脸庞。 “你……”佩恩轻轻放下少年,站起身:“还不够了解痛楚,若非如此,你怎么会看不透。” “不在这……”男人握紧手中的刀柄,突兀地笑了一声,耐人寻味。 佩恩垂下眼眸,那双轮回眼隐在睫毛下看不真切。 直到空无一人,佩恩才不紧不慢抬手。 “黄泉比良坂。” 空间分裂开,里面是混沌的黑。 佩恩提步走了进去,身体隐没。 第108章 细数罪孽,无限月读(番外) “当然了,带土,这样就好,我永远爱着你。” 如果可以,他宁愿让时间永远停留。 可下一秒,他手中的刀毫不犹豫的捅进了白发男人的胸口。 不! 不不不! 倾尽一切地抗拒,可他的手连一丝颤抖都没有,伴随着手腕的转动,窒息的恐惧自心脏蔓延全身,他想停下!停下啊! 疯狂地想控制身体! “……为什么?” 他被禁锢在这具身体里,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白发男人倒在地上,那双宁静温和的眼睛涣散无神。 这时,他忽然倒在了地上,发现自己能控制身体了。 言……言!不可能! 可他提不起哪怕多一分的力气站起来,粘稠的血淌到眼前,他颤抖地伸出手去,一点一点在地上挪动。 喘不上气,像是陷于深海,每一个动作做,哪怕挪动一分,都宛如困兽。 时间漫长的可怕,像是死死拽住他的衣服,不肯让他上前。 猩红充斥一切,他死死瞪着前方,被模糊的视野令他更加仿徨,像是忽然身处血红的地狱,看不见,摸不到,无边的恐惧在心中肆意冲撞,轻易地便撕开牢笼!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踉跄地一扑,像是寻求最后的庇护所。 他抓住了一只手,还带着微暖的温度,可笑的是,他的心底竟然升起了几分安心,荒唐至极! “开玩笑的吧……”他托起那只手贴在脸上,语气中的恍惚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抬手拭过眼角,他还在期待。 可是忽然,场景变换。 “蠢货,收起你可笑得妄想。” 他在听见这个声音的一瞬间,欣喜袭上心头,连内容都没有注意。 他快步上前。 “果然是玩笑吧!你刚刚答应我…呃?” 他愣愣低头,倒映着他怔愣模样的长刀没入他的胸口。 怎么……回事? 茫然抬头,看见的却是那人嫌恶冰冷的眼神。 假的吧? 言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答应什么?你只是个废物,根本毫无用处,被你喜欢真是恶心。” 刀刃划过脖颈间的血肉,他的脑袋掉在了地上,那人俯瞰着他,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场景再次变换。 硝烟弥漫,他手里拿着宇智波团扇。 他面对忍者联军,身旁是宇智波斑,脚下是十尾。 目极之处,是那个人,站在鸣人身旁。 言…… 他上前几步。 “带土,为什么还没抓到九尾?!算了……你也有自己的想法……柱间呢?为什么还没看见他?带土?” 斑低沉不满的声音惊醒了他,他看着那个人,头也不回:“哦……嗯。” 斑:?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斑顿时了然,瞥了一眼一旁的黑绝。 黑绝会意,悄悄退下。 鸣人冲了过来,被他一扇子抡飞,那人接住了鸣人,投来的目光失望又厌恶。 愕地,心中一颤,之前的场景在脑海中不断闪过,手一松,团扇掉在了地上。 他向着那人跑去,不顾一切。 “肯定是假的……我要问清楚……” 他喃喃自语。 第109章 番外2 “这是幻术吗?” 面对周围防备的目光,他后知后觉地抚上脖颈,眼里带着疑惑:“千手扉间让你这么做的?” “幻术?”鸣人挠了挠头,将言护在身后:“你在说什么胡话?” 一旁的佐助按捺不住忽然出手。 “天照!” 黑色的火焰穿过带土的身体,他宛若滞留人间的孤魂,旁若无人,依旧看着言喋喋不休:“让我醒过来,这一点都不好玩,再怎么样也不能拿这个开玩笑。” “带土,别装傻充愣,真是恶心。” 这个回答令他心中怒火陡然腾升,他冲上去:“我恶心?!你……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这样,这个世界就是垃圾,是地狱!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想多停留一秒!” “但这是你造成的,不是吗?木叶的毁灭是你一手促成的,你有什么资格,又哪来的委屈?” “……木叶的毁灭?” 他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毁灭木叶了?紧接着摇头:“木叶毁了又怎样?都是假的,这个世界都是虚假的,这根本就无关紧要。” 回应他的,有的只是那震惊又厌恶的目光。 “你疯了。” “我没疯!是你变了!” 他抓住白发男人,周身空间扭曲,就算是佐助的草薙剑捅入他的胸口也不曾停下。 荒凉的神威空间里,他一改之前扭曲的表情,低着眉眼:“求你了,我不喜欢这里。” 手里剑划过脖颈,带土猛地抬头:“是我错了,我应该听你的话,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让我醒来,无论怎样都可以!我不该去找你!但是……让你受伤的是佩恩和长门!我什么都没做!” 节骨分明的手抚上带土脖子上那刺目的剑痕,似乎是感觉不到痛,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人,言一定会心软的,一定会原谅他的! “是你杀了我。” “不是我!”他立即出声反驳,而后反应过来,降下音量:“……我没有。” “是啊,你什么都没做。” “我……” “你是他们的帮凶,是你杀了我……” 带土畏惧地摇着头,努力想要辩解:“我没有……不是的,当时一切都太过突然,我不知道……” “你还真是令人厌恶,胆小懦弱。” “不……言,不要这样说,求你了……” “我宁愿从没收留你,你怎么不去死?” “不……不不不……” 他后退几步,想从眼前人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忍心和作假。 可是,他注定要失望。 “假的!都是假的!这个世界都是假的!” 带土抱住头,眼中的神威极速旋转着,令他的身体时隐时现。 “真是个疯子!” 他猛地抬头,疯狂又狰狞。 “你在骗我!你不是他!” 杀了你! 带土通灵出巨大的手里剑,毫不犹豫地抛出去。 “火遁·爆风乱舞!” 走出神威空间。 他满身的鲜血,浸入深蓝色长袍并不明显,宛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哥哥呢?带土!你把哥哥怎么了?” “闭嘴,鸣人!” 他转身向十尾跑去。 成为十尾人柱力……只要度过四战,就能结束!回到现实! 可是,就当他准备吸收十尾的时候,熟悉的恍惚再次让他踉跄。 视线清晰起来,入目的是一张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我恨你……” “不!” 他仓皇伸出手去,想要擦去那人眼角的血泪。 “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双眼睛蓄满了泪,混着血流下,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想要捂住那人身上浮现的一道道伤口,不对,没有血,是…… 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里,那人的身体渐渐崩塌破碎。 一如……一如那残酷的现实。 迟来的窒息感让他愣在原地,过往的一切都在脑海中闪过,迟来的醒悟,迟来的痛苦,迟来的绝望,全都混成一团,不断折磨着他的神经。 所有情绪纷涌而至,他流下了泪,混着血,他带着笑,笑容痛苦又扭曲。 无论是现实还是幻境,都不会因为他的崩溃而停下。 熟悉的声音不断响起,熟悉的场景不断上演,他忽然安静下来,任人摆布。 杀死,被杀死,轮番上演。 仿佛无尽的轮回,直到他灵魂消亡。 第110章 漂泊 “我是……弥彦……不,我是长门……我是……不对……” 冰冷空洞的轮回眼一瞬不眨。 “你是佩恩。” “我是佩恩……是…谁?” “你是我的意志。” “意志……是什么?” “和平。” “和平……” “杀了千手柱间。” “杀了千手柱间…” “找到言。” “找到言……” 被召唤于此的人呐,你的名为浪客,你的名为漂泊。 以「漂泊浪客」之名,让世界感受痛楚。 虚无的声音响起,宛如高天之神,降下神谕。 这是现实与虚无的交界处,是亡灵的乐园。 掌管此处的神啊,许下了诺言。 【带着你的剑,去斩断纷争,如若看不清,那就献上一切,执念终成现实】 在这里,他是守护世界秩序的神。 佩恩抬手按低帽沿,破损的缺口遮不住那只空洞的轮回眼。 饿鬼道挪开盾,畜牲道踏出一步:“通灵术!” 地狱三头犬伴随着白烟出现,咆哮一声,腥臭的唾液滴落在地上。 “上!” 人间道率先冲出,双臂交叉在眼前,厚实的战甲挡住了箭雨。 畜牲道高高跃起,高抬腿,狠狠劈下。 巨大的阎王从地狱道身后升起,张开凶恶的大嘴,凝视着所有敌人,似乎只要有人敢靠近佩恩,它就会将人吞下,嚼碎。 战斗进入白热化,似乎不想再等,佩恩微微探身,伸出手。 远处插在地上的长刀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拔出,飞向佩恩。 “接受痛苦吧……地爆天星!” 大地分崩离析,裹挟着黑色引力球形成巨大的封印。 长刀入手,佩恩一刀斩去。 仿佛劈开虚空,巨大的陨石刹那间分裂,没有引力的维持,纷纷坠落大地。 天真的人们以为只要人够多,就可以击败他们。 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佩恩收刀入鞘,转身离开。 “在我们面前,卖弄计谋亦是无用。” 人间道不屑地扔下一句话,抽走所有亡者的灵魂后化成白烟消失在原地。 徘徊十年,百年,直到抹去一切战争。 执念刻入灵魂,他挣扎着长出血肉,伸出手去,触碰现实。 …… 木叶34年。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执政时期。 罕见的大阴天,厚重的乌云仿佛要坠落,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村民们都赶回家收衣服,忍者们在房屋间跳跃,帮助力所能及的人们。 不过多时,雨哗啦啦地落下,渐渐大了起来,水雾渐起,模糊视线,能见度大大降低。 木叶外的一处禁地,参天枝干肆意横生,在暴雨下像沉睡的巨兽,这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同敌人战斗留下的查克拉,改变了山脉地形。 失去主人的木遁查克拉依旧活跃,浓郁到可怕,以至于无人敢踏足。 一望无际铺满枝干的山脉静悄悄的,只剩下瓢泼大雨。 但在那中心,有一块空地。 断裂的黑棒凌乱地插在地上,仔细看,地上似乎有一圈圈繁杂的符文,在年复一年岁月洗礼下渐渐模糊。 这是个失败的阵法,或者说,是破损的阵法。 暗红斑驳的碎石见证了战斗的惨烈,时间在这仿佛都放缓了脚步,黑暗笼罩着干裂枯萎的花,雨水并不能使它焕发生机,它不知道这里逝去了谁,它要做的仅仅只是用生命去怀恋。 似乎就这样永远淹没在岁月里,可是,怎么能甘心? 沉闷的地裂声显得格外突兀,泥土外翻,一只苍白的手缓缓伸出,雨水洗去污泥,似是为他欢庆新生。 第111章 再见 那只手撑住地面,指尖陷进泥土里,雨渐渐小了。 他探出上半身,轮回眼环顾四周,最后落在了那残缺的阵法上。 另一只手从土里抽出,握着一把长刀,在雨水的冲刷下倒映着暗沉的天空。 还有两件事。 他站起身,将长刀插入阵法中心,静默地,什么也没发生。 是啊,还有两件事没有解决。 他转身离开。 …… “初代火影大人?” 扎着马尾辫的高大男人抬手拔出背上的刀,俊朗的脸上是疑惑和警惕:“阁下不知道初代大人已经逝世吗?” 真是奇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不知道? “你的名字。” “呃……旗木朔茂。” 佩恩穿着一身武士服,宽大的帽沿遮住大半张脸,他透过帽沿上的缺口静静凝视着这个白发男人。 白色的头发轻易地让他想起另一个人。 “木叶白牙。”佩恩面无表情说出对方名震忍界的称号,似乎不以为意:“我是佩恩。” “你好佩恩阁下,请问还有事吗?” 朔茂还赶着回家看儿子呢,这个武士模样的怪人半路上忽然拦住他,张口就是:“千手柱间在哪?” 直呼初代大人的名字很是失礼。 佩恩转身看向木叶:“千手柱间死了。” 那就剩最后一件事。 佩恩一闪身消失在原地,留下迷茫的朔茂。 …… 回到家,朔茂赶忙跑去房间里,趴在婴儿床边仔细看了看儿子,脸上露出了来自老父亲的傻笑。 嘿嘿嘿……我儿子真乖。 哦对了。 朔茂没发出半点声响,来到了正厅。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他四下看了看,在冰箱上发现了一张便条。 看完内容,朔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打开冰箱拿出寿司,去厨房加热。 就在等待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他在厨房探出上半身,高声道:“是言吗?门没锁,进来吧!” 穿着普通服饰的白发男人推开门,面无表情地环顾屋内:“朔茂,没受伤吧。” “啊,没有!谢谢关心啊,言,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卡卡西还好吗?” “当然!”朔茂端着寿司走了出来,哈哈一笑:“辛苦你照顾他了,进来坐坐吧。” “谢谢,再见。” “好吧……再见。” 朔茂眨了眨眼,看着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随着关门消失在视线内。 言是有些奇怪,但他人还怪好的哩。 而且,言的刀术简直无人能及,就是没有查克拉……做饭也很好吃。 但言的朋友更奇怪,少言寡语,一直瘫着脸,常常把自己裹在黑色的披风里,还瞎了一只眼睛。 唔…… 摇摇头,朔茂把最后一个寿司塞进嘴里,敲了敲脑门。 啊,明天再去接几个委托吧,又要麻烦言照顾卡卡西了,等多攒一点钱,就休息一段时间吧。 …… 第二天。 日常向火影大人汇报行程后的朔茂正拿着一块面包下楼,在转角处遇见了一个面熟的下忍。 天蓝色的眼眸,金色的头发,看起来有些呆。 诶? 朔茂肯定自己没见过,但是……又说不上来的眼熟。 “朔茂前辈。” 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少年很礼貌地问好,少年认识他,但他不认识少年。 “啊,你好,你叫什么名字?虽然这样很唐突,但是我想问一下,你有哥哥吗?” 少年呆呆地歪了歪头,愣了半晌:“波风水门,我叫波风水门,我没有哥哥,朔茂前辈。” “哦哦,抱歉抱歉,打扰了,再见。” “…再……再见。” 朔茂咬了一口面包,有些疑惑地转身离开,言的那个朋友好像和波风水门有些像,还以为是兄弟呢。 应该只是巧合罢。 朔茂一跃而起,用经典忍者跑在屋顶快速移动着,来到木叶西面比较偏僻的一处双层别墅,落到阳台,敲了敲落地窗。 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屋内的情况,朔茂快速吃完面包的空隙,窗帘被拉开。 独眼的金发男人沉默着打开窗,微微侧身露出身后的人。 “早上好啊,言,还有这位阁下。”朔茂抬手晃了晃:“今天还请言帮我照顾一下卡卡西……” 第112章 想不通 木叶的天才不多,朔茂算一个,往后推就是波风水门,旗木卡卡西,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 但就这些天才,不好好供着,反倒是因为猿飞日斩的懦弱和放纵令志村团藏从中作梗,铲除这些声望极高,受村民们爱戴的天才们,就活了卡卡西一个(半死不活)。 团藏:我要当火影!(呐喊) 博人坐在一旁的餐桌上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早餐,青年的脸上并没有吃到美食的开心幸福,他想,如果现在杀了团藏,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团藏这只蛀虫,根本没有让他活着的理由。 “博人,要和我一起吗?” 抬眼看去,白发男人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直直地看着他,神情似乎很是专注,仿佛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当然不会去。 但伯伯每次都会问这个问题,就好像问你今天吃饭了吗那样正常。 “不了。” 博人端起空盘走进厨房。 轮回道眨了眨眼,拿起玄关的佩刀便出门了。 待他走后,博人擦干盘子整齐摆放上碗架,看着窗外碧绿的落叶,他想,伯伯在没遇见爸爸之前,是这样的吗? 现在的爷爷和奶奶还是小孩,刚从忍者学校毕业不久,该怎么做? 博人不是很清楚旧时代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他可以亲身经历,去体会,在大筒木横行的未来,忍者的时代已经终结,但他仍是一名忍者,他要好好体会,改变那残酷的未来。 思索间,博人已经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雨隐村,天幕降下细雨,这个国家似乎永远都在哭泣。 在这里,他不出所料地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属于大筒木的…… 忽然,他脑海里响起一个阴沉的声音。 ‘呵……低等生物,不配拥有神的眼睛。’ “好了桃式,你应该知道,这双眼睛带来了什么。” ‘哼,别对低等生物仁慈,博人。’ “他是爸爸的师兄,这也不是仁慈。” ‘……随你。’ 脑海中的声音不再响起,博人凝神看去,一位红发女子正坐在窗前,满脸慈爱地逗着怀里的婴儿。 除了这个,还有另外一个…… 博人微微转动视线,窗外的树上有一坨黑色的不明物体正鬼鬼祟祟地猫在那。 哦,是黑绝,爸爸说那是伯伯的干儿子。 是伯伯让黑绝照看吗? 博人的猜测里,伯伯在他出生前就死了,爸爸对此非常伤心,所以从未向他提起过,因为他第一次穿越回旧时代时才从年少的爸爸嘴里听到他还有个伯伯,爸爸的师兄师姐也从未听爸爸提起过。 印象中,家里的照片也就只有全家福、卡卡西班、风影火影合照之类的。 旧时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所有人都对此闭口不谈。 伯伯的性格也和爸爸所说的完全对不上,当然,性格是会变的,这倒是不用深究。 但有一点很奇怪,伯伯不是有查克拉吗?为什么没了? 查克拉还能后天形成? 博人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 在未来,雨隐村……一片荒凉,是什么造成的呢?爸爸身为七代火影,为什么不施以援手? 博人皱起眉,身旁的空间裂开,走了进去。 第113章 不是保护,是复活 踏出一步,博人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去。 雨幕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人,又似乎一直在,一人被修长的刀身插入胸口,高高挑起。 另一人似乎也感应到了博人的目光,转头看去。 熟悉的眼睛让博人愣了一下:“佩恩……大叔?” 怎么回事? 佩恩大叔怎么会在? “漩涡…博人。” 佩恩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将已经失去呼吸的人连带着手中的刀一同抛开,像是丢垃圾一样。 博人想追上去:“佩恩大叔,你认识我的说,你也是从未来回到这的吗?” “雨虎自在之术……解。”佩恩解开术,雨也就停了,久违的温暖洒下,他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回答这个问题。 “你是回来做什么的?回来保护伯伯的吗?”博人觉得有点不对劲。 “言,已经死了。” 不是保护,是复活。 佩恩面无表情地告诉博人事实。 “……呃?” 博人眼睛一眯,发现事情的不对,开始脑补。 “是谁杀的?”博人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似乎不想在博人弱智的问题上浪费时间,佩恩只施舍了一个简短低沉的字:“我。” 博人茫然。 博人眨眼。 博人开始思考。 博人成功解读意思。 博人直接瞳孔地震! 似乎,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难道说,在未来,是佩恩杀了伯伯,导致爸爸和佩恩反目成仇,佩恩来到现在就是为了杀了伯伯? 补脑完毕的博人皱起眉头,那只许久未睁开的眼睛得到了久违的光亮。 视野开阔起来,漆黑的巩膜衬着淡蓝色的净眼宛如无喜无悲的神明,青黑色的纹路自右手掌心向上蔓延到右脸,像是恶魔,两者相辅相成,诡异地和谐。 博人握住草薙剑的剑柄,看着佩恩没有说话,虽说他是这样想的,但事实到底是怎样还不清楚。 “佩恩,这次你回来是想做什么?” 这小孩问题怎么这么多? 佩恩如实道:“杀了千手柱间。” 杀了初代目?初代目是佩恩杀的,不是病死的?! 博人的心一沉,是啊,身为忍者之神,拥有仙人体,病死这个理由的确牵强。 难道……佩恩此次回来是为了……毁灭木叶?!在未来,对于佩恩来说最大的绊脚石就是木叶。 博人的脸顿时阴沉下来,二代目是在初代目死后不久逝世的,说是……为了木叶殚精竭虑操劳而死。 这个更离谱! 爸爸他身为七代目天天不着家,虽说累瘫,但也不可能有生命危险啊! 博人:不要侮辱我的智商ok? “你想要毁灭木叶?!” 博人眼神中的危险似乎被佩恩无视,他确实想毁掉木叶,说具体点,他想毁灭一切制造战争的人或事物。 所以,佩恩坚定及肯定地施舍了博人一个更简短的鼻音:“嗯。” 博人(彻底疯狂):美瞳早已过时,现在是纹身的时代! 一个熟悉的丸子在博人掌中形成。 没跑了,肯定是佩恩杀了伯伯,不能让他再次得逞! “螺旋丸!” 小型螺旋丸被博人抛了出去,却在半路消失,但他神色未变,将草薙剑立在身前蓄势待发。 博人并不了解佩恩具体有什么能力。 佩恩不知道博人为什么忽然出手,但他也不会任人宰割。 “神罗天征!” 横扫一切的斥力以佩恩为中心震荡开来,消失的螺旋丸撞上斥力发生了巨大的爆炸,湿软的泥土纷飞,佩恩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一把长剑已经近在咫尺,直指他的眼睛。 “锵!” 金属碰撞的声音仿佛要刺穿耳膜。 博人惊讶于忽然出现在佩恩身旁的橘色长发男人,他横斩过去,跃起一步,在空中扭转上半身,紧接着暴力一脚将护着佩恩的人踢飞。 那人倒飞出去,在地上留下一个坑洞。 佩恩脚下蔓延开宛如蜘蛛网一般的黑色符文,伴随着白烟缭绕,四道人影围绕着佩恩呈防御状。 人间道被砍下了头,地狱道身后升起巨大的阎王,一口将人间道吞下,伴随着阎王消失,人间道背起双手,凝视前方战斗。 “通灵术!” 畜牲道单手拍地,白烟飘散,三头地狱犬咆哮而出。 修罗道冲在最前方,六只手臂挥出残影。 “不过如此。” 人间道闪身而上,一个抓取,读取博人的记忆。 桃式:我还在呢!低等生物竟然敢小瞧我! 第114章 不是伯伯? 博人被高高举起,人间道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出现一条血痕,紧接着,人间道的半张脸被削下。 博人躬身,草薙剑狠狠地从人间道后背刺穿,然后蓄力一跳躲开刺来的长刀。 博人来不及多想,铺天盖地的刀光四面八方地袭来,他只勉强格挡。 “锵!” 手中的草薙剑竟然被击飞,他难以置信地凝神看去,在这个时代,他是最强的,虽然他不精通剑术,但也不可能会落败,更不可能会…… 胸口抵着随时可能刺入他心脏的长刀,那是一把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刀,而就是这把刀的主人,挑飞了草薙剑。 畜牲道一个健步冲了上来,腿鞭狠狠抽在博人腹部,将博人击飞。 破损的披风随着气流飞舞,畜牲道后退一步:“佩恩六道,在此参见。” “伯伯?!你快过来,佩恩他要杀了你!” 博人在看清来人后有了一瞬间的慌乱,紧接着抛出螺旋丸,直指佩恩伸向白发男人的手。 “风遁·超大玉螺旋丸!” “神罗天征!” 博人破开烟尘抓住白发男人的肩膀,横刀逼退那双轮回眼。 “感受痛苦吧。”佩恩下达命令:“杀了他,轮回道。” “是。” 耀眼的火光在刀身上肆意狂舞,博人只得松手,他不明白:“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 “佩恩大人召唤我来此。” “可是他要杀你!” 轮回道眨了眨眼,转头看向佩恩:“佩恩大人,您亲自动手还是我自行结果?” 博人难以置信,到底是为什么,一个人会轻易将自己的生命交于另一个人,甚至还贴心的问要不要代劳! 佩恩六道将博人包围,佩恩再次抬手,轮回道收刀入鞘走向佩恩。 “等等!你不是伯伯?!” 博人脸色很难看,难道是他认错了人?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吗?或者说是伯伯背叛了爸爸,导致爸爸……可是,佩恩说是他杀了伯伯…… 博人的脑袋乱成一锅粥:“你不是漩涡鸣人的哥哥吗?” “他是…我的轮回道。”佩恩漠然地看着眼前熟悉面容的人,抚上那眼角:“想要轮回眼吗。” 轮回道坚定点头,如果可以,发色也和佩恩大人一样最好。 “好。”佩恩答应。 博人拔出草薙剑,如果这不是封尚言,那这是谁?究竟是怎么回事? 佩恩并不打算多留,他要做的,是收集所有尾兽,以十尾为契,复活长门。 “砰、砰、砰……” 佩恩六道纷纷化为白烟消失,佩恩后退一步,没入黑暗。 博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感情这几个月白过了?那真正的伯伯在哪?黑绝知道吗? 可是黑绝…… 博人忽然想起来木叶外初代目留下的遗迹,听说是同不知名敌人战斗所留下的,所以那个敌人……是佩恩? 木叶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可木叶外却没有,雨势不大,却没有停止的意思。 冷风吹过伤口,掀起披风,博人回望宁静祥和的木叶,然后一头扎入木遁山脉里。 木遁查克拉浓郁到令人心惊胆战,博人身体里的桃式也有些意外,这样的力量,完全可以媲美他们大筒木,还是在吃了丹药的情况下。 低等生物竟然会有这样的力量,看来这片苗床有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桃式,有什么发现吗?” 博人飞速移动着,跃上顶端的枝干,一望无际的木遁匍匐在这,似乎根本没有其他东西。 ‘你们还有能够杀死他的人吗?是谁?总不可能是刚刚那个。’ “什么?”博人环顾四周:“杀死谁?” 桃式面盖轻薄的白纱,纯白的眼瞳里罕见地升起了几分兴趣。 ‘造出这片山脉的人。’ “初代目吗?我不知道……不是佩恩杀的吗?” ‘当然不可能,你还是这么天真,博人。’ 博人忽然顿住脚步,低头看去。 在这下面,有一股力量,那是…… ‘神树!’ 桃式顿时咧嘴一笑:‘你们人类称呼它为外道魔像对吧……’ “十尾的躯壳……怎么会在这里……” 博人加快了速度,在这漫无边际的木遁里穿梭,他发现,这些木遁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封印。 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数猜想划过脑海,博人在一处突兀的空地停下,混乱的查克拉分别来自不同的人,地上的阵法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在那中心,插着一把长刀。 长刀旁的泥土明显翻起,被雨水压下。 地面凹凸不平,带着斑驳血迹的黑棒落在脚边,博人慢慢走上去,无意间踩坏枯萎的花瓣,他低下头凝视着这把刀。 “唰。” 刀身的泥土被细密的雨慢慢洗净,博人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发现特别之处。 第115章 就离谱 雨有问题。 博人端详了这把长刀半晌,这个阵法是做什么的? 博人尝试修补这残破的阵法,试着注入了一些查克拉。 微弱的光芒亮起,这时博人才发现,这整个木遁封印的核心就是这个阵法,而在这勉强维持的阵法下,还有一股力量,不是木遁查克拉。 ‘有趣,博人……这下面还藏着东西,挖开。’ 博人不傻,破坏了这阵法,十尾的封印不就解开了吗? 虽然确实很想搞清楚来龙去脉,但目前只能暂时搁浅了。 博人思量片刻,将长刀插回原位,身影消失在原地。 …… 木叶50年。 整个木叶都洋溢着喜悦,阳光正好,一如高台上的金发男人,村民、忍者们都聚集在这,见证第四代火影上任。 宇智波一族也不例外,猿飞日斩下台对于他们来说,是件值得祝贺的事。 身披御神袍的波风水门站在高台上,目光在人海里搜寻,当看见三位学生时心里更加高兴,向他们挥了挥手。 人头攒动的人群里,兴致高涨的人们欢呼着,三个矮小的身影并不起眼。 戴着面罩的银发少年翘首以盼,那双原本无神的眼睛此时无比明亮。 在他身旁,一个高大的男人拍了拍少年的头,和蔼地笑了笑:“卡卡西,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啊,我记得玖辛奈怀孕了吧,哈哈哈……真好,等会儿和我一起去送贺礼吧。” “好的爸爸。” 卡卡西点头,目光一转看向另一边戴着护目镜的黑发少年:“带土,今晚去我家吃饭吧。” 没有回应。 卡卡西和琳对视一眼。 自从神无毗桥之战过后,带土就变了,不知道为什么开了万花筒,变得少言寡语,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说什么做什么。 琳担忧地凑近带土:“带土,今天是水门老师成为火影的日子,你看,大家都来了。” 带土幽深的目光从高台上那如太阳般温暖耀眼的男人身上转移到少女的脸上,然后垂下眸。 朔茂操心于自家儿子的人际交往,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目光。 不是敌人。 朔茂不动声色地看去,却见那一堆象征着宇智波的黑发炸毛红眼病里的一个男孩正定定地看着带土。 朔茂认识那个男孩,有着较深的印象。 男孩也察觉到了他若有若无的目光,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 朔茂点点头,在更多宇智波看过来之前移开了视线。 那是宇智波·止水。 朔茂的视线和水门交汇,他指了指旁边垂首的带土,又比了个手势。 水门自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向着人们挥手致意。 提前带着水门班离开,朔茂还是比较关照这个宇智波天才的。 来到一乐拉面,朔茂按照三个孩子的喜好点好了拉面,他习惯性地摩挲刀柄。 “卡卡西。” “嗯?”卡卡西抬头。 “你还记得你言叔叔吗?” “啊……当然记得!” 卡卡西点头:“你说他经常照顾小时候的我。” “唉……” 卡卡西不知道爸爸为什么叹气:“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朔茂拍了拍卡卡西的头,有些矛盾:“没什么……” 为什么宇智波止水的笑容和言那么像! 那种独特的韵味,第一眼觉得温柔宁和,但仔细看下去,会发现那温柔下的漠然,那种感觉就像是神爱世人,极度理智中有着微不可查的垂怜。 朔茂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样的笑容。 但是……那是宇智波啊! 在朔茂的印象里,宇智波没一个正常人,就算是笑,那也是狰狞狂笑,画风崩坏,或者阴暗可怖,阴恻恻地笑。 (宇智波狂笑四杰前来报到!!!) 不是笑得像个精神病患者,就是面瘫脸,像谁都欠他八百万一样,死气沉沉。 就拿这个带土来说,完美贴合第二种。 带土和止水都是宇智波的骄傲,同为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天才,宇智波的荣耀再度攀升! 直觉告诉朔茂,有问题,但这两者完全没有联系! 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朔茂:迷茫jpg· 第116章 止水:谁懂啊家人们 因为四代火影上任,所以今天没有任务,偷得闲暇。 宇智波止水拉起旁边矮了他一头的男孩的手,拨开人群离开。 “止水,是去修行吗?” “是啊,鼬,我们买了三彩丸子后再去修行好吗?” 鼬点点头:“好。止水,你刚刚为什么一直看着带土前辈?” 止水温和一笑:“啊……被鼬发现了呢,我只是有些好奇,带土前辈真的很神秘呢。” “好奇他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吗?”鼬眨巴着眼睛抬头看向止水。 止水短暂思索了一下:“只是单纯的好奇罢,鼬,你记住,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最终归宿是陷于黑暗,若非不得已……” 不要继续开眼。 但身为宇智波,后面的话他不应该说出来,最后只能将话咽回肚子里。 来到修行场地,止水打开通灵卷轴,通灵出苦无、手里剑等武器,倾囊相授,毫无保留只为让鼬变得更强大。 微暖的黄昏照耀在两人的身上,似乎想拂去他们的疲惫。 当鼬筋疲力尽,止水歉意地给瘫坐在地上的男孩包扎伤口,然后背起男孩。 “鼬很棒呢,相信过不了多久,鼬就能得到火影大人的赏识。” 背上的男孩婴儿肥的脸顿时鼓起:“不,止水才是。” “哈哈……我……” 止水摇了摇头,脚步却忽然停下,抬眼看向前方。 天色暗沉,路灯无法触及的阴影处笼罩着一个身影,那双猩红的血瞳显得格外可怖。 那双眼睛的花纹不是普通的勾玉,而是象征着万花筒的神威。 “宇智波……止水…” 不等止水有下一步动作,黑暗中,僵硬成一条直线的声音便先传来:“你的瞳术,是别天神对吧。” 如此肯定的语气令止水心里一惊,就算是鼬也不知道他的瞳术是什么! “带土前辈,我的瞳术是别天神不错,那你呢?”止水神色一肃,语气意味不明:“你的瞳术是神威。” 止水的回答似乎别有用意,带土闭上眼:“这个世界……仍旧是虚幻的……” 听到对于自己来说神神叨叨的言论,止水并不感到意外,开启万花筒需要巨大的情绪波动,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精神失常、性格扭曲。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放在宇智波,带土属于正常人。 “我是……带土…” 空洞无神的神威倒映着止水站在灯光下的身影。 “带土前辈,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感觉到了鼬的不安,止水并不想和带土有过多交集。 说罢,止水侧头对鼬温柔地笑了一下,低声安抚:“没事的,带土前辈看起来只是意识不太清醒,别担心。” 止水刚迈出一步,黑暗中的带土却忽然有了动作。 面对性情忽然大变的带土,止水更想离开这了。 带土的脸上是止水从未见过的极度兴奋,各种情绪混成一团,那双神威更是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 他闪身对上止水的眼睛,迫切地想看出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他张开嘴,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 止水愣了一瞬,紧接着快速后退,而带土却穷追不舍,生怕他跑了。 止水:这谁家的all rihgt?!管管! 大晚上的整这死出,你个宇智波显眼包,不要再追了啊! 止水:风中凌乱jpg·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止水藏到角落的鼬:迷茫jpg· 这该怎么办?带土无论怎么看都是无法沟通的样子啊! 总不能动手吧! “等等!带土你别追了!带土前辈!请你冷静一点!” 不少看戏的忍者都在张望。 宇智波的两个天才在干什么?新的修行方式吗? 止水欲哭无泪,直到饶了木叶两圈半后,他终于一个急刹车,利落转身,手中的刀直指带土。 “我敬你是前辈,带土,请你不要靠近我,并解释一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好似触及到了什么禁区,让他联想到了什么,远处的带土面色瞬间扭曲,他丝毫不顾止水的警告,一步步上前:“为什么?!” 止水皱起眉。 他变换的神色尽数落到了带土的眼睛里,那厌弃般的皱眉仿佛更加刺激到他本就敏感的神经:“不要对我露出那种表情!” 怒吼之后,带土愕然一愣,低下头,声音是弱小可怜地低语:“虚假的……假的……假的……” 观察了一会儿,止水微不可查地后退一步。 而这动作被带土察觉到,他猛地抬头,急切上前:“不要走……言……不……你不是,你是假的!假的!可是……我那么爱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带土神色几经变换,周身的空间不受控制地扭曲。 差点被扭曲的空间扭断手臂的止水:不是,你二臂吧。 从沉睡中苏醒的言:起猛了,看见带土向止水表白了! 没睡醒,等我清醒一下。 言苏醒的第一时间止水就感觉到了,他一边堤防着带土,一边开心地问候。 ‘言,晚上好啊!’ 第117章 抱一丝啊抱一丝 ‘晚上好啊,止水,这是怎么了?’ 止水勉强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也没人能管,他的瞳术太过于无解。’ 止水的万花筒能力是幻术·别天神,可以彻底改变他人意志的最强幻术。 就比如说,止水对迪达拉施展别天神改变其意志,迪达拉能直接把手里的起爆粘土扔到一边,贯彻火之意志,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听着很无解,仔细一看会发现,确实。 但这个术耗蓝,冷却十年几十年,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次性用品。 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使用别天神吧? ‘哈哈……抱一丝啊抱一丝,这小子确实性格脱跳,没事你不用管他,他觉得无聊会换个地方找乐子的。’ 言通过止水的眼睛清楚地看见了带土的神色,心有疑惑:‘这是怎么了?’ ‘额……就是,在我和鼬回家的时候,他忽然出现,感觉意识不太清醒,然后就一直追着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言略带调侃:‘不会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吧……’ 止水:地铁老人手机jpg· 止水惊地再次后退几步:‘别开玩笑了言!我……我们先回家!’ 止水身旁忽然浮现出柳叶般的裂纹,趁着带土还在愣神中,止水逃也似地闪身进了打开的空间。 微弱的灯光打在脸上,一半怔然,一半隐于黑暗,知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双眼睛忽然亮起,像是抓住了光,明亮地不可思议! 带土的嘴角勾出一个弧度,并逐渐扩大,直到僵硬。 难以言喻的情感席卷全身,他轻微地颤抖着,瞳孔急剧缩小,在灯光投下的阴影里显得格外……像个神经病。 路过的忍者:吓我一跳,谁家的all rihgt? …… 从镜像空间里一步到家,止水如释重负,刚脱下鞋就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翻墙进了自家庭院。 “啪嗒!” 黑暗顿时褪去,灯火通明,止水光着脚就跑上长廊:“抱歉啊鼬,没事吧?” 鼬看见止水关切的神色连忙摇头:“我没事,止水呢?带土是怎么回事?” “我很好呢,但带土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已经很晚了鼬,我送你回家吧。” 说着,止水转身去穿鞋,短时间经历的事情有点多,他竟然把鼬都忘了,真是不应该。 鼬却摇了摇头:“不用劳烦止水了,我可以自己回家。” 而止水已经穿好鞋,把小太刀背在了背上,以防再次遇见带土:“走吧鼬,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好吧……” 踏着月色,止水将鼬送回了家中,开门的是鼬的妈妈宇智波美琴。 美琴托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在看见鼬后温柔地笑道:“欢迎回家,鼬。啊……止水君,劳烦你照顾鼬了。” “妈妈。”鼬乖巧地应了一声。 止水鞠了一躬:“晚上好族长夫人,冒昧打扰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鼬的天赋很好呢,一定会成为您的骄傲。” “啊嘞……止水,叫我美琴姨吧。”听见族里的天才夸自家儿子,美琴自然是高兴的。 止水再次鞠躬:“这怎么可以…” 鼬悄悄扯了扯止水的衣角。 美琴察觉到了儿子的小动作,捂嘴一笑:“你和鼬是朋友,叫我一声美琴姨自然是可以的,不必拘束。” 止水还是觉得不妥,但考虑到族长夫人现在是孕期,得更加关照,更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忤逆,所以止水略带局促地低声说:“美琴…姨。” 美琴温温柔柔地应了一声。 “那我就先走了…美琴姨,代我向族长大人问好。” “嗯嗯,再见止水君。” 止水点点头:“明天见,鼬。” “再见,止水,明天见。” 第118章 啊? 第二天早上,止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言聊天。 “言,你和带土认识吗?” 止水咬下一口饭团。 ‘啊……认识吧,我应该认识他,但我忘记了。’ “嗯?那你怎么知道他的瞳术是神威?” ‘这……我之前听扉间说过。’ “二代目大人!”止水打起了精神:“我记得二代目大人研发出了很多忍术,但都被禁了,我是说……” ‘木叶高层对宇智波很防备呢止水,是想变得更强大吗?如果你想的话有些忍术我还记得,我可以教你。’ 止水目光闪烁:“嗯!言,你什么时候才能和我见面?” ‘这个嘛……大概还需要五年吧,好孩子,等到你不得不做出艰难选择的时候。’ 止水眉眼一弯,站起身:“艰难选择啊,是木叶和宇智波吗?” ‘是呢,止水还是这么聪明,嗯……扉间留下的政策怎么还是老样子,甚至更严厉了。止水会怎么选择呢?’ “……为了木叶,我希望……都安好,言,火影大人让我去暗部。” ‘暗部?团藏没有要求你去根部吗?’ “哈哈……三代目大人本来默认团藏的要求,但被四代目大人否决了。” ‘这样啊,如果到最后实在不行,我教你秽土转生。’ 止水闻言一愣:“秽土转生?” ‘嗯,老一辈留下的麻烦事让小辈去解决,真是太不应该了,哦对了止水,找个时间去一趟封印那里吧,佩恩应该还在那里,你可以找他借轮回道精炼一下刀术。’ “好啊,嗯……我可以带鼬去吗?” ‘当然可以,止水,你身上什么时候被标记了飞雷神?’ “飞雷神?!” 完全不知道! 止水惊讶地摸了摸身上。 他好像没和四代目近距离接触过啊!难道是? 止水脑海里浮现唯一一次和四代目接近的场景,那时高层会议结束,四代目从他身边走过。 ‘需要我帮你抹除吗?’ “……暂时不用,言,看来以后要辛苦你了。” ‘没关系,止水,记得喝杯牛奶哦。’ “hai~”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心情颇好的止水歪头看向窗外,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修行,鼬应该也起床了,作为前辈应该比鼬先…… 止水:“……” 戴着护目镜的少年的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个完全没救的恋爱脑,一手扒拉着窗檐,一手提着一个白色的袋子,语气热切而又温柔:“吃早饭了吗?我给你带了早饭,今天你有时间吗?” 止水差点自戳双目,不信邪的闭上眼,睁开,再闭上,再睁开。 带土没得到回应也不恼,耐心地看着止水,并露出一个傻笑。 止水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接过:“谢……谢谢带土前辈,很抱歉,我今天还要和鼬一起修行,暂时没有时间。” 带土眨了眨眼:“鼬?” 止水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然后点头。 就在止水以为带土会被劝退的时候,带土面露期盼:“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止水茫然:“……啊?” 言:哇哦~ 就这样,当鼬来到约定的地点,等待他的不单是止水,还有昨晚发疯的带土前辈。 鼬:? 止水笑地有些勉强,招了招手:“鼬,早上好啊。” “止水早上好啊,还有……带土前辈。” “嗯,好。”带土敷衍地回了一句。 鼬不动声色地往止水身旁挪动。 止水摸了摸鼬的发顶,微卷的黑发在忽如其来的大风下晃动:“鼬,吃早饭了吗?” “嗯嗯!我带了兵粮丸,止水,今天要做什么?” 止水捏了捏鼬胖乎乎的脸颊,乐呵呵地笑道:“今天……就练习刀术吧!” 鼬眼睛一亮,终于不是苦无手里剑了! “好!” “我呢我呢?”带土扯了扯止水的袖子,凑过脸来,似乎真的很听话。 止水茫然一瞬,然后诧异地看了看鼬又看了看一旁睁着狗狗眼的少年:“带土前辈,你当然是自行修炼,我教不了你什么。” 带土作为前辈应该是有自己的修行安排啊,难道没有吗? “你当然能教我!‘瞬身止水’这么威震忍界的名号很厉害的!你可是宇智波的天才!” 带土眼巴巴看着面露迟疑的男孩:“教教我刀术可以吗?” 嘶——! 止水别过头,非常怀疑昨晚上的带土和现在的带土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你把昨晚那个人杀了吗?! 这些暂且不提,我的名号还不至于威震忍界,我怀疑你有捧杀我的意图,而且…… “带土前辈,你太高看我了,也太低估你自己了,一己之力杀死三千多人的岩隐、云隐忍者,如此强大,应该是我向你讨教才对。” 听说那些忍者死状凄惨,都被绞杀成碎肉,铺在地上,一眼望去宛如人间地狱,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汇聚成溪流,腥臭刺鼻。 而带土完好无损地坐在那不远处树上,双眼空洞无神,不断地溢出血液,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自己的杰作。 赶到学生身边的水门:震惊我一百年jpg· “哪有哪有……那是他们瞎说的!” 带土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可以教我刀术吗?可以吗可以吗?” 止水也不好一再拒绝,点了点头:“好吧,但我要先教鼬。” “没事!我一点都不会用刀呢,我在一旁学就行!” 监视中的朔茂:你小子睁眼说瞎话! 第119章 极其炸裂! 朔茂蹲在树上惆怅望天,这带土怎么忽然就变了个性子,再观察一下,如果恢复了就报告给四代目吧,卡卡西应该也会开心。 带土目不转睛地盯着止水的背影,任何一个动作都不放过,越看越是兴奋。 每个动作都同记忆中的如出一辙,甚至连收刀时都会侧身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朔茂(认真):孩儿,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那夸张的表情,跟饿狼看见肥羊一样,之前认为带土恢复是他早下结论了。 止水被盯地发毛,纠正鼬手腕的动作后忍不住回头,却看见带土一脸认真,真的有很努力地在学。 止水眨了眨眼,认为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怎么了?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 带土虚心求教,在止水走向他时咧嘴一笑。 “带土前辈,手臂再往回收,像这样。” 止水将太刀横在眼前,做出格挡的动作示范,然后开始纠正带土的动作。 鼬看了看止水,又看了看带土,然后撅着嘴练习挥刀。 黑绝:“……” 得,计划又要往后拖了,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复活妈妈? 带土笨拙到止水怀疑他说的都是真的! 难道带土真的是个吊车尾,传闻都是假的? 止水:不信。 ‘言,带土是在逗我玩吗?’ ‘唔……据我所知,带土是从二勾玉直接开到万花筒,或多或少都和天赋有关联,他应该是……’ ‘应该是什么?’ 