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军人生涯》 第1章 何少清 1945年，华北根据地，日本前几天刚刚宣布投降。 何少清昨天刚刚领着部队收缴完投降日军的武器装备 却没想在回根据地的路上被一群土匪袭击，最终胸部中弹 被手下的战士们送一个老乡家里抢救。 医生经过抢救暂时保住了性命，不过能不能醒来只能看何营长的造化了。 玄清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翻转，脑子也昏昏沉沉的，胸口更是很痛 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在自己身边坐着 玄清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吃力的问道： “你是谁，这是哪” “营长，你可算是醒了” 只见年轻的战士惊喜的看着自己营长，营长醒了是不是就代表没事了 “营长，我是您的警卫员钱向全呀。这是在根据地 你受伤以后刘哥他们把你送到老乡家里面 当时医生说你生命垂危，能不能醒过来都不知道，你能醒过来可真是太好了，我去叫医生” 营长是什么，根据地又是什么，何少清迷茫的看着四周的环境，脑海中努力回忆着 玄清本是宋朝一名大夫，自幼被父母遗弃，从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师父 师父说是山脚下捡到还在襁褓中的他，从此他就和师父一直居住在一个破旧的道观中 很少外出，在16岁那年师父去世后独自一人生活在道观中 平常靠下山给人治病为生，江湖话说他就是赤脚医生 （不会修仙，没有仙神，也没有金手指，就是一个四九城军人的故事。） 前几天道观中的粮食不多，玄清下山买粮，没想到却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一只老虎 玄清虽然自幼习武，碰到老虎却也无能为力、凶多吉少 经过一番搏斗虽然伤了大虫自己也被老虎咬到了喉咙，眼看着命不久矣 再次睁开眼已经到了眼前这个陌生的地界。 玄清打量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突然从脑海深处涌出一些画面 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何少清，老四九城人，28年生人。 还有一个哥哥名叫何大清，自己从小和哥哥嫂子生活在一起，还有一个小侄子何雨柱。 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何少清因为放学路上遭遇日军被俘 被日本人押着去战场修建碉堡，从此和家人分散，差点被日本人杀掉时被红军所救 从此就跟着当时救自己的人参加了抗日队伍，如今虽然才18岁不过却也战功累累 何少清在在战场上是出了名的不要命，每次冲锋他一定都是冲在最前面 为此没少被旅长批评，何少清痛恨恨日本人让自己亲人分别，亲兄弟无法见面 前几天日本人投降，何少清接到上级命令去最近的日伪部接收他们的武器装备 没想到在回来的路上碰到土匪袭击。 玄清有些不敢相信的回忆着脑海中的记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来到了几百年以后的时代 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目前的情况吧。 玄清打量着自己的肉身，虽然称不上强壮，不过还算硬朗，就是现在受枪伤了身体很虚弱。 “小钱” 小钱是何少清的警卫员，比何少清小2岁，四川人，父母在抗战中牺牲了。 何少清见他可怜，就让他跟着自己 “营长怎么了，口渴吗，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喝水，只让我用棉签给你沾沾嘴唇” “不是，我受伤以后，部队情况怎么样了，伤亡大不大” “部队还好，就8个战士受了伤，没有死的” 玄清点了点头，自己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以后就用何少清这个名字好好活下去 所性这点伤势何少清来说算不了什么，自己就是大夫，自己的医术在当时也算的上远近闻名 “营长，昨天司令员来看过你的情况，说是让你醒了之后好好休息 现在战争结束了，正好我们的部队也可以好好休整一段时间”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有些累了” 小钱说的司令员就是自己的老旅长，40年旅长率领部队来到太岳区组建队伍，自己身为旅长的老部下也跟着过来了 等小钱走后，何少清躺在床上思索着眼前的一切。 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生活画面和以前的完全不同，飞机大炮还有汽车火车这些都是闻所未闻的东西。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养好伤 何少清先是打量了下自己所处的环境，墙壁是土块堆积起来的 房间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张桌子还2个凳子，自己就躺在屋子中的土炕上 何少清脑海中回忆到，部队现在是在山西的一个小县城 之前根据地一直在山里面，自己的所在队伍在40年之前是386旅，旅长就是37年救下自己的红军 后面旅长被调到太岳地区担任第四纵队司令员，自己作为老部下当然也跟着一起过去 刚开始旅长看自己年纪小，就想安排他回家，只不过当时何少清年少气盛，看到日本人残害自己同胞，便想留在部队打鬼子。 何少清年少时跟着自己哥哥何大清学习过摔跤，身手还算可以，加上哥哥也是厨子 虽然日子过的清贫，但是不缺吃喝，身体也算强壮。 何少清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和自己之前居住的环境差距很大 自己在古代虽然一个人住在道观里面，日子过的一般般，但是醉心研究医术，从来没感觉日子过的艰苦 他在脑海中看到这些年普通老百姓过的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日本人入关之后，在国内四处发动战争 自己前身这些年参加的战争大大小小加起来数不胜数，很多次都险些活不下来，完全凭借着坚强的意志扛了过来 自己前世和师父学医，平时就是和药草书籍为伴，加上师徒两人经常为普通人免费治病，在附近的村子也算受人爱戴 何少清心中默默运转自己师父传给自己功法五行决，这是师父门派传下来的功法 玄清在从记事起就开始修炼，如果不是修炼功法，遇到老虎恐怕连还手能力都没有。 不过修炼功法并不会成仙得道，只是一种武学心经。 自己师父去世时是5层，师父活了120岁去世 玄清自己在去世之前已经修炼到了3层，别看只有三层，却也用了将近40年的时间 玄清的门派没有名字，传承就是医术，师祖们也都是大夫，有些据说是皇宫里面的御医 师父也不知道门派存在多久了，只记得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和祖师生活在这里。 运转功法，何少清明显能感觉到伤口在缓慢的愈合，照这样下去一周时间应该就可以痊愈。 这一晚何少清都没有睡觉，他一直在查看自己前身的记忆 为了防止被别人看出端倪，玄清开始沿用对方的生活习惯和说话的语气 时间慢慢的度过，期间旅长也来过一次，见何少清伤势已无大碍也就放心了 “少清，你已经多少年没回家了” 旅长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虽然才18岁，不过战火的洗礼却让其显得异常成熟 “8年了，当初战争打响以后我和我大哥分散，险些被日本人捅死 如果不是旅长你，我怕是早就不知道埋在哪个乱坟岗里面了” “等你伤势好了以后我给你批2个月假，你回四九城找找你的亲人，到时候在归队” “好，谢谢旅长” 虽然何少清和旅长是上下级关系，不过两人却情同父子 旅长在37年救了何少清，何少清也在8年抗战里面救过旅长几次 “你小子，还和我客气上了，以前也没见你小子这么客气” 旅长是老红军了，过草地的时候就已经是旅长，是个文化人 自己的知识都是旅长教的，旅长对部下很好 “旅长，我回四九城合适吗，不会和对方的队伍起冲突吧” “没事，抗日战争刚刚结束，他们不会这么快动手。 部队也要修整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部队就在沧洲，到时候你归队就到沧洲就行” 看到旅长离开后，何少清起身打算出去转转，这几天自己一直闷在房间里面，早就憋坏了 打开房门看到自己的警卫员小钱站在门口。 钱向全突然听到开门声，扭头看到自己营长走出房间，急忙上去搀扶着 “营长，您怎么出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吗，我扶你回去” “不用，我好多了，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了，我觉得自己身子骨都僵硬了不少，出来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 “这怎么行，您的伤还没好，怎么能出来，见风了怎么办” 看到小钱焦急的样子，何少清笑了笑，拍了拍小钱的肩膀 “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陪我走走，这战争也结束了，去看看大家现在的什么样子” 何少清领着小钱走在村子中，自己的队伍并不在这边驻扎 这边只有临时过来的小队保护自己的安全 路上站岗的几人看到自己营长走了出来，高兴的朝着何少清敬礼，看到营长没事他们也很高兴 营长对自己这些部下很好，前几天营长出事后，队伍里面的兄弟都嚷嚷着要去给营长报仇，最后还是被指导员拦了下来 “营长，您没事了吧” “没事，你看我身体多棒” “没事就好，兄弟们都在担心你” “让兄弟们担心了，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两人走在村子的土路上，何少清看着眼前破旧的房子和一些战争留下的痕迹 自从日本人发动战争后，中国的老百姓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就怕哪天这些狗日的下来 抢粮食都算好的，就怕他们霍霍村子里面的妇女和杀人，这些年老百姓妻离子散的太多了 一周后何少清坐在前往四九城的火车上，离家多年，此番回家内心还有一些忐忑，也不知道大哥和嫂子还在不在。 等何少清再次踏进四九城已经是次日早上。看着眼钱熟悉又陌生场景 何少清的心中也有些激动。不过他还要先和当地的部队先联系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家人的消息 第2章 何雨柱 “请进” 何少清推开房门走进临时办公室，屋子里面有2男2女，是我军驻四九城的负责人 “你好，我是第四纵队3营营长何少清，这是我的证件” 中年男子接过何少清的证件和介绍信，仔细看过后朝何少清敬了一个礼 “你好，何营长，我叫李红兵，不知你来我部有什么事” “我想打听下我家人的消息，37年我和家人分开后就没回来过，这不是战争结束了吗？上级批准我的休假就打算找下家人” “不知道你亲人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信息，我们帮你查一查” “何大清，我还有一个嫂子程兰香，我大哥是17年生人” “稍等，我打电话查下，可能要耽误点时间，你可以先去休息室等下。小吴，你领何营长去休息室” 何少清点了点头，战争刚结束，四九城也在整顿当中，需要时间找人自己早就预料到了。 何少清跟着姓吴的女同志来到旁边休息室，房间不大，却很干净 何少清坐在椅子上擦拭着自己的配枪，枪不离身，这是从军多年的习惯，哪怕晚上睡觉枪也放在枕头旁边 何少清在部队里面被大家叫做拼命三郎，因其打仗不要命，举着刺刀冲锋，完全不顾生命安全，何少清现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几十处 正是这种不要命的风格才能在18岁做到营长这一步。如果不是玄清穿越过来，何少清这次受伤怕是人已经没了 虽然已经来到这个年代小半个月了，不过何少清还是有些不习惯，以前都是在山野中孤独惯了，突然换到军营里面一时间很不适应 坐在休息室，何少清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大哥何大清的模样，大哥何大清是17年人，比自己大11岁，两人的父母在自己2岁那年去世，何少清可以说是何大清一手拉扯大的 自己离开四九城的时候和大嫂结婚已经3年了，大侄子何雨柱也2岁了，如果不是因为日军进城自己刚好上学回来，也不会和家人分开 等了大概2个小时，房间门被推开，只见李红兵拿着一张纸条走了进来，何少清有些激动，也不知道大哥和大嫂还是不是活着，现在什么样子，过的好不好 “何营长，我们查到了你大哥的信息，他现在在峨眉饭店做厨师，这是你大哥家的地址” 何少清接过纸条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南铜锣巷95号中院正房，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信息。 有地址就好办了，何少清对着李红兵点了点头 “谢谢你们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说完对着李红兵敬了礼，提着自己的行李走出房间。 9月份的四九城太阳依旧十分火辣，马上十月份了，这温度迟迟降不下来 何少清边走边和路人打听位置。自家以前在城南附近，并不在这边住，应该是哥哥嫂子这些年搬过来的。南铜锣巷以前自己知道，只不过以前年龄还小，再加上记忆中四九城的路变了不少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吧，何少清走到一处大院门口，何少清没有急着进去，先是打量着眼前的院子，看着挺大的，应该是以前王爷的别院或者那个大官的府邸 “南铜锣巷95号，嗯，应该就是这里了” 何少清打量这眼前的这座四合院，自己家以前是父母留下来的老宅子，不过就两间屋子，自己离开的时候大哥已经结婚了，不知道如今大哥怎么样了，大嫂和大侄子现在怎么样了 大院门口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在互相打闹，其中一个长相比较老成的少年正抓着一个比他小一些的孩子在胖揍 “何雨柱，有种你放开你爷爷我，今天我不和你分出个高低我叫你爸爸” “孙子！看你柱爷爷今天不打死你，敢说我妹妹的坏话，看我今天揍你能不能下来床” 刚开始何少清还以为是几个孩子在玩闹，也没太在意，突然听到其中一个人喊何雨柱，何少清盯着那个名为何雨柱的少年细细打量 自己大侄子今年应该10岁，这孩子长得虽然比同龄的孩子老成那么几分，不过眉宇间确实有自己大哥何大清的样子，刚才听他的话应该有个妹妹，就是不知道自己侄女现在几岁了 何少清上前拉住何雨柱的手腕，然后把这个男孩子拉到自己面前仔细打量着，嗯确实这眉毛眼睛和大哥确实很像，这鼻子和嘴巴和嫂子的一模一样 “你叫何雨柱吗” 何雨柱正准备揍许大茂，突然手被人握住，一时间挣脱不开，扭头看到一个陌生人盯着自己看了一会然后问自己是不是何雨柱 “对，我就是何雨柱” 何少清点了点头，何雨柱，没错是自己侄子 “你爸呢，你爸在家吗” “我爸不在家，出去上班了，你是谁，找我爸有什么事” “我是谁？等见了你爸你就知道了，你妈呢，她在不在家” 听到这个人提到自己母亲，何雨柱心情有些低沉。何少清也看出来小家伙神情有些不对，怎么提到自己嫂子这小家伙就变成这样，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妈死了，生我妹妹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何雨柱的话让何少清如晴天霹雳一般，怎么会这样，嫂子怎么会没了 何少清脑海中想到年少时嫂子如同母亲一样呵护自己，半夜给自己缝补衣服。 玄清虽然不是何少清本人，不过却继承了何少清的全部记忆，包括何少清的感情 不，应该说他现在的就是何少清 何少清足足在原地站了5分钟。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怪人有点奇怪，他力气好大呀，捏的自己手腕都是疼的，还跟个傻子一样在原地发呆 何少清松开自己大侄子，有些踉跄的退到台阶上坐了下来，从口袋里面掏出香烟，他现在需要冷静下来，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大到他一时间接受不了 何雨柱也顾不上打许大茂了，和几个小伙伴一起看着这个陌生人 “他这是怎么了，我咋觉得他有点伤心” “我也觉得，何雨柱，他是不是和你妈有什么关系” “你问我，我问谁，我都不认识他” 足足十几分钟，何少清才缓了过来，他现在必须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柱子，过来” 何少清喊在一旁和小伙伴们玩跳马的何雨柱。正在当马的何雨柱听到这个怪人又喊自己过去有些不情愿 “怎么了，你又找我干嘛” “带我去你家，你家还有什么人在” “没了，我妹妹在易婶婶家，你去我家有什么事” “我叫何少清，你有没有听过我的名字” 何雨柱弯着头想了半天没想起来，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小平头插嘴说道： “柱子，他和你爸的名字好像呀，你爸叫何大清，他叫何少清” 听到这里的何雨柱想起来这个名字自己在哪听过了，这不就是自己老爹和自己说过的自己已经死掉的叔叔的名字吗 “你是我叔叔吗？可你不是死了吗” 看着有点憨憨的何雨柱，何少清被噎的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话了，怎么感觉自己这个侄子有点憨，脑子不灵光 “如果你爸和你说过这个名字，那应该就是我。我没有死，只不过去了外地” 何雨柱对自己这个叔叔一点印象都没有，何少清离开四九城的时候他才2岁不到，哪里会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叔叔 “可是你真的是我叔叔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回来过” 何少清有点哽咽，他又何尝不想回家，这么多年在战场上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 他也尝试写信，可寄出后信件就仿佛石沉大海一样，四九城属于日战区，信件本来就不容易送到，更何况大哥还可能搬了家 何少清摸了摸大侄子的脑袋，大嫂的去世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他没有对何雨柱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回来，有些事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你爸，现在在哪上班” “我爸在泰丰楼当厨子” 何大清年少的时候曾在鸿宾楼学厨，后来出师后工作一直不稳定，经常换来换去，结婚以后收入也很微薄，还要养家，大嫂那时候也会给人洗衣服挣一点补贴家用 “走吧，先回家，等你爸下班，对了，你妹妹叫什么，几岁了” “我妹妹叫何雨水，刚4个月” 4个月，也就是大嫂是今年5月份去世的，唉！自己还是回来晚了。何雨柱带着何少清回到自己家，何少清看着屋子里面熟悉的摆设，这是大嫂摆放家具的习惯，他很清楚记得大嫂喜欢把桌子摆到门口，柜子要垫一层东西 “你爸几点下班” “快了，我爸今天上的早班，应该快回来了” “柱子，你现在上几年级了” “3年纪了，我爸说上学没用，想让我跟他学厨” 学厨，这也是个手艺，不过上学还是要上得，不然出去工作也会吃了没文化的亏 这些自己和侄子何雨柱说也没用，自己哥哥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样，看家里面的摆设，应该日子也不好过 第3章 兄弟重逢 何少清和何雨柱了解了下这些年家中的一些事情 自从自己消失后何大清换了很多家饭店，不是手艺不行 主要是这年代不太平，很多饭店因为日本人强买强卖都干不下去，何大清也是不得不换工作 好在大哥手艺可以，过的也算是温饱 大概3点钟左右，何少清看到一个三十多岁身材壮硕的汉子走进屋子 穿着白色短褂，黑色裤子，眼袋大大的，双眼有些无神，没错这就是自己大哥 何大清回到家中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坐在自己家中，有些好奇这是谁 “你是？” 何少清激动的站了起来，兄弟2人将近十年没见过面 突然见到自己同胞血脉的亲大哥，何少清很是激动 “大哥，是我，少清” “少清？” 刚开始听到这个名字何大清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人怎么冲着自己叫大哥 突然想起来少清，这不是自己已经去世的小弟的名字吗 何大清不敢相信的仔细着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似曾相识 眉宇间确实有小弟的样子，只是从小孩子变成了大人 “少清，你不是骗我的吧” 何大清很激动的拉着何少清的胳膊，他不敢相信已经消失8年的小弟突然又重新回到家中 37年日本人进城，何大清晚上回到家中没有看到自己小弟 刚开始还以为小孩子贪玩，可能在外面玩呢 当时城内乱糟糟的，自己也担心小弟的安全，和自己媳妇到处找都没找到 隔壁的一个邻居告诉自己看到自己小弟被日本人押出城 何大清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心如死灰，日本人可不是好东西，他们抓自己弟弟肯定不是为了带他去吃饭干嘛的，媳妇更是担心的一晚上没睡觉 何大清第二天白天找人打听也没打听到消息 甚至他还去城外找了几遍都没发现小弟的身影 大概半个月后何大清听说日本人在城西杀了很多给他们干活的老百姓 当时何大清冒着危险过去尸体堆翻找都没找到何少清的尸体 从那以后何大清一直很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小弟，慢慢的也只能接受自己小弟死去的事实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小弟竟然还活着，而且看起来很健康 “少清，你这些年去哪了，为什么不和家里联系，你知道我和你嫂子有多担心你吗” 何大清激动的拉着何少清左看右看，仿佛怕这是一场梦一样会突然惊喜 何少清此时双眼含泪，双手握着自己大哥的手，然后开口和大哥解释道： “大哥，当年我被日本人押去城外修碉堡，干了几天后吃不饱睡不好，我原来都以为自己会死在工地上 后来那群日本人要比赛看谁杀的人多，几个人押着我们几人朝树林走去，刚好碰到八路军的一个小队路过，救了我们几个 我当时恨死日本人，听到他们是打鬼子的，所以跟着八路军打鬼子，这一打就是8年，我也写过信 可你也知道，四九城是日战区，信不好邮寄，我寄的几封信都石沉大海，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没收到回信还以为你和嫂子发生了意外 直到最近胜利后我才得到机会回来，大哥，这么多年你还好吗” 何大清听到自己兄弟话激动地手一直颤抖，双眼含泪，他不敢相信自己兄弟还活着 而且还去打鬼子，虽然这么多年自己两兄弟都没联系上，不过人活着就好 “这些年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四九城在37年就沦陷了，老百姓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我还好，起码有个手艺，能养家糊口，就是你嫂子了没了” 听到何大清提到自己嫂子没了，何少清哽咽着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虽然自己和嫂子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嫂子对自己真的很好，弥补了自己缺失的母爱 “大哥，嫂子在天之灵看到我们亲人重逢一定也很高兴” 何大清用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他太高兴了，自从媳妇死了之后，他感觉整个天都塌了 儿子才10岁，女儿刚出生没多久，只留下自己一个人独自抚养两个孩子，这种日子可想而知有多艰苦 “走，我们去你嫂子坟前告诉她你还活着，你嫂子临走前一直在说对不住你，她那天没去接你，结果你就出事了，这些年她一直很自责” 虽然自己大哥只说嫂子感觉对不起自己，可他能听得出来最自责的人是大哥，大哥把自己从小一直抚养到9岁，突然人没了最伤心的就是大哥 对自己来说大哥就是自己的父亲，嫂子就是自己母亲 何大清拉着何少清走出房间，今天他太高兴了，消失多年的亲兄弟回来了 走到院子，邻居们看着何大清拉着一个小伙子还有些好奇这是谁，大部分这点在家的都是些妇女 “他何叔，这是干嘛去” 一个30多岁微胖的妇女看着自己的邻居何大清拉着一个小伙子问道： “带我小弟出去一趟” 小弟，在场的众人听到这个词有些纳闷，他何大清不是没有兄弟姐妹吗，这小弟是什么人 胖女人看到随后走出来何雨柱，急忙上前拉着何雨柱问 “柱子，你爹拉着的那个是谁呀” “我叔，亲小叔” 何雨柱有些混不吝的回道，他也是刚反应过来，这个何少清真的是自己叔叔，而且听他的意思还是个当兵的 “你哪来的叔叔，你爹不就一个人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等我爹回来问他吧，贾大妈东旭哥呢”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胖女人很不甘心，听到何雨柱找自己儿子，随手指了一下 “在屋里呢，自己去找吧” 何大清拉着小弟朝自己媳妇的坟墓走去，自己家没有祖坟，人就在城外埋着，早些年爹妈逃难来的四九城，自己家以前也就是小门小户，连祖宗是哪里的都不知道 两人来到城外一座孤坟面前，何少清看着坟头前竖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爱妻程兰香之墓 何少清忍不住跪在坟墓前，一时间泣不成声，何大清看着自己小弟这样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安慰 少清从小就重情义，别人对他好一份，他能对别人掏心窝子，小弟虽然和自己媳妇相处没几年，但兰香却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对待，这也是少清为什么会这么伤心的原因 “好了，少清，别哭了，你嫂子看你哭她也会难过的” 发泄完心中的悲伤，何少清的情绪缓和了许多。此刻跪在嫂子坟前的他充满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刚来到这个世上就要面对亲人离世 “兰香，少清回来了，他没死，活的好好的。你一直说对不起少清，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少清出息了，这些年去打鬼子了，你如果在泉下有知就保佑少清平平安安的” 何大清也被自己兄弟的情绪传染，面露悲伤的坐在坟前和媳妇说着话。何少清只是静静的听着哥哥说着 “嫂子，我回来了，我这些年过的很好，您放心吧” 时间差不多了，何大清拉着自己兄弟准备回去。 路上何少清给大哥讲述了自己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听到小弟好多次差点死掉，何大清的心也变得紧绷着 “以后注意点，大哥不是不让你保家卫国，可是保家卫国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知道了大哥，您放心吧，我以为会注意的” 虽然现在鬼子投降了，但是四九城街道上并不安全，到处都是流兵难民。何少清看到这么多难民面露不忍 何大清看到自己的兄弟的表情也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想太多，现在好多了，起码不会有日本人随便当街杀人了，这年代能顾得上自己就不错了” 是呀，能顾得上自己就不错了，个人能做的事情终究有限。 看到一个小女孩卷缩在墙角何少清不忍心的上前看了看小女孩的情况，还好主要是饥饿，人没其他问题。何少清从口袋中掏出零钱，去旁边包子铺买了2个肉包子，然后塞给小姑娘 “快吃，别人其他人抢了” 周围的难民羡慕的看着小姑娘狼吞虎咽吃着肉包，偷偷的咽着口水。何大清无奈的看着小弟 “你呀，还是这么菩萨心肠，这么多人你管的过来吗？” 何少清听到大哥的话笑了笑 “管不过来，只是不忍心看到他们这样，我也只能帮助我能帮的”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和几个小伙伴正在巷子口泥巴，何大清没有理会自己这个儿子，他这个儿子脑袋有些死板，容易钻死角，脾气还犟 “我先带你看看雨水，雨水刚4个月，家里就我和柱子，我还要上班，柱子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平常都是院子里面一位好心邻居帮忙照顾” 何大清带着何少清来到易中海家门口，敲了下门，开门的是一位30多岁的妇女，穿着粗布衣服 “何大哥，来接雨水吗？雨水这会还在睡呢，要不等会醒了我给你送回去” 易中海两口子没有孩子，平时看到邻居家的孩子很眼馋，何大清让他们两口子帮忙照顾雨水可算是满足了易中海媳妇的孩子瘾了 第4章 买东西 “不是，我带我小弟来看下雨水，他还没见过雨水呢” 小弟，易中海媳妇听到何大清的话有些奇怪，这何大清不是没有兄弟姐妹吗，院子里面的人都知道 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她也管不着。侧身让两人走进屋子 何少清打量着易家的屋子，和自己大哥家差不多，比大哥家小一些，侧面是一个房间，厨房在院子里面 两人跟着易中海媳妇走进小房间，何少清走到床前，看着正在熟睡的小婴儿 孩子的脸色不是很好，有些营养不良加上黄疸高，营养不良自己一时半会还真没办法 “雨水是4月份生的，这孩子也可怜，出生就没有奶，我平时在饭店上班偶尔会剩点牛奶带回来，要么就是小米粥配着米糊糊” 听到大哥的话，何少清也明白他现在的苦楚，孩子没有奶吃只能靠这些东西，而且这些东西还都不便宜 “大哥，让我联系下四九城的部队，收缴上来的物资应该有奶粉的” “这会不会有点为难你了，毕竟那是公家的东西” “没事，实在不想我写欠条，到时候回去了还给他们” 四九城这么大的地方，收缴的敌军物资肯定会有奶粉这种东西，只不过雨水先太小，不是几罐奶粉就可以解决的，只有等到雨水能吃东西的时候才大哥的压力才会小些 “那就麻烦你了” “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亲兄弟，雨水是我侄女，这点事算什么” 雨水在睡觉，两兄弟也不方便在易家说话。离开易家后，何少清还在想着怎么解决雨水吃饭的问题 要不自己写信问问旅长在四九城有没有相熟的人，自己这些年虽然在部队，但是大部分认识的现在都还在根据地，四九城自己还真不认识人，突然上门问人家要奶粉对方不一定给自己 何少清也没耽误，回到家中后让大哥拿出信纸写信，自己要做两手准备，先写信，然后等会去一趟商场看看有没有奶粉卖 何少清也没在信上说什么废话，直接说明了自己家里面现在的情况，表明自己现在需要奶粉，看旅长有没有办法 “大哥，我出去寄信，顺便去商场看看有没有奶粉” “你身上有钱吗” “这些年攒了一些钱，平常在部队也不会钱，等会我带柱子去，晚上回来吃饭” “行，你去吧，别乱花钱” 何少清来到四合院大门外，看到自己侄子还在巷子口，于是开口喊道： “柱子，你陪我去一趟商场” 何雨柱虽然和这个突然出现的叔叔不熟悉，但是听到要带自己去商场还是很乐意的，毕竟大人带他们这些小孩去买东西一般都会给他们买吃的 “来了。我不玩了，我要陪我小叔去买东西” 听到何雨柱的小叔要带何雨柱去买东西，在场的小伙伴纷纷露出羡慕的眼神，这年代一般家庭轻易可不会去商场，更不会带孩子过去，好几年才去一次 “小叔，你能不能给我买点吃的” 看到自己侄子一副嘴馋的样子，何少清笑了笑，摸着侄子的头说道 “你想吃什么” “糖葫芦，桂花糕，还有让我想想” 听到何雨柱的话，何少清没忍住笑了出来，这才是小孩子应该有的样子，自己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一直缠着大哥让他给自己买小吃，缠的大哥不厌烦了才会给自己1分钱让自己去买 “那行，你先慢慢想，我们先去一趟邮局，然后再带你去买东西” “小叔，去邮局干嘛” “去寄信，我写了封信要寄出去” “哦” 这个侄子果然脑子不太机灵，看着和别的孩子都不一样。何少清第一次看到何雨柱的时候就感觉他憨憨的，这一对话更是觉得自己这个侄子脑袋一点不想同龄的孩子 在何雨柱的带领下，何少清走进邮局，花了一个大子买了一张邮票贴在信封上面，虽然现在也有电话，不过队伍的电话一般不对外，容易被监听，在大街上可能碰到的一个人就是特务 两人来到商场后，何雨柱看着货架上的食物眼都直了，何少清笑着让他随便挑 自己这些年积蓄还是有不少的，除了交党费外，也没有用钱的地方，他倒是想给家里寄钱，信都寄不到更别说钱了 “那我要一份驴打滚、还有豌豆黄、糖耳朵、豆馅烧饼” 何雨柱看着架子上的小吃都想点一遍，很多他都没吃过，以前总是看别人吃自己只能在旁边流口水，这下好了，有叔叔了就是不一样 “按他说的每样来一份，另外在打包一份艾窝窝和糖卷果” 人家易中海夫妻帮忙照顾雨水，自己带一些东西表示下心意吧，大哥马马虎虎的，这些东西不会在意，估计没给过对方什么东西 等售货员把东西打包好后，何少清让何雨柱拎着，然后带着他朝小孩子用品走去 架子上果然有奶粉，不过价格是真贵，这一桶能顶普通人半个月工资了，一般人谁吃的起 “把奶粉给我来2罐，在把菊花晶来一罐” 就这三罐东西花了何少清4块大洋，真贵呀 “小叔，你买这些东西干嘛” “给你妹妹喝” 带着大侄子何雨柱回到南铜锣巷，这时天色还算早，现在还是秋季，普通人家吃饭也晚，一般都是晚上8点左右才吃饭 门口有几个妇女正在聊天，看到一个年轻人带着自己院子的何家小子走了过来，好奇的询问旁边的人这谁呀 下午问何雨柱话的那个胖妇人滋滋乐道和旁人显摆 “我知道，这是何大清的亲弟弟，据说前线年日本人进城的时候和家里面走散了，这么多年才回来，也不知道这些年这小子在那里发财，德行和他哥哥一样不一样”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那八卦心就忍不住了，何大清还有弟弟，这可算是四合院一大事了 “何大清还有弟弟，他不是说他何家就他一个吗” “对呀对呀，我家那口子年初和何大清喝酒的时候他还说过他何家没有亲戚朋友，这弟弟不会是别人假冒的吧” 胖女人很是不屑的说道： “假冒？别人假冒他弟弟干嘛，他何家一没人，二没钱的，假冒谁也不会假冒他何大清的弟弟不是” 在两人回来的路上大侄子把自家现在这个院子的情况和小叔介绍了一下。 大部分都是今年刚搬过来，其中除了自己大哥何大清，其他的现在都是轧钢厂的工人，轧钢厂是娄半成的厂子。 娄半成这个人何少清知道，人家还资助过很多抗日物资，自己队伍穿的衣服很多都是娄半成娟的布做的。 中院现在有3家，一家就是易中海家，两口子刚30来岁，还没孩子。 还有一家是贾家，老贾和他媳妇贾张氏有一个孩子，贾东旭，比自己大侄子大两岁 这两年因为战争的原因，很多人都是上了小学就不再上学了，贾东旭也是抗站岗结束找关系上了新办的初中。 还有一家据说是从东北逃难来的，现在家里的男人在轧钢厂做电工，媳妇则在家带孩子。 后院也有3家，一个老太太是孤寡老人，不知道儿子丈夫的情况。 还有一家姓许，儿子比自己大侄子小两岁，叫许大茂。 另一家姓刘，男主人叫刘海中，现在1个儿子，儿子比自己侄女雨水大2岁。 前院有一家姓罗，四十来岁的一个老光棍 南铜锣巷这个院子是人家轧钢厂的宿舍，因为自己大哥和轧钢厂的老板娄半成认识了好多年，所以娄半成分了2间屋子给大哥何大清 何少清又问了下大侄子轧钢厂的情况，大侄子年龄还小，只知道轧钢厂有几百号人，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两人走到门口还看到了易中海的媳妇坐在门口和一群妇女聊天。何少清走上前主动和对方打招呼 “嫂子聊天呢” 易中海的媳妇看着何大清的这个弟弟和自己打招呼，有些受宠若惊的站了起来 “小兄弟回来了，这是带着柱子买东西去了” “对，买两罐奶粉给雨水，孩子还太小，一直吃小米和糊糊也不行。您先聊着，我把东西送回去” 人太多，何少清也没直接把准备送给对方的东西现在给人家，现在给了，肯定要分给周围的人 虽说送给人家就是人家的东西了，怎么做就是人家的主意了，但他也怕对方是因为面子问题不得不送 “行，赶紧去吧，你大哥在家等你们呢” 回到中院屋子，自己大哥何大清正在房间里面包着雨水，看着自己兄弟和儿子带着这么多东西回来，何大清有些埋怨的说道： “买这么多东西干吗，乱花这冤枉钱，家里什么都有” “没多少东西，就是点吃的和菜，来雨水给我，让我抱会” 从大哥手上接过雨水，何少清逗着孩子，你别说，雨水这孩子不认生，何少清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抱着竟然不哭不闹 何大清打开桌子上的东西，看着都是些吃食，哪里不明白，这些都是自己弟弟给儿子何雨柱买的 “怎么给孩子买这么多零嘴，买一样就行了” 何少清抬起头，看着自己哥哥 “孩子乐意吃，多买了几样留着慢慢吃。对了哥，那两份艾窝窝和糖卷果等会给对面送过去” 第5章 手枪 “对面？你是说易中海家吗，怎么突然想起来给对面送东西了” “这不是人家照顾雨水吗，买点东西也是点心意不是” 看到自己弟弟这样说，何大清想了下这也是个道理，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对面家帮忙照顾自己女儿，确实应该送点东西 “行，你先坐着，我去炒菜” 何大清看着弟弟在和雨水玩，于是拎着何少清买回来的几样菜，准备去厨房做饭 虽说现在日本人投降了，但四九城的日子并不好过，市场上买的菜也没几种，肉还很贵 这时何少清腰间的枪不小心被大侄子何雨柱看到了，何雨柱虽然没摸过枪，但他看过日本人带枪的样子，哪里不知道自己叔叔腰间也是一把手枪 突然感觉到腰间有异样，何少清转身看到侄子何雨柱在摸着自己腰间的枪盒 “怎么，对枪有兴趣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有哪个男孩子对枪不感兴趣的，尤其是他们这种刚刚上了几年学懂了点常识的孩子 “嗯嗯，叔，能不能让我看看你这枪” 何少清也没拒绝，从自己腰间把配枪取了下来，又把弹夹去掉，这样就不怕走火伤到别人 “拿去玩吧，记得别带出屋子” 看着大侄子在桌子上把玩着手枪，何少清不由得想到自己第一次摸到枪的时候那种兴奋感 当时刚进队伍的时候，别说人手一支枪了，一个班能有一支枪都不算错了，还是那种老式的汉阳造 自己第一次分到枪还是在进队伍的第2年了，分到一只缴获的三八大盖，当时自己个子很矮，三八大盖甚至要比自己还要高 那只三八大盖陪着自己一直从小兵到连长，后面当了连长才算是用上手枪 何大清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自己儿子拿着一把手枪，这可把他吓坏了，何雨柱不了解枪的威力，他可是一清二楚，他还看过好多次日本人开枪杀人的画面 “你这孩子，玩什么不好，拿着枪玩什么，也不怕走火伤着自己” “没事大哥，我把弹夹去了，不会走火” 何大清听到小弟的解释才放心，随即好奇的问自己小弟 “这是你的枪？你在部队是什么级别，还能用上手枪” 何大清一直以为自己弟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兵，毕竟年龄放着呢 “营长，前年当的营长” 听到何少清说营长可吓了何大清一跳 “什么，营长，这可是大官呀” “行个哥，什么大官，再大的官我不也是你弟弟嘛” 也是，少清就算当了团长师长也是自己亲弟弟 “你先坐着，我去易家一趟，把你买的东西给人家送过去，顺便叫几个邻居晚上喝酒” 老四九城人就好这口，没事就聚在一起喝顿酒吹吹牛。何少清也没拦着，大哥愿意和就让他喝就是了，现在战争也结束了，也不会有日本人突然半夜过来闹事 让何少清没想到的是，他的大侄子何雨柱趁他不注意带着枪跑到院子里面和小伙伴炫耀去了 等何少清觉得口渴准备起来喝水才发现屋子里面就自己和雨水两人，柱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怕他吓到人，何少清抱着雨水急忙走出房间，在院子里面没看到柱子的身影 这时何大清喜滋滋的从对面家走了出来，看到自己小弟抱着雨水站在院子里面像是在找什么 “怎么了少清，找什么呢” “大哥，柱子带着枪不知道去哪了，别让他吓到别人” 听到这里何大清有些慌了，要知道以前普通人有枪要是被日本人看到可是会抓走的 “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快去找找” 何大清去后院找，何少清则是来到前院，果然在大门口看着大侄子何雨柱正得意洋洋的举着手枪在和邻居们炫耀 “看到没，这是手枪，我叔的枪，你们有吗” 看到何家的小子举着一把手枪跑到众人面前，这可把大家吓坏了，这些年大家被日本人迫害的可不浅，看到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曾经的日本人举着枪威胁老百姓 “柱子，快收起来” “你这孩子，枪是能乱玩的，小心等会让你爹揍你” 不同于大人们的害怕，小孩子们这时羡慕的看着小伙伴何雨柱手中的枪，他们也想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枪 几个孩子围着何雨柱和他商量着能不能让自己这些人也玩会，何雨柱那会同意，不是说他觉得这时叔叔的东西，他纯粹就是觉得这些人不拿东西来换就想玩枪，那就是在做梦 “柱子，快回家” 何少清急忙上前从柱子手中把手枪收了回去，这孩子不懂事，手枪是拿来玩的吗 四合院的邻居们看到何大清的弟弟把手枪收了回去，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手枪给人带来的危险感太大了 这时大家又有些好奇何大清这个弟弟的身份，能有枪的人身份都不简单，要么是当兵的要么是土匪 只不过这两种人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顿时大家害怕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看到四合院的邻居们看着自己的眼神，何少清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心思，老百姓看到当兵的都是这样子 “各位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我回去一定让我哥好好管教。走回家” 回到房间，何少清就把自己的配枪收了回来，虽说枪里面没子弹，但是也不能随便拿出去显摆，容易吓坏别人，尤其还是刚经历战争 “你这孩子，我还告诉你了千万别拿出去，一转眼你就跑了出去。也不怕吓到别人” 何大清显然也听说了在门口发生的事，气冲冲的走进屋子 “何雨柱，你找死吗？什么都敢拿出去玩，看把你能的，我让你能” 只见何大清抓过自己儿子，放到膝盖上，脱下何雨柱的裤子就抡这自己的大巴掌，啪啪啪打了几下 何少清见到急忙挡住自己大哥的手 “算了哥，都发生了，我也说柱子了，别打他了” 何雨柱这时还在哭哭滴滴，他想不明白自己不就是拿着出去和邻居们炫耀下吗，怎么老爹就要打自己，而且小叔也说了，枪里面没子弹，自己也会开枪 “别哭了，你还有有脸哭，看你干的叫什么事” 还没消气的何大清看到自己儿子在那抹眼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倒还委屈上了 “行了，柱子，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爹说的对，枪不是拿出来给别人看的，这东西太危险了，弄不好就出人命的。下次记住了，别再犯错了知道吗” “知道了小叔” “行了，去洗把脸，然后吃给你买的小吃吧，天热，别放坏了” 看到自己儿子出去洗脸了，何大清责备的看着自己兄弟 “你说你也是，让一个孩子玩什么枪” 何少清听到自己哥哥的话有些无奈，谁能想到这臭小子趁着自己转个身的功夫就跑出去了 “哥，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有几个对枪不新鲜的，在说了，也没出多大的事，说说柱子就得了，您还动起手了” 看着自己兄弟反过来还责怪自己，何大清还以为是自己闯祸了呢 “你呀，就惯着他吧” 把枪重新收回枪盒，何少清又看向自己大哥 “对了大哥，我刚来的时候听柱子说你打算让他跟着你学厨吗” “唉，我这不也没办法吗，我现在工作也不稳定，说不定哪天就又换地方了，家里自从你嫂子没了之后连个洗涮的人都没有，更别说钱了。不是我和你倒苦水，我现在身上连一块大洋都没有，雨水这边每个月还要想办法给她买些东西补补，这孩子从出生哪天起就没吃过奶，我这当爹的心里不是滋味” 何少清听到大哥的话，把自己身上的积蓄都拿了出来，一共30多块大洋，这些都是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 还有2条大黄鱼，这是自己当初跟着旅长去日展区和我方情报人员接头的时候顺便干了一笔小买卖，,当时自己受伤了，旅长分自己的 “哥，你先拿着，我这些年在部队也用不到钱，这些都是我自己攒下来的，有些是临时外出路上碰到敌人从对方身上搜来的，本来打算万一哪天退伍了回来做个小买卖的，现在也解放了，我也用不上” “这那行，这都是你拼了命赚的，我不能要” “拿着，我们是亲兄弟，这钱不给你给谁，先顾孩子再说，我们可以吃的差点，孩子不行，尤其是雨水” 何大清还是第一次摸到大黄鱼，拿着在手上颠了颠重量 “你别说，这大黄鱼的手感就是好” 看到大哥的样子，何少清不由得叮嘱自己大哥 “大哥，黄金你抽时间去换了，或者留下来，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东西不会贬值，如果不缺钱就先别换，或者你找机会换了做个小买卖” 让何少清没想到的事，竟是自己这一建议日后竟然害的大哥不得不离开四九城避难，这让何少清后来一直觉得对不起柱子和雨水两人 “行，大哥也不和你矫情。对了现在日本人都投降了，你接下里打算干吗，还在部队吗” 第6章 初登场 虽然说日本人是走了，不过国共的矛盾并没有结束，正如旅长当初和自己说的，早晚会有一战，就看是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现在世道还乱着呢，在部队也挺好的，我出去也没个手艺，出去也不知道干嘛” 何少清对自己的医术挺自信的，真要不在部队了，自己大不了开个小门诊给人看病 可他现在的问题就是没办法和别人解释医术是怎么来的，总不能说自己在梦中学的吧，怕不是要被人拉去切片研究。 现在大部分老百姓心中的新政府是国民政府，就包括正式接收日本人曾经占领的城池也是国军接收的，四九城现在的政府就是民国市政府 “你没打算去国军吗” 在何大清看来，国军才是中国政府的军队，不是他一个人这样认为的，整个中国几乎99%的人都是这样想的 “不去，国民党这些年打仗被打散的队伍太多了，我不是很喜欢他们部队的氛围” 傍晚时分，何大清做好饭菜，坐在桌子旁边看着小弟逗着两个孩子 “你都邀请了谁过来” “中院老贾，老易后院的刘海中，其他的邻居们要么就是年龄比我们大，要么年龄比我们小十来岁，一般说不上话 至于后院老许，那东西不是个玩意，天天玩阴的，院子里的人不愿意和他来往” “我今天听柱子说你和轧钢厂的老板娄半成是老相识吗” “对，这件事还要从38年说起了，当时柱子生病，你嫂子急的不行，加上家里当时也没钱，我寻思着去老宅那边的那个诊所，先去赊点药 谁知道那老头太顽固了，说什么都不愿意。 正好碰到娄半成也在那给他儿子看病，好心给我垫了钱，这一来二去就相互熟悉了” “那你就没想过去娄半成的工厂做吗” 何大清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 “厨子都不愿意进厂，工资是一回事，主要的就是工厂做的是大锅菜，我这身厨艺去了浪费” 也对，工厂肯定不可能和饭店一样让你一盘一盘菜炒，都是一锅直接炒完就完事，大杂烩 “那轧钢厂是做什么的” “生产螺纹钢的，这娄半成也是倒霉，这些年被日本人压榨的可不轻，日子过的也不怎么滴这些年” 这种商人日子过的再差还能有底层老百姓过的差吗，对自己大哥的话何少清有些不以为然，人能过的再差也比你强的多 两人正在说话时，就看到一个30来岁平头穿着蓝色汗衫的男子走了进来 “老易来了，快坐，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兄弟，何少清。少清，这就是对门的老易，你叫易大哥就行” “易大哥您好” “你好，老何，没想到你还真有个弟弟呀” 易中海现在是轧钢厂的一名工人，中级钳工，每个月工资不算低，两口子小日子过的很不错，算是四合院最有钱的人了，就是没个孩子 易中海进来后其他几位也陆陆续续走了进来，分别是中院的贾家的男主人，后院刘家的男主人。 这几个人年龄相近，平常也能说到一起，大哥平常喝酒也都是和他们一起 何大清和几人介绍了自己兄弟，大家纷纷热情的打着招呼 何大清从柜子里面拿出2瓶二锅头，不是什么好酒，味道还行，普通老百姓平常喝的就是这个 “少清之前在哪高就” 易中海坐下后和何少清聊着天 “谈不上高就，在部队当个小兵，也算是为国家出力” 自己当兵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何少清也没必要隐瞒 听到何大清的兄弟是个大头兵，几人很是不懈，主要是前些年那些当兵的仗着手里有家伙经常欺负老百姓，大家也是敢怒不敢言，自然对当兵的没多少好感 “我兄弟这些年在部队打鬼子，你们懂什么，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何大清其实对当兵的也没多少好感，但是就是这些当兵的才保证了自己国家没有被日本人占领 自己不知道少清杀了多少鬼子，不过就算杀了一个也是为国出力 “那是那是” 在做的几人对何大清的话有些不忿，也不好当着人家兄弟的面呲他 刘海中此时候心想“不就是个大头兵吗，能有多少本事，还打鬼子，这小子毛都没长齐呢，估计连鬼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要说这刘海中也是四合院的一个奇葩，平常就爱在院子里面显摆自己，好像自己高人一等一样 “行了，不说了，来喝酒，今天我兄弟回来了，我高兴，酒管够” 几人都比自己大一轮左右，何少清很有眼力见的拿起酒瓶给大家倒酒 何雨柱那边早就吃了起来，这些菜可不常见，也就过年能吃一回 何少清举起酒杯，朝着众人说道 “初次见面，我敬各位大哥一杯” “少清客气了” 刘海中和老贾也是轧钢厂的工人，老贾是钳工，刘海中是锻工，工资没有易中海高，但也差不了多少 刘海中儿子叫刘光齐，老贾的儿子叫贾东旭，喝酒这这会功夫，四合院的人名何少清全都打听到了 喝了一顿酒，这几个人的性格脾气何少清就摸得一清二楚，易中海有些烂好人心理，不过何少清觉得他有些虚伪 刘海中喜欢摆架子，事事都要装腔作势先来上那么一段官腔子，却又说不好 老贾这个人话比较少，看着比较老实，但这种老实人往往是最死板的，不懂得变通 一顿酒喝了2个小时，散场的时候刘海中和老贾已经躺在地上了，自己大哥也好不到哪去，非要拉着易中海拜把子 易中海虽然喝的也多，但人家没有和其他几人一样耍酒疯，就是说话也和平常没什么不一样 何少清先把自己大哥扶上床，然后和易中海各扶一人送对方回家 何少清送的是后院的刘海中，要不是何少清有一身力气，还真扛不住这刘海中，这身板，怕是有180斤了 晚上睡觉何少清和自己大侄子一张床，你别看何雨柱年龄小，这呼噜打的可一点不比成年人差，要不是何少清这些年在部队习惯了别人的呼噜声，还真睡不着 这年头普通家庭也没有电灯，主要电费比较贵，何少清晚上起来上厕所还是抹黑去的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起床在院子里面打着拳，这拳是玄清记忆里面的，何少清本人不会这东西 “少清，怎么起的这么早” 大概6点半的时候，正房门打开，大哥何大清睡眼惺惺的走了出来，看到弟弟在院子里面锻炼 “这些年在部队习惯了早睡早起了，早上也睡不着，就在院子里面打会拳” “你这拳是和谁学的，我记得你以前可不会这些” “和队伍里面的老兵学的，以前跟你学的摔角在战场上用不到，还是功夫好使” 这个确实是，摔跤更适合用于比赛，真正杀敌的时候人家可不会和你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摔跤大赛 “以前让你学摔跤是想让你有个好身体，你小时候有生过病吗” 确实，自己小时候很少得感冒之类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和大哥学摔跤练了一副好身体 “你今天上班吗” “上，下午班，起来做早饭，等会柱子还要上学” 关于大侄子上学的问题，自己还是过几天在和大哥商量吧，现在说大哥一时半会估计也不会改变注意 “行，这几天我在家看雨水，不用送对面家了，我如果出门办事会把雨水给易大嫂送过去” “嗯，我先去做饭了，你去叫柱子起床，臭小子天天睡懒觉” 回到偏房，大侄子还在打着呼噜，也不觉得口渴。何少清走上前掀开被子 “起来的了，再不起床上学迟到了” 何雨柱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还在睡梦中就被自己叔叔强行拉了起来，听到要上学更加不情愿了 “行了，快去洗漱吧，等会上学真迟到了，小心老师打你手板” 这年头，体罚是很正常的事，别说学校不觉得有什么了，就连家长也觉得孩子犯错就该打，上课迟到被罚站都算好的了，有些严厉的老师会拿着竹条打手心，何少清小的时候就没少被打 何家饭桌上，早餐就是几个窝窝头和棒子面粥，这是现在很常见的早餐，你想吃包子什么的，一般人家可吃不起，至于老四九城的小吃，那东西的价格甚至能和肉比了 何家现在可吃不起包子那东西，能有窝窝头就算不错了，就是这窝窝头有点剌嗓子眼 何少清吃的很快，自己在部队吃的甚至还不如这些，有时候没粮食连野菜也吃，自己可是吃过树皮野草的，没办法饿了，为了填饱肚子，什么都得吃 吃完饭后，何大清出门办事去了，何雨柱和院子里面的小伙伴一起去上学，虽然城外兵荒马乱的，但城内的治安还是挺不错的，起码很少看到有人在大街上闹事 何少清吃完饭把脑袋里面的医学知识写了几页，听到雨水醒了之后起身去冲奶粉，自己这方面是个新手，从来没冲过奶粉，一时间也把握不好量 第7章 梦境 “有人在家吗” 刚冲好奶粉准备抱雨水喂她吃饭，何少清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有人，进来吧” 等来人掀开门帘发现是对面易大嫂 “易大嫂，您怎么来了” “少清在家呢，我寻思着今天雨水怎么没送来，怕你哥忘了，我就来看看” “让您费心了，这不我寻思着我在家也没事嘛，就先带着雨水，等我出门了就把雨水给您送过去，您看行吗” 易大嫂挺喜欢雨水的，也许是她和易中海没有孩子的原因吧，看到小孩子都觉得很亲切 “那行，你在家就成，那我先走了” “您慢走” 何少清看着对方走出房间摇了摇头，他又不傻当然能看的出来易大嫂是怕自己家不让她带孩子，就是可惜这个女人没办法拥有自己的孩子 也就是她丈夫是易中海，要换个男人早就和她离婚了，也不知道应该说易大嫂幸运还是不幸呢 雨水这小娃娃还挺能吃的，何少清怕雨水吃撑只冲了半瓶奶，没想到雨水没多久就喝的精光。 看到没奶了，小娃娃可不乐意了，开始哇哇大哭，这可把何少清忙的焦头烂额的，一边哄着雨水，一边又赶紧起身去冲奶粉 易中海媳妇刚走到自己门口的，就听到何家传来的哭声，照顾雨水这么长时间，对雨水自然是有感情的，听到雨水哭了心中一紧，急忙又转身回到何家 “怎么了这是，我这刚回到家怎么就听道雨水哭了” 看到易大嫂来了，何少清把雨水递给她，自己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冲奶粉确实不方便 “我第一次冲奶粉，不知道雨水吃多少，估计没吃饱。易大嫂您受累了，先抱着雨水，我再泡点” “这有什么累不累的，雨水命苦，还好你这个叔叔给她买奶粉吃。我们这院子里面大大小小加起来几十口子人，连奶粉都没吃过” 听到这话何少清笑了笑没回话，雨水是自己侄女，和自己身上流着同样的血，一笔写不出2个何字，自己不可能不管她 “真好，这下小雨水也有奶粉吃了” 何少清有些奇怪，对方既然这么喜欢孩子为什么不收养一个呢，要知道现在被遗弃或者丢的孩子可不少，甚至丧父丧母的也很多 这个问题他也不好问，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万一戳到人家痛处就不好了 可能是易大嫂经常照顾雨水的原因吧，原本还在大声哭泣的雨水，听到易大嫂的声音也慢慢的停止哭泣，直到何少清重新把奶嘴塞到雨水嘴中，才算彻底安静下来 何少清见到雨水在易大嫂怀里面安静了下来，才算是松了口气，这小祖宗总算是消停了 “易大嫂，您先照顾一会雨水，我先出去一趟” “行，你去吧，雨水我会看好的” 何少清打算去四九城队伍上一趟，自己也有点事要去问下对方，正好去看看对方那里有没有奶粉，家里虽然还有些钱，但是现在奶粉太贵了，买不起 还好昨天来过一次，不用再问路，何少清步行朝队伍走去 这没了日本人，以往那些小商小贩也都开始出来摆摊做生意，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到了队伍驻扎点之后，何少清提前拿出来自己的证件，虽然昨天来过，对方可能认识自己，但他不知道昨天那几个接待自己的人在不在 “你好，请问你找谁” 门口把守的人看到何少清走了过来，伸手拦住他问道 “这是我的证件，我找你们长官有点事” 对方接过何少清的证件打开看了下 “你好，何营长，我们长官在那边，你直接过去就行了” 何少清接过自己的证件，走了进去。这座房子是一个四合院，很大，自己昨天去的是前院的屋子，刚才那个士兵给自己指的是后院 何少清来到对方说的地方后轻轻敲了两下门 “请进” 何少清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间里面是一个穿着自己队伍军装的中年女人 “请问你找谁” “这是我的证件，我是第四纵队3营营长何少清，我来这边是想问下打听下一个战友的家庭情况” 女人接过何少清的证件看了下，起身敬了一礼，何少清是营长，级别要比她高 “何营长好，不知道你想找谁” 何少清找对方是想打听下多年前认识的一个老战友，42年如果不是战友救了自己一命，怕是何少清早就没了，对方临死之前嘱咐自己一定要找到他家人 “我想找下原37团赵海的家人，42年牺牲了，他曾嘱咐过我一定要找到他的家人把东西交给他的家人” “稍等下，对方是哪里人，我需要联系人问问” 自己记得赵海也是四九城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直到现在才有机会打听这件事 “四九城人，以前住在…” 何大清说完之后就等着对方打电话，看样子如果打的是现在四九城临时政府的电话 “找到了，对方家现在在西直门玉芙胡同13号院” 等了大概一刻钟，对方告诉何少清找到了赵海的家人，听到这里何少清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赵海家还有人或者，要不然自己怕是辜负了这位救命恩人 “对方家里有什么人，你知道吗” 何少清估摸着刚才打电话的时间应该那边会说这些消息，所以提了一句 “对方家里现在有一个老人，还有弟弟一家，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去看看” “行，谢谢了，对了我有件事麻烦下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女人闻言笑了笑 “何营长客气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都是自己人能帮我肯定帮” “我需要一些奶粉，不知道你们这边有没有多余的可以给我一些，放心，我到时候回队伍了会让人把钱给你们” “何营长客气了，前段时间收缴日本人的物资，里面有些奶粉，你需要可以给你一些，不过不能给太多，队伍上也需要这些东西，至于钱就不用了，大家都是为国出力，这点钱算不上什么” 听到对方客气的话，何少清连连说了好几声谢谢。对方很大气的给了何少清5罐奶粉，何少清很满足，这已经不少了，够雨水几个月吃的了 何少清没有先去赵海家里，他打算过两天再过去，自己也需要准备下礼物再去 回到四合院后，在门口闲聊的各位妇女看着何少清提着的奶粉纷纷露出羡慕的眼神，你看看何大清这个小弟，刚来就买了这么多奶粉，这得花多少钱呀 虽然和这群人不熟，不过何少清还是礼貌的和这群大嫂子打了招呼，好在这些人也知道礼数，客客气气的回应他 回到家中后，易大嫂正抱着雨水在玩，看到何少清回来了急忙站了起来 “少清回来了，这是在哪弄这么多奶粉，这下好了，雨水可有的吃了” “找朋友帮忙拿的，大嫂子您先坐我去做顿饭，中午您就在吃一口” “那怎么行，我回家吃饭” 眼瞅着对方要走，何少清急忙拦住对方，他能看的出来，这女人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家一直帮自己大哥带孩子，别说吃顿饭了，换成别人顿顿在你家吃饭还问你要工钱 “易大嫂，别忙了，一顿饭的事，就在这吃得了，我没我哥的手艺，您也别嫌弃我做的不好吃” 看到何少清是真心留自己，易大嫂于是点了点头 “那行吧，我去做吧，你去看雨水” “不用，做顿饭费不了多少时间” 何少清也没做太多菜，他年少时也经常看自己大哥做饭，家常菜还是能做的，你要让他做宴席就不行了。也就是自己去参军打仗了，要不然自己现在大概率也是跟着大哥一起当厨子 等何少清端着饭菜出来，易大嫂已经哄着雨水睡觉了，看到何少清出来急忙给他打个手势让他小心点，别吵醒雨水 吃完饭易大嫂回家休息，何少清躺在雨水旁边看着自己侄女，以前这样子还是哄大侄子何雨柱睡觉，只不过那小子比较皮，睡觉也不安生 经常就是自己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午休，突然这小子就转下身或者尿床，吓到自己 不知不觉何少清也慢慢陷入沉睡，睡梦中他还梦到了自己嫂子，和记忆中一样，嫂子很慈爱的看着自己 “少清，嫂子能看到你平安回来很高兴，少清长大了，成男子汉了，嫂子为你感到骄傲。嫂子命薄，不能在见到你了，以后就剩下你和你哥了，如果你哥哪里做的不对，你要多担待点他，他就是粗人，别和他一般见识” “嫂子你放心，我以后和大哥肯定会把柱子和雨水养大成人” 听着嫂子熟悉的声音，何少清不知不觉泪流满面。突然感到一只手在自己脸庞上抚摸，何少清还以为是做梦嫂子摸自己的脸呢，没想到一睁眼看到雨水这小丫头，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小手在自己脸上乱摸 “嘿！你这小丫头，我还以为是谁呢” “呀呀” 听到雨水的婴儿语，何少清也听不懂她在和自己说些什么 第8章 习武 “小丫头，你说些什么我也听不懂，饿了吗” 小雨水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还是继续呀呀呀。何少清看到雨水也不像是饿了的样子，索性起床拿出纸笔继续写着医书，至于雨水，就让她一个人先在那边玩吧 何少清写的入神，没注意到易大嫂走了进来。易大嫂看到门开着也只到家里有有人，喊了一声没人应，走了进来，看到年轻人在桌子上奋笔疾书，也没打扰他，抱着雨水走出房间去门口聊天 等到何雨柱放学回来看到自己叔叔在桌子上写着什么，他也不敢打扰，放下书包跑出去找小伙伴玩游戏去了 等何雨柱感到肚子饿了回到家中看到叔叔还在写，忍不住开口道： “小叔，我饿了” 听到大侄子的话，何少清才回过神，看了看手表才发现已经下午6点了，好在现在天色还算早，于是说道： “饿了，行，我去做饭，你妹妹呢” “刚才易婶婶给妹妹冲了奶，现在在易婶婶家里呢” 两人吃完饭，易大嫂又把雨水送回家，一直等到晚上10点多才看到自己大哥回来 看着大哥疲惫的身影，何少清赶忙给大哥倒了一杯水 “少清，和你商量件事” “大哥，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咱兄弟两个还客气什么” “你说要在这边待2个月，我想着是不是要去接点私活赚点钱，毕竟现在工资有点少” 私活，何少清记得以前大哥也经常接私活，只不过当时比较乱，私活少，而且大哥年纪也不大，要么就是没人愿意用，要么接的活钱少 “能行吗？现在战争刚结束，还是有点乱，我有些担心你的安全” 战争刚结束这段时间是最乱的，治安疏松，抢劫的打架的可不少，虽然大哥有些身手，但也架不住对方人多 “没事，我都打听好了，这段时间活不少，我也不会去太远的地方，就是我晚上回来晚，柱子吃饭的事需要麻烦你” “这算什么事，不就是一顿饭吗。不过你千万可得注意安全，要不然你带着我的枪” 何少清还是觉得不保险，他想让大哥带上自己的配枪 “我又不会用这东西，再说了，我自己看着那玩意都嫌瘆得慌，大不了我带把刀就是了” 何少清想了想，也是，大哥没用过枪，万一走火了可不是闹着玩得，也就熄了让大哥带枪的心思 “行吧” 第二天大哥白班，果然晚上没有回来，估计是接私活了，何少清晚上也没等大哥回来，直接做了晚饭，晚上还指导大侄子练了会字，不是何少清想让大侄子学习变得多好，实在是他看不下去何雨柱写的狗爬字 “你说说你，现在都上3年级了，写的字还不如一个5岁孩子写的呢” 何雨柱有些不服气，想和自己小叔battle battle，没想到小叔一只手就镇压了自己，这可把何雨柱眼红的不行 要知道他认识的人里面最厉害的就是何大清了，可就算何大清也做不到一只手镇压自己 “小叔，你是不是会武功” 嗯？听到大侄子上一秒还在抗议，下一秒就问了这个奇怪的问题，何少清没反应过来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爹都做不到一只手镇压我，你就能，你肯定是会武功” 何少清听到大侄子这样说，也被他这些奇怪想法逗得捧腹大笑 “行了，你小子，赶紧练字，我可告诉你，你不好好练字，就算你爹我大哥来了都不管用，我该揍你还揍你” 中国人从古至今一直都讲究尊师重道，何少清身为何雨柱的亲叔叔，真要揍他谁来劝他都没用，要知道叔叔在有些地方都是叫二爸 “你能不能教我武功，你只要教我功夫，我肯定好好练字” 看到这小子还敢和自己提条件，何少清气急反笑，随后想了下，也是，自己教他功夫也不算什么大事 再说了，自己这身功夫如果以后和平了还真没什么用武之地，最多就是用来强身健体 “好小子，还和我提上条件了，我告诉你，要我教你功夫也行，你先把你这狗爬字给我练好，等你小子什么时候写字端端正正了，我再教你也不迟” 虽然小叔没答应现在就教自己，可至少也给了自己希望，何雨柱还是挺开心的 “真的吗，你可别骗我，老师说大人是不能骗小孩的” 何少清轻轻拍了拍侄子的脑袋 “行了，我说到绝对做到，不信你可以问你爹，看我说话管用不管用” 何雨柱兴奋的拿起钢笔开始写字，他已经开始幻想学了功夫之后拳打许大茂，脚踩贾东旭的场景了，想到这里，激动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何少清一看侄子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很严厉的呵斥道: “凝神、静心，做一件事就要全神贯注，你这样子就算练武也练不成什么样子” 何少清并不反感身边人习武，他以前在部队学的都是一些粗浅的武术套子，一个是部队时间少，任务紧，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学，另一个就是部队没有什么高人，或者说自己接触到的没有什么高人 何少清现在的身手都是前世记忆带过来的，习武几十年，这些东西都已经和医术一样深刻到自己骨子中，已经成了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 何雨柱并不笨，甚至说很聪明，他以前只是接受的教育和所处的氛围导致他变成了一个浮躁的人，亦或者说何大清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然而然何雨柱也就学成了这样 一直到晚上9点多，大侄子都睡了，何少清才听到开门的声音，透着窗户渗进屋子的月光，何少清看着自己大哥提着一个饭盒走了房间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听到突然有人说话，何大清也吓了一跳，好在反应快，听到是自己弟弟的声音后才放松下来 “东家临时加了2桌，所以回来的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何少清已经习惯了晚上修行或者看书，现在平常人家都是煤油灯，就这还是稀罕玩意，他就算想看书也负担不起 “晚上睡得晚，看你一直没回来也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四九城的路我走了几十年了，还能迷路不成” 看到大哥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何少清也懒得解释，起身给大哥倒了盆洗脚水，催促他去洗漱 等大哥洗完脸洗脚的时候，何少清和他提了一句打算教柱子习武，何大清倒是没什么意见 “教吧，让他有点事做也行，这臭小子野惯了，平时我工作忙，也没管教过他，都是和院子里面的孩子在外面野” “大哥，要不然还是让柱子继续上学吧，我们都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不能让孩子们也吃这个亏” 听到小弟又提到这个话题，何大清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样不对，可是这些年这么乱，虽说现在日本人被赶走了，可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又开始乱了起来，你那个时候就是上学路上没的，我不想让这种事在家里面重演一遍” 大哥的话让何少清陷入沉默，自己当年是幸运，可是换做别人就不一定了，自己当年可是亲眼看着那些畜生用刺刀活活捅死那些和自己一样大的孩子 兄弟两个陷入彼此无言的局面，只有淡淡的月光透着窗户照在床边，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许久过后，何少清开口打破了这场面 “先看吧，我在家只能待2个月，之后什么样子也不好说” 何大清也不舍得小弟离开，可他知道雏鹰总会有展翅翱翔的一天，男人嘛，总要为自己的事业打拼，小弟有志气和抱负，总不能和自已一样一辈子做一个伺候别人的厨子吧 “明天我请假一天，轧钢厂的娄半城女儿过生，请我去做饭，我晚饭前回来估计” 何少清没记错的话，娄半城和自己大哥差不多，这家庭条件，在大家都吃不上饭的年代，你还过生日 “行，我知道了，早点睡吧，你也忙了一天了” 自己这些人最初搞革命，不就是为了让底层老百姓当家做主。何少清对这些资本家没有一点好感，尤其对通过压榨普通老百姓发家致富的资本家更是痛恨 兄弟两个一夜相对无言，第二天天色还是朦朦胧胧，何少清就起床在院子里面锻炼，四合院此时一片沉寂，大家都还没起床，也就何少清这样的疯子才能做到这时候起来 直到6点多，四合院才有了一些人气，老少爷们纷纷起床，倒马桶的倒马桶，洗漱的洗漱 这时候的大院都是公共厕所，甚至有的好几个大院共用一个厕所，这也就意味着你如果起晚了都可能排不上队 只是天色并没有如以往一般逐渐变得明亮，反而越发阴沉，给人的感觉很是沉闷。何大清做好早饭后喊何少清吃饭 “看样子要下雨了，大哥记得出门带上雨伞” 果然到了7点钟，天空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看样子还是要下大的节奏。何少清看到这种天气也没了出门的想法，老老实实在家里面继续写书 他写书不是为了出书或者给别人看，只是自己的一种一惯，习惯了自己不记得或者印象不深刻的事就去翻翻书 第9章 老贾下线 “小叔，我去上学了” “知道了，路上慢点” 看着大侄子提着背包走出房间，何少清又把心思放到写书上面，至于雨水，可能是小丫头昨天晚上没睡好吧，早上喝了奶，现在已经睡着了 “来人，快来人” 正在回忆的何少清突然听到院子里面传来呼喊声，寻思着这是出了什么事，喊的这么着急 何少清放下钢笔走出房门，看到一个中年汉子站在院子中，正焦急的四处张望着，周围一群妇女围着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突然这么大声喊，吓死我了” “就是就是，什么事这么着急，吓到我儿子了，我跟你说要是没事我可跟你没完，你看把我儿子吓得” 只见男子朝着围观的邻居们问道： “谁老贾的媳妇，你们家老贾在工厂出事了，现在在医院，快跟我去医院” 听到是老贾出事了，大家这时候坐不住了，看样子这个汉子不是在骗大家的 “贾张氏刚才不还在这吗，人呢” 这时一个大妈突然说道 “去茅房了，小李媳妇，你快去茅房叫她，就说他们家老贾出事了” 一个年轻小媳妇听到有人喊她，急忙应了一声，然后朝着大门小跑过去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小李媳妇去叫人，也纷纷问道出了什么事，可中年汉子此刻满头汗水，显然顾不上回答这些吃瓜群众 大约2分钟后，只见一个胖胖的妇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正是刚才出门的小李小媳妇。胖妇人走到中年汉子身边，神情有些慌乱，显然听到消息有些不知所措 “你就是老贾媳妇吗？快跟我去医院，老贾在工厂被钢管砸到了，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胖妇人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重心不稳，直接瘫软在地，还好身旁的中年汉子眼疾手快，急忙搀扶住 “别磨叽了，快和我去医院，再晚能不能看到活人都不好说” 虽然中年汉子说的话不好听，但是事情紧急，他也顾不得好言好语 何少清有些明白，是轧钢厂的老贾今天上班，不小心被钢管砸到了，看中年汉子的样子应该受伤不轻，估计人应该是没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 等两人走后，四周的邻居们开始讨论究竟怎么回事，老贾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这怎么突然就出事了 不过何少清和老贾可不熟，两人就喝了一顿酒，就是有些可惜这个老实汉子了，这下贾家的天算是塌了，儿子还小，媳妇还没有工作，也不知道轧钢厂能赔多少钱 一直到快下班，胖妇人也就是贾张氏都没回来。这个时候也正是轧钢厂工人下班的时间，看到院子里面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回来后，大家都围了过去，想问问到底老贾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为首的易中海叹了口气 “估计是不行了，我们到的时候老贾已经进少出气多了” 易中海这话说完，在场众人顿时陷入沉默之中，大家都不是铁石心肠，老贾毕竟和大家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了，要说没一点感情那是假的 “行了，都散了吧，具体情况只有等去医院的人回来才知道” 何大清傍晚回来也听说了这件事，顿时愣住了，前天还和老贾在一起喝酒来着，这怎么人说没就没了 “这可真是时也命也，这人呀，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日本人在的时候大家成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倒霉就被日本人杀了，这没想到熬过了日本人，谁知道突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贾东旭晚上放学回来，听到他爹出事了，顿时害怕的不知所措，哭的那更叫一个撕心裂肺，周围的邻居们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可这事搁谁身上都是这样子 最后还是易中海不忍心看一个孩子在院子里这样的伤心，把他带回自己家安慰去了 一直到晚上贾张氏才的从医院回来，回来的时候眼睛空洞无神， 这只要不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老贾没了。邻居们也不敢出声，生怕那句话没说对在揭开贾张氏的伤口 却没想到贾张氏回到中院就开始放声大哭 “老贾呀，你怎么就忍心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就走了，你怎么这么狠得心呀，老天爷，为什么这样对我们” 贾东旭在易中海家听到自己老娘的哭声，也忍不住跑到院子里面，抱着自己老娘在院子里面放声痛哭 看到这凄惨的场面，在场的邻居们纷纷落泪，这老贾一没，贾家的天就是塌了，可人没了，日子还的过 “他贾婶，你要挺住，东旭以后就得靠你了” 他原本想说要是你在出个好歹，那东旭还怎么过，可这话他说出来怕是得被这些邻居们指责死，只能换个委婉的说法 后院的一个年龄偏大的身材瘦小头发几乎都已经花白的妇人也听到动静走到中院，看着眼前的一幕，在加上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经过给这妇人讲了一遍 何少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院子年龄最大的人，看样子这妇人也是个有福之人，而且还是小脚。虽然听自己大哥说这瘦妇人现在也就50多岁，不过样子不像是50岁的人，显得更加苍老一些 “贾张氏，别哭了，带着东旭回家吧，这两天让中海大清他们帮你处理下你家那口子的后事” 听到点名自己，何大清不是很情愿，倒不是他和贾家有仇，纯粹是他看不上贾张氏的德行，算了老贾也算个好人，就当帮忙送他最后一程吧 果然，年长的人说话就是好使，原来大院里面的邻居们不管怎么劝都不管用，没想到这老太太一发话贾张氏就停了下来 看着贾张氏带着贾东旭走进家门后，何大清也是叹气道: “你说这老贾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死了” 何少清无语的看着自己大哥，这话你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嘛，也不怕被别人背后说闲话 “行了哥，回家做饭吧，小心祸从口出”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何大清也急忙闭嘴，左顾右盼一圈后才放心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今天从娄家带了一些饭菜，我等会热一热，好多都是平常市面上见不到的” 何雨柱一听有好吃的，急忙凑到桌子前面像看看饭盒里面有什么。何少清拦住他 “有什么好看的，你少看一眼它也不会跑，先把作业写完，待会去练字”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有些不情愿的回到桌子前，默默的写着作业 第二天易中海等人果然没去上班，都在大院中帮助贾家处理丧事，现如今不比从前，不会按照老规矩来办，只会停尸一天，当天就要拉回老家或者自家的祖坟埋葬 何大清帮忙做饭，只可惜这贾家有点不会办事，买的都是白菜萝卜，一点肉腥都不见，这也惹得院中的邻居们怨声四起，大家好歹都随礼了，您这好家伙，还是还打算靠着葬礼再赚一笔 何少清也是这时候才明白大哥为什么这么讨厌贾张氏，他可不信这主意是别人给贾张氏出的，就这生儿子没屁眼的主意一般人可做不出来 好在自家大哥的手艺好，虽然食材不行，但是这大锅菜做的味道是真没话说。何少清原本还以为这贾家就算不买肉，主食也不说白面了，再怎么您也弄点二和面吧，您瞧这贾张氏做的是人事吗，竟然用棒子面 好家伙这喇的嗓子眼痛，这里是参和了多少麦麸（mai fu），虽然说这东西大家偶尔也会吃，但是你在这场合还拿出来，这不是来膈应人的嘛 何少清实在是吃不下去，要说这麦麸也算是好东西，只不过由于现在工艺的原因，磨得很粗糙，偶尔吃可以适当调节肠胃，但是肠胃不好的人可千万别吃 院子里的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就连主事人易中海都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啃窝窝头，他实在想不到这贾张氏能抠搜到这种地步，你买点二和面，实在不行三合面也行，弄得棒子面里面麦麸还占大部分 这顿饭大家吃的可以说都是一肚子气，这贾张氏可能怕露面别人会责怪她，吃饭期间一直没露面，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躲着 “老易，你看看这贾家做的这叫什么事” 刘海中实在忍不了了，要知道在这个年代钱不值钱，四九城用的都是法币或者大洋还有中储券，法币这玩意不值钱，没有大洋保值，你贾家花点钱买点稍微好点的三合面能穷到哪 “算了吧老刘，老贾刚没，贾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易中海明显就是在偏袒贾张氏，他说的理是这么个理，事可不是这么办的。 易中海昨天晚上上还在考虑要不要在院子里面组织一场捐款大会，号召大家给贾家捐点钱，好帮助贾家度过眼下的难关。 可他没想到这贾张氏这样办事，现在别说捐钱了，等下下葬老贾都不一定有人愿意去帮忙。想到这里易中海也是在心底无力的吐槽着贾张氏，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捐款的事易中海并不想停止，他还想借这个机会在大院里面树立下自己的威望，让大家明白自己才是这个院子的主心骨。 何少清只是吃了一碗菜，窝窝头他实在是咽不下去，要说这东西自己以前吃的可不少，可这场景自己实在没心情吃 吃完中午饭，这贾张氏很准时的现身，先是在院子里面和大家鞠了一躬，谢谢大家今天帮忙处理老贾的后事 这是直接堵住大家的嘴呀，吃人嘴软，那人手短，你现在吃了人家的饭，哪有不帮忙的道理 易中海点了几个院子里面的壮劳力，何少清也在其中，让这些人帮忙抬棺。这贾家置办的棺材用的也不是好料，何少清感觉这就是4块薄木板钉在一起，这要是半路棺材坏了可就闹笑话了 第10章 捐钱 贾家的老家在乡下，离南铜锣巷还有不少的距离，这要是靠人抬着棺材过去怕是人都累死了还没到地方，易中海早就租好了一辆牛车 牛车早早的就在四合院门口等着了。随着易中海的一声“起棺”。这些院子的壮劳力合力抬起了老贾的棺材 真他妈请，不抬不知道，以前只听说棺材很重，这贾家的棺材别说6个人了，2个人估计都能抬起来。何少清越发有些好奇这贾张氏脑子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 何少清原本不打算去乡下的，可大哥也经不住易中海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在大哥的授意下跟着大部队一起出发 路上棺材放在牛车上，其他人则是步行前进，如果没有牛车上的棺材，一行人颇有一种踏青的样子 出了城后，何少清总算是看到四九城农村现如今的情况，田野没有如想象中那般绿油油，现如今四九城附近村子种的几乎都是红薯这种易储存的食物 主要是老百姓被日本人霍霍怕了，动不动就下乡抢粮，见了小麦玉米那些，一粒粮食都不会留，红薯可以挖地窖藏，也不用担心短时内放坏 四九城附近应该是有人整顿过，并不如何少清在进四九城之前在其他城市看到的那么乱，只是道路上微微有些杂乱 贾家的老家距离四九城差不多十几公里，大家走路也都习惯了，这年代自行车可是稀罕玩意，也只有一般比较富裕的家庭才有，至少何少清在大院附近的那些院子里面没看到有哪一家有自行车 一路走来，谁也没说话，没闲聊，贾张氏坐在牛车上一直抱着贾东旭低着头，原本想责备她的易中海看到这场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里组织大家捐款的想法愈发强烈 大概走了2个小时，看到一个村子，何少清看贾张氏的样子估摸着这应该就是老贾家以前的村子 等到走到村子中以后，贾张氏先带着易中海去找村子的保长，等保长把一些打理好了之后才带着众人朝祖坟走去 何少清其实挺羡慕这种知道自己根在哪里的人，自己何家连老祖宗的坟头朝哪都不知道，自己爹娘还是埋在城外的荒地里 下葬的规矩易中海不懂，还是请来村里面那些年长的人主持的。等下葬完后，大家也顾不上休息，打算趁着天色还早赶紧回城里面 等众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6点钟的样子，何少清回到家后没看到自己大哥的影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时易中海刚好走到门口，何少清还以为对方找自己大哥有什么事 “易大哥，我哥没在家，有事你晚点等他回来再说吧” 听到何大清不在家，易中海有些失望，捐钱这事不能他一个人做决定，他心里明白，这院子中稍微有些威望的就有何大清一个，他打算拉上何大清 至于后院的刘海中和许家男人，他不打算去找，要说这刘海中的为人，在院子里面没人不知道，爱显摆，也就是日本人在的时候他找不到机会，要不准保就是汉奸，大家对刘海中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行吧，那你大哥回来让他去我家找我” “行，等我大哥回来我告诉他” 易中海看到何少清的时候原本想拉上何少清的，这个年轻人虽然才来院子两天，但是易中海能看的出来对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而且他做的决定何大清大概也会听他的 可何少清直接把他的嘴堵上了，让他想说也说不出口，也只能放弃心中的想法，只能等何大清回来之后再说 一直到晚饭，自家大哥都不见踪影，何少清只能自己动手做饭，等叔侄两人吃完后，才看到大哥何大清醉醺醺地走了进来 “你这是去哪了，喝这么多” 隔着老远他都能闻到大哥身上的酒味，这是喝了多少，急忙上前搀扶住大哥，扶他躺倒床上 “今天东家高兴，一人给了我们2块大洋” 现如今大洋虽不如民国初期那会值钱，但是现在一块大洋也可以买30斤玉米面，这几乎已经相当于一个3口人家庭一个月的口粮了 也就是日本人刚来的时候大洋的购买力衰弱了很多，等到四零年之后逐渐恢复到1937年之前的样子，现如今大洋的价值要远远超过法币 大哥这个人虽然不怎么着调，但是工作起来还是很尽职尽责的，看到他挣钱了，何少清也替他高兴 “对了大哥，对门易中海晚饭前来找你，你不在家他让你回来去找他，我估计是有什么急事找你” “易中海他找我能有什么事，算了，我先去看看，等会回来再说吧” 何少清总觉得这个院子中的人和别的院子的邻居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总而言之他不是很喜欢这个院子里面的邻居们，尤其是易中海还有刘海中 算了，也只能等大哥回来才知道对方有什么时 等了大概20分钟的样子，看到大哥阴沉着一张脸走了今天，这是易中海和他说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吧 “怎么了，看你这么不高兴” “哼！这个易中海，我就知道他找我没什么好事，竟然想让我带头捐钱” 捐钱？捐什么钱，捐钱抗战吗，这不是抗战也结束了吗 “给谁捐钱” “还能有谁，对面贾家，这易中海说什么贾家母子不容易” 何少清倒是觉得捐钱没什么问题，不说易中海到底为什么会自主发起这场捐钱的目的，最起码从道义上说确实是在做善事 “大哥，这捐钱也没什么毛病呀，是对死者遗孀的一种帮助” “哼，要是只捐钱也就算了，毕竟能出几个钱，可这易中海竟然想让我去找娄半城说说让贾张氏去工厂上班” 何少清听到大哥的话皱了皱眉头，这个要求确实有些过份，先不说大哥和娄半城关系如何，就上班这事也不应该大哥去说，大哥不在轧钢厂上班，要去找娄半城也是你们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去才合适 “大哥，轧钢厂不是赔给贾家补偿吗” “赔了，当天老贾没了，娄半城就让人把钱送过来了，多少我不清楚，我估计不少。娄半城这个人做事比较讲究道义，在他工厂出现这种事，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这易中海是不是想让你卖人情，然后他再站出来” 何少清越想越觉得可能，虽然他不是很了解易中海，但是这种事太常见了，就算前些年抗战的时候这种事都不少见 小弟的话让何大清皱着眉头，他倒是没想到这点，他只是觉得易中海让自己找娄半城，自己和娄半城虽说认识多年了，但是人情这种东西越用越少，他可不想把两人的情分浪费在贾张氏这种人身上 “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易中海这人平时看着老实吧唧的，没准这事他还真做的出来” 何大清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的厌恶易中海，他娘的，算计到老子身上来了。不行，老子得去找易中海说道说道，何大清起身就准备再去易中海家 “大哥，先稍安勿躁，反正你也没答应易中海，先看看情况，如果他不来找你就算了，捐钱看院子里面的人捐多少我们也捐多少，不要比大家多也别比大家少太多” 何少清伸手拽住自己大哥，大哥的性格有些火爆，这要去了在发生点拳脚冲突，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面，以后还怎么碰面 “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易中海都算计到老子头上了，我何大清还没受过这种欺负” 何少清有些头疼，这大哥显然还在气头上，这也是自己猜的，哪知道是真是假，万一冤枉了人家呢 “大哥，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清楚，你这过去不分青红皂白把人打一顿是解气了，可你想没想过以后还怎么在这个院子住下去” 邻居们可不知道易中海要算计你，在他们看来，就是你何大清先动的手，把人打了，这年代口水是真的可以淹死人的 等大哥稍微平静点后，何少清又开口道： “大哥，你先看看易中海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他真的算计你，以后想报复他还不容易嘛，现在你图一时之快打他一顿又能怎么样，指不定这种人以后再背后刷什么手段” 这时大侄子何雨柱掀开门帘跑了进来 “叔，你看我写的字怎么样，是不是可以教我练功了” 何雨柱得意洋洋的举着一张纸，递到自己小叔面前。何少清接过来看了一眼，别说，比前几天好多了，虽然还不有点丑 “行了，你小子记得以后每天抽时间练字，明天早上5点我叫你起床叫你练武，我可告诉你，你既然要跟我学武，那就不能半途而废，要是你练两天说累，不想练了我可不答应” 练武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讲究持之以恒、日积月累，没个十几年的功夫，基本上都是花拳绣腿 何雨柱听到小叔答应自己，兴奋的直点头，毕竟是小孩子，哪里知道练功的苦，他现在只是一时感兴趣，等过几天绝对会喊累，到时候练不练就由不得他了 第11章 练功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早早的就把何雨柱从床上拉了起来，这小子刚开始不愿意起来，非说再睡5分钟 这何少清怎么可能同意，昨天晚上说的好好的，合着睡了一晚上你就打算反悔。直接揪着大侄子的耳朵，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少废话，穿衣服，跟我去院子” 看到小叔动怒了，何雨柱也不敢再说睡5分钟这种话，只能乖乖的穿上衣服跟着小叔走出房间 前两天刚下完雨的原因，现在的空气很清新，走到院子闻到新鲜空气的何雨柱此时也清醒了几分，略显兴奋，他现在还在幻想自己成为武林大侠的样子 柱子虽然以前跟着自己大哥练习过摔跤，只不过摔跤归根到底还是强身健体用的，武功不单单是强身健体，放在古代这就是杀人越货必备的技能 “先扎个马步让我看看” 何少清打算先看看大侄子的基本功，老话说的好\\\" 先看一步走,再看一伸手\\\"，中国传统武术的步法训练不象现代搏击（如散打、拳击和泰拳等）的步法训练那样简单。 现代搏击术武术的步法要求是轻快、灵动、飘逸，讲究的是能快速的躲避对方的打击即可。 而传统武术的要求是不仅能快速轻灵的躲避对方的打击、更是自身整体发力的一部分！ 学武入门第一步就是扎马步，这一步练得就是腰腿功夫，这是在为日后的武学打基础，只有基本功做好了，其他招式上手就快了 “学武第一步就是扎马步，所谓腰马合一，就是让我们将腰部的力量和腿力，脚力在一起爆发出来，这是我们常用的一种发力方式，腰指的是腰部，马指的双腿的步行，也可以说是马步。 腰马合一是指在发劲的时候腰的力量要和腿部的力量形成合力，从而使出更加完整的整劲进攻对方。” 看到大侄子扎的马步软绵绵的，何少清上前纠正他的姿势 “扎马步时要平行开立，两脚间保持三个脚掌的距离，下扎且脚尖平行向前，不可以往外撇 两膝向外撑，膝盖不能超过脚尖，大腿与地面平行。同时胯向前内，臀部勿突出。这样能使裆成圆弧形，俗称圆裆。含胸拔背，勿挺胸，胸要平，背要圆。 两手可环抱胸前，如抱球状。虚灵顶劲，头往上顶，头顶如被一根线悬住，对，就是这样，坚持住。” 何雨柱被小叔纠正了姿势，站了没几分钟就坚持不住了，胳膊酸，腿也疼，顿时有点后悔当初吵吵着要学武 “行了，先休息一会” 看到大侄子满头汗水，何少清也有点心疼这小子，大哥当初教他摔跤的时候估计没怎么教基础功，要不然也不会扎马步就这几分钟累成这样 让这小子休息主要是扎马步不能一步到位，初学者如果长时间坚持会给身体造成负担，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小子，这就是最基本的基础，以后，每天必须坚持练习，如果能坚持半个小时就算你小子小有成就” “好了，时间到了，继续按照刚才的姿势站，记住，以后每天早上就按这个姿势站” 中途后院的刘海中披着衣服走到中院，看到这一幕好奇的问道： “少清，这是干嘛” “刘哥，这是去上厕所吗。这不是想着早上空气好，叫柱子起来锻炼锻炼” 看着两人奇怪的姿势，刘海中也不好说什么，之前何大清也在院子里面练过，他还以为他们叔侄两个和何大清一样 “嗯，你们锻炼吧，我先去上厕所” 现在院子里面还有好多空房间，不过这个院子是人家轧钢厂娄半城买来让员工们住的，加上院子中的人都在轧钢厂上班，也没人敢随便占房 等何少清的眼光从刘海中身上收回后，扭头就看到大侄子何雨柱已经伸着手在揉胳膊 “干什么呢，才几分钟就揉胳膊，这要让你站半个小时你还不得找个人给你按摩” 看到小叔注意到自己，何雨柱急忙又重新站好，这几天的相处让他也了解自己这小叔是真的严厉，而且自己老爹好像也听小叔的话，这让他更是不敢违背小叔的话 中间断断续续休息了好几回，终于在何雨柱期盼的眼神中，何少清让他去洗漱吃饭。这一放松，何雨柱顿时感觉胳膊腿都不像是自己的 回到房间后，何大清看着儿子一瘸一拐的样子，顿时责怪的说道: “你这臭小子，这下知道苦头了吧，让你吵吵着非要跟你叔练武” “行了哥，柱子刚开始第一天，肌肉酸痛也是正常的，等会吃完饭我给他揉揉就行了” 练武应该配上药浴或者药膏是最好的，只不过何雨柱刚开始习武，现在还用不到，何少清打算再过些日子进山一趟，去采点药 至于为什么不去药店买，贵，而且他需要的药量比较多，这不是他们家现在可以消耗的起的，大哥一个月的工资估计都不够柱子用几次 “大哥，我过几天进山一趟” “进山，那么危险去干嘛” 何大清听到弟弟的话有些奇怪，这年代山里面可没什么好东西，野兽倒是不少，进去可不安全 “这不是柱子开始练武了吗，趁着柱子年纪还小，我打算采点药草给他打磨打磨身子” “你还懂药草吗，你在哪学的” 何大清可不记得自己弟弟会这些东西，也就是之前跟着自己打过下手会点厨艺，而且还是那种只会做家常菜的水平 “在部队和一个老中医学的，你也知道在队伍里面经常受伤，当时觉得学点这个也不错” “行吧，到时候让柱子跟着你去，让他也见识见识，别整天就知道跟着院子里面的那些臭小子在外面到处乱跑” 侄子已经开始跟着自己学功夫了，何少清没打算让他做什么武林高手，但也不想让孩子以后受人欺负，既然学了就要努力做到最好，自己能做一点是一点 “听见没，以后好好跟着你小叔学，别整天到处玩，你爹我就是个厨子，教不了你什么大道理，不过做人还是要靠自己” 大侄子的成绩不是很好，可以说在学校都是垫底的那种，这也是何大清为什么不愿意让孩子继续读书的理由，读书看不到希望，还不如跟着自己老老实实做一个厨子 吃完饭，爷俩出门上班上学，只剩下何少清和雨水，小丫头这几天心情不错，每天都是吃饱睡好的状态，也不吵不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床上玩，等着易大嫂来接她出去散心 今天何少清打算出门去自己战友家一趟，顺便去买点东西看看，也不知道赵海家现在过得怎么样，自己身上还有赵海留给自己的东西也得交给他家人 9点钟易大嫂来照顾雨水的时候，何少清和她说了一声就走出家门准备去市场买点礼物。前两天打听说的是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自己买写点心就好，贵重的东西自己也买不起 来到地点后，何少清打量了下这个院子，比自己家那个院子要下不少，大概只有一半的样子，何少清走进大门，院子里面只有几个妇女在做手工活 “请问赵海家是哪间” “赵海，谁叫赵海，我们院子没有这个人呀”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小媳妇疑惑的看着何少清 “你忘了，赵家的老大不就叫赵海吗” 其中一个年长的提醒小媳妇。何少清也才想到赵海出门多年，可能这些人都没听过他的名字，是自己疏忽了，不过有人记得就行 “就在后院，门口摆着一张桌子的就是” “谢了” 何少清走进后院，这个院子只有前院和后院，没有中院，全部加起来大概有十几间屋子，院子里面摆的也是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何少清来到摆着桌子的房门前，走上前敲了敲门 “谁呀” 屋子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随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打开房门，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自己门口 “你找谁” “请问您是赵海的家人吗” 听到对方提到自己大儿子的名字，老妇人有些激动，大儿子出门已经好多年了，一直没有消息 “对，我是赵海他娘，我儿让你来的吗，快进” 看到对方高兴的样子，何少清突然有些不忍心告诉对方赵海已经牺牲了 “我是赵海的战友，我是受他嘱托来找您把东西交给你” 何少清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手帕，里面包裹着赵海交给自己的东西 老妇人激动的接过后打开，只见手帕里面是一块玉佩和一些大洋 “我儿现在在哪，这么多年了也不给家里一个信” 何少清突然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他怕自己说出来对方会承受不住，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 “赵海已经牺牲了，42年日本人扫荡根据地的时候赵海大哥为了掩护我撤退死在了日本人枪口下。赵海大哥嘱托我一定要把东西交到您手上” 听到自己儿子没了，老妇人一时无法接受昏了过去，好在何少清眼疾手快接住了老人，伸手掐了下老人的人中 老妇人眼睛缓缓睁开，此刻双眼已经充满了泪水 “我的儿呀，你怎么就没了，你让娘我可怎么活呀” 第12章 天地 何少清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安慰眼前这位丧子之痛的老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老人没多久就安静了下来，见此何少清在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海子临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话” 突然听到老人的话，何少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老人应该是在问儿子有没有什么遗言 “赵海大哥让我把东西一定要交到您手上，让我告诉您他对不起您，不能给您养老送终” 听到这话，老妇人双眼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水 “好好，我儿是为了打鬼子牺牲的，中国有你们能兴旺呀，老太太我为有这么一个儿子感到自豪” 听到老太太的话，何大清为老太太的深明大义深感佩服，就是因为有他们这些人的支持，自己这些当兵的才能在前线浴血杀敌 何少清站了起来，朝着老太太弯腰鞠躬，这一举动不单单是为了赵海救自己性命，还有老太太的深明大义 “小伙子，还要多谢你帮我儿带话回来” 何少清有些惭愧，赵海大哥是替自己挡了一枪，要不然也不会死，可是面对赵海大哥的母亲，自己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份恩情 “大娘，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赵海大哥的恩情，以后有什么事您直接说，但凡我何少清能办到的，我皱下眉头都不是人生的” “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你不用担心大娘，赵海兄弟姐妹多，我老了有人照顾” 老太太说完又从赵海的遗物中拿出那块玉佩，然后递到何少清手中 “这东西是早些年一位大师送给赵海的，说里面有大秘密，这东西对我们家来说就是祸害，你要想留就留着，不想留送人或者扔了都随你” 这里面有大秘密，什么大秘密，听到老太太的话，何少清有些奇怪，难道是涉及到什么宝藏吗 不过这东西如果让有心人知道的话，对赵家确实是个大麻烦，何少清见此也不推脱 “那行，大娘，我就收下了” 告别赵大娘后，何少清走在大街上，手里拿着玉佩仔细观察着，这玉佩看着也不像什么高档货，用的材料也不是好材料，摸着甚至有些粗糙。这里面会有什么秘密呢 就在何少清仔细观察手中玉佩的同时对面恰好来了一辆自行车，等骑车的人看到何少清的时候再喊已经来不及了。刹那间两人相撞在一起，这一撞何少清倒没什么事，对面骑车的人可摔得不轻 何少清没注意到自己手中的玉佩此刻已经摔成了几瓣，更神奇的是玉佩正在慢慢融入他的手掌，还好没人注意到，就连何少清也没注意到玉佩已经消失在自己手掌之中 “大哥，您没事吧” 何少清上前把摔倒的男人搀扶起来，男子起身后揉了揉腰，又检查了下身体，还好只是手掌擦破了点皮 “小伙子，你走路也不看着点吗，这还好我骑得是自行车，这要是要是汽车该怎么办” 何少清听到这话也有些不好意思，确实自己看玉佩太过专注，都忘了看路。突然发觉刚才还在自己手中的玉佩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急忙低头在地上寻找 对面的男子看到小年轻根本没有在听自己讲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找什么，顿时火冒三丈，好家伙，感情我白说了 “哎！我说你这小伙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何少清此刻哪里顾得上听别人说什么，这玉佩虽然不值钱，但这可是赵海大哥的遗物，这大娘刚交给自己就丢了，以后可怎么给大娘交代 何少清把自己刚摔倒的地方找了几遍都没看到玉佩的踪迹，很是纳闷，就算摔碎了也应该有碎片的呀，这怎么一块碎片都看不到，刚才也没人过来呀 他此刻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是团团转。对面的男子看到何少清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也怕他等会再讹自己，让自己在赔偿就得不偿失了，急忙骑上自行车一溜烟没影了 等何少清回过神后发现刚才的男子已经没了，这可真是倒霉到家了，被人撞了一下不说，玉佩还没了 玉佩找不到了，无奈，何少清也只能垂头丧气的朝家走去。这一路上越想越不舒服，自己还打算研究下玉佩有什么秘密呢，这刚到手几分钟就丢了 正在给雨水换尿布的易大嫂看到何少清低着头走进屋子，样子有些不高兴，也有些纳闷他这是怎么了 “少清回来了” “易大嫂好” 算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既然没了就没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在想也没用 “小雨水刚吃了奶，现在有点困了，你既然回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行，麻烦易大嫂了” 今天很不开心，何少清午饭随便啃了2个窝窝头就打算休息一会，抱着雨水躺在床上，何少清还在纠结今天的事 梦中何少清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很大，但是很空旷，有山有水，远处像是被什么隔开一般看着雾蒙蒙的 何少清有些奇怪这是什么地方，天空没有太阳，但是天色很亮。他有些奇怪的走到湖边，湖水很清澈，甚至能一眼看到湖底，何少清顿时玩心大起，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一个18岁的少年 这些年的战争生涯让何少清变得异常的成熟，让他都有些忘记了自己其实才十几岁。何少清脱下衣服打算好好洗个澡 下水后的何少清才发现这湖水很深，潜下去之后和在岸边看到的一点也不同，至少有五六米深的样子 湖中也没有鱼，甚至连水草都没有。这地方非常安静，连鸟叫声都没有，山上也非常空无，没有任何活物，这让何少清有些纳闷自己这是来到了什么地方，怎么到的这地方 从水中出来后，何少清穿上衣服，躺在岸边的沙地上看着天空，这地方安安静静的以后适合养老不错 突然何少清从床上惊醒，吓老子一跳，还以为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呢，感情是一场梦 何少清突然发现自己脚上此刻竟然有沙子，顿时大惊，自己不是好好的躺在床上吗，哪来的沙子 再联想到老太太今天的话，这玉佩有大秘密、玉佩消失、自己刚才去的地方、脚上的沙子，何少清心中大为震惊，难道这就是玉佩的秘密不成 何少清顿时收敛心神，运转真气窥视自己身体内的情况，果然在丹田处发现了玉佩 这玉佩怎么跑到自己身体里面了，这什么情况。心中大为惊讶，这种事情已经超过了何少清两世的认知，他从来没听说过谁身体能容纳这种异物 何少清静心去感知玉佩，果然在念头触及到玉佩的同时自己又进入了神奇的天地 他此时已经被震惊的不知道应该怎么用言语去表达自己的心情，这种事说出来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那块奇异的空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为什么能存在玉佩这种神奇的物品，还有那块天地是怎么存在于玉佩中的 玉佩究竟是不是那块天地，还是说玉佩只是进入那块天地的媒介，何少清此刻完全较劲脑汁也想不到一点头绪 转眼又想到，既然自己能进入到玉佩的空间，是不是其他物品也可以进去 想到这里，何少清打算实验下这个想法到底可不可行，他用念头感知玉佩，然后用意念去摄取桌子上的水杯，果然下一刻水杯消失在桌子上 何少清重新进入空间后，看到刚才消失的水杯此时就在湖边的沙地上，果然除了自己，其他物品也可以进入到空间之中，就是不知道其他活物行不行 何少清想用身边的活物实验下，可自己身边现在就雨水，自己就是在畜生也不能用雨水去做实验 身边也没个鸡鸭之类的活物让自己实验下，想了下还是等有机会在试吧 今天的经历算的上是何少清两世经历加起来最为震撼的一天，就包括自己穿越而来的那天都没今天发生的事神奇，这种东西已经超脱了何少清这么多年的认知 “有人在家吗” 正在何少清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时，门外传来声音，何少清急忙起身穿上外套，打开房门看到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袍的男子站在门口，看样子就是个文化人 “你好，我来找何大清何师傅，不知道何师傅在不在” “我大哥去上班了，您找他有事吗” “哦，何师傅不在呀，我是娄半城娄老板介绍来的，想请何师傅明天去我家做一顿饭” 听到是娄半城介绍来的，何少清这才请人家进屋子 “娄老板说何师傅会做谭家菜，明天下午我想请何师傅去我那里做一桌谭家菜，价钱好说” 看样子也是个不差钱的主，何少清没有急着答应人家，万一自己大哥明天没时间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大哥明天有没有时间，这样吧，你留个地址，等我大哥回来了如果有时间我让他去找您，您看怎么样” “这不用，既然何师傅不在家我晚点再来吧，我有车也方便，那我就先走了，晚饭前我再过来” 谭家菜，这是自己大哥早些年学艺学来的。这些年虽然一直处在战乱中，可这些资本家的日子过得还是很好的，这种私房菜还是很受欢迎的 第13章 娄半城 看着男人远去的身影，何少清转身看了下还在沉睡的雨水，想了下还是出门去买只鸡试试 他此刻就像是一个刚得到一件新玩具的孩子一样，跃跃欲试 来到易中海家门口，何少清轻轻敲了一下门 “谁呀，来了” 易大嫂打开房门看到何少清站在自家门口 “少清呀，有事吗” “易大嫂，我出门去买点东西，雨水还在睡觉，麻烦您等会雨水醒了去照顾下她” “行，我现在就去吧” 走出院门的何少清还在想着那片天地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东西怎么那么像是神话故事里面的须弥空间，难道自己身体里的玉佩是哪位神仙的东西 路上何少清又反复试验了几次，凡是死物无一例外全部都能收进去那片天地，就连花花草草都可以 这可把何少清高兴坏了，这以后藏东西可有地方了，自己以前和旅长去做任务的时候，经常发现好的东西，却带不走，这下子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后照单全收了 来到菜市场后，何少清没急着买，他先是躲在一个角落，对着角落笼子里面的鸡鸭试了试，果然笼子里面的鸡鸭一瞬间消失了 何少清环顾了下四周，没什么人，自己进入天地果然发现鸡鸭在沙滩上左顾右盼 看来活物也可以进这天地里面，就是这里面太过空旷了，连草都没有，自己以后得改造下这里 何少清出来后又重新把鸡鸭送回到原先的笼子中，看到没人发现松了一口气 这算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了，可得保守好这个秘密，要是被人知道还不得把自己解剖切片研究了 想着既然自己都出来了，还是买点菜回去吧，家里面这几天的伙食并不是很好，大哥虽然也挣了点钱，估计也想存着做个小生意吧，并不舍得买什么肉 何少清买了一只鸡和一条鱼，打算晚上回去改善下伙食，柱子喜欢吃鱼，正好给这小子补补身子 看着手中的鱼，何少清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可以在空间里面的湖中养些鱼，突然想到湖中什么都没有，养鱼估计都饿死了，还是得先改良下空间里面的环境再说吧 何少清带着鱼和鸡回到四合院，大院门口今天不知道什么情况，那些娘们竟然没出来闲聊 回到家看到自己大哥正坐在桌子前数着钱 “大哥，你下班了” “少清你这是去哪了，还买的鸡和鱼” “刚才去菜市场了，顺手买的。对了大哥，刚才有个人来找你说是娄半城介绍来的，想让你明天去他家做饭” “娄半城介绍的？他地址留了吗” “没，我不知道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没敢答应他，他说待会再来” “行吧” 明天柱子正好不上课，大哥既然明天要出门，索性自己明天带柱子进山算了 “大哥，明天柱子正好不上学，要不我明天带柱子进山一趟吧，这眼瞅着天越来越冷了，我怕晚几天药草都没了” “也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5点钟左右，何少清正在写东西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刘海中的声音 “大清在家没” 何大清打开房门看到刘海中身后跟着一个30多岁的男子，何少清不认识，不过何大清看到来人有些疑惑 “老娄你怎么来了” “老何，这不是昨天一个老朋友让我介绍一个会做谭家菜的老手吗，我就想到了你，这不来和你说一下情况” “哦你说这事呀，先进屋” 等娄半城和刘海中进房间坐下后，何大清倒了2杯水 “你说这事我知道，他今天下午来了，我没在家，这是我小弟少清，具体是什么情况还让你亲自过来一趟” “这就是少清呀，早就听你哥说过你了，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 瞧瞧人家娄半城说的话，在看看院子里这些人说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娄老板客气了，山野莽夫让你见笑了” “老娄，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娄半城没说话，只是轻轻瞥了一下身边的刘海中，何大清会意这是表示刘海中在不方便说 “老刘，你看着也马上到吃饭点了，你赶紧回家吃饭吧” 原本还想听听这何大清和娄半城之间有什么事的刘海中听到何大清赶人，有些恼羞成怒，不过娄半城是他老板，他也不好说什么 “那行，我先回去了” 这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刘海中一脸的不高兴，这人就是这样，有什么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 等刘海中走了后，娄半城才开口道： “老何，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下午来的这个人叫李鸣卓，他这次是想宴请国民政府的一个高层，据说是军统的一个局长，想找个手艺好的，谭家菜我也只认识你一个人，所以就推荐了你” 听到军统这两个字，何少清皱了皱眉头，倒不是他反感这个，主要是自己的身份和对方严格来讲还算是对手，自己大哥去给对方做菜，以后会不会出什么事 “嗨！老娄，我们厨子只管做菜不管来客，他请谁和什么身份都跟我都没关系，我只待在厨房里面” “老何，话是这么说，不过你还是要当心，你也知道军统那些人，保不齐那句话不对就得罪人家了，还是小心为妙” 此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何师傅在家吗，我是娄老板介绍来请你做菜的” 娄半城显然已经听出来人是谁 “说曹操曹操到，老何人来了” 何大清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赫然就是下午何少清见的那个长袍男子 “李老板，我正和老何说起你呢，没想到你就来了” “娄老板也在呀，那正好，我下午来何师傅不在家，何师傅的弟弟见过我” “刚我们还说这件事呢，进来说吧” 几人重新走进房间，姓李的也没过多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不知道何师傅明天有没有时间” “有，就是不知道您住哪，给我个具体时间，到时候我过去” “哪能麻烦你亲自过去，到时候我让司机来接你就好” “那就麻烦你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何少清就把何雨柱从床上拉了起来，今天不练功了，得赶早进山 “起来刷牙洗脸，等会跟着我进山” 何雨柱还以为小叔叫他起床是开始练武，没想到小叔要拉着他进山。他从小到大还没去过山里面，一时间还有兴奋 叔侄两个走在四九城大街上，这个时候大街上已经有人起来开始劳作了，卖早点的，打扫卫生的 “你看人家，才4点多就起来卖早点，你以后要好好学习，争取让我们家出个大学生” 虽然何少清对自己大侄子的成绩不抱什么希望，但是说些激励的话总比没有强 何雨柱听到小叔让自己考大学，顿时苦着一张脸，他什么样子心里还是有数的，别说大学了，能不能考上初中都不知道 “行了，别苦着一张脸了，又不是非要你考大学，只是让你好好读书” 两人走了将近2个小时，才来到四九城北面的群山脚下，何少清看到眼前高耸入云群山，感觉自己这些人类对于大自然来说很渺小 “看到这些高山了没有，我们人类相对于它们来说，连蝼蚁都算不上，看到的越多,越觉得自己渺小，发现自己的平庸和渺小，我们才能去想办法不断地扩充自己，让自己的人生更加充足” “小叔，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看到自己侄子这样愚钝，何少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合着我刚才的一番话白说了，真是蠢 “笨死了，不知道你上学都学的什么。行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上去了” 一路上，何少清收集了不少的树木以及花花草草进空间内，你让他去种植他也不会，只能用意念直接搬进去，也省下不少功夫 甚至路上看到一些虫子他都没放过，至于野生动物，目前他还没看到。何少清也没打算在空间里面养什么动物，养一些鸡鸭鱼之类的就行了，大型的牲畜拿出来容易惹人耳目 “小叔，你看那是什么” 何少清正在采摘刚才在路边看到的一些金银花，这玩意倒是比较常见，只不过自己碰到了采一些也能省点钱。突然听到柱子叫自己，何少清抬起头顺着侄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马鹿，算是第二大体型的鹿吧，你别看它长得温顺，发起火来可猛的很” 何雨柱看到的正是鹿科中仅次于驼鹿的大型鹿类，眼前的这个马鹿身长最少1米8，这还两人远距离看到的，何少清估计这条鹿只会大不会小 “鹿有这么大吗？我之前看到过一次，很小，还没我高，这鹿好大呀” “小子，好好学习，驼鹿比这个还要大，这玩意甚至可以骑，别去招惹它，马鹿都是群居动物，后面肯定还有一大群” 至于说捕捉马鹿，何少清没想过，这玩意太大了，而且不好养活，柱子年龄还小，万一有个好歹自己怎么和大哥交代 “小心点，这季节蛇虫还是比较多的，虽然在我们这里毒蛇少见，但也有” 何少清这倒不是吓唬侄子何雨柱的，四九城附近确实有不少毒蛇，毒性不怎么强，但也足够致命 “还有蛇呀，小叔待会碰到了能不能抓一条，蛇肉很好吃” 第14章 黄羊 “我说这话是让你吃蛇的吗，你这臭小子脑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东西，我真想打开看看” 何少清都快无语了，好像自己不应该带他过来，这神经也太大条了吧，自己让他小心毒蛇，他倒好，还想抓一条吃蛇羹 路上两人还看到一些在低着头吃东西的梅花鹿，何雨柱自然又少不了一番询问，何少清都耐心的解答给他听 “这些梅花鹿大概以前都是皇宫里面养的，现在野外比较少，你看到他头顶的鹿角了吗？那可是宝贝，就是这些梅花鹿鹿角都已经长成了，鹿角没用，那些刚长出来的角就是我们说的鹿茸” 鹿茸可是好东西，就是获得的过程比较残忍。鹿茸有壮阳的功效，对全身虚弱、久病之后患者，有较好的强身作用。 “那是不是很值钱，小叔，要不要我们去杀一只鹿割下它的鹿角” “省省吧，我们两个没有准备可跑不过它，再说了，你看这些鹿的角都已经成型了，鹿角没用，卖不出去” 雄鹿到了一定年纪头上就会长角，初发时嫩如春笋，其表面上有一层纤细茸毛的嫩角就是鹿茸了。嫩角慢慢长大，逐渐老化成为鹿角，茸毛也就随之脱落。鹿角随着时间变大，药性也会慢慢消失，鹿角基本上只有装饰的作用 何少清看到有一些散开的梅花鹿，也趁着大侄子分神的功夫，往空间里面收了十来只梅花鹿，他要保证这些梅花鹿能在空间里面正常繁殖 至于小鹿，他没有特意去找，让空间里面的梅花鹿自由繁殖就好，到时候小鹿也少不了 两人在半山腰还看到一只豹子，何少清倒是见过不少豹子，何雨柱可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生物，还想靠近观察，吓得何少清眼疾手快拉住了 “你找死呀，那可是金钱豹，现在正在狩猎，你打算去填饱它的肚子吗” 上一世和老虎搏杀的经历可让何少清记忆尤深，豹子虽然不如老虎勇猛，但是这玩意也不好惹 “你小心点，这些山上野兽不少，什么野猪老虎豹子这些都足以要了我们两个的命” 虽然何少清有枪，但是谁能保证开枪的过程不会出意外，最好还是别轻易招惹这些猛兽 四九城气候比较寒冷，比较名贵的中药材很少，主要是不符合这些植物生长的条件。何少清花了2个小时，才找到一些很常见的金银花、黄芩、甘草这些，这东西药店都有卖的，而且价格也不是很贵 何少清带着何雨柱走到一块小山坡时，不经意间瞥见山坡上有一片植物，何少清走近仔细观察，发现这是土贝母。 “柱子，把铲子给我” 土贝母还是比较少见的，这种药材也是比较名贵的，主要用到的就是土贝母的根茎，需要蒸透后晒干 “你看这叫土贝母，这种药材比较值钱，在我们这边已经比较少见了” 何少清一边挖一边给自己侄子科普这些常识，以后大侄子不一定从事哪个行业，但是有些东西了解一下还是有好处的 这边的土贝母不多，但是加起来也值不少钱，这种东西治乳痈，瘰疬痰核，疮疡肿毒及蛇虫毒，功效还是比较多的，药店对这种东西需求量也比较大 “小叔，我们今天采的这些药材拿出去能卖多少钱呀” 虽然侄子现在才10岁，但他也知道家里日子不好过，对钱也很渴望 “怎么了，你要钱干嘛” “妹妹穿衣服的都是隔壁院子林家给的旧衣服，我想给妹妹买套衣服” 侄子说出这样的话，这是何少清没有想到的，他原本以为侄子是想要钱买什么玩具或者吃的。 “你能想到给妹妹买衣服小叔很高兴，不过这些药材我都有用，不是用来卖钱的” 听到小叔不打算卖，何雨柱感到一阵失望，可他没想到小叔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大喜 “不过呢，鉴于你今天的表现，我打算会给你抓几只野鸡之类的，你可以拿去卖钱，有了钱就可以去给妹妹买衣服了” 何雨柱兴奋的直点头。何少清很欣慰自己大侄子还能想着自己的妹妹，这小子也不是没有优点嘛，起码对家人还是挺关心的 “那行，等我把这些整理好就带你去抓” 何少清不打算直接给大侄子钱，他想让孩子知道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相应的报酬，免得以后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 正好也快到中午了，何少清本来也打算等会抓2只野鸡做饭，自己有空间，不管多少只野鸡或者野鸭，直接挪到空间里面，一点也不费事 何少清把自己的背篓和铲子放在一块大石头上，他原本想让侄子在原地看着这些东西的，不过想了下这里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野兽，让柱子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安全，索性带着柱子一起去算了 “走吧，趁着还早，我们先去抓，等会还要做饭” 何少清带着侄子朝着河边走去，一般野鸡野鸭都会在河边留下脚印，比较方便，如果是冬天下雪的话更方便 两人来到不远处的小河旁，河水很清澈，何少清弯腰洗了把脸，然后从空间里面拿出一个水杯 “先喝点水，你在这里等我下，我去找下有没有动物的足迹” 自己抓野怪，何少清没打算让侄子看到，毕竟太过于惊世骇俗。 何少清来到树林中，刚才在河边看到一排足迹一直延伸到树林中，何少清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野怪，不过足迹不大，应该不会是豺狼虎豹 果然在树林中没走多远就看到一群野鸡，何少清蹑手蹑脚靠近，然后悄悄的把这群野鸡全部收入空间，想着先去看看还有什么其他野怪，等会再一起拿出来 没多大功夫，何少清收获了一群野鸡和野鸭，还有几只兔子，甚至还有几头黄羊，这玩意可值钱的很，比野猪要强的多，猪肉这年代虽然贵，但是野猪肉很骚，很多人都不愿意吃 何少清从空间里面放出一只黄羊，拿出刀子直接来了一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玩意没多重，自己扛回去还是很轻松的 “柱子，来拿着这两只野鸡” 何少清背着黄羊拎着两只野鸡回到河边，他没打算留野鸡，直接让柱子去卖黄羊肉算了 “小叔这是什么” 何雨柱飞快的朝着何少清奔了过来，接过何少清手中的两只野鸡，看着何少清肩膀上的黄羊问道 “这是黄羊，黄羊肉可贵的很，等我们把黄羊买了，可以给你还有雨水都买件衣服” 何少清也不清楚这只黄羊能卖多少钱，但肯定是普通羊肉的几倍，具体多少他就说不清楚了 “这么值钱吗” 在何雨柱的脑海中，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生物，像是羊又不是羊 “这叫黄羊，其实他不是羊，是羚的一种，肉质比较好，你想吃的话回去让你爹割下来点肉给你做一顿尝尝” 其实黄羊肉何少清也没吃过，据说是比普通羊肉要鲜美不少，还没有膻味 何雨柱听到自己小叔的话咧着嘴直点头 “行了，去生火吧，我去清洗下这两只鸡” 野鸡肉没有多少，一只不够自己两个人吃，两个也够呛，侄子的饭量不小，何少清的饭量也不小 等何少清烤好2只野鸡后，何雨柱迫不及待的接过一只。看着侄子狼吞虎咽的样子，何少清笑了笑 “慢点吃，这还有，别噎着” 叔侄两个吃饱喝足后，何少清让柱子睡一会，他则是把今天早上的收货清点一下，两人今天早上挖的药材并没有多少，价值最多就2块大洋的样子 何少清微微摇了摇头，看来下午的加快进度了，这次进山不知道收货怎么样，这片山自己不熟悉，今天来摸摸路也行，等下次再来就知道哪里有什么东西了 下午的收获要比早上好上不少，何少清还得到一根十几年的老山参，这可是意外收获，虽然年份不高，但是营养价值还算可以，拿出去卖钱也能值不少钱 今天最大的收货就是空间丰富了不少，多了五六种动物，还有很多植物，何少清甚至移植了不少药材在空间里面，这下子空间可是大变样。接下来何少清打算去研究下怎么养鱼 何少清还看到好几条蛇，不过都是无毒蛇，作用不大，他想找一些有毒的蛇，不管是入药还是泡酒都不错 两人回到城区已经是傍晚7点钟，今天把侄子何雨柱累的不行，两人走到城区的时候柱子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何少清也没办法背着他，主要是肩膀上还扛了一只黄羊 路上不少人看到这只黄羊，还有一些小孩子跟在两人身后好奇的看着何少清肩膀上的这只奇怪的动物，这时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走到两人面前 “你好，请问你肩膀上的这只是黄羊吗” 竟然还有人认识这畜生，何少清转眼一想，也是，四九城藏龙卧虎，这种有见识的人怕是不少 “对，这是黄羊，今天比较幸运打到的” 这年头可没人养着玩意，出现黄羊一定是在野外打的，而野味就意味着美食 “不知道你这只黄羊卖不卖，价格好商量” 刚才对方开口的时候何少清就估计他应该是想买这东西，只不过自己打算让柱子自己去卖，让他体验下生活的艰辛 “不好意思，我不打算卖，这东西比较少见，我打算给家人尝尝鲜” 第15章 温馨 听到何少清不打算卖，西装男有些失望，不过他也不会轻易放弃，虽说黄羊在四九城也不少见，但和何少清肩膀上这么大只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能不能再商量下，我愿意出20大洋” 听到对方出20大洋，何少清一脸愕然，要知道20大洋放现在是什么概念，现在普通人一年的收入才多少钱，这20块大洋够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了 虽然对方出这么高的价格，可何少清依旧没有卖的想法 “不好意思，我是真没打算卖，和钱多少没关系” 西装男显然不想放弃，拉着何少清还想再说什么，只不过何少清此刻只想赶紧回家 “不好意思，孩子困了，我们先告辞了” 何少清看大侄子有些困得不行了，随手招呼了一辆路边的黄包车，不是他压榨劳苦人民，主要是柱子在刚才自己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已经靠在自己身上昏昏欲睡 “您去哪” “南铜锣巷95号谢谢” 黄包车师傅拉车的技术很好，一路上都非常平稳，柱子甚至都没有醒过来。两人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门口，何少清下车后付了钱，然后让师傅帮下忙搭下手，帮自己把柱子送回家 门口还有一些在吃饭的邻居们，看到何大清的弟弟扛着一只像是羊一样的动物走了进来 “呦，大兄弟这是扛的什么呀，这是羊吗” 说话的正是后院刘海中的媳妇，何少清听到对方的话对这几人笑了笑 “对，算是羊吧，您几位吃了没。柱子有点困了，我先带他回去” 何少清不想和对方过多纠缠，等会说太多话，这黄羊你是分还是不分给人家，不分就怕有些人说你小气，分的话肉这玩意可珍贵的很，更别说黄羊肉了 大哥何大清此刻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自己兄弟后面带着一个人，自己儿子在后面人的背上，兄弟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什么东西天色有些暗看不清 “大哥，柱子睡着了，你接下。麻烦您了大哥” 后面这句话是对黄包车师傅说的 “客气” 兄弟两个回到房间后，何大清才看到自己兄弟肩膀上扛的是一个似羊非羊的生物 “这是什么，怎么看着有点像是羊，羚羊吗” 何大清还是有些见识的，虽然没认出来这是黄羊，但是能看出来这是羚羊的一种 “这是黄羊，今天在山上碰到的，运气比较好让我们抓到了” “这东西可少见，这么大一只怎么也有100多斤吧” 何少清抓的几只黄羊中这一只是最大的，除此之外还有2只母羊2只公羊和几只小羊，这只更像是领头羊 “不止，我估计最少120斤” 虽然说这玩意没多重，但是何少清一路扛着回来也累的够呛，几十公里的路程 何大清又看了看此时正躺在床上睡觉的儿子 “这小子怎么回事” 何少清先是猛灌一杯水，然后缓了口气，才说道： “一路几十公里，把柱子也累坏了，行了哥，割点黄羊肉去炒了，答应柱子让你做给他尝尝” 你别说，何少清也有些馋这羊肉了，还想看看这和普通的羊肉有什么区别，又是怎么个鲜美法 “行，咱也正好尝尝，活着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吃过这玩意” 兄弟两个也没废话，直接开始切了一条羊大腿，原本何大清还不让，他还想打算卖一整只羊，只想切点肚子上的肉。何少清不同意，好不容易见了一回，吃个大腿过过瘾 “对了哥，要不要切点肉给对面易家送去，人家易大嫂天天看雨水，也不容易” 何少清这人比较重情义，易大嫂这样照顾雨水，他一直记着这份恩情。要是换成何大清，他肯定不会送东西给易中海 “你打到的，你说了算，你打算送什么肉” “就从这条腿上切下来点送过去吧，我们也吃不完，天热，不能放” 四九城现在的温度也有二三十度，这羊肉真放家里，不出一天保准发臭 “剩下的羊肉你打算怎么办，这天气正热呢，可放不住” “你不说我还打算和你说呢，我打算明天带着柱子去把这些羊肉卖了，你不知道，今天柱子竟然和我说想给雨水买衣服，我都没想到这臭小子竟然还惦记妹妹” 柱子和雨水都是自己的晚辈，何少清希望两人能健康成长，相亲相爱，柱子现在表现得还算是个合格得哥哥，这让他很是欣慰 “这是臭小子说的话吗，以前我怎么不知道” “嗨！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不说了，你快去做饭吧，我都饿了” 何少清拎着大哥切下来的2斤肉走出房门，朝着对面易家走了过去 “谁呀” 易中海夫妇刚做好饭，两人正打算吃饭突然听到敲门声 “易大哥，是我，何少清” “少清呀，等下我给你开门” 易中海夫妻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透漏着疑惑，何少清来是什么事 易中海打开房门看到何少清拎着一块肉站在自家门口 “少清，这么晚了你来是？” 何少清举了举手中的黄羊肉 “易大哥，这不是今天带柱子进山去了嘛，正好打了一只黄羊，我们也吃不完给你们送点，正好您晚上加个菜” 何少清的话让易中海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战争刚结束，肉食可紧缺的很，尤其是普通老百姓家，一年到头都吃不到一次肉，虽然他不知道黄羊肉是什么肉，姑且就当是羊肉吧 “这太客气了，肉太精贵了，你赶紧带回去给柱子吃吧，孩子需要营养” “家里有，一整只羊呢，我们家也吃不完，这不多亏了易大嫂每天照顾雨水嘛，要不是易大嫂我们还进不了山，更别说肉了，快收下吧” 看着远去的何少清背影，易大嫂对着丈夫感慨道： “这少清可真是热心肠，前不久刚送的点心，今天又送羊肉” “嗯，少清和老何真不一样，这要是老何呀，估计连自己都舍不得吃，全拿出去卖钱了” 你别说，这易中海还真了解何大清，把何大清的想法摸得一清二楚，何大清可不会做这种面子功夫，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钱来的更实惠 “那我们等会再吃饭，我去把这羊肉炒了，正好给你做个下酒菜” 易家的饭桌上饭菜很简单，几个窝窝头，一盘炒白菜，还有一盘咸菜，一大碗粥，两口子虽然不缺钱，但也很少吃什么好的 “等会炒完给后院的老太太送点过去，老太太年纪大了，吃点好的” 易中海这时候和妻子说道 “行，我知道了” 何少清可不知道对方要去给聋老太太送肉，他也不认识聋老太太，两家无亲无故的，不可能去给对方送肉 回到家后，大哥已经把做好的黄羊肉盛了上来，何少清看到这盆羊肉顿时食欲打开 “大哥，喝点吗” 何少清突然有点想喝酒了，自从自己回来后还没正式和大哥喝过，正好何少清也有些话想和大哥说 “那就喝点，我去拿酒，你喊柱子起来” 何少清走到床边，轻轻捏了捏侄子的鼻子 “小懒虫，起床吃饭了，再不吃肉没了” 此刻也不知道再做什么美梦的何雨柱睁开眼，看到小叔的身影，有些埋怨 “小叔，我正做梦吃大餐呢” “你这臭小子，快起来，再不起来肉就被我和你爹吃完了” 听到有肉，何雨柱直接呲溜一声下床，小跑来到饭桌旁，伸手就要去抓羊肉，好在何少清手快，伸手直接给了这小子一巴掌 “去洗脸洗手，肉就在这呢，跑不了，别烫着” 刚出锅的羊肉温度还是很高的，真把手伸下去，怕是直接要烫几个包 等何雨柱洗好手回来的时候，小叔和父亲已经再饭桌上等着他了。看到侄子回来，何少清招呼他坐下吃饭 “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碰到一个人要买这只黄羊，大哥你知道对方出多少钱吗” 正在倒酒的何大清听到小弟的话有些奇怪，他不是很了解黄羊的价值，再他眼中几个大洋最多了 “多少钱” “20块大洋” 听到这价格，何大清都吓了一跳，要知道一个家庭现在一个月最多消耗2块大洋，虽然现如今民国政府禁止使用大洋，但是架不住大家都在用，而且现在法币不值钱，100法币甚至连一块肥皂都买不了 “这么高，那你怎么没卖” 20大洋够自己家一年的伙食费了，这要换成何大清自己，别说20了，10块都卖了 “这不是想着让柱子自己去体验下生活的不容易嘛，这个再我看来别说20了，40都不够” “你呀，就宠着这小子吧，早晚被你惯坏” 何少清笑了笑没说话，他这不是在宠溺孩子，该有的教育一定要有，孩子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自己最多就是起到一个指导方向的作用 何少清很喜欢这样一家再一起围在饭桌的感觉，可惜就是大嫂不在了，要不然更完美。这种温馨的氛围也让何少清内心愈发肯定要努力奋斗，让大哥和孩子们都过上好日子 黄羊肉确实口感很棒，比羊肉要鲜美很多，可能也是大哥手艺好的原因吧，何少清觉得这是他这个20年来吃的最美味的一顿饭 吃饭的时候，何少清还给柱子讲了一些关于野生动物的知识，这可引得大侄子连连惊叹，直乎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尝尝这些野生动物 这句话直接整的何少清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我讲这么多感情在这小子看来都是吃的，没想到其他的 第16章 买卖 此时电力还没有普及开来，普通人晚饭都是点着煤油灯吃的，有些家庭甚至都是趁着天色还早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晚饭，就为了省下那点煤油 吃完饭消了消食，何少清就带着侄子躺在床上睡觉。何雨柱此时还处在兴奋当中，问了自己小叔很多问题。两人一问一答，心情舒缓的小伙子慢慢陷入沉睡中 何少清见状，小心的给侄子掖了掖被子，然后环顾了下四周，确定没动静后进入空间内 此时的空间要比昨天热闹不少，虽然天上没有太阳，但也很舒适的，让人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几只黄羊正半跪在湖边喝水 野鸡也正在草地上觅食，不远处还有一些小鸟正在天空自由的翱翔，这些都是何少清今天收进空间的动物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些梅花鹿正在树林里面低着头吃草，野鸭他没看到，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这些泥土和树木都是何少清今天移植进来的， 何少清看着远处雾蒙蒙的边际，他心里清楚，这应该就是这片空间的边界了，这就是个小世界，就是不知道怎么形成的 何少清用心感知外界，发现此时他能听见外界的动静，自己侄子的呼噜声，甚至院子中的虫叫声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静心感知了一会后何少清发现，空间的时间流逝和外界是相同的，并没有出现书中所描述的那种时间比例差 现在的空间还是显得太过于冷清。自己还有50天的休假时间，何少清打算趁着这段时间教大侄子学武，然后有时间就进山找些药材以及移植一些其他生物进来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带着大侄子在院子中练功，四九城现在温度也在逐渐降低，能明显感觉到今天的气温比自己刚回来那会要低好几度 “马上要进入冬季了，我们的抓紧时间练习了，等我走之前你的马步必须能坚持半个小时” 这几天练习侄子能坚持的时间明显变久了，何少清打算这几天晚上熬一些汤药给柱子打磨下身子骨 “好了，收工吧，去洗漱，准备吃早饭” 饭桌上，大哥何大清突然说道： “少清，我打算让柱子先跟着我学厨” 何少清其实不是很想让大侄子学厨，不是他看不起厨子这个行业，毕竟这一行是伺候人的，如果说自己做开酒楼还好说，给别人打工不但要看老板的脸色，还要看顾客的脸色 “大哥，是不是再等等，柱子才10岁” “10岁不小了，我当初8岁跟着师傅学切墩、颠勺，他现在已经10岁了，也是时候开始学了” 眼看大哥主意已定，何少清知道再反对也没什么用，只能点了点头 “行吧，不过大哥，你打算教柱子哪门菜系，鲁菜还是谭家菜” 何大清早些年学艺刚开始学的是谭家菜，后面发现这门手艺主要是服务达官贵人，平常人根本吃不起，加上当时国内也慢慢起了乱相，索性后面又跟着一位鲁菜大师学习鲁菜 “谭家菜吧，主要是我去接私活的时候让柱子跟着我，开始呢先学学处理食材，慢慢再让他上手” 这年头跟着师傅学艺，要先看3年，学3年，干3年，这就是小10年的功夫，刚开始6年是没有工资的，吃住全跟着师傅，后面3年工资还要孝敬一大半给师傅 “我觉得谭家菜是不是不太好，你看虽然现在战争结束了，但保不齐哪天又发生点什么事，我觉得你最好把两种都教给柱子” 听到自己兄弟的话，何大清没有立刻答应，他有自己的想法 “我没打算让柱子继承我的厨艺，我有位师弟是川菜大师，现在在鸿宾楼（剧中何雨柱学艺应该是在鸿宾楼，不过鸿宾楼此时应该是在天津，这里不打算改了，直接用这个设定），这小子脾气比较暴躁，过两年让他跟着我这位师弟学川菜比较合适” 鸿宾楼何少清知道，是一家清真饭店，将近百年的历史，虽然鸿宾楼是一家清真饭店，可是人家饭店的菜系可不少，八大菜系都有涉及 “你说的是西城区那个鸿宾楼吗？” “对，我师弟姓吴，30来岁，柱子跟着他学艺也挺好的” 这年代拜师学艺就意味着要给师傅养老送终，只有这样师傅才会倾囊相授，不然人家根本不会教你正宗的手艺 “大哥你决定好就行” 既然大哥都决定好了， 自己再想改变他的想法怕是不容易，毕竟柱子是他的儿子，再怎么着也不会害自己儿子不是 吃完饭后，何大清去上班，侄子去上学，何少清把昨天采的药材全部拿到院子里面，打算今天处理下这些药材 昨天采的还是很多的，自家也没个架子，何少清打算看看院子里面谁家有没有簸箕之类的容器，借来用用 何少清先是来到前院的一家，人家倒是很大方的借给了何少清，只不过有点小。来到后院看到刘家门口放着2个大点的簸箕，何少清敲了敲刘家的门 “有人在家吗” “来了，等下” 刘海中媳妇正在房间喂儿子吃饭的，听到敲门声走过去打开房门，看到中院何大清的弟弟站在自己门口 “是少清呀，找我们家有事吗” “刘大嫂好，这不是看到你家门口有2个簸箕吗，我正打算晒点药材，手边没有趁手的工具，问下你家这个有用没” “你说这个呀，你拿走用吧，放在这里也没用” “拿谢谢刘嫂子了” “客气了” 刘海中媳妇原本打算关门，突然想到自己这两天有些不舒服，这何少清既然晒药材，那他会不会看病，总比自己去诊所掏钱找人看强吧 “少清呀，刚你说晒药材，你还会看病吗” 正在弯腰拿簸箕的何少清听到对方的话有些奇怪，怎么突然问自己这个，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会一点，前几年和一位老中医学的” 听到何少清会看病，刘海中媳妇很高兴，这不又省了一笔医药费吗 “是这样的少清，我这两天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帮嫂子看下” “没问题嫂子，你把手给我” 何少清也没打算去房间看，他也是刚注意到，对方脸色有明显的黄斑，鼻孔粗大，嘴唇的颜色也不正常，有点像是怀孕的症状 刘海中媳妇把手伸过去，何少清也没避讳什么，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按在对方手腕脉搏处 果然对方的脉象跳动非常有力，有种来回游走的感觉，就好像站在山谷中高声呼喊，声音会回旋过来一样。 “恭喜嫂子了，你怀孕了，刚好一个月” 听到何少清说自己怀孕了，刚从开始刘海中媳妇有些不相信，突然想到自己当初怀光齐的时候也是这样 “真的吗，那可真的谢谢少清你了”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你怀孕了谢我干嘛，搞得是我的一样 “不客气，举手之劳。那嫂子你注意保养身子，我先走了” 身为一个邻居，何少清能帮对方把脉诊断就不错了，再说对方的脉象显示胎儿很正常，也不需要安胎，至于刘家信不信他的话，那就和他无关了 晚上刘海中下班回来后，媳妇直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刚开始刘海中不相信，尤其听说是何少清看的，更是不相信，在他的想法中，何大清就是个伺候人的厨子，他弟弟能有什么出息 “那毛头小子的话你也信，他才多大，20不到的毛头小子能看什么病” “是真的当家的，当初怀光齐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人家少清也说了，刚一个月，还没什么反应，等在过段时间就会有反应就能看出来了” 听到媳妇说怀儿子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刘海中不由得重视起来，这年代传宗接代尤为重要，谁都想有好几个儿子 “我们先去找前街的老大夫看看，我还是不信那个毛头小子的话” 刘海中不由分说的拉着媳妇打算去找前街的老大夫，老大夫医术一般般，也就能看个小病小痛，好在方便，大家都是在他那里看 半个小时后，确定媳妇怀孕的刘海中那张胖脸都快乐开花了，在他看来，院子里面的人也就易中海比自己强，但是易中海没有儿子，自己马上就2个儿子了 何少清这边等自己侄子放学后带着他来到大街上，准备把昨天带回来的黄羊卖出去 “拿好东西，别等会人家来买了我们秤不了重，那样就没钱收了” 叔侄两个来到大街上，现在正是下班点，大街上的小贩很多，卖饮料、零食、香烟的，甚至何少清还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在卖孩子 何少清看到这一幕也无可奈何，有些人吃不饱饭，只能把儿女卖给大户人家，做个丫鬟或者仆人，每个月还能拿点工钱 何少清带着柱子找了一个干净的空地，让柱子在地上铺一层布然后把黄羊肉放在上面 “小子，开始喊吧” 两人都不知道价格，何少清也没打算卖多贵，比普通的羊肉贵点就行，他也不打算靠这东西挣钱 “黄羊肉，上好的黄羊肉，走过路过别错过，瞧一瞧看一看嘞” 你别说，这小子还挺有做买卖的天赋，这么多人也不怯场 路过的行人听到黄羊肉纷纷驻足在摊位前伸头观看 “老板，我说这黄羊肉是什么肉” 很多人都没见过黄羊，听到黄羊还以为是黄色的羊。