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天行九歌之归心系统》 第1章 惊夫人 一棵榕树之下,一名黑衣少年翘着二郎腿躺在柔软的树叶上,脸上盖着黑色斗笠。 “秋禾,作为一名杀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可是意味着死亡。” 秋禾起身,斗笠落于右手之上,他无奈的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 “又有任务了吗?” “对,上面有令,诛杀罗网天字一等杀手惊鲵。” “惊鲵?终于来了吗?所以,你准备好了吗?红梦。” 女子脸上稍显不耐。 “你的话太多,记得你的承诺。” “放心,你会自由的。” 秋禾戴上斗笠,拿起一边的一把黑色长剑,看着天空中的一片乌云,叹息一声。 “要下雨了,也是时候开始完成我第一个任务了。” 深夜,天空下着大雨,惊鲵手持一柄长剑,冷漠的看着周围的罗网杀手。 浓烈的杀意使得周围一片寂静,一些细小的蜘蛛在树叶间爬动。 “一位杀字级、二十几位地字级,罗网就如此不死不休吗?” 水滴落在杀手们的斗笠上,发出一声声轻响,唯一的一位杀字级杀手说道: “大着肚子,被追杀了如此之久,你如今又剩下多少实力?” 惊鲵沉默不语,将长剑对准那位杀字级杀手,一道剑光闪过,杀手的瞳孔瞬间收缩,咽喉出现一道血痕,很快便倒在地上,而惊鲵身上也出现了一道伤痕。 旁边的杀手们见状,瞬间便冲了过去。 很快,罗网杀手便只剩下五人,而惊鲵艰难的站在原地、警惕的看着杀手中间的秋禾,从他身上,她感受到了危险。 就在罗网杀手准备再次袭击之时,秋禾右手轻轻一动,四道黑光在其他几位杀手的咽喉处闪过,他们只来得及转头看了一眼秋禾便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惊鲵略显惊讶的看着雨下的秋禾。 “为什么?” 秋禾摘掉斗笠,将手中长剑插入土中,皱着眉看着腿间流着鲜血的惊鲵。 “你分娩在即,以你如今的实力,一定会死在我的剑下,如今,给你一个选择。” “成为我的妻子,我保护你。” 惊鲵一愣,随后一脸杀意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疼痛的腹部告诉她,一个新的生命正迫不及待的想要来到这个世上。 “好。” “叮,恭喜主人,完成新手任务“娶得惊鲵”,获得年轻盖聂的实力和“无名剑”。” 一道惊人的气势在秋禾身上一闪而过,他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后空着双手来到惊鲵的面前。 “我帮你接生。” 一棵树下,穿着蛇鳞连体衣、腿上套着渔网袜的惊鲵张着大腿,艰难的忍耐着,直到一声婴儿的哭声出现,她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秋禾用自己的衣服将婴儿裹住,随后放在惊鲵的怀中。 “我们要赶紧离开,下一批杀手即将抵达。” 惊鲵点点头,随后两人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一个时辰后,一批罗网杀手来到此处,其中带头的红衣女子蹲在地上,查看着尸体咽喉处的伤口。 “一剑封喉,这四人是同时死的,其伤口与其他的尸体不同,对方有两人,追。” 大雨将许多痕迹都清理掉了,在加上秋禾两人的有意隐匿,一群杀手只能四散开来追击。 两日后,一辆马车上,秋禾穿着一身白衣坐在驾车的位置,身旁还放着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 马车内身着一身绿色长裙的惊鲵正侧着身子给婴儿喂奶。 “去哪?” 秋禾拿起一个翠绿色的酒瓶,晶莹的流水在空中成一条线流进他的嘴中。 “好酒,夫人,我们将前往韩国。” “为什么?”惊鲵将胸前的裙子合上,疑惑的看着前方。 “因为哪里会有一个能让我们摆脱罗网追杀的人。” “是谁?” “一个会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尊贵的人。” 惊鲵不在言语,只是安静的思索着什么。 几日后,秋禾瓶中的酒已然喝完,在路过一个酒家时,秋禾对着马车内说道: “娘子,我下去买点酒。” 尽管并未得到回应,可也并未拒绝,秋禾拿着酒瓶来到店家面前。 “店家,给我把酒装满,在来几斤牛肉。” “好的,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店家看着桌子上那一碇白花花的白银,顿时喜笑颜开的拿着酒瓶进了屋。 不一会,店家就将打包好的牛肉和装满的酒瓶放在秋禾的面前。 “客官,请。” 秋禾正要离开,却见一位身着锦绣、鼻孔塞着两团白布的英俊男子牵着一匹白马走了过来。 “店家,买酒,要好酒。” 店家无奈的看着他。 “我们没有名贵的酒,只有自家酿造的烈酒。” “那就是好酒,快,两坛,一坛给我,一坛给它。” 顺着男子手指的方向,秋禾和店家看向其身后的一匹白马。 顿时秋禾脑海中想起一道身影,在与这位锦绣男子对照了一下,便知道他的身份了。 当店家将酒拿出来之后,果然,男子身上无钱,秋禾见状,便从怀中取出一碇白银丢在桌上。 “看公子同是好酒之人,这顿我请了。” 韩非看着面前这位一身白衣、手持一柄雪白长剑的男子,很快便确定此人一定是一位用剑高手。 “谢这位兄台,不知兄台贵姓?家住何处,在下以后也好回报阁下。”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摆了摆手,便向着马车走去。 来到马车上,秋禾将油纸包裹着的牛肉放进了马车里。 “这里没什么吃食,只买了些牛肉,夫人还是吃掉,如此才有足够的奶水。” 就在秋禾驾着马车还未走多远,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阁下,阁下,等等。” 秋禾转头,看着骑着白马来到马车边的韩非。 “公子所谓何事?” “阁下可是要前往韩国?” 秋禾点点头,韩非顿时脸上露着喜色。 “在下也是要前往韩国,既然同路,不如一同前往可好。” “在下韩非。” 秋禾想了想便点点头。 “秋禾。” “马车里的是我的夫人,姓惊。” 韩非一愣,这两人的姓都有些怪异。 “原来是秋公子和惊夫人。” 随后,一辆马车、一匹白马载着两位少年前往波谲云诡的韩国。 第2章 紫女 韩国边境,天空下着大雨,韩非看着前方那道威严的城墙,不由轻笑一声。 “想见我,或是不想见我的人,终于还是要再见面了。” 一旁的秋禾看着一身狼狈的他不由笑道: “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再等一会,估计你连落汤鸡都不如了。” 韩非转头苦笑一声。 “还是秋兄好,有着蓑衣穿。” “我不是帮你买了一件吗?你自己不穿。” 韩非尴尬一笑。 “穿了就不帅了。” “驾!” 斗笠下的秋禾看着那远去的故作潇洒的韩国贵公子,无奈的摇摇头,便跟了上去。 “夫人,坐稳了。” 马车里的惊鲵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有趣的看着前方车帘外的男人。 几日后,新郑城内,秋禾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街道,不由感叹道: “新郑城真够繁华的。” “那是自然。”韩非自信一笑,“秋兄可有住处,如若没有,那不如和我一路,我在这里可是有很大一座府邸的。” 秋禾淡淡一笑,摇头拒绝。 “有的,我们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看着秋禾离去的背影,韩非觉得手中的酒都有些不香了,独自饮酒终究差了些味道。 他还未来得及如何感伤,一位身着长裙、裸露着俏肩的美貌女子来到了他的身后。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 新郑城东边的一个宅院中,一位穿着锦衣的胖子不断在秋禾旁边介绍着此处宅院。 “行了,还不错,我买下了。” 胖子看着手中金闪闪的金子,顿时点头哈腰的说道: “贵客放心,一切官府凭证,在下明日就送来。” “好,辛苦你了,你可以离开了,我和我夫人要休息了。” “是,贵客。” 胖子立刻离去,并未多看惊鲵一眼,他奉行的守则就是“只赚自己该赚的,其他的事他不会管”。 来到房内,看着屋里的新家具,秋禾不由看着一边的惊鲵说道: “夫人,这胖商人还挺会做事,舟车劳顿了如此久,我去为你烧点水,洗涑一下吧!” 惊鲵坐在床边,一双美眸看着面前的秋禾,随后点了点头。 很快,屋内的浴桶内就开始冒着热气,惊鲵看着不远处抱着孩子的秋禾,便毫无顾忌的脱下衣裙,进入了浴桶中。 襁褓里的婴儿发现本来正与自己玩耍的秋禾,突然呆呆的看着她的母亲,顿时小嘴一撇,哭了起来。 听见婴儿的哭声,回过神的秋禾立刻开始哄了起来,可惜,效果不大,这时,一道冒着热气的粉嫩小手出现在秋禾面前。 “把孩子交给我吧!” 秋禾看着一边已经穿好衣裙的惊鲵,尴尬一笑便将孩子交给了她。 “夫人,我先去隔壁洗漱去了。” 惊鲵并未回应,只是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 夜晚,看着床上的惊鲵母女,秋禾脱掉鞋子,拉开锦被躺了进去,从惊鲵的背后揽住了她的细腰,嗅着她的芬芳,随后便进入了梦想。 第二日一早,秋禾和惊鲵坐在桌边吃着他做的早餐,早餐很简单,一份清粥和几个包子馒头与一碟咸菜。 看着小口喝着粥的惊鲵,秋禾轻声说道: “夫人,我等会出去一趟,午时我可能就不回来了,厨房里我买了很多吃食,到时候你热一下即可。” 惊鲵抬头看着秋禾的双眼。 “可需要我帮忙?” 秋禾淡淡一笑。 “不用,夫人。” 两个时辰后,紫兰轩,一身着绿裙的女子来到秋禾身边轻声问道: “公子,可有相熟的人。” “听说紫兰轩的弄玉姑娘弹的一手好琴,今日特来听一曲。” 女子打量了一眼身前的白衣男子,见其衣着华丽、气度非凡,不由露出甜美的微笑。 “弄玉妹妹吗?公子请跟我来。” 不一会,秋禾便被带到了一个房间内,房间很简单,一张软榻、一张茶案,案边放着几张毛毯,不远处还有一张古琴。 很快,几位紫兰轩姑娘就端来了瓜果、点心和美酒。 “请公子稍等。” 秋禾微微点头,随后坐在毛毯上,举着酒杯喝着美酒,等待着佳人的到来。 十几分钟过后,秋禾已经有些不耐,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一位身穿紫色长裙、腿上套着暗紫色的花纹袜、脚上一双紫红色高跟的绝色佳人出现在秋禾面前。 紫女看着毛毯上一身白衣的秋禾,还有他身边那把洁白如雪的长剑,不由心神一凝,心里不由想着:“高手。” “公子,还请抱歉,弄玉如今正在为其他客人抚琴,不知其他姑娘是否可行?” 秋禾看着面前的女子,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不由嘴角微微上扬。 “不知姑娘芳名?” 紫女一愣,随后轻笑一声。 “紫女。” 秋禾缓步来到紫女跟前,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肩膀的佳人,突然伸手将其揽进怀中。 “既然弄玉姑娘没时间,那就紫女姑娘来陪我喝酒吧!” 紫女愣了一下,随后身子一扭,就脱离了秋禾的怀抱,只见她掩嘴轻笑着说道: “公子说笑了,奴家也想陪公子,可紫兰轩有些事情还得奴家去处理,这里有不少的年轻姑娘,公子可以随意挑选。” 秋禾回到原先的位置坐下,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向紫女的方向。 “一个时辰,只喝酒聊天。” 紫女觉得有趣,便扭动着腰肢来到秋禾的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酒杯,便一饮而尽。 “好酒量。”秋禾不由赞叹一声。 “公子说笑了,既然如此,那奴家就抛下紫兰轩陪一陪公子。” 随后房间内不断传来紫女的欢笑声,直到两个时辰后,紫女才不舍得离开了,秋禾见紫女离开,也觉得无趣,便也离开了紫兰轩。 紫兰轩,刚才秋禾所在之处的隔壁房间内,一位带着头巾的白发男子静静的看着秋禾离去的背影。 “这人的剑有趣。” 一边的紫女轻笑一声。 “这人更有趣。” 卫庄嘴角微微翘起,这是一种遇到了值得战胜的对手才有的表情。 第3章 紫兰轩 直到天色渐晚,秋禾才回到他与惊鲵的小家,入门,他便看见桌上的白粥和几份小菜。 惊鲵坐在桌边,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头也不抬的说道: “饭菜在桌上。” “好的,夫人。” 秋禾坐在桌边,端起白粥便开始吃了起来,直到将桌上所有的饭菜都吃完,他才起身,将碗筷收拾好。 惊鲵看着秋禾离去的背影,和手中干干净净的碗筷,不由露出了微笑,可惜,秋禾并未看见。 当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秋禾熟练的钻进被窝,揽着惊鲵的细腰,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几日,秋禾每日就是两点一线,早上为惊鲵弄好早餐,便会去紫兰轩,然后晚上又回家吃惊鲵为他弄的晚饭。 第五日,紫兰轩,秋禾进入房间,便看见带着头巾的白发男子坐在他一直坐的位置上等待着他,其身边还放着一把刀背呈齿轮状的妖刀。 紫女在一边微笑着说道: “秋禾,这位是卫庄。”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轻声说道: “天下寥寥,苍生涂涂,诸子百家,为我纵横,没想到小小的紫兰轩中,竟然隐藏着一位鬼谷传人。” 卫庄稍显惊讶。 “喔?你认识我?” 秋禾摇摇头。 “我认识你旁边的鲨齿。” 卫庄一愣,随后看着秋禾身边那把通体雪白的剑。 “可我从未听说过你手中之剑,这把剑,不仅不在我鬼谷的记录之中,也不在风胡子剑谱内,不知此剑何名?” 秋禾将长剑横放在两人之间。 “此剑无名,主杀伐。” “这剑好漂亮,竟然是一把杀伐之剑。”紫女看着长剑,不由有些喜欢。 将长剑置于一边,秋禾问道: “不知鬼谷传人找我何事?” “无事,只是对你有些好奇,你每日都来到这紫兰轩,到底是为了什么?” 秋禾看着面前的卫庄,毫不犹豫的说道: “为了美人。” 卫庄愣住了,随后看向一边的紫女,弄的紫女不由面色微红。 “秋禾,莫要乱说。” 秋禾转头,很认真的看着紫女。 “真的,我要娶你为妻。” “无趣。” 卫庄说完,拿起鲨齿就离开了,只剩下秋禾和紫女两人。 过了一会,秋禾终于又把紫女哄开心了,中途还摸了两把佳人的细腰,随后紫女有事便离开了,不过却将弄玉叫过来陪他。 弄玉进来看着秋禾便甜甜的喊道: “秋公子,今日要听什么?” “什么都可以,是你弹的就行。” 弄玉莞尔一笑,随后坐在古琴边,伸出柔荑般的手指波动着琴弦,很快,一首动人心弦的琴音便传到了秋禾耳边,秋禾不由闭着双眼,喝着小酒享受了起来。 “不知是哪位姑娘弹琴,其琴声真是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韩非打开房门,一眼便看见享受的秋禾,秋禾自然也发现了他,随后两人不由相视一笑。 “原来秋兄也喜这种烟花之地,早知道在这里能碰到秋兄,我应早点来此的。” 秋禾拿过一个杯子,倒满好酒,推向韩非。 “韩兄,既然有缘,那就共饮,如何?” 韩非快步来到秋禾身边坐下,举起酒杯就与秋禾干了一杯。 “那是自然,这顿,我请。” 秋禾微微一笑。 “那只能让韩兄破费了,弄玉姑娘,请你去叫一些你的姐妹过来。” “好的,秋公子。” 弄玉有趣的看着两人,随后便出去带了四位佳人进来。 “还请弄玉姑娘来帮我斟酒,至于这四位美人,你们负责陪伴韩兄。” 韩非一愣,看了看身边的四位美人,在看了看秋禾身边的弄玉,微笑着说道: “秋兄身边这一个抵我这四个啊!” 弄玉不由俏脸微红,韩非身边的四位女子顿时不依了。 “公子,奴家不依啊!” 韩非立刻安抚起了佳人,很快便逗的佳人眉开眼笑。 “不知秋兄如今住在何处?” “新郑城东边的一个小院子里。”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直到天色渐晚,秋禾便准备离去,可就在这时,韩非让身边的四位女子离开,又看向秋禾身边的弄玉,弄玉见韩非的意思,很自觉的离开了。 “韩兄,何事要如此隐秘?” “如果我猜的没错,秋兄和贵夫人一直在躲避着什么。” 秋禾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韩非提起酒壶,一边给秋禾的酒杯倒酒,一边问道: “我的身份,想必秋兄也知道了,不知我可否保秋兄你们安全?” “可保一时。” “喔?只能保一时?”韩非不由皱了皱眉,“看来秋兄的麻烦很大。” “是有些大,九公子说了这么久,是想让我帮你做些什么吗?” “秋兄还是叫我韩非的好,这韩国的天下,我想要九十九,不知秋兄可愿助我,相信到时候秋兄的问题便不是问题。” “好啊!” 秋禾这利落的回答让韩非不由愣了愣,随后便举起酒杯,微笑着说道: “秋兄,爽快。” 秋禾举杯与其共饮。 “你不知我身份,也敢邀请我,你要是失败,我大不了继续逃亡就是了。” 韩非尴尬一笑,随后两人便又聊了一会,当天色完全黑下来后,紫女来到了房间内,看着满地的酒壶,不由微微皱眉。 “秋禾、九公子,你俩喝的不少啊!” 见紫女不喜,秋禾毫不犹豫的说道: “都怪这韩非,他失恋了,非要我陪他借酒消愁,结果愁更愁。” 韩非一愣,看见秋禾的眼神,便装出一脸悲伤的样子。 “那女人,我待她不知有多好,可她却与她二叔走了,我人帅、又有钱、还有地位,我到底输在了哪里。” 秋禾轻拍着韩非的肩说道: “也许,你就输在经验上,听说有些女子就喜欢有经验的,我家乡有些人就喜欢外国人。” 紫女一脸疑惑的听着这狗血的剧情,随后将桌上的酒壶拿起,轻声说道: “天都黑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秋禾起身,突然一个铿锵倒在紫女身上,右手不经意的搂住佳人的细腰。 紫女看着满身酒气的秋禾,不由皱了皱眉,可并没有推开他。 “还能自己离开吗?” “能,我和韩兄相互照料着,可以回家。” 随后,紫女就送两人离开了紫兰轩,二楼,紫女来到一个房间内,卫庄靠着窗边,看着远处步伐稳重的秋禾与铿铿锵锵的韩非说道: “秋禾这种高手是不会喝醉的。” 紫女愣了一下,随后莞尔一笑, “我知道。” 第4章 白发小庄 半个时辰后,当秋禾回到屋里的时候,看着桌上的饭菜,内心不由闪过一丝愧疚,随后脱掉鞋子,钻进温暖而又芬芳的被窝,搂着惊鲵的细腰。 “今日为何回来晚了?” 惊鲵的询问让秋禾不由露出了微笑,他轻轻的在其秀发上吻了一下。 “遇到了韩非,与他喝了一会酒。” 惊鲵不再说话,秋禾感受着怀中柔软的娇躯,嗅着那迷人的体香,愉悦的陷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为惊鲵准备好早餐,秋禾来到床边,低头在其嘴角轻吻了一下。 “夫人,我先出去了。” “嗯。” 乖巧的惊鲵让秋禾有种成就感。 紫兰轩,当秋禾揽着紫女的细腰走上二楼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秋兄,快来,听一听弄玉姑娘的琴音。” 秋禾转头一看,只见房间里,韩非正搂着两位姑娘、喝着小酒。 “韩兄来的很早啊!” “秋兄来的也不晚,快来,坐这。”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便放开紫女,走了过去。 韩非看着紫女说道: “我就说秋兄为何每日都来此处,没想到是为了紫兰轩的主人。” 紫女微微一笑,随后白了一脸得意的秋禾。 “公子说笑了,我还有事,就让弄玉和各位妹妹陪你们。” “紫女姑娘,你忙你的,我会帮你看好秋兄的,保证不让他乱来。” 紫女掩嘴一笑,便离开了。 “紫兰轩这里的兰花酿配上这金丝红玛瑙盏,确是相得益彰,别具滋味。”随后韩非转头为秋禾斟酒,“我原本有只碧海珊瑚樽,那才是兰花酿的绝配,可惜,被紫女姑娘换走了,秋兄,你背着贵夫人在外偷吃的这人可不简单。” 秋禾微微一笑。 “简单的多没意思,我就喜欢有挑战性的。” “哈哈,秋兄有趣,可惜,我们是好朋友,不然我还真想当秋兄你的情敌。” 两人微笑着碰了碰杯。 “韩兄来的如此之早,应当是有事找我吧!” 韩非微微一笑,随后神秘的说道: “晚上我要见一个人,聊一些事,提前来只是想找你喝喝酒,顺便告诉一下我的盟友一些事情。” 随后,韩非就让周围的女子离开了,至于弄玉,秋禾示意不用管。 不远处抚琴的弄玉不由好奇的看着秋禾,脑海里不知想着什么。 随后韩非就把“鬼兵劫饷案”告诉了秋禾。 “秋兄,你觉得这世界上真有鬼神吗?”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摇了摇头。 “一些小把戏罢了,听说有一种水消金,外表如金子一般,一旦遇水,便会消融。” “喔?”韩非略显惊讶,“没想到秋兄竟然知道这等事,早知道我就不用去和紫女姑娘换这东西了,可惜我的碧海珊瑚樽。” 秋禾思索了片刻,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随后他轻声说道: “她的背后是一位鬼谷子传人,名叫卫庄,你可要见他?” 韩非并不惊讶,显然早已知道,他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改日再来找他吧!今日,还是先处理另外一件事。” 听了一会曲,秋禾觉得无聊,便来到弄玉的身边,轻声说道: “弄玉妹妹,来我教你一首曲子。” 弄玉看着身边的男子,好奇的说道: “好啊!原来秋大哥也会弹琴。” 随后秋禾直接握住弄玉的小手,弹起了“小曼沙钢琴曲”,虽然此刻是用的古琴,可那略带悲伤、余音袅袅、不绝入耳的琴声,顿时吸引了弄玉和韩非两人。 一曲过后,弄玉回过神来,此刻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秋禾抱在怀里,小手也被一双大手紧紧包裹着,不由俏脸微红。 “秋大哥,我会了,让弄玉来弹给你听吧!” “好的,你先弹一次,我听着。” 秋禾慢慢放开了弄玉的小手,犹如抚摸一般,而且也并未离开,弄玉此刻依旧坐在他的怀里。 不过,随着琴弦的波动,弄玉很快就沉浸了其中,而远处的韩非不由倾佩的看着秋禾。 果然,在古代,才华对于女子是一种莫大的吸引。 一曲过后,秋禾不由赞赏的说道: “弄玉,你真的很有天赋,以后一定会成为大家。” 弄玉温柔一笑。 “秋大哥赞誉了。” “弄玉你多练练,我喜欢听。” 随后秋禾起身,回到了原地,弄玉的内心闪过一丝失落。 案边,两人举杯碰了一下,韩非不由赞叹道: “秋兄果然厉害,一件不经意的事就挑拨了佳人的芳心,只是不知要是被贵夫人和紫女姑娘知道,会怎么样。” 秋禾凑到韩非面前,轻声说道: “我相信韩兄一定不会出卖兄弟我的。” “那是自然。”韩非不由笑了笑,“怪不得我们会相遇,实乃志趣相投啊!” 秋禾也不由说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来,韩兄。” 于是,这两酒鬼直接喝了好几个时辰,喝的韩非直接趴在了毛毯上,呼呼大睡。 弄玉担忧的看着两人。 秋禾示意弄玉休息,将房间留给了韩非。 隔壁的房间内,卫庄看着满身酒气的秋禾,冷冷的说道: “随便进入他人的房间,可是很危险的。” 秋禾毫不在意的坐在桌边,拿起酒壶就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不会在这出手的。” “喔?为何?” 秋禾很自信的看着卫庄。 “因为紫女会不开心,何况我也不是你的敌人。” 卫庄冷冷一笑。 “并不一定要是敌人才会交手,只要是值得出手的人,便可以。” 秋禾不由问道: “什么人才值得?” “比如像你这样的剑客,我能感受到你很强,不如,改天打一场,我已经好久没遇见这种层次的高手了。” 卫庄那强大的战意席卷在房间内,墙边放置的鲨齿感受到主人的战意也不断轻颤着,就连秋禾身边的无名也在回应着。 秋禾将手放在无名的剑身上,不断安抚着它。 卫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的剑都比你勇敢。” 秋禾笑了笑,继续喝着自己的酒,心里则想着: “我又不是卫庄你这种武痴,谁没事和高手对战,伤了、死了,都亏。” 第5章 紫兰轩中的会面 夜幕降临,秋禾来到隔壁房间,早已醒来的韩非看着他不由问道: “秋兄刚才去哪了?” 秋禾来到韩非对面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和一个冷酷男聊了会天,最后他竟然不耐烦的把我赶出来了。” 韩非一笑,随后给秋禾把酒斟满。 “看起来秋兄很伤心。” “还好,以后找个机会坑他。”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紫女带着张良和张开地走了进来,秋禾一眼便见到那个温婉如玉的公子张良,张良也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看着韩非,张开地有些惊讶。 “相国大人,请。” 张开地想了想,便来到了韩非身边坐下。 韩非拿出五个杯子倒满酒,代表鬼兵夺饷案的五位主审官,当然,如今都已经驾鹤西去了。 “相国大人觉得五人有何共同点?” 张开地思索片刻,便说道: “他们都是我提拔上来的人。” “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韩非微微一笑,随后拿起白玉酒壶,“此壶代表相国大人。” “砰!” 酒壶摔在地上碎成了渣,紫女听到动静,不由走了进来,秋禾示意无事,她便又离开了。 一边的张良略显欣喜的问道: “那么韩兄是答应帮忙了?” “自然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帮相国破案,相国需在父皇面前推荐我担任司寇之职。” 张开地有些疑惑,随后两人又聊了几句,最后还是答应了韩非的要求。 直到张开地离开,他都未询问秋禾的身份,韩非也并未解释。 “秋兄,此两人如何?” 秋禾一愣,随后微笑着说道: “破此案要是能得到张良这个人,便大赚特赚。” “哈哈!”韩非不由大笑,“秋兄眼光毒辣,不知秋禾对鬼兵劫饷案可有建议?”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此事按照你告诉我的细节,那么你的两位王叔肯定知道此事,而找对了人,那剩下的就是想办法套出他们的话,相国之所以破案困难,就在于他不好对于皇族。” “秋兄果然聪明,那不知可愿意和我一同前往破案。” 秋禾摇了摇头。 “算了,我去意义不大,还是陪美人重要。” “秋兄真是慵懒啊!” “哈哈,已经确定的事做起来无趣的很,现在,陪我去见见隔壁的冷酷男吧!” 韩非想了想,便同意了。 门口,秋禾揽着紫女的细腰,随后轻声说道: “走了,紫女,我这朋友想见一见那个白毛。” 紫女一愣,随后便知道秋禾说的谁了,不由伸手在其胸口处轻轻推了推。 “你啊!小心被他听见了,到时候被砍了可别怪我。” 秋禾一把握住佳人的手,回应道: “他可不见得能打赢我。” 一旁的韩非看着两人打情骂俏,不由捂着脸说道: “我说,两位,我们是不是不该让卫庄兄等久了。” 紫女白了秋禾一眼,便带着他们进入了卫庄的房间中,秋禾第一时间便拉着紫女坐在酒桌边。 “卫庄兄,又见面了。” 原本酷酷的看着窗户外夜景的卫庄不由转头看着秋禾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秋禾一脸无辜的看着紫女。 “我很烦吗?” 紫女掩嘴轻笑。 “当然,非常烦人。” “烦人的人总不会被人忽视不是吗?卫庄兄,韩非兄想要拉你入伙,他说韩国的天下,他要九十九,我信了,已经入伙了,你愿意帮他吗?” 卫庄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几人。 “我已经帮助过他了,该他向我展示他值得我帮。” 韩非微微一笑,随后将一个木盒放在桌上。 “看来我们达成了第一个共识,感谢卫庄兄送我的盒子,里面的水消金很有用,秋兄,明日再见。” 当韩非离开后,卫庄看着坐着的秋禾说道: “这么容易就答应他了吗?” 秋禾揽着紫女,看着手上酒杯中翡翠般的美酒回应道: “他有这个能力,剩下的就看天机在不在他这里了?” “天机?”卫庄不屑的笑了笑,“我纵横一派,何时信过天机?”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起身。 “紫女,我先回去了。” 紫女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却并未阻止。 回到屋内,桌上仍旧放着饭菜,秋禾拖下鞋子,进入了温暖的被窝。 “你又回来晚了。” “嗯,后面不要在为我准备晚饭了,明日我在家里陪你。” “不出去了?” “不出去了。” 追女自然是要松弛有度的,有时候分开一段时间,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秋禾就为惊鲵准备好了早餐。 “把孩子交给我吧!好久没有抱言儿了。” 惊鲵小心的将言儿放在秋禾怀中,秋禾前世的时候就经常抱姐姐家的孩子,所以十分熟练,其诀窍就是要好好护住孩子的头部和颈部这两个位置。 惊鲵一边小口喝着粥,一边看着玩耍着的父女俩,内心不由十分平静,她喜欢现在的生活。 吃完饭后,秋禾抱着孩子陪伴在惊鲵身边,原本她以为惊鲵平日里会无事可做,可看着她熟练的缝制着小孩的衣服,他便知道她不会无聊了。 “夫人的手艺真好。” 惊鲵抬头看了看秋禾,随后走到床边,从箱子里取出一双布鞋。 “你试一试,看是否合适?” 惊鲵将布鞋放在桌上,便将言儿从秋禾手中抱了回来。 拿起布鞋,秋禾迫不及待的穿在脚上,站在地上走了几步,发现大小长短都十分合适。 来到惊鲵身边,秋禾低头在其俏脸上吻了一下。 “谢谢夫人。” 对于秋禾的亲密举动,惊鲵并未有任何反应,只是抬头看着他说道: “你可还需要制什么物件?” “一时想不起来需要什么,夫人随便帮我制两件吧!” 惊鲵低下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6章 小庄 第二日一早,秋禾不舍的从温柔乡中起来,随后伸手替惊鲵盖好被子,看着睁开美眸看着自己的惊鲵,他温柔的说道: “夫人,你在睡会,夫君我去为你准备早餐。” 惊鲵安静的看着秋禾的背影,随后便闭上了双眼。 酉时,秋禾才穿着惊鲵为他做的鞋子离开了。 紫兰轩,紫兰轩的姐妹们早已认识秋禾这个未来可能成为自己姐夫的男人,见他到来,一位女子立刻微笑着上前。 “秋哥哥怎的这时才来,这两日姐姐一直思念着你呢!” “是吗?那我得赶紧去哄哄。” 来到屋外,秋禾轻敲了两下门,很快就传来了紫女的声音。 “请进。” 秋禾一进来,便看见卫庄、韩非和紫女一脸严肃的看着,不知所以的秋禾来到紫女身边坐下,习惯性的想要揽住佳人的细腰,却被她的小手给按住了,随后秋禾就顺手的放在了美人的大腿上,紫女不由白了他一眼。 “卫庄兄、韩兄,如此看我为何?” 卫庄并未说话,韩非确是略带失望的说道: “两位王叔被杀死在了监牢之中,而所有被鬼兵所杀之人的信物均被姬无夜在断魂谷所寻找到。” “而断魂谷本来是韩哀王坑杀五千降军士兵的地方,鬼兵的出现又好似那些降兵的怨气仇恨所聚集而形成的,姬无夜以此来威胁父皇,父皇担心被鬼兵报复,便停止了案子的调查。” 秋禾一愣,右手不自觉的轻抚着凝脂般的大腿,按照剧情,这两人死的早了些。 “那不是说明案子已经结束了,相国可兑现承诺。” 韩非摇摇头。 “没有,相国以黄金还未找到为由,说案子并未结束,便拒绝了。” 秋禾“啪!”的一声,将无名放在桌上。 “要不要我晚上去把那张老头给宰了?” 虽然知道秋禾是开玩笑,可韩非还是阻止道: “不过这次也不算输,应该说是我们赚了,如今张良可是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所以就饶了相国这一次吧!” “好,那就饶了他,不过你若想当司寇,那就得将黄金找到,而黄金,有这么大能耐和实力的,估计就是姬无夜了。” 韩非有些惊讶的看着秋禾。 “秋兄猜的没错,就是在姬无夜手中,今晚,卫庄兄和秋兄就陪我去看一场戏可好?” “那是自然。” 随后韩非和卫庄便起身离开,秋禾无奈,也只能不舍的与他们一同离去,屋内的紫女看着秋禾的模样不由掩嘴轻笑。 半个时辰后,姬无夜的府邸中,秋禾第一次见到这传说中的韩国大将军姬无夜,说实话,第一印象就是好丑,比动漫中的丑多了,那脸上的黑斑都不知有多少。 姬无夜看着韩非身后的秋禾和卫庄两人,其瞳孔不由微缩,随后他看着韩非说道: “公子这么晚了,找本将军有何事?” “深夜讨扰将军,乃为军饷一案。” …… “两日前,非发现两位皇叔的饭菜中被人下了毒,想来应当是被人暗杀。” 姬无夜不屑的微笑道: “竟然有此事,只是现在龙泉君、安平君已死,死无对证可如何是好?” 韩非嘴角微微翘起。 “将军,我有一物,也许能帮助我们,只是此物需要在黑暗中才能发现,请将军命人熄灯。” 很快灯光熄灭,被韩非倒在地上的粉末竟然亮起了绿光,不仅是姬无夜,秋禾都觉得有些神奇。 “此物被我放置了一些在两位皇叔的监牢中,只要罪犯进入过,那便会留下线索,所以,其实我已经知道军饷在什么地方了,现在,只差把它找回来了。” 屋内的灯光重新亮起,姬无夜提着大刀步步逼近韩非,秋禾和卫庄神色一凝。 当靠近韩非时,姬无夜顿时一刀向韩非攻去,可却被鲨齿轻易挡下,而另外一柄全身雪白的剑距离他的胸口也只有一尺的距离。 姬无夜收回大刀,秋禾和卫庄也收回长剑。 “哈哈,我早就看出公子你身边这两位是高手,如今一试,果然身手了得。” 秋禾有趣的看着姬无夜,不一会,几人便离开了姬无夜的府邸。 一个山丘上,秋禾来到紫女身边,熟练的揽着她的细腰,这次紫女没有拒绝。 张良看着一身白衣的秋禾,不由微笑道: “常听韩兄说他身边有两位能人,一位是卫庄兄,另外一位想必就是秋兄你了。” “我也常听说你,韩非为了你可是废了不少功夫啊!” 一边的紫女轻笑道: “看你们如此客气,我们还是坐着吃酒吧!” “紫女说的极是。” 秋禾立刻就搂着紫女坐在了酒桌边。 “韩兄,你说的大戏好久开始。” “快,快,快了。”韩兄喝着酒,断断续续的开口。 突然,姬无夜府邸的后院,一批骑兵离开了将军府。 一边的秋禾看着那群骑兵,轻声说道: “此乃将军府亲卫,看来,姬无夜坐不住了。” “走吧!卫庄兄,我们俩在忙一下。” 卫庄提起鲨齿便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秋禾见此,觉得很帅,便也摔了一个。 一旁的韩非看着地上的碎片,不由悲伤的说道: “我知道卫庄兄喜欢耍酷,可需要摔别人心爱的杯子来耍帅吗?而且秋兄你为何要学他,这样的杯子我也没几个啊!” 紫女在一边笑着说道: “看来,今晚伤心的不只是姬无夜啊!” 夜光下,秋禾和卫庄跟着将军府亲卫来到了一处山洞外,看着前方漆黑的山洞,秋禾轻声说道: “卫庄兄,比一比如何?” “比什么?” “看谁杀的多。” 卫庄嘴角微微上扬。 “有趣,既然是比赛,那就得添点彩头,我赢了,选个时间我们打一场,我输了,便不在提此事。” 秋禾好笑的看着卫庄,得,他怎么也不亏,不过秋禾也早想试一试自己的实力了。 “不,你输了,以后我就叫你小庄。” 卫庄神色一冷,随后冷冷的说道: “好。” 话音刚落,两人便冲了进入,顿时一声声惨叫在山洞中不断响起,很快,随着秋禾将一名骑兵的胸口洞穿,将军府的上百位骑兵便全部死在此处。 秋禾耍了一个剑花,得意的看着卫庄。 “抱歉,比你多杀了一个,小庄。” “无聊。”卫庄说完,就来到一个木箱面前,只见一道寒光闪过,木箱便被打开,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在月光下闪耀着。 第7章 弄玉 第二日午时,秋禾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好后,看着惊鲵轻声说道: “夫人,今晚我可能不回来了,你早点休息。” 惊鲵抬头看了秋禾一会,便点点头。 半个时辰后,秋禾来到紫兰轩之时,紫女几人正在用餐。 “秋禾,吃了吗?” “吃过了。” 秋回应紫女之后,便来到她身边坐下,拿起她放在碗上的竹筷便开动了起来,紫女白了他一眼说道: “不是吃了吗?” 秋禾将竹筷放下,拿起紫女的酒杯喝了一口美酒,随后揽着佳人的软腰说道: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一边的张良微笑着说道: “刚才韩兄为我们组织起了一个名。” “喔?何名?” “流沙。”韩非举起酒杯与秋禾共饮,“天地之法,执行不怠,流沙代表天地之间的一股无形的力量。” 秋禾微微一笑,果然,就是这个名字。 “既然鬼兵劫饷案已经结束,那之后需要做什么?解决夜幕,掌控韩国?” 韩非苦笑一声。 “果然还是秋兄懂我。” “哈哈”秋禾不由大笑,“不需要懂,你说过,韩国的天下你要,既然想要韩国,夜幕便是道路上不得不除去的障碍。” 张良在一边轻声问道: “那不知秋兄可有办法除掉这挡路石?” 看着众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秋禾放下酒杯,左手轻轻在桌边敲打着。 “夜幕根深蒂固,强行突破,必定头破血流,而且,韩兄也不想在与夜幕的争斗中使得韩国实力大大衰减。” “最简单的办法便是从内突破,再强大的堡垒只要内部坏了,都防不住敌人。” “皑皑血衣侯,石上翡翠虎,碧海潮女妖,月下蓑衣客,这便是夜幕的四凶将,他们并非铁板一块,潮女妖是血衣侯的表妹,翡翠虎跟着姬无夜,至于蓑衣客,则是想左右逢源。” “而这血衣侯可不愿屈人之下,他的目的是整个韩国,而姬无夜不可能看着血衣侯在自己头顶,因为,这样一来,姬无夜必死。” “那么,血衣侯与姬无夜便有着不可调节的矛盾,我们需要做的是挑起这样的矛盾。” 卫庄看着秋禾,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以前究竟是何人,为何知道的这么深,要知道,就连我们也没有对四凶将了解的这么深。” 紫女等人也好奇的看着秋禾,秋禾微微一笑,并未回应,只是凑到紫女的耳边,轻声说道: “待日后我会告诉你。” 感受到耳边的温热和秋禾的承诺,紫女内心不由有些喜悦。 秋禾的话自然逃不过卫庄的耳朵,他只是不屑的看了看秋禾,便不再询问。 张良微笑的看着秋禾。 “那不知秋兄可有办法挑拨两人的关系?” “没有。” 秋禾这斩钉截铁的回答不由让紫女等人笑了。 …… 夜晚,张良早已离开,而韩非也带着两个家仆准备返回了,秋禾揽着紫女看着街道上韩非的背影。 “小庄,今晚估计韩非会遇袭,我觉得你可以保护他一程。” 卫庄转身,冷冷的看着秋禾。 “你为何不去?” 秋禾微微一笑,突然在一旁紫女的俏脸上吻了一下。 “我要在紫兰轩保护我心爱的女人。” “尽说胡话”紫女在秋禾腰间的软肉上重重的掐了一下,“说,你怎么得到的消息?” 秋禾疼的裂了裂嘴,随后凑到紫女耳边说道: “今晚陪我,我就告诉你一切。” 紫女腰身一扭就离开了秋禾的怀抱。 “那你还是走吧!卫庄,要不要我去保护韩非?” 卫庄摇摇头,拿着鲨齿就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秋禾在弄玉的房间里,悠闲的倾听者美妙的音乐,时不时还看一会美人抚琴。 一曲弹完,弄玉看着秋禾疑惑的问道: “秋大哥今日不回去吗?” 秋禾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不远处的美人说道: “今晚不平静,我就不回去了。” 弄玉不解,不过很快琴声便又响了起来。 直到一个时辰后,秋禾见弄玉已经有些疲惫,便温柔的说道: “今日就到此吧!弄玉,可以休息了。” “好的,秋大哥。”弄玉揉了揉稍显疲惫的手腕。 半个时辰后,弄玉一脸疑惑的看着还待在自己房间的秋禾。 “秋大哥,该休息了。” “的确很晚了。”秋禾严肃的来到弄玉的身边,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拦腰将她抱在怀中。 弄玉诺诺的缩在秋禾怀中,俏脸通红的看着秋禾。 “秋大哥,弄玉不可以的,这会让紫女姐姐伤心的。” 秋禾默不作声的将弄玉放在软榻上,然后帮她盖上被子,熄灯后,他拿了一床被子躺在弄玉的身边,看着一脸疑惑的弄玉,秋禾轻声说道: “嘘,等会可能有人想要害你,我今晚就陪你在这里睡了。” 弄玉一脸不信的看着秋禾,不过看他并未在轻薄于她,便默认了他的举动,随后静静的看着屋顶,只是胸口处那比平日里起伏更大的呼吸,展示着她的不平静。 秋禾则是侧着身子,美美的欣赏着佳人的容颜,嗅着独有的芬芳。 时间不断流逝,突然,秋禾神色一凝,一道身影出现在屏障之后,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清晰。 弄玉注意到秋禾的异常,便顺着秋禾的目光看去,便也发现了那人,随后她一脸惊讶的看着秋禾。 秋禾则是示意她不要说话,随后便搂着她躺在榻上,闭上双眼假装沉睡。 黑影轻轻靠近两人,当来到床边之时,他看了看床上搂着的两人,随后一道寒光便向着弄玉白皙的脖颈处攻去。 可突然,秋禾瞬间睁开双眼,月光下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耀,牢牢的挡住了黑影的攻击,随后单手撑在榻上,一脚将黑影踢到墙上,还未等黑影反应过来,一柄白色如雪的剑就放在了他的咽喉处。 早已等候在外的紫女拿着赤练剑走了进来,看见弄玉无碍之后便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冷冷的看着被秋禾控制住的兀鹫。 突然,一道身影从窗口处掠过,秋禾瞬间用刀柄将兀鹫的双手双脚打断,随后快速追了过去。 “紫女,这杀手交给你了,我去追另外一个人。” 第8章 紫女归心 那人的速度不慢,可惜在秋禾的追击下,没多久便被拦住了去路。 看着眼前穿着灰袍,脸上绑着绷带,犹如一个乞丐的男人,秋禾有些猜想,随后轻声问道: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弄玉的房间内?” “我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只是想确认一下她的安全,不过,有你在,我相信她不会出事的。” 听着这话,秋禾基本上已经确认了她的身份。 “你是右司马李开?” 李开惊讶的看着秋禾。 “你是谁?你为何知道此事?”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轻声说道: “我是弄玉的朋友,不知李司马此刻回来是为了找左司马刘意报仇吗?” 李开更加惊讶了,随后一脸严肃的看着秋禾。 “你到底是谁?” “哎!”秋禾叹息一声,“为什么你们总喜欢问我这个问题?刘意设计陷害你,还夺走了你的心爱之人,你就不想杀他?” 李开顿时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想杀他,我活着就是为了杀他,可我要是杀了他,她如何过?” 秋禾一愣,想了想,便说道: “你说的是胡夫人是吧!放心,你杀了刘意对胡夫人才好,放心去报仇吧!我会保护好弄玉和胡夫人的,这是我的承诺。” 见李开并未回应,秋禾叹息一声又说道: “好了,既然你是弄玉父亲,那就不打扰了,放心,我不会将此事告诉弄玉的,若是有事,可以将信送到紫兰轩,我会帮你。” “谢谢。”李开若有所思的看着秋禾的背影。 紫兰轩,从秋禾离开到回来才不过十来分钟,刚进入房间,他便听见了紫女的声音。 “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杀弄玉?” 紫女一脸冷漠的看着被牢牢捆住的兀鹫。 兀鹫靠在墙上,一言不语,当秋禾到来之后,他才轻声说道: “你怎会知道我会来此?” 秋禾并未回应,而是看着紫女问道: “小庄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你抓到那人了吗?” 秋禾摇摇头。 “那人的速度很快,且对新郑很熟悉。” 随后秋禾才来到兀鹫面前,低头冷冷的看着他。 “兀鹫,姬无夜手下的百鸟中人,来杀弄玉是为了什么?” 兀鹫有些惊讶,不由询问道: “你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嘶!” 秋禾的长剑插进了兀鹫的大腿上。 “回答我的话好吗?你是为了百越宝藏而来的吗?” 兀鹫神色一凝,可仍旧未言语,秋禾不由眉头微皱。 “你已经逃不掉了,说出来死的会痛快点。” 兀鹫看着自己被打断的四肢,不由露出神秘的笑容。 “像我这种历经多次死亡的人,又怎会没有准备。” 突然,无数的箭矢从窗外飞了进来,秋禾立刻来到紫女和弄玉的身边,手中长剑不断飞舞,阻拦着那数不胜数的箭矢。 就在这时,几道黑影从窗户处进来,想要将兀鹫劫走,秋禾眼神一凝,随后长剑一拍,几根箭矢瞬间就将来人钉在地上,兀鹫眼中的希望也破灭了。 很快,箭雨便停下了,秋禾转头担忧的看着两女,见她们毫发无伤,才不由放下心来。 秋禾的举动让紫女两人内心不由一甜。 随后秋禾愤怒的来到兀鹫身前。 “就这点手段也好拿出来?弱者终究是弱者,将你所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吧!也许,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可此刻的兀鹫却大笑着抬起头,嘴角流着黑色的血液。 “你们慢慢查吧!” 很快,兀鹫就死了,秋禾不由皱眉的看着他的尸体。 “竟然还有点骨气?” 不一会,卫庄便回到了紫兰轩,看着屋内的血迹和几具尸体,他不由皱着眉头看着一边搂着紫女的秋禾。 “发生了何事?” “有人深夜来刺杀弄玉,被我杀了。” “刺杀弄玉?所为何事?” “不知,刺客乃是百鸟中人,可能是姬无夜的命令,但我觉得不是。” “有何凭证?” 秋禾打了一个哈欠,随后轻声说道: “我猜的,因为姬无夜不可能注意一位普通的女子。” “好了,别琢磨了,这么晚了,先休息吧!对了,这些尸体小庄你看着处理一下。” 说完,秋禾就搂着紫女离开了。 卫庄沉默的看着窗外,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弄玉自然是不能再住之前那个房间了,里面不仅混乱,而且还有很大的血腥味,于是就另找了一处房间休息。 至于秋禾,紫女的房间内,她看着身边的秋禾,轻声说道: “隔壁为你准备好了房间,你来我房间干嘛?” 秋禾将紫女抱在怀中,嗅着她秀发中的芳香,满足的说道: “今晚出了这事,我怕你会受到伤害,今晚我陪你。” 可突然,粉色的赤练剑将两人团团围住。 “是吗?我觉得你还是去隔壁为好,不然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秋禾并不在意,依旧未放手。 紫女见此,右手轻轻一动,赤练剑的剑锋瞬间指向秋禾的眉心,最终却停留在咫尺之外。 见秋禾不为所动,紫女便收回了长剑。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第二日清晨,几缕阳光落在秋禾的脸上,睁开双眼,他便看见怀中佳人那绝美的容颜,此刻佳人闭着双眸,有一种恬静的美。 秋禾悄悄的起身、穿好衣袍、走出房门,恰好遇见通道中的弄玉。 “弄玉妹妹,我看你脸色有些差,昨晚可是未休息好。” 弄玉俏脸微红,不敢抬头看秋禾。 “是的,秋大哥。” 说完,弄玉就离开了,只剩下秋禾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 一个时辰后,韩非来到了紫兰轩,一进屋中便发现秋禾三人正坐在屋内听弄玉抚琴。 从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起,韩非就注意到了屋内的不同,许多器具都是新的,墙上还有破碎的痕迹,破碎处几缕血丝并未清理干净。 “秋兄,昨日可曾发生了什么吗?” 正搂着紫女,不断说着笑话哄她的秋禾慵懒的说道: “昨夜百鸟中的兀鹫想要来袭击弄玉,被我杀了。” 韩非神色稍显凝重。 “可是夜幕已经开始动手了,昨夜我也遇到了袭击,不过还好卫庄兄及时到来,我才得以安全,可是夜幕为什么要针对弄玉姑娘呢?” 秋禾转头看着韩非,严肃的摇摇头。 “不知道,那兀鹫自杀了,一点消息都未问出来。” 第9章 幸福的秋禾 就在这时,张良略显急迫的来到了房间内。 “韩兄,左司马刘意昨晚在自己房内被杀了。” 韩非思索了片刻,随后微笑着说道: “所以,我这个司寇该去调查一下。” 张良脸上略显愁绪。 “可奇怪的是,这次举荐韩兄负责此案调查的人是姬无夜,左司马刘意是姬无夜的人,按理说他应该拒绝韩兄的介入,而如今如此反常的举荐韩兄,显然不怀好意。” 就在这时,几声敲门声响起。 “请进。” 紫女话音刚落,两位紫兰轩的姑娘抬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紫女姐姐,这盒子不知被谁放在了红渝的房间,上面有一封信,封面上写着是给秋公子的。” 秋禾一愣,随后看着那熟悉的盒子,便知道是如何回事了。 “放下吧!” “是,秋公子。” 两女离开后,秋禾将盒子放在众人面前,随后看着卫庄说道: “小庄,打开它。” 卫庄皱着眉头看着秋禾。 “你为何不动手?” “我不会啊!我觉得你能开启。” “喔,对了,这个盒子应该是左司马刘意的物品,而杀死他的人我也知道是谁了。” 韩非一脸惊讶的看着秋禾。 “秋禾你的人杀了他?” “韩兄,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的人,我只是刚好认识而已,而这盒子恰好证明了我的猜想,你再乱说,我要告你诽谤啊!” 听说与刘意有关,卫庄立刻琢磨起了盒子,而秋禾则是打开那封信看了起来,一边的紫女和韩非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秋禾三人看完之后,韩非和紫女不由露出惊讶之色,而此时,卫庄也打开了盒子,可里面空无一物。 “小庄,不用看了,那个盒子没有什么信息,来看看这个吧!” 随后秋禾将信放在卫庄手中,让他与张良了解事情的经过。 待卫庄两人看完后,秋禾又将信交到了弄玉手中。 “从信中可以推断出,兀鹫就是当年死去的断发三狼之一,来杀弄玉只是因为她腰间的火雨玛瑙,我猜弄玉妹妹应当是百越之地上的火雨山庄的幸存者之一,兀鹫以为弄玉这里有关于百越宝藏的消息,才来此的。” 弄玉脸色复杂的看着书信。 “秋大哥,你认为我的父母应当是谁?” 秋禾来到弄玉面前,安慰的轻抚着她的秀发道: “你的父亲应当是李开,而你的母亲就是胡夫人,放心,查案期间,韩兄会保护好胡夫人的。” “谢谢秋大哥。” “明明是我关照胡夫人,怎的成了秋兄你的功劳了,弄玉妹妹应当谢我才是。” 韩非幽怨的看着秋禾和弄玉两人,周围众人不由笑了,随后秋禾转身看着韩非说道: “少贫嘴了,韩兄,我想你应该也想到了,姬无夜如此想撇开这件事,应当是与那百越有关。” 紫女稍显疑惑的看着秋禾。 “这姬无夜为何不自己寻找百越宝藏,而是让韩非查询此事。” 卫庄嘴角微微翘起,颇有兴趣的说道: “说明百越这件事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是姬无夜不想触碰的,而在韩国,能让他有顾忌的只有一位。” 随后卫庄看向韩非,韩非苦笑一声说道: “我的父王。” 秋禾淡淡的看着韩非说道: “此时,你尽快结案才是最有利的选择。” “尽快结案吗?”韩非神情复杂的看向窗外的风景,“但是该有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很快韩非便离开了此地,虽然已经了解真相,可该有的步骤还是得有,第一步他得去左司马府去探查一下。 接着卫庄也有事离开了,房间内最后只剩下秋禾、紫女和弄玉三人,两个时辰过后,弄玉的琴声越发杂乱,秋禾见此,不由叹息一声。 “弄玉,今晚我带你去见胡夫人。” 弄玉惊喜的看着秋禾。 “秋大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紫女,你去吗?” 紫女将大腿上秋禾的手拿开,起身说道: “紫兰轩还有事,记得把弄玉完好无损的带回来,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是,紫女大人。”秋禾严肃的模样惹的两女不由掩嘴轻笑。 不一会,新郑就陷入了夜幕之下,秋禾抱着弄玉快速的向着左司马府内赶去。 左司马府,一身绿裙、小家碧玉的胡夫人正复杂的看着手中的火雨玛瑙。 “女儿,你到底在哪里?” “胡夫人,你女儿我给你带来了。” 胡夫人一惊,瞬间转头,便发现一位手持长剑的白衣男子,其怀中还抱着一位绝色佳人,看着女子的容貌和她腰间的火雨玛瑙,胡夫人有些激动。 秋禾放开弄玉,随后便离开了房间,将空间留给这对母女,而他则是躺在房顶上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 一个时辰后,听到弄玉小声的呼唤声,秋禾才重回屋内,从两人俏脸上的泪痕,就知道两女肯定哭过。 “聊完了?我们该回去了。” 胡夫人有些不舍,不过还是放开了弄玉的小手,随后微微欠身,给秋禾施了一个礼。 “谢公子让我们母女团聚。” “无碍,弄玉可是我最喜爱的妹妹,一点小事不足挂齿。” “喜爱”两字不由让弄玉脸色羞红,而胡夫人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一身白衣、潇洒英俊的秋禾,随后满意的点点头。 月光下,弄玉抱着秋禾的腰,小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 “谢谢你,秋大哥。” 秋禾脚尖轻踩瓦砾,飞跃在空中,随后低头,看着弄玉那绝美的容颜,不由低头在其秀发上吻了一下,这一吻,顿时让弄玉有些不知所措,还好秋禾将其牢牢的抱着,才不至于跌落到街道上。 “小心,弄玉妹妹。” “嗯!”弄玉紧紧的抱着秋禾。 虽然秋禾尽量降低速度,可未过多久还是到达了紫兰轩。 “弄玉妹妹,你给紫女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弄玉眼含秋波的看着秋禾的背影,随后来到紫女的房间。 “姐姐,秋大哥回去了,他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紫女拉住弄玉的小手,让她陪自己坐下。 “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秋大哥对我很好。” 可弄玉脸上的红晕却暴露了一切,这让紫女不由对某人怨念很深。 此刻,快要回到院子里的秋禾不由打了一个喷嚏,随后他不由看了看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身影。 “是谁在想我,肯定是夫人,看来得赶紧回去哄一哄。” 当秋禾进入房间里时,惊鲵还在烛光下缝制着一件男士白色衣袍,而床边的婴儿车里,可爱的秋言正在酣睡。 “夫人,你这可是为我缝制的?” 惊鲵头也不回的说道: “大概明日就能穿了。” 秋禾有些感动,随后便来到惊鲵身边,将她手中的针线放下,随后拦腰将其抱在怀中。 惊鲵略显疑惑的看着他,可很快,她就知道秋禾想做什么了。 两个时辰后,秋禾一脸得意的抱着惊鲵的如凝脂般的胴体。 “夫人,以后我们给秋言生个妹妹如何?这样她们两姐妹就有玩伴了。……。” 惊鲵只是趴在秋禾的肩上,静静的听着他对未来的野望,只是身上那作怪的大手让她有一丝苦恼。 与秋禾的快乐生活不同,卫庄此刻刚从地牢中将秋禾未来的岳父“李开”营救出来。 第10章 皇宫 第二日,清晨,秋禾换上惊鲵为他缝制的衣袍,站在铜镜面前美美的看着。 “夫人,你的手艺真巧,十分贴身。” 抱着秋言的惊鲵看着自美的秋禾,不由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不一会,秋禾便前往紫兰轩,路上,突然脑海中的系统有了新的内容。 【任务一:紫女归心完成,获得奖励,万毒不侵之躯。】 “尽然不是修为奖励,可惜,可惜,不过,也算不错,少了一个破绽。” 半个时辰后,心情愉悦的秋禾来到了紫兰轩,紫女看着向她走来的秋禾,神色一凝,随后狐疑的问道: “你这衣袍是谁给你做的?” 秋禾思索了片刻,揽住佳人的软腰,再其耳边轻声说道: “今日一早刚买的。” 紫女凑到秋禾身上,轻轻嗅了嗅,一股茉莉香味萦绕在她的俏鼻处。 “不对,这是一位女子做的,是哪一家裁缝店买的?” 秋禾一愣,随即镇定的说道: “就是新郑南部那家的,可能这件衣袍是他女儿做的吧!” 紫女皱了皱眉,还是有些不相信,可就在这时,张良焦急的来到了紫兰轩,看见秋禾两人,他急迫的说道: “秋兄、紫女姐,我们上楼,韩非出事了。” 秋禾和紫女神情一怔,随后立刻带着张良来到了卫庄的房间内。 刚进入房间,张良便着急的说道: “韩非公子入宫后,被大王软禁起来了,而且,姬无夜是按照大王旨意行事的。” 秋禾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随后盯着卫庄说道: “小庄,昨晚可是发生了什么?” “昨夜我从毒蝎门那里将李开救了出来,随后将其带到了韩非面前,了解一些百越往事,如今看来,应该是百越的事情触及了他们的痛点。” 秋禾不由叹息一声。 “说了尽快结案,就算想查,暗地里偷摸着查不是更好,何苦啊!如今还是想办法让韩兄脱离险境吧!还有,那李开不知在何处?” “李开?我放了他。” “他不会去见胡夫人了吧?他最好的选择应该是立刻远离新郑,不然,会给他爱的人带来很多麻烦。” “好了。”卫庄不耐烦的看着秋禾,“还是说正题吧!如何让韩非脱离囚禁。” 秋禾看了看不远处李开送来的那个盒子,随后来到其面前,将其打开,果然,里面有两个锦囊,秋禾直接将里面的物品取出来,是一块玉壁和一张纸条,秋禾看了后,便将玉壁放到张良手上,而纸条则是给了卫庄。 “韩兄早已知晓自己可能出事,小良子,你带着玉壁去找韩宇,说服他去帮韩兄解围。” “至于小庄,就辛苦你把兀鹫的尸体挖出来整理一番,弄成李开的模样,这李开没有离开新郑,估计要死一回了,他死一回,对韩兄、胡夫人和弄玉都好。” “至于我,就去看一下那可怜的韩兄吧!” 韩国皇宫,秋禾根据张良的描述,向着韩非被囚禁的宫殿走去,在宫殿外的一座木桥边,遇见了一位提着酒食的粉衣女子,从阻拦她的士卒的口中,秋禾便知道了此女的身份,她便是韩非妹妹“红莲公主”。 就在红莲想要强闯通过、士卒们想要强行阻拦之时,秋禾瞬间来到其身边,将几位士卒打晕了过去,随后转身看着身后的红莲轻声说道: “姑娘,你没事吧?” 眉目温润、气韵高洁,一身普通的白袍却衬托着秋禾如谪仙一般,红莲一时有些呆滞,随后便俏脸微红的欠身说道: “谢公子为我解围。” 红莲这一闪身,胸前的一抹雪白便出现在秋禾眼中,那若隐若现的模样使他不由转过身。 “你便是韩兄的妹妹红莲公主吧?韩兄经常提起你,如今,我正要去看他,便一路吧!” 说完,秋禾便向着宫殿走去,红莲公主见此,立刻乖巧的跟在身后,仔细打量着前方之人。 很快,两人就抵达了宫殿,韩非看着一同走进来的秋禾和红莲,不由有些惊讶,他可是知道秋禾不仅家中有一位绝美的娘子,紫兰轩还有紫女这样绝色佳人作为相好,因此他有些担心。 “秋兄、红莲,为何你们会一同前来,你们何时认识的。” 秋禾还未说话,一旁的红莲公主便将刚才的事述说了一遍,这时,韩非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红莲,你把酒菜放下吧!我和秋兄有事相谈。” 红莲悄悄的看了秋禾一眼说道: “不,我要在这里陪你们,我为你们斟酒。” 不管韩非如何劝说,红莲始终不愿离去,最后一边的秋禾突然说道: “红莲公主,我和韩兄的确有重要的事情相谈,改日我们在陪你,如何?” 韩非以为红莲会拒绝,可没想到,红莲却乖巧的点点头,哪里还有刚才和他说话的娇蛮劲。 “好的,秋大哥,可说定了。” 秋禾点点头,红莲便欢喜的离开了,刚一离开,韩非就幽怨的看着秋禾。 “秋兄,红莲还小。” 秋禾一愣,随后有趣的看着韩非。 “不小了,不论是身材,还是年龄。” “秋禾家中可已经有了一位娘子。”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韩非更加幽怨了,随后拿出了杀手锏。 “改日我就告诉紫女关于秋兄你夫人的事。” 秋禾无奈,败下阵来。 “放心,我不会主动接触红莲的。”随后内心默默补了一句,“红莲主动的不算。” 韩非这才放下心来,毕竟,秋禾的承诺基本上都遵守了。 随后,两人坐在桌边,开始饮起了美酒。 “韩兄,你这次算是自找的了。” 韩非苦笑一声。 “我哪里能算到新郑突然出现几起骚乱,姬无夜趁此向父王觐建,说如此混乱之际,我又查询百越往事,父王便将我囚禁于此。” 秋禾思索了一会,想起刚才卫庄告诉他的一些信息和他前世所看过的一些剧情,随后看着韩非说道: “据小庄的消息,前几日,都城郊外发生了越狱,而不久后,都城内便发生了一场大火,想必,两件事情肯定有所关联。” “而我也得到了一些消息,百越残存的一些能人异士正在赶往新郑,听说是为了迎接他们的王,而百越皇族,只有一位太子天泽神秘消失,其他的人皆被杀了。” 韩非端着酒杯,微微摇晃着杯中的美酒。 “秋兄的意思是越狱的人和在新郑惹出骚乱的人是这百越太子天泽,一个消失了许久的人突然从一个不为人所知的监狱里逃出来,随后又冒着风险在新郑放了一把大火,看来,这里面有很多秘密。” 秋禾将杯中的酒饮尽,随后向着宫殿外走去。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剩下的看韩兄的了。” 韩非看着秋禾的背影,微笑着说道: “秋兄,如此惫懒可不行的。” 第11章 采花贼 皇宫内,秋禾视若无人的在此闲逛,不一会,他便来到了胡美人的宫殿内,见着屋内胡夫人在此,且只有她和胡美人,他便现身于宫殿之中。 胡美人见一陌生男子出现在面前,刚要呼叫,一旁的胡夫人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妹妹的小嘴。 “妹妹,别叫,这是弄玉和韩非的朋友。” 胡美人这才冷静下来,秋禾见此,便轻声问道: “这几日,胡夫人可曾见到李开?” 胡夫人摇摇头。 “我昨日才来到皇宫,未曾见过,李开他没事吧?” 秋禾皱了皱眉,这李开没去找胡夫人,他去哪里了? 不过对于胡夫人的询问,他还是耐心的安慰道: “夫人不必担心,如今没有李开将军的消息,便说明他藏的很好,并未被发现。” 胡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轻声问道: “弄玉,她还好吗?” “弄玉很好,夫人放心,有我在,弄玉绝不会有事。” 看着秋禾那坚定的神情,胡夫人终于是放下了心。 胡美人早已听胡夫人说过,秋禾是弄玉的良人,见着这英俊潇洒的男子,在想起韩非老爹那个油腻中年大肚男,胡美人眼中羡慕之色一闪而过,随后她轻声说道: “瞧公子这神色,想必弄玉侄女绝不会出事,我都有些羡慕弄玉侄女呢!” 那娇媚的姿态和那凹凸有翘的身材,特别是这胡美人穿的很少,许多雪白的肌肤都裸露在外,秋禾不由多看了几眼,引来了胡美人的娇笑和胡夫人的埋怨。 于是,秋禾便准备离开了。 “见夫人没事,那我就先离开了,以后夫人但凡是需要帮助,皆可以将消息传递至紫兰轩。” “谢谢秋公子,公子还请小心,这皇宫戒卫森严,勿要久留。” “谢夫人担心。” 当秋禾离开后,胡美人拉着胡夫人的小手,轻笑着说道: “可惜了,如此俊朗的男子,要不是他是弄玉的良人,妹妹我都想抢过来了。” “妹妹说的什么话,小心被其他人听见了。” 秋禾自然不知道姐妹俩的谈论,而是继续在后宫中闲逛,突然,远处一道冰冷的气息引起了秋禾的注意,随后,一位身着红袍、头发雪白的男人出现在秋禾的眼中。 感受到秋禾的目光,血衣侯转头与远处的秋禾对视着,随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有趣,偌大的皇宫有人进来了却一无所知。” 秋禾看着血衣侯,也不由笑了。 “皑皑血衣侯,实力果然非凡。” 血衣侯并未理睬秋禾,而是来到后宫的一处华丽的宫殿之中。 宫殿内,正拿着一个玉勺制作迷香的潮女妖听见身后熟悉的脚步说道: “表哥回来了如此之久,怎的今日来见表妹了?” 随后潮女妖转身看着白亦非,感受到他身上那刺骨的寒冷,便严肃的说道: “看来表哥又功法反噬了,表妹为哥哥准备的佳人早已在隔壁等候了许久。” 血衣侯白亦非笑了笑,随后走向了隔壁的房间内,那里有一位绝色处子等待着他,不一会,女子便全身苍白的倒在地上,身上已无一丝血液。 当白亦非回到宫殿后,他看着一身黑裙的潮女妖说道: “皇宫内有不速之客,你注意安全。” “不速之客?”潮女妖略显惊讶,“我没听闻任何动静,看来是一位高手,表哥不去试一试他?” “那人很谨慎,他离我很远,做好准备,新郑即将热闹起来,夜幕的恐惧将要重降韩国。” 潮女妖的脸上也露出了有趣的表情。 很快,白亦非就离开了宫殿,没过多久,潮女妖的身后再度出现了一个脚步声。 “表哥,你又回来了?” 不过,很快潮女妖就反应了过来,这脚步声不对,她立刻转身,看着一袭白袍的秋禾。 “阁下是谁?深夜潜入皇宫所为何事?” 潮女妖那如薄纱般的长裙,秋禾轻易就可以透过裙纱看见里面凝脂般的肌肤,特别是她那修长的大腿和精致的玉足,让秋禾不由流连忘返。 而且,他的系统中有潮女妖这个目标,对于这种女人,他可没时间去慢慢攻略,而且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于是,他看着面前妖娆妩媚的女子说道: “早已听说韩王后宫佳丽三千,个个美貌动人,今日一见,果然诚不欺我,既然来了,见到如此美艳的佳人,在下自然想当一次采花贼了。” 潮女妖掩嘴轻笑,随后足足轻踩地面,踏着妖娆的步伐,走到秋禾面前,随后依偎在他的身上。 “公子长的如此俊朗,小女子自然是愿意的,只希望公子怜惜。” 秋禾搂着潮女妖的细腰,低着头好笑的看着这个女人,她刚才悄悄放了一些东西在空气中,还以为秋禾没发现,可却不知,她的手段秋禾早已知晓,且他身具万毒不侵之体。 不过见这女人并未发觉他未中毒,他自然不会揭穿此事,并借此在美人娇躯上不停的游走,随后更是低头吻在其红唇上,突破她的白齿,品尝着她嘴里的甘甜。 秋禾大胆的举动让潮女妖呆滞了片刻,这才让他得逞,不过,很快潮女妖就反应了过来,她立刻愤怒的看着秋禾,随后一把推开了他,嘴角挂着几滴鲜血。 “公子的血液好甜啊!” 秋禾虽然反应极快,可还是被潮女妖咬破了舌尖,一丝丝疼痛不停的从嘴中传来,他不由好笑的看着潮女妖。 “女人,你很有趣,让我想要征服你。” 潮女妖妩媚一笑,还向着秋禾抛了一个媚眼。 “那就得看公子的本事了。” 秋禾笑了笑,随后瞬间攻了过去,虽然他的实力比潮女妖强多了,可怕真的伤到她,而潮女妖又处处下着狠手,于是便僵持了一会。 可最终,潮女妖还是被秋禾紧箍双手抱在怀里。 感受到身后的温暖,潮女妖冷冷的说道: “你可知你一旦如此做了,将会面临整个夜幕的报复,到时候你重视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秋禾凑到潮女妖的耳边说道: “姬无夜和白亦非,注定是要灭亡,现在你唯一的机会便是大叫着外面的侍卫进来,只是如此,韩王会相信你的清白吗?” “一旦你不能获得韩王的信任,对于夜幕就是一个无用之人,姬无夜这等老色魔,想必早已想尝尝你的味道了吧!” 潮女妖转头,冰冷的看着秋禾。 “你要是如此做,你会后悔的。” 秋禾才不会在意她的威胁,拦腰将她抱在怀里便走向软榻。 第12章 李开假死 时间流逝的很快,两个时辰后,秋禾看着软榻上侧着身、背对着自己的潮女妖说道: “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转过身,潮女妖恶狠狠的看着秋禾离去的背影。 “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当秋禾回到紫兰轩之时,房间内躺着一具尸体,看穿着和打扮,和李开一般无二。 “看着真像,要不是知道是假的,我真的会以为这就是李将军的尸体,这是我夫人的手艺吗?” 紫女微笑的点点头,虚心接受了秋禾的赞美。 卫庄看着窗台外的街道,轻声问道: “韩非过的如何?” 秋禾缓步来到紫女身边,揽着她的细腰,微笑的看着卫庄。 “有酒有肉,小日子过的还算不错,就是无聊了些,而胡夫人也在宫内好好的,卫庄兄查清楚李将军在哪里了吗?” “他被韩宇抓住了,如今正被关押在韩宇的府邸内。” 紫女在一边轻声回应着,不过秋禾身上的香味又多了几股,这让她不由皱了皱眉,随后在秋禾腰间捏了一下,引来了秋禾疑惑的眼神。 “那就好,今夜就让李将军死一回吧!他应该消失在韩国,这对弄玉、胡夫人和我们都好。” 卫庄不置可否,依旧冷冷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当夜,新郑东边的一个房间里,秋禾搂着惊鲵的娇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圆月。 而在四公子的府邸内,韩宇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兀鹫的尸体。 “确认了吗?” 一边的一位侍卫立刻回应道: “从伤口和面容上来看,确认是李开。” “好好安葬,李将军毕竟也曾为韩国效力。” 随后韩宇深深地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第二日,韩非走出皇宫,看着等待他的韩宇大声说道: “还是四哥厉害,让父王将我放了出来。” “你小子,明明知道那些事不能碰,却硬要去撞,” “身为司寇,查案本是本分。” 韩宇不置可否,指着一边的棺材说道: “既然帮了你,那我就帮到底,这是此案罪犯李开的尸体。” 韩非一愣,随后十分惊讶的看着一旁的棺材,不由苦笑一声。 “谢谢四哥的厚爱。” 韩宇深深地看了一眼韩非,随后便离开了。 午时,紫兰轩内,胡夫人捂着小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韩非,而弄玉也悲伤的被紫女抱在怀里。 秋禾伸手替弄玉擦拭掉脸上的泪珠。 “李将军艰难的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如今大仇得报,他剩下的唯一心愿便是希望弄玉妹妹和胡夫人能好好的生活下去。” 韩非愧疚的看着弄玉和胡夫人。 “是我的错,才让李将军有如此结果。” 弄玉从紫女的怀中坐起身,看着韩非轻声说道: “不是九公子的错,这是父亲的选择,从他杀掉刘意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紫女担忧的看着弄玉,刚想说什么,却被秋禾的眼神阻止了。 夜晚,一片荒地内,李开跪在秋禾、卫庄和韩非面前,感谢的说道: “谢各位的救命之恩。” 韩非苦笑的看着秋禾。 “秋兄,何不早点告知我,你可知我看见弄玉姑娘和胡夫人那悲伤的神情,心里有多么愧疚。” “不是韩兄留下书信让我们想办法救下李将军的吗?” 韩非尴尬一笑。 “这偷天换日之法,属实厉害。” “好了,还是听听李将军以后有什么打算吧!” 秋禾转头看着李开,李开思索了片刻,随后坚定的说道: “韩国左司马李开已死,那就没必要在现世间了,这样,弄玉和夫人也不会再陷入我所带来的危险之中。” “既如此,那李将军有缘再见,有我在,弄玉和胡夫人不会有事。” 李开听见秋禾的承诺,满意的离开了,原处只留下了他昔日的佩剑。 深夜,右司马府,秋禾拿着李开的佩剑来到胡夫人的房间,看着在窗边默默的看着手中的火雨玛瑙。 “夫人,莫要太过伤心。” 胡夫人惊讶的转过身,见着是秋禾不由松了一口气。 “让秋公子担忧了。” 秋禾将李开的佩剑放在胡夫人的面前,随后轻声说道: “这是李将军的佩剑。” 胡夫人抱着长剑,默默垂泪,秋禾见之,拿出手帕替她轻轻擦拭了一下。 胡夫人见之,不由慌乱的起身,随后一个不稳便向着后方倒去。 就在这时,秋禾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抱进了怀里,看着怀中小家碧玉的胡夫人,秋禾不由温柔的说道: “夫人还请小心,以后有事就去紫兰轩,或者新郑东边小巷口的院子。” 感受到这强有力的怀抱,胡夫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随后她梨花带雨的抬头看着秋禾,那惹人怜爱的柔弱模样,让原本并无它意的秋禾突然有了一种冲动。 随后在胡夫人惊讶的目光中,秋禾吻住了她的红唇。 胡夫人反应过来随后不停的挣扎,一双小手在他胸前推搡着,可她的挣扎也只是激发了秋禾更大的兴趣,很快,她的娇躯慢慢的软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胡夫人衣衫褴褛的坐在软榻边,面色通红且幽怨的看着秋禾离去的方向。 新郑东边的街道上,秋禾不由有些后悔,胡夫人要是将此事告诉弄玉和紫女,那他就惨了。 系统面板: 【任务23:胡夫人未完成。】 秋禾一愣,这任务之前没有,难道他随便碰到一个人都能激发。 思索了片刻,秋禾就将其忘在脑后。 “还是快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吧!” 奖励是与对方相对应的,对方实力越强,奖励越高,失败则会将奖励收回,胡夫人的实力是没有实力。 很快,秋禾就回到了他与惊鲵的小家。 软床上,惊鲵感受到身后的温暖,并未说话,只是将胸前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乖乖休息,夜深了。” “好的,夫人。” 秋禾满足的嗅着自家夫人的体香,陷入了美梦之中,虽不知他梦到了什么,可惊鲵那不断皱眉的神色似乎说明了什么。 第13章 百越天团现身 清晨,惊鲵小口喝着秋禾为她熬制的滋补的鲫鱼粥,目光却落在一边玩闹的秋禾父女身上,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不一会,秋禾将秋言放在婴儿车内,来到惊鲵身边,低头在其俏脸上轻轻一吻。 “夫人,快了,再过不久,那位尊贵的人就会来此了。” 惊鲵转头看着秋禾,两人对视了许久,惊鲵才轻声说道: “不要冒险。” 秋禾微微一笑。 “没事的,夫人,那人也希望罗网有所改变,毕竟,一把不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凶器,终究惹人不喜。” “好了,夫人,我先离开了,今日我会早点回来。” 半个时辰后,秋禾就来到了紫兰轩,房间内,韩非和卫庄等人正一脸严肃的交谈着什么,秋禾见此,毫不客气的来到紫女身边坐下,揽着她的细腰,看着周围的几人说道: “怎的?发生了何事,你们的表情有些严肃。” 韩非苦笑一声,随后轻声说道: “秋兄,昨日朝廷之上,一位绝色女子在我父王和众位大臣面前骚乱朝纲,还大发厥词,威胁韩国,并且最重要的是她们占领了太子府、绑架了太子。” 秋禾一愣,随后脑海中想起一个人。 “是不是一个会玩火的女子?” 韩非一愣,不由脱口道: “秋兄认识?” 看着一边紫女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秋禾咳嗽了两声,随后说道: “前不久新郑城外出现了越狱,不久后城内又出现了火灾,因此我探查了一番,得到了一条消息,那就是赤眉龙蛇。” “而百越太子天泽,因生有异象,一只手臂被蛇族同化,并且掌心里藏着蛇的符号,于是被称为“赤眉龙蛇”或“赤眉君”。” “天泽手下有四大高手,分别是用毒的百毒王、用巫术的驱尸魔、铜皮铁骨无双,最后剩下的便是用火的火媚妖姬焰灵姬。” 韩非等人惊讶的看着秋禾。 “秋兄,我真是越来越想知道你以前是什么人了,竟然能查到如此多的消息,没错,绑架太子的就是这天泽。” 一边的张良思索了片刻说道: “只是,一个原本消失的人突然出现在新郑城内,有些蹊跷。” 这时,一边的卫庄说道: “当年领军灭百越的韩国统帅正是如今的血衣侯白亦非。” 紫女听此,不由回应道: “所以,是夜幕将天泽囚禁,只是如今这天泽的出现是否是姬无夜等人的有意安排?可是太子本来就是姬无夜力挺之人,他们的第一个对象为何是太子府?” 秋禾笑了笑,随后抱着紫女的手微微用力,使其靠近了几分。 “我夫人果然冰雪聪明,仇恨就是一杯毒药,一个被关押了如此之久的人,一旦被放了出来,又如何会让之前囚禁他的人顺心呢!所以这次夜幕是摊上了,也许是棋子不听话。” “当然,也许还有更深的原因。” 韩非听着众人的猜想,不由露出一个苦笑。 “各位分析的都很有道理,可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完成父王交给我的任务,我如何将太子营救出来。” 秋禾将手中的酒杯与韩非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随后调侃道: “韩兄,不要烦恼,如今韩宇和姬无夜都唯你马首是瞻,开心点。” 一旁的紫女等人不由笑了,见韩非有些尴尬,秋禾又说道: “现在想这些也无用,去会一会对方再说。” “这也是我来此的目的,秋兄、卫庄兄、张良兄,陪我走一趟吗?”韩非微笑的看着几人。 秋禾放下酒杯,从怀里取出两张绸缎放在桌上,上面画着两种矿石,其特征都写在上面。 “可以,不过我有件事拜托你们,这两种矿石,一种是孔雀石,此石富含黄铜,如今用来制做铜器,不难寻找,而这另外一种叫锡矿石,呈白色,特征我都写在上面了,希望各位帮我寻找一下。” 紫女拿过绸缎看了看,随后不解的问道: “你找这两种矿石干嘛?” 秋禾转头看着紫女认真的说道: “这是用来赚大钱的,不赚点钱,以后如何能给夫人你一个富足的生活,而且,流沙也需要一定的资金才行。” 紫女白了他一眼,随后不屑的说道: “少量的孔雀石根本卖不上太大的价钱,这锡矿石更是未听说过,能赚什么钱。” 秋禾淡淡一笑,自信的说道: “几日便可赚千金,时间足够,这世间的黄金有百分之一都是我的。” “那还不快说。”紫女轻打了一下腰间乱动的手。 “秘密,等找到两种矿石再说。” 韩非和卫庄等人也不由惊讶的看着秋禾,他们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如此短时间敛财。 “好,秋兄放心,不过我韩府也有些入不敷出了,到时候就期待秋兄的敛财生意了。” 众人闲聊了一会,便出发前往太子府。 太子府外,韩国大批士卒已经将整个太子府团团围住,确保无一人能进出此地,韩非见此,不由轻笑道: “看来姬无夜没少出力。” 当秋禾、卫庄、张良跟在韩非身后来到太子府大门之后,韩宇派来的人韩千乘立刻躬身说道: “禀告九公子,太子府外的街道已经被封锁了,而且,将军府也派来了帮手。” 随后,一身黑色衣袍、衣颈处有许多羽毛的男子缓缓走来,并看了一边的卫庄一眼。 “墨鸦见过公子,将军所言,末将一切听公子调动。” 秋禾见墨鸦不停的偷看卫庄,便微笑着问道: “墨鸦兄为何一直盯着我们的卫庄兄看,可是有所交际。” “交际谈不上,只是和鬼谷的高徒卫庄大人交过手,因此受了一些伤,才好没多久。” 秋禾来到墨鸦的身边,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右肩说道: “不错,小伙子,我欣赏你,要不要来我这里,帮我做事。” 众人愣住了,墨鸦疑惑的看着秋禾。 “想必你就是秋禾大人吧!早已听将军说过,九公子身边有两大剑客,皆是当世难见的高手,只是将军待我不薄,谢秋禾大人的厚望。” 秋禾也不在意,只是凑到其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墨鸦的瞳孔不由微缩,随后秋禾就回到了原地。 第14章 浑身是火的女人 太子府一共有四个门,其中三门由无双、焰灵姬和驱尸魔坚守,剩下的一处则是空门,至于太子府周围的围墙之上,则被百毒王设置了毒雾,普通士兵根本进入不了。 韩非见此,觉得有趣,不由露出了笑容。 “诸位,你们觉得应该从哪一扇门进入?” 张良思索了片刻回应道: “所为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良认为,应当从空门进入。” 韩非听后,点了点头,随后看着秋禾和卫庄说道: “我们是去无双镇守的南门,还是驱尸魔镇守的西门?” 卫庄并未回应,而是拿着鲨齿前往南门。 “敌人展示最难突破的地方,往往是最虚弱的位置。” 墨鸦见此便跟了上去,韩非无奈的看着卫庄的背影。 “他为何每次都是这般的酷,难道我们不应该想好具体的方案再动手吗?秋兄,你觉得我们应当如何做。” 可当韩非转过头时,却发现秋禾已经不在了,一边的张良见此不由微笑的说道: “秋兄已经前往焰灵姬所在的东门。” “果然,秋禾还是这般的多情,这两人没一个靠谱的,看来还是只有小良子我们两人来筹划筹划了。” 东门,原本坐在石墩上的焰灵姬突然看向大门处,随后她将小手放在眼前,一缕火焰出现在她的葱葱玉指之上,火焰之后是一袭白衣的秋禾。 “好俊俏的公子,比我昨夜见到的韩非还要好看一些,不知公子来此地所为何事。”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手持无名来到了焰灵姬的身前轻声说道: “本来我是来这里杀掉百越余孽,解救那个废物韩国太子的,可没想到能见到如此美艳动人的佳人,于是我改变了想法。” “如此时刻,打打杀杀毫无意思,还不如与美人谈笑风生有趣,若是赢得美人一笑,那才值得。” 焰灵姬巧笑倩兮,随后上前两步,将玉手放在秋禾的胸口处,感受着他的心跳。 “公子的心跳好像跳的并不是很快,可见刚才说的话都是骗妹妹的吗?” 秋禾见此,哪里能吃亏,在焰灵姬惊讶的目光中握住了她的小手,并在嘴边吻了一下。 突然,焰灵姬的手上出现一团火焰,秋禾不得不放开。 “哥哥,何必如此心急,说好的调风弄月呢?” 秋禾也不在意,随后坐在一块石墩上,并将长剑放在一边,看着焰灵姬说道: “聊会天吧!焰灵姬。” 焰灵姬对这个奇怪的男人有些好奇,特别是他那一柄雪白的长剑。 “公子的这把长剑如公子一般,好漂亮,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秋禾见此,直接将一边的长剑丢向焰灵姬,焰灵姬条件反射的将其拿在手中,随后疑惑的看着秋禾。 “此剑无名,未在世间显露出它的锋芒。” 焰灵姬拿着长剑仔细的看了看,颇为喜欢,随后一道寒光闪过,长剑刺向秋禾。 秋禾见此,无奈的摇摇头,随后便与其交手,浑身是火的焰灵姬让秋禾有些头痛,特别是他还不想伤着她。 十几分钟后,秋禾手持无名,锐利的剑锋置于焰灵姬雪白的咽喉处。 可焰灵姬非但不怕,反而眼含秋波的看着狼狈的秋禾。 “哥哥好厉害,就算手中无剑也比妹妹厉害。” 秋禾也有些失策,他低估了焰灵姬的实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如今,一袭白袍已经被烧坏了好几处,还好他今天特意将惊鲵为他缝制的白袍换下了,不然他可就亏大了。 “女人,玩火没事,可损坏了我的衣袍,你如何赔?” 焰灵姬见秋禾根本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右手轻轻将白剑向外推了推,随后向前两步,玉手摸了摸秋禾衣袍的烧坏处。 “此等面料也值不了多少钱,妹妹我改日买一件赔公子就是。” 秋禾收回白剑,冷笑一声。 “我这身衣袍,可是由特别的人一针一线缝制而成,岂能与店里的相比。” 焰灵姬有些好奇,不由询问道: “不知是公子的那位相好为公子缝制的,怎的这做功如此粗糙,想必是手艺不精。” 秋禾淡淡的看了一眼焰灵姬,随后说道: “等你过了门,我在告诉你是谁缝制的。” 焰灵姬一愣,随后不由掩嘴轻笑,薄薄的红唇凑到秋禾的耳边口吐芬芳。 “公子如此喜欢小女子吗?” 秋禾哪能吃亏,立刻搂住眼前佳人的小蛮腰,可很快,美人身上的火焰就让他不得不放开。 焰灵姬好笑的看着秋禾扑灭火焰的动作。 “公子,小女子的柔情似火好像你无福消受。” 秋禾也不尴尬,而是淡淡的说道: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告诉你家主人,解药我会帮他寻找。” 随后秋禾就果断的离开了,焰灵姬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背影。 “有趣的小男人。” 当秋禾回到韩非所在之地时,韩非两人不由神色怪异的看着秋禾。 “秋兄,怎的如此狼狈,那焰灵姬很扎手吗?” “不扎手,烫手。” 韩非不由一笑,随后轻声说道: “既然卫庄兄与墨鸦已经出手,那救出太子便是时间问题,而我的酒也喝完了,在此地无趣,秋兄陪我去找酒喝如何?” 看着韩非的眼神示意,秋禾点了点头,在他俩人走后,韩千乘不由对着张良说道: “酒(九)公子果然名副其实。” 张良微笑着回应道: “千乘兄,这就是我们这位九公子破案的诀窍,就是必须有美酒盈樽。” 路上,韩非看着一边的秋禾问道: “秋兄就不疑惑我为何要离开吗?” 看着皇宫的方向,秋禾回应道: “刚才太子府外那么大的禁军军旗,让人不能忽视,而禁军向来是皇宫的守卫,想必现在皇宫的守卫十分薄弱。” “果然瞒不住秋兄,我想,这便是夜幕想要的,父王身死,太子继位,那这韩国的天便永远是夜幕的天。” 随后,两人便来到了韩国皇宫的冷宫旧址,这里是太子府前往皇宫的必经之地。 第15章 冷宫 走在冷宫内,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孤寂。 “可惜了,当年喧嚣一时、炙手可热的王宫,如今却如此萧瑟破败,可谓世事无常。” “喔?秋兄知道这里的故事?”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述说道: “这里原本是郑国的旧王宫,属于一位不可一世的霸主郑庄公,春秋年代的第一位霸主,在他在任期间,郑国强盛一时,他的光芒甚至让大周的天子都失色。” “可这郑庄公的崛起却过于突然,许多人都在好奇他崛起的力量来源,而我猜想,应当能在此处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看来秋兄做足了功课,只是不知秋兄可有猜想?”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轻声说道: “苍龙七宿。” 韩非神色一凝,随后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秋禾突然手持无名挡在韩非的身前,冷冷的盯着前方穿着百越铁甲的天泽缓步走来。 “天泽?” “你就是焰灵姬口中的那个有趣的男人?” 秋禾愣了一下,随后轻声说道: “可能是吧!” “你可以离开了,今日你来此毫无意义。” 看着秋禾手中的那柄全身雪白的剑,天泽不由露出了凝重之色。 “有没有意义,由赢家说了算。” 话音刚落,天泽身上的蛇头锁链便向着秋禾和韩非攻去,几道白光闪过,锁链被秋禾击飞出去。 “真是个心急的男人,韩非,保护好自己。” 韩非还来不及回应,便看见秋禾与天泽打了起来,就在这时,驱尸魔突然从后方袭来,就在他即将杀掉韩非之时,突然,天地失色,一柄破碎的剑挡住了驱尸魔的攻击。 天泽惊讶的看着韩非身边的一位蒙着眼、一头白发的剑客,秋禾见此,突然一剑劈在天泽身上,他顿时便受了伤。 看着捂着腹部的天泽,秋禾提醒道: “在生死战斗中失神,可是会丢掉性命的。” 驱尸魔立刻来到天泽身边,担忧的说道: “主人,你的伤?” “无碍,这次算你们走运。” 说完,天泽便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卫庄出现在天泽的面前,手持鲨齿冷冷的看着天泽。 “何必着急离开,也让我领教一番百越的手段。” 秋禾见此,便上前几步,将天泽与驱尸魔包围在中间。 天泽不由面色阴沉,就在这时,一道魅惑的声音传了过来。 “哥哥,下午还与奴家打的火热,怎的到了晚上却围困我主人来了,妹妹有些伤心。” 秋禾看去,不由眉头微皱,只见焰灵姬挟持着红莲缓步走了过来。 红莲见着韩非和秋禾,便对着一边的焰灵姬说道: “妖女,放了我,你那个所谓的主人已经被哥哥的朋友围住了,再不放了我,你主人就没命了。” 韩非见到红莲被擒,着急的说道: “天泽,放了红莲,我放你们离开。” 秋禾见此,心里一突,便知道要遭。 果然,天泽微微一笑,随后在卫庄和秋禾的目光下,来到焰灵姬的身边,得意的说道: “轻易暴露自己的弱点,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见天泽想要离开,秋禾立刻冲了过去,可焰灵姬手中的尖刺向着红莲的咽喉处近了一分,顿时,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在地上,秋禾冷冷的看着焰灵姬。 “美人,你让我很生气。” “哥哥的眼神好可怕,就像是想要吃了奴家。”焰灵姬娇笑的看着秋禾。 秋禾不想与她多废口舌,于是便看向天泽。 “放开红莲,你们活着离开,否则,死。” 卫庄见此,便悄摸的来到天泽等人的身后,这让天泽不由皱了皱眉。 “放了红莲。” 焰灵姬看了一眼天泽,便将红莲向前推去,红莲脱离之后,便直接扑进了秋禾的怀中,抱着他的腰,诺诺的说道: “我好怕,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韩非眼神复杂的来到红莲的身边,随后说道: “妹妹,你抱错人了,你九哥在这里。” 红莲脸红的看了一眼秋禾,随后转头对着韩非吐了吐可爱的舌头,韩非只能头痛的摇摇头。 不过红莲也知道现在的状况,很快便放开了秋禾。 天泽见此,便转头准备离开,卫庄右手微动,却并未出手阻拦,流沙的承诺他不会打破。 焰灵姬走了几步后,转头对着秋禾眨了眨眼。 秋禾见此,不由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后他转头看着一边的红莲说道: “红莲公主,以后不要如此冒失的到处乱跑,而且,你的自保能力还有所欠缺,需要好好练习剑术。” 红莲听此,可爱的转了转眼珠,随后便抱着秋禾的胳膊说道: “公子,你剑术如此高超,能否教授红莲剑法。” 随后她又转头,威胁的看着韩非。 “哥哥,我要这位公子做我师傅。” 韩非苦笑一声,随后无奈的说道: “那就麻烦秋兄了。” 秋禾感受着胳膊处传来的柔软感触,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卫庄此刻提着鲨齿便向着宫外走去,秋禾见此,便向着一边的红莲说道: “夜深了,我该走了。” 红莲有些不舍,可还是放开了手,这一幕看的韩非吃味不已,他觉得,自己的妹妹已经沦陷了,可秋禾那招蜂引蝶的性子,让韩非有些头疼。 “算了,不管了,喝酒去。” 秋禾看着韩非离去的背影,不由愣了一下,随后便离开了,可他并未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皇宫后宫之地。 一间充满着花香的宫殿内,潮女妖正坐在桌边配置着毒粉,突然,她神色一凝,转头看着身后,只见一袭白衣的秋禾正站在她的身后。 “你还敢来?” 秋禾看着潮女妖愤怒的模样,不由笑了笑,随后便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直接将其拦腰抱起。 依偎在秋禾的怀里,潮女妖眼中狠毒之色一闪而过,只见她右手微微一动,一股特殊的花香便弥漫在宫殿内。 浓郁的花香让秋禾不由皱了皱眉,随后看着怀里的潮女妖问道: “怎的?又下毒了?” 潮女妖微笑的看着秋禾。 “怕了?怕了就放下我。” 秋禾低头再其红唇上吻了一下,随后不由舔了舔嘴唇,有些意外的看着潮女妖。 “甜的,你涂了什么?” 潮女妖得逞的看着秋禾。 “我唇上的粉末,加上这宫殿里的花香,会形成一种剧毒,就算是表哥那样的人,也会因为中毒不敢动弹,如果你现在求饶,也许我会放了你。” 秋禾意味深长的看着怀里这个毒蝎女人,随后装出一副绝望的表情说道: “既然必死,那何不做一个牡丹花下的亡魂。” 第16章 韩国后宫 第二日,清晨,一缕缕阳光落在锦被上,形成一条直线。 惊鲵皱着眉头睁开双眼,随后将腰下的手按在自己的腰间。 “你今日不是要进宫吗?” 秋禾低头在其秀发上吻了一下,随后懒散的说道: “是啊!给韩非他妹妹当老师,最近秋言没有闹腾吧?” 惊鲵那透亮清澈的双眼看着秋禾,昨夜的秋禾身上有着很大一股花香,她有所怀疑,不过并未询问,而是轻声说道: “罗网在逐渐靠近,你要小心。” 秋禾点点头,随后转身将其压在身下,深情的看着她。 “夫人,你好美。” 看着惊鲵嘴上的那一抹嫣红,秋禾忍不住低头品尝其滋味。 两个时辰后,秋禾将做好的早餐放在桌上,对着抱着秋言的惊鲵说道: “夫人,我先走了。” 惊鲵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来到皇宫大门,早已等候在此的韩非将一块身份令牌放在秋禾的手中。 “秋兄,拿着这个你便可以去后宫教授红莲剑术,不过切忌不可久留,也不可随意乱走,免得引起守卫的误会。” “好的,韩兄记得帮我给紫女解释一下,毕竟,我这也是为了韩兄才答应的。” 韩非面色复杂的看着秋禾,他已经把自己的妹妹送到秋禾身边了,这人还让他去帮他哄他的另外一位红颜,而且说的还冠冕堂皇,简直毫无人性。 “放心,紫女姑娘那里我会解释的,不过你教授了今日的课程便早点回到紫兰轩。” 说完,韩非就生无可恋的大步向着紫兰轩走去。 秋禾见此,不由笑了笑,很快,他便来到了一棵樱花树下。 早已等候在此的红莲见着秋禾的到来,立刻开心的来到其面前。 “师父,我们今日学什么?” “今日让我先看看你的实力。” 随后秋禾踏出左脚,将右手置于身后,左手伸向前方,手心向上。 “来。” 红莲见此,轻哼一声,随后说道: “师父,你太小看红莲了。” 话音刚落,红莲便攻了上去,可以她的水平,就算秋禾让她一只手,她也未能让秋禾移动一步,反而被其禁锢在怀里好几次。 打斗期间身体的接触总是避免不了的,半个时辰后,红莲面红耳赤的看着秋禾,以撒娇的口吻说道: “师父,我新买的裙子都被你弄皱了。” 秋禾背着双手,面不改色的回应道: “改日我陪你去买一件新的。” “真的吗?师父那可说定了。”红莲欢喜的看着秋禾。 随后秋禾就指出了红莲剑法上的一些缺陷,并手把手进行教学,最后成果还是很不错,一个教的开心,一个学的快乐。 一个时辰后,秋禾看着一边俏脸微红的红莲说道: “红莲,今日就到此了,师父我先离开了。” “这么快师父就要离开了吗?” 红莲有些不舍,秋禾无奈的说道: “这深宫大院我一介男子是不能久留的。” 最后红莲无奈的放秋禾离开了。 一个时辰后,皇宫后宫,潮女妖的宫殿内,秋禾看着趴在自己胸前、面色通红的潮女妖,轻声说道: “夫人,今日的毒挺甜的,以后多用。” 潮女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后将他作怪的手放在胸前。 “你为什么没中毒?” “可能因为我体质特殊吧!夫人加油,总有一天能毒倒你夫君我。” 看着秋禾得意的模样,潮女妖突然张开白齿,在秋禾的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痛的秋禾差点叫出声,随后他看着胸前渗血的牙印,不由好笑的看着潮女妖。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给你做个印记,以后,你就是我的男宠了,你应该没有其他女人吧?” 看着潮女妖那危险的眼神,秋禾果断的再其嘴角吻了一下。 “当然没有,你是我今日第一个女人。” 潮女妖阴沉的脸色变的柔和,随后轻轻抚摸着秋禾胸前的伤口。 “疼吗?” “有点。” “哪里有你第一次来我这里欺负我时我感受到的疼痛。” 秋禾讪讪一笑,随后说道: “夫人,你知道你表哥养蛊的地方在哪里吗?” 潮女妖神色一凝,随后抬起上半身,直直的盯着秋禾。 “我可是夜幕的人,你是流沙的人,你找这个地方干什么?” 秋禾将潮女妖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随后说道: “我们流沙和天泽做了一个交易,需要帮他解除白亦非在他身上下的蛊术,所以我想要找到这个地方,取出里面的蛊母。” 潮女妖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随后媚眼如丝的看着秋禾。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拿什么来换。” 秋禾嘴角一笑,随后便将潮女妖压在身下。 又是两个时辰后,秋禾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不过今日他并不会去取出蛊母,他需要休息一会。 短时间内,他已经交了两次公粮,女妖精都是要人命的,何况还有一个惊鲵,虽然秋禾战力强悍,可还是有些受不住。 “夫人,我先离开了,明日我再来见你。” 潮女妖打着哈欠,看着脚步有些轻浮的秋禾,满意的笑了笑。 走出皇宫,秋禾先找到一家客栈,洗了一个澡,随后又换了一身衣服,才前往紫兰轩。 紫兰轩,秋禾来到房间内,习惯的坐到紫女的身边,揽住她的细腰。 紫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 “今日都教授红莲了些什么?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 “没什么,就是指出了她剑法的一些缺陷,又传授了几招剑法,不过我的要求比较严格,所以花的时间长了一点。” “夫人,我要找的矿石可找到了。” 紫女白了他一眼,却并未否认他的称呼,随后将一边的木盒面前,打开,一褐一白两种矿石摆放在里面。 秋禾拿起锡矿石仔细看了一会,随后突然在紫女的俏脸上吻了一下。 “还是我夫人厉害,以后我们应该是不缺钱用了。” 一边的韩非拿过秋禾手中的锡矿石看了许久,对于赚钱没有一丝头绪。 “秋兄,这如何赚钱?” 秋禾神秘一笑,随后说道: “还要准备准备才行。” 第17章 海王事发 夜幕降临,潮女妖的宫殿内,一袭血袍的血衣侯缓步踏入其内,当他看见潮女妖后,不由皱了皱眉。 “你不是处子之身了?” “谁?韩王?” 潮女妖并未回应白亦非的问题,只是微笑道: “表哥怎的关心起这些事来了?” 白亦非来到潮女妖身前,低头冷冷的看着她。 “看来你不想告诉我,希望你不会因此而犯错,犯了错是要付出代价的,有时,这个代价是你无法承受的。” 两人对视了许久,最后潮女妖面无表情的说道: “放心,我知道后果,你需要的女人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潮女妖的低头让白亦非的眉头舒缓了下来,随后他轻声说道: “太子许久未救出,匪徒又在冷宫作乱,姬无夜建议韩王深居皇宫,不见任何人,当然,以韩王那个德行,肯定会召你侍寝,做好准备,如果需要,韩国的王也是需要换一换的。” 潮女妖眼中异色一闪而过。 “我知道了。” …… 紫兰轩,由于姬无夜的封锁,韩非等人根本无法得知韩王的任何消息。 看着秋禾身边的弄玉,韩非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如今,我们需要一双能在夜里看清的眼睛。” “弄玉姑娘的母亲胡夫人在皇宫有一位妹妹,她是父王身边的宠妃。” 看着韩非,秋禾已经猜到了韩非的目的,对此,他不由皱了皱眉。 “韩兄,不用说了,我不会同意弄玉进宫。” “秋兄,此事并无太大危险。” “不行,皇宫的消息我有办法,弄玉就不必去了,我答应过李将军和胡夫人,要护着弄玉的一生。” 一边为秋禾倒酒的弄玉听着此话,不由失神了片刻,紫女则是给了秋禾一个白眼,不过她也不希望弄玉犯险。 “弄玉姑娘,酒撒了。”一旁的张良立刻将弄玉手中的酒瓶拿了过来,“既然秋兄有办法,那就最好不过,我们也不想弄玉姑娘进宫犯险,韩兄也只是无奈之举。” 秋禾将溢满的酒喝尽,随后看着韩非说道: “你父皇身死,太子继位,姬无夜最终获利,可韩宇却会变的毫无希望,韩王不见任何人的消息你告诉你的四哥韩宇了吗?” “已经让张良去告诉四哥了,就当还之前他救我出皇宫的恩情。” “秋兄可知天泽等人的意图?” “为何韩兄认为我会知道?”秋禾略显疑惑的看着韩非。 韩非喝了一口酒,随后看了看一边的紫女,又看了看弄玉,最后对着秋禾挤眉弄眼,秋禾顿时便知道冷宫那天,韩非看出他与焰灵姬可能有所关系,且天泽那么容易就同意放开红莲,也定有原因。 “好吧!就不卖关子了,天泽被白亦非用一种蛊虫给控制住了,他想要的是脱离掌控。” “你如何得知?”紫女疑惑的看着秋禾。 “我劝你管好他,他和那焰灵姬关系匪浅。” 众人惊讶的看着卫庄,秋禾更是一副今天才认识他的表情。 “卫庄兄,你变了,你以前不会如此八卦的。” 很快,秋禾便发现腰间出现了一只小手,且正紧紧的捏着他的软肉。 “秋禾,卫庄说的是真的吗?” 秋禾转头,尴尬的看着紫女说道: “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觉得天泽等人是可以拉拢的对象,一旦助他脱离白亦非的掌控,那么夜幕便会多一个厉害的对手,而焰灵姬在里面是比较好说话的一位,不信你问韩兄,这还是他指使我去的,是吧?韩兄。” “咳咳!”秋禾的话让正在喝酒的韩非不由停顿了一下,“是的,我让秋兄去的,只是未曾告诉卫庄兄,让卫庄兄误会了,不过,那焰灵姬太过妩媚妖娆,秋兄还是少接触的好,毕竟,已经有了紫女姑娘,勿要让其伤心。” 紫女狐疑的看着秋禾和韩非两位演戏大师,并在秋禾腰间不轻不重的捏了一圈,随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以后联盟之事就交与其他人来吧!” 秋禾揽着紫女看着韩非说道: “韩兄,我可为你牺牲太大了,以后这种事还是让卫庄兄去吧!” 韩非看着对面的损友,不由有些无奈,又想起宫中的红莲,不由有些后悔拉秋禾入伙了。 时间过的总是如此之快,不知不觉夜幕便又降临了,紫女的房间内,秋禾看着怀中千娇百媚的紫女,不由吞了吞口水。 紫女见此,不由轻笑了一声,随后说道: “老实说说吧!你家里的那位是怎么回事?” “家里的那位?” 秋禾见紫女的脸色越发阴沉,便老实说道: “家里的那位也是我的夫人。” 紫女沉默了,随后将胸前的手拿开,然后盯着他说道: “两位夫人,你也吃的下?” 秋禾尴尬一笑,怎么回事,今日运势为何如此之差,他以为还能瞒一段时间来着。 握住紫女的手,秋禾将其放在自己的胸前,随后温柔的说道: “我知道我很贪心,可你们两人我谁也不会放弃,如果你生气,如何处置我都可以,只要继续留在我身边。” 看着眼前的这个无赖,紫女叹息一声,随后问道: “为何要瞒我?” “因为告诉你们,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她的身份不简单。” 随后秋禾将惊鲵的悲惨遭遇告诉了紫女,紫女也不由为其叹息。 “没想到她竟然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惊鲵,而你,竟然甘愿成为罗网里的一位地字级杀手,看来为了她你是煞费苦心啊!” 秋禾尴尬一笑,随后轻声说道: “我保证,我对两位夫人的爱是一样的,为了你们任何一位,我都愿意以自己性命换取你们的安全。” 看着秋禾那认真的眼神,紫女知道,他没有骗她。 “什么时候让我见一下惊鲵。” “过几天吧!惊鲵很好说话的,她的性格就是不争,想必到时候你们一定能很好的相处。” 紫女不由给了他一个白眼,随后便被秋禾给堵住了小嘴。 有人说,得到了女人的身体就得到了其一半的心,这句话在古代更是如此,秋禾也不由有些庆幸,这要是在现代,估计他可以准备后事了。 第18章 冰冻世界 第二日一早,秋禾先是回了一趟家,陪了惊鲵一会,随后才进入了皇宫,在手把手教授了红莲剑法之后,他便来到后宫之内。 宫殿内,潮女妖正在调配一种香料,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她不由露出了微笑。 “你来了。” “嗯,我来了。” 秋禾坐在潮女妖的身边,揽住她的细腰,将其抱进怀里。 “昨日表哥来皇宫了。” 秋禾不由一滞,随后问道: “他发现我们的事了吗?” “怎么,你怕了?”潮女妖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怕了还敢欺负我。” 秋禾低头,在其嘴角轻吻,随后自信的说道: “为了你,就算与你那表哥做过一场又如何。”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做该做的事吧!” 潮女妖魅惑的看着秋禾,轻启红唇。 “什么是该做的事情。”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将其拦腰抱起,赤裸的玉足垂在半空中,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幽冷的宫殿内很快变的火热,许久后,秋禾把玩着佳人的小手,轻声询问道: “韩王应该没死吧?” 潮女妖轻轻动了动,找了一个舒服的躺姿,随后一双秋波看着秋禾。 “没有,姬无夜和韩宇越发接近了,看来,他想两头下注,无论是太子继位,还是韩宇继位,他应当都能获得很大的利益。” “喔?韩宇给了什么许诺才能让姬无夜心动?” 潮女妖思索了片刻,随后摇摇头。 “不知,想必应当是一个很好的筹码。” 秋禾也思考了一会,随后便皱了皱眉,潮女妖见此,不由伸手想要抚平他的烦恼。 “如何?猜到了什么?” 秋禾握住潮女妖的小手,再其手背上轻吻了两下,随后说道: “凶兽再厉害也始终是凶兽,姬无夜的权力已经到了巅峰,现在无非是在朝廷上还有政敌,毕竟,韩王虽然无能,可平衡之道他还是懂得的。” “而如姬无夜这般贪图美色、醉心权力之辈,想要的无非是跻身公族,而以如今七国局势,他想要如上一任血衣侯一般战功累累从而封侯,难如登天,最简单的办法莫过于与王族联姻,而韩王下面只有一个红莲公主。” 潮女妖听闻,不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随后略带嘲讽的说道: “姬无夜的年龄都可以做红莲的父亲了,竟然还想着娶一个女儿般大小的妻子,真是贪得无厌。” 秋禾冷笑一声。 “美梦做的再好,实现不了也枉然,而且,韩宇不是那么一个好掌控的人,恐怕不会如此简单就如了他的意。” “继续关注吧!宫中有任何消息就传到紫兰轩就可以了。” 潮女妖的小手从秋禾的手中挣脱出来,随后双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为何要留在流沙,来夜幕如何,你有这般的实力,夜幕有你的一席地位,而我,也可以在你身边辅佐你。” 秋禾看着潮女妖的一双美眸,随后轻声说道: “我们的视线要放的宽阔点,在韩国,夜幕可以将其笼罩,可在整个中原看来,韩国也不过是一块肥肉。” “如此外敌环绕,韩国内部斗争还如此严重,韩王除了平衡朝纲,也是个废物,韩国这辆车,已经注定要被摧毁。” “所以,在哪个势力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达成什么目的,过不久,那个最有可能使天下归一的人要来到韩国,我准备坐上这辆快车,如此,我们以后的生活才能过的安稳。” 潮女妖被秋禾的一番话说的秋波荡漾,她并没有问那个人是谁,可秋禾连这样的秘密都告诉了他,可见对她的信任,毕竟,这番话要是传到韩非耳边,可还是有很大的影响的。 “夫君,吻我。” 美人的要求秋禾自然不会拒绝,当秋禾走出宫殿之时,已是申时。 半个时辰后,血衣侯吸食女子血液的宫殿里,秋禾看着屋角地面上的五行图画,又看着不远处的三排编钟,不由微微一笑。 随后,他便将几个编钟转到与无形对应的位置,很快,屋角的地板便出现一个地道,他立刻便走了进去。 来到地底,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巨大的木门,靠近木门便能感受到门后的寒冷,轻轻推开木门,门后是一片冰的世界,到处都被冰层覆盖。 秋禾毫不停留,立刻向着前方走去,突然,一位女子出现在秋禾的眼中,女子身无一物,被固定在一块冰石之上,其胸口处有一个蛊虫在不停的噬取着她的鲜血。 秋禾将手放在女子的脖颈处,不由皱了皱眉。 “还活着。” 他立刻从怀里取出一个瓶子,将蛊虫从女子身上取了下来,随后放进了瓶中。 随后他又将女子抱进怀里,准备将她救走。 突然,一群血色的蝴蝶从空中向他攻来,这怪异的蝴蝶集中在一起,已经全然不似那柔弱的蝴蝶,其攻击还是具有不错的杀伤力,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会引起血衣侯宫殿的守卫的注意。 秋禾不敢停留,立即按照潮女妖的信息,启动了密道,在进入了之后他立刻将秘道关闭,血色的蝴蝶撞击在密道口引起了巨大的轰鸣声。 密道两边皆是皑皑白骨,秋禾见此不由看了看怀中的佳人。 “这么多的白骨,可见有多少美人都死于他手,可惜,可惜啊!” 当秋禾从密道中出来后,便立刻远离。 在他刚走没多久,血衣侯手下的白甲兵就来到了此处,见着打开的地道入口,便冷声说道: “搜,一定不能将其放走。” 可就这些白甲兵的实力,如何能抓住秋禾,中途,秋禾顺手取了一件衣裙给怀里的女子穿上,随后便来到了紫兰轩。 第19章 霸道的男人 紫兰轩的一个房间内,紫女看着软榻上脸色苍白的女子,疑惑的询问道: “秋禾,你进宫一趟就带回来一个女人。” 看着紫女眼中神色,秋禾就知道她误会了,于是轻轻的握住她的小手,解释道: “这还不是为了得到与天泽合作的基础,床上这女人也挺惨的。” 随后秋禾便把事情的原委细细的说了出来,紫女也不免生起了一丝同情。 “韩非等人也快来了,我们过去吧!” 紫女点点头,安排了一位紫兰轩女子照顾这被秋禾救回来的女子,便被秋禾拉着来到了隔壁房间。 房间内,酷酷的站在窗边的卫庄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轻声说道: “今日,白亦非的白甲军比较活跃,你从他那里得到了什么。” 秋禾从怀中取出装有蛊虫的瓶子置于桌上。 “发现了一些小秘密,也拿走了一把钥匙,这钥匙能打开一个人的枷锁。” 卫庄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秋禾。 “这便是白亦非给予天泽身上的恐惧?” “没错,这里面是一只蛊母,此虫以精纯的处子之血所喂养,天泽有了它,便可以将体内的子虫取出。” “而且,我猜想,白亦非和上一代血衣侯所练的功法也与这蛊母有关,他们的体内应当也有一只蛊母,也因此,他们才需要吸食女子的鲜血。” 卫庄来到秋禾对面坐下,拿起瓶子瞧了瞧。 “可能你的猜测是对的,我从七绝堂唐七那里得到的消息,在攻打百越之地时,唐七曾处理过一些美丽的女子尸体,据他回忆,这些女子体内都无一滴血液。” 紫女听此,不由感叹道: “如此邪门的功法,真是害人害己。” 不一会,韩非和张良便来到了房间内,身后还跟着弄玉,见着秋禾,韩非便微笑着问道: “如何,父王如何了?” “放心,你那便宜老爹活的很好,每日还有佳人做伴。” “不过,你那四哥韩宇与姬无夜走的有些近了,而筹码可能是红莲。” “红莲?”韩非的脸色瞬间变的阴沉,“看来姬无夜想要成为王公贵族,他想的倒是美,也不想想自己的年纪。” 这时,一边的弄玉看着桌上的瓶子,好奇的询问道: “秋大哥,这是什么?”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又将刚才与卫庄的对话说了一遍,韩非见此,不由将其宝贝的拿在手中。 “有了此物,想必太子殿下应该很快就能回到他的太子府了。” 秋禾不由笑了。 “韩国太子的生活真的羡煞旁人,就算陷入危险的境地,也会有如此多的人想方设法的救他。” “没办法,秋兄,谁让我是司寇,太子此刻出事,与韩国无益。” 这时,秋禾突然说道: “也许,韩国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韩非,你也说过,这世界上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前不久,我看见一条黑龙,他如今正在向着韩国而来,而韩国的龙气在他到来后必将会被其吞噬殆尽。” 卫庄、韩非和张良立刻眼神异色的看着秋禾。 “何意?” 看着问话的卫庄,秋禾认真的回应道: “韩兄不会成为韩王,王要利用法,而不能被法所限制,在流沙的这段时间,韩非你被困在法中了,你这个人适合做宰相,而不是君王,而这韩国的宰相不可能是你。” 韩非苦笑一声,随后说道: “秋兄就这般认为我不行?” 秋禾摇摇头,随后说道: “韩兄你的能力很强,可你缺少一种王霸之气,你可以用你的法管理七国,却压不住这七国诸雄,而能夺得整个天下之人,必定是一位遵天道行霸道之辈。” 众人的眼中仿佛真的有一条黑龙在游走,紫女不由喃喃自语道: “真的有人能一统六国吗?” 当韩非和张良走后,卫庄看着搂着紫女逗着弄玉的秋禾说道: “你要离开流沙?” 紫女和弄玉有些惊讶的看着秋禾,秋禾抱着紫女的右手不自觉的用力,左手也偷偷的拉住了弄玉的小手。 “何为流沙,流沙是没有形态的,可以散落天边毫无痕迹,也可能铺天满地,移山倒海。” “创建流沙的意图不就是凝聚个人的力量来创建一个文明的秩序,让整个中原处于法制的国度,让所有百姓能安居乐业。” “既然需要聚集,那么自然不能缺少最强大的秦国,我将让流沙的意志在秦国生长。” “希望,未来不会成为敌人。” 卫庄说完,便起身拿着鲨齿离开了,随后,一边的紫女认真的看着秋禾说道: “你真有离开之心?” 秋禾转头,看着紫女的双眸。 “有,韩非没有时间去掌控韩国,至于称霸天下,更不必谈。” “为何没有时间?” “因为几年之内,韩国就会被秦给灭掉。” 紫女有些不信,秋禾也不想提这个话题,而是看着她的俏脸说道: “当我离开后,你和弄玉必须跟我走,紫兰轩的姐妹也会带上。” 紫女沉默了,秋禾见此,不由凑到其耳边,霸道的说道: “你必须和我走,我就算抢,也要把你抢走。” 紫女笑了,随后看着这个霸道的男人。 “你可真霸道,不过,谁让你是我的男人,我不跟着你还能很谁。” 秋禾开心的再其俏脸上吻了一下,一边的弄玉看着秋禾紧紧握着她的手,也不由有些面红耳赤。 夜晚,街道上,秋禾突然看向一边的巷子说道: “出来吧!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随后穿着火媚服的焰灵姬缓步走向到秋禾身边,一双媚眼看着他,随后轻声说道: “主人让我来问哥哥的承诺何时兑现?” 秋禾嘴角微翘,伸手想要将美人拥入怀中,可却被早有准备的焰灵姬给躲开了。 随后焰灵姬看着这个心急的男人不由掩嘴轻笑。 “哥哥不要心急嘛!先回答奴家的问题。” “今日白甲军的动静想必你们也知道,解开天泽枷锁的钥匙已经被我取出,如今在韩非手中,让你主人去冷宫找他就行。” 焰灵姬眼中异色一闪而过。 “没想到哥哥这么快就将事情办妥了,奴家该怎么报答哥哥呢?” 秋禾这次又伸出手拥抱焰灵姬,这次佳人并未躲避,感受着怀中的娇躯,嗅着那独特的体香,秋禾低头再其秀发上吻了一下,随后轻声说道: “注意安全,远离白亦非。” 说完,秋禾就放开了焰灵姬,焰灵姬内心也不由松了一口气,手指上的火焰也熄灭了。 “谢谢哥哥的提醒。” 第20章 假黄金 一个昏暗的房间内,正在练功的天泽看着踏着妖娆的步伐走进来的焰灵姬说道: “你很开心,他答应了吗?” 想起刚才的一幕,焰灵姬不由微笑道: “他已经找到主人需要的东西了,不过他将此物给了韩非。” “有趣。”天泽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焰灵姬,不由露出了一个有趣的笑容。 “看来,就算我们不绑架太子,他也会去做这件事,从他的眼光中,我可以看出他对你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可这个男人有好几位女人,有些花心。”焰灵姬脸上闪过一丝愤恨。 “强者才能拥有更多,既然想要得到你,那就得证明自己有这个资格,目前,他的价值还不如韩非。” 焰灵姬不置可否,脑海里不由回忆起刚才的那一个拥抱和那一个吻。 夜幕,将军府,一阵冷风从窗户处吹了进来,姬无夜端着酒杯看着窗口处的那一道红色身影。 “你总是如此神出鬼没,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 血衣侯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找我来所为何事?” 姬无夜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几滴酒水从里面洒落在周围。 “天泽将太子转移了,这个棋子不够听话,放他出来似乎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放心,他逃不出我的掌心。”白亦非自信的看着窗外。 “我不希望再出现什么意外。”姬无夜面无表情的看着血衣侯。 “高额的利益往往伴随着风险,有一些微小的变化是应该的。” …… 第二日,紫兰轩,此刻众人皆看着桌上的三个盒子。 “秋兄,这就是你说的发财计划?” 秋禾接过弄玉递过来的酒杯,满意的喝了一口。 “这里有三个盒子,每个盒子里面都装着五十枚金币,你们试一试。” 盒子打开,金灿灿的金币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韩非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秋兄,你好富有。” 秋禾微笑着将紫女搂进怀里,得意的说道: “不是我富有,是我夫人富有,这都是她经营有道的结果。” 卫庄当仁不让的依次将三个盒子放在手上,最后将第二个盒子往前推了推,微笑着说道: “这盒金币的重量不对,少了一些。” “卫庄兄不愧是高手,这50枚金币都是假的。” 随后秋禾将其中的五枚金币和另外一个盒子的五枚金币互换,然后又问道: “那这样卫庄兄还能查出其中的差别吗?” 卫庄拿起那个只有五枚假金币的盒子,嘴角不由露出一个微笑。 “重量是解决了,可假的一枚金币差别还是很大。” 秋禾笑了笑,随后说道: “一枚金币全是假的重量差别大,可一枚金币要是有九成都是真的,再稍微增大一点点大小,那重量差别还大吗?卫庄兄看看第三个盒子吧!” 韩非立刻取出第三个盒子里的金币和一枚真金币,拿在手中看了一会,又掂了掂,随后轻声说道: “从外观上来看,无论是色泽还是纹路形状,两枚金币都一般无二,至于重量,我察觉不出来。” 卫庄觉得好奇,拿过韩非手中的两枚金币放在手中,却也只能皱眉。 随后两枚金币在其他人手中传来传去,紫女和秋禾见此不由露出了微笑。 最后,卫庄甚至直接用鲨齿将两枚金币切成两半,可最终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此刻,秋禾也不在卖关子了,他微笑的解释道: “这第三个盒子里的金币便是最终的成品,只要按照一定的铸造方法,将黄铜和黄金融化,在加上锡,便能制造出假黄金。” “其实,说假黄金也不对,这里面大都是真黄金,这第三个盒子里的黄金,一枚里面有九成五都是真黄金,重量与五十枚真黄金相比,只少了两枚金币左右。” 韩非欣喜的将假金币放在手中,看了又看,这时,一边的张良不由说道: “可秋兄,如果是一千枚金币,缺失了五十枚,那重量的缺失还是无法避免的。” “张良这个问题问的好。”秋禾又从怀里取出一枚金币放在桌上,“对于这个方法有几个解决办法,第一个,我拿出来的这一枚金币的大小增加了二十分之一,肉眼根本看不出来,就算是一千枚金币堆在一块也发觉不出,这是比较合理的一个办法。” “至于更安全的,便是减少收入,一千枚我们赚他十枚,本来金币的大小都有细微的差别,这很合情合理。” “现在,谁要入股?” 韩非、张良立刻举起了手,连弄玉也将她的小手举了起来,至于卫庄,冷哼了一声也举起了手。 秋禾见此,便轻声说道: “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收黄金,你们觉得我们给他们多少利息合适?” 