止水迫切地想得到答案! ‘装的。’ 止水:我就知道! 止水沉默半晌,后退几步拉开安全距离,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带土前辈,你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带土面露茫然。 言瞅着带土,觉得很奇怪,这个少年带土无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老成,完全不像个十五岁的孩子。 智商:欣慰jpg· 应该是开眼时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吧! 智商:驾崩jpg· 智商(拔刀):请!好好的看着我!此刻!寂灭之时! 言忽然觉得不妙,换个思路,灵光一闪! ‘止水,你问他一个问题可以吗?’ ‘什么问题?’ ‘你就问……欲买桂花同载酒!’ ‘好。’ 止水顿了一下,看着带土:“……欲买桂花同载酒?” (报告:帝君又在那买桂花了!) 带土瞬间愣住。 等了好久,止水很是疑惑。 ‘言,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他怎么了?’ ‘看来……他是我应该记得的那个带土,可是……怎么会呢,按照扉间的性格,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言陷入沉思。 智商:苍天有眼! ‘也就是说……’ 止水警惕地后退几步,将鼬护在身后:“带土。” 带土愣愣地眨了眨眼,张开嘴,喉结滚动:“老爸!” 止水:?!!!!!!!! 远处的朔茂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朔茂:孩儿,你真有病啊! 神经病啊! 止水像是看变态一样看着带土。 ‘言!这是什么暗号吗?!肯定是暗号吧!’ ‘啊……’言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好耳熟,他难道是我儿子?’ 止水内心的惊恐再次攀升:“什么?!言!带土是你儿子?!你是宇智波?!!” ‘……止水,你怎么说出来了?!’ 止水猛然回过神来,完了! 第120章 破防 言原本躺在止水的精神世界里悠哉悠哉地喝着奶茶,看着小朋友努力修炼。 三年前,止水出任务时被追杀时迫不得已躲进了木遁禁地,最后,在那双漂亮的红眼睛的诱惑下,言忽然觉得灵魂一点都不虚了,在得到止水的同意后住进了新家。 在住进新家之前,他就在木遁禁地里飘来飘去,没有载体他出不去,直到一个突兀的小孩闯进来,他就借用了一下小孩的身体,一睁眼就瞅见几个大汉要打他,解决完几个大汉后就去小溪边瞅了一眼,只是一眼,就深深的爱上了小孩……的眼睛。 止水这孩子什么都好,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不要太漂亮! 虽然言本身看不见,但止水的视野和他共享,这也是枯燥无味的黑暗生活中唯一的乐趣了。 这下好了,奶茶也不好喝了,言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两个孩子可能会有危险! 毕竟在言对带土为数不多的印象里,带土实力强大,性格阴晴不定,还是让他差点魂飞魄散的主谋之一。 如果实在不行就让止水使用别天神,让带土忘记关于他的所有记忆。 “他在哪?!” 止水不是言! 想通的带土忽然冷静下来,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止水在心里疯狂默念对不起,在看见带土诡异的微笑后一个激灵:“言!带我们走!” ‘那就去封印那里吧。’ “都可以!” 止水和鼬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留下笑容凝固的带土。 言,还是没有原谅他。 可是……为什么呢…… 这个世界……真的是虚幻的吗? 言去哪了?他是在和我置气吗? ……没关系,下次见到他就道歉,他最心软了。 朔茂看着呆站在原地的带土,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卡卡西。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唉……跟不上时代了……过段时间去找言喝酒吧,听说雨隐村新上任了一位村长,半藏死了?嗯……得去看看。 诶等等! 朔茂猛然回神,宇智波止水刚刚是不是说了‘言’?! 嗯……再联想到止水那怎么看怎么眼熟的刀术…… 可是不对啊,言一直都在雨隐村啊! …… 佩恩(画风崩坏):我要尾兽!!! 这么多年来,佩恩一只尾兽都没抓到! 那个出生博人,还真就紧追着他不放,跟粘皮膏药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佩恩:你咋这么自私!jpg· 为此,佩恩还练习了两年半的空间忍术,就为了把博人踹墙里扣都扣不出来! 要不是佩恩脑海里暂时还没有骂人这个概念,他高低给博人骂个狗血淋头。 佩恩和博人的实力旗鼓相当,属于是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呢? 博人: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复横跳! 博人乐此不疲地去干扰佩恩抓尾兽,顺便把尾兽给嘴遁了,到目前为止二尾、三尾、四尾、五尾、七尾全部都被嘴遁成功。 佩恩:你有事吗? 你们家嘴遁是三代单传吗? 佩恩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在封印里待了半个月,依旧处于迷茫中。 最后,轮回道一针见血,面无表情地站在那:“佩恩大人,您自闭了吗?” 佩恩抬头:“嗯?” 可佩恩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轮回道身上,而是越过轮回道看向他的身后。 只是一眼,佩恩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恼怒。 “别想逃开!” 别想投胎! 第121章 别给我丢脸! 恐怖的吸力连空间都被扭曲,伴随着万象天引,轮回道一个后撤步扭转上半身。 “拔刀!” 嘴角溢出流光般的火焰,刹那间,三千刀光封锁空间。 博人:至于吗? “砰!” 金发青年化为白烟消失。 是影分身。 “斩!” 交错的刀光闪过一瞬,锐利的破空声仿佛要刺穿耳膜,博人瞳孔一缩,身形暴退! 再慢一点点,那把刀就要削下他的脑袋了! 别的不说,博人很想学,因为雀食蟀。 还有那惊人的速度,说是瞬移都不足为过。 这个轮回道到底是哪来的?怎么这么超标?! “此乃天道!” 人间道不给博人喘息的时间,手握成爪,向博人抓去。 “万象天引…” 引力拖拽着博人的身体。 “风遁·烈风掌!”(神罗天征低配版) 仓促合掌,空气被压缩后猛然炸开,弹飞了人间道和轮回道。 而又恰巧,轮回道斩向博人的力道并不致命,正常来说作为一名合格的武士,在不断战斗中使刀刃不崩口是基操…… 本来看博人把草薙剑拿出来了,轮回道都已经把博人接下来的动作都预判了,甚至连接下来挥刀的角度、力道都想好。 “锵!” 佩恩放下手,视线转移到插在脚边的一把断刃,光滑如镜、削铁如泥,一看就被保养的很好。 顺着断刃飞来的弧度而去,轮回道愣在那里,看着手中的刀柄发呆。 人间道刚爬起来,脚步却是一顿,然后默默走回佩恩身后站定。 本来已经准备冲上去的修罗道也歇菜了,化为白烟消失。 空气仿佛都已经凝固,不知从何处来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博人利落转换方向,目标是撑着刀柄站在远处没有动静的佩恩。 人间道(嘲讽):你猜我为什么忽然比只因都安静? 草薙剑近在咫尺,佩恩却岿然不动静静地凝视着博人袭来的身影。 虽然不知道佩恩为什么不动,但难得的机会博人并不想错过。 近了! 如果一旁的人间道出手,就使用螺旋丸。 博人速度极快,可是…… “放肆!” 那张一般没什么表情的脸在此时浮现出明显的怒火,轮回道的身影挡在佩恩身前,手里的刀柄指着停下的博人。 “你……你……” 也不能全怪博人,轮回道知道自己判断失误,但这是佩恩大人托付给他的刀,这把刀是木遁封印第一层的核心! 轮回道:我真该死啊!jpg· 轮回道手掌延伸出黑棒,毫不留情地刺向博人! 正面交锋,单论刀术,博人必败。 博人也不恋战,直接打开空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轮回道:微笑jpg· 手中的黑棒爆射而出,空气都摩擦出爆裂声,狠狠地轰击在地面上,沙石飞扬。 轮回道不甘心转头:“佩恩大人,恕我无礼。” “唰!” 轮回道在佩恩的默许下拔出佩恩腰间的长刀,划开空间离开。 博人流下冷汗,看在相处了半年的份上,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轮回道: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人间道一声不吭捡起地上的刀柄,又拔出刀刃后退到一旁开始修理。 畜牲道从密林中走出,蹲下身,双手按在封印上:“木遁·复刻。” “翁——” 木遁封印以畜牲道为中心展开,那是畜牲道在被千手柱间杀死前看见他使用的术。 畜牲道除了通灵术之外还有另一个能力,那就是可以通过眼睛复制任何忍术,并且不需要任何条件就可以释放,但却是一次性的。 “砰!” 畜牲道伴随着白烟消失。 佩恩闭上眼,盘腿坐下。 在这下面,是被封印沉睡的十尾,又或者说是……长门。 静默片刻,佩恩结印,天上渐渐下起了细密的小雨。 回忆似乎很是久远。 言死了过后,长门意志破碎,被十尾吞噬,柱间脱离战场,带土不知去向,十尾的注意力自然集中到了佩恩身上。 佩恩想,这是言给他的东西,他要自然是要收回去。 所以佩恩理所当然地刚上了十尾,简单粗暴武力镇压。 别的不说,佩恩的伤害确实有点刮痧,十尾被长门通灵出的时候,同时离开他体内的还有他一半的查克拉。 十尾:诶嘿! 就在佩恩和十尾僵持不下的时候,柱间乘着木龙回来了,带着一个都别活的杀意。 明神门跟带了自动追踪一样精准锁头,被明神门镇压的人都会失去反抗的想法并封印查克拉,直接就老实了。 “通灵术!” 佩恩:我确实不想打了,我只是想通灵个人而已。 “砰!砰!砰!……” 佩恩六道(六缺一)。 畜牲道首当其冲,轮回眼一瞬不眨,双手一拍:“仙法·明神门!” 巨大的明神门从天而降,卡在了十尾头上,把十尾的脑袋摁进了地里。 十尾:家人们谁懂啊,遇见了下头女! 十尾制造出无数分裂体,四散而出,群魔乱舞,像蝗虫过境一样多到令人头皮发麻。 这么多分裂体会波及到木叶和其他大国! “仙法·木遁·超·真数千手!” 来不及去想那个女孩为什么能使用明神门,柱间当机立断使用火力覆盖,无数佛手轰击在地面上,大地猛烈地震动着。 柱间:给我出个一键扫荡,没开玩笑! 佩恩身后升起巨大的阎王,他双手虚合,一个黑色的引力球出现在两手掌间,伴随着引力球飞上天,畜牲道抽干全身查克拉憋出大招,威力相当于原版x2。 “仙法·木遁·超·真数千手!” 铺天盖地的佛掌再次压下,畜牲道报废,被阎王一口吞下。 佩恩赤裸着上半身,橘色的头发随着震荡波乱舞,他张开双臂,悬浮在高空,查克拉疯狂涌动,引力失衡,山脉崩裂,巨石腾空,就连地上蜿蜒的木遁都被连根拔起! “呵啊啊啊啊!!地爆天星!!!”佩恩表情狰狞又扭曲,双手合十。 千手扉间:跟宇智波沾边的都没好东西!(言除外)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遥望天上的人,佩恩身上有飞雷神印记。 身体腾空而起,被引力拉扯,柱间倒挂着,死死抱着明神门的柱子,黑色的长发直接糊在了脸上。 “扉间!这咋办!啊呸呸呸!” 柱间试图把戳嗓子眼的头发吐出来。 千手扉间:真是帅不过三秒,这么多人别给我丢脸! “你的木遁呢?!笨蛋!” 千手扉间顺着引力飞起,双手结印:“水遁·水断波!” 超高压水柱从口中极速吐出,就像是撕开一张纸那样轻松地将阻挡的巨大岩石洞穿,直指引力中心的那颗黑色的引力球。 “别想逃!”佩恩伸出手:“万象天引!” “水遁·波乘击!” 只是一瞬间,无尽的水淹没战场,制造出了水领域,千手扉间如鬼魅般在水里移动,顺便把捏着鼻子蛙泳的柱间踢出了领域。 “水遁·绞杀!” 磅礴的水流开始旋转,形成一个个汹涌的水龙卷,在水领域里游移,相当于移动的绞肉机。 “神罗天征!” “duang!” 伴随着斥力,佩恩周身形成了一个真空领域,阻挡着水压。 柱间站在水领域的屏障前挠了挠头,扉间这不该叫水遁,应该叫海遁,没开玩笑! 十尾这时挣脱了明神门,开始凝结尾兽玉。 千手扉间自然是掌握全场,用飞雷神转移走了那轻易便能摧毁一座城镇的尾兽玉。 十尾背上的突起物释放出雷电,轰击在水领域上,直接导电,迫使千手扉间只能离开。 十尾张开嘴,吐出查克拉龙,咆哮着冲向千手两兄弟。 “木遁·皆布袋之术!” 混战就此展开。 打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最后,千手柱间将十尾查克拉抽出,封印在自己体内,将十尾的空壳就地封印,代价是无法逆转的病痛。 千手扉间作为感知类忍者,受到的伤害更别提,如果没有柱间给他吊着一口气,他已经死了第二次了。 全盛十尾=辉夜 本就棘手,还要加上佩恩一半的查克拉以及被吞噬的长门,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佩恩六道全部阵亡,留下了濒死的佩恩。 千手柱间背着弟弟一步步走向木叶,佩恩则静静地等待死亡。 死了,痛楚也就不在了。 第122章 道歉 “佩恩阁下。” 少年的声音将佩恩的思绪拉回,他转头看着卷毛少年:“你来做什么?” “嗯……”止水脸上还有惊恐未退,长长舒了口气:“我……我,言说让我来修行,精进刀术,还有鼬。” 鼬乖乖的站在一旁,也没多问。 “言……” 佩恩看着止水,如有实质的目光仿佛透过止水看见了另一个人。 言认得佩恩,是那个声音和扉间很像的人,杀死他的人之一。 但言压根没放在心上,啥事都不往心里搁。 “我要见他。” “诶?”止水一愣:“言说,要等五年……” “五年…”佩恩低下头,人间道走到他身旁:“抽出你的灵魂,这具身体就是言的了。” 止水:惊恐jpg· “砰!” 修罗道忽然出现,六只手臂死死禁锢住止水。 鼬如临大敌,攥紧手中的苦无,低声惊呼:“止水!” 可佩恩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看着止水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问出了一个他比较关心的问题:“你想当火影吗?” 宇智波止水的天赋毋庸置疑,如果他以后成为火影,能给忍界带来和平吗? “……当然。” 如果他当上火影,就能抚平大部分宇智波对木叶的不满,他爱木叶,爱这个家,但他是宇智波,身披宇智波的荣耀,亦或是枷锁,这个姓氏注定了这个想法只能是想法。 千手扉间(踹开棺材板):不,你不想,天性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我这就亲手…… 佩恩闭上眼睛,雨水顺着帽沿滴落:“这违背了千手扉间的意愿,言。” 佩恩并不在乎千手扉间的意愿,但他想知道,在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止水之间,言会选择谁? 止水眨了眨眼,给了鼬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说:“言说他……选c。” 佩恩:“……” 佩恩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挥了挥手。 人间道走上前。 止水连忙开口:“我再挣扎一下!额不是……你听我编…你听说!言让我问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从没想杀他。” 佩恩面无表情,他说出的话落进止水耳朵里那是一个字都不信。 “……展开说说?” “他太弱了,我失手杀了他。” 言:你真的,我哭死…… “……再展开?” “展开什么?” “……” 止水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说出几个字:“你……如果没想杀言,是意外,那你应该道歉。” “道歉?” 佩恩从没道过歉,他顿了一下:“……抱歉。” 嘶……有点草率,但表情很认真。 “言说……” 止水的表情难以形容:“没事。” “嗯。” “……” 气氛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过了许久,佩恩终于开口:“他想要载体吗?轮回道适合他吗?” “不想要,适合。” 止水:我就是一个无情的传话机器,还有,能不能把我放下去,手都麻了。 言有自己的想法。 佩恩是这样想的,也就不再多问了。 修罗道松开止水,鼬连忙上前。 佩恩接过人间道修好的长刀:“那就开始吧。” 止水揉了揉发麻的手腕,拔出背上的小太刀,缓了口气:“嗯。” …… “卡卡西,要和爸爸一起去出委托吗?。” 朔茂摸了摸卡卡西的头,走在木叶大街上,如今水门已经是四代火影,自然没什么时间带卡卡西他们。 “啊……我想去看看带土,爸爸。” “带土?他好些了吗?” 朔茂想起那个精神失常的可怜小孩儿。 “嗯……”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勾起,想起黑发少年在他眼前傲娇的模样,那双乌黑的眼瞳里是久违的生机和活力。 带土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真好。 不过……带土最近似乎有些不对劲,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不知道嘀咕什么,脸上的表情也蠢极了,时不时傻笑一下。 他去问琳,琳给出一个可能,带土有喜欢的人了。 这样吗,会是谁? 卡卡西准备去问问。 和朔茂挥手告别,卡卡西越上屋顶,向宇智波一族所在的方向跑去。 来到了带土的家,却没看见人。 出委托去了? 卡卡西有些失望地离开,走到半路却遇见了宇智波的另一个天才,宇智波止水。 “卡卡西前辈。” 卡卡西点头示意,两人擦肩而过。 “止水,等等我!” 熟悉的声音令错愕卡卡西回头。 戴着护目镜的黑发少年抱着一大堆甜食,从拐角冲出,一眼锁定止水,然后撒腿跑了过来。 “带土?” 带土终于注意到一旁的白毛忍者:“哦,卡卡西啊……你还想吃什么?我给你买!花糕要吃吗?我手艺很好的~” 卡卡西不知怎么的把琳的话和眼前的止水联系在一起。 炸裂!太炸裂了! 卡卡西一时间愣在原地,连带土的敷衍都没感觉到。 止水表情自然,点头道:“花糕?经常听说呢,我昨天接了一个雨隐村的委托,要一起吗?” “嗯嗯嗯!” 带土连连点头,像是生怕止水反悔:“明天要带奶茶吗?雨隐村……有点乱,你可千万不能受伤啊。” 做为言的载体,带土绝对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这样关心的话语,卡卡西还是第一次听带土说,不会是真的吧! 宇智波的两位天才渐行渐远,卡卡西如梦初醒,还带着恍惚,转身离开。 第123章 佩恩的弟弟?! 带土精神状态良好(?) 言放心地点了点头。 止水精神状态良好(?) 言喝下一口奶茶。 本人精神状态良好(x) 言抱住头,莫名地焦虑。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扭曲尖叫、阴暗爬行。 最近头好痒,不会是要长脑子了吧? 和止水共享视野的言眼睁睁看着带土那大脸盘子凑近,语气颇有几分神经:“呐,言,要我帮你杀掉长门吗?或者是佩恩?” 止水双下巴都缩出来了,整个身体往后仰,浑身上下都透着抗拒,表情嫌弃中带着崩溃:“带土,你正常一点啊!好好战斗啊!” 密林里,几个叛忍潜伏在阴影里,还有几个包围住宇智波的两个少年。 这么严肃的场合你正经一点啊! 还有言,你刚刚是在说带土精神状况良好吧?!从哪里看出来的啊?而且,我觉得我精神状态有那么一点点不好啊! “瞬身之术!” 止水猛地转头,消失在原地,周围的叛忍顿时如临大敌,其中一个瞳孔一缩:“是瞬身止水!” “什么?走!” 止水当然不会放过他们,闪身追了上去。 带土撇了撇嘴:“讨厌,都不回答人家~” 说着,带土转头看向一处角落,神威万花筒在眼中浮现,面无表情:“呐,要是被你逃掉了,他会觉得我很没用的,所以,不能让你活着。”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堪的回忆,眼中的万花筒开始旋转,目光所及之处,空间扭曲成旋涡,惨叫声响起,他不急于马上杀死那名抱有侥幸心理的任务目标。 空间扭曲的吸力禁锢着那名忍者,他的身体被一点点搅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法挣脱,他不明白以自己的实力,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人接他的悬赏。 是宇智波! 恐惧达到顶峰,无意中对上那双血红色眼睛,他恍惚间置身地狱,到处都是红色,无数的长刀一个接一个地刺入他的身体,一把把白刃割下他的血肉。 他知道自己中了幻术,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止水的身影出现在远处,并迅速向带土跑来。 带土眨了眨眼,看向止水时眼睛又变回了黑色。 止水来到带土身旁,看了一眼那个角落,并没有发现任何血迹:“逃掉了?” 毕竟带土总是这么不着调。 “当然没有!”带土顿时就急了,厉声否定:“连骨头渣都不剩!真的!我没有拖后腿!我……” 止水惊讶于带土忽然情绪激动,后退几步。 带土却是瞳孔一缩,也跟着后退了几步:“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言,我真的很有用,我有价值的…” “带土。” 带土的声音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止水。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没有拖后腿,你是宇智波的天才,没人能评价你,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止水心有疑惑。 带土的眼睛在止水的话语中越来越亮,激动到浑身颤抖,声音极其兴奋:“再说一遍!我…我!我…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天才,你在害怕什么?” “你?!”带土脸色顿时就变了:“不是言说的?” 见止水摇头,带土顿时就消沉了下去。 止水:?我有说错什么吗? …… 雨隐村的雨似乎从未停过,止水走进街边的丸子店,在屋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村民们。 过了一会儿,带土拿着几串丸子走了出来。 街上忽然躁动起来。 止水和带土对视一眼,顺着人流走去。 高台上,橘发青年高声宣讲着,就连乌云也压不下他身上的光辉,青年的脸上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台下是一群跟青年穿着相同的忍者和村民们。 从台下人的表情来看,他们都信赖和拥护高台上的青年,青年身上似乎有着一股天生的领袖的气质,让人亲近,让人爱戴。 令人印象深刻。 别人是不是这种感觉止水不知道,止水只知道自己对这张脸的印象那可是太深刻了。 这张脸,插上鼻钉、耳钉、唇钉,眼睛再换成紫色圈圈眼,完全就跟佩恩长的一摸一样啊! 这是佩恩的弟弟吗?! 带土看着远处翻了个白眼,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言,他是……’ 止水不动声色地打量起那群穿着长袍的忍者。 ‘言?’ 言迟迟不回答,止水有些纳闷,因为言都是有问必答的。 ‘啊……这是哪里来的小可爱?!’ ‘啊?’ 止水茫然,看着高台上号召村民的橘发青年。 ‘止水!十分钟内,我要那个人的所有信息!’ 言疯狂心动! 虽然青年和佩恩很像,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但那气质,那神情,毫不相干,完全就是两个人! 天呐! 止水不知所措,转头低声道:“带土,那是谁?言想知道。” 一听这话,带土咬牙,他甚至都能想象到言现在是什么表情。 就算忘记了,你也依然会喜欢上弥彦,那我呢?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可有可无吗? 纵有万千不甘,带土还是深吸一口气:“他叫弥彦,是‘晓’组织的首领,雨隐村刚上任的村长,弱的不行,喜欢花糕、红烧肉,喜欢小南,就是那个蓝发斜丸子头,他们和那个红头发的是朋友。” 止水惊讶,怎么这么清楚? 弥彦? 言脑海里忽然闪过橘发少年那真挚而又热烈的笑容,他终于知道在看到佩恩时为什么会有熟悉感了。 他本来很喜欢弥彦吧,只是不小心忘记了,啊哈……也不能这么说,他现在也很喜欢。 “佩恩是弥彦吗?”止水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面对这个问题,带土勉强笑了笑,牵强地扯开嘴角:“弥彦是佩恩,但佩恩不是弥彦。” “……他们是同一个人?” “不是。” “那为什么?” “佩恩的身体是弥彦的,意志是长门的。” 止水眨眼:“啊?” “看着我的眼睛。” 带土眼中三勾玉旋转,止水也没多想,视线交汇。 幻境中过去十天、一年、十年,现实仅仅过去一秒罢了。 了解了佩恩的来历,但让止水沉默的点不在这里。 在幻境里,那个白发男人……是言?! 果然……言真的很温柔…… 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真正让止水沉默的是带土对言的称呼和言那慈爱的表情。 还有那一晃而过的金发少年,鸣人,是四代目的儿子吗? 而且,似乎知道佩恩为什么总是把痛苦挂在嘴边了。 止水的目光落在远处的红发背影上,那人似乎感觉到了,回头看了一眼。 冰冷的轮回眼似乎带着杀意,警告觊觎者。 止水连忙收回目光,而那如有实质的视线停留半晌,终是离开。 ‘哇!长门也好可爱!’ 止水的脑袋空白一瞬:“带土,言以前也是这样吗?” “……嗯。” 第124章 我的朋友 “这样啊……” 止水忽然就有些同情带土,毕竟从带土对言的态度来看,那种感情都已经不能用爱来形容了。 “言让我问你,在他没失忆前长门、弥彦和你都是他的孩子吗?” “……对他来说,应该是吧。” “所以他的死真是意外吗?” “……是。” “言说他知道了,没事,他想……” 带土侧目:“想做什么?” 见止水面露难色,带土连忙道:“他想做什么?我会帮他的,无论什么。” 止水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他想把二代目大人秽土转生。” 带土脸色瞬间僵住,吞吞吐吐:“为……为什么?一定要吗?我……” 止水四下看了看:“去没人的地方吧。” …… 朔茂拿着一把新锻造好的长刀走在雨幕里,嗯,雨隐村的人们都过的不错啊,真好。 朔茂转身走进小巷,在一处房门前停下,抬手敲了敲。 等了许久,朔茂左右看了看,再次敲门。 不在吗? 朔茂顿时有些失落,思量片刻,跃入门庭,将长刀放在了容易发现的地方,然后留了张小纸条。 在屋顶上跳跃,朔茂的注意力被汇集的人群吸引,而人群边缘那两道熟悉的身影令他感到意外。 那是……止水和带土? 朔茂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哦,那是雨隐村新上任的村长,弥彦,但朔茂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那个红发青年,拥有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的长门。 据情报,山椒鱼半藏意图覆灭晓组织,却被反杀,而杀了半藏的正是长门,这小子不简单。 他们怎么会在这?朔茂记得雨隐村并没有值得宇智波两位天才同时接取的委托。 是谁缺心眼同时得罪了他们吗? 或许是为了轻松一些呢? 见两人离开,朔茂也没多想,又不关他的事。 …… “言是想做什么吗?我能帮上忙吗?” 来到无人的角落。 止水认真记下:“言说,他想要一具身体。” “身体……” 千手扉间的实验室里应该有数据…… 带土犯了难,这方面他一窍不通,难道真的要秽土千手老登吗? “言说他还需要五年恢复,五年之后才能创造新的身体,但是他现在就想……” 见了弥彦一面就上头了? 带土忽然就不想面对现实了。 “或者……需要大量的查克拉凝聚成类似于尾兽那样的身体。” 这个他可以办到! 带土眼睛一亮:“大量查克拉……我现在就去抓九尾!” 止水:我还在这呢!请停止你危险的想法啊!别天神警告jpg· “九尾的不够吗?看来去云隐、砂隐要提上日程了……现在就走!” 止水眨了眨豆豆眼,看起来有些呆:“哦诶,是类似于尾兽,不是要尾兽那么多的查克拉啊!” 虽然我知道你是第二位六道仙人,但你这说的也太轻松了吧! “哦……要怎么做?” 三天后。 鼬惊讶地发现止水抱着一个鱼缸坐在树上,透明的鱼缸里坐落着精美的小珊瑚和小石头,一只白色渐变紫色的金鱼慢吞吞地摆动着如丝绸般在水里舞动的鱼尾,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宝石般华美。 “早上好啊止水,这是你养的宠物吗?好漂亮。” “嗯……” 止水抱着鱼缸稳稳落到鼬眼前,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鼬,早上好,这是……嗯……我的朋友。” “朋友?” 鼬瞪大了眼睛,看见他的止水哥坚定点头:“那……他叫什么名字?” 回想起这三天带土面目狰狞地凝聚查克拉,最后把自己榨干,才勉强凝聚出这个载体,止水嘴角一抽。 他本来也想出力,但带土死活不愿意。 “言。” 似乎在回应止水,言在水里扑腾了一下,荡起波纹,肚子一翻,安详地浮上水面。 鼬慌了:“怎么回事?生病了吗?” “啊没事没事……他就喜欢这样。” 止水一手抱着鱼缸,招了招手:“走吧鼬,该去修行了。” “嗯!” 第125章 头疼 木叶51年。 木叶又下雨了,天灰蒙蒙地,像是伴随着谁的到来。 宇智波族地。 带土趴在长廊上,看着水池里的白发青年。 雨水溶进水面,荡起层层波纹,巨大的鱼尾掀起层层浪花,人身鱼尾的白发塞壬眯着那双温软的眸子,懒散地趴在池边,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长廊上的黑发少年身上。 带土疯狂心动:家人们谁懂?言在看我诶! 远在砂隐执行任务的止水:家人们谁懂?现在是emo时间。 “带土。” 他只是随口唤了少年的名字,少年却心甘情愿献上满腔热情。 “我在,言,有什么需要吗?” 少年走入雨幕,根本不在乎冰凉的雨水,他甚至在担心言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身体会着凉。 “听说鼬的弟弟出生了,我想看看。” “好,我去给你抓回来。” 带土转身就走,生怕言等久了,却感觉裤脚被抓住,连忙停下。 “怎么了言?” “……算了,不急这一时。” 言双手一撑,坐在了池边:“快躲雨,换好衣服小心着凉。” 带土:幸福到爆炸啊啊啊啊! “嗯!” 带土冒着粉色花花消失在长廊尽头,言低头晃了晃自己的鱼尾,确实有些不方便呢。 “言。” 低沉的声音一如初见,波澜不惊。 “佩恩?” “你的眼睛,需要怎么做才好?” “啊……顺其自然。”言看不见,只能靠感知查克拉。 沉默半晌,言感觉到了熟悉的查克拉靠近,冰凉的肩上被一只更为冰凉的手盖住。 庞大的查克拉不断注入言的身体,一直持续到带土换好衣服,撇着嘴,盘腿坐在长廊上死死盯着这个戴着锅盖帽的男人。 最后,一丝不挂的白发男人被佩恩抱起,一步步走进屋内。 穿好衣服,言懒懒地躺在榻榻米上,根本不在乎旁边坐着两个人。 一个泰山崩于眼前都面不改色,一个满脸通红熟成一只虾。 唉,忽然觉得还是止水的身体里待着舒服,能看见。 言百无聊赖地想着,查克拉感知能在脑海中自动形成画面,但却是黑白色的,看着佩恩那张几乎和弥彦一模一样的脸,言有些感叹,如果佩恩能像弥彦那样笑一笑就好了。 “你在想什么?” 佩恩有些疑惑,他并不能看懂言的目光。 分明在看他,却很奇怪。 “我在想弥彦。” (这么诚实,你不要命啦?) 佩恩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带土颇有几分幸灾乐祸:“哟~哟哟哟~佩恩,既然言这么想见弥彦,要不你去把弥彦带来?” …… 远在雨隐村的橘发青年忽然后背一凉,挠了挠头,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了红发青年:“长门,选个时间去木叶和谈吧,一定要拿出全部诚意。” “嗯。” …… 我将以高达(划掉)全新形态出击! 言十分中二地想着,手搓尾兽玉他还没试过呢。 他现在的查克拉是一个带土+一个佩恩的量,轻松超越九尾,但还比不上十尾。 尾兽从一到十,多了他一个半路出家的,该叫什么?9.5尾?或者鱼尾? 鱼尾是什么鬼? 言被带土牵着手,走在大街上。 带土昂首挺胸,恨不得昭告全世界,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恋爱的酸臭味,满脸不值钱的模样。 路过行人纷纷侧目,八卦的不少。 这宇智波带土以前不是成天粘着宇智波止水吗?那恨不得把自己绑在宇智波止水身上的样子也不像是演的啊。 移情别恋了? 带土:不熟、没恋过、别造谣,不要让言误会,谁tm敢造谣求道玉直接怼脸。微笑jpg· 生面孔自然是格外引人注意,更何况是一个宇智波带来的人。 水门得知后远远观望了一下,却发现那生面孔完全是由查克拉构成,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玖辛奈肚子里就有一只九尾,他再熟悉不过了。 而且这庞大的查克拉…… 从没听说过还有第十只尾兽啊! 而且还是超出认知的人形。 带土的目的是什么? 水门难得皱眉。 偏偏是在玖辛奈快生产的时候。 看来,他必须得和他的学生进行一次谈话了。 他的学生难道逃不过人柱力的命运? (还真别说:带土是十尾人柱力、琳是三尾人柱力、卡卡西是带土人柱力,水门是九尾人柱力,玖辛奈是九尾人柱力,鸣人是九尾人柱力) 九尾(微笑):您多冒昧啊! …… 水门头都大了,昨天和带土面谈了一下,搞清楚了那只尾兽的名字和实力,而带土也正如他所猜测那样,已经成为了那只尾兽的人柱力。 他相信自己的学生,这件事暂且搁置,但现在他手里拿着雨隐村的拜帖,说是来谈和的。 朔茂前辈还没有情报传来,贸然答应终是不妥,按常理来说他是有时间想出方案。 但让人牙疼的点就在这,木叶门口现在站了十个雨隐村的忍者,为首之人那双轮回眼怎么看怎么醒目,直接代表雨隐村来谈和。 所以,这个拜帖还有什么意义? 跟他玩先斩后奏? 不请你们进来倒是木叶的不对。 水门头疼,那个长门实力如何尚不得知,揣着怎样的心思来到木叶更是猜不透,不管是真的来谈和还是趁机入侵,能杀了有半神之称的山椒鱼半藏,那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无论怎样都绝对不能威胁到木叶。 木叶现在有大概一半的精英上忍外出,木叶白牙不在、瞬身止水不在…… 不是说水门怕长门,他怕的是长门在木叶内使用超大范围忍术,会伤到无辜的村民们。 因为零星的情报内重点形容了长门杀死半藏后的战场,十公里巨型天坑,一眼望去只剩下黄土。 不只是头,胃也有点疼。 呼…… 水门穿上御神袍,决定亲自去迎接。 第126章 我才是火影 雨隐村对木叶的示好其余大国自然知晓,虎视眈眈,各怀鬼胎。 会议室,木叶高层四代目、三代目、奈良、宇智波代表齐坐一堂,而雨隐村仅仅只有一位红发青年满脸阴沉地垂眸坐在那,完全不像是来谈和的。 “嗯,长门阁下,第十七条约确实不妥,木遁禁地……”水门敲了敲卷轴,对长门露出了一个温和耐心的笑容:“二代目大人下了禁令,绝对不能进入。” 红色短发随着轻微的动作晃动,那双轮回眼凝视着水门,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却在水门露出笑容后有那么一丝怔然。 水门疑惑歪头:“长门阁下?” 见两人呆呆对视,猿飞日斩心有无奈,混浊的眼睛瞥向一旁满脸不耐的团藏。 “……好。” 在团藏准备拍桌而起厉声反驳的前一秒,长门终于再次垂下眼帘,诡异的眼瞳隐在红发下。 “啊,那就再好不过了。”水门环顾四座,见都没有异议便站起身,伸出一只手:“长门阁下,非常感谢你…” “但我有个要求。”穿着黑色长袍的青年慢慢站起身,打断了水门的话。 “呃……什么要求?”水门眨了眨眼,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以后见到我,请用刚刚那个笑容,四代目。” 水门:? 水门愣在那,白色的圈圈显示缓冲,直到长门握住他伸出的手时才反应过来,迅速抽回手。 “嘚?对你笑?” 是啊,只有你的笑容最像…… 等等…… 长门似乎也反应了过来,眉毛一挑,露出了一个极为嫌弃的表情,如果不是那个笑容,他绝对会给这个补脑过度的天然呆一个神罗天征。 水门见长门的表情也知道自己误会了,尴尬地挠了挠头;“诶,抱歉抱歉,这当然可以。” 猿飞日斩松了口气,还以为水门的魅力大到连男人都折服。 长门嫌弃:“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交接去找另外几个。” 团藏正准备拍桌而起,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猿飞日斩直接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令他动弹不得。 “日斩!如此…” “消停点!” “你…” “我才是火影!” “你会后悔的!” “砰!” 团藏摔门而去。 水门茫然地眨了眨眼:“三代目大人,团藏大人这是……” “别管他。” 猿飞日斩罢了罢手,抽了一口烟,颤颤巍巍地离开。 从开始沉默到现在的富岳仍旧一言不发,跟着长门离开。 …… 木叶的公园阳光正好,玖辛奈托着孕肚靠在长椅上好不惬意。 “鸣人乖乖,你什么时候出来见妈妈呢?” 路过(逃亡)的金毛青年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玖辛奈不经意抬眼,和金发青年对上视线。 诶? 玖辛奈摸了摸肚子:“请问你是?” 长的好像水门啊。 还不等金发青年回答,青年的身后空间裂开,一把长刀直直插入青年前一秒所在的位置。 紧接着,一个白发男人跨出空间,拔出长刀。 “别想逃开!博人!” 锋锐的刀光交错,玖辛奈下意识护着腹部,皱起秀眉:“喂我说你们!停下!” 眼见着白发男人口中的博人身上伤口越来越多,玖辛奈不知怎么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忍,紧接着化为愤怒,因为公园已经变成废墟了! “都说了,给老娘停下啊!!!” 咆哮声震耳欲聋,令人心脏骤停。 “轰!” 玖辛奈脚下的地板龟裂,鲜红的长发炸起在空中张牙舞爪,红色的查克拉如有实质爆发开来,来自血红辣椒的压力感令博人僵在原地。 博人:Σ(?д?;) 原本砍向博人的刀刃一顿,白发男人抽身后退,下一秒那地面就被一拳捶裂。 “你!”玖辛奈收拳,转头瞪着博人。 “是!” 博人连忙点头,生怕奶奶一拳把他捶进地里。 “叫博人是吧?自己去警卫队报道,还有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动手?!” 刚说完,玖辛奈就看清了白发男人眼中那诡异的紫色圈圈眼,她心里一惊:是雨隐村的长门? 第127章 「封尚言模式」 “轮回道。” 轮回道打量一圈红发女人,并不打算解释,追了这么久,气已经消了。 说罢,轮回道划开空间离开了木叶,留下一片废墟。 玖辛奈皱着眉,也不管博人了,快速离开。 轮回眼的拥有者不止有长门吗?得快点告诉水门! …… 宇智波族地。 已经一个星期没出任务的带土仍然沉浸在温柔乡里,说说话,拉拉手,甚至仅仅是看着那个人,心里就无比充实,那种身在现实的踏实感令他难以割舍。 他宁愿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 但一个星期后,止水回来了。 在他和止水之间,言完全没有犹豫,跟着止水离开了。 带土:so…? 内心情绪翻涌,不甘与痛楚绞噬心脏,带土将阴暗隐于眼底,露出一个招牌式的大笑:“再见,言!明天一起去吃拉面吧!” 眼前卷发少年也露出一个微笑,身后忽然浮现一个虚幻的影子,应了带土的话,点点头。 “那明天见,带土前辈!” 止水转身离开,接走言后他还要去找鼬。 带土(咬手帕):嘤嘤嘤~ 走在街上,止水和善地对跟他打招呼的宇智波族人们一一回礼。 很巧,止水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和另一个人走在一起。 正欲上前的止水顿住脚步。 ‘言,鼬他在……’ ‘在约会吗?’这颗八卦的心怎么也藏不住。 鼬长大了啊。 止水心领神会,非常贴心,悄悄转身离开,那个小姑娘他有些印象,长的很可爱,天赋也不错,好像叫泉。 那就只能另找时间了。 止水回到家,洗去一身疲惫,和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在轻松的闲谈中沉沉睡去。 木叶最近的雨真是格外多,有些奇怪。 富岳抬眼看着灰蒙的天际,他总是不苟言笑,和一旁阴沉的红发男人倒是显得气氛融洽。 为什么漩涡一族的人会拥有轮回眼呢…… 难道真的是六道仙人残留的意志……那样的神力真的存在么……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现任族长,富岳自然是看过那石碑,其中深奥他至今都在揣摩。 “长门君。” 不知不觉间,富岳跟着长门走到了一处烤肉店,他提议请客。 长门看了一眼富岳,当是默认。 用餐时间也是相当沉默,也没人打扰,短暂的用餐过后,富岳将长门带到了招待所后便告辞。 而另一边的博人真的乖乖去了警卫队,宇智波的人们面面相觑,最后也没问罪,只是让交罚款。 兜比脸干净的博人(内向腼腆):我给你们打工可以吗? 宇智波:“……” 作为目前忍界最强,给你们打工还不知足? 博人撇了撇嘴,苦着脸在餐馆里刷碗。 抱着一摞洗干净的盘子,博人生无可恋地看向窗外,啊,那是什么? 是自由。 那是什么味道? 是轮回道的味道。 那是什…… 等等。 博人猛地转头,轮回道?! 他不是走了吗,雨虎自在之术没有解开,佩恩在木叶,他想干什么? 博人仔细感受,皱起眉,不对,和轮回道查克拉完全不一样却诡异的相似。 放好盘子,博人的身影消失在后厨。 那是个宇智波,这毫无疑问。 博人跟在那黑色卷发少年的身后,直到少年回到家。 疑虑爬上眉眼,直到少年醒来,身体忽然爆发出惊人的查克拉。 这比爸爸的查克拉还多!这是谁?! 止水不知道窗外树上蹲了个老六,醒来后迷迷糊糊,听言说想让他试试人柱力的感觉,下意识的点头,然后就感觉到了无尽的查克拉从体内释放,一层淡紫色的查克拉包裹着他的身体,形成拉风的查克拉外衣。 ‘止水,应该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这……’ 止水看了看自己的手,震惊于这如轻柔海水包裹的依恋感。 ‘呐,我听带土说我有个名字叫封尚言,要不就叫「封尚言模式」吧?’ ‘封尚言?’ “说的是呢。” ‘言你还有其他名字吗?’ ‘是啊,多到我都记不住呢。’ ‘「封尚言模式」吗?用你的名字命名总觉得有些奇怪。’ ‘那止水想取什么名字?’ 止水打了个响指,开怀一笑:“啊,要不就叫「深海之约」” (蚌住了家人们) ‘或者「深海的加护」?’ 言:‘我亲爱的止水君,你取名都是围绕着我吗?’ ‘当然,这是言给我的力量。’ ‘好吧,我与水似乎很是有缘。’ ‘言觉得呢?哪个好?’ ‘这个啊,那就……’ 第128章 《你的判定》 ‘那就随便取一个吧……「轮回查克拉模式」怎么样?’ ‘诶?’ 言笑眯眯地解释:‘呐,我是经历最多的就是轮回,那就直接叫轮回查克拉模式呗。’ ‘言,轮回也是你的名字吗?’ ‘嗯……可以这么说吧,但我还是比较习惯言这个称呼。’ ‘称呼?’ ‘是呢。’ ‘那好,就叫轮回查克拉模式吧!’ 有点草率,但不多。 止水决定给自己放个假,他如今已是上忍,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去暗部了。 思索片刻,止水什么也没带,穿上一身宇智波一族的服饰,翻窗离开。 四代目拜托他……监视带土,止水回想起四代目那愧疚和无奈的表情,完全无法拒绝,交代给他的任务他自然会尽心尽力完成。 不过监视带土…… 这多少让止水觉得有些好笑。 根本不用他监视,带土会自己屁颠屁颠跑过来和言贴贴。 话说,带土是不是有那个精神分裂症? 总是觉得带土眼神怪怪的,表情也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唯一明显的是带土有时候判若两人。 带土在听见鼬说生命没有意义时会露出极为残忍的微笑,目空一切。 而遇见与言有关的事却是一副老实少年模样,总是露出傻笑。 就比如说现在,与带土会面后,戴着护目镜的少年围绕着他转了几圈,然后迫不及待地凑近:“言呢?嘿嘿嘿~我可是专门去雨隐村买了铜锣烧和奶油大福!” “我在。” 止水身体里散出查克拉,凝聚成一个少年模样的白发男孩。 带土眼睛登时就亮了:“啊~可爱!” “呢?”言看了看自己的手,转头看向止水,疑惑歪头:“可爱?” 卷发少年捂住心口,白净的脸上浮现出绯红,愣愣地看着眨巴着紫罗兰眼睛的少年。 带土动作神态复制粘贴止水。 “回神啦,我们去吃晚饭吧。” 远处观望(待机)的博人:茫然jpg· 千手扉间诈尸(抬起手指):生性邪恶的宇智波!肤浅!狡猾!晚上睡觉最好睁一只眼,我这就亲手…… 带土(微笑):我睡上铺。 有请收看大型热血动作电影《你的判定》 千手扉间(嘴硬):我的身后是村子,没有身后判定情理之中!邪恶的宇智波! 一乐拉面确实美味,止水放下筷子,带土提议去在村里逛逛,看看言有没有想买的东西。 佩恩最近时常待在木叶,雨已经很久没停了,出门都有些不方便。 言是这样想的,万一止水感冒了怎么办? 言这人有个特点,喜欢一个人是真喜欢,如果没意外是不会变的,管你三七二十一,我喜欢的人最重要,压根不会想其他人,就算有,那也是顺带。 所以,言分出一半查克拉去告诉佩恩这个擅自人工降雨影响老百姓正常生活的神明大人高抬贵手把雨停了,木叶挺安全的,不需要每时每刻监视。 举着雨伞,没一会儿雨就停了,村民们都陆陆续续出门买菜,按部就班。 言相中了一家烤肉店,他记得止水说过这家烤肉店好吃。 带土只恨自己太了解,言只喜欢吃淡甜的东西,其他根本不感兴趣,就算要吃也是为了照顾其他人的情绪。 所以这烤肉就是给止水吃的。 带土:我承认我酸了。 第129章 生气了? “呐,言,你来点菜吧。” 因为雨天,所以烤肉店里的人并不多,止水接过菜单递给言。 带土撅着嘴,抱着双臂缩在角落,整个人呈灰白状,如有实质的灰色幕布在他身后落下,看起来消沉极了。 点好配菜的言一转头就看见了这一幕,他微微一愣,然后哑然失笑:“带土,你想吃什么?今天有想做的事吗?我能和你一起吗?” 带土有些不可置信,他以为言会视而不见,但来不及多想,灰色幕布被踹到一边,他激动到开启万花筒,迫切点头:“好好好!一起!” 言笑着点头,带土消沉的样子有些像柱间呢,嗯,四代交给止水的任务是盯着带土吧,还蛮顺利的。 “轰——” 伴随着电闪雷鸣,雨愕地大了起来,言透过玻璃打造的落地窗向外看去,街上的村民们都加快了步伐,显得匆忙。 奇怪。 言有些意外,查克拉传来的记忆是佩恩已经解开了雨虎自在之术,雨怎么还更大了? “言~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陪人家去泡温泉~”带土两耳不闻窗外事,扭扭捏捏地扯了扯言的袖口:“或者一起去……” 还未说完,带土不经意间对上了一双眼睛。 “去什么?” 言将视线转移到带土脸上,接过止水递来的筷子:“谢谢止水啊。” “不用谢,言。” 止水点点头。 “啊……”带土神色微变,不动声色收回目光,攥紧了手中的袖口:“没什么。” “嗯?” 就在言要转头的时候,带土又忽然拉住言:“那个……” “没事吧带土。”言随手抚上带土的额头:“生病了吗……” “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言你知道的哈哈哈……哈哈……我……我的时空间忍术……我……没人能伤到我……不是吗?哈哈哈……” 带土的表情着实有些奇怪,说话也很让人难以理解。 “嗯……” 言点了点头,视线边缘有两个路人走出店外,也没在意。 “言,明天族里有聚会,你要去吗?”止水忽然问到,眨了眨眼睛:“大家都在呢。” 带土嘴一撅,不满地瞪了止水一眼:“喂,言已经答应我了!” “可是……我说的是明天啊。”