地上的黄羊肉昨天晚上兄弟两个已经处理完了，大家也看不到原本的样子 第17章 东来顺 “这黄羊是羚羊的一种，这肉质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了解的人自然知道这羚羊肉的鲜美和价值” 何少清看到有人问，细心的给围观的众人解答 听到老板的解释，在场的人纷纷露出明白的神色，羚羊大家自然是听说过的，味道鲜美、肉质细嫩，堪称野味中的上品、养生保健的佳肴 “老板你这黄羊肉是真的假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和昨天碰到的西装男一样识货，大家虽然见过羚羊，但是何少清摊位上的肉已经被扒皮切割好了，这要是买回去发现是猪肉或者其他肉那不亏惨了 “假一赔十，您看看这肉，这条纹您在羊肉身上见过没，这可是正宗的野味” 倒是有几个识货的人，蹲下来看了一会后朝着何少清说道： “不知道老板你这肉打算怎么卖” 这个问题可就有点难为何少清了，现在物价已经膨胀了很多倍，羊肉已经差不多几十块法币一斤，这黄羊肉他还真不知道什么价格合适 周围的顾客看到老板没回话，也知道他不了解这肉的价格，有几个心思活跃的此时已经开始在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我出30大洋” 这话一出，大家纷纷扭头看是哪个狗大户出的价格，30大洋可是天价，买这些肉怕不是疯了 何少清也循着声音望去，看到昨天的西装男正站在众人身后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何少清有些愕然，他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还是昨天那个西装男 此时西装男也朝着在场的众人开口道： “我出30大洋，如果没有人出价比我高，这只黄羊就归我了” 何少清原本是打算带着柱子把这些肉分开卖的，可他也没想到做买卖这么麻烦 听到有人出价30大洋，围观的人纷纷摇了摇头走开，这价格人家老板肯定卖给对方，自己留下来也只不过是看个热闹 大侄子何雨柱听到能卖30大洋，顿时脸上笑开了花，恨不得直接代替小叔直接答应 何少清见此也只能整只出售给对方，毕竟他实在是不知道价格，卖多卖少都不合适 “既然这样就卖给你吧，这只黄羊昨天晚上我们家割下来了一条腿，收你这么多也不合适，还是收你20大洋吧” “兄台不必介意，这黄羊我有大用，说好的30大洋就30大洋，兄台能说出这种话想必也是实在人，在下杨进英，很荣幸能认识阁下” 这说话都文绉绉，何少清一看就知道自己和对方不是一路人 “我叫何少清” “来人，把东西抬到车上去” 杨进英吩咐完下人后，从口袋中拿出大洋，递到何少清手中 “这是30大洋，何先生点点” “不必了。这钱只多不少，那我们叔侄二人就先告辞了” 何少清没兴趣和对方结识，既然东西都卖了，还不如趁着现在有时间去给柱子还有雨水买衣服，这马上也要入冬了，先给两个小家伙备好过冬的衣物 “小叔，小叔，让我看看钱” 何雨柱扯着何少清的胳膊，非要看刚才卖羊的钱，何少清无奈，只能把手中的钱袋子递给柱子 “小心点，人多眼杂的，别丢了” 何雨柱接过钱袋子，迫不及待的伸手进去拿出几块大洋，眼中迸发着兴奋的神色 “这么多钱，这下好了，可以给妹妹买衣服了”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笑了笑，伸手摸了下小家伙的脑袋 “我们现在就去给你还有雨水买衣服，这马上要入冬了，多给你们买件厚衣服” 听到小叔现在就要去给自己买衣服，何雨柱高兴的嘴都合不拢，直点头 两人来到商场，何少清按着指示牌朝着儿童区走去，架子上的童装五花八门的，这些天何少清没少照顾雨水，对雨水的体重身高也知道个大概，给这种婴儿买衣服就要买大几号的，能穿好久 “把那件粉红色的婴儿服给我看看” 这家商场在四九城也算是大商号了，开了很多年了，信誉和质量都没问题 何少清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衣服，仔细看看了质量，确实要比地摊上的手感好很多 “这件包起来吧，把那件厚的也拿给我看看” 何少清打算给雨水买一件秋装再买件冬装，小丫头从出生就没享过福，按说这应该是大哥的责任，不过这年代谁都不好过，大哥也有他自己的难处 “好了，给妹妹买了2件，我们去看看你的衣服吧” 不多会两人从商场大门走出来，何雨柱满脸幸福的提着他和雨水的衣服，何少清还给大哥买了一件中山装，他自己没有买，自己常年在部队，穿不上便装，没必要花这钱 刘海中回到院子后没多久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刘海中媳妇又怀孕了，纷纷露出羡慕的眼神 “你看看人家老刘，工资又高日子过的好，这下子媳妇又怀孕了，要我看准是儿子” “是呀，这刘家的日子眼瞅着一天比一天好” 这年头，大家都比较重男轻女，都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到人家家里就是人家的人了，所以大家都想生儿子 就包括刘海中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儿子再多也不怕，像何大清这种喜欢女儿的都是少数的 何大清回到院子后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随后骂骂咧咧的回到房间 在这个院子里面，何大清最看不惯的就是刘海中了，天天把趾高气昂的样子，好像你高人一等似的，贾张氏都没他这么让人厌恶 “爹，你快看，小叔给我还有雨水买的衣服” 何雨柱一回到家就立马拿出在商场买的衣服举着给何大清看 何大清看到自己弟弟给儿子女儿一人还买了2套，顿时抱怨道： “买一套就行了，你怎么还给他们买两套” “这不马上入冬了嘛，想着既然都来了，干脆都买了得了，大哥这是给你买的” 何大清接过兄弟递过来的衣服，嘴上还不住的抱怨，给他买什么，他又穿不着，不过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慢 “对了，后院刘家媳妇又怀了，你知道吗” “知道，早上我去借簸箕刘家嫂子让我给她看的，一个月了” 听到时少清看出来的，何大清顿时不乐意了 “给他们家看什么，你说这刘海中，也不知道给你诊费” “行了大哥，都是邻居，这也没多大点事” “大哥，别做饭了” 看到大哥正要去厨房做饭，何少清张嘴叫住大哥，自己还从来没去过东来顺吃过涮羊肉，何少清突然想去东来顺吃一顿，正好今天也挣钱了 何大清听到小弟让自己别做饭了，转过身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晚上不吃饭了嘛” 何少清摇了摇头 “不是，今天黄羊被一位财主买了，给的钱比较多，等会我们去东来顺吧，这从小到大还没去过” 提到东来顺，何大清也有些嘴馋，想着自己这段时间也挣了点钱，去就去吧，一顿涮羊肉能花多少钱 “那行，我去把火灭了” 大侄子那边已经换上了新买的衣服，正在镜子前左摇右摆臭美呢 “柱子，走了，我们出去吃” 听到小叔说出去吃，何雨柱立刻屁颠屁颠的跟在小叔身后。 何少清则是先冲好了雨水晚上要喝的奶，等会凉了让东来顺的伙计放到热水里面热一热就行 何大清在何少清的坚持下还是换上了刚买来的中山装，一家人走出房间，院子里面的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何大清穿的这么正式 ”呦！他何叔穿的这么整齐，你们一家子这是要去哪呀” “没事出去转转”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何家人出去是有好事，不过人家不愿意说自己也不能拉着人家问不是。邻居们等何家人走出中院后还在背后嘀咕 “你说这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不就是问他一句话吗，搞得干什么一样，穿的人模狗样的” 这样就是何大清没听见，要是听见了非要动手打人不成，这邻居们说的那是人话吗 来到东来顺后，伙计领着几人来到一张靠近窗户边的桌子，何少清让大哥点菜 何大清也没推让，直接张嘴点了老几样，光是羊肉都点了4份，这还不一定够吃 就是交钱的时候可把何少清心疼坏了，这一顿饭花的钱能顶自己一家吃好几天了 菜上的很快，这年头大家油水都少，几个月吃不到肉都是正常的，何家这几天肉还都没断过，就这柱子盯着桌上的羊肉直冒光 3个人也都没说什么，菜上齐后就甩着膀子开造 没多大功夫，一桌子菜就被3人造的精光。你别说，人家东来顺的涮羊肉确实地道 何大清和何雨柱两人挺着肚子靠在椅子上，一边摸着吃的溜圆的肚子，一边打着嗝 何少清在来的时候就让伙计早早的把奶瓶温上了，就等着雨水饿了喂她 何少清一边喂雨水喝奶一边看着大哥两人，笑的差点没岔气 3人的饭量都不小，尤其是柱子这段时间练武饭量也涨了不少，中间又加了一次肉，还是吃的溜光 第18章 介绍对象 等雨水喝完奶后，天色已经变的漆黑一片。看着时间不早了，何少清提议回家 夜晚的四九城路上行人很少，主要是治安不行，现在的国民政府不做事，大街上经常出现打劫之类的事情 “少清，你有没有想过去做一名大夫” 正走在路上的何少清突然听到大哥问的这个问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大哥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没想过，我觉得部队挺好的，再说医生太累了，每天忙到晚” 这年头大夫是很有地位的，尤其是医术高明的大夫，那看病的人基本上都是络绎不绝 “我倒是觉得你回来做个大夫挺好的，你也会医术，而且你在四九城大哥也放心” 何少清听到这里明白大哥是不舍得自己离开，叹了口气 “大哥，男儿志在四方，我想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不想一直待在这里，不然等我老了再想出去走动怕是都没有时间” 他现在还没结婚，没有负担，说白了就是他想去哪就去哪，一旦结婚生子就不一样了，得赚钱养家 “你也18岁了，可以结婚了，这段时间大哥让人给你介绍介绍” 听到大哥要给自己介绍对象，何少清有些抗拒，他两世为人都是没有成家，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长兄为父，大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自己的父亲，何少清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让大哥失望 “看吧，再说了相亲也不一定能行，我也没个正经收入，估计也没人能看上我” 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中已经漆黑一片，大家这个时候应该都已经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吃完早饭就出门找人打听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兄弟两个相依为命，小弟只有结了婚他才放心 何大清还是走到大门口，看到几个老娘们正在聊天，走过去 “我说几位，你们认不认识合适的女孩子，适合我家少清的” 听到何大清问的这个问题，这些喜欢八卦的老娘们可很感兴趣 “怎么着他何叔，这是要给你家少清找对象吗” 何少清才来几天，大院里面的人对他不是很熟悉，加上何少清这个人也很少出来和大家聊天，如果不是何大清突然过来问，大家根本就想不起来还有这个人 “对，我小弟今年虚岁18岁了，28年生人，你们也看到了，身高马大的，当兵的还是干部，如果有合适的大家可以给我小弟介绍介绍，媒人钱肯定少不了大家的” 大家都知道何大清这家伙比较抠门，不过人家何少清可不抠门，就易中海媳妇照顾雨水，人家何少清才回来几天就送了两次东西了 这如果成了自己媒人钱何大清估计给不了多少，但是人家何少清肯定不会差自己这点钱 “他何叔，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姑家有一个闺女，今年22了，又懂事又能干，附近的人哪个不夸” 说话的正是隔壁院姓林家的媳妇，也正是林家好心把自家孩子不穿的衣服给了雨水 听何大清的意思他兄弟是干部，这可是当官的人呀，要是将亲戚家的女儿说给了何少清，亲戚家自然是享了天大的福气了，那自己这个媒人岂不是也能跟着沾光啊 “他林婶，你说的是不是你三姑家的那个小柒，可得了吧，为什么22了还没嫁出去。要我说我叔家的四妞，今年16了，虽然是农村的，但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 反驳林家婶子的正是自己院子前院何少清接簸箕的那家，她刚听林家媳妇说完就起身不干了，她可是见过林家三姑的那个闺女，22也就算了，还一脸麻子，体型快能和自己院子刘海中相比了。 何大清平常很少和这群老娘们聊天，自然不知道他们家亲戚的情况，不过这周围院子的小媳妇老娘们经常在一起聊天，自然对各家亲戚都有所了解 何大清听到农村的不是很情愿，他弟弟少清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你让我家少清娶一个农村的不是埋汰人嘛 “你快别说了，人家少清好歹也是个干部，你给人家介绍个农村的” 听着有人帮着自己拒绝，何大清舒了一口气 让何大清没想到的是，这些小媳妇老娘们对介绍对象的事这么热衷，就像一群鸭子似的，呱呱呱，你一句我一句都是一个主意，将自家的亲戚介绍给何少清，都想得到一个当官的亲戚。 这时中院的贾张氏正好走大门准备上厕所，刚好也听到了这群人说的话，顿时瞥了瞥嘴角，她心里一直看不惯何大清，自然对何大清的弟弟也没什么好感 人群中刘海中媳妇这时候也发言道： “行了吧你们，看看你们给人家少清介绍的都是些什么人，人家少清不但是当官的，人家还会看病呢，你们的那些亲戚大家都见过，要我说没一个配的上人家的” 听到这何少清还会看病，这可把这群老娘们刺激的更是热情高涨了，这以后要成了自家有个什么发烧头疼的，可都不用花钱了 当官能照顾到自己家人，看病也能免费给自家人看，这何少清简直就是个完美的女婿呀，他们都恨不得自己年轻几岁好嫁给何少清 听了半天的何大清也没听到一个合适的女孩子，索性也懒得搭理他们这些人，招呼都没打一声转身就走 等这群媳妇们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什么结果，扭头却发现何大清不见了，自己这讨论半天人家何大清都不在自己讨论给谁听 “这何少清的条件可不得了，我们各凭手段吧，谁能成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行，大家各凭本事” 当下大家也不耽误时间，各自去通知自家的亲戚，何少清这条件的可真的是多少年都难得碰到一次 何少清这会正在家写着医书，他可不知道大哥给自己惹了这么大乱子，等会还有更热闹的事等着他呢 贾张氏听到这群人讨论的也起了小心思，老贾现在没了，自家也没个亲戚什么的照顾下，如果能给何少清介绍个媳妇，就何少清这种身份还能亏待自家不成 是，她是不要脸，但不要脸针对的那是普通人，比如四合院的人，为了不受欺负，为了撑起这个破碎的家，要脸有用吗，要脸能吃饱吗？ 但对于比她们能力高的人，那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得罪了就依她家的情况，有的是苦头让她们吃的。 俗话说得好，一个人的经历几乎决定了一个人的性格，老一辈人生活在我国物质条件相对较差的年代，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都没有特别的富足。 贾张氏这个人缺点一大堆，不过人家不傻，知道哪些人能惹得起，哪些人惹不起，何少清这个人就是她惹不起的，能攀上关系最好，攀不上关系也不能得罪 看到周围的这些小媳妇老娘们都去张罗着给何少清介绍对象，贾张氏也在心中思索着合适的人选，想了半天想到她们家老贾以前认识的一个伙计家有一个合适的闺女 今天发生的事注定了四合院不会平静，果然才9点多就有人领着自家的亲戚站在了何家门口 “砰砰” 听到敲门声，何少清也没觉得有什么，放下手中的笔走过去打开房门，看到两个陌生女人站在自己门口 “你好，请问你们找谁” 为首的是隔壁院刘家的媳妇，丈夫在城西的家具厂做木工，刚才也在大门口，几人散了之后第一时间就去自己姐姐家把外甥女领了过来 “你就是少清吧，我是隔壁院你刘嫂子” 看到对方认识自己，何少清也意识到对方是来找自己的，挠了挠头没想明白对方找自己什么事 “对，我就是何少清，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咱进屋说吧，这人多眼杂的”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何少清也不能拦着不让人家进屋，只能侧身让两人走进房间 刘家媳妇带着自己外甥女走进何家后大量这眼前的屋子，这何家的房子算是自己这几个院子最大的房间了，也不知道这何大清用了什么手段得到的 “少清呀，这不是你哥说你也到了结婚的年龄了，这是我外甥女，蔡文文，今年18岁，和你同岁” 听到这开场白，何少清一下子就明白对方来是什么事了，顿时感到头疼，这大哥的办事效率也太快了吧，昨天晚上刚说的，今天早上就介绍人来了 “刘嫂子，这我哥也没告诉我有这回事呀” 还没等何少清说完，对方直接张嘴打断何少清的话 “这有什么，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我在你们这年纪孩子都2岁了” 这句话直接怼的何少清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了，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也得让人有个准备的过程吧，连招呼都没打直接上门 “你们先聊着，我先出去了” 刘家媳妇当机立断，直接张嘴决定，在她看来这何少清就是个雏，第一次相亲估计害羞 对面的小姑娘显然早就有了准备，小姨刚才去自家已经把这何少清的信息说了一遍，自家人听到这人的身份都恨不得两人今天直接摆桌结婚 第19章 相亲风波 “你好，喝水” 既然人都来了，何少清也不能让人家难堪，只能倒了杯水给对方 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眼前的场景，自己两世为人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有种社死的感觉 “你好，我小姨把你的情况给我说过了，我的情况不知道你了解多少” 我了解多少，我连你叫什么都还是刚知道 “我大哥真没告诉我今天会有人过来，不好意思，我也没准备什么东西招待你们” “没事，大家聊聊天也可以嘛” 能听的出来，对面的女孩是很有主见的，其实找这种女孩子做一生的伴侣何少清是不反对的，只不过他现在没有这种心思 “我先介绍下我自己的情况吧。我叫蔡文文，今年18岁，中学文化，现在在一家商场里面做会计” 何少清一时间有些犯难，人家女孩子都这么大大方方的介绍了，自己再扭捏还像不像一个男人 “那我也说下我的情况吧，我叫何少清，早些年日本人发动战争的时候就参军了，这些年一直在部队，我也不是什么文化人，大老粗一个” 何少清很想现在就结束这场闹剧，这种场合他实在有些不知道怎么去应对 “我小姨说你现在打算结婚吗，不知道你想找另一半想找什么样子的” “这个我没想过，我甚至都没想过结婚，我大哥就是昨天晚上说了下，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让人介绍” 女孩子也不是傻子，毕竟接受的教育在这个年代算是中上的，肯定要比大部分人都明事理。何少清说完她就知道对方对自己不满意，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没有直接表现出来 “那行吧，既然这样我就和我小姨先回去了” 女孩子也是有素养的人，人家既然没看上自己，那我又何必死皮赖脸待在这里让人厌恶呢 看着自己外甥女走了出来，隔壁院刘嫂子急忙走了过来，拉着蔡文文小声问道： “怎么样，聊得还行吗” “小姨算了吧，人家根本就没有要结婚的意思，也没看上我” 刘嫂子听到自己外甥女的话，有些不甘心的回头望了望何家的房门，无奈只能放弃 何少清原以为只有蔡文文一个人，可让他措手不及的是今天上午竟然还有3个人，这可让何少清脑袋都大了好几圈，这比自己在战场上碰到日本人拼刺刀还难缠 好不容易把人都应付走了，何少清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这叫什么事 中午，不知道去哪里跑了一上午的何大清回来吃饭，看到自己弟弟少清坐在桌子旁边叹气 “怎么了，看你的样子怎么有点不舒服” 何少清眼神幽怨的看着自己大哥，你还好意思问呢 “大哥，别再给我介绍对象了，我现在真没这想法” 何大清显然还不知道早上发生的事，闻言有些纳闷的看着少清 “这话什么意思，我还没开始让人给你介绍呢” 今天上午何大清跑了好几家媒婆，都没找到合适的女孩子，不是年龄大就是家庭有问题，这些他都没看上更别说自己弟弟少清了 虽然这么多年少清都没待在自己身边，不过何大清很了解自己这个一母同胞的小弟，心气很高，一般的女孩子他都看不上 “你还说呢，今天上午一共来了4个，都是这周围院子那些大嫂子带过来的” 何大清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过来，应该是早上自己在门口和那些邻居们说的，只是他也没想到这些人办事效率这么高 “怎么样了，有相中的吗” 何少清看着大哥一脸期意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打断他的好心 “大哥，我现在真的还没有这想法，能不能在等几年” 看到少清这么坚决的回答，何大清也知道他现在是真的没有找对象的想法，也只能无奈的放下心中的想法 “好吧，那就在等2年，等你20的那年一定要结婚，爹娘临走之前叮嘱我一定要看着你结婚生子，我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 “行了大哥，快去做饭吧，你等会还要去上班” 何少清看到自己大哥答应了，无奈的他只能催促大哥去忙自己的事，这样就没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有人在家没” 这不是对门贾张氏的声音吗？何少清刚坐下就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自家和贾家也没什么关系呀，她过来干嘛，不会也是介绍对象的吧 何少清走过去打开房门，看到贾张氏一人站在门外顿时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领人来相亲的 “贾大嫂有事吗” “少清呀，这不你哥早上说要给你介绍对象嘛。嫂子这里有个合适的人选，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 贾张氏原本还想等下午在去老贾朋友家中说这件事，谁知道早上她看到同院以及隔壁院还几个人都领着人过来了，顿时坐不住了 贾张氏和老贾朋友说好了，只等人家何家张口就带着小姑娘过来，这她不刚从外面回来嘛，连口水都没喝直接来了何家 听到贾张氏的话，头疼稍微缓解了些的何少清立刻又开始头大了起来，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贾嫂，没这回事，我哥喝多了乱说的，让你操心了，我现在还没打算结婚” 突然听到何少清这回答，贾张氏蒙了，这什么情况，何大清不是说何少清到了结婚的年纪嘛，这怎么人家何少清说的不一样，难道何少清是已经和前面的几个姑娘看上眼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顿时急了眼，这可不行，怎么能让别人捷足先登呢 “少清呀，你听嫂子给你介绍介绍，我朋友那家的姑娘可优秀着呢，人家是老师工作也好也是文化人，和你绝对般配” “贾嫂，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抱歉麻烦你白跑了一趟” 何少清不愿意和对方过多纠缠，有些事越说越麻烦，还不如直接明了拒绝对方。 看到人家何少清这幅样子，贾张氏就知道自己白忙乎了，这要换做院子里面的其他人，她非得讹对方点钱不成，可何少清她可惹不起，就当官的身份就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那行吧，少清你什么时候想找对象了告诉嫂子，嫂子一定给你介绍个大美人” 他娘的真的没完了，看着贾张氏走了之后何少清心中对大哥的怨念更深了，这都叫什么事 何大清显然也听到刚才两人的谈话，拿着铲子走出厨房 “怎么了，贾张氏过来什么事” 何少清像是一个怨妇一样看着自家大哥 “你还好意思说呢，还能什么事，还不是介绍对象吗” 受不了自己小弟的眼神，何大清只能讪笑走回厨房 下午大哥走后，何少清原本以为还会有人过来，他都做好了直接拒绝的准备，没想到一个人都没有 何少清在家待得也无聊，抱着雨水走出院子，打算在四九城转转 自从自己三七年离开四九城之后，虽然四九城有些变化，不过变化不大，基本的标志性建筑都没变，主要变得都是些小路和胡同 南铜锣巷在四九城城东，周围基本的都是居民区，往东走没多久就是城外，城外大都是工厂和农村 何少清抱着雨水来到什刹海，这季节划船的人还是挺多的，大都是一家人一起划船。何少清抱着雨水也不方便，只能坐在岸边看着人家游玩 “少清兄又见面了”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何少清扭头看到是昨天买自己黄羊肉的杨进英，不过今天他没穿西装，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身后带着几个黑衣男子，像是保镖 “原来是杨兄，杨兄今天怎么有闲情过来什刹海” 杨进英伸手和身后几人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刻会意站在两人不远处。杨进英则是做到何少清身旁 “这不是刚从城北过来，打算来散散步，没想到碰到少清兄在这。这婴儿莫非是少清兄的孩子” “不是，这是我大哥的女儿，今天在家无聊，带孩子出来散散心” 杨进英对这个见过两面的何少清很感兴趣，他总觉得何少清身上有种不曾见过的气质吸引着自己，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花大价钱买对方的黄羊 “还的多些少清兄昨日的黄羊” “客气，你也是花了钱的，谈不上谢，买卖而已，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何少清也不是傻子，他能看的出来这杨进英的身份非富即贵，家室肯定不简单，要么家里是当官的，要么就是从商的 “还是要多谢少清兄的，家里老爷子昨晚过寿，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主菜，要不是少清兄昨晚可能真的就丢人了” 这话何少清有些没听明白，你们这种身份想要什么肉找不到，别说黄羊肉了，就是熊掌虎鞭都能轻而易举找到吧 看到何少清的眼神，杨进英明白他是奇怪自己为什么这么纠结黄羊肉 “家里老爷子就好这一口，这几年羚羊不好找，普通的羊肉又比不上” 感情是这么回事，有钱人的口味还真独特 两人闲聊了一会后，这时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提醒杨进英该走了，杨进英听到下人的话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今天还有事，改日我做东，请少清兄再详聊” “客气客气” 随后杨进英又问了下何少清的住址，看样子对方是真的想结交自己，何少清也没拒绝，说了下自家的地址 第20章 请求 等杨进英走后，何少清又在原地坐了一会，觉得无聊，起身打算去自己以前的老宅看看 自家老宅以前是父母留下来的，只有2间屋子，很小，加起来还不如南铜锣巷这边的一间大，以前大哥住一间，自己住一间，后来大哥结婚后又在外面临时搭了一间棚做厨房 何少清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一个破旧的大院，这里看样子已经没有人住了，大门的锁都已经生锈了 自己小时候这里住了七八户人，也不知道那些老邻居现在都在哪 何少清上前看了下生锈的锁，发现这个锁早就已经坏了，只是挂在上面做个样子 打开大门后何少清走了进去，院子里面杂草已经半人高了，屋子也塌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这里经历了什么 何少清抱着雨水站在院子里面看着记忆中熟悉的屋子，陷入回忆中，自己当年和小伙伴们放学后都是在门口和院子里面打闹，当年的日子过得比现在还艰苦，窝窝头有时候都是奢侈物 回到南铜锣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了，大侄子正在大门口和院子里面的小伙伴玩跳马。 这时有几个小孩子看到了何走了过来，提醒何雨柱 “何雨柱，你叔回来了” 听到小伙伴的提醒，何雨柱也抬起头看到自己小叔正站在自己不远处 “小叔，你回来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 “作业写完了吗” 这年代，老师放学都会留下一些家庭作业，不多每天花个把小时就能做完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明显有点心虚，他一放学回来丢下书包直接就来门口，连笔都没动一下 看到侄子这个样子，何少清就知道这小子恐怕连书都没翻一下 “跟我过来，让我看看你最近练功有什么进展” 旁边的小伙伴显然是知道何雨柱这些天跟着他这个叔叔在学武，这也多亏了柱子每天和大家吹嘘 一群小孩子跟在何雨柱后面想看看这何雨柱每天吹牛自己会武功到底是怎么样的 何少清走到大门口看到易大嫂正在门口聊天，和易大嫂说了声把雨水放到对方怀中 带着自己侄子来到中院，这个院子前院的庭院很小，几乎就是个过道的，后院稍微大点，不过也没多大，就二三十平米，中院很大，大家早上洗漱都是在中院 贾东旭这时候小心翼翼的凑到何少清跟前 “叔，听说您会武功，那厉不厉害，我只知道何叔很厉害，他以前打过我们后院许大茂他爹，你有他厉害吗？” 何少清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问这个，不过随后一想小孩子总是很好奇，尤其是男孩子，对这方面那就更感兴趣了 谁小时候没有个大侠梦呢，小孩子经常听人家说书的讲一些飞来飞去的手段，内心那是非常崇拜的，他这么问还真没有什么奇怪的，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 “我大哥他练得是摔跤，柱子以前也跟我大哥学过，我的不是摔跤” 对于中院贾家的独生子，何少清总觉得他有些蔫了吧唧的，就是有些懦弱，可能遗传的性子就是这样吧，和他爹有些相似 “就是好奇，这几天一直听柱子说您很厉害，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得，只是一个好奇的小屁孩，十几岁这个年纪，对什么新鲜的事都充满好奇 周围的孩子听到贾东旭的话后也都期翼看着何少清，他们这几天可是一直听何雨柱说他这个小叔怎么怎么厉害 看到这些孩子充满好奇的眼神，何少清也不想卖什么关子，四处看了看，然后指着墙角的一块青砖，对着贾东旭等人说道： “把那块砖拿过来，给你们表演一下看看，满足下你们那颗好奇的心。” 贾东旭听到这话，立刻跑了过去，两手搬着那块大青砖过来，交给了何少清 “看好了啊，就演示一遍。” 说着左手拿着砖压着，右手握拳，突然发力，“砰”的一下，青砖应声而碎。 这些孩子哪里见过这一幕，顿时发出惊呼，直呼真厉害，双目崇拜的看着何少清，对于他们来说，这就已经符合了他们心目中大侠形象 何雨柱也挺着胸膛看着周围的小伙伴，仿佛刚才表演的是他一般 何少清刚才演示用的是寸劲，要说难也不算难，但也需要一定的功底才能做到 “行了，表演结束，柱子，过来扎马步” 边上的贾东旭这时候犹犹豫豫的也不知道想说什么，最终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走到何少清面前 “何叔，你能不能也教我武功” ？听到这话的何少清一头雾水，这什么情况，不过他也没有直接拒绝贾东旭，毕竟一个孩子的自尊心还是很重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他怕是会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你为什么想跟我学武功” 何少清肯定不会答应贾东旭的要求，先不说自己在四九城待不了多久，就算自己一直住在这边也没有收徒的打算 柱子不同，他是自己侄子，而且自己教侄子也没打算全部教给柱子，这年代说白了就是热武器的天下，你功夫在高，人家上来直接给你一梭子，你就算是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来 老话说的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这里的菜刀就是利器的意思，你武术再高也抵挡不了武器的攻击。菜刀也可指手段,任你本事再高,也很难胜过对方 “我娘总说我性子像个女孩子，在学校大家也不愿意跟我玩，我想跟你学功夫变成一个真正男子汉” 这理由说的何少清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到底还是孩子心性，想变刚强一点不止学武这一种方式，再说你这理由怎么听着像是要学武去报复那些欺负过你的孩子 周围的几个孩子听到贾东旭说的也都吵吵着要跟何少清学功夫，这可整的何少清有些不知道怎么去应付这群孩子了 “行了，你们想学武可不要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说学武要大量吃肉这件事你们谁家有这个条件” 何少清不是在和他们开玩笑，学武会增加大量的消耗，最直接补充能量的方式就是吃肉，这年代别说吃肉了，想吃白面都是奢侈的想法 几个孩子听到这个要求，顿时熄了心中想拜师的想法，这年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说，一年到头也就吃那么几回肉 贾东旭还有点不死心，继续朝着何少清说道： “何叔，是不是柱子练功也要吃很多肉” “柱子现在我只是教他一些基本功，还没正式开始，等正式开始后肯定少不了” 何少清打算是等自己归队后每个月的津贴邮寄一部分回来，这样可以补贴自家的开销 自己的津贴加上大哥的工资，不能保证大哥他们每天吃肉吧，一周一两次还是可以的 而且大哥是个厨子，自古以来就没有饿死过厨子的 “行了，赶紧回家吧，等会你们爸妈该找你们吃饭了” 驱散这群小子后，何少清才开始检验侄子的进度。刚才院中的孩子请求也让何少清有了一些警惕，自己以后不能轻易在人前暴露自己的一些技能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来到了11月份，这期间何少清进过四五次山，每次收货都不算大，主要是过了药草的黄金季节，很多药草都已经枯萎 柱子在何少清几次药浴的加持下，现在扎马步越来越稳定，已经能坚持20多分钟，何少清也决定这段时间传授他一些基本的武学 同院的小伙子们很羡慕何雨柱能有这么一位武林高手的小叔，每次何雨柱晚上练习的时候这群臭小子们都会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期望何少清也能教他们两招 现在何家门口的药材很多都是何少清在药店买回来的，没办法，大部分他需要的药材在山里面要么采不到，要么就不是当地会长的 院子里面的邻居们都知道何大清这个弟弟会看病，平常有些小病小痛的都会上门求何少清帮忙看看，何少清每次都会帮忙诊断，当然他不提供药材，只会开个药方让大家自己去药房抓药，何少清在四合院的名声越来越好 为此何大清没少说过自己这个弟弟，何大清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样，既然来看病了，你好歹收点医药费，何少清表示这都不算什么事，都是邻居能帮忙就帮下忙，况且自己也没费多大功夫，只是把下脉写个药方 当然有些邻居良心过不去也会给何家送一些平常少见的吃食，鸡蛋什么的，算是个心意吧，何少清本来不愿意收的，可架不住自己大哥的念叨 这天傍晚，何少清正在指导侄子写作业，突然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了正在沉思的何少清，何少清让坐在凳子上发呆的侄子去开门，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的正是易大嫂 “是易大嫂，快进来” “少清呀，打扰你了，我就不进去了，后院的老太太腿有点不舒服，想请你过去看看” 后院的聋老太太和易大嫂的关系很好，平常易大嫂也会去帮忙洗洗涮涮的，聋老太太大有一种让易家夫妻养老的样子 “这样呀，那你等我下，我穿下外套” 四九城的温度现在越来越低了，这眼瞅的马上就要进入冬天的节奏 “不急，你慢慢来” 何少清也没耽误功夫，穿上外套就跟着易大嫂出门朝后院走去 第21章 老师长 两人跨过中院和后院的跨门正好碰到许大茂父亲许富贵迎面走过来 “许大哥这是出去吗” 要说这院子里面日子过的最好的就是许家了，许富贵的工作是在轧钢厂给娄半城做司机，许富贵媳妇是在娄家做佣人，许家的收入应该是四合院最高的，有2个孩子，一男一女，儿子的就是和侄子差不多大许大茂，女儿下半年刚出生，和自己侄女差几个月 “少清呀，出去一趟，你来后院是有什么事吗” 许富贵和自己大哥关系不好，不过这个人比较奸诈，平常发烧感冒也会厚着脸皮过来找何少清，何少清碍于邻居的面子也会帮忙看看，这自然也少不了被大哥唠叨 “这不是易大嫂说老太太吃晚饭的时候有点不舒服嘛，让我去帮忙看看” “那你快去吧，别误了老太太的身体” 和许富贵打完招呼两人来到老太太房门口，门没关，挂着厚门帘。要说这聋老太太的房间可比自己家的房子看着阔气，从外面看像是一个大通间，进去后被隔成2间屋子，面积也仅仅比自己家的房子小一点而已 易大嫂先撩开门帘走了进去，何少清紧跟着走进房间，聋老太太正坐在床边，房间中间是一个火炉，老太太看到何少清走进来后说道： “不好意思了何大夫，麻烦你特意过来一趟” 平常何少清和后院聋老太太基本上没什么交流，不过院子里面很多人现在看到何少清都会称呼他何大夫，何少清也懒得纠正他们 “老太太您客气了，举手之劳，来我帮您看看” 何少清走到老太太面前时，老太太已经把右手放在床边的炕桌上了。何少清坐在另一边给老太太把脉，房间很安静，易大嫂在旁边也不敢出声，怕影响少清。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老太太看病，之前听易大嫂说过，老太太的腿一直不太好，平常都是去找前街的那个老大夫看，估计是今天天色已晚，加上年龄大了，不方便走动才找自己的吧 何少清把脉琢磨了一会，然后收回自己的手，又伸手按了按老太太的右腿。 “您这是老毛病了，风湿性疼痛，拖得时间太久了，没办法根治了” “我晓得，这不一到阴雨天就这样，麻烦你了” 自己现在手上也没有银针，老太太这病只能先给她按摩下，稍微缓解一下，等明天再让易大嫂去抓药 “老太太，我现在先给您按摩下，然后给您开个药方，明天您找人去药店抓药” 旁边的易大嫂急忙说道： “少清麻烦你先帮老太太治治，明天早上我就去抓药” 何少清帮老太太按了一会后让易大嫂拿来纸笔，写了一个药方交给易大嫂，并嘱咐她煎药的方法 老太太从自己口袋掏出几个铜板伸手就要递给何少清 “何大夫，这是看病钱，你收好” 何少清见此急忙拒绝 “老太太，使不得，我哪能收您的钱呀” 自己给院子里面的人看病从来没收过钱，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收了聋老太太的钱别人还怎么看自己 “一码归一码，你帮我看病我给你钱是应该的” 易大嫂也在旁边附和 “是呀少清，你就收下吧” 何少清对此态度坚决，看病不是自己的主业，自己也没有想过用这种方式挣钱，如果以后真的从事这行业了再收钱就是了 “真不用，院子里面的人找我看病我都没收钱，您这么大年纪了我收您的钱这要传出去了别人还怎么看我何少清，您就收起来吧，再说了，这也没多大点事” “行吧，那就谢谢何大夫了” 何少清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从老太太房间出来后，何少清又想到这老太太的身份，从老太太举止谈吐能看的出来这老太太以前不是普通人，而且还是小脚，要知道在清朝农村女子一般是不会缠足的，因为要下地劳动 这老太太没有收入，又是靠什么过日子的，总不能是一直靠易家吧 这一个月的观察，何少清也看清了院子中这些邻居们的本性，基本上都是普通人，比如后院的刘海中是个官迷。许富贵则是看不起所有人，尤其是自己大哥 易中海这个人喜欢做面子功夫，但也算不上什么坏人，思想比较老旧，贾张氏就不用说了，她是什么人大家有目共睹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正在写字，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叫自己，何少清走出房门看到一个邻居大嫂子领着当初自己去打听赵家地址那个女子 女人看到何少清后朝他敬了一礼，然后直接说道： “何营长，有人要见你” 有人要见自己，听到这个何少清有些奇怪，谁要见自己 “不知道是谁找我，方不方便告诉我对方的身份” “这个等你到了就知道了，何营长，对方已经在等你了” 见此何少清也不在犹豫，回到房间穿上外套跟着对方朝门外走去 两人走了大概20分钟后来到一个四合院，门口有人站岗把守，女人走过去递上自己的证件，然后和警卫说了下何少清的身份，两位警卫听到后朝何少清敬礼，何少清则是举手回了一礼 女子并没有和何少清一起走进院子，只是让他一个人进来，何少清走进院子后看到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院子中央，等到男子转过身后何少清才发现对方竟然是自己老师长 何少清顿时挺立身子，啪的一声直接敬礼 “师长好” 其实师长的职务现在并不是师长，只不过他们这些老部下还是习惯用这种称呼 老师长摆了摆手，示意何少清放下手 “少清，我也是路过四九城，想到你小子还在这里，过来通知下你，现在计划有变，你的休假可能要取消了，而且你的职务也会有变化，等你归队后找你们陈司令报道，具体的他会告诉你，我今天找你是有其他事情” 随后老师长给何少清讲了一下最进发生的事情，原来前不久国共两党发生了冲突，当时国军企图控制晋东南和打通平汉铁路，只不过被我军发现并阻止 “少清，现在形势非常紧迫，我们们要做好准备” 何少清不是傻子，老师长这话的意思已经摆明告诉他了，要打仗了 “我明白了，老师长那我什么时候归队” “你这两天就出发，我们四九城中的队伍下午就要撤出去了，四九城现在的形情况现在越来越差了，你留下来不安全” 两人的谈话很简洁，甚至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10分钟。何少清回家的路上在想应该怎么和大哥提这件事，自己兄弟两个分别8年，好不容易团聚，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月就又要分离 这一分别再见就不知道到何时了，何少清有些舍不得大哥和柱子他们。路上何少清看到卖羊肉的顺手买了2斤羊肉和两瓶酒，这一顿饭吃完，自己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回到家后，大哥还没下班，何少清坐在凳子上思索着什么，许久之后下定了决心 何少清把自己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数了下，总共43个大洋，这也都是这段时间进山采药顺便卖野味赚的钱 3个大洋做路费，其他的都留给大哥。用纸包好后何少清把钱放到抽屉中，雨水还小，奶粉短时间断不了，正是需要花钱的时候 自己原本这段时间打算教侄子一些基本武学，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归队了，看来这个想法短时间是完成不了了 下午何大清下班回来后，何少清把自己要归队的事情说了一遍，何大清并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抽着烟 何少清犹豫再三还是把国内将会发生战争的事告诉大哥 “大哥，我接下来说的事你别告诉别人。国内马上要乱起来了，你这段时间要注意点，我估计最开始的就是北方” 刚开始何少清说的时候何大清并没有在意，国内这些年就没有平静过，在乱能乱到什么地方 看到自己的话大哥没放在心上，何少清不由得加重语气 “大哥，我不是和你开玩笑，事关机密，我不便和你说太多，你只需要知道又要打仗就行了，你和柱子一定要注意安全” 其实这事说了也没什么关系，但凡有点路子的人估计都已经看清现在的形式，只要大哥别出去乱说引起恐慌就行 “打仗，谁和谁打，不会又是日本人吧” 听到自己兄弟说打仗，这可由不得何大清不紧张，每次战争最惨的就是底层老百姓了 “我们和国军。大哥，我不在你身边你千万要注意，现在四九城是人家的地盘，出了什么问题大家都不好过” “少清，那你会不会有事” 这个问题何少清回答不了，战争难免要死人，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定安全呢，不过他还是尽量宽慰自己大哥 “大哥，我你就不用操心了，和日本人打了这么多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少清，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唉！好不容易和平了，这怎么又要开始了” 兄弟两个彼此无言，只是相互看着对方，何少清知道大哥不舍得自己，可他身为军人，这种事身不由己 晚上放学回来的何雨柱看到今天家里吃涮羊肉很开心，自从小叔回来后自己家的生活水平那可是直线上升，谁又能拒绝肉的诱惑呢 第22章 归队 “柱子，过来” 等侄子走到自己身边，何少清从桌子上拿出一本书，这本书是自己这段时间写的一些武学心得和一些基础招式，原本是打算自己在过一个月走的时候交给侄子的，现在自己马上要走了，也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小叔马上要走了，我走后你每天抽时间要按照我之前教你的练习，不能懈怠知道吗” 听到小叔要走了，何雨柱一时间有些伤心，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对这个叔叔很依赖，突然小叔要离开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小叔，你不走行不行” 何少清笑着摸了摸柱子的小脑袋，用手替侄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小叔不能陪你一辈子，早晚会有这一天。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我不想看到我们的小男子汉哭哭啼啼的样子” 看到侄子还要说什么，何少清打断他 “这本书是我这段时间写的，里面是一些基本的腿功，你小子这段时间表现不错，没和我抱怨过，也没喊过苦，小叔期待我们再次见面时你会更优秀” 何少清也不知道这次离开后下次再见面是什么时候，下次再见侄子是不是已经长大成人了，或者已经结婚生子了 “小叔....” 柱子听到自己小叔的谆谆教诲，顿时再也忍不住内心的不舍之情，双手紧紧的抱着何少清 何少清又何尝舍得离开大哥和侄子侄女们，可他有自己的使命，柱子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不可能真的一辈子陪在他们身边 晚上兄弟两个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没有叫醒自己大哥，早早的拎着行李走出家门，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大院，在这里居住了一个月，让何少清那颗原本浮躁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 何少清不知道的是，在他出门的那一刻黑暗中何大清睁开了眼，他还以为大哥还在熟睡中。何大清看着小弟远去的身影，嘴里面不知道说些什么 自己的队伍还在沧州，何少清这次还是要回沧州报到。一路上老百姓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大家还是正常的上班下地劳作 回来的时间要比自己去四九城多了半天，主要是有些路程已经不通火车，何少清只能下车走路 根据地的样子和自己走之前没什么变化，何少清看着村中巡逻的队伍倍感亲切 “报告” 正在房间中和政委讨论目前形势的陈司令，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后说了声请进，等看到来人是何少清的时候顿时笑了起来 “政委，我们刚才还正说这小子呢，你看说到就到” “老陈你猜的可真准，说你小子今天到就是今天到” 何少清看到两位领导立定敬礼，得旅长摆手示意他放下之后，何少清走到两位领导旁边 “你小子这么长时间没回来肯定是找到家人了，你家里人的情况怎么样” “让旅长操心了，我大哥他们一切都好” “休息这么长时间也该让你动动筋骨了，不然别上战场了连怎么开枪都不知道了” 旅长说完在场的几位领导都哈哈大笑 还没等何少清说什么，旅长直接开口道： “行了，这次让你提前归队是因为前不久我们和阎老山的队伍打了一仗，我们自己内部也出了一些问题，现在20团缺一个团长，算是便宜你小子了，你小子收拾收拾准备滚去20团报到吧” 何少清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自己怎么变成20团的团长了，过去越级晋升虽然也有，但无一不是立了大功 20团是四纵的老牌队伍了，隶属第10旅由第772团、第20团、21团组成 “是，那旅长我现在就过去吗” “嗯，你现在就过去，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具体的事你到了会有人告诉你。对了你小子现在也是团长了，别再动不动就带着战士们冲锋” “明白了旅长，那我先走了” 从总部出来后，何少清看着远处的天际，轻轻吐了一口气，虽然昨天老师长说过他的职务会有变化，他还以为最多就是升一级或者平调，没想到直接升了2级 20团的驻地距离总部不远，何少清骑着总部的马花了一个小时就到了20团部驻地 “站住什么人” 刚到村口得何少清就被2个战士拦了下来，对方举着枪对着自己。何少清此时没有穿军装，对方不知道是自己人 “我是何少清，接到命令过来报道的，这是我的证件” 何少清把自己的证件递过去，对方接过看了一眼，立刻收枪敬礼 “抱歉，我们不知道您是何团长” 何少清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 “没事，带我去团部，对了，李政委在吗” 20团现在的政委叫李政，30多岁，老红军了，比何少清的资历要早不少 “政委正在团部，团长请跟我来” 士兵牵着何少清的马在前面领路 20团好几天前就收到通知说要来一个代理团长，当时他们还以为会是一个老红军呢，没想到见到人发现对方竟然和自己差不多大 一路上看到很多巡逻的队伍，团部只有一个营驻扎在这里，其他的队伍分散在其他地方 来到一户农家院子，门口有2个人把守，士兵带着何少清走进去，然后转身和何少清说了一声自己先进去通报下 “欢迎何团长” 1分钟从房间中走出3个男子，为首的人看着年纪最大，应该就是20团政委李政，后面两个应该是副团长何参谋长 李政委上前紧紧地握住何少清的手，然后开口自我介绍 “何团长，我叫李政，20团政委，这是赵副团长，这是刘参谋” “大家好，我叫何少清，很荣幸能来20团和大家共事” “何团长客气了，快请进” 几人走进房间后，何少清先是打量了下屋子的情况，和自己以前住的地方差不多，房间正中央挂着一张地图，然后下面是一张桌子和2张椅子 “前几天总部告诉我们何团长这段时间就会过来，大家都很期待着你这位大团长呢” “政委客气了，我也是突然接到命令，过来的比较仓促，什么都没准备” “早就听说过何团长的英勇事迹了，我们这些人可都是仰慕你很久了” “政委客气了，我年纪比各位小很多，还有太多事要和各位学习。我前段时间回了一趟家，对现在得形势不是很情况，能不能麻烦政委和我说下现在部队的情况” “没问题，团长跟我来” 房间内，政委和参谋长几人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给何少清讲了一遍，自己队伍前段时间和阎老西打了一仗，活捉了阎老西的第19军军长，炮兵司令等将官多人 何少清这次能来20团也是沾了这一仗的光，20团团长负伤退回后方修养去了，加上现在我军内部将官稀缺，提拔了一些营级干部上来 “团长，这次我们团伤亡也不小，现在部队建制不全，这段时间我们需要补充人手” 何少清点了点头，自己刚来肯定要做点事 “政委，我原本的那些老部下可以填补到3连中” 何少清的3营原本是总部直属连队，不归属任何一个团部，直接归总部直接管辖，这次过来旅长也告诉他了，他可以从之前的队伍里面带一些人过去 何少清原本就打算这几天去老部队把人带过来，政委的话正好符合他的意思 李政委点了点头，何少清的名头他们早就听说过了，大家之前也一起打过仗，这人出了名的不要命，手下的人也都是精兵悍将，能过来当然好 “情况就是这样，目前我已经让大家自主扩充队伍，具体的人数需要等段时间才能汇总出来” “我明白了，那这样吧，明天我就去把人带过来，然后让他们去3连” “行，团长你也舟车劳累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晚上何少清躺在床上想着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内心也有点担心大哥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起来后整个营地除了夜间值守的人外，其他的都还在休息，何少清今天没有锻炼，先是在村中巡视了一番，这也是他多年从军的一种习惯 “团长好” 一路上看到何少清的士兵纷纷行礼，何少清也一一回礼 大家对这个团长也不熟悉，不敢随便和他开玩笑，谁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呢，万一是一个脾气暴躁的 “你们好，一晚上没情况吧” “没有” “好，你们继续吧，我就是看看村子的情况” 何少清昨天晚上想了半天，他觉得两军交战不会和打日本人一样打游击，或者说长时间打游击，何少清有种感觉，两军会短短的几年之内就会分出胜负 昨天政委几人和他讲述当前形势的时候，何少清也了解到了一点局势，他觉得内战爆发，大概率是从北方开始，至于是东北还是华北就要看接下来的情况 （内战很多东西写不出来，我这章原本是打算写战争的，不过审核不通过，只能跳过内战） 第23章 四九城解放 时间很快来到了1946年，去年到现在两军发生的摩擦不少，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 终于在6月份，内战全面打响，敌方单方面撕毁“双十协定”，露出“虚伪狡诈”的嘴脸，向我解放区发起全面进攻，两军各自领导的军队首先在中原地区爆发了大规模的武装冲突 何少清也率命在展开了大规模作战，同年老蒋嫡系胡宗南部大举进犯晋南，何少清被陈司令下令同老部队的一个团一起负责牵扯敌方的一个旅 陈司令全歼敌方后和何少清这边的两个团形成夹击之势，对167旅形成了致命的打击 “团长，总部来人说司令让你现在去见他，司令就在离这里不远的杨村” “行，我知道了，让战士们抓紧时间打扫战场” 这一仗过后，何少清可算是出名了，自家团部的政委几人对何少清可是刮目相看，他们原以为何少清之前的名头有吹嘘的成分，可是这一仗打的属实精彩，何少清的打法他们之前可从来没见过，真是把天时地利与人和用到了极致 何少清来到杨村临时总部，旅长几人正在这边等着他呢，房间中还有四纵其他队伍的团长旅长都在里面 “何少清这一仗打的精彩呀，尤其是从西南面牵制住了敌人，我们才有机会一举拿下对面” “是呀司令，这何团长年纪不大，这些稀奇古怪的打法都是从哪学的” 说话的正是协同何少清一起作战的团长，房间中的其他人听到这名团长的话纷纷点头 “确实精彩，这种以少胜多的战役我军也有过不少，可像何团长这种战术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何少清一路畅行来到总部，走到门口就听到一群人在讨论自己，他先是轻轻咳嗽了一下，然后才喊了一声 “报告，何少清奉命前来报到” “进，正说你呢，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何少清走进房间，看到房间内的都是以往的老相识，其中也有几个生面孔，可能是最近才调过来的吧 “少清，快来和老哥讲讲你昨天用的那招叫什么” 老李看到何少清进来后热情的上前揽着他的肩膀说道 房间里面的人除了一两个自己不认识，其他的都是老熟人，所以何少清也没有扭扭捏捏，直接把昨天自己用的战术给众人讲述了一遍 “你判断的很好，这次多亏了你，对了，你们团伤亡怎么样” “报告司令，还在统计中，估计今天晚上才能有具体的结果” 这次伤亡不小，只是何少清这边的2个营就伤亡了几百人，还有分散在各个方向的其他营自己先走还不知道结果 “这次让你过来是通知你，接下来我们队伍将要北行，回去之后让部队休整3天，3天之后出发” “明白” 正事说完后，大家开始复盘这几天战场上的战况 晚上旅长把大家都留了下来，算是小小庆祝一下，这次的结果出乎大家的意料，尤其是何少清这次打得尤为漂亮 时间转眼来到1949年，华北“剿总”总司令与我军签订了《关于和平解决四九城问题的协议》，四九城和平解放。 何少清的部队接到命令负责接手四九城，总算是再次回到这个城市了，何少清现在迫不及待想回家看看自己大哥一家的情况 不过何少清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安顿好队伍 “参谋长，命令队伍进城，骚扰老百姓的，严惩不贷” “是团长” 这次是奉命接管四九城，所以何少清坐着车带着部队大批人马浩浩荡荡，往北门而去 这时路边已经站满了欢迎八路军的老百姓，更多的是过来凑热闹。看到远远走过来的八路军，满街的百姓都喧闹开了 走在前面的一、二营，着装整齐，一色的三八式步枪、蒙着布套的钢盔。紧随其后的，就是辎重和支援分队。“昂昂”高叫的骡马拖着一挺挺迫击炮，更是夺走了许多人的眼球 人群中何雨柱正带着妹妹雨水看热闹，同行的还有院子里面贾东旭那些人，突然眼尖的何雨柱看到坐在车上的解放军领导怎么那么像是自己小叔，睁大双眼仔细辨认。 虽然这些年二叔变得沧桑了许多，不过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自己小叔 “小叔，小叔” 何少清正在和警卫员交代队伍接下来安置的问题，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到一个少年正朝着自己喊小叔 何少清盯着少年仔细辨认了一番，这些年柱子长大了不少，何少清第一眼都没认出来，看了好几遍才确定这是自己大侄子 “让队伍继续前进，我晚点会回来，有什么问题让政委和参谋长决定” “是” 何少清疾步走到侄子面前，自己离开那年是1945年年底，柱子当时10岁，4年不见，已经变成了大小伙 “好小子，几年不见长大了” 何少清看到侄子身旁还有一个小丫头，扎着两个小辫子，样子和自己嫂子有点相似，尤其是眼睛 何少清蹲在雨水面前，雨水则是看到这个陌生的叔叔蹲下来有点怯生生的躲在哥哥身后 “雨水，这是我们小叔，叫小叔” 何雨柱把雨水从身后拉到前面，指着何少清说道 “小叔” 听着小丫头软糯的声音，何少清开心的大笑，弯腰抱起雨水 “好，雨水乖，丫头长大了” 何少清过来的时候院子中的一些人刚开始还没认出来，等何少清开口才发现这个人解放军领导竟然是几年前在院子里面住过一个多月的何少清 “何叔好” 一群大小伙子显得有些拘束，不过一个个和何少清打招呼 “你们好，东旭长大不少，现在是上学还是参加工作” 看着几年前这些都还是小孩子的邻居们现如今已经变成小大人了，何少清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 “参加工作了，就在轧钢厂” 何少清点了点头，他和几个孩子以前就没什么交集，更别说几年没见，能认出来谁是谁都已经算是不错了 “柱子，先跟我走，等会带你们回家” 侄子何雨柱听到小叔让自己跟他一起走，开心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和贾东旭几人说了句什么 “傻柱，你爹不是让你看完就带着雨水快回去吗，你不怕你爹等会揍你吗” “不怕，我是跟小叔在一起，我爹他不敢揍我” 听到这个称呼，何少清刚开始还没意识到贾东旭是在说自己侄子，听到柱子回话才意识到贾东旭说的傻柱就是自己侄子，傻柱这个称呼让有点反感。不过何少清也没有当着这群孩子的面说什么，等会回家在问大哥吧 何少清抱着雨水带着柱子跟在大部队后面朝临时驻扎点走去，这次进城的队伍不止自己一个团，整个四纵有一半队伍都在这里。自己的队伍最先进的城，早就已经不知道走到哪了 “柱子，现在还在上学吗” 何少清心中已经大概有了猜想，自己大哥估计已经让柱子去跟着他的师兄弟学厨了，毕竟几年前大哥就说过 “不上了，去年初一上完我爹就让我跟着师傅在鸿宾楼学厨” 虽然早已经想到这一点，可是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还是皱着眉头，大哥真是的 一路上老百姓看到解放军的军官抱着一个孩子，都很好奇这些当官的打仗还随身带着孩子吗 “这些年我寄的钱你爹都收到了没” “收到了，不过爹都存起来了，说是要给小叔您结婚用” 听到这个，何少清有点哭笑不得，大哥还惦记着自己的婚事，这见面怕是少不了唠叨自己 “你爹真是的，钱就是用来花的，存起来干嘛” 1948年的时候金圆券全面崩盘，整个中国的物价飞涨，自己寄过来的都是大洋，大哥千万别都换成金圆券了 来到指挥部后，队伍里面的人看着自己团长带着两个孩子，纷纷有些诧异，没听说团长结婚了呀 “团长，这是？” “哦，这是我侄子和侄女，刚才在大街上看到了想着人太多，不安全就让他们先跟我回来，等会我就带他们回家” 雨水看到这么多人都带着枪有些害怕，躲在何少清怀中只敢露一双眼睛看着，何少清见到雨水这样轻声安慰她别怕 何少清带着两个孩子来团部指挥所，政委几人正在房间整理东西 “少清，刚才石头不是说你去找人了吗” 石头就是何少清现在的警卫员，四六年才参军的，这几年一直跟着何少清 “我刚才在路边看到了我侄子他们，柱子过来叫李叔。老李，这是我侄子何雨柱，这是我侄女雨水” “李叔好” “哎你们好。对了少清，刚才司令来电，说是让我们现在四九城休整，具体行动到时候会通知我们” “行，我知道了，老李，现在团部还有事没，没事我先带两个孩子回家一趟，好几年没回来了” “你去吧，给我留个地址，有事我会让人去叫你” “行，那我就先走了，晚上我不回来了，明天再过来” 何少清带着石头走出临时团部，原本何少清不想让石头跟着自己，谁知道石头这小子太倔非要跟着自己团长 第24章 再临四合院 何少清抱着雨水，几人走在四九城街道上。要说这四九城比自己走的那一年可热闹多了 此时的前门大街上各种小商贩在街上卖力的吆喝 “烧饼，又香又大的烧饼，看一看瞧一瞧咯” “冰～糖葫芦” “芸豆，烂活～芸豆” “臭豆腐，酱豆腐，卤虾小菜酱黄瓜~” 从广安门一路行来，就听见声声不绝的叫卖声。 京腔京韵络绎不绝，南腔北调也跟着凑热闹。 此外还有各种卖簸箕的、炊事用物、日用百货、衣物、玩具，甚至还有卖古玩，珠宝的，可何少清是什么眼光，一眼望过去就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可能这些人有真货，但绝对不会拿出来摆在明面上 此时的四九城充满了人间烟火，这让长久以来一直在战场上的何少清也不由的放松内心那颗紧绷的弦 石头显然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看的眼睛都忙不过来 “怎么，以前你老家没有这种集会吗” 何少清打趣石头，小石头听到团长的话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 “团长您见笑了，我们家那是山区，哪有这些，平常最多就是挑着扁担在各个村子卖货” 何少清怀中的雨水眼巴巴的看着路边的小吃，就连柱子也在偷偷咽口水 何少清见此笑了笑，大手一挥 “想吃什么，今天高兴，我买单” 现在何少清空间可放了不少的物资，就这几年的时间何少清在空间里面开垦了很大的一片田地，种了不少的药材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作物 有时候进城何少清都会把空间里面的物资换成金条以备不时之需 石头和柱子听到这话眼睛顿时瞪大双眼，仿佛在确定何少清说的是不是真的 “还愣着干嘛，想吃什么去买呀，还等我给你们拿呀，我只管付钱” 笑着拍了一下侄子的脑袋，何少清带着几人先来到卖糖葫芦的小摊前 “老板，来3串糖葫芦” 这东西何少清不喜欢吃，太甜了，齁得慌，从草靶子（有的地方叫糖仓，有的地方叫靶子）上先拿了一串大的，然后递给雨水，小丫头乐呵呵的伸出小手接住糖葫芦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石头也就比何雨柱大两岁，也就是个半大小伙子，从山沟沟里面出来参军，从小到大都没吃过糖葫芦，一时间不知从何下口 “小叔，真甜，你也吃” 小雨水用小手举着糖葫芦伸到何少清嘴前，何少清看到这一幕笑呵呵的说道： “雨水乖，你吃，小叔不喜欢吃” 几人一边走着，一边买一些稀奇的吃食，不多时柱子和石头手中就塞满了各种小吃点心。马上要到中午了，大街上正是上人的时候，看到人越来越多了，何少清打算先回四合院 几人走着走着，何少清发现石头眼光不停地往旁边瞅，何少清扭头看了看周围，有些哭笑不得，感情是路过了青楼，路边站的都是一些穿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在揽客 柱子拉着石头指着这些姑娘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长官，进来玩玩呀” 这一句话加上柱子的调侃直接让石头面红耳赤，何少清上前直接重重的在石头脑袋上敲了一下 “臭小子，眼睛往哪看呢，小心军纪处理” 团长的话直接让石头慌了神 “团长，我没那个意思” 看到石头还要继续解释，何少清摆了摆手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快走，别等会真被拉进去” 何少清对这些青楼女子也说不上同情，但也绝对没有瞧不起的意思，有些是被卖身到这里被迫从事这个行业，有些是自愿加入，都是苦命人 离四合院越来越近，何少清突然有些近乡情怯，也不知道自己离开几年大哥变了没有，生活过得怎么样 “柱子，这几年我给你的那本书练得怎么样了” 走到胡同口，何少清突然想起来自己临走前交给侄子的那本腿法，也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坚持 “小叔，我这几年可从来没断过练习，不是我吹牛，以前我能打2个许大茂，现在我可能是打5个他” 听到侄子拿后院许家的小子做计量单位，何少清有些无语，我教你功夫是让你用来打大茂的嘛 “你小子，会一点皮毛就显摆，等回头让我看看你现在练得怎么样了，要是让我发现你吹牛，别怪我收拾你” 听到小叔要考验自己，何雨柱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些年他确实不曾间断过，而且自己打许大茂确实越来越顺手了，就算许大茂和贾东旭一起上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来到阔别已久的院子大门口，何少清没有直接进去，先是站在门口思索了片刻 大院门口站着一位30多岁带着眼睛的男子，何少清不认识，应该是后来才搬进来的 闫埠贵是一名小学数学老师，去年年底刚搬进来这个院子，和邻居们刚刚熟悉，刚才去中院易家还了之前借的棒子面，正走到自家门口就看到2个穿着军装的男子站在大门口 解放军的衣服，闫埠贵还是认识的，看到2个解放军还以为来自己院子找人，突然看到2人身后站着自己大院何家的傻柱，心想这小子不会惹到人家了过来找事的吧 “两位长官，请问你们是来找人吗” 这些年四九城的老百姓都已经习惯了看到当兵的都是叫长官，早些年更是叫军爷 “闫老师，这是我小叔，小叔，这是前院的闫老师，前不久刚搬过来的” 何少清点了点头 “你好，我叫何少清” 看到何家还有一个当兵的亲戚，闫埠贵有些诧异，他一直以为何家就是个没有出息的厨子，何大清更不是个东西 “哎哎，你好” 看到对方朝自己敬礼，闫埠贵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握手还是跟着敬礼 “柱子，把刚才买的点心拿出来给闫老师分一点”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有些不情不愿，这些都是小叔给他们买的，凭什么分给别人，不过小叔的话他也不敢不听，还是老老实实的从袋子里面拿出2块点心 “闫老师，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这些点心让闫埠贵有些受宠若惊，他家的生活条件并不好，甚至可以算是全院中最差的，现在2个儿子，大儿子6岁，二儿子刚2岁，媳妇肚子里面还怀了一个 平常别说点心了，就算是粮食每到月底都发愁 “谢谢” 闫埠贵急忙接过傻柱递过来的点心，连着对何少清说了好几声谢谢 何少清点了点头后带着石头柱子走进院中 大院比自己走的时候多了不少人，以前前院就住了2家人，现在看样子像是已经住满了 走到中院看到贾张氏和易大嫂他们正在大槐树下面纳鞋底 刚才贾东旭几人回家把今天碰到何少清的事早就告诉了几人，大家刚开始还有些不信，他们知道几年前来过院子的何少清是个当官的，但是几个孩子说的意思何少清可是管着几千人的大官 眼尖的贾张氏看到前院和中院的跨门走进来几个人，其中2个还穿着解放军军装，再仔细一瞧，这不就是那个臭不要脸的何大清的弟弟何少清吗 “呀！这是少清吗” 听到贾张氏的话，其他的几位大嫂子也都抬头看着何少清几人，其中易大嫂更是第一时间就确认了这就是何少清 “真是少清呀” “易大嫂，各位大嫂子好” 何少清笑着和几位大嫂子打招呼，这些邻居们都有些小毛病，但是再他看来这些都是正常的，大家都是普通人都有缺点，谁又能一点毛病没有 “少清呀，你这一走这么多年怎么都没个消息” 易大嫂激动的拉着何少清仔细打量着，她很喜欢这个曾经十分热情的少年，不但给自家送给东西，给邻居们看病还不收钱 “易大嫂，您这几年身体还好吗” 何少清可是知道易大嫂身子一直不是很好，这些年更是没有断过药罐，当初自己也曾想过帮助易大嫂看看，不过易大嫂的病有些隐私，自己也不好主动上门 “好、好，还是老样子” 院子中还有这么多人，何少清有些话也不好说，再加上自己这些一直都在打仗，哪有时间回来 “各位大嫂子先忙，我先回家看看我哥” 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何少清抱着雨水朝自家走去。邻居们看到这何家老二真的是大官的模样，心里对何家都很羡慕，他们再不通时事也知道现在解放军赢了，这何家离发达不远了 何少清也没有敲门走进房间，房间的摆放和自己走的时候差不多，甚至都没添一件家具。 何大清正躺在躺在床上休息，听到有人进屋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儿子回来了，眼都懒得睁开一下直接张嘴骂道： “傻柱你这兔崽子是不是想找打，出去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快去做饭，老子饿了” 大哥的话让何少清皱着眉头，傻柱这个称呼实在是有点刺耳，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给柱子按这么一个这样的称呼 今天解放军进城，很多行业都停工一天，包括大哥的饭店今天也停工了，所以柱子和大哥今天都休息 “大哥，我回来了” 第25章 家人团聚 听到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何大清蹭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眼看到自己小弟此时正站在门口，何大清有些不敢相信，急忙下床走到小弟面前拉着他，仿佛怕何少清消失了一般 “少清，你这臭小子，走了这么多年怎么都不给家里来封信，要不是你每次寄钱我都以为你出事了” 这几年到处都在打仗，何大清一直担心自己小弟安不安全，在战场上有没有受伤，好在小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寄钱回来，自己知道小弟还活着 “大哥，你也知道这些年一直在打仗，哪有时间写信” 这句话是个借口，何少清主要是不知道写些什么，他怕自己说一些事情会让大哥担心，所以从来没写过信 “你就找借口吧，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懒得写。快让我看看有没有这些年你有没有受伤，爹娘保佑，你平安就好” 大哥的话让何少清有些无奈，得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对了大哥，刚才我听到院子里面的几个小家伙们怎么喊柱子傻柱，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道听到何少清这句话，何大清顿时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哼，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这件事，这混蛋你知道他干了什么了吗？” 何少清闻言看向站在一旁的柱子，用眼神询问你小子做了什么事让你爹这么生气 谁料侄子听到他爹的话有些难为情的用手挠着头发，有些窘迫的低下头 “去年让他卖包子，一筐包子，这小子竟然让别人用一张假钱就全部骗走了” 听到大哥竟然让柱子上街卖包子，何少清有些责怪他，毕竟这几年伤病不少，这里面可是有很多兵痞的，保不住看柱子小就会欺负他 “大哥，柱子才多大，还有你怎么能让柱子去大街上卖包子呢” 何大清有些不以为意，卖包子怎么了，这年纪别说卖包子了，有些人都结婚生孩子了 “哪有那么多讲究，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他已经14岁了，你14岁的时候已经在战场杀鬼子了，我14岁的时候已经在饭店打工了” “得得，我不和你扯这些，我说的是为什么给柱子起这么一个外号” “那不是这臭小子举着一张假钱回家嘛，我气不过，当场喊了一句你个傻柱子呦，可能声音有点大，慢慢的院子里面的人就喊成傻柱了” “感情是这么一回事，可是你也不能让邻居们这样叫柱子呀” “一个称呼而已，叫什么就那么回事” “可是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柱子也马上要成年了，在外面大家喊傻柱傻柱的，这要放我们自己身上你乐意不乐意” 何少清的话让何大清皱了皱眉头，这他倒真没想过，转眼一想也是，自己喊傻柱也就算了，他是我儿子，可你一个无亲无故的邻居凭什么喊 “怪我，我没想到这个问题，可现在大家已经喊开了，要不就这样吧” 何雨柱听到小叔维护自己，心中顿感一阵温暖，何大清之前一直不是很在乎这个儿子的想法，自然在很多事情上都忽略了他 刚开始别人喊他傻柱的时候他也不愿意，他虽然脑子耿直，但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傻柱这个外号是嘲讽的意思，可慢慢喊得久了他也只能选择躺平 “好了大哥，你也别内疚了，等晚上大家都回来了我去院子里面说一下吧，毕竟柱子也这么大的人了，一直这么喊像什么样子” 何少清说完看到石头一直站在门口，招了招手让他过来坐下 “少清，这位是？” “哦，怪我忘了给你介绍了，大哥，这是石头，我的警卫员，你也知道现在四九城解放了，我的队伍奉命接管四九城，现在就驻扎在北门那边” 北门距离南铜锣巷也有不少的距离，依照大哥懒惰的性子，他肯定不愿意去凑这个热闹，不过解放军进城这么大的事他肯定是知道的 “快坐吧，让柱子去做饭，正好你们也尝下这小子这几年学的川菜怎么样” 大哥不说这个就好，一说何少清倒是想问问他为什么不让柱子继续上学，哪怕一边上学一边学厨也行 “大哥，为什么不让柱子继续上学了，他才上初中，哪怕你让他把初中上完也行呀，就算你让他一边上学一边学厨也行” 这年代学业没那么重，学生们每天空闲的时间很多，一般家庭的孩子放学写完作业都是出去找同龄的小伙伴们一起玩，家庭稍微困难的会让孩子帮忙做些家务，那些很困难的则不会让孩子上学，都会早早的出去参加工作 “这不是对门的贾东旭去年参加工作了吗，他也是初中毕业，进的车间做的苦力，这上学也没什么用，干脆直接让柱子学厨得了” “大哥，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些年我寄的钱也不少，家里面不缺这点钱，还不如让柱子继续上学，万一能考上高中，将来也能找个好工作” “少清，你的想法是好的，可这臭小子的成绩烂成什么样了都，就上初中还是我找娄半城帮忙，指望他考高中，还不如指望雨水呢” 算了，大哥这老古板思想，想改变都有点不现实。 “石头，你跟着柱子去买点菜，给你钱” 何少清拿出钱吩咐石头和柱子一起去买菜，这小子在这里也不自在，让他出去转转也好。 “是团长” 等两人走出房门口，何大清迫不及待的问自己兄弟，刚才石头叫团长的时候他就想问了，有外人在场他抹不开面子。 “少清，刚才你的警卫员叫你团长，你现在是团长了吗？” “嗯，四五年的事了。对了大哥，我这些年寄给你的钱你没有换成金圆券存到银行吧。” 何少清有些担心自己大哥把大洋全部换成金圆券了，这种事发生的可不少，到了四八年金圆券不值钱后很多家庭都因此破产。 “没有，当初发行金圆券的时候我就觉得不靠谱，没敢存，你也知道中储卷，法币那些钱前几年都是越来越不值钱，我哪敢换了呀” 听到大哥这样说，何少清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换，大洋这几年虽然也有所贬值，但大致还算稳定，没有金圆券法币那些那么夸张。 雨水在凳子上乖乖的舔着糖葫芦，这跟糖葫芦她已经舔了一路了，现在还有3颗。 何少清怕她吃多了今天牙疼，好一阵哄骗才把雨水手中的糖葫芦用一碗杏仁茶换了过来 何少清把糖葫芦递给自己大哥，他不是嫌弃雨水吃过不愿意吃，他是真不喜欢这种吃食，就算是小时候自己也不喜欢这些 何大清也不嫌弃自己闺女舔过，直接接过来三两口吃的干干净净 “对了大哥，我看到院子里面怎么搬过来了一些新邻居，这个院子不是娄半城买下来的嘛，怎么这些人也是轧钢厂的员工嘛” 何大清还在那边啃糖葫芦，听到小弟的问题，含糊其辞的说道： “你是说前院闫家那些人吧，这几家刚搬过来1个多月，具体的我不清楚，不过他们不在轧钢厂上班，我只知道闫埠贵是一个老师，还有前院一家姓蔡是纺织厂的，中院也有2家，都不太熟” 两人又聊了一些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主要还是这些年国军在四九城惹得祸，老百姓的生活虽然没想日本人那时候那么艰苦，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 突然何大清想到了自己小弟的婚事，他也不知道小弟现在有没有中意的人，不过想来这几年一直打仗，估计没有吧 “少清，你现在有没有相中的人，结婚了没” 大哥的话让何少清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虽然他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只不过到了这一刻自己还是有窘迫 “大哥，这些年一直打仗呢，哪有时间想这种事” “你现在都22了，我和你这么大的时候柱子都会打酱油了，当初你可是答应我的，20岁就会考虑” 何少清现在有点头皮发麻，他两世为人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哪里招架的住大哥这样说 “大哥，在等等，过两年在说” 没办法，何少清只能使出拖延之术，希望能糊弄过去再说 “少来，你小子就糊弄我吧，不行我得抓紧时间找人给你介绍” 听到大哥又要找人给自己介绍对象，何少清仿佛回到了4年前那种修罗场 “大哥，别，真不用，你现在先操心柱子学艺的事吧，我的事缓缓在说” “不行，这次说什么都要先把你的婚事办妥了才行” 何少清听得有些头大，这怎么还越说越起劲，大哥这要真给自己介绍几个可怎么办 “大哥，你不用麻烦了，其实我有喜欢的姑娘” 何少清只能先搬出一个莫须有的人先把大哥唬弄过去再说，实在不行到时候找个人来骗骗大哥 何大清听到小弟有喜欢的姑娘了，也不再提介绍对象了，兴奋的拉着小弟一直问对方的情况 何少清被大哥问的有些不厌其烦，不过自己亲大哥也不能发火 “行了，大哥，等全国解放了，我就领回来给你看看，我先出去转转，走雨水，叔带你出去走走” 第26章 自行车 说完何少清也不等自己大哥的说话，一把抱起还在喝杏仁茶的雨水，小丫头看到小叔不让自己喝了有些不愿意，何少清拿起桌上的杏仁茶直接塞到雨水手中 抱着雨水走出房间何少清才算松了一口气，大哥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了，自己招架不住 院子里面正在说话的大嫂子看到何少清出来后急忙上前围住他 “少清呀，你现在当什么官了，听东旭他们说你管着几千人，是不是比轧钢厂厂长娄半城还厉害” “就是就是，几千人呀，少清你可真有本事” 这些大嫂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些问题问的何少清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回答哪一个 何少清有些狼狈的从这些老娘们的包围中挣脱出来，好家伙，这些人有点太热情了吧，招架不住、招架不住 抱着雨水何少清走出大门，正好碰到刚从外面回来的易中海，何少清随口打了声招呼 “易大哥回来了” 听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的易中海抬头看到一个男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谁，出于礼貌，他还是回了一句 “刚回来，马上到饭点了还不会吃饭呀” “还没呢，柱子去买菜了，等会再吃” 听到男人说柱子，易中海才想到这人不就是何大清的弟弟何少清吗，只是好几年没见面了，加上何少清也变了不少，自己第一时间都没认出来 “少清呀，我还以为是谁呢，你回来了” 感情人家刚才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对，刚回来，这不出来转转，好几年没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变化” “行，你先忙，有时间一起喝酒” “得了，您先去忙” 雨水这小丫头一直在吃，就没停过，何少清不由好奇，这些甜兮兮的东西有那么好吃吗 “雨水好吃吗” “好吃，小叔你也吃” 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声音逗得何少清哈哈大笑 “你吃吧，就这点还不够你吃呢” 何少清抱着雨水出胡同，看到大街上有人骑自行车路过，突然想给大哥他们买辆自行车，自己现在不缺钱，身上的钱不少，平时吃喝拉撒都在队伍中，也用不到 “小雨水，你说叔叔买辆自行车怎么样” 何少清说完就有点后悔了，小丫头才4岁多，哪里懂这些东西。没想到雨水挺高兴的，她虽然还小，但是也知道自行车是个好东西 “好呀好呀，有自行车了爸爸就能骑车带我去玩了” 也是，柱子也大了，大哥平常也上班，买辆自行车挺好的，说买就买，何少清带着雨水朝最近的商场走去 这年代自行车可是稀罕玩意，不亚于后世的超跑，骑车在大街上，你就是这条街上最靓的仔 来到商场，何少清来到自行车售卖点，看着摆放在旁边的几辆自行车，一个穿着朴素的小姑娘，大概是售货员吧，看到有人过来了，还是一位穿着军装的人，热情的走上前 “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 “我想买辆自行车，你给我介绍下都有哪几种吧” 现在的自行车还不是后世的二八杠，二八杠之所以叫二八杠，就是因为它的轮胎是28英寸，再加上一条车杠 听到眼前的人要买自行车，售货员很高兴，平常他们可难得卖出一辆，主要是太贵，国产的都要几百，更别说国外的。 小姑娘用清脆的声音给何少清介绍眼前的几辆自行车 “好的先生。这一辆脚踏车，是上海永久牌，上个月刚生产的，售价300元。这一辆是新兵船牌，售价330元。这一辆是英国五旗牌，因为是从国外来的，所以要贵一些，售价700元。还有这一辆是皇冠蓝铃煞车，因为它材料比较特殊，所以卖的要比其他国内生产的稍微贵点420元” （这里说的都是大洋的价格，因为金圆券这一年崩盘实在太厉害了，动不动就是几亿十几亿） 听到这价格，何少清一口凉气差点没吸上来，太贵了，以前只知道自行车贵，没想到这么贵，这一辆铁疙瘩普通人多少年的工资都买不起。 看到何少清的样子，小姑娘也知道他被这价格吓到了，这种事情她经常见了，平常来看车的人不少，听到价格几乎都是这个样子，好在他们这边也有二手车 “先生，如果这些不合适我们这边还有二手的，五成新七成新都有” 这小姑娘还算好的了，有些售货员看到这些穷人都会张嘴嘲讽 “没关系，就买新的吧” 好不容易买一辆，肯定买新的，虽然这年头大家都会把自行车保养的很好，不过二手车毕竟是别人用过的，何少清有些不太喜欢 “好的，不知道先生您喜欢那一辆，如果您诚心想买我们这边也是可以试车的” 哦还能试车，他们也不怕别人弄坏了吗 “不用，你把那一辆永久的让我看看” 何少清对自行车不懂，但是永久牌他早就听过了，质量很好，而且看着也比其他牌子好看些，当然英国的那辆更好看，但是何少清可不会为了买一辆自行车就花700，那不是冤大头吗 因为要看车，抱着雨水也不方便，何少清把雨水放到地上，小雨水倒是很乖，站在地上也紧紧抓着小叔的裤子 从售货员手中接过这辆永久牌自行车，何少清检查了下，发现很新，甚至轮胎都没有一点磨损 “先生您放心，如果这辆车出了什么问题您可以随时过来更换，当然我们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这点何少清懂，保质期大都是一年左右 检查了下车辆没什么问题，何少清就打算要这一辆，其它的他也懒得看，自行车而已，能骑就行，什么牌子不重要 “就这辆吧，你给我开票吧，在哪里交钱” 听到何少清要买车，女孩很高兴，这是她这个月卖出去的第一辆车，自己还有提成拿呢 “先生您稍等，我马上给你开条子” 拿着条子何少清交了钱后，推着车走出商场，周围的人都很羡慕的看着何少清，毕竟这可是自行车，顶大家好几年的工资了 “走雨水，小叔带你骑车兜风” 小丫头开心的伸着手让何少清抱，何少清直接单手抱着雨水坐到自行车前面的大杠上，自己也跨坐到自行车车座上，单手扶把，另一只手抱着雨水 \\\"走起” 一路上路人都是很羡慕的看着这个穿着军装骑着自行车的男人 骑着车来到四合院，前院的闫埠贵正坐在门口吃饭，突然看到今天第一次见面的何少清骑着自行车停在门口 “呦。少清这是哪来的自行车，你们部队的吗” “闫大哥吃饭呢，不是，刚才出去买的，寻思着我大哥他们有辆自行车出行也方便” 听到何少清的话，闫埠贵有些羡慕中院的何家，瞧瞧人家的亲戚，自家怎么就没个弟弟或者妹妹给自己买辆车 闫埠贵端着饭碗走到自行车前，伸出一只手摸着自行车把手，他也想买一辆，他的工资虽然还可以，但是家里人多，吃的粮食自然也多，一个月攒不下来几块钱，拿什么买车 “真好呀，这自行车可真漂亮” 看到对方羡慕的眼神，何少清也没拦着他不让他摸自行车，只是笑了笑 “行了，闫大哥你先吃着，我先带雨水回家吃饭去了” “行，少清你赶紧回去吧，柱子他们刚才买菜回来了，估计饭也快做好了” 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此时那些大嫂子们早就已经回家吃饭去了，院子里面空荡荡的，除了闫埠贵也没人知道何少清买了一辆自行车 何少清把自行车停在门口，抱着雨水走进房间，大哥他们已经再饭桌前等着了。看到何少清走了进了，何大清有些责备 “你去哪了，吃饭了也找不到你人” 何少清把雨水放到凳子上，然后走到脸盆前洗了洗收 “刚才去商场给你们买了一辆自行车” 何大清一头雾水，买那玩意干嘛 “自行车？买那玩意干嘛，几百块钱呀” 何雨柱听到自己小叔买了一辆自行车，高兴地直嚷嚷 “小叔，你买了一辆自行车吗，车在哪呢，快让我看看” 何少清指了指门口 “就停在门口，你看可以，看完先吃饭，想骑得话等吃完饭再说” 何雨柱也不等何少清说完下半句，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朝着门口就跑去，就连他爹在后面喊他先吃饭都不管不顾 “算了大哥，让柱子去看吧，还能看几个小时不成，我们先吃吧，来石头吃饭吧” 何少清看着桌子上得几道菜有些食欲大开，你别说柱子这小子做的菜看着确实有食欲 饭桌上摆着5道菜，一道回锅肉，一道宫保鸡丁，还有3道素菜，麻婆豆腐、糟醉冬笋，还有一个凉拌木耳 何少清先动筷夹起一块回锅肉，入口浓香，口感滑嫩，咸鲜微辣，略带回甜 “没想到柱子做的这道菜味道不错，看来这小子在厨艺上有几分天赋” 何大清有些不以为然，他不是何少清这种外行人，吃自己儿子做的几道菜能明显感觉到火候把控的有些不足，肉有些老了，麻婆豆腐也有点散 “得了吧，你别夸他了，要说这川菜可上不得台面，大席还得看我们鲁菜” 第27章 邻居们 关于这点，何少清也了解一些，以前川湘菜被称为贩夫走卒菜，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川菜用的食材，就拿猪肉来说，川菜中很多都是猪肉作为主料，而猪肉在古代很多达官贵人都很晦忌，嫌脏 另一个原因是川菜的重油重辣，这注定川菜没办法出现在贵重场合，你想想宴请一群高官吃川菜，吃完狂上厕所的那种场景 “行了大哥，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川菜挺好的，大家都喜欢吃” “得得得，我不说了，吃饭” 何大清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示意大家吃饭 等了好一会柱子才从外面回来，现在还处于兴奋状态，何少清对着他招了招手 “看完了吗，看完了就赶紧过来吃饭” “小叔，自行车真漂亮”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放下筷子笑了笑 “你觉得漂亮吗，那你就好好学习，等在过两年小叔再给你买一辆” 小叔的话让何雨柱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的脸通红，用不敢相信的口语问道： “真的吗小叔，你真的要给我买一辆吗” 何大清这时候插嘴道： “买什么，自行车那么贵，对了少清，你买的这辆车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300块” “什么300，你疯了” 听到这价格的何大清被吓得不轻，就连柱子和石头也被吓了一跳，早些年2块大洋就够一家人一个月的伙食费了，这些年大洋有所贬值，不过5块钱也绰绰有余，这300块是什么概念 “对呀，300块，就这还是最便宜的，大哥你是没看到英国的自行车700块” 何大清现在还处于懵逼状态，300块也太吓人了吧，这是骑车还是骑的钱 “这么多钱你从哪来的” “大哥，钱的事你就别管了，总之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 “那不行，300块钱怎么能让你全拿，等会我给你拿钱，我这钱也不多，有个100多，你先拿着，等以后再补给你” 听到大哥要给自己拿钱，何少清怎么可能同意，这车本来就是给大哥买的，要是让大哥出钱了，自己还买它干嘛 “你可别寒碜我了，你那点钱自个收好吧，等在过几年柱子也要结婚了，你手里没钱能行吗，我们兄弟两个不要计较这么多。 我出生时咱爹咱妈就没了，要不是你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300块钱给你买辆自行车在我看来很值” 何少清说的这段话是自己的真心话，虽然大哥这个人不怎么靠谱，自己小时候总是饿一顿饱一顿的，但大哥也不好过，这也怪不得他，那几年又有谁的日子好过呢 看到少清都说到这份上了，何大清也知道再说什么兄弟两个就有点见外了，他也不是什么煽情之人，好听的话说不出来 “行，那车我就给你留下来，等你结婚的时候再给你” 何少清头皮发麻，好好的怎么又扯到结婚的事 “得得得，大哥，我结婚不用你操心，你安心工作就行了” 吃完饭柱子就吵闹着要去骑车，何少清也没拦着他，跟在侄子后面来到院子中。 这时候院子的邻居们已经吃过饭来院子里面聊天，看到何家门口停了一辆自行车，这可把大家稀罕坏了，一群人围着自行车，这摸摸那看看，有几个调皮的孩子甚至还爬到车架上，大人们看到也不管 何少清看到这一幕也怕小孩子摔下来，虽然这年头孩子比较皮实，但是也少不了一顿吵闹 “谁家的孩子，看着点，别摔下来在磕着哪了” 看到正主来了，邻居们纷纷围了过来 “少清，这自行车从哪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刚才我爹说了，说是少清叔在商场买的” 说话的小屁孩正是闫家的老大，闫解成 “买来的呀，这得多少钱呀，这车看着像是新车” 前院林家的小子这时候插嘴道： “上个月我跟我小舅去信托店看的二手的车都要二百多” 听到这价格，在场的邻居们都吓了一跳，就连易中海也同样如此，二手车200多，那全新的得多少钱 何雨柱看到大家在讨论他家的自行车，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在告诉大家这车是他的一样 “行了，大家看可以，看好自家的孩子，别等会孩子从车上摔下来在磕哪碰哪就得不偿失了” 邻居们要看自行车何少清不是不让看，就算你要借也可以，但是小孩子才这么大一点，你们这些当爹妈的也不管管 果然听到何少清这样说，这些邻居们纷纷都去把自家的孩子从车上拉了下来，这万一真的摔到了，让人家赔还是不赔 “少清，你可真有本事，第一天来就买了一辆车，以后嫂子有事了能不能借你的车骑骑” 说话的正是贾张氏，之前易中海也不知道找了谁让贾张氏去轧钢厂打扫卫生去了，这不去年为了贾东旭去上班贾张氏就退了出来 “贾大嫂，这辆车是给我哥买的，你们以后如果要借车去找我哥，再说了我也不一定在这边，你们找我也没地方找是吧” 这可不是何少清不愿意借，这辆车本来就是给大哥买的，自己也不会在这边住，部队还有一摊子事等着自己处理呢 一些刚搬来的邻居们也从之前的那些老住户那边得知了何少清的身份，当听说这何大清的弟弟是解放军的领导，十分羡慕何家 之前大院的邻居们几乎都看不上何家，一个是因为何大清不会做人，见谁都摆着那张臭脸，也就和易家刘家还有后院的老太太有来往，其他的邻居们基本上都不怎么说话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何家的小子，看着有些憨憨的，说话也不过脑子，嘴巴臭，有什么就说什么，也不怕得罪人 这一下出了何少清这么一个人物，大家纷纷都对何家高看了一眼，有这么一个弟弟和叔叔，这何家想不发迹都难 不过大家羡慕归羡慕，当听到何少清说借车要去找何大清的时候都有些不乐意了，这院子谁不知道何大清是什么玩意，说不好听的就是不当人 尤其是贾张氏，听到何少清的话，脸直接变了一个色，也就是她忌惮何少清的身份，换做何大清早就骂上了 看到没什么希望了，大家纷纷都散去，再看车也不是自己的，看多了晚上睡不着 何大清这时候注意到自家院子旁边有几间空屋子，这放在以前就是倒房，没办法住人，之前院子没多少人，空房子也多，自己也没注意，这一下人邻居们多了才发现中院还有2间空房 “柱子，这几间倒房有人住吗” 这倒房以前是个小别院，放在古代就是那些达官贵人养牲畜的地方，不过大都是养马 何雨柱听到小叔问自己，顺着小叔指的位置看去 “没人小叔，这几间屋子不通风阳光也照不进去，住时间长了容易得病” 倒房就是这点不好，潮湿，阴暗，不向阳，所以没人愿意要，也住不得人、住时间长了难免会得一些风湿之类的毛病。 何少清突然有种想法把这几间屋子买下来，然后改装下，以后柱子大了也有地方住不是 何少清也没说什么，带着石头走了过去。这几间房子不大，从外面看3间加起来还没自家正屋大 推开门走进去，里面放的都是些杂物，应该是这些邻居们放的，还有一些破烂，也不知道这东西还有没有人要了，谁家的破烂儿都往这里面堆 何少清三间屋子挨个看了看，这几间倒座房都黑着，窗户还是窗户还是那种老式的，破破慥慥，上面还蒙着黑布 倒房这边的院子里面也都是一些杂物，破铜烂铁，可能是哪个邻居捡来的吧 何雨柱看到自己小叔看这3间屋子有些奇怪，在他的脑海中，这房子有邪气，之前就有一个老人住在这边，结果没多久一身病，最后不得已搬走了 改明去轧钢厂找下娄半城，看看能不能把这几间屋子买下来 这时候房子不值钱，也就这个院子全部加起来值钱，你要单独买一两间也就几百块钱 如果能把3间全部买下来打通然后装修下，在开几个窗户。而且倒房优点就是有单独的院子，和后院那边的空地相连，这要砌一堵墙在装个门就是个单独的院子 这院子应该是改过的，自己几年前一直忙着别的事了，也没顾得上看过这个院子 算了，今天也办不成，先回家问问自己大哥看看具体情况吧 “大哥，旁边的几间倒房是什么情况” 正在擦拭刀具的何大清听到少清突然问倒房，有些奇怪，问那几间倒房干嘛 “还能什么情况，四四年我们刚搬来的时候那边住了一个50多岁的老头，据说也是刚搬进来，不过他住了大概半个月吧，就一身病，大家都认为那几间屋子不吉利，谁都不敢去住，这不现在就空下来了，这些邻居们把自家的杂物都堆在里面” 何少清倒是对这种事抱着怀疑的态度，他也说不上到底有没有，没有吧自己又是怎么回事，有吧可是身边的人从来没见过 “我看了下，3间倒房挺好的，改一下是不是可以住人” “拉倒吧，先不说传的事到底是真是假，这装修整改下又要花不少钱” 第28章 王主任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有，我想把那几间房子买下来，你过几天带我去找下娄半城，看看行不行” “花那冤枉钱干嘛” 何大清听到小弟要买那几间房子，有些不愿意，在他看来，钱还不如存在自己手上才放心 “柱子眼瞅着这么大了，雨水到时候大了也不可能和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住一起，到时候怎么办” 其实何少清觉得大哥可能还会结婚，大哥现在才30多岁，难免会遇到合适的人，到时候再婚了让柱子和雨水住哪 而且柱子也大了，再过几年就到了结婚的年纪，总得有自己的房子吧 何大清一听，也觉得是这么个理 “那行吧，这几天我先找下老娄”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吃完早饭带着石头离开四合院，和老李说好的，今天要回去，队伍还有一些事等着自己处理 来到临时团部，何少清先走到政委的办公室，政委正在打电话，何少清也没打扰他，安静的坐在对面 等了许久，政委才放下手中的电话 “团长，司令昨天打电话让我们安排四九城各个办事处的管理人员” 这有点为难何少清了，他只是个军人，对政治一窍不通 “老李，这种事你安排就行了，和我说有什么用” “你呀，好歹你才是一团之长，这种事怎么也得你去安排” 何少清思索了一会，这种事他实在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下手 “其他几个团呢，难道只让我们出人吗，这四九城需要的人可不少” 就算是现在临时安排，没有几千人哪里管理的过来 “那不是，之前的那些人没动，只是让我们安排人手去接替一些不合格的人，其他几个团也要出人，具体的等会我们一起开个会讨论下” 这还好，几个团分摊下来一个团也出不了几个人 “你有没有划分下区域，到时候大家分配的时候也好商量” “划分了，城东归我们” 城东，那不是自己家也在这片区域 “对了，司令昨天说让你今天给他回个电话，说是有事要通知你” “司令说了什么事吗” “这倒没说，要等你打电话才知道” 行吧，何少清看到这里也没自己什么事，打算现在去打电话 “喂，旅长，我是何少清” （这里有人说称呼混乱，我先解释下，旅长是在私底下叫的，因为是老部下了，在人多的时候还是正式称呼） “少清，昨天给你打电话是通知你，你们团扩建的问题” 关于自己团扩建，这个消息过完年就已经说过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具体的动作，而且扩建的并不单单是自己一个团，整个四纵要和九纵合并，合并为第四军团 “旅长，您说，我听着呢” “消息过几天会通知到你们那边，你们20团更改为38师，归属第13军” “我明白了旅长，我等会会通知政委他们” “还有一件事，四九城的工作安顿好后，你带领部队南下，到漯河地区和部队汇合” 一直忙到天黑，几个队伍才选出合适的人选，南铜锣巷的负责人是一个姓王的女性，年龄和自己大哥差不多，是自己团部女文工团的干事，家也是四九城的，叫王红英 王红英的爱人是河北人，两人是在革命中认识的，只不过王红英的爱人现在负伤在医院休养，王红英可能也是想留在后方照顾他吧 团长办公室中，20团选出的几名负责人站在中间 ，何少清和李政委站在几人前面 “既然你们都做好决定了，那就回去准备下吧，明天我让人带你们过去，到时候会给你们安排住处，如果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可以随时来团部找我” 严格来说，这几人既然自愿从事这项工作，那他们就不再是何少清的部下，以后何少清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老领导 “收到团长，那我们先走了” 看着几人走出房间，何少清走到办工作前倒了2杯水，递给政委一杯 “老李，先喝口水，今天早上司令还说了一件事，前段时间不是说过我们四纵要合九纵合并吗，今天早上打电话司令说了这几天应该就会落实，部队番号更改为38师，具体的思想工作你要做好” 这次扩建有些人的职位会有些变动，有升的也有降的，这些都需要老李去忙活 “司令说的吗，行我现在让人去做准备” 何少清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这里面是关于城东街道负责人具体工作事宜，其中王红英在第二页，何少清打开王红英的资料看了起来 他之前和王红英接触的并不多，文工团的工作主要是政委在负责，因为王红英现在负责自己大哥那个街道，所以何少清才会这么关注 王红英，女，1919年3月1日，30岁，已婚，四九城人，20团文工团干事。丈夫程军，1918年9月17日，31岁，20团3营指导员。有一子，程抗战，1940年7月11日出生，9岁 资料写的很详细，甚至连王红英和程军两人祖籍的情况都有。程军这个人自己知道一些，不算是自己老部下，之前是773团的，后面四六年从773团之后过来的 从资料和刚才谈话的过程中，何少清大致了解了这个王红英是一个有主见的女人，做事情比较负责 正在看资料的何少清突然听到敲门声 “请进” 何少清还以为是石头或者政委他们，没想到走进来发现是王红英，何少清有些奇怪她来找自己是什么事 “团长，我有件事想请求组织批准” “先过来坐，不急慢慢说，有困难我肯定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王红英面露难色，犹豫了片刻之后开口道： “团长，是我爱人程军的事” “程军的事，程军现在不是在医院休养吗” 程军是在天津作战是不幸被炸弹炸到了大腿，当时随军医生对这种伤势是一点办法没有，还好何少清出手及时才算留住了程军的性命，之后送到野战医院做手术取出碎片才算活了下来 “当时还要多谢团长你出手，要不然我爱人可能...” 王红英没说出来下半句，何少清也明白她要说什么，自己不出手的话，陈军可能当时就牺牲了 “说这些干嘛，我既然能帮上忙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大家都会为了解放祖国而奋斗” 当时何少清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手，他不能眼瞅这一个生命就在自己眼前消散，就为了这件事，组织还调查了许久，只不过最后没有结果只能不了了之 何少清当时说的是自己少年时期跟着一位老中医学的，旅长甚至还为组织调查何少清的事大动肝火 何少清从9岁就跟着他，虽然旅长也不知道何少清这身医术到底怎么回事，不过何少清的为人他很清楚，不可能是特务 就为这件事，原本在去年就应该升一级的何少清迟迟没有变动，何少清倒是表现的很大度，职位高低他不是很在乎，就算再来一次，自己还是会出手的 不过为了这件事20团的政委和参谋长也被牵连，何少清总觉得有些对不起政委他们 “团长，程军的情况你也知道，他那条腿的情况现在已经基本上不可能痊愈了，估计以后也上不了前线，可他那个人的脾气太犟，我劝了好几次都不听” 这个问题何少清还真没想过，对一个一路从抗战走过来的军人来说，退役比杀了他还难以接受 “这件事具体还没有商讨，不过你放心，你爱人的事组织肯定会妥善处理” 何少清心情有点沉重，像程军这种情况在自己团里面并不少，现在大都安置在医院休养，具体的结果还要等上面通知，自己这边也做不了决定 “不是，团长，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程军出院，或许和普通人接触下他可能就会想开了” “你说的也有可能，只是现在房子的问题，你也知道现在四九城刚解放，很多人都要安置” 之前帮这些人安排的房子都是小房子，算是单身宿舍吧，夫妻两个勉强也可以住，但是两人还带着孩子，那就没办法将就了 何少清又想到自己院子里面的几间倒房，想了想还是算了，程军怎么也算是老功臣了，让他住倒房有点委屈两人 “这样吧，你先回去，这几天我帮你换个房子，你这几天先去南铜锣巷工作，到时候找好了我让人通知你” 团部这边帮这些人安排的房子都不大，既然王红英想让程军留在四九城，那怎么也得帮忙安排2间大房子，起码和自己大哥的房子差不多 “那谢谢团长了，那我先走了” “嗯，天黑了，路上注意安全” 何少清觉得这几天就要去找娄半城，南铜锣巷大部分房子都在娄半城手中，这个问题还要去找他才行 团部扩建的文件第三天就送了过来，这次扩建的队伍不少，不过都不再另招新兵，把以前的那些建制不全的队伍合并了过来 20团合并的是新二团还有之前的772团，772团是四七年团长调走之后一直没有团长 第29章 袍哥会 “团长，哦不现在得叫师长了。师长，有人找您” 正在查看新队伍的人员情况时，石头在门外大声喊着 “吵什么吵，你小子也不知道小点声” 何少清走出房间，看到石头站在门口，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跑这么急干嘛，谁找我” “不知道，他说他是赵海的兄弟，说是您大哥让他来这边找你的” 赵海大哥的兄弟，这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来找自己吗 当初自己从赵家离开时给赵海的母亲留了大哥家的地址，说是让他们家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去找自己 “人在哪呢，快带我去” “就在门口” 赵海大哥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赵海大哥牺牲了，自己只能弥补他的家人来还清这个人情 跟着石头来到门口，何少清看到门口站了2个人，一男一女，30多岁的样子，男的模样和赵大哥有几分相似 “这就是我们师长，何少清” 谁知道这对男女听到眼前的人就是何少清后，扑通一下直接跪了下来，这一下整的何少清直接懵住了 何少清快步走到两人面前，急忙伸手把两人从地上拖了起来，他这点力气都没有白练这么多年武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见面就下跪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大街上路过的行人，看着两人下跪纷纷都围了过来，大家就这点揍性，喜欢凑热闹 还好这边是军队大院，有人把守，他们也不敢靠太近 “何先生，不好意思来打扰您，我叫赵川，是赵海的弟弟，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您的” 何少清听到两人的话面色变得有些凝重，这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你们说” “前不久我娘得了病，家里又实在是拿不出钱，当时一个朋友给我们支了一招，让找一个姓柳的借钱，可没想到这姓柳的是借高利贷的，就这样利滚利一个月的时间直接翻了十几倍，我们实在是还不起” 听到赵大娘生病了，何少清有些担心她老人家的身体 “赵大娘生病，现在人怎么样了” “我娘已经好了，就是昨天姓柳让人过来家里收账，可是几百大洋我们哪里拿得出来，他们就把我女儿抢走，说是要把我女儿卖到青楼抵债，求何先生救救我女儿，她才13岁呀” 何少清听到这个勃然大怒，什么，现在四九城都解放了，竟然还有人干强抢民女的勾当 “石头，去通知一营长过来” “是” 石头收到自家师长的命令，快步朝营地跑去 前天队伍进城之后，留在四九城内的队伍只有3营，其他的队伍现在都在城外待命，指挥部离城外还有不小的距离，现在去城外叫人显然有些来不及 不多会，就看到一营长急匆匆的朝何少清跑了过来 “报告师长，一营营长秦海奉命前来报到” 何少清此时脸色铁青，一营长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惹师长生气了，有点小心翼翼的看着何少清 “秦海，现在城里面我们哪个队伍在” “报告师长，现在这里只有1连2连，3连昨天晚上去出城了” “去，让2连的人带上装备跟我走” “师长，这是有什么行动吗” 一营长看着何少清疑惑的问道，也没通知说今天有什么行动呀 “废话少说，照我的命令做就是了” “是” 石头有点担心的看着何少清，这私自调动部队可是不小得罪命 “师长，我们是不是先给上面打声招呼，这万一上面得罪下来” “那来的那么多废话，有什么事我何少清扛着，去让人把车开过来” 调动部队行动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也惊动了正在办公的政委，尤其是看到石头让人开车之后更是坐不住了 “石头，这是干什么” 看到政委后，石头仿佛看到救星一般，上前把刚才发生的事给政委描述了一遍 老李听到四九城发生这样的事也有些生气，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稳住少清，就算要行动也得通知下总部 “糊涂，快带我去找师长” 何少清还在门口等着2连过来，没想到先看到政委走了过来 “少清，先别冲动，调动部队这么大的事让上面知道了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 何少清一看就知道是石头告诉政委的 “老李，四九城现在都解放了，还能出现这种事，而且这事还是在你我眼皮底下出现的，这种事我要是都能忍了我还是人吗” 恰巧这时一营长也带着2连跑了过来，何少清打算直接上前被政委强行拉了下来 “少清，我不是反对你出兵，可是这么大的事是不是先和司令打声招呼。是，这种事谁都忍不了，可你现在也是一师之长，做事要考虑下后果” 何少清听到政委的话也冷静了下来，是呀，自己现在带人过去固然可以直接把人抢回来，甚至可以直接开枪结果这群畜生，可是会不会对老百姓造成影响 “一营长，你带人在原地待命” 何少清还是打算先去打个电话过问下旅长的意见，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四九城随意调动部队这个罪名如果被人利用，旅长那边也不好过 来到办公室后，何少清让其他人退下只留下自己和政委，然后才拨通旅长的电话，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旅长听后也勃然大怒，他们这些人解放全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吗，四九城才刚解放几天就发生了这种事，这还是知道的，哪些暗地里面发生的还有多少 “何少清，我命令你，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给我拿下对方，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是” 挂断电话后，何少清把旅长的命令和老李说了一遍。 听到上面下了命令后，老李才同意了这次行动。何少清快步走出办公室，朝着在门口等待的众人说道： “一营长，我不管你是跑着去，还是飞过去，10分钟后，我要在西直门看到你们” “是师长，全体有，向后转，全力跑步前进” 何少清则是带着赵川夫妻坐上车，点头示意老李跟不跟去，看到政委摆手后，何少清命令司机开车 走出大门后何少清扭头问赵川 “赵大娘的病是怎么回事” 赵川坐在后座紧张的握着自己媳妇的手，他也没想到这个自己老娘说过的人竟然是解放军师长，早知道早点去找他了，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听到何少清问他的问题，立刻说道： “我娘去年12月份刚开始就有点不舒服，我当时想带她去医院看看，她老人家说什么都不去，就这样拖了半个月，那天我媳妇回家后发现我娘昏倒在地上，送到医院后，医生说是肝有问题，需要做手术” 是自己疏忽了，当时走的时候也没给老人家留点钱，不过说回来自己当时身上也没多少钱，就算留了也不够做手术的 “对方的身份你知道吗” 何少清问的是掳走赵家孙女的人，四九城现在黑恶势力很多，不过大都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做恶 “我不知道，只知道姓柳的开了一家青楼还有一家红楼” 红楼和青楼类似，区别在于青楼很多姑娘都是要接客，红楼则是卖艺，不过也卖身，红楼更偏向于处子，哪些客人看上了出高价买下这些姑娘 西直门离指挥部很近，开车几分钟就到了，何少清下车站在青楼门口看着上面的招牌 “寻柳班” 在古代凡是以楼院绾班为后缀的基本上都是赫赫有名的青楼 这时门口的小厮看到一辆车停在门口，随后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还以为是哪个当兵的过来潇洒来了,小步走上去 “客官好，不知道您有没有想好的姑娘” “滚一边去，让你们这边姓柳的主事滚出来” 听到对方的话，小厮也知道眼前之人是过来找茬的，不过这种事他见过不少，那次不是被自己东家修理一顿，然后乖乖的赔钱了事 想到自己东家的背景，小厮可不怕眼前的人，有恃无恐的说道： “小子，去打听打听我们东家的身份，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们东家出来，识相的赶紧滚，小爷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计较，否则别怪我喊人了” 听到对方要喊人，何少清冷笑一声，就算今天不带2连过来，自己也有办法收拾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何少清懒得和对方废话，直接从腰间掏出配枪抵在小厮的额头 “喊人，现在喊，我倒要看看你们那个狗屁东家是什么身份” 何少清知道能开青楼的必定是有黑帮背景的，这年头最大的黑帮也就是上海的青帮和洪门 看到对方掏出枪，小厮吓的额头直冒汗，他知道对方是来真的，虽然这年头江湖混杂，江湖上很多人都有枪支器械，可是敢当街掏出来的不是愣头青就是有恃无恐，显然面前的人属于后者 也许是姓柳的给他的底气吧，此刻这小厮还是硬气的说道： “拿枪吓唬人算什么好汉，我告诉你，我们寻柳班，可是袍哥会的堂口” 第30章 气势逼人 袍哥会，这个何少清还真了解那么一点，这个所谓的袍哥会要真追溯起来那就有年代了 对“袍哥”这个名称，说法不一，读书人说是根据《诗经》上“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的含义来的，这是读书人好拉远古，不足为据； 袍哥们自己说是根据《三国演义》来的，关二爷被逼降曹后，曹操奖予很多金银财帛，他一概不收，只收了一件锦袍，平时很少穿着，有事穿上，却要把旧袍罩在外面。 曹操问他原因，关二爷说：“旧袍是我大哥刘玄德赐的，受了丞相的新袍，不敢忘我大哥的旧袍”。因此，这个袍哥组织，老名称又叫“汉留”，含义就是从汉朝遗留下来的精神气节。 不过袍哥会真正的前身背景却是天地会演变过来的，由于晚清民国的社会动荡，摧毁了地方的社会组织 而当地政府又没有能力填补这个权力留下的真空，从而给袍哥会的发展创造了条件。袍哥会依靠严密的组织，以及严格的规矩，在民国时期走向全盛。 可笑的是这个所谓的袍哥会明明是黑帮势力，却被当时的国民政府所承认，为民国政府服务 民国前期这个袍哥会甚至猖狂到百分之70的四川成年男性都是袍哥会的成员，这个时期的袍哥会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民间帮会 要说这袍哥会也做过侠义之事，辛亥革命前夕，爆发了“保路运动”，全省各地纷纷组织保路“同志会”，进而发展为反清武装力量──“同志军”。 实质上是孙先生的同盟会利用各地袍哥组织作骨干，导引农民推翻清朝政权 民国这几十年，袍哥会和当地政府一直保持着联系，只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袍哥会早就抛弃了当初的信念“讲豪侠、重义气、解放退食、急人之急” 要知道在民国初娼妓、烧水烟、修足匠、搓背、理发、男艺人演女角等类人，都是不能参加袍哥，还有乱搞男女关系的，母亲再嫁的，这些人也不能加入 可笑的是现在袍哥会的人自己都开起了青楼，做起了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袍哥还分为清水袍和浑水袍，说来也是搞笑，抢劫财货的土匪流氓都自称袍哥，当然这些都是浑水袍做的，可是江湖上不这么认为，既然是你袍哥会的人做的，那你就摆脱不了干系 何少清记得袍哥会不是活跃于长江流域嘛，怎么四九城也有所谓的袍哥会了，四九城不是在江湖上被划分成青帮的底盘吗，袍哥会是怎么在青帮眼皮子底下进入四九城的 这时路过的群众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围了上来，石头在旁边拦住这些老百姓，等会要真动枪了，伤着他们可不好交代 “袍哥会，好大的胆子，我今天就掀了你们这个所谓的堂口看看你们袍哥会能奈我何” 看到自己都说出袍哥会了，这个当兵的还是这样盛气凌人，小厮也知道对方不好惹，急忙跑向寻柳班，半路甚至还摔了一跤 何少清看到这一幕也没跟进去，既然自己都带人过来，干嘛还要自己进去单刷，凭着人多碾压他们不香吗 “当家的，门口来了个当兵的闹事” 刚才在门口被何少清用枪指着的小厮，这时候连哭带喊得跑到后院，此时后院站着一群彪形大汉，一看模样就知道这群人非善茬 坐在正中间的男子正是之前去赵家带走赵妞妞的柳大海，要说柳大海此人也是运气好，三七年日本人进城的时候投靠了日本人 帮着日本人在四九城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拐卖妇女儿童、杀人越货、倒卖军火这些他都做过 四五年的时候也不知道柳大海这厮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是日本人快不行了，这人直接丢下自己一家老小跑到重庆那边，原本想着是投靠国军来着 谁知道没碰到国军，倒是碰到了当时袍哥会大当家的（袍哥会老大是怎么称呼的我不是很清楚，用大当家的代替） 柳大海混迹江湖，当然对袍哥会这个黑帮势力有所了解，于是就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这些都是当初帮日本人做事扣留下来的，就为了搭上袍哥会这个大当家 柳大海在日本人中间钻营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见风使舵的本事那是玩的溜溜转 柳大海这个人也会玩，投其所好把这个大当家的伺候的那叫一个舒坦，顺理成章的当上了一个小头目 正好同年天津那边袍哥会出了点问题，柳大海就自动请缨回到了北方，解决的天津的问题后，这人估计也是近乡情怯吧，于是又和上面申请回到了四九城 原本四九城是没有所谓的袍哥会势力的，柳大海此人也算是为袍哥会开疆扩土了，于是远在四川的大当家就升了他做四九城堂口的一把手 内战这些年四九城还是比较乱的，柳大海利用这种局势顺势发展了属于自己的势力，现如今在虽说不上是四九城最大的黑势力，不过也算是一方诸侯 柳大海这些年在四九城做的恶事不少，不过他经常给国民政府部门上货，自然那些当官的也不会为了他们眼中的贱民去得罪自己的财主 前段时间天津战役柳大海也看出了现在的形式不对，这段时间也在思考是不是南下去四川那边，没成想今天还有人来闹事 “你说什么，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来我们袍哥会的堂口闹事” 柳大海上前揪住小厮的衣领，有些生气的问道 这些年柳大海在四九城活的那可叫一个舒坦，就连当地最大的青帮也要给他几分面子，突然听到有人来闹事，这不是老虎口中拔牙嘛 “一个当兵的，气势很嚣张，说让您滚出去见他” 柳大海可不怕一个当兵的，在他看来，就算是四九城市长来了也要卖自己袍哥会一个面子 “兄弟们，抄家伙跟我去收拾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看到自家老大要出去收拾那个当兵的，小厮急忙说道： “当家的，那个人他有枪，刚才还用枪指着我的头” 听到对方有枪，柳大海犹豫了片刻，随后想到自己不能弱了袍哥会的气势 “枪算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去，把仓库那些家伙式拿出来” 等了好一会看到小的们带着三八大盖走了过来，柳大海顿时觉得底气十足，管他是什么身份，见面直接赏他一颗子弹，还敢来我们袍哥会堂口闹事 何少清看到对方进去之后，站在门口等着一营长，没多久就看到一营长带着1连跑了过来 “一营长，让兄弟们全部子弹上膛，一排留下来守着前门后门，看到有人活捉，其余的兄弟们跟我进去，让兄弟们小心点，对方手里可能有武器，必要时候可以开枪” 何少清从抗战开始，没少和黑帮打交道，有些黑帮帮助日本人为非作歹，自然也有一些讲义气的会拿起武器反抗日本人 对于这些黑道，何少清还是了解一些的，这些人不少都做过军火生意，手里自然也少不了家伙式，当然这并不是何少清忌惮对方，在他看来这些人都只是一些臭鱼烂虾，上不了台面 还没等何少清带人进去，没想到刚才的小厮已经带来走了过来，看到对方手中的武器，何少清冷笑一声，还真让他猜到了，这些人手里还真有武器 “老子看哪个狗日的不知死活，敢来我们寻柳班找事” 柳大海带着自己手下骂骂咧咧的走出大门，看到门口站着一群当兵的，顿时傻眼了 他就是再嚣张也能看明白眼前的形式，人家来了这么多人，自己这些人还不够人家那两挺机关枪突突的 柳大海这时候恨不得宰了刚才通报说就一个当兵的来闹事的小弟，这他妈的哪里是一个人，这明明就是100多个，一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淹死自己 “呦，出来了，也行，省的我们再进去找了，一营长，给我围起来” 看到对方100多号人把自己兄弟们团团围住，柳大海急忙放下手中的武器 此时二楼三楼的那些看客和姑娘，看到一群当兵的站在门口，早就吓得头皮发麻，甚至有些胆小的还尿了一裤裆子 “长官，有话好说，不知道小的哪些地方得罪您了” 何少清冷笑一声，就凭你还不够资格得罪我 “你就是他们口中袍哥会堂主” 柳大海小心翼翼的弯腰，一脸赔笑，仿佛他现在就是伺候主子的奴才一般 “不敢不敢，就是在这里做点小买卖，长官手下留情，枪口不长眼，切莫伤了和气” “滚一边去，当我来和你叙旧来了，还别伤了和气，一营长，把这些的枪全部给我卸了，然后全部带回去” 柳大海看到对方完全不讲一点道理，顿时急眼了，好歹说下我怎么得罪你了吧，就算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长官，我们袍哥会老祖宗和你们老总可是老相识了，您就不怕上面怪罪您吗” 看到对方开始扯关系了，何少清笑了笑，别说你们老祖宗了，就算你把天地会的那些祖宗从下面喊上来都没用 “一营长，还等什么，等着我给你示范吗” “是，一排上” 第31章 收尾 等一排的人把柳大海押走之后，何少清带着其余的人走进寻柳班大厅 此时的大堂内鸦雀无声，嫖客和姑娘们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唯恐这些当兵的把自己也带走 何少清在这些人中间寻找了半天，也没看到长得像老妈子的人 “二排，去后面搜，三排，守好门一个人都不准放走。你们谁是老鸨站出来” 何少清寻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然后等着所谓的老鸨站出来 这些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就在何少清等的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个看着十几岁的小姑娘怯生生的上前说道： “长官，今天妈妈出去了，我们这边主事的刚才也被你们带走了” 妈的疏忽了，忘了刚才留下那个姓柳的了 “昨天你们这边有没有带回来一个姓赵的小姑娘，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 这些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摇了摇头，显然并不知道这件事，何少清也只能在这里等着二排搜查地结果 刚才赵川夫妻跟着二排去了后面，如果找到人也不怕认错 只是眼下这群姑娘们怎么处理，难道把他们全部送回家，可这些人并不都是被袍哥会强掳过来的，还有一些是自愿从事这项工作 算了，还是先带回去交给政委他们处理吧 等了大概5分钟，看到二排排长带着四五个女孩子走了出来，模样看着都不超过18岁，赵川夫妻最后才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女孩，显然这就是赵妞妞，老太太的孙女，看到人没事，何少清松了一口气 “人没事吧” 赵川夫妻激动地拉着小女孩走到何少清面前，扑通一下跪在何少清面前，怎么又跪下了，何少清急忙把3人拉起来 “别动不动就跪，跪天跪地跪父母，我有愧于老太太和赵大哥，帮你们做点事也是理所应当的，孩子没事就好” “谢谢何先生的大恩大德” “行了，先带着孩子回家吧，晚点我过去看看老太太” 让三排长把赵川一家3口带了出去，何少清转身看向刚才二排长带出来的一群女孩子 “你们都是怎么回事，是被卖到这里的还是被袍哥会抢过来的” 小姑娘们此时还处于惊恐之中，也没有一个人敢回答何少清的问题，见他们这样子，何少清也只能让人把这些姑娘先带回指挥部，等他们情绪稳定了再问吧 “师长，刚才在后面搜到大量的黄金古董字画，还有很多粮食和其他财物，兄弟们都没敢动，您看下怎么处理” 二排长这时候走了上来，在何少清耳边低声说道 那些东西应该都是袍哥会的不义之财，既然袍哥会这个堂口被自己抄了，那这些东西都归自己队伍所有了 “东西多不多，我们这边人手能带回吗” “差不多，我在后院还看到几匹马，用马驮走的话应该十来个人就差不多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人手足够就行，省的再浪费时间回去叫人 “那你们二排去把东西全部带回去。三排，把这些人都带回去交给政委，具体的情况也和政委说下，这些小姑娘们不要吓着他们，等他们情绪稳定点了在问清楚这些人家庭地址，如果距离近的送他们回家” “是” 当这些人听到这些当兵的要把自己这群人也带走，顿时开始吵吵，有的说自己家是什么什么人，自己老爹又是什么背景，那些寻柳班的姑娘们则是开始哭哭滴滴，一时间场面很是混乱 何少清看的头疼，直接掏出手枪朝天开了一枪，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唯恐这些当兵的给自己来一枪 “闭上你们的嘴，我管你们爹的是谁，这个问你们老娘去，全部带走，谁在敢吵吵别怪老子手里面子弹不长眼” 看着些群人乖乖的走出去，何少清先是打量着这个寻柳班的规模 三层楼，装饰的很是豪华，红尘之气很重，这地方适合改成酒楼，如果自己有钱可以给大哥盘下来，可惜这种地方看中的人太多了，轮不到自己做主 何少清不知道的时，当一排的人押送着柳大海等人去指挥部的时候，已经被有心之人通知了四九城的黑帮势力，一时间四九城的黑帮都岌岌可危，大家都以为是解放军开始清算他们这些人 有门路的这些都已经开始打包东西准备撤退，或者找所谓的关系看看能不能庇佑他们 也算是他们运气好吧，这件事在何少清打完电话之后，陈司令已经把这件事上报了中央，中央听到这件事后也很是生气，正在商讨如何清算这些黑势力组织 眼看快中午了，何少清没有直接回指挥部，让司机开车直接去南铜锣巷，两三天没看到柱子雨水了，也有点想孩子们了 汽车在这个年代可是很稀有的，能坐的起汽车的人要么就是当官的，要么就是有钱人，不过吉普车一般有钱人可不愿意买，梆硬，坐的屁股痛 汽车驶进南铜锣巷胡同，大哥家这个胡同是个死胡同，车进去之后只能掉头才能离开，这也就保证了这个院子里面的孩子基本上不会丢，因为大人在门口聊天，孩子在胡同玩耍只需要看一头就行了 车辆停在门口就看到小雨水正和一个小姑娘在门口跳皮筋，小姑娘比雨水要大几岁，这个院子里面和雨水同龄的女孩子也就后院许家了 不过许家和自己大哥关系不好，以至于两家孩子基本上也不再一起玩，不像柱子那些小伙子们他们没心没肺，根本不在乎这点 何少清下车后雨水也看到自己叔叔从车上下来，急忙跑了过去，这都多亏了何少清前几天给她买的那些吃的才算是亲近何少清 “小叔，你这几天去哪了，我都想你了” 何少清弯腰抱起雨水，点了点她的鼻子，这小丫头肯定是想吃的了 “你是想吃的还是想我了” “都想” 何少清闻言开怀大笑，这小丫头也不知道和谁像，自己嫂子和大哥都不是油嘴滑舌之人，雨水倒是嘴挺甜的 “走，先回家，等会小叔带你去买吃的” 刚才和雨水正在跳皮筋的小姑娘看到自己的玩伴要走，急忙喊道： “何雨水你不玩了吗” 何少清转身看向小姑娘，好像在院子里面没见过她，应该不是这个院子的 “我不玩了，我小叔等会要带我去买吃的，等会我分你一些” “你这小丫头还挺大方，丫头，快吃饭了，回家吃饭吧，等会你爸妈该找你了，下午再找雨水玩” 何少清想起来司机还在车上呢，转身喊道： “你先回去吃饭吧，下午2点过来接我” 抱着雨水走进大门，此时门口闫家的闫埠贵正站在门口，何少清有些奇怪，这都快到饭点了你不回去吃饭，站门口干嘛 “呦，少清来了” “嗯，今天正好没事来看看我大哥他们，闫大哥不吃饭站门口干嘛” 也不知道何少清哪里说的不对，闫埠贵仿佛有些被人看穿心思一样有点窘迫 “没事没事，马上就回” 何少清有些纳闷，自己哪里说的不对吗 “行，那我先回去了” 何少清回到家却没看到自己大哥还有柱子，心里有些奇怪，不是今天2人上下午班吗，怎么都不在家 “雨水，你知道爸爸和哥哥去哪了吗” 雨水正站在凳子上，探着小身子正在伸手拿桌山的饼干，听到小叔问自己，扭过身子说道： “不知道呀，爸爸说他今天有事提前去干活了，哥哥刚才我看到他骑着自行车出门了” 嗨！这两人这么不靠谱，雨水还在家呢，也不知道给孩子做好饭再走，算了先去做饭吧，下次看到大哥在说 何少清走进厨房，发现厨房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没有，这爷俩懒到这地步了，家里都没粮了也不知道买点粮食放家里 算了今天出去吃吧，等会在买点粮食回来。这还好自己今天过来了，这要不然雨水就要饿肚子了 刚带着雨水走出大门，就看到自己侄子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拐进胡同 “你小子去干嘛去了，妹妹在家也不管” 看到自己小叔站在门口，何雨柱急忙下车，指了指车后面的一袋粮食 “家里没粮食了，我爹也没说，我刚才打算做饭才发现，去买点棒子面” 看来自己错怪柱子了，还以为这小子不着调跑哪玩去了 “行了，快把粮食放回家，今个别做饭了，我带你们出去吃” 听到小叔要带自己出去吃，何雨柱高兴地点头 “好勒！小叔你等我一会，我把东西放家里马上就来” 等了2分钟，看到侄子兴冲冲地从中院朝大门跑过来，这臭小子还特意梳了下头，臭美给谁看呢 “你爹今天不应该是下午班吗，怎么早上就走了” “早上娄半城来找我爹了，说是想让他去帮忙做桌菜，好像说是请你们解放军那个领导，具体地我没听见，我爹9点多跟娄半城就出门了” 还有这事，娄半城宴请解放军干嘛，难道是老相识，可解放军进城也有四五天了，正常来说邀请也应该是刚进城那两天请客呀 算了不想了，自己和娄半城也不熟，管他请谁呢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别跑太远了，你小子等会还要上班” “馄饨吧，我好久没吃过馄饨了” 第32章 起疑 “馄饨，南铜锣巷附近也没有做馄饨的老店呀” “小叔我知道一个地方做的馄饨很好吃，府学胡同口那个大叔做的馄饨可香了，在这附近都很出名“ 哦，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突然对这家馄饨有点感兴趣，在四九城虽然路边小吃都比较地道，但是论美味却还是不如那些百年老店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尝尝” 府学胡同距离南铜锣巷就几分钟的路程，处于南铜锣巷到东直门的中间，要说这东直门到南铜锣巷这一片可是现在四九城聚集人最多的地方 一个是因为东直门外有很多工厂，二是这边靠近故宫，放在古代那就是真正的天子脚下 何少清带着两个孩子刚走出胡同，就看到王红英用轮椅推着程军走在大街上，看样子两人像是准备去吃饭 王红英夫妇显然也看到了何少清，正打算转身朝这边过来，何少清抱着雨水快步走到两人面前 “团长好” 程军还不知道此时部队已经扩建的事，还是按照以前的老称呼喊着何少清 “怎么出院了，医生不是说还要休养一段时间吗” “这不是在医院待久了，觉得整个人都变得压抑了，我们问过医生了，出院在家只要不做剧烈运动都没事” 何少清点了点头，刚进四九城的时候，程军还是自己让人送去医院的，第二天也和石头了解过程军的情况，医院那边也说痊愈的不错，再过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吃饭了没” “正打算去吃，刚搬过来，家里也没开火，想着在街上随便吃两口得了” “那正好，我也带2个孩子去吃饭，我侄子说前面有家馄饨很不错，一起去尝尝” 两人点了点头，正好他们2个人也在犹豫去吃什么 “柱子雨水，叫王姨程叔” 王红英和程军两人都是30岁左右，和自己大哥差不了几岁，柱子叫叔姨也没毛病 “王姨好，程叔好” 路上何少清把自己大哥的情况给王红英介绍了一下，毕竟王红英以后管理自己大哥那边，以后少不了会碰面 几人来到柱子说的地方，果然摊位上有很多人，路边还蹲着好多人在吃饭，可想而知这家味道不会太差 刚好有一张桌子的客人离开，何少清带着几人坐到桌子上 这家老板做的还不止是只有馄饨，还有馄饨面、饺子面食之类的 老板还在那边忙着煮饭，何少清也不知道王红英夫妻什么口味，也没替两人决定吃什么 “你们看看吃什么” “我吃馄饨” 柱子这小子还没等何少清说完直接大声喊了出来，何少清瞪了他一眼，在外面也不知道小点声 “团长，我们也吃馄饨吧” “老板，四大一小，5碗馄饨” 小碗自然是雨水的，小丫头才4岁，小碗估计都吃不完 “好勒，稍等，马上好” 老板的生意不错，几人的饭还要等一会 “这几天有点忙，你们房子的事也顾得上找人，等明天我去找人帮你们问问，应该问题不大” “团长不急，孩子还在老家，现在只有我们2个人足够住了” 何少清摆了摆手，自己既然答应对方了，那就一定要做到，否则就是失信于人，不符合自己一直遵守的信念 “我既然答应你们了，一定会尽力给你们办好，放心吧，到时候找到了我让人去通知你们” 几人正说着闲话时，从马路对面走过来3个穿着军装的人，2女一男，何少清并不认识对方，不过看程军的样子像是认识 “怎么，认识吗” 程军点了点头 “认识，那个男的叫张涛，之前是772团3营的营长，那个短发女的叫杨芸，另一个叫赵晴，据说他们3个现在已经被调到四九城公安局了” 何少清听到程军的话转头看了看3人，772团之前是程瞎子的队伍，不过前两年程瞎子去了2纵，772团一直没有团长，一直由总部指挥，这次772团刚好和20团合并到一起了 “既然认识要不要去打声招呼” 程军背对着他们，3个人一直在聊天也没注意到这边的程军，而且何少清他们也不认识，自然也不会过来打招呼 “不用，我和他们也不熟，44年的时候豫湘桂会战的时候我们2个团一起在河南境内阻击日本人，当时赵涛还不是营长，我的队伍掩护过他们撤退，后来一直到46年进大别山的时候才知道他的名字” 这时老板端着5碗馄饨放到桌子上，何少清招呼大家吃饭 柱子那边已经端着饭碗大快朵颐吃了起来，何少清则是先把小碗的端到雨水面前，摊位的凳子有些矮，雨水够不到桌子上面，自己只能抱着她吃 何少清这边因为雨水吃的比较慢，加上柱子没吃饱又要了几碗馄饨，所以吃完以后已经是20分钟之后了 “老板，算账” 何少清正打算叫老板过来结账，没想到张涛那桌已经抢先开口喊道，何少清见此只能等着老板先算完那边 “老板，这三碗面多少钱” “要是银圆卷的话八角一碗” 张涛这时放下手中的碗筷问道： “那要是没有银圆卷呢” “铜板两个一碗，袁大头一个十五碗，孙小头一个十八弯，可以找零，要是用货物换也可以，百布一尺一碗，盐巴一两一碗，子弹两颗一碗，烟土” 老板还没说完，只见张涛拿着手中的筷子朝桌子上一摔 “你还收烟土？” 同座的两位女同志急忙拉住张涛 “张大哥，别这样” 老板这时候才继续说道： “那你们到底用什么钱付款” 赵晴急忙从口袋中掏出一叠人民币递给老板 “我们用人民币付” 要说这人民币已经发行了许久了，只不过一直在解放区内才能使用，四九城刚解放，还没来得及普及这种货币 老板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人民币，打开反复看了看问道： “啥叫人民币” “共产党新发的钱” 老板摇了摇头把手中的人民币还给几人 “这个不收，老蒋的金圆券，日本的军票，共产党的新签，我这都不收” 四九城现在的馄饨和面的价格差不多，都差不多是2个铜板一碗，从去年开始，这些做生意的老板们都开始不再收金圆券 “可是人民币是正常流通的货币，过几天银行一挂牌就可以用了” 岂料老板还是摇了摇头 “那就等挂牌在说，我这小本生意赔不起，收了钱我花不掉，我这一家人吃什么” 张涛这时候气冲冲的说道： “我们就只有人民币，没有别的钱” 何少清有些反感张涛这种人，虽然自己不能说他是什么恶人，不过四九城还没发行人民币，你就要按照当地的规则走，不能强加给对方 也不知道赵晴和旁边的短发女子说了些什么，只见短发女子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银圆卷递给老板 可是何少清却从两人的动作中看出了一些疑惑，为什么付钱要重复折叠几次，多年的从军生涯让何少清怀疑这面摊的老板和短发女子有问题 “程军，那个短发女子你对她了解多少” 何少清也不敢轻易下结论，万一自己同志了可不好和人家交代 “怎么了团长” 程军有些疑惑自己团长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何少清低头在程军耳边说道： “刚才那个短发女子给老板递钱的过程有些诡异，我怀疑这两人在递交情报” “团长，你是说这杨芸” 看着3人起身离开，何少清急忙小声说道： “人多眼杂，小心隔墙有耳” 听到这句话，程军也不敢迟疑，小声把杨芸的信息说了一遍。何少清听完脸色更加凝重了，刚才程军说这杨芸的来历后对其的猜测则是又中了几分 杨芸是世家大小姐出身，还曾去英国留学，正常来说她接受的教育是资本家式的教育，这样的人大概率回国之后第一时间都会去找国民政府，毕竟国民党在当时才是中国正统的政府 何少清打算会去就让人调查下这个杨芸，现如今国民党的颓败几乎已经成了定局，不单单四九城，全国各地军统的特务都不少 “老板，结账” 何少清也没打算现在打草惊蛇，不单单要查这个杨芸，这个馄饨摊老板也要着重调查下 何少清没有带人民币，他就没有去兑换过人民币，毕竟自己一直在前线，就算换了也用不上 付钱时，何少清还侧目观察了老板许久，看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的样子，不过这种往往只是假象，只看表面是看不出东西的 “你们先回去吧，程军放宽心态，这段时间别想太多就当休假了” “明白了团长”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何少清也不再耽搁时间，自己下午还有事，尤其是发现了杨芸和馄饨摊老板的异常，他还要回指挥部安排一下这件事 路上何少清给雨水买了很多点心，这也是他刚才答应小丫头的，看着小丫头抱着点心开心的模样，何少清刚才沉重的心情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回到四合院时，大哥何大清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是直接去上班了还是娄半城那边还没结束 “柱子，你几点上班” “等会就走，怎么了小叔” “没事，你先去上班吧，我把雨水哄睡了就走” 第33章 再临赵家 等柱子走了之后，何少清一边哄着雨水睡觉，一边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杨芸和馄饨摊老板的举动，何少清愈发肯定两人之间绝对有问题。 这不是何少清第一次发现特务行动了，之前他就有过类似的经验 一直到1点半，何少清看到雨水睡着后，才从空间中拿出一些水果放到桌上 这些东西在这些年代都是很稀缺的玩意，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些 走出房间，大槐树下几个邻居大嫂正坐在树下聊天，看到何少清纷纷和他打招呼 大家知道何少清的身份是解放军的领导后，现在说话都有些巴结的意思 何少清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在他看来大家都是普通人，没有什么高贵之分 当看到何少清坐上门口的小汽车的时候，这些大嫂们的眼神更是止不住的羡慕 怪不得人家说买自行车就买了，你瞧瞧这都坐上小汽车了，自行车算什么 何少清没有急着先去赵大娘家，让司机先去回指挥部一趟 杨芸的事现在是重点，这个人必须彻查，何少清怀疑这个人可能牵扯到四九城大部分特务 “老李，老李” 下车后，何少清急冲冲的跑到政委办公室，老李这时正在和参谋长讨论事情，看到何少清着急的样子都很是奇怪 要知道自从几人开始搭档，就没见过何少清这个样子 “怎么了，看把你急的” “我今天发现一个特别可疑的人” 接下来何少清把今天中午自己碰到的事情和两人讲了一遍，政委和参谋长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也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少清，你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先让人监视这两人，最好趁他们接头的时候一网打尽，我怀疑这个杨芸背后肯定有大鱼” 老李点了点头，确实应该这样安排，只是这段时间自己队伍马上要南下了，能在这期间抓捕两人吗 “可是少清，你有没有想过，我们队伍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要南下，你能保证这两人在我们南下之前会有行动吗” 何少清听到政委的话愣了一下，是呀，自己怎么忘了这茬了，拍了拍额头 “忘了这茬了，老李，这次留守四九城的队伍是哪支队伍” 四九城肯定会有队伍留守在这里，至于是一个师还是一个军就不知道，具体的文件还没下来 “这我哪知道，上面也没发文件过来，我现在只知道我们队伍是一定要南下” 何少清想了想，也不能因为这件事就不管这两人了 “算了，先找人监视吧，等到时候确定是哪个队伍了，再把这件事交给他们就行了” “让谁来做这件事” 何少清和老李都不是搞情报出身，对于这种侦察和反侦察并不擅长，但这并不代表他们队伍中没有这种人 何少清回忆自己队伍中有哪些人是搞情报出身的 要说这搞情报出身的，旅长可最擅长了，他最开始就是搞情报的，也就是后面才转行不干这一行了 “你这一时让我找，我还真找不到，算了，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吧。