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时光去爱你》 第1章 小妖精,我真的想你了! 时云帆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陷入沉思,最近为富乐集团收购的事,烦得有些焦头烂额。 “哥哥!”突然身后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女声传来,时云帆不由地转头一看,只见一身吊带t恤加热辣短裤外搭人字拖的斯若彤笑如灿星地出现在眼前,斯若彤对着时云帆就是灵活一弹跳搂住了他脖子,开心大笑!时云帆顺势接住了她,斯若彤就整个人像树懒一样挂在了时云帆的身上,喃喃地问道:“哥哥,想我没有啊?” 对这个小自己十二岁的女朋友,云帆一边嫌她太闹,一边又爱极了她的青春活力,甚至等同于生命,她就如沙漠里一汩清冽的泉水,而自己是踽踽独行已久的疲累沙漠孤行者,他要这泉水续命。 “想,想得很!快下来,公司人看见了!”时云帆嗔怪道。 “就想哥哥多抱抱我嘛,我就不下来!”若彤撒娇耍赖皮道,又在云帆的左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一下,更加软绵绵地把头枕在云帆宽阔的左肩膀上,顺势搂得更紧了。 想到这三个月忙于富乐集团的收购事情,也是好久没顾及到若彤了,不由地有些心生愧疚。云帆搂住后,索性坐到了办公桌的沙发椅上,任由若彤软绵绵地贴着自己! 这个183的高个男人,挺拔伟岸不失温柔,让人有满满的安全感。当身体这样静静地挨着的时候,若彤更能感觉到那种被呵护的爱意,那种被爱包裹的满足感,而这次更为甚。 “丫头,我真的好爱你,你知道吗?”时云帆情不自禁地在若彤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搂住若彤说道! “哥哥,我也爱你!”若彤随即翻身骑在云帆身上,搂住他脖子给予了一个深吻。 “我的小妖精,快下来,不然一会我要做坏坏的事了。”云帆坏笑道。 “嘻嘻,就想哥哥对我,做坏坏的事。!”若彤打趣道! “下来呗,我的彤彤!”云帆略有些疲累道。见到若彤和她甜甜的笑后,顿觉这是近三个月超强工作后的温情馈赠,身体也大感放松,反而莫名的有一阵困意随之袭来,眼皮也不受控制地闭了起来,不一会就打起了微微的鼾声。 若彤枕着云帆宽厚的肩膀,心里不禁心疼起来,不一会也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甜甜的梦,在梦里,在欧洲一座古朴教堂前,一袭长裙婚纱的自己做了云帆的新娘,满满的鲜花和真诚祝福自己的亲朋好友围着自己…… 叮叮咚咚的敲门声传来,瞬间打断了若彤的甜梦,把她拉回清醒的现实。身旁的云帆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离开,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薄毯。抓过手机一看,只见云帆在微信上留言道:“丫头,我去忙事去了,五点半我会叫林助理叫你,记得要乖哦!”林丽是云帆的私人助理,做事细心周到,云帆这样安排,肯定是还安排了其他的事,果不其然真是给了若彤一个惊喜。 第2章 拆礼物,竟然送我一个茶楼! 林丽开车带着斯若彤来到城东的滨江路,在一栋三层中式小楼前停了下来。 这个小楼雕栏玉砌中不失古典雅致,抬头望远可见楼前屋后都遍栽青竹,青砖白墙偶见竹林间散栽几株芭蕉树,还有些不太识的果树,定是有石榴的,远远地望见郁郁葱葱中有一抹红。 楼的左右侧各有一株迎客松盆景树,雕花楼檐上挂着两只精致的古典竹编吊灯,甚有中式的古风浪漫。 “若彤小姐,这个就是时总送你的礼物!”林丽莞尔一笑说道。 “云帆哥哥,要把这个茶舍送给我吗?”若彤迅速跳下车,突见楼栋正中间映入眼帘的“若云阁”三个字后,才确定下来这真是时云帆送的礼物,瞬间开心不已。 “若云阁,云帆哥哥的‘云’,斯若彤的‘若’,这名字好有意义!这个古典中式的茶舍,平时逛街路过都会止不住喜欢,多看上它几眼,如今它属于我了。 “我……真的太喜欢了!”若彤开心地大叫道。 一直就有开茶舍的想法,不曾想云帆竟然真的记在心里,直接把它买下来当礼物送给自己。 “是的,若彤小姐,这个若云阁时总已经买下来了,并按若彤小姐喜欢的中式古典风格装修完毕了!一楼有8个卡座和6个大厅散座,可以喝茶也可以点茶舍的简餐,二楼是大型商务会客厅,除了大间还有6个小麻将间和1间您的办公室,三楼是员工宿舍和客房3间和您的卧房1间。后院有草坪,也零散地栽了一些若彤小姐喜欢的果树:樱桃、枇杷、芭蕉、李树、桃树、石榴、草莓,现在还留有空地,工人已经遣散,这以后等若彤小姐来了再安排,由你喜欢来定。东南角有个小型的露营地,配有的台球桌、乒乓球桌、麻将桌也是可以供客人室外休闲娱乐,若彤小姐都可以参观下。”林丽微笑地继续说道。 听完林丽的介绍,斯若彤再也控制不住期待,欢快地跑入若云阁,一路咯咯大笑,蹦蹦跳跳地从前厅跑到后院跑了个遍也看了个遍,终于证实到自己心里的梦中楼阁就在眼前,再也掩不住地喜极而泣,感动的不行。整理下激动的情绪后,若彤又从后院慢慢地走出来,仔细地打量起室内的陈设起来,又是一阵感动:云帆真懂自己,就像住在心里去了一样,选的东西都是自己的心头好。墨黑色的中式红木桌椅,天然树根根雕茶桌,墙上挂的是郑板桥的竹石兰画还有…… 突然,手机滴了一下,若彤下意识地拨拉了下手机。“彤儿,不要哭了,我得告诉你这些画都是赝品,不要生气哦,真品淘不了,没你懂古通今,实在是才疏学浅!”看完这句话,若彤破涕而笑后又止不住地又是一阵感动式地抽泣。 不用说,林丽是把她的观感表现都如实地汇报给了时云帆,才有了这段逗趣又暖心的话。 来到前厅的收银台,林丽面对着两个二十多岁身材高挑、长相清丽的女孩介绍道,这是王晓、沈颖负责接待和收银,若彤冲她们俩微微点头以示礼貌。 “斯总,我是王晓,以后工作中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一定要批评指正哦!”王晓随势轻握了下斯若彤的手笑道。 “斯总,我是沈颖,以后多多指教!”沈颖双手捧住若彤的手,鞠躬地说道。 “你们都太谦虚了,云帆哥哥挑给我的人,都是很优秀的,我信!”若彤笑道。 随后,两人穿过长厅来到茶舍的一隅,正是厨房所在,只见一个四十岁开外的带着黑框眼镜的瘦高男人和两个年轻姑娘已经停了手中的事恭候她们多时了,林丽介绍道:“这是左师傅,是若云阁的厨师,主要负责茶舍的简餐,方便若彤小姐平时的吃饭和会客需要,一般不对外。这是小荷和小婷,后厨的工作人员,由左师傅安排做事。时总说先这样配置,如果后期还需人员配置,若彤小姐再自己做主去招聘。” “你们好,以后茶舍就要辛苦你们啦”若彤冲他们点头微笑道。 “斯总客气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三人都不约而同地说道。 “那么,左师傅,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好吃的呀?”若彤笑着打趣道。 “苦笋酸菜肉片汤、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肝腰合炒、苦瓜炒蛋、拔丝茄子、青椒土豆丝,都是按时总说的安排的。” “都是我喜欢吃的呀,云帆哥真的太有心了!那就准备开吃呗!都到饭点了,后院我明天慢慢来逛,大家一起来呗,互相认识熟悉下,林小姐姐也不要走了,在这吃饭!”若彤说道。 “好的,若彤小姐!”林丽笑道。 不一会儿,左师傅按着刚说的菜单一一上菜,最后还加了一道他拿手的宫廷菜赛螃蟹,一桌人吃得很是满意,只是少了点饮料酒水,差点聚会的意思,不过因这餐饭,大家的关系亲密了不少,毕竟都是差不多年龄的年轻人,加上斯若彤自来熟的性情,很快大家都熟络了起来。只是左师傅有点不太合群,毕竟万花丛中就他一点绿,和一群女孩子实在插不上话,唯有坐在餐桌不远处静静地抽烟,悠闲地吐着烟圈,颇有几分看不透的深沉,若彤偶尔眼神扫过去,总觉得这师傅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吃毕饭后,又坐在一起喝了点淡茶侃了一会大山,若彤才和林丽一起离开。 第3章 云帆推荐左磊 “丫头,哇,今天哭成那样啊,云帆哥哥可没惹到你这个爱哭鬼哦!”刚到家,时云帆的电话就像带着千里眼一样准时打了过来。 “谢谢若帆哥哥送的23岁生日礼物!前天生日送我99朵蓝色妖姬就没其他的了,嘿嘿,直觉告诉我,我总觉得哥哥肯定在憋大招,今天的礼物才是正式的呗!”若彤笑道。 “是啊,本来想赶到前天送你,叔叔阿姨不是都订好了芙蓉汉城那家全鸭宴给你庆生了,不敢扫兴,就划拉安排到今天了,这波迟到的祝福希望你开心和喜欢!”时云帆说到最后,语气反而正经起来,这语气的变化,我们也可以从中窥见若彤在他心目中视如珍宝的重要性了。 听到时云帆这一番话,若彤激动不已。这份珍视她真正地感受到了。 “哥哥,我爱你!”若彤脱口而出,并对着手机的话筒位置吧啦亲了几下。 “丫头,我也爱你!”时云帆饱含爱意地说道。 “这说着话,我那已经……”时云帆画风一转,哈哈地笑道,心里又不禁感叹道:看来真是想这姑娘啦。 “云帆哥哥,你好坏啊!”机灵的斯若彤自然知道时云帆说的是啥,嘴里轻骂着他,不过却不由地有些窃喜还有一些不自然的害羞。 “丫头,若云阁如果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就去找左师傅,他一定会帮你,我请他来也是看重他的厨艺也是为你请了一个诸葛。”云帆继续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我今天看左师傅气质就觉得他和其他厨师不一样啊,觉得他够深沉,还特有故事,没想到是云帆哥哥安排的谋士呢!” “丫头,你没经过商做过生意,有时候是不知道如何应付的,左师傅以前可是在南疆做过餐饮开过茶楼,因一些事情才选择退隐江湖,做一个闲人。老家是阳城梓潼县人,家中五代为厨,从御厨到官厨到他这一代,从宫廷到市井,左家菜传到他这里,菜式内核是没变的,不过却是多了些烟火气和家庭味,做的菜更能合乎平常人家的口味儿。我可是请了几次才请到的,费了我好几瓶茅台酒呢,这人好酒好情义,能做事,也不贪财,凡事洞明却看透不说透,多多向师傅学习哦,他可不是一般的厨子。”时云帆说道。 “云帆哥哥,说要向他学习,那我就明天拜他为师父呗!”若彤笑道。 “哈哈,丫头这是干劲十足啊,可是他从不轻易收徒的,有时候还有点怪癖,看不上的人都不理会,攀谈几句他都觉得是一种打扰。” “云帆哥哥,这样说,我倒有兴趣了,哈哈,一定攻破他!”若彤笑道。 “好了,丫头不说了,我这边的事忙着焦头烂额的,等忙完这收购的事儿,我就回来!好了,提前祝你晚安!”时云帆说完就挂断电话。 “晚安,哥哥!”若彤怏怏不悦地随即挂断了电话。 第4章 左师傅谈经营之道 对于好强的若彤来说,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好,所以,经营好若云阁成了眼下的头等大事。 第一当然是听云帆的建议,请教左师傅。 “左师傅,请坐,云帆哥昨天隆重地给我推荐了你,叫我遇到啥难事都请教您,所以这经营若云阁的事儿,我就先来问问您意见啦。我也没做过什么生意,也就一腔热情扎进来,虽然我知道云帆已经做好亏钱的准备,为了我这份喜好和开心,他来兜这个底,不过我还是想把它做好。”若彤道。 “斯总高看了,我也就懂点皮毛,外公过世的早,可惜当年年纪小没学到其做菜的精髓,我这就是混口饭而已!”左磊道。 “左师傅,真是谦虚啦!”若彤笑道。 “云帆弟这样抬举我,真的是大感意外,早些年确是在南疆做过一些餐饮和茶楼生意,不过那些年做生意就和土匪开山安营扎寨一样,为抢生意,去打架挑断腿筋的都有,都是拿命来拼,现在年代不一样了,可不能这样做了噢。不过这餐饮生意做久了,做好了,客人都可以成为朋友,也可以积攒人脉,餐饮茶楼做到最后,最高的境界不是求美味儿,而是人情味,别人来这不是图你那口吃的,而是你这人。”左磊授业解惑地说道。 “左师傅,想说的就是宾至如归的意思吗?这里就是他们的第二个家吗?”若彤微笑道。 “斯总,理解的到位!”左磊见到如此一点就通的人也是惊喜不已。 “你就叫我若彤吧,你既然叫哥哥云帆弟,那我是要叫你一声左大哥才是!”若彤又说道。 “这,好吧,若彤小姐!不过,我还得送你四个字:笑脸相迎,我说的可不是欢迎光临那样的标准微笑,而是面对每个到店的客人打自心里的真诚微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开口不骂送礼人。就是这个理儿!”左磊笑道。 “明白了,左大哥,你说的是服务。”若彤忙点头道。 “服务是对的,不过……今天晚上,我想请若彤小姐吃一碗面,就餐时间为晚十点,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左磊就此卖了一个关子。 晚十点,若彤如约来到大厅,只见左师傅已在此恭候。桌上是一碗宜城燃汤面,红汤打底,依稀可见花生碎、芽菜粒、肉臊末还有几片翠绿的莴笋叶子铺在面条上,怎么瞧,也看不出有惊艳的地方。 “若彤小姐,请吃面!”左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笑道。 “好,我试试!”若彤微微一笑地道,缓缓地拿起筷子,轻轻地挑起几根面条放在嘴里浅尝起来,突顿觉味蕾打开,又呼拉地又来了几口,不一会儿,这碗家常朴实的燃汤面竟然被她吃得干干净净,连汤也不剩。 “若彤小姐,是不是有一种胃里舒服,心里满足的感觉?”左磊问道。 “对啊,左师傅怎么知道的呀?”若彤惊叹道。 “一盘土豆丝,不同的人炒,不同的火候烹饪,配料一样,味道也是不一样的,哪怕二十盘土豆丝,同一个人来炒,也只有一盘是最好吃的,菜肴的味道还受师傅心情的影响。而这碗燃汤面这样好吃是我调出了若彤小姐喜欢的味型酸辣味。”左磊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酸辣味呢?”若彤好奇地问道。 “走的路多了,遇到人多,就慢慢形成了看人的直觉,哈哈。现在大都市的人普遍都生活压力大,自然肝区都不太好,脾胃也是不好的,这个粗判是没错的。再则看人的脸色,也可以知道一些。以后这个识人之术,若彤小姐想学,以后也可以教给你的啦!”左磊道。 “左师傅,真是神人!云帆哥哥那是给我请了一个师傅,简直是又送了我一份礼物,若云阁如何经营,我想左师傅应该了然于胸了,哈哈!”若彤笑道。 “若彤小姐,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若云阁主做茶饮顺带简餐,我们的类目不多,宜城这地方呢,比不上大城市,我们就卖点平民家常茶、家常菜就行,一杯清茶配麻将就好。中下午就配搭点家常菜:回锅肉、麻婆豆腐、土豆丝、炒时蔬,没有菜谱,按当下市场上有的新鲜时令菜来,尽量精简,再找附近几家餐厅合作,能外送到这里也行,来谈生意、搓麻将的人都赶时间,图个应急对付就行,嫌点餐麻烦的,也可以吃面,就卖这碗醋辣燃汤面。喝个茶吃个饭,叫碗面,顺便卡座沙发上打个盹,次数多了,慢慢就形成光顾习惯了,再准备些薄毛毯给客户备用,温暖又贴心,这生意就持续稳了。”左磊道。 “哇,左师傅,好爱你啊,哈哈,就按你说的做!”若彤开心地鼓掌称赞道。 “若彤小姐,高抬,缪赞啦,就是喜欢没事看点杂书,研究点人情世故,就是一个闲散的无用的人。”左磊道。 “左师傅,你这就有点凡尔赛了,哈哈。”若彤道。 和左师傅一番聊天后,若彤顿觉茅塞顿开。 当天回到家后又很是想你云帆,忙拨了电话过去,却被挂断,突发一条信息过来,只有两个字:收到。这是云帆和若彤之间的默契,不方便接听的时候,然后再递送一条讯息过来。既然云帆在忙,若彤也再打扰他,也有些犯困,就去洗漱睡觉了。 第5章 若云阁开业 若云阁作为礼物送给斯若彤后,为了讨个好彩头,生意兴隆。若彤还是央了一个老爸朋友圈里懂易经风水的朋友,叫王乾的卜了一卦,定了一个当月的吉日开张,日子定在月中17日。 17日早7点37分,若云阁正式开始营业,热闹喜庆祝的开业仪式也招来周边附近的人群驻足围观,而现场的司仪正是若彤。随着鞭炮声响起,大面锣鼓敲起来。两个憨态可掬的金毛狮子蹭着她的肩膀出现,又蹦又地跳卖萌求欢。“鞭炮声响,一响生意兴隆,二响顾客福满厅堂,三响财源滚滚而来,四响好运四通八达。”一大串的吉祥话随之从若彤口中说出。 言毕,一身旗袍的王晓、沈颖笑吟吟地端着两个托盘出现,一盘是彩带和剪刀,一盘是朱砂和毛笔。若彤把话筒递给站在旁边的王晓,走到金毛狮子前,面对台前人群。 “请斯总点睛醒狮!”王晓道。 若彤微笑地拿起毛笔轻蘸朱砂,在两个狮子眼珠上点了一下,王晓同时说道:“舞狮点睛,左点金,右点银,中间点太平,一点天庭,福星高照,国泰民安;二点眼睛,眼观六路,鹏程万里;三点口利,笑口常开,大吉大利;四点铁角,钢筋铁骨,顶天立地;五点耳朵,耳听八方,左右逢源;六点头尾,六六大顺,由头顺到尾。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言毕,大面锣鼓再响起,锣鼓喧天。” 王晓又走到沈颖旁,说道:“请斯总剪彩!”彩带被沈颖和王晓拉开,斯若彤上前,小荷、小婷、左师傅都一一上场,一起剪彩。剪彩完毕,四人都不约而同地鼓起掌。 突然,后台川剧《变脸》高潮部分的音乐响起,一个川剧变脸的师傅走上台,开始了他的变脸表演,瞬间引得台下的人群一阵高呼。师傅又走了几圈台步停到若彤面前,一翻手变出一支玫瑰给她,又走到其他人面前,又翻手变出苹果来,挨着一个一个地送。东西送完又移步到台前,又哗啦地变了几张脸,等脸变完,若彤才惊喜地发现是时云帆。 “云帆哥哥,是你啊,你回来啦!”若彤开心地飞奔过去抱住云帆。这一突如其来的紧抱扑来,差点让云帆摔倒,没站稳。不过看到日思夜想的丫头钻到了自己怀里,还是开心得很,一脸宠溺地在她额头上温柔一吻。 “小祖宗,我的师傅还没表演呢,我这是给我师傅暖场的,好了,得请李师傅登场了!”时云帆朝着王晓示意了下,王晓随即拿起话筒介绍道:“有请国际川剧变脸大师李清登场!大家鼓鼓掌!”台下瞬间一阵欢呼鼓掌声此起彼伏。 随着又一阵有节奏的川剧变脸的背景音乐响起,李清随着音乐移步到台前,开始了他的变脸表演,随着一掩一开的动作,一套变脸绝技动作行云流水,引得一片叫好声。 “徒儿,沏茶来!”随着李清的一声川剧唱腔式的吆喝,一个衣袂飘飘的白衣少年拎着长嘴壶和三才碗上来,左手托碗,右手续水,再恭敬地把这碗盖碗茶端给立在旁边的斯若彤,又回到舞台开始表演。 “蛟龙出海”李清喊道,少年随即表演一个动作。 “白龙过江”李清又喊道,少年又走了一个动作。 “乌龙摆尾、飞龙在天、青龙戏珠”李请以唱腔的腔调报了三式,少年都行云流水地走了动作。 “惊龙回首、亢龙有悔、玉龙扣月、祥龙献瑞、潜龙腾渊、龙吟天外、战龙在野、金龙卸甲、龙兴雨施、见龙在田”李清又即兴来了一段相声贯口,只见少年也是依序行云流水地走了动作,这套蒙顶山龙行十八式耍下来,阵阵喝彩不断,也引来了更多的人群围观。 表演完毕,两人退场。斯若彤走上前对着台下人群说道: “欢迎大家到若云阁耍,今天到茶楼消费,一律6.6折,消费满300送60,消费1000送300,消费5000送2000,也可以成为我们的会员,有冲就有送。若云阁恭候大家光临捧场场!” “好,好,好!祝老板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只见人群中一老叟大喊道。若彤抬眼一看,正是给自己卜卦择日的王乾。 “谢谢王老,也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若彤冲着王乾喊道。 “客气啦,斯老板,哈哈!”王乾道。 “请里面坐!”若彤又喊道。 王乾点了点头,从人群中走出来,往若云阁来。 第6章 王乾看相 在二楼的听雨轩雅间,王乾、李清、时云帆、斯父斯如山正围坐在一个功夫茶桌前聊天,沏茶少年则坐于中间,当一个泡茶的服务生,专为四人续茶。 “王老,今天能来,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时云帆笑道。 “过谦啦,我也是陪着如山兄来捧个场,哈哈!”王乾道。 “老大哥,欢迎你随时来,随时指点工作,哈哈!“斯如山道。 “如山兄,山中闲人偶坐堂前客,会点卜卦问事,算不上高人,偶尔也会如他们年轻人说的,翻车!”王乾道。 “这算命卜卦,其实也是一种心理安慰剂,应验了那是准,不应验了那是不准,怎么说都行。”李清笑道。 “李大师,这个卜卦就起一个趋吉避凶的作用,应验不应验在自己,开创你的未来,命运应该自己来主宰。”王乾道。 话到此处,只见白衣少年听到此处,俊美清朗的脸上突闪现出一抹微笑,而后又恢复了安静表情。但这细微变化的面部表情却瞬间被王乾捕捉到了,便打趣起来。 “这位漂亮的小哥哥,怎么称呼啊?”王乾笑道。 “黄鹤,我的徒弟!”李清道。 “这生得真好看,刚刚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儿,那小酒窝一现,好帅气啊。”王乾又笑道。 “我是想到了岳云鹏的一首歌《问心无愧最自在》,‘命运应该自己来主宰’是他的歌词。王老您一说,我就想到他唱歌时逗比的样子就笑了。”黄鹤道。 “哈哈,春晚唱那首,想起来啦,刚刚我一脱口而出,就觉得这话押韵又熟悉,原来是他的歌词啊,唉呀!就是那郭德纲捧的圆脑袋徒弟”王乾道。 “王老,这是人老心不老,神曲都知道啦,年轻态!”云帆道。 “哈哈,我是被楼下那家水果店老板洗脑了,每次一走过,他都放这首歌,以前是那首《五环》。黄小哥,有事记得来找我啊,这是我的微信,扫我一下。”王乾把手机递到了黄鹤面前。 “王老,这又在指点迷津啦!”斯如山道。 王乾没做应答,倒是趁机瞅了对坐的时云帆半天后,喃喃自语道:“半生烟雨半生忧,一念心轻万事休。” 云帆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脸上不由地浮现出一丝愁云,若有所思后,又面露几分苦笑,在欲言又止后还是没有说出来,这一脸部微表情自然没躲过王乾的眼睛,不过,他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万事自有定数,万难自有解数。 “王老,你刚刚也瞧见了我家女儿,要么你也瞅瞅?”斯如山趁机问道。 “老弟,刚刚我已经给若彤说了,哈哈!”王乾道。 “喏?”斯如山诧异地道。 “王老,祝我成为有钱人呢!”正在此时,斯若彤端着一盘水果推门而入,笑吟吟地站在众人面前。 “噢,我喜欢听,我就指望我家宝贝女儿事业有成,王老你这金口一开,稳了!”斯如山哈哈大笑道。 若云阁开业,王乾自然说讨喜的话,所以这话也是囫囵话,能当真还是不能当真,未可知。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王乾道,没有再多言。 说着话,不一会就到了饭点,众人怕厨房忙不过来,给若彤添麻烦,只叫了面吃,而后散去。 第7章 若彤求婚 若云阁开业一段时间后,茶楼经营的事宜已经可以有序地发展了,荣达集团收购富乐集团的事情已有所突破,进入转股注资的阶段。云帆提议带若彤去蜀都石经寺拜拜,祈求佛佑平安顺遂。这里也是两人初遇的地方,云帆也想去佛前还愿。 从宜城到蜀都开车需3小时,两人换着开倒也不累,一路开心地聊着天,两人还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若彤喜欢和云帆这样的聊天方式,窗外是不断流动的风景,旁边坐着说知心话的爱人,心里是甜丝丝的幸福。 “云帆哥哥,是因为石经寺是我们初遇的地方,才要来故地重游,拜拜吗?”若彤问道。 “是啊,我准备娶你回家了,得来谢谢佛主。”云帆笑道。 “你是打算在这里给我求婚吗?”若彤看向正在驾车的云帆,认真地问道。 “傻丫头,你希望我这样吗?今天可没带钻戒出门啊!”云帆道。 “噢,好吧!”若彤有点小失望地道。 进入蜀都后,因石经寺地处龙泉的天成山,两人又从主干道转入乡间公路翻山越岭一小时方到石经寺。 石经寺始建东汉末年,为官宦家庙,三国名将赵云承袭后,捐献为寺,名“灵音”。明正统年间有楚山禅师,与众师力驳朱熹学派排佛之论,声动朝野,明王朝册封为“荆壁禅师”,师返川后驻锡于此,更名为“天成”,后因藏石刻《金刚经》一部,易名为“石经”至今。楚师圆寂后,百年肉身不坏,石经寺名声显赫,盛极西南,自此香火不断。佛度有缘人,也度凡间缘,云帆和若彤就此认识。 “一年前,我就是在这里碰到你的,这几年没来,怎么看到这个庙门,竟然有点想哭呐?”云帆突然有点感慨道。 “那是你有慈悲心!还有遇到我是你的命,你在感谢命运的馈赠!”若彤道。 “丫头,你还懂佛理,真不能小瞧!”云帆笑道。 云帆牵起若彤的手朝庙门走去,只见庙殿依山而建,逐殿递升,千年罗汉松、松柏、古银杏参天而长,它们见证着这里千年佛家度人之事,见证着世间岁月的沧桑变化,年年岁岁地向天生长,也更见葱郁了。 怀揣着不同的心愿和烦恼的敬香人络绎不绝,期望佛家能帮自己渡劫,两人随着人流拾阶而上敬香拜佛,不一会就到了后殿观音殿,这里供奉着全国最大的千手乌木观音。 这尊高10.8米的乌木千手观音菩萨像,共有头像五层十一面、大手48只,小手1008只,背面刻有《大悲咒》、《心经》、《吉祥如意经》。其材质选用邛崃古河床出土的四根千年乌木,由巧匠历时两年精雕而成,在行云流水的精雕下,这尊观音菩萨尽显慈悲为怀的普世神韵,让人一见顿有身心宁静之感,有佛缘的人更能因她的慈悲而有泪觉泪感。 “彤儿,人间疾苦,实属不易,能被理解、懂得是难得的,神明的照拂,能在此处获得片刻的灵魂休憩和心安也是难得的。”云帆望着大殿的观音像道。 “现在的荣达集团,真让我感到疲累啊!”云帆又叹气道。 “云帆哥哥,有我在,你一定能消减疲累的。”若彤喃喃地小声道。 “小妞,说啥呢?”云帆偏着头凑到若彤的跟前问道,若彤却又不说话了。 两人出了庙殿,若彤却要云帆先走,自己随后就来。 “云帆哥哥,你在庙前广场的那棵大榕树下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若彤莞尔一笑地道。 “好,我在那等你!”云帆道。 庙前广场的大榕树也叫许愿树,树上挂满了许愿的彩带和情侣的同心锁,云帆等着无聊也就挨着看这许愿的人都许了什么心愿,大直男的他也不去多想若彤叫他等在这里有何特别的缘由,正看得认真时,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这位英俊的先生,你是否愿意做我的郎君?”一听是若彤的声音,云帆惊喜地转过身来。 “彤儿,你这去哪里了?” 只见一身婚纱的若彤捧着鲜花和戒指盒,笑吟吟地朝自己走来。 “你这?”云帆惊喜地笑道,忙迎了上去。 “这位英俊的先生,你愿意吗?”若彤再问道。 “我……我愿意!”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求婚,云帆有些不知所措,又很激动。 “请给我带上戒指!”若彤又命令道。 “好!”云帆激动地把戒指从戒指盒里拿出来,当看到戒指的那刻,他突然咯咯地笑弯了腰,这个戒指是可口可乐易拉罐的拉扣。 “不要笑啊,这么多人看着呢!”若彤一本正经地提醒道。 “噢!”云帆止住笑,把那易拉罐拉扣给若彤戴上了。 “我说丫头,你这婚纱、鲜花都有了,戒指怎么这样随意啊?”云帆笑道。 “婚纱、鲜花都淘宝上买的,戒指太贵了,得留着你买给我。”若彤认真地回答道。 “那今天这场求婚,你是早策划好的吗?”云帆道。 “当然啊,你说要来这里,我就想到我是在这里遇到你的,我得在这里给你求婚一次,这样幸福才算真正的开启,有佛主做证的。”若彤道。 云帆满含深情地看着若彤,心里激动、窃喜又惆怅,真不知如何表达此时的心情。 “把我送你的佛珠给我!”云帆道。 “送我的,就不能拿回去了噢!”若彤撒娇道。 “给我!”云帆又强调道。 若彤把佛珠从左手腕褪下来,递给云帆。云帆把佛珠捧在手心对着大榕树许愿,而后又郑重地把它重新戴回了她的手上。 “这次,我是在佛主面前把佛珠给你戴上了!”云帆道。 “我对大榕树许的同心愿是和你一世一双人到老!”云帆又道。 若彤开心地扑到云帆的怀里,和云帆相识的美好场景不由地闪现眼前。 第8章 石经寺初遇 一年前阳春三月的一天,是24号,若彤记得很清楚。在那天,她遇到了时云帆。因这份上天给的惊喜,每年的3月24日成了两人的恋爱纪念日。 那年,若彤还在蜀都上大学。同寝室四个姐妹,若彤和安伊玩的最好,同吃饭同睡觉,一起逃课,去摘学校里的海棠花,捡玉兰花的花瓣做书签,一圈又一圈地压着操场的马路诉说着理想和未来,但是又觉得未来很近也很远,理想美好,又自带着不可知的迷茫。 最开心的莫过于打着谈恋爱的名义约大学城的单身男生撸串吃火锅,当然男生买单,算是古早的“饭托”了。当然,在20岁的桃李年华免不了是憧憬爱情的,只是两个颜控的女孩,总是没遇到一眼万年的男孩。 所以,每年春天城东龙泉桃花山就成了两人必去的打卡地,一是踩青看花,二是总想撞出一点桃花运来,传说围着村前那棵百年桃树,转上三圈必有桃花运,但去了三年,好像都是“重在参与,谢谢惠顾”。 临毕业那年,安伊提议去龙泉的天成山石经寺拜拜佛,安伊在网上做了很多功课,据说十里八乡就属它求姻缘最为灵验。二者是即将要闯社会参加工作了,不求遇见爱情只求遇到前程,也是挺好的。安伊一直对寺庙有着特殊的情感,闲时爱去庙里逛逛,喜欢那份清静。 两人一大早从学校出发,倒腾两路公交到了茶店镇,又从茶店镇坐上直达石经村的“一元”的村际公交,翻山越岭又历时40分钟左右才到石经村,又朝南步行2分钟才到此次出游的目的地石经寺,这份拜佛的辛苦也是相当的虔诚。 一入寺,两人从正殿到偏殿到后殿观音殿,两人都一一上香跪拜。 两人从观音殿出来后,安伊在前,若彤在后。低头把玩手机走路的若彤却和迎面而来的一个人撞上了,踉跄间又被对方扶住即将摔倒的自己,她忙不迭地冲对方道歉道:“对不起!” 突一抬头望见来人1米八开外的个头,宽脸大眼、身材魁梧,正笑吟吟地看向自己,笑道: “这丫头,嘿,看起来很眼熟,我们以前见过吗?” 听对方打趣一说,若彤还真认真瞧了瞧,这张脸或许是自带亲和力,却又天然带几分平易近人的熟悉感,不过当对视上那双炯炯有神悄带长黑睫毛的大眼睛时,若彤不由地怔了一下,瞬间好强的熟悉感袭来,不过还是收整了下情绪,笑道: “大叔,你这搭讪有点老土噢!不过我倒是爱极了你这比大姑娘睫毛还美的长睫毛!” “那什么才不算老土呢?第一次有人这样夸人的,哈哈,还是夸我的睫毛,我叫时云帆,很高兴认识你!”时云帆笑道。 “若彤,快走了!”安伊催促道,安伊素来没有认识旁人的习惯,对人都是先怀以敌意,再小心谨慎地相处,所以处来处去也就是那几个从小长大的发小,和若彤处成闺蜜也是经过好一阵的小心考验来着,所以对没来由出现的时云帆是条件反射的抗拒。若彤的性格反而是外放的,对人戒备心不重,随性而为,凭喜欢来行事。 “我走了,大叔!我叫斯若彤,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若彤回以礼貌的微笑道。 “丫头,我们会再见面的!”时云帆报以微笑地说道。 “跑到庙里来撩女孩,这大叔也真是不怕冲撞了菩萨佛祖!”出了庙门后,安伊不由自主地骂咧道。 “我觉得和他认识,似曾相识又不知在哪里见过,好奇怪!”若彤道。在渴望爱情的年纪里,每个女孩都希望能有缘遇到命定的人。若彤心里希望这是一段良缘际遇。 “你们是前世夙愿,今生遇上了,千手观音度的姻缘牵。”安伊打趣道。 当然有些事是因缘际会和合而生,缘来天定。 第9章 扫一扫,大家都是好朋友 安伊和若彤两人在庙门口等了半小时,的士车没有一个个,公交车也没来。路过的僧人告诉两人,这里只通村际公交,平均两车发车时间间隔为1小时,所以会等得有点久。不管久还是不久,在这缺少交通工具的地方,只有像等待戈多一样地等下去。 两人正等得不耐烦,不时地朝着空落落的马路望眼欲穿。正在这时,时云帆却出现了。 “丫头,别等了,你们坐我车回去?”只见一辆丰田皇冠停到了她们面前。 “不了,谢谢您,我们坐公交车回去!”安伊直接拒绝道。 “好,我们不等了,安伊,不怕,我们蹭他车!”等车等得快发疯的若彤,却顾不上那多,很爽快地应下了。 “谢谢啦,我们到理工大,麻烦司机大叔捎一段!”若彤客气地说道,随后麻利地拉上安伊上了车。 真当我是司机了,时云帆心里不由地一阵好笑。 “丫头,你们是大几的学生啊,哪个系的呢?”上车后,时云帆忙好奇地问道。 “生物制药”若彤道。 “这个专业听起来不错啊!”时云帆竖起拇指冲着后座的若彤赞道。 “听起来还好吧,不过不太好就业!”安伊道。 “这个漂亮的丫头,怎么称呼你呢?”时云帆笑着问道。 “我叫安伊,不是漂亮的丫头,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安伊一本正经道。 “不是普通的女孩,是一个好看的邻家妹子!”时云帆又打趣道。 “您真的太会夸了,大叔!”安伊道。 不过,时云帆也真没夸错,163的个头,身材高挑,配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五官协调,一副上好的面相自带福气,就是不太平易近人,稍显得有点高冷了。旁边的斯若彤,个头158左右,身材匀称不出挑,平平常常带着一张亲和脸,一笑,脸上的酒窝就浅浅地露出来,眼睛灵动有神还眉眼带笑,天然的治愈力就出来了,而这样的治愈系的女孩正是时云帆最想要的。浅浅的一笑,就如一股山间的清泉饮入嘴里,能解渴也能甘甜到心,也如冬日的暖阳,温暖如煦。 “大叔,在哪里上班呢?是做什么的,一看你这派头是不是老板就是精英成功人士。”若彤问道。 云帆心想刚刚当我是司机,我就索性当一次司机了。 “你们是宜城人吗?一听你们说话的口音就是。宜城的口音在蜀地是最特别的,本家人一听就知道是本乡人。哈哈,我是宜城荣达集团守大门的,这是我老板的车,我得空用用,听说这里特灵验,这出差到这,就顺道蹭车蹭油费来拜拜菩萨,给我指条财路,发配个老婆!”时云帆道。 “噢,搞半天你是司机啊!我还以为遇到一个霸道总裁大老板了,得遇贵人了。”若彤装着略有些失望地道。 “司机,我23岁退伍回来就到那里当老板司机,现在都12年了,不然这车能给我用吗?”时云帆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 “哎,司机也好啊,荣达集团还是不错的,我毕业后就想回到宜城,小富则安,陪伴我的父母,能进荣达集团我都烧高香了。我们这生物制药的,除了继续考研考博出国做药品研究,或者去大城市闯荡进大型的医药企业,真不知道能做什么呢!”若彤道。 “如果考研失败,我去考律师资格证吧,律考是第一大考,难考,能成为一名律师也是我的人生理想。”安伊继续说道。 “哎呀,两个丫头都很有想法,大叔佩服!”时云帆道。 一路说着闲话,不知不觉中时云帆已经将两人送到学校门口。 “两位女士,司机已经速递到家,请下车!”时云帆道。 两人稍有些疲累地从车里下来,又礼貌地来到车前给时云帆答谢。 “时总,今天真麻烦您了,辛苦送我们回来。”安伊笑道。 “哎哟,被你认出来了啦!我这潜伏的工作做得不好啦!”云帆笑道。 “你这还需要潜伏,百度一搜公众人物都知道是你啦!”若彤道。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时云帆道。 “我和你在说话,安伊话少就在旁边搜荣达集团,很快就搜到了时总的个人资料了,悄悄地告诉了我。嘿嘿,当然不能扰你兴致嘛,当你是一个司机来聊天噢。”若彤笑嘻嘻地道。 “真是一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我还真当你们不知道啊。”时云帆道。 “以前是听过这个名字,不过你没有明星八卦那么让我们感兴趣,只是这临到毕业需要就业了嘛,才开始关注家乡的企业公司的情况了。”安伊道。 时云帆不由地感叹到这女孩真是实诚的可爱,忙打趣地问道: “你们要不要拍我下马屁,或者给我要一张名片?” “这啊,按常规操作是需要的。不过好像也没什么用啊,我们的专业也不太对应你们集团的职能工作啊,时总不可能破例养闲人呗,对公司经营不利。我拍你马屁,你周围恭维你的人太多,你耳朵都起茧子了,听觉疲累了。拍马屁也没啥意义。”若彤认真朴实地说道。 安伊拉了好几次若彤的衣角也无法阻止她说这话,急得在旁边直拍脑袋,心想这样的话怎么能当面实话实说呢,今天是烧香,脑子烧坏了,这是妥妥地拍马蹄。 若彤这样直白的解释,当场让时云帆苦笑不得,心想这小妮子以后闯荡社会,那不得踩多少坑,中多少雷,一点都不会装,是她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呢?还是在象牙塔里待得太久了?现在还真不了解,不过真正是真性情的女孩。 “哈哈!你这妮子说的还真没毛病,反驳不了你。”时云帆笑道。 “不过,还是很想和时总真诚地交个朋友!”安伊打圆场地说道。 “阔以啊,佛主派给我的朋友,我得接住。”时云帆道。 “来,来,扫一扫,大家就是好朋友!”若彤把微信二维码点开放在了时云帆的面前,笑道。 三人互相加了微信好友才散去。 回到宿舍,安伊和若彤聊起天来。 “刚刚,你拉我衣服干嘛呢?”若彤道。 “你这二货,怎么能把心里话当着这大boss说出来。”安伊恨不得踢几脚这个蠢驴。 “哈哈,我说的也是实话啊。安伊,这些有钱人恭维的话听多了,你反其道而行之,反而他还觉得你有趣呢?再说,我们没资源没钱脉,怎么可能成为他圈里的朋友呢?不过最终都是微友罢了。”若彤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事可没那么绝对呢。我觉得他看你的时候,眼里有光,他在喜欢你。”安伊笑道。 “噢?”若彤道。 若彤回忆起在石经寺和时云帆撞满怀的事儿来,一抹笑意浮上嘴角,不管他是不是喜欢她,她倒对这大叔有了些好感。 第10章 我就赌能遇上你 这里是理工大旁边的爱舍民宿,云帆拥着若彤坐在阳台的吊椅上,两人慢悠悠地晃动着吊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只见窗外繁星点点,月光皎洁,这让若彤不禁想起了《春江花月夜》里的一句诗,自顾自的念出了声。 “愿逐月华流照君。”若彤喃喃地说道。 “我的娘子,你这是对我说了情话吗?我听到了,你是想和月亮一样时刻追随我吗?不用那么辛苦的啦!”云帆道。 “真是的,气氛都让你破坏了,不过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若彤有点气恼地道。 “今天晚上住在大学旁边算是故地重游,重温旧情吧?想想追你那会,你都不怎么理我,还是蛮辛苦的啊!”云帆搂了搂若彤道。 “也没怎么辛苦呗,你就每天早安、午安、晚安都在微信上给我发,也没其他话可说,反正就是这样寡言少语,我怎么理你?”若彤道。 “所以,才跑到学校门口守你。”云帆哈哈大笑地接话道。 时光倒流到四年前的一天。 “斯若彤,看这里,我在这里,哈哈,真是你,我终于守到你出来了!”斯若彤抬眼一望,看到停到不远处的别克轿车里,时云帆在悠闲地吐着烟圈,开心的笑容挂在脸上。 “大叔,你在校门口等我干嘛呢?”斯若彤好奇地问道,当然心里早已是门清儿的,那就是这男人对自己有意思。 “我就想是不是天意让我遇见你,如果今天没看到你,那说明我们是没有缘分的。结果我这么快就守到你出来了,我今天在这附近应酬,喝了点酒不能开车,就叫老樊帮忙开车过来了,我已经等了三小时了,我都打算回去了,但是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了,我就决定再等一会儿,如果十分钟你还没出现,我就直接走人了。哈哈,真是天意让我遇见你。” “大叔,也信这个啊!随机概率而已,带有偶然性!”若彤笑道。 “偶然性中带有必然性,把这本书送你了。送我这本书的明慧大师说过,我会在三月遇见我命定的爱人,还送了一串佛珠和这三本佛经,我今天就原想遇到你就送上一本佛经的,如果你答应成为我的爱人,这串佛珠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时云帆道,随即把一本《大悲咒》的佛经递到若彤的面前。 “大叔,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说的都是啥疯话啊,你这是带着酒意来告白嘛,我要相信你吗?”若彤翻开着那本《大悲咒》弱弱地自语道。 “相信我,我像是骗你的人吗?我任何人都可以辜负,对你我定不会辜负。”时云帆继续说道。 “让我考虑一下吧,大叔!这来的太快了!”若彤继续安抚地道。 “风吹花开,不好吗?”时云帆望着若彤,眼里带着喜爱地问道。 “我是一个慢性子的人,这样的节奏我有点缓不过来。我是要马上开始谈恋爱了吗?”斯若彤道。 “对的!”时云帆坚定地说道。 “这位老樊大哥,你把时大叔送回去吧,我看喝得不少了,都尽在那说疯话呢!”若彤冲着司机老樊说道。 “若彤小姐,我们时总酒量都是海量,今天就只是喝了一点点而已,没有那么疯癫,他这人是性情中人,心里装不住话,性子也急,喜欢的东西要马上买到,喜欢的人,额,要……也是藏不住,要说出来的。这都闷了三天了,才来找你,也是憋着难受。你要么就答应当他女朋友?”老樊微微一笑道。 “时总?这……恕不奉陪,拜拜!”若彤说完,大步流星地朝宿舍走去。 “丫头,等等!”时云帆随即叫老樊开车跟在后面,自己冲着车窗外的若彤说话。 “丫头,这束玫瑰你拿着,我买好放在后座就是想着今天能看到你,就送给你,真开心,我真遇到你了!”时云帆开心地说道。 “好吧,我拿着,你的车就不要跟着我了,从这条路向前开就可以到学校后门了,就可以出去了!”若彤淡然地说道。 时云帆从若彤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她的不悦,也就不再做更多的纠缠,花已送到,爱意已表达,唯有离去。 老樊和时云帆工作中是同事,生活中是朋友。 开车回去的路上,木讷的老樊见与云帆有些怅然若失,就和他聊起了天。 “时总,你是怕她不会接受你吗?”老樊问道。 “有点担心,不过我可不仅仅只是送了花啊!”云帆道。 “噢?”老樊诧异道。 “过几天你就知道啦,我一定会牵上他的手的。”云帆笃定地道。 “那祝时总马到成功。”老樊笑道。 “一定的,必须拿下!”时云帆道。 时云帆拍了拍老樊的肩膀,冲他眨巴了下眼睛,老樊突然心领神会到时云帆已经是胜券在握了,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第11章 爱的u盘 回到寝室,若彤就和安伊说起刚刚的奇遇来。 “安伊,时云帆跑到学校来了,守到大门口就等我出现。他说他赌我会出现……他非要我和他谈恋爱,真的好疯啊!还送了我一本《大悲咒》!” “什么啊,你这是在给我说琼瑶剧吗?”安伊惊讶地问道。 “喏,这还有花呢!”若彤随即把那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递到了安伊手里,就去桌上拿杯喝水。 “若彤,你过来,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安伊忙不迭地招手叫若彤到近前来,只见在23朵玫瑰的空隙间夹插着一个信封,打开一看是一个迷你的u盘。 “我们来看看?”安伊问道。 “看看呗!我也特好奇这里面有什么!”若彤道。 当u盘插入电脑后,两人发现里面都是关于时云帆的资料,甚至还有身份证和单身证明,最后一个文档是时云帆个人录制的一段视频。 “时云帆时任宜城荣达集团执行董事长,旗下有能源电力、化工、生物制药、基础设施建设、房地产开发、食品酒业、通讯传媒、教育等相关公司13家,离异有女,公司在……若彤,你这石经寺去的也是太值得了,佛主拉媒呢!”安伊道。 “我们来看看那个视频,看他说了点啥!”若彤转移话题地说道。 安伊随即点开了视频,只见时云帆一身西装革履地坐在书房的长桌前,一本正经地说道: “丫头,我先说一个故事呗,也许你也看到过。从前有一个书生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结果她却嫁给了别人。书生受此打击,一病不起。这时,一个僧人发现了他,给他看了一个镜子。在镜子里,书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躺在海滩上,路过一个人,看一眼,摇摇头走了,又一个人路过,把衣服脱下给她盖上,后来又来了一个人,挖了一个坑,把她埋了。 僧人解释道,那名女子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二个路过的人,曾给她一件衣服,今生她和你相恋是为还你一个情,但是她最终要报答的是最后掩埋她的人,那人是她丈夫。每个人都在寻找前世埋自己的那个人,这个人才能陪伴你到老。 若无相欠,必无想见。我和我夫人是和平分手,双方生活在一起五年,后来发现彼此三观不同,性格不合就离了,现在她已经结婚了,过得很幸福,这段情算是我们彼此回报对方前世的一个情吧,所以希望你不要心有芥蒂。佛说:“普渡慈航,那你……可否愿意登舟?” 看完视频,若彤有些触动和感动,这份实在的真诚和深情,她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 “你要答应他吗?”安伊问道。 “我……有点不知道呀!”若彤不知所措地道,但内心已是欢喜和开心。 “我觉得你们应该勇敢一点,他基本上想到你所有的顾虑,也足够真诚,虽然发生得有点快,不过因缘际会,总是遇上了不是吗?” “还是得让他追追我,一来就答应了,也太不矜持了吧!”若彤道。 “好啦,姑奶奶,矜持是对的,哈哈,就是你不能太吊着他了噢!你们微信都聊了一个月了,今天他才憋不住来找你的。”安伊笑道。 “那如果今天他没赌对,会怎么办呢?”若彤问道。 “他不会输的,他笃定你会出现。”安伊道。 其实安伊说这话是没有底气的,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若彤这个问题,不过这也是一个答案。不过,她倒决定了要好好助时云帆一把彻底追到斯若彤。 第12章 你是我命定的爱人 “我是安伊,你u盘里的内容,我和若彤一起看的,很感动你这份“急促”的真诚,所以……” 这天,安伊给时云帆的微信发去一段信息。 “你好,安伊!谢谢你的用心。我是很喜欢若彤的,很想她成为我未来的妻子,所以才情不自禁地跑到学校找她……”云帆发信息说道。 “我也是很想你们早点在一起,哈哈,大学快毕业了,得让若彤赶上黄昏恋这个末班车,我呢,是不想了。”安伊道。 “哈哈!安同学是暂时没遇到有缘人!”时云帆道。 在你来我往的信息中,云帆对若彤的性情和现在对自己的态度都大概有了些了解。 随着时云帆一抹笑意浮现到脸上,伴随着那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出现,安伊算是已经成功地“出卖”了斯若彤。 虽然云帆知道若彤早已喜欢上了自己,也知道迟早会把她追到手。现在闺蜜安伊来“倾囊相助”,这事尘埃落定就很快了,不由地窃喜不已。 “安伊,谢谢您给我说这么多若彤的事情,我想我知道怎么做,我需要更大胆,勇敢,真诚点。”云帆感激地道(后面是一个抱拳的微信表情。) “不用那么客气啦。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得推你们一把。”安伊道(后面带一个憨笑的表情。) “哈哈,这个就差一个临门一脚就行。我已经想好怎么激她了和我在一起了。”云帆道,(后面带一个憨笑的表情。) “时总,我就等着你官宣好信息啦!”安伊道。 云帆发了一个“666”的表情。 两人结束聊天。 五月的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晴空无云,是一个外出踏青的好天气。不过寝室四人都不约而同地没有外出,理由都是懒得动。其实都是安伊安排的气氛组。 “斯若彤,斯若彤……”一阵喇叭的喊声从宿舍楼下传来,将带着耳机听英语的斯若彤惊了一下,打了个颤,忙跑到阳台去瞅,是谁在找自己。 只见宿舍楼下,时云帆正穿着一身有些岁月的军服,拿着喇叭在喊,见到斯若彤伸出头来,笑容瞬间如花儿一样在脸上展开。 “斯若彤,时云帆前来报告,军装见证,这胸前的两个勋章,一个是一等功,一个是二等功,我带着它们来向你告白。你愿意当我女友吗?做我心里那个宝贝丫头吗?”喇叭里又传来一阵深情的告白。 “我愿意!”只见楼栋里的女生包括自家寝室的姐妹都异口同声地冲楼下喊答道。 “斯若彤,你不要,我就要啦,赶紧的啊,这样的大叔干出这样二乎幼稚的事儿来,真的超级可爱,敢问你还要吗?不要,我们就下手了,哈哈!”安伊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喇叭又喊出了这段话。 “同意,同意……”宿舍姐妹钟玲和许晓雯接着又起哄道。 此时的斯若彤心里砰砰直跳,这样的直接粗暴的表白让她有点招架不住,不过是真的好喜欢。 “我要,我要,你们都别想了,这是我的男朋友!”斯若彤对着楼上喊道。 “收到!”时云帆冲若彤哈哈大笑道。 不过,这时楼下的时云帆却摊上事了,似乎情况不妙。 “社会闲杂人员请出学校,不要在这大喊大叫!”只见两名校管保安已循着声音已来到楼下,拉着时云帆,推着他上了学校的巡逻车,迅速远去。 “丫头,我明天再来找你,我先走了!”坐在巡逻车上的时云帆还不忘用喇叭冲着宿舍楼做临行告别。 “我说兄弟,你这年龄做这小年轻的事儿,佩服。以前在哪个部队当兵呢?”坐在云帆旁边的保安哥问道。 “我在812部队当工程兵,18岁参军,服役5年,都退役12年了。”时云帆道。 “噢,我退役10年,在北京的xx部队,是陆军特种兵。天下当兵的都一家,咱们也算战友,来!”保安做了一个碰拳的动作,时云帆笑着回应了一个碰拳。 “时云帆!”时云帆道。 “谢峰!”保安哥回答道。 时云帆不由地上下打量起谢峰来,宽脸小脸、小眼,地包天的嘴巴,嘴唇略厚,长相普通,颜值略丑,不过却是健身教练的身材,定是退役后自律性好,并没有如大多数退役后的军人,停了运动锻炼,不懂节制饮食,迅速发福发胖,难能可贵的是依然一副军人的标准体型,让时云帆羡慕不已。 “这是我名片,想跳槽呢,可以来找我!”时云帆笑道。 “现在还不想,那天干得不开心了,就去拜你码头!”谢峰道。 “哈哈!”时云帆突然兴起朝谢峰一个擒拿袭来,谢峰一个反手擒拿封喉,快如闪电,将时云帆擒住。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时云帆措手不及,又惊喜意外。 “特种兵是不一样,都是国家队练家子!”时云帆感叹道。 “还好,都是形成了肌肉记忆,还是退步了!”谢峰随即放开了时云帆道。 “有空一起喝酒!”时云帆临下车前又抓握了下谢峰的手,两人又暗暗比了下手劲,当然,最后明显是谢峰更胜一筹。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时云帆的手机响了,手机显示是“心爱的丫头”,忙接起来。若彤就是“心爱的丫头”。 “云帆,我是若彤,你被保安哥送到哪了?”时云帆一接起电话,若彤的声音就传过来。 “当然是校门口啊!”云帆道。 “我骑着安伊的小毛驴电动车已经到门口啦,怎么没看到你啊!”若彤着急地问道。 “你站着不动,我来找你!”时云帆道。 “我就在婷婷花店门口,在校门往外走的左手边。”若彤道。 “好的,我看到你了!”时云帆道。 “来,把手给我!”若彤一抬头就望见时云帆站在身后,还没缓过神来,一串命定的佛珠就戴在了手腕上,21颗佛珠结成的串戴在若彤的手上,却是松松垮垮的。 “哎,明慧大师给的佛珠是按我的手型给的,说是得佑我平安到你这确实是大了,我来取几颗下来,放我佛袋里搁在身上,这样也算佛结你的缘也结了我的缘,那天走散了,认不得了,还能当信物求证呢!”说着,时云帆解开了手链的绳子,取了七颗下来又重新给若彤戴上还真是刚好合适。 “知道为啥是七个吗?”时云帆道。 “不知道!”若彤道,其实心中已经猜到是和“妻”谐音。 “我不说了,从你的眼睛里我知道你已经知道啦!真是一个聪明的丫头,不过赶巧的是,我只是试着取下7颗,竟然神奇地合适了!”时云帆开心地惊叹道。 “那是不是我就是你命定的老婆?”若彤逗趣道。 “肯定啊!我们的红娘还是千手观音啊,哈哈”时云帆道。 两人思绪拉回到现在,这些美好的点滴让两人都感慨不已,时光悠悠,不知不觉两人已在一起四年了。 “最后,还是安伊帮了你,安伊算我们的媒人吧!”若彤道。 “还有谢峰!”云帆补充道。 “对啊,还有他!”若彤道。 “他让我再次确定你是我生死相依的人。”云帆道。 第13章 若彤,你在哪里? 窗外的夜色渐浓,云帆也有些困意袭来。他干脆把怀里的若彤拦腰一抱到了床上,两人躺着聊天。 “当年遇险,你也是这样把我抱出来的?”若彤道。 “彤儿,是不是还对当年的遇险心有余悸啊?”云帆道。 “嗯,是啊,今天和你故地重游,想起了一些美好的事儿也想起了一些不美好的事儿。”若彤道。 “不过,也要感谢她让我真的确定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有时候爱和喜欢不是随便说说就行,得遇到事儿,你的本能的反应是什么,才知道你的心意是什么。”云帆道。 “云帆哥哥,她这么坏,为什么不把她赶出去呢?若彤道。 “彤儿,你想收获更多的鱼货,你得把网撒得够大,也得慢慢收网。你要把蚂蚁窝端掉,你得找到它的巢城。我在等!”云帆道。 他们聊的“她”就是王静姝,大哥是云海的妻子,也是荣达集团的副执行董事。 若彤和云帆成为恋人后,云帆会隔三岔五出差到蜀都看她,当然蜀都的业务也是不多的,算是公费出差看女友。 谈恋爱看电影、吃饭、蹦迪,酒吧夜喝都是极其平常的事儿。不过,有一天,若彤却出事儿。 这天,两人来到蜀都九眼桥漾 live-house 嗨玩。若彤拉着云帆随着dj音乐《riders on the storm》的乐感带劲地摇晃着身体,感受着音乐带来的氛围感。突然酒吧的灯全黑掉了,音乐也戛然而止,蹦跳的人在惊讶声中停止了动作,人群开始出现骚动。 云帆敏锐地感觉到一阵不安,忙不迭地冲若彤刚刚所在的位置喊道:“彤儿,你还在吗?”对面却没有声音回应自己。 “彤儿,你还好吗?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云帆大感不妙,慌乱地四处找人,不过显然是徒劳的。 此时的若彤已被两个壮汉用迷药迷晕,放倒在一个卡座上,他们的目标是抓走时云帆,显然斯若彤是一个累赘。 借着手机的微光像无头苍蝇到处乱找的云帆,突然被一只像铁钳一样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抱住了自己,一块放有迷药的布猛地盖在他的嘴上,随着药劲的袭来,他也昏迷了过去。 两个壮汉扛着云帆朝酒吧门口走去。 “我说,这是我的朋友,这两个大哥受累了,这会把他交给我吧!”刚到酒吧门口,这两人就迎面撞上了谢峰。 谢峰上前扶住云帆,两个壮汉顿感刚刚到手的猎物却被要被截胡,也是急了,直接对着谢峰要来一个大扫腿和左勾拳,试图把他打倒却扑了个空,被反手打倒在地,摔了一个狗啃泥。另一个同伙见同伴被打倒,撂下云帆也来帮忙,被谢峰三下五除二很快地打趴在地。 谢峰扶起云帆,冲着他的头淋下一瓶农夫山泉,又使劲拍了拍他的脸道:“嗨,兄弟,嗨,时云帆……”时云帆才缓缓清醒过来,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满世界地找若彤。 酒吧此时已经恢复了灯光和音乐,台上的dj又恢复了打碟,只是蹦迪的人已经散去了大半。 “斯若彤,斯若彤,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云帆冲进酒吧跑上台,抢过dj的话筒对着台下喊道。 台下还是没人回应。 云帆有些慌了,若彤是被绑走了吗?已经不在酒吧了吗?他的心开始焦急地狂跳,身体不由地站立不稳需要蹲下来才能让呼吸顺畅一些,汗水随着额头急冒,他很急,很怕,特怕出事。 “兄弟,你缓一缓,应该还在酒吧,那两人被我绑在柱子上,我去问候了他们一下,都给我招了,说就是迷晕了放在酒吧一卡座上了,他们也不知道是哪个位置,当时有点黑,就是随便一放。”谢峰道。 “手机打不通啊,关机!我怕她出事。你确定他们说的实话,没对她怎么样吗?”云帆有些慌乱地问道。 “他们被我公安局的战友接走了,看他们刚刚交代的神情,应该是实话。”谢峰道。 “他们是王静姝派来整我的吗?”云帆道。 “打得满地找牙也没说是谁指使的,也是神奇,等他们审完就知道了!”谢峰道。 神情恍惚的时云帆慢慢站起身从台上走下来,找了一个卡座坐下,又机械地拨打若彤的手机,依然是关机,急得直拍脑袋,他很自责,他真不想把若彤带入这样的危险境地。 满酒吧都没有若彤,若彤去了哪里?云帆和谢峰有些慌了,如果只是迷晕放在卡座上,那这么一会儿,人不可能跑去别处,难道刚刚那两个人没说实话,还有一拨人带走了她。 第14章 打麻将,玩大冒险? 当两名壮汉把云帆扛押出酒吧的时候,若彤也被一个人扛出了酒吧来到距离九眼桥不远的望江酒店一套房。套房的会客厅乌压压的堆了二十来个西装笔挺的光头大汉,组了几桌麻将在打牌,满屋子烟雾缭绕,闹哄哄的。 光头扛麻袋一样把若彤扛了进来,来到一个矮胖的男人面前。 “龙哥,这妞给你扛来了,送你房间吗?” 此人自带杀伐果断的老大气场,着一身阿玛尼的白西装、花衬衣、丝绒领带,金手表、翡翠戒指,浓眉大眼、宽脸横肉正在理着手上的麻将牌。 “放在沙发上!”这一身肥肉的人声音洪亮地吆喝道。 “噢,这妞还可以,龙哥不打野有点可惜了!”龙哥旁边的一个大疤脸笑道,从若彤进屋开始,他已经细细打量了她一番。 “你看上了吗?”龙哥问道。 “这是龙哥的猎物,我看上了也不敢碰呗!”大疤脸酸溜溜地笑道。 “噢!”龙哥嘴里叼着一根烟,做享受状地吐着烟圈。 随着迷药药效的散去,若彤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身处这个陌生的茶室,还有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条件反射地摸向口袋,她想打手机给云帆。 “妞,嘿,手机在这儿!”龙哥笑呵呵地道。 “你们绑我来这里干嘛?时云帆也被你们绑了吗?”若彤着急地问道。 龙哥冲旁边的一个光头招了招手,手下就像提小鸡一样把她抓了起来,提到了龙哥面前。 “你就说,你想干嘛?”若彤紧张地问道,心里实在没底。面对这个大头男人,她真的很怕。 “坐下,打麻将!”龙哥笑道。 听龙哥一说,旁边的光头男主动离开了麻将桌,把位置让了出来,还把刚刚麻将赢到的钱都尽数放在了桌上。 “你是不是有病?”若彤惊叹道,不过刚说完就被一光头手下扇了一耳光,若彤的脸上顿感到火辣辣的生疼。 “不准对我们老大不敬!”光头汉道。 龙哥招了招手,示意刚扇耳光的光头男过去。 “谁叫你打女人的?”龙哥狠狠地左右开弓地扇了这手下两耳光。 “打麻将可以,你得告诉我,你们把时云帆怎么了,我为什么来这里?”若彤此时已经情绪被逼疯到了极限,很大声地责问道。 “他得罪了我的女人,小小教训下他,不过他的朋友搅黄了我的事儿,我的人都在派出所关着了。”龙哥停了麻将,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慢悠悠地说道。 “那你抓我来干嘛?”若彤责问道。 “本来计划的是你男人来了,一起打麻将的,这下只有你打麻将了,不过玩法嘛,我来定!”龙哥道。 “我们玩血战到底,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一局四圈。”龙哥道。 “玩大冒险啊?不玩钱?”若彤叹道。 “对啊!我喜欢这样玩,特别是和女人玩这个!”龙哥哈哈大笑道。 “好!”若彤道,对于四川人来说,从出生开始就可能听着麻将声,这打麻将就和小孩打水仗一样平常。但是,麻将打到后来,拼技术是不可能的,真正的玄学在于你的财运跟不跟你走。 “除你和我外,你可以在这屋子里点人凑局。你是女人,我让着你一点。这些光头都是我的手下,我蒋元龙天龙帮的帮规就是做事不拉稀摆带,要坦坦荡荡、光明磊落。所以,我们进帮第一规矩就是剃光头。哈哈,妞子,酷不?你挑,尽管挑!”龙哥笑道。 若彤扫了一下屋子的人,高矮胖瘦都是光头,乌泱泱的一群人,这时那是沙场点兵呢,完全是点人盲盒。 “点兵点将,大兵大将,小兵小将,点到那个我就选谁,一颗米冲到低不是他就是你。”若彤对着屋子的人,念了两遍这口诀,胡乱拉来了两个人上桌,龙哥唤这两人叫丁陀螺和赖毛子。四人开局,为公平起见,还丢骰子的点数来定位置。 这有女人参与的大冒险游戏,自然引得在场男人兴奋观战,停了麻将来龙哥这桌当看客,当然他们的目的都是希望若彤直接输牌。男人的兴趣爱好就是这样朴实无华且幼稚。 所谓的“血战到底”,就是四人打麻将,谁先胡谁先走,直到打到一对一结束。如果你牌风不顺,那要赢,你极可能需要一对三。蒋元龙设计的规则,明显不利于女流之辈的若彤。 “二条!”龙哥出牌道。 “龙哥,我胡了!”赖毛子提前胡牌停打。 “四万!”若彤出牌道。 “我胡了!”龙哥胡牌走人。 “五筒!”丁陀螺出牌道。 “我胡了!”若彤开心地拍手大叫。 这把若彤险胜,大冤种是丁陀螺。 四人又继续开局打牌,第二把依然是丁陀螺输了,连着两把都糊了,身上只剩下裤衩了。 四人继续打牌,两圈下来,丁陀螺直接光掉。 “妞,换人不?再打下去,他就得脱皮了。”龙哥笑道。 看到陀螺的样子,若彤顿觉得好笑,这游戏到这里,突然觉得好玩起来。 “他不用打了,我们打三人牌!”若彤道。三人牌,这样的难度就少去了四分之一了。 “好呗,少个人也不影响!”龙哥胸有成竹道。这样的牌局他打得太多,太熟了。 若彤、龙哥、赖毛子继续打牌。 “哦豁,我自摸清一色!”赖毛子哈哈大笑道。 这下,若彤、龙哥只有脱去了外衣,只有若彤有些难堪了。她今天出门穿的是一件连衣裙,这一脱只剩下短衣短裤了,不过开局没有回头箭,若彤只有硬着头发脱了。 “哈哈!”龙哥开心不已道。 三人继续打牌,若彤倾注十二分精神在这事儿,因为再输掉一局,自己真的是一件不剩了。 “一万!”龙哥出牌道。 “我杠一下!”若彤道。 “五条!”若彤出牌道。 “我碰一下啊!”赖毛子道。 “哈哈,我胡了!”龙哥道。 这下又只剩下若彤和赖毛子继续打牌。 “幺鸡!”若彤出牌道。 “美女,不好意思,我走了!”赖毛子坏笑道。 这下依牌规,若彤只有脱衣了。 “妞,脱吧!”龙哥笑道。他最讨厌别人说他胜之不武,暴力欺负女人,他喜欢玩这样“公平”的游戏,他喜欢看美女,更喜欢看美女害怕、惊恐的样子。 “你们这是欺负人,我不认!”若彤道,这时候傻子都知道输了也得抵死不认。 “你不脱也行,这是刀子,你留下一个指头就行,你是想脱衣还是留指头,二选一,我也很公平的啊!”龙哥道。一般情况下,女人都会选择前者,这是这些年龙哥总结的经验,女人更怕血和疼。 “我两个都不选!规矩是规矩,但是我也可以选择退出。”若彤耍赖皮道。 “你不想脱也不想见血,是吗?”龙哥道,对于这样的情况, 他也是很有经验的。 “那我换个玩法。”龙哥轻蔑地道。 “什么玩法?”若彤惊恐地问道。 龙哥微微一笑,不做更多的解释。 第15章 龙哥的恶趣味 “你究竟想怎么样?”若彤问道。 “知道酷刑中什么酷刑最痛苦吗?凌迟,人不惧怕死亡,是等待死亡那个过程最让人心生恐惧!”蒋元龙道。 “那你想怎么样?”若彤惊恐道。 “简单,拿把剪刀来!我们来玩干瞪眼!你输了,我在你衣服的任何地方剪1刀,我输了,你弹我脑瓜崩,我们玩12把,12嘛,图个称心如意。至于你怎么在他们面前保护自己,就拼你的聪明才智了。”蒋元龙道。 “我说,龙大哥,你真的,让我觉得,你好幼稚噢!”若彤听完,完全觉得不可思议。现在混古惑仔的都这样吗?不摸脸、不捏胸,不调戏就玩剪刀。 “哈哈,好开心,四十多岁了啊,还有人说我幼稚,这是夸我年轻啊!”蒋元龙拍着手开心地说道。 两人开始玩干瞪眼。 “干瞪眼”的奥妙在于无须费脑筋,其取胜之道基本与技术无关,全靠手气,如果不符合牌规,即使手中的牌点数比较大也不能接牌,只能“干瞪眼”。你随时可以绝地逢生,从落魄输家到赢家,你也可以从风光无限的赢家沦落为不堪一击的输家,这取决于我能出牌,你不能接牌,最后我先打完牌。 “一对3!”若彤唱牌道。 “一对4!”蒋元龙道。 “飞机”若彤唱牌道。 “坦克!”蒋元龙出了一个大点的牌,笑道。 “我再飞!”若彤继续道。 “我再炸!”蒋元龙继续道。 “没牌了,哈哈!”若彤哈哈大笑。 “我弹,我弹,我弹!”若彤跳起来在蒋元龙的额头上弹了三下,疼得他条件反射地想躲。 “只能弹一下,妞!”蒋元龙强调道。 两人也继续开始打干瞪眼,蒋元龙连输了五把,额头直接被若彤弹红了。 “我说妞,你悠着点!”蒋元龙叫喊道。 两人继续打牌,第6把若彤输了。蒋元龙嘿嘿一笑拿起剪刀来到若彤的面前,在左肩带上剪了一个口,肩带直接断掉了。若彤只有一边捂着左胸,一边继续打牌。 第7把若彤又输了,蒋元龙又把右肩带剪掉了。 “妞,还有4把,你说你护得住哪里?嘿嘿!”蒋元龙道。 “我可以改变规则吗?”若彤道。 “说说看,妞!”蒋元龙道。 “我输了,我告诉你一个王静姝的秘密来交换。”若彤道。 “她有什么秘密?还有我不知道的吗?”蒋元龙道。 “难道你不想知道她另一个男友是谁吗?”若彤笑道。 “在宜城真有不想活的,想动我蒋元龙的女人吗?”蒋元龙略有些自信地道。 “还真有,来吧,咱们继续打牌,我输了,我告诉你!”若彤催促道,此时她已经把扑克牌洗好码齐。 这把,蒋元龙却输了,直接脑瓜崩伺候。又连着输了。 最后一把,若彤输了。 “你输了,你告诉我她的姘头是谁?”此时的蒋元龙在连续弹了几次脑瓜崩后,又有些胡思乱想,情绪直接有些小崩溃了。 “那人就是今天把你手下打趴下的谢峰!”若彤笑道,当然这个是他乱讲的,王静姝的男友她还真的不知道谁,也不知道有没有。 “是他吗?他现在在哪里,我要去砍他!”蒋元龙骂道。 突然,手下一光头走上前俯下身子凑在蒋元龙的耳朵上耳语了几句,蒋元龙遂朝众人振臂一挥道:“撤!” 一溜烟,一群人就都走得无影无踪了。 见众人走后,若彤捂着胸到处找脱掉的裙子,却发现裙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拿走了,还有手机也没见了。她只有奔到里屋找到被子,把被套拆下去给自己做了一个大披风。 “若彤,你在哪里?若彤……” 正在此时,一干民警闯了进来,云帆和谢峰也跟着跑了进来。 “我在这里,云帆,我在这里!”若彤见到云帆直接扑了上去。见到白衣女侠打扮的若彤,云帆直接像剥笋子一样的想给她剥去累赘,却被若彤阻止道:“里面没穿衣服,不要动,云帆哥哥!” “你怎么啦?”这更激起了云帆的着急,更要去掉若彤身上的被套看个究竟,当见到衣衫不整的若彤后,云帆又把外衣脱了下来像抱鸡仔儿一样把她抱出了房间放到了车里,朝下榻的酒店开去,不过若彤明显感觉到云帆心里有些慌乱还有一些疑惑,只是不敢问她,甚至怕问了她,自己会接受不了。 “云帆,我没出什么事。只是蒋元龙喜欢打牌玩大冒险,我这样子是输了几把,我没被他怎么样!”若彤解释道。 云帆使劲地拍打着方向盘发泄着心里的不满,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若彤,车继续往前开,一晚上的闷热到这点却突然凉爽起来,天空也随之稀稀拉拉地下起雨来。 “彤儿,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依然爱你。我们先去休息,这会已经是凌晨六点了,你都被那大傻子吓了一晚上了,得去休息下,补下觉!”云帆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着后座上的若彤温柔地说道。 见若彤半天不接话,回头一望却见斯若彤已经早入了梦乡。此时,精神松弛的她再也抵抗不了睡意,直接在后座上睡着了。 第16章 谢谢信任 到了酒店后,云帆把披在若彤身上的外套向里裹了裹,才把她抱起来。关上车后,又生怕她着凉,便把她瘦弱的身体使劲朝自己的怀里推,企图让自己的体温给她续航温暖,云帆就这样抱着小猫一样的若彤到了房间,又把她轻轻地放进了被窝里。 云帆冲了一个凉出来,困乏消减了一大半。 他裹着被子抱住若彤睡觉,心里却有一千匹马在奔腾,除了悔恨还有愤怒。他在脑海里不断地推理臆断若彤昨晚遭受的一切,越想越焦虑,最后直接难受的很。 哪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的女人遭受到伤害,何况是蒋元龙这样的社会人。 这样的不安、焦虑也影响了若彤,她似乎从和云帆身体的接触中感受到了他复杂的心绪,在睡梦里,她竟然梦到了云帆在对自己咆哮和歇斯底里地喊叫,他很痛苦,任凭她怎么解释,云帆也是不听,不愿意去相信的。 “云帆,不是这样的!”若彤在睡梦中喊到,这一喊竟然把自己喊醒了。 “若彤,你怎么了?”云帆摇了摇若彤,关切地问道。 “云帆,你要相信我,蒋元龙没对我怎么样,他只是有点奇葩和逗比,甚至有点神经病,我是差点遭遇到险情,不过还好你们赶来的及时,我并没有失去我的尊严,也没被他们看光。”若彤道。 “什么?”云帆听得云里雾里的,甚至好奇起来。 若彤遂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给云帆来了一个现场解说。 “是这样吗?真的是宜城老大的特色,你说坏呗,他也坏,你说他不坏,最后你发现他在暗戳戳地使坏。真不知道我们晚来一步,你会不会被……”云帆道。 “可能会吧!如果真的那样一件不剩,被这么多人围观,我想我会自杀的,我自己也饶恕不了自己的,没脸面对这个世界和世间的人。”若彤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悲凉感。 “如果真的那样了,丫头,也请你不要了结生命,在我心里,如果没有你,我也活不了的。哪怕你遭遇了那样屈辱的经历,但是你在我这样,依然如珍珠一样珍贵,不管你遭受到了什么。请你一定要像我一样珍视自己,答应我,好吗?”云帆眼里噙满了眼泪地望着若彤道。 若彤用手抹去了云帆眼角即将滑落的泪水,用热烈的吻做了回应。 “谢谢你的信任,谢谢你的真诚,谢谢你这样珍视我。”若彤连用了3个谢谢。 “彤儿,你得知道世间很多事情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你最该宝贝的是你的生命,不是其他,包括我都不是。在昨晚那样的情况下,女人的脸重要,女人的尊严重要,女人的贞洁重要,但是都不足以需要你用杀掉自己去换取。”云帆语重心长地道。 “嗯,嗯!我昨天把谢峰拿出来当了挡箭牌,可能他会遇到一些麻烦。”若彤道。 “你不用担心啊,他的身手不错的,昨晚他是正好去漾 live-house玩,遇到我遭绑。要是昨晚我没遇到他,我也可能被拉起打麻将。那就不知道蒋元龙会怎么玩我。”云帆道。 “这个老大,他玩的很神经,也不玩刀也不玩枪,他给你玩牌。”若彤道。 “社会人可能发泄压力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吧!”若彤又补充道。 “哈哈!”这话直接把云帆逗乐了。 第17章 爱的投喂 记忆的碎片一点点地拼接成热恋的情节,想到这些,两人不约而同地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重游理工大。 “云帆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食堂吃饭的情节吗?” “噢,太印象深刻了,你也是一个和蒋元龙一样有着恶趣味的小妞。”云帆捏了捏若彤的鼻子,又装作略有些生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道。 刚谈恋爱不久,还是在没出酒吧那档子事情之前。云帆来找若彤,正好赶上了饭点,就被刚下课的她拉到了食堂吃饭。 一身绅士西装的云帆被一身短袖、短裤的若彤带到了食堂,领着餐盘扎在一群大学生里排队打饭,一米八开外壮硕身材的云帆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当然主要是那身阿玛尼的西装更吸引众人好奇的目光,而站在旁边娇小的若彤瞬间给人感觉是附近中学的家长带小朋友来蹭饭,理工大的食堂是完全对外开放的。 “若彤,要么你打两份饭吧,我撤了,我好像被当大熊猫被观赏一样。”云帆小声地冲着若彤的耳边说道。 “不啊,人家都辛苦一天了,这打饭本来就是男友的事儿,你看那一对儿,人家女友都乖乖坐着,那男友不就在我们前面排着吗?我还陪着你呢!”若彤撒娇道,其实她已经感受到了云帆的“大熊猫”待遇啦,就想整蛊下这个超龄男友。 “好吧!我站在这里和烟囱一样,海海拔最高,哎哟,我真的好难受。”云帆又作苦道。 “我男友,全校最帅,就得这样被看着,夸着!”若彤忍住笑,夸赞道。 “彤儿,他们会觉得我带着一个女儿!”云帆小声地道。 “爸爸,今天想吃回锅肉吗?我们食堂的回锅肉好好吃啊!”若彤趁机故作可爱地大声说道。 这下立刻引来了队伍前后排的好奇打望围观,而且是精准无误的围观噢,云帆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你……”云帆一脸严肃地道。 “哈哈哈哈”若彤笑道。 不一会儿,终于轮到云帆和若彤打饭了。 “爸爸,你是要回锅肉吗?”若彤又认真地打趣道。 “回锅肉、回锅肉!”云帆急着说道,恨不得食堂阿姨快点把菜打好。 “小妮子,这是你的老爸啊,好年轻啦。这就和那啥你们说的冻龄林志颖差不多。按你这年龄算,你爸得有四十六七岁呗,这……太年轻啦。”阿姨显然认识若彤,每天来来回回打饭的就这些窗口,这些阿姨。 “嗯,阿姨真会夸人。”若彤道。 “姐姐,回锅肉、土豆丝、四季豆还有这牛肉再来点。”云帆催促道,企图封住这打饭阿姨八卦的嘴。 两人分别叫了不同的菜,凑了一个四荤四素,找了两个空位坐下来。 坐定后,云帆气鼓鼓地道:“彤儿,以后我都不来你们食堂吃饭了!” “不来就不来啊!”若彤笑道。 “这个回锅肉,我觉得我们大学阿姨是炒得最好吃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她是用甜面酱的酱料来炒的。和我妈炒的不一样,我就喜欢那种肉吃到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若彤夹了一片回锅肉放在云帆的米饭上。 “是吗?我倒要尝尝!”云帆认真地品尝了起来。 “对吧,好吃啊,这甜又不喧宾夺主,肉嚼到后来,那尾味就是那丝甜了,还是大锅炒的。”若彤继续说道。 “嗯,咱家彤儿都快成美食点评家了!”云帆边吃饭边夸道。 “是啊,爸爸的女儿最优秀了!”若彤又打趣道。 “又来了,我有那么老啊,有那么老吗?”云帆道。 “哈哈哈哈!阿姨都夸你年轻,你真不老。不过她是拿她在工地上搬砖的老公和你比的,嘿嘿!”若彤笑道。 “哥哥,来,张嘴!”若彤把餐盘里的回锅肉夹了一片递到云帆嘴里,并用灵动的大眼睛望着他,云帆对这突然的亲密举动,有点不太适应,不过还是接住了若彤的“爱”。 “感觉怪怪的!”云帆道。 “看来哥哥以前是没认真谈过恋爱噢,这叫爱的投喂。”若彤笑道。 “噢,那我还想继续申请。”云帆笑道。 “好啊,哥哥,来,张嘴吃青菜!”若彤接着道。 这就是若彤和云帆第一次的爱的投喂。若彤算是开心地整蛊了云帆,不过却让云帆落下了心理阴影,随时担心自己变老了,不好看了。 从爱舍民宿左拐就是理工大的东大门,手拉手的两人此时还没吃早餐,索性就到学校去觅食。吃什么呢?那就是回宜城后,两人都心心念念的春阳水饺。 第18章 觅食二人组 这会正是早九点半,两人刚到春阳水饺店门口,就发现虽然错过饭点,但来就餐的人还是很多,店里已经没位置啦。 “彤儿,你在这等着,我去前面那煎饼果子摊前给你来一套,先垫吧垫吧肚子。”云帆道。 “好啊,再来一个油辣卤鸭下巴,不啊,两个。”若彤补充道。 “嗯,遵命!”云帆乐呵呵地道,甩开大步就往前方赶去,看到男友急匆匆远走的背影,若彤觉得有点好笑,这明显是自己肚子在“闹革命”,还说要为我买吃食。 不一会儿,店里有一桌情侣吃完水饺要起身走人,若彤早早地瞅见就站了过去,两人一走,若彤马上坐下占位,大声招呼服务员阿姨来收拾桌子。店生意好,服务员连轴转也是忙不过来的,这自然喊半天也是没人搭理的。 见到桌上狼藉一片的碗筷和纸巾,她只有自顾自地收拾起来。把碗筷叠在一起,用过的纸巾推入垃圾桶,再用桌上抽纸盒里的纸巾一遍遍地擦桌子。 “我说姑娘,你这样收拾桌子,一会老板看到了会骂我们的。这浪费纸啊!”正擦着桌子,服务员阿姨就拿着毛巾过来了。 听到这声抱怨,若彤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阿姨,我这不是给你减轻工作量吗?但凡你动作快点,也轮不到我在这收拾。”若彤有些不悦地道。 服务员阿姨没再接话,把碗筷收拾好端走了。 “小妞,你得对服务员阿姨客气点,他们都很辛苦的。她想说几句就让她说几句吧,不要顶嘴。”云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买好东西回来了。 “她做得不对,还不准我说她吗?”若彤道。 “这是他们老板的事呗。八年前还是五年前吧,我记不住时间了。反正是我和一朋友去吃烧烤,当时心情不好,还是怎么回事,我朋友怼了一个服务员,是一个小伙子。最后你知道我朋友遭遇了什么吗?那小伙子对着他点的一份生蚝加了一点佐料,就是口水。当时卫生间就在厨房旁边,我正好去上厕所就瞅见了,那份被他加了口水的生蚝就放在又我们桌牌号的盘子里,恶心吗?真恶心!有时候,你不知道得罪这些人,你会遭受到怎样的报复呢?宾至如归,顾客就是上帝,有时候啊,不是这样的,他们才是上帝,我们得尊着。”云帆道。 “后来,你揭发他了吗?”若彤道。 “没有啊,那份生蚝端上桌后,我故意把一瓶啤酒碰倒,再去擦桌子,又故意把那生蚝碰到地上了,朋友当时对我很生气,我也只有笑呵呵地不做解释。”云帆道。 “当时,那服务员表情是不是很奇怪?”若彤继续好奇地问道。 “没去注意,当时朋友扫了兴致,也没再喝酒了,当时就付账走人。”云帆道。 “那你后来没告诉朋友这个事情吗?”若彤问道。 “没有啊,我朋友一直都是倔牛脾气,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有一次,一个算命的大爷跑来说他印堂发黑,出门要注意,他直接冲上去就打了那大叔,丢了两百块给人家看伤。要是他知道肯定又是冲动的。有些人劝说不了,就随他去。只是呢,那次是我遇到了,就这样曲线解决问题噢!”云帆道。 “哎哟,云帆哥哥真是好腻害,好有智慧,好聪明!”若彤夸道。 “来,煎饼果子里面加了肉松、牛肉、培根、里脊、鸡蛋,我来的是全家福噢,快吃吧,这肯定能堵住你那嘴的。”云帆笑道。 “我想先吃鸭下巴,看到它都流口水了。”若彤道。 云帆遂把鸭下巴和一次性手套递给了若彤,这鸭下巴是先卤再放油辣子里浸泡,卤香麻辣刺激吃到嘴里,只有一个 最终的感觉就是香、辣过瘾。 “看你吃鸭下巴的样子,我就开心。”云帆道。 “那云帆哥哥,你也来一个呗,你看着我的样子已经在流口水了。”若彤道。 云帆笑了笑,也拿起了一个鸭下巴吃起来。 “好吃吧?一会我们再打包一些回宜城去,叫左师傅摸索着做。”若彤边吃边建议道。 “这拿到宜城去,放在中心街好吃广场去,肯定是可以大卖的。”云帆道。 “这个啊,就不需要大卖了,就放在若云阁卖,反正呢,是我亲爱的会员客户都有这福利。”若彤道。 “嗯,斯老板有高见!”云帆拍马屁地说道。 不一会儿,春阳水饺就上桌了。两人又吃起饺子来。 “每次来找你,我都喜欢吃这个春阳水饺,就好这口。”云帆说道。 “哈哈,我叫左师傅试过做这个饺子,他说他得抽机会来尝了才知道是怎么调配味道的。真好,我这次可以打包点生饺子和调味料回去,让他研究了。”若彤道。 “那就是以后我想吃,随时都可以到若云阁来吃了。”云帆道。 “嗯啦,正解!”若彤比了个耶道。 这个春阳水饺只有猪肉馅一种馅,口味却只有三种:红油的是微辣偏甜,酸辣味是安逸得过瘾,清汤的是鲜香爽口。 也卖抄手,都是皮薄馅大\\\",特别是豆瓣味儿是辣得“不摆了”,再叫一碗银耳汤和海带丝汤,解辣又和胃,不过这些年又有了些产品升级,出品了番茄鲜肉饺、虾仁肉馅、韭菜馅等。 “这饺子里还有番茄啊?”云帆道。 “是啊!我看他们有一个新品:番茄鲜肉饺,我就点来试试。”若彤道。 “这比纯肉馅的好吃,有番茄的清甜,口感更爽口呢!”云帆道。 “这还真的是!”若彤点头道。 “这个,你也要打包回宜城吗?”云帆问道。 “哈哈,不用啦!就经典老款带点回去就好!”若彤吃着饺子说道。 煎饼果子吃了,鸭下巴吃了,饺子也吃,早午饭安排完毕。两人又手拉手朝学校里去,遛弯重游。 第19章 神秘人究竟是谁? “云帆,我想去孔夫子像那里拍个照。”若彤道。 “好啊,这里是你拍毕业照的地方,我知道,你想去看看。”云帆道。 “嗯,这会正是毕业季的时候,我也去凑凑热闹。”若彤笑道。 