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电脑,粘贴复制,横行异界》 第1章 陈行健 【咱先说好,定个小目标,看他个百八十章。】 六月。 大黎王朝,南部一隅。 阴霾朦胧的苍天,好似泼墨浸染,笼罩在一座小城之上,显尽庄重压抑之色。 在此城中,东南方位,一片房屋接连的宗族大院,黑色的砖瓦处处透露着严肃。 “小娘子,给你些银两,让我看看你尿尿的地方成不成?” “叔叔人真坏,既然如此那便如叔叔所愿。” 其中一处小过道之处,一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满脸坏笑不知在和一丰茂女子说些什么。 说完,女人便把男人领到一茅厕前。 女人羞滴滴的看着前面道:“这里就是小娘子我尿尿的地方,叔叔自己进去看就行了,小娘子我怕臭就不进去了。” 见此,男人好像吃了里面东西一样,脸色很难看。 …… 而由此处向东,隔了仅仅只是两三栋墙后,一处几十上百丈宽广的广场之上。 这里聚集了几十上百个人,且大多都是未满二八年华的少男少女。 “今日便是我官笃城陈家一年一度觉醒武魂的大典,尔等小辈可准备好了?” 一身着朴素的黑袍、看似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站在广场之上一块类人大小的蓝色水晶旁,附有激情的高呼道。 “准备好了。” “我一定会成为武者。” 台下,无数的陈家子弟心情澎湃共同欢呼着。 “今年我定能一举觉醒武魂,成为一个真正的武者,光宗耀祖。” “得了吧,你去年、前年、大前年都是这么说的。” “那是以前今时不同往日,今年一定。” 这片大陆,以武为尊。 只要成为武者…… 【总之就是很牛逼,大家懂的都懂。】 所以这让台下的年轻人们一个比一个激动。 而这其中不包括一个七尺之躯,略微瘦弱,面容苍白,有些虚弱的十六岁少年。 他没有多么高兴,反而神色有些恍惚和迷茫。 他叫陈行健,不过现在身体里面的灵魂可不是这身体原本的灵魂。 “这个程序怎么回事?客户都投诉过来了,还想不想干了?能不能学一学小孙、小宋、还有那个小汪,先扣你半个月工资,让你长长记性。” “老板,老板,别呀,别扣我工资,这个程序我马上就能优化好。” 前世记忆历历在目,陈行健握了握双手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原本是某公司007制度下的一程序员,却不曾想一朝猝死,今天早上刚刚魂穿来了这里。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这副身躯原先主人的熟人拉到这里来了。 石台之上的中年人道:“安静,安静,被我念到名字的人上前一步来。” 陈行健被打断思维后,就抬头看向上面。 随后,上面的人开始了念名字。 “陈英。” 话音还未落下,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急急忙忙激动的从台下人群冲上石台去。 然后轻车熟路的摸上那块蓝色水晶,紧接着一道黄色的光芒闪出,黄气弥漫,充满整个广场之上。 “竟然是黄品天赋,震惊……” “这么厉害。” 台下一个个人都是捂嘴震惊着。 “黄品?这天赋恐怖如斯,此子日后不可限量。” 武魂,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天赋,是武者的魂魄,可以说武者的成就,与他的武魂息息相关。 而“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色,代表了他们的武魂天赋,赤色最低,紫色最高。在这个官笃城,黄品已经是极其稀少的存在。 随后,一柄冒着滋滋作响电光的枪在台上少年的手中呈现出来。 “雷光枪?攻杀大器,我陈家当真要大兴。”水晶旁,主持大典的中年人看着少年惊讶道。 武魂种类无数,有自然类的,有器具类,当然还有兽类的,还有特殊类的。 【总之,武魂是啥,大家懂得懂得。】 一个小插曲过后,下面的人接连上台觉醒。 有人欢喜,有人愁。 但总体来说,十个人中有三个能觉醒武魂,而其他人无缘武者之路。 慢慢的,剩下也就没有几个人,其中就包括陈行健。 其实从六岁就可以觉醒武魂,越早觉醒越对修炼武者有好处,十几岁还没有觉醒武魂,可见已经无缘武者。 但陈家祖训就是,只要是未觉醒的陈家人,十八岁之前年年都可以参加觉醒大典。 “陈行健。” 上面的声音传出,陈行健也走了上去,把手放上之后,一阵白光闪过。 “白光?无品,看来又是一个废魂。” 听到这句话,陈行健心里下意识的反驳道,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 可接下来手里的东西,他眼睛猛的睁起,嘴巴也张开的老大。 四四方方,薄薄的,有屏幕,有按键。 震惊! 陈行健满脸不可思议,他的武魂竟然是电脑,而且还是便携式的笔记本。 主持大典的中年人疑惑道:“此乃何物?为何生的如此奇葩。” 陈行健下意识的想了想道:“砖头……对,没错,这是砖头。” 闻言,主持人不耐烦的摆摆手催促道:“既然如此,那就退下吧,还有最后一个人,弄完,咱也就下班了。” 一个无品的砖头,他犯不着浪费时间。 随后,主持的人喊出最后一个名字:“陈枫。” 话音落下,角落里走出一个狼狈的人。 目光坚毅不屈,神情冰冷无情。 但一瘸一拐的样子,好像刚被人打了一顿。 “无品,破剑一把。” 一阵白光闪过,水晶旁主持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物件,语气漠然的将之公布了出来。 望着水晶上面闪亮得甚至有些刺眼的白光,他面无表情,唇角有着一抹自嘲,紧握的手掌,因为用力,而导致略微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掌心之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中年男子话刚刚脱口,便是不出意外的在人头汹涌的广场上出现了一阵嘲笑声。 “十八岁了,最后一年竟然觉醒成了一个无品,xswl。” “无品?破剑?哈哈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天才”果然就是垃圾一枚。” “看他这个样,刚才是不是被少家主教育了一顿。” “多半是这样。” “哎,这废物真是把陈家的脸都给丢光了。” “要不是前任族长是他的父亲,这种废物,早就被驱赶出家族,任其自生自灭了,哪还有机会待在家族中白吃白喝。” 周围传来的不屑嘲笑声,落在那如木桩待在原地的少年耳中,恍如一根根利刺狠狠的扎在心脏一般,让得少年呼吸微微急促。 作为旁系子弟,就算陈行健没有觉醒也没有人觉得意外,因为他只是不起眼的旁系子弟。 但陈枫可不一样,他是上任陈家家主的亲子,是嫡系中的嫡系。 这就是所谓的,站的越高,摔得越惨。 更重要的一点还是他一个人分走了三成陈家小辈这一层的修炼资源,所以这才遭人那么妒忌和仇恨。 “呵呵……” 少年苦涩的一笑,落寞的转身,撇了一眼后,离开了这里。 孤单的身影与周围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下面旁观的陈行健,看着这人,略有所思。别看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但他就是觉得这陈枫不简单,日后必成大器。 第2章 武魂电脑? 走在回去的路上,陈行健想了想原先身体主人的记忆,这才知道他是谁。 那人叫陈枫,是家族里的嫡系子弟。 母亲自幼失踪,父亲是前任家主,因为抵御十二年前的兽潮,身死道消。 后来因为年年都没有觉醒武魂,被鉴定为废脉,被族中人日日嘲笑,天天欺辱。 对,他还有一个被捡来的妹妹。 想了一会之后,陈行健也就没有过多在意,根据脑中原本的记忆,回到了属于他的小屋。 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房子,房内家具,只有一床一桌一椅,桌子上还有一盏油灯。 陈行健没有父母,不仅仅是他,官笃城大多和他一般年纪的少年少女都没有父母。 因为十二年前有一场兽潮,官笃城中大多数人都丧命在了那场抵御中,其中也包括陈行健的双亲。 紧闭门窗之后,陈行健坐在桌前开始捣鼓他这个武魂——笔记本电脑。 pr、ps、ae、c4d…… hbulider、python…… 学习资料? 他惊讶的发现,这不就是他上辈子的笔记本,就连学习资料都tmd跟着穿越过来了。 输入十六位大小写外加数字符号密码后,里面的内容。 卧槽! 让陈行健内心果然了一声。 动漫、3d、欧美、日韩、国产… 这里面的内容应有尽有,正是他以前实习期加班时候的灵魂支柱。 “删了,删了,这都是什么东西,我可是正人君子。” 陈行健小声嘀咕了一声,便要控制箭头点击删除。 可转念一想,还是留着吧,就当留个念想。 下一秒,手一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他的箭头居然飞到了屏幕之外。 陈行健好奇的观摩了一番,然后f5刷新了一下,又一件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他这个房间之内一闪一闪的,就好像电脑页面中的刷新。 而后陈行健控制箭头选中窗户,ctrl+o 之下,窗户竟然被一键打开了。 陈行健ctrl+z 直接返回上一步,窗户又关上了。 选中油灯ctrl+c +ctri+v。 只见,桌子上又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油灯。 见此情景,陈行健嘴角勾出惊人的角度,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下有意思了。 上辈子我陈行健被老板压榨,被同事狂卷。如今我重活一世,这一世我一定要…… 躺平! 陈行健心里暗暗发誓道。 咚咚! 突然,门口传出一阵敲门声。 紧接着进来一个少年人,丢给陈行健一个小香囊。 “陈行健,这是族内给你的修炼资源。” 听到动静,陈行健下意识的居然有种想提裤子的冲动。 之后就反应过来了,这不是上辈子。 陈行健略微不满,吐槽道:“说了多少次了,记得敲门。” “瞎几把讲究。” 没有说几句话,前来送资源的少年就转身离去。 陈家祖训, 凡是陈家子弟觉醒武魂都可以领取到修炼资源。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陈行健都怀疑制定这个祖训的老祖宗可能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少年走后,陈行健打开一看,是半个指甲盖大小的蓝色水晶,和一颗豆粒大小的黑色泥丸。 他顿感失望,简直就是磕碜至极。 但这难不倒他,只见陈行健选中修炼资源,运用ctrl+c +ctri+v。 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四个变八个……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看着桌子上已经一小推的资源,陈行健心满意足,果真如他想的一样,无论什么东西,好像都能ctrl+c +ctri+v。 坐在床沿边,陈行健拿起一个黑色泥丸仔细研究起来了。 闻闻气味,没味。 随后,一股暖流涌入他的身体各处的经络脉象。 虽然极苦无比,但也浑身畅快。 陈行健不由得感叹道:“好东西。” 研究完药丸,他又看向蓝色灵晶。 拿起一看,只是轻轻一捏,几丝轻灵的灵气钻入他的身体,温养着他的血肉和骨骼。 陈行健只感觉…… 飘飘云呼,上天也,快哉。 体会到好处的陈行健,甭管三七二十一,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 就在这个时候,陈行健愣在原地,瞪大了双眼,还未完全进嘴的药丸有几颗掉下了地。 他感觉到身体之内好像有什么破开来了。 随后一刻之后。 只见,他浑身爆发出一股剧烈的气血奔腾,如雷作响,好似脱胎换骨。 不多时,体内的污垢从身体各处的毛孔之中排出,汗如雨下,且富有臭气。 陈行健感觉身体舒服极了,从来就没有那么舒服过。 觉醒武魂便是武人,武人有九重之境,每一重境界都需要武者突破。 而陈行健这恰恰就是突破到了武人二重。 半个时辰之后。 陈家大澡堂门外,刚刚排污去垢完的陈行健从里面走出。 脸上流露出满足的神情。 但眼前朝着前面小跑的人群,让他颇为的好奇。 “有瓜吃了?快走快走。” “什么瓜?” “我一个吃瓜的,能让你吃生瓜蛋子。” “那快走,快走。去晚就没有了。” 且人群中的话语还附有几丝好奇的气息。 ………… 陈家,迎客大堂。 大堂很是宽敞,正中的墙上是一副颇大的“武”字,作为质朴无华的装饰。 坐于“武”字下面,便是现任陈家家主陈战。 在他的左手下方,坐着三位脸色淡漠的老者,他们是族中的长老,权力不比族长小。在他们的身旁,也有一些在家族中表现杰出的年轻一辈。 另外一边,则是坐着三位陌生人,想必他们就是人们口中的吃瓜对象。 陌生人中第一把椅子上,是一个绝色的女子。 身着青萝璞玉裙,姿容绝美,肌肤胜雪,真可谓是沉鱼落雁之貌。穿金戴玉下,又彰显出她不一般的家世。细细品味中,还想还能发觉三分刁蛮小姐不服输的气质。 抛开一切她的美貌,如要是察觉到她武师三重的可怕实力,就不免让人高看几眼。 她站起身来,略有不满道:“陈家主,陈枫怎么还没有出来?” 陈家家主没有昔日的一脸威严,陪笑道:“枫儿马上就到,请小姐稍安勿躁。” “我来了。” 说话间,一目光坚毅的少年站在门口,正缓步步入此间。 这正是陈枫。 第3章 退婚 女子轻蔑的看了一眼陈枫,道:“你就是陈枫?” 陈枫走向一旁空着的一个椅子旁,然后坐了下来,不卑不亢道:“我想陈家应该没有第二个陈枫。” “哼!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 “传闻?” “传闻你是一个废物,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废物”两个字,他这些年不知道听过多少次,眼角虽充斥着悲凉和自嘲,但心态上还算是乐观。 这样的话,他也并未放在与对话的言语中,而是刻在心里,化作修炼的动力。 大厅内,陈战以及三位长老,还有那陌生的两位老者都闭口不言。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一般,所以只能让这少女一人口述说出。 少女斜视一问:“你可知我是谁?” 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的人,陈枫一样也没有好脸色给他:“不知,你是谁干我何事?” “我叫谷岚之,官笃城城主之女,你应该听说过我。” 这个名字,陈枫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他非常的熟悉。 因为眼前这个少女正是陈枫幼时被指腹为婚的对象。 当年,陈枫的亲生父亲陈武可谓是天赋一绝,冠绝大黎,六岁觉醒武魂,且还是绝佳的青品之阶,八岁拜入第一武院,十六岁踏入武宗之境,三十八岁已是武尊强者。如若不死,便是大黎又一方异姓王。 但事与愿违,十二年前兽潮席卷而来,整个官笃城都被其笼罩在内,是陈枫之父陈武带领官笃城的众人打退了那一次兽潮,而付出的代价就是陈武身死道消。 在陈武生前,陈枫襁褓之时,曾经与现官笃城城主谷丰是至交好友,两人就为陈枫和谷岚之结下了娃娃亲。 不过,很可惜的是,陈武死去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陈家与谷家的关系也是逐渐的浅了下来… 但更为重要的是,谷岚之八岁觉醒,绿品之阶,拜入第一武院。 也因此,陈战不敢动怒动粗。 而心高气傲的谷岚之自然不肯嫁给一个满城流言“废物”的人。 陈枫面色有些冷漠,但又看得开,已经猜到这来者不善的女人所为何事,反问一句:“看这架势,你想退婚?” 谷岚之毫不客气的回道:“没错,我是迟早有一天要飞上九天的云凰,而你只是这土培中的蚯虫,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是趁早撇清关系的好。” 迎客大堂,远处房顶一角。 正有一双眼睛望着这里,时时关注着。 陈行健啃了一口西瓜,吐出两个西瓜子,惊讶道:“退婚?这瓜有意思。” 大堂内。 看着眼前女子咄咄逼人,高高在上。陈枫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三分无奈,三分自嘲、三分黯淡。 但藏在袖中的拳头却已是紧紧的握拢了起来,心里暗道。如果我有父亲那般卓绝的天赋,谁又敢如此践踏于我? 大哥,弟弟无能啊,让枫儿受此大辱。 陈战坐在首位看着陈枫,心里很是苦恼。他埋怨自己没有这个实力,埋怨自己让陈枫遭受到这个场面。 因有陈武的奉献才有今日之人如今的安定,所以陈家长辈们还是颇为照顾陈枫的。但太多的照顾,确引来了不少同龄人之间的嫉妒,尤其是陈战的亲子陈奇带领的小辈们对陈枫百般欺辱和刁难。 就在此时,一个小姑娘从门口冲了进来,打破这一僵局:“退就退,你以为你是谁?还天上的云凰,我看那扑腾不高的麻雀还差不多。” 小姑娘青绿之裙,豆豉年华,眉清目秀,翘鼻俊脸,活脱脱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但骂骂咧咧的,又有几分可爱。 这少女正是几年前被陈枫捡来的,陈枫为她取名陈嫣。虽然是捡来的,但陈家一视同仁为觉醒武魂。可说来也怪,她也觉醒不了武魂。 被陈家的小辈们戏称废物兄妹。 也因此,陈枫和他们发生了不少的冲突。 谷岚子不悦道:“哪里来的小孩,这般没大没小。” 陈枫把陈嫣护在身后,不惧道:“这是我妹妹,就不劳谷小姐费心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看在陈家的面子上,不为难她了。” 谷岚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免让人厌恶。 前来光明正大的退婚,毕竟不是多么光彩,任谁的面子也挂不住,跟来的一谷家老者对着陈战赔笑道:“陈家主,城主大人知道今天这要求很是有些不礼貌,所以特地让在下带来一物,就当做是赔礼!” 城主谷丰毕竟是和陈枫之父陈武交好,这种场合他真的是没脸过来。 随后,那老者伸手抹了抹手指上的一枚戒指,一只通体泛绿的古玉盒子在手中凭空出现。 打开盒子,一股异香顿时弥漫了大厅,闻者皆都是精神为之一畅。 三位长老好奇的伸过头,望着玉匣子内,身体猛的一震,惊声道:“升武丹。” 古匣子之内,一枚通体白芸,龙眼大小的药丸,正静静的躺着,而那股诱人的异香,便是从中所发。 武人九重之上便是武师之境,使用此丹足以使一名武人九重的人直接升到武师,要知道整个陈家都只有十几个武师,这东西不由得不珍贵。 其药香甚至都传到了房顶上陈行健的鼻子中,惊呼一声:“好东西。” 顿时,陈行健灵光一闪,召唤出他的武魂——笔记本电脑,控制箭头拉出选择框选中升武丹,ctrl c+ctrl v。 片刻之后,陈行健面色一喜,这升武丹果真出现在了他手中。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就在这个时候,大堂内一声怒声引起陈行健的注意,他赶忙收起丹药,继续吃瓜。 陈枫一把拍飞升武丹,这样的屈辱,他根本接受不了。 升武丹被拍飞,在地上弹了两下,弹到一处椅子下去。 谷岚之微怒道:“你别不识好歹。” 她堂堂天之骄女,已经很给面子了,却没想到这人这般不识抬举。 陈枫给了陈嫣一个眼神,示意她离开这里。 堂上的陈战也是挥挥手示意侍女带着陈嫣离开了这里。而陈嫣也是懂事,不舍的看了陈枫一眼,就跟着侍女离开了这里。 “谷小姐,你不用做出如此强势的姿态。虽然说我们自小有婚约,可今日也是第一次见面。你想退婚,无非便是认为我一介废物配不上你这天之骄女,说句刻薄的,你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是本少爷瞧上的。” 面对着少女咄咄逼人的态势,平日沉默少语的这人终于爆发了起来,一脸冷肃,一腔话语,将大厅之中的所有人都是震得发愣。 “你想退婚,那好,我就满足你。” 说着,从腰间撕裂出一块布料,又咬破手指,以血代笔写道: 【我陈家长少陈枫在此提笔,因谷家谷岚之与我不相般配,于是休妻。 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顿时让堂内的所有人傻了眼。任谁也想不到,少年竟如此决绝。 随后,这一封休书,直接被陈枫甩到了谷岚子脸上。 谷岚之也傻了眼,愣在原地,嘴里喃喃着:“休……书…我被休了。” “你敢休我?” 但仅仅只过去一刻,谷岚之大怒道。 紧接着,运气再掌,一掌打出。 这一掌好似将四周空气都劈开了,快如电闪,猛如雷霆,就连空气都被打的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辱我者死。” 别说其他人了,就算是一毫无防备的武者挨了这一掌也是非死即伤,更别说刚刚觉醒破剑的陈枫。 房顶上,这一招惊的陈行健嘴里的瓜都掉了出来,后惊讶的说了一声:“卧槽!” 可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一阵动静之后,陈枫竟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 “够了。” 回头一看,是谷家前来的一老者,及时的出手制止。 原本陈枫是和这女子没有半点关联,她想退婚也能遂了他的愿。可今日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和刚才一掌之辱,陈枫依然记上心头,心里暗暗发誓,等来日定将这辱百倍返还。 沉默了两息之后,陈枫装作很是轻松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刚才一掌打开的灰尘,坚定的双眼直瞪谷岚之,道:“谷小姐,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谷岚之眉目一紧,疑惑道:“哦!赌什么?” “就赌一年之后,我能轻易覆手击败你。” 没错,陈枫已经打算好了一年之后返还此辱。 谷岚之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掩嘴轻笑着:“哈哈哈哈哈……可笑。” 陈枫接着又道:“你也可以拒绝,我权当你这是在害怕。” “我赢了,你要为我躬身致歉。我输了,就不苟活于世,自裁!” “枫儿,不可。”陈战大惊道。 闹出人命也不是什么小事,但谷岚之显然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主,认真的又问了一遍:“你是认真的?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陈枫没有管陈战的反对,坚定道:“当然。” “有意思,我和你赌。”谷岚之欣然接受:“自取其辱,看来你是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我羞辱第二次。” 眼看事情到了这个地方,这样的场合再待下去也只有尴尬。 “既然二人已没有关系,陈家主我们就告辞了。”谷家来人说完,就带着谷岚之往外走去。 “陈家主免送。”陈战刚要起身相送,却被叫住。 而陈枫这一边,也是拱手作揖道:“叔父,陈枫也退下了。” 想起刚才的事,陈战关心道:“你怎么能和她约战,她现在都拥有武师的实力,一年的时间你怎么可能追的上。” “不要紧叔父,我有把握。”陈枫浑然不惧,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走去。 而后,陈枫回到了属于他的屋子里。 看得出来,这里比陈行健的屋子好上太多,各种檀木家具,就连底部都是一层青砖。 哈哈……呼呼! 就在刚刚关门的一瞬间,没有忍住,陈枫气喘吁吁了起来。 一个少年怎么可能,面对那样的场面还冷静镇定,这都是陈枫硬生生的扛了下来。 “老师,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真的能在一年内追上她的实力?” 房间之内空无一人,也不知道陈枫和谁说的。 但就在这个时候,陈枫手中的黑色戒指,飘出一股白烟。 不多时,白烟汇聚成一老者。 白发白胡,仙风道骨,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 老者仙气漂染,抚须道:“你既然是我徒弟,我又怎么会说假话。小小的陈家没有能抗住金品之阶的探测水晶,要不然怎么会认不出这千万年罕见的绝品——破天残剑。” ………… 陈家,外围,一处瓜摊旁。 陈行健一脸不爽的抱怨道:“老板你这瓜怎么都是生瓜蛋子,刚才吃的我一嘴生涩。” 卖瓜的摊主是一个凶悍的中年男人,又胖又壮。 他不屑一顾道:“我开水果摊的,能卖你生瓜蛋子?” “我都吃了,不甜不熟的,你不说保熟吗?” 西瓜摊主不以为意轻蔑道:“你就说你吃没吃吧?” 陈行健不开心了:“你这是见我好欺负?” 话锋一转,西瓜摊主站起身来,拿着西瓜刀指着陈行健怒道:“你是来找茬的是不是。” 陈行健也不啰嗦,运用武者的力量一巴掌拍在了西瓜上。 只见,摆在最前面的一个西瓜应声爆裂,露出鲜红的瓜瓤。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和武者对抗,瓜摊老板又惊又惧的大喊大叫道:“拍瓜啦~拍瓜啦……” 陈行健也不是真想教训他,只是吓唬吓唬,让他以后收敛收敛而已。 啃着熟瓜,走在回去的路上,陈行健若有所思嘴里喃喃道:“双亲不在,捡来的妹妹,还被退婚了,这剧本怎么这么熟悉啊?” 【47…58…532……41】 第4章 黑衣陈枫 “我r,这怎么没电了?” 屋内,陈行健望着黑屏的电脑吐槽道。 他拿起左看看右看看,按了两下开机键没反应后,确认是没电关机了。 这么逆天的武魂,结果还要充电,这让陈行健一顿郁闷。 无奈他只能另寻它法,让电脑重新启动起来。 先是入户高压交流电,再然后二级滤波电路、pfc电路、高压整流与滤波、高压直流、开关…………最后稳压直流。 陈行健简单的回忆了一下充电器的原理,这东西他不确定他能造的出来。 郁闷的他只能打开门,走出去寻找解决之法。 官笃城别看只是一边陲小城,可其中也有十几万人口,城外小村更是不计其数,如若加上,几十上百万有余。 可这其中武者不足半万人,陈、谷、长孙、天唐四大家族占大半。 这城中也以四大家族马首是瞻。 走出陈家所在的区域,陈行健走在主城大街之上。 这街上虽算不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但行人也是络绎不绝,沿途叫喊声更是此起彼伏。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瓜摊引起了陈行健的注意。 他走近一瞧,正是之前遇到的又胖又壮的凶悍摊主。 “你摸了就得买,要不然我这瓜还怎么卖。” “哪有这样的。” “但如果让我也摸摸您们,那就算了。” 此刻,他正在为难两个买菜的妇人。 瓜摊主左眼一撇,见到陈行健,心里一阵厌恶心里想着。 我都把摊挪这里了,怎么还能遇到这人。 但下一刻,又一脸谄媚起来了,走到陈行健旁笑道:“我这瓜保熟,保熟,还免费。” 而两妇人也趁机跑开了。 这汉子是陈家旁系子弟,只不过没有那觉醒武魂的天赋。 平日里靠着陈家子弟的身份有些嚣张跋扈。 “今天不买瓜,你老老实实的做你的生意。” 说完,陈行健便继续向着前面走去。 目送着陈行健离开的瓜摊摊主,眼看陈行健远去,嘴里咒骂着:“今天算你运气好,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要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可下一刻,陈行健转身回来。 瓜摊摊主汗流雨下,心里忐忑的跳着,又一脸谄媚的笑着:“您怎么又回来了?” 陈行健低头看着瓜摊,道:“帮我留个瓜,要熟的,甜的。” “您放心,绝对是熟的。” 随后,陈行健径直远去。 “吃,吃死你个龟孙。” ………… 一庄严质朴的阁楼前,陈行健驻足在这里。 万宝阁,三个大字牌匾位于其上。 左右二联分别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天下珍宝独占八。 陈行健一看,顿时觉得好大的口气。 从天上到地下,好东西他自己有八成。任谁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魄力啊。 写出这样的门联,他不由得细细端详起了这里。 主楼是用一色青石台基起座,木质阁楼直上七层,古朴至雅。门口还有两只张牙舞爪的猛兽,粗犷凝重,至于是什么,陈行健也不认得。 走进去之后,入眼便是雕梁画栋精致的大堂。 陈行健不由得感慨,这地方可比陈家强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面容姣好,富有风韵的女人,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 女人一身赤纹黑金旗袍,显得十分雍容华贵。她拿出精致的红扇遮着自己的脸,半掩半露道:“客官要来点什么?我们这里要什么有什么?” 陈行健故作深沉,装装样子道:“好大的口气。” “口气大不大?客官一试便知。” 闻言,这下陈行健来了兴致,问:“笔记本电脑的充电线有吗?” 这一问,自己把这女人搞懵逼了。 “那是什么?”刚才自信满满的女人直接瞪大了,疑问道。 “iphone ?” “没有。” “安卓?” “没有” “type-c的?” “也没有。客官难不成是来捣乱的,用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来消遣我们。” 女人美目一睁,有三分怒气上头而来。 其实这个时候就连陈行健自己也觉得自己好像是来找茬的。但没办法啊,她自己说的应有尽有的。 “失陪一下,客官请随意观看。” 女人强忍住怒气,用温和的口语变相逐客。 随后,朝着门外新来的一个人走去,只留陈行健一人在此。 此时,陈行健多多少少有点尴尬,被别人晾在这里。 回头一瞧,这刚进来的人,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大白天的,身上披着黑斗篷,再戴着一个黑色面具,好像生怕别认出来一样。 这黑衣人和女子逐渐交谈起来。 眼见无趣,而陈行健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临走前,陈行健把前几天ctrl c+ctrl v出来的几颗升武丹卖给了这里的柜台,获得了一笔不菲的报酬。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刚进来的黑衣人正是陈枫。 陈枫一身遮的严严实实的,正是怕被认出来。 陈枫对着一旁仙气飘荡的老者,忐忑的询问道:“老师,您觉得我上次炼制的那一批丹药怎么样?” 仙气飘飘的老者,不假思索的点评道:“火候差点,其他的还凑合。” “先生在和谁说话?”听到声音,女人回头疑问着。 陈枫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雅儿小姐您听错了。” 也不知这仙气缭绕的老者的何等存在,这低一些境界的武者竟看不出来。 “先生这是第二次来我们这里,先生炼制的丹药被总店认定为上品,这让小店倍感蓬荜生辉,先生请里面上座。” 随后,雅儿带着黑衣陈枫往里面的密室而去。 第5章 城主府 笑不活了。 最终,让陈行健搞定他计算机武魂没电的,竟然是遭到一雷劈。 后来,他搞明白了,只要有电。 甭管是低压,高压,直流的,交流的,只要接触到他自己或者计算机武魂,都能充上电。 至此,官笃城中传出一个流言,有一个二傻子下雨天不躲雨,反倒是找门找雷劈。 就这样转眼过去了三个月,除开没电的时候找电外,陈行健就一直躺床上鼓捣计算机,虽然说没有网络,但依旧抵挡不住他躺平的心态。 “哈~” 陈行健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起床来。 当当~! “客官你叫的餐食。”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和言语声。 自从卖了那几颗升武丹之后,陈行健得了数万灵石。当然不卖,他也不缺,复制粘贴之下就是无穷无尽的灵晶。 现在他穿的是上好的绫罗绸缎,吃的那都是索唤亲自送上门的大鱼大肉。 “行,知道了,放门口吧。”随后,陈行健从窗户口丢出一枚大枣大小的灵石。 “多的这是赏你的。” 门外送饭的索唤接到这一枚,顿时喜笑颜开,阿谀奉承着:“谢谢爷,谢谢爷。” 普通人家用银两生活,只有武者修炼才能使用到灵石,一枚灵石足以挡一户普通人家一个月的生活费。 现在的陈行健完全可以说的上是富可敌陈家。 当然,现在的陈行健就是一只大肥羊,身怀巨资,却是力微言轻。 不过他是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任谁也找不到。 这些天,开发出文件夹储存方式,他把大部分的家当都用文件夹储存到了计算机里。 这可比什么储物袋、纳戒、二十四桥明月夜强多了。 当然,这要是没电了,可就没法用了。 桌子前,陈行健正享受着美食。 滋滋冒油的烤羊腿虽然不适合早上吃,但没办法,有钱任性。 想起上辈子匆匆碌碌拥挤的人生,再比较现在的日子,他不禁露出得意的斜45°笑。 “快走,快走,去看看啊。” “啥事?” “这可是我们官笃城的大事。” 屋外,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陈家子弟朝着陈家势力外走去。 屋内陈行健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 他笑道:“惬意的日子,再配上一大瓜,这多是一件美事。” 陈行健这个小屋位于陈家势力的外围,又偏主大道近一点。 所以既能知道人来人往的消息,又可以保证财不外露。 而后,这瓜顿时让他来了兴趣,丢掉羊腿,换上锦衣,开门离去。 ………… 官笃城,谷氏城主府,门口广场处。 仅仅只是一个几十丈大小的地方,确是围的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 如人所见,这确实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闪开,闪开,都闪开。” 突如其来铿锵有力且伴随着武者之气的一声吼叫。 让这些路人统统闪开,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随后,一行人从远处而来,通过人道进到城主府去。 但令人震惊的人,堂堂官笃城的四大家族的家主和城主竟然围在一个中年人旁。 虽然明面上看是做陪,但看样子还有些阿谀。 这一行大人物走之后,一个甲胄士兵从城主府中走出而来,高喊道:“请城中小辈入内。” 随后,陈、谷、天唐、长孙四大家族的年轻人陆续进去。 但除开四大家族之外,这官笃城之中,还有着十几个略小一点的家族同样有这一两分话语权,这些家族的年轻一辈也陆续进去其中。 就这样,一连进去也得有上百人之多。 “你说,今年有多少人能被第一武院的大人带走。” “不好说,不好说,今年我们官笃城可谓是天才辈出。那个长孙家的长孙之林,可了不得,绿品的三尺青锋,恐怖如斯。” “我看不见得,听说咱少城主谷歌已经武人八重,微微踏入武人九重。” “咳,他不是有个好姐吗?要不然怎么可能晋升的那么快。” 谷氏城主府门外,好事之人正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就在这几乎所有人都进去之时,一道人影负剑而来。 他目光坚毅无比,身影挺拔自信。 “他怎么来了?”见此,有认识的人轻蔑的谈论道。 “他是谁?” “我们陈家的废物,估计是来凑凑热闹的,别管他………” 这正是陈枫。 耳边响起的一道道声音一切尽收他的耳中,不过他依旧是浑然没有在意。 出示了陈家的身份后,陈枫也就顺理成章的走进府去。 ……… “让让让,啥事这么热闹,我瞧瞧。” 过了两刻之后,又是一道人影姗姗来迟,推开拥挤的人群挤入最前面来。 城主府门口站岗的甲胄士兵,见是一少年,便规矩的询问道:“你是哪一家的小辈?” “陈家,陈行健。” 陈行健摸不着头脑,难不成自己吃不了这瓜了? “里面走。” 但士兵接下来的话,让他心中一喜。 大家族子弟身份就是好,这吃瓜居然还有专属位置,我喜欢。 随后,陈行健大步一迈,跨过门槛,步入府去。 “这最后的一人又是谁?” “不知道啊,没见过啊。” “这不是你们陈家的吗?” “我们陈家旁系子弟那么多,我怎么可能都认识啊。” “看来又是一个无名小卒,不用管了。” 第6章 第一武院 步入城主府之后,映入陈行健眼帘的是一座擂台。 擂台由半丈高的四四十六块巨石组成,且上面正有人对战。 一人青色剑意舞的轻灵,如出于淤泥而不染。 而另一人浑身散发着滔滔烈焰,手中凝聚着火球砸向那使剑的人。 观此情景,陈行健恍然大悟。 原来是武者之间的较量,怪不得会吸引那么多人。 这擂台旁的一处好像阳台的阁楼上,十几把木椅摆列在那,木椅之上坐着的十几位中年人,正是这官笃城各家的家主和一位大人物。 陈行健一看都知道这是头头们坐的地方。 擂台另一边,也是有九把椅子。 陈行健看到出来,坐在上面的是少年少女。 不过让他稍有不解,为什么一群人只有三四个坐在上面,其他的少年少女只是站在这九把椅子旁边。 管他呢,这群傻子不坐,我坐。 轻想一下,陈行健走了过去,坐在了一处椅子之上。 不过这一举动,顿时就引来了后面这些年轻小辈们的诧异。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疑问和不解,因为不认识的缘故,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阁楼上,各家家主也是疑问。 十几把木椅,最中间的那人轻抿一口茶水,欣慰的笑道:“这又是哪家的小辈,竟然有如此魄力。还未比上,就知这位置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第一武院是大黎皇室所打造的,专收大黎天下之才加以培养。只要能从那里出来,最次也是一城主之位。 那可谓是光宗耀祖,福荫子孙。 而这人便是第一武院前来招收天才的执事。 “这是何人?” “我在官笃城竟没有见过这号人物。” 十几个家主面面相觑,都是不知陈行健的底细,就连陈战看他也是很脸生。 毕竟,谁又能在意一个无品的旁系子弟。 “怎么?这是谁家的都不知道?”见这些家主一个个都好像摸不到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执事笑道:“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执事莫急,我这就命人查找。”这个时候,还是执事旁的谷城主回话。 谷城主白雪流梅衣,有点像小白脸,骚的一批。 他挥挥手招人而去:“来人,传门卫过来问话。” 不多时,就从门卫口中得出一个消息。 又招去门卫的士兵。 “陈家,陈行健。” 第一武院的执事嘴里念叨着:“陈战,看来你们陈家藏的够深啊。上一次陈武可谓是冠绝武院,这一次莫非陈家也有那等天才?” 说实话,这陈战也不知陈行健是谁,只是在家族里见过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且好像是个旁系子弟。 面对执事的话,陈战一时有些不知怎么回答。 “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一旁系子弟吗?而且还是前不久刚刚觉醒的无品武魂,和陈枫一个货色。” 说这话的人是天唐家的家主,一介小胡子男人。 天唐家和陈家算是世仇,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每次陈家子弟觉醒武魂,他都要偷偷派人去打探消息。 陈战听到这话,很是不悦,但场合之下,并不能发作出来。 执事笑道:“天唐家主好像比陈家主更了解陈家子弟。” 天唐家主又贱兮兮的笑着补充道:“陈枫加上再这个陈行健,看来今天陈家人有好戏要演了,还请执事拭目以待。” 陈战心里慌得一批,有一些焦急:“执事,我这就命人喊下他。” “算了,无所谓,就让他坐那里吧。”执事摆摆手说。 但不知他是真的无所谓,还是想看陈家的笑话。 “长孙之林胜。” 好在这个时候,擂台之上已经分开胜负,解了陈战的焦急。 下面,属于小辈们的位置。 坐下之后,陈行健发觉自己旁边居然是陈枫。 这人陈行健怎么可能不认识,虽然他的风评流言不少,不过坐人最重要的就是有礼貌。 陈行健抱拳笑道:“族兄,好巧,你也来看啊。” “你是?”陈枫有些诧异,毕竟在陈家、乃至官笃城没有一个人主动和他打过招呼。 但还等陈行健回答,一个灰衣裁判走上擂台,宣布道:“下一场,谁要挑……。” “我天唐家三少爷——天唐威。” 话音未落,一人便纵身一跃跳上擂台。 看是十八九岁左右,青衣绿袍,脸上多有几分轻蔑和笑意。 天唐威手指台下陈枫嚣张道:“我要战陈枫。” 众所周知,陈枫废物的流言在官笃城中广为流传。而进入第一武院的门槛就是战胜三个人或者被执事特别关注。 柿子要捡软的捏,所以他才选择战的陈枫。 “竟然让这小子捡到便宜了,早知道我就先出手了。” “也不知道陈枫这个废物怎么敢坐在这里的,接下来可就糗大发了。” “听说这陈枫觉醒武魂也就不到半年,好像还是无品的一残剑,按照这个天赋最多也不过武人二重。” “那不就已经完了吗,这天唐家三少爷可是有武人六重的实力,一击就能打残这个陈枫。” 小辈们言语中尽是对台上这人的羡慕和陈枫的戏谑轻嘲。 但陈枫不语,眼神满是自傲。 紧接着,也是跳上台去。 天唐威笑道:“没想到你竟然真敢上来了,我还以为你就投降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手下不留情了。” “青蟒,钝击” 说着,天唐威的身旁隐隐浮现出一条庞大青色蟒蛇,散发着令人生惧的气息。 而后,他快步跑出,朝着陈枫撞去。 “破天残剑,瞬!” 陈枫不惧,面色一凝,手中呈现那把残破之剑。 破剑之上有着肉眼可见的豁口,且剑尖还断了半截。 但此刻,居然亮起一闪的寒光,令人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紧,好像自己就在那把剑下即将待宰。 噗嗤! 只听,血流喷涌的声音,天唐家的三少爷居然倒了下去。 然后,没有了动静。 过了几息后,众人才发觉好像是昏厥过去了。 此情景之下,好似乌黑鸦雀划过天空,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流露震惊的眼光,陈枫居然一剑斩掉了武人六重的天唐威。 鸦雀无声的场合下。 唉! 啪啪啪啪—— “好好好——” 突然,这个时候响起一阵掌声,往下一看是那陈行健拍手叫好。 一时间,陈行健成了众矢之的,不管是台上的、还是台下的、还是阁楼上的,都看向了他。 但阁楼之上的人没有一个人在意他,只是撇了一眼。就椅子后面的小辈们多看了几眼,心里不知在嘀咕什么。 见爱子如此,天唐家主顿时怒火中烧,吼道:“庶子,你竟敢伤我爱子。” 暴怒之下,天唐家主一手凝聚出青团,丝丝点点的气息中隐藏着剧毒,武人若中一击必杀。 好像是要对着陈枫出手。 关键时刻,执事目光一撇,挥挥手流露出来的气息打断了这一击,并言道:“天唐家主过分了。” “是是是,是在下唐突了,执事勿怪。” 仅仅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便化解他的全力一击,这不由得让天唐家主肃然起敬,不敢放肆。 “能理解,能理解,天唐家主为爱子所生气的,” 执事也没有生气,摆手随意而过。 又转头,看向陈战若有所思的笑道:“武人八重?陈战你们陈家藏的够深啊。” 先是陈行健莫名其妙的到来,又是陈枫实力的强大,这让陈战没有反应过来。 也幸亏执事出手挡住了天唐家主,要不然在他愣的一瞬间,说不定陈枫就交代在了这里。 “嗯嗯……昂,确实如此。”陈战反应过来,楞了之后回答道。 随后,台上的陈枫便跳下擂台去。 这一刻,他脸上更加自傲。 今日之事传出,多半这官笃城将不再“陈枫”和“废物”联想在一起。 坐下之后,就连这九把椅子之后的年轻小辈们都默默退后两步,和他保持起了距离。 一旁陈行健眼看四周不少人看向自己,尴尬的停下了手。 随后,他拱手恭喜道:“族兄好厉害。” 陈枫十八,陈行健十六,这一声族兄应该如此。 “尚可,尚可。”陈枫虽然刚刚初胜,但也十分和善,抱拳回礼着:“一会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本事?什么本事。” 陈行健有些疑问,从刚才他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不过这么燃的场合,他就没有细想。 陈枫道:“这里可是第一武院执事前来选人的盛世,莫非你不知道?” 听到这个话,陈行健楞了一下。 见陈行健一楞,陈枫恍然大悟道:“莫非你真不知?不应该啊,家族内一个月前就通知了。” 怎么一想,陈枫心里才想明白,他破天残剑金品之阶,好不容易半年内连破八阶。而陈行健一个旁系的无品之人,怎么可能和他有一般的实力。 “不知道。”陈行健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些惊讶和慌张。 躺平了三个月,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忽然一想,陈行健心里这才想明白,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围在这里,怪不得这么多头头陪着一个人。 突然,陈行健想到什么,问陈枫:“那这个位置是?” 陈枫道:“自然是十分自信的强者可坐,再接受别人挑战。” 陈行健心里就好像二进制在进行了千万遍的运算。他尴尬的笑了笑说:“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应该,来不及了。” 陈枫心里一笑,自己这个旁系族兄弟挺有意思的。然后心里已经打算,自己等一会能帮就帮帮他。 “接下来,谁战?”不出所料,裁判又喊了起来。 “我,我要挑战这个陈行健。” 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后面的各家年轻小辈全都收入耳中。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错过,毕竟只要赢三场就能进入第一武院。 第7章 技惊全场 喊出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家现在的少家主陈奇。 陈奇从刚才就认出来了陈行健,不过他很是纳闷为什么一个旁系子弟会出现在这里。最后听到这话他释然了,原来是一个愣头青。 但也好,给自己送上一胜。 陈奇大步走上擂台,指着陈行健。 “肥水不流外人田,陈行健你别怪我。” 看着眼前这个棕土色衣服,一脸得意的少家主。 他这才回想起来,陈行健这副身体的原主人还给他当过狗腿子。 “是战?还是降!”眼见台下陈行健踌躇不上,作为裁判的一老头不耐烦道。 “快点的吧,完事之后,本少爷好好犒赏你。”陈奇催促道。 “原本以为这又是什么深藏不露之人,结果没想到是个囊种。” “我都怀疑了,这是不是陈家故意来找的人,目的就是给这陈奇送一胜。” “这不就是黑幕吗?” 陈行健椅子后方,剩下的年轻小辈们在喋喋不休着。 “陈战这确实不妥,倘若真如这般由各个家族内的年轻小辈送战取胜,那我第一武院还怎么网罗人才。” 就连台上,这第一武院的执事都略有不满。 “执事所言极是,不如取消了这人的资格,教训一顿赶出府去。”天唐家主一脸奸笑,低头附和道。 而下一刻,陈枫却是站了起来道:“陈奇,不就是要战吗?我陈枫陪你。” “陈枫没有你的事,你莫要扰乱擂台规则。” 刚才陈枫的那么一实力着实让陈奇惊到了,所以他自然不敢和他轻举妄动。 “行了,行了,我上去就是了。” 说完,陈行健给陈枫一个无所谓的表情,起身从一旁的石梯之上走上擂台。 和刚才那些少女少年一跃而上相比,毫无逼格。 人活再世,无牵无挂,就只剩下一口气。如果再被人看不起,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这最后的一口气,陈行健他必须要争。 “好了,开始吧。” 裁判说完,就离开了这里,回到阁楼之上。 “武技,沧海横流。” 陈奇也不啰嗦,直接运气他的水滴武魂运在身旁。 一个青蓝色的水球覆盖在其身上,随后十几道粗细如麻绳、快如雀惊,宛如水蛇的水流从中剥离,朝着陈行健这边击来。 这道水流之击能穿地裂石,如若真是一个普通人接触这招,难免会被一击毙命。 可陈行健临危不乱,面色不起,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武技是吧,我也会…… ctrl c+ctrl v。” 陈行健说完,一道一模一样的招数从他身旁出现,朝着而来的攻势打去。 原本这竟然是他利用计算机,复制粘贴而来的。 在同样的招数接触的一瞬间,一阵罡风被激出,扫向四周。 紧接着,一大片水雾被激形成,台上朦朦胧胧的画面,令周围人看不清。 台下一年轻小辈指着朦胧雾气中,看见一人正将一人掐颈提起,下意识开口道:“看,应该是那陈奇胜了。” 毕竟陈奇武人七重的实力没理由会输给一个刚刚觉醒无品半年的一个人。 “不对。” “不对。” 台上第一武院执事和台下陈枫戒指中那老者异口同声的震惊道。 不过因为在场人实力都低的缘故,根本就没有能发现陈枫戒指中的飘飘老者。 闻言,陈枫悄咪咪的微声询问道:“怎么了老师,这有什么不对?” “是气…” 台上,执事脸上充满了吃惊,好像感受到了什么,而后他忍不住站起身来,看向充满水雾的擂台,嘴里惊道:“是气,没错这是气。” 武人修炼到尽头,突破到了武师就会身蕴练其气。 简而言之,这气就是武师的象征。 在只有武人境界的年轻一辈中,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执事挥挥衣袖,吹散这其中的雾气。 可这擂台之上的场景,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脸上都是错愕,惊讶,再不可思议。 定睛看去,这竟然是陈行健将陈奇的脖子掐了起来。 在刚刚招数接触的一瞬间,陈行健一瞬间爆发出属于武师的速度和力量擒住了陈奇。 “什么?这陈行健怎么可能有这般手段。” “气?是气!这陈行健居然掌握了气。”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了,阁楼上各家家主都站起身来看向擂台。 陈行健轻轻放下陈奇,环视四周,淡淡的开口道:“我赢了吗?” 宛如重获新生一般的陈奇满脸惊恐,踉踉跄跄的跑下台去。 执事接过了裁判的话语,笑道:“当然,不仅如此,你还赢得了进入我第一武院的直行大道。” “陈战你们陈家藏的够深啊。”和陈家交好的长孙家主抱拳恭喜道。 “确实如此。”第一武院的执事也是确言道。 陈战脸上呵呵一笑,可心里一片茫然。他根本不知道陈枫会有这般实力,更加不知道这个旁系子弟陈行健会是今日这里最大的一匹黑马。 天唐家主脸色铁青,他心里已经发誓,回去一定要给那打探消息的人亿点教训。怎么可能都是半年前觉醒的武魂,怎么可能也都是无品,无品的武魂有那么强么。 擂台上的陈行健缓缓走下擂台,又坐在了这椅子上。 这一刻,原本路人脸下,平平无奇的他成为了这条该最靓的仔。 “老师,我金品之阶的破天残剑才刚刚武人八重,他是怎么到达武师的,那日我记得他是和我一同觉醒的武魂。” 陈枫心里震惊无比,小声嘀咕的问着。 “这……这……为师也不知,总之此人绝非寻常人,要提防一二。” 两息之后,只听戒指里飘出一句。 陈行健之所以会有现在这般实力,当然是ctrl c+ctrl v下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修炼资源,再→快进快捷键下16倍速挂机修炼,最后再使用一棵升武丹,就成这样了。 接下来,甭管台上怎么对战,也没有人胆敢挑战他。 毕竟没有人的脑子被驴踢了。 到了最后,九把木椅甚至都没有坐满,也只有四个人最终坐了下来。 因为武者本来就少,年轻一辈的更少,再去除一下杂七杂八的天赋不好之人,就那么几个,最后进行三战三胜,剩下的百不存一。 分别是陈家陈行健和陈枫,城主府的少城主,还有长孙家的一人。 第8章 准备出发 陈家宗族祠堂。 正中间的是一大案桌,上面摆放着陈家列祖列宗的灵位。 其中就有陈枫之父陈武的灵位。 祠堂两侧还有数位陈家长老和其他各行各业在城中的管事人列站于此。 这些人是陈家的顶梁柱,陈家的骨干之流。 堂下还有二人正跪在蒲团之上躬身叩首,三跪九叩。 这正是陈枫和陈战。 叩完起身,陈战满眼欣慰的说道:“枫儿,此次前去第一武院定要好生研武,莫要辜负了我兄长陈武在天之灵。” 陈枫铿锵有力道:“枫,莫敢不忘陈家养育之恩。” 另一旁,陈家大长老陈劲松一脸不满的说道:“怎么回事?那一子怎么还没有来,这都开始多少个时辰了。” 这说的就是陈行健。 “来人呐,快去催催,莫要耽误了……” 虽然说陈行健击败了他的亲子陈奇,可陈战家主的身份让他没有怪罪陈行健,反而是尽力拉拢。 话语还未落下,一个满脸困意,眯着眼的少年缓缓走入这里。 “来了,来了,急什么?” 边走还边整理衣衫,紧了紧裤腰带,最后还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 哈~~啊! 大长老陈劲松挥了挥衣袖,将双手负到了背后,训斥道:“日上三竿之时,将将起身,难堪大用。” “既然行健来了,陈枫你先下去准备准备吧,过两日就要起身了。” “是,叔父。” 紧接着,陈枫就被陈战唤了下去。 而后,大长老陈劲松看向陈行健,大声训斥道:“跪下,向列祖列宗叩首。” “你算我爹,还是我妈,你凭什么指使我。”上一辈子陈行健受够了别人的强压,别人越吼陈行健越是不喜欢。 一小股热气从陈劲松的鼻孔喷出,吹的胡须都乱了起来,紧接着他一字一句的怒道:“我乃陈家大长老。” “我什么我……” 这话一出,大长老的脸色被气的铁青。 在众人心里,如果不是第一武院为他打开大门,一定要当场出手教训陈行健。 “此子不堪大用……” “不忠不孝之徒。” “我陈家养你那么多日子,是让你来反骨的?” 他的话音落下之后,在场的陈家之人都是吹胡子瞪眼起来了,一个个怒目圆睁开始指责起了他。 一说这话,陈行健当场不乐意了。 不堪大用,我什么时候要伺候你们了? 不忠不孝?更是可笑,原本这具身体内的血脉就只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旁系中的旁系子弟,再加上我一个穿越者。非亲非故我为何要对你们忠孝。 养我?可笑,这原身体的主人都被你们养死了。 爹? 妈? 我明白了。 此子这是在向家族争取他父母的供奉位。 从刚才陈行健的话语中,陈战听出来了不一样的意思。 随后,陈战开口道:“来人呐,摆上去。” 不到片刻,两个侍女抱出两块灵位,摆了上去。 父——陈君之之位。 母——唐月华之位。 这两块正是陈行健这身体生身父母的灵位。 在这里供奉的灵位,必须都是陈家嫡系才可,所以陈行健的父母当然没有在上面。 在官笃城,能进入第一武院的天才少年,那以后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的,所以陈战才做出了示好。 见此,陈行健不解了,这是哪门子的事? “你看这样可好?” 陈行健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给个台阶就下了。 其实这都无所谓的,因为在他心里,他就是一个穿越者,说白了原身体主人的事与他何干? 但就这么个情况下,他还是给原身体主人的父母之位扣了首。 “在去第一武院之前……” “不去。”陈行健道。要不是今天有人催促他,他连这里都不想来。 陈战原本想叮嘱一下,可还没说完,就被陈行健斩钉截铁般厉声打断。 陈战大惊失色道:“什么?你不去。” “果然不堪大用,没出息之辈。” 陈行健这话一出,全部的长老都惊讶了,也不由得发出恨铁不成钢之言。 陈行健也惊讶道:“我为什么要去。” 陈行健没有理由要去那里,在这里要吃有吃,要穿的有穿的,他还是最屌的年轻小辈,官笃城横着走的存在。 要是去了那个什么第一武院,可就说不定会成什么样了。 宁做鸡头,莫当凤尾,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大长老陈劲松咬牙切齿,指着陈行健鼻子道:“那是何等的地方?岂是你不想去就不去的地方。” 陈行健似乎也烦了,抠了个大鼻屎,两个手指捏吧捏吧成了一个泥球,然后有目的的随手一弹。 最后,在祠堂所有人的目光中,这颗大鼻屎就在天空之上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在了大长老陈劲松的右脸颊上。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记得不要烦我。” 说完,陈行健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而那陈家大长老陈劲松愣在原地,两眼怒视,气的脸色通红,好像要吃了陈行健一般。 “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顽石不可琢也!” “四叔冷静,四叔冷静,切莫因小失大,我再去好好的劝劝。” 陈战连忙拉着陈劲松,他怕万一这四叔出手,陈行健被打伤打残。 ………… 大黎王朝,皇城。 一墙高府深的府邸之中,其中一间密室之内。 一鹰视狼相,目光深邃之人盘坐其中,运气打坐,吐息纳气。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躬身拱手,用着沙哑的喉咙说道:“见过大人,从妖脉边城走出两少年,似是他的后人,恐生变故,我家王爷让大人处理了。” 那鹰视狼相之人面色不惊,平淡道:“小杂鱼而已,随即我会命人处理掉,不会影响计划的。” “不影响计划那最好,希望大人不要让我家王爷失望。”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说完,黑衣人便瞬身离去。 啪啪! 而后,这鹰视狼相之人拍了拍手。 紧接着出现了一女人,女人赤瞳红眼,血裙短匕,魅惑又危险,宛如一朵带刺的玫瑰。 然后向着这男人单膝下跪,一脸恭敬。 “都听到了吗?” “是,主人。” “明白该怎么做吗?” “明白。但属下不懂的是,为何不直接夜屠满门,永绝后患。” “一个小小的武者家族,最高才武师,无需放在心上,况且打草惊蛇,惊动上面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去吧。” “是。” ……… 最后的最后。 陈行健也想明白了,还是去第一武院的好。 在村里躺平那叫不务正业,去城里那才叫躺平。 再者就是武院内,别人都在卷,只有自己躺平,这想想都很刺激。 远在官笃城千万里外的浮空之上。 一艘巨大的船在天上极速的航行着,破云穿风,好不厉害。 这正是前往第一武院的破空之船。 飞船甲板之上。 陈行健问:“你这么一走,你妹怎么办?” 陈枫脸色一惊,很是疑惑:“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这话又让陈行健摸不到头脑。 “上月下旬,出现了一强者,说嫣儿是他们家族走失的家主之女,然后把她带走了。” 怎么还有这事,这事陈行健他还真的又不知道。 随后,陈枫握紧拳头朝着天空大喊道:“嫣儿,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再见到你的。” 第9章 瓶颈期 第一武院,内院。 一间精致的弟子阁楼。 十几个身穿白绿之色内院外院衣服的弟子在里面围着一个面露狰狞,身形略显粗旷,身穿蓝白之衣的男人周围。 看样子他得有二十多岁的年纪,年长许多。 而这些人聚在这里,似是阿谀奉承,似是狼狈为奸。 一个白衣子弟在他背后捏着肩,阿谀道:“大哥,您看这力度还可以吗?” 坐在摇椅之上,粗犷汉子满意的笑道:“不错,不错,再往上一点。” “大哥,大哥,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大哥,大哥……” 此时,只听外面由远到近传来一阵阵哭诉声。 没等着这男人反应过来,哭诉声源头的几人已经跪在地上围抱着他的腿。 男人脸色很是不满意,略有些微怒的说道:“怎么回事?” “大哥您可要为我们报仇啊!” “那人哪是打我们的屁股呀……分明是在打大哥您的脸。” “没错没错……” 这几个白袍武人境界的武院弟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他们的事。 “一群废物,都给我起来。”眼看自己裤脚快被鼻涕哭透,这男人一脚一个,几脚给他们踹了出去。 这几个人都是他手下的人,出事了不管不顾属实说不过去。 而后,厉声问道:“是哪个不长眼,打狗还要看主人,他难道不知道你们是我罩着的吗?” 一个贼眉鼠眼的弟子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肯定道:“陈枫,是陈枫,就叫陈枫。” 男人疑惑道:“陈枫是谁?” “一个新入门的弟子。” “没错,没错,就是他,大哥我也被他打了。” “对呀!他简直不把您放在眼里。” “一群废物,刚入门的人都打不过,以后可别说” “这怨不得我们,是那陈枫的剑太邪异。” “他还说,仲大典不过是手无缚鸡的软蛋,要是过去三招击败。” “他真是那么说的?” “没错没错…………” ………… 第一武院位于大黎王朝的王都旁,因为这是一股重要且不可忽视的力量,所以大黎王室将其设立在王都旁,时时监督和管理。 而第一武院其中也分外院、内院和书院。 外院弟子皆是一些白袍武人之境的弟子;内院就是武师境界之上的弟子存在的地方;而最后的书院可了不得,只有天赋卓绝之辈才可进去。 外院,南山山腰处。 无数间平平无奇的石头洞府坐落于此,这里是外院弟子居住的地方。 “啊啊啊……哥,放过我吧,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而这其中的一间平平无奇的洞府中,传出一阵粗重的少年喘息声。 “挺壮实一个小伙子,怎么一会就不行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你等等。” 往传出声音的地方里瞧去,竟然是陈行健抓着一个少年冒着电光的匕首武魂靠在他电脑武魂之上充电。 87% 88% …… 90% 眼看就要充满,陈行喜出望外着。 可就在这个时候,被陈行健抓住的娇小少年一把挣脱开来,并虚弱的说道:“不不不……我不行了。” “别介啊,还差一点,小心子你再挺挺,挺挺就完了。”陈行健一脸不满意。 娇小少年边摆手边往外走去:“不行了,不行了,我还要去学武技。” 接着,这屋内就只剩下陈行健一人。 当初他刚刚来到这里之时被检测出了无品的武魂天赋,虽然有着武师的境界实力,可也一样被丢到了外院中任由其自由发展。 不过他从来不为这种事烦恼,既来之则安之,直接躺平。 就这样,他来到这里六个月有余。 过了片刻之后,陈行健从蒲团之上缓缓起身站了起来,眼神上望有些呆滞,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我有多长时没出门了?算了,无所谓。” 而后又是躺到了一旁的床上,养精蓄锐了起来。 过了两个半小时左右,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他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打开电脑瞅了起来。 看到上面的进度条停滞不前,再感觉自己的武者实力也停滞不前,没有一丝前进,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随后,嘴里喃喃自语道:“这难道就是瓶颈期?” 在他到这里的六个月期间,靠着旁人的电属性武魂充电使用下的电脑挂机修炼,他的境界也从武师一重一路高歌猛进到了武师九重,到了差一步武宗这个地步。 躺了不加……再躺不用……不想出去,那可不行,又是白躺。这得尽快升级,要不然损失大了。 陈行健脑中如计算机运算般思考,顷刻间便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随后,他便踹门而去。 他的目的很是简单,找到一个懂得人,问一下该怎么办。 不一会,陈行健便走下山去,朝着讲武殿而去。 大黎王朝境内,有一条优美逶迤的巨岭,蜿蜒盘旋,犹如一条正在俯揽天下的巨龙。 说王都立于龙首之地,俯瞰天下。而第一武院就位于龙颈之处,与王都遥相呼应。 白云弥漫,环观群峰,云雾缭绕,一个个山顶探出云雾处,一柱擎天直上九霄,而这就是第一武院的三山五岳。 不仅如此第一武院内还有九大殿,囊括了各个武者的各个领域,包括阵、符、丹、拳、剑等等。 步履轻快间,陈行健已掠过无数风景优美之处,无数第一武院的弟子与他擦肩而过。 虽然这六个月间,他哪也没有去过,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往前走。 因为这个时候陈行健悟到了,只要一往无前的勇往直前,一定能成功,寻到他想寻到的东西。 只是不知不觉间路上行人越来越少,而他还浑然不知。 走了半个小时,路过一庭廊之处时,见一绿袍弟子正清扫此地。 陈行健不免好奇,过去一问:“伙计这哪?讲武殿怎么走?” 听到陈行健的话,眼前绿袍弟子不禁略微吃惊了一下,愣了一下道:“这里是武院内的祭祀大殿,是院内的正西,而讲武殿在正北,你走反了。” 额…… 陈行健挠挠头收回了刚才一往无前的想法。 这个时候他又悟到了,人要成功,不止是要一往无前,还要有一个方向,要不然只是盲目的无用功。 第10章 强人所难 看着陈行健一身外院白袍装扮,绿袍子弟已然明了这是一个愣头青,温声奉劝道:“这里是院内禁地,寻常弟子是不能出现在这里的,你快点走吧,被院内执法人员抓到是要受罚的。” 闻言,陈行健这才开始正审起了此处。 这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一座大殿坐落于山峰之顶,殿宇凄丽,云雾缭绕。时有几只祥瑞之鸟,长鸣飞过,久盘不散,宛如一幅人间仙境,令人心生豁达。 一看这种地方,陈行健就感觉特别的麻烦,要是被什么东西缠住,那不就影响他躺平了吗。 “好,再会。”随后陈行健抱拳一礼,然后转身向着后面快速离开。 可还没走两步,陈行健便发觉到了不可思议,他感觉到了自身轻灵,好似腾空一般。 只见,他浑身散发着微弱的蓝光,且正向着空中缓缓升起。 而一旁这正打扫亭廊的绿袍子弟,眼见此景惊讶的牙打颤,哆哆嗦嗦道:“这……这……这是……什么…” 还不等浮在半空上陈行健惊讶的反应过来,一个极速之下,陈行健竟然被拉上了这山峰的山顶。 而那山峰之上的大殿竟然为陈行健敞开了大门。 嗖! 随后,只听嗖的一声,陈行健就进入了门中。 紧接着大门又像刚才紧闭了起来。 ……… 一阵天花乱坠的眩晕感过后,陈行健渐渐的恢复了过来,摇摇脑袋道:“这……哪儿?” 咕~~咚! 只听,一声大口吞咽水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了。 一眼望去,大殿之内是几根漆红的大柱撑起了这片雕梁画栋精致气派的大殿。 而这大殿之中正有一条五爪石龙之雕落在此处,几乎占据了这大殿中十之六七的空间,活灵活现,宛如真龙,好像愈要腾空飞天,重新凌驾于万物之上。 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寻声不见源之下,陈行健便感觉到了几丝恐怖之意。 滴~ 但由不得他多想几分,不知从何处滴滴答答的水滴滴落到了后脖颈上了。 这可把他给吓到了。 陈行健脸色苍白无血,身体激烈的打颤着,缓缓的抬头看向房梁。 只见,这房梁之上,是一邋遢老人,下巴上的胡子沾满了污垢,身上的衣物也破烂不堪,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手中拿着一葫芦往嘴里灌着什么。 细细一闻,好像是酒。 未知的终究是恐惧的,只要发现了什么,恐惧感就会消退。 愣了一下,陈行健便不知恐惧。而后,开口问道:“大爷,您找我?” 这老人如灵猴般,在这房梁之上来去自如。 窜了两下之后,嬉笑道:“无品的武师九重有意思,你应该有什么机缘吧。” 短短一句话,好像看透了陈行健。 这让陈行健不敢轻举妄动。 “来此处有何意图,快说。”刚刚还是嬉笑的老人,此刻确是语露锋芒,好像十分气愤怒着。 看见这样怪异的人生气了,陈行健顿时又害怕了,嬉皮笑脸笑呵呵的道:“本来想去讲武殿问问该怎么样破入武宗境,结果不成想走错了,大爷您别怪啊,咱这就走。” 说着,他背朝殿门缓缓后退着。 “慢着,让你走了吗?”老人怒目圆睁,一声低吼。 陈行健已经打心底里开始后悔了,这个时候他又又悟了,一旦走错路,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武技,ctrl v复制——沧海横流。” 这个时候,他情急之下把上次复制陈奇的武技招了出来。 下一秒,让陈行健惊讶的眼珠子都事情发生了,这老人竟然向前一吸,将他的招数尽数吞入肚中。 事了,老人拍拍肚子,不满意道:“这也没味啊。” 脑中思索无数逃生之法,最后陈行健夸赞了一句:“大爷,您牙口真好。” 老人跳下房梁,傲然立身,浮于半空,藐视道:“跪下!拜我为师。” 陈行健愣了一下心道。 这叫嘛事啊! 他陈行健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开始躺平,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把自己置身于严师教学之中。 而后,赶忙拒绝道:“不不不不……我一个无品的人何德何能当大爷的徒弟,免了免了还是免了吧。” 老人一脸不耐烦,又恨铁不成钢道:“你也知道你只是一个无品的武师,若无高人指点,这辈子也别想突入武宗。” “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努力就行。” 哐当! 老人脸上露出微怒之相,挥挥衣袖,只见这大殿震了下,落下无数灰尘。 “气煞我也,你可知我是谁?” 陈行健视死如归就是不想当人家徒弟:“大爷,就算你是皇帝他大爷,我也不会做你徒弟。” 闻言,老人更是怒不可遏,道:“我就不信了,我今日还就非得收你为徒。” 陈行健心里无语了,这人怎么这么轴,老年痴呆了? 接着,他想到什么,开口道:“我有一个族兄叫陈枫,为人踏实能干,有上进心,是个当徒弟的好材料,要不我把他介绍来。” 平常我要是说出个“收”字,那些什么天才之流的小辈早就排上二里地恭敬求上门来,怎么这小子这么傻。 老人心里也是一阵郁闷。 越想越气,气的老人缓缓的朝着陈行健伸出拳头。 眼见老人伸出拳头,陈行健赶忙退了两步,一惊一乍的出言制止道:“唉,唉,唉!大家都是文明人,动手不动……额,不对,动口不动手的高质量男性,动手掉身价了。 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就做你徒弟,你输了放我离开。” “你知道我是何等的存在吗?还得打赌收你做徒弟?气死我了。” 老人十分气愤,他的身份是大黎王朝最高的几人之一,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存在。 “大爷,强扭的瓜不甜,你放我走了得了。” 能进去武院的无品武者,几十年也不出一个,我还就不能放你走。 老人看着陈行健心里暗暗发誓。 “今天你拜也得拜,不拜也得拜。” 而后一阵威压向着陈行健而来,好像有千万斤的重物摞在他的身上,庞大的重力挤压着他的膝盖,致使陈行健的身躯一点一点的弯着。 “武技,快捷键——暂停!” 一道白色的三角形被凭空凝结了出来。 瞬间,大殿之内归为了一片平静,就连从房梁之上下落的灰尘都定格在了半空,而那老人也是维持住了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宛如时间停止一般。 也由不得陈行健在干什么,夺门而出,向着山下疯狂的跑去。 这一招是他新开发出来的底牌,被暂停住的人实力越高时间也就越短,陈行健就受到的反噬也越大。就这刚刚的数秒,也差点引得他昏聩过去。 “好诡异的小子,幸亏是一个区区武师,要是再高两个境界,今日可能我就死在这了。”大约五六秒过后,大殿内恢复了过来,透过大殿的高窗,望着陈行健向着山下远去的背影,老人十分惊讶。 最后,老人不知为何没有选择追上陈行健,而是恨铁不成钢般咬牙切齿的望道:“小辈,你会为今日之事后悔的。” 第11章 大黎王都 最后历尽千辛万苦走到讲武殿后,陈行健终于寻到了突破武宗的办法。 那就是寻到一颗天材地宝或者什么东西之类的,炸开体内那道武魂天赋的禁锢。 百般寻找之下,陈行健听说大黎王都至尊拍卖行会拍卖奇珍异宝,所以他决定去看看。 当然,偷是不可能偷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偷的,打又打不过,抢又抢不了,只能ctrl c+ctrl v复制粘贴过来一个。 讲武殿,山脚下。 此刻,陈行健正准备踏出第一武院,向着大黎王都而去。 “你听说了吗?就是那个事。” 就在这个时候,山路旁围着一堆的白袍外院弟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短短几个字,就好似大道鸿蒙之音,令陈行健迈不开腿脚,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最终。 权衡利弊之下,陈行健还是选择了和他们一同吃瓜。 而后,一脸自来熟的陈行健凑了过去,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道:“听说什么了?” “就是那个新人王,好像是叫陈枫。”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个妖孽。” “不是好像,那新人王陈枫简直就是一妖孽。” “是吗?有那么邪乎?我不信。” “你别不信,那陈枫入院半年不到就轻易击败了院内天榜第一百名中的仲大典。” 这些人围坐在几块石头上,就好像村口的大妈们在谈论。但都没有一人在意陈行健,全当他是自己人。 “就在最近被院内长老破格提拔成了内院弟子,袭穿蓝袍。” 在第一武院,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只有内院弟子中的翘楚才有资格穿蓝袍。 陈行健听的那是震惊不已,自从他躺平以后,这期间就没有注意过外面的消息,不知道他那族兄陈枫有何经历。 中间那个好事之人又道:“听说,最近他又约战天榜第六的上官带剑,要在半年后击败他。” “不可能,那上官带剑可是武宗三重以上的实力,绝不是他一个还未突破武宗的弟子可以击败的。”这时,立刻就有人出来反驳道。 那好事的人自信的说道:“千真万确,这是我前几天亲眼所见的。” 陈行健道:“多说无益,半年后我们拭目以待便可。” “这位兄弟所言极是,我们等着就有好戏看了。” 这一日,陈行健他很是高兴,居然能和这么多志同道合者一起论道。 最后,天色已晚,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 翌日。 大黎王都。 一条川流不息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陈行健行在此间。 昨日他有要紧的事情没有来到这里,所以今早一早在武院内找了一艘顺路的破空之船,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来到了这里。 走在这里,看着青砖铺做的地面,大道旁高约百丈雕梁画栋的各色木质建筑,陈行健心里不禁卧槽起来,他就好像刚刚进城的土包子。 但让他惊讶的还远不在此,前面路口处的人和物让他瞪大了双眼。 陈行健吃惊道:“你怎么会在这?” 只见,这路旁是一瓜摊,而卖瓜之人正是之前陈家外卖瓜的胖汉子陈瓜。 陈瓜手中拿着一片刚刚切好的瓜,但见到陈行健又惊又惧一个不注意间掉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红彤彤的瓜瓤摔的稀碎,陈瓜惊道:“怎么还能遇见你?” 画面一转,陈行健转惊讶为惊喜,张开双臂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不用回答,从陈瓜的错愕又惊惧的脸上,陈行健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而后陈行健很熟练的从瓜摊上自顾自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啃起一个瓜来。 吃瓜后,陈行健吐出一个瓜粒,道:“你为什么会跑这里来?” “燕雀也有鸿鹄之志,我在老家卖瓜能挣几个子,在这王都挣的都是灵晶。” 陈行健这才发现,这卖瓜的汉子居然还是个人才。 ………… 此时,另一边,那府深墙高的密室中。 密室昏暗至极,几丝烛光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好像随时都可以熄灭一般。 在这昏暗的环境中,给人一种极其压抑的感觉,但一丝烛火衬托其中,又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丝希望。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鹰视狼相之人盘坐在堆满白骨的蒲团之上打坐着,嘴里念念有词着某种上古法诀。 短短几秒,这人开始头冒大汗,浑身颤抖起来,并且伴随着阵阵暗血色蒸汽。 这个时候,他猛的睁开了眼睛,满脸不解,气急道:“还差一点,为什么就是不行?” 突然,一道赤影闪来。 缓缓看来,是一姿色绝伦的赤衣女子瞬身而来。 女子单膝跪地,样子毕恭毕敬:“大人。” 男人缓缓走向这边,轻声细语的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启禀大人,那陈枫是他的子嗣,天赋卓绝,实力不低,我们派出去的人全都没有得手。” 这鹰视狼相之人颇为愤怒,背后负起的双手情不自禁握紧起来:“废物,连一个武师境的小辈都拿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赤衣女子惶恐道:“属下该死。” “那另一个哪?” “那南山之上有高人驻守,我们不方便下手,所以我们只能守在外面,但那人居然六个月不曾下山一次。” “六个月没有下来一次?” “对,近两百日不曾下山。所以属下有理由怀疑,那另一人必是藏拙之辈,绝顶天才之流,深懂过刚易折的道理。” 闻言,这男人不禁深思起来。 据官笃城密探传来消息,这二人都是无品武魂的天赋,那陈枫无品之天赋就有这般能耐,相比那一人应该也不差,如今一来这无品之天赋不过是假象而已。 陈武亲子太过招摇,也因此那一子利用这一点,将自己隐藏在了暗处,在不明事情之前,绝不露头。 此子好有心机,可惜你遇到的是本尊,不能留。 由此,这鹰视狼相之人不禁在心里夸赞起了几句。 “传本尊的命令,优先将那一子列为目标,集中人手务必将那藏拙小辈一出必杀。” “是,大人。” 随后,女子又退了出去。 但没有人注意的是,她刚才嘴角微微一笑,心中似乎想到什么开心的事。 第12章 拍卖行 至尊拍卖行。 这大黎王朝最大的拍卖场所,是隶属于万宝阁旗下的拍卖行之一,历史恒久。这片大陆之上传言,这万宝阁后恐有大能坐镇,绝非寻常之人可以撼动。 而在这间拍卖行的一间雅间之中。 一个黑袍之人透过二楼雅间的窗户望着一楼中央位置的拍卖大堂。 此时,黑衣人的手上戒指飘出一股白色烟尘,然后顷刻间化作一仙气缭绕的老者。老者抚须道:“这一次多亏那一个叫雅儿的小妮子,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烦。” 没错,这人正是陈枫。 陈枫也是心怀感激道:“是啊,这一次多亏雅儿小姐才搞到这一间雅间,回头要好好谢谢她,倒也是没有想到她的身份是如此的高不可攀。” “枫儿,莫要小瞧这万宝阁,在为师巅峰时期这也是一不可忽视的强大势力。”提起雅儿,仙气老者不由得思索起来他以前的时候。思考了一下,回过神来,老者提醒道:“对了,这一次拍卖行的融武魂丹你一定要拿到手,这关乎到你突破武宗境这一门槛。” 黑色长袍下,陈枫信心满满的表示道:“放心吧老师。这几个月我日日炼丹售卖,已经积累数十万灵晶,定能拍下这融武魂丹。” “各位来宾,各位大人,很高兴你们能莅临此处,小女子代表万宝阁对诸位大人表示欢迎。同时能在此为诸位介绍,这也是小女子的荣幸。” 此时,突然一道温而柔灵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打断了一人一魂的谈话。 此时,在拍卖场中央位置的光芒下,一位身着紫色裙袍艳丽高贵的美丽女子,手持一鎏金小锤,站在拍卖台上。 她正用那妩媚得让人骨头有些酥麻的娇滴滴声音为场内的所有人表示恭贺。 拍卖场很大,仅仅只是一楼的普通座位,容纳几百人并不是难事。 “雅儿小姐,我这一次就是专门来看你的。” “雅儿小姐,雅儿小姐……” “雅儿小姐,我爱你……” “雅儿小姐,我日……” “雅儿小姐,你真漂亮。” 而这几百个座位大多已经坐满,且阵阵情绪高涨此起彼伏的高呼着。 此时此景,足以看出台上女子一颦一笑间散发出来的魅力。 “感谢,大家对雅儿的支持,请安静下来,拍卖会马上开始。”雅儿无奈笑笑,但也控制不了下面高涨的场面。 “安静。”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大喝从拍卖台向着四周如涟漪般震了过去。 瞬间,嘈杂的环境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多加放肆。 也从这足以看出,此处有一万宝阁的强者坐镇。 “感谢各位的配合,那么有请我们今日的第一件拍品。”雅儿小姐笑盈盈的向着后面招招手道。 玉手一挥,一女侍从大堂后面赶忙端了一个玉盘,盘中有着一个白玉小瓶。 “这是一枚升武丹,相比也不能我介绍什么了,底价六万灵晶,每一次加价不能少于一千枚灵晶。” 二楼雅间,陈枫见此满脸震惊道:“不愧是万宝阁旗下的拍卖行,上来就是一枚升武丹,当真了的。” 此时,一楼大堂,东北角一个角落中也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升武丹。 这不屑一顾的眼神和干他屁事的神情,一看便知这是陈行健。 升武丹?怎么这种垃圾货色都拿出来,这万宝阁也不怎么样啊。还有,这真是一群奸商啊,当初两万收我一枚,现在卖六万。我靠! 陈行健心里忍不住吐槽道。 “我出六万三千枚。” “我出六万八千枚。” “我出七万枚。” “…………” 一时间,场上竞拍的那是激烈无比,一个个的都是高举双手,竞争般的嘶吼着。 辗转片刻后,十几件拍卖品一闪而过。 “这是一位年轻的炼丹师炼制的一枚血络丹,品相上佳,用途是温养经络,活血化瘀,底价八万枚灵晶,加价不能少于两千枚灵晶,起拍!” 陈枫看着堂上玉盘中那一枚自己炼制的丹药,神情激动道:“老师,你看那正是我炼制的丹药。” “不错,现在的你已经步入三品炼药师的门槛了,比我当初还要早。”看着陈枫,仙气老者满脸欣慰。 闻言,陈枫也是满脸欣喜:“还是老师教导的好。” “十万灵晶,我上宫家要了,请诸位卖一个面子。”但就在此时,还未有一人开口的时候,一声宽厚雄亮的声音从四五楼的雅间传来。 “竟然是上宫家。” “听说上宫家老爷子数年前被毒气入体,这血络丹他们势必会拿下。” 原本四五楼雅间本就不是一般人能上去的,但一听上宫家这个名字,又令无数人哗然。 如果说大黎王朝中王室就是天花板级别的家族,那么这上宫家等便是这大黎王朝一家之下的存在。 封地万倾,异姓为王,世袭权贵,为相为将,高不可攀。 但因为上宫家最强者的上宫老爷子毒气入体,这些年就一直很低调。 这时,上面又传出一道声音:“不知这是哪位年轻的炼丹师炼制的,我上宫家愿以最高礼仪供奉。” 听到声音,陈枫也很是高兴,这证明自己的炼药师水平得到了认可。 但仙气老者的一句话把他拉回来了:“不要轻易透露身份,你如今没有任何背景,还是隐藏身份为好。” 楼下,陈行健见此情景不禁嗤之以鼻。 费老大劲炼个丹都可以被招揽,那我随随便便ctrl c+ctrlv 那不成他爹了吗? 最后,这颗血络丹自然而然的成了上宫家的囊中之物。 “枫儿,你看那是何人?” 仙气老者注意到了陈行健,说着看向陈行健这边。 “是他。” 陈枫有些惊讶,自己这个同族的旁系族弟出现在了这里。 仙气老者道:“从刚才他就一直盯着台上的物品,但没有一次出手过,为师猜测他这是囊中羞涩,缺少灵晶。” “他没有个一技之长,可能有个什么小机缘,但走到武师这一步也算顶天了。”陈枫略有所思,微微一感叹道:“今后有机会,我会多加照料他。” 第13章 绝色少女 一个侍女端着一个盘子大小的木盒缓缓上来。 “接下来就到了我们今日的重头戏,百年难见的天地奇物——大地鹿角。” 说着,雅儿把木盒端了过来,缓缓打开而来。 木盒中一个拳头大小的物体暴露在了外面。 木盒就好像是一个禁制一样,保证里面的气息绝不泄露出一点。 可这么一打开。 顷刻间,里面血红色的血气和青绿色的能量好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般,从里面如波涛汹涌般溢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万宝阁的大堂都充斥着这两股肉眼可见的颜色。 血红色的血气令人闻之热血沸腾,亢奋十足;青绿色的能量让人为之一震,心旷神怡。 “宝贝,绝对是宝贝。” “哇哦。” “此行不虚,此行不虚哈哈哈哈…………” “不愧是大地鹿,那等传说之生灵。” 这让在场的人全都一片惊讶。 雅儿高举木盒,让此物尽情的暴露在众人的热眼的目光中,并介绍道:“此乃妖王级别大地鹿的遗骸褪下,虽然只是上面角上的一小杈,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妖王之物。” 王级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可以见到的,正因为大黎王朝有那么一位武王坐镇才敢称王朝,要不然只能以小国倨之。 “当然,这要如果是完整的鹿角,我们这地方可放不下。”雅儿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便开价而出:“起拍价——三十万灵晶,每次加价不能少于一万灵晶。” 三十万,这么一个庞大的价格,令一楼中的大部分人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这么一个庞大的价格足以劝退在场的九成九的人,可有的人正是因为此物而来。 比如四五六楼雅间中的大黎权贵,再比如一楼角落里的陈行健。 “开始拍卖!” “大黎王朝诸家三十五万。” “三江世家出价四十万。” “南国首富锦绣世族出价五十万。” “乾王府出价五十二万。” 在“开始拍卖”一声后,还没过两息的时间,就已攀上五十万,声音全都出自上面高高的楼层。 “五十三万。” “五十五万。” “六十万。” 还没有完,此时价格正激烈角逐着,这一道声音的背后都是大黎绝顶的世家贵族。 二楼。 陈枫所在的雅间。 陈枫手中握着刚刚拍的而来的融武魂丹,从窗口望着下面此时此刻的场景,也是大感惊奇。 仙气老者道:“大地鹿角虽好,可距离你还是太远了,枫儿我们该走了。” “是我唐突了,老师我们走吧。”闻言,陈枫才收心回来。 说完,便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 画面一转。 陈行健处。 眼前这个大地鹿角正是他所需要之物,本来他是打算拍下来的,灵晶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数字,在ctrl c+ctrl v下,他是要多少有多少。 拒绝白嫖,从你他做起。 原本他是这个想法。 可他又不傻,一旦拍下,定会引起许多大势力的关注,也就会成为他躺平路上的绊脚石。 所以陈行健还是老样子,ctrl c+ctrl v粘贴复制搞来了。 拒绝白嫖,先从你他做起。 打开笔记本,看着桌面上的【大地鹿角.stjpg】文件夹,陈行健欣然一笑。 事完,他也起身离场而去。 走出拍卖场,陈行健便一刻也没有停留,因为没有什么阻拦他回去继续躺平。 疑似是大能下凡,神光乍现的一道人,要收门徒。 “名额有限,速来报名。” 别,我只想躺平。 …… “行行好吧各位好心人,谁要是把我爹安葬好了,我就给当牛做马报答他。” 路遇卖身葬父之父,长得有几分姿色。 我没钱,别找我。 陈行健头又是头也不回的心道,而后走开。 …… 就连过马路的老奶奶不小心倒地了。 我扶不起! 临了,回头看去,陈行健唉声叹气道:“世风日下,一个年老体衰的老婆婆摔倒了,竟然没有人扶,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社会的扭曲。” 说完,便满怀同情和怜悯之心的远去。 哪怕路上,他遇到了些小小的几个片段,他也毫不留情的回头。 因为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到他躺平。 “哎哎哎,你听……说…………” 从拍卖行走过,还没有走两步,就在这个时候,他好似又听到了鸿蒙大道之音,竟让他生出向道之心,想一窥究竟。 竖起耳朵后,陈行健回头一看竟然是一…………,这让他大失所望。 【究竟是什么呢?天机不可泄露。】 转过几个街角,走了一段距离,眼瞅着马上就要到破空之船的渡口。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可突然,一求救的少女声从陈行健左侧拐角处而来。 这里行人稀少,尤其是犄角旮旯处几乎没有什么行人路过,也就难免造成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tm连路上摔倒的老婆婆都没扶,这一个路痞调戏民女干我吊事。 可陈行健似乎不想管这么一摊麻烦事,就好像没有听到似的,想径直走过。 但体内吃瓜之心已经熊熊燃起,他还是忍不住的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墙角处,一群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围住了一少女。 少女二八年华,一身流光溢彩裙,金环绕足,玉镯缠腕,青靴点地,宛如玉雕冰塑,似梦似幻,娇艳绝伦又清丽绝俗,宛如坠落凡尘的小仙子。 但同时又有几丝小家碧玉调皮可爱的气质,让人觉得没有那么遥不可及。 陈行健依然明了,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容貌,难怪会引得贼人觊觎。 少女看着陈行健好像看到救星一样,眼泪汪汪的,祈求:“救救我,救救我。” 这一群中的一个看着贼眉鼠眼的一人,见陈行健驻足,呵斥道:“小瘪三,我告诉你,别多管闲事,快滚。” 原本转头的陈行健只想瞅一眼,然后离去。 可这一声“小瘪三”,让他脸色大变,梦回前世,前世小时候被人痛斥小瘪三,呼大逼兜的记忆他是历历在目。 第14章 恼怒的少女 “弄瘪山(你瘪三)…弄瘪山…耨…瘪瘪…瘪瘪山………”陈行健指着前面这些人一脸气愤的说。 气的他都整出方言了。 这群围住少女的路痞流氓朝着陈行健这边缓缓而来,并且带着一脸凶狠。 “小子你是没有经历过毒打,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们。”人狠话不多,这其中一个路痞流氓没有多说一句废话,持匕首朝着陈行健捅来。“死吧。” 武者大陆,一个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的生存方式,哪怕此处有大黎王朝的统治,可路有横死骨也时常发生,王朝统治者根本就不会上心这样的事。 可这样的速度在陈行健眼中太慢了,他可是差一步武宗的的实力,远不是这些人可比的。 陈行健毫不客气一脚踢出。 一瞬间,这冲来的一人,就被踹出数丈开外,径直的镶嵌在了墙上。 还有那清脆的响声,似乎骨头都断了两根。 鲜红色的血液从他的身躯流淌在地,让在场的人一顿错愕吃惊。 接着,剩下的人也慢慢的围了过来,就好像狼群在伺机而动。 陈行健眼见自己被围,嘴里微微一惊道:“呀,这下麻烦了。” 细细看来这十一个人都是武者,四个武师一二重,剩下的也都是武人境。 “王都就是王都,就连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武者。”陈行健略微吃惊道。 “快捷键:暂停。” 又是那道三角形凭空出现。 言出法随下,这个犄角旮旯之内,路痞流氓连着那少女,所有人都被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而后,陈行健没有啰嗦,几招几式,几拳几脚之间,把这些全都打倒在地。 暂停,这种招数对陈行健有一定的反噬,实力越强反噬越大,可这些人实力十分低微,也反噬不了他太多,顶多就是消耗点血气和体力。 “这是什么妖法?” “哎呀,疼死我了……” 暂停键过后,十二个路痞流氓全都瘫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悲鸣。 眼看事情结束,陈行健也准备转身离去。 “好厉害,你那是什么手段?”这时被陈行健救下的少女走了过来,一脸感激。 可陈行健就当没有听见似的,自顾不暇的向前走去。 看着远去的陈行健不搭理自己,少女便追了过去,走在陈行健的身旁,道:“你别走啊,本……不是,本小姐还要报答你。” “别烦我,一边玩去。”陈行健摆摆手不厌其烦道。 短短两句话的功夫,陈行健就把嗑给唠死了。 而陈行健之所以不想搭理她,是因为女人只会影响他躺平的速度。 眼见对自己这样语气的说,甚至连正眼都不看自己,这个时候少女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少女杵在原地,指着陈行健,负气道:“本小姐命令你,给我停在那。” 话说完,陈行健竟真的停下来了。 只不过,接下来的事,让少女恼怒万分。 只听,陈行健道了一声:“胸部小小的,说话屌屌的。” 这一句话好似晴天霹雳,直接砸在少女的心头。 眨眼间,少女的神情从刚才的微恼变得呆滞,再从呆滞变得愤怒。 少女怒道:“气死我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本小姐今天非得揍趴你。” 陈行健也可谓是非常人可比,几句话就让原本刚才对他充满感激之情的少女变得恼火起来。 而后,少女拔出三千青丝之上的发簪。 发簪在少女手中竟然变成了一把三尺轻剑,其身青色,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流光四溢。 是个宝贝,要不要复制呢?还是算了吧,我堂堂一个大老爷们打架用女式装备,这成何体统。 甭管少女是如何?可陈行健的心中在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少女一剑刺来。 虽然看似这是一道平平无奇的直刺,实则还是一道平平无奇的直刺。 可其中蕴含的气……还是一道平平无奇的直刺。 但感受着少女的实力,陈行健大惊。 因为这少女足足有武师五重的武者实力。 陈行健一边往后灵活的躲避直刺,一边吐槽道:“你真牛逼啊,有这个实力,还能让那群人围住。” 眼见直刺不中,少女上前一步又是挥剑一斩,羞怒道:“害怕不行吗?” “那你现在怎么敢砍我。” “现在本小姐生气了不行吗?” 少女说的有理有据,这让陈行健眉头紧锁,竟无言以对。 说到那群人,陈行健回头一看,竟然早跑的无影无踪了。 “啧啧啧……令人担忧的对a少女。再见了……不对,是再也不见了。” 啧了两声之后,陈行健也不继续和他纠缠了。 转身一速,快掠而去。 “啊~~,别让本公主逮到你。”只留少女一人在原地边跺脚边骂街。 ………… 另一边,从至尊拍卖行出来后。 陈枫先是差点被神光乍现的道人骗去钱财,再因为扶起了倒地的老婆婆被纠缠了一番。 走在大街上,此刻他是十分的郁闷。 “行行好吧,各位好心人,让我葬去父亲,小女子就做牛做马报答诸位。” 就在这时,一阵卖身葬父的哭喊声吸引到了陈枫。 陈枫深受感动,走过去之后,蹲下身去,温声道:“莫要哭了,这些灵晶你拿去。” 说着,从手中递出去十几枚灵晶。 那身披麻衣,哭哭啼啼,跪在地上的女子,眼中的泪花闪出一阵欣喜。 女子发自内心的高兴,道:“感谢恩公,感谢恩公。” 陈枫将女子服了起来,道:“快去安葬你的父亲吧。” “感谢恩公,等我葬父回来,定会给恩公当牛做马。”女子说完,拉起一旁有尸体的板车走了。 之后,陈枫也向着刚才陈行健去的方向而去。 路上,仙气老者飘了出来,道:“刚才车上是一具初入而立之年的尸身,而那女子桃李年华。” 陈枫好像明白了什么,惊道:“老师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仙气老者抚须道:“这个世界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不只是有强者对弱者的弱肉强食,还有无论是强者还是弱者之间的尔虞我诈。 今日的事就当给你买个教训,从今往后你要善于观察,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陈枫恭敬的记住了这一句教诲:“是,老师。” 第15章 赤心 青砖大道。 此时此刻,一个绝色的少女从陈枫面前走过,陈枫忍不住看了几眼。 “气死我了,看什么看,给本小姐滚。那个人竟然敢说我……” 但陈枫这两眼,却引起了少女的反感,少女恼骂了一句之后,骂骂咧咧的远他而去。 心情不好的少女,俨然不想和陈枫较真。 而陈枫一介男儿,也不会去追一个在气头上的少女。 就这样两人已经离的很远。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但陈枫到视线好像还未远离,一直痴迷的盯着远方。要不是仙气老者的声音提醒,还不知陈枫几时回过神来。 陈枫挠挠头,尴尬道:“让老师见笑了。” “这有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为师理解。”仙气老者露出一个男人dddd的眼神。但转眼间,老者的神情又严肃起来了:“但这个少女身份不一般,现在不是你可以接触的存在。” 没听仙气老者所说,陈枫眼神深邃不禁在想什么。 远处,一拐角里。 正有一双眼睛从中探出头来,盯着这里。 两息过后,只听里面缓缓聊出三个字:“杀了她。” “属下这就命人前去陷杀那陈枫。” 往里仔细看去,竟然是一红衣女子。但听到陈枫那几个字眼,女子的眼神更是凶狠起来。 “我说的是那少女。”红衣女子缓缓开口,好像其中不带一点感情,但仔细听去,好像又有那么一丝护食的恨意。 红衣女子身后。 一身穿灰色斗篷衣的男人,大惊失色道:“这少女绝不能死,一旦打草惊蛇,主人饶不了我们。” 孰轻孰重女子分的清,她忍下了杀机,冷静道:“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这陈枫一个人就够了。” “统领,那陈枫手段变幻莫测,属下怕你一人难以招架,我们集结人数一举得手,才是上计。” “你没听主人说吗,当务之急首杀那另一人。你难道想违背主人的命令吗?” 被这么一反问,灰色斗篷下的人立刻神情一震道:“不敢,不敢,属下这就去。” 随后,灰色斗篷之人一个瞬身,化作一道残影离开了这里。 这里空无一人之后,女子冷酷无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羞红。 ………… 几刻钟之后。 这时,陈枫已经走到了刚才陈行健来过的这一个犄角旮旯小胡同处。 突然,眼前出现一女子,赤衣倩影,长发飘飘,高挑动人。 阻挡了他的去处。 但下一刻,这女子不禁让他神色大惊,而后变得激动,立刻跑了上去抱住了她。 陈枫激动万分,质问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心儿。” 这女子名叫赤心,在之前陈枫刚入武院时,她刺杀之机,与他相识。然后在一场意外中,二人发生了意外。 【具体细节,不便展示,请自行脑补】 开始赤心对陈枫恨不得杀之后块,但久而久之,几次接触中,二人互生好感,最终使她放弃了刺杀陈枫。 就这么被陈枫拥进怀中,赤心脸色很是复杂,有三分担忧,三分害羞,剩下的都是她脸上原本的冷厉。 赤心欲言又止,不知在想什么,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枫轻退一步,正视赤心的红瞳,真情流露道:“你还要杀我吗?” 赤心摇了摇头,她已经对陈枫起不了半点杀意。 这个时候,戒指里传出仙气老者急促的催促声:“笨蛋,你快问问,到底是谁要杀你。” 这时,陈枫才想起来还有这事:“心儿,能不能告诉我,你背后究竟是谁?” 闻言,赤血流露出很是为难的神色,低头致歉道:“对不起,我不能说。我自幼父母双亡,是主人收留的我,我不能背叛他。” 