韩非思索了片刻,随后微笑道: “一千枚金币给他们二十枚金币的收益,且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紫女不由说道: “这么高?” “前期需要这般的好利润吸引人,等有了信誉和名气,大客户可以给二十个金币,小客户便只给几枚。” 秋禾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韩非又问道: “秋兄,你这效率如何?” 秋禾举起酒杯并未回应,一边的紫女默契的帮他回应道: “一天就可产出数万枚金币,只要能获得足够的黄金,一天我们的利润就可以达到几百枚黄金,一个月便是成千上万枚。” 韩非等人仿佛已经看见天上掉黄金的场景了。 这时,一边的卫庄冷冷的说道: “制作金币的人你们能确定安全吗?此事要是被他人知道,危害极大。” 见着众人的目光,秋禾轻声解释道: “放心,都是紫兰轩的姑娘,大概十来位。” “只需十来位就可以完成上万枚的金币制作吗?”韩非有些惊讶。 “不然呢?别小瞧紫兰轩的姐妹们,她们也是有功夫的,力量不比韩兄你小,而且,上万枚听着多,可也没多重,又都是系统性的制作,模板流程都很简单。” 韩非觉得有点被冒犯了,不过也不敢反驳,谁让这里就他没武功,就连张良都会两手。 第21章 偷欢 第二日,清晨,软床上的惊鲵侧着身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秋禾,不由轻声询问道: “今日你起的很早。” “是的,要去帮韩非接回太子。” 说完,秋禾就来到床边,弯下腰在惊鲵的红唇和美眸上吻了一下。 “早餐我已经煮好了,粥上面的米油可以弄给小言儿喝,对她身体好。” 当秋禾离开后,惊鲵看着一边婴儿车里酣睡的秋言不由露出了笑容。 新郑城门,韩非、张良和卫庄早已等候在此。 “秋兄,这里。” 秋禾来到韩非身边,微笑道: “看来我来迟了。” “不迟,是我们来早了,走吧!早点把太子接太子府,我们也好进行我们的赚钱大业。” “韩兄说的极是。” 随后几人就坐着七绝堂的马车前往相约之所,可他们并未发现,远处的城楼上,墨鸦和白风一直看着他们。 “墨鸦,我们需要隔的如此之远监视他们吗?” “白凤,不要小瞧他们,不然是会丢掉性命的,他们中,一人是鬼谷传人,一人剑法超群,且各个聪明绝顶,不是以前刺杀的那些官员。” “我去跟着,你去通知将军。” “好。” 白凤瞬间就离开了原地,墨鸦见此不由轻笑一声。 “实力又提升了,不错。” 一个时辰后,前往新郑的道路上,韩非看着抱着双手的天泽说道: “东西我带来了,将太子殿下放了吧!” 随后,韩非便把装有蛊母的瓶子丢向天泽,天泽接过后便感觉到体内蛊虫的动静,不由露出了笑容。 “无双,放了太子。” “韩非,合作愉快。” 韩非不置可否,就在这时,秋禾、卫庄和天泽脸色都瞬间大变,只见天空之中一根根冰矛射向众人。 卫庄立刻挡在太子面前,秋禾也是将韩非两人保护在身后,冰矛落地形成巨大的冰墙,天泽立刻便被围困其中。 随后,白亦非带着他的白甲军、墨鸦带着将军府的亲卫赶到,秋禾见此神色不由一凝。 只见墨鸦来到韩非身边轻声说道: “墨鸦奉将军之命来保护太子和九公子安危,韩王的命令是尽快将太子送回太子府,至于百越余孽,交与血衣侯即可。” 说完,墨鸦还特意看了看卫庄和秋禾。 秋禾见此,不由冷冷的看了一眼墨鸦。 “墨鸦,你有时候很烦。” “秋公子说笑了,墨鸦也是奉命行事,希望秋公子不要违抗圣令。” 韩非思索了片刻,便说道: “秋兄在此地看有无办法帮助血衣侯,卫庄兄我们先护送太子回府。” 墨鸦见此,也并未说什么。 而此刻,冰墙内部,骑着一匹白马的血衣侯来到其内,看着面前的天泽几人。 “我讨厌不听话的棋子。” “如今枷锁已经不在,谁是棋子尚未有定论。” 白亦非看了一边的焰灵姬一眼,随后不屑的说道: “弱者永远改变不了被支配的命运。”随后白亦非转头看向一边的冰墙之上,“是吧?秋公子。” 焰灵姬向着白亦非的视线看去,便看见手持一柄雪白之剑、一身白袍在风中翻飞、英俊潇洒的秋禾。 秋禾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的白亦非。 “白将军不愧是这一代的血衣侯,其实力的确惊人,只是有些人不属于你,莫要强求。” “喔?”白亦非看着天泽身边妖娆的焰灵姬,不由露出一个有趣的微笑。 “美好的事物总是强者的归属物,你够强吗?” 秋禾眼神一冷,瞬间来到焰灵姬的身边,将其搂在怀里,挑衅的看着白亦非。 “我现在不就拥有了?” 焰灵姬见此不由露出有趣的表情,随后轻轻的依偎在秋禾怀中,看起来,两人似乎是一对情比金坚的情侣。 白亦非看着恩爱的两人和焰灵姬腰间的手,神色不由冷了下来。 “我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逃过我的手。” 秋禾和天泽见状立刻攻了上去,不得不说,白亦非是真的强悍,特别那股寒气,瞬间便可以生成巨大的寒冰,而且他的内力还雄厚无比。 在百越天团和秋禾的围攻下,白亦非还能游刃有余,秋禾见此不由有些心惊,内心不由想道: “看来,这血衣侯的实力和玄翦都差距不大了。” 眼见拿不下血衣侯,在继续下去对他们有利无害,天泽便看了焰灵姬一眼,焰灵姬立刻领会,随后她看了一眼秋禾,思索了片刻便来到秋禾身边。 “等会抱着我快离开此地。” 秋禾不解,可他还是立刻将焰灵姬抱进怀中。 这时,天泽等人已经开始远离战场,白亦非刚要追击,一道巨大的火焰炙烤地面,随后他便听见焰灵姬的声音。 “跑。”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秋禾拦腰抱着焰灵姬快速远离爆炸中心,迎面而来的风不断吹动焰灵姬的秀发,最后落在秋禾的脸上和嘴里。 焰灵姬见此不由伸手替他将嘴边的秀发拿开,随后轻笑道: “哥哥,已经离开很远了,可以将我放下了。” 秋禾落在一个小溪边,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随后在其惊讶的目光中向着朱唇吻了上去,并在焰灵姬呆滞的时间里突破其白齿,品尝了一番琼浆玉液。 可很快,焰灵姬便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还一脸享受的秋禾,眼神一冷,随后秋禾便不自觉的抬起头,而嘴角,几滴鲜血流了出来。 焰灵姬见此,反而露出了妩媚的笑容,随后看着他皱眉的模样,抬起头,在他的耳边轻启红唇。 “妹妹嘴上的胭脂好吃吗?” 看着怀里的妖精,秋禾不由笑了笑,随后回应道: “好吃,吃一辈子也不腻。” “哥哥可真贪心,身边已经有了好几位夫人了,还惦记着奴家嘴上的胭脂,就不怕家中的夫人生气吗?” “不怕,大男人生于天地,不三妻四妾,岂不枉来这世间一趟。” 焰灵姬被秋禾这义正言辞的好色给逗笑了,随后她不由说道: “可哥哥家里的姐姐都好凶,她们欺负妹妹怎办?” “放心,她们欺负你,我会狠狠的惩罚她们。” 焰灵姬不由掩嘴轻笑。 第22章 终得所愿 爆炸的中心,白亦非处于一个如春笋般的冰锥里,浓雾散去,冰锥破碎,白亦非毫发无损的走了出来,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秋禾和焰灵姬离开的方向,随后便骑上一名白甲军牵来的快马,向着新郑驶去。 在距离新郑城不远的官道上,将军府的亲卫护着一辆豪华的马车也正赶回新郑。 马车内,韩非看着对面还没从百毒王为他准备的恐惧中恢复过来的太子说道: “太子,姬将军在这段时间好像经常和四哥喝酒,不知哪天我们兄弟聚一聚。” 原本还有些哆嗦的太子听闻也不由一怔,他是无能、没有主见,可不代表他傻,特别是作为一国太子,权力之间的斗争还是懂一些的。 “韩非,姬无夜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只是提醒一下太子而已。” 紫兰轩,此刻紫女换了一身紫色长裙,看起来少了一分妖娆,却多了几分得体、尊贵。 一旁的秋禾抱着紫女看着面前的铜镜,忍不住在其俏脸上吻了一下。 “我家夫人真漂亮。” “贫嘴,你和你家里的那位说了没有?” “说了,昨夜就说了,就等我们过去了,放心,惊鲵很和善的。” 而此刻的惊鲵已经换上了在罗网做杀手时的服饰,蛇鳞连体衣加渔网袜,并用一张白布擦拭着惊鲵剑。 当韩非抵达紫兰轩时,便见着秋禾两人准备离开,他不由有些惊讶。 “秋兄,紫女姑娘,你们这是准备去哪?” “出去逛逛,逛逛。” “可秋兄我正准备和你商量黄金的事。” “改日商量不迟。” 秋禾揽着紫女无情的抛下了韩非,韩非见此不由苦笑一声,随后便是好奇。 不一会,一辆马车停在秋禾买的小院子外,秋禾下车,随后转身将紫女从车上抱了下来。 “我又不是手无缚鸡的女子。” “自家夫人,心疼。” 紫女白了他一眼,便跟着他进屋了。 屋内,秋禾看着一身战斗准备的惊鲵,内心不由一突,紫女则是有趣的看着这一幕, 看着桌上的酒菜,秋禾立刻拉着紫女坐到一边。 “惊鲵,这位是我给你说的紫女。” 惊鲵淡淡的看了一眼秋禾,随后轻声说道: “夫君抱着秋言先出去等一会。” “对,夫君,我和惊鲵姐姐有话要谈,你一个男子在这里不方便。” 秋禾坐在两女之间,不自觉的擦了擦没汗的额头,他能感受到两女眼中的战意。 无奈,秋禾立刻将一边婴儿车里的秋言抱在怀里,随后看着两女说道: “先说一句,谁都不准受伤,否则我。” 还不待秋禾说完,紫女便说道: “夫君怎的还不出去?放心,我知道伤了姐姐夫君会心疼的,妹妹我会注意的。” 惊鲵看着紫女,不由露出一个有趣的笑容。 “夫君出去吧!我不会伤害她。” 秋禾无奈,只能离开屋子,站在院子中。 可很快,房门便关闭了,屋子里传来了打斗的声音,秋禾焦急的在院子中走来走去,怀里的秋言好奇的看着自己的便宜父亲,见他不停的皱眉,不由开心的笑出了声,还伸着小手想要摸秋禾的脸。 秋禾见此,便低下头,让秋言能摸到他。 “言儿啊!你的两位母亲也太暴力了,有啥事不能好好商量吗?” 几分钟过后,房间里的动静消失,秋禾立刻便冲了进去,见除了紫女有些衣衫褴褛之外,两人并无任何伤势,连桌上的菜都完完整整,他不由松了一口气。 紫女看着一边的秋禾,没好气的说道: “发什么呆,你不饿吗?还不坐在姐姐身边,别辜负姐姐的手艺。” 惊鲵微微一笑,随后伸手从秋禾怀里将秋言抱了过来,并示意秋禾坐在紫女身边。 秋禾见此,立刻坐在紫女身边,随后不停的为两人夹菜,见惊鲵不便,他还亲手喂到其嘴边,那服务态度,比前世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员都不遑多让。 一顿饭吃的很和谐,秋禾也并未询问经过,免得其吃亏的一方心情不好,不过,大概率应该是紫女吃亏,从她那声姐姐便能听出来。 吃完饭后,一家四口便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秋禾怀里的秋言见着紫女不仅不害怕,反而向着紫女伸出了粉嫩的小手。 如此可爱的举动自然让紫女十分欣喜,随后秋禾便将秋言小心的放进紫女的怀中。 “对,就是这样,保护好她的脖颈。” 很快紫女就被秋言这个小姑娘给迷住了,长的好看不说,还被惊鲵和秋禾收拾的十分干净。 而惊鲵则是在一边做着衣服,看着惊鲵手中已经快要完成的可爱的小衣,紫女不由说道: “惊鲵姐,你这手好巧,还有这小衣,真可爱。” 惊鲵回应道: “妹妹也可以的。” 看着这一幕,秋禾似乎找到了真正的意义,不再是遵循着系统而变强大,而是想要守护。 夜晚,紫兰轩。 “无趣。” 卫庄将手中的绸缎丢到弄玉手中便离开了。 弄玉打开一看,原来是秋禾送来的,让弄玉和卫庄不用担心紫女。 房间内,秋禾正兴奋的左拥右抱的躺在软榻上,那股得瑟劲让紫女不由给了一个白眼。 看着另外一边安静的躺在秋禾胳膊上惊鲵,紫女轻声说道: “姐姐,要不你干脆来紫兰轩住,这样也方便。” 惊鲵思索了片刻,看了一眼这居住了许久的房子,最后在秋禾期待的目光中微微颔首。 见惊鲵答应,秋禾显得有些兴奋,随后轻声说道: “夫人们,该休息了。” 屋外的月亮识趣的拉过一片乌云遮住自己的眼睛。 而此刻韩非的府邸内,他正愉快的躺在金币上,这是他从王公贵族哪里借来的两千枚金币,并许诺了一千枚黄金七日内利息二十五枚的高价,为此,他已经将自己的府邸抵押了出去,虽然远远不够,可他们看在韩非的身份还是借给了他。 毕竟,韩非换不了,他们还可以去王宫找韩王安要钱。 第23章 贫穷的韩非 清晨,秋禾将做好的早餐放在桌上,看着一边逗着秋言的紫女和收拾行李的惊鲵。 “两位夫人,吃饭了,今日我熬了一锅海鲜粥。” 惊鲵接过紫女怀中的秋言,随后坐在桌边侧着身子喂养秋言,秋禾见此,便端起一碗粥,用勺子喂着自己的夫人。 “夫人喂言儿,夫君喂夫人。” 惊鲵看了他一眼,随后轻启红唇将嘴边勺子上的海鲜粥吃了进去。 当秋言吃饱后,惊鲵也用完了早餐,这时秋禾就着惊鲵用过的碗筷在几分钟之内便将剩下的食物吃了个干净,紫女见此不由掩嘴轻笑。 “慢一点,我和姐姐等你。” 惊鲵听此,也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 秋禾接过紫女的绣帕擦拭了一下嘴角,随后说道: “粒粒皆辛苦,不能浪费。” 在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秋禾赶着马车,带着自己的两位夫人来到了紫兰轩。 房间内,举起酒杯准备喝酒的韩非看着进来的惊鲵和紫女两女,眼中充满了惊讶,本来应当进入腹中的酒全部倒在了衣袍上,反应过来后,他立刻起身说道: “惊夫人,好久不见,秋兄果然非一般人,韩非佩服。” 卫庄看着惊鲵那稳定的步伐、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危机,不由说道: “惊夫人,此般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你很强,非一般的强。” 惊鲵看了一眼卫庄,随后便在秋禾的安排下坐到一边。 “卫庄兄,韩兄,小良子,这是我的夫人,怀里是我们的女儿秋言,当然,紫女也是我心爱的女人,也是我的夫人。” 惊鲵身边的紫女不由白了秋禾一眼,不过并未反对。 弄玉看着惊鲵怀中可爱的秋言,小手不由紧握,随后说道: “秋大哥你都有女儿了吗?” 惊鲵看着空谷幽兰的弄玉,随后轻声说道: “这位想必便是弄玉姑娘了,秋禾常提起你,说姑娘玲珑剔透、风姿绰约,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弄玉不由有些俏脸微红,随后立刻回应道: “姐姐说笑了,是秋大哥缪赞了,弄玉哪里有这般好。” 很快,三女便坐在一起,愉快的交谈了起来,秋言的小脸上也多出了两只柔荑,但小家伙不仅不害怕,还伸着小手去触碰她们的小手。 秋禾则是坐在桌边陪韩非三人喝酒。 “你夫人到底何身份?” 看着卫庄兄一副你必须说的表情,本就不准备隐瞒的秋禾说道: “我夫人她名惊鲵。” “惊鲵?”韩非有些惊讶,“罗网天字一等杀手惊鲵。” “罗网的每一位天字一等杀手都是强大的剑客,曾经,我和师哥与罗网中的玄翦交过手。” “喔?没想到卫庄兄还有此等经历,不过鬼谷纵横一同出手,想必玄翦应当已经换了一位主人。” 一边的秋禾意味深长的看着韩非,韩非不由说道: “难道我说的不对?不至于是玄翦压着两位鬼谷派当世弟子打吧!” “放心,玄翦已经不在了,不过他的确很强,我和师哥两人合力才能将其杀死,不知惊夫人的实力如何?” 秋禾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女,随后微笑道: “玄翦很强吗?我夫人一个人就能对付他。” “秋兄厉害,吃软饭也吃的如此理直气壮。” “我这叫做本事,有本事韩兄也去找一个天字一等的杀手做妻子,听说六剑奴里面有一对双胞胎,就交给韩兄了。” 韩非看了看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身体,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算了,我怕见面那时就是我看世界的最后一眼,还是让张良去吧!” “韩兄何故害我?”一边的张良露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秋禾见此不由大笑,随后看着一边的大箱子问道: “这箱子里装的什么?为何放在此处?” 韩非神秘一笑,随后起身来到箱子边,伸手将箱子打开,顿时,一片金色的光芒闪耀了众人的眼。 “韩兄,你不是都揭不开锅了吗?怎么还如此有钱?” 韩非抓了一把金币放在桌上,看着紫女说道: “紫女姑娘,这是今日的酒钱。” 秋禾立刻将金币拨到自己面前,对着韩非竖起来大拇指。 “韩兄豪气,我夫人的钱我替她收下了。” 紫女见此,不由掩嘴轻笑。 韩非嘚瑟了一下,随后缓缓说道: “这是我去一些王公贵族那里借的,可惜,他们还是太惜才了,一共只有两千枚金币,这金币我就交与秋兄了,算上今日,七日后我就要本息一块交与他们。” 秋禾拿着一枚金币放在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下看了了,金灿灿的,甚是喜人。 “你给的利息多大?” “一千枚金币,利息二十五枚。” “利息给的很丰厚啊!如此一来,这两千枚我们才赚五十枚金币,咱们分成,就算不算上我的夫人们,四人每人才十二枚,你刚才付酒钱花了十枚,看来你只有两枚金币了。” 韩非呆立当场。 “啥?我就剩两枚了?” “对啊!酒钱十枚,你自己付的。” 一旁的张良投以安慰的眼神。 “可怜的韩兄,辛辛苦苦去借两千枚金币,结果就获利两枚,恐怕打秋风都不只这点收获。” 看着秋禾面前的十枚金币,韩非后悔了。 “哎!秋兄真是个奸商,韩非眼拙了。” 众人不由大笑,卫庄也不由露出了笑容,而不远处低着头看着秋言的弄玉耳根微红,刚才秋禾的那句“夫人们”,明显将她算了进去。 随后一边的卫庄将一袋金币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金币,过两日七绝堂会送一批金币过来。” 秋禾拿过钱袋,掂了掂,随后微笑道: “卫庄兄有钱啊!这里起码有两三百枚,放心,我不收手工费。” 张良此刻也拿出一个钱袋放在桌上,只比卫庄兄稍小。 “麻烦秋兄了。” “小事。” 这时,一只小手放在了秋禾面前,手中也是一个钱袋。 “秋大哥,这是弄玉的钱,全给秋大哥。” 秋禾转头一看,可不就是可爱的弄玉,他没有一丝犹豫的接过了钱袋子,此刻道谢显的身份,他也不隐藏自己的企图。 对面的韩非此刻从怀中摸出三枚金币,和三个钱袋放在一起。 “秋兄,这个怎么算?” 秋禾拿起三枚金币,无奈的说道: “韩兄,你这让我很为难啊!虽然你们自己的财产我不收取手工费,可这三枚,也变不成四枚啊!不过看在韩兄今日付酒钱如此大方,我就还你四枚好了,都是兄弟,不用客气。” 第24章 可爱的焰灵姬 政国旧皇宫,焰灵姬抱着双腿坐在一块废墟上,安静的看着紫兰轩所在的位置。 “在想什么?” 焰灵姬转头看了驱尸魔一眼,淡淡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无趣。” “无趣那就找点有趣的事做不就行了。” “有趣的事吗?” 想起那个有趣的男人,焰灵姬轻轻一跃,一双玉莲稳稳的落在地上。 “主人若是问起来,就说我去紫兰轩了。” “好的。”随后驱尸魔看着一边的百毒王,“百毒王,你知道焰灵姬去紫兰轩干嘛?那里很有趣吗?” 正在研制毒药的百毒王瞥了一眼驱尸魔,随后说道: “紫兰轩?那种地方很无趣,都是一群无处发泄之人去的地方,难道他们不知道时间的珍贵吗?” “百毒王,你一天天的研究毒你不腻吗?” “那你研究巫术不腻吗?” 两人对视一眼,颇有种惺惺相惜之感,至于紫兰轩,狗都不去。 紫兰轩内,彩蝶来到秋禾的房间内说道: “公子,有位姑娘找你。” 抱着秋言的秋禾愣了一下,随后问道: “把她请进来吧!” “是,公子。” 一边的紫女意味深长的看着秋禾。 “你做了什么,姑娘都找上门了。” 秋禾也是一脸疑惑。 “没有做过什么啊!” “不老实,给你一个时辰,自己去处理,不准带进屋里来污了言儿的眼。” 秋禾将秋言放进惊鲵怀里,便离开了房间。 当来到楼梯之时,他便遇见身着火媚服的焰灵姬。 两人相见,眼中皆是惊喜,不过看着焰灵姬那裸露在外的小脚,秋禾不由皱了皱眉,随后拉起焰灵姬的小手,离开了紫兰轩。 彩蝶若有所思的看着秋禾两人的背影,然后来到了紫女和惊鲵的面前。 “惊鲵姐姐,公子带着那位姑娘离开了,那女子穿着一身红衣、裸露着大腿、赤着脚,看上去妖娆妩媚。” 紫女思考了片刻,随后脑海中有了一道身影。 “彩蝶,你去忙吧!” “好的,姐姐。” 待彩蝶离开后,紫女看着一边的惊鲵说道: “姐姐,那人应当是我曾告诉过你的百越女子,卫庄曾经告诉我他与她关系不一般。” “那女人如何?” “很妖艳,柔情似火。” “那她此刻就不能入门。” 而此刻,一家鞋店里,秋禾从女老板手中接过一双白色的水晶鞋,随后蹲下身,为佳人穿上。 脚美如玉,洁白柔美,配上一双水晶鞋,犹如清泉流淌,柔和似水,令人心醉神迷。 就连一边的女老板都看呆了,随后不由说道: “公子真是好福气,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连她的脚都美的这般不似常人,公子上辈子肯定是做了不少好事。” 秋禾听此,抬头与焰灵姬对视一眼,两人不由相视一笑。 不一会,一条小溪边,秋禾与焰灵姬坐在一块巨石上,脚放在水中任由小鱼再其上不停的游动。 “哥哥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吗?” “你想来找我便来,无论何时,我都会陪你。” “男人,总是这般花言巧语。” “我的承诺永远有效。” “这样也改变不了你已经有两位夫人的事实。” “你知道了?”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臭男人。” 秋禾抽了抽鼻子,很确定的说道: “不臭,我最爱干净了。” 焰灵姬轻哼一声,随后手指出现一团火焰,渐渐靠近秋禾的脸庞,秋禾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心跳和脉搏都并未有任何变化。 火焰消失,焰灵姬甜甜一笑,随后说道: “无趣的男人。” “无趣的男人和有趣的女人最配。” “你家里两位夫人能答应吗?” 秋禾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坚定的说道: “放心,我有办法。” …… 三个时辰后,秋禾穿上鞋子,看着天色,他有点慌。 回到紫兰轩,紫女看着讨好的秋禾冷哼一声。 “还知道回来,怎的,被美人迷住了眼。” “自然是要陪夫人的。” 紫女不置可否,深夜,秋禾苦笑的被紫女赶了出来。 惊鲵的房间内,影影绰绰的月光照射进来,秋禾缓步来到软榻边,先是看了一眼可爱的秋言,见其睡的甜美,便再其小脸上吻了一下,随后便掀开毛毯,将里面的佳人揽近自己怀中。 感受到身后熟悉的身影,惊鲵皱了皱眉。 “好好休息。” 随后,惊鲵便不在理睬,秋禾也幸福的搂着佳人陷入了梦乡。 而此刻,韩国皇宫中却有两位女子睡不着。 烛光下,红莲公主正在一张绸缎上画着秋禾的画像,嘴里还不由喃喃自语。 “可恶的秋禾,就教了本公主两日,你就不来了,看我不去父王哪里弹劾九哥。” 而她所说的九哥韩非此刻正在自己的府邸酣睡,殊不知自己差点为好兄弟秋禾背锅。 第25章 勤劳的秋禾 郑国旧址,天泽看着穿着水晶鞋缓步走来的焰灵姬,轻声说道: “你好像很开心,那人很有趣?” “不,他很无趣。” “你要小心,他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且野心极大,很危险。” “我比他更危险。” “我不会阻止你的选择,不过,如果你真有本事,可以将他拉拢过来,我百越需要这样的人。” 焰灵姬沉默了,随后低头看着脚上的水晶鞋。 第二日,紫兰轩,韩非看着一箱子的金币不由满意的点点头。 “秋兄效率果然很高,看来,我很快就能借来更多的金币或者黄金过来了。” “还得依靠韩兄才是,只要韩兄这边局面打开,想必如此丰厚的利润会吸引不少的人,到时候积累其足够的信誉,我们就可以考虑开一个钱庄来积累财富。” “钱庄?这是何物?”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说道: “各国之间的钱币虽然不同,可金银却是可以流通的,且商人旅客行走它方,一直将钱财戴在身上岂不是毫无便利,且充满危险,那么,如果出现一个遍布七国、可以异地存储和取出的门店,岂不是十分便利,我将这种店称为钱庄。” (钱庄起源于汉朝,到唐宋有所发展,始由金银店、柜坊等兼营。) 一边的几人皆不由惊讶的看着秋禾,韩非更是兴奋的说道: “如此一来,这天下的黄金岂不是尽归我手,在用我们的制金之法,其中的财富简直不可想象。” 一边的卫庄冷哼一声,不由打击道: “这可不是建立一个杀手组织那么简单,想要建造遍布七国的钱庄,民、商、军、政,哪一个没有关联,而且这样一个组织,世人皆知其内藏有天大的财富,动心者不知梵几,你又如何保护。” “卫庄兄,你能不打击我自信心吗?”韩非幽怨的看着卫庄。 “所以,我们应当先从能获利的部分开始,就以韩兄的名字在韩国建造一个钱庄,不过此钱庄只收金银,一边用制金法积累财富,一边广招天下能人义士保卫钱庄和为流沙办事。” 说完,秋禾就举起酒杯,看着众人说道: “始于新郑,遍及七国,让流沙之名于天地间响动。” “善。” 韩非三人皆举杯共饮,不远处的惊鲵三女不由微笑的看着这一幕。 喝完之后,韩非突然苦笑的看着秋禾。 “秋兄,你什么时候进宫教授红莲武艺,她今日要挟我,要是你再不去,他就向父王弹劾我。” 秋禾一愣,不由问道: “何罪名?” 韩非并未回应,只是幽怨的看着秋禾,秋禾无奈,便承认等会就去宫里,韩非这才作罢。 当日下午,韩非就将金币送还给了各位王宗贵族,原本这些人都准备好去韩王那里要钱的,没想到韩非竟然真能兑现承诺,因此,这一次,韩非从他们那里带走了四千枚金币。 马车里,韩非微笑的算着这次的收入。 “四千枚,利润100,四人分,收入25,哎,好少啊!” 其实,25金已经不少了,天行九歌中一金为二十两,一两为二十四分株,故一金为四百八十铢。 天行九歌用的秦朝的度量衡,一金一般可以购买三斛粮食。 一斛粮食相当于如今的60斤粮食,战国或者秦朝时缺乏肉食,一个成年人一年需要大概18斛,也就是一千多斤粮食。 所以,一个四口之家,一年也只需要五六金即可。 皇宫后宫宫殿内,秋禾坐在软榻边,伸手握住美人的小手,可一把漆黑的匕首突然出现在他的咽喉处。 “我们红莲公主的师父这是把我这当什么了?我这可不是紫兰轩那种地方。” 秋禾讪讪一笑,随后右手轻轻将匕首推开。 “夫人,你误会我了,这几日我在做一件赚钱的事。” “何事?”潮女妖狐疑的看着他。 “你不知道韩非借钱的事吗?” “听说过,韩非借了两千金,几天之后就还了两千零五十金,这事是你们做的?如何做的?” 潮女妖疑惑的看着秋禾,秋禾自然不会隐瞒她。 “韩非借黄金其实是……。” 潮女妖看着面前的一枚金币,显得有些惊讶。 “这就是用你那种方法制作的?” “对,想要看出区别,根本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体积和重量两个都检查,而且必须是大量金币的检查才行。” 见潮女妖专注的看着金币,秋禾的右手已经攀上了她的细腰,当潮女妖发现之时,饿狼已经露出了獠牙。 第26章 两只小鸟 软榻上,潮女妖轻声询问道: “秋郎,听表哥说,你在抢一件属于他的东西,那件东西是什么?” 秋禾假装疑惑的说道: “是吗?我们流沙应该抢了他们夜幕不少东西,我也不知道是哪件?” 潮女妖狐疑的看着秋禾,她问这个问题也是属于女人那神奇的第六感,她总感觉这个东西不简单,让她很不喜欢。 “最近夜幕好像有些异动,韩非的动作引起了姬无夜和翡翠虎的注意,你要小心。” “好的,夫人。” “有一件事我很疑惑,夫人可愿意替我解惑?” “何事?” “韩王那个老色魔来你这时,你是如何应对的?” 看着秋禾眼中想要知道却又害怕结果的神情,潮女妖不由笑了笑。 “还记得每次你进来时所闻到的花香吗?这花香在配上另外一种我制造的檀香,会让人产生幻觉,韩王每次来都是自娱自乐,恶心的很。” 秋禾松了一口气,随后还是有点不爽。 “以后不准让韩王碰你一下。” 潮女妖不由好笑的看着秋禾。 “放心,我是你的,真是一个霸道的男人。” “其他东西我不在意,我的女人不许别人碰,对了,上次我取走蛊母,白亦非有没有怀疑你?” 对于秋禾的关心,潮女妖很受用。 “没有,不过他加强了守卫,那个地下世界我也只进过一次,不过里面肯定不止是炼制蛊虫这个目的,因为白亦非十分看重那个地方,自从你去过那一次后,他如今常常亲自守卫在那个房间内。” 秋禾不由皱着眉头回忆着之前进入地下世界的所有过程。 “看来那里有不少的秘密,夫人,时间不早了,我该离开了。” 潮女妖拉住了想要离开的男人,一双秋波荡漾的看着他。 …… 当秋禾离开宫殿之时,眼神清明,显然已经开启贤者模式。 紫兰轩,秋禾本想回惊鲵的房间看看她们母女两人,却被赶来的韩非给截住了。 “秋兄,如今又有四千金,赶快去制金,顺便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可,不过我先与我的两位夫人交待一但。” 看着秋禾离去的背影,韩非不由叹息一声。 “小良子,你说男人有了老婆都这般的麻烦吗?” “韩兄,我也不知。” 韩非转头打量了张良一番,随后说道: “话说,小良子,你这番模样,应该不缺少爱慕之人,怎到如今连个相好的都没有,哪天让紫女安排几位姐姐让你成长成长。” 张良有些慌乱的回应道: “韩兄不可,古人常曰四害,分别是酒、色、财、气。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下山猛虎,气是惹祸根苗。良已决定远离色、气。” “哈哈。”韩非不由大笑,“小良子有趣,酒和财你是不准备抛了,不过色乃阴阳交和、人类繁衍生息之根本,与大道契合,不可抛。” 当秋禾来到两人身边之时,两人还在争论,秋禾见此,自然果断的加入了韩非的阵型,强行说服了张良。 马车里,秋禾和韩非当着张良的面,商量着让紫兰轩的谁来让张良成长。 一边的儒家张良只能利用道家神通“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来对待二人。 沉默果然是对付两个沉迷于酒色之人的最好办法,秋禾和韩非见张良没反应,也就慢慢停歇了下来。 在马车通过一个巷子之时,秋禾突然神色一凝,随后拿起一边的无名剑,准备走出马车。 “你们就在马车内,我出去解决两只小鸟。” 韩非两人一愣,随后不由笑了笑。 “姬无夜哪里的鸟挺多,不知是那两只。” 距离马车几百米外的屋顶,墨鸦和白凤正全神贯注的盯着马车,突然,墨鸦见秋禾提着一柄雪白的长剑走出,右眼一跳,便对着白凤说道: “白凤,离开此地。” “为什么?” 不等墨鸦解释,秋禾已经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们一黑一白两只小鸟,墨鸦,我之前的建议你考虑的如何了?” 墨鸦讨好的笑了笑,随后回应道: “姬无夜还是这韩国的天,我跑不掉,不过如果真像秋先生所说的那个契机出现,我会考虑的。” 秋禾无趣的看着两人。 “行吧!现在你俩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你们走。” 感受到秋禾身上那股噬人的气息,白凤本能的做好了拼杀的准备,一边的墨鸦见此,伸手阻止了他,随后又看向秋禾说道: “我们毫无收获的回去,姬无夜不会放过我们。” 看着墨鸦的眼神,秋禾明白了,随后将一枚金币扔给了墨鸦。 “流沙在做一门七国的生意,收益十分可观。” 随后秋禾手中长剑剑光一闪,墨鸦和白凤两人的身上就出现了几道剑伤,接着秋禾就回到了马车。 看着会来如此之快的秋禾,韩非不由问道: “这么快?那两人是百鸟中的谁?” “墨鸦和他那个叫白凤的小弟,两人不会跟来了,而且,今日,翡翠虎便会知道我们流沙有一门收益颇丰的生意。” 韩非和张良对视一眼,随后皆不由笑了笑。 “看来,我们要有一笔大买卖了。” 不远处,白凤看着离去的马车,不由问道: “不继续追下去吗?” 墨鸦摇摇头,随后又对自己的胸口来了一掌,顿时一口鲜血喷出。 白凤惊讶的看着他,随后不解的问道: “为何?” 墨鸦无奈的笑了笑。 “姬无夜疑心很重,刚才那个信息必须是我久经生死获得的,而不能是轻易就得到的。” “需要这么帮那人吗?” “不只是帮他,也是帮我们自己,我们继续追下去只会被他杀死,而如此做,即可以获得那人的一个人情,还可以在姬无夜面前交差,好了,回去吧!” “我不需要自伤吗?” “不需要,这个功劳是我的,你要抢吗?” “无聊。” 看着白凤离去的背影,墨鸦不由笑了笑,白凤就如他的弟弟一般,他不想他陷入危机。 第27章 铸铁炉 新郑城最西边的一间庭院里,一辆马车孤独的停在其内,而在不远处的屋内,秋禾来到堂前,转动其上方放置的一个烛台,随着一阵咔咔声,屋角出现了一个入口。 韩非见此,不由轻笑道: “秋兄,这个机关不错。” “这院子曾经的当家人是经商的,性格谨慎,在建造房屋的时候专门修建了一个密室,我又将其改造了一下。” 进入密道,密道两边放置着许多烛台,能清晰的看着脚下的阶梯,秋禾伸手转动身边的一个烛台,入口咔的一声又关闭了。 在秋禾的带领下,三人很快便来到一道铁门前,随后秋禾三长两短的敲击了几下,铁门便缓缓打开。 “公子,你来了。” 铁门处是一个身着绿裙的女子,其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的模样惹人怜爱。 “秋兄,你这金屋藏娇啊!小心我告诉两位夫人喔!” 女子对着韩非微微欠身,随后微笑的说道: “想必这位便是公子常说的九公子了吧!” “不知姑娘芳名?” “在下梦蝶,乃是公子从血衣侯手中将我救了出来。” “原来你就是梦蝶姑娘,我也常听秋兄提起你,说你在经商这一方面有很大的天赋。” “公子赞誉了。” 梦蝶俏脸微红的微低着头,其余光一直落在秋禾的身上。 “想要交谈等会也是可以的,甚至你俩可以住在此处。” 一边扛着两箱金币的卫庄不耐烦的看着秋禾和韩非。 随后几人便又行走了一段距离,便来到了一个空旷的空间,大概有紫兰轩的一个房间大,里面十几位身着薄裙、外面还套着一件大衣的姑娘们正围坐在一边闲聊。 见着秋禾等人到来,她们纷纷起身,露出甜美的笑容。 “公子、卫庄大哥、韩非公子,你们来了。” 韩非很快便发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随后不由轻声说道: “我就说好久未见彩蝶、抚琴姑娘了,原来是被秋兄藏在了这里,让我好生嫉妒。” 一身红裙的暗香言笑晏晏的来到韩非面前,伸出白嫩的小手按在韩非的胸前,一双秋波妩媚的看着他。 “公子,奴家不是姐姐,奴家是抚琴的妹妹暗香,可怜奴婢日日思念公子,可公子却把奴家当成姐姐。” 韩非尴尬的看着秋禾,秋禾则是不由大笑。 “好了,姑娘们,天要黑了,准备开工。” 随后一群女子在彩蝶的带领下,让铸铁炉开启了熊熊烈火。 看着一群千娇百媚的女子做着铁匠的活,不得不说别有一番滋味,特别是因为温度的升高,女子们大都脱掉了外衣,身上只留了一件薄薄的裙衣,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牢牢的吸引住了秋禾和韩非两人的目光,一边的卫庄见此不由投以鄙视的眼神。 “我看以后秋禾你的剑道很难进步了。” “为何?”秋禾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卫庄。 “一个沉迷于酒色之人,其剑心必定有缺。” 秋禾懂了,卫庄在鄙视他。 “卫庄兄说的极是。” 韩非看着面前竖着的炉子,与他以前见过的地炉有些不同,而且一旁还有一个箱子,甚是奇怪。 “秋兄,你这铸铜炉有些奇怪,不知有何特点?” “这其实是竖炉式的铸铁炉,旁边的箱子是鼓风机,只要推动把手,便会有风进入炉中,增强炉子的温度。” “铸铁炉和鼓风机?没想到秋兄对这也有了解,不过可惜,铁太软,做武器不适合,只能做农具。” “韩兄,你所说的是熟铁,那是因为当前的炉子的温度太低,生成的铁不致液化,所以产品是半熔融状态的铁块,里面有许多杂质,因此得趁热反复锻打,挤出其中大部分的夹杂物,这种铁就叫做块炼铁。” “生产这种铁费工多,劳动强度大,生产效率也低。但它含炭极低,接近于纯铁,熔点虽高,但质地柔韧,易于锻造加工。” “可用我这种炉子,加上石碳,那么温度可以达到一千多度,可以得到另外一种铁,名为生铁,因为温度高,生铁中的含碳量高,所以比较脆。” “如果含碳量合适,就会出现另外一种金属,名为钢,钢的柔韧性和刚度都比较合适,如果将其作为武器,如今的青铜剑不是其对手。” “而钢可用生铁通过炒钢和灌钢两种炼钢法来实现。” “炒钢是把生铁加热到熔化或基本熔化以后,放在陶质熔池中继续加热并不断搅拌,借助空气中的氧把生铁中的碳及硫、磷等部分地氧化掉而成为钢。” “生铁含碳高,熟铁含碳低,把熟铁条屈绕成盘,把生铁块嵌陷在盘条间,用泥封固起来,入炉烧炼,炼成后取出锻锤成钢,这就是灌钢。” 韩非和卫庄一脸惊讶的看着秋禾,虽然秋禾的话中有许多新颖的词汇他们不懂,可他们就是觉得很牛逼。 “秋兄,没想到你会这么多,那如果能提前炼制出钢,岂不是在武器上已经引领了六国?” “没错,而且钢的用处很多,对于百姓的生活有极大的助力,比如可以用来制作车上的锏(轴承),因它的特性,不会像现在这般锏易损坏。” “秋兄,在下佩服,你这技术若是问世,墨家和公输家绝对会来争夺。” 秋禾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前世他就喜欢看一些牛人身着一条内裤在野外求生,再加上看一些历史文献等等,炼点钢,简简单单了。 在他们闲聊之时,紫兰轩的姑娘们已经将黄金融化,准备加入铜和锡了。 看着角落里金光闪闪的铜块,韩非不由露出了笑容。 “这么多铜块,要用完看来得要不少黄金。” “所以,韩兄,为了将这些铜变成黄金的一部分,你得受累了,要加快进度。” “好的,秋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去吧!不然容易暴露此处。”秋禾转身看着两人说道。 夜幕中,铸铁炉的黑烟进入炉子上方的洞口,随后来到地面的一处灌木丛中,此地已是新郑城外几百米,夜幕加上灌木丛,很好的掩盖了痕迹,不远处城楼上守卫的士兵没有发现一丝异常。 第28章 五千金 夜幕下的将军府,姬无夜右手拿着酒樽轻轻晃动着,目光却看着下方一身伤痕的乌鸦,一边还坐着一个身着华丽的大胖子。 “所以,流沙在做一场不为人所知的生意,那么,又是哪一种生意能短时间获取这样的利润,老虎,你知道吗?” 肥胖的翡翠虎笑眯眯的看着姬无夜说道: “涉及到上千金币的大生意,不可能没有丝毫消息,而我如今未听闻七国之内有这样的生意存在。” “那么,你的意思是这个消息是假的?” 翡翠虎连忙摇头。 “不,将军,不管真假,那金灿灿的金币总是真的,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也参上一手。” 看着翡翠虎眼中的贪婪,姬无夜不由问道: “怎么说?” 只见翡翠虎从怀中取出两枚金币放在桌上,笑眯眯的看着姬无夜。 “将军,这其中一枚便是韩非送还给他人的金币,我检查了一番,确认是真的黄金,既然利润是真的,我们干脆也送一批黄金给韩非,先试探一番真假,随后再输送大量的金币给他们,本钱多了,他们所谓的生意也必然会露出马脚,等搞清楚后,我们就取而代之。” “当然,送金币和签订契约的事不能夜幕去做,否则这必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打草惊蛇了,我们可以让那两位与将军有些牵连的两位王公贵族去与韩非谈。” “老虎好计谋,如此一来,如果,韩非等人到时拿不出如此多的钱来,那不仅他这个司寇之位不保,以后也别想在朝政上有任何建树,更不用提皇位,我们还可趁机灭掉流沙。” 翡翠虎举起酒杯与姬无夜相碰,随后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 “将军分析的是,如此,我们便处于不败之地,就算到时候损失一些金币,可要是能除掉流沙,也是值得的。” 第二日,韩国的两位王侯来到了韩非的府邸。 房间内,韩非与两位王侯坐在茶案边,看了一眼屋外院子中的几个大箱子,韩非不由笑道: “不知两位今日来韩非府里所为何事?” 两王侯对视一眼,随后年长的一位说道: “听说九公子有一门生意,只要提供一千枚金币,就能在七日之内返还一千零二十五枚,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只是当初我曾去二位家中说过此事,可两位好像都不在,于是我也只能作罢。”韩非微笑的看着两人。 “那一日正好我两人去见一位友人去了,家里的那妇人也不敢做主意,且以为不是什么大事便未告知于我,所以才不知。” “可就在前几日,我们从其他几位王侯的哪里听说了此事,虽然不知九公子在做何种生意,但是我们也愿意助九公子一臂之力,这几日,我们将府中所有的财产,还向其他人借了一些,凑足了五千枚金币,毫无犹豫的就给拉过来了,还请九公子收下。” 韩非不置可否,不过既然是送金币的,不管是谁的,他都不会拒绝,毕竟,最终获利的也是他。 “谢谢两位了,不过如今我们借的金币已经够用了,两位的五千枚金币有些多了。” 见韩非那不在意的模样,两王侯又对视一眼,随后年幼的说道: “可九公子我们已经送来了,岂有收回去的做法,何况,九公子都已经收了其他人的金币,我们两人要是不将金币给九公子,心里不安啊!” 他俩的确有些不安,这里面有四千枚金币可都是将军府出来的,而他们也已经在姬无夜面前夸下海口,如果无功而返,恐不好收场。 韩非见两人的模样,不由笑了笑,随后亲自为两人斟酒。 “既然两位如此想要帮助非,那非岂能不回馈两位,这五千金我收下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两人略显着急的看着韩非,这让韩非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他俩背后肯定有另外一股势力。 “不过我们做的生意的确不需要如此多的金币,如今虽然收下,可七日后我只能给各位一千枚金币十五枚的利息。” 两人有些为难,毕竟,姬无夜的底线是二十枚,他俩还想吃些回扣,将高于二十枚以后的收益都吞了,于是年长的再度说道: “不知,二十二枚可好,毕竟,我俩也承诺了别人,要给别人支付一定的利息。” 韩非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两人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吃回扣的事都摆在眼前了,不过为了钱不寒碜。 “看在两位如此想要帮非的情况下,一千枚金币二十一枚利息,这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高的利息了,毕竟,再高,就算我答应,与我合作做生意的人也不会答应。” 两王侯对视一眼,便微笑的点了点头。 “那九公子我们快签订契约吧!” “两位何必如此着急,不如先在非府邸用过饭在商量此事。” “谢九公子好意,可我家里的那位说必须让我回家陪她,哎!家门不幸,娶了一个恶婆娘。” “是啊!我家里的也是。” 看着两人悲痛的模样,要不是韩非知道两人家中妻妾、舞姬数不胜数,还真不敢百分百确定此事,毕竟,哪一个霸道的妻子会让自己的夫君妻妾成群、每日酒池肉林。 “既然如此,非也不好再劝,两位慢走。” 看着两位王侯离去的背影,韩非来到箱子边吩咐道: “把所有的黄金给我倒出来。” “是,殿下。” 当五千枚金币堆在一起时,那小山般的金币不由让韩非看花了眼,随后他又吩咐几位护卫数五百枚金币进行称重,接在在将剩下的金币重量称出来,以确保这里有五千枚。 随后韩非又让护卫和丫鬟们将金币装入三个箱子中,然后便回到了屋里等待用餐。 至于金币,得让秋禾和卫庄来取,不然,最后可能会让夜幕的人抓到一些蛛丝马迹,并且也不安全,毕竟,这里面的金币不一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秋禾和卫庄也得到了消息,只待夜幕降临,新一轮的碰撞即将产生。 第29章 一枚金币的故事 紫兰轩,秋禾拿着无名长剑、卫庄拿着鲨齿各自坐在一辆马车之上。 “卫庄兄,出发吧!” 卫庄微微点点头,两位七绝堂之人便驾驶着马车前往韩非的府邸。 可还未行驶多久,一位身着红裙、脚上踩着水晶鞋的女子出现在秋禾等人的面前,秋禾与女子对视一眼,不由露出了微笑。 来到女子身边,秋禾伸手将女子拉上马车,随后对着七绝堂的人说道: “你去卫庄车上吧!” 另外一辆马车上,卫庄不屑的看着秋禾两人。 淡淡的月光下,秋禾揽着美人的腰,轻声询问道: “怎的今晚来此找我?” “你不是说何时都可以来找你吗?” 两人对视一眼,皆不由笑了。 一路上,卫庄坐在马车上,听着旁边传来的女子的轻笑声,不由眉头紧皱,随后看着外面驾驶马车的七绝堂人说道: “快点,不用理睬那两人。” 七绝堂两人对视一眼,便加快了速度,将秋禾两人牢牢的甩在后面。 焰灵姬见此,不由掩嘴轻笑,随后妩媚的看着秋禾。 “哥哥,有人烦你了。” “没事,卫庄兄一贯如此,不解风情。” “哥哥很懂风情吗?” “这个话题很严肃,需要夫人和我探讨一番。” “谁是你夫人,你的两位夫人在紫兰轩呢!”焰灵姬不由白了秋禾一眼。 秋禾直接将焰灵姬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随后一只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让她注视着自己。 “你也是我的夫人,还是今日我最宠爱的那个。” “油嘴滑舌。” 韩非的府邸内,看着迎面走来的卫庄,韩非疑惑的问道: “秋兄呢?” “他,忙着勾搭那个百越女子。” 看着卫庄脸上不耐烦的神色,韩非也就不再问了,没一会,秋禾也来到了府内。 “韩兄,这才几日,你就又弄到了五千金,厉害。” 韩非看着秋禾身边的焰灵姬和两人牵着的手,不由对秋禾使了个眼色,两人相视一笑,这让一边的焰灵姬不由再秋禾的腰间捏了捏,还转了转,疼的秋禾面容抽搐。 “你俩在打什么哑迷?” “焰灵姬姑娘误会了,我是在向秋兄祝贺,祝贺他终于抱得美人归。” 秋禾严肃的看着韩非说道: “韩兄,以后直接说就是,免得让我夫人误会。” “是的,是的,非唐突了。” 秋禾左手隐秘的向韩非竖了一个大拇指,韩非回以微笑。 “好了,秋兄、卫庄兄,我们先做正事吧!” “来人,将箱子抬出去。” 府中的护卫便抬着六个箱子向着府外走去,路上,护卫甲对着身边的护卫乙说道: “兄弟,这箱子怎么没有白天的重?” “可能是白天是三个箱子,现在被分成了六份的原因吧!” “可我感觉也不至于如此轻啊!” “你才抬过几次黄金,别磨叽了,赶紧干活,然后回床上躺着,这天怪冷的。” 来到马车边,韩非看着几位护卫说道: “将箱子打开。” “是,殿下。” 箱子打开,每个箱子都装有一些金币。 “秋兄,卫庄兄,辛苦了。” “韩兄回去休息吧!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随后几位护卫将箱子合上,一辆马车放置了三个。 当秋禾等人离开后,远处的屋顶上,墨鸦看着一边的红鸮问道: “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那的确是黄金。” 墨鸦点点头,随后便远远的跟在了秋禾等人的身后。 马车上,焰灵姬看着身后马车内的几个箱子,不由说道: “韩非借黄金的事早已在新郑流传,没想到一次交易竟然有如此多的黄金。” 秋禾一手赶着马车,一手拥着美人说道: “夫人缺钱吗?” 焰灵姬一双秋波妩媚的看着秋禾,嘴里的香气在秋禾鼻间萦绕。 “哥哥是要用这车上的金币养我吗?养我可是很花钱的。”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从怀中取出一个金币放在焰灵姬手中。 “这是我的零花钱,都给你,马车里的金币是假的。” “假的?可我看着明明是真的。” “里面箱子里的是黄铜,我们只是用这种办法将夜幕的目光吸引到紫兰轩中,从而将真正的金币送到它应该去的地方。” 听着如此隐秘的事,焰灵姬放下小手不由问道: “哥哥就不担心我趁此机会去截取黄金吗?要知道那可是五千枚金币,足以收买一大批江湖侠客了。” “不担心,你是我的夫人,以后我赚的钱还不是花在你们身上,所以本就是你的,又何必去抢。” “哥哥可真会诡辩,不过刚才哥哥说我手中的这一枚金币是哥哥的零花钱,你那紫兰轩的两位夫人如此霸道吗?” “咳咳!” 秋禾不由咳嗽两声,随后说道: “这个话题略过、略过。” 焰灵姬不由嫣然一笑,随后将那一枚金币举在月光下,看着金灿灿的金币,她不由说道: “哥哥,以后每一日你都送我一枚金币吧!我在郑国冷宫。” “好啊!看来以后不能买东西了。” “我可以用自己的钱帮你买。” “那不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 第30章 流沙的危机 在即将到达紫兰轩之时,焰灵姬便跳下了马车,随后如一个火精灵一般在屋顶上飞舞,秋禾见此,不由微微一笑。 不过下了马车后,秋禾看着面无表情的卫庄,不由轻声说道: “卫庄兄,焰灵姬的事还请帮兄弟我隐瞒一下。” 卫庄转身看着秋禾,两人对视了许久,随后他才冷冷的说道: “你欠我一个人情。” “啊?这就一个人情了?” “你不答应?” 看着卫庄那危险的眼神,秋禾只能屈服,这边紫女刚入门,他可不敢放肆。 见秋禾答应,卫庄便又面无表情的转身去搬箱子,只是在秋禾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嘴角不由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 远处的屋顶上,墨鸦等百鸟成员静静的看着秋禾等人将箱子搬到紫兰轩中,一边的红鸮不由轻视的说道: “鬼谷传人、雪衣白剑,两人也不过如此,我等跟了他们一路,他们也未曾发现。” 墨鸦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自信的傻子,不过并未解释什么,这样更好交差。 不过,和卫庄、秋禾等高手都接触过的他知道,秋禾他们一定是故意让他们跟着的,虽然猜不到用意,可他也不介意帮秋禾他们一把,毕竟,指不定以后就跟着秋禾混了,提前提供点业绩,以后也好混个好差事。 回到紫兰轩,秋禾来到自己的两位夫人身边,搂着两人柔软的细腰,深吸了两口香气。 “走一趟真累,夫人们我们就寝吧!” 紫女在秋禾身上嗅了嗅,随后目光如炬的看着秋禾。 “你今晚没去其他地方吗?” 秋禾疑惑的回应道: “没啊!怎么了?夫人。” “你身上有一股香味,不是我和惊鲵姐姐身上的。” “可能是紫兰轩某位姑娘身上的吧!” “是吗?” 秋禾坚定的点点头。 “我今晚真的只是去韩非府邸去取金币,不信你问卫庄兄。” “是吗?卫庄。” 站在窗边紧紧的看着黑暗中的新郑的卫庄轻声回应道: “是的,秋禾一直和我在一块,没去其他地方。” 紫女有些意外,卫庄竟然还解释了一下,不过既然卫庄都说没有,她也就相信了,不过这件事情给了秋禾一个警示,以后出去偷腥了一定要把身上女人的香味除去。 随后秋禾就搂着两位夫人回到了属于他的房间,在将秋言哄睡后,秋禾便将其放在婴儿车中,随后转身看着床边的两位佳人。 “夫人们,我们就寝吧!” 紫女伸出小脚抵在秋禾的胸口处,随后俏脸微红的说道: “夫君先去洗漱。” 秋禾握住紫女套着紫色丝袜的小脚,果断拒绝了她的建议。 “天色晚了,一切从简。” 说完便不舍得放下小脚,对着紫女吻了下去,上一周的三人共寝之日紫女便趁机跑了,秋禾可不会再中招。 还是秋禾心爱的惊鲵比较注重承诺,她只是有些脸红的看着秋禾欺负紫女,却并未离开。 这一夜,紫女被欺负的很惨,当秋禾放过她后,她便沉沉的睡去了。 一边脸色潮红的惊鲵看着已经睡去的紫女,随后轻声询问道: “那个女人是谁?” 秋禾转身看着惊鲵认真的眼神,有些尴尬的说道: “她叫焰灵姬,百越太子天泽的手下。” “她美吗?” “美,不过没有夫人您美。” 随后惊鲵就默不作声的转身,将玉背留给了秋禾,秋禾见此,内疚的同时还有些开心,惊鲵吃醋了,这是很少见的事,随后他将惊鲵强行抱在怀里,并恶狠狠的在其嘴角上吻了一下,引来了佳人的一个白眼。 “睡吧!别吵醒紫女妹妹和言儿。” “好的,夫人。” (写的我自己都羡慕主角了,恨不得取而代之。) 郑国冷宫,天泽看着脸上挂着淡淡笑容、手中拿着一枚金币的焰灵姬说道: “又去找他了,最近流沙有何动作?” 焰灵姬将金币放入怀中,随后回应道: “他们最近忙于赚钱,生意做的很大,动辄几千枚金币。” 天泽神色一凝,随后说道: “赚钱?看看有没有机会,我们也需要钱,可以合作。” 百越天团中,焰灵姬是最有钱的人,天泽不用说,被关了好多年,而百毒王和驱尸魔则是将钱财全花费在毒和巫的研究上了,如果不是天泽的命令,他们可以研究这些一辈子不出门。 所以,对于天泽的询问,焰灵姬略显纠结的说道: “他们的生意需要许多的金币,可我们没有。” “金币?我有大量的金币就不需要赚钱了,算了,最近少出去,过段时间我要为韩国送两份大礼。” “好的,主人。” 而紫兰轩的墨鸦在天色即将发亮之时,便派红鸮回将军府传递消息。 看着红鸮为了立功开心离去的背影,白凤不由摇了摇头。 第二日,韩国朝堂之上,韩王安看着下方的韩非说道: “小九,听说你最近在做一门生意,只要谁借你一千金,你就会在一周之后偿还本金,还给予二十五金的利息。” 韩非一愣,不知韩王安何意,随后上前一步说道: “是,父王,不过利息不是二十五金,而是二十金。” 韩王安点点头,就在众人不解之时,内务大臣站出来说道: “禀陛下,九公子有如此才能,而韩国内库之中还有一万枚金币的闲钱,不如就交与九公子,一方面帮助九公子扩展商业版图,一边为朝廷赚点小钱。” “爱卿说的有理,小九,你看如何。” 韩非还能如何,他便宜老子想要赚点钱,他能如何,只见他拱手说道: “是父王,感谢内务大人的支持,非愿意放弃所有利润,一千金以三十金的利息还与朝廷。” “具体的事务小九你就和内务大臣下朝后商议。” 本来韩王还想问一下是何种生意,可韩非答应的如此爽快,他在询问,显的一国之君竟然贪图儿子的钱财,有失一国之君的威严,而且,一万金才三百金的收益,韩王其实也并非如此在意就是了。 看着下方姬无夜的眼神,韩非就知道这钱不好赚,要是内库的一万金消失了,那他估计也完了,此事背后必定有姬无夜的身影。 而血衣侯,则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姬无夜和韩非,些许金钱他并不放在眼里,他要的是敌人在他面前无力挣扎的景色。 第31章 平淡无奇的生活 在韩非为流沙的未来筹谋之时,秋禾此刻正拥着他的妹妹红莲,在樱花树下愉快的交谈着。 只见,一只大手将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握在手中,手心向上。 看着佳人手上的纹路,秋禾认真的说道: “红莲,从手相来看,你本命途多舛,却遇到了一位贵人,只要跟着他,你的未来将是快乐而又美满幸福的。” 红莲俏脸微红的看着秋禾。 “师父从哪里学来的看手相,一点都不准。” 看着红莲那可爱的表情,秋禾不由哈哈一笑,引来了佳人的嗔怪。 看着天边的太阳又落了几分,秋禾轻声说道: “今日就到这里吧!流沙还有许多事务,师父我要先回去处理金币的事情。” 红莲有些不舍得看着秋禾。 “让九哥哥去处理吧!莲儿的剑法还未熟练。” “剑法多练几次便熟练了,而这里毕竟是皇宫,不可久待。” “往后的时日还长,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看着秋禾的背影,靠在树上的红莲痴痴的念着“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句话。 韩国后宫的一个宫殿里,潮女妖看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不由露出妩媚的表情。 “你昨日未来。” 秋禾低头在其嘴角一吻,随后说道: “昨日有事,所以今日来好好陪陪夫人。” 这时,外面传来了宫女的声音。 “夫人,韩王来了。” 秋禾一愣,随即准备离开,可却被潮女妖阻止了。 “没事,秋郎,你忘记我这宫殿中一直有着迷香的存在了吗?” 见潮女妖如此自信,秋禾也不再坚持,便抱着美人等待着她名义上的男人进入宫殿,他也有些好奇,这迷药真有如此神奇,能让人陷入幻境之中。 当韩王安一进入宫殿,一缕缕略显粉色的烟雾便进入了他的鼻里,随后他便来到一根柱子边,并将其看成了潮女妖。 而软榻上的潮女妖感觉到了身边男子的异样,不由好笑的看着他。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在别人面前欺负着他的女人总能满足那该死的虚荣感。” “你错了,你不是他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谁碰你,我就杀谁。” 看着秋禾那认真的眼神,潮女妖不由发出了盈盈的笑声,他那霸道的发言总是让她感到愉悦。 当秋禾离开宫殿之时,已然一副清冷男子神态。 而此刻,他要去完成自己之前的承诺了。 郑国冷宫,秋禾刚到此处便感受到了几道气息,其中一道炽热的气息在向他不断靠近,他不由露出了笑容。 很快,一道火红的绝色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来了。” 秋禾上前拉起焰灵姬的小手,将一枚金币放在她的手心。 “我来了,这是我的承诺。” 焰灵姬将金币放进怀里,随后便拉着秋禾坐在一块残壁上。 “今日,有什么好笑的故事?” “有很多,保证让你开怀大笑。” “是吗?我的要求可越来越高了。” “放心,你夫君肚里的墨水多着呢!” 接着,焰灵姬那悦耳的笑声不断的回荡在此处,让不远处房间内修练的天泽皱了皱眉。 一个时辰后,秋禾便向焰灵姬告别,可在即将离开郑国冷宫时,天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秋禾,助我复国,百越的天下有你一份。” 看着天泽认真的模样,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百越太小,我想要更广阔的天地。” “百越小?”天泽有些愤怒。 “是的,不只是百越,就连七国其实都不是很大,在这块大陆,七国的土地也只是占了小部分。” “你要庆幸你以前救过焰灵姬,后面会有一个复国的机会,只要你能抓住。” “什么机会?” 秋禾没有说,只是微笑的离开了。 不知世界之大的天泽疑惑的看着与他擦肩而过的秋禾,而不远处的角落里,焰灵姬见两人并未动手,不由松了一口气。 第32章 造势 紫兰轩,秋禾坐在茶案边举着白玉酒杯看着对面的韩非。 “所以,你又弄到了一万金。” “对,秋兄,还是别人主动送上来的。” “看来你的名气已经打开了,那么此事过后便可以建设第一座钱庄了。” “可,不过地址你选好了吗?” “不用选,就在我们制作金币的院子的隔壁就可,那里本来就居住着许多商人,且只要在地下建个密道,就可以将金币直接运送至彩蝶她们那里。” “秋兄好想法,是不是早就想着在那里建钱庄了。” “果然逃不过韩兄法眼。” “我仿佛已经看见了无数的黄金之海向流沙涌来,看来良以后消费可以阔绰一些了。”张良微笑的看着众人。 秋禾见此,不由问道: “小良子爷爷不是韩国丞相吗?那次见你拿出的金币也不少,不像是缺钱啊!” “那些金币是我求爷爷借给我的,如今已经还回去了,只留下了制金得来的利润,良家中家教甚严,所以每月的用度有限,能够随心所欲使用的很少。” 秋禾听此,不由点点头。 “原来如此,不过家教严厉才可出贵子,而不是纨绔子弟。” 一边的卫庄冷哼一声,随后淡淡的看了韩非和秋禾一眼。 “没错,要是不严,可能就和某两人一般沉迷于酒色之中,不可自拔。” 秋禾身边为他倒酒的弄玉不由掩嘴一笑,秋禾见此,便悄悄的握住了茶案下柔若无骨的小手,弄玉愣了一下,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卫庄兄所言极是,来,韩非兄,干一个。” “好的,秋兄,不醉不归。” 看着如此肆无忌惮的两人,卫庄干脆端着酒杯直接起身来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秋禾偷偷把玩弄玉小手的事情自然逃不过韩非三人这种聪明绝顶之人,不过他们也只是笑笑,心里感叹秋禾的风流,当然,还有那一丝未察觉的羡慕。 夜幕来临,将军府外的一间房屋内,墨鸦看着黑暗中的身影,不由无奈的说道: “先生真是胆大,要是我将此事告知将军,恐怕先生也危险了。” 人影从黑暗中走出,一袭白袍、一柄白剑,可不就是有着“雪衣白剑”之称的秋禾。 “姬无夜,一个注定会灭亡人,也就这几年能让他潇洒一下了。” “今日的内务府一万金币这事,姬无夜有何计划?” “还请先生放心,姬无夜并未准备从这上面做文章,毕竟,这不是军饷,金币由内务府出来便直接被你们取走了,有先生你和鬼谷传人,又有官家护卫,姬无夜也并无办法。” “办法还是有的,来几个血衣侯这般的人物就可以强行抢走了。” 墨鸦不由一笑。 “先生说笑了,要是有如此实力,流沙早就不存在了。” “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有趣的故事,白白浪费我的时间,下次再见,墨鸦。” 看着秋禾离去的背影和不远处的将军府,墨鸦觉得还是不见的好,有些吓人。 走出房间,看着外面放哨的白凤,墨鸦不由微笑的说道: “谢了,白凤。” “没事,不过如果太频繁了会被百鸟中其他人发现的。” 第二日,韩非便带着秋禾和卫庄来到内务府取走了一万金币,内务府总管笑眯眯的说道: “九公子,这可是皇家的钱,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尽快可以回到宫内,毕竟,再过不久就是陛下的寿辰了。” “谢总管提醒,非定当谨记。” 就这般,韩非坐在马车上,秋禾和卫庄骑着马位于两边,前后还有上百位韩军守卫,就这般一路来到了紫兰轩。 紫兰轩里的客人看着一群韩军抬着一箱箱金币往后院里送,不由好奇的交谈了起来。 一位商家看着一边的紫兰轩姑娘问道: “姑娘,你家主子和那九公子韩非到底是何关系,还有这些金币又是如何回事?” “这位老爷可算是问对人了,我家主子和九公子在做一门生意,只要将金币放在我家主子这里,七日之内,不仅将本金还上,每一千金还可以额外获得十五到二十金的利息。” “就七日?” “对的,老爷,我看老爷也是个家产万贯之人,要是直接存个一万金,岂不是七日之内就获利两百来枚金的手益。” 富商思索了片刻,随后问道: “天下有如此容易的赚钱生意吗?” “老爷不是见着那些金币了吗?那些都是韩国内务府的金币,连韩国都不怕,老爷不必担忧。” 富商点点头,随后微笑的看着女子。 “那不知你方主子有没有时间详谈此事?” “老爷来的真巧,三日后,我家主子便准备开一场商会,邀请的人皆是达官贵族和各地富商,据说资产都不下千金,不管是不是真要参与这场生意,就算是去结交权贵和生意伙伴都不会亏的。” “喔?如此甚好,不知都有哪些要求?地址在哪?” “地点就在紫兰轩,那一日我们紫兰轩只招待各位贵客,至于要求,只需要每人交付五金,便可进入。” “行,谢谢姑娘了。” 这样的一幕出现在紫兰轩的各个地方,接下来还会不断发酵,韩非也邀请了一众王公贵族,不到两日,新郑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了此事,无论是真想参与金币游戏的,还是想结交权贵的,或者只是想来看个热闹的,反正人数不会少。 紫兰轩的二楼,秋禾搂着紫女得意的在其俏脸吻了一下。 “夫人,过两日你就准备数钱吧!” 紫女小手不由轻点在秋禾胸前,好笑的看着他。 “得瑟,就怕那一日没几人,看你怎么办。” “放心,势造的这般大,就算是来看热闹的,估计都不少。” 第33章 雪女 紫兰轩,今日的紫兰轩格外热闹,门外车水马龙,上百辆马车依次停在路边,两边还有韩国官兵护卫,无数达官贵人迈步进入。 紫兰轩入口处,两位紫兰轩姑娘端着一个托盘对着靠近的贵人微微低头,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大人,每人五金。” 内务府总管身边的手下拿出十五枚金币丢进托盘内,随后三人便踏步走了进去。 大多数人都是独自一人进入,毕竟一人五金,还是有些贵的,足够一四口之家一年的花费。 紫兰轩中,许多身着薄裙的姑娘端着美酒行走在其中,这几乎是紫兰轩的所有姑娘,为此,紫女还特意从商人手中买来了一些小女孩,让她们干一些杂事。 看着内务府总管到来,韩非立刻举着酒樽来到其面前,微笑的看着他。 “总管大人,欢迎到来。” “见过九公子,不知九公子所说的金币在何处。” 韩非指着一楼中央建设的高台之上的几个箱子说道: “都在那里,一共一万零三百金。” 总管见此,不由面色大喜,韩王的任务他算是完成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高呼。 “四公子到。” 众人立即向着入口看去,只见韩宇带着他的义子千乘缓步走来,见众人的目光皆在他身上,韩宇与众人打了一个招呼,便来到了韩非身边。 “四公子、九公子,你们聊。” 内务府总管很自觉的将空间留给两位皇子,不远处的众人不由窃窃私语。 “四哥,你来了。” “小九的邀请我怎能不来。” …… 前几日的那位胡富商看着韩宇和韩非两位皇子,不由惊喜的对着一边的朋友说道: “看来,今日这事背后有两位皇子背书,如果有利,刘兄,我准备参与一番。” 一边大腹便便的刘富商举起酒樽笑着与其碰了一下,随后饮尽,那眯着的眼睛里透露着商人的精明。 “既然跟着胡兄来了,刘某肯定与胡兄共进退。” 紫兰轩二楼,秋禾端着酒杯静静的看着楼下众人,突然,一道稚嫩又悦耳的声音在秋禾耳边回响。 “公子,你需要酒吗?” 秋禾转身,便看见一位独特的漂亮小姑娘,七八岁大,雪白的秀发一下就吸引了秋禾的注意。 “你叫什么?” 雪女疑惑的看着秋禾。 “公子,我叫雪女。” 秋禾愣住了,雪女此时不是在赵国吗? “雪女?谁为你取的这个名字?你如何来到的这里?” 雪女警惕的看着秋禾,就在这时,又一个小姑娘跑了过来。 “秋哥哥。”小姑娘对着秋禾甜甜一笑,随后转头看着雪女,“雪女,彩玲姐让我们去后厨帮忙。” 秋禾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姑娘,不由温柔的问道: “小灵,这位雪女妹妹也是和你们一路的?” “是啊!秋哥哥,雪女和我们都是紫女姐姐从赵国的商人手中买来的,雪女的名字还是紫女姐姐取的呢!她说雪女的头发如雪一般的白,于是就叫她雪女。” “但是雪女来到紫兰轩前有些风寒,紫女姐姐便让她休息两日,今日好了才出来帮忙的。” “原来如此。” 随后秋禾来到两个小姑娘的面前,伸手捏了捏她们的小脸,皮肤滑嫩滑嫩的,十分可爱。 “好了,你们去忙吧!” “好的,秋哥哥。” 小灵揉了揉微红的小脸,随后便拉着雪女跑开了。 看着一蹦一跳的小灵拉着雪女向前奔跑的身影,秋禾不由露出了笑容,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上学的模样。 路上,雪女看着一边的小灵问道: “他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好哥哥?” “对啊!雪女,秋哥哥可好了,不仅给我们好吃的,还给我们讲故事,还说以后要教我们识字。” 雪女有些不信,不过紫女待她很好,她很喜欢她。 紫兰轩搭起的高台上,秋禾站在上面对着下方众人拱手说道: “欢迎各位来参加今日九公子举办的宴会,相信各位也听说了今日的主题。” “没错,我们纵横商会和九公子有一个生意,只要提供一千枚金币,七日后就会还与一千零二十金,这生意在九公子的带领下我们已经完成了两万一千金的交易,目前台上的便是即将交付的金币。” 随后几位女子微笑着将箱子打开,金灿灿的金币顿时让众人迷了眼,要知道,就连翡翠虎也就几万金币的身家,却已经富可敌国,而这里可是一万九千零五百金。 “各位也看见了,我们纵横商会和九公子绝对信守承诺,想必诸位贵人手中应有些闲钱,与其让它们在府中蒙尘,何不如送到九公子和我们纵横商会这里,保证七日后让各位赚点小钱,不过我们只收取今年以前年号的金币。” “为了方便交易,我们准备把交易地点设置在新郑最西边的一个院子里,命名为“钱庄”,钱庄……。” 在秋禾将钱庄的作用提出来后,许多商人不由面面相觑,这钱庄的作用和雇佣护卫是一样的,可以保证行商时金钱的安全,而且,这钱庄取款一百金只收取一金的保费,比请护卫划算,而如果定期存款一年及以上,则不仅取出来不花钱,还可以获得百分之一的利息。 看着最前方坐着的两位皇子,很多商人心中已经有些异动。 就在这时,一位打扮富贵的商人站出来问道: “打扰了,不知这钱庄将建设多少,覆盖面积多广?”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说道: “将覆盖整个韩国,韩国的每一个城池各位皆可以以凭证取走自己的金钱,不过本钱庄目前只收取黄金。” “钱庄将于五日后开业,欢迎各位的到来。” 随后秋禾就在一众达官贵人和商甲中徘徊,为他们解疑。 韩宇和韩非两人也不停的游走于权贵之间,待宴会结束,马车边,骑着快马的千乘疑惑的询问道: “义父,你为何如此热心帮助九公子?” “千乘,商人位低,一个忠心于商贾之道的皇子在权贵的心中是个减分项,父王也不会看好。” 第34章 雪女与惊鲵 宴会结束,一辆辆马车离开了紫兰轩,待最后几位贵客离开后,紫兰轩的大门便关闭了,这让一些想要来此放松之人不由叹息一声。 弄玉的房间内,此刻秋禾等人围坐在一张茶案边,韩非兴奋的看着案上小山般的金币。 “秋兄,这怕是有个一千来枚了吧!” “差不多,有九百二十金。” 不远处软榻上抱着秋言的紫女看着,不由叹息一声。 “我经营紫兰轩已有多年,也不过留有两千金,这举办一场宴会,就收到了九百二十金。” “放心,夫人,以后钱会越来越多的。”秋禾将金币分成了两堆,一堆四百金,一堆五百二十金。 “这五百二十金用作流沙的耗费,比如接下来的钱庄的建立和能人异士的招募,剩下的四百金我们四人一人一百金。” 随后秋禾就将金币分成了四堆,韩非立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钱袋将金币装了进去,那欣喜的模样不由引来了众人的鄙视。 在将最后一枚金币放进钱袋后,韩非默默的将其栓在腰间,还不由拍了拍,虽然他贵为韩国九公子,可长年在外,在韩国无任何产业,皇宫每月给予的用度根本不够他这个公子每日的消耗,当然,自从紫女免了他在紫兰轩的消费后,他过的还算凑合。 鄙视归鄙视,一边的张良也只是比韩非手速慢了一点,只有秋禾和卫庄两个土豪动作慢一些。 在将所有的金币装进袋子中后,秋禾只取出了五金,随后就丢给了自己的二夫人紫女。 “夫人,钱你收着。” “要是多举办几次就好了。” 紫女微笑的将钱袋拿在手中,秋禾的态度她十分满意。 秋禾见此,不由微微一笑。 “这样的机会很难复现,缺乏能再次吸引他们的东西。” 随后几人关于钱庄的事又商量了一番,关于能人异士的召集由紫女和卫庄来办,主要是卫庄,而钱庄的建造和选址由张良和秋禾来做,至于韩非,则是处理官府凭证的问题。 就这般,接下来的几日,众人皆忙碌了起来,因新郑钱庄的建设早已在宴会开始前便已经开始,所以在承诺的第四日,钱庄如期的开业了。 因有韩非和韩宇两位皇子,许多王公贵族皆来此祝贺了一番,且有不少的人将家中封存已久的黄金放入了钱庄,不过存定期的只有一两个,而且只有几枚,聊胜于无罢了。 大多数人是为了那七日的利润,只有少部分人在询问异地取金之事,而韩非也承诺,半个月之内,便能搭建好韩国主要的几个城池间的钱庄系统。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夜幕又再次降临,一群紫兰轩姑娘依靠在墙边,脸上挂着汗珠,小嘴里香风不断。 秋禾见此,便温柔的说道: “辛苦各位了,夫人,你带着他们回紫兰轩吧!” 紫女点点头,便带着众女离开了。 钱庄里,韩非看着面前的巨额财富,不由叹息道: “一群不事生产的人总是获取了大量的财富,新郑城内、城外仿若两个世界。” 秋禾无奈的摇摇头,随后轻轻的拍了拍韩非的肩。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在这个混乱的时代,百姓们总是最苦的那一群人。” “秋兄认为这样的世界能改变吗?” “能,只要利用好韩兄你的法,让法作用于每一个人,便能减少这样的事情,所以,韩非啊!你可是个宝,不要轻易寻死。” “放心,秋兄,非可是很惜命的。” 秋禾意味深长的看着韩非说道: “如果一件事对天下百姓都好,你会去做吗?” “自然,不知秋兄指的是?” “没什么,说了玩。” 看着秋禾离去的背影,韩非不由若有所思。 随后几人便离开了钱庄,只留下卫庄和几位紫兰轩姑娘在此守候。 紫兰轩,秋禾坐在床边逗弄着秋言,小家伙也已经接近三个月了,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便宜父亲,不由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夫人,言儿笑起来真甜,很像你。” 一边的惊鲵不由白了他一眼,随后继续为他缝制衣袍,当然,还是白色的。 这时,处理好紫兰轩事务的紫女回到了屋里,第一时间便将秋言从秋禾的手中夺了过来。 “夫人,那个叫雪女的女孩的身世你知道吗?” “你问这个干嘛?”紫女疑惑的看着秋禾。 “这个丫头的命挺苦的,因为生下来便是白发,被村里的人当作怪物丢弃,虽被一对夫妻捡起来养了几年,可由于生活困难,便被那对夫妻卖给了赵国的商人,恰好那商人来新郑有事,我见其在售卖一群女孩,而我紫兰轩的姑娘们都被你安排的满满的,人手不够,于是就买了她们回来。” 秋禾有些尴尬,最近紫兰轩的姑娘一个个都如花木兰一般,被他当成男人在用。 “原来如此,昨日我恰好碰见了这个小姑娘,观她习武天赋不错,要不惊鲵你传授她武艺吧!” 一边的惊鲵思索了片刻,随后点点头。 于是,第二日,雪女一脸茫然的来到了惊鲵的房间,看着面前这位抱着孩子的绝色女子,她不由有些拘束。 “你叫雪女,可愿意拜我为师?” 雪女虽然不知道要学什么,可也知道这是能改变她命运的机会,于是毫无犹豫的跪了下来。 “雪女拜见师父。” 惊鲵点点头,随后便开始教导起这个白发如雪的女孩。 接下来的时间里,秋禾便很少在紫兰轩见到这个姑娘,惊鲵也时常出去,秋禾不由好奇的询问过惊鲵,得到的答案是传授武艺。 惊鲵并未多过解释,一日秋禾跟着惊鲵去看她如何教导雪女,一路上雪女好奇的看着她师父的夫君,除了帅一点她并未发现其他优点。 当秋禾看见一个小姑娘手持惊鲵剑与一头小老虎搏斗时,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有些后悔让惊鲵当雪女的师父了,这明显是培养杀手的训练,不过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那认真的眼神,秋禾鼓励了一下便离开了。 路上,秋禾只能感叹,那个以舞技名冠天下的雪女消失了,换来的可能是一个女杀手,也不知高渐离这个琴师会不会对一个拿剑的女人一见钟情,如果是,那肯定是见色起意。 第35章 河边偶遇 钱庄的事步入正轨后,秋禾也就闲下来了,而接下来,他便得去安抚一下他的女人们。 红莲、潮女妖、焰灵姬,其中最容易哄的便是红莲这个无知少女,只需要搂搂抱抱,再加甜言蜜语,就原谅了秋禾这几日只能陪她半个小时的事情。 至于潮女妖,经过秋禾一番尽心服侍,最终还是折服了她,留她在宫殿中休息。 郑国冷宫,焰灵姬坐在一块残垣之上看着秋禾每次来此的方向,静静的等待着那个有时有趣、有时又无趣的男人。 很快,一袭白袍、腰间挂着一柄白剑的秋禾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直到秋禾来到她的身边,牵起她的小手,将一枚金币放进她的手心。 随后秋禾坐在美人身边,揽过她的细腰。 “灵姬,今日出去走走如何?” 焰灵姬依偎在秋禾怀里,轻轻的点点头。 街道上,路上的行人纷纷看着路边的一对男女,美人如玉、公子无双,男的羡慕那位公子有美人相伴,女的羡慕那女有如此俊俏、气度非凡的一位情郎。 路过一个首饰店,秋禾拿起一对黄金鸳鸯耳坠,放在焰灵姬的耳边比对了一番,不由摇了摇头,随后又拿起一对水晶耳坠,这才满意的为焰灵姬戴上。 焰灵姬妩媚一笑,一只玉手轻抚着耳坠,略显娇羞的看着秋禾。 “好看吗?夫君。” 焰灵姬如此乖巧的一幕让秋禾不由呆滞了片刻,随后不由自主的说道: “好美。” 一边的老板立刻奉承的说道: “公子好眼光,此等水晶耳坠与夫人绝配。” 秋禾丢下一锭银子,便拉着焰灵姬离开了。 “谢谢公子,祝公子、夫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老板立刻开心的将银子藏入怀中。 秋禾拉着焰灵姬的小手,凑到其耳边轻声说道: “夫人,那位老板祝我们早生贵子。” 焰灵姬妩媚的看着身边的男子,一抹火焰出现在玉手上。 “好啊!夫君,我一定让夫君知道何叫柔情似火。” 秋禾喉咙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随后连忙说道: “那还是改日吧!” 焰灵姬轻笑一声,随后收回火焰。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河边,那块熟悉的巨石上,一对玉人并肩坐在石边,将脚泡进河水中,任由小鱼游过。 “夫君,主人最近准备做一件大事。” 秋禾看着身边的焰灵姬,等待着下文,可焰灵姬只是晃动着自己的玉足与小鱼嬉戏,并未准备继续说下去。 见此,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问道: “杀太子?还是杀即将到来的秦国使臣?” 焰灵姬一惊,水中的小脚的动作不由大了些,吓的鱼儿离开了美人。 “你如何猜到的?”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伸手将焰灵姬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用自己的衣袍替她擦拭掉足上的水渍。 “因为这两件事可以让韩国陷入内忧外患的境界,太子一死,储君之争便开始了,秦国使臣一死,早已虎视眈眈的秦国便有了出兵的理由。” 随后秋禾为佳人套上水晶鞋,再自己穿上鞋子便准备离开了。 “走吧!灵姬,该回去了。” “我还想多玩玩呢!” 秋禾伸手将佳人耳边的几缕秀发拨到耳后,随后略显愧疚的说道: “紫兰轩还有些事要忙,过几日再陪你。” 焰灵姬有些吃味,不过还是将自己的玉手放进了秋禾的大手中。 就在这时,秋禾突然看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说道: “谁?出来。” 随后一大一小两位女人走了出来,并冷冷的看着秋禾。 秋禾一眼看去,不由愣住了,随后便有些慌。 一边的焰灵姬则是有趣的看着这一幕,还向女人投以挑衅的目光。 秋禾拉着有些不情愿的焰灵姬来到女人身边,温柔的说道: “夫人,你怎在此?” 惊鲵清冷的说道: “在此地教授雪儿武功。” 一边的雪女手持惊鲵剑冷冷的看着焰灵姬,在她眼中,这个女人便是勾引他师父夫君的坏女人,如果有必要,她会杀了她。 焰灵姬见着雪女眼中的杀意,不由掩嘴轻笑。 “小姑娘,好可怕的眼神,你是想要杀了我吗?夫君,我好怕。” 焰灵姬装作害怕的模样依偎在秋禾身边,秋禾显得越发尴尬了,不由咳嗽两声。 “灵姬,这是你惊鲵姐姐,快叫姐姐。” 焰灵姬看着无视她的惊鲵,有些生气,而秋禾此刻还让她叫她姐姐,不由愤怒的想要挣脱掉秋禾的手离开此处。 可秋禾却紧紧的握住她,焰灵姬不由燃起火焰,可秋禾也只是皱了皱眉,甚至未用内力保护自己。 看着秋禾灼烧的手,惊鲵不由神色一凝,属于罗网天字一等杀手的强大杀气瞬间笼罩焰灵姬,使得焰灵姬呼吸一顿,不过很快一道温暖的内力流转于她的身体,让她恢复了过来。 停止火焰,看着秋禾受伤的手,焰灵姬不由轻咬红唇,随后看着惊鲵叫了一声“姐姐”。 惊鲵愣了一下,思索了片刻便点点头。 秋禾见此,立刻欣喜的搂过惊鲵,惊鲵白了他一眼,便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 “将你受伤的手抬起来。” 秋禾松开焰灵姬的小手,将伤口置于惊鲵的面前,看着她温柔的为自己敷药。 “好了,两位夫人、雪儿,我们回去吧!” 雪女疑惑的看着前方被秋禾搂在怀里的惊鲵,她不懂,师父为何要容忍焰灵姬这个妖艳的女人待在秋哥哥身边。 见雪女离的比较远,秋禾微笑的回头说道: “雪儿,快跟上来,这里老虎有些多。” 雪女冷哼一声,小脑袋一抬,傲娇的说道: “我不怕,师父已经把大老虎打服了,小老虎则是被我打服了,现在它们都是我的小弟,陪我练功用的。” 秋禾一愣,随后不由无奈的摇摇头,接着便左右逢源的加深两女的关系。 惊鲵是一个十分宽容的女子,或者说除了秋禾和秋言,她并不在意其他人和其他事,只要秋禾不做的过分,她都不会阻拦,对于秋禾的有意拉近两人的关系,她也会说几句。 焰灵姬则是被惊鲵的气场给震住了,虽然她有些不服,可看着腰间受伤的手,她还是忍住了。 就这般,直到到了新郑城内,焰灵姬才离开,而秋禾则是回头对着雪女说道: “雪儿,今日的事不要告诉你紫女姐姐,知道吗?” 雪女并未回应,直到看见惊鲵点头,她才乖巧的回应道: “好的,秋哥哥。” 第36章 风云突变,太子身死 紫兰轩,紫女见惊鲵几人竟然一块回来,有些诧异,随即便发现秋禾左手的伤,立刻走上前不由分说的查看了起来,可爱的眉头也不由皱了皱。 “怎么弄的?” 看着紫女心疼的模样,秋禾略显尴尬的说道: “给雪儿烤肉的时候没注意,小伤,一两天就好了。” “是吗?” 紫女狐疑的看着秋禾,随后将目光看向雪女,雪女涨红着脸点了点头,紫女只觉得是少女的羞涩,便相信了。 秋禾悄悄的给雪女竖了一个大拇指,雪女傲娇的撇过头,小脸依旧有些羞红,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撒谎,还是为了秋禾偷吃这件事。 郑国冷宫,焰灵姬来到天泽身前,轻声说道: “主人,你要做的两件事秋禾猜中了。” “他猜到了?”天泽有些惊讶,“那流沙是否会阻止?” “放心,主人,秋禾说他不会告诉其他人。” 天泽神色一动,不由疑惑的问道: “何意?为了你吗?” 想起惊鲵,焰灵姬便有些吃味的回应道: “才不是为了我,他没告诉我,我明日再问问。” 天泽陷入了沉思,不管秋禾的话是真是假,他得尽快出手,以免出现变化。 “让百毒王和驱尸魔不要再摆弄他们的那些小玩意了,明日我们就开始行动。” “是,主人。” 第二日,新郑大街上,太子的马车缓慢的行驶着,车里的太子正闭着眼睛休息,却并未注意到那飘出檀香的小炉此刻正释放着一股绿色的毒雾。 在经过一个拱桥时,突然,拱桥断裂,马车掉落进水中,桥上的护卫纷纷跳进水中拯救他们的太子。 可此刻,水流还未灌入马车,可吸食了毒雾的太子却双手紧紧的握住脖颈,他此刻已经呼吸不上任何空气,就在马车彻底沉入水中的那一刻,他已经窒息而亡。 人群中,一位戴着斗笠的男子在此见证了整个过程,随后便悄然离开。 如果秋禾等人在此,便会发现此人的身影和韩千乘有些像。 太子沉水而亡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新郑,所有人皆有些担忧,一股危机悄悄在新郑蔓延。 其中,最有希望成为新太子的四公子韩宇和九公子韩非成为了聚焦点。 紫兰轩,韩非站在窗边,不由轻叹一声。 “还以为湖面总算归于平缓,没想到太子突然身死,这是我最不想看见的。” 卫庄抱着双手,酷酷的说道: “你其实早就应该明白,这并不是意外,而是预料之中的结果。” 秋禾端着两个酒樽,将其中一杯递给了韩非。 “所以,目前,韩兄你要考虑的是接下来的事,如今你和你四哥是最有希望踏上那一步的两位公子。” 韩非饮尽美酒,随后看向远方。 “兄弟相残吗?四哥,你的心太大,也太小。” 姬无夜的府中,此刻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窗边的白亦非。 “你知道那天泽都干了什么好事吗?” 白亦非头也不回的回应道: “摆脱枷锁的奴隶总是会做一些让主人愤怒的事,虽然我并不觉得他有这个必要。” 姬无夜紧捏着手中的酒樽,以此来压抑心中的愤怒。 “太子死了,很多事都变的不可掌握。” 白亦非转身静静的看着姬无夜。 “韩王的子嗣很多,太子并不是唯一的选择,将军不是和四公子走的比较近吗?” 姬无夜放下酒樽,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件事背后有没有韩宇的身影?” 白亦非听此,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蓑衣客的消息是现场有个戴斗笠的神秘人,不管韩宇有没有参与,将军如今最好的选择便是他,毕竟,其他皇子很难争过韩非、韩宇两人。” 姬无夜一听,便知道白亦非的意思,这背后肯定有韩宇的手笔,韩宇让他姬无夜没得选,只有支持他才能承受最小的风险、获得最大的利益。 太子死后的第二日,朝廷上,韩国官员们一个个默不做声的站在下面微低着头,都不想触及最上面那位韩国最尊贵之人的愤怒。 韩王安看着底下的官员,不由面色阴沉的说道: “此事查清楚了吗?太子如何死的?” 这时一位全身颤抖的官员走出来说道: “查清楚了,当时桥塌陷,一块巨石恰好压着太子的马车沉入了水中,随后护卫们毫不犹豫的跳进水中拯救太子,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韩王安愤怒的看着他,不过他虽然无能,可也知道不能随意杀害官员,便大声说道: “护卫守卫太子不利,诛九族。” “是,陛下。” 官员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后回到了原位。 而最前方的姬无夜脸色则有些不好,保护太子的韩国军士都是他的人,如今诛九族,损失都是他的。 随后一群官员颤颤巍巍的站在朝堂上,说的每一句话都谨小慎微。 突然,张开地上前一步,这一幕让众多官员不由将心提在了嗓子眼处。 “启禀陛下,秦国使臣过两日便将抵达我韩国。” “秦国?” 韩王安这才放下太子的事,面对秦国,韩王安的策略从来就是讨好,于是立刻回应道: “太子的事已经结束,现在重要的是迎接秦国使臣,此事由宰相来处理,姬将军在一边配合。” “是,陛下。” 太子死亡的风波就此停下,只要不在涉及王位之事,便不会重启。 而此刻,郑国冷宫内,秋禾来到焰灵姬的身边,看着被她放在一边的水晶鞋,不由微笑的蹲下身,将水晶鞋拿在手中为她穿上。 焰灵姬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并未拒绝,在秋禾为其穿上后,又得到了今日份的金币,焰灵姬对于之前的气便烟消云散。 随后秋禾搂着焰灵姬的细腰,还未询问,焰灵姬便说道: “太子不是我主人杀的,我们还未动手,他便已经被其他人杀了。” 秋禾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 “这事应该是四公子韩宇干的。” “韩宇?兄弟相残吗?果然王家就是如此,好玩、有趣,韩非知道吗?” 秋禾不由在怀里这幸灾乐祸的女人玉手上轻拍了一下。 “韩兄好歹是我的好朋友,哪里能如此讥讽,估计他应该猜到了。” 第37章 八玲珑入新郑 两日后,张开地带着一众韩国军士来到韩国边境迎接秦国使臣,可等来的却是一具尸体和马车上的天泽。 而作为司寇的韩非,此等之事自然也交与了他手。 紫兰轩,韩非不由忧愁的一杯接一杯喝着美酒,秋禾见此,不由笑了笑。 “秋兄,局势已如此混乱,你怎还笑的出来。” “韩兄过虑了,反正凶手都已经清楚了,还会害怕破不了案吗?” “可从今日朝廷上秦国新使臣李斯的态度来看,秦国这边恐怕来者不善。” “秦国统一天下之心已经路人皆知,有此机会肯定会施压以求韩国土地,不过这次他们不会成功。” 看着秋禾自信的眼神,韩非不置可否,毕竟,韩非不像秋禾一般先知先觉。 这时,卫庄手持鲨齿来到众人身边,看着众人说道: “据七绝堂的消息,罗网的八玲珑来到了新郑,却与秦国使臣不是一路人。” 韩非等人一怔,纷纷看向惊鲵,秋禾见此,不由微微一笑。 “你们如此看着我的夫人干嘛?要收费的。” “还有心情说笑话,他们此次来是为了姐姐吗?” 紫女担忧的看着惊鲵,至于秋禾,他在罗网的身份就是一个小喽啰,不值得八玲珑的出动。 惊鲵皱了皱眉,随后摇摇头。 “不会,八玲珑不是我的对手,罗网应该清楚。” 秋禾摇动着酒杯中的葡萄美酒,随后说道: “夫人,你的实力与玄翦相比如何?” “玄翦?”惊鲵疑惑的看着秋禾,“我只见过两次,没交过手,不过罗网的天字一等高手的实力差距不大。” 卫庄皱了皱眉,随后说道: “不可能,玄翦已经死了。” 众人惊讶的看着卫庄,询问具体过程。 “玄翦作为罗网杀手,在执行某次计划时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时候被魏国大司空魏庸的女儿纤纤所救,玄翦和纤纤之间也因此而产生了情愫,并且两个人走到了一起,还有了他们的孩子。” “魏庸利用玄翦和纤纤的感情,指使玄翦去杀掉他自己在朝中的政敌。” “可玄翦却并不想在成为别人手中的剑,他只想要与魏纤纤和孩子在一起,可魏庸怎么可能放他离开,于是就在魏纤纤诞子之时将孩子拿走了,以此来威胁玄翦。” “就在玄翦做了魏庸交与他的最后一件事后,即杀了魏武卒的大将军后,魏庸便将所有的罪名安在玄翦身上,并想要杀人灭口。” “可魏纤纤宁死也要跟着玄翦,还差点说出杀大将军的幕后之人是魏庸,因此,被魏庸下令杀死。” “而后,玄翦不断追杀着魏庸,最后在一个小镇我和师哥为了保护魏庸与其对抗,最终我们杀了他。” 一边的弄玉不又问道: “看来也是个可怜人,不过秋大哥的意思是玄翦没死吗?” “是的,他没死,而那所谓的八玲珑其实就是玄翦,罗网虽然重铸了他,可他却忘不了过去,因此产生了人格分裂,而主人格却在沉睡。” “几年前,嬴政派异母兄弟成蟜领兵攻赵,而成蟜却领兵造反,最后逃亡赵国,而那时去杀成蟜的八玲珑其实已经是玄翦了。” “所以,他此次的目标就是惊鲵吗?”卫庄面无表情的看着秋禾。 秋禾将杯中的美酒饮尽,随后说道: “错了,他的目标是另外一人,而那人,即将来到韩国。” “谁?” 众人皆好奇的看着秋禾,能让罗网的天字一等高手出动之人,七国也并未有多少。 “秦王即将举行冠礼,而他此刻不在秦国。” 众人神色一凝,韩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秋禾。 “嬴政来韩国干嘛?” 秋禾并不言语,而是微笑的看着韩非,就像看一位美女一般。 “他是来找我的?”韩非不自信的指着自己。 “是的,秦王注重法,而法学中,韩兄的见解可不一般,韩兄你的《孤愤》、《五蠹》秦王可仔细研读过,他此次就是来见你的,顺便还想招揽你。” 一边的紫女听此,不由调侃道: “原来秦王不爱美人爱韩非这样的美男子啊!” 此话一出,秋禾等人也不由一笑,韩非幽怨的看着秋禾,随后说道: “秋兄,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些?” 秋禾神秘一笑,随后回应道: “我在罗网混过几年,你以为我白混的,罗网的一位杀字级杀手是我的眼线,她经手的任务我能得到相关的情报,不然你以为我如何带着我夫人躲避在韩国如此之久罗网还未发现。” “秋兄果然厉害,就是不知此人是谁?” “秘密,秘密,要是暴露了,我那朋友可就惨了。” 一边的紫女出于女人的第六感,不由问道: “她?此人是女的?与你什么关系?” 韩非和张良立刻将目光投向酒杯中,仿佛那里面有什么特别吸引他们的东西。 秋禾脸上的笑容不由僵住了,随后立刻解释道: “夫人,你误会了,她也想摆脱罗网过普通的生活,这只是一个交易。” “是吗?姐姐你在罗网的时候听说过这个人吗?” 惊鲵摇摇头。 “在罗网的时候除了任务期间,杀手之间是不会有往来的,就算是夫君,在他救我之前,我根本不知他是谁。” 这时,紫女开始好奇秋禾和惊鲵的故事,惊鲵思考了片刻,便告诉了紫女,随后紫女等人看秋禾的眼神就变了,犹如看一个大坏蛋一般。 一边的弄玉复杂的看着秋禾说道: “秋大哥,你怎么能趁虚而入呢!竟然在惊鲵姐姐即将分娩之时如此威胁她。” 秋禾不由将嘴中酒喷了出来,其中有大半都落在了韩非的脸上,韩非一脸苦笑的看着秋禾,拿着锦帕擦拭脸上的酒水。 “秋兄,你就不能换个方向喷吗?比如。” 韩非看了看右边的卫庄,随后果断的说道: “比如我左边的张良。” “韩兄,怎可如此?”张良幽怨的看着韩非。 “抱歉,抱歉。” 秋禾转头看着弄玉,随后无奈的说道: “有什么办法,你们觉得我要是换个时间,向夫人表白会如何?” 韩非和张良对视一眼,再看了一眼清冷的惊鲵,异口同声的说道: “估计躺的很快,没有一丝痛苦。” 秋禾无奈的看着两个损友,他如今的实力与此时的盖聂相当,哪里可能像路人一样被轻易干掉。 第38章 世界地图 夜幕降临,紫兰轩的房间内,秋禾、紫女和惊鲵坐在茶案边,看着案上的一个盒子。 “夫君,何事如此隐秘?”紫女疑惑的看着秋禾。 “给夫人们看一下我的一些秘密。” 一边的惊鲵并不惊讶,或者说里面的东西主要是由她来完成的。 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叠白纸和黄纸,秋禾将其拿出两张展开放在地上。 “夫君,这是什么?”紫女惊讶的看着两米长的一白一黄两张纸。 “纸。” “如今众人书写用的乃是竹简、木简、布和帛,而这纸便是代替它们的物品,不仅容易书写,还易保存。” 紫女不由伸出玉手抚摸着纸张,那柔软的纸张让她不由有些沉迷。 “夫君,这个纸是如何做的,这要是出世,儒家岂不是要发疯。” 秋禾淡淡一笑,来到紫女身边在其俏脸上吻了一下。 “白纸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黄纸则是花了一周多,它们都是用竹子做成的,具体工艺你可以询问惊鲵,她是主要制作之人。” “那夫君你为何此时才将这纸拿出来?” “我要画一幅图,一幅世界地图。” “世界地图?” 秋禾并未回应紫女的疑问,而是将最大的一张白纸放在地上,随后取出一根削尖的木炭便开始画了起来。 两个时辰过后,秋禾看着一边全神贯注的两女温柔的说道: “两位夫人,你们累了就去休息吧!” “不,夫君你快画,我陪你。” 见紫女的眼神全在白纸上,秋禾都开始有些吃味了,随后在两女诧异的目光下,偷吃了她们嘴上的胭脂。 紫女将面前这越发放肆的男人推开,小脸微红的说道: “快点去画。” 秋禾无奈,只能跪在地上开始自己的绘作,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秋禾发现他前世的记忆变的特别清晰,前世那个网络信息横流的世界,世界地图这些自然看过,还有许多生活博主,展示着各种土法制作,纸自然是不可能错过的一种。 直到丑时,秋禾才停下作画,并强行将两女抱上床,搂着她们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当卫庄和韩非来到秋禾的房间时,便发现他正用毛笔在一张雪白的纸上对着黑色线条描画。 一边的紫女端着吃食和美酒乖巧的在一旁服侍着他,这让韩非等人更加好奇了。 当几人靠近,瞬间便被秋禾的世界地图给吸引住了,此刻秋禾已经将亚洲给画完了。 张良指着地图上的韩国说道: “秋兄,你这是什么?看着像地图,可韩国竟然这么小,这匈奴竟然拥有堪比六国之地,还有这天竺是何地,怎的也拥有这般大的疆域,还有……。” 张良此刻已经被震撼到了,韩非和卫庄也是如此,从地图上六国的地图来看,这份地图准备度达到了九层以上,韩国更是达到了十层,没办法,韩国如今就剩个上党、平阳、南阳等地了,此地图也没有那么细。 秋禾张嘴吃下紫女投喂的一颗葡萄,便抬头看着韩非等人。 “我知道你们疑问很多,不过你们先别急,等我先说完,你们再提问。” 韩非和张良同步的点点头。 “首先,关于我的身份,你们只知道我在罗网混过几年,随后娶了惊鲵来到韩国,但是在我加入罗网之前,其实我不在六国,我一直跟着我师傅在海外行走,你们可以称呼我们为旅行者,这份地图是我们旅行者几百年的结晶,如今,我们已经走遍了世界的每一个地方,最终成就了这张世界地图。” “至于这地图的载物,我们称其为纸,是我的一个前辈发明的,用做记录的,比什么布好多了,还易保存。” 惊鲵也是第一次听见秋禾的身世,虽然是他瞎编的。 韩非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随后就准备伸手想要抚摸一下这份地图,却被秋禾阻止了。 “墨还没干,画这个东西太费神了,弄坏了还得重画。” “夫人,拿两张纸给他们看看。” 一边的惊鲵拿着一把钥匙打开了木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白一黄两张纸给了韩非和卫庄,一边的张良可怜的看着惊鲵,惊鲵思考了片刻也给了他一张。 如今,紫女和惊鲵已经将秋禾的一些奇怪的东西视为秋家机密,而保护这秘密的便是秋家第一高手惊鲵。 韩非宝贝的将白纸拿在手中,十分惊奇的说道: “这是文人的福祉啊!秋兄,你的名声将响彻六国。” 秋禾搂着紫女,享受着难得的投喂,听见韩非的话,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随后,韩非等人又围着世界地图,惊奇的看着。 “没想到这个世界这般的大,而我们六国也只是占据了这么一块疆域,小良子,你告诉我,我在做梦吗?” 突然,张良不由露出痛苦的表情。 韩非松开捏住他腰间的手,抱歉的说道: “看来是真的。” “韩兄,你可以捏你自己。“张良揉着腰间的软肉,幽怨的看着韩非。 这时,一边的卫庄不由问道: “秋禾,为何你现在才将这些东西拿出来?” 秋禾沉思了片刻,随后说道: “过几日你们便知道了。” 卫庄和韩非不由沉默了,他们猜到了一些可能,但是却并未问询。 张良见气氛有些沉闷,便微笑的问道: “秋兄,为何我从来未听说过旅行家的名声。” “我的前辈们不慕名利,他们求的是追求真理、了解这个世界,比如,我们所在的世界其实是一个椭圆球,因为重力的存在,所以我们才能行走在这个球上,而重力则是来源于地球的吸引力。” 随着秋禾的比划,韩非等人才了解这句话。 “秋兄说地球是一个椭圆形,有何证据?” “因为我的先辈们从地球的某一个方向出发,随后一直向着那个方向前进,经过两辈人的探索,最终回到了原地,因此,他们才得出了地球是圆的结论。” 韩非接着又询问道: “这么远的路程,前辈们是如何做到一直向着一个方向前进的?还能在两辈之内回到原地。”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轻声说道: “天空中的星星便是指引方向的明灯,再加上我前辈发明的一个叫做指南针的物品,可以一直指向地球的南方和北方,这个设计到地球磁场的问题,很复杂,就不说了。” 韩非和张良已经变成了无情的点头机器,他们只觉得从今日从新认识了秋禾,也了解了旅行者的神秘和伟大。 虽然他们还有大量的问题,可见秋禾又继续作图,便也不在询问。 第39章 忽悠千古一帝 地势中可进可退、可纵可横的地方称为天枢,天枢者,天道人纲,逆之,虽成必败。 夜幕下,卫庄手持鲨齿来到了新郑城内可当天枢的高楼之内,当乌云遮住那从楼顶的孔洞中照射进来的几缕月光后,高楼内便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这时,一道凌厉的剑气向着卫庄袭来,可却被鲨齿给挡了下来,随后黑暗中剑气不断,两人从楼内打到了楼顶。 而在楼顶之上,手持无名的秋禾怀抱着双手微笑的看着鬼谷的纵横之战,当两人停手,并相对的站在楼顶两角,秋禾不由说道: “天下燎燎,苍生涂涂,诸子百家,唯我纵横,鬼谷两位传人不愧是当世豪杰。” 随后秋禾向着盖聂看去,年轻的盖聂看起来意气风发,看向卫庄的眼神中有着好胜之心,与以后的剑圣比起来,更让人有接触的想法。 盖聂也注视着这个第三者,一袭白袍、一柄白剑,身上的气势与自己不差分毫。 “小庄,这位便是流沙的雪衣白剑吗?” 卫庄见盖聂将目光全部放在秋禾身上,不由眉头微皱。 “是的,看起来师哥提前做过功课,他名叫秋禾,说起来和你们秦国关系匪浅,他和他夫人惊鲵,曾是罗网的杀手。” “惊鲵?”盖聂有些吃惊,“就是那位罗网一直在寻找追杀的惊鲵,他们一直想收回惊鲵剑。” “秋公子果然非常人,竟然能娶得一位天字一等杀手。” 卫庄冷哼一声,却并未将秋禾趁虚而入的事说出来,而秋禾则是淡淡一笑。 “盖兄缪赞了,我和卫庄兄已在此等候多时,如今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好,不过我要先去接一个人。” 卫庄和秋禾对视一眼,随后便跟着盖聂来到了不远处的一辆豪华的马车边。 “尚公子,这两位便是流沙中人,一位是我师弟卫庄,一位名叫秋禾。” 马车上的纱帘拉开,一道坚毅、威严的面容出现在秋禾眼前,秋禾有些好奇的看着此人,并未发现这千古一帝有何特别突出的地方。 “旅行家现任传承者秋禾,拜见尚公子。” “旅行家?”嬴政有些疑惑,“据我了解,这诸子百家中未曾有过旅行家。” “尚公子不知也正常,我们旅行家一直存在于海外,探索整个世界的奥秘,十几年前我们终于踏遍了整个世界,最终在几年前,我回到了六国的土地之上。” “整个世界?不知先生可愿意为我讲一下六国之外的世界。” 秋禾微微一笑,便踏入了马车,一边的盖聂原想阻止,却被卫庄拦下来了,并对盖聂微微摇了摇头,盖聂这才停下来。 马车内,秋禾将此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几个国家和位置告诉了嬴政,特别将最近的匈奴汗国、孔雀王朝和马其顿王国比较详细的述说了一下,当然,罗马帝国秋禾也介绍了一番。 当嬴政了解到整个世界竟如此之大,且比六国还大的势力都有不少,顿时眼中充满了强大的战意。 “一群番外之地竟然能拥有这般强大的疆域和丰饶的土地,而那北美洲竟然还拥有那名为番薯的食物,产量竟然能达到一亩三十石,为小麦的十几倍,这些应当属于我大秦才是。” “不知先生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些?” “明日我会将世界地图带到尚公子所在的院子中,尚公子可以派人去验证,地形是说不了谎的。” 嬴政已经相信了秋禾,毕竟,如秋禾所说,这般的谎言不似长生药一般虚无缥缈,是最容易戳破的。 “看来孤来韩国果然是上天的安排,让我能遇到先生这般的旷古奇才,还请先生助我。” 秋禾看着自己被嬴政握住的手,忽然有些怪异的看着他,他实在是有些不习惯男男之间的亲密。 “我此次来见尚公子,便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六国该统一了,只有一个统一的中原才可以在世界的舞台上显现自己的风采,尚公子,我希望统一六国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 嬴政的心中也燃起了浓浓大火,秋禾的描述让他心中的世界有所变化,让他的目光更加长远。 秋禾看着面前的千古一帝,他也不知自己这个蝴蝶会让秦国变的如何,是否会让中华民族的足迹布满整个世界。 马车外,听着里面的动静,盖聂不由惊讶的看着一边的卫庄。 “小庄,这秋先生说的可是真的?” 卫庄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师哥,是真的,他们旅行家的确伟大和神奇,诸子百家无不是将目光看向六国,可他们,却一直觉得六国之间的事只属于内斗,并且他们在探索世界的同时,也在关注着那些对我们中原有威胁的势力。” “不过可惜的是,旅行家尽然选取了秋禾这个酒色之徒作为传承者,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如今他招惹的女人已经不下五人了。” “小庄,自古美人配英雄,像秋先生这般的人物,多几个女人不为过。” 不一会,几人便来到了一处宅院,因嬴政的请求,秋禾今晚便放弃了美人香,而是与这位千古一帝促膝而谈。 当卫庄独自一人回到紫兰轩之时,紫女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卫庄,秋禾呢?” “他今晚要陪一个男人促膝而谈。” 紫女一愣,想要再度询问,可卫庄却已经离开。 房间里,惊鲵看着一脸复杂的紫女,不由问道: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紫女来到惊鲵身边坐下,随后轻声回应道: “姐姐,卫庄说夫君今晚要陪一位男人度过一夜。” 惊鲵沉默了片刻,随后点点头,紫女见此,不由询问道: “姐姐就不担心?” 惊鲵将紫女的小手握在手中,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过于关心夫君了,所谓关心则乱,他不会有事的,至于你想的那些可怕的事更不可能,他那个好色的性子你还不清楚,放心吧!” “也是,谢谢姐姐开导,我们也休息吧!” 而正在与嬴政相谈甚欢的秋禾却并未知道,因为卫庄的一句话,他的二夫人竟然怀疑他有男风的倾向。 第40章 约定 清晨,嬴政仍旧精神奕奕的看着秋禾,听着他对于海外的描述,而秋禾这个一流高手却有些乏了,嬴政见此,便说道: “孤有些乏了,海外之事便先到此了,谢谢先生为孤解惑。” 秋禾也不拘束,悠闲的躺在地上,闭着双眼休息。 嬴政见此,不由笑了笑,在秦国,所有人在他面前皆不可能如此放松,就算是他的仲父吕不韦,又或者是他的母后赵姬,皆不会如此。 “先生,不知你对韩非此人是如何看的?” 秋禾睁开双眼,又重新坐到嬴政对面认真的看着他。 “治国奇才,可为宰相,有他在,有利于秦国内部的稳定,最主要的是他和我同爱美酒佳人,乃一知己,必须弄到秦国去。” 嬴政听闻,不由大笑。 “先生说的是,见先生如此看重韩非,想来必定如我猜想的那般,也是一位奇人。” 突然,秋禾又继续说道: “对了,还有个张良,韩国张开地之孙,以后也得想办法弄到秦国去,也是可做丞相之人” 嬴政听闻,不由有些惊喜。 “没想到这六国之中最不起眼的韩国竟然能有这样两位治国能人。”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紫兰轩,卫庄一手拽着韩非准备前往嬴政所在之地。 韩非无奈的跟着卫庄,身后惊鲵和紫女也跟随着。 “卫庄兄,你这是想带我去哪?” “见一个朋友。” 韩非一愣,随后仔细扫视了一番卫庄,见其鞋上有划痕、身上还留有木屑,不由若有所思。 “你这个朋友是不是鬼谷的另外一位弟子,如今秦国的首席剑术教师?” 卫庄虽然略显惊讶,可并未理睬韩非。 不一会,几人便来到了嬴政所在之所,入眼便看见守在屋外的盖聂,这是嬴政的考验。 几人互相介绍了一番,盖聂特别关注了一下惊鲵和她手中的长剑,至于秋言,则是被紫女抱着。 “想必这两位便是秋夫人了吧!” 惊鲵和紫女点点头,随后盖聂便开始考验起了韩非。 “九公子师从小圣贤庄荀夫子,又对鬼谷传人称兄道弟,可在《五蠹》一文中却写到“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这两句话。” 韩非尴尬一笑,随后冷哼一声说道: “百家学说,亦有分野,如同鬼谷绝学,分纵与横。” “儒分为腐儒和侠儒,侠也有凶侠与义侠。腐儒一味求圣人治天下,轻视律法的疏导,却忽视了人性善恶;侠为仗剑者,凶侠以剑谋私欲,义侠以剑救世人。” 韩非的论剑赢得了盖聂的认可。 “看来九公子对剑也颇有研究。” “在两位鬼谷传人面前论剑,岂非贻笑方家,庄子有一篇说剑,倒是颇得我心。” “愿闻其详。”盖聂认真的看着韩非。 “剑分三等,庶人剑、诸侯剑、天子剑。” “行凶斗狠、招摇过市,乃庶人之剑。” “以勇武为锋,以清廉为锷,以贤良为脊,以忠圣为铗,为诸侯之剑。” “以七国为锋,山海为锷,制以五行,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举世无双,天下归服,为天子之剑。” 盖聂思索了片刻,随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九公子的严刑峻法也是一把治世的利剑,可剑终究是凶器。” 韩非微微一笑,随后回应道: “剑乃是百兵之君子,剑虽双刃,关键却是在持剑之人。” 盖聂被说服了,随后拱手说道: “请。” 房门打开,韩非便看见了一袭白衣的嬴政和一边坐着喝酒的秋禾。 见着韩非,秋禾举起酒杯对其示意了一番,随后微笑道: “等你好久了,韩兄。” 韩非还未说话,惊鲵和紫女便走上前,一人捏着他的一个耳朵,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后拉到一边训斥了起来。 嬴政有些懵逼的看着这一幕,随后韩非来到其身边说道: “尚公子习惯就好,秋兄就这么个爱好,这也是两位夫人对他的爱。” “韩非果然不愧是先生的好友,对他们家如此了解,不过这样也好,有缺点才算是人。” “是啊!所以,尚公子今日是特意在此等候非吗?” “是的,我在等你,我很好奇,在这样破败的庭院中,如何写出谋划天下的文章。” “行万里路,才能见天地之光,就如秋兄他们旅行家一般,如若不是亲眼见证、去探索,也不会得出如世界是圆的这个结论。” “是啊!可惜,旅行者只剩下先生一人,一个人的记忆毕竟有限,可能好多经天纬地的发现被淹没在了世界的某个角落。” 在嬴政与韩非相聊之时,秋禾终于将两位夫人哄开心了,主要是紫女,惊鲵也是配合着她而已,在两位佳人的俏脸上吻了一下,秋禾便带着惊鲵和紫女来到了嬴政的面前。 “尚公子,这是我的两位夫人,我想要让你赦免的两人之一便是我的夫人惊鲵,她如今还在罗网的猎杀名单之上。” “罗网。”嬴政神色一凝,“放心,先生,夫人不会有事的。” 惊鲵也猜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不由有些惊讶,随后清冷的说道: “谢尚公子。” “无碍,既是先生的夫人,那自然不会出现在秦国的猎杀名单之上。” 随后惊鲵便带着紫女离开了,秋禾看着韩非说道: “所以,韩兄,愿意和我们一同来让六国的百姓过上和平安宁的幸福生活吗?” 韩非苦笑一声,随后看着韩国皇宫的方向。 “我终究是韩国九公子,韩国的司寇,恐不能与两位一同了。” 嬴政不由有些惋惜,秋禾则是微笑的说道: “不如,我们做个约定如何?” “什么约定。”韩非疑惑的看着秋禾。 “两年内,秦国将灭韩,到时候,希望韩兄你能为了韩国百姓而归秦。” 韩非一惊,随后便苦笑的说道: “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告知天下?” “你的话,有人信吗?如今,你唯一的机会就是掌控韩国,这样,才能与秦国一战。” “就必须要开启战火吗?就不能六国和平安稳的带下去吗?” “六国一统是趋势,是不可避免的,所以能最快的统一天下,才是对天下百姓最好的办法。” “而且,韩兄,你知道吗?马其顿的军队已经开始向着中原来了,可能在几年后,便能在匈奴汗国与秦国的边境见到他们,我不希望我们中原人被匈奴与马其顿等野蛮人所欺凌。” “先生可当真?” 嬴政和韩非一脸凝重的看着秋禾。 “是真的,我回到六国之前经过马其顿王国,了解了他们的一些计划,而且,这世界如此之大,如果不加快步伐,那么哪里有时间为后人夺取更多的疆域和财富。” “好,非若是连个韩国都无法掌控,那就前往秦国与尚公子和秋兄一起。” 随后三人看着对方皆不由的笑了。 第41章 告别 两个时辰后,姬无夜的禁卫军出动,来到了秋禾等人刚才的院子,可等到的却是一座空院。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姬无夜不由脸色阴沉。 “人呢?” 一边的一位禁卫军立刻回应道: “奉将军之命,属下一直监视着这里,除了有两辆马车离开,并未有其他异常。” “是否有密道?” “已经搜索了每一个角落,并无密道。” “人肯定在马车上,随本将军去劫马车。” 可姬无夜并未发现,随他离去的禁卫军多出了两位,而多出来的两位禁卫军跟随一位禁卫军头领前去拦截韩非的马车,而姬无夜则前往另外一处。 当禁卫军都到位之后,多出来的两位禁卫军已经在队列中消失了。 临近紫兰轩的一条巷子中,一只蜜蜂围绕着两位戴着面具的禁卫军,突然,一道白光闪过,蜜蜂的尸体落在地上。 秋禾看着嬴政艰难的拿着长剑的手,不由轻声说道: “看来,那人对尚公子你是真的熟悉,尽管你刻意的不用大拇指去按住剑柄,从而稳固剑身,可那人还是发觉了。” “如今,我们要赶紧离开了,他们很快就会来到此处。” 戴着面具的嬴政点点头,随后便随着秋禾离开了。 两人才离开不久,一道身着蓝色服饰、束身绑腿、乌法上绑着蓝色抹额、脸上还有一条刀疤的人影来到此处。 看着地上的尸体,此人竟然开始自问自答了起来,甚是怪异。 “看来你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并不是猜测,那人喜欢长剑,而由于剑身过长,仅凭手腕的力量不足以维持平衡,便有了用大拇指压住剑鞘的习惯,尽管他尝试着去抑制这个习惯,可终究不可能那般随意,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如果秋禾在这,便会知道此人就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玄翦,是和他大夫人同等级别的高手。 不过此时,他正处于多重人格之中,原本的玄翦人格还未苏醒,在一阵自言自语之后,他便离开了此处。 深夜,当韩非回到紫兰轩之时,便发现秋禾等人正严肃的看着他,还未等他询问,秋禾手中白剑已经出鞘,一个呼吸间,就将跟随在韩非身后的蜜蜂给杀了。 看着地上的蜜蜂尸体,韩非也不由脸色难看。 “这是什么?” “玄翦的人格之一,异蜂的手段。” 一边的盖聂立即说道: “既然尚公子的位置已经暴露,需要尽快转移。” 韩非不由微微一笑。 “盖兄不必着急,玄翦此刻不会轻易动手,毕竟,这里有鬼谷的纵横两位,还有秋兄这个雪衣白剑在,玄翦并不能保证能敌得过你们三人。” “如今,我有一个不错的想法,可以试一试。” 随后韩非便将计划说了出来,秋禾几人也提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 第二日,皇宫的那棵樱花树下,红莲手持一柄长剑站在秋禾身前,喜悦又满含深情的看着他。 “师父,今日我们学什么?” 秋禾并未马上回应,而是将其拉入怀中,对着那诱人的红唇吻了下去,撬开白齿,品味着那琼浆玉液。 几分钟过后,秋禾看着怀中的佳人,不由将其拦腰抱起,来到一个石座上坐下,并将美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红莲,今日不练剑,过不久我将前往秦国。” 红莲一怔,两只小手紧紧的捏着秋禾胸前的衣角、脸色苍白的看着他。 “师父不要红莲了吗?” 秋禾摇摇头,抱着佳人的手不由紧了紧。 “最多半年,我将来接你。” “不,我不要师父离开,就算是半年的时间,红莲也忍受不了。” 随后秋禾又与红莲耳鬓厮磨了一番,最后在秋禾的再三承诺之下,红莲才垂着眼泪放开了他。 “师父,就半年,半年后你若不来,红莲就去找你。” 【恭喜宿主,红莲攻略进度达到100%,奖励御蛇术。】 秋禾身影一顿,随后还是踏步离开了,他决定了,等帮嬴政在秦国独揽大权之后,他便撺掇嬴政将韩国灭了。 韩国后宫的宫殿里,潮女妖惊喜的看着秋禾,可还未等她说话,便被秋禾堵住了小嘴,随后便被拦腰抱起,到了软榻之上。 两个时辰后,潮女妖气喘吁吁的躺在秋禾身上,小手不断的在他胸口上打着圈。 “怎么了,夫君,今日感觉你有心事。” 秋禾握住潮女妖的小手,随后温柔的说道: “过不久我要去秦国了。” “秦国?”潮女妖一愣,“你要离开韩国?” “是的,夫人,我将去秦王的身边,为他开疆扩土、征服天下。” “那我呢?”潮女妖一双媚眼仔细的盯着秋禾。 秋禾低头再其嘴角上吻了一下,随后说道: “此去前期必当凶险,我准备半年后再来接夫人你,那时候,我才有保护夫人的能力。” “不,我要和你一块走。” 看着潮女妖那认真的眼神,秋禾有些无奈。 见秋禾犹豫,潮女妖不由轻皱眉头。 “我可以帮你,我之前就说过,愿意为了你离开夜幕。” 抚摸着美人的玉背,秋禾不由叹息一声。 “可以。” 可还不等潮女妖兴奋,秋禾便继续说道: “其实,夫人,在遇见你之前,其实我已经有了两位夫人。” 潮女妖顿时起身,小手放在秋禾的胸上,冷冷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已经有了两位夫人?” 秋禾点点头,随后略显悲伤的说道: “本来我早就想告诉夫人你的,可我怕伤害你,怕你伤心。” 潮女妖冷笑的看着身下的男人,随后右手不断用力,长长的指甲陷入了秋禾的肉中,一滴滴鲜血从伤口处留了出来,可秋禾却并未反抗。 “你骗我?你说过你只有我一个女人,夫君,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呢?” 秋禾只是充满爱意的看着潮女妖,并未辩解,此刻过多的辩解只会激怒这略显病娇的女人。 见秋禾并未反抗,而胸前也出现了许多鲜血,潮女妖收回右手,低头舔舐着那鲜红的鲜血,随后露出了一个略显疯狂的笑容。 “告诉我,夫君,那两个女人是谁?” 秋禾看着她那冲满杀意的眼神,不由叹息一声。 “夫人你是打不过她的,离开之时我会通知你,如果你愿意,那就跟在我的身边。” 说完,秋禾就起身穿衣离开了,软榻上的潮女妖看着渣男那无情离开的背影,不由面露杀意。 “夫君,你只能是我的,我一定会杀了那些勾引你的女人。” 第42章 安慰女人 郑国冷宫,焰灵姬微笑的看着向他走来的男人,随后任由男人牵起了她的小手,并将他给予的一枚金币放进怀中。 “灵姬,过几日我便要离开韩国了,你要跟我走。” 焰灵姬呆滞了片刻,随后略显焦急的问道: “为什么?” “因为只有去秦国,我才能拥有能保护你们的力量。” 焰灵姬沉默了,随后不自觉的轻咬红唇,红唇上很快出现了几缕鲜血,秋禾见此,便低头吻了上去,将其嘴上的鲜血吃进嘴里。 一分钟后,焰灵姬小脸微红的看着他。 “可是我主人还在韩国。”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将其搂进怀中。 “这我如何考虑不到,放心,我能说服他入秦。” “喔?”天泽从一间废弃的房屋中走了出来,微笑的看着秋禾,“不知你有什么理由让我入秦。” “我能给你整个百越,帮你复国。” 天泽神色一凝,随后好奇的问道: “什么办法?” “现今六国,最强大的便是秦国,秦王有一统六国之志,只要你陪同我一起去帮助秦王,秦王将派兵助你复国。” “此言当真?可有凭证?” “到了秦国你就会知道我所说的是真是假,当然,如果你非要在韩国等待那可能会出现的虚无缥缈的机会,我也不会阻止,但是灵姬必须和我走,我也是看在灵姬的面上才给你这个机会。” 秋禾的话让天泽有些不满,随后两人冷冷的对视着,一边的焰灵姬不由担忧的看着两人,她不希望任何一方受伤。 “主人,我相信秋禾的承诺,他不会骗我。” 天泽不由皱了皱眉,随后凶狠的看着秋禾说道: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如果你不遵守承诺,那么我将会杀了你。” 虽然秋禾对于天泽所谓的杀他并不在意,可还是点了点头。 “所以,什么时候离开?” “过几日,我会通知你们,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天泽冷哼一声,便将此地留给了这对狗男女。 当天泽离开后,焰灵姬看着秋禾露出了一个莫名的微笑,秋禾见此不由心里一咯噔。 “灵姬何故露出这般迷人的笑容。” 焰灵姬依偎在秋禾的胸前,右手指尖上出现一团明亮的火焰,随后微笑的说道: “夫君,惊鲵姐姐她们也去秦国吗?” “去的,不过要等我在秦国安顿好后才会去。” 焰灵姬不由一喜,原本她还想问问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其实就是将来在秋家的地位,可没想到此次就她一人跟随,便忍不住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对于秋禾此刻那略不规矩的手也不是太在意了。 就这般,焰灵姬坐在秋禾的大腿上,两只玉手搂着他的脖子,听着他讲的笑话,时不时发出悦儿的笑声。 