两人来到理工大的第三教学楼旁,这里是学校的中心广场,中国第一教育家孔夫子就高高地立在广场中央。发髻高耸,衣袂飘飞,双手合于胸前,目视远方,慈祥、温和,有思想、有涵养,可亲、可敬都全可以拿来形容他,所以每届毕业生毕业,都会来这里拍集体照,他永远立于c位。 今天,两人步行到这里正好碰到有拍毕业照的大学生,每个人都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扎堆拍照,每张青春洋溢的脸上都笑容盈盈,对未来充满期待,一如当年毕业的若彤。 “彤儿,你站过去,我以他们为背景给你拍一张照片,把背景再虚化一下,这照片的名字就叫时光倒流。”云帆提议道。 “或者叫穿越回青春!”若彤道。 “对啊!”云帆举着手机给若彤找角度,随着咔嚓一声,照片定格下了她那张笑脸。 “好了!你来看看,我拍得好不好?”云帆把手机递到若彤的面前。 “挺好的。你这好让我想起我毕业那会的事儿,我记得你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还送了我一大捧的玫瑰花。”若彤道。 “不过风头都被神秘人抢了,那个隐藏在某处的我的情敌!”云帆有点失望地道。 说起这事儿,云帆觉得自己失了男友的面子,这神秘人整那么一出,把自己的风头都盖过去了。 若彤毕业那天,云帆特意调配好出差的时间就想在这天迎接自己的“媳妇”毕业,想到自己未来的小娇妻要毕业,很开心,甚至想到了求婚,奈何还没去见过若彤的父母,不敢冲动行事。 再则这样浪漫的事情,作为大叔的自己好像真的是差点胆量去做,也真怕惊到了自己的宝贝小女友,就买了199朵玫瑰送到学校。这一捧玫瑰引得若彤和一帮姐妹的打卡拍照,当然也惊艳了在现场的毕业女生。男友奔来参加毕业礼,全程负责拍照和后勤,是一件多浪漫、多让人觉得宠溺的事情啊,着实让在场女生羡慕。 不过,这样的美好却被一个神秘人打破了。 一辆粉色奔驰突然停到了若彤的面前,从车里走下来一个190的帅气模特,捧着一束粉色的满天星走到了若彤的面前,并把花放在了她的手上。 “是斯若彤小姐吗?请签收下!” “这是?”若彤问道。 “请若彤小姐打开后备箱!”帅气的男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并把车钥匙递到了若彤的面前。 若彤满怀好奇地走到车后的位置,打开了后备箱。只见后备箱里躺着一个一人多高的超大泰迪熊,泰迪熊的胸口上放着一个粉纸做的卡片,上面写着:“祝前程似锦!”歪歪斜斜的字像八爪鱼一样躺在纸上,真的好丑。 “这个车也是送我的吗?”若彤惊喜地问道。 “这个车是运礼物熊来的,这个熊是送给斯若彤小姐的礼物!”礼仪男模微笑道。 “噢!”若彤道,有人送这样的大熊给自己,她是开心的。 “请在这里签个字!”礼仪男模道。 “请问,这送礼物的人是谁?”若彤道。 “应客户的要求,不能告诉您,斯若彤小姐!”礼仪男模道。 送完泰迪熊,粉色奔驰车扬长而去,又引得众人惊呼不已,也引起了全场的八卦,话题无非是两男追一女,斯若彤有更优质的神秘追求者?那一捧时云帆送的玫瑰花在当场直接黯然无光了,也让他当场醋意泛滥。 “斯若彤,你是不是要给我解释下这是什么意思呢?”听时云帆的声音,是有些生气的,不过还是极大控制了自己想发飙的情绪,毕竟这一神秘浪漫举动很扫他这个正牌男友的面子。 “云帆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我也没有同时和你交往的时候,和其他男生有来往的。我喜欢泰迪熊这事,我也没对谁说过,可能是我哥送的呢。”斯若彤解释道。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云帆略有些尴尬地说道,对刚刚的失态有些心怀抱歉。 后来,一通电话打到哥哥斯嘉誉那里,显然得到的答案是否定。这个斯家的高知教授是干不出这样浪漫的事的,那么丑的祝福语,浅浅地判断下都不是出自他的手,四年过去了,斯若彤也没找到这送礼物的人。 后来若云阁开业,若彤也收到了粉色的满天星。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呢?唯一肯定的是他一直在关注着斯若彤,或者说关爱着她,因为满天星的花语是暗恋。 第20章 登门拜访斯家 拜佛石经寺、重游理工大,回忆两人的爱情点滴,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这次三天两晚的旅游就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 “彤儿,我得去拜见你的父母了,尽快把你娶回家啦!”云帆边开车边说道。 “那是得抓紧啦,我都给你求婚了。”若彤“一本正经”地强调道。 “你这小妮,比我还急吗?女孩子要矜持点,你这还是上赶着嫁给我,男人不会珍惜你的!”云帆道。 “哈哈,你这算友情提醒吗?不过晚了,我已经求婚了。活该云帆哥哥不会珍惜我。”若彤故作哭泣道。 “你这妞,真是古灵精怪得很,故意的吧!”云帆道。 “嘿嘿!知道不管怎么样,云帆哥都认定了我,心是属于我的,人也是属于我的。只有不认定你的人啊,过度热情和上杆子才会让他逃避,因为他不想承担爱的责任。”若彤道。 “这话完全没毛病,哈哈!”云帆道。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地开车回宜城了,回到宜城后,两人又开始各忙各的了。若彤把从蜀都带回的饺子、鸭下巴还有调味包都拿给了左磊研究,云帆则继续忙着荣达集团的组资事宜,也在悄悄准备上斯家拜访若彤父母的事情。 到斯家上门拜访的这天,终于来了。 “妞子,明天一大早你在家等我好吗?明天若云阁你不来,叔叔、阿姨还有你哥周末都不外出吧?”云帆道。 此时,若彤正在若云阁的厨房跟着左师傅研究新菜,忙不迭地被云帆问住了。 “我先问问他们吧,我是可以在家等你的!”若彤掏出了手机对着名为‘一家人’的微信群发消息道:“明天,时云帆要来家里,你们都不要外出啊!一大早就来!” “什么,你那个荣达集团二公子的男友要来家里!”苏家琴欣喜道。 “对啊, 就是他!”若彤淡定地回信息道。 “若云阁开业,我见过他,真是不错的小伙子。”斯如山道。 “他离过婚还有一个女儿,你们谈恋爱我就有点不同意,这次来我家是你们打算结婚了吗?”苏家琴道。 “嗯,可能是吧!”斯若彤道。 “我说小妹啊,不是可能,得明确下啊!”斯嘉誉道。 “那就是真的,我都给他求过婚了,他都答应我了!”若彤淡定道。 “小妹,你好勇敢,你给他求婚,佩服佩服!”嫂子辛小渔道。 “那你们明天都在家等着哈!还有哥哥、嫂子、轩轩也回来一趟,看看爸妈也见见云帆,我们全家都好久没聚了, 都在各忙各的事儿,特别是我和哥两个。”若彤最后发了一条信息结束了家庭群讨论。 “明天我们全家都恭候你的到来!”若彤踮起脚尖在云帆的脸上亲了下道。 “嗯,谢谢彤儿!”云帆道。 斯家在距离宜城的卫生局家属大院不远的玲珑小区,也算是单位福利房。当年卫生系统对内推出集资单位商品房,价格是市场均价的三分之一,若彤妈妈凭主任医生的资格果断出手拿下了一套三。房子建成后,把家属院的房子一出租,就搬到了这里,邻里邻居都是单位的同事、熟人,平时结伙跳舞、旅游农家乐,夫妻两人倒也过得快活自在。 听说今天云帆要来家,老爷子一大早就守在了小区门卫处,就怕这“姑爷”走错门了。守株待兔到九点,一辆黑色的奔驰suv终于停到了门口,来人正是时云帆,见是他,斯如山忙打开了小区大门,让这车开进来。 “叔叔,你在这等我多久了啊?”时云帆问道。 “半小时呗,我六点半起床,领着我这鸟兄去滨江路逛了一圈,又去南大门肖家面庄吃了一碗素燃才回来。”斯如山道。 “那快上车吧,你和我一起回去。”云帆道。 斯如山遂提起鸟笼上了车。 “叔叔,你鸟兄是八哥吧?”云帆问道。 “是啊,跟了我好几年了,它叫二毛!”斯如山道。 车开进小区,向左行驶了几百米来到9栋楼下,斯如山就叫停了车。 “到了,云帆!”斯如山道。 “好的,叔叔,你先上楼,我这后备箱给您们备着礼物,我慢慢提上来。”云帆笑道。 “哈哈,我和二毛一起帮你拿。”斯如山幽默道。 “好吧!”云帆笑道,也就不再客气了。 后备箱一开,只见满满当当都是东西。 “哎哟,你这太多了,我得搬救兵来。”斯如山道。 “斯若彤,斯嘉誉,苏家琴,辛小渔都来搬东西啊!”斯如山冲着楼上喊道。 这大嗓门一喊,把人是喊来了也招来了左邻右舍邻居的好奇围观,在家的纷纷伸出脑袋朝楼下看,在小区遛弯的都朝这边打望。 斯家人一起行动,一趟来回就把云帆的后备箱清空了,让礼物送到了斯家。到了家后,若彤泡来茶,一家人又围着客人云帆说起话来。 “云帆哥哥,你送这些礼物,看这品类和数目是超用心的,是有特别的含义吗?”若彤开心地道。 “这个家用智能按摩椅送叔叔阿姨,有什么肩劲头疼的都可以随时按摩。这两盒珍珠项链,这串给阿姨,这串给嫂子。六瓶茅台酒、六条中华烟、六只烧鸡、六条鲤鱼、六斤肉、六斤红糖、六盒碧螺春、这是六万现金,是按当地风俗来备的,是六个六的规格礼品,不过我多加了两见凑了一个八。”云帆道。 “这太讲礼数了,尊了传统风俗又加送了心意。”斯如山道。 “这都是应该的,希望叔叔、阿姨、哥哥、嫂子都喜欢。”云帆道。 “喜欢,喜欢!”苏家琴道。 “时总,你这是太客气啦!”斯嘉誉道。 “叫我云帆就好,如果礼数不到,我会被家父责怪的。”云帆笑道。 “礼数够了,够了!”斯如山道。 家常话题一展开,都是男人的主场,见插不上话,三个女人也就到厨房去忙活了。 午时一刻,斯家的家宴终于开席了。 酸萝卜老鸭汤、蒜苗回锅肉、糖醋里脊、粉蒸排骨、梅菜扣肉、豆腐丸子、凉拌海带丝、青椒土豆丝、山药炒木耳、炒空心菜满满地摆了一桌。 “云帆,不要客气,昨天听说你来,我就匆忙准备了这些菜,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苏家琴谦虚道。 “梅菜扣肉、糖醋里脊都是我妈的拿手菜,你得尝尝,还有这凉拌菜也是,哈哈,你今天到家来,真的有口福的很!”若彤道。 “真的吗?那我得尝尝!”云帆道。 “真的,叔叔!我就喜欢吃奶奶的糖醋里脊,酸酸甜甜的比麦当劳的番茄酱还好吃。”五岁的斯志轩认真地说道。 “小样,这能和麦当劳的番茄酱比吗?”辛小渔夹了一块里脊肉放在了儿子轩轩的碗里道。 “真的好好吃!”云帆道,吃完一块的他又止不住地又夹了一块。 “这下知道我会做吃的是有出处了吧,那就是我有一个会做菜的好妈妈!”若彤笑道。 “喜欢就多吃点!”苏家琴道。能得到吃菜的人的肯定是对做饭人最大的肯定,她很开心。 吃完饭,大家又在一起聊了会天才散去。 只是苏家琴心里有些不踏实,那就是时云帆离异带着女儿这个问题很困扰她,她担心女儿处理不好这样的家庭关系。虽然时家条件很好,女儿嫁过去,一定会生活得很好。如果过得不开心,这婚姻是会让女儿遭罪的。苏家琴向来不是拜金的女人,高知的她认为一个女人的幸福应该是生活稳定,而生活稳定是知足常乐。 今天这家庭谈话的气氛,让她开不了口去提及云帆既有的家庭关系问题。 第21章 云帆求婚 拜访完斯家后,云帆心安了许多。当然,此时他还不知道若彤妈的担心,只晓得对若彤还差一个甜蜜的交待。 这天晚十点,在若云阁还有几桌雅间搓麻将的客人正在酣战,大抵是要玩通宵啦,若彤就着门缝瞅了瞅,给王晓交代了下就走了,她要赶着去见时云帆赴温存之约。 “师傅,维多利亚酒店!”若彤打了一个车出发到云帆订好的酒店。 不一会儿,车就到了酒店大厅门口,只见一个蜡笔小新的人偶卡通吉祥物拿着一支橘红色玫瑰花朝自己走了过来,想到若云阁开业那天的变脸师傅是云帆扮演的,若彤以为这人偶也是他,当她兴高采烈地掀开头套时,却不是云帆,而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那张轮廓精致的脸,让她看呆了。在宜城竟然有这样好看的男孩子,真是难得啊!若彤不由地心里轻叹道。男孩怔怔地望着她,若彤只有把头套又放回了他脖子上。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我的男朋友!”若彤为自己这个“莽撞”的行为解释道。 “么事啊,若彤姐姐,我叫时晓涛,云帆是我小叔。”晓涛放下头套笑吟吟地说道。 “你是云帆大哥云海的儿子啊,我在云帆手机里见过你的照片,不过我见的可都是七八岁小屁孩样子,现在已经长成半大小伙子了。今年几岁呢?”若彤感叹地问道。 “若彤姐姐,我今年17岁,袋鼠国那边放暑假,我就回来啦!爷爷说,按国外的法律来说,我已经成年1年了,在国外历练3年够了,还得到自家基层来历练。这段时间,我就站在这里给每个到店的尊贵客人发玫瑰,橘红色的玫瑰是代表友情、青春和美丽噢!”云涛笑道。 “小屁孩,还懂华语呐,澳洲那边的生活还适应吗?”若彤关心地问道。 “还好呗,就是这南北半球的气候颠倒,又有时差,刚去有点不习惯,不过我们时家都是野草的性格,丢哪儿都适应,爷爷说,还能扎下根来,我还行呗……”晓涛又侃侃而谈地道。 “特腻害的娃娃,军人家庭出身的就是不一样,意志力都很坚毅,不错,不错噢!”若彤赞许地说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过去了大半小时,两人相见恨晚地聊起来天,暂时忘记了在房间里等候的时运帆。 “若彤姐姐,你还是上去呗,可不能耽误你们的事儿,我这人废话说起来就说个不停啊。”晓涛嘿嘿地笑道。 “噢噢,不耽误啊,不过我这人也是,遇到投脾气的就喜欢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哈哈。”若彤笑道。 两个活泼可爱的人一见如故“撞”在一起,那是欢腾地刹不住车的。 又一组客人来到了维多利亚酒店,晓涛又得发玫瑰了。若彤冲晓涛作了个拜拜手势,云涛做了一个蜡笔小新的鬼脸,装着小新的声音道:“漂亮姐姐,再见,一定要记得小新噢!”而后戴上头套,把一束橘红色玫瑰递给了前来住店的客人。 电梯到了9楼,若彤径直朝两人的“御用”爱巢909号房间走去,云帆之所以常住这个房间也是图数字谐音“长长久久”之意。维多利亚酒店一直是时家旗下的连锁酒店,这样的小小特权是可以拥有的。 若彤掏出钥匙,随着门锁咔嚓一响,两个的浪漫满屋打开了,虽然知道会有惊喜,却不知道惊喜那么大。 只见云帆单鞋跪地,举着戒指深情地望着若彤道:“若彤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我愿意!”若彤激动地语无伦次地答道,把左手伸了过去,云帆绅士地为她戴在了无名指上。 “晓涛,这小子,真是话痨者,这么能侃,早给他说过今天要跟你求婚的,还拉着你聊个不停,电话也不接我的,开着静音。我这都在这里,紧张了老半天了,手足无措半天了,我可是第一次求婚噢。”云帆嗔怪道。 “以前那个前辈姐姐,你没求婚过啊?”若彤打趣道。 “么有啊,那会都不懂什么是爱情,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心动,按家中长辈拉媒牵线的,挑个合适的就结了。你上次在石经寺给我求婚,让我很感动,但是你怎么能把爷们的事情干了呢,这事还得我来。哈哈,喜欢这个粉钻戒指吗?我悄悄比着你手指粗细定制的。”云帆道。 “你这求婚是新姑娘上轿,头一回啦,不过也算及格,就是这粉钻好贵啊!”若彤又打趣道。 “是啊!就怕你不答应我噢,娶不到你回家!”云帆一把“公主抱”将若彤抱起,扔在两米的圆形水床上,老鹰扑住小鸡一样地把娇小的若彤困在腋下,突又一阵饱含深爱的吻雨点般地啄在若彤的唇上。 “宝贝,真想就这样……”云帆道,接着就是一阵深吻袭来,让若彤透不过气。 “云帆,让你老婆先去洗个澡!”若彤逮着云帆亲吻的间隙,轻推了下云帆道。 云帆翻身起来走到了淋浴间,把水温调到适度后又走了出来,霸道地“公主抱”抱起若彤朝洗手间走去。 “我看,我还是自己去呗!”若彤有点害羞地道。 “老婆,沐浴,老公得令伺候!”云帆笑道。 云帆抱着若彤走到淋浴间的花洒前,轻轻地放下她,让温热的水喷洒到他们身上。见到若彤年轻而婀娜多姿的身体,云帆止不住地又拥住若彤吻起来,炙热而深情,终于伴着哗啦啦的水声,两人完成了一次爱的交融。 事毕,云帆又细细地清洗起若彤的身体,宠溺地用浴巾擦拭着她的身体,包裹起娇小的她放入被窝里,又把宽厚的肩膀给若彤枕着,再从后面紧紧地拥着她,这份踏实和温柔,让若彤倍感安心,不一会就沉沉地睡去了。 面对枕在身边的若彤,云帆总是激动和兴奋,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欲求不满。这种来自本能的爱意和来自心里的爱意都一样的浓烈。 天微微亮时,若彤又被云帆的亲吻和抚摸叫醒了,刚一微睁双眼就见云帆正压着自己在做“色狼”状,在吻自己的脖子,吻到兴头上还亲咬“盖章”,还上下其手在“袭胸”。这样孩子气一折腾,若彤自然是被弄醒了。 “云帆,你在干嘛呢?”若彤嗔怪道。 “老婆,我在准备餐前甜点!”云帆狡黠地笑道。 “唔!”若彤迷糊地应了一声。 “来吧,宝贝老婆,正餐开始啦!”云帆呼啦把被子一拉盖住了两人的头,开始了爱爱大餐。 “餐”毕,若彤不由地苦恼起来,不管冰敷、热敷还是用粉底液,都无法清除掉唇印。 “我的笨老婆,这个是皮下微血管在遇到强大吸力下的破裂出血,没三两天是消不了的。”云帆道。 “我现在就担心出不去门啊,这脖子,你看,淘气鬼,都是你害的!”若彤嗔怪道。 “喏,给你!”云帆随即递来了一条爱马仕真丝拉绒丝巾。 “你这早有预谋啊!”若彤一边粉拳出击,一边笑骂道。 “也对,也不对,这丝巾是王静姝叫我送给你的,我这安排了家人宴,她来不了,就送礼以表歉意。今天正巧收到这包裹,就想着带到酒店送给你。” “云帆哥哥,真是想得周到!”若彤在云帆的脸上啵了一下,故意很夸张地砸出声音,又捏了捏云帆那张略显沧桑疲惫的脸。 从去年佛定情缘到今天求婚。一年多的时间对于想把若彤娶回家占为己有的云帆来说,度日如年,一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太难过。在年轻的若彤面前,事业有成的云帆更有“我恨卿生迟,卿恨我生早。 我生卿未生,卿生我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卿好。”的感叹,更怕若彤嫌自己不年轻了。在深爱的人面前,再优秀如云帆的人儿也是自卑的,是卑微到尘埃里,这大抵真是爱呗! 第22章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认了! 那枚粉红的钻戒预示着幸福已来敲门,也预示着若彤即将成婚的事实。耀眼的粉钻让女人开心,也让斯家另一个女人不开心,那就是苏家琴。 这天,宜城的阳光正好,若彤把书房里的书拿出来晒晒太阳,苏家琴也来帮忙,就想逮着这机会了解时云帆的事情。 “女儿,云帆有没有说过让你和他女儿见见面,培养下感情?”苏家琴问道。 “见过啊,有一次云帆带我去东街小吃楼吃小吃,把晓玲带过来了,小女孩还是很有礼貌的。”若彤道。 “就这些吗?” “她和你能相处下来吗?” “就这些啊!”若彤佯装镇静地道。 苏家琴以为若彤会说很多她和时云帆女儿相处的事情,结果只有这几句。 “能吧,我哄小女孩还是有一套的,老妈你不是不知道,这院子的小孩谁都喜欢和我玩。”若彤自信地道。 “那都是吵着问你要零食吃的小屁孩,你还真以为你可以和小孩相处得好,你也太天真了。你现在是顶替了她妈妈的位置,你懂我要说什么吧?”苏家琴提醒道。 “我都没生过小孩,怎么能当人家妈妈啊,顶多当个阿姨、姐姐,她就是叫我姐姐的。”若彤道。 “气死我了!”苏家琴说完,也不再帮着晒书了,到客厅去看电视去了,她气自家女儿完全没心机,这样没心没肺的,怎么能和一个有孩子的男人经营好家庭呢?顿觉得自己也管不了,终究是女大不由娘。 “哎哟,妈妈,你不要生气啊!”若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客厅,她搂住苏家琴安慰道。 “要么,明儿你来若云阁找我,我让她给你见见面?”若彤提议道。 “我去若云阁见他女儿?”苏家琴道。 “对啊,晓玲的功课可是我在辅导噢!”若彤道。 “你已经在给他女儿辅导功课了,我怎么都不知道这些呢?”苏家琴道。这算是若彤不说,还是她关心不够呢,关系都到这步了?想到自己的女儿去给人家当后妈,现在已经进入见习阶段。苏家琴心里五味杂陈,毕竟自己就只有一个宝贝女儿,疼得不行,这下都便宜人家闺女了,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算已经泼出去了。 “明天我过来!”苏家琴道。 若彤笑着捏了捏老妈的肩膀,不再说话。 第二天,苏家琴一大早就拉上几个老姐妹去若云阁打麻将。 下午四点后,时晓玲还真的背着书包过来了,一放下书包就被若彤领到了苏家琴面前。 “婆婆好!”晓玲礼貌地问候道。小女孩胖乎乎的大脸上扑闪着卡姿兰的大眼睛,那浓黑的长睫毛漂亮极了,这样貌完全是和云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好啊,晓玲!”苏家琴上前拉了拉小女孩的手,亲切地道。 “这小孩是若彤男友的女儿吗?”旁边的老姐妹陈阿姨问道。 “就是那孩子,我今天也是第一天见。”苏家琴道。 “这女孩长得真讨人喜欢,你看这胖乎乎的脸蛋,多招人,真想捏一捏脸蛋儿呢!”老姐妹王阿姨道。 “你是怕她和若彤处不来呗,我看没啥问题。”老姐妹林阿姨老早就知道苏家琴今天约麻将的用意了,就是来瞧人。 “林芳,你这样说,我倒宽心多,这妞儿我一看,一眼就喜欢上了。”苏家琴道。 “多少岁了?”林阿姨问道。 “我九岁,读三年纪!”晓玲道。 “哎哟,苏家阿姨你这心踏实了,还是让这小孩去写作业,我们继续打麻将呗!”陈阿姨催促道。 “好呗,去吧!”苏家琴放开了晓玲的手,朝门口推了推道。 “婆婆,那我走了!”晓玲做了一个摆手的动作道。 晓玲走出了棋牌室,苏家琴和几个老姐妹继续打麻将。 “我说家琴,若彤的对象送的这茶楼给她吗?产权是她的吗?”王阿姨边摸牌边问道。 “这个我倒是没问,你不知道我家孩子都一个顶一个有主见,我们老两口都管不了的。”苏家琴叹道。 “要是这产权是你家若彤的话,这就真的不错啦!”王阿姨道。 “如果只是给若彤经营啊,那相当于自己打工自己赚,这男人还是精明的很,不掏钱养女人,送一份事业,这事业你家若彤给她打工。”王阿姨继续道。 “哎哟,这样不是挺好啊,自己养活自己,亏了也算她家男人的,也不需要打工去受气,不好吗?”陈阿姨道。 “这样想,好像也不错。总之是比普通人家强!”王阿姨道。 “自家养的女儿,过得好就行!现在按老的礼数来的话,也很不现实的。这年轻人能不啃老啊,就很好啦!”林阿姨道。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生都外向,以后都向着夫家的,我是指望不了我家若彤对我有多孝顺,能不让我操心就好。还是生儿子好,儿子省心多。人家羡慕我一对儿女凑一个‘好’字,这那得好啊,直接越级当妈!”苏家琴道。 “得了吧,家琴!来,碰一个!荣达集团可是宜城的时家的产业,那时家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你这是一朝得女,嫁入高户。”林阿姨道。 “宜城的未婚女孩都巴不得上杆子当人家妈呢?到你这,自家闺女就不行啦!”王阿姨道。 “我还是希望她过得开心多于过得富足,我们家也算平平常常,过得去的。”苏家琴道。 “家琴,这境界高,不愧当年是我们科室负责人。”陈阿姨竖起大拇指赞道。 “几个嬢嬢,来吃点水果!”苏家琴正和几个姐妹聊着天呢,若彤端着一个果盘进来了。 “这闺女孝顺,知道你阿姨想吃水果了。”王阿姨笑道。 “你快去陪孩子写作业,或者去招呼下其他的客人。”苏家琴道,她不愿蹭女儿的光获得特别的照顾。 “噢,那我去了!”若彤道。 第23章 我拿这酒窝蹭你几坛好酒,可好?这酒都给你! 晚九点,若云阁里。 “你得见见我们时家的家长了,特别是我爷爷,很想见你!”云帆道。 “好啊!云帆哥哥安排就好!”斯若彤道。 不得不说时云帆是一个谦逊的人,完全没有富贵世家公子的骄纵,上门拜访了斯家长辈才安排到自家的长辈见面。 时家会馆位于宜城城东,临三江门的冠英街,冠英街始建于明代,因在街东北部有观音阁一座,先名观音阁街,到清乾隆年间,八方商贾纷纷来宜城长驻并兴建会馆,这里面就有时家。时家公馆可以说也是家族的祖宅。 时家公馆是一个三进的公馆大院,东西为门屋和厅堂,南北是厢房,围合成一个“口”字形的天井,连廊将各个房间串起来,形成一个整院。天井里种有四季鲜花树木,大口陶盆鱼缸喂着金鱼,养着睡莲、河柳和水草,配以假山石盘流水,一进这明清四合院子,若彤就惊喜不已,眼里止不住流露出喜欢。 “喜欢这院子吗?”云帆悄声问道。 “喜欢,超级喜欢!”若彤开心地说道。 “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们快去正房主厅,他们都在等着想见你呐!”云帆说道。 “嗯!”若彤道。 一跨入主厅,就见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端坐在餐桌正位,正是时长风,从右到左依次是云帆老爸时济源,云帆大哥时云海,云帆小妹时云霜,晓涛和晓玲。云帆和若彤在晓玲旁边坐下,刚好是八人,坐满了这张花梨木八仙桌。 “肖姨,客人到了,开始上菜了!”时云海冲着旁边站着的阿姨说道。 “好的,时总!”肖姨道。 蜀地的九大碗依序上桌,从蒸头碗、粉蒸牛肉、梅菜扣肉、蒸肘子、甜沙白、蒸全鸡、蒸全鸭、蒸甲鱼、家常烧鲤鱼、青椒回锅肉、清炒时蔬、最后是一碟是眉城酸辣泡菜。 “随便吃点,不要客气啦!”时长风道,做出一个动筷的动作,大家也就开始动筷。 “爸,今天要喝点酒吗?”时济源问道。 时长风点了点头,又向若彤做了一个请吃的动作,若彤微笑地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回应,稍显拘谨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肘子皮放碗里,云帆见状,直接加夹了一大块肘子肉夹进了她碗里。 “哈哈,疼媳妇好!”时长风笑道。 忽一会儿,就见时济源拎着一坛酒过来了。 云帆说道:“老头子,今天是把二十年的窖藏酒拿出来啦!” “我爷有十坛五粮好酒,可宝贝的很呢,一般的人都是喝不上的!”云帆道。 “那我怎么也得喝上一盅酒才行噢!”若彤道。 宜城自古是酒香故里,不少女子都深藏几分酒量甚至是海量,当然,若彤也是。 “行啊,云帆拿杯来给她满上!”时长风笑道。 若彤的酒杯一满上,时长风就示意一起举杯共饮。时家儿女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不论男女都必须会喝酒,会避酒,能喝酒还要会推酒,酒要能会友,也要能通神。除了重孙辈的晓涛和晓玲以饮料代替,其他人都斟满了酒杯,一起敬时长风。 “我祝老巴子,身体健康!”时济源道。 “我祝爷爷,健健康康,身体倍棒!”云霜道。 “我祝爷爷笑口常开!”云帆道 “我祝爷爷长命百岁!”云海道。 “我祝爷爷天天开心,身体健康!”若彤笑道。 “我祝太爷欢欢喜喜!”晓涛道。 “我祝太爷快快乐乐!”晓玲道。 “我祝大家都开开心心!”时长风笑道。 待这个家族掌门人说完,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酒入喉后,窖香浓郁、入口绵甜,口感顺滑略带丰满,这样富有层次的口感,瞬间让若彤不由竖起大拇指,直夸道:“爷爷,这酒能让我高兴好几天呢,难得的好酒啦!” “这姑娘,我一瞧着就喜欢,再看你一笑就知道该是我们时家的人,哈哈,这酒窝!”时长风笑道。 “爷爷,我拿这酒窝蹭你几坛好酒,可好?”若彤打趣道。 “好啊,爷爷的宝贝酒都给你!”时长风笑道。 “爷爷,你来听我说一段:‘主人请我吃晌午,九碗摆得胜姑苏。头碗鱼肝炒鱼肚,二碗仔鸡炖贝母。三碗鲤鱼燕窝焯,四碗猪肉焖豆腐。五碗金钩勾点醋。六碗金钱吊葫芦。七碗墩墩有块数。八碗肥肉火巴漉漉。九碗清汤把口漱,酒足饭饱一身酥。’好不好耍?”若彤笑道。 “爷爷这顿饭可没有你说的好听,不过是吃得我最开心!”时长风道。 “爷爷,开心就好啦,这酒好喝,不要贪杯噢!我敬您一杯,祝您越来越喜欢我,这杯,您要随意地喝噢!”若彤笑道。 时长风被若彤逗着乐呵呵的,笑个不停。 “叔叔,我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康健!”若彤又续上杯冲着时济源道。 “谢谢,叔叔祝你生意火红,财运广进!”时济源道,想来也是知道若云阁昨儿开张的事儿了。 “大哥,我敬你一杯,祝您万事顺意!”若彤对着时云海举起了酒杯。 “谢谢,大哥祝你和云帆恩恩爱爱,白头到老!”云海道,这是真祝福到云帆和若彤心里去了。 “谢谢,姐姐,我敬您一杯,祝你爱情甜蜜,婚姻幸福!”若彤又举起了酒杯。 “谢谢,我的晓彤儿,姐姐祝你也爱情甜蜜,婚姻幸福!”时云霜道。 “晓涛,晓玲,姐姐祝你们学业有成!”若彤笑吟吟地对着邻座的晓涛和晓玲说道。 “谢谢,祝姐姐快点成为我的二嫂子!”晓涛道。 “谢谢,姐姐!”晓玲道。 “好了,这酒已经敬完了,你吃点菜垫吧垫吧,不然一会酒劲上头,这胃就吃不消了。”云帆夹了满满一碗菜放在若彤面前,催她吃菜。 “好啦,亲爱的老公!”若彤笑道。 走酒仪式一完,若彤就默默地专心吃起菜来,把家宴的聊天气氛留给时家人,减少说话的数量。 第24章 努力围成一个幸福,走,去稻城见证爱情! 八点半,时家家宴结束! 微醉的云帆把若彤安排到会馆西厢房的云乐居,叮嘱她今天喝了比平时多的酒量,要早点休息睡觉,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下就把她推了进去,自己则就去找云海喝茶了。 今天的酒量并不多,酒好也不上头,若彤喝完有点兴奋和嗨森,反而有点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话呢,云帆这会和云海正在拉家常,其他人也回家去了,不在时家公馆住。只有自个自地绕着四合院参观起来。 “若彤姐姐!”突然后面一个脆生生的稚嫩女声传来。 “额……”若彤转过身来,突见晓玲站在身后,手上还拿着一个拳击手套。 “好啊,晓玲妹儿,你拿这个拳击手套干嘛呢?”若彤道。 “这是爸爸给我新买的,我有在练拳击,我爸爸说,女孩子会点功夫,更能自己保护自己。”晓玲道。 “哇,以后咱们晓玲就是女侠了,真腻害,嘎嘎优秀!”若彤竖起大拇指,夸张地称赞道,以图逗小女孩开心。 “嘿嘿……”晓玲扑哧扑哧地笑起来。 若彤又趁机“偷袭”挠她咯吱窝,小女孩笑得更欢了。这一逗一笑一闹间,两人又闹累了,又小手又拉着大手在院子里闲逛起来。两人趁着大圆月的光亮和连廊里的灯亮,一会摸摸花,一会看看树,一会又看看鱼儿,一会又在连廊里疯跑打闹。 玩闹中,一双大手从后面轻抱住了若彤,若彤本能反应地惊叫起来,身体瞬间弹跳了下,那大手却不放过她,她又被有力地拉了回去,被拥入怀里。 “是我,是你老公!”云帆把头埋入若彤的脖颈间做温柔的睡猫状,嗅着若彤温甜的茉莉体香,又情不自禁地泛起一阵本能的冲动。 “云帆,晓玲在这里啊,不要这样啦!”若彤推拉了几下云帆,他依然不为所动地像树獭一样挂在若彤身上。 “晓玲过来!”云帆伸出一只手冲旁边不远的晓玲轻声唤道。 晓玲走了过来,云帆则把小人儿拉到若彤面前,用长而有力的双手拥抱在一起,云帆怀里有若彤,若彤怀里有晓玲,这样的爱意叠加,让大手围住一个幸福。 “云帆,嗯,今天,晓玲说和我一起睡云乐居,一会叫肖姨把她洗漱用品和睡衣拿到我房里呗!”若彤道。 “嗯,好!”云帆贪婪地拥住这份幸福,舍不得被旁事打扰。 “爸爸,你今天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睡?”晓玲问道。 “没爷爷批准,爸爸是不可以的!”云帆笑道。 “噢!”晓玲有些失望地道。 云帆又紧了紧双手,把怀里的两个人抱得更紧了。眼前的两个人都是此生最爱,在酒意的驱动下,他发现自己好爱她们,是控制不住的。有时候,酒能催生不善于表达的人吐露心意,也更能让善于表达的人更大胆地表达爱意,酒真的是拉近情感距离的催化剂。 在时家会馆住,就得遵循时家的家风规矩,当然不在祖宅区域是不需要遵守的。云帆自然想和若彤她们待一起,一刻也不想分离,但是显然今天晚上是不行的。 第二天一早上,因为昨晚喝酒的原因,若彤有点贪睡起不来。当她正在床上酣睡,就被一双小手碰醒了。艰难地睁开惺忪的双眼,就见一身天使衣服的晓玲带着一束玫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满脸堆笑。 “若彤姐姐,爸爸在门口等你呢,我们得出发去拍婚纱照。”晓玲裂着嘴开心地说道。 “昨天到这来吃饭,今天一大早就去拍婚纱照,这时云帆真会心血来潮,都不给自己事先说一下,自己啥都没准备好,这是去那里拍啊?”若彤不由地嘀咕道。 “我的小天使,你这是也要一起吗?”若彤看到晓玲可爱的天使衣服,明知故问地道。 “对啊,爸爸叫我和你一起拍婚纱照,他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晓玲道。 若彤听完,心里顿觉得云帆还是特用心良苦的。两人拍的不仅仅是婚纱照更是全家福,他在努力让孩子和自己亲近,培养感情成一家人。 若彤在床上发了一会呆,稍稍清醒了下,才顶着蓬松的头发打着呵欠去洗手间洗漱。待梳洗完毕才随这小天使出了门。 还没到门口,就远远地望见了云帆。一辆奔驰大g车已经备好。 “若彤,我们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云帆神秘地说道。 “去哪里啊?我这行李啥都没准备好啊!”若彤问道。 “去稻城亚丁,去那个向阳之地见证我们的爱情,那个水蓝色星球上的最后一片净土的地方去留下我们的爱!”云帆激动地说道。 “我说大叔,你真够折腾的,不过我喜欢!”若彤咯咯地笑道。 “我有那么老吗?平时都叫哥哥,今天还叫大叔!”云帆有点故作生气地说道。 “在韩国,大八岁的欧巴都叫大叔,噢,欧巴啦!好嘛,欧巴哥哥!”若彤趁机撒娇道。 “哈哈!爸爸你是欧巴大叔!”晓玲在一旁止不住笑道。 “欧巴,我的洗漱行李呢,你都准备好了吗?”若彤问道。 “知道你来我家做客吃饭,是不可能准备远行的行李的。我本就打算今天带你们走的,所以啊,提前好几天,我去斯家给你打包了行李,偷偷放在后备箱了。还给他们交代不要告诉你啊,要给你惊喜。哈哈,他们都好听话,全都没告诉你呢!什么都准备好!” “连小内内都给你准备了的噢!”云帆又凑在她耳边,神秘地说道。 “真是的,我妈还帮着你一起瞒着我,就这样匆忙地就上路了!”若彤对着云帆的胳膊轻打了几下。 “走喽,我们出发啦!”云帆开心地喊道。 “好啊,大叔,走啦!你随时都喜欢给我制造点出乎意料的事情!”若彤虽然嘴里说着怪云帆,不过这样的安排,这样的说走就走的旅行,她是爱极了。 第25章 可乐遇上冰,你幸福就好! 三人从宜城出发朝稻城亚丁驶去。 在宜城到蜀都这段行程中,若彤在开车,云帆坐在副驾驶上“保驾护航”,晓玲在后座刷平板电脑看动画片,俨然一家三口出游。 到了蜀城后,他们又在浣花溪附近找了一家民宿住了下来,计划第二天一大早正式开始稻城之旅,这以后的旅程都由云帆负责啦,那是一件很大的苦差事儿。 第二天,三人从李冰堰过诸葛卧龙县,四姑娘山到丹巴县,八美到塔公,进入最美的青杨林,号称“摄影者的天堂”的新都桥已近晚上九点,不过这并不影响三人出游的心情。 一天的舟车劳顿后,晓玲已经在后座睡着了。若彤把一床毯子轻轻裹住小朋友,叫云帆抱下来。店家是一个和善的康巴汉子,见有小孩随行还多拿了一床被子到房间,还带来了热乎乎的酥油茶,不过睡着的晓玲就算挪了地儿也是没动静的,一放下就乖乖地继续睡。 若彤第一次喝这样的茶有些不习惯,因为酥油茶稍微都有些腥膻味,不过试着多喝几口后就感觉好多了。 云帆又从行李包里找来了一袋压缩饼干,两人就着酥油茶又吃了几块,不一会儿,困意就袭来了,两人睡下。 第三天,太阳刚刚从高山间探出头来的时候,云帆醒了,看到身旁的若彤和可爱的女儿,他突然很孩子气地拉开了两人的被子,推醒了若彤也叫醒了晓玲说道:“快起来,我们要去追太阳!” “哥哥,我还想再睡会儿嘛!”刚从迷糊中醒来的若彤揉着眼睛嗔怪道。 “丫头,我们该出发了,今天得赶到稻城,明天进亚丁!”云帆认真地说道,把晓玲裹上毯子又抱到了车里。 等云帆再回来时,见若彤又睡着了,索性把外衣给她一裹,扛在肩上扔到了车里,炮弹一样开上车出发了。 车行到雅江时,大小妮子都睡醒了。从雅江到理塘,一路翻越曲曲折折的盘山公路,经过高原草甸、冰川雪山,两人都大呼大叫,一会下车拍照,一会录视频发朋友圈。身体的地狱,眼睛的天堂,随着海拔的升高,高反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人如踩在棉花上软弱无力,又感觉胸口塞着泥土喘不上气来,但是看到如此美丽的高原风光时,受这些苦也值得。 下午近五点时,三人终于到达了事先在网上订好的名叫“可乐遇见冰”的旅馆安顿下来。 深夜,在这家旅馆的大厅,一堆年轻人围在一起聊天,当然也有店家老板大叔,每个人都在说自己的来历和人生故事,老板大叔也说到自己的一段往事和来稻城的缘由。 店家老板汪乐是一个文艺大叔,以前供职于蜀城晚报,抛弃了体制内的工作来这里开旅馆,理由是曾经遇到一个一眼万年的姑娘说她最想去的地方就是稻城,遗憾的是短暂相处后,她还是没留下了,也没有和他结伴去稻城,她回到了家乡厦门去接管父亲的生意。 “你难道没想过去厦门找她吗?”若彤听完店老板的爱情故事,带着淡淡的忧伤问道。 “我都把她的联系方式拉除了,我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当时我们读书谈恋爱的时候,我每个月都以爱情的名义存上520元来表达我的爱,表达我很想和她有未来的决心,就这样我们在一起了四年。”汪乐道,眼里透着悲伤,也陷入到过去的回忆里。 “然后呢?”若彤又问道,手却不由自主地拉住了云帆的手,希望云帆能分担一些自己的难过情绪,云帆紧紧握住了若彤的手,又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我们学校有一棵紫玉兰树,她很喜欢坐在树下的石凳上等风吹花落,花瓣落下的时候,她会拾起来一瓣瓣地收到一个绣花袋里,带回寝室做成干花书签。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记得她拾花的样子,好美。也是在这棵紫玉兰花下,她告诉我,爱情其实很苍白,我们还是分手吧!”汪乐猛吸了几口烟幽怨地说道。 “那你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吗?”若彤问道。 “如果她有一天想到我,需要我,天涯海角我也会去的,只是我不会去寻她。听她朋友说,她在厦门发展得很好,已经完全能得心应手处理父亲生意上的事儿了,已经结婚啦,还有一个儿子。老公家和她们家是门当户对的家族,生活得很幸福。也许有一天她会来这里。这个旅馆就是她以前的微信名字。”汪乐略有惆怅地说道。 “真是一个痴情的人儿!”旁边抱着一个吉他的大男孩感叹道。 “她叫什么名字,我就是从厦门来的,有没有照片,或许我能帮你找到她!”大男孩旁边的年轻女孩道。 “不用去寻她,其实我去找过她的,在她家门口远远地望了她几眼就走了,看到她幸福就足够了。女人幸福不幸福都体现在脸上,眼里有光,脸上有笑,那她身边的男人对她就好。她幸福,我也感到幸福,感情啊,爱啊,就是这样简单!”汪乐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释怀了。 “你以后是不是不打算结婚了?一直放在心里守着她!”女孩又问道。 “要结婚啊,你们中间有想留在稻城的女孩,欢迎做我老婆噢!哈哈,人还是得过烟火气的生活啊,她是我人生中一件美好的礼物,我会一直珍藏,这个礼物就是我和她的美好时光。”汪乐笑道。 话落,大厅里有一个旅客鼓起了掌,随之一群人都乐呵呵地鼓起了掌。 “心很空天很大云很重我恨孤单却赶不走捧着她的名字她的喜怒哀乐……”吉他男孩弹起了吉他唱起这首歌,当唱到“那女孩对我说……”会唱这首歌的旅客都跟着唱了起来。 这天晚上,若彤依偎在云帆的怀里,内心期盼能一直这样下来,没有分离只要稳稳的幸福。 第26章 拍婚纱照 到稻城的第二天下午,云帆约的云中拾阶摄影工作室的摄影团队也到达了稻城,静待明天的拍摄。 这家工作室是云帆给了两倍的远程费从宜城接过去的,为了实现她的愿望,云帆只有千里特邀。 这事还得说到一年前。 深秋,蜀都浣花溪公园。 云帆拥着若彤两人躺在草坪上慵懒地晒着太阳,阳光透过金黄的银杏树叶暖暖地照在若彤的脸上也洒在云帆的身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聊到以后拍婚纱照的事儿,云帆建议去冰岛旅外拍摄,以塞里雅兰瀑布作背景板,把最美丽的日出或者日落时分,太阳照耀在瀑布水帘上的美景都拍进去,但是若彤却不想去。 她告诉云帆道:“如果哪天要拍婚纱照,我一定要选我高中学校附近的那家云上拾阶,我就喜欢那摄影师甩着长头发,360度找角度咔嚓咔嚓拍照片酷炫的感觉,光影配搭成片的艺术照也是自己喜欢的feeling,还得去稻城亚丁拍。” “他的水准,能和国外的摄影师比吗?”云帆笑道。 “夙愿啊,你得满足我一下啊!”若彤笑道。 这次召集他们来稻城拍户外婚纱,就是想遂她愿在亚丁菩萨山下见证两人纯洁的爱情。 高原的天气瞬息万变,一会是晴天,一会是阴天,一会可能就下起了大雨。 不过云帆挑的日子,却很受老天眷顾,在稻城的第三天,天气已放晴。 一大早,亚丁的神山在晴朗无云的天空下,露出了神仙的圣颜,据说能有幸看到的人将一生福气相伴。 “你们真的会挑日子啊,很多到这里来拍婚纱照的情侣都很难遇到这样的好天气,这是有神山保佑,你们是有福气的人,天公在做媒让你们一生无忧,有情人终成眷属。”老板大叔不由地感叹道。 “谢谢大叔的祝福,我相信我和云帆一直都会这样幸福ing的。”若彤喜笑颜开道。 “我们得朝亚丁出发了,得抓紧时间!”摄影师阿勇催促道。 若彤、云帆、晓玲、云上拾阶摄影团队就朝亚丁出发,希望能趁人少的时候能取景拍摄。 “对啊,朝这边看,脸上微笑,心里想着幸福,眼里要有憧憬,保持,就这样保持!小朋友挨着小姐姐对,站前面一点,天使的右翅膀也要露出来,对,挪一下,好了,就这样啦!”摄影师长发阿勇正在指导着若彤的微表情和现场的拍摄。 “时总,你这得搂着,这样,手圈住,脸上表情得笑再加点深情的,对,就是这感觉!”阿勇又冲着云帆指导道。 “小艾,闪光灯准备!”阿勇又喊道。 从仙乃日神山(观世音菩萨雪山)、央迈勇神山(文殊菩萨雪山)到夏诺多吉神山(金刚手菩萨雪山)都留下了两人的幸福靓影。 在珍珠海边,云帆把若彤公主抱起,开怀大笑,晓玲在旁边做不高兴的鬼脸表情。 若彤环住云帆的脖子,眼里充满着爱的渴望,云帆望着若彤俯身下去深情一吻,如同《乱世佳人》的白瑞德贪婪地索取斯嘉丽的吻……这些爱的瞬间和幸福的细节都被阿勇捕捉到了。 “你们以后会很幸福!”在拍完婚纱照后,阿勇由衷地说道。 “谢谢,阿勇老师!”若彤开心地说道。 “我拍过十五年的婚纱照,看每个人的脸和表情,他们自然而然的动作啊,对彼此的态度,我就知道他们的婚姻能走多远,这可能就是阅人无数呗,看多了,直觉就有了。你老公很照顾你,你也很爱他,双向奔赴的爱情,结局都不会太坏。”阿勇说道。 “彤儿,看来我们找阿勇老师拍照,是找对啦,这完全是幸福鉴定师啊!你16岁那会粉他是对的。”云帆笑道。 “16岁粉我?”阿勇有点疑惑地道。 “是啊,我就读你们工作室旁边的12中,每次路过你们店的落地玻璃窗时,我总喜欢看你贴出来的艺术照啊、婚纱照啊,我喜欢你拍照的风格,有时候从门外向里望,还会看到你抱着相机咔嚓咔嚓地冲着人拍啊,拍啊,拍到尽兴的时候还会甩下头发,那范儿特入我心!”若彤回忆道。 “是我的小迷妹儿,那这次的婚纱照,我给你们打8折,额外的户外差费,我不收,当我出门采风,稻城的一些景儿,我沿途是一路拍过来的,收获不少,这次不是时总邀请,我还不能成行呢,得感谢时总。”阿勇道。 阿勇又设计了几处取景拍摄的idea: 云帆搂着若彤坐在观光车上,晓玲捧着笑脸在旁边,云帆驾驶观光车,若彤和晓玲在后面做追赶的样子,在那个背影牵手拍的场景下,加入了小人儿晓玲的小手,小手搭在了大手上。 在那个背驰大g的车顶,阿勇设计了御姐风的若彤,穿着婚纱的若彤叉开腿佯装抽着烟,而云帆则倚靠在驾驶窗前,摆了一个经典的绅士戴帽pose。 在这里,阿勇的拍摄灵感得到了天然的释放,不停地冒出新奇的拍摄点子,就这样拍着、拍着就到了下午两点,他还意犹未尽,不过出镜的三人早已精疲力竭,恨不得坐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若彤姐姐,下次,你们要拍婚纱照,不要再叫上我了!”晓玲苦哈哈地说道。 “没有下次啊,一生就只有这一次啊,晓玲!”云帆道。 “对啊,我们这拍得也是全家福,是需要晓玲出镜的全家福噢。”若彤道。 “哈哈,晓玲,你真是可爱啊!”若彤被晓玲逗得直笑道。 云帆把晓玲拉了过来,抱住道:“以后啊,晓玲也会找到一个千里迢迢为爱奔赴的人!” 虽然云帆知道晓玲听不懂,不过此情此景,他是说出了自己真心的愿望。 拍摄圆满结束,虽然大家都有些疲累,但总算在雪山下婚纱留影见证了两人的爱情。 第27章 云帆谈茶经 若彤和晓玲一见如故相处得好。不过,云帆还是有些担心若彤和那个极具“个性”的前妻处不来,让两人先会会面聊聊,心里才踏实些。有火灭火,没火自然相安无事。 这天,若彤正在若云阁泡着功夫茶,闲看袁枚的《随园食单》,这是左师傅推荐过来的古食谱。云帆悄没声地从后面捂住她的眼睛,又把她头扭过来直接来了一个深吻。 “晓玲的妈妈想见见你!”云帆拥住若彤说道。 “噢,我去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啊?聊不上一块,聊你,你们已经都是过去式了,聊晓玲,她是她妈妈,我这去了聊育儿经?我也没有当过妈妈噢!”若彤为难地说道。 “小彤彤,你去了就知道啦,不会为难你,只是因为她太爱晓玲了,就想看看以后和我白头到老的人儿是什么样的。”云帆道。 “好吧!”若彤勉为其难地答应道。 一听若彤答应了下来,云帆高兴地在她脸颊上连亲了几下,拉着云帆就出了门。 两人驱车来到了宜城的简心餐厅,这家是宜城特有名的素食餐厅。 餐厅在川剧院的三楼,也是茶楼配简餐的形式来经营,只是老板信佛,配的都是精致的素餐,两人随着窄小的旋转楼梯上到三楼,抬眼一看,门楣上是小篆体的“简心”二字,门帘是一张藏区唐卡画,掀帘进去,便是餐厅大厅。 餐厅的装潢是古朴的山居风,两侧墙壁上挂着蓑衣斗篷和古风雨伞,配的是没上漆的大板桌椅。两人刚一坐定,服务小妹儿就拿着盖碗茶、茶兜和菜单上来。 “先来两碗明前甘露,简餐已经点好,要等我的客人来了再上。”云帆道。 “好的,先生!”服务小妹儿道,随即从茶兜里的各式小中找到相应的茶叶,拈了一撮茶,放入茶杯冲泡起来。不一会儿,一股桃花香扑面而来。 “这怎么有桃花香呢?”若彤惊叹道。 “我们的茶叶旁边都种着桃花!”服务小妹儿道。 “老板在佛响山有一千亩地,种茶、种桃花、种栀子花,你还得品品他家的夏茶,自带栀子花香。”云帆笑道。 服务小妹儿点了点头,笑了笑,收拾了下茶兜便去接待其他客人了。 “若彤,晓玲妈妈雨萱要午时十二点到这里,我们订的是一起吃午餐。我这提前带你来呢,是想你参观下这家餐厅,学习下,更好地经营好若云阁,说不定以后还能帮我看顾到荣达集团呢,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炼’的出来不?”云帆道。 “云帆哥哥,你这是在给我上课啊!”若彤苦闷地说道。 “对啊,我时云帆的女人,那肯定是宜城最最,特特优秀的女人。考考你,10元一杯的清茶的成本是多少?5元一杯的清茶的成本是多少,还有街边2元一杯的清茶利润是多少?” “成本一样吧!”若彤不太确定地回答道。 “对了三分之一!”云帆笑道。 “三分之一,有这样的答案吗?”若彤嘟着嘴问道。 “单算茶叶,成本是一样的,但是算上其他,就是不一样的。”云帆道。 “那10元,5元,2元的价格,哪种利润最高?”云帆又问道。 “当然是……2元呗!”若彤想到既然这样问,那肯定答案得“反”着想才对。 “5元!”云帆笑道。 “哎哟,云帆哥哥,你这故意让我出丑嘛,不玩了!”若彤撒娇道。 “2元的茶,5元,10元的,哪里卖,哪些人喝?”云帆不依不饶地问道。 若彤不理,只顾只地喝着桃花香的明前甘露,云帆把她眼前的茶一收,瞪着眼睛向她求答案。 “2元的茶,都是乡镇街边的坝坝茶,都是留守老人这些喝的,5元的茶小部分是室内茶大多数是城市坝坝茶,只是它受天气影响,公园口啊,广场边这些地方下雨天那不行的,就算搭上雨棚,出门喝茶麻将的也少的噢。 10元茶也可以是坝坝茶,不过这个价位的坝坝茶,蜀都可以,宜城不行的,这个在宜城多是室内茶,谈生意、斗地主、打麻将这些,若云阁卖的就是这样的茶。”若彤答道。 “还算不错,那你知道为什么5元的茶利润高?”云帆把盖碗茶又放回若彤的面前,问道。 “人多啊,翻台率高啊,只要没下雨,都有生意。地段好啊,摊子大嘛!”若彤道。 “这才算认真思考过的答案。你这小妞就是懒得思考,其实很聪明的!”云帆道。 “那为什么,我们不做5元茶呢?”云帆又追问道。 “单价高,利润高啊,还可以卖其他!”若彤道。 “嗯,答案满意度打75分,再考虑你,这家老板的赚钱项目有哪些?”云帆道。 “云帆哥哥,不想配合你了,我这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做题的!”若彤道。 正说着话,前台服务员送了一个精美的礼品袋,云帆顺手递给若彤,拿到礼品袋后,她就对着优惠券和菜品小样,做起来了细细的研究,还有那个会员卡。 优惠券是宜城茶楼和餐厅的8折优惠券,茶品小样除了老板自家茶园的茶外还有蜀地各大城市的茶品小样,唯一特别的是这张会员卡,卡面的使用说明有一行小字:凡到联盟商家处消费,请务必出示此卡,到店消费均有积分送,积分到以下额度可以兑换相应的现金额和礼品小样。若彤又把所有联盟商家做了个百度搜索,基本资料和网店商铺显示都是好评良心商家。 “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吗?”滴嗒一声,云帆的微信信息发了过来。 “就是一个联盟商家,资源整合噢!”若彤道。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画虎画皮难画骨噢!”云帆笑道。 “云帆哥哥,又要开始上课啦!”若彤嗔怪道。 “好,难为我的宝贝了,先这样噢,雨萱应该快到了!”云帆道。 第28章 见云帆前妻 云帆和若彤正说着话,服务员领着两个女人来到他们桌前。 一个是一袭白纱长裙的高挑美丽女子,一个是短发“帅气”的西服女子,脸依然好看。 一见到云帆,白衣女子就轻抱了一下云帆,又礼貌地轻抱了下若彤后在对面坐下。而短发女子则礼貌地冲两人点了点头,挨着她坐下了。 “若彤,这是雨萱,这是梓菡。”云帆介绍道。 “你们好!”若彤礼貌地问好道。 “我这人看人,喜欢看眼睛,从眼睛这扇窗就能看到这人心干净不干净。”雨萱笑道。 “我和云帆离开这久,他说的是忙事业没时间找女人,其实呢,是没遇到让他心动的人,你是第一个,他带来见我的人。不过,今天看到你了,说实在的,我不讨厌你!”雨萱继续说道。 “这是我老公,以前是我高中时的闺蜜。当年,她同桌的时候就喜欢我,一直默默把对我的感情藏在心里没告诉。 我和云帆这段婚姻是家族联姻,算是因父母的原因硬凑在一起的,从小认识,不过呢,感情真的是培养不出来的。 你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得首先有身体想靠近的感觉,你还得有心跳的那种触电感,我对云帆没有,一直没有。但是都结婚了,还能怎么办?只有两个人努力地过日子,努力地找感觉,拼命地从对方对你的关心和付出中找爱。 后来我们有了晓玲,以为有了晓玲,会过得开心一些,可是真的不行。我们努力地,把自己代入那个夫妻角色去爱对方。 你说爱吧,好像爱过,就是和吃夹生饭一样,总觉得差点意思,可能彼此都不是心里想要的人,这自然的,两人生活中相处也难了。生完晓玲那年,我得了产后抑郁症。 两个不对的人在一起,一年不说话都没觉得难受,反而是轻松的。我抑郁症那会,梓菡一直陪着我、照顾我。上帝给我关了一道门,也给我开了一扇窗。后来我发现我特喜欢和她在一起的,和她在一起很有安全感。真正和她在一起后,我才发现我是双性恋,男人、女人都爱,只是迫于家族颜面,我没承认过我喜欢女人。” 雨萱说到这里,拿出一支烟,叫旁边的梓菡点上,在极速的吞云吐雾间,烟已经燃掉四分之一,而后继续说道: “我不讨厌你呢,是我见你是一个内心干净的人。喜欢你呢,现在不太可能,这需要时间,成年人的喜欢可不像小孩子一样容易的,特别是你还将成为我……曾经在一起的男人最想娶到的女人。 我还是有点心里不爽。 不过,还是祝福你们!我当还云帆上辈子一个人情呗,我得知趣地离开不是嘛?”雨萱说到此处,有点落寞的伤感,在一旁的梓菡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拉她到了怀里,她能理解雨萱此刻复杂的心情。 “前辈姐姐,我会照顾好云帆哥哥和晓玲的!我也祝你和梓菡姐姐幸福到老!” 听完雨萱说了这么多,若彤不知如何搭话,但是表达自己的真诚在这个时候是比较合适的。 “雨萱,你还是这样博爱、多情和善感。谢谢你曾经爱过我,也谢谢我曾经那么爱你,你还是那样可爱的姑娘。”云帆道。 “云帆,谢谢你的鼓励,让我真的踏出第一步,勇敢地和你离婚,追寻我的最爱,幸福地在一起。现在我真的过得很舒心。”雨萱道。 “雨萱,没有幸福感觉的婚姻就该判它死刑。”云帆道。 四人正说着话,服务员已经把菜端了上来,分别是糖醋油条、口水素鸡、炸南瓜、百合香芹、上汤娃娃菜、太极蔬菜羹。 “还都是我喜欢吃的!”雨萱惊叹道。 “我这人没啥特别的爱好,就爱好记别人喜欢吃什么,哈哈!”云帆笑道。 “云帆哥,你这是对在意的人都是这样细心的!”梓菡道。 “梓菡,今年的画展是在下半年吗?”云帆笑问道。 “在九月中旬吧,暂定!”梓菡道。 四人吃着菜,说着闲话,不一会就餐足饭饱了。 饭毕,雨萱和梓菡拉着手在前面走,若彤挽着云帆跟在后面,雨萱要去结账的时候,被云帆拦住了,由他买单。 四人走到门口,梓菡礼貌地握了握云帆的手,又拍了拍若彤的肩膀说:“我们就走了,有空再见!”雨萱又挨着拥抱了两人才散去。 “好了,若彤,我们也上车走呗!”云帆道。 “噢!”若彤道。 “我的宝贝,得给我说说你对雨萱的感觉?”云帆边开车边说道。 “特别的女人啊,重感情,我特佩服她们勇敢爱的勇气。”若彤道。 “就这些吗?”云帆道。 “我是活不出她那样很拽很拽的气质的,抽烟的姿势都那样帅,我是个男人,我也喜欢。”若彤道。 “可我不喜欢她,我喜欢你这样的治愈系女孩。”云帆笑道。 “噢,知道啦!晓玲以后都跟着我们生活呗,雨萱这样的家庭形式,晓玲是接受不了的。等她到我这年龄,估计就可以了!”若彤喃喃地说道。 “是的,所以我要带你来见见她,以后照顾晓玲的事儿都是我们的事了,她生活的重心就是爱情,她是为爱情而活的女人!”云帆道。 “知道啦,云帆哥哥。我一定会好好相待晓玲的,我现在可喜欢她了!”若彤道。 听到此处,云帆突一猛打方向盘把车开到了一个僻静处停了下来,激动地抱住若彤吻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放开她道:“懂事的宝贝,真让我开心,这样善解人意,真是我的知心人,以后要辛苦你啦,我的若彤太太!”云帆深情诚恳地道。 “噢!还来吗?”若彤早已被这一吻“醉”的晕头转向,喃喃地问道。 “哈哈,我的小妖精,现在就好想要你啦!”云帆笑道,随即放倒后排座椅,就来了一个“饿狼扑食”。 第29章 一元嫁妆 早9点,若云阁若彤办公室。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话音刚落,只听着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你怎么来了?”若彤起身开门,看到一身笔挺西装的云帆抱着一束玫瑰站在门口,喜出望外地地问道。 “你今天怎么穿的这样正式啊?”若彤诧异地问道。 “订婚呗!”云帆道。 “什么啊?”若彤虽然嘴上不悦地说着,脸上早已止不住挂上了幸福的微笑。 “我怕再不把你这个美娇娘娶回家,就要跑了噢!”云帆打趣地说道。 “噢,拿来呗!”若彤面带害羞地把花抢了过来,放在办公桌上。 “对啊,我未来的老公!”若彤搂住云帆的脖子,撒娇地说道。 “你这一撒娇,我就知道,要有事求我了!”云帆假装苦恼地说道。 “嗯呐,老公!”若彤把身子挂在云帆脖子上,继续做娇媚状。 “嗯,娘子的野心是想拷贝下简心餐厅的资源整合模式,若云阁也走这样的模式,还想抢他的客源!”云帆笑道。 “你怎么知道啊?”若彤惊问道。 “你现在的想法就和我当年创业想山寨行业大佬的想法一样,哈哈!不过,彤儿我告诉你,这是行不通的。”云帆笃定地说道。 “做生意最忌就是跟风。”云帆又说道。 “make in china 的东西在全球很多噢,商场如战场,我能抢得到就行。客户都是拿来抢的噢,这在市场上叫良性循环。”若彤道。 “你说的也对,也不对。那怎么抢客呢?”云帆道。 “客户是吸引过来的,他家有的,我家也有,还要价格比他家便宜,他家没有的,我家也有,他有的渠道,我也有,他没有的渠道,我有。他招的是业务员,我找的是合伙人,他给的是佣金,我给的是一份事业。”若彤道。 “好像也没毛病,那怎么实际操作呢?”云帆又问道。 “他家有茶园,有花香味的茶和附带的茶园采摘活动。我也可以找一些交通方便的自带茶园的农家做一日游。他家是素食简餐,我可以推茶餐啊,用上左师傅的文化和手艺推创新菜。 我再把戎辉超市的合伙人模式套用过来,结合茶叶行业的实际再改动激励机制。你觉得……”若彤还没说完,就被云帆用吻堵住了,还想再说下去,却只剩下了咕噜声。 “小妞儿,你说的这些听起来蛮有新意的,不过要我帮助你,我可不愿听这样碎片化的方案,你得让我看到一份完整的商业计划书,最好是做了调研的ppt形式的。这会,我们得准备我们的终身大事了。”云帆放开若彤,温柔地提醒道。 “好吧,先把我嫁给你嘛!”若彤撒娇道。 云帆诡异一笑,冲空气中帅气地啪啪鼓掌了几下,林丽就面带笑容拿着一个文件袋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接着若彤的家人也走了进来。 父亲斯如山着正装,母亲苏家琴、哥哥斯嘉誉、嫂子辛小渔,大家都一脸喜庆地望着若彤,随后的是时长风、时云海、时云霜、时晓涛、时晓玲也面带笑容地依次来到这里。 林丽上前把一份专卖合同和签字笔递到若彤面前,笑道:“若彤小姐,请你先看看。”等若彤正在诧异时,云帆神秘地道:“你看看,重点看最后一页!” 若彤翻到最后一页,才知道云帆将若云阁以1块钱的价格转卖给自己,自若云阁营业以来,若彤知道是云帆送的礼物,对产权和经营权倒是没那么在意,只是觉得有一份事业已经足够啦。这份官方的真诚瞬间让若彤感动不已。 “来,签字!”云帆捉住若彤的手,手把手把字签了,自己也签了字,一式两份。 这时候,斯如山双手举着一元的纸币放在云帆手里,笑道:“这是我陪嫁的嫁妆!”云帆笑着收了起来,又放在了若彤手里,深情地说道:“别人三书六礼,我直接送你这个茶楼可好?”若彤感动地拥住云帆道:“云帆,我好爱你!” “若彤,云帆说不需要我们过多地准备嫁妆,我们按新式的做派来。我和你爸就听云帆的,只准备了1块钱。”母亲苏家琴在一旁解释道。 这一拨操作下来,苏家琴是最开心的,前段老姐妹还在和她讨论若云阁的产权问题是不是若彤的,这下都真正地送给自己女儿了,她以后可以大张旗鼓地炫耀自己女儿的本事儿。就算以后若云阁经营不善,这茶楼都是自家女儿,而且是婚前送的,这不比哪些大排场的聘礼强,这是整个茶楼啊!此时,她也得承认她同样也是是拜金的女人。 “妹妹,今天可不要哭噢!”小渔嫂子在一旁打趣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订婚,若彤已经感动不已,这下听嫂子一说,反而眼里催生出了泪花,真哭了,在场的人看到,倒有些不知如何缓解这份喜极而泣的感动场面。 林丽默默地递了纸巾过来,云帆抱着若彤,一边用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眼泪,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宠溺地哄着。 众人见状,也就识趣地走开了。 “宝贝,开心吗?”云帆笑道。 若彤还在怀里抽泣,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是嗯嗯地回答道。 “谢谢你,云帆哥哥,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你送了我一份事业,也送了我一栋房子。我爱你,我也爱你的钱!我是不是很拜金啊!”若彤带着哭腔道。 云帆搂住若彤,脸上挂不住的微笑,心想这是娶了一个多耿直的姑娘,还特实诚,特傻,也特可爱。 “没有钱,怎么给你幸福?我这叫一元整合,整合我和你的爱情,你那叫一叶(茶叶)整合,整合你的事业,不过最终是要整得我的小妖精开心。”云帆扭过若彤的脸,捏着她的脸颊,努力挤她的笑容,若彤被他这一抓一捏,慢慢也就破涕而笑了。 第30章 我们要结婚了! 早八点,斯家楼下。 “若彤姐姐,快起床了啊!我和爸爸在等你!”晓玲的声音随着一个大喇叭直接传了上来。 “若彤姐姐,你不想嫁给我爸爸了吗?我们今天去领结婚证。”晓玲的声音又传来。 “若彤,快起来,今天结婚啦!”苏家琴来到若彤房间,把她拉了起来。 “又玩这样的突如其来,昨天怎么不说啊!”若彤道。 “爸爸,说要保密,给你惊喜!”不知什么时候,晓玲和云帆已经来到了若彤的房间。 “乖乖,下次不要对着喇叭喊啊,这全小区的人都知道我要结婚了!这样好吗?”若彤半睁着眼睛道。 “好啊,这多给我和你爸长脸啊,你嫁得如意郎君,我们就得高调点,这叫控制不住喜悦!”苏家琴道。 “好啊,我起来了!”若彤道。 九点半,宜城民政局门口 云帆从后备箱拿出一捧玫瑰给若彤,笑吟吟地放在她手上,又转身把晓玲牵上,朝办事大厅走去。拿号、体检、拍照、填写资料、盖章流程走完,两人终成合法夫妻。 走出民政局,云帆启动车后,神秘地对若彤道: “我们还得加紧赶下一场!” “下一场?”若彤问道。 “去维多利亚酒店,他们在那等着我们啊!”云帆道。 中午十二点,在维多利亚酒店的宴会厅a雅间,一场云帆和若彤的订婚宴在举行,时家人和斯家人聚在一起,为这对新人的幸福提前祝贺。 当众人落座后,云帆一脸深情地把若彤牵上了订婚喜台,一身帅气西装的云帆和一身红色束腰小旗袍的若彤,真是羡煞旁人的一对璧人,男的挺拔帅气,女的俏丽婀娜。 云帆冲着台下的众人道:“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和若彤的订婚宴,辛苦大家今天来见证我的订婚仪式,提前知会下大家,我们的婚期定于下周六欢迎大家届时来参加,仪式会在酒店的露天草坪举行。” “请大家落座就餐,今天都是两家的家人,我们就提前摆了这桌‘亲家酒’。”若彤道。 已临近饭点,正是众人饥肠辘辘的时候,两人说完这几句重点的话后,也就没再多言。 席间不免觥觥交错,两家人都礼貌互动,也不失相见如故,互相寒暄问候,闲话家常。今天时长风也把窖藏的宝贝好酒拿了来。 两家人正吃喝聊到兴头上时,突闻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说:“哎哟,我来晚了,真是抱歉!” 只见一袭黑色贵妇礼服装的王静姝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走到云海面前,把身子倚在云海的肩上,笑着对时长风道:“爷爷,今天这身唐装蛮精神的,看你这今天的精神头,是喜上眉梢,开心的很啊!” 时长风没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对这个大孙媳妇,时长风心里有自己的一杆秤,谈不上喜欢也够不上讨厌,不过干练的做事风格却是有目共睹的,和自己的大儿子也算不分伯仲,只是偶尔男人做事不如女人更有性别优势,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漂亮在江湖上就是一个利器,能助力不少事。 “你就是云帆的未婚妻,若彤吧?长得真讨人喜欢!”静姝攀着若彤的肩膀,亲昵地说道。 “你是静姝嫂嫂吧,谢谢你送我的丝巾,我很喜欢!”若彤笑道。 “喜欢就好啊,不要那么客气!我随时都去欧洲购物,看到喜欢的就会买下来,云帆订的家宴,我回不去,就只有捎带一个小礼物赔罪!”静姝微笑道。 “不是小礼物,可是一份您的真诚大礼啊!”若彤认真地说道。 “这小姑娘,我越看是越喜欢啦,这小嘴说的话真逗人开心。”静姝道。 说话的一会儿间,服务员已经新添上了椅子、碗筷和酒杯,就在云海旁边。静姝倒也不坐,把酒杯续上就挨着一个个地敬酒,走了一圈酒才坐下来吃菜。 “静姝,你这是不是酒瘾上头啦,爷爷今天把窖藏酒拿出来,你这是找着理由多喝酒啊!”云海有些不悦地说道,他很服静姝的公关能力,也很烦看到她酒鬼上身的模样。 “来,来,我今天来晚了,大家多担待,我再自罚三杯!”静姝冲着众人笑喊道,整个人彻底喝开,找了一个由头又喝了3杯,才坐了下来。 “云海啊, 还是你懂我,我这惦记爷爷的酒,他把酒当宝贝谜一样的珍藏,这逮着机会我不得多喝啊!”静姝解释道。 “是啊,你就是个女酒鬼!”云海笑骂道。 “我这个女酒鬼可是给你拉了不少业务的,是你们时家的功臣。”静姝道。 “对啊,你们王家也接了不少我们时家的业务,不是吗?还有你那个心腹爱将蒋元龙也讨了不少的便利呗。”云海又有些不悦地说道。 “哎哟,我们两口子都不要在这里争论,生意做来做去不都是自己生意呢,一个锅里讨食吃。”静姝道。 “一个锅里讨食吃,也有用大勺和小勺的!”云海继续说道。 “说完了吗?那滚呗!”静姝道。 “你……”云海想生气发作,碍于今天的场合还是压下了火气,脸上继续波澜不惊地维持着平静的表情,还随即夹了一份王静姝平时喜欢吃的脆皮鱼放她碗里,“秀”恩爱。 “谢谢,老……公!”静姝依然回以礼貌的微笑道。 “我们还是撤吧!”云海笑道。 这话的弦外之音,她还是听得出来,怎么着还是得给老公面子呗。 “好啊,听老公的啊!” 云海走到时济源身边,俯下身耳语了几句就带着静姝离开了。 云海的司机老汪刚把车开出酒店行到门口,静姝就嚷着要下车,提着曳地的长裙上了一辆奔驰suv,云海伸出头瞅见车牌尾号为“696”,顿时明白过来。 “时总,我们这会是去公司还是去哪里?”老汪问道。 “去龙熙湾吧!”云海道。 “好的,时总!”老汪道。 第31章 路瑶:女人的温柔是一把利器 老汪把车开到龙熙湾后,就径直离去。 龙熙湾位于宜城有名的龙虎山风景区内,背靠龙虎山,东邻鱼口湖,依山傍水,是一个度假小区,当地人买了多是为开民宿客栈。 时云海进入小区后,朝东走就到了一栋别墅前,熟门熟路地开门而进,一到屋就听到一阵悦耳的钢琴声传来。这里是他的伊甸园,里面住着他心爱的女人。 “你来啦!喝了酒呗,我叫王姨炖了百合莲子银耳汤,快去盛一碗来吃。”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好啊,我也给你和小暧盛一碗呗!奖励今天小暧弹琴那么努力!”云海回应道。 “云海伯伯,你来啦,我今天弹琴好听吗?”坐在钢琴前的十岁小女孩转头冲着时云海嫣然一笑地问道。 “好听!”云海把银耳汤贴心地端到小暧的面前。 “今天知道你要过来,提前就开始练琴等你呢!”路瑶笑道。 “是吗?今天王静姝来订婚宴了,不然我都会早点过来的。”时云海道。 “噢!”路瑶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神情。她知道云海喜欢温柔的女人,温柔必须成为她见到他时的常规表情。 “你不要不高兴,今天是云帆和若彤的订婚宴,她在国内,肯定少不了来走过场,给老爷子看。这都是表面形象,不过呢,她今天酒喝得有些失态了,她就是好酒,一闻有好酒就失控,我把她拉走了。”时云海道。 “噢!我没有不高兴,静姝姐一直聪明能干,我是比不上她,比她笨多了,又不能替你分担压力,替你分忧。我老担心你的身体操劳过度,有她在,我也踏实些。”路瑶体贴地说道。 “你真好!”时云海感动地抱住了路瑶道。 这份女人温柔是王静姝给不了的,云海很享受,很贪恋。 和路遥第一次有交集是在几年前。 当时,他在宜城宜宾宴应酬几个生意上的朋友,而她是酒楼的经理。因连续几天的喝酒应酬,云海的胃已经在超负荷运转了。不过,有时候事事赶人,总是让人推脱不了,只有坚持继续应付。 这天几杯酒下肚,胃就开始闹罢工了,阵阵翻江倒海,上吐下泻,只有不停地跑洗手间。 “时总,您把这个喝点吧,胃会好受点。”路瑶递过来两瓶藿香正气液。 “谢谢!”云海喝完,顿觉胃好受多了。 “时总,您再喝点温开水吧!”路瑶又拿来一杯水递给云海。 “嗯!”这温水一到胃里,瞬间暖呼呼的,好过多了。 在好酒的男人世界,只要没倒下去,就得继续喝下去。不一会儿,云海油加入到喝酒中去。不过这次,云海的身体确实到临界点了,明眼人一看就已经是扛不住了,不过酒局还得继续。 “时总,您如果不介意的话,还是我来替您喝呗!”路瑶来到云海身边俯耳道。 “这……”云海想推脱,但是身体已经熬不住了,只有模拟两可地道。 这点心思,路瑶自然是知道的,就当他答应了。 “各位老板,我来陪你们喝。一敬身体健康,二敬生意兴隆,三敬阖家幸福,四敬生活如意顺心,五敬友谊地久天长,六敬,今天玩得开心!”说完吉祥话的路瑶,一饮而尽,又挨着喝起打桩酒。 喝酒现场突然出现一个豪放的女人,气氛自然渐变轻松、活跃,何况路瑶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云海,这是咱家嫂子?”在场的童刚调侃道。 “开什么玩笑啊,就是一朋友,童刚!”云海马上纠正地道。 “噢,就是一朋友!”另一个朋友许泽楷哈哈大笑道。 男人之间的话题无非就是金钱和女人,更深的话题就是如何更快、更稳地赚到金钱,如何拥有更多的女人。所以,路瑶的出现,自然成为大家杯筹交错的议论焦点。 因这仗义陪酒,路瑶自然和耿直的云海成为了朋友,是可以交心的那种。当然,男女之间的纯友谊多多少少都参杂着男女之情,除非男不帅女不美。 既然和时家公子成为了朋友,酒楼的生意也因这个交情慢慢地越来越生意兴隆了,老板开心自然更看重路瑶,也看重她和云海的关系,只要有云海的饭局都让她亲自服务,老板自然知道云海的心思,这无非是做个顺水人情。 经常零距离接触的两人渐渐互生情愫,终于,这层窗户纸还是被云海捅破了。 “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酒壮怂人胆,在一次醉意浓浓的时候,控制不住的云海握住了路瑶的手问道。 “我……”路瑶心里是一千个愿意,一万个如意,自己的目标就是傍上云海,让他对自己上心了,他可是荣达集团的时家公子。 “那就是愿意了?”云海开心地把路瑶拉到了怀里。 就这样,两人谈起了恋爱,也开始了同居。不知不觉,在一起都五年了,住到这龙熙湾来都三年了。 “一会等小暧睡了,我再来找你!”云海凑到路瑶耳边说道。 “嗯,你先去客房休息,我一会去找你!”路瑶在云海脸上亲了一下,把他推向楼上客房的位置,对这个小十五岁的小情人,云海是言听计从的。 晚十点是路瑶给小暧规定的就寝时间,时间一到,小暧就乖乖地回屋睡觉了。路瑶也回自己的房间精心打扮了一番,自然蓬松的卷发披散在蕾丝睡衣上,再喷上云海喜欢的淡雅香水,更具魅惑和性感。 在浅睡中的云海,突闻到一丝淡雅的玉兰香味触到鼻尖,接着就是一个湿吻压住了自己的嘴,路瑶像一只小野猫一样骑在了云海的身上。随着湿吻的深入,云海早已情不能自已,霸道地把她拨了个精光,并占为己有。云雨后,路瑶整理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他的鼾声是很让人睡不着的。果然,不一会儿,云海就沉沉睡去,鼾声四起, 第32章 有一种爱情叫疼痛! 云海有路瑶,时家人都知道。王静姝和蒋元龙的事儿,时家人也知道,只是为了维持集团的生态利益平衡,允许这些不合时宜的关系存在。 当老汪的车驶往龙虎山的时候,“696”的奔驰suv 载着王静姝穿过宜城,一路朝江城去。 王静姝一上车就在后座上酣睡起来,蒋元龙在前座开车也不打扰她,就这样一路到了江城云顶山的云顶寨飞龙山庄,蒋元龙的农家乐府邸,蒋元龙喜欢带王静姝来自己的“秘密基地”。 “我的美人儿,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现在都到江城了,还在睡啊!”蒋元龙一边抱怨道,一边公主抱地把王静姝抱了下来,送进了自己的房间。就算是这样的大动静,王静姝还是没醒。 蒋元龙又叫来服务员端来热水,给她脱衣服和擦洗身体,换上宽松、舒适的大码睡衣,自己才去洗漱,洗漱完后又躺在她旁边观摩了半天美人脸,才睡去。 半夜,蒋元龙睡得正香,突然一脚踹到床下,钻心的疼直接把他惊醒。正想发怒的时候,突然看到杏眼圆瞪的静姝正看着自己,顿时明白过来是自己如雷的鼾声扰到美人睡觉了,忙赔礼地笑道:“是我不好,该打!”一边说,一边轻打自己的耳光。 “烟拿来,点上!”王静姝命令道。 “早给美人准备好了!”蒋元龙笑嘻嘻地说道,把一支轿子玫瑰点着,在嘴里吧唧了一口才递给王静姝。 “这还差不多!”王静姝命令道。 “是呢,我的美人,刚刚真的好疼啊,下次能轻点吗?”蒋元龙应道。 “不这样踹你,你能醒得了吗?你这睡得和猪一样!”王静姝道。 “来啦,把你的女王美人伺候好呗!”王静姝继续用高傲的语气喊道,蒋元龙立刻心领神会到,马上给她捶起腿来。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王静姝挪了挪腿道:“今天就这么着呗,睡吧!” 这话外之意,蒋元龙马上领会到了。 “美人,还真知道我饿了,哈哈!”蒋元龙道,佯装猛虎状扑向她,待到压住王静姝后又来了一个“饿狼扑羊”。霸道而有力的双手按住女人的双手,让她不得动弹。 这样略显暴力的爱爱放松方式,让王静姝和蒋元龙体验到了不一样的愉悦快感,刺激、兴奋还有情趣。 云雨后,两人抱住彼此,说起了亲昵话。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野’男人!”王静姝说着,在蒋元龙的圆脑袋上亲了一下。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火辣辣的女人,得劲。我这人就喜欢女人收拾我,越收拾我,我越开心。我越想和她在一起。”蒋元龙抱着王静姝道。 蒋元龙165的个头,微胖的身材,一张黝黑的大面脸,五官比例不和谐还略有些丑陋和身高1.70高挑美丽的王静姝在一起,容貌上是极不相配的。但是,原始本能里的特殊偏好,却让两人特搭。 “上次,叫你去蜀都收拾时云帆,你却失手了,还差点被警察逮到。”王静姝埋怨道。 “对了,你和云帆的未婚妻接触过,你觉得那妞子怎么样?”王静姝又问道。 “这妞子聪明啊,我整蛊她,她虽然害怕倒是很冷静,脑子可转得快呢!如果在云帆身边好好历练下,可能还是第二个你。蜀都的公安局和这边的公安局是兄弟部门,我上下打点了下,后来啊,还是交了几万罚款,我的人被拘留了十五天才放出来。”蒋元龙道。 “这妞我见了,会察言观色、会说话。你都这样说了呢,估计啊,还是有点潜力可以培养的,她成为云帆的左膀右臂,我在荣达集团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还有你哪些恶趣味,能消停下不?”王静姝一脸嫌弃地道。 “哎呀,我的美人,你才是我正牌的女人,她们都是陪我玩打酱油的,偶尔拿她们消遣解下闷,我们虽然是社会人,还是需要释放压力的。”蒋元龙捏着王静姝的肩膀安抚道。 “差点阴沟里翻船被逮着了吧?”蒋元龙道。 “你的男友谢峰搅合的!”蒋元龙酸溜溜地补充道。 “谁?谁?”王静姝道。 “那云帆的未婚妻说的,难道她哄我的?“蒋元龙道。 接着,蒋元龙就把当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静姝。 “真是猪脑子,那是故意这样吓你的,狐假虎威,刚开始截胡了时云帆,你们的人被抓了,她就拿谢峰来当挡箭牌,谢峰比你身手了得,她就估摸着你在我面前自卑,就说谢峰是我另一个男友,激起你吃醋和胜负欲,好趁机躲掉你的恶趣味的惩罚!”王静姝道。 “噢,美人分析得头头是道!”蒋元龙若有所悟地道。 “那,美人会不会真喜欢谢峰呢?我私下找人调查过他,他可比我强壮多了”蒋元龙好奇地问道。 “你这个笨蛋!”王静姝怒骂道。 这一声骂咧,瞬间让答案呼之欲出,也是蒋元龙最想听到的答案,他嘿嘿一笑,歪倒在王静姝怀里。 不一会儿,王静姝就睡着了,喜欢起鼾声的蒋元龙怕打扰到静姝休息,就去隔壁房间休息去了。 次日下午两点,时云海和王静姝在公司迎面碰上,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地礼貌性点头,又一起上电梯。王静姝不介意路瑶的存在,时云海不介意蒋元龙的存在,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爱,互相不闹矛盾,都是一种尊重,毕竟大家都喜欢“和平”,大家都爱晓涛。 “你昨天休息得可好?”云海寒暄道。 “好啊!你昨天休息得可好?”静姝关心地问道。 “好啊!”云海回答道。 “收购富乐集团的事儿,希望今天我们有所敲定啊,云帆都忙活了三个月还是谈不下来。今天我们得把问题梳理下,出方案一一解决掉!”王静姝说道。 “好啊,我今天就想在会上重点说这事儿!”时云海道。 说话间,电梯已抵达5楼荣达集团的办公区。 第33章 接亲,你就是我的压寨夫人! 今天是若彤和云帆结婚的日子。 早七点,由12辆劳特莱斯组成的车队就集齐完毕,从时家公馆出发,到玲珑小区接若彤。 这样的豪车接亲仪式,一下在宜城狂刷了一波存在感,路上吃瓜群众纷纷议论道,也只有荣达集团的二公子才有这样的排场,也不知哪家姑娘有这样好运嫁到时家,完全是高攀大户。 玲珑小区,一众人在忙前忙后准备迎接接亲队伍的到来。斯如山和苏家琴尤为激动,今天可是宝贝女儿出嫁的日子,孩子养这么大,终是盼到她成家的一天了。 “五点就起来盘新娘头,还有这新娘妆!我好困啊!我都是半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涂涂画画。”若彤对着苏家琴抱怨道。 “这不是要赶到吉日出门吗?得赶紧,误了时辰就不好啊!”苏家琴安慰道。 “那盒假睫毛给我安上,挑选了好久才买到这样合适的,我这睫毛太短了,上妆不好看。”若彤道。 “好!”化妆师道。 “若彤小姐,看这里,笑一笑啊!”摄影师宽仔边拍边道,他是阿勇的徒弟,今天是被叫过来拍婚礼纪录片的。 “就拍我打瞌睡的样子,云帆也不是没看过我的丑样,这样还真实点。”若彤抱怨道。 宽仔只有笑了笑,没做应答。 “这瓶红牛,你先喝几口,不然一会没精神!”安伊道,最好的闺蜜结婚,她和男友提前两天就到宜城了,就是要做这个最资格的伴娘。 “好嘛,以前觉得结婚好浪漫,好幸福,现在觉得结婚和打仗一样,好辛苦啊!”若彤道。 “婚姻是幸福的起点,白头偕老的日子在扬帆起航了。”安伊笑吟吟道。 若彤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大学时候的课代表一本正经说起话来就和做演讲一样,得打住,懒得听她唠叨。 “一会怎么作弄云帆的伴郎团啊?”辛小渔“狡黠”地提醒道。 “哎呀,这个接亲的重头戏都忘记了,哈哈,嫂嫂,你有没有好的建议啊?”若彤道。 “我们就想要更多的红包!”安伊笑道。 “藏鞋子,这个不好玩,人家玩过的,我们要玩点特别的。”若彤道。 “特别的?”辛小渔道。 斯若彤坏笑了下,凑在两人耳边说了几句话,三人都笑个不停。 “果真够损的啊,你觉得云帆扛得住吗?”安伊道。 “扛不住,怎么把我娶走嘛,这叫爱的门槛,门槛越高,他的好胜心越重,那以后越爱我。”若彤道。 “行吧,不过不能玩过了吉时。”辛小渔提醒道。 七点半,随着一声声鞭炮声响起,接亲队伍已到玲珑小区门口。 时云帆手捧百合花下车,一脸激动和兴奋地奔向斯家,后面跟着他的帅气兄弟团:安伊的男友孙豪杰、云海的儿子晓涛、荣达集团里帅气部下闫东、孙伟国。 见小区的小孩、大人来凑热闹讨喜包,云帆从包里掏出一大叠红包朝空中一扔道:“大吉大利,顺顺利利!”众人见状纷纷弯下腰去抢捡红包。 不一会儿,斯家屋外就传来咚咚的拍门声和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若彤,我来接你了!”云帆急切地在门外喊道。 “要接走我们若彤啊,得过三关斩五关噢!”安伊道。 “九九八十一关,我都选择过!”云帆喊道。 “常识竞答开始!丈母娘生日是什么时候?”安伊道。 “若彤妈什么时候过生日,谁知道?”这一问,直接让他懵到了,到处找救兵。 “打电话,打电话,问你家岳母!”兄弟团提醒道。 “阿姨,你生日是哪天啊?”云帆直接拨电话到苏家琴手机上。 此时,苏家琴正在若彤的房间,刚一接到云帆电话就被小渔抢过去,直接挂掉了。 “哎呀,她的手机直接挂掉了,怎么办?”云帆道。 “问你家岳父啊!”兄弟团又支招道。 “叔叔,若彤妈妈生日是哪天啊?”云帆一通电话打到斯如山的手机上。 “好像是四月初八,还是初九啊?”斯如山有点不确定地答道,粗心的男人对这些事情向来是记忆模糊的。 “我只有盲猜了!”云帆有点急地挂掉电话,这节骨点上,岳父也是靠不住的。 “四月初九!”云帆回道。 “不对!”安伊道。 “四月初八!”云帆继续回答道。 “正确,不过答错一次,红包拿来,给你通融下!”安伊道。 云帆只有乖乖从门下塞进去一个红包。 “说8个喜字成语!”安伊又道。 “这完全是送分题,我来!”孙豪杰笑道。 “喜出望外、大喜过望、双喜临门、喜上眉梢、喜从天降、欢天喜地、喜气洋洋、皆大欢喜、欢欢喜喜,附赠一个,哈哈!”孙豪杰道。 “过关!”安伊道。 “倒背新娘手机号码!”辛小渔道。 “这个,若彤的手机号码我记得很清楚,这倒背,不难!”云帆笑道。 可平时习惯顺着号码记,这下逆着来,又在接亲这激动时刻,精神是无法完全集中的,云帆结结巴巴地背了半天,还是不顺溜。 孙伟国灵机一动直接把号码敲在手机上,在旁边做了一个抱头的动作,又对云帆咳了几声,示意他背的时候用余光看号码,这关在兄弟团的作弊的情况下勉强过关。 “新娘的妈妈的侄女的爸爸的弟弟的孩子叫什么?”安伊笑道。 “什么啊?”云帆又懵逼了。 “问岳父,问大舅哥!”孙豪杰道。 云帆一通电话打到了斯嘉誉那里,这个问题直接把他逗乐,也只有自己那古怪的妹妹才有这样奇葩的问题。 “哎呀,我的妹夫,我们家就一个舅舅,三个姨。”斯嘉誉笑道。 “噢!无中生有啊!”云帆哈哈大笑道。 “就一个舅舅,他没弟呢!”云帆道。 “过关!”安伊道。 “108个俯卧撑!”小渔道。 “这做完,估计新娘都背不下来了!这题申请作废。”云帆抗议道。 “可以兄弟团分摊!”安伊道,这题本来就是要折腾云帆和兄弟团,这才是整蛊的重点环节。 云帆只有叫余下的四个兄弟帮着分摊俯卧撑,待到五人气喘吁吁地完成考题,一张契约又来了。 “喏,这个签掉,放你们进来!”安伊递出来一张《老公岗位制度规范试行条例》和一支笔。在场的孙豪杰不由感叹这女友的做事风格,真是雷厉风行。 “为了更好的继承与发展中华民族的古老文化,维护家庭的正常秩序,规范老公的家庭生活,特制定本《制度》。具体内容试行如下: 一、要热爱老婆,坚决拥护老婆,绝对服从老婆的领导。 二、自觉为老婆打洗脚水或帮老婆和孩子洗澡搓背,严禁迟到、早退和降低服务标准;节假日不休息。 三、老公要经常参加岗位培训,不断提高厨艺,要“入得厨房,出得厅堂”。 四、任何方面问题,必须绝对服从老婆的决定。 五、严守家庭机密,保证本《制度》的基本内容不外泄。 六、本《制度》由老婆负责监督执行,并保留最终解释的权利。 众人看完这个条例,不用地哈哈大笑,这似乎在签了一个“卖身契”。 “小叔,赶快签呗!”晓涛笑道。 “好吧!”对这些条例,云帆在心里是举双手不赞同的,不过都到这关口,不签也得签。他呼啦啦几笔把字签完。 “恭喜过关,不过还得给红包!”安伊打开了门缝,伸出两个手指示意道,云帆只有再次递过去红包,不过这次是两个红包。 看到红包的份上,那房门打开了一个口子,兄弟团见状瞅准时机破门而入,直接给云帆撞开了一个幸福大门。 云帆见到一身婚纱坐在床上的若彤,也不想再玩其他节目了,直接扛起就朝楼下跑去。 “人家都是背下楼的,你这样扛着我下楼,好土匪啊!”若彤叫道。 “我是芳心纵火犯,更是土匪,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压寨夫人了。”云帆笑道。 新娘接到,接亲队伍浩浩荡荡朝维多利亚酒店开去,那里是婚礼现场。 第34章 你愿意用毕生的财富换你妻子吗? 在维多利亚酒店的草坪上,时云帆和斯若彤在举行盛大的婚礼。 斯若彤穿着王微微的高定婚纱,身高近160的娇小身材在蒙脸头纱和曳地长裙的衬托下,宛如童话里的豌豆公主走到了人间,身高183的时云帆着一身纪梵希的高定西服,帅气儒雅。在众多亲友的见证下,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响起,若彤被斯如山缓缓牵到云帆的手里,完成幸福和爱的交接,这一刻,若彤眼含激动的泪水,云帆也激动不已,心中所爱即将成为自己的人生伴侣。两人走过长廊到台前,手拉手面对众宾客,等待司仪的主持。 “云帆先生,你愿意娶若彤小姐为妻吗?无论祸福、贵贱、疾病、健康,都爱她,珍视她,直至死亡吗?”司仪问道。 “我愿意!”时云帆大声地答道,并激动地更用力地握住了若彤的手。 “若彤小姐,你愿意云帆先生成为你丈夫吗?无论祸福、贵贱、疾病、健康,都爱她,珍视她,直至死亡吗?”司仪问道。 “我愿意!”斯如彤同样大声地答道,情不自禁地在云帆额头亲吻了一下。 “有请首席伴郎伴郎送上戒指!”司仪继续说道。 话落,却不见会场没来人。不明情况的司仪有些慌了,忙继续重复道:“有请首席伴郎伴娘送上戒指!” 话一落,还是没见人走上台,却见一台无人机远远地飞来,把戒指直接送到了云帆和若彤面前。 “有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司仪见状,随机应变地说道。 云帆温柔地为若彤戴上了戒指,并在额头上浅浅一吻。 “有请新娘为新郎戴上戒指!”司仪又说道。 若彤深情地为云帆戴上了戒指,并抱了云帆一下。 “有请双方父母上场!”司仪道。 云帆若彤父母被请上台,改口茶也端了上来。 “爸、妈请喝茶!”云帆和若彤首先跪到苏家琴和斯如山的面前。 “哎,乖!”苏家琴笑吟吟地递给云帆一个厚厚的红包。 “爸、请喝茶!”两人又跪到云济源的面前。 “哎,乖!”时济源笑吟吟地递给若彤一个大红包。 两人起立,司仪致词道: “水有源,树有根,儿女不忘养育恩,今朝结婚成家业,尊老敬贤白发双亲,接下来是二拜高堂,父母双亲,一鞠躬,感谢养育之恩,再鞠躬,感谢抚养成人,三鞠躬,永远孝敬老人!” 礼成后,台下一片祝贺的掌声响起。 无人机又缓缓飞走,不到一分钟时间,六架无人机又缓缓飞回来,把片片玫瑰花瓣洒到婚礼的现场,绕宾客一圈后,又将缤纷玫瑰花瓣洒到两个新人身上,这一突然出现的惊喜环节浪漫袭来,让现场宾客惊奇不已。 等无人机飞走,一辆哈雷单车从走廊尽头驶来,斯密斯夫妇装扮的安伊和孙豪杰一身酷炫出现在两人面前。两人扛着道具枪迈着“杀气腾腾”的步伐走到云帆和若彤面前,“挟持”了若彤并“恶狠狠”地冲云帆问道:“先生,我们这打击,你愿意用毕生的财富换你妻子吗?” “我愿意,把我的命拿走都可以!”云帆笑着配合地说道。 “那若彤小姐,我们圆满完成任务,为你俘获幸福囚徒一名。”安伊冲着“挟持”中的若彤仰头酷酷地说道。 “赏金一会派上,辛苦二位了!”若彤同样笑着配合地说道。 话一落,安伊和孙豪杰就“押解”着云帆走下了台,引着众宾客哈哈大笑。 “各位宾客们,这两位是请来的远道而来的朋友,也是我的伴郎和伴娘,这个是他们临时策划的情节,我和云帆都是事先不知道的,不过我想说,真的好得劲!你们感受到了惊喜和好玩吗?”若彤拿过司仪的话筒说道。 “妈呀,年轻人真会玩!”台下的时云霜惊叹道。 “亲爱的,你喜欢吗?哪天我也给你来一出惊喜刺激!”老公贾明仕温柔地俯身在她耳边问道。 “好啊!我这人啥爱好都没有,就喜欢特别的浪漫!”时云霜道。 “请大家移步到宴会厅a厅就餐,一会还有惊喜派送喽!”若彤继续说道。 话一落,若彤就离开舞台去准备敬酒的事宜。不一会儿,一身红色旗袍的若彤挽着一身帅气白西装的云帆亮相于众人前,一脸恩爱地走向宾客,身后跟着熊大和熊二的公仔推着放满礼品袋的小推车,还有一身红色伴娘装的安伊和一身礼服西装的孙豪杰,拿着红酒和酒杯。 两人举着杯挨着一桌一桌地敬酒,两人酒量尚好。安伊和孙豪杰都跟着,也没有过多为他们挡酒。就这样,35桌的酒席走下来,两人还是属于微醉状态,而后,两人又走到台前向宾客致谢。 “今天很开心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和若彤感谢大家的到来。礼品袋里除了给大家的喜糖礼盒、比利时焦糖饼干、费列罗巧克力还外有若云阁的茶品小包和消费券、龙虎山天堂度假村的月票、农场体验券,记得闲时来捧场!重点提醒!”云帆道。 若彤接过话筒道:“还有一张若云卡,在若云阁和龙虎山消费都是7.7折!” “各位,屋里头的娘们在这里见笑了,哈哈,都在打广告。不过我们的农庄和度假村将在明年的元旦正式对外开放,真的值得一去。”云帆虽在表达歉意却又妥妥地又为自己做了一波广告。 “农庄会认领土地,你们也可以在我们的农庄建自己的小木屋,我们出土地……”若彤又继续介绍道。 云帆见若彤开启了演讲推广模式,有点把婚礼的幸福气氛直接拉到了商演模式,趁其不注意把若彤一公主抱,抱下了舞台,惹得台下众宾客一阵乐呵。 “我说姑奶奶,适可而止,我理解你想做好的那份事业心。这可是我此生最后一个婚礼了,得保持点幸福的热度!”云帆冲着若彤打趣道。 “我知道啦!我永远爱你,时云帆!”若彤在云帆的怀里,冲着话筒大喊道,又引得众宾客一阵热烈的掌声。 第35章 光的使者拯救鼻涕虫 世间最好的友谊是不需要常见面,却能互相惦记并想念,你懂我的不易,我也欢喜你的幸福,并由衷为彼此人生中的喜怒哀乐担忧和开心。 这便是最好的知己好友了。这就是安伊和若彤。 若彤和云帆成婚,御用的伴娘自然是安伊,当然伴郎是孙豪杰,安伊眼里心里最佳“soulmate”。不过这临时改的出场剧本确是让人始料未及,大感意外加双料惊喜,也给若彤来了一场以后都终身难忘的婚礼。 敬酒仪式一完,云帆就带着若彤到维多利亚的小包间补充能量,忙活了一上午,饥肠辘辘的他们早已没有更多的体力应付更多的应酬了,云帆早叫酒店的厨房在敬酒仪式完之前放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在这里。 “我得感谢你这个小媒婆,不是你,我还追不到我们若彤呢!”云帆笑道。 “哈哈!”若彤和安伊相视而笑,其实两人心里都知道根本是不需要追的,都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事儿,只是稍稍设置了点门槛而已。 “帅哥,你是怎么就把我们安伊追到手了?这两天都忙我的婚礼,都没空仔细问, 问安伊啊,她只说是患难之交。”若彤道。 “我以前在中关村一个小公司写代码,现在和安伊组了一个工作室。我喜欢养猫,还喜欢当影子侠客,半个非专业黑客!”孙豪杰道。 “影子侠客是干嘛的?”若彤好奇地问道。 “现在的互联网早已不像以前那会带有真诚和善念了,现在到处都充斥着欺骗和伪善,诈骗很多的,很多善良的、无辜的人受骗,我就是用技术的手段去打击这些犯罪,技术阻断受害人转账付款,安伊是我的法务助手。”孙豪杰补充道。 “我崇拜你,安伊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怎么患难之交啊,好想听,认识这样牛掰的人!”若彤惊叹道。 “路上捡到的!”安伊笑道。 “这样好捡,我可怎么遇不到啊!”若彤打趣道。 “毕业那会,我不是拿到了律师从业资格证吗?你是回了宜城这里……”安伊娓娓道来。 按安伊的讲述,两人是这样认识的。 安伊在蜀城晃荡了几个月没找到合适的就业机会就去了京城闯荡,拖着两大箱行李加一个大背包,就出来了! 安爸有一个远亲在北京是个老板,业务是做商业咨询。想着算有半个熟人可以照看,也想着他在做商业咨询,或许也能有点人脉资源,能帮着寻到好的平台发展,帮女儿谋到一份工作,一个好的前程。 安爸为了怕麻烦,也为了锻炼她的独立能力,没通知对方来车站接人,只是叫安伊自己从京城西站打的到住处。 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坐一天一夜的火车,安伊没睡好也没有吃饱,临行前还有轻微的感冒,后来直接在路上‘电量不足’,发起了高烧。而这些,坚强的安伊为了怕家里人担心,都没有告诉。 下了火车后,城市‘棒棒军’的士却一个也没寻到。那两箱行李加背包瞬间就如千金担放在身上,最后直接拖不动、走不动了,在马路边上哭了起来。 大城市在资本的裹挟下,现代又时尚,但是同时带来的是温情的减弱和极度理智的不信任。在这个偌大的京城,疲累的安伊引来了一堆围观的吃瓜群众,却迟迟没有人伸出援助之手。 在这举目无望的时候,代表光的使者孙豪杰出现了。 给你!”一口好听的京片儿声音传来,同时一瓶娃哈哈矿泉水递到了安伊面前,那只宽厚的大手,还用瓶身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腕。 安伊缓缓抬起头,一眼看到了背双肩包的孙豪杰。 此时的豪杰英俊而棱角分明的雕塑脸在午后阳光的光影搭配下,尽显美男特色。这是安伊视角的孙豪杰,不过在孙豪杰眼里,这个女孩就是一个柔弱的鼻涕虫,等待自己的拯救。 “拿着!”孙豪杰又一次提醒道。 无助又高烧迷糊的安伊乖乖地接住那瓶娃哈哈。 “喝!”孙豪杰命令道。 “噢!”安伊又乖乖地照做去拧瓶盖,可是力气小却打不开。 “好笨,来!”绅士的孙豪杰又凑上来帮安伊拧开了瓶盖。 安伊喝了几口水后,顿觉身体没那么难受了,不过内心却瞬间五味杂陈,这会又不知身在何处,突然又无助地流下泪来。 “哭啥呢,我叫孙豪杰,这是我的工作证,看到了吗?不是坏人,现在,你把我的包背上走我后面,我来帮你拿,再把地址给我,我带你去前面容易打的士的地方打的。我送你去!”孙豪杰安慰道。 “噢!我叫安伊,我要去阳武区星河湾”安伊小声地说道。 “我住的那对面小区?好吧,姑娘,看来不搭救你,老天爷都不让,走呗!”孙豪杰说道。 此时,在落日余晖下,伟岸高大的孙豪杰拎着安伊的行李在前面轻松地大步流星,安伊背着孙豪杰的程序员标配背包,像一只流浪的野猫在跟着主人回家。 不一会儿,终于在走了两个街口后,两人坐上了出租车,车行半小时后,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星河湾。 一到门口,就远远望见了安爸口中说的远房表叔在门口等候,五十岁左右的黑瘦小个子男人,眼里闪现着世故,浑身上下透着精明,是一个小生意人。 “哎哟,你是安德海的闺女啊,都这样大了!你爸叫我不要去接你,说要锻炼闺女的自立能力,我就去西城区忙事儿。刚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朝你那赶呢,中途又听你说,你们自己坐车过来,我就早到了一点,在门口候着,怕你认不到门儿。”远房表叔一见面就解释地道,可能也是怕做得不周,在老家落个口舌。 “让表叔费心了,他叫孙豪杰,今天是多亏了他!”安伊介绍道。 “小伙子,谢谢你!我叫肖立虎,就住这里,平时没空多来串门啊!”表叔拉着孙豪杰的手答谢道。 “都是举手之劳,肖大哥客气了,出门在外,谁没有遇到个难事儿的时候呢?”孙豪杰道,而后作别安伊和肖立虎。 第36章 桃花开了,你得做我女友! 安伊到北京不久后,才发现肖立虎只是在宜城年年吹水。在北京完全不是一个优秀的角色,做的生意也只能养家糊口,算不上他口里说的“混得是个人物!”。在皇城根下,他就是一个小啰啰的普通人,根本帮助不了自己什么,还拿自己做为“人情”送给别人当工具人。 这个“神通广大”的表叔把安伊安排到了一家熟人朋友的律所当跑腿小妹,买咖啡、打印资料、给饮水机换水的工作,却从不让沾边律所的案宗工作。 拿着京城最微薄的糊口工资,天真的安伊也没觉得不妥,总是想着搞好群众关系能有机会向前辈学习,到时能带带自己最好了。当然,在现实江湖里,这显然过于理想。 一天,律所的扫地阿姨趁律师人都忙事不在的时候,把她拉到了卫生间,偷偷告诉了事情的真相。 “小妹儿,我实话告诉你呗,你在这里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的。”阿姨道。 “阿姨,没事的,我刚毕业都是来历练的。”安伊道。 “我是见你是和我都是川渝人,平时待我也好,对我也很尊重,我才告诉你的。这律所啊,隔三岔五都会送人来,说的好听是实习生,其实就是临时用最便宜的价格找个秘书,也只有外地的人才不计较低工资愿意来,本地人都不会来的。 你说你是你亲戚给找的啊,这啊,你是被人卖了,他那是帮你忙,他是拉你讨好关系。”阿姨道。 “噢,原来是这样啊!”安伊道。 初入社会的安伊从阿姨口里得到这个残酷的真相,心里有些难受,但转念一想,既然都这样了,还是选择“难得糊涂”,工作再靠自己骑驴找马吧! “你知道就好,赶紧换事做吧,年轻人只要肯努力都比我们老阿姨强!”阿姨道。 “谢谢您,阿姨!”安伊道。 孙豪杰自从上次拯救了安伊后,小妮子梨花带泪的脸老是在自个儿眼前晃,时时让他心疼,这种情绪发展到后来,变成了天天就想见到她,也不为别的,就图自个喜欢。 每天早上,他会掐准时间,带着单车等在星河湾的门口,只为捎上她一段。因为距离地铁口还有两三站公交车程,有了单车就不用去挤公交车,也可以起得晚点,而单车可以折叠后寄存在地铁的客服处,也特省事。 两人到站后,再一起坐一段二十分钟的地铁。孙豪杰能用他高大的身躯给小妮子挡挡拥挤的人群,把她圈在自己的大手粗胳膊下,像老鹰保护小鸡一样保护她,安伊也乐得有这样的护花使者陪着自己,在这个远离家乡的城市,她从孙豪杰身上感受到了温暖,甚至有些喜欢上了他。 随着每天早上的单车接送和同乘地铁,孙豪杰慢慢对安伊产生了一种基于保护欲的爱情和用心去呵护的责任感,而且与日俱增。 又是一年春天,星河湾的桃花开了,东里(孙豪杰住的小区)的桃花也开了,两人的心也悄然近了。 “送给你!”孙豪杰把单车车框里的一大捧矢车菊放在了坐在后座的安伊身上,淡紫色的花朵儿放在洁白的长裙上,是那样的美,那样的让人感觉遇见幸福。 “谢谢!”安伊脸红地小声说道。 “当我女朋友吧?”不善表达的孙豪杰直直地问道。 “好!”安伊淡淡地答道。 “我们去看电影,你喜欢看什么?”孙豪杰又问道。 “都可以!”安伊轻轻地答道。 因为“都可以”,孙豪杰选了一部恐怖片《笔仙大战贞子》来看。 观影时,安伊是全程闭着眼睛不敢看,不过这正中孙豪杰下怀,他趁机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却佯装保护她的样子。两人还是坚持把电影看完了,理由是不能浪费那一百多的电影票钱。 经过这样的亲密接触,两人当天顺利地牵上了手,恋上了。回去的路上,安伊不再坐在单车的后座,而是豪杰的单车前杠上,真正成为了他的女朋友。 对于看恐怖电影这事,安伊后来也想责怪孙豪杰的“居心不良”。孙豪杰却说,女生答应过这事是不算,只有她身体愿意靠近你,才算真正的喜欢你。听过吊桥效应吗?不这样,怎么那么快追得到你,只有你躲到我怀里了,那我才可能会成功一半。听到这话,安伊觉得这“心机”够深沉,似乎也幸福,有那样一个男人霸道地想得到你,特man的! 成为恋人后,两人自然地住到了一起,这在京城是很普遍的事儿,叫“省房租”。 这时,安伊不再给那家律师事务所打工了,成为了孙豪杰的法务助手,所有被孙豪杰狙击的诈骗受害人会委托给安伊维权并上庭辩护,事后象征性地收取一定的代理费。 因带有公益性质,在代理了几宗诈骗案件后,安伊慢慢地在客户圈里有了些名气,那些受惠于两人的人,事后都成为两人的朋友,会主动介绍一些客户过来。两人索性就成立了一个工作室。孙豪杰主接一些代码项目,安伊接一些案件代理,但是两人私下里依然是影子侠客。 “你们会不会遇到有人报复你们?”云帆问道。 “会啊,豪杰脸上那道疤痕就是遭到报复留下的。”安伊心疼地说道。 “安伊,你们还是不要做了,万一有生命危险怎么办?毕竟还有警察在做。”若彤担心地说道。 “我们现在也是大部队的编外一员,放心啊,自从豪杰被袭击后,我们就提高了警惕,寻求庇护。他们不会再把我们如何,我们现在和他们网警一起合作做事,是战友,有时候需要技术支持的,豪杰都会无偿帮助。我们现在都是重点保护人物啊,他们都叫我们‘闪电双煞’,哈哈!”安伊道。 “太得劲了,太酷炫了!”若彤道。 “这次到宜城,除了参加你的婚礼,豪杰和我还有一个case要……”安伊做了一个ko的动作。 “噢!”若彤点了点头道,瞬间明白这一对闪电双煞现在又来宜城拯救苦难了。 第37章 茶包有毒? 婚礼结束的第二天,安伊和孙豪杰就作别若彤和云帆南下缅甸,去完成他们的ko任务了。 云帆和若彤也开始各自复工复产,至于蜜月旅行,两人还没定下来去哪个地方,云帆想去巴厘岛潜水,而若彤不太想出国,不过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是两人的单独出行,稍晚几天出游也是可以的。 不过,这天,若云阁却出事了。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你就说怎么赔偿吧!”一众人闹吵吵地来到了若云阁。 “请问是什么事情吗?”前厅服务员问道。 “什么事情,你们的茶包有问题,我家老爷子好茶,我就把那茶给老爷子喝了,一碗茶下肚,跑十多趟厕所,那八十多岁的老人家能撑得住吗?这一喝直接喝到医院去了!” 为头的是一个五六十的阿姨,精神头十足地闹腾着,要若云阁讨个说法。 “阿姨,请里面坐,爷爷这个病症的所有费用我们付,你说的精神赔偿,我们也一并付清。”若彤安抚道,她现在只想把这一帮人引到办公室去,这样才不会影响到客人。 “好的,你说的!”阿姨骂骂咧咧地随着若彤来到办公室。 “王晓,你去社区派出所备个案,叫明德所长派个民警过来做个登记。小李你再去把婚礼当天没派送完的茶包都找出来,沈颖到医院去看顾下老大爷,核实下医药费用。”若彤吩咐道。 “阿姨,我想听听你希望的精神赔偿是多少?”若彤一本正经地道。 “至少2万元!”阿姨理直气壮道。 “阿姨,这个要求,可能我们需要协商一下。很开心你能来参加我和云帆的婚礼,老一辈的亲戚老友,作为小辈,我走动的少,大多都不认识,不知你是斯家的亲戚还是时家的亲戚?”若彤问道。 “我和斯如山是一个单位退休的,算是你们斯家的呗,但是也不至于这样被欺负吧!”说着说着,阿姨就眼含泪水了。 若彤趁机拍了一个阿姨的照片发给斯如山,简单说明了下情况。 “阿姨,于亲于故这2万也不多,但是呢,也太多了! 从法律上呢,阿姨我给你说下,严重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是5万元、4万元、3万元、2万元和1万元五个等级;一般性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分为8000元、6000元、4000元和2000元四个等级。现在爷爷在医院的情况,我们还没摸清情况,如果真的让爷爷遭受到更多的身体伤害,我们按规定来,我们认!”若彤道。 “你那意思是我在敲诈勒索你啊!姑娘,你这可不能这样诬蔑我,我这可是占理的一方啊。”这样的解释,阿姨自然不服反而激起了她的愤怒,从而煽动起跟她来的三五人群的抗议,此时的场面已是无法控制的。 “阿姨,不是那个意思,这给爷爷造成的伤害,我由衷地表示道歉,对不起了!”若彤深深地鞠躬道。 “你现在的态度还行,不过我家老爷子在医院躺着,这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啊,这人命关天的事儿,不要跟我攀交情,我们就要实在点的”阿姨道。 “哎呀,岳梅大妹子啊,这是多大的风把你吹到这里来啊!”斯如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既然老大哥来了,那话我也不怕撂在这儿了,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呢,我是不会走的。”岳梅道。 “好好好,我就陪着老大姐。”斯如山安抚道。 “若彤,给阿姨叔叔倒茶来,再拿些水果来,还有中华烟也要有!”斯如山叮嘱道。 “好的,爸爸!”若彤道,因为斯如山,若彤好不容易脱了身。 不一会儿,茶、水果、烟还有点心都端到了办公室来。 “这茶,我可不敢喝,再喝啊,我也得和老爷子一样上医院!”岳梅道。 “哈哈,大妹子你这是……叫啥,没安全感!”斯如山遂端起茶喝了起来。 “都来登记下,说明是啥情况!”民警小张走了进来。 “啥情况,人都在医院躺着呢!”岳梅没好气地回道。 “既然都不配合啊,那去派出所说去!”民警小张道。 “配合,配合!”斯如山打圆场道,忙抽了一支烟过去,要给小张点上。 “我不抽烟,大叔!”小张道。 “你先说呗,大婶!”小张示意了下岳梅道。 岳梅遂把家里老爷子喝了若彤的茶引发住院事情说了。 “茶包准备好,我一会带走!接着说!”民警小张道。 “那现在就是在医院输液啊,其他情况稍待观察!”民警小张道。 “是的,都八十多岁了, 这可经不住折腾啊,这随便摔一下都是伤筋动骨住院三个月啊,这喝了茶就拉肚子,直接拉得人都趴到地上,万一引发基础病怎么办?我们才送医院的。我们要求赔偿的,张民警你得公正点,为民做主啊,这茶是有问题的,绝对有问题的。”岳梅道。 “那就是目前情况稳定,可能的情况不能作为伤害判定的标准。”小张道。 “算是吧,这营养费……”岳梅道。 “营养费是多少算多少,大婶!这两万,如果啊,你真的要,那真算敲诈了,这案件的性质又不一样啊!”小张道。 往往说话的人不一样,立场不一样,结果是不一样的,专业权威的人这样一说,岳梅也不好再反驳的。 “来,大妹子,这是一万元!”斯如山把一万现金塞在了岳梅的手里,又在她面前放了一块点心蛋糕道:“妹子啊,这事是我家闺女做得不对啊,这点心吃了啊,嘴里甜心里甜,你自然心情就好啦。” “岳阿姨,这一万是若云阁的精神赔偿金,爷爷的其他费用我们都会负责的。你收下,今天的事儿多担待。”若彤道。 岳梅见两人这样低姿态地给自己赔不是,又有民警在场,这一万的赔偿金也合了自己的意,老爷子的病情,医生也说了,就是普通的腹泻,问题也不大,就同意了这样的解决方案。 第38章 究竟是谁? 民警小张把茶包带走送检相关部门,若彤又急速电话通知当天到场的宾客不要饮茶包。当然还是有些人已经喝了茶,出现了腹泻的症状。 “老爷子只是普通的腹泻,再过五天就可以出院了,为了保证不会出现其他的健康问题,按斯总的吩咐又给他做了一个全面的ct检查。”沈颖道。 “这样就好!这里是已经出现腹泻情况的宾客资料,你挨着去沟通慰问下,进医院的去医院看看,没进医院的买些止腹泻的药送过去,态度要诚恳,要去道歉。 如果不是宜城的,按医药费多少等额赔付。每个人按病情的情况赔付2000-6000的精神赔偿费,有些是斯家的亲戚,有些是时家的故友,哎,这事搞得我真的焦头烂额。”若彤道。 “好的,斯总!”沈颖道。 “王晓,这会在忙什么事呢?”若彤道。 “茶包是王晓负责采购的,她这会正在找那个云南供货商。”沈颖道。 “不用找了,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会啊,手机是空号了,那人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如果是想做长期生意的人,没必要这样坑我,我也算优质客户。那只能说,他是有意坑我。”若彤分析道。 正说着,王晓神色难看地来到了办公室。 “情况怎么样呢?”若彤问道,看王晓的表情,她也知道这人是真的找不着了。 “微信已经拉黑了我,手机也是打不通,那个他们的小程序直接注销了,还有网上查到的那家店铺的网站也打不开了。天眼查的公司信息还在。”王晓道。 “天眼查的公司电话、地址都可以是挂名的,没什么用。现在替人办这些事的财务公司太多了。做个账目,一个月给300元就行。”若彤道。 “那我们立案了,还是会找到他呗?”王晓道。 “这人名都可能是假的,你打账过去的那个是个人账号还是对公账号?”若彤道。 “老板娘的个人账号,老板说,这样可以避税,也算八折给我们!”王晓道。 “那不就是了,这也是挂名的。你把那身份证和账号给警方吧,也许顺藤摸瓜会有可能找的到!”若彤道。 “好!”王晓应道。 茶包的善后工作吩咐下去后,若彤坐在办公室不由地难受起来,这好不容易办一场婚礼,却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任谁都开心不起来。那究竟是谁?想害自己的,想给自己难堪呢?他这是摆明整我的,难道还是和王静姝有关吗? 心情郁闷的若彤无处宣泄,一低头看到桌上有一包中华烟,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若云阁出了这样的事情,云帆自然是知道的。忙完手上的事情后,他就急慌慌到了若云阁。 一到她办公室,就见到烟雾缭绕中的若彤。 “我的彤儿,你这是干啥呢,快把窗户给我全打开,我要散散这烟味!”云帆说道。 “这遇到点事儿,就不开心啦!这抗压能力不行啊,这样还是我时云帆的女人吗?”云帆道。 “我好不容易和你办一场婚礼,还被人整了。我去年和你谈恋爱那会,还差点在一群男人面前社死。”若彤道。 “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宝贝受委屈了!”云帆抱着若彤的头放在怀里,安慰道。 “这次是不是又是她搞得鬼,她没胆量动你们荣达集团,没胆量动你,就动你身边的人,动我若云阁。”若彤抱怨道。 “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但是你的猜测也可能是准的。”云帆叹道。 “彤儿,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云帆保证道。 “你保证有什么用啊,她在暗处使坏!”若彤道。 “我知道,我知道!这次我一定找出幕后黑手是谁,如果真是她,我一定抓她进去。”云帆又保证道,他也知道这样的保证苍白无力,甚至有些无奈。 三天后,送检结果出来了,若彤也被通知到社区派出所做笔录。 原来茶包里加入了一种番泻叶的东西,这是一种天然的腹泻猛药。很多减肥药里都有,不过脾胃虚弱的人特别是老人极容易出现病态腹泻。 只是这个老板为了让番泻叶更有作用,煞费苦心。按民警小张的说法,他先让番泻叶在陈年普洱里浸泡过,把淡绿色的叶子染成黑色,再混在普洱茶叶里压制成茶饼。 “那用巴豆,不就好了吗?这样麻烦!”若彤发出“灵魂拷问”道。 “估计家里有现成的。”民警小张笑道。 “那这么推测这老板是家里还有普洱树,有普洱茶场,他是一个茶农。他应该是受人所托坑我,不坑其他人。”若彤分析道。 “大概分析是对的,不过也不对。这人应该是和坑你的人是合作关系,拿钱办事,这云南随便采购点普洱茶是很容易的。”民警小张道。 “那就是云南的普洱、瑞丽这些有普洱茶的地方,他都有可能啊。”若彤道。 “大昆明都有可能!”小张道。 “那个身份证和个人账号,你们查到了吗?”若彤又问道。 “那个是网上买的,实名不实人!”小张道。 “洗钱?”若彤问道。 “差不多吧!”小张道。 “网上有很多帮人非法洗钱的中介,资金都流向境外的缅甸、菲律宾赌场,他就是从这些中介那买的身份证和账号。”小张道。 “这样大费周张是为什么呢?你说要伤害人呗,他只是让我们的宾客拉拉肚子。”若彤疑惑道。 “这啊,还真不知道为什么呢?可能就是看你太漂亮了,嫉妒你呗!”民警小张开玩笑道。 “你这是在变相的夸我吗?”若彤苦笑道。 “我们明德所长都常给我们说,找女人得找时总老婆这样的。我们领导夸你,肯定你,我们当然跟着夸噢!”小张笑道。 事情办完,若彤从社区派出所出来,陷入了沉思。对方想请君入瓮,那我就迎头而上。她决定去云南蜜月旅行,去迎战这个敌人。 第39章 半夜拾花送老婆 云帆和若彤的蜜月南行开始了。 除了迎难而上外,若彤也想认真了解下西双版纳的普洱和越南的小叶咖啡,为自己找几家固定的供货商。当然,有云帆陪伴的旅行也是开心的。 两人驾驶一辆牧马人越野车从宜城进入云南境内,过大包山一路前行,首天到昆明,找了一家民宿住了下来。 这家悦慢小筑的民宿临近昆明的斗南鲜花市场。按云帆的说辞来说,就是得找个鲜花集合的地方伴着如花的老婆,你负责美貌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得时刻宠着。 主开一天车的若彤实在累的不行,一到地方就快快地洗漱上床睡觉了,临睡前在云帆额头亲了下就不管他了,不一会轻微的鼾声就响起了。云帆亲了亲若彤的脸颊和耳垂,也不做过多的动作,悄悄地拿着房卡溜出了房间。 深夜出门的云帆不是去泡吧喝酒,而是到鲜花市场捡花来了。花商们批量将鲜花销往外地时,往往会选择半开或未开的花朵来保障花期,盛开的鲜花则会被丢弃。 刚刚盛开不久的百合花、玫瑰花、桔梗还有满天星等鲜花很新鲜也很香,这也成为云南游游客的主打项目。 不过夜场喜好捡花的人多为女孩子,像云帆这样捡花的大叔却很少。 在市场路灯的光影衬托下,高大挺拔的云帆显得颇为帅气儒雅,一朵朵地认真挑选的拾花模样,又让他平添了几分浪漫的气质。不一会就引来众女孩的好奇,纷纷打听起他来拾花的缘由。 “帅大叔,你喜欢花吗?还是你喜欢的人喜欢花啊?”女孩问道。 “帅大叔,你是不是来这偶遇女孩子的,不过好像跑错了片场啊”女孩继续打趣道。 “没有啊,正好碰到我,我就是单身啊,帅大叔谈恋爱吗?”另一个女孩却补充道。 “要么,一会我和大叔一起去听听民谣喝喝小酒?”女孩搭讪道,明显对云帆有喜欢之意。 云帆心想听说丽江是艳遇之地,这昆明也是一样的吗? 见女孩子这热乎劲有些稍稍偏离了方向,就把拾花送给新婚老婆的事儿说了出来。 “我是为我老婆来捡花的,已婚非单身,众女侠不要对我太热情了,招架不住!”云帆道。 “哈哈,好可爱的大叔,这是在替老婆守身如玉呐。哇撒,真是一个浪漫的男人,来这里拾花送老婆!”其中一个拾花女孩道。 “我们是从东北来的,早就听说了这里晚上可以捡到很多好看的花,就想来蹭点乐趣。这还遇到浪漫的事儿啦,我说大叔,你可以明天买一车送老婆啊,这里花真心不贵。”另一个同行姑娘道。 “这你们就不懂啊,我拾来的花是费了我的精力和时间的,投入我真挚的感情,这花就显得无价啦,我出钱买的,那就没有意思啦。”云帆笑道。 “哎哟,这太有心了!”旁边的退休阿姨道。 “不是啊,这难得来一趟云南,事情多,陪老婆的时间少,我能让生活有仪式感,就尽量让生活有仪式感一点儿!”云帆认真地道。 “哎哟,真是感动,来,阿姨的花给你,老头你捡到的花都给这小伙子,年轻那会,我可没得你这样对我。”阿姨冲着一米开外的大爷说道。 “老婆子,那会送你袜子多实在,这花又不能当饭吃,得了,都送小伙子呗,送给新媳妇我也觉得乐呵呵。”大爷道。 “帅哥,我这朵粉色玫瑰送你啊,祝你和老婆美满幸福!”一女孩递过来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玫瑰说道。 “我这朵红玫瑰也送你……”又一女孩送上玫瑰。 不一会儿,在场的众人都在阿姨和大叔带动下,把拾到的鲜花都分送了些给云帆,同时送上祝福,不一会儿,鲜花就占满了他宽大的怀抱,让他感动得不行。 云帆带着这个“鲜花抱”回到了悦慢小筑,悄悄放在了床头柜旁边的飘窗上,铺满了整个飘窗小地儿。淡淡的茉莉花香、玫瑰花香、百合花香还有千里香汇成一股鲜甜的花香沁入房间,让熟睡中的若彤在睡梦做了一个甜甜的梦: 在一片鲜花盛开的地方,云帆和自己坐在一个秋千上,一会在嬉闹,一会又被推着荡着老高。不过,这样欢乐的梦境有了变化: 突然秋千越荡越高,自己飞了出去,整个身子从云端一直向下坠,向下坠,这样的失重感让若彤害怕极了,她一个劲地呼喊云帆,但是云帆似乎一直没听到,若彤急了,她拼命地喊叫,单身还是一直在掉,可怎么也掉不到地儿。 “彤儿,彤儿,你快醒醒,你快醒醒,你做噩梦了!”云帆轻轻地唤着若彤,摇着她的身体,终于满头大汗的若彤从噩梦中醒了过来。 “我怎么叫你,你都不答应我,我一直在往下掉,往下掉!”醒来的若彤抱着云帆,呜啦啦地哭了起来,像一个委屈的孩子。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没有听见,耳背,耳聋,该打,该打!”云帆作势打了几下自己,像哄小孩一样拍着若彤的后背,就这样她才稍稍安静了下来。 “耶,这怎么真有我梦里的花香呢?”若彤嗅到了一阵阵儿的花香,猛地坐了起来,在房间里找寻。她寻着花香开了床头灯,惊喜地发现飘窗上真铺满了朵朵鲜花。 “云帆,你是在变魔术吗?这些花哪里来的?”若彤惊叹道。 “神仙送的啊!”云帆逗她道。 “我不信,快说……”若彤央求道。 云帆就把去捡花又被众人送花的事儿讲了,若彤一听直怪自己今天太累没跟着去捡花,也特感动云帆的浪漫仪式感。 “那你是不是这会要奖励下我才行!”云帆坏笑道。 “奖励你?你要什么啊?”还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若彤还有点懵。 “你啊!我的小傻瓜!”云帆直接用吻盖住了若彤的小嘴,两人开始翻云覆雨起来。 第40章 滇菜吃了,普洱茶喝了,点心也吃了! 告别昆明后,两人驱车过墨江来到普洱市,寻到提前预定的名为“童话书屋”民宿住了下来,顺道去了民宿主人推荐的一家滇菜馆吃鸡豆腐。 两人到店按着老板推荐的菜谱,选了鸡豆腐、汽锅鸡、红烧鸡枞、云南小土豆、野生松茸汤。 稍等了一会儿,松茸汤和鸡豆腐就被端上了桌。 外观如水豆腐的鸡豆腐,撒上备好的蛋片丝、火腿丝、葱花,用羹匙轻轻地舀起放进嘴里,鲜而微甜的口感瞬间充斥嘴间,让味蕾得到全新的美好体验。 若彤连着舀了好几口在嘴里,直呼好吃。 “哎哟,你慢点吃!”云帆看到馋猫一样的若彤笑道,还拂了下她低头吃东西而垂下来的长发。 “真的好好吃,哥哥来吃一口。”若彤用勺子挖了一小口喂在云帆的嘴里,让他尝尝豆腐的美味。 “好吃吧?”若彤笑着问道,云帆点了点头。 “那哥哥继续,啊,张口!”若彤开心地笑道。 “噢!”云帆道。 就这样,若彤一口,云帆一口,一大碗鸡豆腐被若彤和云帆分食干净。 这样爱的“喂食”上次还是在谈恋爱那会,一想到这里,云帆突然嘴角微微一笑,幸福从笑中溢了出来。 “哥哥,是想起了我的第一次投喂吗?”若彤道。 “对啊,那天你还故意整蛊我,作弄完后,又打赏给我几颗糖吃。”云帆故作生气道。 “那现在想起开心吗?”若彤又问道。 “开心!”云帆道。 “谈恋爱,就得给你制造点美好的记忆点,不然我皱纹爬上来的时候,哥哥就不要我了,色衰而爱驰,婚姻可是爱情的坟墓,我希望我们在坟墓里的时候,还能遥望星空,星辰大海都要有,诗和远方也得奔赴。”若彤笑道。 “这真真是好有文化的女孩啊,真真的是出口成章。哈哈,宝宝,我是会一直爱你到老的。要老,也是我先变成白发老头,只是到时,你不嫌弃我才好啊,那会我拄着拐杖的时候,你还在蹦蹦跳跳呐,跳广场舞的时候,一不留神就被老头撬墙角了。”云帆笑道。 “哈哈,好有画面感,不过那会我会当哥哥的拐杖的,拐杖钱可以省掉的。”若彤道,把最后一口鸡豆腐塞进了嘴里,放进了胃里。 听到这里,云帆嘴角淡淡一笑,心生感动,谁说只有女孩子喜欢听甜言蜜语,男人也喜欢听的。 见吃得差不多了,云帆起身结账。 吃毕饭,两人决定去喝茶,来普洱市得喝普洱茶。但是逛了大半个街,这里的普洱店铺太多了,两人挑花了眼,真不知道去那家喝茶了。两人决定先去普洱茶博物馆看看,汲取点精神食粮。 普洱茶博物馆位于普洱茶博览苑,距离市区29公里的营盘山上。约莫半小时后,两人开车到了此处。 景区以万亩生态茶园为背景,建有普洱茶博物馆、村村寨寨、嘉烩坊、普洱茶制作坊、茶祖殿、品鉴园、采茶区、问茶楼、闲怡居九个分景点。 旅客可以观茶、采茶、制茶、吃茶、品茶、斗茶、拜茶、购茶,欣赏当地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哈尼族、傣族等少数民族风情歌舞表演。 “金豪墨底幽香满屋”,这是两人步入普洱茶博物馆的第一感受,整个墙壁由1729块普洱茶茶砖筑成,散发出阵阵幽香,博物馆展示了茶叶化石、贡茶、民族文化和茶马古道1400年的历史。 出了博物馆,两人终于找了喝茶的地儿了。在这里依山傍水间,品着普洱茶,享受着来自少数民族茶主人的热情好客,这体验感瞬间惬意拉满。 “妞儿,今天的茶好品吧?”云帆道。 “好茶好品,得谢谢老板!”若彤道。 “那这茶得采购点回去啊?”云帆道。 “还得货比三家,哥哥,这是在景区,我们还得微服私访,才知道有没有被当猪宰。”若彤低声道。 “噢,我要考考你了!”云帆笑道。 “老师,请出考题!”若彤道。 “生茶和熟茶的区别在哪里?”云帆问道。 “性质、外观颜色、口感。 生茶是新鲜的茶叶采摘,未经过发酵处理的茶,熟茶则是发酵加工而成的茶。生茶茶饼以青绿、墨绿色为主,熟茶茶饼颜色为黑或红褐色。 生茶喝到嘴里口感强烈,略带一点苦涩味,茶气足,易生津。熟茶汤色红浓透亮、浓稠,滋味合,色泽褐红,有口感层次不同的独特茶香。”若彤道。 “哈哈!我的小彤儿都成专家了。”云帆拍手称赞道。 “都是喜欢,然后呐,喜欢查资料,这会是实践来了。 ”若彤道。 正在这时,服务员推着一个小吃车来到了茶桌前。 “你们要不要尝尝我们的普洱茶点?”服务员问道。 “阔以啊,经典的都给我端上来!”若彤开心地道,正想增加茶楼的品类,这下还真碰巧遇上了。 “这是茶糕,用普洱茶水和的面,烤箱烤出来的。”服务员介绍道,若彤闻了闻,糕点有一股浓郁的茶香,放在嘴里慢慢咀嚼,茶香四溢,唇齿留香。 “这是茶面,普洱茶水煮的面。”服务员端来两小碗汤面,两人趁热吃了一口,茶面口感清爽,冲淡了油腻,增添了茶香形成了温暖而醇香的口感,这感觉一到胃部,就让人很是享受。 “这是普洱茶猪手,猪手先卤煮好,再用茶叶煨到软烂起锅。”服务员道。 若彤拿起猪手啃吃起来,入口就尝到了那股普洱茶的陈香味,猪手肥而不腻,外皮富有q弹性,里面则嫩滑。 “好吃得不行!”若彤边吃边叫道,惹得云帆口水直流,也跟着啃起猪手来。 “普洱鲜虾饺,这饺子皮里有普洱茶!”服务员道。 只见咬一口下去,就是满满一嘴的橙红间白的虾仁肉,口感爽滑,鲜甜,淡淡的普洱茶香又萦绕在口腔中,这口感真是美味极了。 品尝完茶点后,两人驱车离开了景区。 第41章 遇到阿鹏爷爷,是意外? 第二天,两人准备从普洱到芒市到瑞丽,在瑞丽和安伊会合。 两人寻了一处早点摊吃早点。 云帆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米干,若彤叫了一碗酸笋汤和糯米饭,两人分吃,这样既不浪费,当地美食还都浅尝到了。 吃完早点,两人手拉手朝停车场走出。 突然不约而同闻到一股旱烟味儿,这味儿在提神醒脑间,瞬间让人讨喜,甚至有些上头。 “云帆,我们去找找,你好奇不?”若彤问道。 “嗯嗯,找找!”云帆道。 两人循着那味儿,果真在一僻静的巷口见到一个背背篓的白胡子大爷。 此时他正坐在石阶上悠闲地抽着旱烟,背篓里放着一大捆的烟叶和一大包牛皮包裹的普洱茶叶。 “大爷,你这普洱多少钱一饼啊?”若彤问道。 “有缘的不要钱,无缘的不卖。”大爷笑道。 “那我们这是有缘还是无缘的?”云帆问道,觉得这小老头挺有意思的。 “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敢问大侠我们是不是曾经遇到过?”若彤抱拳道。 “哈哈,这小姑娘……”大爷被若彤神的话逗乐了。 “那大爷,你这普洱卖吗?”云帆继续道。 “你们拿一饼走呗,不要钱!”大爷笑道。 “那不行啊,您卖多少给多少!”若彤道。 “好东西都无价,姑娘!钱衡量不了。”大爷笑道。 云帆掏出两千块放在大爷手里,大爷却推脱不收。 “伢子,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你姓什么?”大爷问道。 “我姓时!”云帆道。 “时长风,是不是你家的人?”大爷继续问道。 “您是……时长风是我爷爷!”云帆道。 “我们是战友,我叫阿鹏,一个炮连扛过枪执行过任务。”大爷道。 “我老家就是在这里,你家爷爷应该都清楚。”大爷道。 “真的吗?你等等!”云帆迅速点开了肖姨的微信视频,让她叫时长风接视频。 “爷爷,我给瞧一个人,看你还记得他吗?”云帆激动地把镜头对准阿鹏道。虽然岁月在脸上镌刻了刀刀伤痕,风霜已虐打了那张熟悉的脸无数次,但是两人还是在极短的时间里认出了自己。 “我是时长风,你是?阿鹏?阿鹏!”时长风激动地道。 “长风大哥,我是阿鹏,阿鹏啊,苏阿鹏啊!”大爷激动地说道。 “是你啊,真的是你啊!退役转业后,我们是多少年没见了,你还好吗?”时长风道。 “好,好!我今天碰到你家的伢子了,和你当年的模儿一个样儿!”阿鹏大爷感叹道。 “他是我家小孙子,云帆!”长风道。 虽隔着千里,两个老头聊天的热乎劲仿佛就是在家门口喝着茶唠着嗑那样亲热。 云帆见状也不便打扰,拉着若彤在旁边的石街上坐着,让小丫头把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晒晒午后的阳光和望望湛蓝的天空。 “伢子,今天去我家吃饭呗!”挂上电话后,阿鹏大爷热情地邀约道。 “阿鹏爷爷,我和若彤送你回去,吃饭就不用啦!”云帆道。 “哈哈,伢子,背上这背篓呗,跟我走!”阿鹏大爷笑道。 “我们是开着车过来的,还是先上车吧!”云帆道。 “好呐,到白云东路半坡茶居”阿鹏大爷道。 “好,阿朋爷爷,我们送你回去!”若彤道。 三人不一会儿就到了半坡茶居,这是一个上下两层的茶店,楼下是一个茶品展厅,楼上是一个品茶屋。 “这里的茶叶都来自南糯山半坡寨的,阿鹏爷爷,你家茶园在那里吗?”若彤惊问道。 “当然噢!”阿鹏大爷道。 “今天晚上的普洱茶餐,你们不吃啊,就真的太亏啦!”阿朋大爷道。 “普洱茶餐,我在宜城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茶餐,左师傅也在研究,天呀,阿鹏爷爷你这已经有啦,我得尝尝,必须得尝尝!”若彤开心地道。 “那我们先去品茶屋喝茶,一会茶餐会送到这里。”阿鹏爷爷说道。 “好啊,这真的是美好的偶遇!”云帆开心地道。 “长风的小孙子来我这里,我得盛情款待,不拿出好东西出来招待,怎么行啊?”阿鹏爷爷道。 “阿鹏爷爷,真是太客气啦。能给我说说你们那时候在军队的事吗?”云帆道。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那会和你爷爷一起在部队当兵,已经算和平年代的兵了。不过也会出去执行一些部队的紧要任务,那也是战场。 有一次,我和长风一起去国外执行一次任务,去破坏敌人的秘密基地,回程时,一个战友受伤了,后面又有敌人的大部队人在追赶我们,为了不拖累我们小分队,那个战友不想成为俘虏,直接割脉自尽。 为了逃过敌人的眼线,长风当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往回走,主动去迎向敌人。当敌人的大部队迈着急行军的步伐向前突进时,我们却在不远处的小树林往回走。 就这样,我们摆脱了敌人的追捕,回到了祖国。 有时候,我不想去回忆那些真实发生的血淋淋的事情,太残忍和心痛。”阿鹏大爷道。 “那我们不说了,我们说茶叶!”若彤安慰道。 “退役不褪色,哪天祖国需要,我们也会主动开拨战场,只是如今我这把老骨头没有用了!”阿鹏爷爷道。 “我也是一名军人,我深知祖国的需要,放心,哪天前线需要,第一个冲上去的肯定是我,时云帆。”云帆道。 “咚咚”随着一声敲门声,两个白族民族服饰的金花姑娘端着餐食进来了,陆陆续续上桌了六菜一汤。 “来啊,我们边吃边聊”阿鹏大爷道。 “嗯嗯,我都迫不及待要尝尝来自半坡寨的茶餐了!”若彤开心地道。 “姑娘,来啊,不要客气!”阿鹏大爷笑道。 “这是凉拌茶、油炸普洱茶、普洱茶炒牛肉、普洱茶酥红豆、普洱红烧肉、普洱茶炖排骨、土锅普洱茶汤,都尝尝!”阿鹏大爷介绍道。 若彤和云帆挨个尝了一遍,连连赞不绝口。 “砂锅茶汤好喝,排骨真香,普洱放在这里面烧,又解腻又把它的陈香和肉香混在一起了,哇噻,我得再来一块!”若彤道。 “这凉拌茶很爽口,我倒是喜欢这个!”云帆笑道。 “是凉拌的嫩茶叶。不过,这嫩茶叶不是随时都有,我就把这鲜芽晒干,想吃鲜口时,山泉水一泡就有啦,总是比新鲜采摘的差点那清香味儿。”阿鹏大爷道。 “清香味道还是有的!”云帆道。 “半坡寨海拔1600以上,这嫩芽采自古茶园,香味比一般的茶树浓一些。”阿鹏大爷道。 “明天去我半坡寨的茶园看看?”阿鹏大爷问道。 “好啊!”若彤答应道。 “老婆发话了,我们就去!”云帆道。 一壶自酿的高粱酒在三人愉悦的共饮中已见大半。 第42章 半坡寨品茶、闻香 酒过三巡,若彤已有醉意临近断片,云帆尚有些清醒,便作别阿鹏爷爷回民宿客栈去。 “爷爷,你们确定明天晌午就到半坡寨吗? 阿鹏的电话响起,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传出。 “对的,阿慕,你们准备好我说的东西就行!” 阿鹏肯定地说道。 这时,云帆正扛着醉“瘫”的若彤走在深夜的普洱大街上。 “昨天,我们是怎么回来的啊?”从睡梦中醒来的若彤道。 “我扛回来的,你还一路咬我胳膊叫着要下来,你看!”云帆笑道。 云帆把胳膊递到若彤面前,只见左手腕上全是牙印,若彤下意识地对着嘴巴比了下口型,还真是分毫不差。她用手摸了摸那牙印又亲了几口,再扑到云帆背上做亲昵状。 “答应我,以后喝酒悠着点! 可能是这几天开车累着了,要么就是阿鹏爷爷的高粱酒度数太高了,你怎么就喝断片了呢,小妖精好担心你啊,你昨天那样哭,真的好心疼你啊!”云帆转过头在若彤的额头深吻了一下。 “好,以后我都戒白酒!”若彤承诺道。 “这就乖了啊,快快洗漱,我们去找阿鹏爷爷,去半坡寨”云帆笑着催促道。 “嗯嗯,好!”若彤道。 待若彤洗漱完毕,两人驱车来到半坡茶居把阿鹏大爷带上,朝南糯山出发。 在这个海拔1600米以上的山里,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山涧云雾缭绕彷佛置入清幽的仙境,参天巨树直入云间,车行在蜿蜒的山路间,而半坡寨位于南糯山的半山腰。 阿鹏爷爷告诉若彤和云帆说,真正的茶马古道应该是从这里开始的。 坊间有话传:普洱茶好不如南糯山大树茶好。 因为茶叶品质好,大量的马帮会在每年的农历10月之后来这里,将茶叶运到其他地方贩卖,甚至到东南亚。 在前些年,这里还遭遇了寒流,却因这突然到来的恶劣天气,让古茶树品质发生了质的改变,出现了一个特别的品类寒香普洱。 “‘梅花香自古寒来’这些百年古茶树在寒流中经历一番寒彻骨才得来这好品。那是值得一品啊!”云帆叹道。 “我们马上到寨里了,热乎乎的汤茶就到嘴里啦!”阿鹏爷爷道。 “太好啦!”若彤开心地笑道。 “伢子,我觉得你讨一个若彤这样的丫头老婆就是好啊,看着她和她说着话就让人挺开心的。”阿朋爷爷道。 “彤儿,表扬你啦!”云帆笑道。 “谢谢阿鹏爷爷,人最难的是让人喜欢我,你能喜欢我,我就更开心啦!”若彤笑道。 “哈哈!”阿朋大爷没有接话,顿觉得这丫头也是聪慧过人,这话头的道理还真是蛮对的。 云帆将牧马人停在寨门口,三人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云南古朴的村寨房,按着阿鹏爷爷白族本家的风格,青瓦大理石墙坡屋顶不过他这是“三房照壁”,整个院落有三幢楼房,一幢坐西朝东的正房加上两侧的两幢配楼,主房对面有照壁,中心是天井,恰好就是一个四合院。院里到处都是石头和石头拼接的水墨画,在精雕细琢的照壁上写有“眉山挺秀”的四字。 “你是不是又喜欢上这院落了?”云帆从后面忙不迭地轻拍了下若彤的头,笑道。 “是啊,哥哥,和你家的四合院比起来,这个院子富丽堂皇,又不失古朴大方,我也好喜欢!”若彤道。 “看来你大学的时候选修那门《中国古建筑文化和鉴别赏》是认真学过的啊,好学生!当时,你是怎么想到学这些的呢?如果不是从事专业的工作,平时在生活中是极少用到的!”云帆竖着大拇指赞道。 “哥哥,当你低头捡拾六便士时,还是要看看月亮,不然你的心里会很空,老觉着抓不住什么东西。”若彤略有些深沉地道。 “哎哟,那以后得多陪着丫头看看月亮。”云帆道,他不太懂若彤想表达的意思,却知道无论如何去用爱实现它就行。 “她说的是理想、信仰,或者是精神食粮,一种精神意识层面的东西。”突然后面一个小哥的声音响起。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一身白族服饰的阿鹏哥正在院子里修剪一棵茶树,此时正笑吟吟地望着他们。 “我是无意打扰两位的谈话,就是这耳朵带着风凑上来了。”阿鹏哥道。 “么事啊,我们是阿鹏爷爷邀请过来的,品茶逛寨看茶园的。”若彤道。 “那是我爷爷,我是他的孙子,我叫苏晓慕!”苏晓慕笑道。 “晓慕,你好哇!”云帆走上前握手问候道。 “你一定是昨天爷爷说的那个云帆大哥!”晓慕道。 “是啊,就是他,我叫若彤,是他老婆!”若彤自荐道。 “若彤阿姐好!我领你们到正堂喝茶,爷爷应该已经把好茶泡上了。”苏晓慕道。 三人一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醇厚的茶香的。 “真香啊!”若彤叹道。 “这水有讲究,是南糯山的山涧泉水泡煮的。 对于煮茶用水,唐代陆羽在《茶经》中写道:‘其水,用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即首选山水,其次江水,最后井水。’”苏晓慕道。 “‘茶香宁静却可以致远,茶人淡泊却可以明志。’这是不是晓慕哥追求的月亮呢?”若彤叹道。 “若彤阿姐也读《茶经》吗”这是陆先生书里的句子!”苏晓慕惊叹道。 “偶尔看看啊,不太精,就是一个混子,啥都懂点,让人生多一丢丢有趣而已!”若彤道。 “这已经很不错啦!”晓慕道。 “来尝尝我这里的寒香普洱!”阿鹏爷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若彤、云帆遂端起紫砂小茶杯浅喝一口。随着温热的茶汤顺喉而下,那来自大山深处的富有层次的醇厚茶香就溢满口腔,这里有陈香、樟香、木香、蜜香,略有微甜回甘,稍带一点烟熏苦涩的尾味。 “这点苦味又自带回甘,一冲抵就有点那苦尽甘来的味道,怪不得叫寒香噢!”若彤道。 “好像是这样的啊!”云帆道。 “金花,把这香炉的香添上。”阿鹏爷爷冲着旁边娇媚动人的金花姑娘使唤道。 “好的,主家!”姑娘应声上前推开堂屋左侧的柜子拿出一个镶嵌红玛瑙的玲珑小盒走到若彤和云帆面前,又用金制的小勺挖了一勺香,把它续在香炉里,又冲云帆、若彤点头微微一笑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香炉的奇异幽香就充满了整个房间,让人很是放松,只是这种放松让人有沉沉睡去的冲动。 第43章 他是假阿鹏?! 云帆顿感情况不妙,忙用手掩住鼻子。他强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可是这熏香的药劲太强了,就算拼命地甩头也无法让意识清醒,完全不能左右自己。而若彤则毫无挣扎地晕了过去。 见两人都失去了意识,老头阿鹏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爷爷,接下来我们怎么处理他们?”苏晓慕道。 “丢到缅甸的诈骗窝子里去!”苏阿鹏将手中的旱烟杆子在茶桌上敲了三下,外面就应声走进来了四个黑瘦的汉子。两人一组把云帆和若彤拖走了。 “好的,爷爷!”苏晓慕道。 这四个黑廋的汉子把两人四肢捆绑起来,为了怕他们中途醒来闹腾又在嘴里塞上了毛巾,丢到了一个五菱面包车里,连夜朝缅北开去。 “主家,为什么不直接做掉他们,还如此大费周折呢?”金花姑娘问道。 “这是我尊贵的客人的要求,尽量不要脏了自己,连累到他!”苏阿鹏道。 “哈哈,这是卖这两头猪仔的钱!”阿鹏扬了扬手上的两沓现金。 “卖了两万,这魏姬出价还高呢!”苏晓慕道。 “那是因为这猪仔肥,这趟运过去啊,还能榨不少油出来的,没人会做亏本买卖的。”阿鹏道。 “爷爷,那老头怎么就信了你是阿鹏呢?”苏晓慕疑惑道。 “人老了总会记忆不好,眼神不好的,阿鹏是我们村寨的,在我们白族村寨,每户每家都是沾亲带故,这真阿鹏是我的堂叔,这模子就有几分像,再加上我们家族南派的易容术,那老头就信我就是他了。 但是呢,有些事情却几十年都会记得,对于军人来说,就是战场上那些事儿阿。我堂叔转业回家,很喜欢在村寨里说部队上的事儿,在他去世前,他所有的事儿我都知道。这一聊一说,他就信了。”假阿鹏狡黠地一笑,露出老谋深算的表情。 “原来如此!”苏晓慕道。 “那爷爷都金盆洗手了,为什么还要出山接这单呢?”苏晓慕道。 “欠债还钱都好说,最怕的是还欠的人情,这人情啊,找上门来,你就身不由己了!”老头道。 “我出山还真不是钱的事儿,以后我会告诉你的!”老头意味深长地道。 这晚,半坡寨的月亮很圆、很大,挂在参天的古茶树梢上,很美,可惜对于云帆和若彤来说,却是是“月上树梢头,人陷危机中!” 随着《月亮之上》的手机铃声响起,老头的手机也跟着振动起来,一看来电竟然是魏姬的,忙接了起来。 “龙虾头,人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吗?”一个烟嗓的女声从手机那头传来。 “已经被你叫过来的人拉走了,钱我已经收到了,谢谢魏总!”龙虾头道。 “明天就能到这边了,办得不错!”魏姬道。 随即,手机挂断。 “晓慕,事情已经办完了,为了确保安全不追踪到我们,我们得离开普洱市,如果魏姬处理的好,那我们半年后就可以回这里。 ”龙虾头道。 “嗯, 好的,爷爷,阿丽收拾下行李,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苏晓慕道。 “好的,阿哥!”金花姑娘应道。 一辆面包车正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车里满满地装着一车人,每个人都被反绑着被扔在车里,为了多塞人,面包车的后座已经被拆掉,腾出更多的空间来堆人,每个人都被反绑着,塞着布条。 车里充斥着一股股难闻的酸臭体味。此时,迷药的药效已失,若彤和云帆都醒了,若彤嘴巴里哼哼唧唧地发出声音,又用头撞车厢表示本能的抗议。 “里面的人老实点!”副驾驶上的人提醒道。 若彤只有作罢,眼泪随之跟着流了出来。一股子的酸楚和心疼涌上心头,难受极了。 这辆车究竟要驶向何处?一切都是未可知的。 云帆尝试着去挣开绳子,却无济于事。 若彤看出了他的意图,哼哼叽叽地冲着他做了几个低头的动作。云帆知道她的意思就是用嘴把捆绑云帆的绳子咬掉,云帆不由地脸露苦笑,心里笑骂这笨婆娘真的是电影看多,这么粗的尼龙绳子还能咬断,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一车的人又挨着像猪一样的被抬出车里扔在地上,松了脚上的绳子,拿了嘴里的布条,手依然被反手捆绑住,被几个黑壮的大汉拿着枪吆喝着站起来朝前走,若彤和云帆北单独推进了一个阴暗的小房间。 这是一个堆放旧家具和杂物的房间,旧家具散发出来的浓烈的霉味直冲鼻腔,让人作呕。 低矮的天花板上挂着一只忽明忽暗的小灯泡,不时地发出吱啦的声音,这巨大的环境落差瞬间把两人整懵了。 “这是在哪儿?” 若彤惊慌地问道。 “不知道,肯定会有人来的。我们应该是上当受骗被绑架了!”云帆叹气道,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哪里出了叉子。 “是那个香,我一闻就什么都不知道啦。”若彤回忆道。 “我们被他们算计了!”云帆道。 “那个阿鹏爷爷不是爷爷的战友,他是假的。”若彤继续分析道。 “他的孙子还懂茶,还懂陆羽的《陆经》,这太有文化,怎么会骗子。”若彤叹道。 “彤儿,你就是太过于真诚了,也太过于相信人了。人有很多面的,就看他想呈现给你的是那面,他想做什么样的人,他这是误入歧途的斯文败类。”云帆道。 “那他们为什么不在普洱就动手,千里迢迢把我们搞到这里来搞一出蒙汗药的戏码。”若彤道。 “普洱那里太扎眼了,半坡寨应该是他们隐蔽的中转站。”云帆分析道。 “那现在我们在那里了?”若彤道。 “欢迎来到缅甸北部,我生长的地方,我娇贵的小公主和尊贵的客人。”突然黑暗中有人拍起了手,鼓起了掌。 只见一个一身旗袍的端庄女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除了有漂亮的脸蛋外更透着沉着干练的气质,云帆一看这人早已猜到了几分,更知道了现在所处的地方。 第44章 三局一赢,险胜! “你是大利集团的魏姬?”云帆问道。 “看来阁下还真的有眼力,我就是魏姬!”女人道。 “你们是受谁指示,这样坑我们?”云帆质问道。 “到这里来的,都是被当猪仔卖过来的,一般的货色,我都不会亲自过问,我能来招呼你们啊,是你们的荣幸。”魏姬道。 “这样说,就是那个爷爷的假战友出卖了我们!”若彤道。 “噢,你们说的是龙虾头啊!”魏姬笑道。 “他从我这要的2万块!这可是今年我买猪仔的最高价了!听他说,你家老辈在当地也算是一个人物,非富即贵,会出很多钱保你,我会赚很多。”魏姬道。 “我派人查过你们的个人信息,好巧不巧,还和静姝妹子沾亲带故,不过呢,她似乎不怎么喜欢你们两个!”魏姬道。 “这顺水推舟的人情,我也乐意做,毕竟我和她是朋友!”魏姬道。 “你们想怎么样?想敲诈勒索吗?”云帆有些慌乱地问道。 “先生,没那么粗暴的,大利集团主营博彩业,我们都很文明。”魏姬道。 大利集团涉及酒店娱乐旅游、地产矿业开发、矿业黄金珠宝等买卖,其实从事的是开赌场和电信诈骗的灰色产业。 在当地,魏家是缅北四大家族之一,魏姬所在的魏家控制着一个边防营,是缅北果敢区唯一一个还手握军权的家族之一。 果敢当地98%的土地都在山区,当地人口不到25万,常住人口大约21万,主要都是缅甸人和华人。 缅北人少,经济十分落后,特区政府每年的税收只有1000多万人民币。百姓每月收入800元的都是高薪职业,大部分人收入都在500元左右。 在这个地方,当地的武装力量就是法。养武装力量需要钱,必须得搞钱。当地太穷,实在是搞不到钱,只好盯上邻国的中国人,而博彩业来钱最快,配套的电信诈骗幕后操控者也是当地武装。 坊间传闻魏姬从小生活在战乱中,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下,不但心狠手辣,还十分“阴险狡诈”,与父亲不同的是她喜欢搞绵里藏针那套。 云帆望着眼前这个美丽温婉的女人,实在难以和蛇蝎女人划上等号。 “当然第一步是我们先礼后宾噢,上牌桌打牌。”魏姬道。 “我不打牌的,你们都是挖了坑,我们只有输的机会,没有赢的时候。这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这没有公平而言。”云帆争辩道。 “我虽然是坏人,不过我们也讲江湖规矩,我今天就公平一回,玩你们中国的猜大小,你来摇骰子,她来赌。”魏姬道。魏姬从小精通汉语,对中国的文化和中国人的人性心理都能揣度于心。 “好!”云帆道。 “哥哥,我不行的啊,我会直接把你们家的钱全赌掉。”若彤慌乱地道。 “彤儿,相信我,有时候呢,好运会跟着你跑的,一个人有运,牌也会跟着你跑,想什么来什么。”云帆安慰道。这样玄学的安慰词,来源于香港赌神题材的电影台词的临时大杂烩,具体出自于那几部,他是记不得了,只是这会,猛地想起就脱口而出了。 “看来是行家啊!”魏姬道。 “既然是赌,那我们就立个规矩,三局定输赢,多的不赌。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们玩套路,我们也不贪,不是那些被你们骗来的笨猪仔,还想一夜暴富,发财。”云帆道。 “好!这听起很刺激,我喜欢!”魏姬道。 两人被魏姬手下松了绑,又被推拉进了一辆商务车里。约莫五分钟,经过了两条大街到了一个名为“大利酒店”的门口。 两人被推拽进这家装修豪华的五星级酒店,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左拐上楼到了一个20平的贵宾厅。 刚一落座,魏姬就吩咐道: “拿骰子来!” 一个穿低胸晚礼服的荷官应声将一个骰子盅拿到了桌上。 “很简单啊,我们来比大小。你老婆和我猜大小,规矩就是赢了,你们拿1000万来我这,还放你们走,输了直接坐水牢房,直到你们哪天赢了我为止。”魏姬笑道。 “你这哪有公平,这明显地抢钱吗?怎么我们都要拿钱给你!”若彤道。 “我已经让你老公摇骰子,这还不公平啊,输赢可是他摇出来的!”魏姬道。 “好,我们开始!”云帆遂拿起骰子筒摇了起来,随着骰子在筒子里360°窸窸窣窣地转动,若彤也紧张起来。 随着声音骤然停止,猜局开始啦。 “我压大!”魏姬道。 “我也压大!”此时的若彤已经满头大汗,脑子里一片空白,大小完全是盲答。 骰子一开,16点,大!这局平局。 云帆又继续摇动骰子,猜局继续。 “我定大!”魏姬道。 “我压小!”此时的若彤早已乱了方寸,直接乱说盲答。 云帆看了看若彤的样子,此时的若彤身体抖得很,心里一阵抓马,完全是惊慌失措,又十分紧张,甚至还有些心生恐惧。 “我想先安抚下我老婆,她的状态不太好。”云帆道。 “好啊,这小姑娘是需要关心下,这样子可能风一吹就要倒了,完全怯场的很。”魏姬道。 云帆走到若彤面前,轻轻地搂住,在若彤耳边低语了几句,又亲了亲她的额头,遂又走到对面的摇骰子处开始开点。 骰子一开是11点,小!这局若彤赢。 这突然的赢局,让心情慌乱的若彤稍稍地定了下神,平静了下来,心想,刚刚云帆近前来叫我放心,我们会很安全,他会赢,他会保护我,看来老天爷也是在帮我赢。 云帆继续摇动骰子,随着窸窸窣窣一落,第三局即将开点。 “我定大!”魏姬道。 “我定大!”若彤随即跟着喊道。 骰子一开是17点,大!这局平局。 三局完毕,若彤胜出。 “我们赢了,哥哥,我们赢了!”若彤惊叫道。 事情完全出乎魏姬意料,按她的计划,这两人是要坐水牢的,可结果却是险胜。 “算你们走运!不过我怎么也不亏!今天就玩到这里呗,我还是说话算数。”魏姬道。 若彤和云帆遂又被送回小黑屋关起来。 第45章 还是找娘家求救! 一到小黑屋,若彤就抱着云帆哭了起来。 “哥哥,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儿,我刚刚真的好怕,我真的从来没赌过牌,真的怕猜错了。 万一他们拿到钱也不放人,杀了我们怎么办?我还没有为哥哥生孩子呢!”若彤一边哭一边抽泣起来,鼻涕眼泪混了一脸。 云帆用宽厚的大手擦了擦若彤的脸,安慰道:“ 我的傻老婆,我们已经赢了,危机已经过去了。 你哥哥我16岁就跟着堂爷爷玩骰子,堂爷爷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赌鬼,这样的小儿科哈哈,我自然能赢他们。 “堂爷爷是谁?”若彤问道。 “他叫时长啸,已经过世多年了,据我爸说,时家是在川滇做水烟生意的,想着以后叶落归根就买了地当上了农民,不到三年的光景就遇到了解放土改,家里的地啊都被收回去了,家里主事的都会拉起批斗,这就叫‘斗地主’。 那会堂爷爷患有肺结核,周围人怕传染就不批斗他。当年,肺结核会传染会死人的,堂爷爷却不怕,也不慌。 他额,据说当年是秀才出身,那真真是博览群书,医书也看了不少,自己就给自个看起病来,寻偏方,上山找草药,就这样折腾了一阵,肺结核竟然好了。 不过呢,平时也要装装咳嗽的样子骗骗那些批斗他的人。 他也赌牌,家里那会闹饥荒啊,都靠他赌钱养活一大家人,这里面是讲究技巧门道的,没有运气之说,这也是千术。后来,堂爷爷就把这套牌术交给我了。 和我圈子里那些人玩牌,他们都玩不过我的,这就是秘密所在。 我抱你的时候就悄悄告诉你啦,不要慌啊。我走回来时,趁机轻轻动了一下那骰子盅,就是把点数朝小的走,我自然是向着你的,不会让老婆输的。 至于你们最后一局,我是故意让那女老大输得没那么难看,让你险胜。 我想开什么就是什么! 怎么能让我的老婆坐水牢呢,不说一千万,全部身家拿出来都行。你可比我钱袋子重要多了。” 说完又紧紧地搂住了若彤,很用心地拢在怀里,就怕这心尖尖上的宝贝失去了。 蚊虫在小黑屋里肆虐地飞来飞去,它们闻着两人身上的汗臭味很是兴奋,不停地袭击着他们脸、胳膊、大腿和脚,甚至嘴巴。 云帆怕若彤被咬,主动卷起衣服和裤子露出更多的皮肤,又把若彤衣裤都捂严实,把她保护在中间,而自己当人体蚊香。 此时的若彤在刚刚的一惊一吓中,再加上刚刚的委屈哭泣,早已有些疲惫,遂躺在云帆的怀里像玩累的婴孩一样睡着了。 不时,天已经放亮。 伴着小窗外射进来的阳光,若彤在云帆的怀里醒来,看到小脏猫一样的若彤睁开双眼,苦难中的清晨一吻就盖在了若彤的唇上。 “哥哥,早安!”若彤苦笑道。 “丫头,早安!”云帆道。 当两人正在深情对视的时候,小破门被吱啦一声推开了,走进来两个配枪的黑壮大汉,冲着两人喊道:“我们魏总有请!” 两人又被赶到了一辆车里,载到了大利酒店。 大利酒店的后面有一幢红色的五层小楼,那是魏氏家族的办公区。 两人被挟持着带到了魏姬在五楼的独立办公室。在这个500平的办公室里,放满了金丝楠木的红漆茶几家具,还有各式大小不一、神色迥异却同面露慈悲的白玉佛像。 刚一进屋,就远远地看见魏姬在悠闲地沏茶。 “让他们两个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吃早饭,这一会啊,头昏脑花的,吐字也不清楚。我一直信佛,慈悲为怀,这点福还是要给的。”魏姬一脸和善地笑道。 两人又被推拉着进了办公室后面的淋浴室,很粗暴地被两个大喷头冲刷了一分钟又被拉了出来。 “这是衣服!”其中一个壮汉扔给他们两件土着的衣服,这两套衣服,云帆穿着合身,若彤穿起稍显大了些。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告别一身酸臭味的脏衣服,已经算不错。 两人来到大厅,只见茶几上摆上了两杯咖啡、一盘六片的吐司面包、两个煮鸡蛋,饥肠辘辘的两人早已顾不了那多,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不到五分钟,咖啡已被喝完,面包已被消灭。 “这衣服都是当地佛庙里的布施,给你们用上也算积福。”魏姬道。 “这是积孽,不是积福!”若彤怼道。 “现在请开始给你们家人打电话,打款一千万。这是昨天赌局上定好的事儿。”魏姬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来打呗!”若彤说道,同时给云帆使了一个眼色,并微微点了下头。 “你媳妇想耍花招吗?你来打!”魏姬厉声吼道。 云帆只有拿起电话直接拨了总部的办公电话,此时,当前台行政简婕接到了电话时,一看是境外的号码,她直接挂断了电话,此前她曾遭遇了电信诈骗,知道这就是缅北那边的电话。简婕此时的反应正合云帆的意,那就是寄希望于斯家。 云帆再拨过去,依然被挂机。 “时运帆,你是故意的吗?”魏姬道。 “我可不是故意的,你和王静姝是朋友,你应该知道她是巴不得我和若彤回不去,这1000万是从荣达集团的账面上出,我消失了,我爷爷,我爸是甩手掌柜,荣达集团就她和她老公主事,她怎么愿意拿她的钱救我们出去。 这电话肯定是打不通的。她叫龙虾头处理掉我们,这老头本意就是想找个诈骗窝子让我们自生自灭,不过知道我们是有钱人,就想卖个高价,这就卖到你这来了。结果一卖,兜兜转转,还是半大熟人啊,王静姝这会估计在千方百计给时家封锁消息呢!”云帆分析道。 “那你的意思,我还在你们身上熬不出油来了吗?”魏姬道。 “还是我来打呗!”若彤道。 “好,你来打!”魏姬道。 若彤忙拿起电话拨通了斯如山的手机号码,电话一拨通就放生大哭起来,道:“爸,我和云帆被绑了,快拿1000万来赎我们,我们都快死了!” 第46章 筹钱救人! “什么?你们被绑了?”斯如山道。他难以置信这时听到的消息。 “是啊,老爸,我们现在在缅北,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办,去找哥哥,我这边记不住他新的手机号码,我这边需要1000万救命!”若彤道。 “好,好,好!”斯如山挂断了电话。正想给斯嘉誉拨电话,突顿时手足无措,又心慌、着急,顿感脑门有股热流向上冲抵头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作为职业习惯,简婕还是做了备案,把电话号码记了下来,如果再次打来,她会选择举报到反诈中心去。 “老头子,老头子,你可醒了!”苏家琴轻拍胸口,大呼了一口气道。 斯如山微睁双眼,看到病床前的老伴,才知道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晕了,家琴快去找嘉誉来,若彤在缅甸出事了!”斯如山催促道。 “你是血压升高直接晕倒了!还好我买菜回家的早,才打120送到这里来的。”苏家琴道。 “快,快找嘉誉!”斯如山催促道。 “嗯,我就给他打电话!”苏家琴道。 不一会儿,斯嘉誉就知道了若彤在缅甸被勒索绑架的事,他马上报了警。 因为是时家新婚夫妇出事,在宜城算是轰动的大案了,公安局马上成立了专案组,也把它列为头等大案来对待。而简婕也把那天接到的境外电话号码报给了警方。 “不能报警啊, 他们会弄死他们的。”斯如山道。 “把钱汇过去,他们可能就回不来了,时家可不差这点钱啊!”斯如山道。 “妹妹叫你通知我,就是要我报警! 为什么云帆不求救时家,要妹妹打电话给你,那说明现在时家有人不想帮他们,消息根本传不过去。”斯嘉誉道。 “那现在时家愿意凑一千万出来吗?”斯如山道。 “警方介入了调查,这事让时家上下和荣达集团闹成了一锅粥,时长风也是和你一样急得住进了医院,不过时家全家上下都在急得凑钱,账面资金不够啊!”斯嘉誉道。 “难道宜城这么大的集团公司,1000万都凑不出来吗?”斯如山道。 “那就是短时间内,我家彤儿还得在那边吃苦啊!”苏家琴道。 “听说缅北很乱,会被挑断脚筋、葛腰子,断手断脚,女的还会被迫被卖……好多年轻人都是被高薪工作骗过去的,逼得没法只有骗亲戚好友过去,一个骗一个。”苏家琴道。 “妈妈,不要操心,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妹妹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斯嘉誉道。 此时,荣达集团账面上的资金只有300万可以调出来,其他的资金都压在工程款和公司其他项目上,时济源第一次感到压力巨大,焦头烂额。 平时都两个儿子一个媳妇在打理集团事宜,自己乐得当甩手掌柜,在济源农场做农民,这次遇到危机了,却如此棘手。还有,怎么账目上只有300万可以调动,荣达集团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能活动的资金如此之少。 这些问题,他暂时不想理,现需考虑的是小儿子和媳妇的生命安全问题,他决定把时家公馆抵押,再把其他房产也做抵了,再给生意场上的朋友拆借一些钱,凑够1000万赎金,不过这都是需要时间的。 若彤打完电话后,魏姬这边迟迟不见回应,又催促再打,若彤只有继续拨打斯如山的电话。此时,斯如山的电话已经被警方监听。 “爸爸,钱什么时候能凑到啊?钱再不到位,我和云帆要坐水牢,还得被毒打,你不忍心我们受罪对吧?”若彤哭泣着说道。 “彤儿不急啊,我已经告诉你哥哥,我们和时家都在凑钱,你不要慌啊,你叫那老大宽限几天,就几天就行!”斯如山按警方的授意,尽量语速变慢。 “几天是几天呢?”若彤继续问道。 “这要看你家公公凑钱的数目啊,这数目太大了,做生意的人那又那么多闲钱在身边呢!”斯如山安慰道。 “好吧,爸爸!”若彤又哭道。 那边挂断了电话,斯如山也长呼了一口气。 “查到地址了吗?”组长民警张德标问道。 “缅北大利酒店!”民警小蔡道。 “这是缅北魏家的地盘啊,到了这地方,把人救出来的难度就大了,他们有地方武装。”组长张德标道。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只有智取了!”张德标道。 “通知时家,先按他们的要求去凑钱,尽量拖延时间!”张德标道。 “好的!”民警小蔡道。 此时,时家等人都在东奔西走,以图最短的时间凑足资金。 “济源兄,我这不是不帮你啊,这钱都在生意上动着,我可抽不出多少钱给你,50万拿起应急吧!”朋友老张道。老张在宜城做鸡蛋批发的生意,这50万,济源知道他已经是尽力了。 “谢谢啦,太感谢了!”济源道。 “济源兄,你家明窑青花瓷啊,我看着就喜欢,能不能送我把玩几天啊!”朋友贾财富调侃道。 贾财富在西郊开了一个古董店,几十年养成了占便宜吃欺头的习惯,这找上门来的,他自然不会放过了。时家收藏的东西,向来都是好货,他是知道的。 “哦哦,财富兄看重就送给你吧,这次能拆借我多少钱呢?”济源道。老贾玩的挟瓶砍价的把戏,济源是知道的,但要在最短时间内折现,就得掩耳盗铃地信他是当下最真诚的朋友。 “30万,我也拿不出那多了!”老贾“苦”笑道。 “好的,谢谢贾兄帮助!”时济源同样苦笑道,这件藏品起拍价都是100万起步,这是拦腰切后再拦腰斩。这时候也顾不到那么多了。 有人雪中送炭,有人落井下石,有人趁火打击,人在过难关的时候,真的能测出人心。 “爸爸还差多少,我这凑了180万,云霜那有20万。”云海道。 “够了!我把时家公馆抵押给银行了!”济源道。 时家在一周内凑齐了1000万。 此时,王静姝在哪儿呢?在三天前,她就打飞的到了澳洲,去陪晓涛了。这是有意?故意?还是刻意? 第47章 在这里,每个人都有一个受骗的故事(上) 这一周内,云帆和若彤都在备受煎熬。 打完电话后,两人被扔到一个十多人的集体宿舍,这里没有床,只有简易的床垫和被单,后进来的人连床垫都是没有的,只有恶臭的床单。 一到饭点,看守的人会提着餐桶进来,给每人分两个馒头发一瓶水。 谁的家人把钱汇到账了,谁就会点名被放出去。 隔几天有人被放走,又有人被送进来,在这里,你想试图逃出去是不可能的。 “你们也是被骗进来的吗?”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问坐在他旁边的若彤道。 “嗯,是当猪仔卖到这里的。”若彤道。 “他们要多少钱才放你们出去!”另一个中年阿姨问道。 “一千万!”若彤道。 此时的她心里是一阵阵的心烦、难受和煎熬。 起初选择来云南蜜月旅行的豪言壮志荡然无存,她后悔选择来这里了,这些悲催的遭遇让本就年轻没吃过苦的她,顿觉扛不住,快抑郁得疯掉了,迎难而上的后果就是这样,一阵强烈的挫败感又涌上心来。 这个狭小的房间阴暗潮湿,又时不时有老鼠吱啦地从脚底跑过,再不找点人说说话,转移下注意力,真的就比待在炼狱里还难受了,是十倍,二十倍这样的难受! 每个到这里的人都感到既孤独又痛苦,每个人都巴望着早点离开。在这样的情绪下,时间就感觉过得尤为的慢了。 但总得打发下这难捱的日子吧!到这里的人就养成了打听别人的故事习惯,通过找寻“同病相怜”的故事的乐趣来让心理平衡。 当若彤和云帆被送进来后,他们受骗的故事也就成了全员关心的话题。 “这么多?你们真有钱啊!”同屋的一个大叔凑了过来道。 “你算是我们这里最豪的主了。”有一小伙子惊叹道。 对于引起全员惊叹的勒索数额,若彤只有苦笑不已。这有什么值得被炫耀的,在这里有钱没钱都一样,都是平等地失去了自由。 “你们都怎么被骗进来的?”同屋的一个年轻人又问道。 若彤就把遇到龙虾头又被晕绑到这里的事讲述了一遍,又气哄哄地咒骂了一顿龙虾头和魏姬,这样宣泄下,心里还好受得多了,不再憋闷得难受了。 “我在国内就是做小额贷款的。 这些年做贷款不太好做,经济下行呗,我也没找到别的项目可以做,就这样卡套卡来消费,这样混了3年。我就想等着贷款业的春天来,结果春天是没来,冬天来了。 这贷款加上利息一直叠加,拆东墙补西墙,这钱就和滚雪球一样地越滚越多,在我被骗来之前已经负债了100多万。 房贷、车贷、娃儿上学的钱、老人生病花销的钱,还有我炒股亏掉了30万,最终无力偿还成了银行的资格黑户。 我一哥们朋友也算很铁的那种发小呗,脑子肯定没我聪明那种,他也是负债的,不过没我那多,十万八万那种小额的,最近这阵老在朋友圈晒车、晒表混得多好,他说在缅甸做生意,给我吹嘘这里遍地黄金,月入过万那是底薪,算上提成三到五万是小事,一年大奔能开回家,我就跟着偷渡过来了。 结果是来做电信诈骗的。 也没有什么月入三五万,就算你赚到这么多钱也是走不掉的。 这里扣费很奇葩的。 地板磨损费、座椅磨损费、海景空气费、厕所使用费、键盘磨损费,常规的水电气费啊,吃住费我都觉得可以理解,这些真的不是地球人想出来的。 这样七扣八扣,就算你当诈骗犯赚了钱,在这里你还是负翁,每个月是倒欠他们钱的。 你想走可以,家里人把钱给还上,不然你就继续诈骗,每天完不成任务就不给吃不给喝,直接关小黑屋。 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知道我做过贷款,手上有好多老板客户资源,这些都是他们口里的猪仔,这关一阵又会放我出去,再去打电话。 我出去装模作样地打几个,和他们拉拉家常,寒暄几句,我都负债这么多的人,哪个朋友会信我的鬼话,特别是不费吹灰之力发财的神话。 当然有几个脑短路的老板会上钩,权当给我冲业绩了,我也不容易啊,也得活下去,不是吗?”屋里一个不知名的四十岁左右的大叔讲完了他的故事。 “那你不是没出去的机会了吗?”若彤道。 “我在国内都是黑户,回去干嘛?两边都是地狱,老婆都和我离婚了,孩子啊,房子都给她了,这债务也轮不到她头上。”大叔故作潇洒地说道。 “过一天算一天呗。”大叔叹道。这说话的语气里是颇有些无奈的。 “我是被前男友骗过来的。”一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说道。 “前男友?”若彤道。 “我和他是大学时候的恋人。 大学一毕业,他要回老家考编,我要留在京都,谁都不肯为对方放弃理想,就分手了。 今年,他突然联系我想复合。 每天早安、午安、晚安地给我请安,问我吃饭没有?提醒我天冷要加衣,晚上要盖好被子,又给我快递送花、送礼物,还贴心地在我深夜加班的时候给点外卖,和我回忆我们在大学里的点点滴滴,说错过了我是一生的遗憾,希望我们能为爱双向奔赴。 他说他在缅甸和朋友做玉石生意,赚了不少钱。 为了我们以后更好的生活,希望我能来缅甸和他一起为未来打拼,他愿意呵护我一辈子,也希望没有他呵护的时候,能独立成长,有自己的一份事业。 兜兜转转地绕来绕去,最后要我成为他公司的股东合伙人。 我把毕业这几年好不容易攒的五万块投了进来,在京都你知道物价是很高的,存一点钱是不容易的。 没几天,他又说公司要扩大经营,作为股东要加大投资金额,又说服我去网贷,我又陆陆续续网贷了20万投进去。 这样过了三个月吧,他告诉我,玉石生意赚钱了,要开分公司,人手不够,要招聘新人,我这个老板娘得亲力亲为,得来公司帮忙。京都的工作最好辞掉,这里一天都可以入账十多万,走的是外贸单,我该把精力放在我们的事业上。 就这样,我来了这里,成为了一个电信诈骗犯,要离开这里,得家里交够30万才行。 我只有找我爸妈,在这里,还能呼救谁,只有家里人了。 他们在努力凑钱,希望呢,过几天我能出去。 出去后,希望凭我的本事努力辛苦赚钱,五年能还钱上岸,其他也不敢奢望了,以后我再也不信男人的鬼话了,哎,都是噩梦!” 姑娘终于讲完了故事。 “吃一堑长一智,妹子以后你会好起来的。”云帆安慰道。 “嗯!”姑娘道。 年轻人总是有大把的时间和热情重新开始的,他们始终对生活充满未知的期待和无限的热情。 “我是好赌,被关到这里来的,想不到吧,我一女人是赌鬼。”中年阿姨道。 第48章 在这里,每个人都有一个受骗的故事(下) “我老公是东莞开厂的。 我和他是白手起家,一路吃苦吃过来的,我从18岁就去东莞进厂做工,当时进的是一个胶水厂,这胶水是专门用到汽车配件上的。 我认识老公那会他20岁。 当年我老公本来是做普工的,但是脑子活。他老拉着厂里技术部的人喝酒吃饭,一来二去就搞好关系了。那老工人酒一喝高兴就把那配方说了。我老公得了配方就自己琢磨,没多久就调配出胶水了。 他又会跑业务,我们以低于市场三分之一的价格卖给工厂的客户,东西是一样的还价格低,这厂里的客户就都跑到我们这边来了,后来我们从小作坊干到有厂区,那个老工人也被我们高薪挖过来了,就这样慢慢发展,老公还把胶水卖到了东南亚,我们在泰国就有工厂。 这有钱了就享受呗,我喜欢打麻将,刚开始呢,打小牌,后来不过瘾打大牌,这打牌的人都有圈子,这一个串一个,我们又来赌场搞赌了,百家乐啊、梭哈噢,什么刺激玩什么。 这十赌九输了,我这欠了这大利集团几百万呢,我这不就进来啊。这钱我老公会给我出的,我们有一儿一女,看孩子面子上,他都会救我。”中年阿姨道。 “你到这里多久了啊?”云帆问道。 “有十来天了吧!”中年女人回道。 “他可能不会来救你了!”云帆不忍心地说出了真相。 “怎么可能啊?”中年阿姨坚定地质疑道。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男人的理想,但是升官死老婆也是男人的理想。他要肯救你,以他的财力怎么可能耽误这么久呢,而且你老公是在临近的泰国做事。”云帆提醒道。 “你不要挑拨离间我们的夫妻关系,不可能的。不行,我要打电话给我老公。”中年女人不安地喊道。 “你还是找其他法子吧,老公是指望不上的!”云帆道。 这样赤裸裸的真相被说出来,揭穿出来是很打击人心的,中年女人嚎啕大哭起来。 “我是血袋子,他们这一天抽我几次血拿去卖,这样抽,估计我也熬不过几天,跟我来的那朋友已经被抽干了拉出去毙掉了。”墙角里的一个气息微弱的年轻人吃力说道。 “我老婆在这里当小姐,我在这里关小黑屋。我和她都是农村出来的,自从结婚有了娃儿后,就想着给孩子创造更好的物质条件,就跑出来打工了。 这里说服务员都是8000一个月,我是湘菜厨师,给我谈的价格是一个月两万,想着呗,是在国外,这个工资也是正常的,结果是骗我们过来,让我们再骗亲戚过来。 杀了我也不会干这事,湖南人还是很有血性的,我不做又逼着我叫家里拿八万块赎我。 我家那情况是拿不出钱来赎我的。 还有我的媳妇,哎!不敢再想了,说不下去了!我媳妇长得俊俏,他们不让她当骗子,让在会所上班。 你知道这里的会所都是干什么的吗?当小姐,供那些白人消遣。 现在我活着比死了还难受。我就想死,可死也死不了,我没勇气!”厨师大哥带着哭腔说完了伤心的事。 “这些人都是尽可能地榨干你身上的所有价值,他们是不管死活的。”若彤道。 其他人也聊了他们受骗的经历,大体上都是不是被亲戚好友骗,就是被恋爱对象骗,要么是被高薪骗过来的。 你越信任的人却伤你最深,你越信任的人却骗你最惨。 对这些人,大家都充满了仇恨。 第二天,那个中年阿姨被叫出去了,却是再也没回来。大家都很替她庆幸老公还是最后救了她,只是云帆却不这样认为。 说好的一千万一直没影儿,也没有少量到账。脾气火爆的魏姬只有又来找云帆和若彤的麻烦。 两个持枪大汉押解着两人到了水牢边。 一人用枪抵着云帆的后背道:“魏总说了,你要么去坐水牢,要么她去当小姐迎客。” 云帆只有乖乖跳进水牢里。 这个水牢是一个深坑,深坑里充满了肮胀恶臭的浑水,在深坑旁放有一个竹梯,人依梯而下,进入深坑的人只规定露一个脑袋在外面,如果你想起身就会被竹棍打。 云帆因忍受不住露出了几次脖子就被木棍拍打,为了不挨打,他只有沉下身子继续泡在水里。 看到如此难受的老公,若彤心疼极了。 “我再打电话,我再打电话!”若彤哭道。 一人守着云帆,一人用枪抵着若彤的后背去旁边的办公室打电话。 “爸爸,云帆被坐水牢了,时家人不肯救人吗?若云阁是我的,把它抵押了吧,这总会有钱救人啊。”若彤哀求道。 “彤儿,不要着急,我叫嘉誉给你说!”斯如山道。 “明天,谢峰会提着200万现金到大利集团,当面交给魏姬。后续的800万,我们也会马上送到。”嘉誉道。 “为什么不打钱过来,要这样麻烦送过来!”若彤怒道。心里记挂着云帆,此时她的情绪和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妹妹,不要问太多为什么,我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你们全身而退,救你们出来。”嘉誉道。 “好,好!”若彤连说好几个好。 坐在办公室的魏姬自然听到电话内容,脸上露出了邪魅一笑。 若彤飞快地跑到水牢边,叫壮汉把云帆拉了起来,云帆被踉跄低拉了上来,若彤也不顾他身上的脏水,直接抱住哭了起来。 “这边冲水!”壮汉道。 两人被送到旁边的淋浴间劈头淋浴,把身上的酸臭味简单冲洗了下,又被送了回去。 “昨天被你带出来的女人,是他老公来接走了吗?”云帆随意地问送自己回来的一壮汉道。 “没有阿,他老公有新老婆了,赌场的钱是不可能来给她还的,不过给了我们头儿50万,叫直接毙了她。我们已经解决掉她了!”壮汉道。 若彤听到这个结果,不由地不寒而栗。 “彤儿,这就是人性最大的恶,你要学着接受这些!”云帆道。 “他难道不会顾念他的儿女吗?”若彤道。 “有时候,女人对于男人来说就是一个生育的工具人,而这个女人还是赌鬼,对于她老公来说,她是一个花钱的主儿,他老公很会算账的。 女人容颜已老,还恶习不断。当然这里面肯定也有他新欢情人的怂恿,这离婚是分一半财产出去,一半家产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是一笔数额巨大的钱,如果是出轨在前,作为过错方,那是会净身出户的,这账他也会算!”云帆道。 “在我们这里,这样被解决掉的女人很多,这输掉几百万其实都是做的局!”壮汉不由地插嘴道。 第49章 坐地起价,也得认! 中年女人的事情真如云帆所预计的一样,没有好结果,血袋子男孩如他朋友的下场一样在抽干后被拉出去毙掉了,那个求救父母汇钱赎人的女孩,钱到账了还是没被放出去。 在这地方,那可能不可能有守信,只有出尔反尔,更多地榨取你身上的价值。 而若彤和云帆两人的命运又会如何呢? 正是考虑到这些,时家人决定联合当地的警方,再找缅甸当地的军方、中方救援团队一起营救两人,这个救援团队里就有闪电双煞孙豪杰和安伊。 至于谢峰?除了本职的安保工作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战狼联盟的队长,和孙豪杰他们也是合作盟友关系。 四方力量汇聚,也只是想把两人捞出来。 在缅甸这个地方,谁有枪谁就可以独霸一方,就算不能独霸一方也是有实力和政府军方抗衡的。 魏家和政府的关系就既是利益合作体也是关系微妙的敌对方,既是纳税大户也从事影响社会稳定的博彩和网骗两大灰色产业。 “爸爸,你放心养病,我一定会把云帆救出来的。”济源道。临去缅甸前,时济源来看时长风。 “你是打算拿1000万去搏他们回来吗?”时长风道。 “那边是勒索1000万,这样的数目巨大的买卖,早在缅甸那小地方传开了,这营救的经费就得是这个数才能调动得了那边的势力帮我们。当地的税收也就是这个数不在上下。钱多好办事,鬼也能推磨。”济源道。 “云海那孩子,最近在忙什么?”时长风突然问道。 “他在帮着协调荣达集团的事情,自从云帆两口子出事,静姝去了澳洲,就他在顶着处理集团的事宜。”济源道。 “噢!这次,他就不去了。过几天叫他来医院,我要见见他!”时长风微闭着双眼,闭目养神道。 “好的,爸!”云海道。 “这次去缅甸多加小心,能救我们救,不能救……也算老天爷不让救了。哎!”时长风叹气道,时家出现这样糟心的事,他最难受,在公司重组收购上市的关键时候,这事发生了,又得让企业苦心经营的发展进程倒退几年。 “知道,爸!我们会小心的!”时济源道。 拜别完时长风后,济源和宜城公安局的明德警官、德标警官、谢峰坐上了去缅北的飞机。 飞机还没落地,安伊和孙豪杰就已经候在了机场门口等待,四人刚出机场厅就见到了举牌挥手的两人。 “叔叔,这里,这里!”安伊招呼道。 “安伊!”济源回应道。 “叔叔,谢峰,还有明德警官、德标警官请上我们的车,这边我们已经安排好,!”孙豪杰道。 “好!”济源道,随即四人就上了车。 缅甸城不大,车没开出去几分钟就到了一家中译为“新富酒店”的门口。 “我把当地的军方、还有我交好的华裔老板都已经按济源叔叔的吩咐邀请过来了。”孙豪杰道。 “好,豪杰,谢谢你!”济源道。 “叔叔,你是云帆、若彤的爸爸,就是我的长辈,你就不要这样客气了,我希望这次能真心帮助到他们。”孙豪杰道。 四人随着豪杰两人来到了顶层一个隐蔽的会议室。军方、华裔商人组织都来了代表共三人,军方两人,华裔商人组织一人。已经在此恭候好一会了。 一落座,济源就以自己的阅人经历扫视了一下来人,大概明白了怎么谈判到通力合作的可能性。 “谢谢,你们能来!”济源道,旁边的华裔商人遂翻译成缅甸语给众人。 “谢谢!这里有2张支票,每份的金额都是200万的金额,人捞出来,这钱都是你们的。”济源道。 时济源把此行的目的说出来后,在场的华裔商人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微笑,这可意味着他们组织有一大笔佣金要进账了。 当他把这话翻译出来后,军方则表现得很傲慢,又和华裔商人嘀咕了几句。 突然,军方的人站起来大声地喊了一阵囫囵话,又怒气冲冲地坐了下来。 华裔商人忙堆笑地安抚起来。 在两方人员激烈的对话中,明显看得出军方人的火爆脾气,华裔商人是一直在好脾气地笑着在解释,终于军方人平静了下来。 “时总,瑞图将军觉得你诚意不够,要这多!”华裔商人代表谨慎地伸出了4个手指。 “先生你贵姓呢?”济源问华裔商人道。 “免贵姓周!”商人道。 “周先生,您告诉他们,400万没问题,人救出来了,我再加价100万。!”济源道。 “好!”周先生道。 又是一阵的缅语交流,双方才算谈妥,握手言欢。 时济源一看这谈话的气氛,心想这下是已经敲定了。 “时总,军方已经同意营救,但是直面干仗的事情,他们不会出现,可以打掩护,也不会明的去得罪魏家,毕竟每年上贡到地方政府的就他家最多了。”周先生道。 “那这是打太极了!救不了?”时济源道。 “他们出了大利集团,不在魏家的地盘,就可以营救了。” “他们怎么可能逃得出来,到处都是监控、持枪的人,高墙上都是刀片网!”安伊道。 时济源猛地叹了一口气,双手抱住脑袋低下了头,听到这话,他不知怎么办了。人都出不来,怎么可能营救出来? “看来,还得我们来主场!”谢峰笑道。 “谢小弟,你想到什么好的法子了吗?”济源听到这话,精神猛一抖擞,彷佛看到黎明前的曙光。 “一会告诉你,时总!”谢峰卖了一个关子。既然这边军方行这样的“不作为”地营救,还坐地起价,把不准军方里也可能有魏家的内鬼,还得小心行事。 “好,好!”济源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地点头道。 “周先生,请告诉他们这个合作我们答应!”济源道,在缅甸,除了大利集团,你还不能得罪军方,就算你明知道这个合作不合理,甚至是大送钱财,也得双手奉上搞好关系。 “好,时总!”周先生又当起了翻译。在缅甸,有部分的华裔商人就是当这样的掮客,周先生所在的组织就是主营这样的业务。 第50章 砸墙救人,人却没有? 军方得到满意的结果后,就离开了。 华裔商人得到满意的佣金也离开了。 待两方组织走后,时济源忙问起谢峰的计划来。 “谢小弟,你说的救人法子是什么?你得赶紧说啊!”济源急忙问道。 “昨天,我已经告诉斯嘉誉会带200万过去,这是先稳住魏姬,不然云帆他们会再受刁难。”谢峰道。 “那你是打算独闯险滩?”安伊道。 “是!”谢峰道。 “谢峰和我已经计划好了,他会戴上我发明的红外线眼镜,把大利集团的监控自动屏蔽掉,不会跟踪到他的行动。 200万现金是必须要准备的,谢峰身上会放一些小丸子样的麻醉弹,里面藏有小针。进去后,他可以当武器来使用!这样动静小点就不会引起骚动和内部混乱,他还穿了一件护心防弹马甲,就算中弹也死不了。 ”孙豪杰道。 “那谢峰破釜沉舟地杀进去了,那怎么救他们出来?”济源道。 “砸墙救人!”孙豪杰道。 “怎么砸墙救人?”安伊道。 “这是一个可以放在墙上的按钮炸弹,就算引爆也没有生音。它的震力可以调节设计,只要屋里的人能保证在0.5米外,基本就可行,不会伤到人的,还能帮他们逃出去。”孙豪杰拿出一个状如圆盘一样的东西道。 “只要脱离了大利集团,军方就会看在钱的份上施予援手。缅甸这地方小,可能迈出一道门就是他人领地了!”孙豪杰道。 “那200万就是诱饵,我得见到人,并找到他们待的位置就可以了。那副眼镜还自带通话功能,谢峰只要说一个位置,我就知道在哪,那放按钮炸弹就是我的责任了。”孙豪杰道。 “哎,这说来说去还得靠我们自己来救人!”时济源道。 “叔叔,是的,我们这次是靠科技救人!”孙豪杰道。 “哎呀,杰哥,我怎么不知道你早已习得打洞这套啊,这些我在游戏里才会碰到的装备,你还给研究出来,还有模有样的。”安伊道。 “宝藏男友对吧,你想这样夸我,哈哈,还真是!”孙豪杰笑道。 “嗯,小样!”安伊轻打了下孙豪杰的头顶笑道。她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斜杠青年男友了,总能在一段时间里让你发现他的优秀和腻害。 “他们成功逃脱后,我们警方联系的中方边境部队会接应,然后从边境河横渡成功进入中国境内,我和明德警官过来就是带着上峰的指示请求部队的支援。”张德标警官道。 “嗯,这就有劳你们!”济源道。 “明天你们去救人,我们就去联络部队做好接应。这边不能随意进入部队,不然会引起边境矛盾纠纷的,甚至涉及到外交问题。”明德警官道。 “明白!”谢峰道。 事情安排好后,大家都去各自的房间休息了,但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谁也不可能睡得踏实。 谢峰说的“明天”很快就来到了。 一大早,谢峰就带着那特别的墨镜和一身特别的衣服装备出现在了大利集团。 “请问你是什么人?”持枪守门的保安用缅语问道。 这个特别的墨镜还自带翻译功能,不到十秒又翻译成一句中文句子投向地面,当然只有戴墨镜的谢峰能看到。 “哇塞,这样也可以!”谢峰不由地惊叹道。 “我是昨天和魏总约好的送钱过来的谢峰,是时运帆的朋友!”谢峰道。 “钱带了吗?”守门的保安示意他打开箱子,谢峰照做。 当看到那厚厚一箱子的人民币后,看守的人不再做更多的问话,不过还是条件反射地搜了他的身。 “这是什么?”看守的人从衣服的袋子里搜出一瓶水来。 “矿泉水!”谢峰随即喝了一口来验证。 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携带物品,两人遂放他进入了园区。这个园区很大,有电信诈骗大楼、大利酒店、ktv、会所、赌场、还有关押人的牢房。 “你朝东走,那是魏总的办公室所在地,在楼下有人接应你!”门卫友情提醒道。 “嗯,好!”谢峰答道。 他假意朝东走,到一拐角处见门卫保安没注意后,就开始四下找关押区了。 “朝东南走,发现目标人群。”突然眼前闪现出一行提示语。 谢峰遂朝东南走,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排排低矮的房间,门口有持枪看守的巡逻人员。 谢峰喝了一口水,又从衣服的夹层拿出两个丸子一样的东西,把嘴里的水吐在上面再掰开,只见丸子里藏有一迷你小针,他将它拿了出来,把潮湿的丸子粉末涂抹在针上,又取下挂在胸口的响口笛子,把针放在笛口上,针的长度刚好把笛头塞满。 一个简易的麻醉利器就做好了。 谢峰背靠墙角发出麻醉针。一个一准,看守牢房的巡逻人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迷迷糊糊地倒下了。 他迅速地跑到牢房外,凑近房窗挨着寻找云帆和若彤。 “目标已出现,304房间!”突然眼前又闪现出一处提醒语。 “孙豪杰,老孙,304房间!”谢峰叫道。 此时的孙豪杰正在园区外面守候,他戴着的红外线眼镜和谢峰的眼镜是一对组合,可以适时知道对方的行踪和动态,他已跟着谢峰来到了关押区的后墙外。 一听到谢峰的提示,他飞速地来到了304房间后墙处。 “嗯,收到!”孙豪杰道。 “里面所有的人离开后墙五步的距离,我们来救你了!”谢峰喊道。 还没待所有的人反应过来,孙豪杰就在后墙的左侧用特殊的凿墙工具开出一个小洞,对着里面的人喊道:“退后,退后!” 待众人退后,一个无声的按钮炸弹就开动起来,随着后墙倒塌,304房间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口子。众人突重见天日,都高呼着跑了出来,但这群人中却不见云帆和若彤。 孙豪杰又跑进牢房认真确认了下,依然没有两人。 “谢峰,没有他们两人,是不是你搞错房间了。”孙豪杰问道。 “没有啊!”就是提示的在304房间啊,你这破眼镜没用啊!”谢峰骂咧道。 那么,两人究竟去了哪里? 第51章 人没了?! “大哥,你知道这房里的一对夫妻,男的叫时云帆,女的叫斯如彤,去哪里了吗?”谢峰问道。 “这房间是有他们的,不过昨天晚上被送走了,具体去哪里就不知道了。”问询的那人道。 “可能是被毙掉了,半夜拉出去的!”问询的人补充道。 “你这眼镜给的信息是滞后的啊,昨天人就不在了!”谢峰道。 “不管了,现在我们先出去吧!估计这会魏姬都在到处找你,你这送钱的人好好不去送钱,跑到这里砸墙。”孙豪杰道。 正说着,只见魏姬的“看家犬”——荷枪实弹的保安正在极速朝这边跑来。 “大哥,也救救我们呗,真的在这里生不如死,你行行好!”隔壁牢房的人忙央求谢峰道。 “豪杰,你再顺手砸几个?”谢峰笑着对孙豪杰道。 “好呗!”孙豪杰笑道。 “里面的人都朝门那边靠靠,墙要塌了!”谢峰随即喊道,边喊,边快速地做好麻醉针,对着“看家犬”的保安射出去,不过这似乎阻止不了这群人生扑过来的速度。 谢峰随即撕开了外套,把一瓶水直接倒在衣服上,只见衣服马上如气球一样胀鼓起来,成了一个气囊一样的东西,谢峰又把胸口中间那大纽扣解了下来,那纽扣里是一个迷你小按钮,只能用尾指操作。 只见谢峰用小手指戳了下纽扣里的按钮,顿时吱吱的声音响起还配搭起了闪灯。 “这是一个炸弹,你们想一起死,那就一起来!”谢峰叫道。 众人被他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势吓到了。 看那气囊一样的衣服,又觉得有些奇怪,炸弹怎么会长得和气球一样,但又听到遥控器的声音明显就是炸弹燃爆器的配置。众人以防万一,只有小心翼翼地围住谢峰,又不敢过多地向前。 孙豪杰趁谢峰和众人斡旋时,迅速引爆了好几个按钮炸弹,让牢房的人都跑了出来。 谢峰见人都跑出来差不多了,忙跑到后墙的大口子前大喊一声: “走你的!” 突脱下衣服甩出去几米远,引爆了麻醉弹。这粉尘麻醉弹的威力直接把众人迷翻倒地,谢峰和孙豪杰随着人流跑掉了。 “砸墙都跑了!”魏姬气得跺脚,看到倒在地上像死猪一样一动不动的手下,胸口又是一阵憋闷。 没有把若彤和云帆救回来! 这完全出乎意外之外的事,直接把既定的计划搞乱了。 也许,只有返回大利集团找魏姬才能知道结果,不过现在回去只能是自投落网,也不是明智之举。 事情陷入僵局中。 “现在该怎么办?”济源急道,这满怀希望的等待成空了。 “我们得回大利集团才知道问题出在哪了!”谢峰道。 众人正在讨论时,安伊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不用去了,周先生发来了消息!”安伊道。 “他买通了大利酒店的一个看守,那看守给他的信息是昨晚送到河边去枪毙掉了!”安伊无比悲痛地说道。 “这消息准确不啊?”孙豪杰道。 “这会不会是假的!”谢峰道。 “周先生说,那人告诉他,他们是半夜被捆绑,凌晨1点送走的,一般这时候送出去都是杀猪的。”安伊道。 “完了!”济源道。 “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孙豪杰道。 “我也问了周先生这问题,他说在湄公河毙掉,人就丢河里随水流走了,这是寻不到的,除非挖河截流。”安伊哭道。 “这怎么回去给老爷子交代啊!”济源难受得拍桌子哭喊道。 第二天,几人又央周先生去问在哪里枪决的,求那人说了一个位置,几人又找了去。 只见湄公河的河水水面宽广又湍急,河岸上没有任何关于若彤和云帆落下的痕迹。 “还是走吧!”谢峰道。 众人又沮丧地往城区去,打算明天回宜城。 至于此前许诺的事成有重金的条款,济源只是给付了周先生100万,军方那给了200万,军方是不喜欢到手的肥肉突然就没有了的,还是需要给点安抚费的,既然摊子都支棱起来,还有就是这是打头钱。 也许两人还活着,也许过两天还能找到两人的尸首,一切都留给时间了。 回到宜城后,谢峰的战狼联盟和闪电双煞,济源也各给了五十万作为辛苦奔波的酬劳。 济源没有带回若彤和云帆,也没带回两个骨灰盒。活人没带回去,死人也没带回去。 “造孽啊,造孽啊!”时长风捶胸大喊大哭道,谁愿意忍受这样的痛苦,自己的孙子孙媳妇突然没了,无影了,死活都不见人,而其他人也是默默无语地难过着。 时家一片悲伤笼罩,而斯家一样。 苏家琴摸着两人的婚纱照一遍遍地流泪,斯如山戒掉的酒又喝上了,可能只有喝醉了才能消减掉痛苦吧! 在斯家,斯嘉誉可能稍稍情绪稳定点,他想和时家商量为妹妹妹夫做一场葬礼,立一个衣冠冢。 “好好!我同意!”时济源道,而悲伤中的时长风却不同意。 “爸爸,你为什么不同意呢?”济源疑惑地问道。 “他们按法律上是不是算失踪?”时长风问道。 “是!”济源道。 “如果是失踪,那就不算死了,在我这就不认!”时长风哭道。 “把他们的房间都好好打理着,等他们回来,就当他们是去旅行了,这样在我的心里,他们还是活着的!”时长风道。 在他内心身处还是不愿意去接受两人离开的事实。 “好吧,爸爸!”济源道。 时家人不办葬礼的心情,斯嘉誉明白并理解,突想到也许,他们还活在世上,还是得报一丝希望才好。 斯嘉誉把两人的照片拖朋友挂在了境外网上,还做了种金有谢的寻人启事的帖子。 也许,奇迹真的会在某一天出现。 第52章 转让股权 荣达大厦五楼的荣达办公会议室,一场激烈的讨论大会正在进行。 “我建议放弃收购富乐集团,16.2亿元砸进去,荣达集团的资金链会很紧张,我们荣达集团下一步又是什么av方向,再背上这样一个包袱有必要吗?”股东王乾富抗议道, 对于荣达集团的扩张并购,他一直持有保守意见,也是对新一代的集团掌门人抱着观望的态度,对其实力持怀疑态度。 “如果玩不起,可以退股,我收购你的股份!”云海道。 “黄口小儿,这样狂,当年和你爹打天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光屁股呢?”王乾富道。 “哈哈……”其他几个年长的股东止不住大笑起来。 “林丽,帮王老该有的股份目前的市值报一下,溢价1成收购,我再在这基础上补偿您老100万养老金,算是当年和我爸一起打天下的辛苦费,如果觉得让你满意,我们可以随时可以签转让股权的协议。”云海胸有成竹地道。 “好的,时总!”林丽道。 “其他股东如果想卸甲归田,也可以签转让股权的协议。”云海补充道。 话刚落地,各个年长的股东就随即交头接耳起来,这个条件属实诱人,下一步集团战略的大胆冒进,老古董的自己又不太懂,又无法阻止,生意的百分之五十的成败论,保守的他们又是怕的,趋利避害的角度出发,这样一想,其实心中也有了答案。 只是碍于带头大哥时长风的面子,还是要装装老派的作风,在时长风的面前讨个台阶下。 经过一阵的窃窃私语,几个年长的股东达成了一致意见并由王乾坤富说明意思。 “我们几个股东考虑下,过段时间回复你!”王乾富笑道。 “我说你们几个老东西,老疙瘩的是要问我意见吗?”正在此时,会议室的门打开了,时长风拄着拐杖由时晓涛和一名四十岁上下的美艳贵妇搀扶着走了进来。这位美丽的女人淡扫娥眉薄施粉,柳眉明眸若星辰,着一身干练气质的黑丝绒连衣裙,高挑又端庄大方。 “老大哥,您来了啊!”王乾富道,其他几个股东都齐刷刷地起立,迎着时长风站着。 “您是我们大哥,您带我们闯天下,尊重您的意见是第一的,您不发话,我们哪敢呢?”股东佟叔道。 “我叫你们不退出,一起跟着我家两个崽儿打天下,你们心里服吗?信得过吗?你们信的过,你们的子女可能就信不过啦!”时长风道。 “老大哥,说的是啊,我们这要家宅安宁,只有退役江湖了,打不了天下。”股东乔海道。 “这不就得了呗,还给我装,大家都是为儿女打算的。我们这把老骨头,能带啥进棺材里去呢?”时长风道。 “晓涛,把我的声明念一下,今天早上叫你按我的意思写的那个!”时长风道。 时晓涛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战战兢兢地走上前,用紧张的语气念道:“声明,我时长风退出荣达集团的名誉董事长一职,不再参与任何集团的事宜,由现任董事时济源全权负责。” “各位,今天是我到荣达集团的最后一天了,我这老家伙得给年轻人让位置噢。‘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时长风笑道。 “老大哥,你的意思我们懂,我们马上签转让协议。家里儿女都不是能扛大旗做事业的人,就指望我这点资产拖家养口呢。都是一些不争气的东西!”股东米大缸长叹一下说道。 米叔生养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做事随心所欲,心情好做一个月事儿,心情不好直接宅家里打游戏,专业啃老四十年,离婚多年,家里的孩子都是米叔养着,二儿子好赌,身上不能留钱,一有钱就想着法子朝澳门跑,是百家乐的常客,孙女也是自己养着,一人养三代人。 “长风叔是不会亏待大家的,大家尽可能放心!”长风旁边的美艳贵妇说道。 “这位是……”王乾富好奇地问道。 “这位是闫珊,这次能这样收购你们的股权,她是注资方。”时长风道。 “巾帼不让须眉呢,了不起啊!”乔海竖起大拇指惊赞道。 “高抬啦,都是我家家父打拼下来的江山,我偶尔出来亮亮尚方宝剑,替他老人家做事。”闫珊谦虚地说道。 “请问家父是?”王乾富好奇地问道。 “明日资本闫坤!”云海在一旁回答道。 “我说呢,这……”会场一片唏嘘讨论声传来。 时云海和王静姝在旁边默默地时长风的突然空降和这场利益取舍的讨论。 有资本大亨闫坤的加入,是跟进投资呢,还是卖掉股权,急流勇退,颐养天年呢?这马上成了这群年长股东新的纠结焦点。不过,貌似这不是他们应该考虑的问题。 “珊妹儿,好久不见!”王静姝走过来,双手攀着闫珊道。对这个公关女神的寒喧,闫珊报以官方的礼貌性微笑并不做回应,王静姝也讨了个没趣。 “各位股东大佬,我只同意收购你们的股权,如果因为我们集团的注资而选择追加投资,是不可能的。只有一个选择哦,我和我爸都不喜欢逃兵,做事业应该有强者的果断和敏锐感,你们木有,瞻前顾后,那就应该退出历史舞台了!”闫珊平静地说道。 这话一出,有点激起众人的愤怒,完全打脸。这群以前陪着时长风在部队一起扛枪的人,在时代浪潮的冲击下和市场不可控的风险的并存下,他们是胆怯的和当逃兵的。 “林助理,把协议都打出来呗,看来,我们只有卸甲归田这步可以走了,我们没有决策权、抗议权,更没有参与权,还留在这干嘛呢?”米大缸喊道。 林丽在一旁,默默不开腔,只是用眼睛看着时云海,听他的安排。 时云海冲着林丽点了点头。林丽随即起身把打印好的股权协议一一分发到各个年长的股东面前,时云海走在后面挨着递签字笔给每个股东长老,并微笑地递到他们每个人面前笑道:“您请!”这感觉有点客气的驱客意味在里面。不过,临到这会儿了,不签也得签字啦。 王乾富、佟叔、米大缸、乔海这四个陪时长风打天下的股东退出了荣达集团的股东会,由闫坤的明日集团注资收购他们的股东,并持有他们的所有既持股份,成为荣达集团的二股东。 而这时候的时济源在哪里呢?这个专业啃儿的小老头,其实很多事情都在他的谋划预判中,他这会正在鱼口湖悠闲地钓着鱼。 “感谢各个老弟的舍家取义,也感谢各个老弟的壮士割腕的成全,我时长风这一出不算‘杯酒释兵权’,倒也算是有点不厚道。 这在龙虎山备下了一桌薄酒,咱老哥几个喝几杯,我家小儿有一个比较合你们心意的项目,你们可以听听,投不投资,看你们自己。”时长风抱拳略有歉意地说道。 “好啊,听老大哥的!”米大缸应道。其他几个年长股东也随之点头应道。 时长风微微一笑,心里也有了一套新的权谋。 第53章 山人自有妙计,看山看水看风水 自从云帆两口子出事后,时长风就有了让荣达集团彻底私有化的想法,那就是让荣达集团完完全全姓时。 之所以有这决定是因为这次筹金的事情相当不顺利,虽然济源有完全的执行权,但是长风的老朋友们是董事会的股东,有些事还是被交情绑架,董事却是没有绝对的话语权。 时长风“杯酒释股权”让王乾富、佟叔、米大缸、乔海四个长老从荣达集团股权变现,也算双方都有了一个圆满的收尾。 当时,时长风提到的有一个新项目会推荐给他们,并且很合他们的心意。 这个项目就是时济源打理的济源农场。 济源农场离宜城城南1小时车程,占地面积一万亩,是时济源从当地村民手里流转过来的土地,有山坡,有田地,还有鱼塘。 趁着乡村振兴的东风,时济源想找个养老的去处,和当地的村干部一起靠着荣达集团的招牌倒是争取到了不少农业惠民政策和优惠补贴,但是财政支持是有限的,对支持农场的发展是远远不够的,这里需要更多的财源来支持这份乡土事业。 当荣达集团这些元老退隐江湖,准备拿钱颐养天年时,时济源就想到利用这部分资金增资,吸纳他们做股东,而这里的经营方式和荣达集团总部是不一样的,不需要绝对的决策权,是需要人人参与进来,搞农业得人多,人多了玩泥巴才好玩。 农业向来是三大行业中爹妈最不待见的行业,这吸引力自然是不够的,而农业天然的硬伤就是投资周期长,回笼资金慢,而且利润不高,创业做这个多少有部分情怀在里面。 怎么破局呐? 山人自有妙计,这妙计就来自斯如山。 自从时济源和斯如山成为儿女亲家后,两人倒是游山玩水加钓鱼,玩得不亦乐乎。时济源完全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玩伴。 这双方儿女都出事了,两人倒关系更贴了些,同是天涯苦命人,在一起拉家常的日子更多了。 “济源兄,是不是想拉那几个老头投资啊?”斯如山把鱼竿从水里拿出来,理了理鱼漂又放进了湖里。 “是啊,这是要他们把这些年随父亲打天下的钱财砸在我这投资长、见效慢的绿水青山的事业中。”时济源道。 “多少年后会有收益呢?”斯如山道。 “十年吧,这说不好的,农业多少有些看天吃饭,我这土地流转签订的可是30年,我真是想把它打造成时家的后花园。”时济源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貌似不参与荣达集团的决策,其实对每一步的发展都了然于胸,本着万事留一手,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观点,哪怕ai方向发展失败,农业是大国根本,那自然是可以在荣达某一刻遭遇到风雨和累累创伤的时候,还能通过这个农场保有延续企业生命的源动力。 这些年的农场投资,时济源只是拨了荣达集团一年收益的百分之5来投入,也是稳健地开拓这方山水。 “这个是基业长青的事业,你得请王乾演一场戏,估计就成了!”斯如山建议道。 “王乾,就是你们圈子里的那个神算子吗”时济源问道。 “就是他,人老了都敬畏神明,都信天命,更信命中注定,你得搞点封建迷信,哈哈”斯如山道。 “哎哟,我的亲家,真有你的,哈哈,我就听你的!”时济源道。 两人当场合计了下,又钓了一会就收竿回家啦。 一周后,一行六台车到了济源农场,都是时济源邀请的客人,他们是斯如山、王乾、王乾富、佟叔、米大缸、乔海及随行的家属。 “欢迎老大哥、老嫂子再次光临济源农场,我这农场又得蓬荜生辉啊!你们是带来福气的人,紫气是东南西北都给我送来啦。”时济源道。 “哎哟,这是王先生啊,这是三请四清,人家是三顾茅庐请到诸葛,我是七顾才今儿盼到你来我这地儿,你这神算子今天得费心给我老大哥、老嫂子随便算算,这辛苦费都算我的。哈哈!”时济源道。 王乾面露微笑频频点头,倒也不接话,这反而显得他更高深莫测。 他手里拿着一个看风水的罗盘,自顾地朝前走着,走一处又摇摇头,又走一处又摇摇头。 这样的举动自然是引起众人的好奇心,也随着他走走看看,却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的什么聊斋,布的什么迷魂局,当然也可能是真的在专业堪舆。 斯如山跟在这众人的后面,敲边鼓地说道:“我说济源兄这地方是块风水宝地吧,王先生早该来看看噢。” 王乾也不搭话,只是加快步伐朝前走,貌似前方有奇迹发生。众人也跟着加快步伐朝前走,突然王乾在一处小山坡前停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先生,您有何高见吗?”时济源忙配合地问道。 “时总,你这地方真是风水宝地,哈哈,难得啊,难得啊,我这王乾堪舆了那么多地方,这是我在宜城找到的第十处佳地啊!”王乾开心地说道。 “这里面有什么说道吗?”时济源问道。 “风水宝地就是风水好的地方,若人住在这地方,不仅利事业,发财致富,利身体健康、子嗣繁衍。 你们看,我们背靠是宜城翠屏山脉,前望万水之源长江,依山傍水。“千尺为势,白尺为形”,这地势绵延不绝,再从形上观,厚实藏气,山清水秀,我这罗盘显示,你这是聚宝盆啊,东南西北,木,火,金,水,木生火,火生金,土生木。 现在时总做的正是和土有关的事业,哈哈,这五行一通,事事通,财运亨通。”王乾道。 第54章 豆花饭来一碗! “我就是做的农场,我这地方也在南边,南方火! 哎哟,师傅,是啊。 经你这样一点拨,我听得真开心啊。”时济源道。 “才疏学浅,纯属略懂!”王乾打着哈哈道。 其实他这真是瞎说! 带着风水罗盘上山,这是看阳宅还是阴宅呢?哈哈,纯粹就是拿着当道具,忽悠人呗,不过受人之托嘛,总得演下去。 “先生谦虚啦,你这样真的好助我做事业的信心!”时济源开心地笑道。 “人常说,世上你有多少财富,是固定的,上天让你拿走多少都是有限的,看来啊,哈哈,时家还真的还有源源不断的钱进来。”王乾道。 众人被两人这一唱一和地弄得心动了。 目前,济源农场正处于六年的拓荒期,每年的收益也是极少的,大家都在做观望态,王乾这一点拨,众人倒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天意的机会,也许继续傍住时家,财运还不赖。 对啊,人的财富是有限的,也许赚钱的机会还是有的,比如和他们做农场。 不过,都已经拒绝了时济源好几次了,这次,突然就这样决定入股,显得有点不厚道,有点太过趋利了,还是得以叔叔辈的样子端着。 对于老狐狸的时济源来说,早已从几人脸上的微表情看出他们的心理变化,不过他也得端着嘛。 时济源又安排工作人员把农场的敞篷小火车开了过来,带着众人围着农场又认真地转了转,把新增的基建项目又介绍了一遍,把基建成本和收益成本都大概说了一下,当然这是事实也是可以在一定时间里实现的。 按是济源的野心,济源农场是规划打造成当地最大现代农业产业园,通过种养循环的模式助力企业可持续发展,让这里成为最大的生态农场和花园式农场,让绿水青山再换新颜,同时植入体验、观光、餐饮等项目,打造休闲观光农业,未来将规划为蜀地4a乡村旅游景区,成为第二个宜城现代特色农业示范区。 “‘晚泊水边驿,柳塘初起风。蛙鸣蒲叶下,鱼入稻花中。’这里真是应了这四句诗。 池塘边是缕缕柳丝,还围着塘边栽有行行的菖蒲,这水稻还安在小盆子里,哇塞,这下面还有鱼啊,这是养稻田鱼。”斯如山不愧是一个文人,这一古诗句信手拈来,还能应景应时地说出来。 “如山兄,你这四句诗我得抄下来,找个木板刻上去,钉在这池塘边上。”时济源道。 “哈哈,我是照搬的,偶尔喜欢胡掐几句诗而已。”斯如山道。 “这算胡掐的话,那我就是文盲了,哈哈,我真的就想不出来,作不出来,胡掐不出来的。”时济源打趣道。 车又绕行一圈到了一处农庄门口停了下来。 “到我们吃饭的地儿了,大家下车噢!”时济源招呼道。 众人又依次下车朝大厅走去。 这顿饭倒是特简单的农家饭,叫豆花饭。 在宜城农村的待客风俗中,家里是来了重要的客人,才会吃上这么一次石磨豆花的。 如果你到一户农家去,主人家要磨豆花给你吃,那表明你真的是尊贵的客人。 世上有三苦:打铁、撑船、磨豆腐。 这从黄豆到豆腐,那得经过好几次反复的烧煮、点加盐碱,簸箕轻点按压方才成形,这样费时费力做成的豆腐,是好客主人家的满满诚意和热情。 石磨的新鲜胆水豆腐加上临县富顺的灵魂特色海椒蘸水,是绝配,再加上新鲜的藿香叶子丝,那是顶配。 一勺豆腐加入一点蘸水和藿香丝拌入米饭,再一口吃下。软软嫩嫩的,混着藿香清香的辣酱+豆花+饭,那完全是可以赶走不开心的灵魂食物。 时济源安排这么一顿简单的豆花饭,是知道来客都为穷苦的农家出身,这顿豆花饭是盛满乡情端出来的,也是盛满人情做出来的,打的就是人情牌。 众人落座。 豆花、蘸水、椿芽炒蛋、凉拌折耳根、蒜苗回锅肉、茶树菇红烧肉、虫草花蒸滑鸡等菜陆续端上来,不一会就占满了一桌子。 “这是今天赶早起来给大家做的石磨豆花,都尝尝!”时济源笑道。 “这东西好,在城里是吃不上的,这是山货,哈哈!”王乾富道。 “那就不要客气!”时济源道。 因为已到午时饭点,大家已是饿了,又要开车回城,酒水酒免了。 大家都直接夹菜吃饭啦。 不到半响,一桌饭菜就被“消灭”完,算是对这桌菜可口的肯定。 饭后,时济源又安排了几桌麻将供大家消遣娱乐,几家人倒零零散散凑了两桌麻将。 时济源掺茶倒水,跑前跑后拿水果、拿烟,当个人前勤快的小二。他也跟着参与卖马,凑个热闹气。 这样的农家饭、农家乐的简单安排,上了年纪的叔叔、阿姨们倒是觉得挺合心意、玩得挺开心的。 王乾把一张二筒打了出去,等着下家打出一张牌就叫碰,然后下个“叫”听牌。 突然米大缸打出了一个三万,正好让王乾碰牌,王乾又打出去一个二条,这下让佟叔直接清一色龙七对胡牌了。 时济源正好卖马,搭子是佟叔。这下两人都赢得哈哈大笑 “佟叔,你这财神不错,哈哈,我今天真是走运了!” 时济源拿上打火机给他点上了烟,俨然一副拍胜利者马屁的跪舔样子。 “时总,真是个有趣的人,你这给佟总点烟,那你得给我点三次烟才行!”王乾道。 “哈哈,那是,今天让王先生辛苦堪舆了一场,那得点烟,点烟!”时济源道。 接待到这,这局就需要一个主场“梅子”来推进事情的发展了。 第55章 梅子王乾 “我这一支烟值一百万,那我投资三百万到济源农场,你这不得给点三支烟。”王乾笑道。 “哈哈,王先生,你是打算成为我们济源农场的投资合伙人啊,太欢迎了啊!”时济源道。 王乾这一甩手投资三百万,当场震惊了在座的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慢慢就有了。 时济源也不做理会,毕恭毕敬地给王乾点上了烟,王乾也拿住气场,傲慢地吐着烟圈,又继续打牌,点完烟后,时济源就走出了棋牌室,这三百万震弹一出,,自己就该找时机回避了,下半场是王乾的主场。 “王师傅,不怕这三百万打水漂吗?这个投资农业可是看天吃饭的事儿,可能会颗粒无收啊!”米大缸好奇地问道。 五千万的股权变现资金在手,他是不敢给两个好吃懒做的儿子折腾,全家闹着分钱,他可是一分都没同意的,他也想过存银行吃利息,但是做过生意的人,怎么可能这样安于现状,坐享其成呢? 济源农场他也不是没考察,始终还是下不了那个决心去做,毕竟国人骨子里是对农业有极大的偏见的。 “千金散尽还复来,天生女才被奇用。 时家能撑住这份家业的人啊,过几年就来啦!这会我在他们需要雪中送炭的时候投资进来,后来必然收获多多。”王乾道。 他知道这时候不能说太多济源农场的客观优势,这些是无法泛起他们内心的欲望的,得靠点玄学的东西,就如每个开创王朝的天子都有一个神预言,刘邦的斩白蛇起义,武则天的武代李唐,一旦带上魔神的神秘色彩,那就如同神助。 “这话说的以后会是一个女人来管理这个农场?”乔海在旁边推测地问道。 “哈哈,是的,我刚刚用罗盘转了转,他这农场就是一个女主压龙的势,凤凰停在梧桐树,蛟龙侧卧田园居。”王乾道。 “米哥,你这也打算投进来吗?”王乾道。 “不瞒王老弟,我真是举棋不定,决定不了。”米大缸道。 “这事我可给你定不了,不过看出米哥面相是勤劳命、操心命的主儿,辛苦的很。”王乾道。 “嗯,王老弟说的是啊,家里的两大儿子都是吞金兽,撑不住门脸,还生一堆小吞金兽,哎,都指望着我这把老骨头。”米大缸道。 “这是前世债今世还,难为辛苦米兄。”王乾道。 “王老弟,真的会安慰人啊!”米大缸道。 “我看米兄辛苦是辛苦,不过呢,给我看看你右手。”王乾道。 “噢!”米大缸顺即伸出了右手。 “先天看左,后天看右,这手厚实有肉,这条线主财。你这不久是有钱进来的。”王乾道。 “真的吗?”米大缸道。 “是的,手纹显示是这样的。如果米兄多积福多为善,纹路没啥变化,是极可能的。”王乾道。 “哎哟,我家老婆子就信佛,信功德,那这样说,我这财是稳的很。哈哈!”米大缸开心道。 王乾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占卜玩的就是心理学,不要说太确定的事儿,因为万事万物在变化,手纹也是变化着的。 当然,这小老头晚来有财,他是看出来的,倒是用到些专业的。 “那不如成为时总合伙人,哈哈!”王乾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甚好,甚好!”米大缸被王乾这样一点拨,又想到刚刚他秀的那个罗盘堪舆,而且自己的前半生也被他说准了,又想到自己家的两个不争气的儿子,渐渐就没有了顾虑,下了决心。 事情一定,顾虑一消,这麻将打起来也顺心顺利顺风了,米大缸一连胡了好几手牌,却不知是斯如山和王乾故意喂牌给他,给他附加一个心理暗示:这里真的是他的福地,可进好运好利好财。 攻破一个米大缸后,那其他几个老大哥就容易攻破啦。 四角的桌子,拆掉了一个桌角,那就不稳当啦,自然直接端平收角了最是稳当。 他们是情谊共同体,相互之间是绝对的信任,曾经也是利益共同体,这如今一人要离开这稳定的四角关系,那其他三方是会慌乱的。 这场麻将直接玩到太阳下山,吃过早晚饭,一行六台车才缓缓从济源农场出发回宜城。 路上,众人展开了话题讨论,当然话题是围绕要不要把钱投在济源农场来。 因为经常出去玩自驾游,车上是随时备有对讲机的,这样可以保证出行队伍车与车之间可以保持通畅的联系和不太远的距离,所以就拿着对讲机讨论了起来,权当为开车解闷。 “大缸,你怎么就这样信时济源那小老头,把钱投进去啊?”佟叔道。 “在宜城这地方,还有他们家更稳妥的生意吗?”米大缸道。 “你也信那看风水的老头的话吗?”乔海道。 “他很多事还是说的准的,有些事顺应天意呗!”米大缸道。 “我回家想想呗!”王乾富道。 对讲机又恢复了以往的沉默,大家都在心里权衡再三这事的可行性,除了米大缸。 没多久,米大缸、王乾富、佟叔、乔海的资金都悉数到位。 米大缸投3000万,王乾富跟投2000万,佟叔是跟投1500万,乔海是1000万,王乾是300万,斯如山是500万,总共到账是7500万,王乾和斯如山的800万只是时济源拿给他们做戏的账目资金,绕个圈也就回到了原处,算是起个化缘的作用。 斯如山曾私下问王乾,为什么愿意去帮这个托? 王乾道:“我也算是渡人,度他们也度你们,也度我自己,他们能把部分钱投在这里,也算是保障钱财无忧,至于形式并不太重要,算是不拘一格引投资嘛。” 在王乾看来,凡事能向善发展,完全可以不拘于过程的善恶,能实现好的结果就是好的。 第56章 被救! 突然,门被几个壮汉踹开,若彤和云帆又被重新捆绑。 “你们要干什么?”云帆责问道。 “我们要转移地方了,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你们这样的大鱼,不能待在一个地方太久了”其中一个大汉道。 “不是啊,明天不是要给你们送钱过来吗?”若彤有些不安地质问道。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啦,我们只是执行吩咐下来的任务!”另一个大汉道。 听到这里,云帆心里升腾起来的希望猛地熄灭了。 “哥哥,我怕!”若彤紧张地嘀咕道。 “不怕!”云帆安慰的地说道,其他的话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在所有人都以为两人被枪毙在湄公河边时,其实两人被拉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 魏姬到手的200万不拿,却快速转移两人到别处,到底是为什么呐? 那就是只有一个可能: 谢峰和孙豪杰的行动计划还是被泄露了,魏姬从安插到军方的眼线那里早已知晓了计划。 魏姬想来一个瓮中捉鳖,把谢峰一干人一起抓了,这个心狠手黑的女人最烦这样算计自己的任何人。 当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就气急败坏。 虽然早早做好了应对措施,奈何手下的人都被麻醉中招,最后却让谢峰没救到两人反而救了关押的其他的人。 把两人转移走的目的就是,就是他们身上的价值还可以被榨取。 此时,两人被推上了一辆大货车,和一堆人挤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一车的人又挨着像猪一样的被抬出车里扔在地上,松了脚上的绳子,拿了嘴里的布条,手依然被反手捆绑住,被几个黑壮的大汉拿着枪吆喝着站起来朝前走。 “若彤,快到我这里来!”云帆轻唤道,把噤若寒蝉的若彤叫到了自己的身边。 “嗯,哥哥,我怕!”若彤恐惧地说道,躲向云帆的怀里,云帆紧紧地挨着若彤,企图用高大的身体帮若彤挡住危险。 “不怕,彤儿,有我在!”云帆小声安慰道。 一群人就这样被赶着蹒跚地向前走。 在慢慢适应周边环境后,云帆发现这是一处大山里的空地,借着空地高架上大射灯的光亮,可以看到空地周围是砖混的平房和小二层的楼房,应该还有一处废弃的工厂板房,这里正是魏姬的第二谋利基地。 在这里,骗不来钱的去挖矿做劳工。 在这里,能骗钱的继续骗中国人。 在这里,年轻的女孩被逼出卖自己。 “快点走,不准磨蹭!”为头的大汉喊道。 若彤挨着云帆蹒跚地向前走,内心无比地恐惧,但是想到身边的云帆,又稍稍镇定了些。 两人到了这里后,被关押进了小黑屋。他们认为先受几日失去自由的虐待,再去分派工作,“工作”起来的积极性会高些。 几日后,两人从小黑屋里被拉了出来。 当一群人被赶鸭子地朝那个废弃的工厂走去时,身后传来一阵枪声,突然挟持他们的四个大汉分别被打中了大腿,瞬间踉跄倒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身边就呼啸而来一辆绿色的卡皮车,跳下来十多个迷彩服的大兵,大家也在几分钟后被松绑解救了。 “大家莫慌,我们是云南驻边部队的,这是得到上级的命令来解救你们的。”领队的大兵对着众人喊道,这一喊就如向众人递了安心丸,众人开心不已。 接着,又有几拨人从小楼和平房里被解救出来,被叫到空地上统计人数,这里面有打手、混混、赌徒和受骗的年轻男男女女,当一众人都到空地的时候,哭声、委屈声、开心的声音都有。 “这下终于可以回家啦,说是来缅北可以赚大钱的,结果是被绑来当诈骗犯。 这昧良心的事儿,我真的干不了。 不干又拿刀逼你,还给你坐水牢,还打你。” 一个二十多岁憔悴的年轻人喜极而泣又委屈地说道。 “我是不敢回去了,我已经被他们欺负的……我恨不得阉掉他们。 我不如去死了,我无脸见父母。 我真的活不去了。我在这想死,他们就看着你,你死不了,每天都是折磨你,真的……” 一个备受虐待的女孩哭的稀里哗啦地说道。 “今天,所有人随我们的车辆离开这里,半小时后出发。”领队的人又喊道。 云帆和若彤又随着一干人离开了这里,车又经过蜿蜒的山路,终于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瑞丽公安局。 到了瑞丽,连夜经过简单的盘问和做笔录后,作为受害方的一干人得到一定的路费费被安排回家,云帆和若彤也得到一笔路费。 当两人从公安局走出来的时候,互相望着彼此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和灰头土脸、蓬松邋遢的头发时,两人相视而笑,而又抱在一起,终于若彤嘤嘤呜呜地哭起来了,云帆感应到了这份委屈,把若彤紧紧地抱在怀里。 “哥哥,你身上好臭阿!”若彤轻声说道。 “啊!噢!”云帆遂尴尬地放开了一样臭烘烘、脏兮兮的若彤。 “我说你两个就不要再上演生死情深了,我带你们去洗个澡呗!”突然一个略带磁性的男生在不远处响起。 两人扭头一看,来人有些熟悉又不知在那里见过,墨镜男嘴里叼着一根大前门,双手插兜地倚靠在旁边的一棵假槟榔树下,帅酷地吐着烟圈。 “不认识了吗?谢峰!”来人自报家门道。 “是你啊,你怎么来这里了?”云帆惊叹道。 “安伊、孙豪杰认识呗,我和他们是一伙的。”谢峰继续说道。 “安伊,他们也在瑞丽吗?”若彤惊问道。 “他们这会还在缅北,过几天才到瑞丽,我是随着驻边部队一起救了你们又一路到这边的。他们那是技术辅助,我派不上用场,就到这边晒太阳噢。”谢峰道。 “噢,原来这样,真是好险啊,这次真的遭道了。”若彤感叹道。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被绑到这边了呢?”云帆道。 “还是好好休息下,平平心情,再告诉你们我们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在这待几天压压惊,然后等着安伊、孙豪杰一起回去了。”若彤道。 “好啊!这几天我就带你们去逛逛,我的任务就是保障你们的安全并心情愉快!”谢峰笑道。 三人朝着谢峰安排好的酒店走去。 第57章 来到闲人农场! 当第一抹阳光洒进房间的时候,若彤的小屁屁上被云帆轻轻地拍了几下,云帆没见她醒又咬起了耳朵,含着耳廓轻轻地咬着,又随着耳垂直接袭了脖子,这一波温柔的操作下来,若彤被弄醒了道:“我的霸道总裁,这又饿了吗?” “当然噢,你这闻起来就是香的,一醒了就想吃。”云帆继续向下吻去,又咬到了若彤胸口的草莓点上,又是一阵任性的上下其手的抚摸和揉捏。 咚咚,接着是噼噼啪啪的很使劲的敲门声,接着是屋里的电话声响起了,两人这一刚上头的兴致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扰了兴致,云帆遂起身去开门。 只见一身短袖、迷彩运动裤的型男出现在门口,正是谢峰。 “我说兄弟,你这敲那么狠干嘛,还打屋里的电话。”云帆有些不悦地责问道,当然心里更多的是怪他打扰好事儿。 “今天,嗯,咳,咳,若彤小姐昨天说了要去采买小粒咖啡,我们得赶早出发。”谢峰道。 “好吧,兄弟,不怪你!”云帆有些怅然若失地道。 “谢大哥来了啊,真是守时,我说八点,你就真的准点到了。”若彤笑道,并没有一点点怪罪之意。 “我们军人就一点坏毛病,做事执行力强,还特固执不懂事。”谢峰嘴角有一丝坏笑地道。 三人就地租了一辆三菱越野吉普车出发。 “我们这是去哪里呢?”若彤坐在副驾驶上,对着开车的谢峰道。 “去我朋友的一个咖啡基地,就在瑞丽的东南边的山里,我们这会开车过去到那地方也是准晌午的时候噢!”谢峰道。 “彤儿,我们前天还在土匪窝里,昨天休整了一天,今天你就还要去采买咖啡,我真的佩服你这个实干家的精神。”云帆道。 “我们都千辛万苦到这里啦,临门一脚不踢完,真的对不住我们这次遭的罪。”若彤道。 “好啦,听娘子的。”云帆道。 “谢峰,你快点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把我们救出来的。”云帆道。 谢峰把济源筹钱救他们,后又得到假消息打道回宜城,他们出事后,荣达集团的股权变更、两方家人无比悲痛的事情也说了。 只是过了漫长的一周,却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和安伊、孙豪杰还是不死心,按魏姬的性格,能让你们痛快地死掉那肯定是不可能,只会折磨你们至死。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迅速查到魏姬还有另一个基地在这边,我们就跟着过来了。” 我就联系了我驻边的战友,正好他们一直在跟踪这个诈骗集团,最后就按着孙小哥给的位置加上三角定位侦察就找来了,正好今天全部一锅端了。” “谢谢你们没放弃我们,不然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若彤道。 “你们怎么就被当猪仔卖到魏姬那里?”谢峰问道。 “那个苏阿鹏骗了我们,还打着长风爷爷战友的名号骗,真的防不胜防!”云帆有些气愤地道。 “那老头叫龙虾头,是王静姝指使的。她在变着法子想做掉我和云帆,想霸占时家的一切!”若彤道。 “谢峰,我们获救的消息,他们知道吗?如果还没知道的话,暂时不要朝外说,我这次就得逮着王静姝的狐狸尾巴,把她撵出去。这下,我们在暗处,她在明处就好办多了!”云帆道。 “她指使这老头绑你,还不至于把她弄进监狱吗?这还不够吗?”谢峰道。 “她这算是绑架未遂,我们还活得好好的,她的情人在监狱里都有关系人,要真的端掉她,那得把她和那蒋元龙那一堆人都送进去。你去年救我那次,那就是她情人做的!”云帆道。 “冒昧地问一句,她是你嫂子,怎么还可以有这样公开的情人?”谢峰道。 “哎,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向来没有单一性的,在生意场上,可能你背后恨之入骨的人,遇到有生意合作也是可以亲如兄弟的。 荣达集团刚开始进军房地产的时候,这拆迁这事儿,还是得依仗蒋元龙那拨人,也不是说要暴力拆迁,起一个威慑的作用,所以这关系…… 他们也靠着荣达集团接一些工程做做。 至于,他和我嫂子的情侣关系,男欢女爱,管不住。我哥哥也有女友……” 云帆没有再说下去,这半是含糊半是清晰的陈述,他觉得谢峰是已经听明白了的。 “现在很多诈骗犯都很专业,装啥人像啥人,真的一众智囊团为一个人出谋划策,专抓你的弱点和需求下手,你真的是招架不住的。”谢峰道。 “这个事儿看起来就不像是诈骗,他们感觉是要我和若彤出事儿,但是又不想牵扯到他们,就是王静姝他们!”云帆道。 “不过,她没想到我们没死,从魏姬那还知道她们的合作关系,魏姬的大利集团肯定有些灰色交易,他们是有参与的,只是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证据!”若彤道。 “你们的决策是对的,这样来救我们! 可惜,军方有魏姬的眼线! 就算他们得到1000万,也会杀人灭口的,不会放过我们,我们在半坡寨被龙虾头卖掉,他们就没有想过留下我们当活口。”云帆说道。 “缅甸这地方很乱,军方没办成啥事,为了你们,他还是给了一笔钱给他们!”谢峰道。 “为什么还给那个周先生,就是他传的假信息出来。”若彤道。 “哎呀,小妞,人家也是辛苦做事的嘛,这是应该给的。他们在这地方赚钱也是提着脑袋赚的。”云帆老道地说道。 午时一刻的时候,三人到了瑞丽东南边的闲人农场,刚到农场门口就只见一个穿棉质粗布衣服,头戴牛仔帽的长发大叔在等候。 第58章 老友久别重逢! “好久不见啊,峰儿!”大叔冲着谢峰来了一个拥抱。 “哎哟,就你没正形的,龙儿!”谢峰道。 两人这一魔化的亲热互动直接把若彤和云帆看得脚能抠出一套三出来。 “哈哈,介绍下,他叫魏龙,是我当年云南当兵的生死战友!”谢峰介绍道。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当时我被一毒贩胁持,他枪法好,直接爆了他的头。 当时,他叫那家伙放下刀,那家伙反而一使劲直接朝我脖子上更使劲地下切,当时血汩汩地流出来,吃准了他不敢做什么。 谁知道他瞅准了一个角度直接爆了他的头,救了我。 那时候,就有了转业的想法,我真是真贪恋人间的快活。 女人还没睡够,可不能死了。”魏龙滔滔不绝地说道。 “咳咳,我们这都站了那么久了,你这话痨子的毛病是真改不了啊!” 谢峰烟瘾一犯,索性在旁边点上了一支大前门抽起来,也不顾旁边的三人介意不介意了。 “走,到我茶舍去喝咖啡。”魏龙亲切地招呼道。 三人拾阶而上。 走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又左拐了一个弯便到了一间泰式风格的房间。 这房间虽然看起是简单随意的很,却在简单随意之中,让人身临其境泰家风情。 泰式三角靠垫放在低矮的藤椅中,泰丝抱枕、印尼的木雕、泰国锡器、造型逼真的佛手、设计巧妙的拱形烛台、泰国的宫灯、黑漆的木盒、铁丝的工艺兔子还有白色泰国兰花图案屏风。 真的很异域风情! “妹子,喜欢啊,这都是你家嫂子喜欢,一个劲从泰国买回来的,我们家的小粒咖啡可是有供给泰国富贵人家啊,清迈是我们的主销地儿。”魏龙略有些自豪地道。 “喜欢!”若彤继续仔细地打量起房间来。 突然一个优雅高挑的女子穿着一身泰国民族服饰端着一个茶盘出现。 盘子里是酒精灯、小盒的咖啡豆,当看到若彤、云帆和谢峰的时候,女子宛然一笑地点头问好道:“你们好!”这声问候是一声粗犷的男声夹杂着蹩脚的中国话。 “哎哟,我的龙儿,你这娶的是……”谢峰被这声音吓得揉揉了耳朵,很不真实地问道。 “是啊,我的峰儿,她是清迈最美丽的人妖之一,现在是我的妻子阿丽,我家的咖啡靠他可卖出去不少,她在当地很有名气的噢! 这咖啡得在烘焙好的24小时冲泡才是口感最好的,她刚刚拿进来的就是刚刚烘焙好的。”魏龙道。 “兄台,我佩服!”谢峰道。 “哥哥,这个姐姐其实很漂亮的!”若彤小声瞅在云帆的耳边赞美道。 “嗯,男人的身材,女人的脸,这组合就是很魔幻的,不过真的比例很赞!”云帆道。 只见这个美丽的泰国女子轻柔地蹲下身子,把咖啡豆放入手摇的磨豆机中,又同时平添了几分优雅的气质,待到粉末磨好,又拿来虹吸壶煮咖啡。 只见她点燃酒精灯加热壶里的水。 当壶内的水有大水泡产生时,又轻轻将壶的上身斜着从壶嘴插入扶正。 这时,壶内的水会被抽到上面去,撤酒精灯,用盖子盖住熄灭,再放入咖啡粉,用搅棒轻轻地搅拌。 当看到有咖啡色的水,开始向下壶滴入时,又用一块干毛巾握住下壶的上身,让咖啡更快地吸出,这样,咖啡就煮完了。 随即又笑着起身拿来咖啡杯,倒入咖啡放在几人面前,最后再默默地退出房间。 这一优雅得体的煮咖啡流程让在座的三人看得聚精会神,待到女子退出房间,三人才回过神来。 “妈呀,他以前是男人,真的比女人还女人!”谢峰叹道。 “要不峰儿,改天我也给你弄一个?”魏龙打趣道。 “这……还是算了吧!”谢峰直摆头道。 “哈哈,大家品咖啡,品咖啡。”魏龙招呼道。 谢峰举杯挨着碰了一圈,逗比地说道:“你们随意,我先干为敬。” 随之认真地浅尝了一口,赞许地点了点头。 若彤和云帆看到谢峰的表情后,也浅尝了一下。两人品尝后,情不自禁地道:“真香啊!”,说完,云帆还凑在若彤耳边道:“比你还丝滑!” “哥哥!”若彤嘟嘴笑骂道,不过又经不住浓郁咖啡的香味,又继续喝了一口,香而不苦,浓而不烈的口感刚刚好,让人的味蕾被这层次丰富混着黑巧克力、蜂蜜、蔗糖味道包围,瞬间觉得人生的美好大抵不过如此。 “哈哈,当然噢!小粒咖啡要种在海拔800-1800米的山地上,海拔太高则味酸,太低则味苦。我这地方呢是1100米左右,所以香味浓郁且醇和。天时、地利都有,当然还有我这个会种会加工的人噢。”魏龙得意地道。 “你就得瑟呗,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你,时总他们如果觉得你这咖啡好,想采买点放店铺里卖给客人。”谢峰道。 “峰儿,这可以啊,你的朋友,我直接打五折就行。我们这多少年不见啦,我连婆娘豆娶了,你这女人还没影儿啊!”魏龙道。 “不用啊,按市场价走,不用那么客气啦!”若彤道。刚说完,椅子下的手就被云帆捏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当真吗?”谢峰故意认真地问道。 “这……哈哈,市场价打八折噢,不能再低了,我这还养一山头的人呢!”魏龙道。 “好啊,魏总说话一言九鼎,晚上咱们喝几杯。”谢峰道。 “好啊,峰儿!”魏龙故作女人的娇羞道。惹得云帆和若彤哄堂大笑。 狗吠农场中,鸡鸣咖啡树颠。这是闲人农场宁谧的景象,在这样的深山里,人是很容易获得身心放松的。在农场的芒果树下,五人吃起了火锅。 “这次没什么给你带的,就带了蜀地的火锅底料。 哈哈,够意思吗? 第59章 两个人的闲聊,四个人的旁听! 当年,我记得我们一个班的人去自助火锅店吃火锅,因为是军人,平时训练强度大,食量也大,直接把老板吃怕了,就这样陆续吃几次后,见到我们就说没的卖了,没的卖啊。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那会真的好怀念啊,都是一起扛过枪,一起抢过内裤穿的,哎,你都娶阿丽了,我还是光棍一个。” “峰儿,你这是喝多了,在像女人一样伤感啊。 “我知道你在部队装女人那是比阿丽还女人啊,哈哈,当年,你可真是天赋异禀!”魏龙笑道。 “你们部队还有这些吗?大感意外啊!”云帆道。 “我们是执行特殊任务的机密部队,我就不再透露了,这些都是女教官教授的。 我们教官说这是迷惑敌人的一种反战技能。”谢峰道。 “对了,我想起来啊,那女教官还打你主意来着,晚上叫你过去集训,结果你一个人去了,一个人又回来了,完全没明白人家妥妥的爱意!”魏龙道。 “哎,我这人,集训演练的时候遇到女兵就发怵,我是对着女人无法的。 哈哈,迟钝加大笨蛋,所以现在还是子然一身,错过 一个高攀的机会,别人把自己送给我,我都不要。”谢峰道。 “那说明你是真君子!”云帆道。 “龙儿,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谢峰坏笑道。 “说呗,峰!”魏龙道。 “你和阿丽,晚上办事,都怎么办的?”谢峰笑道。 云帆一个人在旁边默默地夹菜,装着不好奇不想知道,其实心里也是一千个好奇宝宝在叫。 “这……有很多种方式呗,不过阿丽都做了好多次手术,其实和正常的女人差不多了,没差啊!”魏龙道。 “你是对比过?”谢峰笑道。 “这个破坏团结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我在遇到她之前也谈过女人的,睡过女人,好伐!”魏龙道。 “这很多种方式,是指?”云帆神补充道。 “这……”魏龙挤眉弄眼地做了几个动作,又指了下嘴巴,又指了下后边,当然也在胸前比划了下。 “懂了吗?”魏龙又问道。 “不懂!”谢峰故意装怪道,其实这几个动作,是个男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啊。 “嗯!”云帆也附和道。 “真是……你们两个是故意的!我说的是方式,方式!”魏龙道。 “峰,当年我们可是一起看过片的人!你是我们那圈里的片王,那电脑硬盘的东西是最大的g。”魏龙笑道。 “龙儿啊,我们只是看看片,你是真正的去实践了!”谢峰内涵道。 “哈哈,哈哈!”云帆笑个不停,听着这哥俩个的聊天,真的逗死了。原来谢峰是这样一个谢峰,平时少言少语的,有时还真是金句频出,一语惊人! “我和阿丽是真心相爱的!她让我找到了家的感觉,只要忙完了,就想回家,那里也不想去,就想守着她。她就是家!”魏龙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可爱。 当男人走心的时候,可能在常人眼中的“妖怪”也可以是心里的天使。 当男人真上头的时候,对女人就是绝对的唯一性,绝对的视如珍宝。 两人我一言你一句地聊着。 云帆、若彤、阿丽在旁边都不插话,任凭两人滔滔不绝地叙旧,啤酒在一瓶一瓶地减少,两人越说越嗨,又拉上云帆划上拳来。 “哥俩好” “三星照” “四喜财,五魁首,六六顺!” “七个巧,八仙寿,九连环,全来到!” “哦豁,你输了,这酒该你干掉。” “哎哟,又是你输了,来来,喝了!” 三人你一拳我一拳,赢家却在云帆和谢峰中轮换,魏龙偶尔胜那么一回,也就是重在参与的感觉,桌上的酒大半还是进了他的肚子,最后被阿丽扶进了屋里。 魏龙走后,云帆和谢峰继续酣战,酒水穿肠过,两人越喝越清醒,还一起嗨起了军队里的歌曲: “离开部队的那一天,天空并没有下着雨, 离开部队的那一天,说好你要来送行。 要走的战友都上了车,送行的人却不肯走。 离开部队的那一天,天空并没有下着雨, 离开部队的那一天,说好你要来送行。 要走的战友都上了车,送行的人话太多……” 若彤见两人已进入“疯癫”状态,自顾自地在旁边煮起了蜂蜜柠檬茶,也不劝。 她知道这是男人的快乐,也是大男孩们在生活之外寻找到的乐趣。 蜂蜜柠檬茶煮好后,若彤各放一杯在两人面前,以便醉酒后醒酒让胃舒服些,就去房间睡觉了。 待到凌晨两点被一阵轻微的鼾声吵醒,在家以外的地方睡觉,若彤总是浅睡的。 一转身觉得旁边有一个厚重的身体靠着自己,把床灯一打开,只见云帆的身体蜷缩成一只打盹的小猫依偎着自己。 若彤轻轻地用手摸了摸那张略带沧桑的熟悉的脸,突然想到杜拉斯《情人》里的那句: “与那时相比,我更爱你备受摧残的容颜。” 又轻轻地在他的眼睛边上用嘴轻啄了一下,那被亲的人却突然在睡梦中喃喃自语道: “彤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好爱你啊!”然后又是呵呵一笑地又打起了鼾声。 “这是在做什么大醉梦啊!”若彤轻声说道,用手刮了刮了云帆的大鼻子,又摸了摸他的长睫毛,给他掖了掖被子,继续睡觉。 当清晨的狗吠和鸡叫都传到农场小屋时,谢峰又叮叮咚咚来敲门了,敲了半天门,终于等来了若彤开门。 “谢大神,你又起那么早!”若彤道,整个人的状态是还在睡梦中不够清醒。 “快起来啊,我们去采摘清晨的咖啡豆。”谢峰道。 第60章 采咖啡后又围炉煮咖啡 谢峰带着云帆、阿丽绕过一个小山坡,随着蜿蜒的山路到了一个很大的空地,这里遍栽咖啡树,每棵上结满了一串串的咖啡豆,就如串串的红玛瑙珍珠挂在枝头,等着你去惊喜地发现。 女人对这样的采摘很是有兴趣,男人却没多大兴趣。 谢峰虽是带着若彤来咖啡园,却对劳作是提不上兴趣的。 现场就只有若彤和阿丽在细细地采摘着咖啡豆,两人也拉起了家常。 “你和魏总是怎么认识的啊?”若彤问道,这是每个女人之间挑起话题的常见内容,询问关于他们之间的爱情。 “我们在清迈认识的。 当时,我还在,那次有几个男人喝醉了,踉踉跄跄上台硬要灌我酒,我当时不想喝,他们就强来。魏龙看见了,就冲上来直接对着他的脸挥拳打过去。” 说到这时候的时候,阿丽做了一个酷炫的挥拳动作,脸角幸福地漾起微笑。 “英雄救美!”若彤笑道。 “是啊,我当时觉得他很man,不过他最后却被对方ko 倒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头破血流。 没有其他的英雄救美的情节,只有普通男人的救人冲动。”阿丽笑道。 “噢,那后来呢?”若彤道。 “虽然他没有救到我,不过他的行动倒是感动到我了,觉得他是一个可爱的人。”阿丽捂嘴笑道。 “后来,那几个闹事的被后来赶来的保安撵走了,我却留下了照顾,就这样一来二去我们就恋爱了。”阿丽道。 “这还真的是缘分!”若彤道。 这时,三个男人却把手篮放在树荫下,悠闲地抽着烟也聊起了那个永恒的话题女人。 “龙儿,这离开你这么多年,怎么就找了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呢?我真想去撞墙,不,撞豆腐。”谢峰道。 “这昨天喝酒的时候就对你家嫂子不礼貌,现在还问,我喜欢,你管我噢。”魏龙道。 “魏总真是性情中人。”云帆道。 “这谈不上啊,你这男人呗,你要是真喜欢,那是人,是鬼,是男不男女不女都喜欢,你们看《倩女幽魂》吗?那女鬼长得漂亮,是不是书生都喜欢?”魏龙道。 谢峰、云帆两人脑补了下王祖贤主演的聂小倩,瞬间点了点头。 “那她哪些地方是假的呢?”谢峰又不识趣地问道。 “你这挨千刀的,哪里假的,她是我的真老婆。你管得真宽!”魏龙捡起脚上的人字拖一个劲地去敲谢峰的头,谢峰那能被他敲打,一个劲地往前跑,两人你追我赶,当然有些微胖的魏龙是追不上谢峰的。 晌午,农场的人用箩筐把饭菜带到了咖啡园。 五人又找了一个稍大的树荫处吃起饭来。 当芭蕉叶展开时,香茅草烤鱼、卵石鲜鱼汤、酸笋煮鸡、香竹饭几个傣味特色的菜饭就出现在面前,当然也少不了傣族的自烤包谷酒。 阿丽招呼着大家就餐。 因为是在山好景好的地方,这心情大好的五人吃起这顿饭来也觉得尤为的香,不一会儿就大快朵颐地吃完了,而席间的包谷酒却没有动,可能是偏甜口的缘故,又或者是昨晚啤酒“扫荡”的太多,实在没有了再饮酒的冲动,倒是若彤在饭后把这酒当餐后饮料来喝着,倒也不怎么上头和宜城的米酒差不多。 “彤儿,这咖啡园采摘体验游,你也体验了,这一会是不是要打倒回府了,明天安伊他们就到瑞丽了啊!”云帆搂了搂若彤的肩说道。 “等魏总把我要的咖啡豆打好包,我们就走,其实也不用带太多,我要的其他的量直接邮寄到若云阁也行。”若彤道。 说话间,众人也离开了咖啡园朝农场的小院走去,准备拾掇下回瑞丽。 临别的时候,阿丽叫住了若彤,把一张姑娘的照片递给了她,说道:“这是我的妹妹,我叫阿丽,这也是我妹妹的名字,我原名叫阿才,三年前她被骗走,我们家里人一直在找她,都没结果。 我得到的小道消息是她已经偷渡到了中国,如果你能帮助到我就好啦。 阿龙也在帮我打听她的信息,但是这边好像希望很渺茫,没什么讯息传给我。”说完这话的阿丽,突然伤感了起来。 若彤拿过照片一看,觉得这照片上的姑娘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又想不起来。 “这是半坡寨给我们放迷香的姑娘!”云帆答道,部队历练过来的人,不得不佩服这观察力和记忆力是比旁人强些。 “只有找到那个鬼魔大爷,就能找到你妹妹了!可惜……我们毫无头绪!”若彤道。 “阿丽,不要急,既然云帆他们见过小妹,那至少我们知道她是安全的,这也是一个好消息,其他佛主会保佑她的。”魏龙在旁边安慰道。 告别阿龙和阿丽,四人回到了瑞丽。 在瑞丽下榻的酒店外的阳台小院里,若彤、云帆、安伊、孙豪杰、谢峰正在围炉煮咖啡。喝咖啡间不由地讲起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 “我的乖乖滴个咚咚,你没事就好!”安伊拥住若彤道。 “真好,又见到你了!”若彤开心地抱住安伊道。 “这次多亏你啦,豪杰弟弟!”云帆感激地握住了孙豪杰的手道。 “人能回来就好!”孙豪杰道。 “你们获救那会,我和豪杰正在缅北扫荡魏姬的其他诈骗分部。可惜了,她又遁了,她走私军火、毒品、开赌场搞诈骗,背后家族有军方支持,我们就算有证据也动不了她,还会引发边境战争的,只能通过我们的一些力量解救一些受难群众,被捕的也是她拿来垫背的小啰喽。” “你们已经很了不起啦!这都是义举,这算解救了很多劳苦大众。”若彤赞道。 “那接下来,你们想怎么办?暂时不回宜城吗?”安伊道。 “暂时不回去,我和云帆想把王静姝的罪证全找到后才回去,这样才能真正解救荣达集团的暗流危机!”云帆道。 第61章 有一种爱情叫杀猪盘! “这样也是好的,趁这次好不容易从生死危机中活过来的机会来一个绝对反击!”安伊道。 “嗯!真的觉得你们好了不起,救了那么多人。”若彤道。 “其实有时候我们真觉得我们是解救不了他们的!”孙豪杰道。 “真的解救不了什么,这些人都是按着你的需求来设计的,有专门的文案话术组、有语音转化技术组、还有心理分析组,都是组团来骗你的。 最无辜的就是一些渴望爱情的失意中年女人、木讷没经过太多爱情经历的老实男人,最早的经典案例你知道是什么吗?”安伊道。 “富婆重金求子!”谢峰在旁边道。 “哈哈,对的!都是抓住你想占便宜的心理、每个女人都希望有一个王子来拯救自己,每个男人都喜欢有一个美艳的富婆实现自己的理想人生。 人生如戏,都靠演技,戏如人生,你却真的当了真,付出真心真钱。”安伊道。 “我记得我们以前帮助过的姑娘,她就是大龄在家,家里一直催婚。 她在一款唱歌软件上认识一个某部队通信对抗部队的电子对抗兵。 那当兵的发了一个帅哥网图给他,高大英俊还是会做饭的上海人。 老婆癌症去世,有一个十岁的女儿。 他说他曾经带着老婆去过香格里拉,看过好几遍《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希望来生还能再和老婆成为恋人,塑造了一个生死恋的悲情男人的人设。直接把那女孩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正好这女孩也喜欢看电影、旅行,也喜欢这部电影。 当然女人都钟情于浪漫痴情的男人,当然还有安全感十足军人。 那人每天早安、午安、晚安地问候,两人谈起了恋爱。 为了推进感情的进度,这个兵哥哥晚上给她唱那部文艺电影《驴得水》里的插曲《我要你》,是弹吉他版的。 还给姑娘聊重金属摇滚,给她唱很丧的摇滚乐。 这些铺垫的目的是让姑娘爱上自己。 为了两人的未来都要努力赚钱打拼,感情过了酝酿、升温期后,就是pua这女孩,要舍得努力为两人将来投资。 撩拨了一段时间后,就进入谈钱阶段了。 那军人说最近晚上都要忙着去加班做一些私活,就是一个朋友有内部消息要炒期货,他帮着维护下软件系统,正好被他发现了平台的漏洞,只要在某一个确定到分钟数的时间买入某一期货品类就会赚钱。 他在部队不好做这样操盘的,叫这女孩用他的用户名,密码给他投资,甚至告诉他的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号。 这份对“老婆”的信任是完全深入女孩的心。 起初,女孩只是想着帮心上人忙,没想过去投资。 但是,这兵哥哥不乐意了,甚至还发起了脾气,说不为他们未来做打算,这么年龄大了,还是一个懒惰的女人,完全不想和他一起成长。 女人都是听觉动物,陷入爱情的女人智商为0,甚至是自卑不自信的。 这样被pua几次后,女孩为了留住这兵哥哥的心,就把积蓄投进去了。 在骗子的诱导下去各大网贷平台贷款投资,就这样前后背上了32万债务。”孙豪杰道。 “那她怎么发现上当的?”若彤道。 “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她某一天突然去发起提现,看能不能出来,当然心里是笃定可以的,只是呢,想那么操作一下啊。 结果一试,完全不行。她又打电话给他的所谓男友,那男人开始还稳住她说是系统迟缓,没问题的。 后来还是无法提现,她再去责问,那男人见骗不过,直接就拉黑消失了。”安伊补充道。 “现在这女孩还在精神病院待恢复呢。 钱财损失是一个原因,更多是美好爱情的毁灭,让她接受不了打击。 在渴望爱情急于走进婚姻的年纪,遭遇重创,内心脆弱的人是承受不起打击的。”谢峰道。 “那钱追回来了吗?”云帆道。 “等我们发现那骗子的时候,钱已经被挥霍一通了,那人已经逮捕,在监狱呢,也是一个受害者,是一个大学生被高薪骗到诈骗窝里去的,算是高知诈骗犯。 不然怎么和这个女孩能聊那么多精神共鸣的东西呢,这真的是防不胜防啊!完美的男友,狠毒的骗子。”孙豪杰道。 “我们把姑娘接到了监狱去见那个所谓的男友,当看到男友那刻,女孩一直歇斯底里地问他,你为什么骗我,你把我最后对爱情的信仰都杀死,从此不再信爱情。 女孩曾经有一个恋人也是从网恋开始的,就是那本特别经典的爱情小说《第一次亲密接触》流行时候认识的。 后来那个恋人生病走了,但是这个恋人一直很爱他。所以她对网络还抱有真诚、信任和希望,特别是爱情。 所以,我们叫她女孩。但是她却不知道这十多年后的互联网早已险象环生了,不再那么纯洁了。所以,她打击很大。”孙豪杰道。 “那诈骗犯后来给这女孩深深地鞠躬,并说了一声对不起,自己也是逼不得已。 虽然这或许不能消减女孩的心理创伤,至少部分治愈了她。这个是需要时间去靠她自己治愈的。”安伊道。 “这就是我们想去维护的和平和善意,人难分善恶,都具有多面性,很多时候人为恶,可能是恶劣环境所逼的。 那我们就去消灭和清除这些造成恶劣环境的垃圾。”孙豪杰道。 “技术支持外,我们需要的更多是实在的对抗力量,这样我们就认识了‘战狼联盟’,喏,就是峰哥的团队噢。”孙豪杰道。 听到这里,若彤和云帆激动地鼓起掌来。 “哇,真的好酷帅啊,我宣布你们需要其他支持,能用的到我和云帆的地方,我们都支持,算我们一份。”若彤道。 “真开心,我们这个正义联盟又新增两名侠客。”安伊道。 五人喝着咖啡,又闲聊这次遇到的其他见闻感受,不时又开心大笑不已,这样的快乐时光总是很让人羡慕的,第二天,五人结束了这次旅程,各自踏上该去的地方。云帆若彤去了大理,安伊孙豪杰去了京都。 第62章 王静姝回国! 王静姝在澳洲静待时家的变化,她在找寻一个时机,能让时家永不翻身的机会。 云帆和若彤的“噩耗”传来后,王静姝顿觉得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一到宜城后,王静姝就直奔蒋元龙处暗暗打听最新的消息。 “元龙,时家现在是云海在打理生意吗?他能做决策的程度有多大?”王静姝道。 “这个倒是问住我了,只是荣达集团现在已经完全姓时了,那些老头都拿钱走人,这钱听说又投到农场去了。”元龙道。 “是云海就好办了,他本来就是和我一伙的人!”王静姝笑道。 晚上八点 龙熙湾 路瑶的家 “静姝,你这还真是回来的是时候?”云海笑着道。 “晓涛的功课那紧的,我这也是脱不开身嘛,他要准备升学考嘛,这进当地的名牌大学就是头等大事。云帆和若彤这事,我也只能节哀顺变!”王静姝道。 “今天来这里,是为什么事吗?”云海道,一般情况下,王静姝是不会找到路瑶这里的,除非是大家合作的事情,这个合作的事就是替高政远洗钱的事情。 云海是如何入坑的?得从认识路瑶开始。 漂亮的女人是温柔乡,其实漂亮的女人也是红颜祸水。 当年,荣达集团在竞拍龙虎山下沙坝镇的一块地,因为潜在的未来价值,从最初的估值8000飙升到了1.3亿,要想拿到这块地就得加码竞拍。 最后,这块地以1.5亿被荣达集团收于囊中。 因为临时的加码,荣达集团的资金链突然紧绷起来,而合作的银行在短时间内无法筹集到那么多的保证金。 为了解除这样的危机,云海走了民间借贷的途径,是路瑶搭的桥。 宜城很小,最终这个民间借贷的公司绕个圈,竟然是蒋元龙和王静姝在荣达集团外私成立的公司,而这家公司是和魏姬有合作的涉黑洗钱公司。 荣达集团这样无辜躺枪,成为洗钱的渠道。但是这笔钱已经花出去了,行为就已经构成了,这套别墅就是王静姝送给路瑶的,也允许两人关系神一般的存在。 人最怕的就是赚急钱,不管是赌博还是洗钱,一旦尝到了甜头,那基本就很容易上头。 后来,陆陆续续会有这样倒腾一个来回的机会,云海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中介佣金是20%,这是比做实业强了不少。 “高副市长那边,这次叫我们洗掉50亿元,这次我想找缅北的百胜集团合作,你得中间调和调和,还是得以荣达集团的项目做掩护,不能让人看出有破绽。蒋元龙这边会配合你的。”王静姝道。 “这次为什么是这么多?”云海问道。平时从荣达集团过的账目也就5000到1亿这样的数额,对于宜城龙头企业荣达集团来说,这个现金流是正常的数目,但是这次明显就真的远超预期。 “以前有云帆在,我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做,这下可以大大方方地弄了,直接10亿进账!”