听到这话,陈枫不禁怜悯起了赤心的身世。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为难你。” “傻小子,妞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听到这话,戒指里那仙气老者气的脸色发白。 眼前的女子人见犹怜,陈枫又怎么会理一个糟老头子。 陈枫握着赤心的手,半分恳求本分真情道:“以后哪也不去了?留在我身边,我保护你好不好?”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背后的主人和他的恐怖势力,你根本就对抗不了他。”赤心沮丧的神情让陈枫一阵心痛。 “哪怕我倾尽所有,豁出性命,也会守护你的。” 陈枫目光坚定无比,搂住赤心倩腰的手也不免加大了几分力度。 “我们私奔吧,大陆无边无际,只要离开大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赤心突想一计,满心欢喜道:“好不好?” 但陈枫让她失望了。 “对不起,我现在还无法答应你这个要求。”陈枫低头不敢看赤心,他深知自己不可能会答应这个要求。 赤心有些伤心,她无法撼动眼前这个意志坚定之人。 但陈枫何尝不想如此? 逍遥快活,佳人在旁,一览天地。 “你……我…” “我……你…” 场面一度寂静,二人都停留在了欲言又止的状态。 过了一段时间后,说了一些话后,两人短暂的温存了一会,享受着实属不易的温馨时刻。 【不要瞎想,就是单纯的叙旧(手动滑稽)】 陈枫约定,他只在大黎待三年。三年后,不管有什么事完没完成,他都会带着赤心离开这里。 而后,二人也从这个犄角旮旯小胡同处分离。 ……… 西北方向,大黎王都往第一武院的一艘破空之船。 此时,这正飞快的行驶着。 这艘破空灵船距地面百丈之离,全长莫约十几丈大小,靠风之灵符阵催动,破云穿空,划破天际,飞掠而驰,好不厉害。 而陈行健则立于这船甲板护栏之处。 流动之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看着脚下一闪而过的各类之景色,这番让陈行健十分兴奋。他转头看向船长道谢:“真的是谢谢大哥,不仅带我来,还麻烦你带我回去。” 看样貌,船长好似一个精明的奸商,嘴角上扬两道八字胡。此时此刻,他正数着陈行健塞给他的一大包灵晶。 晶莹剔透的灵晶让船长笑的猥琐:“谢啥,都是一个武院的兄弟,有事再找我。” 第16章 挑榜日 南山。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转眼间陈行健又长大了六……六……六个月。 让原本是干我屁事的那张脸上,变得更加干我屁事了。 在属于陈行健的那一间靠山洞府内。 陈行健正一脸谄媚的抓着一少年的手道:“小心心,别走啊,再留一会。” 少年一脸俊相,文静十足,穿着武院内外院的白袍。而陈行健就好像一痴汉一样,不怀好意挽留着眼前少年。 这个时候的陈行健早已靠着大地鹿角突破到了武宗境,虽然过程让他痛苦不堪,不过这显然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他正在日常求电。 眼前的人名叫墨心,是和陈行健刚来就认识的一个少年。十五岁左右的年纪,武人九重,也算是天赋小有的程度。 陈行健神秘兮兮的靠近墨心的耳边道:“小心心,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件事吧。” “服了你了,就一次。”墨心耷拉着一个脸,很是无奈。然后又羞着脸补充了一句:“还有不准说出去。” 墨心一脸不情愿的伸出手,接着手上传来一阵滋滋作响的黑色火花。 随后,陈行健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武魂放在上面。 紧接着,电脑上面绿色的图标在一闪闪的显示着。 “没问题,谁都不会知道我们小心心十四岁还尿床这件事。” “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叫我一声健哥,以后我罩着你。” “行行行,我的健哥,你先管管你自己吧,这一年我都没见过你修炼。” “你懂什么,我不修自通。” 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几声宽厚而又响亮的钟声响起。 惊的陈行健不明所以。 “这个干啥的?今天啥日子?院内怎么还敲锣打鼓的?”陈行健很是疑惑。 此时,滋滋作响的黑色电光正涌入陈行健电脑之内,略有虚脱的墨心想起来说:“今天好像是天榜大比的挑榜日。” “快快快,我们瞧瞧去。”陈行健好像想起来什么,样子很是激动。 ………… 这里是一座巨大的广场,广场完全由清一色的巨石铺成,显得古朴大气,庄严肃重。十几层石阶盘在周围,环视周遭,此时这上面足足近千人盘坐其中。 在这广场东西南北四处顶端位置处,都是衍生出一些高耸的台阶石座。 这些座位上面坐着的人无一不是位高权重或实力强横之辈,皆是第一武院的大人物。 比如,刑法殿殿主雷无天,披散黑发在背,络腮大胡,颇有一副不怒自威之相。 再比如,剑院掌院长老剑十三,三尺长剑从不离身,灰衣盖身,闭目不语,一副高人风范。 还有等等等,其他第一武院的强者,无一例外,这些都是武尊境的强者,只比王级差一等。 如果说这些强者只是来看这些年轻小辈门挑战榜单的,那就大错特错了。 第一武院除开外院弟子和内院弟子外,还有真传弟子和核心弟子之位。只要能当上这两其中一个,未来不说有多少的举世闻名,那也可在这武院内有一席之地。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碌碌无为之辈可以居上,每一代都只是寥寥无几的数人。而这其中的核心弟子更少,每一代只有一位,可见只有武院中领军人物才可居于首位。 而这石阶上的每一位大人物都是带着真传弟子之位的名额而来,此行的目的正是从下面茫茫天才中找到合适的真传弟子。 西北一侧第三石阶之上,两个白袍外院弟子走了过来,然后一屁股盘腿坐下。 那干我屁事的神情,咋眼间就变成了一副好事的样子。 这就是陈行健。 陈行健坐下之后,一脸激动的说:“还好敢上了。” 旁边的墨心吐槽道:“我的健哥啊,你不是不出门吗?” “今天不一样。” “那你为什么还带着个瓜啊?” 看着陈行健抱来的一个大西瓜,他很是疑问。 “你懂什么。” 含糊了一句,陈行健便劈起瓜来。 与此同时,这广场最中心的位置。 突然,一道高约百丈的石碑落下,巨大的震动引起一阵极为广阔的涟漪尘土,将这广场几乎全部都笼进去了。 石碑青石之材,金光撰文,一看便知这是不凡之物。 这便是天榜,平时只在他处沉睡,这次是被强者用莫大神力搬了过来,镶嵌在了场中,警示鼓励众人登榜。 “挑榜日,开始。” 尘埃落定之后,有一句话不知从何处响起。 寥寥数字,就好像他说话要充会员一样。 欲要登榜之人,早已熟悉规则,何去何从了然于心。 听到这句话,一连数百上千人一跃而起,跳上广场。 这其中就有陈枫。 虽然有如此之多的人上去,可一点也不显得拥挤,可见这有多么的大。 “画地为牢。” 那个不知何处的声音又是响起。 紧接着,不多不少一百个半丈大小的土色圈圈在地上形成。 这便是此间第一关,以半个时辰为限,抢夺圈内位置,若是半个时辰后还没有进圈的都将被淘汰。 一千进一百,十个抢一个,可见有多么的激烈。这实则就是一个大筛选,若不能以一战多,谈何天才之流。 广场之中。 东北一侧,十几个目的明确的人朝着陈枫围去。他们穿着内院蓝色袍子,一个个都有武师五六重的实力。 很显然陈枫这是被有心之人针对了。 “陈枫,有我们在,你别想占据百位。” “废什么话啊?废掉他。” 而后,他们便向陈枫发起了进攻。 一个个出招狠辣,好似利剑出鞘,直扎陈枫的死穴。 十几个人,东南西北上,九个方向,各有一二人封锁其走位。 可陈枫也不傻,也不准备和十几个人硬扛,再者就是他突破到武宗的实力不想暴露。 一瞬间,陈枫便已思考完毕。 “破天残剑,刺。” 目标盯着靠广场中心点的那个人冲去。 白茫茫的剑气覆盖在陈枫全身,好似一道白虹一瞬间划了过去。 但这么一刺,这条线上,上百人被搅乱了局面。 就这样,陈枫开始了在场内瞎射,每过一处地方,都引起巨大的骚乱。 不多时,场面渐渐混乱了起来。 甚至有人怒骂,道:“你射准点,别迸到我这里 。” 第17章 一年之约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 虽然在陈枫的扰乱下,结果有些偏差,让原本能登上榜单的垫底人失去了机会,握拳恨意离场。 但有绝对实力的人是不会因为这点事而丧失机会的。 当然陈枫也在最后一刻占据一席。 “百榜排名,由上届天榜位列者为擂主,胜者…………” 听着上面的声音,下面的陈行健吐出一个瓜粒子,疑问道:“啥意思?” “大致意思就是,只能从低到高往上挑战,胜利的人可以占据这个位置,和往前继续挑战的资格,但挑战的人是不能连续跳十位挑战的,而失败的人是不能往上挑战的。” 墨心也吐出个瓜粒子,解释道。 “这上榜有个屁用,不中吃也不中喝,一点实质性的奖励都没有,还不如早点回家洗洗睡了。” 陈行健吐槽着。 可这话一出,周围石阶上,这一圈几十道如寒芒般的目光便照了过来,齐刷刷的看在陈行健身上。 这一圈不怀好意的神色不禁让陈行健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但接下来的事,让人大跌眼镜。 只见,陈行健立刻反应过来,起身直指墨心,装作苦口婆心的样子,道:“墨心我是怎么对你说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辈武者当鼎天地,镇乾坤,争作那万世一夫。此天榜之争乃我第一武院天大盛事,一旦位列仙班,便是那全院魁星,荣耀致至,光宗耀祖,祖坟青烟,不可攀附……” “可你倒好,竟然说出那种话,真是让我心寒。也罢,谁让我是你健哥。” 说完,陈行健又毫不气虚的转向四周朝着那些目光发寒之人,拱手抱拳做赔道:“莫怪莫怪,我这朋友觉悟之低世俗罕见,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这种场合之下,只要是一个头脑清醒之人都不会直接出手,因为上面无数大人物正在此处坐镇。 一旦闹事,后果可想而知。 看了几眼陈行健后,那些人也就不欢而散般各顾各的坐好,继续看向场下。 而身为这场事件的男二角墨心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个不愿意的字眼字,到了最后才瞥给陈行健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可见这般熟络的行径下,足以说明陈行健有多少熟络。 “开始。” 大义灭黑锅后,一声开始之下,九位武院执事从四面八方的石阶之上跳下,将宽阔的广场划分成了九块独立的擂台。 失败就意味着止步,除了上届榜首和几位名列前茅的,大部分人都深思熟虑的想着自己要挑战谁。 就在这个时候,一人发生了这首场的挑榜。 背影坚定,目光无惧,脚步踏实。 这赫然就是陈枫。 陈枫蓝袍披身,远处吹来的风轻轻刮起他的黑发和衣衫,让他看起来是多么的沉稳有力又年少轻狂。 广场最中间的那个擂台上,他站在了这里。 这一步他等一年,随后陈枫转脸看去,遥指一女子。 镜头拉近,缓缓跟进,这女子正是谷岚之。 “谷岚之,一年之期已到,我陈枫今日定要洗刷以前的耻辱。” 陈枫神情高昂着。 “他是谁呀?” “陈枫,这你都不知道?” “这是怎么回事?那不是本院的最大黑马吗?怎么上来就欺负一个……一个如此俊丽的女孩子。” “说来也是,这陈枫不屈之名已经响彻武院,怎么能首战一个如此貌美似玉的女子那?” “奇怪,真是奇怪…” “我想起来了,那女子是红袖书院的,实力天赋也是颇为强劲,只是不知她和陈枫究竟有何关系?” 果不其然,首战再加上陈枫的抉择,便引来了数之千计的武院弟子热议。 其中就算有人认得他们两个,由于官笃城偏远和久远的婚约,谁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听说这陈枫是本院最快升入内院之弟子,怎会要挑战一个女弟子?” “殿主大人事务繁忙,怎会了解区区弟子之事。” 就连高高石坐之上的各大掌权之人都开始闲聊两句。 气氛亦然到了这个热议的程度,谷岚之也不好拒绝,况且她也没有打算拒绝。 谷岚之一手在前,掐轻身诀;一手在后,将长剑负于身后;轻浮而来,身形曼妙无比,宛如坠入人间的仙子。 只听她缓缓开口道:“陈枫你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而另一边,观望的石阶上。 陈行健看样子神色是十分激动,他颤抖的握着手中的瓜,且同时泪光不争气的从眼角流出几滴,激动失色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日思夜想,盼月亮盼星星的瓜。” 这么一激动,陈行健的样子又扰到了周围的人。 他们一个个目瞪着陈行健,好像要吃了他似的。 激动的陈行健注意力还没有在这边,他的心神早就着视线飘去场下。 “对不住,对不住,我朋友又犯病了。”墨心赔礼道,还用手在头上比划了一下:“他脑子不好,还请谅解,还请谅解。” 画面又是一转。 场内。 身影浮来之后,谷岚之缓步走向陈枫,她的样子充满了自傲和不屑一顾。 在第一武院,陈枫这个名字她听说了无数次,所以谷岚之也是知道陈枫修行努力。 可她身为天才也是高傲无比,从来没有把陈行放在心上过。 因为此刻的她实力已然达到武师九重,只差临门一脚便是武道宗师——武宗。 陈枫来到这里不过一年,并且打败了末位的仲大典。她已经从这推测中得到答案,陈枫的实力最多不过武师六重。 “这事我早已忘记,你又何必提起呢?” 陈枫丝毫不为所动,直视这个当日耻辱他的这个女人:“忘不忘记又如何?谷小姐,我陈枫是来赴约的。” 谷岚之道:“既然如此,那你出手吧。” 陈枫伸出手,摆出一个请的架势:“毕竟是陈枫提出的这个赌约,谷小姐先出手吧。”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谷岚之身上开始慢慢展露出丝丝青色。 “风天歌,一重奏,剑之鸣。” 极速挥剑之下,一道风卷之形的青色剑气被挥出,且伴随着阵阵呼啸而过的风声。 仔细一听竟然还有几丝轻灵之音。 第18章 一决雌雄 见此,陈枫往后急退了两步,便躲了过去。 “谷小姐如果只有这点本事,那就太看不起陈枫了吧。” “狂妄。” 谷岚之轻喃一声,神情逐渐认真起来。 背后生出一对青色羽翼,一步爆射,猛的冲向陈枫这边。 一剑刺出,径直的刺在了陈枫残剑的剑身之上。 陈枫御剑挡住了这一刺,反侧后步,一脚踢了过去。 这一击,也被谷岚之挡了下来。 接下来,转眼之间二人已经斗上十几个回合,难解难分。 两柄剑每一次接触,都带有星星点点的火星。 可从始至终陈枫都没有使出他真正的实力,只是在感受谷岚之的招数。 后,谷岚之撤一大步,拉开了距离。略微赞叹道:“如今的你这才值得我出手,就让你看看你我之间的鸿沟有多么庞大。” “风天歌,七重连奏,天地交响曲。” 展开这个架势,谷岚之一看便是要在一击之中,一决雌雄。 紧接着,谷岚之的面前出现一根玉笛,玉笛三尺三寸,宛如一把长剑,被谷岚之握在手中。 谷岚之的武魂是一柄笛子,所以她的手段便是音律配合剑术。 一瞬间,七道代表不同的音律之声从此扩散。 有和大海一样,波涛汹涌;有和大地一般,宽广厚重;有天空般寂静高原;有幽静深邃的森林;还有挺拔高耸的俊峰之音………… 谷岚之以笛带剑,一剑斩出。 七道音律之击从无形到有形,从不同的方向掠去。 陈枫眼见大惊,可这一年来数次生死边缘间的经验没有让他彷徨和慌张。 极快的身法之下,又是轻松躲过了这一击。 紧接着,谷岚之没有让陈枫有喘息的声音,极速上前,以笛带剑,一剑斩出,与陈枫近战在了一起。 但谷岚之每一下都有七道攻击,纵使陈枫躲过或许裆下,也有伤到他身上的。 不到一会,这陈枫身上已经陈列出十几道血痕,让他狼狈不堪。 “好厉害的女娃娃,竟将音律结合剑术,这等天赋日后成就绝不简单。” “这么说,你要把你的名额给这个女娃娃。” “当然不会,我要找纯粹的擅剑人。” 高高的石坐之上,有大人物见此忍不住夸赞两句。 终于,陈枫不再藏拙,爆发出武宗的速度,他直接瞬身到了谷岚之的身后。 谷岚之神色大惊,显然有些不敢相信。 可这一切都晚了,她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就在她要转身反应的时候,被陈枫一拳打出,狠狠的击在她的后背之上。 一瞬间,谷岚之被打飞出去十几丈,倒在地上。 过了一二息,谷岚之拄着笛子,一缓一缓的站了起来,衣衫破裂,头发散乱,嘴角还有一丝殷红的鲜血。 形势反转,此刻是谷岚之狼狈至极。 “这陈枫怎么回事?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吗?就这么对待一个绝美的女子吗?” “这陈枫活该单身一辈子。” “懂不懂手弱三分?” 场下,眼见谷岚之被如此去对待,观看的弟子们义正言辞的抨击着陈枫。 六个月前,靠着戒指内仙气老者的教导和融武魂丹,陈枫突破到了武宗境,这才有了当下的实力。 不过,武宗不只是速度快一点,力量大一点那么简单。 谷岚之大惊失色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实力?” “陈枫不才,已破武宗。”陈枫用淡淡的口吻说着。 “什么? 武宗境? 不……这不可能。 你只是一个无品的残剑,怎么可能……” 闻言,谷岚之双眼猛睁,瞳孔不禁放大,一脸惊骇和难以置信,嘴里轻喃着不可置信的话语。 “什么?武宗境!这陈枫的天赋当真是恐怖如斯。” “那又如何?就算他是黎皇现身也不能随意欺辱如此绝色的女子。” “他才入院一年,这怎么可能。” “这陈枫果然不一样。” 不出所料,短短八个字,瞬间在场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武宗境在大黎不算什么,少说也有万数以上,但是武宗境的年轻小辈就不同了,这意味着他们拥有更前途的未来,封王称尊亦有可能。 另一处观望的石阶上。 一个身穿黑袍,怀中抱着一柄黑色长刀,邪异俊冷的男人位于这里。 这便是上官带剑。 只听,他轻蔑道:“武宗吗?有意思。这才开始有资格做我的对手,陈枫你可千万不要认我失望。” 陈行健处。 武宗究竟什么实力,我能干点啥啊? 陈行健刚啃了一口瓜,不由得若有所思起来。 自从他躺平式快捷修炼以来,除了虐了几个菜,陈行健就没有和别人对过战,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何种实力,自己的武宗强大到何种地步。 场下。 “这又如此?武宗又如何?我自幼天赋过人,岂能受这般屈辱,无品的武宗不过是徒有虚表。” 谷岚之朝着陈枫说着,越说她的声音越大,到最后好似呐喊。 “我还没有输。” “风天歌,音之剑冢。” 只听,谷岚之一声喊道。 她刚刚丢掉的那一把剑凭空飞起,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一而再再而三的分裂成了无数道残影。 而后,数之万计道密密麻麻的剑影在陈枫身边盘旋飞舞,好像天上星辰一样繁多。 不仅如此,这每一道剑影之上还有音律附着,让原本就威力无比的剑雨,威势变得更加不凡。 陈行健吃瓜处。 别人花费好几年修炼出来的绝顶招数,我自己只要一键复制+保存,用的时候再复制出来,这不就是我的了吗? 陈行健啃着啃着瓜,突然他就顿悟了。 短暂思考了一下,便行动起来了。 拉取选择框,ctrl c复制。 建立文件夹,修改后缀名.jineng。 最后,快捷键ctrl s 保存其中。 对着谷岚之的剑冢一顿操作。 相比之前复制粘贴的那一招沧海横流,这一次陈行健已经打定主意,凡是上面这些人他挨个复制保存。 石阶之上的石座上。 剑院掌院长老紧闭的双眼突然眯起一丝来,略微赞叹道:“是剑冢。想不到这女娃子有这种实力,不仅如此她居然再行添改增加音律之术,天资过人。” 剑冢是第一武院内非常强劲的剑术之一,能修炼成功的弟子屈指可数,也难怪长老也有所惊讶。 另一位大人物笑道:“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快收了她做弟子。” “虽然如此,不过这男娃子从始至终都没有用多少手段,这更让我好奇。”眯起一丝的眼睛又闭了上去,掌院长老波澜不惊道。 第19章 意料之外的结果 “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败了。”陈枫直视谷岚之,虽然他被剑影所包裹可依旧是神色不惧。 谷岚之绝色的面容被散乱的秀发披盖,她神色很是急切又慌张,大声喊道:“不会的,我是不会败的。” “剑落。” 谷岚之一声大喊,天上盘旋着的无数道剑影开始向着下面如雨点般倾落。 就连其中不知何从飘来的落叶,一时间被击成了尘埃。 刹那间,场内被激起了一片尘埃,周围人都无法看清其中。 “残剑·惊天!”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烟雾里面传出一声大喝。 一道银白色的庞大剑意刺破了盘旋在上空的剑冢。 它的威势好像划破苍穹一般,令人心生惧意,震人心魂。 过了一二息时间,陈枫的惊天随着烟雾一起散去,而他也从中缓缓走出来。 每一个境界的差距都是天上地下,无法逾越的。 武宗之境,开江断流,可敌千军,远不是武师可敌。 可就在这个时候,缓步当中的陈枫突然紧捂心口,面露难色,痛苦起来。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一道道血色纹路自陈枫的心口处向着四周扩散。 “为师劝过你了,让你不要给那上宫家老爷子运毒,这下可好成了这般模样。” 可还没等戒指里仙气老者说完,陈枫便昏迷了过去。 “这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 “这陈枫玩的哪一出啊?” “这不应该啊,武宗境怎么可能就这么完事了?” 石阶上,陈枫这么一晕,便又引起了这些人的热议。 “我赢了,我说过我是不会输的。”谷岚之一脸笑意。 陈行健都懵了,这么一搞,陈枫到底要不要自裁呢? 就在全场一片意外之时,一阵狂风袭来,竟然使的全场之人都受影响,东倒西歪的。 狂风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只有短短的一息,就好像某位大人物的开场排面。 “这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多意外。” 此情此景,都有人发出了感叹。 回过神来,场地的中央竟然出现了一老者,灰色的袍子上沾满了污垢,十分邋遢,且是赤脚着地,乍一看令人忍不住心生恶心。 这刚才一息的狂风竟然老者而来所产生的,难以想象这老者真正的实力有多么的恐怖。 可陈行健定睛一看,顿时把他吓到了。 这竟然是上一次他迷路了,遇到的那一个逼着要收他为徒的老者。 “见过院长。” “见过院长。” 还没等陈行健惊讶完,石座上那些武院内的掌权之人一个个都是躬身行礼道。 “见过院长,见过院长……” 紧接着,场内所有的弟子也都是起身躬身行礼道。 “好好好……都坐下吧。” “谢院长。” 陈行健一脸惊讶,打死他都想不到,这个邋里邋遢的老者居然是院长。 小子,后悔了吧,现在就算你想求着老夫收你为徒,也现在晚了。 到了院长这个层次的强者,一目百行,早发现陈行健,看着惊讶的陈行健,院长一脸得意。 反观另一边。 这大爷居然是院长,幸好没有做他的徒弟,要不然还不得被迫卷死。 陈行健心中也惊叹着。 邋遢院长一抬指,轻描淡写的把昏倒的陈枫拦在手中,后说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这陈枫我就带走了。” 说完,他匆匆的走了,正如他匆匆的来了,挥一挥衣袖只带走了一个陈枫。 只要不瞎,看得出来院长就是为了陈枫而来,又怎么会有人出手阻拦。 “恭送院长。” 短短几息之间,这邋遢院长便带着陈枫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朝着陈枫被带走的方向,谷岚之庆幸的喊道:“陈枫,你可别忘了兑现你的赌约。” 介娘们不像好人呢,到现在还没忘。 陈行健心里大惊。 ………… 祭祀大殿。 赤裸着上半身的陈枫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过了一会,陈枫醒了过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喃喃自语道:“这是哪?我为什么在这里?” 邋遢院长于房梁之上,从上往下道:“这里你应该来到地方。” 听到声音,陈枫这才起身看向周围。 一座腾龙盘飞像矗立这里,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被这么一奇异的人带到这奇异的地方,任谁也不能心生平静。 陈枫警惕十足道:“你是谁?” “枫儿,他刚才为你驱毒疗伤,想来也不会害你。” 就在这时,戒指内传出来的一句话,让陈枫松了一口气。 房梁上,这邋遢院长伸出手指指向陈枫,嘲笑道:“自不量力的小子,连这血毒你都敢碰,你以为你是谁?这可是连武王都忌惮三分的存在。” 陈枫叹气道:“为了变强身不由己。”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一条通往强者的捷径,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未来。” 陈枫疑问着:“什么?” “那就是拜我为师,我不仅传你强者之路,还授你压制血毒之法。”邋遢院长跳下房梁,在陈枫身边开始转悠:“你可想好了,当初老夫想收一徒弟,他给拒绝了,他现在那是万分后悔。” 这时,戒指里又传出仙气老者的声音:“答应他,眼前这个老人做你现在的老师百利无一害。” 陈枫不语,不知心里在盘算什么,愣了几息的时间,随即又道:“能否告诉陈枫,为何会选择陈枫。” 邋遢院长背过身去,负手在后神秘兮兮的道:“老夫曾经发过一誓言,那就是这辈子只收无品之人做徒弟。”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 “是这样。”此时,邋遢院长好像想起了什么,道:“对了,那时带你走的时候,那个女子让你兑现赌约,是什么?” 被这么一点,陈枫想起来了赌约的事情,垂头丧气楞了一下,道:“我败则死。” 陈枫武宗境的实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输,可好巧不巧的是刚好遇到了血毒侵身的事。 “什么?那不行啊。 我这岂不是白救你了,我蕴养了好几年的真气,就这么可惜了?”邋遢院长一脸无语又气急败坏的。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年纪轻轻的和人家去赌。” 第20章 黑天刀 言归正传,挑榜日不会因为陈枫这么一个小插曲而停止。 不一会,九大擂台之上皆是二二对战之人。 来自剑院最强弟子的最强招数——璀璨一击。 复制,保存。 刑法殿殿主亲子的【雷霆万钧】。 复制,保存。 红袖女院大弟子一手轻灵的《清扬剑法》。 复制,保存。 上届天榜第九的招牌招数“九龙焚天”。 复制,保存。 看着上面的对战,陈行健就像进货一样,台上之人压箱底的底牌招数,皆是被他一一复制了去。 甭管上面是怎么排名的,陈行健都不在乎。 过了一会,场上最中间的擂台之上,来到一对不简单的人。 一人黑袍黑衣,环抱黑刀,冷厉邪异。 一人浑身严严实实披着土色斗篷,戴着银色面具,看不清容貌;但身后背着一个绷带包裹住的东西,看身形好像是个人。 “上届天榜第六的上官带剑和上届第四的金石,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二人一上台,便有人直接认了出来,惊讶道。 画面又转,场内。 “金石,你就是我踏足榜首的第一个垫脚石。” 上官带剑显得很是兴奋,他的嘴角抑不住的上扬,似乎还有几分癫笑。 “你真是狂妄,你连我都不能击败,谈何击败天榜那恐怖的前三人。” 金石银色的面具之下,回答的极为冷静。 “废话少说,看刀。”上官带剑人狠话不多,直接拔刀砍去。 他手中漆黑色怪异的长刀被他耍的凌厉至极。 一道道黑芒被打出,径直的攻向金石。 石阶上,陈行健旁边的墨心看着那修长的黑刀,神色吃惊又激动:“黑天刀!” 陈行健将啃剩下的瓜皮随便一丢,不在意的疑问道:“你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被陈行健那么一问,墨心赶忙摆手否认道。 “不知道你怎么认出那把刀?” “知道,知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陈行健奇了怪了,怎么眼前的这个少年对这把刀有那么大反应。 墨心不说什么了,直接一句话怼道:“你哪有那么多事,吃你的瓜。” “叫带剑,结果整把刀,挺特别啊。”然后,陈行健吐槽道。 场下。 眼看上官带剑带着黑天刀已经厮杀到了自己近处。 金石也是临危不乱,手中不知在拈什么法印。 中指一勾,食指一弹。 “金折线。”小声喃喃道。 还没念完,刹那间,一条细如蚕丝的金线凭空出现在上官带剑的身上打了一个死结。 在阳光的照射下,这一抹金线宛如死神镰刀上的那一抹血色一样亮眼。 “不好,” 上官带剑大叫了一声不好,可为时已晚。 噗嗤! 一道割裂肉体的声音传出,竟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缓缓看去,上官带剑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额头之上满是冷汗。 再往左下看去,他的左臂竟然被直接割断了。 断截处的血液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落,正好滴在地上被割断的那条左臂上。 刚才的关键时刻他停步一撤。 如若不是这一恐怖的反应举动,他百分之百会人首分离,惨死当场。 上官带剑目露凶猛的质问道:“你想杀了我吗?”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是你自己往里面钻的。”金石回答的极其冷静,好似不带一丝感情。 上面石座上,灵阵殿的执殿长老见此十分惊讶:“这金折线是王级以下无物不割,就算是我也才能炼成几丝,这金石真可谓是奇才。 不过一开始就把这种消耗极没的底牌丢出来,这可不是明确的选择。” 另一旁。 复制,保存。 “卧槽,这是好东西啊,归我了。”陈行健心里大呼惊奇。 开局不到一小会,武宗六重的金石就斩去了武宗六重的上官带剑一臂。 这让台下观看的弟子观影感十足,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金石看着狼狈的上官带剑,平淡道:“你已被我斩去一臂,认输吧。下去后,兴许还能接上。” “哼!妄想。” “上一次天榜,幸亏我没有遇到你,要不然我还做不到这个第四。” 上官带剑不解的疑问道:“什么意思?” “真麻烦,和你战斗我没有丝毫好处,既然你不认输,如此那我认输。” 说着,金石跳下台去,只留一个背影给上官带剑。 “这金石倒是和我挺像,不坐无意义之功或者把损失减到最低。”陈行健吃完最后一片瓜,把瓜皮随手丢到一旁。 墨心不屑一顾道:“我看就是怂了。” “走吧,我们回去了。” “你不继续看了。” “剩下的都没意思。” 眼看陈行健想走,墨心也不准备继续看了,便和他一起回去了。 就这样,挑榜日慢慢的结束了,除了前三的恐怖强者没有上台外,其余人的招数皆是被陈行健复制了个遍。 陈行健的复制是非常逆天的技能,除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例如灵魂和意识之类的什么不能复制外,其它的都能复制出来。 就算复制人,也能复制出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意识的肉体。 ………… 翌日。 陈行健洞府中。 墨心一脸急不可耐的说道:“叫我来干什么?我还得去修炼武技。” “送你了。” 说着,陈行健从一旁拿出一柄修长漆黑的长刀。 “这……这……这是黑天?”眼见此物,墨心震惊的语无伦次。 愣了一下,随即墨心回过神来,明白了什么,胸有成竹道:“这做工挺不错的啊,哪买的?” 全然不知的墨心全以为这是一柄仿制的长刀,殊不知这是陈行健ctrl c+ctrl v来的一柄真刀。 当日,陈行健看着墨心一直盯着这刀看,就以为他想要此刀,于是就给他搞了一把。 黑天,武尊级别之兵器,由稀世罕见的千年墨铁而铸,刀身修长及薄,透着淡淡的黑色寒光,锋利无比且内涵玄机。 传说是染过魔血,能让人握着实力大增。 在这大黎一亩三分地中,除王室的镇国玉玺外,也只是罕见的几件珍品才能与之匹敌。 不过陈行健可不知其中的道道,权当只是一柄普通的刀。 “昨天场上,你盯着这刀看,不就是想要吗。”陈行健拿着黑天,左看看右瞧瞧,好像小伙子刚得到一个新的玩具一样。 但当他握着刀柄的那一刹那,体内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直冲他的脑门。 “你还别说,握着它,我感觉我自己又行了。” “行行行,我谢谢我健哥的一片好意。” 墨心不以为意,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是真品。 可当他从陈行健手中接过来之时,那股黑气令他气冲神海,浑身颤抖,大为震惊。 绝对不会认错这种感觉,墨心恍然大悟道:“这!这…是黑天?” “我也没说这是假的啊。” 墨心大为震惊,看陈行健的眼神都变了。 “健哥,你这是怎么弄得?” “天机不可泄露。”陈行健当然不可能说出他电脑武魂的逆天之处,只能敷衍了事。 “你真的送给我?你知不知道这是……” “是什么?不要拉倒。” “要要要。” 这一刻,墨心不知怎的竟然看不透陈行健了。但也不用那么说,因为在墨心的心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透陈行健。 第21章 红袖寻人 离挑榜日过去两三月有余。 这时,墨心直冲冲的冲进陈行健的洞府之内,样子很是急切,大呼道:“健哥,健哥,帮我个忙。” 陈行健躺在床上,不知在电脑上鼓捣什么,连正眼都没有看墨心一下。 只听,他淡淡的回答道:“你健哥忙着呢,一边玩去。” 没等陈行健答应,墨心又道:“我想去红袖院找一个人,你跟着我一起去。” “是你傻?还是我傻?我们两个外院弟子跑内院去,而且还是女院,你怎么想的?被发现了,这还不被打断三条腿。” 陈行健还是没有看墨心一眼,微微吃惊道。 眼见陈行健不答应,墨心伸出三根手指头,郑重其事的道:“我无怨无悔的帮你续三次雷电。” 这么一听,陈行健顿时来了兴致,看着墨心兴奋道:“十次。” 墨心没有迟疑,直接道:“成交。” 自从数月前突破武宗后,如今的陈行健靠着快进键修炼,已经是武宗五重的存在,这样子的实力让他充满了自信。 如若不是他不想卷,只想躺平吃瓜,天榜前十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找谁?找你的小女朋友。”陈行健一脸坏笑。 “哎呀……不是,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你跟着我就行。”闻言,墨心害羞起来了,但随即就正经起来了。 ………… 红袖院是第一武院内院中的一分支,是唯一的只有女弟子的山峰。全院从普通内院女弟子外,到山主无一例外皆是女子。 因为这里阴盛阳衰的缘故,一条潜规则形成了,那就是红袖院不允许有男弟子出现。 茭白明洁的月儿高高悬起,微凉的夜风吹在山林之中。 夜影略过,二道蒙面的黑影在山林之路上穿梭而过,悄咪咪的走着,生怕让人发现。 这两个人正是陈行健和墨心。 陈行健问道:“小心啊,你要找谁啊?” “不知道。” 陈行健一听,差点急眼,故作情深道:“你健哥我对你不薄,你可别坑我。” “但我知道一个地址,我看看是不是我要找的人,如果不是,我们就走。”墨心道。 说话间,二人已经靠近红袖院的山门。 这里平日之中也没有什么歹人靠近,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巡夜之人。 就这,给了两人可乘之机。 自山脚到山顶的洞府,往往都是境界高得之。 墨心所寻找地,是在山腰之处。 进入山门之后,这第一步倒是简单,小心翼翼的穿过山脚处的一些居所就是。 走上山腰之后,陈行健便跟着墨心来到了一片雕梁画栋的精致宫殿楼阁处。 这里上好的??铺造为地?,闪耀着温润的光芒,檀??雕刻?成的飞檐上飞鸟走兽展翅欲飞,青?雕刻?成的浮窗??堆砌的墙板,?条笔直的路由中间通向山顶。 不仅如此,这片宫殿中每一个地方竟还有修炼加速的灵阵,流光四溢,美轮美奂,和陈行健住的土疙瘩洞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卧槽……卧槽……卧槽,这……这是给弟子住的地方吗?”看着这样的地方,陈行健大为震惊,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内外弟子的差别对待,看见这样的地方,他突然明了,其实适度卷一卷还是可以的。 罪过,罪过……我竟然生出卷心,这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当想到自己要卷的时候,陈行健赶忙幡然醒悟了过来。 而后,墨心带着陈行健四处转悠了起来。 过了一会,走在宫殿的庭廊中,陈行健吐槽道:“你知不知道地啊?” “我又没有来过,我怎么知道。” “那你现在干嘛呢?我们这么转悠被发现了可就完了。”陈行健道。 说曹操曹操到。 当二人要走到一处死胡同要拐歪时,一个手提灯笼的二八芳龄的小姑娘打开门出来,迎面撞向了这两人。 “男……男……男……男人,是男人。”小姑娘的灯笼被惊的掉在了地上,嘴里打着颤喃喃道。 “来人呐,进男人了,有男人啊。” 愣了几息,小姑娘连忙向着四周大喊道。 c……是c,不对…不对……还差点,b…是b,也不对…比b大一点,比c小一点,那就b+。 听到这个动静,一旁的墨心早已跑的无影无踪,可似乎陈行健还在观望着什么。 “卧槽,这小心子怎么这么没义气。” 陈行健也不多停留,他可不想被人打断三条腿。 武宗五重的可怕实力之下,他一个瞬身便是数里开外。 可这和离开红袖院还有点距离。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倩影挡住了陈行健的去路。 陈行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女子。 女子白衣着身面戴面纱,看不清容颜,但身材欣长苗条姿体绝佳。 在洁白的月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仙气弥漫着,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的仙子。 “看,是姬师姐。” “太好了,是姬师姐。” “她新晋天榜位列其六,一定能抓住入侵者。” 闻讯赶来的红袖院其她女弟子眼见白衣女子挡住了陈行健的去路,一个个都是面怀欣喜。 白衣女子问向陈行健,问:“你是谁?” 眼下亦然到了最坏的情景,陈行健早已戴上黑色布帛掩盖住了他的样貌。 陈行健嬉皮笑脸道:“一个打酱油路过的人,不用管我,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不管你是谁?既然到了这里,那就休息平安无事的走出去。” 白衣女子手持一柄白玉为柄的长剑,看向陈行健冷厉说道。 …………… 另一边。 还是那个宫殿阁楼处。 刚才一个情不自禁惊吓,墨心就在这里面转悠了起来。 可走着走着,他就开始高兴起来,甚至神情还有些激动。 蔷薇殿 牡丹楼 月季…… 一栋栋上面挂有牌匾的宫楼被他略过。 墨沁园 “墨沁……墨心,一定是这里。” 墨心来到一处小院前,抬头看向上面的园匾,他很是激动。 浅想了一下,他便推门冲了进去。 第22章 姐姐 推开小院的竹门,映入墨心眼帘的是一片小院,院内栽种着十几朵各类花卉。 美轮美奂,流光溢彩,争相斗艳,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他不懂花卉,更没有这个心情仔细看去。 走入其中后,心情激动的墨心没有过多观望直接朝着前面的主屋走去。 主屋,白墙黑瓦,空明寂静,别有一番隐世高人的感觉。 就在这时,屋内主人听到动静,推开屋门走了出来。 不出墨心所想,打眼一瞧,是一青裙女子。 女子桃李年华,二十出头,好像博览群书的才女,明眸大方,自有一股空谷幽兰之感。 她问向墨心,脸色上满是警惕之意:“你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 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墨心神色激动。 只因这女子的样貌,细细看来竟然和他有三分相似。 墨心十分激动,眼中的泪光若隐若现,道:“姐姐,是你吗?” “姐姐?” 这句话直接把女子叫懵了,叫的她不明所以。 “姐姐,姐姐,我是天河,我是墨天河啊。”墨心激动的想上前抱住女子,可被女子往后一退躲开了。 “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姐姐。” 女子很是聪慧,短短两句话她就明白眼前的外院少年认错了人。 “怎么可能?你长得和我姐姐那么一样,而且这里是墨沁园……我姐姐就叫墨心。” “你叫墨天河。” 嗯! 墨心激动的点了点头。 “天河,我从小到大皆是有迹可循的记忆,没有什么被分离或者有一个弟弟的回忆,再且我是我生身父母唯一的女儿。 而这里叫墨沁园是因为我从书中典故起来的名字,别无他意。”青群女子温声解释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墨心大为所惊,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墨心依稀记得,他的姐姐是五年前,也就是他十岁左右的时候分开的。那个时候他的姐姐有龄二八自然是认得他的,所以他知道,如果是他的姐姐,肯定能认出来自己的。从刚才女子陌生的神情中他就读出来了,但是他就是不敢相信。 “虽然不知你是从哪里打听来我的住址,可你这份勇于寻找亲人的心,实在是让我钦佩不已。”女子安慰道。 “呜呜……姐姐,姐姐……呜呜……你究竟在哪里?”紧接着,墨心竟然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这下惹得女子不知所措了。 对于眼下这个十五岁哭哭啼啼的白净少年,女子竟生出了几丝爱怜之心,有股忍不住想拥入怀中呵护起来的冲动。 “别伤心,你一定会找到你姐姐的。也说不定你姐姐也在找你。小弟弟看这样好不好,我看我们也挺有缘分的,你以后你就做我弟弟可好?” “啊……这……” “弟弟,天河弟弟……” “嗯…姐……嗯……姐,姐姐……” ………… 另一边。 红袖院山腰通往山脚的那条木廊道上。 “站住,休走。” “你别追我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我喜欢大的,你太平常了。” 陈行健在前面极速而掠,宛如一道白虹。 “哼!淫贼,哪里走?” 但他的后面,白衣女子依旧紧追不舍。 红袖院偌大一个分支岂会没有高阶的武宗或武尊境坐镇,主要是因为这里并没有明令禁止别人不能入内。 男弟子禁止入内,这只是红袖间的女弟子自发组织的而已。 所以长老执事之流,并没有理由出手,也不屑的对一个偷偷进来的小辈出手。 要不然,陈行健他早已被抓住。 参天树木,明月高跷,夜风呼啸在他们身旁而过。 陈行健欣喜万分,因为他快要下到山脚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不出意外意外发生了,一道大网朝着陈行健网来。 大网巨大无比,十几丈之宽广,上面铁针缠绕,尽是束缚阵法和麻药之流,一旦被网住那就无疑是瓮中捉鳖了。 社会性死亡就在天亮之后。 “复制:金折线。” 千钧一发之际,陈行健赶忙释放出他保存的招数。 一道金色细线一闪而过,在黑夜中格外引人注目。 而后,一瞬间大网直接被斩成了两半。 网断之后,紧接着十几位女子从附近突然现身,围住了即将下山的陈行健。 红袖院不可谓不强,天榜百席独占二十七名,其中就有十一位武宗,和陈行健同等境界的女子也有一二位。 后面追上来的白衣女子惊讶道:“金折线!你是金石。” “额,没错,我就是金石。” 陈行健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他才不会管金石是谁?现在他的作用就是给自己背黑锅。 白衣女子慢慢靠近过来,剑指陈行健厉声呵斥道:“金石你枉为天榜前五的高手,竟半夜三更行来此,莫非有何不可告人的龌龊之事。”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但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了我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可以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 如果非要在这份爱前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陈行健不知为何,脑子一激灵,这种话一秃噜就说了出来。且手舞足蹈,语气真城恳切。 “想不到这金石竟然是一痴情男儿。” “是啊,是啊。” “不知哪一位姐们有幸得此爱恋,羡煞我等。” “姬师姐,要不要放他离去。” 几句话的时间,竟将围住他的女子们感动的抹眼擦泪。 见此,陈行健在心里不由得佩服起自己。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放你离去可以,但我要看你真实的容貌。”白衣女子收起剑来,很是认真的直盯盯看着陈行健,最后竟然有两分恳切的语气:“传闻金石从未暴露过真实容貌,今日有幸一遇,想看上一眼,了却好奇之心,请金石公子成全。” 被所有红袖院女弟子尊首的“姬”姓女子,这时竟突生好奇起来。 完了,芭比q了。 此时,陈行健心里已经慌了神,这要让她们扯下自己脸上用来掩目的黑布,看见自己的容貌就麻烦了。 陈行健赶忙摆动双手,拒绝道:“这绝对不行,金某曾经发过一誓,只有心爱的那人才能观我容貌。” “哎呦……” “如此大爱,真我感动。” “不好,我要沦陷了……” 此言一处,又引得众女子一阵倾心。 “既然如此,那就请金石公子离开,这天色就快要亮起了。”听见这样回答,姬姓女子也心中轻赞一声,便让陈行健离去。 “多谢诸位漂亮的仙子,今后如有用的上我金石的尽情来早我。”而后,陈行健拱手抱拳,转身离去。 反正陈行健又不是真金石,说几句好话又如何。 小心子我先走了,是你先不仁的,休怪你健哥不义。被严刑拷打的时候千万不要供出你健哥。 陈行健回头看了红袖院最后一眼,便离去了。 第23章 傲视群雄榜 翌日。 “你听说了吗……” “是吗……” “可不咋滴……” “我说那……” “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 外院南山,陈行健洞府门口处,一群熟络的外院弟子或坐在几块平滑一点的山石上、或是布垫、草垫之上互相攀谈着。 一言一语中各都显得十分轻松和生趣。 而这种事情之下,怎么可能少的了陈行健。 他就在此中,听的仔仔细细,不愿漏听一个标点符号。 “还有还有,你们听说过金石吗?” “这谁没听说过,虽然被上官带剑击败,可也这届天榜第五的存在,强横无比,没人知道他全力是什么样子。” “金石怎么了?” “你们猜猜他怎么了?” “快点说啊,别卖关子了。” “有传闻金石就像金石一般铁石心肠无欲无求,可谁知……… ………预知后事如此,请听下回分享。” 吃瓜三大杀! 第一杀。 欲言又止,不语全部者。 这人俨然已经触犯到了陈行健的吃瓜法则,但他早已知晓这事的真相,所以这一次就过分他了。 “你小子又欠揍了,快说。” “是不是给你脸了?给不给跟我比划比划?” 眼看四周催促,那说事的人无奈又畅言了起来:“行行行,这就说,这就说。 听说那金石乃是一痴情男儿,为心爱女子夜闯红袖,夜战十数位强悍女子,而后毫发无损只身独去。” 听到这话,陈行健差点吐出来,自己有那么猛吗? 听了几句陈行健觉得离谱,就转身回府去了。 可他不知的是,离谱的还在后面。 在武院其他各大分支中这个言论越往后越来越离谱。 慢慢的……不知怎么滴,就…… “你听说了没?那金石竟然脚踏十几条船,皆是我院内如花似玉之女子,此般行径,真可谓是天下第一等背心汉,我武院男儿见之得而诛之。” “如此厉害,这当真让人羡慕。” “额……你是什么?”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 “你听说了吗?那金石竟修炼一种交合邪法,一晚潜入红袖后,竟与十几位女子修炼此术。此般行径,天理难容,地德不存,人伦更是丧心病狂,我第一武院应当人人得而诛之。” 第一武院,灵阵苑。 自挑榜日结束以后,金石就被为了亲传弟子的金石。 时辰未到,金石早早的上殿而来学习灵阵之法。 “早。” 他习以为常的和看门的一阵童问好。 阵童对眼前这个每日问好的人充满了好感,不由得攀谈了起来:“师兄你听说了吗?听说山下有传言说,咱武院内有一个叫做金石的人,他无恶不作、烧杀抢掠、贱淫人畜…………” 金石:“什么⊙?⊙?” “对了师兄,那么久了,还不知道您贵姓?” ………… 南山。 陈行健的洞府中。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躺平的陈行健连日子过了多长时间都不知道了,大概一两个月。 陈行健和墨心向着往常一般扯皮。 “跟我说说,你那天怎么回来的。” “是一个好心的大姐姐送我来的?” 陈行健有点不乐意了,他自己举步维艰,结果这小子让人给轻松送出来了。 “有多大?” “大概桃李年华,二十出一二左右。” “谁问你这个了?” 不知为何,墨心没有被严刑拷打,陈行健心里就有一丝不如意。 “小白脸真好,到哪都有小特权。”陈行健从床上伸了个懒腰,吐槽道。 突然,墨心瞅到陈行健电脑屏幕上的画面,脸色直接面红耳赤了起来,忍不住斥责道:“陈行健,想不到你是这般人。” 拨动视角,只见,陈行健电脑之上,是一幅幅美丽女子的图片。 看背景和服饰,这都是第一武院的女子。 且她们大都有一个“大”特点。 陈行健激动道:“你懂什么?这是你健哥我最近搞得一个好玩的,叫做…… ………傲~~视~~群~~雄~~榜。” 墨心不知道陈行健要搞什么,但按照他对陈行健的了解这绝对又是什么闲着蛋疼的事。 没有半点要得知的欲望,转身便走离开。 “哎哎,你别走啊,我给你介绍一下。”陈行健抓着墨心的手解释道:“我把女子傲人之物,区分为甲乙丙丁卯之阶,其中甲最小,卯最大,每阶分上中下三等。再结合我第一武院内诸多女子编列排序,得出了我这《傲视群雄榜》” 墨心一脸不敢置信,嘴角惊讶的没有合上,他知道陈行健闲着没事干,可还是低估了他,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个份上。 “荒谬,邪淫,这是正人君子所为的吗?” 陈行健义正言辞的回答道:“这就是正人君子所为。” “咱不行就修修炼,虽然无品的天赋让执事丢到外院来是挺打击人的,可也不至于成这个样子。” 眼看陈行健无可救药,墨心剥开陈行健的手,愤愤离去。 陈行健望着墨心离去的背影,苦口婆心道:“你还小,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 一处密室之内。 一浑身冒着血色蒸汽的中年男人盘坐在此。 赤心站着他的旁边,谨慎的询问道:“主人,计划还要不要进行?听说那陈枫已经被第一武院的院长收为弟子,而那令一人依旧是闭山不出,这样属下们无可奈何。” 男人波澜不惊的闭目不睁,道:“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人手先调出来吧,记住留几个眼线。” 听到这话,赤心心中有了几丝窃喜。 可正当她窃喜的时候,接下来的话让她后背直冒冷汗,如临大劫。 只听,男人缓缓开口说道:“最近你有点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尊。” 赤心赶忙单膝跪地,低头如履薄冰的解释道:“回主人,赤心对一片忠心,绝不会背叛主人。” “那就好。你别忘了是谁养育了那么多年,你的仇家是谁?” “是主人,赤心至死不敢亡。” “给乾王回话,就说,那个女人要坐到头了。”这男人睁开眼,目光深邃,从盘坐中站了起来。 第24章 拜将封侯帖 “看,这不是那傲视群雄榜第二十八席位的鸿楼吗?” “果然是静若蟠桃,动若脱兔,一跳一跳之相,真乃人间奇观。” “听说这第一更是了不得,就好像两个大西瓜。” “是吗?这是谁啊?咱赶紧过去瞧瞧这个人间绝迹。” 原本就陈行健都以为他这搞得傲视群雄榜就是随便闹着玩的,可没想到就这么火了。 整个第一武院有一半以上的男儿都在讨论着榜单。 武院内,山林间的小路上。 陈行健带着墨心走在这里。 陈行健不由得夸赞起了自己:“嘿,我特娘真是个天才。” 墨心嗤之以鼻道:“无聊透顶。” “小屁孩,你懂个屁啊。对了…………我跟你说,你可别往外透露这是我干的。” “行行行,知道了。”墨心一脸漠不关心。随后,发出邀请道:“去不去修炼?” “不去不去,我要再去挖掘一番,看看有没有其她能上榜的女子。” 就这样,二人暂时分道扬镳了。 第一武院位于群山之中,虽算不得十万大山,但上千之峰还是有的。 有的地方陈行健根本就没有去过。 踏过波光粼粼的山间小溪,越过郁郁葱葱的荆棘林,爬上陡峭的岩壁。 他只为寻找他心中那…… “我靠,这都什么破路,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陈行健就心情不愉悦起来。 就当他要回去之时,陈行健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迷路了。 但要是有旁人发觉此刻陈行健的处境,一定大声嘲笑起来的。 因为这里离南山只有一林之隔,只是陈行健闭门不出才造就的迷路。 没办法,陈行健只能继续上路了。 又是走了大概一个小时。 一处似布如帛,汹涌澎湃的瀑布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瀑水由悬崖上面直泻下面的潭中,气势磅礴。 感知到这番景象不由得想吟诗一首。 可就在这时,水潭中出现了一阵涟漪,然后涟漪很快变大。 紧接着一人跃出潭面,好似鱼儿之灵动,站在了潭边的石头上。 倾国之貌,肤白玉体,芊芊长腿,长发及腰,双兔微隆,白虎之相,一览无余。 毫无疑问这是一女子,但却没有让陈行健有多大性趣,不过他的心情倒是愉悦了。 陈行健看着她,她看着陈行健,四目对视,略有尴尬,气氛有些不对。 这时,陈行健也发现,这女子就是那天晚上追她那个天榜第六的姬芮月。 陈行健率先开口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里有人,勿怪勿怪,我这就离开。” 啊! 姬芮月直接羞得大叫起来。 然后不由分说,竟以赤裸之态一掌拍向陈行健。 虽是女子之手,可掌风犀利,有排山倒海之势。 陈行健连忙往后退,大惊道:“过分了,过分了,我就路过。” 姬芮月咬牙切齿道:“不管你是什么人?看见了我的身体就要被剜去双目。” “那你起码先穿上衣服啊。” “废话少说,受死吧!” “快捷键,暂停。”一瞬间,就好像时间停止了一般,姬芮月被定格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保持着出掌的动作。 陈行健懒得和她纠缠,索性直接出了绝招。 除了跨很多境界的人,他不能控制很长时间外。武宗五重的姬芮月还是能控住不少时间的。 原本陈行健想一走了之,可想到自己差点被抽。 于是,他就准备收回点利息。 就这样,陈行健开始近距离观摩,可看了几眼后,他就没有了性趣。 抬笔开卷写道。 【天榜第六,姬芮月。 分支院系:红袖。 大小:甲中。 评语:两指可捏,半手可盖,甲中之品,属实太小,乃女子之耻,往世人谨记。】 原本这个大小是肯定不能上傲视群雄榜的,不过陈行健把她写成了反面教材。 最后,陈行健眼见无趣,就离开了这里。 走之前,他还把潭边上姬芮月的衣服给带走了。 陈行健走远之后,暂停键效果就被接触了。 姬芮月接着打出还未打出的那一掌,掌风宏烈而过,一击便将四五颗一人环抱之粗的树干轰断。 看着不见陈行健踪影的周围,姬芮月很是疑惑,怎么一个白袍的外院弟子如此来无影去无踪。 但等她确认周围没人之后,想要穿衣之时,她错愕羞怒。 “我的衣服……小贼,你可千万不要逮住。” ………… 往反方向一去,陈行健就这么回到了南山。 南山山脚下。 陈行健走到了这里,不过他远远就看到了这里围着一群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走进一看,是南山的公告栏被围观着。 陈行健不慌不忙,清了清嗓子,道:“昂昂……闪开,闪开,没看见你们健哥我回来了。” 陈行健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靠着明面上武师的实力在外院,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和大多数人都混的比较开。 这话说出,还真闪出一条道来。 陈行健往里一走,问道:“上面写的什么?” 【拜将封侯帖 我大黎王室诚邀………… 】 往上一看,陈行健大致明白了,这大黎王室招人那,只要在武院内到达武宗境,就可以过去给个官当当。 原本这种事情陈行健也没有多么感兴趣,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当官=吃国家饭=铁饭碗=稳定=躺平。 几大信息要素一瞬间的时间在陈行健脑中飞快运算。 眨眼间的想法,陈行健就决定要过去拜个将封个侯,再不济找个城主当当也可以啊。 因为来第一武院不过是他的一时兴起,所以他不可能在外院待一辈子,显然这就是他的下一步动作。 越想越激动的陈行健,当即就把这拜将封侯贴撕了下来。 看着周围一排排齐刷刷的目光,陈行健还是得装一下的,赶忙解释道:“别误会,家里没有厕纸了,我用这个凑合一下。” 第25章 推荐信 时不待人,陈行健揭榜后立刻就出发了。 还是靠着上次那热心师兄的灵船,他又一次顺利的来到了王都。 来到了王都后,他就紧接着来到了皇宫门口。虽然陈行健不认识路,但毫无疑问,大黎皇宫就是这王城之中最金碧辉煌的建筑。 大黎皇宫,正阳门。 陈行健抬头看着这个王室的门户,嘴里直打着颤,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连土鳖都不如。 只见,这里青金铺地,金玉为拱,赤色之墙上镶嵌着各式各样的御敌灵阵,檀木雕刻而成的异兽在飞檐上,展翅欲飞。 整栋城墙高约十九丈,陈行健抬头一看,差点闪到他的腰。 大门外,还有一个巨大的祭台,上面有一根笔直的柱子直插云霄,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活灵活现,好似点睛就可腾空而去。 城门旁,另有两排威武不凡身穿甲胄的卫兵,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是三爪龙纹的金甲,霸道威严,用来巡检和震慑宵小之辈。 陈行健朝着看样子是一个统领的男人走了过去,略显拘束的挠挠头,尴尬的笑道:“大哥,我是来……” 金甲统领目光冷厉,还没等陈行健说完,直接了当的道:“推荐信。” 推荐信? 什么推荐信? 陈行健一脸纳闷,他怎么会知道还有个这玩意。 举起手中的拜将封侯贴,陈行健道:“我是第一武院的,来拜将封侯的。” “我知道你是第一武院的,难道你的师长就没有给你推荐信吗?” 额~ 就在这时,从陈行健的背后传来一声马嘶。 陈行健顺着声音往后看去,一匹浑身白色,背生双翅的天马从天上踏步而来,后面还拉着一辆金件玉缕的马车。 当马车落地之后,地面上又有数百位娇美侍女列队两边,有的铺洒鲜花,有的整理脚下红毯。 陈行健惊讶道:“我嘞个乖乖,这排场。” 陈行健瞬间又感觉自己土鳖了。 等一切都就绪之时,马车之上下来一长相略微俊些的男子。 男子白金色华服,手持折扇,一举一动之间尽显贵族的那点装逼气质。 而后,他手持锦扇对着他这些排场的人说道:“行了行了,都到这里了,你们都回去吧,回去吧。” “是,二世子。” 而后,这被称作二世子的男子缓缓向着陈行健这边走来。 看得出来男子身份不低,可让这些王城亲卫行礼还是没有可能。 卫兵统领把陈行健晾在了一旁,接待起了这男人:“乾王二世子,请出具您的推荐信。” “这是我父王乾王的推荐信,这是第一武院内我老师荣尊者的推荐信。你看看,哪张好看你就挑哪张。”这乾王世子抖了抖衣袖,从中抖出两封推荐信,摆在卫兵统领面前,说话的口吻是一种极其嚣张的二世祖。 金甲统领虽有不爽,但也没有半分怒气,收起那封乾王的推荐信,就表示了放行。 乾王世子这时才注意到了陈行健:“呦,这不是外院的袍子吗?怎么外院的小弟弟没看清字,跑过来凑热闹了。” 这一句鼻孔朝天的话语,直接引得陈行健反感拉满。整得陈行健都想抽他了,但他也不是傻子,他非常清楚动手的后果。 就在这时,陈行健脑中有了灵光一现的好主意。 快捷键——暂停。 陈行健选中这片城门口的范围,一键暂停了下去。 既然他有两封推荐信,借给自己一封又何妨。 被定格住之后,陈行健快步从乾王世子身上搜到了那封武院的推荐信,又ctrl c复制+ctrl v粘贴,快速的重新搞出来了一封。 也幸好周围没有什么高手,让陈行健得以施展。否则他出手不到几秒可以就被发现了。 当! 陈行健一个响指打出,周围又恢复成了刚才的样子。 “行了行了,别墨迹了,这里是皇城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来到,快走吧。”画面接回来,乾王世子对着陈行健满脸轻蔑。 “统领,要不要本世子派人赶走?” 不蒸馒头争口气,陈行健可不喜欢被人看扁。这几句话一出,陈行健心里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弄死这个逼痒的。 他平生最恨关系户,还特么是这么嚣张关系户。 “这点小事就不劳世子废心了。” “那好,本世子就过去了。” 说完之后,这乾王世子就孤身一人顺着正阳门大道往里深进了。 “你到底有没有推荐信,没有请离开。” 无论陈行健,这一点陈行健还是值得表扬的 “刚才我这不是忘了,推荐信有。”陈行健学着刚才乾王世子的样子,抖抖衣袖,抖出一封信件。 这正是刚才他搞的乾王世子的。 陈行健用着淡淡的口吻说道:“我可以进去了吧。” 金甲统领也没有确认是否真假,收起之后,侧身让出道路:“进。” 之后,陈行健也顺利的进去了其中。 进去正阳门之后,由一名宫女领路,在王宫的宫闱中有目的的穿梭。 ………… 另一边,魅惑无边的赤心现身到了一间密室中。 只见,她单膝下跪禀报道:“主人,我们在第一武院中的眼线看到了墨天刀,不过不是上官家的那一把,好像是另外一把。” 赤心面前这人,缓缓睁开了他波澜不惊冷厉无双的双眼,若有所思的道:“墨天刀?多么久远的名字,我都快想不起来了。” “奇怪,这墨天刀难不成有两把?也听说过这墨天刀有两把啊。当初,围攻墨河世家之时,上官家出了大力,墨天刀就被王室赏赐给了上官家,听说现在是上官家的一小辈执掌。”这人想到什么又疑惑着。 “算了,陈年旧账再纠结也没有这个必要,想必一定是墨河余孽。”这人想了一会,便发觉这已经没有思考的必要了。 赤心请示道:“还请主人指示。” “这还要我说吗?墨河世家可是昔日老皇帝钦定的反贼,当初一众世家大族围杀之时,全族八百一十五口,无一幸免。所以这次就不用偷偷摸摸了,做的光明正大一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毕竟这可是当初老皇帝下的令。” “是,主人。”随即,赤心应承了下来。但过了一息,赤心又是疑惑道:“对了主人,赤心还有一事不解?” “说。” “为什么我们不管那陈家另一子?让他逍遥自在了那么长时间。” “本尊发觉,陈家另一子无论是从心性还是手段都是绝无仅有的天才,从他步入王室就可以印证出这一点,他现在肯定是想联合王室引出暗处的本尊。”这鹰视狼相之人目露玄机,好似勘破一切迷惘,胸有成竹笃定的说道:“这一切本尊早已察觉,岂会上他一个孺子的当。任他千般算计,本尊无动于衷便可应对。” “主人英明。”闻言,赤心又是不由得高看了眼前这人几眼。 第26章 殿中 这里是大黎王朝金碧辉煌的宫殿群落,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湛蓝的穹顶下,这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往内看去,其中正中偏东几里的一间雕梁画栋的宫殿中,九根硕大的盘龙金柱屹立其中,散布在宫殿的四周,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这是大黎王朝的太阳殿,寓意普天之下王权同照。 宫殿的大堂中身穿绫罗绸缎身姿妖娆的宫廷舞女尽情的摆弄她们的身姿,尽显这里奢靡高贵之相。 在这大堂正东边是一条张牙舞爪、欲飞腾空的金龙盘旋在上,而在这金龙之下便是一座九阶的九丈金台,金台之上是一道垂帘,垂帘后便是这大黎王朝的最高掌权人——黎皇。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九丈金台之上,慕帘之内,传出一声慵懒的声音:“都退下吧。” 听命而动,刚刚还在舞动身姿的女子全都背朝殿门,躬身缓步退去。 黎皇神色略显惆怅,从她的脸色中可以看出她面色困惑。 大黎王朝的人才中大概率出自王室倾尽所有的第一武院,而这其中又以大族世家子弟居多。黎皇为了王权的巩固和控制氏族阶级的极端分化,也是避免世家大族子弟任官,可这杯水车薪之举让黎皇头疼不已。 黎皇旁坐着一个二八年华的绝色少女,清纯可爱,但仔细一看还有几丝刁蛮,惹人怜爱。 她是黎皇最宠爱的小公主。 小公主似乎看出来了黎皇的担忧,笑着开口道:“我大黎王朝幅员辽阔,又怎么会没有几个能为我王室效力的。” 闻言,黎皇柔情的揉了揉少女的秀发,满眼都是溺爱:“朕没白疼爱你。” 说话间,殿堂之内已经走上来数十个人。 这些人几乎每一个都是穿金戴银,锦衣玉服,王卿之后。 而这其中就以陈行健白色朴素的袍子最为扎眼,还有他那十七岁的模样最为青涩。 “吾皇永安。” 而后,这些人开始了行礼跪拜。 陈行健也不例外,跟着队伍参礼跪拜。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给自己个城主郡王什么的当一当,陈行健也对这一套无所谓的。 “众卿平身。”紧接着,垂帘中传出声音来。 但这个声音让陈行健感觉到了不对劲,只因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是一位女帝? 还没等陈行健细想,他前面的几十个人开始分列两排往殿堂两侧早已准备好的案位入席。 陈行健也跟着随便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席地而坐了下来。 案位上有一壶酒,两盘不知为何物的肉类,仅此而已。 这时,上面传来徐徐的声音:“既然尔等接下了朕的拜将封侯帖,欲承何位,还要全凭尔等各自的实力,朕可不会封一些碌碌无为之辈。” “开宴!” 眼看得到眼色,垂帘外侍奉的宫中人剥开一声嘹亮阴柔的嗓音。 一时间,琴瑟和鸣,乐鼓齐响。 也不知是何人的音乐手段所为,竟还能引得飞蝶自来,翩翩起舞。 侍奉黎皇的宫中人咕噜八七一大堆前话之后,拜将封侯贴宴正式开始了。 宫殿很大,纵横各有几百丈,容纳上千人自然不是问题。 前来为拜将封侯而来的人们也就在这里,黎皇的眼前,比斗了起来。 首先登殿比武的二人,毫不废话,一看对眼,两人就战了起来。 一人双拳冒出滋滋作响的雷光,如天雷滚滚,威势无穷。 一人舞动长枪,直游宛如蛟龙,挥洒血气,还不厉害。 一开始,两人战斗的难解难分,可过了十几个回合,到了后面,紧握天雷的那人越战越勇,最终以一拳之击战胜了对面。 金台之上,垂帘之中。 黎皇一身淡金白晕裙,长及曳地,细腰以金丝玉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九龙朝凰簪,映得面若芙蓉。 面容艳丽无比,高贵典雅,一双凤眼媚意天成,一头青丝梳成华髻,雍容华贵。 她垂帘之外,身穿棕黑色内务府制式的宫中人为黎皇介绍道:“陛下,此人名叫李鸣,南郡庶民出身,是个孤儿,七岁被当地富户意外送到了一个觉醒武魂的机会,武魂风雷双手。十岁得知第一武院的存在,他一手雷拳一手风掌,从西南边陲的山城一路打入第一武院,后渐露头角,天赋显现,位列天榜二十三,境界武宗四重。 “另一人,南王……” “不用介绍了,另一人朕认得,南王府的二公子。”黎皇制止住了这第二人的介绍,显然是认得此人的。 接着,黎皇又拟旨道:“李鸣可用,封三等子爵,赏地三千倾,领官职威远将军,驻守京郊。 至于南王府的二公子吗,就封个四等子爵,让他回家世受祖荫便可,无需多封。” 下面二人拱手做礼退回各自的案位,此刻他们听不到黎皇的决策,也殊不知自己的前途已然被确定。 黎皇的此举显而易见,将无权无势的庶民阶级的天才纳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以此壮大王室的影响。又让那些王卿之后的大家子弟走个过场,随便封赏一下虚名,以此唬住众口。 下面殿中,东南一角。 哎!别说,这小菜的味挠挠的。 是鸡肉?不对应该是牛肉…… 陈行健可没有关心上面的废话和事,他自从进入第一武院辟谷以来就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此时此刻的他正一个人自顾自的品鉴着盘中肉。 在干饭面前,这些毫无曲折、反转、离奇、伦理的打戏小瓜,他都不屑的去吃。 但陈行健的这般行为依然映入了黎皇的眼里。 金台上,黎皇道:“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那白袍是武院外院弟子的装扮吧? 垂帘外,侍奉的宫中人低头回应:“回陛下,正是。此人名叫陈行健,官笃城陈家出身,寒门旁系子弟,实力不知,背景不祥,天赋无品……” “有意思,一个外院弟子最多武人武师。此时此景居然还能闲庭若步的品鉴吃食,显得如此这般波澜不惊,可见这是一对自身实力绝对自信的天才,定是不同凡响之人。 ”黎皇评价道。 但这不由得让黎皇更加好奇起来:“这是谁推荐的?去!把他的推荐信给朕盛上来。” 可一旁黎皇的那位小公主见陈行健不由得吃惊起来,表情上还带有几分怒气。 第27章 开宴 “官笃城……朕有点印象,兽潮?”黎皇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好像对陈行健出身地方有印象。 能在一国之主身旁侍奉,这一旁的宫中人肯定有些记性。 只听,它肯定道:“回陛下,正是。” “陈家?陈武的陈家。”想到这个陈家,黎皇不禁若有所思了起来,好似有什么事情值得她念念不忘。 宫中人又回答道:“正是。” 一旁的小公主呆了呆头,满脸问号,狐疑道:“陈武是谁呀?” 念念不忘之事显然已经触动黎皇的记忆的深处,她不愿多加提起,只是含糊说过:“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么多。” “不小了,我已经长大了。”小公主不服气的挺了挺微微隆起的那宽广心胸。 不多时,一封信由一个小侍从端来。 “回陛下,这是那陈行健的推荐信,是荣尊者的推荐信。”说着,宫中人又转接而来,双手一捧,恭敬的盛了过去。 陈行健并不是进门之后就被带到这里,而是被带去一处行房歇息了几天,等人一起过来进殿面圣的。 那日在行房中,他已经侧躺上了床,开始日常躺平。可不曾想来了一个侍卫找他要一些关于他的信息,急于躺睡的陈行健含糊不清模棱两可的说了几句,他自己是武宗,官笃城陈家人,仅此而已,然后就昏沉睡去。 因为来此的未来前途大都辉煌无比,侍卫不敢多加得罪,也只能作罢,所以陈行健也就这点信息。 画面一转,黎皇毫不在意的接了过来:“荣尊者,朕记得此人,世家出身,喜攀权贵。” 但等她打开一看,没有忍住脸色顿时阴冷起来,而后嘴里轻飘飘的夸赞了一句:“好胆。” 一旁坐着的小公主,脸色出现了几丝担忧,疑惑道:“母皇,莫非这是假的?” “真是真的,可也是假的。”黎皇随手把推荐信一丢,冷漠的说道。 只因,上面推荐人并不是陈行健,而是那乾王世子。 那日陈行健搞来的推荐信之后,他并不知道上面还有署名。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浑然不知。 她是翱于九天的真凰,纵使陈行健犯了这样的错,这对她来说,也不过是脸色冷了几分,犯不着勃然大怒。 只听,这时黎皇嘴里淡淡吐出一句:“欺君之罪不可轻饶,将那陈行健推出午门,三刻斩首,株罚他上下及其九族之亲。” 这句话,说的锋芒毕露又不显神色,只在金台上这三人口耳中传着。 短短一句话,直接对陈行健宣判了死刑。 一旁的小公主听后,不知为何,双瞳不禁猛睁,神色担忧起来。 “侍卫,拿下……”就在黎皇左边的宫中人正要高呼传喊之时。 “等一下。”小公主出言制止道:“娘亲,您刚才不还在欣赏他吗,何不给他一个自证的机会。” 这一声娘亲,叫出了黎皇心里那为数不多的几丝慈祥的母爱。 “好不好嘛? ???” 小公主又摇了摇黎皇的修长玉臂,样子很是可爱。 看了看自己这最小最疼爱的幼女,黎皇眼色宠溺,后揉了揉小公主的秀发,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的小九,纵然你生在王室,也没有人会一辈子保护你,你的善良会在以后吃大亏的。” ? ?? 眼看这般,黎皇还是心软了,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那就依你所言,给他一个机会,表现的好,朕不治他的欺君之罪…… ……表现不好,由你监斩。” “不…要啊,母亲……”这句话,吓得小公主哽咽了过去。 金台下,殿中一角。 陈行健不一会的过分,三两下一盘盘中肉被他吃光了。 “来来来,再去端一盘。”随后,他悄咪咪的使唤来站在他不远处的一宫中侍女。 那无坤之人刚才喊什么? 拿下谁? 算了,关我屁事。 趁着没食的功夫,陈行健回想起刚才几息之前上面喊出来的话语,不过想了一下后,他依旧还是一脸满不在乎。 而后,金台之上的宫中人继续喊道:“景轩。” 大黎国姓为“景”,除开异性王,王室和本姓分王皆是以“景”为姓氏。 喊到名字的这人正是乾王府二公子,陈行健刚进门遇到大排场的那个。 干饭人,干饭魂,干饭都是人上人。 继续干饭。 就在宫中侍女又端上一盘肉食后,还没等陈行健下筷,他的名字也被喊到了:“陈行健。” 陈行健望向四周,看看其它案位,看看九丈金台,显得有些迷茫无措。 他显然是懵逼了。 对啊,我是来拜将封侯的,差点给忘了。 愣了一下,这时陈行健才反应过来。 紧接着,他略显慌张又急忙的站了起来,走过他前面数排其它的案位,来到了这殿中。 而后,陈行健朝着金台抱拳一鞠,以示礼仪。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不是外院的白袍吗?” “什么时候一个外院的弟子跑这里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 “外院不都是武人武师?他怎么进来的。” “不可思议,不对……这简直就是荒唐。” 四周案位上坐着的人皆是看向陈枫到,神情无比惊讶。 第一武院几乎承载了大黎八成左右的武者培训,他们大部分都出自第一武院,自然认得陈行健的白袍。 乾王二世子景轩,语气戏谑,故作轻讽的笑道:“歪歪……小弟弟,你走错地方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陈枫到平淡的道:“没走错,来混个位置坐坐。” 一改刚才的戏谑的笑,景轩毫不客气道:“连推荐信都拿不出,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滚下去。” “我乾王二公子,十岁开魂,现如今二十八岁,修武十八年,武宗五重,这是何等的天赋,这是何等努力,你知道吗?”乾王二世子景轩以一脸居高临下的姿态看向陈行健。 “不愧是乾王府的公子,十八年能到武宗五重,前途无量。” “没错……没错,送来也惭愧惭愧,我今年快要四十了,这才武宗三重。” “真是厉害,乾王公子。” “那叫陈行健是吧,看着如此小,是怎么和乾王世子对上的。” 听到乾王世子自报家门,两侧案位上的周围人都忍不住夸赞起来。 “仅仅十八年能修武至武宗五重,这乾王府二公子确实是有点能耐。”就连金台上,黎皇也忍不住夸赞了两句。 第28章 让他一招 武者修炼,靠着自身纯粹的打磨和时间的历练,当然天赋和外在资源也是少不了。 普通人突破一个境界,往往要付出不少的时间,武人一年三重、武师一年一重,武宗三年一重,这些已经是颇有天资之流。 但陈行健这个挂逼可不同寻常,十六倍快进键式挂机修炼,不用修炼自动变强,武人境一个月那都是好几重,武师那更不用多说,就连武宗境他一两个月也能升一重,除了有瓶颈阻拦外,畅通无阻,一路高歌。 同样缺点也很明显,根基不稳,筋骨不牢,他还不会其它的防御、速度武技,攻击全靠复制粘贴,除了能虐虐低他两境的人外,同境界中他是最弱的。 听到“武宗五重”的字眼,陈行健脸上竟然露出来了惊讶的表情,一脸不可置信,好似听到多么惊奇的事情。 眼见这个表情,乾王世子景轩大笑道:“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吧。不过,现在可来不及投降了。” 陈行健真的震惊,他脸上惊讶的神情是货真价实的。 不过这可不是怕,他是没有想到。 这么嚣张欠揍的人,竟然那么…… ……菜! 随后,陈行健冷静下来,弱弱的问了一句:“世子那么强,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乾王不免好奇起来,问:“哦?什么请求,说来听听。” “让我一招。” “哼……哈哈哈,我当什么呢,原来就是这。好!没问题,我答应你。”听到这话,乾王世子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九丈金台之上。黎皇看着陈行健有些倍感失望:“看来这陈行健也就是一庸人。” “母亲……”小公主不敢看黎皇的眼睛,低头着。 眼见殿下无趣,黎皇瞥了一眼这侍奉的宫中人道:“催一下。” “是,陛下!” 宫中人转头看向殿下的陈行健和景轩,阴阳怪气道;“陛下快要不耐烦了,两位是战?还是不战?” 陈行健有一个埋在心底的秘密,他上一世是无限制格斗陈掌门的亲子,身藏家传至术无限制格斗之法。 这一身份,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对他说个“不”字,可不曾想一朝猝死来到此间。 原本他以前与人交手都是先吐上一口老*,扰乱对手,再撩阴、碎蛋、插眼等以实战为主,最后结束战斗。 但看着他让一招的面子上,所以陈行健就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那就是不用无限制格斗这招了。 再者就是在这里使用,有点损他的脸面。 眼见催促,乾王世子道:“让你一招,快点来……” “武技,ctrl v复制:九龙焚天……大雷掌……剑冢……清扬剑法——风吹项上首………一字如天印……” 乾王世子话音还未落下,陈行健十几道以前粘贴武院天榜高手的攻击,在一瞬间的时间内突然袭来,。 每一道攻击都是武宗境不弱的存在,更有甚至乃是第一武院某些分支的镇山之宝,堪比武尊。 有九头焰龙冲天而起,赤焰焚天,烈日当空。 有如真雷降世,包裹着一道三两丈大小的掌印,滋滋作响,蓝光闪烁。 还有一道如风一般轻灵剑气,如春风一般拂面而过。 不仅如此,还有其它等等等攻击术法的。 只要一息之后,这些攻击便能打在乾王世子景轩的身上,到那时他可能连渣都不剩了。 但在这一息之中,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乾王世子景轩满脸惊惧,眼神中充了映射而来的各种术法,打死他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然,他此刻就快要被打死了。 对他来说,这就…就…就挺突然的。 而对于陈行健来说,最简单的还是王级之下无物不斩的金折线,只要缠住这乾王世子的脖颈,一瞬间便会人首分离,滚落金殿,血洒当场。 当然,如果一瞬间就完事,这显得他不持久,没有表演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看乾王世子就要化成灰了。 突然,九丈金台之上,传来一道金光,好似水中荡漾,闪烁在着大殿之内,霸道又令人臣服。 顷刻间,便轻而易举的化解了陈行健十几道武宗境的攻击。 经历过刚才那一息后,乾王世子被吓得瘫软在了地上,嘴里大口喘着粗气,好像刚才就在鬼门关上了一遭。 乾王世子满脸冷汗的质问道:“这……这……这是一招?” 陈行健斜眼望着金殿的天花板,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又理直气壮的说:“你懂什么?这是一个连招。” 主要还是乾王世子太招陈行健恨了。 乾王世子景轩指着陈行健,回头看向九丈金台,又怒又惧道:“陛下,你要为我做主啊,这大胆的刁民居然谋害我。” 就在刚才,金台之上,就连黎皇都被陈行健这一手段惊住了,明眸皓齿之上皆是震惊。要不是她瞬间反应过来,出手阻挡,乾王世子还真就成了一摊渣渣。 只听,黎皇用她那淡淡的口吻说道:“技不如人,有何脸面在此嘤吠,还不退下。” 在开宴以来,这是黎皇亲口说过为数不多的几句话之一。 景轩还没有与黎皇犟嘴的本钱,只能黯然退去。 优秀的人总是受人欣赏与尊敬的,尤其是陈行健不清不楚的这种身份,说不定身后还有大势力。 黎皇招手过来,在宫中人的耳边说道:“传朕皇令,一万火急,速查陈行健。” “遵旨。” 回过头来,黎皇亲口夸赞道:“这般手段,惊天之举,请回案坐。” 这一字“请”,道出了陈行健此般绝无仅有的地位。 嘚瑟的陈行健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享受胜利果实,他甚至开始幻想当上城主郡王之后美妙的日子。 烈日当空,高门大户之内,绿茵环绕的树下,陈行健躺在摇椅之上,左有一个又娇又媚又大的侍女为他扇风纳凉,右有一个侍女喂他吃瓜,好不惬意。 幻想完毕,陈行健向着他的案位走去,并且嘚瑟道:“我略微出手就到了武宗的极限,那一年,我双手负后,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第29章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语出惊人,这一言好似巨石坠入湖河之中,霎时间掀起巨大涟漪。 “这究竟是谁?竟然这么嚣张。” “第一武院什么时候出过这一号猛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修炼我山的秘技,我居然不知道此人。” “太嚣张了,这是视我等如无物。” “那你上去给他一点教训。” “额……还是算了吧。” “可恶,竟然被他装到了。” “…” 大部分的语锋都指向了陈行健,但因为陈行健看不透的这般实力,又没有人敢多加放肆。 但终归有人气恼。 只见,一四十岁模样的黑袍男子站起身来,厉声斥责道:“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陈行健闻言,转身看向这人,伸出手指指向他,立刻回怼道:“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吗。” 这两句话说的也没有什么毛病,来此之人都有三四十岁以上的年龄,只有陈行健一个十七岁稚嫩的少年。 武人之境和普通人的寿命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比普通人强身健体了些。而武师之上就不同了,有寿两甲子;武宗三甲子;武尊更是可活三百载往上;武王五百;王级之上更有千载、万载长存于世。 当然,另有高寿者和续命秘法另算一回事。 说白了,这武者之路就是夺天生机,与天争命。 就陈行健刚才露的一手,接下来的战斗基本都和他无关了,因为没人想吃他这么一套小连招。 大约五六个时辰过去,天色渐晚,这拜将封侯宴才到了末声。 “李鸣封三等子爵,赏地三千倾,领官职威远将军,驻守京郊。 南王府景苑,封四等子爵,世受祖荫。 景轩……赏千倾……封…… 洪天保封德宏州郡守,三日离京…… 石娄封…… 唐总觉封…… 百施琅封……” 到了最后,宫中人受到黎皇会意,朗声封赏。 可让陈行健意外的是,十几个名字竟然一念而出,竟然没有他的名字。不过想了一下,他就释然了,自己那么厉害,不得留到最后封赏。 “吕天德……周末愉……施单……” 渐渐的,大部分名字已经念完了,此时还剩下陈行健最后一人未喊到。 “陈行……” 陈行健瞪大双眼,表情兴奋,这正是他出人头地的时刻。 “此人如此实力,定有高位在上。” “虽然他嚣张了点,可实力摆着在,黎皇一定会重用的。 “这一子绝不是平凡之人。” 不只是陈行健激动的听着,还有周遭大殿上其他人一齐听着,交头接耳轻声细语的讨论着。 “……健,待议。” 陈行健心里顿感欣喜,忍不住整理了下他无领的白袍,抬头挺胸傲然了一些,以后他就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待议大人了。 什么?待……待议。 可下一刻,愣了一下的陈行健反应了过来,心里很是不解,脸上一副“吃屎吧你”的表情傻了眼。 一个个都是高官厚禄的,怎么自己就待议了。陈行健一头问号看向九丈金台:“我特?法克?” 此刻,当陈行健还在疑惑之时,侍奉的宫中人开始驱赶殿下众人:“皇乏,退朝。” 顷刻间,前来拜将封侯的众人井然有序的退下殿出。 没道理啊?我这么吊,不应该啊! 陈行健站起身来驻足不行,满脸不可思议,顿时感觉自己这是被暗箱操作了。 “不过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罢了,我刚才居然还天真的意外他能高官厚禄,坐在我头顶,笑死我自己了。” “哪能啊,轩世子这等身份,能和这样的人平起平坐都是耻辱。” “刚才只不过世子我没有装备好心态,才让他得逞的。要是再一战?那肯定是本世子胜出。” “那是,那是,轩世子实力无双。” 走在殿外的路上,数个王卿之后的大家子弟讨论着陈行健的待议,尤其是乾王世子说的更是忘乎所以。 可这些密密麻麻,低声细语的话全都听进了陈行健的耳朵里。 而陈行健也是服了,这孩子不装逼会死啊。 但此刻怀着沉重心情的他,可没有功夫和他计较这些。 陈行健朝着九丈金台大声质问道:“我哪?我干啥去啊?” 这一句话,比刚才陈行健嚣张的那一句话还要令人震惊。 “疯了,疯了,他是真的疯了。” 还未完全走出去的那些人听到这句话,一粒粒硕大的汗珠从他们额头之上滴落,紧接着全部人立刻就匍匐在地上,惊讶的不敢抬头看向前面。 敢如此面对高高在上的黎皇,如此这般大声质问,依然属于是以下犯上,也就只有接受过二十一世纪人人平等思想的愣头青陈行健敢这么说。 在这个王权至上的封建王朝,显然陈行健没有意识到封建王权下的恐怖。 空气好似凝结,几刻不语。 看向周围寂静的情景和跪地不安的人,陈行健也发觉到了,顿感自己这是不是有点放肆。 就这样,在这段空气凝结的时间内,垂帘中好像正在商议什么。 过了一下后,垂帘里面传出黎皇淡淡的话语:“确有不妥,随后带去云鸢(yuan)殿。” 世子景轩闻言,立刻大惊,反驳道:“怎么能这样,他冲撞了陛下,怎么还能去那里?” “你在教朕做事?”黎皇语气有些微微努意。 这样的语气,立刻让景轩惶恐起来,匍匐跪地的头往下埋的更深了。“不敢不敢。” 纵使乾王在此也不敢有任何怨言,何况他一个二子。 “看在乾王的份上,朕绕过你这一次顶撞,若有下次……” “臣不敢有下次。” “那还不快滚。” 温努的语气之下,藏拙着一丝令人不可违抗的语气。 而后,景轩赶忙退去,不敢有一丝停留。 但这么一来,陈行健突然感觉这女帝怎么有点双标啊。不过不打紧,因为这对他自己没有坏处。 听完这些话后,他反倒是好奇了起来,就觉得这个云鸢殿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去去也无妨。 第30章 景鸢 从太阳殿出来,陈行健就被一个侍女带走了。 又是向东走了大约二里地,走去一片宫闱。 步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庭院,左边是几座耸立的假山和争相斗艳的各色花卉,望右看去有一片十几丈的池塘,靠近岸边处一条石廊延伸到池塘中心之上,而这池塘中心上竟然还有一座小小的亭子。 殿宇庭院正中心是一座天青色为顶的殿宇。 这所有的布局整体看来显得华贵无比。 见此,陈行健忍不住感叹道:“不错啊!这待遇可比我以前做社畜强太多了。” 走到殿宇门口前,带路的侍女伸手,示意陈行健往里走去。 而他也不磨叽,面露欣荣,大步阔去,推开殿门大笑道:“哈哈哈,哥发达了。” 走入殿内,木宇横梁,倒也没有多么金碧辉煌,反倒是有几分清新淡雅的气氛。 但见一物,陈行健又是欣喜了起来。 一跃而起,直接跳上前面这个床。 “这床真软,我喜欢。”滚了两下之后,陈行健心满意足的自言自语道:“不过,这被子怎么能是粉紫色的,我不喜欢。” 就在这时,又有一少女推门走了进来。 “居然还配了一个暖床的侍女,我喜欢。”慵懒的陈行健没有看清她的容貌,但看清后直言道:“对a少女?竟然是你。不行,你太小了,给我换一个大点的。” 定睛一看,这推门而入的这少女,竟然是当初被十几个武人欺负的武师境小趴菜。 少女眼见自己的床被强上了,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直接恼怒道:“立马从本公主的床上下来。” 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搞错了。这就让他有点尴尬。 想到这里,陈行健这才滚落床去。 下床之后,陈行健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嘴里嘟道:“好嘛,这还是个公主。” 但嘴里而出的言语中,并没有多少震惊之意。 对于陈行健的无礼,早在第一次见到她就见识了,纵有怒意,她也忍了。 小公主强忍怒意,自介道:“本宫乃是大黎王室第三子嗣——三公主景鸢。” 陈行健虽然知道了这地方是她的地盘,但仍是不以为意。一路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那公主干啥来了?” 而后又是一个侧躺躺倒在了床上,这个样子活脱脱就像一个无所事事的懒汉。 “气死本公主了,见你这个样子就来气,你知不知道本公主救了你两回,要不然你早让我母皇给砍了。”景鸢一边朝着陈行健躺着自己的床方向走去,一边说的怒火中烧。 “哦。” 但令景鸢更生气的是,只听陈陈嘴里丹丹的吐出一个字来。 陈行健的这一个态度没有怀疑起自己被砍的真实性,因为他不在乎,现在他还活的好好的,就说明他还活着。 看到陈行健这个态度,要不是顾忌她公主的形象,早就起的抓耳挠腮,催头顿足了。 “气死本公主了,气死本公主了……” ?(◣д◢)? 景苑抄起桌子上的茶壶朝着陈行健砸去。 但陈行健是何等境界,武宗七重,怎是一个茶壶砸到的。 仅仅只是一刹那间的一瞬,陈行健便将茶壶接住,并且将洒落而出的水完美接住,最后又放回了景鸢手中。 这一手段,属实是把景鸢惊到了,也让她消下去了大半的气。 气氛缓和以后,景鸢开门见山直言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宫的贴身护卫以及武道老师。” 陈行健(?_?):“强烈拒绝,我还是走吧”。 开玩笑,自己是来拜将封侯享福的,不是来给一个小丫头片子做老师的,而且还tmd兼职保镖。 说着,一手托腮侧躺慵懒的陈行健从床上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这里是大黎王室,不是你想来就来,想在就走的地方,要么你人留下,要么你命留下。并且这还是母皇亲谕,更是荣不得你拒绝。” 其实景鸢也不想让陈行健当她老师,不过这是刚才陈行健放肆的时候,她慌忙请求黎皇绕他一命的请求,现在木已成舟,也不能随便更改。 这全部的一切都是当日被围时,景鸢对他的报恩之举。 想起刚才垂帘之后黎皇的那一道能护化解自己全部手段的金光,自己如果拒绝那恐怕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陈行健后脑勺出现了几滴冷汗,有了一阵惧意,原本是来拜将封侯的,可把命搭进去可太不值了。 短暂想了一下,陈行健决定还是先答应下来吧,等一会有机会再溜之大吉。 陈行健还未走出门口,又是一个侧躺躺回了床上,一手托腮的嬉笑道:“有话好好说嘛,我的小公主,我从了你还不成吗。” “算你识相,那第一件事,赶快从本公主的床上下去。” 不等陈行健说完,景鸢便想抓住陈行健的脚踝,预把他拉下床去。 可陈行健的怎么可能如她所愿,只是一个翻身便轻而易举的躲开了。 “那我住哪儿?” “门口站着,没有本公主的命令你不准进来。” 先是家具齐全的小阁楼,再是屁都没有的小山洞,最后到现在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早知道是这种结果,自己打死都不来,还不如买栋大宅子,买两个侍女伺候自己,这不香吗? 陈行健心里很是无语,心里十分纳闷。 这都是功名利禄惹的祸。 “还愣着干嘛,给本公主出去。” “我的底线,不能没有一个躺着的地方。” 第31章 夜谈 月明星稀,夜风呼啸,寂静的黑夜好似一床厚实的被子压在所有天地生灵的身上。 云鸢殿门口侧边的假山旁。 陈行健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的看着天上的明月,眼角不由得流出一丝思乡的泪珠,并有感吟诗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陈行健的底线是要有一个躺着的地方,结果景鸢就命令侍女给陈行健搬来了一个摇椅。 这样的待遇,资本家见了都流泪,比他上一辈子那个公司老板还混淡。 刮骨的冷风从他脸上吹过,好像大嘴巴子呼的生疼。武宗的实力没有让他那么脆弱,可就是这样的环境让他难以入睡。 突然,陈行健站起身来,径直的朝着景鸢的寝宫走去。越想心里越难受的他,决定对这个那公主来点教训。 一道金折线打出,顺着门的缝隙,里面用来锁门的铁芯直接被斩断。 推门而入后,陈行健心里感觉更是难受,凭什么自己睡椅子,这个公主就可以躺在软乎乎的床上睡得香甜。 这公主床头处,还站着两个侍女彻夜侍奉,两个侍女看到进来的陈行健脸上很是诧异。 一个侍女表现出了警惕的意思,警告道:“你想干什么?冒犯公主可是要诛九族的。” 陈行健可不打算让这两个侍女坏了自己的好事。 两个武人之境的小侍女怎么可能拦得住陈行健。陈行健只是一踏步,便直接来到了两侍女身后,景鸢床前。 只见陈行健伸出一只手朝着景鸢伸去。 “啪…啪啪……” 下一刻,令人直呼变态的事情发生了,陈行健一只手抓住景鸢的衣领将她薅了起来,另一只手以一阵高频率的速度在景鸢脸上不轻不重的抽打了起来。 速度之快,都快打出残影了,可就是没有使出多大的力气。 他心里很是不爽,凭什么老子在外面受冻,你在这里呼呼大睡。 “嗯……昂…咦……怎么了?” 被陈行健那么一弄,景鸢醒了过来,随即坐了起来,那迷迷糊糊的样子看到出来睡的有些忘然。 景鸢一身兰花纹路的睡衣,比平时穿的还要多,倒也不用担心会露点什么出来。 “既然做了你的武道老师,那我就要负责到底,现在就来教导你修炼。”陈行健一本正经的说着,为刚才的举动掩饰着。 两侍女回头这么一瞧,原来是教导公主修炼,这就让她们松了一口气。 虽然刚才的手段有些奇怪,可她们可不敢多嘴什么。 刚刚坐起身来的景鸢,没睡醒的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一侍女回答道:“回公主,刚刚子时。” 一听这,景鸢差点急了,指着陈行健破口大骂道:“你是不是有病,这个时间你让我去修炼武道。” “这孩子没法教了,我这就向黎皇辞行。” 正好这不就有个理由吗?公主不想学,自己不就可以回去了吗? 说完,陈行健就想出去。 “别走啊,本公主学还不行吗。”一听要去找自己的母皇,景鸢直接妥协了。陈行健是她力保下来的,现在的她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过了一会,妥协的景鸢梳妆打扮完,就按照陈行健的要求站在了殿外,准备开始修炼。 摇椅上,陈行健一摇一晃的说:“武道修炼非常难,我讲重点,认真听。” 闻言,景鸢神色逐渐认真了起来。就连旁边侍奉的两个侍女也不禁侧耳倾听。由此可见能听到一位年轻天才的武宗修炼心得,是多么珍贵。 而后,只听陈行健缓缓说道:“这个修炼,主要靠天赋。” 周围的空气寂静凝结了一下。 愣了一会之后,景鸢眨了眨眼,满头疑问,样子很是可爱:“没了?” 陈行健闭上眼,准备随时进去梦乡,有气无力慵懒的说道:“好了,我讲完了,你自己随意修炼吧。” 景鸢直接傻了眼,这算哪门子心得体会。 其实这也怨不得陈行健,他那里正经修炼过,要说躺平的心得还是有的。 她直接破口大骂道:“姓陈的,我*你*,我**你个**。” 大半夜直接把人弄起来修炼,结果告诉她主要靠天赋,让她自己来,可想而知景鸢此刻的心情是何等暴躁。 而后,景鸢竟然气的走向假山。 下一刻,令陈行健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小公主景鸢竟然一把将假山薅了起来。 陈行健惊的叹为观止,赞叹道:“古有林妹妹倒拔垂杨柳,今有小公主怒极薅假山。不得了,不得了!” 可接下来,他就惊不起来了,只见这座小假山竟然被小公主景鸢丢了过来,朝着陈行健砸来。 虽然千斤之力对陈行健只不过是一手可托,可架不住第一次见这种架势啊,吓得陈行健纵身一跃立刻就远离了这里。 陈行健有了几分惊惧,道:“我的公主啊,你这是想要我命啊。” 虽说遭殃的不是陈行健,可遭殃的还是陈行健。只因为他的摇椅被砸成了木屑。 陈行健看着被砸成木屑的木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好歹陪他睡了半晚。 …… 另一边,墙高府深的一间密室中。 不知为何赤心竟然面露疑色,瞳孔止不住的放大双手捂住嘴巴,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人。 她眼前正是那鹰视狼相之人。 只听,他背对着赤心,欲言又止脸上也是些许不忍,但思量了片刻之后,还是缓缓说道:“心儿,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就是你的生身父亲。” 言语中满是无奈和愁态。 但说出这话的这一刻,似乎又有那么一丝解脱之意。 “唉!” 随后,又是叹了一口气。 愣了一会后,赤心终于从难以置信又不敢相信中释怀了过来。 赤心回想起自己自小到大苦难的记忆和悲痛的经历,再就是这反转的剧情,眼角忍不住的流出一道泪痕,喃喃细语道:“为什么要骗我?” 前面这男人苦笑了一声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那我的生母是谁?” “这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还没有到这个时机,但可以告诉你的是,你的母亲是被这个大黎剥夺的。” 第32章 深情之人 翌日。 云鸢殿庭院中。 “哈……” 被陈行健折腾了半夜,景鸢打了一个疲惫的哈欠。 可就在这时,没等她掉以轻心,一道人影好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了过来。 “鸢儿,鸢儿,那家伙没对你怎么样吧?” 看到出来,景鸢对这人很是熟悉,没有多加在意。 陈行健一看,这人不就是昨日在大殿内装13的人吗。 “本公主还用得着你操心。”景鸢满脸嫌弃。 躺在摇椅上的陈行健看着急急忙忙跑来的景轩,不满道:“哪家伙?找揍啊!” 回头一看,刚才还碎如木屑的摇椅此刻变得完好无损起来,景鸢眼睛微睁,有些难以置信:“摇椅不是坏了,这怎么变得完好无损了?” 陈行健全然不想解释他ctrl z返回上一步的操作,只是随便糊弄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景鸢问向惊鸢:“你来干什么?” “突然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这里,担心你就过来看看。” “好了,没事,你可以走了。” 看的出来景鸢对景轩很是厌烦,甚至都不想多看几眼,多说几句话。 景轩道:“别啊,我留下来陪陪你。” 就在这时,一旁的陈行健插嘴道:“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陈行健依然明了,怪不得那日这小子反对自己来这里,感情是还个深情之人。 想想这里,陈行健就后悔了,他要是早知道来这里有这样的麻烦,他绝逼不来。 陈行健在一旁说闲话,在景鸢眼中没有半分好感:“你也给我闭嘴,教了半晚上没用的东西。” 