与秋禾的悠闲不同,此刻韩国朝堂之上,李斯正面无表情的看着韩王安说道: “今日已是第五日,不知韩国是否已经抓住刺杀我秦国使臣的凶手。” 韩王安看着站在前方的姬无夜问道: “大将军,凶手何在?” 姬无夜拱手说道: “新郑已戒严多日,过往的行人车马都会一一排查,捉住百越余孽指日可待。” 韩王听此,随后又看着李斯轻声说道: “既然如此,不知李斯先生可否在缓几日。” 李斯轻笑一声,随后说道: “信,国之宝也,民之所庇也,如此看来,韩国必是力有不逮,李斯这就派人通知边关将领,立刻调兵前来相助。” 所有人听到“调兵”两字,皆不由面露愁色,这时韩非微笑的站了出来。 “禀父王,杀害秦国使臣的凶手已经被我抓住了,如今正在宫外。” 韩王安立刻兴奋的大叫道: “将人押上来。” 很快,两位禁卫军便跑了出去。 不一会,禁卫军便押着一位戴着铁链枷锁的百越剑客走了进来,并让其跪在殿内。 韩非指着这百越剑客说道: “父王,此人便是凶手。” 众人见此不由面面相觑,姬无夜和白亦非等人不由嘲讽的看着韩非。 可就在众人以为李斯不可能如此简单就被忽悠之时,李斯却轻声说道: “九公子果然不亏是韩国司寇,办案如此迅速。” 姬无夜见此不由愣了一下,随后便脸色阴沉,心中不由想着: “好你个韩非、李斯,早就听说两人是师兄弟,如今看来,果然关系匪浅。” 王座上的韩王安则是兴奋的说道: “赶紧将犯人交与秦国使臣。” 底下的大臣皆无人反对。 这个结果,无论是夜幕、流沙还是李斯,都是不错的结果。 对于李斯。 李斯刚来韩国之时,便在朝廷之上与韩非立下约定。 因使臣从秦国出发到死亡之时,刚好是十日,其中五日在秦、五日在韩,于是便约定办案时间为十日? 若是十日内抓不到凶手,则割地给秦国,而如果在此之内,少许五日秦国割地,多余五日,韩国将多余五日行驶的疆域割给秦国。 少许五日,或者超过十日,秦国都会出兵,强大如秦,也并未准备现在就发动战争,一旦外交变成战争,那么李斯此行就算是失败,他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 而五到十日韩非则不会答应,于是就与李斯商量在第五日结束,这样秦、韩两国都不吃亏。 而且韩非还给了李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机会,那就是面见嬴政的机会,这是一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有所成就的机会。 对于夜幕。 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朝中重臣,都承担不了割让土地的重则,如果此事就此结束必定是最好的结果。 当秋禾回到紫兰轩时,韩非已先他一步回来了,见到秋禾,他不由问道: “如何?” “天泽的事搞定了,最后一日他们会来的。” 不远处站着的嬴政微笑的说道: “劳烦先生为我安全离开韩国的事情费心。” “陛下客气了,这是做臣子的本分。” “先生既是秦国之臣,也是孤的朋友。”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几人便又开始谈天说地、高谈阔论了起来。 卫庄和盖聂站在窗边,看着屋中央的三人,好似看到了未来波谲云诡的天下。 第43章 罗网与夜幕的合作 今夜,不只紫兰轩热闹非凡,将军府也不遑多让。 宫殿内,姬无夜、白亦非和翡翠虎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手持一白一黑两柄长剑之人。 随后姬无夜端起酒樽,若有所思的问道: “罗网有何指教?” “合作。”玄翦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合作?”白亦非不由笑了笑,“有趣,以罗网的实力,什么任务需要我们夜幕合作?” “罗网想要的是杀死目标人物,夜幕想要除掉流沙,而如今,两者已经聚集在紫兰轩,罗网需要夜幕分开鬼谷纵横,并在我出手时,保证紫兰轩不会被打扰。” 姬无夜用力的抓紧酒樽,几滴美酒因此被荡了出来,看着眼前的玄翦,他不由凶狠的说道: “紫兰轩,我们早就想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了。” “看来将军答应了,那就此别过,喔!对了,有件事忘记告诉血衣侯了。” “何事?”白亦非疑惑的看着玄翦。 玄翦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据罗网的消息,百越那个名为焰灵姬的女子和流沙的秋禾关系匪浅,看见他们经常如夫妻一般在新郑城里玩耍。” 看着玄翦离去的背影,白亦非不由面露冷色、眼中杀意弥漫。 一个时辰后,韩国后宫潮女妖的宫殿内,白亦非看着不断调配毒药的潮女妖,不由皱了皱眉。 “为何调配如此多的毒药?” 潮女妖头也不回的说道: “杀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谁?” “表哥怎么关心起这些事情了?放心,不会影响夜幕,表哥今日来所为何事?” 看着依旧埋头苦干的潮女妖,白亦非也不再询问。 “后日,禁卫军会将韩非带到你的宫殿内,我希望韩王看到他儿子对他妃子欲图不轨的一幕。” “韩非?”潮女妖愣了一下,随后疑惑的看着白亦非,“你们准备对流沙动手了?” “没错,他们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让我很厌恶。” 潮女妖思索了片刻,随后问道: “那紫兰轩里其他的流沙成员呢?” 白亦非面无表情的与潮女妖对视了片刻,随后才回应道: “他们藏了一个不该藏的人,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会去找他们,夜幕负责的是给他创造一个不被打扰的好环境。” 潮女妖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回想起秋禾的话,便不由问道: “紫兰轩藏起来的是秦国的一位身份尊贵之人吗?” “你如何得知?” 听见此处,潮女妖便确定了,那人肯定是秦王嬴政,不过对于白亦非的疑问,她并未回应,而是冷冷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那一日韩非会来到我宫殿之内。” 见潮女妖那不耐烦的模样,白亦非皱了皱眉,可还是未说什么。 当白亦非走后,潮女妖便又开始了毒药的制作。 第二日清晨,紫兰轩小院的竹林中,李斯尊敬的跪在嬴政的身前。 “李斯拜见尚公子。” 嬴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效忠于仲父,也等同于为我做事。” 李斯立刻跪在在地,表明自己的忠心。 “所有的权利皆来自王上,李斯效忠的只有王上一人。” 嬴政的嘴角不由微微略起,随后摆了摆手,李斯随即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嬴政身后的秋禾,便离开了此地。 在李斯离开后,嬴政转身问道: “先生觉得李斯如何?” “一个有才的人,能做实事,不过胸怀不够大,可以用,但不能让他身居高位,不过也要让他看到晋升的希望。” 嬴政听闻,不由大笑。 “先生的识人本领,孤佩服。” “王上缪赞了,明日,可能还要委屈王上做一次囚徒了。” “无碍,先生你们承担的风险更大,是孤亏欠的你们,不过先生放心,孤会在咸阳为先生的夫人建一座新的紫兰轩。” 秋禾不由面露喜色,本来他还在头痛如何安慰自己的夫人,嬴政这是雪中送炭啊! “那就谢谢王上了,不然臣不好给夫人一个交代。” “先生可真爱你的夫人。” 随后嬴政不由看向赵国的方向,哪里,有一位他心心恋恋的女人,是他小时候在赵国为质时的朋友。 一个时辰后,紫兰轩,秋禾、嬴政、韩非和张良围坐在茶案边,盖聂和卫庄则是一左一右酷酷的站在窗边。 “尚公子,这便是张良。”韩非在一旁为两人介绍着。 嬴政微笑的看着秋禾所说能当一国宰相的张良,当然,秋禾也说过,张良还需要磨练一番。 “早就听先生说过,韩国宰相张开地之孙张良如谦谦君子般温润如玉,如今一见,先生不欺我。” “我秦国每一任国军皆重贤能,秦穆公重用了西戎的由余、楚国的百里奚、宋国的蹇叔;秦孝公重用了卫国的商鞅;秦惠文王重用了魏国的张仪;秦昭襄王重用了魏国的范雎。” “今日,不知良可愿来我秦国,助我管理秦国。” 张良一怔,没想到秦国的国君对他如此看重,不过张家历来担任韩国丞相,他自然不会答应。 “尚公子过赞了,良才疏学浅,怎可与商君等人相比,我张家在韩国历来辅佐韩国君上,谢尚公子看重。” “可惜了。” 张良的拒绝在情理之中,嬴政并未恼怒,甚至还因此高看了一分。 秋禾见此,不由微笑道: “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迎接明日的危机,卫庄兄,你还是让唐七留下几个弟子当暗哨,其他人还是撤离新郑吧!在这样的局势中,七绝堂的作用不大,以免将军府趁机将其灭掉。” “既然获得了利益,那便要付出代价,能否在这场战斗中活下来,得看七绝堂他们自己。” 秋禾见此,便不在多说,而是看向紫女。 “夫人,明日你带着秋言和紫兰轩的姑娘们离开,随后留在钱庄,那里有韩兄向韩王请来的韩军守卫,而罗网的目标还在紫兰轩,你们在哪里很安全。” 紫女微微点头。 当日,嬴政便易容成一个商人独自离开了紫兰轩,最终在一个巷子中被李斯接走了。 第44章 前夕 申时,韩国后宫,血衣侯看着坐在案边孜孜不倦的调配着毒药的潮女妖说道: “明日姬无夜会派人将韩非送到你的宫殿中来。” “为什么?”潮女妖手上的动作不由一滞。 “到时候韩王也会来你宫殿内,你需要做的就是让韩王安看见他儿子在欺负他最宠爱的妃子。” 潮女妖妩媚一笑。 “这样,韩非就永远不可能在韩国掀起风浪了,最大的可能便是被软禁在某处。” “所以,明日夜幕就要与流沙全面对战了吗?主战场不知在何处?” “紫兰轩。”白亦非回应了一句,“你只需要关注韩非的事即可。” 随后白亦非就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秋禾缓步踏进了这个熟悉的宫殿,嗅着那熟悉的香味,看着案边熟悉的佳人。 听着身后熟悉的脚步,潮女妖并未转身,而是依旧专注于眼前她最新制作出的一种毒药,直到秋禾将她拦腰抱在怀里时,她才看向眼前的男人。 “明日就要走了吗?” “是的,夫人如何得知?” “夜幕也会参与明日的战斗,表哥也会去,你要小心,表哥不是你能敌的过的。” 秋禾不置可否,低头在美人的红唇上吻了一下,随后说道: “所以,明日,你愿意陪我一同离去吗?” 潮女妖一双秋波紧紧的看着她的男人。 “我说过,你去哪我就去哪。” 秋禾不由微微一笑,随后得意的说道: “看来韩非得感谢我了。” “为何?” 看着潮女妖疑惑的眼神,秋禾不由笑了。 “夜幕四凶将之一的潮女妖都被我策反了,极大的削弱了夜幕的势力,他不得感谢我吗?” “贫嘴。”潮女妖不由白了她一眼,“不过韩非明日就会被带到我这宫殿中来。” 秋禾思索了片刻,便回忆起了以前的记忆,韩非的确会有这么一遭。 “可惜了,夜幕这次不会得逞,估计白亦非都想不到,夫人可是我的人。” “什么你的人,小心我明天杀了韩非。” “夫人别生气,韩非一个嗜酒如命的人杀了脏手,夫人就当做个善事放了他。” “放他可以,你得好好陪陪我。” “我今日来此就是为了陪夫人。” 在殿内陪伴了潮女妖两个时辰后,秋禾便离去了。 郑国冷宫,天泽看着眼前的秋禾问道: “何时动手?” “明日。” 得到时间,天泽便带着两位手下离开了。 当秋禾回到紫兰轩之时,已经夜幕降临。 房间内,秋禾将已经入睡的秋言放在一边的婴儿车里,来到紫女的身边。 “夫人,尚公子说要赔你一座新的紫兰轩,位置就在咸阳。” “是吗?不过我还是喜欢目前的紫兰轩,它承载了太多的记忆。” “记忆是人创造的,相信在新的紫兰轩,会有更多更美好的记忆。” 紫兰轻轻靠在秋禾的肩上,不由露出了微笑。 “嗯,我相信夫君,到时候,夫君、姐姐、我,还有言儿,我们一定能有更多美好的记忆。” “嗯,会的。” 感受着这温馨的氛围,秋禾认为还是后面在将焰灵姬和潮女妖的事情说出来。 明日过后,短时间内紫女不会与秋禾相见,惊鲵也会留在韩国照顾秋言,至于秋禾,则将陪着嬴政回秦国举行冠礼。 与此同时,四公子韩宇的府上,韩国的两位公子相对而坐。 韩非一脸微笑的提起白玉酒瓶为韩宇倒满身前的酒樽。 看着酒樽中的美酒,韩宇疑惑的问道: “小九,深夜来我府上,不会就是为了与四哥我喝酒吧!” “自然不是,非还是喜欢和美人促膝夜谈,四哥并非美人。” 韩宇不由无奈的笑了笑。 “那就说明有事,还不是小事。” “还是四哥懂我,四哥也知道秦国使臣李斯乃是我的师弟,之前秦国使臣一案,要不是我这师弟的帮助,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然而,如今秦王即将加冠,秦国内部暗潮涌动,李斯的对手如今派了杀手来到了韩国,并且和夜幕有了合作,师弟希望我助他安稳的出城。” “所以小九是想要我帮你。” “不是帮我,是帮整个韩国,也包括四哥。” “如果两位秦国使臣都死在了韩国,那么边外的秦国铁蹄并将压进,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韩宇思考了片刻,随后问道: “秦军入侵,对夜幕也不是好事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对方出了一个让他们心动的价格。” 韩宇神色一凝,随后举起酒樽,看着韩非说道: “酒已经倒好,喝完再走也不迟。” 两人对视而笑,随后饮尽了杯中之酒。 第45章 波谲云诡 第二日清晨,新郑城内的许多人皆不由看向了紫兰轩的方向,那里是这几日新郑暗潮涌动的中心。 紫兰轩外的一处屋顶上,玄翦又开始了自言自语。 “确定了吗?” “确定了,紫兰轩有一个房间,自从昨晚一位喜欢用大拇指按住剑鞘之人进入之后,便再也未打开过,且禁止任何人靠近。” “今日的紫兰轩很安静。” “因为他们发觉了,不过离开的都是紫兰轩的一些女人,那人从头到尾都未出来。” “看来,他是逃不掉了。” “是的。” 紫兰轩内,几位禁卫军突然来到紫兰轩入口,不停的敲打着大门。 大门打开,禁卫军看着眼前的韩非说道: “打扰了,九公子,韩王有令,让公子你立即进宫。” “知道了,你们先走吧!” “属下就在这里等候九公子,还请九公子快一些。” 大门关闭,韩非来到了二楼的房间内,此刻房间内只有卫庄和张良两人。 “夜幕出手了,父王召我进宫,我要离开了,张良陪我一同离开紫兰轩,你在此处无用,只会拖累秋兄和卫庄兄。” “好的,韩兄,那卫庄兄我们先离开了。” 卫庄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突然,卫庄发现紫兰轩外七绝堂的暗哨不见了,他不由皱了皱眉。 此刻从那扇禁闭的房间内传出惊鲵的声音。 “夫君让你先去处理七绝堂的事,不过要早点摆脱牵制,赶快回到紫兰轩。” 卫庄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我会的,你们注意安全。” 当卫庄提着鲨齿离开后,房间内的惊鲵看着坐着的秋禾问道: “这很明显是调虎离山,夫君为何要让卫庄离去?” “卫庄兄是刀子嘴、豆腐心,七绝堂的唐七算得上他的半个朋友,尽管昨日他那番话好似不在乎七绝堂的人的死亡,可终究心中担忧着这半个朋友,希望唐七能坚持到卫庄的到达吧!” “不过,夫人,等会可能就要麻烦你了,记得我交代你的吗?” 惊鲵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知道,打不过就带着你跑,要是我受伤,夫君就会惩罚我。” 秋禾讪讪一笑,没想到惊鲵也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看来今日我们要夫妻同心,就玄翦和白亦非这两个单身狗,虐他没商量。” 惊鲵并未回应,她不喜欢说谎,玄翦一个人就能拖住她,而秋禾,根本打不赢白亦非,何谈虐他。 此刻皇宫内,潮女妖已经收拾好了行装,悄悄的离开了宫殿。 不一会,韩非便被禁卫军带到了宫殿内,嗅着殿内的香味,韩非不由面色大变,可很快他又发现宫殿内除了他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随即他又有些疑惑。 咔咔! 宫殿房门再次打开,一身红裙的红莲走了进来,见到韩非,她二话不说便拉着自己的哥哥离开了。 韩非刚一出来便发现原本带他来此的禁卫正被红莲手下的太监和宫女纠缠,每当禁卫想要拔刀,却被聪明的太监们以红莲和韩王威胁。 见此,韩非不由竖起了大拇指,红莲见此,不由仰起高傲的小脑袋。 有过一段距离后,韩非不由问道: “红莲你怎知我在哪里?” 红莲转身看着韩非冷哼一声。 “哥哥你怎么会去那个女人的宫殿中?你知道刚才父王来过这里吗?要不是我让胡美人去把父王带走,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我是被禁卫军带来的,想必是那姬无夜设的局,不知那个女人是父王的那位妃子?” “那是明珠夫人的宫殿。” 韩非听此,不由面露疑惑。 “那红莲你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红莲思索了片刻,随后将一张锦布丢给韩非,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娟秀的小字,写着韩非将要入的局。 “这是谁给你的?红莲。” “不知道,刚才突然出现在我的桌上,还好我发现了,不然你了就惨了。” “对了,九哥哥,师父他已经离开韩国了吗?” 收回疑虑,韩非看着一脸忧伤的红莲说道: “是的,他很快就会离开韩国。” 红莲突然惊喜的问道: “师父他还未离开吗?哥哥带我去见师父最后一面吧!” 韩非一愣,这话怎么说的如此不吉利,不过他可不会此刻带红莲去紫兰轩,哪里可是主战场。 “红莲,别闹。” “你带不带我去,你要是不带,我马上去告诉父王,你深夜闯进明珠夫人的宫殿。” “别,千万别。”韩非无奈的看着红莲,“好,我带你去。” 新郑钱庄外,红莲疑惑的看着韩非说道: “九哥哥,你带我来这里干嘛?你不是说师父在紫兰轩吗?” 就在韩非准备解释时,大门打开,一道紫色身影出现,红莲见之,立刻欣喜的来到其身边,乖巧的叫道: “紫女姐姐,师父在吗?” 紫女看了韩非一眼,便带着红莲进入了钱庄。 于此同时,新郑城内的秦国驿馆内,李斯将一床锦被放在囚车中,随后向着一边的嬴政拱手说道: “委屈王上了,为了能安全的离开韩国,只能让王上在这囚车上待一阵了。” “无碍。” 当嬴政步入囚车之内后,盖聂便用一块黑布将整个囚车盖住,无人能透过黑布看清囚车内的景象。 而李斯和盖聂,则是坐在前方一辆豪华的马车中,随后一队秦军驾驶着囚车跟着马车前往城门。 可就在抵达城门之时,姬无夜的禁卫军却将马车拦了下来,只见领头的禁卫军说道: “李大人,城内城外出现叛乱分子,为保大人安全,姬将军奉我们将大人们带到驿馆暂避风险。” 李斯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李斯有要务在身,需将杀害我秦国使臣的凶手押送回秦国,赶快放行。” “而且我身边有秦国第一剑术师盖聂相随,还需要你们保护不成?” 看着准备拔剑的盖聂,周围的韩军见此,不由害怕的退后两步,随后将手中武器对着他。 秦军也手持兵器与其对峙,就在这剑拔虏张之时,四公子韩宇的车驾来到了一边,马车纱帘打开,韩宇看着李斯轻声说道: “李大人乃我韩国贵客,宇特意设宴准备为大人践行,得到了我们韩国的祝福,路上一定会一帆风顺。” 李斯和盖聂都是聪明人,自然懂得了韩宇的提醒,于是轻声回应道: “韩国佳酿李斯还未如何品尝,既然是四公子相亲,那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第46章 夫妻同心 韩宇的府邸内,李斯看着上方的韩宇说道: “今日李斯能得四公子践行,倍感荣幸,不过李斯有重任在身,不敢过多叨扰。” “旧有平原君与三千门客豪饮数十日,宇虽然不能与平原君相比,可得遇两位,若是不畅饮三天三夜,岂不令人笑看我怠慢当世英才。” 又喝了几杯之后,韩宇突然看着一边的韩千乘问道: “千乘,城门处姬将军的禁卫军和城外血衣侯的白甲军还在吗?” “不在了,公子,他们如今正在围困城内的叛乱分子。” 话音刚落,韩宇便举着酒杯来到了盖聂的身前。 “宇敬秦国首席剑术教师一杯。” 两人对视一眼,盖聂不由微微一笑,随后突然起身,一手按住韩宇肩膀,一手放在腰间剑柄之上。 一边的韩千乘见此就欲拔剑,却被韩宇阻止了。 “看来盖聂先生很急。” “任务在身,叨扰了。” 随后韩宇就被盖聂挟持着离开了韩府,并将其送出了新郑,在盖聂等人离开之时,韩宇不由轻声说道: “看来这位囚犯是真的很重要。” 待盖聂等人出城后,马车里的韩千乘不由疑惑的问道: “公子,需要如此帮助他们吗?刚才万一盖聂真起了杀心,公子就危矣了。” “他们的离开对韩国的大多数人都好,其中也包括我。” 这一切其实都是韩宇的计谋,他已猜到囚车上之人的身份,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他自愿被盖聂挟持,应当说送上门更好。 而之所以要这般麻烦,一是为了等待姬无夜和白亦非的人离开,二是为了做给姬无夜看的,表明他本想帮助夜幕留下这些人,可却无奈的被挟持了,这能怪谁,都是盖聂等人太阴险了。 在盖聂离开新郑城时,他的师弟卫庄却陷入了夜幕的大网之中。 新郑城七绝堂的地盘内,一名名七绝堂弟子倒在血泊中,行走在路边的卫庄身上杀气不断弥漫。 突然,不远处的一阵打斗声从不远处传来,此刻唐七和十几名七绝堂弟子正被墨鸦所带领的百鸟围攻。 一处屋檐之上,红鸮看着一边的墨鸦残忍的说道: “墨鸦,还在等什么,直接杀了他们” “不要着急,红鸮,我还想和唐老大叙叙旧,最好是能劝他弃暗投明。” 随后墨鸦微笑的看着唐七说道: “唐七投降吧!虽然不知道为何你们提前得知我们要除去你们的消息,可如今七绝堂已是插翅难逃。” “谢墨鸦大人好意了,这次百鸟可谓是倾巢而出,看来夜幕是想在今日将我七绝堂连根拔起了?” “是的,你们帮了不该帮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如今是承担因果之时了。” 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回响在众人的耳边。 “不知百鸟能否承受他自身的因果。” 见到卫庄出现,墨鸦不由松了一口气,再不来,为了不引起姬无夜的怀疑,他可只能杀了唐七。 看见卫庄,大多百鸟成员皆有些害怕,毕竟,人的名树的影,鬼谷传人的名号还是很响亮的,特别是百鸟死在卫庄手下的也不在少数。 “我还以为鬼谷传人有多厉害,还不是中了这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红鸮不屑的看着卫庄。 卫庄并未理睬红鸮,在他看来,这人与跳梁小丑一般。 “唐七,带着七绝堂的弟子离开,如今已无你们的事了。” 唐七手持长剑微微点头,随后便带着十几位七绝堂弟子远离战场,墨鸦和红鸮并未阻止,他们的目的就是拖住卫庄,七绝堂走了更好,能多出些人手。 待七绝堂走后,墨鸦意味深长的看着卫庄说道: “准备了这么久,今夜,百鸟就向鬼谷高徒讨教一番了。” “废话真多。” 卫庄提着鲨齿瞬间就向墨鸦冲去,墨鸦以极快的速度躲避,随后其他百鸟成员也攻了过来。 卫庄身上的纵横之气不断弥漫在此处,百鸟成员一个不慎,便会成为一具尸体。 不过以速度闻名的百鸟成员的确让人很烦,特别是又不与卫庄硬碰,只是不断的骚扰。 已经杀了十来位百鸟成员的卫庄,看着周围依旧围着的几十位百鸟成员,眼中不耐烦之色更甚。 很快,一股强大的纵横之气开始聚集,墨鸦见此不由神色一凝,随后拉着一边的白凤就快速远离卫庄。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鬼谷绝学横贯八方一出,一道强大的剑气瞬间笼罩了周围的一切,几十位百鸟成员死的死、伤的伤,墨鸦和白凤在吐了一口鲜血后便果断的离开了,至于重伤昏迷的红鸮,倒在一条臭水沟中无人理睬。 随后,卫庄便向着紫兰轩的方向快速赶去。 紫兰轩内,那一扇已好久未开启的房门打开,手持黑白双剑的玄翦踏入了其中,入眼便看见坐着的秋禾和身边穿着蛇鳞连体衣、腿上套着渔网袜的惊鲵。 “惊鲵?”玄翦不由皱了皱眉,“没想到找了如此之久的惊鲵尽然会在此处,那么,你是谁?” 看着玄翦冰冷的眼神,秋禾不由淡淡一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解救你的儿子。” “儿子?”此刻玄翦体内的人格是成蟜,“我没有子嗣。”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说道: “你有,如果想要救回你的儿子,到了秦国,就来找我吧!玄翦。” “玄翦?” 玄翦脸上表情不断变化,八玲珑的人格皆在害怕,他们看着秋禾惊恐的说道: “你即将放出一个沉睡的恶魔。” 秋禾起身,手持白剑,与带着面具的惊鲵靠在一起,看着身上黑气弥漫的玄翦。 玄翦沉默的起身,剑光闪烁,头顶出现一个窟窿,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不由抬头凝视着洁白的月亮。 “你想要和我合作,但你却未证明自己有合作的实力与资格。” 秋禾淡淡的看着玄翦,手中的无名剑上萦绕着白色剑气。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惊鲵的剑就已经来到了玄翦的面前,玄翦立刻持剑横档。 秋禾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娘子一个人对付玄翦,在惊鲵与玄翦正面硬刚之时,一道道白光向着玄翦劈去。 几招过后,一滴滴鲜血从玄翦的手臂上滴了下来,看着前方的夫妻两人,他不由皱了皱眉,随后大声说道: “你还不出现,在等什么?” 第47章 紫兰轩塌 玄翦的话音刚落,紫兰轩内的温度立刻快速降低,秋禾面色严峻的看着入口处,只见白亦非一步一步的向着众人走来,所过之处皆被寒冰覆盖。 看了一眼秋禾身边的惊鲵,白亦非不由轻声说道: “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东西?她可不属于你。” “是吗?既然来了,都下来吧!” 月光下,几道身影从之前那个窟窿里跳了下来,正是天泽几人,还有刚赶来的卫庄。 秋禾对着焰灵姬招招手,待走近后,便将其搂进了怀里,随后挑衅的看着白亦非说道: “她属于我,不该属于侯爷的,侯爷莫要强求。” 焰灵姬不由掩嘴轻笑,随后便乖巧的依偎在秋禾怀中,可眼睛却看着一边的惊鲵。 白亦非见此,面无表情的拔出了红白双剑,右手正握红剑,左手反握白剑,慢慢的向着秋禾走去,这两柄神秘的剑曾经属于上一任血衣侯。 一边的玄翦也手持黑白双剑走向秋禾,剑尖与地板接触,发出炽热的火花。 看着两个手持双剑的当世一流顶尖高手向着自己走来,秋禾也不勉有些压力山大,随后他在焰灵姬耳边轻声说道: “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受伤。” 焰灵姬妩媚一笑,随后两团烈焰出现在玉手之上,并挑衅的看着惊鲵。 惊鲵见此,不由眉头微皱。 一边的天泽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他第一时间便向着白亦非冲去,而焰灵姬等人紧跟其后。 秋禾手持无名和卫庄站在一起,随后微笑道: “看来,今日流沙要展示一番自己的锋芒了,夫人,你去对付白亦非,玄翦则由我和卫庄兄与之斗上一斗。” 惊鲵对于秋禾是无条件的信任,瞬间便加入了白亦非与百越之间的战场,有了惊鲵这个罗网天字一等杀手的存在,白亦非落败只是时间问题,而秋禾和卫庄只需要拖住玄翦就行。 看着面前剑锋不断振动的两人,玄翦不由冷声说道: “你们的剑在颤抖。” “不,它们在激动,这是遇到可为之而战之敌的兴奋。” 玄翦冷冷一笑,随后率先出手,强大的杀气仿佛吞噬了周围的一切,他的身边犹如一个黑洞,连月光都挣脱不了。 在常人所难看清的动作下,几人瞬间交手了几十下,强大的剑气不断的从战场内传出,破坏着整个紫兰轩。 另外一边,白亦非依靠那仿若无穷无尽的雄厚内力,制作了无数的坚冰,以此来抵挡惊鲵之剑和百越之人的攻击。 不过惊鲵的剑并不是如此好接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尽管白亦非抵挡住了她与天泽的攻击,可却被焰灵姬将他那一头白发灼烧了少许。 看着狼狈的白亦非,焰灵姬不由愉快的说道: “还说我是你的,你不配。” 白亦非并未回应,只是调动体内阴寒内力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全然不顾对自身的损害。 一时间,惊鲵也无法杀掉他。 随着战斗的进行,一道道熊熊烈火在紫兰轩肆意着,偌大的火势有着向周边蔓延的趋势,许多百姓提着水桶想要救火,却被姬无夜的禁卫军给阻止了。 对此,百姓尽管愤怒,可也无可奈何,只能看着自己的家园被殃及池鱼。 而禁卫军对于百姓那愤怒的眼神并不在意,他们只听从姬无夜的命令。 不远处的姬无夜看着紫兰轩的熊熊烈火,不由大笑。 “这眼中钉今日总算是拔了。” 一边的翡翠虎立刻恭维道: “恭喜将军,此战过后便再无后患。” “哈哈!”姬无夜大笑着举起酒樽与翡翠虎共饮。 “不过,将军,罗网的目标好像离开了新郑。” “无碍,罗网为其准备的杀阵估计早已准备好了。” 紫兰轩中,秋禾和卫庄凝重的看着玄翦,血液顺着剑柄滴落在地上。 见秋禾受伤,惊鲵的攻势也变的越发凌厉,那不顾自身的攻击让白亦非不由脸色大变,就在天泽以受伤为惊鲵获得了一击必杀的机会之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现场中,阻拦了惊鲵的那一剑。 白亦非看着身边的潮女妖,不由疑惑的问道: “表妹,你来此干什么?” 潮女妖并未回应他,而是看了一眼秋禾,随后又看向面前的两位女子,焰灵姬那绝美的容颜让她有些不爽,而惊鲵,从那苗条的身材和出尘的气质,便知道也是位美人。 “你俩就是勾引我夫君的两个女人?” 面具下的惊鲵不由一愣,而焰灵姬则是瞬间愤怒的看着潮女妖。 “哪里来的妖女,谁是你的夫君?”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潮女妖对着正与玄翦战斗的秋禾大声叫道: “夫君,明珠来了。” 正认真战斗的秋禾听见这声音,身形不由一顿,随后险些被玄翦一剑刺中,还好一旁的卫庄替他挡住了那一剑。 原本想着在此就将白亦非杀死的秋禾,见此便不准备在纠缠了,毕竟,外面还有大批姬无夜的禁卫军包围在此。 “卫庄兄,给我争取点时间。” 话音刚落,秋禾先是来到焰灵姬的身边,搂住她的细腰,随后看着潮女妖严肃的命令道: “过来。” 潮女妖一双秋波愤怒的看着秋禾,可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由于惊鲵的存在,白亦非只能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 待潮女妖靠近,秋禾另外一只手便揽住她的细腰,随后大声说道: “天泽,带着你的两位手下快走,夫人,砍掉木柱,卫庄兄,不要恋战。” 随后,众人便向着房顶的窟窿处飞去,而惊鲵,则是一剑便将本就损坏的木柱砍断。 没有了木柱支撑,紫兰轩便开始了崩塌,血衣侯本想阻止,可刚才过度使用内力的后遗症来了,寒气突然反噬,他只能看着秋禾抱着他的表妹和他想得到的女人离开。 而卫庄在与玄翦对抗一剑之后,借助其反弹力跳到了屋顶之上。 底下的玄翦也瞬间跳了上去,可他并未继续阻拦,而是看着秋禾等人离开,才独自离去。 随后一道巨大的轰鸣声传遍四周,紫兰轩就此倒塌。 第48章 女人太多的烦恼 钱庄二楼,紫女看着远处的火光,眼中露出伤心的神色,一边的红莲见此,不由挽住紫女的手,随后安慰道: “紫女姐姐不必伤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想来师父一定能为紫女姐姐重建一座更豪华的紫兰轩。” “对的,紫女姑娘,秋兄向来会赚钱,一个紫兰轩对他而言问题并不大。” 韩非话音刚落,秋禾便带着众人来到了钱庄二楼。 一个时辰后,韩非、卫庄和天泽等人坐在房间内,可却都专心的听着隔壁的动静,可听到的只有秋禾时不时的惨叫声,见此,韩非不由摇了摇头。 “看来,女人多了也是个烦恼,不过秋兄不错,临走了还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夜幕四凶将。” 隔壁房间内,潮女妖和焰灵姬坐在秋禾的两边,抱着他的胳膊,妩媚的看着他。 “夫君,你不是说过只有我一个女人吗?” “堂堂夜幕四凶将之一,怎的如此不知廉耻,何况,你不是韩王的妃子吗?夫君,你有如此饥不择食吗?” “你说什么,你这个妖女,不仅勾引我表哥,还缠着我夫君。” …… 与焰灵姬和潮女妖的针锋相对不同的是,惊鲵和紫女只是坐在对面静静的看着秋禾,而弄玉和红莲则是在一边幽怨的看着他。 一旁婴儿车中的秋言则是好奇的看着这一幕,随后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秋禾叹息一声,随后起身,将秋言抱在怀里,看着紫女说道: “夫人,陪我一同入秦,至于紫兰轩的其他人,我会让韩非照顾的。” 说完,秋禾便抱着秋言来到了韩非的房间内。 “韩兄,时间不早了,不能让王上等的太久,我们要离开韩国了,彩蝶等人就劳烦韩兄了。” “放心,秋兄,不过紫女、弄玉和惊夫人也跟着你入秦吗?” “对,我要带着她们。” 韩非理解的点点头。 窗户处,看着秋禾等人离去的背影,卫庄不由轻声说道: “你终于要下定决心了吗?” 韩非无奈的点点头。 “时间不多了,以我对秋兄的了解,他说是两年,可能一年半后就会攻韩,如若在此之内,我不能掌控韩国,那六国第一个消失的便是韩。” 一个时辰后,秋禾抱着实力最弱的弄玉和雪女来到了一处树林,树林中,两辆马车停在此处,秦国首席剑术教师盖聂站在第一辆马车边。 见到秋禾到来,盖聂拱手示意,随后马车纱窗打开,嬴政看着秋禾和他身边的众位女子,不由愣了一下,随后不由笑了一下。 “先生果然好福气,后面那辆马车是为夫人们准备的,一边还有些许快马,可供骑乘。” “谢王上。” 秋禾将弄玉和雪女抱上马车之后,转身看着惊鲵说道: “夫人,上车。” “天泽你们自己选一匹好马吧!” 随后秋禾便拉着一脸疑惑的紫女进入了嬴政的马车内,至于潮女妖和焰灵姬,秋禾没管,女人,时不时敲打一番是有必要的。 焰灵姬看着潮女妖轻笑一声便进入了马车,对于惊鲵,她还算熟悉。 潮女妖愤恨的看了一眼嬴政的马车,刚要靠近却被盖聂阻止了。 “还请秋夫人上后面的一辆马车。” 鬼谷弟子的这声“秋夫人”让潮女妖脸色好了许多,虽然依旧愤慨,可她潮女妖从来不是一个认输的人,于是也就忍辱负重的进入了惊鲵的马车中。 马上的百毒王和驱尸魔不由对视一眼,随后皆懂了对方的意思:“女人太麻烦,此生除了做研究,绝不娶妻。” 也不知道百越的毒术和巫术有没有中原的一些只传子嗣的规矩,希望传承不要断为好。 第一辆马车内,秋禾搂着紫女坐在嬴政的对面,至于李斯,识相的出去驾车去了。 “王上,这便是我的二夫人。” “先生的每一位夫人可都是倾国倾城,紫夫人,先生已为紫夫人在咸阳城建造了一座新的紫兰轩,如今想必已经动工,当夫人抵达咸阳之时,便可以直接入住。” “谢王上。” 紫女略显兴奋,不过更多的是为秋禾在大秦王上面前承认她身份而高兴,对于他在外沾花惹草的怨气也少了些。 第二日,朝堂之上,众大臣静若罔闻,坐在最上方的韩王安则是一脸愤怒的看着姬无夜。 “姬将军,作为禁卫军统帅,掌管新郑城内一切城防事务,竟然能让贼人进我皇宫,将我的明珠夫人给劫走了,你说,该当何罪啊?” 姬无夜脸色阴沉的低着头,可那眼中的杀意却不断弥漫,站在他前方的白亦非此刻也很不爽,谁能相信,四大凶将之一的潮女妖竟然被一个小白脸策反了,虽然秋禾实力不弱,可在血衣侯和姬无夜的眼中,就是小白脸。 就在氛围逐渐变的凝重之时,韩宇此刻站出来说道: “禀父王,姬将军虽然有失,可他也有功。” “喔?何功劳?” “父王想必也知道昨夜那场大火,那是一群秦国叛逆分子想要袭杀秦国使臣李斯大人所导致的,姬将军为了保护秦国使臣离开韩国,特意调动了大军将叛逆分子围困在了紫兰轩,最后使得叛逆分子全部被烧死在了里面。” “如若不是姬将军,秦国使臣一旦再次在我韩国境内出事,那秦国的铁蹄必将与我韩国一战,那时,韩国将陷入战火之中、生灵涂炭,所以儿臣觉得,姬将军有大功,不过他没能保护好明珠夫人,那也是大过,如此功过相抵。” 韩王安一听与秦国相关,恐惧瞬间战胜了气愤,而他也不可能真的如何处置姬无夜,朝堂之上的平衡他不会轻易打破,只要平衡还在,他就可以安心的做这韩王。 “宇儿说的不错,姬将军,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否则,你难逃其咎。” “是,王上,臣一定尽忠职守,不会再让任何一个毛贼有进入皇宫的可能。” 一边的韩非不置可否,虽然他也想踩一踩姬无夜,可如今这时,姬无夜还掌控着整个禁卫军,一旦逼急了,大家都讨不得好。 第49章 平阳重甲军 韩国的事秋禾是管不着了,韩国边境的一片树林中,秋禾、嬴政、李斯和盖聂站在一棵树下,看着不远处的秦国边境。 “要回秦国了,先生觉得我们第一步应该做什么?” “如果我是他们,我会在边境安排好一切,王上出事在秦国内和秦国外可不是同样的结果,如果王上并未出现在秦国内而出事,那么矛盾就可以转嫁给其他国家,秦国内部就很好安排了,且不会有太大的反对声音。” 一边的盖聂和李斯不由神色一凝,随后李斯说道: “所以,秋先生的意思是边境有危险,可边境有我秦国边军,一旦汇合,王上便有上万大军护卫,又怎会出事?” “除非,危险来自于秦军内部。” “盖聂先生分析的不错,我觉得王上应该早做准备。” 一阵微风吹来,拂动着众人的衣角,嬴政眼神深邃的看着远方。 “先生以为,该如何准备?” “这就得看王上相信自己的秦军吗?” “相信如何?不相信又如何?还请先生解惑。” “如果王上相信,想必大部分秦军还是忠于王上的,而叛乱分子恐怕手中只有自己的亲信,既然如此,那何不趁机让这些蛇虫鼠蚁冒头,也好净化一下王上的军队。” “如果王上不相信,那我们可以绕路,只是多花些日子而已。” 李斯思索了片刻,随后毫不犹豫的说道: “臣认为应当以王上的安危为主。” 嬴政轻笑一声,随后自信的看着远方的秦国边境。 “我自然相信我秦国的兵,如果不相信,我又如何能灭六国、纳四海,从而又参与世界的战争。” “何况,我身边还有鬼谷弟子和先生这般的高手相伴,寡人无惧。” “王上既然无惧,我自然跟随。” 秋禾与嬴政对视一眼,随后皆不由笑了。 秋禾做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以王懿和他亲兵的实力,盖聂加上秋禾以及天泽,是完全能应对的。 一个时辰后,潮女妖和焰灵姬看着马车消失在眼神,随后对视一眼、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马车上的弄玉见此,不由有些担忧的看着抱着秋言的紫女说道: “紫女姐姐,潮女妖和焰灵姬离开了,她们不会有事吧!” 看着弄玉担忧的表情,紫女不由叹息一声。 “无碍,她们知道轻重,而且以她们的手段,不会遇到危险的,何况,惊鲵姐不是还在这里吗?” 弄玉点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旁边的惊鲵,内心不由松了一口气。 “不过,秋大哥为何不把惊鲵姐带上,这样不是更能保证此行万无一失吗?” 原本闭着双眸休息的惊鲵睁开双眼,轻声回应道: “他放心不下你们,让我在此守候。” 看着惊鲵投过来的目光,弄玉不免有些脸红。 马车外,雪女拿着惊鲵剑在一棵树下练着惊鲵传授的剑法,眼神犀利、一招一式皆是杀机。 看着小姑娘认真的模样,焰灵姬不由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突然,几声清脆的响声从树下传了出来,雪女手持惊鲵剑将几根火焰形成的火钉劈到一边,随后愤怒的看着焰灵姬。 “妖女,你想干嘛?” “妖女?”焰灵姬指着自己,“你说的是我?” “没错,就是你,勾引我师傅的夫君。” 焰灵姬气笑了,随后一脸微笑的看着雪女。 “小妹妹,光练剑多无趣,姐姐来赔你玩玩。” 话音刚落,雪女便持剑冲了上去,她要替她师父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妖女。 …… 秦国边境的树林中,坐在马车上的秋禾突然神色一凝,很快,马车停了下来,几位秦军斥候围了上来。 领头的秦军甲看着马车大声说道: “车内何人?胆敢擅闯秦军领地。” 马车边的天泽有趣的看着这一幕,李斯拿起一边的节杖走下马车,秦军甲见到“使者节杖”,立刻下马来到其身边恭敬的说道: “敢问大人可是秦国使节李斯大人?” “正是。” 随后李斯来到马车边,恭敬的说道: “尚公子,是边关士兵。” 秦国能让李斯如此态度的人只有一个,秦军甲略显惶恐的跪在地上。 “拜见王上。” 马车内传来嬴政的声音。 “前方何处关隘,由何人镇守?” “启禀王上,前面是边关武遂,由左庶长王齮带着平阳重甲军驻守。” “带我去。” “是,王上。” 马车内,嬴政看着对面端着酒樽品尝着美酒的秋禾问道: “先生怎么看?” “王齮,当年白起之副将,且与吕丞相接触较近,无论是哪一方,都不可小觑。” “说到仲父,不知先生如何看?此次寡人行冠礼,仲父是否支持?”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饮尽杯中之酒。 “我未见过吕丞相,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吕丞相心里肯定不想阻拦王上,只有王上行完冠礼,他的一生才能画个句话,才能不置于人诟病。” “可是,有时候,屁股决定脑袋,吕不韦不想,可他手下的门客和他提拔上来的官员可不会如此想。” “毕竟,王上一旦行完冠礼,势必会极大的影响他们的权利,甚至,有些人可能担心王上会将他们全部除掉。” “哈哈!”嬴政不由大笑,“好一个屁股决定脑袋,可他若是真的坚定的支持寡人,又有谁能真正的影响他呢!” “王上说的是,也许,他在等王上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取回本就属于王上的权利。” 很快,马车就进入了秦国军营,军营里随处可见各种工程巨器和穿着重甲训练的士卒。 秋禾见此,不由有些震撼,随后感慨道: “蛰龙已惊眠,一啸动千山。” “平阳重甲军不愧是秦国精锐,肃杀之气俨然可见,若是秦军皆如此,不怕世界不定。” “有先生的这番话,嬴政便觉得灭六国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只是希望那个率平阳重甲军历经三代君主、攻长平、夺武安、克皮牢、占上党的王齮将军不要选错路。” 第50章 危机四伏 在军营行驶的过程中,秋禾让盖聂询问了一旁的秦军,得到了蒙恬的住所所在。 “蒙恬,上卿蒙骜之孙,先生询问他的住所所为何事?” “如果王齮有问题,那么就需要一个人出来掌控全军,而蒙恬,虽如今只是千夫长,可兵家豪族蒙氏传人,智勇双全,十七岁成名,屡获战功,他的身份勉强可行,只要以后在立下一些战功,坐稳王上赐予的军职,他将成为王上和秦国的一把利剑。” “蒙恬吗?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嬴政沉思之时,秦军甲突然来到马车边,惶恐的说道: “尚公子,将军此刻并不在中军,通知您先去军备营帐中等待。” 嬴政不由紧握双手,让秦国的王去军备营等待,可见其怠慢,或者,有更深的阴谋。 “先生,看来你猜对了。” “王上还请放心,在这军营之中,你才是他们的王。” 秋禾那自信的微笑让嬴政的心情也不由变好了些。 军备营中帐外,除了秋禾等一行人,再未有其他秦军,这时,一道粗犷的声音从营帐内传出。 “终于来了,快请进。” 刚一进入,便看见一道身着盔甲、身材魁梧之人背对着他们,当那人转身,见着嬴政,眼中喜色一闪而过,随后拿起一樽酒来到跪着的秦军甲面前。 “辛苦了,这是赏赐给你的。” “谢将军。”秦军甲诚惶诚恐的接过酒樽。 就在秦军甲正饮樽中之酒时,王齮突然拔出腰间长剑,一剑封喉,秦军甲就这样死去了。 随后王齮又对着其余的秦军攻去,天泽正准备出手,却被秋禾拦住了,随后秋禾和盖聂拔出长剑,守卫在嬴政身边。 很快,所有知晓嬴政来到军营的秦军皆死在了营帐中。 随后王齮毫无犹豫的跪在嬴政身前,拱手说道: “左庶长王齮,不得已冒犯王上,还请原谅。” “军营中眼线众多,如若王上来此的消息暴露出去,则很有可能会带来危险,所以我才会将这些斥候杀掉。” (其实古代的斥候相当于现代的特种兵,不仅全能,还个个是好手。) 嬴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轻声说道: “将军费心了,不知将军有何高见?” “臣有两计,一是王上立即写一封书信传给咸阳自己的心腹,让他派人来接王上;二是王上需要隐藏身份,李大人乃秦国使节,王上可假扮其随从。” 李斯顿时一惊,随后立刻说道: “万万不可,王上怎能如此?” “无碍,一切听王齮将军的。” “谢王上抬爱。” “你可以称呼寡人为尚公子。” “是,尚公子。” …… 夜晚,王齮为嬴政准备的营帐中,嬴政看着下方的秋禾问道: “先生觉得寡人应该将信传给谁?” “皆可,反正此信应该是出不了军营了。” 嬴政一愣,随后笑了笑。 “也是,先生说的是。” 两个时辰后,蒙恬的营帐内,当他踏入其中,正欲脱掉盔甲之时,突然看见阴影处的一道身影。 “谁?深夜竟然敢擅闯军营。” 营帐外的守卫听见动静,不由大声问道: “千夫长,你没事吧?” 蒙恬神色惊讶的看着秋禾手中的白色玉佩,随后回应道: “没事,若无召唤,不准接近营帐。” “是,千夫长。” 待守卫离开后,蒙恬凝重的看着前方雪衣白剑的秋禾。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事我代表的谁?” 随后秋禾将玉佩丢给蒙恬,蒙恬拿在手中,仔细的看着玉佩正反两面上的嬴字和政字,随后立刻双手将玉佩捧着,放在秋禾面前。 “不用了,这玉佩先放在你这里,王上目前就在这座大营中,不过,王上正处于一场危机之中,蒙恬,你忠于王上吗?” 蒙恬立刻单膝下跪,郑重的说道: “臣蒙恬一生忠于王上。” “好,王上也正是相信你蒙家的忠心,才让我来此找你,王齮有谋反之心,你要见机行事。” 蒙恬并未过于惊讶,今日他去探查了一番秦军甲那一小队离奇死亡的事件,发现了许多奇怪的事情,比如王齮亲信要将一封信送往咸阳,可马却是不适合长途跋涉的瘦小型,他基本上已经猜到了一些。 “既然王上危急,是否需要臣立刻调遣军队护送王上出营?” “不用了,王上不想王齮这种叛逆继续掌控着大秦的精锐之师,便想借此让其暴露在水面之上,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在合适的时间诛杀逆贼、为王上掌控好这平阳重甲军。” “谢王上信任,不知阁下是?” “目前我乃是王上护卫,名叫秋禾。” “谢秋先生,还请秋先生一定要护卫王上安全。” 几分钟过后,蒙恬将玉佩郑重的放进怀里,略显激动的看着军营的某个方向。 而此刻,李斯则是被王齮请去了中帐,在经过一番交流之后,李斯察觉出了王齮与八玲珑有勾结,便准备离去,可却被王齮阻止了。 只见王齮右手放在剑柄之上,随后眼神凌厉的看着李斯。 “李大人此前曾言,效忠于吕相,也是尽忠于王上,只是李大人只有一条命,却准备如何护住两个人呢!” 李斯心神一凝,心跳不由加速,随后转身,面无表情的说道: “吕相的大恩,李斯不敢不报。” 王齮与其对视了许久,随后举起酒樽,大笑道: “李大人果然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当李斯离开营帐之时,眼中冷色一闪而过。 当他返回嬴政营帐之后,便将与王齮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王上,那王齮果然如秋先生所说,狼子野心。” 嬴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随后点点头。 “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李斯有些惶恐,不过还是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 “先生,如果此行没有先生跟随,不能提前知道王齮的反叛之心,这李斯会如何?”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回应道: “王上是在担心李斯会真的叛变?” “王上多虑了,李斯是一个醉心于权利之人,他既然已经走上了王上的这条路,虽然风险很大,可收益同样巨大,他抵抗不住这种诱惑。” 这一夜,注定是难眠的,军营中也不免暗潮涌动。 第51章 点将台 王齮的军帐内,李斯再度被叫了进来,与此同时,之前探查斥候死因的蒙恬也在此处。 王齮拿出长安君成蟜的翡翠扳指,蒙骗蒙恬,让其相信尚公子是未清除干净的成蟜势力的叛逆分子,并将嬴政所写的信放在案上,表明自己如今是为了遵嬴政令来诛杀叛逆,而且,秦国首席剑术教师盖聂也已反叛嬴政。 可是,王齮将不该轻易展示的王上信件展示给了蒙恬看,同时还在展示后立即烧毁的矛盾,这已让蒙恬发现王齮是刻意为之,更不用说秋禾已经提前告知了他事情原委。 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蒙恬还是假装相信了,这让王齮不由松了一口气,蒙恬在重甲军中的地位不低,且武艺高超,军中的很多事根本瞒不住他,也不可能除掉他,不然军中必乱,也就不能悄无声息的杀掉嬴政了。 随后,王齮看着李斯说道: “如今那尚公子虽在军营中,可军营中恐怕有不少的反叛势力,不可贸然行动,恐打草惊蛇,按兵不动,又恐对方掌握先机,不知李大人可有什么高见?” 李斯假装思索了片刻,随后严肃的说道: “此事紧急,应当机立断,在军营中动手,也可封锁消息。” “可尚公子身边有盖聂,还有两位不知深浅的护卫。” “这的确是个麻烦,将军可在军营中一孤僻之地设伏,邀请盖聂和那位身上绑着锁链之人过来,到时候他俩的生死还不是由将军掌控,之后尚公子身边便没有什么能护卫住他的人了。” “为何不将剩下那位白衣剑客也请过去,如果他也是一个如盖聂般的高手,岂不是也不好对付。” 李斯不由微微一笑,随后自信的说道: “将军可不要被那个白衣剑客给唬住了,那人其实就是尚公子身边的一谋士,实力和将军手下的百夫长差不多,只是喜欢拿着一柄剑耍酷,而且,将那人留在尚公子身边,也让尚公子少顾虑一些,不至于打草惊蛇。” 王齮回想其那一日,的确没在秋禾身上感受到什么气势,而且秋禾的双手白嫩,连长年练剑的茧都未有,最重要的是模样俊秀、温暖如玉,明显一小白脸,便相信了李斯的话,觉得此计可行。 “甚妙,蒙恬你能恪尽职守,此事就你最值得信赖,便交与你去执行,万不可行差错。” 蒙恬面色严峻的回应道: “属下领命。” 很快,秋禾等人就收到了消息,嬴政见此,不由问道: “先生不是一早就准备所有人一同前去吗?为何要多此一举让李斯劝王齮不邀请先生?” 正在擦拭手中白剑的秋禾愣了一下,随后解释道: “没啥,只是让王齮相信我实力微弱,隐藏一下我方实力,以防不测而已。” 嬴政听此,不由微微一笑。 “先生不拿剑的时候,和韩非真的很像。” “王上好眼光,我和韩兄兴趣相投,常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变的像对方,这也是夫妻相这个说法的由来。” 一边的天泽嘲讽的说道: “说的如此高雅,无非都是贪酒好色之徒,特别是色,你秋禾绝对可当第一。” 天泽此话一出,不仅嬴政乐了,连盖聂的嘴角也不由抽搐了一下,不过鬼谷弟子向来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也就没笑出声。 “天泽兄,你对我的误解很深啊!我虽然多情,可我不乱情啊!”秋禾极力的辩解道。 如此一番说笑,不由缓解了目前紧迫的气氛。 半个时辰后,秋禾一群人跟随在嬴政身后来到了王齮所选择的伏击之地。 点将台上,王齮看着最前方的嬴政,不由面色阴沉。 “尚公子竟然也来了。” “这就是尚公子吗?难道他们已有察觉?是否需要改变策略?”蒙恬看着下方的嬴政,眼中激动之色一闪而过。 “箭已在弦,如不动手反伤其身,等他们上来,就地诛杀,蒙恬,你去解除他们的佩剑和那个怪人身上的锁链。” “是,将军。” 点将台下,蒙恬缓步来到秋禾等人面前。 “按照军规,非大秦士卒者,登点将台前,不得佩戴兵器,你们的兵器我会帮你们保管。” 秋禾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无名放在蒙恬手中,随后微笑的看着他。 “蒙将军还请好好的帮我保管。” 接着盖聂也将手中的天问给了蒙恬,最后蒙恬面无表情的看着天泽。 天泽见此,不由有些愤怒。 “你想干嘛?” “还请将兵器交与我。” “天泽,将锁链放下来吧!天天套在身上舒服吗?” 天泽脸色阴沉的将身上的锁链解了下来,随后丢到蒙恬手上,沉重的锁链让蒙恬不由皱了皱眉。 “谢各位配合,李斯大人也在楼上,请。” 少了锁链,天泽走起路来都有些不自在,有些轻飘飘的感觉。 点将台上,嬴政看着身着盔甲的王齮问道: “王齮将军此时邀请,所为何事?” “武遂军营,各方势力纵横交错,敌友难辨,便想着探究一番公子身边的两位护卫,如若势力不够,便想着在公子回咸阳之前派些人手跟随。” “王齮将军有心了。” “听说尚公子写了一封书信准备传给太后,如果我没记错,太后与成蟜关系密切,而尚公子似乎也是如此?” “所以,王齮将军何意?”嬴政冷冷的看着他。 “尚公子谋求大事可有信物在身?这可是信物?” 王齮将成蟜的扳指放在嬴政面前,冷笑一声便捏碎扳指、图穷匕见。 “拿下成蟜的残余叛乱分子。” 瞬间,几根弩箭向着嬴政攻去,一边的秋禾瞬间来到嬴政身前,一脚踩在身前茶案的一角,茶案翻起,挡住了所有弩箭。 而一边的盖聂和天泽也与王齮的亲兵对抗了起来。 王齮凝重的看着秋禾,随后又看了一眼悄悄来到了嬴政身边的李斯。 “李斯,你竟然敢骗我。” “王将军还请认清现实,反叛王上可是要诛九族的。” “哼!妖言惑众,尽然认成蟜余孽为王上,蒙恬,杀了他们。” 砰! 两柄长剑想碰,蒙恬的偷袭被王齮给挡住了。 随后蒙恬将脚下的长剑和锁链向着秋禾等人踢去。 秋禾接过无名剑,随手挽了一个剑花,接着便守护在嬴政的身边,凡有靠近者,皆被一剑封喉,李斯见到这一幕,不由靠近了一些。 将锁链重新套回身上,天泽不由冷笑的看着周围的秦军,随后便大开杀戒。 不一会,场内王齮的亲兵就死完了,盖聂和天泽来到嬴政身边,将他护在身后。 看着还在打斗的蒙恬,天泽不由问道: “需要帮他吗?”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轻声说道: “不用,这是属于他的战场,也是战功,若没有这护驾、反叛之功,蒙将军就无资格掌控这重甲军。” “麻烦。” 天泽不屑的冷哼一声,他们百越可没如此多的规矩。 战场内,蒙恬不愧是天之骄子,在面对王齮这样的老将,也是毫不逊色,随后更是抓住机会,一招令其重伤倒地。 捂着腹部鲜血淋漓的伤口,王齮愤怒的看着蒙恬。 “蒙恬,你背叛我。” 蒙恬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我本就效忠于王上,何来背叛之说。” 嬴政见此,不由露出欣赏之色。 “不愧为蒙氏子孙,看来我大秦又出一猛将,王齮,大秦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叛秦?” “待我不薄?”王齮大笑几声,“大秦对武安君如何?昔日昭王兵伐邯郸,武安君苦谏三次,昭王不听而致大败,结果武安君反被赐死,服毒而亡,一生未尝败绩的名将,却死在一场未参与的战场内,武安君既已入黄泉,末将必然追随。” 话音刚落,王齮便当着众人的面咬舌自尽。 嬴政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将王齮灭三族,其升迁过程中所有推荐、保荐、核准之人,一律严查。” “蒙恬救驾有功、诛杀叛逆,从大夫升为左庶长,掌管平阳重甲军。” 蒙恬略显激动的跪在地上,大声说道: “谢王上。” 第52章 秋夫人入营 夜晚,秦国边境的树林中,围坐在火堆边的惊鲵等人突然看向一边的树林,那里传来大量的马蹄声。 就在她们准备战斗之时,骑着一匹快马的天泽出现在众人眼前,随后便是一个秦军百人队。 为首的秦军百夫长来到众女面前,单膝下跪恭敬的说道: “奉王上令,前来迎接各位秋夫人入营。” 此话一出,除了弄玉和雪女有些脸红之外,其他四女皆是面不改色。 焰灵姬看着不远处的天泽问道: “太子,夫君怎么不来?” “他在帮忙处理一些军务,快走吧!天色已经晚了。” 随后秦军护卫着惊鲵等女所在的马车,向着军营行驶着。 军营入口,一队秦军拦在百夫长面前,大声问道: “何人?” 百夫长拿出一块令牌,令牌上的蒙字让守卫入口的秦军伍长不由面色一凝,随后立刻拱手说道: “叨扰了,放行。” 随后一群人未经过检查就进入了军营,城墙上方的一位伍长疑惑的看着马车说道: “百夫长,这马车里的谁啊?还要蒙将军派一百人队相送。” 百夫长看了一眼自己的亲信。 “不该问的不要问,后面在军营中若是碰到女子,记得一定要恭敬些。” “难道她们是蒙将军的夫人?” 啪! 百夫长在身边这不听劝的手下脑门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随后无奈的说道: “这是王上身边那位白衣先生的夫人,听蒙将军手下的亲信说,蒙将军能成为左庶长,与这位先生关系很大,你这小子可别给我惹麻烦,不然我第一个砍了你的头。” “是,百夫长,属下知道了,没想到这白衣先生还带着家眷跟着王上,看来王上很看重这先生啊!” “你小子也能聪明一次,不容易,记得,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很快,马车便来到几个营帐前,秋禾早已在此等候,身着盔甲的蒙恬在一旁陪同着。 马车停下,秋禾来到马车边,掀开布帘,微笑的看着里面的女子。 “夫人们,辛苦了。” 随后秋禾伸出右手,一一将其内的女子牵下马车,最后轮到抱着惊鲵剑的雪女时,雪女仰起小脑袋,看着他冷哼一声,便自己跳了下去。 蒙恬看着从马车内走出来的五大一小六个女人,不由有些惊讶,一时不知那几位是秋禾的夫人,只好拱手说道: “各位夫人,休息的营帐已为众位备好。” 秋禾将秋言抱在怀中,随后解释道: “夫人们,这位是这座军营的统领者,蒙恬蒙将军。” “蒙将军,这位是我夫人惊鲵,这位是我夫人紫女,这两位是我夫人焰灵姬和明珠,这位是弄玉姑娘,这位是雪女姑娘。” “秋先生真是好福气,能拥有夫人们这样的绝色佳人,夫人们若是有何需要,尽管吩咐营帐外守卫的军士,至于先生,我还需要先生帮我处理一下军务。” 一边的秋禾将秋言放进惊鲵的怀里,随后假装无奈的说道: “夫人们早些休息,明日我们就要出发前往咸阳,不用担心为夫,今晚我就在蒙将军的营帐中休息了。” 话音刚落,蒙恬就拉着秋禾的胳膊向着远处走去,秋禾是几步一回头,那叫一个依依不舍。 几女并未察觉出异常,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将自己夫君拉走的蒙恬。 当看不见惊鲵等人的身影后,蒙恬放开拉着秋禾的手,随后不由感叹道: “秋先生有如此多美艳的夫人,为何害怕与她们待在一起?” “哎!”秋禾不由叹息一声,“蒙将军,你不懂。” 深夜,蒙恬坐在案边处理着军务,而秋禾则是享受的品尝着美酒,突然,门外传来守卫的声音。 “将军、秋先生,秋夫人来了。” 秋禾一愣,随后立刻放下酒樽,来到了营帐外,只见焰灵姬和潮女妖正俏生生的站在入口处。 “灵姬、明珠,你们怎么来了?” 两女异口同声的说道: “来陪你。” 原本还想装作生气想要让两女回去的秋禾不由来到两女身边,将她们揽进怀中。 “夜已深了,夫人们该好好休息的,都怪夫君我,让夫人们如此舟车矛盾。” 看着秋禾心疼的模样,两女也不由有些感动,一边的护卫见此,很自觉的转过身看着天空的月亮。 几分钟过后,焰灵姬和潮女妖按住腰间就要往裙里钻的大手,双双白了秋禾一眼。 秋禾也不尴尬,随后拉着两女的小手便离开了此地,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不一会,几位军士抬着茶案,带着毛毯、美酒和一些吃食来到秋禾身前。 “秋先生,蒙将军吩咐我们给先生你带来一些吃食。” “替我感谢蒙将军。” 待军士走后,秋禾便拉着两女坐在毛毯之上,一边的潮女妖不由微笑的看着秋禾。 “看来夫君在秦军的地位不低。” “那是,也不看你夫君是谁,秦王的座上宾,等以后我弄个封地,让你们成为王妃。” “封地?在哪?”焰灵姬好奇的看着秋禾。 “这就得看你们喜欢什么地方了,不过不在七国之内,而是在七国之外。” 潮女妖期望的看着秋禾。 “夫君,七国之外都有哪些地方?” “七国之外啊!有做为法老墓地的金字塔、有象征国王权力与尊严的狮身人面像,有由柱子支撑在空中的空中花园,……,还有金发碧瞳的白人和全身漆黑的黑人。” 一边的焰灵姬立刻兴奋的说道: “夫君说的这些建筑物我都没见过,不过黑人我在百越见过,它们是权贵从远方而来的商人手中买来的奴隶,长的挺高大的,就是脑子很傻。” “哼,蛮夷之地,也只有这种地方才会有那种黑人的存在。”潮女妖见不得焰灵姬那卖乖的模样。 秋禾低头在两女的嘴角吻了一下,随后看着天边的月亮说道: “夫君会带你们走遍山川大海,看那未曾见过的美丽风景。” 潮女妖和焰灵姬不由感动的看着秋禾,可很快便发现某人的手又不规矩了,不由有些愤慨的看着破坏这美好氛围的罪魁祸首,随后两只小手便来到了秋禾的腰间。 第53章 吕不韦与赵姬 咸阳,左庶长王齮叛变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朝堂之上,文臣武将们皆静若罔闻,皆不敢提及此事,且暗自将目光看向最前方的一个人,似乎此人是那刺杀背后的身影。 不过,那人似乎并不在意他人的看法,当下朝后,他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皇宫后宫内,一身着灰色衣袍、两鬓斑白之人快步走着,来到这原本应该除了秦王之外不应再有其他男人到达的宫殿之内。 此刻,宫殿里的太监、宫女早已退了出去,男人向着红纱帐看去,在那红纱之后的软榻上,一位身着真丝红裙、赤着双足的女人侧着身子躺在上方,好似正在休息。 “赵姬,王上遇刺了。” 赵姬睁开双眸,随后玉足落在地板之上,缓步向着男人走来,一只洁白无瑕的小手将红纱帐掀开,那柳眉凤眼的绝色容颜出现在男人眼前。 “吕相只有在政儿有事之时才会来看我吗?” 吕不韦不由皱了皱眉,赵姬还是那个赵姬,眼中从未有过家国大事。 “太后,情况紧迫,还需太后派人去迎接王上。” 赵姬来到吕不韦的身前,一双秋波静静的看着他,那芬芳馥郁的体香在吕不韦的鼻尖萦绕,可却并未引动他一丝情绪波动。 已经年近六十的吕不韦,早已过了女色这一关,而且,就算有心,恐也无力。 “太后,正事要紧,勿要浪费时间。” “浪费时间?”赵姬愤恨的看着吕不韦,“当初在赵国之时的甜言蜜语都是骗我的不成,以前都叫我媚姬,如今却称呼我为太后。” 吕不韦不耐烦的看着眼前大秦的太后。 “兹事体大,太后还是先做正事要紧。” “我不懂你们的什么大事,不过吕相在秦国只手遮天,何须我这个被困在后宫的可怜女人派人去。” “如今秦国暗流涌动,许多人甚至认为是我派的人去刺杀王上,我的一举一动都可能会引起不可预测的结果,而你贵为王上的母后,派人去迎接王上,不会引起他人的猜忌。” 赵姬皱了皱眉,随后轻声回应道: “你今日在这陪我,我就派人。” “他是你儿子。”吕不为愤怒的看着赵姬。 “作为儿子,他可曾多关心过他的母后一分。” “他是秦王,虽没有时间常来看你,可你终究是他的母后,他怎可能不关心你、不爱你?” 赵姬不由想起小时候和嬴政在赵国时相依为命的日子,不由也有些担忧起自己儿子的安危。 “政儿如今在哪?我需要如何做?” 看着赵姬脸上的担忧,吕不韦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他目前刚出武遂,太后只需要派出你手下的赵高,让他带着他所掌握的罗网势力去守卫王上。” “好,我马上就做。” 待吕不韦走后,赵姬看着一边的侍女说道: “让赵高进来。” “是,太后。” 不一会,一个妆容浓抹、十分阴柔邪魅的太监走了进来,身上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但是又不会让人感觉到杀气。 “拜见太后,不知太后叫奴婢来有何吩咐?” “如今王上已离开武遂,正向着咸阳行驶,你带着六剑奴去王上身边护卫王上。” 赵高眼中喜色一闪而过,随即恭敬的说道: “遵太后令。” 当赵高走出宫殿之后,六道背着名剑的剑客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赵高背对着六人说道: “剑放的太久终究会蒙尘,是时候出去走一走了。” 六人如影子一般跟随在赵高身后,如影随形。 于此同时,咸阳城内的一间密室中,一位穿着秦军重甲之人站在黑暗之中,双手放在身前立着的长剑之上。 “玄翦如何了?” 黑暗中跪着的其中一个身影回应道: “禀告掩日大人,玄翦大人又开始发病了,前去寻找他的杀手皆成了剑下亡魂。” “召集巨鹿郡以及周围几个郡所有的杀字级和地字级别的杀手。” “是,大人。” 与咸阳的暗潮涌动所不同的是,此刻秋禾正美美的躺在紫女的大腿上,头上一双柔荑正不轻不重的为其按摩,舒服的秋禾不由闭上了双眼。 此刻车里除了秋禾和紫女,就只有抱着秋言的惊鲵。 在离开军营之时,蒙恬特意为其多准备了几辆马车,天泽与他的三位手下在最前方的马车,随后便是嬴政和盖聂的马车,在之后便是紫女、惊鲵两女的马车,然后弄玉和雪儿一辆、潮女妖和焰灵姬各一辆,得亏军营中的马车不少,不然还真不一定够。 至于秋禾,他则是在各马车间不断游走,陪伴着他的各位夫人。 这不,刚在惊鲵两女的马车内待了几个时辰,他便来到了弄玉和雪女的马车内,刚一进来,秋禾就坐在了弄玉的身边,习惯的牵起了她柔软的小手。 一边抱着惊鲵剑的雪女立刻用她那大大的眼睛瞪着秋禾的手,随后大声说道: “秋禾,住手,紫女姐姐说了,不准你欺负弄玉姐姐。” 此话一出,弄玉不由小脸微红,便挣扎着想要将小手从秋禾大手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秋禾自然是不可能放开的,这辈子也不可能,如此温柔可人的弄玉,他可不愿意看见她躺在别人怀里,随后他转头威胁的看着雪女。 “还想不想听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了?还想不想听宁釆臣和小倩人鬼情未了的故事了?” “你威胁我?”小姑娘愤怒的看着秋禾,可秋禾完全不为所动。 经过几分钟的对视之后,小姑娘终究还是屈服在了秋禾的淫威之下,只见他来到秋禾身边,将他的右手抱在自己的小胸脯前,甜甜的说道: “秋哥哥,雪儿要听。” 看着雪女乖巧的模样,秋禾不由微笑的点点头,习惯性的忽略了小姑娘眼中的鄙视神色。 “既然雪儿要听,哥哥我肯定要满足,上一会讲到了白娘子与许仙相遇于西湖之上的故事,现在讲一讲他们在西湖游玩的事,……。” 第54章 罗网两头领:赵高、掩日 夜晚,嬴政的马车内,闭目休息的盖聂突然睁开双眼,随后拿着天问、掀开布帐,站在马车之上,看着不远处树下的阴影。 周围的秦军立刻警惕阴影下的黑影,只见一道手持黑白双剑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那周围如黑洞一般的强烈杀气让秦军不由胆寒。 看着马车上的盖聂,玄翦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不是我的对手,秋禾呢?” 盖聂不由挑了下眉,随后轻声说道: “我曾经杀过你一次。” “你的剑都在颤抖。”玄翦看着盖聂,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因为它遇见了能与之匹敌的对手。” 一袭白袍的秋禾手持通体雪白的无名剑微笑的来到玄翦身前,身边身着蛇鳞连衣服的惊鲵手持惊鲵剑跟随着,其后便是天泽。 “秋禾,别忘记之前的承诺。” 话音刚落,玄翦瞬间来到秋禾身前,手中黑白玄翦向着他劈去,却被惊鲵剑牢牢的挡住,激起的火花在秋禾眼前闪烁。 一边的盖聂见此,拔出排名第一的天问剑便向着玄翦刺来,玄翦向下用力,借助惊鲵剑上反弹而来的力瞬间躲避掉盖聂的攻击。 随后紧皆而来的便是秋禾四人的围攻,虽然玄翦很强,可有惊鲵的存在,他很快便落了下风。 就在盖聂打的正尽兴时,玄翦瞬间向着嬴政的马车劈出几道剑气,随后便头也不回的逃离了。 盖聂无奈,只能来到马车前,挡住了玄翦的攻击。 “盖聂、天泽,保护好王上。” 说完,秋禾便和惊鲵向着玄翦逃离的方向追去。 嬴政走出马车,看着秋禾离去的方向,随后轻声说道: “先生会有危险吗?” 盖聂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不会,玄翦此次并非来袭杀王上的,刚才虽然战斗激烈,可他身上的杀意却未曾针对过王上的马车,在根据他的那句话,想来应该是来找秋先生的,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先生无事便好,李斯,你去告知秋夫人,让她们不必担心。” 一边的李斯立刻恭敬的回应道: “是,王上。” 此刻,距离马车不远处的一个树林中,秋禾看着树下静静等待着他玄翦说道: “要来找我,何必用劫杀的方式,而且,你来早了。” “早点不是更好,你不是想要我这样的一把凶器吗?” “我希望完成承诺之后,你真心实意的为我做事,一个忠诚的属下,远比一柄凶器重要。” 玄翦嘴角微微翘起,随后认真的说道: “只要你能将我与纤纤的儿子带到我身边,我将毫不犹豫的向着你剑锋所指的方向前进。” “放心,罗网对于你的儿子一直都有所关注,那是他们对付你的后手,但是罗网并非铁板一块,他们有两个首领。” “一是神秘的掩日,想必你不会陌生,一是太后宫中的一个太监,赵高,他手下的六剑奴想必你也有所耳闻。” “而这赵高,想必会很乐意为王上做事。” “好。”玄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掩日已经多次派人来找我,你们要小心,他的实力不知深浅,且手下有大量的杀字级别的杀手。”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问道: “如果你继续拒绝执行任务,他会亲自来找你吗?” “会!”玄翦斩钉截铁的回应道。 “好,他何时会来,这时间你来把握,到时候给我们的掩日大人来个十面埋伏,说起来,我也曾是罗网的一员,他不知是我领头上司的多少领头上司。” “好,有你身边的惊鲵在,此事可行。” 当秋禾回到营地后,便将此事告知了众人,一边的盖聂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我要守卫在王上身边,以免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应该的,到时候我和鲵儿去就可以了,不过掩日手下的杀手也不少,你要保护好王上的安全。” 两日后,车队前方在次出现几道身影,盖聂面色凝重的看着前方领头的红衣男子。 “何人?” 赵高从怀中取出赵姬的信物,随后跪在地上,将信物捧在手中,高高举起,身后的六剑奴也立刻跪在地上。 “臣赵高,奉太后令,来此护卫王上回咸阳。” 一名秦军来到赵高身前,将信物拿过,随后来到嬴政的马车边将信物传了进去。 马车内,嬴政看着手中的信物,不由陷入了回忆之中,这块玉佩是当初在赵国之时,赵姬所佩戴的。 “让赵高过来。” “是,王上。” 很快,赵高便来到马车边,盖聂和天泽警惕的看着此人,秋禾则是打量着这在史书上都有几笔的太监。 嬴政淡淡的看着赵高。 “母后还好吗?” “太后身体健康,只是有些思恋王上了,又担心王上的安全,便派奴才来护卫王上。” 嬴政思索了片刻,随后轻声说道: “好。” 这时,一边的秋禾突然说道: “王上,明日,我想请赵大人和他手下的六剑奴帮个忙。” 嬴政一愣,随后微笑的说道: “先生既然需要,那自然是可以的,赵高,明日,先生的命令便是寡人的命令。” 赵高略显惊讶的看着一边的秋禾,虽他早已知晓嬴政身边有这么一号人物,可没想到竟然能让嬴政如此看重。 “是王上,秋先生以后称呼奴婢赵高即可,明日只要是先生的吩咐,奴才们一定完成。” …… 第二日,巨鹿郡的一个峡谷中,罗网的一名地字级别杀手来到峡谷中央的那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姿之后。 “玄翦大人,这次的任务是在路上劫杀目标。” 玄翦转身,看着这位身躯微微颤抖的杀手。 “你在恐惧,身为杀手,恐惧是致命的毒药。” 杀手的身体越发颤抖,不由低着头大声说道: “谢玄翦大人指教。” 突然,一道漆黑的剑光在杀手的咽喉处一闪而过,杀手还来不及惨叫,瞳孔就已经涣散。 就在玄翦准备再找一个地方躲避罗网的杀手之时,天边的太阳突然被一轮黑影所遮住,从太阳未遮完的轮廓所照射下来的血红阳光下,一柄巨大的掩日长剑虚影出现在玄翦的眼前。 “掩日?” “听说你又犯病了,可我发现不像,你这次的任务是劫杀目标人物。” “这是谁的命令?” “作为杀手,你只需要去执行任务,而不该询问下发任务的人。” 掩日长剑虚影消失,换来的是身着重甲、手持掩日长剑的掩日出现在玄翦面前。 “你们重铸了我,可我想起来了,是你阻拦了我的复仇。” “你是罗网的凶器,凶器只能服从,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私欲而背叛罗网,你想清楚了后果吗?” “我很清楚后果,因为我已经历了一次。” 第55章 围杀掩日 当几缕雨丝落下,接踵而来的便是大雨滂沱,几滴鲜血从玄翦的手上滴落至地上,染红了地上的一滩雨水。 周围的十几名杀字级的罗网杀手并未让玄翦皱一下眉头,可他看着前方的掩日,却眉头紧皱。 “你变弱了很多。” “不是我变弱了,是重铸之后的你变强了。” 玄翦充满杀意的看着眼前的掩日。 “不,不对,你不是掩日,你的剑虽然很像,可不是真正的掩日剑。” “何时玄翦你的话变的如此之多了,你只需要知道你将再一次被重铸,之后你会变的更强。” 就在玄翦与罗网杀手拼杀之时,六剑奴中的转魂、灭魄正带着秋禾等人赶赴战场,至于六剑奴中的其他四位,正在清除战场外的其他罗网杀手,以免消息泄露。 很快,秋禾等人便来到了峡谷边缘,六剑奴的其他四位已等候在此处,真刚来到赵高身前,单膝下跪说道: “大人,周围已经清除干净,如今玄翦与掩日正处于峡谷之中。” 赵高转身看着一边的秋禾,恭敬的问道: “秋先生,下一步需要奴才们做什么?” “杀,掩日和他的手下一个不留。” “是,秋先生。” 看着秋禾眼中的杀意,赵高便带着六剑奴向着战场赶去。 秋禾身边的惊鲵清冷的问道: “夫君,需要我去帮忙吗?” “不用,赵高若是这点都做不到,他有何资格掌控罗网,夫人和我就作为后手看着吧!而且,我总觉得有些奇怪,你觉不觉得掩日有些弱了。” 惊鲵思索了片刻,随后微微点头。 “是有些弱,他的实力应该和夫君一般,不似天字一等杀手。” 秋禾一愣,随后将一边的惊鲵搂进怀里,摘下其脸上的面具,便对着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待品尝了一番后,他才恶狠狠的说道: “竟然敢说你夫君弱,等回到咸阳,我在好好收拾你。” 惊鲵也不恼,知道他只不过是趁机想要轻薄自己,于是微微笑了笑,随后便将面具重新戴上。 战场之上,有了赵高和六剑奴的支援,形势完全逆转,掩日愤怒的看着屠杀他手下的赵高。 “赵高,你选错了主子。” 赵高冷冷的看着掩日,随后嘴角不由翘起一个弧度。 “我从来就只有一个主子,那便是王上,尔等乱臣贼子,有何资格掌控罗网这柄凶器。” 十几分钟过后,赵高无情的扭断了掩日的咽喉,可是他的脸上却并未有喜色,反而有些凝重。 而六剑奴则是略显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不明白他为何这等表情。 大雨连绵不断,在峡谷里不断聚集,秋禾踩在血红的水泊中,溅起许多水花。 来到玄翦身前,看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秋禾不由轻声问道: “还能坚持吗?” 玄翦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这是杀手所经历的日常,过几日便好,不过这个掩日有问题。” “我知道,赵大人,说说你的看法。” 还不等赵高回应,一群人便看向峡谷边的悬崖峭壁之上,一个与倒在地上的掩日一般无二的人正注视着秋禾等人。 秋禾见此,不由微笑的说道: “看来,不需要我们猜了。” 随后秋禾对着掩日无声的说出了几个字,悬崖上的掩日看着秋禾的嘴型,便知道他说的是“你死定了”四个大字,对此,掩日并未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而是转身离开了此地。 峡谷中的积水越来越多,淹没了所有的尸体和战斗痕迹,当秋禾等人回到车队之时,便发现秦军正在掩埋十几具罗网尸体。 来到嬴政的马车边,秋禾看着车头站着的盖聂问道: “发生了何事?” “罗网杀手来袭,不过很快他们就退走了,留下了十几具尸。”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轻声说道: “应该只是试探,不过无碍,后面的路不会有来自罗网的危险了,据赵高分析,这一次,他们好几个郡的高手都死在了峡谷中,短时间内,聚集不了这般的人手。” 马车布帘打开,嬴政看着浑身湿透的秋禾说道: “先生没受伤吧!” “谢王上关心,我无碍。” “这种事情交给赵高这般的奴才做就行了,先生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如今先生脑海中的知识比一国都要重要,寡人还想与先生一同去那先生所描述的七国之外的世界。” “谢王上关心,此次赵大人解决了大量的逆贼,可见对王上的忠心。” 嬴政看着一边恭敬的低着头的赵高,威严的说道: “从今日起,赵高你便是罗网的首领,我不希望帝国凶器掌握在不该掌握之人的手中。” 赵高立刻跪在地上,受宠若惊的说道: “谢王上恩典,奴才一定为王上管理好这个凶器。” 布帘放下,秋禾微笑的看着一边的赵高。 “恭喜了,赵大人,相信以后赵大人在朝堂之上也会有一席之地。” “谢谢秋先生,还希望以后秋先生能多多指教奴才,王上说了,如若先生以后有需要奴才的地方,还请尽管吩咐。” 秋禾看着赵高那恭敬的模样和讨好的态度,不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都是为王上做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秋先生说的是,赵高受教了。” 随后秋禾便和惊鲵回到了马车内,而赵高和六剑奴则是淋着大雨、护卫在嬴政的马车边。 马车内,紫女将一套干净的衣袍放在秋禾身边,看着身上还在滴水的秋禾,她不由埋怨道: “还不赶紧将衣袍换了,弄的马车内湿漉漉的。” “是,夫人,马上换。” 咸阳城外的骊山中,一座琼楼之上,带着黑色面具、一身黑袍遮身的阴阳家东皇太一静静的看着天边的流星。 在东皇太一的眼睛里,那无尽的星空中,有一颗紫薇星发出刺眼的慌忙,而在紫薇星的旁边,竟然还有一颗比它更亮的星辰,而这颗星辰也有一抹紫色,这让他不由陷入了沉思。 第56章 吕不韦与楚系 咸阳,吕不韦的府邸密室内,一位身着灰袍、腰间挂着一柄长剑男人站在吕不韦的对面。 “司空,查清楚了吗?杀王上的背后都有哪些势力?” 男子凝重的回应道: “这背后有关东六国的势力,涉及到了各国的王室成员,他们耗费巨大的财富联络了相邦你手下的一些门客,这些门客带着财宝去让罗网杀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王上。” “罗网?掩日?” 吕不韦凝重的看着司空,罗网虽然名义上是在他吕不韦手下,可他也只是掌控一部分罗网势力,而这个代他掌控之人便是嫪毐。 也因此,吕不韦为了敛财和增强实力,创建了铁血盟,而铁血盟的首领便是眼前的司空。 司空本是江湖上的一位实力强大的剑客,在吕不韦成为相邦之前与之相交,随后一见如故,一直在其身边守卫。 “司空可探查到其中任何一人的真实身份吗?” “还没有,相邦,在我想进一步探查之时,所有的线索都断了,看其手法,应当是掩日所为。” “掩日此人身份神秘,且为人谨慎,还有许多假身,这么多年我也只是探查到他应当是天宗、人宗或者阴阳家三方势力中的某人。” 吕相邦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所有直接参与此事的门客全部杀掉,与之有牵连者全部逐出秦国。” 司空担忧的看着吕不韦。 “不可,相邦,如若不全部杀掉,终究会是个祸害,将来后患无穷。” 吕不韦叹息一声,随后摆了摆衣袖。 “无碍,他们也曾为我效力多年,何况也并未直接参与,罪不至死,如若全部杀了,恐引其他门客害怕,不至于招才纳士,希望他们好自为之吧!” 司空见此,也不再劝。 “是,相邦。” “嗯,记得不要让他们承受太大的痛苦,听说王上此行带回了许多人,其中一位叫做秋禾的年轻人很得他看重,就算是李斯也全不能相比。” “是,相邦。” “可查过此人?” “查过,他曾在相邦手下做过事。” “喔?在我手下做过事?” 吕不韦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的手下还有这样的人才,可为何他未发现。 看着吕不韦疑惑的表情,司空不由笑了笑。 “相邦没发现也正常,这人曾经是嫪毐掌控的罗网杀手中的一员,不过他进罗网的目的却是为了天字一等杀手惊鲵,如今惊鲵也在王上的车队中,成为了他的妻子。” “还有如此痴情之人,进入罗网只为自己心爱之人?” “相邦误会了,我想此人应该是单纯的贪恋惊鲵的美貌,毕竟,他除了惊鲵,还有三位夫人,而与之关系密切的女人还有不少。” 看着司空脸上的笑容,吕不韦也不免对秋禾这人有些好奇,他与司空说是上下级关系,其实更准确的说是朋友。 “那他的其他信息,比如出现在罗网之前和之后的信息。” “他在救出罗网的叛徒惊鲵之后,便带其到了韩国,并加入了韩国九公子韩非建立的流沙组织,不过,如今看来,好像已经脱离了流沙,成为了王上身边的谋士。” “但是让人奇怪的是他进入罗网之前的身世,没有一丝痕迹,仿佛此人凭空出现一般,比那掩日还要神秘。” 吕不韦毫不怀疑司空的话,对此,他不由皱了皱眉。 “一点消息也未有?” “未有,可能跟在王上身边的李斯知晓一些。” “等王上回来,将李斯叫到府上来一次。” “是,相邦,那司空便去处理那些门客了。” “辛苦了。” 此刻皇宫后宫内,赵姬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侍女。 “他还是不来?” “是的,太后,相邦大人说他有事,让太后好好的待在宫内。” “你去告诉他,如果他继续如此,别怪我以后不给面子。” “是太后。” 当侍女走后,赵姬挥手将身前案上的瓜果点心全部扫到地上,并愤怒的大叫道: “吕不韦,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几名侍女和太监立刻进来将散落在地的瓜果点心清理干净,并低着头离开了正在愤怒中的这个泼妇一般的女人。 不过他们也习惯了,三十六岁的赵姬经常如此,他们猜测可能是在嬴政的父亲秦庄襄王死后便再也未有男人陪伴的原因,当然,他们也只敢心中猜测一番。 而后宫的另外一处,昌平君芈启恭敬的看着前方身着华丽锦服的老太太。 “舅母,王上即将回咸阳了。” 华阳太后正拿着一把剪子慢慢的修饰着面前的一棵小桂花树,在昌平君焦急的等待了一会后,她才缓缓开口。 “王上回来了,那是好事,你何顾如此着急?” “王上即将加冠,舅母认为我们楚系应当如何做?” 华阳太后转身看着面前的芈启,眼神深邃,芈启感觉自己毫无秘密可言。 “王上注定会成为这秦国的王,一切权利都来自于王室,我们楚国公主从来都是秦国的王后,楚系也从来都是王上的人,成蟜已经不在了,想要除掉吕不韦,王上需要你们,你们抓住机会吧!” 说完,华阳太后便又开始修理她的桂花树,而芈启得到了她的口令,便高兴的离开了,不在打扰他的舅母。 自从华阳太后最喜欢的孙儿成蟜因叛乱死后,她便再无心思去谋求什么,不过对于吕不韦,她则是恨不得食其肉,因为成蟜的叛乱便是吕不韦设计促成的。 停下手中的动作,华阳太后不由看向天边,脑海中回忆起那个与嬴政他父亲最像的成蟜。 与咸阳城内的波谲云诡不同,秋禾等人的路途中,不可谓不风平浪静,沿途郡县的官府在王齮三族被灭后,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在嬴政抵达之前,便将所有可疑人员都安排到了一个偏僻之地,由专人看管,一度让秦国内外客商抱怨不已。 而秋禾之名,也因为嬴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摆在了六国各势力的书案之上。 第57章 归咸阳,禁军统领 咸阳入口处,秦国官吏和宗氏皆在此等候着他们的王。 很快,几百秦军护卫着几辆马车来到了众人面前。 吕不韦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臣吕不韦,恭迎王上归来。” 身后的众人也纷纷拱手叫道: “臣恭迎王上归来。” 可马车内并未有任何回应,就在众人疑惑之时,从第二辆马车下来的李斯来到众人面前,回应道: “臣秦国使臣李斯见过相邦,见过各位大人,王上已经提前一步进入了咸阳,如今想必已经进入了宫内。” 众人一惊,吕不韦思索了片刻,随后不由笑了笑,一个不能让人轻易猜测到其行为的王上才是一个合格的王上。 就在这时,一骑着快马的秦军从咸阳城内来到众人身上,随后大声说道: “王上已回皇宫,召各位大臣进宫。” 一边的芈启立即回应道: “臣遵旨,各位,我们还是不要让王上久等了。” “昌平君说的是。”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皇宫,进入大殿,入眼便看见身着黑色龙袍、十分威严的嬴政,还有站在下方一身白袍的秋禾和身着红袍的赵高。 随后,吕不韦带着众人跪拜在嬴政身前。 “臣拜见王上,王上万年无期。” “平身。” “谢王上。” 随后众大臣位列两边,嬴政看着底下的秦国大臣,开门见山的说道: “本王此次出游回宫,遭遇叛乱分子劫杀,秋禾、赵高和李斯护卫有功,寡人欲封秋禾为郎中令,赵高为中车府令,李斯为谒者(负责宾客迎送、接受群臣奏事),众位大臣以为如何?” 许多官吏根本没听说过秋禾此人,一听王上要封他为九卿之一,皆不由面面相觑。 前方的吕不韦等三公九卿也不由皱眉,随后吕不韦上前一步说道: “王上,不妥,秦国向来以功劳定官位,秋禾此人虽然救驾有功,可若是如此简单就成为九卿之一,恐不能令人信服,且会被他国耻笑我秦国三公九卿之位不值钱。” 秋禾看着这位双鬓发白的老者,不由有些好奇,这么一位看着普普通通的老人,竟然是秦国的相邦,那位奇货可居的吕不韦。 嬴政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的吕不韦,眼中冷色一闪而过。 “相邦是说寡人的命还不值一个郎中令之位?” 吕不韦立刻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 “臣惶恐,不过为了维护我大秦律法,臣请王上收回王令。” 身后一众大臣,不论是吕不韦一系的,还是楚系,又或者说是宗氏一系的官吏,均跪在地上,大声说道: “请王上收回王令。” 嬴政见此,脸色阴沉。 这时,底下的秋禾站出来拱手说道: “臣谢王上厚爱,不过相邦和众位大臣说的对,臣的确没有足够的功劳做这个郎中令,还请王上收回王令。” 嬴政与秋禾对视一眼,随后轻声说道: “平身吧!众位大臣说的有理,既然如此,那么,相邦,你以为应当给予宫内何职位。” 吕不韦起身,思索着嬴政的话,嬴政既然已经退后一步,他不可在过于逼迫,而嬴政已经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就是让秋禾在宫内任职,思索了片刻,他便大声说道: “臣以为,秋禾剑术高明、有勇有谋,可为禁卫军统帅,在王上身边守卫王上。” “相邦说的有理,任命秋禾为禁军统帅、赵高为中车府令,李斯为谒者,诸位大臣有异议吗?” 以吕不韦为首的吕系一脉官员立刻回应道: “王上圣明。” 这时,一楚系官员站出来说道: “王上,如今郎中令一职还有所空缺,还需王上尽快定夺,以保宫闱安全。” 嬴政看着此人,犹如看死人一般,随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难道少了郎中令,宫内一切事务就不能进行了吗?何况,刚才诸位不是说需要功劳足够才能胜任九卿,等日后谁立了大功,此位便是谁的。” 说话的官吏立刻慌乱的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道: “臣失言,臣罪该万死。” “万死就不必了,不过你言前后不一,如何审判案件,罢免奏谳掾一职,贬为庶民。” 吕系一脉的官员见此,纷纷出来踩踏,最终,这傻乎乎的出头鸟最终被贬为庶民,而他之前又是审判狱案的官员,希望没有官职加身之后,他不要犯错,不然,必将被报复。 经此一人,嬴政达到了他杀鸡儆猴的目的,后面殿内的官吏们也变的温顺了一些。 下朝后,官员们纷纷谈论着秋禾这人,实在是这人出现的太过突然,至于李斯和赵高两人,他们并未有何争议,一个是伺候王上的太监,一个不仅有出使韩国之功,还有救驾之功。 不过,虽然争论不休,可有一件事却是明确的,秋禾是宠臣,而对于宠臣,基本所有的官员都有些敌视。 咸阳宫内,秋禾、李斯坐在下方,盖聂护卫在上方的嬴政身边,而赵高则是站立在一侧,随时准备接受王上的命令。 “可惜今日百官阻挠,不然九卿之位已经是先生的了。” 秋禾举起酒樽喝了一口秦国美酒,不过古代的酒度数都不高,没有现代那种烧喉咙的感觉。 “王上厚爱了,禁军统领已经是个不错的位置了,臣如今只有一个救驾之功,的确不适合给予高官。” 嬴政听此,不由微微一笑。 “先生谦虚了,就算只把先生的造纸技术公布出来,便是一大功,可功在千秋。” “王上缪赞了,不过造纸的确该早些实行了,不仅利于秦国事务的进行,还能借此收敛财富,为后面的征伐六国做准备。” “先生说的是,现如今我看着这些竹简就头痛,不仅难得书写,还承载不了多少文字,更不好储存,可惜再也不能见到先生你们旅行者一脉中创造出造纸术的那位大贤。” “我们旅行者向来不在乎虚名,只要这纸能让七国百姓的生活变的更好,那位前辈便不会有遗憾。” 嬴政微微点头,随后看着一边的赵高说道: “赵高,此事但凡先生所有吩咐,你皆需尽心尽力的去做。” 赵高立即恭敬的回应道: “是,王上,奴才一定尽心助秋先生一臂之力。” 秋禾见此,不由微笑的看着赵高。 “那就谢赵大人了。” “秋先生折煞奴才了,以后叫奴才赵高便可。” 而秋禾等人未知的是,一位身着凤袍的女人正向着咸阳宫赶来。 第58章 新紫兰轩 就在秋禾等人商量之时,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锐的声音。 “太后驾到。” 话音刚落,赵姬便进入了殿内,第一眼便看见正端着酒樽的秋禾,那目如朗星、剑眉入鬓的形象,让赵姬内心不由荡起了涟漪。 秋禾和李斯几人立刻起身拱手说道: “拜见太后。” 赵姬走到秋禾面前直直的看着他。 “你是谁?” “臣秋禾。” 秋禾不由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诱人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 上方的嬴政见此,不由皱了皱眉。 “母后,这位是新的禁卫军统领秋禾,不知母后有何事找我。” “你就是秋禾?果然是个俊才。”赵姬不由神秘一笑,随后转身来到嬴政身边。 “我是来看政儿的,当初听说你被人袭杀,母后甚是担忧,便派赵高这个奴才去你身边护卫你,如今看你无事,母后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嬴政听此,眼中柔情一闪而过。 “谢母后关心,如若没事,母后还请回吧!” 赵姬幽怨的看着嬴政,随后轻声说道: “你们男人的事,母后不掺和,不过母后久居宫中,不免有些无聊,便准备出去走走,就让你新任命的秋统领护卫我去吧!” 嬴政皱了皱眉,后宫本就是一道枷锁,赵姬的确在宫中待的太久了,出去走走也好。 “好的母后,只是先生还需要守卫皇宫,母后若是真想出去,不如让赵高陪伴如何?” 赵姬不耐烦的回应道: “你身边不是有盖聂吗?好了,就这样了,秋统领,记得明日早点入宫,政儿,母后先回甘泉宫了。” 嬴政看着赵姬离去的背影,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先生,明日麻烦你了。” “无碍,守卫太后本就是臣的职责,而造纸需要的器具图纸和具体步骤我明日就带到宫里来,到时候就得麻烦赵大人辛苦去准备了。” “秋先生又折煞奴才了,奴才一定将此事做好。” 嬴政见此,不由微笑的看着秋禾。 “既然如此,那先生先去见一见以后的属下,让他们认识一下,赵高,你带先生去,之后,先生就可以离开皇宫了,想必先生的夫人们在新的紫兰轩中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谢王上,臣告退。” 咸阳宫殿之外,秋禾看着稍稍落后一步的赵高说道: “恭喜赵大人成为中车府令,在宦官一途上已经走到了尽头,不知赵大人想不想再近一步。” 赵高眼中神光一闪而过,随后恭敬的回应道: “奴才能在王上身边服侍便已经是大幸,不敢贪得无厌,不过若是有机会,还请先生多多提点。” “王上的路还很长,赵大人养的剑不会没有用武之地的。” 赵高身后的六剑奴不由面面相觑。 在皇宫内禁卫军前露了一下脸,又为他们画了许多大饼之后,秋禾便离开了皇宫,新紫兰轩中还有他那几位美貌的夫人,他才不愿意留在这无聊的宫内。 咸阳城内的紫兰轩比韩国的要大上不少,其内有两座琼楼,一大一小,琼楼之间是一个小湖泊,之间靠一座木拱桥相连,湖泊边还有几个木屋拱卫着琼楼。 紫女等人决定居住在第二个小的琼楼之中,而第一座大琼楼就作为新的紫兰轩,等韩国的姑娘们到来之后,便重新开张,不过不在是风情之所,而是作为一座商楼,用来销售一些特殊商品,比如纸、香皂、香水、烈酒等等。 相信在这些垄断的商品下,紫兰轩内一定会座无虚席,成为咸阳的一个商业中心。 琼楼一共五楼,每楼有三个房间,焰灵姬和潮女妖刚进来便选择了风景最好的五楼的两个房间,而惊鲵和紫女则是选择了一楼的两个房间。 至于天泽等人,则是直接进入了琼楼旁边的房间。 雪女一脸疑惑的看着抱着秋言的惊鲵问道: “师父,你为何把顶楼让给了那两个妖女?” 还不待惊鲵回应,一边的紫女便说道: “弄玉和雪儿也去选一间吧!我和惊鲵姐就在一楼了,等以后言儿大一些了,方便她活动。” 雪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后便拉着弄玉去了二楼。 当秋禾来到琼楼之时,也不勉为嬴政的大气给镇住了,咸阳的这种地段,建造这样的建筑,想必花费不少,也不知他的内库是不是已经掏干了。 踏过拱桥,秋禾便远远的看见了琼楼顶部窗口处的两位美丽的佳人,见此,他不由激动的加快了脚步。 潮女妖和焰灵姬见着秋禾,也不由欣喜的快速下楼。 刚踏入楼内,秋禾便看见五大一小六位美人在此等他,瞬间,他便抱住了他的大夫人惊鲵,并在其嘴角吻了一下。 随后他又故技重施品尝了一下紫女、焰灵姬、潮女妖红唇上的胭脂,看的一边的弄玉娇羞不已,而雪女则是鄙夷的看着这个花心的男人。 “夫人们,想我了没?” 惊鲵和紫女白了他一眼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弄玉和雪儿对视一眼也离开了。 几分钟过后,秋禾看着怀里的两位千娇百媚的佳人,不由暗自吞了吞口水,一双大手也不由缓缓游走。 “夫人们,天色已晚,我们该休息了。” 两女抚媚一笑,随后被秋禾揽着细腰来到了顶楼,在路过二楼之时,发现其中一个房间门口,雪女的小脑袋正偷偷的看着他。 见秋禾看来,她便缩了回去,随后看着窗边的弄玉说道: “弄玉姐姐,那大色狼揽着他的三夫人、四夫人上楼了。” 弄玉小脸浮现一抹红晕,却并未回应雪女的话。 来到顶楼,秋禾本来以为今晚能一龙二凤,可焰灵姬在他脸上留下一个香吻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随后将房门紧闭,只留下一阵香风。 一边的潮女妖看着秋禾失落的眼神,不由掩嘴轻笑。 “夫君好像很失望。” 秋禾不由将潮女妖紧紧的抱进怀中,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第59章 接太后 琼楼五楼,软榻上,月光从天边照射进来,秋禾苦笑的看着肩上的血印,随后心疼的将沉睡过去的佳人抱进自己的怀中,替她盖上毛毯。 深夜,潮女妖醒来,看着紧紧抱着她的秋禾,不由在其嘴边吻了一下,说了一句“冤家”便躺在秋禾的怀中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睁开双眼,入眼便是潮女妖那绝色的容颜,沉睡中的潮女妖有一种恬静的美,这是平常所见不到的,秋禾忍不住低头在其俏脸上轻啄。 不一会,佳人便被他给弄醒了,看着眼前如此迷恋自己的秋禾,潮女妖不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不过今日秋禾还有事,不得不从美人香中艰难的起身,看着佳人那疑惑的眼神,他不由解释道: “如今我有着禁军统领这个官职在身,不得不去宫内任职,夫人你昨夜劳累了,好好休息。” 潮女妖微微点头,转过身闭上双眸休息了起来,只留给秋禾一个玉背,秋禾笑了笑,穿戴整齐便离开了。 来到楼下,惊鲵几人正围坐在案边用餐,案上还有着两份早已准备好的早餐,秋禾直接来到最近的一份早餐前坐下,身边正享用着米粥的雪女不由皱着眉头看着他。 “那个妖女呢?” 秋禾伸出右手放在雪女的头上,将她柔顺的秀发弄的乱糟糟的,看着她生气的模样,他不由得意的说道: “什么妖女,那是你明珠姐姐,不能乱叫。” “哼!” 雪女气呼呼的低头消灭眼前的食物,化悲愤为食量。 对面的惊鲵见此,不由清冷的说道: “不要欺负雪女。” 秋禾叼着一个包子,尴尬的点点头。 吃完自己夫人为自己准备的早餐后,秋禾便开始穿戴赵高派人送来的禁军统领重甲,随后嘱托几女几句便向着皇宫走去。 甘泉宫内,赵姬今日特意起了一大早,在铜镜面前打扮一番,随后又拿出许久未穿的红裙穿在身上,看着铜镜中的绝美身影,她不由满意的点点头。 “还好,身材没有变样。” 一边的侍女立刻赞美道: “太后看着犹如一位少女一般,平凡男人根本不敢直视太后。” 赵姬听此,不由露出了笑容。 “你的小嘴还是这般的甜,如何?秋将军来了吗?” “秋将军早已在外等候着太后,身着重甲的秋将军看起来好威武。” “是吗?走吧!别让秋将军等久了。” 当赵姬走出宫殿,便看见身着重甲、英姿飒爽的秋禾,眼中不由闪过特别的神采。 而秋禾看着眼前年轻女子打扮的赵姬,也回以欣赏的眼神,这让赵姬不由露出妩媚的笑容。 “让秋将军久等了。” “无碍,还请太后上凤辇。” 赵姬来到凤辇边,拒绝了太监扶她上车的手,随后静静的看着秋禾。 秋禾见此,内心不由一咯噔,见赵姬脸上略显不耐,便单膝下跪,将右手伸在赵姬身前。 “太后,请。” 赵姬不由皱了皱眉,随后小脚踩在秋禾的手臂之上,稳稳的上了凤辇,那有力的臂膀,让她内心的冲动更胜了一分。 见赵姬已进入凤辇内,秋禾便站在凤辇边大声说道: “出发。” 十几位禁军立刻抬起凤辇向着王宫外走去,王宫出口,几百位禁军骑着战马早已等候在此,一位秦军牵着一匹战马来到秋禾身边。 “将军,还请上马。” 秋禾摆摆手,那人便回到队列中,而秋禾则是来到凤辇边轻声说道: “太后,赶往王家猎场的路还很长,请移驾马车。” 一位侍女将纱帐打开,赵姬走到凤辇边看着秋禾,秋禾见此,无奈的单膝下跪,随后伸出了右手,可赵姬却轻声说道: “扶我下去。” 周围的太监、侍女皆静若罔闻,秋禾见此,面无表情的一手握住赵姬的右手、一手扶住她的手臂,将其扶了下来,随后又将她扶进了马车中。 当赵姬进入马车后,秋禾骑上马背,不由松了一口气,刚才赵姬金莹的手指在秋禾的手中轻轻滑动了几下,使得秋禾到现在都还有些后怕。 不过还好,他的系统没有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任务,不然,这要是让他上了嬴政他母后,秋禾都不敢想嬴政知道后的结果。 一个时辰后,一片树林出现在众人的眼中,此次秋禾等人要去的湖泊就在树林中。 不一会,众人便抵达目的地,秋禾下马,来到马车边,随后轻声说道: “太后,到了。” 几分钟过后,湖泊边,金色的湖水荡漾着,和煦的阳光透过河边的树叶落在赵姬的脸上。 “王宫是一个牢笼,适合想要拥有权利的人,可若是对权利不感兴趣,那么便是无尽的孤独,秋将军觉得我说的对吗?” “太后若是觉得孤独,多出来走走就好,想必王上也不会拒绝。” “政儿吗?他只在乎秦国,只在乎一统天下,和那吕不韦一样,都是没良心的。” 秋禾看着一边的大树,不敢接这个话题。 见秋禾不作声,赵姬不由轻哼一声,随后来到他的身前,轻声说道: “你知道我今日为何要来猎场吗?” “不知,臣的职责只是保护太后的安全,其他的事臣不知,也不应该知道。”秋禾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赵姬讥讽的看着他。 “你怕了,你在政儿的眼中很重要,既然你不想知道,可我偏要让你知晓,我来此地是为了见一个人,那个人是政儿的仲父,你知道我见他是为了什么吗?” 秋禾面无表情的看着身前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内心不由暗自后悔,早知道这女人这么疯,他就该称病抱着自己的夫人躺在紫兰轩。 见秋禾不说话,赵姬不由大笑的说道: “我要看这个男人还要我吗?其实我早已不爱他了,可我恨,是他把我带进了这深宫之中。” 秋禾挺拔的站立着,仿佛未听见这些疯言疯语,也不知晓秦国太后与秦国相邦的关系。 第60章 无所顾忌的女人 赵姬就这般直直的盯着秋禾,而秋禾则是侧目看着水面的风景,就在赵姬想要再进一步之时,不远处的禁军与一行人对峙了起来,秋禾见此不由眉头微皱。 “太后,你待在此处,我去看看。” 赵姬也发现了不远处与禁军对峙的一行人,其中,拿着长剑的司空让她神色不由一喜,随后她便快步来到了秋禾身边,秋禾见此,思索了片刻便猜到了那行人是谁。 来到骚乱处,禁军见到秋禾和赵姬,纷纷尊敬的叫道: “拜见太后,拜见将军。” “这里发生了何事?” 秋禾询问之时,一直在关注马车边的几位剑客,其中司空让他感受到了危险,与在玄翦身上感受到的一样。 一边的一位禁军说道: “禀告将军,这群人拿着李斯大人的玉牌,非要前往湖边。” “李斯?” 秋禾愣了一下,随后心中不由为其默哀,这李斯到底是不愿意,还是不愿意将自己身份玉牌借给吕不韦的呢! “把玉牌给我。” 不远处的司空上前,面无表情的将一个刻着李斯大名的玉牌放在秋禾手中。 秋禾拿在手中看了看,随后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放入了怀中,然后他看着司空说道: “这玉牌是假的。” 周围的禁军立刻将手中的武器对准司空等人,而司空等剑客也将右手放在了剑柄之上。 这时,从马车中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秦国是法治天下,秋将军这样做就不怕被治罪吗?” “我的任务是保卫太后的安危,一切危险的可能都要将隔绝。” 一边的赵姬早就有些不耐烦了,于是立即大声说道: “行了,这马车里的人没危险,秋禾,放他进来。” 秋禾无奈的看着这秦国太后,不由为嬴政有这样一位母后而悲哀,若是将其换成华阳太后,恐怕嬴政不知要轻松多少。 看着禁军都看着自己,秋禾不由皱眉。 “没听见太后的话吗?放他进来,不过这几位剑客不准靠近,否则一个都别进来。” 司空还待说话,可马车内却再度传出了吕不韦的声音。 “老夫行动不便,需要人陪同。” 秋禾缓步来到马车边,看着准备拔剑的司空说道: “放心,我惜命,不会做傻事。” 随后秋禾就牵着马匹来到了赵姬的身边。 “太后,要上马车吗?” 赵姬看了马车和秋禾一眼,便向着湖边走去。 来到湖边,秋禾拉开马车布帐,看着里面的吕不韦说道: “相邦,请。” 吕不韦来到车头,看着秋禾伸出来准备扶他的手笑了笑,随后轻松的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在地上。 “相邦真是老当益壮啊!” 吕不韦轻拍了拍衣袍,随后微笑的回应道: “不比你们年轻人,李斯可是和我说过,王上可是将秋将军比做一国,可见秋将军的才华横溢,王上将来一定会一统六国,希望秋将军好好辅佐王上。” “臣来秦国本就是为此事。” “如此甚好,告诉王上,他的权利要他自己去拿。” “王上会的,相邦。” 一边的赵姬此刻脸上已经是阴云密布,看着还欲交流的两人,她不由低沉的说道: “你们聊的很开心?把我这秦国太后置于何处?” 秋禾看着这发神经的女人,随后轻声说道: “臣有罪,太后和相邦就在此处,臣在远处守卫两位。” 说完,秋禾就要离开,赵姬见此,不由阴沉的看着他。 “给我站住,若是你离开,我就跳进这湖中,到时候你护卫不利,不管政儿有多看重你,你也不可能逃过秦国的律法。” “靠。”秋禾心中不由疯狂的喷这个神经病。 一边的吕不韦也不由皱了皱眉。 “赵姬,别闹。” “我是太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秋禾,给我回来。” 秋禾无奈,他的确怕这个疯女人跳河,旁边这位秦国相邦虽然身体不错,可不会武功,而且年近花甲,估计也阻止不了,要是到时候秦国太后和相邦都落水了,估计他可以带着自己的夫人加入反秦大业了。 两分钟后,赵姬看着身边面无表情的秋禾,不由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随后她又看向吕不韦,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吕不韦,你还爱我吗?” 此话一出,吕不韦和秋禾皆瞳孔收缩,这赵姬实在是太直接了。 “太后说笑了,你是太后,我是秦国相邦,我爱戴王上,自然爱戴太后。” 赵姬明显不满意这个结果。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快回答我。” 吕不韦叹息一声,随后回应道: “往事如烟,我年纪大了,不懂情爱。” “秋将军,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吕不韦就上了马车,秋禾召来一秦军将其送了出去。 当司空接过秦军的位置后,吕不为掀开布帘,看着司空说道: “司空,让嫪毐回来,有一件事需要交给他。” “随后遍查六国,寻找那秋禾的所有痕迹,这个人如今已不仅仅是一个谋士了。” “是,相邦,不过既然这人如此麻烦,不如让其消失在秦国不是更好。” “不能,此人我还得好好斟酌斟酌。” 湖边,赵姬咬牙切齿的看着吕不韦远去的马车,待马车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之后,她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秋禾。 “回宫。” “是,太后。” 马车边,秋禾将赵姬扶进马车后,便骑着战马向着王宫驶去,路上,秋禾看着身边的副将说道: “刘海,告诉兄弟们,今日的事乃是机密,必须烂在肚子里,如若传出去一丝风声,我们是什么后果,想必你应该清楚。” 一边的刘海眼中杀意一闪而过,随后他严肃的看着一边的秋禾。 “放心,将军,若是有背叛兄弟者,我刘海第一个砍了他。” “嗯,此事我们也算是无妄之灾,没想到我任职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刘海颇为同情的看着自己的领导,殊不知危险很大一部分就是由秋禾引起的。 王宫入口,在赵姬坐上凤辇之后,秋禾便跟随在凤辇边,陪同其返回甘泉宫。 第61章 不知死活的女人 甘泉宫赵姬所居住的宫殿外,赵姬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边的秋禾。 “秋将军,我屋里有件东西需要你带给政儿。” 还不给秋禾询问的机会,赵姬就已经进入了殿内,入口的侍女看着秋禾甜甜的说道: “秋将军,快进啊!别让太后等久了。” 秋禾皱了皱眉,随后便踏步走了进去。 当秋禾进入殿内后,几位侍女便来到禁军面前,冷漠的说道: “各位还请离开甘泉宫,你们统领拿了东西自然会离开。” 禁卫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被侍女赶走了。 宫殿内,秋禾看着端坐在茶案边的赵姬问道: “太后,不知是何物品?” 这时,赵姬的贴身侍女端过来两杯热茶放在案上,随后便离开了。 “今日辛苦秋将军了,先喝杯茶,再说其他。” 秋禾看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却并未动手。 赵姬见此,不由脸色阴沉的看着他。 “怎的,秋将军认为我放毒了?我堂堂秦国太后,会毒杀禁军统领?” 随后赵姬端起一杯热茶喝了一口,又将自己喝过的热茶推到秋禾面前。 “这样,就能证明我没放毒了,秋将军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秋禾先是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无人,便端起赵姬喝过的那杯热茶一饮而尽,他并不怕毒药,毕竟有些万毒不侵之体。 赵姬见他一口喝完了杯中热茶,本想说什么,可还是没有说出口。 将茶杯放在案上,秋禾看着赵姬拱手说道: “臣还有事务在身,还请太后尽快将送与王上的物品给我,若是不便,那太后也可让甘泉宫的太监给王上送去。” 赵姬起身,走到一个木箱边,蹲下身子在里面不断寻找着。 “将军还请等一会,反正你要去见王上,正好顺便。” 几分钟后,秋禾觉得有些热,不过体内没有任何异常,所以他并未在意。 “太后,还未找到吗?” “找到了。” 赵姬转身,看着脸色有些红润的秋禾,随后来到其身边,突然抱住了他。 秋禾愣了一下,随后挣脱她的怀抱,踏步向着殿外走去。 “站住,你要是敢此刻出去,我会让整个宫内都知道新的禁军统领上任第一日就在甘泉宫欺负了秦国太后。” 秋禾转身看着眼前的这个疯女人,眉头紧皱,不敢确定她会不会做出来,于是温柔的劝解道: “太后,不要胡乱,这对于你的清誉、陛下和大秦的颜面都有影响,会被无数人耻笑,我知道今日猎场一行,吕不韦让太后很生气,不过你放心,那老梆子我也早就看不惯了,等我后面和王上为太后你出气。” 赵姬轻哼一声,随后来到殿门处,挡在秋禾的身前。 “本来我并未打算今日就如此做,可那吕不韦太绝情了,我要报复他们,而且,十几年了,我独自一人在宫中,你知道有多寂寞吗?” “以前宫内的男人我都看不上,不过秋将军,你很不错,我很钟意,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只要你在宫殿内待两个时辰,我就放过你。” 赵姬也怕逼急了,到时候得不偿失。 突然,秋禾内心产生一股冲动,他立即感受到了不对。 “你给我吃了什么?” “补药,对你身体没有坏处,两个时辰,你不答应,鱼死网破,我不在乎什么清誉,更不在乎你所说的什么大局。” 秋禾不由皱了皱眉,不过大脑里的冲动并不是很厉害。 “两个时辰太长,十分钟。” 看着秋禾那冷冽的眼神,又想起自己侍女的话,赵姬同意了。 “好。” 秋禾狐疑的看着她,随后又想要缩短时间,可赵姬却将头上的发簪取下,抵在自己的咽喉处。 “十分钟,在少我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秋禾愤怒的看着这个疯女人。 “为什么是我?我们才见过两面。” 赵姬妩媚一笑,随后轻声回应道: “因为你是禁军统领,又是政儿看重的人,你能经常入宫。” “而且,不知为何,看见你,我总有一种冲动。” 秋禾继续劝解道: “太后,你知道此事被王上发现的后果吗?” “政儿吗?我知道,放心,他不会知道的,这甘泉宫的事,绝不会传出去。” 秋禾不知这女人哪里来的自信,也许是看出了秋禾的疑问,赵姬继续说道: “我虽然不在乎很多东西,也许在你们眼中是一个疯女人,可我知道,我只是想像一个普通女人一般有男人爱我、疼我。” “你放心,这么多年,我不可能只有赵高这一股势力,甘泉宫内所有的人都在我的掌控之内。” 秋禾抬头看着上方的房梁。 “是她们吗?” 赵姬微微一笑。 “出来见见秋将军。” 随后五名蒙着面、身着红色劲衣的女人出现在秋禾身边。 “血奴见过秋将军。” “实力不错,在多几位,就可以留住我了。” 赵姬得意的笑了笑。 殿门外,侍女春燕看着一般的良儿问道: “良儿,你那药不会出事吧?” 良儿自信的看着春燕。 “放心,这个药可是我家传之物,我的爷爷以前就是医师,村里的猪牛羊要是配种,都是我爷爷陪的药,我进宫之前,爷爷特意将秘方告诉了我。” 春燕一愣。 “你爷爷是兽医?” 良儿有些疑惑。 “兽医和医师有区别吗?没事,动物吃得,人也吃得。” 春燕想想也是,于是又问道: “那这个药效如何?” “药效吗?小时我见过一头懒猪用过,它吃了一包,然后让十几个母猪都怀孕了。” “这么厉害,你这次用了多少?” 良儿伸出了两根手指,春燕不由张大了小嘴。 “你用了两包?你怎么用的这么多?” “多吗?”良儿有些疑惑,“我打听过了,将军的实力都很强,懒猪都用一包,我想秋将军用两包比较合适。” “可都过去好久了,怎么殿内还没有反应。” “这药的药效很突然,是瞬间爆发的。” 春燕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殿内,突然,一股巨大的冲动涌上心头,秋禾暗道一声“不好”,便向着殿外冲去。 可六位血奴好似早就知道会出现这个情况,瞬间来到其身边,其中四人死死的抱住秋禾的手脚,一人骑在秋禾的肩上,紧紧的抱着他的脑袋,最后一位则是将秋禾向着殿内推去。 秋禾怒了,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可就在他准备下死手之时,一股更加强大的欲望涌了上来。 瞬间,抱住他四肢的女人就被他摔开,然后他一把将肩上的女人拉进怀中,只见红色的碎步散落在空中,女人在惊讶的目光中被他占有。 一边的赵姬看见秋禾双眼通红、疯狂的模样,突然有了一丝放弃的念头,看着一边看着她不知接下来如何做的五位血奴,赵姬俏脸微红的说道: “你们五个,去陪将军。” 五位血奴面面相觑,随后脸色通红的来到秋禾身边。 第62章 一切都是为了王上 三个时辰后,得到秋禾被赵姬派人围攻消息的嬴政带着盖聂来到了甘泉宫,至于消息,自然是秋禾让人送过去的。 没办法,昨日秋禾就与嬴政相约在今日见面,可他进入甘泉宫可是被一群禁军看见的,这又过去了三个时辰,必须给个交代。 看着一边已经换好衣裙、脸色苍白的五位血奴,秋禾有些难办,随后又看着上方容冠焕发、得意的赵姬,他不由面色阴沉。 “太后,刚才教与你的说辞记住了吗?” “记住了,秋郎。” 秋禾不由瞪了她一眼,赵姬立刻变的一脸严肃,语气清冷的说道: “知道了,秋将军。” 当嬴政踏进甘泉宫时,便看见秋禾被五位血奴围在中间,而太后则是面无表情的坐在最上方。 空气中的一丝血腥味和为了掩盖某种气味而特意制造的花香让嬴政和盖聂不由皱了皱眉。 嬴政先是向着秋禾走去,可却被血奴阻止了。 “让开。” 血一让开位置,嬴政来到秋禾的身边,看着脸色苍白的秋禾,他不由担忧的问道: “先生,没事吧!” 一边的盖聂右手放在剑柄上,警惕的看着血奴们。 秋禾起身,突然大腿一软,随后扑倒了一边的血二身上,血二脸色一红,却任其靠在自己的怀里、搂住她的细腰。 “无碍,王上,只是太后让我与这五位巾帼英雄比武,内力损耗过大。” 嬴政的脸色不由越发寒冷。 “盖聂,带着先生离开。” “可王上,你的安危。” “无碍,寡人在母后的宫殿中,怎会出事,而且,寡人也想和母后说说话。” 盖聂和秋禾对视一眼,便扶着他离开了。 当两人走后,嬴政看着上方的赵姬说道: “寡人拜见母后,不知母后今日之事是何意?” “何意?你不问清原委,就认为是你母后的错。”赵姬略显愤怒的看着嬴政。 “先生是个明事理的人,想必知道轻重。” “他今日就是不知道轻重,才会如此。” “那母后能告诉我,究竟为何要让人围攻先生。” 赵姬与嬴政对视了许久,随后叹息一声。 “我看秋将军一表人才,本想撮合他与吕不韦女儿吕梦的好事,这样也可以缓和你和吕不韦的关系,可没想到他竟然不同意,于是就以这场比武的胜负来决定,没想到刚结束不久,政儿你就来了。” “吕梦?”嬴政皱了皱眉,吕不韦是注定要落寞了,让秋禾去娶他女儿,这对他和嬴政都不是什么好事。 “谢母后的良苦用心,不过先生已经有几位夫人了,就不用母后担心了。” “什么,他有几位夫人了?他怎没和我说?”赵姬有些愤恼。 嬴政还以为赵姬是因为对秋禾的隐瞒而愤怒,毕竟,谁能想到秦国太后竟然吃几个江湖女子的醋,作为赵姬的儿子,嬴政更不可能有这方面的想法。 “所以母后,先生拒绝了你的安排,他与他的夫人感情很好,不会同意抛妻弃子的。” “他还有孩子?”赵姬更愤怒了。 嬴政不由皱了皱眉,赵姬脸上的愤怒说明后面还会为难秋禾。 “是的,母后,还请母后以后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作为大秦的太后,无故针对臣子,这有失王家颜面。” “寡人还有事,需要母后记得今日寡人的话。” 当嬴政离开后,赵姬一把将面前的瓜果扔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可恶,可恶,可恶。” 下方的五位血奴也有些恼怒,她们的男人竟然早已娶妻生子,可见,她们已经把秋言当成了秋禾的亲生女儿。 而此刻的秋禾正坐在咸阳宫休息,疯狂的三个时辰,和那不知名的补药,他还未恢复过来。 对面的盖聂看着秋禾,疑惑的问道: “真不请太医吗?你身上有血腥味。” “不用了,作为一名剑客,些许小伤,不足挂齿,倒是麻烦盖兄和王上了。” “无碍,只是这太后有些行为是比较难以理解,不过她毕竟是王上的母后,秋先生要好生担待。” 秋禾喝了一口美酒,轻轻点点头,他可是为了让赵姬开心,都失去了清白,可谓是牺牲甚大啊! 不过,三十多岁的赵姬,那丰满的身材、滑腻的肌肤,的确让秋禾有些沉迷,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绝对会好好教训她,竟然敢给他下药,他是需要吃药的人吗? 不想了,秋禾如今还有些腿软,他决定在咸阳宫休息一段时间在回去,然后找家客栈洗个澡、换身衣服。 不一会,嬴政就回到了咸阳宫,看着面色红润的秋禾,他不由放下心来。 在一阵寒暄之后,嬴政坐在上方,拿起一张白纸,先是轻轻抚摸了一下,随后看着上面的造纸术和所需器具。 几分钟过后,嬴政不由面色大喜。 “先生,你的那个前辈真是鬼斧神工,我原以为造纸会很难、花费会很大,可没想到,流程如此简约,所需材料也很常见。” 抚摸着白纸,嬴政不由感叹道: “有了这白纸,批改奏折也会省去大量时间,还可以更加容易的传递情报等等,好处太多,不过先生真要与寡人一同分享这造纸的利润?” 说道这,秋禾就来劲了。 “纸一旦出世,毕定会引来大量的觊觎者,若是没有王上的支持、秦国的保护,短时间内,我根本就守不住这造纸的秘密。” 嬴政不由露出了笑容。 “既如此,那就依先生所说,收益三、三、四开,先生和我一人三成,国库四成。” “谢王上。” “赵高,这造纸就由你来做,要是泄密,你当如何?” 