王静姝道。 “我考虑下吧,听说上面的巡视组要空降到宜城,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还是及时收手吧!”云海道。 “哈哈,这阿,知道高副市的姐夫是干嘛的阿,就是负责巡视组的部领导。”王静姝道。 “还是小心为上!”云海道。 “知道阿,所以我已经抛弃了魏姬和白胜集团的白成合作了。”王静姝道。 “现在听说魏家已经不行了,第二基地被摧毁,大利集团也受到重创,就是老爸去缅甸救人那次后就接连受挫,不行了。”王静姝道。 “选择更优的合作伙伴是对的,希望这个百胜集团是可长期发展的。”云海道。 “嗯!”静姝道。 此时的魏姬确实受挫的不行。 因为手握有私人武装,向来都很蛮横,对其他三大集团都是明着抢资源,抢“狗推”人头(被骗的小白),军方碍于平衡各方势力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现在受挫的魏家再也不是四大家族的no1,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魏家的日子真心是不好过,军方慢慢抛弃了魏家。 魏姬遂决定暂时离开缅北,在中国境内找一码头,就是去云南,继续发展博彩业和电信诈骗,当然为了把损失找回来,她把集团此前不太重视的贩毒也开展了起来。 若彤和云帆选择去大理,也是从小道消息打听到魏姬会逃离到此。 魏姬何时会遇到云帆若彤开始正面交峰?他们又怎么找到王静姝的罪证呢?白成又会如何搅局洗钱这事儿呢? 第63章 魏姬逃了! 没几日,若彤在闲人农场订购的咖啡就到了若云阁。为了不露出破绽,若彤叫安伊在货品到店后给王晓打了个电话。 “晓晓,这是若彤先前托我在朋友那处订购的咖啡,她不在, 你们也要好好地把若云阁经营下去,店铺账目明细都每个月定时发给我,我来核对,有什么事情随时保持联系,随时找我。”安伊道。其实,安伊只是当了中间人,转手给若彤处理而已,再回传回若云阁。 “好的,安伊姐!”王晓道。 云帆和若彤来到了大理,找了一个洱海边的民宿住了下,两人一边欣赏着苍山洱海的风花雪月,一边忙着手上的事情。 若彤通过安伊在打理着若云阁的事情,云帆在托道上的人追踪魏姬的事情。 过了两个月,江湖人路哥就给带来了消息。 “路哥,你这边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云帆问道。 “这娘们是到云南了,现在在红河搞上粉了!”云哥道。路哥叫张路,属于滇区江湖上混的人,各路消息总能打听到一点,从事的行业属于捞偏门,吃点信息差的钱,做点二手贩子的倒卖生意,还比如帮云帆打听点这道上消息的事儿。 “这就好办了!”云帆道。 “把在缅北诈骗那套搞到大理了,整了一个直播公司,打着招聘网红的名义,哄一些女孩做美容贷,欠下巨款后又逼着她们去谈恋爱,以谈恋爱的名义骗那些男孩子投资,又是搞‘杀猪盘’那套。”路哥道。 “在大理那个地方,就是听说她在这有一个窝点,我们才赶过来的。”云帆问道。 “这公司在一个居民楼里,可以带你们过去。”路哥用手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那意思就是这差事得花钱了。 “现在就我们两人,还不能贸然行动,我们还得请求支援才行。”云帆道,他说的支援就是谢峰的战狼联盟团队了。 “魏姬这边上面有人,你们可能需要比这实力更强的人做靠山,才能动的了她”路哥提醒道。 “这个,路哥就不用操心了!”云帆道。 能走正规途径解决的事情,那肯定要走的。 但是对魏姬这种人,明显得是走非正规的途径了。 “都是腻害的角儿,那个走粉,我会告诉你去找一个女人,她叫莎莎。 以前在东莞做小姐的,以前就在帮人过粉包,后来赚钱了就到大理这边了。 整容当网红了不过她还是老生意依旧做,不过现在生意都是做互联网生意不,她这完全是与日俱进。 这都是同行呗,就和魏姬搭上线了。我一鬼迷日眼的兄弟阿旺就是瘾君子,就在她那拿货。”路哥道。 “谢谢路哥!”云帆道,又微信转账一笔钱给路哥,当然这是额外补充的红包费。 “云帆,你这是太客气啦!”路哥收到钱后,都笑得合不拢嘴了。对于这些捞偏财的路搭子,就得行宋江那套仗义疏财,舍得嘛,多大方些,这些人才更讲义气想帮你。 送走路哥,云帆火速把得到的消息给谢峰说了。 “云帆,我明天就到大理,还会带几个兄弟过来!”谢峰道。 次日,谢峰和其他4人落地大理机场,云帆、若彤候机接待。 短暂寒暄后,谢峰等人和云帆陷入了计划实施的讨论中。 “我们装成吸毒人员不现实,做这行的都是小心谨慎的人,那一下扣贩毒这项,我们走不了。”谢峰道。 “还得路哥说的那瘾君子兄弟帮忙!”云帆道。 “ 嗯!引出莎莎,只要她答应出来一般都问题不大。”谢峰道。 众人来到路哥说的兄弟阿旺的住处,一个城西垃圾场旁的平房里。 这人骨瘦如柴,约有30多岁,此时正是毒瘾发作的时候,他躺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见有人过来。两眼又有些光亮了,喃喃地说道:“给点钱,给点钱买粉,给点钱,行行好!” 他不知道这样无力的乞讨有没有用,还在一个劲地叨叨。 “我们想你帮助我一下,把莎莎约出来!”谢峰道,随即给这人打了一针镇定剂,暂时缓解了他的难受。 “那你们给我多少钱?”阿旺道。 “两千块!”谢峰道。 “成交!”阿旺道。他马上打通了莎莎的电话,约她出来。 在确定阿旺要粉后,莎莎很快就出来了,对熟客要粉,莎莎都会亲自送货上门的。 莎莎来到阿旺的房门前,人一闪现就被谢峰的人拿下了。 “你们是什么人?”莎莎惊恐地问道。 “不用你知道!”谢峰道,随即从她包里拿出了一小袋的粉交给旁边的同事韩耿。 “走呗,派出所去!”谢峰笑道。 众人把她送到了公安局,交给了当地的民警,这个民警也是当兵转业到地方的,自然也是战友。对谢峰送上门的“业绩”也乐得笑纳。 “这女人阿,我们也在盯,就是找不到证据,这下可好,被你们逮着了,你们做事我放心,绝对的人赃并获!”战友笑道。 “嗯!这个月的奖金稳了,记得请我喝酒,我最近都在大理!”谢峰笑道。 “一定的阿!”战友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莎莎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翻车,第一次进公安局审讯室。这气氛、灯光和审讯的高压状态一吓她,马上招供了。 直播公司被断了,所有人员被一网打尽。 “这边出事了,魏总避避风头吧!” “妈的!”魏姬怒摔手机骂道。 在公安人员踹门进入前,魏姬的心腹手下给她通风报信了,她在红河又直接逃亡了,入了宜城。 她现在只能投靠王静姝了。 第64章 丢江里喂鱼去! 显然,魏姬的想法过于天真。 到了宜城后,魏姬根本联系不上王静姝,或者说找上门去都推说没人。 对没有利用价值的伙伴,王静姝完全可以做到完全陌路,没有“江湖故人,后会有期,再遇就是朋友的侠客义气。”当然,她是女人不能以男人的标准来要求她。 既然,你对我不义,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今天,谭钦刚刚把车停在姐妹酒吧门前的停车场,就有一个黑影挡在了车前,着实吓了她一跳,来人说道:“谭总,我们老板想找你谈一下,不知你还记得魏姬魏老板?” “你是?”谭钦道。 “我是魏老板的手下,请随我来一下啊,魏老板有请!”黑影没正面回答,只是把来意说明了,不容她拒绝。 “好吧!”谭钦勉为其难地道。 谭钦下了车,扭着肥胖的身体拐过几个巷口到了一个家庭茶室,只见魏姬端坐在桌子中间,旁边站着几个着迷彩军装的手下,谭钦用眼扫了几眼,不由地脸露窃喜,眼冒心光。这几个手下高大魁梧,脸部轮廓分明都长在了谭钦的审美点上了。 “谭总,这是看上了我这几个手下?”魏姬道。 “哈哈,魏总真是什么也瞒不住你的眼睛啊!”谭钦道。 “哈哈,事情办得好,他们都是你的!”魏姬道。 “这……魏总大老远从缅北过来,这是有多急的事儿来找我啊?”谭钦道。 “当然是钱的事儿,那个王静姝的娘们坑我钱。我们这边的人办了事儿,说好的三七开,她报给我们的总数不对,搞阴阳账目。”魏姬道。 “那我能帮你做什么?谭钦道。 “约那娘们出来。”魏姬道。 “这事,犯不着我帮忙呗!”谭钦道。 “那娘们可能知道阴了我的钱,会遭起。已经三成保镖护身了,还有那姘头蒋元龙,我带过来的人少,只能智取。”魏姬道。 “噢!”谭钦瞬间明白过来,脑子里开始急速飞转,想如何应付魏姬,当然她可以明确的是不能出卖王静姝,也很埋怨她太够贪心,得罪魏姬这样的人。 “你打电话约她来酒吧!叫她一个人来,酒吧来了新人,可以一起玩。或者你随便找个她能个人来的理由。你只需要办好我交代的事儿,让她一个人来酒吧!”魏姬道。 “好嘛!”谭钦道。她掏出手机给王静姝打去了电话,声音出奇地大。 “王静姝啊,魏姬来宜城了,你快来姐妹酒吧救我!”谭钦却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给王静姝打了求救电话。 “臭娘们!”魏姬甩手就给了谭钦一巴掌。 “魏总,要不要直接毙掉她?”带谭钦过来的黑影道。 “真是没长脑子,这不是缅北,这是宜城!你想我们都死吗?”魏姬道。 “把她绑起来!我们到她的车里去等王静姝!”魏姬命令道。 谭钦遂被绑了起来,丢到了她车的后备箱里,魏姬和四名手下则坐到了她车里,魏姬副驾驶,那个所谓的黑影坐在司机位置上。 不到半响,谭钦的手机响了,魏姬接了起来道:“臭婊子,还有多久到呢?再晚点的话,她可就直接丢长江去喂鱼了。” “我已经到姐妹酒吧了,你们人在哪里?”王静姝道。 “看到门口那辆797了吗?上车!”王静姝知道,这是谭钦的车,有点摸不出叫她上车的头绪,不过还是照做了。 还没上车,王静姝就被一个壮汉卡住了脖子,把头压在了车顶上,王静姝也不挣扎,就静静地吹着口哨。 “你这娘们吹什么口哨啊?”壮汉有些心慌地道,心里也猜到有几分要遭道了。 突然,头上被狠狠地敲了一个大闷拳头,直接晕了过去。而王静姝却抖了抖衣服道:“都在车上,给我围住了。” 只见乌压压来了几十号人直接围上车,把这辆劳特莱斯直接抬了起来。 “王静姝,你这要干嘛?”魏姬在车里被这样众人抬轿往前挪。 “我这给你挪个地儿,我叫元龙叫辆拖车过来,一会就到了,直接把你拖我家里去。噢,不对啦,不用啦,直接丢你长江里去!”王静姝笑道。 劳特莱斯被众人拥着朝江边挪去,后备箱的谭钦听到外面的动静一直在用身体撞车壁,奈何声音怎么也不能从厚厚的车壁里传出去,完全徒劳。 “慢着!”王静姝又喊住了众人,招呼几个手下打开了后备箱,把谭钦救了出来。 “憋死我了,我的娘亲,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后备箱里?”谭钦被救后,咋咋呼呼地叫嚷道。 “他们全都在车里,又想挟持我,如果我不上套,你还可以作为人质要挟我。 就这屁大的地方,你不在后备箱,你在哪里?”王静姝道。 “噢,我的娘亲呢,你真是聪明人啊!那你能不能下次不要贪他们的钱,这账算在我的头上啊,可遭罪了。”谭钦叫道。 “噢。”王静姝道,拉着谭钦上了另一辆车。 “他们怎么办?”谭钦问道。 “喂鱼呗!元龙知道安排!”王静姝道。 “那我的车呢?一起丢长江里去?”谭钦道。 “车一会给你开回来,刚刚那阵势是吓她的!”王静姝道。 王静姝带着谭钦到了一个浴足店,说给她洗脚按摩随便压惊。 魏姬和她的四个手下一行人被五花大绑后,拖到了长江渡口处,依次朝江里丢,魏姬不由地有些心慌起来,看来自己只有葬生这里了。 第65章 被救?不,是被抓! 五花大绑的魏姬被丢入长江后,突感觉又被一张大网网住,身体被拉向了一个地方,随着江水的水流一直朝前飘着,这张大网被挂在了一个运沙石船的船尾,船头站了一个人也不怎么急着拉她起来,就这样任网飘着。 “我说船上那位,你竟然救了我,怎么不拉我上船啊。这样在这水里泡着、飘着,我的腿都受不了,江水激得我在抽筋,还有这江水里的石头磕着我的身体生疼。” 魏姬冲着船上的人说道。 船上的人也不搭理她,只顾着坐在船中间夜钓,当然这样的行船钓鱼是钓不上的,纯玩一种贤者模式的心情。 在昏暗的夜色中,他似乎在抽着烟。 右手上的烟随着嘴巴的抽吸,会有忽明忽暗的火星出现。 船行到一处江滩停了下来。 魏姬也被拖上了岸,船上的人也露出脸,魏姬不识他,他却认识魏姬,此人就是谢峰。 “你是谁?你是救我还是想害我?”魏姬心有不安地说道。 “不是救你,也不想害你,只是你留着对我们有用!”谢峰道。 “我不认识你,你拿我有什么用?”魏姬道。 “你和王静姝有合作,那就对我们有用!”谢峰道。 “谁派你来的?”魏姬道。 “时云帆认识吧?就是他!”谢峰道。 “你们想怎么样?我宁愿死也不会和你们合作的,反正王静姝也不会放过我的。 在你们手里还是她手里都是一样的,我为啥帮你?”王静姝道。 “先谈谈条件呗,你一定会答应的。”谢峰笑道。 魏姬被松绑后塞进了车里,谢峰驾车朝下渡口一家餐厅驶去。 谢峰跳下车,把魏姬拖了出来,魏姬双手被反绑在后面,双脚自由,遂撒腿就向前方跑去。 “我说,哎……”谢峰扬了扬手,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魏姬跑了半天,却又被前方一个拿电棍棒的人逼了回来。 “我早就说过嘛,真是瞎折腾!”谢峰道。 魏姬见没有逃脱的可能性,只有乖乖地随谢峰进了这家藏在闹市区老街的幸福饭店。 这家饭店有一百多平,客堂里没有一个客人,却只有云帆一个人坐在一张大圆桌旁,旁边是几个带墨镜的着笔挺西装的手下,这气势大有古惑仔黑帮老大的派头,谢峰一见这派头,不用捂着嘴巴止住自己发笑。 “魏姬,魏总好久不见!”云帆道。 “时总,这是耍帅吗?这派头扮酷还是差点火候。”谢峰道。 “给魏总送一条毯子过来披上!”时云帆冲手下的人道。 手下遂把一张毛毯递到了魏姬面前,又绅士地披上了。 “给魏总点烟!”云帆又招呼道。 另一个墨镜男又把一支雪茄送到魏姬面前,替她点上了烟。 魏姬吐着烟圈,猛吸了几口烟道: “你们怎么让我相信你,我给你提供和王静姝合作的证据,你们会放了我,你们不该直接送我去公安局更好吗?” “流程是这样的!”云帆道。 “那你这整这,这一出干嘛?”魏姬道。 “咳咳,这……闲得无聊吧!”云帆道。 “老大,你赶快问吧,天亮我得送她去我战友那,魏姬这样的人抓住了,交他手里都是一大立功表现噢!”谢峰催促道。 “录像开始!”云帆道。 “王静姝和你是怎么合作的?”云帆道。 “切,干嘛告诉你啊,我等天亮去公安局,我还得过道脑子做一次笔录。”魏姬道,一副不配合的样子。 “马上送你战友那去,我其实也不懂严刑逼供。”云帆道。 “大哥,那你把我带她来这里干嘛?”谢峰道。 “若彤在缅北不是被吓到了,我这整这出是给她备解药呢!”云帆笑道。 “噢,那我得送弟妹一个礼物!”谢峰遂走上前啪啪给了魏姬两耳光。 “龙虾头,在哪里?快说!”谢峰拎着魏姬的头发,把她的头扯了起来问道。 “宜城大碑巷!”魏姬经受着头发拉扯钻心的痛道。 “好呐,这蛮配合的。我就放心送公安局了!”谢峰道。 谢峰放了魏姬,又躲墙角抽烟去了。 “兄弟,你这对女人还是特狠啊!”云帆道,这私设公堂这出,自己策划出来,却真的临到头了还就畏首畏尾了,不敢严刑逼供,不由地佩服起谢峰来。 “不是对女人狠,是这女人太坏了。 她不是女人,她是魔鬼,有多少人因她而死,有多少家庭因她妻离子散。”谢峰激动道。 “这扯头发就是挨着发根这样薅,像拨草一样直直地往上提,有多大劲就使多大劲,这痛就和要把头皮扯下来一样撕裂。”谢峰坏笑道。 “噢,一听就痛得不得了。”云帆不由地感叹道,原来谢峰嫉恶如仇的一面,竟然是如此凶残。 “我这带着她一起去大碑巷,你也去,我再给我战友挂个电话,就直接一起把他们一锅端掉了。”谢峰道。 “嗯,好主意!”云帆道。 “录像跟着一起去呗,直接来个现场直播。”谢峰道。 众人也就奔着大碑巷去了。 但是,魏姬这么久没回去,道上混惯的龙虾头早敏感地预感到出事了,则转移了地方。 结果自然是扑空了,魏姬被收入公安局。 第66章 云海自首,王静姝潜逃! 魏姬被捕后,蒋元龙第一个得到消息。 “我们还是去暂避下风头吧!”蒋元龙建议道。 “如果证据确凿,我们去哪里都是徒劳的。”王静姝道。 “天下之大,哪里都可以去的。 漏网之鱼跳汇大海里去,浩瀚的大海会很好地保护它们,只是它首先需要的是奔赴到大海去,不能渴死在路途中。”蒋元龙道。 “元龙,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这就准备走,不过在走之前,我得给你我找一件保护衣。”王静姝吐着烟圈道。 “你是说把云海推出去,让他为我们多担罪责吗?”蒋元龙道。 “是的!”王静姝道。 “那他凭什么会这样死扛?”蒋元龙发出这样的感叹道。 “是人都有软肋,都有在意的东西。”王静姝轻蔑一笑道。 “你们的儿子时晓涛?”蒋元龙反问道。 “这事和我们共同的儿子可边都沾不上,那得是他的温柔刀路瑶。”王静姝道。 “他当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接受和我们的合作,也是因为路瑶,他需要拿钱去供养这个女人,有足够的钱才能证明他的男人魅力,让女人心甘情愿跟随。”王静姝道。 “男人有时候成就事业可能是因为一个女人,有时候把事业毁掉了也是因为女人。”王静姝道。 “就不可能是为自己吗?”蒋元龙憨笑道。 “女人和金钱才能让男人觉得存在的有成就感,不要觉得男人俗,他就是这样俗。”王静姝摁灭了手里的香烟道。 “噢!”蒋元龙像听话的孩子拨弄着王静姝的头发,心不在焉地说道。 “想啥呐?”王静姝作势一个耳光闪过去。 “想你是不是真的是爱我!”蒋元龙道。 “哼,傻冒!”王静姝笑骂道,用刚灭掉的烟头狠狠地戳到了蒋元龙胖乎乎的手背上。 “疼,疼!”蒋元龙止不住叫道。 “疼那就是爱了!”王静姝又低下头把烟头从手背上吹走,在那烫伤的地方亲了一口,心里一阵暗爽和兴奋。 蒋元龙看到王静姝的表情后,知道属于两人独特的云雨方式开始啦,情不自禁地叫道“我的女王……” 云海自然也收到了魏姬被捕的消息,不过是从云帆那里知道的,心里早已知道总是有到来的一天。 不过他想来是君子做派的行事风格,当然他更知道王静姝的想法,不过他更想的是如何更好地安置路瑶。 早七点,王静姝还在睡梦中时候,手机响了,一接起来就是时云海的号码。 “我这开车去公安局自首,都是我胁迫你和魏姬交易的,我该负责,你会没事的,记得安排好家里的事情。”时云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云海这样说,是怕魏姬供述出来后,王静姝的手机已经处于监听状态了,故意这样说的。 “元龙,我想我们该走了,云海主动扛了!”王静姝道。 “他是因为爱你吗?”蒋元龙吃醋道。 “以前有,现在没有,他爱路瑶。”王静姝道。 “那还是有旧情!”蒋元龙道。 “人的情感很复杂,可能他是在晓涛面前维护一个好妈妈的形象吧。”王静姝道。 “他刚叫我安顿好路瑶,他说的家里事就是她。”王静姝道。 此时,路瑶也收到了云海发来的微信信息:“会有人来接你们走,尽快离开宜城,勿念!” 路瑶一看这充满离别气息的消息,心里不由地一沉,感到大事不妙,忙打电话过去,却是关进状态。 时云海到了公安局主动自首,把魏姬供出来的涉黑洗钱,挪用公款的事儿都包揽到了自己身上,只是说这一切和王静姝相关的事儿,都是他背后授意的。 显然,他这个说辞,公安局的人是会推翻重找证据的,毕竟魏姬供出来的就是王静姝,而不是时云海。 当公安局准备去逮捕王静姝的时候,王静姝已经离开了宜城,不知去向。 荣达集团长公子涉黑洗钱被抓,在宜城瞬间成了轰动当地的特爆炸的新闻。 云海这一突然“自刎”,让云帆顿感措手不及,他一心想扳动王静姝,却让云海这个程咬金自杀式地截胡。 “荣达集团涉黑,时云海被抓!”宜城晚报的头版头条赫然这几个字挂在抬头,这样的震动自然也惊吓到了时长风,不过毕竟是经受过枪林弹雨考验的老兵,倒也一会就缓了过来,他知道接下来荣达集团需要打一场硬仗了,不过魔鬼也快露头了,这场仗的最终胜利是属于荣达集团的。 那云海的自首,真的是基于爱情吗?显然不是! 他更多的想改变荣达集团被高致元要挟的命运,如果他和王静姝都被捕了,那他们只有一个命运就是被做掉!丢车保帅,这是当事人的最优选择,毕竟他现在位高权重。 第67章 时家忆苦饭! 路瑶和路小暧被蒋元龙的手下接到了江城的飞龙山庄暂住。 魏姬被抓,云海入狱,王静姝事情告一段落。 云帆和若彤决定重现人间。 “云帆、若彤还活着!”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长风大感意外道:“我就知道给他们留着屋是对的!是对的!” 更高兴的是若彤的母亲苏家琴,这天天以泪洗面的她终于可以喜极而泣了。 回来就好,不求儿女大富大贵,就图平安健康就行。 对这次的有惊无险,双方家人都庆幸有神庇佑。 时长风却感到愧疚万分,并没识破这场灾难骗局。 不过,在云帆和若彤心里,当然是不会怪时长风。 今天是时家的家宴,是时长风专门为云帆和若彤举行的雅惊宴,到会的是时长风、时济源、时云霜、时晓涛、时云帆、若彤。 不过这次的晚宴却有些特别,没有饕餮大餐,却是一碗红苕稀粥和几碟小咸菜。 这个压惊宴真的有点不一样的,是来吃忆苦饭的。 当人到齐了,时长风照例拿出窖藏的好酒到桌上,但是却没有盛出好肉当下酒菜,这谜之操作让众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众人落座后,时长风照例示意大家举杯共饮。 当大家饮酒落座后,时长风又叫肖姨给每个人都盛上一碗稀粥,说道:“大家开吃!” 当软软糯糯的红苕粥到达胃里时,那股热温的粥立刻冲淡了白酒的热烈,瞬间让人感觉到一种别样的舒服和暖意。 这让若彤想到一句话: 深夜喝的酒不如清晨煮的粥,骗你的人比爱你的人会说。 但想到这是和时家几个长辈这样就餐,又觉得不妥了。 “云帆和彤儿这次的遭遇,我觉得我还是有一定的责任的。”时长风道。 “长风爷爷,这次不能怪你,你也不知道那个老头是假的。”若彤安慰道。 “对啊,长风爷爷,我和若彤这事儿,真的不能怪你。”云帆道。 “这次把你们叫来,说是给你们压惊,其实也是想给你们讲讲真正的苏阿鹏是什么样的人?”时长风道。 “嗯,我们也想听听来着。”云帆道。 “他是我的战友,当时我们那会在部队,条件艰苦,也就是馒头、咸菜吃得多,那会没肉、没菜,大家贪酒就是这样一口酒一口粥地喝着。 那会的情啊,特真,特纯,特真,但是,想到你们被他骗了,我心里堵,心里难受,喘不上气啊,我这都折腾好几天的,这胸口就压着一块大石头。我很难过。” 说到这里,时长风长吁一口气,用手捶打着胸口。 “太爷爷,你不需要这样指责自己,云帆叔和若彤姐姐都平安归来了。”时晓涛道。 时长风眼里噙着眼泪,老泪从眼角渗出来,随着这饱含复杂情绪的眼泪,长风把时光拉回到曾经,那段故事也随之娓娓道来。 “苏阿鹏的爸爸是老革命,我已经记不清是哪场惨烈的战争了,他爸爸的连队为了拖住敌人,让大部队撤退,拼死战斗。 就这样炮弹没有啊,子弹没有啦,最后直接拿着刀和日本鬼子拼,一个连就那么多人,那时候还吃不饱、穿不暖,但是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上前搏命,就这样战斗到最后一口气到牺牲。当后续的医疗队赶过来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地翻找,最后发现苏阿鹏的爸爸还有一口气活着,就背了回去抢救,全连都牺牲了就他活着,他对生活也是很知足,哪怕村里明着暗着有人克扣他的津贴,他也不计较。 都是生死过来的人,这怎么都看得开了。 到苏阿鹏成年后,就送到部队参军了,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在部队,他挺认我这个老大哥的,一起训练、一起扛枪、一起喝粥下酒。那个人都知道,我们那天电话中都在回忆我们的过去,怎么就是假的呢?” “爷爷,有没有可能,阿鹏已经不在了。那个龙虾头可能是和他退役后在一起最久的人,他知道他所有的故事,他更能模仿他的语气、说话的方式、语言的组织能力。这是一个民间邪才。”云帆分析道。 “对啊,爷爷,很有可能是这样啊!云帆说的对!”若彤附和道。 此时,全桌人陷入了沉默,这样的分析下来,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时长风举杯的手已经颤抖,不过还是坚持把酒一饮而尽。他不敢去肯定这个事儿,更愿意去不相信这个推理。 云海坐牢,王静姝外逃,荣达集团已经陷入了风雨飘摇中,时家现在已经处于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候了。 云帆抱着若彤倚靠着墙角,两人沉默不语。 两人的蜜月旅行就这样结束了 这阵的身体和精神折磨,让他们身心疲累。 小窗外,皎洁的圆月高挂星空,是那么的美,屋里的两人望着象征团圆的月亮,却心有怅然。 第68章 线索断了! 云帆和若彤“复活”后,都忙不迭地投入到解救云海的事中。因为很多事情只有他才能解密。 这天,两人带着律师安伊来到看守所 时家出事后,安伊自然成为了最稳妥的案件受理律所。案件目前处于刑侦阶段,云帆和若彤是无法见到云海的,也只有委托律师安伊带话。 着一身职业装的安伊出现在云海面前,云海有些诧异倒也马上恢复了平静,他知道是云帆想来救自己。云帆和若彤现在能平安归来也是一件幸事。现在,荣达集团能否度过难关就只有看云帆了,他是指望不了。 “是云帆叫你来的吧?你是若彤的闺蜜,在婚礼上我们见过。”云海道。 “是的,现在我们想救你出来,你也不要为王静姝开脱了,他们这次出事就是她害的,她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回来。”安伊怒气冲冲道。 “是吗?”云海道。 “是的,她一边利用你洗钱,一边又想清除云帆,自己独吞荣达集团,现在的荣达集团基本应该不算是一个集团公司了吧,更多的洗钱的中转站,明面上的工程啊,这些其实都是做给人看的。”安伊倒。 云海没有接话。 “那你现在该告诉我和警方实情了!”安伊道。 “我想见见路瑶!可以吗?”云海道。 “她是谁?”安伊道。 “她是我的爱人!”云海苦笑道。 “她是你的爱人?”安伊道,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路瑶的身份。 “那她现在在哪里?你要告诉我!”安伊道。 “可能在江城的云顶山!”云海道。 “那是蒋元龙的地盘,应该就是在那里!”云海道。 看望过云海后,三人直奔疆江城云顶山。 在飞云山庄,三人果真见到了路瑶。见来人中有云帆也就猜到了几分来意。 “你们是为云海的事而来的吗?”路瑶道。 “是的!”若彤道。 “那快进屋吧!”路瑶招呼道。 三人进屋,路瑶又体贴地为他们泡上了清茶,又叫旁边的女孩小暧进里屋去温习功课,四人就在堂屋聊上了天。 “其实,云海现在这样也是怪我,当年不是我从中赚那点中介费,可能就和蒋元龙公司搭不上边了。 那搭上边了,这人的欲望一勾出来,那就是洪水猛兽。都是怪我太贪了,想给小暧更好的生活,也想自己过更好的生活,就……”路瑶说到这里哭了起来。 “现在不是埋怨的生活,你得给我们回去,把该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样他才可能减刑。”云帆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那天王静姝跑到龙熙湾来,我也是从客厅路过,听到那么一两句,就是副市长高致远要他们洗钱!”路瑶道。 “高副市洗钱?”云帆惊道。 “是!”路瑶道。 “这就是云海顶包的原因吗?这逻辑不对阿, 他直接供出高致远不就可以戴罪立功了吗?”若彤道。 “傻妞,魏姬供出来的那个上家就是王静姝,真正的上家,她是不知道的。而每次走账都是从荣达集团走的,那很容易查到荣达集团,那最后上面一施压,云海哥只有自杀留保全家了。很多贪官都是只要人死了就不查了。”安伊道。 “那他扛下所有,干嘛呢?”若彤道。 “这叫苦肉计,引导我们去查幕后黑手。王静姝进局了,不见的是好事,既然牵涉到高致远,那下面还有可能拨出萝卜带出泥,那下面还有官官相护的人,那他两口子只要行祭祀之礼!”云帆做了一个咔嚓脖子的动作。 “这样看,云海哥还是挺聪明的,他在布局!”若彤道。 “我能帮你们什么吗?”路瑶道。 “云海每次的走账,你有没有电子单据什么的?”云帆道。 “嗯,有的!每次电脑上过完账目后,云海会在清理销毁前叫我拷贝一份出来放着。”路瑶道。 “他说,这是有备无患,保不齐那天会用到。”路瑶道。 “那现在这个东西在那里?”云帆 问道。 “在龙熙湾的家里,我女儿钢琴底盒下面。是一个黄色的迷你u盘,我用胶布贴在那下面的。”路瑶道。 “好!”云帆道,遂马上火速给谢峰打电话,叫他去取。 谢峰得到消息后,马上就直奔龙熙湾,不过为时已晚,那个u盘早已不翼而飞。 “他们怎么动作那么快?”云帆道。 “这里已经被公安局贴上封条了,那小东西肯定是已经送到公安局去了。这个宅子是定性为洗钱非法所得购入的,那这个我得去问问公安局的战友,是不是到他们手里了。”谢峰道。 不到半响,谢峰回了话。 “兄弟,是到了他们那里,电脑一打开是一些账目截图,但是那些账号名称是一个宜城的农民,叫张四强的。”谢峰道。 “但是,很不幸的是这张四强已经死了!” 事情到这里,线索就断掉了。这又怎么和高致远扯上关系呢,完全么证据。 第69章 苹果喂了,爱情也来了! 线索一断,事情处于半瘫痪状态。 公安局这边只有继续关押云海等候在逃的王静姝归案,再行判决。 此时,王静姝和蒋元龙已经来到了白胜集团,2亿的佣金还是让她控制不住继续铤而走险。 没有荣达集团这个中转站,高致远又如何把钱安全地转过去呢,目前张四强的账号已经被公安局盯上了,得再找个替罪羊才行 谢峰把理工大的工资辞掉了,明面上是当了若云阁的“门神”保安,实际则是云帆的高级特助,帮着处理一些云帆不擅长出面解决的事情,比如魏姬、王静姝这些事儿。 他偶尔会来若云阁喝喝茶、串串门,喜欢在后院晒太阳喝茶。这一喝倒和王晓“喝”到了一起。 阳春三月刚过,正是清明前后,佛现山的明前茶已经炒制好被老狐狸“抠抠省”送到了若云阁。扣扣省就是佛响山桃源茶园的省老板。 谢峰得空逮着机会就到前台去茶要喝。 多来几次,不用他说话,王晓都会给他泡上一杯清茶。 每次王晓笑吟吟地递给他,谢峰都回以同样的微笑,附带眼神交流。 “谢了,王美女,我不说,你都知道啦,真的不好意思啊!”谢峰道。 “这没什么的啊!你也算是若彤小姐的救命恩人,这个你来就有。”王晓道。 “那敢情,我都不用费心思都有,哈哈!”谢峰开心地道。 “对啊,这是自然的。”王晓道。 谢峰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朝后院走去,他可不想错过这春天里惬意的阳光。 在宜城,阳光和奢侈品一样贵。 因为地处盆地区域,阴天是大多数的,晴天极其稀有。 突然,他看到王晓桌上的苹果,又开玩笑地一问道:“这个可以送我吗?” “不可以啊!”王晓笑道。 “噢!”谢峰得了一个无趣,冲着王晓做了一个妖娆姿势的鬼脸走掉了,逗着王晓止不住哈哈大笑。 若云阁的后院早按着空地的面积规划了一些露营的地方,搭上了天幕。 谢峰就喜欢睡在躺椅上,闻着花香听着鸟语,喝一口清茶,对于能躺平就躺平的佛系哥谢峰来说,人生乐事大抵如此。 谢峰微闭着双眼,任阳光肆意地在自己身上做着马萨基,暖暖中又全身透着舒服感,不一会儿竟然就睡着。 突然一阵熟悉的苹果酒香味直撞鼻腔,这股诱人的果酒香直接把谢峰从睡梦中唤醒。 睁眼一看王晓正用牙签串着削好的苹果片在他鼻子周围恶作剧地晃来晃去。 见这情景,谢峰干脆大嘴一张直接一口咬住吃进了嘴里。 “这不能怪我,你引诱我的!”谢峰一脸邪笑地笑道。 “峰哥,你真可爱!”王晓笑吟吟地看着他。 此时阳光正爱抚地洒在她绸缎一般靓丽顺滑的头发上,配着这张美人的笑脸是那么的美。 谢峰向来对长发披肩的女人是把持不住的冲动和喜欢。 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可能就是在一个不经意或者是貌似恰当的时间里,因一个不知情之所起的细节就走进了心里。 谢峰喜欢漂亮温柔的女人,也喜欢聪明识大体的女人,当然最好能有些小女生的俏皮是最好的。 王晓偏偏是这样的女人。 当心弦被拨动那一刻,谢峰如魔怔一样死死地盯着王晓看,这样的“痴呆”神情,聪明的王晓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知道我活到现在,都没有人给我削过苹果,更没有人喂过我苹果吗?”谢峰反问道。 “以前的女友不会吗?”王晓道。 谢峰摇了摇头道。 “你就喜欢上了我?”王晓笑道。 “嗯,我想你当我女友!”谢峰继续魔怔一般地说道。 王晓此时对谢峰,说不上喜欢也不说不上不喜欢,只是觉得这男人让人觉得有天然的安全感。 只是马上答应做他女友,是不是太快了!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出院门向外走2公里,不要告诉我方向,我能找到你,你就做我女友,如何?”谢峰继续不依不饶地道。 “这……我答应你吧!”王晓勉为其难地应道,对谢峰葫芦里卖什么药,还是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也很好奇他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找到自己。 王晓遂出门打了一个出租车朝若云阁的东边跑了2公里,找了一个地方等待谢峰来找她。 不到1小时,谢峰就找到了王晓,让她大感意外,这谢峰有通神的千里眼吗? 当谢峰找到王晓后,他牵起王晓的手道:“亲爱的,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啊?” 王晓如捣蒜一样地点头。 “我要用一辈子来告诉你!”谢峰笑道。 “这个台词不对,你得马上告诉我!不然我直接走了!”王晓道。 “噢,你距离我2公里对吧,我在手机地图上以我为中心花了一个半径2公里的圈,我走了一个方向再测,发现是1.5公里,我又以自己为中心画一个半径为1.5公里的圈,只要你在等我,这两个圈就会重合,我再往前走,再画圈,这三圈重合的地方就是你所在的位置。 这叫三角定位法。我当兵的时候的某一技能而已,哈哈,让你见笑了!”谢峰道。 “峰哥,这一秀,让我知道啦,你真是有本事把时总和若彤小姐救出来的人,牛逼。”王晓道。 “雕虫小技,游走江湖必备哈哈。”谢峰道。 “佩服,佩服!”王晓道。 “那你现在是我的女友了吗?”谢峰道。 “见习期男友,看你表现!”王晓在谢峰的鼻子上轻轻划了一下,笑道。 此时的王晓对谢峰,是观望态的谈恋爱,不过这样的呆瓜男人也有他可爱的地方,能谈一段爱情,其实也是不错的,她可没有想太多天长地久的事儿。 第70章 谢峰的木讷 “一包宽窄,一瓶雪碧!”沈颖道。 “是啊,这是谢峰和我约会的暗号。”王晓笑道。 “什么,这是暗号?”沈颖道。 “是啊,小妞!”王晓继续打着哑谜道。自己和谢峰之间的小秘密是不可以告诉旁人的。 谢峰已经很久没找王晓了,这会有些想她了。 谢峰很享受有一个人等待自己的感觉,从小和父母分开的谢峰,他很渴望这样相守的温暖。 “我的女人,想我了吗?”谢峰把王晓抱住转圈圈。 “想啊,这是你的烟,你的雪碧。”王晓把烟和饮料放在了酒店房间的茶几上。 这里是维多利亚酒店的商务间,谢峰在这里开了年卡,当然价格是断崖式的五折,不过这钱是不用付的,云帆只是走了一个形式,让谢峰住店。 “哈哈,我咋觉得我的小娇妻不怎么想我呢!”谢峰道。 “没有啊,你这一叫,我就来了呗!”王晓挤出笑容道。 “是吗?那我先去洗澡了,要不要一起呢?”谢峰打趣道。 “不噢,你先去嘛!我休息一会儿!”王晓道,对谢峰,有时候她还是放不开。 谢峰遂去了旁边的洗手间,留王晓在床前玩手机。 待到谢峰披着一块浴巾出来后,看到床边的王晓早也把持不住把她扑倒,吻了上去。 当谢峰热烈地吻袭向王晓时候,王晓也相应地回应这个男人多日不见的狂热,待到谢峰慢慢褪去王晓的外衣后,王晓知道他想马上占有她。 “我还是先去洗个澡吧!”王晓把谢峰推开走向了沐浴间,谢峰则歪着身子直接躺下了,等着像芙蓉花开一样出浴的王晓。 十分钟后,当王晓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只见谢峰已经鼾声四起,沉沉睡去,王晓看着这个男人,有些怜悯地摸起了他的脸,这张脸没云帆的脸帅,甚至有些不好看。 但这又有什么呢? 那颗心却是比任何以前遇到的男人还真诚。只是他似乎不是自己想要的老公人选。 他适合当男友,并不适合当相伴一生的爱人。 沐浴后的王晓也有些累了,就斜靠在床边挨着谢峰躺着。 男人的优秀需要更多的女人来证明,女人的优秀需要获得优秀男人的赞美来证明。 所以,男人在功成名就后都会有红颜知己或是明着暗着有情人,这是一种魅力的体现。 女人在自知自美的时候还不够,还需要通过一个优秀的男人的喜欢来展现自己的魅力,显然谢峰不是王晓心中理想的人。 正想着,一双大手压过了直接把王晓拉到了身下,来了一个活剥美人,随着吻像雨点一样落在脸上、脖子、身上还有胸口上,王晓的身体如通电一样酥麻,直接沦陷在谢峰爱的温柔乡里。 事毕后,谢峰走向淋浴间冲澡。 亲热后的拥抱,谢峰从来不习惯有,少言少语的直男性格也让他做不出浪漫的爱意表达,更不可能说几句软糯的情话。这样的事后被晾在一边的感觉,让王晓心里有些不舒服。 待到谢峰淋浴出来,又催促王晓道:“你快去呗,水还没被我关掉!”王晓苦笑了下遂起身去淋浴。 待到王晓沐浴出来,谢峰也穿上了衣服。 “我点了三杯奶茶,你和沈颖、若彤小姐一人一杯,一会外卖就送到若云阁。”谢峰笑道。 每次谢峰都喜欢点奶茶给自己。 他喜欢吃糖也喜欢吃甜品饮料。 心里苦的人,吃甜的就会开心的。 这是谢峰的人生简言,王晓也不知道谢峰的过去遭遇了什么苦难,只是知道他的一口烂牙都是吃糖吃坏的。 有一次,两人打赌。 王晓说:“谁输了,谁请对方喝奶茶!” 谢峰有点不开心地说道:“就算不赌,我也会请你喝奶茶!”自此后,每次这样见面后,谢峰都会给她和小姐妹点奶茶。 其实,对于谢峰来说,他不擅于表达亲密的关系。 只有在拥有过她后,心里甜了想分享出来,就找一个载体表达这份喜悦,那就是奶茶。 “噢!”王晓道,心里并没觉得好开心,她心里隐约感觉到自己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感觉。 谢峰是一个容易感情冲动的男人。 当确定自己已经喜欢上王晓的时候,他很激动,当王晓答应自己,让自己做见习男友的时候,他更是开心得像个孩子,晚上直接把王晓的朋友圈翻了一个底朝天,对着一些有趣的动态哈哈大笑。 对于父母从小失和、离异受伤的他来说,王晓那一抹微笑是那样的温暖,当回忆起他抢咬那口苹果,她懵圈的样子是那么的可爱,薄薄的微酸苹果片儿,是如此的香甜。 她是他黯淡的人生中的一抹阳光和苦海中的一座灯塔。 于谢峰,王晓是珍贵极的。 于王晓,她是一个有野心的女孩,她喜欢谢峰身上的阳刚男人味,但是她知道,她的幸福终点不是他。 他之于她,只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一份上天派发的礼物,她接住也行,不接住也行。 但是她贪婪那份被爱慕的喜欢,那份炙热的爱,哪怕这份爱是会逝去的。 怀着不同心境的两个人开始了恋爱的旅程。 “你走着,我在旁边并排着看你就好,我喜欢看你的侧脸,衬着阳光这个角度照下来,真的好好看!” 谢峰说着,双手开心地做着比划,而王晓很享受这样的爱慕。 “你平时多背左肩,你这左右肩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有点不平衡。”谢峰又认真地比划起来。 “噢!那我以后注意点!”王晓道。 “这个果汁要少喝,对身体不好,有添加剂,得像我吃新鲜的水果。 我很会挑草莓的! 每次挑选的草莓都是很甜的,你知道怎么挑选吗? 当然一定要红,还有看颗粒……”谢峰像一个絮絮叨叨的老太婆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噢!”王晓笑吟吟地点头迎合着这个像大男孩一样可爱的谢峰。 “嗯,我好久没这样说话啦,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我就想说个不停。”谢峰道。 “那是你喜欢我啊,再木讷的人都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变成话痨子。”王晓微笑地道。 “是吗?那我是不是话太多啦?”谢峰有些担心地问。 “没有,我喜欢听!”王晓道。 “那就好!”谢峰从后面直接用大手圈住了王晓,用身体温柔地拥住王晓。 谢峰喜欢带着王晓在宜城遛弯。 用他的电动小摩托载着王晓从宜城的这头跑到那头。虽然没有哈雷机车那样带感,但当从后视镜里看到王晓那轻舞飞扬的长发就觉得特酷爽。 机车载不动的美女,属于这辆小电驴,他很享受这样陪伴的体验,那是幸福的感觉。但,王晓却不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第71章 有一种爱叫默默做朋友 夏日的天空湛蓝如宝石,云朵如柔软的慵懒地飘在天上,这一朵,那一朵的,也有挨着排排队飘着的。 倾盆大雨后,此时的宜城呈现出的是远山如黛,近水如烟的景色,从若云阁望出去,可以惊喜地看到一道彩虹挂在山涧。 在若云阁后院的躺椅上,谢峰慵懒地躺着,王晓正在剥着橘子,当然投喂对象是谢峰。 “王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谢峰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王晓有些心虚地反问道。 “你看你送我这件卫衣的照片,你没有拍我的脑袋,我当时穿上的时候,你还欢喜地给我拍了张照片,你是觉得我丑吗? 不堪忍视吗?” 谢峰半开玩笑地说道。 其实内心早已知晓答案,真正在乎你的人,会把自己拍得美美的,也会看着自己的眼睛把最美的对方拍进照片里,这样的敷衍,其实那是心已在彼岸了。 “这啊,我当时好像是要回一个信息,就草率地按了快捷键,这……哎呀,真的没有敷衍嘛,峰哥,这真是好小气啊!” 王晓道。说着这话,王晓好鄙视自己是一个谎话精,对于谢峰,心里发了好人卡,不忍心伤害也不愿意丢弃一个珍视自己的人。 “真的吗?”谢峰道。 “真的!”王晓用力地点了点头,又用手亲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子,又把自己朝谢峰的怀里温柔地撞去,做着撒娇状。 “好嘛!以后可千万不要把我头切掉。你看多难看,我是爱情的死刑犯吗?”谢峰嗔怪道。 “好噢,你是我的芳心纵火犯!”王晓道,心里一阵阵的愧疚感袭来,想到自己已经“出轨”了,还在装无辜纯情妹,又是一阵鄙视自己。 王晓一瓣一瓣地喂着谢峰的橘子,心里是五味杂陈,以前自己很看不起那些绿茶婊,看不起那些脚踏两只船的渣女,现在自己却是在努力演这样的一个坏女人。 谢峰望着远山处的那道彩虹,若有所思。 橘子的香甜让他很享受地闭上眼睛咀嚼,突然他的嘴角又显现出一抹苦笑来。 “王晓,我们分手吧!”谢峰幽怨地说道。 “为什么?”王晓对谢峰这一闷句感到很惊讶。 “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喜欢你,我也爱你,但是如果走进婚姻,我们是不合适的。”谢峰道。 “为什么不合适?”王晓继续机械地问道。 “你的脸上装着你的野心,也装着你的欲望,你渴望人生又璀璨的精彩,而我只喜欢花开庭前话桑麻,我给你听一首歌!”谢峰掏出手机,一首清新民谣响起: “如果有一天 我能够拥有一个大果园 我愿放下所有追求 做个农夫去种田 每一个早晨 我耕耘在绿野田园 每一个黄昏 我守望在乡间的麦田 我会把忧虑都融化在夕阳里 让孤独的心等待秋收的欢喜 ………………” “好听吗?女人!“谢峰问道。 “好听,这让我想到我老家乡下的麦田、夕阳、果园!”王晓道。 “你不喜欢听这个,你只是怕你说不喜欢扫我兴而已!”谢峰道。 “峰哥,我……”王晓道。 “所以,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是一个没什么野心的人,甚至有些不求上进,我要的生活和你想要的是不一样的。”谢峰道。 “可是,我们可以互相尊重,一起努力,我们也可以在乡下有果园,每个周末都可以回去的。”王晓道。 “妹妹,你还是没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我心中的‘果园、麦田’是不再孤泪风雨中,不再孤独,有一个家,我就是那麦田奔跑的孩子,在跑过田坎,越过果园后,我到了一个小房子,那里有我的爱人,她懂我,她知我,她有着温柔和宽容,她能允许我在那个小小的家的世界做一个孩子。”谢峰道。 “嗯,谢谢你这样爱过我,对不起,是我太贪你这份喜欢了,我真的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女人!”王晓俯身环住了谢峰的脖子又亲吻了下他的额头道。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谢峰道。 “当然可以,很荣幸!”王晓笑道。 王晓起身离开了后院,她很感激谢峰先提出分手,让自己的负罪感降低了不少,自己也得到了一定意义上的解脱。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她和省隆富在一起的事情,你知道了?”若彤端着一杯清茶来到后院,坐到了谢峰对面的桌子上的。 “既然都要分手,什么样的分手理由都不重要了!她有追求更好的生活的权利,而我给不了。”谢峰道。 “她这样当三,能够得到更好的生活,可能只有被白嫖的份儿。”若彤冷笑道。 “这个我管不了,人只有撞了南墙才能被教育。”谢峰道。 “你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省隆富玩弄吗?”若彤道。 “还没到解决问题的最佳时机,麻烦若彤小姐叫手下的人盯着她。”谢峰恳求道。 “嗯,这个自然,都是平时玩得好的姐妹,我也不想她吃亏。”若彤道。 “我这次,算教她。”谢峰道。 “嗯!”若彤道,她知道不善言辞的谢峰,虽然言语不多,对王晓却是极爱的,她有信心能让王晓回头是岸。 第72章 探秘佛响山 某日,若彤决定去考察下省隆富的佛响山,借鉴到一些新的经营想法。 这也是王晓和省隆富的缘起! 这天,若彤叫上王晓、沈颖一路朝那片在当地人心中奉为桃源茶园的地方出发。 路程倒也不远,向城西行进1小时半就到了。 王晓当司机,若彤在副驾驶、沈颖在后座扒拉着手机,低着头不时有微笑浮上脸上,这节奏要么是遇到开心的事儿了,要么就是恋爱了。 若彤在副驾驶看到沈颖的微表情,笑着调侃道:“小美女,这是和哪个小哥哥在谈恋爱了呢?” 沈颖道:“莫有啊,就是一个有趣的驴友,我们在驴友群认识的。” “噢,都聊什么开心的啊?”若彤道。 “请用“足球”、“篮球”、“水球”、“排球”、“网球”、“小球”写一段话,你们来试试?”沈颖道。 “这有什么好玩的?”若彤诧异道。 “哈哈,我来了!今天感冒咯,鼻子足球得很,篮球得上医院,医生都水球得很,排球半天队,没号还网球跑一趟。不是四川人,你就晓球不得我在说啥子。”沈颖道。 “哈哈哈!”若彤和王晓止不住笑不停。 “好玩呗,我再来一个!李白路遇一农夫,农夫听说李白才学可以,想到自己也是数十里远近着名的才子,于是农夫和李白说对对子,李白想一个农夫有啥子学问嘛,就答应了。 只听农夫出了上联:‘你白,你太白,你太太白,你太太太白。’李白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你们猜是个啥子下联?”沈颖道。 “我黑,我确黑,我确确黑,我确确确黑。”王晓道。 “王晓姐,你答对了,就是这个,你是听过这个笑话的嘛!”沈颖道。 “以前和他们喝酒,就是一个人讲一个笑话,大家就憋着劲讲,到处搜啊,玩真心话大冒险啊那些,我肚子里就这样攒着一些了。”王晓道。 “这么厉害,我得多向你学习。”王晓道。 “小妮子,圈子多了,多交往人,乐趣就多多啊。若彤道。 车经过弯弯绕绕的盘山公路朝山顶驶去,不时就到达了桃源茶园,三人从车里出来,伸伸懒腰,情不自禁地做了几次深呼吸,感受这份难得的清新和自然。 桃源茶园所在的佛响山被誉为宜城的休闲氧吧,也称为当地“小黄山”,最高海拔1500米,平均海拔900米,有2000亩高山有机茶基地,生态森林6000亩,有云涧和桃源的两个茶场在山上。 这里大自然风景优美,空气清新,一年四季云雾缭绕,仿若仙境,在唐朝就有种茶的习惯,群山深处更隐藏有千年古茶树,每年冬季,山上还可以看雪景。 “这让我想起林下鸡、林下参、林下菇、林下茶,林下……”若彤自言道。站在山顶放眼望去这里的生态环境真的让人心情愉悦,这样的高山有机茶叶,自然不差品质客户,这就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环境圈,你想要什么,因地制宜,能种上的都能在某一天有不错的收获。 “若彤总,说的极是。山里的东西得山里养,才可以品质溯源。”王晓道。 三人围着桃源茶园逛了起来,不过走一会就累了,索性坐在草丛边上捶打起小腿来。 “三个美女,这是走累了呗,来,搭上这顺风车!”只见一个四十五岁上下的保安大叔驾驶了一个景区的观光车停在了三人面前。 “这是免费的吗?”王晓问道。 “是啊,我们这园子里的车都是免费的。我就是这里的专属司机。”大叔笑道。 “那行吧,带我们逛逛,我们一会还在这里吃午餐,也尝尝你们园子里的的特色菜。”若彤道。 “得啦,我给您们安排!”保安大叔遂拿起了电话,只听他对着那边说道:“今天来了三个贵客,按茶场好点、高点的规格安排用餐,多加点茶场的新鲜蔬菜。”说完又笑嘻嘻地领着三人逛起了茶场。 从茶场大门的左侧的公路一直朝前,两侧是高大挺拔的银杏树林,这会不是时候,待到秋天这里景色应该是金灿灿的,甚是好看。 车行过这段银杏树林后,越过一个小山坡,突然眼界豁然开阔,竟然是一个翡翠绿的高山湖泊。 车子就沿着湖泊中间的小路慢悠悠地朝湖泊右边驶去,湖泊中间有一个小岛,稀稀拉拉地停着几只优雅的白鹭在打着盹。 此时正午的阳光暖暖地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中又可见鱼群整齐地从左到右地出行,像极了迎接她们的检阅鱼队儿。 “这让我想到一句话,天空任鸟飞,湖阔凭鱼游。”若彤道。 “小美女,这诗不错。我这里就是生态好,我从京都变卖家产回到宜城,一是想着为自己打造一处桃源仙境,一是为家乡做点事儿。我也是企业家不是?”保安大叔笑道。 “您是省隆富,省总?”王晓率先反应过来,问道。 “这个美女不错,答对了!”省隆富笑道。 “久仰久仰,让您亲自接待我们,真的是三生有幸啊!”若彤礼貌地说道。 “我就是这茶场的搬运工,哪里需要去哪里,我一般都早上从宜城到桃源,来了除除草、修剪下果树,刨刨土当当农民,这也算亲近自然,下午再拉一车菜回简心餐厅。”省隆富道。 “您,真是一个低调的人!”王晓道。 “我可不是低调的人,我这人贪财好色,哈哈,只是我给你们看的是我底色的一面而已。”省隆富道。 “这里的鱼都是生态鱼吗?”沈颖问道。 “不全是,小姑娘,就像宜城的人到京都打工客居一样,哈哈,都是外来的。不过我这边有一种小鱼,一会儿你们尝尝,那鱼儿可金贵了,鱼嘴巴大,脊背上有“鬃毛”与“猪”形似,在阳城叫“母猪壳”,这个水不好养不好的,而且长得比乌龟还慢,哈哈,吃到嘴里那味道,龙肉是啥味儿,它就是啥味儿。”省隆富道。 “这说的我都想吃得很,流口水了。”沈颖心直口快道。 “哈哈,这姑娘有趣!”省隆富道。 车绕湖一周后,又朝着茶场的深处驶去,一直盘山之行,到了一个山顶的最高处的观景台停了下来,四人下了车走进观景台,放眼望去,“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意境还是差一点恢弘的气势,可以是“会当凌绝顶,一览山坡群。” “你们看,是不是可以看到宜城的风景?看远点,再看远点。”在省隆富的引导下,三人越过山丘,看到远处隐隐约约的城市森林,遥远而显得孤独。 “看到了!这里真是远离喧嚣。”王晓道。 “是啊,我的理想就是要把山里的有机的、品质的东西,健康和安全带到平凡人家的餐桌上去。”省隆富激动地说道,大有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之势。 这是一种普世的情怀和理想,在这一刻,三人都被他感染到了。可是,他本质却是一个商人,一个善于用情怀和理想包装的精明商人。 第73章 初步达成愉快的合作! 在观景台停留了十分钟后,四人又坐着车来到桃源农场的简心餐厅。 对的,这里也有一个简心餐厅。 “三个美女请上座!”省隆富礼貌地打趣道。 “省总,客气啦!”若彤道。 “若彤小姐,无需这样拘谨,方便的话,我们留个联系方式,说不定呢,我们还能成为很好的朋友!”省隆富道。 “好的!”若彤遂起身,扫了沈隆富的微信。省隆富又挨着把王晓、沈颖的微信也加上了。 “相逢就是朋友,我这人就好交朋友,特别是年轻的朋友,哈哈!”省隆富道。 “省总,真是一个平易近的人啊!这样谦虚、低调!”沈颖赞道。 “我这人没啥理想,一个月给我消费10万块的餐单,我也吃得起,一年大不了就是120万,但是,这人的胃就拳头大小,能装多少,还是最终满足舌头的感觉,这其实没多少意思的。”省隆富道。 “省总,真是一个低调的清心寡欲的人,在年轻人我们这里叫佛系。”王晓道。 “省总,这心态就是年轻人,这激情、这做事业的干劲那是好几个年轻人都比不了的。”若彤夸道。 此时,省隆富哈哈大笑,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他喜欢别人这样夸自己,特别是年轻人的崇拜。 这让自己感觉所奋斗的事业更具有意义。 从一个捡破烂开始的小伙到娶村上首富的女儿,再到京都努力打拼,京都有钱人太多了,自己完全是沧海一粟。 几年前的回乡祭祖,被村书记邀请到家吃那场“鸿门宴”,他们的点头哈腰和自己在京都对着大客户点头哈腰,真的好像! 只是这反过来的主客变化,那份优越感在心里瞬间拉满,太上头了。 想想这些年的辛苦,要的是什么? 不就是人上人吗? 现在京都的事业也陷入了瓶颈期,甚至资金链岌岌可危,而返乡创业的优惠补贴是那样的金额巨大,首期是五百万,陆陆续续还有,这来得多轻巧啊。 鸡头和凤尾,傻子都知道怎么选?还有,太享受这份被吹捧的感觉了。 韭菜炒鸡蛋、瓦罐茶树菇煨鸡汤、干烧母猪壳、彩椒炒牛柳、清炒豌豆尖、红油耳叶、凉拌折耳根、一小屉紫薯玉米窝窝头、孜然烧烤小土豆,还有一小碟野山椒萝卜泡菜。 “这些都是我茶场的,你们来的不是时候,这会没有新鲜的茶叶出来,不然让你们尝尝茶香生滚汤,那是我最喜欢喝的。”省隆富道。 “省老板客气啦,这桌子菜已经是诚意十足得很啊!”王晓道。 “照顾不周,照顾不周!”省隆富脸上微笑弧度重现,谦虚地说道。 “大家都不客气了吧,省老板,我们开吃吧!”若彤笑道。 “好冽,粗茶淡饭,莫客气!”省隆富道。 四人开始大快朵颐地吃起来,可能是食材的原因,虽是几道家常菜,却尤为的开胃下饭,蔬菜自带清甜、鸡汤十分美味还有小土豆和窝窝头,特可口合心意。 饭毕,省隆富又拎了一个小礼品袋放在每个人的桌前,这是我们桃源茶场新推的茶油,你们每人带一份伴手礼给家人。 “省总,这怎么好意思收你礼物,我们这又是吃又是拿的。”王晓道。 “哈哈,和你们今天玩得开心,我这人一开心了就喜欢送人礼物,这是我们茶园自己家现成的,值不了多少钱。”省隆富道。 “哈哈,省总真是好可爱!”沈颖道。 “不过,我是商人,我希望放一些茶油在若云阁里,希望若彤小姐给我们茶场招点财运来,我们就指望着你这个散财观音了。有客人要,你啥事都不管,我们三七开,我们分利。”省隆富道。 “这……好像也是可以的。”若彤有些迟疑地说道,她其实有点怕省隆富挖走客源,但是宜城这小地方,客源互通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儿了。 你想买一个房子,你还没从这个售楼部出来,另一个楼盘,甚至好几个楼盘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东边不亮西边亮,这都是互相共享的,想到这里,也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东西好,也算给客户增加一份购物体验。 “若彤小姐,放心啊,你的客人也是我的客人,我的客人也可以是你的客人,你没有的东西我有,我就卖,我有的东西,你没有,你也可以卖。”省隆富笑道。 “要的!”若彤笑道,这绕口令的一般话术,她甘拜下风,不过她还是觉得回去应该和云帆说说,毕竟江湖老狐狸说话总是滴水不漏的,哪知道耍的是什么套路呐。 三人吃毕饭,不一会儿就有些犯食困了,省隆富又叫茶场阿姨泡了一壶茯茶来喝。 这茶据说是陕西的朋友送的,十年的陈年黑茶,入口润滑醇厚,自带沉香味,柔和甘爽。 “来我这一趟,还是尝点别的东西呗!哈哈!”省隆富道。 “这茶合胃,我喜欢喝!”王晓道。 “这喝下去,瞬间就困意没有啦!”沈颖道。 “今儿,你们来的不巧,我这民宿都订满了,只有奉茶出来了!”省隆富道。 “省总,客气啦,对于喜欢喝茶的来说,这茶值情意千金!”若彤道。 “若彤小姐,言重啦!”省隆富抱拳道。 第74章 茶园主的泡妞大法:原来可以这样! 四人喝着闲茶,却见一女子笑吟吟地拿着一个水瓶迎头走了进来,笑吟吟地把那瓶水从省隆富的头上直淋到脚下,又呵呵地笑着走掉了。 “省总,你没事吧?这……”若彤关心地问道。 “没事,她拎着是冷水,一会换套衣服就好。她有些精神失常,今天估计是茶场阿姨一没留神没看管到她呗,我打个电话问问,让你们见笑了!”省隆富道。 不过,可以看出他脸色有些难看。 这一波操作明显让他这个地方人物失了脸面,用纸巾擦拭了下脸和头发,还是觉得不妥,又欠了欠身,冲若彤三个女孩笑了笑,快步离开了茶舍,朝民宿区走去。 省隆富心里是气的。 面对这个精神失常的老婆,他不能离婚。 这有损他的颜面和形象,还有省家向来是仁义之家,没有这样的“休妻”先例。 面对自己身体的需要,又是无法完全自律的,备受煎熬。但是想到妻子精神失常的原因,又对自己有这样的念头不寒而栗。 作为一个精明到骨子的商人,能不花钱尽量不花钱,这才是真正的精明,哪怕是睡女人这事儿上。 也就是这套特殊的泡妞方法,让妻子精神失常了。 给予女人金钱不如给予女人一份事业。这个观念,省隆富一直高度自恋地认为是无比了不起的。 所以,公司的法人一直是妻子,也是公司一亿债务的债权人,自己是公司顶级的打工人和实际控股人和话语权人。 那套特殊的泡妞法是什么呐? 他自有自己的那套经营哲学和pua打法。 那就是把每个公司的项目拆解成无数板块,成立独立的子公司。 这个妞成为自己的合伙人之一,三七、四六都行,他一般把最多股份让出去,也把风险分出去,每个想成为“董明珠”一样的女人都会成为他的猎捕对象。 女孩为了感激他那份捧杀式的赞美、认同和共谋事业,一般都不会拒绝互动关系的床上行为。 当然最后公司因女人能力的大小会失败也可能成功。 失败的自然担当起大部分债务,从此宣布破产,还带着对他的那份愧疚之心离开他。 成功的自然想带球上位。 这无疑是要惊动到妻子的地位,而他深知一穷二白选择自己的女人才是真爱,其他的都是有条件的欲。 这爱和欲是两回事,他是不可能换妻的。 每次东窗事发,他就会躲出去。 让妻子去解决掉外面的莺莺燕燕,当然最后也是没花多少钱就解决掉了。 公司的那三成或四成的股份无偿转给女方,还子女方自己处理掉。 这样的处理方式,他觉得也是一种爱情的别样浪漫。 每个跟过自己的女人后来都有一份灿烂的事业,提到那些公司的名字,他就有一种成就感。 就和集邮一样,市面上有多少公司,就有多少省隆富泡过的妞。 每个人都慕强,哪怕这个男人丑陋不堪,但是他有无限的财富,他就是强者,他就会有一堆崇拜的想占他为己有的女人。 她们都想为自己传宗接代,这份优越感太让人上头了。 这样的游戏,省隆富欲罢不能,妻子也在这样的善后中,慢慢积怨闷气,突然有一天莫名地发癫发笑,完全不认得人了。 想到这里,省隆富又怜惜起妻子来。 这些年,来自身体里的荷尔蒙不太旺盛了,反而很怀念和妻子同甘共苦的日子,升腾起一份白头偕老的执念。 不过这样的动情,对于他来说,能维持多久了? 自己又不自觉地嘲笑起自己的浪漫痴情了,人生谁享受,谁是傻蛋。 待到省隆富换衣出来,若彤三人已打算打道回府,毕竟在路上还得耽误近两小时的时间才能到,这盘山公路也是会让人开得疲累些的。 省隆富也不做挽留,事也达成,可不做挽留,今天这小妮子成为渠道商,也是不错的收获的,还有他又寻到了自己要泡的女人了,那就是王晓。他完全在她脸上看到了那种想成功的欲望,这就是她可以被他攻破的弱点。 从佛响山回来后,若彤把茶油递给左师傅做配菜用,左师傅认真望了望颜色,颜色呈金黄色,清澈透明,又闻了闻茶油的香味,自带清香和芳香,而后频频点头,朝若彤竖起了大拇指,表示对品质的肯定。 不过这样的生茶油炒菜前得和生菜油一样炼炼,去除“生”味。 先把炒锅烧干水分,再根据需要倒入生茶油,待茶油烧开后,锅里茶油会冒水蒸汽并产生泡沫,这是因为生茶油里面有水份和杂质。 这时把火关小,让水蒸气慢慢挥发,泡沫慢慢减少直至消失。然后关火,待油稍冷却后再倒入备好的陶瓷盆中,生茶油就变成了熟茶油,随时可用。 对处理油这块,左师傅是专业有经验的。 中午,这清澈的茶油一炼成,左师傅就盛了一碗刚蒸好的热气腾腾的无常香米饭,淋上几滴茶油、自酿酱油、少许葱花搅拌,又切了一些厨房的小香肠、腊肉、红白萝卜丁拌了起来,然后满足地吃了一碗。 又做了茶油虾仁炒饭、茶油姜丝炒鸡肉、清炒淮山几个家常菜,叫服务员端到若彤的办公室里去,云帆也正巧今天有事情到城东滨江路,就想着一起和老婆吃午饭。 第75章 扣扣省的由来! 见到这端来的茶油简餐,顿觉得新奇不已,忙问道“这就是你到口扣省的战利品?” “扣扣省?省隆富?”若彤一脸八卦的疑问挂在脸上,睁着大眼睛瞅着云帆的嘴巴,就想听他说下一句。 “对啊,我们商圈都这样叫他。最印象深刻的是他举办了一场他爸的葬礼。 当时,他邀请了宜城商圈所有的老板、企业家,在宜城的文化广场操办的他父亲的葬礼。 “对啊,我们商圈都这样叫他。最印象深刻的是他举办了一场他爸的葬礼。 当时,他邀请了宜城商圈所有的老板、企业家,在宜城的文化广场操办的他父亲的葬礼。 他没有放哀乐,他用幻灯片对着文化广场那最大一面墙放着轻音乐和ppt,讲述他父亲艰苦的一生,还讲到后期父亲执意要做河鲜生意,他狠砸几百万给父亲开店,店铺每年都亏损,他又自掏腰包去填坑,让店铺一直开到父亲住进icu,病重直到去世。 他把葬礼当成了他爱的宣讲课。 做生意久了的人,特别是成规模产业的人,经历过商场搏杀,反而对无私付出的父母亲更为看重,他懂那份亲情的美好,情意的珍贵是残酷商场中不可能发生的。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这样悲伤的事怎么会弄得如此的盛大呐?”若彤道。 “作秀!他需要在同仁中重建自己的形象,哪怕大家都知道他目的是作秀,他就要摆谱让大家知道这事儿。 从他角度说,这么多人,朋友或敌人来送别我的父亲,这是天大的面子,他是赚的。 那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个人企业宣传机会。葬礼是做给活人看的,他这是做给宜城人看的。 那天,送他父亲上山的车队都绕着宜城走了九回,讨的是九九归一的圆满的意思。他这走的不是哭丧是喜丧,他喜欢这样昭告天下,他是最大的孝子。 其实这样的人内心是空的,他需要外界的认可来寻求安全感。 他需要钱越多越好来填补自己精神的空虚感,他骨子里其实是穷人,精神贵族对于他来说,是很遥远的事儿。 那场事儿,我们圈里人都去了,就是想看看他这个资深演员怎么演,当他声泪俱下地诉说他父亲的悲苦时候,我信他是真是悲伤到了,当他说他拿出很多钱给父亲创业的时候,那眼里的光不是情,而是一种别样的炫耀,那股铜臭味并不会因为他的豪横大方而有所消失。”云帆说道。 “这,我不知如何说。这排面是给足老爷子了,不过总觉得哪个节奏没踩对,差点意思。”若彤道。 “人情味!”云帆道。 “对的,人情味!老公你好腻害,这都被你说中了!”若彤道。 “你没看到过他当场的表情,他是用山寨版的国礼来葬他父亲。但是又歌颂的是自己的丰功伟绩,这就有些滑稽可笑了!”云帆道。 “哈哈,这省老板真的是万物即可营销,哪怕是父亲。”若彤道。 “是啊,他是生意精。 不过这反而让同行看不起,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就过了噢。每次父亲大寿,他也会各大宣传平台去发这样的现场实录新闻,凸显自己的孝顺,排场。”云帆笑道。 “这真的是好土味的营销,最后还来一次人生告别仪式,做个结尾。”若彤笑道。 “是啊,这样吧,比较节约经费,他这一波累年操作下来,宜城人倒是记住了扣扣声,背后不少议论他,妥妥的话题人物。”云帆道。 “这茶油做的菜好吃吗?”若彤道。 “好吃,清新可口,左师傅这厨艺又精进了。”云帆道。 “这是油好,内核提升!”若彤道。 “这扣扣声,这东西品质还是行的,不然呐,简心餐厅和桃源茶场是做不下去的。”云帆道。 “这人,也大小算一个豁得出去的人物。”若彤道。 “一个枭雄。有些事儿还是上不台面哈哈。”云帆意味深长地说道。 几碗饭下肚,云帆已经吃饱,遂有些困意,就倒在若彤的怀里,枕着大腿睡去,也不管她这茶几的餐食一会有没有人来收拾,就是单纯地任性地想枕着她睡觉。 “你这小懒猪老公,又腻歪上我了!”若彤摸了摸云帆的脸,又在他的脖子上亲了几下。 “我的蠢老婆,再亲几下,我会把你吃了的。不要惹我,我下午还有会要开呐!”云帆道。 “好啊。不惹你!”若彤笑道,又拉过旁边的薄毯给云帆盖上。 第76章 省老板的邀约 看过大海的小鱼儿是不愿意回到江河里去的,如果有那么一次机会,能让她游向更浩淼的大海,它一定会奋力奔去的。 王晓似乎遇到了她的机会。 “王晓美女,在吗?”突然微信发来一条信息,一看备注名是桃源茶场的申隆富老板。 “您好,省总!”王晓礼貌地回复道。 “哈哈,美女好啊,最近忙吗?”申隆富又寒暄地问道。 “还好,最近呐,在主推省老板的明前茶,其他事呐也不太忙呗。” 其实,若云阁在推自己济源农场的新茶,偶尔推推省老板的明前茶。 长品客就是谢大侠谢峰,聪明的王晓自然想在这个申老板面前得个乖卖个人情,当然老狐狸的沈老板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呐,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大家都演呗,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好。 省老板非要把明前茶放在若云阁,这老狐狸自然是打得其他牟利的主意。 这个茶、茶油都是草船借箭的“箭”而已,而这借的嘛,到底是什么呐? “若云阁真是汇聚优秀的人才呢,若彤小姐真是慧眼识人。”省隆富打着官腔赞美地回道,这话把若云阁赞了,把王晓肯定了,更把她老板也夸了,这话说的真的是漂亮。 “哪里,是省老板高看了。是我们若彤小姐肯屈尊用我,省老板这样雄才伟略的企业家,那真的是我们该学习的榜样!”王晓继续恭维地回道。 “我就是一个农民,上不了台面!”申隆富回道。 “哪里,您可是我们宜城的最优秀的农民企业家。”王晓夸道。 “哈哈,你这小妮子好会说话,说得我心里给做了一个那啥,泰国的按摩叫什么来着,特舒服啊!”省隆富哈哈大笑道。 “马萨基,省总!”王晓笑道。 “哈哈,对的,上次和他们考察团一起去泰国,我们搞了一盘,真的安逸的很!”省隆富回复道。 “省总,真是一个幽默的人!”王晓继续云淡风轻地回道,心里早也觉得这句话真的让人觉得这老板很农民,显得粗鄙不已。不过这英雄不问出处,人家怎么俗、土,但是家大业大就是一个牛逼的当地人物。 这样想来,也觉得这缺点也是可以忽略掉的。 “哈哈,美女喜欢我这样的幽默吗?”省隆富故意把默念成“麦”以图讨王晓的开心。 “哈哈!”王晓自然应景地哈哈大笑,当然她内心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好笑的事儿,但是在大老板面前,这样的做戏巴结是有必要的。 “那幽默的我能请王小姐赏脸吃顿饭吗?”省隆富对王晓发出来邀请。 “省老板客气啦,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噢!”王晓笑道。 “好啊!我这看下行程,时间确定了就派车来接您!”省隆富道。 “好的,先谢谢省老板的约饭!”王晓道。 “晚上六点,简心餐厅雅3恭候王晓小姐到来!”申隆富在半小时后发来了具体的邀约时间和地点。 “好的,省老板!我准时到场!”王晓回道。 “好的,王晓小姐!”省隆富回道。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王晓给沈颖交接了下工作,就匆匆赶往简心餐厅。正好今天晚班是沈颖负责,倒是无须向若彤请假或者和沈颖换班。 简心餐厅在城西,若云阁在城东,这穿城而去适遇下班高峰期会有堵车,这赶早出门是很有必要的。 晚五点四十分时,王晓就已到了简心餐厅。服务员把她安排到雅3的房间,倒上茶水就走掉了。 因为是第一次来,王晓还是本着职业的习惯打量了下这个房间,从大门进来后,王晓就对这餐厅的主题有些了然于胸,主打生态、绿色,崇尚自然的本味,当然在这里吃不上山珍海味更多的乡野小菜居多,这个雅3的房间只是简易地装饰了下,墙上挂着蓑衣斗笠,还有一幅楷书的书法就“舍得”二字。 房间正中是一个大圆桌,圆桌中间是一个文竹的大盆景,这个盆景倒是价值不菲,显得这主家有些品味。 正在打量间,省隆富端着一小锅藿香鲫鱼就进来啦。 “啊呀,今天来不及啦,如果赶得及,一定让你尝尝我的糖醋排骨。 这鱼是在佛响山的那个湖里打捞的,新鲜宰杀,新鲜上桌,这藿香那是也是我在山里采摘的,你今天是有口福啊!” “谢谢省老板的款待,还这样用心烹饪。”王晓道。 “那行啊,你要觉得我卖我一个人情呢?给我这养鱼的湖起个好听的名字呗!”省隆富笑道。 “省总抬举了,我这可不敢卖弄我那点肚里的墨水。”王晓谦虚道。 “早就耳闻你王晓小姐是从京都语言大学毕业的,这到我这,嘿嘿,那是屈才一用。”省隆富道。 话说到这人,王晓也不便再推辞,遂脑力开动,想了起来,不一会就灵光乍现,想到一名字,遂脱口而出:“落英湖”! “落英湖?”省隆富道。 “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这是陶渊明《桃花源记》里的句子。既然有桃源茶场,自然也要有落英湖了。”王晓道。 “这,甚好!”省隆富开心地道。 其实他是品不到这诗句里的美景,也不知道这意境美在何处,只是觉得文化人说的话就是好听,有文化的女人就是很有味儿,漂亮有才学的女人更是世间尤物。 比那朋友、哥们谈论的那些风韵犹存的少妇美到天际,好过千百万倍,他喜欢玩味这样的女人。 第77章 暧昧就这样产生了! 省隆富拿起手机给公司的宣传部打过去电话道:“叫新来那博士生明天不用来了,工资结他实习期工资,多少天算多少天,我们不拖欠工资。叫起个名字真的太没水平。” “就用王晓小姐这名字,这名字好,我喜欢。落英缤纷,好好!”省隆富道。 省隆富很擅长于这样的控心术。 作为乡村振兴的主要带头人之一,他也入选了市人大代表,自己的演讲稿需要人撰写,自己的个人品牌背书也需要人策划,而这些对于语言系毕业的王晓来说,完全可以信手拈来。 王晓除了打理若云阁的事情外,荣达集团林丽处理不好的文案工作也是会叫王晓辅助的,这也是云帆器重王晓的原因所在。而这也就是省隆富接近王晓的切入点:写文。 “省总认可就好,我也就随便想想,这要多提炼好名字,我可不行。”王晓笑道。 “够啦,我那乡下地方就这名字够啦!”省隆富恭维道,其实对于商人来说,表子和里子,他更看重里子,商业的核心逻辑就是赚钱,名字好不好都是无意义的。 至于那个博士生,他有点后悔聘用他,他需要真金白银地让钱涌进来,不需要一个有厚厚学历证书的呆子。 当然,或许他会有更广阔的平台,但是申隆富是不愿意给的,他是一个实际的人。 对于王晓来说,得到这样一个体量级的大佬的肯定,她有些开心,而这样的赞扬在若云阁是没有的, 而自己默默喜欢的时运帆是不会给予的,哪怕没来若云阁之前在荣达做事,这样的赞美是没有的。 云帆是一个内敛的人,甚至在王晓看来还有些高冷。 “来,尝尝这个鲫鱼!”省隆富贴心地用公筷把鱼腹那地方的一块肉夹到了王晓碗里,而鱼腹部位的肉那是刺最少的。对这份贴心,王晓升起了一丝涟漪,那是细微的感动。 “谢谢省总!”王晓道,这样被肯定,被认可,被重视的感觉,让王晓很受用。 “客气啦,我是为宜城的人才服务,我骄傲,我自豪,哈哈!”申隆富道。 “省总,真幽默!”王晓止不住笑道。 不一会儿,服务员又端来了蒜苗回锅肉、凉拌鸡爪、清炒时蔬。 “粗茶淡饭都山上摘的,市场上买的,我这呢是主打素食餐厅,但是也做荤食,我们这农民出身的,哈哈,还是喜欢吃肉。餐厅的员工呢,也不是纯喜欢吃草的,这是做公司的品牌逼格,销量不多,为了冲抵成本,我们也会给附近的公司送外卖。”省隆富道。 “申总,真是一个勤奋的企业家!”王晓叹道。 “哈哈,王晓小姐说话真好听!我好开心!”省隆富道。 “省总,开心就好!”王晓笑道。 这顿饭在两人愉快聊天的氛围中结束。 这天早五点,王晓的手机就收到了省隆富发来好几天信息了。省隆富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人,只要一醒就会想到工作,当然这几天他醒来的头等大事是狩猎王晓。 此时,王晓还在酣睡中,梦里她竟然梦到云帆对自己说:“王晓,其实我不喜欢若彤,我一直喜欢你。” 云帆深情地牵起了王晓的手,王晓笑了,从睡梦中一直笑醒了。这个欢喜的梦,让王晓苦笑不得,又觉得甜蜜无比。 “哈哈,真是大傻瓜,自己是有多喜欢云帆啊!”王晓自言自语地笑道,从床上坐了起来去摸床头的手机,困意还没消解的状态,一看手机,时间已经是六点五十一分了,还有省隆富发过来的好几天微信信息,正亮着红点等待她读取,瞧了下是一篇文稿。 瞌睡的她也管不上那多,又闭上眼睛准备再躺一会儿起来,洗漱、化妆、吃早饭出门了,待到王晓到了若云阁后,才回了省隆富信息。 “隆哥,你发给我的稿子看了,你是想从那三个方向修改这篇文稿吗?”王晓问道。 “是啊,你看我需要再提供你什么素材不呢?”省隆富道。 “不需要,我可以从你们的相关网站、公众号去找寻资料、素材。”王晓道。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稿子呢?”省隆富道。 “一小时后呗,很快的,如果没什么补充的话,这个就是修改下文段,增加些细节说明,文章框架是不需要怎么变动的,就简单的多。”王晓道。 “噢,谢谢您!”省隆富道,对于王晓说的这些专业词语,自己是听得云里雾里的,这篇文章是宣传部写的,他拿来也就是想试试王晓的水平,也想拉近下和王晓的距离。 大老粗的自己真的不知道和这文化妞聊什么,但是自己又是一个智性恋,就着迷这样的女人。 王晓认真地读起稿子来,又仔细地捋了捋文段,调整了些句段又修改了下一些组词,一篇条理通顺的文章就完成了,发给省隆富。 “晓晓,你写得好好,完全把我想表达的意思,想说的话都写出来了,我就是这个意思,那宣传部那些小子就是写不出我要的内容。”省隆富道。 第78章 橘子味的暧昧! “还算看得过去吧,这个框架在这,也就只能改成这样了。”王晓道。 “这太谦虚了吧,哈哈,这太低调了。”省隆富道。 “么有。”王晓道。 “明天,你是休息吗?有没有其他的安排呢?我想邀请你去我们农场做客。”省隆富道。 “是啊,明天休息!”没有其他的安排!”王晓道,其实明天已经和谢峰约好去游乐园玩的,但是大佬邀约,王晓权衡了下还是答应省隆富这边的约会。 “那行啊,我明天一早就到你家门口等你,一起开车过去。”省隆富开心地道。 “好的,这就有点麻烦隆哥当车夫了。”王晓道。 “荣幸啊,这给幺妹抬轿,那是荣幸得很啊。”省隆富哈哈大笑道。 “好嘛,隆哥!”后面是一个憨憨的大笑表情。 第二天早八点,省隆富的奔驰suv就到了王晓的家门口。 他是一个守时的人,这是从小从父亲那学到的处事原则,凡事不管最后做得好不好,能不能达到预期效果,你得有一个积极的态度,比如准时、守时不怠慢,而这次因为会和王晓单独外出,有些兴奋激动,早早地就出门了。他静静地坐在车里,闭着眼睛假寐,享受难得的独处。 八点半,王晓慢悠悠地下楼正想发信息给沈隆富,却见他的车已经停到了大门口。 “隆哥,这早到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吗?”王晓冲着车里的省隆富道。 “不打紧的,是我早到太多了,这难得是休息日,得睡足睡好了才行。”省隆富道。 “好啊,我们出发吧!”王晓坐上车后道。 两人遂朝桃源农场出发。 省隆富开着车出城,不一会就驶到城西的乡间公路上,这有一段路因年久失修,而路面坑坑洼洼,车行在路上就有些颠簸。在车身摇摇晃晃中,省隆富的右手趁机握住了王晓的手,这突如其来的拉手,让王晓本能地想抽手而出。省隆富也不再紧抓遂放开了手。王晓这边尴尬又有些气恼地闷着一口气,也不作声。 “你的手好纤细、好白,我就情不自禁地想抓一下。”省隆富道。 王晓没做回应,用眼睛看了看省隆富那双黑胖的手,不喜欢也不讨厌,只是觉得这样近距离和这个男人相处,他身上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强者力量,让人无法抗拒想接近。 车继续往前开着,为了打破两人静默式的尴尬气氛,省隆富打开了话匣子: “晓晓,其实我都没经历过真正的爱情,也不知道谈恋爱是不是很开心的事情,只是渴望生命中有那么一次刻骨铭心的爱情。我的老婆很多时候,其实我是理解不了她的爱意的,你说她不爱呗,她却是极大的爱,我这样比方呗。 有一次我回老家,我爸想给我洗车,他总觉得车面很脏,他就用钢丝球给我擦,最后车皮报废了,但是我能怪他吗? 我的老婆陪我吃苦,陪我闯荡生意圈。 有一次债主上门,她直接拿刀放在脖子上,逼他们走,不走她抹脖子。这样的女人够义气,哪怕她现在疯了,在我的心里依然是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 我敬她,爱她如亲人一般。 人都是这样,当你没得到一件东西的时候,你特别想,特别想,总想把人生的遗憾都补上,比如现在遇到如此让我心动的你,你怎么能不让我对你有邪念呢?”省隆富道。 王晓静静地听着这段话,不由地在心里拨高了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觉得这男人很man也让人心疼,更生出了男女之间的好感来。 “你吃橘子吗?副驾驶的储物盒里我放着几个橘子,还有水果刀,想着今天出门如果口渴可以吃橘子。”省隆富道。 王晓翻了翻储物盒,倒真的找到三个橘子和一把水果刀出来,遂拿起水果刀削起橘子来。 “我老婆从来不给削水果的,她每次都是拿着水果刀和水果递给我。”省隆富幽怨地说道。 “噢,给你三瓣橘子!”王晓笑着把三瓣橘子递到了省隆富面前,善良的她突然想安抚下这个从来没得到妻子某些贴心照顾的缺失。 省隆富见递到嘴边的橘子,遂可爱地一口咬住又囫囵吞枣地吃了下去。 “哈哈,这橘子真的好甜,比农场这些年的橘子都甜。”省隆富道。 “隆哥,这是变相在夸奖我吗?”王晓道。 “是啊,因为是你喂的。”省隆富道。 王晓索性把橘子都分批递到了省隆富的嘴里,把他激动得脸上挂着好几个晴天娃娃一样的开心,两人之间暧昧情愫慢慢在滋生。 第79章 我也来抱抱! 车至农场,一桌在省隆富定义为好酒好菜已经备上了,一个水盆羊肉、一个椒麻鸡、一个锅巴肉、一个烧椒皮蛋、一个青椒土豆丝,一盘油酥花生米、一瓶五粮液。 “今天,我这不打生态菜,我就主打下酒的硬菜。”省隆富道。 “看出来啦,隆哥这是要和我一醉方休啊!”王晓道。 “我朋友和他老婆可以在一起喝酒,我就特羡慕,有一个能把酒言欢的女人或者红颜知己。”省隆富道。 “隆哥,这真是看得起我!”王晓道。 “对喜欢的女人,没有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就是想仗剑走江湖,沧海一声笑,手拿一壶酒。”省隆富说着,把酒给王晓倒上了。 “72度的五粮液?”王晓扫了下酒瓶惊叹道。 “是啊,我珍藏了好几年的72度原浆酒,用这佛响山的泉水来兑着喝,清香,顺滑,绵软还带有清甜,这是我这农场主自创的,哈哈!”省隆富道。 “我浅浅地喝下,这烈酒我可接不住。”王晓道。 王晓把一小口酒放嘴里咂吧起来,醇厚、绵长的酒香充满口腔,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6”的手势夸赞道。 “哈哈,宜城儿女都是懂酒的!”省隆富道。 “这原浆酒不好淘到,这拿钱也不一定搞得到!”省隆富道。 “是很稀有的!”王晓道。 两人又碰杯畅饮,为这难得的好酒而越喝越得劲。在酒的作用下,省隆富的话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洪亮,而一旁的王晓有些苹果红上脸,人却清醒得很。这酒局下来,王晓略胜一筹。 “妹子,今天太开心啦,我真想抱抱你!”省隆富有些醉意道。 “隆哥,这是喝多了!”王晓道。 “来,我喂你吃这鸡块,这麻辣味道解酒!”省隆富夹起一块鸡块,晃着手把它送到王晓嘴边,王晓不便拒绝,只有用嘴接住这块暧昧的鸡块,省隆富趁机搂住了王晓摇晃起来。 “隆哥,我们今天酒就喝在这里,你这已经醉的不行了!”王晓道。 “没事,我还能喝!”省隆富道。 省隆富搂着王晓,又用酒气冲天的嘴亲了一口王晓,被用双手圈住的王晓此时动弹不得,只有任由他摆布。 “你闻起来真香!我喜欢闻你的味道!”省隆富又把鼻子凑到王晓的头发去深嗅,王晓有些排斥,倒也不强烈。 女人都慕强,现在被这样一个还算事业有成的男人搂抱,在微醺的状态下,王晓心里还有些得意。 女人的价值某些时候,你得承认需要男人去证明,哪怕是一个油腻的大叔喜欢,只要他足够财力雄厚,那滤镜的光就自带高光的像素,是耐看的,完全可以情人眼里出潘安。 王晓就这样静静地被省隆富抱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而她溜不走。 突一会儿,如雷的鼾声便响起了,对着她耳朵释放噪音,不到半响,王晓的耳朵就有了不悦的刺痛感,这一呼一拉的鼾声着实让人难受,但是善良的她又不便去打扰省隆富的酣睡,因为他曾说过,企业的资金压力曾让人辗转反侧,随时处于浅睡状态,这或许她是因为崇拜到喜欢到心疼的表现吧! “我也来抱抱!”突然一个女人笑嘻嘻地跑进来,熊抱住省隆富。 这用力的拥抱和魔幻的疯笑声一下把省隆富从鼾声中惊醒过来,也让王晓条件反射地脱离了省隆富的拥抱站了起来。 “丽芬,赶快撒手!”省隆富努力想甩开妻子的双手,又用双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才挣脱出来,又拉起她朝屋外走去。 王晓被这突然出现的疯女人惊得酒醒了大半,虽然上次随若彤来佛响山见过这个疯女人,不过这次,她这个宣誓主权的举动着实惊了自己一跳。 半小时后,省隆富又回到了这个会客厅,一脸阴沉地道:“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不过,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烦她打扰到我们的爱情!” “没事,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在干嘛,不是吗?”王晓道。 “嗯,谢谢你的善解人意!”省隆富道。 省隆富过来握住王晓的手,又紧紧地按了按她的手指,又情不自禁地在她额头亲了下,王晓礼貌地笑了笑,心里突然有些慌乱起来。 “我们还是回去吧!”王晓道。 “我们这都喝了酒,不宜酒驾,还是先在农场的民宿酒店休息下,晚些再走吧!”省隆富道。 省隆富说的也不无道理,也只有答应了下来,待到两人酒醒差不多的时候,再返程回去。 两人遂来到民宿酒店休息区,各找了一间房间午憩。 第80章 请叫我隆哥! 刚到若云阁,沈颖就开心地告诉王晓,谢峰又给店里的姐妹点了奶茶。 “晓晓姐,这次谢峰哥点的是草莓啵啵奶茶,好有少女心啊,还是粉色冒泡泡那种。”沈颖喝着奶茶道。 “他一直喜欢吃草莓,就觉得大家都会呗,他就和小孩一样。”王晓道。 “对了,这里有一个包裹是你的,是桃源农场寄过来的。”沈颖道。 王晓接过去看了看地址,猜到是申隆富寄给自己的,遂打开了包裹,只见里面是一份手抄的诗经和一朵玫瑰纸折花。 “他在追求你吗?”沈颖道。 “可能是一种欣赏吧,这手抄的字还是小楷字,你看这抄完一本了,还有这花很别致,漂亮。”王晓道。她不敢告诉沈颖两人渐入佳境的“地下爱情”! “我直觉他是喜欢你的。”沈颖道。 两人正说着,申隆富的微信也发了过来。 “我的爱心速递收到了吗?后面是一个大大的憨笑表情。”省隆富道。 “收到了,省总,谢谢您的爱心!”王晓道。 “喜欢我这样的爱 心 吗?”省隆富又发来一条意味深长的短信。 “这有千斤重啊,省总,我可扛不起。”王晓自然明白省隆富的意思,只是不接招,继续插科打诨地应付他。 “哈哈,晓晓言重了,接得住,就看你给不给我这个脸面。”省隆富道。 “省总,您是有夫人的人,这真的比较不合适!”王晓道。这话其实是在试探省隆富对她和他感情的态度,当然这试与不试,在男人没得到女人前,男人的表现都是积极并是有海誓山盟的许诺的。 “哈哈,你看,王小姐误会啊,难道王小姐对自己的魅力这么没自信,我省某人可是真的喜欢和欣赏你!”省隆富继续赞美道。 “省总,你让我怎么回报你呢?”王晓道。 “王小姐,这太客气啦,我可不敢要你回报我什么,能平时赏脸见个面喝个酒就不错了!”申隆富略有些自嘲道。这个见面喝茶可不是单纯的见面喝茶,这里面浓浓的暧昧是暗戳戳地让人想到上次醉酒的场景。 “省总,这当然可以的,荣幸倍至!”王晓笑道。这话自然是客套的应允了。 省隆富趁机发来了一个大大的爱心表情。 王晓没再回复。 她在回避省隆富的热情,她在吊个自己好不容易搭上的宜城人脉资源的胃口。 “如果你回到28岁,我肯定追你,娶你当我老婆。 我太喜欢有文艺气质的女孩了。”申隆富又补了一句,当然这是暗暗地表白王晓。 “谢谢省总的欣赏!”王晓道。 “继续叫我隆哥好吗?我喜欢这样被你叫。 我叫你晓晓,我更愿意成为除了这身身份外的你生活中真正的朋友。”省隆富以图改变对彼此的称呼,来继续推进彼此的关系。 对上次在农场,老婆的搅合发生的突发意外,他知道王晓有些顾虑,所以今天以特温柔的语气和王晓说话,以此来缓和下和王晓的关系。 “这……当然可以,隆哥!”后面是一个憨憨的笑的表情。 “晓晓,哈哈,我太开心啦。熟人朋友都喜欢叫我富哥,我不希望我们的友谊带有金钱的味道,你就叫我隆哥就好,希望我们能成为真正的好朋友。”省隆富道。 “很开心和你这样成为朋友!”王晓道。当然,她知道这个朋友不仅仅是朋友,更多的是见不得光的男女朋友。 面对真诚而热情的省隆富,阅历尚浅的王晓是招教不住。 行走江湖,真诚是必杀技,但也不是。 其实对于老狐狸一样的申隆富来说,狩猎才更有趣。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而省隆富是以自己呈现在猎物面前,他知道有野心的女孩,都企图以他们这样的人作为猎物,只是有时候,你得给他制造机会。 两人成为朋友后,省隆富就有这更多的机会约出这一个小美妞了,当然理由都是很正常的。 往往要让两个弱连接的人增进感情,那就得让彼此共同参与一件事来,这件事还得凸显弱势一方的优越感,满足成就,最好是虚荣心,这才是收复人心的最佳秘笈。 那省隆富除了让王晓干一些写文的工作外,他还想她参与到什么事情中来呢? 第81章 酒局 对于追这样的小妞,省隆富自有一套秘诀,他让王晓参与的事情就是:吃饭。 这个吃饭可不是普通的情侣吃饭,而是随自己陪领导高官吃饭。 “晓晓,今天晚上来简心餐厅,我让你认识几个朋友!”省隆富道。 “是吗?”王晓道。 “几个政府的朋友!”省隆富补充道,这样强调的意思,其实是投铒,也显得自己的人脉圈遍布牛人。 “好啊!”王晓道。对于想突圈的她来说,这就是自己想要的机会。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省隆富如约来若云阁把王晓接走了。当然,这事没逃过若彤的眼睛,不过她还是选择静静观察,这时候,王晓在飞蛾扑火,那飞蛾扑火的女人,只有让火炙伤到自己才会折返,或者它就彻底燃烧点自己,在那被燃掉的一瞬间,它应该也是感到美好的,这样想,谢峰又叫盯着她干嘛?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酒局共来了八个人。这八人除了省隆富外都是市里和农业局的领导。 “各位领导好,今天能来吃饭,真的是太让我高兴了!”省隆富道。 “这个女孩子是?”农业局刘家康主任问道。 “小王,语言大学的高材生!”省隆富介绍道。 “噢,省总这周围都是人才济济啊!”农业局邵明峰副局长道。 “哈哈,邵局这是说笑了!”省隆富道。 “今天最开心的是高市长莅临小店!”省隆富道,遂起身来到餐桌的正位的位置,双手举杯向高致远碰杯以酒礼表示欢迎。 高致远则笑吟吟地端起酒杯,只浅尝一口就放下。 对于省隆富这样的商人,他是打心里不太喜欢的,但是呢。有时候挨不住三请四请,走个形式,联络下上下级的关心。 当然,地方官位置他这位置的人,没必要屈尊到这里,大不了是有时候看心情,来这里吃点稀罕的野味,喝点山野的好酒。饕餮大餐吃多了,也得吊调胃口。 当然,这次他来简心餐厅,自然不仅仅是为了走个形式,他在试探省隆富能否为自己而用,替代掉云海的位置。 王晓坐在省隆富旁边,静静地看着也静静地听着。这是省隆富串的局,她不能喧宾夺主,她能做的就是初次见面混一个熟脸。这能不能打入这个人脉圈,就得看以后有没有接触的机会了。 “致远市长,我敬您一杯,祝你身体健康!”王晓道。不是叫高市长而亲切地叫致远市长,这声称呼让高致远心里咯噔了下,顿感惬意。 “王小姐,祝你越来越漂亮!”高致远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一举动让旁边的省隆富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表情,这三请四请过来的尊贵客人,倒是给小妮子面子不给自己面子。十分钟内的前后反差,让他有深深的挫败感,给人家做嫁衣裳了。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这高市长喜欢这妞,拱手相让也可以,那以后多带这妞出来,也可取悦领导了。 “杀妻求将”这古来有之,那现在一个小小的女人更不是什么值得珍爱的东西,马上又笑容堆满了大脸,忙催着王晓挨着给其他几个人敬酒,又一个个地给她介绍。 待一圈人敬完后,又让王晓坐到了高致远旁边,自己则坐在了王晓旁边。 一桌子男人中有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这酒喝的就有点花酒的意思了。 “王小姐,现在在哪里上班呢?”高致远问道。 “在荣达集团上班,欢迎致远市长来若云阁吃茶!”王晓道。 “他们那里的茶餐也很有特色,用的是我们桃源茶园的茶油!”省隆富补充道。 “是吗?那改天得去尝尝!”高致远道。 “桃源茶园那水塘里的野生乌鱼也不错,上次我去他们农场,他们的一道酸汤乌鱼片,真的绝了!”刘主任道。 “欢迎高市长也来视察工作!”省隆富陪笑道。 “哈哈, 今天已经来了!”高致远道。 “今天,听说您要来阿,我这都来不及吩咐厨房多准备些菜,就只准备了这些。”省隆富道,又起身用公勺给高致远碗里舀了一勺酸菜炒豆渣。这是他提前做过功课的,还是邵局给传的“小纸条”。 “这是酸菜炒豆渣,您尝尝!”省隆富道。 高致远用小勺舀起一口放在嘴里咀嚼了下,又接连吃了几勺。他这一喜欢的反应,让省隆富大感愉悦。 “这里搁了鸡蛋,怪不得这么好吃!”高致远竖起大拇指道。 “这样炒出来的豆渣会更口感松软一些!”省隆富道。 “这得给我夫人说下,下次加鸡蛋!”高致远笑道。 “您和夫人喜欢吃,我们这边可以随时炒好送过去!”省隆富接话道。 “这倒是不用那麻烦!这一会我打包带走,给她尝尝!”高致远道。 “高市长,我们一会叫厨房另外炒!”省隆富道。 这一碗酸菜炒豆渣,俨然酒席上的明星菜。 “来,我们再喝一杯!”省隆富又举杯道,这样的酒桌场合就怕冷场,那续场的还得是酒。 “来,来,高市长我们敬您!”市秘书长王明道。 “大家一起!”高致远道。这份酸菜炒豆渣彷佛有了情绪的催化作用,让这高副市长“龙心大悦”。 这酸菜炒豆渣是高副市长小时候吃到大的一道家常菜,也是妈妈菜,带着一份亲情的味道,算是一种爱母情结。 小时候,家里的鸡蛋都是拿到集市上去卖的,基本上童年到成人,高致远是没怎么吃过鸡蛋的。 所以,后来,他对鸡蛋又有一种珍贵的情节,特别是乡下的土鸡蛋,甚至怀有一种虔诚的补偿自己的心理。 今天这份豆渣菜是完全满足了他的两方情感需求。 “王小姐,你得让我们高市长多喝几杯!”宜城城乡规划局肖健笑道。 “我这可不胜酒量!”王晓道。在这样的场合,她只是一个配搭的角色,那得有谦虚低调的态度,不可过于张扬。 “女人都自带几分酒量,特别是宜城的美女,那是比我们还能喝的。”肖健道。混迹酒局的一类男人都有一种偏执的爱好,就是要把在场的美女灌醉,那醉了自然就有了色胆包天的机会,而肖健显然是这类人。 “是吗?”省隆富道,又起身给王晓的酒杯续满酒,这一动作显然是要把她又推出喝打桩酒。 “王小姐,我敬你!”王明道。 市秘书长的酒后,那其他人也不可怠慢,王晓只有礼貌地起身再一一敬酒。 这一打桩酒喝下来,人完全已有了八分醉意了。 第82章 云霜创业! 济源农场获得7500万的追投,基本是给时济源送来一场及时雨,让规划的项目能顺利进行。 作为时济源的幺女时云霜就想成为农场物料采购商,这钱给别人赚不如给自己赚,都按市场价格来,只要我能找低价货源,那就可以啊,中间赚农场一笔。 而供应商想做成这笔生意,还得巴结着给自己送人情打点费,这是两头都是利。 荣达集团的其他项目,自己是近不了身,但是这独立于荣达集团的农场上的项目,说了这么久了,推脱了好几次,这次怎么也得分点羹水出来。也不是她时云霜缺钱,是老公贾明仕需要一份事业。 “爸爸,这次你是答应了吗?”时云霜惊讶地问道。 “是啊,我的幺幺。”时济源道。 对于贾明仕,时济源是不喜欢的,甚至在时云霜带他回家的时候,直接是当面甩脸反对的,男人看男人是很准的,何况是看一个三十出头的油面小白脸。 贾明仕见时济源那天,特意穿了一身帅气的阿玛尼西装,拎着几盒同济堂的西洋参和东阿阿胶就上门了,那个板寸头特别打了名贵的头油,看起来感觉很精神,却给人一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的感觉。他远不是时济源颇为欣赏的大气的男人。 “幺幺,你是打算嫁给他吗?”时济源问道,当然能被时云霜领回家的男人,自然是要朝谈婚论嫁上靠了。 “是的啊,爸爸!我想结婚了就是他!”时云霜道。 而在一旁的时长风、时云海、时云帆还有王静姝都面露各色,通过微表情表示了各自统一的立场,那就是这人真的不行。 “云霜啊,你觉得和她在一起幸福吗?”王静姝作为大嫂,也是在场的唯一女人,她从感同身受的角度,认真地问道。 “幸福,只要我和他在一起就是幸福,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时云霜坚定地说道。 对于母亲生病早逝,童年缺爱的时云霜来说,只要有一个人能事无巨细地照顾自己,能给予那么一点点的关爱,她就会如飞蛾扑火一样扑上去不分开,每段爱情都是在她着魔般的索爱中惨烈地被甩,当内心不强大,你越表现出卑微地去索取的,往往却事与愿违,人都是慕强而生的,从来没人喜欢弱者,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而深爱的总是千疮百孔。时云霜视爱情为氧气,没有爱情的生活是暗淡无光的,是无法活下去的。 而愿意陪大小姐风花雪月的门当户对的优秀男生,却是没有的。 没人喜欢一个满脑子结婚的结婚狂,视爱情为米饭的女人,那不是他们愿意娶进门的妻子,当然别有用心的除外。 时小姐也就在这样的一次次的爱情挫败中单身到了30岁,直到遇到贾明仕,一个专心围着她转的普通工薪家庭的善于提供情绪价值的男人,而这男人的野心就是娶到这个大小姐。 “给云霜找个玩伴也行,她需要有人陪着她,不过他不能参与到荣达集团的任何事宜中去。”时长风道。 对于他这样睿智的老头来说,贾明仕显然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不值得他去培养和历练,这好比种庄稼,苗子根都不对了,再肥沃的土地也就保证一个能开花结果,不能保证硕果累累,这叫天资有限。 “谢谢爷爷的成全。我和明仕就想白头到老,没那么多的野心和报负,我在荣达集团的股份分红也是够够的啊。”时云霜开心地道。 就这样,贾明仕和时云霜成婚,入赘到时家,成为时云霜拎包出门的男人。 不过,贾明仕显然是不甘做一个大小姐背后的“男仆”,成婚只是他撬动资源的一个支点而已。 这些年,拿着时云霜的钱开了些餐厅、奶茶店,倒也赚了点钱,就是前年去海南投资种香蕉遇到台风直接全亏,一下需要从头再来。 当然这亏的也是时云霜的本钱和自己的利润,对于贾明仕来说,倒也不心疼。 不过,时云霜倒是很心疼老公,怕他不高兴,变着法在时济源的面前撒娇,为老公谋一个上牌桌的机会。 做生意就和赌博一样,人在亏亏赚赚中总能寻到一条通往财富的路,凡事精于勤,荒于嬉,男人得让他忙起来来。 在数次向老父亲撒娇后,这次时家公主才为老公谋得一个差事,当然精明的时济源这次能松口,也是想着总不能让两口子天天玩着,也得让他们有事做,这几年也看到了贾明仕小打小闹的生意,不过也算有所历练成长,本就是拿给旁人做的事儿,拿给自己人做,何乐而不为呢? 自从时云霜两口子成为农场的采购商后,很多商人就“闻”着味就来了。 经过几次的筛选和比价,倒也给济源农场弄来好几个性价比颇高的项目,很多人也是本着以后多多易善的想法,向长期和荣达集团做生意,利润也是瞧得很薄的,不过能和荣达集团做生意,那这事就可以当一个金子招牌去宣传,自然财路会更好,生意多多。这样想来,他们也算是有更多收益的。 今天,时云霜在宜城的小筑来了一个客人,是一个五十开外的老头,老头名叫甄诚,一身云南风情的服装打扮,随行有一对年轻的男女也是一身的民族阿哥阿姐的打扮,当然他们不是来表演节目的,他们是来谈合作的,合作的事宜是让农场的土地上都种上他家族的铁皮石斛。 第83章 铁皮石斛的骗局! 经过简单的介绍和精美的ppt展示后,时云霜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一个赞许的肯定,不过更让她满意的是对方的合作方式。 “甄先生,是免费提供种苗吗?”贾明仕问道。 “对的,一万亩都种上我们的铁皮石斛!我们提供技术支持,只是需要你们满足我们一个要求,配合我们做产品宣传。”甄先生道。 “一年后以120元一斤进行收购吗?”时云霜道。 “是的,时总!”甄先生道。 当再次确定是这样的合作方式后,时云霜和贾明仕脸角露出了不经意的微笑。 这样的生意,唯一的风险就是人工、种植成本,但是种苗是免费的,只是需要以荣达集团的招牌做一些宣传,而一旦种植出来,这一万亩的面积全种下去,这到时候得是多少个100元的翻倍收益,一想到这里,两人顿时心里乐开了花。 “那我们现在就去签合同?”甄先生问道。 “好啊, 我们马上就签!”时云霜道。 一份拟定好的合同从男年轻的公文包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时云霜和贾明仕挨着一页页地看完,觉得合同条款都没有问题就签字了,双方还愉快地吃了一顿午饭。就等着铁皮石斛苗安排上了,坐等一年后发财。 这边的甄诚和随行男女告别时云霜和贾明仕,直奔宜北刘程街见一个人,正是斯若彤的哥哥斯嘉誉。见到这份合同后,斯嘉誉直接开怀大笑。 “斯教授,你完全可以自己去谈这次合作,干嘛要我们去谈呢,怎么说你们也是沾亲带故的嘛。”甄诚问道。 “就是因为是沾亲带故,我才不能出面谈这个事儿,我还得瞒住我的妹妹做这事。”斯嘉誉道。 “这就是为何?”甄诚问道。 “这……有些事是不方便告诉你们的,你们只需做好我们议定的事情就行。”斯嘉誉道。 “好的,斯教授!”甄诚道。 时云霜这边欢天喜地地把这个合作事宜告诉了时济源,老狐狸的他直觉告诉他有些地方是不妥的,不过呢,只要不涉及到成本支出,他也是乐意的。 哪怕是踩坑,也算是让时云霜两口子得个教训,自己偌大的事业不是不存在损失的。 三天后,甄诚运来了一皮卡车的铁皮石斛的秧苗到济源农场,又迅速在宜城的莱茵街开了一个名为益瑞康的高端门店,卖铁皮石斛的相关产品。 这一波操作下来,济源农场也陆续地种上了铁皮石斛,宜城也上市了石斛产品。 铁皮石斛粉干条、石斛养生茶、石斛花、石斛颗粒粉、还有铁皮石斛饮品,铁皮石斛零食包还有保健礼品套装等,能用铁皮石斛做成的药品、食物都统统来了一个展示。 作为宜城最大的铁皮石斛的产品体验旗舰店,又处于最繁华的地段,但是却门可罗雀。 当然,这样的现状,斯嘉誉也是预料到的,毕竟这样放在云南大山深处被当猪食的植物,保健功效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只有滋阴清热,益胃,益肝,实在功能很平常,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只要你赋予它就会有,他早早地已经做好一份权威的背书,连站台的人都找好了。 今天,在宜城的各大电视台、报纸和地方自媒体上都铺天盖地地播放了一个视频,在视频里,作为营销高手的斯嘉誉是这样宣传的: 生长在云南大山里的野生石斛,懂得健康的人,因为有它找到安心的感觉,年轻的时候,用健康换取金钱,年老的时候,你可以用金钱换取健康,只是因为有它。 一辈子不长,可能拯救你的只有那几个决定,其中一个决定绝对是你把它种在身体里,一起躲进时间的褶皱里,守护你的幸福和健康。提高免疫力,强筋壮骨、抗三高,抗衰老,更是你身体的清道夫,去热解毒,益胃生津、益肝明目、防癌抗癌,抑制肿瘤、更能预防肿瘤细胞扩散。 当然也有几个“病患”在现身说法自己的成功案例,也有专家的“托”来进行专业解说,这样滚动地狂轰乱炸宣传后,倒也算像当年史大佬售卖脑白金一样,强势植入消费者心智,起到了不小的效果,特别是老年人,对养生是尤其看重的, 是尤其珍爱生命的。 门店的人气也因这豪横的砸钱来了一波波人,销量攀升。 经过背后这一波的营销操作,铁皮石斛像一个明星产品一样被吹捧到赛过灵芝、虫草,如白娘子能救许仙的仙草儿一般被大家追买,特别是对生命抱有渴望的癌症病人,更是不惜成堆购买,以期望能获得一线曙光的生机。 其实很多药品对于判了死缓的癌症病人来说大多数可以延缓生命,但更多的是一剂安慰剂,增加抵抗力是所有药品的售卖核心,所有这样的卖点放在任何保健药品身上,都不过分。 毕竟癌细胞就是通过攻城略地,吞噬免疫系统到瓦解一个人的健康。所以,受尽苦楚的癌症病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的希望的,哪怕是无用的,哪怕是虚无缥缈的。 但是,这群人里面却有一个“反骨”的人,李闲逸。 第84章 李闲逸打假 当同床病友在向他推荐这款益瑞康石斛产品时,他直接跑到了莱茵街拉了一个横幅,上面书写:“这店是骗子!” 还抱着吉他唱起了那首张雨生的《口是心非》,接着是孙楠的《留什么给你》,接着是罗大佑的《是否》,这歌曲一首首地唱,也引来不少围观群众,而旁边的门店主都跑来听他唱歌,并不觉得这是扰民行为,反而还有为他的歌感动的女孩,直接唱哭了。 “是否这次我将真的离开你 是否这次我将不再哭 是否这次我将一去不回头 走向那条漫漫永无止境的路 是否这次我已真的离开你 是否泪水已干不再流 是否应验了我曾说的那句话 情到深处人孤独 多少次的寂寞挣扎在心头 …………………………” “妈呀,我受不了, 我要哭了,这唱到我心里去了,我想到我的前妻,我怎么觉得心里特难受了,我怎么觉得我特不是爷们,对不起她呢?人群中的一个矮胖的大叔拿出了手机边拍视频边同时录上了这句话发到了朋友圈,当然还有其他的人也在掏出手机在拍,也在跟着他哼这些歌曲。 这带有深情感染力的歌曲,直接撬动了有故事的人的心弦,也触动了情伤人最柔软的地方,更有控制不住的女孩子在李闲逸唱完一首歌后,深情地拥抱了她,并说道:“谢谢你!” 这样的音乐魔力让听众得到了宣泄的出口,哪怕是情不自禁的哭泣或者嚎啕大哭,总是治愈和温暖了人心。 当《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一歌唱起的时候,又掀起了一众人的合唱,当歌曲唱完,一个着中山装的五十多岁大叔忙上前握住他的手道:“孩子,你让我想到我的父母!”又重重地握了下他的手,红着眼眶说:“谢谢你!” 李闲逸继续抱着吉他唱着他熟悉的歌曲,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这样的现场嗨歌,不知不觉地成为了当地的新闻,被有心人作为报料发给了当地的电视台,作为当地的新鲜新闻报道出去了,当然也引起了当地食药监管局的注意,主要是那条红色大字横幅。 第二天,食药监管局的工作人员就上门要求停业整顿。这一顺藤摸瓜就直接剑指荣达集团还有济源农场。 “荣达集团涉嫌虚假宣传,售卖保健药品?”当听到这个消息后,时长风气得直跺脚,对于军人出身的他来说,正直不仅要体现到生活更要体现到做事业上,这样的事儿是不允许发生的。 “涛儿,把你爷爷找来,他这究竟在干嘛呢!做些坑蒙拐骗的事情出来。”时长风叫陪他喝茶的重孙去找时济源来问责。 时晓涛还没出时家会馆,就见时济源朝这边过来,忙招呼道:“爷爷,祖祖在生气呢,你要不要一会再过去啊?” “晓涛啊,这做错了事儿,男人不得逃避,得去顶着,我们是军人家庭,这做人做事的准则不能乱,知道吗?你去肖姨那叫她准备一碗屏山苦丁茶端给祖祖,平火去烦!”时济源道。 “好的,爷爷!”时晓涛应声道,遂去找肖姨要茶。 时济源把黄荆条举过头顶,毕恭毕敬地把荆条放在了时长风的手里,并跪在了时长风面前。时长风拿住荆条使劲朝他的后背抽打过去。 “黄金棍下出好人,棍棒之下出孝子!我这时家是出不来好人了,就出你这样的蝇营狗苟之人。”时长风骂道。 时晓涛第一次见到爷爷被打,有点慌也又有点急,忙拍了一个视频群发到家族小群里,叫其他家庭人员来救火,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时云霜,说了济源被打的事情。 不一会儿,一众家庭成员都火速回到了时家会馆。这时候,济源还是跪着,不过长风却没有再甩荆条,在生着闷气,肖姨的苦丁茶已泡好放在长风的面前。 云霜见状忙要拉济源起来,长风却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云霜也就不敢再行动了,在时家,长风就是权威的存在。 若彤见到此情景,和云帆对望了下,用眼神寻他出一个万全的主意。云帆冲若彤点了点头,又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若彤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忙走到长风旁边道:“爷爷,看到小人的面子上,能不能让他爷爷起来呢?”若彤又故作宠溺地摸了摸肚子。 “云帆,若彤是有了吗?”时长风开心地问道。 “是啊,爷爷,你快又有重孙了。”云帆笑道。 “哈哈,我今儿真高兴,你这混账东西,起来呗,不能让我的重孙儿看到我这老人欺负你这半老头子。”时长风道。 若彤又借机把那碗泡好的苦丁茶端到了长风的面前道:“爷爷,喝口茶消消气。” “这茶,我喝,正好我渴了,也乏了。”时长风道。微苦又回甘的味道顺着喉咙而下又上来,瞬间让他精神回缓过来。 “爷爷,这茶可是两个人敬你的噢,是不是苦完后特甜?”若彤打趣道。 “哈哈,这丫头!”时长风被逗乐了。 时济源被云霜搀扶起来,因为跪了半大钟头,腿脚也有些发酸微麻了,起身的时候还踉跄了下,差点没站稳。 “爸爸,真是怪我,真的怪女儿!”见到济源受苦的样子,云霜有些心疼地哭道。 在时家,距离济源上次遭受体罚还是在他没有成婚前的时候,所以看到这样的惩罚场景,云霜也是第一次。 “没事啊,你爷爷也不是真打,你看抽了那么多下,也没有见我背上有多少红印,这都隔着一件衬衫呢。”时济源安慰道。 “爸爸,是我不好,不应该这样草率地签订合同。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卖假药。”时云霜道。 “吃一堑长一智嘛,以后做事多放个心眼,越是利润高的项目,必然里面的门道,猫腻多。人啊,都是有贪心的,谁不想多赚钱,多占便宜,我这次也是掉以轻心了,就想着投资不多还有钱进来。也是商人的本性贪,害了荣达集团的招牌。”时济源道。 “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一定设法补救。”时云霜道。 “嗯,你和明仕商量着来。”时济源道。 时云霜搀扶这时济源到里间休息,待到济源坐下又去找了些擦伤药过来给他敷上,虽然隔着衬衫但是也有红痕的,而若彤、云帆、云海、晓涛、长风此时正围坐在主厅,长风摆起了龙门阵,闲聊家常,因为有若彤在,总能把一大伙人聊得开心,再加上又得知她怀孕的事情,长风此时的心情是雨过天晴般地特别好。 第85章 他眼睛里带着星星 “云帆,我怎么觉得这个李闲逸有点面熟呢?我的小学同桌也叫李闲逸,他是我的同桌吗?”若彤一边朝着脸上敷面膜泥,一边冲着里间的云帆闲聊道。 “要么你今天去见见他,他就住在宜城的中医院。 我明天也要代表荣达集团去瞅瞅他,随便把一些媒体朋友带过去。云霜这事儿,我得去做危机公关处理,关键的点就是得让这个吉他王子满意,不要对荣达集团有敌意,他这一唱歌就让人落泪的魔力,谁也遭不住啊,太容易捕获人心了。”云帆道。 “好啊,我也去。唱歌弹琴这么好听的男人,我也喜欢,哈哈!”若彤道。 云帆走过来搂住若彤,嘴凑在她的耳边吹了下气又亲了下她的额头道:“亲爱的,我们的宝宝,是什么时候种上的啊?” “老公啊,是从缅北回到宜城后呗!”若彤道。 “噢,我记得劫后余生后回到宜城,我们疯狂了3次。”云帆坏笑道。 “噢,知道啦!”若彤撒娇地道,随即在云帆的脸上亲了一口道:“我家老公真能干,种上了我家宝贝。” “那是啊,这可是我时运帆准儿子。”云帆笑道。 两人又腻歪了下,遂朝中医院出发。 在医院门口,正好碰到几个与云帆约好的媒体朋友也到了,遂一同朝李闲逸的病房走去。 还没到李闲逸门口,就听到一阵歌声混着吉他声,前面还围着一群人,不用说,这人群中的主角就是李闲逸。 云帆用双手小心翼翼地围着若彤避开人群朝李闲逸走去,当李闲逸抬起头望见若彤的一瞬间,不自觉地问道:“你是不是斯若彤?” “你是李闲逸?”若彤惊叹道。 “是,就是我,我就是你的小学同桌李闲逸!”李闲逸开心地大笑道。 “哈哈,哈哈!我们都有14年没有见了吧?”若彤道。 “对啊,小学毕业后,我们就没有再见面了。”李闲逸道。 “云帆,快过来,这就是我说过的李闲逸,这是我老公时云帆。”若彤介绍道。 “你好,若彤的云帆,很高兴认识你!”李闲逸道。 云帆走上前拥抱了下李闲逸,又打量起面前这个弹吉他的年轻人,清瘦而精致的脸,特别吸引人的是那双无比清澈的眼睛,云帆一时不知怎么形容它,突然想到一句话: 他眼睛里带着星星。 “李闲逸,你生病了吗?”若彤担心地问道。 “我病了,直肠癌晚期!是第四期噢!”李闲逸道。 若彤走上前,抱住了李闲逸嘤嘤地哭了起来,道:“不要这样,我今天才见到你,你就病了,你就病了!” “彤彤,没事,我相信我能战胜癌症的,我不信命,我还那么年轻。”李闲逸放下手中的吉他,用手温柔地抱住若彤,并轻拍她后背安慰道。 “老婆,没事的,我认识几个这方面的权威医生,我会让他们都给闲逸看看的,我相信医药也是有奇迹的。”云帆道。 李闲逸冲云帆道:“在这,谢过妹夫啦!” “哈哈,我这……是又多了一个哥哥,不过小伙子,我可比你年长不少啊!”云帆道。 “哈哈,若彤在我心里就是幺妹一个,你就是幺妹夫!”李闲逸道。 会面场景却是这样的,到场的几个媒体朋友也就不好再凑前去做很官方的采访,以免破坏这样的重逢场景。 从医院回来后,若彤的情绪就有些低落,默默拿出小学的毕业照来找寻李闲逸的身影,终于在小学班主任旁边找到了那个锅盖头的李闲逸。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当年的豆蔻少年已经是英俊小哥哥了,只是命运却对他如此不公平,被死神揪住了小辫子。 时光回到十四年前。 那个锅盖头的男孩用粉笔头划出一道三八线笑嘿嘿地道:“不准越过楚汉界线噢!” 旁边的女孩却任性地用手腕使劲地擦掉那条粉笔线,硬生生地把书本放在男孩的桌子面前,抢占领地。男孩乐呵呵地笑着,任由女孩霸道行事。 女孩开始认真地背书,男孩傻乐乐地看着她,把手伸出来想摸下女孩纤细的手指,又胆怯地缩回来了。 “一道题,打手心五下,错了的主动伸手出来。”数学老师每次测试后的例行公式的奖罚又来了,挨着一桌一桌的走过来了,到若彤这里的时候,若彤胆怯地撒谎道:“我没错一道题。”又低下头,李闲逸乖乖地伸出手说道:“我这错了一道题。”数学老师以规打了五下手心,朝下一排桌走去。 第86章 你在打,你在闹,我一直让着你! “我怎么没被打?”若彤紧张地问道,神情恍惚。 “你自己说的你没错题!”李闲逸道。 “我怎么撒谎了……”若彤惊道。 “你是怕疼呗,没事,我也没拆穿你!”李闲逸咧开嘴笑道。 “嗯!”若彤道,心里感觉不再那么讨厌这男孩。 “我要去开个会,你要到台上来,带领全班同学背这篇作文,这是你们毕业考试可能考到的范文噢。”班主任语文老师道。 “好的,刘老师!”若彤答应道,作为一班之长这是应尽的责任。 若彤站在讲台上,开始带领大家背作文,随着字段越来越多,若彤明显忘词了,只有张着嘴巴做口型应付过去. 当一节课的时间好不容易完了,若彤如释重负地下了讲台回到座位上,李闲逸却凑过来歪着脑袋说道:“班长,刚刚你忘了,你背不出来。” “你!”若彤直接用手腕撞了下他的胸口,很不开心被拆穿了。 “我不告诉别人!”李闲逸捂着胸口,笑呵呵地道。 若彤又抡起拳头捶了李闲逸的后背,李闲逸这次还手了,不过力度明显不大,他一还手,若彤又气不打一出来,又捶过去,就这样你一来我一往地,后来又开始抢桌子,抢对方的书本,直接四手抓闹起来,两人到后来竟然玩得呵呵大笑起来。 在打闹中,若彤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男孩子,只是这种喜欢是懵懵懂懂的单纯美好,全然不是男女之情,属于一种青春期的时光回赠吧,但是对于若彤来说,又感到害怕,甚至想去逃避这种喜欢,觉得这种喜欢是不应该有的。 虽然就读一个初中学校,却因不同班较少有交集,但是总能时不时在校园里碰到李闲逸,若彤都选择躲开他。有好几次,李闲逸在后面叫若彤,若彤也装着听不到,见不到他。就这样,慢慢地两人也就没有了来往。 多年后,当想到这个男孩,若彤心里总能升腾起美好,当她真正知道有爱情这个东西存在的时候,恍然间觉得似乎错过了什么,但是又知道回不去了,没有时光机。 只是,这样的再度重相逢,于若彤是悲伤。 她更愿意看到李闲逸过着幸福的生活,哪怕终生不遇,或者有一个美丽的爱人相伴,健康快乐平淡也是好的。可是,这样的事情真的好悲伤。 “这里,哪个男孩子是他?”云帆拥住若彤,温柔地问道。 “就是这个,锅盖头的男孩,头发黑密密的低着脑袋的就是他!”若彤指着照片里的李闲逸道。 “是他啊!那时候的他是不是很调皮啊?”云帆笑问道。 “嗯,老是欺负我,也被我欺负,那时候都是孩子,喜欢在一起打闹,他也喜欢惹我!”若彤道。 “那他肯定喜欢你,我以前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好看的女孩子,不知道怎么去接近她们,就故意扯她们的头发啊,抢她们书包,欺负她们,这其实都是表现的方式。”云帆道。 “是啊,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好像回到初中去和他早恋一场,哪怕最后是分手也行。”若彤道。 “彤儿,你这样说,我也不会生气的,哪怕你最后遇不上我。只要你开心就好。”云帆道。 “云帆,我是不是很自私,我现在已经是你妻子了!”若彤问道。 “我的彤儿做任何事都是基于善良出发,哪怕你是我的妻子,你依然有爱人的权利,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当然我恨我霸道的占有欲,但是我更希望彤儿开心。”云帆道。 “哥哥,我……”若彤情不自禁地转身抱住了云帆哭了起来。 “彤儿,你得少哭点,你这样哭,我们的儿子可会担心难受了。”云帆拥住若彤道。 “哥哥,我就是特难受,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出现刺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以为我忘记了他,但是我发现我没有忘记他,他一直是我特别的存在。我知道那也不是像对哥哥的那种爱,那是一种青葱岁月的美好惦记,你不喜欢这份惦记消失。”若彤道。 “彤儿,我理解你,我明白你,我心疼你,我不怪你,我懂你那份情感。”云帆道。 “我其实是喜欢他的,暗恋的那种,后来我才懂,我情感很迟钝,我知道的,我错过了他。”若彤道。 “我知道,我在彤儿这年纪也是喜欢过一个女生的,我曾在下雪天把她名字写在雪地里,然后拍照给她,还傻傻地跑她家门口去守她,就为了看她一眼。当我鼓起勇气要去表白的时候,她选择和另一个男生在一起了,那个男生有一个三蹦子摩托车,哈哈。”云帆笑道。 “哥哥,说到这事,怎么那么好玩,逗趣呢?”若彤问道。 “彤儿,你到了哥哥这年龄就知道,哈哈,你在人生中遇到的每个人都会丰富你的人生,有苦痛也有快乐,有悲喜也有伤痛,云淡风轻看待就好彤儿, 我保证一定把最好的医生请到宜城来救你的逸哥哥。只是你真的。要保重身体,不要过度悲伤,你现在是妈妈了。”云帆道。 “嗯,我今晚哭了,就不哭了。”若彤把头深深地埋进云帆的臂弯里,小声地说道。 云帆见状,把若彤公主抱起,放到了床上,又拉过被子给盖上,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臂弯里让她安静地睡会,不一会儿又心疼地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下,又把她搂抱在怀里。 若彤之于云帆是宝贝疙瘩一样的珍贵,看不得她伤心。 第87章 我把我唱给你听 “云帆,我能为李闲逸做点什么吗?”若彤端着一杯清茶来到书房,对着伏案工作的云帆说道。 “彤儿,其实你应该让他开心点,他是要提前走的。”云帆道。 “我怎么能让他开心呢,他每天都很痛苦,被癌症折磨的很痛,怎么减轻他痛苦呢。”若彤苦恼道。 “我会通过我的朋友圈找寻止痛药品,尽我最大的努力,你放心吧,只是开心的事,你要负责。”云帆道。 “嗯嗯,爱你啊,老公,你真好。”若彤说完,情不自禁地从后面抱住云帆的头,撒娇地摇了几下才走出书房朝卧室走去。这几天,荣达集团在忙着衔接富乐集团的整合事情,云帆也是很累的,若彤不便过多地打扰到他。 回到房间,若彤和李闲逸微信聊了起来。 “今天,身体怎么样呢?”若彤问道。 “好着呢,有你的关心,我怎么都不疼了。”李闲逸道。 “其实,我很想告诉你一件事!”若彤道。 “是什么开心的事吗?”李闲逸捂着疼痛的肚子,故作镇静地问道。 “我其实以前喜欢你,我一直都觉得这样是罪过,我不该喜欢上你,到初中的时候,你在背后叫我,我是听到的,我在故意逃避。逃避我真的喜欢上你的罪过。我现在很自责,我觉得我在心里的某一个地方依然有你。”若彤道。 “哈哈,你这是在给我表白啊,我真的好开心啊!”李闲逸道。 “我也喜欢你,你一直不理我,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我也去你家门口蹲过,就想看到你,可惜我这多年才见到你了。”李闲逸道。 “我是不是做错了?”若彤眼里止不住湿润起来,道。 “不晚,还能遇到你,我觉得这就是缘分。人与人之间还是需要缘分的。”李闲逸道。 “嗯!”若彤道。 “把视频打开,我唱歌给你听。”李闲逸又道。 “这么晚了,不用吧!”若彤道。 “打开吧,我今天很开心,你难道不想让我一直开心吗?”李闲逸道。 当视频打开的时候,若彤看到李闲逸抱着吉他冲她乐呢,看那视频的背景是在东方时代广场,一首伍佰的《再度重相逢》送给你: “你说人生如梦 我说人生如秀 那有什么不同 不都一样朦胧 朦胧中有你 有你跟我就已经足够 你就在我的世界升起了彩虹 简单爱你心所爱 世界也变得大了起来 所有花都为你开 所有景物也为了你安排 我们是如此的不同 肯定前世就已经深爱过 讲好了这一辈子再度重相逢 简单爱你心所爱 世界也变得大了起来 所有花都为你开 所有景物也为了你安排 我们是如此的不同 肯定前世就已经深爱过 讲好了这一辈子再度重相逢 ………………” 现场早已因这露天的歌声围满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当一曲唱完,现场掌声不断,而视频前的若彤早已激动不已,眼眶不由地湿润起来。 “能再次遇到你真好!”若彤道。 “能再次遇到你也是真好。”李闲逸道。 “宝宝,我开车送你去东方时代广场吧?”不知什么时候,云帆站在了若彤的身后,把头耷拉到她肩膀上。 “现在……”若彤道。 “对啊,我们去现场,马上,立刻!”云帆道。 “可是……”若彤有点迟疑道。 “你难道不想听他现场唱给你听吗?”云帆迅速把若从床上抱下来,披上了外套衣服给她穿上了鞋子,就公主抱地把她抱到了楼下的车里。 “老公,你真的太好了!”若彤被云帆这一举动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 “彤儿,你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不是,全宇宙,哈两人驱车15分钟左右就到了东方时代广场,找了一个停车点就直奔李闲逸处,云帆把若彤搁在李闲逸身边,悄声附在若彤的耳边笑道:“我把你借给他一会儿,我去车里等你!”若彤知道云帆是怕自己在这里,自己和李闲逸会拘谨。 “李闲逸,我来现场听你唱给我听。”若彤哽咽道。 第88章 你是我心中那温柔的弧线 “好啊!”李闲逸笑道。 “将我遗忘那无声的夏天 要回忆起我必须再一遍 光线的尘埃 急促地舞动关于你的形容 若下起雨它变成了彩虹 若我哭泣它飞上了天空 有时候我会想起你 想起你我心颤抖不已 你现在好吗没有我好吗 还是你已经有了另一个家 有时候我想忘了你 那必须将我自己一起抽离 没有痕迹的脚步 我才会变孤独 …………………………” “嗯嗯!”若彤止不住地拉起了李闲逸的手。 “这拉手终于实现了,我想拉你的手都想了好多多年!”李闲逸眼含泪水激动地说道。 “再来一个温暖的抱抱!”若彤遂又抱住了李闲逸,当两人身体零距离地贴着彼此的时候,若彤感觉到了李闲逸加速的心跳,也许这一拥抱是让时光倒流到那个12岁的夏天,那青春的情愫升起的时候,弥补当时的遗憾。 “云帆送你来的吧?”李闲逸说道,其实更多地想提醒若彤要体谅到云帆的心情,注意分寸,而这不经意的一问,让若彤也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可能失态。 “嗯,他送我来的!”若彤放开了李闲逸道。 “嗯,你再待一会就和他回去了,这马上十点了,我也得回家休息了。”李闲逸道,其实身体的疼痛是无法让人睡好的,辗转反侧,总是痛苦的,而自己一切都在强撑,只是音乐这个心头好总是会让人暂时忘记伤痛,他是怕云帆会因自己和若彤有所离心。 “好!”若彤点头道。 李闲逸又弹起了吉他,唱起了赵雷的歌: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 把我画在那月亮的下面歌唱 为冷清的房子画上一扇大窗 再画上一张床 画一个姑娘陪着我 再画个花边的被窝 画上灶炉与柴火 我们一起生来一起活 画一群鸟儿围着我 再画上绿岭和青坡 画上宁静与祥和 雨点儿在稻田上飘落 画上有你能用手触到的彩虹 画中有我决定不灭的星空 画上弯曲无尽平坦的小路 尽头的人家梦已入 画上母亲安详的姿势 还有橡皮能擦去的争执 画上四季都不愁的粮食 ……………………” 当李闲逸略带烟嗓的歌声在广场响起的时候,会唱同一首歌的人儿会跟着一起和,也会用手机开着灯跟着节奏舞动,而这时候的李闲逸陶醉其中,他很享受音乐带来的愉悦。 “我一直在心里给你挂了一个彩虹,那只属于你。”李闲逸道。 “将你挂起来 你是我心中那温柔的弧线 是阳光穿透水滴的美艳 我坚信不是偶然的相逢 七色彩虹 ………………” 当这首《彩虹》唱完,若彤已经泣不成声道:“坏家伙,你把我唱哭了!” “哈哈,怪我,彤彤,莫哭啦!怪我,孕妇不能哭的, 真的不能哭噢。来给我笑一个,记得以后遇到任何事都要笑容以对,遇人都要真诚微笑。看着我的脸,我的笑。”李闲人逸满含爱意地望着若彤,努力做出微笑的表情,期望若彤和自己互动起来,笑起来。 “我笑了!”若彤慢慢平复了下心情,努力挤出微笑道。 “这就对了!”李闲逸把吉他放在地上,给了若彤一个轻轻的拥抱,他很想紧紧抱住这个年少的喜欢的人,但 是又觉得要克制,毕竟已经嫁作人妻了。 “好了,你得回家的啦。”李闲逸道。 “好,云帆会明后天寄止痛药给你。”若彤道。 “嗯,谢谢云帆!”李闲逸道。 李闲逸和若彤并肩走着,他很想抱下若彤的肩膀又缩回了手,只是在半空中做着拥抱的姿势,以作呵护。哪怕若彤是单身,自己也是没资格拥有她的,何况现在她这样幸福,不过多打扰,才是好的。 云帆在车里远远看到若彤和李闲逸朝这样走来,提前下了车迎上去,牵住了若彤的手。 “早点回去吧,今天你们能来这里我很开心!”李闲逸道。 “嗯,我们这就回去,止痛药和你能用的靶向药我都安排了,这两天会疼痛点,药到了就好了。”云帆道。 “嗯,谢谢云帆哥,若彤能嫁给你,真是三生有幸,一生幸福。”李闲逸道。 “我遇到她才是三生有幸,一生幸福。”云帆笑道。 “李闲逸,我们先送你回家,我们再回呗!”若彤道。 “不啊,我想走走,特别是安静的晚上,我喜欢静静地散步。”李闲逸道。 “好吧,我们就走了!”若彤道。 当车开出去不久,李闲逸就倒在了地上,其实刚刚都在 强撑,他不想让若彤看到自己疼痛的样子。待半刻钟后终于缓过劲来,才慢慢朝家走去,他家在广场的东边,倒也不远,十分钟便可走到。 第89章 当年我拿命爱你,现在不要了! 最近几天,若云阁晚七点总有一个店醋辣燃汤的外卖,会在订单条上写上:不要面条,烦请烫七八棵莴笋尖,不要叶子太多。 若云阁虽然是上了外卖平台,却佛系做单,并没有做过多的推广,要在美团外卖上找到若云阁还得手动搜索,之所以这样做,若彤只是不想左师傅太累,能有更多的精力放在堂食上。 “这就叫了五天了,我看我们这直接卖烫莴笋算了。”沈颖道。 “这个应该是左师傅的熟人,我刚问了喜欢点这碗面的客人,都没这个喜欢这样放莴笋尖的。”王晓说道。 “你真是闲不住啊,这事儿还去做侦探。”沈颖道。 “可不是啊,这几天,谢峰不知跑哪里去了,都好几天没联系我啊,也不见来茶楼上班。倒是那个申老板隔三岔五请个安,放彩虹屁。”王晓道。 “也行,算拉近客情关系!”沈颖道。 “斯总,叫每天送鸡汤给李闲逸,你得记得安排下去!”沈颖道。 “这个自然,这个可是她在意的人,那个李闲逸也算有才气的人,你没看那天晚上东方时代广场的唱歌视频,我朋友圈有发呢,真的是情种一个,那看我们斯总的眼睛,那是深沉的爱,又含蓄又隐忍,也是想到斯总有云帆总这个老公了,总不能放肆,得克制。这真是命运捉弄人啊。要是此生有这样爱我的人,我也值得啦!”王晓道。 “你家谢峰难道不能算值得?”沈颖道。 “他……”王晓迟疑了下,没继续说下去。人很难拒绝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当然前提是这人不让人讨厌。这份不拒绝是贪婪,是空窗期的寂寞而随意答承下来,不是因喜欢而喜欢,时间久了也是难爱上这个人的。而王晓对谢峰就是这样一份缺爱的贪婪。 “你喜欢时云帆吧!“沈颖道。 “对,但是他有斯总了,我也只有远远地欣赏他,当成一朵城堡里的玫瑰,我会去浇水,会去呵护它不被虫咬,也会爱它盛开的花朵,而我是没有资格去摘它的,它属于城堡的主人,而它的主人是斯若彤。”王晓道。 “晓晓姐,我觉得你好高尚啊!你这样说,我觉得我都不懂什么是爱情!”沈颖道。 王晓没再接沈颖的话,自顾自翻起手机来,微信上雷打不动的是申隆富的彩虹屁短信,而谢峰的对话框却没有一个字发过来,哪怕是一个表情包,真是不善言辞的家伙,王晓心里想着,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厨房里,左磊在调配着自己独有的醋辣燃汤,又熟练地烫着客人要的莴笋尖儿,只见他细心地把近旁的老叶子摘掉,又细细地把皮削干净,这些去菜叶的事儿本是厨房小工的事儿,但是遇到这个客人的第二天后,左磊却一改往常地要自己亲自做,亲自烫。 当热气腾腾的醋辣燃汤做好后,那口感脆嫩的莴笋尖儿也烫好,时间把控得刚刚好,由于莴笋尖儿还要浸入烫热醋辣的燃汤中,经过外卖小哥十分钟的车程才能到达客人的手里,左磊会稍稍提前那么十秒出锅,以图保证莴笋尖儿最佳的酸辣浸泡口感。 “还是这个味儿,没有变!”当这口酸辣脆爽的味道吃在嘴里时,闫珊不争气地哭了,但是她始终没勇气去见这个人,就这样,她固执地点了五天,心里的“这个人”也用心地做了五天。 “外卖小哥,还在外面吗?”左磊提着打包好的燃汤到前台问道。 “是的,左师傅!”沈颖道。 左磊问完,快步走到外卖小哥面前耳语了几句,然后外卖小哥走掉了,而他走出了大门。 “小颖,我出去有点事儿,厨房的事儿已经安排妥当,如果若彤小姐回来,给她说一声。”沈颖的微信弹出来一条左师傅发来的信息。 “好的,左师傅。”沈颖道。 “他去见那个人了,那个人应该是一个和他有故事的女人!”王晓道。 “可能吧!”沈颖道,她向来对王晓的预判力很有信心。 左磊打了一个的士,直奔紫金公寓。按着订单的地址敲响了1107的大门,门后面的女人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把门打开了。 “我是没脸见你了,你倒找上门来了!”闫珊道。 “我说过,隔着万水千山,哪天你有难了,我飞也要飞过去救你的。”左磊道。 “我对不起你!”闫珊道。 “你还是让我先进屋吧!”左磊道。 闫珊挪了挪身体,让左磊进屋。 “快吃呗,不然一会就不好吃了,我算准了时间的,得趁这时候吃才是你喜欢的那份酸辣口脆。”左磊道。 “不吃了,我好想你,我就想抱抱你。”闫珊终控不住哭道。 “你不可能把我吃掉吧!”左磊道。 “如果你不嫌弃我脏的话!”闫珊道。 “我是要不起,我太穷了!”左磊道。 “我现在什么都有了,我想和你在一起!”闫珊哭泣道。 “不可能!我还是走吧,我这次来就想看看你,当老朋友见面吧,没想过和你再续前缘。”左磊硬着嘴说道,其实他对闫珊的情感很复杂。 第90章 左磊曾经的爱情! 十五年前,二十岁的闫珊喜欢着左磊,从一个城市追到一个城市,最后背着户口本追到了阳城,一定要和他是厮守终生。 左磊也因为她这份爱的勇敢,把自家户口本偷了出来,两人偷偷领了证,没多久女儿娜娜出生了,两人开始为茶米油盐茶终日奔波,而左磊是一个没太多事业追求的人,两人的生活分歧就有了。 那时候,有人追求闫珊,为了打发生活的苦闷,闫珊会答应对方外出约会,当然婚姻雷池是没越的,可是却造成了两人的信任危机,闫珊想离开了,而左磊却不想放手,也就有那次悲伤的生死赌约。 “真的要分开吗?”当年的不到三十岁的左磊哀求道。 “我不想过了,没钱的日子真好可怕,我走在大街上,我想吃一块雪糕,兜里都没钱。我以为我爱你,可以陪你吃苦,但是我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穷。有情饮水饱,水喝多了真的胃会凉,心也会冷。”闫珊道。 “你真的要走吗?”左磊继续哀求道。 “我真的要走!”闫珊坚定地道。 “那我把它喝掉,能留住你吗?”左磊把一包药当着闫珊的面倒进了水杯里。 “你这放的是什么?”闫珊有些慌乱地道。 “药老鼠的,你走,我就药死自己!”左磊任性地说道。 “你,真幼稚!”闫珊很讨厌这样窒息的爱,前几年因为这样极端的占有的爱,她爱上了左磊,当爱情照进现实后,面对没事业心的左磊,她感到自己当年的选择是如此的错误,而生活的压力真的快让自己窒息。 “是啊!所以你要走了!”左磊说完,一饮而尽杯中的水。 “你!”闫珊气极了,不过还是理智地马上拨打了120。 催吐洗胃后,在医院输了三天液体,闫珊也因为愧疚,陪了左磊三天,只是两人都什么话聊,各有各的心事。出院后,左磊似乎想清楚了,去民政局把婚离了,放闫珊自由。 “你老公对你不好吗?想起我来了?”左磊道。 “我是闫坤的养女,也是他私下的情妇。这些年,我靠着这老头的资源做了些生意,赚了些钱,我也帮了老头做了不少生意,他也信任我,现在他80岁了,自己家的儿女不争气,每年享受分红就行,主事的事情都让我在做,他只需要最后过目下就行。”闫珊道。 “这还过得不好吗?”左磊道。 “以前我觉得没钱难受,我现在觉得我的心还是冷的。我还是怀念我们那时候的夫妻时光。”闫珊道。 “人啊,都是这样,我能说一个字吗?真贱!”左磊道。 “呜呜……”闫珊哭了。 “娜娜跟你走吧,你条件那么好,可以给她更好的教育条件,她跟着你,你也许就不会想起我了!”左磊道。 “我现在有钱,我能和你,娜娜一起生活吗?”闫珊道。 “不能,我和你现在都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过不到一起。这莴笋尖儿,你吃不了十天就腻了。”左磊道,现在的闫珊过上了她理想中的生活,这才是她应有的样。 她之所以想念自己,只是在商场上尔虞我诈经历多了,很怀念自己当年那份用命爱着她的痴念,那分真。而现在的自己早已不是那年只有恋爱脑的小子了。 “你变了,左磊,不过和当年相比,我更喜欢现在的你。睿智成熟。”闫珊道。 “嗯,谢谢你这份欣赏。”左磊淡淡地说道。 “我走了!”左磊轻轻地抱了下闫珊道。 “今晚,能不走吗?”闫珊反而紧紧地围抱住左磊道。 “我女友还在等我!”左磊推开了闫珊,其实哪有女友,现在的闫珊很贵气也很有气质,比以前更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作为男人没有冲动是不可能的。 不过一想到她是当年拿命也没留住的女人,心里就是阵阵伤痛,这是一种惨痛的失败。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份痛依然很真实地灼烧着自己,走不出来。 左磊离开了紫金公寓来到一个超市,买了两瓶桃谷特曲和几包酒鬼花生,他想暂时逃避下这种锥心的伤心。10元一瓶的劣质白酒喝不了多少就很上头,左磊要的就是这份麻醉自己的感觉。 第91章 吃货沈颖 此时,正是下午四点,茶楼的人不多,左磊倒也落得清闲,没太多的事情做,除了在厨房抽着烟看看手机外,也就是和店里的人在一起摆摆龙门阵,不过这几天,沈颖串到厨房的时间倒是挺多的。这个吃货天生喜欢厨房,天生喜欢待在有食物的地方。 莴笋尖放燃汤里,真的好吃到让可以连吃五天吗?这个问题对于吃货沈颖来说,是一个完全值得用嘴试探的人生大事,而要解决这个问题,那得去缠左师傅。 “左师傅,我想知道莴笋尖放燃汤里好吃在哪里呢?”沈颖道。 “你吃了吗?”左师傅道 “吃了,酸爽脆嫩,麻辣压后。”沈颖道。 “吃了,还想吃吗?”左磊道。 “也没那么一连吃五天的冲动。”沈颖道。 “她那汤里自己加了一份回忆,你这没有,所以不行。”左磊不想继续和这天真的小姑娘聊天。 “回忆?”沈颖道。 “就是若云阁刚开业的时候,我说的人情味。”左磊道。 “噢!一个有故事的大叔!”沈颖道。 “那会,她怀我女儿娜娜的时候老是孕吐,我就给她做这个莴笋尖吃,她喜欢吃这种酸辣脆口,当时还以为是怀的龙凤胎,又喜欢吃酸又喜欢吃辣,结果是女儿。”左磊思绪飘到了久远的过去道。 “对不起,左师傅,让你想起了伤心的事儿!”沈颖道。 “没事啊,正好,我这刚调兑好了这碗燃汤面,烫几根莴笋尖给你尝尝。”左师傅道。 “太好啦!一听你这样说,我口水就快流出来!”沈颖道。 不一会儿,左磊就把一碗烫好的莴笋尖放在了沈颖面前的小方桌上。沈颖轻挑起一根莴笋尖放在嘴里,这次她却在酸辣脆嫩后吃到一丝甜味,口感层次更丰富。 “真的好吃!”沈颖不由地赞不绝口道。 “哈哈,有什么不同吗?”左磊问道。 “比平时多了一些微甜!”沈颖道。 “食物的烹饪也会因人的心情的变化而呈现不同的味型变化,今天我加入了一点米易的红糖!”左磊道。 “阳光迷恋的地方的甘蔗是最甜的,哈哈!”沈颖道 “一看到你这小姑娘啊,我就觉得心情好,那不就得加点甜才行!”左磊道。 “嗯,一看到左师傅,我就流口水,哈哈!”沈颖道。 “小姑娘说的是我秀色可餐吗?”左磊道。 “没有啊,我的意思是左师傅这样会做菜的,一想到很多美味都可以出自你的手,脑海里就会闪现出哪些酱肘子、糖醋排骨、椒麻鸡,咂吧咂吧点嘴巴,口水就出来了!”沈颖道。 “哈哈,你这姑娘好有意思啊!”左磊道。 “哈哈,我这人就没其他的爱好,就喜欢吃,就是她们说的看到好吃的东西是眼露凶光,是要恶狠狠地消灭掉它们的。”沈颖又做了一个奥特曼的造型。 “这就是光的力量!”沈颖把碗给左师傅看了看,只见莴笋尖已经被她消灭干净了,她又浅浅地喝了下燃汤才放下碗。 左磊又止不住笑了起来,这吃货小姑娘太有意思啦,除了和娜娜在一起能这样开心,好像就是眼前这小姑娘有这本事。 而对于历尽世间沧桑的左磊来说,笑是世间最美的礼物,也是最甜的食物,但是也是尤为奢侈了。 成年人开心的时候太少了,可能也就小时候的自己是最开心的。 “哈哈,哈哈!”左磊嘴角又泛起了微笑。 “左师傅,今天怎么这样开心啊?”若彤走到了后厨房来,看到左磊撑着下巴,悠闲地吐着烟圈在傻乐。 “噢,没什么的!”左磊看到若彤走过来,知道她为何事而来,遂起身去灶台打包起了虫草鸡汤。 这虫草鸡汤是为李闲逸准备的,这天正好店里没事,若彤想亲自送过去。 “若彤妹子,你也喝点,这个对孕妇也挺好的。”左磊又盛了一小碗放在若彤面前,示意道。 “好啊,我也来喝点!”若彤笑道,见沈颖还在那专心地扒拉着燃汤里的花生碎和芽菜末,突然又想也来一碗燃汤面。 “我突然想吃燃汤面了,左大哥给我下一碗面呗!”若彤道。 “噢,孕妇的口味都这样的!”左磊忙应下来,去灶台煮面。 “沈颖,这碗鸡汤你喝了吧,我有点不太想喝!”若彤招呼沈颖道。 “斯总,这……好吧!”沈颖也不客气地端了过来,很享受地喝了起来。 不一会儿,左磊也把燃汤面煮好,还多放了些青菜叶子。若彤闻着醋辣的味道,尤为觉得开胃,就呼啦啦地大口吃了起来。 “你帮我盯着王晓,这碗汤算劳动报酬!”若彤冲着沈颖道。 “噢!那个老色狼省总吧!”沈颖道。 “你也知道啊!”若彤道。 “知道啊,王晓是心气高的女孩,有些事我们阻止不了,她看不破,成年人做任何事都要懂得会付出代价的,你得有置换的东西,但是有时候你拥有的置换的东西,根本换不了你想要的东西。“沈颖道。 “我这人很笨的噢,在斯总这混个三四千的工资,在左师傅这混点好吃的,哈哈,我就很知足啦。 我这人没太多的人生理想,事业野心,就是一个不求上进的人,我能做好斯总给我交代的事儿,能稳稳地拿住我能拿住的工资就好啦!”沈颖道。 “你这姑娘,我看人精的很,门清的很。反正你盯着她就行。”若彤道。 “好啊!斯总,我尽力而为!”沈颖道。 面条已吃完,若彤遂拎着鸡汤去找李闲逸,也是很久没见,就想知道他的近况,虽然也是知道的只会越来越坏,但是总是心里牵挂着。 第92章 蝴蝶兰的秘密 李闲逸的家在宜城东方时代广场的财富花园,开车不到二十分钟后就到地儿了。 若彤把车停在小区的院坝里,就冲2单位5楼的窗口直接喊起来。 “李闲逸,李闲逸,我来看你了!”若彤喊道,只听到一阵吉他声传来,若彤的喊声也淹没在了琴声中。 “妹子,你打他手机嘛,你这样干喊,他听不到。”门外大爷建议道。 “他手机是静音,一直打都听不到。”若彤道。 “你是第一次来吗?找不到他们儿。”门卫大爷道。 “嗯,以前都是叫闪送送过来,!”若彤道。 “他在五楼3号,妹子你自己找上去呗!”门卫大爷道。 “谢谢大爷了,我知道,我这是不想多爬一次楼,这车里有些东西,他一爷们得下楼来拎!”若彤道。 “噢,这样啊!”门卫大爷道,遂从桌子里拿出一个大喇叭出来,冲着李闲逸的窗口喊道:“李闲逸,李闲逸,你家妹子来看你了,还怀着孩子呢,你赶快下楼来帮她拿东西。” 这话喇叭一喊出,吉他声和歌声戛然而止了,不一会儿李闲逸就下楼了。 “我刚刚戴着耳机,你这来了没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就不知道你来了,谢谢你大爷!”李闲逸见到若彤笑道,又跑到后备箱去拿东西。 “你这都拿些什么来呢?这么多!”李闲逸道。 “都是能吃、能喝、能用的,你都拎上去呗!”若彤道。 “噢,真的好多!”李闲逸道。 若彤拎着鸡汤慢悠悠地走在后面,两个月的身孕,肚子不显大,不过有时候的孕吐反应却很让人难受。 “你今天怎么想来看我了呢?”李闲逸大感意外地道。 “就想来了呗,孕妇的想法你莫猜!”李闲逸道。 “噢!”李闲逸又给若彤端来了一杯温水放她手里。 若彤喝了一口温水,顿觉得身体舒服多,不由得感慨这小子还真的挺会照顾人的。 “看,我这客厅的蝴蝶兰漂亮吗?这都是我从云南开车运回来的。”李闲逸道。 “怪不得你给若云阁打招呼,上周不要送东西过来,这是跑云南去玩了。”若彤道。 “我们这病一疼哪里都走不了,趁着不疼的时候多跑跑地方,多旅游几个地方才好玩。我这是燃烧生命一天算一天哈哈,还有啥念想?”李闲逸道。 “云帆找的靶向药能管用,我是最开心的。”若彤道。 “总有一天,它也不会有用的。我得抓紧啊,喜欢这蝴蝶兰吗?拿两盆到若云阁去。”李闲逸道。 “喜欢,那我就不客气啦!”若彤道,她知道这花是因为她喜欢,他才去买的,也是打算送自己的,索性就不推辞了。 李闲逸脸上绽开了花,在宜城的城北高中附近有一条街叫打金街,那是宜城花市所在地,读高中的若彤总喜欢在课余去花市逛逛。 她喜欢看一家店铺的蝴蝶兰,紫色的蝴蝶花瓣,是那样的优雅那样的美,若彤总想着有一天能拥有一盆蝴蝶兰,这简直成了她的人生理想。 老板曾试图把花卖给若彤,若彤却说,我喜欢赏花多于自己种花,我就喜欢天天来闻这味。其实真正的理由是她怕养不活在自己心里美如天仙的花儿。 前段和李闲逸聊起两人分别的这些年,自己的青春,自己的读书生涯,自己的生活,若彤讲起过这一段,而李闲逸却记下了她爱蝴蝶兰这事儿。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逛花市的时候,李闲逸也是在后面默默地跟随,只是他没有再冲着若彤叫名字。 她念高中,他念职中,人生轨迹已然不同了,这样的默默跟随在李闲逸的心里也是一件温暖的事。 他知道若彤喜欢蝴蝶兰,也知道若彤喜欢低下头去嗅蝴蝶兰的味道,闭着眼睛在阳光暖暖的午后就这样让长发拂过脸庞,而幽香的兰花味道随着风淡淡地飘出来,你得专注地捕捉,才能得到这幽香之味。 在远处看着若彤的李闲逸也是开心的。 “不要怕养不了,我会偶尔来店里帮你养护的,我养花很腻害的。”李闲逸道。 “嗯,你是为了我去学习了种花吗?”若彤道。 “嗯,我念职中的时候,也爱去打金街,我遇到过你好几次,也尾随过你好几次,你都没发现噢。 不过我也没和你打招呼,初中的时候,我在背后拼命叫你,你都不答应,你现在成为镇中的骄傲进了城北高中,肯定又是看不上我了。”李闲逸道。 “嗯,如果时光倒流,李闲逸,我想当你的初恋女友!”若彤道。 “我信!”李闲逸道。 “这鸡汤,快趁热喝了呗!”若彤催促道。 “这天天喝,我都不想喝了。”李闲逸道。 “为了我,为了自由,还有他!”若彤笑道。 “好呗,我未来的干儿子!”李闲逸开玩笑道,起身拿来一个小碗把汤盛了出来,一饮而尽,又去倒第二碗,继续一饮而尽。 “你这是赴刑场的喝法,哈哈!”若彤咯咯地笑道。 “我这不就是赴刑场吗?只是判了我一个死缓。”李闲逸道。 “闲逸,不到最后关头,我们都要坚持!”若彤道。 “我知道,你看我这一天天的瘦,我了解我的情况!”李闲逸道。 “嗯,为了你的家人,爱人,当然为了我!”若彤道。 “嗯,其实这样的日子很难熬,不疼也算万福了。”李闲逸道。 若彤没再说话,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第93章 龙虾头出现 从李闲逸家出来,若彤突然兴起想回娘家看看。 自东方时代广场朝城西走,沿长江下游开车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 “你想回斯家,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想吃你家对过去的婆婆街的烫菜了。”李闲逸笑道。 “这个你还记得啊?”若彤道。 这个烫菜是宜城的一个小吃,把放着卤水的小锅放在小灶上用蜂窝煤慢慢煨着,卤水很讲究,是各种牛骨、猪杂骨、羊骨混着大料经过相当一段时间熬煮的,时间越久,味道越浓,这在厨界也叫“老卤”。 老板卖的是儿时的味道也是用时间置换出来的美食,用这样的慢火炖煨出来的卤味来烫菜,极其美味。 因为老板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蒋婆婆,所以这条原叫巷子口的街也因这个烫菜而闻名,当地人也就叫这街做婆婆街了。 一般说我今天去婆婆街吃饭,那铁定是来吃这个烫菜了,这样的烫菜美味香辣,随便下几碗白米饭是很容易的,也特让人有饱腹感和满足感。 美食往往就是这样治愈人心的。 “记得,虽然我离宜城这多年,以前和你去吃过,那会是一毛钱一根签,不知道这时候卖多少了?”李闲逸道。 “哈哈,素菜五毛,荤菜看情况,也是有一块、两块的。”若彤道。 “嗯,我记得那会你喜欢吃那个萝卜片、土豆片!”李闲逸道。 “是啊,那会你兜里是3毛钱,本来想去钱婆婆那里买豆腐干的,因为和我玩猜中指,你输掉了,所以这3毛就送到蒋婆婆这里了。”若彤道。 不由地惊叹李闲逸的记性怎么这样好,记得这么多的事情,每一件都是两人儿时的回忆。 “也不知道为什么,特怀念那时候的自己,那时候的事儿。”李闲逸道。 “那走吧,我们这就去吃烫菜,哈哈,你这说着,我又想吃了,流口水那种馋嘴!”若彤道。 “我来开车,你就坐着!”李闲逸开心道。 “嗯!哥哥以前开赛车的,那我得坐坐开赛车的人开的专车。”若彤打趣道。 “哈哈,安全就行啊,我现在呢可比不上以前的自己了,我得给云帆负责!”李闲逸道。 “嗯,我相信哥哥!”若彤道。 两人遂下车朝婆婆街去,一路有说有笑。当行至城西中街时,突然一个走路佝偻的驼背老人从街角突然地闯了出来,眼看就要撞上去的时候,李闲逸猛打方向盘朝旁边的花坛的一角驶去,又急刹车让自己一方的车头撞向花坛,正要撞到花坛的时候,车停了下来。 “啊……”若彤吓得大哭大叫起来。 “没事!你没事,宝宝也没事!”李闲逸拉过若彤抱在怀里安慰道。 若彤趴在李闲逸的肩上哭了起来,突然车窗被刚刚的驼背老人轻叩,两人遂放开彼此,条件反射地抬起了头,那老人对着车窗里的他们卸下来了面具和假发,突然若彤杏眼圆瞪地忆起了这个人,苏晓慕! “是你!”若彤惊恐道。 苏晓慕则坏笑地跑掉了,待到李闲逸反应过来摇开车窗,苏晓慕早已走远,还冲背后的李闲逸他们比了一个竖中指的表情。 “他是什么人?他刚刚是故意的?”李闲逸道。 “他真敢赌你车技好,不会撞倒他?”若彤不可思议地摇头道。 “他走的路线,按我的车速和驾车经验是撞不上他的。”李闲逸道。 突然,若彤感到下腹有疼痛袭来,内心不由地有些慌乱地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有点疼,我怕是动了胎气了!” “好,我们这马上去医院!”李闲逸启动汽车,把车里退回到主干道,驶向最近的第四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李闲逸扶着若彤直奔妇产科,待到挂号问诊后,若彤才稍稍安心。 “有些轻微流血,不算严重,我给你开些安胎的中成药,多注意卧床休息就好了,不要再受精神刺激了。”主任医生道。 “你就在这住院几天呗,我给云帆打电话。还是先暂时不要动!”李闲逸道。 “嗯!”受了惊吓的若彤只有听从李闲逸的安排,此时她甚至还没从当时的凶险和惊吓中缓过劲来。 “医生,你给安排住院吧!”李闲逸道。 “她这样的情况休养下就好了,人又这样年轻,没事的。不过你们实在不放心,住一周院也可以。”主任医生道。 “医生,就这样安排吧!”李闲逸道。 不到半响,若彤就入院,吃了医生开的药,慢慢地精神不再那么紧张,在点滴的作用下安睡起来,李闲逸则在旁边守着等云帆赶过来。 “她怎么样了?”不知什么时候,云帆找倒了病房。 “这会睡着了,问题不大!”李闲逸道。 “这就好,这次谢谢你!”云帆道。 “那个人,你得调查下,若彤好像很怕他,是你们得罪的人吗?就是他出现,我们才差点出车祸的。”李闲逸把那人的相貌和行为都细细地说了一遍。 “应该是龙虾头那伙人出现在了宜城,不过,这次对若彤使坏,那可能也是盯上了我。 还好若彤有惊无险,我倒很想当这个诱饵,把他们引诱出来。”云帆道。 “龙虾头?”李闲逸道。 “嗯,我和若彤缅北出事,就和他有关。”云帆道。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检查下,刚刚你都在操心若彤,你看你这身体有哪些不舒服?”云帆着急地问道。 “没事,我这就是感觉腿脚没什么力气,我坐一会就好了!”李闲逸道。 第94章 王晓怀孕 时云海判刑8年,魏姬直接无期徒刑,王静姝在逃尚没罪论。 因时云海案情的影响,荣达集团的ai人工智能的宣发会也搁浅了,没人会认可一个涉黑集团的产品实力,更谈何品牌权威背书,不过晓涛也放了一些公司出品的扫地机器人、送餐机器人在若云阁,做自己的落地宣传。 谢峰和王晓提出分手后,一直在帮云帆调查王静姝的事情,也很少来若云阁了,再则两人分手再碰面难免尴尬的一匹。 王晓因谢峰的放手,这情感的天枰也因没有三人的拥挤困扰而倾斜到了省隆富这边。 她很想实现自己的成功,很想满足在宜城安居,出人头地的想法,这些年自己一直在通过自己的方式结交人脉,但是只有省隆富给自己抛来了橄榄枝,而心心念念的时云帆却成为心里的白月光,遥远美好而不可及。 王晓想抓住一点什么,一个人,一个契机或许就能不一样了。 所以,当省隆富提出去距离宜城不远的顺县度个周末假的时候,她欣然同意。 她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 精明的成年人往往为不达目的设计圈套,而同样精明的成年人却明知圈套里的弯弯绕绕而不点破,以图因某些事去钳制对方。 从古至今,女人最擅长运用的就是怀上财力家的孩子,母凭子贵,这同样适用于新时期的女人。 “喜欢和我这样手拉手吗?”在远离宜城的地方顺县,省隆富拉着王晓的手,享受着爱情的甜蜜也享受着年轻女人给他带来的青春活力。 “喜欢!”王晓浅浅地笑着,她知道她这一笑虽然不会倾国倾人,但是一定能让现在这男人心花荡漾。 “喜欢就好!”省隆富开心地道。 两人在顺县,一会去爬老君山,一会去小西湖划船,一会又去路边摊吃小吃,惬意地享受情侣的小确幸。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在来之前,省隆富就把顺县最好的酒店订好了,就等着王晓自愿乐意地和在一起。 当然,她能答应和自己来这里,这狩猎的事儿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晓晓,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省隆富催促道。这会离刚吃完晚饭也就半刻钟的时间。 “好啊!”王晓自然知道这“休息”的意思。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酒店预定的房间。 刚一进门,省隆富就如见到蜂蜜的黑熊,直接抱住了王晓亲起来。 “别闹,快去洗澡!”王晓道,虽然对省隆富不讨厌,也不排斥,但是有生理上的喜欢倒真的是没有。上次在佛响山,在酒精的催化下,自己似乎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现在在清醒的状态下,突然发现自己是极其排斥的。 想到这男人可能给予的资源和未来,她也就装着很喜欢,继续演出。 “好好!”省隆富为了让眼前的美人高兴,也就顺从去卫生间了。 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传来,省隆富的声音也传来:“宝贝,快来,一起阿!” 王晓坐在床边愣了一下,心一横还是去了洗手间。 一进淋浴区,省隆富就搂住王晓亲个不停,也趁机把这美人拿了下来。 可能是过于肥胖,也可能是喜欢嗜酒,全程不过三分钟,让刚有兴致的美妙旅程嘎然而止。让刚进入状态的王晓又马上出了状态。 这是中年男人的悲哀,也是成功男人的悲哀,不过在省隆富这儿,这是小事,他更享受在心理上驯服一个女人的成就感,每个阶段的男人的征服感体验是不一样的,这是狩猎者的喜悦感,猎物到手的成就感。 出了洗手间后,省隆富上床后不一会儿就鼾声四起,徒留王晓一个人看着天花板发神。 第二天,两人又驱车去了盐城玩。 一路上,省隆富心情很好,被新鲜的女人滋润的日子是让人身心愉悦的。 此时的王晓却因昨日的失眠而精神不佳。不过一杯咖啡喝下后,她也还能热情回应省隆富滔滔不绝的聊天。 在盐城,两人逛了盐井博物馆也去看了恐龙,再去吃了盐帮菜。 这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下来,省隆富兴致很高,王晓却略显很疲累。 到晚上七点,两人才开车回了宜城,结束了这周末两人游。 这样的周日出游,省隆富和王晓密集地进行了几个月,关系也在亲密中更近了一步,省隆富也介绍了不少圈内的当地的商人和领导和她认识,互留了联系方式和微信。这样的收获,王晓觉得很满足。 早十点,若云阁茶楼。 “沈颖,我叫了两杯酸梅汁,一会一起喝!”王晓道。 “晓晓姐,你这个月可是点了五次酸梅汁了,我真的不想再喝了,虽然酸酸甜甜的很好喝!”沈颖道。 “是吗?”王晓有点不好意思道。 其实,她喜欢喝酸梅汁,是因为她怀孕了,已经怀孕半个月了! 在例假推迟五天时,敏感的她就用早孕纸测出了两道杠。王晓没有难过,反而是窃喜,这就是筹码! 沈颖还是没排斥这次的酸梅汁,自顾自拿了过来喝起来。 第95章 省隆富的算盘! “晓晓,你怀孕了?”省隆富惊叹道。仿佛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一样,让人兴奋。 “是啊,隆哥,我们有孩子了!”王晓道。 省隆富开心地在酒店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开心地像个孩子。在宜城,需要避嫌,两人见面都在酒店。 此时的省隆富思想有些变化,现在的原配已经精神失常。 他需要一个给予自己家庭温暖的女人,当然离婚是不可能的,但是他需要一个温柔的女人照顾自己,或者说解决需要,或者说体现自己的优越感,还得是一个有文化的女人,平衡掉自己大老粗的粗鄙。 随着儿子早夭后,现在膝下无子,自己还特想要一个儿子的。 这也是为什么每次他都没采取措施的原因所在,他在赌一个幸运,却赌赢了! “哈哈,老天爷真是厚待我!”省隆富停住脚步,抱住王晓亲了起来。 在走来走去的几分钟中,精明的他已经把这“幸福的意外”出现可能的利弊想了一遍。 他要给王晓起一个公司,这个公司就是专门挂连高致远的所有业务。 1个月前的晚九点,姐妹酒吧。 “省老板,里面请!”一个高大帅气的男服务员招呼道。 在男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过曲曲折折的走廊又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僻静的房间。 这个房间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嘈杂音,墙体完全用特殊的隔音材料做的,内饰却不是酒吧和ktv的装饰风格,而是一个典雅的茶舍。 省隆富刚一到,高致远的心腹秘书长王明就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热情地把他引到了高致远的旁边。这低姿态的热情让省隆富很受用,这份反向热情的尊贵,让他心里一阵暗爽。 当然,这自然是有求于自己的操作。 那高致远这样的副市,有什么好事会想到自己呢? “隆富阿,这段时间,大家都在一起接触和了解,我发现你是一个很可靠,值得信任的人,也是值得我托付一些重要事情的人。”高致远道。 “高市长,您请讲!”省隆富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这样的高官会托付给我什么事呢,但是心里也知晓了几分,这好事,那是不可能的,那坏事是有的。 “就是想和你一起合作做点生意,只是这生意我不好出面的,你帮我全权代理。”高致远道。 “是什么门路的生意呢?”省隆富道。 “我手上有50亿资金,我这犬子你知道在宜城是做房地产生意的,摊子铺的太大了,这资金有点紧张……”高致远道。 “高副市长的意思是……”省隆富道,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怎么回事,那就是需要借助他的手洗钱,让这笔钱合理合法地注入到他儿子的公司去。 “很简单,门面上的事儿你做,我在幕后,佣金给你百分之10,就是5亿。”王明道。 “那具体是?”省隆富想问个明白。 “这边,我会让王秘书和你对接,既然今天大家能坐在一起,那说明大家是乐意合作的,今天多的细节上的事我们不谈,就谈个诚意意向!”高致远道。 “容我考虑考虑,我怕做不好高市长交代的事情,自己这做的小事业,实力不够啊!”省隆富道。精明如他,自然知道这条船跳上去了,会有什么后果,这只是假意地推脱下,心里在盘算的是要接受还是拒绝。 “省老板,是不信任我们高副市长啊,这前周的200万农业补贴,可是我们高副市长给你争取到的,这上面有人说话,事情就好办的多。你说是不是呢?” 王明在旁边敲边鼓,也在点醒省隆富,你这不是接受不接受的问题,是你无法拒绝的。你的企业的续命水农业补贴,那还得指望这面前的老佛爷呢,这可是得罪不起的。 “王明啊,家康书记这周末要来宜城做调研,你看这要不要就安排到桃源茶场那里,喝喝茶钓钓鱼?”高致远道,这话是故意说给省隆富听的,家康书记是蜀地的三把手领导,主抓就是农业科技这块,所有做农业的人都巴不得这领导微服私访自己的地儿。 “肯定安排到我的茶园里,肯定要安排到我这!”省隆富道。话都说到这了,不管你上不上这条船,你都身不由己,只有硬着头发上了。 要让自己的事业有所发展,那就得抱着这大腿,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至于以后,谁都说不好。这船要么能扬帆起航,历经风浪不倒,要么就是船毁人亡。这高致远不怕,我省隆富也不怕。 这样一做心理建设,省隆富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和高致远成为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晓晓,我们一起做一个公司吧,我要给你一个踏实的未来,给我们孩子稳稳的幸福,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合伙人!”省隆富道。 这孩子的到来也许是福将的 “嗯!”王晓道。她开心终于有自己的一份事业了,因为这孩子。 公司很快注册下来,名字为“宜城晓富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办公室就在简心餐厅,这家公司存在的意义就是为高致远服务。 “隆哥,我们这家公司主要是做什么呢?”王晓道。这科技有限公司的税收是最少的,王晓知道。但是,省隆富想做什么项目,她也是懵的。 “平时啊,到茶园给拍拍视频,给企业做做宣传,偶尔我会帮朋友走下账,我们就收点手续费。这公司你就当玩呗!”省隆富道,他不想王晓知道太多。 就这样,高致远的“洗刷刷”业务又支楞起来。 第96章 白胜集团来人! 男人的快乐是有足够多的金钱和漂亮的女人,而有钱的女人快乐就只是年轻的男人。 所以,在每个城市的某一角落总会有一个满足有钱女人快乐的地方,在宜城那是姐妹酒吧了。 这家酒吧的老板正是谭钦。 她也是高致远的义妹。 在这里,买醉的女人们旁边总有一两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这些男人在这里向女人售卖快乐和年轻的肉体换取金钱。 这个世界的规则从来是丛林法则,适者生存,而在这里,同样如此。 在逃的王静姝第一次来这里,还是蒋元龙介绍的。 女人奋斗到一定程度,她的需求和男人的需求是一样的,追求新鲜的体验和新鲜的年轻男人。 当武则天开始养男宠的时候,才是她真正君临天下的时候。当中年女人开始泡姐妹酒吧的时候,也意味着她事业成功的开始。蒋元龙是懂男人的也是懂女人的,特别是有金钱和权力欲望的女人。 今天,谭钦和几个生意场上的女朋友聚在一起在酒吧内侧的一个包间在玩,同时叫了几个店里的“男模”当然这“男模”的意思是条儿顺,更能被随意地“男摸”。 “今天杰克没到吗?少了他就没啥意思啦,他可特会讲黄段子的。”某一胖胖的中年女人道。 “谭姐,你想说的是他的舌头很灵活吧!”一女人坏笑道。 “哈哈,妹子真得我心,你这女人就是一个优点:太坏!”谭姐边说着,边把肥胖的身体朝旁边的男模靠过去,用手艰难地环住他的细腰。 “那给谭姐姐再找一个啊?”女人打趣道。 “你们的搭子我可不要,要找,得找个新鲜的。”谭姐道。 “新鲜的?这不是有一个吗?”女人指着蹲在桌前摆放酒水和果盘的服务生说道。谭姐经她一提点,遂低下头朝那服务生看去,只见脸盘俊美清朗,眉眼间自带帅气,两个浅浅的酒窝边上挂着一抹微笑,让人感到自愈又美好。 “这娃子长得好让我有冲动啊!好久来这里的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店里还有这样一个你?”谭姐道。 “谭总,我只是这里的服务生,不做公关类工作的,才来两天,是汪经理招聘我进来的。”服务生道。 “哈哈,没事啊,再加几瓶好酒来,就只挂他名下。”谭姐道。虽然在自己酒吧消费,作为老板的谭钦还是会按规矩走账的。 “你叫什么名字?”旁边的一个清雅的女人问道。 “我叫黄鹤!”服务生道。 “哈哈,这名字好啊,我喜欢!深山里的仙鹤。”女人道。 “就挂你名下了吧!”谭姐激动地道,心里早已确定了这是自己的下一个猎艳目标。 黄鹤遂起身自斟了一杯酒来到谭姐面前道:“谢谢谭总的慷慨。” 谭姐开心地起身,趁着端酒的时候,装着不经意间摸了下黄鹤的手,遂脸露微笑地接过酒一饮而尽,对于这样咸猪肉的占便宜,黄鹤这几天已经习以为常。 谭姐兜着一身的肥肉又和旁边的帅哥跳起了友谊之舞,她喜欢这样近距离地贴着年轻的身体,这样才能感受到那份青春的活力回来了。 “丽莎,你怎么不玩呢?每次来都坐着喝酒。”谭钦道。 “她向来都是这样,喜欢看热闹,随便猎个艳,玩的比我们高级。”旁边的一个萝莉阿姨道。 “雅芳,你就不要说我啦,你可比我花心多啦,你这个子和身板再加你这一身少女打扮,经常去哄小朋友,我们都知道。”丽莎道。 “哈哈,都是老司机高手,谁也不要说谁了。”女人道。 “哪个,我刚刚看上的,谁也不要和我抢,谁抢了,我就不是我姐妹儿。”谭姐道。 这样的奶油文弱书生啊,我不喜欢,我喜欢阿强这样的猛男。”王静姝道。 “这样的小孩可以撩撩,不过我觉得不太好用!”丽莎道。 “缺点男人味,就是一个生瓜蛋子,不熟,哈哈!”雅芳道。 “你们是知道我家是干嘛的啦,刀疤脸看多了,就喜欢这样的生瓜蛋子。” 谭姐家里是黑白两道都涉及点的生意人,在江湖上见多了野蛮的有男人味的男人,反而觉得黄鹤这样的特新鲜。 “知道谭姐江湖女大侠,缅北的事儿还是得谢谢你,大家有钱一起赚!”女人道。 “魏姬那娘们也是不顶用,现在不知道逃到缅北哪里去了……罢了,我知道怎么处理。”谭姐道。 “那得有劳谭姐姐了。”女人道。 “我们这交情,就不要玩矫情了。”谭姐道。 这个神秘的女人是谁呢? 就是白胜集团白成的贴身助理。 其实,王静姝随着蒋元龙逃到缅北后,曾试图联系过白成,奈何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白成为了更为稳妥地达成和高致远的合作,直接跳开了王静姝通过暗线找到了谭钦这里。 第97章 有一种玩偶叫男人! 在酒吧的大厅,黄鹤在忙着端递酒水,收拾吧桌。 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家里老母亲突发尿毒症,尚需一大笔钱来换肾救治。 来这个酒吧,也是因为这里的酒水提成比较高,当然他更想因此结识一名有钱的女人帮助脱困,对自己的颜值,他是有信心的。 从一名茶艺师到酒吧服务生,黄鹤有这样的转变,也许是因为贫穷呗,一直跟着师傅李清商演,但是这样的机会毕竟不多,在快餐时代的今天,谁还有那么多心思去关注这类地方文化工作者。 要成为一个腕,那得耗费多少年,在蜀地这地方难,北上京都更难,而家里老母更需要他的照顾和金钱的救济,索性就回到宜城,陪伴了父母,赚得也不比商演少。 这次被谭姐看上,他是知道的。 在这样的夜场多了,其实心理是不平衡的,公关男模赚的比自己的酒水提成多很多,一个月上十万的收益都可能,而自己却可能月入一万算顶天了,也想过狠心转型,却始终下不了决心。 成为富婆的包养情人,他是乐意的,与其零售不如批发,这样总可以在人前说找了一个女友,装着不知道她已婚有老公。这叫跨年龄的姐弟恋,这样嚼舌根的总是少的。 黄鹤很满意自己对自己的洗脑和心理建设,也对自己走捷径心安理得。 谭姐原名谭钦,年少的时候也是个美人,后来因迷恋上了父亲手下的一个古惑仔备受情伤,为了发泄痛苦而疯狂饮食造成急速发胖,再也回不到当年的苗条美人了。 不过这都无所谓,人生贵在开心。 自从看上黄鹤后,谭钦时不时会转账5000元或1万到他微信,也会送些奢侈品的礼物快递到姐妹酒吧。 对于谭钦的豪横献殷勤,黄鹤很受用。试问谁不喜欢被用钱专宠,特别是还没怎么提要求,就是一直送,送到你开心。 “谭姐,你还是不要一直送我礼物了吧,无功不受禄。”黄鹤道。 “这有啥,哈哈,我乐意,你开心就好,没几个钱的。”谭钦道。 在谭钦看来,对于黄鹤这样的男孩,她知道他的欲望在哪里,也知道他的胃口在哪里。 既然要玩,那就得好好玩玩,现在是慢慢喂鱼饵的时候,要的就是一个心甘情愿。 当谭钦再来姐妹酒吧的时候,黄鹤明显更热情了,更为迎合她了,老板也会在谭钦到店消费的时候,特意安排黄鹤接待,当然这时候的黄鹤更多的是充当谭钦的专属“男模”,陪喝陪笑,当然更多地和谭钦打情骂俏,这时候的黄鹤虽然身体还是会别扭地排斥谭钦,但是却能任由她胖胖的手去拿捏脸蛋和摸胸。 其实,女人色起来真的可以肆无忌惮,无所顾虑。谭钦很享受这样的抚摸,当自己不算年轻的手去碰触年轻俊美的脸,她会莫名地兴奋,当然,趁着酒劲谭钦会玩贴脸亲亲,当猜拳输掉的黄鹤弓下腰把脸贴到谭钦的宽肥的脸上时候,她会止不住尖叫,那种发自内心的嗨叫,是一种打心里的征服感和成就感的乐呵。 当然,这样玩对于谭钦来说只是开胃小菜,她还需要更多的快乐。 谭钦用手捏了捏挨着自己很近的杰克,清咳了几声示意了下杰克,油面小生杰克自然懂这个恩客的用意。 杰克拿着一个酒杯走到还在台上唱歌的黄鹤面前笑道:“唱歌唱累了吗?这是谭姐敬你的!” 黄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饮后还冲谭钦亮了亮酒杯,谭钦却意味深长地笑了。 当然,这酒自然不是寻常的酒,不一会儿黄鹤就头眼发昏地踉跄倒地,神智混乱,需要人扶起,谭钦见状乐得拍手,忙跑到黄鹤前来了一个公主熊抱,直接把轻飘飘的黄鹤扛到了肩上走出了包间,当然懒于锻炼身体的她,还是在三分钟后抱不动人了,遂叫杰克叫了两个服务生扶到了自己的劳斯莱斯上。 一到车上,却见雅芳和丽莎早已坐在了后座上。见到神智不清的黄鹤都热情地扶住,让他坐在她们中间。 “姐妹们,叫你们不要跟我抢,可没说不和你们分享,哈哈!”谭钦道。 “谭姐,真是性情中人!美色共享,美餐共享!”丽莎道。 “这男人就是拿来玩的。”谭钦道。 “那是啊,男人这种玩偶,多几个人玩才好玩。”丽莎道。 “哈哈,你们两个坏女人!”谭钦道。 劳特莱斯朝黑夜的最深处行驶去,停到了宜城国际大酒店门口。四人又乘坐电梯来到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我们都喜欢小帅哥。”雅芳道。 此时的黄鹤因为药物的原因从神智不清缓过来,两眼带着欲望的火,同时浑身冒汗,燥热不安,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而这个出口就是女人。 “丽莎,你先来呗。”雅芳道。 “好啊,我来了!” 丽莎坏笑地走到黄鹤面前,用手摸了下这俊俏的脸,又扇了他十来个耳光。 黄鹤瞬间感觉到一阵刺痛袭来,人还有些清醒了些,但是又架不住那加倍的药劲袭击,反而直接扑向了丽莎,要脱她衣服。 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丽莎进行强吻。 第98章 玩出人命! “她怎么这么热情?”丽莎道。 “这是个秘密,哈哈!”谭钦道。 “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啊?哈哈!”雅芳道。 “每次都是杰克安排的,你不是不知道!“谭钦道。 三人玩得很嗨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正在酣战的黄鹤突然没有了动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快打110!”丽莎道。 谭钦遂拿起电话拨打了起来。 20分钟后,宜城的120救护车赶到。 但是不幸的事情还是提前发生了,黄鹤已经驾鹤西去了。 ”他怎么死了?“ 谭钦直接吓到身体瘫软在地,三人直接吓坏! 这次真的玩完了! 最后,120进行了例行的检查宣布他是意外猝死,空车返院。 三人呆在原地,傻傻地不知怎么办。 “明仕,你能帮我个忙吗?你来一趟宜城大酒店!”丽莎道。 贾明仕听到丽莎说话的语气,顿觉得语气不对,预感到可能出啥事儿了,遂忙开车过来。 一到酒店就看到一动不动的黄鹤,忙道:“多少人知道这个事情?” “刚来了一个120救护车,那些医生护士知道。”雅芳道。 “这不打紧,他们不知道情况,不过也会传出去的,但是不会太快。”贾明仕道。 “这事啊,你觉得怎么处理?”谭钦道。 贾明仕毕竟是老江湖。 能把时云霜这样的集团千金泡上手,明显手段是有的,处理一些事情的经验也是有的。 忙道:“几个姐姐信任我,就交给我处理,你们就不管了。” 三女人遂离开了酒店,留给贾明仕打理现场。 等她们走了以后,叫来了两个道上的小弟把黄鹤抬上了车上拉到了殡仪馆,又托人搞到了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进行了火化,找了一个公墓进行了安葬。 一切办妥后,贾明仕又和丽莎他们见了一面。这次见面,谭钦还带来了一张银行卡,卡里有200万。 “他有一个尿毒症的老母亲,这个钱给她后期换肾用,这孝道我尽了。”谭钦道。 “姐,你这算真的爷啊!这事我给你办好。”贾明仕抱拳钦佩道。 “你还得办一件事,把那个杰克给我废了!”谭钦道。 “噢,这好办,都是小事儿。”贾明仕道。 半个月后,杰克从姐妹酒吧消失了。 据说是在一次回家的路上直接被拖到巷子口被两个社会青年蒙住脸打折了腿。 至于黄鹤的母亲,贾明仕托人在黑市找到了肾源换了肾,给她讲了一个黄鹤英雄救人牺牲的故事,也把公墓地址告诉了她母亲,这白发人送黑发人总是痛苦的,但总是得让她知道人去了的事实。 贾明仕处理完这事儿后,倒真在这富婆圈强刷了一拨存在感。 黄鹤这事并非不透风的墙,不一会就在宜城传开了。 姐妹酒吧却因这事反而生意兴隆。 这样把人玩死的刺激事情,让富婆们兴奋,猎奇的人趋之若鹜,也许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在有足够金钱后更多地追求高阀值的满足。 第99章 在家偷情,被发现? 午后 天涯茶舍 “谢谢你,明仕!”丽莎道。 “丽莎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客气了。”贾明仕道。 “真的吗?”丽莎讪笑道。 脸上是一片平和的微笑,脚下却不老实起来。 今天,她穿了一双红色细高跟鞋,趁说话的间隙,高跟鞋尖已经在明仕的大腿上摩擦了好一会了。贾明仕也不怎么排斥,任由这丽莎这样撩拨自己。 丽莎是一个四十五岁的风韵犹存的女人。 老公前些年因心脏病过世,老公旗下的物流集团现在是自己当家,妥妥的富婆一枚。 贾明仕和丽莎认识是缘于一次会所的高端聚会。 因为和云霜结婚后,贾明仕自然被她拉进了自己的交际圈,去会所俱乐部参加酒会party是常有的事情。 生意人都自称一个圈,做物流起家的鸿运集团做的是百家人的生意,自然各行各业的老板生意人都是熟人朋友,这自然也包括荣达集团的时家人。 作为甩手掌柜的时云霜自然聚会很多。 作为时云霜的老公贾明仕自然当车夫的机会更多。与其叫一个代驾,那不如让自己帅气的老公当护花使者,人帅拿的出去,又是自己人也放心、安全。 就这样,贾明仕进入了这个富婆“名媛”圈。慢慢混了个熟脸,也慢慢成为了这群女人圈里的“可靠男人”。 “真的!”贾明仕道。他又适时地用手磨挲起丽莎的脚背来,然后将这双高跟鞋缓缓地拿住放在地上。 “那今天能帮帮姐姐的忙吗?”丽莎干脆把高跟鞋脱掉了,用脚直接按摩起明仕的大腿来。 “那看是什么忙了?”贾明仕道。他顺势用手按摩起那只放在大腿上的脚起来。 “就是……暖暖我!”丽莎道。 “这啊!”贾明仕笑道,又在丽莎的大腿上捶弄起来,丽莎顿觉一阵舒服。 这茶舍调情完后,两人马不停蹄地奔向了明仕和云霜的家。 “姐姐,这样喜欢明仕吗?”一进房屋,贾明仕就马不停蹄地和丽莎亲热起来。 “是啊,我就喜欢和我宝贝在宝贝的家里,在你老婆的梳妆台前,被你占有!”丽莎道。 对追求刺激的丽莎来说,这样的游戏很好玩,很嗨。 在别人家偷情,越危险的地方越让人兴奋。 “那姐姐上次说的项目,能给明仕吗?”贾明仕知道在什么时候提要求,会让这个女人答应。 那就是这个时候! 这个让她身体渴望,心理难痒的时候最合适! “什么项目?”丽莎道,她知道贾明仕说的事儿,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是把六盘水的那个物流园区修建的项目给我啊,姐姐给谁做都是做啊,给我啊,我有工程队啊!”贾明仕道。 其实他是没有工程队的,只要这女人答应给自己,自己再转手一倒腾给工程方,就有进账了。 “那个,我要给我表弟做啊,我都答应了他嘛,宝贝,要么我把另一个项目给你!”丽莎道。这个肥缺自然要给自己家的人,不过贾明仕这人是一头狼,也得给肉吃,不然这暖床的事以后是没有了。 “那是什么呢?姐姐!”贾明仕道,手上不忘上下其手地挑弄这女人。 “那看你这暖床的功夫怎么样了?”丽莎笑道。 贾明仕马上意会道,遂公主抱把丽莎抱到了床上。 丽莎很享受被这样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抱到床上的感觉,很有征服的快感,特别是眼前这男人还帅气还孔武有力。 “好喜欢你这样,能再抱一次啊,就从客厅再抱到这里!”丽莎道。 贾明仕笑了笑,又依她的又抱了一次。 “姐姐,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项目了嘛?”明仕道。这要礼物,还得看时机。贾明仕知道就得紧紧追着问。 人在想得到一件很想要的东西前是极容易付出的,也是很不计较成本付出的。 当然这也包括人和欲望。 “我想做生鲜直供,借助我的物流网和产地对接。你来做这个事情!”丽莎道。 “姐姐,就是这个啊,这个不太赚钱,还很费时费力。”贾明仕道。 “哎呀,弟弟,这个生意啊,是细水长流的生意啊,我的物流网可以做到运输低成本,这跳过批发商直接道社区小区业主手中。你想想这个群体有多大?”丽莎道。不愧是一个生意人,真能借助自己的平台资源。 “姐姐,说的也很有道理!”贾明仕道。 “哈哈,姐姐做生意很有一套的。那现在是不是该弟弟犒劳下姐姐呢?”丽莎笑道,手已经对着贾明仕那张脸不老实地摸起来。 “姐姐,怎么那么心急啊?”明仕道。身体倒是很配合地和她亲热起来。 想到自己即将因为这个女人开创一份事业,贾明仕极其卖力地取悦起这个女人来。 随着丽莎一阵阵情不自禁的叫声,贾明仕知道她已渐入佳境。 女人靠男人征服世界,其实有时候男人也靠征服女人来开创世界。这个“世界”就是名利。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趁云霜不在家,贾明仕已经带丽莎来家里厮混了好几个月了。 这次,似乎有些不太走运了! 随着钥匙在门洞里转动的声音,家里回来人。 第100章 云霜的委屈! “明仕,你在家吗?”云霜进门看到了进门玄关处的鞋子,开心地喊道。 此时,贾明仕正和丽莎在床上做运动。 听到云霜的声音,顿时慌得不行,但是此时做掩盖,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办?”丽莎问道。 问这话的她却心里不由地产生一种暗爽的感觉。 但是,贾明仕却对东窗事发的事情,怕得很。 与其说他怕云霜发现,更真实的说是怕时家人找自己麻烦,毕竟时家是军人出身的家庭,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 “你去衣柜里躲一下,求求你,姐姐!”贾明仕道。 “哈哈,要的嘛!”丽莎笑吟吟地穿上衣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她在尽量地拖延时间。 她就想被云霜发现。 贾明仕看此情况,忙把丽莎往衣柜里塞,但是衣柜却空间狭小,完全放不进这样一个大活人。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贾明仕明显感觉到只有等待这场不可避免的事故发生了。 “王丽莎,王总,你们……”云霜气得发抖怒吼道。 当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云霜气得直接扇了贾明仕两个耳光。 “你们……”云霜气得直接用手压住了胸口,不让自己过于激动。 “云霜,对不起,我们……”贾明仕抱着了脑袋,唉声叹气道。 “云霜,事已至此了。明仕这个男人还是让给我吧!”丽莎道。 丽莎整理了下衣服,拿上包,临走之前在贾明仕的脸上又亲了一下,道:“我等你!” 待到一声关门声响起,丽莎已经走了。 “云霜,我们离婚吧!”贾明仕道。 贾明仕知道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已经被揭开,不如自己首先提出分手,还能落下一个良好的认错态度, 因为不离婚,那也是不可能的。这就是看谁先提出了而已。 云霜是一个精神洁癖的女人。此时的她心里是万箭穿心的难受,脑里是嗡嗡的一个头两个大。这是她人生遭遇的第一个滑铁卢,这也是人生最大的挫折。 原以为这是一个全身心呵护自己的男人,是一个全心全意宠爱自己的男人,结果却是一个随时都在想背叛自己的男人,不是随时想,他是随时在背叛。 “明天,民政局见吧!” 云霜气得直发抖,其他的话她真的说不出来,甚至脏话都骂不出来。人气极了,是无言的,是沉默的,是找不到宣泄的出口的。 “好,云霜,你不要太生气了,这样容易伤到身体。”贾明仕还不忘,关心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话,听得云霜直翻恶心。 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在自己的眼里,心里是那么的肮脏,厌恶。 云霜慢慢起身,走出来家。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心疼得无法呼吸,大概就是现在她这时候的感受吧! “二哥,你在哪里?”云霜道。 “怎么了,小妹?我在若云阁若彤这!”云帆道。 “你能来中心公园那个凉亭接我嘛,我走不动了”云霜道。从她的语气中,云帆听出来不对劲,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待着不动,我马上过来!”云帆遂急忙上车朝中心公园那开去。 在凉亭的位置,云帆看到了神情落寞的云霜,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这是受了很大的精神打击的表现。 “云霜!”云帆忙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云霜。 “他不爱我了!”云霜喊道,终于抱住云帆很委屈地大声地哭了。 “小妹,是不是贾明仕欺负你了?”云帆急急地问道。 云霜不回话就是一个劲地哭。 “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云帆骂道。云霜这样的表现,已经说明了问题。那就是这个妹夫真的伤了自己的妹子。 唯爱情至上的云霜,也只有爱情能让她这样了。 第101章 分手快乐 “我先送你回去!”云帆道。 “我不回去,家里很脏!”云霜哭道。 “好好,那我送你到时家公馆,我们回家!”云帆道。 云帆把云霜送到时家公馆后,又冲了一杯红茶给她喝下,叫肖姨看着她。自己则出门找贾明仕算账。 云霜离家后,贾明仕则在客厅找了一瓶歪嘴郎酒出来猛地给自己灌下去压惊了,这样的急酒下肚后,微醉的感觉就袭来了,让他稍稍心里踏实了点,没有那么慌。 “咚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贾明仕起身去开门,门一开还没见到人,脸就被吃了一拳头,接着是雨点一样连续的拳头落在身上。 待到他反应过来,是云帆在打自己忙跪地求饶道:“二哥,不打了,不打了,都是我的错。”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就好了!”云帆并不理会他的告饶,又继续打,直到自己打累才罢手。 贾明仕哭着跪在地上道:“对不起,二哥,我错了。我错了!”云帆还是不做理会,拎起他就拖到客厅中央叫他说是怎么回事。 “你错在哪里了?”云帆吼道。 “我不该和鸿运集团的王丽莎搞在一起,伤了云霜的心。但是你们都不给我事情做,哪怕一个项目也行啊。荣达集团那么大都没有我容身之地,我是男人啊,我也要平台和机会证明我的实力啊。”贾明仕哭泣道,这一拨歪理邪说都成为他出轨的理由。让云帆气不打一处来。 “你有本事可以上啊,我给你一个修理厂管理,你直接管不了啊,得罪我的客户,影响我的业务啊。没那实力,你不能怪我们没给机会啊,更不是你伤害云霜的理由!”云帆道。气得他又踹了贾明仕几脚。 “那现在怎么办?作为一个男人怎么想的?”云帆道,当然他也知道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离婚吧,云霜想和我分开就分开。”贾明仕道。如果搁在平时出现这样的事故,贾明仕是死活不会离婚的,离开时家这棵大树,如今丽莎已经被自己抓牢,有了靠山自然不会再受这窝囊气了。 “你倒是很爽快!”云帆道。男人自然了解男人,他知道贾明仕这次这样痛快地分手,自己是离婚这事是利大于弊的。 云帆也不再对贾明仕做过多的“讨伐”。 五天后,云霜终于平复了心情也做出了理智的选择,那就是放弃这个她以前很爱的男人,离婚! 早十点,宜城民政局门口 今天,云霜穿了一身喜气的红色西装,这套西服是当年和贾明仕办结婚的时候穿的。云霜着这身衣服来办离婚就想有始有终,她要结婚开心,离婚更快乐。 “云霜,你今天真漂亮!”贾明仕笑吟吟地道,脸上是一阵愧疚加尴尬。 “老娘,什么时候不美了?”云霜道。 “那是!”贾明仕很开心云霜这样的果断,这样不用再遮遮掩掩了,可以光明正大奔赴王丽莎那里,收了她的人,也许不久会收了她的事业。 两人火速地走完流程盖完章办好证,出了民政局。 云帆的车已经在等候云霜了。 丽莎的车也在等贾明仕了? “丽莎姐,今天我送你一份礼物,你可一定要收!”云帆笑道。 “是嘛?什么礼物?”丽莎饶有兴趣地问道。 云帆拍了两声巴掌,一个189的混血乌克兰帅哥就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份合同。 “您好,我叫艾瑞克,王女士,请看这份合同!”帅哥径直走到丽莎面前道。 “时总,这是?”丽莎接过合同看了下,随着连续的翻页动作后,笑容在丽莎的脸上绽开,明显看出她很满意这个份合同也很开心这种合作方式。 “满意吗?”云帆问道。 “满意!”丽莎道。 “祝我们合作愉快,这个帅哥我是从海外渠道找来的,我想他完全可以顶替我前妹夫的位置吧?”云帆道。 “这……哈哈!”丽莎道,心里早已暗爽无比,荣达集团和鸿运集团一起搞生鲜电商,这明显是强强联合,比自己单打独斗强多。至于贾明仕,和这眼前帅哥比,明显年龄大了。 丽莎冲艾瑞克眨巴了下眼睛,艾瑞克脸露微笑,弯下身把丽莎抱起朝她的车走去。 “小妹,我们走吧!”云帆冲云霜道。见她踩着恨天高的高跟鞋,有些心疼。遂绅士地弯下腰来把她抱到了副驾驶上。 这一温暖的举动,瞬间让云霜破防了,眼泪不知怎么地掉了下来。 此时的贾明仕被云帆这一波操作整不会了。半响,他才反应过来,他同时失去了两个女人, 不,是两个靠山。不,也许是两份事业。 第102章 投靠龙虾头 “丽莎,你不能抛下我啊,我为你才离婚的啊!”贾明仕给丽莎打去电话质问道。 “我说弟弟,姐姐不带你玩了哈,忙着呢,我这忙着和艾瑞克约会啊,就这样啊!”丽莎道,明显感觉到现在的她心情大好。 贾明仕的如意算盘成空了,不过靠女人的男人向来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 既然丽莎这边没戏了,他贾明仕又去求云霜了。 “霜儿,我错了,我错了!”贾明仕直接举着一个牌子上书“我错了,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依然爱你!”跪在了时家公馆门口。 这波苦情戏自然引来吃瓜群众打卡现场,直接上了宜城当地新闻。 不过,还没跪到半小时就被时长风叫了几个物业保安把他抬走了,他可不惯着这样的软骨男。 重度恋爱脑的云霜在得知贾明仕又急速想回来复合后,内心还是有一些动摇的,心软向来是女人的最大的缺点。 不过,在时家男人的重点干预下,云霜还是理性大于感性,开始了新的生活。 这波闹剧也随着时间慢慢被人遗忘,不过贾明仕“大意失荆州”后,自然是心有不甘。既然如落水狗一样被你们嫌弃,还被活活摆一把,那我也不轻饶你们。 报复的火苗在他心里升腾起来。 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宜城关于时家的这档子新闻自然被蛰伏在宜城的龙虾头知道,那拉拢贾明仕自然就会多一把对付时家的矛了。 “明仕小弟,欢迎加入我们的团队,叫我虾叔就好。”龙虾头笑道。 “虾叔好,你是不是静姝姐的手下阿?”贾明仕道。他知道现在时家的敌人就只剩下王静姝和蒋元龙一伙了。 “明仕小弟,聪明!”龙虾头道。 龙虾头、苏晓慕、阿丽、贾明仕此时正在长江边一个简陋的茶舍喝着农家盖碗茶,他们正在密谋下一步计划。 “爷爷,你能告诉我,你这次是欠了那人什么人情才出山的吗?”苏晓慕道。 “那人是明仕小弟提到的王静姝的爷爷。当年,我和他爷爷在红河一起做中药材批发的生意,我们一起进山收购山民的草药,遇到了劫匪,就冲着我们是商人,兜里有几个钱。 我们的钱被收去了,为头的人怕我们报官就想把我们解决在大山里,那会还没晓慕的爸爸呢。那年月都是拿命来拼钱!还好,当时我师从南派除了易容术,我们还会幻术和少量的功夫。 我们勉强逃脱。 不过我的手臂被其中的一个人砍了一深刀,这就是当年留下的疤痕,虽然现在已经很淡了,却还有印记在。 我们虽然逃脱了山匪又遇到暴雨。 暴雨冲刷这山沟,那年的雷声大、雨水也大,我们借着茫茫的黑夜却迷路,或者遇到了鬼打墙还是道路鬼,我们怎么也走不出大山去。 因为手伤了,又被暴雨冲淋了衣服,伤口直接发脓,高烧发热。 现在这病叫破伤风! 为了救我,她爷爷是直接背着我走了一天一夜,找到了一个苗医给我下了猛药,才捡回了一条命。这是过命的交情! 后来王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我也就归隐退休了。老爷子在的时候,滇南这边的事情,都是我在管在摆平。如今,老爷子走了,他的后人找上我,我也得出山。 总归阿,没有老爷子就没有我苏家这脉,这人情是无限期的。”龙虾头道。 “那对时家这样做,我们是对的吗?”苏晓慕道。对这样的愚忠报恩,饱读诗书的他还是在心里产生动摇。当然,上次没有亲自去杀人放火,他还还感受不到作恶的心态,但是终归他的本性是纯良的。 “世间没有审批官,真正的审批官是阎王。”龙虾头道。这样偏执的愚忠,让苏晓慕感到有些后怕,但是又不得不听命于爷爷,因为在苏家,龙虾头的话语有着绝对的家族权威。 “那虾叔,我们现在怎么进行下一步,我恨不得立刻马上让时家遭受到报应,让他们破产,让他们家破人亡。”贾明仕咬牙切齿地道。 “哈哈,年轻人,还是稍安勿躁,慢慢来!”龙虾头道。 究竟,他们会合谋出什么计划来呢? 第103章 儿子出生! 龙虾头的“慢慢来”就是要等王静姝和蒋元龙回宜来一次彻底的“鱼死网破”。 自从王静姝和蒋元龙被白胜集团抛弃后,两人在缅北的日子是艰苦难熬。 不过,云海的案件刚刚才宣判,此时回宜明显是扎眼的很。他们唯一选择的是蛰伏下来,等待时间慢慢淡化大众对这案件的关注,再来一个绝地反击。 时间过得很快,若彤的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来,临盆的日子也来到。 今天,斯家人和时家人都急切地守在产房门外,等待一个小生命的到来。 随着一声啼哭,云帆和若彤的孩子来到了世上。 “恭喜您,夫人生了一个大胖儿子!”护士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小孩走了出来。 云帆接过孩子,一个劲地咯咯大笑,又抱到时长风的面前给他看,看到襁褓里的小孩童,时长风很开心。前段时间发生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也因这新生命的到来,而消减了不少心里的难受劲。 “哈哈,我又有重孙了!希望他能给时家带来好运,让这遭遇到的风雨早点过去。”时长风道。 “爷爷,给他 取个名字吧!”云帆道。 “时晓嵘,希望他能成为时家的希望。兴旺发达时家,繁荣时家。”时长风道。 “好,就叫晓嵘!”云帆道。 因为是顺产,没一会若彤也被推出了产房。 云帆把孩子给苏家琴照看,自己则去关心起若彤来,他要去感谢这个时家这个“功臣”,为自己生了这样一个可爱的儿子。 因为生产耗费了不少体力,再加上刚刚经历了女人生产的十级疼痛让此时的若彤有些虚弱。 她微闭着双眼躺在床上。 云帆走到若彤床边,握住她的手也不多话,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就这样握着她,陪着她。 “云帆,扶我起来,我看看宝宝!”若彤道。 “你还疼吗?有没有好点,我这就抱宝宝过来!”云帆轻声道。 若彤摇了摇头,表明自己没那么不舒服了。 当看到儿子那一刻,若彤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第一次感受到当母亲的快乐。 3天后,若彤出院了,正式进入坐月子的阶段,为了更好地照顾若彤,云帆住进了娘家由母亲照顾。 云帆每天除了处理荣达集团的事情外,就天天朝斯家,各种送补品。 “哥哥,我都快长成气球了。”若彤抱怨道。 “没事阿,你胖胖的更可爱。以后和我出门,就穿宽松的裙子就好,其他的男人都不会再打你主意了。”云帆道。 “你好坏阿!”若彤道。 “男人不坏,你不爱阿,我这是独爱我老婆,不管你怎么丑,怎么胖,在我这都是好看,好看!”云帆道。 苏家琴在旁边听到两人的打情骂俏,止不住偷偷笑。 “你看我妈都在笑我!”若彤道。 “哎呀,都是咱妈,不怕她笑我们。她这是羡慕我们,啊哈哈!”云帆直接厚脸皮道。 “我先出去把这小孩的衣服洗一下!”苏家琴道。 苏家琴出了若彤的房间,把房间让给两口子。 “妈妈是不好意思拉,自己出去了,你这说话也不分场合。在她面前给我说情话!”若彤道。 “哎呀,不怕,你这坐月子都这样难过的,还晚上要起来折腾喂奶,已经很辛苦了。我再不给你说说甜言蜜语,你得罢工,不照顾我儿子噢。”云帆道。 “噢,你这是为儿子好阿,真的自私,那没儿子的话,你就不得这样说了阿!”若彤道,心里想故意刁难下这呆头的老公。 “不是阿,你和儿子在我心里一样的重要!”云帆道。 “好嘛,选择相信你!”云帆道。 “你这天天跑这里,你还是得顾及下晓玲的感受噢!”若彤道。 “哎呀,真是我的好老婆,这样善解人意,我还没想得如此周到。”云帆在若彤的额头上吧唧地亲了几下。 “今天,她就想来看弟弟的,不过云霜把她接走去游乐场玩了,明天带她过来。”云帆道。 “嗯!”若彤道。 次日上午 斯家 “若彤姐姐,我来看弟弟了!”晓玲刚一进屋,银铃般的声音就传到了若彤的房间。 “哈哈,晓玲子来了阿!”若彤开心地迎上去了。 “我的神阿!她怎么叫你姐姐阿,你是她妈妈阿!这是乱了辈分阿!”苏家琴听到这一声姐姐,大感诧异。 “妈妈,没事的阿,我这样年轻不是姐姐吗?”若彤道。 “那以后儿子叫你妈妈,她叫你姐姐,那儿子叫她姐姐,我的晕,女儿!”苏家琴道。 “哈哈,到时再纠正下嘛,等我儿子叫我妈妈的时候,她再改口噢!”若彤道。 “现在的年轻人阿,我真的不想说什么阿,完全乱套!”苏家琴摆了摆脑袋,直呼不可思议。 “妈妈,这有什么阿,这称呼都无所谓,我和她感情处得好就行吧!”若彤笑道,又拉着晓玲去冰箱里拿果冻吃。 晓玲第一次来斯家,看什么都很新鲜,到处瞅瞅又看看,一切都很稀奇。 “妮子,来,到外婆这来!”苏家琴招呼道。 晓玲乖乖过去,躺在苏家琴的怀里道:“外婆!” “这是麻丸,给你吃!”苏家琴把一大包麻丸放在晓玲的手里。 “谢谢外婆!”晓玲礼貌地道。 “这孩子,真的看起就喜欢!”苏家琴道,情不自禁地搂了搂她的肩膀。 斯家到第三代,也就一个孙子,一个外孙,真是没外孙女,看到晓玲这圆乎乎的可爱劲,越发喜欢了。 “老妈,这白给你一个外孙女,喜欢不?”若彤故意说道。 “喜欢,喜欢!”苏家琴点点头道。 “外婆,这麻丸真好吃,酥酥脆脆的。”晓玲道。 “嗯,晓玲,喜欢吃,外婆就开心!”苏家琴道。 斯若彤看到两人相处如此融洽,心里在偷偷地乐。 第104章 满月宴 一场热闹的满月宴在维多利亚酒店举行。 今天是若彤儿子晓嵘的满月酒,时家借此遍请宾客。 有钱人这样的宴会,自然不仅仅是收取礼钱红包 ,更多地是为了联络生意上的人情客往,增进感情。 若彤、云帆着一身休闲的宽松汉服抱着小儿出现,这月子坐的让两人都发胖了不少,今天的场合也只有这宽松的汉服适合小两口。 “若彤,这个金麒麟送给晓嵘!”云霜说着话,把一个新近在金店打造的金麒麟挂在了晓嵘的脖子上。 “谢谢,云霜姑姑!”若彤道,这是替晓嵘回谢。 “若彤,我这个叔叔比较俗,我送一个大红包!”随着声音抬头望去,只见李闲逸信步走来。 “闲逸,你来了。哈哈,真开心你今天能来,身体现在怎么样阿?”若彤道。此时的她更关心的是李闲逸的身体多于旁人旁事。 “多亏云帆托人给找的靶向药,我这好多了,只要不疼就很舒服了。”李闲逸道。 “嗯,那就好,这是云霜,云帆的妹妹,我的小姑子!”若彤介绍道。 “你好啊,美女,三生有幸遇见你!”李闲逸笑着道。 “你好啊,这个帅哥,我也好像在那见过你啊!”云霜也以他的腔调回应道。 “你们找个地方坐,我得去招呼客人了!”若彤笑道。 两人遂找了个地方坐了起来。 “你是若彤小姐吧,请你签收下!”外卖小哥抱着一大束的蓝色满天星走了进来,这花的颜色倒是很衬今天这身水蓝色的汉服。 “好!”若彤接过满天星,又是一阵诧异。一直都时不时的有这样的花送来,在自己每个人生比较特别的时刻。 若彤接过花把花递给了云霜,道:“你给我拿着,哎,要是有时间给我追踪下这神秘人是谁?”这话也就是轻飘飘地说一下,这么多年了,若彤也没把主要心思放在找这人上,只是心里想寻,又不想寻。 这和云帆过日子比起来,这真的是小事。 “好阿!”云霜道。她这样的爱情为上的白富美,就喜欢干这解密爱情故事的事儿。平淡生活于她太过无趣了。 “算我一份,我这也是很闲的。我这就只有弹弹琴唱唱歌,工作阿,那是不可能的。 前些年做餐饮亏了身体,落下这毛病阿。现在就能过一天我就惜福一天噢!”李闲逸道。 “好阿!”云霜道。 两人马上一拍即合。 若彤和云帆站在宴会厅门口迎接宾客,不一会儿,王晓和沈颖也来了。 “斯总,我今天也来沾沾晓嵘的福气!”王晓此时肚子也有些许隆起,孕态已初现。 在递给若彤红包的同时,她还是冲云帆深深地看了一眼。 这个自己曾经喜欢的男人,或是一直得不到的男人。她以为她会以身体和心守他一辈子。可惜,她并没有! 她这样和省隆富在一起,心里是有感觉对他或者自己是一种不可明说的背叛。 她不再美好了! “好阿!”若彤招呼道。 “若彤总,我今天就是来吃好吃的!”沈颖把一个红包递给若彤,打趣道。 “都里面请!”若彤道。 “我是很不喜欢看到王晓来的,现在她没在若云阁做事了,和省隆富在外面开了公司。不过她这样的走捷径的法子,我真的很看不惯!”云帆道。 “哎呀,老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追求嘛,她能完全上位,我很服她的本事,不过我看省隆富那样的小格局商人阿,最后可能都给她带来的是灾难。只是呢,谢峰说的好,得让她撞兰墙,疼了就乖了。”若彤道。 “好吧,老婆说的对!”云帆笑道。 “都在讨论啥呢?”谢峰丢了一个红包在他俩的桌子上。 “你的前女友!”若彤道。 “噢,还有几个月孩子都要出生了吧!”谢峰道。 “你这消息也很灵通阿!”云帆道。 “沈颖,这大嘴巴一问啥都说!”谢峰道。 “兄弟,这来都来了,你还给红包干嘛,不需要阿,里面走!”云帆搂住谢峰的肩膀朝里走去。 “这该有的礼数,少不了!”谢峰道。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处,抽起烟来。 “调查得怎么样?”云帆道。 “那老女人还在缅北,具体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姐妹酒吧有问题,那老板娘是高致远的义妹,缅北的白胜集团派了一个女人到宜城,不过已经回去了。保不齐还会再来,如果这女人再来,我直接把她抓了。”谢峰道。 “这些消息都对大哥没什么帮助,如果能找到有力的证据就好了,现在的高致远这样有势力,哪怕我们知道他在境外洗钱,但是没有可以佐证的东西,都是不行的。”云帆苦恼道。 云海是硬扛着被判了八年,要想翻案就得把罪魁祸首找出来,现在线索一断,哥哥还成了主犯。 案子也不可能长期拖着不结案,上面一施压,这大冤种就落到了云海头上了。 第105章 去姐妹酒吧找乐子 宾客到齐后,若彤和云帆上台致词,感谢大家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宴席。 今天,李闲逸也带了吉他来助兴,一首周华健的《亲亲我的宝贝》瞬间调动起了在座宾客的情绪。 “亲亲的我的宝贝 我要越过高山 寻找那已失踪的太阳 寻找那已失踪的月亮 亲亲的我的宝贝 我要越过海洋 寻找那已失踪的彩虹 抓住瞬间失踪的流星 我要飞到无尽的夜空 摘颗星星作你的玩具 我要亲手触摸那月亮 还在上面写你的名字 啦啦呼啦啦~呼啦啦啦 …………………………” 一曲完毕,在场的云帆抢过话筒冲着旁边的若彤道: “感谢我的大宝贝给我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宝贝!”在若彤的脸颊上亲了下,当场加撒了一波狗粮。 若彤止不住地微笑,拿过话筒对着台下宾客道: “请大家动筷,吃得开心,吃的愉快,下午五点半晚宴准时开始,记得不要不来啦!” 台下宾客遂喧闹起来,吃起了宴席。 三人下台,坐在有云霜、谢峰、王晓、沈颖那桌。斯家时家的长辈则在旁边那桌。 “哎呀,就等你们啊,我都哈喇子快掉到这菜里去。”沈颖道。 “你这吃货!”若彤笑道。 众人开始吃席,女人们吃菜,男人们则喝起酒来。 “闲逸,你也喝点?”云帆问道。 “他还是算了吧,就喝这饮料!”若彤把一瓶椰树椰汁放在了李闲逸面前,她很恼老公的不懂事。现在李闲逸的身体怎么能喝酒呢? “彤儿,没事,今天我想喝点!”李闲逸笑道,虽然有靶向药的加持,但是日渐消瘦的身体已经让他明确感到身体也是处于死缓阶段了。 云帆给闲逸倒了半杯啤酒。作为男人他知道他此刻的心情,这酒不许太多,他需要的是喝酒带来的气氛。 李闲逸举杯,众人也随之举杯,大家都一起说道:“祝身体健康!” 晓嵘的满月宴在大人的其乐融融中结束了,小家伙会在众多人的真诚祝福中健康快乐地成长。 晚10点,姐妹酒吧 今晚的她穿了一身性感的吊带裙,不过微微凸显的小肚子还是遮不住地隆起,为了好看,她只有不时地收缩肚子,掩耳盗铃地展现自己的婀娜身材。 若彤借着酒吧扑闪扑闪的暧昧又半暗的灯光和嘈杂的音乐扭动着身体。 此时的云帆着一身白色的西装,下拉是一个纽扣,若隐若现地展现着他宽大的胸肌,西服里面是没有穿衬衣的,他也在扭动着身体。 不过随着老婆坐了一个月月子,他今晚明显感觉到这身凸显自己高大阳刚身材的制服,有些紧了。 这样一扭,更觉得浑身难受。 “老公,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来看男模的八块腹肌?”若彤道。 “不要叫我老公,叫我名字!这奶孩子这样辛苦的,今晚让你放松放松,看看帅哥!”云帆道。 “噢!”若彤道,她明显感觉到今天他们来这里绝对不是近男色,是有打怪升级的任务在身的。 两人在舞池里活动了下筋骨,不一会就累得不行了。 “我要回卡座坐一会!”若彤终于投降道,走出这群魔乱舞的舞池。 “你去坐下,我在旁边盯着你,你去叫一个男模给自己快活快活!”云帆吩咐道。 “云帆,这……”若彤道,不过瞬间也明白了老公是在姜太公钓鱼,当自己是饵,他是另有意思。 若彤按了下桌子上的呼叫按钮,服务生就走了过来。 “我想挑一个男模陪我喝喝酒!”若彤道。 “好的,女士!”服务生应声道。 不一会儿,呼啦啦地就来了七八个帅哥走到了若彤的面前, 这阵仗直接让她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故偷偷朝云帆在的位置望去。 “选一个!”云帆给若彤发来一个微笑信息。 “哪个啊?都这样帅,挑花眼了。”若彤回道。这话直接让云帆哭笑不得,懵圈,还以为她不知道怎么玩。 这笨婆娘!还以为她单纯,原来也是喜欢男色的很。 “7号!”云帆道,随便报了一个数字。 “这7号有点丑!”若彤又发信息过来。 “你随便挑,不要照顾我的意见!”云帆道。 心里暗骂这娘们是怕我不高兴,在假意征询我意见噢,真是的! “9号,这个比较帅!”若彤道。 “随你!”云帆回道。 九号帅哥被若彤挑出来陪她喝起酒,玩起了小蜜蜂的游戏,谁输谁喝酒,不一会就玩得不亦乐乎了。 “这娘们,真的是女人本色,超过男人,这么快就忘记我也在这里了!”云帆笑骂道。 “好啊!出台!”云帆微信又发出来了。 “出台?”若彤大惊地看着手机,不过也依云帆的吩咐谈妥了价格,把9号帅哥带了出去。 云帆随即跟着也出去了。 若彤带着这帅哥来到了停车场云帆的车前。 “上车!”云帆道。 三人遂驾车离开了姐妹酒吧。 这9号帅哥上了车,发现这两人是两口子,心想这是要玩多人游戏,这是要多刺激啊。夫妻两人来酒吧选男模去家里玩乐。 虽然是从本行本职工作出发去思考,完全没毛病。不过显然他是想多了。 三人驱车来到了若云阁的办公室! 第106章 棋子杰克 “这是一万元!”云帆把一沓现金放在了帅哥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不可能就叫杰克吧?”若彤道。 “我叫王立,杰克是我在酒吧的艺名,以前一个前辈就是叫这个名字,很多客人找过来就是想找他,可惜现在他已经废了大腿,没在这里上班。我用他名字是想和他以前的客人搭上桥,做自己的生意!”帅哥道。 “这一万元,我们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是想你打听一点事情,你以后带过来的消息有价值,我自动加钱!”云帆道。 “我能为你们做什么?”王立道。 “帮我找到杰克!还有你们老板娘的行踪,见过什么特别的人都告诉我!”云帆道。 “就这样简单吗?”王立道。 “就这样简单,我们是不方便去调查了,在宜城这地方,我们都太扎眼!”云帆道。 “能告诉我,你们是做什么的吗?”王立道。 “我叫时云帆,她叫斯若彤,荣达集团是我们时家的。”云帆道。 “哇,荣达集团是你们家开的,有钱人!”王力道。 “我们可以愉快地合作吗?”云帆笑道。 “能,能,荣幸备至!”王力忙握住云帆的手道。 “来喝茶!”在两人谈话间,若彤已经泡好一壶茶,端到了两人面前。 “我来姐妹酒吧不久,只见过那谭老娘们几次。她是不怎么来的。”王力道。 “不过,在姐妹酒吧的最里面有一个暗室,刚来的时候我对酒吧不熟悉,就走到过那暗室门口。当时我是无意中碰到墙体的一本书。那书是没有书页的就是装饰书,就微微一碰了下,那门就开了。后来被我们领班经理抓了出来,叫新来的不要乱摸乱动。我这人啊,你叫我不动,我偏要动。后来,我又去碰了下那装饰书,机关没有啦。已经换了!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王力道。 “以后,如果你看到这个人出现在酒吧,给我说!”云帆把高致远的照片给他看了一下。 “这个我怎么在新闻上看到过啊,他叫……?”王力道。 “高致远!”若彤补充道。 “这样体量的人物,我们可能碰不到的。酒吧那么嘈杂的地方,他如果要来,应该是走后门,然后悄悄去暗室。 我们有一个后门在酒吧二楼的茶舍,拐个弯就可以到后厨的卫生间,这卫生间又有一个楼梯。 平时,这门都是上锁了的。我这人就是喜欢研究,探秘,这个绝对可以到暗室!”王力道。 “这个可以给阿峰说说,来一个小偷入室。”云帆拍手道。 “嗯!”若彤道。 王力把知道的情况都一一说了,这晚上两人都收获颇多。 没多久,王力终于打探到了杰克的消息。 在宜城的小巷子的民房里,云帆和谢峰终于见到了跛脚的杰克。 “我的脚都被那老娘们打断了,你们找我是要给我添麻烦的。我已经怕了。”杰克道。 “这是五万块钱,我想这个价格能卖到我想要的消息。”云帆把五万的现金拍在杰克的面前。 “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杰克道。 “我能保证!”谢峰道。 杰克看了一下一身迷彩休闲户外装打扮的谢峰,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道:“在高致远没被抓到之前,我需要一个安全的住处!” “可以!”谢峰道。 “好!”杰克道。 “这个钥匙给你们!我留了一手,这个是偷偷配的钥匙。我想你们知道我说的这钥匙是用来打开哪里的。”杰克笑道。 “高致远所有见不得人账目,都是叫谭钦负责的。这女人就一缺点,好色!不然呢,我这脚不废,我也不会在这出卖她。 上次那个黄鹤出事,真的是我手误。那知道那小子体质弱,被玩死了。我知道她是心疼她那男人,才折断我的腿。这真是见色望义的女人,我可是帮她做了不少事情。”杰克道。 “我答应和你们合作,可以做你们的污点证人,不过我不想这会进警察局,作为交换,你得让我过几天松快日子。毕竟这会你们弄我们进去,我只有被弄死的。 因为我这也没证据数据,那妥妥被他们在局子里的人弄成真正的残疾和诬告!”杰克道。 “你这也算是他们的马前卒!”云帆道。 “一个棋子而已,有用就用,没用就不用!”杰克笑道。 “这女人好色不是好事!”谢峰道。 此时的谭钦在干嘛呢? 上次云帆送给丽莎的艾瑞克已经被她抓到自己的别墅里了。 第107章 意外被抓! 今天,若彤的右眼皮一直不时地跳,心里也是莫名地发慌,心里始终不踏实。总感觉有事情发生! 这不,就应验到了云帆身上。 从杰克那得到那钥匙后,云帆和谢峰顿感胜利在望,曙光在前了。 两人和王力联系后,由他带路绕到后门,进入暗室。 “我把后门的位置和情况都拍给你们,我不敢带你们去,这太扎眼了。不过很好找,一般常年锁门,酒吧里的人都不会在意这。都没人比我好奇。”王力道,随之把一个视频发到了云帆手机上。 “好!”云帆道。 “你们什么时候去呢?”王力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们这就过去啊,这晚上如果直接和高致远碰个正面,那我们真的是自投罗网了。”云帆道。却不知这已经是一脚踏入了高志远的布局里了。 “噢!”王力回道。 云帆和谢峰按着王力给的视频位置,绕到姐妹酒吧后门,找到那个通往暗室的小门,用杰克给的钥匙开了门。 一进门,两人就被电棍直接击倒。 “哈哈!在宜城这个地方,你们是不是活得太天真了啊?”王明道。 “忘了告诉你啊,王力是我的表弟!”秘书长王明解释道。 “两个哥哥啊,我也是身不由己,我这姐妹酒吧的差事还是我哥介绍的啊。我啊,平时不出台的,只是觉得很好玩,来当男模体验生活而已。偶尔呢客串做点服务。 你家媳妇这神手指就点到我,结果你们要策反我,那能动了我们王家的事儿。 我只有继续配合你们演戏,这不就演到瓮中捉鳖了。”王力道。 此时的他心里一阵兴奋,这生活中的通关游戏原来这样好玩。 “那杰克也是你安排的吗?”谢峰道。 “对啊,我们姐妹酒吧这前门后门都那么多的摄像头,怎么能让他配上钥匙呢,那门口就不是视频的盲区。是我给他的!”王力道。 “收了你们五万,正好,这年生活费不用给他打了。 在宜城,他要混着走,又没一技之长,又没富婆泡他,他都是靠我们养着。 谭姐说了,怎么呢,也是姐妹酒吧的元老,那得供到老,这也算我们有情义!”王力道。 “时云帆,要么你选择和高副市长合作,要么直接送你们去王静姝那边?”王明道。 “我哥都进去了,我怎么还和你们合作,你们坑死时家,你们还想我们给你们当吸血鬼的帮凶吗? 每年宜城到处都在拆迁,卖卖地,这里面你们所谓的高副市长贪了多少钱,我真的无法估计,但是又要清清白白地用,我们去给滤道渣滓。呸!”云帆骂道。 “好啊,我知道怎么办了!民不和官斗,你还是太嫩了。”王明道。 “云帆兄,看来这次我们还是得去缅甸深造了。”谢峰笑道。 “王力兄,我托你给我媳妇带句话,叫她忘了我,不要再管云海的事情了。”云帆道。 “好啊, 时家公子这么快就认输了,你这是在保护媳妇,我懂。一定带话到!”王力仗义地答应道。 两人遂被蒙了头丢到了一个大货车里,驶向了缅北。 玩心被满足的王力当天就找到了若云阁,把云帆出事的事情给若彤说了,也把云帆说的最后一句话也带到了。 “他是在保护你,你也不要再和高副市作对了。现在巡视组已经走了,他的官位完全是稳了,在宜城再翻云覆雨都是很容易的事情。”王力苦口婆心地道。 “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平平安安的!”若彤喃喃地说道。 “你们那嫂子恨不得把他拆皮脱骨啊,这可能有点难,高副市把他送过去,也是买她一个人情,毕竟以前也帮高副市办了不少事情噢。 本来就想……只是呢,这见血的事情啊,还是少干不是啊?”王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一下激怒了若彤,她无法接受云帆就这样消失掉,时家就这样败落了。 “你给我滚,滚!”若彤喊道。 王力只有急忙走掉。 王力虽然坏,但是欺负女人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 现在时家一个坐牢,一个被丢到缅北,还剩下两个老头和两个女人,一个刚成年的年轻人,没必要落下一个欺负女人的骂名。 而且这下,时家败局已定,完全达到表哥期望的目的了,那就是收购荣达集团! 第108章 若彤代行董事长 云帆出事后,这好一段时间,若彤都无心打理若云阁,每天都神情恍惚,心不在焉,人像抽了魂儿一样无精打采,如一具躯壳一样。以前凡事事无巨细都是云帆撑着,呵护着,宠着自己,如今这人就突然“没”了。 今天,在斯家。 看到嗷嗷待哺的晓嵘,若彤陷入了沉思。 “女儿,你离开时家我们也养得起你!”苏家琴道。 “你不要再趟这个时家的浑水了,我就愿我家妞子平平安安,过过踏实的日子。”苏家琴又补充道。 从认识云帆到蜜月被抓,到现在云帆直接单挑高致远,被“流放”。她真的不愿意自家女儿再遭罪啊。 “老妈,你让我静静吧!我仔细想想!”若彤此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和生活变故,人有些恍惚。 大多数时间都不爱说话,甚至懒于言语,如惊弓之鸟一般呆若木鸡。 不说话,连说话都觉得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她需要时间去尽快修复自己的内心,让年轻的自己能强大起来。 哪怕目前的力量是如蚂蚁一样微小,也要振作起来对付大象一样的敌人,蚂蚁能撼树,那也能撼动大象不是吗? 若彤在努力让自己的心绪调整过来! “若彤,晚上你来一趟时家公馆!”济源给若彤打来电话。 “好的,爸爸!”若彤道。 自从和云帆结婚后,担心若彤住公馆不自在,云帆在若云阁附近买了一个大平层的望江小区住着,时家公馆也就偶尔周末会回去吃吃饭。 若彤带着晓嵘刚一到院门口,就碰到了云霜和晓涛还有晓玲。时济源现在是把时家所有的人都召集到了一起了。 众人刚到堂屋就望见时长风已经正襟危坐于前了,想来是已经等候众人多时了。 “都坐吧,肖姨给倒茶来!”时长风道。 “现在呢,我们时家就剩下济源,我和你们了! 昨天我收到生意圈里的人的消息,说有人想借机收购荣达集团,这是趁火打劫! 我们时家三代人的心血,不能这样败掉了。”时长风拍着桌子道。 “爷爷,我们不能这样就让家业没了!”晓涛道。 “爷爷,你想怎么做?”若彤道。 “济源,你来替我说吧,把我们昨晚商量一整晚的事情给他们说说,我这养养神!”长风道。 “若彤,云霜,你们要立起来,晓涛还需要些时候,他现在在做ai高科技的开发。 闫珊,你们还记得吗? 爷爷想她带你们,教你们如何管理荣达集团,你们必须尽快地熟悉业务,更好地把荣达集团撑起来,不然人心涣散,我们那些和荣达集团的合作客户,朋友,会因为时家败落而放弃我们,生意场都是利益为先的。 面上先撑着,里子呢,我们慢慢扭转局面,得让荣达集团持续地发展下去!”济源道。 “那二哥哥呢,就回不来了吗?”云霜道。 “我会继续托那边的军方去找他,不过现在时家资金吃紧,我们投入不了太多去那边捞人,只有慢慢来。这重振时家和救他都得一起整了!”济源道。 “那闫珊姐,今天要来吗?”若彤道。 现在看来,只有时家能好起来,荣达集团能活得更好,云帆才更有生机,她着急!她想尽快学习好管理荣达集团的本事,学到让荣达集团财富尽快增长的能力,而这一切是为了老公云帆早点回来。 “长风叔,济源大哥,我来了!”只见闫珊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在院落里响起。 “这女师傅来了,真是准时!”时长风道。 “长风叔有所托,我得跑快些!”闫珊道。 作为荣达集团最大的投资股东,她更是关心荣达集团的未来走向,这和利益相关的事情,她自然是上心的。 刚一坐下,茶一上口,闫珊就开始了她对荣达集团人事的安排调动。 “现在,我们这算娘子军了。我来安排事情,长风叔和济源大哥没意见吧?”闫珊道。 这话是给时家面子,也是显出她是客位的意思,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拿钱投资的股东是没有主事的权力的。 “闫珊啊,你就尽情施展,把你的本事都拿出来,我给你派了三个学生,你得教好才是!”济源道。 “好!”闫珊爽快地应道。 “斯若彤代行董事长,你有若云阁的经营经验,平时云帆也偶尔教过,带过你一些生意经,全面的事宜你来拍板。 云霜做荣达集团的公关部部长,你没有做过生意,不过在宜城没有你混不了的富人圈,你的交际能力是阔以的,现在你交朋友那就不是交来玩的,得带目的去应酬,得带单子回来。 小屁孩晓涛,你那个ai准备好路演的资料,我带你去找几个资方投资你。不过你的数据材料都得权威有说服力,你能带来几轮的天使投资,那就看你小子本事。 经营的事,你暂时不参合,现在我们荣达集团是需要钱的。 能拉来投资,我们就活了,你的任务重大,现在啊,你就是时家最拿得出手的男人了,懂吗?”闫珊道。 “好了,我安排完了,长风叔,济源大哥有没有其他的补充?”闫珊道。 “哎呀,大妹子,就这样办!”济源道。 “闫珊啊,你不愧是闫坤的女儿,真的是雷厉风行!”长风夸道。 第109章 稳定军心! 荣达集团云帆的办公室 “珊姐,我第一步要做什么呢?”此时的若彤有些茫然,坐在曾经云帆坐过的办公椅前,有点找不到北。 “树立你的权威,你现在就是荣达集团说一不二的人。你得有当家人的感觉,甚至你还得催眠下自己,对权力产生痴恋才行,尽快进入这个角色。”闫珊道。 “嗯,我先回忆下云帆做事的样子和开会的神态,让自己带入他的角色,让他在远方某一个地方给我力量。” 话说到此处,若彤又哽咽起来,想到不知在天边某处的老公,她突然感到很委屈也很无助,甚至很有压力。 “若彤啊,你要尽快调整心态,荣达集团做好了,我们的业务能不被地方势力左右,我们就能更好地进入发展的快车道。”闫珊提醒道。 “斯总,早十点这有一个会议,你得参加!”林丽拿着一个文件过来,并提醒若彤道。 若彤一看文件,内容正是办公室起草的代董事长的任命书。 “届时,全公司的人都会到会议大厅,斯总得准备下说辞。”林丽又补充道。 “若彤,现在想想一会怎么把气场展现出来,至于说什么没那么重要,林丽你准备一份演讲稿给若彤,她自行消化再组织语言!”闫珊道。 “这已经准备好了!”林丽笑着把一张演讲稿放在了若彤的面前。 “云帆让你当这么多年助理,真的是有原因的。做事真的细心又聪明,周到。”若彤夸赞道。 这是一份800字的演讲稿,既说了荣达集团的现状,也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最后也说了鼓舞士气的话,只需要加入自己的部分语言进去就行了。 “谢谢斯总的夸赞!”林丽道。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若彤小姐!”若彤笑道。 “乖乖,在这里,你得叫斯总,这是权威的体现,林丽做得很好。”闫珊道。 “好的,珊姐!”若彤道。看来在这里,自己得戴上女总裁的面具,开始总裁的表演了。 十点,荣达集团的会议厅 荣达集团所有的员工5213人均到场,除了非要在一线工作不能停岗的工人外,都来了。 面对下面坐得满满当当的人,若彤有些怯场,甚至紧张。这样的场面,她是新姑娘上轿头一回,心里直打鼓。 “不要害怕,彤儿,先冷静,我爱你,记住我爱你,荣达集团需要你,奥里给,加油,我的老婆。” 若彤在脑海里想着云帆的样子,依着他的语气和说话的方式和可能会说的语言,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给自己消减紧张。 还不要说,这样暗示几次后,她真的不紧张了。 “大家好!荣达集团因为某些事情发生了一些人事变动,希望大家不要盲听外面的传言,荣达集团不会被收购,也不会因此裁剪人员,我们会更砥砺前行。 现在由我来代行董事长一职,希望和大家继往开,共创佳绩!” “既然是这样,还是把拖欠我们的工资先发了吧?”台下一个五十岁的大叔喊道。对于荣达集团最近的人事变动,朴实无华的他是不管的,他只管工资何时到手,能不能准时发放。 “请问您是哪个部门的同事?”若彤谦虚地问道。 “我是负责荣达物业公司的保安,我们的工资已经三个月没发放了!”大叔道。 “如果情况属实,我会尽快地解决掉这个问题,物业公司的总经理一会留一下。”若彤道。 “给西华集团的工程方的尾款何时交接?” “阳城平武大理石开采,这上个月死了一个工人,我们怎么赔偿,这财务部怎么拨款下来?还没到?” “富乐集团……” “……” 随着台下人的诉求源源不断地增多,会议厅的议论声也慢慢大了起来。这些差钱的诉求明显是把荣达集团的难处暴露出来,更加地扰乱民心,让员工更没有踏实感。 其实都是钱的事情,当这些情况一一列出来时,还是让已经沉静自如的若彤感到头大,不知如何处理。 一个公司陷入危机的表现就是资金链紧张,企业差钱就如同人缺氧缺血,没有钱进来,一切都活不了。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你们说的问题我们会在一个月内尽快解决,林丽把他们的问题都记下来汇成会议记录一会发给我。希望大家能和荣达集团共度难关,相信我,相信时家一定可以的。” 若彤铿锵有力的话传遍整个会议厅。她在极力地安抚民心,哪怕她知道现在的话语对改变现状是无用的,但是她也得自我催眠更要给下面的人催眠,一定能实现,办到。 当事情暂时无法改变的时候,只有交给时间慢慢来! 第110章 空降阳城 这次荣达集团的大会后,若彤才知道集团内部是如此地差钱和管理混乱不堪。 “林丽,云帆在职的时候,这些问题怎么都没解决呢?我们公司是如此差钱吗?”若彤问道。 “斯总,你和云帆总在缅甸出事那会,济源总是拼尽全力去凑钱救你们,后来为了更好地让集团权力收归时家,我们又把股份变现了。 这就让资金链绷得更紧了。 所以,这到处就出现了窟窿。 还有一些欠我们钱的,我们欠他们钱的的三角账都有!”林丽道。 “你把那些欠我们钱的都列个清单出来。”若彤道。 “这就是!”林丽随即把一个文件夹放在了若彤面前。 若彤看到名单上的名字,一一记下。 当天晚上,她就和林丽踏上了催收之路。 两人驱车三小时后,终于到了阳城,直接来到了债主之一的桃岛集团。 “请问你们的刘总在吗?”林丽道。 “你们有预约吗?”前台问道。 “我们是荣达集团的,你们欠我们集团的500万材料款什么时候结啊?”若彤道。 “荣达集团?”前台问道。 “阳城的富乐集团已经归于荣达集团,富乐集团给贵公司提供的材料,一直都没结账。”林丽解释道。 “这样啊,烦请你们直上电梯到五楼找财务部薛经理。”前台道。 两人应声则奔财务部。 “请问你们薛经理在吗?”林丽礼貌地敲了敲财务部的门。 “薛经理随我们刘总去四姑娘山了,我们要在那建一个度假村,这不要现场做核算预算吗,这就过去了,没一周是回不来的。”财务部的人道。 “走,去四姑娘山!”若彤道。 “斯总,我想您有必要去一次富乐集团,正好在这一周熟悉下这边分公司的情况,也能和薛经理回来的时间衔接上。”林丽提醒道。 “现在富乐集团是什么情况呢?”若彤问道。 “你去了就知道啦!”林丽道。现在的富乐集团已经是人员涣散,上班摸鱼的人大有人在,因为总部在宜城,这山高皇帝远,没人监督,又加上荣达集团频频出事,富乐公司就更顾及不过来了。 “好,今天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来一个出微服私访。”若彤道。 两人又驱车找了一个商务酒店住下,也不讲究排场。在若彤看来干净、卫生,能入住舒服就行。 次日,两人穿了一身休闲装出现在了富乐大厦的大厅。 “请问你们的邓总在吗?”林丽道。 此时的前台女子正在精心地补妆中,见到一身休闲打扮的小女子也就瞄了一眼,没做打理,她从穿着上去判断来人,也就是路过的闲杂人员。 但是,荣达集团的人事任命书已经下达到了富乐集团,官网已经上传过斯若彤的资料,这明显是完全没有做必要的接待功课的表现。 “有预约吗?”前台女子依然在扫眉弄粉,也没正眼瞧她们。 “没有!”若彤憋着一口气,还是很镇静地道。 “那就见不着,他平时都不在办公室,也就周一开会来一次,平时都在富江钓鱼。”前台女子道,这还真的是诚实地给若彤汇报了情况,一点也不见外。 “噢,那我们去富江!”若彤道。 “斯总,我们要不先去楼上办公室区看看?”林丽道。 “斯总?”前台女子听到这称呼,猛地反应了过来,又在脑子里很快地过滤了下公司的人员信息,脸上的表情由不在意变成了无比慌乱的神情。 “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今天还是站好最好一岗位,把你们的邓总给我叫回来,我看富江,林丽我们就不去了。”若彤道。 “好,好好!”前台女子忙道。 第111章 老油条邓总 不到1小时,富乐公司的邓总就奔到了办公室,刚到门口就远远看到坐到自己办公椅上的若彤。 “邓总,你这椅子还自带按摩功能呢?挺会享受的!”若彤笑道。这话虽然平平无奇,却暗藏着火药味,那就是对他离竿摸鱼的责怪。 “斯总,这远道而来,接待不周,接待不周!”邓总道。 邓总原名邓刚,是富乐集团的老员工,随着富乐集团并入荣达集团成为富乐公司后,也随着成为荣达集团的老干部。 “邓总,刚刚我这在办公区逛了一圈,这摸鱼的人很多啊,邓总是不是要解释解释?”若彤问道。 “是我管理不当,管理不当!”邓刚谄笑道。 “我现在要看富乐公司的账本,邓总给安排下吧!”若彤道。 “好,好,我叫财务部的张芳过来。”邓刚道。 还没等邓刚安排,林丽已经把账目呈到了若彤的面前,让临时想作弊的邓总,措手不及。 这一猛的查账,让邓刚慌的一匹,额头直冒冷汗,但又看到这休闲学生装的女子,又觉得没必要吓成这样,毕竟她不算是时家的人,起不来什么作用。 若彤看着这本富乐公司的账目表,又说道:”把那张芳也叫进来吧!” 张芳随即也跟着进来了,突一抬头就望见了手足无措的邓刚感,两人又眼神交流了几秒才挪开眼睛。 “这笔园林费,你解释下?”若彤道。 “噢,这是富乐物业绿植的那笔款项。”张芳道。 “这么多细目加起来,怎么总款那么多?”若彤道。 “林丽,你核实下这每个项目的单价,再重核下。”若彤交代道。 “好的,我叫财务部的小李去做。”林丽道。 “还有这笔……”若彤道。 “哎,这账本拿回总部去,都挨着重核。”若彤道。 若彤翻完账本后,胸口越来越憋闷。 “斯总,富乐公司的财务部电脑上的东西我已经拷贝好,一会会传回总部。”林丽道。 “好,这样安排就对了。”若彤道。 一听到林丽这一安排后,张芳马上就扛不住了,直接嚷道:“斯总,这都是邓总的安排,和我真没关系啊!” “疯婆子,你说什么啊?”邓总叫道。 “我说,都是你叫我做假账的,好中饱私囊!”张芳道。 “你……”邓总道。 “好了,等查完账后再吵!”若彤道,上午这一折腾还是有些累了。 两人又去了富乐公司负责的项目地考察了下,和公司的员工碰了一下照面,听了下员工的意见和建议。 两天后,账目的事儿总算有了一个结果。 邓刚个人虚报账目80万,这还不包括他私下吃采购方回扣的钱。 “林丽,起草一份人事免职书,让邓刚走人!”若彤道。 “斯总,邓刚这边走了,我们分公司由谁来担任总经理职务,目前合适的人员也没有。邓刚在阳城是地头蛇,他在这边人脉广,云帆总才留下他的。”林丽道。 “那他虚报名目,这个云帆也知道?”若彤责问道。 “这个倒是不知道啊!”林丽道。 “那就对啊,他这样的吃公司的钱,我能留下他吗?”若彤道。 林丽没接话,毕竟最终的裁决权在老总手里。 林丽的话让若彤陷入了沉思,目前荣达集团风雨飘摇,现在确实很难找到合适的人顶替邓刚,但是继续用他,怎么牵制他不再继续贪呢。 把张芳辞掉,换一个新的财务负责人,留下邓刚。哪怎么保证新来的负责人不会被邓刚策反为他做事。 哪该怎么办呢? 第112章 狠人要账! 今天阳光正好,明媚的天空白云朵朵。这样的好天气自然让人有出游的好心情。 阳城的富江杨柳依依,沿江堤坝早扎堆一批钓鱼人。 若彤和林丽也散步到此,第一次来阳城看着什么都稀奇。 听早餐店的老板说,吃了阳城的油茶还得来这铁牛广场逛逛,可以望望越王楼的风光,才不枉来一次阳城。 “邓总喜欢来这里钓鱼,我是找到原因啦。”林丽笑道。 “这景儿好,这太阳一晒,生活不惬意都惬意啊,比待在办公室好多了。”若彤道。 “斯总,邓总那你想怎么处理呢?”林丽道。 “先让他去桃岛集团验验本事,我要试试他本事!”若彤道。 “他能处理好,就继续录用他吗?”林丽道。 “嗯,到时再说,其实我也没想好。只是桃岛集团这次拖欠我们的款项是棘手的,明眼人都知道是欺负荣达集团这会主事的人没了。”若彤道。 两人正逛着江堤,邓刚的电话就打来了。 “斯总,晚上我这有一个饭局,邀请你参加一下。”邓刚道。 “什么饭局,邓总!”若彤道。 “我这串了一个饭局请桃岛集团的刘总和薛经理吃饭,这先礼后兵嘛,先探探口风和虚实。今晚,他们来肯定要的,毕竟生意场上的往来面子要给,就看这酒能喝到什么程度了,开心的话,这钱就问题不大,这打太极啊,那就是拖。”邓刚道。 “如果是拖,邓总觉得怎么办?毕竟他们这已经拖欠了三个月了,直接把总部的资金链整得够呛。”若彤有些不耐烦道,欠钱的是大爷,这饭还得自己做东道主求着要,瞬间不爽。 “这拖着也不能强来,能悠着来最好,桃岛集团在阳城也有黑社会背景,也是得罪不起的。”邓刚道。 “行吧!”若彤毕竟是年轻气盛,做事有些欠考虑,有些冲动,不过听到邓刚这样说,也知道现在只要沉住气为好。 晚上,桃源大酒店。 在最豪华的桃笺厅,一桌客人正在杯酒交错。 若彤、林丽、邓刚、张芳、桃岛集团刘涌、财务经理薛林坐在一起。以邓刚起局,已经打了好几圈酒庄了。 “斯总,远道而来,荣幸备至,来来,得喝酒,多喝酒,感情才越来越深厚。”刘涌道。 这明显就是想当场灌醉若彤。 好色的男人通常都喜欢把酒桌上的女人灌醉,来一个趁虚而入,或者“英雄救美”。 若彤自然知道刘涌打的什么算盘。就算现在荣达集团处于“差钱救命”状态,也是不可能差了气势,不然更会被欺负的没完,谈何要回钱来。 “刘总盛情难却,不过我真的是不胜酒力。我这以茶代酒喝了,你喝一杯,我喝三杯。”若彤道。 “这不喝酒,真的差点意思!”刘涌道。 “刘总,那能差点意思啊,你要是高抬贵手明儿把钱给荣达集团了,那我就来喝酒。”若彤道。 “哎呀,这妹子还真较真啊!这钱啊,差不了你的。薛经理明儿给他们钱划过去。那这酒喝吗?”刘涌道。 若彤自然知道这就是打的太极。 “刘总啊,我这小妹子都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我就信这事做到才是事儿,不做到不是事儿。”若彤道。 “这……”刘涌哈哈大笑道。 砰的一声,似乎有酒瓶直接爆碎的声音。 众人忙找声音出处,只见若彤的头直接爆出了鲜血,血随着额头直流。 “妹子,你这是干嘛?”刘涌直接被这爆头一出吓到了。 “刘哥,这酒已经喝了不下五圈了吧,这事儿绕来绕去,太极都打了十来圈了。我们请你喝酒吃饭,那是礼数在前,毕竟富乐公司和桃岛集团合作了那么久,是伙伴也是朋友。如今,这拖欠的朋友的钱都三月了,我们真的是耗不起,我的男人已经活不见人,没了。这基业我得撑着。这钱就是续命的,你这样不给我们活路,那不如我直接死在你们面前。”若彤道。 酒杯已经碎了一半掉在了地上,还有一半攥在若彤的手里。 “你是打算逼我吗?”刘涌这个老江湖啥人也见过,啥事也经过,大风大浪在他面前是小事。 他最烦的就是逼自己的人。爷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想赖账就赖账,那是凭心情来的。 “是你刘总逼我!”若彤道。 “斯总,我们先去包扎伤口,你这样玩命解决不了问题的。”邓刚道。 “滚,他今天啊不转账,我把命玩掉又怎么样?”若彤道。 “服务员结账!”刘涌道。 账单一划拉,刘涌和薛经理准备走人离开。 若彤见状直接冲上去,用残酒瓶逼着他不准走。 若彤这一过激的反应都是情绪压抑到极点的表现。 她是逼到了顶点了。 此时她眼泪随着脸颊往下大滴地掉,头顶溢出的血也混在了泪水里止不停。 林丽见状拿来纸巾捂着那额头,但是于事无补。 “见过狠的,没见过你这样狠的女人。女人要温柔点,不要太强势!”刘涌道。 此时的他心扎了一下,因为看到那泪水,他心软了。 如果这女人继续霸道下去,他是很烦的。他是天生反骨的人。 “明天,叫你助理来桃岛集团一趟,对下名目。你明天就不来,去处理下伤口,打一针破伤风。”刘涌道。 事情终于解决了,若彤蹲在了地上大声哭了起来。这五百万真能到账,荣达集团很多事情会理清大半了。 第113章 钱到账! 早九点 桃岛集团财务部办公室 “林小姐,你看看这些名目是对的吗?”财务部的薛经理笑盈盈地问道。 林丽接过清单拿给了同时到场的张芳。 “林助,名目是对的。”张芳仔细看对后道。 “我们需要给荣达集团富乐公司结清的款项是498.43万元!”薛经理道。 “是的!”张芳道。 “我这马上签字,让刘总过目签字,走完最后一道程序就可以打款了,你们稍等!”薛经理道。 两人遂在财务部的休闲区等待。 约莫一小时后,薛经理笑吟吟地回到了财务部。 “款项已经安排,你们去查账核实到账就行!”薛经理道。 “好的!谢谢您!”林丽道。 “不要客气啊!”薛经理道。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一般做财务的都是女性为主。在私营这样的企业做事,她早懂得察言观色,有些款项还真不是她拖着不打款,是没有老总授权她是做不了主的,她也是一个急性子的人,事情能尽快做好,自己也省事。 不过这刘总就一抠搜的性情,叫他拿钱出去比要他命还痛苦,哪怕账目上是不差钱的,他就喜欢拖。 收账进来当然是心花怒放,欢喜的不行。 办妥事情后,林丽和张芳则离开了桃岛集团,张芳回公司,林丽则到医院看望若彤。 此时的若彤的头伤已经包扎好,点滴已经上了。 邓刚则在旁边跑前跑后照顾。 “邓总,你先回公司吧,这里有我照顾。”林丽催促道。 “刘总已经把款项打过来了吗?”邓刚问道。 林丽笑着点了点头。 “还是斯总办事有效率,现在富乐集团日子好过多了!”邓刚道。 待到邓刚一走,林丽就坐到了若彤的床边照顾起来。 此时,因为昨天的精神消耗和头上的伤痛,若彤已随着点滴的输入,昏昏欲睡起来。 在睡梦中,她又梦到了云帆。 在梦里,云帆来到了床前,心疼地摸着她的头,眼里都是泪水。 “我的彤儿受苦了。”云帆在梦里说道。 若彤看到云帆,止不住地笑上嘴角。 突然,云帆又起身走出了房间,头一不回地走掉了。 “云帆,不要离开我,云帆,不要走!”若彤从睡梦中喊出声。 “斯总,斯总,若彤小姐……”林丽看到一脸哭泣的若彤,也慌了神不知如何安慰,只想到把她叫醒。 若彤终于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人怔了几分钟又哇啦地哭了起来。 原来刚刚只是一场梦,云帆真的没来过,瞬间委屈就上来了。 “斯总!”林丽拿过纸巾擦拭掉她的眼泪。 “不要难过啊!云帆总应该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林丽安慰道。 “钱,收到了吗?”若彤问道。 “已经到账了,刚刚张芳发过信息过来!”林丽道。 “你出一个人事追责书的文件,邓刚停1年薪资和分红,抵扣80万的贪污款项。我了解了下他这职位的年薪和分红,七七八八按最高的分红算,他刚能抵扣。张芳停薪三个月,年底奖金抹掉。 不让他吐出来算是不错的了,现在荣达集团也是用人之计,昨晚他的表现和今天在我这殷勤照顾的表现。 他是不想离开富乐公司的,除非他去投靠刘涌,在阳城这地方,除了我们这庙,就他那庙。 他知道权衡。”若彤道。 “好的,斯总分析得对!”林丽道。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台一些制度杜绝这些事情的发生?”林丽道。 “制度要出,你拟定好我来看,无非就是降职减薪换人,但是公司是人在管,得控人心。这每个月来一次阳城,或者两个月跑一次阳城都是有必要的,得查着,监督到!”若彤道。 “斯总,你这比云帆总还腻害,哈哈!”林丽夸道。 “云帆,他有他那道方式,我是一介女流,我也有我的法子,昨天,如果云帆去敲头,那肯定是没效果的,有时候打的就是性别优势。刘涌这样的人,什么人没见到过啊,但是这样犯浑的女人没见过,犯浑的女人他或者也见过,但是这样还梨花带雨哭的女人,他也没见过。这就哈哈,镇住了。”若彤道。 “就是云海总管理公司那段时间,可能没有真的杀伐果断,他心思没在经营实业上。”林丽没继续往下说,毕竟云海出事也是时家的伤心事,更是触发云帆出事的源头实践。 “我这要住5天院,说要消炎静养。这几天,你把死掉的开采工人那情况调查下,钱我们要赔付到位,还不能失掉荣达集团的名声形象。”若彤道。 “好的,斯总,我想邓总去办,可能更有经验,毕竟他可是这边的当地人,而且懂这边人的性格。”林丽道。 “那你和邓总一起协调去办!”若彤道。 “刘总,那你安排一个酒局,一周后。我还要给他谈一个生意!”若彤神秘地道。 第114章 互惠互利 这次,老狐狸邓总落了一个停薪留职的处理,虽然心有些不痛快。 但是毕竟是在阳城的第二大的集团公司上班,他也就别无选择了,再跳槽就是桃岛集团了,这刘涌是痞子性格,更难伺候。这权衡再三,还是只有忍下来,继续为荣达集团“卖命”了。 这小女子能敲破头来要账,这着实震慑到自己了。 老江湖的他阅人无数,这样的狠女子还是头一次见,看起柔柔弱弱的,怎么这样狠。换自己也不敢爆头啊! 正想着,行政部经理马晓珍敲门走了进来。 “这是斯总要求的酒局,已经安排到富乐大酒店,邓总,您过目下这个菜单和酒品,有没有不妥当的地方。”马晓珍道。 “你去准备两瓶雪碧和两瓶空的五粮液酒,把雪碧倒出来放在五粮液酒瓶里,斯总,这又爆了头,又是一个铁憨憨,非要兑现上次说的话,钱到位,人家喝一杯,她要喝三杯。这肯定是会出事的啊!”邓刚道。 “噢,那我去办!”马晓珍道。 富乐集团以前应酬多,这样的作弊,马晓珍早已习以为常,也早熟练于手。 时间很快到了晚六点半,酒局正式开始。 今天,若彤心情大好。这钱到位了,什么事情都如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刘涌今天也是春风得意的神情浮现脸上。 “刘总,今天心情很好啊?”若彤笑道。 “斯总,今天心情也不错啊!”刘总道。 “哈哈!”两人相视而笑。 两人落座后,斯若彤就安排酒尽快安排上来。 “斯总,今天我们不喝酒,你这伤才好,又是女孩子,不适宜这么快喝酒的。”刘涌道。 “不存在的,这答应过刘总的一杯碰三杯,那得言而有信,驷马难追!”若彤道。 “哈哈,君子无戏言,你是女子可以不遵守!”刘涌道。 “我也是君子的!”若彤边说边打算自饮三杯。第一杯酒下肚,她就明显感觉到不对,再喝了第二杯马上回过味来了,这是雪碧。 “服务员,服务员!”若彤喊道,立在门口的服务员被叫到了桌前。 “是谁叫换的酒,这是雪碧!”若彤怒道。 “是马晓珍,马总!”服务员见瞒不过,则老实交代道。 富乐大酒店是富乐公司旗下的酒店,一般没有上面的人授意,服务员是不会犯这样“善意”的错误的。 “把马总给我叫来!”若彤继续怒道。 很快,马晓珍就到了桌前。 “斯总,这是邓总安排的,说斯总现在身体没恢复不宜饮酒!”马晓珍只有照实说了。 斯若彤望向林丽旁边的邓刚,直接哑住了。 “那邓总说,该怎么办?我们可是欠人家刘总一个承诺。”若彤责问道。 “刘总大人大量,那会怪斯总呢,他今天能来这饭局,那说明啊就是想和斯总交朋友,那能为难斯总啊。 斯总一诺千金的人,刘总欣赏都欣赏不过来呢。刘总这样义薄云天的人,那是斯总求都求不来的人物。”邓刚道,这通彩虹屁,直接把饭局上的两人都抬高了夸。 “妹子啊,这酒不喝,心意领了。我知道妹子是说话,一句出来地上都砸个坑的人,不虚头八脑。这样的人,我还真愿意结交。”刘涌道。 “酒是今天喝不了,那我也卖刘总一个人情。富乐公司在没收归荣达集团之前,主营是做房地产的,物业有些。刘总这边不是开发四姑娘山的度假村吗,景区是完全可以参观游览的?半年的电梯广告和小区可以打广告的地方都赠送给刘总做推广,算是这顿酒的补偿。”若彤道。 “哈哈,斯总就这样简单吗?不要哄我这老生意人啊!”刘涌自然知道,这还是有文说出来。 “哈哈,刘总真是高人,一眼就知道我想怎么做了。我们的物业公司会成为四姑娘山游玩的报名点,10人成团,20人成团,家人成团都行,不过价格得给个优惠价,我们抽百分之10的点。如果后期人多,广告全免费。”若彤道。 “这酒,喝的就是不简单啊。斯总这是来谈生意了。”刘总道。 “我们还会走社区团购,我们在宜城有一个济源农场,现在种的是铁皮石斛,还有些水果,蔬菜,这都是需要时间的,要过几年才上线。刘总这边有供货渠道,前期的业主客源渠道,我们都可以合作嘛。”若彤道。 “斯总啊,你这是……哈哈,我不知道怎么接了,只想说,巴士的很!”刘总道。 邓刚见状,起身给两位的空杯续上了酒,忙道:“既然合作没问题,那大家举杯喝一个!” 刘涌和若彤则举杯一饮而尽。 “邓总,怎么还是雪碧!”若彤道。 “没事啊,不管是酒还是雪碧,这心诚就行!”刘涌道。 斯若彤这样的女子,刘涌也是第一次遇到,做事有魄力也有头脑,前些年有人给他提过做社区团购,做小区生意,可惜富乐在当地算是名牌地产,自己是插足不进来的。今天,这女子还手下提出合作,这真是天意! 生意不是互相拆台,是互相精诚合作,资源共享,这妞子真的想得周全,不由地心生佩服。 第115章 认个哥哥,捐款50万! 这顿饭,让荣达集团和桃岛集团初步达成了合作。后续的合同事宜就让下面的人去做就好。 还有一件事还需要亲自去办,那就是协商采石场工人的赔偿款。 赔偿款是50万,但是家属却狮子大开口,索赔100万,而这50万完全是走法律程序给予的最高赔额了。 事情没谈妥,家属就天天去平武采石场闹,甚至还去富乐公司拉横幅,就是一个不讲理。 邓刚处理了几次后,事情并没朝好的方向发展,他已经选择摆烂了。 要来闹,还是好吃好喝地招待,也不撵人,要钱就只有50万,如果50万给了,还要闹,那就一分不给。 双方就这样杠着。 “林丽,我考考你,你会怎么处理这样的问题?”若彤道。这几天的表现让她有了把林丽升职的想法,这样老是屈才做一个助理,有点亏。 再说自己也需要左膀右臂的人做事,提携她上来,也会让自己更好地开展在荣达集团的事情。 “先软化这个工人家属的态度,这50万我们全按法律的最高赔额走的,就算打官司,我们也是有胜算的。他们要100万,那明显就是想一讹到底,想发死人财。如果斯总信任我, 他们再闹,就我来处理,邓总那也不需要管,这些人你要适当强势点。”林丽道。 “好啊,这事你全权处理,我们都不插手!”斯若彤道。 这次谈话后,若彤也就没再跟进这个事情了,只让林丽去解决。 林丽这边先是去工人家里拜访了三次,每次都给送上给老人的营养品和孩子的读写书本还有家里的生活用品,对方态度比较强硬,东西照收,骂人是常有,但是这都不重要。 态度得诚恳地呈现出来,表明这只是安全事故,大部分是意外所致,并表达了道歉和慰问关心。 三次后,林丽从富乐公司的账面上支出50万,拿的是厚厚的一叠现金亲自送到工人家里,这一摞现金直接放在桌上,并叫他们签字,并把相关法律条款进行了宣读。 