这话陈行健就不爱听了,义正言辞的直言道:“住嘴,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这话说的,差点让景鸢没有反应过来,小小的脑袋瓜飞快运转。 直到景轩气愤道:“大胆,你居然敢说我家小公主没用。” 这么一说,景鸢才反应过来,一把薅住了陈行健的耳朵,扭了一圈:“你没用,你没用,你没用,你才没用。” 可这一举动把景轩搞得有些茫然,愣了一下说道:“鸢儿,你为什么要奖励他?你都没有薅过我耳朵。” 原本陈行健想说些怨言,但这么一听直接惊了,这tm还是个变态。 此情此景,也足以说明了景鸢厌烦景轩的原因。 景鸢不想理会他,直接吩咐两侍女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去送送乾王二世子。” 陈行健看了看天上刚刚升起的朝阳,道:“额……确实不早了。” 随后,景轩也就被她贴身的两侍女轰走了。纵使景轩有些武宗五重的实力,他也不敢多加放肆。 但走在门口处,只见景轩回头道:“鸢儿,等我过些日子就向陛下提亲,迎娶你做世子妃。” 一听这个景鸢更急了,直接反驳道:“做你的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大梦,本公主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景轩被景鸢撵走之后。 景鸢一脸心累道:“唉,在这点上,还是你让我心安一点。” 陈行健斜眼一撇看向景鸢的对a之处,噗嗤一笑,道:“切……就你这样的,白给我,我都不要。” 这话一出,景鸢被气的,这都不想搭理陈行健了。 经历了景轩这么一个小插曲后,二人相视无语,甚至气氛都缓和了一些。 原本陈行健以为平平无奇的一天就会这么过去。 “你听说了吗?” 可突然,陈行健听到数丈外一墙后的一句话。 没有听错,又是那道鸿蒙大道之音,如醍醐灌顶,乍开灵慧。 而后,陈行健喜于言表,满脸兴奋一个瞬身离开摇椅,向着那里遁去。 “你干什么去?”还未进殿的景鸢见陈行健这般行径,不免好奇了起来,朝着远去陈行健的背影喊道。 跳上那宫闱的围墙,站在墙头上,陈行健见墙外有两清扫墙根的侍女正窃窃私语着。 陈行健居高临下对着下面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大人……没什么,我们什么也没有说。” “对对对……” 见是陈行健,两人顿时惊慌失措着。 在宫里连嚼舌根,是要受拔舌之刑的,这让两人不敢多言。 陈行健从墙头上跳了下来,温声道:“别怕,我就好奇你们在说什么?” 就算这样,两人依旧是不敢多言,低头不语。 眼见如此,这可愁坏了陈行健,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和我说说,我不乱传”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甭管陈行健怎么说,这两人就是低头轻语,一脸担忧。 但下一刻,她们紧咬不开的有些松动。 哗啦啦—— 只见,无数闪闪发光鸽子蛋大小的灵晶从陈行健手心中往下流着,就好像一股细流流出,洒落的满地都是。 乍一看来,上千有余。 陈行健挥挥手关闭了文件夹储存方式,并诱惑道:“告诉我,这些都是你们的。” 小小武人境的宫女那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她们一年也就几枚灵晶为酬,两人都是紧捂小嘴,惊的瞠目结舌,又满心激动。 “都……都…是我的?” “当然。” “我说,我说……” 下一刻,两侍女都是蹲在地上,贪婪的将地上的灵晶往自己怀中塞揣,兜里、袖子里、乃至胸口中,塞得满满当当的。 侍女边使劲的拿着灵晶,边说道:“黎王的宠妃刚刚生有一子,不过听传闻说是私通侍卫所生,明日卯时就要化血认亲。” 陈行健的脸上一脸笑意,脸上就差写上那三个字“感兴趣”。 宫廷伦理大瓜,我喜欢! “黎王是谁?” “三公主殿下的生父。” 一听这个,陈行健脸上就更得意了。 完了,这更喜欢了。 不过细想,陈行健发觉到了一丝想不明白的地方,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陈行健太有兴致,激动的问道:“明天啥地方,我去瞅瞅。” 显然陈行健样子惊吓到了她们,她们有些错愕,但并未多在意的回答道:“宫廷丑事,外人是不得内观的。” 这一句话,好似晴天霹雳,直击陈行健的脑门,炸裂开来。 仅仅一会,原本盛放垃圾的木筐被两人装满了灵晶。装完之后,两侍女便抬着远离了这里。 只留一脸茫然失措失魂落魄的陈行健傻傻的站在这里,不敢相信这突喜突悲的刚才。 陈行健抬头背日望天,心中百感交集道。 若吃此瓜,此生无憾。 不食此瓜,终生抱憾。 第33章 求人 步入云鸢殿庭院后,陈行健一步迈开一步,步履艰辛又沉重,好似如暴风雨中的雨燕,受灰暗的乌云盖顶,受风雨摧残。 但见景鸢在自己摇椅之上有样学样的摇着,顿时心中一喜。 陈行健小碎步上前去,半分嬉笑半分阿谀谄媚的问好道:“我尊敬的三公主殿下,您现在可还安好。” 这么一举动,可把景鸢惊的不行。 看着这个跟自己见两次面气自己三次的家伙,景鸢一脸吃惊。 她的看着陈行健道:“我不就坐了你的摇椅吗?本公主起来便是。” 说着,便要起身。 可还没有起身,便被陈行健又按了下去。陈行健又道:“唉!一个摇椅而已,尊敬的三公主殿下能坐在这里,是我陈行健的无上荣幸。回头我还要将这个摇椅寄回家中,摆在陈家宗族祠堂中,受香火之气,让我陈家祖祖辈辈上上下下恭敬礼待。” 一听这阿谀谄媚的说,景鸢就好像浑身刺挠一般,不得劲。 “停停停,你想干什么?”聪明的景鸢立刻赶忙制止陈行健的话语。 “哎,这话说的,小的侍奉三公主殿下本就是职责与义务,何来想干什么?” 要是别人对她谄媚和奉承也就相信了,可陈行健能气死她。 “你要没事,赶紧给本公主滚开。” 哪怕被骂滚开,陈行健没有半分怨言。只因为他想让这三公主领他去看看那场惊世骇俗的认爹大瓜,毕竟景鸢可不是什么外人。 “哎呀呀,这样的污言秽语怎么能从高贵的三公主口中说出,真是令我略微失望,不过我仍然对三公主殿下仰望,还是犹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景鸢终于是受不了陈行健了,烦躁的说道:“哎呦……你干嘛?” 眼看到这,陈行健开门见山直言道:“陈行健有一事,想请三公主殿下帮衬帮衬。” 景鸢眼神一眯,略有鄙视的问道:“什么?” 但又一想,这不正是治一下陈行健的好机会。 让你气我。 于是,她便将计就计了起来,喊了一声:“小健子。” 陈行健没有丝毫不乐意,痛快的答应了:“哎!” “嗯!不错……懂事。”一声应答,让景鸢心中无比满足与畅快,好像气她的陈行健已经成了过眼云烟。 几句话的功夫景鸢成功对陈行健摆起了公主的架子,小脸一抬,娇小的鼻孔对着陈行健,傲娇道:“既然如此,有事说吧,你也算是本公主的人。” 陈行健笑道:“明天不是有那么一个事吗,你爹不是要认个崽吗。没别的意思,就想去观看一下,满足一下……那个好奇心。” 一听这个要求,景鸢瞪大了双眼,赶忙拒绝道:“什么?不行…不行…不行。” 自己的亲爹和情妇生了一个娃,要验验是不是亲生的,这多多少少有点尴尬,景鸢是十分不想去。 陈行健大惊,赶忙急言道:“不行,为什么不行?” “你过去干什么?那里有你什么?” “什么都没有,我就想去看看。” “那跪下,给本公主请个安,本公主就带你去。”景鸢也一脸运筹帷幄的样子,她确信像陈行健这般年纪的天才武宗,是绝对不会轻易下跪的。 可令景鸢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扑腾! 只听,磕地一声,陈行健单膝跪地。双手紧握景鸢宛如凝脂的玉手,嘴里说的振振有词又义正言辞的:“陈某虽总是不着调,亦颇知诚信二字,正所谓吃瓜之事,得跟良人;观场之愿,要遇明事,陈某平生之愿足矣。 从今往后,陈某之命即是三公主之命,陈某之躯即为三公主之躯,但凭驱使,绝无二心。” 刚才陈行健下跪抚手的那一刻,景鸢脸颊潮红,不知在想入何种非非。但听陈行健嘴里的那种没谱的话说起,她遨游银河的神又立刻回归了过来。 “本公主就不应该对你抱有任何幻想。”景鸢用手划拉了一下自己的脸,一脸无语又无奈,道:“得得得,看你这么认真的样子上,本公主带你去看看吧。” 说起来,去瞧一瞧这种事情也是对王室没有什么损失,只是有点挨不住颜面,不过景鸢才不会管那么多那。带着陈行健去看看也是无妨的,更何况陈行健从此以后就是她的人了,想想都是不亏的。 “三公主果然是冰雪聪明、聪明绝顶、闻一知十、聪明伶俐、机智过人、巧捷万端、干伶百俐、四清六活、别具慧眼、福慧双修、慧心妙舌、好行小慧、绝圣弃智、敬谢不敏、锦心绣肠、兰质蕙心……”眼见答应下来,陈行健脸色一喜,嘴一快,短短一二息,他就把他这辈子学的词全都秃噜了出来。 这一顿彩虹屁夸的景鸢是飘飘于然,有点忘乎所以的意思了。 景鸢在摇椅上摇摇晃晃着,伸出手撸了撸陈行健的头顶,很是受用道:“没看出来,小健子还是个能说会道的人。” “本公主重重有赏。”景鸢说着,挥挥手招来她的贴身侍女,道:“琳儿,让内务府给小健子划五百灵晶。” 陈行健回想起刚才送给那些侍女小山一般的灵晶,下意识的道:“这么寒碜……” “你说什么” “没什么” ………… 夜晚。 时间眨眼就过,很快到了夜晚。 云鸢殿寝宫中。 景鸢侧躺在床上,对着墙道:“你说他好歹也是一个武宗,晾在外面是不是有点不妥啊?” 原本这是要给她站在床边的贴身两侍女说的,可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男子的声音:“确实不妥。” 景鸢大惊,立刻坐起身来,转身拿着圆枕往砸了过去。 只见,陈行健蹲在她的床边,一脸兴奋的看着她。 景鸢怒道:“你这么在这里?” “我这不是激动的睡不着吗?就来看看三公主殿下睡了没?” “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刚。” “我数三声……立刻给本公主滚出去,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女孩子的闺房不能随便进吗?” 第34章 庆阳殿 翌日,闭眼即到。 庆阳宫。 景鸢带着陈行健来到了这里,不出意外这里就是陈行健梦寐以求的地方。 圆拱状的宫门外,两个脸上带有几丝阴柔之气的宫中人站立在这里。 见景鸢来到这里,这两人恭敬的躬身行礼道:“见过三公主殿下。” 景鸢驻足在门口,道:“我父王他们可到了。” 宫中人回话道:“回三公主殿下,还未来此。” “鸢儿。” 就在这时,一喊声,让景鸢喜笑颜开。 陈行健回头一看,竟然是一女子,矗立在了后面不远处。 但下一刻,他瞪大了两个眼珠,直勾勾的看着她。 女子生的肌如凝脂,秀色可餐,这绝美的容貌一看便知绝不是普通人。一抹乌黑靓丽的长发蔓及腰间,一身红纹装饰的白裙轻灵圣洁,蕾丝作饰,若隐若现的肉感,又给人无限遐想。 整个人给人一种高冷御姐的气息。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也引不得陈行健关注,更为重要的是这女子心胸之宽广绝非常人可比。 d…d…d,这tm绝逼是d。陈行健心里那是十分惊喜。 只见,他立刻一步上前来,有绅士风度的没有完全靠近,温声细语道:“在下陈行健,不知这位美丽的姑娘芳姓大名?” 见此,景鸢惊的小嘴微张,愣了一下,随即抓住陈行健的缠腰,立刻就将陈行健给薅了回来。 陈行健略有怨言道:“哎!你别拽我啊。” 景鸢有点生气,这和她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态度完全是两极反转。并温怒道:“这是本公主的皇姐,大黎的长公主,你敢以下犯上。” 眼前的这女人正是大黎的长公主,盛阳公主——景虞。 陈行健全然不在意景鸢的脸色是怎么样的,看着眼前这个他认为的“大”美女,道:“原来是大公主殿下,怪不得生的如此惊为天人,倾国倾城,让小生我仰慕之至。” 陈行健对景虞的态度越是好,心里不平衡的景鸢越是不高兴。景鸢见此,都有一股想踹陈行健的冲动了。 虽然陈行健这一顿彩虹屁夸的飘飘欲然,但这盛阳公主却没有半点高兴可言,只是礼貌的微微一笑。 只见,她缓缓开口道:“你就是陈行健吧。” 陈行健前两天在宫中一战成名,显然她是知道的。 陈行健没有过多的舔,温笑道:“能被大公主殿下知道那真是荣幸。” “先生大才,改日一定登门拜访请教武道。”看得出来,这盛阳公主对陈行健没有多大兴趣,简单客气了两句,便带着身后的一人走进了庆阳殿中。 陈行健看着景虞的背影,温润如玉的笑道:“美丽的大公主很高兴为您效劳。” 当然,这都是客气话,陈行健才不会认真干活呢。 都说了一会话了,陈行健才注意,这大公主后面还有一人跟着,也一并走进了殿内。 这人黑面铁具,一身黑色袍子十分干练,透过面具看此人的双瞳,炯炯有神,坚毅无比。 不过陈行健并没有过多在意,因为他不好看。 他刚想转身进去之时,却回头一看,景鸢驻足不前,大眼咪起瞪着自己。 陈行健疑道:“你这是生气了?” 景鸢小嘴气鼓鼓的,双手叉腰,语气急促的说:“没有,本公主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 说完,她半跑半走的进去了。 陈行健一脸浑然不知,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说实话,陈行健感觉这样的景鸢还有一点可爱。 随后,陈行健也跟着景鸢走了进去。 …… 进入殿中,这里倒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装饰,只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而已。 虽然景鸢可以靠着黎皇的宠爱坐在王座之旁,可这样的场合她显然不能逾越礼节,按照长幼有序的位置,她坐在了最外面最靠近门的那一案位。 可陈行健似乎并不知道这一回事,没有停留的意思,继续往前走着。 这个时候景鸢一把拽住了陈行健,并问道:“你干什么去?” 下一刻,只见陈行健转身来义正言辞的说:“我觉得大公主殿下需要我的保护。” “那我哪?” 陈行健竖起一个大拇指对向景鸢,鼓励道:“你长的很安全,不会有事的。” 一瞬间,景鸢阴沉冷意了下来,刚刚的情绪波动显然没有完全平复。而后她嘴里慢慢蹦出几个字来:“你…要么…给我滚,要么…给我坐这里。” 陈行健想都没有想,像一个乖宝宝样坐在了景鸢的旁边。 看得出来,他很识相。 “黎王到。” 过了几刻钟,只听一声宫中人的传叫,在场的众人纷纷站起身来。 紧接着,一个大约四十岁面貌的男子缓缓从门外走来,脸色阴冷难看。 一身黑金朝袍,威严华贵。 一步一履中,那强者的气息令在场的众人都不可直视。 从身上散发来的气息来看,这也绝非是庸人。 身后还跟着两甲胄侍从,一左一右。 这便是黎王,黎皇的夫婿,不仅如此还是大黎最正统的继承人,拥有最纯正的大黎王室血脉。 进门的那一刻,黎王第一眼就看到了景鸢。 景鸢微微一蹲行礼道:“父王。” “小九也来了。” 见到景鸢,黎王的脸色好几分,但还是阴沉寒冷。 在这个封建王权的王室之内,身份不一样,礼仪也是不一样,陈行健这个乡下来的愣头青,什么大黎礼仪他都不懂,只能拱手一礼:“见过黎王。” 好在黎王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并没有过多关注陈行健。 而后,黎王径直的走向中间大案,阔步一坐。 这个场合的气氛很是不妙,如果被牵连之上,那就是惹祸上身,所以来的人也是不多,朝中高官、皇亲国戚等等之流一个也没有来。 至于黎皇,来了也是尴尬,这就好必妻子看着一群小三在亲子鉴定,所以那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来的人只有寥寥几个人,其中有景鸢被陈行健拉来了,有盛阳公主,还有几个黎王的妃妾,以及几个侍女几个护卫,没有旁人。 当然还有男女主角,就是黎王和他的宠妃。 “你哪来的瓜?” “自带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里是…不能……” “要吃吗?” “算了,给本公主来一块吧。” 第35章 反转 陈行健小酌一口手中的瓜,狐疑道:“你不是三公主吗?为啥叫你小九,乳名?” “本公主不仅是大黎的三公主,并且还是母皇的第九个孩子。” 这一句话,差点把陈行健的cpu给干烧了,一时之间,他竟然没有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明所以的陈行健,愣了一下道:“大黎怎么还抠搜搜的,还搞差别对待,都封了不得了。” 景鸢没有回答陈行健,只是瞪了他一眼,便扭过去了头。 而陈行健不知道的是,黎王才是大黎正统的继承人,黎皇以前只是黎王的正宫。 而后来不知怎么的,正宫就成了黎皇。 除了景鸢和盛阳公主,还有景鸢的一个皇兄外,其他的几乎都是黎皇与其他男子所生的私生子女,因为没有大黎的正统血脉,无法得到大黎旧皇族的认可,所以她九子之序才能位列三公主。 陈行健继续看向前面,突然他又有了一个发现,他附在景鸢的耳边说道:“嘿!你还别说,你爹头上那顶青玉冠还挺绿的。” 闻言,景鸢口中的瓜细细嚼了一下,一个黑色的瓜粒,突然从她口中吐出,直接崩上了陈行健的脑门。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在这最外面的案位离殿内还有十几丈的距离,也没有了注意这里的小动作。 陈行健自知确实有点理亏,也就没有说多什么。 不多时,对于陈行健来说的一出好戏,上演了。 一面容貌美的女子抱着一尚在襁褓之中的孩童趴在黎王脚边,边哭泣边辩解道:“呜呜…王爷,妾身对你忠贞不渝,绝无任何不忠之举,你要相信妾身。” 黎王冷哼一声道:“哼!是不是忠贞不渝,一验便知。” “还验何验,请王爷立刻将这淫妃和这杂种处死,免得玷污了这大殿。”右排第一案上也坐着一女子,女子容貌也是不俗,但嘴里满是咄咄逼人之意。 就这种时,坐在左案第一的盛阳公主,直接开口道:“事情还未完了,闫贵妃是不是太着急了。” 这叫做“闫贵妃”的女子,也是黎王的妃子,只不过身份好像很不一般,让盛阳公主露出认真警惕的神态。 闫贵妃将手中把玩的玉珠套回了手上,道:“长公主既然这么说了,那本宫也不再多说什么,验验便知。” 从刚才开始,黎王都没有正眼瞧一下他昨日以前最宠爱的宠妃。只听,他嘴里淡淡的说几个字来:“请血石……” “不用,小老儿来也。” 可就在这一刻,一尊拄着拐杖的黑衣老人,缓缓步入殿来。 他每一步都是步履艰辛,可速度竟然丝毫不慢,短短一二瞬息,几个残影之下,瞬至殿前来。 黎王见此略有吃惊,起身迎接道:“原来是三皇叔公,三皇叔公身子还是那么硬朗。” “见过三皇祖。” “见过三皇祖…” 在场的众人,除了黎王,所有人都见礼参观。 刚刚坐下,陈行健便疑问道:“这老头……” 景鸢就知道陈行健嘴里崩不出好词,连忙捂住他的嘴,并警告道:“这是我父王的爷爷辈的老人,跟着开国祖皇帝打过天下,你不得无礼。” 最后还瞪了陈行健一个眼神。 陈行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黎王语气缓和肃然起敬道:“这差一个下人便可,这怎么是三皇叔公到此?” 老人答道:“小老儿睡够了,这不刚一醒来就听说我大黎皇室出了如此丑闻,于是就亲自凑过来看看。” 他是曾经跟随大黎开国祖皇帝打过天下的老人,平常都是在大黎皇室深处的封神阁中,颐养天年,以续生机。 在封神阁中的他以及他们,或是大黎开国祖皇帝的至亲子侄、或是某异性王侯的先辈、或是功勋卓着的老将,每一尊的实力都是武尊九重巅峰之境,只差王级一步。 虽然他们此生十有八九到不了王级,但是只有大黎王朝到了最危机的时刻,作为最后的底牌才会出手。 可是今天就到了这么一位,这着实让黎王一惊。 黎王拱手抱拳道:“那就请三皇叔公出手一验。” “好。” 老人一声应答,缓缓抬起手臂,黑色大袖中,漂浮出一颗婴儿拳头大小血色的水晶。 血色招招,血光猛现。 出现在大殿的这一刻,这里面强大的气息如涟漪一般扩展到了整个大殿之中。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被压抑着,不知不觉中就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陈行健眼热了,虽然他不知道这是干嘛的,不过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个宝贝。 好东西,ctrl c复制。陈行健心中大喜,凭空变成豆粒大小的鼠标箭头,拉起选择框,快捷键一按,收入自己囊中。 一旁的景鸢身形有些摇摆,面露难色,看得出来,这强大的气息她显然承受不住。 陈行健没说话,起身往前挪了一位,坐在了景鸢的右边,又微微侧身,替她挡起了这精纯狂暴的气息。 有陈行健挡着,景鸢脸色好了几分,面色一喜,拍了拍陈行健的肩膀,傲娇道:“算你有点用。” 老人微微出手,形成了一个以气的球体,将血石包裹在内。这一操作立刻让殿内的气息减少了九成九。让众人有了喘息的时刻,也让嗷嗷待哺的婴孩重新啼哭了起来。 “这是我大黎开国皇帝心头的一滴精血,只要是大黎王室的血脉都能引起共鸣。”老人介绍道,说着又看向了那啼哭的婴孩:“取一滴婴孩的血,一滴便知。” 黎王使了一个眼神,他贴身的侍从了然于心。侍从立刻走向婴孩,拿出一根银针,在婴孩的手指上一扎。 婴孩之血出现的那一刻,被老人凭空吸了过去,然后洒向了血石。 陈行健屏气凝神,看向那激动他自己心的那一刻。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几刻钟后血石依然还是那般,没有半点反应。 见此,老人嘴里淡淡吐出几个字:“没有共鸣。” 这短短四个字,让黎王的宠妃心如死灰,好像被催命鬼手中大刀砍中一般。 “来人,将这淫妃打入……” “慢着,父王我有话要说。”但就在这时,盛阳公主开口了。 第36章 还反转 听到那句结论,黎王怒不可遏。 试问有哪个男人忍得住那大自然般的颜色,当然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除外。 座上的一扶手已经被黎王捏成了残渣,他强忍怒意道:“盛阳,不必求情。” 盛阳公主起身离开案位,走到殿中,手指右边道:“父王不用生气,其实这一切都是这闫贵妃的阴谋。” 闫贵妃大惊失色,忙疑惑道:“本宫?本宫又怎么了。” 还tm有反转,我喜欢。 陈行健大惊,心中又是一喜。 这一瓜,他感觉不虚此行。 闫贵妃也指着盛阳公主,温怒道:“盛阳,把话说清楚,不要血口喷人。” 盛阳没有直接回话,而是走到了景鸢这边,道:“鸢儿,抬起你的手。” 画面一转,这竟然扯到了景鸢的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景鸢。 从景鸢茫然的小眼神可以看出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也没等她反应过来,盛阳公主景虞轻握住了她的手。 紧接着,景虞用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扎在了景鸢的手指上,一小股赤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嗯! 景鸢吃痛,禁不住低沉一声。 赤色的血被景虞轻捻一滴,而后射向了那血石。 这是何意?众人皆疑。 在景鸢的滴血滴入老人手中的血石之后,令人生疑的意外发生了。 在场众人无不愁眉紧锁,表示难以置信。 只见,那血石竟然什么也没有变化,要知道景鸢可是黎王的嫡女,没有反应就是最大的反应。 黎王又是大惊,他从来不敢想象景鸢不是他的血脉。 陈行健见此,坏笑一声,悄咪咪的附在景鸢的耳边道:“坏了,你也不是你爹亲生的。” 景鸢咬牙切齿的瞪着陈行健,好像能吃了他似的。但陈行健的一个举动,让她消气了不少,甚至心中微微一暖。 下面,陈行健握住刚刚在滴血的手指,ctrl z返回上一步,将景鸢的手指恢复成了刚才完好无损的样子。 “这般纤纤玉手还是白壁无瑕最好。” 不得不说,陈行健这般,很拉人好感。 景虞缓缓走向大殿的正中,边走边说道:“众所周知鸢儿是父王嫡女,是当初四位皇祖共同见证过的,是真的不能再真的血脉,这怎么能有错。 所以这血石有疑。” 黎王点了点头,好像吃了一粒定心丸,确实是这个道理,也不再多疑。 刚安分下来的陈行健又附耳轻声细语的说道:“那如果这血石没有问题,你也不是你爹亲生的咋办?” 这一句话,把景鸢刚刚对他建立起来的好感又打崩了。 经历这么一个片段,闫贵妃不悦了,说道:“就算血石有问题,那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来人,去带上来。” 盛阳公主一声令下,她身后黑衣侍从瞬身出殿。 不多时,提进来一个绿衣服的小侍从。 老人似乎认得这人,道:“这不是封神阁的扫地小吏吗?” “三皇叔祖好记性。”盛阳公主景虞解释道:“封神阁乃我王室重地,平常人根本不可能进去,只有封神阁中的各位供奉和这些扫地的小吏才能出入。” 闫贵妃有些不耐烦,催促道:“所以呢,你快点说啊,这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父王、三皇叔祖以及在座的各位,我要说的是,其实孩子正是父王的血脉,这人受闫贵妃指使,在血石上面做了手脚,此举目的就是为了诬陷父王的宠妃。”盛阳公主解释完毕,直直的看向闫贵妃。 “请父王明断。” 刚刚还心如死灰的黎王宠妃,此刻她的心死灰复燃了起来,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长公主您可要还我清白啊,王爷你要相信我,我对您是忠贞不渝的。” 相比于旁边他可以毫不顾虑直接怒火相对的宠妃,一牵扯到了闫贵妃的身上黎王理智了些,他知道闫贵妃的家世可非比寻常,在大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黎王道:“证据。” 盛阳公主早有准备,毫无顾虑的直言道:“这人正是人证,再去取一块血石,而两块血石相比较就是物证。” 陈行健恍然大悟,原本事情是那么一回事。 小三嫉妒小四,然后诬陷小四,想搞死她。 这么一看就是一妥妥的宫斗戏,陈行健觉得倒也是合情合理。 “来人,再去取两块血石。” 血石乃是大黎开国祖皇帝心头精血所化,虽然个个都是十分珍稀,但大黎也不至于只有那么一块,况且只是让其产生共鸣,并不是实际的消耗。 随后,黎皇就又命人前去。 而后黎王又看向那个埋头跪地的扫地小吏,大声呵斥道:“你这孽障,还不快将你知道的速速说出来。” 他只是一个扫地的,他那里能承受这种场面,恐惧从他心底蔓延而出,跪在地上全身只打颤,嘴里结结巴巴的说:“我……不……是公主……是贵妃……” 混乱的语句,让人找不出有用的信息。 “别怕,说出来就行,没什么的。” 就这种时,又发生了出人意料的事,见这闫贵妃竟然站了出来,对着那扫地小吏温声笑道,好像是在激励他一样。 “闫贵妃,虽然不知道你按的什么心,但此刻你说在劫难逃。”盛阳公主 “血石无疑,是长公主许诺我荣华富贵,让我诬陷闫贵妃的。” 一语出,惊四座。 盛阳公主大惊,这是她带过来对击闫贵妃的,没有想到这矛头居然对准了自己。 黎王惊了,这事情显然超出了他的思绪。 陈行健也震惊了,这tm居然还有反转。 不过从他的表情里可以看出,他很喜欢。 黎王急切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盛阳公主景虞虽然被背刺了一刀,但很快调整回了心态,赶忙辩解道:“父王如你所见,这闫贵妃居然想诬陷我。” 闫贵妃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掩嘴轻笑道:“到底是你诬陷本宫?还是本宫诬陷你,其实你心里一清二楚。” 第37章 再反转 “王爷,这颗血石由三皇叔公亲自护送而来,旁人怎么可能做的了手脚,所以这颗血石无疑。” 闫贵妃道。 另一边,陈行健立刻反应过来,又朝着景鸢的耳边低声道:“坏了,你还真不是你爹亲生的。” “至于我们单纯可爱的景鸢小公主,她从始至终就什么也不知道。毕竟那么让人怜爱的孩子怎么会撒谎哪?”闫贵妃说着看向那泪汪汪,随时就可能掉眼泪的景鸢。 无论怎么说着,盛阳公主景虞依旧是镇定有余,可看到景鸢这个欲哭又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样子,让她一阵心悸。 “王爷如你所见,这人证指向了长公主殿下,因此臣妾可以断定,这物证上面肯定也有什么手脚。” 闫贵妃又道:“至于真正动手脚的地方,是长公主手中的那根银针吧。点出我们小公主的滴血之后,藏拙了起来,又滴出来了一滴不属于王室的血。” “一派胡言。”不管真假,盛阳公主景虞根本就不可能承认,挥袖道。 “王爷,已带到”但就在这时,去封神阁中取血石的人,又从封神阁取来了新的血石。 “验血。” 毫无疑问,这下一步就是黎王下令验血。 “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小公主的那一滴血应该还在长公主身上吧,应该是想将那杂种的血在这时刻偷换成小公主,好来一个鱼目混珠。”闫贵妃走到黎王旁坐下,侧着黎王倚着说道:“是或不是,只要别让长公主靠近,重新一验就知。” 一听这个长公主神色开始有了一丝迟疑和慌张,但还是镇定着。 黎王满脸嫌弃的推开了这投怀送抱闫贵妃,并道:“九儿上前来。” 说着,黎王站起身来走向殿中心。 他这是要亲自来验一验。 景鸢抹了抹眼角还未来得及掉下来的泪光,起身也朝着殿中走去。 但景鸢一起身,陈行健也跟着起身。 景鸢心情有些不好,冷着脸回头道:“你干什么去?” 陈行健面无表情的说:“我这不是怕你有什么危险,特意贴身保护你。” 这话说的,仿佛正如他想的一样。 但事实是怎么样的,这不得而知,也许只是单纯的想靠近一点。 “站那。” 被景鸢一声轻喝后,陈行健又很是识趣的坐了下来。 过了片刻之后。 只见,黎王将一滴景鸢的血滴在了刚刚取来的血石之上。 一刹那间,滚滚赤芒如波涛汹涌的江河一般从血石之内喷涌而出。 令整个大殿都充斥着这血色的光芒。 仅仅只是从一滴血就有这样的共鸣,可以感受的出来那昔日大黎的开国祖皇帝是何等实力。 “共鸣,是共鸣。” 在场的众人无不惊呼。 虽然她一开始就没有担心什么,不过这些的奇景一显,也让景鸢面色轻松了些。 而黎王就不一样了,看到出来,他很是在乎自己的血脉,属于景鸢赤色的光芒一显,令他心头豁然开朗,面色更是红润了些。 但不知为何,陈行健反而流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明显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 目前为止,这是今天这个大殿之内第一次共鸣。 但不知,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黎王没有直接出手验那婴孩的血,而是转身而去看向他背后挂在墙上的千里江山图,轻叹了一口气,而后道:“我就问一句,这究竟是不是本王的子嗣。” 盛阳公主景虞不敢直视黎王,眼神闪躲的看向其他地方,嘴里欲言又止的道:“不……不知,儿臣不知。父王,您听儿臣解……”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狡辩,狡辩就是谎言,上帝视角的陈行健早已看透这一点了。 黎王直接打断道:“够了!不要再说了。” 那从始至终没有战起来的宠妃也是低头不语。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些什么。 真相如何,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了。 气的黎王青筋怒气又心累无比,原本黎王气的要转身离去,想事后再想什么结果。 可还走一步,闫贵妃眼色微张,似乎看透了黎王想离开,直接抱住黎王的右臂,半真半假的哭诉道:“王爷,本宫一直本本分分,勤勤恳恳的主持后宫之事,却不曾想这次竟惨遭长公主诬陷,你可要为本宫做主啊。” “就算诬陷本宫也就算了。长公主她居然还想让王爷陷入弥天大谎之中,让王爷饱受心神不安,世人议论,其子非亲之苦; 让这贱人逍遥法外,无法得到惩戒; 让我大黎王室颜面扫地,丑闻流露; 就连我们单纯的小公主殿下她的不放过,都要利用一番,要知道她们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 闫贵妃虽然在述说着什么委屈,可实际上还是在一桩桩、一件件的为盛阳公主景虞张罗着罪名。 言外之意,就是这个事情今天必须解决了。 听到闫贵妃在说是自己的姐姐在利用自己,景鸢一下子憋不住了,眼泪滴答滴答的从水灵的眼眶中流出来,顺着脸颊滴在地上。 景鸢不只是为了这一点哭的,更多的是别的方面。 小的时候,她亲眼所见,她的乳母,被人算计陷害,身中三十六刀刮骨去肉,废去六筋,不久离世。 她的生父黎王又在王室众王子中被排挤,一日长跪祖殿,身披千道荆棘之痕,触目惊心。 虽然现在好了很多,可往日的事她历历在目。 后长大的途中,又在黎皇的身边耳目渲染,十之五六的决策她都知晓一二,而这每一道轻描淡写的话语中,不知多少人被满门抄斩。 景鸢讨厌算计,讨厌被算计。权谋、宫斗、利用、勾心斗角等等,都是景鸢最讨厌的样子。 而盛阳公主景虞恰恰活成了景鸢最讨厌的样子。 景鸢最后看了一眼她的姐姐盛阳公主景虞,转身朝着殿外小跑而去。 而被看了一眼的景虞有种说不出的心痛,可这又能怎么样,事已至此。 反转反转再反转。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最后总结,陈行健在心里忍不住的大夸攒。 可眼看带自己的主子跑了,陈行健犯起了难,结果还没有出来,他要不要继续看。 虽然人们常说过程比结果重要,可在陈行健眼里过程结果都重要。 没有结果,过程是毫无意义的。 没有过程,结果是索然无味的。 就在这时,陈行犯难的时候,这刚跑出去的景鸢,又回来了。 “你还坐着跟没事儿人似的,赶紧跟本公主走。”说着,景鸢一把薅起陈行健的衣领又给他薅出去了。 第38章 又反转 走出殿外。 陈行健苦口婆心的劝道:“你姐姐一定很后悔,她一定落泪哭了,这个时候我们进去,说不定就能看到你姐姐哭的样子。” 景鸢斜眼一瞥,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没有理会陈行健。 虽然她才认识陈行健没有几天,可陈行健是个怎样的人,她已经摸的大差不差了。 还没等陈行健和景鸢离开庆阳殿几步。 “陛下有旨……” 只听,大殿里面传出一声阴柔嘹亮的声音。 什么?黎皇都出来要说话了。 陈行健震惊,因为这表示这场好戏马上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而景鸢好似没有听到这句话似的,继续往前走,都已经和驻足不前的陈行健拉了几丈远了。 这让他纠结了起来,是往前面追上小公主景鸢,还是回去继续吃瓜? 愣了一下,陈行健微微扇了自己一耳光,坚定的道:“我竟然在女人和吃瓜面前犹豫了,我真不是个男人。” 随即,转身想回去看看这最后的发展。 但就在下一刻,一记飞踢踹了过来,陈行健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 差点被踹倒在地,踉跄了一下后。 陈行健抱怨道:“哎呦,你干嘛。” 景鸢脸上怒的可爱,并且骂道:“姓陈的,本公主要弄死你。” 眼看,如豆沙包一样的小拳拳,要打在自己身上。 陈行健右手抓住景鸢两个小手,束缚在她的背后;左手托起景鸢的双腿,一把抱了起来。 “公主抱抱公主,名副其实。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这就走。”陈行健道。 虽然他嘴里说的是温声细语,可心里有着另外的算盘。 我靠!这女人真麻烦。 这么一个举动,搞的小公主景鸢面红耳赤,让原本全是委屈和气愤的脸上多了羞红。但并未多加反抗。 想想这庆阳殿里面发生的事,陈行健在心里感叹道:哎,这又是人生一大憾事。 最终,纵使陈行健心中有不少不愿,可还是从了她,离开了这里。 但等他们离开之后,事情果真如陈行健这般想的精彩…… 庆阳殿内。 黎皇身边贴身的那宫中人缓缓从殿门口而来。 所有人都是不解,不知道这个时候它来干什么。 宫中人躬身,对着前面的一众人,一一行礼道:“见过黎王…皇祖…闫贵妃…长公主。” 眼前这个人可非比寻常,就算地位远远不如黎王,可实力远不是黎王可比的。 黎王正视了起来,问道:“堰主司来此何事?” 被黎王称作堰主司的那宫中人拱手道:“陛下有旨……” 就算你黎皇有武王的本领,可事情已经尘埃落定,难不成你还能篡改了不成? 小妮子你想扳倒本宫还早一百年,本宫二十四岁入宫,如今岁龄一百二十又三,整整九十九载。 这些年,本宫在这后宫中岂能没有些耳目,你所做的一切本宫都知道。 闫贵妃端坐在案位上,她一脸轻松,看着盛阳公主心道。 堰主司道:“陛下亲意,血石时准时不准,陛下亲测,嫣妃所生之子乃黎王亲脉。” 原本黎皇从始至终都在关注着这里。 可见,这事情再度迎来了反转。 闻言,那面如死灰的黎王宠妃喜极而泣的跪地拜谢道:“黎皇圣安,黎皇明察秋毫。” 闫贵妃惊了,这板上钉钉的事情还真让黎皇给扭转了过来。 从始至终都在旁观的三皇叔祖也惊了,他从封神阁中带来了开国祖皇帝精血之石,竟然被那女人一句话给否定了。 黎王惊了,但叹了一口气,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没有半点关注。 他光鲜亮丽的外表上是高高在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黎王,可又谁知道他也是一个窝囊至极的男人。 自己曾经的正宫妃子不仅豢养男宠,私生成群,而且连这顶绿帽子都要强加扣上。 黎王累了,真的心累了,瘫坐在他大椅之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多多少少有些惊讶,更有些人早已心生不满,但没有一个胆敢表露出来,就因为黎皇是王级,是武王,是整个大黎亿亿为兆生灵中唯一的武王,能轻易捏死任何一个王级之下的王。 堰主司继续又道:“陛下口谕:贵妃闫氏,祸乱后宫,污蔑黎王之宠妃,大黎之长公主,勾心斗角,心思不正,即刻起打入清冷宫,无朕之命不得离去。” “我这是被打入冷宫了?”闫贵妃愣了,嘴里轻轻的说着,似乎觉得这事难以置信。黎王宠妃私通侍卫是她亲眼所见,绝不是什么诬陷污蔑。 “本宫不服,那淫妃私通是本宫亲眼所见,绝不是污蔑,就连血石都证明了。”闫贵妃怒从心起。 刚才堰主司说黎王宠妃无罪的时候她没有生气,那是因为祸不及她自身。可现在不一样,她马上就要被打入冷宫了,怎能不怒。 闫贵妃又质问道:“陛下一句话就否定了所有,是不是太过了?” 就在这种时候,这大殿中传来黎皇的声音:“你敢质疑朕的决定。” 虽然黎皇并没有在这里,可从远处传音的这一个声音就足以让所有人胆寒。 闫贵妃深呼一口气,平和了一下心态,回道:“不敢。” “我父亲做了大黎三百年的闫相,跟随大黎开国祖皇帝开创大黎这庞大浩瀚的疆域。十六个哥哥更是如今大黎最尊贵的权臣,他们不是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就是实力强劲的第一武院副院长,被称为闫公十六子……” 闻言,让不晓得闫贵妃底细的那些人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闫贵妃平日里在后宫谁都不放在眼里,想不到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背景。 “你这是在威胁朕?来人,将这罪妃拿下,打入冷宫。”没等闫贵妃说完,又从远方传来一阵黎皇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冷厉了许多。 “不用劳烦陛下,既如此,本宫自己会走。”说完,闫贵妃不俗的身姿挥袖怒起,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临走之时,闫贵妃嘴里又脱口一句:“师妹,你好狠的心。” 第39章 说走就走 朗朗乾坤,烈阳高照。 云鸢殿庭院内,一侧环湖亭子的石凳之上。 陈行健怀里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武魂正心神不宁着。 昨天的事,让他久久不能安神。 就差一点,他就能吃完那一场反转反转再反转还反转的瓜了。 远处,小公主景鸢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眼见陈行健怀里的玩意,上面居然显示着动态的画面。 这下,惹的她好奇心十足。 小碎步的一路小跑了过来,道:“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给本公主瞧瞧。” 可就在这个时候,屏幕上出现了这么一个画面。 【电池电量不足 仅剩10%的电量 关闭】 陈行健又惊又惧,这可是他压箱底的地盘,在这个地方可没人给他充电。 挥挥手,陈行健把他的武魂收了起来。 “小公主,我们好像已经渐行渐远了,过去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可现在我们不能兼容了,我们应该分道扬镳了,这就是人生,懂吗。” 陈行健不管小公主景鸢要干什么,自顾自的的站了起来,背对着景鸢,眼中多了几分冷淡,几分看破红尘。 “说人话。” 被这么一问,陈行健原形毕露了,还是那么不正经:“我有点事,想离开王宫一下。” 陈行健的笔记本电脑武魂没电了,他要回去找墨心充个电。 景鸢也不管陈行健要怎么样,她就是想看看刚才那东西是什么:“你刚才怀里的那是什么?给本公主看看。” 陈行健故作神秘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先离开一下。” 景鸢坐在了陈行健对面的石凳上,叉腰回道:“你以为王宫是想来就来的地方,就连本公主都没有想走就走的权力。” 一听这话,陈行健真就不乐意了。 他辛辛苦苦的来拜将封侯,没有获得什么好处就算了,结果被锁在这里面。 景鸢一看陈行健摆着个脸,一脸得意的说:“求本公主,本公主带你偷溜出去。” 尊严,可笑。 能让他的笔记本充满电吗?显然不能。 陈行健立马又谄媚了:“我尊敬的三公主殿下……” “好了,本公主知道你要拍马屁,本公主从来不喜欢听那些话,我们现在就出去。” 接下来,景鸢站了起来,一脸正经的制止住了陈行健,好像她是多么厌恶阿谀奉承一样。 陈行健看着景鸢一脸“信你个鬼”的表情。随后,道:“你不会自己也想出去吧。” “烦死本公主了,王宫就怎么一亩三分地,要不是本公主偷偷溜出去,早被闷死了。”出乎陈行健所料,景鸢竟然没有反驳,大方的承认了。 陈行健沉默了,要是有吃有喝还有人侍候,他绝对不往外面瞎跑。 二人一拍即合,说走就走。 不一会的功夫,小公主景鸢带着陈行健来到了大黎王宫最边缘的一处城墙处。 只见,前面正有一个半身高的小门。 虽然说这大黎宫内有无数门路,可有些人的身份根本就不能往那里去,陈行健眼前的这门就是宫内最底层人出入的地方。 “钻狗洞?躺躺大黎三公主竟然要出狗洞之里爬出。”陈行健看着眼前的这个只有半身高的小门,惊讶道。 “你话怎么那么多,去还是不去?”景鸢可不乐意了,直接拉起门栓,丢下一句话向着外面走去。 自己的宝贝计算机快要没电了,陈行健也管不那么多了,弯着腰走了出去。 走出王宫,映入陈行健的眼帘是一条土路,土路两侧是茂密的树林。树林中有参天大树,高不可攀,也有渺小的树苗,茁壮成长。 之后,简单的和景鸢聊了几句,陈行健就知道这里是依靠大黎王陵的地方,平日里根本就没有人靠近。 而后,陈行健跟着景鸢向南饶去。 ……… 大概走了一个大概的时间。 终于,两人来到了大黎王都的城内。 车水马龙的青砖大道上行人川流不息,无数头角峥嵘的异兽车撵从陈行健的一旁急驰而过。 走在街道上,景鸢在前面满怀激动的走着,陈行健在后面跟着。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行人稀少的胡同。 啊—啊—啊… 这个时候,一连串娇息粗喘声从左侧的墙内传来。 景鸢小公主好奇了,直接跃到墙头,探头往里瞧去。 陈行健也跃起,两手撑身,往里面看去。 结果让他大惊失色。 只见,衣物散落的满地都是,然后一男一女坦诚相见的在干草堆上进行不可描述的事情。 陈行健一看,这怎么能行,赶忙把景鸢拉了下去。 平稳跳了下来之后,景鸢满脸问号的表情,疑惑道:“小健子,他们在干什么?” 闻言,陈行健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小公主年龄小,什么都不懂,要不然就尴尬了。 “他们在……他们在……哦对对对,他们在研究“昆”字的写法。” 陈行健思量了一下,恍然大悟道。 “写法?“昆”字的写法?那是什么?” “不要想那么多了?以后会懂得,去那边…那边有好玩的。”陈行健不想多加解答,只能随便含糊了过去,然后赶忙推着景鸢离开了这里。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他是觉得奇怪,以前见到这种场面,他二弟保准奋发图强,可今天居然格外的冷静,甚至他自己的想法都不参杂一点歪念,肾是奇怪。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但还没等陈行健细想,就在这时,插肩而过的一个行人从陈行健旁边走过,他嘴里念叨着这句话。 景鸢一听很是好奇,连忙追问陈行健:“勾栏那是什么地方?好玩吗?” “和后宫差不多,全是女人,她们干啥后宫干啥。”这一时之间,陈行健也不知该这么回答,只能这样说。 况且他觉得这样说也没有错,全是女人且用途还都是一样地。 一听这样,景鸢瞬间就没有了性质,语气无趣的说道:“那就没意思了,不去不去。” “那我的小公主,现在要去哪里玩?” 陈行健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回去找墨心充个电。但是他身边跟着一个景鸢,这就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甚至心里有点担心,万一黎皇跟他按上一个诱拐未成年公主罪,那可怎么办? “去哪玩好那?”景鸢眼睛上挑,小小的手指在自己脸颊上点了点,表现出思考的样子。 “要不,去你那个什么第一武院瞧瞧,本公主原本想要去哪里学武的,可是母皇就是不让我去。”说着,景鸢还嘟了嘟嘴,样子很是可爱。 陈行健假装担忧道:“那可不行,这都离开王都了,如果黎皇怪罪下来,我可担不起。” “怕什么,有什么事本公主担着。”景鸢拍了拍自己近乎平坦的胸口,信誓旦旦的保障道。 陈行健大喜,这下背锅的有了,直接答应了下来:“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第40章 墨河世家 一间密室之中。 一红衣娇媚的女子恭敬的对着前面一人说道:“父亲,姐姐被打入冷宫了。” 她的前面正是由无数皑皑白骨所堆砌而成的九层坐垫。 白骨坐垫之上,赫然就是那鹰视狼相之人。他的皮肤充斥褶皱的纹路,显得垂暮无光,但眼神中依旧是那么精炼狠辣,让人不敢轻视。 闻言,这白骨坐垫之上的鹰视狼相之人缓缓睁开眼来,开口道:“我知道了。” 赤衣女子正是赤心,赤心又故作尝试的小心问道:“要不要接回来,我想以父亲的影响力,黎皇会给这个方便的。” “不用,我的女儿不会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的,再者本就是欲加之罪,这是黎皇对我们的试探。”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看透了一切。又道:“去让各方施压第一武院,那个余孽不能留。” “父亲我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世家余孽吗?犯不上让我们这么大动干戈,用杀鸡牛刀都已经不足以形容这,这分明就是屠龙刀斩蝼蚁。而且现在我们不应该应对黎皇的试探吗?”赤心不解了,眼神飘忽不定,她的样子很是疑问。 鹰视狼相之人微微一笑,道:“呵呵……如果你能看透,那父亲这几百年岂不是白活了。” ………… 与此同时。 第一武院,外院,南山。 一片无草无木稍微平整的空地之上。 一个看样子年龄只有十五六岁,身穿外院白袍的少年矗立在这最中心。 而在他的周围,有数十人正围着他。 有的黑衣青面,负剑而立;有点黄袍加身,肩扛大刀;有的身负甲胄,手握长枪;有的裸露上身,双拳紧握。 这些人要不高阶武师,要不就是初入武宗境界的强者,无一例外都是比少年强太多的存在。 看着他们把少年围在中间的样子,看得出来他们是向着少年来的。 而这十五六岁的少年,就是陈行健的好基友墨心。 此时的墨心目光无惧,直视前面的这些人,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这时,墨心面前走出一人。 他手持折扇,发竖高冠,一身粉梅装饰的白衣,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文雅的气质。 他冷厉的开口道:“墨河余孽?” 一听“余孽”这两个字,墨心顿时双眼通红,心中怒火中烧。 然后,身躯微微一震,他那束体的外院白袍瞬间破裂开来,露出了里面的黑衣。 而这黑衣也绝不是普通的黑衣,上面覆盖着黑色羽毛,在阳光的反照下发出瘆人的黑芒,风吹羽过的声音就像是真正的厉鬼哭泣。 之后,墨心又从背后拔出了陈行健给他粘贴复制的那把黑天刀。 折扇男子收起扇子,负手而立,有了两丝认真,并说道:“黑羽衣,黑天刀,果真是墨河余孽。” “听好了,我才不是什么余孽。 我叫墨天河。 黑羽衣,黑天刀,墨河世家,墨天河。” 墨心大声呵斥道,在这一刻,他的名字改了。 …… 另一边。 第一武院,议事大堂。 这里宏伟壮阔,这里极尽奢华,遍地都是晶莹剔透的琉璃,往地上一看都能照映出自己的面目。 十几把百年的金纹乌木椅位列这大堂内的两侧。 而最中间的高位之上,竟然坐着一个衣衫褴褛浑身邋里邋遢的老者。 极尽奢华壮阔的场面里有一个衣衫褴褛酷似乞丐的人,这试的这样有一种极致的反差,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 这老者就是第一武院的院长,黎皇钦定的强者,当代黎王的叔祖。 只见,老者扫视其它座位上的众人兴师问罪的说道:“不妥吧,不好老夫我打声招呼,就去拿人,这可是有黎皇的旨意。” “黎皇旨意是早晚的事,院长就不要计较这点礼节了。”这时,两侧座位,右边的第一个人说道。 能坐在右边第一的位置,可见地位只比第一武院的院长低一次。 详看这人,蓝衫蓝冠,儒雅随和,一副中年男人的形象,想比第一武院院长邋里邋遢的形象,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这人就是第一武院的副院长闫镇川。 第一武院院长语气很是不满的说道:“不愧是闫公十六子,三子闫镇川,这是根本就没有把老夫这个院长放在眼里。” 闫镇川有恃无恐的微微拱手笑道:“没有没有,我这还不是为了能让院长清净清净,院长怎么能怀疑我的一片好心那。” “也罢,一个墨河世家的小小漏网之鱼,老夫也就不计较了,但我劝你们好自为之。” 第一武院的院长虽然心中很是不满,可权衡利弊之下,还是隐忍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不值得为了一个小小的武师,直接和闫镇川还有他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决裂。 说完,第一武院的院长,一脸不悦,拂袖起身,扬长而去。 …… 话说回来,与此同时。 南山处。 墨天河也就是那墨心。 他被打趴在了地上,嘴里时不时吐出那殷红的鲜血。 他狼狈不堪,他混身都是那地上土石的尘埃。 墨天河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顿了顿瞬间又昂首挺胸了起来。 虽然有无数道攻击从四面八方打来,又是境界比他高太多的,可墨天河身上这一身黑羽衣绝不是凡品,帮他挡住了八成以上的力道。 看着这般,有人觊觎道:“这黑羽衣不愧是墨河世家的至宝,居然能让一个小小的武师撑到这个时候。” 又有人,戏谑道:“别想了,这样的宝贝你能看到都是三生有幸,这得留给上面的大人们。” “雷击。” 墨天河大吼一声,挥挥手放出一道雷电。 这是他的武魂技能,威力似乎微乎其微。 被瞄准的折扇男子连躲都没有躲,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接住了,然后轻松的掐灭了。 围住墨天河的有十几个人,虽然每一个都远远超过他,可没有一个人认真对待,就因为墨天河只有武师二重的实力, 这就是所谓强者对弱者绝对的自信。 第41章 给健哥一个面子好吗? 这几天因为墨河余孽惹的不少世家强者前来,闹出了那么大的阵仗。所以不远处的其他几座大山,甚至这片空地不远处,聚集了不少的围观者。 “这就是墨河余孽,传的沸沸扬扬,结果就这水平,这么多的世家强者至于吗,我上我也行。” “墨河余孽那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不知道,反正那是上面大人物的事,不关我们的事。” “我听说,这牵扯到开国祖皇帝,你们少乱说,搞不好要掉脑袋。” 不少人正议论纷纷。 “这不是健哥身边跟着的那…那…那什么来着,我忘了。” “说来也怪,我好几天都没有看见健哥了,他跑哪去了。” 也有人认出来了墨心。 而远处的另一人群,正有一个有着饱读诗书气质的女子正全神贯注的看着这边。 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黄衣老仆。 只听,黄衣老仆劝解道:“小姐,你不能出手,他们代表的是大黎八成以上的世家贵族,尤其是闫氏,我们得罪不起。” 愣了一刻,女子心怀悲痛的缓缓说道:“我……我…我知道,天河弟弟你多珍重。” “快看,那是谁?” “是……是健哥。” 可似乎场上出现变故,一道白衣人影缓缓走来。 “别玩了,杀掉墨河余孽。” 手持折扇的男子,已经没有耐心了,看着倒地不起的墨天河,发出来了最后的一道命令。 “啧啧啧,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又悄无声息的折扇男子的背后出现了一个白袍的少年,样子只有十七八岁。 听到声音,折扇男子猛然回头,这次看到这人。 他打量了一下,轻蔑的笑道:“白袍,外院,可笑。赶紧滚,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 而这个人就是陈行健。 陈行健面无表情,看不出平日里半点嬉皮笑脸。此刻他的心情就好像是在某网络游戏上酣战着,突然被人拔了电源。 恼怒至极,怒火在他的胸腔里酝酿着。 墨天河被打的头破血流,他听到声音艰难的抬了抬头,听出来了陈行健的声音,嘴里发出有限的几个字:“健…哥,快走,不要……靠近这…” 折扇男子一声冷笑:“原来是墨河余孽的同党,那就一并杀掉吧。” 这个时候的陈行健竟回想起,以前对墨心说“叫我一声健哥,我罩着你”的时候。 现在的他已然明了,是要付出实际了。 在陈行健回想一个片段的那一刹那。 一赤裸半身魁梧身材的男人,正一拳打了过来。这一拳拳风肆意,拳意横行,拥有着武师八重的实力。 他们这些人的实力,陈行健大概了一个大概,那就是都不如自己。 陈行健不紧不慢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这拳头的尺骨茎突之上。 “这…这…” 令观之所有的人惊讶,但在陈行健一脸轻松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陈行健的一根手指点住了这一拳,然后反手捏住这人的手腕,用力一转,将那人的手臂拧成麻花一般。 里面的骨头也不知道碎裂成了多少节。 啊——! 手臂被陈行健拧成这样的人,眼睛好像要瞪出来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臂成了这样,但一阵痛觉上头之后,立刻发出了一连串歇斯底里仰天痛吼。 这人痛的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抱着自己的残臂。 “这是白袍的实力,不像啊,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卧槽,健哥厉害啊。” 这么一举动把所有人都惊了。 这么一展现实力,折扇男子不敢大意,连忙问道:“阁下是谁?” 陈行健淡淡回答道:“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一起上。” 随着,折扇男子一声令下,十几个人围攻向了陈行健。 陈行健武宗七重的速度与力量一展无遗。 只是轻轻几个瞬身,几个弹指,这些高阶武师,便被轻松击溃人仰马翻。 “健哥?”看着这般强劲的陈行健,墨天河惊了,他从来没有想过陈行健会这样强。 看着自己这边的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重伤不起。折扇男子警惕道:“我可是闫氏嫡孙,你不能动我。” 平日里一心只想躺平和吃瓜的陈行健,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做闫氏嫡孙。 “我才不管你是谁。” 说着,陈行健缓缓走向折扇男子。 这个时候,折扇男子慌了,立马朝天大吼道:“还不速速来援。” 话音落下,二三道身影飞空掠来。 在天边留下一道云弧,然后径直的落了下来。 “武尊,竟然是武尊,没有错只有武尊这个层次才能御空而行。”有人惊讶道。 他们浮空而立,脚尖未触及地面。 神态自若,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 折扇男子大笑着道:“看到了吗,这是我闫氏供奉的武尊强者,恐怖如斯的存在。” 陈行健有些头疼,他没有想到还有那么麻烦的事,不由得看向了远处观战的景鸢。 然后景鸢就给了他一个“相信自己”的大拇指。 当然,小公主景鸢可不觉得他能打的过武尊,一会快要打起来的时候,她就会去救场,然后让陈行健对她感恩戴德。 想到这里,她都不由得佩服起了自己聪明的脑袋瓜。 紧接着,又是十几近二十道人影飞空掠来,立于远处浮空之上。 他们有的是闫氏武尊,有的是第一武院的强者,有的是其它势力的人。 这些人是大黎武尊总量的近三成左右,要不是第一武院发生了这样的事,平常可很难见到他们。 陈行健呆了呆,顿了一下随后挠挠头说道:“要不给我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着吧。” “我没有听错吧,你以为是谁,居然让我闫氏给你一个面子。”折扇男子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破腹大笑着。而后,又高声向着四周喊道:“你们都听到了吗,这人居然想让我闫氏给他一个面子。” “笑死我了,那个人居然想让闫氏给他一个面子,他以为他是谁,他难道不知道闫氏是何等的门阀吗。” “这人怎么回事。” “健哥玩的那么开吗?” 听到折扇男子的那声话语,周遭所有的人的愣了,有的惊讶,有的轻蔑,还有的敬佩。 还有的人,居然在表示惋惜:“怎么没有尽早发现这个天才,这是我第一武院的一大损失,也不知院子能不能保住这人。” 第42章 武尊强者 “我闫氏不需要你的面子。”折扇男子冷笑道:“马供奉,杀了他。大黎不能有不尊闫氏的人。” 陈行健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众目睽睽之下,他感觉自己都有点社死。 在折扇男子的指使下,一长着圆脸身穿白色练功服的老者,纵身而来,手中凝聚着一团滚滚天雷。 天雷滋滋作响,上面其中一点点雷电支流竟然上通穹顶,引得天空之上乌云盖顶。 可见威力绝对非同凡响。 而后,由那边向着这边打来。 陈行健大喜过望,他的笔记本计算机正好没有电了,就剩下8%。 这无异于雪中送炭。 陈行健赶忙召唤出他的笔记本电脑顶了上去。 见此,马姓供奉笑道:“小小板砖竟然想撼动天雷,可笑。” 随后,马姓供奉将那滚滚天雷径直的砸向陈行健的笔记本电脑。 10% 15% …… 99% 100% 这么一下,陈行健的笔记本电脑直接拉满。 “我好歹也是这里的弟子,没人帮我说话吗。”接下这一击之后,陈行健看看周围无奈的苦笑一声:“算了,靠谁不如靠自己。” “小子,你能接下武尊的一击,可见你的不凡,但得罪闫氏注定你大好的前途毁于一旦。” 眼见陈行健挡下了自己一击,马姓供奉浮空而立,双臂高举,乌云之上滚滚天雷在他双掌之上凝聚。 转眼间,便凝聚成了一只巨大的雷鸟。滋滋作响的天雷就像是千万只林中鸟叽叽喳喳的鸟鸣之声。 这就使得这只雷鸟富有神韵。 陈行健抬头看一下天上,吐槽了一句:“我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你这是要干死我的节奏,这不合适吧。” 折扇男子用手中的折扇掩嘴大笑道:“和闫氏作对本身就是死路一条。” “完了,完了,武尊强者的全力一击,这个人一定尸骨无存。” “要不要保他,此子也算是我们第一武院的天才。” 所有人都惊心动魄的看着武尊强者的这一击。不少的开始对陈行健表示可惜,因为在他们的意识里,没有任何武宗可以从武尊全力一击下幸存。 “这是西特雷吗? 管他呢。 这么哔哔赖赖的,该盘。” 陈行话都没有说完,便从他的文件夹中粘贴出了一道招数。 紧接着,一道金光闪过。 也就仅仅只有这一道金光。 但结果令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啊—— 伴随着马姓供奉惨叫声发出,浮空之上,竟掉下来了五大块血肉模糊的部分。 折扇男子双眼瞪的很大,震惊道:“这……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那是武尊啊!” “如果我没有看错,那是王级之下无物不斩的金折线,武尊也不例外。” “以前我就见健哥深藏不露,今日果真如此。” 不仅仅是他,所有人看向这里的人都震惊了,没有人能想到一个武尊会成这副惨样。 只见,那马姓供奉被斩掉了双手双脚,成了人彘(zhi)。 施展完金折线的陈行健吐槽道:“你们打架都不注意前摇吗?” 如果要是这马姓供奉没有大意,凭借着武尊境可怕的速度和浮空而立的能力,陈行健是绝对打不着他的。 甚至一对一近身肉搏的情况下,陈行健完全能被轻易碾压,可这人就是站那让陈行健打了一招。 所以说,他大意了,没有闪。 马姓供奉从浮空之上掉落在地之后,鲜红色的鲜血瞬间就染红了他身下的这一片土地,四块断掉的双手双脚散乱在他的躯体旁,嘴里也无时无刻不发出痛苦的喘声。 折扇男子看着这一幕,身上那是颤抖万分,这是他绝对不可能想到的结果。 他又惊又惧又怒道:“斩我闫氏供奉当真是不死不休。” 陈行健伸出手指指了指那里,用出提醒的语气说道:“还没死,救救能活。” 陈行健也是无语了,因为刚才不正是朝着弄死自己来的吗? 此时此景,还没等陈行健无语完,紧接着又是十几尊武尊强者围上了陈行健,浮空在了陈行健的头顶。 不过他们可没有像之前的这人一样大意,而是直接摆出了警戒状态。 这些人大都是闫氏的武尊,就算不是,也是和闫氏交好的存在。 “杀了这人。” 一闫氏武尊发话,随即这十几尊武尊一同杀向了陈行健。 从刚才陈行健斩马姓供奉到现在十几尊武尊围攻陈行健也不过几息的时间,可见是有多么突然。 啪! 眼看这十几尊杀来,陈行健不慌不忙,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随后,口中轻道:“快捷键:暂停。” 瞬间,围住陈行健的这十几尊武尊停在了半空,他们脸上的表情乃至手中的招数都没有变化,就好像是时间停止了一夜。 相比于上次陈行健定住了邋遢老者的几秒,差点让他昏厥。这一次的陈行健可不同了,境界高了,自然也就更持久了。 然后,陈行健紧着又道:“ctrl,复制:金折线。” 又是那道熟悉的金色闪光,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足足有几十上百道之多。 一连串的闪光就像是夜晚的繁星一样,每一个都是闪亮。 短短一息的时间,陈行健便解开了这快捷键暂停。 随后,天空之上,下起了粘稠的血雨和数不尽断肢残臂,以及伴随着阵阵哀嚎声的无手无腿之人。 这些人全都是武尊境以上,甚至有的武尊境六重七重的。没有不是一方大能的,没有不是显赫身世的。平日里高高在上,让其他人仰视着。他们觉得想不到会有这种时候。 断肢残臂滴滴答答的全都落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像马姓供奉一样,散落在这空地上。 陈行健还生怕血水滴在自己身上,挥挥衣袖,成风驱赶。 “这…这…这…”折扇男子的嘴里就像被塞了跳蛋一样,疯狂打颤。从天上落下来的血滴落满了他的身上,整个人都有些显得癫疯。 眼前发生的事,对于他来说,就和世界末日天地崩溃一样,让人难以置信。 此时此刻,鸦雀无声。 不远处观战的人也都长大了嘴,看着陈行健,他们已经把最惊讶、最难以置信、最不可思议的表情演绎到了极致。 景鸢愣了,她还在惊讶于陈行健刚刚的那一手段,这紧接着的事情显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从地上爬起来的墨天河也惊了,任谁也不可能想到这样。 “这是……这…健哥?” “妖孽…真正的妖孽…” 愣了几刻之后,才有人微言。 而后,陈行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早说了,让你们给健哥一个面子,你们不听。” 第43章 王级阵道大宗师 不远处,一浮空的老者也是惊的无法形容。 他若有所思道:“眨眼间就是数百道金折线,连我都不能做到,此子……” 一刻后,他恍然大悟,然后脸上满是震惊:“没错,没错,一定是这样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王级阵道大宗师。堪比武王的存在。” 而这老者不是旁人,乃是第一武院内灵阵苑的执教长老,大黎王朝内灵阵一道造诣最高的人。 ……… 十几尊武尊被重伤,这个事情显然不小。 这不,一个残影瞬来。 第一武院院长,那邋遢的老者直接现身而来。 他也浮空而立,油渍沾染的破烂衣物随风飘荡。 极致的反差让人觉得这人绝对不一般。 突然现身的人,让陈行健猝不及防:“这不大爷吗?” 想当初,陈行健第一武院院长认出来了陈行健,侃侃而谈道:“藏的好深,想不到阁下是这样的强者?也难怪不愿拜我为师。” 陈行健没有一丝多余的神情,只听他淡淡道:“我陈北……不对,我陈行健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不得不说陈行健这一13已经装到登峰造极之境。 闻言,这第一武院院长立刻就摆出了极其认真的架势对着他,不敢有任何大意。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把陈行健当成了生平所见最厉害的对手。 “虽然闫氏确实霸道了些,不过阁下在我第一武院生事,我也不能视而不见…… ……所以请赐教。” 第一武院的院长没有多余的话,说完拿出了自己腰间的酒壶。 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来了老的。那是不是打了老的还要来更老的? 见此,陈行健心里也是很无语。 其实说起来,这第一武院的院长的心里并没有十足的胜算,金折线还好,远遁便是。但陈行健的那一招诡异的“快捷键:暂停”让第一武院院长十分忌惮。 不仅如此,他还看不透陈行健,无法确定这就是陈行健全部的底牌。 但就算这样,就算被重伤的一十六尊武尊和他所处中的王朝派系不同,这院长仍要出手阻拦,因为这是他的职责所在,护第一武院安宁。 第一武院院长挥动葫芦酒壶,悬于他的头顶。 只是片刻,葫芦便冒出幽幽的冥光。 院长紧闭双眼,嘴中不知在念着什么繁琐的古咒。 轻冥片刻后,他大笑道:“九曲黄泉天上来,君可见?” 紧接着,那葫芦酒壶竟然往外流水,顷刻间便如入海之河,倾泄而出,破涛汹涌,在万丈高空掀起万丈狂澜,又浊流宛转,结成九曲连环。 且还伴随着隆隆轰鸣震耳欲聋的声势,犹如一条巨龙缠绕厮咬,挟雷裹电,咆哮翻滚,有气吞山河排山倒海之感。 不仅如此,细听之下,好像还有阵阵哀嚎,让人不寒而栗。 与这庞大的大河相比,陈行健就是一河面上的浮蚁,渺小无比。 “这是什么?天灾吗?” “这可是院长成名绝技,曾经凭着这一招拦住五名同阶的存在,且立于不败之地。” “这就是大黎最厉害的几人之一吗?” “这一招下,那人一定尸骨无存。” 见此情景,有人震惊道。 这个院长的实力,陈行健以前就听说过,是武尊九重巅峰的存在,黎皇之下少有人敌的几个之一。 说实话,他一个武宗七重的,跨十一境对上那么一个大佬,虽然有着外挂傍身,但心里多少有点发慌。 真苟! 于是,陈行健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骂着一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骂的这院子太苟了。 第一武院的院长见识过了陈行健的诡异,于是就拉开了距离,飞上万丈高空,然后一招全力一击从天上朝着地上打来。 结果,还真的让他赌对了,陈行健的金折线就是打不着。 眼看着庞大的九曲大河陈行健打向自己。 陈行健不慌不忙手伸五指朝着天空。 所有人都看向陈行健,他们觉得陈行健肯定要完了,就连景鸢一脸惊恐的盯着陈行健,墨天河也正准备悲痛欲绝着。 “ctrl c复制,ctrl v粘贴。” 又是陈行健熟悉的操作,淡淡的两句话说出来之后。 一模一样的招数给陈行健凭空施展了出来。 “九曲黄泉又从地上来,君可识?” 属于他的那一条九曲黄泉,径直的朝着天空之上冲去。 片刻之后,在百丈高空之上,两招对撞,爆炸开来。 庞大涟漪风暴瞬间席卷而来,无数巨木被连根拔起吹往不知何处。 境界低一点的弟子被直接掀飞。 陈行健迎风矗立,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哎,如果我挡不住或者躲开,武院不就遭殃了,这还真是对我自信。” 陈行健自知自己只是一个嫌弃麻烦,只想躺平玩笔记本电脑、整日无所事事的人,不是什么匡扶正义、嫉恶如仇、无私奉献的人,但这里毕竟有他的熟人。 巨大涟漪风暴散去,天上的第一武院院长落了下来,他的表情好像失去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双目无神,面无表情,道:“不,这不可能我费劲心血领悟的九曲黄泉,竟然被人随手施展。” “傻了,傻了,我人傻了,他竟然也会九曲黄泉。”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难以置信,这是什么妖孽,怎么可能……” 涟漪散去,不敢相信的人大有人在。 “手下留情,请留院长一命,这位尊敬的——王级阵道大宗师。”但就这种时,远处观战的灵阵鸢长老竟然走了起来。 “你们看,那不是灵阵鸢的大长老吗,整个大黎举足轻重的人物,怎么会……” 然后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径直的跪在了陈行健的面前。 就算今天的事震惊连连,可最大的震惊就是灵阵苑的大长老居然跪在了陈行健的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这里。 “什么?竟然是王级阵道大宗师,也难怪我会败,竟然是王级。”闻言,第一武院的院长释怀道。 显然他很是明白王级的恐怖。 王级不只是有武王,细分之下有武道成王、信仰奉王,王级阵道、符箓、器道、丹药大宗师,以及咒、蛊、巫、毒、妖等等王级。 每一尊都有通天的本领。 这么一跪,陈行健懵逼了。陈行健真的懵逼了。 他连忙搀扶这人:“这是干啥,快起来。” 灵阵苑大长老已经在心里赌定,陈行健的手段就是王级的招数。 第44章 天河离去 “王……竟然是王…” 墨天河深深的震惊了,他心中忽然明白,怪不得能送自己黑天刀,原来他的健哥竟然是王。 反应过来的第一武院院长单膝下跪,拱手礼拜道:“大黎景黔(qian)率第一武院全院师生六万九千八百一十二人,见过这位尊敬的王级阵道大宗师。” 接着,远处凉亭,亦或者不远处的几个山头,再或者只是悄咪咪的看了一眼的人,凡是看见的人也都单膝跪了下来。 在这方世界,跪拜也有讲究,单膝跪地表示崇高的地位和尊敬,双膝跪地表示信仰和屈服。 这般礼待,恐怕整个大黎也就黎皇能与之匹配。 也可见,王超然的地位和实力。 王?什么王? 陈行健挠挠头错愕茫然,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王级阵道大宗师。 从始至终都是他粘贴复制和暂停的手段。 显然他们误会了什么,不过陈行健可没有和他们解释的必要,他们误会也就误会了。 “心儿,我们走吧。” 陈行健什么也没有理会,为了力求装的像一点所谓的王,喊了墨天河一声便自顾自的朝着山下走去。 “哦,昂……” 墨天河反应迟钝一下,便随陈行健离开了这里。 离开之时,陈行健又重复了一句:“我早说了,给我一个面子。” 要知道你是王,整个大黎又有谁敢不给你一个面子。第一武院的院长苦笑一声,心里百般无奈。 而那折扇男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走了大概一个大概的时间,大致走出第一武院的范围。 墨天河忍不住自己的好奇,秋实的问:“健哥,你真的是王吗?” 陈行健哪知道什么王,食指竖在嘴前,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轻声道:“嘘!天机不可泄露。” 见陈行健不想多说,墨天河也很是识趣,没有多问。 “我走了,健哥。” “去哪里?” “大黎之外,等我有石粒之后再回来。” 陈行健一贯的作风就是怕麻烦、喜欢躺平、什么事也不想干,所以他也不想问墨天河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能救他这一次已经是十分的巧合,陈行健也不可能随时随地在他身边。 “保重。” 随后,墨天河展开他的黑羽衣,黑羽衣上无数的黑色羽毛好像有意识似的向墨天河背上涌现,形成了两扇黑翼护在身后。 紧接着,振翅一跃,一飞冲天。 “心子…心子……我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眼看墨天河越来越远,直到这一刻在天边已经成了一个小黑点,陈行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这才想起来墨天河最大的作用就是给他充电的,这一走谁给充电啊。 至此,墨天河的这次事件才算结束。 陈行健只能按耐下他悲痛的心情。 回头一看,一大树后探头探脑的露出半个小脑袋瓜出来。 陈行健怎么会不认得,轻声呼喊道:“我的小公主殿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景鸢从树后走了出来,有点犹豫不决的开口道:“你是本公主的贴身侍卫,本公主自然要跟着。” 自从知道陈行健是王之后,她就有了些怯懦,掩盖了以前的活泼好动。 “不用那么害怕,以前怎么现在就怎么。陈行健还是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陈行健笑道。 陈行健一这么说,景鸢就挺直了腰杆,轻轻呵斥道:“那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跟本公主回去。” 不过陈行健不打算回去了,毕竟那点待遇属实不咋地。 说来这也不奇怪,如果要让一位真的王级阵道大宗师为你做事,那就要以一国资源奉养才有几丝可能。 流金素雷鸢! 说完,景鸢挥挥衣袖,召唤出了她的武魂。 一只宛如壮牛的雄鹰,凭空出现,威武神俊。它的身上蓝金色的雷电之光互相交织,就连身上那羽毛都是滋滋作响的,裹雷挟电,好不厉害。 然后景鸢跳上雷鸟,准备要展翅高飞。 等等,我改变主意了,其实那点待遇还算可以。 看着这只雷鸟,陈行健心里思量着。 墨天河一走,连给他充电的都成问题了。 但问题这不解决了。 好了,他已经没有被我利用的价值。 想想刚才墨天河离开的时候,陈行健心里突然释然。 ……… “什么?竟然是王级阵道大宗师。”密室之内,鹰视狼顾之上震惊道。 他心中猜测那陈姓少年背后绝对不简单,但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一位王级阵道大宗师。 这震惊到,他又问了一句:“此话当真?” 赤心想了想,肯定的说道:“这是从灵阵苑大长老嘴中说出来的,应该不会有错。” 闻言,鹰视狼顾之人心中庆幸着自己当初的明智,幸好没有选择追杀,要不然这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赤心又道:“可是他重伤我闫氏十六尊武尊,这该怎么算?” “这位王没有斩杀一位,而是全都留有一线生机,这是对我释放的善意,我怎能不把握。”鹰视狼顾之人缓缓开口,说出他的见解。 “我当初让这些武尊去第一武院压阵,目的是为了吸引黎皇的注意,结果不成想会这样。” 思量了一下,这鹰视狼顾之人有些肉疼的的说道:“把我压箱底的偷天换日断续膏,给他们送去,二三年之内应该恢复过来。” “再派人去支乾王一声,说先按兵不动以观后事,至于说什么,武院的事不用说他也知道。” “再取我那颗妖王牙,以此为礼,本尊要亲自拜访这位王。” “对了,放墨河余孽一命,任由他离境吧,就当是回应那位王的善意。” 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在交谈王的话语中,他潜意识中已经将自称“本尊”替代成了“我”。 可见,他对王的尊敬。 又从侧面反应出,任何一位王都有无上的地位。 赤心拱手抱拳道:“是,父亲。”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命令发下,也可见此人对事的权衡利弊都考虑的十分周到。 第45章 景虞有孕 王宫,黎皇的书房。 盛阳公主景虞跪在地上,低着头阐述道:“母皇,儿臣知错。” 黎皇侧躺在柔软案榻之上,玉手托住香腮,两侧是服侍的宫中侍女。 只见,她脸色冷厉,语气训斥道:“你想扳倒闫氏,还是太嫩了。” “儿臣知错,儿臣打草惊蛇了,给母皇惹了麻烦。” “也不算是打草惊蛇,这就像一层窗户纸,你我心知肚明,但就是不戳破。” 黎皇继续感叹道:“你六弟整天就知道琴棋书画,难堪大用。你九妹纯真无邪,不堪大用。大黎后继无人啊。” “这一次朕能给你兜着,但下一次朕可不会继续给你兜着。” “儿臣明白。” 但下一刻,黎皇脸色不对,阴冷了起来,好像发现了什么,直盯盯的看着盛阳公主景虞,道:“不对,你怎么了?” 随后,一个残影,黎皇起身来到了盛阳公主景虞的跟前。 一把握住了景虞的手。 细细的感受了一下,黎皇的表情从阴冷平静转为了怒不可遏。 黎皇一把甩开了景鸢的手,怒问:“你居然有身孕了?谁的?” 原来,黎皇竟感受到了景虞的腹中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细细感受之后,果然如此。 “母皇…我…母皇…”景虞惊慌失措,一脸惊恐慌张,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黎皇怒从心头起,右手高高悬起,预要一巴掌扇上景虞的脸。 “住手,孩子是……是我的。”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书房的门口传来。 闻声看去,一个黑衣黑面的侍卫走了进来。而后,黑衣侍卫拿下他脸上的面具。 令人错愕的是,仔细一看,这居然是陈枫。 陈行健族中的堂兄。 见此,景虞心中也有些恼怒,如果陈枫不站出来,这事情不算太大,她能应付过去。可陈枫一旦站了出来,这事情就不得了了。 陈枫显然不是那般不负责任的人,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这样责问,而畏手畏脚的不敢上前。 我是男人。 一个声音在他心中来回荡漾。 景虞心中赶忙呵斥:“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陈枫你退下。” 原本黎皇的怒意只有三分,可听到陈枫这个名字,怒意瞬间涨为了十分。 黎皇微微探手,御气成手,一把就将陈枫的脖颈抓在了手心,给提了起来。 黎皇阴狠的看着自己手心可以随意弄死的陈枫,质问道:“你就是陈枫。” 在这一刻,黎皇的心里多了很多说不出来的滋味,更多的是恼怒,是愤怒,是一种被背叛了的怒。 “我…我……是…” 王可怕实力不是陈枫所能承受的,陈枫被捏的脸色铁青,艰难的扭动着身躯,一个字一个字从她的牙缝中挤出。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枫艰难道:“我爱…她……” 原本黎皇是很冷静的一个女人,可听到这句话,她就冷静不下来。不仅如此,黎皇的脸上还有了癫狂:“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 “母皇,不要。”盛阳公主直接出言制止,可为时已晚。 黎皇出手直接将陈枫从书房丢了出去。 这一招,直接将整个书房都轰塌了半间,连带着大黎王宫都被波及到了,十几道宫墙宫殿被轰塌,平整光滑砖石的地面上都被陈枫的身躯带出了一条长达几十丈的沟壑。 一阵尘埃烟土散去,陈枫赫然就躺在沟壑的尽头,衣衫破烂满身狼狈的重伤昏死。 “传朕的旨意,陈枫以下犯上,冒犯公主,致使公主怀有身孕。故将陈氏全族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看得出来,这个时候的黎皇理智被愤怒压倒,什么也没有想,直接下旨。 这么一个片刻,宫中侍卫和其他强者已然就位,他们以为王宫发生了入侵。可听到黎皇这么一个旨意后,又都安顿了下去。 断壁残垣的书房,黎皇缓缓从中走出。 背着盛阳公主景虞道:“至于你吗?显然你已经不适合担任大黎的继承人,那就让你六弟做吧。从今往后,没有朕的旨意,你不得离开你的寝宫半步。” “是,母皇。” 景虞瞬间心灰意冷了起来,但也只能低头应下。 黎皇回到她的寝宫之后。 黎皇的眼角居然悄悄的流出一道泪痕,并配言道:“陈武,你们陈家父子当真是厉害。” 难以想象,黎皇居然也有这么柔软,令人怜爱的一面。 咚咚! 但没等她安神片刻,门外传来敲门声。 黎皇道:“进。” 随后,门外堰主司走了进来。 “拜见陛下。” “免礼平身,有事就奏,无事退下,朕乏了。” “陛下,王级……”堰主司缓缓道。 但听到大黎出现了另一位王,黎皇的荔枝瞬间让她冷静了下来。 一山不容二虎,这是绝对天理。 等讲完前因后果之后,黎皇松了一口气。 因为仅仅只是一个王级的阵道大宗师,还撼动不了她。 因为她黎皇是武王,武道的王级。 战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但就算战力不在一个层面上,黎皇也不敢懈怠。反而是因为这样的一位王级阵道大宗师更加的稀少,每一位都是大势力视若珍宝的存在,经过他们手上出来的灵阵每一个都是杀伐利器,卫国重器。 传说有武王倾家荡产都没有得到王级阵道大宗师所制造的灵阵。 可见这是多么的珍惜。 这也就好像,黎皇是大王,他是小王,大王可以压小王,两个王组成的王炸又能随意的炸。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就是一个不可多得且各方面的十分突出的绝对硬辅。 黎皇心动了,如果她能为大黎招揽这么一位人才,大黎就能再上一个档次,令周围诸国不敢造次。 想了想之后,黎皇又问道:“那陈行健背景查的怎么样了?” 堰主司回道:“回陛下,并无凸出,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 听到这样,黎皇否决道:“不,越是这样越是奇怪,这就说明他的背景之深厚,令朕都看不透。” “陛下明智。”这么一想,堰主司也觉得是这样。 这时,黎皇突然想到什么,慌忙起身道:“坏了,速速派人将那道圣旨追回,不得有误。” 第46章 闫公自来 白云做伴,万丈高空。 一灵船在天上疾驰而去,就像一柄锋利的刀具,把天空划裂开来。 又是那位好心人的灵船,不过这一次他可不敢要灵晶。 就这种时,灵船居然急停了下来。 把享受高级孤独感的陈行健差点摔了一下够呛。 “武…尊……武尊…”驾驶灵船的人,嘴里打着颤。 只见,四五个人浮空而立,挡在了灵船前面。 浮空而立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武尊。 驾驶灵船的人,立刻就找上了陈行健,指着甲班前面道:道:“大人,你看前面。” “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大人。”一听这个称呼,陈行健有些不满。 “是大人,下次一定。” 在他们两个说话的时间,那四五个已经走上灵船甲板。 陈行健抬头看去,为首的是一耄耋老者,皮肤干枯,眼神坚毅。 这正是那鹰视狼顾之人。 鹰视狼顾之人,自介道:“小老儿闫自成,见过这位尊敬的王级阵道大宗师。” 陈行健不知道闫自成是谁,但如果有人听到这个名字,一定会被吓得瞠目结舌。 因为这个人不是旁人,他就是大黎朝堂中人们口中的闫相亦或者闫公。是掌握闫氏话语权的人。 大黎中,除开黎皇外的第二号人物。 甚至在威望上,黎皇都不及眼前这个老人。 它不仅跟随开国祖皇帝打过天下,还是开国祖皇帝身边的二把手。 在大黎有“大黎一家,闫氏半分”的说法。可见此人权力有多么滔天,势力有多么庞大。 闫自成从上到下的打量着陈行健,他始终看不明白陈行健的厉害之处。 在他眼里,陈行健也只不过是一个武宗。 可重伤他十六尊武尊的战绩摆在那里,这就容不得他怀疑。 陈行健真不知道眼前这个老人是谁?伸出握手礼,笑道:“你好你好。” 我成名已久,他肯定知道我的功夫全在一双手上,他这是在试探我,这究竟是何等的自信? 闫自成惊了,心中暗道。 犹豫再三,闫自成最终还是没有和陈行健握手。 他能活到这个时候,向来都是谨慎谨慎再谨慎。 闫自成道:“糙人一个,还是不要划着王的皮肤。” 陈行健不明白这几个找自己干什么,但自觉告诉他一定很麻烦。 紧接着,闫自成身后一个武尊怀中抱来一个细长扁平的玉箱。 闫自成从中掏出了一颗宛如牛角的利物,并笑道:“这是我年轻的时候意外得来的一颗妖王龙牙,留在手里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借花献佛,现在送给这位王。” 这柄龙牙以肉眼可见的形式,在释放在它精纯狂暴的血气和凶厉之气。 只是微微一丝气息触碰到了陈行健,陈行健的那一点皮肤就感觉到了被灼烧。 看得出来这也是一个宝贝,比他曾经粘贴复制来的大地鹿角强多了。 但陈行健自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的婉拒道:“不用了。” 这柄龙牙陈行健不喜欢也在闫自成的算计之内。 只见,他胸有成竹的道:“王不喜欢也没有关系,大黎总有王喜欢的。” 回想起那折扇男子嚣张的神情,陈行健不满意道:“闫氏,我对你们的印象很不好。” 闫氏和陈行健的所有事,他都知道。 闫自成故作惊讶道:“不知道我们闫氏怎么得罪王了。” 这一次的交涉,他目的就是和陈行健保持良好关系,不说能把陈行健拉拢过来,也不能陈行健导向黎皇。 要不然双王组成的王炸在,任谁也压不住。 “也没什么,就是他们不给我面子。” “我回去就挨个询问,谁得罪王,小老儿饶不了他。”随即闫自成表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脸上的功夫棱角分明,一喜一怒真叫陈行健觉得是真的。 但客气话陈行健又怎么会听不明白。 他也客气了几句道:“不要打的太重,顺便打个残废就行。” “呵呵呵” 听这话,闫自成也只是赔笑了两声,并未多言。 陈行健催促道:“有事就快说吧,我还要赶路。”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闫自成直言道:“我希望这位王能助乾王成事,事成之后,天下半分,您一半,乾王一半。” 陈行健一听,这不就是造反吗。 但他也不是傻子,这一听就代表着很大麻烦,而他一个怕麻烦的人,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陈行健道:“你们高看我了,我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武宗,没有什么实力,谁也打不过。” 陈行健说的不是假话,别看他现在外挂傍身,可一旦他的笔记本电脑武魂没电了,他就什么招数也使不出来了。 “王谦虚了。” 闫自成当然不信陈行健的这般说辞,要不然他的十六武尊又怎么可能被重伤濒死。 这样的话语,闫自成只能解读成陈行健不想帮他。 giao! 但就在双方谈论的时候,一声鸟鸣出现出在了。 一只雷鸟缓缓落在了甲班上,之后雷鸟之上跳下来一个少女。 这就是在外飞了两圈,调皮捣蛋的景鸢回来了。 见此,闫自成微微躬身行礼道:“见过三公主殿下。” “你是谁?”景鸢狐疑道。她能感觉到出来,这老头不像是好人那。 闫自成深居简出,景鸢不曾见过一面。可景鸢在陈行健身边,闫自成焉能不知道。 “小老儿闫懿,字自成,抬举我的,叫我一声闫相或者闫公。” 闫自成轻描淡写的介绍着,可景鸢耳中这就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景鸢她经常在黎皇身边腻歪,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脸上有了一两丝害怕,下意识的躲到了陈行健的身后。 但回过神来之后,景鸢上前而来,郑重的躬身行礼,道:“晚辈景鸢,见过师公。” 闫自成没有把景鸢当回事,随意客气道:“不错不错,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我看得出来,你比你母亲的天赋还好。” 陈行健一听,原来他们还有这层关系,黎皇居然还是这老头的徒弟,那既然这样还造个屁反。 “多谢师公夸奖。”景鸢回礼了一声。 “既然王此意已决,我们也不便强求。普通人都说过,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希望我们还能交给朋友。”闫自成道。 说完,便将那装有龙牙的玉箱御气推给了陈行健。 “我不能要,拿回去吧。” 闫自成笑了笑道:“送出去的礼那还有收回来的道理,还请收下。” 说完,没等陈行健把龙牙送回,闫自成和他身后的几位武尊纵身一跃,跳下了灵船,消失在了茫茫的云海中。 第47章 陈家 没有耐得住好奇心,景鸢问道:“他来找你干什么?” “造反呗!王室还能有什么屁事?”陈行健没有隐瞒,直接回答道。 “那你答应了吗?” “没有,我嫌麻烦。” 闻言,景鸢松了一口气。 接着,景鸢又问:“如果,我是说如果,王室有一天被反贼打上了门,你会帮忙吗?” “不会,我嫌麻烦。” 毫无疑问,又是这个回答。 说来也是,陈行健和王室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帮。况且还没给一个将侯的,陈行健没落井下石不错了。 但听到这句话景鸢脸色不高兴,王室是她的家,但她也理解陈行健,她并没有资格要求陈行健做任何事。 “当然,我会保护你。” 这个意思是说,陈行健不想丢了这个充电宝,所以会保护她。 听到这句话之后,景鸢脸色一红,低头不语。她不知该高兴陈行健会保护她,还是难过陈行健冷眼旁观。 “谁要你保护,我有母皇。”短暂的想了一下,景鸢傲娇的背过身去。 ……… 官笃城,陈家。 烈日炎炎之下。 “这一拳要用腰发力。” “看看能不能找到身体里面的气…” 还是那片熟悉的练武场上,陈家大长老陈劲松正悉心教导着陈家每一个后辈。 看着茁壮成长的这些后辈,他心里很是欣慰。 再回想起就连那第一武院他陈家都进了两个,虽说这两个都令他不喜,可那也是陈家未来的一片希望。 轰隆~轰隆! 天上出现了一片密布的乌云,遍布了整个陈家。 云中雷光闪烁,忽有一道人影若隐若现。 官笃城无数人诧异的看着天空。 “罪人陈枫以下犯上,冒犯公主,绥奉皇旨,诛杀陈氏全族。”此时,云中传来一声审判的声音。 这一声声音,就像是那天罚,令陈家众人无一不是敬畏的五体投地,又害怕的心惊胆战。 “我不是陈家人,我不是陈家人……” 成百上千的陈家子弟向着陈家外面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练功场上的大长老陈劲松,表情也是害怕和迷茫。 他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这种事。 陈家家主陈战站了出来,扛起了他身为家主的职责。 他站在屋顶上,顶天立地,抱拳道:“我是陈家家主陈战,陈家领罚,请问这位大人能否法外开恩,放我陈家众孩童一条生路。” 闻言,乌云中缓缓散开,从中走出来一个身影。 “这是何等强者?竟然能飞天……” 这一景象,整个官笃城都能看到。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样的强者是他们生平仅见的人。 也同样看得出来,这来人竟然武尊境强者。 他开口道:“不准,皇旨有令,一个不留。” 说完之后,陈战的心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无数人心灰意冷,等待审判将至。 这个时候,他们不敢奢求什么奇迹。一个飞天的强者不是他们能对抗的了的。 “陈枫,亏我当初觉得你是能让陈家大兴的人。” “陈枫,我做鬼也不会发给你的?” 在这一刻,他们怨念的并不是大黎王朝,而是怨恨招惹事端的陈枫。 有人悲痛就有人欢喜。 这最高兴的还属陈家世仇的天唐家。 官笃城不远处,天唐家领地,看着陈家放向的乌云,天唐家主大笑道:“老天有眼,王室明智,陈人该灭……” 天上滚混天雷凝聚淬炼,在武尊强者的操控下,有意识的劈向陈家。 就在第一道雷劫打在陈家的时候。 “手下留情。” 又是一道浮空而立的身影现身而来,他赶忙出言阻止道。 这么一说,还是晚了。 一道雷光劈了下去,十几栋房屋被摧毁成了废墟,雷光经过的路上不少人被直接劈成了干尸,被风微微一吹,碎成了渣渣。 这一道雷光劈后,他没有继续施展,而是转身问刚来的武尊境:“付统领,这又是和缘故” “郑副统领,你一定会感谢我救你一命的。” 这两个人是王宫侍卫的正副统领,都是武尊最弱的一境。 名作付统领的武尊境强者没有过多解释,而是又直接大声宣告道:“陈家陈行健先生大才,特赦陈家大罪,并晋升为王爵世家,享受王爵待遇。”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我前脚刚来要诛杀,你怎么后脚而来要大赐。”郑副统领疑惑着。 付统领附耳说道:“王,陈家出王了,真正的王。” 听到这话他愣了。 回过神来,这让郑副统领难以置信,可赏赐在后,怎么能令他不信。 突然,想到自己刚才所作所为,心里有了一阵后怕。 听到陈家被封了王爵世家,天唐家主好像疯了,傻傻的愣在那里,嘴里轻轻说道:“怎…怎么回事……” “陈行健我记得,不过就是武院的弟子,怎么不到两年,陈家王爵了?”就连城主府谷家城主也惊了。 因为他们也只是一个最低等的子爵世家,意想不到陈家会突然升为王爵世家,比他们高很多等。 这个王爵世家的阶级里,整个大黎也只有仅仅三四家,可见地位是多么的高。 突然经过大悲,又突然大喜,陈家感觉很梦幻。陈战都已经做好了以死谢罪的准备了, 可不曾想会这样。 消化过来的大长老陈劲松,大笑道:“我就说嘛,陈行健这小子绝对不是普通人,老夫果然没有看错。” “本长老提议将陈行健供奉在祠堂之内,受我陈氏族人竭诚礼拜。” 听这话,如若陈行健在场,他一定会忍不住呼这个老毕登一巴掌。 …… 昏暗潮湿的地牢里。 满地污垢上,老鼠蟑螂成群结队的肆意在这里。 不仅如此,这里遍地都是繁琐的灵阵,空气中也充斥着令人麻痹的药物。 一个人被锁链悬挂于墙上。 锋利的勾锁刺穿了他的两锁骨,两手腕和两脚踝。 这正是陈枫。 陈枫披头散发着,虚弱的说了一句:“老师,对不起。我还没拿到血石,就成了副鬼样子。” 一白色魂体的老者从他戒指里飘出。 用着一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模样,说道:“为师早就说过,那个女人不是你能染指的。” 陈枫目光坚毅道:“我爱她无怨无悔。” 第48章 景虞密事 盛阳宫。 这里是盛阳公主景虞的寝宫。 自从她孕有身孕之后,就被软禁在了这里。 四周雕梁画栋的装饰,可见这里的不凡。 盛阳公主侧躺在床榻之上,这个样子倒是和黎皇侧躺有几分相似。 一旁一个侍女站在他的旁边。 侍女低着头畏畏缩缩的端着一个木盘,木盘上面一碗浓稠的汤药,汤药飘出令人作呕的苦味。 侍女蹲下,靠近着景虞提醒道:“公主,该吃药了。” 这是黎皇派人送来的脱胎药。 此时的景虞还在生着气,心情很是烦躁。 听到出现这样令她烦躁的话,景虞很是生气。 随即,一把推开了侍女。 乒! 只听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装满堕胎的药汤被散落一地,侍女也被推倒在地。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侍女赶紧跪了下来,口中慌张的说道。 心情烦躁的景虞俨然不想和一个侍女一般见识,随后呵斥:“滚下去。” “是。”侍女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收拾残片,慌慌张张的赶忙退了下去。 这寝宫之上就只剩下景虞一人。 景虞站起身来,朝着她床榻的一香炉旁走去,并且她身上的衣物也在一件一件的滑落。 最终,什么也没有剩下。 走了过去之后,只是轻轻一转香炉。 地面之上,出现了一个地道的入口。 然后,景虞就走了进去。 旋转式的楼梯,大概走了一百来阶。 一道黑门映入她眼帘,毫无迟疑景虞推门走了进去。 这门后,是一个不小的房间,每半步就有一荧光宝珠,保证了这里光线充足。 各种柔软的兽皮铺满了这里,让光脚的景虞没有半点硌脚。 正中间的位置是一个九道金龙盘踞的金椅,类似黎皇大殿的那把龙椅。 但令人觉得荒谬的是,龙椅旁竟然拴住了几个活人。 一看,竟然全部都是仪表不俗的俊俏男子,且都有强壮的身躯。 景虞走了过去,翘起修长的玉腿,慵懒的侧躺在了龙椅之上。 这些男人一见景虞到此,纷纷都靠上前来,满是殷勤和欣喜。 紧接着,这些人肆无忌惮的献着殷勤。 这么下来,景虞的心情倒是愉悦了不少。 说实话,因为男宠太多,她也不知道,腹中子到底是不是陈枫的孩子。当初因为欣赏陈枫,所有就委身了一次。 景虞抚摸着其中一人的头发,欣慰的笑道:“乖,都是乖孩子。” 不多时之后,《第三百零一条》里的活动进行着。 ……two thousand yearster!(一段时间后。) 完事后的景虞,站起身来,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道:“母皇养得,我又为何养不得?” 而后,景虞轻轻感叹了一句:“可惜。” “可惜什么……”还没等其中一个男子谄媚的问完。 景虞从秀发上拔出一根玉簪,然后御气化剑,化做了一柄光剑。 仅仅只是半个呼吸的时间,便将这些人斩杀殆尽。 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的不甘。 然而景虞看着这些刚刚死去的人,没有夹带着一丝感情,轻声道:“放心,等我做了女皇,一定会给你们名分的。” ……… 王宫大殿。 毫无疑问,陈行健来的第一件事都是被黎皇召见。 不过,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黎皇并没有坐在高高在上的金龙椅上,而是选择同案对坐,这可是给足了陈行健面子。 “陛下,这可是折煞我也。” 陈行健又不傻,一看就知道,这肯定又是把自己当做那什么王了。 陈行健是真的不想干这些麻烦事。 黎皇问道:“陈大师见我大黎如何?” 陈行健笑着敷衍道:“不错不错好极了。” 一听这么回答,黎皇眼前一亮,继续说道:“我大黎尚且还有一国师之位空缺,不知陈大师意下如何?” 上个谈条件的是让自己当合伙人,到你这怎么还是一个打工人。陈行健心道。 “国师之位?” “没错,愿意以国师之位奉之。” 黎皇表面上波澜不惊,可内心十分迫切的希望陈行健答应她。 如果一位王级阵道大宗师支持她,那么黎皇可解决相当大的麻烦。 陈行健直接道:“除了保护小公主殿下,我什么也不想干?” 就在陈行健重生的时候,他就发誓是绝对不会打工的。要不是被什么第一武院选上,这会他还在陈家小屋里,明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 就算陈行健拒绝,黎皇也没有觉得意外。反倒是觉得再正常不过了,她知道这样怪人一般都是有什么喜好的。 黎皇恍然大悟,她听出来了陈行健的所求。那就是她从陈行健的话中,琢磨出了他想要景鸢。 黎皇亳不纠结,这么一位人才,她不觉得景鸢不喜欢。 “既然陈大师不想做国师,那朕将一位公主嫁于你,以便联络大黎恩泽,你看如何?。” 一听公主,陈行健就联系到了大公主景虞,那走路都抖三抖都样子,这可把陈行健给乐坏了。 至于小公主景鸢,陈行健连想都没有想。 “公主不公主的不重要,我只是想为建设大黎强国添砖加瓦。”