一边的赵高跪在地上,接过嬴政手中的白纸。 “若是泄密,奴才万死不辞。” 嬴政不置可否,随后秋禾又与嬴政和盖聂闲聊了许久,最后天色将暗之时,他方才离开王宫。 当秋禾回到琼楼之时,天空已是一轮圆月,月光撒在湖上,倒印着琼楼的影子,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在琼楼的窗户处,有好几道身影正等待着某人。 第63章 蔡侯纸 清晨,一缕缕阳光照进琼楼,一楼的某个房间内,微风吹动着榻上女子的秀发,秀发不断飘动,最后落在旁边男子的脸上。 男人睁开双眼,将脸上的秀发拨到怀中女子的脑后,随后看着窗外的白云,听着湖水荡漾的水声。 砰砰砰! 不断的敲门声响起,男人不由皱眉的看着门处,当感受到那强烈的杀气,怀里女子一双秋波冷冷的向着房门看去。 “夫君,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夫人。” 随后秋禾穿上衣袍,来到门边。 大门打开,面无表情的玄翦直直的看着秋禾。 秋禾无奈的说道: “玄翦,你的儿子已经找到,如今正在路上,你不需要每日来我这里询问?你每日都起的这般早吗?” “一个懒惰的剑客终将迎来死亡,你不该如此。” 看着玄翦认真的模样,秋禾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思索了片刻,秋禾轻声问道: “有兴趣陪我走一趟吗?” “好。” 来到王宫,秋禾先到禁军的武器库换上重甲。 一边的副将刘海好奇的看着秋禾身后的玄翦,欲言又止。 秋禾见此,便知道为什么,秦国以法治国,一切都有法度,不过,有些地方总是法制约不了的,比如秋禾手中的嬴政给的令牌。 “这位是玄翦,我要带他去赵大人那里办事,出了事我负责。” “是,将军。” 说完,秋禾就离开了,嬴政一天不死,只要他不犯大罪,他可以在秦国横着走。 冷宫,自昨夜起,冷萧殿便秘密被保卫起来,一些工匠悄悄的被蒙着眼带到了此处,不过他们看到的图纸是画在一块丝帛之上。 冷萧殿外,寂静无声、空无一人,殿前的落叶都无人清理,可玄翦却眼神凌厉的看着前方,右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之上,身上杀气弥漫。 “秋禾,小心。” 秋禾笑了笑,示意玄翦不必紧张。 很快,赵高便带着六剑奴走了出来,看着秋禾,他不由有些高兴。 “秋先生你终于来了,快请进,看一下里面的器具是否合适?” “赵大人辛苦了。” 玄翦自然引起了赵高等人的注意,不过赵高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一柄凶器而已,就算再强,赵高也不会太过在意,毕竟,权利才是凶器的主人。 但六剑奴就不一样了,真刚似有挑衅的看着玄翦,他们六人才算天字一等,而这玄翦一人就是一等,虽然之前曾一同护卫过嬴政,可却没有机会交手。 玄翦对于六剑奴没有丝毫兴趣,他看着赵高问道: “魏忘到哪了?” 赵高看了一眼身边的秋禾,随后轻声回应道: “明日你就能看见他,为了他,我们损失了不少的好手。”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是掩日在和你们争夺魏忘?魏忘不会有事吧?” 玄翦立刻露出担忧的表情,不过却并未提出去救自己的儿子,赵高见此,不由高看了他一眼。 “放心,秋先生,他们所争夺的是奴才放出去的诱饵,真正的魏忘由先生的老朋友红梦护卫着。” “红梦?她还未离开吗?” 秋禾不由陷入回忆之中,在韩国的时候,就是她给了秋禾许多情报,而秋禾也让罗网删除了她的所有记录,放了她自由。 那个红衣女子,其实一直都想过平淡的生活,可惜,就算是天字一等的惊鲵都难以摆脱罗网,更何况是她,不过幸运的是,她遇到了秋禾。 “是的,秋先生,这个任务是红梦主动提出来的,她很同情魏忘的遭遇,也许,这和她自身的遭遇有关。” “赵大人对罗网的掌控到哪了?” 赵高的眼中冷色一闪而过。 “快了,不过掩日在罗网的根太深,终究难以剔除,不过这咸阳城内,我能保证都是奴才的人。” “赵大人有时间可以好好查一查阴阳家、天宗、人宗等诸子百家,那掩日是江湖中人。” “谢先生指教。” 来到冷萧殿深处,此刻这里已经全然变了样,一群工匠惶惶不安的看着赵高。 秋禾查看了一番,造纸的器具基本上都弄好了,秋禾采用的是“蔡侯法”造纸术,此法可选用竹、麻、树皮等植物纤维为原料。 (而秋禾准备采用的是桑树皮,将桑树皮剥下来,晾晒后再进行浸泡,浸泡的时间一般为3-5天,这样可以使桑树皮变得柔软,易于加工。 接下来,需要将浸泡好的桑树皮放入石灰水中浸泡,这样可以去除桑树皮中的杂质和色素,使其变得洁白,浸泡时间一般为1-2天。 然后,将浸泡好的桑树皮放入石磨中进行磨浆,这样可以将桑树皮纤维分离出来,形成纸浆。 接着,将纸浆倒入纸模中,用手轻轻晃动,使纸浆均匀分布在纸模中。然后将纸模放在晾纸架上晾干,晾干的时间一般为1-2天。 将晾干的纸张取下来,进行修整和加工,修整时需要将边角修整整齐,使纸张更加美观,加工时可以进行印刷、染色等处理,使纸张更加丰富多彩。 以上就是蔡侯纸的制作流程,虽然制作过程繁琐,但是由于其纤维细腻、质地柔软、色泽洁白。) 当然,还可以用更容易获得的竹子来制作,不过制作出来的是黄纸。 还有那可以千古长存的宣纸,不过宣纸的制作需要好几个月。 秋禾准备给纸定三个价格,黄纸最便宜,白纸次之,至于宣纸,等出来后,那就是价值百金了,可不是一般的人能用的,一般的人也不需要记载什么千古长存的东西。 看完后,秋禾微笑的看着赵高。 “不错,可以先制作白纸了,再让这些工匠继续制作几套器具,黄纸和宣纸也要尽快制作出来,等做出来后,我向王上为赵大人请功。” “谢秋先生。”赵高也不勉有些欣喜。 “不过此事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希望赵大人重视。” “是,秋先生。” 随后赵高看着身后的六剑奴说道: “六剑奴,听见了吗?从今日起,除了王上和秋先生,我不希望有一只蚊子通过罗网。” “是,大人。” 第64章 再入甘泉宫 就在秋禾几人刚出冷萧殿时,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几人的面前。 妖娆的身姿配上飘飞的红衣,看起来英姿飒爽,赵高疑惑的看着曾经的同僚。 “血奴?你们来此为何?” 六剑奴的注意力也都移到了血一、血二的身上,就连玄翦也做好了准备,只要赵高或者秋禾发令,他们就会夺取眼前绝色女子那鲜活的生命。 此刻赵高也在抉择,他不知血一、血二来此的目的,不过他承担不起秘密暴露的后果,而两位血奴也觉察到了赵高、六剑奴和那玄翦若有若无的杀意。 秋禾离玄翦他们最近,自然不可能感受不到。 “你俩来此为何?” 赵高等人的杀意更甚,似乎只要答案有一丝涉及造纸术的可能,他们就会瞬间出手。 “秋将军,太后有事找你。” 秋禾转头看着赵高说道: “赵大人,我先离开了,想必太后是因昨日的事找我。” 杀意消退,赵高微笑的回应道: “原来如此,昨日的事奴才也有所耳闻,秋先生需要奴才们帮忙吗?” “不用了,赵大人有重任在身,就不劳烦了,玄翦,走。” 来到血一、血二身前,看着她们眼中的欣喜之色,秋禾面色凝重的说道: “太后不是有事吗?还不赶紧走。” 两女对视一眼,便在前方带路。 赵高眼神深邃的看着秋禾与两女,不知在想什么。 一路上,几人皆未言语,每当血二转头想要说什么之时,都被秋禾瞪回去了。 走在最后面的玄翦也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可他也猜不出什么东西,不过身上的杀意少了一些。 甘泉宫外,此刻除了最开始的那一日的两位侍女并未有其他任何人,秋禾看着门口那个小圆脸的侍女问道: “听说,那日的药是你家传的?” 良儿瞬间脸色苍白,随后跪在地上求饶道: “秋将军,隶妾错了,求秋将军饶隶妾一命。” 一边的血一、血二冷冷的看着良儿,她们可不管其他,只要秋禾不高兴,她们就将良儿杀了,一个隶妾(秦国奴婢的自称)而已。 秋禾蹲下身,右手捏住娇躯轻颤的良儿精致的下巴,让她注视着自己,大拇指轻微抚着她的红唇。 “你叫什么?” “隶妾叫良儿。” “愿意将药方给我吗?放心,不给我你也不会有事。” “愿意,隶妾愿意。” “那就好,写好了药方,交给太后,让太后派血一将药方交给我。” “好,好的,秋将军。” 看着面前小圆脸那害怕的眼神,秋禾略显无奈,他有这么可怕吗? “玄翦,你留在这里。” “是,大人。” 秋禾并未在意玄翦称呼的改变,而是跟着血一、血二进入了宫殿之中。 砰! 殿门关闭,玄翦神色一凝,不过并未闯进去。 此刻,殿内,秋禾将一边的血一、血二搂进怀里,轻声询问道: “可知太后找我何事?” 两女脸上出现一抹红晕,随后血一回应道: “将军你自己去里面问太后吧!” “不乖。”秋禾在两女的腰下轻拍了一下,便向着里面走去。 通过层层红纱帐之后,一个冒着热气的浴池出现在秋禾的眼前,浴池内,秦国的太后正享受的躺在浴池边,身边三位血奴身着薄纱在一旁伺候着。 秋禾见此,呼吸略显急促,随后问道: “太后,找我何事?” 赵姬转身,眉头微皱的看着秋禾,秋禾见此,无奈的说道: “媚姬,找我何事?我还要去向王上复命,殿门处还有我的护卫在,切不可浪费时间,免得引人猜忌。” 赵姬俏皮一笑,随后狡黠的说道: “我不信你会带着不信任的人来此,我都如此了,你还不下来陪我?” 秋禾无语的看着赵姬,这女人,是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一发不可收拾的人。 来到浴池边,秋禾蹲下身,看着那泛着水渍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赵姬看着眼神霸道的男人,眼中满是欣喜之色,随后尽力的配合着。 几分钟过后,看着赵姬那迷乱的眼神和略微红肿的嘴唇,秋禾轻声说道: “今日不行,我还得去王上哪里,改日,我再来。” “我不准,你晚点再去政儿哪里。” 秋禾起身,就欲离开,可很快,五位血奴就拦住了他,见此,秋禾并未在意,直接揽住最前方身着薄纱的血三吻了一下,便突破了包围圈。 其他四位血奴不争气的看着血三,赵姬见此,愤怒的看着秋禾离去的背影,随后说道: “抱我回塌上,你就可以离开了。” 一个瞬间,秋禾就来到浴池边。 “好,媚姬果然还是识大体的。” 看着面带微笑的秋禾,赵姬不由气笑了,随后直接从浴池中走了出来,那诱人的身材让秋禾不由呼吸急促,赵姬见此,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将军要是改变主意还是可以的。” 拿起一边血一递过来的纱巾,秋禾温柔的为赵姬擦拭身上的水渍,随后将其拦腰抱起,缓步来到塌边,将其轻轻放在塌上,并盖上锦被。 赵姬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的气也消了一些。 “说好了,三日,三日你不来,我去找你,别到时候又说我不识大体。” 秋禾一愣,随后转身就走,给她惯的,三日,他能让一个女人逼迫? 最多第三日来甘泉宫。 殿门打开,玄翦看着秋禾衣袍上的几点水渍,不由皱了皱眉。 看着一边的小圆脸良儿那害怕的可爱模样,秋禾不由伸手在其脸上轻轻捏了几下。 “捏着不错,保持,别长胖了或者瘦了。” 良儿呆滞的看着秋禾离去的身影,随后转头看着自己的好友。 “春燕,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春燕有些羡慕的看着她。 “将军看上你了。” 随后春燕心中默默想着: “原来将军喜欢微胖的女子,看来我得多吃点,长胖点。” 良儿并未注意好友的表情变化,只是俏脸通红、不停的轻声低语:“将军看上我了”。 第65章 三晋之局 朝堂之上,两道人影迎来了文武百官的注视。 左边的一位叫做郑国,韩国人,曾任韩国管理水利事务的水工(官名),可此刻却戴着镣铐。 几年前,他受命入秦游说,建议引泾水东注北洛水为渠,企图疲劳秦人、勿使伐韩的意图暴露。 百官本想杀他,可他以渠凿成亦秦利,因得嬴政支持,才得以继续施工,今日终于完成,百官以前对于嬴政的压力此刻已经反了过来。 而他身边所站着的则是公输仇,郑国渠能提前修建成功和公输家有很大的关系。 “渠已修成,于我关东大利,郑国虽有大罪,可功大于过,来人,解除他身上枷锁,从今日起,他便是我大秦人。” “这条渠,就以郑国之名命名吧!” 郑国立刻跪在地上,惶恐的说道: “王上,不可,臣何德何能,能让如此重要的一条渠以臣之名命名。” “寡人既然已命名,那此渠便叫郑国渠,我要让天下人知道,只要愿意来我秦国,为我秦国做出贡献之人,无论他是哪国人,寡人都会委以重任、给予丰厚的奖赏。” 吕不韦听此,已然觉察出嬴政一统六国之心,并且比他预想的野望还大,嬴政不仅想要一统六国,还想要纳六国之才为他所用,不过这何其难也。 上前一步,吕不韦大声说道: “祝贺王上,郑国修渠一事的确值得奖赏,如今郑国渠成,往后我大秦无需在担心粮草问题,也不用像以前一般,在大旱之年,将士们以草为腹。” 身后一众大臣皆一同恭贺,嬴政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随后他看向公输仇说道: “公输仇,协助郑国建渠有功,封为秦国工室(官名),主管咸阳兵器制造。” “谢王上。”公输仇难掩眼中的喜色,如今,公输家正式攀上了秦国的战车,他仿佛已经看见公输家压着墨家打的场面了,特别是他公输仇脚踩墨家机关术掌门人班大师的场景,在脑海里栩栩如生。 一边的郑国看着身边共事了两年的公输仇脸上那猥琐的笑容,不由内心感叹道: “果然还是不习惯和这种变态的人共事,要是墨家来秦国就好了。” …… 咸阳宫,处理政务的嬴政见秋禾到来,不由微笑道: “先生,你来了。” 秋禾奇怪的看着嬴政,思索了片刻,然后问道: “不知今日是何事能让王上如此开心?” “我秦国关中的郑国渠修好了。” 秋禾听闻,也不由一喜。 “郑国渠,可是那西引泾水、东注洛水,长达 300 余里,从北部群山中冲出,流至礼泉就进入关中平原的水渠?” 嬴政怔了片刻,随后微笑的回应道: “先生果然对秦国地形很了解,没错,就是那条渠,相信今年一定是个大丰收年。” “那是一定的,王上,到时候,便是伐韩之时。” “喔?不知先生可有良策?” 秋禾清了清嗓音,随后轻声说道: “秦国东出,困在“三晋”,面临的最大难关,并非韩、赵、魏中单独中的某一国,而是每次攻伐,受到的均是韩赵魏三国的联合抵抗行动。虽然三国在平时同样有矛盾,但在面对西部秦国的战争中,往往相互支持,配合行动。” “所以要解决这三晋之危,臣以为,应当贿赂各国豪臣,以乱其谋,使其无法联合。” 一边的李斯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将军高见,就是不知道为何要先攻韩,而不是先攻打三晋最强大的赵国,如果赵国灭了,那韩、魏两国又如何能挡得住秦国的铁蹄。” 秋禾看着这个喜欢在嬴政面前表现自己的李斯,决定以后给点小鞋穿,也算是为前世的韩非报仇。 “就是因为赵国强大,要想灭掉赵国,秦国国力必将大失,而且赵国若灭,岂不是给了楚国、齐国一个警示。” “而韩国国弱,就算被灭,再加上对豪臣的贿赂,其他几国也不会有太大的危机感,出现合众攻秦的概率就大大降低。” 李斯思索了片刻,随后又说道: “可如果能短时间灭掉赵国,威慑天下,各国如今的国君,根本不可能有勇气合纵连横,甚至韩国、魏国因此投降都有可能。” 秋禾不由淡淡的瞥了李斯一眼,李斯不由一顿,随后低下头。 “谒者大人说的也对,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能短时间内除掉赵国。” “虽然长平一战,赵国国力衰弱,可他毕竟是三晋之首,当然,秦国能灭掉赵国我百分百相信,可赵国有兵家大成者李牧,还有几十万将士,如果赵王将兵权全部交与李牧之手,就算秦国灭了赵国,十年内也别想恢复国力。” “而王上、大秦、我们,皆不可能等如此之久,我们还有更大的目标,所以,伐韩是最好的决策。” 嬴政微微点头,他可是被秋禾那世界地图引起了强大的征服欲,若是在六国耗费的时间过久,他还如何去攻伐其他的地方。 这里是古代,古人没有多少个十年。 “不知先生认为如何灭韩?” 秋禾看着嬴政,微笑道: “灭韩,夺取南阳地区是重中之重。” “获得南阳,秦国可以以此为基地,实施对上党征伐,上党如果被秦攻下,那么韩必然告危,而魏国也在秦国的剑锋之上,韩魏如果灭亡,北方的赵国便会失去屏障,结果势必独力难支,灭亡只在旦夕之间。” “而南阳的代理郡守“腾”这个人臣有所了解,此人乃布衣出身,虽然凭借战功达到了如今的地位,可依旧被韩国权贵看不起,时常被权贵口诛笔伐,心里有着强大的怨气。” “只要王上给我一道亲笔书信,表示事成之后给予腾重用,他一定会答应,此事王上交与臣来做便是。” 嬴政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先生会不会有危险,还是交给其他人为好。” “王上,臣来秦国,是想早日结束七国纷乱,让七国百姓能安居乐业,也想成就一番功业,这样以后王上赐予臣官职的时候,其他人才不会有所意见。” 看着秋禾坚定的眼神,嬴政不由一笑。 “好,先生想要军功,寡人自然不会拒绝,秦国内库的金银,先生可随意拿取。” 第66章 小不点扶苏 就在秋禾等人聊的正开心之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父王。” 声音特别稚嫩,秋禾一眼看去,只看见一个两岁左右的漂亮孩子向着嬴政跑去,身后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人,看其相貌,和孩子很像。 女人明显表情慌张,嬴政见此不由皱了皱眉。 小不点走的跌跌撞撞的,突然,就在要接近嬴政之时,他摔了一跤,还好地上铺满了羊毛毯,不然肯定受伤。 抬起头,小不点的两只大眼睛里全是委屈,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父王,抱抱。” 嬴政并未起身,而是说道: “起来,作为未来的秦国太子,你必须自己起来。” 原本想要将孩子扶起来的女人听此,尽管担忧,可也止住了脚步。 小不点听见自己父王的话,委屈的用他那小手撑在地上,自己爬了起来。 这时,嬴政才张开双手,将他抱在怀里。 李斯和秋禾见此,便准备告退,可嬴政却将秋禾留了下来,看着始皇帝一家其乐融融的模样,秋禾有些尴尬。 根据嬴政的称呼,秋禾知道了这个孩子是谁,他就是历史上的长公子扶苏,而那个漂亮女人则是楚国公主芈灵。 乖乖坐在嬴政身边的芈灵,也好奇的看了秋禾一眼,她了解他的丈夫,就算是吕不韦,嬴政也不会如此对待。 “先生觉得,扶苏如何?可堪大任。” 虽然像是不经意的一问,可不管是秋禾,还是芈灵,都知道,嬴政很认真。 思索了片刻,秋禾轻声说道: “扶苏公子虽然小,可看着就很聪慧,相信只要寻得良师,再加上王上的教导,扶苏一定能承担大秦的重任。” 嬴政怀里的扶苏好奇的看着下方的秋禾。 “父王,这个漂亮叔叔是谁?” 嬴政一愣,随后“哈哈”大笑,接着他放开扶苏,对着他认真的说道: “这个叔叔不仅漂亮,还很博学,如果你能拜他为师,未来一定会是一个合格的王。” 扶苏此刻还不懂,只是疑惑的来回看着嬴政和秋禾两人,一边的芈灵却是懂了,于是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扶苏,快去哪个漂亮叔叔哪里,让他做你的老师。” 扶苏不懂,不过他很听母亲的话,而且秋禾虽然是懵逼状态,可看起来还是很和善的。 直到扶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还大人模样的行了一个礼,秋禾才反应过来。 “漂亮叔叔,你可以做我的老师吗?” 看着扶苏的大眼睛,秋禾不得不感慨,才两岁的孩子,竟然如此聪明,也不知道是不是嬴政的基因太好的原因。 此刻,秋禾没有选择,只能答应,而且,他都要带嬴政去征服那些个体毛怪了,又如何能怕扶苏的悲剧重演,何况,扶苏才两岁。 “好的,扶苏公子。” 扶苏很开心,他完成了父母交待的事,随后他竟然直接扑进了秋禾的怀里,秋禾尴尬的看着这个小不点,右手轻轻抱着他,怕他摔着。 “先生,麻烦你了。” 秋禾无奈的回应道: “不麻烦,能做扶苏公子的老师,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芈妃,将扶苏带下去。” “是,王上。” 芈灵强行将扶苏从秋禾的怀里抱出来,随后离开了此地。 …… 与此同时,吕府。 自清晨起,一道神秘的身影进入了府邸的一间密室中,至今还未出来。 当吕不韦回到府邸之时,司空来到其身边说道: “相邦,嫪毐回来了。” 吕不韦微微点头,随后在司空的陪同下进入了密室中。 密室内,一位身着黑色长袍、身材魁梧、长相帅气、眼里却透露着精明的男人来到吕不韦身前单膝下跪。 “嫪毐见过相邦。” “何时回来的?” “今日清晨,一到咸阳我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相邦府里。” 吕不韦不置可否,随后他轻声说道: “太后十几年的后宫生活,有些孤独,你在赵国曾与她相识,你可愿意入宫陪她。” 嫪毐顿时一惊,眼神复杂难辨,既有喜悦,也有害怕,一时不敢回应。 一边的司空见此,几道凌厉的杀意在嫪毐咽喉处绕动,嫪毐立刻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嫪毐愿意,全凭相邦吩咐。” 似乎看出他害怕的是什么,吕不韦面无表情的说道: “放心,不会真的阉割你的,你做好准备,过两日就送你入宫。” “是,相邦。” “记得,你的任务只是伺候太后,为她解闷,其余多余的事不要做。” “是,紧遵相邦令。” 吕不韦不置可否,随后便离开了。 而嫪毐,则是面露喜色,脑海中浮现出赵姬那妖娆的身躯。 酉时,秋禾就已经回到了紫兰轩。 此刻咸阳城内的紫兰轩十分热闹,原本留在韩国的紫兰轩人已经来到了这里。 “公子,你回来了。”彩蝶来到秋禾身边轻声说道。 秋禾将其揽进怀里,微笑的看着她的俏脸,右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让其看着自己。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到咸阳?太慢了,我有些生气,你说该如何?” 彩蝶靠在秋禾肩上,妩媚的说道: “公子想要如何就如何呗!只是紫女姐姐问起来,奴家就只有实话实说了,都是公子强迫的奴家。” 秋禾一愣,随后放开了她。 “无趣。” 彩蝶看着吃瘪的秋禾,不由掩嘴轻笑。 一路上,秋禾看见了许多熟悉的身影,如此多佳人环绕,这才是他想过的日子,就算吃不着,看着也养眼啊! 来到居住的琼楼,紫女正在检查运来的物件,潮女妖竟然也有一些东西让白亦非送了过来,也不知道白亦非为何答应。 由于都是女子,所以天泽、驱尸魔、百毒王和玄翦成为了主要劳动力,其中玄翦干的最勤快。 焰灵姬和惊鲵则是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秋禾好奇的来到潮女妖的身边,轻声问道: “夫人,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白亦非这么好心吗?” 潮女妖瞥了秋禾一眼,便让玄翦抱着自己的箱子上了楼,只留给了秋禾一个背影,秋禾不由有些尴尬,并决定轮到在她房里休息的时候,找回场子。 第67章 祖龙的后爹 来到焰灵姬的身边,秋禾搂着她的软腰,在其秀发上吻了一下。 “夫人,既然人已到齐,可以开始制作那几样物品了。” “真的,你说的香水和香皂真有那么神奇?” “自然,而且做法简单,是我一个女性前辈无聊做出来的,到时候能让夫人的小手变的更滑更香。” 说完,秋禾就将焰灵姬的小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夫人,明日好像就该去你房间休息了。” “不用,你去你其他几位夫人那里吧!” 看着焰灵姬略显慌张离去的模样,秋禾不由笑了笑,随后他又坐到惊鲵的身边,逗弄着她怀里的秋言。 这时,惊鲵将一封信放在秋禾手中。 “这是红莲让彩蝶带过来的,你是不是欺负了人家?” 看着惊鲵那平静的眼神,秋禾有些心虚。 “咳咳!夫人,看信。” 看着秋禾不敢与自己对视,惊鲵的嘴角不由翘起一个弧度。 不远处,几个小丫头正窃窃私语,时不时的还看了秋禾一眼。 小灵:“雪儿,秋哥哥好花心啊!他有对你动手动脚吗?” “哼!有师傅在,他不敢。” “雪儿你好暴力。”小灵看着不远处的秋禾,小小的丫头内心其实对这个和善的大哥哥挺有好感,就是秋禾从来没有关注她们这些丫头。 夜晚,紫女的房间内。 秋禾将佳人抱进怀中,嗅着美人特有的体香。 “夫人,今后一段时间可能要辛苦你了,香水和香皂的制作方法我已经教给了你们,到时候赚多少钱就看夫人的了。” 紫女按住腰间作怪的手,轻声说道: “知道了,都深夜了,你能不能规矩点,好好睡觉。” “好的,夫人。”秋禾邪魅一笑,随后便低下头吻了下去。 第二日,清晨,敲门声准时的响起,秋禾无奈的起身,在替床上佳人盖好被子后,便来到了门前。 房门打开,果然,还是玄翦,今日的玄翦略显激动,尽管他极力隐藏,可眼神中的急切还是很明显。 “大人,该去冷萧殿查看造纸进度了。” “玄翦,我知道你很急,但能不能别那么急。”秋禾无奈的看着他。 一楼大堂,惊鲵依旧起的那般的早,小丫头雪儿看到秋禾投来的目光,冷哼一声便转过头,秋禾微微一笑,随后来到小丫头身边,伸手在她的头上抚摸了几下,本来柔顺的秀发顿时变的杂乱。 小丫头气鼓鼓的看着秋禾,直到惊鲵投来目光,秋禾才放过了她,大笑着离去。 如往常一般,秋禾来到王宫,穿上重甲,便来到了冷萧殿。 赵高早已等候在此,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此刻正好奇的看着秋禾和玄翦,似乎在疑惑谁是他的父亲。 小孩子长的很漂亮,应该是遗传了他母亲的容颜,至于玄翦,秋禾看的有点隔应。 “小孩子,你叫什么?” 秋禾那和善的笑容并未让小孩子放松警惕,秋禾见此,便微微摇头,随后对着一边的玄翦说道: “好好陪孩子,他的童年可能过的不是那般的无忧无虑。” “好的,大人。” 来到小孩面前,玄翦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是你父亲,跟我走。” 小孩认真的看了玄翦几眼,便将小手放在了他的大手上,和他离开了,这一幕看的秋禾惊奇不已。 在冷萧殿查看了一番,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 与此同时,甘泉宫,赵姬坐在案边,幽怨的看着殿门处。 “秋郎怎的还未来。” 一边的良儿回应道: “太后,秋将军说的是三日,这才第二日开始。” “是吗?我感觉过了很久似的。” 这时,一道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跪在赵姬身前。 “太后,你还记得我吗?” 赵姬一愣,看着底下身着太监服的男人。 嫪毐抬起头,微笑的看着赵姬,让她能看清些。 “你是嫪毐,你怎会在此。” “是相邦大人让我来的。” 随后嫪毐看了一眼良儿,赵姬皱了皱眉。 “良儿,你先出去。” “是,太后。” 良儿出去后,嫪毐又看了看房梁,赵姬此刻却有些不耐烦。 “直接说吧!” “太后,相邦大人知道你在宫内无聊,便让我来为太后解闷。” 赵姬笑了,略显愤怒的看着嫪毐。 “他还知道我无聊,如此惺惺作态所谓何事?说吧!他到底有何目的,至于你,一个太监能解什么闷,王宫最不缺的就是太监。” “太后误会了,相邦的确只是觉得太后寂寞,所以才让我来的,而且,太后,谁说我是太监了。” 随后嫪毐竟然开始脱起了衣袍,赵姬惊讶的看着这一幕,随后便是无穷的愤怒。 “混蛋,给我滚,告诉吕不韦,从此我们恩断义绝。” 才脱完一件的嫪毐诧异的看着赵姬,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而五位血奴此刻也一脸杀意的拦在他和赵姬之间,这样的男人,她们才不愿意与之共赴巫山。 看着赵姬脸上的愤怒和前方五位红衣女人眼中刺骨的杀意,嫪毐立刻穿上衣袍,随后狼狈的离开了。 当嫪毐离开后,赵姬冰冷的声音在殿内回响。 “给我查,甘泉宫所有其他势力的人都给我杀了。” “血一,去找秋将军过来。” 看着赵姬那面如寒霜的表情,血奴不敢有一丝犹豫。 从咸阳宫出来,走到王宫的一个转角,秋禾突然看向一边的假山。 “出来吧!” “将军的洞察力果然厉害。” 血一从假山后走出,来到秋禾身边。 “今日有一名叫嫪毐的贼人奉吕不韦的命令来到甘泉宫,想要对太后行不轨之事,太后虽然将其驱逐出去了,可依旧十分愤怒,便派隶妾来找将军。” “嫪毐?” 秋禾将血一抱进怀里,把玩着她的小手。 对于嫪毐这个历史上想做嬴政后爹的男人,秋禾还真有些好奇,他究竟有何实力,竟然想占祖龙的便宜。 “这人如何?” 血一依偎在秋禾怀里,乖巧的回应道: “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而已,没有一点男人的骨气。” 第68章 香水 甘泉宫,一丝丝血腥味在殿内弥漫,此刻的赵姬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直到看见一位抱着红衣女人的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也许是看出赵姬眼底的一丝不悦,血一立刻挣脱了秋禾的手,随后隐藏在了殿内的某个角落。 “秋郎,过来。” 秋禾来到赵姬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才第二天开始,太后你太急迫了,说好的三天,我肯定会来的。” 赵姬一双软若无骨的小手将秋禾的大手放在自己的俏脸上,讨好的轻轻磨蹭着。 “这不是那个该死的吕不韦,竟然想要派人来欺辱你的媚姬。” 不得不说,这赵姬那妩媚的模样撒起娇来,秋禾也有些顶不住,随后便坐在软榻上。 赵姬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秋禾的腿上,双腿蜷曲,并将秋禾的右手放在自己那如凝脂般的大腿上。 “好了,杀了那么多人,你的气也该消了。” “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的气就消了。” 轻轻安抚着这女人,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对于嫪毐这人你了解吗?” “你问他干嘛?”赵姬皱了皱眉。 “和我说说吧!我想知道谁这么大胆敢动我的女人。” 秋禾的话让赵姬很开心,也就不介意提起嫪毐了。 “他啊!原本在赵国的时候,就是吕不韦的一个手下,能力一般,远不及吕不韦身边的司空,不过这人的野心却不少,虽然他极力隐藏,可有时候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占有的欲望,让我觉得恶心。” 秋禾左手无意识的轻轻抚摸着赵姬的秀发,心里却想着如何利用这个人。 “如果你现在找他对付吕不韦,你认为他会答应吗?” 赵姬一愣,随后转身仰面看着眼前的男人,思索了片刻,她认真的说道: “会,这人野心极大,如果有希望,他绝对不会放弃。” “那就好,给我一件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我要用他接触嫪毐。” 赵姬内心松了一口气,不让她去逶迤委蛇就好,随后便从头发上取出一枚白玉发簪放在秋禾眼前。 秋禾伸手去拿,赵姬却立刻紧紧的握住发簪,随后妩媚的看着他。 “秋郎,我是你的,我的一切也是你的,不过今日我有些忧愁,你要是能让我开心,我就把发簪给你。” 秋禾好笑的看着腿上的女人,他能怎办,只能以身侍虎。 很快,一件白裙落在榻边,殿内的血奴纷纷悄悄的偷窥着这一切,俏脸上皆是羞红。 经过几个时辰的安慰,秋禾拿到了发簪,随后便无情的离开了甘泉宫,只留下在榻上熟睡的赵姬。 当吕不韦回到府邸之时,意外的发现嫪毐竟然还在此处。 密室内,吕不韦面无表情的看着嫪毐。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嫪毐跪在地上,惶恐的回应道: “相邦,本来太后她见到我还是挺开心的,可一听我是相邦派过去的,她便变了脸色,还说如果我在出现在她面前,那就会将我碎尸万段。” 吕不韦沉思了片刻,随后看向一边的司空。 “甘泉宫的眼线还在吗?” “已经失去联系了,想必已经被太后身边的那几位女人清除了。” “哎!看来她是真的放下了,这样也好,放弃对甘泉宫的一切监视,不要惹怒她。” “至于嫪毐,过段时间就回赵国去吧!” “是,相邦。”嫪毐低着头回应着,眼底的阴冷吕不韦并未看见,或者说吕不韦根本就不在乎嫪毐这人是否忠心。 冷萧殿入口,赵高看着再度到来的秋禾,略显疑惑的问道: “不知秋先生来此是为何?” 秋禾来到赵高耳边,低声细语了一会,随后赵高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个微笑。 “秋先生此计甚妙,明日,奴才会将嫪毐的位置告诉先生。” 秋禾轻轻拍了拍赵高的右肩,欣赏的说道: “赵高,你很不错,明日我会在王上面前将你的付出都告知他。” “谢秋先生的看重,为了王上,奴才万死不辞。” 当秋禾离开后,赵高看着身后的六剑奴说道: “今晚,我要知道嫪毐的踪迹,在派人将之前带回咸阳的那套秦军军甲给先生送去。” “是,大人。”六剑奴对视一眼,便离开了。 看着远处落日的余晖,赵高不由感叹道: “太阳终有落日的时刻,新的太阳即将升起,不知谁才会成为那新的太阳。” 转过身,赵高走进冷萧殿,并将那浓浓的权利欲望隐藏在心底。 紫兰轩,此刻紫兰轩众人居住的琼楼下的一个房间内,四口大锅正煮着切碎的猪油,驱尸魔和百毒王正不一手拿着一根木棍不断的在锅里搅拌。 进入屋内,一股油脂味扑面而来,秋禾看着大锅里逐渐皂化的液体,不由暗自点点头,随后又来到一边的几个木桶边,看着里面的液体轻声问道: “这是用食盐、石灰和醋弄出来的烧碱吧?” 一边的紫女微微点头。 “没错,按照比例制作了好几十种,最终确定这四种效果最好。” 秋禾点点头,随后便与紫女走出了木屋,来到外面,秋禾不由深吸一口气。 “这里面的味道属实有些难闻。” “难闻也不是你去做。”紫女白了他一眼,秋禾不由讪讪一笑。 房间里的驱尸魔两人,要如此搅拌一天左右才可以,至于让其他人替换?不存在的,这里的男人就五位,除了他俩,就是天泽、玄翦和秋禾了,没有一个人愿意替换他们的。 至于请人,抱歉,这是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看着秋禾等人离去的背影,驱尸魔和百毒王不由悲伤的对视一眼。 几分钟后,秋禾又在紫女的带领下来到另外一个房间,房间内弥漫着浓浓的香味,许多身着薄纱的紫兰轩姑娘在忙碌着,一时之间秋禾竟有些分不出是女子的体香还是花香。 房间内一样有着三口大锅。 第一口锅是将玫瑰花、橙花等容易发生粘连的原料单独放进水中,利用蒸馏的方式得到香水,至于蒸馏的器具,则是找公输家制作的铜管。 第二口锅水上放着一个隔板,上面放着薰衣草进行蒸馏,干花其实也可以。 第三口锅比较奇特,锅盖上有一个孔,上面插着一个铜管,铜管上方是一个铜桶,里面放着鲜花,水蒸气进入铜桶内,随后从最顶部出来,这样蒸馏的方式适合橙叶、白兰叶等容易发生水解的鲜花。 秋禾拿过一个白玉制作的小瓶,打开上方的木塞,一股浓浓的香味扑面而来。 “不错,还是香水好,容易制作,成本还低。” 第69章 焰灵姬的挣扎 琼楼一楼,玄翦三岁的儿子正被雪女这个大姐姐捏着小脸。 “你就是玄翦叔叔的儿子?你叫什么?” “我叫魏忘。”魏忘面无表情的看着漂亮的雪女。 “你怎么姓魏?” “因为我的母亲姓魏。” “那你母亲在哪?” “她死了。” 看着面无表情的魏忘,雪女知道他肯定很伤心,虽然雪女也只有八岁,可她还是大人般的将他抱进怀里。 “没事,我也没父母,不过你放心,惊鲵姐姐、紫女姐姐和弄玉姐姐都很好的,至于秋哥哥,你不要和他学,知道吗?” 魏忘疑惑的看着她,不过从见雪女第一眼,他就有股莫名的亲切感,所以虽然不知道雪女在说什么,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雪女姐姐。” “嗯,真乖,你是玄翦叔叔的儿子,不能不练剑,以后让玄翦叔叔教你,这样我就不用一个人练剑了。”雪女微笑的摸着魏忘的小脑袋。 不远处的惊鲵看着一边站着的玄翦说道: “这孩子天赋不错,你会让他练剑吗?” 玄翦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剑客虽然会遇到很多麻烦,可也能解决很多麻烦,生在乱世,剑客总比普通百姓有反抗力。” 惊鲵微微点头。 很快,雪儿就带着魏忘来到了惊鲵的身边,看着她怀里的秋言。 “看,这就是惊鲵姐姐的女儿,以为我们学会了剑,就要保护她,你知道吗?” 魏忘看着可爱的秋言,坚定的点点头, “嗯,父亲说过,玄翦分守护之剑和杀戮之剑,我要持的是守护之剑。” 秋禾一进来,便看见这温馨的一幕,来到惊鲵身边,在魏忘好奇的目光下,他抱着秋言,并在其小脸上吻了一下,秋言见此不由“啊啊”大笑以表示回应。 小孩子可爱的回应让周围所有的人眼里都闪过一丝温柔。 抱着秋言,秋禾颇有一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感觉。 “雪儿,你秋哥哥渴了,给我泡茶。” 雪女愤怒的看着秋禾,随后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秋言,便面无表情的泡茶去了。 魏忘本想跟随,却被秋禾阻止了。 “孩子,你叫什么?” “他叫魏忘,他母亲的姓。”雪女在一边回应着。 秋禾点点头。 “魏忘,带你回家的大姐姐有和你说去哪吗?” 魏忘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她说某人说过,要给她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她会去找他的。” 秋禾一愣,回想了一下,好像开玩笑的时候的确说过。 就在这时,彩蝶带着一位红衣女子走了进来,秋禾转头一看,得,说曹操曹操就到。 “小梦,你怎么来了?” 红衣女人的样貌虽然比不上惊鲵等女,可也算难得的美人,特别是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和惊鲵一般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我来让某人完成承诺。” 秋禾与之对视你一眼,随后笑道: “当然可以,我正愁人手太少。”将秋言放进惊鲵怀中,秋禾来到红梦的身前,伸出右手,“欢迎你的到来。” 看着面前的大手,红梦嘴角轻轻上扬,随后将自己的小手放了上去。 最终,红梦选择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不过潮女妖和焰灵姬等女并未反对,她们看的出,两人之间并没有爱情,只是友情而已。 夜晚,焰灵姬用完餐后,便直接回到了五楼自己的房间内,并将房门紧闭。 看着五楼的方向,秋禾不由微微一笑。 坐在秋禾身边的潮女妖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也是邪魅的笑了一下,随后凑到其耳边低语了几句,秋禾奖励的在其俏脸上吻了一下,迎得了佳人的白眼。 夜幕降临,琼楼五楼的一个无人居住的房间内,一扇窗户突然打开,明亮的月光从外面照射进来,秋禾敏捷的从窗户处翻了进来。 突然,一团火焰向着他袭来,秋禾头微微向右一歪,火焰便从窗户处飞了出去,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 接着房间内的蜡烛同时燃起,秋禾便看见了在软榻上蜷曲着双腿的焰灵姬。 来到榻边,秋禾右手握住最近的那白嫩的玉足,随后看着焰灵姬说道: “夫人,该休息了。” 焰灵姬俏脸微红的问道: “是不是潮女妖那个贱人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秋禾并未回应,右手不断的向上攀爬。 【焰灵姬归心,奖励焰灵姬一半内力】 …… 这一夜,注定有些不平静,焰灵姬的反抗是坚定而又轰轰烈烈的,就连一楼的惊鲵都不由皱了皱眉,刚进来的二楼的红梦也有些蒙。 第二日清晨,秋禾神清气爽的来到一楼,可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 对此,秋禾很轻易就猜到原因,不过他并不在意,来到紫女的身边,便开始吃起了早餐,最后更是把众女没吃完的食物也吃完了,自家婆娘,他不嫌弃,而且,昨晚消耗不少,要补一补。 惊鲵看着对面摸着肚子、一脸惬意的秋禾轻声问道: “你的实力好像变强了。” “夫人果然眼神毒辣,的确变强了,现在我应该可以压着小庄打了,等我去韩国的时候,一定给他个惊喜。” 惊鲵点点头,并未询问如何回事,可一边的紫女却有些好奇。 “你怎么突然实力增强了?” “夫人真想知道?” 秋禾坏笑的看着紫女,叫她点头,便凑到其耳边说道: “我这是一门特殊的功法,只要和夫人们待的时间越久,我的实力就越强,特别是夜晚的时候,效果更好。” 紫女白了他一眼,随后说道: “今日早,赵高派人给你送来了一个大木箱,在我的房间,你自己去看吧!” 秋禾思索了片刻,便知道应该是死去的那个假掩日爆的装备了。 “好的,夫人。” 吃完早餐,秋禾便离开了。 潮女妖则是快步来到了昨晚焰灵姬所在的房间。 榻边,看着满身吻痕、红唇略肿的焰灵姬,潮女妖不由微笑道: “哟,这不是我们倔强的焰灵姬吗?怎的如此轻易就被拿下了?” 焰灵姬将身上的毛毯向上拉了拉,随后淡淡的看了潮女妖一眼便继续闭上双眸休息了。 潮女妖见焰灵姬不反驳,觉得无趣,也离开了。 第70章 忽悠掩日 甘泉宫外,玄翦将一个檀木盒放在良儿的手中。 “这是大人派我送来给太后的。” “秋将军吗?”良儿疑惑的看着玄翦。 “是的。” 说完,玄翦便离开了,良儿看着他的背影不由说了一句“怪人”,随后便抱着檀木盒快步向着赵姬居住的殿内走去。 原本还赖在软榻上赵姬见良儿将一个檀木盒放在榻边的木案上,略显疑惑的问道: “这是什么?” 良儿一脸微笑的回应道: “这是秋将军特意送给太后的。” “秋郎送的?”赵姬瞬间起身,坐在榻边,随后一双小手激动的放在檀木盒上,“良儿,你觉得里面是什么?” “想来应该是太后喜欢的东西。”良儿聪明的回应道。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六个小木盒和七个玉瓶,还有一块白布,上面介绍着香皂和香水的用处。 赵姬看完,脸上的笑容更甚,随后拿出一瓶香水,拔出木塞,一股玫瑰香味扑鼻而来。 接着她又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一块红色的椭圆形香皂映入眼帘,上面还有一个小篆写的秋字。 拿在鼻尖一闻,依旧是玫瑰的香味,这是加了玫瑰香水的效果。 “准备一下,本宫要沐浴。” “是,太后。” 很快,热水便倒满了浴池,几位血奴也换好了薄纱准备伺候赵姬。 赵姬拿起一瓶玫瑰香水,倒了一些进入浴池中,池水似乎都能看见一丝红色。 可惜,这一幕秋禾看不见,他正在咸阳宫等待着嬴政下朝,一般无事他都是请假,不去朝廷之上,因为没什么意义,朝堂上并无他的班子。 午时,嬴政回到了他处理公务的地方,见到秋禾以及他身前的两个檀木盒,他不由好奇的问道: “先生,这盒子里放的是何物?” “王上,这便是我之前所说的香水和香皂,这里两个盒子,一盒是送给王上的,一盒是送给楚妃的,希望楚妃能在咸阳贵妇人团体内帮我紫兰轩宣传宣传。” “哈哈,先生的请求,寡人自然答应,来人,呈上来。” 随后几名太监将盒子拿到一边,打开盒子,一一检查了一遍,确认是否有毒,秋禾和嬴政等人并未觉得有什么,毕竟,如果不这般小心,嬴政恐怕也活不了多久,当然不是怀疑秋禾下毒,而是怕其他人用些下作的手段。 十几分钟后,太监端来一盆水放在嬴政面前,嬴政随便拿出一块掰断的香皂开始洗手,洗完之后,他不由露出了微笑。 “以前总觉得洗不干净,所以不是很爱吃肉食,如今看来,再也不是一个问题。” “来人,将另外一个盒子给楚妃送去。” “是,王上。” 接着嬴政又看向秋禾说道: “先生今日在此等候寡人许久,想必是有更重要的事。” “王上真了解为臣,的确是有些事想与王上商议,王上知道百姓们是如何处理麦田里的杂草吗?” 嬴政思索了片刻,试探的说道: “直接摘除。” 秋禾微微一笑。 “那若是麦子很小的时候呢?那个时候杂草是隐藏在麦子中,且两者很难辩识,那又该如何处理?” 嬴政又思索了片刻,随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请先生教我。” “等。” “等?” “对,百姓们是等麦子和杂草长大,这样就可以区分了。” 一边的盖聂突然说道: “秋先生的意思是让杂草自己显露出来,所以先生想要拔苗助长,不过这苗变成了杂草。” “是的,盖兄,我准备先不断的增强吕不韦的一个手下的实力和野心,让其联络所有成蟜的残余势力和六国在秦国的反秦势力,然后鼓动他造反,这样即将秦国内部的杂草清除了一番,还可以除掉吕不韦。” “按照秦国律法,凡是某人犯下了大罪,其举荐者必定连伐,吕相邦为秦国鞠躬尽瘁如此之久,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了。” “所以,先生觉得利用谁合适?” 随后,秋禾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嬴政,最终获得了支持。 夜晚,一个院子里,嫪毐坐在漆黑的房间中,身前放着一把锋利的长剑。 “谁?出来吧!” 几根蜡烛突然燃起火焰,黑暗的房间变的明亮,感受到前方那噬人的杀气,嫪毐瞬间拿起长剑,忌惮的看着前方三人。 在嫪毐的眼前,最前方的一人身着秦军重甲、双手放在前方的一把长剑之上,嫪毐认得这把剑,这把剑叫做“掩日”。 至于掩日身后的两人,一人身着黑色长裙,右手指尖上一团绿色的火焰不停的燃烧着;另外一人身着黑袍,右手拿着一柄黑剑,从其气势上来看,比嫪毐要强不少,两人都带着狐狸面具,看不清面孔。 “掩日,你找我何事?如今赵高可是一直在找你,你还敢来咸阳?” 嫪毐边说,余角边看向一边的窗户。 可就在这时,狐狸男缓步来到窗户处,将唯一的出口挡住了,嫪毐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这时,掩日开口了。 “作为一名杀字级杀手,你太惜命了,嫪毐。” “在掩日大人的面前,惜命是应该的,不知掩日大人来我所谓何事?毕竟,想要杀我,就不会与我废话了。” 这时嫪毐也不在慌了,紧接着他立刻跪在掩日身前。 “无论掩日大人想做什么?嫪毐都追随。” “喔?”掩日有些疑惑,“为何?你不是吕不韦的人吗?” “吕不韦,那人根本不值得我追随,他已经老了,要是他直接放弃手中权利我还高看一下,可他不想放弃,也不想再上一步,整日想着做一本名叫《吕氏春秋》的书,想着流芳百世,可笑至极。” 窗户处的狐狸男愣了一下,《吕氏春秋》多熟悉的一本书,一本想以礼治天下的书,可惜,太过理想化,忽略了人心,嬴政要的是法治。 突然,掩日看向一边的狐狸男说道: “嫪毐很不错,让他知道自己的盟友都有谁。” “是,掩日大人。” 第71章 嫪毐如狗 狐狸男从怀里拿出一根发簪放在嫪毐眼前,嫪毐瞳孔不由微缩,他认出来了,这是赵姬一直戴着的发簪,在赵国时就已经戴上了。 狐狸男轻声说道: “认出来了吧!知道自己去甘泉宫为什么失败了吧!一方面是因为吕不韦的原因,一方面则是因为媚姬已经有我服侍了,你来晚了。” 嫪毐不由看了看狐狸男的身材,忽然觉得赵姬的眼光不行,竟然看上这个没有多少肌肉的男人,他不由怀疑狐狸男难道比他还天赋异禀? 狐狸男自然不知道嫪毐的想法,只见他轻声说道: “既然你说吕不韦已无雄心壮志,那么嫪毐,你有吗?” “掩日大人需要一个人去做一件事,一旦事成,许你一个侯爷也是可以的。” 嫪毐浑身有些颤抖,那是激动,随后他狂热的看着掩日。 “嫪毐以后就是掩日大人的一条狗,只要掩日大人有吩咐,嫪毐万死不辞。” 掩日上前,轻轻抚摸着嫪毐的脑袋。 “汪汪。”嫪毐乖巧的狗叫了几声,看的狐狸男和狐狸女愣了一下,实在是没想到一个杀字级别杀手能没脸到如此地步。 “想必你也知道,讨太后喜欢的王子是成蟜,而不是如今的嬴政,可惜成蟜被嬴政设计谋害,太后一直对此事有些怨恨。” “现如今,太后和一些人不想要嬴政行冠礼,从而彻底掌控大秦。” “明日,有一份名单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你拿着太后的信物暗自去联络他们。” 嫪毐有些震惊,随后便是有些怀疑,他不信太后会如此做,因为理由还不够。 就在这时,一个三岁的男孩从掩日的身后出来,并向着狐狸男跑去。 孩子一直站在掩日的身后,强大的杀气将其环绕,以至于嫪毐一直未发现。 “父亲。” 狐狸男微笑的将孩子抱进怀里,随后看着嫪毐。 “这是我和媚姬的孩子,像他母亲吗?” 嫪毐此刻内心大为震撼,同时也对嬴政有了一丝同情,也相信了狐狸男的话,有这个孩子在,赵姬绝对有可能反嬴政。 “像。” “嫪毐遵掩日大人的命令。” 直到掩日几人走后,嫪毐还有些心血澎湃,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封侯的场面了。 月空中,一男一女在月下飞快的移动着,男子抱着女子的腰肢,女子则开心的笑着。 “夫君,那嫪毐好像一条狗,这种人会不会噬主?” “放心,他不会有这个机会,选择他只是因为他不仅是吕不韦的手下,还是罗网的杀手,又和赵姬有关,容易取得反王势力的信任而已。” “我们还是快回去吧!不能让惊鲵她们久等了。” “夫君怕是想要欺负某人吧!今日那人还来嘲讽奴家呢!夫君可要为我报仇。” “放心,明早换你去嘲讽她。” 半个时辰后,紫兰轩,狐狸男进入琼楼,看着中间坐着的几位绝色佳人,不由微笑的说道: “看几位美人独守空房,我采花大盗“狐狸”为美人们不平,特来安慰几位美人。” 说完,便向着几位美人走去,惊鲵、紫女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弄玉则掩嘴轻笑,只有潮女妖配合的露出一个柔弱害怕的表情。 “奴家已经有夫君了,不行的。” “不行?”狐狸男来到潮女妖身边,一把将其搂进怀里,潮女妖配合的挣扎了一下。 接着掩日和狐狸女带着孩子也走了进来,狐狸女摘开面具,赫然便是焰灵姬,此刻的焰灵姬显的有些开心。 “夫君,你偏心,只带焰灵姬出去玩。”潮女妖幽怨的看着狐狸男。 狐狸男的身份自然很明显了,见此,他便摘下面具,低头在潮女妖的嘴角上吻了一下。 “下次带你去。” 潮女妖这才露出笑容,随后便问起焰灵姬事情的经过。 至于掩日,自然是玄翦打扮的,只有玄翦这样的高手和强大的杀意能让嫪毐不敢怀疑他的身份。 而小孩则是魏忘,此刻正乖巧的在雪女身边述说着刚才发生的事,雪女时不时的发出笑声,好似在嘲讽嫪毐。 惊鲵和紫女确定秋禾没事之后便各自回屋了,而秋禾则是将潮女妖拦腰抱在怀里,一步步向着五楼走去。 潮女妖双手环绕在秋禾的脖颈上,妩媚的看着他。 “夫君这是要抱着奴家去哪?” 秋禾在其白嫩的手臂上吻了一下,随后微笑的看着她。 “那天问你箱子里有什么?你竟然瞒着你夫君,看你夫君今晚不好好拷问你。” …… 今夜雪女又没有睡好,可能在习惯之前都不会睡好了。 经过几个时辰的审讯,秋禾终于知道那箱子里是什么了,那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些蛊虫,以及潮女妖未带走的一些重要东西。 至于信的内容,潮女妖无论如何都不告诉秋禾,只是说对他无害,对此秋禾自然很愤怒,潮女妖也因此答应了他的许多过分的要求。 与此同时,韩国,真正的掩日此刻竟然在新郑,或者说他在寻找着什么,而韩非,已经进入了他的视野之中。 如今,韩国南阳正闹饥荒,百姓们因为一些原因种不出粮食,许多百姓都把家中的儿女卖给了翡翠虎,实在是活不下去的已经开始暴乱,不过都被韩军无情的正压了。 南阳守将腾因此被新郑的权贵们口诛笔伐,想要让韩王去掉他的官职,不过韩王也不傻,与其让其他人做这个位置,还不如让能力出众、又是平民出身的腾继续坐下去好。 腾其实一直知道是翡翠虎导致的这场灾祸,可夜幕在新郑的力量十分庞大,他根本触动不了,也不想打这场注定失败的战争。 而韩非,如原着一般,被韩王派去了南阳,他也想借此对四凶将中的翡翠虎出手。 流沙依靠秋禾留下的钱庄,已经赚取了大笔的金钱,招揽了不少的能人异士。 如今,新郑的地下势力已经几乎全被流沙掌控,百鸟也有些损失惨重。 不久后,韩国将有人来寻找秋禾,而秋禾也将借此插足了韩国局势。 在历史的洪流之下,大秦终将成为中原新的主人。 第72章 东君和月神 第二日,清晨,看着怀中的绝色佳人,秋禾不由在其嘴角上轻吻了一下,不一会,便离开了房间。 一个时辰后,咸阳宫,这一日秦国并未有什么事需要商议,在秦国,还没有形成后来朝代每日上朝的惯例。 秋禾在向嬴政述说了嫪毐的事后,便准备离开,可这时,嬴政却轻声说道: “先生对阴阳家如何看待?” “阴阳家?”秋禾思索了片刻,“阴阳家其本质也是道家,不过擅长的是推演五行变化,注重于形而下的术,而天宗则是偏重于形而上的道。” “王上这般问,想必是阴阳家窥探了一丝天机,知道王上终究将灭六国、一统中原,所以提前来帮助王上。” 嬴政不屑的笑了笑。 “大秦有没有他们阴阳家都一样。” “是的,王上。”秋禾很认同这句话,“不过诸子百家总有许多反秦人士,与其费心去解决他们,不如让阴阳家去,他们的实力还是很强的。” 随后秋禾看着一边的盖聂说道: “我们旅行家一直在海外,想必鬼谷对于阴阳家的认识更深一些。” 盖聂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墨家的历代巨子都是被阴阳家的六魂恐咒所杀,据我老师所说,阴阳家的东皇太一深不可测,就连年龄,都未知,有人甚至说活了几百岁。” “几百岁?” 嬴政怔了片刻,随后看着秋禾,不经意的询问道: “先生觉得这天下真有活了几百岁的人?” 这个问题秋禾并未直接回应,而是思索了一会,嬴政见此,心里突然出现了一股长生的欲望。 “长生是不可能的。” 嬴政愣了片刻。 “那先生为何思考了如此之久。” “那是因为长生不可能,但是延长寿命是可能的,只是,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王上。” “什么代价?” 看着嬴政眼底的欲望,秋禾知道,这欲望必须湮灭。 “人的生命都有一个限度,这是世界的规则,不可能改变。” “长生者我见过,在海外,也有这般的人,错了,他们应该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 “有以人血为食的吸血鬼,不过只能在黑暗中行走,遇到阳光就会被灼烧,直至死亡;有夜间就会变成毫无理智的野狼的狼人;……。” “难道就没有毫无代价的长生吗?” 秋禾摇摇头。 “没有,王上,如果有,我们旅行家也不会有如此多的知识失传了。” 嬴政原本紧握的双手不由松开,他有自己的骄傲,他不会为了所谓的增加寿命而变成怪物,在他眼中,这些怪物只是禽兽而已,而他是大秦的王。 “连旅行家这种走遍世界,寻找了几百年都未找到,看来这世界上真没有这种长生之法。” “来人,让阴阳家的人进来。” 秋禾一怔,随后看向殿门处,只见两位女子走了进来。 其中一位身着暗蓝色长裙,长发低束,别一根发簪,另缀暗蓝色宝石首饰,裙子与三足金乌的形象相似,看起来高贵无比。 另外一位内穿海蓝色广袖长裙,长裙曳地,裙下摆有紫罗兰色条,裙摆呈花状,双眼处还戴着天蓝色眼纱,看起来神秘无比。 “阴阳家东君焱妃见过陛下。” “阴阳家右护法月神见过陛下。” 焱妃和月神向前看去,只见嬴政面无表情的站在上方,右手放在剑柄之上,下方站着盖聂和秋禾两人,两人的气势不弱,乃当世一流高手。 随后两女运用阴阳之术观察,只见一条黑龙盘旋在嬴政的身上,黑龙似乎注意到了两人的注视,那斗大的黑瞳瞬间看向两人,两女的阴阳术顿时失效。 对视一眼,两女已经确认东皇太一的预测,这嬴政便是那一统天下的王,或者说皇。 “阴阳家来找寡人所谓何事?” 焱妃上前一步,随后轻声说道: “来为王上解惑,我们阴阳家日日夜观天象,终窥得一丝天机,想要告知王上。” “喔?不知是何天机?”嬴政有趣的看着两女。 “据东皇太一阁下的观测,王上将于十九年之后一统天下。” 可两女等来的并不是嬴政的笑容,而是嬴政阴沉的脸色。 秋禾见此,不由微笑的说道: “看来阴阳家观天机的能力也不怎么样,你们的意思是王上三十九岁才能一统天下吗?可笑,十年内,这世上再无六国,只有大秦。” 焱妃神色一凝,随后问道: “不知这位是诸子百家那一家的高才?” “诸子百家,很厉害吗?学识很渊博吗?看在你是个美人的面子上,我可以告诉你一点,我乃是旅行家,不在诸子百家之内。” “旅行家?”焱妃内心中思索着这个名字,可却一无所获,不过能成为嬴政的心腹,想必应该是真的。 “没想到世上还有旅行家这个门派,我们阴阳家存在了几百年,为何都未有过记录。” 看着焱妃疑惑的表情,秋禾不由微笑的回应道: “没听过正常,旅行家和鬼谷一样,是个小门派,只是与鬼谷不同的是,鬼谷一直在七国之内游走,而我们,则是在七国之外。” 焱妃毫不犹豫的问道: “七国之外,你们在探寻着什么?” 可此刻,秋禾却只是微笑的看着她,欣赏着她的美貌,并未回应。 上方的嬴政见此,嘴角不由翘起一个弧度,他知道,秋禾好色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过这样的秋禾,才能让他信任。 如果秋禾是一个圣人,不管他学识多强,嬴政都会直接杀了他,大秦和七国,都不需要一个圣人存在,因为这威胁到了王权的统治。 下方的焱妃看着注意力全在她颈下雪白肌肤上、不回应她的秋禾,不由气的银牙紧咬。 作为阴阳家的东君,除了东皇太一,她的地位便是最高的,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先生,你认为大秦需要阴阳家吗?” 嬴政通过当场询问,来向两女表明一个态度,大秦,有无阴阳家都无所谓。 两女还待说话,却被嬴政那毫无波动的眼神给镇住了,刚才的那条黑龙,不是她们能对抗的,她们阴阳家最忌讳的便是这些。 秋禾缓步来到焱妃身边,直勾勾的看着她。 “陛下,我觉得此事还是要稳妥起见,我愿意去阴阳家巡查一番,看看他们是否有资格为大秦做事。” 嬴政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就遵先生,如若先生在此期间出了任何事,阴阳家就不必要存在了。” “谢王上关心。” 焱妃和月神不由惊讶的看着秋禾,这人的安危竟然关系到她们阴阳家的身死。 第73章 秋禾的麻烦 咸阳宫外,月神看着一脸寒霜的焱妃问道: “东君,我们该回去向东皇大人复命。” “不用了,你一个人回去也是一样的,既然秦王身边那个白衣男人关系到我们阴阳家的存亡,那我自然需要保护他。” 月神若有所思的看着焱妃的身影,在阴阳家,焱妃事事都要压她一手,无论是天赋、血脉和地位,她都在焱妃之下。 “如此高傲的人,要是被男人玩弄过后又抛弃,想必应该会很有趣。” 月神准备利用秋禾来对付焱妃。 咸阳宫内。 “先生为何想要去阴阳家?” “阴阳家太过神秘,我要替王上确认这把利刃不会向内伸展。” 聊了一会,秋禾便离开了,嬴政看着下方一脸冷酷的盖聂问道: “盖聂,你觉得先生是真想探查阴阳家的秘密,还是看上了那两位女子?” 盖聂一愣,随后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王上,盖聂不知,不过王上的猜想也并无道理,可能性很大。” “哈哈!”嬴政不由大笑了两声,“先生这个坏毛病是真的病入膏肓了,女人多了,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秋禾在此,一定会大叫冤枉,并告盖聂诽谤,他那是好色吗?他纯纯是为大秦着想,只是人遇到美好的事物总是会看一看的嘛! 当然,在嬴政这种醉心天下的王者和盖聂这种纯粹的剑客而言,漂亮的女人真不能让他们多看一眼。 冷萧殿,今日的赵高有些兴奋。 “赵大人,白纸已经做成了吗?” “秋先生猜的真准,已经做成了,按照陛下之前的吩咐,一半送到陛下那里,一半交给先生。” 秋禾也不由有些欣喜,他的紫兰轩终于可以开业了。 进入冷萧殿,两个巨大的木箱放在院子里,箱子并未封死,秋禾来到一个箱子边,将盖子打开,虽然纸并不像前世一样白皙,泛着淡黄色。 “这是所有的纸了吗?” 赵高似乎以为是秋禾不满意,于是解释道: “这里就是所有的成品,也有一些残次品在里面,先生要看吗?” “看看吧!” 向着里面走去,里面一群太监和工人正不停的忙碌着,因为需要蒸煮,这里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许多工人都光着膀子。 看着秋禾到来,工人们和太监都恭敬的看着他。 “赵大人,造纸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这些奴才可以让他们吃好一点,休息好一点,再给他们一些钱财,让他们不用担心其他事,就安心给大秦造纸。” “是,秋先生爱护这些奴才,这是他们的福分。” 来到一个房间内,里面的一个箱子里放置的就是残次品,不是有许多孔洞,就是粗糙无比,书写起来很不方便,但是也比竹简好。 “这些残次品都给我送到紫兰轩。” “是,秋先生。” 随后六剑奴便护送着两箱白纸跟着秋禾准备返回紫兰轩。 王宫出口,六剑奴突然将秋禾围在中间,警惕的看着前方的一位女子。 焱妃好奇的看着秋禾身后的两个木箱,能让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和几位杀字级别的杀手护送,里面肯定是十分贵重的物品。 秋禾伸手将前方的转魄、灭魂双胞胎揽在身后。 “我不喜欢在女人身后。” 转魄、灭魂疑惑的看着身前的秋禾,刚才秋禾大手放在她们腰间的时候,她们差点忍不住动手杀了他。 看着来到自己身前,高自己半个脑袋的秋禾,焱妃不由露出了微笑。 “秋将军是吧?待在六剑奴的身边要安全一点。” “在东君大人面前,有六剑奴和没有六剑奴想必也阻止不了东君大人做什么事情。” 秋禾的赞扬让焱妃很受用。 “不知东君大人在此所为何事?不会是看上本将军了,想要和本将军回家吧!” 随后秋禾笑了两声,可看见焱妃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见。 “你不会真要和我回去吧?” 焱妃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秋将军长的如此俊俏,又学识渊博,看不起诸子百家,本东君自然钦佩,何况,王上都说了,将军的命可是和我们阴阳家联系在一起,若是不贴身保护,我如何放心。” 秋禾尴尬一笑,毫不犹豫的拒绝。 “这是咸阳,何况我身边还有许多高手,就不劳东君费心了。” …… 紫兰轩门口,彩蝶疑惑的看着骑马的秋禾和一边的两辆马车。 “公子,你怎么不乘坐马车。” 话音刚落,焱妃就从第一辆马车上出来,彩蝶立刻幽怨的看着秋禾,秋禾则是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 至于马车边的六剑奴,则一个个面无表情,他们刚才被焱妃无情的虐了。 “六剑奴,将箱子搬进紫兰轩。” “是,大人。” 随后焱妃跟在秋禾身边踏入了琼楼,从第一个琼楼出来,便看见一个水光潋滟的湖泊,走在拱桥上,焱妃不由说道: “秋将军的紫兰轩风景不错,听说这是王上为你建的,而且好像韩国也曾有一座紫兰轩,还有一位叫紫女的姑娘,那位姑娘的相好的外号好像是雪衣白剑,和将军很匹配啊!” 秋禾并未回应,面无表情的走了,焱妃见此,轻笑一声便跟了上去。 小琼楼一楼,紫女等人看着秋禾本来面带笑容,可当焱妃进来后,几女的脸色便阴了下来。 “夫君,她是谁?”焰灵姬来到秋禾身边,靠在他的怀里询问,眼神却落在焱妃的身上。 秋禾伸手搂着佳人的软腰,随后介绍道: “这是阴阳家的东君,是阴阳家派来保护我的人,你们不用管她,随便给她安排个房间就行。” 从秋禾的武气中,众人听出了秋禾的身不由己。 惊鲵看着焱妃,清冷的说道: “夫君有我保护,阴阳家的东君可以回去了。” 焱妃与惊鲵对视了片刻,惊鲵虽然语气平静,可那高冷的性子让她很不爽。 “你很强,可不是我的对手,至于其他女人,更不是我的对手。” 惊鲵皱了皱眉,一边的玄翦也将手放在了身边的双剑之上,秋禾身后的六剑奴也悄悄的挡在了琼楼出口处。 焱妃不由皱了皱眉,秋禾见此,立挡在焱妃的身前,微笑的说道: “东君大人在阴阳家地位崇高,如今来此可能有些不适应,来,夫人们,我们还是聊一聊后面开业的事情。” 焱妃奇怪的看着挡在她身前的秋禾,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74章 郎中令 紫兰轩五楼的一个房间内,焱妃好奇的看着房间内的木桌和木凳等器具。 秋禾一家子、玄翦父子习惯的坐在木椅上,如今还多了一个焱妃。 至于天泽,他不想掺和这些,整日在房间内练功,为复兴百越做准备,而百毒王和驱魔尸,还在不断的制作香皂。 对于焱妃那好奇的眼神,焰灵姬和潮女妖不由鄙视的看了一眼。 躺在铺着羊毛毯的躺椅上,焱妃看着桌边的几人说道: “不用管我,你们聊你们的。” 秋禾看了一眼,便从一边的大木箱里拿出了一叠纸放在桌上。 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照射在泛着淡黄色的纸上,焱妃不由起身,来到桌边,快速的向着纸张伸去,却被惊鲵的给拦住了。 紧张的氛围再度蔓延,秋禾无奈的伸出大手直接握住两只小手,强行将她们分开。 “东君大人,这叫做纸,用来承载文字的。” 焱妃并未回应,秋禾疑惑的转头,才发现她正冷冷的看着自己握着她小手的手,他立刻松手,随后尴尬的将一张白纸放在她的面前。 “这一张送给你。” “哼!”焱妃不置可否的拿着白纸躺回躺椅之上。 接着秋禾又安抚了一下他的几位夫人,才重新回到了紫兰轩的开业大计之上。 …… 夜晚,二楼的一个房间内,焱妃面如寒霜的坐在软榻上,耳边萦绕着楼下传来的靡靡之音。 “混蛋。” 虽然她可以封闭自己的强大感知,可这里有惊鲵和玄翦这般的好手,她从不轻易将自己陷入危难之中。 这一夜,阴阳家的东君大人终究未入睡。 而这一夜,吕不韦、蒙骜、嬴傒、芈启、王翦等人都收到了秋禾的礼物,一小箱纸。 第二日,清晨,潮女妖和焰灵姬看着面无表情的焱妃,不由冷笑一声。 焱妃也不言语,直接来到一份早餐面前吃起了只有紫兰轩才存在的食物,几个馒头、包子和一份普通的白粥。 惊鲵身边的雪女见此,不由怒视着焱妃。 “这是紫女姐姐的早餐,你要吃自己去弄。” 焱妃微笑的瞥了雪女一眼,随后便学着焰灵姬等女的动作吃起了包子,先轻轻的咬破包子皮,一股汤汁顺着红唇进入了嘴中,焱妃的双眼不由一亮,很快便消灭了一个包子。 潮女妖和焰灵姬不由鄙夷的看着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虽然她们在遇到秋禾之前也没有见过。 不一会,秋禾便搂着紫女走了出来,看着桌上只剩一份的早餐和焱妃嘴角的油渍,秋禾不由愣了一下。 潮女妖没好气的看着秋禾说道: “让你起这么晚,早饭都被某人吃了。” “些许小玩意,值几个钱,接下来的饭我包了。” 只见一个大钱袋丢到桌上,几个金币从里面滚落了出来。 秋禾大步来到桌边,将洒落的金币放进钱袋中,掂了掂,应该有好几百金,他不由感叹阴阳家的豪气,有点想劫富济贫了。 将钱袋放在紫女手上,秋禾恭敬的说道: “东君大人豪气,以后想吃什么尽管和我夫人说就是了。” 坐在焰灵姬身边的弄玉见秋禾没吃的,便把自己特意剩下的两个包子推向他。 “秋大哥,弄玉吃饱了,这给你吃。” “还是我家弄玉心疼我,等以后秋大哥给你弄更多好吃的。”秋禾毫不犹豫的拿起两个包子。 弄玉俏脸微红的点点头,其他几女不由鄙视的看了秋禾一眼,他那小心思已经路人皆知了,不过弄玉的确讨众人喜欢。 焱妃见秋禾离开,便跟了上去。 马车上,看着对面的美人,虽然养眼,可秋禾现在可有些忙,而且家里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 特别是像焱妃这种,碰了是百分百要负责的,不存在和平分手的,要么成亲,要么焱妃当寡妇,秋禾也不敢轻易触碰。 至于去阴阳家的目的,也纯粹是好奇,另外一方面也想去见见前世记忆中的一些绝色佳人,如果泡到几个可以养在外面的美人,那就更好了。 半个时辰后,咸阳宫,今日秋禾难得的参加了朝议,官员们都好奇的看着这个时常请假的禁军统领。 秋禾则是静静的待在原地,犹如一个雕像。 “王上驾到。” 当殿外太监的一声大叫之后,嬴政便走进了殿内,他看着处于武官阵营中间的秋禾一眼,随后便走到了上方。 嬴政的身后跟着赵高和盖聂,其中赵高手中拿着一则字帖和一个有挂钩的木棒。 朝堂上,嬴政看着下方的众人说道: “今日让诸位大臣过来,是想要让众位看看寡人的书法。” 下方的吕不韦、芈启、蒙骜和嬴傒等人看着字帖,若有所思。 在众人的疑惑中,赵高将字帖挂在木棒上,展示在众人的眼中。 只见淡黄色的纸上写着“赳赳老秦,共赴国难”几个大字。 下方众人的神情皆不由一怔,其中吕不韦更是有些颤抖的想要上前。 “王上,这是什么?” 秋禾看着这几人的反应,不由暗叹一声“戏精”,要不是昨晚自己的的确确送给了他们一箱纸,还真容易被骗。 嬴政来到字帖边,拿起太监递过来的毛笔,在字帖上写下了自己的署名,随后又转头看向一边的吕不韦等人。 “相邦、芈启、蒙骜老将军、嬴傒(嬴氏宗亲之首)你们愿意将自己的署名落在这字帖之上吗?” 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臣愿意。” 随后,吕不韦第一个上前,拿起毛笔便在字帖上署名,只是位置位于嬴政的下方。 接着便是嬴傒、蒙骜、芈启。 当众人试完,吕不韦迫不及待的问道: “王上,不知这种物品是否可以量产,产量几何?” 嬴政轻声解释道: “这物名叫纸,乃是秋将军的前辈所创之物,用于书写记录之用,且容易储存,产量尚可,以后每一日,各位大臣都可以取用,至于每人的份额,我们等会再商议。” “秋将军愿意将此物献给大秦,不知该如何赏赐?” 吕不韦看了秋禾一眼,随后上前一步说道: “王上,臣以为,秋将军愿意将此等利国利民之物献与大秦,功劳甚大,可位列九卿,封郎中令一职。” 蒙骜、芈启和嬴傒不由一怔,他们不解吕不韦的做法,叶不知道吕不韦对于着作《吕氏春秋》,并让其流芳百世的渴望有多大。 昨夜秋禾送给吕不韦的箱子里,有一封信,信里承诺给他着作《吕氏春秋》所需的所有白纸,代价就是让他推荐秋禾担任郎中令。 而蒙骜的箱子里也有一封信,承诺能说服嬴政将攻韩的任务交与他手,让他手下的将士得到获取军功的机会。 至于芈启,则只有一句话,秋禾会助其对付吕不韦。 最后的嬴傒和王翦等人,秋禾则只是送了一些纸而已。 最后在几方势力的代表人都默许的情况下,秋禾成为了郎中令,掌宫廷侍卫,而李斯也成为了他的手下。 第75章 利益分配 一个时辰后,议事终于结束,秋禾也不由有些脑胀,实在是刚才殿内的争吵过于激烈,所有的人都想获得更多的白纸。 不过这不可能,如此垄断又不缺乏买者的物品,嬴政和秋禾都想赚些金钱,为后面攻伐六国做准备。 最终,嬴政、秋禾以及其他势力的领头人单独开了一个小会,决定了纸张的分配。 每个月,军用可以分配到一千张白纸,其他文武百官,除了三公九卿每日都能拥有五张之外,其他人只能申请,但是每个月至少可以拥有五张白纸。 至于吕不韦等人为什么答应,则是秋禾给予他们的承诺,他们所需要的白纸,秋禾可以尽最大努力满足。 当然,冷萧殿一日就可以产出几百张白纸,制约产量的是制作场地和工人,因此,嬴政已经吩咐赵高,将冷宫很大一部分面积改造成造纸厂。 之所以只拿出这么少的一部分,那自然是要坐地起价了。 下朝后,吕不韦看着秋禾说道: “听说你们紫兰轩在七日后开业,不仅有白纸售卖,还有香水和香皂,我夫人和女儿都用过了,觉得很不错,你记得今日再送一些过来。” 一边的蒙骜和嬴傒也说道: “我家女儿也觉得不错,也送点过来,家里人多,至少人均一块。” …… 最后,在其他人走后,王翦一双大手突然按在秋禾的肩上,两颗斗大的眼睛盯着他。 “郎中令是不是觉得我不如那蒙骜吗?” 秋禾一愣,随后微笑的回应道: “王将军说的哪里的话,在秦国,我最佩服的就是王将军。” 咸阳宫内蒙骜的态度一直偏向秋禾,作为多年的好友与竞争对手,王翦很容易就能猜到蒙骜肯定是得到了什么好处,而那好处绝不是他昨晚收到的礼物。 “说实话。” 秋禾看着这个表面粗鲁,实则精明无比的王翦,又感受到肩上传来的微微疼痛,不由轻声说道: “放心,王将军,我知道你们武将想要的是什么,我是答应了在攻打韩国的事情上向王上推荐蒙骜将军,可在之后的魏国和赵国之上,我准备推荐王将军。” 王翦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你一个小小的郎中令能替王上做决断?” “当然不能。”秋禾毫不犹豫的否定,随后看着眼前这个老阴贼,“王上向来是公平、公正的,不过在用两位将军效果都差不多时,便会有个先用和后用的顺序,而我可以为王上提个小小的建议。” “哈哈!”王翦立刻给秋禾来了个大拥抱,那威力,要是个普通人,恐怕已经嗝屁了。 “秋将军果然青年才俊,我们大秦将士就是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以后少和吕不韦、芈启、嬴傒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兵家才是你的归宿。” “谢王将军指教。” 不得不说,王翦这人的确精明,吕不韦、芈启、嬴傒这些人,其实都有很大的问题,不是他们对秦国不忠,而是他们势力太大,又约束不好自己的势力,而且有的野心不小,挡了嬴政的路。 至于秋禾,他只想做个宠臣,以后再封个侯,在七国之外搞个封地,做个王就行了。 反正他在世一日,他能保证一切和平,至于他死后,那关他什么事,后人自己守不住产业,覆灭是应该的。 王宫大门处,焱妃来到秋禾身边,皱着眉头说道: “上个朝需要如此之久吗?” 王翦打量了一番焱妃,随后问道: “这位姑娘是秋贤侄的夫人?” 焱妃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秋禾立刻解释道: “王将军误会了,这是阴阳家的东君大人,在阴阳家一人之下,如今是为了我的安全,特意来保卫我的,并不是我的夫人。” “喔!这样啊!”王翦一脸不信的模样,“记得晚上多送点香水和香皂,特别是香皂,洗澡用它特别舒坦。” 看着王翦虎背熊腰的背影,秋禾略显无奈,这老匹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焱妃根本不是秋禾的夫人,这是故意给他上眼药啊!心眼真小。 “东君大人,我们该回紫兰轩了。” 焱妃并未回应,看向秋禾的眼神依旧很冷,作为阴阳家的东君,她竟然只能在王宫门口等待秋禾,还等待了如此之久,最后还被误会成他的夫人。 马车内,焱妃突然问道: “刚才那个王翦所说的香水就是紫兰轩的那些姑娘用的那种带有香味的水吗?” 秋禾一眼就看出焱妃的目的。 “是,瞧我这,本该早日给东君大人送一份的,等会回紫兰轩,我带东君大人去挑选。” 焱妃微微点头。 秋禾则是觉得有趣,这女人有些傲娇。 回到紫兰轩,秋禾便吩咐彩蝶等人去准备了大量的礼物,前几日做的香水和香皂这就得去一半,不可谓不心疼。 放置香水的房间内,焱妃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玉瓶,眼底喜色一闪而过。 “玉瓶上的木牌写着香味的总类,这里有玫瑰香味的、玉兰香味的……,东君大人要什么就拿吧!” 焱妃选了许久,最后拿走了一大箱,看着一边惊讶的秋禾,她的俏脸不由出现一抹红晕。 “不白拿,从早上那袋金币里面扣。” “那不是饭钱吗?”秋禾不假思索的问道。 焱妃的脸色更红了,随后略显恼怒的说道: “知道了,多少钱,明日我去阴阳家据点拿来给你。” 秋禾算了算,一瓶香水他准备卖一金到五金,取决于花的稀缺,别说贵,反正都是卖给有钱人,穷人在乎什么香不香啊! “东君大人,你这里一共五十六瓶,一共一百六十八金,看在朋友的份上,给你抹个零,一百六。” “知道了,一百六金而已,明日给你就是了。” 看着焱妃眼中的不屑,秋禾觉得自己应该多说点才是,看来阴阳家是真富有啊!他内心不由加深了劫富济贫的想法。 夜晚,吕不韦、蒙骜、王翦等的家仆驾着马车悄悄来到紫兰轩的后门,随后玄翦带着百毒王、驱尸魔将一个个箱子送到了马车上。 第76章 诬告 几日后,紫兰轩入口处,放着好几个木桌,木桌上放着许多香水、香皂和纸,一群衣着华贵的人排着队观摩着这些物品,就像是前世的游客一般。 周围还有许多禁卫军守卫着,禁卫军一个个眼神凌厉的看着这些商人,商人们虽然害怕,可却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 这时彩蝶看着一个中年人不停的摸着白纸,好似在抚摸一位绝色佳人一般,她不由皱了皱眉,随后警惕的看着中年人。 “你,对,说的就是你,我记得你已经来了好几次了,还没看清楚吗?别浪费时间。” 后面的一位商人也不由催促道: “前面的快点,这位姑娘没记错,这厮都看了五回了。” 中年人转过头,愤怒的看着身后的人。 “还说我,你不是也已经排了四次队了吗?” 最后,两人都被赶走了,不过他们立刻又来到队伍的最后方,相互对视一眼,随后冷哼一声,接着便继续排起队来。 本来第一日并未有禁卫军维持秩序,实在是那一日,商人们见到白纸眼睛都红了,最终有人忍不住,拿着就跑,虽然有玄翦、天泽等人阻拦,可由于过于混杂,再加上不能伤害这些人,还真让他们拿走了几张。 随后秋禾就向嬴政请求了禁卫军来维持秩序,现在就好多了,秦军的威慑让他们乖了很多。 咸阳城内的一家客栈内,一群赵国富商正于一房间内密探,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兴奋。 这时,坐在最前方的一位大腹便便的商人将一张白纸放在众人的面前,微笑的说道: “想必各位也看见了紫兰轩入口处的那所谓的香水、香皂和纸了吧!特别是那纸,只要能买到,那绝对不缺买家。在下有幸,得到一张。” 众人看着胖商人脸上还没有消的脚印,便知道他便是那第一日的幸运儿之一,抢到了一张纸,也不知道这么胖的身体,当时为什么那般的灵活。 一边的老头羡慕的看了一眼,随后说道: “加上今日,七日后,所有的货物将分成几批售卖,价高者得,在做的各位虽然都家产颇丰,可我们来此地做生意,肯定不会带如此多的金钱,想要在拍卖的那一日得到白纸,一家之力恐难行。” 这时,下方的一位年轻商人大声说道: “在座的都是赵国人,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我愿意拿出金币进行联盟。” 胖商人立刻开心的说道: “好,为了不错过这赚钱的大好机会,刘某也愿意联盟。” 最终,赵国商人纷纷加入联盟,并开始筹集资金,准备参加紫兰轩的拍卖会。 其他魏国、楚国、齐国、韩国等等的商人也纷纷形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联盟,而为了快速筹集金钱,他们一度将手中的货物低价卖出,秦国也趁此低价购买了许多粮食、铜块等等必需品。 咸阳宫内,这次的朝议没什么事,大家来此只是因为今日是第一批白纸的分发之日,众人聚集在殿内再度确认此事。 就在这时,御史大夫下面的一位大夫站出来说道: “王上,臣要状告郎中令。” 此话一出,殿内立刻鸦雀无声,许多官员都惊讶的看着这位大夫,而御史大夫也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下属,不知他冒的那根筋。 嬴政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所告何罪?” “臣要告郎中令利用私权,他不仅擅自售卖白纸为自己牟利,还调用禁军为他所用,臣要告他以公谋私。” 那位大夫看着众人的惊讶之色,不由挺直了腰杆,还邀功的看了御史大夫一眼,却发现自己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正铁青着脸。 吕不韦等人也有些惊讶,他们也知道紫兰轩几日后要贩卖白纸的事,不过他们得到的消息说赚到的钱好像归内库和外库所有。 这时,众人不由猜想,是不是这里面还有什么内情,他们以为是御史大夫指使的。 外库是大秦的、朝廷的,内库属于嬴政一人,而秋禾的份额则是由嬴政赏给他,这样才符合秦国法律。 还不待御史大夫说话,管理财务收入和经费开支的内史官\\\"治粟内史”便站出来说道: “王上,此人皆是胡言乱语,郎中令此事完全是为大秦,此次贩纸收入将归内库和外库所有,何来以权谋私,至于禁卫军,那是也是争得了三公九卿同意,王上才下令的,此人妖言惑众,臣认为应当革除官职,送入大牢。” 那位大夫蒙了,随后他求救的看向御史大夫,可御史大夫很快就让他彻底绝望,只见御史大夫站出来说道: “臣附议。” 状告大夫的那人立刻瘫软在地上,他不是蠢货,从御史大夫的态度上他已经知道了,今日早晨让他今日来朝廷状告秋禾的人并不是御史大夫派来的。 很快,这人便被拉了下去,不管他有何隐情,此刻都已无用,且会有相关之人去探查。 下朝之后,御史大夫第一时间来到秋禾身前,随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本官管教不严,昨日,本官就已将此事的一些隐情告知了他们,对于今日那厮对郎中令的状告,本官不知。” 说完,御史大夫就离开了,他作为三公之一,能解释一句表明态度已经算是拉下脸皮了。 秋禾有趣的看着此人,随后便离开了。 大牢,御史大夫看着牢房里的下属,略显愤怒的问道: “胡卫,你为何要陷害我?” 胡卫便是那个状告秋禾的大夫,此刻他悲伤的跪在地上。 “大人,臣没有,今日早晨,在臣的床边,有着一块布,上面写着大人你让我今日将此事提出来,然后大人们就会一起攻击郎中令。” 御史大夫眉头紧皱,随后不解的问道: “我昨夜不是让人告诉你今日上朝的一些事情的隐秘吗?” 胡卫这才想起来,昨夜他和家中美貌的小妾在床上休息之时,有家仆好像过来禀告过什么事,可他正挥洒着汗水,便直接将人赶走了,如今想来,若是早知道这些内幕,他也不会傻傻的去诬告秋禾。 御史大夫听闻后,不由微微摇头。 “你好自为之吧!官场多年,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还贪图享乐,出事是迟早的,以免以后害了同僚。” 第77章 反政势力联盟 夜幕降临,紫兰轩,潮女妖看着已然一身黑裙的焰灵姬,不由冷冷的说道: “你换衣服干嘛?这一次轮到我了。” 说完,潮女妖就来到秋禾身边,靠在他的怀里,焰灵姬见此,也有样学样。 秋禾看着怀里的两位绝色佳人,不由低头在其俏脸上各吻了一下。 十几分钟后,月光下,一位狐狸男抱着两位狐狸女向着咸阳城内的一个小院走去。 小院内,嫪毐见秋禾到来,不由恭敬的走上前,看着秋禾身边两女那诱人的身材,他眼底嫉妒一闪而过,随后低头说道: “狐狸大人,你来了,其他人正在密室内等你。” 走进密室,密室中间带着铁面的几位黑袍人引起了秋禾的关注,其中黑袍一看着秋禾,率先问道: “掩日为何没来?”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搂着两位佳人坐到一边,其他几位黑袍人看着不由皱了皱眉。 “掩日大人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完成,我身边这两位美人是太后赐予我的侍卫。” “太后真的愿意对付自己的儿子?”黑袍二轻声询问。 “你放心,太后一定会的,如果让嬴政真正的掌控朝野与军权,那么太后与在下的孩子便活不了。” 几个黑袍人面面相觑,随后黑袍一问道: “有什么证明太后和你有孩子?” “证明?”秋禾假装沉思了一会,“太后去年去雍城避暑的事想必各位知道吧!就在那时,太后悄悄为在下诞了一子。” “可还有知情人?”黑袍三立刻询问道。 秋禾冷冷的看着几人,那狐狸面具露出来的一双黑瞳让几位黑袍人不由神情一凝,而他们各自身后的护卫的手也放在了腰间长剑的剑柄之上。 秋禾见此,露在面具外的嘴角不由翘起一个弧度。 “前不久,甘泉宫内有非太后的亲信之人看见了我和太后的孩子,因此太后把所有可能将此事泄露出去的人全部清除了。” “前不久我在甘泉宫的眼线的确被杀了,可此事还不能完全确认。”黑袍一继续保持怀疑。 “所以,今日来就是为了确认太后与我是否有孩子这事?你们是不是很闲啊?” 感受到秋禾眼底的杀意,黑袍二立刻解释道: “阁下误会了,阁下想必也清楚我们如今要做的事究竟有多大,如果能确保阁下和太后除掉嬴政的决心,那我们才能毫无保留的参与到阁下的计划中来。” 秋禾深吸一口气,假装压下内心的愤怒。 “好,过两日,我会带着太后和我们的孩子来此。” “但是,你们的身份够和我们合作吗?是不是该透露一下你们的身份。” 几人思索了一会,随后黑袍一说道: “我叫芈锐,父亲是芈宸。” 秋禾一愣,不由脱口道: “当年章台宫廷政变失败以后,被流放到上郡的阳泉君,途中却被刺杀而亡的楚国贵族芈宸。” “是的,幸好当年华阳太后悄悄将我送回魏国,不然我也活不到今日,可惜当年没能杀了那嬴政,要不然成蟜表哥也不会死了。” 提起此事,黑袍一不由有些咬牙切齿。 “那你们呢?”秋禾继续询问。 黑袍二:“郎中令下的一员,必要时候可以起兵做内应。” “靠,我的手下有叛贼。”秋禾内心不由吐槽,他决定了,这人怎么也要挖出来,不然绝对是个隐患。 “没想到阁下竟然离我如此之近,不知阁下的具体身份是什么?明日我们可在王宫中相遇。” “还是等到阁下将太后和你的孩子带来,到时候我自然会表明我的身份。” “好。”秋禾也不再询问,以免引起怀疑。 黑袍三:“我的身份没有前两位高贵和重要,我乃是相邦的一个门客,名叫赵安。” 芈锐看着赵高,不由调侃的说道: “吕不韦,一个窃国之人,要不是他改庄襄王的旨意,嬴政也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而作为他的门客,你为何要除掉嬴政?” 赵安笑了笑,也不恼。 “在我眼中,相邦这人才能不输商鞅,只是人不得不服老,他已经老了,再也没有以前的雄心壮志,整日小心翼翼,害怕落下把柄,一旦嬴政行过冠礼,他就算在谨慎,也终将落寞。” “而作为他的门客,我们的仕途定然会受影响,为了能在秦国施展我们的才华,秦王必须要换一个人坐。” 芈锐冷哼一声,显然不是很赞同赵安对于吕不韦的评价,在他眼中,吕不韦就是纯纯的小人。 随后众人看向最后两位黑袍人。 第四位黑袍人的身材比较魁梧,声音粗矿、嗓门较大,见众人看来,他直接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一个满脸胡腮的匈奴人出现在众人身前。 “这个面具带着真不给劲,我是戎翟公,手下有几千壮士,诸位商量好了直接给嫪毐兄弟说就是,到时候我的兄弟绝对冲前面,但是最后得给我们大量的金钱和女人。” “这位兄弟,你身边的女人换吗?我用两个换一个。” 秋禾冷冷的看着这个莽夫,眼中杀意弥漫。 “你想死吗?” 潮女妖和焰灵姬见此,不由掩嘴轻笑,潮女妖甚至还抛了个媚眼,她喜欢秋禾为她生气的模样。 一边的嫪毐见此,立刻恭敬的说道: “大人,戎翟公说话向来如此,你不必放在心上,兄弟,还不向大人道歉。” 戎翟公看了一眼嫪毐,随后不乐意的拱手说道: “抱歉了,刚才嘴误。” 随后他又自以为小声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就是个女人而已,兄弟间换女人怎么了,我们那都是共享的。” 嫪毐不由有些尴尬,其他几个黑袍人不由觉得有趣。 秋禾深吸了两口气,假装未听到,随后他看向最后一个黑袍人。 “阁下,不知你是何人?” “我姓嬴。” 黑袍五的声音很小,却能让所有人都听清楚,秋禾不由暗道一声“高手”。 “嬴?宗氏之人?不知阁下可愿意暴露身份,如果是那几位宗氏之人,我们愿意送殿下坐上王座。”黑袍一不由问道。 “等计划真正形成之后,我自然会说。” 秋禾不由沉思了一会,看来计划还不错,有这么多大鱼冒出来,如果能一网打尽,那秦国内部的反政势力就所剩无几了。 不一会,几位黑袍就离开了,秋禾并未派人跟踪,毕竟如此做,有没有用尚且不知,打草惊蛇是肯定的。 待几人走后,秋禾看着一边的嫪毐问道: “他们许多人并不是名单中的人,你是如何找到他们的?” “大人,并不是我找到的他们,而是他们找到的我。” “自从大人给了我太后的信物和名单,我便和名单中的人开始联络,最终取得了他们的信任,而那些人也因此出现在我的面前,想必嬴政即将行冠礼,他们也坐不住了。” “你干的不错。”秋禾轻轻拍了拍嫪毐的肩,“我已经和太后说了你的事,你的侯位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叫长兴侯,至于封地,就在太原郡,如果你的功劳够大,就可以得到整个太原郡,或者更多。” 嫪毐兴奋的跪在地上,激动的表达忠心。 “谢大人,小人一定鞠躬尽瘁。” 秋禾像对待宠物狗一般,摸了摸嫪毐的脑袋,随后便离开了。 第78章 鞠躬尽瘁的秋禾 紫兰轩外的一个巷子里,秋禾将潮女妖压在墙上,右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让她注视着自己。 “女人,刚才对那个戎翟公抛媚眼干嘛?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夫君我现在很生气。” “没有,你看错了。”潮女妖拒不认错。 一边的焰灵姬见此,不由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夫君,打她,这女人今日敢抛媚眼,明日就敢偷野男人。” “妖女,你说谁偷野男人?” 潮女妖愤怒的瞪着焰灵姬,焰灵姬也不甘示弱。 “够了,今晚,看你们夫君我不好好收拾你们。” 随后秋禾一把搂住两女,回到了紫兰轩小琼楼五楼的房间内。 楼下的惊鲵、焱妃感受到秋禾的气息,便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 …… 第二日清晨,秋禾轻轻将胸前的两只两手放到一边,随后起身来到窗边,看着初升的太阳。 床上的两女俏脸微红的对视一眼,随后看着秋禾,异口同声的问道: “夫君今日怎的起这般早?” “今日要去找王上商议一些事情。” 来到一楼,看着焱妃面前堆满包子的盘子,秋禾不由愣了一下,随后便坐到紫女身边用起了早餐。 很快,秋禾就吃完了,接着他便看着桌边的几个佳人用餐。 正吃着包子的焱妃看着秋禾的目光,不由皱了皱眉。 “你看什么?” 秋禾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夫人,焱妃这才作罢。 吃完早餐,焱妃看着对面想要搂着紫女的秋禾说道: “秋禾,你的那种纸卖多少一张,东皇大人需要。” “东皇太一?”秋禾有些不耐烦,“你没告诉他明日就是拍卖日了吗?” “我们阴阳家支持秦王,我这个东君甚至亲自来保卫你,难道还需要通过拍卖?你不是给秦国许多大臣都送了不少吗?我阴阳家难道还不如一个大臣。” 秋禾完全不为所动,他是那种会被美色诱惑的人吗?何况周围这么多美人,他不缺。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们阴阳家准备拿什么来换?” “金币?”焱妃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因为之前秋禾似乎很喜欢金币。 秋禾摇摇头,略显失望的看着焱妃。 “有这些货物在,我不缺金币,明日就会有大量的商人求着把钱给我,说点其他的吧!” 看着视线总落在自己颈下雪白通透的肌肤上的秋禾,焱妃的脸色变的越发寒冷。 “那是不是得让我成为你的五夫人才行?” 秋禾一愣,随后众女的眼神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立刻否认道: “咳咳!不至于,东君大人地位崇高,又长的如此美貌,岂能作为交易的货物。” 见众女那微笑的眼神变的平和,秋禾继续说道: “阴阳家想要买也行,如果只是几十张,我可以直接做主,以明日的最低拍卖价成交。” “但是如果需要的纸数量较多的话,那就拿阴阳家的秘籍来换,比如六魂恐咒之类的。” “不可能。”焱妃毫不犹豫的拒绝,“六魂恐咒乃是我阴阳家的秘术,一般人根本没资格练它,东皇大人不会答应的。” “那就没法了,这些白纸又不是我一个人做主,必须要物有所值才行。” 秋禾无奈的看着焱妃。 被秋禾搂着的紫女见此,也不由轻声说道: “这世界上没有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东西,只是看着代价愿不愿意支付。” “就是,以为凭借东君大人的美貌就能便宜行事?”雪女敌视的看着焱妃。 焱妃淡淡的看了小姑娘一眼,随后说道: “我会告诉东皇大人,但是我不敢确定此事是否能成,能否再给我几张白纸,我花五金一张购买。” 这么高的价格,秋禾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而且阴阳家这么富有,宰它秋禾不会有任何心里上的问题。 一个时辰后,咸阳宫,秋禾将昨晚密室内的事情告诉了嬴政,嬴政听闻眼底闪过一丝愤怒,不过很快就归于平静。 “没想到这平静的咸阳城内竟然有这么多的叛贼,有的就在这王宫之内,还有的竟然是嬴氏宗亲之人。” “先生以为那个嬴姓之人到底是谁?” 秋禾心底暗道“果然”,这嬴政最关心的还是宗氏,因为宗氏对他的威胁更甚,吕不韦最多就是让他晚两年掌握大秦,可宗氏却是想取而代之,应该说只有宗氏才有资格取而代之。 而且嬴政很清楚,宗氏一直有人对他的身份有诟病,甚至过分的还如那成蟜一般,认为他是吕不韦的儿子。 思索了片刻,秋禾说道: “嬴氏宗亲有三方势力,分别是领头人嬴傒、嬴姓赵氏领头人赵山、嬴姓徐氏徐峥,而他们的儿子分别是嬴稷、嬴鸠和嬴启三人。” “臣认为,有资格能让宗氏和大臣认可的宗氏子弟便是嬴稷、嬴鸠、嬴启这三人,那个嬴姓之人应当就是其中之一。” “先生分析的不错,不过有时候并不需要完全确认,他们有这个资格的本身便是有罪。” “至于母后那边,我会去说服她。” 想起赵姬,秋禾不由有些头疼,随后他轻声说道: “王上,太后那边还是让为臣自己去说吧!如此,就算是太后有怨气,也会提早宣泄,而不至于影响之后的事情。” 对于赵姬,千古一帝嬴政也不由叹息一声。 “如此,就麻烦先生了,不过先生真不需要寡人陪同吗?” “不用,王上,为臣也不想要王上看见为臣狼狈的模样。” “先生真乃我大秦忠烈之士,只是苦了先生了,先生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和寡人说。” “好的,王上。” 甘泉宫,赵姬此刻正无聊的把玩着一瓶香水。 “哎!秋郎啥时候才能来啊!” 突然,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赵姬向前一看,可不是她思恋的秋郎吗? 看着赤着双脚就向自己跑来的赵姬,秋禾不由将其拦腰抱起,随后缓步走到榻边坐下。 赵姬抚媚一笑,便准备将自己的红唇献上,秋禾轻啄了几下,便将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赵姬眼珠子转了转,她倒是不介意陪秋禾演一场戏,或者说她很愿意和秋禾演夫妻。 “秋郎,想要本宫答应也行,不过你得先补偿本宫这几日的无趣时光。” 秋禾能怎办,嬴政都说他是烈士了,他能不鞠躬尽瘁吗? 第79章 贫穷的墨家 紫兰轩外,上千名禁卫军将紫兰轩围了个水泄不通,最外围的的士卒距离紫兰轩入口大约五百米左右。 周围的店铺紫女都提前给了钱,让他们今日关门,以免出现混乱。 最外围,赵国商人十几人聚集在这里,其身后的牛车上放着好几个大箱子,牛车周围有着十几个带着兵器的护卫守卫着。 “这位大人,我们乃是赵国商人,要进紫兰轩参与今日的拍卖。”胖商人上前,对着一位百将(官职,管理一百人)恭敬的说道,并将一个红色木牌拿了出来。 百将看了木牌一眼,随后回应道: “好,货物就留在这里,我们会派人守卫,到时候你们凭借与货物相应的木牌来取就是了。” 胖商人回去与众人商议了一番,一位年纪较小的商人担忧的问道: “我们的金币不会被他们吞了吧?” 胖商人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怎么可能,今日紫兰轩开业,整个咸阳都知道,名气也在不断向着外面传播,怎么可能就为了我们这些金币。” 这时,一群秦国商人越过他们,将身后的箱子交与秦军之后,便拿着一个木牌离开了。 赵国商人见此,便不再犹豫,将箱子交与秦军就进入了紫兰轩,至于他们的护卫,则必须留在外面。 于是,百姓们便看见禁卫军外有着近千配带兵器的剑客,这也让秦军有些紧张了起来。 刚进入紫兰轩,赵国商人便拿出一个红色的木牌,上面写着二零三,这是他们提前预订的房间号。 紫兰轩一楼是个大堂,没有房间,中间建设了一个高台,在高台周围规划了许多区域,这里做的人和团队的资金都在一千金以内,拿着绿色木牌。 二楼有十个房间,分别是六国最大的六个商人临时联盟和四个秦国商人联盟,没办法,秦国的商人本来大都处在咸阳,筹集资金的条件得天独厚,他们的资金在一千到一万金。 三楼的十个房间内的人就比较神秘了,有秦国的贵族,也有诸子百家里面的一些人,比如公输家和阴阳家就在这里。 至于四、五、六楼,则没有安排人,这里是彩蝶等女居住的地方,不准外人接近,天泽今日的任务就是守在三楼与四楼的入口处。 一个时辰后,高台上,身着旗袍、露着大长腿的彩蝶微笑的站在一个木桌后,木桌上有一个檀木小锤,三锤之后便是交易成交。 在说明了规则之后,百毒王抱着一个檀木箱子走了上来,打开箱子,彩蝶从里面拿出九瓶香水。 “各位贵客,欢迎来到紫兰轩,首先由奴家为大家展示今日的第一件卖品,此物名叫香水,乃是………。” 随后几瓶香水便在底下众人之间传递。 三楼,阴阳家的房间内,月神拿过紫兰轩姑娘送来的一瓶香水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焱妃,你平时用的便是这个香味的吗?” “是的。”焱妃从怀里拿出一瓶香水,倒出一滴,只见香水悬浮在空中,随后变成雾状撒在她的身上,“这是秋禾那个混蛋做的,说是旅行家的一个前辈发明的。” 月神见此,悄悄的拿起一瓶兰花香味的香水放入怀中,随后轻声说道: “东皇大人让东君你一直留在他的身边,至于六魂恐咒的事,东皇大人也答应了,不过需要秋将军去当面商议。” 焱妃不由皱了皱眉。 “东皇大人什么意思?秋禾在嬴政的心中很重要,若是对他不利,阴阳家会成为大秦的敌人?” “你好像很关心他?”月神若有所思的看着焱妃。 焱妃一愣,随后立刻否定。 “没有,我只是为阴阳家担心。” “东君大人不愧是东君大人,事事都心系阴阳家。” 焱妃的眼神变的冰冷。 “月神,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都输给我吗?你的心思太多,不利于修行。” 看着焱妃离去的背影,月神的右手不由紧紧握着。 一边的大司命和黑白双胞胎少司命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 很快,为今日准备的香水便卖完了,一千瓶香水,一共卖了七千金,站在四楼的秋禾看着这一幕,也不由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的三千块香皂则是卖了九千金。 最后,终于来到了最关键的环节,二楼的商人,三楼的秦国贵族、儒家、农家、公输家、阴阳家、墨家等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下方被两位紫兰轩姑娘展开的纸上。 这张白纸长两米、宽一米,远比秋禾卖给焱妃的大。 彩蝶微笑的看着下方的众人,随后大声说道: “这便是今日拍卖的最后一件物品,名曰纸,十分珍贵,我家主人也是得到了秦王的同意,才得以售卖,下一次售卖可能就是几个月后。” “此次,紫兰轩共准备了这样大小的白纸三百张,分二十次售卖,前十次每次拍卖十张,随后五次每次售卖二十,最后两次,每次售卖五十张。” “现在,开始我们的第一次售卖,起金五百金,价高者得。” 二楼的韩国商人立刻叫道: “六百金。” 旁边的魏国商人歧视的看着他说道: “六百金也拿的出手,八百金。” 四楼的秋禾不由一愣,十张纸,才第二人就出了八百金,他不是很理解。 秋禾不知,买下了这纸,那些想要将自己的学说流芳百世之人,就算倾家荡产也会购买的。 而且说是有下一次,谁能保证下一次嬴政就能允许纸的售卖了? 很快,第一批的十张纸就卖出了三千金的高价,一张就是三百金。 一张纸裁剪成20cmx30cm大小的纸也就只有三十几张,也就是说,一本书三十页也就十本书,一本书就是三百金。 这谁读的起,秋禾不由有些感叹。 前世常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秋禾不信,现在他是真信了,真的价值千金啊! 前十次拍卖一共卖了三万四千金,都被二楼的七国三人买到了,一楼的人只能羡慕的看着这些土豪,而三楼并未出手,似乎在等着下一轮。 果然,当二十张开始售卖的时候,三楼也出手了,这一次,除了二楼的秦国商人团结在一起又买了二十张外,剩下的四份二十张的分别被阴阳家、儒家、农家和贵族集团买了,价格在一份五千金左右上下。 墨家其实也叫板了,可实在是穷,只开口了一次,便只能看着了。 而公输家则并未出手,他们的族长公输仇准备走秋禾的关系去弄一些纸出来。 第80章 伏念的欠条 最后,来到了五十张一次的拍卖,彩蝶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褪下过,只见她红唇轻启,悦儿的声音在紫兰轩内回响。 “诸位贵客,现在开始今日的最后两次拍卖,第一次,五十张白纸,底价一千金。” 三楼的大司命立刻说道: “一万五千金。” 此言一出,一楼的众人都只能呆呆的看着阴阳家的方向,一万五千金,要知道,韩国目前国库内才八千金啊!不得不说,韩王安是真穷啊! 二楼的一些人傻乎乎的看着大司命。 过了许久,都未有人再叫价,彩蝶见此,便敲响了第一锤。 “一万五千金,还有人要出价吗?” 最终,阴阳家直接获胜了,这让包厢内的几个女人不由脸色阴沉,她们不懂,秋禾设置五十张一同售卖,其实是相当于给了折扣,毕竟,能买得起的就那么少部分人,就当结个善缘。 而她们直接出了一万五千金,让二楼和三楼的一些买家直接惊呆了,这如何出价,钱不够啊! 四楼的秋禾脸都笑开了,随后嘚瑟的在紫女俏脸上吻了一下。 “夫人,这钱赚的太容易了,我都有些惊讶。” 紫女白了秋禾一眼,随后也不由掩嘴轻笑。 “看来这阴阳家的女人不懂商道啊!” “还是我家夫人厉害。” 接着,最后一批白纸出售,三楼农家的包厢内传出一道声音。 “九千金。” 众人看去,却并未看见人,他们以为那人并未在楼边,不过,他们猜错了,那人确实在楼边,只是被墙挡住了,他就是农家朱家堂主,号称“三心二意”、“千人千面”,就是矮了点,估计就一米左右。 隔壁的儒家包厢内,一位背着双手、高雅不凡的年轻男子大声说道: “九千五百金。” 一楼的一位儒家弟子惊讶的说道: “这不是儒家的伏念吗?他竟然会在这里。” 秋禾略显惊讶的看着这位年轻男子,没想到他竟然会是儒家掌门伏念,他决定找机会接触一下。 朱家堂主跳到包厢窗口上,看着隔壁的伏念,轻声说道: “既然是儒家掌门,那本堂主就卖儒家这个面子,这五十张纸就给予阁下了。” “伏念谢过朱家堂主。”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已定之时,二楼的秦国富商包厢内,一位女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一万两千金。” 众人再次惊讶的转过头,看着那位女人,许多人都认得她,她就是秦国首富巴清,一位奇女子,在丈夫死后一人撑起整个家族,还让家族的财富不断提高,直到成为秦国首富。 秋禾不由打量着巴清,这位在历史上多次捐赠财富给嬴政,和嬴政有些绯闻的奇女子。 突然,腰间的疼痛让秋禾回过了神。 “夫君,此女我听说过,乃是秦国最有钱的女人,又长的漂亮,还是寡妇,夫君是想入赘吗?” 秋禾将腰间的小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随后微笑的解释道: “怎会?夫君我怎么可能舍得你们,我只是对这人有些好奇,以后夫人可以与之合作,这个女人在商道上的成就不低。” 紫女不置可否。 拍卖会结束之后,众人一个个离开了紫兰轩,他们带来的箱子基本都留在了此处,看着紫兰轩一楼放着的四十来个大箱,一共七万金,金色的光芒让在此的众人皆不由闪瞎了眼。 潮女妖和焰灵姬不由伸出小手在秋禾的腰间重重的捏了一下,看着他咧嘴的模样,便相信了这不是梦。 “夫君,我们家这么有钱啊!”焰灵姬十分欣喜。 “据我所知,夜幕目前也就只有几万金。”潮女妖也不由感叹。 秋禾气愤的在两女脸上吻了一下,这一幕让过来的伏念和月神等人不由愣了一下。 秋禾转头,看着走过来的伏念和月神说道: “不知伏念掌门的一万金和阴阳家的一万五千金何时兑现?” 伏念微笑的回应道: “不知秋将军可愿意以物易物?我师叔荀夫子让我告诉将军,他那里有不少珍品,可愿意交换。” 秋禾一愣,随后不由脱口说道: “你们儒家想白嫖?” 伏念尴尬的笑了笑。 “将军说笑了,我们儒家是读书人,怎会白嫖,我们愿意以物易物,何况将军之前也没说不能以物易物啊!我师叔荀夫子的珍品有许多价值千金之物,可以让将军亲自去挑选。” 秋禾鄙夷的看着伏念,以后谁要是说伏念是一个迂腐之人,他绝对不信,你看,这诡辩说的一套一套的,甚是可恶。 不过秋禾思索了一番,觉得可以用这件事去和儒家做点交易,至于换什么,还没想好。 “以物易物自然可以,伏念先生先写个欠条,有空我自然会去桑海城找你们的。” “将军我们读书人一诺千金,绝不会食言。” 秋禾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鲵儿、玄翦,送伏念先生去楼上住一段时间,等儒家带钱来赎人。” 玄翦立刻手持双剑,浓郁到极致的黑色杀意开始弥漫。 “秋将军,不用了,桑海城还有事,不能让师叔等人担心伏念,伏念这就写。”伏念无奈的看着秋禾。 随后秋禾又看向月神,狐疑的说道: “月神不会也想打欠条吧!” 月神并未回应,而是看向焱妃。 “东君大人没告诉秋将军东皇大人已经同意他的交易了吗?” 焱妃瞥了一眼月神,随后说道: “东皇大人同意了,只要秋禾你提供白纸,想要什么都可以,不过需要去当面与东皇大人商议。” 思索了片刻,焱妃补充道: “放心,到时候我会在旁边,你不会有事。”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就连正书写借条的伏念都抬起了头。 焱妃见此,脸上一抹红晕闪过,随后愤怒的看着伏念。 “看什么,欠条写完了吗?” 伏念一愣,轻轻念叨一句“不与女子逞口舌之快”,便低头继续书写欠条。 秋禾咳嗽一声,随后说道: “可以,不过你们购买的七十张纸并未付钱,还不能给你们。” 月神、大司命、少司命又再度看向焱妃,焱妃不由皱了皱眉,随后她来到秋禾身前。 “先将纸给予我。” 一股淡淡的香味传去秋禾鼻内,看着近在咫尺的焱妃,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十张,这是最大的让步,而且你们阴阳家应该不缺那一万八千金吧?” “好,十张就十张,你以为一万八千金少?这钱要是出了,我们阴阳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焱妃后方的月神不由皱了皱眉,明显不满意,可秋禾可不鸟她。 第81章 忽悠六指黑侠去北美洲 最终,伏念留下一张万金的欠条离开了紫兰轩,秋禾还派了秦军护送,毕竟,现在他可值万金。 弄玉看着他落寞的模样,不由轻声说道: “感觉伏念先生好可怜,明明纸是儒家用的,为何最后欠条上是他一个人的债。” 秋禾不由伸手轻抚了一下弄玉的秀发。 “谁让他是儒家的掌门呢!不过,我家弄玉真善良。” 一边的紫女不由白了秋禾一眼。 “别欺负弄玉。” 弄玉的小脸不由一红,秋禾也一脸失望的放下了手。 旁边的潮女妖和焰灵姬不由一笑,对于弄玉这个妹妹,她们真吃不起醋来,还纷纷保护着她免受秋禾的毒害,毕竟弄玉还小,虽然秋禾觉得怎么看都不小的。 夜晚,一位身着黑袍的人缓步来到琼楼下,随后几道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前。 看着前方的焱妃、玄翦、惊鲵、秋禾几人,黑袍人不由轻笑一声。 “好大的阵势,这阵势,当世没几人能挡得下,而那几人,你们这实力也不够。” “漆黑如墨,无刃无锋,平平若尺。”秋禾看着黑袍人腰间的兵器,“你是六指黑侠?” “看来雪衣白剑对我墨家很熟悉啊!” 秋禾淡淡一笑,这江湖称号他好久没听到了,随后一道白光闪过,手中的无名剑已然归鞘。 “不知墨家巨子找我何事?” “想与阁下聊一聊,本来白天就想留下的,可看见秋将军如此繁忙,便等到了晚上。” “那可真是谢谢你的善解人意。”秋禾不由心里面吐槽着六指黑侠,晚上他搂着潮女妖和焰灵姬睡的好好的,被迫来和他面对面。 “秋禾,此人内力深厚,你要小心。”一边的焱妃凝重的说道。 “没事,我出事了你们直接出手,干掉这家伙,然后再去灭掉墨家就是了。” “哈哈!”六指黑侠大笑两声,“墨家存在如此之久,怎会被几人轻易灭掉。” “谁说几人了?等王上统一天下,到时候几十万大军够不够?” 六指黑侠认真的看着秋禾,坚定的说道: “我了解过一些你的事,你不是这样的人。” 秋禾不置可否,随后微微侧身。 “墨家巨子,请。” 琼楼五楼,一张圆形桌子边,六指黑侠奇异的抚摸着桌子和木凳。 “设置简单,实用方便,就是不符合礼。” 秋禾淡淡一笑。 “什么是礼,就一个器具,和礼关系有多大,礼看的是一个人的德行和姿态。” “有意思,秋将军说的不错。” 想起刚才六指黑侠的话,秋禾不由问道: “刚才巨子说我们这里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过的人不知是那几人?” 六指黑侠微笑的看着几人,随后轻声说道: “东皇太一、鬼谷子、天宗北冥子、兵家楚南公、儒家荀子,还有农家的那六个老不死的,这里面的任何一方,都不是你们如今能敌的。” 听到东皇太一,焱妃不由笑了笑,显然很认可六指黑侠的判断。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我知道楚南公和荀子这两个老头深藏不露,可他们的实力这般强吗?那不知巨子能否与之匹敌?” 六指黑侠微微摇头。 “墨家心法我只练到了第九层非攻,距离第十层兼爱还差最重要的一步,楚南公和荀子应该是兼爱这一境界的,至于鬼谷子、北冥子和农家六个老不死联手,应当比他俩更厉害,而最后的东皇太一,没人知道深浅。” “如果四五个鬼谷子这般的人物围攻东皇太一,有没有希望?”秋禾不经意的问道。 “秋禾,你什么意思?”一边的焱妃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六指黑侠看着秋禾,思索了一会,随后说道: “也许,七八个比较稳妥。” 焱妃看着不理睬她的两个男人,脸色变的有些阴沉。 “随口问问而已。”秋禾微微一笑,随后看向六指黑侠,“巨子,你今晚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没什么,一是想要纸,二是想了解一下你,你出现的太过突兀,从罗网之前,便再无痕迹。” 看着眼前如此直白的墨家巨子,秋禾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巨子,墨家能造出在海上航行的大船吗?” 秋禾的答非所问让六指黑侠有些疑惑。 “可以,不过代价很大。” “有多大?” “一条能居住五百人的大船需要花费上万金,然后需要几千民夫、几百工匠花费好几个月才能完工。” 秋禾不由眉头紧皱,这样看来,想要建造一个舰队,那不是需要几十万金,几万名夫,上千工匠才能在一年内建造而成。 这消耗,都可以建一座蜃楼出来了,只是蜃楼花费的时间更久而已。 “巨子,有件事对天下百姓都有利,你愿意去做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提供足够的纸。” 众人皆好奇的看着秋禾。 “你说,要是对天下百姓都有利,我墨家绝不推辞。”六指黑侠坚定的回应道。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转头看着焱妃说道: “今日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一人,特别是东皇太一。” 秋禾命令的口吻让焱妃有些不喜,不过她还是微微点头答应。 接着秋禾便缓缓说道: “其实,七国所在的地域只是一块大陆的一小部分,这块大陆被我前辈称为亚洲,除了亚洲,其实还有六块大陆。” “其中北边的一个被叫做北美洲的大陆上有许多作物,其中番薯味道甘甜、煮熟之后香甜软糯,其产量可达到一亩百石,也就是六千斤左右,而就算秦国依靠郑国渠种植小麦,一亩也就八百斤。” “北美洲还有马铃薯,这种作物产量与番薯差不多,不过需要煮熟才能吃,味道也十分软糯。” “然后还有………。” 六指黑侠已经惊呆了,就连惊鲵和玄翦都如听神话一般,不敢相信秋禾的话。 “秋将军,你说的可是真的,有何证据?” 秋禾转头,看着惊鲵说道: “夫人,去把我的世界地图拿出来。” 惊鲵转身离开,几分钟后便将地图拿了过来,秋禾将其展开于桌面之上,随后轻声说道: “这便是整个世界的全貌,我的身份是诸之百家之外的旅行家,………。” 六指黑侠右手微微颤抖的指着北美洲的方向,激动的说道: “秋将军,你说的那些作物都在这里吗?” 秋禾微微点头,随后又用一根细小的石碳在地图上画着,边画边说道: “首先,我们要在扶桑修建船坞,在扶桑东部选择一个船坞进行淡水和粮食的补充,然后东行至黑潮,控制好方向,在北太平洋的暖流之中航行,如果顺风的话,大概四十天就能到达北美洲的东海岸,而番薯等作物在这里,这里是美洲中部墨西哥、哥伦比亚一带。\\\" “回来的时候走这,这里是中太平洋洋流,不过要在冬季和春季走,这样可以避开那些可怕的台风,顺风顺水的话,五十天就能回来了,这样去一回,半年可能就够。\\\" \\\"对了,这条路线上难免遇到一些土着,我们需要带一些皮毛、粮食这些硬通货,遇到有自己文化的国家,可以用一些精美的瓷器、宝石与其交换物资。\\\" “当然,这些时间只是我的规划,还是得看你们的船到底有多快。” 秋禾说的这个时间是按照古代唐朝时期大船的速度来说的。 还不待六指黑侠说话,焱妃便指着地图上的扶桑不可置信说道: “这不是三大神山所在之地吗?你们的先辈去过?哪里有仙人吗?” “三大神山?”秋禾疑惑的看着焱妃。 “对啊!蓬莱、方丈、瀛洲,三大神山。” “你说这个啊!东皇太一骗你的,哪里有三大神山,我从海外归来之时就路过哪里,哪里只有普通的山川,等到时候大秦的百姓过去,哪里就是大秦的海湾郡,这是我和王上取的名字。” 焱妃只觉得世界观有些毁了,她们阴阳家可是一直坚信哪里是有仙山的,还有仙人和长生不老药,如果秋禾的消息被证实,他们阴阳家几百年的坚持就是个笑话。 看着焱妃那略红的双眸,秋禾不由吞了一口口水,随后微微侧身,靠近了自己的夫人惊鲵一些,心里不由想着:“靠,这娘们不会想干掉我吧!” 六指黑侠倒是明白焱妃的想法,不过阴阳家和墨家一直是对头,此次等他证明这地图是真的后,他一定将这个消息宣告天下,到时候看他阴阳家还能否存在。 “秋将军,你的意思是让我墨家与大秦合作造船,随后在按照这份地图前往北美洲,取回你所说的几种作物,造福百姓。” 秋禾转头看着六指黑侠,严肃的说道: “是的,此事我认为此等兼爱天下之事非墨家莫属,造船的消耗我和王上一定会支持。” 六指黑侠思考了片刻,随后说道: “秋将军请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最迟明日晚,我会给予将军回应,将军也请放心,此等重要之事,我黑侠就算是死,也不会泄露出去。” 秋禾点点头,六指黑侠的话他还是信任的。 “好,我相信巨子你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这份地图便先放在巨子你那里,明日你若是决定要参与此事,我便将那几种作物的形状、特征和可能存在的地方都绘于纸上,交与巨子。” “谢秋将军信任。” 六指黑侠小心翼翼的将图纸卷好,看着上面秋禾用石碳画的痕迹,他不由有些心疼。 秋禾见此,不由微微一笑。 待六指黑侠走后,焱妃又拦着秋禾询问三大神山的事,秋禾无奈,知道她此刻心情复杂,便决定告诉她他所知道的一切。 第82章 分金币 第二日清晨,房间内只剩下秋禾和焱妃两人,昨夜,秋禾将他所知关于海湾郡(扶桑)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她。 一整夜的陪伴,虽然内力雄厚,可秋禾还是有一丝疲倦,看着房间内只剩自己两人和依旧在沉思的焱妃,秋禾悄悄伸手将焱妃的小手握在手中,见焱妃还在沉思,他不由把玩起了这软若无骨的小手。 十几分钟后,秋禾的右手已经快揽住焱妃的腰,这时,焱妃回过神来,奇怪的看着他,随后察觉到秋禾的意图,瞬间抽回小手,一掌打在秋禾身上,将其打倒在地。 看着焱妃面无表情离开的美好背影,秋禾摸了摸胸口,便起身向下走去,刚才焱妃的力道不大,就是个警戒作用。 一楼,潮女妖和焰灵姬奇怪的看着脸色不好的焱妃。 “夫君,昨晚你和她在房间里没有做什么吧?”潮女妖狐疑的看着秋禾。 秋禾一愣,随后立刻否认道: “没。” 另外一边的焱妃的脸色又冷了一分,大清早的,坐在她身边的弄玉忽然感觉有些热。 …… 王宫,焱妃已经好几日没跟在他身边了,秋禾带着七万金向着咸阳宫驶去。 今日一样没有议事,嬴政此刻正在咸阳宫内处理政务,而此刻他手中的却不再是竹简,而是一本奏折,外壳是用竹片编制而成的,上面包着锦布。 这时,一位太监走了进来。 “王上,郎中令求见。” “让先生进来。” “是,王上。” 很快,秋禾就走了进来,看着嬴政面前案上的奏折,他不由微微一笑。 “陛下这奏折可用的习惯?” “先生做出来的,自然好用,寡人再也不用整日低着头看竹简了,这奏折轻,可随意拿在手上,书写也方便。” 看着太监抬进来的几十个大箱,嬴政不由露出来笑容。 “看来昨日收益颇丰啊!” “是的,陛下,昨日收了七万金,都在这里面,儒家的一万金和阴阳家的一万五千金并未支付,不过儒家掌门伏念写了一个欠条给我。” 随后秋禾将欠条放在了嬴政身前的案上,嬴政见到伏念的署名,不由开怀大笑。 “既然儒家欠钱,那先生准备让他们如何偿还?” “臣还未想好,不知陛下有何想法?” 嬴政思索了片刻,也无太大的想法,秦国目前不缺人才,儒家还用不上。 “先欠着吧!等以后想到了再让他们还。” “那阴阳家又是如何回事?” “阴阳家以向为臣开放阴阳秘术为凭借,想要换取纸,且东皇太一想让为臣前往骊山与之当面相谈。” “当面?”嬴政眼中冷意一闪而过,“一个小小的阴阳家,本来就位于我大秦境内,还想要我大秦珍贵的纸,并让我大秦九卿之一的郎中令亲自前往骊山,将纸给他送过去,好大的胆子。” “陛下,这东皇太一的确狼子野心,不过这阴阳家却有些用处,昨晚墨家巨子来找臣,臣告诉他………。” 当秋禾讲完之后,嬴政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先生,那蛮荒之地可真有那番茄、马铃薯等作物?” “是的,陛下,臣还吃过,可是那些野人不懂,不然那里肯定会出现一个强大的国家,等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要踏上那块大陆。” 嬴政不由眼冒精光,他嬴政,定要做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王。 稍稍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激动,嬴政看着秋禾轻声说道: “先生是想让阴阳家参与此事?” “是的,虽然地图有了,可想要在广阔无际的大海之上确认方位是极难的,所以需要阴阳家的占星之术。” “墨家则负责建造大船,而有六指黑侠在,想必到时候随船的阴阳家也不会有何威胁。” “先生考虑的周全,不过寡人有一点疑惑,先生之前穿越海洋的大船去哪了?” 