对了，早上从寻柳班带回来的那些人怎么样了” 听到自家大师长提到这事，政委和参谋长就一阵头疼 “你是没看到那群人，都差点打起来，那些嫖客都放回去了，至于那些姑娘们送他们去改造思想教育了” 何少清听到没事也就放心了，至于柳大海几人，自然有人收拾他们 这些人甚至都不需要去搜集什么证据去给几人定罪，就一条拐卖良家妇女就可以吃枪子了 “对了，你让人带回来的那些人中间还有四名小姑娘，刚来的时候问什么都不说，直到中午算是开口” 政委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看来这中间还有其他的事 听到政委说四名姑娘，何少清就知道他说的是和赵妞妞一起搜出来的那几个人 当时自己本打算直接放他们走的，可也没人回自己话，只能先把他们带回指挥所 “是被拐卖来的吗” “有2个是被抢过来的，我们已经给了盘缠让他们回家了，还有2个是被爹娘卖掉的 剩下的这两个有点棘手，我刚才还在和参谋长讨论怎么安置这两个人，送他们回去估计还是要被卖掉” 听到这话，何少清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这种事在这些年并不少见，卖儿卖女的大有人在 “你们商量吧，我先出去一趟” 时间也不早了，眼瞅这就4点了，再晚点去看赵大娘对方留自己吃饭，那自己留还是不留，留吧赵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不留吧显然有点不给人家面子 “石头，石头，你小子跑哪去了，一早上都没看到人” 刚出门的何少清突然想到从寻柳班出来后就没看到石头这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哎！师长来了” 何少清远远地看到石头这小子从后面跑了过来，急匆匆的样子也不知道刚才在忙活些什么 “赶紧跟我走，等会顺便去买点点心” “是师长” 带着石头坐上车，何少清让司机先去商场买点东西 “师长，我们这是去哪” 石头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家师长 “去早上来的赵川他们家，去看看赵大娘” 听到师长的话，石头也没再问什么，他不知道师长和赵家有什么关系，只不过自己只是警卫员，不能去过问师长的私事 半个小时候后，何少清带着石头站在赵家所在的四合院大门口，石头手中提着几盒点心 何少清走进大院，院子中要比大哥那个院子冷清许多，要是换成大哥家那个院子，这时候那些老娘们肯定在院子里面聊八卦 走到赵家门口，此时赵家屋门并没有关上，上次自己过来并没有观察过赵家房子的情况 此时四九城还处于冬季，今天天色还比较阴沉，看着有些灰蒙蒙的 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的这间屋子，赵家的环境可以说是比较差，房顶糊着发黄的旧报纸，墙壁上斑斑点点的灰迹，窗户的玻璃也是小块的，灰突突的。 堂屋中间一个八仙桌，靠墙是一溜案柜，两边都有门，应该是2个房间 何少清也没看到客厅有人在，走上前敲了两下门 “有人在家吗” 这时从左边房间响起一阵咳嗽声，紧接着传来一句 “谁呀，进来吧” 赵川不是说大娘现在好了吗，怎么听声音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何少清带着石头走进正堂，听到房间中传来下床的声音。何少清示意石头把点心放到桌子上 等了2分钟看到赵大娘从偏房中走了出来，不过和几年前相比，此时赵大娘的脸色很差，整个人也苍老了几分 看到赵大娘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何少清急忙走上前搀扶住 “是你呀，我还以为是谁呢” 何少清有些疑惑，早上赵川夫妻不是带着孩子回家了吗，怎么没看到人，难道又去上班了 “大娘，几年不见您身体现在怎么样了，我怎么看您有点不舒服的样子” 赵大娘强打起精神，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挺直起来 “老毛病了，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这不是前几年去外地了吗，前几天刚回来，寻思着来看看您老人家” 何少清从脸色上出来此时赵大娘身体的问题并不少，并不单单只是赵川说的肝脏问题，肾也有问题，以至于身体其他的器官都受到影响 “大娘，您先坐，我帮你看看” 赵大娘没听懂何少清说看什么，抬起头看着他 “看？看什么” “病呀，我早些年学过医，看您脸色不太好，帮您看看” 赵大娘摆了摆手 “有啥好看的，人老了就是这样了，让你费心了” 其实赵大娘也清楚自己身子骨怕是快不行了，只是她不愿意连累小儿子一家 小儿子一家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前段时间为了给自己看病甚至都张嘴和别人借钱了，加上自己还有3个孙子辈的，他们一家五口都要吃饭，还从哪再挤出来钱给自己看病 “大娘，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咱现在解放了，日子越过越好，您就请好吧” “老咯老咯，总要有这一天的” 何少清闻言有些伤感，是呀每个人都要死去，那我们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我们每个人都是在哭声中来到这个世界，最终也会在哭声中离开这个世界 何少清突然一震，自己差点着想了，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必然有其存在的意义，自己又何必纠结这个呢 “老太太，别这么想，您还要看着孙子孙女长大成人不是，您只有健健康康的才能看着他们以后结婚生子” 可能何少清的话起了作用，老太太也不再抗拒，任由何少清给她把脉 何少清不看不知道，老太太肝脏的问题还是其次的，病根还是在肾脏上，这也是为什么赵川说老太太在医院治好了，自己却看到她现在是这幅模样 “没什么大问题，我给您开几服药，等过两天我再来给您针灸下，2个疗程就能痊愈” 听到自己有机会痊愈，老太太眼中不再是之前的那般黯淡无光 “小子，你可别看我年龄大了尽用些好听的哄我这个老太太” 何少清听到老太太的话轻声笑了下 “老太太，我哪敢骗您，真的没什么大问题” 老太太的病对何少清来说还真不是大问题，身体上其他问题都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肾脏，只要肾脏的问题解决了，其他的自然也会痊愈 第34章 轧钢厂 老太太肾脏的问题真要彻底根治还是比较棘手的，现如今检测仪器已经流行了好多年，这也导致了有部分医生过于依赖仪器 可仪器并不是万能的，仪器也是人去控制的，自然会有检测不到的地方 何少清掏出钢笔和纸，写了一张药方，让老周开车带石头去抓药 还有一些药何少清没写上，那些都是买不到的，好在何少清这些年在空间里面都栽培了一些 至于针灸，只能等这几天自己去找下有没有趁手的工具。 针灸一般是九种针具，用的最多的是毫针。各针有各针的用处，视具体情况而定。灸一般用艾叶。 这九种针是根据病人的症状不同，而去选择使用对应的针 不过古人研究后面又加上了火针，经过这些年发展，早已不止9种 要说材质自然是金针最好，可是太贵，黄金从古至今一直是硬通货，从来没有出现过黄金烂大街的情况 这也造就了想打一套金针的代价太高，高到就算是一些名医都承受不起 趁着老太太没注意，何少清从空间中拿出一根老山参和一些药材，老山参的根茎很小，不过根须特别长 眼前的人参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种很饱满，长得粗大结实，反而特别枯瘦，显得有些营养不良，重量一斤到2斤的样子 这根老山参可不是大街上买的那些普通的人参，这是何少清46年去山西的时候从一家当地的土财主家里顺来的 据说是有几百年历史，何少清对人参说不上特别了解，不过他知道这根老山参并不止几百年那么简单，最少500年打底，至于是不是千年，何少清也没见过千年人参，他也不知道， 何少清小心的从老山参上面掐掉半根须，不是他舍不得，人参富含的营养太高，别小看这半根须，就已经足够老太太十几次的用药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一次放多了，别说老太太，就是他也扛不住 “这是什么呀” 好在屋子里面比较昏暗，老太太也没看清何少清手中拿是什么 “没什么，给您配的药，正好我今天出门的时候买了点药，这是剩下的” 何少清一边回答老太太的话，一边顺势把老山参收回空间内，万一等会有人看到了，自己也不好解释 “老太太，赵川他们呢” “川子今天上班去了，孩子们上学了，儿媳妇可能出去了吧” 何少清愕然，听老太太的话怎么她不知道昨天柳大海过来抢走赵妞妞的事，何少清也没敢声张 随后何少清又和老太太聊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儿，这期间也打听到了赵家现在的情况 老太太的丈夫是27年就没的，当时被国民党拉去做了壮丁，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至于赵海大哥，三七年卢沟桥事件之后，赵大哥看到日本人残害同胞，毅然决然的选择拿起了枪反抗 赵川比赵海大哥小几岁，老太太还有2个女儿，早已嫁人，好在都在四九城中，赵川有3个孩子，2个女儿一个儿子，今天早上自己看到的赵妞妞就是赵川的大女儿 何少清又打量了下赵家现在的房子，老太太的病和这房子也有一些关系，年久失修，加上阴暗潮湿，这地方年轻人住久了都会得病，更别说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 何少清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帮赵家换一个房子，不过他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老太太，想来也知道老太太肯定不会同意 等了5分钟的样子，何少清听到门外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起初他还以为是石头回来，心里还在想怎么去买药这么快就回来了 等掀开门帘后看到赵川夫妻带着赵妞妞走了进来 赵川夫妻看到在自家屋子中做的何少清也有些惊讶，他们还以为何少清早上说的过来看看老太太只是说说 “何先生，您来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 “嗯，来看看老太太” 何少清没有直接告诉两人老太太的病情，也是怕两人担心，等会石头回来告诉他们这些是给老太太补身子的就行 看到儿子回来，老太太显然有些惊讶 “川子，不是还没到时间下班吗，你怎么回来了，还和妞妞一起回来的” 赵川用乞求的眼神看向何少清，何少清也明白对方是不希望自己说出今天早上的事，给两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会说后，赵川才开口道： “娘，今天妞妞在学校有点不舒服，我请了半天假叫带她去看看” 听到孙女不舒服，老太太急忙问有没有什么事 “没事娘，就是有点闹肚子，医生给她揉了揉开了点药，好多了” 几人正说话时，石头提着几包药材走了进来，看到赵川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走到何少清面前 “师长，这是您让我买的药材” “放桌上吧” 赵川还以为何少清是身体不舒服，关切的问道： “何先生，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认识一个老中医，还挺厉害的，要不要让他给您看看” 何少清听到赵川的话愣了一下 “我没事，这些药是给老太太补身子的,等会我教你们怎么煎药，一天三次，先喝3天，3天后我再给老太太换药” “谢谢何先生” 何少清又把自己口袋中十几块大洋掏了出来放到桌上 “何先生，您这是？” 赵川看着桌子上的钱疑惑的问道 “这钱你买成白面或者精米，最近老太太调理身子吃不了粗粮，记得一天三顿都是白面或者精米” 赵川急忙拿起钱就要还给何少清 “何先生，这使不得” 何少清向后退了一步 “不用说太多，我也是为老太太身体考虑，再说你家里还有钱吗，你们一家子还要吃饭，不收你吃什么” 赵川左右为难，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何先生说的对，自己家中现在早就没了一分钱 早上去了一趟媳妇娘家想借点钱，可老丈人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哪里有钱再借给自己 “不用说太多了，这是煎药的方法，这根须你每次煎药的时候掐一点放进去，千万别放多了，我给你的量是一周的量，记住了吗” 赵川接过纸条后点了点头 “明白了” 何少清走到老太太面前，刚才老太太抱着孙女没有听到两人的谈话，看到何少清走过来后抬起头 “老太太，我等下还有事，就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您” 老太太摆了摆手 “有啥好看的，你有事就去忙吧” “那行，我就先走了，这几天记得别让老太太干活，每天带她出门晒晒太阳” 叮嘱完赵川夫妇，何少清带着石头走出四合院 “老周，你认识轧钢厂的路吗” “师长我知道” “去轧钢厂” 车稳稳地行驶在四九城街道上，何少清看着窗外的场景，思绪却回到了刚才老太太和自己说的那句话，人呀，早晚有这么一天 不多时，车停在轧钢厂门口，老周和石头看到师长看着窗户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敢发出声音，唯恐打扰到师长想事情 等何少清清醒过来发现已经到了轧钢厂大门口了 “到了多久了，怎么也不叫我下” 打开车门何少清带着石头下车，轧钢厂把手大门的是一个上年纪的老者，看到有人站在门口朝两人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站门口干嘛呢” 因为两人穿着军装，老人也没敢说什么嚣张的话 “你好，请问下你们娄厂长现在在吗” 老人没有回答何少清的问题，反而开始盘问起来 “请问你是谁，找我们娄厂长有什么事” 何少清把自己的证件递给对方，然后说道： “这是我的证件，你带它去给你们娄厂长看，他自然会来见我” 老人接过证件，先是翻看查看了一下，看到眼前之人是师长后，抬头诧异的看了一眼何少清，仿佛不敢相信对方这么年轻就是师长 何少清的证件还是今天早上刚换的，其实就换了里面的一张纸而已 老人把证件合上后没再说什么，转身朝轧钢厂内走去 石头这时在旁边好奇的问道： “师长，你来找轧钢厂的厂长干嘛” 在石头眼中，自己队伍和这些资本家基本上扯不上什么关系，而且现在解放区都是在打地主分土地，这些资本家就是最大的地主，他想不明白师长来找这种人干嘛 “前几天答应了别人帮忙在南铜锣巷那边买一套房子，那边的房子基本上都是轧钢厂的宿舍，房契都在娄半城手中，我不找他找谁” “哦哦，明白了” 石头似懂懵懂的点了点头 何少清见此也不在多言，两人站在门口静静的等着娄半城过来 等了大概10分钟不到的样子，何少清看到轧钢厂里面娄半城带着刚才的老头正急匆匆的赶过来 “何师长，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这段时间娄半城打算和共产党一起经营这个厂子，正好共产党那边也有这个意愿 于是两边一拍即合，娄半城今天中午还特意做了一桌子谭家菜招待共产党来这边洽谈的人，两边相谈甚欢，共产党融资轧钢厂，代价就是娄半城要让出轧钢厂一部分的管理权 这也正好符合娄半城的意愿，要知道娄半城在抗战期间，一直都有偷偷运送物资给这些抗日组织，不管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亦或者是其他闲散的组织，只要娄半城知道对方需要物资，他都会全力相助 这也造就了大部分解放军官员，对娄半城的印象都很好，当听到娄半城的意思后，甚至还让了很多利益给对方 第35章 房子 娄半城刚在办公室办公，老钱敲门进来说是门口有人找他，并把何少清的证件递给他 娄半城接过之后打开看到何少清的信息，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娄半城一下子就想起来这人正是几年前在何大清家见过一面 当看到何少清的职位是师长后，娄半城也有些惊讶，何大清并没有和他说过自己这个弟弟，甚至连何少清当兵的事都没说过 娄半城想到对方既然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才过来，于是就跟着老钱一起来到大门口 “娄老板客气了，今天来找你是有点事想麻烦下，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谈话，可能会耽误您一点时间” 因为娄半城是自己大哥的好友，所以何少清也给足了对方面子，说话的语气也充满了尊重 “何师长说的哪里话，方便，当然方便，那我们进去谈吧，马上工人们也要下班了，等下这边可能会有点吵” “那行，娄老板也不必喊我何师长，还是叫我何少清就行，我大哥和您可是多年的好友了，这声何师长我可担待不起” 娄半城看到何少清这么给自己面子，当即开怀大笑 “那我就不客气称呼你一句少清，我们去办公室吧” 何少清跟着娄半城走进轧钢厂，这还是何少清第一次来轧钢厂，要说这个厂在四九城也是很出名的 四九城最大的钢材厂就要数石景山钢铁厂了，其次就是娄半城的这家轧钢厂了，现如今这家轧钢厂也有千把号员工，而且娄半城手中的产业还有很多，像商场、其他工厂这些都有不少 要说这娄半城在四九城也算的上是一号人物，民国年间娄家在四九城就已经是一方权贵，娄半城自己就3个姨太太，可惜的是他就2个孩子，一儿一女，儿子和自己侄子岁数差不多，女儿要比雨水大几岁 以娄半城的身份何少清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和自己大哥有交集，大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厨子 “少清，我可真没想到你竟然是38师的师长，真是英雄出少年呀” “娄老板说的哪里话，只不过运气好点，没死在战场上” “我虚长你几岁，不嫌弃喊我一声娄大哥就行” 两人一边说一边朝轧钢厂办公室走去，正巧这时也是轧钢工人下班的时候，大批的工人正从车间出来 易中海今天有点高兴，去年贾东旭进厂后就拜他为师，今天也不知道贾东旭哪根筋开窍了，说是要给他养老，这可把易中海开心的不行 易中海比何大清要小3岁，1920年人，比贾张氏和老贾要小更多，这些年看到院子里面每家都有自己的孩子他一直很羡慕 易中海和自己媳妇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这件事现在都快成了他的心病了，他也有过收养孩子的想法，不过前几年发生的事一直让他有所担心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39年说起，当时隔壁院子一家和他们家的情况差不多，收养了一个8岁的男孩，原本这孩子还算乖巧，可没想到这几年长大之后也不知怎么走上了赌博的道路 把家败完了不说，还经常虐打养父母，易中海从这件事也算是看明白了，不是自己的孩子终归是不靠谱 要说贾东旭这个人易中海还是比较看好的，虽然有些不善言语，但总归人还算老实本分，和他爹老贾差不多，没有学到他老娘贾张氏那一套 今天下班易中海带着贾东旭朝大门走去 “东旭呀，等会去我家吃饭，等会让你师娘去割点肉，咱爷俩喝点” 要说这老四九城人没别的爱好，碰到开心事了就喜欢喝上那么两口，这年代大家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基本上都是吃完饭就睡觉，喝酒自然也成了一项娱乐活动 “行师父，等会回家我和我娘说下” 师徒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出车间，正好碰到同样下班的刘海中，刚好刘海中也听到两人的对话，挤到两人中间，这刘海中是锻工，加上胖，一下子就把师徒两人挤到一边 “老易，这是碰到了什么事这么高兴，还要喝酒” 易中海被刘海中猛然挤那么一下，差点踉跄跌倒，回头才注意到挤他们的人正是自己院子后院的刘海中 “老刘呀，我还以为是谁挤我们呢，没事，今个高兴就想叫东旭喝两杯，你晚上有事没，一起喝点？” 刘海中正愁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去蹭酒，听到易中海的话心中乐开了花，连忙点头答应 “行呀，等会我再加个花生米” 易中海也没和这老刘计较什么，喝酒有花生米就不错了，这年代大家喝酒穷的甚至用石头子蘸酱油，花生米已经不错了 “那行，等会去我家” 贾东旭这时突然看到何少清和厂长娄半城正走在路上 “师傅，那不是何少清何叔吗” 易中海正在和刘海中讨论今天工作的问题，突然听到自己徒弟的话，易中海抬起头顺着贾东旭手指的方向看去 何少清这时也看到易中海三人，不过他距离几人比较远，也没有去打招呼的打算 “这何少清怎么和我们厂长站在一起，没听说他和娄老板认识呀” 刘海中几人并不知道何少清的具体职务，只是知道他是解放军中的一个当官的，何大清也从没和他们这些邻居们说过自己这个弟弟的事 大院中的邻居们对这个何家的老二的都很是好奇，虽然两人是亲兄弟，性格却截然相反，而且做事说话都是滴水不漏 “老何不是和娄厂长认识吗，估计是老何介绍的吧” 易中海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何大清和娄半城是老相识，在他看来何少清认识娄半城也正常 刘海中这时候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自己让何大清向娄半城求情希望能让自己当个小领导 没想到何大清这人油盐不进，看这何少清和娄半城说话的样子，看着关系似乎也不错，自己能不能去找下何少清求情 自从上一次自家媳妇怀老二被何少清看出来之后，刘海中就觉得这何少清不是常人，每次见面和自己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自己去找他看病的时候对方也从来没拒绝过 刘海中越想越觉得可能，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去找何少清说说这件事 何少清可不知道刘海中对他起了歪心思，就算刘海中真照过来自己也不可能答应，别说自己和娄半城也就见过两次面，就算和自己是老熟人也不可能替他做这件事 易中海看到刘海中停下来不走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张嘴喊道： “老刘，干嘛呢，赶紧回家了” “哎哎来了” 娄半城看到了何少清看向易中海几人的目光，略微好奇的问道： “怎么，认识吗，要不要去打声照顾” 何少清摇了摇头 “不用，就是和我大哥住在一个院子的” 轧钢厂千把号人，其中技术好的工人也不少，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只是其中一个，娄半城自然不认识 “少清，你看我这个厂怎么样” 刚才进门的时候何少清已经大致打量着轧钢厂的规模，不算特比大，但也绝对不能说小 “这个我一个门外汉可不敢评价” 两人边说边走，没一会就来到一栋3层小白楼前，走进办公室后娄半城让秘书给何少清泡了一杯茶，然后两人才开始坐下说正事 “娄大哥，今天过来找你是因为房子的问题” 听到这话娄半城有些疑惑，什么房子的事 “这不是南铜锣巷那边的房子吗，我知道那边的院子大都是你名下的房产，这段时间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需要几间房子，所以过来找你想问下你那边的房子卖不卖” 娄半城恍然大悟，感情是这么回事，南铜锣巷那边的院子确实大部分都是他的，他买下来主要就是为了给自己这些工厂的工人做宿舍，那些院子里面还有很多房间都空着 “说买就见外了，正好那边还有一个院子空着，你需要送给你” 何少清听到娄半城的话连连摆手 “不不，娄大哥你误会了，我要房子不是自己住的，而且我也用不到那么多” 随后何少清把程军和王红英夫妻还有赵家的情况说了一下，娄半城听到后当场表示不需要买，自己可以直接送他们几间 “那就多些娄大哥了。对了还有我大哥那个院子有几间倒房我也想买下来，到时候改装下给我侄子住” 娄半城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他们院子还有倒房这件事，随后让秘书叫来后勤主管询问这件事 还好大哥院子的那几间倒房现在并没有分给别人，娄半城也要把这几间房子送给何少清，这何少清可不会接受，要说王红英和赵家的情况他接受是因为两家都是为国出力，自己要倒房只是为了给侄子以后结婚用 “娄大哥真不用，我们队伍有规定，我不能接受你这个好意，那几间倒房我必须出钱买” 娄半城看到何少清这么坚持，也只能点头同意他的请求 “既然这样我就答应你，你放心，房子的事我这几天就给你办好，房本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那就多些娄大哥了” 第36章 年 时光飞逝，转眼间到了1951年，何少清四九年10月参加过开国大典后，一直跟着旅长在广东附近的地区作战 先后解放了南方多地，1950年何少清从越南回到广西边境，原本是打算参加边界战役的，没曾想这时候北方战役打响，何少清奉命任职15军军长，带兵去北方抗击敌人 自入朝以后，这段时间何少清也打了好几场大型战役，美帝给何少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日本人还有内战作战完全不同 首先装备方面完全碾压志愿军，但从这方面美帝甩了何少清的队伍不知道多少条街，何少清3个师加上总部直属队伍加起来5万人，迫击炮不到200门，山炮更少，只有100多门，和火箭筒差不多 而人家美帝光是一个师就100多辆坦克，榴弹炮、无后坐力炮、高射炮加起来都有几百门，更别说迫击炮火箭筒之类的 而且美帝作战还有空中火力支援，随时随地轰炸志愿军阵地及后勤补给线，最惨的一次是何少清指挥四十四师作战师碰到了敌军一个团 结果耗尽全师之力竟然都没留下对方，仅仅是对地方造成了少量的伤亡 这也是何少清从军生涯这么多年最大的一次耻辱，以多打少竟然还留不下对方 1951年年中，何少清奉命保护志愿军参谋长回国汇报工作，何少清接到命令后第3天和参谋长一起坐上了回国的火车 “少清呀，你今年24了吧” 回国的火车上，参谋长突然问何少清 “对，参谋长，我28年生人，现在已经24了” 何少清对面的参谋长听到何少清的话笑了笑 “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跟在陈司令后面，转眼间曾经的小伙子已经变成大人了” “当时第一次见您的时候我记得是39年，我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下的雪都半腰深” 何少清和参谋长说了一些家长里短，随后又分析了一下当前作战的一些战况 火车不知不觉跨过了鸭绿江，何少清看着窗外祖国的土地，心里感慨万分，自己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离开国内，没想到不到半年时间又重新踏上了祖国的土地 火车在四九城前门站，这个车站是八国联军进京的时候英国人为了加强对四九城的控制建立的，距今已经半个世纪之久了 一行人下车后，参谋长对着何少清说道： “少清，你先去军需部报备下我们需要带走的物资，让他们先准备好，还有你也需要去找下小陈，具体的事到了他会告诉你的” 何少清点了点头 “明白了参谋长，我现在就过去” 何少清坐上来接他们的车辆，汽车缓缓驶入四九城，何少清看着阔别两年的城市，很多地方都变了，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四九城干净了许多 49年何少清把寻柳班抄了之后，中央对四九城烟花之地进行了全面扫荡，彻底清除了四九城的赌场烟馆妓院，大大改善了四九城的面貌 “石头，等会下车后你去供销社帮我买点东西，稍微晚点我们去南铜锣巷一趟” 自从四九年10月份参加完开国大典离开四九城后，何少清这还是头一次回来，五零年10月份，他是从广州直接坐火车抵达的天津换乘的去朝鲜的火车 两年没见过大哥和柱子他们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柱子有没有开始领工资，大哥也不知道有没有遇到适合结婚的女人 当车辆停在军需部门口后，何少清就让石头直接坐车去供销社替自己买点东西，现在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等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万一结束太晚了，再去买恐怕来不及 等何少清从军需部出来已经是1个小时之后了，这次需要带走得东西有点多，除了防寒之物更多的就是药物 “报告，何少清奉命前来报到” 何少清站在旅长办公室门口，旅长正在打电话，听到声音后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等旅长挂断电话后上下打量着何少清 “不错，去了一趟北方变了很多，比以前精神了，小兔崽子，这两年的感觉如何” 何少清苦笑了一声，没去之前他还以为美帝和鬼子差不多，虽然会和志愿军有差距，但他没想到差距会这么大 “旅长，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庞然大物的实力了，这半年我们可谓是吃够了苦头了” 旅长是何少清的老领导了，知遇之恩加上救命之恩，何少清在旅长面前也很随意，直接描述了下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 听到何少清的话，旅长点了一根烟沉思片刻 “从你刚才说的话我能感受到你们的打的很艰难，唉！没想到现如今对方已经变得这么强大” 之前北上之前，大家就分析过朝鲜的战况，大家一致认为美帝要比日军强大，但不会强大太多，从海上战役可以看的出来双方是有差距的 但从何少清的话能听得出来，这些年美帝装备了许多新式武器，都是以前从未在战场上出现过的 “虽然对方很强大，不过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从开战到现在，在战场上我们还是取得了很大的优势” 虽然何少清这样说，不过只有他们这些在朝鲜的人才知道为了取得这些胜利，他们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你小子，脸上怎么多了一条疤，受伤了吗” 何少清脸上的这条疤是炸弹碎片刮到的，还算他运气好，碎片偏了那么几分，要不然就不是留一条疤这么简单的事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这条疤，何少清笑了下 “没事，当时飞机轰炸，一不小心被炸弹碎片刮了一下，还好命大，偏了几公分” 要说当时没受到惊吓都是假的，就连何少清自己当时都庆幸自己命大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了，你这次不是护送参谋长一起回来吗” “参谋长去见老总去了，他让我先去军需部报备下这次我们需要带走的物资，您也知道朝鲜物资比较困乏，大家过冬的衣服不多” 何少清并没有提及到这次在朝鲜的牺牲情况，国内很多媒体都大肆报道志愿军胜利的事，却从来没提到过牺牲多少人 前不久何少清第一次看到国内的报纸时也很是生气，不过冷静下来之后他也明白就算自己是记者也会这样写的 随后何少清有和旅长提及到了自己这次出国后的所见所闻，然后又问了下旅长之后的打算，国内战事大都已经结束，基本上不会再有大规模作战 “组织打算开设一家军事学院，我之后应该要去军事学院” 听到这个何少清有点愣住了，军事学院不是培养军事人才的吗，怎么听旅长的意思像是要让他们这些人重新进学校的意思 “旅长，不会让我们这些人再去上学吧” 何少清对上学倒是不怎么反感，可毕竟离开学堂这么多年了，突然再回去换谁都接受不了 “想什么呢，这次举办军事学院主要目的是为了让那些高层军官进修，你也知道当初大家都是一些大老粗，打仗没问题，可是管理就不行了，至于你小子，你又不是没文化，去那地方干嘛” 听到旅长说自己不会去，何少清才放下心 “那就好，我还以为我也要去呢” “你是不用去，你小子好歹也也学过几年军事方面的知识，让你去也学不到什么”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家长里短，看时间不早了，旅长挥了挥手示意何少清滚蛋 “赶紧滚回家看看吧，一下子离开2年，不知道哪天就又走了” 因为何少清49年离开四九城之后再也没回来述职，所以中央并没有给何少清安排住处 等何少清走出旅长办公室时，早已在门外等候的石头走了过来 “军长，刚才有人来找你” “找我？谁找我” 何少清有些奇怪，自己回四九城并没有告诉过别人，谁会来找自己 “军需部的政治部主任，说是忘了给你安排住处了，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需不需要先给你安排一个住的地方” 何少清想了一下，自己在四九城估计也待不了多久，也没必要安排住处 “不用了，我先住我大哥家就行了，估计很快就会离开” “那行，我去回复一下军需处” 等石头回来后何少清带着石头准备去南铜锣巷，迎面走来两个人 “老李，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上海那边吗” 来人正是曾经和何少清搭档的政委李文，解放后老李被调到上海军区任职，这还是两人分开之后第一次见面 “少清，你不是去北方了吗” 故人相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从两人的谈话中，何少清了解到老李这次来四九城也是因为军事学院的事 随后两人相约了时间一起喝酒后，何少清坐上车离开了司令部 路上何少清想起旅长所说军事学院的事，从他了解的情况看自己那些老战友们十有八九都要去里面进修，就是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和这些老战友见面 第37章 大哥跑了吗 原本何少清想给柱子和雨水买两件衣服的，可想到两人这几年也长大了，自己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穿多大号的，也只能先买了一些吃的 来到南铜锣巷后，何少清没让司机把车开进去胡同，只是说了一声明天早上来接自己，然后就让车先回去 何少清带着石头走进胡同，这条胡同里面有3家四合院，其中大哥的院子在最里面，另外两家没有大哥的那个院子大 今天是周末，很多孩子正在门口打闹，何少清原本以为自己侄女雨水也会在门口玩，结果看了一圈没找到这小丫头 心里有些奇怪，要说雨水这丫头最喜欢的就是来门口和小伙伴们一起凑热闹，今个是怎么了 大院门口出现2个穿着军装的，一群孩子们纷纷侧目观看，这些孩子们年龄还小，加上何少清每次离开都是好几年，自然也没人认识他 很多大嫂子们正在院子门口闲聊，同院的那些大嫂子自然记得何少清这个何家的亲戚，纷纷开口打招呼 “呦！这不是少清吗，这2年怎么都没见你回来” 最先开口的是后院刘海中的媳妇，一些不是这个大院自然不认识何少清，听到刘海中媳妇和这个穿着军装打招呼后，小声的和身旁的人打听这人是谁 有几个好事的老娘们几句话就把何少清的身份说的一清二楚，什么那个丢下2个孩子和寡妇跑的何大清的亲兄弟，又是什么解放军的领导，还有人把何少清会看病的事都说的一清二楚 何少清什么听力，这些人说话声虽然小，不过他也是听的一清二楚，心里有些纳闷，大哥丢下2个孩子和寡妇跑是什么情况 隔壁几个院子的人听完何少清的身份后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何少清，看的何少清有些发毛，急忙和这群人打了声招呼走进院子 前院的闫埠贵正在门口浇花，要说这老师就是和大院里面的邻居不一样，这些邻居们就算在自家门口种东西也是种一些蒜苗，韭菜之类的，哪像人家这位还种些花花草草来陶冶情操 “闫大哥忙着呢” 察觉到有人走进来的闫埠贵还以为是院子里面下班回来的人，也没抬头看随口回了一句嗯，余光扫到来人穿着军装有些奇怪自己院子里面谁会穿这身衣服 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起身，果然来人正是2年没见的何少清 “少清兄弟是你呀，这2年多不见去哪高就了” 闫埠贵毕竟是个文化人，知道他们这个当兵的外出打仗很正常。只不过何少清察觉到眼前的闫埠贵似乎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却又是一副张不开嘴的样子 “怎么了，闫大哥你有事要和我说嘛” 自己和这些邻居们也说不上很熟，最多就是和易嫂子比较熟悉，而且几年没来了，自然也不知道院子里面发生过什么事 闫埠贵正想说你大哥跑了，却觉得这不是什么光彩之事，这种事发生在自己院子里面，虽然平时大家都是当做笑话一样看何家 不过眼前的何少清身份可不简单，光是身上那股气质就不可能出现在一般人身上 “你还是先回家看看吧，这事我也不好说什么” 听闻此言的何少清更是一头雾水，加上刚才门口那些大嫂子说的什么大哥跑了的消息，一种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何少清也顾不得和闫埠贵再说什么，急忙朝中院跑去 中院大槐树下面几位妇女正陪着后院的老太太聊天，易中海媳妇陪在老太太身边，正在聊着一些家长里短 突然易大嫂看到了2年未见的何少清走了进来，脸色铁青，心想坏事了，何少清怎么回来了 虽然何少清在四合院的时间并不多，不过易中海媳妇对这个热情的少年却颇为了解，这何大清是他亲哥哥，却做出这种事，换谁都会很生气 易中海媳妇急忙起身 “少清，你回来了” 何少清此时可没有和易大嫂聊天的心情，越接近家门口心中的不祥之感越强烈，何少清断定自己大哥肯定出事了 看到何少清也不说话，这要放以前是不可能的事，何少清这个人见了这些邻居们都会客客气气的打声招呼，包括和何家不和的贾张氏还有许家也是这样，今个这种情况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易中海媳妇心中大感不妙，这哪个长舌妇把何大清跑的事告诉何少清了，急忙拉着老太太跟在何少清身后 走到熟悉的家门口，何少清没有犹豫直接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四合院中并没有锁门的习惯，主要是很多家庭主妇都不上班，也不怕小偷过来偷东西，自然也没有锁门的必要 何少清并没有在房间中看到雨水还有柱子他们的身影，碰巧这时刚才在大槐树下面的那些人也跟了过来，何少清转身朝几人问道： “诸位大嫂子好久不见，不知道我大哥还有柱子雨水他们去哪了” 还没等这些人回话，人群后面传来疑惑的声音 “你们围在我们家门口干嘛” 说话的正是何雨柱，自从父亲跑路后，他现在也没有工资，只能靠着何大清留的50万块钱过日子，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每天带着雨水都会去街上捡些别人不要的纸铁卖钱 （第一版人民币是在1949年北京流通，1951年差不多全国都已经普及，最大面额5w，相当于5块钱，之后的章节会统一成第二版人民币的单位） 今天刚把前两天捡的东西去回收站换成钱后何雨柱带着妹妹去买了一些粮食，不多也就只有1天的口粮，回到家后看着一群邻居们围在自家门口，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何少清长得高大，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后面的侄子，脸上还有一处淤青，像是刚和人打了一架 “柱子，过来” 何雨柱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望向从自家房间走出来的小叔，小叔自从49年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 2个月前老爹丢下自己和妹妹跑的时候他也带雨水去找过小叔，可是解放军说并不知道何少清的消息 何雨柱激动地跑到小叔面前，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家长 “小叔，你可算回来了” 雨水这时候也瞧见了以前经常给自己买好东西吃的叔叔，双眼含泪抱着何少清的大腿 “小叔，爸爸不要我们了” 何少清弯腰抱起雨水，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还是先小声安慰两人 “别哭，发生了什么事，小叔在这呢，我给你们做主” 经过侄子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把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何少清总算知道了为什么这群邻居们看自己的眼神是那样子 何少清脸色铁青，不敢相信大哥竟然能做出这种事，他虽然知道大哥这个人不靠谱，但是万万想不到他竟然会丢下自己亲生的两个孩子跟着一个寡妇去了保城 “你爹留下的信呢，还在吗，拿过来给我看看” 何少清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嫂子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大哥就算要结婚也不应该丢下自己2个孩子，就算说那个寡妇带着3个孩子，可家里面又不是没有房子 这件事处处透漏这诡异，何少清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先看下大哥留的信中有没有什么线索 何雨柱哽咽说了一声在抽屉里面，然后回屋把信给拿给何少清，何少清接过信件看了一遍 信上只说了柱子你有工作了以后好好照顾妹妹，爹去保城和你白姨一起过日子了 周围的邻居们仿佛看笑话一般看着何家几人，易中海媳妇这时候也走了上来 “少清，你先别生气，你大哥他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没事，易大嫂你放心，时候不早了，我先带孩子们回家了” 抱着雨水走进房间，何少清示意侄子关上门 “坐吧，和我说说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何少清觉得这种事简直就是荒诞到了极点，闻所未闻，哪有人会为了一个寡妇丢下自己的亲生骨肉不管不顾的人，关键是这人还是自己亲大哥 “2个月前了，当时我下班回家后没看到我爹，我还以为他出去接私活了，也就没多想，可是没过多久对门的易大爷跑到我家告诉我我爹和保城来的白寡妇跑了，然后我才在我爹的枕头底下找到这封信，还有50万块钱” 何少清听出了一些疑惑，这易中海是怎么知道大哥跑去的，易中海在轧钢厂，自己大哥在酒楼上班，两人除了下班才会见面 “等下，你说是易中海告诉你的，易中海怎么会知道你爹跑的，易中海不是在轧钢厂上班吗” 何少清面色凝重的盯着何雨柱，看的何雨柱有些发毛，认识小叔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亲叔叔这种表情 “我爹49年年中去轧钢厂上班的，是娄半城亲自过来邀请我爹去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何少清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参加开国大典的时候何少清并没有和大哥他们联系，当时时间太短，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也顾不上找大哥 第38章 讨个公道 “你爹走了之后有没有寄信回来过” 何雨柱摇了摇头 “我爹这2个月都没有写过信，不过他走得第3天我带雨水去找过他，我们两个到保城的时候却被那个白寡妇拦在门口，也没见到我爹，我们在门口待了一天看到没希望只能先回来了” 雨水这时候哭累了已经在何少清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何少清有些爱怜的替雨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你说你爹就给你留了50块钱，那你们这段时间怎么过的，家里的钱他都带走了” （从这里开始钱全部改成第二版人民币的单位） “没有，我爹只留了50块钱，家里的钱他全部拿走了” 何少清闻言脸色铁青，自己给大哥的钱加上他的工资怎么也有几百块钱，这是完全不顾自己儿子的死活 “你和雨水这段时间怎么生活的，我记得你没有领工资吧” 何少清看着自己侄子的目光有些疼惜，柱子才多大，16岁而已，这年纪就要带着妹妹过日子，说不苦都是假的 “没有工资，刚开始50块钱还够我们2个几个月吃喝，易大爷说是联系了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让我去接班，可是食堂主任说要先考察3个月，之后再按学徒发工资，我心想着这总比我在鸿宾楼当学徒强，起码3个月后还有工资也就答应了去轧钢厂上班” 何少清原本打算这两年安排侄子去当兵的，可谁料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一去南边就是一年之久，加上去年10月份突然接到命令去朝鲜，让柱子当兵的事自然也就放下了 原本想呵斥侄子不应该去轧钢厂上班的何少清，转眼一想自己这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柱子雨水两人还要吃饭，先让他在轧钢厂待着吧，等自己回国了再说 何少清越想越不对，他从来没听过工厂还要考察的，也不是说没有考察，学徒工3年就是考察期，这3个月是什么意思 心里明白这事就算问侄子他估计也不知道，盘算着等这几天去找下娄半城问下到底怎么回事 “好了，你也别多想，小叔在这呢，有事我给你做主，过几天我抽个时间带你去一趟保城” 何少清回来后何雨柱仿佛找了主心骨一般，这段时间虽然他没说过什么，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仿徨，再加上院子里面的人暗地里嘲笑他们兄妹2个，何雨柱慢慢也变得脾气有些暴躁 “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和人打架了吗” 何少清上前查看了下侄子脸上的伤势，还好只是一片淤青，应该是这小子和谁动手了，被打了一下 何雨柱故作大度的说道： “没事，不小心伤到了” 何少清什么眼神，如果意外擦伤和拳脚造成的他都看不出来白学这么多年医术 “小子，还想骗我，这点我要是都看不出来白活这么多年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见瞒不住小叔只能支支吾吾的事情经过描述一下 原来是后院许大茂见傻柱他爹跑了，开口嘲讽，没想到被何雨柱揍了一顿，许大茂这小子多机灵，眼见打不过傻柱只能先开口求饶 许大茂这小子喜欢玩阴的，被老对头傻柱打了肯定不会就善罢甘休，私底下找了一伙小混混埋伏在傻柱下班的路上，套上麻袋就要扁他一顿报仇 可谁想傻柱这混蛋力气大，五六个人根本压不住他一个，硬生生被他挣脱开了，眼瞅着打不过许大茂就打算撤退，没想到这时候一个小混混上头了，掏出匕首就要给傻柱来一刀 傻柱也是措防不及，躲刀子的时候被板砖不小心打了脑袋一下，好在伤势不是很严重。傻柱这人什么脾气，肯定不会放过许大茂，回家后直接堵在许家门口扬言还要揍许大茂 许富贵也是欺负傻柱没爹没妈，拉着傻柱就要去报官，傻柱当时就怂了，还被讹了二十块钱，也就是傻柱不懂这里面的道道，换个有家长的他许富贵不赔钱就算好的了 何少清听到自己侄子被院子里面的人欺负，顿时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自己大哥才走没几天，这群邻居们就敢骑在他们家脖子上拉屎，拉完还问你要纸 “你当时被许富贵讹钱，院子里面的这群大爷们没一个替你说话吗” 何少清原本以为院子里面的邻居就算是个普通人也看不下去这样欺负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吗，可他想不到院子里面的都是些什么人，毕竟他和这些人相处才几天 “没有，他们让我掏钱别惹麻烦” 何少清怒火中烧，直接怒锤了一下桌子，真是欺人太甚，正在沉睡的雨水也被这一下吓得睁开双眼，睡眼惺惺的看着小叔和哥哥 “小叔，要吃饭了吗” 看到侄女乖巧的模样，何少清爱怜的抚摸了下雨水的头发，轻声的说道： “还没呢，给先吃个香蕉” 这玩意当然是何少清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只不过装作样子像是在口袋中逃出来的一样 果然雨水看到香蕉两眼放光，她从小到大只见过这种水果却从来没吃过，当即欢喜的接过然后小手剥开香蕉皮滋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何少清见雨水也醒了，把小丫头放到凳子上，这个委屈他势必要替侄子讨回来，他何家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欺负过 “跟我走，我倒要看看这院子里面的都是些什么豺狼虎豹” 何少清从来都是与人和善，轻易不和别人红脸，就算是和自家有仇的许家来找他看病他每次也都不会为难，可他想不到真心对待换来的却是他们这样欺负自己侄子 他实在不敢想如果自己没回来，以后柱子和雨水要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何少清没让雨水出来，主要是雨水还太小，他不想让孩子现在看到这种人心险恶的场面 “石头，你先去买点菜，这是钱，买些肉回来” 他没让石头跟着他去，雨水和柱子这段时间的生活过的可想而知并不会很好，能有窝窝头吃就不错了，大哥一共就留了50块钱还被许家敲诈走20块钱 何少清带着柱子并没有直接去后院，出了门口反而问自己侄子 “这件事当时都有谁在场”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问题，站在原地想了一下 “后院刘海中，还有对门的易大爷，贾张氏，前院的阎埠贵还有大部分人家都在场” “去把他们都叫到后院，今天小叔替你讨回公道” 听到这么多邻居都在场，竟然任由许富贵欺负一个孩子，何少清就算在好的脾气也忍不了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点了下头，然后挨家挨户去敲门叫人 何少清则是单独来到后院站在院子中看着许家的大门，他原本以为许富贵和大哥仅仅只是两人之间的恩怨，在怎么样也牵扯不到下一辈 当初许富贵肾不行自己还好心替他开方子，岂料自己竟然帮了这么一个没良心的玩意 何少清当然可以直接带着侄子打上许家的门，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公道，他今天要做的就是告诉这院子里面的人，他大哥虽然现在不在四九城了，可他何雨柱并不是没了长辈，他何家也不是随便来个人就可以欺负 不多时，院子里面的几户人家跟在侄子何雨柱后面纷纷来到后院，大家都很好奇这何少清让傻柱叫他们来后院干嘛 至于许家欺负傻柱的事，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没当回事，一个爹跑了还没妈的孩子，被人欺负不是很正常吗 傻柱走到何少清面前 “小叔，他们来了” 何少清看向以易中海为首的人，然后打声说道： “大家想必很好奇我何少清叫大家过来是因为什么事，不着急，等会大家就知道了，柱子，去敲门” 许富贵最近特别高兴，虽然前段时间自己儿子被中院的傻柱打了，但他也讹了傻柱20块钱，在他看来这钱都算少了，怎么也得50块钱才能了事，也就是他忌惮易中海等人，才只要了20块钱 这20块钱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自从去年他被娄半城安排去做放映员后，许富贵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舒坦，最近还找了一个30来岁的小寡妇 从傻柱那里敲诈的20块钱自然是给了小寡妇了，换了小寡妇晚上好一顿伺候，那叫一个享受 正打算小酌两杯的许富贵突然听到有人敲自家的门，顿时大好的心情被人打扰，许富贵略显浮躁的大声喊道： “敲什么敲，来了，再敲小心让你赔我家的门” 许富贵用眼神示意儿子去开门，至于是谁，来找自己什么事他完全不关心 许大茂接到自己老爹的命令后，只能乖乖的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却看到傻柱站在自家门口，还以为这厮又来找自己麻烦 “哼！傻柱，你还敢来我们家，是嫌20块钱太少了又给你许爷爷来送钱了吗” 傻柱现在有自己小叔壮胆，也不怕院子里面的这群大爷们，许大茂他可不怕，要不是许富贵吓唬他说要送他去坐牢，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许大茂 “孙子，你爹呢，赶紧让你爹出来，有人要见他” 许大茂听到这话有些奇怪，这傻柱今天是怎么了，前几天还被自己老爹吓唬的只能拿钱了事，今天怎么有些不怕自己老爹了 第39章 滚出来 许大茂伸头往外瞅了瞅，却只看到一群邻居的身影，还以为是院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那些大爷让傻柱过来叫自己老爹呢 他也没多想只说了一句“等着，我去叫他”，转身走到饭桌前 “爹，院子里面那群大爷叫你出去呢” 刚倒上一杯酒的许富贵听到这话，顿时骂骂咧咧，在他看来院子里面那群人就是没事找事，安安静静的吃个饭都不成 许富贵也没多想，站起身走出门，却看到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一个人物，何少清 要说这何家他最怕谁，那必然是何少清了，至于何大清，在他看来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厨子 何少清的身份院里面的人不知道，他可是听娄半城提到过。49年他还不是放映员的时候正是娄半城的司机 那天何少清从轧钢厂离开后，娄半城让他开车带着自己来南铜锣巷这边看房子，路上娄半城的秘书好奇的问了一句 “厂长，这何少清什么人物，竟然还让您亲自过来替他找房子” 正在开车的许富贵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很好奇，他刚开始还以为娄半城来这边是要找什么人 没想到娄半城接下来的话却吓得他不轻 “什么人物？你可别小看这人，20多岁就已经是解放军的师长，这放在以前就是市长了，你要知道他才20多岁，何大清这个弟弟不简单呀，能从日本人手底下活了下来做到今天这一步又有几个简单的人物” 娄半城的秘书还是有修养的，听到自己领导的话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也没表现出来，许富贵就不行了，他之前一直以为何少清最多就是解放军的营长连长之类的 刚开始他还有点看不起这个人，不就是个大头兵吗，在民国年间他不知道和多少国军连长营长喝过酒，甚至还和日本的少佐一起吃过饭 自从何少清49年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许富贵刚开始还以为他在战场上牺牲了，毕竟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敲诈傻柱20块钱的时候，许富贵压根没想到他们何家还有一个何少清，敲诈的也是理所应当，没妈爹又不要的两个孩子，自己不欺负难道留着让别人欺负吗 许富贵一看到何少清就知道坏事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何少清时隔两年竟然又回来了，要是他知道何少清还活着，就算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敲诈傻柱 许富贵只能在心里祈祷何少清并不知道这件事，紧张的走到何少清面前 “少清，好久不见” 何少清笑了下，并没有直接质问他，反而开口说道： “许大哥这日子过的不错呀，两年不见胖了不少” 易中海刚开始还不知道何少清叫他们过来是什么事，他原本和许富贵的想法差不多，都以为何少清牺牲在战场上了，虽然回来了有些惊讶，不过他也没当回事 至于前段时间许富贵敲诈柱子钱的事 ，在易中海看来又不是他出钱，他管不着，易中海现在的心思都放在自己徒弟贾东旭身上 昨天前街的一个媒婆给贾家说了一门亲事，女方是昌平秦家村的，虽然是农村的，不过媒婆说女方叫秦淮茹，长得那叫一个美若天仙，还特别勤快能干活 贾东旭听到媒婆说长得漂亮，又能干活，试问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老婆漂亮贤惠，当即点头答应见面 贾张氏刚开始有些不愿意，说什么他儿子好歹是城里人，还有好工作，怎么能娶一个农村的女娃娃呢 贾东旭只能找到自己师父，让他劝下自己老娘，毕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农村又怎么了 易中海倒是对农村不农村不介意，既然徒弟愿意，那就见下面，再说了见面又不代表一定能成，这不今天晚上让媳妇做了一桌子菜，准备把贾张氏和徒弟叫过来准备劝一下 只是他还在家坐着喝茶的时候却被柱子敲门说是他小叔找他有事，刚才易大嫂回家做饭的时候就把何少清回来的事告诉了易中海，听到何少清找他易中海也没当回事，跟着柱子就出了门 刚开始看到何少清让柱子去叫许家门的时候，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等看到许富贵走出来后才想到前段时间许富贵敲诈傻柱20块钱的事，心想坏事了，这何少清是来找许家麻烦的 可他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易中海这人一直都认为院子里面的事就在院子里面解决，没必要去麻烦官家，毕竟扯到官方了，那麻烦就多了 和他一样想法的在这个年代并不少，甚至可以说大部分都是这样，有什么麻烦院子里面私底下自己解决，赔钱或者道歉 至于刘海中还在懵逼当中，刘海中没什么头脑，听到何少清回来也没多想，看到傻柱叫许家门他更是还以为何少清找大家是2年不见想和大家打声招呼 闫埠贵这人就比较鸡贼了，傻柱敲他家门，说他小叔让他们去后院的时候，闫埠贵就猜到了估计何少清是来找许家麻烦的，毕竟傻柱是人家何少清的亲侄子，你都欺负这样人家侄子了，人家不出声还怎么当叔叔 至于院子里面的其他邻居，如贾张氏贾东旭诸多人，有些看明白了，有些还在迷糊当中，看明白的那些邻居们都抱着胳膊打算看热闹，没看明白的人还是一脸懵逼的以为有什么事 何少清对着许富贵说完这句话后，转身面向这些邻居们 “诸位好久不见，几年时间看来大家的日子过的是越来越好了，好到自己院子里面一个孩子被一个成年人这样欺负，你们这群人不管不顾也就算了，竟然还助纣为虐” 这个院子里面住的人并不是都有文化，有些人听明白了助纣为虐是什么意思顿时知道人家何少清叫自己这群人是来干嘛，面露愧疚之色，没听明白的人还在想着何少清说的是啥意思 “今天让你们过来，我就是要告诉你们，我嫂子是没了，我大哥也不在了，可我这个当叔叔的还没死呢，他何雨柱还有何雨水不是没有长辈” 易中海这时候走了上来 “少清，有事大家私底下说，没必要这样当着大家的面” 何少清现在算是看明白这些邻居都是些什么玩意，包括易中海，何少清转身质问易中海 “易大哥这话说得好，有事大家私底下说，那我就要问问你，他许富贵讹诈我侄子20块钱的时候，你是怎么处理的” 易中海当然知道许家敲诈何雨柱20块钱的事做的不地道，他现在的心思都在自己徒弟身上，别的家过的什么样他可不会去管，不过听到何少清这样质问他， 易中海也觉得很没面子 “少清，当时柱子打了大茂，如果柱子不赔钱，那人家富贵就要送柱子去见官，难道就因为这20块钱你打算让柱子去坐牢吗” 易中海直接站在道德高点质问何少清，仿佛他们点头同意何雨柱赔钱是为了何雨柱着想一般 周围的邻居们仿佛又找到了自己的良心，纷纷点头附和 “对呀，当时你是没看到傻柱把人家许大茂打成什么样子，那脸都流血了” 何少清听到这群人的话后冷笑一声 “好一个打人，好一个见官，我何少清今天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许大茂，滚出来，来告诉你这群心地善良的大爷们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别等我进去拖你出来，那可就不是见血那么简单了” 何少清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用上了狮吼功，震得在场的人耳朵发疼脑袋发胀，仿佛一颗手榴弹在众人身边爆炸一般，久久无法平复 许大茂也被何少清这一大呵吓得差点尿裤子，他当然知道那天他找人堵傻柱，是他的不对，可他爹说的何雨柱没妈爹还跑了，怕他干嘛 许大茂当然不敢出来，傻柱都说过他的功夫是他小叔教的，傻柱都这么厉害了，他小叔得厉害到什么地步 何少清见许大茂不出来，冷笑一声 “许大哥，是我进你家把你儿子拖出来还是你去请他出来” 许富贵也是刚从何少清的狮吼功中恢复过来，这时听到何少清的话有些头皮发麻，顿时很后悔，自己当时那么贪心干嘛，就算当时让傻柱道歉也不会有今天这事 可现如今形势逼人，就算他在不愿意，可人家何少清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家，他现在也只能希望何少清认为这件事只是两个孩子之间的玩闹，不会找他的麻烦 “别少清，这件事我错了，钱我赔给你们，我去把大茂带出来让他给傻柱道歉” “闭嘴，傻柱是你能叫的吗，今天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以后但凡再让我听到你们谁喊一句傻柱别怪我何少清不客气” 何少清这一句不但吓到了许富贵，就连周围的其他人也吓得不轻，有些邻居不愿意了，傻柱又不是我们喊出来的，是你大哥何大清先喊出来 “傻柱又不是我们第一个喊得，是何大清他先喊的，再说了，一个外号能到哪里” 听到这句话，何少清转身怒视说话的人，这个人他并不认识，应该是之后搬过来的 “那我以后喊你傻子你觉得怎么样” 当别人叫自己傻子的时候谁都不愿意，可叫别人就不一样了，人就是这样的生物，永远站在自己的考虑 “他许富贵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叫我傻子我和你们何家没完” 第40章 赔钱 听到这话，何少清差点没笑出来，他这人还真不怕别人找事 “傻子，我现在叫你一句傻子，你来找我事吧，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样，是打我一顿还是报官抓我” 别人不知道何少清的身份，他们这些在解放前就住在院子里面的人可是知道何少清这个人，别的不说，人家身上有枪，你惹急人家了直接赏你一颗子弹，你上哪说理去 易中海急忙拉住那个要和何少清急的人，轻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想死吗，他何少清有枪，人家身份是你能得罪的吗，你想死别连累我们这些邻居” 只看到那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双眼有些恐惧的看着何少清，仿佛看到了恶魔一般 第一次看到何少清发火的易中海，有种感觉，这何少清可能真的会拿出枪，不管他会不会开枪，枪这玩意抵在你脑袋谁那种恐惧感他是不想再有了，之前被日本人这样做大家受到的惊吓可不少 “少清，你也别发火，这不是老何一直喊得傻柱吗，大家也喊习惯了” 还没等易中海说完，何少清直接说道： “那以后改，客气的喊一句柱子，如果不客气的可以喊一句何雨柱，我不管以前我大哥怎么喊得，他不管怎么喊，他是柱子的亲爹，你们和柱子什么关系” 何少清这句话说的是相当的不客气，不过人家说的句句在理，人家何大清是傻柱亲爹，哪怕人家喊小畜生那也是人家当爹的喊得，你算个什么玩意，跟着人家亲爹喊 在场的人看到何少清发火急忙点头表示知道了 “明白了明白了，以后我们都喊柱子” 看着这些人都明白了，何少清点了点头，转身朝还在发呆的许富贵说道： “怎么茬，许大哥这是等我去请大茂出来是吧” 许富贵听到这话顿时一激灵，刚才还震惊在何少清动怒的场景忘了自己儿子还有这个麻烦，不过他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只能在心里面祈祷儿子你自求多福吧 “别别，我现在就去喊大茂出来” 有些人记吃不记打，何少清也没指望今天就能把这群禽兽改正过来，他今天过来是给柱子讨公道的，不是来得理不饶人的 1949年何少清回来的时候就想纠正傻柱这个称呼，只是当时自己有事在身后面也忘了这回事了，今天听到许富贵喊才想起来 看到何少清站在中央，那些还想说什么的邻居们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之前何少清给他们的感觉就是这人是个好相处的，也就是何少清的身份让他们比较忌惮，要不然早就和对待何大清一样对待何少清了 何大清这个人有些混不吝，要说形容不出来的话，看何雨柱就知道了，完全就是缩小版的何大清，要是有人说何雨柱不是何大清的儿子，在场的邻居们怕是要啐他一脸，这还不是亲儿子那什么是亲儿子 今天何少清算是让这些邻居们见识到了什么叫气势压迫，现在光是何少清站在那里不动，这些邻居们都不敢大声说话，唯恐招惹到这个阎王 等了许久都看不到许大茂出来，等的何少清都有些不耐烦了，才看到许富贵拉着扭扭捏捏的许大茂走了出来 许富贵拉着许大茂走到何少清面前，然后大声对许大茂说道： “跪下，向你何叔道歉” 许富贵哪能真的不管这个儿子，他自己就这么一个亲生儿子，真出事了他就算是耗尽家产也要救他，刚才在家里他想了很多方法都觉得不靠谱，还是觉得祈求何少清善心大发放过他这个儿子比较有可能 虽然今天何少清发了很大的火，不过之前的相处，也让许富贵意识到何少清这个人还是比较仁慈的 也就是他大哥丢下2个孩子跑了，自己家又这样欺负何雨柱，人家这是要拿自家家立威，告诉这些邻居们他何家还是有长辈的，还是一个你们惹不起的长辈 许大茂按照他爹的指示跪在何少清面前，双眼含泪的看着何少清，尽量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让这些邻居们觉得自己可怜 “何叔，是我对不起柱子，我不应该找人打柱子的，我是混蛋，您原谅我吧” 何少清双眼冷冷的看着许大茂，对于许大茂怎么做他完全不在乎，他今天最重要的就是给这些邻居们树立一个他何雨柱还有长辈，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们这群无亲无故的邻居欺负 惩击许家只是其次，这群邻居才是关键，没有这群人的助纣为虐，他许家哪来的胆子讹诈柱子 “先把事情经过和你这群心地善良的大爷们好好说下，记住一字不漏，但凡让我听出来你漏了那点细节，别说你爹了，这院子里面加起来都保不住你” 何少清也就是吓唬下许大茂，在他看来两个半大的小子打架根本没什么，也就是许富贵插了一脚，要不然还真没这么多事 这年代大家的法律意识都很微薄，听到何少清可能要送许大茂去见官，易中海等人着急了，这要是他们院子里面出了一个坐牢的人，以后大家脸上都没光 “少清，不至于，大茂年纪还小，做错事是难免的，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何少清冷冰冰的看着说话的易中海还有刘海中，真他妈双标，我侄子当时怎么没见你们替他做主，替他出钱，让一个全身家当只有50块的孩子拿出20块钱赔给这种人，你们这群禽兽是怎么做的出来的 看到何少清的眼神，刘海中等人也知道自己理亏，当时何雨柱被敲诈的时候自己这些人没替他说话，现在却站出来替许大茂说话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让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你们在接着说” 何雨柱看到自己小叔这样耀武扬威的样子，顿感安全感十足，得意洋洋的看着这群邻居们，呸！让你们当初和许富贵一起欺负我 许大茂一五一十把自己怎么找人打算埋伏何雨柱的事说了一遍，包括后面被何雨柱反打也说了，在场的人顿时鄙夷的看着许大茂 你这可真是蠢到家了，还要考高中，算计人都不会还被人家反打，活该 听完许大茂说的话，何少清转什么看向刘海中一行人 “怎么茬，诸位大哥大嫂子们还有什么话，接着说，我何少清听着呢” 来继续表演，何少清双眼冰冷的看着这群邻居们，接着替许大茂做主 易中海这时候惭愧的走上前 “少清，我们也不知道是这么回事，当时大家都以为是柱子把大茂打了，觉得赔钱也是理所应当，你看都这样了不如让许家赔你们点钱算了” 听到易中海的话，何少清差点忍不住笑了出了，好一个赔钱了事 “好一个赔点钱就算了，当初柱子堵门的时候你们也是这样说的，现在还是这样说，那是不是以后院子里面出了偷东西打架，甚至杀人你们都打算赔钱了事” 易中海等人脸色铁青，何少清的话让他们很没面子，在这个院子里面还从来没有人这么不给他们面子，就算是你大哥何大清也不敢这样做 在他们看来，大家都没什么损失，赔你点钱就行了，你还真打算送他去坐牢吗 “那少清你打算怎么做” 许富贵看到何少清这样油盐不进，心里绝望极了，可何少清他又惹不起，惹急了人家连他一起送进去 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声音 “何大夫，给老太太我个面子，这件事让大茂道歉然后赔钱给柱子就算了” 看到聋老太太走了出来，易中海急忙走上前搀扶住老太太 何少清没想到连这后院的老太太都出来了，心里也知道今天的事就只能这样了，不是说他不满意结果，今天给柱子立威声势已经打出来了 至于送许大茂进去，他也不想这么做，这样做只会让侄子和雨水在院子里面更难做 既然这老太太都站出来求情了，何少清也趁势顺着他这个台阶下来 “行，既然老太太您出面了，今天我就给您这个面子，让大茂给柱子赔钱道歉就行了” 听到何少清答应了，易中海等人心中松了一口气，他们也怕何少清不给老太太这个面子，人家真不给你能那人家怎么样 说人家不尊重老人，别搞笑了，现在理在人家那边，人家才是弱势一方 许富贵听到何少清同意了赔钱道歉，顿时激动地对着何少清连连说谢谢，然后踢了自己儿子一脚 “臭小子，还不快给柱子道歉” 许大茂现在也不怕何少清把自己送进去了，不过他在心里面还是暗暗记恨何家叔侄两人，可他不敢报复何少清，只能以后在做打算 “柱子哥，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找人打你，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至于许大茂以后还敢不敢，何少清不愿意管，他叫柱子练武就是为了不被同龄人欺负，你何雨柱被人打是你没本事，觉得丢人就练好功夫在欺负回来 可你不能叫家长过来欺负我侄子，他何雨柱爹是跑了不是死了，他还有叔叔替他做主 看到何少清点头后，许富贵高兴的从口袋中掏出30块钱，不是他只愿意拿这么多，实在是身上就这么多，其他的昨天都给小寡妇了 第41章 猜想 “少清，这是我身上的全部钱了，算是给柱子看病的钱吧” 何少清可不相信许富贵就这点钱，他当然看出来许富贵的那点小心思，无非就是我敲诈你们20块钱，现在赔你们30块钱还不行吗 不过30块钱不少了，顶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何少清并不是贪心的人， 钱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也就顺手接了过去 看到何少清接过钱，许富贵总算是放下那颗高悬的心，好了好了，总算没事了 何少清把钱塞到侄子手中，转身面向这群邻居们 “各位，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听到傻柱这个称呼，我何少清什么为人想必你们也清楚，不信的话你尽管可以试试” 说完也不管这些人什么反应，带着柱子就朝中院走去 何雨柱今天可算是出头了风头，高扬的那颗脑袋用眼睛环视了一下邻居们，然后紧跟着小叔回家 易中海等人听到何少清最后的那句话，脸色都很难看，什么意思，你何少清威胁我们，不过随后想到人家的身份，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面咽 何少清带着柱子回到家后，雨水正趴在桌子上看小人书，这小人书还是何少清之前给她买的，大哥这人给不说给雨水买点玩具 “桌子上的点心是我让石头今天去桂香村买的，马上要到端午节了，小叔在四九城待不了多久，等以后回来了再补给你们” 何少清还没有陪两个孩子过过一次节日，他总是奔波在全国各地，如果不是这次陪着参谋长回来汇报工作，他都不敢想象雨水还有柱子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雨水听到小叔的话后，迫不及待的打开桌子上的点心包装，里面放着好几种点心，其中以五色大云糕最为出名，其中包括五色即芝麻（黑）、玫瑰（红）、白糖（白色）、薄荷（绿色）、鲜肉（黄色）。 要说四九城这家桂香村始建于1916年，到现在已经创建了50年，据说是从浙江那边过来的，浙江那边的历史就更为久远了 何少清也不知道柱子和雨水喜欢哪种点心，桂香村的点心主要分为糕点、肉食和小食品三大系列，在细分那可就多了，几百种是有的，何少清只让石头买了一些比较有特色的 据说桂香村每个季节的糕点还不同，具体的何少清不了解，他也没去过这家店，只知道在四九城都是很出名 雨水高兴的拿起一块玫瑰，小心的放到嘴中，看着小丫头小心翼翼咀嚼的样子，何少清笑着抚摸了下雨水的小脑袋 “吃吧，如果还想吃，过几天再给你买” 小丫头听到小叔的话后连连点头，边点头嘴巴还不停的嚼着糕点 何少清看到侄子呆坐在一旁，轻轻的敲了一下桌子 “想什么呢，赶快吃吧，等着我喂你吗” “哦哦” 何雨柱傻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一块五色即芝麻 看着两个孩子开始吃了之后，何少清才想起来两个人现在身上估计没有多少钱了，刚才自己看柱子买粮食买的量估计只够两人吃一天多 “身上现在还有多少钱，你爹留给你的钱光完吗” 何少清并不是指责侄子花钱多，两个孩子去买东西难免会遇到店大欺客的情况，这种事并不少见，有些商家看到买东西的人年纪小，总觉得对方不懂事，会恶意提高价格 何雨柱急忙把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何少清大致看了一下，加上许富贵给的，还不到40块，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许富贵给的钱两人身上连10块钱都没有 “易中海让你去轧钢厂上班多久了” 何少清并没有直接给侄子拿钱，自己这几年的津贴都不在身上，现在身上有的大都是大洋，现在也花不出去，人民币买完东西只剩下十几块了 “1个半月了，我和雨水从保城回来后第三天去上班的” 何少清点了点头，柱子的厨艺还是可以的，起码在轧钢厂当主厨问题不大，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食堂主任会让柱子考察3个月 “等过两天我让人把我这几年的津贴给你们送过来，你现在轧钢厂做着，等我回四九城之后另外在安排你” 柱子肯定是要去当兵的，至于是去军队当普通的兵还是做招待餐，那就看到时候他的选择了，不过柱子既然都学艺这么多年了，何少清还是希望他能坚持下去 也不是说当普通的兵以后前途不行，有他在，侄子的前途还是不需要担心的，主要在他看来侄子似乎也挺喜欢做菜的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 “小叔，你打算让我去做什么” 他还不知道自己小叔想让自己去当兵，这事就连他爹都不知道更何况是他了 “你不用管，总之你只要知道是为了你好就行，轧钢厂再安稳，他也只是一个工厂，你身为一个厨师，在工厂就算做到顶，也就是一个主厨，难道你希望自己一辈子就在工厂里面一直平庸下去嘛” 何雨柱似懂非懂的摇了摇头，虽然他没想过以后的事，不过小叔说的貌似挺有道理的 “那我听小叔你的” 两人谈话期间，石头带着一兜菜走进房间，何少清看到石头买菜回来了，于是就让侄子先去做饭，他也一天没吃饭了 雨水看到菜兜里面的猪肉，口水都快留下了，何少清看到这一幕有些心疼两个孩子这段时间的遭遇 “石头，你知道我这几年的津贴在谁那里吗” 听到自己军长问的这个问题，石头想了一下，然后才说道： “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似乎是在司令那边” 何少清还不知道现在国内是怎么定义他们的津贴的，不过其他部门的人工资似乎不低，想来自己这两年应该也有几百块钱吧 之前都是供给制，就是发放生活物资，生育费、保育费、妇女卫生费、保姆费、学杂费、医疗保健费、丧葬费和老人优待费等。 前段时间自己听到消息说是这种制度这短时间应该要改，具体的消息还没找人打听过 就算自己这两年没有工资，生活物资加起来也有几百块钱吧，自己用不上拿出去换成钱给柱子他们做生活费 看到侄子去做饭了，何少清突然想起来自己买的那几间倒房，自己当时还给大哥钱让他装修，也不知道装修好了没有 “柱子，那几件倒房你爹弄了没” “弄好了，就是还没弄家具，我爹按照小叔你说的在后面开了几扇窗户，现在里面变得明亮了很多” 厨房中传出柱子的声音 何少清听到大哥把这事办了也就放心了，他就怕大哥没做这件事，虽然说现在大哥不在了，柱子也不缺房子了，可那毕竟是自己花钱买来的 等柱子把饭菜做好端上桌后，何少清示意几人可以吃饭了。饭桌上，何少清突然问道： “娄半城知道你现在在轧钢厂上班吗” 刚才侄子做饭的时间，何少清越想柱子上班的事越觉得不对劲，他总觉得有人在里面使坏，原本以为是易中海的，后面想了下又觉得不太可能 易中海此人你要说他坏吧也说不上，柱子现在要挣钱养活妹妹，你不让他拿工资那就是让他们兄妹两人挨饿，这种事要是被人知道了，他易中海以后还怎么做人 何少清有些怀疑是那个食堂主任在其中使坏，可能他和自己大哥有仇也不说定，问柱子娄半城知不知道纯粹就是好奇娄半城如果知道老友的儿子在他自己的工厂上班，却不给工资是什么意思 以他对娄半城的了解感觉娄半城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不过他也不敢肯定，毕竟自己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放下手中的碗筷 “我不清楚，只不过我去轧钢厂的这1个多月，也没见过娄半城” “你们食堂主任是安排你接你爹的班吗？还是做杂工” 像侄子这种有手艺 的人就算进工厂做学徒工也是备用厨师，不会安排做杂工，毕竟有点手艺的厨师都不会去工厂 工厂都是做大锅菜的，日复一日的炒大锅菜，对厨艺几乎没有什么提升，厨师进厂就代表你基本上放弃了自己厨子这个行业的前途 “没有，做的杂工，主任说让我先干着，如果以后做的好了，再给我升大师傅” 听到这里，何少清明白应该是那个食堂主任在其中使坏，至于为什么，估计大哥得罪人家了呗，或者两人有什么利益冲突 至于是不是侄子得罪了食堂主任，何少清觉得完全不可能，先不说他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一般人也不会和这年纪的孩子过不去，当然这个院子里面的邻居们是个例外 虽说柱子不会说话，一说话容易得罪人，可他毕竟才去得轧钢厂，哪有机会得罪那个是唐主任，所以大概率是自己大哥惹下的祸，结果让自己儿子背锅 何少清越想越觉得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食堂主任甚至连这个院子的邻居们还不如 自己走之前要给侄子摆平这个麻烦，鬼知道留着这人以后还不会有更大的麻烦 第42章 龙福寺庙会 第二天中午何少清处理完事情后，先是去了一趟轧钢厂 如今的轧钢厂要比2年前自己来的时候规模大了很多，门口还有人值守，甚至连名字都改成了红星轧钢厂 何少清对这些事情不关心，他今天来就是为了侄子何雨柱上班的事过来，毕竟侄子头上一直顶个炸弹，万一哪天爆炸了，自己又不在国内怎么办 “你好，请问你找谁” 门口的守卫何少清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是当兵出身，根据他今天早上得到的消息是，轧钢厂现如今也算是半国营企业 整个轧钢厂现如今4000多人，还配备了党委书记、厂长等等一系列职务，厂长正是娄半城，至于党委书记他只知道姓梁，是从原2纵转业过来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你好，请问你来找人还是办事” 何少清刚在门口下车就被门卫拦了下来，他也没和这些人计较，毕竟人家有自己的职务 “我来找娄半城，就是你们娄厂长” “不好意思，能不能出示下你的工作证或者身份证明” 轧钢厂现在也算是国家重点企业，工业部甚至还给轧钢厂配备了一个营级配置的保卫处，还有枪械等武器 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来轧钢厂找人，他们这些保卫处的肯定要盘查清楚，才能放行 石头刚想说什么，却被何少清拦了下来，他们是来找人的，又不是来找事的，何必仗势欺人 何少清把自己的证件递给对方，守卫接过打开看了一下，立刻立正敬礼 “军长好，抱歉我不知道您是军长，刚才说话有点冲” “没关系，你们也是保卫轧钢厂的安全，我理解，现在可以放我进去了吗” 谁料这个守卫听到何少清的话却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今天我们娄厂长不在，早上出去的还没回来” 听到娄半城不在，何少清有些失望，看来自己白跑了一趟，何少清原本打算等娄半城在轧钢厂的时候在来找的，可转眼一想自己下次过来还不一定什么时候，万一娄半城还不在怎么办 随后何少清想到娄半城今天应该在家，开口问道： “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娄半城家的地址，我去他家找他也行” ”不好意思，我们不清楚娄厂长家的地址，要不我去厂里面帮您问下” 何少清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您去休息室等会，我去帮您问问” 何少清看到对方走后，并没有跟着另一个守卫进休息室 东直门这边还是比较热闹的，各种卖吃食的小摊，还有大早上起来跑活儿的马车 这一带有不少苍蝇馆子，大车店，还有一大片乱糟糟的居民区，都是棚户区，这个点儿从那边乌央乌央地往外走人 严格来说东直门已经属于城外了，只不过因为这边有很多工厂，所以这边做生意小摊贩还是很多的 这个点还不到上班时间，进出轧钢厂的人还是比较多的，路过的工人看着何少清和石头穿着军装站在门口，好奇的打量着两人 何少清也见怪不怪了，自己每次穿军装出门这些人都像是看稀罕物一样看着自己 “军长，你看这些姑娘们都好漂亮呀” 俗话说的好，当兵去三年,母猪赛貂禅，部队中虽然也有女兵，不过大都是一些医护兵或者搞文艺的 以前打仗的时候还好，也有女兵拿枪上阵，解放后女兵几乎都转成搞后勤去了 何少清虽然也理解石头年轻气盛，对女人好奇也正好，不过纪律就是纪律 “你小子管好自己的眼睛，等会哪个脾气火爆的看到你这幅色眯眯的样子，揍你的时候我可不管” 轧钢厂现在也有很多女工人，穿着蓝色的厂服确实有一种和军装不一样的风格，别说石头了，就连何少清自己也看花了眼 “何叔，您怎么来我们轧钢厂了，是来找柱子的吗” 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和自己说话，何少清转身看到同院的贾东旭站在后面，和他一起的正是易中海，何少清对于易中海并没有太大成见 虽然昨天他有些埋怨这些邻居们，不过大家都是只是个普通邻居，不管也正常 “东旭呀，我不是来找柱子的，你们这是准备吃饭去吗” 贾东旭点了点头，轧钢厂是提供午饭的，可有些工人偶尔也会出去改善下伙食，今天易中海中午就喊上自己徒弟打算出去改善下伙食，一直吃工厂的那几样，早就吃腻了 之前何大清在的时候大家都还愿意在食堂吃饭，毕竟何大清的手艺好，就算是大锅菜做出的味道也比外面的小炒菜要香的多 自从何大清走了之后，轧钢厂的工人对食堂的抱怨声那是越来越大，看不到肉就算了，味道做的也差强人意，不是白水煮白菜，就是清水炖萝卜 “何叔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点” 对于这个在院子里面短暂住过的何家二叔，贾东旭还是很有好感的，虽然当初他并没与教自己练武，不过人家不愿意也正常，理由也和自己说了，自己家负担不起练武的投入 虽然被何少清拒绝了收徒，但是贾东旭并不记恨他，反而和何雨柱走的还算挺近 之前许家敲诈何雨柱的时候，贾东旭就打算站出来替柱子说几句的，哪成想自己老娘死死拉着不让自己出去 “不了，等会还有事，你们去吃吧” 何少清看的出来，易中海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估计还是在为昨天的事记恨自己，管他呢，他爱怎么恨怎么恨，有种你打我 弱者就要走弱者的觉悟，身为一个弱者非要以强者的姿态去做事，早晚会自食后果 听到何少清不去吃饭，贾东旭点了点头，他也就是客气下，毕竟出去吃饭负担还是挺大的 “那行，何叔我们就先走了” 看着贾东旭二人远去的身影，何少清发现这个人变了许多，自己刚到四合院那会，贾东旭跟一个闷葫芦一样，现在懂了一些人情世故，工作几年也让他成长了不少 而且听柱子说过，贾东旭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刚转正就提了工资，这样看来易中海这个师傅对他还是挺用心的 对于易中海的小心思，何少清很清楚，无非就是用心授业，等自己老了让徒弟养老，这种事在这个年代很常见，见怪不怪 等了大概10分钟，看到刚才帮自己问地址的小伙子急匆匆的朝大门赶来 “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这是我们娄厂长的地址” 何少清从守卫手中结果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这地方正是四九城现如今富人居住的区域 “谢谢你了” “您客气了” 何少清拿到地址并没有直接去娄半城家，他下午还有事，等有时间在过去也不迟，自己今天得到的消息是短时间内还走不了，所以也不急 “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下去还要去总参” 看到街边这么多小吃，何少清也有些意动，这些年都是在战场上啃干粮，偶尔闲适下来吃的也都是白菜窝窝头，他也已经很久没品尝过四九城的美味小吃了 何少清记得离东直门不远就有一个庙街，里面的卖的东西都很齐全，像日用百货，古董美食，在那边都有人卖，甚至民国年间你只要出价高连女人都可以买到 龙福寺庙街每个月有一半的时间都有庙会，以前这地方是信徒们烧香祭拜的地方，后来清朝年间寺庙落败，僧侣将土地租给卖方以维持土地，收取土地费，叫做香钱，慢慢的就演变成了一个集会 要说四九城最传奇的地方，那必定就是龙福寺庙会了，现在已经不能说是庙会了，49年后“庙会”一词不再存在，但这地方却被保留了下来，不过老四九城人还是习惯叫做庙会 何少清坐车来到地方以后，带着司机和石头下车，原本司机说自己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何少清哪能同意，人家一直开车带着自己到处走，自己两人来吃好东西不带人家有些不够义气 下车以后庙会开头就是鸟市，要说这龙福寺最开始就是鸟市，后面慢慢玩鸟的人多了，其他产业自然也变多了 何少清对鸟类不感兴趣，要是烤鸟肉他挺有兴趣的，鸟市中五花八门的鸟类，看的何少清眼都花了，在一看价格，乖乖，这不是纯粹用来宰人的吗，一只鸟顶一个工人一个月工资了 走过鸟市来到小吃街，第一家就是灌肠，这东西要看个人口味，紧接着就是烤蛋糕，果冻，油面条茶，水果卷，艾禾窝，四季豆卷，奶油炸蛋糕，糖火，姜牛排..... 几十种小吃，何少清带着两人挑选了几种，等会还要吃别的，这些就当是垫垫肚子 以前清朝的时候就用一首诗是用来形容龙福寺庙街的“东西两庙货真全，一日能销百万钱，多少贵人闲至此，衣香犹带御炉烟”。 龙福寺庙会位于东四十字路口的西北角儿，离南铜锣巷没多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 何少清年幼的时候就很喜欢和小伙伴们来这地方玩，只不过当时这边离自己家很远，难得才来一次 第43章 秦淮茹 三人一边吃一边走，走到最后何少清都快吃撑了，看到还有很多吃的都没品尝，何少清也只能无奈的放弃再继续走下去，以后再来吧 下午4点何少清结束坐车回到家，此时侄子已经回来了，何少清有些奇怪，他们工厂不都是五六点才下班吗 “你怎么这个点在家，不是五六点才下班吗” “我们食堂没事，轧钢厂又不管晚饭，所以大家都会提前走” 此时院子中传来一阵嘈杂声，何少清和柱子走出房间，看到贾东旭家门口站着好几个人，易中海也在，还有2个陌生的女人，其中一个很年轻，最多18的样子，一个比较年长 “小叔，估计是贾东旭在相亲，那女孩长得可真漂亮，她要是我老婆就好了”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有点明白了，那个年轻的女孩子应该是贾东旭相亲的对象，不过确实漂亮，穿的比较破旧，看样子应该是从农村来的 不过听到侄子后半段话，何少清转身看向侄子 “怎么，你也想结婚嘛，要不要我现在去给你找人介绍一个” 何雨柱哪里敢答应，只要他一点头，小叔估计一巴掌直接呼过来 易中海这时候看到何雨柱出门，急忙走了过来： “柱子，今天你东旭哥相亲，等会你帮贾家做顿饭，菜我已经买好了” 何少清听到易中海让侄子去做饭，他倒没觉得有什么 “易大哥，让柱子替贾家做饭好说，就是不知道你们打算给柱子多少报酬” 在何少清看来，帮你干活你给报酬，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少清呀，大家都是街坊邻居，这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 易中海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在他看来邻里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至于许富贵敲诈何雨柱钱的时候，他当时也是觉得何雨柱应该出那个钱 何少清笑了笑 “易大哥，话不是这么说的，勤行有勤行的规矩，我何少清虽然不是厨子，但我还小的时候我大哥就是厨子，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勤行的规矩，今个柱子帮贾家免费做菜，那明天哪家结婚是不是还让柱子免费做” 这句话不是何少清故意怼易中海的，厨子这个行业和帮人看病不同，今天帮贾家做一桌菜没关系，如果明天谁家结婚或者生孩子办满月酒再来请柱子做菜，到时候就是十桌二十桌，你何雨柱能给贾家免费，为什么不能给我们免费 易中海觉得何少清的话有些难听，不过想了下人家说的也有道理，纠结了半天之后咬了咬牙说道： “那这样吧，我替贾家答应给柱子1块钱，你看如何，现如今请一个厨子做一桌菜1块钱足够了” 何少清转身看向侄子，他不清楚帮人做菜的具体价格，这事还要看柱子的意见 何雨柱也明白小叔的意思，心想易中海给的一块钱也算公道，虽然比外面少了一些，不过大家都是邻居，就当给你个优惠 “那行，易大爷，我什么时候过去” 见何雨柱答应了，易中海松了一口气，他就怕何少清拦着不让何雨柱答应，何雨柱的手艺还是可以的，要说1块钱真不贵，要换成何大清，没有5块钱拿不下来 “现在就去吧，我把菜给你送过去等下” 看到侄子答应了，何少清也没拦着他，柱子要成长，况且易中海也给钱了，自己没理由不让柱子去 “雨水，走小叔带你出去转转” 离饭点还早，何少清可没心思和这群邻居一起围在贾家看热闹，人家相亲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洞房 何雨水听到小叔要带自己出去，出去就意味着有好吃的，顿时屁颠屁颠的拉着小叔就要出门 “慢点慢点，天色还早，不用这么着急” 秦淮茹这人在农村的名声还是比较好的，能干活，长得又好看，从15岁开始就有很多人去她家提亲 可是秦淮茹一个都看不上，她一直想嫁一个条件好的或者是嫁到城里，前几天秦淮茹的一个邻居说要给她介绍一个对象，说是城里人，家里就一个娘了，有稳定的工作，工资也不低 秦淮茹听到男方这条件，有些意动，也就答应了媒婆过来见面，今天中午早早的就收拾好坐上车来到城里 看到贾东旭的第一眼，秦淮茹还是比较满意的，长得也挺好的，而且看着也不像是那种粗暴的人 她心里还是比较满意这个相亲对象的，尤其听到他师父还是轧钢厂的高级工之后，秦淮茹觉得眼前的男人以后前途肯定不低 易中海对这个徒弟媳妇也挺满意的，刚来就抢着干活，这年代大家的想法比较简单，娶媳妇就要娶能生儿子能干活的，当然在这个前提上长得漂亮更好 贾东旭第一眼看到秦淮茹就认定了这个女人是自己以后的另一半，他也知道自己老娘嫌弃对方是农村来的，所以处处维护，这让秦淮茹倍感温暖，更是觉得这人很体贴 何少清带着雨水从贾家门口路过，贾张氏看到后和何少清打招呼 “少清这是要出去呀” “对，时间还早，在家也没事，带雨水出去转转，这个姑娘就是东旭对象？东旭眼光不错，恭喜贾大嫂要做婆婆了” 贾张氏可不敢得罪何少清，在这院子里面她只怕后院的老太太，除了老太太之外易中海算半个，主要因为他是自己儿子的师父，何少清不是这个院子的，所以不算在里面 对于贾张氏，其实何少清并没有瞧不起，在这个年代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儿子生活泼辣也好，野蛮也罢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一家的手段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侄子的事，何少清也不会看清这些邻居们本质，再想贾张氏的性格他也能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是这种性格，之前老贾就是一个老实人，如果媳妇也是老实人，那这一家子在这个院子里面注定要一直被人欺负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生存之道，尤其是大家都是从黑暗年代过来的人，对这个道理更是比谁都明白 “让你见笑了，淮茹呀，这是你对门何叔，你也跟着东旭喊何叔就行” 秦淮茹还在纳闷这人什么身份，她来这个院子也有一会了，贾张氏表现出的样子给她感觉就是这人是个恶婆婆，尤其是和那些邻居们说话的时候也是趾高气昂的 可见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会用这种温顺的语气说话，这让她有些奇怪,不过出于礼貌，秦淮茹还是喊了一声“何叔好” 看着远去的何少清，秦淮茹对这人的身份更是好奇，看着也就20来岁，结果自己还要喊人家叔叔，转头低声询问一边的贾东旭 “东旭，刚才那人什么身份，怎么你妈和他说话那么客气” “你说何叔嘛，他是对面何家的小叔，就是现在帮我们炒菜的何雨柱的叔叔，你别看他年轻，人家的身份可大有来头，据说身上一直带着枪” 听到对方身上还带着枪，秦淮茹也吓得不轻，这个岁数的人，那个没经历过日本人举枪的围着老百姓场面 秦淮茹这时候反而对何少清的身份更加好奇了，有看了看贾东旭刚才说的何雨柱，看着怎么比他叔叔还大，莫非是老来得子 “东旭，那个何雨柱多大了，我怎么看他比刚才你说的那个何叔年龄还大” 贾东旭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何雨柱看着确实不像16岁的人 “柱子35年生人，现在16岁，长得比较急，不过人挺好的，以后相处多了你就知道了” 秦淮茹对这个相亲对象是越看越满意，说话挺温和的，一看脾气就挺好，而且也心疼女孩子，自己在这边干活他怕自己无聊一直陪着自己 许大茂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今天放学后直接回家都不敢再院子里走动，生怕再招惹到何少清那个煞星，刚刚实在是忍不住了出门打算上厕所，走到中院后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姑娘正在贾家门口洗菜 别看许大茂现在才15岁不到，可他在学校干的坏事可不少，什么拍婆子，偷看女孩子上厕所，调戏女同学，诸如此类的事情他可干过不少 许大茂有一次偷看女孩子上厕所被傻柱揭穿的，在许大茂看来，傻柱这个人就是一个没脑子的人，和自己差不多大，竟然对女孩子上厕所一点都不好奇 贾东旭刚才被易中海叫走不知道干嘛去了，只剩下秦淮茹一人，几个年龄大的妇女们和这小姑娘也扯不到一起，远远地坐在大槐树下面聊天 许大茂也是记吃不记打，昨天刚被何少清教训过，今天看到漂亮小姑娘又起了花花心思 “姑娘，你是哪家的亲戚” 秦淮茹听到有人和她说话，抬起头看到一个马脸的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孩站在面前 “我是来和你们院子里面的贾东旭相亲的” 秦淮茹也没多想，以为是哪个热心肠的邻居呢 听到漂亮姑娘说是和贾东旭相亲，许大茂顿感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么漂亮的姑娘要嫁给贾东旭那个妈宝男，真是可惜了 “姑娘我可告诉你，这贾家就不是什么好人，就那贾张氏，在我们院里面可是出了名的泼辣，还喜欢动手挠人” 刚好贾东旭这时候返回，正好听到许大茂后半段话，说他娘是泼妇，喜欢动手挠人 在贾东旭看来，他娘把他养这么大，谁都不能说她的坏话，被许大茂这么一说当时就忍不住了，直接快步上前一脚揣在许大茂背上 第44章 冲突 许大茂等打算接着说什么，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朝前面滚去，这下好了，本来脸就长，这一下子还和大地来了一个面对面亲吻 “哪个王八羔子敢踹你许爷爷” 许大茂当时就忍不住了，忍住脸上的剧痛，勉强支撑起来扭头看到贾东旭正一脸愤怒地看着自己 “贾东旭，你想找死吗，你以为你是傻柱，还敢和我动手” 贾东旭这人在院子里面的形象就是比较容忍，平常也很少和人脸红，更别说动手了，也就他们这些人小的时候一起打闹才见过贾东旭动手 “许大茂，看来还是昨天何叔给你的教训不够，你今天还敢出来嚼舌头” 听贾东旭提起何少清，许大茂就是一阵紧张，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发现何少清不在才放心 “你个王八蛋，看你爷爷我不揍的你哭爹喊娘” 许大茂可不怕贾东旭，两人从小玩到大，贾东旭样样都比不上自己，整个院子同龄的人，他也就怕傻柱了，至于贾东旭还有其他人，许大茂从来没拿他们当过对手 这时院子里面聊天的邻居们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看到许大茂要和贾东旭动手，急忙上前把两人拦了下来 “东旭，今天你相亲，干嘛和大茂动手” 贾东旭这时候还在气头上，这玩意竟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老娘的坏话，换成那个当儿子的都忍不了 “李婶，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要打死这个王八蛋不行” 秦淮茹看到两人打起来了，在一旁干着急，她刚才上去想拉开两人，结果被甩到一边 眼见两人越劝还越急眼了，周围的人急忙招呼还在房间里面说话的贾张氏还有易中海 “东旭他娘，还有他师父，你们快来，东旭和大茂打起来了” 易中海正在房间里面劝说贾张氏别人家秦淮茹摆什么脸色，毕竟人家也是新媳妇第一天上门你就给人家难看，说出去也丢我们院子的人 听到院子里面的喊声，易中海和贾张氏急忙走了出来，这时候许大茂和贾东旭两人已经扭打在一起，贾东旭脸上被许大茂挠了几下，许大茂也不怎么样，一个眼睛都肿了 贾张氏是什么人，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还没人敢欺负她，见到许大茂敢打自己儿子，当时就忍不住了 只见一个胖胖的身子以超脱常人的速度冲到两人中间，贾张氏抓住许大茂的头发，直接一巴掌招呼到许大茂脸上，边打还边骂 “我让你打我儿子，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易中海眼见贾张氏冲上去，他伸手的时候已经晚了，心道一声不好，大声朝着周围的人喊道： “别看了，快把两人拉开，贾张氏你快放手，像什么样子” 许富贵是个什么玩意，现在院子里面没有人比他易中海更清楚了，之前也就何大清能压他许富贵一头，两个孩子打架，你一个长辈掺和进去，这不是给人家许富贵机会找你麻烦吗 何雨柱正在厨房忙活，这时候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走出房门正好看到贾张氏在往许大茂脸上招呼，暗道一声打的好 虽然许大茂被打他觉得很痛快，不过也奇怪这贾张氏干嘛打许大茂，问了一下身边的人，才知道刚才许大茂和贾东旭打了起来，至于为什么，这些邻居们就不知道了 邻居们好不容易把3人分开，只见许大茂现在鼻青脸肿的，都看不到以前的样子了 “大茂被打成这样人家亲爹能善罢甘休吗，这下好了院子里面又少不了一顿闹腾” 易中海看到许大茂被打成这样子，心里面也有些责怪这贾张氏不知道轻重，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搞清楚两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 易中海问的是自己徒弟，虽然贾东旭脸上也挂了彩了，不过看着就知道没什么大碍 “这许大茂刚才当着淮茹说我娘的坏话正好被我听到了” 还在旁边喘气的贾张氏听到这许大茂说自己坏话，眼瞅着架势就是又要动手，还好易中海这次有了准备，拉着贾张氏急忙说道： “你先等等，听听大茂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动不动就要动手” 也就是今天许富贵还没下班，要不然他儿子都被打成这样早就出来替自己儿子主持公道了 “还等什么，你没听到东旭刚才说的吗，这王八蛋刚才说老娘坏话，我呸，敢在后面嚼我舌根子，你个小兔崽子，我今天非要替你爹管教管教你不可” 许大茂眼瞅着贾东旭人多势众，心知自己不能在待下去了，在站在这里等会怕是要被贾张氏打死不成 许大茂还在心里面思索着怎么脱身之时，许富贵推着自行车刚巧走进院子，这辆自行车是厂里面给他下乡放电影用的。 1950年6月，由电影事业几个部门以及协会等单位共同在南京组办的电影放映训练班，正巧轧钢厂也有几个名额，许富贵那段时间腿有些疼，在家休息，娄半城于是就又找了一个司机 他眼瞅着自己的饭碗不保了，于是在轧钢厂走了走关系，要了一个放映员的名额，经过几个月的培训后，许富贵现在已经熟练地掌握了这种新奇的技能， 放映员这个工作也不累，也不是每天都需要下乡放电影的，就算是轧钢厂每隔一段时间才会放一次电影 而且每次下乡，那些老乡们每次都会送很多吃食讨好他们这些放映员，希望下一次还能来自己村子放电影 这也造就了许富贵这些放映员渐渐地有些目中无人，觉得干这一行都是稀有的人才 许富贵刚走进中院看到这么多人围着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正打算在外边看看热闹，谁知这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许富贵回来了” 他听到这句话还在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易中海听到许富贵回来了，急忙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当看到许富贵那一刻，直接冲了过来 “老许，你可算回来了，今天你儿子又惹祸了，你来看看这件事怎么处理吧” 许富贵皱了皱眉头，这个畜生就不知道他给省点心，早晚要被他气死，不过看到自己儿子的样子后，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就算我儿子在怎么样也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打他吧 “老易，不管什么事你们也不能把大茂打成这样子” 周围的邻居听到许富贵的话纷纷朝后退了一步，生怕这王八蛋把这打人罪名按到自己头上 易中海听到老许第一句话就是给自己这些人一个下马威，顿时有些不开心 “老许，你连什么事都不问，直接说我们打大茂是不是有些不应该“ 他原本想说大茂成这样可不是我们动的手，想到贾东旭是自己最看好的徒弟，不能让他受到牵连 “难道我儿子还能杀人放火不成，今天你们不给我个交代，别怪我不肯罢休” 易中海见此对着贾东旭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先说，别等许大茂说的时候再添油加醋 贾东旭看到师父的眼神后点了点头，然后把刚才的经过描述了一遍，秦淮茹在旁边扶着他也说了一下贾东旭还没来之前的事 许富贵一听就知道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是看人家姑娘长得漂亮，想上去撩骚，结果没想到贾东旭刚好回来 贾家孤儿寡母在他许富贵看来就是破落户，即使后来贾东旭进了厂，现在成了正式工，在他看来也就是一般家庭，没什么背景，自己拿捏他们不还轻松的很 也就是他比较忌惮易中海这老东西，贾东旭毕竟是易中海的徒弟，自己也不好太过于为难对方 “哼！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点事你们贾家就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老易我也不为难你，今天这事你说怎么处理吧” 易中海此时也有些头疼，要说这事吧肯定是许大茂的不对，可贾张氏动手的那一刻这件事已经变了性质，这么多邻居在场他不能偏袒贾张氏，可是如果自己公平处理的话徒弟对自己产生芥蒂怎么办，现在易中海是左右为难 这时候门外响起车声，大家纷纷朝大门口看去，自己这个胡同不能出去，既然在大院门口停车那肯定是来找院子里面的人 娄半城今天下午回到工厂听到门口的人说一个姓何的军长找他，娄半城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认识哪个姓何的解放军军长，后来门卫描述了一下何少清的长相，娄半城一瞬间就明白来找自己的正是何少清 只不过他有些好奇，几年前见面的时候何少清还是师长，怎么2年时间不到就成了军长了，心中有些惊讶 娄半城现在和四九城一些领导的关系不错，前段时间一起喝酒的时候听到有消息说是国家现在要取缔他们这些资本家，娄半城内心有些慌张，一直想找一个靠谱的靠山，生怕自己哪天就会和那些地主一样被批斗 这不看到何少清来找自己之后，心中觉得此人肯定是有什么背景才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只能做到这种高度 第45章 再见娄半城 娄半城不知道何少清住在哪里，不过他知道何大清的儿子现在还在四九城，于是就打算来找何雨柱问他下叔叔的地址，想登门拜访 娄半城带着自己秘书走进四合院，看到大家都围在一起有些好奇这是在干嘛 许富贵看到娄半城走了院子，急忙迎了上去 “厂长您怎么来了” 刘海中此时有些懊恼被许富贵抢了先机，不过他也没犹豫，也跟在许富贵后面急忙上前和娄半城打招呼 “是呀，厂长您来了怎么也不让人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好让我们去门口迎接你” 娄半城摆了摆手，他不认识刘海中，反而问了一句 “何雨柱现在在家没，我来找下他” 听到娄半城是来找何雨柱的，在场的邻居都有些愕然，找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干嘛 正在人群后面看热闹的何雨柱听到有人找他，推开周围的邻居走了出来 “厂长，不知道您找我什么事” 娄半城看了看附近围着的人，这些大部分都是自己工厂里面的员工，剩下的也都和自己的产业有关联，就比如闫埠贵就是在轧钢厂小学教书，自然也可以住在这边 “柱子，你现在方便不方便，我有些事想问下你” 何雨柱听到娄半城的话就知道他是觉得现在人太多，不方便谈话，于是点了点头 “那厂长您跟我去我家吧” 许富贵还有刘海中看到娄半城和何雨柱走了，两人也想跟上去听听他们谈些什么，不料娄半城的秘书在何家门口把两人拦了下来 “两位，不好意思，我们领导要和何先生单独说话” 许富贵和娄半城的秘书还算熟络，就想打打感情牌跟着进去 “小徐，是我呀，我你许哥” 娄半城的秘书厌恶的看了一眼许富贵，他之前就很讨厌这个人，不知道满足，经常用老板的名义在外面收礼，只不过老板念在他们夫妻在娄家做事多年不愿意和他们计较 “不好意思，领导的吩咐我不能不照办” 娄半城的出现打消了许富贵要找贾家麻烦的想法，他现在心里痒痒的，就想听听娄半城和何雨柱谈些什么 不过他这个愿望是注定实现不了，徐秘书站在门口，他就是想听墙角也听不成 何雨柱带着娄半城进屋之后，给娄半城倒了一杯水 “厂长，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娄半城不是第一次来何家了，之前何大清在的时候他来过好几次，所以也没客气，直接坐到凳子上 “柱子，我今天来是想问下你小叔住在哪里” 听到娄半城来找小叔，何雨柱也没觉得奇怪，他知道自己老爹和小叔都认识娄半城 “我小叔现在就住在我家，不过他刚带我妹妹出去了，估计等会就会回来” 听到何少清现在住在这个大杂院里面，娄半城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要知道何少清的身份注定他是一定要住在军事大院里面 49年他过来邀请何大清去轧钢厂上班的时候有一部分心思就是想巴结何少清这个人，可是何大清死活不肯透露他弟弟的行踪，自己怎么打听都没用 而且何少清仿佛再消失了一般，连着两年都没一点消息。娄半城也曾找到解放军里面的一些好友打听过，不过对方直接来了一句“这是机密，不方便透漏” “柱子，你知不知道你小叔这两年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何雨柱也曾问过自己小叔他这两年去哪了，不过何少清不想让家人担心他现在还在战场上，只是柱子不要管自己的事 “我不知道，小叔不让我问这些事” 娄半城现在还不知道何雨柱去轧钢厂上班，还以为他还是在鸿宾楼学艺，对这个半大的孩子娄半城没什么兴趣。 之前何大清跑路什么都没说，娄半城知道的时候何大清已经走了，娄半城还因为这是懊恼很久，这何大清一声不说就跑了，自己去哪再找个会谭家菜的过来 “厂长，您还有什么事吗，对面贾家今天请我去做饭，如果您这边是来找我小叔的，他等会就回来了，您在这等他就行了，我先去忙活了” 娄半城点了点头 “行，你先去忙吧，我在这等你小叔” 看着何雨柱走出房间后，许富贵和刘海中急忙上前拉着他问道： “柱子，厂长找你干嘛” “厂长来找我小叔的，至于具体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借过，我还要做饭呢” 也不管两人还要说什么，何雨柱直接穿过两人朝贾家走去，他对许富贵还有刘海中一直以来就没什么好感，也就是两人是个长辈他不好说什么难听的话 “这臭小子” 看到何雨柱不搭理他们两人，刘海中小声地骂了一句 何少清可不知道娄半城来找他了，他带着雨水来到什刹海，南铜锣巷再往西走几步路就是什刹海，这边现在可热闹的很，一点也不亚于庙会街那边 这边摆摊卖的东西没有庙会街那么齐全，不过也不少，珠玉、绫罗、衣服、饮食、古玩、字画、花鸟、鱼虫以及寻常日用之物，星卜、杂技之流，无所不有。 还有几对小年轻情侣再湖边说着悄悄话，像这么大胆地行为再这个年代还是少见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小叔，能不能给我买个风车” 雨水指着路边卖风车的仰着头对着何少清说道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想要什么直接跟小叔说” 带着雨水走到买风车的小摊前 “老板，来一个风车，雨水你要哪个颜色的” “我要那个黄色的” 现在四九城的温度还没有夏季那么高，不过也有30来度，街上很多人穿的大都是自家做夏布褂，短袖比较少，小孩子们则是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裤子，赤着脚在路上奔跑 什刹海在老四九城是避暑胜地，不仅可以游览赏荷，荷花市场的饮食排档还售卖冷饮和时令瓜果，以及什刹海出产的鲜莲子、鲜鸡头米、鲜菱角等水产。 雨水一只手拿着清凉的西瓜，一只手拿着风车，西瓜饮料这些都是存放在冰里面，何少清正好也知道如何用硝石做冰，不过就是没地方储存 眼见人逐渐变少，何少清抱着雨水也准备返回家中准备吃饭 四合院的邻居们正围在大槐树下面吃晚饭，看到何少清回来了纷纷起身打招呼，这时候的贾家异常的热闹，透着窗户看到易中海还有贾张氏背对着窗户坐，对面则是贾东旭还有秦淮茹 何少清带着雨水回到家后看到娄半城坐在桌子前抽着烟，身旁还站着一个人，正是娄半城的秘书 “何先生回来了，今天中午听门卫说您找我，冒昧前来打扰” “娄大哥说笑了，有什么冒昧不冒昧的，今天中午我确实去轧钢厂了一趟” 何少清把雨水放下后让她自己去一边玩，自己原本还打算这几天去娄半城家找他，没想到他先过来了 看到何少清还是叫自己娄大哥，娄半城心中对自己来目的更加有信心几份 “不知道少清今天找我有什么事，今早去了一趟城西，所以不在轧钢厂” 何少清想了想应该从哪里先说，自己大哥的事，还有柱子的事都需要问一下，就是不知道娄半城知道多少 “娄大哥，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我大哥这次为什么突然丢下我侄子还有侄女去保城” 他没有说自己怀疑大哥是出了什么事才走得，这样说未免也太明显了，外人都以为大哥是馋寡妇才丢下2个孩子的，何少清对自己大哥还是了解的 虽说大哥不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不过柱子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如果真的这么绝情丢下2个孩子，等以后老了谁给他养老，指望白寡妇那几个孩子吗 “这我不是很清楚，我也是你大哥走的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的，具体的经过我找人问了，可我们厂里面好像都是突然才知道这件事一样，谁也不清楚你大哥到底是为了什么” 娄半城说的比较委婉，何大清跑路在大家看来就是馋寡妇身子，老色批一个，可他不能当着人家亲弟弟的面这样说 何少清听完娄半城的话低头想了一下，从柱子还有易中海那些人的话再结合娄半城刚说的，可以看出大哥是突然走的，并不是早有预谋，难道那个白寡妇魅力真那么大 “不知娄大哥知不知道柱子现在在你们轧钢厂食堂上班” 听到何少清说柱子在自己轧钢厂上班，娄半城露出迷茫的神色，转身看了看自己秘书，只见他的秘书也是一脸迷茫 “少清，这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没人告诉我柱子去轧钢厂上班呀” 看娄半城真不知道的样子，何少清现在大致肯定柱子考察期3个月应该就是那个食堂主任在搞鬼，至于有没有其他人参与，就不知了 “娄大哥，我没在工厂做过，我也不知道你们轧钢厂有没有这个规矩，就是新人去前3个月没有工资，但四九城其他的工厂我没听说过有这个规矩，正常来说学徒3年就是考察期” 娄半城很肯定的摇了摇头 “没有这个规矩，我们轧钢厂只要进去就是学徒，为期3年，3年后考核合格转正，学徒的3年第一年是18.5，以后的两年每一年都会多2块钱” “那为什么我侄子被告知需要3个月考察期，这期间是没有工资的，你也知道柱子以前在鸿宾楼学艺，我不敢保证他的手艺比我大哥好，但在工厂食堂做个大师傅应该没什么问题” 第46章 白寡妇的来历 何少清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娄半城果然不知道这件事 “我相信娄大哥你，毕竟你和我大哥是多年的好友，不过我希望这件事你能好好调查下，不管怎么样得给我侄子一个交代” 娄半城这时候神色慌张的想要解释，今天他来可是想和何少清结交的，谁能料到他侄子在自己工厂竟然遇到了这种事 “少清你听我说，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柱子我也不会让他在轧钢厂受委屈，我之前是真不知道柱子去了轧钢厂，要不然肯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娄大哥你别多心，我不是为难你，我只是想不通到底是谁会去为难一个16岁的孩子” 娄半城知道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实现不了了，自己这边还没张嘴人家那边先给自己甩了一张炸弹，如果人家侄子的问题处理不好，别说结交了，人家不找自己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要说何少清找自己麻烦，那他可有的是办法，娄半城到目前为止认识的共产党中最高阶位的人也不过是厅级干部，何少清现在是军长，这种人不管是在官场还是在军方都是很有影响力的人物，想找自己麻烦太轻松了 “那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你放心我这几天一定会调查清楚，到时候给你一个交代” 何少清摆了摆手，他不希望娄半城介入这件事，只想让他查出来到底是谁，然后让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娄大哥你先查一下是谁，到时候我来处理，我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为了什么，去为难一个16岁的孩子” 听到何少清要亲自过问这件事，娄半城有些担忧，他不是担心自己，这件事具体是怎么回事他现在还不知道，也不清楚这件事背后是谁，如果牵扯过多到时候会不会给轧钢厂带来什么麻烦 “行吧，那我就先告辞了” 不过他看到何少清态度坚决，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对方也不会听，只能放下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柱子，出来送下你娄叔” 按辈分，何雨柱确实应该叫娄半城娄叔的，毕竟娄半城和大哥关系不错，娄半城和自己没多大关系，最多就是相识而已 何少清并没有送娄半城出门，娄半城的身份还不值得他亲自送，至于娄半城今天来的目的，何少清也大概猜到那么一点，娄半城既然不知道柱子的事情，那肯定来找自己是有其他的时候，而且刚才娄半城的样子显然是还有什么话没说 娄半城走后，何少清坐在凳子上想着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希望这件事只是那个食堂主任为难柱子吧，如果牵扯到其他人，那还要再费一点时间去解决 “小叔，刚才楼厂长在门口让我和你说，他不知道这件事，希望你别生气” 何少清摆了摆手，他生娄半城的气干嘛 “去做饭吧，这几天我会帮你把这件事解决掉” 何少清打算这几天抽一天去保定看看，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了解下那个白寡妇到底是什么人物 “石头，你去一趟南铜锣巷办事处让王红英过来一趟，就说我在这里等她” 要说最了解白寡妇的，莫过于办事处的人了，毕竟大哥在保城的地址就是王红英告诉柱子的，想必当初调查的时候也有关于白寡妇信息 何少清从49年特务事件之后就没在见过程军和王红英夫妇，49年3月份他临时接到命令甚至都没来的及和大哥告别就直接离开了四九城，至于那个馄饨摊老板，何少清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他把这个事情告知了当时临时驻扎四九城的队伍后就再也没关心过这件事 王红英最近也比较烦恼，主要是自己管理的几个四合院太乱了，首先是南铜锣巷出现何大清丢下两个孩子跑路，这何大清还是老领导的大哥，自己还不知道到时候怎么和老领导交代 最近一个月四合院这边孤寡老人的问题又得不到解决，几乎南铜锣巷每个大院都有几个类似聋老太太的人物，这种现在每个月都是办事处给一些生活费，可有一些人年龄大了，平常做个饭都困难 正在家中思索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喊声 王红英现在住的地方还是2年前何少清让娄半城帮忙找的一个小院子，3间房，不过好处就是独门独院 听到有人在门外敲门，王红英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走出房间 “来了等下” 今天丈夫带着儿子去看望从朝鲜战场负伤回国休养的战友，家中只有王红英一人 打开大门看到一个人现在自家门口，现在天色昏暗加上王红英早些年营养不良导致眼睛有些夜盲症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人 “王姐，几年不见还好吗” 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王红英定眼一看这不是石头吗 “石头，是你呀。不对你怎么回来四九城了，难道团长也回来了吗” 石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王红英立即就明白了，这是团长有事找自己才让石头过来的 “王姐，先跟我走吧，领导在家等你呢” “好，你等我下，家里面没人我去关下门” 石头带着王红英来到南铜锣巷，王红英有些不安的问石头 “石头，老团长是不是对他大哥走的事很生气” 石头这些年也长大了不少，知道王姐是怕军长责怪她，安慰道： “王姐你不用担心，领导今天让你过来不是责怪的你，领导已经回来好几天了，如果要质问你肯定不会今天才让你过来，我估计是有什么事要问你吧” 听到石头的话，王红英那颗不安的心才稍稍放松，别看何少清这个人平时对待人很随和，只有他们这些老部下才知道何少清发起火是什么样子 大院里面的邻居们正在大槐树下面聊天，就包括刚从贾家出来的易中海也正坐在大槐树下乘凉 今天易中海很高兴，徒弟的事情差不多已经确定了，就等下聘礼办婚事了，而且徒弟媳妇再易中海看来也是个不错的人 “易大哥恭喜你徒弟马上要结婚了” 这年代徒弟就是师父的儿子，这事在大家看来很正常，贾东旭要结婚了，自然大家也要恭喜易中海 易中海脸上止不住的笑容，贾东旭他已经精心培养了3年时间了，这期间他自然也确定了贾东旭的人品，对于贾东旭他们夫妻两个人也很看重 那边的贾张氏也被邻居们包围着，大家纷纷朝她贺喜，贾张氏差不多算是这个院子里面除聋老太太还有前院的罗老汉之外年龄最大的，大家自然也要叫一声嫂子 “呦！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正在聊天的众人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喊声，对于王主任，在座的都很熟悉，这几年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也时常过来院子，王红英自然也少不了 果然大家过了1分钟看到一直跟在何少清身边的年轻人带着王主任走进院子，这些人自然热情的和王红英打着招呼 “王主任您怎么过来了” “王主任晚上好” 要说王红英在这一片的声望还是不错的，经常热心肠帮助困难户，这一片的邻居们有什么困难也会去办事处找她帮忙 “我来有点事，你们先聊” 看到王红英走进何家，这些邻居们议论纷纷，都在说王主任来何家有什么事，对于王红英的具体身份他们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以前是解放军的干部，丈夫是公安局的局长 “来了，坐，柱子，给你王姨倒杯水” 柱子把饭菜端上桌后，何少清并没有直接吃饭，而是让柱子和雨水等下再吃 “团长，您回来了” “吃饭了没，正好刚做好，你也尝尝柱子的手艺怎么样，雨水，再去拿副碗筷” 何少清不是客气，自己以后不可能一直住在四合院，让王红英尝一下柱子的手艺，以后需要人做饭了也可以来找自己侄子，也可以给这小子锻炼下，增加下收入 “团长不用客气，我吃过了” 看到王红英有些拘束的样子，何少清并没有为难对方 “程军现在怎么样了” 49年自己在四九城的时候，程军一条腿还有些不利索，后面自己找到市政府叶老总想让其帮忙安排下程军专业的事情，当时老总答应自己会妥善安排的，后面自己走的匆忙也没继续关注这件事 “49年开国大典后，程军被任命为城东公安局局长” 听到程军现在过得还不错，何少清问了一下自己今天让王红英过来的目的 “我今天让你过来是想问下你知不知道还有那个白寡妇的信息” 王红英想了一下，何大清丢下2个孩子去了保城，这在自己管辖的街道办算是大事情了，何雨柱先不说，何雨水才6岁不到7岁，虽然现在并没有什么遗弃罪，可是从人为道德上来讲，何大清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您大哥走的时候，我听说这件事后四合院找过柱子，后面我回办事处调查了一下，这个白寡妇真名叫白桂香，1920年生人，保城人，现在有3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最大的那个和柱子年纪差不多，女孩子和雨水差不多，白桂香的丈夫是47年被国民党拉去做壮丁然后没的，至于您大哥和她怎么认识的，我就不清楚了” 第47章 再临轧钢厂 何少清点了点头，了解白寡妇的信息就行了，具体的自己去保城再调查 “那个白寡妇是什么时候来的四九城，这个你知道吗” “知道，当时她来四九城办事，批条还是程军批的，大概是2月底的时候” 何少清也有些琢磨不透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说仅仅是贪恋白寡妇的身子，那也完全没必要去保城，四九城也不是没地方住，就自家现在2间正房在加上倒房3间，完全可以住的下 “行了，我今天让你来就是因为这个，没其他事了，来尝下我侄子的手艺，你也看看合不合格” 吃完饭让柱子送走王红英后，何少清坐在饭桌前思考大哥的事情，他总有一种感觉，这其中可能不是这么简单，不过还需要等自己去了保城才能解开这个谜题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先去了一趟总参，今天还有一个部署会议等着自己参加 “少清，你先跟我来” 何少清刚到总参就看到叶老总几人正站在门口聊天，老旅长也在其中，听到叶老总叫自己，何少清跟着叶老总走进一间办公室 “下周一方参谋回朝鲜，不过你不用跟他一起回去，等8月份你和陈司令一起走” 听到叶老总的话，何少清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参谋长这么快就要回去，也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不是和参谋长一起走，而是和旅长一起 “我们司令也要去朝鲜吗” 叶老总点了点头 “对，朝鲜的情况你比我清楚，具体的我就不和你多说了，小陈这次过去是过去接管第三兵团” “我明白了老总” 现在刚6月，何少清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要在四九城待2个月之久，自己的队伍还在朝鲜，何少清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老总，我不回去队伍怎么办” “这个不用你操心，那边会安排人接替你的职位，现在四九城附近有3个师，其中第七师的战斗力比较差，我们几个商量了下，这段时间你就负责第7师的整改任务，下个月第7师会迁移到南苑机场，到时候你再过去” 何少清点了点头，这个第7师他之前没听说过，应该是刚改编的 “对了我听说你还会医术对吧” 何少清愣了一下，自己会医术是之前为了救程军暴露的，为了这件事组织还停了自己的职务，调查了许久才恢复原职 “早些年和一位老中医学的，不过这些年一直在打仗，也没好好学习过” “你小子，又不是让你救人，跟我隐瞒什么，放心吧。最近四九城需要建立一家军区医院，上头原本是打算让一位留洋归来的博士担任总指挥的 不过他那边现在出了一些事，暂时回不来了，你正好也懂医术，我想着是不是可以让你去帮下忙” “具体什么时候开始，我要做下准备，老总你也知道我大哥去了保城，我想这两天抽空去一趟” 对于医术，何少清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过现代化医院肯定要牵扯到西医，何少清对西医的认知还停留在打针，吊点滴这种地步 对于何少清的家庭情况，组织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何大清的问题并不是简单的贪恋女色，其中还涉及到了四九城的一位大佬 “不急，这件事还没这么快开始，估计还要等个十天半个月” 从办公室出来后何少清在想刚才叶老总似乎话中有话，而且自己大哥的事情好像对方也知道 这样看来大哥离开四九城真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臭小子别发呆了，走了，人都到齐了” 正在想着事情的何少清被旅长打断，随后跟在旅长后面走进总参会议室 会议上着重提及了7师的问题，何少清这才知道7师的来历，原来7师是由好几只队伍中抽取出来的几个团组建的空军，这次来南苑机场主要是为了培养飞行员和整顿战力 会议结束后，何少清和几位首长打了招呼后坐车离开总参，刚叶老总说医院组建还需要一段时间，既然这样自己不如趁着这几天没事去一趟保城 “先去轧钢厂” 何少清打算先去轧钢厂接柱子，自己这次去保城最好还是带上柱子和雨水一起过去，上一次两人去被白寡妇拦在门外，也没看到自己大哥，这一次自己在必然不可能在被那个白寡妇阻拦 因为昨天已经来过一次，这次轧钢厂的门卫没有在阻拦，何少清坐车按照门卫指的方向来到轧钢厂三食堂 这算是何少清第二次进轧钢厂，轧钢厂要比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变化大的多，比之前多了好几个车间，还多了很多建筑 这个点正是轧钢厂午休的时间，去食堂的路上看到很多工人结伴而行，也有一些是从食堂吃完饭回车间的 食堂门口还有很多孩子，都是轧钢厂职工的子女，这年代几乎很少有人会把孩子送去托儿所，毕竟需要的费用不低，大家都是普通工人，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托儿所又学不到什么东西 雨水赫然在一群孩子中间，柱子上班都会带上雨水一起，毕竟雨水一个人在家也没人给她做饭 “小叔” 看到何少清下车，何雨水跑过来抱着小叔的大腿，这丫头比较黏何少清 “你哥没来叫你吃饭吗” 何少清看了下手表，现在已经12点过一刻钟了 “我哥说等大家吃完我们在吃” “走吧，带小叔去找你哥” 这个点有一部分工人已经吃过饭，食堂很多人出出进进，何少清直接带着雨水走进三食堂 轧钢厂的食堂和何少清想象的不是很一样，他以为工厂的食堂都是脏乱差，没想到轧钢厂的食堂还是挺干净的 食堂中，还有许多工人在排队打饭，何少清有些奇怪，不是说轧钢厂现在有5000来人吗，怎么这个食堂就这么点大的地方，看样子最多容纳几百人吃饭 而且就4个窗口，这要是管几千人的饭菜那得排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得上 食堂正中央站着一个人，模样像是领导，看到何少清后走了过来 “你不是我们轧钢厂的工人吧，是来找人的吗” 何少清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能看出自己不是轧钢厂的工人，要知道自己今天可没穿军装，对方难道还能认识轧钢厂的全部工人不成 “我是来找何雨柱的，不知道何雨柱在不在” 听到这人是来找儍柱的，刘主任皱了皱眉头，几个月前易中海来找自己说想让何大清的儿子过来食堂接班，何大清那个老东西不知好歹，之前得罪过他 不过谁让何大清手艺好，还和厂长是好朋友，他也没办法去整治对方，听到何大清的儿子要来，刘主任心中顿时有了报复何大清的主意，那就是刁难他的儿子，你不是豪横吗，那我就让你儿子在轧钢厂不好过 自从何雨柱进食堂后，刘主任安排两个人特意盯着他干活，不管是什么脏活累活都丢给何雨柱，也不管他做不做的了 可他也没想到，何雨柱这小子的脾气倔的很，经常和自己顶嘴，而且脾气还臭的要死，原本以为这小子吃不了苦回来向自己服软，谁知道这小子竟然还坚持了下来 至于之前答应何雨柱做厨师，在刘主任看来你小子就等着吧，这辈子只要我还在食堂，你就甭想碰灶台一下 “你是什么人，我们食堂闲杂人员不得入内” 听到对方不善的语气，何少清皱了皱眉头，这人怎么听到自己来找柱子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 “我是他叔，来找他有点事，能不能麻烦你去告诉他一声” 他还以为对方只是公事公办，也没当回事，可他没想到这人竟然拒绝了自己 “现在是上班时间，何雨柱还在工作，有什么事你下班之后再来找他吧” 何少清听到这句话打量了一下对方，心中有了几分猜想，估计柱子来轧钢厂前3个月没工资和这人有关 何少清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转身看向石头 “石头，去找娄半城过来，就说我在食堂等他” 石头接到领导命令也没墨迹，直接转身离开 刘主任听到对方竟然让人去找娄半城，心中顿时有了几分不祥的预感，何雨柱来上班的事他不但没和厂里面报备，甚至连名单都没上交，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可以直接让何雨柱滚蛋 何少清没有搭理对方，直接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他也没想到自己来一趟轧钢厂还能碰到这种事 “少清你怎么在这” 何少清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扭头看到易中海端着饭盒站在自己身后 “易大哥这是吃过饭了，我来找柱子” “柱子在后厨呢，你怎么不进去找他” 何少清撇了撇嘴 “人家说现在是上班时间，人家不让我见，说是等下班” “你直接进去得了呗，我们轧钢厂的食堂向来都是谁都能进，不和你说了，我先去洗碗了” 何少清看着易中海离开，他并没有按照易中海说的直接进厨房，主要是他想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人在为难柱子 等了大概15分钟，看到娄半城走进三食堂，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男子 “少清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和老哥说下” 娄半城一边说一边朝何少清走去，然后伸出手 “今天是突然过来的，主要是想带柱子去一趟保城” 何少清站了起来伸手和娄半城握了一下手 第48章 处理 “那你怎么不进去，柱子不在吗” 何少清摇了摇头 “不是，你们轧钢厂的人告诉我闲杂人等不让进后厨” 娄半城听到何少清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看了看食堂刘主任，然后低头和自己秘书说了几句 “少清，这里不方便，不如跟我去包间说吧，我已经让人去喊柱子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跟在娄半城身后朝包间走去 走进食堂的小包间，何少清没想到这工厂的食堂包间竟然这么豪华，这桌椅都是黄花梨的，就连顶上的吊灯都是外国货 “少清你先坐，柱子马上来” 看到娄半城似乎有什么话说，何少清直接开口道： “娄大哥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这里也没外人” 原本食堂主任跟了过来，不过在门口被娄半城的秘书拦在门外，样子很是着急，似乎怕何少清说一些不利于他的话 “柱子的事我让人调查了，说来也奇怪，你说柱子来我们轧钢厂差不多2个月了，怎么人事那边没有他的记录，我原本打算今天下午让人找食堂主任问下的，没想到你直接来了” “娄大哥这个食堂主任是不是和我大哥有仇” 娄半城原本以为他听到这个消息会问些什么，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问起了食堂主任 “这个我不清楚，这个食堂主任才来1年多，难道少清你的意思是柱子的事是这个食堂主任在搞鬼” 看到娄半城听懂自己的意思，何少清笑了笑 “是与不是，娄大哥你让人把他叫过来问下就知道了” “你去把刘主任叫进来” 娄半城吩咐自己的秘书，既然何少清都这样说了，娄半城再不做就是不给人家面子 食堂主任还没进来，倒是先看到何雨柱走了进来 “小叔，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看到自己小叔和妹妹坐在包间愣了一下，他原本还打算去喊妹妹吃饭，没想到这时候有人进来告诉自己厂长在包间等自己，何雨柱也没多想，收拾了一下直接来了包厢 “来了一会了，柱子我问你，自打你进厂之后是不是你们食堂得脏活累活都是你在做” 何少清看到侄子进来也没多余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何雨柱听到自己小叔的问题，虽然有些诧异小叔为什么这样说，不过他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嗯，我从4月进厂之后主任说新人刚开始都是这样，我也没多想什么，都是来打工挣钱干什么不是干” 娄半城听到何雨柱的紧皱着眉头，这件事如果不能给何少清一个满意的答复，想来对方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毕竟人家亲侄子在自家工厂被人这样对待 想了一下娄半城看向何雨柱 “柱子，当初你进厂的时候你们食堂的刘主任有没有带你去人事办理档案” 何雨柱摇了摇头 “没有，当时主任说是先不着急，说是要3个月考察期，等考察期过了才能办理档案” 几人正说话的时候娄半城的秘书带着刚才不让何少清进后厨的男人走了进来 “老刘，你来轧钢厂多久了” 刘主任看到刚才来找何雨柱的人和娄厂长坐在一起，心里顿时一阵发慌，早知道就让他进去找何雨柱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厂长 “厂长，我来一年半了” 刘主任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在颤抖，大脑飞速旋转，想着怎么应付这件事 “很好，你也来一年多了，我怎么不清楚我们轧钢厂什么时候出的新规定，新人来还要经过3个月的考察期，来你给我讲讲这是什么时候出的政策” 听到娄半城这句话，刘主任顿时犹如晴天霹雳，完了为难何雨柱的事曝漏了，当初只是为了刁难下何大清的这个儿子，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亲戚和厂长有关系，早知道打死他都不会这样做 “厂长，你听我解释” 娄半城挥手打断刘主任的话 “你不用和我解释，具体你去和保卫处的人解释吧” 刘主任听到厂长要让人喊保卫处的人带走自己，此时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脸色颓废，急忙说道： “厂长您听我说，这件事是我不对，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保卫处在这个年代名声可不怎么好，不是说对方坏事做尽，而是一旦被抓紧保卫处，不死也得脱层皮，况且自己屁股还不干净，进去能不能再出来都是一回事 娄半城显然不打算听对方的解释，想让保卫处的直接处理，何少清可不打算直接放过对方，他和四合院的邻居们不一样，许家的事自己固然可以直接让人把他们一家解决掉 可侄子以后还要在四合院生活，自己当时做的太绝只会让柱子和雨水以后在四合院被人孤立 “娄大哥先等等” 看到娄半城要让人去喊保卫处的人，何少清张口打断娄半城 娄半城听到何少清的话，有些疑惑的看向何少清 “少清你还有什么事吗” 何少清点了点头 “你姓刘对吧，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去为难一个16岁的孩子，要说我侄子得罪的话你大可在工作中刁难他” 随后刘主任仿佛接受了命运一般把事情的前尾讲述了一遍 原来是当初一个学徒处理食材的时候发现食材不对，找到了当时的主厨何大清，那天是何大清原本打算请人吃饭，发现食材不对他当然不愿意了，直接跑到办公室找刘主任让他换食材 这些食材是刘主任伙让他的小舅子采购的市面上最低档次的食材，报给后勤却是按照最高档次的价格 何大清要让他换食材，刘主任当然不愿意，你这不是断我财路吗，他原本以为何大清会乖乖的回食堂继续做菜，可他没想到何大清竟然把这件事直接捅到了后勤处 也就是他和后勤处的一个科长关系比较硬才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何大清在后厨仗着自己手艺好，从来不把他这个食堂主任放在眼里，经过这件事之后两人就看对方互相不顺眼，可何大清手艺好，很多领导都看重他，刘主任拿他也没办法 两人之间的矛盾爆发是在一次刘主任打算请后勤处长吃饭，他想让何大清帮忙做几道菜，可他没想到何大清根本不鸟自己，下午直接就回家了 刘主任没办法只能让食堂另一个师傅做了几道菜，可味道嘛自然差强人意，不说比外面买的差吧，那简直就是不能下嘴，就因为这件事，导致自己的事情没办成 第二天他就当着食堂全部人的面公开批评何大清，何大清什么人，当场直接给他尥蹶子，结果中午没人掌勺了，工人们看到饭菜不合胃口自然怨气连天 就为这个，当天后勤处的处长还扣了他半个月工资，这可把刘主任气的不行 听完对方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原来还是大哥惹的祸，结果他跑路了，让他亲儿子替他抗 等保卫处的人把刘主任带走后，何少清直接对着石头说道： “石头，去让人查下这个刘主任屁股干不干净，如果对方有什么问题直接送进去” 何少清对这种人可不会手软，既然他敢动柱子，那就要有这个觉悟 娄半城听到何少清的话一阵后怕，还好这件事只是何大清和刘主任之间的矛盾没牵扯到他，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抱歉少清，是老哥对不住你，我没照顾好柱子” 何少清摆了摆手 “娄大哥别说这种话，这件事你也不知道，再说了这是我大哥惹的祸” 听到何少清没计较自己，娄半城松了一口气，他现在真的见识到了这些人喜怒无常，仅仅只是老刘为难了下他侄子，竟然想把对方送进去 要说这个刘主任利用职权买食材的事，在他看来太正常了，这个老刘做的还算规矩，其他几个食堂主任比这个老刘还要过分，只不过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没损害自己的利益都不愿意管 “少清吃饭了没，要不我让人做两道菜你在这里吃顿便饭” “不用了，我今天过来是打算带柱子去保城，既然柱子工作的事解决了我们就不耽误时间了，现在去保城天黑之前还能到” “那行，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了。柱子你跟你小叔去吧，我这几天会让人把你的档案做好，这几个月的工资也会补发给你” 何少清没打算留在轧钢厂吃饭，轧钢厂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自己去外面吃，自己和娄半城待在一起有些不自在，对方是商人，接近自己是为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带着柱子和雨水坐上车直接离开轧钢厂，看了下表已经差不多1点了 “去找个饭店，我们先吃点饭，老周，等会吃完饭直接回司令部接上石头” “明白了首长” 刚才让石头去调查刘主任去了，自己还要先回司令部一趟接石头，出去带上石头比较方便，到地方如果遇到什么问题还需要石头去联系当地的队伍 因为要赶路，何少清也没让老周去什么大饭店，几人直接在路边的小餐馆吃了一顿 第49章 保城 要说前往保城最快的应该是坐火车了，不过自己一行人有点多，火车这年代也不安全，扒手很多，冷不丁不注意就会着了道 “小叔，我能不能不去” 突然听到侄子说这句话，何少清有些奇怪的看着侄子 “怎么了，你是有什么急事要忙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然后咬了咬牙说道： “不是，我只是有些不想看到何大清” 何雨柱还没说话直接被何少清打断 “什么何大清，他是你爹，就算他做的再不对你也否认不了这个事实，以后别让我在听到你直接喊你爹的名字” 何少清对大哥的感情和何雨柱有些不一样，兄弟两人自幼相依为命，虽然何少清小时候大哥对自己也是属于放养，不过从不缺他吃喝 何雨柱有些不同，可能是儿子和弟弟的区别吧，何大清很少关心自己儿子，日常生活中甚至都很少问一句吃饭没，累不累 在何雨柱心中何大清这个父亲显然是不合格的，这也和何雨柱从小生活的环境以及受到的教育有关系，在他看来，父亲就是个职位，只不过何大清刚好在这个位子上 何少清则是不然，从小没有爹娘让何少清很小就认知这个世界的冷漠，对于大哥也从不抱怨 在大哥结婚之前，大哥还在学艺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是很晚才回家，每天何少清都会等大哥回来后才能安心入睡 何少清的性格和何雨柱不一样，何少清是年少沉稳，做事很稳健。