止水无辜且迷茫:“而且族会你也要参加啊。” 带土面色一僵,低下头,看不清神色:“那……那好吧,抱歉我刚刚没听清……” “啊……”言终于能开口:“族会吗?我更想在家睡觉呢……我就不去了……” “言做什么都好。”止水哈哈一笑:“比起族会,我更想在你身边呢!” 言瞬间睁大了眼睛,满脸心动,真是太可爱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宝! 带土额头蹦起青筋,面色阴沉地盯着止水。 止水后背一凉,面露疑惑:“嘚?怎么了带土?” 言转头看去,却见带土乐呵呵地笑着,看起来憨极了,便抬手摸了摸那有些扎手的黑发,温和一笑:“怎么了带土?不喜欢止水吗?” 很温柔这毋庸置疑,但是! 止水:(゜ロ゜) !言竟然会说这么犀利的话!虽然知道带土不怎么喜欢自己,但这也太直接了!言不开心吗?生气了?或者只是单纯提问? 被灵魂拷问的带土开始难受了,他表情变了又变,喉结滚动、如鲠在喉。 带土:岂可修!不想对言说慌!好难受!好难受啊!!! “不喜欢止水吗?带土。”言笑眯眯的,说出的话却没什么起伏:“怎么不说话,很难回答吗?” 言,请不要用你那天使般的脸庞说出恶魔般的话啊! 止水流汗,有些尴尬地抬手:“诶……言,我们先吃饭吧,你看,烤肉都好了,好香啊哈哈……哈哈……” 言头一歪,看向止水。 止水:(|| ?Д?)! 总觉得,言的笑容好可怕!是错觉吗?! 止水手足无措,坐立不安:“怎……怎么了……言?” “……没什么,快吃吧。”言在短暂的沉默后终于开口:“我开动了。” 止水暗暗松了口气,视线在言和带土之间来回扫视,总觉得……言好像不喜欢带土……但在带土的幻境里,言明明…… 可转念一想,那是带土的幻境,带土又是明显精神不正常的样子,万一那是幻想的呢? 假的? 止水耸了耸肩。 本来就无所谓,他还没闲到去考究真假。 总体来说算不上愉快的午餐结束,止水挥手告别,而言跟着带土去了温泉。 带土抿着唇,忐忑地胡思乱想。 怎么办?看不出言现在认为自己需要心情,比以前更难猜了,生气了吗?喜久福能哄好吗?生气了难受怎么办?这样对身体不好,要快点想办法…… 言变了许多,他原谅我了吗?可是现在又让他不开心了,该怎么做……他以前从来不会对我生气的,我错在哪了?快想想快想想……因为瞪了止水一眼吗?不可能啊……我以前踹鸣人的时候言根本就不关心啊…… 不过转念一想,言好像更像人了,有情绪起伏是好事…… 额不对不对,得解决现在的问题…… 带土急得抓头发。 可是可是!言怎么会对我生气呢?是因为没想起我吗?不可能啊!言那么温柔……也只有温柔…… 他不会伤心,不会生气,不会喜悦……快想想啊……到底怎么回事…… 带土忽然愣住。 对啊,言是永恒,是永不凋零的时间,他怎么会变呢? 意外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吗? 怎么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带土。” “我在!”思绪回归,带土被蒸汽熏地通红的脸颊看起来格外像个苹果,他连忙应到:“要喝水吗?” “没有,只是看你在发呆……在想什么?” 言只剩个头露在水面,安逸地靠在池边。 “额……我在想你。”带土老实巴交地往言身边凑了凑:“啊不,我在想你的事。” “我的事?有什么需要我帮你解惑吗?” 带土衡量再三,小心翼翼地打量了言的神色,又回顾了这三天言说的话做的事还有情绪,提着一口气:“言,我想问一些问题,你能回答我吗?” “当然。” 言根本不在乎带土问什么。 “你现在……生……生气吗?” “没有。” 带土松了口气,言虽然情绪很难猜,但却绝对不会说谎。 “那……你对我……对我……是什么感觉?” 好热,热到让人汗流不止。 第130章 是他?不是他? “没感觉。” 轰! 晴天霹雳! 带土愣在那里,慢慢沉入水中,连个气泡都没吐,直到水面平澜无波也没有动静。 言算算时间,抬手伸进水里把带土拎了出来。 “去找止水吧,这里好无聊。” 带土…… 带土原本灰白的样子瞬间石化,坍塌崩裂。 言笑眯眯地蹲下,东拼西凑。 “这个是我的,这也是我的……还有这个……嗯……既然你喜欢我,那你就是我的了……” 破败的碎片被拼凑出带土的模样,但他已经不是他了。 戳了戳还在愣神的带土,言嘴角勾起:“走了,带土。” 没有动作。 仿佛身处地狱,一个令带土如坠冰窟的想法压在他的头上,耳鸣充斥一切,他茫然地看着眼前无比爱恋的面容,明明是那样真切,却又陌生到难以置信。 他冷静到可怕。 那样的眼神…… 就像是…… 就像是……就像…… 那不是…… 不是…… 清晰的答案浮现在脑海里。 那仿佛不是答案,不是真相,而是即将斩断他头颅的审判,是他被世界背叛,被抛弃,被残忍剥夺的一切。 那是言。 不是封尚言。 不是收养他的那个人。 不是封尚言。 那是言。 不是封尚言…… 不是老爸…… 不是他熬过轮回想要追寻的人。 封尚言才不会说这样将他视为所有物的话。 不会说出那样伤人的话。 就算对陌生人也不会。 笑得那么假,就像那个脸白的跟鬼一样的佐井,嘴里没一句好话。 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 是虚假的! “嘁!” 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相似也是假的! 带土面色一变,深深看了一眼言,就算只是长的一模一样,他也想再多看看,周身的空间开始扭曲,将他的身体吸入,消失在言的眼前。 “诶?” 言有些疑惑,刚刚那不屑又嫌弃的短暂音节是带土发出的吗?为什么?自己被嫌弃了? 哦,止水的任务失败了呢。 言看着眼前的虚空,很可惜呢,他就想放带土离开,最好是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视线里。 回家告诉止水吧。 …… “逃走了?怎么会……言,我不会怪你的,是带土的能力太无解了,怎么会是你的错呢?就算我在也无济于事,你不要自责。” 止水清澈的眼中透着别天神,很显然,他有些焦躁。 言头一歪:“不自责。止水,我困了。” 背上小太刀,止水点头露出一个微笑:“好啊言,回我身体里睡觉吧,好好休息,最近都麻烦你了。” 确定言睡着后,止水赶往火影楼,要马上报告给四代目。 才跟雨隐村极限拉扯结束的水门:?我那么大一个学生跑了?没了?还有一只尾兽?叛逃了?are you kidding me?!!! 水门两眼一黑,抬手扶额,沉默片刻他转头,神色诚恳又肃然:“止水,这件事……我不想……” 止水低着头,瞳孔一缩。 什么意思?四代目要保住带土吗?这不是火影该做的事……二代大人说过,火影必须把绝情贯彻到底! “四代大人!” 止水一本正经抬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带土带回来的!” 水门一愣,非常感动:“带土有你这样的兄弟真好,我知道带土的性格,他只是一时魔怔,辛苦你了止水,非常感谢你能相信他。” “是,四代大人!我当然相信他……” 相信他抽疯毁灭忍界。 “哦对了,止水。” 止水一副全心全意听火影大人下令的模样。 水门都有些歉意了,但面上还是一片风平良静:“可以告诉我你的瞳术是什么吗……抱歉,因为带土的事,所以我……” “当然可以,四代大人!我的瞳术是……” 第131章 团藏嘎了 “时空间位移。” “时空间忍术吗?” 水门下意识联想到飞雷神,这个‘时空间位移’的能力与飞雷神类似吗?施术间隔多久……距离多远…… ‘瞬身止水’这个称号是来源于此么…… 水门当然想进一步了解。 止水(礼貌微笑):再问,就不礼貌了,我尊敬的四代大人。 “啊……好的,谢谢你的信任,止水……宇智波一族……我会尽量和团藏好好沟通的。”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那么……我就先退下了!” “好,辛苦了。” 阳光洒进窗台,水门眉头一松,看向乌云褪去的蔚蓝天空,天晴了啊,自从长门来了之后,雨就没停过…… …… 木叶56年。 夜黑风高。 鼬有些心神不宁,摸了摸怀里弟弟的脸,露出一个笑容:“佐助,我要出门一趟,乖乖去睡觉好吗?”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哥哥……今晚会陪我一起睡吗?” “啊……佐助要乖啊。”鼬放下佐助:“哈哈,我很快就回来。” “好吧……” 佐助鼓起脸颊,撅着嘴目送哥哥离开。 漫无目的地在林间穿梭,远处却惊起几只云雀,鼬皱着眉跑去。 “鼬。”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月光洒下,他猛地转头:“止水?!” 入目的场景令他愣在原地。 止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毕竟毁尸灭迹被发现了。 “那是……团藏?!” “啊,晚上好啊鼬。” 白发少年招了招手,将另一只手里拎着的尸体往旁边一抛,像是在扔垃圾。 “晚……晚上好……” 鼬不断思索,凝重的表情让脸上的泪沟都显得更深了。 “鼬,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是团藏想挖我的眼睛呢。” 止水把团藏的尸体踢到一旁,拿出干净的手帕给言擦手,脸上温柔的笑容更甚,低头看着少年:“太晚了,回来休息吧,言。” “嗯。”言点点头,消失在原地。 直到把香香软软的弟弟抱在怀里,鼬还是有些恍惚,团藏就这么死了?接下来该怎么办,高层又会怎么做,杀了止水? 不……团藏是那只尾兽杀的,可这样高层会找更多理由…… 第二天。 木叶风平浪静,就好像死了个团藏根本没掀起任何波浪。 没实力只会狗叫的高层拿什么跟止水杠? 朔茂心里叹了口气,他不喜欢那些高层,站着说话不腰疼:“水门,这件事你怎么看?” 金发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整个人都被灰色幕布笼罩:“玖辛奈说会支持我的所有决定。” 是是是,知道你老婆爱你,请不要在这答非所问啊! “上次九尾之乱,猿飞夫人为了保护鸣人死了,我有愧于三代大人……” 虽说猿飞日斩和团藏表面上看起来不对付,但终究是朋友…… 他很难办,压力山大 “哦诶,你可是‘黄色闪光’啊四代大人,相信有解决办法的。” 朔茂肯定的点点头:“话说,止水身体里的那只尾兽你有什么想法吗?” 长的和言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样,性格也很像,要不是看见他们俩同框,还以为是同一个人呢。 水门放下笔:“很强大,出乎意料的强大……但是……同为尾兽,九尾不认识他……” “嗯……”朔茂点点头,强大是肯定的:“知道他的来历吗?” “木遁禁地。” “嗯?”朔茂有些惊讶,他第一次遇见言就在木遁禁地:“难道是初代大人的通灵兽么……” 水门更惊讶:“通灵兽?尾兽当通灵兽用?” 那是尾兽啊! 一发尾兽玉木叶就没了! “唆……初代大人是忍者之神,这样不稀奇吧。” “也……也是。” 聊了些琐事,朔茂挥手拜拜,回家摆烂。 三战之后的和平他可得好好享受,卡卡西现在是暗部队长,成长迅速,根本不用他操心,除了在家摆烂偶尔出任务之外,他仅剩的几个乐趣之一就是去木遁禁地溜达。 运气好还能遇见言,然后顺理成章地切磋、聊天。 虽然一般都是他一个劲的叭叭,但言却会不厌其烦地回应。 挚友啊! 朔茂乐呵呵地提着一袋喜久福往木遁禁地走去。 “哦……小姑娘啊,言在吗?”名为畜牲道的小姑娘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朔茂打了个招呼。 “不在。” “不在啊……能告诉我他去哪了吗?” 朔茂视线一转,看向阴影笼罩下的人影,那是人间道。 人间道面无表情地打量了朔茂一遍,确认是本人:“随佩恩大人去砂隐村了。” “什么时候回来啊?” “两天后。” 畜牲道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踏入黑暗。 人间道也眨眼间消失。 “啊……真是的,来的不凑巧。” 朔茂耸耸肩,撕开包装自己吃掉喜久福。 嗯……有点甜,味道不错。 木叶的大街上还是那么热闹,朔茂远远便看见一个晃眼的小金毛四处乱窜。 “让开让开!鸣人大人来咯~” 人群混乱起来,朔茂跃上一旁的屋顶,咬了一口刚买的生煎包。 小金毛是木叶的太子爷,波风鸣人。 这孩子真是太活泼了。 朔茂慈祥地点了点头,转眼却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那是…… 第132章 老花眼 那是……二……二代大人?! 朔茂一噎,脸涨得通红,可也顾不上这些了。 怎么会,二代大人不是已经…… 跃过人流,朔茂一边咳一边找,目光四处搜寻,可找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怎么回事……是幻觉吗?还是看花眼了…… “朔茂前辈……你在找什么?” 朔茂挠了挠头,发现拐角处站着那宇智波少年:“没什么……我就到处溜达。” 止水捏了捏团子鼻,指向旁边的垃圾堆:“那还是快些离开吧,朔茂前辈。” “嗯好。” 朔茂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见他离开,止水也消失在原地。 过了半晌,朔茂的身影再次出现,他仔细地探查了四周,却一无所获。 真的是他多虑了吗? …… 撑着下巴,青年垂着眼帘,上挑的眼尾衬得他的笑容徒增一丝意味不明的魅惑。 “止水,生日快乐啊。” 得到一句简单的祝福,青年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谢谢言,我很开心!” 可就算这样,也盖不住青年眼底的疲惫,但他还是站起身,给了白发少年一个大大的拥抱:“今天是我们相识的第十一年呢。” “是呢……”少年的身影完全被笼罩,环住青年的腰身,他笑着:“一转眼你都十八岁了……” “嗯……” 青年蜷缩起来,将头埋进少年的脖颈,呼吸轻缓:“言,我今天就不过生日了吧……” 言抱住小卷毛,用脸蹭了蹭,有些无奈:“他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沉默片刻,闷闷地声音从胸口传来:“只是生日而已……他们从来都不听劝……” 止水更倾向于木叶,族会里他总是被排挤的那一个。 “如果你不想,那就交给我吧……” “……宇智波的荣耀已经破败,斑大人和初代大人携手创建的木叶,他们端着无知的高傲,终究会毁了这本就不牢固的友谊。” “止水……” 言搂紧了怀里的人。 “我不能让他们错下去……” 止水抬头,温柔地看着那双眼睛:“我要和平,谁都不能阻止我。” 言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然后点头:“我当然会支持你的,止水,如果有无法解决的人,就让我来吧。” 自从九尾之乱后,宇智波本就尴尬的地位更加岌岌可危,因为那操控九尾之人极有可能是宇智波的天才,四代目的弟子,宇智波带土。 面对高层的压迫,木叶村名和忍者的厌恶和排斥,生性高傲的宇智波自然是不甘心,不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富岳不想造反,虽然是族长,但族里的那些老家伙不是他能左右的。 族会越来越多,气氛越来越紧张,就像只要一点火星,就会掀起燎原之火! 而就在前不久,敲定了计划。 定在了止水生日这天。 止水并不是心眼多的人,相反,他温柔沉稳,待人真诚。 但长时间的压力下,他连喘息都觉得有些困难,被同族排挤的感觉并不好,神经紧绷,让人忍不住多想。 他们是故意选在这个时间吗? 想到这,止水有些懊恼自己胡思乱想,等会儿还要去见鼬,要调整好状态。 “言。” “嗯?” “二代大人的政策是对的吗?” “嗯……硬要说的话,对于木叶,是对的。” “我知道了。二代目人,你觉得呢?” 止水转头看向窗外。 第133章 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那双丹凤眼在言看过去的前一秒柔和了下来,穿着蓝色战甲的白发男人抱着双臂站在窗前,不知道看了多久。 “呢?” 止水歪头蹭了蹭言,笑着说:“二代大人也希望这样对吧?” 千手扉间后槽牙一咬,颇有几分不耐烦:“宇智波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漆黑的巩膜中嵌着一双朱红的眼瞳,透着满满的厌恶和不屑。 “言你看,二代大人真的很讨厌宇智波呢……” 言:是是是我知道,虽是茶言茶语,但没办法,自家小孩。 智商:?为什么要把我用在这么奇怪的地方?! “止水乖……扉间,不是所有宇智波都该死,别太激进。” 千手扉间看着止水望着他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有种被挑衅的感觉,心里的火气陡然腾升! 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娘的宇智波!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很不爽,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连自己的族人都下得去手,哼……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不要打着我的旗号当挡箭牌。” 言眨了眨眼:“可是……我很支持扉间的想法,止水这样做我觉得很好啊!” “呃?”千手扉间迅速撇过脸去,但白里透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就……就这样吧,我去实验室了。” 说罢,千手扉间的身影消失。 “唉……这孩子”言有些无奈地托着腮:“似乎有些别扭呢。” “言。” “嗯。”言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了小卷毛的身上:“怎么……还是很难做出决定吗?” 出乎意料,小卷毛摇头,有些委屈的样子:“我只是想要大家都好好的,为什么就是不行呢?没有人喜欢我,鼬也和我渐行渐远,我只是想要家人和平相处,他们为什么总是给我找茬?” “你也知道吧止水……”言慢慢顺毛,和蔼地垂眸看着那双乌黑的眼睛:“宇智波从根源上就不应该容纳进木叶,柱间的想法是无论谁都打不过他,弱者寻求庇护他会直接同意……” 想到柱间那一脸憨样,言摇了摇头,哑然失笑:“但宇智波不一样,说是联盟,可村里人并不会安心,宇智波很强大这毋庸置疑,但也很难控制……超出掌控的人或事物总会令人下意识排斥和恐惧,这个道理你也应该懂得……” “团藏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也是催化剂,任谁都受不了排挤,这你也清楚,止水。”言拍了拍止水的肩膀:“好孩子,错不怪你。” 止水看着言,似懂非懂:“所以说,他们弱小得理所应当,我们就得让着他们那群废物?” “啊哈……”言被逗笑了:“这样他们的内心才平衡嘛,你要是不喜欢就全杀了吧,我会支持你的哦!” “那我就把那群高层都杀了……可是,这样反而会激化矛盾。” “呐,止水,你的生日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如果你听我的,那么,就放手吧,交给鼬去做,看看他的选择。” “什么……” “他是宇智波少主,而你不是,你只是我的止水,如果到时候你改主意了也没关系,毕竟……根本就无所谓嘛……” 言肯定点头:“或者你直接杀了水门,你去当火影……哦这对你来说有难度……要交给我吗?” “诶等等!言!” 关注点转变的太快了吧! 请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啊! “嗯?怎么……不喜欢这个提议吗?” “额不是……我…也不对……总之,我再想想!” “哈哈……好吧,最好还是不要让扉间生气哦,不然会很麻烦的。” “……嗯,我知道二代大人的底线在哪,我不会麻烦你的,言。” “嗯。” 止水露出一个微笑:“那就这样吧,我要去见鼬了。” …… 封尚言(茫然):所以说,我什么时候出场? 楼君言(温柔):你领盒饭了哦~ 封尚言(疑惑):我们不是一个人吗? 楼君言(恍然大悟):好像是呢!但我们是同一个人,你根本就不需要出场了啊,你一直都在。 封尚言:好像忘记了一些事呢。 楼君言:什么事? 封尚言:不知道……我是怎么受伤的来着? 楼君言:忘记了。 封尚言:唔姆…… 第134章 三七开 “晚上好啊,佐助。” 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佐助环顾四周,最终在一旁的小摊上看见了那个白发少年,是止水哥的朋友。 “嗯,晚上好。”佐助点点头,脚步却不停。 太安静了。 乌云渐渐遮蔽皓月,一切都静悄悄的。 “那个……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走太快,小心摔跤。” “谢谢。”佐助加快了步伐,心里莫名地慌乱。 “啊……不听话的孩子。” 走到拐角处,佐助猛地顿住脚步,危机感不断刺激着神经,他脸色一白,踏出一步。 看着小刺头呆住,言无奈一笑。 止水当然知道有人来了,他笑着拔出苦无,鲜血四溅,染上了他的脸颊。 “哦……是佐助啊。”止水露出了平视对待弟弟的温柔笑容:“一个人回家吗?嗯……鼬应该搞定了,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哦,小心些……” 看着佐助跌倒在地,止水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没受伤吧,要快些跑啊……” 手被拍开,目送着佐助仓皇逃离的背影,止水有些担忧地放大声音:“别摔了,不然鼬要唠叨我了!” 言掏出手帕,给止水擦脸:“结束了的话,那就走吧。” “好啊。”止水握住那只手:“刚刚那个人竟然让鼬下跪,太过于高傲了,还是死了好,这样对木叶也好。” “言。” 冷静自持的声音不适时响起,白发男人越过血泊走近,嫌弃地将地上的尸体踢开:“大哥说让宇智波离开木叶。” “离开木叶?”还不等言回答,止水却是皱起眉:“宇智波永远都是木叶的一份子。” “哦,政变的一份子。” “我好不容易清除了左派,你现在告诉我……” 言有些担忧:“止水……” “怎么了言?” “卡卡西在鼬那里。” 止水反应了过来,看向那面无表情的二代火影大人,作为感知类忍者,千手扉间的感知能力自然无比恐怖,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拖到……鼬成功。 毕竟多死一个宇智波对他来说是件好事,更何况还是宇智波的族长,狗咬狗这种好戏还是很难得的。 忽然,千手扉间冷哼一声,伸出手:“言,陪我去实验室吧。” “好啊!”言直接应下,转头打了个响指:“我一直在你身边。” 止水点头,转身赶往鼬那里。 …… 实验室。 千手扉间点了点透明的玻璃罩:“大哥的身体在这,大蛇丸逃走了。” 转头,发现言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 “怎么了?” 千手扉间端着身为二代火影的冷酷,拿起一旁的卷轴。 “唔……我记得……扉间小时候好像和我爱罗见过?” “什么?”千手扉间放下卷轴,皱起眉:“我并没有在小时候见过四代风影,言,你想起了什么?” 记忆错乱了吗? “没有吗?有点记不清了……”言苦思冥想:“可是……他有红色的头发,声音也很像啊,一模一样的感觉。” “狛治……哥?” “狛治?” 看着眼前面露茫然的白发少年,千手扉间点头:“是的,他是你收养的孩子,但是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和我爱罗很像吗?” “嗯。” “忘记了呢……”言摸着脸颊,眨了眨眼笑道:“扉间给我讲讲呗,等我想起来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呢。” “……我也不清楚,你从未提起过他们。” 从未提起? 那就不重要。 “那就算了,扉间你忙吧,我看着你。” 千手扉间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发顶。 “嗯?” “没什么,如果你累了就去休息吧。” 言点头:“好的。” …… 第二天。 整个木叶就像平静的湖水,扔进去一块石头,掀起层层波浪。 而那颗石头,是宇智波。 “唔……木叶要挑起战乱了吗。” “朔茂前辈,慎言啊……” “哦?是水门啊。”朔茂转头笑道:“高层死得差不多了是吧。” 水门顶着黑眼圈,但还是强打着精神。 昨晚。 卡卡西作为暗部队长正好有事要找富岳商量,一去就碰见鼬在大肆屠杀宇智波,还有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熟悉的面具男。 为了保护宇智波族长夫妇,卡卡西受了不轻的伤,赶来的止水阻止了鼬,而神秘面具男对止水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就离开了。 鼬叛逃了,临走时还带走了佐助。 宇智波真是个问题家族,前有带土叛逃,后有鼬屠族叛逃。 刚收到消息的水门头都大了,转头一看,起猛了,看见火影岩上有个冒绿光的须佐在摇花手。 绿色的,是谁? 还不等茫然的水门反应过来,须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巨大的横幅。 看清上面的字,水门嘴角一抽。 【木叶舞王,可敢一战】 千手扉间抱着双臂遥望那绿油油的须佐,嫌弃之意溢于言表:“狂妄。” 言扶额,这谁家的显眼包? 哦,我家的。 “扉间,你觉得止水怎么样?” “不怎么样……”千手扉间下意识回怼,对于宇智波他从来都没有好脸色,但猛然反应过来是言在问他,干咳一声:“和斑也就三七开吧。” “扉间的评价很高嘛,看来你还是挺看好止水。” “不。”千手扉间仔细感知宇智波族地的情况,随口道:“三七开,那小鬼三分钟死七次。” 言点头:“那加上我呢?” 千手扉间这才开始认真思考,看了一眼又开始摇花手的须佐,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他至少死不了,当然,用别天神除外,有你的查克拉支持,他的瞳术应该能让斑彻底改变意志。” 言仿佛找到了乐子:“那止水和你呢?” “哼……”几百年的时间足够他研究出厚厚一本针对宇智波的忍术,但千手扉间没想过和一个小孩去比较:“总之……不会让他死。” 虽然死了也不是不行,死的宇智波看起来比较顺眼。 “那止水和柱间呢?” 千手扉间简洁明了:“三七开。” “哦……柱间和斑一样啊,也是……” “不是。”千手扉间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他家大哥证明,让言清楚了解大哥目前的战力:“大哥三拳,那小鬼头七。” “诶——?!”言捧住了脸,有些惊喜:“柱间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止水:言,拿我比较这样真的好吗?我会感到很挫败的啊! 言:抱歉抱歉,毕竟你的实力我最清楚嘛…… 止水: (?o﹏o?) …… “止水……是为数不多心系木叶的宇智波。”水门是这样说的,他俯瞰着木叶村:“木叶现在不能承受更多的失去。” “是啊。”朔茂抱着短刀坐在边上,目光悠远,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木叶很久没有清洗过了,嗯……这样似乎也不错。” 水门有些惊讶,看来他还是不了解朔茂,笑道:“那就只能请你出面了,卡卡西在医院。” 朔茂回归神来:“昨晚那个面具男应该是带土,我见过他的瞳术,似乎不受物理攻击。” “带土……”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水门有些感叹:“你究竟想干什么?” 为什么忽然叛逃,问什么要屠杀宇智波? 有许多疑惑,但水门并不能得到答案。 第135章 中忍考试虽迟但到 木叶64年。 今天是中忍考试。 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晃眼的小金毛精神百倍地扒拉着栏杆四处张望,粉发女孩则安静地站在一边。 那双蔚蓝的眼睛在触及到一抹红色时更加明亮,以肉眼可见的兴奋,翻越栏杆跳了下去,张开双臂。 “我爱罗!” 原本瘫着一张脸的红发少年在哥哥姐姐一副‘我就知道’的目光下红了脸,闷闷地嗯了一声:“鸣人,最近还好吗?” “当然的说!等考完试我们一起去吃拉面吧!还有手鞠姐姐和勘九郎哥哥!要一起吗要一起吗?” 小金毛星星眼,晃地人移不开目光。 手鞠和勘九郎一齐点头,对于鸣人这个小太阳,他们难以拒绝。 我爱罗被鸣人带上观众席,介绍了粉发女孩。 “这是春野樱,我的队友。樱,这是我爱罗,我最好的朋友!那是手鞠和勘九郎。” 小樱连连点头,火影儿子的朋友是风影的儿子,这很合理。 “哦!卡卡西老师!我们在这里的说!”鸣人瞥到那慵懒的身影,连忙招手:“卡卡西老师!” 带着面罩的死鱼眼拿着一本书走了过来,点头示意后靠在一旁继续看书。 不一会儿,远处跑来一个短发美女,清纯可人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卡卡西,鸣人!” “琳姐姐!你回来啦!” 鸣人一个飞扑,琳长期在外,很少回来,这次又是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非常想念! “鸣人乖啊,长高了呢,好棒!” 琳也很开心,戳了戳鸣人的脸,笑着问:“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对啊对啊!”鸣人连忙点头,一一介绍。 “欢迎回来。”卡卡西轻声说了句。 琳欣喜地转头:“嗯!卡卡西,这次中忍考试你负责什么?” “啊……”卡卡西睁着无神的死鱼眼,视线绕考试场地转了一圈:“没什么,就来凑个热闹。” “诶?”琳有些惊讶。 鸣人拉起我爱罗的手:“琳姐姐,卡卡西老师在之前的任务受了重伤的说,爸爸让他休息哦!我们去玩咯,拜拜~” 鸣人带着我爱罗一溜烟地跑了,手鞠等人也礼貌离开。 琳担忧地上前:“受了怎样的伤?我给你治疗。” 琳身为医疗忍者,在水门的受意下拜了纲手为师。 “没什么。”卡卡西摇头,坐了下来:“休息几天就好了,琳,过来坐吧,还有一会儿就开始了。” 有些不放心,琳挨着卡卡西坐下,一手搭在了男人的肩上开始治疗。 各大国的影一一落座,水门宣讲几句后中忍考试正式开始。 好苗子确实有不少,但都称不上天才,水门压低帽沿转头和风影罗砂低声交谈。 卡卡西抬头,视线落到了不起眼的小角落上,身材修长的黑发青年正慵懒地靠在那里,怀里抱着一把小太刀。 似乎是感觉到了卡卡西的视线,青年散漫的目光汇聚到一处,望着卡卡西点头示意。 卡卡西移开视线。 止水看着正常运行的中忍考试感觉有些无聊,揉了揉那头黑黑的卷发,坐在了天台边缘:“言,你说大蛇丸会来吗?” “不太清楚,但万一他真的来了呢?” “杀掉对吧?” “扉间说把人交给他……嗯,佩恩好像也在,不怕大蛇丸逃跑。” “佩恩?” 止水完全没感知到佩恩,心中感叹,看来自己还差了很多啊。 “止水,水门让你做什么?” “朔茂大人。”止水礼貌起身:“四代大人让我暗中观察,其次保护鸣人和我爱罗。” “嗯……”朔茂摸着下巴:“有人混进来了吗?” “暂时没发现。” “那好。” 说罢,朔茂闪身离开。 止水又是一阵感叹,朔茂前辈也非常强大啊,看来自己得加把劲努力! 肩上忽然抚上一只小手,伴随着耳边温柔的声音:“加油啊止水。” 言的查克拉形态若隐若现,从止水身后环住了他的脖子,枕在他的肩上。 止水哈哈一笑,抬起一只手便轻易握住那两只小手:“当然,我会更加努力!只是有些……” 仰望蔚蓝的天空,他眯着眼睛:“想念鼬和佐助了。” “想他们了吗?找个时间去见见他们吧。” 言看着下方小朋友们之间的打闹。 “止水,那个白眼小朋友叫什么啊?好清秀的小姑娘啊……” “哦……他好像是日向分家日向日差之子,叫日向宁次。还有,他是男孩。” “嗯嗯,天赋很好嘛,我记得日向家会给分家下什么咒印?”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笼中鸟?” 止水并不是很了解日向家,但日向宁次这小子确实狠,他的对手是日向家的公主日向雏田吧,根本就没手下留情。 摇了摇头,止水猛然发现观众席上有个眼熟的身影,穿着宽松的日常和服坐在那,像是个普通村民。 不对,幻术! 查克拉流传,再仔细一看,那双幽紫色的轮回眼怎么看怎么令人窒息。 还不止,佩恩身旁坐着的人也不普通,同款轮回眼,但不同于佩恩的冷漠空洞,红发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阴沉,那双眼睛更是冰冷黑暗。 是雨隐村的长门。 第136章 鼬? 他为什么会在这? 止水抬头看向影席,显眼的橘发男人正站在水门身后,同一旁的水影交谈。 晓的首领在那,也就是说这次中忍考试是允许雨隐村交涉,那长门为什么要隐藏自己? 如有所感,那两双轮回眼同时向止水所在的方向看去。 佩恩并没有什么表情,但长门明显变了神色。 止水笑着招了招手,言也跟着挥手。 止水本不在意长门是否回应,但在言挥手的同时,红发男人几乎是抑制不住激动迅速抬手,脸都有些因为激动而染上红晕。 止水(写轮眼1080p高清):喂喂喂我看到了啊!好双标! 在言放下手后,佩恩才反应过来,木着脸回应。 止水:反应是慢半拍的,人际关系是糟糕的,实力是按着我捶的。 “止水,我去弥彦那看看。” “啊…”止水回神,点头:“好的,注意安全啊。” “好——。” 水门眼睁睁看着一个面容精致的少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飞过来,在弥彦周身飞来飞去。 其他影皆是皱眉,感觉到了一股极为庞大的查克拉,却没有敌意,但见水门并没有什么表示,也就没问。 这不是带土的尾兽吗? 带土他在附近? 水门招了招手,身边马上出现一位穿着绿色马甲的木叶上忍,微卷的黑发晃动着,青年躬身凑近水门耳边。 “去外围。” “是。” 话音刚落,青年瞬间消失不见。 罗砂对此有些感兴趣:“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瞬身止水’?” “是的,我交代他去外围看看,朔茂前辈在里面看着,我比较放心。” 水门的话让一旁的弥彦眼睛一亮,他抛开那被打量的奇怪感觉:“火影大人,木叶的大家都回来了吗?那……那自来也老师回来了吗?” “老师没有说过要回来……”水门仔细回想,露出一个温柔地笑容:“但说不定哦,毕竟他自由自在惯了嘛。” 得到老师可能要回来,弥彦有些激动,十多年没见过老师了,说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止水随手薅了一根草,叼在嘴里,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潇洒,三勾玉在眼里缓慢旋转,眯着眼睛,上挑的眼尾显得那双血色眼睛多出几分妖异。 至少在鼬的眼里,他的止水哥更加温柔沉稳了。 “鼬?” 嘴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止水眉眼间涌上欣喜,快步走向那穿着晓长袍的长发青年。 “你怎么来了?是你们首领让你来的吗?佐助呢?” 他们坐在南河川旁。 “核心成员都来了,佐助已经混进去了。” “佐助也进去了啊……你们有什么任务吗?抱歉……我只是……” 止水没感觉到,可能是因为佐助目前还很弱。 “没有,只是来凑个热闹,首领去四代大人那问了,如果可以我们就进去。” 正在和水影商量联盟,完全把这事忘记的弥彦:来这一趟是对的!水影大人很好说话啊!长门和小南肯定会很开心!等会儿去吃拉面犒劳自己! 照美冥:没人给我说过晓首领是个傻白甜啊,哈哈哈好可爱! 【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鼬先生。” 止水转头,这附近有几个人都没露面,但这个人查克拉最为庞大。 “鬼鲛。”鼬抬头,看着水里冒出一个鲨鱼脑袋,顿时觉得有些想笑:“快上来吧。” 长的像鲨鱼,被称为鬼鲛的男人背着一把巨大的武器,看不出来是什么。 出乎意料,这个外表有些放飞自我的男人很有礼貌:“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干柿鬼鲛,鼬先生的搭档。” “你好,我是宇智波止水。” 止水接住飘来的落叶,戳了一个洞,看向鼬。 鼬被他难得的幼稚逗笑了。 止水看着鼬,忽然来了一句:“真正的梦想为何物?” “梦想?大概就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定位,以自己为起点不断追逐……” 鬼鲛安静地坐在一旁。 鼬先生见到瞬身止水后笑容都变多了,看来,他们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 他们交谈甚欢,最后止水猛然想起水门交给他的工作,便招呼着鼬一同巡逻。 场内热火朝天激情澎湃,场外老大爷散步走走停停。 “对了,鼬,你们组织里有没有…特别的人?” “你是说核心成员吗?” 鼬想了一会儿,摇头:“除了一个cpu不高的不死怪物,并没有其他特别。” 带土不在晓……那他去了哪? 止水不再问,鼬也不再多说。 场内,闲不住的弥彦已经跑下了影席,在观众席上找人。 “哦!长门长门!你看你看!我刚签的协议!” 周围的人分分侧目,而长门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一旁的空座:“坐好。” “哦……喏,水影大人很好说话呢,长的也很美,倒是雷影大人不喜欢我的样子,跟他搭话也不理我。” 接过长门递来的三彩丸子,咬了一口,弥彦鼓着腮帮子,指着场上的小红毛含糊其辞:“唔……那个斯我爱罗吗?虾鸡绝对放御好腻害,那个小绿皮耶好厉害,唔……感jio一拳下来他都要求我别死。” 长门心里叹气,抬头像是在寻找什么。 弥彦见长门没应他,就顺着长门的目光看去,这一看眼睛一亮,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小南小南!我们在这呢!” 天空中不起眼的白纸被这么一吼显得格外显眼。 小南(无语):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你都要快三十了啊! “老婆~快来快来!” 面对弥彦明目张胆的撒娇,小南心有无奈又拿他没办法,只得凝聚身体飞到那个傻子身边。 弹了一下弥彦的脑门,无视那控诉的眼神,小南从长门手里结果弥彦的劳动成果翻看。 仔细翻阅半晌,在弥彦求表扬的炙热眼神下,小南点头:“做的不错。” “嘿嘿嘿……” 弥彦挠头傻笑。 第137章 修罗场? 长门看着两个挚友撒狗粮,而自己不仅不扎眼,早已习惯,而且还能适当地隔开无关人员。 言…… 长门抬头看去,那白发少年正在水门耳边说着什么,而水门却是一副认真观看考试的认真脸。 虽然我知道你想掩人耳目,但是和言说话要全心全意地聆听!不能为了这种小事而分心啊! 没跑了,长门也是个恋爱脑。 水门冥冥之中感到有一股危机感,但也没多想。 想要靠近,想要接触,想要听到那声音,心中一直有一股冲动,长门皱起眉,却本能地拒绝。 就像十多年前复活后第一次见到言,他想去告诉那个人,他回来了。 可他急切上前的步子却不受控制地向另一个错误的方向而去,走出店门,由衷的心悸。 现在的感觉也同样。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忍不住去想,去关注,就拿那个宇智波的小子来说,当他看见言和那小子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简直要炸了! 原地爆炸!手搓地爆天星,全部西内的程度! 可一回想到他们接吻时,长门顿时就心情明媚,言的唇很软……很好吃……好想再咬一口…… 但一个吻并不能说明什么,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言心中的地位,甚至可以说的上没有地位。 言喜欢什么? 喜欢红眼睛、性格开朗的人。(和红色沾点关系的也行) 只有在看见这两样东西的时候,言才会本能地去关爱,可能言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喜欢。 言经常吃花糕,常吃甜食,但就是给人一种他并不喜欢,也不讨厌,已经是一种习惯的感觉。 他不傻,他知道相比于自己,言更喜欢弥彦。 他知道,自己甚至比不过组织里的飞段。 无他,因为飞段有一双玫红色的眼睛,言看飞段时眼里的温柔比对他多。 但长门也并不讨厌自己的眼睛,因为言说过,救世主的眼睛很漂亮,身为神,应当用这双眼睛俯瞰世间万物。 那么问题来了。 言为什么喜欢红色的眼睛? 言总是给人一种无比真切、近在眼前却无法触及的感觉。 就像现在。 长门遥望高台,不过几十米的距离,身为忍者眨眼便能拉近。 可恍惚间那只是个幻影。 真真假假,看不透,握不住。 就在长门盯着言发呆的时候,佩恩身旁的空间开始扭曲。 穿着一身高领长袍的带土就这么高调地坐在了佩恩身旁。 长门头也不回,直接无视。 长门:让我看情敌?咦~谁能把他叉出去?!狗都比他讨人喜欢! 面对这一变故,场内热闹的气氛在几次呼吸间凝固。 而黑发青年耸耸肩,脸上无所谓的笑意惹怒了雷影。 “狂妄小儿!来根鸭脖!” 大面积的观众席被震碎,攻击却穿透了带土的身体,他嘴角含着笑,心不在焉地起身伸了个懒腰:“嗯~~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巨大的动静已经吸引了外围所有晓组织成员的注意,他们面面相觑,见鼬已经先行一步,便放下心跟上。 “带土,好久不见啊!” 言看着带土眼中旋转的万花筒,笑着打了声招呼。 可带土却收起笑容,不屑又讥讽:“闭嘴,赝品!” “诶?”言眨了眨眼,和赶来的止水对上视线:“止水,我是赝品?” 止水皱着眉,伸出手:“快过来,很危险,他骂你了吗?” “哦……没有。” 言坐在了止水肩上,满不在乎地环顾四周。 晓组织的核心成员一个个出现,弥彦拿着丸子的手一抖,嘴里还有没吃完的:“喂!大家先别动手啊!” “轰!” 弥彦的视线被暴起飞溅的沙石挡住,身体腾空而起,是小南带着他远离查克拉爆开的中心。 烟雾散去些许,足够让人看见那查克拉中心。 晓组织长袍猎猎作响,鲜红的齐肩短发被气压吹乱,天空骤然下起了雨滴,而被那双轮回眼死死盯着的人却满不在乎。 带土伸手接了几点雨滴,转头笑眯眯地招手:“哟~这不是长门吗?你还没死啊?” “哼,自己还没死,倒先关心起别人了?” 长门抬手,本是血肉的手变成了冰冷运转的机械,蓝光亮起,炮口对准那颗早就想拧碎的脑子。 火药味十足的场面,水门临危不乱指挥忍者们先将村民带走,越远越好,这木叶都不能待了。 就连脾气最火爆的雷影也都不说话了。 土影的迷之自信让他飞身而出,刚抬起手,周身空间开始收缩,紧接着被吸进了神威空间。 “哇!老头被抓了诶!” 迪达拉一激动,手里的粘土炸弹掉了下去,激动也在所难免,毕竟三代土影是他的老师嘛。 平时看起来最莽的雷影皱起眉,安静的不正常,但是能当上影,说明他还是有脑子的,只是不怎么用罢了。 但这种时候,有必要拿出来了。 止水已经带着鸣人和我爱罗离开了,而言自然是跟随。 雷影观察着。 那个红发的是预言之子吧,拥有六道仙人的眼睛的长门,查克拉很恐怖,打不过。 那个宇智波……是谁?不是普通勾玉,万花筒? 宇智波带土? 查克拉很奇怪,但也很庞大,瞳术暂时未知,待定。 旁边那个忽然冒出来的傻帽又是谁? 就在这时,佩恩抬头看向远处,但又面无表情收回。 咳……收回刚刚的话。 雷影艾在看见那双眼睛和感知到那一望无际的查克拉后果断从心。 不止如此,上面那摆poss的晓组织成员也有麻烦的家伙,就比如说那个长的像鲨鱼的,查克拉也很多,堪比尾兽。 还有那个带着木叶叛忍护额的,是宇智波鼬吧,屠杀宇智波后全身而退,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棘手人物。 悄悄打完算盘的雷影总结出以下几点:“……” 打不过,但是拥有鸭脖的力量,一切都不是问题!莽就行了!!! 【所以看啊!我们的四代雷影艾大人他上了!漂亮的冲拳!好!!我们可以看见长门选手要动手了!!漂亮!!!只见我们的长门抬手就是一个帅气的神罗天征!duang~~~雷影大人飞了!他飞了!长门选手——完胜!!!】 照美冥抚上红唇,扭着腰身后退:“水门,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水门尬笑:“呵……呵呵……” 一个是自己的学生,一个是自己的同门师弟,他怎么选?更何况他自己现在都还一脸问号呢。 【回到现场,我们可以看见雷影大人回来了,带着他的鸭脖回来了!速度很快!肉眼难以捕捉!长门选手能赢吗?漂亮的闪避!雷影大人躲开了激光炮!哦?!我们可以看见长门选手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他生气了吗?!长门选手拿出了几根黑棒!他要做什么?】 “四代大人……” 止水握着太刀站在水门身旁:“朔茂大人让你去火影楼。” “去火影楼?现在?” “是的。” “看好这里。” “是。” 【我们继续,可以看见长门选手抬手了!哦天呐!!雷影大人被黑棒瞬间钉在了地上!完全没有看清!!!雷影大人输了!!!】 雷影:让我安静躺尸,你虽然没发出声音,但你吵到我眼睛了。 第138章 多一个赝品又怎样? “诶?他和我长的一样!” 弥彦在半空中晃着腿,指着佩恩,仰头看着小南:“小南你看!” “是是是,安静点,我们去安全点的地方。” 说罢,小南带着弥彦再次拉远距离。 止水见两人迟迟不动手,就抱着言跃上高台,坐着看戏。 “言,你觉得……” 就在止水开口时,那两道针锋相对的身影开始了体术交锋。 瞥了一眼,止水将下巴搁在言的肩上:“他们谁会赢?” “嗯……长门会吃亏的,虽然他的实力……哦对了!止水你要上吗?可以用‘封尚言模式’哦!” 封尚言? 言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带土的身形一顿,腹部被长门重击一拳,白了脸色,嘴角溢出鲜血。 但他顾不上那么多,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止水怀里的少年。 “神罗天征!” 释放的神罗天征碾碎了地面,震荡了空间,而带土的完全没被影响,显然,虚化的能力确实bug。 长门放下手。 场面随之一静,电光火石之间,止水周身的空间忽然开始扭曲。 止水:?我还没说要上啊! 止水迅速反应过来,身影消失。 带土袖袍一挥,指着出现在另一边止水,脸色阴沉的可怕,咬牙切齿:“不许用他的名字,赝品!” 言不想看见带土,他觉得这个男人脑子有点问题,还总是多生事端,给周边的人带来麻烦。 他并不在乎‘自己’曾经到底喜不喜欢,也不在乎带土的话,毕竟那是带土的事,跟现在的他没关系。 就在言开口时,带土发出了一个短暂又不屑的鼻音,然后举起双手,厉声道:“充满绝望的世界没有存在的必要!” “装你妈呢?”长门怒斥,表情难以形容:“疯子!” “哼,我对这个即将消失的世界毫无兴趣,呵呵呵……”带土放下手,环顾四周,嘴角又勾起一抹无害的笑容:“呐,二代大人怎么不过来?喜欢偷窥可不是火影应该有的哦,哇~二代大人脸色怎么这么差?想杀了我吗?” 雨滴落在他深色的长袍上,无声浸入。 而长门在他解除虚化的一瞬间拍出一掌:“风遁·烈风掌!” 带土迅捷地躲开,甚至还转了个圈,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晃了晃,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哎呀~各位这么热情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哇!二代大人那表情是想杀了我吗?看不惯我吗?来啊~你倒是杀了我啊,我就在这里哦~” 远处的水门惊呆了,那是带土?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额不对……二代大人?啊?等等……让他捋一捋。 趴地上的雷影边旁边忽然多出一双鞋,他转动眼珠,不出意料地看见带土那张表情多变的欠揍脸 “哎哟哟……这不是雷影吗?长门你可真狠心,这可是雷影大人啊,你竟然随手就把他钉在地上,好可怜……好~过~分~” 最后三个字声情并茂,还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仿佛受天大委屈的是他。 “可恶的小子!啊啊啊啊啊!” 雷影要不是被钉在了地上,他高低给带土脑袋踢爆,他莽,但他不傻!搁这阴阳谁呢? 长门没说话,只从表情就能明显看出他被带土成功恶心到了。 一箭双雕,一句话成功得罪两个人。 “水遁……”千手扉间单手结印,另一只手握着飞雷神苦无。 “啊喏……可不可以去木叶外面打?” 水门这时候举手发言,然后又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木遁禁地那边是个好地方,要不你们?” “哈哈哈……水门老师,你还是这么天然呆……”带土点着头:“怎么样?