秋禾叹息一声,随后说道: “那条大船在即将登岸之时沉入了海洋,这条大船乃是我的曾师祖所建,到我这里,已经不会造船之术了,最可惜的是记载了我先辈的知识的书籍,全部在那大船内。” “可惜。”嬴政也不由有些心痛,就秋禾记住的这些知识都已经有如此大的用处,要是那些书籍都还在的话,嬴政已经想不到大秦究竟有何变化了。 “先生,不知那船沉没在何处,寡人派大军去将其捞上来。” 秋禾一怔,内心不由吐槽嬴政的心思要不要这么缜密,撒谎也是很难撒的啊! “陛下,没用的,海洋上的波浪很大,船只的残骸不知被冲到哪里去了,我也曾找过,可缺未发现一丝痕迹。” 嬴政内心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看着处于伤心中的秋禾,他不由说道: “先生不必难过,前辈们能做到的事,寡人和先生也能做到。” “谢王上关心。”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秋禾便来到了泰一殿,这里是秦国的国库,名叫“泰一”。 此刻掌管泰一殿的“都内”(官职,冶栗内史的下属,掌管钱币)面带笑容的看着眼前的秋禾。 “郎中令何必亲自来此啊!运送金币这事让下臣来就是了。” 看着这个一脸精明的都内和他腰间的肥肉,秋禾不由怀疑此人贪污。 “刘都内的身材很富贵嘛!看来平日里花费不少。” 刘冀不由一愣,随后便有些惶恐的说道: “下臣这是从小就有的毛病,喝水都会长胖,让郎中令担忧了。” 秋禾不置可否,随后看着一边的一位太监说道: “这里是七万金币,曹内臣,你为王上管理内库,一定要和刘都内好好清点,然后将其中的六成送入内库。” “是,秋大人,奴才一定会好好清点。” “嗯,辛苦了。” 说完,秋禾便离开了,至于属于他的那一份,曹太监自会以王上的名义给他送回紫兰轩,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留在紫兰轩,那自然是为了不留下诟病,该走的流程要走。 在秋禾走后,刘冀和曹太监两人微笑的对视一眼,随后便招呼自己的手下开始清点金币。 而还未走多远的秋禾,便在一个无人之地被一个红衣女子截住了,随后便悄悄前往甘泉宫。 第83章 三口之家 甘泉宫,秋禾在血一的带领下向着殿内走去,通过一个个红色的纱帘,一个冒着热气的浴池出现在秋禾的眼前,在池水中,一个绝色美人正妩媚的看着他,周围还有几位身着薄纱的女子伺候着。 “秋郎,快下来。” 此刻秋禾身边的血一已经开始解开秋禾的衣服,秋禾在血一的俏脸上吻了一下,便走了下去,准备以身饲虎,也算是为大秦尽忠了。 …… 软榻上,俏脸微红的赵姬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 “秋郎,我要不派血一去找你,你是不是就不来我这?” 秋禾低头在其嘴角上轻啄了一下,随后说道: “媚姬不要乱猜,我对你的喜爱难道你不清楚吗?” 赵姬看着眼前的秋禾,不由妩媚一笑。 “那你怎不天天来陪你的媚姬?” “你毕竟是大秦的太后,你也不想有一日看见我被砍头吧!” “谁敢?”赵姬愤怒的说道,随后又趴在秋禾的胸前,语气轻柔,“本宫就不要求秋郎你每日前来了,不过每三日就必须来陪陪你的媚姬。” 秋禾将其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玉背。 “我答应你,媚姬,现在你该好好准备一下,夜晚,我们将去演一场戏。” “知道了,再陪我一会,不然晚上我没精神。” 秋禾无奈的低头吻了上去,估计到了晚上,没精神的是他。 申时,当嬴政来此之时,秋禾单膝跪在下方,上方赵姬正面色微红的训斥着他。 “你竟然要本宫陪你一同深夜浅出王宫,你可知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本宫的脸面何在。” 秋禾看见嬴政过来,不由偏头苦笑的看了他一眼。 嬴政见此,便对着赵姬说道: “此事劳烦母后了,若是母后答应,母后想要什么尽管提。” “政儿说的可是真的?”赵姬欣喜的看着嬴政。 “是真的,不知母后想要什么?”嬴政有些意外,没想到赵姬如此高兴。 赵姬本想说什么,可突然看见嬴政身后秋禾的眼神,便放弃了心中所想,转而说道: “本宫听说政儿你将咸阳城内那个美丽的湖泊建造成了紫兰轩,并送给了郎中令。” “那个湖泊本宫也很喜欢,就将小琼楼四楼作为本宫休假的行宫,不知秋大人可愿意?” “靠!”秋禾内心不由暗道,这婆娘实在是太大胆了,看着前方的赵姬,秋禾无奈又有些气愤的说道: “臣不敢有异议,只是小琼楼住的都是臣的家眷,恐到时候打扰到太后。” 赵姬理所当然的回应道: “到时候让你的家眷住进大琼楼不就行了。” 秋禾不由一怔,随后有些心堵的看着嬴政,嬴政见此,也不由为赵姬的霸道眉头微皱。 “母后,可否换个条件?” 赵姬看见秋禾的脸色有些不好,便有些不愿的说道: “好吧!条件以后再说,今晚的事本宫同意了。” 嬴政还以为是赵姬听了他的话,不免有些开心。 “母后放心,今晚母后不会受到一丝伤害。” 几分钟后,宫殿外,嬴政看着身后的秋禾说道: “辛苦你了,先生,今晚母后就交给你了。” “臣一定不让太后掉一根头发。” 随后嬴政就离开了,过了一会,秋禾走进殿内,来到微笑的看着他的赵姬身边坐下,一把将她按在腿上,随后重重的在其腰下打了几下。 “错了吗?” 赵姬愣了一下,随后转头愤怒的看着秋禾。 “秋禾,你竟然敢打我……。” 秋禾又在打了一下,随后面无表情的问道: “错了吗?” 一边的五位血奴见此本想上前阻止,却被秋禾和赵姬瞪了一眼,便乖巧的站在一边。 几分钟后,赵姬觉得后面有些疼,便泪眼蓬松的看着秋禾说道: “媚姬错了。” “错在哪里了?” “媚姬不该如此任性霸道。” 秋禾见她认错,便将她抱进怀中,再其嘴角吻了一下。 “痛吗?我帮你揉一揉。” “痛。” 下方的血奴见此,一抹红晕不由出现在脸上。 …… 夜幕降临,秋禾和血奴带着赵姬悄悄离开了王宫。 咸阳宫,一位黑衣人踏入宫殿之中,跪在嬴政身前。 “禀王上,郎中令和太后,以及太后身边的五位血奴都已经出了王宫。” 一边的盖聂此刻问道: “王上,是否需要臣前去。” “不用了,我相信先生。” 咸阳城内的一间密室内,五位黑袍人再度相聚于此。 芈锐看着一边的嫪毐问道: “太后和那位阁下今日还会来吗?” “放心,会来的。”嫪毐淡淡的看了芈锐一眼,一个逆贼之后,他嫪毐看不起,这里唯一能让他多看几眼的就只有那个嬴姓之人。 芈锐对嫪毐的态度明显不满,就在这时,众人纷纷看向入口。 只见秋禾搂着身着长裙、蒙着面纱的赵姬走了进来,而赵姬的右手还牵着魏忘,看着就像一家三口一般。 秋禾搂着赵姬坐在早已准备好的软榻之上,随后看着对面的五位黑袍人说道: “抱歉,来晚了,太后出来不容易。” 黑袍四看着赵姬和其身后的五位血奴,不由神色一怔,随后单膝下跪说道: “臣见过太后。” 赵姬脸上的面纱被秋禾摘下,随后她疑惑的看着黑袍四问道: “你是谁?就是你们想要见本宫?” 除了赵安和戎翟公,其他几名黑袍人和嫪毐见到赵姬都不由有些惊讶,显然见过赵姬。 黑袍四思索了片刻,随后摘下了面具,面具下的秋禾眼中诧异之色一闪而过,此人竟然是他曾经的副将,禁卫军的刘海。 秋禾不由有些庆幸,还好当初没有提拔这小子,不然到时候这小子犯错,他这个提拔者岂不是要受牵连。 赵姬也有些印象,因为当初那一次去见吕不韦,这人便在秋禾的身边,她不由看了一眼秋禾,随后说道: “我记得你,你当初是秋将军的副将,秋将军也是你们的一员吗?” 刘海怔了一下,随后回应道: “秋禾是嬴政的宠臣,又怎会反政。” 第84章 磕头认错 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位嬴姓之人还不知其真实身份,秋禾不由凝视着那人。 “所以,阁下究竟是何人?嬴稷?嬴鸠?还是嬴启?” “阁下真的对嬴氏宗亲很了解啊!不过阁下猜错了,吾乃嬴姓徐氏嬴绝,嬴启乃是我表哥。” 嬴绝摘下面具,一个英俊而又年轻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众人不由有些惊讶。 看着秋禾,嬴绝微笑的问道: “那么阁下,你的身份呢?可以让吾等窥探一下那面具下的容颜,吾很好奇,究竟是何人能让太后都倾心。” “嬴绝,大胆,我夫君的身份也是你能知道的。”赵姬愤怒的看着嬴绝。 “夫君?”嬴绝嘴角不由微微翘起,“大秦太后竟然还有夫君,不知那庄襄王泉下有知,会不会活过来。” “你。”赵姬咬牙切齿的看着嬴启。 “媚姬,不要生气,有我在。”一边的秋禾握住赵姬的小手,轻声安慰道,随后他又看向嬴启,“所以,今日阁下是来斗嘴的吗?” 嬴绝与秋禾对视了片刻,随后说道: “自然不是,只是如今只有阁下的身份未知,要知道如今我们所做的事一旦失败,那都是要砍头的。”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起身冷冷的俯视着嬴绝。 “不就是想要知道我的身份吗?可以,不过你得跪着给太后磕头赔罪。” 嬴绝愤怒的看着秋禾,可想着今日来此的目的,还是冷冷的说道: “好。” 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秋禾摘下了狐狸面具,露出了一副俊美的容貌,却不是他真实的相貌,来之前,秋禾就已经易容,以紫女的手段,只要不检查身体,或者秋禾表露实力,在这黑暗之中,无人能察觉出来。 秋禾明亮的眼眸看着嬴绝说道: “阁下满意吗?” “满意,阁下这容颜要是换上女装,定当艳绝天下。”嬴绝冷冷的说道,随后起身来到赵姬身前,缓缓跪在地上,对着赵姬磕了一个头,“太后,嬴绝在此向你请罪,希望太后原谅。” 赵姬看了秋禾一眼,随后回应道: “可以了,起身吧!我们该商量最重要的事了。” 嬴绝面无表情的回到原位,其他人包括秋禾都若有所思的看着嬴绝,他们知道,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此人背后绝对还有人,就是不知那人是谁?或者说,到底是谁想要坐上那个王位。 秋禾重新坐回赵姬身边,握住了她软若无骨的小手。 “所以,各位,有反政的具体计划吗?” 黑袍人对视几眼,随后魁梧的戎翟公大声说道: “既然是阁下联合的众人,那还是阁下先说吧!对了,不知阁下叫什么,总不能一直阁下阁下的叫吧!一点都不亲切。” 秋禾微笑的看着这个契丹人,随后说道: “何裘。” 赵安也微笑的看着秋禾说道: “何大人请说。” 秋禾思索了片刻,组织了一会语言。 “众位觉得王宫内杀掉嬴政容易?还是王宫外?” 戎翟公不假思索的说道: “肯定是王宫外啊!王宫有那么多的屏障,还有如此多的秦军,怎么进去杀他?” 一边的刘海此刻却说道: “不一定,嬴政出宫一定会带着大量禁卫军,不好杀,而最重要的是,嬴政身边有盖聂等高手,到时候如果嬴政要跑,我们可能很难阻止。” 赵安思索了片刻,不由赞同刘海的说辞。 “所以,一,我们要确保嬴政不会跑;二,我们要有足够的力量杀掉他身边的护卫。” 坐在榻边的秋禾不由露出了笑容。 “各位说的没错,想要杀一个,首先要做的就是确保那个人跑不掉,然后再出去他身边的护卫即可。” “不久后,就有一个机会,嬴政那一日绝不会跑。” “你说的是嬴政行冠礼的那一日?”嬴绝不由说道。 “是的,那一日嬴政若是离开,那他就名不正言不顺,那他想真正掌控秦国就没有如此容易了。” “那个时候的秦军肯定不少,那么,我们的人够吗?”芈锐疑惑的问道。 “够,为何不够?戎翟公有三千壮士,赵安兄这些吕不韦的门客,嬴绝兄想必也能动用一部分宗亲的力量,如果嬴绝兄能调动整个宗亲,那么光是这几方就够了。” “更何况,大家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如今嬴政还未行冠礼,他要行事需要盖上太后玺,太后玺可调动县卒及卫卒、官骑。” “当然,为了确保计划的成功,我让嫪毐不断招揽着六国的反秦势力。” 众人不由一喜,这么多力量集中在一块,加上刘海的部分禁卫军做内应,没有不成功的道理。 就在众人兴奋之时,秋禾突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各位,有一件同样重要的事还需要决定。” 戎翟公不由一愣,随后问道: “何大人,何事?” “如果嬴政死了,那么,后面让谁坐上那个位置才能确保我们不会成为叛贼被秦国追杀,而是成为有功之臣。” “如果会成为大秦的敌人,那杀掉嬴政对我有何意义?我想要的是和太后自己我们的儿子好好的活下去。” 众人不由看着榻上的一家三口,随后陷入了沉思,最后,大家的视线不由落在嬴绝的身上。 就在嬴绝准备拒绝做秦王之时,戎翟公大声问道: “嬴绝兄,你推荐谁?你表哥嬴启如何?” 嬴绝一愣,随后不由脱口问道: “为何我不能?” 众人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显然,嬴绝没这个资格,特别是秋禾和赵姬那鄙夷的眼神,让他不由十分愤怒。 压下内心的愤怒,嬴绝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能告诉你们的就是那一日嬴启、嬴稷和嬴鸠三人中的一人会站出来,现在,各位还是商量具体的行动计划吧!” “当然,如果事成,各位所求之物都会得到满足,这是那位殿下的承诺。” “殿下?”秋禾内心不由嘲讽的暗道,就这三位歪瓜裂枣,有那位能与始皇帝相比,要是他们登上王位,秋禾觉得自己有一日会无缘无故被杀掉。 毕竟,嬴政杀人基本上都是有依据的,因为他是以法治国。 一个时辰后,秋禾和赵姬等人离开了此地。 出来之后,秋禾抱着魏忘一直与赵姬保持着距离,不远处一直有些几道气息跟随着他们,其中三股气息很熟悉,赫然便是玄翦、惊鲵和焱妃,而有一股却很陌生,但是秋禾曾在咸阳宫感受到过。 进入王宫后,身后的气息便只有一股,直到接近甘泉宫,那道气息才消失,要不是秋禾感性灵敏,也很难发现他。 甘泉宫内,赵姬本想扑进秋禾怀里,却被秋禾的眼神阻止了,她这时才发现,魏忘还在秋禾的怀里奇怪的看着她,随后她不由轻声说道: “天色已晚,郎中令还是尽快回去休息吧!要记得有人一直想着你,可不要让那人久等。” “是,太后,” 前往王宫出口的路上,魏忘疑惑的看着秋禾说道: “秋大叔,太后姐姐说的想大叔你的人是惊鲵姐姐她们吗?” 秋禾略显惊讶的看着怀里的这个三岁小孩,不得不佩服这孩子的聪明伶俐。 “是的,惊鲵她们还在等我,我们不能让她们久等了,抓紧了,你秋大叔我要加速了。” 随后魏忘紧紧的抓住秋禾的衣服,兴奋的快速迎风而行。 第85章 咸阳城内波谲云诡 嬴绝的府邸内,此刻他正对着上方戴着铁面的男人陈述着密室内发生的事与反政的安排。 铁面男沉思了一会,随后凝视着嬴绝。 “所以,你暴露了我们?” 嬴绝惶恐的跪在地上,颤抖的回应道: “表哥,我只说你们其中之一会出现,他们不可能知道整个宗氏其实都有参与。” 嬴启愤怒的看着嬴绝,眼底的杀意弥漫。 “你个蠢货,那个何裘问你是不是我们三人之一,你就承认了?你不能含糊其辞吗?你这样做,事情败露,宗氏三大家绝对会牺牲一家。” “而且从嬴政对成蟜的事情来看,那个邯郸小子绝对是个狠心的主,你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表哥,嬴绝错了,可是那个时候其他人都觉得是你们三个之中的一人,我不这样说,他们不相信啊!” 看着这个还没想明白的嬴绝,嬴启不由气的肝疼。 “他们信不信影响很大吗?他们只需要知道到时候可能有人站出来不就行了吗?你以为你不说,他们就不会继续做下去了吗?” 看着浑身颤抖的嬴绝,嬴启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来到其身前,将其扶了起来,随后温和的说道: “好了,我毕竟是你表哥,既然你做错了事,表哥也会一力承担。” “而且这次你也有功,促成了合作,不过没想到那大秦太后竟然真的和别人生了一个野杂种,没有大秦太后的名义,还真不一定有人能带头,毕竟,我们几个在事情不确定之前不好站出来,因为我们并不是一个人,身后有大量的族人。” 嬴绝起身,扫视了一下四周,随后轻声说道: “表哥,既然宗氏让我们嬴姓徐氏做出头鸟,那我们到时候何不如直接登上王位,到时候表哥你做秦王,封表弟一个侯就是。” “不可乱说。”嬴启凝重的看着嬴绝。 “是,表哥,表弟多嘴了。” 嬴启看了一眼,随后说道: “看你也是徐氏的人,我也不瞒你,我正有此意,凭什么我嬴启就得带头反叛唱黑脸,而他嬴稷、嬴鸠就躲在后方,如果事情失败,还会带着族人来杀我。” “又凭什么事情成功之后我嬴启却没有资格争夺那个王位,就因为嬴稷有个好爹嬴傒吗?我徐氏就比他们嬴氏差吗?” “既然你已经暴露了我们,那就将计就计,私下里,你可以暗示这个人就是我,并让联盟中的人都支持我,知道吗?” 一边的嬴绝连连应是,嬴启当了王上,他的地位就如同如今的嬴傒。 而此刻嬴傒的府邸内,嬴稷看着身前的嬴傒说道: “父亲,已经确定,从那男子和赵姬亲密的举动来看,做不得假,嬴政不可能让自己的母后和一个男人如此亲热,此刻,联盟已成,而且势力强大。” 嬴傒不由露出了笑容,眼中充斥着喜悦。 “很好,这邯郸小子有这么个淫荡的母亲也是他的不幸,我原以为我们只能看着这个血脉不清之人掌控大秦,如今看来,一切都还有转机。” 可一边的嬴稷此刻却面露疑惑,嬴傒见此,便知道他心中所想。 “不想名头落在那个嬴启身上?” 嬴稷见此,也说出了心中所想。 “是的,父亲,万一整个联盟都支持他嬴启,那最后岂不是可能为他人徒作嫁衣?” “你有所想,很好,证明你不蠢,而一个蠢人是不可能坐上王位的。”嬴傒欣慰的看着嬴稷,“但是,你太小看我们嬴氏在宗亲内的地位了,只要你还在,就没有轮到他嬴启的份。” “还有,记住了,那一日,若是嬴启失败,你需要第一时间带着宗亲势力去营救王上,这样才可以保证事后不会波及到我们嬴氏。” “可那徐氏会不会把我们供出来?”嬴稷有些疑惑。 嬴傒冰冷的回应道: “放心,他们不敢,有我们存在,徐氏才不至于满门被杀,宗氏毕竟是宗氏,嬴政想要坐稳这个王位,如今还不敢这般做。” “好了,下去休息吧!此事我们都当不知道,也不可透露出去一丝。” “是,父亲,稷儿告退。” 而此刻咸阳宫,章邯此刻正跪在下方说道: “王上,太后已经安全回到甘泉宫,一路上郎中令一直恪尽职守,而且不敢对太后有一丝冒犯。” “寡人知道了,对于那位嬴姓之人有何消息?” “根据隐秘卫跟踪得来的消息,那人进入了嬴绝的房间内,想必应该是嬴绝,而在此之前,也有一人进入了嬴绝的房间,最后那人走进了徐氏府邸的深处,并未从徐氏出来。” “嬴姓徐氏?”嬴政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平静,可一条众人看不见的黑龙却在其头顶上咆哮着。 “嬴氏和赵氏有参与吗?” “禀陛下,目前没有。” “下去吧!” “是。” 章邯走后,嬴政看着一边的盖聂问道: “盖聂,你认为其他两家有参与吗?” 盖聂思考了片刻,随后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嬴姓宗亲一直都很团结,徐氏若是有参与,其他两家不可能一点痕迹都发现不了,想必宗亲是两头加注,另外两家支持陛下,徐氏为叛贼。” “都是一群乱臣贼子,真以为寡人不敢灭掉他们吗?就让他们多活一段时间吧!” 而此刻的吕府,作为大秦势力最大的人,吕不韦不可能没发现嫪毐和自己门客的一些动作。 此刻,密室内,吕不韦看着一边的司空问道: “查的如何了?都有哪些人参与?” “据目前得到的消息,有嫪毐、赵高一行人,宗亲之人,太后,最后一人曾进过芈府。” “太后?”吕不韦有些惊讶,“她怎会参与,此事不是针对王上的吗?” “的确有太后,而且太后身边还有一位年轻男子和一个三岁小孩。” 吕不韦思索了一会,便猜到了一些东西,毕竟,三年内,他和赵姬一直有联系,如果赵姬有男人和小孩,他不可能不知道。 “看来,我们的王长大了。” 吕不韦有些欣慰,同时也不免落寞,王上长大了,可能就不需要他这个老臣了,不过他并不甘心,他觉得王上还需要他。 “监视赵安等人,在事情发生之时,第一时间给我杀了他们,他们不能出现在叛乱分子之中。” “是,相邦。” 第86章 非攻兼爱 第二日清晨,一缕缕阳光落在床上两人的脸上,秋禾睁开双眼,便看见怀里的惊鲵那绝美的容颜,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惊鲵睁开双眸,便看见自家夫君那贪婪的眼神,不由无奈的轻启红唇,任由他了。 十几分钟后,秋禾满意的起身,看着身前为他整理衣袍的惊鲵,他不由轻声说道: “鲵儿,有你们在我身边真好。” 惊鲵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一楼,正在用餐的雪女看见秋禾的视线投来,不由冷哼一声,随后撇过头不再看他。 秋禾来到雪女身边,将手放在雪女的头上,轻轻抚摸了几下。 “咋了?今天又闹情绪?” “又给我头发弄乱了。”雪女抬头愤怒的看着秋禾,“晚上你的动静能不能小点。” 秋禾一愣,随后咳嗽两声便坐在桌边用起了早餐,一边的几位女子纷纷掩嘴轻笑。 这时,对面的六指黑侠说道: “秋将军,我决定了,这件事我墨家做了。” 秋禾有些欣喜的看着六指黑侠。 “巨子果然大义,昨日有些繁忙,于是没有将那些作物画出来,今晚我就将其弄出来给予巨子。” “不碍事,不碍事,我还想在这小琼楼多住上几日,你们这里的食物很不错,还有不少新奇的玩意。” 说话间,六指黑侠已经来到了一个躺椅坐下,这种摇摇晃晃的躺椅他十分喜欢,觉得很有趣。 秋禾见黑侠如此,笑了笑便不再理会,他倒是不介意黑侠一直坐在这里,就是焱妃和他有些不对付。 来到王宫,秋禾便拿着笔纸进入了咸阳宫,嬴政看到秋禾的到来,不由微笑的问道: “先生来此为何?” 秋禾坐在下方,将笔纸放在案上,便准备作画。 “臣看王上每日独自在此处理公务,便准备来此陪王上,并在这里画番薯、马铃薯等作物,画好后让王上帮臣看看画的如何。” “哈哈。”嬴政不由大笑两声,“先生来陪寡人,甚好,来人,端一些吃食进来。” 很快,几位太监便将宫中的美酒、吃食放在了秋禾身前的案上。 秋禾拿起一瓶美酒喝了一口便低头开始了作画。 时间缓缓流逝,直至申时,秋禾终于将自己了解的全部画了出来,在作物的图像边,还有它们的特征,比如可能出现的区域、土壤环境、储存方式等等。 “王上,臣做好了。” 随后秋禾便为嬴政具体讲述了一遍这几种作物的特征,嬴政默默将此记了下来。 看着天边,天色还早,距离嬴政休息时间还早,他便将图纸放在了一边,随后说道: “先生这这份图纸便留在我这吧!时间还长,先生再重画一份吧!” 秋禾一愣,随后笑了笑,重新坐回原位继续作画。 当秋禾离开王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变的昏暗。 紫兰轩,六指黑侠等人一直等待在此,见秋禾回来,潮女妖不由疑惑的问道: “今日又无朝事,怎的回来的如此之晚?” “王上一个人处理政务无聊,想让我多陪一会。” “陪一个男人都不来陪你的明珠。” 秋禾来到潮女妖身边,将其搂进怀里,轻声说道: “这不是赶回来抱我家明珠了吗?” 一边的紫女不由给了一个白眼,随后提醒道: “注意下,墨家巨子还在这。” “无碍。”六指黑侠不由笑了笑,“秋将军是真性情,想当年……,咳咳,不提也罢!” 秋禾好奇的看着六指黑侠,他以前没听说过墨家巨子的黑料啊? 随后秋禾将图纸交与了六指黑侠,并给他解释了一番。 “我已铭记于心,不知之后船只建造,秋将军准备如何做?” “这方面墨家是能手,我负责提供物资与资金,不过这件事需要隐秘的进行,大秦也不能露面,以免其他六国以为造船是为了攻打他们,从而搞破坏,并影响墨家之后的远航。” 六指黑侠不由叹息一声。 “自从周朝覆灭,各国之间便不停的发动战争,许多百姓一直陷入战火之中,何时七国之间能永远的和平共处下去?”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巨子的想法太过美好,可你忽略了人性,就算今日的七国不发动战争,可一旦七国出现一个野心之辈,便不可能和平。” “唯有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牺牲统一天下,百姓们才能安定下来。” 六指黑侠沉默了片刻,他并不是很赞同。 “可在现场中死去的那些百姓岂不是很无辜。” “巨子,世上没有完美的事情,有所得,则必有所失,如今正有一个天下一统的机会,不能错过。” “秦王会对七国百姓一视同仁吗?”六指黑侠凝视着秋禾。 “会。”秋禾的眼神无比坚定,“巨子也看见了世界地图,王上的眼光早已不只在六国,在他看来,六国百姓皆是他的子民,也是他将来扩大中原版图的将士来源,王上绝对会一视同仁。” “秦国的权贵能答应吗?” “秦国的权贵?”秋禾不屑的看着天边,“不答应就死,他们没有选择。” “那百姓呢?”六指黑侠继续问道。 “百姓?”秋禾不由微微一笑,“百姓们的要求其实一直很简单,只要能过的安定和谐,能吃饱饭,他们不会参与暴乱的,且会认同大秦,真正坚持己见的都是六国权贵和读书人,不答应,杀了便是,七国的百姓才是国家的基石。” “百姓才是国家的基石,奈何这么简单的事情六国国君却不知,他们对百姓的剥削尤甚秦国,却说秦国乃是暴秦。” 看着六指黑侠的感慨,秋禾不由撺掇道: “墨家不如直接像公输家一般,为大秦做事,如此也可让天下早日统一。” 六指黑侠微微摇头。 “此事非我墨家所能做之事,我墨家主张的是“非攻兼爱”,这种侵虐战争与我墨家道义不符。” 秋禾失望的叹息一声,“非攻兼爱”他知道。 “兼爱”强调每个人都应像爱自己一样爱他人,像爱自己的家人、国人一样爱别人的家人、爱别国的国人,那么人与人之间就会彼此相爱。 这种相爱是不分亲疏远近、尊卑上下的,是平等的、没有差别的爱。 只要做到“兼爱”,就能够避免人与人、家与家、国与国之间的相互攻伐、侵害,进而实现互利。 而“非攻”即反对不义的战争,墨家认为,违反道义的攻伐有着严重危害,不仅被攻伐的国家会遭到极大破坏,发动战争的国家也会面临大量的人员伤亡及财产损失,因此应该禁止不义的战争。 “非攻兼爱“其实和前世国家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是一样的,提出这样主张的人都是一代伟人。 第87章 两座仙门 第二日清晨,六指黑侠就离开了紫兰轩,他要去召集墨家子弟开始寻找合适的地方建船,还带走了秋禾提供的一万金币。 距离嬴政行冠礼还有二十余日,秋禾便准备去见一见那神秘的东皇太一。 紫兰轩大琼楼内,每一日,这里就会有大量的商人来此购买香水和香皂,并打听下一次的拍卖日时间。 而小琼楼此刻也很热闹,众人都在收拾行李,等待着秋禾从王宫归来,随后前往骊山。 身着白色劲衣、手持一柄长剑的雪儿看着前方的焱妃问道: “焱妃姐,骊山真有你说的那般美丽吗?” “还行吧!不过我已经看腻了。”焱妃无聊的说道。 两个时辰后,秋禾回到紫兰轩,看着已经准备妥当的众人,他不由轻声叹道: “其实,我去阴阳家也待不了多久,没必要都跟着我去的。” 潮女妖和焰灵姬踏着玄机步来到秋禾身边,一左一右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 “夫君去哪里,奴家自然就去哪里,难道夫君想要抛弃奴家?” 秋禾能怎办,都是自己的夫人,不能厚此及彼。 不过,看着也准备一同前往的天泽,秋禾不由问道: “天泽,你跟着去干嘛?” 天泽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你还没完成自己的承诺,要是死了,我会很苦恼的。” 于是乎,秋禾一行人足足乘坐了五辆马车前往骊山,玄翦自然也来了,至于魏忘,有紫兰轩的姑娘照顾,在嬴政的眼皮底下,他们是安全的,暗地里有隐秘卫一直保卫着。 而此刻,骊山上的一个神秘的房间内,一身黑袍遮身、戴着黑色面具的东皇太一抬头看去,仿佛能看到天空的星辰。 不过他的注意力并未在星空深处那颗巨大的紫薇星上,而是放在了紫薇星旁边一棵白色的星辰之上,白色星辰的深处,也有一抹紫色。 “终于来了吗?神秘的外乡人,你终究来自哪里?是否来自仙境?来到凡尘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大秦的紫薇星始终照耀下去吗?” 无人回应他的问题,他的阴阳术也算不出真相。 两日后,阴阳家的人此刻纷纷忙碌着,土部负责在道路两边形成土壤,木部负责栽花,水部在一边配合木部,金部修补着道路的残缺,就只是为了迎接某位贵客。 宫殿前,云中君看着一边的月神问道: “东皇大人究竟要见何人,从未见他下过这样的命令,为了那人,竟然设下了如此大的阵势,竟还要我等出来迎接。” “秦国的郎中令。” “郎中令?那个造出白纸的秋禾?可凭借一张白纸就能让东皇大人如此吗?”云中君惊讶中带着疑惑。 月神并未回应,她也疑惑,也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有着什么秘密。 突然,东皇太一出现在两人的身前,下方的阴阳家人纷纷停下手中动作,微低着头。 “客人来了,随我一同迎接吧!” 当秋禾来到骊山脚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直通山顶的天梯,长长的天梯消失在白云之后,而阴阳家就在在白云之上、山之巅。 在第一个阶梯前,一男二女在此等候着,见着焱妃和秋禾等人过来,男人便轻声说道: “东君大人、秋大人,请,东皇大人在等你。” 秋禾看着男人和他身后的一对双胞胎女子,思索了片刻后问道: “你是舜?你身后的是娥皇、女英?” “是的,秋大人,后面是我的两位夫人,阴阳家水部长老娥皇女英。” 秋禾点点头,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错,以后好好和我学一学。” 已经走在前方的焱妃转过头清冷的说道: “快点走,上去还有段时间。” 秋禾笑了笑,便跟了上去。 舜看着秋禾身后跟着的众女,不由若有所思,他身后的娥皇女英则是相互对视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梯两边隔一段距离就站着两位妙龄少女,秋禾走在最前方,每踏一步,脚上便生出莲花,两边也盛开了许多鲜艳的花朵,秋禾不由有些惊讶,尽管前世在电视上见过,可亲眼见到这神奇的一幕,也不由有些欣喜。 落后秋禾一步的焱妃见此,不由高傲的仰起了头。 看着身边的莲花,雪儿的眼睛里不由冒着小星星,随后小心的摘下一朵,放在身边弄玉的身前。 “弄玉姐姐,你看,这是真的,来,我给你插上。” 弄玉弯下腰,接受了她的好意,随后也在一边摘了一朵兰花插在雪儿的头上。 秋禾见此,也摘了一些花朵,每个女人,包括焱妃的头上都被他插上了一朵花,一边的阴阳家少女看着东君大人头上的鲜花,不由怪异的看着前方的男人。 而走在最后面的天泽三人则是嗤之以鼻,特别是驱尸魔和百毒王,在紫兰轩成日做香皂的两人现在对花香特别厌恶。 就在踏上山顶之时,天梯两边的花朵在一瞬间全部凋谢,听到身边雪儿的叫声,秋禾转头,看着这一幕,瞳孔不由收缩了一下。 转过身,看着前方的东皇太一,一股压抑感瞬间袭来,惊鲵、玄翦和焱妃瞬间挡在秋禾的身前,两人眼中杀机弥漫,焱妃则是一脸疑惑。 在东皇太一的眼中,此刻秋禾的身后,一颗白星闪耀着它那耀眼的光芒,将东皇太一那诡异的神秘力量尽数焚毁。 “你来了。” 秋禾虽不知为何身上的压力消失,不过他能确定,东皇太一绝对不敢对他出手,因为在那咸阳宫中,有一条黑龙正注视着这里。 伸手将前方的两女揽在身后,秋禾微笑的看着东皇太一。 “没错,我来了,只是没想到东皇大人的迎接如此隆重。” “生与死、阴与阳,互相对立消长,却又是孕育天地万物的生成法则,郎中令觉得我阴阳家的术如何?” “神奇,就是不知我能否深入了解这阴阳学说。” 东皇太一与秋禾对视了许久,突然,秋禾发现周围的色彩变了,原本的白日变的黑暗,可瞬间又变的明亮,一颗颗微小的星辰出现在四周,前方东皇太一的身影也变得无比巨大,身后更是有一个更加巨大的黑影。 可此刻,秋禾却无惧,他微笑的仰视着东皇太一。 “东皇大人这是何意?” 前方的巨人开口了。 “冒犯了,还请郎中令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说。” “仙山存在吗?” 秋禾毫无犹豫的说道: “存在,不过并不是你们所谓的三座神山,而是两道仙门,分别在北之极和南之极。” “北之极,漫长的黑夜中会出现满天的极光,在那极光的尽头便是仙门所在。” “南之极,无数的雪粒犹如一面面镜子,让整个世界陷入了白色的海洋,在那乳白天空的尽头,便是另外一座仙门。” “如何能抵达仙门?”东皇太一的语气中有了一丝波动。 秋禾笑了笑,随后说道: “任何收获都是有代价,给我想要的,我给你想要的,不过度过仙门的代价可能是死亡,你愿意承受吗?” “好。” 东皇太一的声音在此不断回响。 第88章 副教主 幻境内,满天的星辰突然燃起了火焰,一丝丝裂缝出现在四周,浓郁到极致的黑色杀气从裂缝处侵袭进来。 砰! 幻境破碎,秋禾重归现实之中,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原地,而惊鲵、玄翦和焱妃都将自己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身上,并与秋禾一同醒来。 见秋禾无事,玄翦、惊鲵等人立刻持剑看着东皇太一,月神和云中君也有些诧异,不过也准备动手。 而焱妃咬咬牙,也站在了秋禾身边,秋禾见此,不由微微一笑,随后轻声说道: “无碍,刚才东皇大人拉我进幻境聊天呢!是吧?东皇大人。” 东皇太一沉默了片刻,随后一道声音回响在众人的耳边。 “此后,秋禾将是阴阳家副教主,阴阳家人皆需听他的命令,阴阳家的秘籍他皆可以翻阅,阴阳家的秘境将对他永远开放。” 众人不由一惊,云中君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可当他向着东皇太一看过去时,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而此刻的秋禾正被众女围着,一双双白皙的小手在他身上摸着,脸上都挂着担忧。 秋禾微笑的看着这一幕,并未阻止。 几分钟过后,众女才放心下来,潮女妖更是愤怒的看着焱妃。 “你们阴阳家什么意思?是想对我夫君不利吗?” 本想解释的焱妃,见潮女妖、焰灵姬等女的态度,不由愤恨的说道: “我阴阳家做事自然有自己的规矩,秋禾受伤了吗?不知所谓。” 随后焱妃就离开了,秋禾想要阻止,却被潮女妖拦住了。 “夫君,你管她干嘛?你不会真想让她当你的五夫人吧?” 看着潮女妖狐疑的表情,秋禾立刻否认道: “怎会,我有你们四位夫人和弄玉、雪儿在身边就可以了。” 月神看着面无表情的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焱妃,又深深地看了被女人环绕的秋禾,不由陷入了深深地思索。 几分钟过后,月神缓步向着秋禾走去。 “副教主,为你们准备的阁楼已经收拾好了,就让我来带你们过去吧!” “好,麻烦了。” 路上,秋禾看着微微落后自己的月神问道: “为何月神你一直带着眼纱?可以摘下来让我一睹容颜吗?” 话音刚落,秋禾腰间就传来了一阵剧痛,他不由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夫人。 月神怔了一下,随后深深地看了秋禾一眼。 “因为我修练的功法所致,当我的面纱摘掉后看见的第一个男人,将会成为我再进一步的关键。” “喔?”秋禾来兴趣了,“不知那个男人会如何?” 月神笑了,秋禾也是第一次见她笑,就连阴阳家五大长老都有些意外。 “我想,应该需要杀了那人。” 秋禾愣了一下,随后转头,不再看此女一眼,这功法,很可怕。 焰灵姬见此,不由走到秋禾身边,笑着询问道: “夫君,要不你试试?” 秋禾握住焰灵姬的小手,边走边说道: “如果我尝试了,那月神岂不是永远也无法再进一步了。” “夫君可真自信。” 阴阳术有六个层级,实体物理攻击视为炼金术;幻术攻击视为幻境决;阴阳傀儡术属于攻破心防视为控心咒;星象占卜预知事物及聆听解读幻音宝盒视为占星律;易魂之术窥探内心视为易魂法。 前边五种每往后修炼,都需要修炼者付出成倍的努力。 除此之外还有更为强大的禁术,阴阳咒印。 此时,月神初入易魂法,而焱妃则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许久。 也因此,为了追赶焱妃,月神学了阴阳家的一个禁术,一道突破,可以一日千里。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阁楼下,阁楼处于悬崖边,旁边还有一个更高的悬崖,上面不断倾泻着湖水,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瀑布,在阳光的照射下,一轮明亮的彩虹出现,从阁楼下向瀑布看去,仿佛那彩虹就挂在阁楼之上。 “这便是为副教主你们准备的阁楼,此阁楼由于彩虹的存在,因此被称为七彩阁。” “走,夫人们,进入选房间。” 跟在秋禾身后进入的女人,除了他的四位夫人,其她人皆不由有些犹豫,娥皇女英甚至干脆留在了阁楼之外。 “你们怎么来的如此之晚?”站在阁楼一层中央的焱妃不耐烦的看着秋禾。 见到焱妃,潮女妖不由问道: “你怎么在这?” “这里是阴阳家,我是阴阳家的东君大人,我想在哪就在哪,你再多废话,我把你丢下悬崖。” 就在两女要吵起来之时,惊鲵突然轻声说道: “好了,焱妃就住在这,这样夫君能安全些。” 惊鲵发话了,潮女妖和焱妃都不在说话,月神等人不由神奇的看着这一幕,要知道,焱妃在阴阳家可是地位尊贵,可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很快,众人便分好了房间,阁楼有五层,每层五个房间,秋禾的四位夫人和焱妃住在五楼,弄玉、雪儿、玄翦、天泽等人住在四楼,三楼和二楼则留给了随行的一些人员,其中就有紫兰轩的厨子,是一个四十岁的胖大妈。 半个时辰后,秋禾看着身前的众人说道: “你们去玩吧!我需要去一躺阴阳家的秘库。” 潮女妖和焰灵姬表示要和秋禾一同前去,却被秋禾拒绝了,最后只带了惊鲵和焱妃两人。 不一会,秋禾等人来到一座巨大的青铜门前,门上有一个巨大的青铜锁,锁上有些许多数字,就如前世的密码锁一般。 焱妃上前,一道红色的内力灌注至青铜锁中,锁上的数字缓缓推动,最终大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充满红色迷雾的空间,在焱妃的代领,三人来到了一个阁楼之下,阁楼名叫“通天塔”,从下至上放置着链金、幻境、控心、占星、易魂和禁术。 “焱妃,这里的功法和秘术你都看过了吗?” “没有,不过除了秘术那层楼,其他地方都不对我设禁。” “那焱妃你今日来对了,走吧!我带你进入顶楼。” 就在秋禾等人即将入楼之时,一道屏障产生,随后东皇太一的声音传至三人耳边。 “通天塔乃是我阴阳家机密之所,外人不可入内。” 最终惊鲵并未硬闯,焱妃陪着秋禾进入了通天塔。 第89章 紫发、紫瞳的小姑娘 进入阁楼,还不等秋禾多观察,焱妃就直接向着最上层走去。 “别浪费时间在这里,一到五楼所有的阴阳术,如果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给你找到,我们直接上禁术的区域。” 秋禾看着焱妃的背影,无奈的上前与她并排走着,并不是很宽敞的阶梯,两人的手偶尔便不可避免的会触碰,焱妃淡淡的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便不再理会。 来到五楼,又一扇青铜门挡在身前,在秋禾的疑惑中,大门竟然自动开启,随后一个神奇的世界出现在秋禾的眼中,一时让秋禾不知这到底是武侠世界还是玄幻世界。 只见整个房间内犹如一个秘境,可以看见漫天星辰,还有那极光,秋禾此刻知道为什么东皇太一毫不怀疑他说的天门了,原来,阴阳家的前辈竟然真的见过极光。 而一个个竹简正漂浮空中,它们的颜色各不相同,分别是金色、青色、蓝色、红色、黄色,还有那极致的黑色。 “金、木、水、火、土,五部的秘术,那么,焱妃,这极致的黑色是什么?” 焱妃思索了片刻,随后右手放在秋禾的肩上,突然,秋禾眼前的景色变了,在那黑色的内部是一团白光。 “这里面应该是阴阳家最神秘的禁术,阴阳之气环绕,我检查过你的身体,你适合修炼皇天后土,与之匹配的禁术是九天神魂术,此术可护神魂,若是练至大成,针对神魂的功法将对你无效。” “这么厉害?”秋禾有些欣喜,“有人练到大成过吗?” “没有。” 秋禾愣住了,没有?那还说大成后无视神魂秘术,这能信吗? 不管秋禾信不信,反正焱妃相信,并为秋禾取下了冒着黄光的竹简,随后放在他的手中。 “记下来,只有在这里你才能记住,出去后便会忘记,不过放心,当你修炼之时便又会浮现在脑海中。” “这么神奇?”秋禾不由惊讶的看着焱妃。 “因为竹简之上就存在一种禁术,你只要看了,就会中招,这也是为了防止禁术外传,且目前为止,可能只有东皇大人能无视此等禁术。” 几分钟后,秋禾便熟记于心,焱妃也取走了水部的禁术,这让秋禾有些疑惑。 “焱妃你不是玩火的吗?” 焱妃不由皱了皱眉。 “什么玩火?阴阳家,阴与阳,火与水都是互补的,光是学一样,如何达到东皇大人的境界?” “那我需不需要学一下其他的功法。” 焱妃并未回应他,而是离开了六楼,并在五楼取出了两套功法,一套功法丢给了秋禾,赫然便是“皇天后土”。 秋禾立刻将其中的内容记下,随后他假装无意的瞥了焱妃手中的功法,上面写着“上善若水”,见此,秋禾不由露出了笑容。 焱妃将功法放回原处,微皱眉头看着秋禾脸上那邪邪的笑容。 “你干嘛笑的这么讨人厌?” 秋禾立刻变的平静,一脸疑惑的回应道: “就是普普通通的微笑啊!” 焱妃狐疑的看着他,随后便向着楼下走去。 阁楼外,见到秋禾出来,惊鲵冷峻的神色缓和了一些,随后她来到秋禾身边检查了一下,确定没事,才放松下来。 一边的焱妃见此,不由轻声说道: “放心吧!我在他身边,他不会有事的。” 惊鲵盯着焱妃看了片刻,随后微微点头。 …… 在阴阳家的日子很枯燥,秋禾的女人们结伴到处游玩,而秋禾则大多数时间借助阴阳家的资源修练这皇天后土,修练皇天后土已有所成就的舜也在一边陪伴着。 自从修练了皇天后土,女英便很少出现在秋禾的眼中,因为每次秋禾看着女英就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吸引力,不过舜并不在意,并告诉秋禾这是两种功法想要相互交融的原因。 修练之后,秋禾便陪着自己的夫人逛逛骊山,也让阴阳家的人认识一下她们的副教主。 当然,偶尔秋禾也会独自出去走走,而他最常去的便是水部,当然,并不是为了女英,虽然女英因此躲避着他。 水部,见秋禾到来,一个个蒙面少女都会甜甜的叫一声“副教主哥哥”,至于为什么会有哥哥两字,自然是秋禾要求的,这样听着舒坦一点。 这时,一位十五六岁的女子轻声说道: “副教主哥哥,小衣在前方修行万叶飞花流。” 秋禾赞赏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便缓步向前走去,没多久,一位紫发、紫瞳、蒙着面纱的十三岁少女端坐在石台上,两手放在胸前,一团由树叶凝聚成的小球在双手之间悬浮。 这便是秋禾来此阴阳家的重大发现之一“少司命”。 来到少女身边坐下,原本练功的少女睁开双眸,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时常来打扰自己练功的男人。 “小衣,练功辛苦吗?” 秋禾将女孩的小手握在手中把玩着,少女眼中并无一点害羞,只是对不能修练略显失望。 “副教主哥哥,你打扰到小衣修练了。” “修练这个事有松有驰才能相得益彰,整日苦炼是没用的,你看焱妃、月神她们,都是要出去历练,最终才修练至如今的境界。” 少女并未被秋禾的话打动,而是靠在了他的身上,每一次,只需要靠在秋禾的怀里一个时辰,这个男人就会满足的离开,不在打扰她修练了。 秋禾搂着少女,不断的讲述着外面的精彩,当然,还有前世的一些爱情故事,不过,男主角都被改成了一教副教主,而女主,则是教中的一位苦于修炼的少女,至于和此刻的秋禾和小衣很像,抱歉,纯属巧合。 少女只是静静的听着,也并未阻止身边男人的轻薄,她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副教主总喜欢摸她的小手和套着白丝的小腿。 秋禾也不知道,为啥自己一发现是少司命就忍不住。 时间过的很快,一会功夫,一个小时便已经过去,秋禾直接低头在其俏脸上吻了一下,随后便离开了。 少女则是继续坐着修炼万叶飞花流,而不远处的一些知晓男女之情的女子则是羡慕的看着她。 第90章 胁迫 距离嬴政加冠还有十日,一位隐秘卫来通知秋禾该回去了。 看着身前的隐秘卫,秋禾不由轻声问道: “你们的统领是谁?” “禀告郎中令,是章邯大人。” 秋禾不由微微一笑,果然啊!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告诉王上,臣会尽快回去。” “是,大人。” 半个时辰后,阴阳家罗生堂外,秋禾带着惊鲵、焱妃站在此处,前方的两位阴阳家人本想阻拦,却被秋禾两巴掌扇倒在地。 “竟然敢阻拦副教主,不知死活,明日就将你们送去云中君那里当木桶人。” 两人只是跪着,仿佛并不害怕,依旧阻拦几人面前。 这时,东皇太一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边。 “焱妃、副教主的夫人就等在外面吧!” 秋禾思索了片刻,便微笑的看着惊鲵两女。 “没事,我很快便出来。” 惊鲵和焱妃面无表情的看着秋禾,过了一会才点点头。 当秋禾进入罗生堂后,大门很快便关闭了,惊鲵立刻警惕的看着前方,手中的惊鲵剑轻微颤抖。 “你来了,要离开了吗?” 东皇太一的声音在罗生堂内回响。 “东皇大人若然料事如神,作为阴阳家副教主,此刻有一件立功的事,我自然得优先考虑阴阳家。” “因此,阴阳家的东君大人、月神和五部长老我都要带回咸阳,东皇大人以为如何?” 东皇太一并未回应这个问题,而是询问道: “仙门之后是什么?” 秋禾不由露出了微笑,随后缓缓开口。 …… 一个时辰后,罗生堂再度打开,秋禾微笑的来到两女身前,轻声说道: “看吧!很快便出来了。” 两女白了他一眼,检查了一番便放下心来。 申时,当初五辆马车进的骊山,出来的时候却是十几辆,阴阳家的高手都被秋禾包圆了。 一辆马车内,大司命、黑白少司命和月神坐在此内,身着红黑相间衣裙、双手呈赤红色的大司命看着闭着双眸的月神问道: “月神大人,副教主让我们陪他去咸阳做什么?” 一边的黑白少司命也颇为好奇的看着月神,月神睁开双眸,悦耳的声音传到几女的耳边。 “不知,不过东皇大人让我们一切都听从副教主的,不能违背。” 骊山,阴阳家水部,小依看着手中秋禾的信,这封信是用纸写的,抚摸着这润滑的白纸,看着上面的一首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将信放到一边,小依继续开始修行,秋禾的信并未让其内心有一点波动。 第二日,秋禾等人就进入了咸阳,如今的咸阳因为紫兰轩和白纸的存在,变的越发热闹,不仅多了许多商人,还多了许多读书人。 紫兰轩,一位拿着竹笛、留着胡须的男人看着从紫兰轩大门进入的六辆车马,不由轻声询问身边的一位紫兰轩姑娘。 “姑娘,那马车上的便是大秦郎中令大人吗?” 梦蝶深情的看着马车的方向,轻声说道: “是的,不知阁下想买些什么?” “请帮我将此竹简转交给郎中令大人。” 说完,胡须男便缓步离开了。 小琼楼内,秋禾换了一身衣袍,便准备去见嬴政,走到拱桥之时,便遇见了梦蝶。 梦蝶见到秋禾,略显激动的说道: “梦蝶见过公子,公子,这是一位怪人让我交与你的。” 看着身前巧笑嫣兮的梦蝶,秋禾微笑的接过竹简,随后轻声说道: “梦蝶,来到了咸阳,你有想做的事吗?如果有,我可以给你们提供资金,你们尽管去做。” 梦蝶惶恐的看着秋禾说道: “自从公子将梦蝶从血衣侯的手中救出来,梦蝶便只属于公子,希望一辈子留在公子身边,还请公子不要抛弃梦蝶。” 看着如此漂亮的一个姑娘非要留在自己身边伺候自己,秋禾也不免有些感动,见四周无人,他便将其搂进怀里,随后在她害羞的目光下低下了头,噙住了那诱人的红唇。 直到秋禾离开了好一会,梦蝶才被路过的彩蝶惊醒,随后带走。 马车上,黑白少司命疑惑的看着对面看着竹简傻笑的秋禾。 至于为什么黑白少司命在此,那自然是秋禾自己安排的,因为她们最弱,而焱妃等人被秋禾隐藏在紫兰轩,作为底牌。 秋禾之所以开心,那是因为此竹简的主人是一位能人,按照原本的轨迹,他对于始皇帝统一天下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便是尉缭。 将竹简放置在一边,秋禾看着对面的黑白少司命说道: “过来。” 黑白少司命一愣,不过在秋禾那冷漠的眼神下,两姐妹还是来到了秋禾的面前,随后在她们惊讶的目光中被秋禾揽进怀里。 就在她们要动手时,秋禾说道: “想打破阴阳家的宿命吗?” “如何做?”黑白少司命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效忠于我,我能保你们俩姐妹。” 黑白少司命沉默了,阴阳家长老的每一次更替,前任长老变会被晋升者杀死,这是宿命,也是轮回,阴阳家相信,如此,每一代的长老一定会强于上一代,阴阳之术也会不断提升。 如今,到了少司命换代的时候了,她们姐妹两一日不敢停息的炼功,便是为了防止成为后辈的踏脚石。 这时,两姐妹对视一眼,随后便乖巧的依靠在秋禾的怀里。 秋禾淡淡一笑,双手放在了那黑白两色的丝袜之上,两姐妹的俏脸一抹红晕不断散开,却并未阻止。 等到王宫之时,秋禾神经气爽的走下马车,而后面出来的黑白少司命面无表情的跟随着。 咸阳宫和甘泉宫则很快便得到了秋禾回来的消息。 甘泉宫,略显激动的赵姬看着下方的血一说道: “去找秋郎,告诉他,本宫对他的不辞而别很生气,今日,他必须来见我,不然,就不要想我帮忙了。” “是,太后。” 血一乖巧的离开了甘泉宫,而此刻的秋禾则正在赶向咸阳宫。 第91章 智慧全部用错地方的赵姬 咸阳宫,秋禾拿着竹简走进殿内,嬴政见此,不由微笑的看着他。 “先生,此行可还顺利。” “十分顺利,如今阴阳家的高手都在紫兰轩,而那东皇太一,也入了局。” “喔?”嬴政有些惊讶,“东皇太一相信了仙门的事?那仙门真的不存在吗?” “不存在,王上,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仙门,那北极是一片被大陆包围的海洋,而南极则是被海洋包围的大陆,两处都有极长的白日和黑夜。” “长时间待在白日会得一种叫雪盲症的病,双眼失去光明,而黑夜里则是漆黑一片,又特别寒冷,不适合人类居住。” “我的前辈们是幸运的遇到了当地生活的其他人类,才得以活下来。” 嬴政叹息一声。 “先生的前辈们肯定吃了很多苦吧!真是一群先行者,寡人不会辜负他们探索而得到的信息的。” “王上,这是今日一位叫尉缭的谋士让紫兰轩姑娘交与我的。” 秋禾将手中的竹简放在一边的太监手中,太监检查了一下,便放在了嬴政身前的木案上。 打开竹简,开头便写着灭六国策。 “夫列国之于强秦,于秦国之郡县也,如列国分散则易图,如列国合则难攻。 夫三晋合而智伯亡,五国合而破齐,王上不可不虑。 …… 今国家之计,皆决于豪臣;豪臣岂尽忠智,但也有贪图财物之辈。 大王勿爱府库之宝藏,只要厚赂列国豪臣,以乱其谋,而诸侯可尽灭之。” 嬴政不由露出了笑容,随后看着秋禾说道: “此人与先生的主张不谋而合,不知此人在何处?此等人才放之可惜。” “王上放心,此人既然将竹简给予臣,那么肯定会再出现,一旦他出现,臣一定会将他带到王上面前,让其为王上做事。” “先生辛苦了,最近韩国南阳出事了,百姓们的地种不出粮食。”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回应道: “这的确是个机会,等王上登基之后,臣便前往韩国。” “寡人在秦国准备大军,等待先生的好消息。” …… 在聊完攻韩之事时,两人便商议行冠礼之事。 “王上,今晚,可能还需太后再度移驾,臣需要确认反贼们是否如计划所料。” 嬴政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好,寡人陪先生去劝母后。” 走出咸阳宫,盖聂见到黑白少司命,瞬间两手放在了剑柄之上,秋禾见此,便轻声说道: “王上,盖聂兄,这便是臣刚才提到的阴阳家少司命。” 嬴政看了一眼这对绝色双胞胎,不由笑了笑,便不再理睬,秋禾的老毛病嬴政很清楚。 黑白少司命就这般静静的跟在秋禾身后,就在这时,血一来到众人身前,见到嬴政,她有些意外。 “隶妾见过王上,见过郎中令,太后命隶妾来询问郎中令之前承诺的香水为何还未送来,让太后久等,太后说她很是生气。” 秋禾一听,便知如何回事,也不由赞赏的看了一眼机智的血一,不过表面上他还是惶恐的说道: “王上,臣有罪,竟然忘了这事。” “无碍,寡人陪先生去向母后赔罪。” 甘泉宫,身着薄纱的赵姬本来欣喜的等待着秋禾的到来,可外面突然传来良儿的大叫声。 “隶妾见过王上。” 在赵姬愣神的瞬间,一边的血二、血三立刻将一件羊毛衣袍套在赵姬身上,挡住了她那诱人的娇躯。 这时,赵姬才反应过来,随后轻声说道: “让政儿进来吧!” 很快血二就前去将嬴政和秋禾等人带领了过来。 赵姬看见嬴政身后的秋禾,不由有些欣喜,不过从嬴政的角度上来看,赵姬的笑容却是对着他。 “寡人带着郎中令来向母后赔罪。” 赵姬不由一愣,秋禾见此,立即拱手说道: “臣有罪,忘记将太后需要的香水给太后送来。” 赵姬立刻反应过来,随后略显愤怒的说道: “大胆,本宫让你承诺的话,你竟然不遵从,明日,我必须见到香水,不然就算政儿护着你,你也要被本宫治罪。” “是,太后,臣明日一定给太后送来。” 赵姬的气愤很真实,这也的确是真实的情绪,只是原因并不是香水,而是秋禾承诺的三日之约。 嬴政见此事已了,便轻声说道: “母后,今夜可能还得麻烦一下母后,需要母后再次陪郎中令去一趟之前那个地方。” 赵姬虽然内心有些欣喜,不过脸上却挂着不耐烦。 秋禾见此,不得不佩服这娘们的演戏功夫,不愧是当初将庄襄王迷的神魂颠倒的媚姬。 “可以,不过郎中令接下来的五日都得给本宫送来新鲜的香水。” “靠,这娘们,真会坐地起价。”秋禾内心不由吐槽,这婆娘的智慧全用错了地方,不过他还不得不答应。 “臣遵太后令,一定每日都亲自送来。” 赵姬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嬴政也不觉得有疑,只是默默记住赵姬对香水的喜爱。 随后,嬴政便走了,而秋禾需在此等候赵姬。 嬴政一走,赵姬便将身上的衣袍脱了下来,秋禾惊讶的看着她,随后转头看着身后的黑白少司命。 两姐妹也惊呆了,这太后做了什么,难道,她们瞬间瞳孔收缩,而此刻五位血奴瞬间将两姐妹围住。 “太后,将军,怎么做?” 黑白少司命警惕的看着挡住后路的五位血奴。 赵姬这时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于是向秋禾露出了一个做错事的表情,紧接着她便冷冷的说道: “秋郎,这两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杀了吧!” 两姐妹听此,对视一眼,便准备逃离,可此刻秋禾却来到两女身边,将她们抱在怀里。 “没办法了,只有让你们真正成为自己人,我才放心。” ……(省略一万字) 一个时辰后,当秋禾再度出来之时,身后跟着的黑白少司命此刻脸色苍白,而看向秋禾的眼神变的更加复杂。 秋禾转身,将两女抱在怀里,看着她们轻声说道: “如果此事泄露,你们也活不了,放心,我在一日,你们绝不会出事,也不会有人能欺负你们,我保证。” 两姐妹对视一眼,便软下身子,靠在了秋禾胸前,她们认命了。 第92章 一切准备就绪 此刻,华阳宫,芈启正恭敬的看着前方的华阳太后。 “舅母,芈锐的计划大概就是如此,宫内的那一位也参与了,您看,我们楚系是否参与?” 原本修剪花枝的华阳太后停下手中动作,转身看着芈启,眼神深邃。 “参与?为何要参与?” 芈启思索了片刻,随后回应道: “此次成功的概率很大,若是楚系参与,事后楚系在秦国的势力也会更大。” 华阳太后不由叹息一声。 “概率很大?我的成蟜孙儿的那一次的概率很小吗?就别折腾了,我看天命在那邯郸小子身上。” “何况,不管成功与否,吕不韦、宗亲的势力必将削弱,楚系能保持不动便是最大的胜利。” “而且,扶苏的母后乃我楚国公主,扶苏身上有着我楚国一半的血脉,扶持他登上王位,到时候这天下,不就有我楚国的一半了吗?” 芈启思索了片刻,随后微笑的回应道: “舅母说的是,既然如此,那我们是否需要帮助一下王上,或者透露一下给王上知道。” 华阳太后的眼中冷光一闪而过。 “不用,什么都不做最好,嬴政死了我更开心。” “回去吧!我还要继续修剪花枝,这花不经常修剪一下,总是长的不尽如意。” “是,舅母,芈启告退。” 秋禾此刻并不知道,当然,就算芈启真准备参与,秋禾反而会很开心,毕竟,这老小子心中一直以楚国第一,秦国第二。 夜幕降临,在殿外等了几个时辰的秋禾终于见到了赵姬,赵姬走到秋禾身边,埋怨的说道: “怎的非要让我在里面,而你却在外等候。” “这样才不会让人怀疑。” “这甘泉宫内内外外全是我的人,哪里会被别人发现。” “好了,太后,我们该出发了。” 趁着夜幕,秋禾带着赵姬悄悄从嬴政安排的路线离开了王宫。 刚离开王宫,带着狐狸面具的惊鲵和焱妃便来到秋禾身边,赵姬淡淡的看了两女一眼,心中不由有些吃味,随后不好气的说道: “郎中令,这两人很强吗?带上我的血奴不够吗?” 秋禾不知这婆娘吃的什么飞醋,明明都提前给她说了。 “禀太后,这两位都是当世一流高手,如此,才能确保太后的安危,让王上放心。” 赵姬不置可否,随后直接进入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内,眼不见心不烦。 秋禾则是直接坐在惊鲵的身后,骑着快马向着密室赶去。 密室内,嬴绝看着嫪毐问道: “最近咸阳城内的他国剑客许多都不在了,是你做的吗?” 嫪毐淡淡一笑,随后轻声回应道: “是的,殿下,目前吾手下有好几百的好手,加上戎翟兄的几千契丹人,足以与禁卫军想抗衡。” 刘海这个禁卫军副将听闻也不恼,队友越强,他越开心,只是秋禾等人来的太晚,他有点不耐烦,最近他的左眼一直跳,总觉得要出事,可又想不到反常的地方,至少宫中一点没变。 “嫪毐,太后和何裘怎么还不来?” “刘兄稍安勿躁,太后很快就来了。” 话音刚落,秋禾几人就进入了密室。 刚进入密室,赵姬就直接来到软榻上坐着,看起来十分高贵,而秋禾此刻却是站在一边,身后便是焱妃、惊鲵和五位血奴。 看着在场的众人,秋禾率先说道: “嬴政十日后便要举行冠礼,各位,准备的如何?” 戎翟公立刻大声回应着: “我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芈锐:“我的人已经进入了雍州。” 赵安:“吕府所有的有志之士也已准备好。” 嬴绝:“到时候宗亲的人会到场。” 刘海:“我确保那一日雍城的大门会对各位开启。” 秋禾见此,不由微微一笑,随后说道: “好,如今一切都进行的很好,到时候我会用太后玺调动县卒、轻骑在雍城(秦国的宗庙所在地)入口挡住来支援的一切势力,你们要做的就是尽快除掉嬴政,以免发生意外。” 随后众人又商议了一番,直到深夜众人才纷纷离去。 而在此期间,嫪毐一直在讨好着嬴绝,甚至不惜得罪秋禾,秋禾见此,哪里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管如何,只要最终胜利了,坐上王位的那人铁定与嬴绝有关系,既然如此,亲近太后的宠男,还不如直接亲近未来的秦王。 秋禾也不恼,反正这家伙死定了,他不和死人较劲,顶多到时候亲自出手,让他死的不那么痛快而已。 密室外,嬴绝突然微笑的来到秋禾等人身边,随后轻声说道: “太后、何裘兄,我表哥让我告诉两位,他一定会成全你们。” 秋禾听的有些隔应,啥叫成全他们,不以为的还认为要杀了他们呢! “嬴绝兄,我懂得,没想到最后是嬴启殿下出面,不,应该称为王上了,到时候我和太后一定支持。” 嬴绝看向赵姬,赵姬不耐烦的点点头,随后嬴绝便又一脸微笑的和秋禾恭维了几句才离开。 感受着周围的寒冷,赵姬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好了,该回宫了,郎中令,今晚早点休息,别忘记了明日亲自给我送一批新鲜的香水。” “是,太后。” 一路上赵姬都面无表情的和秋禾保持着距离,秋禾对此也不由有些满意,心里不由想着,要是赵姬一直这么乖巧就好了。 可惜,到了王宫入口,赵姬却要秋禾送她到甘泉宫,秋禾能怎办,只能送她。 甘泉宫内,赵姬突然转头扑在秋禾怀里,并抬头献上了红唇。 此刻殿内除了他俩便只有血奴,秋禾也就低下头吃了一会胭脂,看着赵姬不舍的模样,秋禾轻声安慰道: “接下来的五日臣不是每日都要来送香水吗?太后何必贪图这一时之快。” “可我就是舍不得,想起你晚上竟然搂着别的女人睡觉,我就觉得不舒服。”赵姬冰凉的小手捧着秋的双脸。 又安慰了几分钟,秋禾才得以脱身。 咸阳宫。 章邯会在下方,轻声说道: “王上,太后已回甘泉宫,郎中令在殿内待了几分钟便离开了甘泉宫。” “嗯,知道了。” 嬴政放下最后一本奏折,随后便准备休息。 第93章 铁血盟出手 接下来的几日里,咸阳城、雍城不可谓不热闹,特别是雍城,不过一切都发生在暗地里。 咸阳城,嬴傒府邸,嬴稷看着前方的嬴傒说道: “父亲,一切准备就绪,咸阳宫外的三大营并无任何动静。” “吕不韦有什么动作吗?” 嬴稷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没有,父亲,吕不韦与一众门客正在府里撰写吕氏春秋,除了朝事,他从不出府邸。” 嬴傒思索了片刻,随后眉头紧皱。 “不对劲,他不可能没有动作。” “为何?” “稷儿,吕不韦能独断朝纲,你认为他会察觉不到?永远不要低估你的敌人,更何况那赵安等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吕不韦肯定已经察觉,而他不动,其实才是最可怕的。” “那父亲,我们该如何?”嬴稷担忧的看着嬴傒。 “无碍,我们如今并未参与,而且此次良机不可能放弃,就让他们继续,只要嬴政被杀,管他什么阴谋诡计,一切都无用。” “你安插在嬴启、嬴绝两对父子两人身边的杀手如何了?” 嬴稷冷笑一声,随后自信的回应道: “父亲放心,只要失败,那两对父子绝对会第一时间死亡。” “那就好,只要他们死了,其他的人根本不知道我们有参与,就算知道了,也没有证据。” “那嬴启他们会察觉到吗?要是他们反悔如何做?” “反悔?”嬴傒不由大笑,“箭在弦上,它不可能不发,不发,这么大的事,后面也会被追查到,到时候一样要死,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不以他们的意志为主了。” 父子两人不由相视而笑,随后嬴稷又问道: “父亲觉得此事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如果是前几日,我会说有八成,可这几日太平静了,平静的让我都会产生风平浪静的错觉,如今恐怕只有六成的胜算,这胜算主要来自赵姬和她手中的太后玺。” “不管如何,他们母子相斗这个丑闻终究会遗臭七国。” 吕府,一群人坐在案边,用着秋禾送去的毛笔和纸,撰写着吕氏春秋。 每到需要商议的内容,上方的吕不韦都会与众人共同探讨。 看着下方孜孜不倦的门客,吕不韦不由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他不经意来到赵安的身边,轻声说道: “赵安,你来吕府多久了?” 赵安一愣,随后恭敬的回应道: “五年了,相邦。” “五年了啊!原来这么久了。”吕不韦感叹的说道,“我年纪大了,王上行冠礼之后我顶多还能坚持十年,这段时间内,我会给予你们帮助,至于能达到怎样的高度,就得看你们自己的才华了。” “感谢相邦的栽培。”赵安和周围的门客立刻拱手回应。 吕不韦拍了拍赵安的肩,又轻声说道: “你们还年轻,有些事不要如此着急。” 待吕不韦走后,赵安的脸色变的不是很好,他觉察到了吕不韦话中有话,低下头,他内心不由想着: “相邦,已经晚了,如今有更容易的方法一步登天,我不会放弃。” 不一会,密室内,吕不韦看着身后的司空问道: “如何,有多少人?” 司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禀相邦,你的三千门客中,参与者有五百。” “五百?”吕不韦的身体不由晃了晃,司空立刻将其扶住,两分钟后,吕不韦摆摆手,示意无碍。 “没想到有如此多的人,今晚就将赵安等二十几个领头人杀了吧!至于其他人,给予盘缠,让他们离开秦国吧!” “相邦,这样要是被王上知道,你会有很大麻烦的。” “无碍,王上还需要我。” 至今,吕不韦都认为嬴政还需要他。 司空犹豫了一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旁观者清,他已经看见了吕不韦的衰败。 当夜,赵安才刚踏进房间,一把短剑便已经落在了他的咽喉处。 “是司空的人吧!” “是的,大人让我告诉你们,你们走错了路。” “其他人会如何?” “相邦仁慈,只诛带头人。” “哈哈,仁慈,直到如今,他还没有看透嬴政,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也罢,也罢,既然不能施展抱负,留着这命又有何意义。” 白光一闪,赵安的咽喉便被切开,他双手捂住伤口,拼命的想要呼吸。 穿着黑红相间的劲衣、戴着黑色面具、背上还有一把弯刀的司空走了进来。 看着地上面露狰狞、死不瞑目的赵安,他不由叹息一声。 “处理好,不可留下一丝痕迹。” “是,盟主。” 第二日,身着黑衣、戴着狐狸面具的秋禾来到密室内,看着眼前的四位黑袍人,他不由凝重的说道: “想必各位也知道了,今日清晨,吕不韦的许多门客都被逐出了秦国,至于原因,别人不清楚,各位应该明白。” 戎翟公听此,有些惶恐。 “那怎办?这还没到嬴政行冠礼,就已暴露了。” 嬴绝咬牙切齿的说道: “混蛋,当初为什么要让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赵安进来。” 秋禾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谁找他了,他自己找上门的。 “好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过从吕不韦的做法看来,嬴政目前还不知道,不然,这些门客不可能逃走。”秋禾分析道。 “何裘说的有理。”芈锐表示赞同。 “不管嬴政知不知道,此刻都不能退,进还可能海阔天空,退则一定万劫不复,从宗亲来的消息,咸阳外三大营并未有任何动静,嬴政身边的禁卫军挡不住我们。” 这时,一边的刘海问道: “郎中令前不久回到咸阳,他会不会隐藏了一些人。” 芈锐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应该不会,当时我就在紫兰轩门前,此次那个秋禾回来只有六辆马车,比出发时只多了一辆,应该藏不住什么人,而且,除非是像盖聂这种高手,不然就算几个人,又有何用?” “高手哪有如此好找,各位放心吧!” 众人思索了片刻,也就相信了,他们也只能相信,毕竟,退不了,他们也不想退。 一个想要睡着的人,你如何也唤不醒。 看着这群自我催眠的人,秋禾不由觉得有趣。 第94章 四弟秋禾 当夜,韩国边境的重甲军的中帐内,蒙恬打开了身前案上的一份用纸书写的信。 看着信上加盖的王玺和太后玺印,蒙恬默默的将信折叠后放进怀里。 “来人。” 一位千卫走了进来,单膝下跪说道: “将军有何吩咐?” “召集所有骑兵,连夜向着雍城进发。” 副将有些疑惑,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低头进言。 “将军,私自调兵离开军营,又前往雍城,按照大秦律法,乃死罪。” 蒙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轻声回应道: “此事是王上和太后的决断,我有他们加盖玉玺的信件,尔等只管执行,不过此事你不可泄露出去,否则军法处置。” “是,将军。” 半个时辰后,蒙恬带领着重甲军所有的骑兵离开了军营,一人两骑,一刻不停的向着雍城驶去。 第二日,清晨,紫兰轩。 “月神,你带领着其他四位长老率先赶往雍城。” “是,副教主。” 随后月神便带着大司命等人离开了紫兰轩,而秋禾,则准备前往王宫。 马车上,秋禾搂着双胞胎的细腰,把玩着她们的小手。 半个时辰后,咸阳宫,秋禾刚踏入殿内,便看见嬴政正盯着一封密信。 嬴政抬头,看着进来的秋禾说道: “先生,今日清晨,相邦派人送了一封信给寡人。” 随后盖聂便将信放在了秋禾的面前,打开一看,信写的文绉绉的,总结来说就是有人要在行冠礼那一日反叛王上,希望王上警惕,做好准备。 最后面还有一份名单,上面有些芈锐、嫪毐、戎翟公等人,却没有一个吕不为的门客。 秋禾见此,不由笑了笑。 “这相邦大人对自己的门客真的不可谓不好,昨日有四百多位相府门客离开了咸阳,并向着关东赶去,不过那个赵安想必已经死了。” “想逃?既然参与了谋乱,岂是如此简单便能离开了的。”嬴政面无表情的看着函谷关的方向。 “可相邦给王上送了这封信,他想向那些人求情。” 嬴政思索了片刻,不由叹息一声。 “章邯,将隐秘卫召回来吧!” 一个男人从一根木柱后走了出来,随后单膝会在下方。 “是,王上。” 秋禾打量着长的略显着急的章邯,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 “先生对章邯很感兴趣?” 秋禾回头,微笑的回应道: “是的,这人实力不错,王上身边果然人才济济。” 秋禾的马屁嬴政听的很舒服,刚才吕不韦带来的烦恼也消失了一些。 不过,吕不韦这次的做法秋禾并不是很赞同,为了保护一群为了追逐权势而不惜让大秦震荡的人,不惜消耗嬴政和他之间的情分。 要知道,情分这个东西,是越用越少。 与嬴政交谈了一会,秋禾便去甘泉宫为太后送香水了。 此刻,甘泉宫内,赵姬赤着玉足,身着薄纱,侧躺在软榻上,双眸一直看着殿门的方向。 “几时了?” 一边的血一回应道: “太后,快到午时了。” “午时了吗?给秋郎准备一些吃食。” “是,太后。” 当秋禾到来之后,便看见赵姬面前木案上的一些吃食。 “秋郎,饿了吧!来媚姬这,媚姬伺候你用餐。” 秋禾面无表情的坐到赵姬身边,搂着她的腰,吃着赵姬亲手送来的食物和美酒。 至于黑白少司命两姐妹则被血奴五姐妹给拉到一边用餐,以免打扰到秋禾和赵姬两人。 …… 接下来的几日里,咸阳城和雍城风平浪静,直到行冠礼前一日。 朝堂之上,负责冠礼、祭祀、宗庙等事的奉常(官名)站出来说道: “禀王上,明日冠礼之事已准备妥当。” “好,今日午时,寡人就将前往雍城。” “是,王上。”众位大臣纷纷兴奋的说道,至于其中有多少是真心,不得而知。 午时,一条长长的车队从咸阳城大门离开,秋禾骑着战马、带领着禁卫军守在在马车边。 车队的最前方是嬴政的行驾,而后是赵姬的,接着便是以赵姬的名义带着的焱妃、惊鲵几女的车驾,至于玄翦,正与盖聂坐在嬴政的马车内,护卫他。 秋禾自然也想做马车,可他毕竟是郎中令,负责此次的护卫工作,必须以身作则。 太阳在时间的催促下不断下移,直至消失在天边,一处野外,秋禾指挥禁卫军临时搭建了四五个帐篷。 其中嬴政一间,玄翦和盖聂在其内护卫。 赵姬一间,五位血奴在里面伺候,惊鲵等女一间,其他年老的大臣一间。 火堆边,秋禾和一众老将军坐在一块,王翦大手搭在秋禾的右肩上,对着旁边的蒙骜和李信说道: “这小子不错,年轻有为,比我家王贲强多了。” 秋禾尴尬一笑。 “王翦大哥说笑了,王贲侄儿才是年轻有为,我曾听说侄儿他在兵家一道上有不小的成就。” “王翦大哥?”一边的蒙骜不由疑惑的看着两人。 “怎么,我和弟弟成为异性兄弟、忘年之交不行吗?”王翦瞪大着双眼看着蒙骜。 不过蒙骜情绪毫无波动,显然早已习惯这厮的性格。 “怎么能你一人与秋小子成忘年之交,秋小子,咱们今日也结为异性兄弟,以后兄弟你好好帮我调教一下我们家族那个蒙恬。” “蒙大哥说的哪里话,蒙恬我曾经在边境见过,那真是一个俊才虎将,王上都很看重他。” “哈哈。”蒙骜得意的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哪里哪里,我听他说过,是弟弟你当初向王上引荐的他。” 最后李信也加入了进来,几人见称呼不好定,便按照年龄的大小来区分,蒙骜岁数最大为大哥,王翦为二哥,李信为三哥,至于秋禾,自然是四弟,虽然他觉得这个称呼不吉利,“死弟,死弟”的,但也只能接受了。 从帐篷中出来的焰灵姬来到秋禾身边,看着他们脚下的酒罐,不由皱了皱眉。 “夫君,已经夜深了,该休息了。” 王翦看着柔情似火的焰灵姬,不由轻声说道: “弟妹,四弟今晚要陪我们聊天,你们自己休息吧!” 正灌蒙骜酒的秋禾转过头看着焰灵姬说道: “夫人,你先休息吧!这酒也是王上允许我们喝的,无碍,你知道你夫君的,千杯不醉。” “好的,夫君。” 焰灵姬乖巧的离开了,刚才王翦那一句弟妹让她很高兴,虽然她对于这群年纪差异如此之大的忘年之交感觉有些奇怪。 喝了一个时辰后,王翦突然看着秋禾说道: “四弟,我们三位哥哥对王上绝对忠诚,你给哥哥我们透露一下,这次行冠礼是不是会出现一些事。” 原本有些醉意的蒙骜和李信此刻也精神奕奕的盯着秋禾,秋禾见此,不由笑了笑,果然,这群老狐狸,怪不得今日对他如此友好。 不过,明日这些老将军还是很有用的,至少武力值还不错。 随后秋禾压低着声音说道: “明日各位老将军一定要时刻待在王上身边,护卫王上的安全,要防备除了我夫人、盖聂、玄翦和阴阳家的一些人之外的其他人,包括禁军。” 王翦三人不由有些惊讶,这句包括禁军信息量很大啊! “放心,四弟,作为王上的臣子,我们绝对宁死也要保卫王上的安全。” “我相信哥哥们,已经不早了,弟弟我就先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 看着秋禾进入了惊鲵等女的帐篷,李信不由说道: “王上对四弟是真的不一样啊!尽然还准四弟带着家眷一路。” “不用羡慕,四弟的几位夫人个个都是好手,不过他这好色的毛病此刻也算是暴露在众人的面前了。” 蒙骜说完,与另外两人对视一眼,皆不由笑了笑,随后便面无表情的各自离开,他们也得为明日做准备了。 第95章 行冠礼 第二日,芈启看着身着军甲、手持兵器的将军们问道: “王翦将军,你们身着军甲赶路不累吗?” 王翦微笑的回应道: “今日是王上行冠礼,我们武将定然要身着军甲才合适,而且也没多少路程了,我们便向王上请令,直接穿上了。” “昌平君今日怎么对我们武将如此关心了?” 芈启尴尬一笑,随后敷衍两句便离开了,王翦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而不远处嬴傒见此,脸色有些阴沉。 巳时,车队终于抵达了雍城,不过眼见午时就快到达,嬴政等人便直接前往行冠礼的地方,也就是嬴姓宗庙。 烈日下,赵姬不耐烦的站在石台上,一边血奴举着华盖为她遮阳,而惊鲵和焱妃等女则是作为护卫站在其身后。 随着时间的流逝,时间终于到了午时,太阳也升到了头顶之上,一边的奉常大声叫道: “冠礼开始。” 冠礼的第一步乃是束发,由一位地位高的人将青年男子的头发束起,并在头顶挽成一个发髻。之后还要用绸子把发髻包裹住。 而此刻,为嬴政束发的人便是吕不韦,只见他激动的来到嬴政身后,将他的长发握在手中。 “仲父,开始吧!” “好,王上。” 底下的一众大臣们纷纷看着这一幕。 而于此同时,在宗庙之外,雍州城内,一些身着布衣的男人,从各个地方取出兵器,用白布绑在脑袋上,便向着宗庙和城门冲去。 城门处的士兵很快便被杀死,随后城门打开,戎翟公带领他的几千个手下冲了进来,入眼便看见手持长剑的嫪毐和芈启。 “时间不早了,那边冠礼已经开始了,兄弟们,给我冲,杀了嬴政者,赏万金,封万户。” 嫪毐话音刚落,一群人便激动的向着宗庙冲去,路过的百姓见此,不由慌忙的到处逃窜,只有偶尔几个呆傻的挡路人被叛贼杀了。 宗庙外的动静很快便引起了嬴政等人的注意,不过此刻,他和吕不韦的神情没有一丝波动,下方的一众大臣见此,心也安定了一些。 这时,秋禾身边的刘海严肃的说道: “大人,下臣先去迎敌了。” “嗯,去吧!”秋禾头也不回的应承道。 刘海见此,看了一眼上方的嬴政,便转身就走。 束发之后便是加冠,盖聂端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盘来到嬴政身边,上方放着一顶冠帽和一柄长剑。 作为君王,嬴政需要加冠五次。 宗庙的防卫分两层,外层由禁卫军把守,内城由禁卫军和宗亲卫队把守。 刘海的手下便把守在东边的外层,此刻,东边的另外一位和刘海平级的副将见刘海到来,愤怒的说道: “刘将军,快,与我一起将这些反贼阻拦在此,切不能让他们打扰到王上的冠礼。” “好的,胡将军。” 刘海带着他的亲信来到胡将军身边,只见白光一闪,胡将军疑惑的看着眼前熟悉的无头尸体,脑海中不由想着: “这具尸体好熟悉,这军甲也好熟悉,好像是我的。” 一边胡将军的亲信也瞬间被刘海的手下杀了,正抵挡着嫪毐等人的禁卫军见此,不由愤怒的大叫: “混蛋,刘海,你这个混蛋,竟然杀了我们将军,兄弟们,拼了,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许多禁卫军不顾生死的挡在嫪毐等人的面前,最终成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刘海复杂的看着这一幕,随后对着嫪毐等人说道: “快,冠礼就快要完成了,嬴绝正在前方等待我们。” 嫪毐等人点头,随后快速向着前方跑去。 此刻,一座石桥上,禁卫军神色严峻的盯着前方,一位斥候突然跑过来,只见他跪在此地的禁卫军千夫长身前说道: “禀将军,前方已经失守,叛贼正向着这里赶来。” “怎么可能?”千夫长有些惊讶“他们有多少人,怎么可能如此之快?” “有六七千人,卑职看见他们中有我们禁卫军人。” “什么?禁卫军,可恶,没想到这些吃里扒外的人隐藏的如此之深,准备,迎敌。” 随后千夫长看向一边的嬴启说道: “嬴启大人,等会你们宗氏只需要负责远远的用弓弩射杀那些叛贼,我们禁卫军负责正面对抗。” 嬴启微笑的回应道: “好的,将军。” 很快,嫪毐等人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千夫长大声说道: “嬴启大人,他们一旦进入射程就攻击。” 嬴启与嬴绝对视一眼,随后各自拿起一把弓弩对准嫪毐等人,就在嫪毐等人进入射程范围之时,只听“嗖,嗖”的弓箭飞在空中的破空声响起。 随后便是弓箭突破军甲,进入肉体的声音。 千夫长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前贯穿身体的弩箭,接着便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嬴绝面无表情看着前面的禁卫军,冷冷的说道: “嬴姓徐氏的好男儿,给我上,诛杀他们,不能让非嬴氏血脉的嬴政掌控我大秦。” 很快,禁卫军便在两方包围之下被杀了个干净。 嫪毐和刘海等人来到嬴启的身前恭敬的说道: “拜见嬴启殿下。” “好了,其他的话事成之后再说,现在诛杀那个邯郸小子重要。” “是,殿下。” 当嬴启带着一群人来到宗庙之前时,此刻嬴政戴着冠帽、腰间挎着长剑、冷漠的看着他。 嬴启接触到嬴政那无情的眼神,不由低下了头,随后便又恼怒的抬起头,看着嬴政。 “赵政,你根本不是我嬴姓族人,你是那吕不韦和赵姬生下的杂种,今日,我嬴启,决不能让你窃取我嬴姓王位。” “诸位,给我杀,杀了嬴政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随后一群人便疯了一般的冲向高台上的嬴政。 秋禾见此,不由微微一笑,随后拔出腰间长剑,挡在嬴政身前。 “王上,为臣来保护你。” 王翦等将军也跑了上去,将嬴政和秋禾等人围在中间。 而玄翦,则是手持双剑迎了上去,就在这时,阴阳家的月神和长老也出现在了高台之上,十几位高手那瀚人的气势直叉云霄,嫪毐等人身行不由一顿。 嬴启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幕,随后大声说道: “给我上,我不信我们一万人还杀不了这十几人。” 随后一群人便冲了上去。 然后,他们注定是绝望的,玄翦犹如死神,他那浓郁到极致的杀意在周围形成了一个黑洞,吞噬着冲过来的一个个生命。 阴阳家的众人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其中云中君那巨灵幻象最为唬人,吓的许多叛贼根本不敢上前。 在加上秋禾的四位夫人,叛贼们只能痛苦的哀嚎。 随着时间的流逝,嬴启脸上也变的绝望,不过他并未逃走,就在这时,一把长剑突然刺穿他的心脏。 嬴启惊讶的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心腹,这个从小和他长到大的伙伴。 这样的一幕也在嬴绝父子和徐峥身边出现,嬴政见到这一幕,瞳孔不由微缩,随后看向躲在一边的嬴氏宗亲。 嬴傒感受到嬴政的注视,虽然面不改色,可额头上却出现了许多细汗,而他的儿子嬴稷,则是将头低着,身躯微微颤抖。 当叛贼只剩下三千人时,嫪毐见事不可为,便带着戎翟公向着后方跑去,玄翦等人并未阻拦。 王翦见此,不由疑惑的看向身后的秋禾,秋禾回以微笑。 “王老将军放心,他们跑不掉,有人在等着他们呢!” 第96章 事了 雍城王宫外,戎翟公看着前方身着重甲、骑着战马的几百秦军,眼中尽是惶恐,特别是那每一匹战马都穿戴着军甲,和马上的秦军在一块,看起来威猛无比。 “嫪毐,怎办?” 一边脸色阴沉的嫪毐,手持长剑指向前方,大声说道: “兄弟们,杀光他们,我们才有活路,秦国的律法的严厉你们也清楚,是战斗至死,还是被虐待而死,你们自己做决定,想活命的,跟我冲。” 十几分钟后,宗庙前,蒙恬带领着骑兵来到下方,一众大臣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 随后蒙恬和两名亲卫提着嫪毐等人的头颅跪在嬴政的面前。 “王上,叛贼已尽数击杀。” 看着蒙恬身后的一众浑身鲜血的骑兵,嬴政不由轻声说道: “你干的很不错,从今日起,你将正式统领平阳重甲军。” “谢王上。” 蒙恬内心略显欣喜,原本他只是临时掌控平阳重甲军,如今军功已有,名正言顺了。 随后嬴政淡淡的看着刚才躲在一边的大臣们。 “诸位大臣受惊了,下去休息吧!” “谢王上。” …… 雍城王宫的一个宫殿内,嬴政看着下方的秋禾问道: “先生认为还有哪些人没有暴露?” 秋禾思索了片刻,犹豫了一会,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 “那徐氏大部分人都参与了,想必,宗亲其他人不可能不知道。” 嬴政冷笑一声,冰冷的声音在殿内回响。 “宗亲,不乖乖过自己的好日子,非要冒头,这种毒瘤不应该寄生在大秦的身躯之上。” 秋禾沉默的低着头。 夜晚,雍城的一座酒楼内,秋禾和王翦等几位将军相聚于此。 一间房间内,见秋禾进来,王翦大笑着说道: “四弟,这里。” 蒙恬懵逼的看着秋禾和王翦、蒙骜和李信称兄道弟。 见蒙恬呆立在一边,蒙骜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发什么呆,这是我四弟,快叫叔公。” 蒙恬看着一边微笑的秋禾,那年轻的容颜看着比自己还小,那声叔公是真难以启齿。 秋禾见此,理解的说道: “蒙恬侄孙儿毕竟年龄和我差不多,大哥就不必强求了。” “这不行,辈分不能乱,蒙恬,还不赶紧叫,你能统领平阳重甲军,可得感谢四弟在王上的推荐。” “哪里哪里,是蒙恬侄孙儿有能力,王上是唯才是用。” 蒙恬看着一口一个“侄孙儿”叫的秋禾,恭敬的说道: “蒙恬谢过秋叔公的栽培。” 看着蒙恬这么上道,秋禾立刻又是一顿夸奖,接着便是美酒佳肴。 第二日清晨,车队再度启程,这次回到咸阳,嬴政做事将再也不需要赵姬的太后玺,而只需要他的王玺。 咸阳城,在嬴政与大秦众大臣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城内并未有任何变化,只是老秦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他们为他们的王上行冠礼而高兴。 特别是嬴政回咸阳之时,老秦人们自发的来拜见他们的大王,嬴政见此,便走出马车,站在车头,好让自己的城民见到自己。 这可苦了秋禾等人,他们不得不时刻观察着周围,防止雍城的事情再度发生。 不过,还好,直到王宫,一切都未发生。 朝堂之上,嬴政戴着冠帽、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坐在最上方,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的众位大臣。 “此次雍州一程,阴阳家功不可没,封阴阳家东君为大秦护国法师。” 站在秋禾身边的焱妃立刻走到中间,轻声回应道: “阴阳家东君谢王上封赏。” 这时,楚系的一名官员突然站出来说道: “王上,此次郎中令护卫有功,臣以为,应当赏赐。” 秋禾深深地看了那官员一眼,随后又看向芈启。 嬴政怎么可能会忘记秋禾的功劳,他不提,只是为了在秋禾再立功时进行奖赏,如此,才能让秋禾更进一步,如果此次奖赏,顶多就是钱财和爵位,并不能真正的升职,因为,九卿之上的三公位置还未空出位来。 不过,此刻这事被提出来了,嬴政也不可能忽视。 “那你认为,应当如何赏赐?” 虽然嬴政的语气平和,可那楚系官员还是惶恐的低下了头。 “臣认为,应当赐予郎中令左庶长的爵位。” “好,封郎中令秋禾为左庶长。” 那位官员不由一愣,没想到嬴政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秋禾向前两步,拱手谢道: “臣谢王上赏赐。” 当秋禾从新站回原位之后,嬴政大声问道: “李斯,叛贼的事查的如何了?” 此话一出,许多官员皆不由低下了头,谁都知道,这一次的事情肯定不简单。 李斯:“禀王上,根据探查,此次的叛贼为戎翟公、罗网的嫪毐、芈锐、嬴姓徐氏的一些人和禁卫军刘海等人。” “芈锐?”嬴政淡淡的看着芈启,“若是寡人没记错,芈锐可是芈宸的儿子,他当初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芈启惶恐的回应道: “是,王上,不过当年处理此事的是相邦大人。” 随后嬴政又看向吕不韦。 “相邦,芈锐是如何活下来的?” 吕不韦脸色阴沉的看了芈启一眼,当年华阳太后和楚系一族非要保芈锐,为了安抚他们,吕不韦和庄襄王才放过了芈锐,可这事他不可能实话实说,否则便是罔顾秦律,还会牵连已经死去的庄襄王和后宫的华阳太后。 “禀王上,当年的确处死了一个芈宸的儿子,如今想来,应当是臣被他们的偷梁换柱给欺骗了,臣有罪。” 嬴傒见此,思索了片刻,随后看着吕不韦说道: “没想到相邦大人也能犯这种错误,不过不管什么原因,失职便是失职,如今还因为相邦的失职而差点威害到王上的性命。” “臣以为,相邦大人年事已高,应当回家颐养天年。” 随后宗亲一系便和吕不韦一系争吵了起来,嬴政见此,不由微微一笑。 “此事虽然是相邦的错,可相邦为我大秦奉献了一辈子,此事就此揭过,不过,如果后面相邦再失职,则两事并罚,相邦,你认为如何?” 吕不韦失落的说道: “臣谢王上宽容下臣。” 其他官员有些惊讶,吕不韦竟然接受了这个处置,此刻,最有利的并不是不罚,而是重重的处罚,一个失职之罪其实并不能让大秦相邦如何。 可若是日后再出现问题,那他就是辜负王上和大秦信任,罪上加罪了。 第97章 吕不韦送女 吕府,吕不韦站在院子中静静的看着天边,一边的司空思索了片刻,最后还是轻声说道: “相邦,退吧!从王上今日的态度便可以看出,王上已经不需要相邦大人了。” 吕不韦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陪同自己来到秦国的属下和好友。 “吾不甘,吾还想辅助王上一统天下,吾想完成先王的遗愿。” 司空咬咬牙,随后坚定的看着吕不韦。 “相邦,时代变了,没有你,王上一样可以灭六国、一统天下,如果你继续坚持下去,那么,不仅是你,有可能小姐和夫人也将因此而陷入危机。” “从最新的情报可以知道,那嫪毐等人明显是进入了王上的棋局之中,而赵安参与了如此之久,王上手中肯定有他们参与的证据。” “相邦,私自放过叛贼,此事,就算你没有反叛之心,你也洗不清,退吧!相邦,王上也在等你退出,王上和你还有情分,他只要你退,他不会赶尽杀绝。” “要不然,等到一段时间后,王上彻底掌控大秦,相邦就晚了。” 吕不韦叹息一声,随后轻声说道: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司空还待说话,可就在这时,几位仆人将一个大箱子抬了过来。 “大人,这是郎中令这个月送给相邦的。” 还不待吕不韦说话,一位身着白色劲装、腰间挎着一柄长剑的女子欣喜的跑了过来。 “父亲,香水和香皂又送来了吗?” 来到箱子边,女子迫不及待的将箱子打开,在女子身后,吕不为的妻子穆氏和妾赵氏也走了过来。 白色劲装女子便是吕不韦的女儿,看着女儿那绝色的容颜,吕不韦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后说道: “尘儿,你今年已经十六了,为父准备为你选一门婚事,你有什么想法?” 吕尘拿着一瓶香水的身影不由一怔,随后僵硬的转身,看着吕不韦说道: “父亲,我还小,以后再考虑。” 吕不韦严肃的看着吕尘。 “你已经十六了,你可知一般百姓在你这个年龄,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这件事没有你选择的余地。”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进宫,成为王上的妃子;二是在秦国世家之中选一人。” 吕尘轻咬红唇,倔强的看着吕不韦。 “秦国世家有几个好的,要么长的不怎样,要么就是没才华的,唯一几个不错的,都打不过我,我不愿意。” 说完,吕尘便想要离开。 “站住,你敢离开,我明日就把你随便嫁出去。” “我不信。” 说完,吕尘就离开了,吕尘脸色铁青的看着穆氏。 “看你教的好女儿,早就和你说过,要让她学习如何做一位大家闺秀,而不是如今整日拿着一柄长剑学习剑术的女剑客。” 穆氏脸色苍白的看着吕不韦,一滴滴泪水从眼角流下,吕不韦见此,重重的甩了一下衣袖,便离开了。 “姐姐,不必太过伤心,夫君只是说气话而已。”一边的赵氏轻声安慰着。 “谢谢妹妹的关心。” …… 深夜,吕尘的房间内,几位蒙面女子突然闯进屋内。 床上的吕尘立刻起身,就在她伸手想要握住床边的长剑之时,一根皮鞭突然将长剑卷走,随后又有三根皮鞭直接将吕尘卷住。 还不等吕尘挣脱控制,一道寒光便在其脖颈上闪过,随后她便软软的躺了下去,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时,吕不韦面无表情的走进来,看了一眼昏迷的吕尘,便轻声说道: “将她送过去吧!既然她不选,那我帮她选择。” “是,大人。” 随后吕尘便被几个女人带走了,这时,司空走了进来,他看着吕不韦疑惑的说道: “相邦,真要如此做吗?那人合适吗?” “我是因为得到了庄襄王的信任才有今天的地位,那人如今是王上最信任的人,而王上将是大秦历史上最厉害的君王,那人以后的地位也一定比我高。” “而且,我注定是要落幕的,我希望在我还拥有权力之时,为她选择一个好的归属,那人虽然神秘,可我能看出来,那人很重人情,他做任何事,都希望等价交换。” “你陪着去看看吧!那人身边的高手不少,保护好尘儿。” “相邦放心,小姐绝不会有事。” 还有一句话吕不韦没说,其实他最开始希望的是吕尘嫁给嬴政,可吕尘宁愿死也不进去那深宫之中。 紫兰轩,原本抱着紫女正做着美梦的秋禾突然睁开双眼,随后快速来到窗户边,只见琼楼下,几道身影正站在下方。 而惊鲵、焱妃、玄翦、天泽等人则正将这群人围在中间,他们的注意力基本上都放在司空身上。 来到楼下,借着月光,秋禾看见了最前方的司空。 “你不是相邦府上的吗?来此做什么?” 司空看着秋禾身边的诸多女人,眉头不由皱了皱。 “奉相邦命,送郎中令一件礼物。” 随后一道白色身影被丢向秋禾,他下意识的就将来人抱进怀里,低头一看,昏迷的人竟然是一位女子。 “你这是何意?”秋禾一脸茫然的看着司空。 司空不由微微一笑,随后说道: “大胆郎中令,竟然欺辱相邦之女。” “哈?”秋禾更加茫然了,随后眉头紧缩。 而惊鲵等人则是杀机弥漫,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时,秋禾阻止了他们,随后将昏迷的吕尘放在惊鲵手里。 “相邦到底何意?” 看着疑惑的秋禾,司空只是笑了笑,随后转头就走。 “放心,郎中令,这是一件好事,小姐就放在你这里两日。” 可这时,手持黑白双剑的玄翦却挡住了他的退路,强大的杀意冲向司空。 “你很强,值得为我磨砺长剑,成为我剑下亡魂。” “黑白玄翦。”司空又转身看着秋禾几人,“惊鲵,阴阳家东君大人,百越太子,夜幕四凶将之一的潮女妖……,秋将军身边的高手不少,我相信你们能留下我,可我也有自信在死前拉一个垫背。” “而如果我死在这里,相邦肯定大怒,到时候也许好事也会变成坏事。” 秋禾皱了皱眉,刚才焱妃告诉他,这司空的实力比她略强,司空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所以,这件好事是什么?不过不管是什么,这女子你必须要带回去。” 司空假装思索了一会,直到紫兰轩外出现大量的火红光亮,还伴随着大量脚步声。 秋禾见此,脸色不由有些阴沉。 “吕不韦究竟想干什么?” “郎中令等一会便知道了,不过大人放心,紫兰轩以及里面的人绝不会有事。” 就在这时,彩蝶等下楼的女人从拱桥上跑了过来,并来到了秋禾等人身后。 “紫女姐姐,秋公子,刚才我们听到动静下楼,便见到一大群人拿着火把将紫兰轩给围住了。” 第98章 再一次在七国出名的秋禾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身着灰袍的吕不韦面无表情的从拱桥走了过来,其身后跟着一大群官员。 来到司空身边,吕不韦轻声问道: “找到小姐了吗?” 秋禾懵逼的看着吕不韦,特么的你女儿就在他身边,这还用问? 司空微微一笑,随后大声说道: “禀相邦,已经找到了,小姐是白天来紫兰轩买香水的,结果却失踪了,刚才我们在紫兰轩小琼楼发现了她,且小姐还被郎中令抱在怀中。” “是吗?郎中令。” 吕不韦微笑的看着秋禾,其身后的众位秦国官员也是微笑的打量着秋禾,这个他们未来的领头人。 秋禾气笑了,突然,腰间传来剧痛,秋禾低头一看,得,自己夫人潮女妖和焰灵姬的小手。 “夫君,你可真会沾花惹草。”焰灵姬似笑非笑的看着秋禾。 秋禾无奈的回应道: “夫人,我是第一次见到相邦的女儿,你们相信吗?” 焰灵姬见秋禾的笑容不做假,便来到惊鲵身边,将她怀里的吕尘丢向吕不韦,吕不韦身边的女人将吕尘牢牢抱在怀里。 “这便是大秦相邦,非要把自己的女儿塞到我家夫君怀中,就不怕六国耻笑?” 吕不韦身后的一个官员愤怒的看着焰灵姬说道: “大胆,竟敢辱骂大秦相邦,来人,将她拿下。” 秋禾挡在焰灵姬的身前,冷冷的看着那人。 吕不韦见此,面无表情的说道: “今日你欺我女儿这事,明日老夫自会在王上那里述说,让王上为为臣做主。” 很快,吕不韦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不过,离开紫兰轩没多久,吕不韦又向着王宫走去。 深夜,咸阳宫,嬴政看着下方的吕不韦问道: “相邦此时来找我所为何事?” …… 一个时辰后,吕不韦身躯佝偻的离开了,看着天边的月亮,他不由叹息一声,随后却又露出了笑容。 而咸阳宫的嬴政也陷入了回忆之中,从邯郸到咸阳,再到如今他开始掌控整个大秦,吕不韦其实一直都做的不错。 不过,嬴政想要的世界,吕不韦就不再是助力,而是挡路石了,因为嬴政想要的是以法治国,而吕不韦的吕氏春秋却是以礼治国。 在秋禾看来,以礼治国,和那儒家、墨家一般,其实都是理想乡,忽略了人与动物最本质的区别,那就是人会思考,不是一成不变的。 “先生,为了大秦,你就牺牲一下吧!反正这也不是坏事。” 嬴政那意味深长的声音在殿内回响,一边的盖聂和章邯则是若有所思。 紫兰轩,坐在众女之间的秋禾讪笑的看着她们。 “放心,夫人们,夫君我绝对守身如玉,肯定不会接受那吕不韦的女儿的。” 紫女思索了片刻,随后担忧的问道: “如果拒绝,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无碍,只要不是王上下旨,吕不韦又没有证据,你们夫君我不会有事的。” “好了,夫人们,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些休息吧!” 随后秋禾就搂着紫女回到了房间内。 第二日,朝堂之上,王翦、芈启、嬴傒等人疑惑的看着吕不韦一系的官员向着秋禾打招呼,那叫一个热情,可惜,秋禾则是面色阴沉。 见嬴政还未到来,秋禾的三位哥哥来到他的身边,轻声问道: “怎么回事?四弟你投靠吕不韦了?你这样做让哥哥我们很难做啊!” 秋禾无奈的看着王翦,你一个大秦最能打的将军之一,说话能别这种语气吗? “二哥,你们看我对那些人的表情,我可能投靠吕不韦吗?是他们想跟着我为王上效力。” “喔?”蒙骜惊讶的看着秋禾,“四弟你要做相邦了?” 也不知蒙骜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他虽然压低了声音,可在座的各位都听到了,秋禾不由懵逼的看着他,这哪跟哪,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将真相说出来时,嬴政便踏入了宫殿中。 来到最上方,众人先是商议了一些重要的国事,随后在众人都以为结束之时,吕不韦突然站出来说道: “王上,臣要王上为为臣做主啊!” 众人一愣,大秦相邦要让王上做主? 秋禾则是内心暗叹一声“糟糕”。 嬴政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相邦有何委屈?” 吕不韦一脸愤怒和羞愧的指着秋禾说道: “就在昨日,郎中令秋禾欺骗我女儿吕尘,然后欺负了她,王上,郎中令此为实在是欺人太甚。” 除了早已知道事实的吕不韦一系的官员,其他人的视线不由落在羞怒的吕不韦和脸色阴沉的秋禾身上,脸上带着吃瓜群众的好奇之色,王翦等人更是给秋禾投以一个赞赏的眼神。 随后吕不韦便将秋禾如何欺骗自家闺女的过程详细的说了出来,详细到几时进的紫兰轩,几时出来都知道,且还有证人。 问题是,吕尘的确经常前往紫兰轩购买香水,再加上吕不韦的一阵操作,许多大臣都相信了吕不韦的话,看向秋禾的眼神也变的奇怪,虽然他们早就听说郎中令秋禾是个好色之徒,只是没想到这么勇,在吕不韦还没倒之前就把他女儿欺负了。 不过芈启和嬴傒等人则是面色凝重,吕不韦此举的做法的原因他们已经猜到了,秋禾这个人,众人都能看出嬴政对他的信任,再加上他自己能力出众,三公之位肯定会有他的一席,吕不韦这是要强行将其拉上战车啊! 嬴政听完吕不韦的述说,随后又见了一些证人,却对于秋禾的辩解不置可否。 秋禾见此,便知道出事了,这吕不韦铁定和嬴政有了什么约定。 果然,很快,嬴政便严厉的说道: “虽然此事乃是你情我愿,但郎中令终究伤了相邦之女吕尘的名节,寡人也不能厚此及彼。” “李斯理旨,相邦之女吕尘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将其许配给郎中令秋禾为妻,焱妃和惊鲵为郎中令的另外两位夫人。” “郎中令的妾氏紫女为紫夫人,焰灵姬为姬夫人,潮女妖为明珠夫人。” 此话一出,不只秋禾惊呆了,吕不韦等人也有些惊讶,这什么样的宠爱能让王上连他的妾都封为夫人了。 吕不韦的脸色略显阴沉,他没想到焱妃和惊鲵两女也能和他女儿处于平等地位。 这时,楚系一边的一位官员突然站出来说道: “王上,不可啊!郎中令只是左庶长,他怎能拥有三妻四妾,还能得此封赏,恐他国耻笑。” 紧接着,又有几位大臣站了出来反对,其中大部分都是楚系官员,还有吕不韦的官员,却没有宗亲的人,最近的朝议宗亲之人都十分低调,想要淡化自己的存在。 嬴政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随后轻声说道: “大秦向来论功行赏,寡人自然不会破例,郎中令秋禾听令。” 秋禾上前一步,单膝跪下下方大声说道: “臣听令。” “寡人将平阳重甲军交与你,一年之内你可能夺取韩国?” 秋禾能怎办,何况他和嬴政本来就准备一年就将韩国灭了,于是大声回应道: “臣能。” “好,若是你不能,爵位降至大夫,职务降为禁军统领,你可愿意。” “臣愿意。” “诸位大臣以为如何?”嬴政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众人。 “王上万年无期。”众人立刻跪在在下方大声说道。 下朝后,吕不韦来到秋禾身边,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还没死,好好对尘儿。” “她还没入门。”秋禾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吕不韦微微一笑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大秦郎中令为了三妻四妾、为了几个女人要用十万大军一年灭韩的消息传遍了七国。 秋禾此人也在此出现在了各国的权贵之中,上一次这般出名还是在纸出世之时,而各国一些人也开始在国内寻找一些绝色女子,准备尝试看能不能让秋禾这般的贤能来到自己的国家。 第99章 明珠夫人的尸体 回到紫兰轩,秋禾看着前方严阵以待的女人们,不由讪讪一笑。 “夫人们这是做甚?” 随后秋禾悄悄的给弄玉使了一个眼色,可此刻的弄玉只是幽怨的看着他,并未给他任何提示。 一边的紫女皱着眉头看着秋禾说道: “说说吧!秦王这个圣旨是如何回事?” 此刻焱妃也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也想知道,我怎么就成了你的三妻四妾之一,还被王上封为焱夫人。” 站在最后方的阴阳家众人不由面面相觑,月神却是皱了皱眉。 秋禾尴尬一笑,随后来到紫女身边,将其搂在怀里。 “我也不知,这都是王上的意思,王上说我旅行家人丁单薄,需要多娶几个才行,而且为了夫人们的封赏,你们夫君我可是下了军令状的,……。” 经过秋禾的一阵解释,紫女等人也只能接受了,没办法,身子都给了这个花心郎,再加上他也对她们不错,基本上都依着她们,也就不愿意离开他了。 不过,吕尘那件事还是让她们很介怀,接下来的两个月里,秋禾只能独守空房了。 至于焱妃,这个事情就不好解决了,最终,在众人的眼前,以他被焱妃痛揍一顿结束。 也不是秋禾不反抗,奈何本身实力就没焱妃厉害,而且在他的几位夫人面前还不能攻击焱妃的敏感部位,最终只能艰难防守。 第二日,当秋禾鼻青脸肿的上朝之后,他妻管严的名讳也传了出去。 …… 几日后,韩国王宫,此刻韩王正慌慌不安的看着下面的韩国大臣。 “诸位大臣,该如何是好,那暴秦已经准备攻打我韩国了。” 此刻姬无夜直接站出来说道: “王上,还请放心,我韩国二十来万大军,岂是秦国一个平阳重甲军能灭的了的,而且我韩国弓弩名震天下,又是防守,他大秦的铁骑也得止步于弓弩射程之内。” 就在韩王安微微放心下来之时,姬无夜继续说道: “不过,王上,南阳处于新郑和秦国之间,虽有太守腾的十万军守卫,可如今在腾的治理下,南阳的饥荒严重,臣恐怕到时候百姓造反,导致南阳失守啊!” 韩王安立刻问道: “大将军可有良策?” 姬无夜的嘴角微微翘起,随后大声说道: “臣以为应当派其他人代替腾的位置,此人要尽快解决南阳百姓饥荒之事,还要能统领大军。” 随后一群官员纷纷指责腾的不是,不仅说他治理无方,还说他管理大军松懈,导致军队战力降低,已无力抵挡秦国。 这时,张开地站出来说道: “王上,秦军即将来袭,且腾在南阳治理多年,若是临时换太守,恐军心不稳啊!” 这时,韩非也站出来说道: “父王,儿臣赞同相国大人,据儿臣的消息,那太守腾管理严格,手下的将士们每日操练,绝无战力下降之说。” “而且南阳的饥荒问题,儿臣已经从其他地方购买了大量粮食,不久就将解决。” 一边的韩宇也站出来说道: “臣了解的和九弟一样。” 韩王安思索了,随后说道: “就如此吧!不过为以防万一,血衣侯,将你的十万白甲军调遣八万至南阳边境,和南阳守军一同抵抗秦军。” 白亦非皱了皱眉,对于韩王安如此大费周章的举动有些不满。 “王上,白甲军一直防卫着楚国,一旦将大部分白甲军调离边境,恐楚国来袭。” 韩王安不由皱了皱眉,随后又说道: “那就留一半,调遣五万白甲军,接下来,孤想听一听各位大臣有什么办法能免息这场战争。” 姬无夜原本阴沉的脸听见韩王安的话,不由讥讽的看着韩非说道: “虽然秦国出兵是以“战国疲秦”(韩国派遣战国劝谏秦国修郑国渠从而让秦国几年之内没有精力攻打韩国)为理由,但是真正的原因早已传遍七国,只是因为大秦的郎中令秋禾为了让自己的妻妾们都有个封赏而夸下的海口。” “而那秋禾,曾经就在我新郑,且和九公子相交甚好。” “最巧的是,王上,那秋禾的妾室之一名讳便是明珠夫人,和王上失踪的明珠夫人称呼相同。” 韩王安一愣,而其他大臣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和韩非,注意到臣子的眼神,韩王安不由大怒。 “韩非,此事可是真的?” 韩非无奈的拱手说道: “是,父王,不过此事只是巧合,明珠夫人贵为王上的妃子,又是血衣侯的表妹,如何会跟一个陌生男人离开。” “而且,王宫的守卫一向是由大将军负责,明珠夫人一个弱女子又是如何离开的,此事大将军一直未给予解释。” “大将军,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你还没查到原因吗?”韩王安愤怒的看着姬无夜,明珠夫人这件事要是真的,他可就真的被七国耻笑了。 韩非看着正冥思苦想的姬无夜不由笑了笑,随后拱手说道: “父王,其实姬将军早已破案,不过怕让父王伤心,便一直未告知父王?” 韩王安怔了一下,随后看着姬无夜问道: “是吗?大将军,我的明珠夫人去哪了?” 姬无夜脸色阴沉的看着韩非,不知他搞什么鬼。 “父王,前几日大将军将一具尸体送到儿臣这里来,儿臣为司寇,检查死者身份本就是儿臣的分内之事。” “不过,经过检查,发现此尸便是明珠夫人的尸体。” “韩非你如何分辨的?” “禀父王,姬将军让明珠夫人的贴身侍女检查过了,的确是明珠夫人的尸体,且不知为何,尸体虽然腐烂,可容貌依旧未变。” 韩王安神色凝重的说道: “将尸体抬上来。” “是,父王。” 一个时辰过后,一具腐烂的女尸被抬了上来,女尸的面容的确和潮女妖长的一模一样,一些见过潮女妖的人纷纷表示这就是明珠夫人。 “抬下去吧!将我的明珠夫人厚葬。” 待几位韩国禁卫军将尸体抬出去后,韩王安看着姬无夜问道: “大将军,我的明珠夫人是如何死的?” 姬无夜一脸悲伤的说道: “明珠夫人她在花园游玩的时候,不小心失足落水,最后被淹死在水中,那几个保护不当的侍女和护卫已经被臣给杀了。” “大将军做的很好,可怜我的明珠夫人。” 看着韩王安那悲伤的神情,姬无夜不由嗤之以鼻,这韩王安如此痛快地就将此事定性,不就是担心那个秦国的明珠夫人就是曾经韩国的明珠夫人。 第100章 缭子 明珠夫人的事情结束后,韩王安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诸位大臣不知有何良策能平息此次秦军来袭?” “王上,臣以为,既然那秋禾和九公子是好友,那么何不让九公子前往咸阳,让秋禾劝说秦王放弃攻打我韩国。”姬无夜看着韩王安说道。 韩王安思考了片刻,韩非虽然在他的子嗣中算是能力最出众的两人之一,他本想在韩非和韩宇之间选择一个继承人,可如今韩国都危在旦夕,他也就管不了这么多。 “韩非,明日你就前往咸阳,如果劝说不了嬴政放弃攻打韩国,你就不用回来了。” “可父王,南阳的事儿臣还未解决。” 这时,姬无夜则站出来说道: “王上,南阳之事就放心交与臣,臣保证南阳百姓绝对不会发生动乱。” 姬无夜的承诺让韩王安不由有些欣喜。 “既然大将军都如此承诺了,想必南阳之事应当无碍,韩非,明日清晨,你必须出发。” “是,父王。” 于此同时,紫兰轩大琼楼一楼,梦蝶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由欣喜的问道: “请问,你是缭子先生吗?” “是的,没想到姑娘竟然记得我。”尉缭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姑娘。 “当然记得,我家公子让我特意关注着先生,先生还请等一会。” 尉缭疑惑的看着梦蝶娇好的背影,以为她是去寻找郎中令秋禾,迟疑了一下,便在此等候。 不一会,梦蝶便再次回来,其身后并不是秋禾,而是天泽和玄翦。 “天泽大哥、玄翦大哥,这就是缭子先生。” 天泽和玄翦微微点头,随后只一瞬间,便一左一右将缭子控制住。 缭子疑惑的看着前方的梦蝶。 “梦蝶姑娘,你这是?” 梦蝶满脸笑容的回应道: “缭子先生,我家公子让小女子将你留下,可小女子不会武功,所以只能如此了,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天泽哥哥、玄翦哥哥,你们将他绑了送到王宫吧!” “好的,梦蝶姑娘辛苦了。”玄翦回应一声就熟练的将尉缭绑了,由于嘴中被塞了一个布团,尉缭只能呜呜呜的看着两人。 当玄翦等人走后,梦蝶一脸微笑的看着周围的客人说道: “抱歉,各位,此人是一个通缉犯,恰好被小女子碰到了,各位不必惊慌。” 一边的一群商人看着梦蝶那甜美的笑容,不由暗自咽下一口口水,乖乖,这么柔弱的一个女子做的事却让人有些害怕。 半个时辰后,咸阳宫,一个太监突然跑进来说道: “禀王上,王宫外有人寻找郎中令大人,说是尉缭求见。” “尉缭?”嬴政不由愣了一下,“让他进来。” 随后两个禁卫军抬着一个被捆成粽子的人走了进来,秋禾和嬴政看着地上的那条蠕动的大虫子不由有些懵逼,随后秋禾立刻来到其身边,严厉的看着禁卫军说道: “你们怎么能如此对待缭子先生。” 当绳子解开,尉缭将嘴中的布团取下来,略显的愤怒的看着秋禾。 “郎中令大人的请人手法可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秋禾也有些懵,随后立刻询问,最后才知道是梦蝶做的,于是他微笑的解释道: “这都怪缭子先生太神秘了,我家梦蝶也是怕缭子先生离开,才出此下策,还望见谅。” 尉缭狐疑的看着秋禾,心中则是不相信梦蝶姑娘那么温柔的一个姑娘会做出这样的事,定然是眼前这个男人吩咐的。 这时,上方的嬴政突然问道: “缭子先生可愿在次将先生之前的攻六国策再与寡人说一遍。” 随后尉缭便将之前竹简上的内容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如此,嬴政便相信了此人便是尉缭,不由面露喜色。 “缭子先生今日去紫兰轩找我不知所谓何事?”一边的秋禾问道。 尉缭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吾听闻王上派遣郎中令攻韩,便想与郎中令说一说缭子的看法。” “那不知缭子先生有何良策?”秋禾继续问道。 尉缭微微一笑,随后说道: “自然是那攻六国策上的法子,……。” …… 两个时辰后,秋禾和尉缭一脸笑容的走出咸阳宫,显然相谈甚欢。 紫兰轩,梦蝶来到尉缭的身前,躬身说道: “梦蝶之前冒犯了缭子先生,还请先生责罚。” “梦蝶姑娘不必如此,缭子真是羡慕秋兄能有如此多的佳人环绕,且个个都聪明伶俐。” 秋禾得意的回应道: “尉兄也得抓紧了,怎能一直孤身一人,改日我向王上建议,让王上为尉兄你寻一门好亲事,尽快在咸阳成婚生子。” 尉缭讪讪一笑,不置可否,真要是成婚生子,他可就真的要一辈子和秦国绑定了,这不是他想要的。 当日,秋禾和尉缭聊了很久,直到第二日清晨,秋禾便前往吕府。 吕府大门,玄翦下车将秋禾的身份令牌放在守卫的眼前,守卫见此,顿时一惊。 “还请大人稍等,卑职立刻去向相邦禀告。” 此刻,相府的聚英殿内,吕不韦正与各门客探讨吕氏春秋上的一个问题,见到守卫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便小声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禀相邦,郎中令求见。” 吕不韦略显诧异,随后便离开了聚英殿,殿内的门客们不由面面相觑,他们也想去见一见这吕府的女婿。 大堂,秋禾带着黑白少司命走了进来,见到吕不韦,他不由拱手说道: “下臣见过相邦。” 吕不韦则是微微一笑,随后回应道: “贤侄不必如此拘束,说起来,如今我可是你的妇公(秦国时岳父的称呼)。” 秋禾淡淡一笑,不说此事还好,说起来他就有些生气。 “相邦说笑了,今日前来乃是问相邦所要一物。” “喔?不知所要何物?”吕不韦有些好奇。 “早已听闻相邦大人与赵国的郭开相交甚好,下臣想要相邦大人的一个物件,一个能让郭开相信我派去的人是相邦大人的人的物件。” 吕不韦淡淡一笑,随后看着秋禾说道: “你叫我什么?” “相邦。” 秋禾与吕不韦对视了许久,随后无奈的说道: “妇公。” 吕不韦摸了摸胡须,随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放在秋禾的身前。 “这是当年我与郭开结交之时互相赠送之物,乃君子之交。” 秋禾一脸笑容的接下玉佩,心里则是疯狂吐槽,这两位某种程度上都算是奸臣,可别侮辱君子了。 此刻,吕府后院,一个隶妾来到正在练剑的吕尘身边,轻声说道: “小姐,姑爷来了,如今正在大堂和老爷在一起。” 吕尘眉头一皱,随后便手持长剑向着大堂走去,她要去见一见这个拥有三妻四妾的夫君。 第101章 秋禾与吕尘的第一次正式相见 就在秋禾准备向吕不韦告别之时,身着白色劲衣的吕尘手持长剑走了进来,见到秋禾身边的双胞胎,她的神色不由又冷了一分。 “你便是秋禾?” 秋禾看着眼前的绝色佳人,不由微笑的回应道: “是的,吕尘姑娘。” “听说你也是剑客,出来,我们打一场,我吕尘的夫君不能比我弱。” “尘儿,不得无礼,这是你以后的夫君。”吕不韦面色阴沉的看着吕尘。 吕尘咬咬牙,倔强的看着秋禾。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回应道: “好啊!不过,点到为止。” 吕不韦见此,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并未再阻止。 吕府演武堂,秋禾从“白”的手中取过他的无名,与吕尘相对而立。 “你的剑很漂亮。”吕尘看着秋禾的白剑说道。 “谢谢吕尘姑娘夸奖。” “你小心。” 话音刚落,吕尘的剑便刺了过来,剑尖的寒芒直指秋禾的咽喉,秋禾微微侧身,随后剑由刺改平剑,目标依旧是秋禾的咽喉。 秋禾不得不持剑抵挡,两剑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着便是吕尘不停的进攻,秋禾不停的躲避。 虽然吕尘的剑招很简单,可一招一式都为夺人性命,秋禾也慢慢开始认真了起来。 “吕尘姑娘的剑法由谁传授的,一招一式都凌厉无比。” 吕尘并未回应,而是再次向着秋禾的胸口刺来。 但秋禾不再躲避,而是以剑身抵挡,随后剑身一斜,将她的剑向着右边撩去,紧接着左脚上前一步,想要拉近距离。 吕尘有些惊慌,立刻脚步轻点,准备向后退去。 可秋禾岂能如她所愿,以更快的速度上前,左手搂住其软腰,将其搂进怀里。 嗅着那好闻的体香,秋禾低头看着怀里的吕尘,不由淡淡一笑。 “吕尘姑娘的剑法不错,就是内力和速度差了些,遇到真正的高手,根本抵挡不住。” 吕尘小脸微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随后冷冷的说道: “放开我。” 秋禾微笑的收回左手,随后后退两步,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佳人,他的妻子之一。 “吕尘姑娘以后若是想要讨教,可以来紫兰轩找我。” 吕尘不置可否,随后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勉强合格”便离开了。 这时,吕不韦来到秋禾身边,笑着说道: “虽然我不介意你们亲密,可在本相邦的面前占我女儿便宜,郎中令是不是有些太大胆了。” 秋禾转头,微笑的回应道: “我欺负我自己的妻子,有什么错?” “不是还没成婚吗?要不,立刻选个良辰吉日,你接她回去慢慢欺负。” 看着这个为老不尊的妇公,秋禾不由微微摇头。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何况,我和吕尘姑娘还没有好好的相互了解过。” “成婚后在相互了解不就行了,不说达官显贵,就是平常人家,男女双方在成婚之前大都并不了解,甚至许多都未曾见过,你又何必纠结于此。” “妇公,我们年轻人的事就让我们自己处理吧!” 吕不韦淡淡一笑,随后双手背在身后,转身向着聚英殿走去。 “随你们,不过我想在有生之年能抱孙儿。” 见吕不韦离开,秋禾将无名剑递给白,如今,黑白少司命双胞胎已经相当于他的剑侍。 “走吧!该回家了。” 马车上,秋禾躺在双胞胎姐姐的怀里,大腿放在妹妹的腿上,享受着两姐妹的按摩。 突然,妹妹白脸上出现一抹红晕,随后秋波荡漾的看着秋禾,原来此刻秋禾的手已经深入了姐姐黑的衣裙里。 由于两姐妹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性,所以妹妹白此刻也体会到了姐姐的感受,为秋禾按摩的小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小了很多。 “玄翦,绕一圈再回紫兰轩。” 马车外驾驶马车的玄翦听此,便向着与紫兰轩相反的方向驶去。 而马车内,姐姐黑已经被秋禾抱在怀里轻薄着。 ……… 一个时辰后,紫兰轩,秋禾将吕不韦的玉佩放在尉缭的面前。 “尉兄,这便是吕不韦的信物,郭开要是见到此物,必然会相信你是吕不韦的人,你要的奇珍异物也已经准备好了。” 尉缭将玉佩放进怀里,随后拱手说道: “既然如此,那缭子就先离开了。” “尉兄一路顺风。” “秋兄也是。” 当夜,尉缭带着价值万金的奇珍异宝便向着赵国而去,一边还有着阴阳家的舜和娥皇女英守卫着。 尉缭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不让赵国派兵支援韩国,而办法就是贿赂极度贪财的郭开。 至于其他四国。 其中魏国早就被秦国打怕了。 公元前242年,秦国向魏国发动大举进攻,接连攻下酸枣、燕、虚、长平、雍丘、山阳等20座城,并将新攻取的地方设立为东郡。 次年,秦军又接连攻下卫和朝歌,并将卫君角(卫国的国君)迁徙至野王。 因此魏国对于秦国的态度一向是割地求和,魏国国君魏王假对于秦国更是畏之如虎,秦国只需要派遣使者前去游说,便可让其不敢支援韩国。 至于齐国和燕国,他们要想支援韩国,则必须经过赵、魏、楚国,如今,在经历了上一次的合纵伐秦之后,各国之间勾引斗角、战乱频发,根本不可能再次合谋,也就谈不上越过他国领土支援。 更何况燕国距离韩国最远,且国力微缩,不能也不愿支援,至于齐国,当初韩、赵、魏、燕、楚五国合谋不仅打了秦国,也将齐国揍了一顿,自然不愿意帮助敌国。 如今,最有可能的便是楚国,不过,此刻,因为楚考烈王病重,楚国内部暗潮涌动,历史上只做了两个月的楚幽王熊悍即将成为新的楚王,而他的同母弟楚王负刍正准备弑兄抢王位,因此,楚国已无力派兵支援韩国。 可以说,楚国内乱已经算是传统了,嬴政当时听见秋禾和尉缭的分析,也十分赞同。 而且,据传,楚幽王并不是楚考烈王的儿子,而是春申君的私生子。 春申君早年有个门客叫李园门客,李园将自己的妹妹李嫣献给春申君黄歇,待李嫣有了身孕后,又将她献给了楚考烈王。李嫣很快就得到了考烈王的宠信,李嫣在王宫中产下了一子熊悍,即是后来的楚幽王。 第102章 布人甲 韩国边境,蒙恬已将平阳重甲军安置在此处,并与韩国城墙遥遥相望。 南阳太守腾见此,不由面露担忧之色。 