钱到门口,不收没有道理。自然是收了。当然,这收了,后期还去不去闹又是一回事,谁会跟钱过不去啊,自然就落袋为安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果真没几天,这横幅又拉到了富乐公司门口。 邓刚见状倒有些幸灾乐祸起来,这不让我管,让这小助理管,哈哈,果真是刁民霸横,收不住的。 林丽这边直接报了110,让民警直接把这帮人拉走了做了刑拘。 当做笔录的时候,林丽把当时去拜访的视频、给赔偿的现场视频都提供了出来,表明他们是已经获得了赔偿,是扰乱聚众闹事。 这批人最终被刑拘了3天放出来,出来后马上老实了,再也不管闹事了。 林丽这波操作直接解决了问题,让若彤拍手称快。 “妹子,我这有一个仪式,我叫司机来接你,你就不开车过来。 ”刘涌打来电话道。 “什么仪式啊,哥!”若彤。这酒喝了,生意谈成了,两人又脾气相投就有了结拜为兄妹的意思。 不过江湖老手刘涌还是很注重仪式的,就安排了这样一个捐赠仪式。 “来了,你就知道啦!”刘涌道。 二十分钟还没到,刘涌的大奔就开了过来直接把若彤和林丽接走了。 车子绕城一圈后又向安州开出去半小时,来到一个小学门口。 “妹子来啦!”刘涌一看到若彤就开心地打招呼道。 “是啊,哥!”斯若彤笑着回应道。 “来,来,就等你啦,我这给这山区小学捐款50万,我直接挂的我和你的名字。这算我这哥给妹的见面礼。这下面会写上荣达集团和桃岛集团,也是算我们两家的公益社会责任。”刘涌道。 “这怎么行啊,我没捐款啊?”若彤道。 “哎呀,你捐我捐都一样,我给你50万,你要收不?收了,你还又想回哥礼了,不是吗?这样多好,不麻烦。”刘涌道。 “好好!”若彤道,第一次碰到这样给义妹见面礼的。 想想如果他真给50万,说实在的,还真的不敢收。这有来有往的,我还得还多少回去啊。天呀,完全不可想象,一笔巨款。若彤一想到这里,觉得这样的安排也挺好的。 和土豪做朋友的压力,瞬间爆表了。 第116章 痛打老和尚 两人给学校捐完款,刘涌就提议去距离这小学不远的莲花寺逛逛。见到刘涌手上的佛珠,若彤心想这是捐完钱去礼佛,这是修佛之人的流程,也就欣然同意了。 这莲花寺修在一个半山上,到了山口还得拾阶而上,走上十多分钟,两人说着话倒是一会就到了庙前。 “烧一柱香不如做三件善事!”只见庙墙上写着这句话,若彤看到后,不由赞同。 “这话对吧?”刘涌问道。 “是啊,我很赞同,哥,今天不就是做了一件大善事。”若彤道 “哈哈,走吧,一会再让你看看我做的功德。”刘涌道。 “好!”若彤笑道。 两人来到大殿,一一拜佛上香。 佛拜完后,已到午时。 两人又跑到斋堂吃起斋菜来。 这里的斋菜都放在一个个的大盆里,随喜取用。 “这里的豆腐好吃,石磨磨出来的,过油再炸拌上芹菜和辣椒,吃起来有鸡肉的感觉。”刘涌道。 “我尝尝!”若彤道。 一口咬下去,还真有淡淡的鸡肉的味道,没有一点的豆腥味。 “真的是,这厨艺不错!”若彤道。 “出家人啊,这心思简单,就能做出这样的味道,舌头啊,比较敏感,这味型就能调出来。”刘涌道。 “哈哈,大哥还这么懂吃的啊,这话好像左师傅说的语气啊,他说话就这调调。”若彤道。 “是吗?哈哈,哥这有钱不就是要吃好喝好,玩好啊,不然还干嘛呢?钱多呢就捐出去一点,做点好事,佛家说啥来着,下辈子好投个好胎。”刘涌道。 “大哥,是一个有佛根的人!”若彤道。 斋饭吃完,两人又朝后山散步去了。 吃完饭有些犯食困,若彤又提议去茶舍喝喝茶,遂又转到后山的茶厅泡茶喝。 这里的茶也就是普通的大青叶茶,自带苦味又回甘。师傅说,这茶是想让香客知道人生就是苦苦乐乐,苦尽甘来,茶水算免费供应,度有缘人。 “这茶喝下去,身体真舒服啊!”若彤道。 “那是你最近身体有点抱恙,这大青叶茶就有微调身体内循环的作用,算一味药。”刘涌道。 两人正聊着,就见刘涌的手下推着一个黑布罩头的僧人过来,到了刘涌的面前,直接踹了一脚让他跪下。 若彤被这现场一幕吓住,忙喝了两口水压惊。 “妹子,不要怕,我这是在收拾败类呢!”刘涌道。 “刘总,怎么处置这假和尚!”手下道。 “他是在莲花寺出家的吗?”刘涌道。 “不是!”手下道。 “拿棍子来!”刘涌道。既然不是在这莲花寺出家的,那自己就可以行使惩罚权力了。 一指粗的木棍被递了过来,刘涌拿起棍子也不手软,直接就朝这僧人身上打去,直打着那人哇哇求饶。 “把头套摘掉!”刘涌道 手下一把头套拿了下来,只见这和尚有四十开外,还戴着眼睛,一身斯文像。 “自己说呗,干了啥斯文败类有辱佛门的事情。”刘涌道。 “我侵犯了一个女人,那姑娘的老公走了,跑来寺庙求我度她,我把持不住清规,我诓骗她出来喝茶聊天。我开了个房间,说那地方清静,给她讲佛理。 其实是想和她发生关系。 她以为真的是喝茶。到了房间,我就给她看手相,还说要送她佛珠,摸着摸着,我就控制不了去抱她,直接压住她、亲她, 我就是要和她发生亲密关系! 结果,她直接反抗,我没得逞! 去报警,警察觉得是一个笑话,当她神经病,她气不过就报到你那来,我就被抓到这里了。”油腻大头和尚道。 “知道为啥我要管不?”刘涌责问道。 “在阳城,除了警察局就你这是阎王府!”和尚道。 “知道就对了,我最恨你们这种打着佛家的名义,欺负弱者女人了。纯假和尚一个,骗钱骗色。”刘涌道。 “真的是刷新我三观,真的活该!人家老公都死了,你还趁人之危。”想到现在不知所踪的云帆,不知死活。 自己和那女人是一样的处境,一样地无助,都想寄托于佛,求心安求消减痛苦。 这和尚还起色心,瞬间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妹子,你说怎么处理?哥想听你的!”刘涌看到生气的若彤,随机问道。 “这样的,直接丢缅北去,受点那种苦才行。不过他这样意志薄弱的人,丢哪里,哪里都是灾难。罚他在莲花寺洗厕所吧,让佛主惩罚他,监督他。”若彤道。 “哎,你这女人太可爱了,这算那门惩罚,你是电视剧看多吧,哈哈,不过你这人还善良,惩罚很轻。”刘涌道。 “去我的矿山打矿,拖石头!”刘涌道。 若彤提起脚,使劲踹了几脚这大头和尚,方有些疏解了下气闷心情。 第117章 阳城教父 “阿弥陀佛,佛门罪过,佛门罪过!”不知何时,莲花寺的主持悟禅大师也十字合一来到了茶室。 “大师莫劝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样的败类就该收拾,我是给佛门清除垃圾。”刘涌道。 悟禅不说话,则给刘涌续茶,当杯满溢出时也不停下来。 “师傅,茶水多了。”若彤提醒道。悟禅则仿佛耳背一样,自顾自地继续倒水。 茶水直接溢到了桌上,滚烫的茶水直接溅到了刘涌的手上,让他腾地站了起来骂道:“老和尚,你故意的嘛!” “哥,他在给你寄送禅意,满招损,谦受益!”若彤道。 “哈哈,这女施主有慧根!”悟禅道。 “那换成大师,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处理呢?”若彤道。她想听听这主持的普渡众人的做法。 “我会多打几个拳头,多踹几脚!”悟禅道。 “啊哈哈哈,哈哈!”若彤直接笑了,她以为这个大师会再来一套佛理,竟然是这样的回答。 “悟禅师傅,这是替这个人惩罚下我,也是我刚刚在佛前见血的惩戒!”刘涌道。 “噢!原来是这样!”若彤道。原来倒茶也不一定是那个禅语啊,自己是理解错误了。 不一会儿,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年龄约莫35岁上下,脸上挂着泪痕,走到刘涌面前道:“今天,谢谢刘总了!” “钱带来了吗?”刘涌问道。 “带来了!一共是两千块。”女子道。 “这一千我给刚刚那两个手下,这算是辛苦费,也是奖励,也当激励他们多行侠仗义做好事。这一千捐给莲花寺做寺庙的修缮。师傅这样安排可好?”刘涌道。 “刘施主的安排好。 你老公的生辰八字给我一个,我会给他在佛前点灯,也算你捐了功德。”悟禅道。 “都是苦主,这样安排也是好的。”刘涌道。 女子道谢着离开了。 “哥,怎么他们说你是阎王呢,你这算是大善人的做派啊?”若彤问道。 “这啊,说来话长了,我这人不欺负女人,也见不得女人受欺负,更见不得女人流泪,见到对手是女人我直接就束手无策。但是,对于其他人,我很心狠手辣,你可以理解为我有部分保护欲。”刘涌道。 “你这性情和我一朋友很像,他也是见女人就怂,哈哈,我是表扬你们呢。不过心狠手辣,我怎么没看出来?”若彤道。 刘涌没接这话,资本的原始积累都是血淋淋的,他能告诉他发家的第一桶金是靠兄弟杀人换来的吗?能告诉他,暴力拆迁的事儿,他老干吗?自己集团养着打手拿着真枪吗?还是得在妹妹面前给自己留点面子。 刘涌是善于管理面部表情的人,这复杂的心理活动就那么一闪而过,脸上马上就恢复了平静的微笑。 “女施主,你过来一下!”悟禅招呼道。 “你的佛珠,老衲看看!”悟禅道。 若彤随即把手上的珠子递给他,悟禅接过来对着佛珠念起了《大悲咒》。 当那佛音念起时候,她和刘涌都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里安宁和平静,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在旁边听着,让耳朵沐浴佛音。 “好了,女施主,你想念的人会平安无事的。”悟禅道。 “真的吗?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若彤急切地问道。 “时间到了,就会见到!”悟禅道,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神态。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运,这时候没到,命运安排的契机没到,该遇到的人是遇不到的,该发生的事情得一一发生着来。悟禅是无法给若彤解释清楚这个命理的。 “妹子,妹夫这会平安无事的。一般啊,悟禅大师不会轻易亲念佛经的。这是缘分!”刘涌道。 “嗯!”若彤道。 “好了!”刘涌是一个大粗人,不知道如何安慰神色哀伤的若彤,只有轻轻地拍了下她的后背。 他是欣赏她的,甚至喜欢她,在第一次见面,当她流着泪拿碎酒瓶威胁自己的时候,从来没有哪个人这样反抗自己,也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冒犯自己,甚至威胁自己,这样的异样感觉经过时间的短暂发酵竟然就让他在心里种下了爱情这玩意,升腾在了脑子里,住进了心里。 可惜,她已嫁为人妇。不一定要得到她,就远远地守着,这样的感觉很美好。 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其实都可以得到,只要自己想,她们都会拉开衣服让自己享用,可那不是爱情是欲。 第118章 去采石场 从莲花寺出来后,刘涌把若彤送回了宾馆并约定明天一起去平武采石场。 桃岛集团有一个铝矿在那边,荣达集团则是大理石矿,平武的地方小,都挨着一处的,就一车过去了。 山路崎岖不好走,若彤和林丽的车技可能对付不了那样的路况,会出事故。 不得不说,刘涌也是一个粗中带细的人,这怜香惜玉的态度让人觉得很man。 不当车夫,林丽也落得一个轻松自在。责任心强的她对每个事情都严格要求,哪怕是当司机。 这几天,阳城也逛得差不多了,这晚上也不想出门,从莲花寺回来后就直接在宾馆葛优躺了。 两女子在一起,免不得就会聊聊情感话题。 “若彤总,我怎么觉得刘总对你上心有点超出兄妹之情。”林丽道。 “那是什么?”若彤道。其他她是能感觉到的,女人天生有一个技能,那就是第六感,感知能力敏于男人。 “他眼里有星光!”林丽道。 “星光?”若彤道,她继续装傻,心里其实窃喜的很,毕竟女人喜欢更多的男人肯定,喜欢自己。 “就是男女之间,喜欢对方,见到对方就会眼含笑意,那眼里就会腾地冒出星星,特亮!”林丽道。 “噢!”若彤冷淡地道。 “若彤总,不担心吗?”林丽道,心思单纯的女孩总是把问题想得很复杂,特别是还没有男友的林丽,还没谈过恋爱的她。 “他待我真诚,我回以真诚,生意怎么有利,怎么做。当然他真喜欢我,也是有好处的,不会坑我,适当的暧昧,在生意场上是很有好处的。如果他对我有非分之想,我也会躲得远远的,以色和身体换生意,我这是不做的,那是会被人看轻贱的。 再说,云帆也是很看不起我的,哪怕现在荣达集团处于水深火热的阶段,他也不会让我牺牲自己去拯救公司的,他不是一个有极端好胜心的人,不择手段地去获取成功。”若彤道。 “君子之交淡如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林丽道。 “是啊,小妞,你得去谈恋爱。男人在没得到你之前,你是极其珍贵的,得到你后就不珍贵了。 当然,你们云帆总除外,一直都很宝贝我。”若彤道。 “嗯!”林丽道,脸上是似懂非懂的样子。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刘涌的车很早就到若彤下榻的酒店接上了她们。 因为从阳城到平武路上还得耽误上三到四个小时。 “早饭吃了吗?”刘涌关心地问道。 “吃了,大哥!”若彤回以微笑道。 “好,好!”刘涌笑着看着若彤,心绪又不知飘到那里去了。 “咳咳咳”林丽这女人也是耿直的女孩,这几声咳嗽倒是把刘涌的眼神拉了回来。 “林小姐,这昨天是感冒了吗?”刘涌认真地问道。 “嗓子有点不舒服!”林丽只有尴尬地回道,旁边的若彤见状,止不住地笑。 “妹子,你这有开心的事情给我分享吗?”刘涌又如呆鹅一样地扭过身子问若彤。 “有啊,今天和大哥一起出来就很开心!”若彤道。 “哈哈,和妹子一起出游,我也开心!”刘涌道。 这一话接一话,三人的频道完全是不同频的。 在路上颠簸了三小时,终于到了桃岛集团的铝矿场,而荣达集团的大理石矿场离这还有五公里。 “妹子,你们先在这办公室坐一会儿,吃完晌午,我们再去你们那场地。”刘涌把两人安排到了矿区的办公室,又去忙事去了。 昨天的大头和尚也在今天拖到了采石区负责拉石块。刘涌这人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连惩罚人这事儿都是一样一样的。 两人起身绕着这半大的办公区参观了下, 只见办公室正中位置挂着一个匾,是四个大字:“和气生财”。旁边各是一副花开富贵和一副山居秋暝的水墨画。 “这刘总还讲究呢!”林丽道。 “还好,就是这一边求财一边又是宁静致远,很矛盾啊!”若彤道。 她指的就是这两幅山水画传达的意境是南辕北辙。 一个是花开富贵是求富,一个山居秋暝是求静,景静人静心静。 “哈哈,都是胡乱整的,随便看看。”刘涌道。 “没事,大哥,喜欢就好,随意就行!”若彤道。 不一会,三人在矿区吃完午饭就朝荣达集团的矿场走。 矿场的负责人谢鑫看到刘涌和若彤一起来,大感意外。 早听说了桃岛集团的刘大佬是人面阎王一样的人物,如今和集团夫人一起来,这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两家集团有交情。如果荣达集团能搭上桃岛集团这关系,那矿区那些不服管教的工人就好管多了,这刘阎王手里可以是有道上的人,不说动刀动枪,那威慑下人也是有用的。 一想到这里,谢鑫对刘涌和若彤殷勤无比起来,也如实地把现在的情况说了,说到难处时是一脸的苦相,就差掉泪了。 这开采区离平武一小时半的车程,是开采自然是条件艰苦,工人更不服管教是自然。 人员难找又不能管的太严了,这一严那就得跑人,工期就得耽误,这又属于外来公司,工人自然不会忌惮这些,工价和当地一样,去别处也行,在这吃苦受罪那是不干的。 狐假虎威这招向来是无往不利的,若彤和刘涌绕着石材场区走了一圈后,作用一下就出来了。工人这一见他就老实起来了,还在散漫工作的几个工人,立马就转变了工作态度,积极起来。 这张脸自带威慑力,也自带监督作用。 “哥,你这刷卡的作用太大了吧,我这工人都怕你!”若彤笑道。 “哈哈,但是有一个人不怕哥,那就是你,你还是头一个敢给我杠上的女人!”刘涌道。 “是吗!”若彤道。 “所以,我喜欢你!”刘涌说着,就抓住了若彤的手,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她,灼人的。 第119章 为爱负伤? “哥,放手啊,他们看着!”若彤努力挣脱刘涌的手。 “看着就看着,他们不会说什么的!”刘涌把手抓着更紧了,还试图给若彤一个拥抱。 “哥,不能这样,我有老公!”若彤道。 “他现在已经人在缅北,那地方不可能活着回来的。”刘涌道。 “可是悟禅大师说过,他会平安的!”若彤道。 “那是安慰你的,你就从了我吧,我本来想就这样当你哥哥就好,但是喜欢一个人就控制不住,我想拥有你,晚上都睡不着,老想你,妹儿!”刘涌道。说着就把嘴凑过来想亲若彤。 “啪”的一耳光直接打到了刘涌的脸上,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脸上马上是火辣辣的疼痛。 “哥,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再这样,我……”若彤一时气极也找不到词了,虽然心里知道他喜欢自己,但是这付诸行动的喜欢让她还是招架不住。 这男女之间果真是没友谊更没兄妹的,还是自己太天真了。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被愚弄了,又委屈地哭了起来。想到天边的云帆,如果在身边就好了。 “啪”的一耳光,刘涌自己打在了脸上,狠狠地在另一张脸上补齐了火辣辣的疼痛。 “妹子,对不起,以后不会啦!”刘涌自罚式地道歉道。 这一反向操作,让若彤有点懵了。 情不自禁的事情一出,刘涌也知道事情做错了。回去的路上也不多话,只是闷头想事。 突然,车顶很大的响动传来,车头大块飞石滚到前面直接砸碎了玻璃,司机小陈猛打方向盘,却完全于事无补,车子直接卡在了巨石中间。 这是直接遭遇了山体滑坡! “前些年地震,山体已经震松了。这几天又是连续暴雨,这就山体滑坡了!”小陈喊道。 山体滑坡还在继续,大块的石头朝车顶砸来,车里的人只有听天由命,等待意外的发生。 突然车顶的裂开。 一个石头直接砸了进来,朝若彤那边落。刘涌见状一个扑身压住她,副驾驶的林丽惊呼道:“斯总,刘总!” 只见一块大青石直接压在了刘涌的后背和后脑上,后脑已经渗出血来。 “大哥,你没事吧?”若彤大喊道。 此时的刘涌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不是已经死了?”林丽道。 一边后脑都是很脆弱的。 但是,石头大部分重量是压在了后背上,也许情况不算糟糕。 若彤随即把石头用力拨开,这个石头有约莫十斤重左右,倒是很快就搬开了。 只是这从山坡上掉下来,算上这冲击力,这压到人身上的重量就不知道有多重了。 此时的刘涌已经昏迷过去了。 此时的滚石已经停止了。 小陈好不容易撬开被石头挡住的车门,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 若彤和林丽则想把刘涌拖出来,奈何两人力气小怎么也挪不动。 “先不要动他,不知道他除了头部还有那些地方出血,我先打个电话给小刘总,我们这边只有派直升飞机过来拉人了,如果要尽快救人的话。”小陈道。 此时的山体滑坡,除了他们这辆车还有其他车也遭受了重创,一辆车直接是被沙石掩埋,活活地把这条路堵死了,后面的车也只有停下来,等救援队的来到。 但是,显然直升机就算过来也没有停靠的地方,还是得等救护车来,现在只能期盼刘涌伤的不是要害的地方。 在等待了约一小时后,就近县城的救护车终于来了,把重伤员和刘涌一起抬上了车送到医院。 若彤和其他的受难群众也被分批安置到了平武县,车是彻底报废了。 第120章 急送中心医院 “今天晚上要急送阳城中心医院,他这样的情况是颅内在出血,必须抢时间。”县医院的医生道。 “好啊,我们马上走!”若彤道。 刘涌很快地被抬上救护车,若彤一行人也跟着上了车,朝阳城赶去。 由于事先有打招呼,车一到医院就直接送到手术室进行手术,在这个时候,时间就是金钱。 在三小时,刘涌被推出手术室进入了重症监护室观察。 “手术很顺利,还需要再观察,止血是止住了!”主刀医生道。 “好的,谢谢医生!”手术室外刘滔大感庆幸地说道。 “你是斯小姐吧?我哥老在我面前提起你。”刘滔道。 “噢?”若彤道。 “我哥呢,生活中有很多女人,但是心里有人的时候还真没有,你应该是他心动的第一个女人,算他的初恋吧!”刘滔道。 “这……”若彤不知如何回道。 “我们出社会早,早些年就是拼命拼钱,接触的女孩子都是图钱的,也有风月场所的女孩。谈恋爱这个,我哥四十多岁,还真没有过。”刘滔道。 “这次真的对不起,是他在保护我,所以伤那么重!”若彤道。 “你不用自责,换成我在旁边也是会这样做的。保护女人是男人的天职。”刘滔道。 “嗯,这是意外,斯总!”林丽道。 刘滔又安排车送若彤和林丽去住宿,毕竟现在在观察期,人都待在这儿作用不大,有他一个人就好了。 若彤和林丽这两天疲于奔命,到了房间就极速洗漱上床睡觉了,虽然心里有愧,但是身体的困意袭来,不知不觉也睡过去了。 第二天,原本是计划回宜城的,出了这个事儿,若彤也就安排林丽先回去,自己守在这里,如果有处理不好的事情再告知自己。 刘涌在重症监护室待够了差不多20天才转到普通病房。在转到普通病房的第五天后,手指头有些动了,人也有些意识了,嘴里是咿咿呀呀,话不能说顺溜的,只是含糊不清的囫囵话。 刘滔也就按他平时说话的习惯和眼神去判断他想表达的意思。 “斯小姐,我哥想你主持桃岛集团的大局!”刘滔道。 “我不行啊,这真是哥的意思吗?我不行的!”若彤谦虚道。 “是的,他的意思就是这个,我是一个粗人,管理不了公司,还是得你这文化人来,哥是信任你的。 你可以代他行使所有的权力。”刘滔道。 “我想想吧!”面对突如其来的权力给予,若彤有点不知所措。 “不用想,嫂子!”刘滔道。 “叫我若彤吧,嫂子这个担不起!”若彤一本正经道。 “好好,你只要代主事就好!”刘滔道。 “好吧!”若彤道。 自刘涌出事后,桃岛集团的第一次大会终于在桃花岛大厦举行了。 若彤着一身干练的西服坐在了刘涌平时坐的位置上,这次会议自然是刘滔安排的。 “大家好!我是刘总的义妹斯若彤,因为这次意外,刘总需要在医院静养,这边的事情由我代为主持解决,有什么问题直接找刘滔刘副总,或者找我。”若彤道,她首先把刘滔放在前面说,也是暗示自己只是代职,也是给刘家的尊重,毕竟自己是代权。 “好的,斯总!我们一定唯你们马首是瞻!”周经理道。 这个周经理主要负责桃岛集团的房产板块,算是集团的重臣。 “好的,斯总,这边和你们荣达集团合作的事宜,我就直接在集团这里对接你了,这也挺方便的。”刘经理道。他主要负责四姑娘山的旅游推广活动和度假村项目。 “是啊!“若彤道。这左手倒右手的事情,全在自己一个人调控中,还好事前和大哥谈好了合作的分成项目,不然这会真不知道如何一碗水端平,是要给哥哥的集团谋利益还是要尽可能给老公的集团谋利益呢? 第121章 王晓生子 时间过得很快,王晓生下了一个儿子。 儿子的到来,让沈隆富很开心,终于得偿所愿。 “晓晓,你真的是我们家的功臣,我省家有后了,香火传承!”省隆富感激道。 暴发户出生的他更注重子嗣,这是很多老板的通病,皇帝需要儿子继承皇位,企业主也需要儿子继承家业。 “嗯,是个儿子我也很开心啊,要是生个女儿啊,那操心的就多了。”王晓说道,此时的她已经生产5天了,精气神已经完全恢复了。 “哎呀,还是想晓晓再生个像你一样聪明漂亮的女儿才好。”省隆富彩虹屁吹了起来。 “哈哈,不要啊!”王晓道。 正在此时,沈颖抱着一捧康乃馨进来了。 “颖儿,你来看我了啊!”王晓开心地道,自从做了省隆富的情妇后,真的朋友就没有交往几个了,就是怕有人说三道四,而一起在若云阁工作的沈颖却成为了挚友。 省隆富知道王晓没什么朋友,所以对沈颖这样的她的唯一朋友都比较上心,相当于爱屋及乌,也是每次热情接待。 “沈颖,坐,我一会给你们点一个海鲜大餐过来,正好给王晓也补补身体。”省隆富道。 “省总不要那么客气,王晓这坐月子可以吃海鲜吗?你得问问医生。”沈颖提醒道。 “这也是哈,感谢小美女的提醒。”省隆富拍拍脑袋道。 省隆富遂打电话给妇产科的医生,得到肯定答复后,才安排餐饭。 “这人还挺细心的啊!”等沈隆富出去安排午饭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八卦开始。 “这都生儿子了,肯定细心了。”王晓道。 “不过,他会和他老婆离婚吗?”沈颖道。 “不太可能,他是一个好面子的人。”省隆富道。 “那你还跟着他?”沈颖道。 “我这生的是筹码,他这省家没儿子,他自然会心疼这孩子,给产业的。这公司就是他开的,每个月就是走走账,也有不少的点扣佣金!”王晓道。 “那比较安逸,清闲!”沈颖道。 “你和左师傅在谈恋爱吗?”王晓道。 “你怎么知道的?”沈颖道。 若云阁的人都知道,王晓自然也知道啦,虽然没在若云阁做事,但是其他同事还是有联系的,这有风吹草动自然是会让她知道的,何况还是和左磊这样的忘年恋,大叔和萝莉的恋爱。 “自有渠道。”王晓笑道。 “噢!”沈颖也不多问。 “海鲜大餐到!”省隆富提着外卖盒子进来了,他这是特意去宜城海鲜城打包的。 把餐盒一一摆开,省隆富又体贴地剥开虾来。 两个女人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这海鲜大餐和服务,这省老板也乐得当个小仆人伺候两人。 对于吃货沈颖来说,有这样的美味大餐就是人间乐事了。 王晓在月子中心坐月子,其实也是没通知家里人过来的,毕竟父母对她这样的任性选择是抵触的。 但是,当儿子降生后,他们还是想来探望的。 一个月后,老两口还是提着土鸡土鸭上门看女儿了。不管如何,孩子出生了总是没错的。 当然,儿子满月后,省隆富的礼物嘉奖就来了。给王晓的父母一套城里的住房,一个对面街的门面做小吃生意。给王晓的哥哥安排了一个在政府开车的工作。这真的是一人得道,全家发家致富。乡下人见识浅薄,这样的事也被他们老两口在村里传开了,当成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来说,很多人都羡慕他们生了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儿。 但是,却不知这样容易赚取的财富会让凶险马上降临。 第122章 营救 当前台行政简婕接了电话后,云帆直接说道:“请财务部门的孙豪杰孙部长,打款1000万到这个账号,小婕你记一下。” “孙部长?小时总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部门没有姓孙的部长啊”简婕纳闷地问道。 “噢,我正在缅甸谈项目呢,这个项目特有投资前景,我们就先投1000万,如果孙部长太忙,也可以叫林丽去安排下。”云帆继续说道。 “好的!”此时的简婕已经听出了问题,忙打配合地答应道。 云帆遂挂断了电话,心里更多了些踏实。 此时的简婕把刚刚的电话内容的关键词写在了随手的便签上,“孙豪杰、缅甸、林丽”,猛然间,她想到了什么,遂急忙跑到林丽的办公室。 “丽姐,小时总有消息了。”简婕道。 “是什么情况呢?”林丽问道。 简婕遂把刚刚那通电话的事儿给林丽说了一遍,重点提到的孙豪杰也告知了。 “孙豪杰,是不是若彤闺蜜的男友啊!他们婚礼的伴郎伴娘,这个人我很有印象。他找他干嘛呢?”林丽纳闷道。 “他要1000万!”简婕问道。 “那我们先联系他说的孙豪杰呗!”简婕急切地道。 “先联系若彤小姐!”林丽道。 “什么,云帆有消息了,他来了电话!”若彤开心地在电话里问道。 “是的,若彤小姐,他要找孙豪杰,你有他电话吗?”林丽道。 “我马上发给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他!”若彤马上把号码发给了林丽。 林丽马上联系了孙豪杰,孙豪杰和安伊则做出了这样的探测行动。 “你来打他提供的电话,虽然显示的是本地电话,但是肯定是通过goip\\\\voip通讯设备转化过的,这个我可以破译找到他们本来的电话号码,通过你的通话时长,我们就可以锁定位置。”孙豪杰道。 “好!”安伊道。 “想好和时总的串词,不能穿帮了。”孙豪杰提醒道。 “嗯!我知道!”安伊道。 叮铃铃……电话响了,云帆怀着忐忑的心情接了起来。 “喂!”云帆问了一声。 “喂,是小时总吗?我是孙部长的助理小安啊,我们这会正在云南考察咖啡项目呢,这会赶不回去。”安伊故意语速很慢地拖长时间道。 “你们可以电脑转账的嘛,这个事儿不要给我推脱。有网的地方都是可以的。”云帆一本正经地道。 “我们这会在山区,莫有信号,这可能需要耽误下,后天我们去当地银行给您转,可以吗?这急吗?”安伊又认真地问道。 “急,我和若彤都很急!”云帆奇怪地说道,目的是暗示提醒她,他们目前的状态都不太好。 “那账号你再复述下可以吗?”安伊道。 云帆又拿起所谓的“银行账号”复述了下,当然这肯定是收集起来的个人身份证办得个人银行账号,这是查不到所在地的。 安伊一边装着用心地记,又叫云帆复述,又这样拖了一分多钟,直到孙豪杰在旁边给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才冲着那边的云帆,暗示地说道:“小时总,放心,我们一定准时、准确地把钱打入这个账号。”遂挂了电话。 “有了吗?”安伊着急地问道。 “有了,他们现在就在白胜集团总部。”孙豪杰有些激动地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安伊问道。 “我马上联系我在云南驻边的战友,你说的白胜集团,他们都盯了很久啦。苦于找不到他们的位置,和兔子一样,洞穴很多。 打完电话后,因为“安助理”是后天打钱,云帆谢峰两人遂又重回小黑屋等待。 “他们明白你的意思了吗?”谢峰担心地问道。 “明白啦~”云帆开心地笑道。 第123章 又是1000万? 又是1000万? 这个数字让若彤心惊胆颤,想到了那段在缅甸的日子,那云帆为什么又打电话来要1000万呢,但是幸好的是孙豪杰和安伊技术定位到了白胜集团,知道他们被绑到了缅甸又一大佬集团那里。 那该怎么去救他们呢? 现在的谢峰也被关起来了,怎么去联络他的战狼联盟呢? 知道云帆的消息后,若彤就想马上启程回宜城和闪电双煞汇合,他们已经从京都赶了回来。 “若彤小姐姐,这是遇上什么事了吗?刘滔看到这天的若彤神情恍惚,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的老公有消息了,我想回宜城一趟,可惜这边的事情多得又走不开。”若彤道。 “哎呀,若彤小姐姐我马上派一个直升飞机送你回去。”刘滔道。 “私人直升飞机?”若彤道。 “嗯,这个半小时不到就到宜城了,很快的,有什么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刘滔道。 “太好了!”若彤道。 一辆上写“胜利号”的直升飞机停在了桃岛集团的大厦楼顶了。 “小姐姐快上飞机!”刘滔招呼道。只见司机位上的人正是刘滔。 “哈哈,是你啊!”若彤大喊道。 若彤急忙上了飞机,随着闹哄哄螺旋桨转动的声音,飞机起飞了。 “你这技术在哪学的啊?”若彤问道。 “就在专门的地方噢!我这人管公司不行,技能还是有的。不说上天入地啊,上空潜海都有证的。哈哈!”刘滔道。 “那你这能当我一次司机去缅甸吗?”若彤想到云帆,就有了这个想法,坐飞机去营救。 “是去救你老公?”刘滔道。 “这个就怕我到了那领地会当敌机被扫射下来。”刘滔道。 “那确实是目标太过于明显了,我是急得想东西太草率了。”若彤道。 “没事,小姐姐!我还可以叫上几个人和你们一起去,枪也有。”刘滔道。 在当地能公开持枪,这让若彤吃惊不小。 “这样也可以啊?”若彤惊讶道。 “这没事啊,我哥摆得平!”刘滔道。 “噢!”若彤道。 很快到了宜城,在维多利亚酒店的草坪上找了一个地儿停了下来。 “小姐姐,我先走了。”刘滔说完,直接飞走了。 若彤冲着直升机挥手再见,则去和孙豪杰他们汇合。 “好久不见,我的乖乖!这怎么又出事了啊?”安伊着急地道。 “就是为了大哥的事情,直接踩坑被绑了。”若彤道。 “是得罪了什么人吗?”安伊道。 “就是宜城那个高致远副市,大哥帮着洗钱就是他鼓捣的,现在没证据,云帆就是去找证据被绑了。”若彤道。 “嗯,那现在是先救他出来。”安伊道。 “怎么救啊?”若彤道。 “这边位置可以定位到,但是就是进不去,封锁太严了。”孙豪道。 昨天,他和云南驻边的部队联系了,他们不敢太过扎眼去抢人,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是在他国抢人。 正在这时候,那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快听!”孙豪杰示意简婕道。 “钱今天能到吗?”云帆问道。 “云帆总,可以到的!”简婕回道。 “那行啊,尽快!”云帆道。 电话迅速被挂断。 “这是被技术处理过的声音,完全是ai模拟,这人不是云帆!”孙豪杰道。 “那是不是云帆已经出事了?”若彤急着问。 “现在还不确定,但是用这声音打过来,那只能说明他现在的身体状态不适合打电话,是受伤了!”孙豪杰分析道。 “真的吗?”若彤急得哭了起来。 “不啊哟,乖乖,冷静,没事的。他们要钱,说明人还是平安的。”安伊道。 “不一定,他们可能不知道我们这边可以破译ai的拟声技术,还是有可能……”孙豪杰又如实分析道,这不愧是直男,不知道这时候谎言比真话更好。 “真是乌鸦嘴!”安伊骂道。 第124章 疯婆子王静姝 若彤哭泣完后,稍稍稳定了下情绪又认真思索起来,既然孙豪杰那边的人靠不住,谢峰也关在里面了。那只要上刘滔那边的人,直接抢人。 “豪杰,你把准确的位置发我一份,那个白胜集团总部你能从谷歌地图上找到平面图,给一个位置的草图吗?”若彤道。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你要干什么吗?”孙豪杰明显感觉到若彤有一股恶狠狠的杀气袭来。 “火力抢人!”若彤道。 “你找的到去火拼的人?谢峰已经关在里面了。”孙豪杰道。 “有!”若彤道。在二度受刺激的情况下,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她只想云帆回来,平安无事地站在自己面前。 “二哥,我需要你的人,去缅甸,你安排下吧!”若彤给刘滔打去了电话,年龄上,刘滔要大若彤几岁,她也就叫他二哥了。 “小姐姐,你一句话,给安排!”刘滔道。 “若彤,你是认识了多腻害的人吗?”安伊道。 “阳城的阎王,变成我哥!”若彤笑道。 “什么啊?你得给我摆摆龙门阵,这太奇遇了吧!”安伊道。 若彤拨拉了下前额的头发,露出那个伤疤道:“这砸酒瓶子砸来的,你信吗?” 安伊摸了摸那结巴的地方,摇了摇头。印象中的若彤可是一个温柔的女孩子,没那么粗暴。 “兔子急了也咬人,我这是咬出来的大哥。”若彤道。 若彤就把在阳城如何要账的事儿,刘涌救自己的事儿也说了,听着安伊一愣一愣的。平时没太多生活波澜的安伊,对这样的奇闻奇遇是听得难以置信。 “就是这样的,现在桃岛集团和荣达集团,我都在管理。”若彤道。 “那不是很辛苦啊!”安伊道。 “都逼上梁上了,有什么办法,桃岛集团有刘滔还是可以顶一部分事情的。只是呢,他哥让我主权做决策!这还是很让我有压力,受人之托啊,万一做的不好,很愧对我的大哥。”若彤道。 “你做错了,他也不会说什么啊,他是喜欢你!”安伊笑道。 三天后,刘滔给若彤打来了电话,说人员也配备好。缅甸之行,孙豪杰一起去。 安伊和若彤留守宜城,这武力解决的事情,肯定女人是起不来作用的。 此时的云帆和谢峰正在经受王静姝的毒打。 此时的王静姝在白胜集团的位置类似于魏姬当年的位置,有一定的生杀大权。 云海被抓后,她和蒋元龙逃到缅北投奔百胜集团的白成,起初是不受待见的,白成甚至把他们当了弃棋。不过,对于越处于绝境,越强劲的王静姝来说,这都不是事儿。 后来在一次完美处理好危机事件后,王静姝得到了白成的赏识,授予了部分权力管理网络诈骗公司。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吗?云帆!”王静姝问道。 云帆没吭声,身上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 “我喜欢你,当年我是同时和你和云海相亲,我一眼就相中你了,但是你正眼都没瞧我一眼,那种对我美丽的藐视很不尊重我。”王静姝道。 “而云海却一眼就瞧中我,我也因为家族联姻的需要嫁给你哥。但是在时家,我拼命地做事,拼命地拉业务,我就想你能看到我,发现我。可你是一种透到骨子里的藐视。我王静姝有时候是恶人,但是你给我的感觉是你一直在恶心我!”王静姝道。 “疯婆子!”谢峰道。他难以理解这女人的嫉妒心,因为没看她一眼,没欣赏她就发疯。 “我敬重你是我大嫂,从来没有藐视你,我喜欢若彤那样的姑娘,只是不喜欢你这样强势类型的女人!”云帆道。 “每个女人都是小女人,只是要遇到能呵护她的男人,每个人都是小鸟依人,你以为我想去喝酒,想去陪客户拉生意。我都想证明,在你们时家证明我是优秀的,是美的,这种美丽额可以成为一种商场的利器。”王静姝又哭泣道,委屈地哭起来。 “所以你让嫉妒杀死我和若彤吗?上次在缅甸你故意这样害我们?”云帆谴责道。 “我恨你,我恨她,恨她抢走了你,你不2娶她就没事,但是你娶了她,当你牵着她的手去结婚的时候,你抱着她的时候,我嫉妒得发疯,为什么哪个人不是我。我嫁给云海就是想离你近点,但是我不允许别的女人得到你。”王静姝道。 “这样的你,我更不喜欢了,甚至很讨厌。”云帆知道杀人诛心,就得更加倍地否定她,才能更好地伤害她。 这样的话自然换来更痛的鞭子抽打。 王静姝抱头痛苦起来,以前她知道云帆不喜欢自己,今天他这样明确地告诉自己,他不喜欢甚至讨厌,这简直是要让她崩溃地发疯。 “不,你能不能喜欢我一点,爱我一点。哪怕一点也行!”王静姝瞬间有点精神失控起来,长期的酒精侵蚀大脑,已经让她的脑部有些神经损失,这样一受刺激更有点疯癫了。 “她已经有些精神分裂了。这女人学不会放下。云帆,你是太受欢迎造成的祸。哎,怪你容貌讨喜!”谢峰打趣道。 “不能,一辈子,下辈子都不能!”云帆继续肯定地说道,此时的王静姝才是真正的让他恶心,让他厌恶。喜欢是成全是欢喜,而不是破环,去杀人来平衡自己的嫉妒和不甘心。 第125章 抢人! “不,不,不!”王静姝疯魔一样抽打着云帆,宣泄心里的不满和不甘心。 人终究会为爱而不得之物,困扰一生。这份痛苦是会让人疯魔的。 “云帆,你这何苦呢?”谢峰喊道。 “这样才能救我们!”云帆道。果真随着王静姝的放声大哭,她的身子如筛糠一样抖,手更抖得厉害,这是气也是委屈到了极点的宣泄表现,而鞭子也随着落地,她慢慢像小女孩一样哭泣起来。 蒋元龙悄悄地拿了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扶着她出去了。 “你还真了解女人!”谢峰不由地道。 “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宣泄口,她这是压抑久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又可恨又可怜。女人终究是弱者。哪有天生要强的女人。”云帆道。 噼啪声突然在屋外响起,谢峰灵敏地听出了枪的型号是95式突击步枪,这枪不是白胜集团拥有的。 “有人来救我们了!”谢峰道。 “真的吗?”云帆虚弱地道。 “是,他们应该有三个人吧,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谢峰又仔细听起来。 “这,你是顺风耳,你也听得出来。”云帆道。 “这都是以前在部队练的!”谢峰道。 “好吧,现在等着他们过来?”云帆道。 还没等谢峰说话,果真蒙面的三人就来到了房间,把两人从架子上放了下来,松了绑,领头的又丢给谢峰一个手枪道:“兄弟,你得算上一个,我们得出去。” “好!”谢峰接过枪,瞬间进入战备状态,云帆有些虚弱,但是也还好,在被灌了几口水下去后,神色有些恢复。 “我们走!”领头的蒙面人喊道。 一行人出了房间,选择另一个出口出去。可惜白胜集团严密的监控系统已经发现了闯入的三人,大群人朝这边扑过来。 手弹随即丢了出去,爆炸声又是一阵轰响传来。 领头的手一挥,让众人先撤,他押后。 手弹如投篮一样,直接丢了一个又一个。对方被这遍地开花的响雷炸的不敢往前。 突然,对面的墙体被无声地砸掉了一大块地儿,孙豪杰就站在那开出的大洞前,挥手。 众人见状直接跑向那大洞,离开了这地儿,又一路随着孙豪杰跑到了一个角落,上了一辆防弹吉普车。 云帆和谢峰被成功解救。 王静姝在办公室听到枪声跑了出来,不过云帆他们已经驾驶上了吉普车逃掉了,救援在最短的时间内才能成功,他们这次是10分钟内完成。所以当这狠毒的女人发现他们,已经为时已晚了。 “时云帆,我恨你,我恨你!”王静姝望着那飞速的吉普车喊道。 遍体鳞伤的云帆嘴唇毫无血色,惨白吓人。 “吃块巧克力!”领头的蒙面人递来一块德芙巧克力道,又递过来一瓶娃哈哈纯净水。 “你们是谁?”云帆问道。 蒙面的三人遂把面罩摘了下来,要在这地方抢人,不能暴露自己,以免日后报复,这是一种保护! “我叫刘滔是若彤的结拜二哥,这是我的两个手下:汪洋、曾维!”刘滔道。 刘滔竟然自己跑来救云帆。 “她什么时候结拜了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云帆道。 “妹夫,你还是先保持体力,我们出了边境地才闲聊。这边境地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在抢人了,我们还得硬闯过去。”刘滔道。 三人又蒙上了面准备再一次的恶战。 “滔哥,我们马上要经过一个关卡,他们应该有武器。”孙豪此时也戴上了一个猪头面罩。 “好的,抄家伙,都准备好!”刘滔命令道。 很快,车行到了关卡,此时已经有一伙武装在等着他们自投罗网,明显这边是力量和武器悬殊很大,硬闯那肯定是不明智的。 怎么办?刘滔脑力飞速运转,此时停车那是不行的,转向其他地方,飞速调转车头,但是明显已经晚了。枪飞快地朝这边扫射,那拨人也朝这边走来。 刘滔只要倒行开车,一直往后退。 “不行啊,这样很被动,头儿!”汪洋道。 “滔哥,转车头朝左开,那里有一个芭蕉林,有一个乡村路,我们可以直行到另一个边境口。”孙豪杰道。 “好,坐稳了!”刘滔随即提高车速来了一个180度的漂移转向,直入芭蕉林的小路,很快到了边境口停了车。 众人跑入芭蕉林藏了起来。 那拨人很快追了过来,看到了吉普车。 “打!”刘滔喊道。 众人端着枪就对着那一拨人进行扫射,不一会儿就没听到动静了,乌压压的一群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已经死掉。 “上车!”刘滔道。 众人上车沿着这芭蕉林的乡村路到了中国境内,踏上祖国的土地终于安全了。 第126章 团聚 “妹夫,这直升机坐不了那多人,你和这兄弟先走!”刘滔道。 “既然到这了,这里离红河近,我去拜访下我的一兄弟。”刘滔道。 云帆、谢峰遂坐上汪洋当飞行员的直升机回到了宜城,刚在维多利亚酒店的草坪上一落地,就见众家人已经等待在这里很久了。 汪洋放下他们两人就又飞走了。。 “云帆,你没事就好,平安就行!”若彤抱住受伤的鱼愤怒哭泣道。 “彤儿,我很好,我只是需要洗个澡休息下!”云帆安慰道。 “这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啊?”若彤道。 “那是你的情敌抽的。”谢峰笑道,但又看到时家两个长辈在场,就没再说话了。 若彤摸了摸云帆的手臂和脸,又仔细看了看后背的伤,这衣服都破了,背上全是红色的鞭印,有些伤口还在冒血。 “疼吗?”若彤轻声问道。 “不疼,不疼!”云帆憨笑道。 在维多利亚酒店的909爱巢房间,云帆躺在浴缸里,若彤在给他小心地清洗伤口和上药。 “你可以起来了,后背已经给你上好药了,这样久泡对身上的伤口不好。”若彤道。 “好!”云帆有些困意地起身,身子还晃晕了一下,还好若彤用小身板顶着他身子,扶住了他。 “云帆,清醒点!”若彤道。她知道此时的云帆是已经困乏到了极限。 若彤扶着云帆到了房间,好不容易把他放在床上。 倒在床上的云帆直接呼呼大睡起来,现在终于安全到家了,在这样有安全感的环境下,他精神无比的放松,再也扛不住困意了。 若彤把被子给云帆盖上,自己蜷在一旁也睡了。 半夜,若彤突然惊醒,顿觉得身上压着千斤担一样,很重!猛一发现是云帆压着自己的身子在吹小号呢,呼啦啦地打着呼噜。 若彤直接推云帆,却力气很小怎么也推不动,努力几次后,若彤干脆直接扭了云帆的大腿,这股酸痛劲直接让云帆啊了一声,醒了。 见到自己压着若彤,忙转了身体把若彤解救出来,又横腰抱住,又睡着了。 这呼噜声大的让若彤睡不着,这是累了好多天,没有困觉的表现。 若彤把抽纸捏成小纸团放在耳朵里,不听云帆吹小号。 “哎呀,哎呀!”云帆把纸团从若彤的耳朵里掏了出来。 “你睡呗,不用管我!”若彤道。 “见到你就有精神了,还睡干嘛?”云帆翻身把床灯拉开了。 “好嘛,你不睡,我也不睡!”云帆这一平安回来,若彤也是兴奋得睡不着。 “来聊天啊!”云帆笑道。她知道若彤肯定有很多事情想问自己。 “他们怎么会让你打电话过来,还要1000万?”若彤道。 “就没想我活着回来,第一次呢是记录我的声音进行技术编辑,还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也是呢,给你们保真是我,确实我打的电话。 后面都不是我打的电话,都是他们用什么技术模拟我的声音。”云帆道。 “还好,孙豪杰有那个反侦的技术,就知道不是你。”若彤道。 “王静姝就是一个疯婆子,她是想慢慢折磨我到死的,老婆还是你明智,把我抢回来,你那二哥是怎么回事啊?”云帆道。 “就是我去阳城收账,和刘涌认识了。大家投脾气就结拜了,救你那个是他兄弟,我也就叫他二哥了。”若彤道。 “这个二哥厉害,直接拿枪杀人,怎么我不知道刘涌有这样一个弟弟?”云帆道。 “你可能只是生意来往,没怎么生活中结交吧。”若彤道。 “现在我的老婆比我还能干,只是他这私有武装,在我朝混,可能大树一旦倒了,他们也不好过。老婆还是谨慎结交!”云帆提醒道。 “老公,我知道!有分寸,不过不动用武力,你是不会平安回来的,这相当于在狼嘴夺肉。这缅甸是人间地狱。”若彤道。 “是啊。现在我回来,这次就真的要谋划一次,把这高致远扳倒才行。”云帆道。 云帆抱着若彤,把头埋在她脖子上宠溺地蹭起来。 第127章 他,快走了…… 阳城中心医院,病房。 云帆平安回来后,若彤带着他来阳城专门答谢刘家兄弟的搭救。 “谢谢您!”云帆拉起刘涌的手说道。此时的刘涌比先前吐字清楚一些了,在慢慢恢复。 “不客气,都是自家兄弟!”刘涌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回道。 对这个救了自家老婆也救了自己的人,云帆充满了感激。 此时的刘涌已经转到专门的单人普通病房,脱离了重症监护室。 “谢谢您!”云帆又握住刘滔的手,真诚地说道。 “小姐姐的事儿就是我的事,我们是莽夫,不要被那天杀人的事情,吓到了,我们真不是坏人,只是有时候在这江湖上混,还得枪杆里办事才爽快。”刘滔道。 “是,是!”云帆道,对于这样的观念,他是保持中立的,你说不对啊,这次平安回来是靠他们,你说对啊,总是杀人了的。 看完刘涌后,两夫妻和刘滔则离开了医院去了茶楼议事。 一落座,耿直人刘滔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云帆兄,需要我解决你现在和若彤小姐姐遇到的麻烦吗?”刘滔道。 “我们没有证据,无从下手,不过我们真需要解决掉麻烦。”云帆道。 “那简单,你只要把这人告诉我就行!”刘滔道。 “你想怎么办?二哥!”若彤有些紧张地道。 “小姐姐,你不需要紧张,有事情, 我刘滔一人承担。”刘滔道。 “不能武力解决,这是在宜城,以后会有很多麻烦的,兄弟,你的好意我谢过。 如果真的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云帆劝道。他知道刘滔这人,做事喜欢用上枪,这动缅甸的人可以,动政府的人直接是作死。 “妹夫,不需要担心啊,这事牵扯不了你们,你们放心好了。”刘滔道。 “不是的,兄弟,我是真心为你好!”云帆发现自己是遇到一个蛮牛样性格的人,讲情义也要讲法律,这刘滔只想到了江湖道义,这完全不是拖累不拖累的事。 “哈哈!”刘滔没再接话,不过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大哥喜欢的女人,那就得给她幸福,大哥才安心。 两夫妻拜别了刘滔又去富乐公司看了看,平武采石场则没去,那边因山体滑坡虽然路途已经通了,但是若彤有心理阴影也就作罢了,平武的事宜也让邓刚暂管。 因上次若彤的额外开恩,虽然罚了俸禄,没辞退他,他也备觉感激。再加上她和刘家兄弟的结拜的事儿,让他知道跟着荣达集团才真正能有职业的高光时刻。所以,用心做事是肯定让人放心的,再克扣公款是不可能的,他就算敢,刘家兄弟在,他也不敢了。 所以,两口子大可放心地把这边事宜给邓刚。 最近,李闲逸的病情有些恶化,这也是若彤很操心的。知道耐药性有那一天,但是不知道这来的有那么快。 所以,两口子急急回宜城也是有原因的。 宜城中医院,肿瘤科 骨瘦如柴的李闲逸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旁边坐着云霜正在给他剥水果。 “哥哥,你来了!”云霜道。 “现在怎么样?”云帆问道。 “只能这样啊,睡眠的时候长了,也每天会上厕所很多次,都是带血的。可能……”云霜不敢说出实话。 “哥哥,你疼吗?”若彤问道。 “嗯!”李闲逸道。 “彤彤,能帮我把眼角膜捐出去吗?我想做点善事,帮助下他们。”李闲逸道。 此时的他依然心怀善良,身上所有的器官都不行了,那眼睛还是可以救人的。或许他想让眼睛在另一个生命上得到延续,替他好好在世界上活着,沐浴阳光看世间的花落花开。 “好!我去安排!”若彤哭道。 “云霜,你出去一下,我有话给若彤说。”李闲逸道。 “云霜喜欢上了我,也是怪我,老喜欢弹琴唱歌,我们一起去帮你找那个送花的人的时候,产生了爱情。但是,我知道不该这样的,但是你知道,我都处于生命微光的人,我好想有人爱我,温暖我,陪伴我,我很孤独,我是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你看到我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样坚强。我就想让你在我走后,能陪着她,让你不要对我太过悲伤。”李闲逸吃力地说完这段话。 “不啊,哥哥,你不自私,你是一个可爱的人。云霜爱你,那是爱对了人,只是你们遇到的时间有点晚了。我还是为你开心。”若彤哭道,这是伤心还是欢喜呢,她也分不清楚。 第128章 最后的爱情 送若彤花的那个神秘人是谁呢?是李小龙!若彤的前任男友!在认识云帆之前,若彤有那么半段恋爱,为什么是半段呢?因为李家妈妈不同意,这段恋爱就无疾而终了。 李小龙的家是在东莞做石材生意的,在宜城也有分部,他也就来宜城念大学,体验生活。当然这个大学是花钱买的,在离理工大不远的职业学校上。 在一次高校联谊会上,两人认识了。李小龙喜欢喝啤酒,若彤的酒量也有,在喝了9瓶啤酒后,两个豪爽的人成了朋友,没多久谈起了恋爱。 这事,李家父母很快知道了。他们只想儿子找个当地的媳妇,对蜀地的媳妇天生带有偏见,所以各种反对,母亲甚至绝食抗议。这是对若彤多大成见啊!若彤有点心伤甚至生气,就分手了。 李家公子也觉得对不起若彤,但是也无力反抗父母就选择默默守候了。 李家公子忌惮父母的财势,离开父母自己真的是一无所有,那乖乖当起了家里的大宝贝,毕业没多久就娶了门当户对的姑娘,生了儿子。这姑娘是父亲至交好友的女儿。 这默默守候就是在若彤每个重要的时刻都送那么一束满天星。 李闲逸和云霜从外卖小哥顺藤摸瓜到花店又砸钱给花店老板,很快就知道了李小龙。毕竟这钱真的会让人守不住秘密,再说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老板娘也就半推半就告知了。每个女人都希望有这样一个守候自己的男人。 李闲逸和云霜把这件事告诉若彤后,她没有多大的意外和诧异,有一点点的感动。她是不爱李小龙的,根本不爱这样怯弱的他,但是换成他的角度,自然也会这样选,这叫生活利益最大化。 有钱人家的公子大多数都是妈宝男,有奶的才是娘,有钱的才是爹,这太正常了。像云帆这样能自主娶自己的,真的很少。这也是若彤选择云帆的原因。 你再送我满天星又如何,当初你是深深地伤害了我。所以,若彤知道答案以后,心里没波澜很平静。 但是,这共同完成的这件事,却让李闲逸和云霜关系走近了。两人在事后,开心地找了一个水吧聊起天来。 聊两人的过去和对爱情的看法,李闲逸对若彤的痴情和爱护,让云霜钦佩不已,顿感找到了知音。她是可以为爱情粉身碎骨的人,他也是可以为爱拼命的人,大家在一起完全可以同频共振。这是恋爱脑碰到一起了。 “我给你唱一首歌吧!”李闲逸遂弹起吉他唱了起来: “那天离开你留下几个字给你。 心若像潮汐梦如果决堤爱就任它去。 圆满的结局终究可望不可及。 感情要休息流浪要勇气还想不想你。 很久以来都不敢碰触的问题。 每一次都出现在起风的夜里。 让不很在乎寂寞的我难过得想哭泣。 爱都是开始得很美丽结束得没道理。 ………………” 歌一完,云霜竟然哇哇地哭了起来,她想起了贾明仕带给自己的伤痛。 “哎呀,姐姐,你还是不要哭了。我这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啊!”李闲逸道。 云霜大若彤6岁,李闲逸大若彤一岁,这自然是姐姐的称呼。 “我就是想到我的前夫,他对我的伤害。我都快忘记这件事,我又想起来了。这歌真的……”云霜道。 “那我的歌声是让你更悲伤了吗?”李闲逸道。 “不是,你让我真正地宣泄出来了,其实我一直压在心里,像堵着一块石头。平时他们看我,以为我没事了,其实我很痛很难受。毕竟是我付出过爱的人,但是他对我只有利用和欺骗。”云霜喃喃地说道。 “那我再唱一首给你听!”李闲逸道。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 李闲逸笑着唱着,欢快的歌声,又让云霜破涕而笑了。 两人在这样的互动中,心也拉近了。 在一曲终后,李闲逸的眼睛深深地望住云霜,那是爱情来临的兆头,看着云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一抹红晕上了脸。 第129章 我爱你 ,晚了吗? 李闲逸拉起了云霜的手,说道:“我可以喜欢你吗?” “这有些突然!”云霜道。 “我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就有些唐突了。”李闲逸道,此时的他这段时间服用的靶向药比较有效,身体没什么不舒服,也不疼,但是他知道过段时间又得换药了,这新药有没有用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但是我刚刚结束掉我和前夫的婚姻,我怕再次受到伤害。”云霜道。 “嗯!我们去后街走走吧!”李闲逸道。 两人遂离开了水吧,朝宜城的后街走去。两人并排走在深夜的巷口,穿过昏暗的路灯光照的小路,就这样走着,路上行人不多,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 “我来背你吧!”李闲逸蹲下了身子,让云霜趴在自己的小身板上,云霜有些迟疑,但是还是让闲逸背起来了自己。 “你可以吗?背得动我吗?”云霜担心地问道。 “没事啊,因为是你,我很开心,所以总有力气的。”李闲逸道。 云霜在李闲逸的背上,感到一阵阵治愈系的温暖,这是贾明仕无法给予自己的。 终究还是体力不行,李闲逸很抱歉地放下了云霜,拉起了她的手继续向前走着。 “我可以拉你的手吗?”李闲逸道。 “你这不是已经拉上了,你这手有点汗。”云霜道。 “刚刚背你的时候,有点肚子疼,我一直忍着,所以就憋出了汗水。”李闲逸道。 “那你还不吭声。”李闲逸道。 “我是感觉到你好像特放松,在我背上很安静,我怕打扰到你这份感觉。”李闲逸道。 “嗯,也不知道是怎么啦,我在你背上有了困意。这段时间都基本上老失眠,因为心里很伤很气。”云霜道。 “是的,我有感觉!”李闲逸道。 “现在去医院给你检查一下吧!”云霜道。 “不用,你答应当我女友,我就去,不答应我不去。”李闲逸笑道。 “你这……讨厌!”云霜道。 因这深夜的亲密接触下,云霜也慢慢在心里对李闲逸有了好感。 “那就是成了,我花了不到一周追到了我最后一任女友,我很幸运,好开心!”李闲逸道。 “快去医院吧!”云霜道。 “不用,我这回家吃点止疼药就好了,我的身体我知道,什么时候有疼痛发作,什么时候是比较有危险,我都会计划好,提前打120。”李闲逸道。 “好吧,我送你回去!”云霜道。 “嗯!不想再陪陪我吗?”李闲逸笑道。 “这,我还是回家吧!”云霜道,保守传统的她还是觉得这恋爱发生得太快了,哪怕李闲逸的情况特殊。 自己是对他有好感,但是现在也是有部分的同情怜悯在里面,她吃不准自己是不是阵的喜欢他。 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自己真的很放松,很惬意,很有安全感。这可能就是本能的吸引和对对方的认同吧。 “好,我送你回去,不是你送我回去!”李闲逸叫了一个滴滴,把云霜送到了时家公馆,因为发生了那件龌龊的事,云霜就搬回了公馆,把那房子出租了。 送完云霜后,李闲逸才打车回家。 见到云霜被一个男人送回来,济源又有些担心自家女儿了,怕她再次踩坑上当,忙叫住女儿询问起来。 “小妹,哪个人是谁啊?”济源问道,吧可能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也是一种保护,这样的询问是很有必要的。 “是若彤姐姐的同学!”云霜道。 “噢?”济源道,一听是若彤的同学,心里是稍稍安心了下。 “是啊,满月宴上唱歌的那个就是他!”云霜道。 “噢,特有才华的小子,就是生病了。你得离他远点,这样病可能有传染,是癌症!”济源道。 “爸爸,他那癌症不属于传染类的,你放心好了。他人很好的。”云霜道。 “你是不是又喜欢上这男人了?你能喜欢一个正常的吗?”济源生气道。 “爸爸,他真和其他人不一样,不然你去问若彤吧!”云霜说完,径直回屋了。 第130章 还是要走了! 时济源当然是管不了这个宝贝女儿的。不过从若彤那打听了下李闲逸,也稍稍放宽了,不再过问。只是希望到时候,女儿不要太悲伤就好,人是要离开的,不会太久。 因为有云霜的陪伴,在李闲逸黯淡无光的生命里突然有了一束光亮,他每天都是开心微笑,“精神焕发”,或许这就是爱的力量。 他们在一起弹琴唱歌,一起去云南自驾游,一起去找搞音乐的朋友一起围炉弹唱,在丽江的小院落里起一堆篝火,唱着跳着,生命是如此的欢快,也去贡嘎雪山看雪,去玉龙雪山看日出,去香格里拉看草甸。在身体允许下,李闲逸在用命享受最后的时光。 这样的体验,云霜以前是没有的。李闲逸也如一道光照进了她的生命。 天下没不散的宴席,很快,靶向药的耐药性还是来了,癌细胞扩散,病情恶化了,云霜也就陪在了病房。 若彤这次回来看到的李闲逸这样虚弱,也就是这缘故。 随着情况越来越糟糕,李闲逸昏睡的时间更长了,疼痛更难熬了,他的家人也陪伴左右,大家都知道这熬不住多少日子了。 若彤和云霜也天天朝着病房跑。 “若彤,我想让他没痛苦的走,现在他这样看着好难受!”云霜哭道。 “这捐眼角膜就不要捐,他这天天昏迷,身体都完全没力气起来了,不过你说的安乐走,得征询他家人意见。”若彤道。 “我知道,我说了,他妈妈舍不得,不愿意!”云霜道。 谁会愿意呢?一针下去,人就真的走了,哪怕躺在那里,至少人还在那里,不是吗? “我来试着劝劝她!”若彤安慰道,她搂抱了下云霜,轻拍了下她肩膀,也就只能这样安慰下这个伤心的女人。 若彤来到闲逸的母亲旁边,这个老母亲天天垂泪,谁愿意白发人送黑发人呢,儿子还这样年轻,如果可以,她可能愿意替代儿子承受这一切。 “阿姨,我们有一个提议,云霜应该和你说过吧!”若彤道。 “我知道,她心好,为他好,但是,我真的舍不得。真的让他疼,我就同意吧!”闲逸母亲委屈地哭道,这样决定的痛苦等同于割她的肉。 “嗯!我理解你,阿姨!”若彤抱住这个母亲,安慰道。 在李闲逸再次陷入重度昏迷的时候,这一针安乐针终于打了下去。 这个眼里带星星的男人走了。 “他还是走了。”云霜哭道。 李闲逸的母亲无声地哭泣,她没有大喊大哭,只是无声地流着泪,给儿子盖了盖被子。 葬礼没有大操大办,安安静静地找了一个墓地安埋。这也是李闲逸生前要求的,安安静静地走,不打扰任何人。 云霜在宜城翠屏山的先主寺给李闲逸安排了一场法事,她希望他能在那个世界活得开心,弹着吉他唱着歌,快乐得像一个王子。 “他已经收到了,这场法事我们诵的经,可以替他超度不会受太多的轮回苦。”寺庙主持道。 “那就好,刚刚我有感应,他来过,像一阵风一样,我有流泪的冲动。”云霜道。 “施主,那就是了。”主持道。 云霜听到这声肯定后,眼泪夺眶而出。 晚上,抑制不住思念的云霜来到宜城的一棵树酒吧独自买醉。若彤知道后急急地赶了过来。 “霜姐,少喝点,闲逸知道了肯定会担心你的。”若彤道。 “我就是很难受,想到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就涌上来,贾明仕从没有给过我那些快乐。”云霜哭着把酒一饮而尽。 “我知道,所以闲逸那天把你支走叫我留下了就是让我在你难受的时候陪着你,他说他很愧疚和你开始这场爱情,但是又很渴望这场爱情,他很自私。他希望你原谅他。”若彤道。 听到闲逸这样贴心地想到自己,还做了这样的安排,云霜更大哭起来,抱着若彤狠狠地发泄伤心。 这个给她温暖的男人,住进了心里,走不掉了。 第131章 王晓发现秘密 李闲逸走了,云霜在消沉悲伤一阵后,决定去意大利留学,因为李闲逸生前对她说过,你以后适合找一个随时给予你浪漫的人,意大利的男人很适合你,中国人骨子里是很含蓄的,不适合你。 忘记悲伤的途径除了时间就是新人,云帆回家后,云霜又可以自由地追求爱情了,她本来就对服装设计颇有兴趣,就去那里游学和找寻新的爱情吧。 王晓在带孩子一段时间后,确实有些苦闷。省隆富没有那么多时间顾及到她和孩子,毕竟是不光彩的地下夫妻关系,少关心少照顾,孩子生病了也只有请护工一起陪伴。 这样的精神内耗,让本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她有些愤愤不平了,这样的生活似乎不是自己想要的。人在追求到一件东西后,渴望就没有了,就会有新的欲望出现。而王晓新的欲望是人间烟火气的生活,三餐四季两人三口的家庭生活。这不知不觉就有了怨气,她想做省隆富正大光明的女人。 显然,这是痴心妄想。 在闹腾过几次后,王晓决定变现资产远走高飞,至于儿子自然不会给省隆富,这是以后生活的筹码。 这个一起成立的科技公司既然每个月流水那么多,按估值自然会不差,王晓就想把它极速变现。 她委托了一家财务公司做资产评估,却被告知这就是一个皮包公司,只是做了一个中转站而已,可能还涉及到境外洗钱。果真专业的公司还是专业的,来往明细一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公司的法人是自己,这明显就是把自己当大冤种,一旦出事,自己会搭进去,儿子会搭进去,还有省隆富的企业。 从财务公司回来,王晓就愣愣地坐在房间里发呆,甚至有些感到人生失败。她觉得省隆富是自己的贵人,是自己的高枝,却发现自己被“卖”了,自己被抓包,省隆富没事,儿子还会夺去。 儿子生了后,省隆富也没像当初许诺的一样,让她进入他的交际圈,成为他上得去台面的女人,他的二夫人。 男人的话总是说得很美丽,天花乱坠,金山银山都要给你,在情意浓的时候,这话是真的, 当下头的时候,这就是等于放屁。 王晓深深地被打击到了,这就是做了一个黄梁梦,而梦醒了。现在主要的是选择自救,让自己撇清关系。 这时候还能依靠谁?王晓想到了云帆,那个自己心中的白月光,或许他能救自己。 离开若云阁快两年了,王晓再一次踏上这个地方,这里的开业是自己主持的,自己曾在这里接待过很多云帆的客户,还有谢峰和她的爱情是在这里发生的,恍如隔世,自己又回来了。 自己追求的名利到后来是空,空得要“杀”了自己,以为的靠山,以为的贵人,以为的人脉,结果自己过成了笑话,成为人家的敛财棋子,还有生育工具,哪有真心待我,哪有真的爱到给我事业,都是利用,都是榨干价值。 “你回来了!”谢峰平静地道,看到神情落寞的王晓,他看盯她,生怕瘦弱的她会磕着碰着,就这样看着她上了楼梯,怔怔地望着,他还在爱着这个女人。 “是!”王晓见到谢峰,没再多话,现在的自己何来颜面去面对昔日的恋人。 “云帆总在吗,我记得周五他都会在若云阁的。”王晓道。 “在的!”谢峰道。 王晓又往楼上去,谢峰的眼睛就一直跟着,用炽热的眼神跟着,这段时间,不知怎么了,他很想她。今天看到憔悴的她,他很心疼。 当王晓把公司洗钱的事儿,给云帆说了寻求帮助后,云帆有了主意,也知道扳倒高致远的机会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云帆确定道。 “是,真的,这是u盘,我已经拷了一份过来!”王晓道。 “但是公司,我是法人,这怎么让我脱困,我有儿子,我不想坐牢,丢车保帅,最后牺牲的是我!”王晓道。 “嗯,这就是你今天来找的原因,我知道!”云帆道。 “你去自首,若彤的闺蜜安伊就是律师,我们会想办法保你出来。哪怕罚金很高都保你。”云帆道。 “就算你坐牢,孩子我和若彤都会帮着你养,还有谢峰!”云帆道。 “王晓,你放心,你想回来,我一直在等你,只是我给不了你更好的物质生活,所以放你走了。你如果还愿意接纳我,不怨我和你分手,就和我一起过,儿子我们一起养。”谢峰道。 王晓如今这样,他是有一定预判的,但是他需要她知道社会的残忍和现实,这样她才有成长,不是人教人,是事教人,一下就醒。 “峰哥,谢谢你!”王晓感动地哽咽道,多余的话她不知道说什么。或许谢峰这样的男人才是能给自己平淡幸福的伴。 第132章 杀人灭口?! 王晓决定去公安局自首。 在云帆的护送下,王小被交给了谢峰公安局的战友处理这个案件。 这样是不是就万事大吉了!云海会不会因此获得减刑呢? 显然,他们还是过于太天真了! 王晓进入公安局后,因为涉及到高致远,案件很快从谢峰战友手上移交到其他组了。 这一移交,王晓遭受到的苦难就算屈打成招,让她承认是诬陷高致远,洗钱老大是她。 这个消息很快被谢峰的战友放出去了,那如何救王晓呢。云帆很自责,是他把她送进去的,现在羊入狼口,谢峰更是急得不行,怕王晓出事,这样的审问,明显就是奔着审死人去。 那王晓出事,这条线又要断了。一切又是无用功! “老公,我们只有动用涌哥的关系!”若彤道。 “去公安局捞人,拿枪去?”云帆道。 “申请异地审理,让王晓去阳城!”若彤道。 “这里的土皇帝就是高致远,你怎么操作,他刘家兄弟可以动得了他?”云帆道。 “嗯,他们的权势通达中央,这就是求一个调令的事儿,但是这样高致远就把手雷抱自己手里,那王晓这颗雷一炸就直接完了。那他肯定还是不会放人。”若彤这样一分析完,又觉得特不现实,王晓可能在调令没来之前就已经被做掉了。 显然,这局,王晓直接是送人头了!救不了! 正在此时,若彤的手机响了,是刘滔打来的。 “小姐姐,你晚上来一趟绿树街,我在那等你,送你一份礼物!”刘滔道。 “什么礼物!”若彤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啊!”刘滔卖起了关子道。 晚上,若彤依时间到了他说的水吧。 刘滔带了三个人过来,除了他们就是王力和王明兄弟了,只见他们被五花大绑起来,嘴里还塞了毛巾,满身是伤还动弹不得。 “知道你们昨天牺牲了一个姐妹,这两个人给你,你不要送公安局了,直接送省部,那边我和哥都打点好了,你们一过去就一个准搞倒高致远。”刘滔道。 “好!”若彤道,那个王晓的u盘,可能是当时第六感预感到有所不妙呗,她拷贝了一份在自己的电脑里,这加上这两个损货,自然人证物证都有,那自然是有转机的, 至于还能不能救出王晓那就看天意了。 “我的兄弟帮你送过去,你和云帆一起去,这是告御状,不啊,是告省状。”刘滔道。 “谢谢二哥!”若彤抱拳道。 “小姐姐,官大一节压死人,省部想换人顶替高致远的位置,你们就有希望,如果有人保他,就难。我们打听过了,还真的有人想顶替他,这是一个小道信息,你们心里有数就好!”刘滔道。 “谢谢二哥,我们这去,定是稳妥了!”若彤道。 云帆、若彤遂去了蜀都,和刘涌先前打过招呼的高官那里碰面,把证据和人交了上去。 打蛇要打七寸,这七寸一找到,高致远果断被双规下台,涉黑洗钱的事完全捅穿,直接判了死刑。 蜀都派来的新官也迅速走马上任,一朝天子一朝臣。因时家的这次积极“拉马”让高致远落马,而介接成了功臣。 上头一打招呼,云海也因各种减刑代罪立功的政策,刑期获得一减而减。 时间也国的很快,云海也出狱了。 王晓却没有走出公安局! 第133章 龙虾头完了! 云海出狱后,时家为了冲冲喜气就办了一场婚礼! 当然,官方上,王静姝还是云海的老婆,但是却是形同虚设,名义上的而已。她对时家犯的罪,这人已经被踢出时家了。而路瑶对云海的不离不弃,反而感动了济源和长风,接纳了她这个儿媳。 当然,为了让路瑶安心,云海还把名下的一套大平层过户给了她。至于那被查封的别墅,自然是充公上缴了,做了法拍房。 “你今天真好看!”若彤道。 “谢谢你,若彤,我和云海这样的关系还能得到你们的祝福,我是甚感感激的。我以为可能这一辈子都是地下的夫妻关系!”路瑶道。 “姐姐,不会的。只是我先前一个朋友有些运气不好,命不好,真的丢了命。你还是好的, 毕竟你是为大哥好的,也是真心待他的。”若彤道。 “嗯!”路瑶道。其实不管真心还是不真心,那时候的自己带一个女儿,哪能不傍住这云海这棵大树,都是为了生存。 后来,云海出事,却发现心里有了他。 但是就算心里没有他,她又能去哪里找到云海这样的男人靠呢。这自私也好,不自私也好,都是别无选择,或者说是最优选择。 还好,等到了云海出狱,时家转危为安。 今天的云海很开心,娶到了称心如意的新娘路瑶,她的女儿还是自己的花童。 当他笑吟吟地把戒指戴在这女人手指上时,一个蒙面的女人却把臭鸡蛋砸了过来,还提着一桶潲水,要冲路瑶淋下去,还好云帆反应快,拦了下去。 不然,这又会成为当地一件关于时家的笑闻了。 是王静姝回来了?来人很快被人控制了,拆下面罩后,才发现却是陌生人。 “谁派你来的?”云帆问道。 “自然有人派我来,不需要告诉你们。我是收了钱的。”女人道。 “去派出所,你不交代,自然会让你交代!”云帆怒道。 原以为丢个臭鸡蛋是没事的,对方还出价2000元,就丢那么一次。这下要去派出所,女人慌了。 “能不去派出所,我都说了,是有人给了我2000元叫我做的,还有一个老头,一个年轻人,他们是三个人,那老头我记得左脸有一个疤痕,很明显!”女人老实交代道。 “龙虾头!”云帆清楚地记得那个疤痕老头。 “这个我不知道啊,有一个女孩是穿的好像是民族服装,很年轻,他们叫她阿丽!”女人道。 “这就是啦。他们在宜城就可以找到。”若彤道,现在时家找个人很容易,毕竟是本地的高官都和荣达集团关系铁。一直知道他们潜伏在宜城,上次和李闲逸一起开车就是差点出事了,现在还心有余悸。 女人还是被放掉了,毕竟只是丢了点点臭鸡蛋。 这臭鸡蛋带来的讯息很多,让云帆还是很窃喜的。云海没事了,这王静姝这脉人还是得清理掉。 这样,对大家都安全! 很快,龙虾头在宜城的大转盘附近被找到,并抓到。阿丽也获得解救送到了瑞丽哥哥家。 “我知道就有这天的,不过我不后悔,你们想怎么判我这老头都行!”龙虾头道。他这年纪丢在监狱里也不会太为难他的,还相当于给他找一个养老处。他自然无所谓,只是苏晓慕那是逃不掉的。 后来,苏晓慕判刑3年,而阿丽则回到了宜城,守着他,等他出狱。这两个人的爱情,真的让人很意外。因阿丽来到宜城,魏龙也会随着老婆到宜城来看阿丽,随便在若云阁坐坐,见见谢峰,聊聊天,喝喝酒。 “峰儿,喜欢我来看你吗?”魏龙道。 “滚!”谢峰道。这个木讷的哥表达喜欢的方式是不一样的,这“滚”字那就是喜欢的意思,开心的意思。 “噢!”魏龙皮笑肉不笑地道。 魏龙不仅带来了茶还有好多当地的特产,也在若云阁附近起了一个门脸,让阿丽守着,这样既让阿丽不无聊,也能消磨时间,也有钱进来。 这哥对妻妹真的是太好! 第134章 闫珊的奔溃 “谢谢您,珊姐,这次教我那么多。”若彤道。 “哎呀,妹子,那是你有天赋,我是没有怎么提携你,教你,你倒直接和桃岛集团的刘家兄弟结拜了把子,这人给力啊,得多省事啊。时家的事情也因他们解决掉了。云帆也回来。这就是妹子的人格魅力好,讨人喜欢。”闫珊道。 “那也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自身啊!”若彤道。 “哎呀,不争,你们这度过了危机,我这也要打道回府了。”闫珊道。 “那多留几天啊,我家爸爸多喜欢你待在宜城的。”若彤道,这段时候,她凭女人的第六感,已经看到公爹对闫珊的感情了,只是呢,怕于表达,怕拒绝。 “我这手上事情多,留不了!”闫珊道,她知道济源对自己的感觉,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和闫坤见不得人的关系,她无从选择新的生活,新的感情,她想,但是她更怕济源看不起自己的。 晚十一点,宜城河堤 “姐儿,今天出来喝喝酒,我们很久没喝酒了。”左磊买了两提易拉罐的啤酒,打电话给自己的前妻闫珊。 “怎么想到我啊,你的小女友不会吃醋,你找我喝酒!”闫珊笑道。 “我给她说了,就是和你喝!”左磊道,他是一个不喜欢做更多解释的人。 “好!我们这有十年没喝了吧,分开了好久了,我们就是喝酒喝开心才相爱的。”闫珊道。 “是啊,你这要走了,我们再喝一个!”左磊道。 “好呗!”闫珊道。 闫珊按着左磊说的河堤位置,找到了他。 左磊把一罐易拉罐递给她,说道:“你还是要开始新生活,要有勇气!” “你知道什么事了吗?”闫珊道。 “若彤找了我,她叫我劝你,考虑下她公爹!她婆婆走得早,也是需要一个伴的。她公爹看上了你,又觉得大你那多岁,怕你嫌弃,而且你也太能干了。”左磊道。 “那你是来拉媒的啊!”闫珊有点不悦地道。 “我是你的前任,也有部分责任让你过得好。你回去是有钱,但是爱人的手是温暖的,钱是冰冷的,不是吗?你在宜成,还能照看到妞妞,也能让我和她不分开,多好。”左磊道。 “噢!你这搞半天也是为自己!”闫珊到。 “你这女人,时家这老爷子也挺好的啊,人品正,你这样的,你想找啥样的?你这脾气,小你的受不了,同龄的也不会选你,也就他这样的男人喜欢你这样女强人的性格。 喜欢你这样的类型。现在的时家也不差啊,现在已经是当地的大户,和现在的新任大官也走得近,你想成就一份事业,这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到了。”左磊道。 “你好像很了解我啊!”闫珊道。 “是啊!”左磊道。 “我们不适合当夫妻,我还是看得透你,我就图一个轻松安定,没野心。沈颖适合我。也不是爱,就是找那么一个人而已。”左磊道。 “我就觉得他适合你,真的,娃儿她妈,你考虑下。”左磊道。 “我那边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他能接纳那样的我,现在他是不知道的。”闫珊道。 “你这顾虑,我猜到了,都给若彤说了。”左磊道。 “这已经说完了?”闫珊道。 “老头说了,他能接受,只要你放弃那边的关系,脱离那圈子!”左磊道。 “就这样轻易说动了他?”闫珊道。 “时家人向来通情达理,也比较明事理,谁没有过去呢,何况你的过去还是这样励志的过去,只是说开局有点脏!”左磊道。 “我是脏,我是脏!”闫珊突然情绪失控道,她很忌讳这个词,往事一幕慕涌向眼前,那老头是下了药,迷了自己,然后侵犯了自己,就这样开始了第一次,那松垮垮,油腻腻的肉,还有那干巴巴的身体,真的好恶心,让人厌烦。那次后,她在洗手间洗了一次又一次,她痛恨自己给他机会,也恨自己爱钱爱利。 左磊的话点燃她隐藏的脆弱的神经,她崩溃了,突然对着河边大吼大叫起来,宣泄这些年的不满,愤懑。 待到闫珊哑言后,左磊搂住了她道:“好啊, 姐儿,这下心里舒服了吧!怪哥不会说话,不过这样哭一场,也好,你压在心里的东西太多了,这样会压坏的。我叫你喝酒,就是想给你松松压。”左磊道。 闫珊转过身,静静地抱住这个男人,把头埋进他的胳膊里,无声地抽泣起来。 有时候,不管男人女人都会走错一些路,迈错一些步子,名利的诱惑,往往让人欲罢不能,但是如果时光倒流,你是否也会走同样的路呢?不可知!如果能重生穿越过去,闫珊还会选择这样的路吗?不可知。 “听哥的,回宜城!那是你最后的幸福!”左磊道。 “嗯!”闫珊道。 闫珊结束和闫坤的关系,回到了宜城,也意味着他注资到荣达集团的资金要撤回。 闫珊的离开,让他觉得伤了他颜面,也失去了一个控制的木偶。哪怕闫家子孙不争气不赚钱,但是在他眼里,没有闫坤的提携,闫珊什么也不是。 但是,这对于荣达集团来说,真的不是事儿。因为宜城就荣达集团一家独大,现在融资很容易,是宜城的龙头企业,是政府扶持的企业。 当闫珊和济源真的走到一起后,济源很心疼她受过苦。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认识你呢?不然不会让你吃那么多苦!”济源道。 这句话直接把闫珊整破防了,直接当场泪目。 “爸,你真的好浪漫啊!”若彤道。 “这是实话啊!”济源道。 若彤笑着没再说话,她喜欢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也喜欢成人之好。这或许是云帆的宠爱让自己深陷其中,也想把幸福传递下去吧! 第135章 结局 这段时间,王静姝和蒋元龙的日子也不好过。白胜集团的财务系统遭遇了黑客攻击,账面上的钱都无故失踪,甚至清零,这样的结果是让白胜集团如“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也是一个狠狠的釜底抽薪。 这事,是孙豪杰干的。白胜集团的资金这些资金直接流入了一个慈善账户,对在缅甸遭遇劫难的家庭和人员进行适当的抚恤和补偿,还有就是作为慈善金进行希望小学捐赠。 树倒猴孙散,王静姝和蒋元龙也就没有了立足之地。回宜城那是不现实的,龙虾头那一伙心腹都被抓入了监狱,宜城已经成为了时家的天下。 回去报复时家,那无疑是以卵击石。 两人也就只有昏昏噩噩继续在缅北混,没多久却在街上被流弹击中,被打死了。在缅北这地方,这样的当街枪战是频发的。 因云海此前贿赂过军方找寻云帆,既然云帆平安后,这个时家前儿媳亡故的消息还是快速地传到了时家。为什么这样快呢?也是因为时家有所授意,要“斩草除根”。 这看似是意外,却是有意。 这授意的就是时长风。 现在的时家很太平,更可喜的消息是时晓涛已经通过自己的专业获得了天使投资的关注,ai智能已经获得了3轮的融资。 “若彤姐姐,我腻害还是云帆叔腻害?”晓涛道。 “这,当然你腻害呢!”若彤笑道。 “其实,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现在已经20岁了,我喜欢你,从你揭开我头套的时候,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如果云帆叔没回来,我会娶你。我要一辈子保护你!”晓涛道。 “晓涛,这,我真不知道你……”若彤有些不知道如何接他的话,她很意外晓涛对自己的告白。 但是,云帆真的出事,她也不会选择晓涛的,她会努力为他们的儿子活下去,不会再嫁人,更不会是晓涛。 “我知道,你爱云帆叔,他能回来,我也很高兴,我祝你幸福,你要允许我暗暗地,偷偷地喜欢你,好吗?”晓涛道,他走上前轻轻抱了抱若彤,笑着走开了。 若彤脸上挂着笑,她喜欢这个小伙子,爱云帆,更爱现在的生活。 “若彤,你现在能把农场管起来吗?”云帆道。 “现在荣达集团,我忙得很,爸和闫珊就想着游山玩水。”云帆道。 “好啊,我还得去趟阳城,大哥现在已经出院了,人在慢慢恢复,这桃岛集团的事宜,我得慢慢交付出去。”若彤道。 “嗯,你能帮着管理农场,我就安心了。”云帆道。 “嗯,我知道啊,这种上的铁皮石斛我得想法子销售出去,还有其他的民宿旅游,采茶的,我得去理下。”若彤道。 “还有桃源农场,省隆富这涉黑坐牢,这政府也把它转到了时家这边,我们这和政府签了协议,每年得上缴部分收益,算是和政府合股了。”云帆道。 “嗯,知道啊,就是苦了王晓的孩子,还好谢峰领养了,拖个孩子,不知道他怎么找对象啊,以后!”若彤道。 “不用担心,林丽和他谈着恋爱啊!”云帆笑道。 “我的神,我怎么不知道啊,这下我也放心了,林丽是一个稳妥的人!”若彤道。 “我们这算不算集体内部消化啊,都找到各自的归属。”云帆道。 “嗯,是啊!”若彤道。 云帆抱着若彤轻轻晃起来道:“老婆,我会一直爱你的!哪怕我拄着拐杖走不动了,我依然爱你,到时候,你不要嫌弃我。” 若彤道:“老公,我也会一直爱你的,哪怕你老得比我快,丑得比我早,穿过时间的长河,我依然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