要不要换个地方打?这木叶要是打坏了,我可得被骂了~” 长门:已经不配被骂了,千刀万剐都便宜你了。 “跟我打?你什么档次?” 长门开启嘲讽,要不是虚化,他早杀带土一百遍了,但就是这瞳术让带土到现在还在蹦哒,搁这给人治低血压。 状况之外的佩恩忽然连接上了频道,抬起头,冷漠陈述:“不能去木遁禁地。” “我没说要去木遁禁地打啊……”带土扬起笑脸:“哟~佩恩,脑子不好使就别到处乱窜,整天守着个赝品,还不如去扛米呢,你卖米可没人敢不买,一边去,瞎凑什么热闹。” 佩恩本打算继续断线的想法被抛到脑后,脚下蔓延开黑色的符文。 砰砰两声伴随着白烟,畜牲道和轮回道一左一右站在佩恩身后低头等待命令。 “嘁,多一个赝品又怎样?” 带土打量一圈轮回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暗中观察的朔茂倒是眼睛一亮,想着如果打起来就去帮一把。 水门闭麦,有些挫败,他的学生和师弟们都不听话,最重要的是打不过。 “够了,带土,就在这里……” 杀了你! 查克拉扩散开,千手扉间不想再听狗叫:“波乘击!” 波涛大水在眨眼间淹没了考试场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领域。 鬼鲛惊呆了,这叫水遁?这是海吧! 晓组织齐齐抽身退去,遥遥观望。 雷影:咕噜咕噜……有人还记得我吗? 言看着那么大一个水族箱,给止水套上了查克拉外衣,然后在水里游来游去,好不自在。 轮回道已经迅然拔刀,视线中只有白光闪烁,以带土为中心的水领域被蒸发后又迅速填补。 最强物攻没用,那就…… 长门闪身来到了带土眼前,抬手:“人间道!” 手穿过带土虚化的身体,他满不在乎地笑着,却忽然发现轮回道再次拔刀斩来。 那一刀斩杀了长门的影分身。 不对…… “水遁·水龙卷!” 周围的水流迅速流转,形成了一个个吸力恐怖的大型水龙卷。 他们会进行这种无意义的攻击吗? 带土眼底的顾虑还是没能逃过千手扉间的眼睛,他研究过轮回道,等待这狂妄之人的下场只能是斩首。 带土低头,惊诧的发现自己的腰部出现了一条拳头宽的黑色裂缝,贯穿他的腰身,那是空间被斩开的模样。 只要他解除虚化,停留在这,就会被瞬间腰斩。 而周围目及之处全是水龙卷,不知道蔓延了多远。 可恶…… 带土眼中的另一只万花筒开始旋转,空间扭曲成漩涡,开始吸收水遁。 而另一边的长门已经搓好了一颗拳头大的黑色引力球,当初抓九尾的时候都没用这么大的,可以看出长门是真想弄死带土。 就算带土逃过了一劫,那么这一颗地爆天星你该如何应对呢? 虚化五分钟……你逃不过的。 水流乱成一团,千手扉间冷着脸,一张张起爆符混着水流汇聚在一起。 互乘起爆符,是他针对宇智波的杰作之一。 无论怎么看,带土都逃不过一个死。 另一边的佩恩也开始凝聚地爆天星,如果长门的不行,那么第二颗你又该怎么办呢?带土。 止水眨了眨眼,抬手看着这紫金色琉光的查克拉外衣,这些年根本就没机会用这个,因为敌人比较弱。 听着带土说言是赝品,止水骂人的心都有了。 现在不一样了,止水露出一个笑容,开始凝结尾兽玉。 由于是第一次,不熟练,导致止水‘不小心’凝结出了一个直径三十米的尾兽玉,还是超高度浓缩版的。 止水笑眯眯:既然这样,那你可就要接好了哦,带土前辈。 带土:感受到了来自世界深深地恶意,这个世界果然是地狱,没有存在的必要! 带土虚化的身体开始移动,而伴随着他移动的路线,纵横交错的空间裂缝总会劈开他的虚影。 第139章 你在骗我吗? “嘁……”带土皱眉观察,与世为敌而已,他又不是没做过,他来这里可不是没有准备,毕竟他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 而当那张熟悉的脸逐渐放大时,他还是恍惚一瞬,但也只有一瞬。 “诶?” 正在观战的言看见带土正在极速向他靠近。 千手扉间沉下脸色,解开水龙卷,在带土周身的起爆符也停止了流动,解开了包围圈。 “水遁·水流壁!” 言周身的水流形成极速流转的漩涡,试图阻止带土的靠近,但却无济于事。 止水眼中红光一闪,别天神极速旋转,想要靠近却被千手扉间的水遁阻碍。 “别想逃!” 轮回道摆开阵势,以破万军之势斩出一刀。 这一刀前所未有地凌厉,带着佩恩下令的必杀。 黑光一闪,距离甚远的一刀划开空间,整个水领域都被分成两半!延伸至更远! 这一刀划开带土奔向言的路,宛如天壑,立在那里,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带土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打算,哪怕虚化即将结束,哪怕身体会被那一刀击中。 “嗤!”带土面露讥讽,加快了速度:“如果我抽走他的查克拉,你们猜……他会不会死?” 回应带土的是四面八方斩来的刀光。 “该死的宇智波!”千手扉间额头青劲爆起:“将你千刀万剐!” 言看着一只手已经伸到眼前的黑发男人,歪头看向千手扉间:“扉间,你想杀了……呃。” 言的脖子被死死掐住,带土将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呵呵呵呵……” 言的脸贴在带土的胸膛上,被带土的笑声震的脸麻。 “怎么不继续了?” 带土眉开眼笑,笑得一脸无所谓:“扉间大人,你不是要将我千刀万剐吗?” 血浸染衣服,庞大的出血量让言的脸上也印上了血迹。 轮回道那一刀没有成功斩首,带土在解除虚化的瞬间扭转身体,避开要害,那一刀从他的左肩砍至腹部,整个人差点被斜砍成两半。 他对我的执念好像很大? 言有些疑惑,都已经明确说明了不记得他,也不在乎他,不想扯上关系,为什么还要扑过来……轮回道很不错嘛,听扉间说是我以前的身体……今天晚上吃什么呢? “言!……带土你到底想做什么?” 完全体须佐能乎拔地而起,止水站在须佐里,厉声质问,但声音还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怒意。 “没听见吗?当然是抽走本来就属于我的查克拉!” 带土大笑着,喉咙涌出一股腥甜,血红从唇齿间溢出:“怎么?想杀了我吗?来啊!哈哈哈哈……咳咳……呵,赝品而已,不值得惋惜。” “你有病吧!” 止水怒不可遏,言就是言,他不在乎言以前跟带土有什么纠葛,又是不是带土口中的赝品,从他遇见言的那天,就是他们羁绊的开始! 他要的就只是眼前的人,谁管你说这人是真是假?! 别天神震颤着,那是施展瞳术的预示。 佩恩漠然地看着,挥手通灵出剩下四道。 千手扉间已经在秽土转生柱间了,他要把那小子挫骨扬灰! 带土闷咳出一口血,这样的伤势和出血量还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为了成功身退,他开始吸收言的查克拉。 奇怪的是,言并没有反抗。 带土没时间去想,他提防着每一个人,唯独没有防备怀里的人。 “带土?” 直接进神威空间吧,把这个赝品也带走。 “带土,你有在听吗?抱歉啊我现在才想起来。止水,不要用瞳术……” 什么? 带土低头,下意识松开手。 “这么严重的伤,不要用神威了,我先把查克拉给你。” 那笑容一般无二,熟悉到可怕。 “这个赝品什么时候学会了言那一套说辞?” 带土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他擒住言的肩膀:“你怎么会……你为什么……” 不不不,假的。 带土怔愣的神色转变为厌恶,转头盯着千手扉间:“千手老登,是你教他这么说的?” 千手扉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无暇顾及有谁在跟他说话,他看着带土怀里的人,表情罕见的浮现出欣喜:“言哥?” 言温柔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担忧地抚上带土再次愣住的脸庞,蹙着眉,担忧中带着些许责备:“怎么不躲开……” 见带土没说话,言加快了输送查克拉的速度,他轻轻拭去男人额间的冷汗:“太疼了说不出话吗?” 那双神威旋转着,似乎在辨认眼前的人是否说谎,又是否是幻术,他想要确认,想要相信:“……你在骗我吗?” “嗯?”言捏着袖口为他擦净嘴角的血迹:“我怎么会骗你呢?” “言?你在做什么?”止水的声音传来,他伸出手:“你……你想起他了?” “我…唔!” 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放大的脸。 雨不知怎么忽然停了。 长门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珠子都要从眼眶瞪出来了!从未有过一刻这么想杀人! 愣住的不止他一个人,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卡住了cpu。 飞段表情质疑:“哈?” 鼬很快从惊讶中回神,捂住了弟弟的眼睛。 止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愣在那里,整个人仿佛按下暂停键。 雷影喃喃自语:“我靠?竟然有人喜欢尾兽!活久见……” 千手扉间:剁碎了喂狗,没开玩笑。微笑jpg· 一直在吃瓜前线的照美冥大为震撼,她从一开始就觉得这几个人气氛不对,默默观察,到现在她终于看明白了……还是第一次见修罗场呢!啧啧啧…… 要是来盘瓜子,她直接磕生磕死!不懂修罗场的有难了! 不过……叫言的尾兽看起来还是个小孩啊,哎哟~ 带着朔茂飞雷神到现场,水门第一眼就看见了他学生摁着人家头猛亲。 水门:“……啊?” 变成灰白色的水门并没有影响到一旁的朔茂,他感叹现在的年轻人恋爱真自由,然后寻找轮回道的身影。 毕竟他以前监视带土的时候就看出来这娃的心思了。 气氛该死的恐怖,长门可不管,抬手打破寂静:“万象天引!” 伴随着长门率先动手,紧接着回神的止水难以置信,就连百米高的须佐都不稳地后退几步:“放开言!不要脸的流氓!” 佩恩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轮回道。” “是。” “杀了他。” “是!” 朔茂在这时候招手,高声道:“哦诶——言!需要我帮忙吗?!” 轮回道身形停滞一瞬,向朔茂点头后瞬身到带土身后,长刀斩下。 哦!有事做了! 朔茂拔出背上的刀,兴致满满地参战。 言感受着嘴边宛如幼兽求哺的舔舐,看着带土毫不在乎外界的异变,紧闭的眼角流着泪,表情实在是可怜极了。 带土的怀抱紧了又紧,却又很快松开,又抱紧,像是忐忑,又像是难以置信。 带土现在需要一点安静的时间,但长门好像很想让我过去。 思索片刻,言反搂住带土,身体逐渐变成成年体。 既然抽不开身,那就让另一个我去吧。 印证他的想法,止水身上的查克拉外衣像是被无形的手拉扯而出,在止水已经完全茫然的目光下凝聚成少年体型的言。 长门的手顿住,视线在两个言之间扫视一圈后果断选择被带土困住的。 楼君言抱起双臂,曾经的他似乎挺喜欢那个叫带土的。 他在止水眼前晃了晃手:“止水回神啦。” “哦…”止水下意识点头,但脑海里乱成一团:“不对……言?你……还有另一个……呃?我不明白……” “哦对了,长门,不要打扰我哦。” 楼君言罢了罢手,随口交代了一句,然后坐在了止水手臂上。 长门闻言脸色铁青。 另一边千手扉间的脸色黑如锅底,他看出来言恢复记忆了,事到如今,绝对不能动手! 可恶……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正因为清楚封尚言的性格,带土才会如此放肆!但也正因为清楚言的性格,千手扉间虽然恨不得弄死带土,却不担心。 如果不是这样,他绝对不可能给带土任何机会。 第140章 我真的喜欢你! 或许,他需要回应? 言如此想着,开始主动。 带土一顿,睁开眼,眼角的泪水混着血,血红的眼瞳轻颤着。 只想透过那双眼睛找寻自己的倒影,想要证明这是现实,不曾想却目睹了整片柔光流转的星河,仅仅一眼,给了他前所未有的,独一无二的爱恋。 他理所当然地投身于此,拥住星河,得到一切。 唇瓣分离,暧昧的银丝藕断丝连,正如带土所渴望的那样纠缠不清。 带土脸上泛起潮红,气息不稳,吝啬到不想分出多余的目光。 此时此刻,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汹涌,他不知道让自己快要失去思考能力的是激动还是什么其他的,无暇顾及。 “……我是带土。” 声音很轻。 “嗯。” 回答也很轻。 “你不会忘记我了,你保证。” “我保证,需要誓言吗?” 言柔和了声线。 “当然不需要!你不会骗我的,我知道……” 带土咧开嘴角,开始不自觉地傻笑:“你是封尚言吗?” “我是。”言给予带土最肯定的回答。 带土笑着笑着忽然愣住,就在言想询问时,他的脸眨眼便涨地通红,眼神也飘忽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晕乎乎的。 “怎么了?是伤口……” “我刚刚……做了什么?”带土的声音也晕乎乎的,指尖点上了自己的嘴角:“我刚刚……亲……亲……亲了……我刚刚……” 黑发青年眼里旋转着蚊香,脸红的像是随时都会脑充血昏过去。 言有些疑惑,看着带土的手势,顿时明了,凑上去亲了一口,然后问:“这样吗?” 脑子里嗡的一声,带土脸熟的像只虾,冒着腾腾蒸汽。 千手扉间掰断手里的苦无,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似有爆开的嫌疑。 你们够了啊!有完没完?! 长门恨不得自剜双目。 大庭广众!你们给我适可而止啊!!! “诶?不打了吗?” 朔茂有些遗憾,他转头看向身旁脖颈间有着红色斑纹的白发男人,为了区分,他做出邀请:“轮回道,结束后一起去修行如何?” 轮回道侧身收刀,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橘发男人:“佩恩大人,请您容许我同意。” 佩恩罢手,大步向封尚言走去。 朔茂眼睛一亮,直接无视一旁的儿子,乐呵呵地就拉着轮回道离开了。 卡卡西:? 长门深吸一口气,正要上前却忽然顿住,皱眉看向一处。 佩恩并未停下脚步,而就在他快要走近时,带土抱住言,在言看不到的地方对佩恩挑衅一笑,眼里的神威浮现,空间扭转,带着怀里的人消失不见。 佩恩:“……” “锵!” 刀尖插入岩石迸溅出火花,佩恩低下头,双手搁置在刀柄上,片刻后,他微微抬头,冰冷空洞的轮回眼在帽沿下显得格外危险。 他的目光同长门一样落在一处,低沉具有压迫感的声音像是在下达判决:“理解痛苦吧……博人。” 博人:咦?!被发现了!溜了溜了! 长门忽然道:“佩恩,要帮忙吗?” 博人:Σ(?д?lll)?! 桃式掀开面纱,微眯的双眼昭示着他的不屑:‘博人,低等生物再怎么努力也是低等生物,臭虫就是臭虫,只是有幸得到我们的力量而已,能夸赞你们的……也就只有运气好了,你不会怕了吧?’ 博人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那个佩恩曾经是十尾人柱力,还有他那六个通灵物,完全是相同级别的,怎么打?特别是言叔叔那个轮回道,根本不受查克拉影响啊。” ‘那是你的问题。’ “是是是高贵的大筒木大人,那长门呢?两个十尾人柱力你该如何应对?” 博人无语极了,这两位真不是现在的他能打过的。 “行了你闭嘴,我还要跑路呢,别烦我。” …… 回到神威空间,带土一脚把碍眼的大野木踹了出去,然后抱着封尚言不肯撒手。 这是他曾经都不敢想的动作,他现在亲昵的抱着他,在那温热的脖颈间蹭来蹭去,还得到了回应。 “好孩子……”封尚言轻轻拍着带土的背,避开伤口,仍然在输送查克拉。 “言……” “嗯。” “言~” “我在。” “嘿嘿嘿……” 封尚言看着眼前的笑容愣了一下,然后无奈的擦去带土眼角的泪,像是在哄小孩:“好了……带土,我一直都在,如果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 “言!” “嗯?”封尚言有些疑惑,这还是带土第一次打断他:“怎么了?” “我喜欢你!” 几乎是死死压着内心的动荡,带土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等待的时间是如此漫长,哪怕一秒都是难熬。 “嗯,我也喜欢你。” 封尚言点头,觉得带土现在情绪好像过于激动了,为了安抚,他还补了一句:“你最乖了,不过还是不要太激动,你还有伤……” “不是!我真的喜欢你!” 带土瞪大了眼睛,手足无措,他到底该怎么解释,眼前的人怎么看都在哄小孩,完全理解错了啊! “是是是……”封尚言耐心点头,给带土擦去额头冒出的汗水:“我也真的喜欢你。” “不对!”带土一手抓着头发,另一只手胡乱比划:“我……我……” 忽然,带土在封尚言疑惑的目光下像个泄气的皮球:“我是说,我很开心,我真的很开心。” “嗯,我也很开心。” “嘶……好疼!”带土像是终于想起来那差点把他切成两块的一刀,撅着嘴将头靠在封尚言肩上:“好疼啊……” 第141章 红圈 “我是说!” 带土不死心地握住封尚言的手腕,鼓起莫大的勇气,认真而又坚定的看着那双眼睛。 深呼吸,一字一顿,拿出全部的诚意:“我爱你!” 言一开始疑惑,然后眉头一皱发现了事情的不简单:“你爱我?” “我爱你!” “……你认为我不爱你?” “啊?” 带土有些懵,但还是诚恳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不奢求你爱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不要装糊涂好么……我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的!” 封尚言没有说话,看着带土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只是不甘心,你忘记我了,我以为你宁愿要那些人都不要我,自从你上次走后回来就不记得我了,所以……所以我……” 带土脸上的无措与惶恐显而易见,见封尚言仍然没说话,陡然感到窒息,许多杂乱无章的想法自心底生出:“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可是我……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封尚言露出一个温柔地笑容,双手捧住带土的脸颊:“我知道,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带土如遭雷劈:“……什…什么?” “你还是第一个说爱我的呢……” 封尚言凑上去印下一吻:“那么……我也会去爱你。” 带土懵了一瞬,然后撅了过去。 …… 所以,言哥要抱到什么时候? 千手扉间抱着双臂,面色冷的能结霜。 言对轮回道笑了笑,后者闭上额间血红的轮回写轮眼收刀退回佩恩身后。 “愚蠢的宇智波,无限月读你怎么可能逃得过。” 是了,轮回道在斩出那一刀后便开启了轮回写轮眼,带土此时的眼睛已然变成了和轮回眼一样的花纹,一动不动地倒在言怀里。 止水焦急上前:“言,解决了就跟我回家吧。” “慢着,那带土怎么办?总不能把他扔在这吧……”长门说着,在千手扉间投来的目光中翻了个白眼:“埋了吧。” 言松开握住带土的手,通过刚刚的查克拉连接,他阅读了带土所有的记忆,也想起了许多。 确实,曾经的自己很喜欢带土。 “他是个好孩子……” 言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柔,轻抚带土因陷入无限月读而木然的脸。 长门很聪明,自然能猜到他是想起了一些事,他很激动:“言,你想起我了吗?” “嗯,长门,抱歉啊。” “你没错!我很高兴你能想起我。” “不过,既然所有系统都毁了,你们是怎么……让世界意识留下你们的?” “呃……”长门忽然心虚。 “我也想问问,大哥把你镇压在木遁封印下,你怎么逃出来的?” 千手扉间上前几步,将带土从言怀里拎起,扔给了佩恩。 畜牲道上前一步接住后退下。 “呃……就……就这样……在那样……就好了。”长门支支吾吾。 千手扉间一脸‘你把我当傻子?’的表情;“在木遁封印下,轮回天生都没用,更何况那时候十尾已经完全吞噬了你的灵……等等……你是十尾?” 也就是说,长门现在也相当于尾兽,可他是怎么逃出来的?他去看过木遁封印,十尾应该还在下面才对。 “啊……哈哈……哈哈哈哈……”长门不停地瞥被止水扶起来的言,见言也投来目光,谎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我就和世界意识做了笔交易……啊,然后我就复活了。” 千手老登你可闭嘴吧! 长门心里已经把千手扉间凌迟三百遍了。 千手扉间冷嗤一声:“什么交易,说来听听。” “跟你有关系?” 你什么实力,我什么地位? “这当然跟我有关系,大哥用命将你封印,他这样做了无用功,身为他的弟弟我当然要把这件事弄清楚。” 言这时候接话:“柱间是为了封印长门才……” “准确的说是这个蠢货想吸收十尾结果没成功,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千手扉间解释时还不忘拉踩一下长门:“你不仅喜欢给自己添堵,还喜欢给我们找麻烦,建议你去医院看看脑子。” “嘴皮子挺利索。”长门阴沉着脸:“是你故意激怒我。” 千手扉间不屑地转过头:“蠢货。” 但长门说对了,他就是故意激怒长门。 千手扉间比任何人都要冷静自持,城府极深,他永远是柱间眼里听话靠谱的好弟弟,但也不妨碍他拿柱间当枪使。 长门是个不稳定因素,佩恩是,带土亦是。 他可以了解自己的性格并加以控制,当然能去了解敌人的性格,并做出干涉。 就像那一战,他激怒长门从而对佩恩造成影响,大哥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对他的亲人和木叶造成伤害的人。 千手扉间很聪明,更知道在某些方面他的大哥也聪明的可怕,知道火之意志吗?那就是柱间给木叶所有人亲手建造的,牢不可破的牢笼。 千手柱间可是连挚友都能手刃的人,千手扉间用自己、封尚言、木叶来画了一个红圈,而长门、佩恩全都踏入了那个红圈,千手柱间自然是一个都不会放过。 比脑子,千手扉间不输任何人。 比冷酷,千手扉间更不可能输。 在他稳固阵法时,佩恩释放黑棒攻击时他故意没有躲开。 他受伤导致的最坏情况是什么? 是柱间彻底暴怒,是封尚言就此身死,是长门意志被击碎后被十尾吞噬,是佩恩被柱间杀死。 而带土呢? 他向佩恩索要轮回道就是为了解决带土。 每一步棋都按着他所想进行着,分毫不差。 要说唯一有什么让他迟疑的,那就是封尚言…… 可最后他赌成功了不是么? 曾经,他在封尚言的镜像空间里研究的时候翻到一本笔记,他知道,封尚言不可能死,就算灵魂破碎也会重组,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不灭。 就算言复活后变了,但也还是言,不是么? 而现在,千手扉间虽然冷着脸,但从未如此身心舒畅。 显然,言记起了所有事,并且没有搭理带土的动作。 至于带土,一个被血脉诅咒的疯子罢了,天真又愚蠢。 宇智波……哼,又来一个宇智波。 止水关切的神色被千手扉间尽收眼底,他闭上眼:“言哥。” “嗯?扉间,需要轮回天生吗?秽土转生的身体会不会不舒服……” 长门见言忽略这个话题后松了口气,为了避免言问起这件事,选择静静地看着。 “没关系,到时候我自己做一副身体就可以了……和我一起回家吧,我去复活大哥。” “柱间!”一听到柱间,言的眼睛瞬间亮起:“那走吧!” “……言。” 弱弱的声音在身旁响起,言这才注意到止水攥着他的袖角。 是了…… 言打了个响指,止水身上的查克拉外衣脱离他的身体,凝聚成言的模样,只不过表情更加生动,甚至还皱着眉:“终于完事了……唔……止水,我们回家吧。” 只是一个对视,止水马上松开手,牵住了另一个。 这个才是陪了他快十五年的人。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长门握紧藏在袖袍下的拳头,瞥了一眼佩恩后对言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声音低沉温柔:“那么……我就先走了,言,组织还有安排。” “啊,好,注意安全啊,下次一起聚餐吧。” “再见。” “拜拜。” 佩恩没说话,只是微微躬身行礼后便消失。 止水也礼貌挥手再见。 朔茂眼巴巴看着,见轮回道跟着佩恩消失,多少有些遗憾。 “爸,那就是你说的……言叔叔?” 那是尾兽啊! 卡卡西虽然一言难尽,但也只能接受。 而且那也太强了,那一刀他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还有,贵圈真乱。 带土也被带走了…… 卡卡西跟上朔茂离去的步子:“爸?” “唉……老了,不中用了……” “爸爸。”卡卡西试图唤醒父爱:“我们一起去吃拉面吧。” “嗯?”朔茂疑狐地看着卡卡西:“今天怎么忽然想吃……四代肯定会找你解决善后工作,说吧,想干什么?” “呃……”卡卡西挠了挠头,只能说是亲爸,总能猜到他有事:“关于带土……爸不是和轮回道是朋友吗?我想……” “你啊……”朔茂叹了口气,卡卡西从小到大就没求过他什么,向来独立自主。 “我帮你问问,但是说好了,大概率不会成功啊!” 毕竟经过多次短暂接触,朔茂大致了解佩恩的性格,轮回道就更不用说了,只听佩恩的,将佩恩的话奉为行事准则,一点偏差都不能有。 “嗯,谢谢爸爸。”卡卡西点头。 朔茂也拿这个儿子没办法,平时在家里拿着带土合照看就能看出来这娃对带土还挺执着,年少时的有情弥足珍贵。 第142章 植物人回归 “扉间啊,你怎么又把我复活了?!” 做势要晕的柱间扶着额头,小声抱怨:“不要玩弄死者的灵魂啊,你看看你,都让你不要研究这些不好的忍术……” “轮回天生不是我的术!……你再唠叨……只会灌伤的人不配说我。” “呃?”柱间立马就变成灰白色,头顶窜出几个小蘑菇,瞬移到墙角开始消沉,若有若无的抗议声慢悠悠地飘到千手扉间的耳朵里:“我可是你大哥……扉间啊,好不容易相见,别这么冷淡嘛……” 这消沉癖是好不了了? 千手扉间心里叹气:“大哥,你没有看见言哥吗?” 柱间委屈地在角落划圈,有些挫败:“净土太大了,找不完,根本找不完……你说言哥他…” “柱间,我在这呢。” 言温柔地伸出手。 “诶?!”柱间猛地转头,目瞪口呆地蹲在那里。 一向冷傲的二代目难得露出了无语的表情,再次叹气:“大哥,言哥在叫你呢。” “……等等,扉间,上次你把我秽土转生可没说言哥已经复活了!我在净土找了好久的!言哥!” 反应过来的柱间蹭的一下跳起来,握住言伸出的手:“活的!太好了!扉间你看!活的言哥!” 千手扉间:“……嗯。” “是真的吗?我没做梦吧!扉间你说话啊!你看言哥在对我笑诶!不是梦吧!” “……不是。”千手扉间咬牙,有些无语却又发自内心的开心:“好了,言哥现在需要查克拉,你把十尾查克拉给他吧。” “好啊好啊!” 千手柱间看出来眼前是由查克拉凝聚而成载体,不管是十尾的还是自己的,只要是查克拉,通通都给言哥! 千手扉间计算着输送查克拉所需要的时间,嗯,以大哥的查克拉的一半来算,大概需要半个月吧。 当然,言哥不需要那么多查克拉,一两天就足够了。 如此想着,千手扉间拿起一旁正在实验中的新忍术卷轴,扔下一句话就到实验室另一边去了:“大哥,你守着言哥。言哥,大哥就交给你了,不要让他打扰我实验。” “好。” “诶扉间啊,是什么实验啊?”柱间伸出手,看着弟弟头也不回大步离开的背影,并没有得到回应:“唉……别是什么很危险的。” “柱间,我死后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以给我讲讲吗?” “啊……”柱间挠了挠头,控制着木遁形成一节小树藤缠绕在言的手腕上,方便输送查克拉:“这个……该从哪里开始讲?” “就说扉间都做了什么。” “嗯嗯。”柱间连连点头,还顺手用木遁搭建了一个小平台,用来展示当时的具体情况。 “这个是我,这个是扉间,这个是十尾,这个是佩恩……这是带土,他没动手,一直在旁观。” 柱间乐呵呵地讲解。 “我把扉间秽土转生后就回去找他们俩算账。” 说着,柱间眼底明显闪过暴戾,但转瞬便消失,露出他招牌式的憨笑:“我用明神门镇压十尾,佩恩也用了地爆天星,扉间他可聪明了,一下就破解了佩恩的术!” “是么……柱间也很厉害啊,一下就镇住十尾了呢,你们配合很好。”言笑着称是,点了点属于扉间的木头小人:“扉间这样还挺可爱的。” “是吧是吧!”柱间有些得意:“扉间最聪明了!” 柱间一副自家弟弟全天下最棒的傲娇模样,接着做出了弟弟各种形态的小木人。 “言哥你看这是扉间十岁的时候,可爱吧!扉间从小就爱板着脸,都不笑一笑……虽然扉间不笑也很可爱……” 柱间的弟控属性拉满,来劲了:“这是扉间少年的时候,那时候他研究出了多重影分身,简直就是我的骄傲!” “是呢,有扉间辅佐你,会很安心。”言很赞同柱间的话,在他眼里这两个孩子都很可爱。 柱间那乌黑的眼睛透着清澈的愚蠢,控制着少年扉间挥出一刀:“扉间的刀术也很好的!只是后来喜欢上了研究忍术……虽然也很厉害。” “扉间成年后连话都变少了,只有言哥你在的时候才偶尔会笑一下……”说到这,柱间往扉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撇了撇嘴:“总是说‘火影就该有火影的样子’,还有‘火影就应该把无情贯彻到底!‘。” 在学弟弟说话的时候,柱间可谓信手拈来,抱起双臂,神情冷酷,学了个九成像。 “呵呵呵……”言被逗笑,摸了摸柱间的发顶:“扉间很温柔的,你是他的大哥,你比我更清楚啊柱间。” “没错,扉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柱间得意极了,只要他耍赖或者消沉,扉间肯定会一脸无奈地口头教训他几句,然后自己该吃吃,该赌赌,见好就收,下次还敢。 柱间猛然想起了正事,指着属于佩恩的小人:“然后他干扰我封印十尾,我记得他是你创造出来的人,言哥……我后来杀了他,你不会生气吧?” “啊……做什么都是由他自己决定的,我当然不会生气,是我要道歉,很难应对吧。” “没有啊,佩恩这家伙的瞳术还挺好玩的,有个小姑娘还可以复制我的木遁呢,她有好多个脑袋的狗,拍一下变成两只,拍两下变成四只,好好玩的!” 柱间兴致勃勃地比划着:“我也要找一个这样的通灵兽。” 说着,展台上的小狗被一个体积大十倍的千手佛像,像是拍地鼠一样一个个拍死。 别的不说,这佛像最多的就是手,随便你怎么分裂。 柱间很强大呢……可后来怎么会早逝呢? 言停下思索,柱间会解释的。 “解决完后,我就背着扉间回家了。”柱间说的很轻松:“轮回道给扉间研究了,那时候扉间很难熬,一直以为轮回道就是你,我怎么说都不听。” 虽然柱间很强大,但佩恩也不差,就说哪里不对劲,原来是把轮回道交给扉间了啊,如果不是这样……柱间杀死佩恩的几率很低。 “我本来是把十尾的查克拉抽走封印在身体里的,结果这查克拉太闹腾,我就病了,死之前我看着扉间要死不活,就问他要一起吗,他说好,然后我们就一起死了。” 沉默是今晚的实验室。 柱间浓眉大眼,面容俊朗,此时一脸单纯地眨着眼睛,让人说不出一句不是。 他还添了一句:“那天天气特别好,猴子还来看望我,扉间那时候还给了我云隐的忍术卷轴,我抽干了扉间的查克拉,无痛的,但我比他先嘎,咽气前还看见他哭了,眼睛都红了,后来他趁着最后一口气做了什么我不知道,耳朵还能听见的时候还听见他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说这么具体,你真的,我哭死。 “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言哥,你知道吗?” 面对柱间的疑惑,言点了点属于柱间的小人,此时的小人躺在病床上,而床边的小人则是濒死的扉间:“他说对不起,自然是有事没有告诉你,感到愧疚。” “什么事没告诉我?” 柱间苦思冥想,扉间能有什么事不告诉他?他们可是亲兄弟。还有……扉间哭是因为感到愧疚吗?原来不是看着他死了,因为伤心才哭的? 言保持沉默。 他了解扉间,也大概能猜到扉间做了什么。 可这又怎样呢? 他不在乎。 柱间还在执着于想明白,言起身去扉间给他腾出的小厨房,熟练的煮好一碗拉面,端到柱间眼前。 “柱间,吃点东西吧,我再去煮一碗,等会儿麻烦你给扉间送去。” “哦!好香!”柱间瞬间扔掉智商,双手接过:“谢谢言哥!那我吃快点……不知道扉间饿了没,他总是为了实验连饭都不吃……真是的。” 第143章 死不了,根本死不了 “扉间……”身后传来试探的声音。 穿着大白褂的背影拿起器皿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也不知道他是没听见,还是故意不回应。 “扉……间……” 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身侧伸出一只手,轻轻拿走他手里的器皿。 千手扉间当即不耐烦转头,却直直撞入一双垂怜的淡紫色眼瞳,无尽的爱意显得是那样令人迷醉。 “扉间,快吃面吧。”柱间眨了眨眼,双手捧着一碗拉面站在一旁,哈哈一笑:“言做的拉面超级好吃,快尝尝,实验什么的先别管了。” 柱间的声音唤醒了扉间,他慌忙将自己从海洋中硬生生拽了出来,撇过头不敢再看:“好。” 就在扉间慢条斯理地做到一旁嗦面的时候,柱间鬼鬼祟祟地拽着言到另一边:“我就说吧,言哥,扉间一看是你就不会骂我,嘿嘿嘿……” 言眉眼一弯,摸了摸柱间的头:“好了,你去扉间那等着吧,把碗收走。” “嗯。”柱间点头,收声敛气地走到离弟弟最近的角落靠着。 柱间是个闲不住的,这很明显。 所以听到当身后传来一大堆玻璃自由落体到地面才能发出的声音的时候,扉间甚至懒得转身。 “我错了!对不起!” 认错迅速且积极,一看就没少挨骂。 柱间低头认错,连忙捡起地上的碎片:“这是个空瓶子的,扉间,我不小心碰掉了!” 扉间到底在研究什么啊,好想知道。 “大哥。” “我错了!” 扉间扶额,撑着工作台站起身,转身看着手忙脚乱的柱间:“别管那种东西了,碎了就碎了。” “哦……” “大哥。” “嗯?”柱间见扉间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里还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就见自家弟弟眼眶一红,一副要哭的可怜模样:“你怎么了扉间?是我不好我不该随意拿你东西的……我…你别生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 千手扉间冷着脸,不知道他那愚蠢的大哥为什么又慌乱了起来:“我没有生气。” 柱间更慌了:“要不你打我吧,只要你能消气!” “闭嘴!”扉间抱起双臂,不耐烦地皱起眉:“你怎么回事……说些不着实际的话。” 大哥怎么有种事事都小心翼翼的感觉? 明明该道歉的是我。 而柱间的记忆还停留在言死后那几年,他唯一的弟弟总是会跟他吵架,兄弟之间有时火气上来甚至会刀刃相对,但无一例外都是柱间拉下脸妥协。 柱间不想兄弟之间产生隔阂,可弟弟的那些实验甚至威胁到了生命安全,最严重的一次是炸毁了小半个木叶,还导致净土的一些亡灵出现在现实。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被直接炸死,就连实验对象轮回道也被炸断了脖颈,面部皮肉绽开,只能看见焦骨。 轮回道:死不了,根本死不了。 那一次柱间完全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大发雷霆,下令关闭了实验室,并打算把不听话的弟弟关起来一段时间作为惩罚。 换了一具身体的扉间分毫不让,直接当着木叶众人的面和柱间吵了起来,谁也不让谁,柱间被当场拂了面子,怒火再破新高,属于‘忍者之神’的查克拉爆发开来,试图威胁弟弟就范。 而这次千手扉间的反抗是前所未有的,他直接撂下一句话:“那就杀了我。” 青年白皙的脸庞有着那独有的冷酷和平静,锐利的丹凤眼定定的看着他。 柱间简直要被气疯了! 可是他不能,这是他仅剩的亲人,他的弟弟,唯一的弟弟。 自心底生出的无力感席卷全身,有愧疚,有担忧,有迷茫。 扉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是了,在言死后。 这样的话就像刀在柱间心上剜下一块肉一样,他又何尝不痛。 如果他再强一点,言就不会死。 如果他再强一点,扉间就能永远安于他的羽翼下。 如果他再强一点,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每天要记得按时吃饭。”柱间小声说出这句话后转身离开,很显然,他妥协了。 回到火影办公室,柱间看着衣架上的御神袍出神,紧接着就开始处理弟弟造成的烂摊子,伤亡、损失……一件件处理好后他想了很多。 过了一段时间,盘算着弟弟应该消气了。 他带上赔礼去到了扉间新的实验室,试图劝说,好在扉间并没有第一时间赶走他,还愿意听他说话。 可说着说着,气氛再次冷了下来,愤怒致使他口不择言,提到了言。 “你想复活言,可是他已经死了,扉间,千手扉间!你不是说火影就应该把无情贯彻到底吗?你看你现在还有火影的样子吗?!”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出去。” 他很清楚大哥希望他放弃,大哥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先别出发。 “千手扉间你……扉间,这只是个死人,很明显不是吗?”柱间看着弟弟这样还是按下心中怒火,软声细语:“他是短发,脸上也有红色的斑纹,他从来不笑,只是个执行命令的傀儡,这样的东西怎么会是言呢?” 扉间并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白发男人,看着那双眼睛。 他一直在试图通过轮回道寻找言的灵魂,可是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没有,他开始动摇,开始怀疑自己,开始悔恨,他不应该为了铲除长门和佩恩让言成为牺牲品。 “……他不是言么?” 听到这有些哽咽的声音,柱间小心翼翼打量了弟弟的神色,然后狠下心:“不是。” “我知道了,你出去。” “扉间你就…” 后面的话柱间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眼瞪了回去,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我做什么?” 不耐烦的话语将他拉回现实,柱间没心没肺地咧嘴一笑:“嘿嘿嘿……在想你和言哥。” “有什么好想的,出去。” “哦……”柱间接过碗,乖乖拿去厨房洗。 “柱间,扉间有对你说什么吗?” “啊?”柱间擦着盘子:“好像没有?” 言侧躺在柱间用木遁做出来的躺椅上:“扉间脸皮薄,你要主动去问他。” “啊……可是啊,我把扉间的东西摔碎了,就没敢再问。” “扉间应该也是想对你说什么吧。” “嗯?”柱间回想起弟弟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像是,可是啊……言哥,扉间不应该对你说些什么吗?” 柱间的智商:家人们谁懂?他竟然看出来了! “对我?”言愣了一下,紧接着笑道:“柱间还是傻傻的可爱,什么都不知道最好。” “诶!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被说可爱呢?言哥!”柱间放好盘子,来到言面前坐下。 “扉间也很可爱啊……没事的柱间。” “那我替扉间向你道…” “大哥!” 柱间背对着身后的人,向言眨了眨眼睛,无声地用口型说到:言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轻易原谅他。 “你啊……” 言点了一下柱间的额头,看着他起身识趣离开。 第144章 恋爱脑死立执 气氛一时沉默,相顾无言。 最终在令扉间逐渐紧张的一阵内心挣扎后,言率先打破平静,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要过来坐吗?” 待他坐好后,常年摆出并不好相与的冷漠表情的千手扉间看似如常,实则恨不得飞雷神闪人。 美其名曰避免弟弟被打死所以暗中保护的柱间都开始为他心急:说啊!道歉啊!只要道歉言哥肯定会马上心软的!可是扉间确实做错了……言哥不应该轻易原谅他,应该打一顿!哦不这个惩罚太重了,万一不小心把扉间打死……不不不应该交给言决定,扉间怎么还不说话? 柱间恨不得魂穿现在的弟弟,直接爆哭,然后麻溜地往地上一躺,抱着言的腿道歉,疯狂忏悔并保证以后绝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端茶倒水切水果,一气呵成,还可以给言揉揉肩,捏捏腿!一套流程下来简直完美! 柱间给自己点了个赞。 “我……” 扉间终于开口了!柱间竖起耳朵,大有种比本人还紧张的样子。 “我还有实验。” 晴天霹雳! 柱间当场石化,碎成一地。 “你不说清楚这实验室你就别想要了!” 柱间从角落跳了出来,恨铁不成钢地走上前把站起来准备逃跑的弟弟摁了回去:“言哥,如果要代打的话叫我就行,我给你守门!明神门摁着他你随便打!” 扉间裂开:你真是我亲哥。 柱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气得直冒烟,大步流星地离开,期间还回头瞪了不争气的弟弟一眼以作威胁。 “呃……” 扉间坐在那里,心中思绪万千,愣是不敢转头去看。 我该怎么说,言会原谅我吗?不,我不应该被原谅,言或许根本不在意……为什么啊……或许我应该…… “扉间?” “呃…”千手扉间僵着脸转头,瞳孔一缩,内心慌乱如麻:“我……我想说……” 看着眼前温沉如静潭般的眼瞳,他慢慢冷静下来:“对不起,我不该用你的死来影响大哥,我也对不起大哥,很抱歉,请你们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就在他忐忑不安时,言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事情我当然不在意啦……” 又是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我会因为你这句话更加愧疚,打也好,骂也好,杀了我也好,诅咒我也好,不要这样…… 可眼前的男人笑眯眯的,温声细语,还说着那样体贴入微到让人不可思议的话:“扉间这样做肯定是有你的想法,更何况对我影响不大,只是碎了灵魂而已,我怎么会怪你呢?只不过让柱间这么生气不是一个弟弟该做的哦,从柱间的查克拉来看,你可是做了很多令他伤心的事呢,你好好向柱间道歉啊……” 扉间愣在那。 言继续一脸慈祥地絮叨:“而且轮回道身体里是有我的意识的,知道你做了什么,只是一直在沉睡罢了。我看见你的努力了,我很开心你能这么在乎我,谢谢扉间啊……” 理智:真的,恋爱脑拉去枪毙,死立执! “砰!” 偷听的柱间倒在门口,双手捂着心口,一脸安详。 扉间先是仔细分析了这句话的意思,下一刻脸都要裂开了:“……什…什么?” “说到这里……”言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柱间:“还是快起来吧,柱间,地上凉……” 柱间仍是一脸安详:不,让我躺着,言哥,地上的温度比不过我此时的心凉。 “多亏了柱间把我封印在那里呢。” 柱间猛地睁眼,从地上弹了起来:“哈?” 对上那双真挚温和的紫眸,耳边继续响起那带着温温笑意的声音:“如果不是柱间把木遁封印的核心阵法现在我灵魂破碎的地方,很难修复和离开,我都无法遇见止水那么可爱的孩子呢,也无法帮助长门复活呢……” 说着,那双眸子一转,看向了身旁的人:“柱间也有很努力的帮助你啊扉间,体谅一下柱间吧,好吗?” 扉间愣愣地转头看向同样呆住的大哥,茫然地想到,为了镇住长门的灵魂让他永不超生,那个木遁封印的核心阵法还是他特地研究出来的,以防万一还让大哥多加了几层,自己也加了几种不同的。 在这之后,他还在实验室里研究出了新的忍术,布置在木遁封印周围,为了防止不长眼睛的人去毁掉封印,并且过一段时间就去加固。 当时被愤怒烧毁理智的柱间:我好像还很赞同,顺便把佩恩也埋在那了,还放了葬花。 而现在,言亲口告诉他们,是他们的封印导致他无法修复灵魂…… “也幸好没修复灵魂,正好可以给世界意识一片作为交易物品之一复活长门呢,毕竟挖下一片灵魂还挺疼的,哈哈哈……” 轰! 柱间和扉间的脑海里仿佛同时爆炸了一颗尾兽玉,言被炸成焦人都能面不改色继续行动,能被他说出‘还挺疼’那是得有多疼?更何况还是灵魂直接破碎成千万块。 “还有扉间啊……如果你不喜欢长门他们…”言有些为难:“还是不要用这样的方法最好,当然不是说你是错的,毕竟他们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要好好相处啊……” 千手扉间目光怔然,耳鸣声充斥着脑海,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言说话。 这让言有些担忧,以为扉间并不想答应他,只能叹了口气,他正想再劝说,却听‘砰’的一声闷响。 转头一看,是柱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像是已经死了三天那样板正。 这下言有些急了,连忙起身去扶起柱间,担忧道:“你怎么了?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吗?” “……没……没有…”柱间虚弱地睁开眼,看见那张脸的瞬间像是被刺激到,闭上了眼睛,满脸抑郁,吾命休矣。 言仍然没有放心:“是因为给我太多查克拉导致的吗?对不起……我带你去休息。” 说着,言直接横抱起柱间,有些焦急地走向休息室。 在听到道歉后,柱间瞬间变成灰白色,周围宛如实质的灰白色幕布降下将他们笼罩着。 “很不舒服吗?”言轻轻放下柱间,连忙握住那只已经变成原稿的灰白色手掌,眉宇间尽是自责:“我现在把查克拉给你。” “不……”话语如鲠在喉,排山倒海的自责将柱间淹没,让他一时间无法维持思考。 少了一时开始的心急,言开始仔细检查柱间的身体,发现这孩子身体素质顶好,徒手劈尾兽玉都不成问题,身体倍儿棒,吃麻麻香。 “怎么了柱间,有事可以对我说,我会帮你解决的……是因为扉间不听话吗?或者是我……” “不,言哥。”柱间忽然恢复颜色,坐起身,声音沉着肃然:“对不起,全都是我的错。” 面对忽然正经的柱间,言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抬手贴着柱间的额头:“是这里出了问题吗?没发烧啊……” “是,我有错,全都是我的错!” 柱间抬手将额间的手握住,就在言想起身去问扉间,柱间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的时候,柱间松开那只手,翻身一滚。 “呜呜呜呜……对不起……” 感受着腿上的重量,言手足无措地愣住:“为什么会这么说?” 柱间泪流满面,鼻涕泡都出来了,看上去分外滑稽,他抱着腿声泪俱下:“对不起言哥,我不知道你的灵魂在那!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对不起!” “柱…” “原谅我吧!你打我一顿吧!阿不……我皮糙肉厚,你的手会疼,你别原谅我!求你了!我以后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呜呜呜呜……我不该说轮回道那种东西不是你,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的!嗝…呜呜呜……灵魂缺一片会怎样?哇呜呜好疼啊,我都怪我,对不起!” 柱间抱着言的腿疯狂忏悔:“要是我强一点就能救下你了,我不该那样做的,对不起!” 言听着直击耳膜的哭嚎,视线里是黑白柱间死死抱着他,浑身的查克拉都很絮乱。 柱间哭的不能自拔,满脸痛心疾首,恨不得自裁谢罪,眼泪鼻涕都擦到了言的裤腿上,说话声音都哽咽起来。 言哭笑不得,试图扶起柱间:“我不怪你,你先起来,我…” “不!全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犹豫,那个时候我就猜到了,可是我没想到扉间真的会放弃你,言!对不起!怎么打我我都不会怨言的,我给你找根荆棘……你等一下……” 说着,柱间抽抽噎噎地一手按地,一条荆棘从地板下钻了出来。 言悚然,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眼见着柱间抽出拇指粗的荆棘藤条往他手里塞,顺便又把眼泪蹭在他裤腿上,眼巴巴的说:“喏,你打我吧,往这打,我把衣服脱了……对了,打我你会不会很累?手会酸吧……我让木遁分身来打,你看着吧……” “柱间。” 眼里失去高光的柱间眼泪汪汪抬头。 言无奈扶额:“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第145章 对不起 “这些不重要,言,我有罪…是我没管教好扉间,让他一时糊涂做出那么糟糕的选择,我……” “你们没错,我也不会去怪你们…”言再次发力,拽着柱间的肩膀试图把他拉起来。 但很明显,现在的他并没有那样的力量。 啊!多好的哥哥啊!连这样的事情都可以既往不咎,甚至还苦中作乐反过来感谢我们,我必须去补偿他!像我这么糟糕的人怎么能不去忏悔和为犯下的错误去偿还呢? 