一边的护将看着远处的秦军,不屑的说道: “将军,这秦国就派出三万秦军,听说统领这场战争的是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先不说未经过战争,听说还十分好色贪财,是嬴政的宠臣,而此次战争竟然是因为他要给自己的夫人们求封赏才夸下的海口。” 腾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副将。 “永远不要相信广为人知的消息,那人能在短时间内成为大秦的郎中令,肯定有能让秦王看重的地方,既然他敢夸下海口,便说明有实现的可能,从今日起,全军戒备,秦军一日不走,便一日不可懈怠。” “是,大人。”副将恭敬的回应道。 这时,韩军的治粟都尉一脸委屈的跑了上来。 “大人,这次上面派下来的粮草又只有一半,另外一半说是需要我们出钱购买,需要三千金。” “什么?秦军已经来袭,他们夜幕还敢克扣我们粮草?”腾愤怒的一巴掌打在身前的城墙上,激起一阵灰尘,“他们就不怕南阳失守,随后秦军直接兵临新郑城下吗?” 一边的副将也是愤怒的说道: “这群奸臣,为什么王上还要信任这样的奸臣,他就不怕他的国亡了吗?” “住口,王上的事也是你能谈论的。”腾冷冷的瞪了副将一眼。 “可将军,我们在边关不仅要时刻防备着他国的袭击,还要自己想办法花钱买粮,将士们吃都吃不饱,怎么为国效力。” “而且南阳的百姓们种不出粮食不就是夜幕的翡翠服弄出来的吗?可王上却怪罪太守你,还想着将你换掉,如此危难之际,他们竟然还想着争权夺利,要是南阳失守,他们的一切都是笑谈。” 腾看着自己手下的将士们那义愤填膺的模样,不由叹息一声。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放心,我会给南阳百姓和将士们谋取一条活路。” 距离秋禾立下军令状已经过去了十天,这一日,秋禾拿着几张白纸来到了公输家族。 “大人,你这个炉子设计真是巧妙,不知是哪位大贤所做。”公输仇恭敬的对着秋禾说道。 “行了,别拍马屁了,你尽快在栎阳修建足够的炉子,然后按照我教给你的办法炼钢。” 公输仇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大人你说的这种铁,不,应该称为钢,这种钢真有这么好吗?既拥有铁的硬度,又拥有铜的柔度。” “里面的道理太多,简单的说,纯铁其实是软的,被称为熟铁,在里面加入碳,就变硬了,由于你们以前铸铁的炉子温度不够,所以得到的铁含碳量比较高,得到的是生铁,生铁很脆,但是当含碳量一定时,铁就变成了钢。” “生铁已经说了,如今各国得到的就是生铁。” “而生铁加热到熔化或基本熔化以后,放在陶质熔池中继续加热并不断搅拌,借助空气中的氧把生铁中的杂质全部氧化掉,就成了熟铁。” 公输仇还是有些疑惑。 “碳就是木炭吗?” “可以这么说。” 这时,公输仇一边的一个年轻人突然说道: “所以大人将熟铁条屈绕成盘,把生铁块嵌陷在盘条间,用泥封固起来,入炉烧炼,让生铁的碳进入熟铁中,如此炼成后取出锻锤就成钢了。” 秋禾不由赞赏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这位少年不知叫什么?可有兴趣为我做事?” “大人,我叫公输独,我喜欢研究这些东西,听说大人脑海里有许多新奇的玩意,我愿意为大人效劳。” 一边的公输仇见此,思索了片刻,却并未阻止。 公输独是公输家年轻一辈最厉害的人,只是因为一些机关术只能让公输家族长知晓,不然,公输独应该比公输仇厉害,这是公输仇的想法。 不过,也因为公输独早早的就将公输家能学到的机关术全部弄清楚了,所以他开始不满足于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而开始琢磨起了墨家机关术,并认为墨家机关术的一些方面比霸道机关术厉害,这让他成为了公输家的异类。 也因此,公输仇才将他带在身边,其实也是为了保护他。 如今,见秦王的宠臣秋禾要收其为手下,公输仇便答应了,并将其身世告诉了他。 秋禾轻轻拍了拍公输独的肩,随后轻声说道: “小伙子不错,改日我让你去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地方,保证你会喜欢。” “大人一落千金,我可记住了。” “哈哈,当然。” “不过,你要先将练钢的技术好好掌握,不然那个地方你就发挥不出你的作用了。” “放心,大人,属下别的不行,琢磨这些玩意十分擅长。” 看着公输独那自信的表情,秋禾也不由微微一笑。 “公输家有你,不会埋没。” 一个时辰后,咸阳宫,嬴政看着手中的“步人甲”图纸,全副盔甲分为披膊、甲身、腿裙、鹘尾、兜鍪等部件,将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进去,要是让士兵穿上,那完全就是人形兵器。 “先生,不知这种布人甲产量如何?” “一百人一天可打造出一具步人甲,不过此甲只需要将甲片按照臣写的工序进行组装即可,所以并不需要工人,一个普通人学习几日就可以造甲。”秋禾轻声回应道。 嬴政不由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便又提起了精神。 “先生,为了打造一只战无不胜的军队,寡人愿意召集数十万百姓造甲。”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王上无需着急,此次攻韩还用不上此等军甲,且此甲一出,那必定天下惊。” “而且,公输家还需要时间铸造铸铁炉并炼制钢铁,而铸铁的矿石还需要购买和运输,臣与公输仇谈论了一番,估计还需要一百天的准备时间才可以铸成甲片。” “矿石?”嬴政眼神凌厉的看向殿外,“先生需要什么矿石,寡人直接派大军去取。”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轻声说道: “王上放心,铸铁的铁矿石臣已经找到了,其中最大的几个矿山在秦国首富巴清手中,我夫人紫女已去向她购买。” “何须购买,作为大秦的子民,没有大秦,这些富商又如何能过上这般的好日子。” 感受到嬴政眼底的杀意,秋禾觉得自己还是应该阻止一下,于是轻声说道: “王上,秦国毕竟以法治国,这些商人也是秦人,还是应用合符律法的办法获得矿山为好。” 嬴政思索了片刻,随后微笑的说道: “先生,听说那巴清看起来依旧很年轻,是个美艳的寡妇。” “不过既然先生为她求情,只要她乖乖的将矿山交出来,她就能继续留在秦国。” 秋禾不由怔了一下,他在嬴政的心里就如此饥不择食吗? 而此刻紫兰轩,秦国首富巴清第一次踏入了小琼楼。 第103章 巴清送矿 紫兰轩,小琼楼,紫女微笑的看着对面的巴清。 在紫女的身后,还坐着秋禾的其他女人,巴清见此,不由面露怪异之色。 “原以为郎中令这样的天纵之人好色的名声是他人的误传,可见到诸位妹妹,我觉得也有几分真实。” 紫女等人不由皱了皱眉,对于此事,她们也有些气愤。 “巴清姐姐看来对我家夫君比较关注啊!” 巴清不由掩嘴轻笑。 “郎中令为了自家夫人们而要灭韩国的名声早已传遍七国,七国不知多少女子羡慕妹妹你们,巴清自然也有所了解。” 紫女不置可否,随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夫人家族几代都经营采炼丹砂业,有许多矿山,又掌握了独特的开采和冶炼技术,如今,我家夫君奉王上的命令,来向夫人购买铁矿石矿山。” “王上?”巴清思索了片刻,神色闪烁,“不知郎中令大人好久回来?” 紫女身后的焰灵姬若有所思的说道: “巴夫人等我夫君干嘛?夫君已经将此事交与了紫女姐姐,所以,巴夫人直接与紫女姐姐相谈便是。” 巴清见此,思索了一会,随后轻声说道: “购买就不必了,奴家家里的几座铁矿石矿山就捐赠给王上,并且我们家还负责矿石的开采与运送,期间不收取一金。” “为什么如此做?”紫女等人不由有些惊讶。 巴清微笑的回应道: “妹妹们看起来都是善良的人,姐姐也不瞒你们,姐姐家有今日说到底还是依靠大秦,而且,眼见战乱将起,奴家也希望借此得到王上和郎中令的保护。” “好,我代我夫君答应了,我们签订合约吧!”紫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随后她拿出一张白纸,开始书写合约。 巴清见此,不由有些羡慕的说道: “还是妹妹们幸福,如此贵重之物,竟然可以随意使用。” 紫女听此,头也不抬的说道: “明珠妹妹,去拿一些白纸送给巴清姐姐。” 潮女妖听此,便立刻起身离开。 “使不得,妹妹,如此珍贵之物,姐姐我收不得。”巴清立即惶恐的说道。 紫女放下毛笔,将合约放在巴清身前,轻声说道: “无碍,巴清姐姐,我们家里的纸挺多的,茅房里放的便是它。” 巴清怔了片刻,随后便不再拒绝,她今日算是长见识了,天下视如珍宝的纸竟然被用来如厕,可真是奢靡。 签完合约后,紫女和巴清一人一份,便将其收了起来,眼见就到饭点,紫女便微笑的说道: “巴清姐姐,已到用餐的时候了,就在此陪妹妹用餐吧!” 巴清思考了片刻,便答应了。 随后,紫女等人便将其带到了桌边,坐在木凳上,巴清稍感不适。 “妹妹,你们家的家具真有特色。” “这都是夫君瞎琢磨的,习惯了就好,而且这般坐比以前跪坐在案边舒服一些,姐姐若是需要,过几日便给姐姐送一套过去。” “那就谢谢妹妹了。” 晚餐很丰盛,都是秋禾传授给厨子的,蒸、煮、炒、焖、爆、炸、煎,样样齐全,巴清不由眼前一亮。 “妹妹,你们这的吃食好丰富,这是哪个地方的做法?” 紫女微笑的回应道: “也是夫君弄出来的,在生活享受这一方面他算是研究通透了。” “郎中令大人可真是一位奇男子。” 巴清话音刚落,秋禾便走了进来,见到巴清,他略显惊讶的说道: “巴夫人也在,劳烦巴夫人来此了。” 巴清立刻起身,惶恐的说道: “没有,是巴清感谢大人给予奴家这么一个为国效力的机会。” 秋禾淡淡一笑,不置可否,随后便直接坐在惊鲵和焱妃之间,接过彩蝶递过来的碗筷便吃了起来。 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嘴中,秋禾看着还站着的巴清说道: “巴夫人不必客气,当自己家就行。” 随后秋禾便大快朵颐了起来,丝毫不顾形象。 而巴清则是奇怪的看着秋禾,小脸微红。 一边的紫女等人则不由白了秋禾一眼,什么当成自己的家,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坏了别人的名节。 秋禾见众女看着他,便为旁边的惊鲵和焱妃都夹了一筷子菜,随后轻声说道: “吃啊!愣着干嘛?” 巴清这才坐下,小口的用起餐来,用餐时还用左手挡在红唇之前。 焱妃见着碗里秋禾给她夹的肥羊肉,不由皱了皱眉,随后还是将其吃了下去。 一个时辰后,巴清带着几十张书籍大小的白纸离开了。 秋禾拿起合约看了一眼,便高兴的在紫女的嘴角上吻了一下。 “还是我夫人厉害。” 紫女白了他一眼,随后说道: “这不是我厉害,而是巴清姐姐厉害、识大体,选择了一个对她最好的选择。” 秋禾再度在紫女的红唇上吻了一下,得意的说道: “还是我夫人更厉害。” 这次不只紫女,焰灵姬等女也不由白了他一眼。 第二日,秦国首富巴清便被嬴政封为巴夫人,而她无偿捐赠矿山之事也传遍了秦国,从而引起了一些富商的争相捐赠,似乎不捐赠一些家财,便是卖国贼一般。 也因此,秦国国库又多了五万金。 当然,王宫也颁发了另外一则命令,那就是广招七国工匠入栎阳,只要入栎阳者,便是秦人,不仅为其安顿家人,还会给予良田,保证其吃穿。 此消息一出,在往后的时间里,六国许多工匠纷纷带着家人前往秦国边境,只要到了秦国边境,便会有秦军将其接到栎阳。 而六国见此,便纷纷加强了边境的审查,凡是工匠者,皆不许其前往秦国,甚至还将其杀害,许多工匠因此丧命,一时间,六国工匠人人自危。 而后面为了将这些工匠护送到秦国,赵高的罗网一度成为了护卫。 当然,这都是后话。 咸阳城外,此刻,一位身着华服、头戴发冠、骑着白马的男子站在城下,抬头看着城门上的咸阳两个大字。 “秋兄、尚公子,非来了。” 第104章 韩非的到来 紫兰轩,彩蝶看着眼前的华服男子,不由欣喜的叫道: “九公子来了,九公子来了。” 其他紫兰轩姑娘听此,便立刻围了过来,随后纷纷询问韩非为什么来?这一路上过的如何之类的。 十几分钟过后,小琼楼一楼,秋禾看着对面的韩非问道: “韩兄这是提前认输,来秦国帮我们了。” 韩非将手中玉杯之内的酒一饮而尽,随后苦笑的说道: “父王畏大秦如虎狼,却不知秦灭六国乃是必然,非是他想平息就能平息的。” 秋禾见此,也不由叹息一声。 “我知你心中苦,可你也清楚,七国不统,天下百姓终究免不了战乱之苦。” 韩非看着杯中再度倒满的酒,神情有些落寞。 “可嬴政想要打造的那柄天子之剑,确定不会指向百姓吗?” “所以,韩兄,我们需要在王上面前时刻时刻提醒着他,如若有一日他的剑指向百姓,那么,我们就救百姓就是了。” 韩非神情一怔,随后略显惊讶的看着秋禾,紧接着他扫视四周,周围只有秋禾的夫人们,不由松了一口气。 “秋兄说话可真是大胆。”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回应道: “做这一切,本就是为了百姓,不过,我相信王上。” 韩非不置可否。 申时,秋禾便带着韩非来到了咸阳宫。 殿内,嬴政与韩非相对而立。 “你来了。” “嗯,我来了。” “是来劝寡人不攻韩吗?” “是的,但我也知道王上不会同意,我来此,只为问一句,王上如何对待韩国百姓?” “哈哈。”嬴政不由大笑两声,“哪里还有韩国百姓,他们都是我秦国百姓,都是我的子民,没有区别。” “韩非,帮助寡人治理这秦国,也算是治理韩国。” 韩非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后叹息一声。 “王上容非多思考一段时间。” 一边的秋禾见此,不由微笑的说道: “王上,既然韩兄说了会考虑,那他就真的在考虑,不过为了让韩兄有一个好的环境思考,臣建议让韩兄住在冷萧殿,哪里是造纸的地方,方便韩兄无聊之时写书。” 嬴政听闻,不由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先生说的是,韩非,在你未同意帮寡人之前,你就待在冷萧殿吧!” 站在冷萧殿入口,韩非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冷宫,且防卫森严,他不由面露苦笑之色。 “秋兄,非要是不答应王上,是不是一辈子就待在这了?” 秋禾在韩非的右肩上拍了拍,随后微笑道: “没事,韩兄,缺什么和我说就是了,如果你不愿意为王上做事,在这里娶妻生子也是可以的,毕竟,这么优秀的血脉不传下去岂不是可惜。” “秋兄误我啊!”韩非悲伤的被两位罗网杀手带进了殿内。 秋禾看着韩非那不情愿的背影,不由摇了摇头,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甘泉宫入口,良儿和春燕欣喜的看着走来的秋禾。 “将军,你来了。” “是啊!两日不见,良儿还是这般可爱。” 秋禾伸手轻轻捏了捏良儿的小脸,良儿不由害羞的低下了头,秋禾笑了笑,随后转头看着一边的春燕,他不由打量了一番,随后肯定的说道: “春燕,你该减肥了。” 原本内心小鹿乱撞、俏脸微红的春燕不由一愣,随后立刻双眼泛起水雾,委屈的看着秋禾。 “将军不是喜欢胖的吗?” 秋禾一愣,这谁传的谣言。 “不,我喜欢女子该胖的地方胖。” 说完,秋禾便进入了殿内,只留下一个快乐的小姑娘和一个悲伤的小姑娘守在入口。 宫殿内弥漫着一股花香,等候在此的血一来到秋禾身边,轻声说道: “将军,太后在里面等你。” 看着身材越发丰满的血一,秋禾不由将其搂进怀里,右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使她注视着自己。 “想夫君我吗?” “隶妾一直想着将军。” 血一嘴中的香气传到秋禾的鼻间,他不由低头噙住了那诱人的红唇。 一分钟后,秋禾才搂着血一来到了浴池边,此刻赵姬正慵懒的躺在池边看着他。 “秋郎,快下来。” 秋禾无奈的张开手,任由一边的血一和血二脱掉他的衣袍。 …… 两个时辰后,秋禾看着一边的赵姬说道: “媚姬,过两日我要前往韩国一段时间。” 原本疲倦的赵姬听见秋禾要离开咸阳一段时间,便立刻变的精神了起来。 “不,你不准去。” 秋禾右手轻抚着她的秀发,安慰道: “放心,时间不会太久,我要帮王上去做一些事情。” “政儿吗?我让他派其他人去。” 秋禾听此,不由瞪了赵姬一眼,赵姬立刻弱弱的说道: “媚姬忘记了嘛!放心,媚姬绝对不会在政儿面前提起你,免得暴露我们。” 秋禾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思索了片刻,决定给赵姬画个大饼。 “媚姬,只有早日统一天下,我们才能经常在一起,所以,不要着急。” “知道了,在陪我一次。” …… 一个时辰后,秋禾走出宫殿,看着一边双眼通红的春燕,他不由微微一笑,随后来到其身边,右手抚摸着她的俏脸,将其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 “哭花了就不好看了,减减肥,你以前的模样就挺好的。” 看着秋禾离去的背影,春燕不由暗自发誓,她一定要在一个月内减下来。 夜晚,紫兰轩,焰灵姬和潮女妖凝视着秋禾。 “夫君,我们要和你一起去。” 秋禾无奈的看着两女说道: “此次出行,需要隐秘,人不能太多。” 一边的紫女见此,不由皱了皱眉。 “好了,此次就惊鲵姐、焱妃姐和玄翦陪夫君去,你们留在家,最近和巴清姐合作了很多生意,作为家庭的一份子,你们也要做点事,比如去视察店铺和收钱之类的。” 潮女妖和焰灵姬见此,不由失落的说道: “好吧!” 秋禾见此,不由松了一口气,果然家里还是得有几个明事理的才行。 第二日,咸阳城内便传出了大秦的郎中令正前往栎阳铸造兵甲,以为攻韩做准备。 而秋禾却是带着几人前往韩国南阳。 第105章 焱妃的愤恨 马车上,焱妃看着躺在惊鲵怀里一脸享受的秋禾,不由轻声说道: “惊鲵,你别这么惯着他,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像大秦的九卿。” 秋禾额头上的小手不由一滞,随后惊鲵思索了片刻便继续为秋禾按摩着。 看着秋禾那得意的小眼神,焱妃冷哼一声,随后大声说道: “作为阴阳家的副教主,不可虚度光阴,现在练功,我要检查一下你的皇天后土的进度。” 对于秋禾练功这事,惊鲵是支持的,于是便不让他继续躺在自己怀里了。 秋禾无奈的看着焱妃,随后轻声说道: “夫人,我的进度你还不清楚吗?” “你叫我什么?”焱妃愤怒的看着他。 秋禾微微一笑。 “夫人啊!我们是王上赐的婚,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焱妃愤怒的向着秋禾伸出了白皙的小手,随后马车内便传出了秋禾的惨叫声。 车外驾驶着马车的玄翦听着车内的动静,不由微微摇头,秋禾的夫人们他最看好的便是惊鲵,惊鲵和他的纤纤有些像,都是那般的温柔贤惠。 “也不知魏忘是否在练习剑法。” “有雪儿在,魏忘不会偷懒的。”从马车内出来的鼻青脸肿的秋禾说道。 “大人在里面就是了,外面冷。” “无碍,刚好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玄翦若有所思的向着马车看了一眼,随后便专心驾车。 马车内,焱妃面色通红的整理着衣裙。 “可恶,等到了韩国,我一定不会轻饶他。” 对面的惊鲵见此,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就不该理他,夫君是故意惹你动手的,他知道你不可能下重手,于是放心大胆的占你便宜。” 焱妃一愣,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不由有些羞怒,怪不得秋禾每次被打的时候,总是向着她的身上倒来,看着雪白大腿上的狗爪印,她不由咬牙切齿的直呼自己夫君的名字。 夜幕降临,秋禾从一只烤好的烧鸡上扯下两个大鸡腿放在惊鲵和焱妃的面前,随后微笑的说道: “夫人们,吃一点,夫君的手艺绝对不错。” 焱妃面无表情的接过鸡腿,不给他一个好眼色。 秋禾讪讪一笑,倒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日心情不好。 一个时辰过后,众人便准备休息,惊鲵和焱妃进入了马车内,秋禾见此,也跟着走了进去。 “你出去?”焱妃皱着眉看着秋禾说道。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将惊鲵抱进怀里,靠在马车上便准备休息。 “夫人,别闹了,早点休息。” 焱妃见此,也无可奈何,只能闭上双眸,眼不见心不烦。 …… 就这般,几日过后,众人终于见到了平阳重甲军的军营。 军营入口,木制城墙之上,一秦军看着身边的伍长问道: “伍长,你知道刚才那辆马车里的人是谁吗?怎么能进入军营?” “好好守城,该你知道的自然会让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不要问,问也不会有答案。” “是,伍长。”秦军忘掉刚才的事,继续守卫着城墙。 军营大帐内。 “左庶长蒙恬见过郎中令、焱夫人、鲵夫人。” 秋禾点点头。 “都准备好了吗?” “叔公,已经准备好了,此刻叔公的身份是来自魏国的一位粮商,拥有两位美艳的妻妾。” “叔公?妻妾?”焱妃面无表情的问道。 秋禾转头,微笑的回应道: “蒙骜是我大哥,所以蒙恬自然是我贤侄,而你,自然是他的叔公奶奶。” 焱妃不置可否,并未否认,在外人的面前,她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是秋禾妻子的身份。 “休息一晚,我们明日就出发,至于贤侄,你们只需要在这里好好生活,每日操练士兵就可以了,一切用物可还缺?” “叔公,不缺,将士们都过的很好。” “那就好。” 于此同时,南阳城楼之上,腾看着一边的治栗都尉问道: “粮食筹集的如何了?” 治栗都尉略显愤怒的说道: “禀太守,我们如今的金钱不够,只能从来南阳做生意的粮食商人购买,可如今,由于秦军逼近,许多商人都不敢来此,且价格昂贵,如今只购买了五千斛粮食,只够守城的五万将士吃几天,杯水车薪啊!太守大人。” 一边的副将眼神凌厉的说道: “大人,干脆我们直接将那些商人的粮食抢了,如此,一定可以得到好几万斛的粮食。” “抢一次,你还能抢两次?”腾愤怒的看着这个心腹,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告诉下面的人,凡是粮商来此,如若没问题,皆不得得罪,并告诉他们,只要愿意来此售粮,只要在南阳,我必保证他们的安全,就算是秦军来袭,本太守也会安排人将他们护送至安全的地方。” “是,太守。” 当治栗都尉离开后,腾又看着一边的副将问道: “血衣侯还有多久抵达南阳。” “还有五日。” 腾微微点头,随后疑惑的看着远方的秦军,看如今秦军的模样,明显要在此长待。 第二日清晨,一只商队来到了南阳入口。 入口处,两位韩国士兵拦在车队前方问道: “干什么的?” 马车边一位身着锦衣的男人来到士兵身前,悄悄的将几枚金币放在两人手中,随后微笑的说道: “大人,我们是魏国的粮商,听说南阳如今缺乏粮食,便想着来此做点小买卖。” “粮食?”士兵对视了一眼,随后士兵甲警惕的看着前方的马车,“马车里的是何人?” “那是我何家的老爷,还有老爷的两位夫人。” 士兵甲看了士兵乙一眼,随后士兵乙便来到马车边,将布帘撩开,只见里面坐着一年轻男子和两位女子,三人长相皆普普通通,就是两位女子的身材比较好,士兵乙不由多看了两眼。 易容的秋禾挡在士兵乙的眼前说道: “大人,有什么事?” “无事,太守大人有令,凡是愿意来南阳售粮的商人,皆会受到我们守军的保护,如一旦发生战斗,也会将你们护送至安全之地。”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可以放心的在此售粮了。” 士兵们检查了一番,确定没问题就直接将秋禾等人放了进去。 第106章 昂贵的粮食 南阳其实并不算一个具体的地名,它是南梁、阳翟等地的简称。 南梁城内,秋禾等人来到一间魏国粮铺前,这是铁血盟的一个据点,店铺里的老板见到秋禾手中的令牌,立刻恭敬的来到其身边说道: “大人,属下等你很久了,请随吾来。” 店铺的后面是一个大大的院子,院子很干净,没有一片落叶,显然是提前收拾干净了。 “大人,房屋已经收拾好了,用具都是新的,不知大人现在有什么吩咐?” “干的不错,下去吧!将我带来的粮食放置好,一旦军方来人,记得通知我。” “好的,大人。” 一个时辰后,房间里,焱妃看着躺在惊鲵怀里,享受着美人投喂的秋禾,不由疑惑的问道: “就这样等着吗?” “放心,夫人,南阳的守军目前的粮草只够两三个月的,原本他们能坚持大半年的,因为在未有战事时,腾会让三万士兵回家种粮食,边境常年驻守的只有两万韩军,而且,平时这两万韩军也会种一些粮食和菜。” “可如今,秦军就在他们不远处,他们既不敢主动出兵,以免惹得大秦大怒,毕竟他们还想平息战事。” “然后他们又不敢放士兵回去,否则一旦秦军来袭,他们不可能短时间再将其聚集。” “所以,他们一定会派人来购买我这五千斛粮食。” “你就不怕他们直接抢你的粮食吗?”焱妃轻声问道。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回应道: “放心,夫人,那腾不会如此傻的,他要的是源源不断的粮食。” 见焱妃对于“夫人”的称号已经不再敏感,秋禾觉得自己应该乘胜追击。 “夫人,我们来练功吧!我发现我的皇天后土遇到瓶颈了,需要夫人你的善上若水帮我突破瓶颈。” 焱妃也觉得无趣,于是便答应了。 随后两人便相对盘坐于软榻上,看着焱妃裸露在外的雪白小脚,秋禾不由多看了两眼,结果迎来了焱妃冷冷的眼神。 “专心练功。” 接着两人同时伸出手,两掌相碰,并同时运起功法,秋禾体内那皇天后土的刚猛内力不断进入焱妃的体内,换来的是一股柔和的内力。 修炼了一会,焱妃便知道秋禾根本没遇到瓶颈,不过她也并未停止运功。 两个时辰后,外面传来玄翦的声音。 “大人,该用饭了。” 焱妃睁开双眸,看着已经停止运功却抓着自己小手不放的秋禾说道: “用饭了,放手。” 秋禾这时才睁开双眼,随后起身,右手依旧握着焱妃的小手,面无表情的说道: “走啊!夫人们,去用餐。” 焱妃看着拉着自己向着外面走去的秋禾,不由白了他一眼,却并未挣开。 …… 第二日,韩军的治栗都尉来到店铺,店铺的老板立刻恭敬的问道: “这位大人,不知你来小店所为何事?” “我是治栗都尉,不知那位何商人在这吗?” “在的,在的,大人,我立刻去叫我家老爷过来。” 后院,店铺老板快步来到秋禾身前,轻声说道: “大人,韩军的治栗都尉来找您。” 秋禾瞬间在身边两女的俏脸上吻了一下,然后立刻向着外面快步走去。 焱妃怔了片刻,随后羞怒的看着他的背影。 店铺内,秋禾一脸微笑的来到治栗都尉面前。 “大人,不知你找小民所谓何事?” “听说你们何家是魏国的大粮食商人,且这次带了五千石粮食来此,我想与你们谈一笔生意。” “大人请说。” “我们想你们何家长期将粮食运到南阳卖给我们韩军,有多少我们要多少,只要抵达南阳,你们的安全我们一定保证。” 秋禾淡淡一笑,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好啊!不过贵军以什么价格来买?如今南阳的粮价好像是两金一斛。” 治栗都尉有些尴尬的说道: “价钱还需你们便宜些,但是,我们保证,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我们算过,你们魏国的粮价是一金五斛,运到南阳来,成本不到一层,我们愿意以一金两斛半的价格购买。” 秋禾似笑非笑的看着治栗都尉,治栗都尉也知道,粮食运到南阳其实并不愁没人买,这一斛卖到一金都算是有良心的人。 “都怪那该死的翡翠虎,恶意抬高粮价,韩国都如此危急了,他们竟然还想着剥削百姓。” “那将军你们为何不直接将这种人抓起来,如此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还不是那该死的夜幕。”治栗都尉愤怒的说道,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这种话不应该说出来。 “抱歉,总之那人我们动不了,不知阁下可愿意与我们韩军做生意。” 秋禾假装思索了一会,随后轻声说道: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们至少需要购买五万斛粮食,而且,在下想与你们的太守大人见一面,这么大的生意,我希望确认是太守大人的主意。” 治栗都尉为难的说道: “军队的财务和粮草其实一直是本将军在管理,所以这些决定本将军来做就可以的。” “不,大人,其实我要的是一份太守大人的手喻,以此来劝说家中的父亲等人,至于手喻的内容,吾想与太守大人当面聊一聊。” “如果阁下愿意,我可以先将这次运来的五千斛粮食中的两千交与阁下回去交差,也让太守大人知道我的诚意。” 治栗都尉思索了片刻,随后坚定的说道: “好,我回去一定劝说太守大人,不过此次我只带了五百金。” 秋禾见此,非常豪气的说道: “五百就五百,将军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又怎能在乎这些蝇头小利。” 最后,治栗都尉开心的让属下带着两千斛粮食离开了。 店铺后院,焱妃看着秋禾问道: “你如此态度,就不怕那个都尉生气,然后强抢你的粮草。” “夫人,他们现在得供着我,我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一个获得大量粮食的机会。” “外面有很多韩军伪装的人。”玄翦面无表情的说道。 秋禾淡淡一笑,解释道: “他们是来保护我们的。” 第107章 南阳太守腾 太守府,治栗都尉看着上方的太守说道: “太守大人,事情便是如此,那粮商想要和你当面商议。” 腾思索了片刻,随后回应道: “好,明日,太守府,我会在此设宴款待他。” 当日下午,秋禾就收到了腾的邀请。 惊鲵见此,不由轻声问道: “夫君,明日可要我们相陪?” “不用,鲵儿,明日夫君我一个去即可。” “你就不怕你表明来意后那腾直接命令太守府的大军围杀你,要知道,临近战乱,太守府的士卒可是不少。”一边的焱妃皱着眉头说道。 “夫人这是在担心我?”秋禾微笑的看着焱妃。 焱妃冷哼一声,回应道: “现在还贫,等你明天被围攻了,看你如何,就你现在的武功,还是有危险的。” “多谢夫人关心,不过夫人还请放心,那太守腾也是一个有趣的人,他不会如此做,因为这是一步死棋。” 一边的惊鲵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明日让玄翦陪你一同前往。” 见两人坚持,秋禾也就接受了。 …… 第二日,清晨,粮铺大门前,一支腾亲卫百人小队来到此处,敲响了大门。 大门开启,一身白袍的秋禾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易容后的玄翦。 带队的队长见到秋禾手中的太守府邀请木牌,恭敬的说道: “阁下,太守大人派我等来此接你,还请上车。” “麻烦了。” 随后秋禾就上了马车,而玄翦则是自觉的坐在驾车的地方坐下。 百长见此,便让一位下属与原本驾车的韩军同乘一匹战马。 大路上,一位身着锦服的男人见到被太守亲卫护卫着的马车,不由悄悄的离开了人群。 不一会,太守府内殿门前,一位腰间挎着长剑的韩国将军看着秋禾和其身后的玄翦说道: “抱歉,阁下,还请将你的佩剑和你仆人的佩剑交与我,我会替二位好好保管。” “那谢谢将军了。” 随后秋禾和玄翦就将佩剑放在了他的手中,看着缓步进入殿内的两人,韩国将军不由暗道:“高手”。 一边的另外一位将军也看出了两人的不凡,于是小声问道: “需不需要再加派人手,这两人的实力虽不知深浅,可绝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 “无妨,太守大人的亲卫全在此处,不会出问题。” 进入宫殿,秋禾一眼便看向了最上方一身着军甲的大汉。 “魏国商人何裘拜见太守大人。” 腾看着下方的两人,瞳孔微缩。 “你就是魏国何家粮商?可据我得到的情报,何家家主的儿子并不是一个高手,而阁下给我的感觉不是一般人。” 秋禾看着殿内两边的布帘,知道那里藏着许多戴甲侍卫,于是轻声说道: “大人只需要知道我是来为南阳解决难题的就可以了。” “喔?”太守腾若有所思的看着秋禾,“不知阁下要为我解决什么难题?” “我来为大人和南阳谋取一条活路。” 腾握着剑柄的右手微微发白,显然十分用力。 “不知是怎样的一条活路?” 秋禾淡淡的笑了笑,随后说道: “这条活路大人还是一个人听比较好。” 随后秋禾拿出一枚玉佩,玉佩上一个大大的“政”字让腾不由面色大变。 “退出去,不准任何人靠近,违者军法处置。” 布帘后的韩军纷纷离开了大殿,殿内如今只有腾、秋禾和玄翦三人。 秋禾见此,不由赞赏的说道: “太守大人治兵有方,手下的将士令行禁止。” “作为一名将士,听令便是天职,这是治兵的基本,阁下究竟是谁?”腾疑惑的看着秋禾。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来到腾的对面坐下,拿起案上的酒樽便喝了一口美酒。 “好酒,我是这次伐韩的秦军统帅。” 腾惊讶的看着秋禾。 “你就是秦国郎中令秋禾,那个发明出白纸、说以三万军灭我韩国的秋禾?” “我想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我。”秋禾微笑的看着腾,“不知太守大人对未来有何规划?对七国的未来有何想法?” 腾思索了一会,随后说道: “秋大人来此不会是为了劝说我归秦吧?我是韩国的太守,南阳韩军的统帅,韩王信任我将整个南阳交与我手,我不可背信弃义。” 秋禾淡淡一笑,并不觉得意外。 “太守大人可以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腾见此,又思索了一会,随后略显落寞的说道: “夜幕不除,韩国必亡。” “太守大人看的很明白,夜幕就是一只吸血的大虫,在这个满是脓疮的韩国躯体上不断吸食鲜血,只要韩国一日不亡,他们便不会停止。” “相信太守大人也是深受其害,看看这南阳的百姓,在翡翠虎的剥削下,三不存一,而这,他还不满足,还要用石灰来让百姓的田里种不出粮食,就算秦军不来,想必百姓们也要自己动手灭国了。” 腾不由脸色阴沉,他知道,他手下的将士很多都受到过夜幕的侵害,许多将士的家中由于没粮,不得已将家中的姐姐或者妹妹卖给了翡翠虎为奴为婢。 而翡翠虎又将大量的女子献给了新郑的韩王、姬无夜、和血衣侯,不知有多少女子永远也回不了家。 见腾脸色越来越难看,秋禾不由继续说道: “所以,太守大人,我来此的目的是给你一个选择,为了南阳的百姓,也为了你手下的将士,你可以考虑为我大秦做事。” “只要你归秦,你将被封为大秦内史,无需担心不被重用,在我王的眼中,六国的子民以后皆是大秦的子民,他会一概而论。” 腾思索了片刻,随后疑惑的问道: “秦王如此仁慈,就不怕以后韩国残余势力造反吗?”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起身看着宫殿外的天空,轻声问道: “腾,你觉得造反的根源是什么?” 腾思索了片刻,随后回应道: “还请秋大人点明一下腾。” “说到底,都是利,只要百姓的日子过的去,他们为什么要做造反这种将脑袋挂在腰间的买卖?” “追逐权利的人相比整个天下,终究是很少的一部分人,而这一部分人,你觉得我们怕吗?大秦怕吗?” “看来秦王是一位爱民如子的良君,秋大人请给腾一段时间考虑一下,毕竟,这是一件天大的事。” “好,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内秦军不会攻韩。” “谢大人仁慈,我代南阳百姓和将士们感谢大人。” 第108章 琅琊 随后秋禾又承诺给腾持续提供一个月的粮草,最后得到了一份他的手谕便离开了太守府。 粮铺内,秋禾看着自己的两位夫人说道: “走,夫人们,我带你们游情山水。” “不管南阳了?”焱妃疑惑的看着他。 “不管了,剩下的事有人做,我带你们去海边玩玩。” …… 申时,一辆马车便离开了南阳,太守府,副将看着前方的腾说道: “大人,那人已经离开了南阳,不知去向。” “知道了,刘意,对这件事,你如何看待?” “属下相信大人的判断,不过如今下面的将士对夜幕和王上颇有怨言。” 腾淡淡一笑,随后说道: “我知道了,不过,还需要等一个契机。” 几个时辰后,风尘仆仆的李斯走进了南阳,他便是那个处理后续之人。 半个月后,琅琊的一个海岸边,一个由木材制作的巨大龙骨之上,大量的墨家之人在上面铸造着底板。 不远处,班老头看着手中的图纸不由点点头,随后他看着一边的六指黑侠问道: “巨子,你如此大费周章的建造这般巨大的木船到底是为了什么?” 黑侠眺望着北美洲的方向,轻声回应道: “为了天下百姓,等木船建好,我会告诉你们的。” “对了,去海边的悬崖上修建一个木屋,过两日会有贵客到来。” “巨子,不知是怎样的一位贵客,是那位一直为我们提供金钱的人吗?” 黑侠思索了片刻,随后回应道: “是,记得木屋要建三层,每一层都能看见美丽的海景,那位贵客想给他的两位夫人一个惊喜。” “好的,巨子。” 见黑侠不想透露过多,班大师疑惑的转身离开。 而黑侠则是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村庄里,村子里的百姓见到黑侠纷纷向其打着招呼,黑侠也一一回应,整个村子十分和谐。 村子最东边的一个院子里,一身着藏青色抹胸长裙、戴着藤紫色与白色相间的头巾的女子正在院子中晒着草药。 “蓉姑娘,你师父念端在房间里吗?”黑侠微笑的看着端木蓉说道。 “在的,巨子,师父在里面着医书。”随后端木蓉来到房门处轻轻敲了敲,“师父,墨家巨子来了。” “门没关,让他进来吧!” 黑侠见此,不由笑了笑,随后进入了房间内,入眼便看见一女子坐在床边、手持毛笔在一本书籍上写写画画。 “念端先生,你该注意休息,坐久了对身体不好。” 念端放下毛笔,转头看着黑侠说道: “我是医者,我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你做的这个木桌、木椅和毛笔不错,应该传播出去。” “这可不是我发明的,那个发明的人过两日就会抵达这里。”黑侠不由微笑的看着念端,“铸船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你没必要如此日夜铸书,否则身体出现毛病,又如何进行这一场远行。” 念端思索了片刻,随后回应道: “你真啰嗦,我知道了,你真的相信那人所说的?” “你不也是,你要是不相信,也不会如此着急将医家的知识着作成书,以使医家学说不会失传。” “那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旅行家真的踏遍了世界的每个角落,可我们这个世界真是圆的吗?”念端疑惑的看着黑侠。 “他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你所听说的关于他的评价其实很多就是真的,比如,他拥有三妻四妾。” “对于他的那份地图,我想,这并不是一个需要担心的,相信我,如果有问题,我也能找到回来的路。” “好,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我要继续着书了,对了,再给我送点纸过来。”念端面无表情的说道。 黑侠见此,无奈的离开了房间,还将房门轻轻的关闭,不远处的端木蓉见此,不由笑了笑。 对于师傅和黑侠说的那个人,她也十分好奇,因为他,念端才会和黑侠一同生活在这个村子,以后可能还会一起远行。 随后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这是秋禾让黑侠送给她的礼物,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其他未见的小玩意。 她不知道秋禾为什么要送她这些,不过师父念端让她收下,她也就收下了。 两日后,一个车队来到了村庄,村民和一众墨侠好奇的看着从马车下来的一群人。 看着周围的人,秋禾不由微笑的说道: “大家好啊!墨家巨子在吗?” 一位墨侠站出来回应道: “巨子很快就来,不知阁下是谁?” “我吗?一个敬仰墨家的人,你们叫我何裘就行。” 不一会,黑侠便带着墨家的头领回到了村子。 秋禾见此,立刻说道: “巨子,何裘来打扰了。” 黑侠一愣,随后笑着回应道: “何兄请。” 而黑侠身边的班大师则是一副见鬼的模样的看着秋禾,他认出来了,这位不就是大秦的郎中令秋禾,他没想到那位为墨家提供金钱和物资的竟然是秋禾,随后他想的更多,而让他最害怕的就是墨家不会加入秦国,为暴秦效力吧? 十几分钟过后,念端的院子里,秋禾、黑侠和念端一直讨论着海外的世界,一边的端木蓉不由惊讶的听着。 “巨子,你认为用钢铸船可行吗?”秋禾轻声问道。 黑侠思索了片刻,作为巨子,他对于机关术有很深的了解,应该说每一任巨子在机关术这一方面都是墨家中最厉害的,否则也不可能对墨眉进行改进。 “何兄,以目前的技术和时间来看,制作钢铁大船很难,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不过木船的一些重要部位可以用钢来代替,从而进行加强,比如底板,如此一来,远行的风险会降低不少。” 秋禾有些失望,不过有用就好。 “不久后,公输家一个叫公输独的人会来这里,他掌握了炼钢技术,不过,巨子,我有个请求。” “你说。” “这个技术只有要出海的墨家之人才能接触,我想,巨子也清楚这种技术对于战争有多大的影响。” 黑侠不由叹息一声。 “我知道了,你放心,此技术绝不会从墨家手中传出去。” 第109章 悠闲的一日 蓝色的海水涌起滚滚浪花,浪涛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往远处望去,天和海连在一起,没有边际,空气清新,使人心旷神怡。 海岸边悬崖上的木楼内,秋禾看着身边神采奕奕的焱妃说道: “夫人,满意吗?” “还不错。”焱妃回应道。 如此良辰美景,秋禾自然不能辜负,他不由伸手揽住了身边佳人的细腰。 焱妃愣了一下,感应到四周无人,也就随了某人的愿了。 就在秋禾想要更上一步时,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将他的右手按在了佳人的腹部,阻止了他那想要攀登的手。 “规矩点。” 秋禾笑了笑,随后上前一步,让美人靠在自己怀里。 “夫人,喜欢这里吗?” 感受到身后那温暖的怀抱,焱妃也不由小脸微红。 “还行。” “那夫人,我们以后可以常来。” 闻着佳人身上那空谷幽兰的芳香,秋禾不由低头在其秀发上轻吻了一下,抱着焱妃的手也不由紧了紧。 十几分钟过后,焱妃面色通红的将秋禾赶了下去,嘴角还有着鲜血,不过这不是她的,而是某个贪吃的人。 楼下的秋禾此刻正摸着流血的下唇,刺痛感不断从下唇传至大脑,这是他得寸进尺的结果。 来到念端的院子,秋禾入眼便看见晒药草的端木蓉。 “蓉姑娘,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止血的药?” 端木蓉看着秋禾下唇那略大的裂痕,不由好奇的问道: “秋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被一只金凤凰咬了,这伤口有些深,蓉姑娘帮我治一治。” “凤凰?”端木蓉疑惑的看着秋禾,“我们这里有凤凰吗?” “有,还是一只漂亮的凤凰,蓉姑娘还是先给我治疗吧!” “好的,秋大哥,我去拿我师傅制作的玉膏来给你涂一涂,那个效果很好。” 房间内,念端看着翻着药箱的端木蓉问道: “蓉儿,你找什么?” “秋大哥的下唇被一只金凤凰给咬破了,我在找师傅你做的玉膏。” 念端愣了一下,她可不是端木蓉这种十三岁的小姑娘,思索了片刻,她便猜到应该是那个阴阳家女子干的,看着自家乖巧的弟子,她不由轻声说道: “蓉儿,要是那秋禾欺负你,你记得告诉我。” 找到玉膏的端木蓉脸上的笑容一怔,随后俏脸微红的回应道: “师父,秋大哥怎会欺负蓉儿?他已经有两位漂亮的妻子了。” 念端见此,不由微微摇头。 “反正你注意就好,那个人风评不好,而他三妻四妾不是还差一个妾吗?你心思单纯,最容易被这种男人骗。” “知道了,师父。”端木蓉不以为然的回应道。 来到院子中,她将玉膏放在秋禾眼前,轻声说道: “秋大哥,给,涂了这个药,你的伤很快就能好了。” 秋禾并未伸手去接,而是微笑的说道: “蓉妹妹,我自己上药有些不方便,麻烦你帮我上一下药。” 端木蓉看着靠近的秋禾,那雄厚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她不由微微低头。 秋禾见此,脸上的笑容更甚,随后伸手将其脸上的秀发撇到耳后。 “蓉妹妹,快帮我涂药吧!” “好,好的。”端木蓉害羞的回应着,“秋大哥,你后退点,别靠这么近。” 秋禾听话的后退了小半步,随后端木蓉打开木盒,右手手指占了一点白色的膏药,然后抬头看着秋禾,将膏药小心翼翼的涂抹在秋禾的伤口处。 此刻的端木蓉眼神平静,为他人治病,在她看来是一件神圣的事。 “好了,秋大哥,涂完了,两个时辰内不要喝水,每日涂抹三次,两天就痊愈了。” 端木蓉又开始变的害羞了起来,与刚才治病之时判若两人,随后她双手捧着木盒放在秋禾的面前。 “秋大哥这个你拿回去吧!晚上让惊鲵姐姐和焱妃姐姐帮你上药。” 接过木盒,嘴唇上传来一阵阵清凉的感觉,秋禾不由轻声说道: “谢谢蓉妹妹了。” 夜幕降临,村子东边的一个木屋内,秋禾一边吃饭一边直勾勾的看着焱妃。 焱妃见此,不由羞怒的说道: “看什么看,你自己活该。” 惊鲵若有所思的看着秋禾嘴上的伤痕,却并未询问。 半个时辰后,秋禾将玉膏放在焱妃面前,轻声说道: “夫人,帮我上药。” “如何用?”焱妃冷哼一声拿过玉膏。 “帮我涂在伤口处就可以了。” 接着焱妃便打开木盒,用它那白嫩的玉指为秋禾涂抹药膏,看着秋禾下唇那大大的伤口,她的眼底深处也不由闪过一丝后悔和心疼。 “活该,让你做坏事。” 抹完药,焱妃就离开了。 由于嘴唇受伤,今夜的秋禾规规矩矩的拥着惊鲵陷入了梦乡。 于此同时,村子的最西边,班大师将一张写着燕国文字的布条放进一个机械鸟的腿上,随后放飞了出去。 几日后,燕国太医燕丹便收到班大师的传信,当他看见布条上的内容后,不由瞳孔收缩。 一边的荆轲见此,不由担忧的问道: “太子,怎么了?是巨子他们出事了吗?” 燕丹摇摇头,随后脸色凝重的说道: “荆兄,为巨子提供资源的人出现了。” “是谁?” “是秦国的郎中令秋禾。” “怎么会是他?”荆轲不可置信的看着燕丹,“巨子怎么可能相助秦国,不行,我要去找巨子问个明白。” “荆兄请慢,丹也不相信巨子会带着墨家加入暴秦,我相信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苦衷,既然巨子未告诉我们,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不,我不相信,太子,我必须去问个明白,不然我心不静。” 燕丹见荆轲坚持,不由叹息一声。 “好,荆兄,我也是墨家的一员,我随你去。” “可太子你要是走了,燕国怎办?” 燕丹不由苦笑一声。 “父王听信雁春君的谗言,如今对我十分忌惮,所以此次离开一段时间也好,也算是向父王表示我绝无不臣之心。” 荆轲安慰的拍了拍燕丹的右肩,随后两人便收拾行装,前往齐国琅琊。 第110章 离别 就这般,秋禾每日带着自己的两位夫人到处游玩,偶尔还悄悄陪伴着端木蓉上山采药。 山脚,背着背篓的端木蓉看着坐在一块巨石上的秋禾,不由欣喜的说道: “秋大哥今日也要上山为两位姐姐寻找一些好吃的吗?” 秋禾习惯的将端木蓉背上的背篓取下背在自己的背上,随后回应道: “是的,我的夫人们挺喜欢那些野生的东西,我决定多弄一些,蓉妹妹今日要采些什么药?” “我要去寻找地榆、槐花、三七、茜草等草药,最近有很多江湖剑客来找我师傅治病,而止血化淤的草药快没了,于是师父让我来采摘一些。” “为什么最近出现了这么多受伤的剑客?” “听师父说,是因为秦国的罗网在和各国争夺工匠,所以才出现这么多伤者。” 秋禾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秦国的方向,他没想到六国反应这么快,也不知如今秦国聚集了多少工匠,希望不会耽误他的布人甲的制作。 山上蛇虫鼠蚁很多,可在秋禾的气势下,动物们纷纷退让,这让以前采药一直被蚊虫烦扰的端木蓉不由开心了许多。 不一会,一处山涧处,秋禾正准备一药锄将脚下的一颗草药挖出来。 “秋大哥,这草药不能这么采。”端木蓉蹲在秋禾面前,从他手里药锄,开始挖草药。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端木蓉才将一株难得一见的珍贵药草挖出来,期间没有伤害到它的一根触须。 见到端木蓉脸上的几滴汗水,秋禾取出一块绸巾,轻轻的为其擦拭干净。 期间端木蓉只是微红着小脸,不敢看他,这一幕已经发生了很多次,可每一次,她都不敢抬头。 就这般,一个时辰后,两人才离开了大山,而秋禾背上的背篓里不只有药草,还有一些野生的香菇、野菜、香料和一只野鸡。 在快到村子的时候,一位老婆婆看着秋禾两人慈祥的说道: “蓉姑娘,今日又是何先生陪你上山采药吗?” 还不待端木蓉回应,秋禾便大声说道: “今日刚好我想上山打点野味,便让蓉姑娘陪我去了。” “何先生以后可一定要好好保护蓉姑娘啊!” “好的,邱婆婆,我不会让蓉姑娘受到一丝伤害的。” 端木蓉只是俏脸微红的跟在秋禾身后,犹如一个小媳妇一般,路过的村民和墨家墨侠们见此皆不由笑了笑。 在将端木蓉送回院子后,秋禾才提着野鸡、香菇等物回到了木屋。 “夫人们,今日我们吃小鸡炖蘑菇。” 刚练完功的焱妃看着秋禾,面无表情的说道: “又去蒙骗蓉妹妹了?” “夫人说的哪里话,你夫君我只是上山之时凑巧遇见了而已。” 焱妃不置可否,只是晚上霸占了秋禾的位置,让秋禾独自一人住一屋,而她则是和惊鲵睡一屋。 期间秋禾几次尝试进屋,都被一只金乌给打了出来,对此,他不由发奋图强,连夜练功。 第二日,当秋禾来到建造木船的地方时,见到巨子身边有两位陌生之人,两人看他的眼神中明显有些敌意,这让秋禾有些疑惑。 见秋禾过来,六指黑侠轻声说道: “何兄,这两位分别是我墨家的荆轲统领和燕丹统领。” 秋禾不由打量了两人一番,随后微笑的说道: “见两位的表情,似乎是认识我。” “大秦的郎中令,纸的创造者,我们自然见过阁下的画像。”一边的荆轲回应道。 秋禾不由淡淡一笑,随后说道: “那我再自我介绍一下,旅行家秋禾,见过两位。” “旅行家?”燕丹不由皱了皱眉,“诸子百家好像没有这个学派。” “哈哈,太子没听说过也正常,我们旅行家乃是和鬼谷一般的小门派,且一直存在于海外,所以七国之人并不知道而已。” 燕丹这才恍然大悟,不由感叹道: “是丹才疏学浅了。” 一边的荆轲不由说道: “怪不得七国的人都查不到阁下的跟脚,原来是来自海外,不知阁下的门派在海外都在做些什么?还有此次巨子你为何会为秦国建造木船。” 还不待黑侠回应,秋禾便微笑的说道: “我们旅行家只是在海外走走看看而已,而此次巨子建造木船并非是为了秦国,这些船也不会用于战争,他们将远赴海外。” “你们要寻找什么?”荆轲继续问道。 秋禾并未回应,一边的六指黑侠则是严厉的说道: “够了,荆轲,墨家的宗旨是“非攻兼爱”,你不用担心我会让这些木船用于战争,你们只需要知道,这是一件对天下百姓都有利的事就够了。” “为什么我不能知道?”荆轲倔强的看着黑侠,黑侠不由气的肝疼,要不是周围有其他人,他一定要揍这小子一顿,怎么和巨子说话呢! “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教吗?”黑侠冷冷的看着荆轲。 燕丹见此,立刻轻声说道: “巨子,荆兄也是为墨家担心,还请原谅。” “行了,丹,别替这小子说话,他这个倔脾气要是再不改,迟早出事。” 最后,未得到真相的荆轲被燕丹强行拉走了,六指黑侠气的扯了扯自己留了许久的胡须。 秋禾见此,不由微笑的说道: “这也不能全怪他们,其实巨子你可以告诉他们番薯等事情的。” “唉!算了。”黑侠不由叹息一声,“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除非将世界地图拿给他们看,也许他们才会相信。” 秋禾并未回应,现在将地图暴露出来,他傻啊!有这份地图,保不定燕丹会带着六国余孽逃离关东,这样一个巨大的隐患可不能埋下,六国的余孽必须除去,大秦只需要百姓,而不是这些蛀虫。 没错,在秋禾的眼里,这些破坏天下统一之人都是蛀虫。 见秋禾不同意,黑侠失望的叹息一声,随后便去修建木船。 自从燕丹和荆轲来此之后,陆续又来了一些墨家之人,而他们看向秋禾的眼神都带有愤怒,对此,秋禾不由嗤之以鼻,随后决定离开此地,眼不见心不烦,反正有六指黑侠在此,木船的建造问题不大。 这一日,念端看着外面的端木蓉,不由叹息一声,随后看向来告别的秋禾说道: “等医书着好,我会随黑侠一起去海外寻找你说的那些作物和药草,到时候希望你能好好保护蓉儿。” 秋禾微笑的回应道: “放心,念端先生,我一定不会让蓉儿受到一丝伤害。” 走出房间,秋禾来到端木蓉的身前,将一枚玉佩放在她的手中。 “蓉妹妹,等木船修好之后,我会再来看你,这块玉佩你带着,能带来好运。” “嗯,秋大哥,你慢走。”端木蓉不舍得说道。 第111章 布人甲的防御 一个月后,栎阳,秦国最大的兵器铸造之所,其铸兵坊占地几百亩,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军营和好几个村庄。 铸兵坊内的工匠的家人们皆住在村庄中,这一日,一辆豪华的马车来到村子中吕不韦的府邸内。 吕不韦作为大秦相邦,也是所有兵器生产的最高监管者,大量的秦国兵器上都刻有吕不韦的名字。 秦国铸造和管理兵器的官署叫做寺工,寺工的官员分为四级,除了最高一级的吕不韦外,从上往下依次是工师(相当于厂长)、丞(相当于主管)、工匠。 丞和工师都有很多,分别负责分配的兵器铸造和管理。 栎阳吕府,公输仇带着一群工师早已等候在此,见秋禾到来,纷纷大声叫道: “臣拜见郎中令。” 秋禾来到最上方坐下,随后看着下方的众人说道: “布人甲做的如何了?” 公输仇上前一步说道: “禀大人,按照大人给的铸钢法,如今已经开始大量的铸造甲片,并于前两日,我们已经做出了几件成品,还请大人查看。” “好,仇族长辛苦了,就让我看看仇族长的杰作吧!” “不敢当,臣只是在大人的图纸上稍微改了改。” 不一会,三道威武的身影出现在秋禾的面前,黑色的军甲几乎覆盖全身,整个布人甲分为腿裙、身甲、护腋、披膊护胸、头盔几部分,其每个部分都是由甲片利用铆接等工艺连接而成。 “整副军甲有多重?”秋禾轻声问道。 一边的公输仇立刻回应道: “禀大人,一副军甲大概一百五十六斤。” 公输仇用的是秦国的度量衡,也就是说,一副军甲有七十八斤左右,这可不是一般人能长期穿戴的,不过秋禾已经有了人员,那就是平阳重甲军,本就习惯了重甲的他们,更容易适应这种全身甲。 来到最近的秦军面前,秋禾拍了拍他的肩,那富有金属触感的军甲,让他不由满意的点点头。 “好,走,出去试验一下。” 来到院子里,秋禾让工匠找来三柄未开锋的长剑让身着布人甲的秦军使用。 “开始吧!让我看看这军甲的防御有多强?” 秦军甲和乙手持长剑将秦军丙包围在中间,突然,秦军甲、乙手持剑向着中间的秦军奋力砍去。 秦军丙手持长剑挡住了前方的秦军甲的长剑,而将后背直接放给了秦军乙,长剑与布人甲相触碰,发出一阵火花,强大的撞击力也只是让丙冷哼一声。 半个时辰后,三人验证了布人甲在防守上的绝对优势,它既能抵挡弩箭的射击,又能抵挡刀剑的劈砍,甚至能抵挡双锤重武器的砸击,且基本上覆盖全身。 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布人甲太重了,才半个时辰,这三个秦军便已经累的勉强站立着,虽然与这三个秦军不适应突然穿这样的重甲有关,可此甲还是非一般人能穿戴着战斗。 看着一边的公输仇,秋禾不由问道: “仇族长,这布人甲看来还是太重了,你看能否减轻重量。” 公输仇思索了片刻,随后回应道: “大人,其实这已不算重了,当初的魏武卒身着上身﹑髀部,胫部的铠甲的重量也比这布人甲轻不了多少,何况这布人甲还是全身甲。” “如果想要减轻重量,唯一的做法便是减少军甲的某些部位,可如此,军甲的防御力也会削弱。” 秋禾略显失望的说道: “好吧!你为弓弩手和斥候也设计两套军甲,重量就在一百二十斤到一百三十斤以内,士兵的一些重要部位如胸口、咽喉、腹部等甲片不能少。” “是,大人。” “这三具军甲其中两副送往秦韩边境的平阳重甲军驻地,最后一副我带回咸阳,记住,期间不可泄露布人甲的任何消息。” “是,大人。” 随后公输仇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只留下了公输独。 见公输仇离开后,原本面无表情的公输独立刻露出了笑容,只见他微笑的看着秋禾说道: “大人,独如今已掌握了炼钢技术,由我制作的钢是整个栎阳兵器作坊内最好的。” “你个小子。”秋禾好笑的看着他,“放心,我已经和墨家巨子说了,你可以去他那里学习墨家机关术,同时为他们铸钢,不过,墨家机关术你不能再告诉任何其他人,特别是你们公输家族的人。” “放心大人,独晓得,巨子愿意教我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我又如何会将墨家的机关术泄露出去呢!” “那大人,我何时出发?巨子目前又在哪个地方?” 秋禾笑了笑,随后低语了几句,公输独便开心的离开了,临走时还将一张白纸给了秋禾,上面是他练钢的制作步骤和一些心得。 秋禾看了两眼便收下了,毕竟,如今这个时代还太落后,虽然同样是铸钢,可不同的人做出来的品质有时差距很大。 就在秋禾思索之时,一只白嫩的小手出现在他的肩上,转过头,身着长裙的焰灵姬正微笑的看着他。 “夫君,想什么呢?今日说好的带奴家出去游玩呢!” 秋禾将白纸折叠放入怀里,随后拉着佳人的小手便向着外面走去。 “自然不会忘记,这栎阳旁边的一座山脚下,风景很美,夫人我带你去。” 看着秋禾和焰灵姬的背影,栎阳吕府的官家不由暗自为自家的小姐担忧,这姑爷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美艳,他为吕府打理了这么多年,自认为见过了不少漂亮女子,可秋禾的女人每一个都会让他震撼。 一个时辰后,山脚下,一只只小兔子和小鹿在溪边喝水,可突然,小动物们纷纷转头看着不远处的一匹飞奔的白马和上面的两个两脚兽。 白马的马蹄重重的落在地上,巨大的气浪让周围的鲜花不断飞舞,秋禾搂着焰灵姬置身于一片花的海洋之中。 见到如此美丽的风景,又听着一边自家夫君的花言巧语,焰灵姬那悦儿的笑声不停的在山脚回响,惹得小兔子们不由两腿站立寻找着它们的嫦娥。 第112章 回咸阳 一个月后,带着自己夫人一路游玩的秋禾终于回来了咸阳。 才刚踏入紫兰轩,一名禁卫军便来传达嬴政的命令,让秋禾即刻进宫。 秋禾无奈,只能带着布人甲前往王宫。 咸阳宫内,嬴政还在低头处理着奏折,秋禾见此,便自觉的站在一边闭目养神。 几分钟过后,嬴政将手中的奏折放下,看着下方呆立不动、观察着宫殿房顶的秋禾说道: “先生,你可知最近弹劾你的奏折可不少。” 秋禾诧异了片刻,随后问道: “不知他们都弹劾臣什么?” 嬴政微笑的回应道: “他们说先生你无所事事,整日陪着自己的妻妾游山玩水,罔顾大秦和寡人的信任。” 秋禾一怔,随后立刻回应道: “王上,他们诽谤为臣啊!为臣这两个月为大秦那叫一个肝脑涂地,一日也不敢休息。” 要不是嬴政知道秋禾的妻妾们陪他在栎阳游玩了半月之久,他还真的就相信了秋禾的话。 “为了先生的清白,先生还是多来咸阳宫为好。” 秋禾一愣,他可不想陪嬴政在这殿内,那多无趣,有这时间抱着他的夫人们不好吗? “臣不怕他们,清者自清。” “对了,王上,栎阳已经做出了布人甲,我带了一件成品回来。” 随后,一位身着布人甲的禁卫军进入了殿内,嬴政身边的盖聂见此,不由警惕的看着这个被套在黑色军甲里的魁梧大汉。 “王上,这便是布人甲,我在栎阳……。” 嬴政听此后,略显兴奋的说道: “有此布人甲,我大秦将士将无人可挡,曾经魏国以五万魏武卒,击败我秦国五倍的大军,等我秦军有五万人能穿戴此军甲,那魏国就算再度拉出五万魏武卒,又如何?” “王上说的是,还请王上下令各大军营挑选能胜任布人甲的士卒,从而组成我秦国的无敌之师。” “先生认为士卒的选拔标准应当如何定?”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臣以为应当设置两个条件,一是能身着一百七十斤军甲且日行百里,且能连续坚持五日,还有余力战斗半日的士卒;二是能用十二石弓,且能连射十箭而不至于手臂酸软者。” “若是按照秋先生这样的选拔标准,那这支军队绝对会是七国最强之师,就是人数可能不会太多。”一边的盖聂说道。 一边的嬴政则是高傲的说道: “兵再精不在多,何况寡人大秦百万大军,魏武卒能集结五万,我大秦定能选出三万能身着布人甲的猛卒。” 虽然秋禾对于秦国百万大军这个数字存疑,可还是恭敬的回应道: “王上所言极是,王上既然决定铸造这样的一把天下利刃,还请王上为这支军队取一个属于它的名字。” 嬴政起身,看着殿外关中六国的方向,大声说道: “既然六国皆说我大秦乃虎狼之国,那这支军队便称为虎狼军团吧!” “虎狼兵团,好名字啊!王上真是才华横溢。” 对于秋禾拍的马屁,嬴政不由大笑了两声,随后想起韩国的事情,他不由轻声问道: “先生,李斯传来消息,那腾一直未有明确的回复要归我大秦,此事是否有变?”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回应道: “王上放心,那腾是一个矫揉造作的人,他其实只是在等一个契机,一个让他和他的属下一个心安的理由。” “喔?”嬴政疑惑的看着秋禾,“先生,不知是何样的理由?” “一个他们不反,便绝无生路的理由。” …… 一个时辰后,秋禾离开了咸阳宫,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一道红色身影在此等候着。 “将军,太后在甘泉宫等你。” 秋禾不由尴尬一笑,随后将血一搂进怀里,右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注视着她美丽的双眸。 “血一,太后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看着血一犹豫的模样,秋禾低头吻了下去,随后美人玉齿轻启,迎来了外客。 几分钟后,血一俏脸通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 “将军离开了两个多月,太后现在有些生气,所以将军你今日需要去安抚一下太后,不然太后可能要去紫兰轩找你了。” 秋禾额头上不由冒出几滴冷汗,乖乖,赵姬要是去紫兰轩找他,那事情可大了。 十几分钟后,甘泉宫,赤着玉足坐在软榻上的赵姬面无表情的看着缓缓走来的男人。 “郎中令大人这次远行花费的时间可真不少啊!不知郎中令和你的那几个妻妾都去哪里潇洒了?” 秋禾并未直接回应,而是来到软榻边坐下,将赵姬的双腿放在他的腿上,随后握住她冰凉的玉足。 “脚这么冰,小心生病。” 赵姬幽怨的回应道: “生病了也没人疼,干脆得一场重病离开这个世界好了。” “怎么会,媚姬要是得了病,我会伤心的。” 感受到秋禾那温暖的大手,听着他的花言巧语,赵姬的嘴角不由略略翘起。 半个时辰后,赵姬又恢复成了以前的那个赵姬。 “秋郎,这段时间媚姬好孤独,好想你。” 看着怀里媚眼如丝的美人,秋禾不由暗暗咽下了两口口水。 接下来便是最后的安抚时间,当秋禾离开甘泉宫时,不由暗自摸了摸自己脊柱两侧,哪里有两个他受伤的器官。 离开王宫后,秋禾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直到回到紫兰轩,紫女问他韩非过的如何时,秋禾才想起来他忘记去看韩非了。 当然,尴尬只有几秒,秋禾很快就搂着紫女进入了小琼楼,至于韩非,已经被再度忘记。 而此刻王宫冷宫,韩非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殿外的守卫,他不由轻声说道: “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公子不想与奴家待在这里吗?”韩非身边的两位娇媚女子之一说道。 这两位女子是嬴政怕韩非孤独送来陪伴他的,两人都曾是韩国人。 韩非将两女搂进怀里,微笑的说道: “怎会?只是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总会感到无聊的而已。” 第113章 生日 紫兰轩,小琼楼下,雪女手持惊鲵剑正认真的练着剑法,其不远处,接近四岁的魏忘也手持一把小木剑在一旁练着。 突然,一颗石子向着雪女腰间打去,随着一道白光闪过,石子被一分为二,然后飞射进两边的土里。 “雪儿,你已经得到鲵儿两分真传了,就算在罗网,你也算是绝字级别杀手了。” 秋禾微笑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玄翦。 看着跑过来看着自己的魏忘那期望的小眼神,玄翦不由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忘儿还小,再过几年就有你雪儿姐这般厉害了。” “是啊!忘儿的天赋很厉害,玄翦,你有个好儿子。”一边的秋禾赞誉道。 玄翦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一抹微笑。 来到雪女身边,秋禾习惯的将右手放在她的白发上。 “雪儿,过两日便是你十四岁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 “别弄我头发,和你说了好多次,每次都害得我要重新整理。” 雪儿愤怒的看着秋禾,不过却并未挣脱开他的大手。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继续问道: “雪儿,说吧!要什么礼物?” 雪儿看着面前的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回应道: “都可以。” 说完,雪女便离开了。 魏忘见此,便小跑着跟了上去。 小琼楼房间内,看着身后的魏忘,雪女略显疑惑的问道: “魏忘,有什么事吗?” “雪女姐姐,原来过两日便是你的生日,魏忘也想送你一件礼物,不知雪女姐姐你想要什么?” 雪女蹲在魏忘身前,微笑的捏了捏他的小脸。 “谢谢魏忘了,不过雪儿阿姨不需要礼物,魏忘有这个心就可以了。” 魏忘疑惑的看着雪女说道: “雪女姐姐,你为什么要称呼自己为阿姨呢?秋大叔的妻子们才是阿姨。” 雪女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随后说道: “你别管,以后叫我雪女阿姨就可以了。” “好的,雪女阿姨。”魏忘乖巧的回应着,可那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惊鲵的房间内,已经一岁多的秋言见到进来的秋禾,不由奶声奶气的叫着“大叔,大叔。” 秋禾无奈的来到秋言的身前,轻声说道: “叫父亲。” “大叔。” “父亲。” “大叔。” 秋禾放弃了,将秋言抱进怀里,随后看着惊鲵说道: “我们怎么教言儿,她就是不叫我父亲,可听到魏忘叫了一声大叔,她就学会了,为什么啊!鲵儿。” “鲵儿,鲵儿。”秋禾怀里的秋言笑着说道。 惊鲵不由白了一眼秋禾,随后将秋言举在自己面前,静静的看着她。 “母亲,母亲抱。” 秋禾见此,不由眼前一亮,随后将秋言从惊鲵怀里夺了过来,也学着惊鲵之前的模样将她举在自己面前静静的看着她。 一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一股热腾腾的液体落在秋禾的胸前,秋言在宣泄着她的不瞒。 惊鲵好笑的将秋言抱了回去,然后为她跟换衣服。 秋禾看着胸前湿透的衣袍,叹息一声,也在惊鲵房间找了一件衣袍换上,他决定,改日让魏忘教秋言叫父亲。 很快,两日过去,这一日紫兰轩闭门谢客,从远方赶来的商人们不由叹息一声,随后找了个客栈休息,准备第二日再来。 如今,七国的贵妇小姐们纷纷沉迷于香水和香皂之中。 特别是香皂,她们只要用过一次后,便再也无法忍受没有香皂的日子,毕竟,能够让自己的娇躯变的更加干净清爽,是任何一位女子都难以拒绝的。 此刻紫兰轩内热闹无比,一楼的高台周围摆放着许多木桌,木桌上有些许多吃食,紫兰轩的人都围坐在这些木桌边,然后一边吃着美食,一边看着中央高台上自家姐妹表演才艺。 在彩蝶表演了一番舞艺之后,便轮到弄玉上台了,底下的众人纷纷鼓掌,其中以秋禾的掌声最为热烈,一边的焰灵姬等女不由白了他一眼。 这坏男人最近是最来越猖狂了,有时甚至在众人的面前占弄玉的便宜,焰灵姬等人估计过不了多久,弄玉便会被这人吃干抹净。 看着一边情绪并不是很高的雪女,秋禾不由说道: “雪儿,怎么了?今日是你的生日,怎么不开心呢?” 雪女暼了秋禾一眼,随后回应道: “我很开心啊!对了,你为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秘密。”秋禾神秘的说道。 时间在众人的欢笑声度过,到了晚上,秋禾悄悄离开了大堂。 雪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思索了片刻,便也跟了上去。 “惊鲵姐姐,雪儿去找夫君了。”一边的焰灵姬说道。 “没事,雪女估计是想知道夫君为她准备了什么礼物吧!”惊鲵回应道。 随后众人便再度将目光投向高台。 紫兰轩的小湖边,秋禾和天泽等人将一个个木箱均匀的摆放在边上,随后他看着天泽等人说道: “等会辰时一到,你们就点燃这些东西。” “知道了。”天泽不耐烦的看着秋禾,“对了,你还好多久攻韩?我还有多久能重新建立百越?”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回应道: “过几日你便回百越吧!我给你三万金和各种物资,且到时候会有大量高手协助你重建百越,两个月,我需要你集结至少三万百越战士,我希望,他们到时候能骚扰楚国边境,你们不需要与其正面对抗,而是需要不断吸引他们的注意。” “好。”天泽并未询问为何要如此,不过只要能帮他建国,就算是攻打楚国又如何,反正在他眼中,七国都可以打一打。 秋禾笑了笑,随后便离开了。 走到拱桥之时,秋禾看着桥头说道: “出来吧!雪儿。” 雪女从桥头的阴影里走了出来,随后俏脸微红的说道: “我就是出来走走。” 秋禾好笑的看着她,他还没问,她就开始解释,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走吧!陪我去厨房,那里有我送你的礼物之一。” “嗯!”雪女乖巧的跟在秋禾身后。 第114章 感动的雪女 紫兰轩厨房,此刻里面只有四五人,见到秋禾两人到来,胖胖的女厨长不由微笑的说道: “大人来此干嘛?我们正准备将蛋糕送到大堂。” “不用了,我来拿着过去就行,你们也辛苦了,这里明日再收拾,快去大堂玩吧!” “好耶!”一个小姑娘开心的叫道,随后她来到雪女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就向着大堂跑去,“雪儿,走,一块去玩。” 雪儿无奈的被自己的好伙伴拉走了。 这个小女孩也是当初紫女从各国商人手中购买的,一共有八个,其中两个在后厨、六个在大琼楼帮忙。 来到厨房的一个木桌边,桌上有一个长方形木板,木板上放着一块丝绸,随后上面还有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上方盖着幕布,让人看不到里面盖着的东西。 秋禾两手放在木板的两侧,轻松的将此物端在手中。 一边的女厨师不由微笑的说道: “这东西雪儿姑娘肯定喜欢,大人可真会讨女子喜欢。” 秋禾回以一笑,不置可否。 紫兰轩大堂内,雪女一直在问自己的好伙伴关于厨房秋禾准备的礼物是什么,可好伙伴只是微笑的说雪女肯定喜欢,让她放心。 好伙伴说的时候还不由的舔了舔嘴角,这让雪女越发好奇了。 当秋禾抱着一个巨大的东西进入大堂时,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了他的身上,秋禾淡淡一笑,随后大声说道: “玄翦,清理一个木桌出来。” 玄翦立刻照办,随后秋禾将木板放在桌上,并在雪女好奇的目光下,将笼子拿开。 随后一个巨大的蛋糕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下面是三十厘米高、直径为五十厘米的蛋糕做成的底座,底座之上还有一个五十厘米的缩小版雪女的雕像,也是由蛋糕做的,还用不同颜色的水果点缀了一下,其秀发上更是放了许多闪亮的珍珠。 众人不由惊奇的看着着个蛋糕,焰灵姬更是问道: “夫君,这是什么?能吃吗?气味好香甜。” 秋禾将焰灵姬搂进怀里,随后用一个木勺舀了一勺蛋糕放到她的嘴边。 “当然能吃,这是你夫君我花了好几日才琢磨出来的,以前一位前辈做过。” 焰灵姬轻启红唇吃了一小口,随后眼冒星辰的看着秋禾说道: “好吃,夫君,入口即化,香甜无比,你以前就该做给我们吃的。” 秋禾讪讪一笑,随后回应道: “以后只要夫人想吃,夫君就为你们做,各位要是想吃,就给刘姐说,她也会。” 众女不由喜悦的看着厨师刘姐,弄的刘姐都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磕磕巴巴的说道: “大家要吃就给我说,这蛋糕我会做。” 见雪女怔怔的看着蛋糕上自己的雕像,秋禾不由得意的说道: “雪儿,如何?你秋大哥我雕刻的不错吧!我觉得至少有你五分的神采。” 雪女回过神,俏脸微红的转过头,不敢与秋禾对视。 可此刻秋禾却一把拉住她的小手,并将一把木刀放在她的手中,随后轻声说道: “来,雪儿,这蛋糕是为你做的,你来给大家分。” 雪女看了一眼身边的秋禾,随后手持木刀,来到巨大的蛋糕前,只见一道道白光闪过,蛋糕便被分成了几十份,而那雕像和雕像下的一小团蛋糕却未动分毫。 “好剑法,大家别客气,吃蛋糕。” 就在雪女放下木刀之时,一只手指在她的俏脸上滑动了一下,随后脸上便留下了些许蛋糕。 看着雪女呆萌的模样,秋禾不由笑了笑。 “这是吃蛋糕的规矩,过生日的人俏脸上必须抹蛋糕。” 一边的惊鲵见此,也用手指沾了一点蛋糕,然后抹在雪女的另外一边俏脸上。 雪女幽怨的看着惊鲵说道: “师父。” 这时,更多沾着蛋糕的手指来到雪女的脸上,不一会,她的俏脸上便满是蛋糕,这让她不得不来到湖边清洗。 就在这时,秋禾缓缓来到其身边,随后说道: “快到辰时了,雪儿。” 在雪儿的疑惑中,对面的湖边突然同时燃起几十道微弱的火光,随后一道道火焰便升向天空,然后再天空炸开,组成了两个大字“雪女”。 那美丽的烟花让紫兰轩的众女不由看花了双眼,而咸阳城内的其他人也被这巨大的动静给弄响了,随后纷纷看向烟花的方向。 不过,还好,秋禾提前给嬴政等人报备过,所以并没有人来打扰。 咸阳宫,嬴政看着远处的烟花,不由微笑的说道: “先生为了身边的女子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甘泉宫,赵姬看着烟花则是满脸幽怨之情。 “血一,这雪女又是那个小妮子?” “太后,她是惊鲵的徒弟。” 赵姬听闻不由冷哼一声。 吕府,吕不韦见此不由看着一边的吕尘轻声说道: “这秋禾是一个有趣的人,你嫁给他,我放心,他对自己夫人的弟子尚且如此,你要是嫁过去,肯定不会受委屈的。” “父亲。”吕尘俏脸通红的看着吕不韦,随后又看向紫兰轩的方向,心中则是思索着那个雪女到底是怎样的女子。 经此一夜,雪女的名声算是响遍整个咸阳了,能让大秦郎中令如此对待,众人纷纷猜测此女定然是一位倾国倾城之人。 甚至在往后的日子里,紫兰轩来了许多特殊的客人,他们不是来购买商品的,而是来寻找那叫雪儿的女子,不过他们不仅看见了雪女,还看见的了秋禾的几位夫人,在不知她们的具体身份之时,他们纷纷猜测惊鲵、紫女、焰灵姬、潮女妖、弄玉等人中的某一位是那雪女。 最后,不知是谁提出了一个猜想,也许雪女并不是指一个具体的人,而是形容绝色女子的形容词。 这个猜想得到了许多人的赞同,特别是见到过紫兰轩秋禾的几位夫人容颜的人。 于是,雪女一词后面也慢慢的真的成为了一个形容词,对此,雪女一直埋怨着秋禾。 当然,这是后话,此刻,湖边的雪女感动的看着身前的秋禾,在烟花消失的那一刻,一个冰凉柔软的朱唇印在了秋禾的嘴上,这让秋禾不由呆滞了片刻。 两人在桥头边,惊鲵等人并未看见这一幕,当秋禾反应过来之时,便一把将其搂进怀里,随后变被动为主动,撬开美人白齿,品尝着佳人滋味。 第115章 巴清 几日后,紫兰轩便出现了烟花和蛋糕的售卖,其中烟花一出现便很快就被各国商人一抢而空。 至于蛋糕,由于不能长久的存放、又比较昂贵,因此大部分买者都是咸阳的权贵和富裕之家。 吕府,一个隶妾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木盒子来到了吕尘的院子中,对着手持一把白剑专心练剑的吕尘说道: “小姐,小姐,姑爷派人给你送了一件礼物,是最近那咸阳城爆火的蛋糕。” 白光一闪,白剑归鞘,接过旁边隶妾递过来的绸布擦了擦汗,吕尘来到刚进来的隶妾面前,看着她手中的木盒轻声说道: “蛋糕?就是我母亲派人去买没买到的蛋糕?” “是的,小姐,不过姑爷听闻夫人想要吃蛋糕,已经送了过来,这个盒子是给小姐的,听说是姑爷亲手做的。” “他亲手做的?”吕尘单手接过木盒,随后好奇的看着木盒上精致的花纹。 进入屋内,将木盒放在一个檀木桌上,这桌子也是紫兰轩送的。 木盒打开,吕尘和两位隶妾惊讶的看着里面的蛋糕,只见蛋糕上面画着吕尘的画像,上面的吕尘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 “小姐,姑爷好有心啊!不过姑爷好像没见过小姐笑吧!” “小荷,你这就不懂了吧!这是姑爷心目中的小姐,看来姑爷喜欢小姐微笑的模样。” 吕尘瞪了一眼两个丫头,她们立即噤声,就在这时,两个脚步声传来,很快,穆氏和赵氏便走了进来。 “尘儿,听说姑爷给你送了一个亲手制作的蛋糕,母亲好奇,便来看一看。” 随后,两女便见到了桌上的蛋糕,见此,她们不由对视一笑,随后便满意的离开了,从这蛋糕便可以看出秋禾对吕尘的关心。 随后,吕尘用着木盒里的木勺舀了一勺蛋糕放进嘴中,浓浓的香甜味立刻征服了她的味蕾。 紫兰轩小琼楼内,巴清正坐在木桌边品尝着一块蛋糕,一旁紫女陪伴着。 “紫女妹妹,昨夜的烟花让整个咸阳城内的人都认识了雪女姑娘,其中男的想要一睹芳容,女的则是羡慕不已。” “都是夫君瞎琢磨的,姐姐若是喜欢,我可以让夫君为姐姐设计一下,听夫君说,若是想要组成文字,需要按照一定的排列和位置燃放烟花才行。” “如今妹妹这紫兰轩内的货物是越来越多了,还全都是垄断的物品,完全没有竞争对手,不像姐姐我,还要去和别人争,若是公平竞争也就罢了,可那人却想以权势来逼迫姐姐放弃。” 紫女思索了片刻,随后问道: “不知是谁敢逼迫姐姐,我让我夫君去和王上说一说。” 紫女的回应让巴清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后她轻声说道: “是那宗亲之人,他们想要夺取我们家的水银业,特别是骊山旁边的那座最大的水银矿。” “宗亲?”紫女又思索了片刻,随后问道:“不知姐姐知道是具体的哪一位?” 巴清美眸不由眨了眨,随后回应道: “那人打着嬴稷的名号,姐姐也不知真假。” “放心吧!巴清姐,我会告诉夫君的。” “那多谢妹妹了,天色已晚,姐姐就回去了。” “好的,彩蝶,送姐姐出去。” “是,紫女姐。” …… 半个时辰后,秋禾从王宫回来,然后紫女将巴清的事情告诉了秋禾。 秋禾微微一笑,将紫女抱在怀里,并低头在其嘴角上吻了一下。 “放心,夫人,这件事交给我吧!” 紫女不由白了他一眼,按住了那想要攀登的右手。 “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秋禾讪讪一笑,随后轻声说道: “怕什么,都不是外人,天泽和玄翦此刻也不在这里。” 与咸阳的悠闲生活不同,此刻,南阳的西边,这里的边境防卫由血衣侯带领的白甲军守卫,而原本的韩军则全部调到了南阳的东边。 此时,血衣侯和腾各自守卫着南阳的两边,腾的做法白亦非并不拒绝,他也不喜欢身边有他人的军队,毕竟,腾对夜幕是有敌意的,不过白亦非也绝猜不到此刻的腾已经不再忠于韩国。 南阳太守府内的密室中,李斯看着前方的腾说道: “不知将军考虑的如何了?如今时间已经过去接近三个月,早已超出郎中令大人给你的期限。” “李大人莫要着急。”腾微笑的看着李斯,“如今白亦非的白甲军就在一边,虽然我手中有十万大军,可若是直接与其战斗,恐怕也会损失惨重,我的部下一时不愿接受。” “所以太守大人想如何?”李斯面无表情的问道。 “李大人说笑了,腾听王上和秋大人的,只是如今秋大人并未在此,也没有告知腾具体的计划,只是让腾在两个月后突袭白甲军,腾手下的将士有些不解。” 李斯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他大声说道: “无妨,秋大人下月便会来到南阳,到时候希望太守大人不要让秋大人失望。” “放心,李大人,腾绝不会让秋大人失望的。” 当李斯走后,腾的副将突然说道: “将军,两个月后我们真要与白甲军作战?” “如果秋禾带来了秦王的手喻,我们便打,不过,秦军必须和我们一同进攻血衣侯的白甲军,不然,我绝不出兵。” “大人英明,要是我们在此战中死亡过大,那弟兄们投靠秦国岂不是得不偿失。” “对了,我们的粮草还能坚持多久?” “禀将军,此刻因为血衣侯的存在,给予我们的粮草并未克扣,如今的粮草够半年之用。” 腾听此,不由淡淡一笑。 “看来,血衣侯也怕我们坚持不住啊!不过,可惜,他们这样做有些晚了。” …… 南阳西边的城楼之上,白亦非看着秦国的方向,不由皱着眉头。 “蓑衣客,那秋禾这段时间都做了些什么?” 一边一位身着蓑衣的男人回应道: “侯爷,根据我得来的消息,那秋禾去了齐国和栎阳一趟,不过再去齐国之前的半月,他的行踪无人知晓。” “也就是说,有一段缺失的时间,给我查。” “是,侯爷。” 白亦非有一种感觉,如果不弄清楚这段时间秋禾在哪,恐怕白甲军这次危矣。 第116章 百越 第二日,想要逼迫巴清交出银水矿的那位宗亲子弟嬴渺来到了巴清家族。 家族的几位族老陪着嬴渺前往巴清所在的院子。 “嬴渺大人,那银水矿你们出的钱实在是太少了,而且,你们就算拿去,也没有快速开采的办法,要是算上人力、运输等等,真的赚不了什么钱,还有亏的可能。”一位白发白须的族老说道。 “是啊!嬴渺大人。”其他族老纷纷附和。 嬴渺不耐烦的听着这几个老头说个不停,直到抵达了巴清的院子。 巴清早已在此等候,嬴渺今日的到来让她有些意外。 可还未等巴清先说话,嬴渺便讨好的说道: “巴清夫人,瞧你这,你为何不早点说你和郎中令大人关系匪浅,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嘛!” “郎中令大人是王上的心腹,我又是王上的宗亲,都是一家人,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此次特意来祈求巴清夫人你的原谅。” 随后嬴渺讨好的看着巴清,看着这位风韵犹存的女人,他不由想到此女在秋禾身边求欢的模样,一时不由有些羡慕秋禾。 其他几位族老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巴清。 巴清如何猜不出嬴渺在想什么,不过她也不会解释,这个美好的误会对她有利,随后她微笑的看着嬴渺说道: “嬴渺大人说笑了,妾身和秋大人只是朋友,只是他时常邀请我去紫兰轩游玩而已。” “不过这的确是个误会,可惜这银水矿要采取属实麻烦,不然送给嬴渺大人也是应该的。” “巴清夫人说笑了,被秋大人邀请进小琼楼的人屈指可数,今后要是夫人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来找嬴渺,嬴渺一定尽一份力,也算是以前之事的赔罪。” 嬴渺虽然满脸笑容,可心里根本不信,秋禾好色的名头早就传遍七国,这巴清的身材这般的好,容貌也是不差,秋禾这个色中饿鬼会不动手? 反正嬴渺不信,就连巴清的族老们都有些不信。 在寒暄了一阵后,嬴渺便离开了,这时,之前那个白发白须的族老不由轻声说道: “巴清,真是辛苦你了,为了这个家,牺牲了这么多,你放心,只要我们这些老头子在一日,这个家就是你主事。” 巴清诧异的看着族老们,还不待她解释,这些老头子便低着头离开了,对他们来说,让自家媳妇去以身体为代价换取保护,是他们这些男人的屈辱。 此刻,平阳重甲军军营外的一座山上,一支五千人的军队分成三队正在此训练,他们是蒙恬从三万重甲军中挑选出来的,不过达到秋禾设置的那个标准的只有两千人。 每一天,其中一只队伍便会换上布人甲进行高强度训练,另外两只的训练则会轻松一些,不过第二日便会换另外一支小队更换布人甲。 没办法,如今布人甲只制作了一千六百多副,要想让这五千人都穿上,则还需要两个月,这也是秋禾为什么要在两个月后攻韩。 一直穿戴着布人甲的蒙恬看着下方一个个魁梧的将士,不由面露喜悦之色。 “要是我大秦的军士全能身着此甲长时间的战斗,那六国便是赤手可得。” “是啊!将军,还好,这是我大秦郎中令设计的军甲,要是当初五万魏武卒有这样的军甲,属下不敢想象大秦的结局。” 蒙恬听闻也不由冒出一身冷汗。 “让士卒们加强训练,郎中令大人为他们要取了许多肉食,让他们都给我往死里练,这是他们的机会,一个获得更高爵位的机会,一个能让家人的日子过的更好的机会。” “是,大人。” 提起肉食,副将也不由有些嘴馋,在这个时期,肉食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 此刻,百越,天泽带着几百名罗网和铁血门杀手以及大量的财宝和物资回到了百越。 百越的废弃王宫内天泽看着下方的几大部落族长说道: “我百越太子回来了,诸位可愿意助我复国?” 各部落族长不由面面相觑,其中一位族长轻声问道: “不知太子有何依仗?” “依仗?”天泽不由冷笑一声,“我自己便是依仗,只要你们愿意臣服于我,我可以给予你们的部落大量的财宝和食物。” 随后一群罗网杀手抬了十个木箱放在众人面前,木箱打开,里面是价值三万金的各种金币和财宝。 “如何?各位族长可愿意?” 这次各部落族长虽然也面面相觑,可有几位却已动心,随后其中一位问道: “不知太子可能弄来大量的粮食?我的部落由于天灾,没有足够的粮食过冬,若是太子能帮助我们部落,部落的孩子们愿意为太子效力。” “当然没问题,这次我带过来了两万斛粮草,等会你带走三千斛吧!” “谢太子。” 随后又有几位族长愿意为天泽效力,其中,有的要粮食,有的要财宝,天泽都满足了他们,反正这些原本都属于秋禾。 就在这时,有一位大部落的族长突然站起身说道: “太子殿下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闽部落族长这是不愿意为我做事了?”天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见天泽如此直白,闽部落族长也不在拐弯抹角。 “是的,我不愿意用我部落的孩儿换取财宝和粮食,粮食我们这个冬天足够了。” 其他几位族长也有些意动,想要和闽部落族长一起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条漆黑的锁链突然穿破闽部落族长的胸口,不到半分钟,闽部落族长便失去了意识。 一旁闽部落的战士见此便要报仇,可很快便被罗网杀手和铁血盟的人杀了个干净。 看着下方害怕的族长们,天泽冷冷的问道: “还有谁不愿意的吗?如果没有,那就请各位给我一道手喻,既然闽部落族长不愿意与我们一同享福,那他就不配拥有那么多的土地,今夜,我们各大部落一起将闽部落瓜分了如何?” 一些部落族长听闻,也不在害怕了,贪婪终究战胜了恐惧,他们纷纷写下自己的手喻,并让自己的心腹侍从返回部落集结战士,准备攻打闽部落。 至于这些族长,则需要在此等待,直到不臣服天泽的势力全部被灭掉为止。 如此大的部落战争很快便引起了各国的注意,其中楚国、韩国是最担心的,因为百越王族就是被他们所灭,韩国目前要应对秦国,不敢分兵对付百越,因此,防卫百越的重担就压在了楚国的头上。 第117章 白亦非(1)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栎阳已经聚集了五万工匠,秦国所有的工匠都在此处,其中还有来自六国的工匠,这是一个庞大的数量,光是这五万人每日消耗的粮草都不是一个小数字。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引起了他国的注意,也因此,秦国大量铸造铁甲的消息也被六国知晓。 赵国,郭府,郭开与尉缭相对坐在案边。 “尉缭老弟,最近秦国五万工匠大量铸造铁甲的消息可是比较轰动的,不知贵国有什么打算。” 尉缭微微一笑,随后回应道: “郭兄贵为赵国国相,想必也知道铁器这东西做武器根本不合适,所以也就只能做做铁甲了,算不得什么?” “尉缭老弟,你这就有点不仗义了,这么多人铸造铁甲,听说还是全身甲,这肯定不可能做着玩吧!”郭开微笑的看着尉缭。 “既然郭兄想知道,那就不瞒郭兄了,我王一直对当初魏武卒攻秦之事有怨念,如今也想建设一支能与魏武卒比肩的军队,于是便让人铸造军甲。” “不过,郭兄想必也知道这种全身甲有多重,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穿戴的,于是现在秦国各大营都在筛选士卒,不过能穿戴此等军甲战斗之人也只有寥寥几十人罢了。” 看着尉缭脸上的无奈之色,郭开不由问道: “秦国大臣都不劝谏一下秦王吗?” “怎么可能不劝谏,想必你们也听说了前不久相邦大人带着王翦、蒙骜等将军入宫劝谏,足足在咸阳宫跪了两天,都没有一点效果。” “没想到秦王竟然是这样的人。”郭开有些惊讶。 “王上也是想铸造一支无敌之师,只是缺乏经验。” 两人聊了许久,夜晚,郭开便将此事告知了赵悼襄王,赵悼襄王听闻后不由大喜,随后便嘲讽起了嬴政。 很快,这个消息也传到了其他国君耳边,他们毫无例外的表示大喜。 当然,他们也派人去探查过,也证实了秦国在大量炼铁。 铜片在变成军甲的过程是绝密的,因此他们并未探查到,不过以他们对铁的认知,根本猜不到此刻的全身甲只有七十多斤。 至于尉缭所说的吕不韦带着王翦等官员进谏之事,则只是一场戏,一场演给六国的戏。 韩国边境,平阳重甲军军营中帐内,蒙恬恭敬的对着上方的秋禾说道: “大人,如今挑选出的五千将士已全部披甲,只待大人一声令下。” “干的不错,到时候你与这五千士卒,便是一支利箭,直插敌人咽喉,我要此军在这战中闻名天下。” “是,大人。” 半个时辰后,秋禾便秘密进入了南阳太守府,并在里面待了许久。 第二日,腾的副将来到了白亦非的军帐之中。 看着前方一身血衣的白亦非,副将敬畏的说道: “禀血衣侯大人,太守大人想要邀请大人一同商量抵御秦国之事,前不久,大人在重甲军中的探子得报,几日后,秦王便会有动作,具体的情况还得等大人抵达之后,太守大人才会告知。” 白亦非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的副将。 “是蒙恬秘密训练军队的事情吗?” “是的,侯爷。” 白亦非皱了皱眉,随后回应道: “好,两日后,午时之前,我会抵达,不过地点得设立在我们将军之间的白风城外的十里坡。” “是,侯爷。” 当腾的副将走后,白甲军中的一位千尉担忧的说道: “侯爷,这其中会不会有诈?若是侯爷离开,那秦军突然来袭,没有侯爷在此,恐军心不稳。” “无碍,那蒙恬所训练的猛卒的确厉害,可只有五千人,短时间内不可能攻下我方城池的,何况,本王将见面地点设置在两军交接处,若是有变,便能很快赶回。” 夜幕降临,太守府的一个房间内,秋禾搂着潮女妖看着天边的圆月。 “夫君,能放过我表哥吗?”潮女妖祈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低头再其朱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会给他机会,如果他能把握住,那么他不只会没事,还会成为大秦的官员之一。” “夫君,你真好,奴家要怎么报答夫君呢?” 潮女妖秋波荡漾的看着秋禾,那妩媚的模样让秋禾不由暗暗咽了一口口水,随后他低头再其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潮女妖听着秋禾的要求,不由轻咬了一下嘴唇,随后轻声回应道: “只能这一次。” 秋禾喜悦的将美人拦腰抱在怀里,随后向着软榻走去。 …… 两日后,十里坡,腾坐在一块羊毛毯上,面前还有一个木案,上面放着一些吃食和两瓶美酒。 在腾的后方,还站着几位身着黑袍、带着鬼面之人。 突然,前方风沙弥漫,一阵阵响亮的马蹄声不断传来,不一会,一身血衣的白亦非骑着白马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其身后,还有两千名白甲骑兵跟随。 来到木案前,白亦非看了一眼腾身后的鬼面人,随后不由问道: “腾,不知你身后这几位内力深厚之人是谁?” 腾微笑的看着白亦非说道: “是我招募的剑客,毕竟罗网的暗杀还是让人跟苦恼的。” 白亦非不置可否,随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说吧!你有什么消息?” “侯爷莫要着急,我们先坐下来,吃会酒再聊不可。” 白亦非看了案上的吃食一眼,随后便坐到腾的对面,拿起酒樽便一饮而尽。 “好酒量,不过侯爷就不怕我这酒中下了毒?” “毒?”白亦非不屑的笑了笑,“就算是剧毒,也对我毫无作用,太守大人还是直接说事吧!” 随后腾便用提前准备好的说辞与白亦非聊了起来。 与此同时,蒙恬带领着五千名身着布人甲的士卒向着十里坡赶去。 十分钟过后,见腾一直说废话,白亦非便察觉不对,随后他突然起身,看着腾说道: “看来今日你不是来找我商量抵御秦军一事,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告辞了。” “侯爷,别着急走啊!和老朋友叙叙旧不行吗?”腾身后的一位鬼面人摘下面具、脱掉黑袍,赫然便是秋禾。 第118章 白亦非(2) 白亦非见此,瞳孔不由微缩,秋禾在此意味着什么,他十分清楚,于是他冷冷的看着腾说道: “背叛韩国,你可知有什么结果。” 还不待腾回应,一边的秋禾便说道: “能有什么结果,肯定是加官晋爵啊!不过不是你韩国的爵,是我秦国的爵,如今,腾已然是我秦国的内史。” 白亦非不再说话,一边的白甲军将军则是大声说道: “保护侯爷。” 见白亦非转身就走,秋禾无奈的拔出无名剑,其周围的两个黑袍人此刻也显露了面容,赫然便是玄翦和惊鲵。 “侯爷,别着急啊!” 白光一闪,一道剑气从无名剑上发出,直指白亦非。 可一道冰柱瞬间将剑气挡住,白亦非转身看着秋禾等人,随后向着一边的白甲军说道: “杀了他们。” 秋禾无奈一笑,随后来到腾的身边,抓住他骑着旁边的一匹快马便向着身后腾的大军跑去。 而玄翦和惊鲵则是向着白亦非攻去。 可惜,有着两千白甲军的保护,玄翦和惊鲵根本近不了身,不过他们的目的也只是想要拖延一下他们而已。 白亦非也知事情并不会如此简单,留下两百白甲军拖住玄翦两人,他便带着剩下的白甲军向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可才行驶了几公里,一群身着布人甲的秦军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两侧腾的五万大军也来到了此处,一边两万多士卒,然而此刻腾的军队却摆起了防守阵型,显然不是能突破的。 白亦非见此,便知道想要离开,只有突破前方的五千秦军。 随后,白亦非身边的一千多名白甲军,纷纷举起右手,一根根冰枪凝聚在他们手中。 接着,一千多根冰枪瞬间向着秦军攻去。 蒙恬见此,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微笑,随后大声的说道: “防御。” 只见一个个秦军举起手中的盾牌,盾牌是用钢做的,十分光滑,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金属光泽。 冰柱与盾牌相碰,瞬间破碎,白亦非冷冷的看着这一幕,随后说道: “杀。” 随后一千多名白甲军骑着战马便向着秦军攻去。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秦军的前方地上,有些许多黑色的铁球,铁球上有些许多铁钉。 白甲军的战马马蹄踩在铁球上,瞬间发出悲鸣声,随后马腿上扬,引得不少白甲军摔落在地。 不过铁球对人的伤害不大,除了几个倒霉蛋脑袋磕在了上面,其他白甲军并没受什么伤,只是在移动时,需要时时刻刻注意脚下的铁球。 白亦非见此,立刻运功,只见地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层,不过也因此,马匹根本不能在上面疾行。 不过蒙恬可不会给他们机会渡过铁球所在的区域,他立刻命令秦军前进。 看着来袭的秦军,特别是那全身包裹的军甲,白甲军士卒不由看向一边的白亦非。 “杀,只有突破他们,才有活路。” 白甲军立刻向着秦军冲去,此刻秦军却丢掉了手中的盾牌,并只派了两千人对敌。 今日,他们的目的是要虐杀白甲军,让两边的韩军见识到他们的勇猛,彻底打消他们反抗秦军的心。 白亦非看着身后缓步走来的秋禾三人,不由冷冷的问道: “为何不直接灭杀了我们?”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回应道: “我想试一试这支身着布人甲的军士的实力?侯爷的白甲军在七国的军队中都算得上强军,这是最好的试炼。” 白亦非笑了,随后手持红白双剑向着秋禾走去。 “有趣,看来今日我是注定走不掉了,不过,你们准备好接受猛兽的临死反扑吗?” 剑光一闪,秋禾右手持剑,剑尖直指白亦非。 “我期待着侯爷的反扑。” 玄翦率先攻了上去,双剑对双剑,强大的剑气在地上留下许多剑痕。 随后惊鲵也攻了上去,两位天字一等的攻击让白亦非险象环生,不一会,他的身上便出现许多伤口。 秋禾见此,便大声说道: “白亦非,给你一个机会,像腾一般,做我秦国大将。” 白亦非并未回应,依旧向着玄翦和惊鲵攻去。 秋禾见此,不由叹息一声,随后也加入了战场。 十几分钟过后,满身鲜血的白亦非躺在草地上,右胸处一道深深的伤口不停的留着鲜血,手中还握着一红一白两柄长剑。 等了一会,秋禾来到白亦非的身边,将他的双剑取了下来丢给了玄翦,随后又将右手放在了他的手腕处,不由惊讶的说道: “这都没死?” 接着秋禾先将血给白亦非止住,随后让玄翦带着他离开。 而远处的白甲军也在同样数量的秦军下被虐杀而死,他们的攻击落在秦军身上根本破不了防。 最后秦军以牺牲了十几人、受伤一百多人取得了胜利。 牺牲的几人是由于面部被击穿、脑部和胸部被许多白甲军多次攻击而死的。 秋禾见此,不由满意的点点头。 一旁的韩军见秦军如此神勇,不由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上一次这般强大的军队出现在魏国,就是那魏武卒。 一个时辰后,平阳重甲军军营,秋禾用一根长长的细小竹节作为输液管,将潮女妖体内的鲜血输送到白亦非的体内。 看着潮女妖那略显苍白的俏脸,秋禾不由面色阴沉的说道: “仅此一次,下一次我会直接杀了他。” 潮女妖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 “就知道夫君有办法,没事的,夫君,不用担心,就是失一点血而已。” 当白亦非的脉搏微微平稳后,秋禾就不在让潮女妖输血,将竹管拔出,为两人止血后,秋禾一把将潮女妖抱在怀里,并向着旁边的一个偏帐走去。 偏帐内,秋禾将潮女妖放在榻上、盖上被子,随后低头再其苍白的小脸上吻了两下。 “好好休息,夫君去给你弄点补血的食物。” 疲倦的潮女妖打起精神看着秋禾说道: “嗯,夫君,你去吧!做的好吃点,不要放姜。” 第119章 围困新郑 阳翟城墙之上,白甲军的几位将军正在此交流着,已经四个时辰了,他们的侯爷还没有回来。 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巨大的风沙在城墙外弥漫着,当大风退去,五百多名身着白甲军军甲的士兵向着城墙驶来,最前方的一位士卒的马上趴着一身着血袍的男人,看着和血衣侯的身材一般无二,且一头长白发。 “快开城门,我们遭受埋伏,侯爷重伤昏迷。” 城上的一位白甲军将军向下一看,果然见着一血袍男人趴在马上、不知死活,马上的士兵还拿着红白双剑,但基本上所有的白甲军士兵都满脸鲜血,看不清容颜。 不过楼上的将军并未立刻打开城门,而是继续打量着楼下的白甲军,只见最前方的一位白甲军拿起一边的水壶,用清水洗净了脸,赫然便是白亦非的亲卫之一。 “快打开城门,侯爷伤的太重。” 楼上的人自然认识血衣侯身边的亲卫,于是不再犹豫,打开了城门。 然而,就在这些人进入城内之后,他们瞬间便将城门的守军杀掉,从而占据了城门。 而在城墙上的白甲军也发现了远处出现了大量的军队,他们反应过来,知道不妙,于是向着下方大叫: “秦军来袭,关闭城门。” 可城墙下的白甲军已经回应不了他了。 尽管白甲军奋力想要夺过城门,可那五百人都是秦军和腾手下的高手,其中更是有玄翦这个天字一等杀手存在。 最终,在蒙恬的三万大军和腾率领的七万大军抵达城门时,白甲军依旧没有夺回城门。 最终,五千身着布人甲的秦军为突破手,身后近十万大军跟随下,阳翟城在两个时辰内便被占领,而血衣侯的五万白甲军,也死去了四万多,俘虏了四千多人。 夜幕降临,一座营帐内,白亦非缓缓睁开双眼,随后便看见了靠在营帐入口的玄翦和他旁边的黑白双剑。 “秋禾呢?”白亦非问道。 玄翦看了他一会,随后才轻声说道: “大人在明珠夫人那里,你失血过多,是明珠夫人用自己的血救了你。” 白亦非不由皱了皱眉。 “让秋禾来见我。” 玄翦思索了片刻,便让外面的一位秦军去传消息。 不一会,秋禾走了进来,看着满身绷带躺在榻上的白亦非,他不由微笑的问道: “听说你要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的部下如何了?”白亦非面无表情的问道。 “死了,五万人只有四千多人投降,我方死了两千多秦军和腾的两万部下,你的部下的确强大。” 瞬间,一股杀气冲向秋禾,白亦非身上的绷带也开始被鲜血染红,秋禾见此,不由皱了皱眉。 “别乱动,你这命是我夫人救的,现在不属于你。” 白亦非果然不再乱动和运功,鲜血也不再流淌。 随后营帐内便陷入了宁静,时间缓缓流逝,就在秋禾都开始犯困时,白亦非才开口说道: “我若是投降秦国,有什么待遇。” 这句话让秋禾困意全无,随后他便大声回应道: “秦国的爵位有二十级,你若是能让剩下的五万白甲军投降,你便是大秦的左庶长,也会和腾一样被重用。” “我原本的部下会如何?” “他们将会成为我大秦的士兵,只是不会在你的麾下了。” “为什么腾能继续掌控他的大军?”白亦非不由皱了皱眉。 “腾是第一个投降者,且他一旦投降,大秦便可直指新郑,韩国基本上已经宣告灭亡了,你的白甲军只能算得上雪中送炭。” “可以说,其实秦国的一些将军更想要用你白甲军的人头作为军功,此次一战,除了蒙恬的平阳重甲军外,大秦的其他军队可是完全没机会参与战斗。” 白亦非不由大笑了两声,鲜血也再度从伤口涌了出来。 秋禾见此,思索了片刻便又说道: “看在潮女妖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忠告。” “在接下来攻伐其他国家的战事中,多立功,灭六国后,秦王会分封诸侯。” 白亦非惊讶的看着秋禾,随后疑惑的问道: “周朝便是因分封诸侯而亡,秦王会分封诸侯?” 秋禾不由淡淡一笑,并未再说太多,分封倒是会分封,不过封地却不在七国,至于到底在哪,得看后面大秦能掌控到那种地步。 深夜,潮女妖来到了血衣侯的帐篷之之内。 看着脸色苍白的潮女妖,血衣侯神色复杂的说道: “何必呢?” 潮女妖淡淡一笑。 “除了夫君,表哥你便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亲人,我不想失去你。” “他对你如何?” “夫君对我很好。” “那就好,我欠你一条命,我会投降大秦,以后,如果那秋禾对你不好,我会找他。” 潮女妖笑了,随后轻声回应道: “好的,表哥,有你在,我看以后夫君还敢欺负我。” 第二日,血衣侯凭借强大的内力稳住伤势之后,便带着一队秦军前往剩下的五万白甲军的驻守之地。 两日后,新郑城外,一个士兵打开城门,突然发现远处驻立着大量的军队,而军队的前方一个大大的秦字让他不由面色大变,很快,新郑的城门便关闭了。 城外的大军最前方,腾看着一边的蒙恬和他身后的四千多身着布人甲的士兵,不由说道: “蒙将军,你的这四千披甲士卒已经可以堪比当然的魏武卒了。” 蒙恬微笑的回应道: “全都是王上和郎中令大人的功劳。” 如今每个身着布人甲的士兵,手上拿着长戟、腰间一把长刀、手臂上还戴着特制的弓弩,可谓是古代的特种兵团。 最主要的是,韩国闻名的弩箭除非射在这些士卒的要害,不然根本不会对其有太大影响。 而其他国家也得到了韩国南阳守军腾叛变和大军围困新郑的事情,这件事情太过突然,一时让各国有些不可置信。 而新郑城内的韩国王宫之中,韩王安正惶恐的看着底下的大臣。 第120章 姬无夜的危机 “诸位大臣,现在该怎么办?”韩王安惶恐的看着底下的大臣。 下方的大臣大都也惶恐不安,而姬无夜更是阴沉着脸,如今,夜幕只剩下他和蓑衣客了,翡翠虎早在腾出兵的那一刻便被控制了,其家产通通成为了秋禾的战利品。 姬无夜思索了片刻,随后站出来说道: “王上,臣以为,应当尽快派人去魏国求援,所谓唇亡齿寒,新郑若是灭亡,那魏国国都大梁便近在咫尺,只要魏国国君不昏庸,他就一定会出兵。” “大将军以为新郑能在秦军的围攻下坚持多久?新郑可不是固若金汤的大梁城,而大将军手下的禁卫军也只有三万,要知道血衣侯的五万白甲军也连一天都未坚持到,更何况新郑。”一边的一位王公贵族说道。 姬无夜的脸色更加阴沉,心里不由咒骂着白亦非这个坑货,竟然会被腾给欺骗。 “可王上,如今没有选择,等秦军破城,我们便再无机会。” “如今,只能死守新郑,等待他国的救援,如果我们韩国灭了,魏国和赵国又能支持多久呢?” 姬无夜自然不是一个忠君报国之人,他只是知道此次秦军的领导人是秋禾,秋禾可是他的死对头流沙的人,这要是新郑破了,姬无夜完全能猜到自己的结局。 之前那位王宫贵族见此,不由冷哼一声,随后看着韩王安说道: “王上,谁说我们只有一条路了,那腾投靠秦国依旧能升居高位,我们投靠秦国想必也不会有事,如今大秦国力苍盛,而其他六国国力则是日益衰败,大秦一统天下则是时间的问题,臣认为,我们应当归复大秦,作为第一个归顺大秦的国家,秦国绝不会杀我们。” “而且,臣与那大秦郎中令交好,他承诺,只要我们愿意归顺,诸位财富的二分之一依旧属于各位。” 众人皆惊讶的看着这位,姬无夜则是愤怒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像要吃了他一般。 张开地见此,有些担心姬无夜此时暴起,要知道,这新郑的禁卫军可全是他的人,于是他上前两步说道: “王上,臣以为两人说的都对,臣认为一方面应当派人去其他国家求援,一方面则是与秦军交涉,如魏国等愿意来援,我韩国便可争一争,就算其他国家不愿意,到时候我们在投降也不晚。” “如今秦军虽围困新郑,可并没有立刻进攻的意图。” 韩王安思索了片刻,便大声说道: “好,就依丞相所言,求援的事情交给大将军来做,与秦军交涉的事就由丞相来吧!” “是,王上。” 夜晚,几个太监打扮的人悄悄进入了韩王安所在的宫殿。 宫殿内,几位太监便露出了真身,赫然便是韩国的王公贵族。 韩王安看着之前说与秋禾交好的那人问道: “你与秋禾交好是真的吗?他的承诺是真的吗?” “当然,王上,臣这里还有他的信。” 韩王安接过用白纸写的信,打开一看,果然和王公贵族说的一样,且右下角还有嬴政加盖的玉玺印。 对此,韩王安不由大喜,他并不觉得新郑能坚持多久,不过他也不敢直接拒绝,他不傻,也担心姬无夜直接造反。 “那秋禾可说我们需要如何做?如今,新郑完全由姬无夜的禁卫军把控着。” 王公贵族见此,便压低着声音说道: “王上,我需要借用你的玉玺一用,那秋大人安排了一些高手,我需要将他们带进新郑,然后想办法把姬无夜引进王宫,最后杀了他。” 韩王安有些犹豫,王公贵族见此,便又说道: “王上,时间紧迫,王上今日在朝堂上没发现姬无夜和四公子韩宇两人眉来眼去吗?我看两人如今正谋划逼宫,王上,此刻可不敢犹豫。” 韩王安眼神一冷,随后说道: “好,玉玺你拿去,定要将此事做好。” “王上放心,臣一定办的妥妥的。” 一个时辰后,新郑城的东城门,一个黑袍人手持玉玺来到守卫的将领身前轻声说道: “打开城门,此事过后,保你们平安。” 将领咬了咬牙,每日他都看着城外的大军,内心早就充满恐惧,再加上大军中还有他们的熟人,且过的好好的,他早已有投降之心,如今见是韩王的意思,他便不再犹豫。 城门打开一条可供一个人通过的缝隙,月光下,一个个身着黑色劲衣的人进入了新郑城,为首的赫然便是玄翦。 “大人,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跟我来。”黑袍人献媚的看着玄翦说道。 玄翦轻轻点头,随后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去吧!将那人保护好。” “是。” 两个黑衣人离开了对于,黑袍人见此,也不敢询问,只是内心默默猜测着,到底是谁,需要特意派人保护。 很快,玄翦等人换上宫中的服侍、在黑袍人的代领下,依靠玉玺悄悄进入了王宫。 至于两个离开的黑衣人,此刻正在左司马府内。 “你们是谁?”胡美人害怕的看着两个黑衣人,不过看着他们手中弄玉的玉佩,她便没有大叫。 其中一位黑袍人恭敬的说道: “臣乃秋大人手下,奉大人命来护卫夫人,夫人还请安心待在此处,吾等会确保夫人不会有事。” “秋大人?”胡美人有些惊讶,内心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大将军府,韩王安的内仕恭敬的看着姬无夜说道: “大将军,王上有请,王上有一个重要的盒子想要交给将军,让将军将其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盒子?”姬无夜有些诧异,随后便想起了之前右司马那件事涉及的关于苍龙七宿的事,听说苍龙七宿就藏在七个盒子之中。 “好,本将军马上就去。” 不过如此危难关头,虽然姬无夜并不觉得此事有什么不妥,可还是将自己的儿子姬一虎叫到身前。 “父亲,你叫我来有什么事?”魁梧的姬一虎疑惑的问道。 “一虎,等会我要前往王宫,当然,应该没事,不过在这关头,任何事都得做两手准备,如果我两个时辰还未归来,你便带着亲卫从南城的地道离开,那里通向魏国。” “记得,不要犹豫。” “好,父亲。”姬一虎咬牙说道。 第121章 公元前239年,韩国灭亡 韩王宫,姬无夜在韩王安的一内侍的引领下踏入了一宫殿之中。 宫殿内,姬无夜清脆的脚步声不断回响,突然,殿门关闭,他陷入了浓浓的黑暗之中。 感受到周围那一道道强大的气息,姬无夜不由抬头看向那隐藏在黑暗中的殿顶,那里,一道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 没有多余的语言,一道强大的剑气向着姬无夜攻去,姬无夜拔出腰间重刀抵挡。 随后殿内杀气弥漫,浓郁的杀意凝固成漆黑的墨溢出了宫殿,殿外的两位内侍见此,不由瑟瑟发抖。 十分钟后,殿门再度开启,姬无夜的尸体躺在殿中,身下的鲜血不断向着四周蔓延。 曾经笼罩整个新郑的夜幕就这般落幕,不可一世的姬无夜也悄无声息的死在了韩国权力的中心——王宫之中。 半个时辰后,王宫冷宫的一个废院里,两个太监嫌弃的将只着片缕的姬无夜丢进一个深坑中。 “真晦气,怎么这样的事总落在我俩身上。”太监甲埋怨的说道。 “小声点。”太监乙扫视一眼四周,见其无人,不由松了一口气,“这好歹是大将军,小心被禁卫军听到。” “什么大将军,死了就是一个无用的人,禁卫军怎么了?见姬无夜身死,还不是立刻就换了主子。” 两个太监边聊边将姬无夜的尸体掩埋,几年后,这里将长满翠绿的野草。 当王公贵族带着禁卫军来到将军府时,姬一虎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见此,带队的王宫贵族不由脸色阴沉。 第二日,新郑的城门开启,腾和蒙恬带着大军跟在秋禾的身后踏入了这个曾经的韩国都城。 城门处,韩王安带着一众王公贵族和韩国大臣惶恐的等待着秋禾的到来。 此刻的韩王安十分狼狈,他脱掉了上衣,和自己的家人被五花大绑,嘴里还衔着玉璧,跟随的大臣们穿着丧服,士兵们抬着棺材。 剩下的禁卫军则是排成长队跪在地上、身着麻衣,他们的军甲和武器都被放在城门处,堆成了几座小山。 秋禾看着这一套古代国君投降仪式,不由笑了笑,此仪式被称为“肉袒面缚、衔璧舆榇”。 这一套有三个意思。 一是自己不穿衣服五花大绑,表明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对受降者没有威胁。 二是自己其实并不怕死,手下大臣穿着丧服,士兵抬着棺材,可以随时赴死。 三是献上的玉璧、玉玺是权力象征,表明要将土地人口毫无保留地交出去 当然,受降者也有专门仪式:“释其服,受其璧,焚其榇”,亲手解开投降者的绳索,接受玉璧、玉玺,再用火把烧掉棺材,表示已经宽恕对方。 这一套自然由秋禾来做,做完之后,他看着一边的腾和蒙恬说道: “王上的承诺依旧有效,你们去查清他们的家产,家产的一半依旧属于他们。” 腾和蒙恬对视一眼,随后恭敬的说道: “是,大人。” 不过看两人脸上的笑容,显然事情没有如此简单。 秋禾自然是懒得和这些人说话,在一队身着步人甲的秦军的护卫下,他便向着左司马府驶去。 左司马府内,此刻府内一片狼藉,不过胡美人所在的宫殿内外却依旧安静如常,这自然不是仆人们念及感情,而是殿外的几具尸体让他们不敢冒犯。 见秋禾到来,护卫在殿门处的黑衣人恭敬的说道: “大人,夫人在里面。” “知道了。” 秋禾直接走了进去,而秦军则是自觉的守卫在周围。 殿内的软榻上,胡美人正安慰着自己的姐姐胡夫人。 “姐姐,你放心,有那秋将军在,你肯定没事,可惜妹妹我,没人保护,如今韩王都成了亡国之君,我这个韩王的妃子可怎办?听说那些亡国的妃子,最终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胡夫人见妹妹如此伤心,不由轻咬红唇说道: “放心,妹妹,姐姐会保护你的。” “谢谢姐姐了。” 秋禾见抱在一起的两女,脸上不由显过一丝诧异之色。 胡夫人见秋禾到来,不由欣喜的看着他,而胡美人则是眼神躲闪的捏着裙角。 秋禾见此,不由微微一笑,随后直接来到两女身边,一把将胡夫人抱进怀里,并在她惊慌的眼神下低头吻了上去。 榻上的胡美人见到这一幕,眼神中满是惊讶,随后心中的一块大石便落了下去,她知道,自己不会出事了。 突然,一件长裙落在地上,一抹嫣红出现在胡美人的脸上。 而不一会,一只大手将胡美人也拉到了软榻之上。 ……… 两个时辰后,秋禾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而在这段时间中,各个王公贵族的钱财已清算完毕,这自然不是蒙恬等人效率高,而是这些人早已将自己的财产清算好,并记录在竹简上,等待着秦军的到来。 看着手中书籍上记录的数据,秋禾不有有些惊讶,这韩王安的家产竟然还没有这些王公贵族多。 当然,说的是流动产,田地房产这些不算的,不过秋禾等人也并没有强迫他们交出来,只是这些人都要被送到秦国,秋禾也答应了他们,只要在这段时间他们将田地和房产卖掉,就算成家产。 可惜,在秦军的友好交流下,没有任何人敢购买,最终秋禾以人道主义,给了这些人几个金币,见着他们拿着金币感动的热泪盈眶的模样,秋禾不由为自己的善良暗自点赞。 韩国丞相府,张良看着身边的玄翦和蒙恬,不由幽怨的将目光投向前方的秋禾。 “秋兄,你这个邀请有些热烈了些。” “是吗?”看着张良那显得杂乱的衣袍,秋禾不由笑了笑,“韩非在秦国挺无聊的,他想要你去陪他,放心,秦王很惜才的,保证美酒佳人陪伴,听说秦王送给韩非的两个美人都已怀有身孕了,果然啊!孤男寡女的长时间住在一个宫殿内,总会出事的。” 张良不由懵逼的看着秋禾,随后便被友好的请到了军营中,秋禾完全是担心自己的朋友被歹人谋害,这是在保护他。 一边的张开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孙子被带走,期间没有一丝言语。 第122章 颍川郡 很快,韩国灭亡的消息便传遍六国,魏景湣王看着底下自杀的韩国使臣,不由有些恍惚。 如今,秦军完全可以直插他魏国都城大梁,也就是说,他随时会被围城。 “诸位大臣,我们应当如何是好?” 魏国丞相站出来说道: “王上,臣以为,应当加强大梁的防御,以防后患。” “对对对,丞相说的在理。” 其他几国也纷纷讨论着此事,不过却无人再提起合纵抗秦。 韩国灭亡第二日,大量的秦国官吏便来到了韩国各地,如此快的速度,显然不是韩国灭亡之后出发的。 在接下来的几日,秦国便宣布原来韩国的土地变成了大秦的颍川郡。 颍川郡内,所有富绅的土地都被收回,随后被二次分配,按照一个人四亩地进行分配,多余的土地归秦王所有。 原本害怕且并未遭受多大战火的大部分韩国百姓因分地一事,很快便接受了秦国的统治。 分地自然得统计人口,并从新分发身份牌,所有韩国百姓得到的身份牌上都是小篆,且要求他们必须记住自己的名字,三个月后便会考核,凡是认不出自己名字的百姓的土地将会收回。 再颍川郡待了五日,五日里,秦军已经将权贵所有的金钱和奇珍异宝打包,当然,其中的一半依旧属于他们,只是秦军不可能免费帮他们运送,自然得收取一定的费用。 于是,权贵原本剩下的一半财富又只剩下了一半,对此,他们根本无可奈何,因为秦军不准他们留在颍川郡。 秋禾可是清楚的记得在几年后,这些王公贵族可是会叛乱的,他自然不可能让此事发生,等他们到了咸阳,就别想叛乱的事了,没有当地百姓的支持,他们根本做不出任何威胁大秦的事来。 而韩国的富商,所有剥削百姓者皆被秦军当着颍川郡百姓的面公开受审行刑,而他们的财富也被没收,至于剩下的富商,只没收了他们一半的财富,且随即选取一半就在颍川郡,剩下的也得去咸阳。 可以说,被行刑的富商让韩国的权贵们好受些,至少他们不止保住了命,还保留了部分财产,要不然,以这些权贵对百姓的欺压,全部凌迟,估计没一个冤枉的。 第六日,长长的车队在几万秦军的保卫下向着咸阳进发,秋禾对这些即将前往咸阳的权贵富商还是不错的,只要财产达到一定数量,他都会给他安排一辆牛车。 这自然不是秋禾心好,而是要借此分化他们,反正他们付的路费也够这些消耗了。 能坐到马车的权贵只有渺渺几人,韩王安和他的几位妃子,张良和张开地,还有之前最前投秦的几位权贵。 函谷关内十里处,车队在此暂时休息,几位权贵和韩王安坐在一棵树下。 这时,胡美人起身,对着韩王安说道: “王上,我去陪我姐姐。” 说完,还未等韩王安同意,她便离开了。 韩王安见此,脸色十分阴沉,揽住自己的一个妃子的手不由越发用力,使得那个妃子眉头紧皱,可又不敢反抗,毕竟,到了咸阳,她们还需要韩王安养着她们。 一边的一个权贵甲见着胡美人进入了胡夫人的马车,不由戏谑的看着韩王安,要知道那马车上还有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灭了韩国的罪魁祸首秋禾。 “王上,你就这么惯着她?” “要不然怎办?你去杀了她?”韩王安愤怒的看着权贵甲,权贵甲见此,不由缩了缩头。 “王上息怒,杀她肯定是不能的,不仅不能杀她,我们还得奉承着她。”权贵乙说道。 见众人疑惑的看着他,权贵乙便继续说道: “什么风都不如枕头风,只要我们奉承着胡美人,让她时常在秋禾耳边说些对我们有利的话,这对我们以后的生活可是大有用处,要不是秋禾看不上我旁边的胭脂俗粉,我绝对将她们送到他的榻上。” 权贵甲思索了片刻,随后问道: “万一那胡美人不愿意帮我们呢?” 权贵乙不由神秘的笑了,随后他压低着声音说道: “你们不懂,有些人就喜欢身份高的人的女人,只要王上一日活着,那胡美人便是一个特殊的女人,要不然,那秋禾身边那么多美人,她胡美人在漂亮,终究也不可持久的受他宠爱。” “所以,王上,我们的眼界要放开阔点,女人,玩物而已,别太认真。” 