何雨柱虽然少年老成，可他做事却从来没有一点稳健之风，做事也从不想后果，只图一时之快 “上一次我和雨水去保城他都没见我们，我当时心里发誓从此以后再也没他这个爹，他走了倒好，这2个月街坊邻居虽然没当我面说过，可我知道他们背地里都在嘲笑我和雨水连自己亲爹都不要我们” 何少清听到侄子的话，心中也有些无奈，柱子的性格和大哥真的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柱子没有大哥的头脑 “生活是属于每个人自己的感受，不属于任何人的看法，你爹不管是有事不得不离开也好，还是真的和他们说的那样贪恋白寡妇的身子，他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你爷爷奶奶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没了，当时你爹也才十来岁，当时我们兄弟两个比你和雨水现在要惨的多。你现在也16岁了，已经算是大人了，不能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 何少清这句话后看向窗户外，车辆已经离开了四九城，现在进入山区，道路两旁都是不算太高的群山 “生活是属于你自己的，你再过几年也要结婚生子了，就算你爹现在不离开，可你早晚有一天也会脱离他的庇护独自生活。 柱子，你早晚要长大，不管是生活逼迫你成长还是你随着时间流逝自然成长也好，这个年代16岁已经算是大人了。 我说的再多也不如你自己想的明白，你好好想想吧，这次去保城不单单是见你爹，我还要了解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少清说完之后，何雨柱陷入沉默，正如小叔说的那样，何大清离开并没有对不起他，何大清不管再婚也好，去外地也好，都是他的自由，他这个做儿子的无权干涉 一路上相对无言，何少清也不再过问侄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场景 下午5点多，车辆缓缓驶入保诚城区，保城要比四九城冷清许多，没有四九城那么繁华，人也相对较少 按照柱子指的方向，几人很快到了白寡妇在保城的院子，和南铜锣巷的院子差不多，只不过这边不是四合院规格，房子坐落的很是杂乱 “下车吧，这个胡同进不去，老周你在车上等我们” 几人下车后走进胡同，这条胡同很窄，而且胡同里面堆积了很多杂物 “是这个院子不” 何少清站在一个院子门口，转身问柱子，看到侄子点了点头后抬脚迈入大门 来到白寡妇家门口，何少清敲了敲门 “谁呀” 房间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何少清并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等着对方开门 不久房门打开，是一个30来岁的美艳女子，看到对方后何少清点了点头，看来大家说的大哥贪恋白寡妇的身子也有几分道理，这女人长得确实有那么几分妖艳的味道 白寡妇打开门后看到自己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身后还站着一个年纪稍微小心的，至于柱子和雨水在旁边站着她没看到 “你是谁，敲我们家门干什么” 听着对方不善的语气，何少清皱着眉头，这女人一张嘴就知道脾气不怎么好，这脾气大哥能忍受的了吗 “我找何大清，他在家吗” “不在不在，你等他在的时候再来吧” 白寡妇听到是找何大清后摆了摆手，不是她不想让何大清见出来，今天何大清确实不在 要说这白寡妇和何大清认识也是机缘巧合，那天白寡妇去四九城办事，正好轧钢厂有她的一位老乡，就想着去找下自己老乡看看对方能不能帮下忙，于是白寡妇就找到了轧钢厂 也正巧，白寡妇的老乡那天正在门口和何大清抽烟闲聊，看到白寡妇到来有些惊讶，不过听到白寡妇有求自己还是热心肠的准备帮白寡妇把事情办了 也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何大清你都30多了，也不打算在续个弦，要说何大清之前也想过这事，自从自己媳妇走了之后何大清既当爹又当妈的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其中的艰辛自然是外人体会不到的 何大清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有能耐你给我介绍一个，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意，这件事就让白寡妇的那位老乡听到了，他当时就想到这白寡妇死了老公，你何大清死了老婆，这不正好吗 于是当场就把两人介绍了一番，何大清还以为对方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这白寡妇当真的 白寡妇自从丈夫死了之后一直在保城纺织厂做工人挣钱养活几个孩子，听到何大清是厨子之后自然十分愿意，这年代饿死谁都饿不着厨子 可她没想到何大清竟然当场拒绝了，虽然这让白寡妇有些不甘心，不过人家不愿意她也没办法，人家男方不愿意难道让老娘贴上去吗 在场的几个工人刚开始还打趣何大清有些不知好歹，人家白寡妇长得年轻漂亮，身材又好，配你何大清绰绰有余 何大清也不是相不中白寡妇，主要是他听到白寡妇三个孩子，其中2个是男孩已经长大，老大甚至都参加工作了 让对方来四九城生活，过不了几年自己还要给对方找房子结婚，自己儿子的事他都不想操心，还能为一个外人做这么多事不成 如果这白寡妇的孩子还小，或者没有孩子，何大清当场就答应了，想到以后生活压力大，何大清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白寡妇在来四九城之前也相过好几个对象，不过对方听到她不打算在要孩子，而且还要把她的三个孩子养大让他们结婚成家，这不是典型的吃绝户吗 相亲的几个对象听到白寡妇的要求都被吓跑了，在这个年代吃绝户可是很恶毒的事，给你养孩子就算了，你还想让我断子绝孙。 当时在场的几人看到何大清真没这意思，也只能打趣一番，也不能强迫人家不是 可让白寡妇没想到的是，3天后何大清竟然找上了自己，说是愿意和自己领证结婚，不过条件是他倒插门去保城，这就让白寡妇有些奇怪 那天介绍的时候她的老乡也说了这何大清有2个孩子，儿子和自己大儿子差不多，女儿还小，她有些疑惑何大清为什么要去保城，在她看来肯定是四九城更好 不过何大清死活不说原因，只是说自己过去跟她过日子问那么多干嘛 刚开始听到何大清要去保城，其实白寡妇是有些不情愿的，自己家就3间房，你带着孩子来保城了，让我的孩子住哪 不过何大清说他不带自己的两个孩子过去，只是自己跟他回去 白寡妇心想还有这好事，当即点头就答应 白寡妇事情办完后，两人直接拎着行李回了保城，这也就发生了几个月前何大清跑路的事件 回到保城后，何大清和白寡妇领了证，何大清在白寡妇的介绍下也找了一份工作，就在纺织厂食堂上班，一个月工资50块钱 要说这日子过得也算是让白寡妇很是满意，不过她一直担心何大清给他的两个孩子偷偷邮寄钱 所以这两个月何大清每次发工资都是白寡妇直接代替何大清领的工资，刚开始何大清还因为这件事和她闹过别扭，不过后面白寡妇说不行就离 没想到何大清听到这句话直接哑火了，之后再也不提工资的事情 白寡妇可不会管何大清两个孩子的死活，何大清在她看来就是自己家拉帮套的，身为拉磨的驴你好好挣钱就完事了 不过何大清有时候会回来的很晚，白寡妇问他去干嘛了也不说，只是说让她别管，反正每个月工资不会少她的 第50章 白寡妇 白寡妇不知道的是，何大清之所以回来的晚是去外面接私活了，何大清打算从这个月开始给柱子和雨水邮寄生活费，这两个月他接私活手里面也有点积蓄 他在四九城得罪了一个大人物，如果他不离开四九城两个孩子或许没事，但他的安全可就得不到保证 这也是何大清不得不离开四九城的原因，当初他不是没想过去找弟弟，可他走到何少清给他留的地址后那些当兵的说什么都不告诉他何少清的消息 何大清见打听不到小弟的消息，心里也只能熄了这个念头，后来回到家后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去外地比较保险，可他这几十年一直生活在四九城，别说去外地了，就是出城都很少，一下子也想不起来应该去哪个地方 也就是在天渐眀的时候他想到了前两天见面的白寡妇，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于是何大清一大早跑到轧钢厂车间找到了白寡妇的那个老乡 对方听到何大清要找白寡妇有些奇怪，你何大清不是清高看不上人家吗，怎么这才过了2天又来打听人家的消息 何大清并没有和他过多解释，只是要了白寡妇的住址后就离开了车间 当天下午何大清直接找到了白寡妇，他原本想回家和儿子说一声的，不过他觉得越在四九城停留一天自己的危险就多一份，只是写了一封信让人转交给易中海让带给柱子 易中海刚开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听到何大清让自己转交给他儿子也就按照何大清说的照做 不料快到下班的时候易中海却听到了何大清辞职的消息，这让易中海心中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经过打听才知道何大清和从保城来的一个寡妇对上了眼，于是两人就丢下何雨柱和何雨水私奔了 刚开始易中海显然不信这些人传的小道消息，一直等他找到白寡妇的那个老乡才确定了何大清真的去找白寡妇，易中海这才相信何大清真的去了保城 当天下班后易中海把信交给何雨柱后也没忍心直接告诉何雨柱自己听到的这个消息，何雨柱刚开始还以为易中海给自己的是老爹的哪个朋友寄过来的信 直到看到信封上写着傻柱，何雨柱才知道这封信是写给自己的 等何雨柱打开信看完之后整个人已经傻掉了，16岁的少年显然承受能力还有些不足，双眼含泪的拉着易中海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易中海于是就把今天自己在轧钢厂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急忙跑到办事处询问才知道老爹下午真的来开了介绍信 王红英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何大清去保城的消息，跟着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打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于是就有了何雨柱带何雨水来保城的事件 两人去保城的那天白寡妇正好晚上出去办事回家，看到自家门口站着两个孩子，问了下才知道是何大清的儿子女儿找过来了 这白寡妇心里也怕何大清看到自己的孩子心软再跟他们回四九城，她当然不会让自己好不容易找过来的拉帮套的离开，于是就把两人关在门外 白寡妇并没有告诉何大清过他两个孩子来找他 何雨柱带着雨水在大门口等了一夜看到何大清不出面终于确定自己亲爹不要自己兄妹两人 何少清听到白寡妇说大哥不在，他可不是何雨柱被对方三两句话就能打发 “何大清什么时候回来” 看到眼前这人听到何大清不在还大有一副我在这里等他的架势，她也有些不耐烦 “说了不在就是不在，你要是想找他就自己去找他去，堵在我家门口干什么，小心我报官抓你” 看到对方说话语气愈发不善，何少清也懒得再继续纠缠，转身朝石头说道： “石头，你和老周开车去纺织厂，把人带回来，就说他我在这里等他，不管他现在在炒菜也好，干其他的也罢，半个小时后我要看到人” “是首长” 石头跟着何少清已经好几年了，看到自家首长这副样子自然知道首长现在很生气，顾不上再问地址，直接转身朝门外跑去 白寡妇听到后面的小年轻叫这人首长，心里有些嘀咕，难道这人还是什么大官不成 又仔细看了看何少清，发现眼前这人身上确实有一种气势，虽然穿着很普通的衣服，可白寡妇总有一种面对一只凶兽般的感觉 想到这里，白寡妇马上切换了一副笑脸，笑呵呵的朝何少清说道： “不知道您找何大清干什么，如果不着急的话可以进屋等他，他一会就下班了” 看到对方光速变脸，就连何少清都看呆了，不是他觉得白寡妇好看，只是他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变脸如此之快 原本打算去门口等石头带大哥回来的，听到白寡妇邀请自己进屋，这鬼天气热的要死，能进房当然比外面强 何少清转身抱起雨水，然后朝何雨柱说道： “走，我们进屋等你爹” 白寡妇没想到还有人，而且听到何少清的话才注意到何大清的儿子和女儿就在一旁，顿时满脸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现在的她和刚才完满脸笑容的白寡妇不是一个人 当白寡妇要开口阻拦几人的时候，何少清已经带着侄子和雨水走进房间 眼看在阻拦已经来不及了，白寡妇也只能黑着一张脸跟在几人身后 何少清走进房间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很随意的坐在凳子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何雨柱有些拘谨的站在何少清身旁，能看的出他对这个地方有些抗拒，与其说是对这里抗拒不如说是对何大清还有白寡妇抗拒 “坐呀，站着干嘛，这是你爹家，也可以说是你自己家，怕什么” 何少清理直气壮的对这侄子说道，他们今天来是来算账的，你这副样子哪像是来算账的，倒像是新媳妇第一次上门一样 听到何少清的话，白寡妇脸色逐渐阴沉，她又不傻，何少清都这样说了，如果还不知道这几人是来干嘛的，那她这几十年白活了 “你到底是谁，带他们两个过来干什么” 何少清则是打趣道： “哦，你认识他们两个人，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他们两个是谁呢” 何少清的话让白寡妇的脸越来越黑，原本只是以为谁找何大清有什么事，没想到竟然是这两个小畜生找过来替他们撑腰的 这时从旁边屋子掀开门帘走出一个小女孩，揉着双眼显然是刚睡醒，两眼朦胧的望着屋子里面的几人 “娘，我饿了”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白寡妇听到女儿的这句话，直接爆发了，恶狠狠的说道： “饿，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生你有什么用” 听到白寡妇的话，何少清的目光逐渐冰冷，对方是在内涵柱子和雨水，何少清原本还以为上一次柱子和雨水被拒之门外的事是大哥故意的。 可从他见到白寡妇开始，一直到现在，这白寡妇的表现和说的每一句话，都能看的出来这个白寡妇的为人是那种尖酸刻薄之人，这样看来上一次柱子来被关在门外大哥知不知道还要另说 小姑娘听到母亲的责骂有些委屈巴巴的，不过这岁数的小孩子已经知道丢人是怎么回事了，有外人在场她没直接哭出来 何少清没有搭理两人，自顾自的环视这个屋子，3间房，不过旁边的一间屋子像是被隔开了，做成两间房，而且看样子像是最近才改的 3间房加起来要比南铜锣巷的主屋小一些，而且这种大杂院很乱，房顶有些地方还漏光，年久失修也没人管 白寡妇像是一个泼妇一般继续在那边骂骂咧咧，也不管何少清几人能不能听见 什么小畜生，怎么没冻死你们，你爹都不要你们了还跑过来干嘛，我家可没有多余的粮食养你们两个 何少清听得是一清二楚，不过还没等他发火，旁边的柱子但是直接骂了出来 “你再骂，信不信老子抽你，要不是看在你和我爹领证的份上，我早就不想忍你了” 白寡妇被一个小辈这样说，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就要回怼过去，不过当她看到何少清冰冷的目光后，何少清现在像是一只下山的猛虎一般盯着她，仿佛只要她一有动作就会直接扑上来撕碎他 被何少清的气势吓到的白寡妇也不敢继续骂下去，只能在心底里诅咒几人不得好死 就在几人陷入一种诡异的气氛中时，房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2个男孩，一大一小，大的和何雨柱差不多，小的十二三岁的样子 两人一进门就冲着白寡妇嚷嚷 “娘，饿死了，有没有吃的” 白寡妇这次没有再想刚才骂自己女儿一样再骂两个儿子，坐在原地也不动也不回话 两个小子这才注意到自家还有3个人，年纪小一些的看到自家妹妹有些不对劲上去小声询问怎么回事 大一些的则是走到自己母亲面前 “娘，今天家里有客人呀” 白寡妇这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刚才被何少清吓到在小辈面前有些丢脸 “什么客人，这是你何叔他儿子女儿来找他了” 听到何大清的儿子女儿，白寡妇的大儿子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不单单是他娘认为何大清是他们家拉帮套的，就连他和弟弟也认为何大清再自己家就是一个挣钱的工具人 第51章 再见何大清 “何叔的儿子女儿？何叔都不要你们了，你们还来干嘛” 听到对方的话，何雨柱忍不住了，在院子里面虽然大家没当着他的面说过这种话，不过他又不是傻子，大家背地里可没少这样说 只听一声清脆的“啪”响起 白寡妇几人都没想到的是何大清的儿子竟然直接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 “啊，你个该死的小畜生，居然敢打我儿子” 白寡妇的大儿子还没从这一巴掌中缓过来，愣愣的捂着左脸站在一旁 何少清早就知道侄子要动手，他也没阻止，自从大哥走后，柱子心中一直憋着一把火 当初许大茂嘲讽他正好给他动手的机会，就算当时何少清在场他也不会阻拦柱子对许大茂动手 眼看白寡妇伸手要上来打柱子，何少清站了起来 “够了，白桂香，管好你儿子的嘴，小鬼，你不信尽管可以试试，下一次我保证不会再拦着我侄子” 白寡妇也被何少清的气势吓到了，也不敢再继续动手。白寡妇的儿子则是狠狠地看着何少清 不过刚才何少清说何雨柱是他得侄子，那就是说眼前这人是何大清的弟弟，就连白寡妇也不知道何大清竟然还有这么一位亲戚 何大清自从来保城之后，四九城的事一件都没和白寡妇说过，何少清的事他连自己同事和朋友都没说过，更不会和白寡妇提起 “呦！原来你是大清的弟弟呀，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我是你嫂子” “闭嘴吧，就你，你看何大清他敢不敢当着我的面说你是我嫂子” 在何少清心中只有程兰香是自己的嫂子，其他的女人都不够资格，他不是反对大哥再婚，只要对方人品合格就行 可从他见到白寡妇之后，这个女人在他心中显然是不够资格做自己嫂子 突然房门被打开，何大清带着石头走进房间，看到眼前几人之间紧张的气氛，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少清，你怎么来了” 何大清刚说完这句话，白寡妇急忙上前拉着何大清的胳膊，很是委屈的和何大清哭诉 “大清，刚才柱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了白军，你可要替我们娘几个做主呀” 雨水好几个月没看到爸爸，见到何大清第一面就直接扑了上去，何大清急忙伸手抱着自己闺女 “爸，你真的不要我和哥哥了吗” 何大清看到姑娘这么伤心也不忍心说什么，只是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 何少清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大哥，他倒要看看大哥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一边是他亲生儿子，一边是他现任老婆 何大清看到弟弟的样子，也很是无奈，他和白寡妇也在一起过了2个月了，白寡妇什么性子他也了解，看白军的样子显然刚被打 “行了，老子上一天班了能不能让我缓口气” 何大清选择两不相帮，主要是何少清在场，他没办法帮，他是知道自己亲弟弟有多护犊子，如果自己帮了白寡妇那以后就别指望兄弟两个在相认了 可现在自己又不能回四九城，现在留在保城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少清，你什么时候回四九城的” “大哥，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帮你老婆呢” 听到何少清嘲讽的话语，何大清无奈的笑了笑，他也没办法，当初自己找不到弟弟，身边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只能跟着白寡妇来保城 “别笑我了，当初我去打听你的消息，可人家不告诉说，说是军事机密，我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的” 听到何大清说军事机密，白寡妇心中愈发肯定何大清这个弟弟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一般人的行踪哪里会这样保密 这样白寡妇心中对何少清的身份越来越好奇，如果能有这么一个亲戚，那自己3个孩子以后的前途还用担心吗 白寡妇想到这里，当即满面笑容的站到两人中间 “大清，还不给你弟弟介绍介绍我” “打住，我没兴趣认识你，大哥，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柱子和雨水是不是你亲生的” 看到何少清来找麻烦，何大清也有些头疼，这里人太多，有些事不方便解释，可看样子自己还支不走白寡妇 “少清，晚一点我和你解释，我当时也是身不由己，而且我现在和桂香已经领证了，她现在是你嫂子” 何少清点了点头，看来大哥和白寡妇走确实有其他原因 “行了，我不多说废话，我这次过来就是带柱子和雨水过来看看你这个亲爹还认不认他们” 何大清看向站在何少清背后的傻柱和雨水 “我当时不是给你们留信了让你们在四九城好好过日子吗，而且我也给你们留钱了” “留钱，你还有脸说，你就给我和雨水留了50块钱，你让我们两个以后怎么过日子，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小叔回来，我们两个现在都没有钱过日子了” 不提钱的事何雨柱还不觉得有什么，一听何大清提到钱，何雨柱内心的怨恨再也压抑不住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许富贵欺负我们两个没爹没娘，院子里面的邻居一个个冷眼旁观” 何大清听到儿子这样说有些迷茫，在他看来院子里面的那些邻居们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不会随便欺负一个晚辈才是 “我来说吧” 看到侄子的情绪有些激动，何少清拉着侄子安慰了一番后转身和大哥解释了下他走后院子里面发生的事情 听完弟弟的解释，何大清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想到院里面的这群邻居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尤其是许富贵，以前两人虽然不对付，可他们对各自的后辈从来不对说什么难听的话 “妈的，是我疏忽了” 何大清虽然对这个儿子不怎么关心，可这群邻居竟然敢欺负他儿子 “行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走吧，我们先出去，我还有事问你” 何少清想知道大哥为什么要离开四九城，从他刚才的话中可以听出来他在四九城碰到了解决不了的时候才离开的 白寡妇看到两人要离开，她还想找机会和何大清这个弟弟亲近亲近，怎么能轻易放他们两个走 “哎，你们兄弟两个就在家得了呗，我去给你们炒两个菜，你们别吃边聊” 何少清可不吃她这一套，也懒得搭理这个人，直接抱着雨水走出房间，何雨柱见状急忙跟着走出来 何少清几人看何大清没跟着出来，于是在大门口等他，至于何大清怎么摆脱白寡妇，那是他的事，总而言之何少清可不想在看到这个人 等了十来分钟，才看到何大清有些狼狈的跨出大门，何少清见此嘲笑道： “怎么，在屋子里面温存够了吗” 听到何少清的话，何大清那张面瘫脸也忍不住抽了抽 “胡说什么呢，这不是桂香想跟过来，我好说歹说才打消她这个想法”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快走吧，天马上要黑了，等会我们还要找地方住” 何大清点了点头，跟在几人身后朝胡同外走去 “我说，你当时是瞎了眼吗，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寡妇” 从之前得到的消息和今天见面自己了解的信息，这个白寡妇显然和贾张氏是一类人，只不过贾张氏知道自己的底细不敢轻易得罪 何大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何雨柱还有些恨自己的父亲，一路上都没有主动张口 第52章 缘由 走出胡同后何少清带着大家并没有走很远，在胡同对面找了一家小酒馆，也不知道是生意不好的原因还是这个点还没上人，这时候小酒馆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 小酒馆装修一看就很有年限了，有些老旧，却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老板看到有客上门，急忙走到门口迎接 “老板，给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再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上几道，酒你就挑你们店里特色的给我们来一斤就行” “好勒，客官你们里面请” 老板把几人带到靠窗角落，桌子面上的油漆都掉光了，却擦的很干净，可以看出来这老板是个爱干净之人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几人坐下后，何少清看着自己大哥，然后缓缓说道 何大清叹了一口气 “事情还要从四六年说起，四五年日本人投降以后大家都以为国内已经太平了，你走的时候虽然说过可能会打仗，当时我也不是很在意，只以为还是和抗日之前一样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没关系 你走了大概半个月左右吧，我就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小买卖，毕竟一直这么多年一直做厨子看客人的脸色就算了，还要看老板的脸色，于是我考虑应该做哪种买卖 你当时不是留了两根大黄鱼吗，我当时就想找人换成现钱或者干脆直接和别人一起合伙，正好当时一个朋友介绍一位姓王的，说是可以一起合作开个饭店，介绍人是我多年的好朋友了，我也信得过，我想着既然是朋友介绍的，不如就试一试” 何大清说到这里，老板刚好端着几盘菜走了过来，看老板放下饭菜走后，何大清接着说 “刚开始我们选好了地方，装修什么都已经敲定了具体的日子，可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这姓王的竟然做军火生意的，你也知道那年代兵荒马乱的和这种人合伙说不定他那一天人就没了 于是我就找到姓王的，打算退出去，可没想到姓王的竟然告诉我钱他拿去买了一批军火，既然我知道了，那这批军火也算我一份” 听到这里，何少清都吓了一跳，他万万没想到大哥竟然还敢和人一起合伙贩卖军火 虽然那个年代兵荒马乱的，别说贩卖军火了，只要你关系硬就算你贩卖人口，也不会有什么事 何少清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大哥，就连旁边的石头和柱子都看傻了，他们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平时不吭不哈的男人竟然还有这胆子 何大清看到几人的眼光，也知道自己做的确实有些骇人听闻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发毛。听到他这样说我可没同意，我又不是不知道贩卖军火多危险，做成了还好，万一出事那小命都不保 不过他告诉我钱他是拿不出来，要么就和他一起发财，要么就等以后他手头宽裕了把钱赔给我 咱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哪敢碰这玩意，我看要不回来钱只能同意到时候他退钱给我” 何少清看饭菜都已经上齐了，于是就招呼柱子雨水先吃饭 雨水还小，哪里懂她爹刚才讲的什么，看到饭菜早就想动筷了，听到小叔说吃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开始吃自己的 何少清原本听到大哥讲的军火的事，还以为是后面被人揭穿了才不得不跑路，可听到他说没参与，心里也好奇以后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呢，这和你来保城有什么关系” 何大清喝了一杯酒，慢吞吞的说道： “别急，你先听我说。原本我想着保命要紧，钱要不回来就要不回来吧。可我回家之后越想越不甘心，心想着我的钱就这么没了 那天晚上心情不好，刚好彭长海来找我喝酒，我这人一个多嘴就把不住门，被一个路过的穿西装的人听见了 果然第二天那个姓王的就被抓了，你说我也是倒霉，好不容易想做回生意钱还没了，姓王的被抓了以后我还以为这事也就结束了 从那以后我也没了做生意的念头，那几年比较乱，干脆就带着柱子在大街上卖包子 四九年你回来的时候我嫌丢人，也没敢和你说这件事 后来的事柱子应该也和你说了，我后面去轧钢厂上班，但也安稳 今年好过完年2月份，有一天我下班回来后，突然看到大街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姓王的竟然没死，身边还有几个当兵的 后来我才知道对方竟然在打听我的消息，我心想这不完了吗，那姓王的看架势就知道他现在身份不简单” 何大清说到这里，何雨柱突然惊呼一声 “怪不得那天胡同口有人告诉我说有个人在打听你，我刚开始还以为是你哪个老朋友在打听你呢” 何大清点了点头 “我也有点后怕，谁知道他进去竟然还能活着出来，他们那种人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我那招惹得起，第二天我想去找你看看能不能联系下你看看能不能帮我解决这件事 我按照你给我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司令部，人家不让我进去，我报你得名字都不管用，说你现在的行踪是军事机密，不过听说我是你大哥他们也没为难我，我也只能打算回去再想其他办法” 何少清听到这里面色有些凝重，虽然这件事不是大哥故意透露出去的，可终究是因为他对方才被抓，就算是换做他也不会轻易绕过对方 “你知不知道那个姓王的什么来头” 刚才大哥说道那个姓王的打听他的消息是身边还有几个军人，对方的身份也应该是军人，或者和部队有关系 何大清点了点头 “我第二天就去找了那个曾经介绍姓王的给我认识的朋友，对方告诉我姓王的也打听我的消息，告诉我要小心点，姓王的不简单，他大伯是现在四九城的副市长” 四九城的副市长，何少清面色有些变化，四九城现在有4位副市长，其中有1位姓王的，刚好自己的认识 要说起这个姓王的副市长，那可有的讲了，对方和老旅长的关系几乎可以说是死对头，还是过草地那会结的怨 47年自己暴露医术，也是他带人来调查的自己，当时旅长还大发脾气，和对方差点干架 大哥的这件事有点难办了，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自己都可以调和，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不说旅长和他之间的恩怨，就是自己当时都差点被这人搞死 看到何少清的脸色有些变化，何大清也知道这件事有些糟糕 “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 何少清摇了摇头，有些苦笑的说道：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大哥我们兄弟两个的运气是真的背，他侄子当年在国民党那边差点死掉，也正好当时内战，国民党没处决他，只是发配去做了壮丁，也算是那小子运气好，活了下来，你说他在战场上吃了这么多苦，能不回来找你的事吗” 何少清有些头疼，他原本以为大哥只是得罪了谁，没想到竟然是得罪了姓王的，对方显然也知道何大清是自己大哥，没动柱子和雨水估计也是顾忌自己 可大哥他们可不会有太多的顾忌，柱子和雨水说到底和这件事没关系，大哥不同 “他大伯和我的关系也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你能走出四九城算是幸运的了” 何大清听到弟弟这样说，脸色也有些变化 “我当时觉得对方应该不会动柱子和雨水，你这样说我就有些担心了，柱子和雨水不会有事吧” “你还知道关心你儿子呀，放心吧，要动他们早动了，不过你我估计是回不去四九城了” 何大清倒是很坦然 “回不去就回不去呗，我从出来那一刻就没打算回去” 何少清也有些头疼，他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姓王的事，大哥既然来保城2个月都没事了，想来对方应该不会找到这边 “行了，先吃饭吧，我回去在想想办法” 虽然嘴上说着没办法，可何大清毕竟是他亲哥，他不能袖手旁观，虽说大哥现在在保城没事，可自己还是要想想办法能不能解决这件事 何少清现在已经没胃口吃东西，只是喝了两杯酒，何大清看到弟弟这幅样子，反倒过来安慰他 “别想了，我现在不是安全了吗，只要柱子和雨水没事就好，我当时走的也急，柱子和雨水我也不敢随便说” 何少清苦笑道： “你是没事了，可我接下来还要离开四九城，你能保证我不在的期间柱子和雨水没事吗，就算姓王的不动两个孩子，可那群邻居们看到不在，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继续欺负柱子” 何大清有些奇怪 “你还要离开呀，你这一走就是2年多，怎么回来才几天就又要走” 何少清摆了摆手，让大哥别问 “我现在在朝鲜，回来一趟不容易。对了，我原本打算让柱子去当兵，现在看情况得提前了，等我回四九城后就安排这件事，至于雨水，我会找个熟悉的人先照顾她” 何雨柱听到让自己当兵，有些不情愿 “小叔，我现在干的挺好的，不想去当兵，当兵多累” 何少清生气的拿筷子敲了一下侄子的脑袋 “你个臭小子，又不是让你扛枪上战场，你有厨艺进队伍肯定是去后勤，能不能有点长进心，一辈子窝在工厂有什么前途” 第53章 回家 何大清对儿子当不当兵没什么想法 “你自己看着办吧，这臭小子在外面也不安分，让他去当兵也可以” 何雨柱看到自己亲爹和小叔都让自己当兵，知道自己反对再反对也没用，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决定 何少清看到柱子的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你怕什么，让你去当兵锻炼，正好也可以磨一磨你的性子，你现在在轧钢厂能被一个食堂主任为难成这样，你能保证下一个食堂主任是什么人吗。正好我这段时间我负责四九城的一支空军，到时候你跟着我一起去报到” 何少清这段时间正好要在南苑机场整顿7师，也刚好可以安排柱子去7师 何大清刚开始还不在意，听到空军他突然有了兴趣 “空军？那是不是可以他去试试能不能开飞机” 何大清虽然不了解飞行员，不过他知道以前日本的开飞机的那些人身份地位都很高。 当初四九城附近的机场被日本人占领，日本人的飞机就停在那边，在四九城大街上偶尔也可以看到日本人的飞行员 至于何大清是怎么区分两种不同的，那些飞行员和普通士兵穿的衣服不一样，头上戴着一个头盔，上面还有眼镜 而且何大清解放前在泰丰楼干活，也有日本人会去泰丰楼吃饭，其中就见过几次那些开飞机的，就连少佐都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何少清刚喝了一口水就听到大哥说一句这个，差点没噎着，连着咳嗽好一会才缓过来 “你想什么呢，还开飞机，你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别说开飞机了，就是让这小子跳伞我估计都会被吓得半死” 飞行员要求很高，至少在何少清看来，自己这个便宜侄子不合格，不是说身体素质不行，柱子的身体强度他还是了解的 就是这小子容易上头，就怕开飞机执行任务的时候头脑一热，不听下面的命令 “柱子好歹也是你亲侄子，哪有你这样说自己侄子的” 何雨柱也在旁边露出无辜的眼神，仿佛在说小叔你冤枉我一样 “得了吧大哥，就因为他是我亲侄子，我才不想让他去做飞行员，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飞行员一旦上天，下面的人根本控制不住，这小子一上头谁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 听到何少清说的有道理，何大清也觉得自己想得有太多了，双眼瞪着自己儿子 “还想替你小子争一个好前途，你自己不争气怪不得别人” “行了，到时候让这小子在队伍里面先锻炼锻炼，之后做什么等我回国之后再说，赶紧吃饭吧，天色不早了。” 眼瞅着外面天已经变黑，这时候小酒馆也慢慢开始上人，有些话不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而且他们几个等会还要去找地方住一晚。 吃完饭，何大清和几人告别后独自朝白寡妇家走去。何大清临走前塞给柱子200块钱，当初走的急，也顾不上去取钱，身上就100不到，只留了50给他们兄妹两人。 何雨柱呆呆的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 “怎么，现在还恨你爹不” 得知何大清离开四九城是有不得不离开的原因，何雨柱现在对何大清已经释怀了，听到小叔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不恨了，只要他不是故意抛弃我和雨水就好。” “你小子，以后遇事要多动动脑子，你又不笨，就是容易被别人忽悠。行了走吧，我们得去找住的地方，要不然今天晚上就得睡大街了。” 下午那会刚到保城的时候，因为大家急着赶路，也没心情观赏保城的风景，现在知道何大清离开的原因后，何少清也难得有闲情放松下。 保城晚上还是比较热闹，可能是天热的原因吧，下午几人刚到那会大街上还没什么人，这会街里的商贩一个摊位挨着一个摊位，抬眼往里面看都是人。 何少清这时候也不急着找住的地方了，带着大家溜溜达达地左瞧瞧，右看看。 街上卖干果的，日用百货，皮蛋，各种大枣，各式的商品，还真是挺全乎的。 保城隶属于河北省，河北这边还是很多有特色的特产，像刚才几人看到的大枣就是石家庄那边的特产，还分好几种。 现在的保城还是挺不错的，因为离四九城比较近，有一些资本家选择在这边建工厂，有工厂底子，人口也不会太少。 尤其是这几年还建设了一大批建筑，宾馆，电影厂之类的。 几人在大街上闲逛了半个小时，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就近找了一家招待所，出示介绍信后顺利的开了2间房，何少清带着雨水睡一间，老周柱子石头3人睡一间 赶了一下午车，雨水早就累了，尤其是看到自己亲爹还哭了好一大会，刚到房间就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何少清洗漱完出来看到雨水摆着不雅的睡姿在呼呼大睡，走到窗前把这丫头的胳膊腿放进被子里，然后走到窗前点燃一根烟，想着今天晚上大哥说的事情 王副市长，四五年抗战结束这人就已经是组织部的局长，后面建国之后更是一步登天，直接变成了四九城的副市长，在四九城也是权力顶峰的那几人 姓王的当初在队伍里面得罪的人不少，不单单是和旅长关系不好，老师长也不怎么待见他，主要是这人喜欢抓着一点不放，比较较真 何少清想着之后应该怎么办，现在他只是临时回归四九城，自己早晚是要回朝鲜那边的，人家的大本营就在四九城，自己对人家来说只是一个毛头小子 真要较真起来，他不会顾及自己，甚至都不会顾及老旅长，何少清也有些头疼，这件事还需要回去和旅长商量下看看怎么办 夜幕下的保城很是安静，大街上偶尔能看到一两盏灯，照映着漆黑的道路 不知不觉何少清已经在窗边站了1个多小时，等回过神发现已经10点多了，外面大街上人早就散完了，何少清看着窗外空无一人的大街，心中充满了孤寂感 第二天一道早何少清几人起床，今天要坐车返程，何少清这几天在四九城也没什么事，只等叶老总通知自己去医院那边就行 回到四合院后，何少清让老周先回司令部，自己如果用车会自己去找他 今天是周末，四合院门口邻居们难得聚在，老娘们在一起边干活边聊天，老爷们则是在胡同头那里下棋 要说这胡同头这里还是难得的乘凉好地方，太阳也照不到，还有一颗大树，平常上年纪的老头就喜欢在这边下棋 邻居们看到何少清纷纷热情的和他打招呼，仿佛前几天何少清发火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何少清也不会给人家摆脸色，都一一回应 阎埠贵还在门口摆弄着他那几盆花，看到何少清走进来，满脸微笑的说道： “少清回来了，昨天去哪了，怎么也没看到你人” “昨天带柱子和雨水去外地了一趟，这不今早刚回来” 阎埠贵心中猜测，何少清估计是去找何大清了，要不然也不会带着何雨柱兄妹两人，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管不着 “那感情好，这一路累着了吧，快回去休息吧” 今天四合院格外的热闹，可能是大家今天都不上班也不上学的原因吧，不止门口聚集着一堆人，中院也聚了不少 贾东旭的相亲对象秦淮如也在其中，何少清看到秦淮如今天还在，估摸着两人离结婚不远了 “何叔回来了” 贾东旭看到何少清后，拉着秦淮如走了过来 “东旭你这是” 贾东旭满脸笑容，仿佛有什么喜事一般 “何叔，我和淮茹后天结婚，到时候何叔您一定要来给我们捧捧场子” 何少清听到两人要结婚后，也朝着贾东旭恭喜道 “真是恭喜东旭了，这可是好事，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到” 何雨柱听到贾东旭马上要和秦淮如结婚，心里有些不高兴，在他看来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就应该嫁给自己，嫁给贾东旭这种软蛋有什么好的 “愣着干嘛，给你东旭哥说声道声喜呀” 看到柱子在旁边发呆，何少清拍了一下侄子的肩膀，他可不知道何雨柱现在内心的小九九，只以为他是路上累着了 何雨柱有些不情不愿的朝两人说了一声“恭喜”，只不过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他现在心不在焉的样子 这傻小子，这是又犯什么混呢，何少清有些无奈 “东旭别介意，我们去了一趟外地，这不早上刚回来这臭小子应该是来的路上累着了” 贾东旭急忙摆了摆手 “没事何叔，既然这样何叔你们就快回家休息吧” 走到大槐树下面，看到几个邻居围着贾张氏在道喜，易中海满面笑容的坐在一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是两口子呢 刚回房间没多久，何少清正坐在凳子上看着医书，突然听到敲门声 “柱子，去开门” 看到侄子还在一旁发呆，何少清喊了他一声，这臭小子怎么了，早上不还挺好的吗，怎么一回来就这幅样子 第54章 婚礼 看到侄子没听到自己在喊他，何少清又喊了一句 “臭小子，发什么呆呢，有人敲门” 何雨柱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站起来走到门口把房门打开 门口站的正是对面的易中海 “易大爷，您有什么事吗” 喊大爷是老四九城人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一般都是喊和自己父辈差不多的人为大爷，也不管人家年龄比自己父辈小还是大 “柱子在家呢，你小叔在吗” 听到易中海是来找自己的，何少清在房间里面喊了一句 “在，柱子，让你易大爷进来”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侧着身子让易中海走进房间，等易中海走进房间后，何少清放下手中的书 “易大哥找我什么事” 自己回来之后还没有单独和易中海说过话，何少清也有些奇怪对方找自己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徒弟，对门的贾东旭，后天结婚，我想着能不能借你们家的自行车用下，当然这是喜事我肯定会让东旭给你们包个红包” 原来易中海是因为贾家的事过来，这易中海未免为贾东旭也太尽心尽力了吧，这比亲儿子都亲，别说师徒了，你看着附近哪家亲爹能对自己儿子有这么好 “自行车虽然是我买的，不过那是我买给我大哥的，他现在不在了，自行车自然就是柱子的，易大哥你要借车问柱子借就成” 何少清不想理会这种琐事，他现在不太想搭理易中海，主要这人表面看着正直，可当初柱子被许家欺负，他连替柱子说一句话都不说，这种人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易中海显然也知道这点，他找何少清借车主要是何少清现在是何家唯一的长辈，碍于面子，他必须和何少清说一声 “那行，柱子，后天让你东旭哥用下你的自行车，等用完了再给你洗下” 何雨柱不是很想借车给贾东旭，他现在还想不通这秦淮如看上贾东旭哪一点了 何少清这时候注意到侄子神色不对，突然想起来他是从进院子听到贾东旭结婚才变成这样的，难道说 何少清急忙打住自己这个想法，不是他故意把侄子想的多猥琐，实在是这小子从进院子就一直不对劲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还在发呆，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的点了下头 何少清原本以为易中海借到车会离开，没想到这老东西借完车，竟然又张嘴要借人 “柱子，你东旭哥结婚那天，你能不能帮他们掌勺，我按市场价给你酬劳” 这下子何雨柱不乐意了，什么意思，你让我借车给贾家就算了，你还要让我在他们结婚那天给他们干活 “易大爷，后天我还要上班，也没时间呀” 看到侄子这副样子，何少清愈发肯定自己内心的想法，不过他也不敢肯定何雨柱是思春了还是喜欢秦淮如 “你上一天班才五六毛钱，后天你只需要中午掌勺，最少就是10块钱，这账你还算不明白呀” 易中海还真以为何雨柱是想着上班没时间才拒绝的，苦口婆心的劝着何雨柱 听到10块钱，何雨柱内心挣扎了一下，觉得还是向资本家看齐，毕竟人家都要结婚了，自己就是再不看不惯贾东旭也没用，索性也就答应了易中海的请求 “那行吧，到时候我请一天假” 看到何雨柱点头了，易中海很是高兴，孺子可教也 “那行，少清那我就先走了” 等易中海走后，何少清面色凝重让侄子关上门 “过来” 何雨柱有些奇怪小叔怎么这幅表情，难道自己刚才不应该答应易中海嘛，可刚才你怎么不说 “小叔，是不是我不应该答应他帮贾家做饭” 何少清摇了摇头 “你刚才回来听到贾东旭要结婚时你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秦淮如一朵鲜花插在贾东旭这坨臭大粪上了呗，可他不敢这样说，只能隐瞒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没怎么想，人家要结婚关我什么事” “哼！臭小子，你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在想什么嘛，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秦淮如” 何雨柱没想到心中的秘密竟然被小叔看出来了，顿时脸色通红，急忙掩饰，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结结巴巴的 “没、没有，小叔你、你别乱说，让人听见不好” 看到侄子此时通红的脸色，何少清哪里还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柱子，你爹现在不在你身边，而且他的性格也不会管教你，你娘没的早，从小没人教过你男女之间的事。你现在这个年龄段对女孩子有好感很正常，尤其是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这本没什么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何少清说完站了起来，走到侄子身边伸手按住他的一侧肩膀 “你在这个院子也生活了这么多年了，而且你和贾东旭还是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不是觉得贾东旭比不上你，更是配不上秦淮如” 何少清说完双眼紧盯着何雨柱，他刚说的话也只不过是自己内心的猜测，谁还不是从这个年纪走过来的，以前看到地主漂亮的小妾，大家几乎都是这种想法 “小叔，我..” 何雨柱还没说完就被何少清伸手打断 “虽然我长你一辈，不过我也只比你大几岁，有些事我是过来人，我懂你是怎么想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贾东旭真这么差劲为什么秦淮如会看上贾东旭，贾东旭身上有些东西是需要你学的” 何少清刚说完这句话，何雨柱就不服气了 “小叔，贾东旭就是个软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还能不了解他”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笑着摇了摇头 “你呀，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遇事莽撞才不算是软蛋吗，古往今来，做大事哪一个不是靠脑子的，空有一身武力有如何，还不是被人算计的死死地。 贾东旭如果真的和你说的那样差劲，那为什么易中海这么看重他，大家都知道易中海没有孩子，这样对贾东旭是为了以后老了有人赡养，那易中海为什么不选择院子里面无父无母的那几个人呢” 听完小叔的话，何雨柱陷入沉思，确实如果贾东旭真的不行，那易中海为什么会这样投入 “小子，好好学着吧，你以后还要走的的路很长，人呀活到老学到老” 第三天一大早，四合院异常热闹，易中海正站在院子里面指挥一群小伙子打扫院子，贴喜字，这些喜字是易中海昨天晚上找到闫埠贵花钱让连夜写好的 闫埠贵看到易中海出手这么大方，也不含糊，拿到钱直接开始工作，当天晚上就把东西全部交给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走出房间，急忙喊住他 “柱子，等会有人会送一头猪，你会杀猪吗” 一旁的何少清听到这句话，差点直接来了一句好家伙，不用想，这头猪肯定是易中海买来的，你易中海可真是大方，一头猪几百块钱说买就买，还是为了别人家的事 在一旁看热闹的邻居们听到这句话都被吓到了，这年头大家吃一回肉都不容易，那见过有人直接买一头猪的 “没杀过，不过我看我爹他们宰过几次，我应该能行吧” “那等会等人把猪送来了，你帮忙杀下” 何少清在这个院子里面也没人敢指挥他干活，就站在一旁看着众人忙碌，雨水和几个小毛孩穿梭在人群里面，玩的不亦乐乎 大概1个小时之后，只见闫埠贵从前院快步跑过来，边跑边对着易中海喊道： “老易，猪！猪！” 何少清在一旁差点笑出声，这话怎么听着你在骂易中海似的 易中海知道闫埠贵的意思是送猪的来了，不过他不想搭理闫埠贵，因为这确实太不像话，骂谁猪呢？ 等一行人走到大门口，看到一辆马车被邻居们围在中间，车上放着一个笼子，里面赫然是一只白白胖胖的大肥猪 众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这只猪可真肥，这得多少钱呀， “嘿！这是公的还是母的，这真壮士，这得多少斤” “公的，你没看到下面那根东西吗。我估计这只猪最起码200多斤” 有些调皮的孩子还想伸手去摸笼子里面的白猪 “臭小子，干嘛呢，赶紧回来” 易中海推开众人走到前面，签完字后又招呼邻居们搭把手把笼子抬到院子中 这会儿围观的众人中走出几个壮劳力，几个男人开始合力抬着笼子朝院子中走去，众人这才挪开目光。 等何少清带着雨水回到院子中时，刚还在笼子里的猪已经被大家用绳子把四个猪蹄绑了，正躺在院子里面折腾 自家大侄子这时跟个傻子一样正摸着猪耳朵相面呢，还边和一旁的邻居们吹牛说等下自己要杀猪 看到侄子这幅样子，何少清恨不得上去直接给他两脚 因为等下还要退毛放血，大家也都没闲着，烧水的烧水，添柴的添柴 易中海看时间差不多了，招呼何雨柱过来杀猪 何少清看到自家傻侄子紧张兮兮的拿着早就磨好的刀走到公猪面前，何少清看到他这幅样子那还不知道这小子根本不会杀猪 何少清也怕侄子待会再被猪反抗伤到，如果杀猪的时候没捅到地方，猪吃痛挣扎的会更厉害，很容易伤到周围的人 第55章 杀猪 周围的邻居看到何雨柱提刀上前，还以为这小子要开始了，急忙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 可等了许久迟迟听不到动静，这才发现何雨柱拿着刀站在公猪面前迟迟没有动作，就连在一旁看着的易中海都有些疑惑，怎么着，杀猪之前还要酝酿一会情绪吗 “柱子，愣着干嘛，时候不早了，杀完还要处理猪肉” 易中海看何雨柱迟迟没有动静，忍不住催促道 何雨柱这时候也有点慌了，他哪里杀猪过，也就之前看过何大清和他那些师兄弟杀过2次，可轮到自己真正上手的时候，他却胆怯了 “滚一边去” 何少清看到侄子这副模样，就知道这小子胆怯了，他也怕在这个过程中侄子在受伤，走到何雨柱身后，一脚踹在侄子的屁股上，伸手从何雨柱手中夺过那把杀猪刀 易中海看到何少清这一系列动作，急忙上前阻拦 “少清，你不是厨子，让柱子来吧” 何少清则是摇了摇头 “易大哥你看我侄子这副模样哪里像是会杀猪的样子，再说了，这杀猪的过程还是比较危险的，今天是东旭大喜的日子，万一谁在伤着了，那多不吉利” 易中海听到这话有些着急，这一时半会的自己去哪里找人过来杀猪，这柱子也太不靠谱了吧，你不会就是不会，装什么大尾巴狼。 “那怎么办，这眼瞅着马上就要到吉时了，我现在去找人再过来杀猪也来不及了呀” 何少清摇了摇头 “我来吧，我在部队也杀过几次猪。” 何少清早些年在队伍里面确实宰过几次猪，不过这些年他的职务上升之后，就再也没做过这种事了。 旁边的石头听到自家军长要动手杀猪，着急忙慌的上前拦住何少清 “首长，怎么能让您干这么种事，还是让我来吧。” “你？一边去，我又不是没干过这事。” 何少清把石头扒拉到一边，然后提起杀猪刀一刀直接干脆了当的捅到公猪脖子里，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周围的邻居们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地上的公猪吃痛剧烈的挣扎，何少清双手使出蛮力，这才压制住没让公猪挣脱开。 杀猪要先放血，不放血猪肉很腥，放血的位置就是脖子的大动脉。 早些年何少清认识的一位美国人讲过他们国家的猪肉很腥，就是因为美国那边杀猪不放血，直接用机器屠宰。 等猪的折腾的动静慢慢小了之后，何少清站起来看到地上的猪头和身子完好，这才挪着脚往后瞧。 旁边的人看到何少清这一套动作下来，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这何少清可真够狠的 众人这才知道何少清和何大清为什么是亲兄弟了，何大清以前就是闷葫芦，整天耷拉一张脸，可别小瞧何大清，这人动起手来那可是六亲不认 何雨柱这点和他爹就不一样，何大清做事动脑子，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何雨柱平时就像个傻子似的整天咧着那张嘴到处嚷嚷 这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何少清，没想到动手竟然这么狠，杀猪从拿刀到结束连眼都没眨一下，两兄弟这点一模一样 “行了，别看了，来几个人给猪退毛” 何少清丢下手中的杀猪刀，然后朝还在盯着死猪发呆的众人说道 易中海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招呼周围的几个人帮忙把猪抬到烧好的热水中 这腿毛的活还是要交给何雨柱的，毕竟在场只有他一个厨子，虽然大家也可以处理，可是术业有专攻，厨子处理的更细致 “柱子，过来帮忙” 易中海这时朝站在何少清身边的何雨柱嚷嚷道 “来了” 只见何雨柱麻溜的跑到昨天搭好的临时锅台边上，用瓢舀着滚开的热水浇在猪头上，看猪皮烫的通红就开始用刮刀往下刮毛 这一手利索的手艺看得周围的邻居们齐齐围观，杀猪他们触的慌，这死猪可没人害怕 何雨柱一边忙活，一边朝人群嚷嚷道： “赶紧添火，热水不能停，水要一直滚开才好烫毛” 易中海急忙招呼一个小年轻抱着树枝添火， 水被烧的滚开，从猪身上留下的污水顺着锅台往地上直流，易大嫂忙用灰铲子往早就备好的装泔水桶里淘。 其他人也没闲着，拎着水桶又往水龙头那边去打水，锅里的水一直在少，不舔水用不到几分钟的功夫就没了 整个中院热气腾腾的，外人不知道还以为这个院子里面的人在修仙炼丹呢 刮毛的活看着简单，无非就是不停的往猪身上浇热水，然后用到刮毛 其实很废体力的，需要站在锅台上，热气熏着，没多大功夫何雨柱身上的衣服就湿透了，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被打湿的 何雨柱的手艺很好，没一会功夫已经把背部的毛都刮干净了，就剩肚子上的了 猪背上的毛处理好后，何雨柱就招呼周围的人帮忙把猪翻个个儿，众人搭手翻过来后就看到百花花的肚皮 猪肚皮上的毛比较软，没有背面的毛那么硬，处理这一面就比较省功夫和时间了 刮剩下的猪毛可不会扔，在这年代猪毛可是好玩意，可以卖钱，易大嫂早就收拾好了地上的猪毛，装到袋子里面准备回头拿去卖钱 很快整个猪就被处理好了，何雨柱跳下灶台送了一口气，跑到水龙头旁边也不管水龙头脏不脏，直接拧开水龙头张嘴就喝，足足喝了2分钟才停下来 何少清杀完猪，洗了洗手就带着雨水出门去了，现在时间还早，自己在院子里也没其他事了，看别人忙活自己站着也有些尴尬，干也不是，不干也不是 这会已经8点多了，再有半个小时贾东旭就要出门去接新娘子，这种事何少清这个长辈可不会去，都是那群和柱子同辈的人一起去接亲 易中海给何雨柱扔了一包烟，今天帮忙的邻居都是一人一根，何雨柱出力了，给一根烟不合适 何雨柱刚才干活也是满头大汗，正好也抽根烟休息休息，旁边的一个小年轻殷勤的上前给柱子哥点燃一根烟 其实院子里面不少的小年轻都很羡慕何雨柱，现在何家是人何雨柱当家做主 虽然有个叔叔，但大家都知道何少清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走了，何雨柱早晚还是何家的当家人 “谢了小军” 何雨柱这段时间被何少清教导的也懂了些礼数，以前看到院子里面同辈人恨不得拿鼻孔看人家，现在见面还会打声招呼 “柱子哥你手艺真不赖” 听到别人夸奖自己，何雨柱顿时乐的找不着北了 “那是，也不看你柱子哥是干嘛的，不是咱和你吹牛，我们老何家的手艺那可是祖传的” 要是何少清在场，非要狠狠地给这兔崽子来上两脚，他怎么不知道他们家的手艺是祖传的，感情到你，你家祖上就你爹一个人是吧 何雨柱稍微休息了一会后，朝着坐在旁边闲聊的大汉们大声喊道： “李叔，你们几个帮忙做个案板出来，等会切肉用” 何雨柱刚才休息的时候发现没有案板，问了易中海才知道贾家没准备，只能现做一个，还好院子里面有闲置不用的木板，做一个也废不了多少工夫 等案板做好后，几个汉子抬着白条猪放到案板上，现在的公猪才是真正的白白胖胖、干干净净 何雨柱走到案板前，拿起刀麻利的开始处理案板上的猪，何雨柱这还是第一次独自一个人处理一整只猪，不过这些年他处理肉可不少，倒也算不上手生 贾张氏不知道何时站在案板对面，直楞楞的看着何雨柱，好像生怕何雨柱藏一丁点肉 何雨柱也被看的直发毛，忍不住说道： “贾婶，您这是有什么事吗，一直看着我干嘛” 也就是何雨柱脑子还没转过弯，院子里的邻居一看就知道这贾张氏是怕何雨柱偷肉，不过这也不奇怪，厨子不偷五谷不勤 贾张氏也不说话，继续盯着何雨柱，就连一旁的易中海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急忙招呼贾东旭把他娘带回去，太丢人了 贾东旭接到师傅的命令后，小跑来到自己老娘旁边，伸手就拉着自己亲娘的胳膊要往家走 贾张氏不愿意了，急忙大声嚷嚷道： “你拉我干嘛，我不看着点，谁知道哪个天杀的会不会趁人不注意就拿走了，你个败家子，一点也不心疼钱，这可是肉呀，多金贵” 这话不但何雨柱听到很生气，就连旁边的邻居们也怒火中烧，你贾张氏说何雨柱就算了，干嘛把我们带上 贾东旭脸色通红的急忙和邻居们道歉 “不好意思，各位大爷婶婶们，我娘昨天晚上没睡好说胡话呢” 贾东旭为人在四合院中还算不错，大家听到贾东旭的道歉后也没和贾张氏计较 这时许大茂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 “傻柱，留神啊，小心切了手指头”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何雨柱还会当做是关心，可从许大茂嘴里出来怎么就那么别扭，心里这个气啊，这许大茂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第56章 管事大爷 顿时忍不住的何雨柱提着菜刀就要去找许大茂的事，这可把许大茂吓得不轻，他也就是嘴贱下，那成想着傻柱要动真格的 “傻柱，拿刀算什么英雄好汉” 院子里面的邻居们看着两个活宝在闹腾，也不管，他们知道何雨柱的性格，你让他打许大茂他真敢，让他拿菜刀砍人给他两个胆子他都不敢 “柱子，揍他” 甚至还有几个邻居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起哄 易中海刚从厕所回来就看到中院里面许大茂在人群里面穿来穿去，后面还跟着一个何雨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在玩游戏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一阵头大，自己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这一会功夫，两人就杠上了 “柱子，快住手” 眼看何雨柱根本不听自己话，还在继续追着许大茂，易中海冲到人堆里面拉住何雨柱 “怎么回事，你们这群人在干什么，就看着两人起哄吗” 这时一个大嫂子说道： “他易叔，这可怪不得我们，人家柱子正在切肉，这许大茂非要没事找事跑去招惹人家柱子” “就是就是，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两人也只是闹着玩的， 出不了什么事” 看着周围邻居们的嘴脸，易中海突然对当初何少清说他们这些人冷血有了感同身受 “柱子，别闹了，时间快来不及了，等会还要炒菜，再闹下去今天中午大家都要饿肚子” 何雨柱趁着易中海不注意的时候，伸腿就踹了许大茂一脚，这才解气 “易大爷，这真不怪我，我切肉切得好好的，这孙子过来说我切掉手指头，您看，这是人说出的话吗” 许大茂被踹了一脚，正要还回去，听到傻柱这句话，急忙辩解 “傻柱，你不识好人心，我是说让你当心切到手指头，我这是关心你知道吗” “谁不知道你许大茂的德行，就你还关心我，你那是诅咒我” 眼瞅着两人马上就又要打起来了，易中海赶紧站到两人中间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大茂，你没事就回家去，别在中院闹腾。柱子你也是，你不知道大茂什么人吗，和他计较那么多干嘛” 何雨柱听到易中海的话也懒得再搭理许大茂，转身走到案板前，想了想不解气，又举了举手中的菜刀，仿佛在对许大茂说，孙子，你再来找惹爷爷我，小心我给你一刀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不愿意了，拉着易中海直嚷嚷 “易大爷，您看，这傻柱威胁我” 易中海也看到了这一幕，这两人真不够让人头疼的 “得了吧，你小心别让柱子他小叔听到你在喊傻柱，你可知道柱子他小叔可不是柱子只会打你一顿” 听到易中海提到何少清，许大茂顿时缩着脖子四处张扬着，没看到何少清才松了一口气 9点多，贾东旭穿着中山装小皮鞋，头发梳的锃亮，推着何家的自行车准备去接亲，易中海还有贾张氏站在大门口叮嘱他接亲需要注意的事宜 后面还有几个小伙子推着几辆自行车，这些都是易中海在附近院子借的，后面发现不够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想办法借了2辆 一人一辆不可能的，除了贾东旭，剩下的除去需要带东西的，都是2个人一辆 “东旭，时间不早了，快出发吧，接到新娘子别在秦家村停留太久，小心误了吉时” “明白了师傅” “出发吧” 贾东旭为了今天的婚事，昨天还特意去买了一台缝纫机，当贾东旭抬着缝纫机走进院子的时候，这可引得邻居们连连惊呼，直呼东旭好本事 至于贾东旭是借钱买的，还是易中海支持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何雨柱这边处理好猪肉，猪血也没浪费。原本想着让院子里面的大娘们帮忙处理下大肠内脏的，可这群娘们嫌弃味道难闻，说什么都不管 何雨柱也没办法，只能自己拎着大肠，来到水池边清洗 “柱子，肉准备好了没” 今天的婚宴，除了一头整猪之外，易中海还准备了新鲜的蔬菜，至于牛肉量大他可买不起 “准备好了，对了易大爷，那些内脏今天要做了吗” 内脏其实卤着吃味道更香，不过时间来不及了，加上天热也不能放，直接煮了也是一道肉菜 “直接做了吧” “那行，等会我做了，对了易大爷，猪尾巴你要不要，我想给我小叔做个下酒菜” 易中海倒是很大方，直接说给你了，还好贾张氏不在，要不准和易中海拼命。 “得了，你赶紧忙活吧，今天人不少，等会我让院子里面你几个大娘来帮你忙” “行” 等易中海喊齐人后，何雨柱给众人分配任务，蒸窝头的蒸窝头，切菜的切菜，烧锅的烧锅，整个中院的人都在忙活 何少清这边看时间还早，带着雨水来到供销社，现如今的商城都改为供销社了，更符合社会主义 “小叔，你看那件衣服真漂亮” 何雨水小手指着一件红色的布拉吉，然后张大双眼眼巴巴的看着何少清 何少清看到小丫头这幅样子就知道她想让自己给她买这件布拉吉，这几年布拉吉在国内很受欢迎，在现如今的社会布拉吉是非常时髦流行的衣服 “小丫头，想让我给你买就直说，别拿这幅样子看着我，同志把那件红色的布拉吉拿给我看看” 现在买的布拉吉很贵，一件差不多顶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普通人家哪买的起这种衣服，大家都是买布回去自己做 这年代衣服几乎都是灰色、还有黑色，工厂那些发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蓝色，白色都很少，这种红色的衣服很受女孩子欢迎 “行了，满意了吧” 雨水双手紧紧的抱着那件布拉吉，一脸幸福的点了点头 何少清又带雨水在供销社转了转，买了一些吃的，看了下时间不早了，就打算回四合院 刚走到胡同口，何少清就看到王红英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团长” 对于何少清这个老团长，王红英还是一如既往的尊重 “红英你来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这不是你们院子里面的贾东旭结婚了吗，易中海邀请我也来参加婚礼，顺便再通知一件事” 何少清点了点头，他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还能把王红英邀请过来，估计也是王红英给易中海这个面子吧 “那行，一起走吧” “团长，现在上面要在每个院子里面选取一个管事的，不知道您觉得大哥那个院子谁比较合适” 建国之后这几年每个地方的特务很多，很多地方政府也管不到，上面于是就决定在每个大院选取一个管事的，然后让这个管事大爷来负责调解他们这个院子里面的邻里纠纷，维持下院子里面的治安 毕竟四九城人越来越多，街道办里面就那么点人，如果每天大院都有事，那街道办的人就什么都别干了，只处理大院的事就得了 “管事的？什么意思，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吗” “不是，没有工资，只是负责处理下邻里纠纷” 何少清听到王红英的话想了想，然后说道： “我觉得没一个合适的，你们接到通知让选取管事的，肯定要选取德高望重的人，依我看，我大哥那个院子没有一个人合格” 王红英没想到老团长会这样说，和团长看人一向很准，没有合适的人这可怎么办 “你还打算自己选吗，如果选的人不服众怎么办，还是让院子里面的人自己选吧” 看到王红英一脸为难，何少清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这个办法好，让他们自己选择，这样选出来的人是大家认可的，说话也会有人听” 何少清点了点头 “走吧，马上要到时间了” 等两人走到四合院的时候，大门口摆着一张桌子，闫埠贵坐在桌子后面，桌上放着一张红纸，还有毛笔之类的，看样子今天负责记账的是闫埠贵 “哎呦！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闫埠贵看到王红英急忙站了起来，至于旁边的何少清，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在院子里面住，自动被闫埠贵忽略了 “来参加东旭的婚礼，老闫，这是我的礼钱” 王红英递上5毛钱，然后闫埠贵在纸上写上王红英的名字，后面是具体的礼钱 “这是我们家的” 何少清也递上5毛钱，刚才闫埠贵写名字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大都是5毛钱，还有1毛的，至于5分他没看到有，其中易中海最多，10块钱 10块钱在这个年代算是大礼了，一般邻里结婚也就是是给5毛，1块都很少 “行，那我就写少清你的名字了” 何少清想了想，摇了了下头 “写侄子的吧，我只是暂时住在这边，这钱算是替柱子给的” “好” 何少清都这样说了，闫埠贵也不在废话，直接在纸上写上何雨柱3个字 何家和贾家关系不算很好，其实给1毛就算可以了，不过何少清不想让侄子以后在院子里面难做，还是给了5毛 贾东旭还没回来，因为在大门口没看到鞭炮纸，何少清也没多想，让雨水把东西放回家，自己找了一个空桌子坐了下来 第57章 琐事 易中海看到何少清坐在角落，走过来想邀请何少清去做主桌的，何少清说什么都不愿意去，自己和贾家无亲无故的，凭什么去做主桌 王红英看到何少清不愿意来，原本打算也要过去何少清那一桌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心想，这哪行，我请你们过来就是给我徒弟壮脸的，都不过来这怎么行 “王主任，你就和我们做一桌吧，等会还需要您帮忙主持婚礼” 何少清这时也说道： “红英，既然贾家请你过来主持婚礼，你就坐主桌吧，在我这里像是怎么回事” 看到老团长也这样说，王红英这才跟着易中海回到主桌 何少清正在和同桌的一个人聊天，突然听到门口传来闫埠贵的喊声 “老易，快，让人放炮，东旭接新娘子到了胡同口了” 易中海听到徒弟回来了，急忙安排许大茂去门口放炮 院子里面的邻居们也纷纷起身去门口看热闹，何少清不愿意去凑热闹，坐在凳子上也没起身，继续嗑着瓜子，倒是雨水屁颠屁颠的跟着邻居们一起跑向大门口 “新娘子来了” 等鞭炮声结束，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何少清看到一群邻居们簇拥着贾东旭和秦淮茹走进中院 “新娘子真漂亮” “是呀，东旭媳妇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了” 秦淮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梳着两个马尾辫。 何少清听到四合院邻居们这样说，再看看秦淮茹的打扮，心里面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么多年见过的漂亮的女人中秦淮茹确实排的上号的 这些年国内一直不太平，大多数女人很少有秦淮茹这样白嫩，而且身段也很丰满，贾东旭能娶到这样的女人确实是一种福气 王红英看到新人也到了，按照老四九城的规矩，宣布婚礼开始 贾东旭拉着秦淮茹走到自己师傅和老娘面前，然后按照王主任说的行礼 院子中间被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何少清也懒得起身，继续坐在凳子上看热闹 等仪式结束后，贾东旭带着秦淮茹走进贾家，随着众人这才散去，易中海喊了一句上菜 那些早就安排好的邻居们，端着案板穿梭在人群中间，把一盘盘色相诱人的菜放到桌子上 今天易中海准备的菜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自己大侄子的手艺还算可以，普通的白菜也做的有模有样的，看着味道就不错 今天早上杀的猪，被何雨柱做成3道肉菜，一整只猪肯定用不完 这些邻居们看到红彤彤的红烧肉早就眼馋的不行，等菜端上桌子后早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飞快往自己碗里夹红烧肉 何少清这桌坐的除了他和雨水，其他的没有一个是这个院子里面的人，雨水看到这些人夹菜这么快，有些不乐意，催促小叔赶紧给她夹菜 “小丫头，你才能吃多少，快吃吧，少不了你的” 何少清正在给雨水夹菜，看到易中海带着贾东旭还有秦淮茹挨个给每张桌子敬酒 轮到何少清这桌易中海先给秦淮茹介绍何少清，毕竟何少清才是今天来参加婚礼中身份最高的，就连王主任见面都要客气的喊一声老团长 “淮茹，这是你对门何叔，之前你应该见过的” 听到易中海的话点了点头，秦淮茹举着小酒杯朝何少清敬酒 “何叔好” 何少清也不会不给人家面子，拿起桌上的酒杯和对方碰了一下 “恭喜” 下午2点，婚礼才算是结束，院子里面的邻居都在帮忙收拾残羹剩饭 这时王红英站了起来 “大家收拾好东西后再中院集合下，有点事要通知大家” 易中海等人虽然很奇怪王主任要说什么事，不过大家还是先忙完手头上的这点活 等收拾完院子后，四合院的邻居们都站在中院看着王红英 刘海中还是狗腿的让自己大儿子二儿子从自家搬来桌子和凳子，然后殷勤的邀请王主任坐下说 王红英也没计较这个，直接坐到桌子后面，然后咳嗽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 “根据上面传达的精神，我们街道办每个院子里面都要选出一个负责管理你们院子的，就是调解下邻里纠纷，随便维持下院子的治安，按照我们老四九城人的话说就是管事大爷 至于这个人选吗，我们街道办决定先让院子愿意做管事大爷的人先出来自己介绍下自己，至于投给谁，这是你们的自由，哪怕你投给自己也行” 王主任这句话说完，院子里面的一群老爷们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尤其是刘海中和闫埠贵，易中海倒是看着平平无奇 这时易中海站出来说道： “王主任，我们院子人多，一个管事的够吗？” 这些邻居听到易中海的话，纷纷附和道： “对呀，我们院子里面20多加人，加起来小100人，而且还有3个院子，这一个大爷行吗” 王主任听到易中海的话觉得也有道理，然后低头和自己的同事讨论了下，抬起头 “大家安静下，我和我同事讨论了下，确实，你们院子是我们街道办最大的院子，这点我们缺乏考虑，既然这样，那你们院子就选3个大爷，各负责一个院子，现在愿意当管事大爷的先站出来介绍下自己” 王红英话刚说完，刘海中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 “选择管事大爷的是好事，上级让我们大院自己管理我举双手赞成，既然这样我就先厚着脸皮自己推荐下自己，我呢是轧钢厂的高级工，出身工人，如果我做了管事大爷，我肯定会多多帮助大家解决问题” 刘海中说完下面就乱成了一片，有赞成的也有反对的，刘海中听到那些反对的话，脸色顿时铁青 王主任看到刘海中介绍完后下面这么乱，大声的喊道： “肃静，接着下一位” 原本何少清以为第二位会是易中海的，没想到贾张氏站了出来 看到贾张氏站起来，下面比刚才刘海中刚才介绍完还要乱 “贾张氏，你个女人跟着掺和什么” “就是哪有娘们做管事大爷的”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贾张氏不愿意了 “女人怎么了，领导都说过，女人能顶一片天，我贾张氏别的本事没有，这管事大爷我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的” 贾张氏紧接着介绍了下自己，然后第二个上台的就是闫埠贵，易中海第四个上去 让何少清没想到的是，许富贵竟然也会出来参加，他原本以为许富贵看不上这群邻居，自然也不会出来选什么管事大爷 这时何少清身边的一个年长的邻居开口朝何少清说道： “少清，你不去选下吗” 何少清听到这个话愣了一下，自己去选什么，我又不是你们院子的，再说过不了多久我就离开了 “不去，林大哥你不去选下吗” “我？我那够资格，可拉倒吧” 刚和何少清说的人听到何少清的话急忙摇头 王主任看没人在继续站出来了，于是就从自己的公文包中拿出几张纸，然后撕成一片一片发给四合院的邻居们 拿到纸的邻居们交头接耳讨论应该选谁，何少清也拿到了一张纸，不过他没写，随手丢在地上，这四合院谁当大爷和自己没关系 等大家把纸条都交上去之后，王主任让易中海找了一块黑色木板充当黑板，然后也不知道从哪捡来一块石灰块当粉笔 王红英先是在黑板上写下刚才出来的几个人，然后让身边的年轻人读票，随着和王红英一起来的小年轻一张一张纸条读，王红英在名字后面写正 果然，票数最多的就是易中海，毕竟易中海会做人，不管易中海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每次邻居们上他家求帮忙他都会出手 至于刘海中，就7票，这其中5票何少清估计还是他们家5个人投的 闫埠贵更惨，只有4票，还不如刘海中呢，刘海中起码外人还有2个投票的，闫埠贵的4票应该都是闫家人自己投的 剩下的贾张氏和许富贵，那是一个比一个惨，贾张氏3票，许富贵2票 看到这个结果，何少清一点也不觉得意外，除了易中海还有刘海中其他的几个人都是自家人投的 “安静，接下来宣布你们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票数最多，为一大爷，刘海中其次，是二大爷，闫埠贵三大爷。好了，投票结束，大家散了吧，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你们院子里面的3个大爷帮忙” 虽说刘海中没有当上一大爷，不过做个二大爷也不错，刘海中得意洋洋的背着双手朝家中走去 贾张氏还在那边骂这群邻居们不知好歹，竟然不投她去投那3个老东西，真是气死她死了 贾东旭原本对自己老娘出来选就觉得丢人，看到自己老娘现在在院子里面骂人，更是觉得羞愧难当，急忙拉住贾张氏就要回家 对于他们谁当大爷，何少清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算你当了大爷了，难道就能在这院子里面作威作福不成 看了下时间，才3点多，何少清看到也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就打算带着雨水和柱子出去转转消了下食，没想到柱子不愿意去，说在家睡觉多好，天这么热出去受那罪。 第58章 许大茂挨打 看到侄子不愿意去，何少清也没强迫他，带着雨水走出院子 这次没去什刹海，去院子南边转了转，回到院子的时候已经是5点多了 自己中午虽然没喝多少，不过天很是闷热，人也容易乏，何少清看到雨水昏昏欲睡的样子，也打算上床休息一会 至于何雨柱，刚才回家就没看到这小子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何少清也懒得管 等何少清再次睁开眼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漆漆的，旁边的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这时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何少清起床后点燃煤油灯，拿起医书准备看一会，突然听到外面闹哄哄的，何少清也看不下去，走出房间看看怎么回事 只见贾家门口围着一群人，大都是院子里面的小年轻，自己的侄子何雨柱也在其中，何少清估计这群人应该是在闹洞房 原本以为这群人闹完就会回家，没想到这时候人群中却传来争吵声 本来何雨柱许大茂他们这些人就比贾东旭小两三岁，在民间闹洞房很正常 也不知道这许大茂在哪学来的招式，让贾东旭和秦淮茹报站名，贾东旭还好，秦淮茹不愿意了，这游戏比较色，有些名字别说她这种刚结婚的，就是那些老娘们都不敢说，这年代的人还是比较羞涩的 贾东旭看到媳妇不愿意，自然也站了出来维护自家媳妇。可今天是贾东旭大喜之日，也不好翻脸 看到贾东旭这样说许大茂不愿意了，说什么都要他们玩，就连一起的几个小年轻也跟着起哄 何雨柱跟许大茂一直不对付，尤其是下午他那样嘲讽自己，直接站出来开启疯狂嘲讽模式 这下子许大茂不乐意了，老子没招惹你傻柱就算了，你还自己跳出来找事，当即大声喊道： “滚一边去，我们闹洞房和你傻柱有什么关系” 正好好巧不巧，这一声傻柱刚巧被准备回家的何少清听到，何少清听到院子里面还敢有人喊傻柱，看来自己当时的手段还是仁慈了一点，没让这群人长记性 原本在旁边的易中海看到许大茂让自家徒弟做这种事，本来想阻止的，不过后面想了下今天是东旭大好日子，没必要站出来给徒弟找不自在 刚何少清走出房门就被易中海看到了，这下子许大茂喊得傻柱肯定是被何少清听到了 何少清可不管易中海会不会阻止，黑着脸朝人群走了过去 看到何少清走来，易中海也知道坏事了易中海急忙上前拉住许大茂 “大茂，差不多就得了，时候不早了，回家吃饭去吧” 许大茂还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继续在那叫嚷着让两人玩游戏，易中海看到许大茂不听劝越想越着急 原本在看热闹的邻居们突然感觉有人巴拉自己，本来开心看热闹的被人打扰有些生气，却看到巴拉自己的是自己惹不起的何少清，急忙闪到一边给何少清让路 许大茂正喊得起劲，突然感觉到身后一冷，再看到周围的人看自己眼神怎么有种幸灾乐祸的样子 转过身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头扭到一半的时候许大茂余光瞥见自己身后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的何少清，顿时心中大感不妙 “何叔您怎么来了” 易中海看到何少清这副表情就知道坏事了，急忙上前拉住何少清 “少清，别冲动，大茂也不是故意的” 何少清哪是易中海能拉住的，易中海还没碰到他胳膊的时候何少清直接一脚踹在许大茂肚子上 这一脚还是何少清收了一半的力道，要不然许大茂哪里受得了，只见许大茂面色痛苦的飘在半空中朝前院飞去 “我说过，别再让我听到傻柱这2个字” 这一下，别说易中海这些人没反应过来，就连何雨柱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等众人回过神之后，就看到许大茂正躺在前院的地上痛苦的哀嚎 易中海现在也顾不得说什么，急忙跑到许大茂身边看看这小子现在怎么样 何少清刚才那一下收了一半的力道，许大茂最多就是疼上一段时间，不至于有什么事，这许大茂还要庆幸自己现在年纪不大，要换成他爹那一辈人喊傻柱被何少清听到，那就不是一脚的事了 等易中海抬起头叫人的时候，何少清已经带着何雨柱回到了家中，至于许富贵会不会带人来找自己事，何少清根本就没想过 只要这许富贵有点脑子就不会，也不敢过来何家找事 何家，何雨柱正怯生生的看着自家小叔，上一次小叔刚回来虽然很生气，不过他也没动手，这还是何雨柱第一次看到小叔动手打人 “行了，别看着我了，许大茂不会有事，最多就是在床上躺一天” 许家，许富贵看着易中海几个人抬着自己儿子回来的时候被吓得不轻，急忙问易中海大茂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把许大茂放下后把刚才发生的事和许富贵讲了一遍，许富贵听后虽然也很生气，可他不敢去找何少清的麻烦，人家那种身份想捏死自己可太轻松了 等易中海走后，许富贵一脸无奈的看着还在床上哀嚎的许大茂 “你呀，能不能给我挣点气，都和你说过了别再喊傻柱了，你就是不听，何少清是什么人，那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吗，这次你只被他踹了一脚算是幸运的了” 许大茂现在心中把何家的几个人都恨上了，不单单是何少清，就连何雨水他都记恨上了，许大茂心中暗暗发誓，早晚一天，这场子自己要找回来 易中海从许家走出来之后，还有些心有余悸，刚才何少清的样子太吓人了，自己也没想到他真会动手打人 上一次何少清回来后虽然对许富贵欺负他侄子很生气，可那次他没动手，大家也都是第一次看到何少清动手打人 “以后大家注意点，可千万别再喊傻柱这两个字了，让何少清听到真要动手打我们，我们也是白挨一顿” 易中海现在虽然做了院子里面的一大爷，不过他可不敢招惹何少清 虽然他不知道何少清在军队里面的具体职务，不过王主任见到何少清都那么尊重，想来也不会太低 旁边的人这时候还心有余悸，听到易中海的话急忙点头，谁还敢喊傻柱两个字，那不是找死吗 “知道了一大爷” 易中海见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摆了摆手让大家回家 回到家后易中海坐在凳子上发呆，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一大妈看到老伴这样子，走到桌子前询问 “怎么了，一回家就坐这里发呆，东旭现在不结婚了吗，你还不高兴” “不是东旭的事，是对面何家的事” 随后易中海把刚才院子里面发生的事和一大妈讲了一遍 一大妈听完反而问易中海 “那你愁什么，人家少清做的有什么不对的，你看自从他回来四合院后，柱子变化多大，以前何大清还在的时候柱子见到院子里面的人除了这些长辈的还算客气，那些平辈的哪个他不是鼻孔看人，现在起码不管男女老幼都会客客气气的打声招呼 再说了，大茂和柱子以前打的还算少吗，也就是你当初偏心不管柱子，要不然许富贵哪里敢欺负柱子” 易中海听到老伴的话心中也有些后悔当初许富贵敲诈何雨柱20块钱的时候自己没站出来，以至于现在何少清连带自己也看不顺眼，虽然平常见面也会打声招呼，不过易中海能感觉到何少清对他们这些邻居的排斥，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完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现在东旭也结婚了，东旭这个孩子还是不错的，以后你也对他费点心” 就算到现在，易中海还是觉得贾东旭才是院子里面最靠谱的一个人，不过他始终有些不放心贾张氏，虽说自己的小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可贾张氏平时表现的不咸不淡的样子，他还是有些担心 一大妈和一大爷生活了将近20年了，哪里不懂自己老伴的想法，不过她还是想领养一个孩子，贾东旭再好也是人家贾家的孩子，况且人家上面还有一个老娘，就算自己两人以后老了，人家又能照顾自己多少 “知道了” 一大妈没有和老伴提起领养的事，以往经常说，可每次老伴都是拒绝，慢慢的她也不在提起这件事 今天贾东旭结婚，易中海光是出钱就出了几百块钱，一头猪100多，还有其他的菜，不过易中海这些年也攒了几千块钱，这几百他也出的起，而且还是投资给自己徒弟的 何家，何雨柱把今天剩下的猪尾巴处理成一道凉菜，拿出一瓶酒和小叔对饮 “这段时间你先在轧钢厂上班，等下个月和我去部队” 何少清从保城回来后就一直在想柱子当兵的事，先打算安排柱子在基层锻炼，等以后有了合适的职位了在调出来 “小叔，那雨水怎么办” 现在的何雨柱对自己妹妹还是比较关心的，只不过他从小都是大大咧咧的，对女孩子的事不可解，对妹妹也最多是养活吃饱，其他的不是他做不到，他是真没想到那一步 “雨水你不用担心，我这段时间会带在身边，等过几个月我会找人帮忙照顾，你安心在队伍里面就是” 第59章 军区医院 自己8月份走，现在才6月份，这2个月找下谁比较合适照顾雨水，自己的那些战友们从建国之后，这两年陆陆续续都结婚生子了，不过留在四九城的没有几个，大都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军区 算了，先不想了，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先去找旅长看看姓王的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自己不怕对方，可他还是担心大哥在保城的安全 晚上叔侄两个吃完饭，何少清让侄子先回房间休息 自从何少清回来后，就安排侄子去倒房那边睡觉，何少清自己睡在主房中，雨水睡在旁边的屋子，小丫头现在也6岁多了，自己终究是个爷们，带着雨水也不方便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早早起床，把柱子从床上拽了起来，带着这小子一起锻炼 6点多听到门口有车停下的声音，何少清估计应该是老周来了 昨天下午他就让石头去司令部通知老周今天开车过来，今天自己有好几件事要忙活 “柱子，我出去一趟，今天你带着雨水去轧钢厂上班” 和正在水池边洗漱的柱子说了一声，何少清回房间穿上军装这才走出大门 这时候院子里面的人还没起床，院子里面没几个人，要么就是下夜班刚回来，要么就是早起上厕所的 “老周，去司令部先” 来到司令部，何少清发现旅长还没过来，只能坐在台阶上抽着烟等着 7点多才看到旅长从门口走了过来 “你小子怎么过来了，这几天不是没事吗，我还以为你在家休息” “前几天去了一趟保城，这几天都在我大哥家休息，也没事，今天来是有点事想请教下您” 旅长有些诧异，何少清这小子从来都是很自主的人，很少会有事会过问自己的意见，今个这是怎么了 “先跟我进来吧，我9点多还要去总参那边” 进入房间后，何少清也没有废话，直接把自己大哥的事和旅长讲了一遍，旅长听完之后没有回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杯子 “这件事有点棘手，你也知道姓王的是什么人，我估计这件事他没出手，要不然你大哥就算去保城了也..” 旅长只说了一半就停下来看着何少清，何少清也明白旅长的意思，这件事他在保城听到大哥说的时候就猜到了姓王的应该没出手，要不然大哥估计连四九城都出不去 “这我也猜到了，现在我在四九城，我倒不担心他会出手，我就是怕我万一8月份离开国内” 旅长听到何少清的话却摇了摇头 “我估计应该不会，虽然我看不上这个姓王的，不过对他还算比较了解，姓王的很少会对普通人动手，尤其是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也不屑对你大哥这种普通人出手。这个问题我这几天给你想想有什么办法。 对了，这是军区医院的文件，前天送来的，我还打算这几天让人去通知你，正好你来了，你先看下” 何少清从旅长手中接过文件，打开看了下，里面是关于军区医院基本设施和组成的文案，至于医生和护士招募，这里面没有，何少清估计军区医院里面的工作人员应该上面已经安排好了 “军区医院设在朝阳门那边，关于医院的问题我也不懂，这个只能你自己过去了解下情况” “明白了，那我先过去看看吧，正好我现在也没事” 何少清从司令出来直接来到朝阳门这边，朝阳门要远比东直门热闹，古代朝阳门是各地送进京的官粮进入四九城的必经之路，所以这边住着很多商贩，一直延续到至今 大街上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商贩，这边平日里热闹程度也仅仅比庙会差一些 “首长，这边人太多了，车过不去” 何少清听到老周的话，看了看车前的人群，确实前面马路上人来人往的，别说汽车了，骑车到这里都得下来推着走 “在这里下车吧，你把车开到街头等我们，我和石头走路过去吧” “明白了” 还好这边离军区医院的地址也不远，两人走路也就十来分钟就到了 到了文件上的地址后，何少清发现这边竟然是一个废旧的大礼堂，这边他以前没来过，朝阳门虽然在四九城很出名，不过四九城的面积很大，很多住在城西的四九城人没事基本上都不会来这边 大礼堂周围围着一圈铁皮，铁皮周围每隔几米都有一名军人，何少清来到大门口，向把手大门的出示了下自己的证件 “蔡工在吗” 负责此次军区医院建设的工程师姓蔡，何少清并没有见过对方，据说是在英国学习建筑，当初叶老总说的那个回不来的负责人就是这个蔡工介绍的 “在，首长需要我喊蔡工过来吗” “不用，蔡工现在在哪，我自己进去找就行了” 对于建筑方面，何少清算是外行中的外行，不过他看到医院的大致规模已经建的差不多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开工了 “蔡工在礼堂门口左手边的房间里，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在开会，要不我去通知一声” 虽然这边蔡工是目前的负责人，不过眼前的首长身份很高，就算是蔡工也远远不及，所以这个当兵的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句 “算了，别打扰他们开会了，我今天就是过来看下，既然蔡工在开会，那我转一转” “好的首长” 进去后，何少清发现这个大礼堂占地可真够大的，虽然比不上轧钢厂现在的面积，不过也有轧钢厂差不多一半大小 整个大礼堂被改成四层，骨科，外科，皮肤科，妇产科这些不同的部门分布在不同的楼层中，这时候医院里面还没有医生护士，都是工人 不过医院的基本设施都已经齐全了，只剩下一些墙体还没完成 何少清在医院里面转了半个小时，对医院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两人刚下到一层的时候，看到一名30多岁的男子带着几名穿着工人衣服的人正急匆匆的从大门走了进来 “何军长，您来了怎么也不让人告诉我一声，我这忙着开会也没注意到您过来了” 何少清有些诧异对方竟然认识自己，转眼一想，估计是看过自己的照片吧 “我这也是突然过来，听门口的人说你们正在开会，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打扰到你们也不好，所以没让人通知你们” 眼前的男子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带着一副眼镜，一看就是文化人 “何军长想必还不认识我吧，自我介绍下，我姓蔡，蔡书文，是负责这次医院改造的负责人” “蔡工客气了，我今天就是来看看这边的情况，蔡工能不能受累给我介绍下目前医院的情况” 何少清也和对方客气，直接了当的说了下自己今天过来的目的，毕竟医院这边看情况这几天就要正式投入使用了，自己这个负责人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没问题，何军长请跟我来” 何少清跟在对方身后，蔡书文把医院的基本情况给何少清详细的描述了一遍，何少清刚才看到的毕竟只是表面，他又不懂建筑 “那就是基础设施都已经完成了，医院现在已经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对，现在医院就剩下外面的一些设施了，不影响医院现在开工” 何少清点了点头，既然这样，自己回去可以和叶老总说明情况了，至于人手方面，就不是自己担心的了 “那行，辛苦蔡工了，我这边先回去” 从医院出来后，何少清又马不停滴的来到市政府，现如今也老总暂时担任四九城市长一职，平时都是呆在市政府 来到叶老总办公室后，何少清把医院的情况给叶老总描述了一下 “人手早就准备好了，医生和护士一直呆在城西总部等着上任，既然你都说可以了，那这几天我让人通知大家过来” “那行，我就先走了，这几天我都在医院那边，有事的话，您让人去医院那里通知我” 从市政府出来，何少清想了下，还是去一趟书店吧，自己对西医和普通人的认知差不多，现代医院几乎都是西医 等人家医生护士来了，一看你一个负责人连一点西医都不懂，这怎么领导我们开展工作 正好市政府附近有一家新华书店。何少清记得这里原先是一家大烟馆，没想到这几年被改成书院了 书店是个二层小楼，楼顶上还悬着几个很大的灯泡，显然是晚上也是要营业的 书店的人很少，估计因为今天是工作日的原因吧，也是，除了学生，谁没事大白天还会来书店 何少清这还是第一次来书店，以前就算是买书也是去城东那边的一个旧市场，那个旧市场里面什么书籍都有，古往今来的，帝王八卦的，你只要有钱，都能在旧市场买到 何少清没让石头跟着，独自一人走进书店，书店里面挺大的，最外侧还放着好几张桌子，不过现在没人，里面只有几个人零零散散的站着看书 何少清找了一下医科类，国内现在西医的书籍还是比较多的，想这个新华书店，医科类的竟然有几千本之多，这还是何少清估摸着算的，看样子只多不少 不过这些书的价格可不便宜，新书的价格能吃一顿肉了，可能其他书籍便宜点吧 第60章 相亲 接下来半个月，何少清一直奔波在医院和市政府之间，这段时间一直很忙碌，让何少清也无暇顾及柱子和雨水两人的情况 6月中旬，何少清今天难得有时间休息一天，刚好今天是周末，何少清带着柱子和雨水来带到什刹海乘凉 “小叔，昨天娄半城托我给你带个话，说是想这几天请你吃饭” 正在逗着雨水的何少清听到侄子的话愣了一下，娄半城请自己吃饭干嘛 “他有说找我什么事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 “没有，他只让我问下你有没有时间” 何少清想了下，医院现在的事已经差不多了，医院的工作人员也差不多都进入工作状态了，自己接下来就是等着7师过来四九城 “行吧，你明天去轧钢厂告诉娄半城，后天吧” “那好，我明天上班告诉厂长一下” 何少清估计娄半城是因为轧钢厂公私合营的事找自己，现如今四九城市政府已经有了具体的文件，接下来几年将要把四九城大大小小的所有企业全部合营，只不过这个消息还没发布出来，只有少数人知道 四九年的时候娄半城当时看到解放军势大，想要和对方合作，可合作这几年，虽然轧钢厂发展的飞快，可他娄半城在轧钢厂的话语权却越来越弱 他毕竟在商场混迹这么多年，当然能察觉到这其中的异样 这段时间娄半城不是没找过一些政府机关的干部，对方却并不清楚这回事，娄半城早就想找何少清了，只不过之前轧钢厂算是亏待何雨柱 虽说当时何少清并没有说过责怪他，不过娄半城一直没脸来找对方 这几天半个月娄半城愈发不安，尤其是轧钢厂又新来了不少干部，最终娄半城坐不住了，打算找下何少清，看看对方有没有什么消息 “首长” 何少清还在想着娄半城找自己会干嘛，突然听到身后石头喊自己，转过身看到石头带着旅长的警卫员 “首长好，司令让我来找你，说他在家中等你” “司令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何少清有些疑惑旅长找自己有什么事，7师进京的时间已经是定好的，不会有变化，至于医院，现在已经进入正轨了，自己在不在也没什么关系 “不知道，司令只是我来通知您过去，至于什么事，司令没有和我说” 何少清听后点了点头 “行，我现在过去，柱子，你带着雨水先回家吧” 没想到雨水不乐意了，她这半个月都没怎么见过小叔，好不容易今天小叔带着她出来玩，结果还没半个小时小叔就又要离开 “不嘛，小叔，我也想去” 何少清想了一下，旅长既然让自己去他家里面找他，估计也是私事，带上雨水应该也没事，于是就点了点头 “那行，小叔带你去，你到地方要乖乖的知道吗” 雨水听到后兴奋的点了点头 “柱子，那你一个人回去吧，中午不用做我们两个的饭了，也不知道几点回来” 何少清说完带着雨水跟着司令的警卫员朝什刹海外面走去 来到军区大院后，何少清带着雨水下车，原本旅长问过何少清需不需要给他也安排住处，正好旅长隔壁的房子空着 何少清想着自己马上要离开四九城了，现在安排住处等回来怕不是家里都长草了，想了想还是算了 开门的是旅长的妻子 “少清你来了，快进来吧，老陈他们在客厅等你” 听到王婶说的他们，何少清有些疑惑，什么情况，不止旅长一个人呀 “雨水，叫王奶奶” “王奶奶好” 雨水倒是很嘴甜的喊了一句奶奶，王婶听到这声奶奶，喜滋滋的拉着雨水，让何少清一个人进去 何少清走进客厅看到旅长坐在主座上，还有一个人背对着自己，不过看衣着是个女人 “少清来了，过来坐” 旅长看到何少清走进来，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等何少清坐到座位上才看到对面坐的是一位留着短发的年轻女子，穿着浅绿色的列宁装，细长的瓜子脸，气质不凡，标准的美人 何少清顿时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对面的女人也好奇的打量着何少清 “来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何少清，28年人，从小就在部队里面，也是老革命了” 听到旅长这样说，何少清心中的不祥之感愈发强烈，这场面怎么那么像是相亲 “这位姑娘是顾婉，以前是做情报工作的，现在在冶金部工作，31年人” 旅长说完，顾婉倒是大大方方的和何少清打了一声照顾，何少清此时也确定了旅长今天叫自己过来的目的，有些窘迫的回了对方一句你好 “老陈，你先过来” 王婶在外面喊了一声旅长，旅长很有眼力见的说道： “你们先聊，我去看看你们王婶找我什么事” 等旅长离开后，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两人谁也不说话，只是彼此的看着对方 还是顾婉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我听陈叔叔说你现在是15军的军长，你不是才24岁吗，怎么做到这一步的” 就这样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了起来，何少清这才了解到了对方的信息 顾婉出生在湖南，他父亲和旅长是同乡，只不过在抗战时期牺牲了，这些年旅长一直给她们母女寄钱 顾婉是抗战胜利后参加的队伍，之前一直在南方活动 解放后，因为她母亲身体不适，当时旅长为了老战友妻子身体着想，就安排母女两人来了四九城，为了照顾母亲，顾婉在旅长的安排下转业到了冶金部 “何同志，我娘就我一个女儿，如果我们结婚了，我需要带着我母亲一起生活，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吓到了何少清，什么情况，怎么就直接结婚了 看到何少清突变的脸色，顾婉还以为对方不愿意，顿时有些失望，不过也正常，这个年代没几个男人会愿意结婚家里面还多一个老人的 顾婉属于那种外柔内刚的女人，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虽然她对何少清的印象很不错，不过自己母亲身体不好，自己也不可能丢下母亲结婚嫁人 “没关系，何同志，我知道我的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 看到对方误会自己了，何少清急忙开口解释 “不是，你误会了，我今天过来不知道是来相亲的，刚才突然听到你说结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何少清的话也让顾婉羞红了脸，对方竟然都不知道今天是来相亲的，尤其是刚才她还说了结婚，真实丢死人了 何少清对于顾婉还是很有好感的，尤其这样的女子坚持带着病重的母亲出嫁，如果对方不接纳自己母亲她宁可不嫁人，这让他很是钦佩 “你为了你母亲不结婚，这点我很佩服你，这个要求你放心，我能接受，我父母去世的早，我从小是被我哥带大的，他现在也不在四九城，这段时间我们两个可以先接触接触，如果之后你发现我不合适，那也不耽误你不是” 他对于眼前的女子不能说是一见钟情吧，但确实很有好感，无从两人刚才的谈话就能看的出来顾婉的性格还有行为举止都很有教养，至于给她母亲养老的事，何少清真不在乎 “好，既然你能接受我这个条件，那我们就重新认识下吧，你好何少清同志，我叫顾婉” 说完顾婉向何少清伸出手 何少清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和顾婉握了一下 “你好，我叫何少清” 两人双手相握的那一刻，彼此相视一笑 旅长这时候抱着雨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怎么样，谈的如何” 旅长一边说一边朝何少清挤眉弄眼，像是在说，小子，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对象怎么样 何少清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旅长，他又不是不同意相亲，你直接告诉我就是了，好歹让我有个准备不是 这次相亲总体来说，何少清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顾婉这个人很对他的脾气 雨水看到小叔后，朝自己小叔伸着双手，虽然刚才两个爷爷奶奶很和蔼可亲，不过她终究是第一次见面，没看到小叔一直没有安全感 何少清从旅长怀中接过雨水，然后朝顾婉介绍道： “这是我侄女何雨水，我还有一个侄子何雨柱，现在和两个孩子住在一起” “你好雨水” 顾婉亲切的和雨水打着招呼，雨水可能是怕生吧，抱着何少清并没有说话 看到两人的样子，老旅长也知道今天的相亲算是成了，至于两人只能能不能走到一起，就看他们自己了 送顾婉到门口离开后，旅长打趣的说道： “小子别看了，人都没影了” 何少清则是埋怨的回道： “您今天让我过来相亲直接告诉我就是了，还玩着一套，好家伙，直接给我整了一个措手不及” 这时候身旁的王婶也跟着打趣 “让你小子过来相亲，你肯定会推三阻四的，我们还不知道你小子，得，老陈，我们还是好心办坏事了” 何少清急忙解释道： “看您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怪你们呢，我也想明白了，确实到年纪该结婚了，这是我大哥现如今不在四九城，要不然早就给我张罗着相亲了” 第61章 娄家众人 旅长夫妇相视一笑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顾婉是个好姑娘，你小子要好好对人家，如果哪天让我知道你对不起顾婉了，我可饶不了你” 王婶看到自己老伴又开始这一套，打岔道： “得了吧你，人家年轻人的事就让人家自己做主，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管这么多干嘛，行了，回屋吧，正好今天军部那边送来了一些新鲜的菜，都是平时很少见的，我已经让人去做了，等下你们尝尝” 王婶也是老革命了，和旅长是在抗战前认识的，夫妻两个感情很好，何少清从来没见两人红脸过 “我今天是吃不了了，刚才军部来电话了，我下午得去一趟天津，现在就得出发，要不然来不及了” “行吧，让小陈给你安排车，那你赶紧走吧，少清你留下来陪我，孩子们都不在，我一个人在家也闲得慌” 下午何少清带着雨水从旅长家出来，石头在门口等着自己 “老周呢” 何少清没看到自己的车 “上午司令让老周送一个女同志回去，不知道怎么这个点了还没回来” 行吧，老周估计是什么事耽搁了，自己还是走回去吧 “那我们走回去吧” 大院离南铜锣巷可不近，十几里地，两人出了大院后选择坐公交车，这要是腿着回去，虽然不累，不过天太热了，走这么久热也得热死 转眼到了第三天，今天因为答应了娄半城，所以何少清并没有出门 不过今天柱子却没有上班，昨天下午自己回来的时候柱子告诉自己，娄半城不单单是要请自己，还打算带上柱子兄妹两个 这让何少清有点琢磨不透娄半城在想什么 “小叔，我穿这套衣服怎么样” 何雨柱屁颠屁颠的跑进屋子，兴冲冲的转了两下朝何少清问道 “你在玩什么花样，不就是吃顿饭吗，至于穿的这么花里胡哨的” 何少清有些奇怪这小子在想什么，不就是吃顿饭吗，还要穿的这么整齐，还把皮鞋擦得那么亮 不过何雨柱却没回自己小叔的话，倒是雨水这时在旁边插话道： “哥哥是想着要见晓娥姐姐了，所以才穿新衣服的” 听到这里，何少清更奇怪了，晓娥姐姐是谁，看自己侄子的样子，显然是对人家有兴趣，平时这小子邋里邋遢的，很少看他打扮过 “晓娥姐姐是谁” “我知道我知道，小叔，我告诉你，前几天哥哥去娄家做饭，娄家有个很漂亮的姐姐，好像是娄叔叔的女儿，哥哥就是那时候认识人家的” 何少清这才恍然大悟，感情这小子是看上人家娄半城的女儿了 “你小子，才16岁怎么天天这么多花心思” 不过何少清并没有指责侄子，男欢女爱很正常，而且现在两人年纪还小，对于异性之间只是好奇，就算自己侄子看上人家了，人家娄半城的女儿也不一定能看上这小子 “行吧，把你这身衣服换下来吧，看着就很奇怪，真要想追人家姑娘，用点心思，你小子说话好听点比你穿的再好看强得多”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有些不乐意了，急忙反驳道: “小叔，我现在已经改变了，你不能老拿以前的眼光看我” 得，这小子还知道丢人，何少清笑着摇了摇头，他不反对侄子和娄家女儿，虽然娄半城被定为资本家，不过这年代女子嫁人是要跟着丈夫家的成分走的 何雨柱到底还是没换下来他那身行头，何少清见说不动他，也懒得搭理这小子，让他自顾自的在那照镜子 就连正在吃点心的雨水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直说哥哥真臭美 何雨柱不服，坐到桌子前和妹妹抢东西吃，兄妹两个你争我抢的，雨水到底还是年龄比较小，最终还是没抢过哥哥 这可把小丫头气的差点掉眼泪，嚷嚷着要让小叔给自己出气 何少清坐在一旁看着兄妹两个斗气，也不出声，兄妹之间打闹太正常了 下午6点多，石头走进来说娄半城和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何少清诧异娄半城竟然还亲自来了，带着雨水和柱子走出房间 院子里面的人看到何雨柱穿的这么整齐也都很好奇，要知道何雨柱这小子以前穿的要么就是露个洞，要么就是满身油烟 “柱子穿的这么整齐，这是要去相亲吗” 也不知道哪个邻居开玩笑说了一句，这可把何雨柱闹了一个大红脸，何少清看到侄子这幅样子，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臭小子，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还真当今天去相亲去了 “呦！柱子还脸红了，该不会真去相亲吧” 邻居们看到何雨柱这幅样子，纷纷都以为刚才的话说对了，心想着，这何雨柱不才16岁吗 虽然在旧社会16岁结婚很正常，不过这几年婚姻法普及之后，规定男女都要18周岁才能结婚，贾东旭和秦淮如也是满了18岁才领的证 “没有的事，你们别瞎说，我是要和我小叔出去吃饭” 不过众人的眼光却透漏着不相信，何少清才懒得和这些人解释，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走了，在墨迹下去天黑了”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急忙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门外娄半城站在汽车旁边，看到何少清走出来后急忙迎了上去 “少清，谢谢你能赏老哥这个面子” 看到愈发谦卑的娄半城，何少清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娄半城今天找自己的事，自己大概能猜到个几分，关于轧钢厂的，或者说是关于他名下所有产业的问题 “娄大哥客气了，还麻烦你过来接我们，我们走吧” 娄半城急忙给站在一旁司机使眼色，司机也很识趣的上去打开车门 何少清很不喜欢娄半城他们搞这一套，不过当下这么多人，他也没说什么 车上，娄半城看着何少清说道： “今天算是家宴，我太太他们也在，想着让柱子过来也热闹热闹” 关于娄半城夫人，何少清倒是了解一些，对方是谭家旁支的一位小姐，不算是大户人家，不过谭家现如今已经没落，主家只有一个谭玲柔了。 谭家菜现如今有名的几位厨师自己都见过，当初大哥曾邀请他们过来喝过酒，算是互相脸熟。 至于娄家现如今的局势，何少清并没有办法，这是大势所致，必然的结果，谁都没办法阻挡，娄半城今天找自己怕是要失望而归了。 汽车在一家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不过人家这四合院只是从外面看就很是高大上，不是南铜锣巷那种大杂院能比的。 门口挂着2个红灯笼，大门也是刷的红色的漆，外围墙体一看就是经常有人保养，大门上写着谭家菜几个字。 一个女人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半大的孩子站在门口，何少清估计这应该就是娄半城的夫人吧。 据说这个夫人曾经是娄半城的三姨太，建国之后实行一夫一妻制，也不知对方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娄半城心甘情愿放弃另外两个姨太太，选择她过后半辈子。 看到汽车停下来，娄夫人带着两个孩子走上前，其中一个正是娄晓娥，还有一个是楼晓光，不过娄半城这个儿子并不是现如今的夫人所生 “何先生来了，晓光晓娥，叫何叔叔” 或是为了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娄夫人让自家两个孩子叫何少清叔叔，不过确实也应该这样叫，何大清和娄半城以兄弟相称，何少清见面自然要客气的称呼娄半城一声娄大哥 “嫂夫人好” 出于礼貌，何少清还是回了一句嫂夫人 “何叔叔好” 娄半城的儿子看着和柱子差不多大，女儿则是小上不小，何少清看样子娄晓娥应该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不过出生在富裕家庭，要显得比外面的孩子成熟不少 何雨柱看到娄晓娥眼睛都冒光了，何少清看到这一幕对侄子有些无奈，也不看看人家爹妈还在呢，你这副色狼样子给谁看呢 “少清，请吧” 院内的设施远比外面看着奢侈许多，就连何少清看到院子里面的布置，都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谭家菜馆，竟然能布置的如此奢侈糜烂 虽然以前经常听说谭家菜是官府菜，不过自己还是第一次来谭家菜馆，看院内的设施，只是那对雕刻，怕是都能顶替外面一个人几年的工资，更别说那些桌椅板凳了 何雨柱看到院子里面布置，早就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娄晓娥看到何雨柱这幅傻样子，在一旁捂着嘴偷偷的笑着 别说何雨柱了，就连何少清都替自己侄子有些尴尬，忍不住伸脚踢在侄子屁股上 “臭小子，收敛点，让人笑话” 娄半城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女儿的样子，为避免何少清既然尴尬，只是瞪了一眼自家闺女，娄晓娥见此躲在自己母亲身后，朝父亲吐了吐舌头 在几人走进院子，在院内等待的伙计急忙迎了上去 “客人请跟我来” 这种私房菜馆，必定是要提前预定好位子的，就是不知道这个谭家菜馆是不是大哥的师兄彭长海几人经营的那家 对于四九城的私房菜馆，何少清并不了解，他知道谭家菜还是因为自家大哥最初学艺就是在谭家菜，所以对谭家菜知道一些 第62章 全院大会 伙计带着几人来到一间房，房间内的布置远比外面更加奢侈糜烂 何少清看到房间中的家具都有些惊讶，清一色的海南黄花梨，不是说谭家菜现在落寞了吗，怎么这里布置得还如此奢华 “快坐，时间比较仓促，来不及准备什么好菜，少清你别介意” 几人落座之后，娄半城略带歉意的和何少清说道 “娄大哥客气了，家常便饭就好” 何少清这还是第一次吃谭家菜，大哥以前虽然是做谭家菜的，可这玩意普通人家哪里吃的起，就说一只鲍鱼都能顶替一月的工资了，除了他们这些有钱人，谁舍得吃呀 这时娄半城指着一旁空余的座位和何少清解释道： “这是谭家菜这么多年的规矩，不管每餐的就餐者与谭家是否相识，都要给谭家主人多设一个座位，谭家主人也总是要来尝上几口。现如今谭家主人已经很少露面了，不过大家还是习惯性的留一个位子，少清别介意” 对于这个规矩，何少清还是知道一些的，这些官服菜先不说味道如何，作为私房菜中的佼佼者，自然要有其应该有的逼格 谭家菜，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无论吃客有多大的权位，都需走进谭家门来吃谭家菜。曾有很多名流在京城请客，希望谭家厨师能出“外会”，均遭到拒绝。 不过这些年这条规矩基本上已经算是废除了，就不说其他的，自家大哥可没少去那些有钱人家里做谭家菜 随后娄半城招呼伙计上菜，这些菜是娄半城早就预定好的，真要现做谭家菜的几道经典名菜可做不出来 没多久，几个伙计陆陆续续端着几盘菜走了房间，何少清看着盘中的菜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此时他比自家侄子强不了多少 原本伙计想给几人介绍这些菜的来历以及名称，不过被娄半城拒绝了，他娄半城什么身份，谭家菜不说吃腻了吧，这些年吃的也不少，对于没到谭家菜得来历自然一清二楚 而且自家夫人也是谭家人，岂能不知道这些 “少清，我来给你们介绍下这几道菜” 看着娄半城卑微的样子，何少清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此时的娄半城哪里还有自己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自信风采 旁边的娄晓娥看到自己父亲这副样子，有些不忍直视，坐在娄晓娥身旁的何雨柱有些奇怪，她这是怎么了 随着娄半城一道一道介绍，何少清只是给雨水夹了几道菜，自己并没有品尝 最后娄半城甚至还要亲自给何少清倒酒，何少清有些看不下去了 “娄大哥，其实你不用这样子，我的为人想必你也清楚，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如果我能帮的了你，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听到何少清的话，娄半城颓废的坐了下来 “少清，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怕你笑话，大家都以为我们这些资本家天天都是吃香喝辣，其实最近我这一年多我能感觉我们这些身份的人越来越不好过，我儿子原本想在国内上大学的，不过政审那一关却过不了” 听到自己父亲说道这件伤心事，娄晓光此时也是一脸无奈 娄半城说的这个是何少清知道，关于成分这个问题，不要说何少清了，就算是老师长在这里也改变不了对方的成分 49年建国之后，个人成分被划分为18种，这其中又分为几个等级 贫农、下中农、中农、上中农、富农、地主、恶霸地主，工人、摊贩，小业主、资本家，官僚、旧军人，职员、自由职业者、城市平民，革命干部、革命军人 其中农村的比如秦淮茹那种就是贫农下中农，和工人是一个等级，中农，上中农就是稍微富裕一些的农民，和摊贩小业主是一个等级 娄半城的身份是资本家，和地主、恶霸地主是一个等级 何少清的身份是革命干部，不过和自己大哥他们不同，大哥院子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工人 “这两年，我能感觉到轧钢厂越来越不太平了，我在轧钢厂的话语权越来越弱，我也是没办法，才不得不求你” 何少清早就猜到娄半城应该是为了自己名下的产业来找自己的，不过他一个当兵的哪里懂这些 “娄大哥，我一个当兵的哪里懂你们这些生意上的事，你找我问这件事这不是..” 何少清没继续说下去，娄半城应该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娄半城看到何少清这样说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少清” 娄半城还想说什么，不过刚张嘴就被何少清打断了 “娄大哥，轧钢厂的形式正如你所说的，这种是大势所趋，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至于具体的我不是这方面的，我不太了解” 何少清并没有告诉对方公私合营的事情，不过他刚才算是变相的告诉了娄半城，你猜的没错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娄半城不甘心自己多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别说他不甘心了，就算是四九城那几家超大型企业，到时候也由不得他们 何少清摇了摇头，他了解的消息就这么多，据他所知，明年就要以轧钢厂为试点开展公私合营，不过他没有告诉对方在这个消息，有些事早知道不如不知道 一直到饭局结束，几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何少清回到家中还在想刚才娄半城说的话，可以预料到，公私合营要普及开来肯定会遇到极大的挫折，没有哪个商人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产业被国家接管 正在沉思的何少清突然听到院子里面喊开会，何少清有些疑惑，开会？院子里面还开会吗 “柱子，怎么回事” 何少清看着刚从院子里面回来的侄子 “刚从一大爷他们3个说是要开会讨论让人晚上值守，说是最近不太平，要保证四合院的安全” 听到这里，何少清更疑惑了，什么不太平，他怎么不知道，不过看柱子的样子也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何少清想了下还是等会开会的时候在看吧 何少清带着雨水和柱子来到中院，此时院子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最中间的位置摆着一张四角方桌，易中海他们3个坐在桌子旁边 这年代的人们没啥夜生活，吃过晚饭要么就是打孩子，要么就是造小孩 大伙儿刚听到开会都很新奇，都乐乐呵呵的去端凳子，支楞起会场，表现的很是热切 很快，整个院子的人就齐聚中院，有的一家子坐一条长凳子，有的是三五个挤在一起蹲在地上，有的干脆直接坐到谁家的台阶上要么就是靠着墙或者大槐树站着 何少清注意到除了后院的聋老太太，其他人基本都到齐了，包括不怎么在院子里面出现的许富贵媳妇也到了 “大家静一静” 看到人到的差不多了，刘海中站起身，挺着他能比十月怀胎还大的肚子，富有领导做派的咳嗽一声，开口道 “呃，这个事情呢是这样的，最近我们四合院附近出现了很多陌生人，而且附近几个院子最近也发生了丢东西的事情，所以我们3个大爷决定开会讨论一下这件事，下面欢迎一大爷讲话” 何少清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刘海中多大的官呢，又不是古代上朝开会或者政府开会宣传，你讲这么多干吗，直接干脆一点不行吗 “二大爷，别废话了，有事说事，大晚上的蚊子贼多，有事赶紧说，还要回去洗澡睡觉呢” “你这是急着回去和你媳妇打架吧” 听到这句话，立马院子里面的邻居们哈哈大笑 刘海中看到他讲完话，下面的人这么乱，顿时黑着脸 等大家都笑的差不多，易中海这才一拍桌子，开口说道： “都静一静，今天晚上开会是因为前几天隔壁几个院子有几家被盗了，这件事大家都知道，我这里就不在多说什么 刚从我和二大爷三爷商量了一下，从今天开始我们每家每户出一个人，组成几个小队，晚上呢在院子周围转转，保证大家的安全” 夏天的夜晚蚊子特别多，早就有一些人受不了了，听易中海说完纷纷说道 “一大爷你们决定就好了” 何少清看到就这点事还要开会，真不够麻烦的，带着雨水直接回了屋子 刘海中看到有人竟然在开会期间离开，有些不乐意了，刚要张嘴看到离开的人是何少清，也不怕说什么 最终决定每个家庭出一个男人，3人一组，何家自然就是何雨柱了，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和何雨柱分到了一起，两人有些不乐意了，当着院子这么多人的面开始吵吵 最后还是易中海以院子安全为主，把两人压了下来 何少清正在屋子里面看书，看到侄子气冲冲的走进来 “你小子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刚从安排人值守，竟然把我和许大茂安排到一组，我看到许大茂就想打他” 何少清听完柱子的话笑了笑 “多大点事，等你们走到没人的地方了，你给那小子一脚不就得了” 听到小叔的注意，何雨柱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第63章 约会 看到侄子还真当真了，何少清连忙说道： “哎哎哎，你小子听听就得了，你还真打算下手呀，就许大茂那副身板子你再把他打出个好歹，到时候又是事” 虽然何少清并不怕惹事，不过他不能把柱子养成这种性格，以后看不顺眼的人就给人家来这招那怎么行 “行了，去洗澡吧，过几天和我一起出去一趟” 这周末7师就到了四九城南苑机场，何少清也不是打算这周末就安排柱子进去，只是让这小子先去体验下部队的纪律 隔天下午，何少清按照顾婉给自己留下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对于何少清能打电话过来，顾婉有些惊讶，不过心中有点欣喜，不过本着女孩子的矜持，顾婉一本正经的问找她有什么事 “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去看电影” 对于追求女孩子，何少清知道的无非就是那几招，看电影，吃饭 “你这算是找我约会吗” 听到话筒中传出的声音，何少清有些窘迫，他两世都是老处男，哪里懂这些东西 “算吧” 顾婉听出电话那头紧张的声音，也不再为难何少清 “今晚8点王府井电影院门口，不见不散” 说完就挂断手中的电话 听到对方挂断电话后，何少清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约女孩子出来比自己上战场打仗都累 顾婉自从母亲生病之后，就很少和人出去游玩，每天下班都是早早的就回家照顾母亲，工作生活就是两点一线，乏味无趣 虽然母亲也时常让自己出去转转，不过自己母亲的病离不开人，白天自己找了一个人帮忙照顾，不过人家晚上还要回家照顾自己家人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和她表达过爱意，包括去年单位的领导也给她介绍过几个，不过对方听到自己母亲的事后却都表示不能接受自己带母亲过去 经历了几次相亲失败的顾婉也逐渐有些心灰意冷，本打算就这样和母亲一直过下去，这次是对自家有恩的陈叔叔强烈要求自己过来，说对方无父无母，是陈叔叔的晚辈，人品可靠 顾婉原本想着应付过去的，没想到看到何少清的第一眼就发现这个人和自己以前接触的男性不同，虽然没有接受过什么高级教育，不过谈吐举止却显露出何少清很有素养 而且何少清也表明了不介意她母亲，所以顾婉想着先和对方试一下，如果不行到时候再拒绝对方就是了 “小叔，你要去哪” 6点多何少清刚穿好衣服打算出门，没想到小丫头雨水抱着自己的大腿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自己 “小叔要出去找人，你在家乖乖的” 柱子今天晚上还没回来，也不知道这小子干嘛去了 想了下何少清有些不放心雨水一个人在家，算了还是带上雨水吧，自己带上小丫头，顾婉应该也不会介意 “走吧，小叔带你一起去” 因为约的时间是晚上8点，何少清也不想第一次正式约会就迟到，带着雨水坐上车早早的来到王府井这边 何少清到的时候已经是7点多了，刚好这会是下班点王府井很是热闹，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 今年政府规划在王府井这边建一栋大楼，是全国第一座大型百货商场，不过现在只建了一个雏形，正式完工开业估计要等好几年 不过这并不影响王府井现在人多，王府井历来都是四九城繁华地带，电影院，购物商场，很多年前就有了 下车后何少清让石头和老周找个地方停车等自己，石头原本非要跟着，何少清哪里愿意，老子出来约会带雨水一个小电灯泡就行了，还要带你个电灯泡 何少清抱着雨水在电影院门口等了十几分钟，看到顾婉骑着自行车远远的走过来，王府井这边人还是很多的，顾婉骑的很慢，生怕撞上路人 “这呢，顾婉” 何少清老远就朝顾婉挥手喊道 “不好意思，我来了” 顾婉骑车听到何少清面前，然后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 “没，我也是刚到，雨水和阿姨打招呼” 雨水看到这个曾见过一面的阿姨，还是有点怯生生的，不过还是听小叔的话喊了一声阿姨 “不好意思，雨水一个人在家，我有点不放心所以带着她一起” “没事” 何少清从顾婉手中接过自行车，然后把自己手中刚买的北冰洋递给对方，顾婉先是打开一瓶递给雨水 小丫头这会倒是很给顾婉面子，乖乖的从这个漂亮阿姨手中接过，还说了一声谢谢 顾婉今天穿着显然是打扮过得，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脸上也能看到精致的妆容 “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先去吃饭，你想吃烤鸭还是什么” 王府井最有名的吃食肯定要属全聚德烤鸭，不过何少清并不喜欢全聚德的烤鸭，人们把全聚德吹捧的那么厉害估计也和这个年代吃食稀少有关系吧 “我都可以，这边有一家私房菜不错，要不我们去尝尝” 何少清对于四九城的吃食还停留在少年时期，对于四九城的美食，何少清甚至了解的还不如一个外地人 “行，那我们走吧” 高家菜，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来到地方后，何少清看着店面上面的牌匾，他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听说过 “少清，你怎么来了” 这时候柜台的一个中年男人看到走进来的两人，上前亲切的问道 何少清看到来人这才想到，这不是大哥的师兄高大山吗，感情这个高家菜是大哥的师兄开的呀 “高大哥，我说怎么刚才在门口看着名字有点熟悉，原来这家店是您的呀” 不得不说，这家店还是挺火的，现在坐满了吃饭的人，连一个空位都没有 “好几年不见了，你大哥的事我也听说了，他最近怎么样了” 高大山和自己大哥是多年的师兄弟了，自己当初还小的时候两人就经常来往，这人算是大哥众多师兄弟中最亲近的一个 “挺好的，前段时间我刚去保城看过他” 何少清和高大山最后一次见面时四五年，当时抗日战争好结束，何少清归家的第4天刚巧高大哥来找自己大哥喝酒，当时何少清也在 两人也是从何少清离开四九城后十来年都没见过了，高大山第一次还有些不相信眼前之人是何少清 他和何大清一样都以为何少清37年就没了，当时何少清失踪的时候高大山也曾托人找过这个小弟，不过却没有消息 “这几年没见过了，你现在还在部队里面吗” 突然高大山看到身旁的顾婉，顿时知道自己的话太多了，耽误两人的好事了 “哎呀，你看我这眼神，怪我怪我，小李，带两位贵客去包间，少清你放心，今天我肯定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高大山打趣的眼神让顾婉一阵脸红，不过她也没解释什么，两人本来就是朝那一步发展的 “谢高大哥了，我给你介绍下，这是顾婉，顾婉这是我大哥的师兄高大山，雨水叫高伯伯” 雨水显然认识这个经常去自己家的高伯伯，在顾婉喊完高大哥之后也跟着喊了一声高伯伯 “你们跟着小李先去，别忘了到时候请我喝杯喜酒” 后面这句话是在何少清耳边小声说的，现在的女孩子脸皮比较薄，他当场说怕人家女孩子含羞 “行，那多谢高大哥了” “跟我客气什么” 高大山的手艺何少清还是比较了解的，当初大哥就曾想过让柱子跟着高大哥学艺，不过人家高大山有儿有女，手艺肯定要传给自己儿子 高家菜并不是什么官府菜，只是高大山祖辈根据鲁菜淮扬菜自己研发出来的私房菜，在四九城不算多出名，来这里吃饭的大都是老顾客 两人来到包间后闲聊了一会，大都是顾婉在问，何少清答，不过何少清也说了一些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没一会两个伙计就端着几盘菜走了进来，何少清看了下，大都是高大哥的拿手菜，其中有几道自己也没见过 “你尝尝这道九转大肠，高大哥做的九转大肠和鲁菜里面的不一样，至于哪个好吃我也不敢说，不过这道菜是高家传承很多年的拿手菜” 高家菜并不局限一种菜系，像鲁菜中的九转大肠、一品豆腐这里也有，扬州闻名的水晶肴肉这里也有，还有其他菜系，不过和传统的八大菜系味道却不一样，别有一番风味 顾婉慢慢的也放开了，恢复了自己少女本性，不再是生人勿进的那副样子 何少清买的电影票是9点的，两人吃了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刚好8点半也不耽误看电影 吃完饭后，何少清去结账，不过被高大山拉住死活不让他结，最后还是何少清妥协了 两人来到电影院，刚好电影开场，何少清让顾婉拉着雨水，自己去买了一些瓜子饮料 何少清还是第一次看电影，电影也是讲的抗战的故事，不过何少清看的有些乏味，电影再好也描述不出战场的残酷，顾婉没有真正上过战场，看的还是津津有味 第64章 何雨柱参军 看完电影已经差不多11点了，何少清看到太晚了于是提出送顾婉回家 顾婉也没拒绝，何少清推着自行车，雨水坐在车座后，顾婉则是和何少清并肩而行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仿佛是一种默契一般，两人很是享受这种夜晚的宁静，自然而又自在，让人很是舒适 石头和老周则是开车远远跟在何少清两人身后，何少清刚才提出送顾婉回家时也说了自己是开车来的，原本想开车送顾婉回去的，没想到对方竟然提出想走回去 不知不觉走了多久，两人走到一处临街的四合院门口 “谢谢你，我今天很开心，我到家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看到到顾婉家了，何少清顺势把在后座上昏昏欲睡的雨水抱了起来，然后把自行车交给对方 “我今天也很快乐，谢谢你顾婉” 何少清看着顾婉的眼神有些陶醉，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说不出什么感人的话 两人对视了许久，还是顾婉先开口道： “那就....再见？” 最终何少清还是咬了咬牙说道： “我下周来接你，到时候有一场话剧，正好我手里有几张票” 看着何少清既紧张又期望的眼神，顾婉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 何少清坐在车上抱着雨水，看着夜晚的四九城，心绪早已不知飞到何地，他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一般，这大概就是爱情吧，这种感觉非常美妙，像是春天的风轻轻迎面而来，还带着泥土的芬芳 一直到回到四合院何少清都没有反应过来，最后还是石头忍不住开口道： “首长，我们到了” 何少清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下自己几人已经在南铜锣巷门口了 “行，老周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下午再来接我” 夜幕下的四合院很是安静。 现在四合院还没有一户人家有电灯，院内漆黑一片。 没有刘海中家的鸡飞狗跳，没有孩子的哭闹，没有柱子和许大茂的争吵声，这院里是真安静。 何少清走过前院，偶尔能听见从两侧房里不时传来一两声咳嗽，声音不大，也不敢吵着邻居们休息。 他是很喜欢这份宁静的，至少能给他心理上带来舒适。 进了中院儿，眼看着家里正亮着灯，侄子还在等着自己，何少清这才想起来自己临走的时候忘了让人告诉柱子一声自己今天晚上会回来的比较晚。 打开房门走进后果然看到柱子坐在座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叔你们可算回来了！” 何少清把已经沉睡的雨水放到床上，然后才脱下自己的外套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回来看到你和雨水都不在家，问了邻居们也不知道你们去哪了，想着等等你们” 何少清从口袋中掏出两瓶北冰洋放到桌上，这是今天晚上买饮料的时候多买的两瓶，没想到雨水这丫头喝了一半就睡着了，自己不喜欢喝饮料，顾婉喝了一瓶就不再喝了 “这是给我带的吗” 何雨柱有些兴奋，这年代饮料可是稀罕玩意，一瓶好几毛钱，瓶子还可以回收 柱子毕竟还是少年心性，对于这些稀罕的吃食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喝吧，多买了两瓶，喝完早点休息” 转眼来到6月底，昨天晚上7师到了南苑机场，因为时间太晚了，何少清就先让部队修正，第二天再集合 第二天何少清早早的把何雨柱从床上拖了起来 “起来，今天和我去部队” 何雨柱有些不情愿，他一直懒散惯了，在他的意识里他和四合院的人，和部队距离太遥远，要不是他亲叔叔是当兵的，他甚至这辈子都可能涉及不到关于部队的事情 其实现如今大部分人都是如此，在一个环境中呆习惯了，突然要换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本能的就会排斥，虽然何少清早就和他说过这件事，不过事到临头他还是有些不情愿 看到侄子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何少清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滚起来穿衣服，在墨迹小心我揍你，没出息的玩意” 何少清说完也不在理会还在床上墨迹的何雨柱，直接走出房间 今天可能会很忙，何少清一早就去易中海家让一大嫂先照顾雨水一天 “石头，老周来了没有” 时间有点紧，何少清也顾不得吃早饭，带着柱子和石头坐上车朝南苑机场出发 南苑机场在城外，距离天安门十几公里，等几人到了之后部队已经在训练中 “石头，让人带何雨柱去征兵点报名，他和我的关系不要告诉别人，就说是一个普通人知道吗” 何少清不希望柱子因为自己的关系在部队收到特殊的待遇，他让自己侄子当兵就是来磨炼的。 何少清在一旁看着队伍训练，随便等着石头回来 今天何雨柱报名之后不会直接开始训练，还需要体检、政审、外调等等一些程序，关于这个何雨柱自然没什么问题 何少清发现7师训练有很多问题，虽然空军他并不是很懂，不过7师的纪律显得格外散乱，可能是因为临时组建的队伍吧 等石头回来后，何少清让石头去通知现在7师的师长政委，让他们把部队集合 “报告首长，7师师长李向前政委、周强前来报到” 眼前两人30多岁的样子，何少清并不认识两人，不过这两人的资料他早就看过了 “你们自己看看这队伍训练的是什么玩意” 虽然7师师临时组建的队伍，从组建到现在已经1个多月了，不过在何少清看来这些都不是理由 李向前和周强两人听到何少清的话后脸色通红，张嘴想解释什么 “行了，不需要给我解释什么，接下来我要看到你们的表现，现在去通知所有营级以上的干部来师部开会” 何少清说完转身离开，也不理会两人的反应 7师师由2个团组成，营级干部并没有多少人，干部人员并不充足，甚至有几个营都没有营长，都是由团部或者师部直接指挥 何少清在师部大院等了20分钟，看到一群人急匆匆的朝自己跑过来 等众人坐齐之后，何少清也没废话 “大家好，我是何少清，可能你们其中有些人认识我，我也不在过多介绍自己，未来一个月将由我带领你们展开训练 至于后续的训练内容，稍后我会让人发给你们在座的诸位，现在我们先来说一下部队存在的问题” 随后何少清把自己刚才过来时看到部队存在的问题一一给众人讲述了一遍，并注重点名了训练存在的问题 “我知道你们中间有很多人都是被迫临时带领队伍，之前并没有指挥经验，接下来我会安排人带领你们学习指挥带兵” 何少清说完就停了下来，众人安安静静的看着何少清，看到众人的反应，何少清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要是放在四合院中，等何少清说完早就开始交头接耳开始讨论了 “谁有什么要说的吗” “首长，我能说两句吗” 看到刚说话的人是7师长李向前后，何少清点了点头 “首长，21团是刚从南边撤下来的，装备和人员都不齐，是不是考虑先补充下21团的人员和装备问题” “这个问题总参那边有考虑，关于人手问题，你们7师接下来将要改编，不需要再补充，至于装备的问题，我可以先和司令部申请调配一批过来先用着” 7师的问题早在总参开会时就说过，空7师为补训师，主要为战斗部队补训飞行员，人员并不会太多，接下来7师的2个团都会压缩人员 “郭副师长率师作战指挥班子以及19团2营3营去杨村机场，其他的人留在南苑机场，没什么问题就散会” 接下来7师将要由营改编为大队，不过到那个时候何少清估计已经北上了 7月中旬，上级部门就给轧钢厂下了调令，整个食堂都震惊了，何雨柱竟然参军了，就连娄半城都亲自跑过来问何少清什么情况 “少清，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今天早上有人来我们厂说柱子要去当兵了” 何少清听到娄半城这样说愣了一下，没想到娄半城过来就为这事 “之前我大哥就和我说过，想让柱子当兵，今年初我没在四九城，所以耽搁了，这不前段时间刚好招兵，就安排这小子进队伍了” 娄半城有些惋惜，之前何雨柱还在轧钢厂的时候，自己好歹和何少清还有一些联系，接下来人家柱子都走了，自己再有什么问题还用什么由头过来找人家 当何雨柱穿着军装带着红花站在四合院中时，院子里面的邻居都看傻眼了，什么情况，这傻柱怎么当兵了 你别说，何雨柱穿上军装之后确实有点英姿焕发的样子，不过这小子走起路来还是那副松松垮垮的样子，有些不伦不类的 “你是柱子？这是什么情况” 三大爷闫埠贵看到这一幕结结巴巴的，他有些接受不了以前邋里邋遢的何雨柱突然穿上军装 “三大爷” 何雨柱啪的一下给闫埠贵敬了一礼，不过她还没有经过训练，有些不伦不类的 这一下把三大爷整不会了，也不知道是回敬一礼好还是，下意识的双手举起，怎么看都像投降似的 第65章 归程在即 这一下可把院子里面的人整笑了，就连一旁的何少清都顾不上搭理自己侄子不规整的军礼 “哈哈哈” 也不知道谁家的小子来了一句 “你看三大爷像不像王八” 闫埠贵被这一句话整的满脸通红，他想说脏话可在脑子里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最后只来了一句不当人子 “柱子你这是什么情况” 最后还是易中海站出来替三大爷解了围，大家这才停止继续笑下去 “前段时间小叔安排我去报名了，昨天通知下来了，我明天就要去部队报到了” 也不知为什么，何雨柱虽然对院子里面的人都看不顺眼，不过他还是比较尊重易中海，看到易中海问自己，何雨柱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当兵的事讲了一遍 不过他没说何少清给他安排到四九城附近，只说了自己明天就要去部队了 院子里面的人也不傻，听完何雨柱的话一瞬间就知道这是人家何少清安排的，而且肯定不会让何雨柱上战场 至于为什么这样想，他大哥何少清就这一根独苗苗，上战场没了怎么和他大哥交代 许大茂看到老对头当兵了，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他现在好歹上初中了，知道何少清的身份不简单，何雨柱去部队肯定也不是和普通人一样当几年兵就转业或者退伍，以后肯定是要转干部的 眼瞅着老对头以后身份就不一样了，许大茂恨得牙痒痒的，他只恨自己没有一个当官的叔叔，自己老爹又没本事安排自己进部队 就算现在自己参军了，最多也就是当几年普通士兵然后转业回来，和何雨柱完全不能比 院子里面的人羡慕的看着何雨柱，他们知道何雨柱以后就和他们这些人不一样了，而这些都是何少清带来的 何雨柱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神气过，有些扬眉吐气的看着院子里面的邻居们 “行了，臭小子，别嘚瑟了，快回去把衣服脱下来，明天还要穿，别弄脏了” 何少清看着侄子嘚瑟的样子，上去直接踢了他一脚，让这小子赶紧滚回去 院子里面几个同龄的小子则是上前围着何少清，他们还小不了解何少清的身份，只当他还是一个普通的邻居长辈 “何叔，你们队伍还要人吗，您看我行吗” 说这话的可不止一两个，就连前院已经结婚的一个20岁的小子都跑来问何少清 何少清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些孩子们，现在参军报名又不是没有，街道办就可以报名 “行了，你们想参军可以去街道办了解下，正好现在部队也正在招人” 何少清可不敢保证这些孩子们真要报名了会被分配到哪里，甚至可能有些直接会跟着部队去朝鲜，他不想参与这些杂事 有些半大的孩子听到何少清的话，还真起了参军报名的想法，不过还没等他们去街道办问具体的，就直接被自家爹妈强势镇压 “臭小子，你能和人家何雨柱比吗，人家何少清什么身份，到时候让你去打仗你去还是不去” 何少清可不知道自己一句话能引得四合院半大的孩子们纷纷都要报名参军 许大茂回到家中后找自己老爹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关系把自己也塞进去 许富贵看傻子似的看着自己儿子 “你知道何少清是什么身份不，你还找人，何少清的身份几年前就是解放军的师长了，你没看到他后面那个小子天天喊首长吗？