陈行健正经之后,又笑着问道:“这么突然,长公主同不同意?” 黎皇心中一愣,她这才意识陈行健对她长公主感兴趣,而不是小公主。 虽然如此,但这对黎皇来说无所谓的。只要能拉拢一位王级阵道大宗师,就算把她的两个公主…不,所有的女儿都送过去又何妨。 前一阵刚刚出的丑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大概率不会真心对待景虞,应该只是随便玩玩,但为了能拉拢这么一个王级,也值了! 如果到时候他不认账,朕在暗地里亲自拉拢又何妨。 黎皇心里琢磨着。 “她当然会同意。” 陈行健大喜,什么样的人物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第49章 景虞与陈行健 陈行健大概和黎皇谈论了一二个时辰。 大部分都是黎皇怎么怎么变着法的给陈行健赏赐。 回到云鸢殿之后。 “姓陈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道景鸢的声音传进陈行健的耳朵。 “有被冒犯到。”陈行健走了过去,眯眯眼道。 景鸢躺在摇椅上,一摇一晃的说道:“没说你。” 虽然陈行健在所有人心里已经坐实了王级阵道大宗师的身份。但他脾气一直都很温和,所以景鸢也不算很怕他。 复制粘贴的作用下,陈行健搞了第二把摇椅,也坐了上去一摇一晃着。 “就是那样公主,他被打入了宫中的地牢,奴婢看多半是废了……”然后,景鸢旁站着的侍女继续给景鸢说道。 陈行健刚回来,还不知道前情提要,于是好奇的问道:“什么废了?” 景鸢在摇椅上,摇摇晃晃的回答道:“好像叫什么陈枫,听说母皇要诛他的全族。” 陈枫? 陈行健怎么可能不认识。 听到这话,陈行健下意识的直接坐了起来。因为自己也是他的全族之一。 下意识的抖动的身躯,令景鸢好奇了起来,猜疑道:“你姓陈,他姓陈,莫非?”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说完,陈行健准备钻狗洞离开这里。 景鸢道:“你干什么去?” “跑路啊,难不成让你们弄死。” 这时,景鸢旁的侍女出言提醒道:“大人不必担心,听说陈家出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然后陛下大喜,全都特赦了。” 听到这里,陈行健松了一口气。要不是自己的缘故,这全家都让他给霍霍没了。 当然,这对于一个无父无母的穿越者来说,全家霍霍没了,也没关系,只要别连累陈行健就行。 两个摇椅中间站着一个侍女,侍女端着一木盘,上面有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陈枫为什么会被诛全族?”陈行健十分好奇陈枫到底是怎么搞的,毕竟能诛个全族事小不了。 说完,端起水杯,饮用了起来。 景鸢也不知道,好奇的问了起来:“对啊,为什么?” “听说是陈枫把长公主冒犯了,致使怀有身孕。”眼见连景鸢都问了,侍女直言道。 噗! 听到这话,陈行健激动的将他口中的茶水给一口喷了出来。 喷了景鸢一脸半身。 景鸢也是激动道:“什么,我皇姐有孕了?” 陈行健震惊的站了起来,道:“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帽子戴吗?接盘侠竟是我自己。” 陈行健一想,这事可不能这么干。 他可不想给别人养孩子,还tm是同族人的孩子。 总之,陈行健现在的脑子就是一顿乱糟糟的,思绪万千。 景鸢问:“你怎么了?” 陈行健没有隐瞒,直言道:“黎皇赏了我一个公主,然后我选了你皇姐。” “果然,姓陈的买一个好东西。”听到这话,这一次景鸢直接开口说道。 她现在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边责怪陈行健为什么要选她的皇姐,一边在质问陈行健自己怎么不如皇姐了。 然后,景鸢阴阳怪气的说道:“呦,怪不得想娶我皇姐,原来是想给同族的人养孩子,心胸真宽广。” 宽广的屁,这个事上没有那个男人可以心胸开阔。 陈行健脑子想的飞快。 他得赶紧把这个事情推了。 没有多想,陈行健就准备去找黎皇。 可没走出几步,便与一个侍女撞了一个满怀。 侍女四处打量,确定这是唯一一个男子,道:“想必这位先生就是陈大师,我们长公主殿下有请。” 都有孕在身了,陈枫和他的感情一定很深,找我去肯定就是警告我不要有非分之想。 陈行健想了想就觉得一定是这样。 所有他有必须要见一见这个景虞,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接盘的。 “前面带路。” 然后,陈行健就跟着长公主的侍女离开了云鸢殿。 景鸢的侍女提醒道:“公主,他们走了。” “走就走了呗!”景鸢满不在乎道。 画面一转。 陈行健大概走了二里半,跟着长公主的侍女来到了景虞的寝宫。 相比于景鸢的寝宫,景虞的寝宫更加富丽堂皇。 寝宫门口正是黎皇拍来的两个侍卫,他们制止住陈行健道:“来者何人?” 也在这时,寝宫里面传来盛阳公主景虞的声音:“本宫虽然被禁足了,但并没有被剥夺探望权。” “进来就行。” 这一声呵斥,呵斥的两侍卫不敢多言。 虽然他们两个实力比盛阳公主强多了,可地位差远了。 陈行健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黎皇总不会为了这两个小卡拉米计较自己吧。 随后,直接走了进去。 寝宫之内,布置的场景倒也特殊,空无一物也空无一人,只有脚下柔软的兽皮,和中间的一张床榻。 床榻之上的纱帘若隐若现,看得出来上面好像是盛阳公主景虞。 景虞缓缓走了出来。 此时此刻她的样子和陈行健初次见面相比,少了几分高不可攀的圣洁,多了几分任君怜爱的娇媚。 就好像亡国公主被卖到青楼。 陈行健不傻,这里绝对有全套。 就在刚才,她听传旨的人说,陈行健居然是令人不敢相信王级,还居然想要她。 这就让景虞有一阵山穷水尽疑无路的心态。这一次过来,景虞心中早已有了算盘,目的就是拿下陈行健。 但景虞每往陈行健放心走一步,陈行健就往后退一步。 眼见陈行健有了几丝抗拒,景虞就用更加娇滴滴的语气说道:“先生怎么后退,莫不是嫌弃虞儿脏了?” 说着,她身上的衣物正一件件的滑落。 这一招景虞强烈自信,没有男人可以无视。 “太聪明了,竟然让你猜对了。”陈行健面不改色的直接回答道。 景虞的脸上闪了一丝怒意,但没有表露出来,压了下去。 都已经找过地步了,景虞没有后退的选择。 不多时,景虞身上的衣物所剩无几。 这个时候的陈行健的身体展现出了男性该有的生理反应。 但这个时候,他只能在心中默念: 老弟坐下吧,咱们没有这个命,你要是不听话,一会就给你打趴下,口吐白沫! 陈行健没有想到陈枫怀孕女人居然勾引自己,但他明白的是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如果被她拽下去,从今往后想躺平那就是难如登天。 第50章 董林 陈行健后退连连,不知不觉就碰到了门。 “皇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但下一刻,门居然打开了,并且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行健转头一看竟然是景鸢,于是赶紧躲到了景鸢的身后。 在陈行健走后,景鸢心中忐忑不安,于是就跟了过来,见到了这一幕。 见门被打开,景虞连忙扯出一个纱帘做了遮光的衣物。 看着自己的妹妹景鸢对自己满是失望的神情,她轻声念了一句:“鸢儿。” 景鸢努力让眼泪不落下来,低声沙哑的质问道:“姐姐,你变了。你怎么能变成这样?” 景虞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着轻声回道:“鸢儿,人在追求自己想要的事物时,都是会改变的。你也一样,纯真的少女是一去不复返的。” 然后,紧接着又道:“你仍是我的小公主。” “但你并不是我认识的皇姐。” 说完这一句,景鸢拉着陈行健的手离开了这里。 走在回去的路上,景鸢自嘲道:“你觉得可笑吗?” 在景鸢心里,这偌大一个王宫竟然是这样的,争权夺利,勾心斗角,藏污纳垢,荒诞淫乱…… 陈行健不得不承认,一朵尚未被污染的白莲花在这个大黑池子里成长,是多么的神奇。 “但这里是你的家啊。”陈行健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这样回答。 听到这里,景鸢脸色有些难过,停了下来,驻足道:“我想离开大黎。” 想想两年半前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从那时起,陈行健心底里就下意识的把自己身份当做一个旅客,没有半点归属感。 所以陈行健看得出来,景鸢对大黎王宫的归属感正在减少,甚至厌恶感正在增加。 ……… 【支线剧情,不多就两章,别跳(≧▽≦)】 远处大黎亿万万里之遥的一个小镇上。 “额……” 当董林费尽所有的力气睁开那有些沉重的眼皮时,简陋而整洁的房间顿时出现在眼中,这熟悉的一幕让他很是安心。 随后,他连忙起身走出他的房间。 走出他的房间后,果然见到房中,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正坐在木桌旁。 “爹,娘…”望着那两道身影,董林赶忙提起精神,轻声叫道。 女子身着略朴素,约莫三十左右,脸显秀美,给人一种很是温柔的感觉。 坐在女子身旁的,是一位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左右的男子。他脸上苍白无力,但好像受了点伤。 这两个人就是他的父母,母亲杨燕和父亲董啸。 “林儿,你醒了?”听到叫声,那女子率先转过头来,见到董林欣喜道。 男子也开口说话了:“自己没本事就不要和人打,自讨苦吃。” 对于这位素来严厉的父亲,董林显然有些惧怕,缩了缩脖子,又有些不服气的道:“谁让那些家伙在我面前说,我爹是废物…” 说着话时,董林不由得摸了摸刺痛的胸口,然后恨恨的咬了咬牙。 本来今日是董家中的一个测试,而他也是去小测了下。 而在测试结束,他正准备回家时。却是遇见了几个平日关系并不好的家伙,然后遇到他们的挑衅。愤怒的董林出手了,而结果也很明显,他被揍了一顿,打昏了过去… 董小山,你给我记住了,我一定会还回去的!董林心中暗暗发誓。 而这董小山就是故意挑衅他的人,被打昏的始作俑者。 董林狠狠的咬了咬牙,但紧接着他又是突然垂头丧气了起来。董小山虽然可恶至极,可也不是他能对付的了得。 明显的差距就是,一个武人一重,一个武人五重。 “用不着与人去逞口舌之利,好好修炼,别人的嘴自然会闭上。” 说这句话的功夫,董林的父亲脸上表露出痛苦的神色。 看得出来,董啸身上的伤病不简单。 “爹……” “孩他爹,你怎么样了?” 杨燕和董林见此很是心疼,连忙关心道。 “咳咳……还死不了,孩他娘。”董啸挥了挥手,无所谓道。 一想到自己父亲的伤势,董林眼中突然流露出一种很深的恨意。他的父亲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那个人的缘故! 董林所在的董家,虽然在武者大陆只是一个微乎其微的家族。但是这个看上去不起眼的董家,却是拥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背景。那便是这大悲王朝四大氏族之一的天云董氏。 青城镇的董家,就是天云董氏的一支旁系分族。 而在,几年前天云董氏的一次族中的大比上,董林的父亲董啸被天云董氏核心弟子董琅天重伤成了这般模样。 由此,给幼小的董林带来了巨大的阴影。 他的父亲也被族中人人叫唤废物。 想到这里,董林的眼光变的坚毅无比,总有一天他会脚踏董琳天,讲那份屈辱返还一并返还。 “爹,娘,我去修炼了。” 随后,董林走出门出,留下一句。 杨燕追出门去,忙提醒道:“还没吃饭呢,林儿。” “不用了母亲,山上的野果也可以充饥。” 董林没有回头,就像他要走的路一样,不能有一丝停歇和回头。 两句话的功夫,董林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后山。 这里是董林自小修炼的地方。 不多时,找的一处老地方空地,董林就开始了修炼。 马步扎稳,然后挥拳。 一拳。 两拳。 …… 三千六百拳。 短短半个时辰就已经挥出三千六百拳,可见这董林的基础是多么牢固。 就在这个时候,董林感受到了一丝契机。 于是就地坐下,闭目养神,盘腿坐禅。体内,一股劲力水到渠成。董林大笑着感受道:“成了,我武人二重了。” 这么一短暂的时刻,董林出了一身臭汗。 想了一下后,他决定去洗一下。 随后,董林继续朝着山上走出。位于半山腰的一枚的山洞,这里树木丛生,倒也是十分隐蔽。 董林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这里是他小时候发现的,就作为董林隐蔽的乐园。 这里面也不大,只有几丈范围,周围是昏暗的,光线仅仅只有透过树叶照进来的几股。 在中间,是一个类似于浴缸大小的池子。池子中间是清澈凉爽的山泉水。 因为每日都有清澈的山泉刘国,炎热的外面和这里面静若分明。 第51章 圣主龙王 董林褪去衣物,一跃而去,清凉的感觉由下至上,直冲脑门,让他心情大好。 说来也是奇怪,跳入这里面后,他这一天累意荡然无存,就连那被打的胸口都不怎么痛了。 “小子,看这里。” 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幽幽长音。 董林大惊。寻声闻源,他赶忙抬头向上看去。 只见,一条全身玄黄色的魂体漂浮在他的头顶。大概半丈左右,无手无脚,蛇身龙头,龙眼处闪烁着红光,魂体旁还有几丝玄黄气伴生旋转,显得诡异又威武。 这诡异的东西可把董林给吓到了。 董林慌张的从池里爬了起来,拿起衣服遮盖着身体。 这条蛇身龙首的魂体,缓缓的飘了过来,绕在董林的身旁,用着沙哑的口语道:“不要怕,本圣主对你的肉体完全没有兴趣。” 董林没有见过这,甚至都没有听人说过这诡异的妖物。自然也就有了未知的恐惧,董林摆出架势来。 壮着胆子道:“来吧,我不怕你。” 董林看着被魂体挡住的洞口,心里在盘算着该怎么逃回去。 看着渺小不堪的董林,它开口道:“少年,你渴望力量吗?” 这句话把董林问愣了,眼神呆滞,沉思着他父亲受到的伤。 蛇身龙首的魂体继续道:“虽然本圣主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本圣主知道,弱者渴望力量,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弱者。” 父亲的屈辱和同族的欺凌历历在目,董林想了想问道:“你是谁?” “首先你要知道,本圣主是你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真的吗?”董林毕竟只是一个年满十六岁的少年,哪里经得住这,忙问道。 “吾乃上古的圣主龙王,因为一些事被人重伤,今日才苏醒了过来。现在的我虚弱至极,需要有人护道。” 董林将信将疑道:“我现在还只是一个二重的武人,真的可以吗?” “哼!本圣主微微指点,就算是地上的垃圾都能开出灵智。”蛇身龙首的魂体不屑一顾的说。 说着,一枚石块,从董林头顶上落下,精准的落到了他的手心。 董林一看,竟然是一块六边形立体的石他,上面刻画着一只羊的图案。 “这是未符咒,是本圣主的十二大绝世神通之一,本圣主力量源泉之一。现在暂且借给你使用。” 听到这魂体的话,董林死死的盯着符咒,他不敢相信手里其貌不扬的石块有什么神奇的用处。 可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武人三重。 武人四重。 紧握未符咒的董林,此刻的实力正在节节攀升。 到了这,董林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遇到了机缘,而且是一桩可以他命运的大机缘。 眼看这小子似乎信了,圣主又道:“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本圣主的敌人还存在,本圣主不能现身,所以你要做就是找到其它十一枚符咒,助本圣主重临世间。” “作为交换,这一路上本圣主会把你培养成拥有通天实力的强者,呼风唤雨,举手投足之间星河移位都不在话下。” 听到这样,董林难掩心中的激动。 “这一路注定曲折坎坷,甚至十死无生,你愿意吗?” “我愿意。”董林郑重的回答道。 与其窝囊的过一辈子,董林也要拥有那昙花一现的璀璨的人生。 况且他不觉得他会倒下。 顿了一下,董林问道:“敢问这位前辈生前何境? “妖神境。” 董林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境界,又问道:“比那传说中的武王如何?” “武王?可笑,就连给本圣主端茶倒水那都是帝境。”听到这里,圣主龙王没有忍住噗嗤一笑,轻蔑道。 董林大吃一惊,因为武王是他这个王朝最厉害的武者,上这个王朝的统治者,就连天云董氏都没有一尊武王境。 “对了,本圣主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当你见到本圣主的这一刻,我们因果就紧紧的联系到了一起,本圣主死你就死,你死本圣主也死。”最后,圣主龙王补充道。 简单的谈论了几句之后,大喜过望的董林便准备下山去,告诉他父亲他已经武人四重的事。 董林走在山间小路上,圣主龙王的魂体漂浮盘踞在肩头。 董林疑问道:“前辈,你不躲躲吗?让人看见不好。” “肉眼凡胎的人除了你以外,王以上才资格看到本圣主。”圣主龙王不屑一顾的回答道。 走在一会。 不多时后董林就能下山而去,他走到一个岔路口处。 但看见前面的事物,顿时让他咬牙切齿了起来。 “干什么?你们放开我。” 只见,一个少女正被四五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围住,似乎并没有多少善意。 少女青衣青裙,十五岁的年龄已经初具规模,长的也是亭亭玉立,扎了两个双马尾,显得十分清灵可爱。 这少女也不是其他人,就是董林的妹妹董嫣儿。 “放开嫣儿。” 董林赶忙跑了过去,冲进人群里,把董嫣儿护在了身后。 董嫣儿泪汪汪的眼角差点流出眼泪。 这般欲哭的小模样惹人怜爱。 董嫣儿说道:“哥哥,母亲让我给你送饭,却遇到这些人。” 为首的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他从上往下四处打量着董嫣儿,然后笑道:“嫣儿妹妹十四岁了吧,长的那么漂亮,过两年我就让我父亲提亲,反正你也只是我们董家的养女,没有血脉关系。” 原来董嫣儿是董啸当然无意捡到的一女婴,这么多年就一直养在身边,身上没有一丝董家血脉。 董林直接严词拒绝道:“不要做梦了,嫣儿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呦!董林,你还敢说话。看来昨天是没有把你打疼。” 原来这几人正是昨日欺辱董林就几人,为首的董小山就是董林大伯家的次子。 “找揍。” 董小山身后一个同年龄的小跟班毛遂自荐道:“小山堂哥不用动手,今天就让我来教训一下这个废物。” 说完,这跟班没有废话,一脚直接踹了过来。 也不管董嫣儿是不是在董林身后。 第52章 圣主与符咒 今时不同往日,董林已经在未符咒的帮助下,突破到了武人四重,所以不会再任人宰割。 那名为小跟班,实为狗腿子的人,边踹边大笑道:“废物的儿子,同样是废物。” 眼看就要踢来,董林灵正准备躲时。 “往侧退一步半,勾拳挑下巴。”耳中快速闪来一道声音。 毋庸置疑,董林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是那圣主龙王在说话。 董林当即就按照它的话出做,往左侧退了一步半,成功躲过了这踹过来的一脚。 紧接着,上前一步,勾拳直接往这人下巴挑去。 这招数普通,可蕴含着质朴的努力和坚持。 下一刻,狗腿子感觉下巴一阵剧痛,而后倒飞了出来,足足摔在地上有二三丈有余。 董林大喜,听它的话果然没错。 只听,圣主龙王得意的说:“在本圣主的眼中,这些人全身都是破绽。” 董小山一脸不可置信,他是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武人三重的跟班小弟居然被董林一拳打飞。 那一招下去。 董林扫视周围,那凌厉的目光,除了董小山外,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直视。 然后在董林扫视的目光下,围着他们的这三四个人开始慢慢后退。 董小山正视着董林道:“倒是小看你。但一个没有武魂的废物,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董林那么多年以来在武人一重的门槛徘徊,就是因为他没有武魂。 “武魂,猛虎刀。” 说着,董小山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刀。 刀身粗大,霸道的刀身宛如被猛虎吐出一样。 见此,董林低着头露出了落寞的神情,他是真的渴望武魂,哪怕是喂猪的蓝银草也好。 盘踞在董林肩头的圣主龙王好像看出来了董林的失落,直言道:“武魂只是这大千世间诸般变强的手段之一,在天外天的大能中,有武魂的也没有几位。本圣主教你淬体术,绕过武魂这一门槛便是。” 闻言,董林又信心大增,直面董小山摆出了架势。 “哥哥加油。”董嫣儿在后面加油打气着。 董小山不给董林反应的机会,先手而出,一步靠上,横刀砍来。 这是武人五重的一击,若是命中董林非死即伤。 “后侧三步,抓住他第二刀挥刀的间隔,上前一步直接打他的面门。” 听到圣主龙王魂体话的董林毫不犹豫的照做了。 见第一刀砸来,董林猛地后退三步躲开了,又猛地上前,在董小山正要挥出第二刀的时候,一拳直击董小山的面门。 在拳头和董小山连接触的那一刻,董小山吃痛,被立即打退了。 一个拳印出现了自己的脸上,董小山大怒。 “裂地劈。” 当即就是高举大刀,准备施展武魂技能。 暗藏棕土之色的土气开始朝着董小山手中的大刀凝聚。 就在这个还在施展招数之时,圣主龙王开口道:“抓住这个机会,撩他下阴。” 董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两步上前,直接用腿往上狠狠的踢了过去。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董小山积攒的招数戛然而止,而他自己本事径直倒了下去。 见此,董林身后的董嫣儿脸色一红,表现出了少女该有的羞涩。 圣主龙王道:“记住,要想自己不受欺负,对敌人一定要快、准、狠。” 董小山捂着自己的宝贝,吃痛的在地上翻来覆去。 剧烈的疼痛让他站不起身来,恶狠狠的道:“董林,我饶不了你。” 见识到了董林和昨日翻天覆地的变化,董小山身后其他几个跟班竟然没有一个想上前来对付董林。 最后,董林道:“回去告诉你哥,三个月后的家族大比,我要亲手击败他。” 董林之所以那么说,就是因为董小山的亲哥董大山是这个分支董家这一代最强的后。而董林就是要击败他,证明自己。 这个战贴一下,董林怡然和以前的他自己分别了。 “哥哥,你好厉害。” 说完这句话,董林拉着董嫣儿的手下山去了。 夜晚。 董林已然沉睡过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落在他脸上。 这时他又突然醒了过来。 然后,伸手从内兜里掏出了那颗未符咒。 董林自言自语道:“十二大绝世神通之一,我该怎么用?” 圣主龙王的魂体出现了,道:“吞了它。” “吃了它?”董林不敢置信的重复了一句。 还没等董林做出选择,婴儿拳头大小的六边形符咒,被圣主龙王的魂体控制着硬硬塞进了嘴里。 董林惊恐的捂着嘴,掐着脖子,痛苦的喃喃道:“太大了,塞不进去,要坏的。” 在进入董林嘴里的时候,符咒发出光亮。 下一刻,等符咒完全从口腔进去腹中之后,却是猛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从脑海深处涌出。紧接着,他便是惊恐的发现,他居然出现在了一片黑漆漆的空间中。 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的光亮,仅仅只有几颗远在天边星河在散发着光芒,寂静且冰冷,神秘且深邃,处处透露不寻常的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董林的心中涌入害怕。 “哧!” 在董林害怕间,突然有着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漆黑空间中响起。 随即,圣主龙王的魂体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漂去了前面,接受道:“未符咒是十二大神通中关于灵魂的神通,而这里是魂界。也正是因为未符咒,本圣主才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 就在下一刻,董林的前面与他一摸一样的光影。 这诡异的一幕属实是搞得他有些恐惧。 圣主龙王风轻云淡的解释道:“这是你的魂身。因为是驱动灵魂修炼的,所有他修炼一遍,就相当于你直接学会了。” “好厉害。”听着,董林一脸饥渴的看着他魂身道。 看董林的样子,像是能吃了它一般。 “当然,本圣主的十二大神通之一绝不会如此简单,后面还有更加逆天的用处,只不过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想想自己昨日和今日的差别,就像是沧海桑田改天幻日一般。 董林紧握自己的双拳,他相信自己的命运在自己手中。他要靠此,在人世间轰轰烈烈的走一遭。 第53章 又跑路了 大黎之北。 不知有多少亿万里之遥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灵秀之地,同时又是一条巨大的裂谷,宛如天地身上的一条疤痕。 不知这巨大的裂谷地下究竟是什么,但裂谷两侧是优美逶迤的山岭。 蜿蜒盘旋,俯瞰天下。 白云弥漫,云雾缭绕。 在这两侧群山叠嶂之处又有无数凄丽的殿宇,一座座的坐落裂谷两侧的峰顶之上。 时有几只祥瑞之鸟,长鸣飞过,久盘不散,宛如一幅人间仙境,令人心生豁达。 而这里就是凌虚宗。 凌虚宗坐落于此裂谷两侧,分为东宗和西宗。 而裂谷西侧东南方一角有一座不俗山峰。 名叫雪岭。 是一座专供身份不一般的弟子居住的洞府。 在这雪岭之上。 咿呀咿呀! 由近到远传来一阵阵摇椅摇晃的声音。 摇椅上,一人气定神闲的端起一杯茶道:“申时了,该饮茶了先。” 从他那张什么事都不关我事的脸上,可以看出而这人就是陈行健。 三个月前,景鸢说出想离开大黎之后。 果断的说走就走,然后就和黎皇辞行说,要来这凌虚宗来拜师学艺。 也不曾想黎皇居然同意了。 当时听到这里,陈行健差点没吓晕过去。 因为陈行健不说每日,那也得隔三差五的充电。而觉醒雷电武魂的人又特别少,要是他找找说不定也能找到,可陈行健又懒得找别的雷电武魂拥有者,这就导致陈行健特别依赖墨心和景鸢。 墨心走后,陈行健说啥也不想让景鸢离开他的身边。 所以,陈行健就偷偷的跟着一起来了。 这事就连黎皇都不知道,也是陈行健偷偷溜上凌虚宗的灵船,景鸢才发现的。 但来之前,陈行健可是从黎皇那退婚了,顺道求黎皇把他那大胆的族兄给放了。 这也算是了却后事了。 陈行健摇椅旁有一个洞府,洞府中一道倩影从中走出。 这不景鸢又是何人? 见景鸢,陈行健忍不住吐槽道:“这有什么好来的?安安稳稳的不香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好吗?你是没有经历过社会的险恶,你是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 “本公主……不对,现在不能自称公主,老娘愿意。”景鸢毫不客气直接怼道。 然后换了一个语气,吩咐道:“本小姐现在要去宗门的誓师大会,陈护卫你陪本小姐一起去。” 因为陈行健是偷偷来的,所以黎皇并没有给他安排身份,现在陈行健的身份就是一个公主护卫。 “开玩笑,我堂堂一个武宗,去参加一群武师的誓师大会,掉面。”陈行健不屑一顾的笑道。 看到出来黎皇有意磨练景鸢,此行就连一个侍女都没有带来。 “去不去?” “不去。”陈行健严词拒绝道,他可不想让自己美妙的下午随着黄昏的到来而消散。 “你要不去可别求我。” 听到这句话,陈行健揉了揉头,表现的很头疼。这最后警告一句,陈行健不得不乖乖就范。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说完之后,陈行健就跟着景鸢走了。 反正陈行健也不知道去哪,跟着走就对了。 大约翻越了两三个山头,来了一座古朴的木殿。 木殿宏伟宽大,着实不小,一个大门就有几丈宽和高,足以容纳上百人同时进去。 同样,这木殿的门口也是有人来到,或三三两两,或成群结队的。 见此,陈行健轻蔑道:“还行,凑活。” 陈行健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的吐槽自己被要挟的心情。 之后,二人走进去了里面。 毫无一物的广场出现在他们两个的眼前。 这里真可谓是相当质朴,质朴到这里面仅仅只是一个宽大的广场,虽然能容纳上千人同时站立,可没有一个坐着的地方。 简而言之就是,什么也没有。 陈行健不满道:“真磕碜。” 而这句话陈行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满意这里的场景。 不多时,大概等了半个时辰左右。 而在这个时间里,这庞大的广场竟然被人集满了。 人挤人,肩对肩,可见有多少人。 就在陈行健要抱怨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天边悬浮而来。 缓缓靠近之后,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人。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形象,灰衣白衫,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诸位好,很高兴认识诸位。” 他用着亲切口吻向着下面打招呼道。 “武尊……” “天那?竟然是武尊强者。不愧是凌虚宗,这就出现了一位平时神龙见尾不见首的武尊。” “不愧是大宗门,武尊强者竟然那么温和。” “是武尊,是武尊。” 这个场地之内,少数也有上万人。他们一起惊叹,发出的声音,导致这里乌泱乌泱的,甚至很是吵杂。 突然,一道熟悉的金光闪过,且还伴随着一阵血色。 令场下所有人惊叹的事发生了,所有的人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浮空之上,那刚刚来到的灰衣武尊竟然捂着自己的肩膀,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仔细看去,这灰衣武尊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斩去了一臂。 灰衣武尊冷汗直流,滴答滴答的血滴从手臂的断截出滴落到地面。 断截之面平整光滑,一看就知道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斩断的。 看着已经掉落地上的断臂,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在凌虚宗的地盘竟然被人斩去一臂。 等立刻反应过来,警惕的环视四周。 但这之后,也没有发现半点可疑之处。 …… 夜晚。 大黎,黎皇寝宫。 “陛下,陈王不见了。” 此时,寝宫之外,传来堰主司的一句话。 听到动静后,床榻之上的黎皇缓缓坐了起来。 只见,她香汗淋漓,脸色红润。 黎皇拍了拍被窝后,一无比俊俏的男子从黎皇的床上爬下,穿衣起身走了出去。 在侍女的侍奉下,黎皇简单的穿上了几件衣服。 然后对着门口道:“进来吧。” 一人扭扭捏捏的踏着小碎步般的步伐挪了进来:“拜见黎皇。” “免礼平身。” 黎皇端起侍女泡好的茶,抿了一口后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听侍女说,应该有个八九日左右。”堰主司如实回答道。 听到这,聪明的黎皇很快就发觉到了什么。 堰主司道:“要不要派人去找?” “不用了,就当什么没有发生。” “那陈家的王爵世家还保留吗?” 黎皇平淡的说:“他只是消失了,又不是死了。留着吧,无碍。” 对于黎皇来说,宁可白白养着一个陈家,也不能得罪一位王级阵道大宗师。因为这太过重要了。 第54章 宗门百强 全员真传 当即他就觉得不对劲,一道符箓打向天空,然后警惕的看向四周。 妈蛋,终于小点声了。 看到这样,此时的陈行健心里终于静了下来。 一旁的景鸢好像明白了什么,直勾勾的盯着陈行健看。 但并没有说一个字。 陈行健做贼心虚的道:“没办法,太吵了,我受不了了,让他们安静一下。” 原来如此,这竟然是陈行健嫌弃太吵,暗暗出的招数。 因为这是陈行健是粘贴复制出来的,所以没有半点布阵的迹象,再加上周围上万人的掩护,根本就不可能被人找到,所以他很放心,甚至还有点悠然自得的表现。 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灰衣武尊那道符箓便召人而来。 两尊人影浮空而立。 一儒雅随和的青天袍男子和一尊温婉娴淑的白衣女子。 那男人疑问道:“高举,你的手臂怎么回事?” 那名叫高举灰衣男子,捂着断截的手臂,脸上满是痛苦的说:“禀邓王,我也不知,就是一道攻击突然袭击过来,断了我一臂。” 从这人的话中,可以听得出来,这两人竟然是王。 令人震惊不已,两位王。 凌虚宗可不是大黎王朝能比的,虽然没有王以上境界的大能,可王足足有七位。 东宗四位,西宗三位。 闻言,男子施法观向四周。 一刻后,他松了一口气道:“没有任何的气息,想必此人已经离开了。” 女子道:“能斩武尊一臂,这般手段定是王级以上招数,且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去自由,这定是不同凡响之辈。” “没错。”闻言,邓王表示同意。然后想了一下后,道:“高举,你随林王去接上手臂,这里有我撑场。” 女子武王闻言有些担忧:“你自己可以吗?” “我有自信,没有人能斩我一臂。” 之后,那被断了臂的灰衣男子随着女武王离开了。 场内,仅剩这一人压场。 两位武王现身后,自始至终他们的话语都暴露在场内所有人的耳朵里。 他们怎么的不敢相信,自己眼中居然有一位王。 货真价实的王。 这一刻,没有人敢喧哗,就连低声嘀咕都没有。 因为多说一个字,都是对自己崇拜强者的信仰进行亵渎。 “让诸位受惊了,请允许我邓青侯在这里向诸位说一声最诚挚的抱歉。 对不住了诸位。”这邓姓武王浮空而立,对着木殿广场之内的人说道。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那矗立在云端之上的王,高高在上的王,居然会向他们说抱歉。 所有人都感觉受宠若惊。 此时此景,还是没有人敢吱一声。 而一旁角落中的陈行健,想起黎皇给自己斟酒的场面,笑了笑,也是没有说话。 行!还算给健哥一个面,就让你继续说道。 “你笑什么,你很能啊?”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丝低语,同时他的腰间传来一阵微弱的拧痛。 陈行健不用看都知道,他这是被景鸢个扭了一下。 “今日是武历九九二七年十月十日,诸位入宗已经过去十天了。 首先,本人邓青侯青影山掌座在这里向诸位祝贺,祝贺诸位“财侣法地”样样俱全,祝贺诸位武运昌隆,祝贺诸位没有修炼瓶颈。 刚才我已将诸位分配到了各山长老手下,他们会对诸位进行一个详细的安排。 我希望诸位对以前的身份和修炼做出全面回顾,并对后面的美好修炼前景做出规划,以及对当前的修炼做出明确选择。 今日的誓师大会,虽然有些小插曲,但可以说开得相当成功,今日的会议是一个集力量、鼓修炼的的动员会,希望诸位……”邓青侯温尔儒雅的娓娓而谈道。 陈行健听懵了,这话他越听越觉得熟悉。 “宗门百强,全员真传。”就在陈行健愣神的一刻,天上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号。 凌虚宗内弟子分为,普通弟子,优秀弟子,真传弟子以及核心弟子。自然而然,一阶更比一阶强,一阶更比一阶修炼待遇好。而亲传弟子就是宗门内长老之流收为徒弟,亲自传授修炼经验。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场内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真传……” “真传…” 无数人高声呐喊着。 陈行健懵逼了,这怎么那么就像上辈子老板口中说的那一句:公司上市,全员持股。 见此时气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邓青侯继续高声道:“聪明的弟子,拿着十枚灵晶干着一百枚灵晶的杂役工作,一年后他得到了宗门长老的赏识,成了亲传弟子。 不聪明的弟子,拿着十枚灵晶干着十枚灵晶的杂役,一年后他仍然是普通弟子。” 凌虚宗进宗后每一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杂役,亦或者工作,只有完成这样工作才能得到最基本的修炼资源。 这么一说,无数人心里暗暗发誓自己要努力成为真传弟子。 陈行健:(?_?)pua? 陈行健也是服了,这是让人主动加班啊。 顿了顿后,邓青侯又道:“还有一种浑水摸鱼的弟子,拿着十枚灵晶干着一枚灵晶的杂役,三个月后就被踢出了宗门。” 我就干这个,我看你能把我怎么遭? 陈行健心想道。但愣了一下后,他又想起来。 对哦,我又不是这里的什么弟子,干毛线去。 拼死拼活的一定最底层,得到表扬和奖励的一定是中层,得到成果的永远是高层。 陈行健已经把这方面看的相当透彻。 第55章 入课 翌日。 景鸢的洞府之内。 这间洞府之内,也是颇为宽敞,一室一厅三房一密一炉一净一杂。 也就是一个卧室、一个客厅、一个打坐房、一个练功房、一个书房、一个闭关的密室、一个炼丹炉、一个净身池,以及一个杂物间。因为过了武师人就可以辟谷,所以就没有厨房和卫生间。 这真可谓是最顶级的配置。 景鸢是王女,所以她的待遇是凌虚宗弟子最高的这个层次。 卧室自然是景鸢的。有个地方能躺就不错了的陈行健,就在用来闭关的密室里将就着。 早晨,卯时。 想努力修炼的景鸢早早的起身而来,想前去听宗门内的长老的课。 而不是弟子的陈行健却是一点也没有这个思想。 景鸢直接踹开陈行健的房门走了进去,一把掀开陈行健裹着的被子,大声道:“小健子和本小姐去听讲。” 爱好睡到自然醒的陈行健显然对景鸢的到来很是不满。 又一把扯回被子,然后蒙头拒绝道:“不去不去……” “本小姐能让你住本小姐的洞府里,你就应该对本小姐感恩戴德,哪有你拒绝的权利。”景鸢和陈行健以床上的被子为绳子互相拉扯着。 “啊对对对……”陈行健无可耐烦道。 “好!既然如此,你以后有事别求本小姐。” 陈行健这叫一个气,本来到这里他就有点心生怨念,现在还被这样威胁。 没办法啊,因为他还得用着景鸢用来充电。 “得得得,我去还不行吗?”最终,无奈的陈行健只能妥协。 而后,起身跟着景鸢离去。 清晨,山间小路上无数初露从碧绿的叶片上起身跳下,昨夜的雨疏风骤好似是他们的乐园。 百种鸟儿穿枝而过,嬉戏打闹。 空气中虽有几丝冷意,但令人心生豁达。 两人走在这山间的青砖小路上。 “呵~啊——!” 陈行健打了一个哈欠,摇摇晃晃的跟在景鸢身后,道:“还没到吗?累死我了。” 景鸢无视了陈行健,继续走着。 大约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终于,一座木殿坐落在了二人的眼前。 木殿斗拱结构,红漆为顶,占地百丈有余,足以容纳数千余人。 门口两个蓝纹白袍的弟子站在那里,无论是师兄弟还是师姐们,他们都一视同仁的抱拳道:“请。” 作为新时代的有素质、没理想、没信念的一有青年,陈行健也是拱手抱拳,以做回礼。 而后,陈行健就跟着景鸢走了进去。 走入殿中,入目皆是盘腿而坐的人,少说也有三五百人。 他们坐在步垫之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上至八十耄耋之年,下到刚刚嘤嘤学语。 诠释什么叫做真正的有教无类。 坐下排列的步垫呈现扇形,越靠近门口人越多,越是往里人越少,最深处就有一老者席草垫而坐,显然他就是老师。 老者一身黑白相间的衣袍,满头白发,白眉也如白发一般垂柳着地,目光炯炯有神,俨然就是一老儒的形象。 他看向门口刚刚来到的景鸢和陈行健,缓缓说道:“可是刚来的弟子?” 景鸢满脸期待的回了一声:“是的。” 嗯! 闻言,老者点了点头。 景鸢问道:“长老,我们坐哪里?” “到最后面随意找一个位子坐吧。” 闻言,景鸢满是期待的眼神中变的有点失落,显然她对最后一排的座位有些不满。 老者问道:“君子施必适其量,用必思其器。新来的弟子,你是如何来我凌虚宗的?” 景鸢微微一愣,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愣神的功夫,陈行健回道:“灵船。” “灵船而至,那就往前移一列,坐倒数第二排。”老者漫不经心的又问道:“主来?还是客随?” 听到这些话,陈行健感觉不对劲。他回答道:“自然是主来。” 老者问:“十丈小船,还是百丈大船?” 陈行健负手而立自信回答:“万丈破天大云船。” 陈行健想起那天自己在大黎那万丈大云船的时候,说是移动的宫殿都是小瞧了,那简直就是加长加粗加强版的航空母舰。 “哦!那就再往前移五列。”老者微微吃惊。 景鸢听后很是欣喜,往前走了十几丈,来到了中间靠前的部分 听到这个问答,老者认真对待了起来。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能买得起的万丈破天大云船,绝对是大财阀中的大财阀。 认真对待起来的老者,又故作深沉的问:“君子行必思其道 饮必思其源。平常吃的膳食是上等灵食?还是偶尔牙祭。” 陈行健“膳食那什么?” 景鸢说:“就是你昨晚上吃一半丢一半紫云金纹瓜之类的?” “那东西不是小零食吗?这需要被特意问出来吗?”陈行健对着景鸢微微吃惊道。 什么?上等的紫云金纹瓜竟然是吃一半丢一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往前再移三列。” 这位定是高门大户之女,一定要好好招待 老者心中微微一惊,盘算着。 “行礼几箱?” “没有细数,小小一纳戒。” “往前移动三列。” 这小小一枚纳戒,也不是凡物,有这储物空间的功能。只有王级阵道大宗师和王级器道大宗师联手才能制造的东西。虽然没有多么珍贵,可价格终是让人望而止步,要足足百万灵晶才能购买一枚,大黎也只有百枚左右。 “书童护卫侍女?” 陈行健拍了拍胸脯道:“独我一护卫。” “敢问这位道友,何境?” 陈行健自然不能说自己王级阵道大宗师,但他连武宗境界也不想说。只是随口一道:“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那就坐原地吧。” 听到这个回答,老者看了看陈行健,顿时就没有了之前回答的那些惊讶。 陈行健有点不高兴了,这么看不起自己吗? 这个时候的景鸢和陈行健已经走到了正数第三列,这里视野相当的好,已经可以看清楚老者嘴脸。 老者又又问:“可是睡独门小院?” “雪岭独一大洞府。” 什么?竟然是雪岭洞府,那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这少女究竟是谁? 老者很是震惊。 “敢问这位新来的弟子姓甚名谁?家中何人” 陈行健站在景鸢后面,说:“大黎景氏,嫡脉王女。” “哎呀呀……这位新来的弟子,请做第一排来,就坐在长老我的附近。”听到这个回答,老者嘴巴微微一张,心里盘算着什么。 想起来了,之前掌教就说过,会安排一个王女在这边学习,原来是她。 这靠着老者的身边有三位,可见他们的家世也不一般。 老者指着其中一个少年说:“你,往后退一位,给新来的师妹让一下。” 第56章 家人们谁懂啊 闻言,被指着的少年站起身来往后一去,而他后面的人也是站起身来往后一去,一个往后挪一位,直到倒数第二人坐上了最后一排才结束。 看得出来这些人显然已经习惯了,竟然没有一个觉得不公的声音,就连那少年也安安静静的起身礼貌的把位置让了出来。 陈行健有点不太好意思的说:“这是不是我不太好?” “这是宗门的规定的。出身尊贵的人到哪都能享受到最好的,这没有什么,因为这是他的家族给他带来的优势和便利,这是他天生可以享受的福利,这无可厚非。 而出身不好的人,也可以通过这一举动,让他们时时刻刻的铭记他与那些出身尊贵之人的差距,让他们刻苦、努力、拼死的修炼,从而实现他们人生的大逆转。” 老者侃侃而谈道。 在场那几百人中。出身好的人听到这句话的,不禁挺起胸躺。而出身不好的人,紧握拳头,刻苦的誓言在他们心头发芽。 出身不好的人为了追上出身好的人只有刻苦修炼,而出身好的人又不可能原地踏步,这样一来不就卷的恶性循环了。 陈行健一听,心中不禁有些怒气,社会不良的卷气,就是你们搞起来的。 要是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少一点上进心,那这个世界不是更加的和谐和美丽吗? 之后,景鸢就走上前去,坐在了第一位的位置上。 而陈行健身为景鸢的护卫,就席地而坐在了一旁的地上。 “汪洋入扑,桎梏难行,鹤龄怡泰,通武曲穴走奇经八脉,可使气体内流转,修炼速度提升两成之快。” 不久,老者开始了讲课,诉说着他独到的见解。 “不愧是凌虚宗的武尊境长老,这短短两个穴道,竟然能提升两成的修炼速度。” “是啊……是啊…” 听到这个能提升两成修炼速度,不少人赞叹不已。 “安静安静,着算不得什么。”闻言,老者也是心中一笑,暗藏被人夸赞的喜悦。 才1.2倍,搁这玩哪? 陈行健心里不禁,噗嗤一笑,就这…就这… 陈行健心中轻蔑的笑着。 他并不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拥有他那堪比外挂的计算机武魂的十六倍挂机式修炼。 之后,晦涩难懂的字词渐渐传入陈行健的耳中。 这听的陈行健眼皮格外沉重,这比他上辈子课堂上老师念的还引人入睡。 陈行健努力让自己眼皮不落下,可困意又让给拉了下来。 就这样,本能和欲望互相拉扯着。 “我是你的本能,是你内心真实所愿,你该听我的,闭眼就睡即可。你堂堂一个堪比王级阵道大宗师的存在,闭眼睡一觉怎么了?你最讨厌让束缚你,想睡就睡。”体内的神灵本能如实说道 “我是你的理智,是你身上的原则、思考与坚持。这个严肃的场景下,你怎么能入睡,千万不能睡,就算你不想想自己,你也要想想小公主景鸢吧,你这是给她丢脸吗?”仅存的理智如是说道。 本能:“睡觉是万物都会有本能。本能本来就是遵循天地应运而生的,你必须要遵守,困了就要睡。” 理智:“如果你在此睡上那么一觉,人家讲师就会看低你,希望你多做考量。” 本能:“若事事都瞻前顾后,睡个觉都想来想去,这还趟什么平,不躺也罢!” 理智:“若事事遵从本能,听凭直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就是取死之道,必死于万人之手,何言躺平!” 本能:“遵从本能有什么不对!” 理智:“何为本能?” 本能:“本能便是初心,他的初心自然就是谁也不能影响他躺平,随心所欲想什么躺就什么躺。” 理智:“汝看问题,太过肤浅!” 本能:“汝看问题,太过片面!” 理智:“哼!夏虫不可语冰!” 本能:“哼!井蛙不可语海!” 理智:“甚矣,汝之不惠!此等语,何不以溺自照!” 本能:“嘻!啖狗粪之奴,岂敢言道!” 理智:“啖你爷头,啖你娘头!” 本能:“汝母婢也!汝父奴也!汝族绝也!” 理智:“腌臜之人言腌臜之语。” 本能:“君有疾在脑壳,不治将恐深!” 理智:“卧槽泥马的,你搁这跟谁1313那?\\\" 眼皮的频率正一下一下的降低,它的样子显得愈发的沉重。 最终,理智还是失败了…… 陈行健缓缓睡了过去。 高门大院之内,陈行健躺在摇椅上,左右两边是侍女扇风服侍,一个大的出奇的侍女正喂着他吃瓜。 陈行健满心欢意的伸出双手,正准备缓缓起身,探讨一下眼前这个侍女是不是e的时候。 突然,一个还未来得及切,完好无损的瓜缓缓变大边长。 变成了一个椭圆形的西瓜条。 令人惊奇的是,西瓜上居然还长出了人的五官来,双眼、鼻子、还有嘴巴,一应俱全,并且还不怀好意的笑着。 西瓜条睁大眼睛,用着一种又悲催又笑的语气说道:“家人们,谁懂啊。” 这可把陈行健给吓的愣在原地不敢动弹一下。 “家人们,谁懂啊……家人们,谁懂啊……家人们,谁懂啊……”不仅如此,这西瓜条一边说着,一边向着陈行健一下一下的跳来。 样子很是诡异。 陈行健的心都跳到嗓子眼里来了,他大声的说道:“不要过来啊!” 第57章 白小洁 一个惊醒,陈行健猛地起身。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睡着了,刚刚只是做的噩梦。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周围的众人都齐齐看向自己。 那长老脸色更是铁青。 景鸢坐在长老旁边,陈行健坐在景鸢旁边。所以两人离得很近,长老看着陈行健,不满的说道:“你并非是我宗弟子,只是这位小姐的护卫,能坐在这第一排的位置,应该要好好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听讲机会,怎么能在我课堂之上呼呼大睡。” 陈行健如实道:“长老实在对不住,主要是你讲的课实在是太引人入睡了。” 听到这话,长老脸色更是铁青,鼻子里喷出的气都把他胡子吹了起来,吹胡子瞪眼的。 眼看着这长老要生气,陈行健自知不能继续久留,于是对着景鸢出声道:“我出去走走,你下课后我来接你。” 景鸢轻轻点了一下头,脸上还有尚未褪下的红润。刚才陈行健靠在她肩膀上睡着的时候,她是觉得引人注目很是十分嫌弃,但又有了些少女应该有的羞涩。 说完,陈行健起身向着殿外走去。 走出殿外之后,他百无聊赖的四处瞎逛着。 不知他走去了哪里? 反正就是往山上走,往山下来,往左去,往右瞧。 这时,前面的一群人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有事可瞧,有瓜可吃,陈行健不正是好这口吗? 当即他就凑了过去。 见人群中,一个胖子正被一个面黄肌瘦的青年恶狠狠的拦着。 面黄肌瘦的青年指着胖子气势汹汹的说:“就是你顶替了我的名额!” “不是我!”胖子一副无辜的样子,摇了摇头道。 “胡说”面黄肌瘦的青年握紧了拳头,怒视胖子。 “这真的和我没关系啊。”胖子眼看对方好像要气炸了,小心翼翼的说道。 \\\" 我不管,你我决一死战,若你赢了,这口气徐某忍了,若你输了,你马上离开炊事房,那个名额归我。”徐姓面黄肌瘦的青年大声开口,从怀里扔出一张用血写成的战书。 一旁观战的陈行健下意识的从压缩包里解压出了瓜,准备酣畅淋漓的吃上一番。 战书被血写满了,有点湿趴趴的,被直接甩到了胖子的衣服上。 看着那张战书,只觉得恐惧扑面而来,心底一阵发毛,尤其是听到对方说要决一死战,更是倒吸口气。 “师兄,这多大点事啊,至于吗?”胖子嫌弃的用食指和大拇指的指甲盖轻轻夹住了那封血写的战书,然后直接扔去。 “多大的事?,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了三年的灵晶,三年啊,整整三年的灵晶孝敬给执事,这才换来这么一个资格,却被你走后门进来了,我与你势不两立!”那面黄肌瘦瘦的青年咬牙切齿着,样子很是生气。 “不战。”可谁知,下一刻,胖子直接摇头道。 “不行,必须战。”面黄肌瘦的青年刚要发火,但突然他感觉地面一颤,身边多了一坐肉山。 不知何时,一个人悄然无声的已站在了那里,正冷眼打量着面黄肌瘦的青年。 “小胖,去刷碗去,至于你这个麻杆,别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一边玩去。”这刚来的肉山大手一挥,掀起阵阵风声。 “你给我等着,我们走着瞧。”面黄肌瘦的青年顿时面色大变,连连退后几步,最后留下一句狠话,这才悻悻的离去。 怂什么,打啊,没意思。 陈行健看着这场闹剧似乎要不欢而散,心里不得劲。 然后那个胖子见人离开,便把腰上挂着的七八把菜刀卸下,背后背起的一口黑锅放心,又脱下了身上那一层层如洋葱般的皮袄。 刚才胖子的如同一个破烂的皮球,现在脱下之后,好了许多,才正常的像个人。 “好家伙,这装备……”虽然我看不懂这个操作,但我大为震惊。陈行健见此,心里大为震惊。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遥想我白小洁此生至今修行数月,回首凡尘时,遥想当年村子那般岁月,不禁让人满是唏嘘。”最后,胖子背着手,他感慨的自言自语道。 然后,两个胖子,一大一小从陈行健的身边走过。 大胖对着小胖道:“师弟我告诉你一个学问,我们炊事房吃东西,是有讲究的,有一句口诀,师弟你要记住:灵株吃边角,主杆不能碰,切肉下狠刀,剔骨留三分,灵粥多掺水,琼浆小半杯。” “师兄我想到一个,碗底厚一层,又剩一大半。”白小洁一副乖巧的模样,笑眯眯的说道。 大胖愣了,有种好似醍醐灌顶的感觉,身体的肥肉急剧的颤抖了起来,双眼冒光,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好,好,好,这可是能名垂千古,造福我炊事房无数后辈的好主意啊,没想到师弟你看起来这么的乖巧本分,肚子里居然这么有货啊,哈哈,你天生就是干我们这一行的料!” 啪的一声,大胖猛地一拍自己脑袋,仰天大笑了起来。 听到这样的话,见识到了这样的人才,陈行健忍不住的想结识一下。 陈行健转过身去,朝着已经走了一二丈的俩胖,道:“认识你了,麻烦拒绝一下。” 听到陈行健的话,一大一小两胖回头转身了过来。 大胖盯着陈行健打量了一番后,对着他旁边的小胖说道:“身子骨太瘦的人一般都很不靠谱,咱们不用搭理他,咱们走。” 听到这句话,小胖也是明白了,点了点头后,跟着大胖离开了。 陈行健茫然了,没曾想还真给自己拒绝了。 最后,陈行健也没有生气,权当做一个乐呵。 抬头望天,眼看时间也不早了,正阳已悬挂头顶。 想来景鸢也快放学了,于是陈行健也离开了这里。 但愣了一下之后,他发现。 原路…返…大概……大概…… 没错,陈行健迷路了。 他瞎转悠之后,导致自己不知身处在了哪里? 问个路? 一个想法出现了陈行健的闹钟,可很快就被他否定了,他连刚才听讲的木殿都不知道叫什么,怎么问路? 第58章 炊事房 又是走了不知大概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陈行健来到一处冒着滚滚炊烟的山腰。 几栋不高木楼木屋建在了这里。 木楼的四周杂草丛生,不远处一小片池塘,池塘里养着大鱼,房梁上挂着大蒜和干辣椒。 这里没有雕梁画栋,没有宏伟壮阔,只有浓浓的烟火气,浓浓的尘世味。 一块三丈左右高的石碑立在楼前,上面写着簪花小篆的三个字,炊事房。 木屋前,正有几人在劈柴,不多时又走进屋去端了一盆水出来,洗净着蔬菜瓜果,显得十分忙忙碌碌。 刚才那个与陈行健有过一面之缘的大胖走出木屋来,看见了陈行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不对劲。 他上前来,义正言辞气愤的说道:“行啊,你还跟到这里来了,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对我们垂涎三尺的大有人在,轮不到你。” 这话说的,陈行健没有一丝脾气,又想笑又生气,欲哭无泪着。 “兄弟们,有人对我们炊事房的人图谋不轨。”可还没等说什么那,这大胖一声大叫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屋里屋外,打水的、劈柴的、洗菜的、杀鸡的、磨刀的等等通通都小跑了出来。 一刻间,木屋前的小院里,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几座肉山。一个比一个胖,一个比一个令人直呼牛逼。 细细数来,竟然有九个之多。 一人一吼,然后所有人一窝蜂的上场,可见这炊事房的凝聚力。 显然那大胖就是领头的人,就属他最胖,目测最次也有三五百斤,俨然就是一肉球。 最轻的也有起码二百斤,也就是那小胖白小洁。 一个手里举着菜刀,大约三百斤左右的人说道::“咋滴,你要对我们图谋不轨?” 另有一个拿着擀面杖的人:“他说男的,怎么可能对我们图谋不轨,要我说他应该相中我们七师妹了,我们当中就她是女的。” “你个死变态,还挺有眼光,有品位的。”这其中唯一一个女子羞涩的说道。虽然是女子,可也对得起千金这个词。 有人附议的说着:“说不准,难不成他就是喜欢我们这种人见人爱可可爱爱的极品微胖。毕竟现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说不准什么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陈行健挽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个情景比他上次遇到那十几个武尊还要无力,还要更加不知所措。 九个几百斤的大胖子,围在你身边,任谁也不能轻松。 他无处安放的手,十指紧紧的相扣在了一起。 “我就迷路了……迷路了。”陈行健底气很虚,甚至不敢多言。 现在的他似乎不记得自己可是武宗境界的强者,是比眼前这几个武人武师的弟子强太多的存在。 “迷路了?”大胖语气中带着些许质疑。 “对!迷路了。”陈行健点了点。 “那你住哪里?” “雪岭。” “哈哈哈……雪岭,你怎么不说你住宗主府,哪里是你能住的地方吗?”这几个胖胖显然不能相信,都有的轻言讥讽了。 “开会。”大胖一句话,其他人往后都退了几步,九人聚拢成了圆群,围在一起,开始了商议。 “我看这人挺傻的,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从他一直跟着我和说自己住雪岭来看,脑子多半坏掉了。” “多半是这样?要不然他怎么会一直跟着我和小胖。” “那让他走算了。” “这怎么能行,我们得关爱残障人。要不让他留下来吧?给他个活干干。” “三师弟果然良善,就听三师弟的。” 不多时,他们就商量出来一个所以然。 “来来小兄弟,你看你瘦的,以后就留在这里打杂吧,一定能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然后,这些身材略微浮夸的人簇拥着陈行健往木屋里面去。 陈行健懵逼了。 这tm叫什么事?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进门之后,刚要离开的时候,但却是被递过来一个菜刀。 “把这些菜切了。” 我是不是傻,我tm是武宗啊。 菜刀猛地拍在了一下案板,这个时候陈行健突然反应过来。 “算了算了,回来再切,走走走,我们去上菜。”又没等陈行健反应过来,被大胖提着一个食盒拉去。 这叫什么事啊? 就那么一两刻的时间,陈行健就远离了炊事房,和大胖走去了外面。 走过了大概七条山路,八条小河,九座小亭。 陈行健的也纳闷了,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跟着这大胖送餐。 不过愣了一下后,他就想明白了。 因为……闲的! 之后,一条通天的楼梯出现在了陈行健的眼中。弯弯曲曲的,从山脚一直延伸到了山顶,目测之下足足有数不清那么多。 “累死我了,那个狗日的点,这么远,想累死老子啊。”大胖抬头往上望去,露出来了绝望的表情,旋即吐槽道。 “小兄弟,你去送菜吧,我就不上去。”大胖喘着粗重的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之上,样子很是疲惫。 这个时候的陈行健显然已经把景鸢的事抛之脑后。 陈行健武宗的速度绝不是开玩笑,不多时,几个闪身就到了山顶之上。 但这山顶之上,两个绿衣服的人守在了上山口。 一看便知这又是不知道是那门子的护卫。 其中一个绿色衣服的人眼见陈行健靠近,冷言冷语的出声制止道:“我家主人有要紧的事,请驻足在此,如若往前,修怪我等不客气。” 上次跟我说这句话的人,他手和腿也不知道有没有接上。陈行健笑了,心道。 但刚要出手之时,另外一个绿色衣服的护卫看见了陈行健手中的餐盒,恍然大悟道:“原本是送餐的,进去吧。” 陈行健也不打算节外生枝,他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走到山顶之后,是一片一览无余的景色。 无数的山峰之顶破云而出耸立在云雾中,几只祥瑞之鸟越过山川青空,破云穿雾翱翔在高空之上,此时此景足以令人平和心静,心生豁达。 山顶之上不仅有此美景,还有一座小亭。 小亭中还有一男一女,看到那小亭里面的少女后,抛之脑后的事陈行健又想起来了。 “坏了,坏了,我给忘了” 第59章 取死之道 小亭里。 一俊美的男子注视着一少女,温声细腻道:“虽然不知景小姐芳名,但看小姐这般惊为天人的容貌,相比名字也惊为天人的动听。” 少女就是景鸢。 而这男子也不是什么凡人,单看样貌来看,也非同凡响。 他丰神如玉,风度翩翩,身穿金丝玉帛衣,手里持着山河锦扇,腰间还系着一块麒麟玉佩,一举一动间都透露着高雅的气质。 听,一声物体细微的触碰声,一个食盒被放在了小亭中的石桌上。 然后一个少年直接坐了下来。 那俊美的男子见此,直接呵斥一声:“大胆,这是你可以坐的吗?” 看到陈行健的脸时,他又变脸了过来:“原来是兄台,我还以为是谁?” 陈行健在那木殿一闹,只要是在那木殿听讲的人,怎么可能有人不认识他。 不过这言语中并没有多少尊重的意思,权当他只是一个护卫。 “你跑哪去了?”景鸢见到陈行健后,很是生气,气的她都想当场踹陈行健一脚。 “四处溜溜哒哒到了一个炊事房,然后就跟着送餐了。”陈行健很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解释完了。 “也不愧是你。”想到陈行健无论做什么事都不奇怪之后,她也就不奇怪了。 陈行健又问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景鸢指着面前的俊美男子说道:“他说要请我吃点东西,我就过来了。” 陈行健眯了眯眼,表示很无语。 这要拿一顿饭混到手,对面是不是还得心怀愧疚一下。 眼前这个男子名叫乐正常阳,是一武尊家族的子弟。虽然身份是不低,但比景鸢嫡脉王女的身份还是差远了。 所以意图很明显,这是要来吃软饭的。 既然没有过多的接触,陈行健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废了他。 陈行健谦逊了一句:“真的是万分感谢你的慷慨。” 景鸢脸色有些好看,陈行健这也算给她长了长脸。 说完那句话之后,没等乐正常阳客套下一句,在景鸢“我就知道”的表情下,陈行健直接打开食盒,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是一盘桂花糕点,入口即化,香浓醇厚。 眼看就快要见底了,景鸢连忙护起了食,直接拽着盘子道:“这是本小姐点的,你给本小姐留点。” 听到这个“本小姐点的”这句话,陈行健不禁想起来了大胖骂的那一句“狗日的点的”。 谁娶了小公主景鸢那谁不就成了狗?陈行健心里思索着。 两人打打闹闹,丝毫不顾及尴尬的乐正常阳。 他只能尴尬的赔笑着:“哈哈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护卫应该是自小跟在公主身边的,和公主颇为亲近,所以行事肆无忌惮了些。 得找个机会好好敲打一下,实在不行就杀了,不能让他妨碍我。大黎王朝可是一颗参天大树,我一定要抓住机会。 看着陈行健,乐正常阳心里思索着。 “兄台这般风格,难免让我怀疑起了兄台的实力,是不是可以继续胜任护卫景小姐。”下一刻,乐正常阳直接开口道。 他这是要干什么? 景鸢惊了,她意想不到这乐正常阳会直接挑衅。 “算了,算了,还是算了。”景鸢连忙拒绝,在她的心里,陈行健可是王级阵道大宗师的实力,虽然她不明白陈行健为什么会能陪在她身边。可一不小心弄死眼前人,那可就不好了。 “心惊,胆寒。”乐正常阳喊出两个名字。 “在,在。”两声应答之后,那守在山顶门口的两个绿衣服的护卫瞬身了过来。 “我实在不能忍受景小姐受庸人护卫,这是我的两个护卫,一个武宗二重,一个武宗三重,就让他们替景小姐考校一下吧。” 陈行健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他全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然后,悠哉悠哉的说:“这是不把你建哥当回事啊。” “算了算了,小健子的实力我有目共睹,不必了。”想起那日第一武院血洒长空的画面,景鸢赶忙阻止道。 说不得双方剑拔弩张,因为只有乐正常阳一方剑拔弩张。也说不得双方火药味浓浓,因为只有乐正常阳一方充满火药味。 因为陈行健全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个时候的景鸢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以后要离这个乐正常阳远一点,他身上充满了找死。 “我这是太替景小姐担心了,如果遇到歹人,这位兄台实力不济怎么办。”乐正常阳装的很是在乎景鸢的样子,一直催促道。 “算了,算了,我们走吧。”说着,景鸢拉起陈行健,推拉拽薅的让陈行健离开这里。 “你已有取死之道。”快要被推走的陈行健回头撇了一眼乐正常阳,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当然,这只是他开玩笑的,陈行健可不会随随便便的杀人。 看得出来,公主还挺护着这护卫的,两个人的关系还挺不错的。那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单独敲打他一番了。 乐正常阳心中打定主意道。 …… 虽然凌虚宗内裂谷两侧有万千的山峰,可真正要死了有底蕴的只有七大派系,东侧四山和西侧三峰,每一个王各执一峰。 凌虚宗,东侧四山之一的乾元山,宗主府邸。 议事大厅之内。 这里并没有什么极尽奢华的装饰,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大堂。大堂没有多大,只是一个几丈大小的普通房间。 正面的墙上悬挂着一个“凌虚至上”的四字墨宝。 它的下面有一个座位,正做着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 看样子他气息温和性格内敛,蓝衫灰衣,俨然就是一个普通人,而这个人正是凌虚宗宗主——林清岩。 在他的左右两边各有三个座位,也都是坐满了人,这些人对应东侧剩余三山和西侧三峰。 而这七人正是凌虚宗的七个王。 林清岩狐疑道:“哦,一道金光?那是何物?” 青影山掌教邓青侯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 一个膀大腰粗的络腮大汉,拍案而起激动道:“不用想,想都不用想,这一定是我们凌虚宗的世仇血杀宗所为。” 林清岩出言阻止道:“师兄,此言尚早。” “那你们说还有谁?” 听到这话,其他六人沉默了。因为他们凌虚宗平日里也没有与什么人结仇,除了世仇血杀宗外,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无论如何,这一道金光之击绝不是什么善意之举,一定有什么目的,一定有我们看不透的含义。”林清岩分析道。 想了片刻之后,他下令道:“传本宗宗主令,全宗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出。” 第60章 偷鸡狂魔 秋去寒来。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 不知不觉中寒冬凛至。 鹅毛大雪铺满了整个山上,天地好像穿上了白袍一样,银装素裹的。 小公主景鸢推开洞府的门后,眼见眼前白雪皑皑的,顿时心中一片惊喜。 “小健子,你看…你看下雪了。” 因为景鸢要闭关修炼,所以陈行健连密室都没得住了。 他在洞府客厅之内的摇椅上,裹紧他那柔软又厚重的棉被,一旁是燃烧着的火炉,叹出一声长音道:“温馨提示,下雪天和赖床更配哦!” 虽然陈行健已经是武宗九重,不惧怕这点严寒,可架不住这样舒服啊! “快起来快起来,去听讲。” 陈行健将头缩进棉被中,无语的吐槽道:“这什么天?少修炼一天无所谓的。” “本小姐很好奇,都没有见你修炼过几次,你为什么那么厉害。” “难道是是天赋?”景鸢疑惑着。 “区区天赋也配和外挂相提并论。”陈行健骄傲的说。 最后的最后,陈行健还是拗不过景鸢,被拉着去了。 鹅毛大雪铺满山路,导致本就狭小的山路泥泞湿滑。 虽说他们都是武者,可要一不小心掉下山涧,也有他们好受的。 陈行健小心翼翼的走着,背后背着的是景鸢。 显然这泥泞湿滑的小路她连走都不想走。 “你下来走不行吗,还要我背着。” “我可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怎么能这样的路。这要是在大黎,别人要是背了本小姐,恨不得把自己背上那层皮扒下来,当祖宗一样供着。”景鸢双手搭在陈行健的肩上,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说。 陈行健露出来了嫌弃的表情,没有说话。 “你板着个脸干嘛?笑一笑吗?” “笑不出来,太硌了,没有缓冲带。”陈行健掂了掂身子,直接道。 景鸢不明所以,狐疑道:“什么意思?” “自己悟。” 不同于上次那个木殿,这一次景鸢去的是另一个地方。 凌虚宗弟子并不会在固定的一定地点修炼听讲,他们每一个细致的领域都会有专门的修炼场地。 一会的功夫,两人就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座高耸入云的石塔,并没有多少精美绝伦的装饰。只是大了点,粗了点,长了点,黑了点,直了点,仅此而已。 石塔门口并无一人守护,甚至连到这里的凌虚宗弟子都寥寥无几,很是稀松。 “你确定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打量了一下,陈行健质疑道。 “废什么话?进去就知道了。”景鸢催促这陈行健感觉进去。 说着,陈行健就背着景鸢步去其中。 进入之后,这石塔之内也别有洞天。 几十根石柱,从地基链接上了二楼。 一进入这里,其中蕴含的气息,让人仿佛置身于古战场之中,那种为了生存厮杀的欲望油然而生,好像正要经历血与铁考验。 相比于上一次几乎全是人的木殿,这里几乎没有几个人,门罗若雀,寥寥无几。 在这石塔一楼的大厅深处。 “我淬体一脉要没落了。”一精壮的棕袍老者看着这里边唉声叹气边摇着头,样子很是无奈,很是失望。 他的旁边还有一个稚嫩的少年,少年没有多大,看样子只有十六岁左右。 少年露出坚定的眼神,道:“老师,我一定会将我们淬体流武者发扬光大的。” 看着这坚毅的少年,老者欣慰的笑道:“董林,靠你了。” 石塔一楼门口。 陈行健刚刚走入这里,看着这里的人是稀少,便疑问道:“这里是干什么的?” 景鸢从陈行健的背上跳了下来,道:“淬体术。” “女孩子家家你学这个干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谁说女孩子家家就不能学淬体流。”听到这么说自己,景鸢很是不高兴。 那个棕袍老者缓缓浮空,他大声宣告道:“淬体术非常难,老夫接下来讲唯一的一个重点,你们所有人都要认真听,这一点是淬体术之路所必须要具备的。” 老者说的十分严肃,同时又神乎其神,非常玄乎,就好像这他们绝对不能错过的。 闻言,在场不足双手之数的所有人都竖耳倾听。 他们眼神中都带着期待。 然后,老者道:“淬体术主要靠悟性和日复一日的坚持。” 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好了,老夫讲完了,诸弟子抬头观摩自行学习。”说完,棕袍老者指了指头顶上的经络壁画。 靠!坑爹啊。陈行健心里有一种想骂娘的冲动。 紧接着,丝毫没有觉得不对的景鸢抬头看着壁画比划了起来。 陈行健见此,顿感无趣。 但是这枯燥无味的事,似乎也有人觉得如此。在他几步不远处,正有两人敷衍着,互相交谈着:“你听说了吗?我大宗峰出现了偷鸡狂魔。” “怎么可能没有听说,我青影山也出了偷鸡狂魔。” “真的好胆,他连各山掌教的养的灵坤都敢头。”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个普通弟子的独门小院里。 在炊事房的日子,作为普通弟子的白小洁,过的非常滋润,除了身材有些丰满外,其他的他都非常满意。 在他的小院中正奔跑时,忽然他身体猛地一震,直接停顿下来,一阵剧痛袭来,体内好像有什么破壳而出了一样,剧痛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片刻过后就消失了。 紧接着,一阵阵热流在他体内生成,在他身体的各个经脉中疾驰流淌,使得皮肤滚烫,仿佛刚刚从火炉里出来的烙铁。 雪花还没等落在他的身上,立刻就融化,紧接着直接成为了白气升空。 不仅如此,白小洁身边这一片地上的雪都化为了升腾的白气。 “成了!成了!小爷我成了!”白小洁虽然口干舌燥,很是燥热,但难掩面色上的喜悦。 \\\"我果然是个天才。”白小洁感慨的抬起头,站在院子里,望着天空,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样。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猛烈的饥饿感袭来,从肚子中传达到脑中。 不到一两息的时间,白小洁身上因为剧烈的饥饿而剧烈的收缩,变的骨瘦如柴,说是皮包骨一点也不过分,就好像刚刚逃难回来的一样。 “好饿啊,我要吃鸡肉,我要吃鸡肉。”白小洁毫不犹豫,直接连滚带爬的进到屋里,抱起桌子上的熟全鸡啃了起来。 另见,他的桌子底下有一大片白花花的鸡骨头,可见鸡肉他没有少吃。 第61章 夜晚抓偷鸡狂魔 这一个多月以来,凌虚宗内,偷鸡狂魔之名震耳欲聋,闹的是沸沸扬扬。 如若是仅仅少了那么一两只,可能也没有那么大的风波。可听人说,就这天的功夫,那十几个灵禽场共少了不下万只。 由此,凌虚宗宗主也被惊动了,他亲自发出悬赏令。 凡是抓到偷鸡狂魔的人,可以向宗门提出一个在情理之中的要求,可以从普通弟子升到亲传弟子,也可以要一件武宗级别宝贝,再或者百万灵晶,都可以。 听到这个悬赏,原本还在观望的众人,一下子就被激起了,都纷纷倾巢而动,抓捕偷鸡狂魔。 夜晚。 呼啸的北风从林中吹来,乌漆麻黑的环境让人摸不到方向。 大志峰,山谷灵禽场。 “你们几个去东边,你们几个去会北边那里。” “是……是…” 各个门户和交通要道都守满了人,乌泱乌泱的人中个个举着火把。 在此不远处,一个灌木丛中。 一个身形偏瘦的人,从里面缓缓爬了出来,嘴里不满的嘟囔道:“至于吗?不就是几个坤吗?防我跟防贼似的。” “什么人?” 起身之后,后面突然传来脚步声,这顿时让他警惕了起来。 沙沙! 紧接着树枝被拉出沙沙声之后,越来越近,这更加让他警惕了起来。 很快,一人影在月光的照映下出现了。 额头之上的汗珠哗哗的冒着,胸膛之中的心砰砰的跳着,差一点就跳到了嗓子眼,这一刻他慌张到了极点。 但到人之后,他松了一口气。 被吓到的那人,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原来是你,你吓死我吧。” 这个人影见到这人后,好像不认识一样,但凭着月光仔细打量后,惊讶道:“你是……怎么瘦成这样了。” 这个人白小洁,因为练了某些功法的缘故,他们身躯从二三百的胖子突然瘦成了一道麻杆。 而另一个人就是陈行健。 看着瘦成麻杆的白小洁,陈行健直接道:“重金求购减肥秘方。” 白小洁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枯枝烂叶和泥土后,问道:“大晚上的你跑到这来干啥?” 陈行健毫不避讳的直言道:“当然是来抓偷鸡狂魔的,难道你不是?” 像陈行健这种好事之人,遇到这种事怎么可能会闲着。悬不悬赏的不重要,单纯的就是想来参与一下。 “对,我也是。”白小洁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很是干脆的承认。 白小洁眼球转的飞快,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会心一笑,然后提议道:“我们都是来抓偷鸡狂魔的,不如一起。” “好啊,当然可以。”陈行健直接答应了来,路上有个伴,他没有理由拒绝。 “我听说,最近这偷鸡狂魔最喜欢光临这里,今夜我们就在这里守着。” “这个偷鸡狂魔一个月间偷上万只鸡,我怀疑是一伙团伙作案,一两个人根本不可能一个月间偷走上万只鸡。”陈行健环手抱臂,摸着自己的下巴,有理有据的推测道。 “实际上也就少了几百只,那些人很会扯,大部分都是他们监守自盗的,把鸡场的损失加到了那偷鸡狂魔身上。”白小洁一听这么扯,顿时睁大了眼,又装作冷静的样子。 “原来如此,你懂的不少。”陈行健恍然大悟。 “这没有多少?董得都懂,我有个师兄姓董,他告诉我的。”白小洁拍了拍胸膛自信的说。 “这么说来,那偷鸡狂魔有可能就是一两个人。”陈行健又若有所思的推测起来。 一听这话白小洁差点气的咳嗽,他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小爷我就是偷鸡狂魔,小爷我就是偷鸡狂魔……”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连串响亮的大喊声。 在寂静的黑夜里,这显得很是明显。 “快走,快走,就在那边,我们去追。”听到声音,白小洁顿时身驱一震,下意识的想跑,可又立马停了下来。 还好我机智的一匹。 眼看陈行健没有怀疑自己刚才的举动,白小洁心里暗暗窃喜。 随后,二人准备朝着声音的方向袭去。 “我知道有条小路,你去前面追,我们去侧面绕,事成之后咱们五五分账。”正准备疾驰追去,白小洁突然道。 他说的很快,不给陈行健反应过来的机会,直接钻进一旁的灌木丛中去。 陈行健没有怀疑,直接朝着那里追去。 “快点快点,有偷鸡狂魔,我们走。” 把守各个灵禽场的弟子听到声音,也纷纷行动起来 漆黑的山林中,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人知道偷鸡狂魔长什么样子。 所有的人都是跟着前面钻入灌木丛中的声音追去。 “哪里?” “你没有听到声音吗?那里。” 一片不大的山谷里,数不清的人在里面徘徊。 而陈行健也在朝着那里快速的奔去,他没有其他人对于宗门悬赏的那种狂热,他只感觉到了——真好玩。 这时他还在疑惑为什么刚才那个人没有过来的时候,灌木丛躁动的声音又传来了。 然后一个黑影从中掠出。 这个黑影很快,短短一二息就有几道残影。 可陈行健武宗九重的速度也不是盖的,身法如影随形,如蛆附骨,跟在后面紧紧的追着。 然后瞅准机会,陈行健终身一跃,直扑那个黑影。 陈行健大喜,他感觉到了他的怀里抓到了东西。 “软的?这是什么东西”不过,怀里那毛茸茸的感觉让他一阵心悸,陈行健又怕又不敢松手。 “小爷我就是偷鸡狂魔……哈哈…”这时,怀里穿出刚才那个声音。 陈行健又是大惊,这抱得更紧了。 壮着胆子摸索着,手感很是顺滑,摸着毛茸茸的,似乎还有两个长长的东西,好像是一对耳朵。 下定决心之后,陈行健抓住了那两个长长的东西,然后猛地一看。 这定睛一看,陈行健松了一口气,他手里抓住的是一双兔子耳朵,他怀里抱着的是一只兔子。 兔子通体纯白,体格也是不小,是平常兔子的两三倍之大,就好像是一只小狗一样。 “小爷我就是偷鸡狂魔,来抓我啊……哈哈…”且这时,兔子的嘴里正发出刚才的声音。 陈行健没有见过这样的兔子,顿感新奇。 “在这里,快来人呐,偷鸡狂魔在这里。”陈行健几步之遥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他盯着陈行健大声呼喊道。 坏了。 陈行健大感不妙。 虽然声音从这里传出,可没有人会相信一只兔子的话,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那在他们的眼中这不就是偷鸡狂魔吗? 陈行健死死的抓住兔子耳朵,爆发出极致的武宗速度,向着远方遁去。 “坏了,偷鸡狂魔偷了一只兔子跑了,快追啊!” ……… 另一边。 灵禽场不远处,一个臃肿的人影刚刚从里面走出来。 他满心欢喜,满脸都是大丰收的表情。 细看之下,白小洁左手提着一只灵坤,右手提着一只灵坤,腰间捆着三只,背后的竹笼里还有四五只。 因为怕它们叫的误事,所以白小纯洁把这些灵坤通通扭断了脖子。 “不行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赶快离开。”走出来之后,白小洁深知夜长梦多,便拔腿开跑。 第62章 麻辣兔腿 陈行健武宗九重的速度甩开几个不入流的弟子再简单不过了。 后伴着夜色,陈行健又跑回了雪岭洞府。 刚走入洞府内,一脸疲惫的陈行健躺倒在摇椅上。 “月黑风高的,你干什么去了?”景鸢盯着他质问道。 “男人的事女人少管。”陈行健一副很要面子的样子。 “谁喜欢管你的事。”景鸢温骂了一句。但往下一看,便注意到了新奇之物:“你手里的那是什么?” 另见,陈行健手里死死攥住兔子耳朵,而那兔子还在使劲的蹬腿,要逃离陈行健手中似的。 “你他奶奶个腿的,要不是你老子能成这样吗?”陈行健提起这个说人话的兔子,想扇它一巴掌。 “大兔兔。别动它,快拿来给本小姐看看。”景鸢心花怒放,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怎么会不喜欢这样毛茸茸的兔子,见陈行健想要动粗,赶忙制止。 “大兔兔……别动它,快拿来给本小姐看看……”旋即,这兔子又鹦鹉学舌了起来。 “快点,本小姐看看。”景鸢见此又是大感新奇。 陈行健搞不清楚这个会说学舌的兔子是个什么东西,和偷鸡狂魔有什么关系,不太放心给景鸢。 眼看陈行健不想给自己,景鸢便上前来要抓过去。 景鸢上来抢,陈行健几个侧身便躲开了。然后,他严肃道:“这个大兔子很奇怪,我还没搞明白,不能放心给你玩。” “那啥时候?”景鸢有点不死心,她的好奇心已经不足以站在这里观望,想上手把玩一番。 陈行健想了想后,肯定道:“你去休息,明早上给你一个安全的大兔兔。” ……… 与此同时,另一边。 白小洁从灵禽场之后,赶忙处理他搞来的灵坤。 这些灵坤,要比寻常禽类要大,喙如青石坚硬,羽毛柔韧极强,习性又很凶猛,成年之后堪比武人二重。 也幸亏白小洁已经是武人九重了,要不然他进去这坤窝里,说不定身上还会被啄几个血孔。 因食肉可强身健体、壮大筋骨、延年益寿、滋阴补阳、益气养血、补肾益精等等,养殖成本又极其低廉,所以在凌虚宗乃至整个武者大陆都有大量饲养。 甚至有的武者就是靠着养殖灵坤发家致富的。在弱一点的武者势力内更是有这那么一句话:要想富,先养坤。 如果只是那么一两只白小洁还是买得起的,可他那每日都有滔天的饥饿,每次都要吃上那么好几只,所以买不起才会去偷的。 当然如果是归属宗门所有,白小洁就会三思而行。 可那灵坤不属于宗门的共同财产,而是属于地主的小资产阶级,是几个王级掌教的私有财产,就算如此了那还好些,可他们以宗门杂役的名义驱使免费的劳动力实现生产,这般以公徇私,所以白小洁就看不惯了。 不到一会的功夫,剥皮,放血,处理内脏,一气呵成。白小洁蹲在灶火旁,看着锅里咕噜咕噜的鸡肉,不禁流下了口水。 还没熟,白小洁就迫不及待的抓起一个鸡腿,准备好好的啃上一口。 滚烫的鸡汤,烫的白小洁的手都有几处秃噜皮。猛烈的饥饿感让他忘乎所以,直接选择无视,大快朵颐了起来。 “白小洁速速出来,本座有事找你。” 白小洁的独门小院外,一道底气十足又儒雅的声音从那里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白小洁慌的一笔,就连手中的鸡腿都不香了,赶忙将手上的鸡腿丢回锅里,盖上锅盖,又泼水上一桶水熄灭炉火,抹去嘴上和手上的油渍。 后,慌慌张张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出门而去。 ……… 朝阳刚刚升起。 不知为何,陈行健的洞府外的门口处一片狼藉,满地腥血,还有一张沾染了几丝血迹的一张毛皮。 此时,景鸢揉了揉眼眶,迷迷糊糊的从洞府里面走了出来。 陈行健见此热情的招呼道:“醒了,快去洗手,吃点好吃的。” 在陈行健旁边,他搭起了一个木架,木架子下是还未熄灭的柴火堆,灰碳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火星,而木架上正有一具看不清楚的肉脂被烧烤着。 一大早能闻到这个香味,景鸢很开心:“哇!好香啊,你这是做的什么?” 当她问出“这是做的什么”之时,脚下踩到了一块毛茸茸的地方,景鸢低头往下看去,又看到了一片血迹。 一股不详的感觉涌入她的心头,瞬间反应过来,眼眶逐渐湿润了起来:“呜呜……太残忍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的大兔兔。” “啥?馋人,那我撕个兔腿给你。” “你不是说给我一个安全的兔兔吗吗?” “对呀,现在很安全。” “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呢?” “……” “香不香?” “香,太香了。” 最终,在陈行健的百般礼让之下,景鸢含泪吃了三大斤。 其实是昨晚让人看见了,他抱着一个兔子了,要是与人对峙,他上百口也说不清,所以与其留着研究什么偷鸡狂魔,还不如杀了吃肉,一了百了,毕竟陈行健可不希望惹到麻烦。 而在兔皮、兔血和兔骨散落之处,星星点点的蓝色光芒从中汇聚出来,一道老者的魂体从中显现了出来,悬浮在了半空,看向四周愣了片刻后,随即消失了。 而一旁大快朵颐陈行健和景鸢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看得出来他们似乎看不到这个魂体。 第63章 欧氏家族 “见过邓叔。”眼见邓青侯亲自来此,白小洁赶忙礼拜。 “白小洁,你这何故?” 见白小洁姗姗来迟,邓青侯生出疑虑来。 “刚才身上的衣服狼狈不堪怎么能面对邓叔,于是刚刚换了一身衣裳。”陈行健笑着敷衍道。 “这个气味是灵坤的药膳。” 邓青侯好像闻到了什么,闭上眼睛仔细的嗅了嗅,心中已然确定,然后脸色逐渐变的阴沉。 然后,手中法印来回盘算,身躯微微一震。 这么一震,白小洁的小院内地下三尺的泥土被翻了个底朝天,然后无数鸡骨被崛了出来。 细细数来……根本数不清。 鸡骨铺满小院内,这也算是武者大陆的独一份。 “邓叔……邓叔,您老人家听我狡辩。” 白小洁慌忙的解释,他可不希望因此断送了他的武者之路。 “唉,罢了罢了,此事本座替你兜着,你无需担心。” 邓青侯挥挥衣袖不想听白小洁多说,想都没想之后就释然了。 “多谢邓叔,还是您老人家对小洁好。”一听这个,白小洁又嬉皮笑脸起来,刚才有多慌张此刻就有多神情自若,一丝都没有想象中后果的紧张。 邓青侯道:“七日之前,宗门附属势力欧氏家族与宗门突然断绝了联系,宗门要派人查看一番。” “所以小洁要跟去吗?”白小洁很会察言观色,再想堂堂一个王级找他怎么可能是来寒暄的,肯定有什么事。 “我是我们白家这一代唯一的一根独苗,万一……我是说万一,小洁回不来,那还怎么伺候邓叔。”白小洁低下头,左手食指对右手食指轻轻的对点了几下,欲言又止的尝试问着。 “你放心,此行并无多大危险,回来本座给你安排核心弟子的身份。” 在邓青侯还未踏上修炼之路前,白小洁的祖先曾经救过他,这是一次濒死之际的救命大恩,邓青侯没齿难忘,所以这才狠狠的提拔白小洁。就连这闹得沸沸扬扬的灵坤一事,邓青侯也是准备压下去。 “多谢邓叔,我就知道邓叔对小洁最好了。” “……” “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 …… 雪岭洞府。 景鸢对着摇椅上的陈行健说道:“明日有个宗外任务,没有什么危险,你和本小姐一起去。” “没什么危险那你自己去不就得了。”躺在摇椅上的陈行健一脸不耐烦的说。 “要去半个月也说不定那。”景鸢笑着看着陈家的,一脸拿捏他的表情。 “那我还是陪着你一起去吧。”想了想后,景鸢这么一走,没有人给自己的笔记本充电,他决定还是去吧。 翌日。 凌虚宗,灵船靠港之处。 这里位于两峰之间,突兀着绝壁,斜斜地直插云霄,危峰兀立,怪石嶙峋,崖壁陡似斧削,山石如断,几乎是垂直的石梯。 隔的很远望这一看,直叫人心惊胆战,似乎一失脚即刻就会从崖上跌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只有一条狭窄的山道牢牢的吸附在山崖旁,大致一看几乎也有六十度的倾斜。 一少年背着一少女行于此间。 这许是陈行健和景鸢,也是不得别人。 陈行健如蜻蜓点水般在这里矫健的飞跃,脚下是那一点点露头的山石。 “你慢点,你慢点……”景鸢整个人死死的赖在陈行健的背上,忍不住的往下看去,整个身躯又忍不住的颤抖着。 “多说一句,我给你丢下去。”陈行健笑得发贱。 景鸢双臂死死地搂住陈行健的脖子,嘴上说着倔犟的话:“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陈行健嘴角不由得邪笑。 “…hang…hang…” 然后陈行健猛地抖动身躯一晃,景鸢好似要哭出来似的。 不多时,陈行健就来到两峰中间的一块悬浮石板之上。 这块悬浮石板不小,有十几个的足球场那么大。 这上面的人虽然不多,可也人来人往的。 围着这块悬浮石板旁,有几十艘浮空的灵船。有大有小,小的有三四丈宽广,大得最多也就百丈。 “到地了。” 听到声音,哆哆嗦嗦的景鸢才探出头来,慢慢的着地。 “看得出来我们的小公举有点害怕,怪不得非得让我来,原来是自己上不来。” “什么害怕,本小姐这是冷……对就是冷。”景鸢两腮微微鼓起,踮起脚尖,一脸傲娇的,很是可爱。 “哦,是这个样子吗?”陈行健一脸听你扯的表情。 “那个,咱们去那个那个。” 而后,跟着景鸢,陈行健上了一艘灵船。 灵船不大,只有八九丈之长,三四丈之宽。虽然大不,可上面夸张奢侈的装饰,很不普通,雕梁画栋,镶金镂玉。 除此之外,这甲班上面还有四五个人。 从身上精美的服饰和一言一举中来看,绝不是寻常人家,身份都是不低,对这些人来说,此行去和郊游没有区别。 “总算上来了,吓死我了。” 这时,从石板之上又上来一个人。 这人穿的朴素,倒看不出来身份很高,但他的打扮却很是滑稽,背上背着一个大黑锅,腰间挂着四五把菜刀,胸口前还有一个切菜砧板。 看他那认真的眼神,倒也是很有意思。 陈行健一看就让出来了,这就是和他有三面之缘的白小洁。 “哎呦喂,这都是什么路?吓死白爷我了。”白小洁上来之后,一屁股瘫坐在了甲班上,满眼都是刚才又惊又险的山崖之路。 原本早早上来的五六人之一,一个身穿精妙水仙花纹白衣的人,展开折扇,掩嘴轻笑道:“这谁叫的厨子,此行应该会有不少野味,倒也是不错。” “谁是厨子?此行只有九成九之低的把握,我白小洁这样要舍命相搏。”一听贬低自己,白小洁不干了,扎住马步,双臂高举,词严义正的说。 “哇哦!”景鸢眼前一亮,顿感大有意思,上前去,敲了敲他背后的黑锅又摸了摸他胸前的砧板。 “小健子,你看这个。” 第64章 船上小事 这一行就那么几个人,人并不多,两男两女四个身份好一点的,以及他们的两个护卫,景鸢和陈行健、白小洁,最后还有一个灵船司机,一共十人。 都到齐之后。 灵船启动,破云穿空,向着远方行驶而去。 灵船之上,天空中遨游的雄鹰在旁划过,白小洁还能伸出手轻抚鹰首。 “这就是灵船吗?我还是第一次坐。等我以后有灵晶了,我也要买一艘。”他左看看右瞧瞧,来回走动,俨然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艘灵船不大,左右两头,也就一间屋子那么长。 “哼,你个土包子知道这一艘灵船多少灵晶吗?八辈子也买不起一艘。”一个妆容精致攒玉挂金的女子轻蔑道。 “唉,就这个条件了,我向来就没有坐过低于百丈的灵船。” “说的是,要没有个百丈灵船,我都不出门的。” 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出言附和着。 这些人有的是武尊家族的亲脉,有的是王级势力的附庸旁系,也有的是有个关系什么的。除了景鸢这个王女以外,身份都不算太高。 这一行就是给他们镀金的,除了白小洁直接升核心弟子外,回去都给晋升为优秀弟子。 “要不是你爹留给你的遗产,你八辈子能买得起?”白小洁毫不客气反驳道。 “你…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你敢这么和我们说话?”这话一出,对面的那几人都激动了起来。 到下一刻,又强行冷静下来,脸上一副“不和你这种人一般见识”的表情,道:“也不知道宗门为什么给你这样的人升为优秀弟子。” “优秀弟子?笑死,不好意思我升的也是宗门核心弟子。”白小洁挺直了腰杆,傲气道。 “核心弟子?” “哈哈哈哈…就你这样的人…吹牛也不知道查查资料的。” “整个凌虚宗有十万弟子,而核心弟子也不过十几人,这十几人无一人中龙凤,翘楚天骄,就你……你以为你可能吗?” “核心……哈哈,弟子……哈哈” 一听核心弟子,那两男两女都掩嘴大笑着。 白小洁一听这个,神色一怔,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核心弟子有那么厉害。 “你们看,你们看,他自己都迟疑了。” “跟这个土包子说那么多干什么。” “记住了,你也就是现在和我们齐眉并目,下一次见面你要仰视我们。” 这些人一一说道,言语中轻蔑讥讽数不胜数。 一旁陈行健看向船外,望风观鸟,根本就不想看这边的闲事,要是瓜他还说不定吃一吃。 没有言语冲突后,一只颇大的雷鸟振翅飞来,上面正载着景鸢。 景鸢在开船之后,飞了一圈后飞了回来。 这就是鸟类武魂的好处,不到武尊也可以振翅御天。 但突然,陈行健灵光一现,想到一个矛盾。既然景鸢都能飞上天,那什么还赖在自己背上。 越想越生气越觉得╰(‵□′)╯生气的陈行健觉得得过去问个明白。 陈行健和景鸢就距离两丈,走到一半时他被一个护卫拦了下来,然后一个浑身处处彰显土豪金气质的男子在陈行健前面,走到了景鸢面前。 这个护卫看着有三十来岁的男子样貌,身穿半身甲胄半身布料的灰色衣服,他把手搭在陈行健的肩膀上,说出了带有几丝威胁语气的话:“主人们的事,我们做护卫的就不要打扰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行健感受了下气息,眼前的这个护卫是一个武师九重,即将步入武宗。 唉! 陈行健叹了口气,他心中很是不解,为什么有的人会有一股盲目自信,在没有了解对面底细的情况下,冒然挑衅。 “这位俊俏美貌的小姐,我乃尊级势力夜郎国六王子是也,这厢有礼了。”那浑身土豪金气质的男子,眼前景鸢这清纯绝美的容貌,心里一股淫欲的邪念油然而生,不禁上前搭讪来。 景鸢微微吃惊道:“哦!夜郎国王子?” “没错,鄙人正是夜郎国六王子夜锦。”他傲然道。 “本小姐想起来了,这不就我大黎的附庸小国吗?”景鸢脑中一闪而过,想起来了这个势力。 “大黎!”一听这个,夜锦大惊失色,又问道:“请问您是?” “三公主,景鸢是也。”景鸢挺了挺她那不傲人的身姿。 啪! 听到这个回答,很快啊,啪的一下,夜锦突然跪了下来。要知道在他们国家,黎皇这个名字都是震耳欲聋的,况且这还是最疼爱的亲女。 当他回想起自己前来亵渎时,心里那是一阵后怕,后背不禁冒出冷汗。他跪地虔诚叩首道:“夜锦有眼无珠,还请公主赎罪。” 景鸢被捧的鼻子朝天,心情大好。 “起来吧!一旁伺候着。” 一边的陈行健原本想起手废掉这人,但这么一见后,又缓缓的把手放了下来。 “听母皇说,你们夜郎有个叫夜阑的,天赋不错。”景鸢举起架子,她有还长时间没有当公主了,平常陈行健在她身边,根本根本就不顺着她。 “回公主的话,那是家中长兄,但和公主的二皇兄相比,那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出门在外的,我都不自称公主,不用喊我公主。”虽然她嘴上说那么说的,可心里还是喜欢别人奉承她。 “见过公主殿下……见过公主殿下…” “原来是公主殿下,怪不得我第一眼就看的不像是凡人。” “失敬,失敬。” 这么一个小插曲影响之后,景鸢就像是圈中心一样,被除了陈行健和白小洁以外的所有人追捧阿谀奉承着。 “兄弟好幸运,居然能跟着这样的大人物,有机会帮兄弟美言几句,拉一把兄弟。”就连陈行健这边,也有护卫巴结他,没有了刚才一丝的不客气。 要是我说,黎皇给我倒过酒,他们会舔我脚底吗? 陈行健没有理会这个,心里暗笑一句,见景鸢玩的这么开心,就退到了一旁的侧面船栏处。 白小洁凑过来,惊叹着陈行健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护卫。那你不得很厉害,有没有武师境界?” 但看没有半点奉承,陈行健笑了笑道:“差不多。” “那日我们不知道,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那几个师兄一般见识。”白小洁想起来那天他们几个炊事房师兄弟瞎议论的时候,要是眼前这个武师境界的陈行健和他几个武人的师兄计较,那可不好了。 “无所谓……对了,偷鸡狂魔找到了吗?” “额…我不知道。” 第65章 坠落 “公主殿下,您尝尝,这是我族的特产——迎贵羹,入口即化,唇齿留香,甜而不腻,是专门用来招待向您这样的贵宾的。” 一女子从随身带着的食盒之内,拿出了一块翠绿的糕点,向着景鸢推荐道。 “是吗?本公主尝尝。”景鸢拿起一快送入口中,那入口即化q弹可口的口感,以及那某种花果微甜的味道,让景鸢心情大好,夸赞道:“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 “自从从宫里出来,本公主就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糕点了。” 在这些人的奉承里,不知不觉中,景鸢的自称都从“本小姐”变成了“本公主”。 “公主要是喜欢,过上两天,我就给公主送上一些。” “是吗?用心了。” “这有什么,区区一点糕点而已,公主喜欢那就是我们的荣幸。” “啊,对对对。”听到景鸢的话,陈行健笑了,不由得列举道:“清月流苏糕…闭月酥…南风酥……卿月小饼…囫囵吞枣粥……七彩果虹冻…哪天晚上你吃的少?” “你给本公主闭上嘴。”一听这个,景鸢有点尴尬。 见陈行健突然插嘴,这些人不高兴了。 “公主殿下,这护卫竟然对你如此不尊敬,要不我派人教训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别说他了。”在景鸢的意识里,陈行健还是王级阵道大宗师,她不想让这些人太放肆而导致丢了命。 众人听到景鸢这么说,他们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景鸢一定是对这个护卫很是宠溺。 “你记住公主殿下对你的溺爱,你要用此生来护卫。”那水仙花纹白衣的男子指着陈行健振振有词的说道。 还没说完,一个人提着个食盒,想递给了陈行健。 “有没有点眼力劲,还不赶紧给你主子拿着,这可是公主殿下刚才品尝的糕点。”但见陈行健没有主动揽过来,又是不满道。 “不用给,不用给,本公主拿着就行。”景鸢想把食盒赶忙揽过去,她怕陈行健一生气,血撒一船。 这么一见,女子不高兴了,用着教育的口吻对着景鸢说话:“公主殿下,如果下人不调教,那他是不知道自己是下人的。” 陈行健用着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她,然后接了过来。 这不能说陈行健的脾气很温和。 主要是陈行健上一世的母亲告诉过他,正常人是不能和傻子理论的,如果和傻子理论那他不就是傻子吗。 “这就对了嘛,身为下人就要有下人该有的言行举止。”见陈行健听话了,那女子欣然说道。 陈行健受不了了,起身准备,要给她一巴掌时。 轰! 这时,不知何物猛烈的撞击到了灵船底部。然后,灵船掀起一阵剧烈的抖动,瞬间四分五裂开来。 这猝不及防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十人都随着灵船的残骸,从万米高空落下。 “啊——!” “啊——!” “……” 几道一连串的惊恐声从上到下散播着。 极速下落的同时,陈行健也显得不那么淡定,他连忙朝着景鸢喊:“你鸟哪?你鸟哪?开鸟啊。” 被这么猝不及防一下,景鸢哭丧着脸大喊着,她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视作陈行健的话为耳旁风。 陈行健见此,心里连暗骂的时间都没有,要知道从那个高度的天上落下,只有二三十息的时间给他们做应对。 气流在身边呼啸而过,他努力的控制着方向,意图向景鸢那里靠拢。 “一点……就差一点……”陈行健一点一点的靠近,终于快要到了 ,可这个时候就快要着地了。 陈行健根本就没有思考的时间,下意识的将景鸢护在了怀里,然后径直的落下。 三息过后,一道剧烈的轰隆声响起,紧接着是一阵烟尘。 等烟尘散去,地上被砸出一个大坑。 而大坑里面就是陈行健,陈行健用自己的身躯给景鸢坐了一个肉垫。 “还好武宗的身子够结实。”他猛烈的咳嗽了几下后,艰难的抬起手,安抚了怀中的景鸢,道:“没事了,快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 听到动静,景鸢紧闭的双眼才睁开。 