罪恶感直击灵魂,让人难以逃脱。 柱间宽面条一般的眼泪在听到这句话后大有汹涌成河的趋势,他大声反驳:“不!我有错!你不要安慰我们了!现在杀了我,立刻马上!” 说着,柱间掏出卷轴,通灵出一把长刀塞到言另一只手里,脖子一伸:“往这砍!” 言眉头一皱。 理智:该我派上用场了! 见势头不对,他心里有了猜测:“你是想死后去找世界意识把我的灵魂碎片要回来吗?太危险了,不能这样做,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理智:说早了,晦气。 长刀被他扔到一边,柱间慌得一批:“言你别生气!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呃……也不对,等等……可以去要回来吗?!” 还能这样吗? 现在就嘎! 柱间眼睛一亮,伸手去捡长刀,准备马上抹了自己脖子。 “你冷静点啊!” 言提高了声音,柱间吓得一哆嗦,紧接着扔掉长刀,抱着言的腿死活不松手:“我玩笑的,你别生气!哈…哈哈……” 话是这么说的,可柱间心里已经盘算着什么时候偷偷嘎掉,拿回言的灵魂,然后让扉间把他复活。 “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方法,柱间。” 看着长大的孩子,言一眼就能看出来柱间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嘀溜响。 “……哦。”不情不愿地回答声让人无奈,柱间换了个姿势,双腿一盘,仍旧抱着腿不撒手:“对不起嘛……” “咳咳咳……”言咳嗽了几声,压抑着喉间的痒意:“好了,快起来吧。” “言哥你怎么咳嗽了,累了吗?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倒水!” 柱间蹭的一下跳了起来,还未等言说什么就已经到厨房了。 有些晕眩,言伸手摸索着想坐下,手却忽然被握住。 “……扉间?”言定了定神,对来人温浅一笑:“你…” 一个人闷头撞进了他怀里。 “对不起。” 两人身高差不多,听见从颈窝处传来的沉闷声音,言安抚地微抬起下巴搁在那毛茸茸的发鬓上,拍了拍那人弯曲的背脊:“如果扉间要一直纠结这个的话……那么我接受你的道歉。” “……谢谢。” 虽是这样,但我又怎能接受自己犯下的错,言,我甚至都不敢看着你说出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我保证,从今以后我会补偿你的,无论是什么。 柱间悄悄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欣慰点头,扉间终于道歉了,果然还是要大哥我先上。 “你先休息吧。”扉间抬起头,有些仓促地拉开距离:“我…” “扉间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还有什么想说的? 扉间下意识开始思考,言希望他说什么?自己还做了什么?继续道歉吗?或是询问安排?长门和佩恩的情况?目前实验情况?带土?向大哥道歉?或者是…… 他近了一步,扉间紧绷神经,僵硬的后退一步,然后立即反应过来往前走了两步,迎接他的靠近。 “我给了带土最好的梦……”似是无奈的叹息在耳边响起,千手扉间下意识冷下脸,可那怀抱无比温暖,他放松下来,等待下文。 “……扉间,你还记得吗?” 记得什么? 没有回答,言诉说着:“在我们相遇的那个世界,你的表现明确的告诉我你的心思。” 什么…… “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如果你现在告诉我,我会马上答应哦。” 答应什么? 千手扉间挣脱那本就没有用力的怀抱,懵了一瞬,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指的是什么。 “答应什么?”柱间在这时候傻傻提问。 千手扉间用他独有的思维一一翻译这三句话的意思。 【我不要带土了,让他死在无限月读里】 干得漂亮! 【我以前就知道你喜欢我,我都知道】 怎么看出来的! 【我不是很能理解,但如果是你,我可以试试】 结婚后孩子姓封尚吧。 千手扉间愣在那里,似乎在走神,却连死后埋哪都想好了。 “……真的么?”说出口后,他立刻懊悔自己的蠢笨:“我是说……” 柱间这时候噤声,他觉得会有大事要发生,扉间下一句不会说出什么离经叛道的话吧? 不知怎么的,柱间也开始紧张。 “我…” 绯红慢慢爬上脸颊,千手扉间攥紧拳头,脑海中一片混乱,甚至在想会不会是中了邪恶宇智波的幻术…… 幻术又怎样?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抬眸直视那双眼睛,忽然就觉得轻松起来,顺理成章地说出口:“我爱你…” 像是怕那人觉得太草率,不够郑重,他连忙加了一句:“我们结婚吧……当然,不结也可以,你是我的天启……你很好……所以……” 显然,情感方面一片空白的扉间大人正在绞尽脑汁思考,当他对一件事认真起来就会很容易忽略周边的事物,给人一种公事公办的认真感。 柱间很不幸成为了忽略对象,但他根本没心思纠结这个问题,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瞳孔里倒影着那两道身影,整个人都僵住了。 扉间刚刚说了什么? 啊? “桥豆麻袋!” 两人同时看向一旁画风突变的柱间。 言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偌大的实验室里就只剩了他一人。 言:? 第146章 很有趣! 等了大概两分钟的样子,言坐在榻上有些累了,扉间用飞雷神回到了这,还带着眼观六路的柱间。 在这短短两分钟的时间里,千手扉间一拳怼到了柱间脸上,简单给柱间解释了情况,并且劈头盖脸一顿骂,他愚蠢的大哥竟然擅自在这种时候将他带走!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柱间在看见弟弟的表情后反而冷静了下来:“你觉得这样会给言带来负担吗?” “……我不知道。” “拜托,你应该知道,你不可能永远留住他。”柱间的话让他白了脸色:“你真的想好了吗?” 没有立刻得到回答,柱间难得拿出身为大哥的姿态,一拳打在弟弟的肩上,露出一个鼓励的大笑:“这可不像你啊扉间!你明明比我聪明的!” “……知道了,大哥。” 扉间拿出飞雷神,带着柱间回到实验室,他上前单膝跪下,直视着那双透着疲惫的眼眸:“只要你需要我,只要你记得我,仅此而已。” 结局无非是两种,言笑着说好,或者……依旧不在意。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可以接受,更何况本质上区别不大。 言好似愣了一下,他开始思考自己的话有什么地方值得言做出这样的反应,可不等他想出答案,言笑了,面如冠玉的白发男人笑着说好。 扉间也愣住了,有些出乎意料,不应该是这样的。 眉眼间含着笑意,银白色的睫毛半掩着那双淡紫色的眸子,略失血色的唇瓣轻抿着,嘴角微勾,欣喜和怜爱昭示着神明向他投下了视线,不再是曾经垂爱着众生的模样,而是将一切剔除,独留祂眼中的那道身影。 他甚至有一种清楚的错觉,这一刻的言很爱他,很爱很爱。 “那么……陪我一起休息吧,扉间。” 抛去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扉间点头。 言答应了,这样就好。 柱间识趣溜走。 另一边的木叶在经历这场巨大的风波后还在修缮中,各国影也马不停蹄赶回了各自的村子,毕竟木叶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还活着的消息已经够让人难以置信了,但事实远不止于此。 距目前情况来看,木叶还有另一只尾兽,人柱力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瞬身止水’,来路不明的七个轮回眼拥有者,还有雨隐村的长门,叛忍宇智波鼬,以及叛忍宇智波带土。 总结:木叶真恐怖。 雷影:我是最有发言权的! 七个来路不明的加上长门,八个轮回眼啊!这年头轮回眼不要钱吗? 偷摸溜走的柱间大摇大摆地在他亲手创建的木叶里闲逛,时不时点头,有种儿子长大了的欣慰感:“不错嘛……哦!烤鱼!给扉间买一条……诶?!现在都有年糕了?哦……宇智波开的啊……记得言说过……” 周围的人自从看见柱间的第一眼就开始怀疑人生,有个忍者甚至扇了旁边的人一巴掌。 “喂你干嘛?!” “疼吗?” “废话!” “原来没做梦啊……” 柱间可不管这些,兴致勃勃地走进店里:“老板!麻烦你把菜单上的全部都做一遍,我要带走。” “呃?全都是甜食啊……是有什么聚会吗?” 止水盛了一勺糖浆,听见这话有些惊讶,连忙转过身:“请问需要……初代大人?!” “啊啊,你好你好年轻人,不是聚餐,就是想拿回家吃。” 柱间见那宇智波少年开启了从没见过的写轮眼顿时有些惊喜:“哦!你叫什么名字?天赋很不错嘛!” “啊……”止水放下手里的东西,礼貌行礼:“我是宇智波止水,谢谢初代大人的赞赏,恕我冒昧……您怎么?” “我怎么活了?”柱间挠了挠头:“扉间把我复活了呗!你长的有些像镜,是他的孙子吗?” “嗯。”止水刚想在说什么,一道白色身影从他身体里分出:“言,你怎么醒了?” 换作平常,应该是要睡上两天啊。 “柱间!”楼君言绕着傻在原地的柱间飞了一圈:“扉间把你复活了啊……止水,我感觉到柱间的查克拉就醒了。” “是么……”止水笑了笑:“那你们先聊,我去做甜品了。” “不对……呃?”柱间盯了眼前的少年半晌,发出了一针见血的灵魂质问:“你不是我的言哥?” “硬要区分的话……”楼君言无奈地摊开手掌:“不是。” “不过柱间确实很可爱呢……” 楼君言顺手拿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等会儿木叶的人都要来找你了哦,是打算让扉间帮你处理吗?” 柱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自然是想也没想就点头:“当然,扉间会处理好的……对了,关于灵魂碎片……要怎样才能拿回来?” “我的灵魂吗?”楼君言并没有意外柱间会问这个问题:“根本不用在意这点小事,对我来说毫无负担,‘我’肯定也对你说了吧。” “说是这么说……可是言哥说疼,我就想缺失灵魂会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我得去拿回来。” “担心是多余的,你也没能耐拿回来。”楼君言顶着那张脸露出了有些烦躁的神色:“我不喜欢在一件事上纠结,他没给你们说吗?” “可是……”柱间咽下了话语,眼睛一转像是发现新大陆:“我从来没见言哥嫌弃我诶!” “嗯?”楼君言表情疑惑:“虽然你很可爱,但也不至于不会嫌弃你。” “表情也好丰富!”柱间眼睛亮亮的:“你跟言哥是什么关系?同一个人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同一个,但我跟他不一样,他不要的七情六欲全给我了,虽然我也不想要……” 楼君言换了个姿势,撑着下巴:“所以呢?” “很有趣!” 柱间闻言眼睛更亮了:“你们可以合体吗?……就是…就是那种类似于回归?” 要是言哥能像这样,扉间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扉间:你从哪看见我伤心了? 柱间:我懂,我都懂,我可怜的欧豆豆啊…… “不要,我要陪着止水。” 止水背对着两人,嘴角勾起。 “好吧……” 柱间眼巴巴看着,直到止水提着几袋甜点递给他才反应过来:“谢谢,多少钱啊?” “不用了初代大人,就当是我请客。” “那怎么行…”柱间摸了摸裤兜,正要掏钱。 “初代大人。” 一个明晃晃的金毛带着有些局促的表情出现在门口,身后紧跟来了猿飞日斩和一些面生风人。 “哦我记得你是四代吧。”柱间点点头,直接把钱包给了一旁的楼君言:“有事我让扉间来跟你们聊,我现在要回家了。” “请您等一下!”水门收到猿飞日斩的眼神示意,连忙拦下柱间:“您住在哪呀,我……” “诶!到时扉间会来找你们,至于其他的就别问了。”柱间打断水门的话,他现在就想安安静静生活,木叶也好好的根本不用他操心。 说罢,柱间摆了摆手:“我走了言,下次见。” 第147章 无用的契约 “带土呢?” 皎洁的月色下,红发男人站在树林投下的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你不能动他。” “怎么……言交代的?” 佩恩的眼里看不见任何情绪,像个独行者:“没有。” “是想让他就这么死了?” 长门确实想有解决掉带土的想法,但相比于在他心里已经跟死没区别的带土,他对佩恩更感兴趣:“你不会是喜欢言吧?” “不喜欢。” “你是我的意志,没道理不喜欢……” 黑暗中的声音冷了下来,在他眼里,佩恩只是个傀儡,工具人。 “你并不爱他,你只是习惯他在。” “我当然爱他!我能为了他献出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长门并不能理解,他竟然开始跟自己眼中的物品讲道理。 佩恩盘腿坐在那,仰头凝望着月亮,身后的暗林走出一道身影,恭敬地向佩恩行礼,说出了令长门意外的话:“佩恩大人,带土醒了,他离开了。” “嗯。” “另外,长门大人,在下都能看出您对封尚言大人只是依赖,佩恩大人不善言辞,但您肯定是能想通的。” 人间道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请您不要为难佩恩大人。” 长门并没有理会:“带土怎么可能醒,你让轮回道解除无限月读的吗?” “轮回道……”佩恩低头看向黑暗:“有自己的想法。” “那东西只是言给你的玩具,虽然跟你一样都能独立思考,但终究还是要听从命令,你不下令他怎么会解除?”长门颇有几分不耐烦,拂袖跨出一步:“暂且不提这事,你凭什么说我不爱他?就凭他给了你自我意识?” 佩恩顶着弥彦的脸这样说,长门有些不悦。 温怒的男人并没有对佩恩掩饰情绪,佩恩漠然半晌,最终皱眉:“凭我不爱他。” “凭你?” “我的意志是让世界和平……”佩恩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事实,又像是在概括长门的一生:“封尚言一切安好,在往后的时间陪伴左右,仅此而已。” 后面的话,长门从未想过。 “他用灵魂作为交换,换你重生。” 佩恩抛下一颗炸弹,长门卡了一瞬,瞪大了轮回眼,声音陡然拔高:“换我重生?!” “佩恩大人死后去到的漂泊世界……长门大人也在吧。”人间道上前几步行礼:“佩恩大人徘徊千百年才回到现实,您……” “别说些没用的,我能回到这里是因为我同神明签下了契约,用我的灵魂!这个世界会不断循环,我只有这一次机会!我要留在他身边,但下次轮回我将会被困在这里!忘记一切继续轮回!” 长门粗重的呼吸声在这连风都偃旗息鼓的夜晚里显得尤为明显:“但他会带我走的……” 人间道被打断了也不气恼,他再次行礼:“长门大人,请您冷静下来听在下一语。” 见长门渐渐冷静下来,人间道开口道:“佩恩大人得以重新生长出血肉回到现实,但您没有,您一半灵魂的仍然被镇压在木遁封印下,世界的神明并不觉得您献出的东西值得他签下契约,毕竟我们本就没有反抗的力量,世界上还可以有新的‘长门’,所以封尚大人用灵魂换取了您另一半灵魂的自由以及让您复活,并且拥有巅峰的力量。” “……不可能!”长门简直难以置信,他之前还遮遮掩掩不想告诉言:“他为什么还装做不知道?!” “恕在下愚昧……”人间道低下头:“可能是因为封尚大人根本不在意您具体的契约吧,轮回道说缺少灵魂就像少喝了一口水一样,并没有区别。” “……不可能…”长门只觉得血液直冲天灵盖:“轮回道……他怎么会知道?他保留了言的部分记忆吗?” 人间道疑惑抬头:“轮回道身体里本就有封尚大人的部分灵魂。” 长门脑子里仿佛轰然炸响一颗尾兽玉,茫然一片。 有嘴替帮忙的佩恩原本闭目养神,却忽然看向一处的虚空,而后收回目光。 长门反应过来后面色扭曲,像是调色盘一般不断变换。 “长门大人,您或许爱封尚大人,但爱不只有一种,这样说来也惭愧,在下并没有爱过,就当是随口一说吧。” 人间道功成身退,向佩恩行礼后便退回黑暗中,他露出一个较为温和的笑容对身旁的白发男人点头示意。 轮回道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佩恩看过一眼的地方,他在想曾经刺入那人胸口的一刀。 人间道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便了然地收回目光。 虚空中,还有第五个人听见了人间道的话。 意外吗? 应该有吧。 愤怒吗? 无所谓了。 他藏在神威空间内,就像在无限月读里那样短暂逃离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罪恶的源头,他的性格,他的人生,他的命运,都是被早早编写好的,无能又恶心。 可那又怎样呢? 拥有那个人的世界似乎也没那么糟糕,甚至在期待下次相遇。 带土静静地,他是唯一一个中了两次无限月读的人,前后两次截然不同,施术者却是同一个人。 第一次是什么,他不愿去想,偶尔回忆起来也会下意识颤栗,心中无法抑制地升起恐惧和绝望,倍感窒息。 可是第二次,却是那样的……那样的叫人眷恋,让人情愿永远留在那,他可以牵着那人手互诉衷肠,可以依偎在夕阳下一眼便是永远,白头到老,了却此生。 他有时问自己,如此便满足了吗? 满足了吗? 相比于曾经,怎能不满足。 一厢情愿也罢,他的心里总是抱有对那人的憧憬,他会想,这次的月读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是那人特地安排的吗?他是被爱着的吗? 幻境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真实,那样令人沉迷,越陷越深。 美好到在醒来之前他甚至觉得……这就是现实。 第148章 两个傻子 离中忍考试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木叶又恢复了那安宁祥和的模样。 天气一如既往的好,只是一眼便叫人心情明媚,似乎这才是原本该有的模样。 忍者们为了木叶努力着,而创建了木叶的人却在为了弟弟的情感问题努力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柱间的神助攻下,弟弟和言的感情火速升温! 不枉他主动揽过所有的工作! 瞧瞧!言都能无视他直接亲扉间了! 柱间握拳打气,加油!扉间你别害羞!大哥支持你!不能总是言主动啊!上啊! 可是…… 柱间有些看不顺眼那个总是来家里找言的宇智波小孩,带土。 他那叫打起一万个精神盯着带土,以防他做什么不利于扉间的事,比如说……抢走言。 虽说他对宇智波挺好的,但那也是因为斑所以爱屋及乌,有最讨厌宇智波的弟弟和身为宇智波的挚友,没人比他更了解宇智波。 就是今天,他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扉间去实验室了,言坐在庭院里晒太阳,带土直接光明正大的来撬墙角……还得寸进尺握住了言的手! 柱间思考着如何才能合理地把带土踹出去。 言一只手被握着,另一只手拍了拍带土的手背,脸上慈祥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温和,有些疑惑带土为什么忽然出现在这:“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 带土也笑了,不是曾经那副模样,这一笑就像是老夫老妻携手走完一生,像是垂垂老矣,他看着眼前的人,温柔又释然。 柱间惊悚于这种既视感,连忙转身去找弟弟。 “只是想看看你。”乌黑的眼睛专注无比,看着眼前人一瞬不眨,像是要在灵魂上烙下他的模样。 言含笑起身:“我去拿点心……” “好……”带土的目光紧紧跟随着,直到一个来者不善的人影挡住他。 “你来这干什么?我家不欢迎宇智波。” 带土从单膝跪地的姿势变为懒散地瘫坐在地,阳光打在脸上,血红的写轮眼眯着,语气也是随意极了:“唔……哪里来的狗叫?” 抱着双臂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带土,锐利的凤眸扫视一圈,并没有被激怒。 柱间倒是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跟斑比差远了,一点都不可爱。” 斑(诈尸):之前是谁说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被说可爱?我不是男人?哈西拉玛!你也想起舞吗?! “切~我才不要跟某些人说话。”带土撇过头,忽然又像个小孩子一样。 “怎么了?”言端着点心走来,自然地牵起冷着脸的男人的手,看了看扉间又看了看带土。 带土眼睛一瞪,然后又闷头起身:“没什么,我先走了。” “诶……”言伸出手想把点心递出去。 柱间找准时机挤开带土,乐呵呵地接过:“谢谢言哥。” 带土愣了愣,最后也没说出一个字,周身的空间扭曲成漩涡,把他吸了进去。 柱间松了口气,塞了一口点心后就打着哈哈溜了:“永带妹有事找我,今晚就不回家了!” “扉间……”言轻轻一拉便抱了个满怀。 一个月以来,言理所当然地亲近让一开始极为无措的扉间也慢慢适应了,但还是免不了脸红,更何况今天早上走之前还被偷袭亲了一口,还被大哥看见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 “你还有实验,快去吧。”言松开手,温和的不像话。 扉间点头,下一刻便消失。 感知到弟弟查克拉忽然转移到另一边,柱间刚拿起笔的手一抖。 “这是今年木叶扩建项目的……” 水门坐在另一边仔细汇报工作,时不时看一眼上班摸鱼的初代,虽然初代和二代隐居,但该汇报的还是要汇报,必要时还需询问两位的意见。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下来,水门觉得初代简直跟他志同道合,有种忘年交的感觉,特别是他说出自创的忍术时得到了柱间的高度赞扬。 “风遁·螺旋闪光超轮舞吼叁式!” “哦!很棒的忍术啊!超赞的!” “我也有!你看……体术奥义超火遁幻术斩大手里剑二段落之术!” “哇!好炫酷!好厉害!初代大人还会幻术吗?” “小时候和斑一起研究出的,只会一点点啦。” “真厉害!” “没有啦没有啦,一般一般~” 对此,千手扉间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还有跟大哥一样的傻子。 柱间苦哈哈,他不想工作,他想去赌场:“永带妹,你家玖辛奈允许你去赌场吗?” “诶?”水门一愣,如实道:“玖辛奈没有说过……” “那就跟我一起吧!工作一直都有,玩了再说!” 这样真的好吗? 柱间面对水门的迟疑,直接把他手里的文件扔到一旁:“走走走,就赌几局,对了……你有带钱吗?” “啊……我看看……带了。” 不会没关系,有钱就行,上桌! 柱间风风火火地就抓着水门跑了,路过的朔茂一脸懵:“两位……” 挽留的手悬在空中,视线中早已没了他们的身影,朔茂挠了挠头,有些无奈:“是有什么……不对,初代大人是要去赌场吗?” 朔茂想起了二代交代他的事。 面容冷峻的男人说话就像他的人一样冷漠到不近人情:“大哥喜欢去赌场,你看着他,欠钱你先帮他垫上,然后来找我……如果赌大了……哼!” 朔茂忻笑着答应,怎么感觉初代大人若是被抓住了会很惨呢?另外二代还真是严苛呢,初代大人为什么会说出自家弟弟可爱又柔弱不能自理这样的话?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这些可怕的词汇能和二代沾上一点关系吗? 更何况……初代大人还拉着四代吧? 玖辛奈……别的不说,暴脾气那叫一个远近闻名,上次鸣人不乖乖吃饭,一拳砸塌了半栋别墅,水门这个老婆奴都只能小心翼翼去哄,差点被殃及无辜。 嘶—— 朔茂为两人的感到惋惜,但还是不嫌事大地先去给玖辛奈通风报信。 收到消息的玖辛奈正系着围裙,一手拿着锅铲,挑眉道:“赌场?初代大人带他去的?” “是的,要去看看吗?” 朔茂拍了拍鸣人的脑袋,却被拍开,少年的叛逆期还在,并不想说话。 “应该没问题吧?” 面对玖辛奈的迟疑,朔茂简洁地讲解了初代大人曾经叱咤赌场的‘光辉事迹’,还有纲手的‘肥羊’之称。 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对比很强烈,玖辛奈的脸刷一下就黑了,抄起平底锅就往外走:“他敢!儿子还在家,他给老娘不学好?火影的位子还不如给老娘坐!” 朔茂耸了耸肩:“要去看热闹吗?” 小金毛哼了一声:“当然!” 赌场内喧声震天,纸醉金迷。 第149章 有前途 柱间一脚踩在赌桌上手法娴熟地摇骰子,一旁的水门四处打量新鲜事物,时不时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询问那些东西的用处。 赌场里的人当然认识他们,俗话说距离产生美,见不了几次的火影大人不仅来到了他们的小赌场,而且还同时来了两位。 有些年岁大的在几十年前便见过柱间,知道柱间什么性格的他们宽慰了年轻人,然后柱间用行动证明了他到底有多亲民,直接打成一片,赌的上头,气氛嗨到爆! 就连水门也被盛情邀请赌了几局,和柱间不同,他全赢了,还有好心人给他找了个麻袋装钱。 还挺简单的嘛! 水门挠了挠头,把麻袋递给了连跪十局后更加上头的柱间:“初代大人,帮我赌吧。” 柱间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低情商:初代大人输的都快只剩裤衩了,这钱就借你吧。 高情商:帮我赌。 “砰!” 大门被踹开,反弹在墙上发出duang的一声。 “水门!” 一听这声音,水门开心的转头,笑容却僵在了脸上:“玖…玖辛奈,你这是做什么?” “我倒要问你在做什么?!” 血红的查克拉动荡,玖辛奈挥舞着平底锅,似乎水门的回答如果让她不满意,这口锅就会出现在水门脸上。 “呃……我陪初代大人来玩,你看那些都是我赢的,让初代大人帮我赌了……” 水门紧张的看向柱间。 柱间还在思考着赌哪个,有些敷衍:“嗯嗯,对,水门什么都不会,我就带他来玩玩。” 玖辛奈顿时放下平底锅,满脸温柔:“玩玩就行了,你可是火影哦,晚上记得回家吃饭。” “好的老婆!” 水门连连点头。 说罢,玖辛奈揪着来看热闹的鸣人离开,而朔茂这才想起来还要去给二代报告,眼见着柱间把那么大一堆钱随手往前推,他觉得是时候了。 就这样,当送钱送的满头大汗,还想再来三百回合的柱间忽然发现赌场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说什么都晚了。 他甚至不敢转身。 “大哥……” 幽幽的声音就像阎王索命那样,柱间一个激灵,眼神四处乱瞟,绞尽脑汁地想借口。 身后冰冷刺骨,明明是艳阳天,赌场里却宛如寒冰地狱。 如有实质的目光就像针扎那样,柱间认命转身,低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大致扫了一眼,千手扉间身上还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目光落到一旁安静如鸡的水门身上:“你来说。” 水门:吾命休矣! “呃……”水门挠了挠头:“二……二代大人,是我请初代大人帮我赌的,您看……那些钱都是我的,初代大人也有很努力的在帮我赢…” 柱间背在身后的手竖起大拇指,多好的孩子啊,永带妹不愧是他看好的人,有前途。 “是努力帮你送吧。”千手扉间垂眸脱下手套。 “这倒不是……” “行了,你们……” 手套被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千手扉间冷着脸抬头,训斥的话都到了嘴边却忽然硬生生哽住。 蔚蓝纯净宛如蓝天的眼睛眨巴着,金发青年俊秀温柔的脸上此时满是无错,明明身为火影,却像个犯错的小孩,微微垂丧着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俗话说天然呆克傲娇,但千手扉间并不想承认自己被拿捏了,他不着痕迹顿了一下,决定转移火力。 “大哥你……” 话还是被哽住了。 千手扉间心里的不满轻而易举便烟消云散,紧接着就有无奈涌上心头。 此时的忍者之神被笼罩在黑白幕布里,整个人都褪色了,只剩下黑白线稿,消沉的气息扑面而来,小花、小草、小蘑菇更是以令人咋舌的速度以柱间为中心蔓延,萧条无比。 “对不起嘛……扉间……” 柱间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一分后悔,两分抱歉和七分死性不改。 在内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后,千手扉间揉了揉眉心,语气中透着妥协:“说吧,输了多少?” 说着,他开始掏钱。 “呃……也就两百多万而已啦,水门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嘞,我跟你说啊扉间…” “闭嘴!” 到底谁才是兄长? 千手扉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视线转移到水门脸上:“你借了他多少?” “没有没有,是我让…” “多少?” 见那双红瞳眯起,已经有不耐烦地趋势,水门还是想挣扎一下:“真的,二代大人,我对这不熟但是又很想玩,所以就麻烦了初代…” “你说,四代给了我大哥多少钱?”扉间转移目标,看向一旁的赌徒:“你应该知道吧。” 被忽然点名的中年男人顿时心梗,内心哀嚎,好恐怖!刚刚看初代大人和四代大人的眼神明明很有耐心的!他要杀了我吗?我会死掉吗? 周围的人都被这仿佛审讯犯人的恐怖气势吓到,慌忙后退,而中年男人也自然成了全场中心。 我现在洗心革面不赌了还来得及吗? 柱间心虚地抠手,感觉度秒如年。 “回、回、回禀二代……二代大人,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冷酷无情的二代皱起眉,扫视一圈:“看来这家赌场该关闭了。” “诶不行!”柱间举手反驳。 千手扉间一个刀眼过去,刚刚还斩钉截铁的人顿时就怂了:“那就自己交代。” “也就……就……”柱间开始回忆,用手肘戳了戳一旁的水门,小声嘀咕:“你借了我多少来着?” “好像是三百多万……” 两人如无旁人地交头接耳。 “什么?”柱间低声惊呼:“这么多?!完了完了……扉间要骂死我了……” “我也不知道啊……明明一开始我也就只有几十万的……” “你简直是奇才啊,以后跟着我混一定…” 千手扉间消失的火气再次涌上心头,虽说他们并不差钱,但这是态度问题,更何况还拉着四代往坑里跳! “三百多万是吧?” 察觉到弟弟声音中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柱间顿时噤声,唯唯诺诺等着挨骂。 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人浑身低气压,冷的简直要掉冰渣:“走,还嫌不够丢人?” 就这样,三位火影姿态各异地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赌场。 如丧考批的柱间耷拉着脑袋,在一旁静静地等着弟弟还钱,然后旁听了来自二代对四代的训诫,还被勒令不许带着后辈做些不务正业的事。 柱间听了一半便神游天外,直到偌大的火影办公室只剩他和另外一个嗖嗖冒冷气的身影。 “……你有在认真听吗,大哥。” 毫无起伏的陈述句让柱间脸色一垮:“听了听了……对了扉间,你看天都黑了,咱们回家吧,言还在等着我们呢。” 真是拿你没办法…… 扉间瞥了一眼窗外,食指微曲,敲了敲桌面:“我会告诉言的,零花钱减半。” 无视来自亲哥的控诉眼神,扉间抓住柱间的肩膀,只是一瞬间便用飞雷神回到了家中。 第150章 打不过就加入 微暖的灯光下,言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直到两人陡然出现在客厅才撑着身体起身。 “言,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今天实验还顺利吗?”言迎了上去:“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三人落座,千手扉间看着这一桌全是他爱吃的不禁心头一暖,连声音都缓和了下来:“很顺利,言,不用总是顾虑我。” 千手柱间乐呵呵地夹菜:“那是言对你的爱!” 言哑然失笑:“好好吃饭。” “唔唔……”柱间鼓着腮帮子点头,说话都有些含糊:“我今天去赌场了,言哥。” 嗯? 千手扉间狐疑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哥哥,这是准备坦白从宽? “输了多少啊?”言点头,并不感到意外:“钱够不够花啊?如果不够就找我拿。” “言哥你怎么不问我赢了多少?”柱间表示很伤心:“也就两百万吧……” “四代借你的怎么不一起算上。”千手扉间丝毫不留情面,放下筷子起身给言盛汤:“言,别被他那消沉样骗了,不能给他钱。” “好吧。” “不~”千手柱间悲痛欲绝,整个人都失去了颜色:“言你变了!” 言面露难色,但还是摇头:“我听扉间的。” 千手扉间轻咳一声,面上有些不自然:“我吃饱了。” 千手柱间含泪干了三大碗,那消沉样看得言于心不忍,看看这可怜孩子,难过的胃口都不好了。 热好牛奶,言端着一杯递给已经把烦心事抛到脑后的柱间。 千手柱间握着游戏手柄,目不转睛地盯着游戏界面:“谢谢言哥,放那吧,我打完了就喝……对了扉间呢?” “他在浴室。”言放下杯子,帮柱间理了理乱糟糟的长发。 “哦哦……哎呀!通灵放早了!” 千手柱间蹭的跳了起来,操纵着屏幕上贴着自己大头照的忍者原地跺脚。 对手是宇智波鼬【须佐能乎】,眼看着自己还剩下五分之一的血量,柱间急得满头大汗,操作!操作拿出来! 对手放了天照,黑色的火焰腾升而起。 【天照】又名【柱间快乐火】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踩上天照? 防反成功? 触犯天条? 蛤蟆吉就位,明神门就位,木叶小伙立正了! 请问图中谁是残血?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柱间哼着小曲,咧嘴一笑:“我真是太有操作了!” 伴随着【完胜】的界面消失,言摸了摸柱间的头,心里叹气,这是来自对手的尊重。 (此时,一位蓝星的小伙怒骂灌伤狗,秉承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带上秽土柱间、忍战带土、天道超,进入下一局。) 心里美滋滋地喝完牛奶,千手柱间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躺,换了忍者准备继续下一局。 一看界面,千手扉间、千手扉间【秽土转生】、千手扉间【漂泊武士】,足矣表明柱间的弟控。 一看对面,好家伙冤家路窄,是上一局的那个小伙。 有彩蛋! 柱间眼睛一亮,坐直了身体,别的先不说,他要秀操作了。 白给了第一个扉间后,对面疯狂摸头,柱间苍蝇搓手,该我了该我了! 当奥义彩蛋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柱间欢呼一声:“好诶!” (此时,蓝星的小伙裂开了,他这是被狠狠地打脸了,但是没关系,虚化狗教你做人) 虽然扉间的这个形态没有对空,但【陆地战神】这个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此时,蓝星的小伙更加上头,被教做人了没关系,超哥会拷打你) “奶奶把你附魔~奥利给大菠萝~” “佩恩……”言看着屏幕里的神之降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嘶……” 不小心的失误让对局成为了最后两位的战斗。 佩恩·天道【超】vs千手扉间【漂泊武士】 “我叹那春花秋月…不问别离~” 开局两秒必贴脸,五秒之后缩到角落等cd。 赌博失败,柱间心惊胆战:“我错了哥,别拷打我!” 这时,千手扉间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浴衣走下楼,发梢上还挂着水珠,伴随着晃动滴落,顺着锁骨往下没入衣襟。 言转身去拿一旁准备好的毛巾:“扉间,过来擦一下。” “嗯。” 看到弟弟坐到旁边,千手柱间眼睛一亮,把游戏手柄塞到了他手里:“快快快,扉间快打他,要输了!” 千手扉间简单看了一眼,动了动手指,轻松赢下。 “哇!” 面对那兴奋的目光,千手扉间选择无视,他在漂泊世界漂了上百年,这刀法还是言教的。 (蓝星小伙本来胜券在握,直到失败两个字甩在了他脸上,又看见对面发了胜率,上千场99%胜率,他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这是二哥本人吧卧槽!) 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柱间心领神会,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151章 抱了! 千手扉间握住了头顶的手腕,对上了那温和的目光:“我自己来就好,你去沐浴吧。” “好,记得喝牛奶。” “嗯。” 直到确认那人上楼后,他捂住脸,耳尖通红。 他并不知道‘谈恋爱’适不适合现在的自己。 曾经一心一意辅佐大哥创立木叶,然后殚精竭虑为木叶保驾护航,最后一心扑在实验上,所以对于情爱方面他是真的一窍不通,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对此,他表白后就一直在学习,甚至还去买了《亲热天堂》仔细研读,有多让人脸红就不说了,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脸红归脸红,他仍是一板一眼地学习,没别的目的,就是想让言能开心,能讨好言。 很难想象一个公事公办,看上去冷静自持的人会去研究怎么才能讨好爱人,甚至是真正意义上的‘研究’自己的身体。 这副身体…… 不知道红瞳男人又想到了什么,沐浴后本就有些绯红的脸更是红的要滴血,冒着淡淡的蒸汽。 深吸一口气,他擦干头发,喝了牛奶后就上楼了。 刚躺下没多久,困倦爬上眉眼,敲门声却响起,零星的困意顿时无影无踪。 “进来吧。” 门被拉开,只凭着月光看见那人的身影。 身旁凹陷下去,他侧身挪了挪,紧接着一股淡淡的暖香扑面而来。 “扉间……” “嗯。” 他闭上眼睛,下一秒,一个吻就在意料之中落到了他的眼角,柔软又炙热,全身都烫了起来。 他们之间并不言语,只是一味的吻着。 在这样让人甘愿溺毙的温柔里,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变成绕指柔。 白皙的脖颈被吻出红痕,他伸手抱住那人,酥麻感蔓延全身,情不自禁地闷哼一声。 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发出的声音有多羞涩的时候,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还不等他羞恼。 “我可以抱你吗……”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言环住他的腰,准备睡了。 忽然,怀里的人闷闷地嗯了一声。 可是做到一半,他有些后悔了。 言吻着他,因为发他总是咬着唇,克制自己尽量不发出的声音。 两道身影在黑暗中,原本洁白平整的床单被抓的皱巴巴的。 低沉的声音纠缠。 红色的眸子染上情欲,微张的唇拉着暧昧的银丝,言再次吻了上去,不顾身下人因为窒息的挣扎,最后还是心软,撩开贴着额头的碎发,抚摸着眼前动情的脸。 他尽力不让自己压抑,温柔地吻上去。 言把他压了下去,一路向下吻过脖颈和锁骨,再往下是番茄不能播的东西。 月落巫山。 …… 言安置好双眼已经变成轮回眼模样的千手扉间,他清楚的明白自己不爱,但是梦还是可以给千手扉间想要的。 千手扉间从不会对他设防,或许聪明如他,在进门时就知道自己中了幻术,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 阳光撒下,薄被里的人不满地皱起眉,缩了缩露在外面的小腿,纤长有力的小腿微曲,脚踝上的青紫昭示着昨晚的云雨。 他醒了,只感觉身体酸软,难以启齿的地方还很疼。 房间里只剩他一人,千手扉间艰难地坐了起来,被子往下滑,露出身上的痕迹。 “言?”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厉害,应该是昨晚太…… 想到这,他的脸又红了,身上一丝不挂,起身穿好衣服,忍着身体的不适下楼。 千手柱间嘴里叼着面包,抬眼便看见弟弟下楼,有些奇怪,扉间以前这个时候都去实验室了。 “扉间!你怎么起这么晚?” “扉间,我把早餐给你端上来,你再休息一会儿吧。”言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 “我没事,就在这里吃吧。” 千手扉间忽然脸色一变,一手扶腰,酸的差点坐在地上。 千手柱间闪身来到他身边,眼里透着没被世俗污染的清澈:“扉间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柱间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布满嫣红的白皙脖颈上,一个大胆的想法顿时闪过脑海,表情精彩万分:“你你你……你们……扉间你……” 那昨晚他怎么没听到动静? 千手扉间一咬牙,绯红从脖子爬到耳根:“对,你可以闭嘴了。” 营养丰盛的早餐摆上桌,言附身抱住千手扉间:“吃了再去休息一下吧……” 出乎意料的,千手扉间点头答应了,这让一旁的千手柱间啧啧称奇,直到言无视他和扉间接吻的时候,他蚌住了,然后识相的圆润离开。 就在两人干柴烈火倒在沙放上的时候,一个冷不丁的声音忽然响起:“哟~我来的不是时候。” 千手扉间猛地转头,合上衣服:“滚出去!” 言坐直身体,将人搂进怀里,疑惑地看着欺身上前的人:“带土,你怎么来了?” “……” 带土没有说话,只是微红的眼眶泛起薄雾,静静地看着眼前两人。 言温柔一笑:“有什么事吗?” “言!”千手扉间厌恶地瞥了一眼带土,起身挡住带土的视线:“别跟他说话。” 言露出的脖子和锁骨上有明显的咬痕,也是,做的时候确实很让人情难自禁。 带土自嘲地笑了笑,视线转移到千手扉间身上,上下扫视一圈,他身上的痕迹很明显,并且很扎眼。 “哟~二代大人怎么在下面啊?舒服吗?很舒服吧……” “怎么一副捉奸的样子?”千手扉间挑眉,双手合十准备把人轰出去:“你想试试?” “嗤!”带土面色难看起来,不过又忽的一笑:“我不用试试都知道,毕竟言可是很会的对吧?” 这波叫什么? 贴脸开大。 千手扉间沉下脸色,手却忽然被握住,便收敛表情,询问似地看向那人。 “早上不宜动怒,你别生气,我给你揉揉。” “言你管他干嘛?脾气差成这样也就你惯着,不就说了两句,不像我…” “带土。”言打断施法:“离开这。” 抱一丝,恋爱脑以雷霆击碎一切茶言茶语。 “你以前从来不会……” “我不喜欢在一件事上纠结。” 带土一愣,他已经被踢出特例了吗? 面色几经变换,带土却不敢违背,狼狈地离开了。 “你和他……”安静了许久,千手扉间看着眼前的人给他打理头发:“怎么回事?” 带土刚刚的话意有所指,他怎么能听不出。 言一手拂过他脸上的红痕,满目温柔:“我说过,我给了他最好的梦。” 无限月读? 带土的无限月读里是什么样,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虽说不是实质性的,但还是不爽,可恶的宇智波小鬼怎么还不死? 第152章 白月光跟人跑了 俗话说,白月光只是站在那,就已经赢了。 温柔、俊美、强大、对你无微不至,甚至青梅竹马。 白月光最为致命,更为致命的是早死的白月光,一层层buff叠加,处于热恋中,为了救你才早死,并且死在你眼前你却无能为力的白月光直接秒杀全场! 而后白月光献出灵魂再次救了你,你却没有任何能回报的东西。 掏心掏肺付出一切,直接为了白月光变成恋爱脑也是理所当然。 长门就有这么一个白月光,是谁不用多说。 现在白月光跟别人跑了,他还在自我反省,是自己太弱了,还不够好,肯定是自己的错,没有自己在身边那人应该会过得更好。 长门抑郁了,整天魂不守舍,想去见那人一面的想法占据整个脑海,却又害怕地不敢有任何动作。 弥彦和小南琢磨着,对视一眼,借着和木叶友好交流的任务把宅在家里能枯坐一整天的长门踹进了木叶村。 整个木叶都在他的感知下,熟悉的查克拉有很多,如今两年过去,应该…… 长门忽然脸色一变,一旁的水门手里还拿着卷轴:“长门,自来也老师想见你,他现在应该……在温泉。” 最后三个字还没说出口,红发男人就已经消失在眼前。 水门和止水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水门挠了挠头:“师弟应该很想老师吧,这么急。” 止水表示怀疑:不像演的。 …… 眼前的矮小身影蹲在电线杆上,长门悬浮在他身后问出了话:“你叫什么名字?” 戴着狐狸面具的忍者猛地转头,面具遮住整张脸,但听声音应该还是个孩子。 “……暗部,空。” 他完全没察觉到身后有人。 “代号吗?” 长门阴郁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红色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一只诡异的轮回眼静默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是。” 晓组织长袍、轮回眼、红发,长门的身份很明显。 “真实的名字呢?” “……” 没得到回答,他并不气恼,只是感觉到了曾经最为熟悉的血脉有些好奇罢了。 他本来以为是言,而眼前却是一个少年。 “……你妈妈叫什么?” 仍是没有回答,倒是路过的朔茂定眼看了看,自从团藏死了,根部和暗部就合并了,交给闲散的他管理。 朔茂:你最好有事! 朔茂插了一嘴:“那个长门啊,他是我们的人,不能说身份信息哦。” 长门眼神都没分给他一点,沉默着。 空也沉默了,两人相顾无言。 朔茂斟酌了一番,试探性地举手发言:“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没有妈妈?” 怎么可能,当他傻吗? 长门视线一转,居高临下地看着朔茂:“你想感受痛苦吗?” “啊?……不不不,一点都不想!”朔茂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这尊大佛当年中忍考试的时候他可是亲眼见过其实力的:“我说的实话,不信你问他!” 空见首领示意自己说话,平澜无波的眼睛笼罩在面具的黑暗里,却能感觉到长门的视线:“我没有妈妈。” “怎么可能……你摘下面具。” 朔茂惊悚,连忙道:“长门,这是我们木叶的人,你无权过问。” 出乎意料,长门却缓和了表情,尽力让声音显得不那么阴沉:“我只是想看一下。” 空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的男人,问出了一个他好奇的问题:“你是怎么飞起来的?” “嗯?”长门一愣,抚上自己的眼角:“因为我是神。” 空抬手取下面具,完全不顾朔茂的眼神暗示,眼睛都抽了:“这个理由……能否展开说说?” 在看清空的脸时,长门原本缓和的表情顿时沉了下去,轮回眼不悦地眯起:“你是……” 眼前的少年让他想起了一个熟人,千手扉间。 对,就是那个拐走他心尖尖上的白月光的人。 只不过少年的脸上并没有千手扉间那样的冷漠疏离感,面无表情地脸上左右各有两道红痕,如果那双眼睛不是紫色,那简直是千手扉间的复制粘贴版! “你是千手扉间的崽?” “千手扉间?”空眼神微动,看向准备开溜的朔茂:“是这样吗?” 长门颇有些意外,难道不是吗?不,不可能,这张脸就能说明一切。 “啊……你是二代交给我的……”朔茂干咳一声,老神在地靠在墙上,抱着双臂:“他老人家说你是他实验中的产物,就交给我了,毕竟他老人家可忙了,没时间管你,至于你为什么长的像……哎呀~就像纲手那样,懂了吧?” 听了这不着调的解释,空原本有些起伏的心顿时平静如水:“懂了。” 他自动总结:有爹,但跟没有一样。 长门盯着空看了半晌,怀疑的目光扫向再次准备开溜的朔茂,抬手一记万象天引把他抓了回来:“千手扉间不管他?亲儿子都不管?畜牲!” “诶~话不能这么说啊长门!”朔茂连忙环顾四周。 “你当我瞎?”长门皱着眉,一挥袖袍:“他的眼睛明明跟言一模一样,言在他那过得不好吗?被欺负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长门胡思乱想,越想越气! 朔茂真想仰天长啸:我不道啊! “或者是背叛?言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吗?如果知道的话怎么可能不闻不问……”长门不安地扔掉朔茂,越想,心头越紧,甚至有千手扉间把言囚禁起来这样荒谬的想法,并且不觉得有问题。 总结:该死的千手扉间对言不好! “言在哪?” “不知道。”