这放到地方就是市长，我去哪给你找人搭上市长的关系。” 听到自己亲爹这样说，许大茂一脸的不甘，随后下定决心，不行你傻柱当兵了，我不能比你差，我要考大学 “那我要考大学，爹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许富贵听到儿子的话一脸便秘似得看着许大茂 “就你，还考大学，你能先考上高中再说” 一旁的许母不乐意了，拉着自己儿子安慰道： “别听你爹瞎说，咱就考大学，他傻柱就算当兵了，以后估计也就是个小干部，你只要考上大学，只要一毕业你也是干部” 许富贵看着这娘俩异想天开，有些无语 “得了吧，你也不看看他那成绩，能考上高中你就乐吧，还大学，要我说我们院子里面就没一个是上大学的料” “怎么说话呢，大茂不是你儿子吗，你就不能说点好的，成天不看好自己儿子，大茂，你就努力考个大学给你爹看看” 何家，何少清看着已经换上平常衣着的侄子 “你小子，马上就要进部队了，以后收敛点你的脾气，部队不比家，在部队没人惯着你。我马上就要离开四九城了，以后遇到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去找我给你留的地址找人帮忙，不过没什么大事轻易别过去，人情用一次少一份” 听到小叔又要离开了，何雨柱有些不舍，虽然小叔平时很少在家，不过他在四九城自己总有一种安全感，这大概就是有长辈撑腰的感觉吧 “小叔，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等你进队伍了就知道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国家哪里需要，我们就去那里。” 何雨柱面露不舍得看着自己小叔，看的何少清有些头皮发麻 “行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矫情的，你在部队好好表现，如果我回来听到你在部队搞事情，别怪我修理你” “放心吧小叔，我在部队一定好好干，不给你丢脸” 看到侄子一脸真诚的样子，何少清有些欣慰，总算是有些成长了 “小叔，你找到人照顾雨水吗” 何少清原本打算把雨水托付给王婶的，不过前几天他去旅长家的时候才知道王婶要前往南方，那就不方便带雨水了 “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妥当的” 何少清打算这几天去一趟天津，自己当年参军时的老班长要调来四九城工业局，正好雨水可以托付给他 叔侄两个彼此无言，何少清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何雨柱虽然好说，不过说的都是些废话，从来说不到重点 雨水听到自己小叔要走，自己哥哥也参军马上要离开，气的哇哇大哭，何少清站在门外有些无奈 等房间内的哭声小了之后，何少清才打开房门走进去，只见小丫头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水 何少清坐在床边替雨水擦了擦眼泪，小丫头出生自己嫂子就没了，大哥还去了保城，身边虽然有小叔和哥哥，不过马上两个亲人也要离开，她幼小的心灵还不能理解为什么家人都要离开自己 “小叔，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哥哥也要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不知什么时候雨水醒了过来，双眼含泪的看着何少清 “傻丫头，怎么会只剩下你一个人呢，你哥哥只是去部队训练了，很快就会回来” 新兵训练也是有休息时间的，7师就在四九城附近，柱子这期间是可以回家的，只不过刚开始的2个月管理比较严格，之后就会稍微松一些 “可是就我一个人在家，我害怕” 何少清抱起雨水，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抚摸着雨水的头发 “不会，小叔会找一个很好的叔叔照顾你，这段时间你跟着这个叔叔一起，等小叔回来就立刻去找你好不好” 话虽如此，不过何少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回来，可能这次一去一直到战争结束才能回来，这期间谁也不能保证时间是多久 可能1个月，也可能是好几年，甚至可能和抗战8年一样长久 “我不要，我要和小叔你一起” 小丫头任性的朝何少清撒娇，不过她注定要希望落空，何少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应她这个要求，战场上自己连自己安全都不能保证，又怎么可能带上小孩子 何少清有些头疼，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原本以为把雨水托福给战友自己也可以放心，不过他没有想过雨水的感受，雨水虽然才6岁，不过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那我让顾婉阿姨照顾你好不好” 这段时间何少清和顾婉的关系也是逐步稳定，顾婉也是前段时间知道何少清还要去朝鲜，虽然她也担心何少清的安全 不过毕竟她也曾当过兵，知道军人一切行动听指挥，对上级准确的命令要执行，对上级错误的命令要抵制 小丫头这段时间也逐渐喜欢上了这个漂亮的阿姨，她虽然小，不过她也知道谁对自己是真心的 “那好吧，不过你回来了一定要来接我” 看到雨水答应了，何少清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就怕小丫头犟着性子不答应，这样事情只会越来越难办 “好，小叔答应你，回来了立刻去接你，给你买好吃的，还有漂亮的衣服” “好，那我们拉钩” 看着小丫头伸出的手指，何少清有些啼笑皆非，对于雨水他固然是疼爱的，甚至对比柱子，他更是疼爱雨水，大哥为人不着调，自己儿女都属于放养 雨水这些年甚至都是柱子代替大哥的作用，长兄为父不单单是说自己兄弟两个，到雨水这里也是 何少清伸出自己的手指，和小丫头的小拇指钩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就是猪八戒” 万国尽征戍，烽火被冈峦。积尸草木腥，流血川原丹。 何乡为乐土，安敢尚盘桓。弃绝蓬室居，塌然摧肺肝。 第66章 北上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早早带着雨水等在门口，今天柱子要去部队报到 这附近的院子并不止何雨柱一个人去当兵，还有好几个，街道办的人早就在何少清等人过来之前就已经每家院子通知让要走的人集合 院子里面的邻居们也纷纷围在大门口看热闹，何少清看到王红英带着几个穿着军装的人走了过来，这些是部队派过来接新兵的人 胡同口还有一辆汽车，上面站着的都是要和柱子一起去武装部报到的人，只不过接下来分配到哪就不得而知了 “团长，我们来接何雨柱” 听到王红英称呼何少清团长，身后的几个当兵的有些疑惑，这人的年纪看着也不像是老兵呀 “敬礼” 看到身后的几人还在发呆，王红英大喝一声，今天何少清没穿军装，这些人不认识也可以理解 不过王红英并没有要给几人介绍何少清身份的意思，何少清的身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看到几人朝自己敬礼，何少清举起手回了一礼，然后淡淡说道： “辛苦你们了，柱子，过来准备出发了” 被街坊邻居们围着的何雨柱听到小叔在喊自己，努力挣脱出来跑向几人 “何雨柱同志，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听到对面几个当兵的中气十足的声音，何雨柱也不由得挺起胸膛 “准备好了” 何雨柱说完扭头看向自己小叔，何少清上前拍了拍侄子的肩膀 “在部队好好表现，别丢脸” “放心吧小叔，我不会给您丢脸的” “去吧，雨水我会安排妥当，你不用担心” 何少清看着王红英几人带着柱子走出胡同，邻居们跟在几人身后看热闹 “满腔热血放豪光、 参军入伍日方长、 和平盛世添荣耀、 守护边防保家乡、” 听到身后小叔传来的声音，何雨柱不由得挺起自己的胸膛，大步向前。 看到卡车开走后，何少清这才返回家中，他后天就要走了，这几天要抓紧时间安排好雨水还有一些琐事 何少清拿出信纸和钢笔，准备给大哥写封信告知下柱子已经参军入伍，自己也即将北上 等写完后何少清把信纸装进信封，雨水在一旁看小人书 “雨水，走了，我们去找顾婉阿姨” 带着雨水，何少清让老周开车去冶金部，今天不是周末，顾婉还在上班 来到冶金部大门，何少清的车被门卫拦了下来，门卫也是当兵出身，能看的出来何少清的职位不低，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不过还是没让何少清进去，外来车辆没有报备不得入内，就算是部队的车也不行 何少清也没为难人家，这也是人家的工作职责，自己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刁难对方 “那麻烦你去帮我喊下会议科的顾婉，就说有一个叫何少清的找她” “好的，你稍等，我让人去帮你喊她” 等了5分钟，看到顾婉穿着白色衬衣，黑色的裤子，朝门口跑来 和两人刚认识那会，顾婉的头发长了不少，刚见面那会顾婉是齐耳短发，现如今头发已经快长到脖子了 “你怎么来了” 对于何少清来找自己，顾婉还是有些欣喜的，何少清也能感觉到对方内心的喜悦 “有时间没，我有点事找你，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顾婉看了下手表，现在是10点多，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刚好也忙完了，这会应该没什么事 “那我们去旁边的公园吧，现在那边也没什么人” 何少清点了点头，牵着雨水跟在对方身后朝公园走去 公园就在冶金部旁边，走路5分钟就到了，还没到8月份，四九城的天气还是很炎热，现在大中午的公园并没有人 两人找了一个长凳做了下来，何少清让雨水去一边玩 “我后天就要走了，至于去哪你也知道，我侄子今天去部队报道，家中就剩下雨水一个孩子” 何少清还没说完，顾婉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让我照顾雨水吗，没问题。” 看到对方猜到自己的目的，何少清点了点头 “我原本打算找我老班长照顾雨水的，不过雨水有些不情愿，我认识的人小丫头都没见过，我大哥也不再四九城，想来想去只能麻烦你了” 顾婉摆了摆手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也挺喜欢雨水的，这孩子很乖，只是我白天要上班，雨水只能在我家让我母亲陪着她，晚上下班我可以照顾她” “那就麻烦你了，我这次北上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等我回来立刻就过来接雨水” “没事，不过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两人又说了一些悄悄话，随后何少清看时间不早了打算请顾婉吃饭，不过顾婉却没有同意 “我等下还有事，财政局那边马上要来人了，我中午负责接待，没办法陪你吃饭了” “没事，你有事就去忙吧” 虽然何少清有些遗憾，不过人家是有正经事 “雨水，走了” 等顾婉走后，何少清才叫上正在一旁数蚂蚁的雨水 当天晚上，何少清把雨水的衣服和玩具收拾好，小丫头看到小叔收拾自己的衣服，也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和小叔分开了，有些不高兴 看到雨水心情不好，何少清也没去打扰她，独自一人走到门口，做到门槛上拿出烟点燃一根 石头看到首长心情不好，也不敢上前打扰 何少清在想自己这样安排雨水到底是对还是错，柱子去当兵自己是想让他能在部队中磨练下他的性子 可柱子去当兵了，家中却是剩下雨水一个人了，小丫头才6岁，就要寄养在别人家 至于让院子里面得人照顾，何少清从来没想过，何少清对这些邻居们没有一个放心的，唯一的一个一大嫂还做不了易中海的主 第三天是周末，也是自己出发离开四九城的日子 何少清起床后叫醒雨水，让小丫头去洗漱，自己今天要把雨水交给顾婉，两人约好了今天在司令部见面 雨水这几天性子一直沉闷闷的，就算是何少清带她去买玩具都不愿意去 “雨水在顾婉阿姨家要乖乖的知道吗” 车上，何少清还是有些不放心雨水，一直在叮嘱小丫头 小丫头也知道今天小叔就要走了，一直抱着何少清不撒手 等到了司令部，顾婉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旅长的警卫员陪在顾婉身边，看样子旅长他们已经来了 “小丫头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雨水的” 何少清把雨水交给顾婉，小丫头死活不肯松开何少清的手，到最后何少清好一顿哄她才肯放手 看着何少清离开的身影，雨水在顾婉怀中大声哭泣，不停的喊着小叔，顾婉则是不停的安慰她 听到身后雨水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何少清咬牙大步向前走，不敢回头看一眼 “怎么样，都交代好了吗” 旅长一行人正在大院中间商讨事情，看到何少清过来后问道 “交代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就等你了，再等一会，我让人去拿资料，马上来” 等人齐后，已经是9点多了，一行人坐上车后朝着火车站出发，等走出司令部大门时顾婉和雨水已经走了 这一次回朝还是做火车，和众人同行的是押送物资的人员 众人来到火车站后，早就有工作人员在门口等着一行人 跟随工作人员直接穿过候车室，抵达站台 只见一辆解放（jf）型2101蒸汽机车，拉着长长的一列车厢从装卸车间沿着专用线驶了出来，一旁的工作人员和大家解释道： “这一辆是超长列车，因为这次运送的物资有点多，所以特意又加了几节车厢，总共有40节车厢” 何少清顺着工作人员手指的方向望去，这40节车厢中，有1辆客车，其余的都是封闭箱车 他这是第一次跟着物资一起坐火车，1950年去朝鲜时大部队已经抵达，何少清算是独自一人北上。 这时从客车箱中下来几人，走到一行人面前举手敬礼 “首长好，现在物资还在运送中，首长们可能需要等一会才能出发” 旅长听到对方的话点了点头 “没事，我们先上车等着吧，等货装好了到时候通知我们一下” 这辆火车是专列，并没有其他外来人员，车上除了开火车的，其他的全部都是部队的 客车空间大，椅子很宽敞，和自己之前做的客车完全不同，甚至中间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是沙盘 昨天晚上何少清没休息好，旅长他们上车后围在一起讨论目前朝鲜的情况，何少清没有参与，和旅长说了一声后就躺在座位上闭上眼睛休息 这趟专列基本不停靠，每个车厢都有专门的人监守，所以不需要担心出什么问题。 等何少清再次真开眼后发现火车已经行驶在铁路上，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间结束了讨论，此刻都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正在看书的旅长发现何少清醒了，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刚才你休息的时候我们讨论了下目前朝鲜的局势，不容乐观呀，前段时间传回过来的战报，我们伤亡很大” 何少清听完并没有直接回话，他几个月都没在朝鲜，不清楚现在战况如何 第67章 侦察机 旅长接着说道： “现如今我们和美军正停战谈判讨论军事分界线问题，不过我总觉得美军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这次入朝之后，你带领你的队伍去三八线附近，我有感觉接下来三八线附近将有一场大战” “明白了” 旅长抽着烟看着窗外疾驰而出的场景，此刻两人之间相对无言，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这时天色变的有些昏暗，何少清看了下手表，才7点钟，这时他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火车已经进入了山区，高山挡住了太阳，火车中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沉 “让我来看看这个现在火车上的伙食怎么样！” 何少清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到有两个穿着火车站工作服的人员正在给车厢中的人发放盒饭。 很快就发到了何少清这里，何少清接过对方递来的两个饭盒，其中一个比较重，应该是饭菜，另一个稍微轻一些，听声音像是汤水之类的 果然打开其中一盒是一半是米饭另一半是土豆鸡肉，另外一个饭盒是则是一碗清水汤，上面有少许油花 中午就吃了两个馒头，何少清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送到嘴里，炖的很烂糊，只不过味道不怎么好，而且是临时加热的，想来这种送货车上也不可能有地方做饭 何少清吃的很香，等他吃饭才发现人家其他人才吃了一半，旅长看到他这样笑着伸手指了指他 何少清吃完后刷了饭盒，然后就坐在凳子上看书，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等何少清清醒过来才注意到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 好在车内有灯光，并不妨碍在座的人看书或者讨论 何少清注意到火车在慢慢减速，直到自己看到前方出现一个红色信号灯，火车也停了下来 “不是说火车不会靠停吗，怎么停了下来” 这辆车是押送前线的物资，如果出现差错，别说何少清了，就是旅长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不停靠是怎么妥当的办法 “换车头吧，我记得之前有人说过过了山海关就要换车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旅长淡淡的和何少清解释道，随后旅长向窗外招手，一个穿着军装的小伙子看到后跑了过来 “首长好” “这是要更换车头吗” “对，更换下车头，然后一直行驶到边境再停一次” 旅长点了点头 “换车头需要多久” 小伙子摇了摇头 “这我就不清楚了，刚听车站的人说可能要1个小时” 旅长转身看向车厢内的众人 “既然时间这么久那大家就下去抽根烟活动活动，坐这么久车了也有点腰酸背痛的” 说完旅长带头走下车厢，何少清跟在众人身后，最后一个走下去 外勤值班员拿着信号旗从运转室里走了出来，站在列车中部的站台上，向何少清他们这辆车挥动红色的信号旗 只见车头附近有几个工作人员也挥舞着手上的小旗子，然后就看到车头缓缓驶离车厢 这还是何少清第一次看到火车换头，有些新奇 等火车头完全和车厢脱离后，从另一边跳下去几个工作人员，看样子应该是去检修车头的。 这边属于山区，和四九城的夜晚不同，天空格外的明亮，而且温度似乎比四九城要低一些。 时间不长，何少清就看到前方的工作人员打着信号灯，应该是已经换好车头了 果然车站的出发信号灯变绿了，刚才挥舞着红色的信号旗的工作人员此时已经换成了绿色的信号旗 展开绿色的信号旗由外向内划着圆圈，向火车司机显示发车信号 等大家都登上车后，司机确认了发车信号后，火车汽笛一声长鸣，列车缓缓的开动，并且速度慢慢地随着火车头的牵引提升了起来。 火车缓缓的行驶在空旷的原野上，东北这边和华北有不同，山和平原交错，不过还是平原居多 火车已经在铁轨上行驶了一天一夜，很快看到了集安站几个大字，这也就意味着火车已经行驶到了祖国边界 上一次何少清入朝是从临江市进入的朝鲜，并没有和大部队一起，大部队则是从集安这边进入的朝鲜 车站内此时都是正在等待坐车的人，有很多从朝鲜回来修养的士兵，也有正换车前去朝鲜境内的志愿军 有一些士兵看着身后的祖国，心中五味杂陈，表情有些复杂 “同志们，我们奉命离开祖国，为的是什么” 一个带头的领队发现自己的队伍气氛有些不对，随后大声朝众人喊道 “保家卫国” 这一声不单单是刚才的队伍喊得，就连其他队伍也被感染到，一起大声呐喊 伴随着直入云霄的呼喊声，何少清看着这些明显刚入伍不到一年的士兵 “我们奉命离开祖国是为了抵御万恶的侵略者，同时是为了保卫我们祖国，为了让祖国人民安居乐业，振兴祖国，我们必须将敌人抵挡在国门之外。 这一战我们面对的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敌人，我们中间可能会有很多人牺牲在异国他乡。 但是我们的牺牲却可以换来祖国的繁荣安定，可以保护我们的同胞平平安安，免于遭受战火，所以即使付出再大的牺牲那也是值得的 我们的身后就是祖国的大好河山，我们的身后是我们数亿的同胞，祖国和人民正等着我们胜利的好消息呢 所以我们务必竭尽全力，消灭侵略者，战胜敌人”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句 “敬礼，向祖国和人民敬礼” 何少清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也是浴血沸腾，这样一个伟大的民族崛起是必然的 何少清跟着众人一起挺身立正，注视着祖国方向敬礼 他们这些人在前线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让家人们过上好日子吗 何少清看到有一些伤残士兵颓废的坐在角落里抽着烟，心情有些沉重，战争是残酷的，并没有电影中描述的那么美好 何少清默默的在心中在为这些新兵们祈祷，希望他们能平安归来 和在山海关的流程一样，车头很快换好后，一行人也准备上车 “嗡嗡嗡”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想起一阵马达轰鸣声。 车站内，包括何少清在内的人，全都愣住了，一个个抬起头望向天空 只见众人上空，一架飞机缓缓的从上方掠过，高度不高，飞的也不快，何少清注意到，这时美国人的侦察机，显然这是在侦查车站 “有侦察机，快带司令上车” 何少清拉着司令快速登上火车，这是侦察机，如果他们侦查到车站内的情况，要是回去汇报，那下一次过来的就是轰炸机 到时候别说旅长的安全了，就是车站内的人估计都要死一大半，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此时的车站内乱成一团，原本已经上车的志愿军也被迫下来开始维持秩序 这时车站内的志愿军也朝着其他人大声喊道： “快登车，快~！” 车站内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跟在志愿军身后朝火车跑去 何少清把旅长送上火车后，朝司机大声喊道： “快发车，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车站” “呜.....” 随后一阵阵汽笛声想起，车站内一辆辆火车驶离车站，美军的轰炸机随时可能会轰炸火车站，所有火车必须全部离开车站 车上旅长紧皱着眉头 “美军的侦察机都出现在边界了，看来前线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了” 何少清心情也有些沉重，之前在朝鲜虽然随处可见美军的飞机从头上掠过，不过他没想到美军的手竟然已经伸向了国内 出了集安车站，就到朝鲜境内，火车缓缓驶离车站，何少清注意到窗外还有很多人从车站内跑出来 进入朝鲜境内，温度过山海关那会还要低上几度，朝鲜境内的铁路轨道并不安全，随时可能要被美军轰炸机轰炸 铁路两旁随处可见的弹坑，何少清心中有些无奈，没有制空权就只能被动挨打 好在火车一路平安驶过平壤，里目的地没多远了，何少清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昨天看到侦查机的那一刻，他真怕紧接着就会出现美军的轰炸机，自己乘坐的这列火车并没有多少武装人员，大都是轻装上阵押送物资，真遇到轰炸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火车被炸毁 又过了一天，火车终于抵达了大水洞，第三司令部驻扎在这里，包括自己的15军也驻扎在附近 下车后，旅长让何少清先回15军驻地，毕竟他也离开这么久了，需要回去安稳下人心 两个小时候，何少清站在自己15军军部驻地门口，何少清过来的消息司令部早就打电话通知15军军部 只见参谋长带着几名随从正在门口等着自己 “军长，你终于回来了” 何少清上前紧紧握住参谋长的双手，大声笑道： “一路颠簸，可总算到了，这一路可不太平，运气有点差，刚出境那会遇到了侦察机，还好没有碰到轰炸机” 听到军长说敌军轰炸机，参谋长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情况 随后何少清把自己在集安车站碰到侦察机的事和参谋长几人讲了一遍 “最近美军时常出动飞机搞事情，不过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第68章 金善美 “石头，你吃点东西也去休息吧，坐了这么久火车你也累了” 连续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何少清早就累坏了，感觉整个人身上都黏糊糊的 不过现在虽然不是在战场上，也好不到哪去，不可能有多余的水让大家洗澡，也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洗澡 何少清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身子，然后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准备好好休息下 进入朝鲜后，因为有侦察机的前例，何少清在火车上就连休息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一直悬着一颗心，现在总算可以放松下来，好好的睡一觉 ...... 等何少清再次睁开眼屋子外面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何少清起身穿上衣服走到大厅 参谋长几人正在盯着眼前的地图，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自家军长 “军长，昨天总部那边送过来了一批译电员和几台电台，我们需要尽快把电台送到下面的队伍” 何少清听后点了点头，这件事来之前他就知道了，下面的队伍和总部联络困难，而电台只有师部一级以上才有，团级以下通讯全靠通讯员跑 “好，那就尽快安排人手把这批电台和人送到需要的部队去，以后我们也可更方便的和他们联络” 何少清走到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的作战图，自己军部现如今距离三八线还有2天的路程，明天早上之前必须把队伍迁移的指令全部下达到下方队伍 “参谋长，传我命令，通知全军所有队伍，轻装上阵，3天后所有队伍全部都要到达三八线” 参谋长听到何少清的话，急忙说道： “军长，这是不是有些着急了，我们距离三八线还有将近2天的路程，而且路上还有敌人小股部队活动，是不是要先请示下总部” 何少清没有看参谋长，只是摆了摆手 “这是司令的命令，接下来的主战场主要在三八线附近，司令已经到了总部，我估计他们很快也会动身” 听到是司令的命令，参谋长也没再说什么，随后朝屋子里面几名电报人员吩咐到，让他们发电报通知各个师部 何少清发现，作战地图上标注的美军有继续向北推进的趋势，要知道，志愿军进入朝鲜已经差不多一年了， 从刚开始的在朝鲜北部作战失利，一直向后撤退，没想到现如今美军竟然还企图大规模向北推进 “我走的这几个月有发生大规模作战吗” 何少清这几个月虽人在四九城，不过却一直忧心自己的队伍 “没有，除了有几次碰到小股的美军队伍，没发生过大规模作战，不过这几支小股部队的作战力不弱，44师的2个团差点没留下对方” 何少清听后并没有说什么话，美军的小股作战能力并不弱，甚至要远远强于我军，装备碾压，还有空中支援，参谋长说的他早就想到了 “不说了，让部队开始收拾东西吧，天亮我们就动身出发” 1951年11月，和国内不同，这边早早的开始下起了雪，下雪让志愿军作战更是困难，好在美军从2个月前发动过一次大规模作战后，期间没有别的动静 这天，何少清正在指挥部和政委讨论各团的情况，突然门外一阵急促的跑步声 何少清听到声音后抬起头看向门外，随后听到一声报告 “进来” 何少清看到走了进来的是军部的一名作战参谋 “怎么了” “刚3团抓到了一个美军俘虏，可我们的人没有会说美国话的，只能送来总部这边” 3团是负责保护指挥所安全，一直跟随总部活动。何少清听后点了点头 “带过来吧，先看看什么情况” 等人走后，何少清转身朝房间里的人问道： “我们这边有没有人会英语” 15军不单单只有志愿军，还有负责协同志愿军作战的当地武装队，这些朝鲜人会说中国话，只不过说的没有那么好，好在交流无障碍 看到众人摇了摇头，何少清有些头疼，自己诺大的军部，竟然一个会外语的都没有 随后一名当地土着像是想到了什么 “何军长，我们队伍里面有一人在英国待过两年的同志，她会说英语” 听到对方的话，何少清有些惊喜，没想到自己这些人中还真有能说英语的 “好，你去把他找来，等下问问那个美国人什么情况” 现如今15军总部驻扎在下河村，这是附近不起眼的一个崔子，人口少，地势高，站在最高处，可以看到附近几个村子的全貌，居高俯视，是理想的中心秘营设置地 现如今朝鲜的人民和当初国内抗战时期相同，过得生活都是水深火热的，到处都是游击队，抗击美国侵略者 过了半个小时，刚才出去的土着带着一名20多岁的朝鲜女性，模样很是俊俏，红口白牙，长辫在脑后绾成发髻，身上穿着朝鲜族传统的短袄长裙 虽然衣群的颜色有些老旧，不过却很干净整洁，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样子和大一点的女孩子有点相似 “这位是金善美，这是她妹妹金宝美” 何少清没想到他说的会英语的人竟然是一名女孩子，而且年龄似乎还不大 看到何少清在发呆，旁边的政委轻轻踢了他一脚，何少清这才反应过来 “石头，去把那个美国人带过来” 何少清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也顾不得搭理这几个人，转身朝石头说道 很快俘虏被带到何少清这边 这洋鬼子和自己当初认识的约翰差不多，只不过约翰是白头发蓝颜色，这个洋人是棕色的眼睛皮肤有些发黑 之前也抓到过几次这种大鼻子洋鬼子，不过何少清都没管过，不过这次停战这么久，何少清心中有些不安，才打算叫过来问下 “金小姐，你先问下他是哪只部队的” 随后金善美用着生疏的英语，说了好几遍，这个洋鬼子才听懂 这洋鬼子也很识相，知道志愿军从不虐待俘虏，问什么说什么 “步兵第七师，第三十二团的” 何少清听到对方的话，有些惊讶 “步兵第7师，你们不是陆战一师的吗，政委，步兵第7师怎么会在这里，那陆战一师去哪了” 政委还没说话，金善美把何少清的这句话翻译给了对方 洋鬼子摇了摇头，然后叽里咕噜说了半天，随后金善美把对方的话又翻译给何少清等人 “陆战一师现在的主力已经南下了，现在已经越过了三八线，现如今在这附近的是步兵第七师第三十二团” 何少清有些惊讶，之前和自己作战的一直都是陆战一师的队伍，没想到对方竟然悄摸着撤退了，而且竟然换了步兵第七师过来 “你再问下他，和他一起的有多少人” “一个营” 听到金善美的话，何少清送了一口气 “你们第三十二团的主力分布在哪里” “就在离这里20公里的一个村子，不过那里是三十二团一部人，大约3000人左右，还有一部分炮兵在更南边” 何少清皱着眉头，想了下刚才对方说的情况，一个小兵，知道的情况毕竟有限，他也就知道个大概，具体的细节再问他就不清楚了 这时候一名朝鲜人说道： “何军长，既然这家伙没什么用了，不如让我干掉他吧” 何少清连忙摆了摆手 “不行，我们志愿军有我们的纪律，不能虐待俘虏” 听到对方首长的话，这几个朝鲜人有些不服气，这些美国人在他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结果我们还要优待他们 政委生怕这些朝鲜友军一怒之下，真把这洋鬼子干掉了，连忙吩咐两个战士把洋鬼子待下去，送回3团那边 等洋鬼子走后，何少清才转身走向桌子 “刚才那个洋鬼子说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现在我们需要先让人去探明下情况，如果对方只有一个团不到的兵力在那边，争取一举吃掉他们” “刚好42师在那附近，不如让42师去吧” 听到政委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确实自己这边的队伍离刚才洋鬼子说的地方有些远，就算急行军也需要大半天，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等人都出去后，何少清把自己双脚放在火炉上，朝鲜这边冬天太冷了，自己军部这边海拔高，更是寒冷 政委双手紧握水杯暖手，开玩笑的和何少清说道： “怎么，刚才看到那个金善美眼都直了” 何少清听到政委的话，差点从凳子上摔下了，急忙辩解道： “说什么呢，我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女孩子，你哪只眼看到我看直眼了” 政委不依不饶的继续开玩笑 “那姑娘长得挺漂亮的，再说了，你还没结婚，不正好吗” 这句话直接吓到何少清 “咱有纪律，别瞎说，再说了，现在这情况，谁有那心思” 何少清不由得想到现在身在国内的顾婉，不知道雨水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柱子在部队表现的怎么样 自己来朝鲜已经3个月了，不过自从8月份刚到三八线时发生了一场大战，之后的这段时间都比较太平，双方也没大规模作战，都是一些小打小闹 第69章 上甘岭 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何少清就起床了，昨天晚上42师先头部队出发，他有些不放心 原本想多叮嘱下42师的，可没想到他再次打电话过去，42师3个团已经出发了，只剩下42师部还有师直属警卫营 天空此时正飘着米粒大的碎雪，何少清看到有门口站着几个战士正在站岗 战士们看到有黑影走过来，立刻警惕的举起手中的长枪 “谁” “是我” 等人走近，战士们才看到来人正是自己的军长 “首长好” 何少清点了点头，走进大厅内 此时大厅里面静悄悄的，只有2个人坐在电台前强打着精神盯着眼前的电台，何少清走到火炉前，里面的火早已熄灭 “这么冷怎么让火熄了” 听到声音几个战士转身看到是自己军长，急忙举手敬礼，何少清摆了摆手示意对方放下 “昨天晚上42师有没有传过来消息” “没有” 看到对方摇头后，何少清心情稍微放松几分，一晚上都没消息，证明42师没有遇到了对方大部队 何少清本打算去烧一壶热水，没想到水桶里面的水都结冰了，摇了摇头，只能找来铁锅放在火炉上，然后把水桶中的冰敲碎放到锅中 何少清坐在桌前看着地图想着42师现在应该差不多也要结束战斗了 屋外静悄悄的，只有屋外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不多时，天色渐明，何少清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院子的场景 此时雪已经下的差不多有脚脖深了，如果42师在结束不了战斗，那接下来只会越来越难打 “少清，42师有没有消息” 正在沉思的何少清突然听到政委的声音，扭头看到政委正带着参谋长几人走了过来 “还没，我起来后一直在这边，电台一直没消息” 政委听到何少清的话皱着眉头 “42师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何少清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现在几个团也有电台了，如果遇到问题会及时传过来的，我现在担心雪越下越大，如果战斗还没结束战斗，天亮了之后，敌人的轰炸机就会出动，那我们的战士在雪地上就是活靶子” 何少清想了一会，还是转身朝电台前的战士说道： “给42师发电报，问下具体什么情况” 何少清越想心越不安，不过他现在不知道战场的情况，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这时何少清看到金善美拿着扫帚走进院子，看到门口站着的几人愣了一下，不过随后微笑的朝几人笑着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开始扫起院子中的雪 其他人背对着金善美，没注意到后面来人，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沉思，院子中只剩下金善美扫地的声音 “军长，有消息了” 就在几人着急的时候，身后传来声音 何少清几人急忙走进屋子 “怎么样了” “他们说现在正在打扫战场，估计中午就能回到驻地” 听到这话，何少清那颗紧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有没有说伤亡如何” 夜间作战向来都是我军的强项，不过面对美军强悍的战斗力，何少清心中还是没有底气 “没有说，只是说这次战利品很多，有很多粮食和药品，而且已经让人送粮食和药来军部了” 何少清对于战利品不是很在意，敌人虽说一个团人数远远超过自己这边，有好几千人，不过对于自己一个军4w多人来说，几千人的物资只是毛毛雨 “让42师快速打扫完撤出战场，能放弃的都放弃，马上天亮了，敌人的飞机出动后，在雪地上我们的战士就是活靶子” 随后何少清转身朝站在院子里面的众人说道： “先进来暖和暖和吧，金善美，先别扫了，这会下的正大，等雪小了在扫” 听到志愿军首长叫自己进屋子休息，金善美急忙摇了摇头，用韩语急忙说着什么，何少清也没听懂，不过看样子对方不愿意进来 等到中午，42师才传过来具体的战报 这次出动了3个团，因为是夜间突然发动的袭击，打了美军一个措手不及，42师伤亡比较小 院子中，战士们正摆弄着缴获的各种枪支，这些步枪大都是美军二战淘汰掉的步枪，只有少量的m1卡宾枪 何少清曾研究过对方的这些武器，并不比志愿军手中的三八大盖和中正步枪强多少 看到有一些战士放下手中的武器要去捡缴获的武器，何少清走上前 “不要换，这些武器和我们的弹药不同，如果下次不能再缴获到弹药，子弹打完了就是废铁，美国人不会给我们当运输队” 很多战士听到军长的话，有些不舍得看着手中的武器，不过还是捡起刚才放下的武器 “少清，刚送物资过来的战士们说还有棉衣，让战士们先换上吧” 何少清正在想着怎么处理42师送过来的俘虏，政委拿着一本文件走了出来 “我们棉衣不是之前司令部送过来一批吗” “不够，而且国内送过来的棉衣很多做工都不太好，战士们穿上在战场上难免会有个磕磕碰碰的，我前几天看到有一些人的棉花都漏出来了，还是麻烦人家当地的老百姓帮忙缝补的” 何少清听完皱了皱眉，他没想到送过来前线的棉衣竟然都有次品，这群国内的黑商真不是人养的 “过冬衣物不合格这件事你有没有和司令他们说过” “说过了，说是现在正在联系国内在送一批过来，不过你也知道从国内送过来到在到我们手上，这中间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战士们总不可能穿着漏风的棉袄上战场吧” 何少清接过政委递过来的文件，上面记载了现如今缺少过冬衣物的队伍和人数 “那行，先把缴获的棉衣给战士们吧，不能冻着大家”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这中间双方一致焦灼在三八线附近，没有大的动静 期间何少清也收到了顾婉从国内寄过来的信件，上面写着雨水自从他离开国内后一直不好好吃饭，瘦了好几斤，一直到柱子回家雨水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何少清看到信件的时候有些黯然，自己如今身在朝鲜什么都做不了，他没想到雨水竟然这么依赖自己 前线虽然战况一直不断，不过都是规模都不大，最多就是几个团作战，大部队一直在后方修正 直到1952年秋天，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全线战术反击作战取得节节胜利，“联合国军”处境愈加被动 “军长，司令部的电话” 这天何少清正在和政委几人讨论上甘岭接下来几天防守的问题，前几日美军突然对上甘岭地区发动炮火轰炸，好在发现的及时，志愿军伤亡不大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听到是司令部的电话，何少清没有犹豫，走上前拿起电话 “何少清，我命令你们15军全部死守上甘岭，我不管你投入多少人，哪怕你打空最后一颗子弹，你都要给我守住” “收到” 挂断电话后，何少清急忙走到沙盘前 “参谋长，命令45师坚守597.9高地和537.7高地北山，其余部队全部投入上甘岭，包括每个部队的直属队伍也全部投入战斗，记住防御为主” 参谋长几人接到军长的命令，也不敢犹豫，几人纷纷离开房间去传达命令 何少清等人走后看向眼前的沙盘 “政委，决战要开始了” 何少清说完淡定转身看向作战图，他有预感，此次抗美援朝的胜利，就要看这一仗了 下午5点，“联合国军”开始攻击两个高地，何少清这边不断传来前线战况，一房间的人紧张的盯着眼前的作战图 “不好了军长，45师那边说前线出现了坦克和飞机” 何少清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作战图，他没想到美军为了两个高地竟然连飞机坦克都用上了。 “给29师发电报，让他们迂回到美军侧翼，减轻42师在正面的压力，记住，不要恋战，见好就收” 就连指挥所这边都能听到前线激烈的战火，何少清在指挥所内焦急的来回走动，42师正面压力太大了，他不知道42师能不能撑到29师支援 最终何少清决定把指挥所搬到前线，他不愿意在这里干等下去，自己不能亲眼看到前线的战况，心中一直没底 何少清把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政委几人说了一下，没想到遭到房间里的人一致反对 “少清，你想什么呢，你是我们15军的核心，你一旦倒了，我们整个队伍的心也散了” “不要说了政委，我不愿意在这里干等下去，就算要死我也要和战士们死一块” 何少清不管众人的意见，执意要把指挥所搬到前线，看到劝不住他，政委几人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根据刚才传来的情报，他们也明白，现在前线的战况不是很好，自己这些人不在前线根本不能第一时间知道战况，做出相对的反应和措施 当天晚上，何少清一行人就带这电台，奔赴前线阵地 “军长你怎么来了” 42师师长看到何少清一行人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没想到整个军部包括军长和政委都亲自过来前线 “不要多说什么，现在情况怎么样” 42师师长摇了摇头，何少清一瞬间就明白了，看来情况不是很妙 第70章 班师回朝 看到这种情况，何少清直接说道： “马上召开紧急会议，15军除了坚守上甘岭阵地外的所有部队军事主官，全部过来” 说完之后，何少清又问道： “侦察营李东来呢，让他过来” 侦察营夜晚刚刚率队突围归来，了解一些敌人阵地的情况，何少清打算叫他过来给大家讲讲经验 没多会，警卫营营长李东来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何少清把自己的想法和李东来讲了一遍，没想到这小子死活不愿意 “军长，您这不是难为我吗，我就是一个大老粗，我哪里会讲这东西” 何少清双眼怒瞪着这小子 “滚犊子，让你讲就讲，哪来的那么多话，又不是让你去唱歌跳舞，只不过是讲一下你们营突击的具体情况” 看到李东来还要说什么，何少清直接张嘴堵住他的话 “不许推辞抗命，赶紧上来，今天这个会我们就是要听你好好的讲一讲，你就当我们都是你侦察营的战士吧！” 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何少清站在李东来身后朝他的屁股踹了一脚，自己直接盘腿坐在地上 阵地不比指挥部那边，有块干净的土地坐就不错了，只是有点冰屁股，这地上哇凉哇凉的 李东来被军长踹了一脚，涨红着脸走上台，赶紧向大家又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才坐了下来 面对下边这多人，李东人很是紧张，他想说什么，可看到下方的军长和政委，又怕丢人 下边的人也察觉到李东来的紧张，大家自发的用热烈的掌声，向他表达了鼓励之情。 李东来听到掌声后，随即也镇定了下来，把自己队伍从出发前的对策先讲了一遍，然后又说道他们此次的目的是配合29师一起骚扰敌人，吸引敌人来围剿，以此减轻上甘岭阵地42师的压力。 他讲到如何在第一战场诱敌深入，运用连环爆炸消灭大量敌人后，又将敌人引向第二战场 在第二战场狠狠打击第一次进攻的6个连的敌人后，巧妙利用坑道里的地道冲出敌人的包围，并再次使用连环爆炸重创敌人，随后在炮团的炮火接应下冲锋突围。 随后李东来又讲了一下自己队伍中的一名副连长为了打探消息，乔装成韩军伤兵混入敌人内部，不过后面为了掩护队友，独自引爆炸药牺牲，成功的让自己这些人活着回来 何少清坐在地上静静的听着李东来讲话，和李东来讲的那名连长一样，今天几个小时的战斗中为了掩护队友撤退而牺牲的同志并不在少数 可正因为他们的牺牲，才为战士们赢得了进攻的机会。从李东来的话中，何少清也意识到现如今美国正在大选 如果说德怀特·戴维·艾森豪威尔当选了，停战谈判将会迎来一个好的形势，朝鲜战争也将会很快结束。 等李东来讲完后，何少清站起来走到众人面前 “同志们，正如刚才李东来同志所讲的，我们现在务必要保持当前的主动态势，既要坚守好阵地，又要适当加强主动出击，将局部进攻甚至开展敌后游击战等手段都应该用起来 并依托朝鲜人民军，发动和依靠朝鲜人民，加强敌后的突袭和骚扰，让敌人永远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朝鲜战争的局面就会有更好的改观。” 何少清讲到这点时，还举了当前朝鲜中的几个游击队为例子 “行了，参谋长，将刚才李东来同志的话记录下来，然后发给全军指挥员，让大家都好好学学” 上甘岭战役仍在进行，这一仗打的极其艰难，是何少清从军生涯这么多年以来最为凶险的一仗 11月1～5日，“联合国军”每天都以1～6个营的兵力对597.9高地实施攻击。 志愿军第12军部队于1日开始投入战斗，何少清率部和12军的同志们协同作战，粉碎了“联合国军”的进攻，巩固了597.9高地。 这一仗整整打了43天，将近一个半月，直到11月底，两军击退南朝鲜军多次进攻，“联合国军”伤亡惨重，被迫停止进攻，上甘岭战役遂告结束。 “这次我们伤亡了多少人” 何少清问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忍心看参谋部的人，抽着烟望着窗外 “7000” 听到这个数字，何少清手中正在燃烧的香烟不知不觉已经烧到了他的手指，可何少清并没没有感觉，他现在感觉这个冬天格外的寒冷，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虽然他对这个数字早有准备，不过当他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心情却无比的沉重 整整7000名战士永远留在了上甘岭，整整7000条鲜活的生命呀，他何少清对不起这些人 政委看到何少清这幅模样，有些不忍心的上前安慰道： “少清，战士们直到临死前都没有退缩，大家都是好样的，你何少清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如果不是你，我们还要死更多的人” 何少清并没有听到政委说的话，他直楞楞的看着窗外，此时战士们安安静静的躺在村子中央 “政委，你说我应该怎么和这些战士们的家属交代，他们当初把自己的孩子活生生的交到我们手上，可我却不能带他们回国” 政委没有说话，站在何少清身边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知道此时他无论说什么都没用 同月，总部特意召何少清以及政委去总部开会 会议的主要内容是关于李东来领导的侦察营更改为特种兵部队的事，就连何少清都没想到自己的一封报告会有这种结果 为此还特意发文，调志愿军中各部队中各种精英人才充实到特种团，李东来为团长，特种团总共6个营，从侦察、狙击、爆破、装甲机械、伞降、海战等多方面开始强化训练。 特种团成立后，就不在属于15军，直属志愿军总部统领和指挥 为此李东来还特意跑过来请教何少清关于特种兵的事情 “滚一边去，我哪知道这些事” 随后何少清想到旅长前不久回国不是筹办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嘛，而且现在旅长也在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担任校长，既然是工程学院那肯定有这方面的资料 “你回国去一趟，找老首长，他现在在哈尔滨工程学院当院长，我觉得他们学校肯定有这方面的资料” 老首长，李东来刚开始没听出来老首长是谁，直到何少清有些不耐烦的和他解释了一遍他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何少清倒是知道一些关于特种兵的事情，之前抗战时日军就曾出现过这种特殊的部队，不过存在时间不长，日军后来发现特种作战在晋西北地区不合适，没过多久就撤销了这种特殊的队伍 而且自己当初跟在旅长身边学习的时候也曾看到过关于德国的特种兵培训的事情，不过自己当时只是当做故事书看，并不记得书中的内容 同年12月底，何少清奉命带领15军回国，这次并不是全都坐火车回去，轮到15军只有卡车一种交通工具 这次志愿军回国是分批次回去的，就这火车还不够用。 李东来的特种团被留在了朝鲜，现如今虽然已经停战，不过不甘心的美国人还是会时常发动一次小型的作战，人数不多，每次都仅仅只有十几人 这种作战特种团也正好合适 在抵达鸭绿江时，何少清让突然心有所感，叫住身边的石头 “命令部队跨过鸭绿江之后停止前进” 石头虽然疑惑首长为什么会下这个命令，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遵守何少清的命令 不多时，只见政委急匆匆的走过来 “少清，出什么事了，怎么让部队停止前进了” 何少清指着眼前的鸭绿江，然后对着政委说道： “我们当初百万大军熊纠纠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来到朝鲜作战，如今班师回朝了，我要让全体战士们告诉那些死去的战友们，我们回国了” 说完也不管政委的反应，何少清大声朝身后的士兵喊道： “全体都有，举枪朝天空鸣枪一声，告诉我们牺牲的战友们，我们胜利了，我们回国了” “是” 一声震耳欲聋的喊声响起后，只见15军全体战士全体举起手中的长枪，朝天开枪 前面的部队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让人过来询问，不过听到原因后全部都沉默了 等何少清再次抵达四九城时，已经是53年1月份了，此时四九城还处于寒冬之中，不过马上要过年了，大街上到处贴的都是红字 等何少清回到司令部是发现旅长已经在门口等着自己了 “旅长，你不是在哈尔滨那边学校吗” 旅长看到何少清回来也很是高兴 “你以为学校和我们在战场上打仗一样吗，人家是要放假的” 何少清这才恍然大悟，他还以为这个工程学院和普通的学校不一样呢，原来也要放假。 “行了，你离家也2年了，先去办公室报备一下就回家吧，我估计你也想你侄子和侄女了。 对了，关于你的调任也下来了，职位不变，不过称谓改了，四九城防卫队司令，过几天任命就会下来，队伍还是你的15军 房子我也让人替你办了，我家隔壁那房子晚了一步被人抢走了，分到了城北军区大院，你小子运气还不错，那边环境很好” 第71章 顾家 城北的军区大院何少清去过一次，要说那里的环境是真好，山水环绕，北面是山，南面是湖 他原本以为自己最多就是和老李他们一样，会分一个带院子的小平房，没想到竟然分到了城北大院 自己当初去城北院子的时候还是去找老师长的，当时老师长还有几位老总就在那边休养，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老领导分到一起 “行了臭小子，别发呆了，对了过几天有个庆功宴，到时候上面会派人通知你，走吧，先进去，还有一点东西要给你” 何少清跟着旅长一起走进司令部，看到一众战友们正站在司令部大院争吵着什么事情，何少清也不去掺和，跟院子里面的战友们打了招呼，拿起自己的行李准备去找顾婉 原本几位战友要拉着何少清喝酒，不过何少清2年没见家人了，推辞了一番，保证过几天再请他们喝酒 听到何少清的保证，几位战友也松开他的胳膊 “行了，赶紧让这小子滚蛋吧，他还要急着去见人” 其他的人听见旅长话，原本还以为何少清要回家，不过瞅着旅长的神情怎么不对劲，有点像是在调侃何少清 “少清，快和哥哥说说，你这是急着去见哪家的姑娘” “滚蛋，什么见姑娘，我这是急着去接我侄女” 众人根本不信何少清的话，拉扯着非要让他讲讲，无奈何少清只能说了下自己把侄女这两年寄养在顾婉家 刚开始大家听到顾婉这个名字还互相询问这是谁家的姑娘，不过现场除了旅长并没有一个人知道 最后还是旅长把两人的关系讲了一遍，原本旅长不说还好，这一说众人更是起劲 吵闹着要说何少清这都马上要成了，还不趁早请他们喝酒 “少清，你这可不地道了，本来我还打算把我妹子给你介绍介绍呢，没想到你这好事都快成了，而且你竟然还瞒着我们” “就是，少了两顿酒我们可饶不了你” “他娘的，两顿酒就想把我老李打发了” 何少清听到战友们的调侃，脑袋都大了两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行了，时候不早了，让这小子赶紧滚蛋吧” 还好旅长给何少清解围，他才得以解脱 带着石头坐上吉普车，看到旅长转身走进办公室后，他才命令司机开车 现如今给何少清开车的不再是老周了，据说老周的孙子出生了，人家申请调回老家去了。何少清虽然有些遗憾老周不在四九城了，不过人家毕竟是回去和家人在一起，自己还是由衷的为老周高兴 开车的是一个小年轻，年纪不大，看样子也就和柱子差不多 “小孙，你多大了” 路上何少清随口问道 “首长，俺今年17了” 听到小孙晋西北的口音，何少清感到一阵亲切，自己从参加革命开始就一直在晋西北那一片活动，直到解放战争打响之后才离开晋西北 “小孙你山西哪的人” “俺是朔州的” 听到朔州这个名字，何少清思绪仿佛回到了百团大战之前，当时自己还是386旅旅部警卫连的连长 四零年旅长率领三八六旅进入太岳区，随后太岳军区成立，旅长为司令员 当时赵海大哥还是自己的副手，自己这么多年的成长除了旅长的教导外，也离不开赵海大哥战场上的指导 小孙根据石头指的方向一直朝前开，上车前何少清就和石头说过了，先去顾婉家，自己还要去接雨水回家 2年不见小丫头，何少清都有些忍不住想她，当然也想顾婉 没多久，小孙开着车来到目的地，何少清下车站在门口 何少清看了下手表，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也不知道顾婉今天在不在家 顾婉这个院子何少清不止来了一次，之前在国内是何少清每次约顾婉出来晚上都会送顾婉回家 不过每次过来的时候都是夜晚，这白天还是头一次过来 这院子比南铜锣巷那边的院子要好上一些，更为精致，南铜锣巷那边更像是大杂院 正在门口闲聊的大娘小媳妇们看到自己院子门口停下来一辆车，众人纷纷好奇的围了上去，不过看到何少清几人穿着军装也不敢上前吱声 最后还是一位上年纪的老太太走了上来 “你们，请问你们找谁” 何少清原本还在想着雨水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突然听到身旁传来的声音，回过神后才发现自己被一群大娘围着 “你好，我来找顾婉” “你来找小婉呀，不过她刚出去了” 听到顾婉出去了，何少清虽然有些失望不过想到顾婉并不知道自己今天回四九城，想着要不要去她家看下他母亲 “小孙，你开车去稻香村买点点心，石头，你也去” 何少清这才想到自己过来一路上都在想事情，也忘了买点礼物，不过一时间比较匆忙，他也不知道买什么合适，想了下还是买点点心吧 “你是不是小婉的对象” 突然听到这一句话，何少清愣了一下，自己算不算顾婉的对象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其他的大娘和小媳妇和没管何少清说什么，自顾自的讨论 “我看肯定是，我上个月还想给小婉介绍我表叔的儿子，人家小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可拉倒吧，你也不看看你表叔家什么条件，人家小婉可是高材生，工作也好，你表叔的儿子一个屠夫还想娶人家小婉” 众人听到邻居大嫂这句话，纷纷都嘲笑她 “就是，我去年给顾大娘介绍的一个医生，人家小婉都没看上，你一个杀猪的还想介绍给人家小婉你咋想的” 大嫂被众人这样说也不生气，自顾自的说道： “这不是想着顾婉之前见得那些男的都是柔柔弱弱的吗，我想着也许顾婉不喜欢那种” “行了，人家小婉的对象在这呢，也不怕人家生气” 最后还是最先开口的大娘呵斥住众人，其他人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可能是顾婉的对象，自己当着人家对象的面说要给人家顾婉介绍对象，人家不骂自己都算可以的了。 “小伙子，你还没说你是不是顾婉的对象呢” 听到这句话，这群老娘们的八卦心可压制不住了，也不管何少清在不在旁边，说着说着就扯到了院子里的各种八卦 何少清尴尬的站在一旁，这些大娘们也太不把他当外人了吧，你们院子里面的事就别和我说了 没过多久，小孙带着石头开车停在门口，石头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手里提着3盒点心，这些都是他自己挑的比较松软的 “首长，买回来了” 何少清看到石头来了松了口气，总算是可以摆脱这群邻居们了 “哎，你怎么走了，你还没告诉我们你是不是顾婉的对象呢” 没想到看到何少清要进院子，一个小媳妇不乐意了，他们刚才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来 何少清有些无奈的看着这群人，你们这个问题都问了半个小时了 “大嫂子，我去看看顾大娘”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带着石头急忙走进院子 等何少清走进院子才发现，这个四合院竟然只有一进，和大哥家3进不同，这个虽然是一进院子，不过规模一点也不比2进的小 看样子，这个院子是改过的，何少清墙壁有改动过的痕迹，他猜测这个院子应该是二进改成的一进 四九城这样改动的院子并不少，甚至可以说大部分院子都改动过 当初四九城可是有很多王爷的府邸，占地至少数千平方米，这要是不改动，住在院子里面的人全部从一个大门进出，那乱子可大了 而且几百户人家住在一个院子，也不方便管理，这个改动不是建国之后才更改的，早在民国时期四九城的政府就改动过 何少清并不知道顾婉家具体住在哪一间，看到院子中有一个大爷正坐在凳子上休息平板车，于是走上前询问 “大爷，顾家是哪间屋子” 何少清让石头掏出烟，然后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递给大爷 “呦，中华，这可是好烟呀” 这些烟都是组织发给何少清的，他抽烟并不是很在意烟的牌子 中华烟是1951年创立的香烟品牌，不过生产出来短短的一段时间就赢得了中国第一品牌——国烟的美誉 市场上中华烟的售价也很贵，往往这一小包中华就要十几块钱一包，现如今市场上最主流的烟就是大前门、哈德门、老刀牌这几种的，供销社还会卖碎烟叶 何少清拿的这一包是特供的，味道比外面卖的要好上一些 “这味道怎么比外面卖的要软一些，你这是中华吗” 看到老爷子质疑自己受伤的烟，石头不乐意了 “老爷子，您抽过中华吗” 听到石头的话，何少清急忙呵斥 “说什么呢，和大爷道歉” 石头这才不情不愿的和老爷子说了一声对不起 大爷对石头的态度也不介意，听到两人的话笑哈哈的说道： “小娃娃还看不起我，别看我老头子年纪大了，可这中华我还真抽过” “老爷子，您别介意，他年龄小不会说话，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第72章 顾婉母亲 只见老爷子摆了摆手 “没事，我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因为几句话就和你们这些小娃娃过不去，再说他刚才说的话也没什么恶意 不要说他了，我估计换成别人也不相信我们这些住在这种大杂院中的人能抽的起中华烟” 说完自嘲的笑了笑，感情这老爷子也是有故事的人 何少清见此直接把自己手中一整包香烟塞到老爷子手中 老爷子急忙要把烟还回去 “这可使不得，这一包烟快顶老头子我一个月工资了，使不得使不得” “您拿着吧，一包烟而已，我这人好烟坏烟也抽不出来，这烟到我这糟蹋了” 看到何少清坚持要给，老爷子也就收下了这包中华,随后说道： “你们刚才问的什么，哦对，你们是来找顾家的吧，对门就是，唉~！这顾家也是苦命人啊，还算年轻就要一直坐轮椅，唉，也是难为这顾家的小娃娃了，自己母亲这样，嫁人也没办法嫁了” 老爷子说完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身继续修理自己的平板车，也不再搭理何少清二人 何少清看到老爷子转过去，也就朝着石头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来到顾婉家门口，何少清记得顾婉曾经说过，她请了一个阿姨帮忙白天照顾自己母亲，想来这时候阿姨也应该是在家的 何少清上前敲了敲门，原本石头打算去叫门的，不过被何少清拦了下来，自己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还用你替我敲门吗？ “谁呀？” 两人刚听到屋内传来一句询问，随后就看到房门打开，一个40来岁的女人掀着门帘看着何少清二人。 “你们找谁。” 眼前的女人一口山东口音，不过这也不奇怪，现如今四九城鱼龙混杂，不要说山东人了，就算是广东人也不少 “我们来找顾婉的，刚听到顾婉出去了，所以来家里面看看” 看到是两个男人来找顾婉，女人谨慎的看着两人 何少清知道对方怀疑自己的身份不明，怕自己两人是来找事的 “我是何雨水的叔叔，前两年我拜托顾婉帮忙照顾我侄女，今天刚回四九城，想着来接孩子回去” 听到对方是何雨水的叔叔，女人这才侧身让两人进屋 “那你们进来吧，小婉刚才带雨水出去了，说是要去找雨水的老师” 听到这里，何少清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雨水竟然上学了，自己走的那年雨水6岁，现在是一月份雨水今年刚好8岁，正常来说应该是今年下半年上小学 他也没想到小丫头提前一年上小学，想了下也算正常，7岁上学的也有，自己当初也是7岁上小学 “去找老师，雨水在学校犯错误了吗” 何少清走进房间，顾婉家很干净，打扫的一尘不染，桌子也是擦得干干净净的 何少清注意到墙上挂着几张张照片，其中一张照片中是一对夫妇和一个小女孩，想来这应该是顾婉一家的合照吧 还有一张是旅长和顾婉父亲的合照，上面的旅长更为年轻，看样子应该是20多岁时照的 “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何少清看到女人走后，招呼石头把点心放到桌子上，自己走上前打量着墙上的照片 里面顾婉父亲的照片2张，剩下的是顾婉和她母亲的照片，或者是顾婉和旅长3人的合照 女人走出后看到何少清站在墙边看照片，把手中的两杯水放到桌子上 “这照片上的人是小婉的一个叔叔，这些年多亏了他照顾小婉母女” 何少清听到女人和他介绍旅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认识，这是我老领导了，我和顾婉认识就是他介绍的” 女人听到何少清的话一拍额头 “怪我了，我没想起来，小婉说过你和她是在她这个叔叔家中认识的，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 何少清笑了笑，然后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阿姨，顾婉和雨水什么时候出去的” 何少清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回来，自己两个大男人在人家家里待着是不是不太好 “出去有一段时间了，我想想，刚才雨水还没放学就回来了，说是老师让叫家长，对，3点多，他们出去一个小时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原本想着自己去接他们两个，结果两人去了一个小时，看情况也差不多应该回来了 “素梅，家里来人了吗？” 何少清刚打算说什么，还没等他张嘴，旁边房间传去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过听嗓音有些苍老，何少清估计应该是顾婉的母亲，嗓音问题估计是常年生病导致的 “不好意思，我先去看看” 听到女人的话后，何少清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女人走向旁边的房间 女人走进去后，房间中传出小声的说话声，以何少清的耳力听得一清二楚 “素梅，谁来了” “顾大姐，你醒了，是雨水的叔叔来接她了” “雨水的叔叔，那不是陈大哥给小婉介绍的那个对象嘛，他回来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自己说的是何雨水的叔叔，还带着一个年轻人，两人都穿着解放军的衣服” “你推我出去看看吧” 随后就听见房间中传出一阵穿衣服下床的声音，不多时就看到刚才的阿姨推着轮椅，上面坐着一个头发有些发白穿着老式的对襟大褂的妇人走了出来。 妇人出来后打量着何少清，何少清见此急忙上前接过阿姨手中的轮椅。 “麻烦你了。” 何少清从第一眼看到就知道眼前的女人患的是什么病，肾脏问题，而且肝脏也因肾脏的问起出现了一些症状。 这种病在现如今的国内的医院，可以说是绝症，至于出国医治，何少清也不知道国外医院的情况，不敢说国外能医治。 不过这种病在中医看来虽然棘手，却不是无药可治，起码对于他来说，最多半年时间，就可以治愈。 “阿姨客气了，我今天刚回来，想着来接雨水回去，听到顾婉带雨水出去了，想着来看下您。” 听到何少清的话，顾婉的母亲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有心了，我这身子不好，不能招待你们，你坐。” 等何少清把顾婉母亲推到桌子前，把自己眼前的那杯水推到顾婉目前面前。 “这杯水我还没动，阿姨您喝水。” “不用，你喝，我在去给大姐倒一杯。” 叫素梅的女人又急匆匆的跑去厨房倒水。 看到素梅走后，顾婉母亲这才细细打量着何少清，长得倒是挺阳刚的，听顾婉说他现在是解放军的大官，当初陈陈大哥来的时候也说过何少清的情况。 “你今年多大了。” 听到这一副审视女婿的语气，何少清急忙挺了下身子。 “我是28年生人，今年26了，今天刚回到国内。” 顾婉母亲点了点头，何少清的具体情况陈大哥来的时候就和她说过了，只不过这两年她一直没见过何少清本人，她也问过顾婉 不过这丫头不说，只是说他在执行任务，不方便透漏行踪。 原本她都以为两人快没戏了，这段时间还想着让街坊邻居在给小婉介绍对象呢，没想到何少清回来了。 顾婉母亲想到自己女儿时叹了一口气，都怪自己拖累了女儿，现在23了还没结婚。 两人又聊了一些家长里短，不过大都是顾婉母亲问，何少清回。 何少清不是不好意思说话，他趁着这个时间查看了下顾婉母亲的病情。 大致情况和自己第一眼看到的相同，只不过自己手中现如今差了最重要的一味主药藏红花。 藏红花主要是用来调借顾婉母亲的肝脏，至于她的肾，自己没把脉不好确定具体的情况，只看脸色看不出来。 顾婉母亲也给何少清讲了一下顾婉父亲和旅长的事情。 两人是在旅长还在黄埔军校是就结识的，两人又是同乡，慢慢的关系越发密切，不过当时顾婉的父亲就已经是老红军了，当时她还没和顾婉父亲结婚，自然也没有顾婉。 当初顾婉父亲牺牲后，旅长每年都会给母女两个寄钱，刚开始顾婉母亲会把寄来的钱全部存起来，打算以后还给旅长。 不过后来两人的日子越来越难过，面临着女儿上学和欠人恩情的抉择，她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把钱取出来让女儿上学。 49年解放后，身在漯河地区的旅长就一直担心母女二人，特意找人去湖南接两人，委托在四九城的战友帮忙安置两人。 旅长这些年虽然很少来看他们，不过每年寄钱从来没断过。这些年她生病之后，旅长还特意让战友在全国各地寻找医生帮忙给她看病。 这些年她大大小小的医院也跑遍了，药是没少吃，身体却越来越差，病也越来越糟糕。 1950年之后，她看到自己的病没什么希望了，慢慢的也就死了心了。 如果不是顾婉坚持给她去医院取药，她甚至连药都不想吃。 有时候她甚至想一死了之，这样女儿也可以结婚生子，不用每天照顾她个不死不活的老婆子。 何少清听完有些不忍心，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老太太的病他可以治，主要是他太年轻 ，看病这方面不要说别人了，就连他也是这样认为的，医生越老经验越丰富。 试想，如果你去医院看病，你对面有两个医生，一个20出头的毛头小子，一个头发发白，一看就资历很丰富的医生，你会选择谁。 第73章 佳人 想了下何少清最终还是觉得不说什么，之后再找机会和顾婉说吧。 “我听说你侄子现在也去当兵了” 何少清正在想着怎么和顾婉说这件事，突然听到顾婉母亲的话，连忙收回心神 “恩，我侄子这个人脾气不太好，虽然挺聪明的，不过那小子做事不喜欢动脑筋，人家一说好话他就心软，我想让他去部队的大熔炉磨练一下性子” 顾婉母亲听后点了点头 “挺好的，上一次他来我家了找雨水了，只不过那天他来的时候我正在休息，也没见到他人” 两人正说着话，只见房门被打开，走进的人正是顾婉，两年不见曾经的短发现在已经变成了齐腰的长发 何少清发现顾婉留长发之后曾经的那种高冷气质不见了，现在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邻家大姐姐 跟在顾婉屁股后面的正是雨水，两年不见，小丫头也长高了不少，留着短发，比自己走的时候变化不小，不过何少清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两人看到坐在房间中的何少清，有些不敢相信，雨水这丫头更是双眼含泪看着何少清，随后像是和何少清置气一般嘟着嘴把头转过去看着门 何少清看着这一幕有些好笑，小丫头还在生气 顾婉走到何少清面前，仰着头看着何少清，不敢置信的说道： “你回来了” 看着眼前的佳人，何少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用言语去表达，只能点了点头 突然顾婉噗嗤笑了一声 “没想到2年不见，你的性子还是和从前一样” 何少清发现，顾婉不但是气质变了，连性子也变了，也许是和雨水在一起久了吧，身上多了一股人间烟火 “今天刚到的四九城，想着来看下你们，顺便接雨水回家” “我不回去” 没想到小丫头还不愿意了，为什么不是先说接自己回去 何少清走到雨水面前，看着已经长到自己腰部高的小丫头 他有些感慨，小丫头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动不动就撒娇让自己抱着走路的小丫头了 何少清伸手揉了揉雨水的头发，雨水生气般的把自己的脑袋从何少清的手掌下挪开 她现在很生气，当初明明说好一回来就接自己回家的，没想到这个大骗子一走就是两年，中间只寄过一次信，还只提到两句自己，我何雨水很生气，你哄不好的那种 何少清见此有些无奈的看了看顾婉，顾婉看到叔侄两个闹别扭，笑着走到雨水身前 “雨水，你不是说想小叔了吗，你看他现在回来了” 何少清看到雨水虽然没扭过头看自己，不过他注意到雨水眼角的泪水，伸出自己的双手轻轻把雨水抱在自己怀中 也许是感受到了何少清温暖的怀抱，雨水也不再犟着性子，双手死死地抓着何少清的衣服，生怕他再次消失 “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随后何少清看向站在两人身边的顾婉 “这两年多谢你帮忙照顾雨水” 何少清也没想到他这次会走2年，原本他也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但按照他的猜测，自己一年半载左右可能会再次回国 没想到自己这一去，在朝鲜一呆就是2年，朝鲜不比国内，不管是抗战时期，还是解放战争时期，自己在外面呆多久，那都是自己国家的土地 “说什么呢，雨水挺乖的，就是有时候想你想的紧” 听到顾婉如此说，何少清望了望自己怀中的雨水，小丫头这时候已经停止了哭泣，脸一直在自己怀中磨蹭 何少清看到这里有些哭笑不得，敢情你把我的衣服当成毛巾用来擦脸了 “这次回来我的调任也下来了，以后就在四九城了，轻易不会出去” 何少清估计短期之内国内不会再有战事，至于边境他不敢说，虽然现如今祖国和苏联的关系很好 但谁又敢保证以后会一直如此呢，就连何少清这个没有接触过政事的也知道现在双方关系也出现了裂痕 听到何少清的话，还没等顾婉说什么，直接雨水抬起头，惊喜的看着自己小叔 “真的吗，那小叔你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离开家了” 在雨水心中，虽然顾婉阿姨和顾奶奶对自己很好，可就算再好这里也不是自己家，只有南通铜锣巷那边的两间屋子才是自己的家 虽然父亲现在不在身边，不过从小到大，自己哥哥一直陪着自己，后来还有小叔，那里还有很多小伙伴 “对，以后就留在四九城了” 听到小叔的保证，雨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顾婉也略带惊喜的看着何少清，虽然这些年自己母亲没说过什么，可她知道母亲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婚事，眼瞅着自己就要变成老姑娘了 “晚上我们出去吃吧，阿姨你也一起去吧，车在门口，来回也方便” 今天重逢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虽然柱子和大哥不在身边，不过这也不妨碍何少清高兴 “你们去吧，你们年轻人喜欢热闹，我出去嫌吵得慌” 听到自己母亲不愿意去，顾婉也不是很想去 “要不我们在家吃吧，正好我去买点菜” 谁料顾母这时候又说道： “买什么菜，你和少清一起出去吃吧，别因为我一个老太太打扰到大家的兴致” 这时候素梅也在一旁助攻 “你就和何先生一起去吧，我今天晚点再走，今天我家里也没人，我回去一个人也怪冷请的” 见两人这样说道，顾婉也不再坚持 “那好吧，你等下我去收拾下雨水的东西，等会你直接带走吧” 何少清见此说道: “我和你一起收拾吧” “不用，就几件衣服，雨水个子长得快，衣服要经常换，要不然小了就穿不了，所以没敢给她买太多” 等顾婉收拾好雨水的行李，何少清和顾婉母亲两人打了声照顾，然后牵着雨水都出顾家 因为顾婉和素梅婶子要一起帮她母亲先清洗下身子，所以何少清带着雨水石头在大门口等着 这个点马上要到饭点了，刚才自己进来时门口的那些大娘小媳妇们都已经没了影子，估计都回家做饭去了 何少清突然想起自己那个便宜侄子，自己回来之后还没想起来问过他现在的情况 “你哥回来过几次” “我哥这两年就回来过二三次吧，每次回来都是待1天就走了” 雨水歪着脑袋想着 何少清听到后点了点头，这两天没什么事，抽一天去看下他的情况，也不知道这小子在部队表现如何 自己刚分的房子还没打扫，明天还要去打扫下，而且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家具，算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看吧 “这两年你顾婉阿姨都是带着你在这里住吗” 何少清又想到南铜锣巷那边，柱子走后，雨水也在这边，长时间不住人，家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发霉 “对呀，不过我哥回来的时候我都会和他回家住一天，第二天他走的时候再把我送回来” “对了，我听说你现在在上学了，在哪个小学” “红星小学” 何少清听到雨水说的名字，愣了一下，红星小学是哪个小学 “红星小学在哪里” 这时两人身后传来顾婉的声音 “红星小学就是轧钢厂那边的小学，那边离我上班近，而且你们那边院子的孩子都在那个学校，我想着雨水去了也有认识的人” 何少清转身看到顾婉走过来，而且她还换了身衣服，刚才回来时穿的是白衬衣黑裤子，貌似自己以前去冶金部找顾婉时她穿的都是那身，难不成那是他们的工作服 顾婉换了一件咖啡色的大衣，脸上还画了淡淡的妆容，领着一个小皮包，明眸皓齿瓜子脸，朝着门口走过来 何少清看到这一幕直接呆住了，他从来没见过顾婉这身打扮，一时间还有些没认出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顾婉这么有灵性的，和之前完全不同，现在的顾婉眼睛里闪动的是一种叫做“活泼”的光。 看到何少清盯着自己看，顾婉心中也有些小喜悦，女为知己者容，刚出门前她还特意打扮了一下 “呆子看什么呢” 何少清这才察觉到自己失态了，急忙转过身说道： “走吧” “咯咯咯~” 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小叔羞羞羞” 连小丫头都嘲笑自己，何少清一只手按在小丫头脑袋上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 这时顾婉追上两人，小丫头这才从小叔的魔掌中挣脱出来 “对了我的房子分下来了，在城北，这几天带你去看看” “好呀，城北我还没去过呢，正好也去看看” 何少清也没想到顾婉答应的这么干脆，他还以为对方会矜持一下 “不过我估计房子还没打扫，家具什么估计也没有，正好有时间你陪我去买点家具” 听到何少清让自己陪他去买家具，顾婉有些含羞，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 “小叔，你的房子大不大” 听到雨水的话，何少清愣了一下 “不知道，我也没去看过，等这几天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到时候给我留间房” 何少清笑着摸了摸雨水的头发 “以后你和小叔一起住城北那边” 何少清肯定不会让雨水一个人留在南铜锣巷，那边的房子就留给柱子结婚用吧 自己当初买那几间倒房也有点多余了，完全用不上 第74章 再回南铜锣巷 “上车吧，你们想吃什么” 何少清打开后车门后转身朝2个人说道 顾婉上车后才看向何少清 “都行，你看着办吧” 何少清原本想着去吃谭家菜的，不过转眼一想，谭家菜需要提前预定，不是说谭家菜每天有多人去吃，需要排队 主要是谭家菜做工比较复杂，光是一道黄焖鱼翅起码需要提前一周开始泡发，其他的几道主菜和黄焖鱼翅差不多，就算用时少也少不了太多 就算自己认识彭长海，现在过去怕是吃到的也就是几道普普通通的菜，这还不如去找个私家菜，比如高大山的饭店 想到高大山的饭店，何少清这才一拍额头，是呀，自己直接去高大哥的饭店不就得了嘛，高家菜不比谭家菜差多少，只是在江湖上的名气不及对方而已 “那我们去高家菜吧” 看到顾婉点了点头，何少清这才朝坐在驾驶座上的小孙说道： “小孙去王府井” 高家菜自己第一次约顾婉出来的时候去吃过一次，位置在王府井，不过不是主大街上，位置有些偏 还好有石头在前面给小孙指路，这才顺利的抵达目的地 下车后，何少清原本想叫上小孙一起去的，不过小伙子听后直摇头，说什么都不去 “你是少清？” 正在门口倒泔水的高大山，转身看到几个人朝自己走了过来，盯眼一看差点没认出来 “高大哥，2年不见别来无恙” “真是你呀，你穿军装我差点没认出来，快进来，你这两年去哪了，我之前去南铜锣巷发现你们家没人了，后来我打听了才知道原来柱子去当兵了，你们那些邻居也不知道你和雨水去哪了” 看到对方还惦记着自己，何少清内心有些感动 “先进去说吧，外面比较吵” 高大山带着几人走进包间，何少清坐下喝了一杯水后才说道： “这两年一直在朝鲜，今天刚回到四九城，这不晚上出来吃饭正在想吃什么嘛，就想到高大哥你的手艺了” 这几年志愿军在朝鲜和美国人打仗，普通老百姓都知道，大街上也经常宣传这些信息，包括报纸上也经常报道志愿军打胜仗的新闻 高大山听到何少清一直在朝鲜后，有些担忧的看着何少清 “你这些年在战场上没受伤吧” 说完还上下打量了何少清 “没事，让高大哥担心了，雨水这几年一直在顾婉家住，这不柱子去当兵了，我大哥也不再四九城，我当时着急出发，就把雨水托付给顾婉了” 高大山这时才注意到一直跟在何少清身边的女子就是两年前和何少清一起来的女孩子，不过现如今气质变化了很多，而且留了长头发，他也没认出来 “那可真是多谢这位姑娘了，你们先坐，我去给你炒几道菜，少清，等会咱们两个喝几杯” “行，那我等你高大哥” 何少清看着高大山走出房间，随后看向顾婉解释道： “当年七七事变之后，日本人进四九城，我放学的路上被日本人抓走，当时高大哥一直帮忙寻找，我也是四五年回来的时候我大哥才告诉我的 他和我大哥两人开始学艺的时候就是师兄弟，这些年一直有来往，我和雨水这般大的时候还在高大哥家住过一段时间” 对于高大哥这种真心惦记自己的人，何少清不感动是假的 不多时，高大山亲自端着几盘菜走进房间，随后又转身出去，带着一瓶酒走进来 两人先是碰了一杯，随后高大山看着何少清 “少清，怎么让柱子去当兵了，我记得柱子不是学厨好几年了吗，这不是浪费了他那身本事嘛” “高大哥你也知道柱子的脾气，说句不好听的，这小子属于记吃不记打的，你今天揍完他明天他还会接着犯浑 这小子性子和大哥一样，但他没我大哥那个头脑，遇事容易冲动，去部队磨练下他的性子” 高大山听后点了点头 “这小子是比较冲动，当初你大哥他找到我想让我收柱子为徒，你也知道我们高家菜是家传的，传儿不传女，我如果没儿子的话收下柱子倒也无妨，可我有儿子，在我爹那就过不去” “高大哥你说这点我知道，当初我大哥也和我说过，后来不是改成吴大哥了吗” 两人又碰了一下杯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初柱子拜吴老八还是我给你大哥推荐的，吴老八在我们这些人中心是最细的，而且他手艺比较杂，川菜闽菜淮扬菜都会，就连孔府菜他也会一点 其他的人都不合适，你像彭老二是谭家菜，说句不好听的，谭家菜现在就是穷讲究，都快没客人上门吃饭了还摆那副架子 你大哥就不说了鲁菜谭家菜，至于还有几个兄弟，哎，这几年陆陆续续都离开四九城了” 许是说到了伤心事，高大山连着喝了好几杯 高大山说的这些师兄弟，何少清见过的并不多，其中最为熟悉的就是高大山，排行老三，大哥排行老四，彭长海老二 至于老大，当年日本人进城让老大去做饭，结果老大说什么都不愿意去给日本鬼子做菜，结果可想而知 柱子的师傅排行老八，是最小的一个，其他的几位何少清没见过，并不知道是人没了还是去了外地 “你看我，好好的这些事干嘛，来喝酒” 等结束的时候已经是8点多了，高大山已经喝的烂醉如泥，何少清还好，只是头有些晕晕乎乎的 何少清搀扶着高大山把他送到房间后，几人这才转身离开高家菜馆 “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在和雨水回去” “南铜锣巷那边的房子我经常过去打扫，被子我前几天也刚晒好，你去了不用再打扫了” 听到顾婉的话，何少清有些感动，他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会经常去打扫那边的房子 “好” 送到地方后，何少清目送顾婉走进大门，这才转身上车 “去南铜锣巷” 何少清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大哥，也不知道现在他在保城如何，之前自己给他留了附近城市战友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事让他去找自己战友帮忙 至于姓王的，当初自己孤身一人在四九城，自然忌惮对方的权势，如今自己的15军驻扎在四九城，就算姓王的来找事，也要掂量掂量 不多时，汽车来到熟悉的街道，何少清看着车窗外熟悉的场景，和自己离开之前没多少变化，只是街道上多了一些贴纸，上面写的都是庆祝抗美援朝胜利、致敬最美丽的人等等的一些词语 1月份的四九城很是寒冷，8点钟大街上已经看不到行人的踪迹，和51年之前的变化就是街道上的路灯变多了 之前一条街道都没有几盏路灯，现在每隔数十米就有2盏路灯，盏盏街灯像黑暗中闪光的珍珠，婉蜒而去，无穷无尽。 走到胡同口，何少清让小孙停车 “小孙停车吧，不用开进去了，你直接回去吧，明天早上再来” “好的首长” 看到吉普车离去，何少清这才带着石头和雨水转身走进胡同 胡同里面倒是没多大变化，此时胡同的尽头就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一样，仿佛把路过的行人都要吞噬进去 三人走到四合院门口，此时的院子大门已经被关上，何少清走上前推了两下发现门被里面反锁了 想着阎埠贵家就住在大门口的侧房中，何少清伸手拍了几下大门，直到里面传说一句“来了”才停下 大门被打开，严不贵披着一件黑色的棉袄，看样子应该是刚躺下 “打扰你了闫大哥” 听到闫大哥三个字，闫埠贵愣了一下，现在在院子里面的人一直都是称呼自己三大爷，好久没听到闫大哥三个字了 闫埠贵这才看向站在门外的人，借着月光看到一幅熟悉的面孔 “哎呦！这不是少清嘛，这可有好几年没见了，你这几年去哪了都没见着人影” 听到对方的话，何少清点了下头 “这几年再外地，最近刚回来，时间太晚了，回来住一晚” 闫埠贵急忙打开大门让几人进去 “快进来快进来，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子贪玩才回来” 何少清笑了下没回话，等3人走进院子后这才转身看向正在关门的闫埠贵 “天怪冷的，闫大哥快回屋吧” “好，你们先回去吧，我插好门栓就进屋” 何少清这才走进院子，和自己走时的变化就是院子里面有几户人家按了电灯，此时透着窗户能看到几个人影正坐在房间里面 看来大家这几年的日子变好了，连电灯都装上了 当初自己走的时候整个院子没有一家通电的，都是用的煤油灯，现如今这些普通人家通电是按照每家每户的灯泡数量收钱 大部分人家除了电灯之外就没有其他需要用电的，如果你有其他东西需要用电，那就需要去街道办申请在拉一根线 走进中院，何少清发现贾家竟然也亮着电灯，屋子里面还有孩子的哭声，何少清这才想到自己走时贾东旭刚结婚 看样子应该是贾家的孩子应该是这两年才出生的，只是不知道出生几个月了 第75章 误会 打开房门，借着月光走到桌边，何少清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煤油灯在哪，抬头才发现原来家里也装了电灯 何少清摸着来到墙边，找到开关，电灯的开关还是拉绳，摸了半天才摸到 就在何家灯亮的那一刻，对面贾家正在给棒梗喂奶的秦淮如抬头看到这一幕 “东旭，何家怎么大晚上来人了，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刚举起酒杯打算喝一杯的贾东旭听到媳妇的话手停在半空中，随后放下酒杯摆了摆手 “怎么可能，你见过小偷进去偷东西还能开灯不成，估计是柱子回来了吧” 何雨柱这两年也回来过几次，大家都知道他的部队在四九城附近，不过大家问他具体地址他也不说，就算是一大爷问何雨柱也是一个字都不说 “柱子回来了吗？不应该吧，他不是2个月前才回来吗” 之前何雨柱大都是半年才回来了一次，上一次国庆节过去了大半个月，何雨柱回来过一次，按照他以前的规律，下一次回来应该是在3月份左右 “这谁知道，大晚上的也不能跑人家家里问不是，你安心喂儿子吧，别操这心，再说了就算是小偷进去，柱子家现在啥也没有，还能丢什么东西” 贾东旭现在是轧钢厂的低级工，不过工资不低，每个月带上补贴差不多40多块钱，有时候加班的话会更多 秦淮如现在的日子过得很不错，虽然婆婆不干活，不过丈夫体贴她，尤其是有了儿子之后，就连婆婆和她说话都客气了许多 秦淮如现在回娘家也很有面子，经常带一些吃食回去，夫妻两个每个月除了日常开销，还能存个20来块钱 她虽然很羡慕对面何家，不过她也知道，何家日子和自己注定不在一个层次，羡慕也没用，况且她这两年也看不到何家的人，除了何雨柱半年回来一次和院子里面的人才会见一面 秦淮如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每天在家洗洗衣服，然后就是做饭等丈夫回来，虽然她也很想出去工作，不过自己是农村户口，而且没文化，人家工厂招工名额不会优先给自己 四合院就这点不好，一但哪家有了点动静，不说全院都知道，但你的左邻右舍肯定第一时间就能听到 这不东面易家的门就打开了，一大爷易中海披着黑色的棉袄掀开门帘走了出来，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对面何家 “不对呀，柱子不是2个月前回来过一次吗，这是又回来了吗” 和秦淮如的想法一样，易中海也认为何雨柱半年回来一次，10月底才回来的，显然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家的 易中海不是秦淮如，其他人可以不当回事，他这个一大爷要确认下是不是何雨柱回来了，否则真进小偷了，到时候自己这管事大爷可就失责了 易中海也怕何家进小偷，踮着脚步声走到何家窗户前，没看到房间有人，不过易中海听到厨房那边传过来翻东西的声音，还听到一声什么都没有 这让易中海心中的疑惑更重了，坏了不会真进小偷了吧，要知道这可是何雨柱的家，何雨柱在自己家找东西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 不过易中海也不敢上前敲门，万一真进小偷了，到时候自己惊到对方，谁知道小偷会不会受惊伤人 想了下一大爷还是决定叫人一起过来查看，易中海先是在中院看了两圈，除了贾家，其他住户的灯灯都灭了 “东旭，睡了没” 易中海在贾家门口小声的喊道，像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贾东旭听到自己门口有人喊自己，放下手中的酒杯，下床走到房门口打开房门，看到自己师傅站在自己门口 “师傅，您怎么过来了” 贾东旭有些疑惑，师傅大半夜不睡觉来自己家干嘛 “刚才何家的灯亮了，我怀疑进贼了” “我知道灯亮了，估计是柱子回来了吧，师傅您想哪个小偷这么大胆，偷东西还敢开灯的” 贾东旭有些不以为然，他觉得师傅有些过于谨慎了 “不是，我刚去窗户看了下，没看到何家有人呀，而且厨房那边还有翻东西的声音，你想，柱子回自己家，哪有翻箱倒柜找东西的，他能不知道东西在哪吗” 贾东旭听师傅这样说，也不困了，伸出脑袋向前院看了看，大门关着呢，这贼是翻墙进来的吗 “那要不我陪您去柱子家看看” 易中海觉得两人有些不保险，想着是不是多带几个人 “还是多叫几个人吧，万一真是小偷，也不知道对方几个人，我们两个也不安全” “可这大晚上的，去叫大家是不是不太合适”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这些干嘛，你去把你二大爷他们叫起来，我去叫你三大爷他们” 说完易中海急匆匆的朝前院走去，贾东旭见到师傅走了也只能摇了摇头朝后院走去 何家，何少清刚才想烧点水来着，他在厨房找了半天也没办法火柴，刚好自己手上的火柴用光了，石头又不抽烟，于是就叫雨水和石头两人来厨房帮忙找 也就是刚巧两人走进厨房，易中海过来了，说来也碰巧，易中海哪怕早个5秒都能看到雨水和石头两人 前院，易中海直接去拍阎埠贵家的门 “谁呀” “是我” 听到是一大爷的声音，阎埠贵这才穿上衣服下床，不过阎埠贵这个人比较抠门，也不愿意开灯，打开门黑漆漆的一片，不过易中海来是有正事，也顾不上和他计较这些 “一大爷，这是怎么了” “院子里面进贼了，快叫上人和我去中院” 听到进贼了，可把阎埠贵吓了一跳 “什么，进贼了” “小点声，别再把贼吓跑了，叫上解成，人多力量大” “行，你等我会，我去喊解成起来” 不多时，就看到阎解成还有阎解放他们兄弟三个睡眼惺惺的跟在自己亲爹屁股后面，听到进贼了，他们也不敢再赖床，急忙起来穿上衣服 阎解成现在也变成大小伙子了，刚上初中，阎解放和阎解旷小一些，一个上小学2年级，一个还没上学 阎家还有一个女儿，叫阎解娣，比贾家的棒梗大一岁，断奶了，跟着阎埠贵夫妻两个睡 “一大爷，还等什么，赶紧走呀” 看到一大爷还在盯着自己看，阎埠贵着急的催促着 “你鞋都没穿，你先回去穿上鞋在来吧，解成先跟我去，解放解旷你们就别去了，危险” 说完易中海带着阎解成急匆匆的朝中院走去 阎解放两人哪能放过这看热闹的机会，他可不知道什么危险不危险的 小毛孩子哪懂那些，他只知道有热闹看，远远地跟在几人身后 等来到中院之后，只见刘海中还有他的3个儿子，还有许大茂正站在跨院门口等着易中海 “一大爷，怎么会进贼呢” 看到易中海走过来，刘海中走上前询问 “这我哪知道” 易中海看到刘光奇几个人手里还拿着棍子，于是朝自己徒弟和阎解成他们说道： “我们也找个趁手的家伙事，等会真要是贼，先给他两棍子” 说完，一行人在易中海的带领下走到何家门口，易中海对着贾东旭点头，示意他先去敲门，看看有没有动静，等会情况不妙几人在破门而入 何少清没找到火柴，想着喝凉水算了，于是带着两人回到客厅，刚坐下屁股还没焐热就看到自己家窗户底下有几个人影 还没等何少清走上前看是谁，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这大半夜的会是谁，石头去开门” 石头听到首长的话，走到门口打开房门，门口站的正是易中海一行人 门口灯光比较暗，何少清第一时间也没清楚到门口是谁 易中海等人看到门还真打开了，愣了一下，这贼这么大胆吗，听到敲门声还敢开门，这是活腻了吗 石头这两年变化比较大，加上在战场上炮火的洗礼，和两年前完全不同，就算是相熟的人第一眼看到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石头奇怪的看着这些邻居们，他是认识易中海这些人的，当初何少清在这边住了几个月，石头一直跟在何少清身边，自然也知道这些人都是首长的邻居 “老乡，你们有什么事吗” 石头的话让几人更是直接呆住了，阎解放看到自己这边人多壮着胆子喊道： “你个毛贼来我们院子偷东西，还敢问我们有没有事，一大爷，要我说直接抓起来送去公安局算了” 石头听到几人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偷东西，我们首长还不能回自己家了吗 不过石头很快就反应过来，有点哭笑不得，感情这几位把他们当做贼了 还没等石头说什么，只见阎埠贵急匆匆的走到中院 老易，不是抓贼吗，你们站在何家门口干嘛” “爹，这不就是偷东西的贼吗，他刚才还问我们敲门有什么事” 阎埠贵听到大儿子的话吃惊的长大嘴巴看着易中海，感情你说的进贼是何家进贼了 随后一想，不对呀，何少清不是回来了吗，贼怎么可能偷何家呢 当看到石头后，这不是一直跟在何少清身后的那个年轻人嘛 “误会了，一大爷，你们误会了，何家不是进贼了.....” 还没等阎埠贵说完，何少清已经走到门口了 第76章 大院生活 刚才何少清看到石头开门后也没看到人进来，有些疑惑，随后听到石头和一个半大小子说的那几句话 顿时明白了，敢情这群人把自己当成贼了，这是过来抓贼的 于是何少清直接起身走到门口，刚好阎埠贵这时候说话说了一半 易中海几人看到何少清后，几个人全部呆住了，什么情况不是说进贼了吗，这怎么是何少清这煞星 许大茂更是直接搜到二大爷身后，心里面暗暗祈祷何少清没看到自己，当初何少清那一脚直接给他踢出阴影了，让许大茂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才缓过来 之后一直避着何少清，谁能想到这次他们又招惹到何少清头上了，没被他吓尿都算好的了 刘家的老二和老三还有阎家的老二老三不认识何少清，也不是说不认识，只是当初何少清在的时候他们还小，小孩子的记忆力比较浅，记不得几年前的事了 “爹，这还有一个同伙，快把他们..呜呜呜” 刘光福后面几个还没说出来就被刘海中捂住了嘴巴，你个小王八蛋，你是嫌你爹我活的太久了，想我早死是不是，看我回去不打死你 “你看这误会闹大了，老易，少清他们是晚上回来的，我给他开的门” 听到三大爷的话，刘海中几人气恼的看着易中海，都怪你个易中海，不确认清楚就乱喊抓贼，这下好了吧，大家都得罪人家何少清了 易中海有些后悔，自己当时干嘛不在确认下在喊人呢，不过现在就算他后悔也没用，事已经发生了，而且自己也是担心何家被偷，说起来自己这些人也是好心 ·何少清原本要开口说话的，不过这时候易中海站了出来 “抱歉少清，我们不知道你回来了，刚才看到你家的灯亮了，我在窗户也没看到人，还以为是进...” 何少清不想再听到贼这个字，直接挥了挥手 “算了，没多大点事，以后注意点就是了，散了吧大晚上的，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要说责怪他们这些人，何少清也没什么理由责怪，毕竟他们过来抓贼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是担心自己管事大爷也好，还是真担心自己家被偷也罢，本身做的也没什么错，他也不可能揪着这点不放 等何少清关上门后，刘海中瞪着易中海 “老易，你看你办的这叫什么事” 说罢也不等易中海解释，带着自己儿子转身走向后院，许大茂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二大爷走了，急忙跟上 阎埠贵也是看了一眼易中海，随后带着自己几个儿子朝前院走去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贾东旭看到师傅叹气，还以为他是担心何少清会找他麻烦，上前安慰道： “师傅，别担心了，何叔不是这种小肚鸡肠的人，他不会因为这点事责怪你的” 易中海抬起头看了下自己徒弟，他哪里是因为这事叹气，算了，还好东旭这个好孩子是自己徒弟 “没事，我不是担心你何叔找我麻烦，你快回去休息吧” 贾东旭显然没听懂师傅这句话的其他含义，只以为他真想明白了，于是点了点头转身回家 何少清可不会因为这点破事去报复这些人，虽然这些邻居们有些无情，不过这年代进贼太正常了，如果真进贼了，他们这几个管事大爷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雨水正在桌子上看着小人书，这些都是何少清在朝鲜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和国内的不同，国内的小人书大都是黑白色的，这些是带颜色的 雨水下午看到这些眼都转不开了，还是何少清强行从她手中拿走才肯吃饭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早早起床，在院子里面活动了一下，看到时候不早了，回到房间穿上军大衣，戴上冬棉帽打算出门买早餐 何少清现在穿的还是志愿军的军装，和解放军的军装略微有些不同，51年后志愿军换了高腰大头皮棉鞋，而他们这些人并没有胸标，这点是和解放军最大的不同 此时时间还早，天才刚蒙蒙亮，院子里面的人还没起床，此时院子静悄悄的，何少清尽量避免脚步声吵醒这些邻居们 走到大门口，现在的大门还是木头插销，从外面开不了，只能从里面打开，因为插销那里有个铁钩 走出胡同，这时的大街上已经有商贩开始摆摊了，各式各样的早餐，肠粉包子，早茶点心，还有四九城特色的卤煮炒肝，豆浆油条都是常见的 老四九城人特别喜欢豆汁炒肝这种，何少清喝不惯，从小都喝不惯，炒肝还好，豆汁他是接受不了 何少清买了包子和油条，有买了几碗豆浆，此时天已经大亮了，这才带着东西朝家中走去 回到院子时，此时院子已经有人起床，烧火做饭的，洗漱的，接水的，上厕所的，好不热闹 “哎呦喂！这不是少清吗，你这是刚回来吗” 前院杨家的媳妇刚接一桶水提着朝自己家走去，还没等走到跨院就看到何少清提着东西走了进来 其他正在洗漱的人听到杨家媳妇的话，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跨院门，杨家媳妇对面那个人可不就是何少清吗 今天是周末，院子里面的孩子都没起来，上班的人今天也休息，所以此时院子里面都是一些女人 “昨天晚上回来的，嫂子吃了没” “还没呢，这不刚接好水准备去做饭” 一路向房间走去，不停地有人和何少清打招呼，要么喊少清，要么喊何叔，何少清一一点头回应 回到家，石头正在站在桌子边，看到何少清走进来急忙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早餐 “首长，下次这种事您喊我去买就行了” “得了吧，你快去洗漱吧，等下小孙来了我们还要出去” 等石头出去后，何少清也走出房间来到旁边的小房子，雨水就住在这个房间 “雨水起来了” 雨水现在也大了，要避嫌，何少清也没直接推门进去，只是在门口敲了敲门 等几人吃了早饭，何少清让石头去看下小孙来了没，今天说好的带顾婉去城北的，现在已经7点多了 “来了，小孙已经在门口了” 听到门外石头的说话声，何少清叫上坐在一旁发呆的雨水 “走了” 刚才在院子里面洗漱的那群妇女现在已经散去了，老爷们也没出来，估计今天是周末大家男的睡一会懒觉 走到大门口看到阎埠贵带着一个用白色胶带缠着眼镜腿的黑色眼镜，正站在大门口数着盘盘中的花生 阎埠贵正在数着过年要给每个孩子分多少花生，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何少清带着雨水走了过来 “这是要出去吗” “对，出去一趟” 在阎埠贵羡慕的眼神中，何少清打开吉普车后门上车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顾婉家的四合院门口，何少清没有让石头跟着自己，带着雨水走进院子 昨天的那个大爷此时正在院子中央打磨这一个木材，看不出来这老爷子会得还挺多的，会修车还会木工 “大爷，吃了麽您” “是你呀，又来找顾婉呀” 大爷抬头看到和自己说话的人还是昨天来院子找顾家的那个年轻人 顾婉也听到何少清的声音，从自己家屋子走了出来，看到何少清正站在院子中央和金大爷聊天 “你怎么来这么早” 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何少清转身看到顾婉站在自己不远处 “这不是昨天说好的今天去城北吗，我想着今天可能有很多东西要买，所以早点过来” “那行，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等顾婉走后，何少清原本想回大门口等的，不过这是身旁的大爷突然说道： “你是顾婉她对象吗” 正打算走的何少清听到这句话直接愣在原地，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顾婉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说是朋友吧明显超出了朋友的界限，说是情侣吧他有感觉两人之间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看到何少清的样子，大爷停下自己手中的活，然后从口袋掏出眼袋和烟杆 “来一口吗” 何少清摆了摆手，他抽不惯这种旱烟，带着一股腥气 “我看你穿的样子应该是在解放军里面当官的，你年级不大就当官了，家里应该有北京，这追女孩子无非就是胆大心细脸皮厚” “大爷，您还真看错，我没爹没妈，从小就和我大哥一起生活，我大哥就是个厨子” 听到何少清这样说，大爷可有兴趣了，打量着何少清，似乎有些不相信他这样的年级就能凭借自己在军队里面脱颖而出 不过还没等何少清给他解释什么，顾婉这边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见此，何少清和大爷打了声招呼就朝门外走去 今天的顾婉换了一套红色的大衣，和昨天不同，把长发挽在脑后，没有和昨天一样披着长发 等几人上车后，何少清说道： “小孙，去城北军区大院” 第77章 再见侄子 城北军区大院离这边有点远，就算开车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地方，一路上很安静 到大院门口后，何少清走下车，看着眼前的军事大院，门口的绿色岗楼有人把守，红色的墙体四周都挂着五星红旗 军事大院不了解的人对其充满了神秘感，不过在何少清看来军事大院其实和大杂院没什么区别 从公主坟到西郊，那一片全是军事大院，公主坟在城西，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 现如今四九城最大的军事大院是海军大院，位于西郊，那边人多，建设齐全 不过人多有好处也有坏处，就比如这里，人虽少，但是环境好，海军大院人太多了，四周也是乱糟糟的 这边和西郊不同，西郊那一片随处可见哨兵保守，这边没有，这边更像是单独划分出来的特定区域，四周并没有老百姓走动，很是空荡 何少清出示完自己的证件让小孙开车走了进去，这边再往北走一点就是北城门，西边是天坛，南面是个很大的湖，虽然没什刹海大，不过倒也算得上风景宜人了 一路向前走，刚进门没多远就看到两栋高耸的大型建筑，上面写着“八一”两个字 何少清估计这两栋楼应该是军事礼堂和总后礼堂 这两座建筑并不是这个军事大院独有的，每一片军事大院，都会有这两栋建筑 何少清指着两个礼堂告诉二人 “你们看那两栋，那里面经常会放电影，以后想看电影可以直接过去” 这里看电影并不是不需要票，只不过和外面不同，这里需要的是特定的“内参电影票” 这种电影票外面买不到，只能定期发放 何少清刚说完，雨水兴奋的拉着何少清的胳膊问道： “那我以后是不是每天都可以去看电影了” 看着小丫头激动的样子，何少清笑着摸了摸雨水的头发 “哪有那么频繁，一周能有一两次就不错了” 四周静悄悄的，偶尔看到一辆车经过，何少清根据文件地址来到分给自己的那栋楼 是一个带着独栋小院的二层小洋楼，小楼修的还挺漂亮，墙体是由红色的砖砌成的，灰色的瓦片，四周很干净，能看的出来每天都有人打扫 石头上前推开院门，几人走了进去，院子里面只用鹅卵石铺了一条路，其他的都是夯实的土地 “院子挺大的呀，你以后可以在这边种点蔬菜之类的” 何少清听到顾婉这样说笑了下 “我哪有那闲工夫，再说了我也不会，种了之后还要经常打理” 他不是开玩笑，自己接下来需要负责四九城的保卫工作，不单单国家的重要场地 就连以后负责各个军事大院、重要部门、研究所的士兵也都是他来负责 “我就是说一下，就是可惜这这么大一块地了，空荡荡的放着” 顾婉看着眼前这么大一块空地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可惜 “以后再说吧，我们先进去看看吧，石头已经房门打开了” 那边石头早已上前打开房门，就在两人说话时，雨水也跟在石头后面跑进房子 随后何少清顾婉两人顺着石头铺的路走上台阶，这片军事大院算是在半山腰的位置 地势很高，不过院子里面修整的很平缓，不需要担心雨天不方便的问题 两人走进房间，并没有如何少清所预料的灰尘满天飞，或者空荡荡的一片 房间的设置很齐全，甚至连茶壶水杯都准备好了，甚至连被褥都用，就差衣物这些私人物品了 顾婉看着屋子里面的场景，开玩笑的说道： “看来我们不需要再去买家具了，组织给你配置的很齐全嘛” 何少清先是在一楼转了转，东西配置的很齐全，不但平常生活用的东西都有 甚至收音机缝纫机这些也有，除了没有电视机，其他的该有的都有 说起电视机，何少清从出生到现在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电视机，以前只在别人口中听说过 打开后窗在眺望窗外的何少清听到顾婉的话，笑了下 “还是差了点什么，等以后再配置吧” 这时雨水从楼梯小跑下来 “小叔，小叔，我要住二楼那个房间” 雨水一边说一边朝两人跑来 感情这丫头进房子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找自己的房间 “你看好了吗，看好了以后就不能换了” 何少清看到雨水的样子，和她开玩笑说道 雨水还以为小叔是认真的，脸上带着一副纠结的神色 “那我再挑一挑吧” 顾婉听到叔侄两个人的对话，笑着拉过雨水 “你小叔和你开玩笑的” 听到小丫头的话，两人顿时哈哈大笑 何少清看到房子不需要自己在买什么，于是打算出去转转，看看附近住的都是什么人 “我想出去看看，你要一起吗” 雨水正拉着顾婉打开每间房门看房间，听到何少清的话，顾婉想了下还是摇了摇头 “不了，你去吧，我谁也不认识” “那好，等会我回来” 何少清说完走出房间，石头见此想要跟上，何少清摆了摆手 “你也去整理下你的房间吧，这边很安全，你不用跟着我” 石头以后也是要住在这边的，包括小孙也是要住在这里 走出院子，何少清独自顺着坡走上去，自己的院子还不是最高的地方，上面还有好几栋房子 一路上何少清并没有遇到人，甚至发现这边住的人都很少，也可能是都不在家 在大院转了一圈后，何少清回到院子，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他打算去杨村机场看下柱子的情况 几年不见，不知道侄子现在怎么样了，虽说何少清并不是很担心柱子，不过自己回国的事，还是得让他知道 “走吧，我们去柱子队伍看看柱子的情况” 何雨柱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部队驻地在哪，就算是雨水和顾婉都不知道 并不是何雨柱不愿意说，空军部队和陆军部队不同，需要经常执行特殊任务，所以不能给外人透漏部队的信息 几个人坐上车后，何少清让小孙开车去杨村机场 “杨村机场，那不是快到天津了吗” 顾婉听到何少清的话好奇的看着他 何少清点了点头，杨村机场确切的说不是在天津，而是在武清县，属于河北省 7师今年年初开始逐渐向杨村机场转移，当初自己在四九城的时候已经派遣7师的副师长带领部队去杨村机场驻扎 “还不到，离天津还有一段距离，说来柱子和我大哥离得挺近的，只不过依照这小子的脾气，怕是打死都不会去看他爹一次” 杨村距离保城很进，只有短短的1个小时的路程，只不过何雨柱恐怕并不会去看他亲爹，何大清又不知道柱子现在在哪，两父子这两年肯定没有见面 “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见到我爹了” 雨水突然问道 何少清听到雨水的话摇了摇头 “我们去保城和去找你哥哥并不顺路，如果你想见你爹，那我们回来可以拐过去” 保城和武清县四九城并不在一条直线上，3个城市是在三个方向，只不过武清县和保城离得更近 听到小叔的话，雨水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 看到雨水的模样，何少清知道小丫头是想父亲了，小丫头这两年没有亲人陪在身边，这也难怪 杨村机场距离四九城并不算特别近，开车过去最起码需要3个小时 几人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多，中午12点在路边随便找了一个小摊吃了点东西，也顾不上休息，吃完饭后直接出发 一直到下午2点钟左右，才算是到了目的地 杨村机场何少清也是第一次来，之前虽然他让7师派遣一个大队过来这边，但他并没有来过 51年7师的大部队都在南苑机场，杨村只是少数人 来到机场门口，车辆被门口的士兵拦了下来 “请出示证件” 石头打开车窗递上自己和何少清的证件，士兵看到何少清的证件后立刻举手敬礼 “首长好” 何少清知道空七师现在不是随便可以进，也没让小孙直接开车进去 “我来找你们韩师长，你可以先给他打个电话，就说何少清来了” 现在空7师的师长和何少清不算相熟，这个韩师长抗战时期在山东一带活动，何少清是在晋西北地区 两人相识还是在51年前空7师师长被调离之后，当时他还在负责7师，自然也见过新来的师长 “好的，首长您稍等” 士兵说完转身走去哨兵楼拨通电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其挂掉电话后又重新走了出来 “首长，我们师长说请您进去，他现在在师部” 何少清点了点头 “小孙开车” 进入机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很大的空地，随着汽车不断深入，逐渐看到空地上停放的飞机 雨水还是第一次见到飞机，趴在窗户上观望这些大家伙 “小叔，你看飞机” 雨水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空地上的飞机 这些都是以前17师改装换下来的米格--9飞机67架，空7师现在的任务是培养飞行员，并不会出去战斗，所以并没有全部更换成新型的飞机 现在的7师更像是一个培训基地，空地上有很多学员，这些新人在7师学成之后将要去往祖国各地的空军部队 第78章 招待所 一路走过来，何少清注意到7师现如今的整体气质都已经变了，虽然自己当初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 可惜的是还没开始具体实施，自己就动身前去朝鲜，没能看到七师的变化经历 很快来到七师总部，这边防卫是整个基地最为严格的地区，并没有因为在基地内部而松懈 七师现如今的师长带着几个人正站在门口，看到何少清下车后迎了上去 “欢迎领导到我们七师过来视察” 虽然韩师长并不知道这个曾经的领导为什么会突然过来，不过何少清的身份比较特殊，想来可能是有什么特殊的任务过来的吧 何少清下车后和对方几人握了下手，淡淡的笑着说道： “视察谈不上，今天过来纯粹是个人私事，打扰你们了，我来找一个人” 如今七师中很少有人知道自己的侄子何雨柱在这里当兵，尤其是眼前的七师师长还是后来的，不会对一个大头兵过于关注 听到何少清是来找人，韩师长有些疑惑，51年之后整个7师的师部干部几乎都换了一茬，对方难道是来找团级以下的干部 “不知道何军长你要找哪位，我让人去帮你叫他过来” “何雨柱” 听到这个名字，韩师长在脑海中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何雨柱是哪个队伍的干部，转身问政委和参谋长几人，对方也不知道 今天郭副师长并没有在场，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认识何雨柱的 看到这几人的样子，何少清也猜测到了他们根本都不知道何雨柱是谁 “何雨柱是2年前参军的，现在是在？” 何少清话说一半转向石头，自己昨天回国时让石头问的，石头回来告诉自己的时候自己正在和老战友们说话，没听清楚 石头趴在何少清耳边小声的说了下柱子现在的部队 “19团7营3连二班” 韩师长几人听到何少清的话呆住了，他们没想到何少清亲自过来竟然是找一个普通的士兵 不过转眼想到两人都姓何，看样子这个何雨柱应该是何军长的侄子辈 “那何军长稍等，我让勤务兵去通知何雨柱过来” “没事，我也是刚回国，正好今天没事就想着过来，顺便去看下如今的七师” 整个7师现如今的人除了郭副师长，其他的人何少清都不认识，眼前这个韩师长当初自己离开前一周才过来接替7师，和自己算不上多熟悉 几人一边说一边朝会议室走去 路上何雨水好奇的摸着一些她没见过的飞机模型，顾婉拉都拉不住 这些飞机模型并不珍贵，何少清也不担心这丫头摸坏，所以并没有阻止 倒是韩师长看到小丫头很喜欢这些东西，笑呵呵的让人去拿了两个模型送给了雨水 这可把雨水高兴坏了，趴在会议室地上一个人在那里玩飞机。 何少清则是和几人 了解下这两年七师的变化，说实话，七师的变化大大超出他的意料。 “这几年和航天学院合作，我们这边给航天学院提供基地，对方在我们这里实习，我们的人也可以跟着对方的教授多学学一些关于航天的知识” 韩师长说的这个航天学院，何少清知道，51年时市政府就已经有关于筹建这个学校的计划 不过当时正值抗美援朝关键时期，一直搁浅，直到次年朝鲜战场局势大变，国内才开始正式建设这个学校 几人正会说话间，只听门外传来一声“报告” 随后看到刚才去韩师长派去叫何雨柱的勤务兵带着何雨柱正站在会议室门口，何少清做的比较靠里面，何雨柱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到何少清的身影 “请进” 何雨柱和勤务兵两人踏入会议室，何少清这才算是时隔两年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个侄子 只见何雨柱穿着一身50式的军装，黄绿的大衣、藏蓝色的裤子、大棉帽 ，脚上是毛皮鞋 站的也是板板整整的，不再是以前那副松松垮垮的样子，何少清满意的点了点头，起码从外观上看来，这小子变化挺大 何雨柱进入会议室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小叔坐在师长身边，眼神中虽然透露着一丝惊喜，不过这两年的训练让他也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喊自己小叔 何雨柱并不知道何少清的具体级别，这两年在部队里面他也曾和自己的战友已经班排长打听过，不过对方连何少清这个名字听都没听过 几人看到何雨柱来了，很是识趣打算先离开 何少清看到这一幕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何雨柱看到自己师长还有政委和小叔说话的样子很客气，内心也有些疑惑小叔到底是什么级别 看到人都走了之后，何少清对着侄子摆了摆手 “过来坐” 何雨水听到动静后抬起头，看到自己哥哥站在门口，欣喜的扑了上去，还好何雨柱手快，接住了雨水 刚才自己刚到时还打算和韩师长他们先了解下柱子的情况，不过想到门口那一幕，几人估计连何雨柱是谁都不认识，想了下还是算了 走出会议室的韩师长一行人，这时也从刚赶过来的郭副师长口中得知，原来何少清当初把何雨柱安排在这里当兵，只不过并没有告诉别人他们两个的关系 郭副师长也是一次偶然间去第三军团司令部找人时才知道的这件事，不过他也没声张，何军长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自己身为下级最好还是别干预 “看你的样子还不错，这两年应该也吃了不少苦头吧” 何少清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侄子说道 何雨柱听到小叔这样说，急忙摇了摇头 “没有，我在部队挺好的，就是前面几个月有点苦，后面习惯了也没感觉有啥苦不苦的，对了小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何雨柱也是当兵之后才猜测自己小叔应该是在朝鲜打仗，他参军两年并不知道战争的残酷，都是从老兵口中了解一些战场上的事情 “昨天回来的，和我说下你这两年部队的事情” 随后何雨柱把自己刚进部队训练到后面跟着过来杨村之间的事一五一十的和何少清讲述了一遍 何少清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是说柱子在部队表现的很好，他也没指望这小子当优秀士兵之类的，只要能改变他的性子，这就是自己让柱子过来部队最大的收获 “你们来杨村之后，你有没有去看过你爹” “没有，去看他干嘛，他现在在保城过的多自在，我去找他我们两个都难受，我才不去” 何少清听到何雨柱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父子两个，这怪脾气真是一模一样 “你小子...” 连何少清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了 “对了小叔，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事说吧” 何少清还以为侄子是问他这两年他去哪了，没想到这小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些惊讶 “我前几天听说一件事，是关于调四九城招待所建设，想找一些有手艺的人去这个招待所” 何少清听到侄子这句话，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份文件竟然已经发布了 这份文件昨天旅长给他那份资料里面有，确实是关于四九城军部招待所建设的，想找一些有手艺的厨师进去 原本四九城军队对于招待餐这方面不是很讲究，这几年国家慢慢步入正轨之后，这方面的讲究也是慢慢的变多了 以前部队那些炊事班就是大锅菜的水平，这让人家做招待餐不是难为人家嘛，所以打算筹备这么一个招待所，找一些厨艺好的师傅 现在有2个选择，一个是四九城附近的队伍里面调人过去，另一个就是从社会上招募 原本这个招待所应该属于后勤那边管理，不过不清楚为什么最后归四九城卫戍区管辖，刚好现如今何少清就是四九城卫戍区司令，这个招待所自然就是他的下级 “你听谁说的” 这个事并不是什么保密时间，所以泄露很正常，何少清只是没想到自己的侄子远在武清县都知道 “前几天我们连长去四九城的时候听他战友说的，说是过段时间就打算开始招募，好像在等四九城卫戍区的队伍变更之后就开始” 何少清没想到这傻小子连这事都知道，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下面人的消息灵通程度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你想去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 “在这里好是好，可我总感觉自己离开厨房心里少了一些什么似的，后来我才想明白，原来并不是少了，只是我自己丢失了我的兴趣” 何少清听到这里也不知道说侄子是不堪大用还是说他胸无大志，自己以前并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安排侄子，只是想着让他先来部队锻炼下自己，以后在慢慢安排 可他和大哥还是没有考虑过柱子自己的兴趣爱好，他当初以为柱子学厨是在大哥的逼迫下不得已辍学站在灶台前 可现在听到侄子的话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对厨艺有兴趣 “我听说四九城卫戍区的司令也姓何，小叔你认不认识，能不能让我过去” 听到这里，何少清都有些无语了，你小子连卫戍区的司令是谁都不知道还想让我去找人家 何雨柱终究也不是个笨蛋，说完这句话反应了过来，四九城卫戍区的何司令不会就是自己小叔吧 第79章 再临保城 何雨柱顿时结结巴巴的问道： “小叔，这四九城卫戍军区的司令不会就是你吧” 何少清看到侄子猜到了，不过他也直接承认，只是说道： “臭小子，你操心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你和我说实话，你是想回四九城还是像你刚才说的一样” 关于空七师何少清也有自己的猜测，现如今空七师是为各个空军部队培养专业人才，不过以后空七师的作用肯定不单单只有这一点 虽说空七师人数不多，不过毕竟还是一整个师的编制，战斗力在这里放着呢，组织不可能让这样队伍一直做这种事情 空军的前途在3种军种之中算是最好的，以后国家肯定会着重发展空中的实力，侄子突然要离开在何少清看来这种做法有些不理智 何雨柱听到何少清说的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着头想了下，最后还是咬着牙对着何少清点了点头 “我确定了，我想调去招待所” 看到侄子肯定的回答，何少清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不是神仙，不知道侄子以后会如何，也不知道那个招待所以后会如何发展，不过既然柱子自己愿意，那他也不想强迫柱子 “行，你考虑好了就行，这段时间我会帮你安排，只希望你以后别后悔” 说实话，就算是现在空七师的情况来看，也比招待所好太多，不过这是柱子的意愿，何少清就算再不愿意也好考虑他的感受 听到小叔肯定的回答，何雨柱高兴的点了点头 随后何少清又把自己分房子的事和侄子说了一下，以后如果去找他就直接去城北就好 南锣鼓巷那边自己以后去的会很少，至于雨水，现在小丫头还小，要跟着自己，何少清甚至考虑给雨水换一个学校 不过现如今最主要的事就是先解决柱子的问题，至于雨水，暂时不换也没什么 “你说的那个招待所筹建起来至少需要等半年，这半年期间你谁也别说，至于什么时候调动，等到时间会有调令递交到你们队伍，后续的手续问题也等那个时候在办” 几人又聊了一会，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后看到一个年轻的小战士打开会议室的门 “首长，我们师长说时候不早了，想问下您晚上吃什么” 何少清这才注意到现在已经是将近5点了，不知不觉几人已经聊了几个小时，随后何少清看向顾婉 “你想在部队吃还是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吃饭” 现在回四九城的话估计晚上到四九城也要11点多了，现如今城外的路不是很安全，尤其山路碰到野兽很正常，白天开的就慢更别提晚上了，看这情况今天晚上估计要在这边睡觉 “都行，你决定吧” 看到顾婉都可以，何少清抬起头看向那名战士 “不用了，和你们师长说下，我们等会就走了” 等小战士走后，何少清看向正在说话的雨水和柱子 “今天晚上我们估计是回不去了，正好刚才雨水说想你爹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看着柱子的脸色，明显就是不乐意去保城，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去看看老头子” 看到侄子同意去了，何少清继续说道： “那行，你先去和你们领导说一声，我们在门口等你” 说完起身带着顾婉和雨水朝会议室大门走去，既然决定不在这里吃饭，那也没必要在这里待太久 自己虽说带领过一段时间空七师，不过终究这不是自己的队伍，况且自己和这些人也不是熟人，没必要留下来惹人嫌 韩师长听到何少清要走，带着七师的师部干部正在门口等着何少清 “何司令怎么不留下来吃顿饭在走” 姓韩的刚才也和自己四九城的老领导打电话问了下何少清为什么会把侄子安排在自己部队，不过这件事他没打听出来倒是知道何少清马上要上任四九城卫戍军区的司令了 之前他也听说过这件事，不过何少清这些人之前一直在朝鲜，人没回来之前这种事的变故会很大，况且前四九城卫戍区司令去了西北，这中间一直没有安排卫戍区司令 这个位置很多人惦记着呢，可军委那边迟迟没有决定人选，支持何少清的人也不再少数，好几位老总都支持何少清，但反对的人也不少 “不了，还要去一趟保城，好久没见晚辈了一时没注意时间，这次突然过来也打扰你们了，等有机会到四九城我请你们喝酒” 和这些人寒暄过后，何少清这才上车 “我怎么感觉那些人好像不是很欢迎你” 等车驶出一段距离后顾婉突然说道 何少清有些惊讶顾婉竟然能看出这一点 “这很正常，现如今七师的干部基本上已经换完了，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除了一个副师长，其他的都是后来调过来的，而且这些人抗战时期都是在山东一带，我是在晋西北，大家都不认识” 何少清只说了一半，还有另一半没和顾婉说 现如今四九城附近的空军队伍并不少，除了7师之外，还有3支队伍，按照现如今四九城的情况来说，这几个师早晚是要统一重新划分的，当然这也是何少清自己的猜测 接下来四九城空中安全，很大概率就是由7师负责，如果是这样，七师就要归自己调配，谁也不想自己头上突然多了一个领导，还是个陌生人 等车开到大门口时，何雨柱正站在门口等着几人，这小子没有换衣服，还是穿着刚才的 那一套冬装 车里面多了一个人，就显得有些挤得慌，何少清见此抱起雨水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小孙，先找个地方吃饭，等会吃完饭休息一下我们再去保城” 杨村机场离保城就近很多了，几人带上吃饭赶路的时间，估计一个半小时就够了 不过现如今天黑的早，刚5点多太阳就下山了，此时的天色显得有些灰蒙蒙的，看样子像是要下雪的节奏 见此何少清也顾不得让小孙找地方吃饭了，先到保城在说，要是下雪了汽车在路上容易打滑，运气不好还会出事 紧赶慢赶，众人6点刚好到达保城门口，这时天空开始飘起雪花，和往常下雪不一样，以前刚开始都是下的很小，这次直接下的就是鹅毛大雪 还好已经到了保城，要不然车真可能会被搁置在路上，顺利的到了白寡妇家门口，何少清这次并没有下车，只是让柱子带着雨水去叫他爹出来 何少清并不想看到白寡妇，大哥和白寡妇领了证，这点他否认不了，可他又不想叫白寡妇嫂子，不见面是最好的选择 何少清不知道的事，当初他离开四九城后没几天，白寡妇还曾带着她两个儿子去四九城找过他，这件事连何大清都不知道 当白寡妇站在司令部门口时，不用想都知道被拦了下来，就算白寡妇报出何少清的名字对方都不放行，当初何大清去找何少清对方都没放行，更别说你个没什么关系的嫂子了 白寡妇见对方不放行，于是打算去四合院找何雨柱打听下何少清的消息，不过当时何雨柱已经去当兵了，她在院子里面碰到几个邻居们只是说何雨柱去当兵了，并不知道人在哪 白寡妇最终不甘心的只能回到保城，这两年她一直想找机会打听何少清的消息，她在轧钢厂的那个邻居她也问过，可对方根本就不知道何少清是谁 这让白寡妇很不甘心，眼瞅着自己家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路有了，结果找不到门，这可真是急死她了 可何大清这人嘴巴像是焊死了一样，不管她怎么问，何大清永远只有3个字，不知道，就算是喝醉的时候，也是不知道 这白寡妇可真是冤枉何大清了，何大清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自从四五年回四九城后就有些神神秘秘的，不但成了解放军的领导，还学会了一手医术 如果不是何少清把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何大清甚至都怀疑这个人不是自己弟弟 自己家就是泥腿子出身，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人物 这天白寡妇正在唠叨何大清，突然听到敲门声，白寡妇眼看说不动何大清，只能自己起身打开房门 看着门外站的一个当兵的，白寡妇有些疑惑 “你们找谁” 这两年何雨柱经历了部队的洗礼，变化不小，并不是外貌上的变化，主要是精神样貌和以前大不相同，白寡妇只见过何雨柱两次，也难怪认不出来 “何大清在吗” 听到对方是来找何大清，白寡妇朝屋子里面喊了一声“何大清，有人找你” 正在喝酒的何大清听到有人找自己，放下手中的酒杯 穿上鞋走了出来，看到来人直接愣住了 何大清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何雨柱，一直上下打量着傻柱，仿佛在确认这人是不是自己的傻儿子 “爹” 还没等何大清说什么，只看到后面突然扑上来一个小身影，等来人扑到何大清怀里他才看清楚正是自己的闺女何雨水 听到这声爹，白寡妇脸色铁青，此时她哪里还不明白，眼前的两个人正是何大清的两个孩子，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人 不单单是她不欢迎何大清这两个儿女，还有当初她去四九城没找到这两人，在她看来那次就是两个小畜生故意躲着她 “傻柱，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第80章 小酒馆 傻柱这两个字，现在也只有何大清会当着他的面喊了 哦不还有一个许大茂，许大茂那是记吃不记打的主，两个人像是上辈子的仇人一样，见面就是互掐，你叫我傻柱我叫你孙子 何大清也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傻儿子，主要是何雨柱现如今的变化太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副松松垮垮的街溜子形象了 以前傻柱刚学厨的时候天天埋了吧汰的，也不是说傻柱不爱干净，这些是大部分厨子的通病 此时的傻柱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军装，板板正正的，看起来很精神，除了那张脸，其他的和以前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以前傻柱每天就是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架势，看见谁都不服，总让人有一种你不服来干我试试的感觉 “哼！你以为我愿意来吗” 这小子一张嘴何大清确认他还是自己那个傻儿子，有一点没变，说话还是那么冲 虽然知道自己亲爹有不得不离开四九城的原因，不过这并不妨碍何雨柱看他不顺眼 何大清听到自己这傻儿子的话刚要张嘴话就堵在半截，脸色不是很好看，你不乐意来你来找我干嘛，来膈应我嘛 这两年，何大清每个月都有寄钱回去，原本他想寄给弟弟何少清的，不过想到他经常不在四九城，还是想着寄给院子里面哪个邻居吧 后来考虑了下打算寄给易中海的，结果走到邮局准备写名字的时候突然想到，这老东西当初许富贵欺负自己傻儿子的时候没有站出来，和他平常表现的正人君子不一样 谁知道这玩意会不会昧着良心把两个孩子的生活费给偷偷截下来，想了想还是寄到街道办最稳妥，好歹小弟也是现在街道办王主任的老领导了，应该不会贪这点钱 王主任也确实如何少清所想的，每个月想把钱送到何雨柱手上的，不过她也不知道何雨柱在哪里当兵，只能把钱都给了照顾雨水的顾婉 本身来说这钱就是给雨水的生活费，五一年的时候何雨柱16岁在现如今的社会已经是大人了，除了不能领证结婚，其他的都可以做了 “你和我出来一趟吧，我们去门口” 何雨柱说完也不管何大清愿不愿意，直接从何大清怀中把雨水接过，自顾自的朝门口走去 何大清见傻柱走了，只能回屋穿上一件棉袄跟在傻柱后面 等何大清走出大门后，看到自己的傻儿子站在一辆吉普车后面，天黑，何大清也看不清车里面还有谁，他只看到驾驶位有一个人，至于其他的人，他也看不清 何少清等柱子进门之后原本想下车等的，没想到顾婉突然问道： “你怎么不和柱子一起进去” 看到顾婉一脸好奇的样子，何少清把自己大哥的事情和顾婉讲了一遍，然后才说道： “我不进去主要是因为我不想见到那个白寡妇，我总觉得她是一个会招惹麻烦的人，还是少见为妙” 何少清虽然只见过白寡妇一面，不过还是能看出白寡妇的为人如何，要说这人是坏人也不至于，不过德行不怎么好，为人尖酸刻薄，典型的后妈形象 尤其是对她把柱子和雨水拦在门外不让孩子见自己父亲，只凭这一点何少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认这个嫂子 和其他人想法一样，顾婉刚开始也以为何少清的大哥是贪恋寡妇的美色，才会丢下两个孩子跟着寡妇来保城的 经过何少清的介绍她才知道原来这件事这么复杂，为此有些担忧的看着何少清 “那个王副市长不会对你怎么样吧” 和其他人不同的事，顾婉到底是在体制内的人，了解四九城这种城市实权副市长的含金量 “没事，姓王的估计连我大哥是谁都不知道，我大哥得罪的是他侄子，姓王的也不会大动干戈找一个普通人的麻烦” 两人正说话时，车外的石头突然敲了一下车窗，何少清望向窗外才发现柱子和大哥已经站在门口 何大清这时候才注意到，原来车的另一边还站着一个人，只见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的一个穿着军绿色大衣的人，等人走近之后他才看到正是自己亲弟弟何少清 “少清，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何大清惊讶的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小弟，和两年相比，何少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神看着有些沧桑 两年前何大清接到何少清寄过来的信，知道他即将北上，何大清不是何雨柱和那些院子里面的邻居，他经常给一些富人做饭，了解一些国内的实时新闻，知道朝鲜战争的残酷 当初看到何少清的信中说要北上，何大清就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要去朝鲜打仗，这两年他也时长关系朝鲜那边的情况，只不过他没有门路不知道何少清在朝鲜到底如何 “这两天刚回来的” 兄弟两个四目相对，许久，何少清叹气道： “先找个地方说话吧” 眼看雪越下越大，何少清说完带头朝胡同外走去，何大清几人紧跟其后 几人没注意的是，此时白寡妇正躲在大门后面偷听几人讲话，这时她哪里还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两人会过来，原来是何少清带着他们来的 白寡妇急忙回家叫上自己两个儿子，打算带着他们去和何少清相认，毕竟她现在和何大清是领了证的，从辈分上来说，何少清就是她3个孩子的叔叔 白寡妇几人走出大门后，何少清一行人刚好走到胡同口，白寡妇见此急忙催促两个孩子跟上 “快跟上，以后你们能不能做人上人就看今天了” 在白寡妇心里，自己就是何少清的嫂子，那他自然也要帮自己两个孩子安排一份好的工作，至于她自己，她现在只想享福，出去工作哪有在家来睡觉舒服 “这两年姓王的有没有来找过你” 何大清追上何少清，两兄弟并肩而行，和小时候何大清接何少清放学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如今的何大清已是一个头发开始逐渐发白的中年男子，而何少清也不再是以前那个贪玩的孩童 “没有，这两年在保城每天都是上班下班，没有人打听过我” 何少清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就好 漫天雪花,像春天的柳絮一般不停地飘舞着，在路灯的照耀下，道路上和四周的房顶，已经变成了无限幽静秀美的银白色世界 “我这次回来要留在四九城，你想不想回来” 何大清听到小弟的话愣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着头想了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吧，王家还在，你别因为我在得罪对方，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没必要因为我得罪人” 听到大哥的话，何少清自嘲的笑了笑 “我和姓王的关系早就在你得罪他之前就破裂了，就算没有你这件事，我和这个姓王的也已经是水火不容了” 何少清并没有和大哥说过自己和姓王的恩怨，这件事和大哥他们无关，没必要在因为自己让家人受到牵连 这时路边出现一家小酒馆，赫然正是2年前何少清来保城是那天晚上吃饭的那家小酒馆，不过现在的小酒馆外墙已经重新修茸 整体也不再是当初几人看到那副有些破旧的感觉，给人一种年代已久的感觉 当何少清站在小酒馆门口时，发现原本酒馆的掌柜已经换成了一个年轻人 小酒馆的老板看到门口站着几位客人，其中还有2个人穿的是军装 “欢迎，客官请进” 此时的小酒馆内早已坐满了顾客，何少清看到没有位置打算换一家的，刚好有一桌的客人这时候起身结账 几人也就顺势坐到了这桌 “你们这家店是换老板了吗，之前我记得老板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吗” 何少清坐下后对着在一旁等着几人点菜的老板说道： “您说的应该是我父亲吧，这家酒馆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到现在已经整整一百年了，我父亲从我爷爷手里接过来到现在已经50年了，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扛不住，我让他先回去休息了” 听到老板的话，何少清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家不起眼的小酒馆竟然是一家百年老店 “哦你们这家酒馆已经百年了吗，恕我眼拙” 老板笑了笑 “我们这家酒馆前前后后修茸过好几次，如果不是老客户都认为我们是家新店，几位客人有兴趣常常我们家的酒吗，前两年因为原材料问题，所以一直没有生产，去年刚刚恢复” “那就来一瓶吧，再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你看着给我们上几道，够我们几个人吃就行了” “好勒，客官您稍等” 等老板走后，何大清突然问道： “这位姑娘是” 何大清问的正是顾婉，刚才天黑，他没看到顾婉，只知道自己几人一行人中有2个自己不认识的，石头是五一年奉何少清的命令去工厂找他，说过自己是何少清的警卫员 “这是顾婉，我出去这两年多亏了她照顾雨水” 听到这里，何大清哪里还不明白眼前的姑娘和自己小弟是什么关系 不过何少清素来有主见，何大清也不会干预他的私事，只是对着顾婉笑了一下 就是那张面瘫脸笑起来有点渗人，给人一种阴趁的感觉，总感觉这人不怀好意 第81章 回四九城 “多谢姑娘这两年照顾雨水” “何大哥客气了” 别说顾婉了，就连何少清都看不下去大哥现在这副样子 “行了大哥...” 还等何少清说完，突然他注意到门口站着3个人，一男一女两个大人，还有一个半大的男孩子 站在门口的正是跟在几人身后匆忙赶到小酒馆的白寡妇3人，只见白寡妇眼神在小酒馆中扫视，当看到何少清一行人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急忙拉着自己2个孩子朝何少清坐的这张桌子走过来 何少清看到白寡妇之后脸色也怎么不看 何大清几人也注意到了何少清脸色的变化，转过头看到白寡妇正带着她两个儿子走过来 顾婉没见过白寡妇，不过看到何少清的脸色，以及在座几位神色的变化，她猜测来人应该是何大清的续弦白寡妇，至于剩下的两个男人，她不清楚是谁 “她怎么来了” 何雨柱低声的和何少清说道 何少清心中猜测对方应该是偷偷跟在自己身后，都怪自己大意了，当时天色已晚加上下雪，自己也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呦！这不是他二叔吗，好久不见了，白军，白文，快和你们二叔问好” 这句话差点没膈应死何少清，不过何少清没表现出来，只是冷冰冰的看着白寡妇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原本想上前打招呼的，不过看到何少清的脸色被吓得也不敢上前，白寡妇看到两个儿子的模样在心里暗骂不争气的玩意 她可不是自己两个儿子没见过什么世面，看到何少清这样子当然知道对方不待见自己，不过这可阻止不了她 自顾自的走到桌前坐了下来，刚好挨着石头和小孙，白桂香除了何家的几个人之外，其他的3个人一个都不认识，不过她今天是有求于何少清，自然也不能得罪他的朋友 何雨柱看到这人这么自觉，刚想站起来发火，不过被何少清拦了下来，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两个又穿着军装，两人现在代表的是解放军，不能冲动 何少清随后看向自己大哥，只见何大清这时候左顾右盼的，就是不看何少清等人 看到大哥这个样子，何少清有些失望，大哥还是依旧不靠谱 “少清呀，2年不见也没个信，我和你哥一直担心你，等你哥休息了，我一定让他抽时间回四九城看看你” 白寡妇用着她自认为很亲切的语气对着何少清说道，殊不知在何少清看来，这女人和蛇蝎没什么区别，都是剧毒之物 何少清甚至都懒得搭理这种人，这种人和四合院中的那些邻居们一样，你给他们几分颜色他们就敢开染房 看到何少清不回话，白寡妇继续说道： “你看你大侄子现在也马上二十了，现在还没个稳定的工作，你看你这做叔叔的能不能给给安排个工作” 何少清有些想笑，什么大侄子，自己就何雨柱一个侄子，你们姓白我姓何，边都搭不上 “就你还想让我小叔给你儿子安排工作，你是不是还在梦里” 何雨柱嘲讽道 白寡妇听到何雨柱的话脸色有些难看，她没想到一个小辈也敢嘲笑自己，这让她很是恼怒 “你个没大没小的，我们长辈说话你个小辈插什么嘴，还懂不懂的尊老爱幼。何大清你儿子这样和我说话，你不打算管管吗” 何少清讥笑的看着大哥，不知道这两年他和白寡妇是不是处出感情了，此时竟然一句话也不说 “长辈，你算什么长辈，他何大清是带你去我何家祖坟烧过纸磕过头还是八抬大轿抬你进过门” 眼看柱子说话越来越过分，何少清打断了侄子的话，有些话私底下可以说，甚至他们要是没穿这身衣服也可以说，不过现在两人穿着军装，那就要慎言 “行了柱子。白桂香，我大哥愿意娶你是他的事，和我何少清无关，你白桂香还不够资格让我何少清喊你一句嫂子 趁我现在心情还算好，赶紧带上你两个儿子离开，否则你可以试试后果是不是你白桂香可能承受的起的” 白白桂香显然不想放弃何少清这个香饽饽，急忙拉住何大清 “大清，你看你兄弟怎么能这样对我这个嫂子，都说长嫂如母，就算我们两个结婚才两年，可我是把少清当成我亲弟弟，柱子和雨水当成我自己的孩子” 说完还可怜兮兮的掉了两滴泪水。