韩王安听此,脸色不由变的好了一些,随后便和权贵们开始玩乐了起来,似乎忘记了不久前他们才灭国,且如今正处于秦国之内。 胡夫人的马车上,胡美人从秋禾的腿上抬起头,妩媚的舔了舔嘴角。 “将军,我的腿有些疼。” “那就起来吧!”秋禾一把将其拉进自己的右腿上,而左腿上的胡夫人则是小脸通红的看着两人,也为刚才胡美人那放荡的样子感到有些羞耻。 秋禾抬起胡夫人精致的下巴,再其嘴角轻啄了两下,随后轻声说道: “咸阳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住处,就在距离紫兰轩几里处的一个宅院里,到时候弄玉问起来,你知道该如何解释吧?” 还不待胡夫人回应,胡美人便替自己的姐姐说道: “姐姐当然知道,到时候姐姐会告诉弄玉,她不想住在紫兰轩,想要清净一些,而到时候,将军有时间的话,便可以去府邸陪姐姐。” “只是陪你姐姐吗?”秋禾坏笑的看着胡美人。 胡美人秋波荡漾的看着秋禾。 “当然还有奴家,奴家对将军爱慕了许久。” 秋禾不由大笑。 当胡美人回到自己的马车时,前方马车上的韩王安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无之前那种愤怒,这让她不由有些疑惑。 而不远处的张良见此,则是微微摇头。 “秋兄还是这般的胡来。” 一边的张开地说道: “没想到灭我韩国的尽然是此等好色之辈。” 张良怔了片刻,却并未解释,也不知如何解释。 第123章 大秦相邦 接下来的几日里,胡美人便发现韩王安等人对她似乎有些讨好,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也更懂男人心思,不然,她也不会在满是美女的韩国后宫成为韩王安最喜欢的女人之一。 在想通了韩王安等人的想法后,胡美人也不再隐藏,她开始正大光明的去找胡夫人,并讨好秋禾。 马车内,秋禾俯视着下方的胡美人,右手放在她白嫩的俏脸上,大拇指轻抚着那诱人的红唇。 “韩王安等人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没有,他们早已认清了自己的现状,如今想的是如何讨好大人,最近,他们好似知道了奴家是大人的女人,所以他们对奴家的态度都有些讨好。” 胡美人在说自己是秋禾女人的时候,眼睛一直关注着他的表情,见其并无异色,她不由放心下来。 又过了几日,众人终于回到了咸阳,而韩王安等人也在惶恐中被带入咸阳宫。 咸阳宫殿内,韩王安等人颤颤巍巍的跪拜在嬴政的面前。 “罪民韩王安见过王上。” 嬴政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前笑的如此放肆。 “既然是罪民,又如何能承受得起王的称号,以后,你就单名一个安字吧!” “是,韩安见过王上。” 韩王安的头紧紧的贴在地上,嬴政见此,忽然觉得灭一国也就如此,一国之君更不会比普通人高贵在哪里,不过,作为秦国的王,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韩王安这般的人。 当韩王安退下后,嬴政看着众位大臣说道: “今郎中令秋禾,以三万大军灭韩国,众位大臣以为应当如何赏赐呢?” 下方众人立刻面面相觑,秋禾则是细数着一边木柱上的花纹。 前方的吕不韦见此,不由笑了笑,随后站出来说道: “王上,臣最近时常感到乏力、思绪混乱,想来是年龄到了,臣为大秦相邦已数十年,如今也是时候休息了,至于新的大秦相邦,臣以为郎中令可担任此职位。” 朝堂之上宗亲一系之人、楚国一系之人和无党派人士皆是惊讶的看着吕不韦,他们实在是没想到吕不韦竟然会愿意退下来。 而从吕系一脉和王翦等人那镇定的模样,便可以看出,这些人显然早已有所准备, 嬴政并未立刻回应,而是在等待着,突然,嬴傒站出来说道: “王上,吕相邦为我大秦奉献了一生,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了,不过相邦之位至关重要,需要的是一个稳重之人。” “而从郎中令此次伐秦之事可以看出,秋大人毕竟年轻,还不够稳重,臣认为,此相邦之位昌平君芈启大人更为合适。” 吕不韦淡淡的暼了嬴傒一眼,随后说道: “王上,臣以为,大秦如今更需要的是披荆斩棘、一往无前之辈,吾不知嬴傒大人所谓的稳重指的是什么,若是那种事事畏畏缩缩从而错失一统天下之机的人,那还不如让老臣继续为王上效力。” 嬴傒和芈启不由脸色阴沉,吕不韦这是直白的告诉他们,若是不同意让他女婿做这相邦,那他就不会让位。 至于嬴政,那自然也是偏向秋禾的。 嬴政见此,便面无表情的看着王翦和蒙骜问道: “几位老将军认为郎中令是否可胜任我大秦相邦?” 王翦和蒙骜等人见此,便异口同声的拱手说道: “臣认为,秋大人之才完全能胜任相邦之位,且此次灭韩,秋大人乃不世之功,臣等对于秋大人做这相邦之位无异议。” “但是,若是让一些连个像样的军功都未有的人坐这位置,那臣认为臣也许也可以。”王翦不由又补充道。 此话一出,芈启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此等蔑视诛心之言,就算是他这等城府极深之人也有些忍不住想要骂这厮,忒看不起人了。 “哈哈。” 一边的蒙骜不由大笑,随后大声说道: “王翦你这武夫能坐这位置,那老夫也得争一争了。” 随后一群武将也大笑了起来,并纷纷支持这两位老将军。 一边的楚系和宗亲官员皆愤怒的看着这群武夫,不过却不敢出声,因为这些武夫有黑历史,他们急眼了会打人。 嬴政见此,便看着芈启问道: “昌平君,你认为呢?” 芈启不知嬴政这是何意,随后他轻声回应道: “一切全凭王上做主。” “好,从今日起,秋禾便是我大秦相邦,爵位升为左更;蒙恬此战功劳显赫,爵位升为右庶长。”嬴政斩荆截铁的说道。 “谢王上,王上万年无期。”秋禾和蒙恬恭敬的跪在下方。 吕不韦等人也立刻跪在地上,表示认同,而宗亲和楚系一派的人见大势已去,便也跪了下来。 两个时辰后,众人在探讨完颍川郡相关的事情后,便结束了此次朝议。 下朝后,王翦来到秋禾的身边,右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上。 “四弟,既然此次攻韩你将机会给了蒙骜他孙子,那也得给我家王贲一个机会,而老夫也好久没打仗了,手下的将士早就渴望着建功立业。” 一边的李信迎合道: “是啊!四弟,我手下的将士每日都来向我诉苦,说是为什么此等为大秦开疆扩土之事没有他们的份,他们也想为我大秦奉献自己的热血。” 吕不韦看着被一群武将围的水泄不通的秋禾,思索了片刻,便大笑着离开了,他的故事已经结束,是时候享受生活了。 秋禾无奈的看着周围一群武将,这些武将一个比一个魁梧,他觉得就像置身于美国监狱一般。 “各位放心,后面一旦有战事,我一定向王上推荐各位,不过具体由谁做这主将,得王上来确定。” 十几分钟后,秋禾才终于得以脱身,可就在他刚离开王宫之时,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秋禾扫视了一下四周,随后不经意的来到了一边的巷子内,将那红色的身影拥进怀里。 “将军,太后让你去甘泉宫。”血一依偎在秋禾的怀里,温柔的说道。 第124章 又是悠闲的一日 看着怀中女子那依恋的模样,秋禾不由低头噙住了那诱人的红唇,环住美人的手也不由缓缓移动。 几分钟后,血一面红耳赤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却并未阻止那作怪的大手。 “将军,我们得去甘泉宫了,不能让太后久等。” 秋禾抬起血一那精致的下巴,看着她的绝色容颜,轻声说道: “走吧!去了甘泉宫,我再好好陪陪我的血儿们。” 血一只是上前一步,乖巧的靠在秋禾的身上。 不一会,身着太监服饰的秋禾就来到了甘泉宫,如今有太多人注视着他,他得更隐秘一些。 甘泉宫内,原本一脸期待的赵姬见秋禾进来,便立刻侧身躺在榻上,只留给秋禾一个美丽的背影。 秋禾见此,不由笑了笑,随后来到软榻边,看着那妖娆的娇躯轻声问道: “不知太后找臣所为何事?” 赵姬闭着双眸,似乎已然睡着。 秋禾见此,不由好笑的看着她。 “既然太后无事,那臣便告退了。” 随后一阵脚步声响起,且越来越远,赵姬睁开双眸,不由有些慌乱,可就在她要转头之际,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的玉足。 赵姬向着下方看去,只看秋禾正微笑的看着她。 “太后,臣未走。” …… 在秋禾陪着寂寞的大秦太后之时,紫兰轩内,弄玉握住胡夫人的小手说道: “母亲,你就待在这里吧!弄玉想陪着你。” 胡夫人不舍的看着弄玉,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一边的胡美人轻声说道: “弄玉,姐姐只是想要住的安静些而已,而且,我已经陪姐姐去看过了,在紫兰轩西边不远处有一个府邸出售,我和姐姐便想着买下来,到时候弄玉想姐姐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可到达。” 弄玉听此,神情才缓和了下来,随后她看着胡夫人说道: “母亲,等我一下。” 胡夫人疑惑的看着向着楼上走去的弄玉,不知她要做些什么。 不一会,弄玉便下来了,不过手中却多出了一个大大的钱袋,只见她将钱袋放在胡夫人的手中,随后轻声说道: “母亲,这是一千金,你拿去买房和作为平时的消费,如果没钱了在和我说。” “弄玉,母亲不能要你的钱,母亲有钱的。”胡夫人推辞道,她的确有钱,秋禾私底下给了她一千金。 一边的胡美人看着钱袋,不舍得说道: “放心,弄玉,我这几年在王宫也攒下了一些钱财。” “母亲,你们就收下吧!我平时也用不到了,何况,每月秋大哥都会给我两百金币作为零花钱,而且还能随时从紫女姐姐那里支出一千金以下数额的财物。” 胡美人听此,不由有些嫉妒,那可恶的人每月只会给她五十金,就这,还让她献上了一切。 “既然如此,那姐姐你就收下吧!毕竟,这是弄玉的心意。” 胡夫人听此,便收了下来,随后她便要离开。 弄玉见此,不由轻声问道: “母亲不等秋大哥回来吗?” 胡夫人听见秋禾,便有些慌乱,还好一边的胡美人微笑的回应道: “不用了,秋将军一路上给予我们的帮助够多了,何况我和姐姐还要早点去将那府邸买下来。” 看着胡夫人身边的两个黑衣护卫,弄玉便不再多说,从那两人身上的气势来看,应当是高手,胡夫人告诉弄玉这是韩王安排给胡美人的护卫,这让弄玉有些怀疑。 而不远处,焱妃正在询问惊鲵秋禾这一段时间的事情,不过惊鲵并未将胡夫人等人的事情告诉她,因此,焱妃也并未说什么。 至于焰灵姬和潮女妖两女,则是坐在桌边,慵懒的看着琼楼入口,她们在等待着某个没良心的男人。 也许是神仙满足了她们的愿望,那个没良心的男人很快便踏入了小琼楼。 “夫君。” 焰灵姬和潮女妖瞬间来到秋禾身前,秋禾也立刻将其搂进怀里,随后在两人的嘴角轻吻了一下。 “夫人们,夫君好想你们。” 不远处的焱妃等人不由白了他一眼,而秋禾见此,则是来到焱妃身边,将其搂进怀里,随后恶狠狠的吻了下去。 接着便是紫女和焱妃,她们都顺从着这个男人,反正每一次他回来这都是必不可少的步骤,她们也不讨厌就是。 不过,随后秋禾竟然来到弄玉身边,低头再其俏脸上吻了一下。 “弄玉妹妹,想秋大哥没?” 弄玉的俏脸顿时变的通红,紫女见此不由皱了皱眉,她早已将弄玉看做亲妹妹,对于有男人欺负她,便不由有些讨厌,就算这人是她的夫君也不行。 一边的雪女见此,也一脸期待的看着秋禾,可秋禾并未有任何动作,对弄玉如此做,其他人还能接受,要是当众轻薄雪女,秋禾觉得这群女人会将他打成残废。 为了小命,秋禾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向他跑了过来,其身后还有一个较大的身影。 “秋大叔好。”魏忘恭敬的叫道。 “大叔抱,大叔抱抱。”秋禾一双小手扯着秋禾的衣袍甜甜的说道。 秋禾见此,便蹲下身,两手插在秋言的腋下,将其举到自己身前,微笑的询问道: “言儿,想大叔吗?” 没错,秋禾已经放弃挣扎了,秋言无论如何都不叫他父亲,他也就不再坚持。 “想,想。” 看着可爱的秋言,秋禾不由将其抱在怀里,不断逗弄着。 而胡夫人和胡美人此刻已经来到了府邸入口,此刻,两位老人带着一众仆人恭敬看着两女说道: “夫人们,里面已经收拾妥当,可以入住了,这是此府邸的房契。” 胡美人接过房契,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 “那坏人还算有良心,走,姐姐,去看看我们以后的新家。” 夜幕降临,紫女看着远处的秋禾,便悄悄的准备回房间,可就在她即将关门的那一刻,一道白色身影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夫人,休息了怎么不叫夫君?” 秋禾坏笑的看着紫女,随后便在紫女无奈的眼神下,将她拦腰抱在怀中。 随着房门关闭的一道轻响,不远处的焰灵姬等女不由笑了笑,从秋禾那急切的模样,她们估计紫女今晚要遭罪了。 第125章 师父夫君 秦王宫,冷萧殿,韩非所居住的宫殿旁边的一个宫殿内,韩非正带着他的两个妾室来此安慰着红莲。 “妹妹,你放心,若是秋禾那厮敢不负责,我,我就找秦王治他的罪。” 一边的红莲不由白了韩非一眼,早在战争开始之前,秋禾就派人将红莲从新郑掳走,然后安排在韩非旁边的宫殿内,不过由于秋禾当时一直在韩国,于是自红莲来此之后两人便一直未见过。 韩非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从殿外传来。 “是谁要去王上那里告我啊?” 只见秋禾面带笑容的走进宫殿内,韩非见此,不由有些复杂,毕竟,他的国家被眼前这家伙灭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也被这厮给送进了咸阳。 “秋兄这么早来此干嘛?” 秋禾微笑的来到红莲身边,在她惊慌的目光下揽住她的软腰,随后轻声说道: “自然是来接我的夫人回家了。” “谁是你的夫人?”红莲依偎在秋禾的怀里,幽怨的说道。 “那自然是夫人你了。” 秋禾低头在其嘴角上轻轻一吻,这大胆的一幕让韩非的两位夫人不由小脸微红,随后两双秋波便落在了韩非身上,韩非见此,也将自己的两个大肚子女人搂进怀里。 两分钟后,红莲羞的将小脑袋紧紧的埋在秋禾的怀里,随后细声说道: “讨厌了,九哥哥和嫂嫂还在这了。” 秋禾大笑着轻抚怀中佳人的玉背,随后他看着韩非怀里两位显怀的女人,不由轻声问道: “看这样子,韩兄的两位夫人应该有三个多月了吧?” 韩非一脸骄傲的回应道: “秋兄,羡慕吗?你也得抓紧了,到时候我们定个娃娃亲。” 秋禾一愣,说实话,他也有些疑惑,不知为什么自己这么女人,却没有一人为他怀有孩子,他决定找个时间让端木蓉帮他检查一下。 看着怀里偷偷看着她两位嫂嫂肚子的红莲,秋禾不由低头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红莲的小脸立刻变的嫣红,就连耳根都变的赤红,秋禾见此,不由在精致的耳垂上吻了一下,红莲立刻浑身酸软的趴在秋禾怀里。 韩非见此,便无奈的说道: “秋兄,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妹妹,过分了。” 秋禾抬头,看着韩非微笑道: “那不知让韩兄离开这里能否让韩兄开心。” 韩非并未感到意外,韩国已经灭了,他没有很多的选择,寄身于秦国这个巨大的躯体上是最好的选择。 “不知我将去哪?” “韩兄此等法家大才,自然作为廷尉,掌管司法审判。” “喔?”韩非有些意外,这可是九卿之一,“下面的大臣没有意见吗?原先的廷尉如何处理?” 秋禾笑了笑,随后说道: “原先的廷尉本来就年事已高,而且他原先是吕不韦的人,如今自然得听我的,我让他的儿子成为了咸阳城内的县丞之一,他便欣喜的举荐韩兄你做这新的廷尉。” “那推举书我看了,就算是一个对韩兄你不认识的人,看了推举书后都会认为韩兄是一个法家大才,于是除了少部分官员反对,其他都十分赞同,如今,韩兄你就是新的廷尉。” 随后秋禾将任命书交给了韩非,看着上面的王玺印章,韩非不由有些复杂。 这时,秋禾怀里的红莲问道: “师父,九哥不住这里?那他住什么地方?” 一边的韩非也不由一愣,秋禾见此,便看着韩非说道: “韩兄,你知道的,咸阳城东部,这是一个宫殿群,秦国的达官显赫之辈都居住在此,最近由于韩国的那些王公贵族来此,抬高了房价,韩兄还是尽快购买的好。” 韩非尴尬的看着秋禾,红莲见此,便知道自己这个九哥应该没钱,或者说,她九哥除了在秋禾留下了钱庄那段时间富裕了一阵之后,便一直都处于贫困线内。 “师父,要不你借给九哥一些吧!” 韩非满意的看了红莲一眼,心想这个妹妹没白疼。 秋禾紧了紧抱着红莲的右手,随后轻声说道: “不用我借,红莲你借就可以了。” “我?”红莲疑惑的看着秋禾,“可我没钱啊!本来在韩国还有些首饰,可都未带来。” “红莲你忘记了?你如今可是我的夫人,我们家的规矩就是每月可有两百金的零花钱,还可以随时从你紫女姐姐那里支取一千金以下的财物,等回到紫兰轩,你将此事告诉紫女就行。” “师父真好。” “该叫什么了?” “师父夫君真好。” 秋禾满意的搂着红莲,一边的韩非则是有些尴尬,这卖妹妹买房,属实有点难受。 在秋禾等人相聚与冷萧殿时,咸阳城盖聂的府邸内,鬼谷的师兄弟两人正相对而坐。 “师哥,你嬴了。”卫庄萧瑟的说道。 “不,是我们都赢了,来秦国吧!”盖聂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国能给予我什么?” 盖聂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你还记得秋禾那张世界地图吗?” 卫庄凝视着盖聂,随后问道: “何意?” “王上有分封的意图,不过分封的地域必须远离七国,而据秋相邦的说法,距离大秦万里之远的孔雀王朝,那里田土肥沃、物产丰腴,十分适合住人,而如今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很少,如果小庄你想要一个封地,那里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我也准备去那里要一块土地。”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卫庄才开口说道: “要如何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土地?” “军功,秦国重视军功,所以,小庄,你要想获得选择的优先权,你就必须获得高于他人的军功,过几日王上会在咸阳宫开一场小会,到时候你陪着我一块去吧!” “好,师哥。” …… 咸阳宫,嬴政看着下方的韩非说道: “终究你还是要成为大秦的大臣,这廷尉之位我已为你绸缪许久,你的师弟李斯可一直在为此奋斗。” 韩非不由苦笑一声,随后回应道: “看来以后李斯可能会恨我了。” “不招人妒是庸才,李斯这人是法家中的能人,不过,他只能说是运用,而不能创新和改进,以后的大秦将会无比繁荣,这时,需要的是一个能与时俱进之人。”一边的秋禾回应道。 随后三人聊了许久,第二日,韩非就走马上阵了。 第126章 红莲回韩府 咸阳城东部的一个府邸内,府邸居住着韩王安和他的一大家子,这是秋禾和嬴政安排的,作为一国的王室一族,他们必须居住在规定的宫殿内,且不可以离开咸阳。 府邸不是很大,如韩宇这些王子,也只有一间房,也因此,除了妻子,所有的妾室都被安置在咸阳城的百姓居住的地方,至于仆人,那更是多人挤在一个房内。 韩王安一个人拥有四间房,其中一间作为他的寝宫,一间为胡美人所有,还有两间便属于他的其他妃子。 房间内,胡美人对着一面铜镜细心的打扮着自己的容颜,今日,秋禾将要前往胡夫人的府邸,胡美人不能错过任何一个讨秋禾宠爱的机会。 打扮完毕后,胡美人就离开了房间,门外有两位黑衣护卫守卫着,这是秋禾派给她的护卫,一方面是为保护她,一方面则是监视韩王安等人和胡美人,秋禾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他不管自己的女人以前如何,不过要是在跟了他之后在背叛他,这是不允许的。 房间外,韩王安微笑的看着她问道: “美人,你这是要去找你姐姐吗?” “是的,王上。”胡美人还算客气。 韩王安听此,脸上不由一喜,随后讨好的说道: “美人,你也看见了,我的几位儿子如今只能和他们的妻子挤在一间房内,十分不便,到时候你帮我给秋相邦说一下此事。” 胡美人思索了片刻,随后微微点头。 胡夫人的府邸内,秋禾躺在胡夫人的胸前,双腿放在胡美人的大腿上,享受着美人的服务。 “秋大人,……,韩王安这人想要多一座府邸供他的儿子们居住。”胡美人讨好的看着秋禾。 秋禾思索了片刻,双手把玩着胡夫人的小手,随后看着胡美人说道: “看你的表现。” 胡美人妩媚一笑,随后低下了脑袋。 胡夫人看着自己妹妹那妩媚妖娆的一幕,不由面红耳赤。 秋禾见此,便伸出一只手,按在胡夫人的后脑上,让她的红唇落在自己的嘴边。 两个时辰后,秋禾回到了紫兰轩,红莲见到秋禾,便瞬间扑了上来,秋禾自然一把将其搂进怀里。 “怎么了,莲儿,才几个时辰不见,便这般想夫君了?” 红莲抬起头,双眼中有着一丝悲伤。 “师父夫君,我想父王了。” 秋禾一愣,随后在其秀发上轻轻一吻。 “明日,我就带着你去见你父王。” “那九哥也去吗?” “他不能,他要是去了,一旦你父王有所求,他身为廷尉,便会陷入两难境界,一边是至亲,一边是秦国法律。” 红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时,不远处的焰灵姬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说道: “红莲妹妹,用饭了。” 红莲害羞的离开了秋禾的怀抱,随后跑到了紫女身边坐下,秋禾则是笑了笑,他的位置自然是惊鲵和焱妃之间。 如今,整个大家庭,基本上是焱妃和惊鲵说了算,经济上是紫女在掌控,其他人属于无所事事的模样,当然,有时焱妃和潮女妖也会被紫女叫出去收账。 如今,秋家算是咸阳城内的大房产商,紫女在秋禾的建议下购买了大量的房产,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去收账,紫女见焰灵姬两女整日待在紫兰轩,便让她们出去收账,顺便走一走。 不过秋禾对于焰灵姬等女的宅女行为还是非常支持的,可惜,此事焱妃也同意了,他就无可奈何了。 夜晚,焱妃的房间内,秋禾来到床边,将佳人的一双玉足握在手中,随后轻声说道: “夫人,阴阳家的大船建造的如何了?” 焱妃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还差的远,话说,为什么东皇大人想要建造大船?” 秋禾把玩着手中的金莲,微笑的回应道: “东皇太一想成仙,我告诉了他仙门的位置。” “仙门?”焱妃不由皱了皱眉,以她对秋禾的了解,这事多半有问题,“东皇大人为何会相信夫君的话?” 秋禾神秘一笑,随后解释道: “那自然是因为你夫君我博学啊!时间也不晚了,夫人,该休息了。” 焱妃俏脸微红的看着逐渐接近的某人,随后便浑身乏力的躺在了某人怀里,任其索取。 第二日,当秋禾带着红莲来到韩王安居住的府邸时,受到了韩王安一大家人热烈的欢迎。 “罪民韩安见过相邦。”韩王安惶恐的说道。 秋禾摆摆手,随后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不必如此客气,今日我只是陪红莲来看看你们而已。” 红莲则是来到韩王安的身前,眼角含泪的看着他说道: “父王,你们还好吗?” 韩王安复杂的看着这个曾经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并将其抱进了怀里。 “我很好,莲儿,以后好好待在秋大人身边,不可任性。” “嗯嗯,我会的,父王。” 看着红莲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秋禾叹息一声,随后轻声说道: “隔壁的府邸我买了下来,你们把两府邸间的围墙打通,便可以居住了。” 韩王安不由面露喜色,随后激动的说道: “谢谢秋大人。” 红莲感激的看了秋禾一眼,秋禾回以微笑。 突然,韩王安后方人群中的胡美人对他抛了一个媚眼,秋禾回以微笑,随后胡美人不远处的一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人满脸胡须、衣袍杂乱,感觉浑浑噩噩的,不过秋禾还是认出来了,此人便是那韩国四公子韩宇。 可惜,原本王位近在咫尺,可却因为秋禾,他的一切谋划终成空。 见此,秋禾也就放心了下来,只要韩宇不自己作就行,韩王安和他的子嗣一直都在隐秘卫的监视之中,只要他们有一点不好的举动,便会引来杀生之祸。 秋禾也不愿红莲伤心,如果有必要,他会时常敲打一下这些人。 在韩府待了许久,来到此地后,韩王安凭借他剩下的财富生活的还是不错,看着他被酒色掏空的身体,秋禾觉得韩王安应该能富裕的过完一生。 第127章 再见端木蓉 几日后,咸阳宫,嬴政召开了一场小会,小会的内容无人所知,成员也无人所知。 而秋禾在从咸阳出来后,当日便向着齐国进发,通过一年的建造,花费了十万金,动用了整个墨家的力量,这支舰队终于建成了。 不过,如此大的动静各国自然也知晓,可在黑侠进入了一次齐国王宫后,齐国便默许了墨家行事,且阻拦了大量的他国剑客。 有着墨家巨子和大量的墨家黑侠在此,又有着医家念端的名声,因此,建船的过程一直比较顺利,偶尔来袭的都成为了大海里鱼儿的食物。 念端的院子内,一个油腔滑调的人拿着一枝鲜花来到端木蓉的身边,将手中的鲜花放在她的眼前。 “端木姑娘,在下今日偶遇这一枝美丽的鲜花,随后思索了良久,最后还是觉得此花与蓉姑娘绝配。” 端木蓉看了一眼眼前的鲜花,随后轻声问道: “你这鲜花是不是在门外摘的?” “蓉姑娘怎么知道?看来蓉姑娘喜欢已久,不过以蓉姑娘这等心善之人,肯定舍不得将其摘下,于是命运便让我等俗人将此花献给姑娘。” 端木蓉叹息一声,随后回应道: “这是我师父最喜欢的花,你们巨子特意种在外面的,等着到时候带走的,如今只有五朵,而其中一朵被你摘了,你还是赶紧处理掉吧!” 盗跖一愣,随后拿着鲜花的右手不由略微颤抖,神情也有些惶恐。 就在这时,六指黑侠来到了院子内,他看着端木蓉问道: “蓉姑娘,你师父在吗?” “在的,巨子。”端木蓉乖巧的回应道。 “嗯,你秋大哥要到了,今晚多备几双碗筷。” 端木蓉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之色。 “好的,巨子,那我先去做饭了。” 就在这时,六指黑侠注意到背着双手想要悄悄离开的盗跖,见此,他不由皱了皱眉。 “盗跖,你手里拿的什么?拿出来。” “没什么,巨子,如果没事我先离开了。”盗跖小心翼翼的慢慢移动着。 可只是瞬间,六指黑侠便来到盗跖的身边,瞬间将他的右手抓在眼前,随后六指黑侠的脸色变的阴沉,语气中尽是愤怒。 “混蛋,你知道这个花有多难找吗?你知道这花有多难培育吗?你知道为了让它健康的成长我每日都为其灌注内力吗?” “巨子,我错了。” “错,认个错,花就能长回去吗?今日,我要让你好好长个教训。” 端木蓉回头看了一眼惨叫的盗跖,便不再理睬,她现在脑海里全是一道身着白袍的身影,并想些今晚应当做些什么吃食。 屋内正制作药丸的念端听着不断传来的盗跖的惨叫声,不由有些烦躁,内力也有一丝不稳,随后手中一颗即将成型的药丸突然消散。 砰! 房门打开,院子里正打人的六指黑侠和被打的盗跖都愣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 六指黑侠指着地上的鲜花说道: “念儿,这小子将我准备送给你的七叶花给摘了一朵。” 看着地上的花朵,一丝心疼在念端的眼中闪过,随后便是愤怒。 “滚。” 愤怒的吼叫声在村子里回响,随后两道身影在村子上空飞跃而过,一位墨家黑侠看着天空的两道身影,不由疑惑的看着一边的同伴。 “刚才那两道身影是不是巨子和盗跖。” “就是他们,这应该是巨子在传授盗跖新的功法,好羡慕盗跖,我也想学这种能飞在高空的身法。” 随后在两人羡慕的眼神下,六指黑侠和盗跖呈抛物线下落至一边的树林里。 村子入口,秋禾看着从树林里出来略显狼狈的六指黑侠和盗跖,疑惑的问道: “巨子这是经过了一场恶战?” 盗跖就要开口,可却被六指黑侠瞪了一眼,随后六指黑侠回应道: “刚才树林里有一只老虎,它时常惊扰村民,于是我便将它赶走了。” “能让巨子你这般狼狈,这头老虎的实力肯定不弱。”秋禾肯定的说道。 六指黑侠尴尬的笑了笑。 “走吧!秋相邦,蓉姑娘已经等了很久了。” 想起那道可爱的倩影,秋禾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随后一边的焱妃面无表情的问道: “夫君,蓉姑娘为何要等你?” 说话间,焱妃的小手已经落在了秋禾腰间的软肉上。 秋禾只能忍痛对着六指黑侠笑了笑,并未回应焱妃。 六指黑侠见此,投以一个理解的眼神,随后便向着念端的院子走去。 走在最后面的盗跖看着秋禾身边的两位绝色女子,又想起村里关于他和端木蓉的绯闻,一时不由有些嫉妒羡慕恨。 “就这小白脸,不就比我帅一点、有钱一点、有权一点、武功强一点而已,凭什么能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盗跖心里十分不凭,“我盗跖,纯爱,绝对会让蓉姑娘看见我的真心,从而远离这个秦国的好色之徒。” 秋禾要是知道盗跖的心声,绝对会嗤之以鼻,这盗跖不就是一个见一个爱一个的家伙,还好意思说他花心,他们两人唯一的区别就是秋禾总能得手,盗跖从未得手。 走在村子里,村里的百姓纷纷向着秋禾打招呼,因为秋禾派来的运送货物的商队,使得曾经偏僻的小村变的繁荣了起来,且村里的一些年轻人也加入了商队,有了更好的发展。 念端的小院里,看着桌上丰富的饭菜,念端不由问道: “蓉儿,你弄这么多干嘛?” “师父,巨子没告诉你秋大哥他们要来吗?”端木蓉疑惑的看着念端。 念端一怔,随后说道: “喔,刚才巨子有事提前离开了,没和我说。” 端木蓉也不疑她,只是返回厨房将剩下的菜肴端出来。 这时,房门打开,六指黑侠带着秋禾等人走了进来。 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秋禾不由来到其身边,轻声问道: “蓉妹妹,好久不见。” 突然,盗跖出现在两人中间,只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秋禾说道: “秋相邦,该用餐了。” 秋禾淡淡的暼了他一眼。 “你该离开了,盗跖。” “这是医家的地盘,你才来,没有资格让我走。” 秋禾并未回应,而是老向一边的六指黑侠问道: “他也是人员之一吗?” 六指黑侠思索了片刻,随后看着盗跖问道: “你要留下来吗?” “当然。” 盗跖直接坐在桌边,可他却未看见秋禾那奇怪的眼神。 第128章 船队出发 院子里,玄翦来到盗跖身边,随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盗跖立刻问道: “你瞅啥?” 玄翦显过一丝诧异,其他人则是略显惊讶,心里皆不由想着: “盗跖一直这么勇吗?” “盗跖,规矩点,再乱说话被杀了可别怪我不出手。”六指黑侠又瞪了盗跖一眼,盗跖听闻,立刻低头吃起了碗中的白米饭。 随后六指黑侠便问起了远行美洲可能会遇到的一切问题,秋禾也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都告诉了他。 一旁的盗跖越听越觉得不对,这些消息是他能知道的吗? 之前六指黑侠只告诉了一些人此行要去的目的地和要做什么,其他的消息是一点未有,所以盗跖不由有些慌,他不傻,如今知道了七国周围的一些事,秋禾肯定不会放他出去乱说。 “那个,巨子,我还有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盗跖看着众人说道。 可就在他想起身时,玄翦的右手却落在了他的右肩上,随后一股噬人的杀气弥漫在他的周围,盗跖不由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 秋禾见此,不由笑了笑,随后轻声说道: “盗跖,你别着急啊!这些东西你要记下来,以后远行的途中也可以给巨子一些建议。” “巨子,你知道我的,我除了跑得快一点,便一无是处了,大海上,我没什么用啊!”盗跖苦笑的看着六指黑侠。 “盗跖,别这么妄自菲薄,等到了美洲,你作为一名斥候还是特别有用的,美洲大陆上还是有不少危险的地方,挺需要你的。” 盗跖一脸绝望的看向对面的端木蓉,端木蓉见此,思索了片刻,便轻声说道: “加油,盗跖哥,等你们回来后,你们将是七国百姓的英雄。” 用完饭后,六指黑侠就将盗跖带走了。 第二日,就传出了盗跖被囚禁在一艘木船上的消息,就在众人疑惑之时,之前看见巨子和盗跖飞在空中的两人便对着周围的一众墨侠说道: “你们猜错了,这是盗跖在闭关修炼一种功法,昨日我们俩亲眼看见巨子传授了盗跖一套神奇的功法,要是学成,盗跖便可在空中飞跃很大一段距离。” “原来如此。” 然而,随着时间的发酵,最后出现了一个最终的版本,那就是巨子已经收盗跖为义子,并将墨家秘法教授给了他,传说这种秘法可以让人在空中飞行。 半个月后,当最后一批货物被送进了船队,宣告着六指黑侠等人就要前往美洲了。 海岸上,众人终于见到了盗跖,此刻盗跖正面无表情的站在六指黑侠的身后,众人见此,不由肯定了之前的猜想。 整个船队有三艘大木船和十几艘中型木船以及几十艘小木船,其中大木船和中型木船的船底和船骨皆是由钢材铸成,不仅融合了公输家和墨家的机关术,还有些阴阳家的一些手段。 早在船底建成之时,阴阳家的六位长老便被秋禾派了过来,代价就是墨家为其设计一条能通往南北极的大船,虽然秋禾对此十分怀疑,毕竟,想要突破那里的冰层,需要的动力可不是人力能做到的。 木船上,念端不舍的看着眼前的端木蓉。 “蓉儿,医书我让秋相邦派人抄写了一份,其中一份已经被送到了咸阳,而另外一份,则在我们师徒以前生活的那里。” “我知道了,师父,不过,师父,蓉儿舍不得你。”端木蓉扑到念端怀里哽咽道。 念端不断轻抚着端木蓉的后背,随后看着一边的秋禾说道: “我不希望蓉儿受到一丝委屈。” 秋禾坚定的点点头。 “我会保护蓉妹妹一辈子。” 一边的焱妃只是看了一眼秋禾,却并未说什么,端木蓉和弄玉一般,都是一个可人,她也舍不得赶人走。 “放心吧!蓉姑娘,我会保护你师父的,只要我在一日,你师父就不会走在我之前。”六指黑侠坚定的说道,却迎来了念端的一记白眼。 “好了,我们要出发了,秋相邦,如果你说的没有错,那么一年后再见。” “一年后一定能见,巨子。” 随后秋禾将端木蓉拉到自己怀中,接着几人直接从木船上跳到了下方的一条小木船上,随着木船上的玄翦催动内力,木船便向着岸边快速驶去。 大船上的盗跖见秋禾怀里的端木蓉越来越远,忍不住大声说道: “蓉姑娘,等我,秋禾,你要是欺负蓉姑娘,一年后我定然来找你报仇。” 秋禾回头,挑衅的看着盗跖,嘴上无声吐出几个字,盗跖看懂了,随后愤怒的跺了跺脚。 海岸的一个悬崖上,身着灰袍的燕丹看着一边的几位墨家统领说道: “走吧!” “好的,太子。” 当秋禾回到岸边后,剩下的墨侠来到秋禾身边,看着他腰间的墨眉,单膝下跪恭敬的说道: “拜见大统领。” “起来吧!燕丹等人呢?” “他们这些叛徒已经离开了,是否需要派人阻拦?” “不用了,我答应过六指黑侠,只要燕丹不让墨家人参与六国纷争,便不会对他们出手,传我命令,让所有的墨家子弟退出燕国、赵国和楚国。” “是,大统领。” “蓉儿,我们该离开了。”秋禾看着怀里的端木蓉说道。 “嗯,秋大哥。”端木蓉甜甜的回应着。 这时,焱妃突然将端木蓉拉到她的身边,随后警惕的看着秋禾说道: “蓉儿才十四,你不准动歪心思。” 秋禾不由讪讪一笑,他有这么禽兽吗?和端木差不多大小的雪儿他不也就只是亲亲抱抱,他秋某人,还是忍的住的,忍不住的才是禽兽,比如前世的许多曹贼。 这时,扛着一个大木箱的公输独走了过来说道: “大人,后面我们还造船吗?” “当然,不过你这木箱里是什么?” “这是这些木船的建造图,上面有我、巨子和一些墨家工匠的一些心得和注解,对了,里面还有巨子设计的一条大船图纸,让我交给大人你。” 公输独话应刚落,阴阳家几大长老便将目光投向了他肩上的木箱。 秋禾见此,不由笑了笑。 “你回去将那大船的图纸抄录一份,随后交给焱儿。” “好的,大人,我会尽快交给夫人的。” 第129章 李牧中计 齐国边境不远处的一座大山上,一群蒙面人神色凝重的看着不远处的边境出口,最前方的一位蒙面人说道: “自从秋禾离开那个村子后,便踪迹全无,在齐国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齐国宰相后胜和齐国国君齐王建。” “混蛋,他们还没看清秦一统天下的野心吗?”旁边的蒙面人愤怒的说道,“一旦其他国家灭亡,他齐国如何能独善其身?” 一旁一位身着灰袍的人说道: “当初五国合纵没有打败秦国,转而又攻击齐国,齐国一直怀恨在心,齐王建并不是一个有远见的国君。” 唉! 众人叹息一声,随后便各自散去,既然围劫不到大秦郎中令,那么继续待在这里也无任何作用,他们决定去魏、楚、赵去探查一下,防止秋禾回到秦国。 而此刻的秋禾却并未直接回到秦国,他来到了赵国北境,他要去见一个人,一个能让赵国有一线生机的人。 边境的一个城镇里,秋禾等人身着灰袍坐在一个茶馆内,一边的焱妃疑惑的问道: “就在这里等,那李牧会来吗?”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回应道: “当然,今日他要下来巡视,很快他就会出现了。” 就在这时,一个魁梧的将军带着一群将士走在大街上,大街上的许多人都向其打着招呼,显然认识他们,领头的将军皆一一回应。 突然,一个红衣女子骑着快马在街道上疾行,路人纷纷避让,可此时,一对双胞胎却仿佛被吓着一般,呆立在街上一动不动。 李牧见此,便立刻向着双胞胎冲去,可由于距离比较远,他终究是未来得及,而就在众人以为双胞胎要被马给踢中之时,一道身着灰袍之人出现在双胞胎的前面,随后一道凌厉的气势冲向马匹。 马的前腿立刻抬起,红衣女子愤怒的看着灰袍男子,可还不待她说话,灰袍男子便冷冷的说道: “滚。” 红衣女子犹被吓住了一般,立刻向着后面驶去,而秋禾此刻却转身对着双胞胎说道: “回家吧!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谢谢恩公。”双胞胎感激的说道。 见黑、白少司命还不离开,而李牧已经过来,秋禾立刻给了她两一个眼神,两女立刻心领神会的跑开了,那小跑的模样看的秋禾不由有些心动。 “这位少侠,不知是哪里人士,身手竟这般不凡。” 秋禾回过神,看着身边的李牧回应道: “在下楚国人士,目前在周游各国。” “喔?”李牧略感惊奇,“不知阁下为何周游各国?” “只是想经略一番各国风光,了解一下各国百姓的生活。” “不知阁下有什么收获?” 嬴子俊看着一边的百姓,感叹的说道: “无论兴衰,皆是百姓苦,我游历七国,发现百姓生活的最好的却是秦国。” 李牧听此,不由皱了皱眉。 “难道我赵国百姓还没秦国过的好吗?” “是的。”嬴子俊毫不犹豫的说道。 李牧沉思了片刻,随后不由叹息一声。 “嬴政的确是一个不同寻常之人。” “将军就不怕此话被有心人知道后会影响到将军吗?”秋禾有些诧异。 “本将军一颗赤胆之心,忠君爱国,有何担心。” 看着李牧那自信的模样,秋禾不由淡淡一笑,随后转身就欲离开。 李牧见此,本就有招贤纳士之心的他立刻大声说道: “相见即是有缘,既然在此相遇,阁下可愿与我一同共饮。” 秋禾转身,犹豫了片刻,随后点点头。 这时,追击红衣女子的军士跑了回来。 “禀大将军,让那女子跑了。” 李牧皱了皱眉,随后又大笑着说道: “算了,跑了就跑了,今日因她我和这位阁下才能相遇,便饶了那女子。” “是,大将军。” 待秋禾和李牧走后,端木蓉看着一边的焱妃问道: “焱妃姐姐,秋大哥不会有事吧?” “不会,你没看见那李牧想要招揽他,放心。” “喔喔!” 没一会,红衣女子和双胞胎便来到了焱妃身边,红衣女子赫然便是大司命,焱妃见此,不由赞赏的说道: “演的不错。” “谢东君大人夸奖。”大司命和两少司命恭敬的回应道。 大将军府,李牧看着案边镇定自若的秋禾问道: “不知阁下的名讳?” “何裘。” “何兄好像并不惊讶。” “能在此处称为大将军的人只有赵国李牧大将军,这并不难猜。” “哈哈。”李牧大笑两声,“何兄既然游历了七国,不,现在只有六国了,不知何兄以为今后六国会如何?” “想听真话?”秋禾认真的看着李牧。 李牧也认真的回应道: “自然是真话。”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赵国很快就要亡国了。” 此话一出,李牧旁边的护卫立刻拔出腰间长剑指着秋禾,大声的呵斥道: “大胆,竟然敢咒我赵国。” “出去。”李牧淡淡的说道,那人愤恨的看了秋禾一眼便离开了。 “不知何兄为何说我赵国就要灭了?” “因为秦国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三晋之一的赵国。” “那为何不是懦弱的魏国?” “正因为魏国懦弱,不敢救援赵国,所以秦才会攻赵,而若是攻打魏国,则赵国很有可能派兵救援魏国。” 李牧陷入了沉思,随后看着秋禾问道: “那不知何兄可有救国良策?” “当然有。”秋禾淡淡一笑,“只要李将军能掌握全部赵国军士,那么秦国不可能灭赵,因为秦国耗不起,若是国力消耗过多,后面可还有着楚国和齐国等大国。” 李牧微微点头,对于打战,他自信不惧任何人。 随后两人又聊了许久,其中包括对当今形势的分析和各国国家的困境,反正在秋禾看来,最后秦国统一天下的可能性很大,而李牧则并不如此觉得。 当夜,秋禾被安排在了将军府的一个房间内。 可第二日,当李牧来到房间时,已是人去屋空,只留下了一枚玉佩,上面一个大大的禾字特别显眼。 李牧见此,不由瞳孔收缩,随后他便将此玉佩当场摔在地上,并让周围的士兵决不能将此事说出去。 可他没发现的是,处理碎玉的将军并未将其扔掉,而是悄悄的将它交给一个黑衣人,让其送回邯郸。 第130章 敌不动我不动 几日后,颍川郡的郡守府内,郡守成治恭敬的看着前方的秋禾说道: “禀丞相,原本韩国的一些地主和富贵人家都被臣移居至其他郡去了。” “有没有引起他人的关注?” “没有,大人,他们都是在夜间悄悄消失的。” “百姓们如何了?” “王上将土地都分给了他们,又给了他们种子,且并未夺取他们任何东西,因此,颍川郡百姓们对秦国官吏都比较友好。” 秋禾微微点头,王公贵族离开了,毒瘤便只有这些豪绅,当初秋禾没时间处理他们,如今终于清理干净。 而剩下的百姓都是纯朴的,只要吃的饱,他们就不会将脑袋绑在裤腰带上然后起义了。 当日辰时,驻守在秦、魏、楚边境的几位将军进入了郡守府。 其中,蒙恬驻守在上党郡,如平阳、屯留等地,他防卫的主要是魏国;蒙骜带领着十万秦军处于南阳防卫着楚国。 至于腾和他的大军,以及血衣侯和他的五万白甲军,此刻却是在王翦麾下,已经准备与赵国开战。 此次战争,这些曾经韩国的将士便是先锋,这是早在投降之前便确定了的,因此腾等人并未有任何意见。 当然,王翦很乐意他们反对,他对这些降将一直有敌视。 当然,这也正常,要知道这些将领都是来和秦军将领抢功劳的,王翦可是开过小会的人,他自然知道血衣侯、卫庄等人为何如此积极,也知道军功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很讨厌这些人,可却又不能将他们去除,因为这是嬴政的意思。 嬴政很乐意看见他们的这种良性竞争,如此一来,也不会导致王翦功高震主、手握绝对的军权,毕竟,只要嬴政一道命令,腾这些人可不会在听王翦的。 半个月后,秋禾将粮草运送到秦赵边境后,秦军便开始伐赵。 在王翦的指挥和腾、血衣侯、卫庄等将领的奋力拼杀以及对战场的把控之下,秦军势如破竹,直接攻取了赵的平阳、武城。 血衣侯和卫庄更是杀赵将扈辄于武遂,斩杀赵军十万。 而经此一战,血衣侯原本的五万白甲军只剩几千人,但是王翦见其勇猛,又为其补充了四万。 而卫庄也因为战场上的耀眼表现,执掌三万军。 对此,众人对于王翦的大度和大局观也不得不佩服,这是一个不会被私利所影响的人。 而腾则是率军东出上党,越太行山自北路深入赵国后方,攻占了赤丽、宜安,进攻赵的后方,直向邯郸进军。 赵悼襄王见此,便从代雁门调回李牧,任命其为大将军,率所部南下,指挥全部赵军反击秦军。 李牧率边防军主力与邯郸派出的赵军会合后,在宜安附近与秦军对峙。他认为秦军连续获胜,士气甚高,如仓促迎战,势难取胜。遂采取筑垒固守,避免决战,俟敌疲惫,伺机反攻的方针,拒不出战。 然而此刻秦军却不再进攻,王翦派了几只军队向其进行了几次不痛不痒的进攻,腾的军队甚至直接离开宜安,开始原路退回,并将途中所有的防御摧毁,将所有的金钱和粮食运走。 李牧得知此事后,不由有些疑惑,他不相信秦军如此大费周章、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就为了点财物。 不过他也不可能见其就这般离开,于是便想阻拦,可一旦他这边一有动静,王翦就立刻派大军向着邯郸逼近,而李牧一旦撤回,王翦也就撤回,总之就是与他保持距离。 李牧无奈,他也尝试过派兵诱惑腾出兵,可腾就是缓慢退兵,不与他打,最后,李牧只能和秦军耗着,就看谁先忍不住动手。 每一日,秦军士兵无事便操练,似乎他们才是防御的一方,好似一点都不着急。 而李牧见此,也是有些头疼,他也不能主动出击,正面对抗赵军没有胜算,而秦军也不主动攻击。 但是腾的退军让邯郸的赵悼襄王和一众大臣的心安定了下来,随后赵悼襄王便命令李牧派兵防守王翦所带领的军队。 于是很快李牧便在武遂与秦军对峙,王翦见此,依旧保持着防御的姿态,且还命令腾的军队参与后勤的保卫工作,明显一个托子决。 这种如乌龟壳的打法让李牧找不到一点办法,若是强攻,赵军损失过大,赵国必亡。 不过,这样的对峙秦军的消耗肯定比赵军多的多,李牧也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 由于郑国渠和都江堰的建设,秦国今年的收成达到了去年的两倍,也因此,秦军耗个半年绝对没问题。 当然,最后肯定是耗不过本土作战的赵军的。 然而,此刻决胜的战场却已不在真正的战场上,而是在赵国国都的王宫内。 “王上,危矣!”郭开抱着一个木盒慌乱的跑到了赵悼襄王,“王上请看,这是当初李牧他的一位好友送的。” 赵悼襄王一看,盒子里是一枚被打破的玉佩,而此刻玉佩已经被合在一起,上面一个大大的禾字特别显眼。 “这是什么?” “王上,这是大秦相邦秋禾送给李牧的,当时李牧身边的很多将军都亲眼看见两人促夜长谈,然而,李牧却命令手下瞒着王上你,而不久前,他的一个手下发现李牧又有与秋禾接触的迹象,便秘密将此物送到了臣的手中。” “不可能,孤如此相信他,甚至将兵权交与了他,他怎能辜负孤?” “王上,你想想韩国是如何灭的,韩国要不是腾和血衣侯的反叛,根本不可能灭的如此之快,如今李牧掌握着赵国所有的兵马,王上要小心啊!” 赵悼襄王不傻,他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 “不应该,如果他要反叛,那何必抵抗秦军,直接反叛,那邯郸早已被灭。” “王上,也许,李牧正在考虑之中,也许是秦国给的筹码还不够,为了安全起见,王上还是派一个信任的人去亲自查一查吧!” 赵悼襄王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派亲信去看一看比较好。 于是,一位内侍便手持赵悼襄王的手喻向着李牧的军营出发。 第131章 逃跑的赵王内侍 赵军的军营外一公里处,身着白袍的秋禾微笑的看着前方城楼上的守军。 “告诉李牧,老朋友邀他一见,若是他愿意相见,我可以还他一座城,若是他害怕,我们可以就此处相见,你看,会面的凉亭都快建好了。” 城楼上的赵军愤怒的看着不远处正在修建的秦军,他们不是没有考虑杀了他们,可投射出去的弩箭根本对这些身着步人甲的士卒无效。 而李牧又不准他们出去对敌,无奈,赵军除了用双眼来表示自己的不满,便没有任何手段了。 赵军军营中帐内,一位赵军快速的来到帐内,随后单膝跪在地上说道: “禀各位将军,那厮又来了,并且凉亭也修好了。” “混蛋。”一位赵国将军将手中的酒樽扔在地上,然后愤怒的将右脚踩在面前的木案上,使得案上的吃食洒落了一地,“大将军,卑职忍不下去了,这厮太欺负人了,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修建凉亭,我要去把他这凉亭拆了。” “坐下,这都是为了逼迫我等出去的手段而已。”李牧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然而此次秋禾却并未离开,而是在凉亭处放置了一个躺椅,而他就躺在上面,一边还有着黑、白少司命服侍着,然后每隔一个时辰,就让两女中的一人向着城墙喊话。 也没说什么,反正就是说赵军大将军太怂,赵军也怂,……,然后赵悼襄王也怂,至于其他骂人的话,则由几位身着步人甲的士兵来叫喊。 这也是秋禾第一次见识到古人的骂人方式,和前世的人们差不多,文雅不到哪里去。 就这般过了几日,李牧看着下方跪着请战的一众将军,不由叹息一声。 “这是他们的计谋。” “大将军,我们知道,我们就请求出战一公里,将那可恶的凉亭扒掉就行。”一位刘姓将军大声说道。 见继续下去,军心不稳,李牧思索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 “我出去会一会这位大秦相邦。” “大将军,不可啊!小心有埋伏。”刘将军说道。 “无碍,我会带着亲卫一同前往,如若他们真的出手,我也能回来。” 一众将军不再劝说,而是纷纷请求一同前往。 半个时辰后,秋禾看着李牧身后那两百多名将士,不由怔了一下,随后便笑了笑。 “老朋友就这么怕我会趁机对你出手吗?” 李牧并未回应,而是直接问道: “不知秋相邦想与我聊什么?” 秋禾让玄翦等人后退,然后看着李牧说道: “请。” 李牧见此,不顾手下劝说,走进了凉亭,与秋禾相对而坐。 “大将军可知,有时候胜利的决胜因素并不在战场之上。” “秋相邦此言何意?” 秋禾微微一笑,随后继续说道: “你侍奉的王并不是一个明主,他很害怕你这种手握重兵的将军。” 李牧皱起了眉头。 “你们又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考验一下大将军和赵悼襄王之间的信任。” 李牧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后人群中的赵悼襄王的内侍,内侍见此,一股惶恐出现在心头,随后他趁着李牧与秋禾交谈时,悄悄的离开了此地。 十几分钟后,白来到秋禾身边,低头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秋禾不由微微一笑,而李牧则是心头一紧。 “大将军,既然你不愿意投降大秦,那我便不在坚持,承诺的城池你明日即可派人去镇守。” 看着秋禾离去的背影,李牧的一群手下便想要阻拦,可李牧的阻拦加上玄翦身上那浓郁至极致的杀气,使得他们不敢对秋禾动手,最后将愤怒都发泄在了此处的凉亭上。 李牧回到军营,思索了片刻,随后看着一边的一位将军问道: “大王的内侍在哪?” 将军有些疑惑,随后派人去探寻了一番,最后发现内侍早在李牧等人回来前便离开了。 李牧见此,便知道事情坏了。 “你即刻带上一队骑兵,去将内侍请回来,快。” “是,大将军。”亲卫立刻跑出了营帐。 一个时辰后,一片浓密的树林里,玄翦手持双剑站在一堆尸体中间,浓郁的血腥味引来了许多猛兽,不过猛兽们只是盯着尸群中的那道身影,并不敢靠前。 确认没一个活口后,玄翦便离开了此地,而猛兽们也开始享用起了新鲜的血肉。 第二日,李牧便得到了亲卫们死去的消息,随后他便不在派兵去阻拦赵悼襄王的内侍,因为除非他派大军,否则都逃不掉罗网天字一号杀手的追杀。 而对于秋禾让出来的城池,李牧也是派了一只军队镇守,虽然有些赵军对于秦军让出此城有些疑惑。 三日后,距离邯郸几公里外的树林里,赵悼襄王的内侍惶恐的在树林里逃跑着,他身边的护卫此刻已经全被身后的杀手杀掉了。 突然,一把长剑飞射而来,随后鲜血四溅,内侍的一条手臂飞落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使得内侍瘫软在地上,然后右手紧紧的按住断臂之处,以图将血液止住。 只见几个呼吸间,几位罗网杀手手持长剑出现在他的面前。 内侍看着他们脖颈处的蜘蛛纹身,不由愤怒的说道: “罗网,是李牧派你们来杀我的?” “你不该离开军营,离开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死亡。”一名罗网杀手说道。 “李牧这混蛋果然已经投靠大秦了,可你们以为我就没有后手吗?” 罗网杀手见此,立刻便向着内侍冲去,可就在长剑即将落在内侍咽喉之时,一只弩箭却射在了长剑之上。 紧接着,几十名身着军甲的赵军斥候跑了过来,并将内侍围在中间,带头的赵军对着一边的士卒说道: “将内侍大人带回邯郸。” “是。” 罗网杀手见此,本想阻拦,可却被剩下的赵军拦截。 “一群不敢见阳光的杀手,竟然敢来我邯郸撒野,杀了他们。” 看着罗网杀手一个个倒下,站在远处一片树叶上的大司命对着一边的白问道: “这样就可以了吗?” “可以了,大人想要的只是让此人相信罗网是为了灭口而追杀他的,如今,他已经相信了。” 第132章 李牧被擒 邯郸王宫,断了一只手臂的内侍脸色苍白的跪在赵悼襄王身前,将李牧和秋禾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原本就有缺陷的内侍,如今更是少了一条手臂,对于李牧的愤怒已经浓郁到极致。 “大王,你要早做决断啊!必须要在那李牧杀掉手下忠于赵国的将军之前,派人杀掉李牧。” 赵悼襄王不由皱了皱眉,实在是李牧若真的背叛,不应该等到现在。 一边的郭开见此,便轻声说道: “王上,很多证据都表明李牧要反,王上应该立即下旨,将李牧召回。” 见郭开也如此说,原本就担心的赵悼襄王便下了决断。 “好,派人传孤旨令,将李牧召回,丞相对于接替李牧之人可有建议?” “臣以为,骁勇善战的赵葱将军可接替李牧。” 赵悼襄王思索了片刻,随后微微点头。 “好。” 几日后,赵葱和赵悼襄王的使者便来到了军营。 “大将军,王上召你回邯郸。”赵葱高傲的看着李牧说道。 “大将军,不可啊!肯定是王上被奸臣蛊惑,如若大将军离开,秦军来袭,赵国危矣。”李牧的亲卫大声说道。 赵葱不由神色一凝,随后冷冷的说道: “原来赵国缺少了大将军便要亡国了,诸位将军都是这么想的吗?” 一边的将军们顿时面面相觑,其中有的对赵葱怒目而视,有的则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李牧。 李牧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随后轻声说道: “战前换将,乃是大忌,等秦军退去,本将军自会去大王面前请罪。” 赵葱和其身边的人不由愤怒的看着李牧说道: “这是王上的命令,李牧,你要抗命?你要叛我赵国?” “我乃赵国的大将军,如何会反叛,等秦军退去,所有的惩罚我李牧独自承担,来人,送赵葱将军和使臣去一边的帐内休息。” “是,将军。” 李牧的亲卫立刻围在赵葱等人身边,其中一位将军微笑的看着他们说道: “赵葱将军、使臣大人,请吧!” 使臣还待说话,却被一边的赵葱拦住了,只见赵葱看着李牧手下的武将们说道: “希望各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各位的家人还在邯郸,你们是赵国人。” 看着赵葱离去的背影,李牧不由皱了皱眉,而下方的武将们则是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几日后,邯郸王宫内,美艳的赵悼倡后依偎在赵悼襄王的怀里妩媚的说道: “大王,如今国难当头,那公子嘉却每日和各个大臣和武将来往,居心不良啊!” “爱妃想多了,嘉儿也没和多少武将来往。”赵悼襄王皱了皱眉,“何况如今太子是迁儿,嘉也没办法。” “大王,奴家是怕那公子嘉万一学那楚国,领兵谋反,夺取王位可怎办,每次见面,那公子嘉看奴家的眼神都怪怪的,好似想要吃了奴家一般,奴家害怕啊!” 看着怀里妖娆的女人,赵悼襄王也不由皱了皱眉。 “放心,爱妃,我会责备他的。” “嗯,王上,有王上在,奴家便放心了。” 就在这时,郭开慌张的跑了进来,赵悼襄王见此,不由愤怒的说道: “如此慌慌张张,哪里有一国丞相的风范?” 郭开不由有些尴尬,赵悼倡后见此,便轻声说道: “王上,丞相如此,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爱妃说的有理。”赵悼襄王紧了紧搂着女人的右手,随后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的郭开,“说吧!到底什么事如此惊慌?” 郭开平复了一下情绪,随后大声说道: “大王,那李牧不仅拒绝回邯郸,还将赵葱将军与您的使臣扣压在了军营里。” “什么?”赵悼襄王惊讶的起身,倡后因此摔倒在一边,其大腿不由磕在了木案上,可此刻她却不敢出声,因为此刻的赵悼襄王脸色难看无比,就如一头噬人的怪物一般。 “这李牧当真要反不成,郭开,如今怎办?” 郭开不由内心鄙视赵悼襄王,到最后,还不是让他想办法,思索了片刻,他恭敬的说道: “大王,如今还没到最坏的打算,军营中的大部分将军都是忠于王上的,臣请王上将随身的玉佩送到赵葱手里,在写一道手喻,让赵葱便宜行事,以赵葱的手段,一定可以将那李牧押回邯郸。” “好,孤这就写。” 又是几日后,赵国军营,赵葱的营帐内,赵葱将赵悼襄王的玉佩和手喻放在下方的几位将军面前,压低着声音说道: “想必诸位也看见了,那李牧反叛的迹象比比皆是,先不说他扣留我和使臣,就说他和大秦相邦见一次面,大秦就让一座城,这可能吗?” “不可能,反正我不信。”一边的使臣附和道。 下方的几位将军也不由点头,其中一位将军说道: “大人,今晚是最好的机会,我们的手下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大人的命令,便可以将那李牧擒住,然后将其送到大王的面前。” “麻烦各位将军了,各位还请放心,本将军一定会在大王面前述说各位的赤胆忠心。” 深夜,陷入沉睡的李牧突然睁开双眼,可还不待他拿剑,赵葱便带着一众赵军跑了进来。 “李牧,证据确凿,你背叛赵国,王上有令,将你押解至邯郸,接受王上审判。” 李牧一脸绝望的看着赵葱。 “尔等恶贼,你们可知这些都是秦国的阴谋,此次我若离开,秦军必然来袭。” 赵葱来到李牧的身前,不屑的拍了拍他的脸。 “赵国不是只有你才会打战,有我赵葱在,那秦军不可能在攻占我赵国一座城池。” “押下去,连夜送回邯郸。” 李牧的亲卫想要阻止,可赵葱有着赵王的信物和手喻,再加上大部分武将的支持,亲卫们很快就被控制,而手下的将士也被其他人领导。 秦国军营里,卫庄手持鲨齿进入了中帐中,随后看着上方的秋禾和王翦说道: “禀丞相和大将军,那李牧正在送往邯郸的路上。” “好,好。”王翦不由大喜,“告诉下面的人,给我准备好,一旦李牧身死,立刻发兵。” “是,大将军。” 第133章 李牧身死 邯郸,赵国大牢,身负枷锁的李牧披头散发的坐在茅草上,神色平静。 就在这时,两位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李牧的监牢外。 李牧见此,眼神凝重的看着两人。 “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并不回应,其中一个来到牢门处,两三下便打开了牢门上的大锁,随后便来到李牧的身前。 两黑衣人对视一眼,随后其中一位强行掐着李牧的下颚,使其张开大嘴,另外一位则是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并从其中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接着,药丸入口,李牧被强迫吃掉了它。 其中一位黑衣人轻声说道: “放心,这是救你的,大将军。” 随后,两人便离开了牢房,留下牢房内李牧疑惑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你们到底是谁的人?” 黑衣人并未离开此地,而是来到看守所在的地方,此刻的两位看守已经成为了两具尸体。 将尸体拉进一个牢房内,换上尸体身上的衣甲,然后两名新的看守便坐在了原位,吃起了木案上的酒。 不一会,郭开和一位内侍走了进来。 “大人,不知有何吩咐。”两位看守恭敬的问道。 郭开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轻声说道: “出去。” “是,大人。” 两名看守乖巧的离开了。 正在思索的李牧突然又听到一阵脚步声,随后他便看见了不可一世的郭开和其身后端着毒酒的内侍。 “这是王上的意思?还是郭丞相的意思?” 郭开微微一笑,随后回应道: “自然是王上的命令,这是王上赐予大将军的酒,请饮下吧!” 内侍从酒壶中倒出一杯酒,随后放在李牧的面前。 “大将军,请。” “奸臣当道,王上不明,赵国危矣!” 李牧套着枷锁的双手艰难的捧着酒杯,随后一饮而尽,很快,一丝丝疼痛从腹部传来,不一会,他便失去意识。 内侍检查了一番李牧的手腕和口鼻,确定的说道: “死了,脉搏和呼吸都消失了。” 郭开点点头,随后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牢门口,郭开看着老老实实守在此处的看守说道: “李牧大人升天了,你们去把他的尸体处理了。” 两人惊讶了片刻,随后惶恐而又恭敬的回应道: “好的,大人。” 待郭开两人消失在视野后,两位看守再度踏入了牢房,原本害怕的表情瞬间消失,转而变的面无表情,眼睛里全是对生命的漠视。 来到李牧的身边,一位黑衣人拿出一个玉瓶,打开将其放在李牧的口鼻处,随后一阵粉红色药物通过鼻孔进入了李牧的体内,并迅速传遍四周。 十来分钟后,李牧原本停止跳动的心脏开始了起伏,两位看守对视一眼,随后便将其抬出了牢房,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深夜,郭府,郭开与尉缭相对坐在木案上,两人手持黑白棋子在棋盘上博弈着。 “尉兄,李牧已经死了,不知秦国那边如何了?” 尉缭不由微微一笑,随后轻声说道: “邯郸所处的这个郡的郡守一定会是郭开兄。” “那就好,谢谢尉兄了。”郭开激动的感谢道。 尉缭则是满脸微笑,而内心却满是杀意。 两日后,李牧的死讯传遍整个战场。 秦国军营内,原本端坐在秋禾下方的王翦突然站起身,大笑着说道: “李信、桓齮、杨端和、腾、血衣侯、卫庄,听我命令,即日攻赵。” “是,大将军。” 秋禾看着即将离去的众人,举起手中酒樽,大声说道: “祝各位将军凯旋,本相邦在咸阳为各位筹备受封礼。” “谢相邦。” 看着血衣侯和卫庄面无表情的模样,秋禾不由笑了笑。 少了李牧,赵国的将领根本就不是王翦的对手,每一日,赵国都有城池丢失,赵国亡国在即。 邯郸,在赵悼倡姬的撺掇下,一封命令处于赵国北方的公子嘉回邯郸的信从邯郸发了出去。 赵国北方曾经代国所在之地,公子嘉所居住的阁楼之上,乌云消散,月光洒落人间,一名名黑衣人站立在阁楼的瓦砾之上,原本驻守的赵军已倒在一边,鲜血不断从屋檐落下。 “公子,他们来了。”一名剑客看着身边的公子嘉说道。 公子嘉微微一笑,随后缓缓举起酒杯,将杯中的美酒饮尽,随后看向房间角落的黑暗处。 “丹兄,你果然料事如神,这大秦相邦是真的一点活路都不想给赵国留。” “赵嘉兄,你该做决定了,邯郸撑不了多久,而你父王如今却还想让你回去。” 公子嘉苦笑一声。 “是啊!郭开和那倡姬将父王愚弄到亡国了,不过赵国可没那么容易亡,此次,就麻烦丹兄帮我处理一下外面的罗网和铁血门杀手了。” “为了抵抗暴秦,这是丹应该做的。” 楼阁外,原本正准备进入楼阁的杀手们突然看向楼阁顶部,只见上面站着两位墨家统领,分别是荆轲、高渐离。 “荆轲,今日我们在比试一番如何?”高渐离微笑的看着一边的荆轲说道。 “如何比?” “看谁杀的更快更多?” “和我荆轲比快,有趣。” 阁楼里的公子嘉只听到一声声惨叫和尸体的坠落声,还不到五分钟,外面的世界就安静了,看着从窗口进来的两位少年剑客,公子嘉不由微笑的说道: “两位少侠的武功当真厉害,不知可愿意留在我赵国,为我掌军。” 燕丹愣了一下,却并未说什么。 荆轲和高渐离对视一眼,随后回应道: “谢公子看重,不过我们身为墨家统领,闲云野鹤惯了,不喜欢拘束的生活。” “可惜了。”公子嘉叹息一声,“几位先在此处歇息,嘉要去安排一些事,一旦邯郸城破,嘉只能担起守卫赵国的重任了。” “荆轲,高渐离,还请你们护卫在嘉兄身边。”燕丹轻声说道。 “是,巨子,我们一定确保公子嘉的安全。” 公子嘉见此,不由笑了笑,却并未拒绝墨家的好意。 几日后,一位墨家统领站在秋禾身边说道: “大统领,那燕丹带着叛徒阻止了秦国对于公子嘉的袭杀,且目前那燕丹已经成为叛墨的巨子。” 秋禾听此,神色不由变冷。 “墨家讲究非攻兼爱,跟着燕丹的墨家还算是墨家吗?” 第134章 邯郸郡 只是半个月,秦国大军便已包围邯郸。 深夜,邯郸王宫内,一位身着秦国军甲、带着面具、手持一柄长剑的男人不断走向软榻上的赵悼襄王。 “盒子在哪里?” “什么盒子?”赵悼襄王拥抱着一位妃子惶恐的看着掩日。 “隐藏着苍龙七宿的盒子,告诉我,我不喜欢等待。” 掩日双手放在身前立着的长剑上,身后出现了一轮巨大的血月,赵悼襄王看见这一幕,全身不断颤抖。 “我给你,给你,盒子就在我身后的密室里。” 看着前方的墙面,掩日冷冷的说道: “打开它。” 赵悼襄王惶恐的起身,向着一边的机关跑去。 “王上,等等臣妾。”妃子惊慌的起身,想要跟在身后。 一道血光闪过,妃子表情凝固的躺在地上,鲜血不停的从其身上流出,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赵悼襄王见此不由有种呕吐的感觉。 “打开密室,否则,这便是赵王你的下场。” “好的,好的,孤马上打开密室,那藏有苍龙七宿秘密的盒子就在里面。” 然而,就在赵悼襄王按动机关后,他脚下的地板突然打开,随后他瞬间掉了下去。 掩日只来的劈过去两道剑气,可除了留下两道剑痕,便再无其他运用。 “临死前的挣扎,你永远也逃不过恐惧的牢笼。” 只见掩日在赵悼襄王消失的地方摸索了片刻,随后机关打开,他也消失在了宫殿中。 来到通道底部,赵悼襄王向着周围摸索了片刻,随后前方原本漆黑的通道两边突然燃起许多火焰,火焰下是一盏盏油灯。 通道的墙面上雕刻着精美的壁画,可惜,此刻的赵悼襄王根本没心情欣赏,他疯狂的向着前方跑去。 不一会,一道青铜门出现在他的眼前,赵悼襄推动了一旁墙面上的一块墙砖,随后青铜门缓缓开启,里面是一间密室。 可就在赵悼襄王微笑的看着密室中间石墩上的一个金色的盒子时,一股剧痛从胸部传来,鲜血不断的从胸口穿透的长剑处流出,很快,他便失去了意识。 来到密室中间,掩日拿起金色盒子看了看,随后便向着密室的另外一个通道走去。 第二日,王宫里的人就发现赵悼襄王不见了,而他的一个妃子惨死在了宫殿内。 郭开见此,便联合着惶恐的赵悼倡姬控制百官,随后打开城门,向着城外的秦军投降。 两日后,秦军攻破赵国都城邯郸,太子嘉退守北方曾经代国之地,并自封赵王之事便传遍了天下诸国。 咸阳城,王宫,冷萧殿,韩非曾经被囚禁的宫殿内,嬴子俊与李牧相对而坐。 “赵国亡了,赵悼襄王被神秘人杀死在密室中,赵国的盒子不见了。” 李牧端着酒杯的右手不由微微颤抖,随后悲伤的看着邯郸的方向。 “赵国亡了,郭开会如何?” “郭开吗?”秋禾笑了笑,“他正在回咸阳的路上,不过,能不能活着担任邯郸郡的郡守,那就不好说了。” 李牧轻抚了一会情绪,随后面无表情的看着秋禾说道: “赵国百姓能得到和韩国百姓一样的待遇吗?” “纠正你一下,那是我大秦子民,颍川郡百姓,如今,赵国已经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有我大秦的土地和大秦的子民。” “今日,大量的秦国官吏已经出发了,他们带着秦国的律法去的,你可以放心。” 李牧闭着双眼沉思了片刻,随后再度看向秋禾。 “秦王敢用我?” “有何不敢?你会反大秦吗?” “不会。”李牧斩荆截铁的回应道。 秋禾笑了笑。 “你反不反意义也不大,因为你并没有基本盘,给你几万秦军,你让他们攻打秦国,你觉得他们会吗?你顶多能欺骗他们攻下几座城池,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而且,你的战场不在七国,去边境吧!我大秦统一天下之后,匈奴会是我们的下一个敌人。” “七国百姓经历战事,若是不休养生息,秦国恐怕也统治不了多久。” 秋禾神秘的笑了笑。 “放心,李兄,你觉得我和王上会想不到吗?从我们对颍川郡百姓的做法,你就没看出我们做事的方式吗?” “你放心,天下一统之后,大秦的土地上,将不会有百姓饿死,至于具体的原因,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以后会知道的。” 李牧点点头,将杯中之酒饮尽,随后将酒樽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声说道: “从今日起,赵国的李牧已经死了,吾是秦国的李牧,有我李牧在一日,那匈奴绝对踏不进秦国一步。” 秋禾站起身,对着李牧施了一礼。 “我代大秦百姓谢过李牧将军。” 两日后,咸阳宫内,郭开看着一边的李牧惊讶的说道: “李牧,你不是死了吗?” “郭丞相未死,李牧又怎敢先死一步。”李牧冷冷的看着郭开,随后又看向身后的一众赵国降臣,“奸臣逆贼就在你们眼前,你们还在等什么。” 赵国降臣见此,便疯了一般的冲向郭开,将他围在身下殴打,有的甚至张开大嘴咬了下去。 “王上,救救为臣啊!为臣为大秦立过大功啊!” 嬴政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直到郭开的求救声消失,秋禾才站出来对着身后的武将叫道: “还不赶紧把这些人带下去,让人进来将底板擦干净。” 几位武将见此,立刻强行将一群人分开,只见郭开此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他的咽喉和脸上布满咬痕,这让许多秦国大臣不由吸了一口冷气。 一位满口鲜血的赵国降臣大笑了两声,随后大声说道: “臣为王上尽忠了。” 说完,他便撞向了一边的木柱。 武将无奈的拖着两具尸体,并带着剩下的赵国降臣离开了宫殿。 就在这时,一位太监拿着一份圣旨站出来说道: “此次灭赵,相邦秋禾居首功,爵位提升三级,位至官大夫;王翦,……,位至簪袅;李信……;腾……;白亦非……;卫庄……;………。” “谢王上,王上万年无期。” 秋禾拱手说道,随后其他大臣纷纷效仿,除了三公九卿,其余人皆跪于地上。 第135章 樊於期人头 燕国王宫,燕王喜一脸焦急的看着下方的诸位大臣。 “秦军已兵临易水,诸位大臣有何良策?” 下方的大臣大都也十分惶恐,随后燕国太傅鞠武站出来说道: “王上,臣以为燕国应与西边的代联合,南与齐、楚结盟,北与匈奴结好,如此共同抗秦,才可保燕国安稳。” 燕丹听此,便立刻反驳道: “父王,儿臣以为各国如今皆恐惧大秦,且互相之间并不信任,合众抗秦难矣。” 然而,鞠武却立刻问道: “那不知太子有何办法?不合众,难道直接投降吗?” 此话一出,还真有不少大臣站出来支持投降,他们不断以韩国为列,韩国百姓不仅没受到欺压,生活还变的好了些,当然,主要是韩国权贵在咸阳依旧过的好好的,虽然少了一些自由,可生活还算滋润。 燕王喜听到韩王安的结局,不由有些意动。 燕丹见此,了解自己父王的他便知道不妙,于是也开始支持合众。 最终,在大部分官员都支持合众的情形下,燕王喜也就放弃了投降的想法。 朝会结束过后,前往各方的燕国使臣便立刻离开了燕国都城蓟,如今秦军逼近,他们不敢有一丝迟疑。 太子府,荆轲看着一脸阴沉的燕丹,不由轻声问道: “巨子,出什么事了?” 燕丹叹息一声。 “荆轲,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如今秦军已至易水,父王和众位大臣准备合众,可合众极其难矣。” 燕丹、荆轲、高渐离和班大师等一众燕墨统领不由对视一眼,随后异口同声的说道: “为今之计,只能刺秦。” “人必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荆轲的性命不足挂齿,此事请巨子放心,荆轲定当取那嬴政狗头。”荆轲看着咸阳的方向,冷冷的说道。 一边的高渐离见此,不由向前一步说道: “知音难寻,荆兄若是去了,高渐离独自在世间弹奏岂不悲呼,巨子,在下愿意与荆兄一同前往。” 然而,燕丹却并未立即回应,而是沉思了片刻,随后抬起头,严肃的说道: “荆轲,你曾与那秋禾见过,以他的实力,很容易就能看出你的身份,此事就交与高渐离来做吧!” “巨子,荆轲不怕,大不了将那嬴政和秋禾一起杀了,反正都是祸害。”荆轲焦急的说道。 然而,此刻,高渐离却是笑了。 “荆兄,勿要如此,此事关系到整个天下,不可鲁莽,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过那秋禾的实力恐与你不相上下,如果一旦被其发现,导致刺秦失败,那么燕国危矣,天下危矣,天下的百姓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高渐离说的对,荆轲,不要再争了,此事万不可马虎。”一边的班大师也劝道。 荆轲无奈,只能答应。 “巨子,我们何时出发?”高渐离问道。 “不着急,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创造一个能让你接近嬴政的机会。”燕丹轻声说道。 夜幕降临,蓟城的一个小院子里,一位满脸胡须的大汉正不停的喝着烈酒,突然,他看向院子入口的方向说道: “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樊於期虽然落魄,可酒还是有的。” “樊将军还是那般威武和好客,丹冒昧拜访,还请原谅。” 燕丹微笑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荆轲等人。 樊於期见此,立刻起身,恭敬的说道: “樊於期见过太子,不知太子来此所为何事?” 燕丹并未立刻回应,而是来到石桌的对面坐下,随后荆轲将肩上的两瓶烈酒放在石桌上,轻声说道: “知道樊将军是好酒之人,今日特意带了两坛烈酒,还请樊将军品鉴。” 樊於期见此,大笑了两声,随后抱起酒坛,对着天空便畅饮了起来,洒落的酒水很快便侵湿了他的衣袍。 砰! 酒坛重重的落在石桌上,樊於期明亮的双眼注视着燕丹。 “此酒甚烈,就是有些苦,不知为何?” 燕丹看着易水的方向,悲叹的说道: “今秦军已到易水,若是来袭,燕国百姓的生活将苦不堪言。” 樊於期疑惑的看着燕丹。 “此事我知道,当年幸得太子收留,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燕丹见此,便问道: “樊将军恨秦王吗?” “如何不恨,当年成蟜公子便是被这嬴政所杀,樊某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敲其骨,吸其髓,寝其皮,薅其毛。” 提起嬴政,樊於期顿时双眼凸起,眼珠里满是血丝。 “好,既然如此,丹这里有一个可以杀死嬴政的机会,不知樊将军可愿意做?”燕丹大声问道。 话音刚落,樊於期的凶狠的双眼便落在了他的身上,使得一旁的荆轲和高渐离不由神色凝重。 “说,什么办法?就算是要樊某这条命也可以。” 燕丹将一个木盒放在桌上,木盒打开,几面空无一物。 “樊将军,丹准备刺秦。” “如何做?嬴政身居咸阳,如何才可靠近”樊於期问道。 “墨家统领高渐离将进献燕督亢地图,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到时候地图之中将会有一把匕首,到时候只要靠近嬴政,便能杀。” “那不知樊某能做什么?” 燕丹看着威武高大的樊於期,面无表情的说道: “光以一副地图,不得靠近嬴政十步之内,为了保证刺杀成功,丹想要樊将军的人头,如此,必能靠近嬴政十米之内。” 樊於期愣了一下,随后突然仰天大笑,接着他看着一边的高渐离说道: “能否借剑一用。” “如何不能。” 一把白色长剑向着樊於期飞去,路过之处皆成寒冰,樊於期拿在手中,不由暗叹一声“好剑”,随后将其置于自己的咽喉处,看着燕丹说道: “不要浪费樊某的大好头颅。” 寒光一闪,一道血水溅起,可很快就结成了细冰,高渐离上前,捡起地上的长剑,看着下方樊於期狰狞的面容,便是一剑砍下。 几分钟后,院子中只留下一具无头尸体。 第136章 高渐离刺秦 易水河畔,荆轲舞剑、高渐离弹琴,嘈嘈切切的琴音配上荆轲那凌厉的剑法,引的一边的燕丹等人心情澎湃。 当琴声停止,荆轲也恰好收剑。 两人对视了片刻,随后高渐离捧着古琴来到荆轲的身前轻声说道: “荆兄,此次一别,不知能否再见,这古琴陪伴我多年,今日就先放在荆兄你这,若是此次成功归来,我将重弹此曲,若是我回不来,就将此琴沉与易水吧!” 随后,高渐离又看向一边的燕丹说道: “巨子,高渐离出发了。” 燕丹指着一边护卫手中的一壶酒,坚信的说道: “这壶酒等着两位回来畅饮。” 高渐离笑了笑,随后毫不犹豫的转身向着易水走去,身后秦舞阳背着两个木盒紧紧跟随着。 很快,一叶扁舟便渡过易水,两位身着斗篷的男人乘着两匹快马向着秦国进发。 几日后,当秋禾搂着焱妃来到一楼之时,一位秦军便来告知王上有请,无奈,秋禾在自己的几位夫人俏脸上吻了一下,便乘坐马车向着王宫驶去。 不一会,咸阳宫,嬴政的书房内。 踏入书房,入眼便看见嬴政正埋头处理着一份奏折,秋禾见此,便安静的站在下方。 几分钟过后,嬴政放在手中的毛笔,抬头微笑的看着秋禾说道: “先生,久等了。” “没有,王上,臣才刚来。”秋禾回应道。 “先生看一看这个。” 嬴政将一封奏折推向秋禾,秋禾上前几步,拿起奏折,打开一看,随后不可置信的又确认了一番,脑海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怎么是高渐离,而不是荆轲。” 见秋禾呆立的模样,嬴政不由好奇的问道: “先生,可是这其中有何隐情?” 秋禾回过神,随后将奏折放回原处,轻声回应道: “王上,这高渐离虽然隐藏的很好,可臣知他乃是燕墨的一位统领,此次前来,恐怕是想要行刺王上。” 嬴政不由神色一凝,而其身后的盖聂不由轻声说道: “他们不会得逞。” 一边的赵高思索了片刻,随后恭敬的问道: “王上,是否需要提前将危险消除?” 嬴政放在木案上的右手轻轻敲击了两下,清脆的响声回响在殿内,随后他看着秋禾问道: “先生,你以为呢?” “自然是让他们来,正好借此缘由攻打燕国,有这一件事在,再加上他国对大秦的畏惧,其他几国决计不会插手,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燕丹。” “那就依先生的想法,赵高,此事就交与你了。” “是,王上,奴才定然不会让那刺客靠近王上半步。”赵高低着脑袋大声说道。 第二日,朝堂之上,王翦等细心的人便发现今日的盖聂竟然带着佩剑站在嬴政身边,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因为殿内是不准带兵器的,为何今日王上允许盖聂携带兵器? 这时,赵高大声说道: “宣燕国使臣高渐离进殿。” 在众人的注视下,高渐离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木盘上有着一卷地图和一个木盒。 在靠近嬴政三十步时,赵高突然大声吼道: “停,呈樊於期人头。” 高渐离跪在地上,微低着头打开木盒,顿时樊於期的人头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一名武将上前,确认了此头便是樊於期人头。 随后,赵高的声音再次回响在众人耳边。 “奉樊於期人头,赏千金,可近王上十步。” 高渐离起身,向前走了十步。 这时,秋禾缓步走向高渐离,这顿时让高渐离有了一丝紧张。 秋禾见此,笑了笑,随后便将地图打开一看,确认了是燕督亢地图后,便从新回到了原处。 赵高见此,便又大声说道: “献督亢地图,赏千户,可再近王上十步。” 高渐离听此,便继续踏步向前走去,当走了十步之后,嬴政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边。 “打开地图,抬起头,看着寡人。” 高渐离抬头看着嬴政,突然一股威压传来,紧接着一条咆哮黑龙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内心不由咯噔一下,他知道,再不出手,他便再无勇气拔剑。 砰! 木盒落在地上,露出了盒子底下的一柄长剑。 “暴君,去死吧!”高渐离手持水寒剑向着嬴政攻去。 然而,只见寒光一闪,一柄长剑挡在了他的身前。 高渐离接过盖聂一招,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六条锁链便牢牢的锁住了他的身体,影密卫出手了,随后章邯的长剑也放在了他的胸前,至于咽喉处,则被赵高的右手紧紧锁着。 高渐离见此,恨恨的看了嬴政一眼,随后大笑了起来。 “天道不公,为何要如此帮助暴君。” 嬴政面无表情的说道: “天又如何,所谓人定胜天,天若不助大秦,那便换天。” “说吧!燕王为何要让你来行刺寡人?” 高渐离苦笑了一下,随后转头看着殿外的方向,大声问道: “舞阳,还在吗?” 殿外并未传来任何声音,此刻的秦舞阳的尸体正静静的躺在地上,鲜红的血液缓缓流淌,形成一片血泊,映照着他那死不瞑目的表情。 而秦舞阳的尸体边,则站着赵高的六剑奴。 宫殿内,没有得到回应的高渐离,已经得到了结果。 “太子,臣让你失望了。” 高渐离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寒气便从他的身体内蔓延而出。 盖聂等人立刻神色一凝,随后挡在嬴政的身前。 只是一个瞬间,高渐离身边两米之内便凝结成了一座冰山。 秋禾见此,立刻上前,右手在冰上轻轻拍了拍,一座冰山立刻变成冰沙消失在空气中。 随后他将地上的水寒剑拿在手中,可长剑不停颤抖,随后一股寒气向他体内冲去,秋禾神色一冷,运起内力,强行压下了剑内的波动。 很快,水寒剑屈服在了秋禾的手中,随后他双手捧着水寒剑放在嬴政的身前。 嬴政推开身前的盖聂几人,接过水寒剑,剑尖直指燕国的方向。 “燕丹竟敢派人来行刺寡人,王翦,寡人命令你立刻出发至燕国边境,带领大军度易水、灭燕。” 王翦立刻跪在地上,大声回应道: “是,遵王上令。” 第137章 燕墨与秦墨的第一次对抗 燕国王宫朝堂之上,燕王喜指着下方的燕丹愤怒的吼道: “蠢货,谁让你派人去行刺秦王的,还把我燕国地图给献了上去,你是想气死孤吗?” 燕丹苦笑的跪在下方。 “父王,如今秦军已经渡过易水,我们只能抗秦了。” 可这时,一边的雁春君却冷笑的说道: “谁说只有一条路了,如果太子愿意去秦国请罪,再割让一点土地,秦国想必也会退兵。” 燕王喜此刻却是皱了皱眉,眼见一些大臣就要站出来支持雁春君,他便立刻起身,快步来到燕丹的身前,一脚就对着燕丹的胸口踢去。 燕丹立刻翻倒在地,可燕王喜并未就此罢休,而是不停的用脚踢着燕丹,一面踢还一面说着: “混账,作为燕国的太子,你竟然完全不顾燕国的安危,孤当年就不该立你为太子。” 突然,燕王喜一脚踢在燕丹的嘴角,燕丹不由吐出一口血水。 一边的大臣见此,不由面色大变,随后立刻跑上来挡在两人中间。 “王上,不能打了,再打就要出事了,如今国家危难之际,不能失去太子啊!” 燕王喜一脚踢在身前的大臣上,随后才愤怒的回到上方坐下。 “把太子带下去,让他好好反省反省,秦燕若是开战,作为太子的他必须处于战斗的最前方。” 当燕丹离开后,燕王喜又严肃的问道: “各位大臣有什么良策可以保卫燕国?” 燕国国相站出来大声说道: “王上,臣认为应当立刻向齐、魏、楚求援,如果燕国被灭,那么魏、楚也危矣。” “好,此事就交与国相了。” 一边的雁春君看着燕王喜的眼神,便未再多说什么,虽然他最想的就是杀了燕丹然后割地求和。 太子府,班大师看着狼狈不已的燕丹,不由惊讶的问道: “巨子,你怎么了?” 燕丹苦笑一声,随后轻声回应道: “无碍,被父王打了,不过父王也是为了救我。” “对了,荆轲呢?” “荆轲拿着高渐离的琴去易水了。”班大师不由叹息一声。 燕丹听闻,只能叹息一声。 “召集所有墨侠,我需要知道秦军的所有动向。” “是,巨子。” 燕国督亢境内,秦军军营中帐内,此刻中帐内人才济济,大家都想要获得此次的军功。 王翦微笑的看着下方的众将说道: “诸位莫急?虽然如今胜券在握,可我们还是要尽量减少我军的损耗,秋相邦说了,秦军每损失一个,都会让王上和相邦心疼。” 下方的卫庄和血衣侯不由嗤之以鼻,对于秋禾的虚伪很是不屑。 在王翦将各军的任务分发之后,便看着下方的几位墨家统领和玄翦说道: “麻烦墨家和罗网对付燕墨了。” 玄翦立刻拱手回应道: “是,王将军,相邦说过,来到此处后,一切都听王将军的。” 王翦微微颔首。 接下来的几日里,最先交上手的并不是秦燕的将士,而是燕墨、罗网和秦墨,在秦军的配合下,燕墨损失惨重,并不断被秦墨与罗网蚕食。 一处峡谷中,浑身是血的燕墨看着一边的伙伴问道: “荆轲统领还没回来吗?” “没有,已经派人去找了,想必很快就能回来。” “唉!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坚持到荆轲统领的到来。” 易水之上,漂浮着一叶扁舟,荆轲抱着古琴看着秦国的方向,叹息的说道: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渐离兄,没想到当初那次分别便是永别,既然你已不在,那这古琴留在世间又有何意义。” 说完,荆轲就放开双手。 一阵水花溅起,古琴沉入易水中,泛起阵阵波浪,引得小船不断晃动。 就在这时,几条小船行驶了过来,一位燕墨着急的说道: “荆轲统领,墨家告急,燕国危矣,巨子陷险。” 荆轲深吸一口气,随后冷冷的回应道: “走吧!” 不过还未等他抵达战场,燕丹的撤退命令便来了。 督亢之地的一片树林中,秦墨、罗网不断的收缩着包围圈,此刻树林里的是燕墨最后的人马。 随着包围圈的缩小,一位位燕墨的尸体不断的倒在地上,很快,剩下的一两百燕墨被秦墨和罗网包围在树林最中央的一块地上。 燕墨围成一个圈,恐慌的看着周围漆黑的树林,就在这时,手持黑白长剑的玄翦缓缓走了出来,身边那浓郁到极致的杀气使得燕墨的额头上出现一层一层的细汗。 “玛德,拼了,杀死这些暴秦的走狗。”一位燕墨大声叫道。 可还未等他出手,西边便传来了罗网杀手的惨叫声,随后三头巨大的白虎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月光下,墨家的机关兽白虎是那样的威武,还有其白虎头上的那位持剑男子,是那人的让人安心,燕墨不由大声叫道: “荆轲统领和我墨家的机关兽来了,我们有救了。” “白虎开路,兄弟们,跟着白虎离开此地。”荆轲大声说道。 玄翦见此,不由微微一笑。 “白虎吗?我方也不是没有。” 随着地面一阵微微晃动,四个巨大的黑影从玄翦的身后出现。 不远处的荆轲见此,不由瞳孔微缩。 “两只白虎机关兽,两条大蛇机关兽,可恶的秋禾,竟然让墨家和公输家联手。” “撤,马上撤,不要犹豫。” “撤,想这么容易就离开?”玄翦冷笑的看着荆轲,随后跳到一条机关蛇头上,冒着寒光的剑尖指向荆轲等人。 “上,一个不留。” 玄翦话音刚落,机关兽便动了,秦墨和罗网的人也立刻向着燕墨发起了进攻。 荆轲和脚下的白虎想要支援,可很快就被玄翦和秦国的机关兽缠住了。 七个机关兽的混战是很激烈的,秦墨、燕墨和罗网皆不敢靠近,只有玄翦和荆轲在此地对战。 几分钟过后,站在蛇头上的玄翦颇有兴趣的看着荆轲说道: “你跟强,有资格为我祭剑,成为我的剑下亡魂。” 身上有多处剑伤的荆轲看着即将被剿灭的燕墨,随后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我可不想死在这毫无价值的战斗中,留下两具白虎,剩下的一具给我冲出一条道路。” 随后燕墨的两具白虎疯了一般的纠缠着秦国的四只机关兽,最后一只白虎载着荆轲向着后方奔去。 玄翦见状,想要追击,可却被白虎一击给击飞了回去。 十几分钟后,看着地上残破的白虎机械兽和一百多具燕墨尸体,玄翦面无表情的收回长剑。 “打扫战场,将两具白虎机关兽送回秦墨据点。” “是,大人。”一边的墨侠恭敬的说道。 第138章 燕丹死 燕国的一个小镇里,一身剑伤的荆轲悲伤的说道: “巨子,荆轲无能,只带出了二十来位兄弟,还折了两个机关兽。” 一身黑袍的燕丹轻轻拍了拍荆轲的右肩。 “此事不怪你,能救出来一部分兄弟就好,休息一晚,明日你就带着所有的燕墨回到机关城。” “那巨子怎办?”荆轲担忧的问道。 燕丹叹息一声。 “我终究是燕国太子,不能就这么离开。” “巨子不离开,荆轲也不走。” 看着荆轲固执的眼神,燕丹不由严肃的说道: “你这条命并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整个墨家和天下百姓,如今墨家兄弟需要你,你怎能为了私情而放弃自己的生命。” 荆轲痛苦的低下头,随后他低着头,拱手大声说道: “墨家统领荆轲,遵命。” 燕丹微微颔首,随后便离开了此地。 几日后,燕国督亢,秦军与燕军开始交锋。 如今,秦国已有两万步人甲战士,由卫庄和白亦非掌控,王翦以这两万人和三万重甲军为前锋,其李信五万军为左翼,王莽五万军为右翼,蒙恬的五千骑兵为游兵,打的燕国十五万大军节节败退。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在王翦这样的名将和李信、蒙恬、卫庄、白亦非等年轻将领下,秦军这只猛虎不断吞噬着燕军将士的性命。 于此同时,燕国的使臣在各国不断劝说,可是没有效果。 齐国曾被五国欺负了许久,权贵们并不愿意出兵。 魏国则不断向着国都大梁运送着各种物资,并疯狂的加固大梁城。 至于楚国,楚王和春生君黄歇想要支援,可有心无力,齐国不愿意给楚国让路,楚国想要支援燕国,必须经过秦国的东郡。 可那里,蒙骜的五万大军正等待着他,虽说不多,但秦楚边境还有十来万秦军虎视眈眈,由从边境调遣的李牧掌军,楚国如临大敌。 还有一件事让楚国很头痛,那就是百越余孽在天泽的带领下不断骚扰着楚国边境,让他们不得不派重兵防守。 半月后,燕王喜见他国不愿相助燕国,燕军必败无疑,于是有了撤军的想法。 燕军中帐之中,雁春君看着一边眉头紧皱的燕王喜说道: “王兄,不能再犹豫了,我们得立刻赶回蓟城,将能带的东西全部带上,然后退守辽东郡。” “可真要以燕丹的性命来求得秦国退军吗?” “王上,此次燕国之危本来就是燕丹惹起的,燕丹不死,秦王不会息怒,秦军不会退去。” “而且,王兄,你没发现吗?现在燕国武将看太子的目光,燕丹在这段时间不断建立威望,要是不除去,恐像楚国王室一般,有逼宫之危啊!” 燕王喜神色一凝,权利是他绝对不会放弃的,这是他最贪恋的东西。 “你安排一下,王弟。” “是,王兄,你就放心吧!” 见燕王喜终于下定决心,雁春君不由露出了笑容。 半个时辰后,刚从战场上下来、满身鲜血的燕丹来到中帐外。 “抱歉,太子殿下,兵器不能带入杖内。”护卫面无表情的说道。 燕丹将腰间长剑取下,放在护卫的手中,随后淡淡的说道: “你们看起来有些陌生,不是之前的护卫。” “之前的护卫被王上安排回蓟城了。” “蓟城?”燕丹疑惑的走进了中帐,见着上方的燕王喜和雁春君,他立刻拱手说道: “儿臣见过父王,不知父王召唤儿臣来所为何事?” 这时,一位护卫端着一杯酒来到燕丹身前。 “王兄见太子殿下这几日劳苦功高,特赐一杯美酒,还请殿下饮下。” 看着周围十来名持剑护卫,又看着微笑的雁春君和面无表情的燕王喜,燕丹不由苦笑一声,随后端起酒,轻声说道: “谢父王。” 抬头,燕丹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燕王喜是君、是父,燕丹是臣、是儿子,他不能绝句君与父的命令。 一股剧痛从腹部传来,燕丹不由喷出一口鲜血,随后他惨淡的说道: “燕国亡了。”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燕国不会亡,孤还没死。”燕王喜暴怒的看着地上的燕丹。 可惜,燕丹不能再回应他了。 几个时辰后,燕丹的人头便被送到了秦军军营,同时还有燕王喜亲手书写、盖有玉玺章印的割地求和书。 除了辽东郡,其他地方燕王喜都割给了秦国,而燕王喜此刻也带着他的两万亲信部队离开了战场。 当秦国派人举着大旗,将此事告诉剩下的燕军时,他们才发现他们的王不仅将国都等燕国土地都割给了秦国,还抛弃他们而去。 于是,除了极少的一部分燕军继续战斗外,大多数燕军都投降了。 卫庄和白亦非等人见此,不约而同的说了句蠢货,也不知在说谁。 夜晚,一座高山之上,班大师看着前方的黑袍人轻声说道: “巨子,燕王已经逃走了,你的替身也被杀了,我们只得到了他的躯干,他的人头如今已经被送往咸阳了。” 黑袍人摘下面具,赫然便是燕丹,而之前死的那个是他的一个门客,经过多年的易容,就为了某一刻。 “我对不起刘兄。” “巨子,这不是你的错,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完成,刘勤兄弟是自愿为你赴死的。” “如今秦国秋相邦的走狗们正在不断搜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巨子,我们该离开了。” “走吧!回机关城,那是唯一的希望。” 随后两人上了身后的一只巨大的机关鸟,机关鸟在班大师的超控下,犹如一只真正的巨鸟一般在空中御风飞翔。 树林中,玄翦看着头顶上略过的一只巨大机关鸟,不由挺住了脚步。 一边的墨家统领不由轻声问道: “玄翦大人,需要追击吗?不过我们此次并未带机关鸟过来。” 玄翦微微摇头。 “没必要,我们的任务是清除所有山贼和犯罪的剑客,他们是混乱的制造者。” “是,大人。” 第139章 咸阳的一日 几日后,咸阳宫,嬴政看着下方木盒里的燕丹人头,随后轻声说道: “先生,你认为应当继续进攻,彻底灭掉燕国,还是让他们在辽东郡苟延残喘?” “臣认为,就让燕王在辽东多活一阵子吧!如此也可让其他国君心里安慰一些,不至于有兔死狗烹之感。”秋禾微笑的回应道。 “六国灭亡的原因不只在于秦国的强大。”嬴政感叹的说道,“不过,先生,你说燕王知道自己杀的太子是假的吗?” 看着嬴政那冷漠的表情,秋禾知道,嬴政的内心很愤怒。 “臣想,燕王应当不知道,此刻,他不敢做让王上愤怒的事。” “那么,下一步,先生以为应当如何做?” “王上,该好好休养生息了,魏、楚、齐灭亡只是时间问题,百姓们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特别是曾经赵国和燕国土地上的百姓,如不好好处理,恐会留下后患。” “什么后患?”嬴政皱了皱眉。 “王上,六国灭亡的根本在于国不得民心,若是他们每一个都如老秦人一般爱着国家,愿意为国赴死,那么,秦国很难在如此短时间灭掉他们。” “如今,赵、燕之地的许多百姓对秦有着仇恨,这需要时间去淡化,需要安居乐业去平复他们的心。” “寡人的大秦百万雄兵,只要将权贵与其宗亲控制住,普通百姓又有何惧?”嬴政霸道的说道。 秋禾叹息一声,随后回应道: “王上,六国之余孽是除不尽的,只有让六国的百姓都认为自己是大秦百姓的时候,天下才能真正的太平,大秦才能永远的驻立在这片大陆之上。” “而且,王上,六国不是我们的终点,这些百姓才是我们征伐这个世界的利器。” 嬴政思索了片刻,随后叹息一声。 “幸有先生在寡人身边提醒寡人,既然如此,那就再让五国多存在一段时间吧!” “对了,先生,关于推广土地用人工肥增肥此事,可有阻碍?” “没有,王上,一切都比较顺利,相信今后会有一个好收成。”秋禾轻声回应道。 嬴政微微颔首,随后看着下方的赵高说道: “去弄一些吃食上来,寡人好久没与先生喝酒闲聊了。” “是,王上。”赵高恭敬的说道。 秋禾则是不由笑了笑,三日前不是才喝了一顿吗? 一个时辰后,秋禾一身酒气的离开了咸阳宫。 看着秋禾离去的方向,脑袋有些昏沉的嬴政运起内力,将体内的酒精逼出到体外,随后拿起一边的奏折看了起来。 咸阳宫外,见到那熟悉的红色身影,秋禾直接来到其身边,搂着她的软腰便悄悄的进入了甘泉宫。 甘泉宫内,看着一身酒气的秋禾,赵姬不由皱了皱眉,随后上前亲自为他宽衣。 “怎的和政儿喝的这般多,浴池里的水已经准备好了,赶紧洗洗。” 秋禾低头,噙住了赵姬的红唇,品味着她嘴里的琼浆玉液。 赵姬呢喃一声,身子便软在了秋禾的怀里,任其轻薄。 几分钟过后,浴池里,秋禾搂着赵姬滑腻的软腰,凑到其腰间轻轻嗅了嗅。 “芳容丽质更妖娆,秋水精神瑞雪标。” “媚姬,你好美。” 赵姬不由满面笑容,不过嘴里却是说道: “只怕时间长了,秋郎你厌恶我。” 秋禾在赵姬的俏肩轻吻着,随后轻声回应道: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秋郎,抱我去榻上。”赵姬秋波荡漾的看着秋禾。 秋禾自然不会拒绝美人的邀请。 两个时辰后,秋禾才离开了甘泉宫,离开之前还特意又洗了一次澡,去除了身上的香味。 紫兰轩,如今的紫兰轩越发繁荣,应该说整个咸阳都越发繁荣了,因为赵、燕、韩三国的权贵和富商基本都在此地,不管他们愿不愿意。 而秋家需要收取的房租也越来越多了,因此,几乎每隔几日,焰灵姬和潮女妖等人就得去收租金,她们虽然抱怨,却乐于如此,因为这可以让她们更有一种家的感觉。 回到紫兰轩,秋禾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亲吻自己的女人。 紫女推开还想占便宜的秋禾,没好气的说道: “别打扰我,我还有事,新家还在修建,你都不去看看。” 看着紫女略显消瘦的身材,秋禾不由皱了皱眉,随后强行将其搂进怀里,心疼的说道: “夫人,不要如此劳累,夫君我修建新府也是为了让你们能生活的更好,可不能把身体劳累过度,秋府的钱够我们用几辈子的了。” 紫女不由白了他一眼,随后交代了彩蝶几句,便不再出去,就在紫兰轩,陪着这个男人。 随后,秋禾左手搂着焱妃,右手搂着紫女,看着前方焰灵姬、潮女妖、红莲三女的共舞。 一边,弄玉抚琴,惊鲵和雪儿照顾着日益长大的秋言。 当韩非来此时,不由羡慕的说道: “秋兄,真羡慕你的生活,不过就有些苦了李斯了。” “来,韩兄,一起吃酒。”秋禾微笑的回应道,“韩兄的师弟很能干,本相邦决定好好培养,如此才将许多事务交与他。” 韩非不由笑了笑,随后来到秋禾身前坐下,有些好奇的问道: “秋兄你到底给了李斯什么承诺,能让他每日如此毫无怨言的处理十几个时辰的政务。” 韩非很了解李斯,这是一个对权利有些莫大欲望的人,绝不会无故这般努力。 秋禾笑了笑,随后轻声说道: “没什么,就是告诉他,好好干,以后给他弄一个诸侯当当。” 韩非一愣。 “李斯能相信?” “他为何不信,本相邦说的话还有假?” “那秋兄准备将他的国家置于何处?” 秋禾毫不犹豫的说道: “还没想好,得看哪块地没被其他人选。” 韩非笑了,随后举起酒杯和秋禾共饮了起来。 咸阳宫内,秋禾处理公务的房内,李斯正埋头处理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 燕国辽东郡,见秦军只是置兵于郡外,并无进攻的意图,燕王喜不由松了一口气。 而原先燕国所在之地成为了秦国的右北平郡、上谷郡和渔阳郡。 而秦王的赏赐也来到了此处,没有财富,只有爵位的上升,但这就是卫庄和白亦非等人所想要的,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最上方的彻侯,只有如此,他们才有资格在日后获得成为诸侯和选择封地的资格。 特别是在秋禾弄出了一个军功排行榜,他们更加渴望军功,排在前方的人以后将能优先选择自己的封地。 如今白亦非的排名在十几名后,卫庄更是在其后,他们现在就如饥饿的猛虎,而剩下的五国便是食物。 第140章 嬴政送女 距离燕王喜逃到辽东郡已经两月过后,而燕国被秦国占领的区域从北到南被分为上谷郡、渔阳郡、辽西郡、右北平郡,秦国的大量官吏也来到了此处。 不过由于短时间秦国疆域扩张较快,管理地方的官吏已经稍显不足,对此,嬴子俊提拔了不少六国人士,而这,引来了宗亲、楚系集团和老秦人的反对。 朝堂之上,芈启与一群秦官跪在地上,大声喊道: “王上,这疆域是秦国人打下来的,怎么能随意让其他六国之人享受成果,臣以为,秋相邦此次任用六国之人不妥。” “昌平君的意思是他们并不是秦人吗?”嬴子俊淡淡的看了一眼芈启,随后又看向嬴政,“王上,臣以为凡是生活在我大秦疆域,为我大秦效力之人皆是我大秦子民。”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六国人士纷纷将目光投向秋禾和嬴政。 嬴政并未立刻定论,而是等待着芈启等人的反驳。 果然,芈启立刻起身说道: “可如今,韩、赵、燕三国领土我大秦才刚占据未多久,还没有彻底使之安定,这个时候就大量任用六国之士,恐留下后患。” 这时,一边的廷尉韩非微笑的说道: “昌平君所言有理,昌平君担心的是这些人鼓动当地百姓造反是吗?” “不过若是利用燕国之士管理赵国之地,利用赵国之士管理燕国之地,则鼓动百姓造反的概率便是极低。” “燕赵两国尚武,赵国每当西边被秦国占领,第二年就会去占燕国的城,燕国人民恨透了赵国;长平之战以后,燕王喜多次趁火打劫,派兵攻打赵国,所以两国乃是国仇,燕国之士难以鼓动赵国之民,赵国之士也难以鼓动燕国之民,再加上秦国官员在一旁监督,可确保无碍。” “如若这样都不行,光以秦国之士是很难填补这些空缺的,而天命在秦,天命在王上身上,些许魑魅魍魉,又何以能撼动我大秦。” “昌平君,你有些过于谨慎了,这会拖慢大秦的步伐。” “好,说的好,我大秦便是天命,寡人便是天命,此事就按照秋相邦和廷尉所言。”嬴政铿锵有力的说道。 “臣附议。”一众武将大声说道,他们都有些嫌大秦的步伐太慢了,虽然大部分人不知道封侯的事,可他们也感受到了一些迹象,那就是军功可能有大用处,他们都十分渴望尽快获得更多的军功。 芈启见大势已去,应该说如今朝堂之上,大部分都是嬴政的人,他又未能得到嬴政足够的信任,他们楚系的地位早已岌岌可危。 想到这里,芈启整个人的精气神顿时弱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好几岁。 半个时辰后咸阳宫花园内,身着黑色龙袍的嬴政举起酒杯看着对面的秋禾和韩非问道: “先生和韩非,下一步寡人应该取那一国?或者说,两国同时攻取。” “魏国。”秋禾和韩非异口同声的说道。 “为何?”嬴政疑惑的看着两人,“难道以我大秦这百万雄兵,还不足以攻打魏、楚两国。” “王上,以大秦如今的实力,攻打两国是可以做到的,不过得不偿失。”秋禾说道,“如今魏、楚、齐三国已经不可能联盟,魏国正全力修筑大梁城,齐国对于两国的危机完全是坐岸观火,楚国就算有心,也联盟不了,我们完全可以逐一击破。” “而魏国,势力弱,又靠近我大秦,他将会是下一个最好的目标。” 嬴政微微颔首。不需要 “先生所言有理,对了,赵王和燕王后宫有许多佳人已经送到了咸阳,寡人已经让赵高为你们选择了一批使唤丫头。” 秋禾一听,立刻拒绝道: “王上,我就不用了,你知道的,若是再带着女人回去,我家里的几位夫人是真会杀了我的,还是给韩非兄吧!他的女人最少。” 还不待韩非反应过来,嬴政便同意了这个提议。 “好,赵高听到了吗?将那十几位女子给廷尉府送去。” “是,王上。”一旁站着的赵高垂着脑袋说道。 韩非苦笑的看着两人。 而秋禾则是打趣道: “韩非兄,你不会是不行吧?我这里有一种药,保管让你生龙活虎。” “大可不必,非的身体好的很。”韩非硬气的说道。 嬴政在一边不由大笑,他喜欢两人在他面前毫无拘束的模样,这样显得他不是一位寡人。 随后三人又聊了许久,一个时辰后秋禾和韩非才离开咸阳宫。 王宫外,秋禾看着韩非说道: “韩兄,走,喝第二场酒,顺便见一见老朋友,他们已经从战场回来了,如今爵位最低的都是左庶长了。” “好啊!让我猜一猜,有卫庄兄、白亦非。” “猜的大差不差了。”秋禾回应道。 不一会,紫兰轩。 见着迟迟到来的秋禾和韩非两人,卫庄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来迟了?” “卫庄兄还是那么高冷。”韩非感叹的说道,随后他又将目光看向白亦非,“真是物是人非,侯爷,没想到曾经斗的你死我活的夜幕和流沙,如今都成为了秦国的廷尉和将军。” “这里没有侯爷,等我军功够了,你再叫我侯爷不迟。”白亦非面无表情的说道。 “夫人,让姑娘们拿酒来,今日,不醉不归,先说好,都不准用内力将酒逼出去,谁违背谁是小狗。”秋禾微笑的说道。 “幼稚。”卫庄和白亦非异口同声的回应道,不过两人眼中的战意一闪而过。 一边未曾说话的墨鸦和白凤见此,不由暗自咽下一口口水。 紫女白了秋禾一眼,随后便吩咐彩蝶等人去拿酒。 不一会,几十坛酒就摆在了几人的身边。 红莲陪伴着韩非,为他斟酒,白亦非的身边则是潮女妖,卫庄的身边是紫女,墨鸦和白凤的身边是彩蝶,而嬴子俊的身边则是焱妃和焰灵姬。 惊鲵和雪女在一边照顾着两个孩子,玄翦则是固执的不沾酒,而弄玉,自然是抚琴。 这一夜,男人的尊严让他们喝了许久,直到天色发白,紫女才让紫兰轩姑娘们将卫庄、白亦非和韩非带去大琼楼休息。 而秋禾,自然是得到了自己的几位夫人的美好服侍。 第141章 分田和农家 距离秦攻燕国已然过去了一月之久,在此期间,秦国并未再表露出一丝继续攻打的意思。 如今,赵国只剩下代郡,燕国只剩下辽东郡,秦国基本上已经灭了两国,只是为了避免剩下几国兔死狗烹才没真的灭国。 并且,随着秦国任命的官吏抵达各处,他们的第一件事便是统计田地和分田,田是百姓的根本。 秦国原先有八百万人,占领的韩、赵、燕分别有八十万人、五百万人、一百二十万人。 大秦的人口已经突破千万,达到了一千五百万人左右,而疆域则接近三百万平方公里。 因此,百姓们其实并不缺乏土地,如果平均分配,每个成年男性可以分到一百亩左右的田地,但大部分都是未开垦的荒地,再加上缺乏农具和牲畜,一户三辈六人,就算三个劳动力,也就只能精耕细作三十亩地左右,有些土地不好的地方可能二十亩都未有。 又由于不像现在这般,有化肥增加土地肥力,所以,每亩地的产量也就两百斤左右,当然,这是在能精耕细作的土地上。 一个成年人由于缺乏荤腥,一年需要吃一千多斤的粮食,除去税收,百姓们也就勉强能过活。 而七国之间纷争不断,再加上一些天灾人祸,比如韩国南阳的石灰事件,才会出现大量的百姓吃不起饭。 秦国如今因为都江堰和郑国渠的修建,粮食产量已大大提高,拥有了巴蜀(四川)、陇西(汉中)两大粮仓,一亩产量最高的可以达到三百五十斤。 也因此,秦国才能养的起大量的军队,其常备军队达到了五十万。 但是,秋禾却并未如此分配田地,而是将占领区域的地方的田地全部重新统计,将能耕种的良田统计在册,并按成年男性每人十亩地、其他人每人五亩地分配。 且孩子只有六岁以上才有资格分配土地,因为六岁便可以开始干农活了。 当然,期间遭受了许多人的反对。 对于百姓,他们不傻,能够得到如此多的良田,他们自然愿意。 主要反对的是那些地主和富商。 不过,最有实力的地主、富商早就被秋禾弄到咸阳了,剩下的同意还好,不同意,那就不好意思了,无论是修路、修水渠,都还缺少不少的人。 当然,各大势力就算反抗不了,也想恶心一下秋禾,他们想尽各种办法挑拨百姓和秦国的关系,不断向着嬴政和秋禾洒脏水。 不过,秋禾也有对策。 邯郸郡设置了十二个县,邯郸县,县令陈文和县丞陈密正带着由百姓们推举出来的三老和各里长等人走在田埂上。 看着这曾经属于赵国权贵的良田,陈文轻声说道: “各位,这便是要分给你们的良田,每一户大概四十亩左右,都是可以精耕细作的良田,税收二十收一,各位觉得如何?” “谢大人,如此一来,我们便能种出足够生活的粮食。”三老中的一位回应道。 然而,一位里长却是问道: “可大人,我们以前都是上百亩地。” 此话刚一落下,一旁的另外一位里长便一巴掌拍在说话那人的后脑上。 “什么百亩地,你能做的了吗?那百亩地有多少良田,够一家吃用吗?大人如今给我们如此多良田,足够我们一家人填饱肚子,你还不满足。” “抱歉,大人,我弟弟一时没想过来。” 陈文看了一眼此人,颇为欣赏的问道: “你叫什么?” “大人,我叫大牛,我弟弟叫二牛。” 陈文微微颔首。 “不错,以后若是有什么麻烦,可以去县令府找我。” “至于刚才二牛的问题,大牛说的很对。” “而且,诸位不要以为我们想要侵占你们的土地,你们要想一想,这些土地为什么会留下来?留下来到底是为了谁?大牛,你来回答。” 大牛思索了片刻,随后回应道: “大人,这个我没事琢磨过,根据县丞大人带着一帮先生告诉我们的秦律,只要我们的孩子到达六岁,便可分配五亩良田,到达成年,便可以分配十亩良田,这一切其实都是留给我们未来孩子的。” 一些人听此,这才恍然大悟,随后感动的看着陈文。 “说的好,赏一百文,陈密,从我的俸禄里扣。” “大人,使不得。”大牛惶恐的说道。 “赏你的就收下。”陈密从怀里取出一百文放在大牛手中。 随后,陈文看着周围的人大声说道: “你们该感谢的不是我,而是王上和相邦大人,我知道,你们可能不知从哪里听说王上和相邦大人想要侵占你们的土地,可你们也不想想,你们的生活到底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而那些想要污蔑王上和相邦大人的人,都是乱臣贼子和被原先侵占你们土地的权贵和富商,所以,从今日起,希望各位要是发现这类人,便及时通知我们。” “提供有用消息者赏三十文,抓捕一个乱臣贼子送到县令府赏一百文。” “谢大人,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提防这些人。”三老之一严肃说道。 二牛看着一边同伴怪异的眼神,脸色涨红的说道: “大人,小人之所以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受一位贼人的蛊惑,如今这个贼人还在乡里,小人这就去绑了他来。” 陈文听此,不由露出了笑容。 “陈密,你去通知县尉,让他带领县卒去抓捕此等乱臣贼子。” “是,大人。” 随后陈文又和三老等人商议着良田的分配,毕竟,从他们口中能够得知更真实的情况,以免因为下面之人的疏漏,导致分配有失偏颇。 十里坡的一个木屋外,一位身着麻衣,腰间佩戴着一柄长剑的男人正站在此处。 突然,天空中出现十几只箭矢,他不由神色一凝。 随后几道白光闪过,箭矢被砍成两节。 “抓逆贼。” 一群秦军从一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 男人见此,思索了片刻,便向着后方跑去。 邯郸郡的事发生在原赵国、燕国各地。 咸阳宫,赵高在一边低垂着脑袋说道: “王上,秋相邦,韩大人,我们在各地挑拨的贼人中,发现不少农家的人。” “农家?”嬴政神色一凝,“这些诸子百家,果然如先生和韩非所说,在安定的生活中,便是混乱的根源。” 秋禾淡淡一笑,随后回应道: “王上,此事就交与我吧!” “麻烦先生了。” 第142章 扶苏与胡亥 吕府花园的凉亭内,吕不韦持白子,秋禾持黑子,正在棋盘上拼杀。 一旁,吕尘身着一身长裙在一边为两人斟茶。 “老夫年纪大了,禾儿,只能委屈你喝茶了。” “吕父说笑了,此等珍稀的茶叶,一金才能够买半两,是小子我有福了。”秋禾微笑的回应道。 “哈哈,禾儿的嘴还是这般甜,怪不得尘儿总是对你心心恋恋。” “父亲,你说什么呢!谁想他了。”吕尘娇羞的看着两人。 秋禾不由伸出右手握住身边佳人的小手,抱歉的说道: “抱歉,尘儿,这个时候还不能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没事的,尘儿理解,毕竟惊鲵姐姐、焱妃姐姐和紫女姐姐早已嫁与夫君,且还没有婚礼,若是是为尘儿如此做,几位姐姐定然心里不舒服。” “尘儿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吾何其有幸,得遇佳人。” 对面的吕不韦将手中棋子丢到一边,背着双手向着亭外走去。 “这棋不下也罢!” 见吕不韦离开,秋禾右手用力一拉,将佳人抱进自己的怀里。 看着她那薄薄的红唇和脖颈处那凝脂般的肌肤,秋禾不由说道: “尘儿,你好美。” 说完,便低头吻了下去。 吕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呢喃之声,随后便软倒在秋禾的怀里。 半个时辰后,秋禾满意的离开了,只留下衣衫褴褛的吕尘靠在亭边,轻咬红唇,秋波荡漾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末时,咸阳宫,后宫最好的宫殿赵宫内,一个身着锦服、神情严峻的小男孩站在宫殿入口处,等待着老师的到来。 秋禾来到其身边,看着眼前一副小大人般的男孩轻声说道: “臣拜见扶苏公子。” “老师有礼了。”扶苏面无表情的做了一个标准的师生礼。 看着他如此模样,秋禾直接伸出双手捏住眼前男孩粉嫩的小脸,然后向着两边扯去,使得扶苏的脸上出现一个小丑笑脸。 “别整天一副大人的模样,扶苏,你才四岁。” “老师,淳于越老师说过,作为秦国长公子,我将来将背负重大的责任,必须要从小就严于律己。”扶苏对秋禾的动作没有一丝不耐烦,只是认真的解释着。 秋禾见此,双手微微用力。 很快,扶苏终于保持不住镇定的表情了。 “痛,老师。” 秋禾笑了笑,随后放开了那略红的小脸。 “说,你听我的还是那个淳货(蠢货)的?” 在秋禾的眼神威胁下,扶苏终究还是大声说道: “扶苏听父王和老师的。” “孺子可教也。”秋禾满意的拍了拍扶苏的小肩。 随后,秋禾便拉着扶苏的小手去面见扶苏的母亲楚妃。 宫殿内,秋禾微低着头恭敬的说道: “臣拜见楚妃。” 一身凤衣的楚妃微笑的看着两人,并未询问扶苏脸上浅浅的红色手印。 “麻烦秋相邦了,扶苏,记得听老师的话。” “是,母后。”扶苏恭敬的回应道。 十几分钟后,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向着宫殿后方的一片草地走去,身后跟随着玄翦和一队扶苏的护卫。 刚到草地,秋禾便看见远处一群太监和隶妾正围着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陪着他玩耍,孩子的眼睛很奇怪,双眼像戴了美瞳一般,皆是异色。 秋禾怔了片刻,随后看着旁边的扶苏问道: “扶苏,那个孩子叫什么?” “他叫胡亥,是后宫一位胡人所生,我的弟弟。” “胡亥?”秋禾内心有些震撼,“胡亥不是比扶苏小十岁左右吗?这提前这么久?” 秋禾看着胡亥思索了片刻,随后转头凝视这扶苏,看的扶苏精神紧绷。 几分钟过后,扶苏率先问道: “老师,可有什么吩咐?” 秋禾蹲下身,凑到扶苏的耳边轻声说道: “去,去把那胡亥弄哭。” “为什么?老师,那是我弟弟。)扶苏疑惑的看着秋禾。 “因为我讨厌胡人,作为秦国的长公子,你也必须讨厌胡人,胡人只能作为我大秦的奴隶,知道了吗?” “知道了。” 扶苏一直都听秋禾的话,因为这是嬴政和他母后的要求,当然,他对于这位一直带着他行走于咸阳各处、观看着百姓点滴生活的老师也很喜欢。 随后,只见扶苏缓步向着胡亥走去。 胡亥身边的太监、隶妾见到扶苏,立刻恭敬的跪在地上。 “奴才拜见长公子。” 站在众人中间的胡亥好奇的看着眼前比他高许多的小哥哥,嘴里脆声脆气的说道: “哥哥抱,哥哥抱。” 扶苏面无表情的来到胡亥面前,凝视这他。 “胡亥,跟着哥哥说,我不是胡人” 胡亥呆了一下,随后吐齿不清的说道: “我…是胡人。” 噗! 扶苏一把将其推倒在地,然后面无表情的转头离开。 一旁的太监、隶妾们,立刻惶恐的将胡亥拉起来。 “公子,你没事吧?” 胡亥只是看着扶苏的背影,一面哭着,一面说道: “坏哥哥,坏哥哥。” 回到秋禾的身边,扶苏自觉的将过程告诉了他。 “扶苏,胡亥为何会说我是胡人?”秋禾轻声询问道。 扶苏略显得意的回应道: “老师,胡亥不会说不字。” 秋禾一愣,随后不由笑了。 “不错,记住,要时刻观察周边之人,只有将他的优缺点都了解,你才能知道他的那些话能信,那些话不能信。” “是,老师。” 说道这,秋禾不经意的问道: “扶苏,说说你对老师我的了解,实话实说。” 扶苏思索了片刻,随后缓缓说道: “老师很有才华,老师的东西我永远也学不完,至于缺点,父王和母后都说老师好色。” 秋禾一愣,随后转头凝视着身后的护卫问道: “你们都听到了什么?” “相邦大人,刚才你说话了吗?”一位护卫略显疑惑的问道。 秋禾不由诧异了片刻,随后欣赏的说道: “不错,有前途,以后你便是长公子身边的亲卫之一。” “是,卑职一定为公子赴死。”护卫激动的大声说道。 扶苏虽然不太懂,但是他相信一件事,秋禾不会害他。 “既然是老师说的,那你以后就是本公子第一个亲卫了。” “谢公子,谢相邦大人。” 秋禾笑了笑,随后便不再理睬。 两个时辰后,咸阳宫,一位美艳的胡人女子委屈的看着上方处理政务的嬴政。 “王上,亥儿只是在草地上玩耍,他什么也没做,可长公子却当着众人的面欺负他。” 嬴政放下手中的奏折,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的母子。 “来人,将扶苏带过来。” 很快,楚妃便带着扶苏走了进来。 “臣妾见过王上。” “扶苏见过父王。” 嬴政微微颔首,随后看着扶苏问道: “扶苏,你为何欺负胡亥?” 楚妃诧异了片刻,扶苏则是看了一眼胡亥,吓的胡亥直接躲回他母妃怀里。 “禀父王,老师常常给我讲胡人是如何侵染我大秦边境,扰我大秦百姓,因此,孩儿一直便讨厌胡人。” “不过,虽然讨厌胡人,可胡亥终究是我的弟弟,我便让他说“我不是胡人”这五个字,可胡亥却说他是胡人,孩儿一时气愤,便轻轻碰了他一下,没想到胡亥走路不稳,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了。” 看着不慌不乱的扶苏,嬴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随后他看向胡亥的母妃问道: “胡妃,此事可是真的?” 胡妃慌乱的解释道: “王上,亥儿只是说不字不清楚,他并不是在说他是胡人。” 嬴政皱了皱眉,语气略微冰冷。 “作为秦国公子,快到两岁了,还说词不清,简直荒唐。” “从明日起,派一名儒师,每日教授,胡妃你在一旁监督,一个月,寡人希望胡亥不会再出现这种状态。” “至于扶苏,好好和你老师学习,不可忤逆。” “是,王上。”胡妃咬着嘴唇说道。 而楚妃则是脸带笑容,至于扶苏,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不过眼底则是闪过一丝得意。 第143章 农家 咸阳,昌平君府邸,今日,这里来了一位神秘的贵客。 密室内,一位身着斗篷的高大男人看着眼前的芈启,恭敬的说道: “公子。” 芈启举手,打断了他的话。 “我如今是秦国的昌平君,不是楚国的公子。” “公子依旧是田光心中的公子,没有公子这么多年的支持,农家不可能发展的如此平稳。” 芈启不置可否,看着楚国的方向,他不由叹息一声。 “秦国一统天下的步伐不会停止,可秦王和秋禾有着更大的计划和目标,这个计划除了他们两人,便只有王翦、蒙骜、李信和一些与秋禾关系匪浅的武将知晓,我需要知道这个计划。” “秦王已经不相信公子了吗?”田光略显诧异。 芈启苦笑一声。 “除了秋禾,秦王不再相信任何一人,这是亡国征兆,一旦天下一定,秦国将处于无尽的黑暗之中。” “秋禾这个七国的毒瘤,我田光若有机会,一定将他千刀万剐。”田光一脸愤恨的说道,“不知公子要田光如何行事?” “白亦非、卫庄、李信,这几人是关键,若有机会,抓住他们。” 田光沉默了片刻,随后回应道: “公子,这是一件很难的事。” “难,不代表一丝机会没有,墨家会帮助你的。” “对了,罗网已经准备开始对农家的渗透,你要当心,农家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之一,若是当真无法阻止楚国的灭亡,公子扶苏是我们的一个选择。” “是,公子,田光会注意的。” “盒子得到了几个?” “两个,韩国的盒子被秋恶贼得到了。” 芈启微微颔首。 “去吧!记住,此刻切不可与秦为敌,你们需要做的便是保存实力。” “是,公子,公子保重。” 而他们所说的那个恶贼,此刻已经带着自己的两位夫人离开了咸阳,而目的地,便是东郡。 一匹白马之上,秋禾搂着焱妃的细腰、嗅着美人体香,悠闲自在的行驶在官道上。 “好好骑马,不要作怪。”