看着屁股底下的陈行健,她关心道:“你…你没事吧。” “你再不起来就有事了。” 听到这句话,景鸢才不好意思的起身而来。 随后,陈行健艰难的起身而来,这一剧烈的砸地,确实给陈行健带来了一阵痛楚,可武宗九重即将武尊的强者,岂是那么容易陨落的。 陈行健和景鸢二人安全,可其他人陈行健可没有那么多余力。 这时候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不过就连陈行健都那么艰难了,其他人生还的概率少之又少。 站起身来,陈行健抖落了一下身上的尘埃,但胸口传来的微微闷痛感让他感到不适。 “救了你,回去问黎皇要点啥啊?”陈行健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 “无论你想要什么,母皇都会给你的。”景鸢很认真的说。 “能回去再说吧。” 陈行健看向四周,这才反应过来。 四周全是阴森森的树林,乌木黑叶,有棱有角锋利的树枝,树的纹路之上好似鬼脸一般,四周吹着阴冷冷的风,天上还凝聚着的乌云,这些无一不是诡异至极。 …… 另一边。 “白爷,还不想死…啊…啊。”白小洁拉着一段长音,重重的衰落到了地上。 “邓叔,你不是这里没有危险吗?小洁都块要去见白家列祖列宗了。” 强烈的晕眩感,让他一时分不清东西南北。但这已经不错了,因为背上那一口不凡的铁锅,再垫上锅下的几根大树,硬生生的给他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冲击,让他能够生还。 在锅里面蜷缩了一小会之后,白小洁慢慢的爬了起来。 “邓叔,小洁还要回去伺候你,如今这可怎么办啊?”但看向四周后,他变了一脸衰样。 不远处的草丛和树林中传来几道黑影,白小洁见此吓坏了,丝毫不敢有停留,背起大黑锅朝着一个不知道那是哪的方向夺命狂奔。 第66章 欧氏姐弟 跑了大概半个多时辰,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只觉得周围越加阴森荒凉,白小洁这才停下脚步。 嘴里喘着粗气,手扶双膝。 “邓叔,我该怎么回去?。”越想越气,白小洁仰天长啸道。 “别傻叫了。” 一个声音从后面草丛不远处传出,那几个船上颇有家资的人从那走了出来。 只不过相比于船上的趾高气扬,现在的他们狼狈不堪,浑身湿漉漉的,好像是掉进湖里面了。 “做饭的,有火吗?” 他们向白小洁索要打火石,想要烤干衣物。从此看得出来他们实力并不高,没有到那种微微震气,就可以瞬干衣物的层次,也没有人有与火有关的术法和武魂。 但那两个护卫有些不俗,浑身干燥,实力到了武师九重。 闻言,白小纯递过去了两颗打火石。 捡了些柴火,打火石一响,一个颇大的火堆被点燃了起来。 经过湖水的洗礼,那两女子现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她们两个靠在火堆旁烘干着身子。 在场的男人们火热的目光接踵而至,时不时的瞅着那里若隐若现的地方。 但在其中就属未经人事的白小洁最直接,直勾勾的盯着,眼睛不带眨一下,眼神不带移一下的。 其中那个簪金带玉的女子,直接冷着脸道:“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自知有点过分的白小洁也是赶忙扭过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水仙花纹白衣的男子做起了和事佬:“算了,算了,这个时候还是团结一点。” “我们突然被打了下来,要不是命大肯定就当场摔死了。这个事情一定超出了我们任务的能力范围,当务之急应该返回宗门,将我们经历的这件事告诉宗门,然后让宗门派更为更为厉害的强者。” 这水仙花纹白衣的男人有几分脑力,分析的头头是道。 “对,没错。” “此言非虚。” 听后,所有人都表示赞成。 “赞成,我无比赞成。”白小洁举双手双脚赞成,他可不想把命丢在这里。 “有人过来了。”白小洁看着四周又有几道黑影在这阴森森的黑林里穿梭而来,慌忙将黑锅护在身前。 闻言,众人都起身,纷纷警惕了起来,以火堆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 人头攒动,身影掠来。 大约七八个人跃来,为首的是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 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看似二十多岁的青年女人的站了出来,温和的说道:“诸位可是凌虚宗弟子? “正是。”众人疑惑着接话。 “诸位别怕,我叫欧派,这是我弟弟欧金金,我们是欧氏家族的人,特意来接引你们的。”名叫欧派的女子介绍起了她旁边一身腱子肉的弟弟,并一并解释着。 听到这么说,众人松了一口气,欧氏家族是凌虚宗的附庸,也算是自己人。 “刚才我们就见到了这位小兄弟,只不过小兄弟跑的不慢,我们第一时间竟然没有追上。”欧派笑着看着白小洁说道。 “哈哈……”白小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两声。 有点头脑的那个水仙花纹白衣男子名叫水至清。 水至清直接问道:“我们的灵船突然打了下来,你们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用想,一定是血杀宗所为。他们的人来侵扰我欧氏家族的边界,也因此被迫断了与凌虚宗的联系。”欧派一脸肯定的解释道。 “没错。”欧金金肯定道。 “可恶的血杀宗,害的本小姐成了落汤鸡。” “原来如此。”显然众人都相信。 “诸位舟车劳顿,我们欧氏家族早就为诸位准备好了接风洗尘宴,事后也会有人安排诸位回去的灵船。” “请跟我们来。” 说完,欧派闪开道路,为众人指引方向。 “太好了,本小姐要美美的洗一个澡。” 之后,众人跟着欧派和欧金金走了。 很快,走了不到半个时辰。 一棵长满了黑漆漆叶子的参天大树出现了前面,大树之下是一座类似于坟头的建筑 这像坟头的建筑前面有一道门,一直斜下,好像直通地下。 “我们欧氏家族位于地底下,这为了更是的保护家族人。”欧派解释道。 一走到这里,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扑面而来。白小洁的第六感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还有三个同伴没到,我去早早他们,稍后我会回来与你们汇合。”白小洁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原来还有三个同伴,不用担心,我们欧氏家族会找到的。”一听这话,欧派笑道。 “公主殿下福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我们自然不用操心。” “自然是这个道理,如果要去你自己去,我们不能让欧氏家族的好意付诸东流。” 众人中的两女子说道。 白小洁听这么说,心里一阵呵呵,刚刚在船上一顿低三下四阿谀奉承,怎么现在都袖手旁观了。 “那还是算了吧,等他们过来吧。”白小洁挠挠头说道。 跟着大部队随波逐流的走,一贯是白小洁的作风。 如果自己一个人出事了,其他人都没有出事,这会死不瞑目的。如果自己跟着大部队遭殃了,那起码还有一群人陪着。 这就是他独难难不如众祸祸的思想。 ……… 同一时间。 漆黑森林的另一边。 陈行健带着景鸢走着,他们的身边还是另一个人。 他一身宗门的灰色服饰,嘴角处还有一圈黑浓浓的胡渣,样貌俨然就是一普通的四十多岁大叔。 他是驾驶灵船的师兄,碰巧掉落湖中,遇到陈行健和景鸢就一并走着。 景鸢看着他好奇又认真的问道:“灵船师兄,你在宗门内是做什么的?” 听到这个问题,陈行健也不由得深思了起来。 “这位小姐,我在宗门里自然做灵船架势的。” “哦,好厉害ヾ(????)。”景鸢夸赞道。 陈行健靠近敲了敲景鸢的小脑袋瓜,然后认真的研究道:“这里面是空心的吗?” 第67章 走 漆黑的森林中,陈行健和景鸢,还有那个路人甲的灵船师兄,三人朝着凌虚宗的方向走着。 “小健子,还要走多远啊,要不你背背我吧。”景鸢不想迈开双腿,以一种累赘的方式抱住陈行健的右臂,拖行着。 “你腿没有断,赶紧给我认真走。”陈行健看着这个拖油瓶,直接说道。 “对了,还不知道这位师兄叫什么名字?”陈行健看着这个就像是路人甲的角色,问着。 “我叫路仁伽。”路人甲没有隐瞒,毫不避讳的直言道。 额……这是什么鬼! 陈行健心中不知在低估什么,抬头望天。 “对了,还要不要管他们几个,他们几个现在还生死未卜呢?”景鸢想起灵船之上的那几个人。 “非亲非故,不必刻意的管他们。如果遇到了就拉一把,遇不上我们就走我们的,死了也算不到我头上。” 陈行健俨然不想把那些人放在心上,对他来说一两面之缘的人,何况再加上还有第一印象恶劣的人,都不值得在这么一个不清不楚不知道有没有危险的地方特意去找。 景鸢不高兴了,怼道:“好歹是同胞,你怎么那么无情。” “都说了非亲非故的,我又不是他爹,用不着替他们操心。”陈行健脸上毫无表情,心中毫无波澜。 “况且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应该先保住自己的小命。你想想,看刚才那一下,要不是我你就没命了。”陈行健道。 “那你为什么救我?我们也是非亲非故的?” “我是你爹,来乖女儿,叫爹。”陈行健毫不客气的笑道。 “你信不信我咬你。”景鸢生气了,张开嘴巴,露出里面的小虎牙,咔咔的。 “这……这不好吧。”陈行健露出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见身边两个人打打闹闹有说有笑,路仁伽道:“此地距离凌虚宗数万里之遥,就连灵船都开了八个时辰,脚程至少要八天。” “啊!那么久啊!我们怎么回去啊?”景鸢惊讶着,疯狂摇晃着陈行健的手臂。 “二位不必担心,这些靠近欧氏家族,而欧氏家族身为我凌虚宗附属势力,自然有宗门赏赐的灵船,我们借一借便是。想必那几位宗门的师兄弟,应该也会想到。”路人甲补充道。 闻言,陈行健当即转身背过手去,负手而立,大气凌然道:“身为同门同胞,我心中那颗不负责任……不对,那颗负责任的心不允许我对他们放任不管了。 走!去欧氏家族。” 说完,陈行健大步流星的朝着前面跨去。 “切!”景鸢斜眼一撇,心中鄙视了陈行健一番。 “留步。” 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女子从树上跳落了下来。 几秒后,一个浑身健硕的男子从不远处的树后跑了过来。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陈行健打了一个哈欠,没有想说话问她们来历的欲望。 “这位想必就是公主殿下?”黑衣斗篷的女子恭维道。 听到这么了解自己这一边,陈行健往后退了两步,把景鸢护在了身后,警惕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景鸢微微张开粉嘟嘟的小嘴惊讶着。 “不用怕,不用怕,是公主殿下芳名远播,我们才会知道的。” 景鸢她没有想到原来自己那么有名啊,听到这么说,不禁又是鼻孔朝天,胸膛熬挺。 “玩笑话,玩笑话,其实是刚才几位凌虚宗的同僚告知的。我们是欧氏家族的族人,我叫欧派,他是我弟弟欧金金。”黑衣斗篷女子笑了笑,介绍起了自己和他旁边不语的健硕身材的弟弟。 “欧金金?欧派?”陈行健听到这样的名字,心里感觉好像在哪听过,很是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苦恼万分。 “我们欧氏家族是凌虚宗的附庸势力,你们大可放心。” 一听是有灵船的欧氏家族,陈行健转警惕为热情,急切道:“放心,放心,灵船借给我们用用。” “不用着急,我们欧氏家族已经为诸位设宴了,请移步赴宴,事后我们会安排人送诸位回去的。”女子道。 “头脸遮盖都是严严实实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陈行健看着眼前的黑色斗篷。 “区区一个斗篷,脱了就是。”女子混不在意,直接系下脖颈出的斗篷细绳。 但下一刻,陈行健又瞠目结舌了。 眼观而去,女子虽然长的普通,但身材居然一点也不普通,黑色的紧身衣之下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更为重要的是…… …居然是罕见的d。 每走动一步,那紧身衣包裹下的dd都摇摇晃晃着,这就好似风中的风铃,发出悦耳的清灵之声,让人陶醉其中。 我的眼睛很大,大到能装下这傲人巨物。 我的眼睛很小,小到只能将这傲人巨物装下。 陈行健也不知是被眼前的女子陶醉了,还是被心里的诗句陶醉了,久久不能回神,一直在直视前面。 要不是景鸢在他背后狠狠的扭了一下,他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用想了,姑娘能长的这般惊为天人,想想肯定不是什么hr,我这就跟姑娘走。”陈行健直接上前拉住女子的手,向着前面走去。 这一行动,直接给黑色斗篷的女子整不会了。 欧派赶忙抽手回来,尴尬的笑道:“我来引路。” 随后,几人往前走去。 路上,陈行健寻找话题:“欧派?姑娘的名字果然了得,即美丽动听,又人如其名。” “你还回不回去了。”自始自终陈行健都没有往后看一眼,殊不知景鸢已经火冒三丈,簪子被缓缓拔出,御气成剑,提着剑在陈行健的脖子上摩擦。 …… 凌虚宗。 青影道场。 这里青砖青瓦,残灯古卷,长纱曼妙。 一尊披头散发而又威武不烦怒目圆睁的力士青石之雕被在此伫立,它左手托天,右手对地,高约十数丈。 邓青侯盘腿坐于力士石雕的头顶,一样貌不俗的女子盘腿坐于托天的左手之上。 女子名叫林净天,与邓青侯关系不俗,也是凌虚宗的一尊王。 林净天开口道:“我听说是血杀宗侵扰欧氏家族所以才导致断的联系。 “我也这么听说了。”那深邃不可测的眼神被邓青侯缓缓睁开,随后笑了笑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可能有武宗境,你的好侄子可能不保。” “年轻人要多受点历练一点,没关系的。” “不愧是你,心静非常人可比,可真放得下这个心。”林净天微微夸赞道。 “其实也放不下这个心,所以我暗中派去了一个武宗偷偷保护,再加上几个二世祖身边的高阶武师,这一趟没有多大危险。”邓青侯胸有成竹的说道。 第68章 血杀宗人 进去那类似于坟头的欧氏家族底下宫城之后。 白小洁和那几个颇有家资的二世祖一起被欧氏家族的人带往前面。 他们走在漆黑的地下长廊里,每隔一丈都有一个火把照亮,宛如迷宫般的走道,让白小洁忍不住夸赞道:“厉害,保命神器。” “这才哪到哪,我们欧氏家族在底下建造了一个地下王国。”一个黑衣人自豪的说道。 “不会很黑吗?” “衣服不会受潮吗?” 那两女子听后满是嫌弃道。 “自然不会,我们欧氏老祖重金聘请了一位阵道大师为我们建造了一面赤阳阵,无论是保暖还是光照都没有问题。” “这也没有啊?”白小洁疑问道。 “前面就有了。” 说完,走了大概几刻钟之后。 一片地下广场出现在了众人脚下。 这是在地下,广场建的不大,只有十几丈宽广。 虽然如此,但坐下几百人还不是问题。 不过仍是有人嫌弃:“这也太小了吧?” 然后抬头往上看,一条散发着温度和亮度的艳阳纹路从地下走廊的最深处延伸了出来。 这时一个黑衣人从白小洁他们走过来的地方走来,对着领导白小洁这些人的那个黑衣人说:“那边传来消息说,人已经全部落网了,可以动手了。” 这说的毫无避讳,就直接当着这几人的面说的。 白小纯挠挠头,愣了一下道:“应该说的不是我们吧?” 说的光明正大,说的坦坦荡荡,众人只觉得像是玩笑一样。 然后,领头的黑衣人直接泼了一盆冷水道:“不好意思,说的就是你们。” “动手。” 说话间,十几个黑衣人从前面和后面两个通道口蜂拥而来,把他们包围在了这底下广场之内。 “哈哈哈,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欧氏家族就一个老族长是高阶武师,其他的都是小杂鱼,你确定要和拥有两个高阶武师的我们作对吗?”水至清临危不乱,并且还有点小狂,显然他对欧氏家族有点了解。 听到了自己这边主子这个不屑一顾的语气,那两个身边的护卫往前靠了几步。 啪……啪…! “有点头脑,但不多。”领头的黑衣人鼓掌了起来,对水至清表示了他的些许聪明,然后又耐心的解释道:“我们欧氏家族不就一个小势力吗?凭什么敢招惹凌虚宗,还不是背后有了更大的靠山吗?” “对啊,你们不是我凌虚宗的附庸势力吗?怎么可以刀兵相见?”白小洁缩在队伍最中间,比那两个女子还要靠中间,颤颤巍巍的说。 “血杀宗。”领头的黑衣人,直接撕碎了自己的紧身黑衣。然后,里面一身血红又血腥味十足的衣服。 见此,这十几个围在的黑衣人纷纷效仿,都撕去了血色宗袍外面的黑衣。 “传闻血杀宗每一个新入门的弟子都会发一身洁白的白衣,然后让他们互相撕杀,靠血衣的颜色和血气程度,什么人是普通弟子,什么人是优秀弟子……” 看着血衣,水至清道。 “不错,好眼力,懂的不少啊。”领头人又是忍不住夸赞道。思索一下,他提议道:“要不这样吧,我也是惜才,你过来血杀宗当我的战奴,我就赦免你的死。” “妄想,高贵的大悲王朝亲王子嗣是不能接受这个侮辱的。” 水至清怒气一横,也不准备继续开口,准备放手一搏。 “我们杀的?谁知道?没有人会知道,他们唯一会知道的是凌虚宗让他们来的。”撕开黑衣,里面表出了一个讥笑连连的笑脸。 “天地横。”水至清全力一击打出,一拳直击面前这血袍之人。 “我们这里可是有五位武师九重的高阶武师,你们毫无胜算。”血袍人轻描淡写的接住了这一拳,并握在手心。说完,猛地往下一折,一声清脆的骨断声响起,伴随着是那无尽的痛嚎声。 “啊……” 水至清的另一只手握着被折断的那手腕,剧烈的痛苦让脸上极度的扭曲,且虚汗直流。 水至清武师三重的实力在他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一旁,他们那边两个武师九重的护卫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来搭救。 “救…我……” 当水至清艰难的从口中挤出两个字,护卫才反应过来,一人搭救,一人警惕。 血杀宗的血袍人没有阻拦,直接让人把水至清拉了出去。 那两个女子被吓的花容失色。 “男的一个不留,女的留下玩玩。” 在领头人都一声令下,所有血袍人闻声而动。 性别歧视,男的就不能玩吗? 白小洁心里嘀咕着,探头探脑的看向那些人,看后又又惊又惧的缩了回来。 十几个血袍人杀了过来,就犹如虎入羊群。 两个护卫自己才勉强招架,根本就没有保护其他人的余力。 夜阑被当场斩首而死。 水至清被人硬踩在脚下,脑中白色的浆汁被搞的满地都是。 两个女子倒还好,畏畏缩缩的躲在墙角。 就连白小洁也是如此,靠在墙角,靠着他那口不凡的黑锅躺住了所有的破绽。 虽然还没有死里逃生,但见无数拳脚兵器术法破不开自己的黑锅,白小洁得意的大笑道:“哈哈……想搞你白爷痴心妄想。” 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几个人竟然不打了,直接朝着这边走来。 “你们不要过来啊。”白小洁蜷缩着身子,想往后退,可又无路可退。 第69章 凌虚来人 “休伤我小洁少主。” 一灰黑相间衣色的人出现而来,话少招狠,强大的力量和令人捉摸不透的速度,一出手就直接杀掉了靠近白小洁的三人。 “你是?”白小洁死里逃生之感从心底油然而生,一脸喜悦。 “我叫江河,是邓王派来的,特意来保护小洁少主的。”这人面色冷淡,看得出来不喜言表。 “凌虚宗邓王在意的人,那就值钱了,更不能放走。”血杀宗领头人闻言,又是大喜。 “那就试试看,能不能拦得住我?”江河周遭微微一震,那强大的气场瞬间就冒了出来。 “武宗?”血杀宗领头人从江河周遭散发的气息感知了出来,脸色严肃了起来,他不得不认真。 “竟然能令王派武宗保护,这个人到底是谁?”墙角蜷缩着的那个女子都很是震惊,他们想不到一个其貌不扬甚至样貌很是滑稽的人,能让一个王上心。 “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实力,那还不快快人开路。”江河也不知道这血杀宗究竟还有什么地盘,他当务之急就是带着白小洁快速离开这里。 “可笑,这里是我欧氏家族……不对,这里是我血杀宗的地盘,你们想走不可能。”血杀宗领头人很是自信,虽然他只是一个武师九重,可就是这样自信。 突然,江河脸色一变。 他的感知之下,三尊气息油然而生。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两息之后,三尊身影瞬身而来。 伫立在江河周围。 这三尊身影。 一尊白发老者,负手而立,看样子德高望重,气质不俗。 一尊血袍老妪,拄着一个蛇头拐杖,脸庞之上全是皱巴巴的皱皮,声音颤颤巍巍的。 一尊侏儒男子,七岁的身材,三十岁的外貌,看样子是个狠角色。 江河显然认识白发老者,质问道:“欧氏老祖没有想到你已经突破到了武宗” “原来是江大人,近来可好。”白发老者赫然就是欧氏家族的话语人,也显然和邓王派来保护白小洁的江河认识。 江河手指欧氏老祖,厉声质问着:“宗门待你们不薄,为何要投敌?” “当然不薄,可又有什么比晋升武宗更有诱惑的呢?我效忠凌虚宗三十年也不曾得到帮助,而仅仅三日,血杀宗便助我突破武宗,孰轻孰重分的清。”欧氏老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内心心虚的表现一闪而过后,又笑了笑,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 “我们相识一场,那边给你一个痛快。” 这句话说完,欧氏老祖联合血杀宗其他二人一起向着江河发难。 欧氏老祖使出欧氏家族家传绝学,一道白虹贯日,直射而去。 血袍老妪拐杖猛地戳地一下,一道裂地刺,直插而去。 侏儒男子也不甘示弱,血色虚影整成的手掌被凭空捏造了出来。 三人合力,径直的打向江河。 同境界一人外除了欧氏老祖还好说,一个武宗三重,一个武宗二重,他都难以招架,何况着三人合力。 同时在三人攻击的时刻,那剩余的血杀宗之人也朝着江河攻去。 虽然有两个武师九重的护卫帮他分担一点压力,可还是微乎其微。 一时间江河正侧受敌。 原本他可以躲开,但身后就是白小洁,他不能弃他而去。 江河马步一扎,金色屏障护在三边,硬生生的抗住了。 事后,尘土飞扬,底下广场之内被掀起一阵尘埃。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尘土飞扬的那个地方。 过了小一会,尘土落下。 江河皆惊,只见那江河还在伫立那里。 但江河可还没有那么好受,他感觉到了胸腔一股热流怎么也压不住,然后猛地一吐,一口浓血被打出。 接着,江河头昏脑胀,踉跄了两步,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白小洁还算是有点良心,关心了一下江河,可他一个武师不到的人,也只能关心这么一句。 江河仰天大吼一声:“啊……” “武魂,自爆玄铁。” 江河直接用出了他的武魂,他的武魂很是特别,就好像是手榴弹一样,能发出猛烈的爆炸,但也有个限制,那就是过一段时间才能使用下一次。 一颗类似与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球状玄铁块,上面长满了尖刺,被江河直接丢了出去。 “不好,快躲开,此物非同凡响。”很显然欧氏老祖认识这个东西,他大惊一声,往后终身一跃,好像见到了能威胁到他生命的东西,很是忌惮。 听到这么说,血袍老妪和侏儒男子不敢怠慢,也是纵身一跃。 见自己武宗强者都躲开了,那血杀宗的其他人也一样尽量远离那块玄铁。 就这么一个躲避的空隙,江河抓住机会,左臂抱起白小洁,直接开跑。 第70章 祝儒 “哈哈,欧氏老祖多亏了你,要不然别人还不定认得我这东西,不过这个是假的。”最后江河留下一句话。 不过这底下广场四通八达的,十几条通道他也搞不清,只能抱着白小洁瞎选一个。 两个护卫一时间也反应过来,跟着跑去。 只有那两女子面面相觑,没有人管她们,只能朝着江河远去的方向绝望的大喊道:“不要走,救救我。” 任由她们呼喊着,得不到的回应令她们心如死灰。 关键时刻,就连护卫都知道要先保全自己的命,所以说危难之际只能靠自己。 而江河也不可能救得下所有人,况且救多了还是累赘。 血袍老妪和侏儒男子直视着欧氏老祖,这二人的眼神即像是怪罪,又像是给个交代。 “不用担心,他们跑不了。”不过,欧氏老祖并没有多担心,而是信誓旦旦道。 氏老祖,抬起一个手指,然后轻轻打出一个响指。 这一个小小的声音落下之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但不要着急,这就好像暴雨前的寂静。 过了几息之后,一连串的爆炸声由远至近传来,然后江河离开的那个洞穴尘土飞扬的。 尘土中,四个身影又出现在了血杀宗众人眼前。 两女子见此,没有了万念俱灰,反而对视相笑,就好像要死也要一起死。 原来这竟然欧氏老祖引爆了阵道宗师为他们布置的一条赤阳阵道的一条支流纹路,从而造成通道塌方,把江河给逼出来了。 “你跑不掉的。”欧氏老祖得意洋洋道。 江河不都不放下白小洁,转而认真思考了这棘手的对策。他想了想后道:“各让一步,放我们离去,邓王定有重礼相送。” “这不就是我们的想法吗?不过口说无凭,得留下质子。”侏儒男子道。 “他们几个人怎么样?”江河直接指着那还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两个女子。 那个簪金带玉的女子叫做姬幻音,是尊级势力幻化坊人。那个说话处处讥讽轻蔑笑道的女子叫鄱厉语,也是小有成就的出身。 这两个简直就是难姐难妹,相互依靠着紧紧拥抱。 她们没有想到原来白小洁身上还有那么一重关系。 “尊级势力的人可比不了王在意的人值钱。”侏儒男子看着了两眼两女子,邪笑一声道。 “老身也这么觉得。”血袍老妪表示认同。 “说不定你背后的那个人是凌虚宗新晋的天才。而天才是要被扼杀在摇篮里的。”欧氏老祖抚须道。 “没什么值钱的,此人祖上曾经救过邓王的命而已。”江河道。 “哦!救过邓王的命,那就更值钱了。众所周知邓王重信重义,能救过他命的后人,一定能卖一个好价钱。”侏儒男子笑得猥琐了起来。 听到这个回答,白小洁哭了,他太谢谢这个江河来救他了。 而江河也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子。 “放心,我们不会要了他的命的,活人更值钱。” “要不这样吧,你把他交出来 我放你离开。”侏儒男子顿了顿,露出玩味的笑容。 “不行。”江河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那就没得谈了。”侏儒男子自言自语的看向自己的手掌。 只见手掌之内竟然缝合了一只眼睛。 且这眼睛还在转动,十分灵巧,但很是邪异。 侏儒男子神神秘秘的,用着故作玄虚的口气说道:“你可知我是谁?” “不知?”江河摇了摇头。 “听好了,我乃祝儒,乃血杀宗新晋天才武宗,喜好人色,无论男色还是女色,无论牙牙学语的婴童,还是八十老朽,亦或者僵硬腐朽的尸身,我都喜欢。 心情好的时候,我喜欢妙龄少女,温润我心。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喜欢壮年大汉,讲究的就是一个迎难而上。 想静静的时候,我就去墓地崛尸泄浴。 偶尔也喜欢体验一下幼龄孩童和耄耋老妪,那滋味回味无穷。” 祝儒笑得淫贱,笑得让人发慌。 听后,不由得让江河后退连连。 就连欧氏老祖和血袍老妪都向后退了几步,和他保持了些距离。 此情此景,要是陈行健在此,他一定会吐槽,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早弄死不就得了,反派就是死于话多。 可这祝儒就是喜欢让人死的明明白白。 “你现在知道了吗?” “还是不知。”尽管如此变态,江河还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摇了摇头。 “气煞我也。”祝儒大怒,毫不客气,一步射出,直攻江河。 祝儒的手掌上,掌心的眼睛开始泛红,直至流出暗红色的血毒,血毒好像有点油性,慢慢依附上了他血红色的指甲上。 这个速度,江河根本更本就反应不过来。 这一下硬生生的打在江河的身上。 祝儒指甲长三五厘米,可在他身上起码有三五十厘米的伤口。 之后,瞬间这一片血肉暗红无光,开始腐朽,散发出令人呕吐的气味。 这一击就好像没有力道一样,江河没有受到多大的冲击,可面色依旧是痛苦不堪。 他跪在地上,目光晕眩和头昏脑胀之感顿来,血毒入体,七窍中由内到外流血脓血。 “啊……”江河整个人都已经没有了人样,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白小洁就在他身后,吓的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这就是不知我名讳的下场。”祝儒大笑道。 “大人,饶命,我降了” “我也降了。” 两个武师九重的护卫,思想斗争片刻之后当即跪了下来,祈求饶命。 “好眼光,收了,绕你们不死。”祝儒虽然变态,可似乎也不是什么弑杀之辈,当即就接受了下来。 渐渐的,这个底下广场,俨然成了他一个人的舞台。 欧氏老祖和血袍老妪连吱一声都没有。 侏儒扫视周围,突然他就喵向了水至清的那具尸身。 “那个男的我喜欢,给我抬回去。”看着那具半个头都被踩碎的水至清,他淫笑道。 众人都很是震惊,可听到命令后,血杀宗的众人走出不情愿的连个准备给他抬出。 “那个女的我也喜欢,给我抬回去。”而后,他又指着姬幻音。 听到这个命令,心如死灰的姬幻音心底的大石头好像落到了,神色好了一点,因为这个命令起码她能活下去。 一个血杀宗的人过来把她服了起来。 “你们这帮蠢货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喜欢那个女人任人摆布的尸身,给我杀了。”祝儒不高兴了,大骂一声,怎么能这样。 “不要,不要,我活着更好玩,我会很多床道秘术,令大人神魂愉悦,饶我一命吧。”姬幻音立刻跪了下来,慌忙的祈求着。 边说着,边还褪下自己的衣服,直至露出微微垂起的双乳。 好死不如赖活着,先把命活下来,剩下的以后慢慢来。 “也对,试试无所谓,没感觉就杀了。”听到祈求饶命,祝儒感觉很有道理,点了点头。 祝儒看了看水至清的尸身,又看了看姬幻音,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幸福的大笑道:“要不来个生死两重天?想来也是令人十分期待。” 听到这句话,所有的血杀宗人都惊呆了,他们虽然知道这侏儒男子有些不正常,可没想到这么会玩。 第71章 碟中谍中碟 【上一章有一些微弱的添加,可以倒回去看看】 “哈哈…哈哈哈……”祝儒大笑着。 他此行非虚,所获非浅。 噗嗤!噗嗤! 就这种时,两声破体受伤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 祝儒大慌,能在他毫无感知的情况下,出现在他的身旁一定是比他强太多的人。 他赶忙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事后发现并没有损伤,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可他没有事,并不代表别人没有事。 祝儒转身而去,恐惧之色溢于言表。 只见,欧氏老祖和血袍老妪睁大双眼被人洞穿了身体,两个手臂大小的血洞出现在了他们胸口。 然后,他们径直的倒了下去,鲜血止不住的流出,他们所在的地上满是侵红的土壤。 一人矗立在欧氏老祖和血袍老妪倒地的后面。 他身上神秘,身有灰色斗篷,斗篷上印着凌虚宗三山五岳的图案。脸戴灰色面具,从眼孔中的眼神中可以看出狠辣不屈。 祝儒看欧氏老祖和血袍老妪没有了气息,他立刻就变得认真对待了起来,没有了之前任何情绪和行为:“你是什么人?” “凌虚·峰卫:零九。”他淡淡的开口道。 这是凌虚的峰卫,是只有王能调动的队伍,其中的每一个都是武尊境以上,他们不擅长正面决斗,偷袭和刺探是他们的看家本领。 原本他是在血杀宗附近执行任务,这次是顺道想从这里回凌虚宗,然后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什么竟然是武尊?没有想到凌虚宗竟然会对小小的欧氏家族那么上心。” 这个凌虚·峰卫,显然他听说过,知道里面每一个都是武尊境的强者。 祝儒恐惧的神色,就好像他的心一下子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中。 “太好了,又得救了。”姬幻音已经穿上了衣物,她和鄱厉语互相拥抱着,享受这份劫后重生的感觉,喜极而泣着。 反观血杀宗这一边,反而是愁容满面,剩余的十几个血杀宗人慢慢的围了过来,像是在做殊死相搏前的准备。 “不管你是不是武尊,等着接受群狼环伺吧!”祝儒疯狂了些,全身上下都溢出了血毒。 “群狼?可笑至极!”从面具的眼孔中,可以看出零九轻蔑的眼神。 他的速度已经出现了残影,几个呼吸,血杀宗之人,除了祝儒都已经倒下,没了生机。 “群狼?不!不!不,在我眼中你们只是一群蚂蚁。”零九也不准备废话,冷淡的语气准备宣告祝儒最后的死期:“就这样吧,告辞了。” 然后,一个身影缓缓到下,他的胸膛也是如欧氏老祖和血袍老妪一样被洞穿,鲜血淋漓。 他的眼神中充满不可置信,嘴里轻轻的吐出:“怎…么…是…是这样?” 祝儒完好无损的大笑道:“哈哈哈……我命不该绝啊!” 震惊,这刚才倒下的竟然是零九。 更为震惊的是,残杀零九的人,令那惊魂未定的两护卫瞪大双瞳,令那两女都小嘴微张。 “大人,没有想到居然是您。”侏儒单膝下跪,样子十分恭敬。 “也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有想到凌虚宗居然还有一武尊,不过还是我血杀宗技高一筹,笑到了最后。” 缓缓将视线移动了过去,笑到最后的人竟然是那驾驶灵船的师兄。 他那四十岁左右的脸,充满了心机的表现和阴冷的笑。 局面又是迎来了反转。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微弱光线照亮的底下走廊之内。 四人缓缓的走着。 “哎,那灵船师兄去哪了?”小公主景鸢见少了一个人,连问着。 “他去如厕了,不必担心,我们先去前面就可。”欧派笑着回道。 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话的那个欧金金这个时候突然躁动起来,他喘着粗重的气,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就连一旁陈行健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的热。 “弟弟忍一下,马上就到了。”欧派轻轻派了一下他弟弟的后背,赶忙安抚了一下。 “你们在说什么?”景鸢忙问。 “没什么,就是我弟弟他太饿了,想吃东西。”说着,欧派不怀好意瞄了一眼景鸢。 “吃饭?这不吃着吗?你的温情和气质让我饱餐一顿。”这个时候,陈行健又作祟了,两步上前,轻轻挑起欧派的下巴,含情脉脉的说。 “别碰我,这些土味情话让我一阵恶心。”这个时候,欧派好像再也忍不了了,一把拍开陈行健的手,语气中满是恶心。 听到,陈行健的整个人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 “哈哈哈……恶心…”而景鸢则是捧腹大笑,拍了拍陈行健的肩膀,心情一阵爽快。 “为什么?”陈行健强忍着心里的落差,质问道。 “死人都是恶心的。”欧派凉冰冰的说着。 “死人?” 还没等陈行健疑问,欧派大手一挥,一掌拍向陈行健。 而后面的欧金金也朝着景鸢迫不及待的抱来,这一行为就好像精虫上脑一样。 这两个人都是武师七重,但对陈行健来说太弱了。 一眨眼的功夫都能被陈行健武宗九重这个层次的速度划分为十几个片段,何况这两个人的行动。 这一瞬间之内。 陈行健先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一下心情。 然后思考了一下,回想起了人世间的美妙。 到天地万物日升日落,最后就释然了。 这些想完之后,陈行健一脚而动,直接将后面的欧金金踹进了这地下长廊的石壁中,镶嵌进了其中,然后他四拳轰在了欧金金的双手腕和双脚踝处,整个人吊挂在了石壁之上。 这四个结点中,骨、血、肉、石块四种物质全都混淆在了一起,让人都不敢直视。 最后在欧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眼神中,回过头来,一巴掌扇飞了她。 这一巴掌力道也不轻,抽的欧派脸骨寸裂,整个脸都塌陷了一半,另外半个头都被镶嵌进了墙壁内。 这一招,明显夹杂着一些私人感情,但不多,主要还是御敌。 这一个瞬间过后,众人都回过神来。 欧金金发觉自己被镶嵌进了墙壁,动弹不得,发出凄惨的嚎叫:“啊……” “你…怎么…这么强?我……居然……”欧派半个头都渗着血,她艰难的用着不可置信的语气。 武者与武者之间实力的评估,大都是对对面气息的感觉,气息越加深厚,那人一定越加强大。 而这种气息增加的方式只能靠外在的修炼,任何一点捷径都不行。 就好像陈行健一样,纵使他的境界已经到了武宗九重,可他没有一点是自己勤恳修炼得来的,所以别人只当他是一个普通人或者实力很低的人。 只有他战斗的时候,武宗九重的气息从内到外喷发的时候,别人才能具体感知。 这一细节,对陈行健来说有利也有弊。 陈行健抬头上望,眼神透露着失望:“女人你知道你伤害的是谁吗?是一个对真爱苛求的人。” 第72章 又战 看着那扑棱扑棱的d,陈行健想了想,要不要揉揉看?就当是自己的战利品。 算了,都快死了,我再揉,不成了变态吗? 陈行健心里短暂的进行了取舍,然后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走,我们原路返回吧。”完了之后,陈行招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景鸢走。 愣了一下,景鸢拉住了陈行健的手,说:“还有其他人,我们再往里去看看。” “你这种圣母心态一定要改,在这种搞不清的地方,别管别人,先管好自己。要不是我护着你,这都死个千八百回了。”陈行健样子很是无奈又无语。 景鸢不管,直视陈行健,拉长音的就说了三个字:“去—不—去?” “好,去去去,还不行嘛?” 最后,陈行健妥协了。 陈行健也没有办法,他要是不去,眼前这个小公主一定会自己去的,就算强行拉走,以后充电都是一个问题。 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时,陈行健没有选择补刀,留下奄奄一息的欧派和欧金金。至于为什么没有杀,他也说不上来,就是不想直接弄死人,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你那么厉害,怕什么?”走来地上长廊内,景鸢用胳膊肘顶了顶陈行健。 “哼!”( ??e?? )陈行健没有说话,冷哼一声。 往前走了一段,大约一里地左右,慢慢的有了亮光。 一片不大不小的空地出现在了在了二人眼前。 陈行健暗道不好,这广场之内有着十几具尸身,不规则的摆列在此。 还有几个生还的人正在拖拉着尸身,处理着现场。 这生还的人有两个护卫和两女还好白小洁,托运尸身,处理现场的正是他们。 而血杀宗的祝儒和驾驶灵船的路仁伽,在一边监督他们,一边在商议着什么。 “你们快跑,不要过来。”白小洁撇了一眼,瞧见了陈行健和景鸢,他赶忙摆手大声的警告。 那么大的声音,一下子就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你们都在这里?”景鸢想从陈行健的背后走过去。 “没搞清楚,不要过去。”陈行健直接一把给拉了回来。 祝儒拱手向着轻视路仁伽:“大人,杀还是留?” 陈行健一看这驾驶灵船的人居然被人恭恭敬敬对待,就知道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自知自己声音太大的白小洁,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可这已经晚了。 “也好,大黎的公主陪着我们,心情倒是平衡了些。”姬幻音眼中无光,笑了笑,她心中已然打定陈行健和景鸢是来送人头的。 可谁知,令她惊掉下巴的是,路仁伽平缓道:“你们对我态度还算不错,你们走吧,我不为难你们。” 鄱厉语好像感觉到了一丝不公平,大叫一声:“凭什么?” 陈行健侧首对着景鸢道:“看见了吗?这些人不值得被救。” “我值得…我值得…”白小洁哭丧着脸。 “你们还走不走,不走就留下。”路仁伽有些不耐烦了。 “要走一起走。” 景鸢对陈行健有一种盲目的自信,直接对着前面说。 “我也不想动手,我可以让你们两个平安离去。”陈行健感知了一下这两个人的气息,发觉并那么强烈浑厚,淡定的说道。 “你一个气息微弱的家伙,是怎么敢这么说的?”祝儒不免轻蔑。 “切,这个公主护卫真当自己是武尊啊,这么开口说话。”鄱厉语放下了手中搬运尸身的活计,看向陈行健。 白小洁哭丧着脸越来越大,好像快真的哭出来一样:“大哥,你那么厉害的吗?” 祝儒道:“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这个气息,不就是一个武宗和一个武师吗?”陈行健愣了一下。 路仁伽的脸上还有一些愿意放陈行健一条和景鸢一条生路的神情,有点不耐烦的解释着:“我本是血杀宗潜伏在凌虚宗的暗客,所以就修炼了一些隐蔽气息的秘术,看着弱了一下,实际我是武尊二重。” 陈行健挠挠头,说:“都一样,对我来说武尊武师都一样。” 既然见陈行健这么说,路仁伽决定不放陈行健和景鸢生路了,直接就地格杀。 他一个眼神瞥向祝儒。 “是,大人。”祝儒心领神会,直接暴起,冲杀而来。 这是一个武宗三重,就算陈行健根基再不稳,他一个武宗九重也能轻松拿捏。 侏儒涂满血毒的手掌直接朝着陈行健打来。 “金折线。” 陈行健轻喃,在这昏暗的广场之内,一道耀眼的金芒闪出。 金芒好像就是一根细线,又长又细。 金折线,王级之下,无物不斩,无物不断。且灵活多比,让人防不胜防。 直接削去了祝儒的一条手臂。 血流不止,断臂落地。 这一画面,直接惊了所有人。 “大哥你好厉害 ”白小洁哭丧着的脸,又笑了出来,又哭又笑,乍看惹人笑。 而那两个护卫和两女自说不用多说,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退下。” 祝儒痛的脸上直冒冷汗,见到路仁伽让自己退下的命令,他赶忙退了下来。 一个眨眼便斩祝儒一臂,路仁伽不敢怠慢,但又不敢轻举妄动。路仁伽道:“这是金折线?你是王级阵道大宗师?” “有点见识。但算不上,只是会用一点点。”陈行健负手而立,有了几丝道骨风范,淡淡的回答。 “纵使你是王级阵道大宗师,那武道可不一定能到武王,我斗胆一试。” 第73章 起事 “你确定要与我为敌吗?” 说出这话,陈行健连眉毛都没有轻挑一下。 “确不确定,一试便知。” 路仁伽手中凝聚散发着黑气,黑气渐渐的变成了细如蚕丝的黑丝,缓缓缠绕在他手掌。 结阵不可能被瞬间结出,他结阵的时候就是破绽。 他打量着陈行健,心中仔细盘算。 他如一只身经百战的老狼,蛰伏着,寻找着陈行健的破绽。 “君可见,九曲黄泉天上来。”陈行健一键复制,那曾经第一武院院长的压箱底绝技。 好机会,就是现在! 路仁伽眼神锁定陈行健,他一步踏去,好似一支离弦利箭。 要知道,那日那第一武院院长施法还有后摇,可陈行健一键复制,可没有这个后摇,瞬发瞬秒,还能打一个连波。 一瞬间,入海之河从陈行健手掌心中向外倾泄而出。 有着排山倒海的势头和震耳欲聋的声势。 在这个地下广场里掀起了万丈狂澜。 要知道,陈行健这个招数非常的庞大,就是这底下广场都装不下一曲。 一个人在此面前,参天大树与渺小青草的对比。 开弓没有回头箭,路仁伽直接迎头撞上,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释放的那么快。 庞大无比的九泉黄泉宛如一条巨龙,龙首处狠狠的扼制住了路仁伽。 路仁伽承受着巨大压力,身上穿着的衣服也被余波撕的粉碎,血肉上都是触目惊心的割痕。 “哈哈哈…不愧是王级,我竟然妄想挑衅王的威严,真是太自不量力了……”但他没有选择求饶,而是大嘲起了自己。 一息的功夫过后,巨龙带着满身伤痕的路仁伽,冲破了地下广场的顶石,直上地上而去。 十几丈之厚的土石,在巨龙面前就像筷子捅冻豆腐,虽没有即刻支离破碎,但也没有坚持太久。 冲破地上之后,又带着路仁伽直上九霄,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最后九曲黄泉化作的巨龙在天上爆裂开来,连带着天上的乌云都被轰的粉碎。 这片阴森森的树林沐浴了久违的阳光,洗刷了那令人作恶的阴气。 至于路仁伽是生是死,这不得而知。 “省事了,直接跳上去就行了。”陈行健抬头往上看,看见了从地上刚才就能看见的天。 “大人,命…绕。”独臂的祝儒浑身已经吓破了胆,当即就下跪了,浑身颤抖,就连说话都不清楚了。 “无所谓,你想走就走。” 陈行健又不是什么弑杀之人,况且这个人他又没有放在心上。 一听这话,祝儒如释重负,重重的扣了几个首:“谢大人,大人大赦之恩,我一定会报。” 说吧,起身疾驰而去。 “你怎么放他走了?”景鸢小公主不满意了,撅着嘴。 “别人求饶我放别人走,这很正常。总不能,被人求饶我弄死他,别人求死我绕他,我怎么那么贱。” 陈行健想扣一下大鼻嘎,但一想到要注意形象,也就没下得去手。 “大哥,我就知道你很厉害的?”白小洁这一次终于感受到了自由的气息,他连滚带爬的过去,紧抱陈行健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都述说着。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大黎。 闫府,闫府校场之上。 烈旗铮铮,几十上百个“闫”字旗帜分布在这校场上,迎风飘动。 在这旗帜之下是上千个身穿黑鳞甲严阵以待的士兵,他们个个目露凶光,杀气腾腾。所散发出的血煞之气,就连天上的鸟儿都不敢有多停留。 虽然只有千人,但兵不在多而在精。 他们最低都是武宗五重以上的,看得出都是身经百战之人。 在这上千黑鳞士兵的目光触及处,一个高台上,身穿大红袍白发苍苍的闫公正盘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似是在等什么时机。 在他坐下旁也有着些人,细细数来竟然三四十位。但可别小看这些人,他们个个实力都是武尊以上,每一个都是独当一面的强者。 这些人有的是闫氏自己的武尊,比较出名的例如闫公十六子;有的是依附于闫氏这派系的强者。 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都严阵以待着。 赤心从远处走了过来,对着闫公附耳道:“父亲,乾王那里催促了。” 听到这句话,内心平静闫公突然躁动起来,那充满深邃不可测的眼睛也突然睁开了。 “起事。”他站起身来,高举手中的长刀大喊道。 “起事。” “起事。” “起事……” 一声喊来,下面所有的人都高举手中兵器,激烈的回应着。 他们知道,此番事了,要么一步登天,荣华富贵。要么坠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但他们无怨无悔,甚至都会觉得一定会赢,因为这就是闫公一人给他们的强烈自信。 随即,这一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大黎王宫进发。 这番举动,注定了今日之后,大黎的要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74章 乾王 大黎王宫。 正阳殿内。 黎皇高高坐于九丈金龙台上。 台下两侧,是低头大气不敢喘一声的文武百官及其皇亲国戚。 一个男子缓缓从右侧官队中走出。 只见,这人一身黑金纹衣,四爪蟒龙点缀。虽算不得俊美男子,但也气宇不凡,一身富贵的气质无人能比。 他昂首挺胸的向着黎皇。 “乾王,你这是何意?”黎皇脸色冷厉,似乎对这人的这一举动很是不满。 而这个人就是乾王,大黎身份最高的同姓王。他的父王也就是黎王的父王,他和黎王乃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不过二人命运可不太一样,一个似傀儡一样的活着,一个心里至今都有着雄心大志。 “陛下,臣有一事觉得不妥,请陛下加以改正。”乾王轻轻一鞠,躬手道。 看得出来,他的这个躬身行礼的动作,没有丝毫敬意,只是敷衍了事。 黎皇正视了起来,她觉得眼前这突然不敬的乾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黎皇狐疑道:“哦!何事?” “女子上位。”乾王缓缓开口道。 这四个字好似有千斤坠的威力,竟然压的殿下全臣都不敢多言,竟齐刷刷的都跪了下来。 群臣大惊,不过有聪明的早已猜出这是怎么回事。 殿内一片死寂,好似乌雀飘过。 黎皇愣了一下,道:“乾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自然是知道,本王应该没有什么说错的地方。”乾王直视上面黎皇的眼睛,虽然有帘纱阻拦,可对方的心早已心知肚明。 黎皇直接挥挥衣袖,扯去了为她遮面的帘纱,站起身来,面色阴冷的说:“这么说,你准备好了一切?” “当然。”乾王胸有成竹的说。 “那么这一招你何解?”说着,黎皇直接一掌横推。 凡是触动黎皇臀下龙椅位置的,都是不被她所饶恕的。黎皇已经不打算给他留有一线生机,出手便是死手。 庞大的金色虚影化作的一只手掌,径直打向乾王。 这一掌有着长虹贯日的气势,周围低境界的人被这波及打飞的也大有人在。这一掌拍死一个弱点的武尊境也不在话下。 可谁知,下一刻打脸了,乾王只是集全身之力就挡下了,并没有被伤其分毫。 乾王实力不可谓不高,他天赋绝伦,短短一百载,就已经是武尊九重的大能。 要知道这个境界的人,绝不能看做是刚刚突破的武尊境,他们每一个都是大势力不可多得的中坚强者。 乾王放下了警戒架子,他嘴里喘着气,是因为刚才集全身之力而做出的防御。 要是一个武尊九重全力以赴之下,不被伤其分毫的挡住一个王的全力一击,说出去别人也不可能相信。 乾王就做到了。 乾王大笑起来,笑得有几丝计谋得逞的意思:“陛下难道就没有感觉到自己实力下降了吗?” “大黎上下,六成左右的祖庙都被本王尽而破之。”乾王又道。 听到这,黎皇玉躯一震,心中暗道不好。 王级分为很多种,而武道成王也分为两种,一种是纯粹的以武入道从而成王,可这种需要极强的天赋和极大机缘以及一些确定和不确定因素,武尊九重的那道瓶颈称为天堑也不过分,上千位武尊九重也不得有几位可以破开。 而另一种就是,信仰奉王。亿亿为兆的生灵,虔诚的信仰,可以助武尊九重的强者破来那一条天堑。 而祖庙就是民众虔诚信仰的地方,大黎大小各郡各城都有,就连陈行健的官笃城也有。 黎皇的武王就是靠这成就的,如果要是全部被破坏,那她也被瞬间打会武尊九重的。所以为了每一个祖庙都是绝对安全的,每一个看守祖庙的守将都是黎皇信任的。 可不曾想居然还是被破坏了。 三十年的时间,乾王和闫公侵蚀了绝不部分祖庙的守将,然后他们约定了今天这个时候,全部统一破坏了祖庙,这才造成了黎皇现在的样子。 仔细一想,这怨不得黎皇什么,在乾王和闫公面前,她就是一个毫无心机的小女孩,要不是机缘巧合信仰化作的镇国气运选择了她,黎皇现在恐怕还是黎王的一个妃子。 “就算如此,想以尊身搏王,异想天开。”黎皇时刻保持着冷静,她知道乾王不会做傻子的,他一个人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一定是有什么依据的。 “陛下,本尊不请自来不要怪罪。”在两个人对峙的时候,一个大红色的身影颤颤巍巍的走入殿中。 “闫公…闫公” “闫相…” 殿内众臣回头一看,众人皆惊,这不就是闫懿,闫自成吗? 黎皇有些震惊,虽然闫公步入王宫的那一刻她感知到了气息,可为什么没有人向她禀报。 “陛下一定是在惊讶,为什么没有人会禀报?说也无妨,老臣和乾王殿下现在拥有着整个大黎上下所有的八成,也包括王宫。”闫公轻描淡写的说道。 听到这里,乾王也不免心中一惊,他猜的出来闫公背后的能量有多大,但没有想到是那么大。因为整个大黎他都不敢说完全控制了两成,但那闫公居然是他们两个控制了八成,可想而知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乾王心中已然暗暗发誓,一旦他上了位,一定要把这个闫氏往死里削。 黎皇恍然大悟道:“朕明白了,你们两个联手了。” “陛下,老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乾王殿下更有帝王之资。”闫公躬身行礼,拱手认真道。 “陛下明白的也不迟,自废修为,可保一命。”乾王倒是应的坦荡,直接这样说道。 “朕的好老师,朕还真的学不到您心机的皮毛。”黎皇摇了摇头,表现的有些愁态,不过并没有过多惧意。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黎皇未入宫前是闫公的一门下弟子,天赋还算可以,还有点姿色就被送入宫里了。 “那个时候,老臣也没有想到,你会上位,人真的是变化无常。”闫公感慨着。 “来人呐。” 这时,乾王一声令下,殿外竟然走来四人。 一人手捧龙冠,两人抬着一身五爪黑金龙的黎皇朝服,再一人捧着一对龙靴。 然后,乾王竟当着殿内所有人的面,当殿更衣了起来。 这足以看出,乾王这迫不及待想登位的心。 “乾王,你是不是太着急了。”黎皇显然被这一举动给激怒了。紧接着,镇国王玺悬于她的头顶,数量庞大的金色气息充满殿内。 不过见此,乾王没有一点害怕。 他自傲的大笑道:“不要再负隅顽抗了,你今日必败。” 一殿的金色气息汇聚凝聚,瞬间九条金龙出在了殿内。 盘旋嘶吼,活灵活现,就好像是真的五爪金龙一样。 金龙不大,一二丈之粗,十几丈长,龙睛处是耀眼闪耀的紫睛。 虽然没有第一武院那院长九曲黄泉庞大。可在黎皇巅峰实力的时候,这一条金龙能赶上十几条九曲黄泉。就算是现在,一条金龙也能完胜几条九曲黄泉,实是在让人不能小觑。 这种场面,就是神仙打架,殃及池鱼。 “快跑啊!”殿内自知实力不高的群臣,现在一哄而散,向着殿外冲去。 见此,乾王并没有多加阻拦,因为以后他还要用到这些人。 “九条紫睛金龙?实力没有下降之前倒是还不错,不过现在就是纸糊的。”乾王越说越是嚣张狂傲,就像现在的黎皇他能随手镇压。 第75章 黎皇的手段 九条盘天的紫睛金龙环绕在黎皇身边,然后伴随着黎皇冲天而起。 这足以说明,黎皇要动真格了。 武尊之上境界的武者,也都冲破殿顶,浮空而去。能在这个场面里站住脚跟的武尊以下境,也不可能被宫殿残骸砸死砸伤。 随之,这偌大的正阳殿倒塌了下去,溅起阵阵尘埃。 黎皇在那天空之上,不俗的颜值加上金玉之衫迎风飘动,宛如仙女归天。 那整个身上散发着熠熠生辉的光芒,又像是幼日一般,散发着不可直视的光芒,令下面无数人不敢直视。 “大黎要变天了。”有人见苍天上无数强者林立,不禁感慨叹。 “朕,大黎王朝的黎皇,在此宣判尔等不赦之罪,当诛九族,凌迟死。”黎皇在高天上,藐视着刚刚浮空而来的乾王和闫相。 旋即,九条盘身的紫睛金龙猛地变化,最终每一条都竟比九曲黄泉还要庞大。 鳞角分明,有血有肉。 一声声龙吼好似震破天穹。 然后,九条身躯万丈的紫睛金龙,自上自下自前自后,在黎皇身边围成了一个球体似的存在。黎皇就好像是阵眼一般,伫立在九龙中间。 “你以为可以撼动朕吗?可笑至极!”黎皇一声怒吼,眼睛中同样散发着紫色恒光。 御动九条紫睛金龙,朝下而去,攻向乾王和闫相。 乾王和闫公对视一眼,确定了对面有所准备,乾王大声指挥道:“结阵。” 早已分布在大黎王宫附近的人,共有四十九人左右,清一色的全是武尊,有小部分是乾王的门客和他拉拢的人,但是大都都是闫相的人。 他们闻声而动,各自从袖口或者内兜中拿出一块紫铁令,一面刻着对天的一个口袋,一面刻着对地的盾牌。 在令牌拿出的一瞬间,四十九道紫金线连接上彼此,而后勾勒出一个笼子的形状,最后变大,朝着天空上黎皇的那里笼罩而去。 在九条紫睛金龙接触紫金笼子的一刻,九条庞大无比紫睛金龙居然一碰就被粘吸住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紫睛金龙正变小。 黎皇有些惊讶,但没有很是吃惊,赶忙收回紫睛金龙。 可这么一瞬息之间,紫金笼子就已经把她笼罩了起来。 “此阵是乃是腐蚀阵,专门用来腐蚀信仰的,本王好不容易得来的,为了得到这个东西本王可是大出血,不过能有这个表现倒也值了。”乾王见如此功效,得意的大笑。 闫公道:“再加上祖庙被毁,应该能把她的实力降个七七八八。” “应是如此,且看本王如何屠王。”乾王大喜过望,如一道长虹,快速飞向黎皇。 他双手汇气,一手凝聚出狼头,一手凝聚虎首。两兽首就好像指虎拳套,增加着攻击力。 看样子乾王选择了近战搏杀。 乾王靠近黎皇一拳轰出。 黎皇好歹也是黎皇,这样的一拳让他提不起警备来,她也是一拳轰出。 虽说乾王的拳头起码是黎皇小拳拳的两三个,可实力不是拳头大小能决定的,这一波对拳两人是平分秋色。 几个近战搏杀回合之后,黎皇并没有被伤到,而乾王也是没有站到半分便宜。 可仔细的总体看来,黎皇像是戏弄乾王。 闫公越来越觉得黎皇轻松,也不愧是三百年的人精了,他很快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因为这居然没有一位武尊出来助黎皇。好歹是大黎第一人,不应没有人来助战。 闫公朝着乾王喊道:“乾王殿下,请速战速决。”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黎皇腹部被打中了一拳,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但不知为何,乾王越来越感觉有心无力。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乾王又是打中了黎皇几击,可他就好像是被人引导的,是黎皇故意让他打中的。 就在这个时候,黎皇往后退了两步,她有些失望:“没了?” 但她一想,这样也好,没有太多人。 乾王的第六感告诉他,接下来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警惕了起来质问道:“什么没了?” “朕意思是说,就你们这些人不安分吗?” “什么意思?”乾王不是傻子,但这句话让他不明白。 黎皇高喊:“还不速速现身,朕没了也没有那么好日子过。” 这一声高喊带着阵阵王气,带着不可忤逆的命令,向着四周传播。 黎皇一声令下后,王宫深处、王宫以外的四面八方,大约共有三四十位武尊出现。 这些人中有保皇派,例如第一武院院长,也有封神阁中沉眠的老将,例如那日亲子鉴定来的三皇叔祖。 今日到场的武尊,完全可以说是大黎武尊总量的九成九。 不仅如此,还有外援,来自十二个附属小国小势力的武尊,例如夜郎国…云府… 黎皇随意的挥了挥衣袖。 令人震惊的不已的是,那紫金笼子就这样被撕裂而开。 然后,这一衣袖的涟漪直接吹得乾王后退连连。 乾王一脸惊悚,难道说这才是黎皇真正的实力吗? “朕亲自挑选的亲信哪有那么好侵蚀,从,那些不过都是假象,现在朕要清理你们这些反叛者。”黎皇笑了笑,身旁又凝聚出了紫睛金龙,且比刚才的更明亮,更加的粗壮。 不过最大的区别,不是九条,而是九十九条。 难道说黎皇刚才的其实是示弱,目的就是为了确定究竟有多少人叛乱,然后好来一个一网打尽。 近百条庞大无比近万丈身躯的紫睛金龙在天空之上嘶吼盘旋,好似天地崩溃。 “看那?那是什么?” “那是王宫?” “什么,王宫都被打了,我们快点逃命吧!” 就连整个大黎王城的人抬头都能清晰的看见。 “什么连王宫都快打了,那我得到别处去卖瓜。”一个浑身臃肿满脸油腻的胖汉子很是害怕,赶忙收拾起了他的瓜摊。 这个小女孩长大了,能耐了。 闫公已然明白过来,他在心里表扬起了黎皇。 不过,从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并没有多害怕,反而是期待。 第76章 闫公的本事 乾王知道,他自己已经没有了后路,如今的他只有孤注一掷。 “祭!” 他大喊一声,那七七四十九个紫铁令悬浮上空,依次排列,最后成了一条紫色的大虫子。 大虫子很大,也得有上百丈那么大。 这只虫子无首无尾,唯一正常的是它在蠕动着身子。 在乾王的控制下,紫虫腾空上天,来到了他的身边。 然后,他和紫虫一齐杀向黎皇。 在紫虫飞来的那一刻,前进的那一头突然爆裂开来,露出来了里面的满是獠牙大嘴,密密麻麻的全是尖牙,很是瘆人。 “雕虫小技。”黎皇冷哼一声,御动手中其中的一条紫睛金龙冲去。 她都没有平视乾王,甚至很是不屑。 啊! 乾王一声怒吼,让满是密密麻麻獠牙紫虫撞了上去。 原本黎皇想着能随手捏死,可不曾想,几息过后,紫虫竟然将那条紫睛金龙吞噬殆尽。 “本王用寿元养的噬虫,岂能没有点实力?”乾王大笑,继续御动紫虫扑向黎皇。 虽然上面打的火热,可下面几十上百位武尊竟然无一动手,都只是互相观望着。 因为上面的局势很明显,黎皇碾压乾王。 黎皇派只要等着就行,保全自身不用生死搏杀,等黎皇抽出身来。 乾王派系的人也不敢动手。要是孤家寡人的还好,早跑了;不是孤家寡人的,就在这里等着。 要是动手了,事后黎皇追究起来那就危险了,没有动手起码还能保住性命。 至于闫公的人,也很是明确,没有动手,都只是观望。 至于为什么观望,这不得而知。 黎皇全力一掌打出。 没有过多的花里胡哨,只有气势磅礴的力道。 然后隔空直接击碎了紫虫。 受到波及,乾王又是被打退了。 而且乾王还受了伤,他的身体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他满口大血,吐的他黑金朝袍都被污粘。 “闫公快快和我联手,如今只有我们拼死一搏才能有一线生机。”乾王慌张的往后退了,退至闫相身边。 “老师,你们失败了。不过朕可以放闫氏一条生路,只要闫氏武尊自废七成。”黎皇看着苍老的闫公,眉目中无数复杂的情感流露而出。 “痴心妄想,我们还没有失败。”乾王一听,直接反驳道。 “小女孩你长大了,但老师教的第一堂课你忘记了吗?”闫公用出教育的口吻,教育起了黎皇:“不要做没有把握的事,哪怕有九成九的概率,也要权衡利弊,要掂量掂量赢了会得到什么?输了会得到什么?” “就像是这一次,如果我赢了会得到什么?无非就是一个从龙之功。我输了又能得到什么?那可是命啊!所以这显然不成对比。” 说完,闫公缓缓靠近着乾王,直到两人不足一臂的距离。 “看来你的价值只有这些了。”闫公附耳在乾王跟前说道。 “什么意……” 没等乾王疑惑着,下一刻,他便径直的从天空之上落了下去。 没有人看见,乾王是怎么掉下来的,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定和闫公有关。 乾王掉下去之后,没有了气息。他整个人都是严阵以待的状态,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他是怎么死的。 “老师不愧是老师,原来这乾王自始自终都是您的棋子。”黎皇似乎看出来了什么,忽然明白了什么。 下面观望众武尊个个都是面面相觑,都很是疑惑,难道说闫相有独自一人对战黎皇的实力?还是说这是闫相向黎皇投诚的信号。 黎皇抬起手,那一条被紫虫吞噬殆尽的紫睛金龙又重新凝聚了出来。 然后,身后九十九条遮天蔽日的紫睛金龙开始朝着闫相这边施压,一点一点的靠近,似乎在折磨他的心理。 “你说你祖庙的那些亲信对你无比忠诚,这一点本尊不敢苟同。”闫公不以为意,他对那上面那九十九条紫睛金龙如若无物。 说完后,反手拿出一颗椭圆色的绿色水晶。 “传信水晶,老师你要干什么?”黎皇一眼就认出来了。 然后,闫公手中那颗绿色水晶直接被捏爆了,化作了无数零零星星的残渣。 下一秒,水晶中传出成千上万道星星点点的讯息,飞往大黎的东西南北。 此物很快,眨眼间就是千万里路,然后到达他们应到的手中。 闫公看向黎皇,苍老的面容之上满是自信:“还是那句话,大黎上下六成左右的祖庙已经被本尊掌握,这便是闫氏……” 这句话甚至都没有说完,黎皇那九十九遮天蔽日的紫睛金龙竟然缓缓变小,直至消散。 这映照的出来,是大黎各地祖庙出了问题。 黎皇心中暗道可怕,这果然才是他的老师,一个无比可怕的老人,刚才的乾王也只不过是投鼠忌器。 与此同时,在此下面,大黎王宫之内。 赤心缓步于这宫廷之内。 自从天上的那场战斗兴起,王宫之内的所有人都紧闭不出,她走起来简直就是畅通无阻。 而她的目标也很是明确,一直向西。 不多时,便找到了她的目标。 一座寝宫,而这寝宫也不是旁人的,乃是长公主景虞的。 赤心背后跟着十几个甲胄士兵,响亮有秩的脚步声已经惊动了景虞。 景虞推门从寝宫之内走出,她看向赤心语气不善的问:“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长公主寝宫。” 说着,还拔出秀发之上的簪剑。 赤心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又心中对比了一下后,愣了一下道:“你是长公主景虞?” “是。”景虞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直接应下。又反问道:“你是?” “陈枫的女人——赤心。”赤心也是解下腰间的赤鞭。 “你是来做什么的?”景虞眼睛一咪,听这话她就知道,此女来者不善。 “来杀了你这个狐狸精的。” 一言既出,赤心一个眼神示意,她身后的十几个武宗境士兵瞬间明白过来,朝着景虞杀去。 “住手!” 这些人可不是景虞能应付的,千钧一发之际,从景虞的寝宫中走出一个男子。 赤心和景虞见来人,面容都是为之一笑,灿烂娇美了些。 “心儿,虞儿…我……我……” 第77章 赤心的身世 “陈枫,你是不说,我是你最爱的女人吗?”赤心质问着陈枫,嘴里带着哭腔,眼里闪着泪光。 她的样子很是难过。 在皎洁的月光下私定终身的人居然从另外一个女人的屋檐下走出,试问谁忍得住心中的那种伤痛。 “陈枫,我曾经让你和我私奔,你告诉过我你留在大黎还有事,难道就是这种事情吗?”擦了擦眼角的泪光,眼中满是柔情,但带有些许失望。 “我……我……”陈枫一时答不上来,因为那个时候,他发现他父亲的死和一场阴谋有关。 陈枫看向景虞,希望她能说句让赤心顺心的话。 可他陈枫想的太好了,怎么可能会有顺着这样的女人。 景鸢目光也是不怂,直接盯着赤心的眼,给陈枫说:“陈枫,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选。” 陈枫很为难,他不知道此时此景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两人。 此时此景,如若陈行健在此,等会一睹为快,啃上一亩地的瓜。 “你好大脸的,居然让陈枫选。陈枫不知道你那点破事,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你…”景虞一时语塞,但旋即,离开上前几步,一巴掌朝着赤心的脸上扇了过去。 然后,又迅速的退了回来。 赤心躲闪不急,被扇中,她的左腮微微发红。 陈枫见此很是心痛,连忙安慰赤心:“心儿,你没事吧?” 赤心发怒,直视景虞,不理会陈枫的言语,捂住她红得发紫的腮脸,一字一顿的说:“来人,给我杀了这个淫女。” 赤心背后十几个武宗境的,闻令而动,拔出短刀,直刺而去。 十几个利刃冒着摄人心魄的寒光,渐渐闪来。 纵使陈枫武宗五重天才般的境界,也不可能在一瞬间挡住这样的攻势。虽然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景虞被杀,可他做不了什么。 就在这生死关头,远处一条紫睛金龙腾空砸来。 不大只有十几丈,但这已经是与闫相博弈中,她能分出的最大实力。 可就是这样的紫睛金龙也不是什么人就可以阻拦,反正武宗是不可能拦得住的。 高天之上,闫公看着下面发生的事,道:“你的实力已经降了七七八八,怎么还有余力救人?” “不用你管。”黎皇一脸坚韧,丝毫不露虚意。 “我不用你管可以,但她你不想管吗?”闫公看着紫睛金龙直冲赤心,脸色没有一丝担忧,反问黎皇。 “她是谁?”黎皇好像想到了什么,看向闫公。 “她的身份还用我告诉你吗?” “难道?”听到这句话,黎皇恍然大悟,心中已经确信。 “没错,就是当初那个孩子。” 眼看紫睛金龙离赤心仅仅一拳距离,触之必死下,赤心满脸惊恐。 可下一刻,黎皇直接解除了紫睛金龙,紫睛金龙化作了无数星星点点的金色之气,温润的气息好像为赤心浴泽一般。 景虞满脸疑惑,为什么她的母皇又住手了。 闫公直视黎皇,用着温润的口气说道:“你是一个叛逆的小女孩,又是一个倔犟不服输的女人,更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 三句话,代表了闫公对黎皇的三个总结,也代表了黎皇曾经的三段经历。 从黎皇祖庙被镇压,她实力大减之时,她的心理就在闫公话语中被不断压抑。 这个时候,黎皇更是被以前种种回忆所冲撞。 看着赤心,她更是思绪万千。 高手过招,攻心为上。 闫公向着下面赤心的方向高喊道:“心儿,为父曾经告诉过你,你的母亲是被大黎王朝剥夺的,而这个罪魁祸首就是黎皇。” “不要…”黎皇神色动容,似乎不愿直面赤心。 陈枫震惊,他不知道他所在意的赤心居然是上面那人的女儿。 听到这话,他在心中思考什么,但从他的眼神和脸上可以看出,好像是在取舍。 “父亲快杀了这个女人,为我母亲报仇”闻言,赤心紧握拳头,心里顿时涌现无尽恨意。 黎皇一听,心头一震,心中涌现无数酸楚。 就这种时,闫公开口,用着惋惜的语气,说出一个令无数人瞠目结舌的事:“心儿,你不能这么说,因为她就是你母亲,为了进宫,狠心将你抛弃的母亲。” 这句话让赤心的目光变得逐渐呆滞,变得有些麻木有些愣神,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景虞也惊了,更本就不能想到,这女人居然是自己同母异父的亲姐姐。 闫公这一声声高喊,着实是不小,整个大黎王宫都能听到。 大黎王宫内外可是聚集着近百位的武尊。他们一个个也是被这事惊到了,虽然说黎皇进宫之前有个女儿确实是让人一惊,不过他们惊的不只是这件事情,还有另一个事情。 如果说,赤心是黎皇的亲女儿,那么黎皇的亲女儿居然还喊闫公父亲,那么根据a2+b2=c2的勾股血脉定理。 一个让众人大跌眼镜的事实出现了,那就是黎皇曾经和闫公经历过忘却人伦。 要知道,曾经黎皇可是闫公的弟子。 黎皇愣神了,她怎么可能忘记,更何况对象还是闫公,她的老师。 因为没有见过一面,复杂的情绪全都转为了对赤心的愧疚。 这时,闫公的攻心计开始生效了。 “鸿儿,我是爱你的。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闫公温情的叫着黎皇的名字,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情流露。 说实话,如果要是让陈行健知道这里这么精彩的话,他一定会后悔跑出去的,并且会被气的捶胸顿足咬牙切齿……。 “对不起,我对您依旧是如父亲般的敬爱。”黎皇侧过首去,不愿直视闫公。 “一定是那个该死的陈武,如果不是他,你又怎么会这样,你又怎么会进宫,又怎么会丢下心儿。”闫公御气,一点一点的朝着黎皇靠近,说的差点老泪纵横。 一听陈武这个名字,黎皇又变得狠厉起来:“别提这个负心人,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这两句话之后,又隐藏着何种不为人知的过去,除了这几个没有人知道。 第78章 闫王 陈枫愣了,他不知道他的父亲怎么还和黎皇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事。 现在他在心里疑惑,那他的母亲是谁? 不多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也是黎皇? 回神过来,陈枫明白,他知道一定要当面问一下黎皇或者这个闫公,哪怕九死一生。 不多时,不知不觉中闫公就快要靠近黎皇。 黎皇瞬间反应过来,出言制止道:“别过来。” 闫公没有驻足,继续往前走着:“你累了,该歇歇了。如果你肯退位,以后的王位就是心儿的。错了就要回头,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 “不!纵使千般万错,朕也不能、也不会回头或者妥协,朕走过的每一步都是成就现在所必须的。”黎皇又是往后飞了数丈,和闫公拉开了距离。 黎皇御动她所能驾驭的一切信仰之力和王气,又凝聚出了万丈紫睛金龙,虽然只有那么一条,可气势如虹,有种势不可挡的气势。 万丈紫睛金龙盘踞在黎皇身后的天空之上,腾云驾雾,时不时露出盘旋之态,恐怖如斯。 然后,黎皇协龙,杀向闫公。 她知道,只要这闫公一死,事情就还能有挽回的地步。 紫睛金龙嘶吼着,一声声龙吼震的天云破散。 在它面前,闫公还不如这紫睛金龙嘴上的那一根龙须粗壮。一颗龙牙都比他高上数倍。 这就是武王的手段,王以下不可挡,哪怕武尊九重也不是一合之敌。 紫睛金龙盘旋而来,一瞬间气势磅礴,风云变色。 闫公面色无惧,默默的伸出一个拳来,然后蓄力,最后打出。 这一招朴实无华,甚至连一点气势都没有,就好像鱼入大海,叶吹进林。 可就在这样的招数径直的打在了紫睛金龙的眉心之处。 然后,紫睛金龙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寸寸断裂,最后在天地间消散而去。 黎皇大惊失色,明媚皓齿上平复不下:“不可能,就算朕降了八成实力,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挡住。” “景元泰能破的了武王,本尊又为何破不了。”闫公抬首直视黎皇。 景元泰,大黎王朝的开国祖皇帝,是大黎历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纯粹的武道成王。 不过重点显然不在这里,且看闫公。 只见,他的身躯在一点一点变化,由苍苍白发变得乌黑茂密,由佝偻的躬身变得挺胸抬头起来,由耄耋之年的老者变成了而立之年的俊朗男子,看上去比他十六子中最小的儿子还要年轻俊美。 返老还童和断肢重生都是武王才有的特权。黎皇一下子就意识过来,满目都是不可置信,但又警惕连连:“返老还童,王的兆意,老师您成王了。” 年轻来的闫公似乎心态也年轻了不少,他反手间拿出一个镜子,照了照,然后自信的笑道:“不错,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帅。” “恭喜父王成王,我闫氏当大兴。” “恭祝闫公成王,我等必将誓死追随。” “恭祝闫王……” “……” 闫公因为入王,再加上黎皇实力降了个七七八八,局势再度反转。几乎所有的武尊都朝着黎王恭贺道,尤其是闫氏武尊每一个都是兴高采烈,似乎大黎已经是囊中之物。 不过也有不少人选择逃命,但大多都是景氏,原因很简单,他们见大势已去,连忙跑路。 “老师藏的好深,什么时候入的王。” “不久,也就半年前。好了,废话不多说,既然你没有选择,那本王只好亲自动手了。” 说着,年轻下来的闫公目光变得凌厉。 一个瞬身来到了黎皇身后。 速度之快,就连黎皇都感到措手不及。 黎皇大惊,可她实力大减,怎么可能反应的过来。 闫公手中印记变化万千,这些全都打在了黎皇身上,封九曲,逆八脉,毁七轮,堵六腑五脏,行四肢经络,移三魂,挪阴阳二极。 这些手段尽加在黎皇身上。 不出一刻,黎皇身体感受到了剧烈痛楚外加四肢寸裂,身体乏力,浑身没有半点气力,最后昏死了过去。 这一刻起,黎皇被废了。 她没有了半点反抗的余地,昏死了过去,径直的从天空上落下,砸落在地。 也不知昔日旧情,还是说现在的黎皇已经对他没有半点威胁,闫公并没有杀掉黎皇。 闫公缓缓往高空之上升去,直至能看清整个大黎王城,他得意的狂笑:“哈哈哈……本尊谋划近百年,安能不胜的道理?” 其实闫公心里,他并不想做这个什么大黎上位,他只不过不想被人算计,不想低人一等,不想处处受人钳制。 闫公欣赏着代表大黎景氏落幕的夕阳,他在浩大的大日面前显得渺小不可堪。 后,缓缓下落,直到地面。 除了刚才选择逃命的景氏武尊外。 一时间,另外七八十位武尊前来恭贺这位另立的新王。 站在正阳殿的残骸废墟上。闫公朗声道:“传本王之命,本王上位,废除祖庙,另立新规,大赦天下。” 闫公十六子,长子闫勐海提议道:“父王,何不改国号。” “为何要改,这“黎”字本就是我所提议的。”闫公道。 不多时,大黎王宫内,嫔妃、公主、王子纷纷向外逃命,因为王朝更替,等待着他们的大都只有陪葬。这个时候,也不少趁火打劫的侍女和侍卫搜刮着宫内的宝贝,一时间乱作一团,在这个没有秩序的时间,每个人都为了自己。 另一边。 赤心反应过来,暗淡无光的双眼逐渐清晰。 景虞拉着陈枫,急切的道:“陈枫,我们快走吧。一旦我们让景氏的人抓住,我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不逃,我要知道我父亲是怎么回事?”陈枫很是倔犟,倔强的有些癫狂,他踏上武者之路最大的动力就是为了他父亲陈武的真相。 “你傻啊,我父亲会杀了你的。”赤心猛地扇了陈枫一巴掌,目的就是为了让陈枫清醒一下。另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还刚才那一巴掌。 景虞拉着陈枫放在赤心的手中,用着祈求的眼神看向赤心:“帮帮我们,就当是你为了陈枫。” 眼前的景虞越看越让赤心觉得恶心,在她心里,景虞就是为了自己活命,才做出的这些举动。 第79章 来自凌虚宗的邀请 雪岭洞府外。 摇椅上,陈行健摇摇晃晃着享受悠闲的时光。 自从上次从欧氏家族回来,这一段时间他格外的悠闲。 “景公主可在?”一男子身后带着两个护卫,从山脚下的楼梯爬了上来。 男子俊俏的模样和举手投足之间温文尔雅的气质,可以说是深受女子喜欢。 这人是乐正常阳。 可恶,这个人这样寸步不离,要我怎么接近景氏公主。 乐正常阳上来的一刻,看见了陈行健,心中一阵恶心。 “不知道,别问我,下班时间禁止谈论景鸢。”陈行健摇啊摇,没有一点好脸色,也没有表现出讨厌的脸色。 乐正常阳抱拳,躬身一礼,道:“能麻烦这位兄台,帮我通报一声可否?” “没空,正忙着的呢。”陈行健不耐烦的摆摆手。 乐正常阳尴尬一下,又是抱拳一礼道:“恕我眼拙,没有看出兄台忙碌的样子。” “我在感受天地间最纯真的逍遥超脱大道。”陈行健摇晃着头,闭着眼,故作玄虚道。 但他这个样子,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是在敷衍行事,何况乐正常阳。 要不是你整日在景公主身边,本公子早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乐正常阳,脸色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那就不打扰兄台了,我在这里等一下也行。” 女子闺房重中之重,凡是知点礼数的人都不选择直接孤身走进,乐正常阳选择了等待。 就这样,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转眼间,一个下午过去了。 旁晚黄昏的斜阳洒落而下,金黄色的气氛凝固在了四周。 怎么还不出来……怎么还不出来…这个臭婊子,要不是你是公主,本公子才不会在这里等你。 乐正常阳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可心里早已恶语连连。 终于,乐正常阳眼前的洞府门口缓缓打开,景鸢从中走出。 乐正常阳顿感大喜,他心中发誓,一定要好好表现。 “景公主殿下,近来可好……” 还没等乐正常阳想打个招呼,雪岭洞府的上空,两尊强大的气息,突然莅临。 这强大的气息已经化作了实质,掀起阵阵狂风,压的雪岭洞府庞无数的树木之草丛竟折腰。 狂风乱骤之下,只有陈行健安然保持着身形,依旧躺平在摇椅上。 乐正常阳和他的两个护卫早已被吹得东倒西歪。 而景鸢则很聪明,早跑洞府里去了。 虚影浮来,两个轮廓逐渐清晰。 慢慢看去,这二人,一人是青影掌座邓青侯,一人是凌虚宗宗主林清岩。 他们二人缓缓落地,收敛了一些气息。 之后,这微微气息形成的狂风乱骤顷刻间停下。 “数日之前,大黎内乱,新朝更替,黎皇被俘,闫王上位。”短短二十字,邓青侯说出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这些话,对陈行健来说,无所谓。 他才不管这些屁事。 但恰好此时,景鸢避完风头,从洞府之内走出。 听到这个消息后,她心情沉重了起来,最后消失在了陈行健的视野中,回到了她的房中。 原来是一个亡国公主,白白让本公子在此等候这么长时间。 乐正常阳心里嗤之以鼻,悔恨着景鸢。 不过,这亡国公主架子够大的,这可是两位王,亲自过来通知传告。其实也好,这样我就能混一个脸熟,说不定王会看上我,收我为新传弟子。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不过换个角度一想,他又有些感谢景鸢。 想了想后,乐正常阳准备上前去,向着邓青侯和林清岩问候行礼。 不过这下一个画面让他傻眼了。 邓青侯和林清岩对着陈行健抱拳道:“道友……道友…” 陈行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保险起见还是回一下比较好。 他从摇椅上站起身来,抱拳回礼:“不敢当。” 陈行健也是知道这是两个王,不过他一时间想不到他们为什么对这样。 林清岩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道友可是那传说中的王级阵道大宗师?” “没有,假的,不是,你们认错人了。”陈行健一听,直接否认连连。 陈行健也不知道他们从那里扯淡听来的,不过他只要不承认就好,因为大概率有一些麻烦的事。 “不可能……不可能…”乐正常阳大惊,王级阵道大宗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因为这是在他书本中精常出现的阵道大能之称。 也是,怎么可能,要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跟在一个公主身边做护卫。 冷静下来的乐正常的,越想越觉得 “道友谦逊了。”林清岩委婉一笑,负手而立轻声道:“不久前,大黎曾突然出现一王级阵道大宗师。他略微出手连斩一十六尊武尊,听说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武师境,而后安然退场,之后黎皇亲自抚案斟酒,想引为国师,却遭拒绝。 他来的神秘,去的神秘更是神秘。 不过,我凌虚宗的刺探在大黎又不是摆设,连斩一十六尊武尊之下的众目睽睽又不是没有人看见。” 说完,林清岩从袖中拿出一个画像。 只见这上面赫然画着一张脸,不说十成一模一样,但也有九成九的相似。 陈行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表示很是无语:“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我告你诽谤我啊,这是诽谤我。” “我那后辈白小洁可是亲眼看见了道友出手,一道金光闪出。”邓青侯又道,说着说着,他又恍然大悟着:“说起来,想起一件事来,记得那日誓师大会之时,我山一长老突然被斩一臂,想来也是和先生有关。” 听到这话陈行健一些心虚,这让人给抓到了。 看出陈行健几丝心悸,林清岩满不在乎的说:“道友不必紧张,只是断他一臂而已,接上就无事。” “那你们总不是来闲聊的吧?有什么事吗?”虽然陈行健不是真的王级阵道大宗师,可他这个高人身上淡然一切的气质很是不假。 林清岩步入正题道:“我凌虚宗预要设立第八山,想请道友坐镇。只要道友答应,无论道友想要什么要求,我凌虚宗都能尽量满足。” 乐正常阳又惊又惧的满头大汗,此时他已然明白原本这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位王级阵道大宗师。他在心中庆幸自己没有对陈行健出手,要不然身后势力说不定还有灭门的风险。 陈行健问:“可有职责与义务?” “自然是有,那就是保卫凌虚宗,使我凌虚宗更加的繁荣昌盛。”林清岩越说越斗志昂扬。 陈行健怎么可能留下给人打工,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是不可能打工的,只有躺躺平这个样子的了。 第80章 景鸢的选择 陈行健摆摆手,拒绝道:“算了,我懒散惯了,不喜欢有束缚。” 这个结果也在林清岩意料之中,闲云野鹤的高人都是这样的,要不然堂堂一个王级阵道大宗师怎么可能给一个公主做护卫。 “没关系,既然道友不喜束缚,我们也不勉强,如果道友喜欢,这雪岭送给道友也无妨。”林清岩笑道。 这个结果,在上午的凌虚宗宗内高层会议产生了分歧。 一方是觉得,陈行健不加入凌虚宗,就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毕竟不是自己人。 另一方认为,无论加不加入,可以让王级阵道大宗师继续住在这里,和一位王级阵道大宗师建立起良好的关系,受益匪浅。 最好还是林清岩拍案而定,要直接把雪岭送给陈行健了。这样一来,这不就是与一位王级阵道大宗师做了邻居吗?近水楼台先得月,以后肯定是收益良多。 “多谢,不过陈某也不能白白占人家的便宜。”陈行健抱拳一礼,随手间挥出几柄黑色的长刀来:“我这里有几件兵器,放着也是放着,就当是回礼吧。” 大致一看,全都是黑天刀,大致一数,七八九把。 “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林清岩一惊,这就是王级阵道大宗师的底蕴吗? 黑天刀是大黎最顶级的几件兵器之一,是尊级顶级的级别。而这件兵器的上面一个级别就是王器。 要知道兵器可不是武者,本身没有成长性,只有王级器道大宗师以上的器道人才能炼制,再加上器道人不像武者,本身就十分稀少,大多王级器道大宗师一辈子也就能炼制那么一件,可见王器的稀有。 就连偌大一个凌虚宗,王级兵器似乎也不过两件半。所以凌虚宗的大数王现在使用都只是和黑天刀同级别的存在。 从这就可以衬托出黑天刀的珍贵。而这一件的价值都足以买数个雪岭,何况这是七八件。 “无所谓都是压箱底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送给你们也无妨。” 这些都是陈行健粘贴复制来的,不得不说他这个技能属实是变态至极。 不愧是王级阵道大宗师,出手就是阔绰。但收不收也是个问题,收了显得自己这边不像话,不收心里也痒痒。 看着七八九把黑天刀,林清岩一阵左右为难。但他心中很肯定,陈行健绝对不是一班人,要好生供奉。 如果自己不收,倒是显得不近人情,如果惹的这位王级阵道大宗师不高兴了,那就不好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想了想后,挥挥手林清岩给收了回来。 简单的谈论之几句后,陈行健不准备和他们继续聊下去了。洞府之内,还有一个女孩子正在哭哭啼啼。于是,邓青侯和林清岩抱拳就转身离去了。 至于那乐正常阳,应该是那凉快上那待着去了,陈行健自始自终都没有在乎他。 陈行健推开洞府的门,走入其中。 在陈行健意料之中的是,景鸢没有哭哭啼啼,倒是十分冷静,只是看样子心情不太好。 陈行健疑惑:“你怎么没哭?” “本小姐有那么柔弱吗?”景鸢沉重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谁做皇帝不是皇帝,无所谓的;这个公主不做也好,无所谓的;母皇也没事的,只是被俘虏了;反正王宫都是藏污纳垢的,没事的……”景鸢说的言语好像很看的开,但实际上她越说眼角越加湿润。 “没事的,哭吧…哭吧…哭吧…”陈行健不怀好意的笑了,他贴在景鸢的耳边贱兮兮的说着。 “不哭…不哭……没事的…只要父王、皇兄和皇姐没有就行…”景鸢眼角的泪花逐渐清晰,可她还是努力的控制不让它掉下来。 “没事…哭吧……没事,哭吧…哭吧…”陈行健就是不怀好意,他侧首在景鸢耳边使坏。 “不哭……不哭……” “哭吧……哭吧…”要说这陈行健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景鸢越是努力的不哭,陈行健就越贱兮兮的笑着催促。 “呜呜…呜呜呜呜呜……”最终,景鸢在陈行健气氛渲染下,号啕大哭了起来。 晶莹剔透的泪珠宛如两条小河,自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珠里流出,划过肤如凝脂的脸上,从娇小翘嫩的下巴处流下。 景鸢抓住陈行健的右臂,依靠在了上面。 眼看这粘稠拉丝的大鼻涕和止不住的泪水侵湿着自己的袖子,陈行健不仅是心里嫌弃无比,就连脸上都是嫌弃的表情?_?。 这样的大哭,陈行健很有经验,楞那不管就行,哭一阵比什么都强,但对他来说就是太恶心了。 大约哭了半柱香之后,好像是累了,景鸢的哭声停了下来。 然后,景鸢摇着陈行健的手臂,哭洋洋的祈求着:“你帮我一次好不好?帮我救出我父王他们。” 陈行健自心底里真的不想管这样麻烦的事,可清纯可爱的少女似乎就是有这么一种魔力,泪汪汪的祈求让人难以拒绝。 陈行健静下心来,认真的说:“帮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景鸢想都没有想,直接答应了下来:“你说吧,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从今往后做我的侍女,直到我让你离开你才能离开。” 这样说,陈行健觉得也还好,以后身边就能一直备着一个充电宝。 “要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吗?”景鸢抹了抹眼角的泪光,一脸正经严肃的问。 陈行健一脸震惊,这问的这么直接吗?不过陈行健可没有想多。他道:“除开生理要求外,满足一切要求。” “生理要求?那是什么?” “一个不重要且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我答应了。” 第81章 梅开二度 最终,陈行健决定和景鸢回大黎。 大黎和凌虚宗搁有万万里之遥,中间更是有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势力犬牙交错,如若没有灵船,靠脚起码也得有一年左右的路程。 但好在凌虚宗给了陈行健一艘灵船,只要航行二十多日便可到达。 也什么人好告别的,借上凌虚宗的灵船二人就上路了。 漫漫蓝天之下,悠悠白云之中。 一不大不小的灵船正破云穿空着,宛如一道神虹,拖起一条长长的白尾。 此时是二人上路的第三天,这个时候的景鸢已经把心情养好,没有了那沉重不安的外表。 陈行健在灵船的驾驶位上,驾驶着灵船面无表情的穿梭着。 “我们没有走错吧?”景鸢坐在他一边的栏杆上,小腿扑棱扑棱的,歪歪头疑惑着。 “怎么可能,我这一直都是往南开的,从来没有掉过头。”陈行健信誓旦旦的说。 “那就好,可是我就是总感觉走错了。”景鸢说道。 “太阳东升西落,我有错,太阳还能有错。”陈行健笑着指了指远在天边的太阳。 “你不会一直跟着太阳走的吧?”景鸢有些错愕,神情愣了一下。 “不是跟着。” 听到这个答案,让景鸢松了一口气,但陈行健下一句话差点没有把她吓死。 “是参考着,我有那么傻,会跟太阳走。”陈行健自信的笑着回答。 景鸢一把跳起,骑在陈行健的脖子,掐着陈行健的脖子,大叫道:“你听那个大聪明说的太阳东升西落?在武者大陆上,太阳一直都是随机升落的,从来不会固定方向。” 景鸢:(? ○ Д ○)? 陈行健:?_? 陈行健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迷路了好几次,原来是这样。 不过,这事还真就得怨他,虽然这种小事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但他也是从来没有在意过。 “你怎么不早说?” 此刻陈行健的表情就好像离离原上谱一样。 “你傻啊?”景鸢抓住陈行健的衣领,疯狂的摇晃着他的脖子。 ?(◣д◢)?? “哈哈……”陈行健的头都快被晃出残影,往上挠了挠景鸢的胳肢窝,她受笑才能勉强放开。 “尊重一点,现在你是我侍女。” “你帮我之后才算数,现在不算。”景鸢叉着腰,转过头去,一脸傲娇的说。 就在他们两个打打闹闹的时候,灵船可没有人给他更正方向,注入灵晶。 失去动力,猛地一下,灵船就往下极速的坠落着。 不到顷刻,灵船就翻了一个底朝天,都不给陈行再一次驾驶的机会。 又是熟悉的场景,又是熟悉的方式。 不过这一次陈行健可是相当的有经验,他一把抓住景鸢的小脸,直接捏起她又气又害怕的咕咕小嘴,极为平静的道:“开出你的鸟,开出你的鸟。” 就算和天空上低空俯猎的苍鹰同台竞技,陈行健依旧是那么平静。 别问,问就是经验。 自己的小嘴被陈行健玩弄,又听到话后,景鸢睁开眼来,直接召唤出了她的雷鸢武魂。 一只羽毛上滋滋作响冒着雷光的大鹰凭空出现。 景鸢控制雷鸢托起了自己,又控制双爪抓住了陈行健的双肩,而后二人平安落地。 两人落地之后,入眼一望脚下全是茫茫无垠的戈壁和满天黄沙。时不时还有飞沙走石,狂风怒吼。 过去了一两息,天上坠落的灵船才落地。只听一声庞大的坠地声,四分五裂成了一片残骸。 “呸…呸……”坠落冲击下的涟漪,掀起一阵碎粒沙石,陈行健捂口不急,被呛了一嘴。 身处陌生的茫茫戈壁,唯一的交通工具还被坠毁了。 见此,陈行健有些绝望。 转头走去,用手指顶了顶景鸢的鼻子,陈行健笑骂道:“健哥被你坑惨了。” 景鸢也不惯着他,看着戳来的手指在自己嘴边乱动,景鸢垫垫脚尖一口咬住了过去,咬住了陈行健的手指。 “疼…疼…”陈行健吃痛,直喊着。 过了几息,景鸢才松嘴了。 陈行健的手指被咬的发紫,上面清晰分布在几个牙印。 “你自己走错方向赖谁啊?”后景鸢又埋怨又得意洋洋的说。 之后,陈行健照着手指,来了一个ctrl z返回上一步,这才完好如初。 陈行健用着无语的语气吐槽道:“你属狗的啊?” “我属你的。”景鸢不甘示弱,直接回怼。 “算了…算了……”眼看自己占不到半点便宜,陈行健也就怂了,不想多言。 遇到问题,逃避问题,显然也是一种短暂的选择。 陈行健看都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直接找了一块较为光滑的斜石上,一手托腮躺了下去。 景鸢生出疑惑:“你干嘛?” 陈行健闭目养神着,玄乎着说:“既来之,则躺之!” 景鸢自从认识陈行健之后,就从来没有怀疑他遇事能正常解决过。她知道跟着陈行健要有一种看破红尘的心态,所以景鸢在陈行健不远处的另一个石块上也平躺了下去。 这种程度的气候,对于一个武师九重快要武宗的景鸢都能轻松应对,何况陈行健。 就这样,两个人从早上躺到晚上。 月明星稀,寒风死起,时不时还有微弱的沙尘暴吹去,不过不打紧。反正二人已经可以辟谷,可以不吃不喝。 又接着到了第二天。 然后,第二天又是那么过去了。 到了第三天,景鸢和陈行健的脸上已经生成了一层 这时,景鸢死气沉沉的问:“我们啥时候走啊?” “不知道,等什么时候有人路过吧?”陈行健也是一脸虚弱至极的样子。 此时,看这两个人的样子,就好像能被蚂蚁过肩摔一样。 景鸢扭过头来问:“不是说武尊可以浮空而去吗?你怎么不行?” “我也没说我武尊了。” 此时的陈行健已经遭遇到了,武宗九重到武尊的瓶颈,而且还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他并没有着急修炼。因为在他心里,这个样子也很够用。 “人家不说你是什么王级阵道大宗师吗?” “假的,他们以为的。” “那你还那么厉害,什么人都能和你心平气和的说话。” “假的,他们以为我很厉害而已。” 在陈行健心里,这些没有必要隐藏,说出来也无所谓。 “哎!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景鸢愣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假的,你听错了。”陈行健不相信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有人来。 “还真有,你听。” 第82章 新·极端主义者 一片茫茫无垠的黄沙中。 一条驼队正向着前面快速走着。 驼队不小,起码得有上百匹骆驼,每一匹骆驼都装有满载的货物,更何况还有随行的人。 但看得出来他们无心停留,因为他们后面还是一伙轻装纵马的人,大约三四十人。 这些人手持马刀,个个身穿棕白色的大衣,大衣着实是有些异域风情,把口鼻和身躯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嘴里还高喊着经典的口号:“杀了他们。” 同时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条骆驼队正遭受着一伙不明身份的袭击。 “我就说嘛?有别的声音。” 而这里的不远处,景鸢站在一沙丘上,指着那里对着身边的陈行健,得意洋洋的说。 景鸢灵光一闪,高谈阔论道:“我想到一个办法,我们先过去让他们俘虏我们,然后我们就被带出去了。” 一边说着,一边还手舞足蹈的。 陈行健听后,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后用着手指顶了顶她的头,讥笑道:“你脑袋瓜指定有点毛病。” 那不远处的驼队处。 因为后面的人全都是轻装纵马,再加上前面驼队不可能走的很快,后面那伙人把驼队给追上了,包围了起来。 见此,景鸢急切了起来:“我们不能在这里看着,他们快要被抢了。” “抢了就抢了呗,关我们屁事?”陈行健平静内心,掀不起一丝波澜。 “那些人是强盗,是来抢他们东西的。” “做人不能只看表面,万一这是一伙劫富济贫的好汉呢?万一那条驼队全是干的见不得人的勾当怎么办?”陈行健摆在认真思考的架势,揣摩着。 “哪有那么多万一,这一定是强盗来抢劫的。”景鸢眼看着那边已经争斗了起来,她良善的内心焦作起来。 那一边,那群棕白大衣的人已经围上了驼队。 领头的人是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满脸胡渣的大汉。 这人实力不低,已经到了武师三重的实力。 他驾马走出马队,高举马刀,大声喊道:“顺者生,逆者死。” “你看你看,都这个样子了,还说顺者生逆者死,这能不是坏人吗?”景鸢指着这里,激动的说。 陈行健听后,不乐意了,当场反驳道:“这怎么了,谁说好人就不能说顺者生,逆者死,你规定的?” 那魁梧黝黑的大汉,手持马刀,驾马在驼队中巡视,凶恶的质问着:“你们谁是领头的,出来说话。” 这驼队里面的人大都只是普通人,根本就不合他一人之敌,这些人普通人全都低头不语,很是害怕。 “我。”驼队中前部分的一个骆驼之上,坐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但听着这一悦耳的声音,就知道是一位女子。 这女子一个眼神示意,她脚下的一个护卫牵着骆驼朝着大汉走来。 “女的?”听到声音,大汉质疑着。仔细上面打量一番,他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便直接道:“把大衣脱下来我看看。” 这女子没有半点的反抗,她身后是一百多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也只能听命行事。 她缓缓将防沙衣褪下,露出了她的真容。 女子身穿棕色皮甲,衬体得意,一身肤色虽无多少白湛,但全是健康的小麦色,十分亮眼。 眼神中更是透露着坚韧,可见这女人绝不简单。 但更为重要的是,这女人同样身袱傲人巨物。按照陈行健的话说,这起码是个d。 “大哥,这娘们带劲啊。” “带劲……真带劲…” 魁梧大汉身后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目露色光,好像能把女子生吞活剥一样。 女子从驼背上越下,然后躬身温声细语的问候:“见过这位大人和身后的诸位大人。” 远处,景鸢指着前面发生的事,愤愤不平道:“姓陈的,你看看坏人都是这么干的。” 可下一秒,她疑惑了,满头问号。 “人哪?”只见景鸢回头一看,陈行健不见了,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但等有些慌张的四处寻找时,看向前面驼队后,她是又气又好笑。 只见,陈行健一个瞬身残影出现在了驼队中,立于那女子身前。 这女子一定是好人,而且还是 大 好人。而大汉一定是坏人,超级坏的坏人,像健哥我这样嫉恶如仇的人,一定不能让这些人逍遥法外。 刚才陈行健还在打量着,不准备出手。可当他看见这个女子后,他心中已然明白。 所以短暂思考之后,陈行健就被自己心中“大即正义,大即真理,大即天道”的理念所信服。 大汉注意到了陈行健,不过他并没有被突然出现吓得,而是以为这个小鬼刚才躲在骆驼后面了,这是突然跳出来来逞英雄的。 而这拥有小麦色皮肤的女子也是微微一惊,她知道自己驼队里面没有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魁梧黝黑的大汉,手持马刀在陈行健的脖颈上来回摩擦,问:“你是什么人,要来管老子的事吗?” 陈行健脸上露满认真:“我是一个极端主义者。” “什么鸟极端?我看你简直就是找死。” “通俗来讲就是,喜欢极其大的,讨厌极其小的。”一边说着,陈行健还一边比划着大和小的手势。 这引得后面驼背上的女子一阵羞红。 “我需要你解释吗?”大汉很生气,一把将马刀劈向陈行健的头。 女子掩嘴惊惧,她已经想象到了一会陈行健被人首分离的场面。 “等一下。”这个时候,陈行健不慌不忙的伸出手掌悬于头顶上,制止道。 第83章 徽檀古国 大刀已经砍下,陈行健想叫停,确实是有点异想天开。 但无他,实力至上。 眼看连话都不让自己说上,陈行健两指上夹,然用力一抖。 刹那间,半丈之长,由普通凡铁打造的马刀,被陈行健直接夹断,碎成一截的刀尖尖陷落进了沙地。 这一幕,直接把魁梧黝黑的大汉吓傻眼了。 “给你们一个选择,离开这里我放你们一条生路。”陈行健伸出一根手指,看着前人。 大汉虽然魁梧有力,可他又不是莽夫,明白自己这是碰上了硬茬子,当即就向着后面他的一群人下令道:“撤…撤…” 而后,又纵马掀起些沙石而去。 最后临了,大汉还回头看了一眼。 “你不是说他们不是坏人吗?你不是这些人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吗?”景鸢也从远处走了过来,一脸不悦的质问。 “我什么说过?你不要瞎讲。”陈行健一听,老脸一尬,后又怎么可能承认。 “多谢这些壮士出手相救。”女人上前来,对着陈行健抱拳躬身,表示感谢。 “不谢……不谢,陈某嫉恶如仇,是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经历这才磨难。”陈行健没有面对女子,而是看着刚才那伙人远去的方向,这几分样子颇有一番韵味,同样也说的正气凛然,义正言辞。 闻言,景鸢一脸鄙视。 女子恭敬的对着眼前这个稚嫩少年说:“小女子名讳恩慈,大恩大德,恩慈实在无以回报,唯有当牛做马以做报答。壮士如果有什么用得上的?尽可以开口。” 陈行健惊了,不应该是那句: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吗?看着那摇摇欲坠的d,陈行健是真的想揉一把,可又因为一群人在旁,真的说不出口下不去手。 “太好了,带着我们离开这里吧。”景鸢满脸喜悦,她终于不用待在这里了。 “小小问题,自是不用多言。”麦色美人恩慈直接应许了下来。 然后,她直接为陈行健和景鸢牵来了两匹骆驼。 不多时,驼队又再度启程。 一条长长的队伍朝着一个方向继续前进。 驼队中间部分,三人并驾齐驱,陈行健在中间,恩慈在左,景鸢在右。 恩慈对陈行健很是感激,从刚才起就这一直都是精心侍奉。 景鸢问:“这里距离大黎有多远?” “大黎?那是何方?”恩慈疑惑了,因为在她的认知中,她肯定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陈行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恩慈心中一惊,她在疑惑,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那怎么会到这里来。但还是如是回答:“我们这里是徽檀古国。” 徽檀古国,额……不知道… 陈行健在心里努力的想这里是哪里?可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景鸢又忙问:“那凌虚宗在何处?你们总知道吧。” “不知?凌虚宗那是什么?”恩慈又是一愣,这又是陌生的词汇。 说来也不怪,这恩慈也不过武人八九重,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距离亿万万之遥外的地方怎么可能知道。 景鸢一听这样生气了,直接反手拽着陈行健的衣领,在驼背上疯狂拉扯,气愤的问:“姓陈的,你看看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陈行健确实是心虚了,然后问向恩慈,转移话题:“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壮士想去哪里?我们就送到那里。” “你们这是要去?” “徽檀古国的九城之一,敦伦城。” “你们徽檀古国的王都是哪?”陈行健想到,一个国家的王都肯定有人能给他指引方向。 “我们徽檀古国没有王都,九城城主各自为政,各自治理。”恩慈回答。 之后,陈行健了解了一些这徽檀古国的基本事宜。他发现,现在这个情况就只能跟着驼队走。 转眼间,七天过去了。 陈行健脚下的路,逐渐有了一些绿色,逐渐从黄沙变成土石。 当这一日下午来临,脚下的路已经全部是土地,入眼也都是绿树成荫。 陈行健意识到,他们终于走出了漫天黄沙的大戈壁。 陈行健一脸衰意,伸了个懒腰,道:“终于出来了。” “其实没有,这敦化城只是被辽阔沙漠包裹着的一片绿地而已。所以,壮士要去其他的地方还得穿过沙漠。”恩慈听后,在旁插嘴。 陈行健一听,顿时泄气了。 “你们这里有没有灵船?” “灵船?有!我敦化城城主府好像就有那么一艘。”恩慈一听吃惊了,不知道陈行健问这个干什么,但想了一下后,她心里猜测难不成陈行健还要去借灵船不成。为了不让陈行健惹上麻烦,她赶忙劝阻道:“不过,壮士还是不要上门好,我们城主可是武宗的实力,并且脾气火爆很是恐怖。” “没事,不用担心。”陈行健听后,心里噗嗤一笑,今天他这个门上定了。 驼队又是往前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 一个不大的城门出现在了前面,城门牌匾处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敦化城。 城墙不高且也比较普通,就和官笃城一样,只是较大的石料堆砌而成的。而城门也很是普通,只是一块有点装修的铁板。 听到武宗实力和见到眼前这个规模后,陈行健心里估摸着,这座城应该和他新手村是一样的配置。 城门口有两排黄甲士兵在驻守值岗,大致一数二十来个。 看得出来,恩慈很是轻车熟路,交上路引之后,就被放行了,连检查都没有检查。 走出城中,入眼两侧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民居,无数行人熙熙攘攘的穿梭在这里面。 恩慈抱拳,邀请道:“壮士,请一定要去我主家做客,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 “我们还有事,就不用麻烦了。”陈行健婉拒道。 这鬼地方陈行健是一刻都不行待下去了,所以他要避免一切麻烦,尽快的去城主府搞到灵船。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强求了,祝壮士一路平安。”恩慈抱拳一挥,样子很是洒脱,就好像女中豪杰一般。 第84章 敦化城主府 和恩慈的驼队分离之后。 从她的口中得到了城主府的位置。 陈行健和景鸢二人就走在了去往城主府的路上。 “为什么不留下,我还想留下洗香香。”景鸢对刚才的陈行健的婉拒还有丝怨言。 “那么多事,快点搞到就快点出去了。”陈行健满不在乎着回答。 走过城中广场,又往前继续深走。 此时,路边一个风韵犹存的妇女突然出现拉住了陈行健,并抛出一个眉眼,道:“客官要不要来修修发,洗剪三枚灵晶,洗剪吹三十枚灵晶,洗剪吹干五十枚灵晶。” “不用了…不用了…”陈行健连忙摆手拒绝,一把掰开了这妇女。 “洗剪三枚灵晶,怎么吹干差了那么多?”景鸢对于这个价格疑惑了,小脑袋瓜也是愣愣的。 “你还小,长大后就懂了。”陈行健无法解释,只能这样说道。 然后,拉着景鸢快步离开了这条街道。 被拉着走着,景鸢不服气了:“你不比我大两岁,装什么装?” “对对对,我也什么都不懂?”陈行健的样子,好像就是我乃一介正人君子,对这个东西不甚了解。 而后,又是走了大约两个时辰。 一颇为气派的府邸坐落在了前面。 从装修到布局,一皆经典的城主府样式。 然后,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单府”。 门口处是两个黄甲士兵,就像是陈行健刚刚入城时候的士兵一模一样。 陈行健走上前去,很有素质的拱手抱拳道:“请帮我通报一声,有贵客相见。” “你?马车呢?贵客还有走路来的?”黄甲士兵对于走路而来的陈行健不屑一顾,认为这一定又是一个来攀附显贵的。 “人不可貌相,沙漠不可量。”陈行健挺了挺胸膛。 “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别烦我们,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对于陈行健的话语,黄甲士兵只当做是耳边风,还有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眼看这样不晓得人情,陈行健也不准备说,抱起景鸢,直接一个快步翻越进去了。 来无影,去无踪,好像一阵风。 黄甲士兵茫然,他们并没有看见陈行健进去,而是感觉到了一阵风。 但等他们回过神来,看向周围,陈行健已经不见了。 ……… 敦化城主府,议事大厅内。 一个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的男子正端坐在坐上。他眼冒寒星,胸脯横阔,着实是有些威风,也看得出脾气有些不好。 在他下面正跪着一个黝黑肤色的魁梧大汉。 “废物,你们几十个武者,居然围堵不到一群普通人?”坐上的男子面色怒起,从他旁边桌上拿起一个茶具怒摔在了魁梧汉子的身上。 那么一砸,砸上了魁梧黝黑汉子的头,顿时碎裂成了一片片瓷片渣渣。 被这么砸了,魁梧黝黑的汉子没有半点脾气。 他哭丧着脸,道:“城主,这也不怨我们,谁知道恩家突然出现一个强者,连我都看不穿,能用手指轻而易举的夹断钢刀。” 说着,还拿出一柄断掉刀尖的马刀。 坐上男子御气一震,将马刀收到自己掌心,然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后道:“断口处坎坷不平,这人实力不过如此。” 说完,坐上男子一只手捏住刀柄,一只手捏住断掉处,开始了揉捏,就好像抹布被揉的一样随意。 “敢当本城主的财路,一定要让他好看,还有恩家胆子不小。”坐上男子越说越生气,脸色越红。 “好看?是吗?我也觉得自己挺好看的。”坐上的那男子旁椅子上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坐上男子大惊,扭头一看,才发现一人翘起一个二郎腿斜坐在那里。 魁梧黝黑的大汉立马就认出来了陈行健,激动的当场指认道:“城主就是这个人。” “原来你们是这样玩的,好一个生财之道。”城主和盗匪互相勾结,这种行为陈行健还是理解的。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自己且察觉不到的人,坐上男子立刻站起身来,对着陈行健保持着谨慎:“朋友,混那里的?” 陈行健笑了笑道:“混家里蹲的。” “原来是家里蹲的道友,久仰大名,在下敦化城主单(shan)元。” 不可是客气几句,陈行健也没有想到他当真了。 “不知道友突然来访所谓何事?” 这时,单元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知道这人是来替恩家要一个交代的。 “借你们的灵船用用。” 单元疑惑:“不是为恩家?” 陈行健疑惑道;“恩家是谁?关我屁事。” 黝黑魁梧的汉子补充道:“就是你那日护的那个驼队。”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当然,你们以后要是继续抢,我就管不着了。”陈行健一听,原来是那个女子带领的驼队。 一听不是敌人,单元态度也就客气了几分。 陈行健扣了扣自己手指甲盖里面的泥,道:“那女子以后行商,你们就给我个面子放她一路。” 一听这个,单元怒了,他凭什么给这个人面子。 “当然,她要是有夫君了,就当我没说。”这时,还没等单元发火,陈行健又补充道。 魁梧黝黑的大汉一听,又补充道:“招了一个上门女婿,她已经有夫君了。” “那就当我没说,你们以后继续抢就行。” 多一个陌生人都比多一个敌人要强,见陈行健这般说,单元也就没有发火。 外面屋外探头探脑往里看的景鸢听着陈行健说的这话,心里一阵鄙夷不屑。 “说正事,借我灵船用用。” 见陈行健和自己没有敌对关系,又是求自己的,但元又坐了下来。然后让那魁梧黝黑走开:“你退下吧。” “敢问道友的实力?”到这个时候了,单元依旧是不打算配合陈行健,驴头不对马嘴。 “比你强一点。”陈行健眼都没有直视他看一下。然后又道:“灵船借我用用。” “实在抱歉,本府内唯一一艘的灵船不打算外借。” 第85章 单子汝 “你这是不给我面子。” 你算老几,本城主认识你吗,凭什么给你面子。 单元心里暗自一笑,随即大怒而起。 陈行健也觉得自己太嚣张了,不认识人家还硬要人家给自己一个面子,所以陈行健微微洒洒水出点灵晶。 “一百万灵晶,我买了。”陈行健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这几个字重重的砸在单元的心头。 刚刚还拍案而起的单元,听到这个扎心刺耳的几个字,瞬间懵逼了,因为他这个单府都没有二十万灵晶,整个敦化城都筹不出五十万。 见单元突然站了起来,陈行健疑问道:“你怎么站起来了。” 一艘灵船不过两三万灵晶,无论他怎么想都是赢麻了,用天上掉馅饼都不足以形容。 “腿麻了,站起来活动活动。”被这么一问,单元尴尬的笑了笑又坐了下来。 这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速度,只让人一阵引笑。 坐下之后,单元立刻大笑着说:“哈哈哈……这是什么话,道友的面子我是一定要给。不过,道友一定要给的话,那我也只能勉强收下。” 这一笑,真可谓是他发自内心的笑。 陈行健催促道:“那赶快把灵船交付出来。” 这破地方他是一点也不想待着。 而后,陈行健挥挥衣袖,一个黄色文件夹样子的页面凭空出现,然后打开了,里面哗啦啦的流出灵晶。 陈行健又嫌弃太慢,又搞出了一些文件夹,同时向着外面哗啦啦的流出。 只有用了十几秒,这栋大厅里就全都是灵晶。里面都没有站的住脚的地方,陈行健和单元就被迫走出了外面。 紧接着,这栋木楼都被灵晶所淹没。 晶莹剔透的水晶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就好像一座金山一样,但却比金山朴实无华了些。 虽然不知道具体数目,但百万绝对够了。 这短短一会的功夫,单府内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侍女侍卫士兵都被刺眼的灵晶巨山吸引,都抬头看向这里。 而从刚开始的单元嘴就没有合下来,他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堆着像山一般的灵晶,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都……的…都是我的。”惊的他都已经结巴了。 此人如此有财,要是给抢了? 这时,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出现在了单元的脑海中。 不对,不对,我怎么糊涂了……能轻而易举的做出这样的事……此人一定不简单,还是小心为好。 但下一刻,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还是理智战胜了贪欲。 景鸢也吃惊的长大了嘴巴,这也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灵晶。 这些都是他平时粘贴复制来的灵晶,很是没用,占的他计算机内存空间都没剩多少,要不是觉得偶尔还会有什么用,早就清理了。 “灵船?”陈行健斜眼一撇,问着单元。 单元大笑着,闪出身来,给陈行健让出一个方向:“这边请,这边请。” 在外面完全离开的时候,单元又回头看向这里的侍女侍卫们,厉声警告道:“谁要是动了老子的灵晶,我卸他脑袋。” 然后,不多时,陈行健和景鸢就被单元带去了这单府的后院。 这后院的地面是用砖地铺成的,有四根巨大的石柱立于砖面之上,一艘很是不大,只有五六丈的小型灵船被四个石柱顶住四个角,给顶了起来。 景鸢只是看了一眼,就难免有些嫌弃:“这什么灵船,怎么那么小?” “姑娘此言差矣,别看他小,但是短小精悍,腾云驾雾毫不费力。”一听说这小,为了避免自己这百万灵晶不黄了,单元也是吹嘘了起来。 “行了…行了,就这个条件了,凑活凑活吧。”陈行健只想快点从这个地方离开,满不在乎的说。 说着,拉着景鸢的手一跃而起,直接跳上了灵船。 陈行健不是很熟练的,但确实会一点的往灵船里注入灵晶,然后缓缓控制,使其灵船缓缓浮空。 “不准走……不准走…”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蓝色儒袍,看样子和陈行健差不多的少年,突然冲了出来。 他眉宇间倒是有些俊俏,但口气有是些张狂。 被他一叫,陈行健有些分心,好不容易起来的灵船又落回了地面。 少年质问单元:“爹,这艘灵船是我远足用的,你怎么能送人呢?” “让你们见笑了,这是我的犊子,单子汝。”被少年怎么一闹,单元尴尬一笑,抱拳礼让道。 “爹,我问你话呢?你怎么能把我远足用的灵船送人呢?”对于自己父亲不理会自己,单子汝很是生气。 “远什么足,这读书有个屁用。”单元看着自己这个儿子,恨铁不成钢。 “不行,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是儒者的标致。”单子汝依旧是坚持着他心中信念,倔犟不屈。 “你以后是要继承这城主之位的,读什么万卷书?还有那百万灵晶也是咱爷俩的,你行什么万里路?” “我才不要做城主,我才不想要灵晶,我要做儒者。” “你爹我是这敦化城的土皇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日不是酒池就是肉林,与那娇滴滴美人儿做伴嬉戏,就算是天上的神仙那也得羡慕上三分,你确定以后不想要这些的生活吗?”单元用着语重心长的口气说。 陈行健听后会心一笑,这不正是他梦想的生活吗? 这句话似乎也惹毛了单子汝,他朝天大吼:“不想要…不想要…我全都不想要,我要读书,我要做儒者。” 陈行健一听这孩子这么不成器,连忙奉劝道:“傻孩子,你爹还能害你不成。” 景鸢点了点陈行健,样子很是鄙夷不屑:“你似乎对他说的那种生活很向往。” 陈行健扭头对着景鸢提议道:“要不咱别走了,我把这城主干掉,咱俩以后在这呼风唤雨。” 这话声不大,但也不小,直接进了单元的耳中。顿时被吓的浑身一愣,他明白这人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一定有的东西。 “别当真,开个玩笑。”见自己玩笑似乎有点大了,陈行健赶忙摆摆手。然后,陈行健不准备继续扯淡了,御东灵船开始浮空:“你们聊你们的,我们就先走了。” 然后,在单子汝不情不愿的眼神中,陈行健驾驶的灵船如一只利箭直接飞走了。 第86章 花开二度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流年似水,岁月如歌。 转眼间,又是三个月过去了。 一望无际的蓝线下,一条宛如白线的灵船在此航行。 灵船的甲班上是三个人,一男两女。 这赫然就是从大黎王城逃出来的陈枫和景虞,以及跟过来的赤心。 陈枫驾驶着灵船航行在空中,景虞在他驾驶位的左边贴心的为他擦拭汗珠。 当她看见陈枫右边的赤心在陈枫一旁时,一脸不爽,阴阳怪气的讥讽道:“好好的王女不做,跟着逃跑干什么?” 赤心也是不虚,阴阳怪气回击的怼道:“我怕我的陈枫被狐狸精勾走。” 一听这个字眼,景虞的脸被当场气的发红,指着赤心:“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明白。” “什么意思?照照镜子不就知道了。”见这个女人生气了,赤心又是乘胜追击继续道。 驾驶灵船的陈枫,听着旁边两个人吵吵的,他是一阵头大,用着无语无奈加祈求的语气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姑奶奶能不能别闹了?” “不能。” 见陈枫有点不耐烦,两女异口同声回怼陈枫。 看着仪表盘上代表着油量的长条条已经空底,陈枫着急了,他赶忙问两个人:“灵船没有灵晶了,你们还有吗?” 赤心道:“我哪有?我没有储物袋,那种东西又不能放在身上。” 景虞道:“我也没有。” 因为为了尽快的逃出大黎王城,陈枫就把自己的灵晶不要钱似的疯狂往灵船里灌输,也就导致他现在一枚灵晶也没了。 原来他想着身边这两女身份都是不低,应该会有灵晶,可不曾想会这样。 “糟了。”陈枫大叫一声不好。 没有了灵晶能量的加持再加上灵船本身不轻,灵船立刻就以垂直的形式开始往下落去。 景虞和赤心都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坠落吓到了,二人都是又惊又惧,一个人分别死死抱着陈枫的一只手。 “啊……啊…” 两道惨叫声戛然而起,很快的就向着下面坠落而去。 庞大的气流从他们身边划出,吹得他们都睁不开眼。 关键时刻,陈枫临危不乱,一手抱住一女,御动武魂破天残剑浮在脚下,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可他那灵船可没有那么手段。 十几息之后,坠到了地上,形成了一个巨坑,碎成了一地残骸,掀起一阵沙尘涟漪。 之后,三人缓缓落到了地上。 到达地上,三人才勉强看清,这里居然是沙漠。 一望无际的沙漠。 烈日高照的沙漠。 一阵阵热浪从远处吹来,吹得三人顿时有些烦躁。 虽然都不适应,但好在三人都是武宗的境界,还出不了人命。 三个人站在一处沙丘上,陈枫看着眼前这些的场景,不免自语道:“这里是哪里?” 赤心拿出一幅地图,在上面比比划划着,思量后道:“这里是徽檀古国,距离玄天域玄天主城还差一个月的灵船路程。” 武者大陆浩瀚无垠,大致可以分为三千地域和一些神秘不可探望之地。 而大黎以及这个徽檀古国都是属于玄天域的地界,而这个玄天主城就是玄天域最中心的地方。 很明显赤心口中的玄天主城,就是三人的目的地。 此去一行,陈枫是为了完成他老师的嘱托,以及为了让他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而去历练一番。 一听有迹可循,陈枫客观了起来:“有国家还好,从新买一艘灵船即可。” “陈枫你有所不知,这徽檀古国因为地处辽阔无边的沙漠中,所以贫困无比,只有九座小城勉强生存。我怕根本就没有一艘灵船。”赤心解释道。 陈枫一听有些愣神,如果他没有找到灵船,那么等待着他的是一年左右的脚程。 “那说不定。”但愣了一下后,随即又乐观起来。 “陈枫,快看那里好像有人发生争斗。” 景虞望向远处,他突然发现了一群似乎有一群人正发生着激烈冲突。 “莫不是有人遇到抢劫?快去看看。”陈枫吃去了的心被瞬间激起,连忙朝着那边行进。 朝着陈枫的视线望去,只见一群统一棕白大衣骑在马背上的大汉手持着马刀,朝着一驼队中的人乱砍乱伐。 刹那间,血流成堆,尸横遍野。 无数鲜血渗透进了沙地中,吵杂乱切的哀嚎祈求声此起彼伏,一道道一抹抹滋润着这一片寂静之地。 看得出来,这是来自单方面的屠杀。 就在这驼队中间部分,一个魁梧黝黑的大汉笑眯眯的朝着一个女子走出:“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这女子正是恩慈。 恩慈恐惧,她没有想到时隔一个月的今天还会遇到这伙人。 “很抱歉,出于职业操守我不能与你共赴巫山,只能在此结果了你。”黝黑魁梧的大汉很是专业。 说着 就将一柄在烈日照射下冒着寒光的马刀悬于恩慈头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枫及时赶到,猛烈的刚手如猛虎下山,直接捏碎了这一柄马刀。 “倒霉,怎么老是有人护着你。” 黝黑魁梧的大汉一惊,怎么又遇到了判脚石。 “撤,快撤。”但就看这瞬间捏爆自己马刀的能耐,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能解决的,他立马轻车熟路的纵马后去。 这群人听到自己的大哥发出了撤退的命令,也都勒马逃去。 散落的货物,手无寸铁被杀的普通人,手持马刀凶狠的武者等等,陈枫将这几点因素揉捏在了一起。 顿时有了答案,这就是一起盗匪抢劫。 陈枫知道,不能让这些人跑了,如果让他们跑了,后果就是更多的人受此劫难,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他们全部杀掉。 陈枫快步上前,几个残影,御动武魂,手持破天残剑,一个眨眼间,便是几十道剑击,几个回合之内,这些棕白大衣手持马刀的大汉,全部都被陈枫斩于马下。 眼看自己的同伴都已经死去,最后一个魁梧黝黑大汉求饶着:“别杀我,别杀我……” 第87章 恩府 “别杀我……别杀我……”黝黑魁梧的大汉虚汗直流,吓的跪地求饶着。 陈枫看着满地的尸体,顿时怒不可遏。 “杀人者,人恒杀之,你可想到过你自己有今天,你可想过这躺在地上的这些人是谁的丈夫?是谁的儿子?是谁的兄弟?” 说罢,陈枫手持破天残剑,欲要一举击杀这人。 生死关头,黝黑魁梧的大汉赶忙大叫一声:“别杀我,别杀我,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闻言,恩慈一惊,顿时竖耳起来。 “恩人,麻烦停手。” 陈枫也是紧急悬剑。 陈枫将破天残剑立于大汉脖子上,大声呵斥般的问道:“奉命?奉谁的命?” “先说好,说完,你们要留我一命。” 黝黑魁梧的大汉尽管很是胆怯,但仍是壮着胆子谈着条件。 “说不说……”像这样的人渣,陈枫怎么可能轻易饶过他。 “杀了我之后,除非你能时时刻刻保护着这里的商队,要不然我后面的人还是不会放过这些商队。” 黝黑魁梧的大汉破罐子破摔,直接威胁道。 陈枫回头看向恩慈,见恩慈向着自己轻轻点头,陈枫心领神会道:“好,我们答应你,是谁指使你的。” “不行,我要你对自己的武道发誓,决不能事后反悔。” 这大汉也很是聪明,竟然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我陈枫……”陈枫无可奈何,只能发誓。 可还没等说完,下一刻这黝黑魁梧的大汉人首分离,头颅从这沙丘的弧度滚落去了一人的脚底。 向那看去,原来是景虞和赤心走了过来。这时赤心手中的鞭刃还滴答滴答的冒着血。 然后,赤心大胆提起这魁梧黝黑汉子的人首,仔细的看了看。 陈枫对于这行为举止叛逆的两女颇为无奈:“为什么要杀他?” “咱们事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我们只是匆匆过客。”赤心不满道。 “说得对。”景虞也难得和赤心有一次一样的想法。 听他们中有些起哄,恩慈进退有度的说:“多谢恩人出手相救,这件事原本就是属于我们的事,就不劳驾恩人费心了。” “我辈武者,除暴安良,扫黑除恶,义不容辞。”这时,陈枫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原本陈枫只是一个过路人,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放任不管。 恩慈旁的一贴身女侍卫,眼尖的看见了失去首级的黝黑魁梧大汉怀中一个系着绳子的东西:“小姐你看,你们那人怀里是不是个令牌?” 陈枫闻言后,立刻向着那里伸出,然后掏出一个铁制令牌来。 陈枫仔细打量了一下,只见,上面的正面刻着一个“单”字,反面刻着一个拦路虎。 陈枫疑惑着:“单?这是合意?” “单?难道是……”恩慈若有所思,差点失声,不过并没有直接表达出来。 “小姐什么意思,还请说出来。”陈枫一听,见她知道,很是着急,赶忙问道。 “算了,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就不麻烦恩人了。” “小姐言重了,像这种随意施展屠刀的人,陈枫顶不遗余力的斩杀殆尽。” 正义感爆棚的陈枫着急了,在他的武者之路上,就是不容有人睡意欺杀弱者。 听到陈枫那么说,恩慈也就侃侃而谈道:“我们城中城主府就是单姓,想来就是他们搞的鬼。” 恩慈的这一副样子已经尽数收进了赤心的眼中,她直接冷哼一声:“哼!心机。” 这句话陈枫没有回答,恩慈也是装作没有听见,要不然谁计较谁尴尬。 闻言,陈枫紧握拳头,直接痛骂,道:“一城城主竟不为民,暗自做这巧取豪夺之事,实在是让人不耻。” 赤心问:“这城主什么境界?” 在她父亲闫公底下做事,知己知彼已经是她的习惯。 这个情况下的陈枫她知道已经拦不住了,赤心只能选择帮助他。这点不依不饶的安全感,或许就是她们倾心于陈枫的原因。 “武宗境。”恩慈道,但回答之后,她又些迟疑道:“但具体多少境,我们也不知道。” “事不宜迟,我们快点上路吧,小姐。” 之后,陈枫将跟着这残缺不全的驼队回程了。 ……… 又是三日过去了。 敦化城出现在了众人前面。 坐在骆背上,陈枫所在驼队安然无恙的进了城。 驼队走在城中的街道上,陈枫坐在驼背上,问:“小姐,你们这敦化城可有灵船?” “城主府可能有灵船,不过说来也巧,一月前也有人从那些人手中救了我们驼队,一少年一少女,向我打听了城主府后,就不见踪影了。”恩慈答道。 听到这里,陈枫明白,看来这城主府他是不得不去了,不仅仅是为了他官匪勾结这件事,还有灵船。 “还请恩人无论如何都要进府一许,让恩慈报答诸位。”恩慈邀请道。 “那就有劳小姐了。” 当务之急,陈枫要搞清楚这个城主的实力,才能想出对策,眼下这个恩家就是一个好去处。 “不劳烦,不劳烦,请。” 之后,陈枫三人就跟着恩慈的驼队去往了恩家。 左拐右拐,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左右。 一座府邸坐落于前面,府邸算不上多么精致豪气,算是和以前官笃城的陈家差不多吧。 然后,府邸大门的上方,上面雕刻着恩府两个大字。 府外,两个站门的灰衣小侍见恩慈已经回来,他们两个赶忙上前,牵住骆驼,让恩慈下来。 恩慈下来之后,立刻就热情的招呼起了陈枫,她还亲自为陈家拉住骆驼,示意陈枫下骆驼。 陈枫自然不会那么矫情,跟何况他身边还有两个醋坛子,纵身一跃,跳下了骆驼。 可他身边的两个女子,赤心和景虞似乎矫情了起来,就好像陈枫不过来扶着骆驼不下来的样子。 而陈枫自然知道她们的心思,不过陈枫一个也没有扶,因为他知道谁的先后都是一个大问题,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大打出手,所以就好像没有看见一样。 恩慈命人打开大门,躬身作揖,请道:“还请恩人不要嫌弃。” “小姐言重了,和我家一般无二,自然不嫌弃。” 第88章 恩慈报恩 进入门中,里面的场景依旧是稀松平常。 青砖黛瓦,略显古朴。 青石小路两旁是排列着整齐的灌木丛,小路尽头是一条古旧的石头走廊,藤蔓缠满长廊,将整个廊亭包裹在柔绿的阴凉里。 也就是一介普普通通大户人家。 听到动静,一个白发苍苍且孔武有力的老人在下人的簇拥中从内堂里,沿着青石小路走了出来。 他临袍披身,一手拿着紫砂小壶,悠闲自得,气定神闲,颇是一番忙里偷闲之相。 这人就是恩家家主恩无涯,恩慈的父亲。 恩慈紧忙拦住了他父亲的手臂,激动把陈枫介绍着:“父亲,女儿真是幸运,上一次死里逃生,这一次也是险之又险,这一次就是多亏了眼前这位恩人。” “是吗?”恩父对于恩慈的遭遇表示震惊,又上前来,紧紧握着陈枫的手表示感谢:“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就那么一个女儿,要是出事了我也就不活了。” “您客气了,举手之劳。” 陈枫谈吐温文儒雅,礼遇有佳。 这一时间,不由得让恩父高看几眼。 恩父对着身后的侍从吩咐道:“来人备宴,我要好好招待我恩家的大恩人。” “娘子,你回来了,一定辛苦了吧。”这时,另外一个小道处,走出白面小生。 看得出,他身子骨有些不好,脸色阴柔,有些内虚,颇有一番老实人木讷的气场。 “相公。”见这人来了,恩慈笑着回应了一句。 但让人意外的是,恩慈并没有多加欣喜,看得出来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是强加挤出的。 见这人来了,恩父顿时没有了好脸色,只是自顾自的向着内堂走去。 白面小生来到跟前,握着恩慈的手,高兴的说:“你没事就好,让我担心一场。” 从脸上幸福洋溢的笑容来看,他是真的来意恩慈。 可恩慈似乎对他并没有多少感觉,从他手中挣脱开了:“今天有贵客在场,你先回去吧。” “好,晚上我等你。”这白面小生的眼蒙中闪出几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失望。 说完后,便沿路返回而去。 “这是我夫君顾长歌,让你们见笑了。”看着他的背影,恩慈为陈枫接绍道。 不过看着他的背影陈枫有些感同身受的落寞,因为曾经他也是家族中不待见的一员。 后,陈枫就被恩慈带去了恩慈的接洗宴。 以至夜中。 酒桌上,恩父喝的大醉伶仃,时不时搂着陈枫胡说八道着:“如果…要是恩人…是我的小婿,那我做梦……也得笑醒。” “爹,你又醉了。” 这话说的,惹的恩慈有些脸红,也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羞涩难耐。 “我…我…我没醉,总比那…那…那废物强多了。” “我看时候不早了,还是抬令尊去休息去吧。”陈枫微微笑道。 “见笑了……见笑了…”恩慈觉得也是,招呼两个侍从抬着恩父走了。 陈枫站起身来,拱手抱拳:“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 “也对…也对……上好的客房已经给三人安排好了。” 随后,陈枫就被恩慈使唤的侍女带去了她给安排的房间。 后院荷花池旁,三人三间房,赤心和景虞两房紧紧挨着,就属陈枫的最远,和她们隔池想望。 也不知是凑巧那么安排的,还是无意这般格局。 以至深夜,明月高悬,月明星稀。 偶有夜风呼啸而过,别具一番风味。 这时,景虞的房门悄咪咪的被打开了,模糊不清的夜色中一个人影入中悄咪咪的走出,向着荷花池对面走去。 “你干什么去?”突然,她的背后被喊出一声。 景虞被喊的浑身一颤,回头看去,这才发现这不就是赤心吗? 景虞回头怼道:“要你管?看星星不行吗?” “你干什么我不管,就是过去不行。”赤心说着指向陈枫的房间。 “那你干什么去?”景虞也突然发现,赤心已经走出门好几步,比她还要远一点。 赤心也有些心虚,抬头上望,试图转移话题:“要你管?我也看星星不行吗?” 说完之后,赤心坐了下来,抬头上望。表示自己就是来看星星的。 而景虞也是坐了下来,不知是陪着赤心,还是也是开看星星的。 两人针锋相对,谁都不想失了先,没了下风。 就这样,赤心和景虞她们谁都不放心谁,都暗自观察着对方,生怕一个不注意跑进陈枫房去。 而另一边,与此同时,陈枫房中。 陈枫躺在床上,没有睡下,摆弄着手里一个似铁非铁的戒指。看着此物,陈枫喃喃自语道:“老师,我一定会找到武王精血,一定能将你复苏回来的。” 滋! 就这这时,一声门被拉开的响动,然后从中走进一个人影。 这个房间并不是只有一道门,前后各一道,显然这是后面那一道门走进的。 陈枫没有睡,自然听得见门开声。不过漆黑房内,并没有看得清楚是谁? 不过他猜的这应该是赤心或许景虞,目的是什么,都心知肚明,何必点破。 陈枫心中也是觉得,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了,这晚上也无妨,所以他并没有反抗。 然后,这个人影缓缓的爬上了他的床,钻进去了他被窝。 温润的体香让陈枫心旷神怡,不过他一时间没有分辨出来,这是谁的香味。 “恩人。” 当沉重的傲人之物贴在他的胸口和那个熟悉声音发出时,陈枫愣了。 因为他怀里不是赤心,也不是景虞,竟然恩慈。 陈枫大惊,慌里慌张的问:“小姐你这是?” 不到片刻之后,恩慈已经褪下全部的衣物,羞红着脸说道:“恩人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 不等陈枫反抗,温润香甜的小舌已经钻进了陈枫的嘴里。 在且就是已经被抓住了把柄,陈枫反抗不得。 陈枫有心反抗,也不知为何理智就是战胜不了,他的身体越来越燥热,他的意识也是越来越模糊。 最终,沉沦陷落。 第89章 共聚大事 “恩人,这些都是我的好友,是这敦化城内各大家族的族长,都是可以信任的人。我把昨晚的事都详细的告知了他们,然后我们一致决定要与城主府斗争。” 恩府大堂内,恩父闪开身来,为陈枫介绍起了他身边七八个同龄的人。 “没错,斗争到底。” “我们每年都上缴了那么多灵晶,想不到还是满足不了他无穷无尽的贪婪。” “怪不得我常家被抢的如此有规律,原来是这样。” “单氏小儿,我与你不共戴天。” 各家家主越说越气,越是群情激愤。 看着这些人,一股莫名其妙的成就感和责任感压在了陈枫的肩膀上。他环视周围,抱拳礼让道:“感谢各位信得过陈枫,陈枫定然不负众望。” 有一人提议道:“既然如此,何不趁现在一举打入城主府,问个明白。” 眼前这些无一例外都是武师九重,没有一个是武宗。说是助力,但更多的是累赘。所以陈枫心里觉得,这件事还是让他自己来办为好。 陈枫摆摆手,委婉的拒绝:“不用多此一举,我陈枫一人足矣。” 陈枫一旁,赤心问:“这城主到底什么境界实力。” “听说城主好些年就已过了武宗五重,现在什么境界真的不得而知,毕竟我们敦化城就这么一个武宗,谁也不敢挑战城主的权威。”恩父想了想,有些愁眉苦脸。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已有了八成胜算。”陈枫心中自信一笑,眉宇间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宜早不宜晚,我现在就去会一会这个城主。”陈枫说罢,从座上起身。 “那就恭祝恩人旗开得胜。” 之后,陈枫招呼赤心和景虞而去。 临走前,陈枫又看一眼恩慈,因为昨晚发生的事,让陈枫对恩慈有着复杂的情感,愧疚,感恩,爱意等等,但这些只能暗藏心底,因为恩慈有她自己的夫君。 这注定了他们… …只能进入身体,不能进入生活。 陈枫走后。 恩府的大堂内。 几个老者又聚落在了一起。 “让他一个人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不用放在心上,一个外乡人而已,让他先去试试水,如果他不行,事后城主府追究下来,我们激励否认就是。” “所言极是。” “和老夫想的一般无二,只不过老夫是真的没有想到,真的会有蠢蛋喜欢多管闲事。” “哈哈……哈哈……” 这些人中少了陈枫,他们又是另一种态度和行事风格。 他们每一个都是几十年老狐狸,行为出事也是颇为这般。 恩慈听了心里之后,有些伤神,可这又能怎么样,这里是她的家族,她总不能抛弃她的家族而不顾吧? 恩慈的夫君顾长歌从青石小道处走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他走进恩慈的跟前,掀开食盒的盖子,温馨的说道:“累了吧,昨晚你又为账房里的事忙到半夜三更。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鸡汤,趁热喝点。” 眼前这个男子对她无限的好,可这就好像糖一样,纵使好吃,多了也会发腻。 恩慈没有看顾长歌一眼,直接扭头就走:“不用了,我还有事?”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甚至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顾长歌失望透顶,他的心在绞痛,在滴血,很难受。 “我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恩慈没有驻足,背对着顾长歌继续走着。 “你昨晚根本就没有去账房,我都知道了。” 这话一出,恩慈面色一惊,浑身一颤,瞳孔中是止不住的慌张,心里是溢出的心虚。 但她还是强忍住了慌乱,强加镇定的回头道:“能有什么事?你在瞎想什么?” “我在外面守了半夜,都亲眼看见了,你从那个人房中来房中去。可当到你凌乱的衣物时,你知不知道当时我的心在滴血。” 每说一个字,顾长歌的心就像被刀刮一下。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悲痛到都无法用于言表。 “我那时以为你只是单纯的有事,可到最后发现我居然是个戏子,让人耻笑的戏子。” 顾长歌越说越是激动,直接上前去,双手扶在他的双肩处,两眼直视恩慈的眼睛。 四目相对,恩慈羞愧的低下头。 而这般动作,就相当于她默认。 “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错吗?”可羞愧的感觉只是占据了她心头的一丝丝,随即露出了很失望的表情,语气还带有些烦躁。 “我有什么错?”顾长歌傻眼了,不明白恩慈为什么那么说? “一事无成的温柔。”恩慈直视,丝毫不见怯场,甚至眼神中透露出理直气壮的气息。 然后,不等顾长歌说话,恩慈又咄咄逼人接着说道:“你知道我自己一个人扛起恩家是多么大的压力吗?是!你很厉害,曾经也是个天才,可那是曾经…曾经…曾经,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废物。武人九重之后,你实力不见半点进步。你就不能替我想想吗?我也只是报恩而已,不会怎么样的?” 此般话语,没有一字是偏差的,全都进了顾长歌的耳中。 手中握有鸡汤食盒的碗,应声碎裂,洒了一地。 顾长歌神情极为的精彩,先是娘子与人通奸的心痛,然后是这一番话语的茫然失措,最后他的神情竟然变得扭曲起来,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还是些癫狂。 “我的错……哈哈… 哈哈哈……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顾长歌癫狂的大笑着,笑的有魔障,笑的像神经,笑的让人发指。 就在这时,突然顾长歌捂着心口,腿脚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旋即露出痛楚的表情,接着猛的往地上吐出几口心血来。 脚下的这一片青石小路已经被心血涂的七七八八,就连他黑色靴子的都覆上了血红。 恩慈被吓到了,捂着嘴忍不住关心一句:“你没事吧?” 屋内,恩父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但并没有过来,只是站在门口朝着这边骂道:“你个废物大呼小叫的,翻了天了,还不快点滚,你知不知道叨扰了里面诸位家主、族长。” 说完,恩父又走回了大堂内。 这刺耳的话语又钻入了顾长歌而中,痛苦跪地的顾长歌又遭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只见,顾长歌头上及腰的长发正在缓缓变白,从发根一直到发尖,都变得煞白。 恩慈被这一这景象,吓的掩嘴不语。 “滚,滚,这就滚。”顾长歌嘴里喃喃着,然后起身,低着头,面如死色的朝着一个他也不知道的地方走去。 “你原谅我好不好?”恩慈着实被吓到了,她想抱住顾长歌祈求原谅,可当她看清那张脸又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双眼空洞,两道血泪自眼中划过脸庞,流下。 整个人宛如一具行僵走尸。 第90章 激战单元 “你身上有一股气味。” 走在大街上,景虞在陈枫的旁边,她似乎嗅到了什么?身子微侧,鼻子来回在陈枫身上靠近细细嗅着。 “很熟悉的气味。”她想到了,笑问陈枫:“迷情药的气味,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这时,陈枫才明白过来,怪不得昨晚没把持住,原来是这东西。 陈枫心里的素质还是很硬的,他平静的回答道:“当然是在房里,你们后半夜还在我房前大吵大闹,忘了?” 赤心好像发现了重点,问景虞:“你怎么会对这东西这么敏感?” “到了。” 赤心和景虞二人正吵吵闹闹的时候,那城主府出现了,陈枫赶忙制止住了她们两个。 老样子,城主府前有两个黄甲士兵在值班站岗。 陈枫走近,先是抱拳一礼道:“麻烦通报一声,就说要债的人来了。” 陈枫已经想好了,他先打算以礼会兵,如果这个士兵不顺从他的话,就直接硬打进去。 可谁知,这黄甲士兵面露微笑的表示:“好嘞,您先等着,我这就去帮您通报一声。” 陈枫不解了,这士兵这么好说话吗?难不成这里有诈? 陈枫不知的是,上一次陈行健来到这里,就因为这门外士兵不客气,特意多留下一点灵晶,目的就是为了让城主教训一下门口值岗的士兵。 留下那一点可不少,十数万之巨,一个小小的士兵怎么可能值十多万灵晶,城主何乐而不为呢?结果那对陈行健不礼貌的值班士兵差点被打废。 这正对应了那句话:他走后,并不是那些人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来过。 至此以后,凡是个人,门口的黄甲士兵都礼遇有佳。 不到一会的功夫,那个走进去的黄甲士兵回来了,闪身示意陈枫进来:“里面有请。” 走入城主府,陈枫保持着最高的警惕,这般顺利的进来,他发觉这其中一定有诈。 而后,陈枫又悄咪咪的向着他旁边的二女提醒着:“保持警惕,小心这其中的诈。” 闻言,赤心和景虞都点了点头。 不到一会,陈枫三人就被带进了城主府的议事大厅。 这里宽敞明亮,十几把木椅分列两边,中间最深处,一个身形高大,脸色不怒自威的男人坐在那里,正是城主单元。 单元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陈枫,语气中夹杂怒起的声音:“要债的?本城主可不记得认识你。” 这时,还得是赤心记得他们的此行目标:“你们这里可有灵船?” “什么?灵船?哎呀呀……这不就是贵客吗?快快快……请坐。”一听“灵船”这两个字,单元来了一个大变脸,从随时可以暴怒而起的状态,变成了一个看着颇为和善的大叔。 陈枫茫然了,这城主怎么那么好说话,这整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下手了。 三人坐下之后,单元率先开口道:“现在灵船紧缺,几位贵客想要得等几日。” “没关系,我们等的起。”陈枫答道。 “不知贵客准备了多少灵晶?” “灵晶?” “你们没有灵晶?那是来干什么的?难不成是来消遣老子的?”看这三人的疑惑的样子,单元奇怪,语气逐渐变的锋利,好像随时能暴怒起来。 陈枫开门见山道:“城内有一众商队被打劫,我们是来讨个说法的。” “被打劫,找我城主府做甚?”听三人这样的来历,单元拍案怒起,一巴掌将他旁边茶案拍的粉碎。 陈枫也不废话,直接将那“单”字令牌甩出。 令牌飞入单元的手心。 他自然认得这是什么东西,看到他的第一眼,单元怒从心来,干脆也就不装了:“我的人原来是你们杀的。” 单元人怒话不多,说完这句话,直接暴起,带有威势的一拳,瞬间打向陈枫。 陈枫不虚,以刚克刚,打出一拳与他对撞。 被这么一打,单元也是往后退了几步,他又怒又惊道:“怪不得敢来我城主府闹事,原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单元反手拿起,他座位后的九环虎兽大刀。 他御动全身的气附着在了大刀之上,刀威震震,刀气逼人,还有无数暗红的血煞气从中冒出。 紧接着,劈下! 这一道刀击如若打在人身上,就算是刚刚入武宗境的人,也得被劈死。 同样,速度也是不虚,直接劈在了陈枫肩膀上。 要是陈枫没有点本事,说不定就饮恨在此。庞大的巨力,直接让陈枫的一只脚扛不住了,逼得陈枫单膝下跪扛刀。 陈枫双手交叉,他现在的样子就好像空手接白刃。 “二位,你们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虽然陈枫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可他还是需要还在坐着观望的赤心和景虞帮忙。 “我漂亮吗?” “说,你最喜欢谁?” 这个时候,赤心和景虞还在争风吃醋,让陈枫一阵头大。 啊! 陈枫很是无奈,御动全身的气劲,随后爆喝一声,硬生生的将肩膀出的九环大刀推去。 仅这一刀,陈枫便感知到了对面实力比自己稍逊一筹,但要凭一个人对付这么一个莽夫还是有些麻烦。 “你们再不帮忙,可要丧夫了。” 也好在,陈枫的老师曾经教导过他一下淬体术,才能这般游刃有余。 接着,陈枫瞬间唤出破天残剑来于之对抗。 十几个回合过去了,九环虎首大刀和破天残剑拼杀出无数火光。 这个过程,两人已经拼杀至院外,无数黄甲侍卫从四面八方涌来,包围了他们三人。 单元点凭道:“居然能和武宗七重的我拼杀的不落下风,看你年纪,应该某个大势力的天才吧。” “散人。”原来陈枫可以某认一个大势力让对面不敢下死手,可陈枫依旧是选择这样说出。 “哈哈……那就别怪我下死手了。”一听这样,他就没有了顾忌,单元高举大刀。 第91章 城主的话语 “天虎下凡。” 单元一跃而起,宛如壮牛的虎影,呈现在他身后,流光溢彩,然后分化成了星星点点的光芒,凝聚在了刀中。 这一击,不可谓不快,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劈下。 猛重的刀再加上灵巧的身法。 陈枫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是他同阶内遇到过最强的人。 “天殇·残。” 可这不是他退缩的理由,陈枫咬着牙,怒吼一声。 一道银色光芒的剑气闪出。 然后,单元当即闪开。 可以看出,这城主的实战经验也是十分丰富,只要稍微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就极快的避开,相当的难缠。 “别逗留了,去帮他。”赤心眼看陈枫有了一些下风,赶紧招呼景虞帮忙。 赤心这边,不少城主府内的黄甲士兵已经围来,虽然境界不高,但数量繁多。 她随手捡起一个人首,掂量了掂量,高举着环视周围,邪笑一声:“胆敢上前一步者,死!” 被这么吓唬,这些人瞬间怂了,少有人敢上前一步来。 就是那么一个空档,景虞和赤心,一个武宗四重,一个武宗五重,联手攻向单元的两侧。 陈枫也不矫情,又是一对一的对决,都生死关头了。 见时机已到,他一剑横出,飞身而去,直刺单元的身上。 三方齐攻,这让单元顿感棘手:“三个武宗境?难办。” 赤心锋利的鞭刃,眼看快要缠上自己的腰间,单元御气一跃跳开了攻击。 虽然躲过了这一招,但可不是只有那么一招。 景虞的簪剑,已经离他的腰子只差那么几厘。 单元一惊,赶忙横刀格挡,这次又躲过了一击。 可最后陈枫的这一剑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陈枫抓住单元格挡景虞和赤心招数的机会,一剑斩下。 噗嗤! 只听一声,铁器入体之声,一道不浅的伤痕由右肩斜下延伸,贯穿了单元大部分的胸口。 鲜红的赤血洒满一地,单元受伤直接踉踉跄跄的摔倒在地。 这一景象,竟然吓的无数黄甲士兵不敢上前。 单元满身都是属于他自己的血,他想站起身来。陈枫不如她意,又补了一脚,直接将单元狠狠的踢出数丈之远。 到了此时,满身狼狈的单元干脆就不站起来了,躺在地上成一个大字:“你们究竟是谁?” “过路人,看不惯你这般行径的过路人。” 就是这样,单元也是苦苦支撑,并没有要认输和逃跑的节奏。 “哈哈……”听到这里,单元失声大笑起来,他听明白了,原本这只不过是刚离开家门口,空有一腔热血的雏。 “你笑什么?”陈枫竖剑于单元的脖颈间。 “我笑你。”单元没有把陈枫竖起在脖子上的剑放在心上,接着坐了起来指着陈枫。 “将死之人,竟然笑我。”陈枫茫然,虽然他杀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死前狂笑不止的这还是第一个。 “你为什么要杀死我,归根结底的为了什么?” “废什么话?杀了就是。”赤心不耐烦了,想上前去结果了单元。 但却被陈枫一把拉住。 陈枫行的正坐的端,自然要让他死的明白。 “当然是为了让城中的人没有压迫,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陈行健目光坚定,铿锵有力。 闻言,单元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那几个商贾之家找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陈枫否决。 “都一样…都一样,他们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精,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能玩的过他们?” 陈枫不语,因为他正在回想着,但努力回想后,他并没有发现被算计的时候。 单元低声试问着:“你是不是觉得没了我,这个城中就很好了吗?” “当然。”陈行肯定道。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这个世界不是理想花园。现在的你看到的一定是你心里想看到的。”单元叹了一口气,用着过来人的话语。 然后紧接着,单元竟大声训斥了起来:“你以为见到了几个商贾之家就了解整个敦化城吗?你就没有试想过?除了他们,还有什么?” 惹的陈枫一时愣了,到底谁才是那个将死之人。 “你什么意思?”陈枫不解,越说他越茫然。 “你是没有见敦化城最底层的人,他们食不果腹,他们渴死城中。” 陈枫道:“你看,这恰恰说明你这个城主昏庸无道。” “千错万错,是他们,是老天爷,无论怎么论都没有本城主的过失。” 一听这话,单元怒起,直接用手抓住了陈枫的破天残剑,血红的血从他的手心途径剑身流到了陈枫手上。 “因为徽檀古国这狗日的位置,物品急剧匮乏。这些商队凭借着他们能从外面运回货物,大肆哄抬物价。这导致了大部分普通人根本买不起,用不上。如果不是本城主用得上他们,早就全杀了。”单元眉头紧锁,直视陈枫,不卑不亢着说。 “那还是你这个城主失职。”这时,陈枫内心居然有了动摇,眼神中闪出能让人察觉的慌乱。 “你以为这个城主很好做吗?我让他们缴税,那些人统一装傻哭穷,你无可奈何。暗中组建盗匪抢劫,然后再救济普通人,才是唯一高效的办法。要不是几年前本城主来到这里勉强震慑住了他们,这里早就饿殍遍野了。”这一些话,单元又怼的陈枫哑口无言。 陈枫迷茫了,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破天残剑。 而单元也没有趁这个机会偷袭陈枫,而是继续口诛笔伐道:“你一个外来人,口口声声说为了这城中人,可你连这城内最基本的事宜都不知道,又凭什么来这里。” 此时此刻,看得出来陈枫的心境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如果说盗匪抢劫恩家驼队是真,那这城主单元的话语中的种种也不像是假。 景虞烦了,想上前去一招结果这个城主。可被赤心一把拉住,赤心对着景虞摇了摇头,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如果城里没有生路,那些商贾富族可以举族迁移,可底层的普通人哪?唯有死路一条。”单元步步紧逼,陈枫步步后退。 城主单元就是看准了陈枫只是初出茅庐拥有一腔热血为了普通人说话,又什么都不懂的少年才敢这样,也是别人他可不敢自寻死路。 “你现在可以选择杀了我,但是你所必须要知道的是:一旦我死了,这个城就没了。” 赤心显然比陈枫更加有城府。 赤心道:“因为我不知道这个城中究竟有什么,所以这就是我不想让你过多干涉的原因。” 最终,陈枫似乎想明白了,但又似乎还是没有明白。 这种无能为力的无力感和挫败感涌上他的心头,神态百感交集,心中五味杂粮。 他忽然明白了,他的老师对他说过的话“这个世界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是这个意思。 “我们走吧。”陈枫望了望天,又看了看那单元,然后黯然离场。 到最后,陈枫没有选择杀单元。 不为什么,只是感谢他让自己认识到了从前不知道的世界。 第92章 梅花三弄 那个熟悉的场景,那个熟悉的双人。 天空之上,一艘灵船从这边行驶到了那边。 甲板上,陈行健从敦化城主府中摸来一个指向盘。 靠着这么一个大致的方位,二人成功的行驶出了徽檀古国所在的沙漠。 景鸢探头看向灵船下面,眼睑下面黄色的区域渐渐消失,映入眼帘的是一撮一撮的绿色,她高兴的手舞足蹈:“我们出来了。” 陈行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次方向肯定是对的。” 景鸢拿着又是从敦化城主府顺来的地图,仔细研究道:“按照地图,这里是黑风寨的地盘,过了千锻山脉,再沿着青石裂谷南下,再然后过三个王朝,六个小国,四个宗门,再再然后过一个王朝,三个小国,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景鸢越说越高兴,但也越说越失落。高兴的近了,失落的是她在意的人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陈行健一听头大,这得不吃不喝开多长的船啊。 轰! 突然,这艘不大的灵船遭受到了一阵剧烈的晃动。 陈行健回过神来疑惑着,自己难不成被人打了一炮。 然后不到顷刻间,还没等他疑惑完, 他脚下的甲板竟然慢慢支离破碎,然后这艘灵船竟然在缓缓土崩瓦解,最后完全肢解了,所有的碎片都朝着底下坠落。 而陈行健和景鸢他们两个的脚下没有了甲板的支撑,也是直接掉了下去,暴露在空中, 就这样,陈行健和景鸢又一次的体验了这个过程。 显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景鸢很有经验,御出雷鸢。 雷鸢爪下,陈行健无语且无奈的表示:“妈蛋,我和这灵船是三观不合?是水土不服?还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这都第几次了,有完没完。” 过了几刻之后,二人平安落地了。 不同于上次的麻了戈壁的沙漠,和上上次的阴森怪林。 这一次风景倒是优美,环视四周,皆是郁郁葱葱的山间小林,时有时无的阳光刺过枝叶的间隙,照射在了地上,还有山涧流出来的清澈小溪,此时此景让人觉得十分舒坦, “别让我知道这是谁搞的,要不然我弄死他。”可就是这样的风景,还是抚平不了陈行健这般气急败坏的样子。 “既来之,则躺之。”这个时候,景鸢开始教育起了陈行健。 然后,她找了一块溪水前的青石坐下,脱下鞋子和内袜,将那白嫩小巧的玉趾,一点一点的探去溪中。 啊~ 冰凉舒适的溪水,刺激着她的脚背,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他奶奶个腿的……他奶奶个腿的……”显然这又双叒叕从天上落下让他很是不悦,到现在还在耿耿于怀,他负着手徘徊在溪边,嘴里一直念叨着这句话。 远处山林边,忽有一阵阵人影快步跑来。 凭借衣衫也看不出来什么,他们有的穿甲胄,有的皮甲,有的穿布衫,有的穿兽皮,还有偶尔几个是僧袍。 不止这几个人影,后面乌泱乌泱的跟着全是人,少说也得有三五百人,且还是四面八方朝着这边涌来。 他们看着陈行健和景鸢就像看见猎物一样贪婪。 陈行健没有害怕,反而是满腔的怒火,他用屁股想都知道自己灵船坠落一定和他们有关系的。 “你们是谁?”他强忍怒火,他起码得这些人是谁? “大爷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风寨是也。” “黑风寨……” “我们是黑风寨的人。” 这些乌泱乌泱的陈行健差不多有三丈左右的距离,可乌泱乌泱的嘈杂声已经灌进陈行健的脑子里。 陈行健一听这个名字,就已经确定八成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你看那个小姑娘的小脚丫,白白嫩嫩小巧玲珑,我能玩一年。” “哈哈哈……” “这个男的,长的平平无奇,我也就能玩半个月。” “别给我抢,我要玩这个男的。” 不由得陈行健继续追问,这些人已经说着难听的淫语,他们甚至连陈行健都不放过。 但大多都是武人武师,武宗也只有一位,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景鸢害怕,早就躲到了陈行健的身后。 这些人离他们两个越来越近,已经不足两臂的距离。 陈行健大吼一声:“我的灵船谁打的?” “当然是我们。” “不是我们,还有谁?” “对呀,对呀,不是我们还有谁?” “哈哈……” 这些人虽然没有道德,但还是挺爽快的,直接承认了。 “原来是你们这群小瘪三打的健哥。” 看此时,陈行健的样子,俨然就是一副急了,急了,他急了的样子。 “对啊对啊,你能把我们怎么着?”正有一个人刚说完一句话。 “都得死。” 陈行健气急败坏着,不得他们这些人有什么动作,他先下手为强。 以他自己为圆心,瞬间成千上万道金折线被释放出来,360度无死角无差别的攻击着。 一个闪光代表着一条金折线,成千上万道如夜间的繁星。 璀璨夺目且血腥十足。 这里就如同绞肉机一样,不管是谁?血与肉,筋与骨,皮肤毛发通通都被割裂开了。 “啊!” “啊!别杀我……别杀我…” “天哪,这是怪物……” 几百道哀嚎声此起彼伏般的响起,还有的人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惨叫。 再就是大树倒塌的声音和岩石碎裂的声音。 但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只是顷刻间。 然后,瞬间寂静了下来。 无一幸免,这些人全都碎裂成了稀碎的肉块。 空气中满是浓郁到肉眼可见的血气,这几丈的土地上全是断肢残臂零星肉块,根本就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一旁的小溪里全是浓稠的血骸,就连大树都被割断了不下白棵,岩石都被割裂不知多少。 和刚才世外桃源的景色比,现在宛如人间炼狱一般。 第93章 故人 呕! 这血腥残忍的场面一出,陈行健胃中顿时出现一股翻江倒海的呕吐感,他扶着一棵树,将肚中的一切倾泄而出。 “没事的,没事的……”景鸢在他背后,轻轻的拍了拍陈行健的后背,适当缓解一下陈行健的感觉。 然后,景鸢忍不住轻嘲起来:“一个大男人还不如我呢。” 过了一时半刻,陈行健才起身而来。 看他这个走路歪歪扭扭的样子,就知道还有点身虚。 此刻的二人,早已经远离了刚才的地方。 陈行健道:“冲动果然是魔鬼,早知道就离远点弄死了。” “我们走。” 短暂恢复了一下的陈行健,满眼全是恨意,板正的挺了一下胸。 “干什么去?” “剿匪。” 陈行健心底已经发下重誓,他一定弄死这群人。 不弄死不行! 想想,你们带着满满的好心情出了沙漠,开着灵船还哼着曲,突然就被打下来啦! 所以~ ~没有这些人后,陈行健才会有好心情。 走了没有二里路,大概半个时辰左右,陈行健漫无目的的寻找着黑风寨的山寨。 “你看前面有人。”景鸢突然指向一片斜坡。 “有人就有人呗,关我们屁事。”其实陈行健早看见了,只是懒得搭理。 顺着景鸢和陈行健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白裙女子正在与几十上百搏杀,女子举步维艰,看样子快招架不住这样。 景鸢有些急切,摇着陈行健的手:“你怎么那么无情,一看就知道是一群黑风寨的人围住了一个女子,欲要不轨。” 无所谓,在陈行健心里男女平等,管他是谁? 但突然陈行健想到了什么,这可不能暴殄天物。 “等等,我先看看大不大?” 搁着不近,陈行健没有看清她的脸,大致看清了身形规模。 这些已经尽数收入他的眼底,陈行健点评了一下,无情道:“不大,让她自生自灭吧。” 说完,就想拉着景鸢离开这里,让她自生自灭。 当转身之时,陈行健又无意的打量了一眼。 令他惊奇的是,这道倩影他越看越熟悉,好像在那见到过。 “哎,你别说,我好像在那见到过。”说着,陈行健又驻足了,且一点一点的凑近过去。 “哎,那里的人,这边有个人说好像见过你。”不等陈行健瞧仔细,后面景鸢直接把他给卖了,朝着那边放声大喊。 被景鸢喊了一嗓子,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先是陈行健被吓的一哆嗦,再说那边的人都瞧了过来。 “还有同伙,男的杀了,女的留下。” “不行,男的也得留下。” 不多时,那山坡处几十上百人分出一批朝着陈行健这边而来。 听到动静,当那个女子转过头来时。 陈行健真的看清了,这不正是自己那个族兄的便宜媳妇谷岚之吗? 陈行健惊呆了,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不等陈行健思考完,以后有人杀到这里了。 这时的陈行健以后深陷泥潭,除了动手,他走不了。 无奈,陈行健又是释放出了数不尽的金折线,以九十度扇形的攻击区域,打向前面。 刹那间,一阵阵闪烁金光的一闪而过。 而后,伴随着身体碎裂的声音,只是那么几息,奔来陈行健这边的几十个人又都碎裂成了一地的血肉大块。 心、肝、脾、肺、肾、肠子等等,以一种毫无保留的形式呈现在了陈行健眼中。 呕! 见此,陈行健又是没有忍住,肚中又是一阵呕吐感。 虽然肚中什么都可以吐出来,只是干呕出几丝浓水,可感觉依旧是那么强烈。 “你行不行啊?细狗。”景鸢又是没有忍住,也直接讥讽嘲笑。 陈行健的手段直接原封不动的呈现在了那些人黑风寨人都眼里,无一例外全都被吓的瞪大了眼珠,有的还当场尿了。 “跑啊。”当有个人逃跑后,围着谷岚之的所有人也都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谷岚之的这场危急,也被瞬间解除。 谷岚之两步一跃走了过来,躬身作揖道:“感谢这位朋友救命之恩。” 见到他,陈行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他的那个便宜族兄陈枫为啥没有履行赌约。 谷岚之又拱手抱拳,对于刚才传来的话疑问:“这位朋友我们认识吗? ” 第一武院有何人不识王级阵道大宗师的威名,谷岚之自然也知道,不过她可没有见过陈行健,就算是在陈家,她也没有见过陈行健的面目。 陈行健没有直接自我介绍,而是开门见山的问:“我很好奇,那天比试完,那陈枫为什么没自裁。” 听到这话,谷岚之有些震惊,自己这个眼前的人怎么会知道自己那么多事。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真的认识自己,而是还很熟悉。 谷岚之问:“你是?” 陈行健随口一说:“陈行健。” “王。” 一听这个名字,谷岚之越想也是越熟悉,而后她瞬间反应过来,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着。 刚想单膝下跪,却被陈行健一把拉住。 “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陈枫没什么没有自裁。” 谷岚之看看陈行驶,又低下头,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顿了顿道:“恕难从命,请原谅我不能告诉您。” “为什么?”陈行健疑惑。 “有些难言之隐,不方便说。”虽然陈行健在她心中确实不是一般人,可这件事涉及谷岚之的底线,她的不想说。 陈行健一听急了,这么重要的瓜,是你不想说就不说的吗? “告诉我,我答应你一个要求。”陈行健十分自信,在大黎这都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你们说的神神秘秘,到底什么?”景鸢也不乐意了,这都没有她插嘴的份。 可令陈行健急眼的是,谷岚之依旧是这样:“不用了,有些事真的不能说。” 朋友妻,不可欺,朋友不在,不客气。 要是规格大一点,陈行健说不定会对她客客气气的。可眼前谷岚之的规格只不过是中规中矩的型号,陈行健犯不着对她如此客气。 第94章 陈公移山 黑风寨。 这里位于一处峻岭之上,内藏凶兵无数,易守难攻。 在这山顶上,有一间无比巨大的山洞。 这间山洞庞大无比,好似掏空了半个山头,就算在列兵操演也绝不会感受到拥挤。 内饰倒是纯朴无质,因为除了石头就是木头,除了宽阔了点,毫无精致可言。 九九八十一把交椅从外到内,阶梯式的石阶上依次减少,代表了黑风寨八十一个当家的实力从弱到强。 这九九八十一有的以前是将军,有的以前是贵族,还有的以前是僧侣,还有的以前是盗匪,身份杂七杂八,无一是志同道合的。 可现在他们坐在一起,这就是说明他们不得不坐在这里,八成都是在原先地方混不下去,犯了事的人。 久而久之,聚落在了一块,搭伙过日子。 这九九八十一无一不是武尊,就算比上大黎武尊的数量也不遑多让。 但也奇怪,这里面没有一个武王。 虽然如此,可周遭的任何一个大势力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无一当做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这也就造就他们无法无天的心态,和谁也不放在眼里的眼界。 “报~” 一个斥候,冒冒失失、慌慌张张的小跑了进来。 他单膝跪地之后,九九八十一把交椅最深处的一把交椅上。 一个手里盘玩着黑白二色珠的中年男人缓缓睁开了他闭目养神的双眼。 当他睁开双眼之后,石洞之内的所有人瞬间感到一丝寒意。 他的气质,好像天地间所有英雄都将是他脚下的踏板。 他道:“说。” “启禀大当家的,我们有一牛录的人被人赶尽杀绝,场面极度的残忍,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尸身,全都是成了零零碎碎的肉块。” 大当家的一旁右边坐着的就是二当家。看他的粗眉上挑的脸型就知道,他就是一个容易被激怒的人。 “什么?”他猛地一拍他坐下交椅的扶手,站起身来,大怒道:“岂有此理,有我们杀别人的道理,就没有敢杀我们人的道理。” “老二不必着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人。” “我们另一队牛录也遭遇到了此人,同样的手段,不过倒是幸存下来了几人。”底下那进来的斥候又是接着禀报。 “还有幸存者?带幸存者。”大当家的一听还有幸存的人,他赶忙吩咐带上来。 不到片刻,围在谷岚之旁,逃来的几人被带上殿来。 “见过诸位当家的,不好了…不好了,我们要完了,那个人说要把我们黑风寨夷为平地。”刚一上来,就有个人手舞足蹈,表现的十分惊恐着。 “哈哈……” “…哈哈……” 九九八十一把交椅上的当家们都纷纷嗤之以鼻,捧腹大笑。 “我黑风寨可不需要被吓破胆的人,砍了,以儆效尤。”那大当家的也是面色低沉。 “小飞波,来喽!” 就在这时,这黑风寨上上下下突然传来一个宛如二次元动漫般的清灵乖巧女声。 这顿时让九九八十一把交椅上的全部当家们都站立了起来。 “这是什么声音,从哪里来?”大当家的惊恐着。 但这个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他们根本搞不清从什么方向来的。 轰~轰~轰~ 就是此时,这山洞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的爆炸声,伴随着剧烈的抖动,好似整座巨山被人摇晃了一般。 无数滚石从山顶往下坠落。 “外面……外面怎么了?”大当家的有些惊恐,难不成自己这硕大一个黑风寨还真能让你夷为平地吗? “天灾,是天灾。”这巨大的石洞之内,混乱中不知何人在说了这么一句。 紧接着,下一刻,一道万丈狂澜竟然凭空出现,波涛汹涌。宛如一条巨龙咆哮翻滚,有气吞山河之势,排山倒海之感,伴随冥雷之光,好不厉害。 就这样的一道攻击,直接从巨石洞之口打了进来。 所有人惊慌失措者,这注定他们其中八成的人会被直接轰死。就算一击死不了,也没关系,因为总会死的。 外面。 离此不远处,和这里隔空向望的另一座山头处。 陈行健站在这里,看着对面的黑风寨,他脸上微微一笑。 让你们这群瘪犊子惹你们健哥。 只见,陈行健再次的挥了挥手,成千上万个黄色文件夹被井然有序的排列在浮空之上,成了100*100的方阵。 然后,这些文件夹中所保存的九曲黄泉被一一释放了出来。 成千上万道九曲黄泉打向对面黑风寨所在的山头。 剧烈的轰鸣声响彻天地,前面黑风寨所在的那庞大的峻岭,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销毁。 只是这么一波,黑风寨所在的峻岭就被拦腰折断。 里面生换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要知道陈行健的目的也不仅仅只是如此,夷为平地可不是开玩笑。 陈行健又是挥了挥手,100*100的黄色文件夹方阵,又是打开了一波,又是成千上万道九曲黄泉袭去。 这种情况,就好比两颗原子弹搞的事,又给它来了两百颗。 远处。 黑风寨所在的山上。 那气质不凡的大当家灰头土脸,浑身狼狈不堪,艰难的从乱石之下爬出。 这个情况他已经耗干了所有的保命底牌。 他盘坐了起来,握紧拳头捶在了地上,他气愤又无力道:“该死,这究竟是惹到了什么层级的强者。” 而后,他露出大难不死的神情,样子有些放松:“纵使王级这样的攻击也不可能接二……” 可话音未落,他抬头望天,瞳孔中满是映照而来的九曲黄泉,最后他放弃挣扎,淡然的面对着,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果然,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事后。 另一座山头上,陈行健一副事了得意的样子,大笑着:“九曲黄泉,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挡我路的山,必须给平了。”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已经进了谷岚之的眼里,她嘴里颤颤巍巍的说:“这…这…这就是王级阵道大宗师的实力吗?好…好…好恐怖,究竟要多久我才能达到这个水平。” 第95章 我人傻了? “可曾见识到了本王的实力。”陈行健负手在立,背过谷岚之,一副逼格满满的样子。 “自然是见识到了王滔天的神威。”陈行健惊为天人的实力让她叹为观止,连忙附和着。 “那还不赶快把陈枫的事告诉我。” 陈行健说着,语气渐变的锋利。 可谷岚之依旧是如此:“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景鸢不高兴了,她自始至终都没回听清楚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吗 “那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我誓死也不会说的。”谷岚之直接拒绝,后又委婉的说道:“当然王也可以去问陈枫,他应该会告诉你的。” 这谷岚之倔犟的眼神,让陈行健无奈,要不是旁边有人,他一定要给她来个先煎后刹。后又问:“大黎现在怎么样了?” “对对对,我父王他们怎么样了”一听这个,景鸢精神了,追问着。 “这位是?” “三公主景鸢。”陈行健介绍。 “原来是三公主殿下,见过三公主殿下。”谷岚之拱手抱拳。 但也只是拱手抱拳,并没有多少真诚的敬意。一个亡国的公主犯不着对她太过礼让。 然后答道:“黎皇现在成了大黎闫王的皇后,倒也安全。” 等等… 陈行健心中一惊,他似乎、好像、真的、可能盖特到了重点。 陈行健连忙说道:“闫王和黎皇不是师徒吗?难道不是想到那两个人?” “听传言说他们两人师徒之时曾有旧情,并且还育有一女,比长公主殿下还大一些。” (#?Д?) 震惊陈行健一整年。 后,对着景鸢感叹道:“贵家真乱!” 其实这种事情景鸢也不知道,她也很是震惊。后神情逐渐有些失落,和不敢面对。 “别伤心,仔细想想,你应该高兴。” 景鸢狐疑:“高兴什么?” “原先那个闫公是你师公,爷爷辈的人,现在是你小爹,长辈分了。” 谷岚之听后,差点没有忍住笑意。 景鸢瞪大着眼珠子看着陈行健,好像能把他给吃了似的。 “我父王和皇姐哪?” “听传闻说,黎王带领景氏大部分武者逃离了大黎,至于去了哪里不得而知。 至于长公主殿下我就不知道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并没有被闫氏抓住,要不然闫氏的人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悬赏长公主殿下。” “那就好,那就好。”景鸢放下来了她担忧的心,长舒一口气。 “还去吗?”陈行健问,既然这个情况已经这样了,那回不回大黎显然已经不重要了。 “不去了!”景鸢冷静了下来,微微思考了片刻。 她的父王和皇姐已经安全了,那就没有回去的必要了。再就是她的母皇变成了人家的皇后,种种权衡利弊之下,回去也是徒增尴尬或者烦恼。 “那我们走吧?”事情清晰之后,景鸢身上就没有那么多担忧了,有些轻松,但也些低沉。 陈行健转身来,看着瘦弱的背影,问:“去哪里?” “不知道。”景鸢走着,回头轻轻一笑。 微风抚来,带来两三瓣花朵,为玉肌点上了颜色,此时此景,倒也有些让人动容。 一个时辰之后。 一处隐蔽的山沟沟里,这里面竟然藏有一艘灵船。 谷岚之恭敬的让出身位来:“这是我代步的灵船,尊敬的王,请允许我把它献给你。” “那你哪?”景鸢担心了,如果谷岚之把这个东西让出来,她自己怎么办? 谷岚之说的轻松:“我为了变强而踏上征途,需要一步一脚印脚踏实地的历练,用不是这个东西。” “那我就不客气,上船。”陈行健可不跟她客气,还能白白救她一命?旋即,直接拉着景鸢上船。 然后,陈行健驾驶的灵船直接驶离。 天空上,灵船甲板上。 想起刚才,景鸢随口提了一嘴:“要是有两艘就好了?” 一个……变两个? 陈行健愣了一下,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为什么我就不能再粘贴复制灵船呢?这样就不用费劲巴力的找了。 再想一想,为什么我就不能ctrl z 返回上一步呢? 我怎么那么傻,这都没有想起来。 “giao!”陈行健恍然大悟,甚至有一丝服了自己的恼怒。 、、 第96章 书生与姑娘 行至六日,不知何地。 伴随着夜色,明月照射之下,一缕嫋嫋炊烟从一个破庙里升起。 破庙里,四根掉漆的红柱立于四周。 正中间是一尊掉了脑袋的佛像,上面满是灰尘和蛛网。 四周,不是破了洞的窗纸,就是残缺不全的木门。 佛像正前面,柴火堆上冒出明亮的焰火。 除此之外,在这破庙里全是干燥的稻草。 稻草之上,有男有女的衣衫散落的都是。 再往里看去,正是一片泥泞的春光乍泄而出。 一男一女探讨人生,深处交流,时不时发出靡靡之音。 二人如痴如醉,全神贯注心无旁骛。 在这破庙屋顶,正有一个大圆盘的窟窿,火堆处冒出来的嫋嫋炊烟正是从这里露出的。 而在窟窿旁,两个黑影就趴在屋顶上,双眼睛悄咪咪的探进来瞧着破庙里面。 这个两个人就是陈行健和景鸢。 景鸢侧在陈行健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在研究“昆”字的写法。” 陈行健一听,不乐意了,当场就给否认了。他又悄咪咪的小声回过去:“不对…不对,这是在将感叹号来回装进括号里。” 景鸢不解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还小,长大就懂了。”无法解释的陈行健的只能用这样敷衍了事。 在宫中长大的景鸢对于这一方面的知识是十分匮乏,虽然她能明白夫君与娘子之间是相辅相成相互包容的关系,可这其中深奥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知。 下面,破庙之内。 只有片刻过后,靡靡之音就已消失。 女子赤裸着躺在男子的怀中一脸性福。 男子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用着柔情似水的口气说道:“秋儿,你放心,当我高中状元,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郎君,我等你。” 又是温纯了片刻之后,女子坐起身来,开始有了些担忧:“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如果被我爹发现,他会打死你的。” “好,我送你回去。” 说着,两人开始了穿衣,并且还是富有情趣的互相侍奉。 一刻后,两人打扮完毕。 趁着夜色,这二人开始往回去的方向赶去。 眼见两个人已经离开,陈行健赶忙从破庙的瓦片屋顶上跳下,招呼着景鸢:“走走走,我们跟过去看看。” 景鸢也从屋顶之跳下,她觉得很是期待:“郎才女貌,私定终身,想想都让人觉得浪漫。” 前面,离开的那一对男子。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左右,走到了一个膀湖而建的庄园的前。 摸黑,女子带领男子悄悄的走到了庄园的后门。 噔~ 然后,女子朝着面前这个一丈大小的小门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小姐,你可回来了?”立刻就得到了回应,一个偏小的少女提着一个油灯,打开了门。 少女原本满脸担忧的神情,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女子走进去之后,又停顿了下来,转身看向男子脸上满是不舍。 想都没有想,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张青色的纸张,塞给了男子:“这里有一百两银子,你拿着,就当作是进京的盘缠。” “这怎么能行?我不能要。”男子惶恐,连忙躲开。 “拿着……拿着,我可不想我的意中人风餐露宿,万一瘦了、黑了,我可不认。”女子硬塞给了男子,说着还有些打趣。 就这样欲迎还拒之下,男子收下了这一百两的银票。 “你放心,我考上状元一定会回来娶你的。”男子站在门口,一直看着那里,直到关上了门。 不远处,一个草丛里,景鸢满脸都是期待:“好有情调,怎么办,我想帮帮他考上状元,然后让他们两个白头偕老。” “对,就这么办。”想了想后,景鸢肯定道。 “我们吃瓜归吃瓜,决不能干涉人家的事。”陈行健双手在胸前摆出一个x,表示拒绝:“再说了,像这种穷书生,八辈子都考不上。” “像我们这样的闲云野鹤,就那么点意思,不去瞧瞧能行吗?” 陈行健觉得景鸢说得很有道理,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反驳。 “走走走,跟过去看看。” 不等陈行健同意,景鸢就拉起陈行健来朝着男子离开的地方走去。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一路尾随男子。 他在前面走,陈行健和景鸢两个人在后门跟着。 过了两天。 黄昏时刻,沿着官府的大道上,背着负笈的男子走到了一个乡里大户的门前。 咚~ 男子轻轻敲响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家门。 “公子您回来了。”不到一会,一个身穿灰蓝色衣服的家丁,出门来迎接。 显然这男子就是这间大户的主人,他直接吩咐道:“快去准备上好酒宴和洗澡水,本公子这一路上真的疲惫不堪,得好好休息一下。” “是,公子!这就命人去准备。” 说着,家丁背起男子递过来的负笈,跟在男子后门进门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天上逐渐黑了起来。 明亮的厢房内。 中间摆放着一堆美味佳肴,男子坐在椅子上大快朵颐。边吃还边说着:“这家小姐长的还可以,只是出手没有上一个阔绰,只有区区一百两。” 一旁侍奉的家丁提醒道:“公子还记上吗?” 男子撕下一个大鹅腿,微微思量了一下后说道:“记录上,写:第二十七位,天水县,林家,林如秋,姿色尚可,赠银一百两。” 听到男子的话,家丁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册,根据男子的话语开始在上面写着。 往这书册看去,令人吃惊的是,上面竟然有不少名字,看样子还大都是女子。 写完之后,书册被家丁又揣回了怀里:“公子真是好手段。”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家公子是谁?只要略加开口勾搭一二,那些小姐们通通都是倒贴上来。” “对了公子,应试在急,您要不要考试去?” “哈哈……”男子大笑起来,何其快活。 “考什么?我现在一个月上千两白银有余,枕边人还都是大家闺秀,就算是县太爷日子也没有我潇洒。” 小呡一口酒后,男子流露出了享受的神情。放下酒杯,他道:“对了,你明天再帮我准备一下行李,再装扮成路过借宿的书生。河西县有个董员外,董员外家里有个二八芳龄的董小姐,这董家可是个大家族,这次我争取要上个五百两。” 说着说着,他似乎忘记了什么,问他旁边的家丁:“这是第几个了?” “回公子,这是第二十八个。”家丁回答。 男子又是得意的大笑着:“二十八,我要发,发财了…哈哈……” ……… 这间厢房的屋顶上。 两双眼睛从细小的缝隙中探来。 趴在上面的陈行健都惊呆了,还有这般操作?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亏我还想帮他中状元,没想到这竟然是这么一个伪君子。”景鸢见此,气的嘴都咕起来了,悄咪咪的咬牙切齿道。 景鸢又小声的提议道:“下去教训教训他。” 陈行健不满了,趴在景鸢的耳朵边上小声的教训道:“都说了,我们吃瓜的,不能干涉人家。” “一个连武都不会的普通人,你怕什么?我不管。”傲娇生气(`Δ′)!的景鸢,直接一跃而下,跳到了这间大户的大门前。 咚咚…咚… 景鸢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大晚上的,谁在敲门,你去看看。”厢房内的男子听到了,很是疑惑,立刻吩咐家丁来看看。 “是公子。” 过了一小会,身穿灰蓝色衣服的家丁提着一个油灯前去开门。 陈行健没有动,还在房顶上趴着,因为都是普通人,景鸢自己一个人都是轻而易举的应付。 “好…好…好漂亮的姑娘?”见到景鸢的第一眼,家丁被瞬间吸引。 “我是进京赶考的女学生,公子能不能让我借宿一晚。”景鸢踮了踮脚尖,扭了一下,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笑眯眯的说。 “有女学生吗?”一旁的家丁的迷惑了,他不知道这个小国竟然还有女学生。 “难不成不行?”见家丁愣了,景鸢又是一问,眼睛眨巴眨巴的,很是可爱。 第97章 书生 “怎么那么慢啊?”在家丁慢慢悠悠的时候,男子不耐烦的走了过来,催促着。 可当他看见景鸢那,绝色不失清纯,可爱藏有刁蛮,圣洁无垢的容颜后。 他也愣了,这是他这一辈子见过最好看的女子。 过了小一会,男子才反应过来:“阿福,这位小姐是?” “我是进京赶考的女学生,想来借宿一晚。”景鸢再次笑了笑道。 “公子,进京赶考的有女学生吗?”家丁不解了。 这一笑,直接把家丁和男子又给迷的神魂颠倒。 男子一把给了他的家丁一巴掌,立刻训斥道:“不管有没有,这大晚上你想让小姐去哪里?外面黑夜无光的不安全。” 又转过头来,对着景鸢真诚的说道:“小姐,外面真的不安全,请一定要住下来,让我好好的招待一番。” “那会不会打扰到府上?”景鸢装成楚楚可怜的样子。 男子这一见,就如中了迷魂药一样,无法自拔。 “不会不会,快进来。”男子热情的招呼景鸢进入这大户院中。 这些人有没有脑子,大晚上的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还用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借宿,就不值得怀疑吗? 陈行健无语了,趴在屋顶上,他现在居然有了几丝瞌睡的意思,打了一个哈欠:“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 片刻过后,男子和家丁迎着景鸢走进了陈行健下面的这间厢房里。 “我夜观天象,发觉今晚金星忽然闪烁,又想起来早晨喜湫儿在枝头喳喳叫着,这才明白有贵客登门拜访,于是就准备了这一桌酒宴,请小姐不要嫌弃。”男子为景鸢腾开一个座来,殷勤般的说道。 景鸢一点也不客气,她也没有理由要和一个她眼中的人渣客气。 景鸢坐下直接扯下另一个鹅腿,见还有人看着,她尴尬的笑了笑:“让公子见笑了。” “小姐真性情。”景鸢的容貌可以让男子不在乎很多人,其中就包括这个。 这厢房内,中间有一棵支撑用的大柱子。景鸢指着这里有些不满道:“公子,这个大柱子我不喜欢,能不能把它挪开。” “这大柱子怎么能挪开,小姐真会说笑。” 景鸢不言,起身从酒席的座位上站起,然后在男子的目光中走到大柱子旁。 男子不解:“小姐,这是做甚?” 而后,在男子惊讶的目光中,景鸢扎起马步,抱起大柱子。 这跟柱子下接地基,上承房梁,自是坚固无比。 可下一秒,男子惊讶的怀疑起了人生。 只见,景鸢抱起大柱子,猛地一用力,竟然给连接地基处的地方给掰断了,然后接着上面又是用力一抖,上面承受房梁处的地方也给抖断了。 最后,景鸢又缓缓的、轻轻的、淑女般的把大柱子横放在了地上。 “公子,你看这样可好。”景鸢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人畜无害。 “妖……妖精?”看向男子,见那都已经蜷缩进了桌底下,瑟瑟发抖着。 虽然景鸢容貌绝好,但一个普通人看见这么一个瘦弱的女子轻飘飘的将几百斤重的大木柱轻而易举的掰断,怎么可能不害怕。 景鸢左脚踩在大柱子上,两手叉腰,一副屌炸天的样子:“不装了,摊牌了,老娘是来弄死你的。” 没有这一根承重柱,这整个房子都有些摇摇欲坠。 外面。 守在门口的家丁,感受着摇摇晃晃的房子,不由得微微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不愧是公子,连屋子都震起来了。” 屋内。 景鸢走了过去,一把掀翻桌子。 虎虎生威的一拳直接朝着男子的脑门打出。 景鸢的一拳还没打中,但哆哆嗦嗦的男子裤腿下竟然流出一摊骚气的液体。 尿了? 男子竟然害怕的溢尿了。 “别怪老娘,老娘是被你负心的二十六位女子冤魂所化。”景鸢语气时而高瞻,时而低沉,恐吓着。 土石做成的地砖,被景鸢的小拳拳一砸一个窝。 男子表现的很是害怕,蜷缩在角落,闭着眼哆哆嗦嗦的说道:“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紧接着,景鸢挥挥手打灭了屋内的烛火。 屋内瞬间进入了一片黑暗。 屋外家丁,看着屋内灭了烛光,又不由得感慨着:“这就不行了?公子也忒虚了。” “纳命吧。”在景鸢的一声大叫下。 男子两眼一抹黑,被吓昏了过去。 “弄死就得了,这么麻烦干什么?”陈行健在房梁上,扒开瓦片,对着景鸢颇为的不耐烦说。 景鸢终身一跃,房屋上的瓦片就好像是纸糊的一样,一下子被冲开了。 “那不行,上天有好生……”跳上房顶后,景鸢道。 可她这句话还没有说完。 轰! 只听轰的一声。突然,那间厢房房梁断裂,地基不稳,竟轰然倒塌。 景鸢和陈行健二人看准时机跳开了这片区域。 其实景鸢也没有想干什么,就是想吓唬一下他。谁知道会突然遭受到这些的变故。 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体,大概率是会被直接砸死。 另一栋房屋的房顶上,景鸢看着那里,小嘴微微一嘟:“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无所谓,死了就死了。”陈行健满不在乎着,看他这个样子,就算是一个好人死了,他也混不在意。 “公子,你怎么这么厉害,连房子都被震塌了。”门外家丁,虽然没有被波及到,可也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 “我们走。”说着,景鸢跳下房屋,来到了大户院子的外面。 陈行健跟了上去,也跳了下来,疑惑了:“你还要干什么?” “我要去告诉那家小姐,他是个人渣,让她不要在等了,找个老实人嫁了吧。”景鸢认真的说。 陈行健眯眯眼,无语的质问道:“你是不是闲的?” 景鸢反问:“你不闲吗?” “也对。”陈行健又无法反驳。因为现在他们两个就是闲着玩的,陈行健没有目标,景鸢回不了大黎。 第98章 小姐 普通人两天的路程,武者要小半天,再换上灵船半个时辰足矣。 刚刚入夜还未到深夜,陈行健和景鸢就来到傍湖而建的庄园。 走到庄园的外围不足几丈,两个人就停船改了步行。 这时,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从后门走出。让陈行健和景鸢警惕了起来,赶紧藏进草丛中。 漆黑的环境之下,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和前两日一模一样的衣服,确定了就是那个女子。 景鸢疑惑着问:“是她吗?” 陈行健点了点道:“应该是她。” 景鸢刚想上前去,却被陈行健一把拉住了:“先别说,跟上去,一介弱女子大半夜出门干什么去?我觉得其中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 陈行健有预感,这事情他觉得不简单。 而后,两个人又跟着女子走了。 走了大概三四里路,又是那个熟悉的破庙。 女子走进去之后,一个颇为俊朗的书生正坐在里面烤火。 女子进去之后,矜持的坐在了一旁,扭过头去,脸上羞答答的:“我来了~” “你来了。”俊朗的书生也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扭过头去。 一小会时间里,两人羞涩无语。 “好冷啊!”这时,女子搓了搓手,身上还微微颤抖了几下。 见此,俊朗的书生有些心疼,脱下自己的外衫,走了过来,给女子披了上来:“请小姐不要嫌弃。” “怎么会呢。”女子扭过头来,看样子是要道谢。 可这么一扭头,两人的嘴唇猛地微微擦过。 两人相视无语,都是羞红着脸。 “小姐,你好漂亮啊?”过了一小会儿,俊朗的书生开口了。 然后,朝着女子的唇上吻去。 女子没有拒绝,闭眼享受着。 不多时,衣衫散落的满地都是,二人滚上了干草堆,然后曾经庄严肃穆的佛堂内传出靡靡之音。 房顶上,陈行健和景鸢又是透过大窟窿,看着这里面。 “蛇鼠一窝,这男的女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原本景鸢还想告诉女子那男的不是个好东西,现在看来这个女子也同样也不是个好东西,这气的景鸢咬牙切齿的。 “我知道,这不是那个字的写法,这是感叹号和括号对不对?”看着这幅即是不堪入目的画面,又是引人入胜的美景,景鸢道。 “不对…不对,又错了,这是chun友谊。”陈行健摇摇头,又否认道。 “纯?” “唇!” 下面的战斗进入到了白热化,陈行健点了一下景鸢道:“走吧,别看了。” “等一下,我要把这个女子的事告诉这个书生,让他离她远远的,能救一个是一个。”景鸢又拒绝了,她义正言辞的表示。 “行行行,随你便。”陈行健只觉得无所谓,等等无妨。 “等我做了状元,就迎娶你过门,等我好不好?” “郎君,我等你。”女子羞涩的轻轻点了一下头。 又是温纯了片刻,女子又坐起身来,开始又有了些担忧:“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如果被我爹发现,他会打死你的。” “好,那我送你回去。”俊朗书生没有强加挽留。 后,两个人开始穿衣,女子一番贤妻良母的样子为俊朗书生穿衣。 一刻后,两人从破庙之内走出,趁着夜色,朝着回去的方向赶去。 “感觉就像是影视剧演了两遍,没劲。”眼见两个人已经离开,陈行健赶忙从破庙的瓦片屋顶上跳下,看着刚才的画面吐槽道。 又是那个膀湖庄园。 摸黑,女子轻车熟路的又敲响了后门。 “小姐,你可回来了?” 又是立刻得到了回应,又是那个一个偏小的丫头提着一个油灯,打开了门。 少女原本满脸担忧的神情,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陈行健看得出来,这一主一仆的演技属实是相当可以,一遍一遍的没有露馅。 女子走进去之后,又是停顿了下来,转身看向俊朗书生的脸上,又是满是不舍。 又是想都没有想,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张青色的纸张,塞给了俊俏书生:“这里有五百两银子,你拿着,就当作是进京的盘缠。” “看得出来,颜值果然是个好东西,上回那个一百两,这回这个五百两。”不远处,草丛里,陈行健暗暗吃惊道。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俊俏书生拒绝道。 “拿着……拿着,我可不想我的意中人风餐露宿,万一瘦了、黑了,我可不认。”女子硬塞给了,说着还有些打趣。 “台词就不能变变吗?太没有诚意了。”陈行健又吐槽道。 毫无疑问,俊俏的书生收下了这五百两的银票。 “你放心,我考上状元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我等你。” 又是一段隔门的深情告白。 早知结果的陈行健满是鄙夷。 陈行健是武宗九重,这是一个不得了的境界,认识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他的耳朵。 他突然听到了什么?一把拉起景鸢一跃而上,跳上了这个傍湖庄园的房上。 关上门之后。 女子卸下来她深情的面具,问向她旁边那个颇小的丫头:“小翠,这是第几个了?” 丫头从胸口处拿出一个小本,看了看回答道:“小姐,这是第三十三个过路书生。” 两人走着,女子说道:“记下来,写:焦慕,年二十三,西河郡人士,性情温顺,体贴入微。” 丫头写着,脸上有些担忧:“小姐,这都五年了,还没有一个人回来,实在不然找个老实姑爷嫁了吧。” 女子自信的傲然道:“别着急,只要这三十三个其中有一个人考上状元,我就是状元夫人。” 闻言,丫头夸赞道:“小姐真是高啊!” “用我爹的话来讲,赌注不能压一个,要分开来压,总有一个是血赚。” 房上。 陈行健很是惊呆,这女子和那男子的操作他大为震惊。他甚至有些觉得,这思想是不是太超前了。 城主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忽然他心里有那么一丝感叹。 “昂……啊…”一旁的景鸢,都给惊呆了。 陈行健走后,没有什么傍湖庄园被焚烧,也没有女子被烧死。 第99章 玄天主城 天空上,甲板上。 一个黄色文件夹正正好好的悬挂在了灵船驾驶位置的加灵晶口处,一股无穷无尽的灵晶之流自黄色文件夹中流淌进加灵晶口。 这样就成了永不坠落的灵船。 甲板上,两个摇椅摇摇晃晃着,两个人就这么躺在上面。 陈行健和景鸢已经放弃了时间概念,就这么无所事事,闲来无事,百无聊赖,东游西荡,穷极无聊,好吃懒做,听天由命,安之若素……饱食终日,无所作为的在这武者大陆上流浪着。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 景鸢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走到灵船边缘的围栏,天看向下面惊讶道:“我们这是在哪?” 还在摇椅上的陈行健,满不在乎的说道:“不知道,无所谓,不用管。” 景鸢忽吸一口冷气,表现的很惊讶:“哇偶!姓陈的,你看下面…” 听到这句话,陈行健这才勉为其难的站起身来。看向下面,他也大吃一惊。 一座浩瀚无边的巨城出现在了灵船底下。 只是只眼望去,一眼望不到边。 和大黎王都来比的话?根本就不能比,站在万米高空还能看见大黎王都的轮廓,可这好似无边无际。 矗立云天,巍峨坐落。 恢宏而神圣,像是一片仙宫屹立于此。 没有城墙,像是天下无敌,从来不用担心防御一般。 下面的建筑,修得也是极为煌煌大气,以各色无瑕的纯净之玉作瓦,以凡世间珍稀的金精为檐,以青金石铺地。 恢宏古朴、典则俊雅、威严肃穆、气势磅礴。 整得陈行健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当陈行健快要靠近之时,几个白色铠甲背生洁白四翼的类人生灵飞了过来。 陈行健好奇的无与伦比,这是自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见到的似人非人生物。 不久就落在了陈行健灵船的甲板上,其中一个最前面领头的说:“这里是玄天域——玄天主城,城法规定:非得特批外,任何人不得在城池上驾驭灵船,违者击落。” 陈行健笑了。 因为上一个击落他灵船的家伙,坟头草还没有长出来。 “还是三丈距离,望你们周知。” 陈行健一听还有点距离,当即就让灵船停了下来。 陈行健不傻,这种比大黎强上成千上万倍的地方,自然是强者辈出,不能给脸不要脸。 “能入城吗?” “可以,非本城之人,一个人期限一年是一万灵晶,一个人期限十年是十万灵晶,以此类推。永久身份,一个人一百万灵晶。” 这价格让陈行健微微一惊,一般实力的武者进入这里,一辈子的积蓄都待不了几年。 陈行健又问道:“有什么特权吗?” 他觉得这么贵的价格,不应该没有特权。 “无特权,只可以享受本城之人应有的,不得跨越八大外城。”这似人非人的生灵面无表情的说道。 然后又补充道:“以上所说的是青铜身份,还有等等特权身份,不过价格昂贵无边。” 陈行健顿时来了兴趣,问:“说说看。” “白银永久身份,一人一千万灵晶,可在八大外城中购买房产的资格,可随意跨越八大外城,但不可进入内城。 黄金永久身份,一个人一亿灵晶,也可有在八大外城中购买房产的资格,可随意进入八大外城和内城。 以上三者永久身份诞下子嗣,都可自动获取青铜永久身份。” 这生灵也没有嘲笑轻蔑,又耐着性子用着冷厉的解释着。 “还有三大身份,可被城主赐予,也可花费巨量、海量、天量灵晶购买。” 陈行健又好奇了:“说说看。” “白金永久身份,一个人十亿灵晶,可免费携带三个黄金永久身份,可拥有此城中任何一处无人购买的土地资格。可受我城城主庇佑。