何少清心中冷笑，你这样子给谁看呢，在座的谁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可惜就算你拉着何大清也没用 白寡妇看到何大清不为所动，知道何大清现在坐不了主，心中暗骂，老娘真是瞎了眼了怎么看上你这么一个废物 “行了，别闹了，你赶紧回去吧” 最终何大清都忍不住了，因为旁边的2桌不停的往他们这里张望，像是在看耍猴一样看着几人，这让素来好面子的何大清忍不住了 听到何大清的话，白寡妇心中大怒，刚要站起来对何大清发脾气，没想到这时候何少清正在冷冷的盯着她 “够了，白桂香，石头” 石头看到首长的眼神，知道首长生气了，急忙起身朝白寡妇说道： “不好意思几位，我现在怀疑你们会威胁到我们首长的生命安全，请你们离开” 石头说完亮出腰间的配枪，不过大庭广众之下，石头也没敢轻易掏出来，只是想吓唬下白寡妇母子三人 看到石头的动作，以及他腰间的手枪，白寡妇吓了一跳，急忙拉着自己儿子，连话都顾不上说，狼狈的逃离小酒馆 对于何少清她不了解，谁知道这人会不会真让他手下掏出枪威胁自己，什么荣华富贵，小命都不保了那些还有什么用 看到白寡妇离开，何少清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本来还算好的心情全被这个白寡妇搞没了，真是晦气 何大清看到这一幕叹了一口气，两边他都不好得罪，白寡妇在怎么说也是和他领了证的人，而这边是自己亲人 “行了吃饭吧” 一直到众人吃过饭，何大清都没在说一句话 直到众人走出小酒馆，几人准备上车离开时，何少清开口说道： “大哥，有些事我不愿意管，但柱子和雨水终究是你亲生的孩子，你要分个孰轻孰重，难道你指望你以后老了靠白家的两个孩子给你养老吗” 说完何少清坐上车，然后让小孙开车，留下何大清一人独自站在风雪中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早上在回去，明天早上你自己回部队吧，这段时间先安心待在队伍里面，等有消息了我会让人通知你” “明白了小叔”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几人起床准备回四九城 站再啊路边看着坐车离开的侄子，然后叹了一口气 身旁的顾婉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好好的干嘛突然叹气” “我原本以为大哥和白寡妇结婚只是为了躲避王家，现在看来他不愿意回四九城还真可能是贪恋这个白寡妇的身子” 可能当初何大清来保城只是为了躲避王家吧，经过两年的相处，谁知道何大清现在怎么想的 “行了，不说了，我们先回去吧” 雪下了一晚上，直到早上才停，路面上积雪不算深，回去的路程花费了一上午的时间，中午12点众人才回到四九城 何少清先让小孙把顾婉送回去，这才开车朝南铜锣巷赶去 雨水的衣服还都在南铜锣巷，还要收拾一些其他东西 南铜锣巷今天格外热闹，因为昨天下大雪，孩子们今天都没有上学，一群毛孩子正在巷子口打雪仗，雨水眼巴巴的看着窗外的孩子们 何少清见此笑了笑 “你去和他们玩吧，记得等会回家” “知道了小叔” 听到自己可以去玩，雨水高兴的答应 来到大门口，看到秦淮如抱着一个孩子正在门口和邻居们聊天，孩子看着一岁的样子 看到何少清走进来，邻居们纷纷热情的和何少清打招呼 “何叔，这是我儿子棒梗” 秦淮如抱着自己儿子热情的向何少清介绍 何少清听到这个名字有些奇怪 “大名叫贾棒梗吗” “不是，贾梗，小名叫棒梗” 听到秦淮如的解释，何少清笑了一下，这个年代这种名字很正常，这还算好听的了，有些家甚至会给孩子起名狗蛋之类的，大家都认为名字越低贱越好养活 “棒梗，叫爷爷” 听到秦淮如的话，何少清愣了一下，自己才20多岁，怎么就当爷爷了 和这些邻居们聊了一会，何少清这才回到家中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主要就是雨水的衣服和玩具，自己的东西没多少 看着何少清领着行李出来，这些邻居们好奇的问道： “少清这是要出去吗” “不是，雨水一个人在这边没人照顾，带她去我那里住” 众人这下都知道何少清肯定是分了大房子，军区大院在四九城不算什么秘密，这些邻居们也都见过，知道那边环境好，心中有些羡慕何雨水小小年纪就能住在那种地方 “对了少清，前两年柱子刚当兵那会有3个人来四九城找过你们” 突然一个大嫂子想到了两年前的事，对着何少清说道 “当时你们都不在家，她还问我们知不知道柱子在哪当兵，这我们怎么会知道，那个女的在院子里面等了好半天才离开” 第82章 孩子们 何少清听完心中有些疑惑，会是谁来找自己呢 “王嫂你还记得对方的长相嘛” 王家大嫂子听到何少清的话，低头回忆了片刻，随后大致描述了下白寡妇的长相 何少清听完对方的描述明白是白寡妇来找自己 看来这白寡妇两年前就有这个打算了，只不过自己当时刚好离开四九城，对方白跑一趟 “哦，对了，她还说去什么司令部找过你” 何少清心中有些警觉，看来这白寡妇是处心积虑想找自己，自己得想个办法解决掉对方 虽然昨天在保城自己警告过对方，可谁知道这人会不会放弃，没准现在心里还在盘算其他想法呢 “谢了王嫂，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和一群邻居告别后，何少清找到正在门口和小伙伴堆雪人的雨水，不过何少清没有打扰小家伙，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 曾几何时自己也和雨水一样无忧无虑，自从日本人进城之后这一切全被打破了，何少清不希望雨水和柱子走自己的老路 这些年的经历何少清心中从来没有忘记过，多少次出生入死，自己虽侥幸活了下来，不过却失去了许多战友 何少清突然想到赵家，自己四九年离开后赵大娘的身体虽然调理过来了，不过还是很虚弱，当时自己留给赵川一笔钱给赵大娘补身子 五一年回四九城之后，何少清也曾去过一次，不过当时赵家只有赵大娘的小孙女，自己后来有事也耽搁了，一直没去看过 门口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大爷正在下棋，何少清很是奇怪，这些人也不怕冷，这大冬天冷哈哈的几人还能坚持围在这里下棋 “石头，先把东西放到车上，我们等会再走” 等石头走后，何少清站在几人身后看着这群大爷们下棋，何少清自己不懂棋，只是会一点点象棋，还是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和同学们学的 “跳马呀” “什么跳马，你到底会不会，明明要上象，你看看人家的炮在那” 围观的群众们比下棋的两个大爷都着急，你一言我一语的，指挥完这个还要指挥人家对面的 何少清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幕 突然何少清感觉身后站了一个人，转过身看到王红英和石头正站在自己身后 “是你呀红英，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刚才路过巷子口看到石头正好下车，问了下才知道团长你在这，所以过来看下” 何少清上一次和王红英见面还是51年柱子当兵的那天，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我听说程军现在是局长了，怎么样他工作还顺利吗” 程军是49年被安排到东城区公安局副局长，不过今年年初他那个局的局长因病提前退休了，程军也就理所应当的接替了这个职位 “谢团长关心，还好，就是比以前还忙了，他们局最近一直在加班，说是在打击罪犯” 何少清点了点头，老部下升职了他也很高兴，而且程军夫妇两人为人很好，在这一片的风评也很不错 “对了我听说您现在要担任四九城卫戍军区司令，那是不是团长你以后就留在四九城了” “也许吧，谁知道之后组织会怎么安排呢，反正哪里需要我就去哪里” 关于这个卫戍军区司令的职位，何少清并不是很在意，组织安排他去哪他就去哪，就和老李他们一样，在外面也挺好，当然他在四九城也不错 “行了，石头，时候不早了，叫雨水过来，我们准备走吧。我的房子分在城北军区大院，以后有时间可以来我家做客” 和王红英简单告别后，何少清带着一脸不情愿的雨水坐上汽车 汽车上，雨水有些不乐意了，她玩的正开心的，结果小叔就叫自己回去 “行了，大院那边又不是没有雪让你玩，再说了大院里面还有其他的孩子可以一起陪你玩” 昨天去大院的时候，何少清注意到大院旁边是有小学的，这也就意味着大院的孩子还是不少的 不然大院中的孩子们上小学还要走路去离大院5公里开外的地方上学 来到大院，雨水看到一群孩子们正在大门口堆雪人，立马吵着要下车 “小孙，先停车。雨水你记得回家的路吗” 孩子们在大院里面玩，安全问题不用考虑，只要不被其他人欺负就行了 雨水着急下车，开了门头也不回的跑了下去，只留下一句“记得” 何少清摇了摇头，然后才让小孙继续开车 其实相比于军事大院，何少清更喜欢住在四合院，当然不是南铜锣巷那种大杂院 他喜欢的是那种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接地气，也许这是老四九城人的喜好的，没事就出门溜溜鸟，找人下下棋聊聊天 大院的道路上的积雪早就被扫的一干二净，全部被堆积在路边 等到门口之后何少清门口的台阶上的积雪也被扫了，只是院子他们进不去，院子里面的雪没动 下车后，何少清让石头先去找环卫借铁锹和扫把，院子里面的雪还要打扫下 “呦，少清，这个房子原来是你在住呀” 何少清转过身看到一个圆脸有些胖胖的男人，何少清刚看到对方的时候还没认出来，在脑海里面想了半天才想到对方是谁 眼前的人和自己不算是战友吧，当初四零年日本人扫荡根据地的时候认识的，此后也有过几次交集 只是何少清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留再四九城 “老周，你怎么在这，我还以为你还在云南呢” 老周是云南人，比何少清早一年参加队伍，不过老周一直是做后勤工作的 四九年祖国成立时，老周被分配到了自己老家那边，具体是做什么的何少清不清楚，不过他还以为两人这辈子可能再也没交集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到了对方 “嗨！这不是后勤部那边缺了一个副手吗，就把我从云南调了过来，这个院子之前一直空着，没想到分给了你” 老朋友见面，自然有很多话要说，何少清站在门口和老周聊了许久，也从对方口中知道了一些自己许多战友的情况 这两年何少清一直在朝鲜，对国内的情况不太熟悉，只知道经常联络的一些战友的情况，像那些四五年分开之后就没见过面的战友，何少清这些年也没有这些人的消息 “我就住在下面，和你家中间还有2户，有时间过来，好久没见了，我们可要好好聊聊” “行，我也是昨天才来，对这里也不熟悉，行了，我先去打扫下卫生，昨天晚上没在这边，这院子里面的雪还没扫呢” “好，你先忙，我先回去了” 看着对方远去，何少清摇了摇头，老周这个人比较实诚，现在四九城里面的人当初被他得罪的可不少，对方来四九城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等石头拿着东西过来后，原本石头拿着铁锹准备铲雪的，不过被何少清抢了过去 石头看到首长要动手，急忙上前想抢回铁锹 “首长，还是我来吧” “你拿着扫把把路扫一下，这点活又没多少，一会就完事了，小孙，你把行李提回屋” 等打扫完，何少清发现已经5点多了，中午没吃东西，现在肚子也饿了 大院这边有专门的食堂提供饭菜，也可以提供肉菜自己做，不过家里面没开火，现在生火又要时间 “石头，拿票去食堂打饭吧” 等石头走后，何少清整理屋子里面的东西，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而且脚步很轻，像是一群小孩子 果然，没过几秒就看到雨水这丫头带着一群孩子兴冲冲的跑进家门 “我就住在这里，以后大家可以来找我玩，我和我小叔住在一起” 何少清从房间探出头，看到雨水和一群孩子们站在客厅中央，有男孩有女孩，看年龄和雨水差不多，最大的也就十来岁，小的四五岁 “我带你们去我房间看看，我跟你们说，我房间可大了，是我自己挑的” 雨水也没注意到房子里面没人，她也不会考虑这么多，带着自己的小伙伴朝楼上跑去 何少清走出房间就看到客厅被这群孩子们踩得到处都是脚印，这群孩子们刚才在门口玩雪，身上也湿漉漉的，客厅里面到处都是他们踩得脚印 得，刚才白打扫了，这还得在打扫一遍 何少清原本想先打扫一遍的，突然想到这群孩子等会还要下来，那自己岂不是又白打扫了，算了还是等孩子们走了再打扫吧 楼上，雨水正兴冲冲的拉着小伙伴们参观自己的房子，她挑的这个屋子是整栋房子中最大的一个，而且还带了一个小阳台 这间房要说应该是二楼的主卧室，不过雨水相中了，何少清自然不会和一个小丫头抢屋子，也就随了她的愿 “哇，何雨水，你的房间好大呀，我爸妈的房间都没你的大” 这些大院的孩子们对这个新来的小伙伴还是挺友好的，尤其是对方给自己讲了很多他们之前都没听过的故事 小伙伴也乐意和雨水一起玩，刚才大家在门口堆雪人，玩累了之后雨水就邀请他们来自己家玩 这些孩子们之前没见过何雨水，也就想看看何雨水住在哪里，都跟着她一路小跑过来 第82章 上任与再聚 一群孩子一直在何家玩到吃饭的时候，众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离开前大家还约定明天放学之后再去哪玩 何少清在客厅看到一群孩子们一本正经的讨论去哪玩都觉得好笑，这些人竟然还有提议玩过家家的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送雨水去学校，这还是何少清第一次来雨水的学校，地址就在轧钢厂附近 因为现在住的远了，所以雨水起床也要早起，这让本来可以多睡一会的小丫头发了好一会牢骚 车上，何少清在想什么时候让雨水转校合适 “雨水，你喜欢这个学校吗” 其实雨水在哪里上小学，何少清还真不是很在乎，小学也学不到什么东西，主要是打基础 现如今孩子的成绩普遍都一般，很多孩子上完小学就不在上了，再往上就需要考了，就像南锣鼓巷那边的邻居们，大都上了初中就不在上了，比如贾东旭 当然还有成绩稍微好一些的会上中专，这年头中专出来就是干事，工作也轻松 上高中的一般都是想考大学的人才会上，或者家里条件好的人会上高中，就比如娄家 “喜欢呀，学校有很多小伙伴，还有院子里面的人也在，大家可以一起玩” “那你想不想和昨天跟你一起玩的那些孩子们一起上学” 雨水歪着头想了想 “我还是想在这边，这边的人多，昨天和我一起玩的才几个人” 听到雨水的话，何少清想了下暂时先不做决定，先让雨水在这边上着吧，等晚点再转也可以，反正小丫头现在才1年级 等到学校门口，走路来上学的孩子们看到汽车停在自己学校门口，纷纷都好奇的围了上去，有些顽皮的孩子甚至还爬到了引擎盖上，小孙在旁边拦都拦不住 何少清看到阎埠贵正站在学校门口，不过他也没上去和对方打招呼，只是让雨水中午在学校吃饭，晚上放学自己会来接她 看着雨水被孩子们围着走进学校，何少清还是觉得要给雨水转学比较好，不是说学校不行，只是自己经常开车接送雨水，会让小丫头在学校成为众矢之的 如果说现在小丫头年纪稍微大点，也可以给她买辆自行车让她自己来上学 一周后，何少清来到自己卫戍军区司令部，看着眼前的建筑，何少清有些不适应，不好好在现在的部队还是自己的老队伍，除了参谋长换了一个，其他的人都没动，包括政委 “少清，你可算来了” 何少清刚踏进司令部院子，就看到政委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 “怎么了你这是” 看着着急忙慌的政委，何少清有些奇怪 “还能怎么，这几天你不在，队伍的具体工作也没人安排，你倒是休息好了，可把我忙坏了” 何少清还以为什么事呢，感情是队伍分配的问题 “我还以为你老陈着急忙慌的是出了什么大事，放心吧，大体的安排我已经有了计划了，等会我会让人找他们几个师长告诉他们具体的安排” 何少清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中除了办公桌，还有一张书架和文件柜、一张沙发和茶几。 突然坐办公室他还有些不习惯，自己从参军到现在，一直是风餐露宿的，突然坐在这明亮的房子里面办公，一下子有些转变不过来 何少清在司令部一直忙碌到下午3点多才结束一天的工作，主要还是关于人员的安排，虽然之前自己就已经做了详细的规划，不过到了实施的时候还是碰到了一些问题 “老陈，今天晚上去喝酒，前几天答应老李他们几个人要请他们喝酒，你也一起” 正在看文件的政委听到何少清的话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何少清 “今天晚上我还有事，可能去不了” 听到老陈去不了，何少清虽然有些遗憾，不过人家是有正事要做 “行吧，那我先走了，有事打家里电话” 原本何少清想着今天晚上出去买两个菜，突然想到自己空间里面的兔子都快泛滥了，之前原本想着给雨水抓一只当宠物的也忘了 何少清虽然做菜的手艺不如大哥和柱子，不过普通的家常菜他还是能做的 “小孙，先停车，我去买点东西” 何少清突然看到路边的供销社，自己兔子在车上没办法拿出来，正好也要去买酒，顺便买个笼子放两只兔子 在供销社，何少清打法石头去买酒和肉，自己去买笼子，卖完后趁着没人注意偷偷从空间转移两只兔子到笼子里面 当石头提着酒回来的时候诧异的看着笼子里面的兔子 “首长，这兔子哪来的” 石头奇怪的看着笼子里面的兔子，供销社他也没看到又卖兔子的呀 “刚碰到以为大娘在卖兔子，想着今天晚上加个菜” 笼子里面此时2只兔子正安安静静的看着何少清，其中一只灰色，还有一只白色 白色的还小，毛茸茸的，他打算这只让雨水留着玩 “行了，先走吧，还要去接雨水” 等到学校，这时候还没到放学时间，何少清干脆和石头蹲在路边抽着烟，路过的行人看到两个当兵的蹲在路边指着两个人窃窃私语 一直等到4点多，才看到学校打开大门，孩子们蜂拥而出 “雨水，这” 何少清看到雨水远远的背着书包和几个孩子在说再见。等雨水过来后何少清从车里拿出小兔子 雨水看到小叔手中的小兔子，立刻兴奋的大喊“让我抱抱，让我抱抱” 何少清这才从笼子里面拿出小兔子递给雨水 “小叔，这个兔子哪里来的啊？它好软呀，好可爱” “呐，特意给你买的，以后这个小兔子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它知道吗？” 雨水高兴的直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为难道： “小叔，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养兔子怎么办？” 听到雨水的话，何少清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没事，兔子可以吃草，和菜叶子，你就把它养在我们家的院子里面吧，到时候我让人弄回来菜叶子和草，你急的要天天喂小兔子吃饭，知道吗” 雨水乖乖的点点头 “走吧，今天晚上家里会有几个客人，你等会见人了急的要叫伯伯知道吗” 果然，小孩子有了玩伴儿，注意力就被转移了。车上何少清说的话，雨水是一句没听进去，一直抱着小兔子在玩 等到了大院门口，雨水看到昨天和她一起玩的几个小伙伴，急忙让停车，迫不及待的想去和小伙伴们炫耀自己的新玩具 “我们先回去吧” 等雨水下车后，何少清让小孙直接开车，自己还要回去做菜 雨水那边几个孩子正围着雨水兴奋的抚摸着小兔子 “何雨水，你从哪弄来的小兔子” 这些孩子们从记事起就一直生活在大院里面，以前见到的兔子都是大的，或者在餐桌上，哪里见过这么小的小兔子 “我小叔给我的，你们看它乖吧，我还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小白，我小叔说以后让我养它，等养大了生小兔子了到时候一人送你们一只” 听到何雨水要送他们小兔子，孩子们高兴的也拿出自己的玩具要送给雨水，这可把小丫头高兴坏了 今天越好的时间是7点，等生完火已经5点半了，看时间不早了何少清这才开始起锅烧油，兔子和其他的菜刚才已经被石头处理好了 何少清打算用这只兔子做两道菜，一道麻辣兔头，一道红烧兔肉，关于兔肉何少清就会这两道，这还是小时候和大哥的那群师兄弟们学的 “呦！这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少清你是做了什么好吃的” 正在厨房忙活的何少清听到窗外的话，探出头看到老李几人提着两瓶酒走进院门 “兔子肉，知道你老李好这口，今个回来的路上看到有卖兔子的特意买的” “好你个何少清，只记得老李把我们几个忘得那是一干二净” 几人打趣了一会，何少清这才让石头招呼大家进屋 “出锅” 何少清和石头两人各端着两盘菜走出厨房，几个战友正坐在餐桌抽烟闲聊，看到何少清走过来笑着说道： “没想到少清你还有一手厨艺，以前怎么没见你炒过菜” “今个这菜行呀，麻辣兔头，这可下酒” 何少清边脱围裙边打开柜子拿出今天刚买的酒： “这是小时候跟我大哥他们一众师兄弟们学的，就会做个家常菜，这几道菜就是我的极限了，想让我做别的我也不会” 等何少清把酒放到桌上才注意到雨水还没回来 “石头，你去叫雨水回来吃饭，这丫头，也不看看几点了” 等石头走后，何少清这才坐到桌前 “别看这了，动筷吧，尝尝味道怎么样，好久没炒过菜了，都有点手生了” “哟，这么自信啊，那行，我来尝尝味道怎么样儿” 何少清开了一瓶酒，给几人满上，大家边吃边碰杯，今晚这两道兔肉都放了不少辣椒，吃起来那叫一个得劲 等了十几分钟才看到石头带着正抱着小兔子的雨水走进家门 第83章 冬日 看到雨水回来了，何少清伸手招呼她和自己的战友们打招呼 “雨水过来和伯伯们打招呼，这是我侄女雨水，我大哥现在不在四九城，所以小丫头跟着我一起住” “伯伯们好” 看到雨水乖巧的模样，老丁笑哈哈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支钢笔塞到雨水手中 “好你个老丁，你准备礼物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还好俺老李也准备了” 只见老李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手表 看到这一幕，何少清急忙代替雨水拒绝 “使不得，太贵重了” “我这是送给咱大侄女的，又不是给你的，拿着，一块手表能贵重到哪” 看到老李这样说，何少清也只能让雨水收下这块手表 等大家把礼物都给了雨水，何少清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在厨房给你留了饭菜了，你先去吃饭吧” 自己这些人要喝酒，雨水也受不了这种场景，还不如让小丫头自己单独去一边吃饭 几杯酒下肚，气氛也逐渐热闹起来，何少清拉着老李问道： “老李，你们这次怎么在四九城停留这么久” 这几位老战友的驻地都不在四九城，老李是在福建，剩下的几个人要么在东北，要么在南方 “嗨！你不问我们也要和你说，这不是前两年中央成立一个军事学院吗，我们前段时间收到通知，我们几个人都要去，原来大家都是打算直接去南京的，不过前段时间旅长让我们过来四九城一趟” 听到老李的话，何少清愣了一下，随后想到前两年旅长说的军事学院 “是不是南京那个” “你怎么知道，不是说这期学员里面没有你的名单吗” 对于何少清不在这期学员名单中，几人也是很疑惑，你要说其他人吧，人家是有文化的，可何少清和自己这些人一样，差不多都算是泥腿子出身 “前几年旅长就和我说过，原本定下的地点在四九城的，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迁移到南京去了” 对于这个军事学院，何少清也曾了解过，其代表着一支军队的最高军事学府 现如今不比抗战那会，打仗容易治理难，更由于部队用人需求紧迫，学院特别开办了学制两年的“高级指挥班”和“普通指挥班” 前者招收对象是军级其以上级别军事主官，用以培养战役级高层指挥员，自己的这些战友们就是在“高级指挥班” 普通指挥班主要招收师职、少数优秀团职军官和参谋长，培养战术级指挥员和高级参谋人员 而且这也不是第一届了，应该是第三届了，当初在朝鲜就有很多将领被临时撤回去参加培训 “你说我们也是倒霉” “老李别乱说” 听到李云龙的话，何少清急忙打断，这老李喝多了把不住门，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李云龙也是被何少清这一句惊醒，急忙揉了下脸，清醒了下 不过在场的大家都是老伙计了，倒也不怕出什么事，何少清就是担心着老小子以后喝多了胡说八道 “去参加培训也是好事，现在战事少了，大家总不能还靠着以前对付鬼子的那套办法去治理军队吧” 几人听到何少清的话顿时陷入沉默 “你说的也是这么个理，可我们这些人都离开学校几十年了，突然让我们在回去和小娃娃们一样拿着课本学文化，这一时半会谁也接受不了” 听完老李的话，何少清没有反驳，这别说是他们几个了，换成自己估计一时半会也不能接受不了 众人一直喝到晚上10点钟才结束，何少清本想留几人在自己家休息一晚，岂料这几个人说是什么也要回去 何少清一想，也是，人家回去老婆长孩子短的，在这里这里抱着冷被窝干嘛 送完几人，何少清回到浴室准备洗澡，水是自己刚才做饭是就烧好的，这两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身上粘了吧唧的 调好水后，何少清走到窗户边窗帘都拉上了，虽说晚上什么也看不到，不过还是注意点私密比较好 做好准备后，何少清这才脱光衣服慢慢地把全身都泡进浴桶中，这浴桶是何少清前两天买的让人送过来的，大小刚好合适 浴室里还算暖和，之前他喝酒的时候还让石头往壁炉和暖气炉子里填了煤球便封了火门，保证火不会熄灭 真舒服~！ 马上要过年了，这段时间何少清一直很忙，只能让石头去买了一些年货回来 腊月23这天天空飘着雪花，刚好何少清这天也休息，于是就开车来找顾婉，这段时间两人相处的时间不算多，基本上都是每隔一个星期才见一次面 不是何少清故意不找顾婉，实在是有点忙，甚至连雨水上学都是小孙去接送的，每天晚上几乎都是10点才回来 马上到年关了，四九城的安全问题也要是加强管理，这段时间何少清和四九城的公安局、保卫部经常打交道 越往年关走，四九城越乱，四九城现如今常住人口几百万，保卫部公安局的那点人手根本不够，只能来找何少清寻求帮忙 何少清也是有心无力，四九城每个军区大院，部委机关，还有一些研究所都需要自己下面的兄弟们值守，哪里还有人借给他们 好在军委前段时间也有通知，明年自己卫戌军区的人数会扩充，这才让何少清稍稍缓了一口气。 马上过年了学生们也放假了，这大街上闲逛的小年轻多了起来，随处可见的三五成群的小伙子带着一两个小丫头在胡同子里乱串。 何少清穿着黑色的皮大衣，黑色的裤子，黑色翻毛皮鞋，斜靠在车后门叼着烟卷在冶金部大门口等着顾婉 引得一些过路人频频侧目，一些大娘对着何少清指指点点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何少清估摸着不是什么好话 不知何时，顾婉已经站在何少清对面，就连何少都没注意到，等扭头看到顾婉是吓了一跳 何少清一时没注意被顾婉吓到烟头烧到了手指，赶紧把烟头甩了出去。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没个响” 顾婉看到何少清的手被烧到了脸上上前抓住他的手，发现被烟烫的有些红，弯腰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捂在了他的手指上。 怕顾婉担心，何少清借机转移话题 “你们什么时候放假” 何少清不是很了解这些机关单位的休息制度，只知道一周休息一天，有事可以请假 “要到年30了，这段时间轧钢厂和首钢这些重工业在适营，大家都比较忙” 听顾婉提到轧钢厂，何少清不由想到娄半城，自从51年分别之后，两人再也没见过面 自己倒是听雨水说过，柱子每次回来都会去找娄晓娥，经常和娄家来往 何少清不是很反对柱子和娄家女儿的事，只要孩子们自己愿意就行 只是他有些担心人家娄晓娥看不上自己侄子，两人的圈子不同，如果不是自己，柱子和娄家甚至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怎么了，想什么呢” 看到自己说完何少清就一副想事情的样子，顾婉好奇的问道 “没事，听到你说轧钢厂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走吧，今天难得休息我们去东来顺涮羊肉，好久没去过了” 东来顺的位置在东安市场那边儿，离冶金部不算近，骑车的话半个小时多，开车就快多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上一次去东来顺还是和大哥柱子他们一起去的，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大冬天，还下着雪，东来顺门口格外的热闹，门前还是大理石雕刻的牌坊，牌坊两边吊着灯，古色古香, 年代感十足。 “你今天怎么没带雨水一起来” 顾婉和雨水相处了2年，两人的感情也很深厚，这段时间小丫头一直朝着让自己带她去找顾婉阿姨，不过自己忙的溜溜转，哪有时间带她去 “小丫头大早上就跑出去玩去了，我找不到她，我让石头留在家里，省的小丫头回来找不到人着急” 一进大厅是十七八张八仙桌，靠背椅, 现在还不到饭点儿呢, 大厅里就热闹极了。 “这么多人，有空位吗” 顾婉伸着脖子到处找位子，这时何少清看到有一桌客人离开，眼疾手快拉着顾婉飞奔过去 周围的人看没抢到位子，顿时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这时有服务员过来收拾桌子，紧接着有一个服务员端来一壶茶，两个茶杯，两副碗筷，还有一本菜单 冬季正是吃羊肉的时节，尤其是老四九城人，更喜欢这一口，大雪天一口铜锅，一盘羊肉，一碗芝麻酱在加上点韭菜花，吃完一口肉在来一瓣糖蒜 何少清接过菜单点了大三岔、小三岔、磨档、黄瓜各两盘，又点了冬瓜、白菜、冻豆腐这些菜涮锅。 “够了够了，我们两各人等会吃不完” 顾婉看到何少清还要点其他的，急忙伸手拦着他 “那行，先这些吧，等会不够再加” 何少清看了下也差不多了，也就把菜单还给服务员，说完又想起来没点喝的，于是又开口说道： “你们这里有什么喝的” “我们这边还有果酒，汽水，还有白酒啤酒” 第84章 戏园子 听完对方的话，何少清扭头看向顾婉 “你喝汽水吗，还是喝果酒” 东来顺的果酒一般般，不算特别好，四九城这边的果酒都不是很好喝，不过也有从国外进口的，只是要比国内的贵好几倍 “汽水吧” 看到顾婉要喝汽水，何少清这才转身从口袋里面掏出钱递给服务员说道： “那行，再加2瓶汽水” 等服务员走后，何少清拿起自己和顾婉面前的碗准备去调小料 “你吃什么料，我去给你调” 听到何少清的话，顾婉急忙起身要去拿何少清手中的碗 “我去吧” “不用，又不麻烦，你坐着吧，你要是没什么忌口的，我就随便调了” “都可以，给我放点辣椒” 四九城人吃涮羊肉就是那么几种小料，酱油、香油、芝麻酱、糖蒜、韭菜花，爱吃辣的可以加辣椒，不过大家基本上都不会加辣椒，觉得串味。 东来顺的涮羊肉都是清水涮锅，就是要吃羊肉本身的味道，不是膻味，大家还没那么变态。 等何少清端着两碗已经调好的小料回到桌子时，桌上已经摆了一个黄铜老火锅，下面坐着炭火，铜锅里面的汤还没煮开。 随后又看到服务员端着刚才何少清点的肉菜、蔬菜放到桌子上。 “菜上齐了，请慢用” 要说这东来顺的羊肉确实是京城一绝，当初何少清还小的时候京城可不止这一家涮羊肉馆，仅西城太平桥大街上就有上百家，号称“涮肉一条街” 当时四九城最负盛名的涮羊肉馆要数正阳楼、元兴堂、两益轩这几家 不过从民国初年到现如今不到40年的时间，东来顺力压京城的这些老馆子坐上了东城区涮羊肉的扛把子，独占鳌头。 只见桌子上的几盘肉薄如纸、勺若浆、齐似线、美如花，放在盘中呈半透明状，可见盘上花纹。 顾婉自从四九城解放之后进入京城，这还是第一次来东来顺，惊讶的看着桌子上的几盘肉 “这肉是怎么切的，怎么这么薄，还能看到盘子的花纹” 何少清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才说道： “要说这东来顺切得羊肉，那可就有的讲了，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位师傅现在还在不在了，这些事我也都是听我大哥讲的 这东来顺发家是在民国初年了，当时四九城大大小小的涮肉馆保守估计上千家是有的，当时，在京城刀工师傅中，最有名气的是正阳楼的一位切肉师傅 也不知道这东来顺用了什么手段把对方挖过来，传帮带出一批徒弟，使东来顺的切肉，成为这四九城的一绝” 当时何少清还没出生呢，就连大哥当时也是在饭店当学徒学厨，对于这名满四九城的大师傅，大哥也是经常听别人说起，自然也就耳熟能详 “我只记得当初还小的时候这东来顺没这么大，名气也不是很响，不过倒也听别人说过，四二年正阳楼倒闭之后，这东来顺才是真正的在四九城有了名气” 在何少清给顾婉普及这东来顺历史的时候，铜锅里面的水也开了，何少清也不耽误功夫，一边说话，一边下黄瓜条 大三岔儿的肉色是一头白一头红，黄瓜条儿的肉色是一片红，肉色两头红中间白的是小三岔儿，磨裆和其他3种则是不同，肥多瘦少，边上稍有薄筋 “来，先尝尝这黄瓜条儿，这是羊大腿上的肉，肉色淡红，形如两条相连的黄瓜，所以大家都习惯叫黄瓜条儿” 夹起一筷子黄瓜条，放到顾婉碗中 “真的挺香的，而且也没膻味” 顾婉显然是饿了，嘴巴一直没停，何少清则是不停地给她夹肉，当然自己也偶尔会吃一块肉 顾婉的食量比较小，黄瓜条大部分都是她吃的，又吃了一些大三岔，然后就放下筷子看着何少清吃 两人边吃边聊，到饭店了，店里来的客人更多了，甚至门口还排起了长队，还在下雪大家也不在乎 等夹完锅里面最后一筷子菜后，何少清这才停下来拿起服务员早已放在桌子上湿布擦了擦嘴（专门用来擦嘴的，不是擦桌子的） “吃饱了没” “吃饱了，我们赶紧走吧，给别人腾地方” 顾婉看到门外这么多人，也不好意思坐在店里面消食，拉着何少清就要出去 出了门儿，寒风猛地吹在脸上，让刚才吃肉出了汗的两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先上车，这会下大了，别再感冒了” 上了车之后，等暖和了一些后，何少清这才问道： “接下来想去哪，时间还早，才1点多” 顾婉想了下，然后说道： “要不去看戏剧吧，我听说四九城的戏剧园挺出名的，这些年一直忙着工作，就连第一次看电影都是上一次” 听完顾婉的话，何少清有些心疼她，明明正是青春大好年华，却每天要奔波于单位和家庭之间，就连生活娱乐都没有 何少清伸手紧紧握住顾婉的手，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就去看戏剧” 在四九城，听戏的地方叫戏院子，只不过解放后改成了“剧场”“戏院”等等，不过老百姓还是习惯称呼为戏院子 四九城的戏院子主要集聚在城南前门外一带，这里是有名的“宣（宣武门）南文化”地区，这地方是四九城民俗文化的集聚地，不单单是有戏院子，还有各种杂技，相声 这地方自然也住着很多演员，只是前门外就分部了好几个戏院子 何少清年幼时期就住在城南，自然对这些戏院子很是熟悉。小时候放学也不回家，几个小伙伴一扎堆跑到戏院子栅栏外面，或者爬上墙头听人家唱戏 不是顽皮不愿意进去听，实在是大家穷的叮咣响，基本上几个月才会有几分钱的零花钱，就这还要和小伙伴们买零嘴分享，哪有钱进去戏院听戏 何少清开车带着顾婉直奔城南，路上的积雪慢慢变厚，何少清也不敢开太快，加上天阴沉沉的，也担心路上突然出现路人来不及踩刹车 等两人到地方之后已经是2点多将近3点了，本该明朗的天空此时也昏昏沉沉的 两人刚到地方，就看到戏院门口的栅栏上都是灯光布景变换多端的彩头，这些都是用来吸引观众的 老四九城人就这几点爱好，听戏聊天侃大山，俗称吹牛逼 这些戏院子里何少清最喜欢的就是广和楼，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广和楼的逼格比较高，小时候大家进不去，自然对里面也十分向往 广和楼曾与华乐楼、广德楼、第一舞台并称为京城四大戏园，这几个戏院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戏院正中央被一群房子围着 要说和大家住的大杂院高度相同也就罢了，那都难不倒那群调皮捣蛋的孩子们 ，不过人家广和楼别出一格，愣是把周围的房子改成了两层高的小楼 二层自然就是以前那些达官贵人们看戏的地方，这种高度孩子就没办法爬上去了，要说上去也容易，不过被人发现跑可就来不及了 “我们去广和楼吧，小时候就一直很想进去广和楼看看” 就因为从小就没进去过，这也成了大家的心病，何少清找到机会自然想进去一睹广和楼的神秘之处，看看这个戏院子究竟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一样 两人在门口买了票，很顺利的进了院子，不过何少清并没有买二楼的所谓雅座，在他看来听戏就要和大家一起，这样闹哄哄的才有意思，听到精彩之处大家一起喝彩，这才是听戏的乐趣 戏台上，此时正在几个画着彩妆的戏剧演员正在表演，何少清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在表演《封神榜》，不是他是个戏迷，实在是小时候听太多了 小时候听得最多的就是《西游记》《牛郎织女》《封神榜》这几种，甚至就连小孩子都能哼上几句 “这是演的什么” 等两人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后，顾婉好奇的看着台上的演员们 虽然京剧在祖国大地上很火，到处都是，不过这几十年一直都在打仗，普通人难得听一次戏，往往都是村子里面的有人去世后，家里有点条件了才会奢侈的请戏班子过来表演一次 所以顾婉不知道台上现在表演的是什么也很正常 “《封神榜》你看那个带着红飘带的就是哪吒，那个背着翅膀的是雷震子，那个白胡子老头是姜子牙” 此时台上正表演到金台拜帅，唱到精彩之处，底下的观众纷纷喝彩，好不热闹 还有很多脖子上挂着一个背带，手托着一个木箱子的小贩行走在观众之间，卖烟的、卖饮料的都有，只不过这些要比外面卖的贵上几分或者几毛钱 来听戏的人自然也不会为了这点吃喝再单独出去一趟，这要是错过了精彩的地方，那可是要后悔一整天的 当初大哥就是这样，那天正值七夕，戏院子里面表演牛郎织女，何大清一行人带着何少清几个孩子站在栅栏外面看的是津津有味 不料听到王母命人下凡抓拿侄女牛郎时，有人来在后面喊何大清回去酒楼去做菜，这可把何大清气到不行，不过师傅有命，他也不敢不听，只能乖乖的转身回去加班 接下来一整天何大清都是闷闷不乐，就是没看到结局心里跟有个痒痒挠一直抓一样 第85章 我们结婚吧 两人听完这场戏，顾婉还有些意犹未尽，何少清干脆又买了两张昭君出塞 等看完这场戏后顾婉两眼含泪，何少清有些后悔买这场了，不过已经结束了，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走出广和楼的大门，何少清借着门口的灯光看了下手边，发现已经7点钟了 “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城南戏园子这一片好吃的还是很多的，只不过下雪很多小商小贩都没出摊 两人也只能就近找了一家馄饨店吃了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面，味道比那些老店差了些，不过架不住这边人多，生意很火爆 吃完饭走出饭店，何少清发现雪越下越大了，刚才还只是小雪花，这时已经是鹅毛大雪了 晚上路滑，何少清更不敢开快，汽车行驶的速度只比自行车快那么一点 好在汽车里面密不透风，也感受不到外界的寒冷 “马上过年了，你今年打算怎么过年” 正在开车的何少清突然听到顾婉的话，扭头看了一下她 “还能怎么过，柱子这几年在部队不能回来，只有我和雨水，年三十做几道菜就行了，2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主要是何少清不会做大鱼大肉，你让他炒两道菜还行，多炒几盘菜都是为难他 这会路上没什么人，大家都躲在被窝里面暖和 等到了顾婉家的巷子时，已经是8点半了 巷子里面没路灯，黑漆漆的，何少清原本想送顾婉进去的，不过被她拒绝了 何少清看着顾婉远去的身影，突然有些不舍，自己虽然不善于表达感情，可他明白自己内心的想法 “顾婉，我们结婚吧” 何少清大声朝着顾婉喊道，生怕她听不到还加大了音量 顾婉听到何少清的话愣在了原地，仿佛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看到顾婉没反应，何少清接着说道： “我这人嘴比较笨，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可我知道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定了你就是和我一起度过后半生的人，我想跟你结婚，过日子，生孩子，白头到老”” 顾婉慢慢的转过身，脸色羞红，然后小声说了一句“好” 还好何少清的耳力比较好，要换做一般人还真听不到顾婉的话。何少清有些惊喜的看着顾婉，仿佛在确认她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你刚才说好是不是” 顾婉点了点头，何少清惊喜的跑到顾婉身边伸出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抱着顾婉，生怕她从自己怀中消失一样 “好，那我们过完年就去领证” 马上要过年了，现在领证倒也可以，不过何少清不想委屈顾婉，等过完年自己备好一切东西后再娶她 许久顾婉红着脸从何少清怀中挣扎开来，虽然没人看到，不过在光天化日之下她还是不好意思 “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路上慢点” 何少清开着车走在路上，脑海还在中回忆着刚才两人之间的话，耳边还回荡着顾婉的声音。 顾婉回到家中也是如此，顾母已经睡了，她打开房门走进客厅，独自一人坐在桌子旁边，不停的会想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虽然她和何少清相处的时间并不久，不过却十分了解他的为人 顾婉想着想着笑了起来，眼角却有泪水留了下来，她笑是因为此刻她很开心，因为有一个人懂自己，而且还可以陪着自己一起过下半辈子，流眼泪是压抑许久的生活突然有了一丝光明和色彩 等回到家中何少清才算是会过神，下车后何少清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站在雪地之中看着这空中飞舞的雪花 此刻的雪花就如同何少清的心情一样，轻盈而有舒畅 不知何时，石头带着雨水站在门口看着何少清，两个人有些疑惑，这到家了不进去站在门口淋雪是啥意思 雨水忍不住喊了一声 “小叔” 何少清听到雨水的声音才惊醒过来，转身看着两人 “你们怎么出来了” 石头解释道： “刚才听到门口有停车的声音，我估计是首长你回来了，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看到有人进来，所以带着雨水出来看看” 何少清此刻的心情很是舒畅，对着两人笑了笑 “走吧，我们回家” “小叔，你今天去哪了，都不带我一起” 雨水有些生气，明明说好的要带我出去玩，结果你自己偷偷跑出去潇洒，留下我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 听到雨水的话，何少清大笑 “你个小丫头片子，谁让你早上谁也不说就自己跑出去的，我找都找不到你人，不信你问石头叔叔，这还怪我了” 一夜好梦 第二天何少清在开会时还有些恍惚，干什么事都有些心不在焉，政委几人还以为他是这段时间操劳过度累着了 “少清，你没事吧” 何少清这才察觉到自己今天的状态不对，心中也有些汗颜，这要是让自己那群战友们知道了，还不知道要笑话自己多长时间 “没事，昨天没睡好，说到哪了” 今天的会议室关于安排队伍明年扩充的问题，四九城现在的重点机关逐渐增多，自己这点人手有点捉襟见肘 好在前一段时间去军委的时候和领导们反应了这个问题，军委的领导们也察觉到现在守卫四九城的人确实有些不够 何少清他们不单单是要负责四九城地区的军事警卫、守备勤务、反恐维稳任务，还要开展民兵、兵役和动员工作，维护首都军容风纪，协助地方维护社会治安等 北京卫戍区的责任重大，起着保卫首都的作用，外界称之为“御林军”。 还在这个问题处理的也很快，事关中央的安全问题，谁也不敢马虎 “刚说到是不是要新增加一个方队” 何少清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 “这个先不急，要看军委那边给我们调配多少人手过来再决定这个问题，如果人数过多一个方队显然不够，要是不够一个方队的话怎么办，不可能在从其他方队里面在调人过去吧” 说完后何少清看着在座这些人的反应，有几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有几个一脸坦然，仿佛这件事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似的 何少清有些不满这些下属们的态度，自从回国之后，大家的心也慢慢变的懒散了，没有战场上的那种警惕性了，这样何少清有些警觉 “行了，这件事暂时先到这里，接下来我宣布一下近期卫戍军区建设的问题，我们军区刚刚成立，目前所有工作都是由司令部兼任，这不合理 政委，我大致做了几个规划，关于军区职能组的问题，我打算设立7个职能组，包括指挥协调、训练指导、信息通信、综合管理、政治工作、后勤保障、装备保障 主要负责军区的政治工作、行政管理和后装保障，等会我写一份详细的计划给你，你先看一下，如果合适的话我过两天提交到军委” 关于卫戍军区内部管理问题，当初军委直接受命何少清全权负责，其他部门不能插手卫戍军区内部的事，直接由中央军事委员会管理 这段时间何少清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个方案也是前段时间他和保卫部的方部长聊天时对方给了提供了一点思路 等人走完后，何少清单独叫住准备离开的政委，抵了一根烟给对方，然后自己也点燃一根，这才缓缓说道： “老陈，你觉不觉得我们队伍现在出了问题” 政委刚开始还以为何少清叫他留下来是有其他事情，没想到竟然会说出这句话,关于何少清刚才说的话，政委也早有察觉，只不过他是负责政治的，不方便直接插手队伍的事 看到老陈点了点头，何少清缓缓的吐出一口烟 “自从回国之后大家的状态有些不对，我觉得不能这样下去，前段时间南京的军事学院培训名单中原本有2个师长还有几个参谋长，我原本不打算让他们几个去的，不过现在看来不去不行了 我们队伍现在负责四九城的军事守备，离不开人，接下来等这几个人走后，方队直接交由司令部直接调配” 政委听到何少清的话有些着急，急忙说道： “少清，这件事是不是在考虑下，你要知道一个方队1w多人，司令部哪来的人手，如果出了差错，你我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何少清摇了摇头，不是他无情，非要逼迫这些人交出军队，而且现在的形势已经到了不得不走这一部的情况 “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前几天我去军委开会的时候上面说过，明年7师也将暂时由我们调配，我打算将部队具体的工作分配到下面的连队，司令部这边只需要统筹就行了” 听到何少清早已有计划，政委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下 “这个可行吗，如果出现突发事故，队伍分散在四九城各个角落，到时候来得及反应嘛” “这个你放心，总参警备部、军区司令部卫戍勤务处和市兵役局明年都会划到我们军区名下，到时候部队的机动性就会大大提升” 第86章 新年 很快时间来到了腊月29这天，明天就是除夕夜 何少清原本想着明天就是除夕了，自己带雨水去把南铜鼓巷的房子打扫下，没想到这天晚上正在看书的何少清发现雨水站在自己面前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何少清还以为这小丫头是闯什么祸了，小丫头最近在大院里面被一群孩子们带着到处疯，经常踩坏别人得花花草草什么得，自然也少不了一些家长过来告状 “小叔，我们能不能回家过年” 听到侄女的话，何少清愣了一下 “我们现在不就在家吗” 谁料雨水摇了摇头 “我说的是那个家” 他这才意识到雨水口中的家是南铜鼓巷那个院子 何少清从小在城南长大，南铜鼓巷的院子他只是短短的住过一段时间，加起来都没半年，可这个地方对雨水来说不一样，那里是她从出生和成长的地方 “行，那我们明天贴完春联就回去” 既然小丫头想在那边过年，何少清也不想让小丫头失望，索性就自己和雨水还有石头3个人过年 小孙何少清今年让他回家探亲去了，现在出去都是石头开车 听到小叔的话，雨水笑着直点头，这边的院子虽然好，但何雨水总觉得少了一些东西，她现在还小不知道少的是什么，不过何少清知道，这边少的是人情味 大杂院那边环境虽然比这边差很多，不过左邻右舍大家地位平等，说话自然也是无拘无束 这边不同，住进来一个月了，何少清甚至只和自己认识的几个人来往，其他人要么不是一个体系的，要么就是职位不对等，人家和你说话很是拘束，或者你和人家说话很是拘束 好在何少清每天都是在外面忙工作，不过这可苦了雨水了，虽然和大院里面的孩子玩的很开心，但她总觉得自己没有在家那么自由 “石头，明天早上先把除夕夜要做的菜带上车，我们去南铜鼓巷那边过年” “明白了首长” 今年是何少清解放后在四九城过得第一个年，自然要去给一些老领导们拜年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早早的起来带着雨水先把春联贴上，然后带着雨水坐上车 周围的人看着何家的动作有些奇怪，这大过年的打包东西出去，这是要去哪过年 不过还没等他们上前询问，何少清那边已经让石头开车走了 原本何少清今年过年想把顾婉和顾母两个人接过来一起过年，谁料顾婉不同意，在她看来自己和何少清一天没结婚自己都还是顾家的人 大过年的自己一个外人怎么能在别人家过年呢 何少清看到顾婉不同意也只能无奈的放弃这个想法，不过还是贴心的帮顾婉准备了很多过年需要的吃食和物品 雨水开开心心的穿着新衣服坐在汽车上，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街道，小丫头恨不得现在就飞奔下去找那些小伙伴们一起放鞭炮 很快，车开进巷子，说来也奇怪，这每到除夕夜这一天，天总是阴阴沉沉的 大院门口，一群邻居们正围着火堆烤火，看到有辆车停在门口，纷纷好奇的伸着脖子想看看是来院子找谁的 “少清，你们这是打算在这边过年了吗” 经过阎埠贵的宣传，这些院子的邻居们也都知道何少清的房子在军事大院里面，不过自己和人家的身份差距太大，邻居们也只是羡慕，没其他想法 “对，今年在这边过年，嫂子们吃过饭了吗” 院子里面的这些邻居们大都是30多岁，有几个年纪大一些的也只不过40，年龄最大的就是罗老汉和后院的龙老太太 不同于罗老汉的是聋老太太很少去露面，可能是因为小脚的原因吧，聋老太太除了在一大妈的陪同下，几乎很少出门 “哪感情好，这都是带的什么呀，哎呦我的妈呀！这么多肉” “还有一条这么大的鱼” 周围的邻居们看着石头从车上把东西搬下来，羡慕的围着何少清几人议论纷纷 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放假了，除了那些必要留守值班的人，其他的人要么在家里准备今晚的饭菜，要么就是在外面干活闲聊 何少清看到人还越来越多，忙让石头挤出来一条路，带着雨水走出人群 “小叔，我要去找小花玩” 正打算进大门的何少清突然听到雨水的声音，不过还是放开拉着雨水的手让小丫头自己去玩 刚跨过前院和中院，何少清就看到贾东旭正带着秦淮茹在贾家的屋檐下收拾一条鱼，旁边还放着一只鸡，这贾家的日子过的越来越好 当初自己刚来的时候贾家老贾去世，甚至可以算是院子里面最穷得那一批人了，不过现在娶了新媳妇，生了孙子，日子也逐步稳定 秦淮茹正拿着热水站在丈夫身边，看着丈夫杀鱼，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的脚步声，抬起头发现来人正是许久不见得何少清 “何叔来了” 秦淮茹热情的和何少清打招呼，何少清笑着点了点头，这是蹲在地上的贾东旭也占了起来，用毛巾擦了擦手 “何叔好” “你们也好，新年快乐” 对于贾东旭，何少清还是比较欣赏的，和院子里面的人不同，做事有自己的分寸和章节，没有受他娘和师傅的太多影响 “何叔看您这架势是打算在这边过年吗” “对，今年想着在这边过年” 何少清并没有给两人解释自己来这边过年的原因 “你们先忙，我还要回去打扫下卫生，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 自从何少清搬到城北之后，这个院子一次没来过，现在屋子里面估计灰尘不浅，之前自己去朝鲜的那两年都是顾婉帮忙打扫的 不过这边不会荒废，柱子再有半年就会回来四九城，到时候还是在这边生活 突然何少清想到侄子的婚事，据说这小子和娄家的娄晓娥走的很近，也不知道两人具体到那一步了 不过想来娄半城肯定是知道两个孩子之间的事的，这要放以前，一个厨子想见富人家的大小姐，想都不要想 打开房门，何少清顿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这屋子里面没生活比外面还冷，用脚在地上踩一下还有个脚印 “石头，你把东西放厨房吧，先去生火，我去打扫下房间”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3点多，四九城的年味越来越浓了，院子里面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只看到易中海正带着一群大小伙子们在院子里面打扫卫生 前院和后院也是如此，三个大爷分工合作，很快院子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就连何少清都不好意踩上去 “行了大家辛苦了，先回去吧，这眼瞅着要到饭点了，在这里先祝大家新年好” “一大爷您也新年好” 这时雨水不知道从家跑了出来，兜里鼓鼓的，一看就是放了什么好吃的 “你这是要去干嘛” 还好何少清手快，拉着小丫头的衣领，没让她跑出去 “小花说他们家今天晚上只有饺子，我就想着把我们的肉分给小花一些” 听到侄女得话，何少清有些青筋暴起 “你把肉装你口袋里面了吗” 看到小叔生气的样子，何雨水急忙摇头，像是一个小拨浪鼓一般 “没有没有，我用纸包着” 何少清这才放心，这丫头要是直接把肉放口袋里，那这件衣服可有的洗了 不过对于雨水口中的小花，何少清还是知道一些，不是这个院子，隔壁院子，家里条件算是差的，主要是孩子多，男人在轧钢厂做段工，一个月30来块钱，女人在家照顾孩子们的生活 “行了快去快回吧” 不过这还是雨水难得发善心的时候，何少清也没有阻止对方，一点肉而已，自己还不是很在意 等雨水走后，何少清这才带着石头处理今天的食材，鱼和猪肉这些都是大院发的，牛肉是何少清特意让石头去买点，年年有余嘛 等所有都准备好，已经是晚上7点钟左右了，现在外面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当然炮声不绝，四处都是鞭炮烟花声 何少清也带着雨水在大门口放了鞭炮，然后才回到家中准备吃饭 这顿年夜饭何少清自己觉得自己做的还算不错，三道肉菜，二道素菜，一道汤，寓意着六六大顺 很快几人吃完，何少清带着石头和小丫头坐在火炉旁靠着火，此时外面已经没了刚才的热闹劲，偶尔会传来一阵鞭炮声，和远方不断传过来的烟花声 慢慢的，火炉旁的小丫头一直打瞌睡，钟表的指针在慢慢指向12点 很快午夜的钟声响起,此时异常的寂静，不过只持续了片刻的宁静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响声撕得粉碎，声音期初是零星的、微弱的 渐渐地这声音变得高昂，如同海潮般势不可挡的从黑沉沉的夜空中奔袭而来，原本还算清新的空气被震撼，充满了火药的特殊味道 “过年了，过年了” 此时的四合院也异常的热闹，到处都是小孩子的奔跑声和鞭炮声，何少清看了下还在被窝里面的雨水，算了还是让她睡吧。 第87章 婚事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的人早早起床，大概这是大家这一年起床时间最早的一天了吧 邻居们吃过饺子，也开始带着孩子们上门拜年，虽然何少清岁数不大，不过在四合院确实和易中海等人一个辈分，因其身份的特殊，所以大家在都来何家拜年 不过众人为了显示尊老爱幼，还是先给聋老太太和罗老汉拜年，接着就是何少清 “何叔，新年快乐” 看到有人上门拜年，何少清让石头呈点花生瓜子放在桌上 第一个来的竟然是贾东旭，这让何少清没想到 “东旭你们也新年好” 贾东旭夫妻两个给何少清鞠躬，不过却让棒梗给何少清磕了一个头 看到棒梗磕头，何少清自然也不会那么不识礼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不大就5分钱，递给棒梗 “来，这是给棒梗的红包” “何叔，这可使不得” 贾东旭看到何少清手中的红包，本能的推脱道 “拿着吧，大过年的，这钱是给孩子的压岁钱，又不是给你们的” 不单单是棒梗5分钱，今天来何家的拜年的孩子们都是一样，何少清没有分个厚此薄彼，不管谁家的都是5分钱 雨水也同样 跟着院子里面的孩子到处串门拜年，因为何少清给的都是5分钱的红包，所以大部分人家给何雨水的也是5分钱的红包 小丫头喜滋滋的举着红包朝何少清炫耀，别说，还真挺多的，20多个红包，其中聋老太太给的是 “怎么还有个1分钱的” 原本正在喜滋滋拆着红包的何雨水突然拆到一个1分钱，这让小丫头很不高兴，前面的红包都是5分钱，还有一个1毛的，谁知道突然拆出来一个1分钱 何少清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出声，不过却在心里想着这会是谁给的1分钱 第一个想到就是贾家的，不过后来一想，贾东旭出门就把棒梗的红包拿走了，应该是知道里面有多少钱的，依照贾东旭的为人，必然会让贾张氏给雨水相同的红包 难道是贾张氏偷偷瞒着她儿子，想了下应该不是，贾张氏这个人虽然有些蛮不讲理，不过她看到自己还是规规矩矩的，显然也是有点眼力见的人 突然何少清一拍额头，差点忘了三大爷阎埠贵了，这人还真可能做出这种事 “算了，红包只是一个形式，没必要计较这么多” 不过他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再去阎家一趟 “雨水那个一毛钱是谁给的” 雨水众多的红包里面只有2个1毛钱，一个是易家给的，一个是旁边院子小花家给的，小花家应该是雨水昨天送肉才会多给 至于易中海家，就不知道为什么了 何少清看到时间差不多了，于是起身穿上衣服 “雨水，穿衣服我们出去拜年” 自己的那些战友和老领导大都见过雨水，那自己大过年不带小丫头也有点说不过去 第一站来的就是旅长家，旅长家今天格外的热闹，旅长的几个孩子都在，老李他们在何少清来之前已经到了 “少清，你可来晚了，待会自罚三杯” 正打算脱外套的何少清，突然听到老李的话，差点没摔一跤，这才7点多怎么就晚了 不过何少清也没理会这老李，今天孩子们在场，不能说脏话 “雨水过来给伯伯们磕头拜年” 何少清转身招呼雨水过来给几人拜年，等雨水拜完年，王婶突然拉着何少清 “少清，我怎么听说你昨天带着东西出门了，昨天晚上都没回去” 何少清听到王婶的话愣了一下，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这才多久就传到王婶耳中了，不过他还是老实的回答道： “昨天小丫头说想在南铜鼓巷那边过年，我寻思着在哪过年都是过，就带着雨水去了城东” 王婶还以为何少清是昨天晚上有什么紧急任务，一大早也有点担心他 原本应该还要去一些老领导家拜年的，不过何少清的一些老领导大都不在四九城，老师长在南京，叶老总去了南方过年 现如今四九城何少清相熟的领导除了旅长外还有2个，好在都是在这个院子，也不需要到处奔波拜年 和王婶聊了一会，突然王婶问道他和顾婉的事怎么样了，何少清想了下还是如实道来 “我们打算过完年就去领证，至于婚礼的事情，还没有来的及商量，我打算这几天和顾婉商量一下” 听到两人要领证了，旅长和王婶也很高兴，何少清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顾婉也是自己的晚辈，两人能走在一起当然最好不过了 不过何少清结婚的事并不是简简单单去民政局领证就行了，还需要上报组织，等组织审批调查 这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何少清没打算耽误时间，自己明天就打算写材料递交到军委 “你小子既然决定了那就好好对顾婉，万一哪天要是让我知道你做了对不起顾婉的事，我可饶不了你” 几个战友知道何少清的好事将近，也都纷纷出言祝贺 大家都知道何少清马上结婚了，自然全部都朝何少清敬酒，就算他酒量在好也架不住人多 这天中午大家自然也是喝的伶仃大醉，这也是何少清难得一次喝的不省人事 等何少清再次醒来外面已经天黑了，何少清起床洗了把脸才知道自己回到了南铜鼓巷 “石头” 何少清发现房间里面没人，喊了一声石头 正在外面站着的石头听到首长醒了急忙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首长，你醒了” “我们时候时候回来的” “2点多，原来我想回城北的，不过雨水说要回这边，所以就带你回来这边休息” 听完石头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边，发现已经是晚上8点了，自己睡了六七个小时 “你们吃饭了没” 何少清此时胃里有些难受，恶心想吐，打算煮点粥喝 “还没呢，我想去做饭可雨水说要等你醒过来在吃，首长等会，我煮了粥一直温在火上” 听到石头煮了粥，何少清这才停下本打算去厨房的脚步 此时四合院静悄悄的，估计这些邻居们已经吃完饭休息了 石头去端粥的时候，何少清走到雨水的房间，小丫头正在房间看小人书，何少清从朝鲜带来的她看不过，不过也不影响她看插画，看的也是津津有味 “雨水，先别看了，我们先去吃饭”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先去司令部写了份结婚申请，同时还附带了顾婉的资料和自己的信息 等把资料送到军委后，何少清这才算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等组织审查了，自己之前也没关注这种事，也不知道要审查多久 从军委出来后，何少清没有直接去司令部，而是让石头开车去顾婉家 自从和顾婉说过结婚后，他还没见过顾母，这次过去也是要给人家一个交代 至于礼物，何少清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放在车上，就是怕耽误事 有很多事情何少清也不动，加上自己也没长辈，一些四九城的规矩自然也没人告诉他，今天过来的目的一个是告诉顾母自己两人要领证，另一个就是想问下老人家他们需要什么 “少清来了，快坐” 顾母看到何少清很热心的照顾她坐在身旁，这段时间何少清一直没来，她也偶尔会问下女儿两人之间走到哪一步了 前几天女儿告诉过她说是两人要领证了，听到领证，顾母心里也提女儿高兴 这么多年因为自己耽误了顾婉的婚事，现如今碰到一个不计较她这个老婆子的何少清，老太太自然也希望两人能走到一起 今天顾婉并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不过何少清今天过来最主要的也不是照顾完 “阿姨，前段时间我和顾婉商量了，打算等过完这个年就领证，您也知道我在四九城没有长辈，所以关于结婚的细节我都不动，今天过来是想问下您咱这边彩礼是多少，还有需要准备下哪些东西” 老太太听到何少清的话点了下头，虽然听女儿说过两人要领证，不过何少清一直没来，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如今何少清亲口说出来，那颗悬着的心才总算是落地 “彩礼就算了，婉儿也没个兄弟姐妹的，彩礼钱给我老婆子我也花不了。你需要找几个儿女双全的夫人帮你缝被子和枕头，这个也是讨个彩头，沾沾喜气。至于其他的无非就是一个小东西了，脸盆毛巾痰盂这些都需要买新的” 听着老太太讲了一大堆，何少清在心里默默急着，打算这几天就去买，至于被子枕头，这好办，自己空间里面多的是棉花，拿出来一些就是了 儿女双全这有点为难何少清的，突然他想到南铜鼓巷那边，那边的邻居们多，可以摆脱那些邻居们 “阿姨，我和顾婉说好了，等我们结婚以后，我们住在一起，我们给你养老送终，还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我尽可能按照您的要求做” “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 老太太说着就开始抹眼泪，等老太太情绪稍微稳点了一些，又继续说道： “其他的没什么了，我个老太太能有什么要求，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就是了” 老太太和他们一起，这是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就说好的，何少清并不介意，再说了家里多了一个老人也可以帮忙带孩子 第88章 婚前准备 何少清从顾家出来，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老太太没有提什么要求，接下来就看顾婉有没有什么想法 对于婚宴，何少清并不是很清楚规格以及具体的事宜，等有时间去找高大哥问下 毕竟他是厨子，肯定经常接触这一方面，至于大哥那边，何少清并没有打算告诉对方 主要是上一次去保城何大清的表现有些让他失望，之前原以为他只是因为王家的原因被迫留在那里，现如今看来，何大清可能还有其他想法 不过现在侄子参军已经2年了，雨水自己照顾，对于大哥回不回来，何少清也不是那么介意，既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希望以后他别后悔就是了 “石头，先去南铜鼓巷” 何少清打算先去找下城东那边院子的邻居们，让他们帮自己找几对儿女双全的妇人做被子 来到南铜鼓巷，今天的院子有些安静，应该是都去走亲戚或者拖家带口出去逛街去了 四九城每年就那么几次大的庙会，初一到初5每天都有，当然每个月固定的时间也会有庙会，只不过没有过年这几天规模大 “有人在家吗” 何少清来到阎埠贵家门口子，伸手敲了敲门，要说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阎埠贵的老婆杨瑞华了，阎家3个儿子一个女儿 只是何少清并不觉得这阎埠贵夫妻是有福分之人，阎埠贵太过于算计，杨瑞华跟着阎埠贵生活这么多年，两人的脾气和性格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来了，等会” 没等多久就看到杨瑞华拉着她的小闺女阎招娣，小姑娘今年2岁多了，比贾家的孙子棒梗大一岁，也是活泼好动的年纪 杨瑞华打开房门看到何少清站在自己家门口，有些惊讶，自己家和何家几乎没什么来往，尤其是人家何少清很少来这边院子，身份不同注定大家很难有所交集 “他何叔呀，你来我家有事吗” 小姑娘看到这个中院的叔叔好奇的打量着，昨天拜年何少清还给了她一个红包，只不过到家还没捂热就被自己亲爹收走了 院子里面最近几年出生的孩子们对何少清都很陌生，都是从自己父母口中听说过这个人，很少看到 别说二三岁的孩子了，就是阎家老二老三，还有刘家的老二老三都不是很熟悉，只是知道何少清这人，甚至大家都不记得何少清长什么模样 “是这样的” 何少清把自己找人缝被子和枕头的事和三大妈杨瑞华说了一下，对方倒也是爽快人，加上何少清给的报酬也不低，一口答应，并承诺他自己会帮忙再找几个人 何少清听到后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几块钱递给杨瑞华 “这是请你们帮忙的钱，你如果找到人了你们就分下，稍晚点我会让人把东西给你送过来” 这杨瑞华也是经常做这种事，当下就询问了下何少清需要什么样子的 何少清哪里懂这些玩意，只是让她看着办，颜色别太朴素就好，最好绣的喜庆点 杨瑞华双眼一转，给何少清出了一个主意 “枕头上我就给你绣一对鸳鸯怎么样，大家都是这样，至于被子上，我看就选绿红两种颜色，男的盖红的，女的盖绿的，意为红男绿女,成双成对” 何少清听对方讲的头头是道，自己也不懂这东西，索性让对方觉得怎么吉利就怎么来 “那好，我去找人，待会带大家去你家缝被子” “那就麻烦三大嫂” 等谈好之后，何少清并没有回家，而是坐上车让石头去供销社，棉花自己有，需要用到的布这些自己可没有，还得去买 等何少清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这才重新让石头返回四合院 等两人赶到院子的时候，大门口三大妈杨瑞华和几个妇人正在门口聊天，显然这些人都是三大妈找来帮何少清缝被子的人 “少清回来了” 看到何少清走进来，几人急忙起什么走到何少清身前，看着两人手中提着的东西 “三大嫂，你们需要的东西都在这了，看看还缺什么，我让石头去买” 等几人检查了一下，发现东西很齐全，就是差了一两种针线，这些大家伙的家里都有，也不值钱，况且人家何少清给了工钱，就算用自己家的东西也说得过去 “那好，去我们家吧，我家没人，地方大，你们可以在客厅或者卧室干活” 等几人点了点头，何少清这才带着几个大嫂子朝自家走去 杨瑞华找的人并不是这个院子的，都是附近几个院子的妇人，何少清只是见过一两面，也叫不上名字，也只能用大嫂子称呼人家 等回到家，何少清发现雨水不在，不知道小丫头去哪了 “你们稍等，我去烧点水给你们泡茶” 看到何少清这么客气，几人急忙摆手 “不用了，这才刚吃过早饭没多久，大家伙肚子饱饱的，我们快点开始吧，早点干完早点结束，少清你也放心不是” 这些针线活何少清是一点手也插不上，只能让几人自己忙活，自己则是带着石头打算去找顾婉 雨水也不知道跑哪去玩了，何少清和石头先是在周围几个院子找了一下，发现没有小丫头的踪影，估计和附近的孩子们去庙会了 最喜欢庙会的往往都是这些孩子们，庙会上最主要的客户也是这群孩子，那些吃食点心，一般大人可舍不得吃，几乎都是买给自己孩子的 雨水身上有压岁钱，自己也经常给她零花钱，小丫头身上不缺钱，何少清也不是很担心她 早上自己离开顾家的时候，特意问了下顾母顾婉去了哪，得到的答案是顾婉和同院子的几个小媳妇和姑娘们一起出去逛庙会去了 现如今四九城过年期间盛行的庙会无非就是土地庙、花市、白塔寺、护国寺、隆福寺五大庙会，其中隆福寺是最大最热闹的 不过隆福寺在城东，顾婉几人必然不可能去隆福寺，离顾家最近的庙会就是白塔寺和护国寺了，何少清想着先去护国寺找下 “石头，去护国寺” 石头现在对四九城地址也颇为熟悉，尤其是这几个特色地点，不需要问就知道怎么走 护国寺距离南铜鼓巷不远，就在什刹海西边一点，开车10分钟就可以到地方 不过当两人来到附近时，发现车在这里根本就走不动，人太多了，人山人海的，见此，何少清也只能让石头把车停在路边，自己两人下车走路去找 好在护国寺的庙会不大，找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护国寺庙会上还有戏曲、杂耍，甚至还出现了驯兽表演，不过只是小型动物猴子，何少清记得曾听老人讲过，这护国寺的驯兽表演也算是四九城所有庙会独一份了 当初还曾出现过大型猛兽狮子老虎什么的，但何少清出生时这些大型动物驯兽早就消失了多年 今个这耍猴的，何少清也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得停在对方的摊位前，好奇的观望着 不过看着看着何少清觉得有些残忍，这些猴子本是活泼灵动之物，此时台上的猴子眼睛里面却连一丝光都没有，显然经常被虐打 可这些事在当今并不违法，甚至在江湖艺人身上是很常见的事，何少清也没理由管这些，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带着石头转身离开 两人在护国寺上并没有发现顾婉的身影，两人也只能继续开车前往白塔寺 这白塔寺可以说是四九城所有庙会里面历史最悠久的，据说可以追溯到辽国时代，距今已经存在了1000年之久了 不过这段历史的真假已经无从考究了，大家也是只当做饭后娱乐讨论 白塔寺的规模要比护国寺大的多，何少清有些头疼，这光是转一圈估计都得一个小时，还不知道人在不在这里 不过自己已经到了，也不能放弃离开不是，索性边逛边找 好在两人运气还算可以，刚走进白塔寺没多久就看到顾婉和几个姑娘站在一处衣服摊前看衣服 看样子几人是在和老板讨价还价，不过结果好像并不愉快，老板一脸不乐意 何少清也没打扰他们，只是静静的站在几人身后看着 “姑娘，真不能少了，您看着料子，在看看这做工，这价格真可以了，再低老汉我就要亏本了” 几位姑娘显然对这个价格不满意，听到老板这样说就像拉着伙伴们离开 何少清看了下老板手中此时正拿着的衣服，用料差了一些，不过做工比较精细 顾婉转身看到何少清站在自己身后，有些惊喜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你今天还有事吗” 腊月28那天，何少清和顾婉见了一面，当时顾婉放假，何少清晚上去接的她下班 “今早去你们家了，阿姨说你们出来逛街了，我有点事找你所以打听了下你们可能来的地方，运气不错，刚到这里就碰到了你们” 和顾婉同行的几个姑娘们都不认识何少清，见到两人相识，也在互相打听这人是谁 顾婉听到何少清找自己有事，于是转身朝同伙们说道： “嫂子们，我有事先离开了，你们接着逛吧” 和几人告别后，顾婉这才跟着何少清离开白塔寺。 第89章 结婚 等出了白塔寺，四周的人少了一些，顾婉这才问起何少清找自己有什么事 “今天早上我去你们家问了下阿姨你们老家结婚有没有什么规矩，我家也没个长辈，一些规矩什么我也不懂，想问问老人家的意见 不过你母亲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来找你是想问下你打算怎么办，主要是婚宴，看看要请哪些人” 不过他没想到，顾婉竟然不想大办，只是想请亲戚朋友吃顿饭就好了 何少清听到顾婉的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现在形势和以前不一t样了，我们要响应国家的号召，现在的男女结婚，一切从简，新社会新面貌，尤其是你身为军方重要人物，更应该以身作则” 听到顾婉的话，何少清有些羞愧，他还没顾婉的觉悟高呢，他想的是人生就这么一回，肯定要风风光光的，还好顾婉提醒了他，要不然按照他的想法办的话，旅长等人肯定会批评自己 现在男女结婚当天，都是男方骑着自行车把新娘子接回来，然后夫妻二人对着领袖像鞠躬，最多就是请个司仪讲两句 “我们家也没什么亲戚，我也没多少朋友，你呢，主要是一些战友领导，这些全部加起来最多几桌就行了，没必要铺张浪费” 既然顾婉这样说，何少清打算尊重她的选择，说实话，就算让何少清大办，他也想不到请哪些人过来 “既然这样，那就按你说的办。你看看还需要买什么，我这段时间去买回来” “没什么好买的，你算一下大概要请多少人，买多少菜就行了，也不用请人做，结婚那天柱子肯定要回来，让柱子掌勺就行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确实，如果不准备请太多人，让柱子掌勺是最合适不过的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何少清突然想到两人还没照相，这可不能忽略了，结婚证还要用到 “走吧我们先去照相，我已经把我和你的资料递到军委了，要是没什么问题估计这两天就应该有消息” 顾婉也知道何少清身份不同，结婚领证自然和其他人也不一样，所以听到何少清的话也并没有觉得奇怪，只是点了点头 “那行，附近就有一家照相馆，我们去那边照就好了” 果然，如何少清所说的一般，没几天军委就通知何少清去军委拿东西 何少清刚开始还不知道去拿什么，听到政委的提醒才知道是去领自己和顾婉的结婚证，只不过上面没有照片，需要他们两个自己带回去贴上 何少清一听，这可不敢耽搁，火急火燎的叫上一边的石头就开车出发 等到了地方后何少清顺利的拿到结婚证，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好在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等拿到结婚证后，何少清交给顾婉后，然后给大哥还有柱子各写了一封信，告诉两人自己将要结婚的事情 果然如何少清所想的一般，何大清只是回了一封信，上面寄了100块钱，还有一些不咸不淡的话，说自己不能回四九城参加他的婚礼，让他别怪自己 何少清看到信之后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大哥来就算了还把那个白寡妇带来，那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至于侄子很快打电话过来，说是等何少清结婚那天他请两天假，到时候回四九城 何少清结婚并没有打算请多少人，只是请了高大山一人，还有自己的老战友们以及几个老领导 不过除了旅长之外，其他的几位老领导都表示自己就不到场了，省的他们这些人尴尬 何少清听到之后也没觉得奇怪，这也很正常，这些老领导的级别太高了，别说其他人了，就是自己到时候也会很拘束 何少清和顾婉算了一下，两家总共3桌客人，这还是带上战友们的家属在内，小孩子倒是挺多的 至于四合院那边的人，何少清并没有请他们，大家只是普普通通的邻居，又没什么交情，没必要这样做 结婚前一天晚上，何雨柱从杨村赶了过来，何少清让小孙去接的他过来城北，想让他在这里住一晚，省的第二天再跑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早早的起床，今天是他人生最大的事，俗话说的好，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人生三大喜事 金榜题名自己是没希望了，太相遇故知早先年就发生过了，现在自己就剩下洞房花烛夜了 “柱子起床了” 何少清6点多锻炼回来，发现这小子还在睡懒觉，走到房间把何雨柱从被窝里面拽了起来，此时何雨柱还是睡眼朦胧的样子，何少清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好歹在部队也呆了2年多了，怎么这习惯还没改过来” 听到小叔的责怪，何雨柱也不敢说什么，乖乖的下床穿衣服 等何雨柱洗漱完了之后，何少清带着他来到厨房，里面放的都是前几天自己买好的食材已经婚宴用到的调料 “你先处理下食材吧，等会我在找个人过来帮你” 因为顾婉提议的，今天两人甚至连接亲都省了，何少清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顾婉，不过自己现在的职位也确实不好做这一套 顾婉等几人吃过饭后，准时出现在何家门口，何少清急忙起身去迎接，今天顾婉好歹也是新娘子 “你吃饭了没” “吃了才过来的，我娘一大早就催着我赶紧过来” 何雨柱也是认识顾婉的，当初雨水在顾婉家的时候，每次何雨柱回四九城都会第一时间去顾婉家接雨水 只不过和之前的见面不一样，现在的顾婉已经是他的小婶了 “小婶好” 看到一个将近20岁的大小伙子叫自己小婶，顾婉有些不适应，不过还是笑着点了下头 雨水这时候也蹦蹦跳跳的从二楼跑了下来，看到顾婉跑到她面前拉着顾婉的手，要和她一起玩 忙活到十点多，所有准备工作都完成了，三张桌子何少清都摆好了花生瓜子喜糖，碗筷洗干净摆好 这时何少清的几个战友们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都是拖家带口来的 “少清，恭喜了” “嫂子客气了，快请进” 何少清在四九城的战友并不多，而且这几个也是暂时在这边的，等过段时间南京军事学院一开学，大家都会离开四九城去南京 “你小子终于结婚了，我一直在等你结婚那天要把你灌醉，这想法我等了好多年了” “放心，今天肯定不会让你少喝一杯的，你要是不躺下，我今天可不会放你走” 说完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勾肩搭背，惺惺相惜 何少清看时间差不多了，人也差不多都到了，就让侄子开始炒菜 十一点多，旅长的车停在门口子，何少清几人急忙起身去门口迎接旅长，自己的这些战友们跟旅长的时间比自己还长，大家见面自然也不会尴尬，顿时有说有笑的 见人都到齐了，何少清和顾婉安排大家都坐下，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酒分给大家 拉着顾婉站了起来 “感谢各位今天的捧场，大家吃好喝好，我干了，你们随意！” 众人则是笑哈哈的也举起手中的酒杯 何少清看大家都吃上了，于是拉着顾婉给旅长敬酒 “旅长，这杯酒无论如何您都要喝，如果不是您，我和顾婉也不会走到一起” “好说，今天我很开心，咱们一醉方休！” 众人纷纷哈哈大笑！ 王婶则是拉着顾婉的手 “闺女，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这镯子是当年你爹送给我们结婚的礼物，我今天把它送给你，等你们以后啊有了孩子，不管是娶媳妇还是嫁闺女，你就把它传下去。一定会人丁兴旺的” 说完王婶扭过头抹起了眼泪，顾婉急忙上前安慰，旅长也开口说道： “今天大喜的日子，你说好好的干嘛掉眼泪，多不吉利，让孩子们笑话” “怪我老婆子了，我的不是，我给你们道歉” 今天是何少清活了这么多年最开心的一天，加上大伙们敬酒，很快何少清就喝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最后连大家伙怎么散场的他都不知道 等何少清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 扶着楼梯，何少清有些踉跄的走了下来，在客厅打扫卫生的顾婉看到何少清下来了，急忙上前扶着他 “怎么样，好受点了吗” 何少清只是摆了摆手，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起了大家什么时候走的 “大家伙什么时候走的” “2点多，都喝多了，就连陈叔叔也喝多了，最后还是王婶扶着他上的车” 两人正说话时，何雨柱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 “小叔，我想回家一趟”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点了下头 “你把桌上的糖带回去吧，给院子里面的邻居们每家都送了一把，我结婚也不方便通知他们，给大家伙发个喜糖也高兴下” 说完朝外面喊道： “小孙，开车送柱子回去” 何少清知道这小子回去肯定是要去找娄家的娄晓娥，不过他也懒得管这些事，两个孩子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就好了 第90章 娄晓娥 雨水听到自己哥哥要走，也着急的想跟着回去，虽然小叔在这边，不过她也很久没看到自己哥哥了 不过何雨柱有些不乐意带她，最后留下小丫头一个人嘟囔着嘴一脸不开心 顾婉和何少清两人站在一旁笑着看兄妹两人斗嘴 等何雨柱走后，顾婉一脸好奇的问站在门口的何少清 “柱子回去那边干嘛，不是没人在那边住吗” 何少清听到顾婉的话，转身看向顾婉 “我估计这小子是要去找娄家的闺女，要不然他怎么会不带上雨水” 听到小叔这样说，雨水更不乐意了 “哥哥是个大坏蛋” 何少清则是笑着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 “行了，你哥人家是有私事，带上你个小电灯泡干嘛” 何少清虽然不是很反对柱子和娄家女儿的事，不过冥冥之中他有种直觉，将来可能会出问题，还有可能牵连到自己，不过这种直觉就算他说出来别人也不会相信的 放在别人身上说给自己听，自己也不会相信 顾婉看到何少清不停变换的脸色，有些担忧的上前问道： “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表情变得这么不自然” 何少清听到顾婉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小辈的事他不好插手，如果真的站出来在柱子和娄家之间插一脚，可能侄子会怨恨自己 “我刚想到娄家的成分，虽说是红色资本家，不过终究还是资本家，柱子和娄家的事到底是好还是坏，我也说不上来” 何少清并没有告诉顾婉自己脑海中的直觉，这种事太过于匪夷所思，而且自己的身份也不允许说这种话 “你想太多了，能有什么事，照你这么说资本家的女儿别嫁人了” 确实这年头别说娄半城这种红色资本家了，就算是以前十恶不赦的恶霸地主的女儿照样也嫁的出去，只不过是嫁给普通人，这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这种事只是发生在书上，哪家愿意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穷苦大众 “但愿是我想太多了吧” 何雨柱这边，这次回来他不但是来参加小叔的婚礼，还是想见一下娄晓娥，热恋中的男女总是会忍不住挂念对方 何雨柱也好几个月没见过娄晓娥了，自然也是十分想念 这两年何雨柱每次回来四九城都会去娄家，娄半城岂会不知道他的想法，这种事娄半城也乐见其成，虽然何雨柱不算什么，不过何雨柱身后可是有一个何少清的 当初娄半城想方设法想和何少清搭上线，没想到最后会是通过这种做法实现的，他现在就希望两个孩子赶紧到了成婚的年纪，好把事情办了，这样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小孙比何雨柱大一两岁，和石头差不多，所以何雨柱每次看到石头都会称呼一声哥，小孙也不例外 “孙哥谢谢你送我回来” “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那我就先回去了，司令那边可能会用到车，我不能离开太久” “好，孙哥再见” 小孙先把何雨柱送回南铜鼓巷，然后才开着车返回城北大院，他不能离开太久，司令很忙，经常会有电话打过来，司令也经常要出去，离不开车 何雨柱提着糖果站在门口看着汽车离开，这才转身走进院子 他这次回来穿的是便装，并没有直接穿着军装回来，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门口清洗他的钓鱼工具，要说这三大爷每当有空闲的时候就会出去钓鱼补贴家用 没办法家里孩子多负担大，如果他不想办法补贴家用，那一家老小靠他那点工资早就要饿肚子了 只不过现在河面都结冰了，他也没办法钓鱼，也只能是经常清洗下他的这些心肝宝贝 “哎呦！这不是柱子吗，今个你是休息吗” 何雨柱上一次回来还是在去年十月到十一月之间，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回来 何雨柱也笑着和三大爷说道： “这不是我小叔今天结婚了吗，我回来参加小叔的婚礼” 何少清要结婚这个院子里面的邻居都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们有自知之明，知道人家何少清不会请他们这些人，所以也没什么想法，就是有点可惜吃不到这种级别的人物的婚宴 “那可真是恭喜你小叔了，柱子你现在懂事多了，这要放以前你早开始呲我了” 说完对着何雨柱大笑了两声 何雨柱听到三大爷的话也知道自己以前比较莽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三大爷您见笑了，以前不懂事，您别见怪，对了这是我小叔让我带回来的喜糖，让给院子里面的大家伙们分一分，来，先给您一把” 何雨柱说完就从袋子中抓出一把糖塞到三大爷手中，三大爷有些受宠若惊的急忙伸手接住 “谢了柱子，回头等见了你小叔也替我给他说一声新婚快乐” 因为没有去参加婚礼，所以阎埠贵也没有要付份子钱的意思，当然，何少清也不会介意这个 “行了，那好，我先去给其他邻居们发糖，三大爷回头见” 因为要急着去见娄晓娥，何雨柱也不想在这个院子里面耽搁太久，火急火了的挨家挨户敲门发糖 没想到发到易家的时候，易中海听到何少清结婚了，虽然他也知道何少清最近要办事，也清楚人家不会请自己这些人，不过还是准备了一份份子钱，也算是还当初贾东旭结婚何少清出的份子钱吧 “一大爷，这可使不得。我小叔还特意嘱咐过我千万别收你们的钱，您收回去吧，要不然我小叔会怪我的” “拿着吧，少清结婚我们没到场本来就是我们的不对，这份子钱你要不拿着你就是看不起你一大爷” 看到一大爷都这样说了，何雨柱也只能无奈的收下了这份钱 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身影，易中海有些感慨的对着身后的老伴说道: “柱子真的长大了，现在说话办事都有条有理的” 一大妈倒是见怪不怪 “那可不是，以前柱子是没有长辈，何大清丢下他两兄妹不管，如果不是少清，柱子和雨水估计都要饿肚子了，少清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会影响到柱子的，这柱子懂事还不好呀，总比以前那个样子强多了” 等何雨柱给院子里面所有人发完糖之后，这才打开自己的门，里面还算干净 ，看样子前不久有人住过，何雨柱见此也不打算打扫卫生 这次不但易中海给了份子钱，就连后院的许家和聋老太太也给了，许家是因为忌惮何少清，所以才会出这个钱 聋老太太则是惦记以前何少清帮她看过病，记得这份恩情所以才会出这个钱 易中海给的是1块钱，许富贵给也是1块钱，聋老太太给的是5毛钱 等洗了把脸后，何雨柱也没耽搁时间，收拾了下自己的衣服，就走出房间 此时已经6点多了，外面的天色已经黑漆漆的，不过何雨柱心系佳人，也不管路好不好走，推着自行车就走出院子 此时门口有几个大娘正在烤火，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来有些好奇 “柱子这大晚上的打算去哪呀” “怕不是要去见哪家的小姑年吧” 何雨柱听到几位大娘的打趣，也腼腆的挠了挠头发，也不管几人，直接蹬上自行车一溜烟的就消失在胡同里 几人看到何雨柱这副样子，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说中了他的心事，当即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身影哈哈大笑 等何雨柱到娄家的时候已经快7点了，此时娄家灯火通明，这放在普通人家里一个月都得几十块钱的电费钱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好后这才上前敲了敲院子的大门 随后没过多久就看到门房打开大门 “柱子来了，你这可好几个月没来了” 何雨柱经常过来，别说娄家的人了，就算是娄家的这些佣人也都知道他的心思，不过人家主家都没什么意见，他们这些人操那份心干嘛 “李大爷好呀，小子我来找小娥” “你直接进去吧，老爷夫人他们都在客厅呢” 因为何雨柱经常过来，加上娄半城也说过如果何雨柱过来不用拦着直接放行就好，所以他们门房也不会为难何雨柱 等何雨柱敲响娄家屋子的大门，十几秒后就看到房门被打开，开门的正是许大茂的母亲 对于何雨柱来找娄晓娥的小心思，许母多精明的一个人，哪里不知道，她原来一直想给自己儿子还有娄晓娥牵牵线，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几乎被何雨柱这个小子捷足先登，关键是人家娄半城愿意，许母也没什么办法，不过这也不妨碍她不待见何雨柱 不过今个主家都在家，她也没办法当面给何雨柱难堪，只能侧着身子让何雨柱走进房间 何雨柱来到客厅，此时娄半城和他的夫人儿子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要说这娄家的日子九三在给普通人几十年都不一定赶得上 不说其他的，就那个电视机，普通人几年的工资都买不起，而且就算你有钱你也找不到门路 娄半城此时也注意到何雨柱走了进来 “柱子来了，快坐，最近怎么样了” 娄半城知道何雨柱这两年一直在部队，只不过何雨柱这小子不愿意透漏他在哪个部队，娄半城也打听不出来，不过他知道何雨柱当兵肯定是何少清 安排的 第91章 突发事件 “娄叔好，谭姨您也好，这不我小叔今天结婚吗，我请了两天假回来四九城参加我小叔的婚礼” 听到何少清结婚，娄半城有些惊讶，不过转眼一想，何少清今年也二十六七岁了，结婚也正常 “你看看我，我真不知道少清兄弟今天结婚，没有亲自上门贺礼” 看到娄半城一副自责的样子，何雨柱虽然有些疑惑，他觉得娄半城的样子有些浮夸，不过他也没多想还是出声安慰道： “娄叔您别介意，我小叔这次结婚没有通知多少人，主要都是他的一些战友们” 娄半城本身做出这副样子就是给何雨柱看的，他哪里不知道何少清就算是邀请那些邻居们，也不会邀请自己 “都怪我，这样吧，明天我做东，请你们一家吃饭，也算是为少清兄弟新婚贺喜了” 娄晓光和娄夫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听闻娄半城的话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娄叔，真不用，我小叔最近挺忙的，估计他也没有时间” 何雨柱说的这倒是真的，何少清现如今每天都是忙的脚跟不着地，这也就是今天他结婚，组织那边才会特意批了一天假给他，司令部的事离不开人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半城一副惋惜的样子 “那可真不巧了，既然少清没时间，那我们改天再找时间吧” 几人正说话时，娄晓娥走下了楼梯，看到何雨柱到了自己家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只不过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你今天休息吗” 娄晓娥下楼坐在何雨柱身边，问出了和刚才娄半城一样的问题 何雨柱又耐着性子给娄晓娥解释了一遍，娄晓娥听完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她和何少清并不熟悉，不过听到何雨柱的小叔结婚，还是道了一声喜 娄晓娥也知道自己父母的心思，无非就是想看着自己和何雨柱在一起，然后娄家就可以依靠何少清的关系在国内高枕无忧 虽然她心中有些反感父母的这种想法，不过自己生活在这种家庭，对自己未来的婚姻大事却做不了主，好在自己对何雨柱也有好感，倒也不是特别抗拒 南铜鼓巷大院，贾家，贾东旭今天和秦淮如回了一趟昌平秦家村，回来后看到桌子上的喜糖 贾东旭有些疑惑 “娘，这糖哪来的” 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头也不抬的回道： “对面你何叔今天结婚，何雨柱那小子也回来了，这是让何雨柱带回来的喜糖，说是给院子里面的大伙们分一分” “何叔今天结婚你给了份子钱吗” 谁知道贾张氏一拍额头 “你瞧我这脑子，我给忘了” 贾张氏还是看的清形势的，何家现如今的局势全部都是何少清带来的，一份礼钱才多少，如果能换来何少清的人情，那才是最划算的 贾东旭和她娘想的不一样，自己当初结婚时，何少清也给了礼钱，这回人家结婚自己好歹也要给人家上一份礼 “柱子在家吗，在家我去把礼钱给他，让他带给何叔” 贾张氏听到儿子的话后摇了摇头 “没，那个小子回来发完糖，骑着自行车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了，明天早上你再去何家看看吧” 贾东旭听何雨柱出去了，也只能按照自己老娘的想法来 何少清并不知道贾家和娄家的事情，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乎，娄半城无非就是想通过柱子和娄晓娥讲自己和娄家绑在一起 可何少清是什么人，娄半城现在在轧钢厂长已经只剩下分红的权利了，说白了就是只拿钱不干活，娄半城还想东山再起至少现如今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至于贾家，这些院子里面的邻居其实和何少清并没有太大关系，说白了大家就是一个普通邻居，以后也不会有太大的交集 晚上何少清和顾婉吃完晚饭，洗漱完，走进房间，床上的被单都是全新的，何少清看着顾婉那娇羞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自己和顾婉认识已经差不多3年了，如今终于是成为了一家人 昨天晚上顾母已经跟顾婉说了关于男女这方面的事情，顾婉害羞的闭上眼睛，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何少清哪里还忍得住，顿时满房春色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早早的起床，顾婉昨天累着了，冶金部知道昨天 顾婉结婚，特意放了两天假给他，何少清没有喊她起来 等何少清做好早饭后，叫起来雨水 “小叔，小婶呢” 雨水看着饭桌上就自己和小叔两个人，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小叔 “你小婶还在睡觉，你先吃吧，吃完我送你去上学” 听到这里，雨水才接着端起饭碗 等何少清来到司令部后，一些同事和下属纷纷朝他贺喜 “恭喜你了少清，你可算是结婚了” 听到政委的话，何少清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叫自己可算结婚了 何少清看到大家伙都差不多到齐了，也就从口袋里面拿出喜糖分给大家伙，不多，一人也就一两颗，也就是沾个喜气 司令部离不开人，昨天何少清结婚，军委特意给他放了一天假，自然政委这些人就不能离开司令部，所以昨天司令部的人一个都没去参加何少清的婚礼 “老陈，等回来有时间了我请你们喝酒，昨天你们没去可惜了” 政委几人听到何少清的承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昨天军委打电话，有要紧事找你，让你今天早上去一趟” 听到政委说军委有重要事找自己，何少清这才收起刚才和众人玩笑的神色 “有没有说什么事” 何少清刚说完，只见政委神秘兮兮的拉着何少清走到一旁 “少清，我告诉你，中央现在在讨论关系授衔的事情，不过我听别人说这个授衔可能要到好几年之后了” 何少清听到政委的话有些没反应过来 “老陈，这和军委找我有什么关系吗” 关于授衔，何少清也是知道一些的，国家已经建立，他们这些人肯定是要有具体的军衔划分的 至于何少清自己是什么级别，那他就不清楚了，这种事是高度机密，不到关键时候是不会透漏出消息的 谁知道政委摇了摇头之后又点了点头 “有一点关系，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到军委就知道了，那边昨天本来打算直接打你家里电话的 不过被我拦着下来，毕竟昨天你新婚，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打扰到你新婚之夜，我们也过意不去” “行吧，我先走过去，这边还有其他事没了 ” “没了，你去吧，等会回来我们在说” 何少清这才让小孙把车开过来 等到了军委之后，何少清本以为会带自己过去秘书长或者哪个委员的办公室，没想到却带自己来到了一件很是隐秘的办公室 等何少清 走进房间之后，房中早有两名穿着中山装的男子坐在桌前 两人看到何少清进来之后立刻起身朝何少清敬礼 “何司令好” 何少清看着眼前自己并不认识的两个人，有些疑惑，不是说军委通知自己过来吗 怎么把自己带到了这里 “你们是” “何司令请坐，我们也是奉命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说完两人从随身的公文包中掏出了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后推到何少清面前 何少清拿起文件打开之后发现第一页竟然是当初四九城刚解放时自己发现的两个特务 有些好奇的看着两人 “你们给我看这个干吗” 对于这两人特务，当初何少清离开四九城南下之后就把这两人的行踪交给了当时奉命驻扎在四九城的队伍，至于两人的结局什么样子，何少清并不清楚，他也没有关心过这个问题 谁知两人只是看了一眼何少清，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何少清身上带着一股威严，军委之中的工作人员，何少清就算不熟悉也大都见过面，这两人自己并没有在军委见过他们，说明他们只是某个特殊部门的职员 这种特殊部门何少清也接触过，想当初那个姓王的就算是这种部门的人，只不过他只是一个编外的，严格来说并不算 对面两人此时也感受到了何少清身上的压迫感，这种威压是这些老将领们从战场上带下来的，这种人物哪个不是从尸体堆里面爬出来的 两人也十分紧张，生怕何少清一言不合就掏枪，这种事情他们不是没遇到过 “是这样的何司令，这上面的两个人是您发现的，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一直到前两年的时候我们才动手抓捕 您是老革命了，我想您也知道敌人在我们中间安插这么多人有多不容易，至于他们目的我想不需要我说您也知道，最近我们得到消息，敌人想要近期在四九城制作恐慌，这就是我们今天过来的目的” 何少清这时候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找自己，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这件事自己就责无旁贷，毕竟自己卫戌军区就是干这个的，这件事本身就是自己的责任 “这件事军委是如何指示的” 何少清现在还不知道军委的大佬们是怎么安排的，不可能让着两人告诉他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他负责 毕竟四九城现存的特务并不在少数，何少清又没有那么多精力让人去时时刻刻盯着这些人 第92章 调回四九城 对面两人听到何少清的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从公文包中掏出一份文件 “何司令，这份文件是上面让我们交给你的，上面吩咐我们等你看完后立刻销毁，所以请何司令不要把这份文件的内容泄露出去” 两人说话间并没有把文件放到桌子上，而是直接递到何少清面前 听到两人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随后从两人手中接过文件 等何少清看完文件后两人在房间里面就把文件直接当着何少清的面掏出火柴把文件直接点燃 看到文件变成灰烬后，两人这才起身朝何少清敬礼然后走出房间 何少清则是坐在房间中想着刚才文件上的内容，授衔仪式必然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就延迟或者停滞，所以何少清接下来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面对未知的敌人 从小黑屋出来后，何少清并没有再上去找军委的负责人，而是直接走出军委大门 “开车去总参” 小孙和石头看到自家司令凝重的脸色，也不敢多说什么，急忙发动汽车 到了总营之后，何少清找到旅长，旅长看到何少清过来并没有惊讶，只是让其他人退下，单独留下何少清一个人 “怎么样，这件事你有把握没” 旅长显然是知道何少清是为了什么而来，等人走后才淡定得开口道 何少清苦笑了一下 “旅长，这种事我怎么敢打包票，真要出岔子，我可没有两个脑袋” “你小子，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遇到这么点小事都没把握” 何少清听到旅长这样，反而笑了 “旅长您都这样说了，我何少清还怕什么，我肯定会解决这件事情…” 旅长听到何少清的话，倒是放下了心来，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自己这位老部下接下来会怎么做 “小子，在和你说一件事，现在上面正在商讨大家授衔的事情，你觉得自己会是中将还是少将” 何少清听到旅长的话愣了一下，这件事自己想有什么用，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道： “我都可以” 何少清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头衔，虽然中将肯定比少将好听，不过他的年纪是个硬伤，这点也是军委那边需要考虑的 “我马上要回东北，接下来四九城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做事我也放心” 随后旅长又嘱咐了何少清一些事情 等何少清从总参出来已经是马上中午了，何少清并没有回司令部，而是先去了一趟南铜锣巷 柱子就请了2天假，昨天自己结婚是第一天，今天下午他就要回部队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小子 很快小孙开车来到南铜锣巷，今天不是休息日，四合院没有多少人，甚至连经常把门的阎埠贵今个都不在 何少清来到从大门走到中院，看到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这人也不怕累，零下十来度能坚持用冷水洗衣服，何少清都有些佩服她 秦淮茹也注意到了走进来的何少清，放下手中正在揉搓的衣服，转身和何少清打招呼 “何叔来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回了一句 “来看下柱子” “那您快进去吧，对了何叔，恭喜您新婚快乐” 听到秦淮茹的话，何少清笑了笑走进自家 让何少清没想到的是，当他走进房间是客厅之中正坐这一个女人，刚开始背对着何少清他并没有认出是谁 不过当女人听到有人进来转过身，何少清才看到坐在客厅的人正是娄家的女儿娄晓娥 娄晓娥看到来人是何少清也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很拘谨的站起来 “何叔好” “你也好，柱子呢” 何少清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大胆，竟然把人都领回家了。随后听到厨房传出的声音就知道侄子现在应该在厨房忙活 娄晓娥原本打算给何少清倒水的，不过被何少清拦下了 “不用倒了，我不渴，我就是来看柱子，他今天回部队” 何雨柱也听到客厅有人说话声，从厨房探出脑袋，看到是自己小叔来了之后，急忙跑出来，连铲子都没来得及放下 “小叔，您怎么来了” 何雨柱还以为今天小叔在家陪小婶，没想到小叔竟然会突然过来，这让他有些紧张，毕竟自己今天打算给娄晓娥做饭的 娄晓娥在场，何少清也没有指责侄子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这小子 “你下午不是要回部队吗，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何雨柱看了看娄晓娥，又看了看自己小叔，张着嘴想解释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你下午几点走” “3点，公交车是3点出发，我走之前和战友联系好了，他在地方接我” 何少清这才点了下头，看这小子的样子也不需要自己担心，而且今天有点突然，自己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把娄晓娥带回来 “行了，那我先走了” 看到小叔要走，何雨柱急忙张嘴说道： “小叔，马上要到饭点了，要不留下来吃了饭在走” 看到这小子言不由衷的样子，何少清心里有些想笑 “行了，你小子那点想法我还不知道，你肯定不希望我留下来，算了吧，你们吃吧，我下午还有事” 何少清的话也让何雨柱和娄晓娥闹了一个大红脸，不过小叔都这样说了，何雨柱也没在出言挽留 走出房门后，何少清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秦淮茹看到刚进何家还没五分钟的何少清又走了出来，有些奇怪的问道： “何叔，柱子不是在家吗，您这是要走吗” 何少清点了点头 “嗯，这就走” 看秦淮茹的样子显然不知道何家现在除了何雨柱外还有其他人，不过人家何少清要走她也不能阻拦不是 很快时间来到53年年中，关于招待所的通知很快就发到了卫戌军区司令部 虽然这个招待所是卫戌军区名下的，不过它负责招待的可不仅仅是卫戌军区的客人，整个四九城大大小小的军事部门都接待 而且招待所还不止一所，总共4所，东南西北各一所，何雨柱很幸运，被分到了离家最近的招待所 这个招待所也不是很高级别的单位，就是个股级单位，不过工作人员必须是现役军人，当然也有从外面直招的社会人员，不过也是要先参军才可以 何少清接到文件后没有浪费时间，直接给7师就发了调任通知，这次7师调过来的不止何雨柱一个人，还有其他的2个 如果不是自己侄子在这次调动的名单里，甚至这份调动名单都不会经过何少清手中，级别太低，自然有下面的人负责 很快，从附近各地调过来的工作人员就抵达了四九城，这次何少清并没有出面，只是让下面的人负责这件事 这次招待所的建设上面还是比较重视的，招待所的几个所长是后勤部门特意挑选的几个团长负责 只不过这几个团长只是挂名，主要的工作是每个招待所得股长负责，股长是正连级 招待所的士兵集结的当天，何少清甚至都不知道，直到下午侄子何雨柱过来找何少清的时候他才知道招待所已经开始在经营了 不过让何少清有些惊讶的是，自己侄子竟然当了副排长，这也算是解放军干部了 “怎么回事” 何少清上次把文件下达各个地方部队后，就没再关心过这件事，不过当他看到侄子的上面的四个口袋，却是被吓了一跳 何雨柱则是笑着摸了摸头，这才和何少清解释道： “经过上面领导研究，按照我们做菜的水平分出了几个级别，一般的手艺就是普通战士，我们这些手艺还算可以的都是副排长，就和外面饭店的大厨差不多”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这才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其他事情，也没关注过招待所的事，确实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侄子当干部了总归是好事，也算是技术军官了 “行了，既然你都当副排长了，那就好好干，对了给你们一个定得多少工资” 招待所的士兵和部队里面的士兵肯定是不一样的，部队中参军前几年是没有工资只有津贴，而且津贴很少，只有年限上去了才会有固定的工资 “45块，比我以前在轧钢厂高多了” 听到侄子的工资是45块钱，何少清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厨45块钱，虽然比不上外面饭店的工资，不过两者却有本质的差别，含金量天壤之别 而且这次何雨柱回四九城后，就不需要在住在部队宿舍，也就是说这小子现在其实就和以前上班没什么区别 晚上，何少清把侄子带回家，顾婉和雨水听到何雨柱回来四九城工作了，也很高兴 雨水一直拉着自己哥哥问东问西，问到后面何雨柱都有些不耐烦了，最后还是顾婉过来拉走雨水才替何雨柱解了围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晚饭，何少清本想留侄子在家里睡一晚，不过这小子说明天就要上班，自己在这里住明天要起大早再赶到城东，说什么也不愿意留下来 何少清看到他是真不想留下来，也只能让小孙开车送他回去 第93章 年 南铜锣巷，院子里面的邻居们看到何雨柱回来了，刚开始还以为他还是回来探亲，没想到这小子在院子里面一住就是好几天 这下子有些好奇心重的人上门打听才知道，人家何雨柱调回四九城了 工作单位就在城东新开的那家招待所，那家招待所这附近的人都知道，装修的虽然不怎么好，不过听说是政府花巨资建造的 而且大家还听一些知情人士说过内部做的菜要比外面饭店高档不少 这下子四合院的邻居们可不淡定了，纷纷上门来和何雨柱打听是什么情况 要说这傻柱现在虽然脾气改了不少，不过这吹牛的爱好还是老样子，看到邻居们上门，尤其是三大爷那渴望的眼神，顿时神气了起来 对着邻居们就开始夸夸其谈，这些邻居们也不知道何雨柱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听他讲的那是天花乱坠的，顿时都很羡慕这何雨柱的工作 “这柱子我打小看他就有出息，小的时候和别人就不一样” 这话非但没人反驳他，反而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 这也就是何少清没在场，如果何少清要是在这里，非要拉着这个人吐槽下，你从哪里看出来他打小就有出息的 何雨柱也是小人得志，一脸嘚瑟的和邻居们显摆了半天，不过他还是有点脑子的，这些邻居们问关于他单位的事，一律都是无可奉告 最后这些邻居们还问何雨柱他们单位还要不要人了，都想让自家的孩子也去搏一份好的前程 许大茂自从放学回来知道自己老对头傻柱现在调回四九城上班了 差点没被气死，当初何雨柱当兵他们这群同龄的人差点没羡慕死，尤其何雨柱现在还成了干部 当然这是何雨柱告诉他们的，一般人也不分不出来解放军的级别，这年头还没具体划分军衔，一般士兵和干部只能靠衣服分辨 至于干部的具体级别，别说院子里面的邻居们了，就是让何雨柱自己去分辨他都分不出来 “这该死的傻柱，他怎么变成干部了。不对肯定是何少清在后面出的力，唉！这可让我以后怎么报复这傻柱” 许大茂知道之后在家里连着摔了好几个碗，就这还不解气，如果不是许富贵这时候下班回来，估计自己家今天晚上连吃饭的家伙式估计都没有了 自从前几年何少清踹了他一脚，让他几天没下来床，许大茂对傻柱可谓是一直怀恨在心 何少清他是不敢报复，何雨柱嘛还是可以整治下的 当初傻柱当兵时虽说许大茂也是很羡慕，不过在许大茂看来，自己是要考大学的，到时候自己是大学生，傻柱还是个大头兵，他拿什么和自己比 可没想到两年时间不到，这傻柱成了干部，自己成绩却是一塌糊涂 虽说现在上了高中了，不过他的成绩他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别说大学了，毕业后能找个好工作就谢天谢地了 当何雨柱告诉院子里面的邻居们他现在是排长之后，一群同龄孩子羡慕的眼神都快压制不住了 这何雨柱以前是什么样子，没有人比他们这些老邻居更清楚了，他们也是万万没想到这何雨柱竟然能当上干部，不少人以为是何少清在背后出的力 不过想想也正常，人家何少清和何雨柱是亲叔侄，人家不让自己的侄子难道帮他们这些不相干的邻居们吗 当然也有一些邻居们当晚趁着大家伙散场之后提着礼物就来何家送礼 不为别的，就是想通过何雨柱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家的孩子也进去招待所 不过何雨柱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对于这些邻居们送的东西，他一概不收，至于工作的问题，只是说让他们去街道办打听 去街道办哪里能打听出来这种事，这也就是何雨柱想到的推脱方法，路我给你们，你们看不到门就别怪我 一些不甘心的邻居们也去街道办好几次，王红英刚开始也很好奇，这都是谁让他们来街道办问的，后来问了隔壁几个院子的人才知道，感情是何雨柱这小子使得坏招 王红英亲自去四合院了解了事情经过后，也有点哭笑不得，不过她也没责怪何雨柱，毕竟他现在的单位确实有些保密，不能虽然透漏 就这样闹腾了一段时间后，这些邻居们也看不到希望，也只能放弃心中的想法 时间就这样慢慢一天天的度过 转眼距离何雨柱回到四九城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五三年五四年这两年，全国上下的私人企业差不多都已经全部合营成功，现在很少有私人企业了，大都变成了国营企业 这两年何雨柱和娄家的女儿娄晓娥发展的也很是顺利，如果不是娄晓娥还不到国家规定的结婚年纪，娄半城估计早就让何雨柱来自己家中提亲 每次何雨柱去娄家找娄晓娥的时候，娄半城夫妇都把何雨柱当做女婿对待，每次走的时候还都会送给何雨柱大包小包的东西 这些东西何雨柱自己吃不完，大都给何少清送了过来，不过何少清只是收下了一些普通的吃食，像那些古董字画什么的他全部让侄子带了回去 这两年时间里面，娄半城也曾去找过何少清几次，何少清看到侄子的面子每次都接待了娄半城，不过对于娄半城求自己办的事情，何少清并没有答应过帮忙 娄半城眼看没希望了，也只能无奈的放弃自己心中的不甘 这两年自从老太太和他们住在一起后，何少清也暗地里一直给老太太调养身子 现如今老太太的肾脏问题已经差不多缓解过来了，只剩下一点小问题 这病突然好了，老太太刚开始还以为是女儿结婚自己心情好了，病也跟着好 顾婉在五四年年底怀上身孕，这可把何少清激动地不行，老太太也很高兴女儿终于怀孕了 小两口结婚将近2年了，女儿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这可把老太太急坏了 到处找土方子想给顾婉还有何少清补身子。 当老太太端着煮好的草药让两人喝药时，何少清有些哭笑不得。 自从顾婉怀了身孕之后，老太太什么活都不让她做，顾婉每天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何少清也曾说过老太太几次，刚怀上不需要这么小心，还是要多做下运动的 不过老太太那是一意孤行，说什么她是过来人，听她的准没错 何少清和顾婉眼看说不动这个固执的老太太，也是能由着她自己来 还在老太太还是很有分寸的，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顾婉被照顾的也很好，怀孕2个月不到胖了好几斤 这两年雨水也长大了不少，不过何少清并没有让她转到大院这边的学校，而是继续在红星小学那边上学 一个原因是雨水自己也想在那边上学，另一个原因就是顾婉每天上下班也可以接雨水，雨水也可以和顾婉一起走 刚开始侄子要把雨水接回去，不过小丫头和他回家住了两天之后，何雨柱发现自己没时间照顾雨水，而且平时晚上没事还要去找娄晓娥，更没时间管雨水了 于是就又把雨水送回了城北，这让何少清有些哭笑不得，你小子这是在玩什么 顾婉怀孕后，不方便在带雨水骑车，好在今年雨水也马上10岁了，何少清给雨水买了一辆自行车，不带大梁的那种，也挺方便雨水这样的年纪骑 自从有了自行车后，可把雨水乐的不行，每天都骑着车在大院里面来回跑，这可把大院没自行车的孩子们羡慕的不行 好在雨水也讲义气，愿意把自己的自行车和小伙伴一起共享，这让雨水这丫头在大院里面越来越有大姐头的架势 五四年最后一天除夕夜，何雨柱也来到了城北大院，这两年何雨柱不在家时，何少清每次过年都会带雨水回到南铜鼓巷那边过年 不过今年特殊，顾婉怀孕加上这几天一直下雪，何少清也不想麻烦，于是就让侄子带东西来这边过年 这小子也不知道白天去干嘛了，一直到下午4点多才双手提着一堆东西，满身都是雪跑进院子 “你小子怎么才过来，不是早上就让小孙去叫你了嘛” 一大早何少清就让小孙开车去接侄子过来，不过这小子那时候还在床上，说自己等会有事，晚点自己会过去。 小孙一听他还有事，也没纠结什么，只是叮嘱他下午早点过去，等回去后把事情告诉了何少清。 何少清也以为这小子吃过中午饭就来了，没想到一直到4点多才过来。 何雨柱尴尬的笑着，摸了摸脑袋，一脸抱歉的对着何少清说道: “这不是和娄家前几天说好了，今天下午去帮忙做顿年夜饭嘛，我原来打算做好之后就来的，没想到娄家拉着我非要给我塞一堆东西，拉扯这就忘了时间了。” 何少清看着侄子这幅样子也有些无奈，你小子姓何不是姓娄，怎么娄家什么事你都要参和一脚。 “行了，把东西放下，先把你的头发擦干，看你一身都是雪” 第94章 授衔 侄子对娄家这么殷勤，何少清虽然有些不满，不过现如今四九城事情比较多，加上马上要开始授衔仪式，何少清也没办法在侄子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 何雨水今年很高兴，往常过年要么就是自己和小叔两个人，也就前两年小叔结婚之后家里才多了2个人 今年哥哥也在家过年，这让雨水特别开心，一下午穿着新衣服在房子里面到处乱跑 不是缠着哥哥就是拉着小婶说悄悄话，最后还是何少清看到顾婉有些乏了才把雨水叫到一边帮忙干活 何少清带着石头和雨水给家里做个大扫除，将器具都擦干净，上一柱清香，拜一拜天上的先祖与神仙。 这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生盆火，放爆竹，开筵席守岁，给祖先和长辈敬一杯酒，拜贺新年。 除夕，是一个传统节日，沿续了上千年，扫尘、祭祖、放爆竹、守岁等等习俗，是中国人对除夕最大的重视。 很快，在柱子石头的一通忙活下，年夜饭很快就做好了，桌子上摆着8道菜，今年家里人多，所以何少清让柱子多做了两道菜 以往何家过年最多就是6道菜，甚至只有何少清和雨水两人的时候他只做三四道菜 今天这一桌子菜有一半的菜都是柱子从娄家带回来的食材做的 这些食材何少清以前虽然听说过，不过见还真是第一次见 你别说，这高级的食材做出来的样子确实挺诱人的，就连何少清看着都有些眼馋 看着老太太和雨水把厨房的饭菜端出来之后，何少清迟迟看不到侄子出来，有些奇怪 “雨水，你哥呢，不是说菜都做完了吗，人怎么不见了” “我给说他去外面抽根烟” 听到雨水的话，何少清这才点了点头，这小子很早之前就开始抽烟了，不过何少清并没有管过，之前柱子在食堂做饭，难免累的时候抽根烟解解乏 别说柱子他们了，何少清自己也是，虽然烟这东西大家都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不过一旦上瘾，很难戒掉 等几人摆好碗筷，看到柱子还没进来，也干脆坐着闲聊 等了5分钟看到何雨柱这小子才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柱子，先别坐了，带雨水去把炮放了” 以前侄子不在家时，都是何少清带着雨水放炮，只不过当时在南铜鼓乡那边大家都是在大门口放炮 这边不需要，院子足够大，直接在院子里面放就行了 趁着侄子两人去放炮，何少清从柜子里面拿出前几天老周送过来的米酒 据老周自己说这是他们老家自己酿的米酒，何少清以前倒是喝过几次米酒，不过没老周送来的度数这么大，刚一打开就能闻到浓烈的米酒香味 等何雨柱带着雨水放完炮之后，何少清这才招呼众人坐下来吃饭 柱子很有眼力见的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给大家面前的杯子倒满酒，当然雨水和顾婉两人喝的是饮料 这时候院子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何少清举起酒杯站起来朝众人说道： “今年大家第一次这么齐全，来，举起杯，万物迎春送残腊，一年结局在今霄，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小叔你也新年快乐” 待众人喝完手中的酒，大家这才坐到位子上拿起筷子品尝今天的美食 饭桌上，几人正在开开心心的吃饭，突然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自己小叔 “小叔，是不是过段时间就要授衔了” 何少清也有些奇怪，授衔不是说只是上面的人才知道吗，怎么连柱子这些基层的人都知道了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对，估计半年左右吧” 估计时间何少清也说不准，毕竟这中间如果出现了问题就会推迟，这种事谁也不敢保证 得到何少清确切的答复，何雨柱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小叔 “那小叔你会被授什么军衔” 何雨柱回来四九城之后在招待所里面也了解了很多关于四九城的事情，像他们卫戌军区的司令算是大区军长 虽说他的情商不高，但他也不是傻子，多多少少能知道一些这职位的含金量 “不清楚，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随后何雨柱把前几天他们招待所几个战友聊天的内容告诉的何少清 何少清这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知道授衔的事情的，不过他确实不清楚自己会被授什么军衔，估计也要到临近授衔的时候才会有消息 雨水听到两人的话则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哥哥和小叔，在她的小脑袋里面，还没有授衔这个概念，她只知道小叔官很大，至于多大那她就不清楚了 顾婉也是很好奇的看着何少清，这件事何少清从来没和他们提起过，如果不是今天柱子说起，他们这些人还不知道何少清将要授衔的事情 看着一桌子人都看着自己，何少清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呀，我是真不知道” 众人也不知道何少清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愿意透漏，没得到满意的答复显然几人也不是很甘心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大家过年开心的心情，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主要是雨水一边吃一边缠着几人说话，大家说话间也慢慢忘了时间，不由自主的就放下手中的筷子 年夜饭吃完后雨水拉着顾婉跑去大院里面看烟火，何雨柱则是留下来和石头两人收拾餐桌 原本老太太要收拾的，不过被何雨柱拦了下来，家里这么多年轻人，哪能让一个长辈干活 四九城这边老规矩就是吃完年夜饭后，一家人围在一起等跨年，顺带包饺子 何少清在柱子收拾桌子的时候，把早就准备好的饺子馅端了出来 “今年就全部用白面包吧，顾婉怀孕了，得多补充点营养” 何家的日子以往虽然过得也不错，不过何少清很少会用白面包饺子，这年头白面很精贵，就算何少清的津贴天天吃白面也不舍得，而且他的津贴会拿出来一部分寄给战友的家属 “行，那就吃白面” 老太太虽然觉得全部用白面有些浪费，不过女儿现在是双身子，不能有一点闪失，反正也就这一回，能吃多少白面 几人围着火炉旁开始包饺子，何少清的手艺在几人中间算是最差的了，柱子就别说了，就是干这一行的，老太太也做了几十年饭了，手艺并不比一般的饭店师傅差多少 很快到了午夜12点，大家开始煮饺子过年，吃了饺子，柱子和雨水两人给老太太还有何少清三人磕头拜年，何少清则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分给两人 见时间不早了，何少清明天还要拜年，于是就开口让大家去休息 大年初一一大早，人还没起床呢，外面鞭炮声早就响的震天动地的，何少清起床后先是给这边院子的几个老首长摆了年，然后才带着雨水去旅长家 很快时间来到五五年9月份，这半年之间国内发生了很大的改革 首先最重要的就是第二版人民币的发行，紧接着就是票据的发行 刚开始并没有发行太多的票据，主要是粮票，布票这些日常中不可缺少的东西 当然现在买自行车收音机这些大件也事需要票据，只有柴米油盐现在还没开始发布，不过何少清得到的消息是也这些东西也快要实行票据了 9月初，何少清就得到了即将开始授衔的通知，让他们这些人做好授衔的准备 何雨柱早就把即将授衔的事情和顾婉几人说了，虽然何少清自己说过不在乎军衔，不过何家的众人却要比何少清还要紧张 “你怎么一点都不在乎” 眼看授衔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何少清却愈发淡然，这让担心的顾婉有些不乐意了，我们这边替你担心你，你倒好，还能好吃好喝的听着收音机 看着媳妇挺着大肚子走来走去焦躁的样子，何少清则是上前搀扶住她 “得之我命失之我命，无论是什么级别，我不还是我自己吗” 次日旅长特意把何少清叫到他家里 “你小子，这次运气还算可以，混了一个中将，之前大家讨论的时候有一部分人认为应该给你授少将的，不过你现在职位少将有些不符合，最后还是几位老总拍板决定，中将的头衔少将的待遇” 听到旅长的话，何少清也有些惊喜，自从他知道授衔的事情之后，一直以为自己最多就是少将，没想到竟然还高了一个级别 虽然只是中将的头衔少将的待遇，不过这也大大出乎了他原本的预料 按照前不久发布的文件通知中将待遇和少将待遇最主要的差别一个是工资，少将的工资是310元，中将的工资是355元 何少清虽然是中将，不过确实少将的待遇，这也就以为这他实际上每个月领到的工资要比规定的少45元 不过何少清并不在乎这45元，主要是中将的带的肩章和少将就不同了，虽然只是多了一颗星星，不过这可是一种荣誉 何少清从旅长家里出来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他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大的一个惊喜，好在他还能保持理智，并没有告诉家人这件事 第95章 工资变革 9月底，金秋时节的四九城，何少清一行人接到首次授衔仪式授邀请通知，地点就在中南海怀仁堂。 当然在怀仁堂授衔的主要是将官，剩下的军官以及士兵授衔都在自己原本的部队中进行。 何少清接到这个通知的时候，内心也十分激动。 虽说每个人被授予的军衔早已安排好了，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忍不住那颗激动地内心。 我军首次实行的军衔制，元帅军衔为第一等，分为两级，分别是大元帅和元帅。 大元帅军衔是第一等第一级，为最高军衔，只有1人。 元帅虽然对外公布有10人，不过他们这些知情人士是知道的，元帅一共有13人。 这次授衔仪式众人所穿的服装也是参照苏联军队礼服和军装的样式。 当然，几个相近的级别服装也会有所不同，具体体现在一些细节方面，如果不细看是看不出来有哪些地方不一样的。 这套军装何少清一行人早在几天前就领到了，为55式军服，分为冬夏季两套，是为配合人民解放军实行军衔制。 这次领到的新式军装夏装，分为陆、海、空3种，何少清是陆军，所以领到的自然是陆军将校军服。 帽子为大顶帽，帽顶为棕绿色，帽墙为正红色，帽瓦上下边缘有正红色的牙线。 礼服则是上下衣均为海蓝色，领边、袖口、裤中缝有正红色牙线，肩膀两侧是满底金、两颗将级星徽。 裤子两边镶有正红色饰条。 海军空军和陆军的军服样式相同，只是在颜色上有差别。 当何少清穿上新式军装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中陌生的自己，仿佛在此刻重新认识了自己一样。 还好此时家中没人，要不然顾婉等人非要嘲笑何少清臭美不行。 何雨柱这小子也算是恰好赶上了时候，刚开始讨论他们这种技术性军人的时候，大家争议很大。 一部人认为应该授予这些人士兵军衔，而另一部分人认为他们这些技术人才轻易是不会复员转业的，毕竟招待所是一个长久的工作单位，所以应该授予他们军官军衔。 这些争吵原因主要就是卡在这里，因为何雨柱他们这种参军有的年限高的也就在二三年之内，比如何雨柱 有的甚至是最近一年刚参军入伍，这要是授予这些刚参军入伍的人军官军衔，那其他的士兵可就会有怨气。 凭什么他们刚参军就能授军官军衔，我们这些老兵却还是士兵军衔。 要知道在基层队伍中，炊事班的都是士兵，最高的也就一个班长。 可招待所不同，虽然干的是相同的工作，不过待遇确实天差地别，炊事班的士兵没有手艺，这些招待所的士兵们是有手艺的。 就算人家不在部队干了，也可以随便找个饭店做大厨。 这部分声音让上级领导很是头疼，不管是军官还是士兵都不合适。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提出了可以授准尉军衔，和准将军衔类似，不算军官，但算是后备的军官，算是一个过渡的军衔，但也是干部，定位副排级。 要知道全国各地和何雨柱类似的士兵并不算少，甚至好几万这种人才，大家对于这些人的授衔一直备受争议。 这就涉及到了我们国内现在军官和士兵之间少了一个分类，对于这种技术人才不好定义。 就这样，何雨柱很荣幸的换上了准尉的军装，这可把这小子臭美的不行。 当初他们招待所得士兵都以为自己最多就是授士兵军衔，可没想到竟然能当上准尉 当何雨柱穿着新军装回到四合院时，可把这群邻居们惊讶的不行。 和何少清的将官军装不同的是，何雨柱的是浅绿色的军装，肩膀处金色的肩章，一道红杠杠，带着大盖帽，脚上穿的是皮鞋。 这些邻居们只是最近从报纸上得知国内即将进行授衔仪式，甚至很多人都不清楚授衔时什么 不过好在四合院里面还是有人懂得，那就是前院的阎埠贵 当阎埠贵看到走进大门的何雨柱是，虽然也很震惊，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柱子，你这是穿的新军装吗” 看着一身戎装的何雨柱，阎埠贵差点有些没认出来，他也是之前在学校的报纸上知道国内新推出了一套军装，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真人穿着 何雨柱听到阎埠贵的话骄傲的点了点头 “对，三大爷，这是我们前段时间刚发的新军装” “柱子哥，你这是什么级别” 将官之下的授衔在几日前就已经举行过来，和将官的授衔并不是在一天之内 所以何雨柱他们这群人倒是先享受到了士官的待遇 “准尉” 何雨柱拍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徽章，得意洋洋的和院子里面同龄的人炫耀着 这是院子里面的邻居们也得知了这件事，纷纷跑到大门口看热闹，当看到穿着一身崭新军装的何雨柱，大伙们都张大了嘴巴 刘光奇有些不能接受，他在自己家可谓是天之骄子，自己亲爹从小打大从来没打过自己一下，每次家里面有什么好吃的都是紧着自己 他倒也争气，学习虽然说不是班里面最好的，不过还是有希望能考上大学的 刘光奇从来没看得上院子里面任何一个人，包括当兵的何雨柱，还有上高中的许大茂 至于贾东旭那些更大一点的就不用说了，在刘光奇看来他们甚至还不如何雨柱两人 前段时间虽然他知道何雨柱当了副排长，不过刘光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何雨柱运气好而已，早晚还是要复员转业的 不过今天当他看到何雨柱穿着新的军官军装出现的一刻，整个人都傻了眼了 刘光奇这些还在上学的孩子们，在学校接受的也是最新式的教育，自然比院子里面的其他人更懂军官的含义 虽说傻柱是最小的那一个级别，不过终归到底人家还是军官，和士兵有着天壤之别 别说他高中毕业之后了，就算他考上大学，也不一定有人家混的好，而且何雨柱就比他大几岁，自己就算上完大学，至少也要二十三四了，到时候人家何雨柱还不知道已经走到哪一步了 这让刘光奇有些挫败感，他没想到一向自认为天命娇子的自己，竟然会输给一个自己从来没看的起的厨子 这种想法不单单是刘光奇一个人，院子里面和何雨柱年纪差不多的都是相同的想法，阎家的老大，许大茂，刘光奇等人 何少清并不知道何雨柱此时正在四合院内夸夸其谈，此时的他和一群人正激动地坐在怀仁堂中，迎接即将到来的授衔仪式 很快，领导入场，授衔仪式正式开始！ 这种正式仪式的第一项，自然是奏国歌了！全体起立，大家庄重的跟着低声歌唱。 紧接着一面鲜红的军旗在三名标兵的护持下以标准的正步从所有人面前略过，大家此时双眼紧盯着这面军旗 授衔的喜悦被冲淡了少许，礼堂内的气氛也彻底变得肃穆起来。 接下来就是讲话，宣誓。 “我是******，我宣誓！” “坚决服从党的领导，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服从命令，严守纪律，英勇战斗；” “不怕牺牲，忠于职守，努力工作；” “苦练杀敌本领，坚决完成任务；” “在任何情况下，决不背叛祖国，决不叛离部队！” 紧接着就是念到名字的人上前授衔。 很快轮到何少清上前授衔，和旅长说的一样，他被授予中将军衔，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 55年国内发生了很多大事，军队授衔只是其中的一项，不过这对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影响 今年国内老百姓最关心的事情就是关于工资改革的事情，这件事和授衔差不多同一时间发生的 前段时间国家正式通过全国事业单位工资改革方案，其中变化最大的就是工人的工资，想贾东旭那种机务工人被分为8个级别，从1级到8级，1级最低33元，8级最高99元 贾东旭技术算是中下等，根据考核划分为3级钳工，每个月45.2元 同样被划分的还有易中海刘海中他们，只不过易中海是钳工7级，刘海中是锻工6级，这让刘海中很不服气 凭什么你易中海比老子高一级，工资还比我高了将近15元 八级工人上面就不在是工人了，而是技术员，不过技术员是有相应的学历要求，并不是说技术员的工资就比工人高 两者不是一个体系，自从工资改革之后，也出现了一些相应的名词，以工代干，提干，转干等等 许富贵等人自然也被划分了新的等级，只不过和车间工人不同的是，放映员的级别却是从大到小，1级最高100元，10级最低27.5元 许富贵技术还算可以，混了一个6级放映员，每个月工资47.5，当然每次下乡放电影还有额外的补贴 顾婉他们单位的工资自然也要跟着这次工资改革变化，顾婉的工资变动倒是不大，之前是75元，现在是行政级别19级80元 第96章 日常 工资要改革的说法其实五四年的时候老百姓这边就已经听到了一部消息， 不过政府一天没准备的下达这个方案，工资的问题老百姓们就操心一天。 工资是每个人最重视的事情，谁离了钱都活不下去， 尤其是普通工人没有其他的收入，每个月的工资就是他们一家人生存的依赖。 所以当工资改革方案出了准确的文件时，这件事带来的响应，仅次于上个月政府制定的《市镇粮食定量供应凭证印制暂行办法》方案 同期内发生的授衔仪式在国内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关心，即使普通人知道这件事，也只不过是当做饭后娱乐聊一天 粮食统购统销政策其实四九城53年就在实行了，只不过当时对于老百姓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当时虽然也限粮，不过只要你有钱，还是能买到足够的粮食 不过55年8月份之后，不管你再有钱，只要你没有粮票，你一颗粮食都买不到 授衔仪式结束后的几天，顾婉也即将临产，这段时间何少清一直在家和司令部之间来回跑 不过顾婉的胃口却在这短时间内越来越挑剔，不管是老太太做的饭，还是何少清亲自下厨做的饭，她都是夹两筷子就不再吃 无奈，何少清只能让小孙开车来四合院找大侄子，想着让大侄子这几天先住在自己家中帮忙给顾婉做饭，正好自己也可以抽点时间用在部队上面 不过当何少清坐车出司令部时已经是晚上7点钟，等两人到南铜鼓巷时已经将近8点，此时天色虽然还没完全黑，不过外面很是炎热 巷子里面，附近几个院子的人都坐在巷子里面乘凉，一人端着一碗三合面条或者稀饭，就着咸菜或者黄瓜丝秃噜两口 这就是平常人家的晚饭，很平淡无奇 何少清看到有人在巷子里面吃饭，怕车开的太快灰尘落到人家碗里，于是让小孙慢点开车 好在这些吃饭的人看到有车进来了立刻就转身，或者用双手护着自己的饭碗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几人正在看着一大爷二大爷两人下棋，自从工资定级之后，刘海中看易中海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 要说起这易中海还是挺厉害的，在轧钢厂工作这么多年，确实在钳工方面下了功夫，考核定级的时候确实也算是超常发挥了 要知道现如今轧钢厂就2个8级钳工，虽然7级工没有8级这么稀少，不过也是轧钢厂的宝贝 像一些军工零件订单，都是需要他们这些大拿亲自上手加工，所以易中海在轧钢厂车间的威望还是蛮高的 刘海中就不行了，虽然他的锻工技术也不差，不过考核的时候发挥有点失常，只定在了6级 六级工虽然在轧钢厂勉强也算是高级工，不过和七级工差距就大了，至少刘海中他们车间就有4个级别不下于他的人 所以这就让本来很有优越感的刘海中很是不服气，凭什么你易中海是7级我是六级，不过就算他再不服气也没用 这次考核是公开在全车间人员眼皮子底下的，谁也不敢弄虚作假 “老易，到你了，你快下” 刘海中下棋的技术不行，人还比较暴躁，自己刚走了两步就催促对面的易中海快走，甚至现在连一大爷都不叫了，直接喊老易 这易中海也不急不忙的看着棋盘思考着下一步应该怎么走，这可把刘海中急坏了，不停的张嘴催促 别上的几个邻居们也在小声讨论着二大爷棋品不行，不过人家一大爷这个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他们也不好张嘴替一大爷说话 “二大爷，你急什么” 三大爷刚说完就听到巷子里面有车开了过来，不止他听到了周围看棋的人都听到了，大家转身看向正在驶过来的吉普车 要说这车大家也挺熟的，一看就知道是何少清的车，这些年这个院子来车无非就是娄半城还有何少清 娄半城人家的车是别尔克车，看着更高档，何少清的是军用吉普车 这是刘海中看到有车来了，干脆也不下了，直接把手中的棋子一摔，然后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老刘，你干嘛去” 易中海看到刘海中这架势，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车停在四合院门口时，早就有一群孩子们围着汽车转，何少清见此只能打开窗户让孩子们小心点，自己要开车门了 为首闹腾的孩子们正是阎家和刘家的老三，当然还有一些光着屁股的孩子也跟着几人来回跑，贾家的棒梗也在其中 “何叔好” 这群孩子们看到何少清下车后，也是很乖巧的和何少清打招呼，何少清这两年来四合院的次数也多，院子里面的孩子们也都认识这个经常穿着军装的何叔 何少清听到孩子们的喊声则是笑着和这群孩子们点了点头 阎埠贵看着何少清身上穿的新式将服都快吓傻了，其他人不认识，阎埠贵在学校教书经常接触报纸还是有见识的，知道这是将军服 当初王红英和何少清一起来院子时经常称呼何少清为团长，大家都以为何少清现在最多就是一个团级干部，或者师级干部 这级别在这次授衔也就是中校或者大校，阎埠贵和大家的想法相同，也以为何少清最多就是一个大校 可当他看到何少清肩膀上那两颗金灿灿的星星，顿时被惊的张大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时还是走到阎埠贵身边的刘海中察觉到了阎埠贵的异常 “老阎，你这是怎么了” 何少清把调皮的孩子们驱赶到一边玩之后，和周围的邻居们打了声招呼，这才带着石头走进院子 阎埠贵这时则是用手指着何少清 “二大爷，你有没有注意到少清他身上穿的衣服” “注意到了，比何雨柱那臭小子的那一身好看多了” 刘海中就是一个文盲，不也不能说是文盲，只能说识字不多，见识也不行，对于何少清身上的军装，他只知道这是国家当兵的今年刚发行的新式军服 至于你让刘海中第一次看到就能区分出来具体的不同，那可就为难这个大老粗了 现在院子里面的人也不敢再叫傻柱了，毕竟人家傻柱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了 以前大家虽然明面上不叫傻柱，不过背地里面还是偷偷的叫傻柱 现在人家傻柱成了军官了，在叫傻柱外面那天在外面说漏了嘴，到时候再传到何雨柱耳朵里面，那可就得罪人家了 现在整个院子里面也就许大茂会喊傻柱，而且还是当着何雨柱的面喊，何雨柱倒是对许大茂喊这个一点也不意外 你喊我傻柱，我喊你孙子 两个人为此没少在院子里面斗嘴 阎埠贵听到刘海中的话有怪异的眼神看着这个老刘 “怎么了老阎，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哪是让你看还不好看，你不认识少清穿的这身衣服吗” 看到刘海中一脸迷茫的样子，阎埠贵这才张口开始给他普及新式军装的区别 就在阎埠贵给几人普及常识的同时，何少清这边已经昂首阔步走到了中院 此时中院都是一群老娘们在大槐树下乘凉，看到何少清走进来亲切的站起来和何少清打招呼 “少清，你今个怎么过来了” 说话的正是贾张氏，你别看贾张氏平常在院子里面横行霸道 ，不过在何少清面前却是一副乖巧的邻家大嫂子形象 “嫂子们晚上好，有点事来找柱子，你们先聊着” 这时候隔壁院子在这边乘凉的几个新嫁过来的小媳妇们不认识何少清，悄悄的和边上的人打听何少清是谁 何少清的耳力怎么可能听不到，不过别人没见过自己好奇也正常 当何少清打开房门走进正屋，只看到屋子里面乱七八糟，何少清有些头疼，这小子怪不得不愿意去城北和大家住在一起 屋子里面脏衣服到处都是，袜子鞋子也随意的丢在地上，也就那两套军装还算整齐的悬挂在架子上 何少清看着屋子里面乱糟糟的，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下脚了 把地上的臭袜子踢到一旁，两人这才走进房间，不过此时何雨柱并不在房子里面 何少清有些疑惑，他们招待所除非有特定任务，不然下午很准时就会下班 “石头，你去院子里面问下柱子回来了没有” 刚才何少清路过院子时，大家并没有告诉他何雨柱还没回来，估计是刚才出去了 果然几分钟后石头走进来告诉何少清，邻家们说何雨柱早就回来了 还没等何少清说什么，只见何雨柱此时掀开门帘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何雨柱看大房间中的小叔两人有些惊讶 “小叔，您怎么过来了” “我不过来怎么会知道你把家里面造成这样” 他们当厨子虽然平时很累，何少清从小看大哥何大清做菜，虽然私底下不爱干净，不过明面上都会收拾的干干净净，毕竟人家去你后厨参观，一看厨子这么邋遢也没什么胃口吃饭 何雨柱听到何少清的话看着屋子里面，脸色通红急忙弯腰去捡地上的袜子和裤子 “行了，先别收拾了，你先收拾两件衣服，待会和我去城北住一段时间” 第97章 麻烦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有些奇怪 “去城北干嘛” 何少清随后把顾婉的情况和侄子说了一遍，听到是小婶的问题，何雨柱也不敢怠慢，急忙收拾自己的贴身衣物 何少清实在是看不下去屋子这么脏乱差，带着石头开始给侄子收拾屋子，没一会，房间就变得干净许多 这还是地面上有很多污渍没来得及清洗，不过这些都留给何雨柱自己忙活就行了 原本何少清打算等侄子收拾好衣服直接回去的，没想到这时候院子里面却有人在喊开会 听到开会，何少清有些疑惑的看着侄子 “院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又要开会” 虽说现如今老百姓们饭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大家聚在一起也算是一项娱乐活动 不过这也得分是什么时候，这大热天都能把人闷死，谁乐意坐在院子里面喂蚊子 何雨柱刚开始也有些迷茫，不过随后一拍脑袋 “差点忘了，刚我下班回来的时候一大爷他们说最近大家的工资不是变了吗，想和大家伙说下具体的情况 前两个月粮票刚出来的时候3个大爷也是在院子里面开会和大家说的” 何少清听到后点了点头 “那你是先去开会还是我们直接走” “去开会吧，这院子平常也没个娱乐方式，这开会大家在一起聊聊天也挺好的” 看到侄子这样说，何少清也没再说什么 阎埠贵在大门口和刘海中解释了半天才让刘海中了解了现在新式军服的区别 当刘海中听到何少清是将军的时候也惊掉了下巴 和阎埠贵他们想法一样，刘海中也以为何少清最多就是一个团长什么，甚至他们几个一起喝酒的时候还讨论过何少清的事情 只不过当时没有许富贵在场，要不然许富贵肯定会好好给他们普及一下 刘海中万万没想到何少清的身份竟然会如此之高，他也没想到这样的人物竟然会客气的喊他们这些人刘二哥，阎三哥 此时刘海中突然想到，这何雨柱当军官会不会和这何少清有关系，如果说何少清的职位真的和阎埠贵说的一样的话，那帮何雨柱当上一个军官实在是太容易了 刘海中又想到前几日自己大儿子刘光奇和自己说的话，让自己也找下关系送大儿子进部队 可刘家祖上几辈子都是普通人，刘海中自然也不认识这种人物，让他去哪里找关系 今日阎埠贵和他说的话此时还回荡在刘海中耳边，还找什么人，这何少清不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人吗 自己虽然和何大清不对付，不过自己每次看到何少清都是客客气气的，相比自己找上门求他帮这个忙何少清应该也会帮忙吧 毕竟何少清为人向来都是和和气气的，很少和人红脸，而且从来不在他们这些邻家面前摆架子 “二大爷，开会了” 还在想着这件事怎么办的刘海中听到贾东旭正站在大门口喊自己 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本热闹的大门口此时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刘海中连忙收了收心神 ，重新抬头挺胸走进院子 原本何少清并不打算出去参加他们这什么狗屁全院大会，不过何雨柱这小子却说等会开完会直接拿着行李就走了，不想在回家拿东西了 何少清这才跟在侄子后面来到院子里面 现在的四合院要比几年前热闹许多，一个是结婚的人多了几个，自然也就多了口子，另一个就是这两年新出生的婴儿也有好几个 孩子多了，自然院子里面大家谈论的话题也就多了 等何少清来到院子时，看到和几年前相似，中院正当中凉亭下面中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易中海3个人坐在3个方向 其他的邻家们要么摆个小板凳坐在下面，要么直接坐在台阶上 “大家静一静” 看人到的差不多了，阎埠贵这才站起来朝着众人喊道 “是这么一回事，这不是前段时间说我们的工资要改革了吗，这件事想必大家也很关心，毕竟这关系到我们一家老小吃饭的问题” 阎埠贵在上面说着，下面的邻家们也没闲着，有些人眼巴巴的看着阎埠贵，有些人则是在交头接耳不知道讨论着什么 “事就是这么个事，接下来有请我们院子中最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 阎埠贵说完带头鼓起双手 易中海这是站了起来，咳嗽了一下 “大家想必也知道前段时间关于我们考核的问题，这次考核定级关乎我们的工资。