朔茂扶着老腰,他都一把年纪了,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尊老爱幼。 “那千手老登呢?” 积点口德吧小伙子,朔茂叹了口气:“不知道。” “要你有何用?”长门气恼地扔下一句话前后就消失了,他要赶紧找到言! 第153章 不认识 “砰!” 水门茫然抬头,从没想过有人会使用这样的方式勇闯火影办公室。 大门被来人踩在脚下,浑身的查克拉极为不稳,不安和慌乱更是显而易见。 大门:他真的,我哭死,急成这样都知道要从门进,他明明可以轰开墙的。 长门闪身到了水门眼前,急切地一拍桌子:“千手扉间在哪?!” “啊?”水门眨了眨眼湛蓝的眸子,一脸单纯:“我不知道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长门知道这个师兄呆,只得换个问题:“那千手柱间呢?或者言?” “不过下午的时候初代大人会来……” 约好一起去赌场玩。 下午? 根本等不了这么久,越想越揪心的长门甚至冒出了【十尾闪击木叶】,然后让千手扉间现身的想法。 他都没想过后果。 恋爱脑:你,值得拥有。 理智:分析一波,按照长门的实力,三十秒平推木叶,平推木叶的后果是惹怒千手柱间,结局,被千手柱间弄死……言也会讨厌他,对他失望。 长门仅存的理智疯狂鞭挞他,他深吸一口气:“千手扉间有儿子吗?” “有啊,在朔茂前辈手下工作……” “千手柱间知道吗?” “不知道。” “是你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还是他不知道?”长门耐着性子。 “我不知道初代大人知不知道。”水门老实摇头。 “……那……言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言最近好吗?” “嗯……”水门仔细回忆,想起了扉间大人被言搂着腰旁若无人地亲密,言笑得很温柔,很幸福,同扉间大人一起很开心的样子:“挺好的,他和扉间大人很幸福。” “有没有伤心,有没有受伤或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会这么想?” 水门很惊讶:“大家都真心祝福他们,更何况以两位先代的相处来看……那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 长门很疑惑,长门想不通,但心暂时放下了,言过的很好不是吗?这就够了。 思虑半晌,长门拂袖走人。 水门挠了挠头,起身去修门。 长门坐在火影楼楼顶,就在这等千手柱间来,空却跟着他来到了这。 “有轮回眼就可以飞吗?” 戴着面具的少年声音平淡。 “……要精通五种属性的查克拉,掌握「神罗天征」和「万象天引」。” “哦,我只会风遁和水遁。” 气氛似乎好起来了,长门沉吟片刻:“你不知道千手扉间是你爸爸?” “在两分钟前还不知道,只是见长得像怀疑过。” “……那…那你知道言吗?” “不知道。” “……带土或者佩恩?” “不认识。” 什么都不知道,千手扉间难道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个娃吗? 不过这样也合理,毕竟只是个实验产物,并不值得投入过多的精力,甚至完全忘了有这么个人。 可是千手扉间没有告诉言吗?言最喜欢小孩子了…… “你见过千手扉间吗?” “见过。” “你觉得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 长门挑眉一笑:“没想到千手老登也有被自己儿子嫌弃的一天。” “我无所谓,生来就是为了木叶。” “谁教你的?” “朔茂。” “朔茂……木叶白牙吗?” 空转头看着红发男人:“刚刚那个老头就是朔茂。” 长门这才想起来,怪不得这么眼熟:“……你听谁的令?” “火影。” 这孩子还真是有问必答。 长门想起了那双与言极为相似的眼睛,思索着要不要告诉言:“你多少岁了?” “九岁。” 不对,时间对不上。 长门眉头一皱,发现不对劲,两年前言才复活,恢复记忆,这孩子怎么这么大了? 难道千手扉间在言接受他之前就已经动了这方面的心思,是了……那时候言已经死了,千手扉间是想要造一个替代品吗? 也可能是为了给言制造身体出了差错,阴差阳错下让这孩子活了下来,又不想要,所以才扔给别人。 那为什么创造出来发现不对后就直接销毁呢? 千手扉间那样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恻隐之心吗? 所以说真是被完全忘记了? “言,是谁?” 长门一愣,回过神来,心里回答了一遍,却并不打算立刻告诉这孩子实情。 空不说话了,长门也不擅长找话题,两人就这么坐着。 等到下午,穿着一身居家服的千手柱间姗姗来迟,他疑惑地抬头,十尾怎么在这? 哦想起来了,作为雨隐村代表来的。 并没把长门当回事的柱间兴冲冲地就要往里走,长门却拎着一个小孩飞了下来,挡住他找水门去赌场愉快玩耍的路。 “干嘛?”再不抓紧时间,万一扉间带着言来个当场抓包那就死定了! 长门气定神闲,抱着看戏的心态指了指旁边的空:“认识吗?” “不认识。”说罢,柱间移开步子准备进门。 “千手扉间抛弃在外的儿子都不感兴趣吗?” “哈?”柱间疑惑转头,看了看长门,又看了看戴面具的小孩,满脸的‘你在说什么胡话’? 空摘下面具,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初代火影大人。 柱间在看见空的脸后脑海里一片空白,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扉间,你怎么变小了?!” 有这么傻的哥哥真是难为千手扉间了。 长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嫌弃。 “不不不……”柱间摇头,凑近仔细打量:“真的好像扉间……扉间什么时候有孩子了?这眼睛好眼熟……”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千手柱间的表情精彩万分,连赌场什么的都抛到了脑后,指了指自己:“你是我侄儿?你叫什么名字?” “……空。” “扉间给你取的吗?” “不是。”空漠然地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 长门竟然从那平淡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丝的质疑和嫌弃:你确定我们有关系? 柱间脑袋空空,想不明白,他怎么不知道扉间有孩子了? 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了,柱间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去问他的好弟弟:“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找他。” “……不用。” 空对于这位名义上的‘父亲’并不感兴趣。 “为什么?”柱间疑惑。 “他不要我,我也不需要他。” 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性格倒是有些相似,不过比千手扉间好多了。 长门更关心的是言对此事的态度,如果能把千手扉间踹了最好。 白月光都被抢了,这跟要人命有什么区别?谁都别管他!平等地创死所有看不顺眼的人! 等哪天他看忍界不爽,直接来手无限月读照亮世界,全都他妈做白日梦去,看着就烦! 水门这时候也下来了,身后还跟了个看淡一切的朔茂。 水门拉着柱间就到一旁一顿解释,经过革命友谊般的一系列赌——被抓——知错不改——赌——被抓,如此反复循环,他们的友谊坚不可摧,誓死统一战线,一天不被抓就浑身难受。 水门也是个性格温柔善良的,在他眼里空就是个爹不疼还没娘爱的可怜孩子,那么小就去了高危部门工作,瘦瘦小小,还懂事听话根本不需要操心。 絮絮叨叨说了一通,一个认真讲,一个认真听。 柱间直接表演瞳孔地震,看向空的眼神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扑面而来的愧疚感更是让空后退一步到长门身后。 空再次和长门对上视线,眼神里透着一句话:没事就吃溜溜梅。 身世凄惨+长的跟弟弟很像,柱间那叫一个愧疚:“崽啊,跟伯伯回去,你要是恨扉间我帮你打他一顿,一顿不行就两顿。” 千手扉间翻白眼:所以爱会消失吗? “……互不干涉,这样就好。” 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更像弟弟小时候了! 柱间倒吸一口凉气,那小眼神,那小表情,那小语气,简直不要太像!好可爱! “初代大人,二代连名字都没给空取,您和言也不知道他的存在吧,说明他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您带回去也没用。” 朔茂说了一嘴后就安静了。 “是啊是啊,双方都各自安好,就不用带回去了吧。”水门也顺势帮腔,毕竟二代目的严苛他可是亲身体会过的,跟初代简直是两个极端,就算二代认了空,空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长门这时候拍了拍空的脑袋:“言不知道呢,他的眼睛你总归看得出来像谁吧?” 第154章 扉间的……儿子? 柱间本来有所松动的想法再次坚定:“我带你去见言,他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这个言……是宇智波止水身边的那个吗? 空心有疑惑:“楼君言?” 长门弯下腰:“你认识他?” “认识,不熟。” 长门摇头:“不是楼君言,我们说的是封尚言。” 朔茂点头:“还有个轮回道,他是我认识的言。” 怎么的,言还分很多种? 空小小的脑袋有着大大的疑惑。 “所以说,我是二代和言的儿子……”空对这个言有点感兴趣:“我妈妈眼瞎了才看上二代?” 长门45度角仰望天空:你知道的,我生性不爱笑,只是牙齿有些热。 空瞥了一眼长门,从只言片语上来看,他的‘妈妈’很受欢迎,人缘很好。 朔茂憋地翻白眼,差点断气,水门死死压住嘴角,头上冒出一连串功德-1。 柱间一本正经摇头,认真纠正:“言是男人,是我的哥哥。” 空瞳孔地震:“近亲?” 柱间又摇头:“没有血缘关系。” 经历了一点小小的震撼,空又恢复了那副平静如水的模样。 “哦,那就走吧。” 水门目送着他们离开,朔茂拍了拍水门的肩:“以二代家那位的性格来看,二代往后几天的日子可是不会好过咯~” “唉……希望一切都好吧。” 长门自然是一路跟随,看千手扉间的热闹是一码事,最重要的是想见见言。 长门内心os:见不到言的第七百二十一天十三时二十八分零七秒!扭曲尖叫,想在地上阴暗爬行!创死所有阻挠我见言的人! 抑郁两年,长门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大有谁刺激到他就会不顾场合原地发疯的趋势。 ……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空愣愣地看着暖暖辉日下庭院里的人,仿佛要与阳光融为一体,就好像黑暗枯海中的一叶扁舟,居无定所,漂无所依,一束光忽然照了下来,接他回家。 “言!” 长门一扫阴霾,雀跃地快步上前,明明是三十多的人了,脸却还是青年模样,此时面色潮红,一切尽在不言语。 “啊……是长门啊…”正在晒太阳的言熟练抬手摸了摸红发男人的头:“下午这么热,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最近过得好吗?你想我吗?” 长门一整个心花怒放,忐忑又期待地看着这张魂牵梦绕的温柔脸庞。 “哈哈……”言慈爱地点头:“自然是想的。” 长门激动的恨不得原地螺旋升天,双手握住言的手:“我……我也很想你,我们一起去逛街吧,或者去……” 柱间横叉一脚,打断长门的话:“言,你看这是谁?” 该死的千手柱间! 长门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口道:“这是千手扉间的儿子,九岁,擅长风遁和水遁,目前在暗部手下工作。” 言的视线和那个绷着小脸的小号扉间对上,小号扉间虽然在尽力表现出事不关己,但眼底的局促还是暴露了他。 “扉间的……儿子?” 言的第一个想法是好可爱,第二个想法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扉间瞒着自己在外面找人?长的好像扉间,扉间什么时候生的孩子?我是不是耽误扉间了?九岁这么瘦小吗?好可怜,扉间对他不好吗? 脑子:坏了,冲我来的。 言脸上明显的惊愕让空抿起嘴,然后干巴巴地问好:“你好,我是空……你是我爸爸吗?” 诶? “我?”言指了指自己,另一只手还被长门握着。 短暂消失的柱间拎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忽然出现。 实验被打扰超级不爽的千手扉间脚刚落地就一个冲拳怼到了柱间的肚子上,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实验器皿,语气不善:“你最好有事。” 说罢,千手扉间注意到了言身边的长门,视线落在了长门的手上。 长门丝毫不怂,美滋滋地摸着。 皮糙肉厚的柱间面色凝重:“扉间啊,你还有个儿子?” “我什么时候有儿子了?”千手扉间皱眉,一脸‘你有病’? 柱间抬手指向一旁的空:“怎么解释?” 嘶……怎么长的这么像我? 千手扉间依旧面无表情,丝毫不慌,仔细低头打量这小孩,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起来这是哪冒出来的儿子。 不过眼睛很像言,很漂亮。 千手扉间和空大眼瞪小眼了半晌才终于想起,转身走向言:“几年前实验的意外产物,言,你喜欢就留着吧。” 长门阴阳怪气:“二代还真是冷酷无情呢,孩子又不是物件,你…” “难不成你想养?”千手扉间不客气地打断,又是那副公事公办、就事论事的模样:“残次品本来就活不了多久,给言打发时间也不错。” “扉间啊,孩子还在这呢,怎么能这么说呢……”柱间面露难色,他这个弟弟除了偶尔说话戳人心窝、不留情面之外什么都好。 “你闭嘴,言的身体也不好,我正在进行关键实验,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把我带走,我还没找你算账!”千手扉间难得皱眉,从长门手里抢过言的手握住。 长门怕弄疼言不敢抢,只得愤愤咬牙。 柱间已经蹲到角落消沉去了。 “言,还是在房间里休息比较好,如果无聊我会陪着你。” 空眼睁睁看着陌生的创造者牵过言的手,眉宇间的冷漠疏离尽数褪去,放缓声音温柔叮嘱。 空:ok了解,我是意外。 言点头应下,然后走到空身前蹲下,很近,近的空都能看清那一根根银白的睫毛。 空的脸抚上了一只温暖的手,骨节分明很是漂亮,手的主人笑着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代号空。” “……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空。” 如此直白的温柔令空手足无措,他故作镇定地说:“他刚刚也说了,我是残次品。” “你只是个小孩子,别这样想……”言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千手扉间,后者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你看……我们的眼睛很像,你也是我的孩子,你很可爱,这么小就能在朔茂手下工作,非常棒呢。” 言摩挲着空脸上的红痕,轻轻地捏了一把:“你不说话就当是默认咯。” 言抱起空,抬头看着空惊慌的小脸:“我叫封尚言,以后请多多关照啦。” 柱间嗖的一下拉住言的衣服:“空,让言给你取个名字吧!跟言一个姓。” 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言想了想:“跟我一个姓吗?嗯……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单名漠怎么样?” “好。” “那好,漠喜欢吃什么呀?我晚上给你做。” 漠看着他:“……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当然可以。” 瘦弱的手臂圈住言的脖子,漠紧紧抱着他。 言拍了拍他的背:“那么我们就先回家吧。扉间,晚上要早点回家吃饭啊,长门也留下来吧。” 长门求之不得。 柱间指了指自己:“我呢?” 言看了看天色:“记得回家。” 千手扉间瞪了自家哥哥一眼后飞雷神离开,千手柱间这才想起自己要找水门一起去玩来着,但是小侄儿好可爱,和扉间好像。 就这样,漠简单草率地有了新名字和一个家。 第155章 抠眼珠子 幸福来的太突然,以至于当他接受了一系列嘘寒问暖后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时还没反应过来。 他现在叫封尚漠,言的儿子。 至于千手扉间,抱歉不熟。 漠小小的身影笼罩在月光下,窗户外的星空格外干净明亮。 他开始回顾今天发生的事,觉得还是有些仓促,如果长门不找他,他是不是到死都不会遇见封尚言? 毕竟封尚言来木叶的次数屈指可数,并且活动范围极小,待一会儿就走。 为了不让言劳累的千手扉间:木叶一堆破事,言需要休息,都别来沾边。 那双手…… 漠抬起了自己的手,尚且年幼的手已经布满老茧,历经过战争。 原来有爸爸是这种感觉吗?为什么觉得更像妈妈? 小小年纪的漠在思考人生哲理,而另一边却是另一副光景。 …… 第二天。 千手扉间惺忪地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过了半晌又闭上眼睛,忽然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一身汗。 千手扉间垂死病中惊坐起,蹑手蹑脚地扶着腰下床,随意披了件衣服就往浴室走。 刚到浴室门口,千手扉间对上一双有些熟悉的眼睛。 气氛凝固一瞬,他直接闪身进了浴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端着早餐的漠:“……” 他刚刚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漠决定保持沉默。 漠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他习惯了五点醒,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做个懂事的孩子,毕竟爸爸可能喜欢不是吗? 温暖的晨光撒下,言收紧手臂,却什么也没捞到,茫然地睁开眼:“扉间?” 翻了个身,言起身下床,穿好衣物便打开房门睡眼朦胧地慢悠悠走到浴室:“扉间,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 躺在浴缸里的人红了脸,紧张的盯着门:“言,你先下楼吃早饭吧,我等会儿就下来。” “好。” 言不紧不慢地下楼准备做早餐,却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煎蛋和粥。 “爸爸,早上好。” “早上好啊,漠漠做的真棒!很香呢!”言快步走到男孩身边蹲下,捏了捏那软软的小脸:“辛苦你了。” “快吃吧,我走了。” “嗯?”言有些疑惑:“去哪里?” “去执行任务。” 这时,打着哈欠的柱间闭着眼走了下来,也不知道昨晚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任务?言……我想吃鸡蛋灌饼,嗯……还有叉烧包。” “…我…我现在就做。”漠乖巧地点头:“迟一点没事的。” “我来就好……漠喜欢在木叶工作吗?” 言拉住漠的小手,温润如玉的脸上笑得如沐春风,漠呆了几秒,眨了眨眼睛:“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那就不去了,去做喜欢的事,想要什么告诉我,你还小,就算任性也是理所应当的。” 漠转头看向摸着他脑袋的柱间,试探性地问到:“我想要写轮眼?” “呃?”千手柱间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顿时清醒,凑过耳朵:“你说啥?” 漠木着小脸:“没什么。” “写轮眼……嗯……我给你想办法,轮回眼行吗?或者轮回写轮眼?” 柱间猛地转头:“哥,等等……不是……你真的在考虑吗?” 言点头:“是啊,轮回道额头上有一只轮回写轮眼,至于轮回眼……我的体内有…宇智波、千手、十尾的查克拉,轮回眼还是能造出来的。” 智商:鼓掌!根本难不倒他! 千手柱间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那我也要!” 默默听完的千手扉间:“……” 感觉到杀气的柱间一个激灵,嗖的一下跳到了言的身后,还顺带漠一起躲着。 “我只想要普通的写轮眼。” “哼……怎么,是想要我祭天给你开眼?”千手扉间抱着双臂走下楼梯,在言身旁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便宜儿子。 “您多虑了。”漠瘫着脸,实话实说:“我对您不感兴趣。” 要说谁最讨厌宇智波,随便在宇智波抓个小孩问都肯定回答:千手扉间。 属于是村口的母狗怀孕他都要骂两句:邪恶的宇智波。 “好了扉间……”言双手搭上爱人的肩,半哄半就地把他带到了餐桌前:“只是一双写轮眼而已,没关系的……他也是我的孩子,你看他,和你小时候一样可爱。” 千手扉间当然不会跟小孩子计较,只是遇到与宇智波有关的事情会有些异常:“我的实验室里有几双,一到三勾玉的都有,要哪种?” 千手柱间隐含期待的小眼神怎么都藏不住,凑了过去:“我也想要,三勾玉行吗?” “怎么……你这双眼连斑的幻术都没什么用,你还嫌弃上了?”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斑的弱点我都知道。扉间啊……万一我天赋高进化成轮回眼了呢?哇酷哇酷!” 言去了厨房:“我再做一盘鸡蛋灌饼,你们先吃吧。” “好的,爸爸。” 漠安静的听着,他目前还无法融入。 “你不是有十尾查克拉吗?”千手扉间知道他家大哥脑回路清奇,要写轮眼还不是为了图个新鲜,进化成轮回眼有成就感。 “其实……”柱间戳了戳碗里的粥:“我想看看能不能进化成净眼。” 千手扉间沉默了,净眼这种东西,漩涡博人有一只,绝对的天才。 大哥哪来的自信? 接受到来自弟弟毫不隐藏的嫌弃和疑惑,柱间登时就消沉了,垂着头。 言从厨房探出上半身,脸上的温柔不减:“柱间想要净眼吗?需要我帮忙吗?” 千手扉间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可惜博人只有一只呢,我去其他世界给你抠几个怎么样?” 博人:有种丝毫不顾别人死活的美。 大受震撼的漠:赞同。 原来爸爸还是个笑面活阎王。 漠保持沉默,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还是算了吧。”柱间的消沉一扫而空,在弟弟充满杀气的眼神下连忙摇头:“我就说着玩的,哈哈哈……哈……” 第156章 摇起来! “那好吧。”言温柔地点了点头,笑意温浅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他刚刚说出了多令人心梗的话,继续做饭。 “等会儿跟我一起去实验室。”千手扉间也没过多纠结于这个问题。 “好诶!那小漠呢?” “我开玩笑的,伯伯……”漠说话有些生硬,却在柱间激动的眼神下没了后话。 柱间内心尖叫鸡:他叫我伯伯!啊啊啊我侄儿叫我伯伯!好可爱! 直到言在身旁落座他才开口:“我要去朔茂大人那辞职,做一个普通的忍者。” “那等会儿就和我一起吧,我也要去木叶。”柱间赶紧塞饼。 …… 当天下午。 实验室。 千手扉间调试着样本,然后随手拿了个试管,高度集中精神让他有些疲惫,便准备休息一下,走到另一个房间。 无数的数据线盘踞在地,三个培养仓整齐地立在那,淡绿色的液体里浸泡着着胚胎,数据显示一切正常。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了几股熟悉的查克拉依次爆发,在离木叶如此遥远的地方都能感知到。 怎么回事? 千手扉间面色一沉,拿出飞雷神消失在实验室里,却没有立刻去木叶,而是回到了家中。 “言。”在看见言静坐在池塘边拿着饲料喂鱼,千手扉间连忙走上去:“木叶有些不对劲,跟我走。” 将人带在身边他才能放心。 遥望木叶方向的言点了点头,牵住来人的手:“是柱间他们吗?” “嗯。” …… 无数木叶村民们的视线都汇聚在了一个地方——火影岩。 “别害羞嘛!摇起来!” 气氛组柱间撺掇一旁的几个人放开手脚:“等会儿扉间肯定会带着言来的,到时候让言评评谁跳的好!” “哼……须佐能乎!” 熟悉的双神威旋转着,蓝色的完全体须佐能乎顿时拔地而起,和一旁的青色完全体须佐并立着。 带土真没料到这个初代火影也移植了写轮眼,还开了万花筒! “哦!带土,你的须佐和斑的很像啊!” 青色须佐停下摇花手,拍了拍蓝色须佐的肩,却被不客气地拍开。 “喂,止水,该你了。”带土翻了个白眼,开始点名。 有些社恐的止水眼里旋转着别天神,清楚的看见了火影岩下村民们好奇的表情。 “这样真的好吗?” “拜托,你又不是没摇过。”带土抱起双臂,笑容戏谑:“灭族之夜那天斑看见了你的横幅还说你很有勇气,但是能夸赞你的也就只有这一点。” “快快快。”柱间在一旁催促。 “那就……谢斑大人夸奖。”止水在心里叹了口气,下一刻,绿色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拔地而起,他站在须佐能乎的头部,有些无奈地低头看着身着红云长袍的鼬。 鼬这几天待在木叶,三分钟前还在丸子店和止水一起聊天,结果初代大人忽然出现,眼睛里的万花筒直接震惊他们一百年,然后就被拉着来到了这里。 血红色的须佐出现,鼬的眼角流下血,不甚在意地擦去。 柱间摸了摸下巴:“叫鼬对吧?” “是的,初代大人。”鼬很尊敬他。 “天赋不错,就是身体不太好,等会儿我帮你治疗吧,记得提醒我别忘了。” “这……非感谢您。”鼬受宠若惊,赶紧鞠躬。 “没事没事……”柱间摆了摆手,小声嘀咕:“坏了坏了,怎么是红色的……” 就算站在木叶大门外,遥遥望去,绝对能看见四个颜色不同的完全体须佐大喇喇地站在那,并且开始跳舞。 坐在火影楼上被迫只能当观众的长门:好恨!我只有这一双无用的轮回眼,连须佐都没有! “你们跳的什么?” 长门发问,觉得有些辣眼睛但是又忍不住想看。 作为领舞的带土自信叉腰:“极乐净土,怎么样,好看吧?都给我学着点!” 鼬的脸有些红,但还是凭借着bug写轮眼的复制功能跳的有模有样。 止水内心自我安慰,逐渐放开,跳的还挺好看,这让鼬感叹不愧是止水哥。 柱间第一次使用来自宇智波的力量,高兴地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就属他跳的最没偶像包袱,兴奋极了。 同样无法参与的漠坐在长门身旁,平生第一次有了替别人尴尬的感觉。 水门大为震撼,正在接任务的卡卡西班更是震惊。 鸣人睁着蔚蓝的眼睛,盯着火影岩上面的四个须佐:“哇~好厉害!” 卡卡西定定地看着那蓝色须佐里的带土,不知道在想什么。 樱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结结巴巴:“那……那是初代火影大人?他们怎么……他们在……跳……跳舞?” 佐助难以置信,他看见了什么? 那是鼬?! 还有旁边那个是止水哥?! 他们在……跳舞?! 还很开心的样子! 佐助尬地脚趾扣地,这太丢脸。 众所周知,对于傲娇的宇智波来说,这样的行为根本无法接受! 但巧就巧在这,上面的三个宇智波都不正常,特别是带土,放飞自我,自信即巅峰「哥的帅气,惊天动地」。 止水则是个温柔随和的性子,况且以前也做过这种事,别看表面上有些勉强,其实毫无心理负担,主打一个「言开心就好」。 鼬则是单纯的听话,性格也比较温柔,沉默寡言,奉行一个准则「陪止水一起玩」。 至于柱间,脸皮这种东西早就经历岁月的打磨无坚不摧了。 村民和忍者们都渐渐往这边聚来,自来也拿着个小本子蹲在一处房顶上,对另一个房顶的朔茂打了个招呼。 朔茂礼貌点头,叹了一口气,初代大人真是太……该怎么形容……小孩子心性? 给不知道的人介绍这是他们火之国木叶村的初代火影大人,传说中的‘忍者之神’怕是根本没人会信。 朔茂蹲点的地方是二代标了飞雷神印记的地方,正如他所料,刚叹气完就忽然出现了两道身影。 待看清了眼前的一幕,他沉默了。 朔茂:沉默的二代更吓人了! “言哥!”首先发现他们的柱间连忙挥手,一脸傻乐:“快看!你觉得谁的最好看。” 言轻笑一声,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指向了红色须佐,也就是鼬的须佐。 带土不服地撇嘴:“那论跳舞肯定是我吧?” 言揽过沉默的扉间,低声说了句什么后抬头:“嗯,是你组织的吗?” “是他。”带土指了指旁边的柱间。 虽然早已经料到结果,但还是忍不住消沉的柱间配合点头:“嗯……” 本来想化身十尾凑热闹的长门还没来得及实践内心的想法,在言出现的第一时间就飞了过去。 “漠,到这来。”言招了招手。 “爸爸。”漠乖巧地来到了言身边,知道言想问什么,直接展示了眼中的二勾玉。 言脸上的笑容甚,嘱咐道:“如果有什么不适要马上告诉你扉间爸爸哦,你还小,也不要过度使用写轮眼。” “……嗯。” 沉默到现在的千手扉间闭眼皱眉,想着眼不见心不烦:“大哥,你给我过来。” “可是……” 柱间还想玩,正要为自己的快乐据理力争一下,却被弟弟一个死亡视线扫来吓得赶紧闭嘴,收起须佐,视死如归地跳了下去。 “走,回家。” 千手扉间拽着千手柱间的衣领,另一只手牵住言,言抱着漠,四人消失在原地。 长门:“……”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 带土:“……”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朔茂:“散了散了,大家都散了啊!” 止水和鼬相视一笑,开口邀请:“鼬,要比试一场吗?” “好啊。”鼬欣然答应,余光瞥见了死死盯着自己的弟弟,轻咳一声,赶紧离开。 第157章 归根结底 千手扉间坐在主位上,就这么看着一旁越来越心慌的千手柱间。 柱间迅速观察了一下弟弟的脸色,嗯,不太好,就硬着头皮解释:“就玩了一会儿……真的……我就想试试我的须佐,以前看斑的须佐我就已经在眼馋了……木人没有须佐酷……还有…” 言正在一旁逗漠,想让这个跟扉间有六分像的儿子笑一笑。 柱间此时非常想加入他们,却只能老实坐着:“我明明只想摇个花手嘛……是带土先跳的,我觉得很好看啊,虽然…虽然…” 虽然对扉间来说很丢脸。 柱间此时完全没注意自己的眼睛,眼瞳里只有万花筒才有的独特瞳纹正印照主人的情绪起伏旋转着。 “为什么开万花筒?” 千手扉间冷着脸,他并不在乎丢不丢脸,从看见柱间已经开启万花筒开始他就在想柱间是想做什么,怎么开的万花筒,为什么开万花筒,迅速罗列了各种可能。 “嗯?”柱间坐的板正:“好玩!” “……” 你敢信,他给柱间移植好三勾玉,离开时还好好的,两小时不到直接就成万花筒了。 “怎么开的?” “就这样,再那样,不知不觉就开了。” 千手扉间满脸的‘我信你个邪’,开启万花筒需要剧烈的情绪波动,如果柱间开了轮回眼他都不会意外,但是万花筒这种需要强烈愿望才能获得独特瞳术的眼睛……柱间肯定是做了什么。 “你去找带土……做什么?” 柱间顿时绷着脸:“一起玩,怎…怎么了?” 千手扉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大哥,曲着食指有节奏地敲击在桌面上:“……如果他对你不感兴趣,他是不会搭理你的,大哥。” 以他对带土的了解,能让带土感兴趣的是宇智波的眼睛,至于他的傻大哥,带土没有翻个白眼嘴贱几句就已经算心情好了。 而能让带土同意和柱间一起的是在千手一族、阿修罗查克拉转世、木遁拥有者、十尾查克拉拥有者的眼眶里……有一双宇智波的眼睛。 让他猜猜,是让带土施加幻术吗? 无论从哪种角度来说,都蠢极了。 就算实力居于巅峰,也不能独自让一个危险的宇智波对自己施加幻术,若是平常宇智波倒无所谓,但那是带土,如果带土那时有别的心思,万一大哥陷入幻境,那后果是很严重的。 “你怎么知道是他……怎么不猜止水和鼬?” “没可能。” 毫不犹豫的否决让柱间消沉了下去,头顶开始长蘑菇。 千手扉间头疼,叹了口气,回到了第一个问题:“怎么开的?” 见千手柱间没有回答的意思,企图装消沉蒙混过关,他抱起双臂,靠在沙发上:“或者来说说你的瞳术是什么?” 见还是逃不过,千手柱间拔掉头上的小蘑菇。 只要回答了这个问题,扉间绝对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还不如老实交代呢。 “我想变得更强。” “你已经是最强了,大哥。” “还不够!”千手柱间忽然激动:“我还不够强!如果我足够强,你和言就不会在我眼前出事!” 千手扉间沉默,他已经知道柱间的想法了。 言忽然出声:“这需要代价,柱间,我不会有事,而你能保护好扉间的。” “不。”柱间摇头:“这不算代价。” 他只是让带土给他重现言灵魂破碎的那一天,这算什么代价? “我在那时候就知道扉间的想法了,杀了佩恩和长门,我知道。但是我不行,我要护着你们,不能有任何差错。”柱间握紧了拳头。 “如果我足够强,我就能直接杀了他们,根本不会给他们有一点能伤到你们的机会。如果我足够强,扉间就不会选择那样的方法,都怪我,我还不够强。” 就像是千钧重的石头压在心头,一向乐天派的柱间此时彷徨不安,他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为了避免那样的事再发生,他得更强。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太弱了。 柱间开始钻牛角尖了。 千手扉间和言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见了无奈。 言摸了摸漠的脑袋。 「比任何人都要强大」是他教给柱间解决一切的理念,从小便是如此,柱间一直在努力,并且做到了。 在他们相遇的世界,抛开六道级别的存在,柱间做到了最强,保护亲人、挚友、村子,他都做到了。 “柱间。” 他转头看去,眼里的不甘一目了然。 言笑得无尽宽慰,淡紫色的眸子专注而又欣慰:“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千手扉间抬手盖在千手柱间的手背上,后者愣愣地转头看他。 似是一声叹息,千手扉间松了眉眼,嘴角上扬两个像素点,清冷的调子唤醒了他:“谢谢大哥,你也别太强了,作为弟弟的压力可是很大的。” 虽说笑容转瞬即逝,但柱间像是如梦初醒,直接一个飞扑:“扉间!” 被抱了个满怀的千手扉间当及冷脸,抬头避免窒息:“所以,瞳术是什么?” 柱间狠狠地把弟弟往怀里塞,但在听到这话后干脆转头扑向正抱着漠的言。 漠坐在言的大腿上,顿觉不妙,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感觉有泰山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小脸都被压的变形。 “言哥!我最爱你了!” 言哭笑不得,只好拍了拍柱间的背,然后把即将窒息的漠从他们两中间解救出去。 漠眨了眨眼,转头看见他便宜爹的脸刷一下就黑了,大步走来。 柱间感动的泪流满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言身上蹭:“有你们真好啊……呜呜呜……” 柱间抱得很紧,以至于扉间往后拽着他衣领的时候连言都被带地往前倾。 “你说爱谁?” 面对灵魂拷问,刚松开言的柱间眼角还挂着泪,泪眼婆娑地仰头:“啊?” 见弟弟没说话,柱间有点懵:“爱……爱你?额不对……爱言?不不不……” 柱间反应了过来,忻笑一声:“你最爱言,我爱你们俩,你们都是我的家人……哈哈……哈……” 扉间满脸无语:“别说这么肉麻。” “嘎?”柱间顿时变成灰白色,宽面条眼泪刷一下就淌了下来:“大哥只是很开心啊。” 言抬手给柱间擦眼泪,有些忍俊不禁:“好了……” 第158章 跟他一样(完) “回答扉间的问题吧。” “唔……”柱间点头,对弟弟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大概就是辅助、增幅力量的能力。” “和斑的类似?” “嗯嗯嗯!”柱间点头如捣蒜,在看见弟弟缓和神色后也松了口气。 千手扉间神色莫名,回想起自己濒临死亡时恍惚间看见的柱间的表情,柱间曾经亲手杀了斑都没有露出过那样的表情,如此强烈的情绪,瞳术却只是简简单单的增幅力量? “能增幅多少?” “不知道,还没试过呢……要去找长门试试吗?” 也就只有长门能和他掰下手腕了。 正和带土难得坐在一起聊天的长门忽然后背一凉,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小鬼真是千手扉间和言的……儿子?” 长门面色如常:“嗯。” 带土嚼着口香糖,又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就在带土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旁的长门忽然抱住头,开始无声的扭曲尖叫,阴暗的爬行,扇飞挡路的忍者,十秒后恢复正常,回到原位发呆。 带土:“……” 刚刚是幻觉吗? 这个世界果然是假的吧,否则自己都没疯,长门倒是比他先疯了。 长门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面无表情地转头看着他:“要一起吗?这样心里会好受一点。” 带土:“……不…不了。” 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但木叶不是他能随意发疯的地方,否则直接「苦奇哟瑟·移动马桶」,骨灰都给木叶扬咯~ 鬼知道这个世界的斑找到长门时看见长门眼里的轮回眼有多怀疑人生,所以只能改变策略,把眼睛留给了带土,然后自己拔管去净土了。 至于黑绝,已经被带土封印了。 现在的柱间一套灌下去,就算大筒木来了木叶那也得爬着走,要是他弟弟来上那么一两句建议,那怕连气都喘不了。 所以千手柱间要写轮眼干什么,他已经是最强了,难道还有更强大的未知? 带土转头招呼店里的止水给他两串丸子,视线在楼君言身上停留了几秒后才不动声色移开。 带土这个叛忍,木叶拿他没办法,初代和二代也都没有过问的意思,所以带土别提多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 止水解下围裙,手里拿着盘子,走到带土身边坐下。 楼君言一直维持着少年模样,止水会给他定期输送查克拉,此时困意上头,便迷迷糊糊地寻找最舒服的地方安心睡去。 止水搂着怀里的人,感受到了两道视线,抬头对他们歉意地笑了笑。 长门:啊……天气真好啊……又想发疯了。 带土恶狠狠咬下一口丸子:每日一问,千手扉间哪里好了?每日一省,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千手扉间?每日一思,怎样才能让千手扉间被言踹掉? 总觉得他们现在很有可能揍自己。 止水不由得抱紧了怀里的人,往旁边挪了挪,想找些轻松的话题:“大家的刀术怎么样?” 带土盯着地面,愤愤咬牙:“比千手扉间好。” “跟他一样。” 长门呆呆地看着天空。 止水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哈……哈哈……这样啊……我的刀术是言教我的……” 止水今年24岁,带土29岁,长门33岁。 止水抱着少年俨然一副岁月静好,无人可扰的模样,已经快步入中年的长门眼角一抽,感叹秋风落叶,一秒切换成郁郁寡欢的状态。 带土想不明白,难道是因为千手扉间先遇见言吗?如果是这样,因为止水遇见了失忆的言,所以才能被言选中吗? “言的刀术自然是最好的……我…我用写轮眼记下来,等同于言教的吧。” 长门厌厌抬眼,宛如衰神附体:“跟他一样。” 那还真是抱一丝…… 止水抿了抿唇,不敢说话,他的刀术是言亲手教的,手把手的那种。 换个话题吧,感觉再继续下去长门又做些奇怪的事,他刚刚把客人都吓跑了。 既然这样…… “你们都是怎么遇见言的?我是在木遁禁地,逃亡的时候被言救了。” 说着,止水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不自觉地就温柔了起来,想起了这些年来的陪伴。 带土握紧拳头,目光微动,他都快忘了,两次‘无限月读’的岁月磋磨他的灵魂,漂泊世界里成千上百年的沉浮更是一度让他只秉持着一个念头像是行尸走肉般追逐重生,再往前是言消失的那一段时间,也就几百年吧,记不清了,再往前……是他遇见言的第一个世界。 最初是怎样的? 言找到他…… “在孤儿院,他给我施了幻术,在幻术世界里生活了十几年,我还叫他老爸呢。”带土耸耸肩,显得轻松,嘴角勾起:“说起来那时候他身边只有我。” 长门像是想起了什么,阴霾一扫而空:“雨隐村,那时候他是一个普通人,我们相互依靠着长大,他一直照顾着我们……” 说到这,长门渐渐暗下神色,风雨欲来,许是因为想起了不太美好的回忆,他苍白的指截攥地发响,暴怒使他脖颈青筋暴起,那双眼睛带来的力量也在蠢蠢欲动。 他怎么了? 止水心里咯噔一声,现在是分享美好回忆的时候,不要想那些不好的事啊! “长门!” 长门冷冷抬眼,眼底的杀意明晃晃摆在那,给了止水一种他下一秒就要动手的感觉。 “呃……那个”止水后悔选择这个话题了:“你想吃什么?” “……花糕。” “我去给你拿。” 长门收敛神色,垂下头继续发呆。 带土打量了长门几眼,起身跟着止水:“还有丸子吗?” “有的。” “有关东煮吗?” “在那里,你自己拿吧。” “哦,谢谢。喂长门,吃关东煮吗?” “有烤鱼吗?” “没有!爱吃不吃!” “哦。” “……” …… “漠觉得我更像妈妈吗?”言蹭了蹭漠的小脸,满脸慈爱:“那好。” 漠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刻他眼前的爸爸就变成了‘妈妈’。 漠:“……” 等等……让他缓缓。 女性更加柔美的脸庞,女性才有的身材,还有声音。 “以后漠就叫我妈妈吧,当然,漠喜欢怎么叫都行。” 言把漠搂进怀里,俨然一副慈母模样。 漠:这窒息的爱。 “哦噶桑。” “诶…漠漠乖。” 串线1 请自行探索 蜡烛一吹。 啪! 穿越了。 我嘞个豆~有时候一个人过生日挺无助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头皮一阵刺痛。 扯我头发你是心高气傲,反手两下你是生死难料。 正如你所见,天朗气清,正是这逼投胎的好日子。 “什么档次敢扯姐头发?!” 黑色的长发被拽下来几根,而头发的主人下意识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让她清醒了一些,手上火辣辣的,小声嘀咕:“千年王八多作怪。” 【叮!选择性串线系统已绑定,检测到宿主千回超人潜质,自动强化身体素质。请宿主阅览系统介绍,努力完成任务】 “啥?” 千回瞥了一眼被自己扇晕的小太妹,目光在胡同里来回扫视。 系统好像有些摆,不确定,再看看。 “你是干嘛用的?” 【请宿主自行查阅系统介绍】 系统的声音分不出性别,毫无情感。 小太妹悠悠转醒,千回补了一脚,点开系统介绍。 接触到面板的一瞬间,无数信息蜂拥而来。 “等等!”千回忽然举手:“我蛋糕还没吃,千层的。” 【系统检测您接受度优良,请努力完成任务,可满足您一个愿望】 “蛋糕。” 【系统检测…】 “……啊啊啊啊啊我要吃蛋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额啊啊啊啊蛋糕!求求你了我吃不到会死的!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 千回猛地抱头,疯狂跳跃,趴在地上阴暗爬行,以头抢地,抽搐蠕动:“蛋糕啊啊啊啊啊啊!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求求你了!那可是千层!巧克力的!啊啊啊啊啊!!!!” 系统:“……” 就在千回冲出巷子,直达十八层地狱的时候,系统妥协。 “嘿嘿嘿……” 千回放好蛋糕,兴奋地来了一组军体拳。 “格斗准备!” 【请宿主……】 “嗯对,好的,可以,是的,我知道了。” 千回随手点了抽取,系统面板上无数符文疯狂闪烁。 【请宿主点击确定】 “什么确定还要我亲自点?” 千回坐在江边,手里还抱着啃完2\/3的千层。 【串线人物:佩恩】 【串线坐标:鬼灭世界】 【串线任务:让世界感受痛苦】 【完成奖励:呼吸法精通】 【宿主可得奖励:串线指定卡一张、积分+100】 “佩恩?”千回眉毛一挑:“是我想的那个佩恩吗?你这任务毁灭世界?” 佩恩去鬼灭,直接八十全世界。 系统一板一眼,递交给她佩恩的综合面板。 【已将佩恩转生至鬼灭世界,请宿主促使其完成任务】 “诶等等,这佩恩咋跟我印象里的不一样?” 不应该是穿着晓组织的统一工作服吗?这又是戴帽又是拿刀的。 别的不说,帅的真牛逼。 管他是死是活,321怀,走你! 但视线往旁边挪一点,【曾为十尾人柱力】这几个字让她陷入沉思,小脑登时就萎缩了。 佩恩什么时候成人柱力了? 嘶……长门=佩恩,长门能通灵外道魔像,也就是十尾躯壳,所以佩恩=十尾人柱力? 不对不对,外道魔像只是躯壳,跟十尾是不能比的。 千回:从宇宙大爆炸开始思考jpg. 【请自行探索】 “……这个任务有什么说法没?” 【请自行探索】 “要你有何用?!” 千回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任务目标明确,但过程得怎样是一个字都不提。 【开始传送】 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下一刻千回就换了个地方坐着,没有眩晕,没有任何动作。 她的对面站着个人,荒野诡异的安静。 宽大的帽沿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冷肃的嘴角向下压出一个弧度,橙色的碎发在阴影下,帽沿上突兀的缺口露出了一只冰冷空洞的眼睛,他明明站在那,直面她,眼里却没有她的身影。 他的外衣破了一半,露出大片胸肌,突兀的锁固定着里衣,腰间别了一把短刀和一把长刀,玉环锁着腰带,玉环旁则是雪花状的饰品。 千回深吸一口气,转身背对着佩恩:我嘞个豆,系统,他怎么长的这么牛逼?那胸肌是我这种屌丝能看的吗?吸溜~ 【……】 六点已经是系统的极限。 “我只需略微出手……” 千回神色一肃,转身往佩恩走去,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看看t…腹肌。” 系统:“……” 佩恩:“……” 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并没有因为一句话而改变,他幽紫神秘的轮回眼缓缓转动,目光定格在眼前这张脸上。 千回自信抬下巴:“男人,你在欲情故纵吗?” 【友情提醒:系统在任务期间不会提供任何帮助】 千回脸色空白一瞬,但又紧接着勾起嘴角,抬起能削死人的下颚线:“怎么不回答,是姐的魅力迷到你了吗?” 这句话刚落,佩恩在千回暗藏心虚的普信眼神下,声音平淡低沉:“你是谁?” “听好了……”千回后退一步,摸了自己锋利的下颚线一把,表情沉痛而又悲壮:“我是来自m78星云的一名光之子,可在三年前,云岚宗的唐仨退了我的婚,重生到提瓦特成为了一名咒术师,拜了孙悟空为师,结识兵长,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去海的那边找蓝精灵学习呼吸法,只为一雪前耻,v我50听我复仇之路。” 空气冷寂,佩恩神色淡淡,换了一个问题:“你的名字?” “千回。” 虽是问句,可佩恩念出来却是毫无起伏的陈述句。 “你的父亲的名字?” 千回忽然捂住胸口,踉跄地后退几步,一手贴着额头:“啊~我真是命苦啊,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老公……” 佩恩重复一遍问题,看上去颇有耐心。 千回打开系统拍照功能,随口敷衍:“我是孤儿。帅哥认识一下呗,我会用我37度的嘴温暖你的心。我对你的爱就像青水+霸体,拉满了。” “……孤儿?”佩恩垂下眼帘,看不清神色,似在辨别这句话的真假。 就在千回得寸进尺,快把镜头怼到佩恩脸上的时候,他终于开口:“我是佩恩,是…” “嗯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身材啧啧啧……这脸,这气质,肯定是传说中的神明大人吧!” 千回激动地绕着佩恩走了一圈,苍蝇搓手,跃跃欲试。 佩恩并不言语,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远处,自顾自地向深林而去。 “诶能捎上我不?” 千回连忙跟上,她大致看出来这佩恩不会轻易对她动手,毕竟她的名字刚刚在生死簿上疯狂闪烁,在嘎掉的边缘疯狂试探。 余晖散尽,弯月挂在点缀着繁星的墨色天幕上,算是一幅异象。 至少,在只见过圆月的佩恩眼里就是如此,他默默地看着,坐在岩石上,手随意搭着刀柄。 就在安静十秒后忍不住想说话的千回准备再次制造噪音的时候,佩恩斜睨了她一眼,眼里不掺杂丝毫情感,凉薄的唇微张,道出几个字。 “轮回道。” “嗯?”千回腹诽一遍佩恩六道各自的名字,确定没听过轮回道,正疑惑,余光却瞥见一抹白色。 被名为轮回道的男人同佩恩一个表情,半点目光都不曾分给旁边的人。 “记得无惨吗?” “记得。” “去把他带来。” “是。” 轮回道抬手划开一条黑色的裂缝,闪身消失,并无多言。 过了许久。 “……佩恩。”千回忽然低下头。 佩恩并未答话,只是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等待下文。 “刷!” 千回猛地抬手,竖起食指,轻微颤抖。 “你……你!”她抬头,那双红色的眼瞳情绪复杂,但最直观的就是她很‘兴奋’,抖动的肩膀很明显的告诉对方她的激动,嘴角比ak还难压:“他他他他……他……” “那个轮回道……”千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他是谁?” 这是什么问题? 佩恩心里生出些许疑惑,语气平静,却叫人意外的理所当然:“我的轮回道。” “你的……轮回道?”千回蹦了一下,冲上抓住佩恩脖子上的项链:“快告诉我!他原名叫什么?你不是人啊!你怎么把…把……你怎么能把他杀了做成傀儡?啊?你真该死啊!!” 千回满脸的痛心疾首,痛彻心扉:“他…” 【宿主,友情提醒,以您目前的身体素质,扛不住神罗天征】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并不能让仿佛已经魔怔的千回清醒,她瞪着眼睛,崩出了新的画风:“他那张脸,那张脸!!!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果然是个冷血无情的家伙!你刚刚对他说话臭着一张脸干什么?真令人宫寒!” 就在千回无比抓狂,要和佩恩来一场武士之间的决斗时,她忽然双脚离地,被人拖着腋下后退几步。 “这位小姐,请冷静一下。” “你谁啊就让我冷静!”千回蹬了两下腿,挣脱无果后扭着脖子艰难往后看,骂骂咧咧:“跟提小鸡崽一样,这样我很没面子!” “在下人间道。美丽的小姐,还请不要冒犯佩恩大人。” 人间道微微凑过脸去,方便千回打量他。 串线2 临时选择 他眉眼清秀,眼角微微上挑,微笑唇显得文雅,脸上的查克拉黑棒和幽紫的轮回眼却添了几分妖异。 千回的理智回归几分,比了个ok的手势:“放我下去,天塌了第一个砸你。” “请保证不会对佩恩大人失礼,我亲爱的小姐,如果不得不抽取你的灵魂,这会让在下非常困扰。”人间道面带笑容,耐心解释。 “彳亍。”千回吐槽的话咽了回去,冷静的像个死人,她记得人间道能读取记忆,笑话,她脑子里的东西是能播的吗? “好的,谢谢配合。”人间道眯着眼,轻轻放下手里的人。 “那么……”人间道走到佩恩侧后方站定:“这位千回小姐,请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做出那么不理智的动作?” 千回反手甩一个问题到人间道的脸上:“你不喜欢轮回道吗?” 人间道:? 他被问得有些懵,这哪跟哪?有什么关系? “喜欢。千回小姐,我想话题发生了一些偏…” “那不就行了?”千回理直气壮,看向仿佛事不关己的佩恩:“你呢?还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人间道神情微滞,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类,正常的人类不应该害怕或者深感歉意吗? 该怎么形容她? 初生牛犊不怕虎? 或者胆大包天? 人间道理了两遍也不明白,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这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你既然也喜欢轮回道,难道不应该跟我一个想法吗?”千回也有点奇怪,却忽然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事。 “容在下愚昧,应该是什么想法?” 千回还在想自己漏掉了什么,简单回复了一句:“佩恩杀了轮回道做成傀儡你不生气?” 人间道:陷入沉思jpg· 这时,一个冷淡的萝莉音忽然响起。 “你只用眼睛看了轮回道七秒。” 千回转头,眼睛一亮,御姐道! “畜牲道……”人间道垂眸看向站到佩恩另一侧的少女:“我不明白。” 千回点头:“确实,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畜牲道冷着脸:“不信。” 回答完千回,畜牲道低头对佩恩说到:“佩恩大人,她只是馋轮回道身子。” 恍然大悟的人间道轻轻点头,这就是带土口中的颜狗吗? 千回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背过离骚吗?我才不下贱!” 人间道\\u0026畜牲道:“……” “不喜欢。” “啊?”千回没反应过来,正义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换掉,眼里全是茫然,呆呆地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人间道却仿佛早已经习惯,解释道:“这是佩恩大人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回答。既然如此,就让在下回答吧。” 千回卡了几下才想起来自己问了佩恩什么,不是,大哥,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还美其名曰深思熟虑?! “什么嘛……”千回觉得这个佩恩很有新鲜感,跟她知道的有些不一样。 “轮回道就是轮回道。”人间道静静地注视着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模样:“他不是傀儡,佩恩六道是佩恩大人的眷属,我们拥有自己的意识和思想。另外,佩恩大人一直都是这样的表情,并没有别的意思,请不要多想。” 千回默了半晌,一拍大腿:“那意思就是我老公活了?还以为要守活寡了。” 人间道:? “不许对轮回道,出言不逊。” 畜牲道抬了抬下巴,冷声警告,却被人间道拍了拍肩膀,皱眉别过头。 “你看!连我御姐道都维护他!看看看看!”千回忽然嘿嘿笑出声:“我看了他整整七秒!七秒诶你懂这个概念吗?一眼就能把我迷成智障的人我看了整整七秒!他难道不应该跟我谈吗?” 佩恩默默抬眼,记住了千回的脸。 人间道一时半会儿没消化这样的……‘奇怪’发言,心里还是有好奇的:“千回小姐要向轮回道求婚?” “嘎?”千回脑子空白,下意识道:“玩这么大吗?” “可是你说,他是你老公,如果是这样…” “停停停!”千回连忙打断,眼珠子滴溜转:“我这人,人美心善单纯善良,可甜可盐,唯一的缺点就是爱口嗨,你们能理解吧?” 他居然当真了! 千回内心尖叫鸡,在系统空间内以头抢地,上蹿下跳。 ‘系统!他当真了!他真的当真了!好刺激!哦吼~’ 人间道挑了挑眉,点头表示理解。 原来是口嗨啊,刚刚那一系列的动作像真的一样,毕竟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扯着佩恩大人吼,就算是同样爱口嗨的带土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付出过实际行动。 “是我误会了。”千回忽然板起脸,站起身,然后刷一下跪在地上‘咚咚’磕了两个,然后站起来:“非常抱歉佩恩大人,刚才的我有病……” 说到这,千回一脸谄媚,有些不好意思:“那啥……就别计较呗?” 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不了抱着佩恩的腿哭一场。 佩恩看着这张脸,眼底闪过一抹疑虑:“任务的第一个选择,由我。” “好好好,都听您的。”千回十分狗腿地凑过去,见佩恩确实不在意她就侧开步子挪到了人间道的身旁:“那啥,人间道啊……我老公……咳,轮回道什么时候回来啊?” 人间道摇头。 一旁的畜牲道双手结印,单手拍地:“木遁·起阵自建之术。” 地面震动,无数的枝干破土而出,蜿蜒而上,盘踞成一座简单的屋敷。 畜牲道恭敬垂首:“佩恩大人,请暂时在此处休憩。” 真方便啊,去搞房地产绝对赚钱。 千回厚脸皮跟着,成功蹭到了一间房,非常自来熟的给畜牲道发了张好人卡,并附赠一长串的彩虹屁。 没办法,这人生地不熟,系统还放养宿主,她得自力更生。 …… 【佩恩六道已触发临时选择】 呈大字瘫在床上,肚子上盖了条毛毯,嘴角流着口水的千回一个鲤鱼打挺:“我嘞个豆,一只什么发毛的鸡?哪呢?” 【a.说“让世界感受痛楚”】 【b.说“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c.都杀了】 【d.穿女仆装】 千回手比脑子快,点在了d选项,然后身子一软倒了回去:“这是什么情况啊?” 【系统建议您了解情况后再做选择】 千回懒懒翻了个身:“哦。” 系统弹出画面,画面内是一间昏暗的房间,依稀能看出是富贵人家,雅致的莲花帐上染着血花,笑意吟吟地男子整慵懒地依在座上,面若冠玉,彩色的眸子里刻着‘上弦贰’,嘴角挂着肉沫,怀里抱着一个女人狰狞恐惧的头颅。 “呢~”男人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慈悲的笑容:“你是谁啊?” 男人眼前的人并没有回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哈哈……”男人低了低眉眼,对怀中的头颅绽放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我是童磨,万世极乐教的教主,你也是我的信徒吗?” 童磨抬手晃了晃:“oi,是想得到永生吗?” “你,永生…”黑暗里沉寂着他的声音,平淡无比,却又像在疑惑。 “呢~”童磨煞有介事地点头,黑暗并不能阻碍他的视线,他能清楚的看清那个人,以及那双……诡异的眼睛。 千回选择的面板在佩恩眼前弹出,略过那预选的d,点在a选项。 “……你认为,这个世界和平吗?” 佩恩似乎有聊天的想法。 童磨表情转为疑惑,又很快变成思索的样子,晃了晃手里的金扇:“我觉得无惨大人能回答这个深奥的问题呢,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佩恩。” “哦——我想吃东西了呢,亲爱的佩恩,很抱歉不能继续和你聊天呢,那么……” 恶鬼粲然一笑,挥开金扇:“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与我融为一体,登临永生!” 冰霜蔓延开来,童磨仍是笑吟吟的模样。 带着极致危险的冰晶显现,恶鬼具有迷惑性的魅惑脸庞陡然出现在佩恩眼前,近在咫尺,一只能轻松折断骨头的苍白手掌向那幽紫的眼睛探去。 “可笑……” 分毫之差。 轮回眼一瞬不眨,像是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他面无表情,恶鬼就像是一只虫子根本无法引起他丝毫注意。 “哼!” 修罗道从佩恩身侧闪现而出,速度快到令人咋舌,六只手臂苍劲有力,猛地冲撞而出,擒住妄图袭击佩恩的东西,抡圆了手臂狠狠砸在地上! 木屑飞溅,烟尘骤起,地面皲裂,偌大的深坑赫然出现! 人间道从另一边的黑暗里跨出,走到坑里一手提起那仿佛泼了血的白发,读取了童磨所有的记忆。 “佩恩大人……”人间道扔掉还在笑的童磨,走到佩恩身旁垂首,低声禀告。 “……这样就好。”佩恩垂眸看着童磨:“是时候了解一些痛苦了吧,毕竟……不了解痛苦,是无法理解和平的。” 童磨那些所谓的信徒,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吧。 佩恩的身体忽然像脱离地心引力一般漂浮起来,以他为中心仿佛形成了一个领域,他飞出这座宫殿,缓缓抬起双手。 串线3 感受痛苦(极速版) “我的意志……” 他俯瞰这夜色笼罩的宫殿。 “我们的意志……” 他淡然的想着。 “理解痛苦吧,从此刻开始……” 他要执行他的正义,没有人能妨碍他。 “让世界感受痛楚!!” 刹那间,空间仿佛凝固一瞬,紧接着,刺目的白光充斥天地,一切都化为纯白。 超大范围的【超·神罗天征】,以佩恩为中心释放的绝对斥力能抹去一切。 一如童磨所在的几个山头消失,只剩一个巨型天坑。 被亿万吨斥力碾压,肉沫都不会剩下,干干净净的,只剩下大地最初的颜色。 以痛苦成神,佩恩眼里从不会有怜悯,心底更不会有不忍和后悔。 “……人间道。”佩恩垂眸俯瞰着荒凉,顿了几个呼吸,最终叹息:“去把他的孩子…带过来。” 人间道的声音隐约响起。 “是。” …… 千回眨巴着眼睛,顶着鸡窝头坐在地上,满头问号:“咋了超哥?我寻思我也没干啥啊。” 人间道放下千回后消失在原地,冷寂的月色下只剩两道影子。 “你的父亲他,还好吗?” “嘎?”千回挠了挠头:“我是孤儿啊!我怎么知道!” 佩恩闻言微微挑眉,那表情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可千回就是觉得他在说‘太假了,像个蠢货’。 千回把自己这辈子的经历都过了一遍,硬是把一个月前网上冲浪时吃饭噎到,喝水又呛到,手机摔裂的破事都想起来了。 什么?我有个爹?我怎么不知道? 怎么个事啊系统,佩恩这动漫人物还认识我爹? 【……】 我爹是谁啊? 【……】 莫西莫西?回个话呀! “……他不认可你么。” 千回回过神来看向佩恩,抠了抠手:“呃……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都不知道我爸是谁?” “……” 佩恩沉默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乌黑的长发披散而下,有几分凌乱,猩红的眼瞳本该骇人,却透着清澈的天真(愚蠢),皮肤白皙到异常,可眉眼的模样却是那样熟悉。 佩恩一旦开始沉思,人间道便会成为嘴替,从一开始懵到现在的千回松了口气。 佩恩并没有刻意的做什么,甚至给人一种外表高冷实则随和,脾气很好的感觉。 但千回就是觉得不知道什么地方在弹个死钢琴,每个音节都能让人跟着心颤,不仅整那死动静,还有让人无法呼吸的吟唱在耳边回荡,窒息的要死。 特别是那双眼睛注视她的时候,有种跟阎王对视的感觉,直接开始反省自己怎么会回答不上他的问题。 还有那迷死人的低音炮,但从佩恩嘴里说出来就跟上刑场似的,有种他在下达判决,下一秒就可能给你判个死罪的惊悚感。 还是人间道好啊,说话怪好听得嘞。 说话怪好听的人间道颔首示意,温柔笑道:“千回小姐喜欢轮回道对吧。” “那是!”千回眼睛一亮:“他超飒!” 人间道眨了眨眼:“你不觉得他有些许眼熟吗?” “当然当然!”千回嘴角直接原地弹射起飞:“长的像我未来老婆,嘿嘿嘿……” “……咳。”人间道表情怪异起来:“还请千回小姐慎言,佩恩六道的视野和思想都是可以共享的。” “咋了?我这叫勇敢爱!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超爱!” 人间道忽然想@一个人,问那个人后不后悔把千回放养。 “……他有家室。” 轰! 人间道好似听到了一声惊雷,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破碎声,有什么东西好像碎了。 低头一看,千回板正地躺在地上,双手叠放在腹部,安详得像个死人。 过了半晌,千回幽幽的声音勉强飘到了人间道的海拔高度。 “那也是美女吧,没关系,一夫一妻制简直为我量身打造。” 人间道矮了身形,端坐在千回身旁,微微垂首:“原谅在下的不严谨,轮回道的创造者才是小姐的父亲。” “……啊?”千回小脑萎缩:“等等……不是……” 人间道勾唇一笑:“千回小姐与轮回道颇有几分相似呢,轮回道的模样与小姐你的父亲一模一样。” “……诶?……等等不是……啊?……你等下……我这梦有点炸裂……” 千回:猪脑过载jpg· 一位小女骸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呵呵……”人间道弯腰行礼:“封尚大人既然让我等来到这里,我等自然要好好关照小姐。” “系统!!!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千回一个鲤鱼打挺,表情有些扭曲:“你是我那个爹派来的?老娘今年都十七了!我才知道我有个爹!” 【……】 “啊啊啊啊!!!”千回在地上阴暗爬行,扭曲尖叫:“别给我点点点!!!” 【请宿主完成任务,系统只是辅助工具】 “你不是说不会给我任何帮助吗?!” 【佩恩,是封尚大人授意而来】 “那为什么不给我说清楚?!啊啊啊啊!” 千回疯狂地摇着人间道。 人间道露出一个好脾气的笑容:“千回小姐,虽然在下不知道你的系统说了什么,但佩恩大人会配合你完成任务……” “所以……”人间道打理了一下被晃乱的橘色长发:“任务是什么?” “让世界感受痛苦!” “具体要怎样实施?” “我觉得……字面意思!” “那么在下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能让佩恩大人构建梦想的世界?” 千回还在与系统拉扯:“对,随便你!” 人间道轮回眼都睁大了几分,转头看向还在沉思的男人:“佩恩大人,封尚大人是让您度假吧,封尚大人真是太好了。” 佩恩沉默点头。 一个月后,世界和平了。 还在和系统掰扯的千回:“啊?” 等等,是不是有点快? 【任务完成,系统奖励已发放】 世界确实和平了。 在千回茫然地目光中,佩恩的身体化为灰飞,消失在眼前。 【佩恩已解除秽土转生状态,请宿主抽取下一个串线任务】 “秽土转生?你管这叫秽土转生?” 佩恩身上根本就没有裂痕,完全是正常人的模样。 【请宿主抽取下一个串线任务】 “你这任务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能见我爹吗? 我妈呢?我妈长啥样?” 【无可奉告,请宿主抽取下一个串线任务】 “行。” 千回翻了个白眼,抽取页面闪动着,随手一点。 【串线人物:面麻】 【串线坐标:火影世界(疾风传)】 【串线任务:在佩恩入侵时使用大螺旋轮虞,并击败佩恩】 【完成奖励:八门遁甲精通】 【宿主可得奖励:觉醒木遁】 “我勒个豆,这下谁还分的清把木叶崩飞的炸弹超人?” 千回搓了搓手:“我肯定是不行的,鸣人来个嘴遁倒是有机会,不过你让他击败佩恩……这个佩恩是刚刚那个吗?” 【是的】 “……来来来,你来给我个计划,就面麻那实力,这个佩恩一巴掌能给他扇成智障。金手指呢?金手指拿出来啊!” 【请宿主自行探索】 “废物!要你有何用!” 串线4 多么丑陋 木叶51年。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为保护村子牺牲。 就此,诞生了两名狐妖之子,是村里人人唾弃嫌恶,唯恐避之不及的灾星。 哥哥叫漩涡鸣人,弟弟叫漩涡面麻。 这时,就算弟弟面麻见面时就吐了他一脸口水,收养他们的三代火影也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木叶57年。 狐妖之子两兄弟一前一后去了忍者学校,金发碧眼的哥哥眼泪汪汪,弱小且无助。 反观弟弟,第一天就给了宇智波佐助一巴掌,并且在受害者脸上补了一脚,他最讨厌有人在他面前装逼,特别是这个花花公子。 凭一己之力孤立全班乃至全村! 面麻:全都别来沾边! 你要问后果? 嘁,要不是有个蠢哥哥,他才不会耐着性子跟这群垃圾住一起,全村上下除了三代没一个能打的,一群废物。 这个世界的水门,也就是他的父亲,成为了木叶的火影,并且为了木叶牺牲了。 可结果呢? 竟然有人敢卖过期牛奶给他的蠢哥哥! 可偏偏他的蠢哥哥是个烂好人,压根不计较,还笑呵呵地给他泡拉面。 至于这个跟记忆里不一样的宇智波佐助,面麻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拉着鸣人就坐到了教室最后一排,旁边有一个看起来非常腼腆的短发女孩,低着头,脸红红的。 被踹了的宇智波佐助开始结印,愤怒地冲了上去。 “别这样!”鸣人拦在他们俩中间:“很抱歉啊,我弟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今天心情不好,请你见谅!” “我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面麻抱起双臂,语气略有些欠揍。 “哼!你叫什么名字?”佐助攥紧拳头,身为宇智波族长的儿子,他自然也是有傲气的,就算众星拱月他也理所当然,但这个小子进门起就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目光,这让他有一点点不爽,表情臭了几分,站在过道中间不动。 面麻可不管这小孩心里的小九九,一个巴掌就上去了,好狗不挡道。 面麻移开目光,懒得分出精力,趴在桌上闭目养神。 “呃……”鸣人挠了挠头,有些小心翼翼:“他是我的弟弟,漩涡面麻,我叫漩涡鸣人,你呢?” “宇智波佐助!” 佐助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了第一排坐下。 “唉……”鸣人挠了挠脸上的猫须,有些踌躇,面麻看起来不喜欢佐助的说,可是佐助人很好的,希望面麻能接受他吧! 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下课,面麻直接拖着准备去找佐助的鸣人往教室外走,语气很不耐烦:“走了,别跟那些人来往。” “可是……” “你忘记我说的了吗?” “……好吧。” 鸣人看向粉发女孩,最后有些落寞地收回视线,转向虽然很不耐烦,却依旧等待的面麻:“面麻,我们去一乐大叔那里的说!” 【面麻已触发临时选择】 【a.去往一乐拉面】 【b.回家】 【c.向木叶扔一颗尾兽玉】 【d.对佐助说‘我认可你了’】 有病吧这d选项。 面麻嫌弃地抽了抽嘴角,没有犹豫直接选了a。 “嗯。” 去往一乐拉面的路上,面麻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跟着他们。 身体里的面具男告诉他是一个宇智波的人,看样子是暗部,瞳术很强大。 很明显,那是佐助的哥哥,鼬。 走到半路,跟踪的人变成了两个,查克拉更为强大,极有可能是万花筒。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瞬身止水’。 因为踹了佐助一脚就准备找茬? 面麻觉得有些好笑,瞥见了一家丸子店,转了脚步。 “诶?面麻想吃丸子了吗?”鸣人赶紧跟上,摸出青蛙钱包准备付钱。 刚走进店内,高大臃肿的身影快速走来,带着恼怒。 “走开走开,丸子买完了。”胖老板眼睛眯成一条缝,嫌恶地驱赶,推了一把鸣人,声音尖锐:“倒霉,狐妖真是阴魂不散,出去出去!” 鸣人踉跄了几步,被身后的人扶住。 面麻额头青筋一跳一跳,尚且年幼的脸上狰狞一瞬,杀与不杀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争夺主权。 面具男的话语就像是深渊罪恶的引诱。 ‘看啊面麻,多么丑陋的东西啊。’ ‘接纳我吧,我将会给你更强大的力量。’ ‘杀了他吧,为了唯一爱你的哥哥。’ ‘你忍心看着他受伤吗?’ ‘弱者不配生存,杀了他吧,毁灭这里。’ ‘离开这个地方,我会给你力量,就当是我的诚意。’ 杀了他们…… “面麻!”鸣人着急的声音像是警钟,震地他脑海一片清明。 “呵…”面麻猛地跃起,腰身发力扭转身体,狠狠一腿鞭轰击在胖老板的手臂上。 “砰!” 木屑飞溅,一大坨黑影爆射而出,撞进了另一家店门,烟尘骤起。 尖叫声至若未闻,面麻面无表情地拽着鸣人离开,周围的村民们都惊恐地避开,让出一条宽敞的路。 看,就是这么个道理,只要你足够强大,没人会来妨碍你。 感受到衣袖的拉拽,面麻斜眼看去。 鸣人抿了抿嘴,有些开心,又有些担忧:“谢谢面麻了,但那个老板……” “没死。”顶多骨裂或者瘫痪,那个力道踢脖子必死,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善良了。 小金毛明显松了口气,又立马用那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弟弟:“面麻好厉害!我也想学!我也想保护你!” “哼,你还早着呢。” “我可是哥哥的说!”鸣人有些不服,气恼地撅着嘴。 “……你不是要成为火影吗?虽然火影也没什么本事……” “那当然!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我会保护你的!” “……你在开玩笑。” “绝对!” “笨蛋。” “我可是哥哥!” “嗯对。” “很认真的说!” “对对对……” “面麻!” “在。” “给我认真听啊!” “哦。” 串线5 带你回来 木叶63年。 小七班成立。 在面麻意料之中,鸣人很喜欢跟佐助玩,大有称兄道弟的趋势。 面麻则是直接被团藏挖去了根部。 在纠结要不要立马杀掉这个爱造谣的团藏时。 【面麻已触发临时选择】 【a.杀了团藏,将其首级送给猿飞日斩】 【b.杀了团藏,叛逃】 【c.杀了团藏,嫁祸宇智波】 【d.干脆炸了木叶】 千回看着眼前弹出的面板直呼好家伙,这团藏左右都逃不过死呗! 这可把面麻给难住了,选a猿飞日斩肯定不会放过他,保送s级叛忍,虽然这无伤大雅,但鸣人那是个问题。 选b……他那愚蠢的阿尼甲该怎么办? 选c没压力,他身体里的面具男就是宇智波的人,面具男附身他就能拥有写轮眼,就是过程会有点麻烦。 d他想过很多次了,忍住忍住。 好纠结。 千回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男人,终究还是需要我来帮你做出选择,感恩戴德吧! 带着对系统的不满,千回一拳锤在了选择面板上,并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面麻眼前的a选项忽然就亮了! 面麻:? 嘶……有些兴奋是怎么回事? 当晚,鼻涕泡都睡出来的鸣人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面麻嫌弃地挪开肚子上的脚,穿上一身毛领袍子,跳出窗外。 面对满手臂都是红眼睛的团藏,面麻笑出了声:“意外的收获,把二代的禁术封印卷轴交出来,希望你识相。” “哼,狂妄的小鬼。” 团藏并不觉得这个十几岁的小孩能威胁到他。 “呢,你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 戴着面具的黑发少年双臂环抱,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还是说,你认为你能赢过我?” “二代目的禁术卷轴可是初代目下令封印的……我是不可能交给你的,不知死活的小鬼,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无所谓,反正你要死了。” 话落,黑发少年手结寅之印,面具下低沉的声音响起:“九面苏婆坷…青·白·朱·玄·空·南·北·三玉…九面獣。” 直击灵魂的钟声响起,眼花缭乱的通灵兽虎视眈眈。 “永别了,废物。” 伴随着面麻随意挥手,朱雀率先袭去,手握巨大镰刀的面具人紧跟而上,天女散开丝绸封锁退路,白虎和玄武在周围伺机而动。 “喂,丑面具,给我用用写轮眼。” 面麻立在树梢上,俯瞰着匍匐在月色下的森林,不远处便是木叶,视线的边缘是团藏和九面獣们缠斗的地方。 面具男:‘……至少给我点尊重。’ “死人,给我用用写轮眼。” ‘……’ “怎么,你不是死人?” ‘话也不能这么说……’ 面具男妥协了,他还能怎么说呢? 面麻就是嘴臭王者,说话总能膈应人。 “呵呵呵……”猩红的三勾玉在眼中缓缓旋转,他取下面具,饶有兴致地看向还在苦战的团藏,力量的增长令他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 面麻脸上的狐须比之于鸣人更加锋锐张扬,咧开的嘴角露出利齿,配上那炸毛的黑发和写轮眼,简直就是纯宇智波! 没有人能阻止他! 没有人!!! “…呵呵哈哈哈哈哈!!!”如获新生,极致癫狂笑声仿佛在嘲笑世界的无能,面麻尚且稚嫩的脸兴奋到扭曲,仰天大笑,嘴角咧开到最大,瞳孔震颤,肆意讥讽:“没有朱月之书又怎样?!没有禁术卷轴又怎样?来吧!九尾!!” 血红的查克拉冲天而起,染红了天幕! 时隔十二年,九尾妖狐再次现于木叶,与十二年前那一只有些许不同,如今这只毛发略暗,但依旧恐怖。 九尾的身躯庞大,尾巴随便一扫就能压倒几个人才能环抱的大树,咆哮声响彻天际,一时间,无数人往反方向奔跑。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扛着他的棍子登场了,准备故技重施把九尾顶出木叶,可九尾咧开嘴像是要说什么却顿了一下。 【面麻已触发临时选择】 【a.三代老登,送你个礼物】 【b.这是离别的馈赠】 【c.侍奉深渊吧!】 这还用选? “三代老登,送你个礼物呵呵呵…” 九尾张开嘴,查克拉凝聚在口中。 就在猿飞日斩结印时,朱雀叼着一个圆圆的东西飞了过来,嘴一松,东西向他落去。 猿飞日斩眼神一冷,挥棍挑飞:“什么东西,你是面麻?” “啧,没劲,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啊,确定不看看吗?” 不知面麻在打什么主意,猿飞日斩瞥了一眼,视线顿时凝固。 那个圆圆的物体…… 那是…… 那是团藏! “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那么我就再送你一个礼物吧,哈哈哈哈哈!” 面麻恶劣的笑容挂在脸上:“九尾,把礼物给他吧……再见,火影大人。” 他也不准备继续在这浪费时间,可余光里的金色让他下意识停住,转头看去。 “面麻……” 金发少年的嘴唇动了动,可距离是那样的遥远,远到他的弟弟根本不可能听到。 察觉到弟弟的视线,鸣人眼神瞬间变得坚定,向那正在凝结尾兽玉的九尾跑去。 “蠢货!”面麻怒骂,抬手指向那不怕死的少年:“滚开,今天就让你看看所谓火影有多无用!” 就在面麻分神时,三代猛地出手,顶飞了九尾,蓄势待发的尾兽玉轰出,偏离预定轨道,堪堪擦过火影岩。 “面麻!你为什么这么做?!” “闭嘴!你忘记我说的了吗?!” “我没有的说!” “……那就…”面麻放下手,然后微微张开双臂:“跟我走,嗯?” “什么?”鸣人停下脚步,焦急地看向另一边拦截九尾的三代火影:“快住手!这是我们的家!” “……嘁,一群垃圾有什么值得拯救的?”面麻歪了歪头,咧嘴一笑:“你真的很讨厌啊,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 “……我…”鸣人神情一滞,呆呆地看着他的弟弟。 “你没资格教训我,你真的很烦,天真、愚蠢、弱小,却总说大话,但谁让你是我的哥哥呢?最后一次机会,离开这里。” 面麻起初是不耐烦的,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瞬间冷下脸色,血红的眸子眯起,似乎他的蠢哥哥如果说出让他不满意的回答就会痛下杀手。 “…………不!”鸣人也冷下脸色,独属于九尾的查克拉从体内具象化,语气坚定:“我要阻止你!” 没意外,但还是很不爽,这让面麻对木叶完全失去了兴趣,甚至觉得恶心。 “哼……真是无趣。” 面麻收回九尾,甩袖走人,一秒都不想多待。 “面麻!” 身后传来鸣人愤怒的声音:“我一定会带你回来!我保证!” 这次没有人回答他。 串线6 八门遁甲 千回瘫在系统空间里,闲着无聊唠嗑。 “我说系统啊,先不说面麻能不能扛住佩恩一巴掌,他要是完成任务学了八门遁甲,那不无敌吗?” 【宿主无需操心】 “诶等等,这个世界的佩恩天道呢?” 【剧情需要时会替换成佩恩,宿主无需要新】 “我还是想问啊……佩恩这么超标,面麻得怎样才能赢啊?” 千回cpu都要烧了,以她跟佩恩那段接触来看,佩恩很强,且不懂人情世故,真的会在不经意间狠狠拷打面麻后挥手走人,压根不把这小插曲放心上。 面麻:?你这样我很没面子! 【系统会下达输给面麻的任务】 “……你夺笋啊!”系统这不要脸的迷惑操作给千回整无语了,硬要人家小孩去挑战神,还要人家胜利,这跟二十级旅行者拿一级无锋剑去挑战九十级雷神周本、二级咒术师挑战五条悟、上弦贰挑战继国缘一、一个影去挑战宇智波斑、一个三岁小孩去挑战特种兵……有什么区别? “你有病吧你?这是个什么逻辑?佩恩六道随便拉一个出去都能搞定面麻,更何况还有那个轮回道……查克拉免疫啊大哥!怎么赢?” 【八门遁甲】 “……啊?等等……”千回满脸关爱智障:“那都是之后的事了,怎么得到?” 【赢】 “他怎么赢?” 【八门遁甲】 你还给老娘绕上了?! “……没有八门遁甲怎么赢?” 【系统会让佩恩配合】 “……你确定?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是我爸让你来的……佩恩应该认识我爸且关系不错的样子,这么离谱的要求他能答应?我爸不给你拆了都对不起我爸给佩恩的轮回道。” 【……】 “他是不是有点眼瞎?你这么垃圾的系统都给我?” 【……】 “要不你还是直接让本土佩恩天道来吧,放过面麻吧,虽然叛逆了点,但他还是个孩子。” 【正在更改数据……】 “哟?”千回挑眉:“还真能改?” 【任务二】 【击败佩恩天道,并杀死宇智波止水修正剧情,收集九只尾兽释放无限月读】 【串线奖励更改为:获得八门遁甲精通、回到月读世界】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诶我说你这系统是不是有病?刚解决一个难题你给我上俩?那宇智波止水是三勾玉能解决的吗?你当宇智波第一天才是靠关系当上的吗?别天神刷一下面麻就能为了木叶死心塌地,框框撞大墙!还有那个尾兽……哎哟我……你……还无限月读……” 【为什么不行?】 “首先,九只尾兽他不一定能弄齐,鸣人身体里还有半只九尾,面麻能不能下得去手是个问题,鸣人嘴遁跟传销一样,万一面麻跟带土一样脑抽来个回心转意,你怎么圆?好,就算他集齐了,六道仙人外挂一卖谁来都不好使,斑、带土也不是吃素的。” 【任务更改次数已用完】 “废物……” 【请选择执行任务】 “选一,早死早超生。” 【已确定为任务一】 “我服了爸爸……下次改任务能不能让我来?” 【很抱歉,不能】 千回抱着头无声尖叫,此刻的厌蠢达到了巅峰!!! 阴暗爬行了一会儿,千回瘫在地上,有气无力:“那个宇智波止水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应该早就死了。” 【无法查询】 “你还真是一废到底。” …… 另一边,雨隐村。 穿着黑色红云纹长袍的红发青年靠在阴暗潮湿的墙角,垂着头,只露出苍白瘦削的下巴。 “oi!” 聒噪的声音总会在心情烦闷时出现,且继续犯贱。 “oi、oi!”戴着橙色独眼漩涡面具的不明生物倒立在天花板上,脑袋使劲往红发青年脸上凑,伸手勾起那挡住眼睛的头发,面具上的孔对了上去,声音贱兮兮的:“哟?oioioi!小心肝儿碎了?oi、oi、o——i理理人家嘛~” 阴影里,幽紫的轮回眼往上转动,与面具下那只血红的眼睛对视。 下一瞬。 “轰!” 墙体分崩离析,雨趁机落了下来,浸入红发,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可另一人拒绝投入雨的怀抱,一滴滴雨水细密落下,他就像是滞留人世间的一抹孤魂,不曾被世界所爱,就连无私的雨也不肯落在他身上。 “哎哟~~你干嘛~” 串线7 正在为您匹配旗鼓相当的对手… “……安静。”红发男人闭着眼睛,转身融入雨幕中。 “oi!等等我嘛!”面具男甩着袖子摇摇晃晃跟上,挪着步子在红发男人周身打转:“我…” “轰隆隆——” 沉闷的雷声从云层落下,雨大了起来,红发男人愣了一下,抬眼环顾四周。 耳边充斥着雨声,滂沱大雨中只有他。 “obito?”阴郁低沉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疑惑,他的声音在这显得微弱,没得到回应也并不在意,只是沉默地继续走着,漫无目的。 …… 【正在为您匹配旗鼓相当的对手……】 “嘎?”就算是面具也挡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滑稽,面具男挠了挠头。 他刚反应过来,一个面板紧接着弹出。 【匹配成功,开始传送……】 眼前只是白光一闪,他站在充满科技感的大厦上打了个喷嚏。 “这是……谁的系统,把我弄过来要干什么?”面具男眨了眨眼:“这是哪?” 【请击败……滋滋……系统错误……滋滋滋……错……错误……】 面具男看着天上飞过一个红黄相间看上去就牛逼哄哄的战甲后陷入沉思,并不关心这个所谓的系统到底怎么回事。 “不对,画风都不对啊大哥,这是漫威啊……”面具男慢吞吞地坐在了天台边,小声嘀咕:“我的对手是谁?旗鼓相当?打过他我就能回去了吗?拜托……我还要去见言呢,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而就在这座大厦的某层中,一个穿越小白很焦虑,他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金手指,也就是系统,好像出了大问题。 但是呢,当务之急是眼前这个准备一枪崩了他的壮汉。 “你匹配了个什么?啊?我现在汗流浃背了啊系统老弟!” 【滋滋……【阿飞】vs【冬兵】战斗开始!】 “……啊?”小白反应过来后嘴角一勾,指着眼前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自信说到:“你有什么实力?能反应我土哥的虚化吗老弟?” 冬兵:“?” 冬兵飞起一脚踹上了小白的胸口,小白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小白疼地冷汗直流,揉了揉胸口:“我错了哥,饶我小命。” 就在冬兵准备扣动扳机的一瞬间,他拿着手枪的手臂忽然扭曲,被硬生生拧了下来。 紧接着,在小白激动的眼神下,旁边的一处空间扭曲着,戴着面具的【阿飞】走了出来。 他略微低头,猩红的眼瞳俯视着地上狼狈的男人,沙哑的声音因为面具显得沉闷可怖。 “只要杀了他,我就能回去么……” 刷! 小白惊出一身冷汗,他不得不冷静下来,将那些游戏滤镜剔除掉。 因为……这是真的阿飞!也就是宇智波带土本人! 宇智波带土对生命这种东西嗤之以鼻,视人命草芥,是个名副其实的……疯子! “是……是的!”但奈何,他是个快魔怔的火批:“土子哥,能来个叭库乱陆吗?或者疾苦扛咛机子!来个移动马桶也可以!宇智波反弹!” “哦不对……”小白一拳砸在掌心:“现在是阿飞……来几个‘锵锵~’给他炸咯!喜欢我一扇子一口火吗?” 带土:“……”鉴定完毕,是个火批。 见带土并不说话,一旁的冬兵也被吸进了神威空间不知生死,小白更来劲了:“来个解开裤裆(树界降临)?地狱之乱也不是不行,帅的一批。” “人,已经解决,无关紧要的事……”冷漠的声音打断这位火批的喋喋不休,带土把双臂双腿皆被拧下的冬兵扔了出来。 “不要打扰我。” “好嘞哥!”小白直接现场表演变脸,对着冬兵得瑟极了:“包匹配的呀老弟,我们这匹配机制就是史,对吧土子哥。” “呵…” 确实。 带土周身空间扭曲,消失在原地。 …… 红发男人停下了他的脚步,站在雨幕里,微微抬头凝视着暗沉的云,哭泣从来都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永不停息的雨就像是这个国家的泪。 他忽然觉得心头有些烦闷。 “雨虎自在之术…解。” 随手捏了几个印,光束破开云层落在他身上,几个呼吸间,雨停了。 一个机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感到很烦闷,觉得忍者全都是狗史,这个世界就应该被毁灭,所以你对查克拉的控制提升了】 强了一分的长门:“……” 是时候去木叶看看了。 【你有些惆怅,怀念木叶一乐拉面的味道,并且有些纠结要不要顺便毁灭木叶,所以你的轮回眼瞳力增强了】 …… 木叶晴空万里,风和日丽,是个好天气。 今天的鸣人也在很努力的修炼,独自一人在树林里练习螺旋丸。 可是很突然,雨点忽然落在他的脸上,鸣人抬头看去,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乌云,雨点密集起来。 雨势并不大,鸣人挠了挠脸上的狐须,找了棵遮雨比较好的树坐下,继续练习。 “……你似乎很着急。” “谁?!”鸣人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视线锁定在前方的一棵树下。 串线 8 我打不过他 “我……” 雨滴零零散散地落下,在鸣人的视线中,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名红发男子,高高的灌木挡住了他大半身形。 “你可以称呼我为……长门。” “长门?”鸣人并没有感知到敌意,也看不出这个男人是哪个村的人。 长门并没有戴护额,阴郁的脸上竟带些许点笑意:“是的,我是雨隐村的忍者。” “雨隐村?”鸣人眨了眨眼睛:“你来木叶干什么?” “啊……我是来邀请你的。” “邀请?” “嗯……”长门悠然地走向鸣人,周身的灌木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墙隔开,没有丝毫阻碍地来到鸣人跟前,伸出手:“你想变强,那就加入‘晓’。” “晓?没听过的说……大叔,你的头发为什么是红色的啊?” 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鸣人摸了摸自己的金发,打量长门身上的黑色长袍。 “晓是追求和平的组织,你很像我们的首领,并且是九尾人柱力,我们很需要你的力量。另外,我的母亲是漩涡一族,所以头发是红色的。” “漩涡一族?!”鸣人睁大了眼睛:“长门大叔,我叫漩涡鸣人!我们是同族吗?!” “算是吧。你很有名,鸣人,相比之下,你的弟弟更出名。”长门抬手按在鸣人的头上:“我也可以帮你找到他。” “面麻?!”鸣人顿时激动地拽着长门的袖袍,眼里的:“你知道他在哪的说?他过得好吗?” “当然,他在悬赏榜单已经霸榜半年了,十亿,这可是大多数人都会心动甚至为之疯狂的数字。”长门的话语带着引诱:“而且……这可是木叶颁布的悬赏,他是你的弟弟,这些年过的怎样你自己想想。” 话及此处,长门话锋一转,表情温和下来:“晓可以帮助你找到他,我们的实力毋庸置疑,情报网遍布忍界,而你只需要加入晓,其他的交给我……们。” “面麻……”鸣人神情恍惚,显然是被说动了,可是…… “不!”只动摇了一瞬,鸣人坚定摇头:“我要凭自己的力量把面麻带回木叶,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如果他仍然不跟我走,就算是打断他的腿我也要把他带回来,死也要!” “呵呵……”长门轻笑几声,不是嘲笑,也不像是被逗笑:“那你可要努力,晓随时欢迎你,鸣人,为了彰显我的诚意……关于面麻的委托,晓会全部拒绝。” “真的吗?”鸣人眼睛一亮:“谢谢!长门大叔,晓很厉害吗?” “这个嘛……很厉害,比如我一个人就可以毁灭木叶…”长门和善地勾起嘴角,像是没有看见鸣人石化的表情:“而我只是晓的十一名核心成员之一。” “诶——?!好厉害!比火影还厉害吗?比如说初代火影?” “……”长门嘴角一抽,想起某人一脸傻笑,对谁都乐,还总是装消沉博取同情的样子。 “初代火影啊……”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聆听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格挡声。 长门脑子里冒出一句话:很奇怪吧,脉门怎么自己就开了。 “挺难评…”长门欲言又止:“我打不过他。” 现在的那家伙是真的看谁不爽都能上去扇两巴掌,并且没人能反抗。 “哦!”鸣人眼睛里的光闪到了长门保养极好的轮回眼:“我一定要成为火影!!!” “啊……晓随时欢迎你,再见。” “诶?你要走了吗?可以告诉我面麻的消息吗?” “他在岩隐村南部。” 话及此处,长门的身影消失不见,鸣人环顾四周最后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我一定会……带你回来!” …… 木叶66年。 “我嘞个搔纲,宇智波全都是妖精!” 千回激动地手舞足蹈,像饿了三天看见一串香蕉的猴子,恨不得化身人猿泰山仰天长啸! 宇智波有两位天才,宇智波鼬屠杀宇智波一族激进派后叛逃,千回见过一面,魂都差点被勾走。 另一位则是宇智波止水,也被称为最神秘的宇智波,至于为什么有这个称呼…… 千回捶胸顿足:来木叶这么多年,除了他,哪个宇智波我没看过?全是帅哥美女的家族一个都不能落下! 可这宇智波止水她还真没见过,是个玩神秘的一把好手,行踪不定,还老爱出任务,一走就是几个月那种。 在阅遍貌美宇智波后,她终于赶上了宇智波一族的集会,好像是商讨下一任火影候选人什么的…… 唉不重要,她今天就是来看帅哥的。 众星拱月的青年生得一副好相貌,在这一族里也极为突出,特别是那双眼尾微挑的眼睛,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千回,面带笑意,俊朗英气。 千回想尖叫,都对视了,这还不算勾引? “啊啊啊啊啊啊!嫁给我!” 千回蹲在百米外的树干上,表情到位,气氛到位,酝酿完毕,夹着嗓子:“啊啊啊我滴妻~” 诶等等。 千回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止水刚刚是不是看了她一眼? 大哥你的眼睛是望远镜吗? 来不及多想,千回利索闪人,毕竟在木叶…她是个黑户来着。 狗系统连个身份都不愿意给她安排一个。 【面麻触发临时选择】 【a.不再废话,发起进攻】 【b.礼貌鞠躬,自我介绍】 【c.放出狠话,并试图嘴遁:“晓是什么东西…和平根本就不存在,脑子进水了吗?追求这种虚假的东西有什么用,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 【d.大吼:“战争是会给双方带来痛苦、绝望和死亡的东西,向神挑战是愚蠢的——通灵之术!外道魔像!!”】 忽然弹出的系统面板有点炸裂,千回停下脚步:“什么东西……最后那个d你要跟我玩尴的?” 【经系统检测,此选项有机率使对方完成三室一厅的大工程】 “尬地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对吧……还有这经典台词是佩恩的…还有长门的马桶,怎么回事,面麻遇到他们之一了吗?” 【正在调取画…】 系统还没调出画面,c选项忽然就亮了! 千回眼前一黑:?!大傻春你要干什么?!!! “牙白牙白牙白!”(完了!) 另一边,穿着深蓝色毛领长袍,戴着面具的面麻站在岩石上俯视着一个锅盖帽,锅盖帽很面生,在他看来就是一个爱幻想的无名小卒。 “晓这种无用的组织,竟然放言和平忍界,这样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面麻不屑地嘁了一声,很认同系统的这个选项,对他来说没有绝对的力量就什么都不是:“中了什么幻术……这样的空谈,这样的虚假,只有掌握…” 话还没说完,一丝危机感袭上心头,面麻咽下话语,警惕地盯着那毫无动静的锅盖头。 就在刚刚,锅盖头向他传达了和平忍界的理念,让他极为不屑。 “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股危机感就像是幻觉,锅盖头微微抬起头,但从面麻的角度看,帽沿遮住了锅盖头的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那凉薄的嘴唇微动。 “我是佩恩。” 四个字毫无起伏,可听来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佩恩?”面麻默念,脑海里搜寻着这个名字,却没有半点信息,看佩恩的打扮是武士的模样,有些疑惑。 如果千回能知道面麻此时的内心活动,她肯定会一拍大腿:这你就不懂了吧?超哥的时代已经结束,但超哥的拷打不会结束,他会以全新形态出击,超哥plus盾狗!喜欢我盾狗无伤穿三吗?小猫~ 此时的千回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她现在已经汗流浃背了,内心正在疯狂吐槽并祈祷。 她千回愿称面麻为最勇,到底是谁给面麻勇气去挑战神,一个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不,不是一个,是七个。 想都不敢想,想想都窒息。 面麻体内有半只九尾,万一中奖获得地爆天星体验卡怎么办? 千回一个激灵,忍者鞋都要摩擦出火花了。 