大多是王级。 黑金永久身份,一个人一百亿灵晶,可免费携带三个白金永久身份,可拥有此城中任何一处地方的购买资格。我城城主可为其出手一次。大多是资历很深的王级。 至尊永久身份,一个人一千亿灵晶,可免费携带三个黑金永久身份,可拥有此城中随意一处地方的购买资格。可与我城城主武皇境界强者平起平坐,可随意调动城中三成的武军,可行使城主三成权利,可任意就职任何一个岗位。可随时随地要求我城城主贴身保护。纵观我城,三千年来,无一人。”这似人非人的生灵继续解释道。 “有意思。”陈行健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下有意思了。 然后,陈行健豪气大笑着:“给我来一个至尊永久身份。” “你在开什么玩笑?一千亿灵晶你有吗?那可是能轻而易举把大黎王都淹没的数量。”景鸢惊讶的手舞足蹈,扯着陈行健的衣领疯狂摇晃着。 虽然他知道陈行健有些实力,可她不相信陈行健有这个庞大的能量。 陈行健没有在乎景鸢,而是看向这些这几个四翼白凯的生灵。 拜托,怎么回事,我都这么刁了,你们这些人怎么都没有点情绪。 陈行健心里很是无语,这些人根本就没有给他一定情绪。 “内…内…内容过大,无…法…办理…” 这几个四翼白凯的生灵统一说着一样的话。 然后,身上还滋啦滋啦的冒着火星。 轰~轰~ 令人震惊的是,下一刻,竟然接二连三的全都炸裂了。 散落了一地,属于金属质感的材质。 见此,陈行健无语的表示道:“擦,原来是机器人,怪不得没有情绪。” …… 玄天域主城。 内城,玄天主城城主府。 一间颇为清新淡雅的书房之内。 一个面容俊美,无垢不生尘,长发及腰的男子缓缓睁开眼来,大惊失色道:“至尊?不可能?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居然要至尊?” “蹊跷,还是一探为好。” 说着,他一个瞬身离开了这里。 第100章 至尊身份 【一百章了!感谢各位的支持。在我的构思中,这一百章只不过是一个起点,所以请各位拭目以待。】 突然,陈行健的眼前出现了一尊身影,踏空而来。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空间就好像玻璃一般,被踩的碎裂。 他单薄青衣袭身,裸露赤足,长发及腰,邪异俊美。 在他的身边,自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气质,时而空灵若谷,时而神圣不可侵,让人心生敬畏,不敢造次。 陈行健正视了起来,疑问道:“你是?” 男子自介道:“玄天域主城城主,玄天域第一人,武皇境——空天涯。” 空天涯仔细打量了一下陈行健,结果让他颇为失望。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就是平平无奇的毛头小子,最后也就武宗。 接着,他眉头一紧,像是兴师问罪:“你当真要买至尊位?你可知戏弄吾,是何等的罪过吗?” 景鸢一听,这是她母皇都可望不可及的存在,连忙吓得躲到了陈行健身后。点了点陈行健的后背,示意他说点好话。 “哼!我还觉得你卖不起呢。” 听这话陈行健不禁噗嗤一笑,在他眼里灵晶多少不过就是一个数字。 陈行健这般态度,是玄天域主城城主空天涯生平仅见的一次。 他眉头紧锁,语气阴冷且有些微怒:“有何不敢,你敢出价,吾就敢卖,绝不食言,就如刚才守城傀儡所言,一字不差。” 空天涯有些情绪的脸上,忽然变的平静下来:“若是买不下,就给你一个安详的睡眠吧。” “那就接好了。”100*100的黄色文件夹大阵被陈行健依次排列。 但下一刻,他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太麻烦了。” “吾就知道,受死吧。”空天涯微微抬起手指,好似一指便可随意抹杀陈行健的样子。 “等一下,这把黑天刀值多少?”陈行健反手从黄色文件夹中丢出一个漆黑修长的长刀来。 “尊级顶级兵器,值一百万灵晶,可这仍然是九牛一毛。”空天涯拿起一看,很快鉴定出来了。 一千亿的灵晶陈行健手动不知道要复制到什么时候,如果改成这东西,时间就会大大减少。 陈行健认真的说:“一千亿灵晶我嫌麻烦,十万把黑天刀可好?” “呵呵……吹牛满头飞的小子,你以为你是王级器道大宗师,还十万把黑天刀,你能拿出这一把就不错了。” 空天涯看着这个很是认真说大话的小子,不禁被逗笑了。他此刻在心里考虑着,一个蝼蚁留着当个乐趣也不错。 但下一刻,他傻眼了。 100*100的文件夹大阵中,数不清的黑天刀从中哗啦啦的流出。一万个文件夹流出十万把黑天刀,平均一个文件夹流出十把就可。 于是,三四息的时间过去了,十万把黑天刀出来了。 不过,惊的空天涯没有第一时间接收,十万把黑天刀犹豫小雨哗啦啦一般,朝着地上落去。 “这…居然…真的有。”随后,瞬间反应过来的空天涯,一招袖里乾坤的能耐往下一抓,十万把黑天刀被他尽数收下。 要知道整个玄天域主城尊级顶尖的兵器也只不过有一两千件,这一手十万件不可谓不是滔天的绝世大手笔。 “敢问道友到底是什么人?我竟看不透?” 陈行健的这一般手段确实把空天涯给惊到了,连态度和称呼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空天涯不敢造次,他看不透陈行健,就算告诉他,陈行健只有武宗九重,他也不会相信。 “你怎么那么多事?不该问的别问。”陈行健转过身去,负手而立,装作一番高深莫测的样子。 “是我唐突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整个玄天域唯一一位的武皇境竟然有些落了下风。 轻而易举批量式的拿出十万件黑天刀,这人绝对是深藏功与名的绝世大能,既然如此,那肯定会有不少王器,既然有不少王器,那定然会有皇器。 我几千岁的人了,没有一件皇器,说出去让别的皇级笑话,这绝对是个机会,要把握住。 这主要还是空天涯心中有所求。 “此城中有王级六十七位。其中,一位王级阵道大宗师,一位王级丹道大宗师,一位器道大宗师,妖王六位,奇技淫巧奇门遁甲类王级四位,其他的全部都是武王。” 说着,空天涯递给了陈行健一个令牌:“拿出这个东西,他们多多少少会给个面子。” 空天涯说的还是太保守了,此令牌一出,这些王级无一敢不从。 而后,空天涯发出邀请:“道友可要来我府上做客一番?” 陈行健婉拒道:“不用了,我们随意逛一下就可。” “这是至尊身份胸章,没有这个东西,会被巡逻兵盘问的,有些麻烦,道友收好。”说着,空天涯拿出一枚两指大小的胸针,递给陈行健。 此物不一般,上面刻画着繁琐的图案,在拿出的这一刻,周遭散发着七彩的光芒,怡人心脾,好像七八里外的人都能被吸引过来。 陈行健不满意:“太显眼了,给我换一个。” “好吧,这是黑金身份胸章……”空天涯又拿出一物。 上面有着阵阵黑金纹路闪烁,还是太显眼了,陈行健不满意:“算了算了,是不是各个身份都有一个胸章?那都给我拿来吧,我自己挑。” 空天涯没有怨言,好像很乐意一样,又是反手拿出来了六七枚代表不同永久身份的胸章,有青色的、银色的、金色的等等。 景鸢觉得自己仍是小看了陈行健,她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等陈行健把一枚黄金永久身份胸章贴在她的身上,才反应过来。 感受到自己胸口被贴上了东西,她脸色羞红着:“你干嘛?” 【正常语气,非玩梗!(≧▽≦)】 “我这个人就喜欢低调。”后陈行健又给自己贴上了一枚白银永久身份胸章。 景鸢脸上毫不掩饰的鄙夷,也不知道刚才要买至尊身份的是谁? 空天涯又发出邀请道:“等道友熟悉了这城中,我会邀请道友做客的。” “好吧。”陈行健勉强答应了,这么给面子,自己怎么也得会应一下吧。 第101章 又遇万宝阁 步入城中。 哇哦! 景鸢和陈行健都忍不住惊叹一声。 大街上各色华丽的服饰,可以看的出来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普通,都是有有钱人。 不仅如此,还有的人为了区别自己和一般有钱人的区别,就连座驾都是散发着丝丝金光。 以天马、蛟龙、插翅虎拉车的,应有尽有。 景鸢顿感新鲜,指着前面一个生灵,又喜又怕的说着:“妈耶!大龟头。” 陈行健也回头看去,是一个身穿甲胄的绿皮肤蜥蜴人。 蜥蜴人想要发火,但看着景鸢胸口那黄金永久身份胸章后,就默不作声的走开了。 就这样,两个人大感新奇的瞎逛着。 道路两侧是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店铺。 万宝阁。 突然,一间雕梁画栋无比奢华的地方出现在了前面路口,上面刻画着三个大字。 陈行健的回忆一下子被拉回到了他在新手村的时光。 “我一个吃瓜的能卖给你生瓜蛋子。”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亚麻得…~啊~…亚麻得…” 跑题了……跑题了。 陈行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赶紧收回意识。 看着眼前地方,好奇感油然而生。 “走进去看看。”然后,招呼起景鸢走进这里面。 “好啊。” 于是,两个人就走了进去。 进入其中,店铺大堂内,满是琳琅满目的琉璃水晶柜。 水晶柜里满是各式各样的宝贝东西,有兵器、有符箓、有秘术功法等等。 陈行健和景鸢刚一进来,景鸢就被吸引走了,左看看右瞧瞧,跑没影了。 一棕红色的跑堂小妹好似是服务员,走了过来,着:“客人需要什么?” 竟然是白银永久身份,看来这是一个贵客,不能怠慢。 “请让我为尊贵的客人介绍一下。”她一见到陈行健胸口处的白银永久身份胸章,脸上便殷勤起来。 “随便看看?”陈行健客气道。 看陈行健似乎没有明确购买的意向,热情女子开始推荐起来:“客人有哪方面的需求,我好推荐一下。” 需求? 无欲无求的陈行健啥需求也没有。 陈行健往后一撇,注意到了身后水晶柜中奇特的东西。 纸。 一张薄薄的棕褐色纸张,上面刻画着精妙繁琐的纹路,就比如这一张,上面是风吹草动的纹路,纹路上还有耀眼的绿色流光。 陈行健指着那里疑问着:“这是什么?” 招待女子解释道:“此物乃是狂风乱骤之符箓,品级:顶级宗级,可以对武尊以下的强者其中造成极大的困扰,对武尊一二重大能也有奇效,一张只需要二万五千灵晶。” “还挺便宜的。” 但陈行健不知道的是,这一句无心之语,会给女子带来什么? 什么?两万五千灵晶居然还挺便宜的,看来这就是大客户,一定要好好的宰上一顿。 微微一息时间,女子心中思索着。 “对了,什么是符箓?”这个时候陈行健才反应过来,他连这个东东是什么还不知道呢? 金主在前,女子并未露出一丝丝鄙夷不屑,而是热情满满的招待着:“符箓简而言之就是保命的底牌,出其不意致胜的关键,一枚好的符箓就要看制作他的大师,就比如这一枚,出自内城尊级符箓宗师丹燕子之手。” “确实挺不错的。”虽然陈行健没有听懂,但并不妨碍他客气几句。 “这一枚对我用处不大。” 看陈行健无动于衷,没有一丝想要的欲望,就知陈行健不是一般人:“没关系,那边还有雷霆万钧之符箓、焚天燃地之符箓、惊涛骇浪之符箓等等。” “雷符,说一下?”陈行健一听这个,顿时来了兴趣。 “雷霆万钧之符箓,攻杀大术,能轻而易举的劈杀武宗强者,简直就是恐怖如斯。”边说着,女子边声情并茂的比划着。 女子带着陈行健往右走了一小段距离,掌指着水晶柜道:“客官需要吗?” “算了,不用了。” 陈行健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忧愁,看了下那边的景鸢,又看了看旁边的符箓,到底还是两个无家可归的人,或许是出于这点的惺惺相惜。 最终,陈行健还是没有选择买。 绝对不是因为ctrl c粘贴而来的白嫖。 漂亮,又省一笔。 而后,又是转悠了一圈,陈行健满是鄙夷不屑的说道:“你们这些东西,我都不感兴趣。” ctrl c +ctrl s……ctrl c +ctrl s……ctrl c +ctrl s…… 复制+保存。 虽然陈行健嘴上说不感兴趣,可背地里的小动作根本就没停下来过。 一时白嫖一时爽,一直白嫖一直爽。 “哎,没有一件是我看上眼的。” 陈行健朝着景鸢那里走去,他旁边的服务员也跟了过去。 “把这些都给我包起来。”另一边,景鸢那里似乎如火如荼着。那边的服务员也是喜笑颜开,一笔不小的提成到手了。 景鸢旁边正有一个女子为她大包小包的提着。 陈行健走了过来,问:“你买的什么?” “总共六万七千灵晶,二位谁付灵晶?”虽然是那么说着,可账单是递给了陈行健。 “不用,我有钱。”景鸢说着,就要掏一掏腰间悬挂着的一个拳头大小的香囊。 “这是价值百万灵晶的收纳袋?”一众这百宝阁内的服务的女子都倒吸一口凉气,她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两个人如此之有财力。 账单都递给了陈行健,正有几个此阁中的女子看着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这要是景鸢一开始付了钱,陈行健就不管了。 可是,这……这要是不付钱,受到了这些女子的非议,自己面子搁那放。 也无所谓的,灵晶就是他动动意念就搞出来的。 “小事。”陈行健挥挥手,一个黄色文件夹凭空出现,从里面倾泻出一堆灵晶,闪闪发光着,很是耀眼。 没有细细数来,整整有十万整。 “多了就送给你们吧。” 此言一出,这万宝阁内的女子们都满心欢喜。 此时,一个略有三分姿色的女子悄悄给塞给了陈行健一个字条,并小声附耳带有几丝娇媚的语气说:“这是我家地址,晚上有空可以去做做。” 第102章 二见雅儿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不远处,从二楼楼梯处走出一个女子。 陈行健定睛一看,又是熟人。 这不正是那…那…那…那什么来着。 虽然陈行健忘了这个名字,可就是记得她。 面容姣好,富有风韵,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硕大的小臀臀的勾人心魄。 不过,令人惋惜的是陈行健不好这一口。 女人一身赤纹黑金旗袍,显得十分雍容华贵。她拿出精致的红扇遮着自己的脸,半掩半露道:“呦!这不是官笃城中的那小子吗?” “雅儿总管……雅儿总管……” 见她来了,这些原本兴高采烈的女子一个个都低头不语,黯然失色。 没错,陈行健想起来了,这就是官笃城那家万宝阁中的管事的。 陈行健有些吃惊:“你还记得我?” 雅儿语气中带着几丝娇媚,好似时时刻刻都能摄人心魄:“像我们生意人,要想做好每一单生意,记下每一个客户都是必备的基础。” 不过,她并不知道陈行健在大黎辉煌的战绩,因为在陈行健光顾完官笃城那家万宝阁之后,她就被调走了。 “怎么这里还有一家?全国连锁?” “何止这里,整个武者大陆,我们万宝阁都是涉及。” “不错啊,升官了。” “你也出息了,走出了小城,还拥有白银永久身份。”看着陈行健,她点评了一下:“还有不错的小女朋友。” 此言一出,景鸢有些羞羞答答。 不过她看向景鸢胸口的黄金永久身份胸章,又对嘴了一句:”不会是吃软饭来的吧?” “靠!你居然说我是吃软饭的,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吃软饭的。”虽然陈行健上辈子曾梦想过遇到富婆少走四十年弯路,可现在他依旧反驳的如此决然。 雅儿红扇掩嘴,微微一笑,手指伸出想抚摸陈行健的下巴,挑逗道:“莫要生气,开个玩笑。” 不知怎么的,陈行健此刻很是清心寡欲,他往后一退,行动上直接给拒绝了。 摸了个空,雅儿没有生气,又是挑逗着:“哎呀呀,还挺忠贞的,让姐姐摸一下都不行。” 陈行健无语,因为他说不出来什么话。 “也算有缘,上来喝两杯。”雅儿邀请着。 “算了,算了,不用了。”陈行健瘆得慌,直接给拒绝了。 “刚来玄天主城的吧。”雅儿看向那一堆灵晶,不免巧笑一声。 “你怎么知道?”陈行健有些诧异,这都能看的出来。 雅儿掏出一张薄薄的卡片,看样子好像是玻璃做的。 “灵晶不方便,现在城内都用灵晶卡。里面有一个储存灵晶灵气的灵阵,两卡一对,上面的灵阵纹路会自动划走使用人的灵晶数额。” 哇靠!银行卡都整出来了,那手机电脑等电子产品是不是也不远了。 陈行健心里大吃一惊。 雅儿又是掏出了两张,递了过来:“来两张,就当是赠品。” 无所谓的东西,我从来就没有付过钱,今天这就是头一次。 陈行健心里虽然不屑一顾,可景鸢大起好奇心:“好玩,我要…我要……” 接过手后,景鸢忙问:“怎么用?” “把它放在灵晶旁,此卡会自动吸收的。” 景鸢照着雅儿的话做了,解开了她腰间的袋,拿起直接打开口,从上面往下哗啦啦的倒出。 数不清的灵晶被倒了出来,在接触灵晶卡的一瞬间,都化为了丝丝白色的气,然后被吸进去了。 1…2…3…4…5…6…7…8…9……666……888…… 只见,上面数额正飞速增长。 “算了,算了,我也玩玩。”顺着来了,陈行健也接了过来:“既然如此,那就先充满吧。” 紧接着,陈行健召唤出来一个黄色文件夹,把灵晶卡贴合在了黄色文件夹上。 此话一出,凡是听到的人无一不是露出吃惊的表情。 众人的表情,就好像有人问话费充多少,陈行健回复了一句:充满,一样。 雅儿掩嘴轻笑两声:“有意思,真是意思。” 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陈行健走中的灵晶卡居然突然爆开了,炸裂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 然后整个这万宝阁内全是溢出来的浓稠白气,白茫茫的一大片,就连人影也只能看个大概的轮廓。 这就是灵晶里面所蕴含的能量。 雅儿有些不敢置信,诧异道:“你往卡里充了多少?” 陈行健当然不会说,他充了几十个亿。无奈,他只能笑着表示道:“没多少,就几百万。” “所有人不得私自接收贵客的灵晶气。”雅儿一改常态,极为认真的呵斥一声,便反手间拿出十张灵晶卡来,给陈行健将这些灵晶气重新吸去卡内。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殿内的灵晶气终于被吸收完毕。 所有人的人影都显现出来。 当雅儿看清楚手中这十张卡的额度,她倒吸一口凉气,满眼都是大惊失色。 只因,最低的卡上都是八千万额度,最高的有两个亿之多。 雅儿恭敬的把十张卡递过来陈行健,又恭敬的说道:“非常抱歉,我们只能招收到这么多,有一部分应该是被磨碎稀释掉了。” 当然有一部分进了景鸢的卡里。 陈行健全然不当回事,至于原因吗?懂得都懂。 “贵客请收下这张九龙真皇卡,这是我所能提供的最高等万宝阁待遇,也只能请求我万宝阁内武皇境强者出手,请见谅。” 雅儿又反手拿出一张闪闪发光的金色卡片,上面雕刻着九条金龙,活灵活现,好像能随时腾飞出来一样。 而后,还没有完,紧接着雅儿又严肃的说道:“我马上为贵客申请我万宝阁的无上天地至尊卡,凭借此卡,可向我万宝阁提出任何无礼的要求。” 这前前后后所带来的反差,足以表示雅儿怀疑人生的惊讶。 几十个亿的灵晶被炸不带有一丝眨眼的,在雅儿的意识里,要说陈行健没有个几千上万亿,她绝对不信。 此言一出,这店内所有人的无比惊讶的看着陈行健。尤其是刚进门就看上陈行健的,现在的眼光都想直接吞了他似的。 当然,景鸢没有惊讶,因为陈行健给她带来的惊讶已经够多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想低调一点。”陈行健摆手拒绝。 简聊几句,良久之后,陈行健和景鸢二人走出来了这间万宝阁。 突然,景鸢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刚才那个贴耳来的女子给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她就是想挣点穴汗钱。” 第103章 震惊景鸢一百年 时近黄昏。 二人漫步在街头。 景鸢一点点的探出翘舌,温润的舔舐着手里的冰棒,从下往上,从上往下,亦或者整个包裹着吮吸。 “好凉啊,不吃了。”仅仅只是口了几下,景鸢觉得太凉,就不喜欢的丢掉了。 二人,走到了一个胡同旁。 往里看去,顿时让景鸢大感新奇。 只见,有数不清的人流,人来人往的涌向里面。 令人奇怪的是,九成九的都是男人,偶尔也有几个女子。 景鸢又是大感新奇,直接一溜烟钻了里面去。 陈行健无语,自然往里跟进。 左拐右拐,与不少行人擦肩而过,陈行健终于找到了景鸢,训斥道:“别乱跑。” 景鸢指向前面莺莺燕燕姹紫嫣红的楼阁:“她们这是在干什么?” “~来玩啊~” “大官人,何不进来喝几杯水酒。” “~嘿嘿~” “妖孽,吃本姑娘一符。” 陈行健往前定睛一看,不少花枝招展穿着暴露的女子正站在阁楼门口当街揽客。 有的只穿着抹胸亵裤,缠着几条若隐若现的丝带,十分大胆。 更有了不得的,什么都没有穿,仅仅只是戴上了一个凶神恶煞的鬼神面具,和以三张好似符箓的纸张掩盖住了的三点,道法自然又色意十足,入目看去全是雪白,让人热血沸腾,又勾人三魂七魄。 此时此景,陈行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鼻子,发觉并未有鼻血,才带有惋惜的语气说道:“她们都是一群苦命人,也都是在挣穴汗钱。” “不知羞耻。”景鸢冷哼一声,虽然她再怎么不懂男女之事,可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她怎么看不出来。 这个地方人来人往的,不多时,已经围的水泄不通。当即就有一个人对听到了景鸢说的话,他义正言辞站了出来,提出了反驳的意见:“她怎么不怎样我不知道,现实中没人愿意给我看,她一个陌生人却愿意给我看,这不是不知羞耻,这是给我等武者送温暖。” “没错…” “没错…” 也有不少人赞同了刚才那个路人甲的话,附和了两声。 “说的太有道理了。”闻言,陈行健也不由得鼓起了掌。 景鸢的神色很是复杂,鄙夷、气愤、不解等等应有尽有。 “今晚限时,全场五折,消费满五千灵晶,送我楼头牌女子半个时辰。”就这种时,一个老鸨在阁楼的二楼大喊一声。 “半个时辰够干什么的?” “半个时辰足以!” 话音未落,人挤人的场面发生了,大部分的人都想蜂拥而至的进入这里。 陈行健不想参与这种场面,想拉景鸢挤出去,可人山人海的场面由不得他们后退,无奈,他只好把景鸢护在前面,跟随队伍被迫的挤进去了。 这阁楼之内,别有洞天,就像一小片广场一样,虽然人很多,但是不显得拥挤。 这里处处都是粉粉紫紫的光芒,空气中好似漂浮着令人振奋的药物,从不知何处传来的靡靡之音也到处都是。 陈行健注意到了,这其中的墙壁之上,居然还有一些附有哲理的名言: 扛在肩膀上的不一定是责任 ; 背后捅进你的不一定是刀子; 双膝跪在地的不一定是求饶; 撕心裂肺呐喊不一定是委屈; 早上升起来的不一定是太阳; 洒在你脸上的不一定是阳光; 青筋暴起来的不一定是手臂; 夜晚进入了的不一定是梦乡。 陈行健微微思考后,脸色一红,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景鸢一个女孩子家家来到这里有些奇怪,一个眼尖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打量着景鸢满心欢喜着:“这位姑娘长的好生俊俏,要不要考虑来我们这里高就,绝对少不了灵晶。” 陈行健毫不犹豫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中年妇女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好在这里足够混乱,根本就没有人注意这里,要不然对他们来说还真会有的麻烦。 “你敢打……” 中年妇女怒不可遏,但看到景鸢胸口的黄金永久身份胸章,一下子就泄气了。 并且下一刻,她居然自己扇打起了自己的脸,并一脸惭悔的说道:“该死,该死,老妈子我真的该死,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计较。” 因为在她的眼里,一个看样子很是年轻的小姑娘,居然能拥有黄金永久身份胸章在身,那么她的背后一定是庞大的。 “算了,算了,不与你计较。”景鸢摆摆手,她公主的气势拿捏的恰到好处。 “是是是,为了表达对小姐的歉意,我这就叫几个姑娘过来好好赔礼。”说着,这老妈子给了景鸢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 “算了,算了,用不着她们跳舞。”景鸢无所谓的摆摆手。 这老妈子显然是是个老油条中的老油条,她笑着:“小姐莫要装了,谁还没点喜好,天下谁不喜欢漂亮姑娘、绝世女子,女子喜欢女子的也不在少数,我懂我懂。” 额… 闻言,景鸢神情立刻变得呆若木鸡。 震惊景鸢一百年,她幼小的心灵遭受到了冲击,她从来都不知道还能这样。 陈行健一听,也有些傻眼,这怎么个法? 手指? 舌头? 互相摩擦?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随便看看。” 陈行健拒绝了,此地不宜久留,连忙把震惊中的景鸢给拉走了。 见景鸢走了,老妈子挽留着:“别走啊,实在不行,姑娘们还会才艺展示。” 呸!还才艺表演?这里简直一无是处。 陈行健心里一阵唾弃。 之后,陈行健就立刻带着景鸢远离了这间阁楼,甚至这个胡同。 夜色中,二人走在外面的街头。 “你看哪里又是什么?”景鸢不长记性,突然又看到了。 看向前面之后,这让陈行健大感放心,没有阻拦。 只见,前面正又是一个胡同,不过这里面全都是女子进进出出,三三两两结群相伴,少有男子出行。 陈行健长舒一口气,道:“这下应该没有什么幺蛾子了吧。” 第104章 震惊陈行健一百年 不久,陈行健便又追上了景鸢。 只见,她又站在一个阁楼的门口,不同于刚才的人挤人,这一次只有寥寥几个的女子。 楠风阁。 陈行健抬头一看上面牌匾,不由得深思起来,一时间竟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门口一个颇为俊俏的男子,看见了景鸢身上的黄金永久身份胸章,他当即走了过来,面带和善,一脸温馨的说:“这位尊贵的小姐,请您一定要进来,这是我们莫大的荣幸。” “是吗,是吗,那我可就进去瞧瞧了。”景鸢说着,直接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 陈行健见此,也跟着走了进去。 可还没走进去,下一秒他被门口的俊俏男子拦住了:“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有女子才能进去。” 陈行健疑惑着:“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是规定。” “快捷键:暂停。”这难不倒陈行健,一个响指打出,这男子就被定格在了这一瞬。 之后,陈行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走进去一看,入眼,这里全是暗沉沉的光线,狭隘的空间还有错综复杂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个连着一个的隔间,看样子每一个隔间都是独立的。 陈行健默不作声的走了过去,随便拉开了一个隔间的横推门,往里看去,震惊陈行健一百年。 只见。 一个柔软的床榻之上。 一头成年大小的壮牛直立的站了起来,看样子是个牛妖。他的腰间竟然悬挂着一个女子,好像是卡在了上面。 女子脸上满是满足的神色,欲仙欲死着。 而后,女子被牛妖缓缓放了下来。 更加难以置信的是,那牛妖的牛子就好像是成年人的大腿一样粗壮。 陈行健傻眼了、人麻了、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女子满身大汗,看样子已经结束了战斗,然后她轻轻的抚摸那里,夸赞道:“不愧是我的牛牛,就是厉害。” 这时,她已经注意到了陈行健,带有几丝调戏的口吻:“你是新来的?怎么这阁中品位越来越差了,难不成是有什么长处?” “打扰了。”被这么一惊,陈行健才反应过来了,留下一句话后,便关上门。 但他的脸上仍然还是刚才瞠目结舌的表情。 “你在这里干什么?”就在这时,陈行健的背后被人拍了一巴掌。 回头一看,才发现是景鸢。 他松了一口气,问:“你干什么去了?” “我就随便转转?发现这里好奇怪,冷冷清清的。”景鸢回答道。 “这有一个房间,我们进去看看。”突然,景鸢看见陈行健面前有一个房间,她好奇的想打开看看。 “没什么,我们出去吧!”但被陈行健抓住了她的手,给拦了下来。 又是一个人出现了,但这是一个陌生人。他在走廊中央,于陈行健二人迎面而来,看样子是一个精明鼠眼的男子。 他看向陈行健和景鸢,拱手抱拳:“两位客人好陌生,是新来的吧?” 不等陈行健开口说话,他自顾自的介绍着:“我们这里应有尽有,俊俏书生、络腮大汉、油腻大叔,虎、狮、牛等等雄性妖族,群狼环交……” 这种幺蛾子的地方,陈行健一刻也不想带着,没有等眼前的人说完,提起景鸢,一个瞬身离开了这里。 走出阁楼,走出这个胡同。 陈行健端坐在一个台阶上,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他脑中是一片恶寒。 现在的他只想静静。 过了一会。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景鸢忍不住问。 陈行健起身,温温一笑,道:“没有,没有,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 翌日。 陈行健在一个满是瓦片的房顶之上醒来,他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坐了起来。 他一旁是睡的香甜的景鸢。 昨晚上,夜观璀璨星河,于是就凑合的睡了那么一晚。 “醒醒。”紧接着,陈行健直接把景鸢摇醒。 “再睡一会?不要理我。”景鸢迷迷糊糊的侧过身去,换了一个方向。 陈行健站起身来,有些玩笑:“那你慢慢睡,我走了。” 一听陈行健这么说,景鸢立马惊醒,似乎在她的潜意识里,好像她不想让他离开。 二人跳下房顶。 玄天域主城,分为八大外城与内城。 八大外城分别是东方震木城、东南巽木城、北方坎水城、南方离火城、东北艮土城、西南坤土城、西方兑金城、西北乾金城。 这每一个虽然都是以城池命名,可实际上,每一个城都能和整个大黎比一下大小宽广。 而陈行健和景鸢所在的地方就是南方离火城。陈行健昨日就走了几条街,就相当于连官笃城都没有走出去。 这不由得让陈行健对这里更加的好奇。 又双叒叕的走在街道上。 两个人有些百无聊赖,想寻摸着点有意思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活够了吧?你知道家父是谁吗?”一个锦衣华服的二十岁的青年,指着一个乞丐大声呵斥:“家父王级阵道大宗师李双海。” 陈行健一见便知道,这是有瓜要吃,立马带着景鸢就靠近了过来。 ……… 内城,西南角。 一个高门大户之内,其中四季如春的后花园的亭子间。 几个各色服饰的人物盘腿而坐,看样子身份都皆非常人。 其中一个身穿狼纹袍的人开口道:“我暗地里得来消息,听说城内来了一尊非同凡响的大人物,受到了空皇亲自觐见,还被赠予了至尊永久身份胸章。” 又有一人说着:“我也得到了一个消息,离火城灵宝阁分阁前一日接待一个贵客,随意出手就是几十个亿灵晶,恐怖如斯的财力深不可测。” “怎么说,这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这个大人物一定要交好,说不定就是改变现状的人。” “理应如此。” 话说的这里,众人相视无语,互相打量着,似乎这个话题就到这里了,也好像是为下一句话冥思苦想着准备。 过了片刻,一个人撇不住了,率先开口道:“对了,前些日子,空皇那里发生了一件很是离奇怪异的事情。” “我也有所耳闻……” 第105章 家父李双海 大路胡同旁。 “老东西,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锦衣玉服之人,趾高气扬的指着一个年老的乞丐痛骂。 看着他捂着袍子,看样子是被刮刮蹭蹭到了。 不多时,这里围上了人,大约有三四十个。 锦衣玉服的青年,揪起老乞丐,直接举起拳头来:“你敢弄脏小爷的袍子,今天小爷要不给你点教训,传出去小爷还怎么在这里混。” 老乞丐一个劲的躬身“对不住……对不住,实在对不住,脏了您的衣裳。” 陈行健疑惑了,这里最低都要一万灵晶一年,怎么还有乞丐? 眼看,拳头就要打了上去。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在后面拉住了锦衣玉服青年的手:“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们这一群都是什么东西?知道小爷是谁?家父李双海,王级阵道大宗师。看见我胸口上这是什么吗?这是黄金永久身份胸章,你们这群穷13,几辈子买得起?小爷的闲事你们也敢管,是不是不想活了?” 被这么一拉,这趾高气扬的青年顿时急眼了,冒头直指在场的所有人。 虽然说的如此恶语连连,可没有人敢出手教训他。不仅仅是这城中禁斗,因为这锦衣华服的青年身份是真的不简单。 大有人在的直接走开,选择了无视。 因为这个人他们得罪不起。 “哪凉快哪呆着去,别烦小爷。”见人都陆陆续续的散开,这人一脸得意。 陈行健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景鸢又跑上去了,他抓住了景鸢的手,嘘声警告道:“这不关我们的事。” “真扫兴。”眼见都是一群让自己感到无趣的人,那男子踹了老乞丐就走了。 然后,这人正好与陈行健二人来了一个擦肩而过。 眼见景鸢这惊世骇俗的容颜,他当场来了兴致:“呦,这小妹妹长的真好看。” 陈行健平和的说了一句:“喜欢?要不送你了。” 景鸢一阵错愕,一瞬间脸上情绪复杂,失望夹带着气愤。 “真的?万分感谢。”锦衣玉服青年激动万分,大喜。 但当他的手快要搂住景鸢时,陈行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巴掌直接扇了过来。 一声清脆响亮的亲密接触声,一个血红的手掌印出现在了他脸上,力度不轻,整个脸都打歪了。 “打的好,打的好……” 现在路旁还有的人,看见陈行健这么一抽,纷纷叫好。 “你干什么?”锦衣玉服青年一脸吃惊和气愤,不是说要送给他吗? 陈行健戏谑道:“你还真信,好赖话听不出来?” “你吓死我了。”景鸢狠狠瞪了一眼陈行健。 陈行健道:“开个玩笑。” 锦衣玉服青年捂着脸,气急败坏着,鼻孔里传出一阵粗气:“你敢欺诈小爷。” 在陈行健眼中,他欺负别人自己管不着,可要是冒犯了自己那就不一样了。 他虽然怕麻烦,但也绝不怕事。 锦衣玉服的青年恶狠狠的盯着陈行健:“你可知我是谁?” 陈行健依旧平淡不惊的语气:“那你知道你健哥我是谁吗?” 看着陈行健不把自己当一回事,这锦衣华服的青年越来越气急败坏:“我告诉你,小爷我叫李惊涛,是王级阵道大宗师李双海唯一一个的宝贝儿子。” 眼前这人,陈行健大概一个感觉也就武宗一重,所以不足为虑。 正在他们快要发生冲突的这个时刻,远处街道正有一对十几人的巡逻队朝着这边而来。 “太好了,是城防武军。”李惊涛大喜,连忙招手。 喊完,又朝着陈行健激将着:“有胆的你别跑。” 陈行健也没有选择跑,为什么要跑,没理由要跑? 不到一会,几息的时间,十几个为一列,身穿百兽盘旋在身份甲胄士兵,踏步而来。 李惊涛一脸衰样,直接走了过去,告起状来:“我要告状,告他们当街行凶,我爹是王级阵道大宗师李双海。” 一听这爹,由不得他们犹豫。 因为这李双海不仅是玄天主城唯一一个真正的王级阵道大宗师,还是玄天域唯一的一个。 随后,一个城防武军的头头发号施令:“把他们抓起来。” 眼看不少人围了上来,陈行健立掌于前,制止道:“我也要告状。” “告什么?”带领城防武军的头头也是随意问了一句,根本就没有打算停下来。 陈行健道:“告他的脸打我的手。” 一听这个,他差点噗嗤一笑:“胡搅蛮缠,来人带走,拉去城防狱。” 昨晚睡下,以防止黄金永久身份胸章落下,陈行健就给摘了下来。现在又给景鸢带了上去:“你们看这个是什么?” 如果只是简简单单欺压一下平民还好说,可这一枚黄金永久身份胸章在身,事情就不简单了。 “竟然又是一枚黄金永久身份胸章。”武军头头心里大吃一惊,他简单猜测了一下,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能拥有黄金永久身份胸章,毫无疑问,和白金永久身份的王级肯定有所联系。 他敢肯定景鸢的身后也有王。 可这下他犯难了,搞不好一下子得罪两尊王。 但现在总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直接收队。 轻思一下后,看着李惊涛下令道:“都带走,请城防司定夺。” ……… 内城,玄天主城城主府。 也就是清新淡雅的书房,空天涯卧榻于此,一脸慵懒,而后端起一盅扑香喷鼻的茶来细细品尝。 他的门外是站在一个人,市井打扮,平平无奇。 空天涯问:“让你们跟踪的人怎么样了?” “回城主,昨夜他们先是去了梅花胡同,又接着就是兰花胡同。不过时间倒是不长,短短几刻就出来了。”那市井打扮平平无奇的人回道。 “不愧是隐于闹市的高人,让人看不穿,不过这个时间有点短了。”空天涯轻笑两声,一脸平和。又问:“那他们现在哪?” “城防狱,被逮进去了。” 空天涯一听这样,惊的口中的茶水被瞬间咳了出来。 后仔细琢磨了一番,他倍感高深莫测:“不愧是高人,真是让我等看不穿。” “那……要不要请出来。” “不用不用,不能打扰了高人的雅兴,这种小事就让高人自己处理便可。” 第106章 真实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狱不在艰,有床就行。” 一间干净整洁的隔间之内,陈行健享受着悠闲自得的时光。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以及后面墙上的一个透气小窗,正前面连门都没有,一眼直望走廊,只有浅浅发光的屏障灵阵做束缚。 至于陈行健为什么选择会跟着来到这里,那是因为他两辈子都没有进来过,这次纯粹就是想体验一下。 不过,和陈行健想象中不同的是,这城防狱中并不是什么脏乱差的环境,也不潮湿,更没有蟑螂和老鼠。 总体感觉,还挺不错的。 而且这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陈行健感觉这比他待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好,他超喜欢! “等我父亲来了,小爷丫的弄死你。”李惊涛就在陈行健正前面的隔间,他对着陈行健一直口嗨。 ctrl o ,一键打开! 陈行健起身,对着前面的禁锢一个快捷键。 立竿见影,禁锢立刻就被打开了。 然后,陈行健缓缓的走了出来。 “你…你…你……”李惊涛傻眼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行健。 景鸢的隔间就在陈行健旁边,她一脸得意的说:“傻眼了吧,姓陈的可是好厉害的。” 然后,如法炮制,陈行健又打开了李惊涛的禁锢,走了进去。 陈行健一脸坏笑:“我来证实你了,口嗨仔。” 陈行健毫不废话,一步上前,直接一拳直接打在了李惊涛的上巴上,顿时流出两束鼻血。 打了没有几拳,李惊涛原本没有好的脸上直接鼻青脸肿了起来。 李惊涛畏畏缩缩的蹲在隔间的角落,捂着脸,一脸衰样,哭丧着脸:“大哥……大哥…大哥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早期真实键盘侠真实写照。】 李惊涛主攻的是阵道,武者只是辅修,阵道他需要提前准备布阵,所以这个情况下他菜的一匹,只能被陈行健单方面碾压。 “就你们这些口嗨仔,就会在我看得见摸不着的地方哔哔赖赖,你真以为我真实不了你?”说着,陈行健又是一拳打出。 不多时,一顿拳打脚踢已经打在了李惊涛身上。 “就在这样吧。” 说着,陈行健不慌不忙的返了回去。 ctrl z ,返回上一步。 又是一个快捷键,把原先的禁锢给修复好了。 陈行健前脚走,后脚李惊涛就歇斯底里的大喊了起来:“来人那,来人那,这里有人杀人了。” 这么一声大喊,声音立刻穿过这里的走廊,传去了远处。 马上,不到两息时间,看守的狱卒立刻闻声敢来。 大约有七八人左右,这些人围在李惊涛的隔间前,问:“你叫什么?” 李惊涛惊恐的指着狱卒后面陈行健的隔间:“他…他…他刚才出来打我,你们快管管。” 闻言,一个狱卒,对着陈行健的束缚灵阵检查了起来。勘察了一番后,他极为肯定的说:“束缚灵阵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完好无损。” 这些狱卒平常在这里面都是耀武扬威的存在,要不是李惊涛胸前的黄金永久身份胸章保着他,肯定还会被这些狱卒敲打一番。 “真扫兴,我们走。”眼看四周并没有什么蹊跷,轻骂一声后,这些狱卒又回去了。 一见这样,李惊涛急眼了,他疯狂的挽留着:“你们别走啊,快回来,起码给我换一个地儿。” 他瘫软在地,有些慌乱。 下一秒,等他抬起头来后,他真真正正的慌了起来。 只见,陈行健又直接出现在了李惊涛面前。 “嘿嘿……”陈行健一脸贱笑的看着李惊涛。 “陈哥……陈哥,有话好商量。”从刚才景鸢的话语中,他得出陈行健姓陈,他抱着陈行健的腿,哭的稀里哗啦。 景鸢上一次鼻涕带着眼泪他都嫌弃的不行,何况现在这是一个 玩胯子弟 。 陈行健直接把他给揣倒了,按在地上一顿脚踢。 “陈哥,不要哇。” 又是过了一会,李惊涛已经不成人样了,脸肿得好似一个猪头。 最终,陈行健才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我们什么时候出去?”一旁的景鸢似乎有点不想带着这里了,打了一个哈欠。 “这里挺好的,为什么要出去。”陈行健也打了一个哈欠。 “我给你讲个故事。” “好啊,好啊。”一听这个,景鸢顿时来了兴趣。 于是,陈行健直接开讲道:“从前一个小山村里,有户姓纪的人家,这家有个姑娘嫁到了同村姓倪的人家里,几个月后姑娘怀胎了,灵异的事情发生了,姑娘的那一胎突然没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行健还没有讲完,一群人急匆匆的小跑了进来。 “我儿你在哪里……我儿在哪…”其中就有一个样貌四十来岁,着云锻锦衣,看样子很是贵气的男人。 看得出,他满脸都是担忧和宠溺。 也同样看的出来他地位的不俗,旁所有的人都是陪着他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李惊涛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朝着声源激动的回应:“爹,你可算来到,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很快,李惊涛口中的父亲李双海就来到了这里。 隔着束缚灵阵,李双海看着自己的儿子李惊涛成了这班模样,满是心疼:“儿啊,你怎么成猪头了?” 缓急,他赶紧招呼起他旁边的一个人说:“段大人,赶紧给我儿放出来。” 顺着李双海的实现看去,这被叫做段大人的众人的眼前。 他一身庸胖,两眼精明,嘴里时不时的有些憨笑。 虽然如此,可不要小看这个人,他主掌离火城城防司,身上也是一枚白金身份胸章,由此看去,这也是一个王级。 段大人立刻招招手,对着后面的侍从吩咐道:“还不快给李大师的爱子请出来。” 出来之后,李惊涛浑身舒坦,关键是他的主心骨也有了,直接指着陈行健,哭诉道:“爹,就是那个人干的。” 看着陈行健躺在床上,安然自得的模样,李双海气的压根痒痒:“段大人,请务必将这个人交给我。” “使不得,使不得,李大师,此人背后恐也有王级。” 处事圆滑的段大人拒绝了,因为听他手下人来报,陈行健和景鸢的背景现在还没有查到,再看陈行健这悠然自得的模样,肯定有所倚仗。为了不得罪人,所以现在还不能把陈行健交出来。 李双海脸色阴冷,冷哼一声道:“这整个玄天主城怕是没有不给我面子的,我倒要看看他的背后到底是谁?” 第107章 玄天主城阵道协会 “小点声,困死我了。”陈行健听着走廊里这一大片吵吵嚷嚷的声音,很是不满。 李双海脸色气的铁青,指着陈行健唾弃着:“他竟然还能睡得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然后,陈行健一脸无所谓的又道:“没事就快点走吧,不要妨碍我睡觉。” 段大人和蔼的笑了一声,问陈行健:“后辈,你家背后的大人是谁啊?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呢?” 三言两语,陈行健已然不耐烦了,说:“没有,孤家寡人一个。” “那她身上怎么会有黄金永久身份胸章?” “买的呗!”陈行健直言不讳道。 可让这个段大人不解的是,为什么陈行健能说的如此轻松,难道看不出来这个场面对他不利吗? “你没有?”这直言不讳的态度,也把李双海给整懵了。 反应过来的李双海直接扯着段大人的衣领,激动道:“段大人你可要把他交给我,我回头送你一件王级聚气阵。” 处事圆滑的段大人,小眼又是一转,赶紧又问:“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背后当真没有人?”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我堂堂大丈夫还能骗你不成。”陈行健已经很是不耐烦了,他原本就是想体验一下狱里的日子,可不曾想会遇到这样的麻烦。 “罢了,罢了……”段大人,两眼上挑望着走廊的天花板,一声无力的叹息,好像是在说,这孩子怎么那么傻。 “来人,这二人的解开束缚灵阵,让李大师带回去,好好给其亲子赔礼道歉。”最终,段大人挥挥手招来狱卒。 片刻过后,陈行健的隔间就被打开了。 陈行健还依旧闲庭自若的躺在床上:“没意思。” 而后,李双海直接招招手吩咐身后的人:“来人,带他走。” 陈行健抬抬头,问:“去哪?” 李双海满眼恨意,一字一句的说:“内城,玄天域主城阵道协会。” “可以,我们走。”陈行健一听乐了,当场站了起来,自己走出了隔间。 别无他意,陈行健正好接着他们的手,可以带着自己跑去内城,少走一大段路。 李双海恨意的脸上好了很多,他满意的笑着:“这就对了,识时务务者为俊杰。” 段大人傻眼了,怎么回事?眼前这个年轻人他一点都看不透。 然后景鸢也被带了出来,这个过程中,两个人倒是没有见到其他的过程,就这么上了一艘灵船上。 也因为李双海有王级阵道大宗师绝对的自信,就连正常押送犯人的双手双脚都没有束缚。全凭陈行健和景鸢,自由活动着。 甲板上。 陈行健疑惑着:“不是说禁空吗?灵船怎么还能升空。” 甲板上有十几人,不知何人提了一嘴:“白金特权。” “原来还有这么一项特权,我还不知道呢?”陈行健恍然大悟。 肿成猪头的李惊涛似乎感觉自己又行了,直接讥笑陈行健:“哼!你以为你们能有白金特权身份吗?不要做梦了。虽然你们有点小钱能买得起黄金永久身份,可白金身份那就是一条鸿沟。” 说着,他自我良好的心又越加膨胀。歪歪脖子、扭扭拳头着朝着陈行健走来。好像就要给一个下马威似的。 “先给你来点餐前小点,等到了地方有你好果子吃的。” 样子已经摆好,说不定下一招他就要陈行健再碰一碰。 “够了!”这个时候,灵船头上李双海轻轻呵斥一声。然后李双海温声道:“不要那么急不可耐,等回了阵道协会,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还是爹爹疼我。” 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陈行健心里有些怀疑,这个李惊涛是不是单亲家庭?他爹是即当爹又当妈的,口嗨仔真的没有家人吗? 说完他那句话后,李惊涛又用猥琐的眼神打量着景鸢。 一见此,陈行健能惯着他吗?显然不能,上步一前又是一个大比兜扇上了李惊涛的脸。 啪的一声传出。 李惊涛原本宛如猪头的脸上又加的严重。 “找死。”李双海怒火中烧,可就在他要对陈行健的时刻, 这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等等。”李惊涛竟然叫停了李双海:“爹,切勿出手,等回了阵道协会,我要用灵阵一道血虐他。” 陈行健和景鸢相视无语,这孩子指定有点毛病。 闻言,李双海又退了回去,接着称赞道:“我儿有志向,就应如此。” 就这样后,这一行倒也算平静。 突然,陈行健发现这个灵船有点非同寻常:“还别说,你们这灵船还挺快的。” “那当然,这艘灵船可是加上了王级灵阵聚风阵、破云阵、加速阵等等,那上起路来事半功倍,风驰电掣,电光火石,十几日便能跨越大域。” 李惊涛一脸骄傲,用着看土包子的眼神看着陈行健,他终于有一个方面能找回些场子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陈行健问:“到达内城了吗?” 李惊涛冷哼一声,回道:“快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陈行健又问:“到达内城了吗?” 李惊涛道:“快了,快了。” 一个半时辰过去了。陈行健双问:“到?” 李惊涛不耐烦道:“快了,再忍忍。” 两个时辰过去了。陈行健叒问:“到了吗?” 李惊涛敷衍了事道:“就到了,再忍一下。” 两个半时辰过去了。陈行健有些烦躁,叕问:“怎么还没有到?” 这个时候李惊涛才反应过来,猛地从甲板上而起,怒道:“tmd,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的小命老子捏着呢。” 这个工具人显然没有意识到陈行健的用心。 这时,灵船开始向下俯冲,看样子好像就要到了。 陈行健从上往下看去,看清这里全貌之后,心中又是不由得感叹着。 这里竟然是一个城中城,方圆百里了无人烟,是一片荒原。但就在灵船下面,是一大片亭台楼阁聚集在了一起。 大多呈现朱红,垣墙粉白,松柏青翠。 不是都是秀美而典雅,肃穆而庄重的。 过了片刻后,灵船在一个庞大精致的广场上停了下来。 “万分感谢,我下次再来玩。”下了船之后,陈行健望向四周,伸了一个懒腰。 说完,他自顾自的带着景鸢离去。 可这些人显然没有那么简单,李惊涛打了响指。 顷刻间,几百个身穿白色拖地长袍的人从四面八方而来。来 “哈哈……”李惊涛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他终于能报复了。 陈行健一脸无奈,平静的说道:“别送了,我自己走就行。” “你以为这是哪里?这里是武者大陆阵道协会玄天域分会总部。你要是能从这里安然无恙的走出去,我跟你姓。” 第108章 哎呀,这是什么掉了? “小爷也不欺负你,只要你能在灵阵底下活着撑下三个回合,我就放你们两个离去。” 一回到了自己地盘,李惊涛瞬间支楞起来了。肿大的猪头脸一点都不影响他继续趾高气扬。 “麻烦。”陈行健一脸烦躁。 “让你见识见识阵道大宗师的厉害。”不等陈行健同意,李惊涛双手合十,又缓缓摊开,身边漂浮出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 喝! 李惊涛又大喝一声,脸上青筋暴起,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竟然瞬间结合成了一个六芒星阵,铺设在了他的脚底下。 然后,六芒星阵从他的脚底下又放大了十几倍,直至百丈之巨,才停下。 阵道一途,大致层次划分为阵道学徒、阵道大师、阵道宗师、尊级阵道宗师、王级阵道大宗师等等。也正好对应了武者一路的五个等级,而李惊涛就是尊级阵道宗师,相当于武者武尊一境,着实不能小看。 单论单对单较量来看,针尖对麦芒,大概率近身肉搏尊级阵道宗师不敌武尊,但如果给一个尊级阵道宗师充足的时间来准备布阵的话,那结果一定是尊级阵道宗师获胜。 李惊涛已经准备就绪,呵向陈行健:“小爷准备好了,开始吧。” 见此情景,陈行健无力的吐槽了一句:“就这前摇,你还打毛线去?” “金光流蛇阵,起。” 话音未落,从底下冒出无数金色的长蛇,每一个都十分的细长,虽然只有普通人拳头大小的粗细,可竟然有几丈之长。 身上每一片蛇鳞都是清晰可见,发出耀眼的光芒。 见此,李双海一脸欣慰:“我儿惊涛天纵奇才,有阵帝之姿。” “是啊……是啊,恭喜会长。” “可喜可贺。” 李双海还在灵船甲板上,他的旁边是不少阵道协会中人,这些人一同附和着。 ctrl z。 陈行健也不客气,直接一个返回上一步,这金光流蛇阵就没有了,凭空消失了,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没了……怎么没了。”李惊涛一脸错愕。但旋即又镇定了下来:“好,你很厉害,可这仅仅只是我的第一招,接下来的两个回合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金折线。” 李惊涛又是冲天大喊一声,一道金色光芒凭空出现,直射陈行健。 这道光芒细又纤长,璀璨夺目。 见此,李双海又是一顿夸赞道:“我儿天资不俗,竟然连这王级之下无物不斩的金折线都凝炼出来了。此物要是能结成金丝阵,威力可轻而易举的灭杀武王。” 陈行健没有一丝丝害怕,面色习以为常,这个熟悉的招数,他相当的熟练。然后,他挥挥手也是一连串的金色闪光一闪而过。 大约有十几道。 十几对一,轻而易举的将那一道金折线给挡住了。 眼看这一连串的闪光,李惊涛直接惊呆了,他瞪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相信:“什么?你竟然也会阵道?” 在他发愣的功夫,陈行健所发出的十几道金折线已经割破了那一道,然后朝着李惊涛这边袭来。 如果打中,李惊涛八成会被大卸八块。 李惊涛傻眼了,愣在原地,他的腿就好像没有看到前面似的,一动不动的。 “我儿小心。”只听这,就在这生死关头之迹,还是李双海突然冲来,立出一屏障灵阵挡在了李惊涛身前。 这事后,李双海直接瞪着陈行健:“你好狠的心,竟然想置我儿于死地,既然如此,你也别安然离开了。” 就在此时,陈行健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哎呀,什么掉了?” “原来是我的白金永久身份胸章。”往地上一看,是一个流光溢彩闪烁着白光的东西。原来是他的白金身份胸章,然后弯腰捡了起来,戴起来了。 李双海又是一哼:“哼!不就是个白金身份胸章吗?就算……” 没等他说完,陈行健似乎又感觉到了什么:“哎呀,什么又掉了?” “原来是我的黑金永久身份胸章。”他弯腰一看,才明白过来。说着,又戴在了自己胸前。 李双海双眸怒睁,他很清楚这个黑金身份胸章代表着什么?这是连他都没有的身份地位。 他无法想象,为什么眼前这个看着很是一般,很是年轻的人会有。 无论他脑中闪过何种情况和可能,眼前的这个人他不能动,而且要好好的招待。 陈行健又道:“哎呀呀,什么东西又双掉出来了?” “原来是我的至尊永久身份胸章。”说完,陈行健从地上捡来,又戴在了身上。 在这一枚至尊永久身份胸章出现时,它那直射数里的光芒直逼这样人的眼中。 李惊涛看向他的父亲,他疑惑了:“爹,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李双海身形有些踉跄,他差点没有站稳,虽然他没有见过这个至尊永久身份胸章。 可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肉跑吗? 他嘴里打着颤:“这…这…这…这,至尊永久身份?这怎么可能?他究竟是谁?” 下一刻,陈行健好像又掉东西了:“哎呀呀呀,什么东西又双叒掉下来了?” “原来是城主送我的令牌,听说王级都要给个面子,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陈行健弯腰又是一捡,拿起一个古朴的令牌,乍看下平平无奇。 但是这个东西,没有一个玄天主城的王级不认识,因为上面刻画着属于空天涯武皇的道纹。 见此,李双海双腿已是发软,这是直击灵魂的惧怕,由不得他强撑。 “哎呀呀呀,什么东西又双叒叕掉下来了?原来是万宝阁送我的九龙真……算了,这个没排面,不拿了。” 第109章 我想给您养老 阵道协会,待客大殿之内。 这里金碧辉煌,这里气势宏伟,这里极致奢靡。 九九八十一根金精立作顶梁柱,就连地上晶莹剔透的水晶地板都是极品灵晶的所融制,少说也得有几千万,可见这里有多少壕无人性。 大殿正中心,是一群载歌载舞的貌美女子。穿的甚少,只有几片若隐若现的丝绸,时时刻刻撩拨男子的心弦和精索静脉。 李双海伏案于大殿右侧,双手恭敬的举起一杯酒香四溢的水酒,乐呵呵的傻笑着:“我今天真是有眼不识二五八万,有眼不识清一色一条龙,我再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说完,大口灌了自己三杯酒。 顺着他的目光朝里面看去,最深处、最里面的高位上。 慢慢悠悠的传出一道声音:“你们是的真不懂事。” 而主位上不是陈行健?还能是何人? 李双海一脸谄媚,低声细语:“是是是,不懂事……不懂事,多有得罪,还请陈大人海涵。” 旋即,李双海朝着一旁的李惊涛吼道:“你这逆子,还不赶快给上座的大人敬酒。” “是是是,这就来。”李惊涛一脸惊恐,立即端起一杯酒来,高举过头顶,惊慌失措道:“陈大人…大人有大量,是我瞎了眼了竟然没有认出,还请饶恕我一次。” 这一对父子心中忐忑不安,惶恐万分。 在他们的心中,别看陈行健如此年轻,能受到空天涯如此礼待,那一定是千年以上的老怪物。 李双海突然想起城防狱那段大人的话语,现在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怨恨他为什么没有死拦着自己。 陈行健侧靠着景鸢,虽然感觉很硌,但无伤大雅。他在酒案上翘起二郎腿,样子很是不可一世。 他喊了一声:“陈惊涛。” 声音落下,无人应答。 愣了一下后,李惊涛才想起来自己,提醒着回答道:“大人,我姓李,不姓陈。”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平安无事你就跟我姓。” 然后,陈行健单方面宣布道:“从今往后你就跟我姓了。” “这…这……这怎么可以?”一听这个,李惊涛连忙摆手拒绝。 “多谢大人赐姓,我儿一定万分感谢。”可令人意外的是,李双海竟然欣喜了起来。 连忙起身,对着陈行健拱手作揖:“自从他娘走后,我这是又当爹又当娘,这逆子也就被惯坏了,从今往后有了大人管教,我儿一定能走上正轨。” 李双海心中打起来了算盘,他觉得,如果陈行健这样大能照料起了李惊涛,那么他未来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果然,口嗨仔都是单亲家庭。 陈行健心中暗道。 不过,他可不想答应,这原本就是他自己口嗨玩玩的,谁曾想这居然还当真了? 陈行健又装起来了,他冷了一声大哼:“哼!没到王,可没有资格在我身边。” “那…那…”李双海面露艰难,站起身来,走到殿中。 陈行健心中得意着,他自己都嫌麻烦,怎么可能还替你养儿子。 然后,端起酒杯,有模有样的小啄一口。 可令陈行健大惊失色的事发生了,惊的他直接射了景鸢半个侧脸。 只见,李双海直接跪下,叩首伏地,语气诚恳着:“公若不弃,双海愿拜为义父。” 李双海心里盘算着,如果李惊涛不被收下,那么他自己拜下又何妨,能和空皇一个层次的强者,怎么想怎么都不会吃亏,说不定境界还能更进一筹。 “爹,你在干什么?”原本还在庆幸自己不用再受陈行健欺负的李惊涛,也是被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景鸢嫌弃的把陈行健推开,拿起手帕擦拭着自己的脸,那粘带着口水的液体,晶莹剔透且藕断丝连。 陈行健瞠目结舌,惊的直接站了起来,严词锋利道:“不行。” 李双海没有放弃,又叩了一首,然后跪着直视陈行健,语气中夹杂三分哽咽、三分诚恳、三分祈求:“陈大人,我想您应该没有孩子,凑巧,我的爹娘又死的早,我想给您养老。” 陈行健无语了,这事情发展的真tm离谱。然后,他义正言辞的拒绝道:“不行。” “为何?” 李双海虽然嘴上装作不解的样子,可心里他门清,这样的能人强者怎么可能轻易同意。 陈行健也毫不客气:“才见面了几天?这合适吗?” “儿明白了,从今往后,儿就侍奉在义父身边。”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看得出来李双海是死皮赖脸赖定陈行健了。 “这是一点灵晶还请义父笑纳。”李双海走了上来,恭敬的在陈行健的酒案上放了一张灵晶卡。 “我缺你那点灵晶吗?”陈行健语气渐变怒意,脸上充斥着些许急躁。上面虽然有九位数的数字,可他连一眼都不带看的。 然后,李双海又缓缓的掏出了一块白色的木制令牌,又恭敬的递了上来:“这是内城最中心的一套宅子,占地也就三百丈,不大,儿用不着,还请义父笑纳。” “什么?…房子?既然如此,那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不过要对你考校一番。”陈行健态度大变,一脸笑意,整好他现在没有地方住。 况且收了无妨,以后没意思,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 “地上透凉,我儿请起,” ……… 月明星稀,黑夜划来。 内城,城主府。 趁着夜色,一个黑影走入其中,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了一处挑灯夜读的书房。 见有人后,他单膝跪地恭敬的跪在门口,汇报道:“启禀城主,暗探传来消息说,那深藏不露的强者居然收了李双海为义子,关系颇为亲密。” 书房之内,正是空天涯。 他有些震惊,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喃喃道:“不愧是这样的强者,李双海可是在阵道沉浸多年的阵王,一身阵道本领让人不敢小觑。他居然不到一日就收为了义子,这足以看出这绝非寻常之人。” 内心思量许久,他自言自语道:“选个良辰吉日,一定要好好宴请一番,求一件皇器。” 不过,这样匆匆忙忙的决定,他又惹得那人不满。 第110章 少年进城 玄天域主城城郊外。 一个少年目光无惧,披着一个黑色斗篷,顶着无尽的压力而来。 他的肩头盘旋着一个蛇身龙首的魂体。 目视着正前方,不足百里的玄天主城,他用着沙哑的语气说道:“董林,前面就是玄天域主城,这里面强者辈出,本圣主要隐藏,所以就只能靠你了。” “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董林眼中不起一丝波澜,这样的话语反而让他的内心更加的强大。 “半年之后,十方武帝的陵墓就会开启,位置就在这玄天域主城中,记住无论如何都要拿到辰符咒。” “我会的。”董林回道。 虽然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可这三个字的重量绝不轻,好似陨天巨石,直砸人的心窝,让人感觉很是可靠。 不多时,董林就已到了城门口。 这道城门好似通天柱,直插云霄,竟然高达百丈,隐隐约约间才能看到门头,一个人站在这里,就好像蚂蚁和平常门的区别。 不过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城墙,只有那么一道城门。 董林走近一看,有近百尊四翼白铠的生灵化作守城兵,树立在此。 这时,一尊四翼白铠的生灵,轻轻拍打翅膀,缓缓飞来。 董林毫不废话,直击主题:“能入城吗?” “可以。永久入城?还是期限入城?” “有什么区别吗?” “永久的自然要比期限的特权要高,自然更贵。” “那就来一个永久的身份。” “这里有青铜永久身份、白银永久身份、黄金永久身份、白金永久身份、黑金永久身份、至尊永久身份,你要哪一个?” “来一个至尊永久身份。” 从刚才的话语,还有这个层次分明,董林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高于常人的特权,所以要最好的。 “至尊永久身份。一个人一千亿灵晶。 可免费携带三个黑金永久身份,可拥有此城中任意一处地方的购买资格。可与我城城主武皇境界强者平起平坐,可随意调动城中三成的武军,可行使城主三成权利,可任意就职任何一个岗位。可随时随地要求我城城主贴身保护。纵观我城,三千年来,只有一人。 请问是折宝?还是灵晶?” 这四翼白银的生灵,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的用着冷厉的语气解释着。 “这么贵?” 听到这个价格,董林倒吸一口凉气,大吃一惊,他还以为只要十几万就可以。 这个价格,就算卖把我自己上个几万遍,也凑不出来那么多灵晶。董林心中暗道一句。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董林此刻就是这个状态,他叹了一口气道:“那就来一个最便宜的” 四翼白铠生灵又道:“青铜永久身份,一人一百万灵晶,特权无。” 董林又是大惊失色,因为这个价格他还是承受不住。 好在四翼白铠的生灵只是傀儡,并没有感情,也并不会轻视和催促。 无奈,他又黯然失色,略有几丝垂头:“还是来一个限时的入城吧?” “非本城之人,一人一年一万灵晶,最低一年。” 这价格依旧是让董林心中一惊,因为以他的储存,根本就待不了几年,而且这还是最便宜的。 “那就来一个一年吧?” “一万灵晶。” 边说着,董林从身后的腰间拔出一个紫黑色的匕首:“折宝,这个煞匕,可值多少” “宗级,折现八万灵晶,其余七万自动转为七年时限。”四翼白铠生灵拿起随意一看后 毫无迟疑的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董林心中一阵肉疼,平白无故的七万灵晶没了。 可他又无可奈何,因为这个城,他必须进。 四翼白铠生灵,收走董林的煞匕之后,他递给了董林一个黯淡无光的青铜身份胸章,上面用灵阵之光刻画着一个简简单单的“八”。 “如若弄丢,后果自负。”然后,四翼白铠生灵又撂下了一句话。 “谨记在心。”最后,留下一句话,董林便畅通无阻的进城而去。 ……… “风再大一点?” “对对对…” “把瓜往这边凑凑。” “好好好…” “肩上的力度再重一点。” “不错…不错…不错…” “左腿轻一点,右腿重一点。” “行行行……” “水温高了高了,凉一点。” “刚刚好…刚刚好…” 李双海送陈行健的那间宅子里。堂前。陈行健躺在摇椅上,一个侍女扇风,一个侍女喂瓜,一个侍女捏肩,左右还各有一个侍女捶腿,最后还有一个侍女洗脚。 这些的日子,他好不惬意。 景鸢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陈行健这般模样,她鄙夷不屑着:“你还挺会享受,我在宫里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你这样的。” 啊~ 陈行健一个张嘴,吃掉了一个小小的瓜瓤,咀嚼吞咽之后,毫不在乎的说:“那是你见识浅薄,这不就见过了吗?” 就在这时,李惊涛从不远处走来,走进之后,只听扑腾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然后面带泪目和哭腔的请安:“干爷爷,孙儿来请安了。” 看得出来,他的泪目和哭腔不像是假。 这栋宅子位于内城中心,地理位置极好,但是离阵道协会太远了,所以李双海就让李惊涛直接住了过来,好每时每刻都侍奉陈行健。 这也让他有苦难言。 陈行健往侧探头又啃了一口瓜后,道:“我孙儿确实孝顺。” “来,爷爷赏瓜。” 说着,陈行健一个眼神示意,让侍女把瓜给李惊涛端了过去。 “谢谢干爷爷赏瓜。”李惊涛旋即抓起一块塞进嘴里,有哭有笑着:“真甜。” 景鸢一脸鄙夷的看着陈行健,丝毫不见减少:“看把你给能的。” 一听这个声音,李惊涛这才看清原来景鸢也在这里,当即又朝着景鸢一叩首,又哭又笑着:“原来干奶奶也在这里,见过干奶奶。” “哎呀,你们干嘛……都给我去死。”听到这个称呼,景鸢急眼了,她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做奶奶? 第111章 比天阁拍卖行 宅子,堂里。 古色古香的屋内,陈行健躺在摇椅上养精蓄锐。 “干爷爷,孙儿又来给你请安了。”日复一日,李惊涛又来给陈行健行礼问安。 这扯淡的经历直接让他的脸上布满麻木不仁,此时此刻早已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一脸的死气沉沉,好像已经看透了生死。 “嗯!”陈行健没有睁眼,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李惊涛掏出一张棕色羊皮纸的信封来:“干爷爷,我爹见您老乐得悠闲,所以差人送来了一封拍卖会的邀请函,好给您老解解乏。” 陈行健眼睛仍然没有睁开一下,随手把信封接了过来,并悠然自得的喃喃:“嗯!懂事。” 接过一看,大致内容已经了然于心。 去一去也没有什么坏处,全当出去透口气。 而后,陈行健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道:“不错,我也该出去透透气了。” “那我这就去安排事宜,即刻起身。” “好…好,你都安排了吧。” 说实话,陈行健对于这个贤孙还是很满意的,办起事来有两把刷子。 陈行健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走出屋门后,侧脸一瞧,见景鸢这时走了过来,便招呼着:“走,我们出去溜达溜达。” 看见陈行健,她毫不客气的鄙夷:“终于舍得出门了,你赖死在那个摇椅上算了。” “你懂个屁去。”陈行健有些心虚,不知该如何反驳,直接头都不扭的走向宅子的门口。 就这么一小会的工夫,李惊涛已经备好了一辆马车。 而这马车也绝不是什么寻常的马车,是宛如大象,头生独角,全身蓝鳞,喜食血肉的蛟马,而且还是足足八匹,马嘶长吼,颇为气派。 说是拉着的车厢,实际上拉着的却是一栋长了车轱轮的房子。 见此,陈行健那是相当的满足。 而后,李惊涛命令仆人搬来一个台阶,恭敬的请示道:“干爷爷,干奶奶,车准备好了,请上车。” 一听这个称呼,景鸢又生气了,摇着陈行健的衣领,不满的说:“哎呦,姓陈的你管管,她又叫我干奶奶,气死我了。” “无所谓的,就只是一个称呼。”陈行健全然没有在意,满不在乎的说。 说完,不管景鸢在原地跺脚,直接把她抱上了马车。 不多时,这庞大的马车就开始在这城中大道上疾驰了起来。 虽不说风驰电掣,但也是虎虎生威,气势如虹。 “竟然是八匹蛟马拉动的精木紫檀厢,里面的人究竟是谁?” “这还不好猜吗?住在内城中寸土寸灵晶的中南城,不是李双海的,就是沈青山,实在不然就只能是内城首富余丰。” “哎,我何时也能用上这个东西?” “近乎上亿灵晶的价格,这东西生来有的就有,生来没有的就没有。” 路边两侧是热闹非凡居所,不少来来往往的行人对着感叹道。 半个时辰之后。 蛟马拉动的马车,出现在了宛如琼楼玉宇的殿堂前。鳞次栉比的台阶赋予这里高高在上的地位。 一侧的山石上,刻画着“比天阁”三个字。 走下蛟马拉动的巨厢,陈行健的脚下是紫金花纹的地毯,连绵不绝。 陈行健道:“我着重表扬一下,没想到这车厢里面居然还有床。” “多谢干爷爷夸赞。”应承下后,李惊涛带着陈行健步入其中。 走上九九八十一再乘以十的台阶,再走入一栋赤色金钉门,再在这的侍女带领下直入一里,步入一间雕梁画栋的大会堂,领取号牌,最终步了一间“甲”字上等号房。 这间号房,能被称为“甲”字上等房,里面的装饰自然不用多说。 低调奢华有内涵,高端大气上档次。 【请自行脑补,容我偷个懒。】 陈行健一屁股坐了下来,他微微喘了一口气,吐槽道:“怎么那么远,这什么破地方。” 这里面就好像镂空的巨塔一样,一楼最大,二楼次之,以此类推,陈行健就位于六楼。他这个小房间里有个小窗,可以从此向着一楼正中心的拍卖位喊价。 不到两刻钟,一声清脆的齿轮声响起。 众人的目光皆是朝着一楼正中心看去,因为这正是标致着拍卖会的开始。 “嘶,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刚才陈行健好像睡懵逼了,现在回想一下,为什么要来这里。 不等他轻想,一楼正中心的位置,一个阴阳图案的圆盘被缓缓打开,从下面缓缓露出一个平台来。 平台上,是一个丰盈婀娜的女子。头悬盘发,一身大红色的紧身旗袍勾勒出完美无缺的身材,这样的身材多一分显胖,少一分又瘦。 容颜也是不差,双眼冷傲灵动,肌肤白嫩细腻,好似吹弹可破,整个人的气质宛如雪中仙子一般。 火辣的旗袍加上冷艳的气质,直接让人欲罢不能。 重点还是那一双修长嫩白的玉腿,从脚踝到大腿根,一览无余,一直顺着往上看,隐隐约约间还能看到…… “这婊砸的腿,老子能玩两年。” “沐炫音,我要做你的狗。” “哈哈哈……” 这样的景观,直接惹得大部分男子激动的尖叫。 这样的话语,显然直接惹得女子不快,眉头紧锁。 就这时,五楼的一个小窗口处,传来一道仗义执言:“这们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人家需要你们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人家逼你们看了吗?” 陈行健一脸茫然,又带有几丝无辜被冤枉的样子,低声轻喃:“没有啊,我没看啊。” 下面,一出此言,直接得罪了大部分的人,这些人很是不悦,都抬头往上看去。 可这一看,顿时被吓的没有脾气。 有人认出来了,惊讶道:“是王级柳家的柳若絮,那个天才。” 而后,听到这个名字,大部分都没有了声响,一片死寂,一声不吭。 试问那个女子不希望为自己挺身而出的男人。沐炫音抬头朝着楼上,微微一笑,道:“感谢柳公子出言。” 五楼的其中一间的小窗口处,一个笑如春风的男子,也是温尔儒雅的一笑道:“不用谢,举手之劳。” 第112章 陈行健又震惊了一百年 “过来。” 陈行健看着下面,招招手示意李惊涛过来。 “干爷爷。”李惊涛走了过来,虽不情不愿,可也不得不为。 陈行健问:“那两个人谁呀?” “女的叫沐炫音,是玄天域主城四大美女之一,美貌姿色冠绝城中,想要一亲芳泽的大有人在,尤其是她那双腿……干爷爷,您也看到了。”李惊涛一本正经的说着,可说着说着又不正经了。 “男的是王级势力西城柳家,这个西城柳家不简单,一家双王,比我阵道也就差了一点。而这个柳若絮也不简单,天赋很强,听说不足百岁他就武尊了。” 突然,陈行健想到一个重点,比着手势,悄咪咪的附耳问:“对了,这四大美女中有没有…那个特别大的。” 李惊涛一脸坏笑,若有所思,从桌子上的果木盘中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梨,比量着说:“有一个和这个差不多。” 陈行健有点失望,这算哪到哪? “这仅仅是头。” 陈行健顿时感觉眼前一亮,麻溜的说:“快…快…快…快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成了人妻,干爷爷要是喜欢我给抢过来就是,偷摸摸的养在外面。” “算了……算了,我对人妻不感兴趣。”陈行健连忙摆手拒绝。 看着两个人神秘兮兮,景鸢双眼一眯,像是追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陈行健和李惊涛从小窗口旁转过身来,连忙摆手否认。 看着景鸢这个干瘪的样子,又看看陈行健这个猥琐的样子,李惊涛想不通了,一个不到武宗的女子是怎么能在陈行健身边有这个地位的。 “看那,六楼西北角的灯亮了。” 就在这时,一楼侧边,有一人惊呼着,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一时间,大部分的目光也都看向那里。 “一定是他,内城首富——余丰。这下我们一件也买不到了。” 在有人感慨的话音落下。 六楼西北角的小窗户,打开了,里面露出一撮人影来。 是一个中年男子左拥右抱着两个姿色不错的女子。 他的脸上处处透露出一股邪异俊美,还夹杂着几丝丝放荡不羁的模样。若是他轻轻一挑逗,应该会有不少女子趋之若鹜。 他大笑着,看向一楼:“几日不见,沐小姐又漂亮了。” “余公子,也依旧是精~力充沛。”不知为何,沐炫音的话语,在某处有拉长音。 “这是何苦呢?从了我,你就有取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五楼。柳若絮一脸愁容,要是其他人他不用惧怕,可这个人他不能得罪。 “我仙女盟的女子可不会依靠男人。”沐炫音目光坚韧不屈,丝毫不见退却。 然后,不给余丰开口第二句话的机会,直接说道:“闲话少说,这就开始今天的拍卖。” 随着,一道齿轮声继续传出,地下一个木箱从下面被传送了上来。 沐炫音小心翼翼的从中拿出一件瓷瓶来,介绍道:“这是一枚净水瓶,每日都可聚集天地灵气,让修炼更加容易,低价十万灵晶。” “一百万。”不得其他人开口,余丰直接伸出一根手指。 出言一出,一片死寂无语。 然后,他又不可一世嚣张的大笑着:“今儿这场的拍卖会上的东西诸位是一件也别想捞着,恕我直言,在座的诸位要论财力的话……都是弟弟,所以诸位请回吧。” 这句话一出,所有的咬牙切齿着,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而且还真有人起身离开,且是不少。 原本不想参与,只想在一旁默默无闻的ctrl c+ctrl v的陈行健,这下子不高兴了。 他毫无顾虑的喊道:“一百万零一枚灵晶。” 这句话就好像一块巨石砸在了平静的湖面上,顿时掀起了一阵巨大的涟漪。 沐炫音又惊又喜。对她来说,有人付钱当然好;可全都进了一个人的口袋中、且还是长久的那就不好;因为会有不少人知道这里买不到东西,这就会导致大批客人的流失。如果这个人不来继续拍买,那么这对拍卖行的打击是巨大的。 “有意思,居然有人敢硬刚余丰。” 从一楼到六楼,再从六楼到一楼,无数人就惊着,更有还未完全走出门的人又重新坐了回来。 余丰直视而来,朝着陈行健这边吼道:“阵道协会的?我们可是井水不犯河水。” 陈行健和余丰都在六楼,二人针锋相对,目光直视彼此。 余丰又大声:“我劝你们,不要拿你们全部的家当和我的零花钱比。” 陈行健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回怼:“我也劝你,不要拿有限的灵晶和我无限的数字相比。” “那我们走着瞧。” “随你。” 狠话撂完,陈行健又招来李惊涛问:“这逼谁呀?” 李惊涛充当起了陈行健在城中的百科全书,解释着:“内城首富余家,虽然无一王,但是在玄天主城中没有一个人敢招惹他们。因为他父亲以前是空皇的贵君,而现在更是有两个弟弟做空皇的贵君。” 陈行健面露疑惑之色,不解:“贵君是什么?” “面首,男宠。” 陈行健脑袋微微一愣,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空皇不是男的吗?” “是呀!这又怎么了。” 互撸娃? 陈行健嘴巴大张,瞠目结舌,大为震惊。 他又被震惊了一百年。 李惊涛一脸平静:“这没什么?干爷爷您想想,空皇几千岁的人了,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宠幸过,换换口味很正常。其实跨越性别也没有什么,人与妖的一抓也有一大把。” “我还是迂腐了。” 回忆起,那日看见牛妖的场景,陈行健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一百万零一个灵晶,一次!” “一百万零一个灵晶,两次!” 这时,沐炫音开始为陈行健刚才的价格读秒。 可余丰怎么会善罢甘休,他继续出价:“一百一十万灵晶。” “一百五十万。”陈行健也是不客气。 “不愧是干爷爷,您老在这,他家一百个贵君也不敢怎么样。”这时的李惊涛开始对陈行健有了几丝尊崇和信服,没有了刚才的不情不愿。 第113章 斗富 “二百万灵晶。” “两百五十万灵晶。” 二人针锋相对,谁也不愿低人一筹。 陈行健原本就是想过来白嫖一二的,可突然被人说弟弟,这怎么也不能咽下这口气。 “行了……行了,硬气点就行了,何必要与我做对。”余丰有了几丝正视,但更多的还以为陈行健是在逞强。 陈行健唾沫星子差点喷上余丰的脸:“谁是弟弟?你再说一遍。” 余丰冷哼一声后,大手一挥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三百万灵晶。” “三百万灵晶,一次。” “五百万灵晶。”陈行健根本不虚,硬的很。 这个瓶子根本就不值五百万灵晶,可架不住陈行健和余丰在这互不让步。 “天啊!能如此轻描淡写,足足五百万,那个人究竟是谁?” “看“甲”字房的位置,应该属于阵道协会的?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阵道协会有这号人物。” 这激烈的交锋,让所有的人都全神贯注的关注着。 “一千万灵晶,有胆量你就跟。” 余丰大笑一声,搂着怀中的女子左右各亲一下。 “天啊!这都一千万灵晶,一个净水瓶根本不值得这个价。” “要我是那个人,服个软就行了,继续死磕下去对谁也不好。” “你懂什么,这就是你不是那个人的原因。” 激烈的争吵声,此起彼伏,惹得众人激情满满。 “一千万灵晶这种洒洒水的价格,你也好意思喊出来,要是我都羞得慌。”陈行健笑着,笑的格外轻松。 然后又厉声道:“三千万灵晶。” “天啊,这都三千万灵晶,这完完全全可以用顶级的尊器把自己武装到牙齿。” “还牙齿,武装到屌根都行。” “果然,有钱人的快乐我们想象不到。” 惊呼声又是一片,他们大部分人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庞大的数量。 此刻的余丰有了一丝恼羞成怒,他压住了这个心情,又喊道“五千万灵晶。” “一个亿灵晶。”陈行健又是大手一挥。 两个人喊价的速度根本就不给下面沐炫音读秒的机会。 “五千万……不对,这都一个亿灵晶,这两个人的财力都是深不可测的。” 很明显,在看热闹吃瓜的众人也还都没有反应过来。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个时候,余丰脸上的恼羞成怒已经掩盖不住了,他厉声质问着。 陈行健刚才听李惊涛说了,自然知道他是谁? “我管你谁?”陈行健丝毫不慌,又反问着:“你知道我是谁吗?” 余丰有些迟疑,呆了一下,问:“你是?” “我是你健哥。”陈行健戏谑道。 “哈哈…哈哈……” “哈哈……” 陈行健这般戏谑的话语一出,瞬间引得无数人轰然大笑。 “两个亿灵……”这话气的余丰脸色阴冷铁青,显然他这个样子已经上头了,又一声大喊。 余丰话都没有说完,陈行健又是轻轻松松的一跟:“五个亿灵晶。” “五个亿……” “五个亿,这完完全全可以购置一件王器,或者说可以让一个不小的尊级家族昌盛下去。” “天哪,他刚才是说的五个亿灵晶吗?” 不少人嘴里都傻傻的重复着陈行健刚才喊出来的数字,这匪夷所思,天马行空的数字,他们做梦都不会梦到。 【净水瓶:老子身价嗷嗷的!(≧▽≦)】 沐炫音受精了,她都傻愣愣的看着六楼陈行健的侧颜,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着实把她给惊到了。 “嘿…嘿……” 余丰脸上阴笑着,似乎已经掩盖不住杀机了:“好!你能耐,我不跟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拿出这笔钱?” “那就不劳烦弟弟操心了。”陈行健虾仁猪心,临了还得喊一声弟弟。 “给!” 陈行健轻喃一字,从手中漂飞出了五张灵晶卡。 五张灵晶卡中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还特意在六楼转了一圈,从余丰的面前撇过。 最后,斜飞到了一楼正中心沐炫音的位置。 沐炫音伸出手一抓,五张灵晶卡被一一抓住。 这上面以“1”开头的恐怖九位数,令沐炫音不禁汗颜。说来,这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将这样的庞大的灵晶数量拿上手中。 从今往后,这比天阁中又多了一项记录,那就是仅仅只是第一件拍卖品的价格就被以往几期加起来的还要多。 微微吃惊了一下后,沐炫音高举手中的五张灵晶卡,大声宣布道:“一张一亿灵晶,五张五亿灵晶,不多不少刚刚好。” 说完,沐炫音又向陈行健恭敬道:“公子稍等,这就给公子包下来,送过去。” 陈行健双手负后,漫不经心的制止着,“不用了!砸了,给余公子助助兴。”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砸了?这五个亿还不如给人呢?” “你是个屁,人家能看得上你?” “五个亿呀…五个亿呀…一生一世赚不到……” 此言一出,又顿时掀起一阵议论。 这就好像,拿五个亿灵晶溅起个水花,听个响。 陈行健突然又想到什么,又制止着:“算了……算了,包起来送给余公子,也不能让余公子白来一次。” 这一波,陈行健又是杀人诛心。 余丰脸色青筋暴起,杀气沉沉,怀里的女子早就被他推开了。 他的手底下是往外探身的小窗口木沿,此刻这里被他捏成了粉末。 “哈哈……你叫什么名字?”突然,余丰大笑起了,这脸上的表情就好像释怀一样。不过,人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只是笑里藏刀。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陈枫。” 陈行健还是很有讲究的,像这种招人怨恨的事,还是不要报自己的名字为好。 “陈枫可敢来一场斗富?”余丰说的如沐春风,温而尔雅,好像根本就没有刚才那回事。 “斗富?”陈行健低声喃喃,显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懂的他招招手,又使唤来百科全书李惊涛,问:“啥是斗富?” 李惊涛附耳解释着:“就是两个人比拼财富,钱多的人获胜,输的人生生世世是赢家的奴仆,并且输的人家当财产要全部赔给赢家。” 陈行健有些怕麻烦,但他绝不怕事,直接答应了下来:“随你便。” 第114章 张若因 又是不知何处,可能远在天边,也可能近在眼前。 “紫茵,我视你为挚爱,你为何要杀我。” 张若因一声低吼,猛地从床上坐起,满头虚汗,嘴里喘着粗气。 发现这只是一个梦,张若因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压抑的巨石才缓缓落下。 用衣袖擦干额头上的虚汗后,他猛地惊醒。 不! 这绝不是一个梦! 刚才历历在目的回忆,怎么可能是梦。如果是梦的话?为什么这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为什么能和现在的对应起来。 张若因所在的这里,名曰乱古域。 顾名思义,八百八十八年前,这里战火纷飞,无数王级大能裂土分疆。 直到六百六十六年前,出现了变故。 当时,三十三尊王级控制了整个乱古域,而其中的第一箭王与紫王交好。 而张若因就是当时乱古域第一箭王的独子,年仅十六岁,便拥有逆天的资质。 但是,正在他成为乱古域年轻一代第一人的时候,却死在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紫茵公主的手中。 而这紫茵公主,就是三十三尊王级中,与第一箭王交好的紫王之女。 因为第一箭王与紫王的交好,二人被指腹为婚。 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从嘤嘤学语的婴童到独当一面的武者。 一个英姿飒爽。 一个美貌绝伦。 堪称金童玉女,本来可以成为一段佳话。 可!张若因怎么也料不到,紫茵公主会在背后给他一个透心凉…… 死在自己挚爱之人手中后,他没有想到自己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几百年之后了。 曾经的紫茵公主,平定了三十三尊王级之乱,统一乱古域,建立紫曌帝国,成为整个乱古域的主宰,且乱古域历史上唯一一位的女皇——紫皇。 不同于黎皇的是,紫皇是真正的武皇,实力通天的存在,而前者只是称呼。 也不同于玄天域的空皇,因为他只管玄天域主城,其他的地方都是散养;而紫皇实行的是中央集权,整个乱古域都是她的领土。 自她统治以后,乱古域就更名——紫曌域。 几百年间,曾经裂土分疆的诸王在时间长河中化为了灰烬。 如今…… 诸王已死,紫皇当立,岁在紫曌,天下大吉。 这个时代,只有一位统治者…… ……那就是——紫茵女皇。 统御天下,威临八方。 “紫茵你太美。”回想起自己称赞紫茵之时,张若因的目光从柔情逐渐的冷厉。 他紧握拳头,这一世定要问个明白。为何要杀自己。 几百年过去了,早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除了修为绝世的紫茵女皇,紫曌域的上上下下几乎都换了一轮,张若因想知道原因,就得从紫茵的嘴里撬开。 “难道她不爱我吗?她为何要杀我?” 就在张若因喃喃自语的时候。 “吱~” 屋里的门被突然打开了,一个身体略显柔弱的白衣美妇从外面推门走进来,看着坐在床榻上的张若因,满怀关切:“因儿,你又做噩梦了?” 眼前这个美妇,就是此刻张若因的娘亲——苏妃。 这一具身体的原主人,因为体弱多病,昨日就病死在床榻上。 他被紫茵公主杀死之后,再次醒过来,便出现在这一具身体里面。 张若因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很排斥林妃。毕竟在他的眼中,苏妃只是一个陌生人,可渐渐的和这具身体记忆交融后。 他发现,眼前这个女人柔弱又强大。 张若因看着眼前这个美妇人,眼神变得温和,他微微一笑:“ 母亲,不用为我担心,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在这一对母子温情之时。 “听说,老八醒了。”两个女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一个看起来性格豪放飒爽的女子,大约有十八九岁。 一个小很多,只有十四五岁左右,身穿天绿色百褶裙,小巧可爱。 张若因现在身处的地方叫扬州城,而他的身份就是扬州城主第八子,而眼前这大一点的女子叫做张菲,小的是张晓嫣,一个是扬州城主的四女,一个是九女,是张若因同父异母的姐妹。 不过说来也是可惜,这小一点的九女张晓嫣是扬州城主在外打猎意外捡来的,和张若因并无血脉关系。 “见过,姨母。” “见过,姨母。” 张菲和张晓嫣都对着苏州躬身行礼。 “是菲儿和嫣儿啊,快坐。”见两女到此,苏妃显然很是熟悉,招呼着。 张菲没有坐下,赶忙走到床边,提起一个食盒来:“老八,我带你最喜欢吃的秘制……” 此时张若因的身体急剧衰弱,所以这些凡食他不能吃。 张若因猛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张菲的介绍,捂着嘴艰难的说:“咳……咳,四姐,我没胃口,你给九妹吃吧。” “谢谢八哥。” 闻言,张晓嫣顿时眼见一亮,收了收嘴角的口水,毫不客气的直接拿了出来,大口吃着。 看得出来这个小可爱已经蓄谋已久了。 张菲用手指定了定张晓嫣的小脑袋,笑骂着:“你个没良心的。” “无碍……无碍,我现在这个样子,吃不下,给九妹也无妨。”看着这么温情的一幕,张若因温和一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张晓嫣鼓了鼓嘴,顶着张菲的手指不服气的说:“还是八哥好,四姐差远了。” 张菲掐腰一转,假装生气的样子:“差远了是吧,好,以后别来我屋里翻东西吃。” 显然这一招就是她的软肋,张晓嫣听后,赶忙求饶着:“我错了,还不成吗?四姐。”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让因儿休息一下,我们出去吧。”苏妃起身,对着张菲和张晓嫣说道。 苏妃与张菲的母亲私交甚好,自从几年前张菲的母亲死去之后,苏妃一直照顾着张菲,在再加上本就孤儿的张晓嫣,所以她们这些人的关系很是亲密。 几人走后,房屋之内就只剩下张若因一人。他有感觉,如果不快点开始修炼,几日后肯定又因为身体虚弱而死去。 第115章 开始 内城,城主府。 儒雅俊美的空天涯侧坐在案榻之上,一手托起玉肌般的脸,一手捧起一道书卷。 此刻的门口,又又又来了一个人影,看样子是个富商的模样。 他单膝跪地,拱手道:“禀空皇,那深藏不露的能人与余丰,定下三日之约。” “做甚?” “斗富。” “什么?”空天涯心中不免有些吃惊,浅想片刻后,他若有所思的道:“不愧是隐于市井的大能,道行浅薄的我,竟看不出此举意欲何为?” “按理说,这样的大能,早已勘破红尘,可为何又……” “那要不要空皇您出手阻止。” “不妥,区区一个余丰不成气候,但万一惊扰了那位可就不好了。” 空天涯苦思冥想着,究竟该如何不得罪他的情况下,把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 “算了,就顺其自然吧。” 最终,空天涯得出了结论。 或许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因为他想着,如果自己插手干扰了那位的雅兴,求取皇器肯定难上加难。 “对了,这个余丰太过嚣张,我不止一次听说过他的事迹,事后把他处理掉。”最后,空天涯又拿起了书卷,满不在乎的说着。 “那?两位贵君该如何?” 空天涯眼色锋利,语气锐利,看向这单膝跪地的下属:“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不需要想那么多。” “是…是是…是,奴才罪该万死,居然逾越本分了。”见空皇这个样子,这人立马就惶恐起来。 “下去吧。” “是…是。” ………… 三日之期,闭眼睁眼,再闭眼再睁眼,再再闭眼再再睁眼…即逝。 内城,浩瀚广场。 如果是整个内城是一个圆,那么这里就是圆心。 此处是余丰约定的地方,是内城之内最为宽广的地方。 此刻的这里已经聚集了人山人海,虽然一部分是真的有所耳闻前来吃瓜,但绝大部分都是被余丰找来造势的水军。 在此,余丰找来的几千名的武者伫立成了一道人墙,拉成一个圆,隔绝了里外,让外面吃瓜的群众进不来,亦或者让里面的人出不去。 这圆内,已然不小,起码有几个足球场大小。 余丰从一个官椅上坐起,冲着四周其他十几个官椅上的人,拱手作揖着:“这次就仰仗诸位了,事成之后,本金如数奉还,咱们五五分成。” 余丰拜的这些人,不是别人。是玄天域主城中有头有脸有钱的各大家族族长。 例如,城内颇有规格的三大商行,万、金、钱三家,再比如六家王级家族和三家王级势力。 而余丰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借着他们手上的钱,来给陈行健一个强势的碾压,压垮陈行健。 “余公子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没错没错,小小狂徒竟然敢于余公子斗富,何其狂妄?” “余公子不必客气,我董氏的灵晶随便公子怎么用。” “……” 一时之间。这些人无一笑脸相迎,拱手祝贺。 这些人中或有的想来分一杯羹;或有的有意是巴结余丰,想借着这条线趁机搭上空皇。 “可惜了,万宝阁和比天阁。”这时,突然有人心生感慨着。 另有一个人笑道:“这两家的实力都非同小可,他们没来倒有些可惜。不过也无妨,有他们羡慕的份。” “怎么还不见来人?余公子他不会跑了吧?” “我安排了人手,他时时刻刻都在我的监视之内,跑不了。”余丰得意的大笑着,内心的阴冷算计毫不留情的表现在脸上:“不过确实慢了些,我这台子都搭好了,就差个角儿了。” “让一让,让一让,不让我过去,这个热闹你们没得看,这个瓜你们没得吃。”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三道人影想从外围走进来。 可他们这般蚊子大小的声音,吵吵嚷嚷的人群跟本就没有理睬。 见此情景,着实让陈行健头疼。 无奈,他也不惯着这些人,拉起景鸢,纵身一跃,踩着他们的头顶跃了过来。 如蜻蜓点水一般,连跃几点,纵入由千个武者拉成的圈内。 见陈行健,还有他的充电宝,还有他的百科全书到此。 余丰平静的脸上已经忍不住内心的躁动:“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陈行健一脸看傻13似的,解释:“你知不知道,主角都是最后登场的。” “废话少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你成为跪下俯首的样子。”余丰转过身来,大步阔去,坐在了官椅上。 “随你便。” “那就开始吧。” 陈行健驻足于十几把官椅之前,大约就离着几丈距离。 干愣了几秒之后,陈行健一脚踹中李惊涛,微微训斥道:“没点眼力劲。” 得到示意,李惊涛这才明白过来,从他的储物袋里倒出一把紫卯镶金的摇椅。 摇椅整个是藤条编织的,关键打结出都是以王级精金钳制。 这把椅子一现世,好似紫气东来一般,肉眼可见的紫金雾气盘踞在椅子周围。 把陈行健若隐若现的掩盖其中。 “天啊,这个气息?” “这难道是……” “这是…” “没错,这是城内妖王紫藤支脉编制成的,而且这么大一根。” “这都无所谓,关键是怎么让妖王紫藤心甘情愿的自断支脉,这无疑是践踏她的尊严。” 很快,就有明眼人看出来了,陈行健屁股底下椅子的来历。 “尊严?值几个钱?”陈行健轻蔑着。 不能说陈行健的脸上满是不可一世,而是不可一世长了一张脸陈行健的脸。 这把椅子是他两日天,心血来潮找人编制的。那个时候的陈行健心想,自己都这个地位了,摇椅必要也要最好的。 于是,他找到了妖王紫藤。 先是小令牌一拿,再是小灵晶一砸。最后简简单单到手了。 【简单到……我都没写。(≧▽≦)】 余丰道:“我先手,还是你先手?” “随你便。”陈行健摇摇晃晃着,无所吊谓。 “好,那就我先来。”看着比自己还要嚣张跋扈的样子,余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着。 第116章 随你便 “我先来。” 余丰坐的官椅左边一人,率先站起身来。 说着,长袖一挥,不知为何处挥出一件修长纤细的白玉之剑。 在这白玉之剑,出现之时。 顷刻间,以这里为中心照耀出圣洁的白光。 不仅如此,还有那肉眼可见的剑锋,如微风一般,向着四周吹过,直至十数里才渐渐消散。 “哇哦,这斗富的第一件就不简单,想必今天一定是非常精彩。” “这究竟是什么品级?好大的威视。” “太强了……” 就连这广场之内,最外围的吃瓜群众都能轻而易举的感受到这柄剑所发出的武威。 李惊涛看着这个站出来的男人,立刻就认出来了身份,大声指责着:“我靠 !你们耍赖,你们这是十几家联合在了一起,没有你们这么玩的。” “哎,此言差矣,这位吴家家主是我的亲娘舅,不用多说自然是一家人。那宋家族长是我的舅姥爷,那汪家是我的干爹的干爹。而那位石马门的门主又恰好是我娘舅的妹夫,也是一家人。城内三大商行更是不用多说,和我这些娘舅姨夫的家里联姻无数。所以,我们都是一家人。”余丰举手投足的介绍着,越是介绍一个,他的脸色越是高兴一分 “无所谓,随他便。”陈行健制止住了李惊涛,淡淡的回了一句。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留有山羊胡、看样子颇为老道的人。 他走了过来,接过玉剑,仔细端详了一番后,极为认真的说道:“汉白玉剑,王器,价值八亿灵晶。” 余丰为陈行健介绍着:“这是我请来万宝阁的鉴宝大师,想必你不会介意吧。” 我们十几个势力的宝贝、资产、灵晶等等,加起来得有上千亿灵晶,再加上这仲裁之人都是我的人,你拿什么和我斗。 余丰心里不由得想着。 此刻的他,心情很是欣喜,甚至还有点若狂的意思。 “随你便。”陈行健依旧是这般不放在心里的感觉,轻言敷衍着。 就凭此,不管你拿出什么,都不可能超过我。 余丰心里已经开始膨胀,他觉得自己已然胜利。 “麻烦鉴定一下。” 陈行健平静的说,然后一个ctrl c+ctrl v粘贴复制,搞出来了一把一模一样的汉白玉剑。 又是同样的登场特效,先是亮一阵,再是刮一阵风。 但这个没有刚才那个虔诚恭敬,这个被陈行健直接丢给了鉴定的仲裁之人。 “这…这……这不可能,我家传的王器,你怎么可能会有。”吴家家主一脸震惊,他连忙起身过来,仔细端详着。 他越是仔细的端详,越是心头一震。 只因,陈行健和他自己所拿出的汉白玉剑一模一样。 吴家家主手指陈行健,凌厉的问:“我问你,你这件王器是怎么来的?” “难道你的父母没有教给你,问别人问题之前,应该先自己介绍一下。” “你的王器又是从哪里来的?” 吴家家主胸膛一挺,自傲的解释着:“我的这件王器,是两千年前,我祖父的祖父救了一位王级器道大宗师,他所赠送的。” “巧了,我这个也是。两千多年前,一位高人赠送给家祖的。”陈行健吹牛不打草稿,连人家故事也一起复制过来了。 停顿了一下,他又加了一个设定:“不过,你那个是雌的,我这个是公的。” “胡说,这怎么还会公母之分?” “天地分阴阳,生灵有雌雄,那兵器宝贝为何就不能有公母之分。” ……… 不远处,一个外围的位置,一人浮空而立,看向这里。 他就是玄天域主城唯一一位的王级器道大宗师。 不过他的这个王级器道大宗师还是有很大的水分,原因就是他所炼制的第一件,也就是他王级的成名之作,是靠别人指导出来的。 这时,他突然听到陈行健的话语,微微一愣,似恍然大悟,又豁然开朗:“天地分阴阳,生灵有雌性,兵器为何没有公母……原来如此,我悟了。” 说罢,他便瞬身离去。 话说回来。 吴家家主见陈行健这般回怼,一脸意想不到,无奈的只能坐了回去。 可这下,鉴宝的仲裁之人犯起了难,就算余丰打点好了一切,可这一模一样的东西,着实不好乱判。 “哎呦,这是什么掉了,原来是万宝阁送我的九龙真皇卡。” 就在这时,陈行健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弯腰看去。原来是万宝阁送的九龙真皇卡,被他故意的一不小心给掉了出来。 说着,最后给捡了起来。 就算只有短短两息,可这一幕已经映入鉴宝仲裁之人的眼中。 竟然是九龙真皇卡的拥有者,好险……好险,差点就得罪了。 