我们机务工人一级工每个月是33块钱，二级38 就比如我徒弟贾东旭考核的是3级工，那他一个月就是45.2元，当然我们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也知道每个月还有其他加班费之类的不算在这里面” 这时候下面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一大爷，您不是7级工吗，这7级工一个月多少钱” 贾东旭虽然是3级工每个月45.2元，不过众人最关心的还是易中海的工资，这徒弟一个月怎么也有50了，这师傅一个月还不得上百 听到这话，下面的人纷纷跟着起哄，院子里面很多人不是机务工人，并不了解他们机务车间的具体工资 大家只知道前面级别低的时候每差1级，工资差不多差5块钱，后期就不清楚了 易中海听到这个问题也没搭理问这个的人，反而笑了笑对着大家伙说道： “大家的工资构成大家基本都了解了，下面我说下今天街道办通知的事情” 听到街道办有事情，吵闹的邻家们这才安静下来 “现在不是实行公私合营了吗，现在我们大家不能再出去倒卖东西了，如果被抓到就按投机倒把罪处罚，很多人不清楚投机倒把是什么意思，下面让三大爷给我们讲下” 坐在易中海旁边的刘海中有些不服气，凭什么开会要讲的话都让你们两个讲完了，不过他也不懂投机倒把是什么意思，这要站起来丢人可就丢大了 随后阎埠贵站起来把投机倒把给大家解释了一下 通俗一点讲就是低买高卖、转卖等手段谋取暴利的犯罪 这下子邻家们听明白了，纷纷露出愁容 这以前还好，大家家里要是有什么用不到的东西可以去集会上换成粮食或者其他需要的东西，这下好了，连换都不让换了 而且还没地方给你换，庙会都已经取消了，更别说平常的小集会了 “一大爷，那我们家来如果有用不到的东西怎么处理，总不能直接丢了吧” “可以拿去供销社，供销社有地方收购，不过你别拿破烂什么过去” 听到易中海的话，下面的人这才放心点了点头 在几人说话间，何少清突然想到刚才侄子端着碗从外面回来的 “我刚才看你端着碗进来的，你端着碗干嘛去了” 这边院子的厨房就在主屋旁边，而且自己刚才在院子里面并没有看到这小子 “刚才后院的聋老太太说她想吃鸡肉，我这不是把中午剩下的一点肉热了热给她送过去了嘛” 何少清听到侄子的话皱着眉头 “聋老太太吃肉和你有什么关系” 何少清没记错的话，这聋老太太一直都是易中海夫妻在照顾，就算她想吃肉也是找易中海才对 自己家自大哥还在时就和后院的老太太没什么联系，为什么会让柱子给她送肉 “前几天一大爷找我说老太太嘴馋，一大妈做的饭她不喜欢吃，希望我能偶尔给她做点吃的，我想着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能吃多少，就答应了” “你是不是傻，人家聋老太太和你什么关系，无亲无故的，他易中海凭什么让你给聋老太太做饭” 何少清差点没被这个傻侄子气死，你小子是不是好日子过久了，忘了以前的苦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你姓何和他聋老太太又没有关系，她就算想吃龙肝凤胆那是她的事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月前吧，不过我没送几次，我这短时间下班回来的晚，就算送也是送的我中午吃剩下的” 何少清此时心中正在盘算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自己不经常来这边，就算这次帮柱子解决掉了，难保下次就不会再发生此类事情 易中海打着帮助人的名头让柱子帮助聋老太太这个孤寡老人，如果自己站出来阻止，肯定会当众被人指责自己没善心 算了这段时间反正这小子也不在这边住，而且这段时间顾婉也要生了，也没时间管这小子，等之后自己有时间了在解决 “你们中午还能剩下很多饭菜吗” 何少清有些疑惑，招待所虽然在卫戌军区名下，不过他连这个几个招待所一次都没去过，哪里知道这些招待所具体会是什么情况 “也不太多，每天中午剩不下多少菜，我带回来的都是我自己中午吃剩下的” 院子中，易中海等人已经把关于投机倒把的事情和邻家们解释清楚了，看到没什么问题了打算让大家散会 不过当他看到何雨柱提着行李跟在何少清身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柱子，你这是要去哪” 第98章 女儿 “一大爷，这不是我小婶最近快生了吗，没什么胃口，我打算去我小叔家住几天给我小婶做饭” 易中海听到后皱着眉头，不过他也没理由替人家何雨柱拒绝，毕竟何少清是人家亲叔叔 ，他只是一个邻居而已 何少清走到前院门口时发现侄子没有跟过来，回过身才看到这小子正站在中院和易中海正在说话 “臭小子，快点，磨磨唧唧的，再晚点等会睡觉了” 何少清这一句话并没有带上发怒的语气，主要是易中海做这件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还不了解 或许在其他人看来这是件好事，不过这件事对侄子来说终归是一种负担，不管纠结是何种目的，何少清都不乐意看到自己侄子活在别人的算计中 何雨柱看到小叔那边催促自己，急忙大喊“知道了” “那一大爷，我就先走了，这几天我家里没锁门，您帮我注意点”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四合院的人都已经习惯不锁门出去，何雨柱也是如此，好在这几年四合院也没丢过东西，加上院子里面经常有一些老娘们小媳妇在院子里面聊天，大家也放心 何少清临走之前只是轻轻看了一眼易中海，并未说什么 此时刘海中还呆坐在中院不知在想些什么，等人都散完了易中海看到二大爷还坐在原地，不由得轻声喊道： “老刘，散会了，你还坐在这里干嘛”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抬头发现邻居们已经走了，急忙在人群中搜寻何少清的身影 “老易，何少清呢” 听到刘海中回过神就是找何少清，易中海有些疑惑，好好的你找他干嘛，人家和我们四合院又没什么联系现在 “走了，刚带柱子出去，这会估计已经坐车出胡同了” 刘海中刚开始听到走了，还想起身追出去，不过听到易中海说的后半句，这才停止脚步 易中海看到刘海中这副样子更是奇怪 “老刘，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问这话也正常，毕竟何少清几乎很少来四合院，大家更是难得见一次面，而且他们这些邻居们见面最多就是点点头打声招呼 如果不是人家亲侄子何雨柱住在这里，甚至他们和何少清都不会有来往 “没事” 刘海中肯定不会说自己有事找何少清，而且这事他也没把握，当然也不会轻易告诉别人 “那行，快回去吧，热死人了” 何少清并不知道自己走后刘海中还要找自己，他此时正在车上和侄子了解这段时间招待所的情况 “前几天招待了几个苏联客户，也不知道所长在哪弄来的红酒，小叔，您别说，那红酒还是挺好喝的” 何少清听到有苏联人，有些奇怪 “苏联人能吃惯我们的中餐吗” “吃不惯，不过我们所里有个女的会做西餐，是个寡妇” 何少清刚听到这句话显然没反应过来，寡妇，寡妇还会做西餐？ “什么情况，你们招待所怎么还有寡妇” 何雨柱这才把会做西餐的同事的情况和何少清解释了一下 原来这个寡妇出嫁前家中祖上2代都是做西餐的，到了她这一辈家中没有儿子可继承，只能把手艺传给几个女儿 后来几个女儿结婚生子，不过可惜的是当时正逢战争年代，这个寡妇的丈夫也在战场上牺牲了 “你的意思是他丈夫是在朝鲜牺牲的吗” 听到这里，何少清有了一些兴趣，他平时哪里能接触到这种事情，他每天都是在司令部和基层部队里面来回奔波 尤其这个招待所只是挂名在卫戌军区名下，这样他更不会在招待所上花费什么心思 “对，小叔，你说我能不能和她学下西餐” 何少清有些惊讶侄子的想法 “你想和她学做西餐吗，你小子有点贪心了吧” 何少清不是很看好侄子这个想法，刚才柱子的话可以看的出来，人家的手艺算是家传的，自然不会轻易传给外人 “这不是大家都是学厨的吗，大家可以互相切磋下” 能多学点东西当然是好事情，不过看侄子现在这幅样子，何少清笑了笑 “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别强迫人家” 很快就到了临近生产的几天，这天傍晚何少清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前段时间去医院，医生建议顾婉在医院待产的，这几天估计就要生了, 但是顾婉不想待在医院，何少清就随着她的意思了，反正医院离大院很近，走路也就十来分钟离，真要生了不管是开车还是走路过去都来得急！ 看了看身旁熟睡的顾婉，他此刻也只能压制住自己内心不安的情绪 何少清守着守着感觉有点困了, 看了眼时间, 已经凌晨一点了，实在扛不住了何少清这才躺下闭上眼睛 还没等他睡着，就听到身边原本正在熟睡的顾婉这时候有了动静，何少清听到声音后立刻睁开眼睛 “怎么了” 顾婉看到何少清还没睡着也有些诧异 “你没睡着呀，我去厕所” 听到媳妇要去上厕所，何少清这儿才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可他躺在床上等了许久都没看到顾婉回来，何少清有些疑惑，这上厕所时间也太长了吧 出于对顾婉的担心，何少清来到卫生间看到里面的灯此时正亮着，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上前轻轻敲了一下门 还没等他走上前只听到卫生间内传来顾婉痛苦的哀嚎生 顾婉此时也听到何少清得声音，急忙大声喊道： “少清，我肚子好痛，我感觉好像要生了“ 听到顾婉的话，何少清也是心急如焚，急忙踹开卫生间的门，只见顾婉正扶着肚子痛苦的坐在地上 何少清连忙抱起顾婉走出卫生间，边走边朝小孙的房间大声喊道： “小孙，快发车” 老太太和柱子几人这时候也听到了动静走下楼 “少清，你这是干嘛大晚上的不睡觉” 等何雨柱打开灯的时候却看到何少清正抱着顾婉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到女儿这幅模样，老太太快步走到两人身边 “这是怎么了” “妈顾婉快生了，小孙呢，柱子快去叫小孙起来” 何少清此时心如急焚，大声让侄子喊小孙，还没等何雨柱有动静，只见一楼小孙的房间门被打开，小孙边穿衣服边跑出来 “小孙，快去开车去医院” 何少清也顾不得和其他几人说什么，抱着顾婉大步跨出房门 他甚至都没等老太太几人上车，直接抱着顾婉上车后就让小孙开车去医院 路上顾婉紧紧抓着何少清的手 “我好害怕，肚子好痛” 何少清则是不停的安慰顾婉 五分钟后到了医院门口，进了门儿，何少清焦急的喊道： “医生，医生，我媳妇要生了” 值班儿的医生听到，赶紧打起精神来，从值班室跑出来看着何少清几人道： “快跟我来，到手术室去。我去叫妇产科的医生。” 这边军区医院是去年刚刚建立的，人员和设施也是国内最齐全的 何少清则是把顾婉放到护士推来的床上，也不等医生过来，推着顾婉就朝手术室走去 进了手术室，医生让何少清出去，顾婉则是死死拉着何少清的手不撒开 “我好怕，你别走，你在这陪着我！” “这位同志，请你马上出去，不要影响我们手术” 这时进来的护士看到还有外人在场，张口开始清场，何少清虽然不是很想离开，可他对于妇科并不擅长，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安慰了下顾婉后走出产房 等何少清来到手术室外，此时老太太几人此时正站在产房门口 侄子何雨柱手中还抱着一堆东西，都是之前老太太准备的衣服和小被子、奶瓶之类的 “少清，怎么样了” 老太太看到何少清走了出来后急忙上前拉住他 “妈，您别着急，顾婉已经进去了，医生也在里面呢” 顾婉的身子一直很健康，加上何少清经常给她调理，并不担心她会难产之类的 一群人坐在产房门前的椅子上焦急的等待着，何少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直在走廊里面来回溜达 “顾婉家属在吗” 这时产房门突然打开，一位护士走出来喊道。 “这呢” 何少清急忙走上前，站在护士面前 “怎么样了护士” “在这签个字，母女平安，我们正在给孩子清洗，等会就把孩子给你们抱出来” 听到母女平安，何少清这才松了一口气，对于是儿子还是女儿他并不是很在乎，只要两人平平安安就好 “谢谢你们了” 这几个小时何少清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猛然的被抛到天上，再重重的滑翔下来那种感觉！ 老太太听到两人的话也走了过来 “怎么样，生了没，男孩还是女孩” 护士并没有理会老太太的话，而是从何少清手中接过文件转身走进产房 “妈生了，是个女儿” 老太太听到女儿生了，这才放心，一直在旁边说着阿弥陀佛 何少清看了手表，发现已经4点多了，连忙转身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和小孙先回去，给你小婶煮点粥，昨天不是杀了一只鸡嘛也炖了”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点了点头跟着小孙一起朝医院门口走去 第99章 想结婚 等何雨柱走后，产房门又被打开，几名医生和护士一起推着顾婉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护士手上抱着孩子，何少清第一次时间并没有上前接过孩子，而是来到病床前看着正躺在床上休息的顾婉 此时的顾婉小脸苍白昏睡了过去，何少清不由得一阵心痛 顾婉的身子素质不错，孩子很顺利的就生了下来，只不过有些脱力此时才睡了过去 看到顾婉没事之后，何少清这才看向此时老太太正在抱着的女儿 老太太看到何少清看了过来，把手中的孩子塞到他的手中，何少清就这样抱着皱巴巴的小孩， 看着怀里小小的人儿，此时他有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此刻他才仿佛真正的融入到这个世界上 何少清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10年之久了，每当看到初升的朝阳时他总会有些迷茫，自己到底是玄清还是何少清 直到此刻看到怀中的女儿，何少清才意识到，玄清早就没了，生活在这个世上的一直都是何少清 自己上辈子是个孤儿，年幼时还好，师父一直陪伴着自己，长大之后师父离世，自己一个人独自生活在深山之中 直到来到这个世上之后，他才重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这就是我的女儿” 可能是何少清抱孩子的姿势不对的原因吧，此时孩子在何少清怀中扭来扭去的，老太太何少清这副样子，笑了笑从他怀中又接了过去 “这抱孩子也是有技巧的” 抱孩子本身就是一种学问，刚才孩子何少清怀中不安分的小丫头，此时在老太太怀中还舒服的哼唧了两声 女儿出生6斤重，虽算不上特别壮实，不过身体倒没什么问题 顾婉和孩子在医院住了两天之后就出院回家了 回到家后小丫头一直在床边趴着看着眼前还在襁褓之中小妹妹 “小叔，她怎么这么小” 听到雨水的话，何少清笑着说道： “你当初也是这么小，我第一次抱你的时候你也是小小的一点，我当时还生怕伤到你” “啊” 听到小叔的话，雨水惊呼一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以前也是这么小 “你不相信可以问你哥，当时还是四五年的时候，我刚回四九城，那时候你才出生几个月，也是小不点一个，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小脸蜡黄蜡黄的” 这个何少清并不是在欺骗雨水，当时第一次看到雨水的时候，她确实营养不良，还有黄疸症 雨水不敢相信，跑去房间去找自己哥哥求证 顾婉看到雨水跑出去拍了一下何少清得肩膀 “你呀，就知道吓唬她” 老太太一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洗尿布，冲奶粉 何少清就是晚上有些遭罪，小孩子睡眠浅，有一点动静都会惊醒，顾婉坐月子，孩子醒了之后只能何少清自己起来伺候小祖宗 这段时间每天早上何少清都是顶着黑眼圈去司令部，战友们看到他这副样子都嘲笑他何少清一个大男人竟然还自己照顾孩子 按照四九城的规矩，孩子出生时亲朋好友是要来探望的，只不过何家没有亲戚，何少清得朋友们少，战友们几乎都不在四九城，所有这项规定就免了 当时几个战友们听说何少清女儿出生了，还托人送来了一份礼物，旅长也让他儿子送来了一幅字，是旅长自己写的 虽然没有给孩子办满月酒之类的筵席，不过老太太还是亲自给孩子办了洗三 据说这是老一辈留下来的规矩，具体的何少清也不清楚，他小时候没爹没妈，跟着大哥虽算不上风餐露宿，不过也差不多是饥一顿饱一顿，哪里会知道这些东西 这段时间何少清白天忙着司令部的事情，晚上照顾孩子，到了给孩子上户口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给孩子上户口 “你说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原本柱子和雨水开玩笑给孩子起了几个名字，不过两人都没看上 这会到了上户口的紧要关头了，两人却想不到合适的名字 顾婉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不过这时候她突然想起来 “你说孩子要不要跟着柱子和雨水两人带个雨字” 何少清听到媳妇的话愣了一下，雨水的名字自己还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起的 不过何雨柱这个名字当初是因为大嫂，所以才有了何雨柱这个名字 而且自己家并没有族谱的存在，所以延不延用雨这个字其实没多大关系 “我都可以，雨水这个名字我当时回来四九城的时候已经起了，具体的我也没问大哥有什么含义，不过柱子这个名字我是知道的” 当初何雨柱出生时何少清8岁左右，当时出生的时候天下大雨，大哥就上过几天学，哪里知道起什么名字好 好在大嫂当时看到窗外下雨，就想起了雨这个字 “当时柱子出生时正在下雨，于是嫂子就提议用雨，至于柱这个字，太多年了，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大嫂当年大概是说希望这个孩子是个顶天立地的人，柱就代表着高大直立的东西，所以就叫何雨柱” 听到何少清的解释，顾婉低着头思索了片刻，然后问道： “你说叫何雨尹怎么样” 何少清听到这个名字，低着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小不点，然后轻声念了一遍 “何雨尹，正直，尹孚，卿尹，品德，行，就叫这个名字” 何少清对这个名字很是满意，他不求孩子以后大富大贵，只希望孩子以后为人正直，高风亮节 雨水和柱子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惊讶 “小叔，为什么要沿着我和雨水的名字起” 听到侄子的疑惑，何少清这才把他名字的含义讲了一遍，何雨柱还是头一次听到自己名字是怎么来的 雨水这时候在旁边着急的问自己的名字有什么含义，这可难为住何少清了，他还真不知道雨水这名字有什么含义 “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当时回来的时候你爸已经给你起好名字了，我只知道你哥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你的名字我还真没问过你爸” 雨水听到何少清的解释有些失望，不过小丫头年纪好小，没一会就忘了这茬事，有开心的围在床边叫着何雨尹 自从女儿的名字起好了之后，每天雨水放学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喊何雨尹，然后再跑回房间挤小丫头的腮帮子 何少清也有些头疼，雨水每次不把小丫头整哭都不善罢甘休 对于雨水来说，家里面新增加的这个小丫头就是她的玩具，而且还是能会动的玩具，这谁不喜欢 这天何少清回来后注意到正在摘菜的侄子的神色有些不对，刚开始还以为这小子在单位遇到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看你闷闷不乐的” “小叔，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结婚了” 何雨柱这小子不说还好，一张嘴直接下了何少清一跳 这一句结婚让何少清不知道应该说是还是说不是 “你小子这脑子里面都放了些什么，天天想些什么东西” 何雨柱又把这几天和娄小娥见面的事情和何少清说了一遍，何少清听到之后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侄子 “你要知道娄晓娥的身份，虽说娄半城被定为红色资本家，不过那也是资本家，你如果真的要和娄晓娥结婚，难保哪一天你就会被她牵连” 何少清对于侄子要娶娄晓娥的事情并不是特别介意，只不过要是有更好的选择，他肯定会让侄子换一个 只不过侄子的性格和大哥一样，都是那种认定一件事就不回头的人 何少清记得娄晓娥明年才18岁，柱子今年20岁了，就算是结婚也需要等到明年 何雨柱听到何少清得话想了一下，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想好了小叔” 看到侄子坚定的面孔，何少清并没有直接答复他 “行了，这件事先放在一边，我没记错的话娄晓娥今年还不到结婚的年纪，就算你想结婚也结不成，这件事等明年在说吧” 何雨柱现在年纪也不算小了，对于婚姻虽然也是懵懵懂懂，不过长久和娄晓娥接触，心中自然会产生类似的想法 何少清看着侄子走进厨房后，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想着刚才侄子的话 不过对于娄半城这个人，何少清并不是很看好，说的不好听点，这个人有些势利眼 娄半城这个人虽说不是什么坏人，也懂得审时度势。如果不是现在形势不对，娄半城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厨子出身的男人来往 顾婉此时抱着孩子走出房间，看到何少清坐在沙发上发呆，轻轻的坐到旁边 “怎么了，一回来就抽烟” 何少清这时候才发现手中的烟已经快燃烧到手指了，迅速把手中的烟掐灭 “没事，刚才柱子和我说了点事，我在想事呢” 何少清并没有告诉顾婉柱子想结婚的想法，对于侄子的婚事，何少清还需要考虑考虑，不是说娄晓娥这个人不行 只是何少清隐隐之间总有一种感觉，这天还会在变，虽然自己现在可以保证家人没事，不过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第100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秋去冬来，很快四九城的天气急速降温，仿佛昨天还在穿半卦，过了一晚上就换上了棉袄似的 在顾婉的建议下，老太太还是把院子中的空地开垦成了几块菜地，当然这是在何少清和何雨柱几人的帮忙下才开垦出来的 只是现在的季节不对，老太太也只能在市面上掏了一些白菜萝卜种子种了进去，至于想种其他的，只能等到明年开春了 白菜萝卜这些在四九城很常见，每年冬季家家户户都要存储很多用来过冬，离了这些，老百姓整个冬天可就没菜吃了 何雨柱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学来腌咸菜的本事，让石头找了几个大缸用来腌咸菜。何少清抽空尝了一下 别说，柱子腌的咸菜味道还真不错，起码早上有它能多喝一碗粥，甚至还能下酒 老太太忙完菜地的事情就是着急忙慌的给何雨尹准备过冬的衣物 军需处也发了小孩子的衣服，不过老太太嫌弃样子太丑，不想委屈自己外孙女，非要自己动手做不成 南铜鼓巷这边，何雨柱时隔一个月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家 上一次得知易中海想让侄子照顾聋老太太之后，何少清就不是很想让侄子回去，不过这小子脾气倔，说在这边不自在 何少清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这小子，等他晚上回来才知道侄子已经打包好行李回去了，见此何少清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盘算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 刘光奇今年刚上高中，比许大茂晚一年，许大茂今年高二，再上一年多就要高中毕业了，不过许大茂的成绩不行，刘光奇虽然比许大茂好上一些，可惜上大学的可能性也不大。 可人家许大茂就算高中毕业了也可以进轧钢厂跟着自己亲爹许富贵学放电影，这年头放映员可是美差， 虽说许富贵每个月到手的工资在院子里面不是最高的，一个月最多也就50块钱左右，可架不住人家下乡放电影， 村里面的村长干部为了巴结这些放映员，每次都会送很多特产或者干货，这些东西可能一次两次不起眼，但一个月下来也有几十块钱 而且放映员每次下乡还有额外的补贴，具体的补贴多少钱外人也不知道 这许富贵加起来一个月的工资比易中海只多不少，而且别忘了，许家是双职工，许富贵的媳妇在娄家当佣人 这年头佣人不能说了，只能说在娄家工作，一个月也有几十块钱，娄家经常还会给他们送一些吃食，这些都是市面上很少看到了 这加起来许家一个月最起码100块钱打底 这许大茂到时候高中毕业，许富贵花钱在轧钢厂使使力，到时候许大茂进厂跟着学放电影，3年学徒期一过，一个月能挣几十块钱 反观他刘光奇，眼看自己的成绩上大学几乎没什么希望，就想着让自己老爹刘海中帮忙找找路子 可刘海中一个锻工，他能有什么办法，自己大儿子供了多年，不可能说让他跟着自己进车间再做一个锻工，那就是浪费了这么多年读的书 前段时间刘海中听到何少清的身份之后，一直想着找何少清帮忙，如果何少清愿意，就算花再多的钱他也乐意 毕竟何少清的身份在那里放着，安排的工作肯定要比轧钢厂好太多了 可没想到一个月前见了何少清一面之后，这一个月内，刘海中连何少清的消息都没听说过 这可把刘海中急的上火，虽说现在高中毕业可以安排进厂，可刘海中不甘心自己儿子就这样 他想让自己儿子和何雨柱一样在部队里面当军官，可他认识当兵的人就何少清一个，何雨柱不算，他还是个毛头小子 这天，刘海中正在家里喝闷酒，媳妇和3个儿子看到自己家的顶梁柱心情不好，也不敢说什么 刘海中喝了一杯酒之后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 二大妈一直很奇怪自己当家的这段时间是怎么了，吃饭都不好好吃，每天下班回来都是愁眉苦脸的 “还不是老大的以后前途的事” 二大妈有些没听明白，自己大儿子不是还在上学吗，而且毕业还有2年多，现在操心这种事干嘛 “当家的，老大不是还有2年多才毕业吗，这么早操心这事干嘛” “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你看看人家何雨柱，现在刚20就是部队里面的干部，有些事就要趁早做打算，等到时候了，黄花菜都凉了” 二大妈听到刘海中的埋怨也不敢反驳，继续低头喝着粥 “爸，实在找不到何少清就算了，不行我们就找别人，我就不信了，没有何少清我们还办不成事” 刘光奇是知道自己亲爹要找何少清帮忙安排自己进部队的，不过他对当兵倒不是特别感兴趣 啪！刘海中听到这话就把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 “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何少清是什么身份，如果有他帮忙，别说军官了，你在部队里面当个营长团长都是小事” 刘海中就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很懂部队的具体级别，不过一些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如果不是刘光奇被他给予厚望，换成老二和老三，他早就一大耳光子抽上去了 刘光奇有些不服气，不止是对他亲爹，还有对院子里面的何雨柱和许大茂，明明自己学习比他们好，可他们凭什么比自己混的要好 二大妈听到刘海中的话有些奇怪 “当家的，这何少清能是什么身份，不就是在部队里面当个领导吗” 刘海中听到自己老伴的话有些嗤之以鼻 “你懂什么，你没看何少清那天来我们院子穿的那身衣服吗，阎老西说了，那可是将军才能穿的” 这话不止吓了二大妈一跳，就连刘光奇也被吓了一跳，他上了这么多年学，肯定知道将军代表着什么 “爸，不会吧，何少清是将军，我记得你们不是说他还不到30岁吗” “这我哪知道，阎老西说的，说何少清穿的那身衣服叫什么将服，只有将军才能穿” “算了，人家什么身份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我们就算去找何少清他也不一定肯帮忙。光齐，可不能这样和你爸说话，你是咱家的老大，我和你爸最疼你了，你爸找何少清也是为了你的事” 这时候二大妈劝导两人，不过显然没什么作用，这父子两个根本就没听进去她的话，还是在自顾自的想着事情 “傻柱，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许大茂肯定会找回来的” 这时候院子里面突然传许大茂的声音，一听就是和傻柱两人又吵架了 不过刘海中听到傻柱这两个字却有点莫名的兴奋，傻柱走了1个月也没回来过，傻柱回来了，岂不是说何少清之后还会在来院子 那自己不是很快就又能看到何少清了吗 傻柱这边，刚才回来就看到许大茂走进院子，这两人一见面就忍不住最贱，还没等傻柱张嘴损许大茂，这孙子直接开口说道： “傻柱，我可告诉你，等哥们一毕业，立马就能上班挣钱，到时候哥们小日子过得可比你滋润多了” “孙子，就你，到时候别工资没拿到，倒吧自个饿死了” 就这样，两人在院子里面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吵吵了一顿，最后还是易中海听不下去了，走了出来把两人劝了回去 傻柱这边高兴的回家拿出酒杯准备喝杯酒放松下，这段时间再城北可把他约束死了，也不是说他小叔何少清不让他做什么 只是对于傻柱这个自由惯了的人，突然住到那种有人把手的地方，每时每刻还有人巡逻，让他干什么都觉得自个在被监视 做起事情也感觉蹑手蹑脚的，很不自在，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去军区大院住的原因 那边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舒服，以前还要照顾雨水，每天还得按时做饭，现在雨水也不再家，他每天想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起火做饭，不愿意做饭还能自个出去买东西吃 何雨柱这边刚倒了一杯酒，就听到自家的房门被人敲了几下，他有些奇怪，这个饭点谁会来找自己 “来了。别敲了” 何雨柱放下酒杯起身走到门口子打开房门，却看到二大爷刘海中提着一个酒瓶正站在自家门前 “二大爷，您这是？” 看到二大爷提着酒瓶何雨柱有些纳闷，您老人家不再自己吃饭跑到我家干嘛 “柱子，这不好久没看到你了吗，想找你喝顿酒” 说完还扬了扬自己受伤的酒瓶，何雨柱一看好家伙，西凤酒 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平常喝酒喝得好一点的最多就是二锅头，甚至更多的干脆就是供销社打的散酒 西凤酒大家也不是没喝过，不过很少会拿出来请别人喝，更多是自己有什么大事才会喝这种酒 “呦！西凤酒 ，二大爷您今个是怎么了，突然这么大方” 要说这二大爷请客喝酒也不是没有，不过还没请过他何雨柱，之前自己老爹还在时院子里面的几个老伙计们倒是经常聚在一起喝酒 第101章 根源 “看你小子这话说的，二大爷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今个看你回来这不是高兴吗” 何雨柱可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有好酒喝就得了，连忙侧身让二大爷走进自家屋子 “得勒！二大爷您里面请” 何家这段时间一直没人住，所以房间没人打扫，还是一个月前何雨柱走时的样子，好在临走之前几人打扫了一下，现在就是有些灰尘 “柱子这一个月在你小叔家住的舒服吗” 大家都知道何少清现在住在军事大院，只不过院子里面的都是些普通人，也没进过这种院子，自然不了解军事大院是什么模样 不要说对于孩子们了，就算是对于刘海中这样30多岁的人来说，军事大院也是神秘的存在，自己院子里面有人在里面住过，有机会他当然想问下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不舒服，还没咱这院子舒坦呢” 何雨柱说的是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可在刘海中看来这小子是在和他炫耀 “柱子，你说你，一个月不见怎么还学会吹牛了” 刘海中把手中的酒瓶放到桌子上，自顾自的从桌子底下拉出凳子坐了下来 “二大爷，看你说的，我说的可是真话，那军事大院规矩太多了，平常散个步都感觉有人监视你一样” 眼看二大爷不相信自己的话，何雨柱急忙解释道 不过刘海中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和他翻脸，反而乐呵呵的问起 “柱子，你小叔住在哪边的军事大院” 虽然大家都知道何少清住在所谓的部队大院中，不过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家的地址 再加上何少清每次来后面都跟着石头和小孙两人，这些人就算想套话也套不出来 “城北” 何雨柱对于这点并没有隐瞒，城北又不止小叔那一个院子，还有好几个新盖的院子都在那边，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机密 刘海中听到何雨柱的话后若有所思，城北很大，他哪知道何少清住在哪边，不过看何雨柱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想法，他也只能就此打住这个话题 “你小叔家的生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刚满月，这不我小婶能上班了我就回来了” 其实何雨柱在顾婉生完孩子的时候就想离开，不过何少清以她坐月子需要补充营养为由一直拉着这小子不让他走 “那可真是恭喜你小叔了，喜得千金” 刘海中3个儿子，没有女儿，也不知道是真的恭喜还是幸灾乐祸，这个年代的人很看重儿子，重男轻女更是常态 像院子里面的一大爷没有孩子，其实易中海在院子里面说话得气势一直要弱上几分，只不过易中海为人不错，大家也都愿意听他的 何雨柱又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酒杯，走到厨房洗了一下，这才放到桌子上 “二大爷，今个刚回来，家里也没什么菜，这些是我看中午桌上剩下来的菜带了一些回来，您别介意” 一般他们招待所中午如果桌上剩下饭菜，要是菜还算多的话，所长就会让他们带回来，如果剩下一些零星就会送去喂猪 刘海中看着桌子上的牛肉还有鸡肉，有些瞠目结舌，傻柱他们单位剩下的菜也未免太好了吧 “看你说的什么话，有花生米就行，而且你这些菜都是好菜，我哪里会介意” 刘海中的收入不错，一个月加补贴什么的也有70块钱，不过家里儿子多，再加上大儿子在过几年就要结婚，他每个月也不能不排算这花钱 刘海中没注意到，刚才他来何家的时候，正巧被从易中海家出来的阎埠贵看到，阎埠贵站在墙角，刘海中也没注意到中院这个点还有人 阎埠贵有些纳闷，这老刘发什么神经，竟然会请何雨柱喝酒，不过阎埠贵可不会想这么多，他此时正在想着怎么去蹭酒呢 眼看两人走进去之后没多大动静，阎埠贵坐不住了，悄摸摸的都到何家门口，刚好听到两人刚才的谈话 最终还是忍不住美酒诱惑的阎埠贵伸手敲了下门 正在房间内说话的两人顿时一愣，这又是谁呀 “二大爷，您先等会，我去看看谁来了” 刘海中听到何雨柱的话后点了点头，自古自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到嘴里面，真香呀 “是您呀三大爷，有事吗” 看到门口站的是三大爷阎埠贵，何雨柱有些奇怪今天这两位大爷是怎么了，怎么挨着来敲他家的门 阎埠贵听到何雨柱的话也不看他，用眼神一直往何家屋子里面瞅，何雨柱一瞅着架势就知道这阎老西是来蹭酒的 不过今个的酒又不是他请，加一个阎老西能到哪去 “三大爷，二大爷今个请喝酒，您要不要也来喝一杯” 阎埠贵这边还在想着用什么借口进去呢，没想到何雨柱这小子这么自觉，当即点了下头 “行，今个三大爷就给你小子个面子” 刘海中等了一会看到何雨柱走了进来，不过身后却跟了一个阎埠贵 “老刘你可不地道，喝酒竟然不喊我们一起” 阎埠贵生怕刘海中不乐意他参合进来，直接来了一个先发制人，刘海中听到阎埠贵的话后 虽然面色有些难看，不过也不再好张嘴赶人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 喝一杯吧” 刘海中今个来的目的就是想和何雨柱套套近乎，他没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何雨柱，毕竟这小子也就20来岁，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毛头小子 “三大爷您先坐，我去给您拿个酒杯” 等何雨柱回来后，刘海中这边和阎埠贵早就碰上了一杯，见此，何雨柱只能把自己手中的酒杯倒满酒 “柱子，你在你们单位干的怎么样” 何雨柱在招待所做饭大家都知道，这小子虽然平时没少和大家吹牛他在单位多么多么舒服，不过这些人都没去过招待所，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等三人碰了一杯酒后，刘海中一边夹菜 ，一边问道： “就那样吧，我们做厨子的在哪里不都一样吗” 何雨柱自己并不认为他现在的单位有多少特殊，可能是他待习惯了吧，觉得还没有轧钢厂舒服 他在轧钢厂 下午没事做还可以提前下班，在部队就不行了，那是有明文规定的，每天早上还需要训练，虽然他现在也习惯了，觉得这点训练不算什么 不过还是觉得以前的小日子更舒坦 “你小子还不知足，你们单位那种地方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进去连门都找不到在哪” “二大爷看您这话说的，我们单位在特殊它也是个做饭的地方，还能藏着金银财宝不成” 听到何雨柱的话，三大爷和二大爷两人相视摇头苦笑了一下，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3人正喝的上头时，突然阎埠贵来了一句 “柱子，你今年是不是也20了” 何雨柱听到三大爷的话虽然有些疑惑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自己的年龄，不过还是老实的点了下头 “对，我三五年生的，上个月过完刚好20了” “那你小叔没打算给你安排相亲吗” 在阎埠贵看来，虽然何雨柱经常和娄家的女儿来往，不过何少清必定不会让自己的侄子娶一个资本家的子女，毕竟这年头资本家的名号可不怎么好听，和地主是一样的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后没有回话，反而放下手中的筷子 “没有，我小叔每天很忙，哪有时间操心这些事情” 在何雨柱看来，何少清每天都是天还没亮就出门，每天晚上九十点都不一定能回来，甚至平时都没休息的时间，平常过个节日都在部队里面 “柱子还用相亲吗，他不是和娄董的女儿经常来往吗” 刘海中则没这么多心思，在他看来娄半城虽然是资本家，但架不住人家钱多呀，多的是人想娶资本家的女儿 不管何雨柱是看中了娄家的钱也好，人也罢，人家双方都愿意谁也不能阻拦不是 阎埠贵知道刘海中就是一个大老粗，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也懒得和他解释 “柱子，我知道你喜欢娄家的姑娘，不过你想过没有，你小叔是国家干部，娄家是什么身份，资本家，这词放在以前很平常，没什么事，可如果你和娄家的姑娘结婚了，你小叔会不会受到影响” 何雨柱平时根本就没想过这些事，在他看来，资本家也好，贫民也罢，都是中国的老百姓，只不过成分不同而已 不过听到阎埠贵的话何雨柱却愣住了，他以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娄家的身份有问题，自己可以娶没什么事情，可小叔那边会不会受到牵连 这些年当兵他也不是白当的，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国内的形势，说句不好听的，娄家的身份放现在就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自己和娄晓娥结婚了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可他从来没站在小叔那边考虑过 今天突然被三大爷这么一说，何雨柱才发现，自己把事情看得太过于简单 而且自己就算和娄晓娥结婚了，以后会过得幸福吗，娄晓娥人家从小娇生惯养，自己呢，大老粗一个，只会做饭 娄半城虽然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是慈眉善目的，可何雨柱又不傻 ，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因为小叔的存在 第102章 苏联人 何雨柱不由得开始思考，自己和娄晓娥在一起究竟是否真的合适 阎埠贵眼看自己说的话何雨柱已经听了进去，满意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眼看酒要喝不下去了，刘海中急忙开口打断 “老阎，你说你好好说这些干嘛，影响大家喝酒的心情” 刘海中来找何雨柱就是为了拉近感情，方便以后好办事，好不容易请 何雨柱这小子喝一次酒，自己还下血本，怎么可能轻易让阎埠贵破坏了气氛 “怪我怪我，来我们接着喝酒” 何少清这边，等他回家之后才发现侄子今天竟然没回来，问了顾婉才知道这小子竟然回四合院了 晚上吃过饭，何少清坐在院子中抽着烟看着天空中的月亮 他最近正在忙着建立新的特种基地，这个想法是之前旅长提出来的，早些年在朝鲜战争结束时李东来就建立过特种团，不过当时何少清直接回了国内，对这方面也不是很了解 这次建立这个基地主要是为全国各地培养特种人才，同时也可以加强四九城的防备力量 “想什么呢，大晚上的在外面你也不嫌冷” 正在想着明天的事情时，顾婉抱着毛毯从屋子走了出来，走到何少清身边把毛毯披到他身上 “没事，雨尹睡着了吗” “睡着了，小丫头喝完奶就睡了，妈在看着她” 何少清听到顾婉的话点了点头，自从顾婉出月子之后家里面他的压力就小了很多，主要是小丫头晚上渐渐的没那么闹腾了，让他也有了充足的睡眠 顾婉此时也坐在何少清身边，双眼顺着何少清的目光看向天空 “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柱子的事情” 何少清听到顾婉的话摇了摇头 “不是，让他回去回去好好想下吧，他的脾气比较犟，有些事情不好逼迫他，要不然会适得其反” 何雨柱这边，三人一直喝到晚上10点才结束，原本喝完刘海中带来的一瓶酒后几人就打算撤退的，没想到何雨柱这小子又拿出来1瓶二锅头，非要拉着两人继续喝 第二天何雨柱从床上爬了起来，腰酸背痛的，浑身上下没一处舒服的地方，心里面想着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何少清这边昨天晚上想着让侄子那边先自由两天，等自己忙完手头上的事情了再来处理这件事 一大早何少清先去了一趟司令部，交代了一下事情后坐车来到军委，昨天晚上打电话通知他今天早上来的，具体什么时情电话中也没说，只是让他早上9点钟过来 “少清，过来给你介绍下” 何少清走进大厅就看到叶老总此时正在和一名外国人交谈，看样子像是欧洲人 “尤里，这位是我们首都卫戌军区的司令何少清何将军，少清，这位是从苏联过来的尤里先生” 听到叶老总的话，何少清上前和这名苏联人握了握手，这名苏联人看样子和以往自己见过的苏联人长得并不像，倒是有些像犹太人 “少清，尤里先生接下来在四九城的行程你负责接待，具体的事情我等会会让人把文件给你” 等何少清拿到文件后才知道，这位苏联人这次过来主要是协助四九城建立一个军工厂，不过军工厂主要是负责成品的组装，像需要的零件就要交给轧钢厂那些工厂协助生产 何少清有些奇怪为什么让自己负责这件事，不过既然老总都吩咐了，自己就按照吩咐做就是了，甚至还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下 “尤里先生，接下来你想去哪里” 等从军委出来后，何少清带着尤里坐上了自己的车，同行的还有一名苏联女性，看样子像是尤里的秘书之类的 吉普车的空间就这么大，小孙要开车，何少清也不好让尤里的秘书去做另一辆车，只能让石头下车去坐后面的车 “我们能不能先去这次合作的几个工厂看下” 尤里用着蹩脚的中文和何少清说道 “那行，小孙 ，先开车去轧钢厂吧” 轧钢厂是这几个工厂中离军委最近的一个工厂，首钢那些则要比轧钢厂稍微远一些 关于尤里的到来，冶金部这边早就收到了通知，轧钢厂这些单位也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等何少清的车开车轧钢厂大门时，虽然没有人出来迎接，不过也看得出来轧钢厂 显然是做过准备工作的 门口被打扫的很干净，就连花坛中的花草都被修剪的整整齐齐 这还是何少清时隔4年第一次来轧钢厂，上一次来还是在51年过来找柱子的时候 此时的轧钢厂外面墙上贴的都是标语，“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诸如此类的话 门口还和以前一样站着几个保卫处的人，这年头工厂的保卫处很特殊，虽然属于工厂，不过工厂却没有管理权，都是保卫部派人过来管理 当然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保卫处的人一般都会听厂长书记的，毕竟大家是合作关系 “你好，请问你们找谁” 吉普车行驶到轧钢厂门口就被保卫处的人拦了下来，何少清见此扭头看向尤里 “我们今天过来没有通知人家轧钢厂，对方不知道我们过来了” 尤里听到何少清的话后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们下车等一会吧” 等何少清下车后，保卫处的人才看到下车的人当中竟然有一位将军，这些保卫处的都是当兵专业过来的，看到何少清之后当即举手敬礼 “首长好” 何少清对着几人笑了下说道： “这位是从苏联过来的尤里先生，我今天陪尤里先生过来轧钢厂看一下，你们轧钢厂应该也接到通知了，你去和你们梁书记说一下尤里先生来了” 等保卫处的人走了之后，尤里竟然掏出了一根雪茄递到何少清面前 “何，你要不要来一根” 何少清看着尤里手中的雪茄摇了摇头，这玩意当初在朝鲜时他因为好奇抽过一根，没想到后劲这么大 “不用了，我还是习惯抽我们中国的香烟，谢谢尤里先生的好意” 何少清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的烟，这并不是什么好烟，只是前几天何少清路过供销社时让石头买的普通香烟 尤里见此也只能把自己手中的雪茄收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在轧钢厂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先聊着，不过因为尤里的中文不是 很好，很多话何少清都要反复的解释他才能听懂 过了大概10分钟，看到轧钢厂的大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行人，其中为首的正是轧钢厂先任书记梁书记，后面紧跟的应该是轧钢厂的厂长和副厂长 “欢迎何将军和尤里先生来我们轧钢厂，我是轧钢厂的书记，我姓梁” 对于这个梁书记，何少清只是知道这个人，并不认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真人，40来岁，带着眼镜，高高瘦瘦的 不过何少清却在一行人当中看到一个熟人，娄半城，何少清有些惊讶，娄半城怎么会在轧钢厂，不是说现在他只剩下分红不再管事了吗 “梁书记，突然来访打扰了” 何少清看到几人过来后，上前伸手和梁书记等人握了一下 “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尤里先生，今天我是专程陪尤里先生过来的，至于尤里先生过来什么事情，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军工厂的事情何少清是外行，今天过来主要是陪尤里过来的，他只需要全程看就行了 梁书记陪着尤里先生走在最前面，一边走还一边讲解着什么，何少清则是单独的带着石头走在另一边 “少清，没想到今天你会过来” 正在何少清看着轧钢厂新建的建筑时，娄半城走了过来 “娄大哥” “我今天来轧钢厂是因为梁书记请我过来商讨一些事情” 还没等何少清开口问，娄半城自己把今天在轧钢厂的原因告诉了何少清，何少清听完后则是点了点头 “我也没想到今天过来竟然还能看到娄大哥你在这” 几人说着走进一间车间，何少清看着车间中的环境，要比自己想象的好很多，也不知道是故意打扫的还是原本就是这样子 “这是我们轧钢厂的3车间，主要负责切削加工，易师傅你过来下” 这时候梁书记对着几人介绍道，随后朝一个车床喊了一声，等人站起来后何少清才发现竟然是易中海 “易师傅是我们轧钢厂的7级钳工，是3车间等级最高的工人了，有什么事情尤里先生您可以问他，他比较了解” 易中海抬起头看到一群厂领导正陪着一名外国人站在车间门口，不过等他目光后移却发现何少清竟然也在其中，虽然有些惊讶，不过易中海还是放下手中的工具走了过去 “书记” “易师傅，这是苏联过来的尤里先生，尤里先生有些事情想和你了解下” 贾东旭听到有人叫自己师傅，不过他没有跟过去，还是继续自己手中的工作 没过多久，正在打磨零件的贾东旭突然感觉到自己身边站了一群人，等抬起头才发现师傅带着一群人正在观看自己打磨零件，这让本来游刃有余的贾东旭突然有些紧张 第103章 西餐 见徒弟情绪不对，易中海则是上前轻声安慰道： “别紧张，按照你以前工作的状态继续” 贾东旭听到师傅的话这才低头继续打磨手中的零件。 尤里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年轻人的技术很不错” 尤里用着不熟练的中文夸奖了下贾东旭，易中海听到对方的夸奖，脸上显露出自豪的神色。 贾东旭是他的徒弟，而且是他花费这么多年心血教导出来的徒弟，对方夸奖自己的徒弟，自然也是对自己多年心血的肯定 贾东旭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外国人是什么身份， 不过对方那句技术不错他还是听得懂的，内心也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用布满黑油的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 何少清虽然看不懂这其中的道道，不过从刚才贾东旭的动作不难看得出来对方显然对这些很是熟练 “这是我们车间的小贾，今年考核的3级工，也是易师傅的徒弟” 车间主任这时候站出来介绍了下贾东旭，在场的几位厂领导听到车间主任的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年轻人，好好干” 很快尤里一行人准备去下一个工位走去，贾东旭也是这时候才看到站在后面何少清 “何叔，您怎么在这” 贾东旭吃惊的看着何少清，虽然不清楚何少清的身份，不过他和厂领导们站在一起，那肯定差不多 “何你们认识吗” 尤里听到这句话转过身看向何少清 “对，我们认识，包括这位易师傅我们也是老邻居了” 在场的众人除了娄半城都有些吃惊，何少清什么身份，那可是开国将军，竟然和自己工厂的两名钳工是邻居 不过他们也有些纳闷，这种身份的人不是应该住在军事大院吗，怎么会和易中海等人是邻居 何少清可没兴趣和他们解释，只是淡淡的对着贾东旭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了，然后陪着尤里继续朝下一个工位走去 等何少清一行人走开后，周围的工友们急忙朝着贾东旭的工位围了过来 “东旭，那外国人是不是前几天领导们说的苏联人？” 贾东旭听到工友们的话有些疑惑，这我哪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 “我不清楚呀。我也不认识” “那个和苏联人一起的年轻人不是你邻居吗，你会不知道” “你们注意到了没有，刚才那个年轻人穿的衣服，肩膀上2颗星星，那可是中将” 在场的人还是有人认识55式新制服的，一言就道破了何少清的级别，贾东旭闻言也是大吃一惊 贾东旭只知道何少清在部队中的级别不低，不过具体什么级别院子里面的人都不清楚 也就是前段时间刚授衔，加上阎埠贵在学校经常看报纸才知道何少清的级别，像易中海他们连何少清在部队里面干嘛的都不知道 “好了，赶紧干活吧” 这时组长发现厂领导就在不远处，虽然车间里面听吵得，但谁也不敢保证等会领导们会不会重返回来，这要是看到工人聚堆聊天，那影响可不好 何少清花了一上午的时间陪尤里逛了轧钢厂十来个车间，还有很多车间因为和这次军工厂的关系不大，所以尤里并没有过去 轧钢厂的领导们极力挽留何少清和尤里留下来吃饭，不过尤里似乎对中餐不感兴趣 何少清突然想到之前自己去接侄子过来是说过他们招待所有一个人会做西餐，而且柱子的招待所位子离轧钢厂也不远 这年头在四九城你如果想吃苏联菜或者西餐，就要去老莫，全名“老莫西餐厅” 不过那地方在西直门，自己现在在东直门，而且去老莫还需要特殊的票，之前何少清到时有几张，不过送给柱子了，现在手上也没有那玩意 “尤里，我知道一个地方会做西餐，好像还会做你们苏联菜，正好我带你去瞧一瞧。小孙，开车去城东的招待所” 这招待所何少清还是第一次来，位置倒不远，就在隆福寺庙在往南走5分钟 不过现在庙会已经取消了，这边已经没了往年热闹的场景了，何少清看着车窗外冷请的接到叹了一口气 很快车就开到了地方，何少清下车后打量着眼前的建筑，很普通的一栋建筑，只不过院子中插着红旗，门口也有人把守，外人没有工作证进不来 “石头，去把这个招待所的股长找来” 四九城的几个招待所虽然有所长，不过都只是挂名，没什么大事几乎不会过来招待所 招待所平时的工作都是由各自的股长负责，这个股长是正连级，是卫戌军区的队伍调过来的 石头跑进去找人，何少清则是带着尤里走进招待所内部 大厅和外面的餐厅的大小差不多，只不过是并没有摆放桌子让人吃饭，除了长长的走廊之外就是楼梯 “司令好” 很快一名3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小跑来到一行人面前，看到何少清之后立刻抬手敬礼 何少清摆了下手示意对方放下 “我听说你们招待所有一个会做西餐的师傅，你把她叫过来” 招待所的股长听到何少清的话后急忙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小跑离开 何少清看到对方离开后，这才朝一旁的战士说道： “带我们找间空的包房。尤里先生，请吧，待会尝一下这边做的西餐合不合你的胃口” 几人跟着招待所的战士走进一间房间，不大，内部设施到时挺齐全的，一张桌子，8张凳子，房间内还有卫生间 这地方看着不像是吃饭的地方，倒像是旅店，何少清有些疑惑这都是谁设计的 何雨柱这边刚朝完一道菜，正坐在椅子上休息，突然看到自己招待所的股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喊 “闻芸，闻芸她人呢呢” 招待所的股长眼镜转了一圈没发现自己要找的人，急忙拉着边上的何雨柱问道 “股长，芸姐上厕所去了，你找她什么事” 何雨柱有些奇怪，虽然闻芸的西餐做的不错，不过中餐做的却一般，当初有人告诉过他，闻芸进招待所并不是因为手艺好，只是因为她是烈士家属 在厨房闻芸基本上很少炒菜，都是做一些杂活，好在大家人都不错，也不会故意刁难闻芸 “司令来了，特意点名找闻芸” 听到司令，何雨柱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司令，突然他才想起来，招待所的司令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小叔 不过小叔没找他，他也不好自作主张过去 “柱子，我记得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跟着闻芸学做西餐吗，司令带了一个外国人，我估计是想让闻芸做西餐的，要不你跟我过去” 何雨柱听到这话急忙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我才学几天呀，做的东西也就糊弄下咱自己人，人家外国人天天吃西餐，我哪能糊弄住人家” “不管了，感觉麻溜的，先去见司令，反正司令也不知道做西餐的谁，大不了等会闻芸回来了让她做就是了” 也不等何雨柱拒绝，股长直接拉着何雨柱就朝地方奔去 这可把何雨柱吓坏了，是他小叔是不认识做西餐的是谁，可他认识我呀 “股长，真不行，这要被发现了，我挨批是小，别再让您背个处分” “你哪那么多废话，赶紧的，出了事有我待着呢，你怕什么” 还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股长已经拉着他按照刚才的战友手指的方向来到了包间门口，股长先整理了下自己的帽子，这才伸手敲了一下门 “请进” 何少清看着走进来的两人，有些不解，让你带会做西餐的过来，你带这小子来干嘛 “司令，这是我们招待所的何雨柱” 何雨柱这时候人都呆住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叫，是叫司令还是叫小叔 “愣着干嘛，敬礼呀” 股长看到自己身旁的何雨柱还在发呆，不由大火，你小子干嘛呢，见首长也不知道敬礼 “我记得你不是说过你们招待所做西餐的是个女的吗，什么时候你何雨柱变成女的了” 股长刚准备抬腿提醒着小子，谁知道下一秒司令张嘴说出来的话直接让他呆住了 什么情况，司令怎么会认识何雨柱，而且司令怎么知道做西餐的是女的，他这么大的领导怎么会对他们招待所的情况这么了解 “小叔，芸姐去上厕所了，股长也是怕耽误您的事才拉着我过来的”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急忙开口解释，何少清这才知道为什么是这小子过来的 不过他也没责怪这个招待所的股长，毕竟对方也不是故意这样的 股长此时已经傻眼了，小叔 ？什么情况，何雨柱这小子什么时候成了司令的侄子的，这小子不是说他家祖传厨子世家吗 “行了，何雨柱先留下吧，你先去等闻芸同志解决了私人的事情后再让她过来就行了” 听到司令没职责自己，招待所的所长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对何雨柱的身份很好奇，不过也不可能当着司令的面问不是 等招待所的所长退出去之后，何少清这才看向自己侄子 “行呀臭小子，还敢和别人一起合伙骗我” 第104章 闻芸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急忙就要张嘴解释，谁料到何少清摆了下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尤里，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侄子何雨柱，他在这个招待所里面做厨师，如果以后你有兴趣想尝下我们中国的菜，可以让他做几道菜让你品尝下” 尤里听到何少清的话后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何雨柱笑着说道： “你好，小何同志” 何雨柱见现场还有外国人，也不敢随便坐下，何少清看着侄子还站在原地 “坐吧，愣住干嘛，昨天的事等以后有时间再说吧，我今天来招待所就是带尤里先生过来，尤里是苏联人，吃不惯我们中餐，所以我想着你前段时间说你们这边有人会做西餐，就过来看看” 对于侄子的事情，何少清打算过一段时间再处理，现在自己手头上的事情比较多，也没太多精力花费在他这里 几人正说话时，包间的门被敲响，何少清示意石头去打开房门，只见刚才走的招待所股长站在门口，后面还跟着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 随后两人走进包间，这时何雨柱低声在何少清耳边说道： “小叔，后面的那个就是芸姐” 闻芸刚上厕所回来，就看到股长着急忙慌的在找自己，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股长也没时间和她解释，急忙拉着她就来包间见何少清，不过路上还是简短的解释了一下事情 闻芸这才知道自己顶头上司到了，而且还点名要见自己 这让她有些纳闷，自己只会做西餐，中餐的水平和普通的家庭主妇没什么区别，这么大的领导见自己干嘛 包房门被打开是让闻芸惊讶的是自己的战友何雨柱竟然坐在包房之内，而且她还看到何雨柱在一个年轻人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司令，这就是闻芸” 两人走进包间后朝何少清抬手敬礼，何少清则是站起身看向正站在招待所股长身后的闻芸 “你就是闻芸吗” 闻芸这时候才意识到，眼前的年轻人就是股长口中的司令，心中也有些诧异，何雨柱和这位领导是什么关系 “报告首长，我就是闻芸” 何少清点了下头 “这位是苏联过来的尤里先生，我之前听说你们招待所有人会做西餐，所以今天特意过来，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帮我们做几道苏联菜吗” 何少清的话让闻芸有些惊讶，不止是眼前的领导竟然知道自己会西餐的事情，还有领导对自己这种小兵说话竟然这么随和 “没问题首长，不过不知道首长你们想吃什么菜，我好去准备食材” 何少清转身看向正看着几人说话的尤里 “尤里，这位女同志会做你的家乡菜，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尤里听到何少清的话眼睛一亮 “你好，能不能来一份酸奶油白蘑菇，野味舒芙蕾配蛋黄酱，主菜就用牛奶羊肉配土豆，再加一份罗宋汤” 何少清没吃过苏联菜，他甚至都不知道尤里点的这几道菜是什么，不过他却注意到闻芸的面色有些为难 “怎么了，是我们这里没有材料吗” 想了下也正常，做西餐的地方在四九城只有老莫，招待所平常接待的人都是来自国内各地的，吃的也几乎都是中餐，这边没有食材也可以理解 “首长，其他的都有，就是这位苏联同志说的罗宋汤需要用到奶油，我们这边没有奶油” 奶油，何少清愣了一下，随后他才想起来奶油是什么东西 这年头别说奶油了，就算是鲜奶在平常人家里都很少看到，就算是何少清自己这几年也只见过几次鲜牛奶，大家平常常见的都是奶粉冲泡的奶 “小叔，我知道哪里有奶油” 正在何少清也不知道应该让尤里换一个菜还是帮忙找奶油时，没想到侄子站了出来 “那你去找小孙，让他开车带你去找奶油” 何少清没问哪里侄子去哪里找奶油，只是吩咐柱子去找小孙，两人开车去找 等侄子走后，何少清看了下手表，此时已经11点半了，不知道柱子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何少清注意到此时还站在房门处的闻芸 ，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 等闻芸坐到位子上之后，何少清看着眼前岁数不大，不过眼神却有些沧桑的女人 “我听何雨柱说你的西餐是家传的吗” 闻芸第一次和这么高级别的领导坐在一起，样子很是拘束，不过听到首长问自己话还是立刻回复道: “报告首长，我们家从我爷爷开始 就是做西餐的，到了我这一辈因为我父亲没有儿子，所以就把这们手艺传给了我们姐妹几个” “你会做西餐那你会不会说英语或者俄语” 一般西餐厅的厨师多多少少都会说一些外语，何少清有些疑惑眼前的闻芸会不会 不过看到闻芸摇头却让他有些失望，这年头国内会外语的人还是很少的，如果眼前的人会外语，自己也可以介绍她做相应的工作 现在老莫的厨师都是外国人，像自己侄子虽然也是厨师，不过拿到工资却连人家的零头都没有，如果闻芸会外语，甚至可以介绍她去老莫工作 “抱歉首长，我不会，我从小跟在我父亲身边学习，没有学过俄语” 何少清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他进来的目的本来就是突然想到这边有人会做西餐，只是有些可惜而已 “没事，你不用紧张，我今天过来只是因为前段时间听说过这边有人会做西餐，正好今天要招待尤里，所以才过来这边的” 一直等到12点一刻，才看到何雨柱这小子急匆匆的跑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饭盒 “芸姐，东西在这呢，我们快去做饭吧” 说完看向何少清，何少清眼看食材既然也到了，也就点了下头让两人去厨房做饭 闻芸走出包间之后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因为紧张冒出来的汗水，边上的何雨柱看到这一幕有些奇怪 “芸姐，你很热吗” 何少清是何雨柱的小叔，他从来没觉得小叔身上有什么压迫感，自然也没有闻芸等人第一次见到大领导时的压力 “没事，我们快回去做饭吧” 包间内，尤里突然说道: “何，能不能带我去参观下你们的厨房，我还没看过你们中国的厨房，有些好奇” 何雨柱听到尤里的话有些纳闷，这厨房不都一样吗，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既然尤里都提出这个要求了，何少清也不能拒绝不是 “当然没问题，石头，你去和招待所的李股长说下，我们现在就过去” 当李股长带着几人来到厨房时，闻芸正在早上烹饪着食物，何少清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做西餐 何雨柱此时正在聚精会神的观看闻芸做西餐，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身后多了几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闻芸的灶台上也散发出浓郁的食物香味，几乎压制住了厨房中其他菜的味道 这样纯正的食物味道，就连何少清这个外行此时都有了品尝的欲望 尤里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没想到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国女子，无论是做菜的动作还是烹饪散发的味道竟然一点也不亚于自己国内专业的厨师 等闻芸把菜装好盘，转过身才注意到何少清几人竟然站在自己身后 眼看闻芸要敬礼，何少清摆了下手示意她放下，然后看向尤里 “尝一下味道如何吧尤里先生” 这几道菜无论是想起还是摆盘确实很赏心悦目，尤里听到何少清的话后走上前拿起一旁士兵递过来的勺子 当尤里把勺子放到嘴中时，闭上眼睛品味着美食，突然张开双眼露出不可置疑的神色 “好啊，何，你们国家真是人才辈出呀，这位女同志做的这道菜真是美味，和我之前在欧洲吃过得米其林大厨做的丝毫不差，真是美味” 听到尤里很满意，何少清也露出了微笑，看来他今天选择来这里是来对了 “这位女同志你是不是去过我们国家？” 闻芸看着尤里看似平常的问题，礼貌的回复道： “解放前，我爷爷就是跟着一位苏联的师傅学的手艺，后来悉数传给了我父亲，我父亲传给了我，我连四九城都没出去过，自然也没有去过你们国家” “哦？那你爷爷的师父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人！哈哈哈” 看到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何少清几人也打算回去吃饭，临走前何少清对着闻芸几人表扬了一番。 等饭局结束，已经是将近2点，主要是尤里还特意点了一瓶红酒，好在招待所也有红酒，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酒，不过尤里喝得也还算满意 何少清有些喝不惯这种酒，自己品尝了一下味道确实还算可以，带着葡萄的香气，不过总觉得少了一些喝酒的感觉 等几人走出招待所时，外面天空已经开始飘起了小雪，四九城冷冽的寒风，把尤里一丝不苟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尤里先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去其他工厂” 何少清注意到刚才吃饭时尤里多喝了几杯，此时有些站不稳脚步，所以开口建议他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再继续工作 第105章 事由 时间转眼来到了56年4月份，何少清这段时间总算是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 接下来就是要解决侄子的问题，何雨柱今年已经21岁了，在四九城男人这个岁数，如果不是还在上学，几乎都已经开始筹备结婚 这天下午，何少清从司令部回来，看到家人正坐在客厅聊天，顾婉看到何少清回来急忙站起来帮他脱下大衣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今天没事，就先回来了，对了，你今天怎么在家” 顾婉现在已经是冶金部会议科科长，今年年初当调动的人事，何少清平时白天都不在家，一直以为他们这些人在单位上班都是按时上下班 “今天上午去了一趟轧钢厂，下午没事我就先回来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转身看到雨水又在沙发上逗雨尹，走去过轻轻拍了一下雨水的小脑袋 “行了，她是你妹妹，又不是玩具，哪有你这样玩的” 说完坐到沙发上，看着顾婉 “这段时间柱子来过没？” 自从上一次带尤里去招待所见过一次侄子之后，一直到现在何少清都见过侄子一面，年30晚上何少清临时接到电话去了天津，没有在家过年，自然也没见过过来拜年的柱子 “前两天刚来过，对了柱子最近好像没去找过娄家的姑娘，你清楚两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听到媳妇的话，何少清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柱子竟然真的自己想开了，有点不想像这小子的性格呀，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知道，我这段时间都没见过他，哪会知道他现在和娄晓娥什么情况” 如果说娄晓娥换成别人家的姑娘，何少清很愿意侄子和娄晓娥走在一起，不过资本家这个成本注定娄家将来不太平 尤其是自今年年初以来，何少清更是隐隐之间感觉到风气有了一些变化，这些资本家的日子更是难过了 不过娄半城这个人不错，何少清内心也并不想看到对方出事 “这几天我休息，我明天去南铜鼓巷一趟吧，正好明天也去城东找程军” 这些年王红英两口子也经常来何家拜访，毕竟程军能当上公安局局长，也要多亏了何少清当初找叶老总帮忙安排工作。 再加上何少清也是两口子的老首长，虽然这个老首长岁数还没他们两人大，不过大家都是从战争年间走下来的，自然明白何少清当年做了什么贡献，对他也是很尊重。 “对了，今天军需处送来了一些东西，是那个叫尤里的从苏联寄过来的，东西我放书房了，你等会去看看是什么” 尤里是五六年2月份回的国，只不过何少清只是陪他在四九城那些和军工厂合作的工厂里面转了转，其他的时间都是何少清另外在司令部找到一个参谋陪同的 五六年新年时何少清邀请尤里来自己家中过年，尤里这个外国人对中国的这种传统节日很稀奇，听到何少清的邀请也是欣然同意 老太太等人看到一个外国大胡子来自己家过年，很是热情，当天晚上雨水甚至还带着这个外国人去找自己大院里面的小伙伴们一起看烟火晚会 这可把尤里高兴坏了，直言自己有机会一定会再来中国的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坐车来到南铜鼓巷，原本想叫雨水一起过来的，谁知道小丫头今天 和人约好了一起出去郊游，见此何少清也只能带着石头过来 到了城东他先是去了一趟王红英家，今天来找程军主要是为了前段时间他找自己帮忙打听一个人的事情 等从王红英家出来后，何少清这才让小孙开车去四合院，今天他穿的是便装，并没有穿着军装出门 等到大门口后何少清下车，今天是周末，大家难得休息一天，不管是孩子还是成年人此时都还没起床，都在家睡懒觉，只有一些妇女聚在门口一起做手工活 贾张氏还是纳着鞋底，何少清看到她手中的鞋底不免 有些疑惑，这贾张氏怎么一年到头都是这个鞋底 “呦！少清好久不见呀，你这是有来找柱子了” 邻居的大嫂子们看到何少清走了进来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大家早上好，吃过饭了吗？” “看你这话说的，这都马上8点了，这早饭这点没吃，等会吃了午饭还能吃的下去吗” “行 ，那我就先进去了” “去吧去吧，柱子昨天晚上回来的挺晚的，这个点还没起来呢” 走进院子，现在整个中院静悄悄的，只有几个人在水池边洗漱，秦淮如正帮自己儿子棒梗在刷牙，看到何少清的身影后也是笑着和何少清打招呼 “何叔您来了，棒梗叫何爷爷好 ” 不知道为什么何少清听到这句何爷爷总觉得很别扭，自己明明还不到30岁 “何爷爷好” 不过听到棒梗奶声奶气的话，何少清还是笑着回了一句 “棒梗你也好，你们先忙，我先进去了” 走到自己门口，何少清掀开门帘，此时屋内黑漆漆的，窗帘还是拉着，何雨柱这小子一看就是还没醒 他也没敲门，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次房间倒是比自己上一次来的时候干净很多，只不过依然有些乱，虽然地上没有了脏衣服，不过桌子上还是放了一些衣服还有钱和票 这小子直接把钱放到桌子上，也不怕被人偷走 何少清走到窗前，此时何雨柱正在床上打着呼噜，浑然不知自己家中此时已经进了人 何少清也没惯着这小子，上前直接掀开被子，他也不怕侄子曝光，反正自己和石头都是男人 ，这小子就算裸睡也不怕看到什么 还好何雨柱穿着裤衩子睡觉，何少清掀开被子倒也没曝光 何雨柱正在做着美梦，突然浑身上下一阵发凉，急速下降的温度让他快速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自己小叔此时正站在自己床前，手中还提着原本应该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只见何雨柱一个鲤鱼打挺直接坐了起来，好在床比较结实，没被何雨柱这一下子直接弄散架 “小叔，人家正睡觉呢” “也不看看几点了，还睡，赶紧滚起来去刷牙洗脸，我找你有事” 被冻了几分钟的何雨柱此时也没了睡意，虽然有些不满小叔掀自己的被子，不过还是老实的拿起旁边的衣服穿了起来 等何雨柱出去刷牙洗脸时，何少清让石头去厨房烧点水，早上出门没喝水，此时感觉有点口渴 等何雨柱洗漱完走进房间，看到小叔正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堆着几件衣服，这些衣服是何雨柱前几天脱下来没洗的，原本想着休息的时候一起洗，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洗就小叔看到了 何雨柱连忙上前把桌子上自己的脏衣服收了起来，然后放到盆里 “小叔，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何少清看到侄子的动作也没责怪他，有些事情就算他说了这小子也很难改正，这小子需要找个人管着他才行 “你吃早饭了没，要不要先去做点东西吃” “不用，我昨天晚上喝了点酒，现在胃还有点不舒服，不吃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 “先坐，我让石头烧水去了，等会喝点水吧，以后少喝点酒，又不是什么好玩意” “这不是昨天战友结婚吗，大家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等石头提着水壶出来后，何雨柱急忙接过水壶倒了几杯水，然后放到何少清面前一杯 何少清这才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我昨天听你小婶说你最近和娄家的闺女没怎么来往，正好今天我没什么时候，就想来看看你最近是怎么想的”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愣了一下，自从那天和三大爷两人喝酒被三大爷那句话提醒过后，何雨柱接下来几天想了很多 他也想到了之前小叔和自己说过的话，虽然小叔曾说过他不介意娄家的身份，不过娄家毕竟是资本家，而且这几年从军生涯，让何雨柱也明白了很多事情 以前他总是过的稀里糊涂的，特别是他亲爹何大清还在的时候，总觉得天老大地老二，我何雨柱老三 当何大清去保城那一刻，他觉得天都塌了，整个人更是像是傻了一样，如果不是易中海安排他进了轧钢厂，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和妹妹雨水接下来怎么过 当许大茂张嘴嘲讽自己的时候，那天何雨柱所有的怒气都爆发了出来，揍了许大茂一顿，不过时候因为院子里面几个大爷阻拦 加上本来这件事就是许大茂不对，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不过后来许大茂找人想群殴他算是把这件事又重新点燃 事后许富贵讹诈自己，当时院子里面几个大爷不愿意多事，让自己赔钱，那天开始何雨柱看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从那天起，何雨柱发誓自己要变成一个谁都不敢欺负的人，混不吝得人 如果不是后来小叔回国帮自己兄妹两个撑腰，何雨柱甚至不敢想象他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大概是在轧钢厂工作一辈子，把妹妹养大成人，然后自己找个人草草的结婚生子度过一生 虽然和娄晓娥在一起自己很开心，和小时候的开心不一样，这大概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第106章 欣慰 不过何雨柱明白娄家同意自己两人的事情完全就是因为小叔的原因，他也明白人家娄半城从来就没有看得起自己 大概自己真的要是和娄晓娥结婚之后，娄家就会真的攀上小叔这棵大树 虽然他不知道娄家以后会做什么，不过何雨柱知道这样做只会给小叔带来很多麻烦 看到侄子不说话，何少清也不催促他，只是坐在凳子上静静的看着柱子，这小子似乎陷入了两难的抉择当中 许久之后，何雨柱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郑重的点了点头 “小叔，我想好了，以后和娄晓娥不再来往了” 何少清岂能看不出何雨柱说这句话时的不舍，不过他却有些好奇侄子之前经历了什么竟然能想明白过来 “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突然转变了想法” 何雨柱并没有直接回话，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烟递到何少清面前，何少清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过去 等何雨柱点燃手中的香烟抽了一口后这才继续说道： “年前我从城北回来那天晚上，二大爷他们来找我喝酒，当时我还是想着过完年就去娄家提亲 那天晚上我们3个喝了几杯酒后，三大爷突然问我你有没有给我安排相亲，当时我还很好奇，三大爷他不是知道我一直在和娄晓娥来往吗 就问了一句三大爷为什么这样问，随后三大爷跟我说了一句，如果我和娄晓娥结婚了，你会不会受到影响” 何少清听到这里当场呆住了，他没想到侄子能想开竟然是阎埠贵的功劳，他之前一直以为阎埠贵就是一个老师，也就比其他的邻居们稍微有一点远见而已 没想到对方竟然能看透这一点，这阎埠贵着实有些不简单，或者说这个院子里面的人都不简单 小人物自然有小人物的生存之道，何少清他现在就是脱离普通人的世界太久了，忽略了这一点 “然后呢，所以你就想明白了吗” 何雨柱听到何少清的话摇了摇头 “不是，当时听完这句话我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我只是想起这些年的生活，自从我爹走后，如果不是小叔你，我现在还不知道过得什么样的生活 或许还在轧钢厂继续当厨子，每天下班回来给雨水做饭，然后把雨水养大成人，至于结婚，如果雨水没有成人之前估计也没哪家愿意把女儿嫁给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娄家从来都没有看的上我，娄半城之所以同意娄晓娥和我在一起，完全就是因为小叔你的原因 小叔你把我们兄妹两个人视为己出，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你” 何雨柱说的这番话何少清不感动是假的，他没想到侄子竟然能通过阎埠贵的一番话想到这么多 何少清有些感慨，侄子终于是长大了，以前自己总把他当做一个孩子对待，有些事情也会忽略他的看法，现在看来侄子其实也是很聪明的 “臭小子，你能想明白我很欣慰，不过对于你和娄晓娥的事情你不用急着下结论，这件事情这段时间让我来想想办法 不是说你不和娄家来往就结束了，娄半城这个人说到底为人还是不错的，我也不希望对方在以后出什么事情” 不管是出于对娄半城抗战时期所做的事情的认可，还是因为娄半城和自己大哥是多年的好友 何少清都不是很想看到娄半城以后因为国内的形势出什么事情 何雨柱听到何少清的话有些疑惑 “小叔，我不和娄家来往不就行了吗，这样他和我们家就没关系，也不会连累到你了” 何少清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娄半城抗战时期做过什么事情，他之所以被定为红色资本家也是因为在抗战期间作出的贡献，只不过现在有些的人不记得他当初所做的事情了” 也不能说不记得，也可能是有人故意忽略这些事情 抗日时期，根据地不少战士们都曾受过娄家资助的物资帮助，不管是衣物还是粮食，亦或者是当时非常紧缺的药物，娄半城都曾资助过，这样的爱国人士再坏又能坏到什么地步呢 而且当年在轧钢厂娄半城的风评可是很好的，从不苛刻手下的工人 院子中贾家的老贾当初出事，换做一般的资本家，早就撇清关系，别说赔钱了，贾东旭能不能进工厂接班都是一回事 “行了，你既然想明白了就好，这段时间先不要和娄家来往，娄家的事情我来处理” 看到侄子是真的想通了，何少清也不打算多待下去，侄子的事情自己这几年一直没时间处理，没想到这件事解决的导火索竟然是阎埠贵，何少清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侄子这边问题已经解决了，剩下的时期就好办了 看到小叔起身准备离开，何雨柱急忙站起来准备送小叔出门 “对了，今天晚上去家里一趟，大家好久没聚了，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 何雨柱听到小叔这样说，连忙点了点头 “好，那我下午过去” “行了，你不用出来了，我先回去了” 走出房间，这是院子里面睡懒觉的人也陆陆续续起来在水池边洗漱 邻居们看到何少清从何家走出来，热情的放下手中的毛巾牙刷和他打着招呼 “少清来了，好久没来过这边了吧” “李大哥早，嗯，这不是有些时间没看到柱子了吗，不是很放心他来看看” 大门口，阎埠贵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清洗着他的渔具，看样子今天打算出门钓鱼 现在四九城的天气慢慢变得暖和了，城内的河流也都解了冻，一些喜欢钓鱼的老爷们平常没事都喜欢带着工具去钓鱼补贴家用 “呦！少清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阎三哥早上好，这是准备出门钓鱼吗” “这不今天休息吗，在家无聊，打算等会出去钓钓鱼” 阎埠贵的收入在四合院算是中下等，再加上家里人口多，平常就想着办法补贴家用，钓鱼算是阎埠贵除了教学之外的第二职业了 “那行，石头，去车上把那瓶酒拿过来给阎三哥” 对方虽然提醒了柱子，不过何少清也不会对阎埠贵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刚好今天早上去找程军时对方送给自己一瓶酒 何少清家里的酒很多，在加上后勤每隔段时间都会送几瓶酒过来，也不缺这一瓶，干脆送给阎埠贵算是感谢他提醒柱子这个人情吧 “这怎么敢当” 阎埠贵有些纳闷何少清怎么突然要送酒给自己，不过天生爱算计的他看到有这种好事当然不会客气 “还要谢谢你前段时间提醒柱子的话，一瓶酒而已” 很快石头带着一瓶没有贴标签的酒走了过来，这酒何少清之前喝过一次，也算是他们公安那边内部特供的吧 酱香型的，还不错，比市面上卖的大部分酒都要好 送了这瓶酒，这份提点的恩情就算还了 阎埠贵也不是傻子，何少清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对方为什么送自己酒，不过当时他也就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并没有想过何少清会回报自己 石头把酒递到阎埠贵手中，阎埠贵虽然不知道这酒是什么牌子的，不过何少清的身份送的东西肯定不会太差 甚至看这酒的样子，外面都买不到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可能，心里此时也乐开了花，没想到自己当时随口一句话就能换来这么好的一瓶酒，真是赚大了 “那行，我就不耽误阎三哥你去钓鱼了，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带着石头走出大门 这时原本在大门口闲聊的邻居们看到何少清送了阎埠贵一瓶酒，都很好奇，不过何少清在场，大家也不好意思过去问 等何少清走后邻居们这才围了上来 “三大爷，这少清兄弟为什么会送你酒呀” 这要是换做何雨柱，听到这句话估计当场就开始和邻居们吹起牛了，不过阎埠贵这个人嘴巴严的很 不管邻居们怎么问就是不说，最后邻居们看问不出来什么东西，只能把目光又转向阎埠贵手中的这瓶酒 “三大爷，这酒怎么没贴标签呀，这什么牌子的” “没什么牌子，散装的” 阎埠贵可不敢说这是特供的，这要说出来，估计这些邻居们天天都会堵着自己家门要请自己喝酒，到时候自己估计连一杯都喝不上 路上，何少清坐在车里想着这件事 关于怎么处理娄家的事情，何少清内心其实已经有了一些雏形，那就是让对方离开国内 不过这件事不能让他来说，只能通过别人的嘴巴传到娄半城耳中 至于这个人是谁，何少清暂时还没想到合适的 很快回到家中，此时顾婉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针正在忙活着，前段时间顾婉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做衣服的技术 为此还特意买了一台缝纫机，不过她也只能给自己和老太太雨水做了，何少清穿不上，不是说做的不合适 主要是何少清一直穿的都是军装，这都是部队发的衣服，就连何少清穿的便装也都是发的，完全没机会穿她做的衣服 “你回来了，柱子怎么样了” 看到何少清回来后，顾婉放下收的东西站了起来 第107章 办法 何少清听到媳妇问柱子，并没有直接回答，先是走到沙发坐下这才说道： “和你昨天说的差不多，这小子现在想明白了，这段时间确实没和娄家的闺女来往” 顾婉是知道何雨柱最近没去找娄晓娥，不过刚开始她还以为是招待所比较忙，柱子没时间过去。 可听到何少清的话才明白何雨柱是故意这样做的。 “什么情况，柱子也没和我们提过，他今天告诉你了吗” 顾婉急忙拉着何少清的胳膊问道 虽然何雨柱并不是她亲侄子，但这些年的接触也让她慢慢了解了这个晚辈，说话虽然不好听 不过对自己很尊重，而且有什么稀罕的吃食了，第一时间都会给他们送过来。 随后何少清把今早柱子和自己说的事情给顾婉讲了一遍。 顾婉听到也有些诧异，她没想到竟然是四合院的邻居阎埠贵开导的柱子 顾婉也是认识阎埠贵的，之前雨水住在她家的时候，顾婉经常接雨水上下学，阎埠贵当时虽然没有教雨水，不过时间久了她自然也知道这个做教师的邻居 雨水还和她讲过，阎埠贵特别抠门，喜欢算计 “这阎埠贵怎么会和柱子讲这些” 在顾婉看来，阎埠贵和他们家八竿子打不着，也就是一个普通的邻居，怎么会和柱子说这些话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柱子能想明白也是好事” 顾婉听后却有些不以为然，不是她目光短浅，而是她觉得资本家并没有什么问题，这和当下年代的其他人观念相同。 尤其是娄半城的事情，顾婉还是了解一些的，知道娄半城曾经为抗日出过力，自然也觉得这样的人不会是什么大恶之人 “要我说你就是瞎操心，娄晓娥挺好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同意 ” 听到媳妇的话，何少清也有些无奈，有些事情他不能说，虽然他不能未卜先知，不过当下的社会风气已经有了不对劲的苗头 何少清这样做也是为了有备无患，谁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在社会的洪流面前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尽力保全身边的人无事 “我可没说娄晓娥不好，那个姑娘我见过，虽然不是什么天仙一样的美人，不过心底单纯，我也是乐意看到她能和柱子走在一起”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我可听以前柱子说过，娄半城几乎都默认两个孩子的事情了，这突然断了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 这也正是何少清现在需要思考的事情，娄半城那边必须要解决，他现在大致想的就是让对方出国，至于去哪里，那就看对方在哪里有人脉了 其实在何少清心中，娄家去香江是最好的，不仅仅是因为香江也是祖国的土地，还有就是在香江何少清有熟人 当时内战期间，何少清曾在南下的路上救过一个人，对方也是习武之人，不过据他自己所说混黑社会的 当时何少清以为对方是大恶之人，心中有些后悔自己出手救下这个人 不过事后相处也了解到，对方的为人颇为仗义，在广州香江也有一定的地位，而且虽然手上也沾有鲜血，不过杀得都是该杀之人，并不是大恶之徒 当时对方伤好之后分别之际，特意给何少清留了联系方式，让何少清以后去香江的话务必要找对方 只是何少清现在的身份别说去香江了，离开四九城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事关四九城的安危，别说其他人了，就是何少清自己都不敢疏忽 “看看吧，这几天我好好想想” 何少清现在并不清楚应该找谁去和娄半城交涉，最好是不要把自己牵扯到其中 突然何少清想到，这件事是不是可以让侄子去办 虽然何雨柱现在也是当兵之人，不过级别太低，不会有人在意这种人物的 想了下，何少清打算今天晚上等侄子过来之后找他谈一谈 主要是让娄半城和他夫人离开国内，至于娄晓娥离不来开并没有关系，这些年从国内离开的富商并不少 如果娄家同意这个决定，甚至只需要在报纸上刊登一篇关系断绝的文章即可让娄晓娥和娄家脱离关系 这种事在国内并不少见，早些年刚建国时就有一些地主和国民党残余势力就这样做过 “你想什么呢” 顾婉看到何少清突然不说话了，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点事情，对了，今天晚上我让柱子过来，大家一起吃顿饭，也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等会我让石头去买点菜” “行，那我去准备一下晚上用的东西” “对了雨水那丫头呢” “她不是告诉过你今天要和人一起去郊游吗，你早上走了半个小时就有人来叫她，雨水骑着车出去了，还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何少清这才一拍额头，忘了这回事了，早上还特意去叫雨水，当时雨水还告诉过自己这回事，光顾着想娄家和柱子的事，把雨水忘了 下午4点多，何雨柱提着一兜子不知道什么东西走进院子，此时何少清正在院子里面打拳，看到何雨柱来了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你这是带的什么东西” “这是部队前几天发的一些东西，我一个人吃也浪费，寻思着给你们带来，让您和小婶也尝下” 说完打开自己手上的布兜，从里面献宝似的拿出2个菠萝 “他们说着叫凤梨，说是南洋那边送过来的，我们单位也没几个，我用酒和别人换了2个，还有这个，咖啡，解放前我在商场见过一次，卖的挺贵的特意问我们连长要的 ” 何少清看着侄子从布兜里面拿出来的东西，除了他说的两样还有酒和烟，奶糖之类的 “酒你自己留着喝就是了，我这边的酒都喝不完” 除了凤梨和咖啡自己这边没有，其他的家里并不缺，甚至茅台酒还有多余的，何少清很少喝酒，也就是战友来四九城了，他才会喝一次 “这酒这么好，我喝浪费了，我平常喝点散装点酒行了，这茅台让我喝和二锅头一个味，都是一杯下肚，再也品不出来好坏” 这也是侄子的一番心意，何少清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让石头把东西放到客厅里面 “今天早上您走的急，我这也忘了，吃完中午饭我才想起来家里还有这些东西，这凤梨他们说不能放，这几天就要吃了，要不然会坏掉” 何少清点了点头 “行，等会切了让大家尝一下” 这什么凤梨何少清还真没吃过，不过看样子和菠萝没什么两样，就是不知道味道和菠萝一不一样 “你先和我来书房，我有点事和你说” 带着侄子都进客厅，何少清朝走过来的石头说道： “去泡两杯茶送到书房，我有点事和柱子说，你等会和顾婉说下，柱子来了，让她先准备下，等会我让柱子出来做饭” 等两人走进书房，何少清示意侄子坐下，等石头放下茶杯走出房间后，何少清这才说道： “我回来想了一下，娄家的事情还需要你出面，我是这样想的” 何少清把自己的想法和侄子说了一下，何雨柱听后有些犹豫 “这行吗小叔，我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 虽然对于娄晓娥可以留下来何雨柱很开心，不过代价是让其和家人分开，在何雨柱看来这估计是不可能的事 “现在对于娄家来说，离开国内是最安全的，我想让他们去香江” “为什么去香江，不是说那边是英国佬的地盘吗” “什么英国佬，那边也是我们中国的土地，早晚有一点会收回来的，我在香江有个故人，他在香江还算有些势力，娄家去了香江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干嘛，有熟人帮忙肯定更好” 何雨柱还是有些担心，他最远去过的地方就是保城，香江在他眼里和国外没什么区别 “那娄晓娥怎么办，她万一要是想和娄半城一起离开呢” “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就算娄晓娥愿意和人家父母一起离开，那也是人家的自由，你们现在又不是领了证结婚了，人家走不走和你没关系”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虽然有些失落，不过自己原本就打算和娄家断了联系，现在就算情况在坏，还能坏过现在吗 何雨柱咬了咬牙，点了下头 “行，就按小叔你说的办，不过娄家怎么去香江” “这个问题不需要你操心，等会我写一封信，你带走，用你的名义寄出去，寄到香江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安排这件事” “那小叔这样会不会连累到你” 何雨柱有些担心这件事如果被人刻意去调查，会不会牵扯到小叔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摇了摇头 “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没露面，和我有什么关系，娄半城要是问起这件事，你就说是你的注意，如果娄晓娥愿意留下来，那你们两个就好好过日子，如果娄晓娥要离开，到时候我让人在给你介绍一个” 这件事如果按照何少清的预测，顺利进行下去，不管娄晓娥留下来还是离开，对自己家人都没什么影响 至于侄子，何少清并不担心，只要没有书信留下来，到时候谁能证明是我何雨柱说的。 第108章 娄家 “信，等你晚上走的时候再给你，你先不要寄出去，等你觉得时间合适了，先去娄家和娄半城谈下此事 如果对方同意了，你再把信寄出去，如果不同意， 那这封信你就当它做不存在，直接烧了就是，娄家的事情我们也就尽力了，至于他们的生死，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听到小叔的嘱咐，何雨柱点了点头 “知道了小叔” “行了，你先出去帮你小婶做饭吧” 等侄子出去后，何少清坐在书桌后面想着这件事可能会出现的变故 现在看来无非就是两种情况，一娄家同意离开，那就根据自己的安排顺利地南下，至于其是否同意南下香江，这个就和何少清无关了 不管是去其他地方途经香江也好，还是最终留在香江也罢，那是娄家该考虑的事情 二是娄家不同意，那娄家从此和自己何家再也无任何瓜葛，不管是自己还是侄子何雨柱，从此以后自己都不会再允许和娄家有任何来往 娄家接下来的生死，那就完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至于娄晓娥，这个姑娘并不在何少请考虑的范围之内，不管她是留还是走，对何少请来说无非就是侄媳妇是她还是换成另一个姑娘 不过何少清还是希望娄晓娥留下来的，主要是站在侄子角度考虑的，侄子这个人比较重感情，一旦认定一件事，那很难拉的回来 也就是这小子最近几年当兵让其改变了许多，要按照之前大哥在的时候，自己不同意其和娄家来往，就算这小子不翻脸也会闹很长时间的别扭 想到这里，何少请内心松了一口气，希望这件事如自己所料这般完美解决吧，如果中间出现差错，何少请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出手保全娄家 雨水下午6点才回来，小丫头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看到自己大哥正在院子里面杀鸡，丢下自行车高兴地扑了上去 还好何雨柱手快，及时把手中的刀放到身后，这才避免伤到妹妹 “哥，你怎么来了，好久都没看到你了” 何雨柱对这个妹妹其实还是很疼爱的，当初父亲丢下自己和妹妹走人，他就发誓要好好照顾妹妹长大成人 “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对了屋里有凤梨，刚切好的，你快去尝尝” 听到凤梨，雨水有些奇怪是什么东西 “凤梨是什么” 这时听到动静走出屋子的何少清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块凤梨，对着雨水说道： “喏，就这个，你要不要尝下” 何少清也是第一次尝凤梨，刚开始老太太还想用盐水泡一下，不过何少清先尝了一口，和菠萝味道差不多，只不过没有菠萝的那种涩感 而且何少清发现这凤梨确实要比菠萝甜不少，直接吃也不会对人的口腔造成破坏 雨水开心的接过何少清手中的凤梨 ，轻轻咬了一口 “好甜呀” 看到小丫头开心的样子，何少清笑着摸了摸雨水的脑袋 “桌上还有，不过别吃太多，小心拉肚子” 前段时间何少清发现雨水对自己书房里面的医书比较感兴趣，打算这段时间问下雨水是否想学医术 对于后辈是否学医，何少清其实并不是很在意，有人学当然更好，没人学自己这身医术怕是要断了传承，只是有些可惜而已 只不过小丫头现在10岁了，何少清也觉的时间刚刚好，也是开始学习的好时候 自己上辈子从记事起就开始背医术，记药材，其中的苦何少清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不过古代没有现在交通这么发达，而且知识比较匮乏，想学习也没有那么好的条件 晚上，一家人开心的坐在餐桌周围，这一桌子菜几乎都是何雨柱自己做的，除了一道甜汤是顾婉做的，其他的都出自何雨柱之手 “小叔，小婶，你们尝下这道菜，这是我最近和我们招待所的芸姐学的西餐，叫红酒烩牛腱” 看着侄子指的那道菜，何少清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入口中 何少清这不是第一次吃西餐，不过西餐和中餐相比确实有另一种味道 “不错，你刚才说叫红酒烩牛腱，哪来的红酒做的这道菜” 顾婉听到这里，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 “你忘了，前段时间赵哥过来不是送了你一瓶红酒吗” 听到媳妇的话，何少清这才想起来，去年10月份授衔仪式之前，一群战友在自己家里聚餐，当时老赵送了一瓶红酒，说是法国货 自己平时在家喝酒都少，这瓶酒被顾婉放到柜子里面，他自然也忘了家里还有红酒了 “你和闻芸现在在学西餐吗” “对呀，芸姐人很好，教了我很多道西餐，我刚开始想拜师来着，不过芸姐不同意，说是大家切磋交流，后来我觉得这样不太好，也教芸姐学做川菜” 顾婉听到两人的谈话有些奇怪 “什么闻芸，柱子你怎么还开始和别人学做西餐了” 何少清听到后笑了笑，把之前在招待所发生的事情和媳妇几人说了一下 “这闻芸也是个可怜人，不过她会西餐在你们招待所不是浪费了吗” “不浪费，我从招待所回去安排过了，从那天之后有外国的客户都会安排到城东招待所那边，也算是让闻芸的本事有了用武之地” 现在城东招待所算是四九城招待所里面最出名的了，有外国友人过来都是安排在那边 “对，这段时间我们招待所接待了好多外国人，除了小叔你带过去的那个尤里，还有什么非洲人，我第一次看到都吓了一跳，怎么人还有这么黑的，这要是晚上不开灯，估计都看不到他” 几人听到何雨柱的话哈哈大笑，别说何雨柱了，当初何少清第一次看到黑人也吓了一跳，这人怎么还有长成这样的 一家人开开心心吃了一顿饭，等吃完饭又闲聊了一会，何雨柱看到时间不早了就提出了告辞 何少清也知道侄子不会留下来过夜，于是听到柱子要走点了下头 何少清没让其他人出来，只是让小孙去发车，自己带着柱子走到院子，把吃饭前自己写好的信递给柱子 “按照我教你的做，这封信也别让其他人知道，娄家那边如果问你是谁告诉你的，你只要说是你自己的注意就行了，其他的不要多说” 为防止发生其他变故，何少清免不了要多叮嘱侄子几遍 “明白了小叔，您放心，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做，不会告诉娄半城是您告诉我得” 何少清听后点了点头 “行了，上车早点回去吧” 看到汽车离开，何少清这才转身返回家中 次日，何雨柱下午没事就和股长请了半天假，骑着自行车来到娄家 娄半城看到何雨柱到来有些惊讶 何雨柱已经有四五个月没来过他们家了，娄半城心中清楚何雨柱应该是在避险什么 这段时间娄半城也敏锐的感觉到了国内的风气有些一些变化，虽然心中焦急，不过却很是无奈 对于何雨柱要和自家断绝关系，娄半城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娄晓娥不免有些失望，何雨柱这个人她还是很满意的，曾经少女怀春她也幻想过自己的另一半是书中的白马王子 可现实告诉她，自己未来的命运就是在父亲的安排下嫁给一个普通人，相夫教子一辈子，甚至自己都可能拿起以往从未拿起的厨具做成一个黄脸婆 何雨柱的出现让娄晓娥看到了一丝希望，虽然何雨柱这个人没什么文化，不过对自己却很好，娄晓娥甚至觉得和何雨柱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也不错 可这半年来何雨柱没有和自己联系，让娄晓娥不免大失所望，甚至前段时间母亲还和自己提起过想让自己和家中佣人的儿子结婚 娄晓娥见过许大茂，如果不是何雨柱给她介绍过许大茂的情况，她甚至看不出来这个人竟然这么多花花肠子 可父母的安排她无法拒绝，就算父亲真的让自己嫁给许大茂，娄晓娥也只能无奈的接受 今天娄晓娥正在家中看书，突然听到下人说何雨柱来了，娄晓娥听到后放下手中的书，急忙跑到客厅 果然看到许久未见的何雨柱此时正坐在自己客厅的沙发上，这让娄晓娥心中不免有了一些期望，但她又有些害怕何雨柱是来和自己断绝关系的 “柱子你可好久没来我们家了，这段时间是工作很忙吗” 娄半城虽然明知道何雨柱是因为什么不来，不过他也不能明说，只是旁敲推测 何雨柱此时也注意到下楼的娄晓娥，许久未看到娄晓娥，这一下突然看到佳人虽然心中有些惊喜，不过却还是保持镇定 “娄叔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下” 听到何雨柱的话，不单单是娄晓娥，就连娄半城此时内心也有了一些变化，大家都以为何雨柱今天来是明着要和娄家划清界限 不过娄半城还是点了点头 “去书房吧，晓娥，泡两杯茶送到书房” 临走前，何雨柱给了娄晓娥一个安心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何雨柱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不过娄晓娥此时心中却无端松了一口气。 第109章 决定 等两人走进书房，娄半城指着对面的椅子对何雨柱说道： “坐吧” 等何雨柱坐好之后，娄晓娥也刚巧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 不过娄晓娥只是把茶杯到桌子上面后转身离开了书房，全程并未多说一句话 等娄晓娥离开后，娄半城这才看向何雨柱 “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以前娄家可是很风光的，很多客人逢年过节都会来娄家拜访，娄半城当年也是风光无限，只可惜娄家现在已经是日落西山，不复以前的样子了 娄半城在商场中混迹这么多年，自然对江湖的事情也有一定的了解，尤其是这几年社会的风气不对，娄半城每天过得也是鹤唳风声，生怕自己家和那些恶霸地主一样被人拉去批斗 好在上面还有一些人也是考虑到娄半城当年为抗日所做的贡献，一时半会也不敢轻易动他们这些人 只不过在娄半城看来，自家出事那是早晚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么急切想让自己闺女和何雨柱结婚的理由 何雨柱不算什么，甚至在娄半城看来何雨柱存不存在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何少清 在他的想法中，只要何少清原因保住娄家，别说现在了，之后就算真出事了，娄家也可以利用何少清的身份高枕无忧 这半年何雨柱没有来自己家，娄半城也隐隐约约感到何雨柱应该是对自家的问题发生了什么改变，不过对此他也无能为力，总不能人家不愿意他舔着脸把女儿送到对方门上吧 娄半城还是有些骨气的，这种事他做不出来，何雨柱的做法他也能理解，他甚至认为是何少清不让何雨柱和自己来往 不过这也正常，人家也怕麻烦，自己娄家诺大的家业，和人家没有任何关系，人家凭什么要保护自己 “娄叔，现在的情况想必您比我清楚，之前你的想法我也了解，无非就是想让我和晓娥结婚，这样在娄家出事的时候，就可以让我小叔出手护住你们” 娄半城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说，虽然他是这样想的，不过这不代表可以让别人随意的说出来 眼见娄半城脸色变得有些恼怒，何雨柱并没有停止，接着说道： “可您有没有想过，我小叔也只是一个人，虽然他的身份确实可以护住你们，可你能保证以后每次有事我小叔都会出手吗，毕竟人情是有限的，我小叔可以出手一次两次，如果是十次八次呢” 娄半城听到何雨柱接下来的话直接愣住在了原地，确实如何雨柱所说的一样，就算自己女儿真和何雨柱结婚了，可何少清又能出手几次呢 人家有自己的前途要走，不可能为了自家得罪所有的人，他虽然是个商人，不过也深知官场里面那些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何少清的身份固然很高，在四九城都是有数的几个人，可和他身份相当的又不是没有，甚至比他身份还要高的人也有不少 万一以后是这些人出手整治自己这种人呢，何少清难道会为了娄家去得罪这些人吗，想来也是不可能的，别说何少清了，换做是他娄半城自己，他也不会这样做的 利益两字，利当头，只有得利了才会有益，为了自家得不必要的敌人，就算是亲兄弟都有所顾忌，何况何少清和自家并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娄半城颓废的坐在凳子上，看来他想的还是太简单了，而且他没想到句话却是从自己一直没看的起的何雨柱口中说出来的 “我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我又能怎么办，在大势所趋面前，我娄家连个蝼蚁都算不上，我也只是想自保而已” 娄半城几乎用尽了全力说完这句话，此刻的他在何雨柱看来就像是一个幕落的老人一般，虽胸有抱负，却有心却无力 “娄叔我这段时间也想了一些关于你们家的问题，你也知道我现在在招待所上班，平常会接触到一些外国人 根据我从外国人那边听到的消息，我们国内很多商人都移民去了国外，娄叔你们何不尝试下”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半城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一个厨子竟然有这样的见解，不过他还是叹了一口气 “你说的方法我何尝没想过，可异国他乡的我们这些人就像无根浮萍一般，而且我们去人家国家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发展的” 何雨柱说的方法，娄半城这两年也想过，一个是重新发展不容易，当初在国内他都是经过了重重险阻才有了今天的产业，更别说人生地不熟的其他国家了 另一个就是自己在国外并没有熟人，虽说有一些老朋友去了国外，不过据自己得到的消息，对方的处境并不是很好，虽然不和自己一样产业没了，不过也是处处受人钳制 当初娄半城不是没有让自己儿子去香江的打算，可儿子去了半个月回来告诉自己的消息并不乐观，香江那边帮派林立，英国政府又不作为 “娄叔这就要看你的想法了，你想不想出去，我在香江有个熟人，对方虽然是黑社会的，不过为人却颇有仗义，而且我们家对他有救命之恩” 娄半城听到何雨柱这一句话，心中仿佛突然有了一丝光明，他没想到何雨柱不但有这番见解，还在香江那边有熟人 “柱子，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在娄半城看来，自己家实在是没有让何雨柱帮助的理由，如果有，那必然是自己女儿娄晓娥 可在他看来，何雨柱此时的见解并不像是为了女色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唯一的解释那就是何少清在背后出谋划策 想到何少清，娄半城也明白了何雨柱为什么能说出这番话，为什么会在香江会有熟人 “柱子，你和娄叔说实话，今天是不是你小叔让你过来的” 何雨柱看到娄半城猜到了，虽然内心有些惊讶，不过小叔叮嘱过他，不要透漏出他的孝心，不过何雨柱心中也知道自己人轻言微 于是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下 ，他并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的看着娄半城 娄半城看到何雨柱清澈的目光，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不过他有些疑惑，何少清既然不是很同意自己女儿和他侄子的事，为什么又要出手帮助自己的 他越想越疑惑，虽然很想问下何雨柱究竟是什么原因，不过看何雨柱的样子大概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娄半城此时内心经过何雨柱的提点，离开故土的想法也愈加强烈 何雨柱刚才所说的香江的熟人是帮派众人，如果能有对方的帮助，自己到时候在那边也可以东山再起 虽然故土难离，不过已经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如果自己在坚持留下来，不但自己会有生命危险，妻儿们恐怕也不好过 “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一时半会也拿不定主意” 听到娄半城这样说，何雨柱点了点头，他今天过来并没有打算直接让娄半城离开，毕竟娄家一时半会想离开国内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行，既然这样娄叔我就先告辞了” 送何雨柱走出家门，娄半城站在自家门口迟迟没有进去 直到娄夫人看到丈夫这么久都没进来，好奇的起身走到门口，看到丈夫站在门口发呆 “怎么了，柱子走了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听到身后传来自己夫人的声音，娄半城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事，回屋吧” 娄夫人很好奇，怎么何雨柱和自己丈夫谈了一会就变成这个样子，两人到底说了一些什么。 娄半城并没有告诉家人刚才两人的谈话，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内，一直到吃晚饭都没走出来，这让娄夫人和娄晓娥有些担心 娄夫人让女儿端来一杯水，然后接过后自己走进书房，却看到丈夫正坐在窗户边沉思，地上都是烟头 娄半城听到声音才发现来人是自己夫人，站起来揉了下眼睛 “你怎么来了” “你还说呢，也不看看几点了，晚饭都没吃，饿了吗，饿了我让人给你下碗面” 娄半城摆了摆手 “不用，先坐吧，我和你说点事” 从夫人手中结果水杯，娄半城喝了一口水后缓了一口气，随后把今天何雨柱和自己的对话话告诉了对方 娄夫人听到后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一个厨子竟然会有这种远见，不过她并没有问这个问题，反而问道： “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南下” 娄半城今天想了一下午，还是决定南下，不管到了南方能不能在发展出一番事业，起码自己不需要这样整日提心吊胆的担心日后自己家出事 “我在想何少清为什么会出手帮助我们家，其实就算我们真出事了，何少清袖手旁观我也觉得一点都不奇怪” 这才是娄半城在书房呆一下午的原因，何少清为什么会出手 娄夫人看到丈夫纠结的神色，不由得安慰道： “别想这么多了，先出去吃饭吧，不管接下来怎么样，起码先吃饱饭在安排剩下的事情” 第110章 离开 何少清这边并不知道娄家那边发生的事情，自从他嘱咐完侄子这件事后就再也没想过这件事 他甚至都不关心娄家到底走还是不走，走最好，大家皆大欢喜，不走那就是你自己作死，我何少清也尽力了，你自己不听劝和我有什么关系 等何少清休息了3天之后，就直接去了天津城 年后军委一群大佬讨论，想让四九城卫戍军区和天津的防卫部队合并在一起，这也就意味着何少清接下来的工作地点不单单只是在四九城，还要经常到天津那边 何少清不知道的是，娄家经过几天的讨论，最终还是决定采纳自己提供的意见，南下香江 甚至准备的时间都很紧凑，仅仅过了一周就处理好娄家剩下的全部产业，连家中的古董字画都换成了黄金 现在四九城的一部分虽然不怎么待见娄家这种资本家，不过并不会花费太多的心思关注他们，这也就给了娄家离开的机会 为了感谢何雨柱提供的帮助，娄家还是决定让娄晓娥留在四九城和何雨柱结婚，看似这是为了感谢何家，不过细想也能看得出来这是娄家为了以后返回大陆所做的准备 至于娄晓娥本人有没有意见，娄家的人根本不在乎，出身在这种家庭，娄晓娥从来就没有权利能为自己的婚姻做主 为此娄夫人虽然不愿意，可她在家中的话语权没有多少，娄家看似是娄半城当家做主，不过背后还有几个娄家的叔辈们 当初娄半城发家也离不开这几个长辈的支持，这次离开四九城自然也是娄家全部人都要离开，包括这群人 娄半城到底还是心疼自己闺女，临走前还是把何雨柱叫到了自己家中，交给了对方一些古董和字画 这些都是一些真正的国宝，当初也是娄半城为了防止被日本人带走，不惜花了大价钱从一些伪军和日本商人手中收购过来的 这次一些娄家人原本想把这些东西也都处理掉，不过娄半城却不同意，如果要买，自己当初也不会花费那么多心思，从日本人手中买过来 “柱子，这些东西都留给你和晓娥了，不过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在城南有一处院子，这些东西晚点我会让晓光全部送到那边，等我们走了之后，除了你们两个，就没人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了” 娄半城带着何雨柱和娄晓娥走进一间暗室，里面都是娄半城当年从日本人手中买下来的古董和字画 何雨柱哪里懂这些东西，这些年他虽然有了一些长进，可这东西自家连一件都没有，听到娄半城的话何雨柱顿时感到十分棘手 这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还不得玩完 “娄叔，这可使不得，太贵重了” 何雨柱虽然不认识这些东西，不过看样子就知道很珍贵，就连外面包装的盒子看着都十分精美 “柱子，你听我说，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我当年费尽心思才从日本人手中买了下来，就是为了不让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流到国外 这次离开我把家中其他那些不怎么珍贵的古董字画都换成了黄金，但这些东西我不可能卖，也不会卖，这要是被卖到国外，以后我娄半城就成了罪人了 晓娥会留下来，以后她就交给你了，我希望你能真心待她” 何雨柱原本以为娄晓娥会随着娄家离开，没想到娄半城竟然会让自己女儿留下来，心中虽然有些惊喜，不过还是很诧异 “娄叔，晓娥不和你们一起走吗” 何雨柱虽然内心也很希望娄晓娥留下来，不过也不忍心她和家人分割两地，当初自己不知道何大清离开的原因，得到消息是自己的内心犹如天塌下来一样 他自然也不想娄晓娥再经历自己的遭遇，不过看到娄半城的眼神，何雨柱知道这件事自己不管再怎么劝说都改变不了对方的想法 让娄晓娥留下来也是娄半城和一群长辈们讨论的结果 一个原因是娄晓娥留在内地方便以后和香江那边联络，另一个原因算是交好何少清，为了以后返回大陆做准备 虽然返回大陆的机会在娄半城看来有些渺茫，不过这并不代表不可能 不管哪个原因，娄晓娥都必须留下来 娄晓娥此时内心很复杂，一个是父母离开却不带走自己，另一个是自己也知道家人的决定，为了以后那几乎不存在的机会，竟然选择牺牲一个女儿 “放心吧，这次走之前我会在报纸上刊登一篇报道，我们娄家从此和晓娥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娄半城为了打消何雨柱的后顾之忧，把接下里的事情都做好了安排 何雨柱虽然之前听小叔有说过这种可能，不过此时内心还是不免为娄晓娥感到悲哀，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儿女，虽然从出生起就不愁吃喝，不过却没了人身自由 “放心吧娄叔，我会好好待晓娥的” 何雨柱现在能做的就是紧紧握住娄晓娥的手，给予她一点安慰 从娄家出来后，何雨柱直接去了邮局，把小叔给自己的信邮寄了出去，信得内容何雨柱也看了，不过他却没看懂 信中甚至看不出来这封信是谁写的，何雨柱估计小叔应该是用了只有两人知道的暗号，不过小叔并没有告诉过他 等时间办妥之后，何雨柱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是结束了 3天后，娄家离开了四九城，至于怎么离开的，何雨柱并不清楚，招待所今天送过来的报纸上也登记了一篇报道，是关于娄晓娥和娄家脱离关系的报道 何雨柱看到这里有些不放心娄晓娥，于是下午请了假骑着自行车朝娄家走去 来到地方后，何雨柱发现现在娄家的大门打开，门口还站着两个穿着中山装的人，看到这里何雨柱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你好，我叫何雨柱，我来找娄晓娥” 何雨柱走到门口把自己的证件递给对方，两个黑衣人中的一个接过何雨柱的证件打开看了一下 “不好意思，何先生，我们的人正在里面问话，等结束了你在过来吧” 何雨柱听到对方的话心里面估计应该是娄家离开上面知道了，让人过来调查的 娄家究竟是怎么离开的，何雨柱也很纳闷，不过他也只能在心里祈祷娄晓娥没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何雨柱也没办法在这里等下去，直接转身骑着骑行车朝卫戍军区司令部赶去，他想去问下小叔具体的情况 何少清这边刚回到四九城就听说了娄家离开的消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离开的这么快，原本他也猜测过，如果娄半城接受柱子的建议，应该会在半年之内离开四九城 只是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娄半城竟然这么干净利落的离开了四九城 不过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何少清也懒得去打听娄家的事情 3点钟左右，石头过来报告说何雨柱过来了，何少清估计侄子应该是过来问娄家的事情的，只是司令部也不方便外人进入，不能因为何雨柱是自己侄子，何少清就为他开这个特权 “等下吧，你去告诉他一声，我处理完这份文件就来” 何雨柱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许久之后，才看到何少清不慌不忙的带着石头走了过来 “小叔” “着急忙慌的想什么样子，走吧，我们去一边谈” 司令部门口人来人往的，也不适合说事情，何少清带着柱子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这才看着侄子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随后何雨柱把有人去娄家调查的事情和何少清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娄晓娥被留在了四九城” 虽然何少清有过这种猜测，不过他心里还是认为娄半城不太可能把娄晓娥留在四九城，直到听到侄子说他才知道娄晓娥竟然留在了四九城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点了点头，何少清心中在想着，娄半城为什么会把自己闺女留下来，如果说当初侄子和娄晓娥结婚了，对方留下来到时无可厚非，不过现在两人并没有这种关系，娄半城这是图的什么 “小叔，你说晓娥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何雨柱有些担心娄晓娥被人刁难，所以他才会过来找自己小叔，就是想让小叔看看有没有办法救下娄晓娥 “放心吧，傻小子，娄晓娥能有什么事，我估计就是找她问话的，不管娄晓娥知不知道娄半城离开的原因，那些人都不会为难娄晓娥” 娄晓娥在这件事上也算是一个受害者，何少清清楚这些部门的风格，不过还是要看娄晓娥是怎么和对方说的 “行了，你再去娄家一趟，娄晓娥最多就是这几天被人带走问话，她的安全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 确实和何少清所说的一样，娄晓娥虽然知道自己父母离开了四九城，不过娄半城等人并未告诉她是怎么离开的 娄半城这段时间向外人透漏的消息是自己身体不适，不方便见人 何雨柱听到自己小叔这样说，心中的不安这才逐渐缓和了下来 何少清并不清楚娄家的具体事情，而且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关系娄家的事，如果不是侄子过来说，何少清甚至都不知道娄晓娥被留了下来 第111章 领证 转眼到了5月多，这一个月何少清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天津，回四九城几次也没什么时间回家 何雨柱一直想带娄晓娥去见下自己小叔，想让小叔看下他们两个什么时候领证结婚比较合适 可他去城北大院3次，每一次都没看到何少清的人影。顾婉也有些无奈，这段时间别说何雨柱找不到何少清的人，就连自己也看不到何少清的人影 石头倒是回来过几次，说是司令这段时间比较忙，因为天津的部队刚接手的，问题比较多，何少清一直住在天津 顾婉有些心疼丈夫，不过部队的事情她不懂，也帮不了何少清，只是每次石头回来都让他带一些自己熬得汤给何少清补下身子 娄晓娥前段时间被人带走调查了两天就回来了，何雨柱起初有些担心娄晓娥会出事，好在顾婉也让人打听了，娄晓娥只是被问话，并不会对她怎么样 两天后娄晓娥被人送了回来，何雨柱知道后第一时间就过去，看到娄晓娥没事才放心 这件事之后，之前来找娄晓娥的黑衣人再也没出现过了，何雨柱也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再找过来，他也很想去找小叔，让小叔帮下忙 可之前他去司令部的时候小叔已经很明确告诉过他了，让他不要管这件事 5月底这天，何少清也是难得的休息一天，何雨柱知道小叔休息的消息，立刻马不停蹄的带着娄晓娥来到城北大院 娄晓娥还是第一次来军区大院，尤其这次还是来见家长，虽然之前也见过何雨柱二叔几次。 不过其中一次是自己父亲请对方吃饭 另一次何雨柱想让自己尝下他的手艺，没想到那天何少清会过来 娄晓娥难免有些紧张 “你说你小叔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 自己家是资本家，而对方家却是红色家庭，还不是一般的红色家庭，这放在古代就是朝廷命官 娄晓娥有些担心对方看不上自己的出身 “别多想，我小叔很开明的，我小婶人也很好” 何雨柱则是有些不以为然，小叔小婶他们以前和自己一样，都是贫苦出身，哪里会有这么多想法 等两人到了大院门口，何雨柱经常过来，士兵们也知道这是自己司令的侄子，以往他过来时只是登记下就让进去了 不过今天却带了一个生面孔，把守的士兵也不敢轻易放行 好在何雨柱也懂规矩，只是让对方给自己小叔打个电话 何少清正在书房研究最近刚淘来的一本医书，这本书是昨天路过东安市场的时候他突然心血来潮想进去看看，没想到在一个书摊上发现了这本书 现在在四九城想买书要么去新华书店，要去就去东安市场这种旧书报摊位，不过那边卖的都是旧的书籍书刊，一般学生都是去新华书店买书 也就是有些爱好读书的人会去东安市场买书，或者像何少清这种突然心血来潮想去淘一淘好东西的人才会去 要么就是家里没什么钱，买不起新书的人去东安市场 何少清也是头一次去东安市场，之前他一直知道四九城有这么个地方，却从来没去过，家里顾婉雨水买书也都是去新华书店，从不会去这种旧货市场 你别说，这东安市场确实有不少的好东西，明清时期的旧书籍，甚至更早的也有，不过保存完好的价格自然也贵的离谱 何少清手中的这本医书并不是传统的中医类医书，而是更像是苗医和藏医的传承，其中的文字也不全是文言文 文言文只是少数，更多的是藏文和苗文，这也就是何少清这个老古董能看懂这些，换成其他人还真不认识这些文字 藏文现在还有人认识，但也主要分布在西藏地区，苗文现在在国内还能看的懂的人几乎已经不存在了 也就是何少清前世处于北宋年间，当时国内文学很发达，各种民族的文字也有涉及，何少清的师傅就曾和一位苗族的巫医学过苗医 何少清自然也跟着他师傅学过苗文，只不过他前世几十年从未使用过，如果不是在东安市场发现这本书，何少清自己都快忘了他还会苗文这回事 正看的出神时，何少清突然听到敲门声 “进” 随后看到石头走了进来 “首长，门口的小陈打电话说柱子过来了” 何雨柱听到这里有些奇怪 “他来了直接进来不就行了吗，还打电话过来干嘛” 以往侄子过来门口士兵除了第一次拦过，剩下的都是登记就能进来，这打电话过来干嘛 “他说柱子还带了一位姑娘，姓娄，因为小陈他们没见过这位姑娘，也不敢随便放行” 听到姓娄，何少清立马就明白这是侄子带娄晓娥过来了，何少清又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回家是顾婉和自己说的事情 侄子何雨柱这一个月来城北找自己好几次，只不过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天津那边，家也没回过，他自然也不能找到自己 莫非是小子已经等不及了要和娄晓娥结婚吗，想到这里，何少清合上手中的站了起来 “和小陈说让他们进来吧” 等石头走后，何少清这才走出房间，顾婉今天加班，雨水不知道跑哪去了，客厅只有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何雨尹 小丫头看到何少清走出来，伸着自己的双手想让何少清抱，嘴里还伊伊呀呀的说着什么 何少清看到女儿朝自己伸手，也笑着从老太太怀中接过女儿 “妈，柱子带娄晓娥来了，你看下家里还有没有菜了，中午留两人吃顿饭” 听到女婿的话，老太太点了点头，起身朝厨房走去 以何少清的级别是可以配备厨师、秘书、警卫员、司机以及专门的医疗团队，不过司机他有小孙，秘书不需要有石头就可以，厨师是老太太不乐意被人伺候着，她还能动，不需要别人给自己做饭 至于医疗团队，何少清自己就是医生，哪里还用的到什么医疗团队 何少清抱着女儿在沙发上玩，小丫头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只钢笔，拿着钢笔对着何少清比划着，口水还流在何少清衣领上 陪着女儿正在玩，突然听到院子里面传来侄子的声音 “小叔，我们来了” 何少清抱着女儿起身走到门口就看到石头带着何雨柱还有娄晓娥走进院子 娄晓娥还有些拘谨，不安的站在何雨柱身后，看到何少清走了出来怯生生的说了一声 “何叔好” 何少清笑着说道： “进屋吧” 看的出娄晓娥的不安，何少清转身现走进屋子，何雨柱则带着娄晓娥紧跟其后 走进客厅后，何雨柱看到家里没人，好奇的问道： “小叔，我小婶他们呢” “你小婶今天单位有事，去单位了，雨水那丫头一大早就跑出去了，估计和院子里面的小孩子一起去玩了，老太太在厨房” 要是以往何雨柱听到老太太在厨房，第一时间就会去厨房帮忙，不过今天娄晓娥在场，他也不可能丢下娄晓娥离开 “小叔，之前我来找你好几次，我小婶都说你好久没回来了” 听到侄子略带怨言的话，何少清笑骂道： “你这小兔崽子，我去哪里还要和你报备一声不成” 说完把女儿递给侄子，然后看向娄晓娥 “你父母的事情我知道了，多余的我就不说了，既然你留下来了以后就和柱子好好过日子，放心吧，他们不会在来找你了” 何少清虽然没有关注过娄家的事情，不过娄晓娥留下来和侄子成婚，那以后就是自己何家的人了，他自然也过问过这件事 听到何少清的话，娄晓娥点了点头 “谢谢何叔” “你们过来是为了什么我知道，我没什么意见，你们想什么时候领证你们自己决定，只要别造成太大的影响就行” 听到小叔没什么意见，何雨柱很高兴 “真的，小叔你同意了” 看到侄子开心的模样，何少清点了点头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你们能走在一起也是件好事，以后结婚要好好待晓娥，其他事情你们不用操心，我会让人安排好” “小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晓娥的” 娄晓娥脸色涨红 “小叔，您放心，我会和柱子好好过日子的” 何雨柱听到娄晓娥的话，像是傻子一样在那傻笑！ “那就好，你们先领证，看哪天日子好摆酒席。柱子，能陪你一辈子的人啊，除了父母只有你的妻子，所以，作为一个男人，你得担起责任，好好照顾自己的老婆！” “明白了小叔” 何少清听到侄子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 “至于你爹那边，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要是想告诉他一声，就给他写封信，如果不想说就别写了，你要是想写信的话，记得告诉他别让他过来” 如果大哥何大清回来参加自己儿子的婚礼，那白寡妇必然会跟着一起过来，白寡妇是个麻烦，她现在和大哥领证了，何少清还真不好对这个女人下手 “不告诉他，上次我们去让他回来他都不愿意回来，虽然他当初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不过我总觉得我爹他对那个白寡妇动了心”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自己大哥，何少清也有些头疼。 第112章 结婚前 何雨柱这边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心满意足的在大院吃了一顿饭，等午饭结束，何少清让小孙开车送两人回去 刚好何少清自己这段时间也没有好好逛过四九城，抱着女儿跟着两人一起上了车 “晓娥你现在还住在你家吗” 娄家除了娄晓娥都远赴香江，娄家那么大的一个房子自然也就归娄晓娥所有，这点不管是谁都没权利霸占 “对，只不过家里现在没人了，我一个人住的有的不太习惯，我想结婚后把那栋房子处理了” 娄半城临走时除了给娄晓娥留下了放在城南院子的古董外，还有城南的院子也留给了娄晓娥，另外家里原本的现钱和各种票据也全部留给了娄晓娥 娄家并没有给娄晓娥留下太多的钱财，主要是防止被一些心怀鬼胎的人利用 听到娄晓娥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确实娄家的那个房子是个问题，不过卖了确实可惜了 “你先别卖，那房子虽然棘手，不过卖了确实有些可惜，这样吧，你把那栋房子租给我们队伍，让我们队伍当做临时办公室，一来房子还在你的名下，二来这样房子算是我们部队临时征用，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闲话” 娄家的房子虽然现在在娄晓娥手中其他人并不会说什么，不过不敢保证几年之后还是这样，现在国内是风平浪静的，谁知道几年后是什么样子 何少清自己都不敢保证之后会不会出事，为了确保万一，把房子放在他们司令部名下是最保守的 娄晓娥听到何少清的话后低着头想了下，确实和何少清所说的那样，租给他们卫戍军区是最合适不过的 军区的司令是何雨柱的亲二叔，自己马上要和何雨柱结婚了，也不担心对方会对自己怎么样 “那就按照何叔您说的办吧” 娄晓娥想了片刻后对着何少清点了点头，她一个弱女子在国内这种形势之下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想来想去还是何叔说的方法最保险 听到娄晓娥同意了自己的建议，何少清笑了点了下头 “行，等你们结婚之后我让人去安排这件事，对了你爹是不是在城南还给你留了一处院子” 娄家这次离开国内，何少清早就得到了消息，关于娄家留给娄晓娥的财产，何少清也问了一下知情人士，对于城南的房子，何少清自然也调查过 院子并不大，甚至还没有侄子现在住的几间房子大，当然要比南铜鼓巷的两间主屋大，但别忘了，何雨柱名下还有3间倒房 而且倒房的院子也被何大清当初修盖的时候围了起来，也就是何大清当初嫌麻烦，没有另开一个门，现在倒房的院子，算是四合院那边院中院 娄晓娥听到何少清的话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父母还给自己留了一处院子，当初父亲临走前把家里的古董还有字画都放在了那边 看到娄晓娥的模样，何少清知道自己的话吓到了对方，笑着说道： “不用担心，你以为你手上的财产别人真的不知道，你城南那边的院子有些人早就调查清楚了” 听到这里，娄晓娥有些担心 “何叔，那院子那边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娄晓娥原本想问的是院子里面父亲留下来的古董，万一这些东西别人知道了会不会有事 “放心吧，你那边的院子只有很少人知道，这个消息也被我封锁了” 何少清是知道城南那边院子有古董的，这件事还不止他一个人知道，不过那是人家娄家的东西，其他人轻易也动不了 何雨柱在一旁听到两人的谈话也有些担心，不过小叔敢这样说那就是说小叔早就处理好了，不需要他们两个操心 等把娄晓娥送到家之后，何雨柱原本想跟着一起下车的，不过却被何少清拉着胳膊 “柱子，你别下车，我还有话和你说” “柱子，既然何叔有事和你说，那你就别下来了” 娄晓娥看到人家叔侄两个有事要说，让何雨柱别跟自己下车了，正好她这几天也有点累，想回去一个人静一下 “那行吧，你先回去休息吧，晚点我在过来” 等娄晓娥走进去之后，何少清让小孙开车 “小叔，你找我什么事” “娄半城在城南留给你的东西你要保存好，里面有一些是真正的国宝，那边院子还有一个地窖，等回头你把东西放到地窖里面”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小叔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 当初娄半城可是说过，如果娄家走之后这件事就只有他和娄晓娥知道，可他没想到小叔竟然知道此事 “小叔，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看到侄子略显惊慌的样子，何少清也没有责怪他 “有些事情你以为别人不知道，殊不知上面早就把娄半城留下来的东西调查的一清二楚了，也就是娄半城当年有过贡献，有一些人不想让这些功臣们寒心，所以并没有动娄晓娥 古董的事情你也别太担心，放在城南也行，你想找个地方安置也可以，不过千万别想着卖了换成钱” 刚娄晓娥在车上何少清一直没说古董的事情，就是怕小姑娘有别的想法，那些东西原本有人想拿走充公的，不过被何少清得知之后拦了下来 听到小叔的的话，何雨柱这才安心 “行，那就按小叔你说的办” 何少清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先挑个日子领证，至于哪天摆酒席，你们可以找个老人给你们看看，也可以你们两个商量着来，等日子订好了去家里告诉一声，等到时间了我让你小婶他们去帮忙” 车上，何少清又叮嘱了侄子一些其他事情 今天是周末，孩子们不上学，都在巷子里面打闹，何少清没想小孙开车进去，只是让他把车停在巷子口 何少清抱着女儿和侄子一起走下车朝四合院走去 门口一群院子里面的妇女们正在闲聊，看到何少清走过来，尤其是看到何少清怀中的何雨尹，几个大嫂子热情的站起身 “少清来了，这就是你女儿吗，叫什么名字” 去年何雨尹出生时四合院的邻居们就知道了，只不过何少清从来没带女儿来过这边，顾婉自然也不会带着女儿过来这边 只是偶尔周末会带着雨水过来，女儿都是留在家里让老太太照顾 这些邻居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何少清的女儿 邻居们围着何少清纷纷逗着何少清怀中的女儿 小丫头也不怕生，“咯咯咯”地笑出了声，蹦跶着小短腿儿，还想用小手儿去抓邻居们伸过来摸她小脸蛋的手 “少清，你女儿真乖呀，叫什么名字” “何雨尹，和我还有雨水一样，都是雨字辈的” 还没等何少清张嘴，何雨柱那边立马大声地和邻居们宣扬，雨字辈，这是何雨柱自己脑补的辈分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什么雨字辈，他怎么都不知道自家还有这回事 和邻居们闲聊了一会，何少清这才抱着女儿带着侄子朝中院走去 何少清并没有在这边的院子待多久，只是进去喝了一杯水就带着女儿走了出来 他今天出来是想带闺女出来逛逛，最终目的地也不是四合院这边 晚上回到家，何少清把今天柱子和娄晓娥来的事情和媳妇几人说了一下 顾婉听到柱子要结婚了也很高兴，也顾不上给女儿换尿布，拉着何少清问道： “有没有定好时间，到时候我好请假去帮忙” 听见媳妇的话，何少清摇了摇头 “还没定呢，等柱子他们两个人商量好回来告诉我们的” 顾婉有些埋怨何少清 “你说你也是，你好歹是柱子的亲叔，大哥不在这边，你也不知道给两个孩子定个日子” 媳妇的埋怨让何少清有些哭笑不得 “两个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做主就是了，我们参和那么多干嘛，只要两个孩子能过好日子不就是了” 突然想到侄子结婚摆酒席需要用到的东西，何少清又问道： “家里的票还多吗，柱子摆酒席我估计要在在边院子里面摆，到时候他的战友还有那些邻居们，人可不少，要用到的东西估计也不会少到哪去” 顾婉连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把里面的钱和票都拿了出来 这些都是顾婉平时发的一部分工资和票还有何少清发的票据，何少清的工资一部分被他邮寄给以前牺牲的战友家属，还有一部分被顾婉存了起来，如果要用还要去银行取 “都在这，你看看够不够” 何少清看到媳妇手中的几百块钱，点了点头 “够了，柱子手上还有点钱，加上大哥那边每个月都邮寄的十几块钱，够了” 结婚摆酒席最多也就百十来块钱，这还是加上烟酒什么的，至于家具那些，家里本来就有，不需要重新打新的 自行车何雨柱骑得辆还是何少清当初买的，这年头的自行车质量就是好，虽然已经骑了这么多年了，不过质量还是杠杠的 何少清看着手中的自行车票，打算等几天去买一辆新车送给侄子当做结婚礼物，至于那辆旧的，让侄子自己处理吧 第113章 侄子结婚 何雨柱和娄晓娥两人在去了何少清家之后第三天领的证，并把结婚的日子安排在这个周末，正好那天大家休息，都有时间来参加婚礼。 同院的人听到何雨柱要结婚的消息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何雨柱这小子今年也21了，结婚也正常。 