没时间悼念面麻了,接下来是最强关系户千回登场! 串线9 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千回正在玩命狂奔,有点无聊,镜头给到另一边。 大傻春本人做出了一个在他自己看来不算什么的惊人举动,从岩石上一跃而下,站到了佩恩身前。 面麻抬头一看,一时无语。 气氛该死的安静。 面麻是因为佩恩比他高一个头气势不足而胆怯吗?是因为对这个无名小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单纯的高冷呢? 好像都不是。 面麻的脑海里并不安静,因为面具男正迫切地催促着他离开这里,现在…立刻! 面具男此时恨不得在面麻脑门上凿个大洞,再加上两个大比兜:你咋这么虎呢你,要炸缸了老弟!还搁这装呢! 面麻不认识那双眼睛,没见过世面不要紧,但面具男认识啊!要完要完! 可面麻的脚跟钉在地上一样,直挺地站在那,半步都不肯挪,魔怔似地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 只要得到那双眼睛……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的瞬间便无限膨胀,面具男惊怒的警告声早已消失,面麻眼底猛然涌出无尽渴望和疯狂。 他要那双眼睛! 下一瞬,警铃大作! 面麻一惊,迅速抽身而退。 在目极之处,佩恩仍旧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不曾有所动作。 “吾之所念,及吾之道,谁都别想妨碍。” 话音刚落,空间振动,两道身影降临在佩恩身旁。 看直播的千回:漂亮!一点活路不给!这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老弟!如何? “干碎你!”娇小的身影冷喝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猛攻而去! “灭人者,人恒灭之。”高大修长的身影压低帽沿,橘色长发披散而下,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也知道自己没有胜算吧,小九尾,要上了哦。” 面麻召唤出九面獣应付畜牲道,视线就没从佩恩身上移开过。 “通灵之术!”破损的披风随着飓风扬起,畜牲道单手拍地,一口气通灵出十几只通灵兽,熊猫、三头犬、蜈蚣、犀牛…… 面麻直接抬手取下面具,随手扔掉,血红的三勾玉旋转,嘴角咧开到最大,看上去极为兴奋。 千回倒吸一口凉气:你就作死吧,一作一个不吱声。 人间道站在佩恩后侧,背在身后的双手泛起幽青的光芒,同样看着面麻。 “去死吧!”面麻猛地冲向佩恩,属于九尾那混乱、邪恶的查克拉爆发,看上去势不可挡。 就在临近佩恩半米之遥时,一直未有动作的人间道单眉一挑,冷哼一声,动作快出残影,弓腰而出,刹那间握住面麻的手腕,抡圆手臂,一个华丽的转身将面麻扔了出去。 宇髓天元(乱入):就像华丽的我一样华丽! “只是这样么……”人间道退回佩恩身侧,转头看向畜牲道战斗的地方,那些九面獣根本不值一提。 能同佩恩大人战斗的,最低都是超影级别的存在,为什么这影级的小孩那么自信呢?且在刚刚短暂的肢体接触,人间道读取了面麻的部分记忆,除了想要佩恩大人眼睛这一点,也没什么特别的。 面具男闭上眼睛,想死,三个轮回眼,结局早已注定。 “哈哈哈哈哈哈!”癫狂的笑声从远处传来,面麻撕掉身上的长袍,手握成爪,根本不听脑海里面具男的苦口婆心,已然魔怔:“来吧九尾!杀了他们!” 面具男放弃挣扎:你猜六道仙人的眼睛叫什么名字?已紫砂jpg· 人间道呵呵笑了两声,跟远处几十米高的庞然大物打了个招呼:“小九尾,你好啊。” 九尾:? 畜牲道冷着脸,并不想让这东西碍佩恩大人的眼,正准备双手一拍,人间道却抬手拦住她。 “为佩恩大人所用吧,九尾,创造一个六道仙人所认可的世界,和平近在眼前。”人间道微微张开双臂,嘴角带着笑意:“你也能感知到吧,佩恩大人的力量。” 九尾又不傻,当然能感知到那近乎与六道仙人同等的力量:“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老头子的眼睛?” 还是三双! 现在轮回眼这么不值钱了? 沉默许久的佩恩刚准备开口,一声虎啸山林般的吼声忽然从极远处传来:“手下留人——!!!桥豆麻袋!!!” 众人齐齐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道黑影从远处袭来,像是一阵风,一晃眼就来到眼前。 佩恩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忽然多出来的腿部挂件,一如既往的活泼。 千回嚎着嗓子:“等等等等,别说台词!你看九尾那么弱小可爱且无辜,还有面麻,就一脑子有问题的小屁孩,咱就把他当屁放了,口头教育一下,能动口就别动手啊!” 九尾:弱小?可爱?无助? 活了一千多年,九尾这辈子都没想过这些词能跟他沾上半点关系。 莫名的,他老脸一红,懊恼地一爪子刨向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类女孩。 畜牲道冷哼一声,双手一拍:“明神门!” “轰!” 巨大的明神门落下,镇住了九尾的脖子和伸出的手臂。 某植物人:诶?这小姑娘好像很喜欢我这招啊! “有些大材小用了啊畜牲道。”人间道拍了拍畜牲道的肩:“等找到十尾再用也不迟。” 畜牲道瞥了一眼笑眯眯的人间道,挪到佩恩另一侧站定,准备随时痛击九尾。 “我并不想动手。”佩恩并没有甩开千回,像在纵容顽皮孩子。 “那是我的任务目标啊佩恩大爷,求你放过他啦~”千回挤眉弄眼:“虽然确实有点贱贱的,但还不至于制裁他啦,人生只有一次,这次就放过他嘛!” “好。” “你看他,不就是…诶?”千回还想据理力争一下,才反应过来佩恩答应了:“哎哟大善人!心地善良!九尾!还不谢谢盾狗!呸!佩恩!” 千回内心os:佛祖原谅我!我一生积善积德,这违背良心的话我也不想说啊! “盾狗?”人间道礼貌提问。 千回笑容一僵:“啊……不小心叫错了。” “呆胶布。”人间道微微一笑,明明是那样好看,千回却觉得阴暗:“在下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许多人对我等的评价都比较差。” “不,你们的风评很好,只是太有‘操作’了,被你们打破防的在骂而已。说简单点,有你们,狗都能上超影。” 人间道无奈耸肩:“千回小姐真是委婉啊,那可真是失礼了。” 千回蹭的起身:“有被冒犯到,超标了不止一点啊你们,‘你不会反手通灵吗’?这句话对你们和植物人都不管用啊!这叫自取其辱!喜欢我盾里放狗吗?” 被cue到的畜牲道嘴角一抽,她好像挺喜欢在饿鬼道的保护下放三头犬来着。 “那么……” 众人的视线转移到佩恩身上。 佩恩压低帽沿,垂眸道:“便等你的任务完成,他的死会铸就和平,谁都无法改变。” “诶!”千回不乐意了:“天天就想着你那和平,那些无辜的人有错吗?” “和平建立在牺牲之上。” “狗屁不通!呃…虽然也有点道理,但是我不同意!死一个人柱力你就能释放无限月读了?你就能造出和平忍界的武器了?主要有忍者,只要有利益,纷争永远不会停息!” 千回并不圣母,相反,她瑕疵必报,做事全看心情。 总的来说就是死丫头一身牛劲,逮着谁拱谁。 “你说得对。”佩恩冷漠地认同。 “诶?”千回挠了挠头。 但佩恩的话还没有结束:“你有你的正义,我有我的正义,阻碍我,那就得做好死亡的觉悟。” 千回无力吐槽:“我勒个豆,真中二……” 系统的声音忽然冷不丁地冒出来。 【检测到佩恩对宿主杀意值满,在此献上纯白的菊花,默哀】 “唉!唉!唉!”千回瞬间惊悚,这佩恩不是跟他那便宜老爸认识吗?真的要杀了她?! 千回额间冒出虚汗,有些慌了,后退两步看向人间道:“尊嘟假嘟?” 人间道轻轻点头,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尊嘟。” 畜牲道的目光落到千回身上,眼里没有丝毫迟疑和不忍,随时准备出手。 反观人间道,又露出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微微抬手,幽青的光芒在手掌上蔓延。 “看在往日的情面……”人间道忽然开口。 千回眼观六路,随时准备开溜,听人间道说话顿时觉得有戏。 可下一秒。 “在下愧于让千回小姐做个糊涂鬼……” “ok打住,就不能放过我吗?我对你们的和平并没有威胁啊,你看我都弱成菜鸡了!” 人间道并没有回答千回的问题:“轮回道可以施展无限月读,千回小姐,佩恩大人并不想动手,我们只是做出邀请罢了,九尾人柱力却忽然动手,并否定了佩恩大人的意志。” 畜牲道冷声道:“封尚大人消失后佩恩大人便不眠不休地寻找,你身为封尚大人的血脉,却在此忤逆,如此无用,杀了又如何。” “什么狗屁血脉?!”千回涨红了脸,血红的眼里复杂无比:“老娘都没见过他!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的着?!你杀就杀,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畜牲道一愣,似乎从没遇见过这种情况,有些无措地看向佩恩。 “如你所愿。” “诶不至于!”千回听到那毫无情感的审判,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顿时冷静下来。 简洁明了,畜牲道根本不需要多想,只需要执行命令即可,她双手一拍:“水遁·水龙咬爆!” 串线10 眼睛像他 千回内心尖叫:系统系统!要死了要死了!!!nnd老娘记住他了,如果没死,绝对弄死他!!! 【宿主是否放弃本次…】 “轰!” 系统的话还没说完,无数水刃组成的水龙轰击而下,掀起一阵烟尘。 余波向四周扩散,树林都被冲击地摇晃,震落枯叶。 人间道把帽沿往下一压,不着痕迹上前一步,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畜牲道不悦地对着那迷眼的灰尘处挥出风遁驱散,侧身几步挡在佩恩和人间道正前方,有些拿不定主意:“你什么意思?” 烟尘散去,千回完整的站在那,表情狰狞,眼里的不甘和疯狂还来不及换掉,但她迅速反应了过来,换上疑惑的表情看向一旁的人。 “啊…老朋友,最近怎么样?你变强了不少,还是那样眼里容不得沙子。” “和平,必须完美。” 人间道耸肩,微微低头小声道:“佩恩大人,长门说你小气,并不是寒暄。” 佩恩认为这不重要,因为封尚说过长门并不会阻碍他的道路。 相同的轮回眼对视,长门率先移开视线,拉开距离。 千回:?这美人离这么远干什么? “让我看看……”长门打量眼前的小姑娘,小姑娘也丝毫不避讳地打量他,目光火热。 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姑娘确实像,乍一眼,梦中人近在眼前,当然,忽略掉那双眼睛。 “hi帅哥!谢谢你救我,涌泉之恩当滴水相报!我愿意以身相许!为你痴为你狂为你框框撞大墙!!” 千回兴奋极了,这雌雄莫辨的美!这苍白到让人心生怜爱的脸!那忧郁小王子的气质!让人感觉他就是故意引起她的注意!! 那么男人,恭喜你成功了! “不用谢…”长门觉得这孩子性格有些活泼,跟那人完全不像呢:“我是长门,你叫什么名字?” “千回!爱你千百回!” “……咳!” 长门闭了闭眼,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像是被强行闷了一口猪油,不自觉的抠脚趾。 畜牲道表情一言难尽,显然,她之前也被某人层出不穷的奇怪语录荼毒过:“oi!你在干什么?” 长门转头:“我吗?” “是的。” “如你所见,这是他的孩子。”长门看了一眼千回,没有显露出疑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蹦出来的小孩? “大人并没有说过。” “可事实如此。” “……大人并没有说过他不会阻碍我们,也没有任何不准伤害她的命令。” 畜牲道的话令千回倒吸一口凉气,听听这是人话吗?他们都没见过,怎么下命?! “嗯……”长门摩挲着下巴:“她怎么你们了?” 总不能是否定佩恩的意志吧?就算骂佩恩是狗他都不会搭理你,但否定并阻碍他的道路可是会死的。 千回弱弱举手:“也就……觉得他的话狗屁不通?” “……哦……好吧。”长门嘴角一抽,这小姑娘直接触发关键词了,除非言亲自对佩恩说这姑娘没有威胁。 按道理来说这件事要处理很简单,但是,他找不到言了,就连千手那两兄弟都不知道言在哪。 当然,言临走前给了他一个戒指,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也不知道能用来干什么。 念及此处,长门抬起左手,嘴角微微勾起:“佩恩,你有吗?” 人间道和畜牲道同时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佩恩,没吱声。 千回心碎,这帅哥怎么戴了戒指?是哪个死丫头背着她吃这么好?! 佩恩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抬手一挥,空间震动。 一道身影降临,立于佩恩身旁。 有戒指又怎样?他有复制等身手办。 千回眼睛瞪直,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轮回道头一歪,看见了千回,以及长门。 长门看着那张脸哑口无言,甚至想凑近点。 “轮回道,杀了那个女孩。”佩恩下令。 轮回道顿时将手放上刀柄。 长门沉默,却没有再次阻止的打算。 “……最后一个问题。”千回嘴角抽搐:“我妈呢?” 长门抬手示意,轮回道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 “是个好问题……”长门并没有挪开视线,凝视着轮回道:“你长的像他,但眼睛不像。” “眼睛像我妈?” “……可以这么理解,但我觉得千手扉间并不会喜欢你这句话。”长门没有去关注千回炸裂的表情,对轮回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无论是什么样都好看,你长得像他,并且拥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人间道低笑两声接话:“是啊,封尚大人看见她肯定会很惊喜,佩恩大人,我觉得还是留着她吧。” 畜牲道猛地转头,表情疑惑又震惊:“为什么要违抗佩恩大人的命令?” “哦怎么能这么说呢?”人间道接收到轮回道的目光,向后者露出一个微笑:“只是建议,轮回道觉得呢?” 佩恩六道归属于佩恩,佩恩的命令是绝对的,但不妨碍他们有自己的思想,并且,佩恩一般会赞同轮回道的想法。 六道与佩恩的意志是相同的,所以人间道能对佩恩自称我,并且能在没有佩恩的命令的情况下做任何想做的事。 被cue的轮回道对人间道露出一个相同的微笑:“我喜欢她。” 很可爱的女孩不是吗? 轮回道想,那双眼睛很漂亮,黑头发和红眼睛真是相衬,性格活泼,很喜欢。 只是试探的人间道得到了一个令他惊讶的答案,轮回道从没说过喜欢任何人或事物,看来他的提议是对的。 长门闻言一愣,迅速转头看了一眼傻在原地的千回,然后回头,心里期待极了:“那我呢?” “…你很漂亮。” 漂亮? 长门根本没去想自己一个男人竟然用漂亮来形容,他现在嘴角比ak还难压,据他所知轮回道身体里封印了言的部分灵魂。 所以。 轮回道夸他=言夸他 空气如此清晰,天气如此明朗!地上的小花是那样的青春活力! 长门心情前所未有的美好! 人间道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很好奇,他凑近佩恩,一手架在佩恩的肩膀上,在畜牲道从惊讶转变为震惊的眼神下拍了拍佩恩的肩膀:“轮回道,你觉得佩恩大人怎么样?” 长门前一秒还在乐,下一秒就蚌住了,紧张地看着轮回道。 轮回道有些茫然,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呃……”轮回道开始思考,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讨厌吗?”长门插嘴:“或者无感?” 佩恩本人依旧面无表情,似乎根本不关心,但他打算放过千回,因为轮回道喜欢。 “我…” 串线11 他就是十尾 “我会执行佩恩大人的意志,佩恩大人的意志,便是我挥刀的理由。” 这优秀员工的高情商发言,长门疯狂点赞,内心狂笑。 当然,不只是内心,长门笑出了声,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看来轮回道对你没感觉啊,追求和平的上司真难伺候,真该让带土来听听,我一定会告诉他的…呵哈哈哈……” 人间道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带土要是在这里怎么会像长门那样笑地斯文,他会直接笑出鸭叫,上气不接下气那种狂笑。 狂笑奥义图? 给了阎王一巴掌的千回暗戳戳挪了过来,扯了扯轮回道的腰带:“诶……轮回道,看来你不喜欢你老板啊,考不考虑跟我?你看他那衣服,那么暴露,不守男德,还染了个杀马特,耳钉鼻钉唇钉样样齐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啊,这样吧,你跳槽跟我走,我家猫会后空翻。” 轮回道摸了摸千回的脑袋:“我是佩恩大人的。” 长门的笑戛然而止。 笑容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人间道笑得很开心,因为他非常乐意和轮回道共事,就连畜牲道都勾起了嘴角,看上去可爱极了。 佩恩只是觉得轮回道真是他和平之路上的得力干将,很好,非常好,好到可以将和平托付给轮回道。 得了,这又不是言本人。 长门试图说服自己。 佩恩点头,看了一眼畜牲道。 畜牲道会意,双手结印,解开镇压面麻的明神门。 九尾老实了,面麻还在回神中。 “诶哟喂~”千回搂着轮回道的腰,煞有介事:“轮回道啊,别吊死在佩恩这棵歪脖树上,不近人情,说不定内心还是个闷骚变态!” 佩恩顿了一下,想到轮回道说喜欢,也没有计较的意思:“我听到了……” 再次顿住,佩恩眼神带着认真,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都听到了。” “哈?”千回凑过耳朵,震惊的看向人间道:“刚刚那句话是佩恩说出来的?啊?” 长门见怪不怪,佩恩不能说性格冷,只能说是……呃……比较呆?想法也很简单,挺单纯。 虽然这和佩恩的外表完全相反,嗯,相处久了其实反差蛮大的。 “我勒个豆……”得到人间道的点头,千回抬头看向轮回道的脸,晃神了一会儿后幽幽道:“原来你喜欢这款啊……” 说到这,千回手一摊,环顾众人:“来,让我康康,哪个没品的东西不喜欢他。” 长门刚要开口,却没了下文,只是转头看向明神门砸的深坑,一道土流壁拔地而起。 下一刻,沙石飞溅!土流壁蔓延出裂痕。 长门的身影消失,千回定眼一看,红发男人一手掐着面麻的脖子,面无表情:“哪里来的宇智波小子……嗯……这是佐助和鸣人的儿子?” 千回瞪大了眼睛:“对家!我磕鸣佐,金婚!” “什么对家?” 长门有些疑惑,这小子长的好像鸣人,头发却是黑的,还有写轮眼,简直就是佐助和鸣人的结合体。 “好吧。”千回好心解释:“这是面麻,另一个世界的鸣人,你可以把他当成……呃……鸣人promax黑化限定款。” 以面麻刚刚的动作来看,是冲着轮回眼。 千回恨不得掐死系统:快快快,我要这个男人的所有信息!长门的!他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姓名:长门】 【年龄:?】 【爱好:发呆、思考真理、打扫卫生】 【性格:沉稳、和善、偶尔钻牛角尖……】 哦这真的有点意外,没看出来啊小伙子! 千回瞥了一眼把面麻扔到一边的长门,继续看。 【武器:查克拉黑棒】 【查克拉属性:所有】 【忍术:风遁·斩空波、火遁·火龙炎弹、水遁·水龙卷、雷遁·地雷、土遁·土流壁……】 【轮回眼瞳术:神罗天征(一秒cd)、万象天引(一秒cd)、超·神罗天征、雨虎自在之术(可攻击)……】 长篇大论,千回没时间看,直接拉到最后。 【注:十尾本体】 “……” 千回挠了挠头,看一眼正在逗面麻的红发帅哥,看一眼‘十尾本体’这几个大字,试图思考。 “嘶……”千回凑到佩恩身边:“诶我问你个事,那个长门…有多厉害?” “千手柱间之下。” “嗯?” 千回摸着下巴。 千手柱间的实力好像是六道之下无敌手,这个长门在柱间之下,那差距应该不会太大,拿捏半只九尾也是正常的。 虽然这个长门不是原版的,但也没离谱到哪去。 千回点了点头,却忽然想到她旁边这位,相比于原版佩恩,那可是强了不止半点。 “等等,你又是什么级别的?我这里显示你曾经是十尾人柱力?” “十尾被长门拿走了。” “……啊?” “他就是十尾。” 大哥你是怎么用这种丝毫不在意的表情说出这么令人心梗的话的啊! 佩恩在千回惊悚的眼神下沉默了一会儿:“我在六道之上。” 没有十尾?六道之上? “……那我再问你。”千回急需一个窒息表情包:“你口中的千手柱间又是什么级别?具体点,拿他的战绩举个例子,形容一下。” “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他更强了。” “那就告诉我他没有更强的时候!”千回急了。 “我被他杀死,长门被镇压。” “啊?” 人间道忽然说话:“我很喜欢千回小姐的一句话,‘啊?’。”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千回瞪了一眼人间道,后者耸肩笑道:“佩恩大人和我等加上长门和十尾一起被千手柱间以及他的弟弟杀死,够清楚了吧。” “够了!”千回深吸一口气:“我以为柱间吹只有斑一个,别这么离谱好吧。” 太离谱了!她现在压力爆大,忽然不敢看长门逗面麻玩的地方了。 长门这个级别,只需略微出手,就已经是面麻的极限。 别把我任务目标玩死了,大哥! “谁给千手柱间加强的?太偏心了吧!一套伤害下来倒欠他一条命诶。” 千回捂脸。 “嗯…”人间道看得很透:“千手柱间的性格很讨人喜欢,封尚大人比较喜欢他。” “那我再问,如果我真是千手扉间的女儿,据我所知,他是个男的吧,那你口中的封尚大人,也就是我爹……是个女的?” 千回cpu烧了:“他既然比较喜欢千手柱间,那为什么要和千手扉间结婚?爱而不得,得不到你就得到你弟弟?” 炸裂! “千回小姐的想象力很不错。”人间道由衷赞叹:“封尚大人的性别完全由他自己决定,他和千手扉间并没有结婚,没有爱而不得。” “没结婚……”千回显然在抓重点,但似乎抓错了:“那我是不是有机会了!!!” “什么机会?”千回的声音直冲云霄,兴奋极了,以至于正在逗猫玩的长门分心看过去:“你们在聊什么?” 被美貌冲昏头脑的千回眼冒爱心,想也不想就回答:“聊封尚该嫁给谁,当然该嫁给我!!!谁敢拦我就给他拱出去!!!” “哈?”长门做出了千回见他以来最大的面部表情变化,十分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小姑娘是被佩恩吓傻了吗? 他就知道佩恩这家伙不会带孩子,还得他自己来。 “言是怎么带孩子来着?”长们开始回忆,一个不留神,手臂传来刺痛感。 几乎是下意识,神罗天征瞬发,将面麻弹飞了。 “好久没受伤了…”长门皱了皱眉,袖子破了,好脏。 伤口迅速愈合,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而面麻已经掉到某个坑里,挣扎着站起来。 九尾&面具男:求求你别打了,求求你了! 长门并不在意这不值一提的小意外,他的注意力在千回刚刚说的话上。 “佩恩,她一直是这样吗?”长门面对凑上来的千回下意识拉开距离,并不喜欢有人接触。 “当然!”千回举手抢答:“我想看我便宜爹给你的戒指!这有什么特殊的象征吗?” 长门迟疑,最后还是伸出手:“我不知道,言只是将它戴在我的手上,让我保护好。” 千回伸出手,在触碰到戒指的一瞬间…… 串线12 老实地去死 一阵风吹过,撩起长门红色的发丝,他低头看着千回的指尖触碰到戒指。 翁—— 什么? 佩恩猛地转头看向长门。 下一刻,刺目的白光以长门为中心绽放! 眼前的一切都化为纯白。 轮回道瞬间挡在佩恩身前,被白光吞噬。 “翁——” 空间仿佛震荡了一瞬。 除此之外什么声音也没有,静的可怕。 轮回眼并没有感知到任何危险,长门眼前的景象很快便清晰起来,他愣了一下,环顾四周。 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是:空旷。 目极之处除了泥土,什么都没有了。 就连天空也干干净净的。 千回做了什么?幻术? “咳咳咳!” 忽如其来的咳嗽声吸引了长门的目光,他看过去,衣服有些破损的佩恩缓缓起身,似乎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只剩他们两个了,轮回道呢?人间道呢?畜牲道呢?千回呢? 长门很懵逼,看向手指上的戒指,上面染了一丝血红,是面麻抓伤他伤口未愈合时顺着手臂流下的。 他赶紧擦干净,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放心。 “……佩恩?”长门放下手。 佩恩的嘴角扯了几下,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大,平时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声粗重起来,他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长门。 “发生什么了?”长门皱起眉,再次疑惑抬手,这个戒指有什么奇怪的能力吗? 至于幻术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柱间能把他捶进地里,而现在,柱间已经死了。 佩恩瞳孔一缩,木然道:“就算是你,也不会相互理解。” 嗯?佩恩抽什么疯? 长门上下打量佩恩:“互相理解就像真正的和平那样虚假……你怎么了?” 长刀入手,佩恩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轮回道,死了。” “轮回道……死了?” 长门更加茫然。 “死了。”佩恩无比肯定。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言……”长门面色不变,长袍下苍白的手指摩挲着戒指:“那是言…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没有意义,你已经很清楚了。” “怎么……”长门面色一变,冷哼一声:“想杀我,就凭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一闪……” 佩恩陡然化作一道青光闪现至长门身后。 锐利的破空声仿佛要刺穿耳膜,甚至没有看清长刀是否出鞘,佩恩便已收刀,帽沿压下半张脸。 “居合!” 话落,长门所在的空间,以他为中心闪烁青色刀光,眼花缭乱,封锁所有退路。 几乎是同时,以长门为中心爆发出无死角的斥力。 “神罗天征!” “修罗之攻!” 紧接着长门弹开佩恩的攻击后,修罗道猛然突击,六只手臂紧固长门,高高跃起,狠狠砸下! “砰!!” 伴随着岩石炸起的声音,烟尘四起! 修罗道将长门扔到空中后消失,佩恩拔刀闪现而出。 “霞斩…” 宛如烟霞般轻薄又致命的细密刀光闪烁,眼花缭乱,佩恩收刀落地,看向另一处。 “影分身么。” 红发无风自动,长门双手结印:“风遁·大突破!” 佩恩稳稳站定,饿鬼道出现在他身前,白色的光罩亮起,风遁被吸收。 修罗道再次出现,从刁钻的角度突袭,猛攻而上! 长门随手一挥:“风遁!” “你该死!”佩恩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盯着那道身影,额头暴起青筋,大有几分狰狞,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佩恩六道就像是他的一部分,缺一不可,而就在刚刚,只是一瞬间便被抹除了三个,其中还包括轮回道! 轮回道替他挡下了攻击,让他得以完好的站在这,至于人间道和畜牲道,一瞬间便被秒杀。 很奇妙,就像是平静的海面被龙卷掀起巨浪,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修罗道的速度极快,猛冲直撞,竟然硬扛风遁将长门击飞。 “雷遁。” 长门短暂滞空,随手结了两个印。 轰!轰!轰…… 雷属性查克拉凝聚成一道道闪电劈下。 两双轮回眼对视,热身都不算的试探似乎得到了暂停,长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逆着光,投下一片阴影,黑暗笼罩的双眼此时显得尤为冷漠。 “说实话,你顶着弥彦的脸对我说出这句话,我很不爽。”长门语气平静,不在乎佩恩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刃。 佩恩并没有废话的意思,手中动作不停,却只斩到了空气。 长门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你本不应该存在。” 刀光仍在闪烁。 “言那么喜欢弥彦,就不应该有假货。” 长门的话语并未停止。 “言、弥彦、小南,他们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我的一切。” 刷! 长门脖颈处出现一条血红的细线,却眨眼间愈合:“和这个无聊的世界告别吧,你也很清楚,他不会需要你。” “接受制裁!” 罪无可恕! 长门该死! 佩恩的攻击从未停止,大地割裂,暴怒的查克拉充斥天地! 轰、轰、轰…… 毫无疑问,杀掉佩恩并不是易事,至少会浪费很多时间。 “老实地去死啊…佩恩。” 长门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佩恩的存在意味着很多,代表着长门的对世界的绝望,对弥彦的痛苦挽留,对那无望梦想的不甘和执着。 佩恩的存在就是长门为了完成弥彦的梦想的寄托,弥彦的梦想是成为这个世界的神,那佩恩就以‘神’自称,弥彦想要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让世界和平,那佩恩就拥有长门最强的力量,去执行弥彦的意志。 长门不在乎过程是怎样的,他只在乎结果,就像他曾经只想保护自己的家人,无论那样会伴随着怎样的痛苦。 就像长门说的,家人就是他的一切,哪怕他拥有轮回眼,哪怕他是十岁便精通所有属性查克拉变化的超级天才,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那三个人。 可是弥彦死了,言也死了。 他的世界崩塌了。 可小南还在,弥彦让他带着小南和言活下去。 就此,弥彦的意志让他活下去,言最后的期望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感受痛苦! 让世界感受痛苦! 和平是伴随着无尽痛苦的,没有人可以逃过! 长门清楚的知道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感同身受,但只要稍微理解和感受就足够了。 这就是佩恩为什么总把这些常人无法理解,极端、扭曲,甚至觉得中二的话语挂在嘴边的原因。 就像是一个疯子,自己被割了一刀,却要拿着刀伤害其他人,让别人也体会他当时的感觉。 佩恩不等于弥彦,他是长门的扭曲中诞生的。 可以说佩恩就是长门,是长门曾经的精神寄托,毕竟弥彦是那么耀眼,那样让人不自觉地靠近,他也想成为弥彦那样的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 言虽然没有说这个戒指的用处,但他大概猜到是保护或者通讯,他鼓捣了好久都没发现通讯的方法,那就只剩保护。 至于触发条件,他并不清楚是需要自己濒死还是其他。 能让他重伤或濒死的人不多,千手柱间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那就只剩佩恩。 但触发条件和后果都超出了预料。 佩恩说轮回道死了,那千回也同样。 言这么关心他么,这样强大的力量,连轮回道都可以瞬间抹除。 长门神情微动,再次看向戒指。 触发条件应该是需要第二个人的触碰,还要加上自己的血液。 只有这一种触发方法么…… 嗡—— 长门的表情归于平静,他的头发忽然开始变白,耳后延伸出两只角,随着白色的长发披散,红云袍爬满了白色的裂纹,下一瞬间,破碎开来,六道长袍随着气浪翻飞,求道玉围城圆环状悬浮在身后。 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露出了他额间那只血红的九勾玉轮回眼。 串线13 心灵脆弱 独属于长门的查克拉充斥天地,在六道的威压下,佩恩就像海啸中的孤舟,摇摇欲坠。 “你将他杀死在我眼前。”佩恩抬起长刀,指向空中的人:“就像他曾经死在你眼前一样。” 长门瞳孔一缩,一幕幕清晰地闪过眼前,曾经的他跪在地上疯狂祈求,不肯接受,直至癫狂,要让世界血债血偿。 佩恩和他太像了。 所以佩恩必须死。 “到现在说什么都无所谓了,佩恩,代我向千手柱间问好。” ……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橙发青年探出脑袋,招了招手:“快来啊长门,风影大人竟然同意了外交申请诶!” “啊好。”长门关上门,换上拖鞋,被迫不及待的弥彦拉到了桌前。 “你看!”弥彦沿着桌子来回走,还蹦了两下:“和平的第一步!成功!哦耶!” 长门勾起嘴角:“弥彦真厉害,你一定会给世界带来和平的,我永远相信你。” “诶?”弥彦忽然被夸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都是大家的功劳,我会更加努力的!” 说到这,弥彦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加油!和平近在眼前!” 简单翻阅了部分文件,长门目光落到了角落搁置的卷轴上。 见长门拿起那几个卷轴,弥彦眨了眨眼:“那是给其他大国的申请,都被拒绝了。” “拒绝了?” “是啊,可能是我们还不够努力吧。”弥彦耸耸肩,没心没肺地笑着:“但是没关系,我脸皮很厚的,多提交几次总能通过。” “理由呢?”长门放下卷轴。 “什么理由?” “拒绝的理由。” “呃……没有诶。”弥彦茫然地拿起来翻看。 长门拍了拍弥彦的肩膀,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弥彦,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诶?!”弥彦疑惑地看着长门:“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事吧!而且长门啊,我们要用真心去打动他们,互相合作共进才行!” “嗯,我会发自内心去打动他们的。”长门面色不变,对于弥彦的想法他不会反驳。 以木叶为首,除了砂隐村外都看不起他们雨隐村,拒绝的理由?拒绝还需要理由? 长门当然是发自内心地想给每个村子都来一发十尾尾兽玉,这还打不动他们的心?玩的就是心跳。 都杀了,全都杀了! 千回诈尸:癫公! 砂隐村大概率也是不怀好意,真是找死! 长门微微低头,眼底闪过森然杀意。 都该死! “那就好那就好。”弥彦点头,着手整理桌子:“小南去哪里了?” “她去接委托了。”长门将文书垒好,迅速整理。 “哦哦,差点忘记了。”弥彦竖起食指:“想起来了!今天信子婆婆的小店歇业,那今晚吃什么?!” 弥彦认真思考的模样逗笑了长门。 长门忽然想起了拉面,随口提议:“要不今晚就吃拉面吧。” “拉面?”弥彦摸了摸下巴,点点头:“听起来不错,那就吃拉面吧!在哪啊?” “在自来也老师的村子里。” “诶?那不就是木叶吗?” “嗯。” “好远啊长门,这面也不是非吃不可。” 长门看了看弥彦怏怏的神色,抬手划开空间:“不远,你想去哪我都可以带你去。” 眼睛瞪的像铜铃,弥彦超级震惊,他按住长门的肩膀:“好厉害!长门你……你怎么这么瘦,都摸到骨头了,诶不对,是你的瞳术吗?有副作用吗?” “没有。” “什么地方都能去吗?” “嗯。” “那我们现在去找小南!”弥彦激动地像个找到玩具的小孩。 “好。”长门拉开裂缝,让弥彦能无阻碍地通过:“外面在下雨,拿把伞吧。” 说着,长门已经转身去拿伞。 弥彦嘴上答应,却已经迫不及待地钻进了黄泉比良坂。 “小南!” 视野开阔,入眼的是小南那张惊讶的脸。 “弥彦?你怎么……”小南环顾四周,紧接着看见长门从裂缝里走出来,撑开一把双人伞递给了弥彦。 “这是长门的瞳术,厉害吧!”弥彦心底给长门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好兄弟,懂他! 撑着伞,弥彦上前几步为小南遮雨,挠了挠头:“小南,长门说木叶的拉面好吃,咱们一起去吧!” “没事吧,长门,你的身体…”小南有些担心。 “我没事,正好,我去木叶也有事。” “嗯?”弥彦拍了拍小南肩上的雨水:“什么事?” “啊……让木叶同意我们的建交申请。” 长门脸不红心不跳,耐心无比地为挚友铺路。 “虽然我不知道长门具体有多强,但是……”弥彦凑到小南耳边:“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小南,是我们最近忽略他了吗?” “我没有受刺激。”很小声,但长门听到了:“只要是你想的,我会竭尽所能,永远相信你,守护你。” 弥彦眼睛一瞪,咽了口唾沫,眼神闪躲:“你不会……不会对我……” 这跟表白有什么区别?! 小南也一个机灵,来回观察两人,好像是有点给里给气的。 “……” 长门的母语是无语。 长门变了表情,就像是在询问弥彦脑子是不是有什么疾病? “大可不必。”长门嘴角一抽:“我有爱人。” “诶——?!” 这下弥彦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做贼似地迅速观察四周,然后拉着两人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小南那质疑的表情简直和弥彦如出一辙。 “不可能!难以置信!你竟然有喜欢的人?是谁?什么时候的事?爱人?你们交往了?啊?” 弥彦表情变了又变,比起自己表白失败,好兄弟的成功更令人心痛。 小南也很想知道,阴郁沉默到像是有孤僻症的长门竟然有爱人了! 而且提到那个所谓的‘爱人’,长门竟然笑了!是想到对方就很爱恋的温柔笑容! 这该死的温柔! 小南眼尖地看到弥彦攥住长门手腕的那只手,那个圆环状的东西!分明就是戒指! 纳尼? 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小南拍了拍弥彦,看见对方那宛如天塌的表情顿时就有些绷不住了,指了指长门的手。 弥彦猛地转头,盯着那戒指,又抬头盯着长门的眼睛,在两者之间来回扫视。 气氛寂静,只剩下雨打在伞上的啪嗒声。 “纳尼?!” 弥彦发出尖锐爆鸣声! 弥彦伸手就要确认,却被长门拦下了。 “别碰,很危险。” “危险?!”弥彦脸一垮:“这么宝贝?碰一下都不行?你小子真行啊!” 事实上,这戒指确实很危险,万一触发方式有最简单的触碰法,那雨隐村不就没了吗? 但弥彦显然不是这么理解的。 “你们结婚了?”小南简直好奇死了:“她在哪?” “没有。”长门如实招来:“他死了。” 弥彦猛地捂住嘴,小心翼翼地观察红发男人的脸色,然后瞥向小南。 那求助的小眼神,小南根本无法忽视。 但问题是他们俩现在都踩雷了,汗流浃背了! “抱歉,长门,我不应该…”小南诚恳愧疚地道歉。 “对,很抱歉!是我的错。”弥彦肠子都悔青了,长门的身世他们都知根知底,提起这种事,万一打击到长门脆弱的心灵怎么办? 小南:我真该死啊! 弥彦:我真不是个合格的朋友! 长·心灵脆弱·门轻轻摇头:“没关系,他会回来的。” 弥彦惊悚地拽着小南的袖口:“小南,长门他这是……怎么办?” 不能接受爱人的离去,都已经开始幻想,不愿意接受现实了吗? 弥彦和小南对视一眼,都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诶嘿嘿……”弥彦上前拍了拍长门的肩:“走吧去吃拉面,我请客!” 串线14 谁人 系统空间。 黑发女子猛地往系统面板上砸了一拳。 “啊啊啊啊啊!” 愤怒难以抑制。 【是否放弃本次任务】 “滚!” 【系统红级预警,此世界遭遇入侵,极度危险,请问宿主是否放弃本次任务】 “不可能!”千回烦躁地扯着头发,在系统空间里来徘徊不定:“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就算他长得帅我也要杀了他!” 系统沉默地看着千回焦躁的模样,直到她表情逐渐狰狞。 【宿主】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长门资料刷新】 “调出来。” 【姓名:长门】 【年龄:?】 【性格:重度精神病、单纯、温柔、恋爱脑】 【爱好:思考真理、帮助他人】 【武器:查克拉棒、求道玉、六道激光炮】 【查克拉属性:全属性】 【瞳术:无限恐怖、无限月读、轮回天生之术、神罗天征、超·神罗天征、万象天引、六道地爆天星……】 【通灵术:十尾】 【忍术:水遁、风遁、火遁、雷遁、土遁、岚遁、冰遁……】 【血脉:?】 【关系表:扶桑(母亲)、伊势(父亲)、弥彦(挚友)、小南(挚友)、自来也(老师)、漩涡鸣人(师弟)、带土(曾经的合伙人)……】 “不对……不够全面,封尚呢?那个封尚在哪?” 系统没有任何反应。 “既然抛弃了我,为什么还要干涉我?!” 生日蛋糕里有一整瓶安眠药,千回真是受够了这个无聊的世界。 可系统那个狗币给她加强了身体素质,没死成。 “谁懂!啊啊啊啊啊啊!多活一天我都恶心!”千回捶胸顿足,表情悲戚:“唯有美人才能暂时抚慰我内心的冰冷~” “他怎么除了长得帅,面板还这么抽象?入侵入侵,他是入侵者吗?这明显超标了!” 【是的】 系统吱了一声。 “还有呢?那个佩恩也是入侵者?” 【是的。嘀!佩恩宣告死亡,世界危险等级降低】 千回愣住:“死了?” 【是的,是否调取画面】 “调!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事,我倒要看看那长门有多牛逼哄哄!” 系统画面弹出。 并且,系统还贴心地放慢到了千回能勉强看清的倍速。 一闪居合,佩恩的最强刀术。 千回:ok,下一个闪电侠就由你来当。 神罗天征,弹开一切攻击。 千回:有cd,问题不大,我会成为最快的女人,夹缝中求生! cd一秒。 千回:我收回刚刚的话。 修罗之攻,佩恩六道中速度最快,近战最强。 千回:不是我说,他根本没机会碰到到我,因为一闪居合就能解决我还活着这件事。 长门的雷遁,一片区域迅速形成雷暴,火力覆盖。 千回:以雷霆击碎黑暗!下一个雷电法王非你莫属! 长门的风遁,爆发性、攻击性最强,腰斩佩恩。 千回:出现了,次元斩!佩恩爆改2.5条悟! 佩恩没死。 千回:力微饭否!下次爆改鹿紫云一! 长门释放超神罗,十五公里寸草不生。 千回:得嘞,要不我重开? “……我的家人,我的一切。” “和这个无聊的世界告别吧……” 千回:有故事,绝对有故事! 鲜红的短发变为白发,额间裂开一条细线,猩红的轮回写轮眼睁开,蔑视世界,求道玉众星拱月,六道长袍猎猎作响。 空间变换,无尽重力压下。 千回挠了挠头:“……怎么感觉他一个人就能八十全世界。” 【是否选择放弃本次任务】 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它认为宿主应该醒悟了,打败这样的敌人对于目前的宿主来说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谁能解决长门?” 【千手柱间】 “不是原世界的对吧。” 【是的】 “我要复活他……”千回摸了摸下巴,一拳捶在掌心:“然后看看这大柱子到底帅不帅,嗯,应该是浓眉大眼的黑皮帅哥吧,啧啧啧,那版权大师肯定是冷白皮的傲娇大帅哥。” “不对不对……版权大师应该是外冷内热,如果秽土转生的话最好能控制他把那个该死的护额摘下来,还有大柱子的也是,这兄弟俩纯纯是被护额封印了颜值,不然帅的批爆……他们的坟在哪……掘了会不会有点冒昧。” 【友情提示:此人并不在目前所处世界内】 “……”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卒。 【面麻触发临时选择】 【a.拒绝帮助,夺取写轮眼】 【b.欣然接受,打好关系】 【c.获取信任,毁灭木叶】 【d.猥琐发育,一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 “呃?”千回揉了揉眼睛:“面麻?啊?还活着?” 【是的】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是否调取画面】 “调!” 画面定格,随之变换。 就在刺目的白光中,墨绿色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拔地而起!一把抓住面麻。 可完全体须佐就像是纸糊的那样在接触到白光时裂痕遍布,瞬间崩塌。 虽然时间极为短暂,但也争取到了面麻的生命。 一个人扛着面麻极速移动,那速度简直就像是瞬移。 串线15 留言 “vocol!”千回愣住,面麻被人救了。 佩恩有那个轮回道挡伤害,面麻有大爹救她,那从头到尾,受伤的只有她一个人? 而且,原本是佩恩要杀了她,最后变成她自己作死。 “系统,能让我安详地嘎掉吗?我觉得我没有必要继续任务了。” 【不能】 “为什么?!”千回咬牙切齿,目光锁定a选项,毫不犹豫,快如闪电。 奄奄一息的面麻正准备选择d,那该死的a忽然就亮了!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死去的太奶在向他招手。 【系统是不会让宿主死亡的】 “我刚刚是睡了一觉吗?啊?我这不已经死了吗?有事烧纸!” 【灵魂磨灭才算是真正的死亡】 “这就不对了,当所有人都忘记你,才是真正的死亡,ok我要安息了,闭麦。” 【我记得你,宿主】 千回开始在系统资料库里使劲扒拉,希望找到有用的信息。 【系统正在传送……】 “嗯?” 千回茫然抬头,传送个啥? 【已将千手柱间灵魂转移至本世界净土】 “不是说不会提供任何帮助吗?” 如果有商量的余地,那封尚言她是不是也不能见到? 【嘀!千手柱间向你发起问好,并留言:你好啊你好啊!你叫千回对吗?很好听哦小姑娘!听说你需要我啊,我是你大伯你知道吗?什么时候把我秽土转生?我跟你说啊扉间那家伙最近心情不好,所以你暂时别秽土他,他生气起来连我都骂,最好是把斑也秽土转生,宇智波斑你知道吗?他可是我的天启哦!小千回啊,这样会不会有点麻烦?算了你还是直接秽土我吧,其他的不用你操心。还有啊,言在你那吗?这是扉间让我问……咳,你还有个哥哥你知道吗?他叫漠!不过他没和我们在一起,毕竟我和扉间……】 谁家的留言长这样。 千回愣是看了十多分钟,咋舌不已。 这千手柱间嘴真碎,真能唠啊。 思索半晌,千回道:“能回信息吗?” 【可以】 既然这样,她可就要开始添油加醋告状咯。 …… a选项亮了,面麻吐了一口血沫,视线缓缓转移到远处坐在河边背对着他的两个男人身上。 面麻并不知道自己才死里逃生,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眼尾像是画了眼线一样的宇智波只是将他放下,并告诉他安静地待在这,等会儿会给他疗伤,那双缓缓旋转的三勾玉看上去威胁不大,表情温和耐心。 面麻伤的很重,他算是个追求力量的疯子,但脑子还是有的,他并不认为自己能打过眼前的卷发男人。 卷发宇智波走到溪边坐下,另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却又像从始至终伴随那人左右。 两人的对话也并没有防备面麻。 “言,你没事吧,回村后我们去泡温泉怎么样?” “当然没事,救那小子干什么?”被称为言的男人并没有转头,面麻靠在树上,静静地听着:“我会陪着你的。” “啊…他是鸣人的弟弟,虽然叛逃了村子,但……还是交给鸣人定夺比较好,更何况……” “担心千回吗?” “这倒是没有,不过,言,你为什么不救她呢?” 言微微转头:“救她?” “是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你的孩子。” “虽然眼睛确实很漂亮,但她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她又不是我生的。” “也是……那佩恩和长门?” “既然‘我’给了长门那样的力量,那自然是默认。” 言抬眼看向远方,狂暴的查克拉从极远处传来,如此遥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必然是一场恶战。 “这样啊,应该没我们什么事吧?” “当然,止水,你不用担心,没人能够干涉我们。” 止水眼中的血色隐去,显现出最原始的黑,他笑了笑:“嗯,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