霎时间,说时迟那时快,来自万宝阁的鉴宝仲裁之人,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将手伸向陈行健,宣布道:“如若老朽所看不差,这位公子的汉白玉剑,层次以及品相要高一点,关键还是雄的,所以价值九亿灵晶。” 一听这个结果,余丰心情就好像炸开的锅,直接走了过来,语气像是请求、像是质问:“什么?完颜大师,你没有开玩笑吧?” “你可以怀疑老朽的人品,但是你不能怀疑我万宝阁的实力。” 这一句话,直接把余丰怼无语了,因为万宝阁他确实得罪不起。 看着陈行健,余丰又撂下了狠话:“别着急,还有第二件。只有我们什么都拿不出来之后,你才算是赢家。但我可不信你家先祖运气好到,能捡到两件王器。” “那可说不定,我陈家祖上说不定天天走狗屎运。” 陈行健又叩了一个大鼻嘎,瞄准余丰,然后一个蓄力,径直的弹了过去。 这一次的大鼻嘎不是弧线,而是直线,直接呼在了余丰脸上。 余丰猛地站起身来,怒斥:“你欺人太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滑了。”说手滑了,估计陈行健自己心里都不相信,因为还蓄力了一番。 “这一次我来,这是我的家传王器,传说来自乱古域的一位暴乱之王,他手持这把参天弓,没有人敢与之拉开距离,丧命于此弓底下的王级,没有十位,也有八位。” 第117章 两千亿灵晶 一把血红的弯弓凭空出现。 弓身上铭刻着好似滔天大魔的纹路,也有可能是岁月的痕迹,只让人不明觉厉。 弓弦晶莹剔透,看得出来好像是某种生物的经脉。 一瞬间,它散发着无尽的血气,好似清晨的浓雾,包裹住整个广场,令这里十分压抑。 “这…这是什么?好难受的气息。” 有的人只是接触一下,就出现了严重的抵触。 鉴宝大师也有些恐惧,可为了自己的名声,他只能硬着头皮逆流而上。 戴上了一副专业的手套,手套是由银丝织成的,上面刻有细小的灵阵和符箓,可以防护一些邪门歪道。 好东西。 陈行健一见,歪嘴一笑,便知道,这也是一个好东西。 ctrl c+ctrl v,轻松收下。 仔细打量过后,鉴宝大师肯定道:“弓身由坚韧轻便的密云轻金所锻造,弓弦来自虎类妖王的大筋,这滔天的血气足以证明此物的不凡,再加上弓类王器,无比罕见,可值十亿灵晶。” “哈哈哈,我就不信了,你还有。”余丰得意洋洋,似乎胜券在握。“此一轮过后,我方领先九亿灵晶。” “等一下,” 陈行健不多说一句废话,毫不客气的又是一个粘贴复制。 又是同样的登场特效,又是一片血雾。 又一把参天弓登场了。 “你怎么还有?” “这…怎么回事……” 余丰和那个拿出参天弓的族长都惊的直接站了起来。 “巧了,我这把也是出自乱古域,可能和你们那一把是一样的出处,但可以肯定我这个依然是雄的。”陈行健依旧毫不要脸的稳定输出。 鉴宝大师也没有见过这个情况,但出于不关我事不过问的原则,只是端起仔细端详了起来。 后几息过后,他道:“品相和层次依旧稳胜刚才那一把参天弓,也既是雄的,那么价值十二亿灵晶。” “不好意思,我这边又领先了三亿灵晶。”在摇椅上,陈行健还得瑟的抖了抖腿。 已经两轮这个样子了,余丰恼怒了,直接甩出一摞十几厘*十几厘的纸来。 他一脸自信且嚣张的说:“此乃我们在玄天域主城内所有的商铺、药地、祖宅地契等等,价值几何?” 显然这个鉴宝大师的业务能力很是不俗,这个房地产行业他也有所涉足,毫不废话直接接了过来,仔细轻点打算。 这个东西对于陈行健就有些无力了,因为这些纸他能复制过来,但那几张所代表的地方可复制不来。 不到半个时辰,鉴宝大师得出了答案,这个数量也让他本人顿感庞大:“三百一十六处商铺,一千万亩农药用地,四十二处祖宅。根据市场价格,估约一千两百八十亿灵晶。” “哈哈,足足上千亿,我就不信这小儿能要的起?” “他那把汉白玉剑我甚是喜欢,就归我们董家了。” “既然如此,那把参天弓我们要了。” 听到这个数额,余丰那边十几把官椅上的各个话事人都满怀信心。 陈行健微微一愣,有些失望:“就这些?没了?” “傻了…傻了…哈哈哈。” “小子,也没有大开眼界了?” 这些人不会觉得陈行健能要的起,因为这个数目可是连空皇都拿不出来。 余丰更是兴奋的直接站了起来,走到陈行健的面前,直接打量起了他的摇椅,似乎已经看上了。 “这个摇椅不错,是我的了。” 陈行健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摇摇晃晃着:“一块拿出来得了,免得浪费你健哥时间。” “你先压的上我这一千两百八十亿灵晶再说吧。”余丰弯腰想上前来拍一拍陈行健的脸,以做羞辱。 可就差两步距离,陈行健轻轻打了一下响指,一个黄色的文件夹凭空出现,然后吐出一个行李箱大小的木箱。 最后,径直的砸在了余丰头上。 捂着自己都头,余丰似要让陈行健给一个交代:“我对你忍让至极,你可不要自寻死路。” 陈行健连瞅都没有瞅他一眼,直接淡淡的开口回了一句:“打开。” 余丰见这个样子,有些狐疑,但蹲下身来,还是大开看了。 这不看不知道,这一看,顿时把他吓的心惊胆颤。 只见,这平平无奇的木箱子里面,整齐有序的拜列着灵晶卡,每一张都是九位数。 陈行健淡淡的说:“这还用鉴定吗?两千张数额为一亿的灵晶卡,总计两千亿灵晶。” “假的?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余丰不敢置信的翻找着,他怀疑、他强烈的怀疑这里面大部分都是以次充好。 可整个木箱都被他倒出来了,九位数的灵晶卡就像是垃圾一样被散落了一地,就是没有一张不是九位数的。 余丰瘫软在地,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只是他,后面那十几把官椅上的各家的话事人也都茫然了,一个个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什么两千亿?我里个乖乖。” “两千亿?这不得能买下半个玄天域主城?” “哈哈哈……真痛苦,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这都焉了。” 与之相对比的是,后面外围的吃瓜群众。这些人沉迷,他们激动的沸腾。 不愧是我的干爷爷,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两千亿灵晶。 李惊涛心中又惊又喜。 景鸢站在陈行健后面,她倒是显得平静。大概见多了。 这一下差了七百多个亿灵晶,对于这些人来说, 余丰突然站了起来,好像想通了,朝着那些官椅上的各个话事人怂恿着:“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事到如今只能拿出全部的身家来搏一搏,我就不相信了他的灵晶难不成还是无限的吗?” “余公子说得对,我就不相信了,他难不成还能再有两千亿灵晶?一旦我们赢了,他那两千亿灵晶都是我们的。” “我跟。” “我跟。” “我也跟。” 各大家族族长和家主话事人都纷纷表态。 然后这十几个聚集了起来,开始商议。 不到一会的功夫,这十几个人商议完毕。 “我们十六家势力,再跟一千亿灵晶。” 第118章 赖账 然后,又是过了两个时辰。 十几个人命人东拼西凑,凑出来了上万张灵晶卡。 大的有数亿,小的只有几百万。 这些灵晶卡被一窝蜂的堆了起来,形成了一片小山。 虽有些壮阔,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窘迫。 通过此举就能看得出,这些人已经是强弩之末。 “整整一千亿灵晶,不多不少刚刚好。扣除刚才的差额,我们又领先了两百多亿灵晶。”余丰没有了刚才的轻蔑,满是谨慎和正视。 说实话,别看这些人脸上平静,可心里面都是慌的一匹,要是陈行健压的上了,他们全都完了。 “没了?”陈行健先是一脸失望。然后站了起来,似乎觉得这个事情到此为止了。 “你什么意思?”余丰疑惑着。 “我再跟两千亿灵晶,你们要的起吗。” 说着,陈行健又召唤出一个黄色文件夹,从里面倒出来个一模一样的木箱,木箱被打开,里面依旧是摆列整齐的灵晶卡。 见此情景,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不…这不可能,你仅仅只是一个人,怎么能跟我们十几家势力匹敌。”反应过来的余丰,嘴里喃喃着,一想到自己倾家荡产和永世为奴,他顿感浑身无力。 一个人? 一个人! 哈哈哈…… 但这时,他好像反应过来了,渐渐的阴笑起来:“对哦,你只是一个人。” “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怕他做甚。” “难不成我们还真就向一个人俯首为奴吗?” 倾家荡产外加永世为奴的惩罚悬挂在各家话事人的心头,让他们害怕的都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可被余丰点醒后,一个个也都是平静下来。陈行健就一个人,能奈他们何? “从现在开始,我单方面宣布我们是赢家,你是输家,你和你那四千亿灵晶都得留下。”余丰阴笑着向陈行健这边走来。 还有各大家族、势力的话事人,以及成千上万的武者。 陈行健三人已然被他们给包围住了。 “快走快走,大家族玩不起了,可别伤到我们。” “我刚想起来,我家的热水阀门没有关,我先回去一趟,你们慢慢看。” 周围看戏的也大多都是水军和吃瓜的,见此反转剧情,一哄而散,早就跑没影了。 “干爷爷,他们耍赖。”李惊涛慌了,他学着景鸢,也朝着陈行健后面躲了几步。这个形势显然对他们很不利。 “耍赖?” 陈行健有些诧异,他是真没有想到那会这样。 余丰自然认识李惊涛,见他居然喊陈行健干爷爷,难免讥笑:“还干爷爷?难不成李双海那家伙也叫他干爹。” “你们的路都走窄了。”陈行健没有害怕,又坐回来了摇椅,摇摇晃晃着。 “空天涯。” 然后,只听陈行健不卑不亢、不急不慢、不慌不忙、向着天边喊了一声。 “你以为你是谁啊?居然敢直言空皇的名讳?难不成还想喊来空皇。” 就在这时。 突然,时间好像被定格在了一瞬间之内,所有的人都有意识,可所以就是动不了。 然后,一息的时间,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陈行健面前的空间竟然碎裂了,正正好好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 洞中出现了一个负手而立的人,正是空皇,空天涯。 当他出现这一刻,被定格的空间又都回复正常了。 余丰略显吃惊,他怎么可能想到空天涯居然真的出现在这里。 可下一幕,令余丰更加惊惧的是,空天涯居然对着陈行健拱手抱拳:“道友万福。” 陈行健也不敢托大,就在摇椅上摇晃着回礼:“彼此彼此。” 可能是这一路上太过顺风顺水,他没有遇到过一次绊脚石。所以造就了陈行健潜意识里,感觉谁都差不多。 天啊,就连空皇到此他都没有起身,这个人到底是谁? 余丰内心忐忑不安,思量着。 空天涯温良一笑:“我来此也就随便看看,没曾想居然被道友发现了,还是瞒不过道友的眼睛。” “凑巧,运气。”陈行健确实是实话实说,在他电脑桌面里,最下面的任务栏中出现了一个一闪一闪的图标,凭着意念点开一看,就发现了蛰伏的空天涯。 “道友火眼金睛,慧眼如炬,我真的是见识到了。”空天涯又是谦逊一语。 “原本只是路过,却不曾想见到了这么一幕。放心,我一定会给道友一个交代。”不等陈行健开口,空天涯率先开口道。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就是不能让陈行健率先发难,他觉得如果不能给陈行健满意的答复,求取皇器定然不可能。 “传本皇亲令,一十六家势力以下犯上, 罚抄全部家产! 旁系永世为奴! 嫡系一个不留!” 然后,只听,空皇一道道冷厉的声音响起,如涟漪一般响彻整个玄天域主城。 这一言既出,数以百万计生灵即将迎来灾难。 这也昭示着,皇者绝对的霸道和权威。 在空天涯眼里,这些人和皇器一比不值一提。 刹那间,这些人全都匍匐在了地上,他们的脸上都是绝望的神情。 更有的在心里已经责骂起了余丰,为什么带着自己趟这趟浑水。 “不用这样,太残忍了。”陈行健道。 “饶命啊,空皇。” “饶命啊,那位大人。 “我真的是有眼无珠。” 一听陈行健这边居然还有一线生机,他们都求饶着。 陈行健补充道:“罚抄家产后,弄死这几个头头就行,不用牵扯无辜。” “道友还真是宅心仁厚。”空天涯拱手抱拳,对着陈行健一顿夸赞。 余丰听此话,脸上都是衰意,他只感觉宅心仁厚是不是用错地方了。 “那就依道友所言,简简单单的弄死这些头领。可不得不说,道友真的是心地善良之人。” ……… 此处广场的外围,正有一双眼睛等着盯着这里。 看样子,他是一个四十岁面貌的男子,一身黑金纹路的袍子,威严华贵,绝非庸人。 看向陈行健,他面露喜色。 “我来了,终于找到你了。” 第119章 再见黎王 “好舒服……” “你轻一点…两根的话…太多了…” “慢一点,不要太快……” “太激烈了。” “不行了…不行了,快点拔出来。” “嗯…嗯……” 宅子里的大院里,景鸢趴在摇椅上低吟着,她的情绪逐渐愉悦。 “既然舒服的话,那我就加快节奏了。” 视线逐渐拉远。 原来是陈行健蹲在一旁,拿着两根棉签在给她打耳洞。 “干爷爷,有好事。” 这个时候,李惊涛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满脸都是笑意,看得出这是有什么值得一喜的事。 “毛手毛脚的成何体统。”陈行健没有分心,依旧在专心致志的钻耳。 李惊涛笑着手舞足蹈的道:“那得罪了干爷爷的十几家势力全让空皇给抄家了,大致估算得有五千亿左右灵晶。” 陈行健还以为什么事,结果是这。 他不以为的说:“就这点小事,至于那么好笑吗?” “空皇说了,那些灵晶都给您。” 李惊涛原本以为陈行健会很高兴,就算表现不出多么高兴,那起码也应该笑一下。 “屁用没有,我要他干什么?” 可是他失算了,陈行健依旧是这样漠不关心。 干爷爷不愧是干爷爷,能买下半个玄天域主城的灵晶,居然眼皮都不眨一下。 见到陈行健这个样子,李惊涛身躯一震,不由得对陈行健更加钦佩起来。 片刻过后,事了,陈行健站了起来。 他甩了甩手,自傲的表示着:“怎么样,健哥的手艺没的说吧。” “不错,还成。”景鸢一脸舒坦,在陈行健紫卯鎏金椅上摇摇晃晃着。 为了不打扰自己干爷爷干奶奶的雅兴,到了这里李惊涛才有动静,他问道:“干爷爷,您准备怎么处理那五千多亿灵晶?” “给空天涯送过去。”陈行健满不在乎。 “干爷爷,这可是五千多亿灵晶?你怎么舍得的?”李惊涛一脸诧异。 虽然和他没有关系,可心里仍是不舍。 试想一下,一笔的数目落在手上,纵使不是自己的,那也 “瞧你那点出息。”陈行健拿起一旁桌子上冲泡茶水的紫砂壶小酌了一口。 陈行健就算傻傻不到那里去,平白无故送自己五千多个亿,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好,我知道了干爷爷。” 最终,李惊涛还是老老实实听陈行健的话,出门而去。 李惊涛走后。 不等陈行健坐下,门口看门的一个侍从走了进来,躬身道:“大人,门口来了一个人,说要找大人和夫人。” “哦?请进来吧。”陈行健有些诧异,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有谁找自己。 “不用了,我自己来了。” 一道身影突然瞬来,让几人都是措手不及。 看他的样子,是一个四十岁面貌的男子。 穿着一身黑金纹路的袍子,威严华贵。 可看清楚这个人的脸后,景鸢先是不可置信,在然后脸上满是惊喜,最后只剩下高兴。 直接冲进了这个人的怀里:“父王。” 没有错,这个人正是黎王。 大黎的黎王。 那个曾经被戴有呼伦贝尔大草原颜色帽子的男人。 能见到景鸢,黎王的脸上也显现出了高兴,拥抱着景鸢:“我的小九,可让为父想死了。” 从黎王的身上下来,景鸢拉着黎王忙问着:“父王…父王,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黎王满眼都是宠溺,轻轻的点了下景鸢小鼻子,道:“昨日的那场斗富,整个内城都是沸沸扬扬的,我怎么会不知?” 听后,陈行健有些脸红,感觉有些社死。 “那日宫中一见,不曾想您竟然是这样的强者,我大黎竟然个个都是有眼无珠之人。”黎王说着,略有感叹,似乎说着自己,也似乎别指旁人。 “自充大黎遭难,您就一直照顾着小女,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收我一拜。” 说着,黎王就要给陈行健磕一个。 但幸好被陈行健给拉住了。 “没有,我又不可能让她白白吃干饭。” 陈行健有些不好意思,他把景鸢带在身边,就是 日常冲一下。 思念之情,溢出口来。 良久过后,叽叽喳喳的景鸢才说了个大概。 “想不到,我的九儿阅历是如此的丰富。” “那可不。”景鸢挺了挺胸膛,很是自傲。 “话说了不少,我这次来就是要带你离开,去找你的母亲。” 这个样子,黎王是进入主题了。 “母皇也从大黎跑出来了?”景鸢又是顿感惊喜。 对于景鸢的视线黎王有些躲闪,似乎接下来的话有些难开口。思量了片刻后,他还是开口了:“其实她不是你的生母。” 陈行健大惊失色,赶紧从文件夹里掏出一片瓜来,生怕错过这个大瓜。 “嗯?”景鸢的小嘴没有合上,双眼挣的很大。她愣了,但旋即心情有些复杂:“我知道,从小我就和那些皇兄皇姐格格不入,没关系的,父王你依旧是我的父王。” 说着说着,景鸢的一双大眼朦胧出泪光。 “傻孩子,你忘了那个血石吗?我是你货真价实的亲爹。”黎王有些不高兴,在景鸢头上轻轻弹了几下。 然后黎王抬抬头,若有所思的说:“确切的说,你的生母另有其人。” 陈行健惊了,是亲妈不是亲爹的事,他听过很多;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是亲爹不是亲妈的事。 黎王叙述着:“那是一年的冬日,我外出冬猎,有幸认……” 这样的旁白,陈行健有些恼怒。他赶忙拉出选择框,对着这爷俩儿,快进了起来。 十六倍快进后。 “……那是你的母亲,宛如坠入人间的仙子,美艳不可方物,圣洁又不失人间烟火,我们相爱了……” 让陈行健有些生气,这怎么依旧还在废话。他又拉出选择框,又继续快进。 “……后来诞下了一个女婴,那就是你,因为你母亲身后庞大势力的缘故,她只能离去,又因为她那身后的势力你不能跟去。 整好,那时黎皇诞下一女,没几日就夭折了,就把你给换了过去。” 玩的够花啊?自己玩自己的。 陈行健心里着实一惊。 第120章 离去 一听是这么一回事,景鸢的心里五味杂陈的。抬抬头,视线从地上往上平移,迟疑了一下,她又问:“那我的生母,她现在在哪里?” “仙女盟——五华域分盟。”黎王没有迟疑,直接开口道。 “那我要去见吗?” 景鸢问的这个问题显得有些多余。黎王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景鸢并没有不愿意面对,而是内心深处潜意识的觉得,这是对黎皇的一种背叛。 殷红的瓜汁从陈行健的口中滴落,这个名字他听了不下三遍,他疑惑了,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东东? 景鸢的内心,越加坚定,对着陈行健说道:“那好,我们一起去。” 陈行健有些意外,他知道景鸢肯定没有盖特到重点。愣了一下,他提醒着:“你可能没有听清楚,你父亲说的是带你离开。” “没错。”黎王点了点头。 景鸢神情有些失落,有些接受不了,似乎在意着陈行健。 也难怪,这些日子里陈行健不可谓对她不好。 “哎!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陈行健也叹了一口气。 走吧,走吧,快点吧,这么大一个宅子,老子想躺到什么时候就躺到什么时候…哈哈哈。果然女人会影响我躺平的速度。 可他的内心似乎和表情有所差别,好像正在嘎嘎乐。 其实陈行健也想过一些,想过这个眼前的少女会一直跟着自己,也想过突然像今天一样要各奔东西。而得出最终的结论就是,后者的可能性比前者更大。 “你会舍不得我吗?” “会的,路上保重。”陈行健淡淡的说。 “你不是还需要我的雷电魂力吗?”景鸢的神情逐渐落寞,多问了几句,好像她觉得自己在陈行健心里很是重要。 “没事,我前些天买了点雷霆万钧的符箓,凑活能用。” 原来这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可陈行健随意的一句话,让景鸢有些受伤。她之前一直天真的觉得,他们之间是平等互助的关系,可不曾想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 景鸢的眼中闪出泪珠,语气有些哽咽:“你会不会来找我?” 陈行健作为一个心大的男人,有些搞不懂这样的场景。 伸出手抹了抹景鸢的泪珠,半个玩笑半认真的说:“别搞得像生离死别,又不是没有腿?我还能动。” “对了,这个送给你。”景鸢从手腕出解下一个通体雪白的玉镯来。 又亲手给陈行健戴在了手上。 黎王好像认识这个东西,并未多言,只给了陈行健一副唉声叹气的表情。 景鸢笑着解释着:“这个手镯名叫冰清玉洁镯,能让佩戴者每天都能心情愉悦,身心俱舒。” 景鸢话说的没错,不过此物的作用并不只有这样。它能让人不生淫乱欲念,清心寡欲,坐怀不乱。简而言之就是不会石更。 可就是这样功效,陈行健对此一无所知。 一戴在手上,陈行健顿感浑身清凉舒适,十分精神有力,他很是满意。 “我也送给你一件东西吧。”陈行健随手甩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灵晶来。 然后又凭空甩出一个聊天软件的页面来。 最后,将聊天软件的页面甩进了灵晶里。 “握住,用用气。”接着,陈行健递给了景鸢。 景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了下来。按照着陈行健的话语行动,握着灵晶,然后那个聊天页面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陈行健继续解释着:“点点中间那个语言的图案,就能跟我说话。” “真的假的?”景鸢一听这样神奇的功效,赶忙使用了起来:“姓陈的,姓陈的……” 而后,景鸢的话音落下没多久,陈行健的耳旁又出现了一个聊天页面,播放着景鸢刚才的话语:“姓陈的,姓陈的…” “这是何种手段?竟然能千万里传音,甚是神奇?”黎王见此,很是震惊,大感神奇。 最后,陈行健又撂下这么一句话:“有事叫我,没事别联系,我很忙的。” 大概两个时辰后,知无不言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景鸢恋恋不舍的踏上了路。 ……… 玄天域主城。 郊外,靠近西北外城的城门之处。 顶着些许风沙,一男二女,缓步而来。 “陈枫,你看前面就是玄天域主城,我们终于到了。” 而这三人,正是陈枫、赤心和景虞。 细看之下,陈枫的目光更是凌厉,显然这一路上他的历练绝不简单,只有无数次生死之间的徘徊才能造就这个眼神。 不多时,三人走近,到了城门口。 除了巍峨入云的城门,连个城墙都没有。 站岗的依旧是那四翼白铠的生灵。而且依旧是那一句话:“来者止步,永久入城?还是限时入城?” 陈枫掏出一个储物袋来,直接丢了过去,豪快的大笑:“我想这一百万灵晶让我们三人永久入城绰绰有余。” “不够。”四翼白铠生灵依旧是那冷厉,但毫不催促的话语,“最低层次的青铜永久身份,一个人一百万灵晶。” 陈枫大惊失色,忙问:“不可能,凭什么一个进城的门票要这么贵?” “我拒绝解释。”四翼白铠生灵的依旧是用着这样的语气回答。 虽然三个人三百万灵晶陈枫付得起,可这几乎是他全都的身家,他有些不舍得。 “那就来期限的。”最终,负担不起这个高额门票的陈枫一行还是退而求其次。 “根据“多不退,少要补”加折宝原则,一个储物袋一百万灵晶,你们三人各自分得六十六年零八个月的期限。” 四翼白铠生灵毫不废话,解释完,直接丢出上面显示六十六零八的三枚青铜身份胸章。 “什么?这都没了?”陈枫吃惊了,自己刀尖上行走而来的百万灵晶说没就没了?他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该全都丢出来。 在陈枫的后面,这里的不远处,似乎还有一个人正朝着这边而来。 黑色斗篷遮盖全身,分不清脸面。 第121章 二见墨天河 身披黑色斗篷的人缓缓靠近,只是一小会就来到了这里。 “来人止步,永久入城?还是限时入城?”站岗的四翼白铠的生灵,依旧是这么说道。 “死!” 看得出,这个黑衣人明显没有想入城的意愿,他拔出了一把漆黑修长的长刀,一瞬间功夫直刺景虞。 这人如残影,凛然还又快速,不到一丝拖泥带水。 漆黑的长刀,好似一条黑色的毒蛇,令人心生畏惧。 景虞突然慌了,她根本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偶遇的一个陌生人袭击,而且出手就是杀招。 就在这生死关头之时。 陈枫眼疾手快,破天残剑凝聚手中,一招刺向身披黑色斗篷的人。 而这人也是不虚,虽然没有命中景虞,可也安然退了回来。 “你是谁?”陈枫持剑挡在景虞身前,质问着眼前这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 “黑天刀?”看着对面这人手中的漆黑长刀,赤心好像认出来了。 然后,赤心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景虞会被他袭击,原来是寻仇。 赤心试问道:“黑羽衣,黑天刀,墨河世家,墨天河?” 听到这句话,身披黑色斗篷的人,直接掀开了自己的兜帽。 下一刻,一个俊俏稚嫩的脸庞出现在三人的眼中,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左右。 不过,令人惋惜的是,他的脸上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疤,从左侧的眉骨,划过鼻梁,一直到右脸的下巴,贯穿全脸。 这赫然就是墨天河,也就是墨心。 此刻的墨天河没有一丝丝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年心性,沉着的让人可怕,冷冽的让人心疼。 墨天河眼中满是恨意,直盯盯看着景虞:“满门被屠铭我心志,生死历练磨我修为,血与肉的交融让我更加强大,总有一天我将手刃全部的血仇。” “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反正我景氏不可能把这口黑锅全都背下。当年墨河世家在闫氏和我们景氏博弈的血轮中被碾的粉碎,这其中很大一个部分原因是闫懿搞的鬼。”景虞剥开了陈枫的手,往前走了两步,轻笑一声,样子很是随意,细品之下还有几丝开玩笑的意思:“而我身边的这位叫做赤心,是大黎闫懿的亲女,所以你报仇可以先找她。” 赤心瞪了景虞一眼,像是直接怒骂一声。 然后,赤心站了出来,鞭刃在她手中被挥舞的虎虎生风:“斩草要除根,就在这里留下他吧。” 显然,景虞也有这个意思,簪剑显形,直竖墨天河。 见此,墨天河警惕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算了,算了。”陈枫摆摆手,示意着。 这个情况下,他下不去死手,他的信念不允许他那么做,毕竟是人家是受害者,自己这边是施暴者。 再者二人都是身负重责,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你走吧,我不杀你。” 陈枫收起了破天残剑,转身想进城去。 “事到如今,你们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也对你们没有理由向我低声下气,虽然现在无法报仇,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墨天河冷哼一笑,也收起了黑天刀,他知道以目前自己一个人的实力很难在三人情况下得手。 “随时奉陪。”陈枫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愿和这样身世的人对决。 “闫氏,景氏,我记你们一辈子。”墨天河撂下一句狠话。 而这时,十几尊四翼白铠的生灵围了上来,围住了四人:“不准走,城中不允许私斗,而这城门口也属于城内一部分,违者每人罚款一百万灵晶。” 听到这话,陈枫刚才还略显悲伤的情绪,直接破大防了:“什么?这不可能,你们这么不去抢?” “好!抢劫。没有四百万灵晶,你们走不了。”显然,他们这些四翼白铠生灵有些上道,直接改口。 赤心把鞭刃收了起来,十分理性的说:“陈枫你还有多少灵晶,交了就是,这是玄天域主城,武尊满地走,武宗多如狗,不是我们逞强的地方。” “还有三百八十多万。”陈枫回答,然后对着这些四翼白铠的生灵求情着:“三百八十万能否放过我们四个人。” 不服气的墨天河一听这,厉声拒绝:“我虽然没有那么多灵晶,可也不用你们施舍。” 说话间,墨天河递出来了他身后的那把黑天刀:“这把黑天刀,我先压在这。” 四翼白铠生灵接了过来,大量一番后,得出了结论:“黑天刀,尊级顶级兵器,原本值一百万灵晶,可是现在已然烂大街,所以只值八十万灵晶。” “哼,这个我家族祖传的兵刃,只此一把,你们想压价就直说。”墨天河又是冷哼一声,他怎么可能相信这些人说的话。 此时的墨天河只有武宗一重,在这里和砧板上的鱼肉没什么区别,他只能再拿出他所有的积蓄:“二十万灵晶,我补上了。” “很好,你的处罚取消了。”然后,四翼白铠生灵诚实守信的给墨天河让出路。然后又问道:“进城否?” “当然进城,不进城怎么能有机会赎回我家族祖传的黑天刀。”墨天河道。 “永久身份……”而后,四翼白铠又解释准备解释。 可景虞不耐烦了,直接开口打断:“别说了,我来解释吧,最低层次的青铜永久身份要一百万灵晶,但你绝对买不起,期限的是一年一万灵晶,勉强就这样。” 陈枫三人也认栽了,交出去了三百万灵晶,整整半间屋子那么多。可这四翼白铠生灵只是一瞬间,就吸走了。 “我需要你多嘴吗?”可是这样,墨天河依旧是没有好脸色,直接怒怼。 墨天河又是拿出一点灵晶:“那先来一个一年的吧?” 第122章 艺术 内城,陈行健的宅子里。 姹紫嫣红花团锦簇的后花园中,一个摇椅上。 陈行健悠闲自得的晒着阳光。 这时,李惊涛带着三五个貌美女子的缓步而来。 这些女子都有一个很大的共同点。 见此,陈行健两眼放光,好似见到了什么美味佳肴。 走近之后,李惊涛拱手作揖,往后一退,示意着自己颇丰的收益:“干爷爷,按照您的吩咐,特意找了一些有容乃大的女子。” “嗯?我一个正人君子什么时候让你找的?”陈行健有些诧异。 但不知是真的诧异,还是装的。 察言观色之下,李惊涛立刻就反应过来,轻轻的拍打了下自己的嘴,用着认错的态度说:“糊涂…糊涂,我这是不是糊涂了吗,这是我找来特意献给干爷爷的。” “这怎么能成?我一个正人君子,不行不行……”一听这样,陈行健赶忙摆摆手,脸色阴沉,看得出是有那么些不情愿,但总体只占脸上全部表情的百分之一。 做戏要全套,看得出二人很贯彻这个原则。 见陈行健这样的嘴脸,李惊涛心里顿时就有了些鄙夷,当初不知道是谁让他找的。 李惊涛抱拳,脸上都是真诚,满眼都是良善,对着陈行健恳切道:“这些姑娘们皆是家境贫寒之人,出来都是为了生活。你看这位姑娘,刚生下来时父母就双亡了,此刻膝下更是有八个嗷嗷待铺的弟弟,需要他养活。” 虽然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不过陈行健丝毫不在乎。 dd…d……d。 顺着李惊涛的介绍,陈行健看去,顿时心花怒放。 “再看这个,更是了不得,也是父母双亡,年纪轻轻,哺有十个年幼无知的弟弟。”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居然还有e。 陈行健再顺着声音看去,他大惊失色。 无论李惊涛怎么样渲染,总之就是一句话,这些出来做的女子都是父母双亡的。 “干爷爷您就行行好,帮帮这些可怜的人吧?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是呀是呀?小女子们家境不好,还请大老爷赏赐一二。” 看得出来,李惊涛的本事不低,这跟来的女子都开始哭哭啼啼,惹人怜爱。 这时,陈行健的表情好像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神情很是艰难:“说的也是,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她们吧,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干爷爷真乃高义之人。”然后,李惊涛称赞了起来。 这时,三五成群的貌美女子已经围了上来。 有的跪在地上,趴在陈行健的腿上,抬头仰看,一脸俏媚; 有的来到了摇椅的后面,在给陈行健的头脑按摩,很是温柔; 还有的直接抓住陈行健的手往自己怀里送。 “哎!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是毋庸置疑的。”在此,陈行健感叹着。 因为陈行健带着清心寡欲的手镯,并没有半点邪念,只有单纯的喜欢。 这就好像艺术和“叶楼”的区别,他内心是圣洁的,满满的都是欣赏恭敬之意。 可能偶尔,一不小心会碰到。当然,这是虔诚恭敬的,不夹杂一丝歪风邪气的。 陈行健为了直观的感受艺术的美妙,直接伸手探了进去。 这一刹那,陈行健的脑子就好像触电了一样,很是上头。 这难以言表的手感,真让人上瘾。 “大老爷~要不要来玩……” “对啊~对啊” 陈行健内心噗嗤一笑,看来要让这些女人知道自己恐怖如斯的实力了? 可这个想法只是持续了片刻,陈行健细细感受了一番,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起来啊!兄弟,你可以的。 陈行健又惊又惧,他不知怎么的,就是起不来。 完了,完了,健哥难不成不行了? 当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顾不得这些女子,赶忙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里。 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好像消失了。 没跑几步,就撞见了李惊涛。他见陈行健这样慌慌张张忙问着:“干爷爷,您干什么去?” “闭嘴,不准问,不准跟着,否则我回来弄死你。”陈行健留下一句,直接飞奔出宅。 ……… 玄天域主城,空皇的城主府。 空皇端坐于宝座之上。 满目思量,他叹了一口气,略显忧愁:“五千多亿灵晶,那大能居然分毫未取,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你说我该怎么样拉进关系为好?现在想来,想要宴请这方大能,定然不易。” 殿下,有一个看似温良恭俭让的中年,他抱拳回道:“回空皇,依在下所言,自然对症下药,大能缺少什么,我们就献上什么,久而久之关系自然亲密。” “所言有理。”空皇一听,顿感有理。 就在这时,一个云甲士卒走进来,单膝跪地,恭敬道:“禀空皇,据前面的人禀报,那大能刚才匆匆忙忙的出门而去,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偶?派人秘密跟去。”空皇又是一听,他欣喜若狂,顿时就感觉到了机会。 不过,他话刚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不行……不行,本皇前些日子运用空间道则窥视大能都被轻而易举的发现了,何况你们这些人。” “空皇,在下觉得,还是得派人去,就算被发现,只要时时刻刻表现出恭敬侍奉的样子就可。” “看来只有这样了……” ……… 内城,伏龙医馆。 这里不小,占地起码也得百丈以上。 人来人往的人中,几乎全部都是身患疾病之人。到处充斥着病痛的哀嚎声,和刺鼻的草药味。 陈行健缓步走了进来, 古朴纯质的大厅内,有一个长达数丈的药柜。 药柜分两侧,一侧靠里,是抓取药材和询问处方的药师,一侧靠外,是脸上布满痛楚的病人。 陈行健看准一个没有人的位置,走了过去,一脸颓意,悄咪咪的探过身去,对着抓药的小药童小声附耳道:“小大夫,你们这最厉害的医师是谁?” 陈行健面前是一个看似十四五岁的小童,他一脸自豪的说:“自然是名震整个玄天域主城的尊级医道大宗师——李作隐。” “那就他了,我要找他看病。”陈行健争分夺秒,他男子尊严的失去,让他顾不得什么。 “馆长忙的很,你有什么毛病跟我说?我帮你找人。” 第123章 伏龙医馆 “灵晶不是问题?”陈行健阔气的表示着。 “你再有灵晶又如何?上次有人出价十万灵晶,想让我们馆长去瞧一瞧,可是还是被我们馆长拒绝了。” 十万算个屁。 陈行健心里很是不屑。 他很想把那一堆永久身份胸章戴出来,可又怕引起争议,想想还是算了。 陈行健躬身趴在药柜上,玩味打趣:“任何人都有一个价格,我想你也不例外。我给你一百万,你去替我转达一下意思,说治好了我给他一个亿灵晶。” 陈行健甩甩手掏出一张八位数的灵晶卡,递了过去。 “真…真…真的给我?” 药童傻眼了,颤颤巍巍的接了过来。 要是旁人告诉他,会给他一百万灵晶,他绝对不信,可现在实物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小钱,事成之后有赏。” “好好好,我这就去。” 药童满脸期待,直接丢下手中的活计,转身小跑而去。 过了没有片刻,药童就领着一个三十岁样貌的男子走了过来。 穿着一件蓝色药袍。 走近之后,一身药味。 他低声细语的问:“贵客,是您要看病吧?” “没错。”陈行健点头应答。 “里面请。”确定下来后,这人闪身前走,为陈行健引路。 前面是木质长廊,几人一边在朝着,那蓝衣药袍入对着陈行健略带殷勤的笑问:“贵客是第一次吧?” “对。” “我说呢,怎么看着这么面熟。要不要办一张我们医馆的特殊身份卡,求医问药皆可八折优惠,更是可在人数众多之时提前求医。” 哪个傻逼没事往医馆跑。 陈行健心里好似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但现在有求于人,陈行健不好拒绝,只委婉的拒绝了:“不用了。” 就这么闲聊着,大概走了十几丈。 陈行健来到了一处房中。 这里面满是蒸腾的雾气,云雾缭绕。 仔细看去,都是从房中最里面的一个炉中冒出的。 而房中的四侧墙壁皆是装满了草药的小格子。 在这房中最里面,一副苍苍老者的古图下。 有一个座垫,这上面正是有一人盘腿打坐。 他一身灰黑渐变色的长袍,长袍拖地,白胡及腰,一副耄耋老者的形象,手中一杆长又细的药勺,闭目养神着,很是有一副高人风范。 这个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尊级医道大宗师的李作隐。 蓝衣药袍人躬身抱拳着:“馆长,就是这位先生来求医的。” 李作隐随意的摆了摆手:“好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于是,那蓝衣药袍人和药童都出去了,只剩下陈行健一人。 “大师……”陈行健刚一口,却被李作隐神秘兮兮的叫停了。 “不要说话,我已经感受到你体内阴阳不平衡。” 大师不愧是大师。 陈行健大惊失色,心里不禁佩服。 看来这是大客户,一定要好好宰上一次。 李作隐心想着。 这时,李作隐闭目养神的双眼突然被什么光给刺激到了:“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刺眼。” 李作隐神情不悦,微微睁起双眼来看来。 这道颜色斑斓的彩光,莫非……难道是? 一看到陈行健刚刚贴到胸口的至尊永久身份胸章,他就惊奇了起来,这个东西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可想起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至尊永久身份胸章,不由得瞎想起来。 至…至…至尊尊尊。 等他确定下来后,嘴里便打起颤。 他忙站起身来,恭敬的请陈行健坐到一旁椅子上:“这位大人,请这边上座。” 陈行健也不可以,直接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他就知道这个至尊永久身份胸章还是有的用的。 “来人,看茶,上我最好的灵明慧绝茶。” 安坐下之后,李作隐亲自小心翼翼的给陈行健看茶。 “大人,不知您今日来所为何事?” “那个……那个……就是那个” 陈行健不好意思讲,这关乎起了他男人的尊严。 自己到底行不行啊? 难不成真的不行? 李作隐当了半辈子的医师,见陈行健这般扭扭捏捏的样子,顿时猜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试问一声:“莫非…是…不…?” “是…是是。” 陈行健听后,羞愧的点了点头。 “大人别羞涩,这种事情都会有的,人到中年不得已吗。” 中年个屁,老子不到二十。 陈行健心里有了一丝怒气。 李作隐站起身来,走向左边的小药格,伸手进去,左右摸索了一番然后从中拿出一个小药瓶:“只要吃了我的九鞭丸,就是石头都能给它开个眼。” 李作隐自信的样子,也顿时让陈行健充满了自信。 兴奋的陈行健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直接拔开木塞,一股脑的全倒进了嘴里。 “别吃……”李作隐大惊,赶忙阻拦,可已经晚了。 见陈行健还在咂巴咂巴嘴,他赶忙朝着外面大喊:“来人,速速去天上人间请上十几位姑娘。” 想我伏龙医馆一世英名,竟然会有聚众淫乱…… 看着外面,李作隐叹了一口气。 又回头看向陈行健,可这一回头,可把他给惊呆了。只见,陈行健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像是一个没事人似的? “你难道没有感觉吗?” “没有,你这是不是过期了?”脸上不悦,自己好歹带着空天涯给的至尊永久身份胸章,难不成这个人在敷衍自己。 见陈行健没事,李作隐又赶忙朝着外面大喊:“来人,快去追,天上人间的姑娘先不要了。” “不能啊。”而后,他又拿着小药瓶开始研究,倒出一丸,细细闻着:“这个气味确实小了点。” 闻着和以前有的不同,然后拿起一粒直接咽下去了。 突然,李作隐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他感觉从口腔中进来一股强大的热气,热气从肚子再转到他的腹下。 看得出,这股热气强大无比,立竿见影,李作隐的脸上马上通红。 这一瞬间,他顿感不妙,又又朝着门外大喊一声:“来人,再去请上十几位天上人间的姑娘,老夫需要……” “我想做一个鸡鸡向上的人。” 第124章 断裂 “我只不过就是想做鸡鸡向上的人,这怎么那么难?”陈行健侧坐在一个客房之内静静等待着,一脸苦恼。 就这样,十二时辰里,陈行健一直保持着这个表情。 一天一夜后,那药童打开了陈行健的客房门,躬身道:“大人,我家馆长完事了,您请这边来。” 昨日,李作隐吃了自己的一粒九鞭丸后,就一直埋头苦干,直到现在。 陈行健跟着药童走到昨日那个房间。 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李作隐。 只见,他端坐于座位里面座位之上,脸色红润,气息悠长茁壮。 李作隐小饮一口茶水,起身迎接陈行健。 而后,陈行健又坐了下来。 开门见山,李作隐直接说道:“老夫用实践证明九鞭丸没有变质,大人的身体确实不同凡响。” “那怎么办?”陈行健一脸担忧。 说句实在的,他上辈子和这辈子,两辈子一加,近五十岁的人,从来没有碰过女人。 虽然有过这么一句话,单身越久的男人对女人越不感兴趣。 可没兴趣归没兴趣,不能不具备这个功能。 陈行健还想偶然帮助一下无父无母的失足少女。 这时,李作隐又说话了:“不过没关系,还有办法。” 听到这话,陈行健悬着的心又落了。 “此药名为马岛灵狸,食之强肾,功能强大。”李作隐介绍着。 可当陈行健看清楚,李作隐拿出的东西之时,他一阵强烈的反感。 这竟然是一具风干猫尸,狰狞恐怖,还露有小又尖的獠牙。 “这什么东西?”陈行健往后退了一步,紧缩的眉头表示拒绝。 “好东西,马岛灵狸,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普通人食上此物,能不吃不喝轻轻松松的御女七日。” 李作隐介绍着,看样子当即就要塞陈行健嘴里一样。 “吃的苦中苦,方为男上男。” 陈行健也没有话说,一咬牙,直接接了过来,想都没想,大口的啃食着。 口感很像牛肉干,只不过会有猫类的腥臭味。 有好几次呕吐的感觉,不过被他给强忍住了。 这入体的一瞬间,精纯狂暴的血阳之力直接灌进了陈行健的咽喉里。 这股能量本该一直往下的,可不曾想居然拐歪了,好像是被引导似的,左手去了,直接钻进清心寡欲的玉镯之内。 “不管用。”吃完之后,愣了片刻,陈行健还是没有感觉任何变化。 “怎么可能?居然连马岛灵狸都不管用?”见陈行健安然无恙,李作隐又是一惊。 “大人请稍等,我去去就回。”李作隐眼球一转,看得出脑中已然有了对策,向着陈行健一抱拳,便出门而去。 过了片刻,李作隐又回来了,不同于刚才,这次他的身后,有两个药童扛着一节粗壮的树干,像成年人的大腿一样粗壮。 坐下,李作隐指着这,一脸自傲的又介绍着:“妖尊虎鞭,此物若食,上捅天,下捣地,绝不是什么人可以轻易驾驭的。” 陈行健一惊,这么大的东西,可绝非寻常,就好比前面那一个小孔,就能轻而易举的塞下拳头。 不过,既然到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陈行健也就没有什么好退缩的了,直接抢了过来,大口的啃食。 相比于刚才牛肉干的口感,风干的虎鞭完全不能咬,就好像玻璃一样。 此时此景下的陈行健,真可谓穿越以来,最有上进心、最认真、最渴望成功的一次。 越是靠近顶端,越是腥臭味,犹如是那么大的一个,陈行健几乎是捏着鼻子啃食的。 大概啃了半个时辰。 也就完完全全吃了几口。 这股能量更是不用,似乎比九鞭丸和马岛灵狸还要强大。 砰!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陈行健手中的清心寡欲玉镯居然爆裂了。 似乎是这清心寡欲的玉镯再以抵挡不住这种能量。 这一声,直接把陈行健给吓了一个愣神。 看着满地的清心寡欲玉镯的碎片,陈行健顿感可惜,他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弄的? “磕磕碰碰的,我真不小心。”陈行健责怪自己一句,但并未放在心上。 ctrl z,返回上一步,玉镯就宛如刚才的一样。 “这看着不像是凡品的玉镯居然能被大人瞬间修复,老夫真实大开眼界。” 陈行健这个手段在外人眼里很莫名其妙,这也就让他越看越不是一般人。 “哎,算了……算了,就这样吧,不吃了。”长舒一口气,将那妖尊的虎鞭放下,似乎也是将这件事放下。 “大人不要灰心,我还有更多的办法,大人一定可以重展男人雄风。” 怔了一下后,陈行健严肃指着李作隐道:“不准说出去,说出去弄死你。” “是是是,肯定守口如瓶。” 然后,略显落寞的陈行健离开了这里。 向着外面缓步慢挪。 ……… 玄天域主城城主府。 他前脚还没有离开医馆,后脚某个信息就进入了空皇的耳中。 空皇拍案而起,有些吃惊:“什么?” 殿下,单膝跪地之人,回道:“千真万确!” 不过仔细回想后,空皇又坐下了,嘴里振振有词道:“果然如此!前几日,本皇就知道这位大能去梅花胡同和兰花胡同连一块的时间居然不到半刻,现在想来确实有些内虚。” “来人,去把我珍藏多年的妖王的淫龙内丹给大能送过去。” “遵命。” 几日后。 陈行健宅子门口。 无数人王级势力的二把手三把手登门拜访。 门庭若市,车水马龙。 “陈先生,这是我柳府的阳露……” “陈大师,这是我桓宫弟子向来喜欢的秘药,绝无副作用。” “大人,这是我…壮阳散……” “陈大人,还请留步,试一下我府上的春……” 因为陈行健斗富的那一场,绝大部分人都知道空皇和他关系亲密,又不知从哪听说了陈行健不行,所以特来送灵丹妙药。 陈行健站在门口,脸上是止不住的怒火,看样子马上就要烧起来了:“太奶奶个腿的,是谁把老子不行的事说出去的?我要弄死他。” 【47…58…532……41】 第125章 器道协会 “卖瓜了,卖瓜了,陈瓜的瓜又大又甜。” “客官里面请,来清月勾栏,听高雅小曲。” “烧坤,烧坤,上好的烧坤……” 八大外城之一,西北方向,乾金城。 街道上,三人穿梭于人流中,街道两侧到处都是小贩的吆喝声。 赤心跟在陈枫身后,眉头轻挑,眼神有些扑朔,问:“陈枫,来到城中,你有什么计划吗?” 陈枫目视前方,眼神中充满坚韧,好像下一刻就能复苏他的老师:“没有什么计划,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找到一滴武王精血。” 他的内心有些复杂,只因一年前他也是那么想的,可直到现在…… “每一位武王的心头精血都是无比珍贵的存在,想要得到他们的心头精血,除了强抢之外,只有施恩于他们。”赤心眼神低沉,深思着。 最终她想到一个触手可及的办法:“听来,这城中王级大宗师很是受人尊敬,陈枫你不是懂丹道和器道吗,何不一试?” “没错,心儿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闻言,陈枫一想这也是一个办法,激动的转身抱起赤心,在大街上吻了起来。 这时的景虞竟然没有感到吃醋,还是一脸嫌弃,好像不认识他们一样。 这里可不只有他们,陈枫的这一举动下,无数所眼睛直接扫了过来。 “伤风败俗……” “有辱斯文……” “当街激吻,家教何在…” 大街上,来来走走的行人,见这,直接斥责起来。 陈枫一脸尴尬,后拉着景虞和赤心离开了这里。 第一站,陈枫的目的就是玄天域器道分协会。 无他,因为这乾金城只有器道协会,想要去往别的外城或者内城,他得有更高的身份勋章。 在路人的指引下,离开有人聚落的地方,大概走了大半天,陈枫三人来到了玄天域器道分协会。 这里位于群山之中。 周围满是乱石荒土,充斥着普通人难以忍受的高温。 天空中也是烈日当天,无比炎热。 赤心嘴里喘着粗重的热气,汗流浃背,有些不堪重负:“这里地底下应该是一座庞大的炎脉,想来这就是阵道协会建此时依据。” “没错。”陈枫点了点头。 “热死本公主了,这什么破地?”景虞埋怨着。 走了几刻,一座位于两山之间的山门坐于三人眼前。 山门整体是青灰色,庞大无比,不说高耸入云,但也百丈之高。看材质,似石非石、似铁非铁。 其中,反射出一种青灰渐变颜色的光芒,很是奇特。 看着这一抹光线,陈枫陷入了沉思。 “死。” 就在这时,几十个黑衣蒙面的人突然出现。 高矮胖瘦,全部统一。 这些人手中全是冒着寒光的兵刃。 目光中也皆是可怕的血红色。 陈枫身躯一震,被这些人盯着,让他心里猛地一寒。 “杀。” 不知何人发出的命令,这些人整齐划一,闻令而动,全部杀向陈枫。 首当其冲的是几枚飞镖,陈枫侧身安然躲过。 这个空隙,不少人已经来到了陈枫的身边。 刀枪剑戟,斧钺勾叉。 这些黑衣蒙面人的手中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一把重锤,狠狠的砸下来了。 速度是陈枫拿的出手的底牌之一,这一招也是有惊无险的躲开。 这接下来,他就没有那么幸运。 一刀一剑,夹击陈枫的前后,一戟一斧,从陈枫的两侧劈来。 看得出,这些人的配合默契,绝非是一朝一夕事,是专业的团队。 陈枫一剑直刺前面黑衣蒙面的使剑人。 黑衣蒙面的使剑人被击中,但他并没有死去,而是化为了一缕缕黑色的烟。 “陈枫…” “陈枫…” 这时,陈枫的背后传出景虞和赤心的惨叫声。 陈枫下意识的往后看去。 可这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心碎无比,悲痛欲绝。 见,景虞和赤心双双倒在血泊里,双眼怒睁,死不瞑目。 “哦!不…” 陈枫朝天大吼一声。 可这个时候,敌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一道暗剑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胸膛。 止不住的血从中流出,但更多的还是感官上的剧痛,陈枫跪倒在地。 嘴里喃喃打惨的神态,就是他无力的证明。 陈枫侧过头看去,背后刺穿胸膛的这人,竟然让他猛地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老…师…您复苏了?” 没错,这背后贯穿他胸膛的人,竟然是他最爱戴的老师,那魂体老者。 陈枫的身体和心灵受到了剧烈打击,哽咽的都说不出来。 就这种时,他的手指猛地闪出剧烈的一痛。 陈枫神情恍惚,猛地抬头。 可让又出来他意外的事,前面什么也没有。那几十人黑衣蒙面的人不知所踪。 陈枫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是发现什么也没有,更别提刚才被贯穿的胸口。 又猛地一回头,让陈枫释然一笑。 赤心和景虞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只是双眼无神,好似行尸走肉。 幻境? 刚才的都是幻境! 难道是那一束青灰色的光芒? 回过头来,陈枫恍惚了些,他顿时明白了。 陈枫抬起刚才猛痛一下的手,看了看上面的戒指,轻松的笑道:“老师我不该不相信您,您又救了我一次。” 陈枫轻轻的拍打二女的脸。 不到一会,二女也反应过来了。 赤心回过神来,也是一脸恍惚:“陈枫……我刚才怎么了……” 而,景虞直接抱住了陈枫的手臂,哭诉着:“陈枫,我好害怕,我刚才好像看到了我们的孩子,他(她)在埋怨我们,为什么要害死他(她)……” “没事的,以后我们还会有的。”陈枫也轻叹一口气,那是他迫不得已做的事。 “哼!裱纸。”而赤心见到了景虞这个模样,直接一脸鄙夷。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三人没有直视,而是低下头看着台阶。 陈枫满腹疑惑:“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诡异。” 还是赤心见多识广:“想来,这应该是一种门槛,如果连着都过不去,说明没有资格见他们,好狂的器道协会。” “来者止步,再往前一步,取尔等性命。” ………… 【47…58…532……41】 第126章 三七 陈枫走了大概半里路。 一个和尚拦在前面。 和尚就是一青年模样,白面无须,头有戒疤,一身橙黄色的僧袍,中规中矩。 他合掌道:“来者止步,意欲何为?如寻求名器,请随小僧而来。” 陈枫摇了摇头,抱拳回礼道:“想拜入器道协会。” 听到陈枫这么说,这和尚的神情严肃起来,厉声道:“器道协会,不接庸人,想入器院,要过三七。” “好!我虽然不知道三七是什么?不过唾手可得。”陈枫自信一笑。 “那好,随我来吧。”说着,和尚转过身去,向上爬去。 路上,赤心略有疑惑:“为什么器道协会会有一个和尚?” 在背后非议,怎么想都是没有树枝。陈枫微微轻呵一声:“不得无礼。” 和尚也听到这句话,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平淡的解释道:“和尚是出身,器道是本领,我想这两者并不冲突。” “原来如此,多谢大师解惑。”陈枫样子很是谦逊。 爬上石阶五六里后,是一片不小的空地。 空地之上,其中一个庞大火炉很是显眼。 此时此刻,这里面正有熊熊燃烧的烈焰。 仔细看去,这里面正有一杆烧红的兵器。 其中它正散发些许威势,好像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 风助火势,大片大片的火星被吹落在这空地之上。 这其中的温度又是不低,一阵阵热浪从中逼来。 赤心和景虞得逼得退后了几步。 和尚指着前面的火炉,说:“三七的意思是,三刻钟的时间将这柄七成完成度的宗级兵器打造完成。” “很简单对吧?” “对,很简单。” 而陈枫没有惧怕,逆流而上,直接走了过去。 见陈枫都过来了,赤心和景虞相视一点头,也准备走过去。 可这时,被和尚拦了下来:“你们二人不得帮忙,这是他自己的事。” 陈枫走了过去,起码得有几千度的高温的让他瞬间汗流浃背。 陈枫也不斯文了,直接撕去外衣,整个上半身裸露出来。 他御气将那柄被烧红的炉中兵器隔空取出来。 看着器胚,他知道这是一件棍棒。 不过,他迟迟未动身,似乎在思量着下手的位置。 片刻之后,陈枫终于动手了。 全神贯注,没有一丝多余的精力。 他一手御气控制着铁棍,另一只手凭空书写着精妙的符文。 然后,将符文打在了兵器上面。 “这一手单轮法好是精妙。”见陈枫这般,和尚不由得赞叹一番。 赤心看着陈枫,心里也是一股莫名的自信,就好像他的男子一定可以的。 而景虞,看着陈枫裸露半身汗流浃背的样子,不知为何,双腿夹紧,满面潮红。 轰!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涟漪从远方袭来。 顺着涟漪,再看向那个放心,竟然还伴随着一股直插云霄的利气。 陈枫专心致志中,这气突然袭来,他旁边的火炉被直接震倒,而他也自然的被营销到了,手中的棍棒自然也炼制失败了。 棍棒直接裂开了,碎成了好几截。 陈枫有些恼怒,眉头紧锁着看着远处传来的那个放向。 “我成了,我成了,……哈哈哈……”还没完,这时还有从四面八方传出的一道极其欢喜的声音。 “这是什么意思?”景虞和赤心望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来源。 而和尚似乎知道这个声音代表着什么,当他听到这个声音后,神色也满是喜悦。 看着陈枫这样,他走了过去,温声笑道:“不用紧张,这不是你的错,单凭你刚才的那一手单轮法,就通过了。” 听到这话,陈枫神色才好了一些。 他疑惑不解看向那个方向:“那这是什么东西?” 和尚合掌:“这是我器道协会会长王级器道大宗师的一件王级器物出炉的瞬间。” 一听是王级器道大宗师,陈枫顿时肃然起敬。无论是王级器道大宗师,还是王器,对他来说,就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和尚看着陈枫,一脸欣赏:“过些日子这位王级器道大宗师就要招收关门弟子,我看你颇为不凡,去试试吧。” 陈枫一听,浑身一怔。 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这位王级器道大宗师的关门弟子。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快速的得到武王的心头精血,让他的老师复苏。 ………… 与此同时,这座山头的另一边。 直冲云霄的利气旁。 这里有一人。 剑眉星目,略有俊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 他就是阵道协会的王级器道大宗师——邱天敲。 此时,他正抬头仰望着他的作品,对他来说完美无缺的作品。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两柄短匕,左右交叉的浮现在他的面前。 这两枚短匕,流光溢彩。 一枚透露出好似能灼烧万物的艳阳之力,宛如天上的大日一般的耀眼,熠熠生辉。 一枚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好似天上寒月一样,天凝地闭。 邱天敲拿起这两枚短匕后,一个瞬身离开了这里。 过了一日,陈行健的宅子门口。 邱天敲出现在了这里,他心怀感激的敲了敲门。 不久,一个门卫打开了门。 虽然这只是一个普通人,可邱天敲依旧不敢不敬,抱拳礼让:“请劳烦通报一声,器道协会邱天敲求见。” 宅子里。 陈行健又是漫无目的摇摇晃晃着。 听到门卫的禀报,他疑惑了一声:“他是干啥的?” 旁边还有着李惊涛,李惊涛一听这个名字,顿时浑身一愣:“王级器道大宗师,很了不得的人物。干爷爷,要不要请进来。” “那就请进来看看吧。”陈行健随意的抬了抬手,毕竟再怎么说,都要给人家一个面子吧。 不久,邱天敲走了进来。 当他看见陈行健的第一眼后,当即就跪了下来,很是诚恳:“见过,老师。” 陈行健直接站了起来,一半震惊一半疑惑:“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师了?” 李惊涛倒是一脸平静,就好像陈行健该有这般待遇。 邱天敲跪在地上,抬起头恭敬道:“老师的那句“天地分阴阳,生灵有雌雄,兵器为何不能分公母”让我收益匪浅,让我成功的炼制出了王器,所以您就是我的老师。” 说着,邱天敲又恭敬叩了三次首。 “这是我炼制的王器,还没有来得及取名,就当作拜师礼,送给老师。” 【47…58…532……41】 第127章 仙女盟 “你个狐狸精敢勾引我男人,看我不撕碎你的脸。” “明明就是你个黄脸婆人老珠黄,你男人才死皮赖脸的贴了上来。” 残街陋瓦的一个小胡同里。此时此刻,里三层外三层塞满了人。 往里瞧去,人群中心是两个泼妇在互相骂街。 她们互相撕扯头发,脸上不仅是狰狞,还有被对方挠出的血痕。 “我日你爹。” “你****我*……” 她们的嘴里也是满满的国粹。 “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这两妇人的旁边,有着一个很是苦恼的男人,他尽力的拉扯着她们两个。 可人微言轻下,他说的话没有半点用,他拉扯的人没有半点后退。 “哈哈哈……打她……” “扒她奶…罩子……” “扯她衣服,给大伙饱饱眼福…” 现场,全是激烈嘈杂的起哄声,和不嫌事大的指指点点。 在此右侧的一处房瓦之上。 陈行健正悠闲自得的坐着吃瓜,看得出,很是闲情逸致。 “老师,那边要等急了。” “义父,我们该走了。” 邱天敲和李双海一左一右站在陈行健身后,催促着。 “别急别急,我们再看看。”陈行健不紧不慢的啃着手中的瓜。 “哎…哎…哎……” 突然,生出啼哭不止的婴儿声。 陈行健仔细一听,发觉是他屁股底下传来的。 且还伴随着一道很是惊喜的声音:“生了…生了…生了,老天有眼,终于是个带把的。” 声音不小,传到墙外,那里三层外三层观看两泼妇扯皮的人们都关注到了。 “这不是老王家吗?怎么?他老婆又生了?” “八成是这样,他们家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坐月子。” 就在这些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在陈行健的视角中,一个半脸胡渣的男子抱着一个刚刚出世嗷嗷待哺的婴儿从他屁股底下的房中走出,打开院门,来到了小胡同里。 后续,这房中还接二连三的走出一群女孩,大大小小共有七个。 大的有了亭亭玉立的年纪,小的刚刚蹒跚学步。 男人看着自己门前这么多人,他也是大感意外。 难不成他们都是来看自己孩子的? 轻想一下,男人一脸得意。随后,他高举手中啼哭不止的婴儿,大笑一声:“看,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可接下来的话,让他很不高兴,甚至恼怒。 “瞧瞧……不就是一个儿子,至于吗?” “真是真是…” “生儿子生女儿不都一样,就非得要个女儿吗?” “重男轻女……思想迂腐…” 所有人都指着院门前的男人愤愤不平。 邱天敲也看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评价着:“看样子,这一家已经有七个女儿了,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一个儿子,确实是不妥。” 李双海道:“现如今仙女盟当世,以前重男轻女的觉悟已经过去了。” “管他呢,生男生女管我们屁事。”陈行健一脸无所谓。 此时,三道白衣身影从胡同尽头缓步走来,看纤细的身影,便发觉这是女子。 “快看……” “是仙女盟的人…” “天哪,这是干什么?” 当她们刚刚走近,就有人指认了出来。 陈行健又疑惑了,这个“仙女盟”名字他听了好几次,这到底是个什么东东? 招招手招来李双海,问:“这仙女盟是啥?” 李双海有些诧异,怎么自己这通天能耐的义父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明白了,义父应是隐世不出的人物,所以不知道。 不过轻轻想了一下,他就释然了。 在他轻想片刻时,邱天敲率先开口了:“老师,这是一个由女子组成的可怕势力,里面没有一个男人,每一方大域都是分盟,她们倡导女子不是男子的附庸,女子平等的享受每一个男人的地位和权利,现如今人们能拥有如今开明的觉悟她们功不可没。” “呦!这还挺不错的。”作为一个穿越者,陈行健自然拥有着这里人不拥有的思想,他微微夸赞道。 欲言又止,邱天敲思想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我们还是不要靠的太近,因为仙女盟分为左右两派,右派保守温和,还好一点。可是左派就不同了,她们提出女子高人一等,男子必须事事谦让,要主动挑起大部分的责任,就算是一个子虚乌有的事情也必须体现出男女平等,这其中甚至有的激进者提出“无男论”的观点,至今这种观点还大有追捧。” 李双海看着邱天敲顿时有了一股细微的敌意,怎么在义父面前抢自己的风头这还得了。 陈行健心中一惊,怎么哪里都是这种**。 “无所谓。” 旋即,陈行健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他可不觉得自己能招惹上他们。 不多时,三道白铠女子走到了这胡同中,面向这个兴奋展耀儿子的男子。 问:“王数九,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 王数九将自己刚刚出生的男儿紧紧的抱在怀里,一脸不可思议:“不知,我能有错?” 三道白衣女子,中间的那一人厉声呵斥:“为了一个男儿,你生了七个女儿,你心里缺乏对女子的平等和尊重,这就是你的错。” 一听这样,王数九不乐意了,直接指着前面这个女人的鼻子痛声骂道:“放屁!我婆娘的肚子,我的根,我想咋生就咋生。” “迂腐至极,执迷不悟。既然如此,必须对你略加小惩。 ”说着,白衣女子直接将王数九怀中的婴儿抢了过来: “就罚你,亲眼看着这个祸端殒命当场。” “这不好吧?”陈行健嘴里的瓜顿时不香了,这有点残忍了。 邱天敲道:“这应该是左派。” 等等,刚才义父说了残忍,那这不就是我出手表现的机会吗? 李双海突然好像明白了。 立刻在房顶上朝着下面,轻喝一声:“放开这个孩子。” 这一声轻呵顿时吸引到了所以人的目光,包裹那三道白衣女子。 被打断了过程,显然她们很不高兴,其中一个女子指着这边,面色不悦:“你们是何人?” 【47…58…532……41】 第128章 玄天城主宴 “吾乃玄天域阵道分协会会长李双海。”李双海傲然于世,胸膛挺立。 此刻,现场一片寂静,好似一只黑鸦划过。 愣了一下,女子笑的花枝招展,裙袖乱摆:“笑死本姑娘了,就算本姑娘从来没有见过那位王级阵道大宗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从来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李双海环视四周,看着四周简陋的残巷,确实有些尴尬,要不是陪着陈行健,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放肆,我们是何等的大人物?岂容你质疑。”李双海有些羞恼,一声长吼,一阵涟漪似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压向四周。 顷刻间,这宛如狂风的实质压的人都喘不过来气。 女子被压的直接跪在了地上,面色铁青,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艰难。 好在这只是定向攻击,并没有殃及池鱼,那些普通人得以幸免。 也还在没有过多的施压,要不然这三女会直接命丧当场。 也不是因为李双海仁慈,他只不过是不想让陈行健见到血腥的一幕,扫了陈行健的兴。 “就算是你们玄天域分盟的盟主见我也许礼让三分,你们这些胸都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也敢在我和我义父面前放肆。” 说着,李双海直接挥了挥手,将这三人直接丢了出去。 强大的力道,直接砸穿了数道院墙。 一阵烟尘散去,这才看清楚三女狼狈不堪的样子。 白裙扯裂,头破血流。 竟然是王,竟然真的是王…… 其中一女子艰难的抬了抬手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看得出来,三女并没有死去,而是奄奄一息。 “算了算了,我们走吧。”陈行健摆摆手,这样的场景他不喜欢看。 于是,陈行健在中心,邱天敲和李双海护在两侧,三人踏房而去。 “啥事?我躺的好好的,他给我薅起来了。” 陈行健所说的他,正是空天涯。 原来,今日一早,不知何事,李双海来到宅院里,说是空天涯必须请陈行健前去,于是有了刚才的事情。 李双海试问一声:“义父,可知一段时间后,是什么日子?” “什么?”陈行健摇了摇头,因为在他看来,每一天都是值得躺平的,每一天都是一样的。 闻言,李双海点了点头,像是在他预料中。 义父这样的大能强者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刚刚到此没多久,是掐着时间来的,一定也是为了这十方武帝的大墓,不过为了自己的身阶和面子隐忍不语装作不知罢了。 只要我解答一番,这不正好给了义父一个台阶下吗? 李双海胸有成竹,顿感可行。 可就在这时,邱天敲率先开口了:“老师,我玄天域主城之下有一座大墓,也不知自多少年前发现的,这无从考证,但得以证实是此乃十方武帝的大墓,上古年间一位横击上苍的绝顶强者,传说他的墓中留有他无上传承,可问道武帝。每八百年一开启,方圆十几个大域的王级和皇级都会倾巢而来,空皇的邀请您,想必就是这个原因。” 他奶奶个腿的,这姓邱的怎么老是抢我的风头。 一见邱天敲抢了自己的话语,李双海心里有些不自在。 “就这屁事,早知道我就不来了。”陈行健一脸震惊,如果让他知道是这样的事,他死活都不来。 义父不愧是义父,武帝的大墓,竟然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不对,这一定是义父看不破的城府,义父说是不在乎,但也只是表象,心底里绝对在乎。 李双海一阵嘀咕,而后又道:“义父,这可不能轻易嫌弃,如今的空皇空天涯当年也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就是得到了十方武帝一小部分的传承,才有了现在的成就,万万人敬仰的存在。” 不到良久,三人来到了玄天域主城内城的城主府。 这一个庞大的宫殿群,星罗棋布,散落在大地之上。 白河金精为顶,青羽金精为砖。 气势磅礴,美轮美奂。 上面散发着流光溢彩,阵阵阵纹。 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陈行健还没有踏足这里,远处十几只插翅的天马拉着一座小小的宫殿踏空飞来。 天马洁白圣洁,宫殿雕梁画栋。 足以看出乘人的不凡。 不多时,这一座由十几只天马拉着的宫殿便稳稳的落在陈行健几丈前。 旋即,宫殿上下来一对童子,一男一女,大约都是六七岁的样子。 不过他们的言谈举止可不像是六七岁,男童躬身道:“敢问可是陈先生,空皇命我等前来迎接。” 邱天敲还是很有眼色的,在陈行健的右侧微微躬手道:“正是,我身边这位正是陈先生。” 确定好之后,女童散来身来:“陈先生请上车。” 陈行健也不矫情,都来到人家门口了,还矫情什么? 几步上前,纵身一跃,进到宫殿之中。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小小的宫殿竟然应有尽有,斟酒的婢女,跳舞的舞女等等之类的。 来到里面,李双海微微惊叹一声,心中很是高兴:“这是空皇的十六天马行空撵,从来没有见他拿出来接引过一人,纵使是皇级也不见得能坐上,这次是沾了义父的光。” 正当三人要就坐之时。 那男童女童凭空出现,对着陈行健躬身道:“陈先生,我们到了。” “这么快?”陈行健一声惊叹,就那么几息的时间,自己犯得着上来坐坐吗? 陈行健无奈只能带领着邱天敲和李双海走了下去。 陈行健走下十六天马行空撵,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歌舞升平,靡靡之相。 这是一片宽阔的广场。 只见,这上面有着数不清的舞者,数不清的酒池肉林,数不清的淫笑。 远处的空皇空天涯,见自己的十六天马行空撵到此,顿感大喜 “陈先生您可算是来了,真让我一阵好等。”空天涯连忙起身,缓步浮空而来。 “久等了。”陈行健微微抱拳一礼。 “来来来,诸位请容我向大家介绍这位陈行健陈先生。” 第129章 默 “陈先生,这位是荒石域的域主的石皇,实力神鬼莫测,与我交好。” “陈先生,这位也了不得,天符域的域主符长鹤,皇级符箓大宗师。” “陈先生,这位柳皇……” “这位……” 空天涯笑了笑,神情愉悦,侧过身来,为陈行健引荐他身边的人。 陈行健打眼一瞧,空天涯的身边此刻聚集上了十几位。 看这昂首挺胸,吹胡子瞪眼的气度,陈行健便知这些人不简单。 围在空天涯身边十几位大能,见陈行健来此,各个心怀猜测,暗藏疑惑。 我看此人也不过平平淡淡,为何受空天涯如此礼遇…难不成……不对,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荒石域石皇,一身狻猊金甲,粗犷豪迈,好像视天下英雄如无物。见空天涯如此礼遇陈行健,心中不禁粗中有细的思量起来。 不只是他,旁不少人的心中也有类似的想法。 “原来是陈先生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 “百闻不如一见,久仰久仰。” 不管如何,不管陈行健是否真的有些本事,碍于空天涯情面,众人也都是拱手作揖。 客套毕竟是客套话,说再多也是那样,陈行健也懒得恭维。 空天涯往后退了两步,招呼众人:“好了,都还请快快上座。” 然后,转身又对陈行健拱手笑道:“先生坐我旁边即可。” 顺着空天涯的方向,陈行健打眼望去,他口中的座位竟然是主座。 但也不能完全说是主座,只因最这里的中心竟然有两个案位并驾齐驱,不分上下,一同矗立在那里。 陈行健发觉,这多少有几分喧宾夺主的意思,再者自己一个社恐,被人盯着这多不好意思。 于是,陈行健摆摆手道:“这多不好,我怎么能坐到你旁边。” “哎,陈先生神通广大,位于我的旁边,那是我的荣幸。”见陈行健有些推辞,空天涯赶忙拉住陈行健的,请他上座。 果然,这姓陈的绝非等闲之辈,能让空天涯这般礼让。 见如此,众人心中确信陈行健绝非寻常之人。 “仙女盟姬婕域域主绫若清携大默国国主来参。”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嘹亮喊声。 众人的注意也被吸引过去了。 只见,一个女子离地半尺浮空飘来。 单轮样貌而言,这女子美艳不可方物。 好似空谷幽兰,初晨之露,林间薄雾,有一种宁静致远的美。 长发及腰,随风轻舞,冒若天仙。 一身天蓝色的轻裙微微散发流光溢彩。 天上的仙子也见之尤惭,不食人间烟火,神圣不可侵犯。 任何人见到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播起,而起虔诚的膜拜。 可令人产生反差的是,她的身边跟着一个皮肤黝黑的人,那凸起的厚嘴唇,低矮的鼻梁,波卷的头发,种种外貌令见人无不反胃。 女子步步生莲,很快就来到了众案位的中间。 “见过诸位。”凌如清面容高傲,不见她面首低半分,冷言冷语的缓缓说出几个字。 按理说,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肯定会很招人喜欢,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二人出现的一幕,在场的人大多都是侧过脸去,当做没有看见一样,甚至有的人脸上满是膈应和恶心。 凡事总有例外,一个面容一般,头顶双角,身穿魁梧的男子,大方的站起身来。 看着凌如何他一脸幸福,抖落几下身上百绒袍子,上前走来。 “凌仙子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沸皇,你……”他的旁边,有一个人面流惋惜,可看着男子走了出去,欲言又止着。 “好。”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凌如清并没有多看半分,就好像她一字千金。 凌仙子居然对我说“好”,看来我还是有机会的。 这被叫做沸皇男子一脸幸福和期待,心里猛然一惊,又是大喜。 皇级大能的实力神鬼莫测,空天涯给陈行健心中暗暗传音道:“先生,此女名叫凌如清是,是我玄天域西面姬婕域的域主,也是仙女盟为数不多能实际控制的大域之一,内部完全是一个女权至上的地方,是一个左派女人,很是不好惹,且小心为上。” 听到陈行健微微一愣,这传音居然比他的聊天框聊天还好用。 要说空天涯的解释还有点多余,陈行健可没有注意过那女子,而是在一直盯着那恶心的黝黑之人。 陈行健侧耳过去,小声问空天涯:“那个奇特物种是什么?” 陈行健的声音不大,可以说是很小,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低于王级的,这点蚊蚊之声对他们来说,和正常的声音无异。 一时间,凌如清和她身边黝黑之人同时看向陈行健,面露不善,有些不悦。 “哈哈哈,我来接受一下,凌仙子这位是陈行健陈先生,乃是隐世大能,手段通天。”空天涯也无愧于主人家的身份,尴尬的小笑两声,站起身来,为双方介绍,来缓解刚才陈行健的失语。 但同时,空天涯一心两用,又给陈行健传音介绍:“先生,这是大默国人,也确实是一个奇特物种,全身黝黑无比。虽然只有一个腌臜小帮,也不知有什么长处傍上了仙女盟。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血脉传承很厉害,不论和什么东西交合,都能生出黝黑之人来。 曾经有一方大域差点因为大默国人改朝换代,最终还是一位帝出手,强行跨越岁月长河,背上了莫大的因果,逆转轮回,才抹杀掉了这些大默国人。 后来,大陆上几乎所有的域主都下了一道命令,不准自己地域有大默国人生存,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陈行健有点愣神,这情况怎么和他上辈子的某些地方有些相似。不过,有些不同的是,这些人在这里活的不如狗,在自己那里确是人上人,各种倒贴,各种福利等等。 “哦。”凌如清看着陈行健并未多言,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依旧清高冷傲。 “来,凌仙子二人请上座。” 第130章 大墓 “说来也是可惜,我荒石域皇室近年来有两大天骄横空出世。 一个生来圣人瞳。 一个生来天尊骨。 这二人可谓是少年至尊。 可惜就可惜在此,那生来天尊骨的天骄不满自身现状,趁着那圣人瞳的亲族外出,亲自出手剜去双目,将圣人瞳安置于自己眼中。” 席案上,荒石域域主石皇摇摇头,唉声叹气着。 说完,将杯中的水酒一饮而尽。 “可惜,要不然石兄的石域当真要大兴了。” “一山不容二虎,这是天理,天理都难容了,岂是人力可以干预的,石皇兄不必恼怒。” 闻言,其它案位上的一众强者,也是趋言附和。 “这还不简单,把天尊骨挖出来给那原本丢失圣人瞳的天骄,让他们两个换一换,不就得了。” 闻言,陈行健小饮一杯茶,放杯于案上,眼神透露出精明。 “这……不妥吧……” “这……这可以吗……” “嗯?”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无不惊叹于陈行健的顶级理解。 “荒谬。” 这时,那大默国主冷哼一声,似是不悦陈行健的话语。 “小黑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被这个非人的物种呵斥,陈行健能惯着他吗?也是直接开怼。 嗖~唰~ 突然,西北方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插云霄。在两片又白又嫩的云朵里,留下粗壮的痕迹。 “乾金城开了。”空皇立刻站起身来,看着那边。 看得出,他的神情了然于胸。 “这一次出现的时间倒是有点提前。” 紧接着,四面八方又是七道各色光柱冲天而起。 这般突兀的强势,犹如大地在后面强入云朵。 娇羞的云朵,躲闪不及,满身痕迹。 片刻,八道光柱汇聚在了一起。 说时迟,那时快。 顷刻间,一阵巨大的气流自上从下席卷而来。 好似无与伦比、视摧残如生命的龙卷风。 好在下一刻,玄天域主城护城大阵,如莲花倒合,包裹其中。 让玄天域主城免受其害。 风了,八道颜色各异的光柱,随风消散,不见踪影。 旋即,一道龙首玉门自上向下展开,种在了大地之上。 赤红黄晕的涡漩在其中轮转。 大致一看,这玉门庞大无比,近万丈,人在其面前渺小不堪。 犹如通往天上的天门。 “十方武帝的大墓又一次开启了,诸君各凭本事。”见此,石皇大笑一声,便起身,腾空而去,直冲玉门,不久消失于其中。 “诸位,门都开了,还留此做甚,我这宴席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空皇挥挥衣袖,背负身后,凌然笑道。 “我们不似石皇这般有进取心,还是慢一点的好。”皇级符箓大宗师符长鹤,抚须轻笑,脸上好似写着不争不抢。 这些人无一不是人精中的人精,虽然刚才和空皇有说有笑。 可这时,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小算盘。 眼前的这个十方武帝大墓非同小可,亿亿为兆的生灵难成一王,百王难成一皇,千皇难有一帝,万帝不可封圣…… 里面就有成帝的一丝契机,要说这些人没有进取心,没有兴趣,还不如说陈行健称霸世界有可信力。 “躲在暗处的几位,要不要出来和主人家说几句话?” 言散人出。 这时,天空中又突然闪出数道人影。 个个浮空而立,气场不输空皇。 他们的身边丝丝黑色的气息,好像蠕虫,蠕向四周,然后间接消散。 这厄难一般的气息令他人望而却步。 为首的一人,黑袍着身,长发披肩,一脸清秀。“空皇有礼了,刚刚到此,没有留宴,还望海涵。” 他看着空天涯一脸正傲。 空天涯倒也没有被这般轻而易举的激怒,拱手道:“原本是冥皇,有礼了。” “再会。” “再会!” 显然这叫冥皇的一行人没有丝毫客气可言,只是一声后,便腾身御去。 不止是他们,又有十几道气息不虚的皇级,看不清容貌,快速跃入玉门。 远近不说,这周围十几个大域的皇级大概率都到了此处。 也并不只有他们,王、尊、宗乃至更低,只要对变强这一件事情有独钟,都纷纷踏上了这条路。 要么染血,要么流血。 看着玉门,邱天敲站在陈行健身后,温和的语气带有急切:“老师,门开了,我们也进去吗?” “有个屁用,关我屁事,我要回家了。” 陈行健一言,顿时引得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震。 “拜!” 留下一字,便要转身离去。 要知道这可是能改变一个武者一生的天大机缘。这陈先生到底是何须人也?竟然连这十方武帝的大墓都不感兴趣。 不不不,这绝对是他装的,先是假装不感兴趣,再然后渔翁得利。哼!果然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怎么看这人的骨龄都是不足二十的年轻小辈,可是为何我又看不穿?不能大意,不能大意。我能修炼千年,靠的就是这一股谨慎。 一时间,几位皇级强者对着陈行健暗暗盘算着。 其中就包括柳皇柳擎,皇级符箓大宗师符长鹤,还有…… 莫非是重修的帝…… 这些人的心思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处。 “你们在嘟囔什么?” 就在这时,陈行健一声轻喃,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不约而同的,这三四位皇级强者脸上竟然冒出虚汗,令人诧异。 好可怕,居然连我的心声都能听到,这一定是帝级以上的强者。 不可得罪,不可得罪。 皇级符箓大宗师符长鹤,看着陈行健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探一口气。 这时,陈行健已经走出了十几步。 而他刚才说的话,也没有什么意思,而是对离去不满的邱天敲和李双海所言的。只是凑齐他们听了去。 邱天敲还是有些不满,又轻声试问一声:“老师,此等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就这么错过了吗?” “对啊,义父,只要能等到十方武帝一丁点收藏,那可就不得了了。”李双海也是如此。 “这破玩意有什么吸引人的?”陈行健转身,瞥了一眼,看着玉门不屑一顾的轻笑一声。 但看了两息之后,他脸上的神情从不屑到震惊,再从震惊到关心急切。 而且,看样子急的不是一星半点。 随后,他大声喊道:“心儿,我的心儿,那里危险,你快回来。” 第131章 进入 一道没有盖面的黑色斗篷身影突然掠入玉门。 那熟悉的背影,让陈行健心头一颤。 他大惊失色,这不是就是墨心吗? 我的心子,那里危险,快回来。 陈行健嘴里轻声细语,那是止不住的担忧。 想都没想,他便招呼上邱天敲和李双海:“走走走,我们也进去看看。” 邱天敲和李双海顿时茫然,不是说不去吗?这怎么又突然转脸了? 然后,陈行健直接跳上李双海背上。 不等李双海茫然,便听到了陈行健的催促:“还愣着干什么?背着我去啊。” “好…好…” 李双海简单的应答了几声,便腾空而去。 邱天敲也是跟了上去。 只有尊才能踏空而行,看得出,陈行健连尊都未到。 可眼下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怀疑这方面。 看不懂,看不懂,这究竟是什么层次的大能,言行举止我竟半分没有看懂。而且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如此惊慌失措? 看着又踏上玉门的陈行健,皇级符箓大宗师符长鹤心中一感。 “不多叨扰,空皇我去也。”随后,符长鹤向着空天涯作了一揖,便也起身腾去。 “无是这般,诸位轻便。”空天涯负手而立,抬首玉门,毫不在意。 从里到外,玉门散发出古老的气息,而众人皆是如那般嗅血的鲨鱼,毫无理智,蜂拥而入。 步入玉门之后,是一片宽广的荒漠。 又好似是那般无上存在的神殿里。 但头顶不见天,脚踏有实地,被什么笼罩之内,令众人皆是不解。 陈行健从李双海的背后跳下,脚下踩着沙石。 陈行健满心疑惑:“这里是哪里?” 李双海在一旁殷勤的解释着:“义父,这是十方武帝的第一方,沙海。此地危险还算尚可,对我们来说,也就是甩甩手的事。对义父更不用多少,如履平地。” “那这里究竟对什么境界的人有危险?”陈行健问着,此刻他的内心早已飘到九天之外,担忧起墨心。 “尊级左右吧。”邱天敲随意的补充一句。 可这轻飘飘的话语,在陈行健耳中是那般沉重。 “这天地之间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公平,所以,这里也是不限境界的,很正常。” 陈行健大感不妙,他的心疯狂忐忑着:“这些低境界的会不会被那些王啊、皇啊欺负?” “一般来说,他们只要有点眼色,王皇级是不会自降身价来碾杀他们的。当然,要真的死在这里,他们只能自认倒霉。”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墨天河身披黑色斗篷,怀抱墨天刀,行于沙石之上。 他的身边,正有不少人跟他一样,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这时,一个身披米色斗篷的人看到墨天河怀中抱着墨天刀,不由得发问:“呦,小兄弟,你也是黑天刀吧。” “你怎么知道?”此话一出,令墨天河不由得后侧一步,警惕起来。 这人嘴上一笑,便从腰间解下一柄和墨天河的一模一样的长刀来:“你看,我也有黑天刀。” 怎么可能,我这可是真的。 墨天河心中噗嗤一笑,他怎么可能相信这陌生人会有自家祖传之物。 “这做工倒也不错,仿的可以。”随后,墨天河温尔轻笑一声。 “小兄弟,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我这可是真品的黑天刀。”听到墨天河的回答,这人没有生气,而是继续耐心的说道。 “不信,你看看。” 这人说着,就把他的黑天刀递给了墨天河。 墨天河眼见递了过来,也是好奇,便驻足观看,用手接了过来。 这人的黑天刀一入手,那股熟悉的感觉立刻拥入心头,这狂暴的血气让他很是熟悉,惊的墨天河浑身一阵。 墨天河面色很是诧异:“我…我祖传的黑天刀你怎么会有?” “还家传的?这东西在我们玄天域主城早就烂大街了。”这人有些不屑一顾,面露笑意。 “怎么可能?还烂大街。” 显然墨天河不相信这些人的鬼话。 “黑天刀,我也有。” “巧了,我也有。” “都有。” “这就跟谁没有似的?” 此时,插肩而过的行人,听到墨天河的谈话,都纷纷露出了自己的黑天刀,细细一数,少说也有几十把。 看着这些黑天刀,墨天河大惊失色,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这…我祖传的黑天刀,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32章 贫僧法…… 【又到了,大家翘首期盼的支线剧情 ?( ''w'' )? 】 平静的海面不见半点波涛,在此汪洋大海中,只有一座孤山,傲然凌立。 一僧人,脚趾点海,稳稳的矗立在海平面之上。 僧人无发白面,十分俊朗,头戴用草编织成的斗笠,一身袈裟,双手合十,看样深不可测。 无风无浪下,这一幅宛如画中绝景。 僧人看着这海中山,不知嘴里喃喃着什么。 就在这时。 瞬间,天地巨变,风云突起。 原本朗朗晴天忽的被乌云笼罩,一股似狮虎咆哮的大风自那海中山处向四周蔓延。 原本无风无浪平静的海平面,突然掀起万丈波涛,参天巨浪突兀云中。 吼~ 不止如此,那海中山还传来一声狠戾的嘶吼声。 这一声一声的嘶吼声伴随着滔天巨浪,惊扰着这方天地。 不到片刻,那海中山尽然崩塌,无数山石自山顶之上向着海中塌落。 紧接着,一道敏捷的残影自那向天边闪现,且伴随着阵阵滔天嘶吼。 打眼一瞧,这竟然是一只全身覆有灰毛、且面露狰狞的猴子。 猴子不大,比之一个成年人还要矮上半头。可他身上散发出那股滔天的妖气,恐怕就算是王,也会望风而逃。 可尽管这猴子有着齐天的心,但他的四肢被四条宛如山脉的巨链牢牢锁住。 自他从海中山向着天边直上云霄时,海底那宛如山脉的四条巨链也被尽数带出。 猴子看着天,看着这海,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然出世,天地是触手可及的,是任自己逍遥自在的,可突然他感受到来自巨链拉力,点点向下时,心中那是无边的恨意。 僧人看着猴子,嘴里轻喃:“这就是无支祁吗?禹皇镇压的覆海大妖。” 在僧人的说话间,猴子终不敢忘记自由的气息,奋身挣脱着。他窜天闹海,惹的大海也为之哭泣。 或是天地忽仁,或是大海动容,或是巨链锈蚀。 就在此刻,无支祁左手的巨链随之崩断。 无支祁大喜,看着自己的左手,又忍不住的轻抚自己的毛脸。这是无数年来第一次抚摸自己的脸。 这就好似一声无声的鼓励,无支祁随即甩出他那短小精悍的左拳,打在右手巨链上。 毕竟年久失修,无支祁仅仅不到百拳,右链也砰的一声,应声而断。 此刻,也就只剩下脚上的双链。 就这此时,僧人踏空而来,步步金莲。 只见,他朝着无支祁双手合十,缓声道:“覆海大妖——妖王无支祁,你可悔过?” 吼~ 无支祁先是朝着僧人一吼,直接吼落了僧人头上斗笠,露出了僧人的无发俊面。 见此,无支祁挠挠头,用着那藐视天地、蔑视万物的语气,不可一世的轻笑道:“秃驴,我有什么可悔的?” “既执迷不悟,那便渡了。阿弥陀佛。” 说着,僧人褪去袈裟,裸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 “妖猴,伏首!” 僧人人狠话不多,直接怒起,选择了动手。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嘛轰……”僧人手持佛门金钵,嘴里喃喃着晦涩难懂的经文。 因无支祁的双脚被宛如山脉的巨链牢牢锁住,他的活动范围就相当有限。 “贫僧这就超渡施主。” 僧人直接上前来,毫不畏惧,贴身肉搏。 说话间,两拳就已打在了无支祁的躯干上。 轰~轰~ 巨大的力道在无支祁的身上倾泻而出。 无支祁懵了,在他的意识里和尚都是能斗嘴就不动手,怎么这个上来就是邦邦两拳。 “秃驴,你给我等着。”仅仅只是一瞬,反应过来的无支祁,也是两拳轰出。 僧人也是不含糊,四拳相对。 顷刻间,一阵巨大涟漪激在海上,质朴无华的巨力让底下的海中山直接崩入海底。 就这样,一人一妖,一僧一猴,在天空之上战撸了起来。 无支祁猴脸猛变,大声嘶吼着,僧人这股强大的力量,让无支祁为之一震。 僧人兴奋的大笑一声,“很好,泼猴,你很对贫僧的胃口,就让这拳头来的再猛烈些吧。” 说罢,僧人举手投足,又是一拳,可这一拳的气息明显要比前几拳恐怖上数倍。 “认真一拳。” 这个和尚到底是谁? 无支祁心中大惊,眼看拳头离自己的脸只差分毫,他赶忙祭出:“天赋神通,举重若轻。” 只是一瞬,僧人庞大的拳意和浑厚的拳锋就变得软绵绵。 可就是这么一拳,无支祁接下之后,整个手臂都止不住的颤抖,痛的无觉。 “哈哈哈,贫僧好久没有这么爽了,痛苦……痛苦……真痛快…”僧人洒脱的大笑,活动活动筋骨,看样子又是准备打一拳。 果不其然,这一拳的威势又有比上一拳要强上数倍。 身后天边的乌云,都被蓄力的后劲打出一个大窟窿。 一抹阳光从中透出,洒落在僧人身上。 无边的气息从这一拳向着四周猛地扩散,如大坝崩溃,汪洋将泄。 无支祁大惊:“皇级…皇级…你是佛门的皇级罗汉…” 此时,僧人全身泛红,蒸腾出大量血气,他用着慈爱的笑容,说笑道:“施主莫急,贫僧这就送施主前往西方极乐世界。” “真·认真一拳。” 无支祁话音未落,这宛如天灾的拳头自天边从上至下。 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无支祁被直接轰入海中,就连他脚上的那两条宛如山脉一样巨大的锁链也被涟漪直接崩断。 无支祁踉踉跄跄的浮出海面。 只见,他七窍流血,狼狈不堪,一脸颓废与绝望。 “嗯?… …贫僧明白了,寅时开,申时关,西方极乐世界关门了。不过…没关系,这就是让你走个后门,插个队。”僧人大疑,这怎么还有生机?愣了一下后,他点点头,随即明白过来。 “真·必杀一拳。” 无支祁眼看比刚才那一拳威势还要巨大的威势直面而来。 他赶忙跪下来,一脸虔诚……对自己生命的虔诚,没有了刚才的桀骜不驯。“师傅,手下留情。弟子愿放下屠刀,皈依佛门,立地成佛。” 见此境界,僧人身上血红的肤色立刻褪去,随即流露出慈爱仁和的笑容:“善哉善哉,迷途知返,善莫大焉。” “敢问,师傅法号?” “为师法号法三葬,葬天,葬地,葬生灵……” “………” “那师傅,我们此去何为?” “去寻找那传说中的“卍琵斯”,梵语译为:大秘宝。” 第133章 墓里之事 “据传言,这里应该就是十方武帝的第七方——火狱。”圣主龙王盘旋于董林的肩头,解释着。 此时董林满头大汗,衣衫都已被汗液湿透,行走在被蒸腾岩浆烤的殷红的岩石之上。 他的身边是一层薄薄的寒冰,看到出它的不凡,居然能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屹立不倒。 “这什么鬼地方?真热!”看着周围满是熊熊烈火和岩浆,就连天空都是赤红,董林一阵吐槽。 “哼!这里是只有皇级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要不是本圣主给我开着这御寒罩,你早就成了干尸。”他的肩头上,圣主龙王得意的轻哼一声。 “十方武帝是一个厉害的小家伙,他能被本圣主记住,足以可见他的不凡。本圣主猜测,最里面的第十方,将是只有武帝巅峰的人物才能进入。” “那可怎么办?”一听这话,董林的脸色就像泄了气一样,颓废不堪。 “怕什么?有本圣主在。” 此刻,董林的面前是一座无边无际的火海,上面时有岩浆喷涌而出,射到天花板之上。 不仅如此,还有不惧炎炎火海的异兽,若隐若现,似扑杀猎物。 “本圣主感觉的到,这火海中有大机缘。”看着前面,圣主龙王胸有成竹道。 “这可是连皇级都不一定能平安无事渡过火海,这怎么过?” “走。”看着董林这么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圣主龙王斜眼一瞥,督促道。 看着这时有喷发而出的岩浆腐蚀掉一片岩石,董林咽了一口唾沫,似乎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你确定?” “你在质疑本圣主?”说着,圣主龙王的红眼,猛地闪烁一下,似乎警告董林,它是不可疑惑的。 听到这话,董林才蹑手蹑脚的踏上岩浆。 刚踏一步,令他大喜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他每走一步,他的脚底下就会生成出一小块足以他立足的冰块。 见此,董林才放心的往前走去。 走了,大概十几个时辰,也不见尽头。 董林感叹一声:“好大的火海,走了那么长时间,居然不见踪影。” “不对。” 就在这时,圣主龙王寒光一凌,好像发觉到了什么。愣了片刻后,他就恍然大悟道:“本圣主明白了,想不到本圣主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十方武帝真是好会耍小聪明的小辈。” “什么意思?” 不等董林疑惑,突然一阵剧烈的涟漪自远方传来,激起一阵火海之啸。 眼下的火海之啸好像山一般巨大,让董林的恐惧之色布满脸上,“这是什么?” 好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圣主龙王出手了。 只见,他挥舞自己短小尾巴,朝着火海之啸打出一道晦涩难懂的符箓。 下一刻,那宛如山般巨大的火海之啸直接定格在了那里,就像真的山峰一样。 使出这般手段,直接让原本苟延残喘的圣主龙王更加虚弱,甚至他那魂体都虚无透明了几分。 圣主龙王急切的残喘道:“这是皇级战斗的波及,前面应该是皇级在大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可他的声音似乎完了一步,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声大笑:“哈哈哈,山皇怎么不敢与我一决胜负。” 随着话音,脚底下大片大片的火海之浪自那里向着四周席卷。 “该死,这怎么会遇到皇级的战斗。”见远处,一老者和一颇为健壮的男人缠斗,圣主龙王无能的狂怒一声。 便带着董林躲避着疾驰而来火海之浪。 这些火海之浪就算溅起一点火花,都不是身为武尊的董林能承受的,可想而知有多么恐怖。 天上,距离火海百丈之上。 灰白袍子的老者冷哼一声:“这就想和我抢机缘,恐怕不够格吧。” “这可说不定。” 说罢,两个皇级又战在了一块,酣畅淋漓。 但,这可苦了下面的圣主龙王和董林,一人一龙艰难避开激起的火浪和战斗涟漪。 “块……董林跳下去…” 董林直接傻眼了,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圣主的话了。 “你在让我跳吗?” 后,他赶忙询问一句。 “当然,跳下去,下面有真正的大机缘。”圣主龙王沙哑的声音,处处透露着不容置疑。 一时间,竟然让董林踌躇不前 “你再这样下去,就别想为你父亲报仇了。” 听到这话,董林意志坚定了几分,眉头紧锁,咬紧牙关,强忍着熊熊烈火的温度,直接跳了下去。 “这里竟然别有洞天。” 跳下来之后,董林大惊,睁眼一看。 只见,这里面竟然全是晶莹剔透的湖水,根本就不是刚才火海所能比的。 可下一秒,圣主龙王的话,直接泼了董林一盆冷水:“别高兴的太早,这是净火池,温度高的可怕,就算是皇级都不能承受。” “那我们跳下来干什么?”董林疑惑着。 可不等他以后,圣主龙王开始催促:“我坚持不了多久,快走。” 说着,董林就在圣主龙王所开启御寒罩内快速游动。 顺着龙头的方向,董林看见一座巨大的水晶宫,宛如海底龙宫,美轮美奂。 可就是这样的美景,处处透露着杀机。 不一会,圣主龙王和董林就游到了门口。 “机缘就是里面吗?”董林看着这里,惊喜道。 可圣主龙王并没有多么高兴惊喜,反而龙脸一片凝重:“不对,有人捷足先登,门上禁制都被破开了。” 可事到如今,他们也没有别的去处,唯有进入。说着,董林跟着圣主龙王的游动的步伐,踏入其中。 进入水晶宫中,这里面满是晶莹剔透的装死,散发着迷人的珠光宝气。令一人一妖庆幸的是,这里面没有高温,反而异常的凉快。 下一秒,他们脸上瞬间一变,高兴的还是太早了。 “是传送灵阵。”董林的脚下出现了一道繁琐的灵阵,阅历丰富的圣主龙王立马认出来了。 可已经太迟了,一道白光闪过,董林和圣主龙王直接消失了。 过了片刻,董林和圣主龙王出现在了一片镜面湖上,头顶乃至四周皆是朦胧的雾气,扑朔迷离。 “谁?”一道女子轻喝声,瞬间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定睛一看,董林的面前出现一位面容绝美,冰清玉洁的女子,看容貌和气质,绝非寻常人可比,宛如天上仙子。 只不过,令人疑惑的是,她的脸上面容滚烫、嘴里喘着粗气。看样子,神志还有些不清。 女子看着董林,剑指而来,警告着:“小辈,这里不是你能进来的,出去。” 说罢,她还将手中的利剑挥舞楚一朵剑花。 “一定是皇级。”董林一脸郑重,他知道能踏足这里的,一定不是等闲之辈。 可反观圣主龙王是一脸邪笑:“哈哈哈……董林你小子有福了,对男人来说,这就是天大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