焱妃拍打了一下想要攀升的大手,随后不由白了他一眼。 秋禾也不觉得尴尬,都老夫老妻了,脸皮早就练出来了。 “夫人,你们阴阳家的蜃楼逐渐的如何了?” “还能如何?也不知道东皇大人为何如此坚信你的鬼话,如今教内一大半的资源都耗费在里面,要是没有秦国的支持,恐更本没有可能继续。” 秋禾笑了笑,随后低头在佳人的俏脸上轻吻了一下。 “看你夫君多爱你,为了你,竟然撺掇王上花费巨大代价去修建蜃楼。” 可惜,深知秋禾性格的焱妃,眼神中满是不信。 秋禾笑了笑,也未解释,随后搂着佳人唱起了前世的情歌。 旁边的惊鲵和后面驾着马车的黑白少司命静静的听着,如今,黑白已经脱离了阴阳家,因为,新的少司命已经继位。 至于玄翦,则是眼观鼻、鼻观口,仿佛周围的一些都与他无关,严格的做着无情的杀手角色。 旅途是快乐,至少秋禾是快乐的,每日游山玩水、佳人在坏,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而朝堂之上,由身材与秋禾相似的白亦非易容的秋禾却依旧每日上着朝。 可惜,才过去半个月不到,江湖中便传出了秦国相邦消失的消息。 咸阳宫花园内,嬴政看着手中的迷信,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可眼底却传出一丝愤怒。 “先生离开咸阳的事泄露了,韩非,你觉得,这是如何泄露的?” 韩非笑了笑,随后回应道: “白亦非除了上朝,便是一直待在紫兰轩,除了朝堂之上熟悉秋相邦的人,不会这么快就暴露。” “不过,能这么快就传遍各国,想必此人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韩非可有猜测的人?”嬴政轻声问道。 “目前还未有。” “是未有,还是不敢说,寡人若是没记错的话,李信将军前几日遭受了一次袭杀,而袭杀者,有墨家的人,寡人想不通,为何墨家会花费如此代价袭杀秦国将领,就算要杀,蒙骜、王翦等人难道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吗?” 韩非笑了笑,不敢接话。 嬴政见此,眼中略显失望,韩非终不是秋禾,许多话总是藏着掖着,时刻注意着君臣之别。 见韩非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嬴政便准备聊一些公务。 “韩非,秦国律法的实施如何?” “目前还算不错,律法早已深入秦人的内心,韩国也因为并未受到太大的战争伤害,再加上王上的一视同仁,因此也不抗拒。” “不过,原赵、燕两地有些人比较抗拒。” 也许是怕嬴政来个“抗者死”的命令,韩非补充道: “不过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相信不过五年,原赵燕之地的百姓也能如秦民一般拥戴秦律。” 嬴政不置可否,只是对于还需要如此长的时间略显不瞒,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若是换一个人,可能十年都做不到。 “儒家的那件事办的如何了?” “小圣贤庄如今还在东海之滨的桑海城内,那是楚国的疆域,大师兄似乎有些顾虑。” “有何顾虑,若是愿意,咸阳城建造一座小圣贤庄也不是不可。”嬴政霸气的说道,如今秦国可不差钱,战争是来钱最快的方式,如今秦国内库已经达到了百万金,其中大部分都是权贵和富商的财产。 嬴政并不担心这些权贵和富商的谋反,或者说,他在期待着,这些心有怨恨的权贵富商终究是隐患。 他们若是此刻冒出来,一次性除去是代价最小的。 如今,秦国正在扶持新的商人出现,这些人最主要的特点便是忠于大秦,忠于嬴政。 当然,秦国内部的旧权贵和新权贵也有些意见,不过,在王翦、蒙骜、李信、吕府、秋府等势力的支持下,他们也不敢过于动弹。 韩非苦笑了一下,并未直说有些儒家还是怕死的话,而且轻声说道: “秋相邦在去东郡之后,会绕道一趟桑海。” “可有危险?”嬴政皱了皱眉,虽然他早就知道秋禾的行程。 “王上还请放心,罗网、阴阳家、秦墨、铁血盟等都会保证秋相邦的安全。”韩非缓缓解释道。 第144章 田蜜 (秦时的人物年龄很迷,胜七被逐出农家后,曾进过七国大牢,韩国被灭为公元前230年,也就是说,237年,胜七、田蜜等人的年龄应当在十几岁。) 东郡,大泽山下,幻梦山庄,秋禾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美酒。 一位女子恭敬的站在一边,女子身着粉色长裙、薄唇粉嫩、两颗美人痣置于双眼之下,整个人看起来妩媚无比。 “江湖就如这酒,在足以托起它的势力面前,只需要轻轻晃动,便能掀起惊涛骇浪。” “不过若是有人能抓住骇浪的关键,便能借助骇浪的助力一步登天,田蜜姑娘,你觉得呢?” 田蜜带着甜美的笑容,跪坐在秋禾身边,拿起酒瓶,斟满秋禾手中的酒。 “大人,不知蜜儿能否成为大人口中的人。” 秋禾将酒樽放在案上,伸出右手捏住她白嫩的下巴,使她注视着自己。 “你能为我带来什么?” 甜蜜轻启红唇,一股香气扑在秋禾的脸上。 “大人想要什么?蜜儿可以为大人做任何事。” 看着女人眼中那渴望权利的双眼,秋禾笑了。 “我并不讨厌他人追逐权利,相反,我希望我的手下有一颗奋进的心,田蜜,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吗?” 田蜜上身前倾,柔弱的靠在秋禾的怀里,声音妩媚轻柔。 “因为蜜儿身上有大人喜欢的东西。” 随后,一只大手便伸进了她的衣裙,田蜜轻咬薄唇,忍受着身边男人的轻薄。 两个时辰后,一阵微风吹过,凉亭内,身着薄纱的田蜜为秋禾整理着衣袍。 此刻的田蜜,看向秋禾的眼中多了一丝愤怒和羞涩。 “按照我说的做,你便是下一任魁隗堂主。” “谢大人,大人放心,奴家的身子只属于大人。” 秋禾邪魅一笑,不置可否。 当日下午,两个男人来到了幻梦山庄。 其中一位粗犷豪放,轮廓深刻,黝黑皮肤;另外一位容貌清秀,身材清瘦,留着山羊胡。 不过,两人刚进入山庄后院,便发现田蜜脸色苍白的站在水池边。 只听扑通一声,田蜜便跳进了水中。 “蜜儿。” 两人不由一惊,随后立刻向着水池冲去。 很快,水里的田蜜便被两人救到了水池边,田蜜推开想要拥抱自己的男人,双眼无神的抱着自己的双腿。 “蜜儿,发生了什么,你为何要寻死?”容貌清秀的男人问道。 田蜜那凄厉的目光看向男人,神色悲切。 “吴广哥哥,今日,魁隗堂主螓首来到山庄,他说有要事要告诉我,我便相信了他,然后让后院的仆人都离开了,可哪里知道,他见四周无人,竟然,竟然。” 田蜜并未说完,只是不断的哭泣,那哭声。 看着田蜜的模样,吴广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他双眼通红的问道: “蜜儿,他到底做了什么?” 田蜜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死意。 “他强行欺负了我,吴广哥哥,田蜜对不起你,田蜜没能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你,蜜儿清白已失,只求一死。” 说完,田蜜便向着水池跑去,可吴广立刻将她拉住。 田蜜回头,看着手臂上的大手,眼中满是恐惧,随后奋力挣扎,吴广无奈,只能放开。 当吴广想要拥抱田蜜时,却被她恐惧的眼神所逼迫。 “吴广哥哥,对不起,蜜儿现在很怕与男人的接触。” 吴广见此,心痛不已,随后他温柔的说道: “蜜儿,你不要寻死,你吴广哥哥不会嫌弃你的,你等着,我这就去杀了那个禽兽。” 一边的胜七却是立刻拦在吴广面前。 “兄弟,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大哥,让开,这螓首欺人太甚,作为一堂之主,竟然欺负一个弱女子。” “兄弟,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胜七大声说道,随后他看向田蜜,“田蜜,当时可有证人?” “没有,胜七哥哥,当时花园内的人都出去了,而且,那螓首不知用了什么药,使得蜜儿根本发不出声音。” 随后,田蜜又看着吴广说道: “吴广哥哥,不用为蜜儿为难,蜜儿知道,此刻,正是魁隗堂堂主跟换之际,此时若是你们与螓首为敌,那么胜七哥哥便做不了这魁隗堂主。” 看着田蜜凄厉的眼神,吴光愤怒的看着胜七说道: “大哥,你是要这堂主之位,还是要我这个兄弟。” 胜七见此,知道已然无法阻止,于是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自然是兄弟重要,我陪你去。” 这时,田蜜突然起身,只见她阴冷的说道: “两位哥哥,你们等一下,蜜儿想到一个办法,这个堂主之位胜七哥哥必须坐。” “蜜儿,你说,我们听你的。”吴广认真的说道。 “那个螓首一直觊觎着蜜儿,既然他得逞了一次,肯定想要第二次,蜜儿可以将他约出去,然后,两位哥哥就帮蜜儿将他千刀万剐。” 吴广心疼的看着因愤怒而咬牙切齿的田蜜。 “蜜儿,这样你会处于危险中的。” “吴广哥哥,你们能为蜜儿报仇,蜜儿做出这点牺牲又何妨,何况,蜜儿已经不干净了。” “就这么说定了,蜜儿,明日晚,你去邀请螓首出来,我和吴广在残花谷等你。” 田蜜重重的点了点头。 当夜,螓首的房间内,一张帛锦出现在他的榻上。 皱了皱眉,尖嘴猴腮的螓首拿起帛锦,随后眼中不由露出诧异之色,只见上面写着: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 螓郎,明日亥时,妾身在残花谷等你。 若君不来,或告知别人,吾只有一死而已。” 看着右下方的田蜜两字和一个唇印,螓首不由有些激动,随后将其放在鼻下,轻嗅了一下唇印的芳香。 “原来田蜜一直喜欢的是我,怪不得她一直不答应吴广的示爱。” “也是,整个魁隗堂有谁比我更优秀?看来,堂主之位此刻还不能让给胜七,毕竟,那胜七和吴广关系匪浅。” 想着田蜜的绝色容貌和妖娆的身姿,螓首不免有些激动。 而此刻他幻想之人,却趴在另外一位男人的胸前。 “大人,事情都办好了,那螓首就是一个自大狂,以前就曾向我示爱,我既没拒绝也没同意,他明日一定会前往残花谷。” “做的不错。”秋禾轻抚着美人的秀发。 第145章 残花谷之战 第二日清晨,田蜜伸出雪白的右手向着旁边揽去,可碰到的只有空空如也的锦被。 见此,她不由幽怨的看向窗外。 两个时辰后,吴广和胜七悄悄的来到了田蜜的闺房内。 看着面色红润的田蜜,两人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们很担心田蜜会想不开。 突然,吴广脸色突变。 胜七顺着吴广的视线看去,只见床底下,一条黑色的男性扎带正安静的躺在那里。 田蜜一看,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这是昨晚她拉断的。 迅速上前,田蜜将扎带拿在手中,脸色阴沉的说道: “这是那日螓首留下的,明日,我将用它勒死那个禽兽,不过每当我见着它,便又会想起那一日,于是我只好将其丢在床下。” 看着田蜜悲愤的表情,吴广难过的回应道: “蜜儿,都怪我,让你又想起了那些事。” “吴广哥哥,不怪你,只怪蜜儿太恨那人了。” 经过一阵安慰,田蜜开始露出了笑容,不过期间一直刻意的与吴广保持着距离。 吴广虽然很失落,可由于他一直认为田蜜因为螓首的事而害怕男人,所以对此也只有叹息而已。 房间内的阳光缓缓退去,直至太阳消失在天边。 戌时,铜镜前,一双白皙的双手捏起一张胭脂纸放在粉唇间轻轻抿了一下,粉唇瞬间染上一抹嫣红。 一边的吴广情绪复杂的看着这一幕,自己心爱的人如此盛装打扮竟然是为了其他的男人,而这个男人不久前还欺负了他心爱之人。 田蜜起身,言笑晏晏的看着一边的吴广。 “吴广哥哥、胜七哥哥,你们先走一步,以免被螓首觉察。” “蜜儿,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再让螓首碰你一下。”吴广面色凝重的说道。 随后,吴广和胜七便消失在田蜜的视野中。 当两人走后不久,田蜜突然看向房间角落的阴影处,随后一抹甜美的笑容出现在那绝色容颜之上。 “大人,吴广和胜七已经前往残花谷了。” 秋禾缓缓走到田蜜的身前,一手托起她雪白的下巴,大拇指轻抚着她的红唇。 “做的不错。” …… 残花谷,拿着一束鲜花的螓首面带笑容的等待着,今日的螓首不再是往日的灰袍,而是身着一件大红袍、头发上还插着一只玫瑰花,不过他那满脸红痘的国字脸,明显与这穿着不符。 突然,一阵香味传来,螓首向着东方看去。 只见踩着一双水晶鞋的田蜜出现在月光下,那妖娆的身姿和绝色的容颜让螓首满脸潮红。 螓首大步向前来到田蜜身前,看着想要开口的田蜜说道: “蜜儿,你不用说,螓首哥哥知道的,其实,哥哥也喜欢你,我知道你和吴广、胜七乃是青梅竹马,不过你放心,吴广和胜七那边哥哥来处理。” 田蜜诧异的看着怀里的鲜花和不伦不类的螓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突然,螓首竟然一把将田蜜抱在怀里。 田蜜愣了一下,眼里杀意一闪而过,随后她轻启红唇,一抹芳香萦绕在螓首的鼻间。 “螓首哥哥,谢谢你的鲜花,你先闭上双眼,蜜儿想要送你一件礼物。” 看着一脸羞红的田蜜,螓首不由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好好好,哥哥闭上双眼。” 当螓首闭上双眼后,田蜜的俏脸立刻变的阴沉。 正在等待香吻的螓首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随后怀里的美人也如蛇一般脱离了他的掌控。 睁开双眼,螓首疑惑的看着不断选去的田蜜。 “蜜儿,你怎么了?” 很快,他便发现田蜜的身后多出了两个人,螓首刚想发言,突然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看着手持巨阙的胜七和吴广,螓首也不是傻子,他很快便想到这是一个针对他的杀局,而目的,他只想到一个,就是胜七想要篡位,顿时,他的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吴广此时也很愤怒,刚才螓首强行抱住田蜜之时,他就在远处看着,并恨自己没能好好保护好田蜜。 胜七则是上前一步,大声问道: “堂主,你为什么要欺负田蜜,你可知,你此等做法可是违反农家法规的?” 螓首听此,不由越发愤怒。 “狗日的,明知道我不能出声,这是想要给我安个欺凌农家女弟子的罪名。” 胜七见螓首不回应,以为他默认了自己做的事,内心最后一丝期许都消失殆尽。 随后,两方人马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 虽然胜七很强,可毕竟还年轻,还不是十几年后和卫庄交手的那个胜七,他与吴广联手,才仅仅能与螓首抗衡。 十几分钟后,螓首冷笑的看着前方不断流血的两人,不过很快,他便神色一变,因为他的内力运转突然变的迟缓。 “可恶,大意了,田蜜那股香风,不只针对我的嗓子。” 螓首二话不说,便向着后方跑去。 胜七和吴广见此,立刻追了上去。 漆黑的树林中,螓首以强横的内力抵挡着体内的毒,并以极快的速度远离着胜七和吴广两人。 就在螓首内心稍微松懈之时,三道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砰! 螓首拼尽全力也只能挡住其中一剑,而两只雪白的小手却落在了他的身上。 半分钟后,好不容易追上来的胜七看着前方站立的螓首,来不及思考,挥舞着巨阙就坎了过去。 刚被打了两掌、深受重伤的螓首用着最后一丝内力挡在右方,从巨阙上传来的强大冲击力使得他不由向着右方飞去,在撞断三根大树后才堪堪落地。 躺在树叶中,看着缓缓走来的胜七和吴广,螓首的眼中满是愤怒和悔恨,随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站在尸体边,吴广疑惑的看着螓首那死不瞑目的表情。 “螓首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弱?” “不是螓首太弱,是大哥你太强了。”一边的吴广说道,“而且,蜜儿刚才给这螓首下了毒,想必是体内的毒让他实力削弱的如此之快。” “应该是如此了。”胜七微微点头。 在检查了一阵伤口后,两人并未发现任何异常,随后便将尸体丢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深处。 可两人不知的是,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后,几名黑衣人走进了螓首尸体所在的山洞内。 第146章 田蜜的演技 幻梦山庄内,胜七和吴广心情复杂地坐在木案旁,他们既感到恐慌又充满激动。田蜜那白嫩的小手轻轻提起酒壶,为两人斟满酒杯。 “两位哥哥,如今那可恶的贼人已经死去,魁隗堂的堂主之位也随之空缺出来。只要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我们就能以堂主失踪为借口,让吴广哥哥顺利成为新任堂主。”田蜜娇柔的声音传来。 吴广兴奋地接过美人递来的酒杯,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激动神色。 “蜜儿,你尽管放心。等我当上堂主后,一定会用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进门。”他郑重地承诺道。 “吴广哥哥,胜七哥哥还在这里呢!你这样说人家都不好意思了。”田蜜羞涩地捂住脸颊,微微泛红的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一旁的胜七默默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羡慕之情。 吴广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田蜜娇艳动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握住她的小手。然而,当他的指尖刚刚触及到那如雪般白皙的肌肤时,佳人却惊恐地往后退缩。 田蜜的反应让吴广有些失落,但他并没有生气,而是温柔地安慰道:“蜜儿,别怕,我只是想表达对你的喜爱。”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行为会让男人伤心,田蜜立刻泫然欲泣地说道: “吴广哥哥,是蜜儿不好,蜜儿还是不能忘了那一日。” “不,蜜儿,是我不好,我怎么忘记你如今害怕男人的触碰,放心,我会治好你的。”吴广心疼地看着美人。 “吴广哥哥,蜜儿去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糕点。”田蜜擦拭掉眼角的泪水,起身向着屋外走去,那柔弱的背影让人怜惜。 砰! 田蜜离开后,吴广一掌重重地拍在木案上。 “都是那该死的螓首,真想他再活过来,然后再虐杀他一次。” 胜七理解的伸出大手拍了拍好兄弟的右肩。 “没事,已经过去了,兄弟你剩下该做的就是珍惜眼前人,好好照顾蜜儿妹妹。” “嗯,我知道的。”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淌而过,眨眼间便过去了两个时辰之久。 吴广此时已经表现出明显的不耐烦情绪,眼神之中更是流露出一抹忧虑。 \"蜜儿为何迟迟没有归来呢?\"他喃喃自语道。 \"不好!\"吴广的面色突然发生变化,仿佛想到了什么极为糟糕的事情一般,\"如今大仇得报,蜜儿她......她该不会想不开寻短见吧!\" 话声未落,只见两道身影如闪电般瞬间消失在屋内。 与此同时,在厨房旁边的一间屋子里,田蜜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倚靠在秋禾温暖的怀抱中。 \"大人,您真了不起啊。\"田蜜喘息着说道。 秋禾用力地捏了捏田蜜那两颗滚圆,而后轻声附在她耳畔低语道: \"好啦,那两个家伙估计快要找过来了,等会儿给我好好表演一番。\" \"大人所说的是这般模样吗?\" 只见田蜜原本红通通的俏丽脸庞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身躯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眼眸深处更是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愤。 这小妖精啊,如果生在前世去演戏的话,绝对能够火爆全网成为当红明星呢。 砰! 感受到气息的吴广一脚踢开房门,然后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瞬间,吴广和胜七同时看向屋子东南角,哪里,一道黑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其怀里似乎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吴广哥哥,不要过来。”田蜜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两人的顿时脸色一变。 “谁,放开蜜儿。” “蜜儿,好亲热的称呼,你们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杀害了魁隗堂堂主螓首吗?”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秋禾大笑两声,随后挟持着田蜜缓步走到光亮的地方,“介绍一下,秦国秋禾。” “是你……。”两人脸色狂变。 吴广看着衣衫褴褛的田蜜,刚要动手,却被胜七拉住了。 “吴广,不要,身后有人。” 吴广抑制住内心的愤怒,随后转头看去,只见身后手持黑白双剑的玄翦正站在他们身后,那股浓郁到实质的杀气让他们内心一沉。 “不知秦国的相邦大人想要得到什么?”冷静下来的吴广沉声问道,其目光却一直落在脸色苍白的田蜜身上。 秋禾微微一笑。 “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从今以后,你要将农家的一切消息都送到城内东南方向的裁缝铺里。” “你让我们背叛农家?”胜七愤怒地想要拔剑,可还未等他拔出,一柄漆黑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处。 “不要乱动,好好听大人的命令。”玄翦的声音如千年寒冰一般,让胜七的血液都不快要凝固。 这时,一旁的吴广大声对着秋禾说道: “我做,我会遵从你的命令,只要你放过蜜儿和我们。” 秋禾嘴角微扬,右手捏着怀里田蜜精致的下巴,大拇指轻轻滑动那鲜艳的红唇。 “欢迎新的魁隗堂堂主入我大秦,这女人,我还给你。” 秋禾将田蜜轻轻一推。 吴广想要将佳人拥进怀里,可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和拒绝的眼神,顿时收回了双手。 秋禾缓步向着屋外走去,在路过吴广时,右手轻轻在他右肩拍了拍。 “田蜜中了一种毒,每月都需要服用解药,只要你听话,她就不会有事,而你也能坐在魁隗堂堂主的位置之上。” “否则,不仅你的女人会死,你和胜七杀害堂主的消息也会传遍江湖,到时候你们会受到曾经同伴地追杀。” “我相信吴广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而不是选择一条众叛亲离的道路。” 说完,在吴广愤怒地眼神中,秋禾缓缓走远。 玄翦也收回黑剑跟随在秋禾身后。 见两人走后,吴广立刻担忧地看着田蜜。 “蜜儿,他刚才对你做了什么?你中了什么毒?感觉还好吗?” 田蜜凄苦地看着吴广。 “吴广哥哥,……。” 第147章 债主来了 马车内,秋禾慵懒地躺在焱妃那修长白皙的大腿上,右手似有若无地在她小腿的丝袜上游移轻抚着。 焱妃娇嗔地看了眼赵无忧,轻声问道:“夫君,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秋禾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坏笑道: “自然是去小圣贤庄找伏念那家伙收钱啦!这东西欠钱都欠了这么久了,也不见他给点利息。哼!不给钱可不行,本相邦还得拿这些钱给我的爱妻买漂亮的衣裳和首饰呢。” 焱妃没好气地伸出一根如葱般的玉指,轻轻地点了点赵无忧的额头,娇嗔道: “难道养活我们很费钱吗?要不,你就少养我一个吧?” 赵无忧一听,顿时坐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焱妃说道: “那怎么行呢!焱儿可是我最爱的人,我宁愿自己饿着也不能让焱儿受苦啊!” 说罢,他微笑着将焱妃的右手轻轻拉起,放在唇边深情地吻了一下。 几日后,小圣贤庄外。 秋禾拉着焱妃在众人的目光下下了马车。 焱妃蒙着面纱,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阳家东君焱妃?好美啊!” “要是我能娶到这样的女子,折寿十年我都愿意!” 听到周围人的低语,秋禾心里很不爽,他将焱妃搂得更紧了,同时瞪了那些人一眼,那些人立马不敢出声。 “恭迎相邦大人!”伏念带着一群儒家弟子躬身行礼。 旁边那些刚才出口之人听到“相邦”两字,顿时脸色苍白,双腿发软。 见伏念来了,秋禾也就不再理睬那些愚蠢的人。 “哟,伏念,本公子来收债了,你准备好了吗?”秋禾笑着说道。 秋禾的微笑有些刺眼,伏念不由微微躬身。 “相……邦,能否宽限几日,近日小庄在誊抄典籍,耗费颇大……”伏念一脸为难地说道。 “我不管,今日必须还钱!”秋禾态度很强硬。 “如果真没钱,那就把你们小圣贤庄抵押给我吧。”赵无忧戏谑道。 “这……”伏念面露难色,小圣贤庄可是儒家的根基,怎能轻易抵押。 这时,前面人群纷纷让开一条通道,一位胡须发白的老者走了过来。 “老夫荀夫子见过秦国相邦,不知相邦大人可否再通融通融。”老人开口请求道,虽是请求,可那语气态度却一点不像。 秋禾见状,只是微微一笑,道: “也罢,看在夫子的面上,就再给你们一些时间。不过,这利息嘛……” 荀夫子明白秋禾的意思,连忙道: “多谢公子,利息之事好说。” 这时,秋禾看着天边的天色,随后转头对着荀夫子说道: “夫子,天色已经不晚了,吾听闻桑海城风景秀美,一路见之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一日根本不够看尽,不知夫子可否留我们在小圣贤庄住几日?” “秦国相邦愿意在小圣贤庄居住,那吾等自然愿意,伏念,好生照顾相邦大人和夫人。” “是,老师。”伏念恭敬地回应道。 “相邦大人,这边请。” 秋禾和焱妃跟着伏念来到了客房。 “相邦大人和夫人先休息一下,玄翦阁下的房间在隔壁,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庄内弟子。” 秋禾微微颔首,伏念才离开。 “这里还不错嘛。”秋禾打量着房间。 焱妃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夫人,你喜欢这里吗?”秋禾走到焱妃身边,从后面抱住她。 “嗯……”焱妃微微点头,“这里很安静,适合修炼。” “修炼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赵无忧轻咬着焱妃的耳垂,“不如我们做点别的事情……”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焱妃的身体渐渐发软,靠在了他的怀里。 焱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转过身,双手环抱住秋禾的脖子,主动献上了香吻。 秋禾心中一喜,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衣物一件件剥落,肌肤相亲,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良久,木榻之上,秋禾松开了焱妃,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夫人,你真美。”他轻声说道。 焱妃羞涩地低下头,缩进了夫君的怀中。 而与此同时,伏念、颜路等小圣贤庄实权先生正襟危坐于荀夫子下方,面色凝重地探讨着秦国相邦此次前来的目的。 “老师,依我之见,秋相邦此番造访恐怕来者不善啊!”伏念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这时,下方的一位老者突然责备道: “这一切还不是怪掌门你,写什么借条,这下可好,让他抓住了把柄。” “都别吵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凑钱打发走此人。”另一人插话道。 “你们以为仅仅是钱的问题吗?谁不知道秦国相邦富可敌国,岂会真的只为了区区一万金而来?”有人反驳道。 “那又如何?他的借口就是索要钱财,只要我们小圣贤庄满足他的要求,给他金子,他还能怎样继续闹事不成?”有人提出不同意见。 看着下方吵吵闹闹、乱作一团的众人,荀夫子突然开口说道: “大敌当前,尚未出招,你们便已自乱阵脚,平日里教导你们要静心静气,难道都白费了吗?” “如此慌乱,你们还如何担当得起为人师表的重任?又怎能教出优秀的弟子呢?” 荀夫子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泼下,让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秦国相邦既然已经来了,那便是既成事实了。” “正如你们所说,现今楚国尚未灭亡,而小圣贤庄亦处于楚国境内,你们究竟在忧心忡忡些什么呢?” “难道是惧怕秦国相邦会将小圣贤庄一举歼灭吗?” “小圣贤庄不过是一处传授知识、教育人才之地罢了。只要你们各司其职、尽好本分,哪怕最终楚国走向覆灭之路,小圣贤庄也定然安然无恙。” “伏念,近日抄录典籍的事务就交由颜路去打理,你只需专心陪伴在秦国相邦左右即可,务必尽力满足他的所有需求。” “倘若遇到难以决断之事宜,随时可前来向我征询意见。” 言罢,荀夫子毅然起身离去。 “遵命,老师。” 第148章 西楚霸王项羽正在创建账号 第二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伏念就已经站在门外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公鸡鸣叫了三次之后,那扇紧闭的房门才缓缓打开。 秋禾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门口的伏念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伏念掌门,你这是……\"秋禾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伏念微笑着解释道: \"桑海城风景秀丽,美不胜收。不过相邦大人初次光临此地,想必对这里的一切还不太熟悉。” “因此,老师特意派我前来,充当向导,希望能让相邦大人更好地领略这座城市的魅力。\" 伏念的声音温和而谦逊,让人听起来倍感亲切。 “那就多谢伏念掌门了。” 很快,秋禾带着焱妃,身后跟着玄翦,在伏念的陪同下离开了小圣贤庄。 秋禾一行人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桑海城的海岸边,海岸边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秋禾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周围的景象,不时与焱妃交流着。 伏念则在一旁细心地为他们讲解着桑海城的历史和文化。 突然,秋禾的目光被远处一座高大的建筑吸引住了。他指着那座建筑,好奇地问道: “伏念掌门,那里究竟是何所在?” 伏念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沉思片刻后回答道: “禀秋相邦,那只是一座私人阁楼罢了。” “竟然能够在如此美丽的海岸线边修建出这般华美的阁楼,想必定然是非凡之人所为,不知道这会是楚国哪个权贵世家的产业?”秋禾语气平淡地发问道。 伏念听后,略微迟疑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回复说: “这座阁楼其实乃是属于楚国兵家项氏一族的。那位项燕将军的公子——项渠的居所便是此处。” 秋禾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轻声呢喃道: “原来如此……” 接着,他再次抬头看向那座阁楼,若有所思。 沉默片刻之后,秋禾忽然又问: “那么此时此刻,阁楼之内又有哪些人在?” 伏念这次犹豫的时间比之前更长了一些,不过最终他还是开了口: “据我所知,项渠将军及其夫人施氏应该正在阁楼之中。施氏如今身怀六甲,所以项渠将军特意带她前来这里游玩散心,以舒缓身心。” “楚国项氏一族?本相早有耳闻!尤其是我大秦的诸多将士们,他们对于项燕将军可谓是敬仰已久啊!” “正所谓虎父无犬子嘛,想必项渠将军也定是位能征善战、智勇双全的将相之才,本相倒是很想见识一番。” 语罢,秋禾便转身朝着阁楼走去。 阁楼之下,项氏一族麾下兵团的一支百人队在此守卫。 伏念应秋禾之邀来到了阁楼下方,他轻声对着负责守卫阁楼的百人长说道: “烦请将军转达一声,秦国相邦大人与小圣贤庄的伏念前来拜访项渠将军。” 这位百人长显然认得伏念,当他听到“秦国相邦”四个字时,不禁多看了一眼伏念身后那个面带微笑的年轻人。 只见那年轻人气宇轩昂、风度翩翩,其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百人长心中暗自一惊,随即便毫不迟疑地转身上楼通报。 没过多久,项渠领着一名美艳动人的女子从阁楼内走了出来。他快步走到伏念跟前,轻声说道: “项渠见过伏念掌门。” 随后项渠又看向秋禾。 “想必这位便是秦国相邦大人,项渠见过秋相邦和贵夫人。” 项渠身边的女子也弯身行礼。 秋禾笑着点点头。 “项将军不必多礼,早就听闻项将军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项渠连忙说道: “相邦大人过奖了,项渠只是一介武夫,当不得大人如此夸奖。” “项将军太谦虚了,若是我大秦能有像项将军和项燕老将军这样的人才,何愁天下不定。”秋禾笑道。 项渠心中一动,随后立即回应道: “谢相邦大人称赞,您实在是过奖了!与父亲相比,项渠还差得很远呢,更别提与秦国那些威名赫赫的将军们相提并论了。” “别的且不说,单看秦国王翦和蒙骜老将军,他们都是战功卓着、威震天下的名将啊!还有最近转投秦国的李牧将军,那也是智勇双全、威震边疆的人物,我哪里敢跟他们比呀!” “项渠将军真是太谦虚了。哦,对了,想必这位就是贵夫人了吧?” 项渠愣了一下,他这时才想起秦国秋相邦的好色名声在外,心中不禁有些警惕起来。 于是,他不着痕迹地将自己那位美貌温柔的夫人挡在身后,生怕被对方看到。 “让相邦大人见笑了,吾夫人只是普通女子,容貌也不出众,远比不上相邦大人夫人的万分之一。” “夫人,还不快拜见相邦大人和贵夫人。” 施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丈夫又要她再次拜见,但还是乖巧地听从吩咐,施礼问候。 秋禾淡淡的看着项渠,心里暗自嘀咕着: “嘿,这家伙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以为我是那种像曹孟德那样喜欢夺人妻女的人吗?” “我可不是那种人!” 一旁的焱妃淡淡地打量了一下施氏,虽然容貌不是绝色,却是小家碧玉的,惹人疼爱。 随后她又见秋禾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人家的肚子,不由有些吃味,右手也在众人未见的地方在其后腰上重重掐了一下。 秋禾转头,略显幽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他不知夫人这又是吃的哪门子飞醋,他只不过是好奇未来的西楚霸王项羽在其母亲肚子里有何异常而已。 此地是项氏一族的住地,桑海城的人见阁楼主人亲自下来与阁楼下的几人交谈,而且表情姿态都显得十分谦逊,皆有些好奇。 可以说,什么时候都不缺乏吃瓜者。 很快,阁楼外就聚满了百姓,其中不乏一些贵族子弟。 项渠见此,立刻对着秋禾和伏念说道: “此地眼杂,还请相邦大人和伏念掌门上楼闲聊。” 第149章 楚国王室的隐秘 阁楼内,秋禾就是简单的与几人闲聊,并未谈及其他,不过聊的时间却有些长。 直到三个时辰后,秋禾、焱妃和玄翦、伏念才离开阁楼。 接下来的时间里,伏念尽心当一个导游,秋禾也带着自己的夫人做一个游者。 一路上,许多得到消息的势力都派人默默地观察着秋禾的一举一动。 秦国相邦秘密来到桑海城,若是谁说是来游玩的,那人铁定会被当作傻子。 但是,众人却并不知道秋禾的用意,而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针对小圣贤庄,这也是伏念为何一直待在秋禾身边的原因。 而今日,秋禾特意去寻项氏一族的项渠,并与其在阁楼内相谈甚欢,这让各方势力对项氏一族不由有了一些想法。 不过,这并不能动摇在楚国世代为将的项氏一族的地位。 秋禾想做什么,那自然是让本就暗流涌动的楚国越发动荡。 此刻,楚王熊完,也就是以后的楚考烈王正卧病在床,不知能坚持多久。 按照历史,熊完是躲不过这一劫,将会死去,并获得谥号楚考烈王。 虽然储君之位早已确定,乃是楚考烈王的儿子熊悍。 可君王将死,新王未立,许多人想要借此增强或者保全如今的权利和地位,国家动荡是一定的。 深夜,乌云遮住了月光,三道身影如鬼魅一般离开了小圣贤庄。 屋檐之上,颜路对着伏念轻声问道: “师兄不追上去吗?” 伏念微微摇头。 “趁夜离去,本就是不想让他人知道,我又何必追上去?” “何况,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我都不一定是对手,追上去万一相邦大人心情不好把我顺手杀了,那可太冤了。” “话说,师弟,你让师兄追上去,可是想当掌门了?” “师兄,你了解我的,我不是这种人。”颜路淡淡一笑,并未在意。 桑海城内,一座隐蔽的密室之中,一位戴着面具的神秘中年男子正静静地坐在一旁煮着清茶。 他动作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仪式般庄重。 随着时间的推移,茶水逐渐沸腾起来,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就在这时,秋禾领着焱妃和玄翦缓缓走进了密室。 “秋相邦,你来得正好,茶刚煮好。”面具男子轻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自信。 秋禾微笑着回应道: “能品尝到李园大人亲手煮的茶,秋某真是荣幸之至。” 说罢,他便在李园对面坐了下来。 焱妃紧随其后,她身姿婀娜,美丽动人,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而玄翦则手持黑白长剑,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李园目光扫过焱妃,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不禁赞叹道: “秋相邦真是令人羡慕,有如此美貌动人的夫人陪伴左右。” 秋禾微微一笑,谦虚地回答道: “如今楚国,除了春申君和项氏一族,李园大人您的权力可谓是最大的,以您的地位和权势,自然不缺美人相伴。” 李园摘下面具,淡淡一笑。 “秋相邦今日约我来不知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事,听说楚王要死了,即将继位的乃是李园大人妹妹李嫣王后的儿子熊悍,来恭喜一下大人,顺便问问大人是否需要在下帮忙。” “秋相邦说笑了,我有何事需要秦国相邦帮忙?” “比如,杀春申君。”秋禾微笑地说道。 然而,李园煮茶的动作却是不由一顿,随后他放下茶壶,面无表情地看着秋禾。 “秋相邦何意?” “我听到一个传闻,说是楚考烈王其实没有生育能力,春申君当年为此甚为担忧。” “就在这时,赵国一位李姓人将自己的妹妹先是送给春申君,待其怀孕后,又劝说春申君送其进宫,而那个女人就是如今的楚国王后。” “秋相邦从哪里听来的传闻,竟然如此荒唐。” “传闻荒唐与否不知,可若是真的,那么春申君可是新王的亲生父亲,若是春申君不死,李园大人永远无法成为楚国最有权势的大臣。” “更何况新王年幼,春申君一死,大人必定是楚国实际上的领导者。” “如此巨大的权势,就算是我也有些心动,就是不知李园大人心动与否。” “就算是真的,想要杀春申君,某自己能做到,并不需要秋相邦的帮助。” “是吗?若是我将此事告知春申君呢?” 李园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至极,仿佛要将人冻结一般,而在他身后的阴影之中,竟然开始弥漫着一丝丝令人心悸的杀意。 玄翦则将手中黑白相间的长剑扛在肩上,他微微眯起眼睛,不屑地看向那个躲藏在阴影里的剑客。 只见他周身强大的杀气竟然凝聚成了实质般的存在,弥漫在空气之中,让人不寒而栗。 阴影里的人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杀气,但他却不敢轻易出手,似乎对玄翦充满了忌惮之意。 李园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切,他面色阴沉,毫无表情地看着秋禾,声音冷漠地问道: “那么,秋相邦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呢?” 秋禾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项氏一族在楚国军方的威望实在太大,楚国的许多军团表面上看似忠于楚王,但实际上却听从于项燕的命令。” “即便李园大人日后能够掌控朝堂,恐怕也无法随心所欲地施展自己的意志。” 说到这里,秋禾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 “所以,只要李园大人能在日后的某个合适的时机,将项燕的行踪告知于我,便足矣。” “若是我日后不遵守诺言呢?” “大人不会以为项燕真的没有野心成为那一人之下吧?” “清君侧的诱惑可不小。” “大人觉得若是熊氏其他人得知楚考烈王根本没有子嗣时,会做什么?” 李园脸色有些难看,他内心已经决定,待日后成为相国后,一定要将所有威胁全部抹除。 “既然如此,那我就谢谢秋相邦的帮助了,不过不知秋相邦准备如何杀掉春申君?” “那自然需要李园大人的配合,到时候罗网背这个罪名,大人享受成果。”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鬼胎。 “既然已是同盟,那我就告诉秋相邦一个消息,六国的许多高手正向桑海城而来,能让他们如此合作的目标似乎只有两个,一个是秦王,而另外一个则是秋相邦了。” “我就这么惹人讨厌吗?”秋禾无奈一笑。 第150章 鬼谷派是小门派 桑海城外,大海波涛汹涌,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无数水花。 焱妃静静地站在海边,眼神里透着一丝疑惑。她轻轻皱起眉头,转头看向身旁的男子,轻声问道: \"夫君,那李园一看就不是信守承诺之人,我们为何还要帮他?\" 男子微微眯起双眸,深邃的目光望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 \"夫人,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焱妃轻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继续说道: \"既然想要楚国动荡,我们何不直接告诉春申君,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呢?这样岂不是更省事?\" 男子笑了笑,温柔地握住焱妃的手,轻声解释道: \"夫人,你太小看春申君了。春申君在楚国的势力太大,如果他真的发现李园要杀他,估计李园活不过一天。\" “所以春申君必须死,我不希望楚国存在一个能力压文武百官的人。” 焱妃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但仍有些担忧地问道: \"那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上扬,笑道: \"等春申君一死,我会将李园他们做的事告诉项氏一族。” “如此一来,李园和项燕之间必然产生矛盾,而两人一个掌控朝廷,一个掌控军权,我要让他们水火不容。” 焱妃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有着深远的谋划和智慧。 她相信只要按照他的计划去做,楚国一定会陷入混乱,而秦国也必将从中获益。 “怪不得六国之人如此仇恨夫君,夫君也太坏了。”焱妃依偎在秋禾怀中娇嗔地说道。 秋禾轻轻捏了捏手中的小手,然后凑到其精致的耳垂边轻声说道: “敢说夫君坏话,看夫君今夜如何惩罚你。” 一抹羞红立刻出现在焱妃白嫩的俏脸之上。 小圣贤庄内,秋禾在回到房间前先对着远处屋檐上的伏念两人打了一个招呼。 伏念看着离去的秋禾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看,我们早就被发现了。” 颜路却是一脸轻松: “这不是很好吗?如果他真要对儒家不利,又岂会提醒我们。” 伏念叹息道: “可是……我们毕竟身处楚国,若是将来秦国和楚国开战,那该如何自处呢?” 颜路安慰道: “师兄放心吧,我儒家子弟虽然身在楚国,但我们只是教书育人的,不为楚国效力。” “所以无论秦楚两国谁胜谁败,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就可以了。” “师弟说的有理。” 第二日,看着门外的伏念,秋禾不由微微一笑。 “伏念掌门,听说小圣贤庄正在用书册抄写六国着作,不知可否让本相邦见见。” 伏念沉默了片刻,随后回应道: “此事正在藏书阁进行,由我师弟颜路管理,相邦大人还请随我来。” 秋禾微微颔首,随后带着焱妃和玄翦向着小圣贤庄的藏书阁而去。 藏书阁一共有九层楼,一到七层分别是七国的着作,而第八、第九层则是一些珍贵的着作,比如各国的文字、法律、着名兵法等等。 每层楼有两人负责抄录,秋禾来到其中一人身旁,发现他们抄录所用的文字并不是秦国文字。 伏念看出秋禾的疑惑,于是便轻声解释道: “大人,此层楼是韩国的着作,所以他们用的是韩文来抄录。” “韩国?还有韩国吗?”秋禾淡淡地问道。 “虽然韩国已逝,可毕竟还是留下了不少文化着作,我等认为应当记录下来。” 秋禾微微颔首,随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七国的着作都应在秦国,将七国着作全部以秦文抄录一遍并送到秦国,那一万金就不用你们还了。” 伏念心中暗自猜测着秋禾的意图,但又觉得自己无法洞悉他的心思,所以不敢轻易答应下来。 秋禾似乎看出了伏念的顾虑,他语气平静地问道: “怎么?难道七国的着作就不能在秦国留下一份吗?” 伏念心头一紧,连忙解释道:“伏念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话未说完,秋禾再次打断了他的话语: “伏念掌门,你不会连这个小小的决定都无法做出吧?” 伏念脸色微变,急忙回答道: “既然秋相邦有此意愿,小圣贤庄自然愿意配合。只是我们之前购买的白纸已经使用了一部分,目前库存不足。” 秋禾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无妨,今天酉时我会派人送来足够的纸张。那么,三日时间是否足以完成七国着作的抄录工作呢?” 伏念感受到秋禾锐利的目光,不禁感到一阵压力。他沉思片刻后,坚定地回答道: “五日!五日之内必定能够将七国着作抄录完毕。” 秋禾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 “很好,那就辛苦伏念掌门了。不过,我还是希望掌门不要遗漏任何一卷。” 说着,他轻轻地拍了拍伏念的右肩。 很快,整个小圣贤庄的人都开始在藏书阁聚集,就连十来岁的弟子都已到此。 然后,每个人都抱着上百个竹简在藏书阁随意找个地方开始抄录。 小圣贤庄后的高山之上,伏念恭敬地来到前方树下盘坐的荀夫子面前。 “老师,秋相邦用那一万金交换用秦文书写的七国着作,弟子已经答应了。” “你是小圣贤庄的掌门,既然答应了,那小圣贤庄就要做到。”荀夫子轻声回应道,随后再度闭眼静修。 伏念见此,立刻告辞下山。 酉时,一辆马车进入了小圣贤庄内。 当伏念见着那满满一车的白纸,不由露出了微笑。 “没想到秦国的剑圣大人亲自来送白纸,伏念有礼了。” 盖聂也拱手还礼。 “鬼谷派乃小门派,受不住儒家掌门的礼,这些白纸应当是够了,还请掌门尽快安排人剪裁成册。” “盖聂先生说笑了,要是鬼谷派都是小门派,那诸子百家谁还敢称为大门派。” 两人寒暄了几句,盖聂便向着秋禾的住所而去。 第151章 反秦联盟 “你来了,其他人呢?”秋禾对着进屋的盖聂问道。 “他们也到了,相邦大人你有些冒险了。”盖聂淡淡地说道。 “盖兄,这又没外人,没必要称职务。”秋禾无奈地说道,“有你们在,只要那几个不知深浅的老不死不出手,谁能杀我?” “不要小看天下人,诸子百家还是有不少能人。” 秋禾直接躺在焱妃的大腿上,吃着自家夫人递过来的吃食,没有一丝害怕。 “诸子百家最厉害的高手都在我身边,我怕啥?难道他们还能用嘴说死我?” 盖聂见此,便不再劝说,只是问道: “几日后动手?” “五日,等小圣贤庄将书册抄完,将所有的书册装入大船后,就动手。” “你如何确定他们不会提前动手?” “那自然有楚国盟友的帮助了。” “时间不早了,夫人,我带你去见识一下真正的大海。” 几个时辰后,桑海城南边的海边,秋禾站在木船上,对着不远处的蒙面死士说道: “替我谢谢你家主人。” 说完,玄翦和盖聂就一人拿着一个船桨开始划船,而秋禾则是走进船内躺在自己的夫人腿上休息。 很快,秦国相邦消失不见的消息就被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人知晓了。 桑海城内,一座不起眼的小宅内,却有着一处暗室,暗室内此刻聚集着一群人,这群人穿着各异,有儒家、道家、墨家、农家等等六国反秦人士。 此时,众人皆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终于,一名老者打破了这沉默: “诸位,对于秦国相邦突然失踪之事,你们可有何看法?” 众人皆是眉头微皱,但却无人开口回答,这时,一个蒙面人说道: “据我所知,那秋禾在离开咸阳后便直接来到了桑海,随后便一直待在这里,未曾离开过,然而现在却突然消失不见了,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除非,有人将消息走漏,秋禾知道了有人想要杀他,提前离开了。” 说话的便是之前船边的死士,同时也是李园的人,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盯着对面的斗笠男和一个面具男。 “你什么意思?在怀疑我?”斗笠男顿时不善地看向蒙面男。 蒙面男冷哼一声。 “韩王安带着一家子都投靠了,血衣侯也投靠了秦国,谁知道你这个曾经的夜幕四凶将之一的蓑衣客是不是早已投靠秦国,如今只不过是打入我们之中,从而获取功劳。” “我要是投靠秦国,你们这里的很多人早就被罗网和铁血盟杀了,还能在此商讨刺杀秦国相邦?”蓑衣客冷冷地回应道。 “够了,诸位没必要吵闹。”面具男发话了,“不管秋禾是否知晓了我们的计划,他特意来桑海城,又寻上小圣贤庄,五日后,他都会去一趟小圣贤庄。” “在小圣贤庄动手,会不会不太好。”蒙面人犹豫地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儒家不同意一同抗秦,那就是敌人,既然是敌人,那又何必在乎?”赵国余孽赵嘉的贴身护卫说道。 “余将军说的对。”蓑衣客迎合道,随后他不由好奇地看向面具男,“话说,墨家这位的身份我有些好奇,不知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人。” 面具男淡淡地看着蓑衣客。 “都是反秦人士,身份如何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亡国之人。” “如果是其他门派倒不是很重要,可墨家的大统领好像是秋禾,他掌控着秦墨,与墨家关系太深,我们很担心墨家早已被渗透。” 蓑衣客说的合情合理,密室内的十几个人都将目光投向面具男。 面具男沉默了片刻,随后摘下了面具,只见一个英俊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眼中。 “荆轲见过各位。” “你就是荆轲?既然是刺秦英雄高渐离的至交好友,那我们自然信得过。” 虽然蓑衣客如此回应,可他却还是怀疑,因为高渐离应当没有统领墨家的能力,而有这个能力的是一个死人——太子燕丹。 “好了,我们该好好商量一下五日后的事。” “如今秋禾身边不仅有天字杀手玄翦、阴阳家东君焱妃、剑圣盖聂,还有他本身也十分厉害,我们如何对抗?” 这时,身着斗篷、戴着斗笠的人宗逍遥子轻声说道: “阴阳家的东君交给我。” “盖聂我们墨家来对抗。”荆轲淡淡地说道,语气颇为自信。 “那玄翦就由我来拦着吧!”田光用一种沙哑地声音说道。 “剩下的秋禾就由我们来杀,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了他。”蒙面人阴冷地说道,仿佛已经宣告了秋禾的死亡。 接下来众人便开始商量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与此同时,距离桑海城两千米的大海上,秋禾正手持一杆鱼竿坐在船头吊着鱼。 突然,鱼线扯动,秋禾右手轻轻一挥,一条海鱼便被拉出海面,那金黄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异彩。 “好运气,竟然是条大黄鱼。” 黄鱼还未落下,无名剑便已握在秋禾手中。 只见几道寒光闪过,黄鱼还未觉得疼痛,其身上的肉就已变成一片片薄如蚕翼的鱼肉,并均匀的落入秋禾身边的盘子中。 噗通! 鱼头、鱼骨和鱼尾落入大海中,秋禾端起鱼肉就走进了船仓内,并将其放在木案上。 “来,夫人,尝一尝这生鱼片。”秋禾笑着对焱妃说道,同时将手中蘸满自己精心调制的酱汁的生鱼片递给焱妃。 焱妃轻启红唇,将生鱼片吃进嘴里,顿时感受到一股鲜美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 “嗯,还不错。”焱妃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秋禾微微一笑,看着焱妃享受美食的样子,心中感到十分满足。 他知道焱妃喜欢品尝各种美味佳肴,所以特意为她准备了这道生鱼片,并亲自调配了独特的酱汁,希望能够给她带来愉悦的味觉体验。 这时,秋禾转头看向一旁的盖聂和玄翦,微笑着说: “两位也尝尝吧,虽然你们内力深厚,但吃点食物,也可以减少一些内力消耗啊。” 吃完后,秋禾就抱着自己的夫人躺在铺着羊毛毯的船仓内休息,而盖聂和玄翦则一个在船头,一个在船尾打坐练功。 第152章 开始了 五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清晨,小圣贤庄藏书阁入口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映照出伏念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庞,他的眼袋微微发黑,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与疲惫。 而一旁的颜路神情同样差不多,他的目光不时投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担忧。 整整五日,他们没有真正的休息一刻。抄书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体力,更是一件极度消耗心神的事情。 与此同时,随着太阳逐渐升高,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遥远的海岸线上。 秋禾的出现引起了各方的注意,他们纷纷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了回去,原本寂静的桑海城顿时变得热闹了起来, 海岸边,二十几辆马车和一条大船早已在此等候。 从秋禾进入马车到马车向小圣贤庄行驶途中,他们并未遭受到任何袭击。一路上平静异常,仿佛所有的危险都被隐藏在了暗处。 盖聂和玄翦坐在马车内,目光不时扫过车窗外的风景,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看来,这群人的耐心很好。\"焱妃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 秋禾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们只是想要在小圣贤庄动手,若是大秦相邦死在了小圣贤庄内,不管小圣贤庄是否清白,小圣贤庄都会成为大秦的必杀对象。\" 焱妃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而小圣贤庄又是儒家的圣地,一旦小圣贤庄出事,天下的许多儒家自然而然地就会反秦。” “可以说,只要我死,他们就胜利了。” “这是一场赢家全胜的赌博,输者会损失惨重。” 车队远处的一个屋檐之上,荆轲面色凝重地看着前方,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决绝。他转头对着身旁的蓑衣客低声问道: “确定秋禾还在车内吗?” “沿途皆有人盯着,没有看到他出来过。” 蓑衣客语气坚定地回答道。然而,荆轲却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心中仍有些疑虑。 “秋禾不可能没发现那些探子,可他为何如此冷静?难道其中有诈?” 荆轲自言自语般地呢喃着,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不管是不是陷阱,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小圣贤庄毕竟在楚国境内,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再也无法找到合适的时机来杀死秋禾了。”蒙面死士站在旁边,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 他眼中闪烁着一丝决绝和必死的决心,仿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荆轲静静地凝视着远方,陷入沉思之中,他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但也明白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后果将不堪设想。终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好!那就行动吧!” 随着荆轲一声令下,数十名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从各个角落涌现而出,他们手持利器,向着小圣贤庄而去。 很快,马车就进入小圣贤庄,并来到了藏书阁前。 伏念和颜路见此立刻上前。 “伏念拜见秋相邦,七国着作已经抄录完毕,一共六千六百本,一切皆在藏书阁一楼。” 秋禾走出马车,对着伏念和颜路微微颔首,随后对身后的人命令道: “以最快的速度将书籍搬进马车内,并送到岸边大船上。” “是,相邦。”一众由罗网刺客和铁血卫立刻跪在地上,大声回应道。 “很快我就要返回秦国,估计很久都不能来到小圣贤庄了,夫人我们去藏书阁顶楼看看远处的风景吧!” 秋禾看着焱妃说道。 “好的,夫君。”焱妃将冰凉的小手放在秋禾伸来的大手上,随后两人带着盖聂与玄翦两个护卫向着顶楼而去。 伏念和颜路本想跟随,却发现两位铁血盟之人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两位先生,冒犯了,大人吩咐过,在书籍未搬完之前,藏书阁不准一人进入。” 这时,十几位被赶出阁楼的小圣贤庄之人愤恨地来到伏念和颜路面前,委屈愤怒地述说着铁血盟和罗网的恶行。 “掌门,简直岂有此理,这藏书阁明明是我们小圣贤庄的地,可这些人竟然不准我们留在此处。” 这些人并不知道,秋禾此为是在救他们的性命。 当然,就算知道,这些人也不会感激他就是了。 伏念并未回应这些人,他只是不停皱眉,这一切太过异常,他还未想明白。 “师弟,你带着这些人离开,我去寻找老师。” 说完,伏念便转身离去。 藏书阁顶楼,秋禾俯瞰着整个小圣贤庄,然后叹息地说道: “可惜,若是小圣贤庄在秦国就好了。” 一旁的焱妃轻声安慰道: “夫君,你不是说要建造一个新的儒家圣地吗?何必为这个终将成为历史的建筑而伤感。” “夫人,要是小圣贤庄在秦国,可是能省很多钱,这朝廷已经欠我们和王上很多钱了,我怕他们欠多了他们反客为主啊!” 焱妃不由噗嗤一笑。 “夫君,那里有欠钱的反客为主的。” “夫人,你不懂,有时候欠钱的真是大爷。” 十分钟过去,上百名罗网刺客和铁血盟就将几千本书籍搬进马车内,并毫不犹豫地驾驶着马车离开。 与此同时,六国反秦人士也都已聚集在小圣贤庄周围。 “那些马车需不需要去追?”蓑衣客问道。 “不管秋禾有什么目的,派一些人追上去,全部杀了,并将所有马车和书籍烧掉。”荆轲冷冷地说道。 话音刚落,上百道身影就向着车队而去。 小圣贤庄的后山上,伏念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此地,然后将刚才发生的事以及最近他们查到的城内的一些蛛丝马迹告诉了荀夫子。 荀夫子起身,来到崖边,似乎想要透过山间的迷雾看到整个桑海城。 “伏念,带着颜路去将秋相邦带有的书籍取回来。” “希望还来得及,没想到大秦秋相邦下了一场大棋,小圣贤庄既是棋盘,也是奖励。” 听着老师的话,伏念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后立刻告辞,并飞快的向着山下而去。 第153章 该出现的终究还是出现了 藏书阁四周的屋檐上,此刻站满了戴着斗笠的神秘人。 秋禾淡淡地看着这些人,随后轻声说道: “藏头露尾的,有什么意思?” 声音不大,众人却听了个透彻。 “毕竟是来送相邦大人上路,相邦大人又深得王恩,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田光微笑地开口,然后他将手中长剑剑锋直指玄翦。 “玄翦之名,吾早有耳闻,今日就在此讨教一下。” “有趣。”玄翦嘴角微扬,在秋禾的示意下,扛着黑白玄翦就向着田光而去。 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浪就从两人的打斗中不断向着四周溢出。 大部分黑衣人都瞬间后撤,今日的战场他们加入不了,他们在此的目的只是为了防止其他势力来打扰。 荆轲此刻也取出了他的长剑,只见他满含杀意地看着秋禾和盖聂,最终将目光落在盖聂身上。 “盖聂,今日就让我墨家来讨教一下鬼谷弟子的厉害。” 盖聂脚步轻点,瞬间就向着荆轲飞去。 看着不远处直勾勾盯着自家夫人看的黑袍人,秋禾不由皱了皱眉。 “那人是谁?” “他身上有一股讨厌的气息,应该是道家的人。”焱妃轻声回应道。 “看来他的目标是夫人你,夫人,我要你把他杀了,再将他两个眼珠挖下来,我不喜欢他看我夫人的眼神。” 焱妃微微一笑。 “遵命,夫君。” 只是瞬间,焱妃便出现在逍遥子的身前,逍遥子不好托大,立刻运转“雪后初晴”,一道道金色符文凭空出现在他的四周,雪霁长剑也漂浮在他的身前。 “原来是你,人宗逍遥子。”焱妃冷冷地说道,强大的内力如海啸一般轰击在雪霁长剑之上。 至于剩下的一些黑衣人高手则全部向着藏书阁冲去。 秋禾淡淡一笑,无名剑不知何时已被他握在手中。 “就喜欢派一些人来送死。” 很快,藏书阁及四周皆是战场,强大的剑气不断的落在四周的建筑之上,摧毁着那历史悠久的房屋。 在几十名“杀”字和“地”字级别的围攻下,秋禾没有丝毫慌乱,冷静的收割着生命。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藏书阁顶楼的柱子突然被秋禾一剑砍断,整个九楼也因此倒塌,躲避不及的两名黑衣人顿时被压成肉饼。 至于秋禾,则是来到了第八楼。 狭小的空间内,人数根本不可能发挥出足够的优势,一名名黑衣人的尸体不断落在地上。 十几分钟后,藏书阁燃烧了起来,秋禾缓步从火焰中走出,来到阁楼七楼外伸的屋檐上,而之前围杀他的黑衣人已全部留在阁楼内。 “人都死光了,你们还不出来吗?” 话音刚落,五道身影顿时出现在阁楼四周。 感受着这些人身上的气息,秋禾也不由神色一凝。 “想必这里面应该有我的熟人,可是,其他几位呢?” “按理说,江湖中应当没有这么多强大的人。” “整整五位可敌鬼谷弟子的高手,本相邦今日看来应该是死定了,能告诉我你们来自哪里吗?” “等相邦大人你死了,我等给你烧纸时,自会告诉你。”一名黑袍人凝声说道。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继续问道: “阴阳家应该不会这么做,墨家应该有一位,道家有吗?农家有吗?或者说,楚、齐、燕国的人?” “相邦大人都要死了,知道真相又有何用?”戴着斗笠的燕丹轻声说道,“大人也不必拖延时间,我们马上送你上路。” 只是瞬间,五柄长剑以无比的气势向秋禾而去。 可就在这时,五人中的四人突然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气息,他们瞬间将手中长剑斩向身后。 铿锵! 锐器相碰,发出一声声剑鸣。 与秋禾战斗在一起的黑袍人用余光看了一眼四周的状况,顿时内心一沉。 只见卫庄、六剑奴、章邯拦在四人之前。 卫庄挥动鲨齿指向燕丹,眼中满是战意。 “你是墨家的人,而且比刚才那个所谓的墨家掌门强,恐怕你才是真的。” “既然师哥选择了一个墨家人,那我也来杀一个好了。” 选择了对手,卫庄毫不犹豫地向着燕丹砍去。 章邯没有说话,直接对着最左边一人攻去。 剩下的两人中一名年长一点的男人对着身旁的队友说道: “我来拦下六剑奴,你去支援李兄,和他一起杀了秋禾。” “好。”那人没有犹豫,瞬间向着藏书阁而去。 六剑奴想要阻止,却被另外一人拦住。 “听说见过六剑奴出手的都死了,今日就让我来试一试。” 阁楼上,最开始与秋禾对抗的黑袍人的身上已经多出好几道剑伤,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溢出,染红了黑袍。 “该死的,终归要死。” 秋禾话音刚落,支援的黑袍人就已经向他劈来,他立刻迟剑挡住。 藏书阁的火势不断变大,里面的七国着作也陷入了烈焰之中。 桑海城的街道之上,好不容易追上马车的伏念和颜路看着小圣贤庄藏书阁位置上空的黑烟,脸色不由有些难看。 “留下书册,你们可以离开,若是问起来,就说书册我们小圣贤庄会想办法运去咸阳。”伏念凝声说道。 护卫车队的罗网和铁血盟人并未回应,但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在车队内部。 伏念立刻感受到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抬头望去,发现空中的水汽竟然凝结成了一粒粒晶莹剔透的冰粒,这些冰粒在空中飞舞,闪烁着寒光,如同一片片雪花飘落下来。 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男人从第一辆马车里缓缓走出来。 这个男人长得唇红齿白,皮肤苍白如纸,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他双手分别握着红白双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伏念和颜路面色凝重地看着那个男人,心中暗自警惕。 他们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韩国的血衣侯——白亦非。 白亦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没想到韩国的血衣侯竟然会在此地。\" 伏念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此地没有血衣侯,只有秦国的白将军。\" 白亦非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似乎对自己的身份转换毫不介意。 第154章 结束 藏书阁外,秋禾看着正在疯狂燃烧的藏书阁和满天的灰尘,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则摆放着好几十具尸体。 这些尸体,有墨家弟子,有道家人宗的人,还有农家的人。 而盖聂和卫庄等人正站在秋禾的身后。 这时,秋禾搂着焱妃的软腰,微笑地问道: “夫人,这把火好看吗?” 焱妃微微一笑,回答道: “还不错。”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 秋禾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就在这时,章邯走了过来,向秋禾禀报情况。 “禀相邦大人,除了逃走的两个墨家人、逍遥子和农家的那个神秘人之外,其他人都在此处,其中那几个从未在江湖中出现的高手也已确认身份,他们分别是齐国、楚国的王室中人,不过却是早已被王室除名。” 章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秋禾听后,感慨地说道: “真是不留痕迹啊!”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遗憾。 然而,他的嘴角却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 “不过今日给了他们一个教训,他们以后会收敛许多了。” 今天的这场大火,无疑是对反秦联盟的一次沉重打击。 他们不仅失去了大量的人手,还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秋禾相信,这将成为他们永远无法忘记的噩梦。 “我们也是时候启程回秦国了。” 然而,就在这时,略显狼狈的伏念和颜路走了过来。 他们看着大火中的藏书阁,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那些奋力用水浇火的小圣贤庄师生们,努力地想要拯救这座珍贵的建筑,但火势却越来越大,无法控制。 伏念走到秋禾面前,语气沉重地说道: “相邦大人,还请你允许我等抄录一份七国着作。” 秋禾闻言,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伏念掌门,这说的什么话?” “只是这些书籍想必已经送往咸阳,等到了咸阳,我一定会通知伏念掌门,让你带领弟子们前去抄录。” 伏念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但紧接着,秋禾又继续说道: “不过,伏念掌门,也不是我说你们,你们怎么不提前留下一份备份呢?” “如今整个藏书阁被那些乱臣贼子所烧,所有的着作都毁于一旦,真是太可惜了!尤其是那些用各国文字书写的着作,都是无价之宝啊!” 伏念听着秋禾的话语,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即使以他的涵养也不由表情怪异。 深深地吸了口气,伏念尽量保持平静地回应道: “多谢相邦大人的关心,这都是伏念的错。” “不用谢,都是自己人,应该的。只是我本想在桑海城多游玩几日,可咸阳还有事,便只能下一次再来了。” “伏念掌门和颜路先生,我在咸阳等你们。” 说完这句话后,秋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喔!对了,别用水灭火了,火太大,水太少,只会助长火焰。” 伏念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紧,他转头看向四周,只见火势已经蔓延到了周围的建筑上,熊熊燃烧的火焰让人感到绝望。 伏念刚想说些什么,秋禾却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伏念心中有些无奈,但更多的还是焦虑,他虽然不知道原因,可还是选择相信秋禾的话。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整个藏书阁轰然倒塌,掀起一股灼热的气浪,伏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 “火势扩张了,快救火!”有人喊道。 伏念回过神来,看到周围的弟子们正忙着用木桶打水灭火。 然而,他们的努力似乎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 伏念心急如焚,他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他快步走上前去,大声喊道: “别用水,立刻拆除四周房屋,用砖瓦制作一道隔离带出来!” 众人听了伏念的话,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明白眼下情况紧急,于是纷纷行动起来,开始拆除附近的房屋,并迅速搬运砖瓦筑起隔离带。 经过一番紧张而有序的工作,终于成功地建成了一条隔离带,火势逐渐得到了控制,不再继续蔓延。 伏念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松了一口气。 一个时辰后,小圣贤庄后山山顶,由伏念和颜路带头,一群灰头土脸的人恭敬地跪在荀夫子面前。 他们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一眼荀子。 “老师,我们没能保护好藏书阁,七国文书除了平日里教习之书,其他书册都被烧毁了,如今我们正在安排人根据自己的记忆重新撰写,只是恐怕连十分之一都恢复不了。”伏念开口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荀子看着这群弟子,眼中没有一丝责备,而是平静地说道: “戒骄戒躁,书籍已失,伏念你和颜路带人去追寻书籍,就算不能取回,也不能让其出事。” 伏念和颜路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荀子接着说道: “如若到了咸阳,就重新抄录一份,然后带回小圣贤庄。” “是,老师。”众人齐声回答。 荀子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目光望向远方。 天道混乱,儒家这条路究竟是对是错? 而给儒家设计这样一条道路的人,此刻正躺在一辆豪华马车里,头枕在自家夫人的大腿上休息。 “夫人,你们阴阳家的大船造得怎么样了?”秋禾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还没开始动工呢。”焱妃一边轻柔地抚摸着秋禾的头发,一边回答道,“不过夫君,你给东皇大人说的仙门到底在哪?” 秋禾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嘿嘿,夫人,这个你就别管了,总之东皇太一肯定会非常满意的。”说完,秋禾将焱妃的一只小手放在胸前,轻轻揉捏起来 看着秋禾的笑容,焱妃就知道有问题,她不由责怪地瞪了他一眼,可在教主和自己的夫君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己的夫君。 第155章 幽怨的赵姬 几日后,咸阳宫。 “先生,你回来了。”正在处理政务的嬴政抬起头,微笑地看着进来的秋禾。 “臣拜见王上。”秋禾恭敬地说道。 “这里没有外人,先生不必如此客气,寡人听说先生将小圣贤庄的藏书阁给烧了?” “王上,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伏念等人来为我大秦百姓教书识字。” “而且,书院位置臣也选好了,就在咸阳城北边渭河旁的竹山上。” “那里不仅风景秀丽,而且还很清静,又距离咸阳城不是很远,最重要的是可以就地取材建设竹屋。” 嬴政听此,不由微微颔首。 “先生尽管去做吧!需要用钱或者人手可以让赵高配合。” 说完后,嬴政又指了指一旁的奏折。 “有了先生的这些纸,每日批改奏折要轻松许多。” 秋禾看了看小山般的奏折,随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不由轻声说道: “王上要注意身体,有些事下面的人做就可以了,不必事事亲为。” 嬴政微微一笑。 “就像先生将手中的大部分政务丢给韩非、张良和李斯吗?” “韩非最近可经常向寡人抱怨,说大秦丞相整日偷奸耍滑,不事政务。” “王上,韩非这是诽谤啊!”秋禾立刻满脸委屈,“臣为大秦鞠躬尽瘁,他们所有批改的奏折,臣都会看的啊!一旦有误,臣都会修改的。” 当然,这三人处理的政务秋禾基本上就没改过,毕竟三人都是这方面的好手。 “先生这个方法不错,不过韩非你就不要让他再帮你处理政务了,如今他掌管大秦刑法,沾染刑法以外的事不妥,而且廷尉的事也不少。” “听说因为你给他的事太多,他已经一两个月没有陪妻妾了,家中的女人抱怨声挺大的。” “这样啊!韩兄怎么不早说。”秋禾一脸恍然地说道。 韩非若是在此,肯定会一脸幽怨地控诉秋禾,他早就说了,可秋禾这个损友一直当听不见。 嬴政也不拆穿,不过想起每日他从早批改奏折到深夜,也不由感到一丝疲惫。 当他看见赵无忧的举动后,不由有了一个想法。 “先生,你认为寡人也设置一个机构专门批改奏折如何?” “然后寡人如先生一般,再阅读批改后的奏折,若是可以就写个准,若是不行就画叉。” 嬴政的做法其实就是雍正采用的“军机处”,军机处的人所需要做的就是当面聆听皇帝旨意,整理成正规的文字材料,并通过特别的途径向有关当事人转发,敦促其马上执行。 军机大臣虽然只有参议权,没有任免权和行政权,但他们的角色相当于最高统治者的秘书,直接参与草拟文书和转发政令,使得帝王的意志能够更加迅速和有效地传达和执行。 这一机构,可以让帝王对国家政务的更为直接和集中的控制。 不过,这样会极大的削弱丞相的权利。 秋禾思索了片刻,随后轻声回应道: “臣很赞同王上的这个想法,这样不仅可以让王上更好的控制整个大秦,还可以让王上轻松一些,也能增加朝堂的效率。” 见秋禾没有反对,嬴政脸上的笑容更甚。 “先生,辛苦你了,将来寡人定然为先生选择一处肥沃的土地作为封地。” “臣谢王上。” “不知先生觉得此机构应当叫什么?” 取名? 这碰到秋禾的盲点了,他最讨厌的就是取名。 “王上,此机构就叫做军机处吧!至于职位就设置县令一级,并享受大夫待遇,不过军机大臣只能有王宠,不能有实权。” “先生考虑的是。” 随后两人又商量了许久,秋禾才离开宫殿。 然而,如秋禾预料的那般,他刚来到一处无人拐角,一道倩影便出现在他的眼中。 将佳人搂在怀里,秋禾凑到血一的耳边轻声说道: “想我了没?” “想,每日都想。”感受着耳边的温热,血一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秋禾自然知道佳人意思,他立刻低头,噙住了那湿润香甜的朱唇。 佳人尽情地配合着,多日未见,她只想宣泄着自己的相思。 半个时辰后,血一才不舍地将男人带到了宫殿内。 刚进入宫殿,其他几位血卫便出现在秋禾面前,他一一抱了一下血卫,并轻尝了一下她们香甜的胭脂,才穿过一道道红色垂帘,向着浴池边的那道身影而去。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赵姬立刻就知道谁来了,可她虽然激动,却并未表露出来,而是轻声呢喃道: “终究是年纪大了,不如那些年轻的美人吸引男人,只会被人抛弃在深宫之内,每日以泪洗面。” 话语中的醋味比二十年的陈醋还酸。 秋禾微微一笑,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随后将双手轻轻地放在那光滑细腻的香肩上,缓缓地按动着。 “太后的肌肤比那些二八年华的女子还要好,再加上这倾国倾城的容貌,又有哪个男人会舍得对您不理不睬呢?” 赵姬娇躯微微一颤,她转过身来,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春光乍泄,只是用那充满幽怨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哼!嘴上说得倒是好听,可秋郎你明明承诺过,只会离开十来日而已,但现在过去了多久?” “如果本宫今天没有让血卫去找你,恐怕你根本不会主动来找我吧?” 赵姬轻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花,似乎随时都会哭出来一般。 女人总是喜欢胡思乱想,而旁边的女人则要少一些这样的想法,简单许多。 秋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过多的解释,行动才是最好的回应方式。 只见他伸出一只宽厚的大手,直接揽住那光滑柔软的细腰,然后微微用力,女人便被他从浴池中拦腰抱了起来。 赵姬感受到男人强有力的拥抱,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她的一双玉腕自然地环绕在男人的脖颈上,然后双眸迷离地看着男人,那迷人的眼神仿佛能够勾魂摄魄般,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而她的一双玉足也不由自主地垂落在半空中,随着身体的摆动轻轻摇晃着,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暧昧起来,整个殿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旖旎气息。 第156章 秋相邦的悠闲生活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赵姬如狼之年,真的让人既留念又忧愁。 这不,我们剑术不输当世绝顶剑客的秋相邦大人就败了,败了个彻彻底底。 三个时辰,赵姬以精疲力竭使得秋禾内心在无一丝邪意,心中只剩事业。 离开了王宫后,秋禾找了一家客栈,他先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运用内力将衣袍上的异味彻底清除干净,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之后,他才朝着紫兰轩的方向走去。 此时,在紫兰轩里,秋禾的众多夫人们正聚集在居住的阁楼下方的院子里,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当秋禾的身影出现在桥头时,几道美丽的身影立刻像欢快的小鸟一样向他飞奔而来。 焰灵姬和潮女妖最先到达秋禾身旁,她们一左一右地紧紧依偎在秋禾怀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后来的红莲顿时撅着小嘴。 秋禾笑了笑,随后一一拥抱了一下佳人们,紧接着,他便微笑地看着身边的绝色佳人们,柔声说道: “夫人们,夫君我回来啦。” 听到秋禾的声音,众女纷纷露出笑容,但其中也夹杂着一些嗔怪。特别是焱妃,娇嗔地瞪了秋禾一眼,似乎对他晚归有些不满。 紫女白了男人一眼,随后轻声回应道:“天都快黑了,既然回来了,那就开饭吧!” 秋禾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揽着惊鲵和紫女的细腰,朝着阁楼走去。紫女试图挣脱,但秋禾却紧紧抓住不放,让她无法逃脱。 焱妃独自陪伴秋禾这么久,对于秋禾此刻的举动并不在意,她知道自己在秋禾心中的地位很高,如今男人需要先照顾其他姐妹而已。 至于其他女子,有的没有争强好胜之心,有的则不敢表示反对。 毕竟,经过长时间的相处,焱妃、惊鲵、紫女三人早已成为她们公认的姐姐。如果有人对此感到不满,可以选择离开,但她们都离不开这个臭男人。 夜幕降临,休息了几个时辰的秋禾精力再度焕发。 他首先走进了惊鲵的闺房,不久之后,一道黑影抱着一位美丽的女子悄然进入了紫女的房间…… 最终,在惊鲵的默认和紫女的羞怒下,秋禾享受了一番两位夫人的温柔。 咸阳城的一座府邸内,装饰华丽,环境清幽。 而此刻在一间精致的闺房之中,胡美人和胡夫人正躺在一张香榻之上,两人的肌肤如雪,面容姣好,她们身上的衣物也非常单薄,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此时胡美人一脸期待地开口说道: “姐姐,你说秋大人什么时候才会来府里呢?” 听到这话,胡夫人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羞红之色,她轻轻嗔怪道: “妹妹,你怎么能这样问呢?” 胡美人见此,不由娇笑了几声,然后继续调侃道: “姐姐,大人已经欺负了你好几次了,难道你还不清楚大人来府邸是要做什么吗?” “不过大人今日刚刚回来,需要陪他的那些娇妻,想必应该不会这么快过来。”说到这,胡美人眼底闪过一丝幽怨,不过她知道自己没资格抱怨。 胡夫人听,不由担忧地问道: “妹妹,你不回去,韩王不会起疑吗?” 胡美人不屑地笑了笑。 “姐姐,如今韩国已被秦国所灭,早已没有韩王了。” “况且,你以为那个好色的胖子真的不知道我们和秋大人之间的事情吗?” “他心里清楚得很,但却装作不知情罢了,他们乐于见到这种情况,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更安全。” 胡夫人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贵圈真乱”这四个字不由出现在她的脑海内。 接下来的几日里,秋禾将书院的地址和规划告诉张良之后,便开始陪着自己的夫人们游山玩水。 第五日,一辆马车进入了胡夫人的府邸之中。 卧室之中,胡夫人慌乱地看着逐步逼近的男人。 “秋禾,我们不能这样了。” 秋禾邪魅一笑,他就喜欢欺负这个逆来顺受的女人。 为了讨好男人,胡美人果断的出卖了自己的姐姐,成为了男人的帮凶。 …… 不知过了多久,秋禾在这对姐妹的服侍下穿戴好衣袍,然后离开了府邸。 而与此同时,伏念等人也踏入了咸阳城内。 看着繁荣的咸阳景色,伏念不由叹息一声,上一次就是在这里,他签订了一个一辈子都后悔的欠条。 就是这个欠条,不仅让小圣贤庄的藏书阁毁了,还会让他和他带来的师弟与弟子们一同被秋禾和嬴政压榨数十年。 第157章 醉酒的伏念和颜路 咸阳宫,嬴政处理政务的大殿内,伏念和颜路恭敬地对着上方的嬴政说道: “小圣贤庄伏念(颜路)拜见秦王。” “不知两位儒家高徒不远千里来见寡人所为何事?”嬴政微笑地看着两人,仿佛真不知晓两人的来意。 看着嬴政旁边那堆用白纸制作的奏折,伏念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禀秦王,我等来此乃是奉老师的命令,想要抄录一份秋相邦从小圣贤庄带走的七国着作。” 出乎伏念的预料,嬴政竟然并未拒绝。 “如今秦国有许多儒家弟子在为寡人做事,二位又是荀夫子的高徒,此事又得到荀夫子的示意,那寡人自不会拒绝。” “这些书册如今都被放入书院之内,二位去书院借书便是。” 不一会,韩府内,听说两位师兄前来,韩非立刻微笑地出来迎接。 “韩非拜见两位师兄和诸位师弟。” “韩非,不用客气,不知你可知道书院的位置?”伏念急切地问道。 韩非一听,就知道如何回事了,只见他轻声回应道: “书院就在咸阳城北边的竹山内,那里防卫森严,师兄你们若是没有王令,切忌不要靠近。” “放心,我们已得到秦王令。”伏念微笑地回应道。 “师兄你们第一次来到非的府内,非想念师兄们久矣,何不进入非的府中喝酒聊天。” “至于书院,它就在那里,师兄不必急于一时。” 舟车劳顿许久,伏念身后的一些儒家弟子不由有些意动,并纷纷将目光落在伏念和颜路的身上。 不过,伏念很果断的拒绝了韩非的邀请,并带着师兄弟们向着书院而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韩非不由微微摇头,他用脚想都知道秋禾肯定挖着坑等他们。 想起自己被软禁在秦国冷宫的日子,韩非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竹山上,一座竹楼之外,秋禾悠闲地坐在用竹子制作的凉亭内喝着小酒,一旁还有他的两位夫人——焰灵姬、潮女妖陪伴。 不过,两位夫人觉得待在此地很无趣。 “夫君,我看那儒家的人不会来了,我们出去玩吧!”焰灵姬妩媚地说道。 “听说最近有个秦国商人发现了一处温泉泉眼,并以泉眼建造了十几个浴池,夫君我们去泡温泉吧!”潮女妖在一旁建议道。 不得不说,潮女妖这个建议秋禾很心动。 可就在这时,守卫竹山的一名百人长走了过来。 “禀相邦,儒家伏念、颜路求见。” “让他们进来。”秋禾淡淡地说道。 不过一旁的潮女妖和焰灵姬却有些不爽。 很快,伏念和颜路便来到竹楼前。 “伏念(颜路)拜见相邦大人。” “都是朋友,不必客气。” “这两位是我的夫人,灵姬、明珠,去拿几坛酒来。” 两女冷冷地看了一眼伏念两人,就转身进入竹楼内,并带回来四大坛秋禾制作的高浓度烈酒。 度数不高,也就是蒸馏了一百次,最后达到了八十来度。 反正秋禾不喝这酒。 “夫人们,给两位儒家贵客满上。” 两女冷笑一声,随后倒了半斤酒在大碗里。 “伏念掌门和颜路先生,先尝一尝这酒,在说其他。”秋禾将伏念递过来的王令放在一旁,然后微笑地说道。 “秋相邦,我们此次是来借七国着作然后抄录的,若是相邦大人喜欢喝酒,改日我们师兄弟一定以命相陪。” 秋禾拿起王令看了看,随后将其放在两人面前。 “既然是王上的意思,那自然可以,不过为防书籍丢失,你们二人每日只能借一本书。” “相邦大人,王上可是同意了的。”伏念略显焦急地说道。 “王上是答应了啊!可王上没说一次性借多少,也没说多久必须借完,要不,你们回去再向王上求一道王令?” “当然,我们是朋友,这里的酒,你们每喝三碗,每日你们可以多借一本。” “当然,仅限今日,而且不能使用内力。” 伏念和颜路对视一眼后,两人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端起大碗,仰头一饮而尽。 酒刚一入喉,就如同烈火般燃烧,瞬间席卷整个口腔、咽喉以及肠胃。 伏念和颜路两人面色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 “好烈的酒!”伏念心中暗自惊叹。 这是他第一次品尝到如此浓烈的美酒。 颜路同样也被这酒的度数所震撼。 刚喝完一碗酒,两人的眼中就已经出现了醉意。 焰灵姬和明珠夫人连忙为他们再次倒满酒。 第二碗酒下肚,伏念和颜路的眼神变得迷离,身体不自觉地开始摇晃,似乎有一股热气从脚底升起,传遍全身。 他们下意识地想要运转内力来抵抗这股热力,但突然想起秋禾之前的叮嘱:“别用内力喔?”于是他们只能强忍着不适,继续喝酒。 当第三碗酒见底时,颜路只喝了两口,便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而伏念则比颜路多坚持了一口,最终也抵挡不住烈酒的威力,倒在了地上。 秋禾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年轻人就是好啊,躺下就能睡着。”她轻声说道。 “来人,送我们的伏念先生和颜路先生出山。”秋禾吩咐道。 四个铁血盟成员立刻抬着一个类似担架的东西来到伏念两人的身边,然后将两人放在担架上,抬着向着山下而去。 至于秋禾,则是搂着两位夫人的细腰,嗅着她们的芳香,轻声说道: “两位夫人,我们去泡温泉。” 十几分钟后,山下,一群儒家弟子看着担架上的两人,立刻惊慌地围了上去。 “掌门,师兄(老师),你们怎么了?” 众人看向铁血盟四人的眼中满是敌意。 铁血盟成员没有说话,将两人交给儒家弟子后就向山上而去。 一名略懂医术的儒家弟子小心翼翼探查着伏念两人的脉搏,随后脸色越来越古怪。 “刘先生,掌门他们如何了?” 这时,闻着两人身上浓浓的酒味,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掌门他们不会是喝醉了吧?” 刘先生没说话,众人也顿时沉默,并不由瞪了一眼揭穿此事的那个年轻儒生。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吧! 这年轻人没有学到儒家的厚黑。 第158章 伏念与颜路的姻缘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青秀园内一片宁静祥和。月光洒下银辉,与点点繁星交相辉映,将整个园子都映照得如诗如画。 园内的一间卧室内,伏念静静地躺在软榻之上,紧闭双眼,似乎已经熟睡。 然而,一股淡淡的清香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轻轻钻进了伏念的鼻中。 这时,一只柔软细腻、如同白玉般的小手悄然伸到伏念面前,手中还握着一块湿润的手帕。 这只手动作轻盈,小心翼翼地替伏念擦拭着脸庞和手臂,生怕惊醒了他。 突然,伏念猛地睁开眼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觉。 他迅速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只正在替他擦拭的小手。 “啊!”一声娇柔婉转的轻呼从伏念耳畔传来。 伏念心中一惊,连忙松开手。只见眼前一名年轻女子,肌肤白皙如雪,容颜姣好,美丽动人。 此时,她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伏念,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 伏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松开了手。 “伏念先生,奴家疼。”女子那柔美的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这时,伏念意识到自己的衣袍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他赶忙松开瓶儿的手,然后向榻内退缩了一些,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上身,尴尬地问道: “姑娘,这里是何处?我为何会在此处?” 瓶儿的目光幽怨地看着伏念,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满。她轻声说道: “先生为何对奴家如此害怕?” 伏念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并非害怕姑娘,只是……只是……”他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瓶儿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此地名为青秀园,乃是王家产业,不过如今被用来当做伏念先生与你诸位师弟和弟子的住所。” 伏念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瓶儿接着说: “而伏念先生也是被你师弟抬过来的,之后奴家见先生酒醉不醒,就想着为先生擦拭了一番身体,让先生睡得好一些。” 伏念听后,心中感激,但又有些尴尬,忙道: “多谢了姑娘,不过男女授受不亲,伏念不能因此污了姑娘名节,还请姑娘离开。” 瓶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哀怨,幽幽地道: “先生的哪里我没见过,若是有损名节,奴家的名节已经没了,先生准备如何待我。” 伏念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心中暗自叫苦,这可如何是好呢? 瓶儿见此,心中大喜,立刻趁着伏念失神时,快速爬上木榻,来到他身边,娇躯紧紧贴在男人身上,靠在他怀里。 “伏念先生,奴家尚未许配他人,还是完璧之身,而且,刚才,……,奴家知道先生是遵守儒家礼节之人,奴家也从小喜欢儒家学说,如今清白已失,若是先生不要奴家,奴家只能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瓶儿脸色羞红,娇羞地说道。 伏念眼中满是纠结和痛苦,心中后悔不已。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伏念暗自决定,从今往后,一定要戒酒。。 半个时辰后,当伏念离开木屋时,瓶儿正俏脸微红地跟随其后,且眼中满是欣喜。 她乃一名落魄贵族子女,如今能成为伏念的妻子,将能给她的家族带来极大的好处。 随着伏念在府邸内走动,他发现每一位小圣贤庄弟子身边都有一位女子。 原本这些人见到掌门还有些羞愧和不好意思,不过再看到伏念身边的瓶儿时,顿时微笑地向掌门行礼,脑海中的羞愧立刻烟消云散。 “拜见掌门,掌门也出来赏月?” 伏念微微颔首,神色高冷,内心却是翻江倒海,他知道,这是有人给他们设下的局。 还未走几步,颜路就出现在了伏念眼中,而他的身边竟然是一对双胞胎。 “师弟,你这是?” 性情恬静随和的颜路此刻看见伏念,也不由有些尴尬。 “师兄,喝酒误事啊!”说话间,颜路还不由用余光看了一眼瓶儿。 伏念自然也注意到了,并不由伸手拍了拍颜路的右肩。 这时,来看望同门的韩非走了过来,其身后还有为他怀孕的双胞胎妻子。 “非拜见两位师兄,今日非带了一些吃食和美酒,想与师兄共享。” “酒就不用了,聊天可以。”伏念轻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聊天。”韩非微笑地回应道,他并未询问师兄身边的女人如何回事,不过他猜到了这是谁的手笔。 毕竟,韩非才是第一位受害者。 不过,现在想想还不错,这不,他的双胞胎妻子就要给他诞下麒麟儿女了。 与此同时,此事的始作俑者正强行将自家夫人手里的账本放在一边,然后拦腰将其横抱在怀里,并向着软榻而去。 “过两日又到各店铺交钱的时候了,我还要将账本看完。”紫女无奈地靠在男人胸前。 “都这么晚了,看什么账本,要是那些人敢糊弄,查出来弄死他。”秋禾没好气地说道。 秋禾轻轻地将紫女放在柔软的榻上,然后蹲下身子,温柔地为她脱下鞋袜。 玉足轻抬,白皙纤细,仿佛是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流转着清冷而高贵的光芒,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的呵护,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如同一颗颗瑰丽的珍珠,晶莹剔透。 秋禾情不自禁地将那双玉足握在手中,仔细端详,轻轻抚摸,感受着细腻光滑的肌肤。 \"夫君~\" 紫女娇声呢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柔情。 秋禾低头在紫女圆润的玉指上轻轻一吻,然后起身来到榻上,目光落在那娇艳欲滴的朱唇上。 当秋禾吻在那冰凉的朱唇上时,紫女不由发出一声呻吟。 渐渐的,男人不再满足胭脂的香甜,一只大手也落在了那紫色蚕丝袜上。 紫女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红晕,媚眼如丝,一双玉腕也不知何时已经环着男人脖颈。 第159章 咸阳现状和殚精竭虑的秋禾 岁月静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伏念和颜路等人每日都会去借书还书,当然,每次只能借一本。 而这七国着作上千本,恐怕等儒家弟子抄录完毕,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对了,秦国是有酱油存在的,虽然味道和现在的酱油略有不同。 与此同时,罗网、铁血盟和隐密卫在如今的秦国境内带回来了两千来名孩童,这些孩童从三岁到十二岁不等。 他们都被安排在了竹山,而伏念等几十位先生和数百名六国识字之人便在此教书认字。 当然学的都是秦文,用的也自然是秦字数着的书册。 至于教材,如今还在编写。 不过关于识字、伦理道德、历史文化的书册已经快要编写完毕。 至于之后的教学则会因人而异,先是一同学习一年,然后分化,大概会分为军事、农业、商业、法令几部分。 至于能否分的更细,则只能看之后的效果了。 对于这些教材的撰写,秦国文武百官都很积极,毕竟王上说了,只要有奉献的,都会将其姓名身份记录在书册前。 这种流芳百世之事,如何能不让他们疯狂? 至于反对? 如今秦王如日中天,秦国的权贵和士绅阶级虽然知道这会极大的影响他们的地位,可都无力反抗。 至于一同罢工? 人心各异,除非吕不韦来带头还有可能,不然其他人都没这个资格。 而吕不韦呢? 已经带着女儿回到咸阳,负责伦理道德和历史书籍的撰写。 当然,也不需要费多大劲,主要内容还是他的吕氏春秋。 不过,一些不合适的言论会被秋禾和嬴政删除。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国家也很忙。 在魏王的不懈努力下,魏国国都大梁那是固若金汤,城内的粮食足够支持城内之人一两年的食用。 楚国、齐国也在做着抵抗秦国的准备,至于只剩下一个辽东郡的燕国国君与其臣子,还在王宫歌舞升平、醉生忘死。 然而,秦国根本没有现在动手的想法,楚国和齐国更不可能提前出击,那是自取灭亡。 两国只能等待秦国攻来。 咸阳。 随着秦国的日益强大,大量的商人来到此地,带来各种奇珍。 秋府,修建了几个月,终于是完工了。 绿树成荫,清泉流淌,这就是秋府的四周。 其内,高大的门楼与长长的石阶相映成趣,彰显着主人的地位和权力。 不过,弄玉等女最喜欢的还是府邸的花园。 花园内,曲径通幽,廊桥相连,园中的假山、池塘、亭台和长廊都是精心设计的,展现出一种古典的、优雅的氛围。 这一日,几十辆马车陆陆续续进入了府邸。 惊鲵母女、焱妃、紫女、弄玉、潮女妖、焰灵姬、红莲、雪儿随着秋禾进入了府中。 与之同行的还有吕尘,就连秦国第一商人——寡妇巴清都被邀请来了。 虽然巴清站在赵无忧的一众女人中有些尴尬,但是不知为何,她并未拒绝紫女的邀请。 女人太多,享受不到齐人之美,秋禾便来到了他的书房。 书房布置雅致,尤其是室内墙壁上,挂满了名人字画、古董器件,更显其文化气息。 书房外的院中摆放着许多花坛,四季花开,展现出一片诗意盎然。 秋禾很满意,并不知不觉靠在木椅上睡了过去。 可还未等他睡多久,两道妩媚妖娆的倩影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不用睁眼,就是闻着那熟悉的女子香气,赵无忧就知道是哪两个来了。 “灵姬,明珠,你们怎么来了?” “夫君,奴家们看你独自一人,想必很寂寞,所以来陪陪你。” 秋禾睁开双眼,并恶狠狠地看着她们的俏脸。 “竟然敢打扰你们夫君休息,可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夫君,奴家不知道。”两女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妩媚,魅惑无比。 “大胆,竟然敢挑衅你们的夫君。” 不知过了多久,两女整理了一下衣裙,给了男人一个我很满意的眼神,然后就离开了。 见此,秋禾本想继续睡觉,可还不等他睡着,红莲就来了。 “夫君,莲儿好想你。”红莲俏脸微红地说道。 秋禾能如何,只能开始安慰他的小娇妻。 最闹腾地就这三人,当红莲离开后,秋禾本以为不会再有人来,可没想到,弄玉、紫女、焱妃和惊鲵皆陆续将他拉入了自己的闺房内。 时光荏苒,很快天色就渐暗。 巴清和吕尘便告别离去。 “巴清姐离去没什么,吕尘就在府邸住下吧!”略显慵懒之色的紫女说道。 “紫女姐姐,未成婚之前,父亲不准妹妹在外留夜。”吕尘俏脸微红地回应道。 就在这时,殚精竭虑的秋禾进入了花园。 秋禾出来后,潮女妖和焰灵姬都纷纷看了过去,然而当她们看到秋禾那怪异的走姿时,两人都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弄玉和红莲则俏脸微红地微微低下头,紫女也不由轻啐一口。 然而,这么多的美人此刻却不能让秋禾心动一分,只见他径直走到了吕尘身边,然后拉住她的小手,向着府外走去。 “夫人们,我去吕府和岳父大人谈些公事,过两日再回来。” 秋禾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吕尘离开了秋府。 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这样拉走,吕尘也不由露出了小女儿姿态,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但还是乖乖地跟着秋禾一起走了出去。 秋禾几人走后,众女皆不由抚摸了一下肚子。 “几位姐姐,为何这么久了,我们都没有夫君的子嗣。”红莲愁眉苦脸地说道,“如今外面都在传,说了相邦府里的女人都是石女,生不出孩子。” “还有人说是夫君坏事做尽,天下降下责罚,不准他有儿子。” “若是我们再不怀上夫君的子嗣,恐怕谣言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会影响夫君的声誉。” 此言一出,众女心头皆不由生出一丝愁绪。 “明日我们都去端木蓉妹妹的医馆里检查一下身体。”惊鲵开口说道。 众女皆微微颔首。 第160章 总是犯困的秋相邦 医馆内,端木蓉一个接一个为惊鲵等人检查身体。 检查完后,发现所有女人都没事,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要不,我们去吕府将夫君抓出来检查?”红莲轻声建议道。 “红莲妹妹果然聪慧。”焰灵姬率先夸奖道。 “红莲妹妹真是想了一个好办法。”潮女妖也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 紫女咳嗽一声没有说话。 弄玉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很快,在惊鲵、焱妃和紫女的带领下,秋府的夫人们向着吕府而去。 而雪儿却是悄悄的留了下来,然后俏脸微红地将小手放在端木蓉面前。 “蓉姐姐,能帮我也检查一下身体吗?” “雪儿妹妹是哪里不舒服吗?”端木蓉天真地问道。 “哎呀!蓉姐姐,就是和紫女姐姐她们一样就行。”雪儿的俏脸已经变得通红。 端木蓉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疑惑,但她还是按照雪儿的要求做了。 当得知自己身体健康,不会生不出子嗣时,雪儿不由松了一口气。 吕府内。 司空手持长剑凝重地看着眼前的这一群女人。 若是只有焱妃或者惊鲵一人,司空有信心与其一战。 可是,这一群女人一起上,还不能伤害这些女人,司空觉得自己十死无生。 “诸位,不知来吕府所为何事?” “我们是来绑夫君的。”红莲脱口说道。 司空听此,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们只是为了此事。” 惊鲵和焱妃顿时点头。 得到肯定地答复,司空十分果断地让开了道路。 “给诸位夫人让路。” 一群门客立刻让出一条通往秋禾所在方向的道路,这相当于为众女指路了。 吕府花园内,秋禾抱着吕尘正在欣赏盛开的兰花。 “幽花耿耿意羞春,纫佩何人香满身。” “尘儿,你就和这兰花一般,是那样的……。” 正当秋禾在佳人的羞涩中,将一只柔荑放在嘴边准备轻吻时,却听到一阵脚步声,他不由凝神看去。 “有高手向这里来,至少两位绝顶高手。” “咦?怎么这气息有些熟悉。” 很快,秋禾就见到了自己的一众夫人,当他正对着自家夫人微笑挥手时,惊鲵和焱妃的声音却传到了秋禾和他怀里的吕尘耳边。 “吕尘妹妹,抓着夫君,别让他逃了。” 吕尘条件反射地将秋禾压在凉亭的柱子上。 等秋禾感到不对劲时,众女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几分钟后,秋禾屈辱的被一众女人五花大绑地带走了。 吕尘激动地跟在后面,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如此有趣的事,她很喜欢。 当吕不韦从书房里出来听到此事时,思索了片刻没有答案就又回书房了,不过心里却是下定决心,让吕尘赶紧嫁过去。 还好,惊鲵等人还是准备了一辆马车。 不然要是秦国相邦被自己夫人五花大绑地抬着在大街上奔跑,秋禾觉得自己脸皮再厚也要羞愧死。 医馆内。 “蓉妹妹,快给夫君检查。”焰灵姬大声说道。 端木蓉点点头,给秋禾来了个全身检查。 半个时辰后,看着端木蓉凝重的神色,众女内心顿时有些慌乱。 “蓉妹妹,如何了?”平日里恬静的惊鲵都忍不住问道。 “秋大哥的身体里一直有一股死气,可是不应该啊!死气只有死人才会有。” “死气?”听到死字,众女顿时更慌了,十几只小手不断地在秋禾身上摸来摸去。 被五花大绑的秋禾只能被这群女人凌辱。 “姐姐们不要太过担忧,此事还是有办法解决的。”端木蓉轻声说道。 “蓉妹妹,你这个妹妹我认定了,快说,如何做?”红莲急切地问道。 “死气乃是人死后凝固的血液导致,所以只需要将所有的血液放掉即可。” “当然,一次性放太多血会让人死亡,不过可以每日放一部分,然后再配上药浴,如此一个月后,即可去除身体里的那一丝死气。” “药材我这里都有。”端木蓉微笑地回应道。 “那马上放血。”焱妃凝声说道。 “用我这剑可以吗?”惊鲵将手中长剑放在木案上。 端木蓉微微颔首,随后提着长剑挂着甜美的笑容向着秋禾而去。 潮女妖将秋禾的衣袍掀开,一支玉指在他的身上不停地画圈。 “割这里吧!这里血流的不是很快。” “夫君,别动,乖。” 秋禾疯狂挣扎,不过,十几只软弱无骨的小手此刻已将他牢牢地按在软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秋府内,脸色苍白的秋禾看着面前站着的众女问道: “谁最先提出来这事的?” 焰灵姬和潮女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指向红莲,红莲顿时惶恐地转身离去,可却被秋禾瞬间抓住,然后抗在肩上,一脸狰狞地向着一旁的卧室走去。 “红莲,这是你自找的。” “姐姐们,救我。”红莲伸手寻求帮助,可却发现众女早已离去。 “我看谁敢来救你。” 很快,房间内就传出红莲的哭闹和惨叫声。 第二日,在秋禾去上朝后,众女一个接一个的去看望红莲,可最后都是俏脸微红地离开了房间,并不由轻啐一口。 至于到底是怎么惩罚的,不足为外人道也,只能说很残忍、很羞涩。 朝堂之上,众人都发现了今日的相邦大人不停地打着瞌睡,一些人不由面面相觑。 随后,不知是谁说了句“相邦大人为国甚是操劳啊!”,许多人纷纷赞同,唯有韩非嗤之以鼻,不过他也有些好奇,秋禾干啥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众人发现相邦大人竟然每一日都犯困,而且脸色苍白。 嬴政见此,终于忍不住说道: “秋相邦,要注意身体。” 然而没有回应,失血过多的秋禾总是犯困。 一旁的韩非不由用胳膊捅了捅他。 “醒醒。” “下朝了吗?”秋禾睁开双眼,就要起身离开宫殿。 没有人提醒,嬴政也没有说话。 当秋禾离开宫殿后,见没人出来,这才发现不对。 随后又尴尬的返回殿内。 “臣有罪。” “最近没什么大事,秋相邦还是回去休息几日吧!”嬴政轻声说道。 “谢王上。” 第161章 盗跖归来 秋府,赵无忧抱着弄玉慵懒地躺在软榻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众女不知何时都已来到了他的身边。 看着端木蓉手里的小刀,秋禾无奈地平躺下。 弄玉立刻解开衣袍,看着自家夫君胸前的刀口,不由有些心疼。 “要不,今日就不放血了。” “弄玉妹妹,虽然夫君的确很辛苦,我们也心疼,可长痛不如短痛。”紫女轻声说道,“蓉儿妹妹,动手吧!” 端木蓉坚定的点头,随后来到赵无忧身边,熟练的一刀而下。 顿时鲜血射出一条细线,最后落入一个小碗内。 赵无忧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并不由将弄玉两只冰凉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双眼上,遮住自己的视线。 眼不见为净。 焱妃等女好笑地看着这个男人。 就在这时,三道鬼魅的身影以极快地速度来到了秋禾等人不远处停下。 “我赢了。”身着破烂衣袍、一头散乱长发披于身后、胡子拉碴的盗跖得意地对着一旁的白凤说道。 白凤听此,不由冷哼一声。 “若不是你使诈先跑了片刻,先抵达的应该是我。” 秋禾顿时神色一凝。 弄玉的小手也重新将光明给了男人。 “禀告大人,墨家巨子已经回来了,如今正在大人所说的海南岛上,这是巨子派盗跖送来的东西。”墨鸦大声说道。 只见秋禾伸出左手,一道内力瞬间隔空将墨鸦手中的书册拿在手里。 可恶,这家伙又变强了。 盗跖不爽地看着被美人环绕的秋禾,想着这半年多的着遇,他差点落下泪来。 书册很新,里面的字迹看起来也是未书写多久,想来应该是抄录版,里面记载着这一次带回来的货物清单。 看着最重要的几样农作物都在上面,秋禾不由露出狂喜之色。 “喂!看完没有?”盗跖不爽地问道,“还有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怪癖,竟然躺在木榻上放血。” 此话一出,几股强大的气势顿时压在盗跖身上,他顿时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秋禾的一群女人。 天啊! 这群女人好可怕。 随着秋禾的一阵咳嗽声响起,几女才放过了盗跖。 “盗跖,巨子和念端医师还好吧?” 盗跖刚脸色苍白地起身,听到秋禾的询问,不由叹息一声。 这一声叹息让端木蓉不由焦急地问道: “我师傅她怎么了?” “念端医师没事,只不过巨子被美洲大陆那些未开化的人给砍断了一条手臂。” 端木蓉不由松了一口气,秋禾却是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会?他们有这实力?” “唉!说来话长,本来巨子看他们穿着树叶服饰、整日吃生肉饮用鲜血,便想要教化他们,为他们开智。” “结果,这些混蛋竟然给我们下毒,我们有五个兄弟被吃了,就连念端医师都差点被他们侮辱,深受巨毒的巨子为了掩护我们撤退,留下了一只手臂。” “你们这是遇见食人族了啊!”秋禾不由惊讶地说道,“感化食人族,巨子真是会给自己出难题,食人族有这么容易被感化,就不叫食人族了。” “好了,此事重要,盗跖随我进宫,我要将此事告知王上。” “可夫君,此刻天已渐暗,王宫大门快要关了。”紫女轻声说道。 “无妨。” 运转内力封住血液,在两位夫人的服侍下整理好衣袍,秋禾便强行扯着盗跖那肮脏的衣袍向着王宫而去。 “秋禾,你就不能让我吃一口好肉好酒吗?”盗跖悲伤地说道。 “去王宫里吃,你要吃什么,王宫后厨给你做。” 在王宫关上的最后一刻,秋禾和盗跖进入了宫内。 守门的士兵见此,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拦想法。 宫殿内,虽然已经天黑,可嬴政依旧在处理政务,因为军机处还未建立,不过人选有几位了。 这时,赵高走进来说道: “王上,秋相邦带着墨家的盗跖求见。” “盗跖?他不是……他们回来了?”嬴政不由起身,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快,让先生他们进来。” 虽然此刻的盗跖胡子拉碴、脏兮兮的,可嬴政却是越看越喜欢。 “王上,他们回来了,还带回了能让我大秦千秋万载的作物。”秋禾微笑地说道。 看着眼前这个燕丹、荆轲等人日思夜想都想干掉的男人,盗跖内心不由生出“杀了嬴政”的想法。 这丝无意识的杀意刚刚浮现,原本宁静无声的宫殿顿时变得阴森寒冷起来,盗跖的身体也在瞬间僵硬得无法动弹。 此时此刻,哪怕他只是稍微移动一下手指,恐怕都会立刻招来杀身之祸。 秋禾瞥了一眼盗跖,心想“这家伙这么勇的吗?” 赵高则是微笑地看着盗跖。 “王上,这家伙饿了,刚才一直对我有怨气,因此惊扰了王上,还请王上恕罪。” 看在巨子和盗跖为此次美洲一行出力的情况下,秋禾还是决定救他一命。 “原来如此,赵高,去准备美酒美食,让这位义士吃好。”嬴政微微地说道。 此话一出,那强烈的死亡气息瞬间消失,大汗淋漓的盗跖不由松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死了。 不一会,酒菜就端了上来,看着木案上那冒着热气的烤鸡、烤鸭和烤熊掌,盗跖就不由狂咽口水。 “吃吧!你不是饿了吗?”秋禾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 “那我吃了?”盗跖将目光落在嬴政的身上。 嬴政也不由被这个宝逗笑了。 “吃吧!就是为你准备的,没毒。” “这里这么多高手,用毒杀我不是浪费吗?”盗跖一面嘀咕着,一面来到木案边开始大快朵颐。 吃着吃着,盗跖就不由哭了出来。 秋禾不由微微摇头,随后便将清单目录放在嬴政面前。 嬴政打开一看,里面大多数作物都是秋禾曾讲述给他听的,如今实物即将出现在他眼前,如何能不激动? 那可是能亩变千斤的作物啊!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要给寡人将这里的所有东西都给寡人一粒不落的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