许大茂知道自己的老对头傻柱结婚，气的在家里连着摔了好几个碗盆。 许母站在旁边被自己儿子这副样子也吓得不轻。 自从娄半城决定南下之后，许母也丢了工作，不过好在许富贵挣得足够多，加上这些年夫妻两个也有点积蓄，给儿子结婚的钱还是有的，工作没了倒也不担心。 直到许富贵听到家里的动静怒气冲冲的提着棍子走进来，许大茂这才收手。 “小畜生，你到底想干什么，家里今天晚上吃饭的东西全被你摔完了，你个王八蛋是非要气死我和你娘才行吗” 对于这个儿子，许富贵夫妻两个那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管要什么都尽量满足他，可没想到这个儿子越大越不争气。 前段时间何雨柱和娄家断了来往，许母心里也暗暗发喜，她知道娄半城的想法，就是想把自己女儿嫁给工人阶级，好向国家证明自己愿意和国家共甘苦的决心。 这件事自然在家里也和丈夫儿子提起过，许富贵当时听到这个也很赞成媳妇的想法，毕竟当年的事情他还一直记在心里 何少清他是不敢。报复，不过让自己儿子娶了你侄子喜欢的人，而且这也怪不得我们，是你们自己不要的 没想到还没等两人开始具体的实施，娄家突然消失不见了，许母刚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傻掉了 什么情况，那么大的一个娄家怎么说没人就没人了，后来经过许富贵多方打听也没什么消息，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不过这个可没阻挡许富贵夫妻二人让自己儿子娶娄晓娥的想法，毕竟就算娄家没了，娄家那么大的房子还在，而且娄半城夫妻肯定给娄晓娥留下来很多钱 这要是让自己儿子娶了娄晓娥，那娄晓娥手中的钱和房子不都是自家的吗？ 说来也巧，许母去娄家的那天刚好是何雨柱去找娄晓娥的那天，一样的是两人都在门口被黑衣人拦在了门外。 不管许母说自己在娄家工作也好，还是认识娄晓娥也罢，对方都不放行。 最后许母看到实在进不去，也只能先回自家再想办法。 这段时间她不是没再去过娄家，可每次娄家都没人，娄晓娥也仿佛消失了一般。 最后许家人没了办法，只能暂时把这个想法放在一边，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再去想办法 可让一家人没想到的是，前几天竟然收到了何雨柱和娄晓娥结婚的消息，这让两人有些错愕 什么情况，不是说何雨柱和娄家断了来往吗，怎么两人这都要结婚了 直到周六许大茂休息回来才知道自己内定好的媳妇竟然变成了何雨柱的媳妇，这可把许大茂气坏了 直接放下书包就直奔何家，人他是没看到，倒是吃了一个闭门羹 接着就发生了在家摔东西的场景 周日这天一大清早何少清就早早起来了，今天可是侄子大喜的日子，作为侄子的长辈，何少清可不能在今天这个日子掉链子 何少清做好早饭后把雨水叫了起来，小丫头还有些不乐意，好好的周末不能睡懒觉，一直到吃饭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哥哥怎么不换一天结婚 听到这话的何少清差点气笑了 “死丫头，你哥结婚还要挑你心情好的一天不成，快吃饭，吃完饭我们过去帮忙” 吃过饭，等顾婉把女儿的东西装好后，何少清带着一家人坐上车朝南铜鼓巷出发 现在四九城的天气也愈发炎热，虽然现在还没达到夏季的高温 7点多何少清等人到了南铜鼓巷，这时候院子门口静悄悄的，今天是周末院子里面的人估计还没起床的 下车走进大门，阎埠贵今天没守在门口，这门将不在何少清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院子里面这时有几个人正在洗漱，秦淮茹也在其中，几个年轻人看到何少清几人走进来纷纷放下手中的脸盆和他打招呼 “何叔来了，今个柱子结婚，你们来的可真早呀” 何少清也一一笑着回应 何雨柱前几天已经把喜帖发了出去，主要的客人就是院里面的邻居们还有柱子的战友们，还有何大清的一些师兄弟们以及街道办的人 何雨柱原本不打算请那些师伯师叔们，被何少清知道后严厉的呵斥，你爹是你爹，你那些师伯师叔们又没做错什么 等何少清走进房间，侄子此时已经起来正在打扫家里的卫生，看到小叔等人走进来急忙放下手中的扫把 “小叔你们来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前几天何少清让石头把家里的钱和票都送了过来，还拖人买了几十斤牛肉，约定好今早送过来 “昨天我们股长帮我定了半头猪，还有20只鸡，10只鸭，说等会过来的时候给我带过来”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 婚宴用的蔬菜都是何少清从空间中带出来的，也让小孙昨天送了过来，只要是一些调料什么的，需要侄子自己准备 这时小孙带着几条大前门走了进来，这些也是何少清早就准备好的，酒是侄子自己去招待所买的酒 何少清没让柱子买什么好酒，毕竟今天十几桌，光是酒就要几十瓶，没必要准备太好的 “柱子，这是首长给你准备的烟” 何雨柱看到小叔还把烟准备好了，有些感动 “谢谢小叔，谢谢孙哥” 何少清看着侄子越来越懂事了，欣慰的拍了他的肩膀 “臭小子，和我客气什么，行了，我刚才看到院子里面不少人都起来了，你去喊大家帮垒下灶台” 结婚做的大锅菜，肯定不能在自己家里面的灶台上做，那样的话等全部人吃完怕是天都黑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何少清看到这小子空手出门，急忙喊住他 “你就这么空手去呀，带一条烟出去，等会喊人帮忙记得给人家一包烟” 等何雨柱在院子里面喊人帮忙是，院子里面的孩子们也差不多都起来了 今天大家都很高兴，毕竟院里有人结婚，大家也都可以吃点荤腥了，哪能不高兴 不一会，院子里面几个邻居跟着何雨柱走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包大前门，这是何雨柱刚才去叫门，一人发了一包，贾东旭也在其中 今个临时用的的灶台打算起到倒房那边，毕竟那里空地大，也不影响大家干活 “今天柱子结婚，大家今天辛苦一下哈！” “少清兄弟（何叔）客气了，应该的” 一大妈和几个大妈妇女也走了过来，何少清看到人都来了，赶忙叫柱子把菜什么都拿出来这些大嫂子们可以帮忙洗洗菜，洗洗碗筷什么的 三个大爷这时候也很合时宜的一同站在何家门口 今天院子里面有人结婚，他们三个大爷怎么也要帮着忙活下，一大爷二大爷指挥着院子里几个年轻后生抬桌子的抬桌子，端板凳的端板凳 三大爷则是从自家摆出一张桌子放在大门口，这是客人送礼用来登记的 等院子里面摆好桌子后，何少清看了下手表已经快9点了，又让一大妈等人在桌子上都提前摆了一些喜糖瓜子花生，让先来的客人们吃点零嘴儿垫吧垫吧 紧接着，何雨柱的战友们也都一起过来了，为首的自然是招待所的李股长，后面的几个人则抬着半头猪，这也是侄子拖自己股长早就定好的 李股长等人看到何少清也在，急忙放下手的东西一起朝何少清敬礼 “首长好” 何少清看到大家的样子，笑着摆了摆手 “今天不用客气，大家是来参加我侄子的婚礼，我今天就是个长辈，你们随意点” 这些战友们也都是热心肠，很自觉地拿起东西开始帮忙干活，扫地的扫地，浇水的浇水，还有人跑去烧锅去了 今天何雨柱婚宴请的做菜师傅就是他们招待所的同事，何雨柱也相信战友们的手艺，让他们做自己也放心 看时间差不多了，何少清招呼侄子过来 “柱子，时间差不多了，洗把脸去接晓娥吧” 虽然现在娄家人不在四九城，不过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何少清不能因为娄晓娥只有一个人就忽略接亲这个环节 等侄子走后，何少清让老太太在房里照顾外岁女，自己带着顾婉去门口迎接客人 第一个到的客人是王红英夫妇两个 “团长” 王红英夫妇带着两个孩子，大儿子是夫妻两个在解放前就生的，小儿子是前几年刚出生，不过现在已经5岁了，也认识何少清这个去过自己家几次的叔叔 “何叔叔好” “你们来了，快请进吧，一大哥他们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因为是老熟人了，何少清也没和他们客气，直接让几人进去 随后来的就是大哥何大清的师兄弟们，为首的赫然正是彭长海和高大山 第114章 怀孕 “高大哥你们来了，快请进” “少清柱子呢，今天他结婚，我们可要当面和他说一声恭喜” 自从何大清走后，何雨柱和他的这些师叔伯们就没怎么来往，也就是何少清还在四九城，大家都给何少清这个面子 要是何少清不在四九城，这些人除了高大山估计都不会来参加何雨柱的婚礼，当然何雨柱也不会邀请他们 “这不是时候不早了嘛，柱子他们去接新娘子去了，走了有一会了，估计等会就回来了” “那行，我们先进去了，你先忙着” 大哥的这些师兄弟们都是带着一家老小过来的，今天主要是冲着何少清的面子才过来的，前几天何雨柱去发喜帖的时候，有一些人就不是很乐意，毕竟你何雨柱这么多年都不和我们来往，这结婚了通知我们是什么意思 最后还是高大山出面相劝这些兄弟，毕竟何雨柱这样做也可以理解，他亲爹丢下他们兄妹两人去了保城，你要说何雨柱当时还是半大的孩子，有怨气也正常，加上这小子性格比较轴，和他爹有关系的人他自然也不会来往 “顾婉你先替我招呼师兄他们” 大哥的师兄弟们来了，客人也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一些何雨柱的朋友们还没来，何少清暂时还不能离开 等客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就听到胡同口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何少清远远的看着侄子骑着自行车带着晓娥走进胡同 “东旭，放炮吧” 贾东旭那边早就准备好放炮了，只是一直没看到何雨柱回来，这会听到何少清的话点了点头 现在的结婚仪式已经很节俭了，但这放炮的老传统不能省，结婚本身就是一种喜事，放鞭炮是体现热闹的重要形式 古往今来，很多人在结婚时，即使一穷二白，也要想方设法弄挂爆竹放一放。 新人进门，先冲着领袖像鞠躬行礼，再给给何少清和顾婉鞠躬问好，原本这应该是大哥何大清的位置，不过他现在人不在四九城，这家长的位子自然就是何少清和顾婉的 到这结婚的仪式就算完成了，现在的结婚仪式已经很简单了，何少清当初结婚是因为身份特殊，很多仪式不得不省略，何雨柱则不需要 婚宴摆在中院和倒房的院子，前院太小，后院也不大，最多就摆四五桌，好在中院足够大，加上倒房那边的院子也能摆个七八桌，也不需要去后院占地方 今天来参加婚礼的人有些多，中间何少清看到人有些坐不下了，又让人准备了几桌，一共二十桌满满当当的，还要二十桌足够了，加上何少清给侄子准备的菜肉也足够 看到人都坐齐了，何少清招呼院子里面的几个小伙子们开始上菜 今天掌勺的是何雨柱的战友们，和侄子何雨柱不同，侄子学艺是跟着大哥和他师父学的手艺，算是传承的手艺 侄子的战友们虽然是野路子出身，不过也这些年大家相互交流厨艺，倒也算是各有所长 何少清这时大声道： “各位邻居，承蒙多年照顾，今天我侄子何雨柱结婚，感谢大家来捧场大家吃好喝好，咱们开席！” 何雨柱则拉着娄晓娥站了起来 “今天我结婚，大家吃好喝好。” 在座的众人听到两人的话，纷纷出声贺喜，小孩子们则是早就开始动手抢肉吃，肉菜不一会儿就抢的精光 何少清看到后招呼帮忙上菜的邻居们抓紧上菜 何少清的身份不同，大家虽然想去他那桌敬酒，不过没人起头大家也不敢随意过去 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何少清招呼侄子和侄媳妇去给大家敬酒 婚宴一直持续到2点才结束，剩下的饭菜何少清让今天帮忙的几个邻居们分了一下，温度现在已经逐渐热起来了，就算这些饭菜留给侄子，估计到不了明天就全坏了 贾家自然也分到了一些，贾张氏回到家中之后一直夸赞何少清会做人 “还是人家何少清会做人，这么多菜都分给了邻居们，这要是换做别人，肯定舍不得把这好的饭菜分给大家” 贾东旭听到自己老娘的话有些无语，刚才分菜就你抢的多了 “行了娘，你抢这么多，今天晚上吃不完明天一早就坏了，你说你还不如给大家匀点” 贾张氏不乐意了，这可是自己劳动的成果 “你个小王八蛋，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这些东西，这都是老娘今天辛苦劳动换来了” 贾张氏今天难得在院子里面忙活了一下，别说何雨柱了，就连何少清都有些诧异，这贾张氏那根筋不对了，竟然会主动过来帮忙 “行行行，娘你厉害行了吧，不过何叔确实大方，你看看这菜里面还有这么多肉” “就是，你看着牛肉，平常院子里面谁舍得买，我这好几年没吃过牛肉了，今个也算是托何少清一回福，咱也敞开吃一会牛肉” 这年头牛是主要的劳动力，平常牛肉可不好买，就算何少清在家里也很难得才吃一次，这还是何少清前两天听说屠宰场收了一头被车撞死的牛，这才花了大价钱买来给侄子结婚用 “行了，今天也吃饱喝足了，我睡会，晚上吃饭记得叫我” 何家这边，何少清带着侄子把客人们都送走之后，阎埠贵拿着今天收的礼钱找到何少清 “少清，这是今天收的礼钱，还有一些东西我让解放他们给你们送家里面了，这是名单你点点” 何少清听到阎埠贵的话并没有接过，而是对着侄子点了点头 “给柱子吧，今个是他结婚，这礼钱自然也是柱子他们收” 等回到中院，邻居们正在帮忙收拾，人多力量大，这才不到半个小时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见时间不早了，何少清也觉得差不多该走了 “我和你小婶就先回去了，你和晓娥以后好好过日子，有什么事记得去找我” 听到小叔他们要走，何雨柱也没拦着，拉着媳妇把何少清一行人送到门口 自从结婚后，何雨柱的性格也变得沉稳了许多，不在和以前一样吊儿郎当的 时间慢慢来到9月份，这天晚上何雨柱下班回到家中，自从两人结婚后，娄晓娥就把自己原本的家托付给了何少清 何少清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侄媳妇，虽然给的租金不是市面上最高的价格，不过也算是中等偏上的，这钱自然也是司令部的账户上出 娄晓娥现在嫁给何雨柱，自然也跟着何雨柱的成分走，不过她并没有出去找工作，不是她不想出去找工作 当初刚结婚第二天娄晓娥就和何雨柱提到了这件事，何雨柱是认为自己媳妇有自己养着就行了，干嘛还要出去工作 自己现在在招待所虽然工资说不上多高，不过养活两人那是绰绰有余，加上每个月还有其他的福利待遇，就算以后两人有了几个孩子，他的工资也足够养活一家人 这天何雨柱下班回家，娄晓娥并没有和电视剧中那样嫁给许大茂每天只是睡觉，现在的她经历了家道中落，父母离去，也逐渐开始跟着院子里面的大娘们小媳妇开始学习做家务 好在何雨柱是厨子，并没有让自己媳妇学做菜，每天的早饭和晚饭都是何雨柱做的，至于中午饭，就让娄晓娥自己随便做一点什么吃的就好 何雨柱打开房门走进去之后发现自己家里面静悄悄的，转身看向床上才注意到媳妇今天竟然躺在床上休息 他有些奇怪，以前媳妇可没有这时候还躺在床上睡觉，难道是今天不舒服 “娥子，我回来了” 何雨柱走到床前，轻声叫醒还在睡觉的娄晓娥 只不过此时听见声音睁开双眼的娄晓娥脸色却并不怎么好，小脸蛋有些苍白，何雨柱有些心疼自己媳妇这幅样子 这段时间娄晓娥和院子里面的妇人们经常来往，性子也变得开朗了许多，不过她来往最多的还是一大妈和后院的聋老太太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也很喜欢这个没什么心机的新媳妇，加上娄晓娥也大方，经常带一些吃食给两人 “你这是怎么了，要不我们去医院看下”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头晕犯恶心” 娄晓娥原本不想去医院的，觉得太麻烦，不过挡不住何雨柱非要拉着她去医院 等两人来到离家最近的一家医院，此时下班点，医院里面也没什么人 顺顺利利的登记完一通检查下来，两人坐在病房外面的长凳上等待结果 没过多大一会儿护士就走过来通知两人去了医生办公室拿结果 何雨柱牵着娄晓娥的手走进办公室，此时办公室内有两名女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病历本，看到两人进来后热情的招呼两人坐 “恭喜你们，你们马上要做爸爸妈妈了” 何雨柱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开玩笑做什么爸爸妈妈，我媳妇还没生孩子呢 楞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医生应该是说媳妇现在怀孕了 何雨柱激动的就要上前拉女医生的手 “医生你是说我媳妇怀孕了吗” 还好这名女医生反应快，看到何雨柱的动作急忙闪躲开来 “你说你，说话就说话，动手干嘛” 第115章 年 何雨柱听到医生的话也意识的自己失态了，急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医生，我这是太激动了，一时没注意” 好在这医生也是明白何雨柱此时的心理，也能理解他刚才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和你说，这孕妇刚怀孕前3个月你们尽量别同房，还有...”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娄晓娥已经满脸通红，双手狠狠掐着何雨柱的胳膊，何雨柱这时听到医生的话也很尴尬 有些事情虽然大家都知道，但你也别说这么明显呀，说的我好像多饥渴一样 “还有，他们大男人马马虎虎的不会照顾人，孕妇你自己可千万要注意，第一胎一定得养好了，这要是落下什么病了，以后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谢谢你医生” 小两口连忙感谢医生，女医生摆了摆手 “不用，这是我们做医生的责任，我给你开点药，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劳累过度，这段时间也别做什么重活，有什么事让你爱人做明白吗” 娄晓娥在一旁连连点头 半个小时后，两人拎着药从医院走了出来，何雨柱小心的扶着自己媳妇坐上自行车 “娥子，你可千万要注意，以后有什么事就叫我，你千万别做知道吗” 一路上，何雨柱充分的发挥了舔狗的性子，嘘寒问暖生怕媳妇磕着碰着 一路上还在说今天太晚了，明天一定得去供销社买补品回来给媳妇吃！ 娄晓娥自然也很享受何雨柱这番关怀，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四合院 刚到院子，三大爷就站在门口把守，看到小两口高兴的样子也很纳闷，这两人今个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 “柱子，今天是碰到什么喜事了，这么高兴，说出来也让三大爷高兴高兴” 何雨柱听到三大爷的话也没多想 “三大爷，娥子怀孕了，你说我应不应该高兴” “呦！这可是好事，你们两人结婚还不到半年，晓娥就怀孕了，恭喜你们马上要做爹娘了” “谢了三大爷，等有时间请您喝酒” 听到何雨柱要请喝酒，三大爷这可比刚碰到喜事的两人还高兴，何雨柱这小子请客那肯定少不了好菜好酒了，自己这又可以补充下伙食了 “那感情好，我这可等你请客呢” “得勒，三大爷，我们先回去了，您老也早点回去吃饭吧” 从前院走到中院，何雨柱这张大嘴就受不住秘密，没多大功夫全院的人都知道娄晓娥怀孕了，这可把娄晓娥整的不好意思了 等两人回到家后，何雨柱这才一拍额头 “你看我，我把这事给忘了” 娄晓娥听到何雨柱的话有些疑惑 “什么事呀，你不是说今天不用加班吗” “不是这事，刚才我们回来忘了先去小叔家一趟，把你怀孕的事告诉小叔一声，你看我这脑子，算了明天我在跑一趟吧，娥子你先休息，我去做饭，晚上我给你熬点鸡汤补补” 何雨柱这边屁颠屁颠的拎着鸡走到水池边准备杀鸡。 后院许家，许大茂今年刚毕业，没考上大学，被他爹安排进轧钢厂跟着许富贵做一个放映员学徒 因为今年是刚进厂，一个月只有十八块五毛钱，不过每次他爹放电影都会带着自己儿子，毕竟在许富贵看来，自己这身手艺那可是要作为自己许家家传手艺的 等教会儿子，自己就可以去电影院清闲一点，等以后有了孙子，自己还可以教孙子放电影 许大茂这边每次和他爹一起下乡，虽然很馋那些小寡妇们，不过他爹在场，他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自从父子两个一起下乡之后，许富贵收到的特产之类的也越来越多，这许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这可把院子里面的人眼馋坏了，可大家也没办法，毕竟自己也不会放电影，而且识字也不多，别说放电影了，就是那些电影录像带自己都认不全 许大茂今个回来的早，今年刚进厂，许大茂就想一个人住，许富贵听到儿子的想法，想着儿子再过两年也要结婚了，这边房子终归只有2间 而且女儿还小，儿子也越来越大了，不想办法找个房子以后也不方便 于是找到轧钢厂后勤总务科的人，塞了一些点，虽然儿子许大茂现在不是正式工，不过这是只要有钱就好办，顺利的用儿子的名字在城南办了一套房 一个月前许富贵带着媳妇女儿搬去城南住了，这边的房子算是留给儿子结婚用吧 许大茂现在一个人住也自在，想干嘛干嘛，这不前两天刚找了一个姘头，这小处男初尝禁果，自然无比的回味 之前许大茂上学的时候虽然没少偷看女生上厕所，不过这实战还是头一次，短短2分钟就缴枪了事 这寡妇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那会受的了这种男人，换做别的男人早就一脚就踹下床了，也就许大茂给的钱多，她才忍了下来 许大茂这边坐在家里面端着酒杯还在回味床上的那回事。突然听到院子里面吵吵闹闹的，被打扰的许大茂气的摔下酒杯走出房间 这刚走出房间就听到后院二大娘说傻柱媳妇怀孕了，这可让本来好心情被打扰的许大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傻柱媳妇竟然怀孕了，许大茂当场差点破口大骂 在他看来，这傻柱就算娶了媳妇也是没有儿子的命，以后注定要和娄晓娥离婚然后孤独终老的 “哼！” 许大茂这边摔门返回了家中，这可让一旁的二大娘有些纳闷，这好好的许大茂怎么了 许大茂这边回到家中连刚才喝酒的性质都没了，凭什么傻柱抢了自己的女人，现在竟然马上要做爹了，不行，我得想个办法破坏这两人的关系 第二天下午还没下班，何雨柱这边和股长说了一声先离开了，骑上自行车就朝城北赶去 等到了大院门口正好碰到上班的人回来，刚好碰到顾婉正骑车带着雨水过来 “哥，哥你怎么来了” 雨水远远的就看到自己亲哥站在大门口，急忙挥动胳膊和哥哥打招呼，顾婉听到雨水的喊声也注意到了正站在门口的何雨柱 “柱子，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这边刚登记完就看到小婶和雨水 “小婶，娥子怀孕了，我来和你们说一下” 听到晓娥怀孕了，顾婉也很高兴，推着自行车朝何雨柱说道：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走吧先回家，你小叔应该也回来了” 等三人回到家中，何少清也是刚回来没多久，听到侄子说娄晓娥怀孕了，何少清突然想到大嫂，如果大嫂还在的话，要是知道自己儿媳妇怀孕了，那该多高兴 “小叔，你想什么呢” 何雨柱看到自己说完后小叔在发呆，伸手在何少清眼前晃了晃 何少清这才回过神，看着侄子高兴的说道： “没事，几个月了” “刚1个月，昨天检查出来的，从医院回来太晚了，就没过来告诉您，今个还没下班我就跑来了” 叔侄两个又说了一会话，主要是何少清嘱咐侄子要注意的事情，何雨柱在一旁连连点头，小叔会医术的事情他也知道，而且他还知道小叔的医术很好 “行了，时候不早了，晓娥怀孕了我就不留你吃饭了，快回去给晓娥做饭吧” 送何雨柱走后，何少清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回去，顾婉有些好奇怎么还没回来，走出房门看到丈夫正站在门口发呆 “怎么了，想什么呢，刚才柱子说话的时候你就在发呆” “没事，突然想到大嫂了，要是大嫂还在的话知道这件事该多好” 对于柱子和雨水的母亲，何少清有一种别样的感情，这种感情就像是对母亲的依赖，对于大嫂的离世，何少清一直很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回来 时光飞逝，转眼来到了1959年，何雨柱和娄晓娥的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五七年5月份出生的，不足10个月算是早产儿 当孩子要生的那一刻，可把何雨柱吓坏了，连忙招呼院子里面的人把娄晓娥连夜送到医院，好在母子平安 抱着自己儿子的那一刻，何雨柱激动坏了，在医院走廊里面大喊了好几声，医生和护士们还以为出什么事了都跑了出来 就连附近病房的病人都以为出事了跑出来看热闹，最后还是何雨柱红着脸连连道歉大家这才返回病房休息 男孩的名字是何雨柱让何少清给起的，因为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正好是朝阳升起的一刻，所以何少清给孩子起名为何晓，晓寓意着破晓，拂晓，象征光明，寓意着孩子和刚出生的太阳一样充满生机 何少清的第二个孩子是在何晓出生后的第二年10月落地的，还是个女孩，何少清给孩子起名为何雨婉，这个婉字是借她母亲的婉字，象征着两人爱情的结晶 娄晓娥在何雨婉出生后的1个月又怀上了，何雨柱知道后带着媳妇还有何晓当天就去了城北，何少清一眼就看出来侄媳妇这次怀的事双胞胎，而且已经将近3个月了 不过何少清并没有告诉两人这件事，只是叮嘱一下两人注意安全，毕竟这次是两个孩子，和怀何晓时不同，注意的地方要多一些 第116章 灾害 自从家中多了几个小家伙以后，何家也是越来越热闹，过年也不再是何少清和雨水两人，现在何家大人加小孩已经10个人了，等侄媳妇娄晓娥肚子里面的2个小家伙在一出生，何家就足足12口人 这放在现在可算是人丁兴旺，别的家庭这么多孩子，生活压力自然也非常大，不过对于何少清来说这些都是小问题 不算他的工资，顾婉一个月将近100的工资，再加上补贴什么的，而且在大院生活，每天的粮食蔬菜什么的都是后勤提供的，何家甚至不需要花一分钱就能吃饱饭 不过孩子多了，头疼的事自然也多了，雨水经常带着几个孩子打闹，这丫头也不顾及自己姑姑和姐姐的身份，随意欺负何晓和何雨尹，这让何少清很是头疼 几个孩子还经常踩老太太辛辛苦苦种的菜，老太太心疼几个孩子不舍得打骂，何少清没时间管教几个孩子，顾婉动起手来可是一点都不心疼 每到过年的一天大院何家这边就是雨水带着雨尹还有何晓跑进跑出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刚会走路的何雨晴，不过大家嫌弃何雨晴太小了，不愿意带着她玩 五九年开春之后全国各地持续闹灾害，各地受损很严重 甚至从过完新年之后，市面上的粮食和菜品都大量减少，以前很常见的青椒豆角现在在供销社里面也看不到了 何少清等人的工资也相对减少，降低了百分之六，这是在领袖的带领下大家集体决定的事情 不但工资，就连平时的经常提供的一些蔬菜现在也很少看到，大院这边几乎都是提供的白菜萝卜土豆这些，就这还算不错的了 现在招待所也好，大院这边也好，还是轧钢厂那边也一样，口粮都开始定量了，不允许多打饭，每个人就那么多，你有钱也不卖给你 好在何少清空间内还有不少的新鲜蔬菜，虽然不能大摇大摆的拿出来，不过偶尔拿出来一些给家人补充下营养还是可以的 何少清这几年也经常去赵家，赵家现在过得还不错，几个孩子长大了之后，加上老太太的身体不错，平常照顾做个饭也没什么问题，赵川媳妇现在也被何少清安排到了轧钢厂上班 虽然在车间会累一些，不过赵家现在也算是双职工家庭了，收入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赵妞妞也很争气，前几年考上了大学，平时吃喝都有学校提供，不花家里一分钱，而且学校补贴的钱也都给了自己爹妈，让补贴家里面 今年赵妞妞就要大学毕业了，小丫头现在在轧钢厂实习，大学学的机械专业，何少清顾及小姑娘今年分配大概率也是分到轧钢厂 毕竟四九城内的机械厂虽多，但重工业就这么几家，有大学生肯定要先紧着这些重点企业分配 五九年3月中旬，上面下了命令，果然和何少清猜测的一样，所有人的口粮减少了一半 这消息还没发布出去的时候何少清这边已经得到了消息，听到这个消息，何少清有些担忧国内现在的形势，大家都没预料到这次自然灾害这么严重 竟然波及到了四九城，要知道四九城作为首都，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保证首都的资源供给 今年春天四九城的扬沙格外的严重，自从过完年之后2个月，几乎有一半的时间四九城的天空都是灰黄色的，大风刮过来，张嘴说话都会被扬一嘴沙 其实旱情从去年就已经开始， 去年冬天北方罕见的没有下雪，甚至连雨都没看到几滴 不见雨水，自然会影响田地里面的庄稼，甚至从去年开始，四九城附近的各个村子都开始实行公共大食堂，公社的所有社员都去食堂吃饭，和工厂类似 不同的是工厂吃饭要钱，只是比外面要便宜许多，公社的食堂吃饭不需要你掏钱，不过代价就是家中所有的粮食必须上交 何少清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惊愕，他没想到下面的人竟然会这样做，要知道公社食堂免费吃饭时间短了还行，这要是长久下去，必然会出现各种问题 每个人的口味不同，在食堂吃饭肯定是吃的大锅饭，这吃一两顿还好，时间长了有的人口味重，有的人口味轻，重口难调 不过下面的人可不在乎这个，能免费吃饭，还管饱，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吗，没得说，大家纷纷双手赞成 对于之前丰收年还要，像今年这种情况每个村子有多少粮食何少清还是知道一些的，别说供全村人吃饭了，这还要交公粮，顾及过不了多久村子里面的人就要饿肚子 今年是建国十周年，何少清虽然也担忧老百姓的日子怎么过，不过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那就是阅兵 现在离国庆已经没多长时间了，四九城的保卫工作是重中之重，何少清也不敢掉以轻心 雨水现在是初中三年级，平时学习还算可以，从何晓出生后雨水就一直跟着何少清学医，小丫头还算有几分天赋，短短几年的时间虽然还达不到上手的程度，不过现在对何少清给他的那些医术已经熟读于心 眼看小丫头马上要中考了，何少清这才让雨水先把学医的事情放在一边，等中考完之后再学 四九城这次小学初中也在这次十周年游行队伍中，小丫头博得何少清的同意后也参加了这次活动 何雨柱他们的招待所负责这次十周年后勤保障，主要是负责给一些来参加十周年大典的嘉宾们做饭 好在招待所的厨艺也算是过硬，何少清也不担心他们会搞砸 眼看着离国庆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整个四九城也弥漫喜悦的气氛，倒也把今年旱情的紧张气氛冲淡了一些 九月中旬，这天晚上何少清结束了一天的忙碌，有些不放心侄媳妇，让小孙开车去南铜鼓巷，娄晓娥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这半年肚子也越来越大，比怀何晓的时候还要大不少 这可把两人担心坏了，还以为是得了什么怪病，顾婉前几天还特意让何少清抽一天时间去看下，她也有有些担心侄媳妇的身子 何少清刚开始听到几人的话时，还笑话大家瞎操心，不过他并没有把晓娥怀的是双胞胎的事情说出来，这种事情就算他说出来估计大家也不相信 现在的医学还不发达，国内甚至关于这方面的检测仪器都没有 等到了四合院门口，何少清刚下车就看到侄子骑着自行车带着一堆东西过来 “小叔，你怎么来了” 何少清看了下侄子车座后面的东西，大都是一些营养品，估计是这小子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毕竟现在大家吃饭都困难，那还有多余的钱买这些东西 “你前几天不是说晓娥身子不舒服吗，我今天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 两人边说边朝院子里面走去，大门口三大爷阎埠贵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门口当安检员，只不过现在的阎埠贵要比前几年瘦了很多 阎埠贵的工资本来就不算太高，今年还碰到了干旱，粮食涨价，这可把阎埠贵给愁怀了，家里3个半大的小子，每顿饭吃的都不少，就这还是吃不饱的前提下家里面的粮食都不够 大儿子高中也马上要毕业了，工作还没着落，阎埠贵每天都在想办法解决这些事情 可他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能有什么办法，家里面粮食不够的问题就够他愁的了，大儿子工作的事还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少清来了” 阎埠贵看到叔侄两人，热情的走过来和何少清打招呼，何少清看到阎埠贵消瘦的样子，心里也是叹了一口气。 “嗯，来看下晓娥，柱子前几天说晓娥有点不舒服，我来看看” 阎埠贵是知道何少清会医术的事情，当初他刚搬过来的时候何大清还在，他一家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会来找何少清帮忙看下。 “那你们快去吧，晓娥的身子重要” 阎埠贵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车后面的营养品，何雨柱可不会好心的把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东西分给阎埠贵。 虽然他也知道阎埠贵家里面现在不好过，但这些东西都是给媳妇补身子的，而且别人家的事和他也没关系。 和阎埠贵告别后，两人朝中院走去，远远的就看到秦淮如正牵着一个孩子正在中院和邻居闲聊。 秦淮如牵着的孩子何少清也知道，是个女孩，叫贾当，和何晓差不多同一时间出生的。 只不过贾张氏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孙女，当初孩子出生时甚至不想给孩子办满月酒，最后还是贾东旭不忍心孩子受委屈 ，坚持给女儿办的满月酒。 “何叔来了” 秦淮如几人看到何少清走了进来，热情的起身和他打着招呼，何少清也笑着回了一声。 秦淮如倒是和以前没多大变化，要说变化也有，那就是更丰满了，一眼望去就知道秦淮如至少奶过两个孩子，胸前的那对大灯明晃晃的。 第117章 待产 何少清带着侄子走进房间，此时娄晓娥踮着脚去够柜子上的衣服，何雨柱见此急忙上前帮自己媳妇 “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有事等我回来再做，你看看你，万一要出了什么事，我又不在家可怎么办” 原本顾婉看到娄晓娥肚子越来越大，想着把她接到自己家中照顾，毕竟自己母亲一直在家可以白天可以帮忙看着点 可没想到娄晓娥不愿意，她觉得自己一个人没什么事，而且院子里面经常有人来往，万一要生的时候自己也可以喊别人不是 顾婉看到娄晓娥不想过来，只能无奈的把这个想法告诉何少清，希望何少清能劝一下他们小两口 何少清听媳妇这样说还特意来问过，不过两人都说不想麻烦老太太，何少清看到两人是真的不想过去，也只能麻烦一大妈平常没事多来家里陪陪娄晓娥 娄晓娥听到何雨柱的话，笑着说道： “没事，这件裤子不是破了吗，我闲着也没事就想着补一补” 何晓现在住在城北院子那边，娄晓娥现在肚子越来越大，身子也逐渐不方便，小孩子顽皮，这要磕着碰着了那可都是事 好在何晓也愿意去那边找两个姑姑一起玩，而且在那边爷爷奶奶也很宠他 娄晓娥说完看到何少清站在门口，热情的招呼何少清坐 “小叔您来了，快坐，我给您倒水” “行了，别麻烦了，你过来我帮你看下，以后一个人在家尽量别做这种危险的动作，你现在还怀着孩子呢，千万要小心点” 等娄晓娥坐好之后，何少清给他把了把脉，然后点了点头，孩子出生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国庆节前后了，这马上要到时间了，今天看到侄媳妇这样做，何少清也有点不放心 “差不多要到时间了，柱子，这样吧，你带晓娥去医院待产吧，你白天还要上班，现在马上要到国庆节了，保不齐你那天就会忙起来，让晓娥去医院有护士照顾，你也放心”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想法眼睛一亮，他这段时间确实有点忙，好在晚上还能按时下班，可照现在的这种情况下去，保不齐那天他就要开始晚上加班，媳妇生产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他最近也有点愁 可所里任务比较重，人手本来就不够，大家更是不敢请假，这玩意晓娥那天要生了自己不在可怎么办 “小叔，还是你这个办法好，我今天还在想着这要是哪天晚上加班可怎么办，娥子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你在医院有医生和护士看着我也放心” 娄晓娥也知道两人是担心自己，想了下为了不让丈夫和小叔担心，于是点头同意了两人的主意 何少清看到娄晓娥同意去医院了，接着说道： “坐车去吧，柱子，你先去收拾几件衣服，我让石头去叫小孙发动车”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何少清也了解了侄媳妇为人很单纯，没什么心思，他有些担心两人在院子里面被人欺负 好在何雨柱这小子现在脾气改了不少，院子里面的人现在也不敢把他当做以前那个混小子对待 加上何少清时不时的就过来一趟院子，更是让这些邻居们不敢有什么小心思 “开会了，开会了” 何少清正坐在凳子上喝水等着侄子收拾东西，突然听到院子里面传来的声音，听声音像是后院刘家老二的声音 何少清有些纳闷，这院子怎么自己一过来就开会，平常隔壁的院子几年都不见开一次会，这院子开的会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 “晓娥，院子里面现在多久开一次会” 何少清扭头看向正在看书的娄晓娥 娄晓娥听到小叔的话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说道： “平常也不怎么见开会，上一次让开会还是过年的时候，多久这个也没规矩，不过一年总有三四次” 听到侄媳妇的话，何少清皱了皱眉眉头，不过他也没想太多，毕竟自己来这边的不多，谁知道每次开会是不是真的碰到什么事了 “怎么了小叔” “没事，我就是觉得这个院子开会有点太频繁了，据我了解，这周围其他的院子一年到头都难得开一次会” 当初选管事大爷是为了防止宵小，让院子里面的人自己处理一些琐碎的小事，可这个院子似乎有些不一样 “行了，你们在屋子里面收拾吧，我出去看下有什么事” 何少清让两人先收拾东西，自己带着石头走出房间 此时院内的人已经聚集到了中院，和以前开会的样子一样，还是三个大爷坐在院子当中，围着一张桌子，其他人坐在下面 易中海看到何少清从何家走了出来，虽然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笑着说道： “少清来了，柱子呢，我们开会有点事通知” “没事，柱子在收拾东西，我代替我侄子来开会” 易中海听后点了点头，也没当回事，给阎埠贵还有刘海中点了下头示意他人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三人互相点了下头后，易中海站了起来 “这不是马上要到国庆节了吗，大家也知道今年的国庆是建国十周年，很过外国人过来参加我们十周年大典，大家平时出门的时候也注意点自己的形象，别给那些外国的友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易中海这句话说完下面的人就开始议论纷纷，何少清听到几句无非就是自己前几天碰到了一群大鼻子黄头发之类的 “静一静，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这半年以来限粮的事情，大家也知道这半年国内各地闹灾害，大家现在粮食都不多，我们知道大家这半年都挺艰苦的，不过我们要相信政府，当然我们大家伙儿要团结起来，度过这个难关，有什么困难都要伸一把手帮助一下” 何少清在下面听得昏昏欲睡，说的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就这还专门浪费大家时间开一次会 等人散的差不都了，何少清直接起身朝大门口走去，他也不打算在回屋了，等侄子两人收拾好直接就去医院 很快何雨柱带着娄晓娥领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在正中院交代徒弟事情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好奇的走了过去 “柱子你们这是要去哪” 自从上一次何少清不让在照顾后院聋老太太之后，何雨柱就很少和这个一大爷讲话，就算碰面也只是点下头打声招呼 不过易中海终究算是一个长辈，何雨柱看到对方和自己打招呼，也不好不回话 “这不是娥子快生了嘛，我最近工作忙，晚上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不放心她，我们打算去医院先住几天” 易中海听到何雨柱的话点了点头，何家虽然有何少清这个长辈在，不过何少清也有自己的工作，没有办法照顾何雨柱媳妇，人家送医院也正常 “那行，你们快去吧，不行的话我让你一大妈去医院照顾晓娥吧” 何雨柱听到一大爷的话，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医院有医生护士帮忙看着呢，就不麻烦一大妈了” 何雨柱倒不是对一大妈有什么看法，只不过大家只是普通的邻居，自己让一大妈照顾娥子，那岂不是还要欠人家一个人情，到时候易中海让自己帮忙做什么事情自己也不好拒绝 “那行吧，等晓娥生了回来告诉我们一声，到时候我通知大家伙一起去医院看晓娥”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才领着媳妇朝大门口走去 一路上何少清叮嘱了一下两人一些事情，主要是叮嘱娄晓娥，毕竟侄子只能晚上过去，白天还是要她自己注意 这次去的是军区医院，何少清用得自己名义开了一间病房，安排好了病房之后，何少清就打算离开 “柱子，我先回去了，这几天白天我会让小孙过来送饭，你不用担心娥子吃饭的问题” 虽然医院有食堂，不过做的味道确实有点差强人意，毕竟人家医院是看病的地方，也不可能给你请个国宴师傅回来 “小叔，要不算了吧，我中午在医院吃就行了” “没事，小孙开车一会就到了，也没多远，这几天我会让老太太给你煲点汤送过来，里面我会加点安胎的东西” 听到小叔的话，两人这才点了点头 “那谢谢小叔了” “跟我客气什么，行了你们坐着吧，我先回去了” 等从医院出来后，何少清看了看手表，已经7点多了，过几天旅长回来，自己还有抽一天时间去看看旅长 前段时间听王婶说旅长有点不舒服，何少清虽然有些担心旅长的身体，不过旅长这两年一直没在四九城，他又因为军区的事情繁忙，也离不开四九城，所有一直没有办法给旅长看看 旅长之前身体一直挺好的，何少清估计应该是工作时间比较长导致的，不过在没看到人之前他也不敢确定 时间很快来到了娄晓娥生产的这一天，这天晚上何少清正在睡觉，突然听到家中的电话响起 “喂” “小叔，娥子快生了” 听到娄晓娥马上要生了，何少清也清醒了几分，急忙叫醒还在沉睡的顾婉，让顾婉去叫雨水，自己去喊小孙准备车去医院 等到了医院已经是凌晨一点钟，此时的医院静悄悄的，来到产房前看到侄子正坐在产房门口的长凳上。 第118章 双胞胎 “柱子，晓娥进去多久了” 何少清几人看到何雨柱后急忙走了过去，原本老太太也想跟过来的，不过顾婉觉得太晚了，再累着老太太就不好了，就让老太太在家煮点汤，等会让小孙回来取 何雨柱看到小叔几人后着急的站了起来 “进去半个小时了，小叔，你说娥子会不会有事，之前生何晓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子的呀，这次娥子疼的很厉害” 五七年何晓出生的时候顺顺利利的，甚至等何雨柱把娄晓娥送到医院还没半个小时就生出来了，可没想到这次进去半个小时了，何雨柱在产房门外一直听不到动静 何少清看到侄子这么担心，也是安慰道: “别多想，医生还没出来呢，晓娥能有什么事”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这才重新坐回凳子上 几人就这样在产房外焦急的等着，不多会就听到产房里面传来娄晓娥痛苦的喊声，何雨柱听到媳妇在里面喊，着急忙慌的就想进去，还好何少清伸手拉住了侄子的胳膊 “你小子就不能安生点，你进去能干吗？还不够添乱的，老实等着” 可何雨柱现在哪还能安稳的坐下去，他媳妇还在病房里面受苦，自己这边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急的何雨柱在产房前来回走动，看的何少清眼都花了 “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的” “行了，柱子这不也是担心晓娥吗，你也少说两句” 顾婉看到何少清生气了，急忙劝道 这时一个护士端着消毒的盘子从产房中走了出来 何雨柱看到有人出来后急忙上前拉着护士的胳膊 “护士，我媳妇在里面怎么样了” “让一让，家属不要堵在门口，等孩子出来了会通知你们” 护士说完也不管几人的反应，着急的朝走廊中走去 这一等就是2个多小时，直到产房里传出一声婴儿的哭声，何雨柱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何少清并没有因为孩子出生而放松，现在只有他知道，侄媳妇肚子里面还有一个 “小叔，蛾子生了” 何雨柱激动的拉着何少清的手说道 还没等何少清说什么，产房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护士 “产妇的家属” 几人听到护士的话后立刻站了起来，何雨柱首当其冲 “我是，我是产妇的丈夫，护士，我媳妇没事吧，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不过产妇肚子里面还有一个，等会孩子洗好之后我们会抱出来” 听到护士的话，不止何雨柱呆住了，就连顾婉和雨水也没想到娄晓娥怀的竟然是双胞胎 听到自己媳妇肚子里面还有一个，何雨柱这可激动坏了，他没想到自己老何家竟然还能生出双胞胎，这可是大喜事 还没等何雨柱说什么，那边护士已经急匆匆的关上了门 几分钟后，产房门被打开，换了一个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 “恭喜家属，女孩四斤七两” 听到孩子这么轻，何雨柱有些担心 “护士，孩子怎么这么轻，会不会有事” “臭小子，说什么呢，晓娥怀的是两个，肯定和一个孩子的重量不一样，不好意思，护士我侄子不懂这些” 何少清听到侄子的话责怪他，抱着孩子的护士听到何少清的话笑了笑 “没事，这也正常，孩子很健康，产妇的状态也不错，估计等一会另一个就生出来了，你们先看看这个孩子，我等会还要抱进去” 何雨柱这才从护士手中接过自己的女儿，因为之前有抱过何晓的经历，这次抱孩子很是顺手，何少清几人也围了过来 “小叔，你们看，这是我女儿” 听到侄子炫耀的声音，何少清几人笑了笑，何雨柱这时候才想起来把孩子递给小叔他们 “小叔，你们也抱抱” 何少清没接，倒是顾婉先接了过去，雨水这时候也不瞌睡了，在旁边吵着要看小侄女，顾婉这才把孩子送到雨水的怀中，还叮嘱她要小心点 护士并没有让几人抱很久孩子，没一会就告诉几人要带孩子回去，雨水这才一脸不情愿把孩子递给护士 等护士抱着孩子进去后，何雨柱看向何少清 “小叔，你说孩子起给什么名字好” 之前何晓的名字也是何少清起的，这次何雨柱也理所应当的问自己小叔，何少清听到侄子的话有些头疼，他现在成起名专业户了，两个女孩和何晓的名字都是自己起的 可这一时半会的他还真想不出来什么好名字 “先不急，我现在也想不到什么好名字，等回去大家商量下” 几个孩子中，给何晓起名字是最顺利的，不过那完全是因为何晓出生时刚好是朝阳升起的那一刻，也是何少清心有所感，仿佛这个孩子就应该叫何晓一般 当时何雨柱和娄晓娥也对这个孩子的名字非常满意，何雨柱是因为晓字是自己媳妇叫娄晓娥 娄晓娥是听到何少清的解释，觉得晓这个字的含义很好，加上他们两人原本准备的几个名字都不是很好 半个小时候，这次产房的两扇门全部被打开，首先出现的是两名护士，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后面紧跟的就是躺在床上被推出来的娄晓娥 “恭喜你们了，第二个孩子是男孩，一男一女，这下你们儿女双全了” 护士一边说一边把孩子递给几人，因为刚才已经看过女儿了，这次何雨柱并没有接过女儿，而是抱起另一个儿子 并不是何雨柱重男轻女，他这个人的思想比较简单，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儿子女儿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行 “谢谢你们了，医生你们也辛苦了” 顾婉则是从护士手中接过女儿，雨水那边伸着脖子看看这个，在转身看看那个，忙的不亦乐乎 何少清看到病床上的娄晓娥此时已经累得睡了过去，不过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柱子，你去打点热水，等会让你小婶给晓娥擦一擦 ” 何雨柱这时候也注意到躺在穿上的媳妇，听到小叔的话后点了点头，把怀中的儿子递给小叔转身离去 等到病房后，何少清把孩子放到医院准备的婴儿床上，然后转身对小孙说道： “小孙，你回去一趟，把老太太熬好的汤带过来，顺便来的时候看下路边早餐店有没有开门，开门的话买几份早餐” 此时已经是4点多了，何少清也不知道早餐店开门了没有，要是没开门，等会还要在跑一趟 等何雨柱打完水会回来，顾婉则是把两人都撵出了病房，她还要帮娄晓娥擦身子，两个男人在场也不方便 病房外，何雨柱激动的拉着何少清 “小叔，真没想到蛾子这次生了两个，这要是让院子里面的人知道了你说会不会羡慕死他们” 何少清听到侄子的话有些头疼的看着这小子 别人他不知道，不过许大茂肯定会羡慕死。 何雨柱这边还在想着怎么回去和大家炫耀，尤其是许大茂，这王八蛋一直嘲讽自己，这下好了，自己都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了，这许大茂的媳妇还没影子呢 何雨柱这边越想越高兴，他此时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样子。 何少清一看侄子这幅模样就知道这小子没在想什么好事，不过今天孩子出生，也是个大喜的日子，自己也懒得说他 娄晓娥这边在医院住了一天就出院了，何少清特意让小孙开车去接她去的家 院子里面的人知道娄晓娥这次生了双胞胎都惊的长大了嘴巴，双胞胎虽然大家也见过，不过自己身边这还是头一次遇到这回事 没想到何雨柱这小子福气这么好，不但有了女儿，还多了一个儿子 何雨柱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自己儿子和女儿来到后院，在他看来，没什么事是比看到许大茂气急败坏的样子在高兴不过了 许大茂这边，听着傻柱在外面宣扬，差点没气死，又在家里摔东西。这可把他气坏了，凭什么傻柱这小子不但有了儿子，竟然这次还生了双胞胎 不行，我得赶紧找媳妇，自己不会落后傻柱，一定要多生几个儿子气一气傻柱 想到这里，许大茂再也坐不下去了，也顾不上收拾地上被自己摔碎的碗盘，气冲冲的骑着自行车就出了门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走了，也觉得没意思 ，抱着孩子在旁人羡慕的眼神中回到了家中 娄晓娥知道何雨柱抱着孩子去后院，立马就明白了丈夫是去和后院的许大茂炫耀去了 对于这两个人，她也有些无奈，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两人却是谁看谁都不顺眼，每次见面都要彼此呲两句，不是你叫我傻柱，就是我要当你爷爷 院子里面的人对于何雨柱和许大茂斗嘴早就习惯了，每次看到两人这样也懒得管，只要这两人不打架就好 何少清这边还在头疼两个孩子名字的事情，自己这边今天白天想了一天都没想到好的名字，要说眼下最流行的名字就是建设、跃进，超越、赶超之类的 不过这些名字在何少清看来叫的人太多了，等以后上学了老师要是不小心没喊姓，这谁知道喊得是哪一个 第119章 旅长的病情 这边还没想好孩子的名字，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何少清迟疑了一下这才接起电话，原来是王婶打来的，旅长现在已经回到了四九城，这次回来主要是参加建国十周年庆典 不过旅长身体不适，所以这次回来并没有通知太多人，王婶给何少清打电话也是因为旅长叫何少清过去，想嘱咐他一些事情 何少清听到这里也不再迟疑，挂掉电话后直接朝门外喊去 “石头” 随后就看到石头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让小孙备车” 石头看到首长沉重的脸色，也不敢迟疑，点了点头就赶紧跑了出去 等何少清坐车到旅长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钟左右 何少清带着石头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打开房门，开门的正是旅长的女儿 “少清哥你来了，我爸他们正等你呢，快进来吧” 何少清点了点头，这才抬起脚步走进屋子 这边的房子显然是刚打扫好的，这几年旅长一家并没有在四九城居住，这边的房子也一直空着 何少清看到客厅内旅长一家人正坐在客厅，不过大家脸色都不是很好 王婶几人看到何少清来了之后站了起来 “少清来了，老陈正在书房等你呢，快进去吧” 王婶看到何少清之后显然还有其他话要说，不过今天丈夫叫他过来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她现在也顾不上说这些事情，只能等何少清一会出来后再找他相谈 何少清听到王婶的话后点了点头，转身让石头在客厅等自己，这才朝书房走去 打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此时旅长正坐在书桌后面戴着眼镜看着一份文件，何少清并没有打扰对方，只是默默的站在旅长对面 等旅长看完手中的文件，这才抬起头看向何少清 “过来了，坐” 此时旅长已经不复几年前的神色，更像一个垂暮的老人，何少清看到后原本有些担心的心更加沉重了，旅长的病情要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 不过眼下旅长还有话要告诉他，何少清也没不好先问这件事 等何少清坐下来只有旅长接着说道： “再过几天就是十周年大典了，你们卫戍军区没问题吧” “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这段时间大家一直都不敢松懈，这次保证没什么问题” “今天让你过来是这是过段时间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10周年盛宴，这次宴会的安全问题就交给你们卫戍军区负责，明天开始你安排人手接管那边，具体的事情到时候会有人和你交接” 何少清听到旅长说完后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他们军区的任务，听到旅长这样说他也没什么意外 随后两人就谈了一下近些年的情况，何少清这才了解了旅长这些年的生活，他以前只知道旅长在国内到处跑，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 现在看来旅长的病和他之前的工作有关系，想到这里，何少清有些担心的看着旅长 “您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1957年的时候旅长就有过心脏不适的问题，原本旅长没当一回事，还是在王婶的坚持下才去了一趟医院 经过军区医院一系列检查后发现旅长是心肌梗塞，不过好早发现的比较早，问题不严重，可以通过药物控制 可现在如今何少清再次看到旅长才发现旅长的身体根本没有好转，甚至病情还比之前更为严重了 “老毛病了，都习惯了，医生让我多休息，可你也知道，在外面哪有时间休息” “要不让我帮你看看” 听到旅长的话，何少清不放心，从旅长的脸色上他也只能看出一部分问题，可病因自己并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 “你小子，医生都检查过了，能有什么问题，别听你王婶他们瞎说，我的身体我能不清楚吗” 谁知旅长说完何少清还是坚持要帮他看下，他并不相信现在那些医院所谓的医生，并不是说医术不好，只不过在何少清看来，这些现代医院太过意依赖仪器 殊不知仪器也是人设计的，仪器的作用只是辅助，最终还是要通过人来判断病因 旅长看说不动何少清，想了一下，索性也就伸出手腕放到何少清面前让他试一试 何少清会医术早些年通过救下面的一个人被发现，虽然当时组织让人调查过，不过并没有查到什么，而且何少清本身也没什么问题，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大家只是知道他中医，他自己亲口说的是早些年跟着一位老中医学的，可大家都不知道何少清的本事到底如何，在大家的认知中，只以为这小子最多就是比普通人多懂一点医学常识，难道你的本事还能比医院的医生更好不成 何少清看到旅长伸出的手腕，静了下心这才伸出手指放在旅长手腕上 这些年何少清虽然很少给人看病，不过他空闲时却从来没断过看医术，甚至西医也学过，只不过一直没机会实践 早些年何少清得到的那本古怪的医书这些年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其中的内容也颠覆了何少清以往的认知，他没想到还能这样看病 以前他只知道乡下的那些赤脚医生看病什么方子都会开，可他没想到书中提到的治病方法甚至比那些赤脚医生开的房子都离谱，什么蜘蛛网香炉灰都能治病 何少清刚开始看到的时候甚至都怀疑自己在看一本灵异小说，不过当他越往下看却越是心惊，里面提到的一些疑难杂症何少清不但见过，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医治 那本书中竟然记载有详细的记录方式，只不过治疗的方式却颇有些奇葩，别说一般人了， 就连何少清自己看到都有些接受不了 这边何少清通过把脉发现旅长的身体早已病入膏肓，而且问题要远远比面色上看起来更为严重，如果不得到合适的治疗方式，估计时间最多就是一年多的时间 想到这里，何少清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几份，心脏问题放在现在就是绝症，只能调理却无法根治 “怎么想，没事吧，我得身体我能不知道吗，都是你们瞎操心，行了行了，我还有几份文件要处理，你先出去了，你也好久没和你王婶他们见面了，估计他们也有话要和你说” 何少清心里还在盘算旅长的病应该如何下手，听到旅长的话后也只能点了点头 等何少清走出房间后，客厅只剩下了王婶一人，王婶看到何少清出来后走了过来 “老陈你和交代完了吗” 不过她却注意到何少清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看你脸色怎么有些不好” 何少清听到王婶的话，这才放下刚才心中所想的事情 “没事婶子，刚才在书房谈了一些事” 王婶听到何少清的话点了点头，随后拉着何少清走到沙发前 “你先坐，我和你说一些事情” 随后王婶把旅长这段时间身体不适的原因和何少清说了一遍，何少清听后心里却没有更好的办法，有些事情王婶都劝不动，更何况是他了。 何少清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毕竟要想治疗旅长，还要旅长和他的家人配合。 “刚才我在书房里也给旅长看了，他心脏的问题很严重，王婶，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如果旅长在不得到有效的治疗，估计最多就是两年的时间” 何少清这点并没有吓唬王婶，甚至旅长身体的情况比他说的还要严重，旅长的问题医院之所以没检查出来，还是因为过来设备不够先进的原因。 这点不管是何少清还是当今的医疗部都没有办法，毕竟国内这些方面的人才很稀缺，资金也有限。 听到何少清的话，王婶双眼含泪的捂着嘴，她之前一直以为老伴只是过渡工作，加上没有听医生的话好好休息。 没想到今天竟然听到何少清这样说，虽然王婶并不了解何少清的医术到底怎么样，不过她了解何少清的为人，何少清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很稳重，从不会在大事上说谎。 “少清，那老陈应该怎么治，要不要去医院” 王婶激动的拉着何少清，老陈的身体一直是她的一个心病，虽然她也时常劝自己老伴休息下，不过事情太多，就算旅长想休息也没时间。 何少清听到王婶的话摇了摇头 “王婶，这件事你先别和其他人说，我回去想一下应该怎么治，等大典结束了我再过来” 等何少清从旅长家出来后已经是晚上9点钟了，何少清走到车前并没有直接上车，而是让石头拿出烟点燃一根烟站在车前思索。 旅长的心脏问题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最多这几天就要开始下针治疗。 何少清首先想到的就是以药汤扶正补虚，辅以针灸舒缓心脏的血管流通，从而减轻心脏血管的压力，调和阴阳，最后攻毒排泄掉心脏内的毒素。 随后何少清又想到了是不是应该峻猛之药强攻，不过随后又摇了摇头，峻猛之药，奇药确实能治疗疑难杂症，不过一旦用不到，那可就要了旅长的性命，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自己不能这样做 这种事情不好把控，一旦中间出现偏差，那自己后悔都没地方后悔去。 第120章 何霜何晨 何少清这边回到家中，顾婉此时正坐在客厅中拿着一本书正在看，时不时地朝门外看一眼，她也是等何少清回来等的无聊这才找了一本书边看边等 突然，顾婉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这才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果然，等她走到门外看到何少清正打开院门走了进来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 何少清看到媳妇还没睡，有些心疼的说道： “怎么还没睡，今天突然有点事情，旅长回来了，我去旅长家一趟，时间比较急，忘了打电话告诉你们了” 两人边说 边朝屋子里面走去，等到了客厅，顾婉把何少清脱下来的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这才说道： “陈叔叔回来了嘛，他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几年前顾婉刚怀老二的时候听说旅长生病了，可把她急坏了，可何少清身为卫戍军区司令，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是离不开四九城的 加上她怀了孩子，也不能轻易的长途跋涉，最后只是打了电话了解了下旅长的身体，当时旅长的情况还不是这么严重，顾婉听到后这才放心 何少清听到媳妇的话并没有告诉她旅长的病情，主要是现在他还没有把握能治好旅长的病，等自己想到具体的治疗方法了再告诉顾婉也不迟 “没事，孩子们睡了吗” 何少清一边说话一边接过顾婉给他倒的一杯水 “睡了，你也不看现在都十点多了，雨尹想等你回来再吃饭，我们一直等不到你，这才先让大家吃了饭，雨水带着雨尹洗了澡，我帮何晓洗了澡就让他们先去睡觉了” 听到孩子们都睡了，何少清点了点头，随后又叮嘱媳妇早点睡，起身准备去书房找下医书里面有没有类似的病 “这么晚了你不睡吗” 何少清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还不困，你先睡吧，我还有点东西要处理，等会再睡” “对了，柱子今天来了，问孩子的名字起好了没，快到上户口的时间了” 何少清听到这句话才停下脚步，差点忘了这回事了，两个孩子马上要到上户口的时候了，自己名字还没想好呢 “还没，让我想想，想到了我会告诉柱子的” 等来到书房，何少清从书架上找到那本旧书摊里面淘来的古书，一页一页的仔细翻找着 一直到凌晨12点，何少清翻了不到一半都没看到类似的本病情，又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12点多了，想了下还是先休息，明天还有事情要忙 就这样，何少清每天白天忙碌，晚上回家后继续翻找医书，那本医书并不厚，主要是文字不同，加上很多生僻的苗文夹杂着藏文还有其他的文字，何少清还需要一遍回忆脑海中的知识，一边看书 国庆节当天何少清回来的很晚，主要是今天参加国宴，和一些国外的客人聊了许久，何少清还在宴会上碰到了一个从跟随英国首相而来的着名医生 何少清看到对方的时候就想问下关于他们国家有没有这方面的治疗方案，不过注定要让他失望，英国医生告诉他，不止他们国家，就算是整个西方国家，这种心脏问题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很棘手的 听到对方的回答，何少清也很失望，难道旅长就注定是这种结果吗，何少清心有不甘 宴会结束后何少清让人留下来清理现场，自己则是坐车返回家中 没想到等他回到家后，却看到侄子何雨柱坐在客厅里面抱着何晓正和顾婉说着话，何少清这才想到两个孩子马上后天就到了上户口的时间了 果然，何雨柱看到何少清走了进来之后直接站了起来 “小叔，你可算回来了” 何少清摆了摆手没让侄子说下去，关于两个孩子的名字他已经想好了，只是这几天都在忙，也忘了告诉侄子 “你等下，孩子的名字我已经起好了，我写在纸上放在书房，等会给你” 何少清给两个孩子起的名字为何霜和何晨，加上何晓，几个孩子的名字出自唐朝的一首诗 “晓景丽未热，晨飚鲜且凉。池幽绿苹合，霜洁白莲香。” 只不过何晓的晓字刚开始并不是出自这里，只不过这是自己前几天突然看到的一首诗，加上这里的晓字和之前自己给何晓起名字时所寓意的含义类似 何雨柱听到两个孩子的名字已经准备好了，急忙拉着自己小叔 “小叔，两个孩子叫什么” 看到侄子急切的模样，何少清笑着说道： “急什么，放心吧，我肯定准备好了，女孩叫何霜，男孩叫何晨” 之后就算侄子在有孩子，何少清也担心起名字困难，而且他已经准备好了下一个孩子的名字，就是不知道小两口还不会在生 对于侄子到底会有几个孩子，何少清并不在意，一个也好，三个也罢，就算在出生几个，自己对待几个孙子都是一样的 何雨柱文化不高，听到两个孩子的名字并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反复的念叨几遍： “何霜何晨，小叔起的名字还怪好听的” 顾婉则是有些疑惑 “这名字有什么含义吗，你怎么会想到起这个名字” 何雨柱听到小婶的话，这才疑惑的看着小叔，他也想知道孩子的名字有什么含义，包括雨水几人这时也看着何少清 何少清看到家人好奇的样子，笑着解释道： “几个孩子的名字都是出自古代的一首诗，晓景丽未热，晨飚鲜且凉。池幽绿苹合，霜洁白莲香，晓字你们知道，就是太阳刚升起的意思 晨和晓字差不多，清晨，霜字的意思是代表着严寒、静寂和清晨的寒意，但严寒之中却孕育着生的希望” 何少清并没有告诉几人就算侄子以后再有其他的孩子，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名字，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有准备 顾婉几人听到何少清的话这才点了点头，何雨柱则是没听到小叔说的什么意思，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觉得名字好听 等晚上侄子走后，何少清走进书房继续翻看医书，旅长在过一段时间就要离开四九城，何少清打算如果这段时间没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案，一定要劝旅长暂时留在四九城 何雨柱这边回到家中之后告诉媳妇孩子的名字已经起好了，娄晓娥听到两个名字也很满意，这几天可把他们愁坏了 原本何雨柱两人打算今天如果碰不到小叔自己就暂时先给孩子起给名字上户口，以后哪怕想到合适的再改也行 “后天就要上户口了，到时候你记得去街道办给孩子办理户口” “知道了” 何雨柱这边一遍给孩子换尿布一边回到 因为何家没有老人，娄晓娥做月子的时候白天只能麻烦一大妈帮忙照顾，晚上则是何雨柱回来后自己照顾 好在一大妈为人比较热心肠，加上白天也没什么事，一直在何家照顾娄晓娥 何雨柱虽然嘴上不说，不过心里却一直记得这个恩情 这时一大妈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放着一串葡萄走进何家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看到一大妈来了，急忙站了起来 “一大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这不是对面东旭送过来了一点葡萄吗，我和你一大爷都这把年纪了，这东西我们吃了也晚上怕闹肚子，想着晓娥刚生完孩子，给晓娥补补身子，以前那些产婆说坐月子要多吃点水果，以前我们那个年代没有这条件，现在日子好了，这女人呀不能亏待了自己，来晓娥快尝一尝这葡萄酸不酸，看你能吃不” 之前何少清交代过侄子，侄媳妇坐月子期间有哪些东西吃哪些东西不能吃，其中水果里面就有葡萄，只不过何少清交代过，可以吃，不过不能多吃，尤其是不能吃冰葡萄 何雨柱原本想拒绝的，不过那边媳妇已经从盘子里面拿起一颗吃了起来，见此何雨柱也只能咽下刚要说的话 转眼又想了一下，之前家里面有什么吃的，娥子都会给老太太和一大妈送点过去，想着着吃着点葡萄也不算什么 要说葡萄在这年代也算是稀罕玩意，不过好在买这东西不用票，只需要钱就行，不过一般人都不会买，这玩意不顶饿，而且价格还贵 ，不易保存 “还挺甜的，谢谢一大妈” 看到娄晓娥吃的还算满足，一大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么多年一大妈没有自己的孩子，以前照顾雨水的时候她就把雨水当做自己的孩子照顾 只不过后来何少清回来了，加上何雨柱也不在家，人家是雨水的亲叔叔，自然要把雨水接过去自己照顾，自己也很难看到雨水一面 自从娄晓娥生了何晓之后，一大妈虽然是受何少清之托，不过她也乐意帮忙照顾何晓，看到何晓她就很开心 现在何家又增加了两个孩子，整个院子除了何雨柱和娄晓娥之外，就属一大妈最开心，因为她又有机会可以照顾孩子了 “谢谢您了一大妈” 何雨柱看到媳妇吃的也挺开心的，由衷的对着一大妈感谢到 “跟我客气什么，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第121章 找到方法 何少清这边第二天晚上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相似的病例，不过那个病人和旅长有所不同，他是由其他的原因所引起的心脏血管堵塞 而旅长则是心脏本身出了问题所导致的，而且书中记载的这个病人被治疗的办法却颇为奇特 竟然是通过吃一种毒虫来治疗心脏，这种方法可难为主何少清了，难道让他现在去找那种毒虫来给旅长吃 别说他自己这关过不去了，就连组织那关都不可能过去，何少清也只能无奈的放弃这种方法 不过随后他就看到了医治这个病人时用的辅助疗法，何少清看到这里才沉心继续看了下去 看了许久，何少清这才抬起头，中华大地真的是博大精深，没想到在祖国偏远地带， 却还曾出现过这种人才 旅长的问题和书中的病人有所不同，对方长期从事农间劳动，虽然心脏患有心肌梗塞，不过却并没有因为心肌梗塞而引起高血压甲状腺等问题 只不过这边病人却患有肾衰竭，甚至小便时会出血，这些都是旅长不曾有的问题 可以说书中的病人严重程度要比旅长还要严重许多，如果不是写这个本书的人遇到，估计最多一周的时间，这个病人就会因为这一身的疾病去世 何少清记下书中使用的方法后，这才合上手中的古书，站了起来点了一根烟走到窗前 如果说之前治疗旅长他只有1成的把握，现在看到书中的记载后他至少有4成的把握，只不过自己手上还缺少几种药材 根据自己今天和那个英国医生聊天所得到的信息，在国外，尤其是在欧美这种发达地区，做心脏手术的风险患者死亡率高达4成 要说心梗这种疾病的手术死亡率，那就更高了，甚至6成的病人都没能从手术台上走下来，患上这种病，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都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何少清今天也和英国医生请教了一下关于他们那边治疗心脏手术的办法，英国人给何少清讲解一例他前不久做的心脏二尖瓣a2阶段水平前瓣叶的腱索断裂出现的严重二尖瓣反流的手术 病人是在心脏不停搏下进行二尖瓣前叶连枷性脱垂修复术，只不过可惜的这个病人的手术虽然成功，却没有坚持几天还是因为伤口感染去世了 现在还没办法治疗，只能等何少清让人找到自己缺少的几种药之后才能开始给旅长治疗，想到这里，何少清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国庆节之后，市面上的副食品货源更为紧张了，原本还可以每隔几天在供销社看到的猪、牛、羊肉现在一周都没看到一次 四九城的肉类根本就供不起几百万四九城人的消耗 不光是肉类，其他的东西也缺，原本副食品是按照人数来定量供应的，现在又增加了新的票据 原本干货，罐头都是不需要用票就能买，现在不行了，不止是这些，糖果、糕点、奶制品、鱼、酱都需要票来买 就连买块肥皂都需要用到肥皂票，火柴也是如此 这些票都是一次性的，每次购买只能按照规定的数量购买，还有时间限制 现在出门买东西，不但要带钱，还要带上各种票据 这天，何少清听到旅长要离开四九城，出发去南方，这可把何少清急坏了，这可不行，旅长的身体现在已经成这个样子，这要是离开四九城之后长时间不回来，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这可怎么办 何少清急忙放下手上的工作，连忙让石头备车，自己要去旅长家 “司令，可这些文件怎么办” 听到石头的话，何少清这才冷静了下来，这些文件今天都要处理好的，可眼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先拿给政委把，让政委先把这些处理了，我晚点再回来” 等何少清到旅长家中，已经是下午2点钟，等何少清上前敲开门后看到王婶正在收拾东西 “少清，你怎么过来了” “王婶，我听说你们今天就要南下吗” “对，等会就走，车估计在来的路上了” 听到这里，何少清不由得急切说道： “那怎么行，旅长的病怎么能离开四九城呢，王婶，能不能旅长说一声让他晚两天在走，药马上就到四九城，在等几天我就可以给旅长治疗了” 王婶听到何少清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也没办法，上面给老陈安排的任务，时间比较紧” 这时旅长听到声音走到客厅，看到何少清站在客厅有些奇怪 “少清你小子怎么过来了” 何少清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谁知道旅长听后却笑了一下 “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我现在身体好着呢” 现在没有人比何少清在了解旅长的身体了，旅长现在的身体由于一个出了问题的发动机，如果不修复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停机 这时候王婶说道： “少清你也别担心，我们这次只是离开几天，等过几天就回来了” 听到王婶的话，何少清疑惑的看向旅长，却看到旅长点了点头 “你王婶说的没错，确实是去上海几天，过几天就又回来了” 听到这里，何少清这才放下心，自己那边托战友弄得药也差不多要几天才能到，这几天也没办法给旅长治疗 国庆节之后半个月，战友那边终于算是把治疗旅长需要用到的药寄到了何少清这边，不过可惜的是旅长这时候已经离开了四九城，大概一周后才能回来，何少清这边也只能等旅长回来之后再开始治疗 这天下午，何少清从司令部走出后想起今天柱子媳妇出月子，自己这段时间也没去看过，顾婉倒是带雨水几人去过几次 于是何少清朝小孙说道： “开车，去南铜鼓巷” 等何少清到了南铜鼓巷，这个点正是工人下班的时候，四合院的人陆陆续续的朝家中走去，看到何少清的车很自觉的站到一旁 等何少清下车后也看到正在走来的四合院邻居们 “何叔好” 大家纷纷的开口和何少清打招呼，何少清也一一的点头回应 阎埠贵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大门开当着安检员，眼睛盯着一个个走进大门的邻居们，要是遇到带东西的邻居们热情的上前交谈着 “少清来了” 阎埠贵刚和一个邻居说完话就看到何少清走了进来 “嗯，今天晓娥出月子，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时间过来，正好今天有时间就来看看” “那可巧了，刚好顾婉他们也刚进去不久” 听到媳妇也过来了，何少清也没有惊讶 ，今天娄晓娥出月子，顾婉过来也正常 “那行，我先进去了，阎三哥你先忙” 何少清走进中院，此时娄晓娥几人正站在院子中的大槐树下闲聊 这段时间不能出门可把娄晓娥憋坏了，今天出月子，娄晓娥第一时间就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一大妈，自己先去澡堂洗了个澡 这一个月没洗澡她赶紧自己整个人身上都是味，虽然丈夫何雨柱经常帮自己擦身子，可擦也擦不干净，加上不能洗头，娄晓娥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这才满意的回到院子 就在她刚打开家门就看到小婶带着雨水还有大儿子走进院子，何晓也有一段时间没看到自己妈妈了，也很想她，当即就扑倒娄晓娥怀中 这段时间顾婉来看何晓都是下班后接上雨水过来了几次，带何晓过来还是半个月前的事情的 “咦！你怎么也来了” 顾婉看到自己丈夫何少清走进院子有些奇怪，这段时间何少清虽然回家的时间比国庆节之前早了一些，不过每天也都是七八点才回去，她很好奇何少清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这边 听到媳妇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 “嗯，今天没什么事，想着晓娥出月子，加上这一个月都在忙，也没时间过来，就想着过来看看” 娄晓娥看到何少清也热情的喊着小叔，何少清有些疑惑雨水呢，雨水虽然现在也上初中了，不过上学和顾婉上班也顺路，随意两人基本上都是早上一起走，晚上顾婉下班后会去学校接雨水一起回家 “雨水呢，这个点小丫头已经放学了吧” “在屋里面呢，正在看两个孩子” 何少清听到顾婉的话拍了怕额头，这小丫头每次要看孩子都没什么好事，总是喜欢把几个孩子当成她的玩具 不管是何雨尹还是何晓，亦或者是何雨晴都是这么过来的，没想到现在何霜和何晨也逃不过小丫头的魔掌 果然，还没等何少清说什么，就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何晓这时候也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妈妈，姑姑把妹妹和弟弟弄哭了” 听到何晓的话，何少清有些哭笑不得，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雨水这丫头又在倒腾两个孩子 雨水这时候也跟着跑了出来，一把揪住何晓的耳朵 “好你个何晓，还敢告状，看我不收拾你” 看到两人打闹，何少清也懒得管，自顾自的走进房间，此时两个孩子已经在一大妈的安抚下停止了哭声 一大妈看到何少清走了进来也是和他打着招呼 “少清来了” “一大嫂好，辛苦你了” 何少清边说边朝床边走去，此时两个孩子比刚出生时张开了，也漂亮许多 第122章 满月酒 何少清从床上抱起何霜，这丫头和何晨有很明显的区别，何晨的眼睛是一个单眼皮一个是双眼皮，何霜的两个都是双眼皮 何晓和何晨一样，也是一双一单，也不知道这两孩子随了谁，自己家包括已经去世的大嫂，都是双眼皮，可能是随娄家那边的人吧 刚满月的婴儿，就达到了十斤多，何霜甚至还更重一些，差不多有十二斤的样子，比很多四五个月的孩子都要重 何少清刚抱起孩子的时候发现孩子有些不一样，有些担心，孩子长这么快，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情 好在经过检查，两个孩子都很健康，就是有些黄疸病，这种病很正常，十个婴儿身上九个都会有，只要多晒晒太阳就会痊愈 虽然娄晓娥今天出月子，不过满月酒并不一定要在今天办，还是要挑一个合适的日子举办 不过在四九城很多家庭都只会给老大办满月酒，至于剩下的孩子都只是自己人简单的吃顿饭来看看孩子 前两天顾婉曾和何少清说过，侄子何雨柱两口子不打算厚此薄彼，也准备给两个孩子举办满月酒，何少清倒是没什么意见，只不过有些担心眼下的物资匮乏，侄子找不到足够的酒菜 好在自己空间内蔬菜还是挺多的，举办一场满月酒倒是不成问题，包括鸡鸭鹅这些也都可以给侄子提供 可猪肉那些何少清就没什么办法了，这一年猪肉在四九城已经很少看到了，普通家庭半年都难得吃一次猪肉 至于其他肉，何少清空间内虽然不是没有，就算是鹿肉，何少清都有，不过他也不敢轻易拿出来，这样只会是侄子两人增加不必要的麻烦，虽然何少清不怕，但没必要给两人增添这些麻烦事 何晨那边经过刚才的哭闹，现在已经睡了过去，何霜看到何少清笑呵呵的咿呀咿呀张着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时何少清听到屋外传来侄子的声音，看来这小子也下班回来了 “小婶你们来了，怎么不进屋” “没事，陪晓娥在院子里面聊聊天，晓娥在屋子里面呆了一个月，肯定憋坏了，对了你小叔他也来了，在房间看孩子呢” 随后就听到房门被打开，侄子何雨柱走了进来 何少清看到侄子进来了，招呼他过来 “我听你小婶说你打算办满月酒，有没有决定是哪天” 何少清把何霜放回床上，走到桌前坐下后看着侄子 “这周末吧，正好哪天大家也休息，一起过来热闹热闹，这几天我也在想办法准备酒席需要的饭菜” 何少清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蔬菜我给你想办法，至于猪肉那些就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要说弄一批猪肉对何少清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不过眼下物资匮乏，何少清也不愿意在这种困难时期搞什么特权 而且现在肉食不足，满月酒也不需要准备那么多肉菜，一桌有一道肉菜就足够了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高兴地点了点头，他这两天正在筹菜的事情，听到小叔能给他提供蔬菜，当然非常高兴了 不是说现在买不到蔬菜，今年下半年开始，蔬菜也开始定量了，就包括四九城人断不了的芝麻酱现在也开始限定，逢三节春节、国庆、五一每户供应一两。 大家虽然不乐意，可也没办法，买不到能怎么办。 就包括冬储的大白菜，现在每家每户也都是供应数十斤不到，这要放以前这点白菜哪里够一家一整个冬天的消耗，白菜一颗都将近2斤到三斤，这数十斤最多也就是来颗。 以前虽然穷，不过白菜的价格便宜，就算一顿菜用不到一颗白菜，也起码要消耗半颗，现在好了，一家一冬天就十来颗白菜，就这还要留几颗等过年包饺子。 这个冬天普通的家庭白菜萝卜土豆加起来估计连一百斤都不到，平常只能靠自己腌的咸菜下饭。 更别说每年过年少不了的花生瓜子了，现在花生每户凭证只能购买半斤，瓜子更少，2两，现在不光是阎埠贵家要按个数分了，几乎全四九城的老百姓家估计都要跟着阎埠贵学习怎么分花生了 “你也别高兴太早，蔬菜我也只能给你提供几桌的量，这次给两个孩子办满月酒，可能会比较寒酸，你和晓娥两人要做好准备，你们也别介意，眼下的年景不好，大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连忙摆了摆手 “不会不会，小叔您放心，我和娥子都有心理准备，我们也知道现在国家困难，不会铺张浪费的，主要是不想委屈了何霜和何晨” 何少清点了点头，侄子两人有心理准备就好 “我车后面有点肉还有一根大骨头，你去拿过来做了，今天晚上大家在这里吃顿饭” 何少清车后的猪肉是今天司令部发的，没多少，两斤不到，这段时间卫戍军区的人也忙坏了，军委特批给军区一批物资，轮到司令部就剩下了一些肉，大家分一分到手一斤多 至于剩下的那根大骨头，是何少清特意问政委要来的，几个孩子也很长时间没吃到肉了，想着熬成汤给几个孩子补一补 何雨柱高高兴兴的朝大门口走去，不一会就提着一斤肉和大骨头走进大门 阎埠贵看到何雨柱手上的肉眼睛都能发出激光了，眼红不一，急忙拉着何雨柱的手 “柱子柱子，你这肉从哪来的” 阎家上次吃肉已经是2个月前的事情了，那次还是阎埠贵从何雨柱手上抢来的一点，就那点肉还被三大妈杨瑞华包成了饺子，才让家人过了过肉瘾 阎埠贵还打算故技重施从何雨柱手上在想办法弄下来肉，虽然他已经几十岁的人了，不过长时间不见肉腥，他也受不了 何雨柱一眼三大爷的眼神就知道这老小子的想法，上一次何雨柱给他肉纯粹是因为可怜三大爷，这次不同，如果是自己和娥子两人吃，分给三大爷一些也就分了。 可今天小叔小婶还有妹妹雨水都在，这点肉还不够自家人吃呢，那还能给三大爷 “三大爷，这肉是我小叔带来的，我小叔也很久没来过了，今天特意买了点肉我们一家人吃一顿饭” 阎埠贵听到何少清要留下来吃饭，也没胆子从何雨柱手里抢肉了，可看着眼前的肉又心有不甘 “柱子，少清要留下来吃饭呀，三大爷那边还有一瓶好酒，要不....” 三大爷还没说完，何雨柱急忙打断 “可别了三大爷，您的酒还不知道掺了多少水，上一次和您喝完酒都过两天了我得头还是疼的” 也不知道三大爷这老小子从哪学来的，在酒里掺水，掺水也就算了，毕竟人家掺水都是酒多水少，这老小子那纯粹就是水里面掺酒 听到何雨柱的话，三大爷老脸顿时通红，他也没办法，不这样做自己连酒都喝不上 “柱子，你听我解释” “三大爷，我也知道您的难处，唉！现在年景不好，过几天我给孩子办满月酒，到时候不说让您吃肉吃到吐吧，起码也能过过肉瘾，今天实在不合适，我小叔特意弄了这点肉给孩子们补一下，我不能分给您，您也别见怪” 听到何雨柱的话，三大爷顿时感觉自己遇到了知音，没想到了解自己的竟然是一个晚辈 和三大爷分别后，何雨柱继续朝家中走去，走到中院是还碰到正在门口玩耍的棒梗 棒梗现在也七八岁了，虽然贾张氏和秦淮茹溺爱孩子，不过好在贾东旭还会严厉的管教，现在还算是有礼貌，见人也会打招呼 “何叔何叔，这么多肉您从哪弄来的” 棒梗看到何雨柱手中的肉当然就跑到何雨柱身边拉着他的胳膊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手中的肉和大骨头 何雨柱听到小棒梗的话笑着说道： “想吃肉了吗” 棒梗听到何雨柱的话急忙点了点头，谁知道何雨柱接着来了一句 “想吃肉就让你爹给你买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自家走去，独留下棒梗一人眼巴巴的站在原地 何雨柱可不知道他这句话让今天晚上的贾家好一顿闹挺 看到侄子把肉拿回来了，何少清点了点头让侄子去做饭 “先去做饭吧，雨水，别逗何霜了，你作业写完了没有” 今天是周四，离周日还有2天的时间，何少清也不担心侄子搞不到猪肉，他特意给侄子准备了十来只鸡鸭，就是为了防止侄子没买到猪肉，好歹这些鸡鸭也算是一道肉菜 晚上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饭，几个大人都没怎么吃肉，都让雨水还有何晓还有何雨尹吃了，何雨晴太小，没吃多少 两个丫头是何少清让小孙开车去接过来的，原本也打算让老太太过来的，没想到老太太说什么都不来，小孙无奈也只能留下老太太一人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南通鼓巷 等晚上9点多，何晓和何雨晴玩累睡着了，何少清看到时候不早了于是就起身准备离开 何雨柱和娄晓娥送几人出了大门，这才没带何晓走，现在娄晓娥也出月子了，家里也有人照顾何晓了，老太太一人平常就要照顾何雨尹和何雨晴两个丫头都够累的 第123章 准备 转眼间，到了办满月酒这天，侄子何雨柱选择在四合院里摆满月酒，请的客人和他之前结婚时请的差不多。 只不过这次何雨柱的战友们并没有过来，而是提前在单位的时候就把礼钱给了何雨柱 之前娄晓娥生完孩子的时候，白天的时候这些亲戚朋友们也去医院看了，包括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去了，于情于理，何雨柱其实都应该摆这个满月酒感谢大家一番。 一早，四合院变得异常热闹，今天是周末，孩子们没上学，大家伙对于能坐席自然也十分高兴，只不过四合院的三个大爷们商量了下，现在是困难时期，也不宜摆太多张桌 最后还是一大爷易中海上门劝谏何雨柱，希望他能少摆几桌，易中海主要是怕别人说他们院子的闲话，不过也算是为何雨柱着想了，何雨柱和娄晓娥商量了一番还是决定按照三个大爷的意思办 于是今天的酒席就变成了每家每户只能出2个人，可以是大人也可以是小孩，这些邻居们听到这个消息是非常不满，凭什么我们家出钱了只能2个人上桌 有的家庭人少倒还好办，像前院罗老汉一家总共就2个人，中院的一大爷家也是2人，还有林家3人，孩子不上桌倒也说没什么，毕竟最后肯定还有剩菜剩饭也能打包给孩子吃 可想贾家5个人，小当可以不上桌，那其他四个人，贾东旭是肯定要上桌的，毕竟贾东旭是一家之主，剩下的一个位子留给谁。 秦淮茹吗？不可能，贾张氏第一个就不同意，这下就犯难了，她和亲孙子棒梗只能有一个上桌，如果是一般的人家肯定就是贾张氏上桌，可贾家不一样，棒梗听说奶奶要去，当时就不乐意了，在家哭天喊地的。 最后哭的贾东旭头疼，只能准备带着儿子明天坐席，贾张氏闷闷不乐了一整晚，可她也没办法，这个决定是院子里面三个大爷一起决定的，她就算反对也用，而且她又不可能不要脸的和自己孙子抢。 三大爷阎埠贵刚开始听到这个决定时也不乐意，不过一大爷易中海最后拍板决定的，他也只能乖乖的听话，最后阎埠贵也没在孩子里面挑，直接决定和自己老伴一起。 刘海中家就别说了，肯定是刘海中和老大刘光奇，什么，老二和老三不同意，打一顿就是了。 何少清前天晚上就让小孙把东西给侄子送了过来，包括15只鸡，一大堆蔬菜，包括土豆，白菜，还有豆角之类的，也没有特别贵重的，都是一些以前市面上很常见的蔬菜。 何雨柱也没买到多少猪肉，最多就是一桌一道红烧肉，原本还有些担心只有一道肉菜，酒席会不会有点寒酸。 不过当他看到小叔给自己准备了这么多鸡，内心也十分感动，虽然小叔嘴上说着东西不多，不过到了关键时候东西还是准备的很是丰盛。 虽然比不上自己结婚的时候，不过今年和往常不一样，这些估计小叔都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准备的。 院子里面的邻居们看到一大早看到何家提出来的鸡鸭，馋的口水都流下来了，院子里面阎埠贵过得还不是最惨的 前院的罗老汉才是整个院子最贫困的人，也就是一大爷和何雨柱经常帮助罗老汉，要不然今年的情况，罗老汉的孙女肯定会饿死 罗老汉没工作，平时就靠着街道办的救济和捡破烂为生，不是街道办不给他安排工作，实在是罗汉汉的情况不一样，瘸了一条腿，扫大街都不利索 今天桌数比较少，院子里面的邻居们坐3桌，何家一桌，还有何大清的师兄弟们两桌，总共加起来就6桌 所以何雨柱也没请人做菜，直接自己上手，反正吃饭的也不多，自己加上院子里面帮忙的邻居们也能忙得过来 这次请的人不多，所以并没有在倒房那边的院子摆桌，中院就能容下 至于桌子，自然就是邻居们凑得，包括碗筷也是从邻居家借来的，这个年代虽然也有专门做红白喜事的，自然也出租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什么的，不过人少，也不值当去租一套 “柱子叔柱子叔，给我吃一块红烧肉” 这边何雨柱刚把红烧肉摆上蒸屉，院子里面的小家伙们就馋的围着何雨柱要红烧肉吃 何雨柱哪能分给这群孩子们，别说现在还是生的，就算熟了也不能分，这要分出去等会哪还有菜上桌 “一边去一边去，忙着呢” 何雨柱挥手驱赶这群小屁孩，这边都是做菜用的刀具，这要是哪个孩子不小心伤到了，今天这酒席也别摆了 一大爷看到这群孩子在灶台前玩闹，大声吆喝邻居们带自己孩子回去，别影响了做菜 何雨柱今天也没准备太多菜，4道素菜，2道肉菜，2道肉菜其中一道是红烧肉，另一道是炒鸡肉 至于鱼什么的，何雨柱这几天去供销社看，连鱼的影子都没看到一个 鱼何少清自然也有，不过他并没有给侄子送过来，2道肉菜在这个时期已经足够了，甚至说的上奢侈了，在加一道鱼，那侄子必然会有麻烦 邻居们看到何家准备的菜，虽然不多，不过大家也都非常满足 “你说何雨柱从哪弄得这么多鸡和蔬菜” “这还用说嘛，肯定是他小叔何少清弄来的呗，要我说，海得当领导，咱这种普通人，别说现在了，就算放几年前，这些东西也值不少钱” “等将来，我也要我家的小子去当兵” “你可得了吧，就你家那小子，瘦的根竹竿一样，还当兵，以后还是老老实实跟你学木工吧” 十点钟，何少清才带着家人坐车赶过来，今天不是侄子结婚的哪天，没有太多事情忙，加上自己早上还有点事情，也没让顾婉等人去太早 现在马上11月份了，四九城的温度也逐渐降了下来，加上今年雨水少，显得特别干燥，让人心烦意乱的 门口正在收礼的三大爷看到何少清走了进来，赶忙起身 “少清来了” 何少清也从口袋掏出一张10块钱放到桌子上，虽然自己已经让顾婉提前给了钱，不过今天摆满月酒，自己当面还是要在出一份的 阎埠贵看到何少清递来的10块钱，也明白这是要写在账上的 “行，我帮你写上” 在何少清和邻居们闲聊时，雨水已经带着两个丫头跑去院子找以前的小伙伴们一起玩了 两个丫头和院子里面的人不太熟，所以一直紧跟着自己堂姐，知道顾婉照顾两人过来的时候两人这才乖乖的跟着自己妈妈坐在凳子上 这顿饭邻居们吃的很满足，大家长的有半年没吃过肉，短的也有十天半个月没吃过，自然都十分嘴馋，最后桌上的饭菜被吃的是一干二净 何雨柱看到这种情况原本还打算让把备用的菜上了，不过被何少清栏了下来 “不用，大家肚子长久不见油水，吃太多对肚子不好” 这些邻居们长时间看不到油水，今天这一顿胡吃海喝的，估计下午就要排队蹲茅坑，就算吃再多，等下还是要拉出来 果然，下午等大家消完食，大门外的公厕就拍起了长队，有些邻居们憋不住了只能回家用马桶，甚至小孩子直接当街脱裤子 不过好在大家还算是比较卫明的，最后还是清理干净了 今天没剩下太多饭菜，尤其是肉菜，一点都没剩下来，贾张氏还在家等着儿子给自己带范才回来 接过等了半天却看到儿子空着手回来了 “菜呢，不是有红烧肉吗” 贾东旭听到自己老娘的话，哪里不明白老娘的想法 “娘，想什么呢，柱子今天就准备了那么些，大家都不够吃呢，那还有剩菜带回来” 听到这话贾张氏当场就不乐意了，自己同意让孙子去不就是觉得肯定会有剩菜剩饭留下来吗，没有剩菜这怎么行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自己在外面吃好的，让老娘在家里啃窝窝头” 眼看自己老娘越说越大声，贾东旭急忙上前捂住自己老娘的嘴 “娘，你小声点，何叔还没走呢，让他听见他要生气了，我师父他们可拦不住” 贾张氏听到儿子的话惊了一身冷汗，差点把何少清忘了，还好没喊太大声 何少清这边在房间休息了一会也提出了告辞，他下午还有事情要忙，顾婉等人则留了下来 第三天旅长和王婶从上海回来，何少清听到消息后原本打算当天晚上过去的，不过想了下旅长两人一路坐车也舟车劳累的，想了想还是等休息一下明天再治疗 自己今天晚上也可以调整下状态，保证第二天治疗是饱满状态，也能给治疗增加几成成功率 当天晚上，何少清难得的早回去了一次，甚至5点不到就回到了家，等他到家时顾婉还没下班 老太太看到女婿这个点回来了有些奇怪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明天有事，今天要调整下状态，对了妈，我带回来了一条鱼，晚上炖了” 第124章 治疗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难得没有早起，这让顾婉有些奇怪，平时她起床时丈夫早得被窝早就凉了，这还是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她早上起来丈夫还躺在身边 “你今天不去司令部吗” “不去了，今天有事情休息一天，我昨天和政委他们说好了，对了我没做早饭，你带雨水出去吃吧，等会两个小丫头起来了，我让妈带他们出去” 何少清也不知道今天要治疗多久，只要是通过针灸打通旅长心脏的血管，让其顺畅流通，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要知道，身体内血管很复杂，尤其是心脏内的血管，更是多如牛毛，一个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 甚至如果在治疗的过程中，如果没及时打通血管，旅长可能会发生心源性休克，接着就是死亡，这些都容不得何少清有一点点疏忽 这也是为什么何少清为什么今天没去上班的理由 至于旅长为什么会患上心梗，早些年医生检查出来旅长患病时，何少清得到消息后就曾猜想过 大概率是长时间的负荷工作，加上抽烟所导致的 旅长建国之后在南方活动，后来又去了朝鲜一段时间，回国之后就去了东北建立哈工大，这中间的工作强度也可想而知 而旅长又好烟，从来都是烟不离手，尤其是工作多的时候，人也容易疲累，烟又是提神的好东西 香烟里的一氧化碳、尼古丁这些都会直接损伤血管内皮，他也是冠心病和心梗的主要病因 其实心肌梗死这种病在这个年代很少会在中年人身上出现，这年头工人长期从事重力劳动，相当于起到锻炼身体的作用，但又不会超长时间负荷工作 人年过四十，肾气自衰，肾之元阴元阳对我们体内器官的滋养与温煦作用就会日渐衰减，致使我们身体内的多种器官功能也会随之衰减，器官之间的相互平衡与协调自然也就被打破，这也就是为什么人年纪越大，身体越发多病的原因 至于让旅长去医院做手术，何少清也不是没想过，不过这年代这种大手术，一旦上了手术台，基本上很难在下来，主要还是国内医学技术落后的问题所导致的 何少清等顾婉几人走后，这才让小孙备车准备出发 来到旅长家中，此时旅长的孩子们都在家中等待，何少清要给父亲治疗的事情昨天晚上母亲就打电话通知了他们 大家对于何少清也很了解，听到他要给父亲治疗时起初也有些诧异，在他们的认知中，少清哥虽然会点医术，不过父亲的病连医院的医生都没办法，难道一个半吊子医生就能治好吗 不过听到少清哥不打算动手术，要用传统的中医来治疗父亲，几人又有些好奇，大家这些年也见过不少的中医，不过医术都很一般 也就是把把脉，开个药方，偶尔再针灸下，真没觉得中医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这样认为的并不在少数人，主要是一般人有病了就会去医院，要是有个发烧感冒的话找个诊所开点药就可以治，中医治大病这种真的很少见到 不多时，何少清提着一个包裹走进旅长家中，看到客厅里面坐着这么多人有些奇怪，今天又不是周末也不放假，怎么大家都在这 旅长的几个儿女看到何少清走了进来，纷纷的开口和他打招呼 “少清哥” 王婶也有些将信将疑的拉着何少清走到一边 “少清，你真有把握吗” 何少清听到王婶的话坚定的点了点头，医院对旅长的病已经没有办法了，如果他不出手试试，那旅长也只能等死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在这件事上袖手旁观 何少清今天把剩下的人参全部带了过来，可能用不到，也可能会用的到，有备无患 和众人聊了一会后，何少清这才提着包裹走进房间，此时旅长正坐在床边看着一本书，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后这才抬起头 看到是何少清走进来，旅长把手上的书合上，虽然旅长对自己的病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不过何少清坚持要治疗，旅长也只能让其试一试 “来了，我们现在开始吗” 听到旅长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 “等下，我先让王婶把这些药熬上” 从包裹中拿出人参，放到床头的桌子上，然后提着剩下的药材走出房间 叮嘱完王婶几人后，何少清这才重新走进房间，旅长此时正拿着何少清刚放在床头桌子的的人参仔细的看着 “这人参你从哪来的，看样子年份不小呀” 这株人参何少清得到已经十多年了，这些年除了给赵老太太医治时用到一些根须，其他的就是给自己丈母娘调理身子是用到过一些 现在保存的也很是完好，何少清平常也会特别用心保护着根人参，毕竟说不上到了什么时候这玩意就是救命的宝贝 “这还是当初从一个山西的土财主家得到的，据说有500年的历史，不过我看可不止500年” 听到何少清的话，旅长也有些惊讶，没想到手上的这个小家伙竟然有500年的历史，他还是头一次看到，人参自己见多了，不过最多就是白来年的，再往上只是传说，很少有人能看到 “500年，真的假的，看着一点也不像” 听到旅长的话，何少清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有些事情他们这些外行不懂，解释也没用，何少清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刀，小心的从根部切了一片，很小的一片，只有指甲盖大小，然后递给旅长 “旅长，把它放到舌头下面，别咽下去” 旅长接过人参按照何少清的话放到舌头下面，然后惊奇的看着何少清拿出来的其他东西，酒精，一排银针 “你不打算给我麻醉吗” 在旅长看来，既然是要医治，就要和动手术一样先麻醉，这样病人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导致手术失败 听到旅长的话，何少清笑着从针灸布袋上抽出一根银针 “我用这个” 针刺麻醉刚开始并不能起到麻醉的效果，最初还是叫做针刺疗法镇痛，用手捻着刺激某一穴位或某些穴位，以达到镇痛目的 不过后面由于电的发明，现在也有一部分医生手法没有那么高明，就会使用电针刺激穴道达到这种效果 何少清则不需要，国内一些古世家或者远古代传承下来的门派都会有自己的内功心法，当然并没有小说中那么夸张，但内功确确实实存在 他就是用这种来代替电来达到麻醉的效果，这种要比手法更为方便快捷，而且对人体也无害 何少清今天治疗就是要通过针灸来打通心室内的血管流通，在通过中药汤剂和外敷药书双管齐下，效果自然也比单一的治疗更佳 房间外，王婶几人紧张的站在门口听着房间内的动静，生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什么 可几个小时下来，房间内一直很是安静，这让大家甚至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在房间内睡着了，旅长的女儿有些忍不住了，想上前打开房门走进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过还好王婶眼疾手快看到女儿的动作拦了下来，有时候医生治病要在安静的环境下进行就是怕有人打扰从而导致治疗失败，不管现在房间内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也只能等着两人结束后自己出来 房间内，何少清经过几个小时的梳理，早已精疲力尽，甚至他也切了一片人参含在嘴中让自己保持清醒 旅长虽然被何少清通过针灸麻醉，不过头脑却很是清醒，这几个小时的过程他自然也是看在眼中 旅长想张嘴说些什么，不过却发现自己嘴巴不受自己控制，此时的他仿佛只有眼睛和大脑属于自己，其他身体的器官都不存在一样 这让旅长有些惊恐，以前他不是没有做过手术，可每次医生给他麻醉后就会沉沉的昏睡过去，这还是第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在自己身上扎针，自己却没有任何反应 从抗战活下来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对抗生素存在抗药性，并不是旅长一人存在这种情况，何少清的战友们不少也都是这样，这也是为什么何少清不愿意让旅长去医院做手术 当然抗战时期抗生素价格很昂贵，自然也不会多用，这些都是因为建国后，国内实现了抗生素自产，大家这些人在抗战时期自然会留下许多毛病，以他们现在的级别，抗生素还是可以大量使用的 一直到十点钟，何少清这才疏通完旅长心室内的血管，何少清现在甚至连手都抬不起来，不过他还是用最后一丝力气把插在旅长身上的银针拔了下来 直到最后一根针拔下来，旅长这才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看到何少清的样子，旅长也是紧张的想从床上起来，不过此时的他却发现自己手脚无力，只能喊门外的人进来帮忙 王婶几人听到房内传来的声音，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却看到颇为奇特的一幕 何少清此刻双腿盘坐在凳子上，头顶冒出大量的烟雾，仿佛一个烧开水的热水壶一般 王婶几人看到这一幕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见旅长先是对着几人使了一个别说话的眼神，这才让子女过来扶自己起来 第125章 年 一直到下午大家吃完饭，何少清这才从房间走了出来，正在客厅说话的几人看到何少清出来后急忙围了过去 “少清哥你怎么样了” 听到大家关心的话，何少清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脱力，已经恢复过来了” 何少清看到几人显然还有什么话要说，不过却被王婶的眼神制止了，有些事情属于何少清自己的秘密，自己这些人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为好，甚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王婶让自己小辈别围着何少清，上前拉着何少清走到沙发前 “累坏了吧，我这就让人热饭，等会就好了” 何少清知道王婶几人是担心旅长的身体，只不过自己现在状态不佳，他们也不好直接问 “王婶你放心，旅长心脏的血管已经疏通了，接下来就是喝药调理就行了，还有让旅长这段时间休息一下，最多半个月，他的身体就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听到何少清的话，王婶几人心中大喜，连忙拉着何少清问是不是真的 直到看到何少清点头几人这才相信他刚才说的话 在旅长家吃过饭，何少清就提出了告辞，原本王婶说什么都不让何少清走，不过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本来今天就把军务都甩给了政委，现在时间还算早，自己回去帮下政委比较妥当 看到何少清是真的有事，王婶这才放何少清离开 上车后，何少清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次治疗，比自己想象的要顺利许多，虽然疏通血管花费了很大精力，不过成果很完美 距离何少清治疗旅长已经过去了一年多，转眼就到了62年初，今年一过完年就下了一场大雪，总算是让大家看到了一点希望 从59年开始，一直到61年底，整整两年的时间，四九城只看到了一场雨，还是毛毛小雨，对于这场干旱一点用都没有 好在六二年的这场大雪给了老百姓希望，让大家看到了干旱在恢复的希望，接连两年的困难时期，所有人都过得很煎熬 四合院这边刘光奇这边是58年从高中毕业的，比许大茂晚了一年多，刘海中原本想通过何少清来让自己儿子进军队去博一个好的前程 不过何少清每次来的都很匆忙，根本就没有给刘海中一点说话的机会，而且刘海中都是事后才知道何少清过来的，当他想去找何少清时人家早就已经走了 58年刘光奇最后无奈只能在自己亲爹的操作下进了轧钢厂，不过好在这个年代高中生也比较稀少，刘光奇还是当上了一个预备干事，不过这个预备就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拿下来 59年就在何霜和何晨满月酒举办完没多久，刘家的老大就结了婚，不过这场婚姻却把刘海中的家底给掏空了 虽然日子艰难，不过人家何玉柱也是这个时期办的满月酒，他最为器重的儿子结婚，说什么也要办几桌酒席请客 酒席上肉菜基本上没有，全靠豆腐鸡蛋撑着，刘光奇看到这种虽然很不情愿，不过这已经是刘海中尽了全力才弄来的东西，几斤肉还是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 刘海中两口子也算是对自己大儿子刘光奇倾尽全力了，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手表，一个不差，虽然酒席不咋地，不过有这些东西撑着，也算是给他在邻居面前争了一把光 许大茂还是没找到对象，一直高不成低不就的，把许富贵夫妻两个看的着急的要死，不过儿子相亲没一个满意的，他们也没了办法 刘光奇结婚就搬出去了，不过房子并不是轧钢厂分的，而是他老丈人家的房子，这可把刘海中气的不行，掏尽自己全部家底养大的儿子，就这个跑别人家去了 刘光奇的对象是他的高中同学，父母和刘海中夫妻两个差不多，于是普通的工人，不过刘光奇丈人家有点关系，在62年把刘光奇头上的预备两个字拿了下来，现在算是干事了，虽然是最低的一个 棒梗61年秋天上的小学，好在小当现在也四五岁了，也不需要秦淮如天天带着，也能自己在院子里面和小孩子们一起玩 棒梗上学可把贾张氏给嘚瑟坏了，好像他孙子已经是大学生了一样，逢人就要说上两句。 61年年初，不知道哪个部门提出来的“两条腿走路”，也就是说有些商品不再需要票就可以买到，有些东西还是需要票，主要是为了打击黑市交易 这两年把大家过惨了，要不是有黑市撑着，估计四九城都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不过这政策一流通，糖果糕点的价格疯涨，直接变成了以前的3倍，后面甚至直接飙到五倍，毕竟不需要票了，大家都想买 这种趋势发展到后面，甚至连自行车都涨了两三倍，这可把那些原本存够钱打算买车的家庭给害惨了 这几年物资匮乏，好在有何少清时常给侄子那边送一些菜，几个孩子倒也没缺了什么营养，院子里面的人倒也见惯不惯，毕竟何少清的身份在那里放着呢 至于会不会有人眼红然后举报，谁敢呀，何少清那是什么人，随身带着枪的家伙，后面还跟着两个人，只要长着眼睛不傻的人都知道这种人身份不同，举报人家那不是找死吗 易中海原本看到何家的生活过的不错，就想着让何雨柱把东西拿出来分给大家伙一点，不过这却遭到了何雨柱和娄晓娥很严厉的拒绝 小叔本来送的就不多，也就是我们一家人一顿的量，你还让我分出去，要是只有我们两个大人不吃也就算了，可我们家现在3个孩子，最大的也就5岁不到，我自己的孩子还要营养呢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不听自己的话，脸色有些铁青，不过人家不愿意他也没办法，最后也只不了了之 这件事何雨柱并没有告诉自己小叔何少清，小叔的脾气他也了解，虽然平常和这些邻居们见面了都是有说有笑的，不过你都欺负到我们家里了，小叔怎么还可能对你有好脸色 何雨柱是认为这种小事没什么必要和这些人计较，也就没打算和小叔说 几个孩子这几年也逐渐长大了不少，包括何霜和何晨两个小娃娃现在也会说话没那么费气了 何少清原本打算把大女儿送去托儿所的，也想给老太太减轻点压力，不过老太太不同意，说什么去托儿所也是玩，她在家又没什么事，还能照顾两个小丫头，最后何少清看劝不动老太太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这天，何少清晚上下班后没事打算去四合院一趟 今年年初四九城也恢复了供应，五九年是每个人的猪肉供应每个月从刚开始的4两变为二两，后面到了六一年连二两都没了，不过大家也不是很在乎这二两肉，毕竟二两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来煮汤尝点肉味 据相关部门统计，四九城在六一年居民人均猪肉的消费量只有八两多，要知道这可是一整年的消耗量，何少清也曾看过国内其他地方的数据，四九城可以算是全国内最高的了 好在这样也没多长时间，干旱差不多就结束了，四九城也慢慢恢复了供应 61年下半年国家推出了一种新的票据，工业劵，这种票据和粮票那些不同，每二十块钱一张工业卷，那些原本糖果类不需要票的，现在去买就需要带着工业劵去买 毛巾、毛毯、毛线、手帕、皮鞋、闹钟、收音机、腰带、刀剪、雨伞这些东西都需要用到工业劵 62年的新年大家过的并不开心，什么都买不到，就连何少清这边都没发什么东西，过年只有可怜兮兮的一点猪肉，其他的全都没有。 何少清今天去四合院就是要给侄子送一点工业卷，侄子的工资虽然在前几年涨了一点，不过也不到60块钱，每个月就2张工业劵。 侄媳妇娄晓娥又没有工作，自然也不会给她发工业劵，不过何少清的工资高，每个月加补贴什么的300多，在加上顾婉的工资，一个月两人20多张工业劵。 何少清又用不到这些东西，也就平常没事买点糖给孩子们打打牙祭，牙膏牙刷那些东西可以去后勤部领，也不需要特意去买。 从去年国庆节推出工业劵后，何少清也来送过一次，不过当时侄子不在家，何少清把东西给了娄晓娥后就离开了。 今天还是顾婉特意交代何少清来送工业劵的，两人这段时间也存了不少的工业劵，这东西平常他们两个用不到只能放在家里生灰，还不如给侄子让他用。 毕竟两口子一个月只有2张，这玩意要买点什么东西需要用到工业劵，这没有的话可买不了。 何少清刚到南铜鼓巷就看到四合院的邻居们下班正在往四合院走，大家看到汽车纷纷让路，不过一些邻居们还是认出了这些是何少清的车，也都会挥手和车内的何少清打招呼。 等到了四合院门口，正好看到易中海还有刘海中等人带着贾东旭走过去，贾东旭看到何少清下车后老实的叫了一声何叔，易中海则是当做没看到 何少清看到对方的脸色后有些奇怪，自己又没招惹这易中海，他给自己摆什么脸色，晦气。 第126章 小贾下线 何少清也懒得搭理这种人，本事不咋地脾气还挺大 “少清来了” 自从上一次何少清为了感谢阎埠贵提醒自己侄子送了对方一瓶酒后，阎埠贵现在每次看到何少清都跟看到亲爹一样热情 “嗯，来给柱子送点东西，阎三哥还没吃饭吗” 今年年初恢复供应后，阎埠贵家才算真的松了一口气，天知道这几年他一家老小是怎么熬过来的，要是这种日子再持续几年，阎埠贵一家估计都要饿死一两个人 不过何少清也理解对方为什么会这样算计，这年头算计过日子的可不止阎埠贵一人，很多人都是这样，只不过其他人没有阎埠贵算计的这么过 等阎埠贵老了，他那几个孩子能养他才怪，虽然何少清有些同情对方，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何少清也无法干涉 “柱子刚进去，你赶紧去吧，估计柱子也是刚进家” 何少清点了点头，和对方说了一声谢谢之后抬脚走进前院 来到中院，侄孙子何晓正在中院和小当一起玩游戏，整个院子和何晓年龄差不多的也就小当一人，其他的孩子要么比这两个孩子小，要么就是比他们大几岁上学了 平常放学这些孩子们也愿意带何晓这种小不点玩，不过一旦去上学，何晓也只能和小当玩 原本何少清也提议过送何晓去上托儿所，不过娄晓娥觉得自己在家没事，如果连孩子都看不了，她还不如出去找份工作 侄子何雨柱心疼媳妇，不想让媳妇出去辛苦上班，也没同意送孩子去托儿所 至于何爽和何晨，两个孩子现在才3岁，正是皮的时候，平常都是一大妈帮忙照顾的，要不然娄晓娥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爷爷” 何晓看到自己爷爷走进来，腾地一声站起来跑到何少清面前 这孩子从小在大院长大，也就是这两年才回来这边，偶尔顾婉也会接何晓去城北住一段时间，何晓很亲近何少清，虽然何少清平时工作忙，时间不多，不过在家的日子都会陪着何晓还有大女儿玩游戏 还会经常带几个孩子出去买零食给他们吃，何晓每次看到何少清都很亲切，相反，何晓有些怕自己姑姑雨水，没办法从小留下来的阴影 何晓现在也大了，何少清也不会动不动就抱着孩子，蹲在何晓面前摸了摸何晓的脑袋，随口从口袋里面掏出两块巧克力，递给何晓 “记得分给小当一起吃” 何晓听到爷爷的话乖乖的点了点头，巧克力何晓也不是第一次吃了，第一次吃的时候虽然苦，不过多尝试了几次他也挺喜欢这种零食 这东西是老李从南方那边送过来的，何少清很少吃，一般都是留给雨水还有几个孩子当零嘴，不过这东西热量很大，何少清一般会控制孩子们每次吃的量 小当欢喜的从何晓手中接过巧克力，这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几年国内的日子不好过，平常见到一次大白兔奶糖都是难事，更别说巧克力了 小当当然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不过看包装就知道这东西不便宜，别看小丫头年纪小，却和秦淮茹学的一套一套的 “行了，你在这边玩吧，我去找你爸爸” 看着两个孩子吃下去后，何少清起身拍了拍手，然后叮嘱了一声何晓，这才走进中院 此时一大嫂正带着何晨何霜在院子里面玩沙子，这些沙子是何雨柱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平常消磨时间特意找人弄来的 两个孩子玩游戏比较专注，没注意到何少清走了过来，倒是一大嫂先看到何少清 “少清来了” 听到一大嫂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 “嗯，过来给柱子送点工业券，平常放家里也没什么用，柱子这边用的多” “那赶紧进去吧，柱子也是刚回来” 和一大嫂告别后，何少清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此时何雨柱正坐在桌子前和媳妇显摆这自己带回来的东西 “娥子，这是我们团长送过来的红酒，你前段时间不是想吃西餐吗，正好今天给你做，还有这个，墨镜，大家都抢着要，我好不容易抢到的，你带上看看” 何雨柱边说边把墨镜往自己媳妇眼睛上戴，却没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何少清 还是娄晓娥听到声音后才注意到走进来的小叔，看到丈夫的动作后，有点脸红的站起来 “小叔” 听到媳妇的话，何雨柱转身才看到自己小叔站在自己身后，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 “小叔，您怎么来了” 何少清看到自己打扰人家小两口恩爱了，也是笑了笑 “过来给你们送点工业劵” 一边说一边让石头拿出自己准备的工业劵，这次一共给侄子拿过来30张，不算多，但也足够他用一段时间了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兴奋的点了点头 “小叔，你送过来的可真及时，我和娥子还打算后天休息去给几个孩子买衣服，家里也没工业劵了” “行了，东西给你们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先走了，对了，记得给晓娥也买两身，你看她那件衣服都穿几年了” “知道了小叔，您放心” 看到小叔要走，何雨柱急忙叫住自己小叔 “小叔，你先等会”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转过身疑惑的看着侄子，却看到侄子从桌上那堆东西里面拿起几个 “小叔，这些是我们单位今天发的，红酒娥子说她想吃西餐我就不给您了，这围巾和这盒点心您带回去，让小婶他们也尝一尝” 听到侄子先走也会惦记人了，何少清欣慰的拍了拍侄子的肩膀 “行了，你有这份心就好了，东西我就不拿了，给孩子们吃吧，家里东西多着呢，行了，我先走了” 侄子这几年的变化何少清都看在眼里，臭小子也从以前大大咧咧管不住自己的嘴慢慢的变成了一个稳重的人，何少清很欣慰侄子这些年的变化 尤其是为人父之后侄子也动了责任二字怎么写，从不在外面招蜂引蝶做什么对不住家里的事情，更是很少让他操心 第二天晚上何少清下班回来，刚走进院子，却看到顾婉站在院子里面，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何少清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了，走上前关心道： “这是怎么了” 顾婉看到丈夫回来了，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和何少清讲了一遍 原来今天顾婉有点事去轧钢厂找人，两人正在办公楼前闲聊时，突然看到有工人急匆匆的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 “不好了，出事了，3车间死了一个人” 顾婉今天找的人正好是劳保科的，属于后勤处的，厂里出了事故还有工人受伤，自然都是劳保处负责处理 刚好两人的事情还没聊完，于是顾婉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等到了车间顾婉先是看到易中海一脸悲伤的蹲在旁边，一堆人围着一起，从工人口中才得知，出事的竟然是贾东旭 果然等顾婉上前查看时，地上躺着的正是四合院的邻居贾东旭，只不过现在的贾东旭却已经没了气 何少清听到死的人是贾东旭，直接呆住了，昨天自己去四合院时贾东旭还和自己打招呼呢，没想到今天人就没了 此时何少清心中有些感慨，贾东旭为人还是不错的，自己老娘是个无赖，贾东旭却没有学会自己老娘那一套，反而在院子里面人品还算不错 他师父也是个阳奉阴违的人，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学艺这么多年，同样没有学会易中海那一套 一个二十多岁有大好前途的年轻人说没就没了，每次看到贾东旭时，对方都会喊一声何叔，突然这人没了，心里也挺别扭的 “唉！这就是命，你也别想太多” 安慰完媳妇，何少清突然想到院子里面死了人，几个孩子会不会害怕 “你说要不要去把孩子们接过来，这院子里突然死了一个人，今天晚上孩子们能睡好吗?” 听到丈夫的话，顾婉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对呀，差点忘了3个孩子了，你在跑一趟吧，把三个孩子接到这边先住几天，等那边事情办完了在送回去” 何少清点了点头，也没进屋，直接让小孙发车 等车到了四合院门口，此时一堆人正蹲在门口，显然觉得院子里面躺着死人忌讳 等何少清走进中院，贾张氏正坐在家门口大哭 “东旭，我的儿呀！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老天爷呀，你让我怎么活啊....” 秦淮茹在一旁也是不断地掉眼泪，不同于贾张氏的哭喊，秦淮茹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 两人的伤心是真的，贾东旭就是他们家的天，这天突然塌了，不伤心才怪，而且贾东旭还不到30岁，年纪轻轻的就没了 还有一个人也非常的悲伤，那就是易中海同志，自打贾东旭咽气之后，易中海就和傻了一样，一句话都没说，一脸的绝望，那种伤痛甚至感染到了其他人 贾东旭不但是他的徒弟，更是他易中海花费了这么多年心血培养的养老人，他在贾东旭身上倾注了太多的精力和心血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花费这么大精力培养的徒弟就这么没了。 第127章 算计 贾东旭这人一没，易中海这么多年的投入和心血全部都打了水漂。 只有帮梗和小当两人懵懵懂懂的，两个孩子一个10岁，一个不到5岁，帮梗也许已经知道了死亡是什么概念，可能是因为这个孩子天性比较凉薄吧，他此时却并没有多伤心 小当看到自己妈妈和奶奶流眼泪，虽然她不懂死亡是什么意思，不过也不妨碍她跟着伤心 邻居们围在贾家门口也是一脸同情，此时大家虽然相劝两人不要太伤心，不过一想到贾张氏的为人，也就没一个人过去 自己何雨柱此时也站在不远处看着贾家摇头抬起，旁边站着娄晓娥也是一脸悲伤 不是说他们和贾东旭有多深的感情，好好的一个邻居就这么突然没了，换谁谁一时都接受不了，尤其是贾东旭为人还比较热情，逢人都会客客气气的打招呼，在大家心里贾东旭这个小伙子很不错 此时还有几个轧钢厂的人站在贾家门口，欲言又止，想上去说什么，不过看到这场景也不敢说话，生怕惹到死者家属不开心对着他们就是一顿输出 何晓带着弟弟妹妹躲在自己父母身后，伸着小脑袋想看又不敢看，一脸后怕，虽然孩子们不懂死亡是什么，不过看到贾东旭的遗体，还是不由得发自内心的颤抖 邻居们只顾着伤心了，也没注意到何少清走了进来 何少清看到这一幕悲天悯人的场景，也是无奈的摇头叹了一口气，最后朝侄子走去 等何少清走到何雨柱面前，何雨柱这才注意到有人走了过来，扭头一看发现来人是自己小叔 “小叔” 何晓看到爷爷来了，也是害怕的扑到爷爷的怀里，何少清抱着何晓，随后对侄子两人说道： “先回家再说吧” 说完带头朝家中走去 等到了房间，何少清弯腰把何晓放下，随后对着侄子说出了自己今天过来的目的 “贾东旭的事我听说了，今天你们院子里死了人，大人无所谓，几个孩子估计在这边也睡不好，我和你小婶商量把三个孩子接到城北，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了再送回来” 何雨柱虽然有些疑惑自己小叔怎么会知道贾东旭没了，不过听到小叔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我刚还和娥子说要不要把孩子们送到你那里，没想到小叔你这么快就来了，唉！这贾东旭怎么好好的说没就没了，一下子一个大活人没了，这心里还怪难受的”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张嘴打断他 “行了，别说这么多，人已经没了说其他的已经晚了，对了，我看到旁边那几个不是你们院的人，是不是轧钢厂的” 何少清估计那些是轧钢厂过来和贾家谈赔偿的事情，不过眼下人刚没，这个时候过来谈这些事情有些不合适 “不知道呀，今天我回来的时候院里就这么多人了，我也不认识，不过我估计应该是轧钢厂过来谈赔偿的事情吧” “你和晓娥收拾下东西，等会跟我一起过去城北吧” 没想到侄子听到何少清的这句话却摇了摇头 “让娥子和孩子们过去吧，我留下来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 听到侄子这句话，何少清突然想到之前易中海利用侄子的事情，有些不放心这小子一个人待着这里，虽然这小子这些年成长了许多，不过易中海已经要比他多活这么多年，有些事情还是防备点为好 “那让晓娥留下来陪你吧，我把孩子们带过去。柱子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叮嘱下你，你的性格是个什么样你自己也知道，死要面子，犟 对门的贾东旭没了，老的老，小的小，到时候肯定会让你们院子里面的人帮忙，但帮忙归帮忙，但自己要有个限度。 你现在也成家了，孩子都3个了，如果哪天让我知道你做了对不起娥子他们事情，别怪小叔我不讲情面，打断你的腿都是轻的”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连忙摇头 “小叔，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答应他们的，娥子跟我过了这么多年了，我肯定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何少清点了点头，有些事情侄子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有他在量他易中海明目张胆的算计侄子太过份 “有你这句话我也放心了，晓娥，你也看着点柱子，有些忙可以帮，有些事情千万不要出手，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们自己也掂量着点” 娄晓娥点了点头 “放心吧小叔，我会看着柱子哥的” 这边何少清在叮嘱侄子，四合院里面其他住户已经开始了算计 “当家的，你说这贾东旭怎么说没就没了，这剩下2个寡妇以后可怎么办” 刘海中看着中院的一幕，听着自己媳妇的话摇了摇头 “爱怎么过怎么过，有易中海在呢怕什么” 同样，前院阎家也是如此，不过阎埠贵却没说这种话，只是叮嘱三大妈杨瑞华 “这贾家贾东旭没了，贾家以后的日子肯定难过，如果贾家来借钱借粮，最好别借，贾张氏那种人，有进无出的，估计连还这个字都不会提一下” 三大妈和三大爷过了这么多年了，两人的脾气和个性早就相差无几，就连三大爷那点算计三大妈也是学的有模有样，听到老伴的话，点了点头 “嗯，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借” 易中海两口子在忙活完贾家的事情后，回到家坐在饭桌前，一大妈就感慨起来了。 “老易，你这贾东旭怎么就突然没有了呢，本来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你又是他师傅，等咱们老了，他给咱养老正合适，这下子该怎么办啊，都怪我，没能给你生个一男半女的。” 此时易中海才算是缓和了一些，不过还是一脸悲伤，听到老伴的话更是悲痛欲绝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知道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呢，这东旭走了，我作为他的师傅，咱们啊，以后还要多照顾照顾这孤儿寡母的一家，也发动发动院里，以后让大家多出出力。 至于养老问题，咱们再看看吧，我感觉柱子挺好的，为人不错，没有那么些坏心眼，又尊重老人，何大清又在保定安家了，老伴，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易中海的话，一大妈有些迟疑 “老易，这不好吧，柱子的亲小叔可还在四九城呢，这要是让少清知道你这样算计他侄子，何少清那种身份咱平头老百姓可惹不起他，我看还是换个人吧” 在一大妈心中，虽然何少清平时见人客客气气的，不过自己老伴这是在算计人家侄子，还是亲侄子，这换谁都接受不了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自己老伴的话，这才想到何少清还在四九城，一时也很犯难，是呀，老伴说的对，何少清的身份特殊，虽然他平时很少来四合院，可不代表人家不来 要是让何少清知道自己把人家侄子作为养老人，那能不发火吗，易中海此时也有些犯难，整个院子除了贾东旭就是何雨柱最合适了 贾东旭现在没了，何雨柱这边还有一个何少清挡在中间，这可怎么办 “算了还是先别考虑太多，接下来几年在看看吧，把东旭入土以后再吧” 就在易中海准备算计何雨柱时，何少清早已带着3个孩子坐车离开了四合院，他并不知道易中海的想法 贾家，贾张氏还在哭天喊地，秦淮茹也在一旁不停的掉眼泪，看着轧钢厂的几个人很是着急，这上面交代的任务没办法完成了，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自己这边自从来了之后一句话都没说 突然秦淮茹昏倒在地，四合院的邻居们急忙喊周围的人帮忙 “快帮忙，秦淮茹晕倒了，快送医院，小林，你去叫一大爷” 小当看到自己妈妈晕了过去，张大嘴巴大声苦 何雨柱听到声音后走出房间，刚才易中海这时候听到消息也跑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易中海上前查看了一下发现秦淮茹晕倒了，急忙招呼邻居们帮忙送医院，刚好看到何雨柱走出房间 “柱子，过来搭把手，送东旭媳妇去医院。” 何雨柱也是个热心肠，也没多想，听到易中海的话后点了点头，上前和几个邻居们一起用借来的推车推着秦淮茹就朝最近的医院赶去。 何少清这边可不知道自己刚走这四合院就又出事了，此时他还在车上安慰几个孩子。 何晓大点已经知道事了，何霜和何晨还小，刚开始坐上车还很好奇，随着汽车不断地前进，这两孩子慌了，好在他们对这个爷爷也算熟悉，在何少清的安慰下哭了一会就安静的睡了过去。 何雨柱这边，几人合力推着车来到医院，一通忙活这才把秦淮茹送到病房，邻居们见到人躺在病床上了，于是就打算告辞 易中海也跟着过来了，看到大家要离开，其他人他不好让留下来，不过何雨柱在他看来是最合适的 “柱子，你留下来帮下忙，等会万一淮茹醒了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何雨柱则不是很乐意留下来，这么多邻居，你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留下来 “一大爷，这娥子还在家没吃饭呢，您也知道娥子不会做饭，这我要是留下来娥子晚饭可还没着落呢” 第128章 专业 这边何少清带着3个孩子回到家中，何晓下车后就急匆匆的跑进去找两个姑姑一起玩 他和何雨尹相差2岁，比何雨晴大1岁，几个孩子平时玩的挺好的 雨水现在也变得亭亭玉立，小丫头17岁了今年高中毕业，马上要高考了 何少清算过了，如果小丫头学习顺利地话，等66年就可以大学毕业了，65年下半年就可以安排地方实习 雨水自己还在纠结专业选哪一个，顾婉是认为现在国家发展需要机械方面的人才，建议雨水学习机械，包括学校的老师也是这样说的 不过何少清还是建议小丫头考医学院，毕竟雨水跟着自己学了这么多年医了，虽然学的是中医，现在学校里面也开设有中医专业，只不过没有西医专业那么普及 何少清不想让小丫头这么多年学的医术就这么浪费了，当初雨水只是表现出对中医有兴趣，何少清问过小丫头的意见后也决定传授她中医方面的知识 要说起雨水学医，还要说一说雨水曾经人小胆大的一件事，那还是3年自然灾害之前的事情了 当时雨水学医也差不多有1年多了，当时雨水巧好翻到一本关于跌打方面的书，那本不算是什么古书，甚至可以在四九城的书店都能买到 小丫头看到书上说骨折脱臼复原的图画，又联想到以前天桥说书里面讲的分筋错骨手，这可把小丫头兴奋坏了，连忙跑去请教自己小叔 何少清看到侄女对这个感兴趣，也没藏着掖着，当场就给雨水传授了这方面的知识，还特意给雨水示范了一下关于骨折脱臼治疗的方式 可何少清万万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大胆，看到小叔讲完后心生神往，心里也按耐不住，一直想找个人试试 何少清当时还以为小丫头是学习到新知识了一脸兴奋，也没多想，让雨水自己出去玩 这丫头这几年在大院里面也算是混迹成大姐头的存在，平时何少清给她的零花钱比较多，加上家里零嘴也没断过，小丫头收买了不少人 从家里出来后，雨水就召集了一群大院里面的小伙伴，有男有女，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了一个假人，当场就给大家表演了一下刚才何少清教她的东西 这可把一群十几岁的小伙子们看的激动坏了，他们平常在一起也就吃吃喝喝，在吹吹牛，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群人里面还有人会这种东西 这在一群心智还未全开的孩子心中，一点也不亚于平常听自己父辈说的一个人扛枪杀了多少鬼子 雨水这丫头也是上头，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信心，觉得自己就看了看书，听小叔讲了一遍就会了这种手法，非要拉着一个孩子要把这家伙的胳膊弄折，自己在给他接上 这可把大家伙吓坏了，大家搁一起吹牛是吹牛，可也想不到你要直接上手，尤其是被雨水拉着的那个孩子，哭的那是昏天暗地的，一直在哭着说找妈妈 这边上几个胆大的小伙子，也是看戏的不怕事大，在一旁起哄 好巧不巧，这个被雨水拉着的孩子正是老周的小儿子，老周就是何少清刚搬过来大院时候碰到的云南人 老周名下4个孩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平时那都是当做心肝宝贝宠着，好在这小子平时胆子比较小，也不敢做什么事 也是碰巧，刚好老周媳妇从外面回来，这大门刚进去，远远地就看到自己小儿子被人压在地上，这要放以前她倒也不会说什么，毕竟院子里面的孩子们经常在一起玩，打打闹闹的也正常 可当她走近一点就听到自己儿子的哭声，加上雨水此时正好让几个小伙伴帮忙按住小周子，雨水自己则是骑在小周子背上，两只手别着小周子的胳膊，准备给他来一次脱臼 雨水还边准备下手边说：“别怕，你要相信我的技术，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骨折吗，我肯定能给你接上” 这一幕可把老周媳妇吓坏了，什么玩意，骨折？ 当即就冲上去把一群孩子驱赶开，从地上拉起自己儿子，心疼的仔细瞅着 小周子看到亲妈把他解救下来，吓得一直喊妈妈 经过老周媳妇了解，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全部过程，这可把老周媳妇气坏了，当场就要拉着罪魁祸首何雨水去找何少清算个清楚 这可把雨水这丫头吓坏了，虽然平时小叔不会无缘无故打骂她，不过小叔发起火来她也害怕，说什么都不愿意去。 可人家老周媳妇不乐意了，好家伙，你欺负我儿子，我还不能找你家长评评理了 最后也是连拖带拽的带着何雨水来到何家，何少清本来还在书房看书，突然听到院子里的吵闹声有些奇怪，当即合上书走出书房，来到院子看到顾婉正在不停的和老周媳妇道歉 “嫂子，这是怎么了” 何少清看到这一幕有些疑惑，好好的顾婉和老周媳妇道歉干嘛，刚才顾婉的道歉也让老周媳妇气消了一大半，还好事情没发生，她想想也就不和这么大的孩子计较了 看到何少清出来后顾婉也有些头疼，两人七嘴八舌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何少清讲了一遍，何少清听到当然生气了 这还好是没发生什么，要是真让雨水把老周的小儿子胳膊给折断了，自己还怎么面对老周两口子 “何雨水，行呀你，好大的本事” 何少清原本以为这丫头今天下午拿的那本书只是好奇里面的东西，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敢付出行动，也对自己今天下午告诉她的那些东西有些后悔，不过事已经这样了，还好没出什么事 何雨水一脸委屈的站在一旁，任凭何少清说什么她也不回话，只是低着头，也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看到小丫头这副样子，何少清也有点头疼，自己和顾婉平时还是太宠这丫头了，让她在院子里面有点无法无天 这件事也给了何少清很大的警觉，从那天以后，何少清一直很注重几个孩子的品德教育。 好在小丫头本性不坏，加上这几年何少清的教育，也逐渐收敛了一些。 雨水最终还是决定按照小叔的想法报医学院，何少清没有逼迫她强行去报医学院，这完全是雨水自己的想法 对于小丫头的决定，何少清还是很高兴地，毕竟家里这么多孩子，何霜和何晨还小，暂时不知道以后怎么样 何晓和两个女儿对学医是一点兴趣没有，也就雨水愿意学也学的进去 至于雨水能不能考上大学，何少清并不是很在意，这年头虽然大学生很珍贵，不过这么多年自己都是手把手教导雨水，小丫头现在缺少的就是实践，去学校也只是加强理论知识 对于雨水现在的医学知识储备来说，其实大学学到的东西并不是关键，最关键的还是眼见和认知。 何霜和何晨下车后被何少清和石头抱着，两个孩子还是怯生生的趴在两人怀里，一直等到进了屋子里面后，看到了哥哥还有姑姑在场，这才开朗了起来 何雨柱这边，刚拒绝完易中海，还没等易中海说话，病房门就被打开，一名护士拿着一个诊断单走了进来 “秦淮茹家属，你这做丈夫的是怎么坐的，你老婆都怀孕2个多月了你怎么能让她情绪出现这么大的波动呢” 护士看着何雨柱责怪的说到 何雨柱听到护士的话急忙辩解道： “护士，你误会了，我不是秦淮茹的丈夫，我们只是她的邻居，她丈夫刚没，所以情绪有点激动” 这话可不能承认，自己现在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要是让娥子知道了，还以为自己和秦淮茹有什么事情呢 护士听到这里也知道自己误会人家了，当即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是这样的，秦淮茹同志怀孕了，已经2个多月了，好在没有什么其他问题，等她醒了就可以出院了，对了你们去交下住院费，这是单子一块钱” 易中海听到秦淮茹怀孕了，皱了皱眉头，眼下自己徒弟贾东旭刚没，秦淮茹就怀孕了，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的护士，我们马上去交” 等护士走后，易中海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我这出门急，没带钱，你先去帮秦淮茹把钱交了，等回去我让她补给你” 听到易中海的话，何雨柱撇了撇嘴，自己这交了钱就相当于泼出去一盆水，还等贾家还，这要是贾东旭还在估计会还，贾东旭没了就是贾张氏那个老东西当家做主，钱是别指望了 不过一块钱何雨柱也不是很在乎，就当帮助邻居吧。 “行，一大爷，那我先去帮秦淮茹把钱交了，不过一大爷，我就不留在医院帮忙，娥子还在家等我呢，刚才护士也说了，秦淮茹醒了就可以出院了，您老在这等下吧” 何雨柱的话让易中海很不开心，自己堂堂院子里面的一大爷，吩咐你一个小辈做事，你竟然还不乐意。 不过人家何雨柱说的话有理有据的，人家要回去给自己老婆做饭，自己还能拦着不能，这要传出去，自己成什么人了 “行吧，你先去把钱交了，我在这等秦淮茹醒。” 第129章 后事 何雨柱这边帮秦淮茹交了钱，又回到病房和易中海说了一声，就自顾自的走出医院，等走出医院，转身看了一眼医院，随后叹了一口气 这贾东旭刚没，秦淮茹又怀孕了，以后这贾家可难过了。不过这事和自己又没关系，自己想这么多干嘛。 何雨柱发现刚才一起过来的邻居们早就没了影子，也只能自己一个独自朝家中走去。 刚回到四合院，就看到三大爷正站在院子门口，拎着一个水壶在给他的那些花浇水。 这些都是三大爷今年年初刚弄过来，现在刚刚发芽，何雨柱看到这一幕有些奇怪，您说您来饭都吃不饱，还有闲情逸致种这些玩意。 三大爷也注意到何雨柱回来，刚才送秦淮茹去医院的邻居们先行一步回来，不过大家并不知道秦淮茹怎么回事，一问三不知，三大爷看到何雨柱回来，当即拉着他 “柱子，秦淮茹怎么样子，好好的怎么会昏倒。” 何雨柱听到三大爷的话也没做隐瞒，直接大大方方的说道： “刚才护士说秦淮茹怀孕了，加上贾东旭的死，情绪有点激动，所以晕倒了，等会醒了就没事了” 三大爷听到何雨柱的话有些吃惊 “什么，怀孕了，唉！你说这贾东旭刚没，这秦淮茹肚子里面又有了一个，这贾家呀，以后日子难过喽！” “行了三大爷，别感慨了，不和您说了，我回去做饭了” 听到三大爷的话，何雨柱虽然也有点同情这贾家，不过人家和自己又没关系，以后怎么过那是人家的事情，况且一大爷是贾东旭的师傅，这事应该是由一大爷来操心 没多久，易中海就带着秦淮茹返回了四合院，经过一通解释，大家这才知道秦淮茹昏倒的原因竟然是怀孕了，顿时唏嘘不已，这贾东旭没了，秦淮茹这个节骨眼上却检查出了怀孕，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贾张氏听到儿媳妇怀孕了，顿时又开始嚎啕大哭 “我的东旭啊，你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走了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以后我的日子该怎么办啊”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都不忍心的上前安慰道： “老嫂子，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要向前看的，你这样会把身子哭坏的，再说淮茹还怀着孕呢，节哀啊。” 谁知道大家越劝说，贾张氏的哭声反而越大。院子里吵吵闹闹的，也没法安静下来。 何家，何雨柱回来后做好饭，两口子正坐在饭桌前准备吃饭，突然听到院子里面传来的声音，娄晓娥放下手中的碗筷 “柱子哥，你说贾东旭刚死，这秦淮茹又检查怀孕了，以后这贾家没人上班挣钱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何雨柱听到媳妇的话撇了撇嘴 “还能怎么过，厂里赔钱呗，丧葬费啥的都要有，秦淮茹生完孩子后就去接班吧，明天出完殡，人一埋就行了。” 何雨柱毫不在意这些，虽然贾东旭死的很突然，不过这个年代的人大都见惯了生死的，都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什么事情没见过啊，也或许是他本来就是这个性格。 娄晓娥听到丈夫这样说也是点了点头，确实轧钢厂对于这种事故处理，都是赔钱然后让家里出人顶替上班 突然何雨柱想到今天下午小叔过来说的话 “你说小叔下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以后贾家有什么困难了让我们别出手” 娄晓娥听到丈夫的话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小叔不是那样的人，小叔的意思是说让我们帮忙也有些限度，有些事情可以帮，有些事不能帮” 何雨柱听到这话有点一知半解，他这个人虽然嘴臭，但是心底善良，看到别人有困难都会伸手帮一把。 何少清了解自己这个侄子，虽然这些年长进了不少，不过为人善良，好面子，按照他的为人处世的方式，容易被这群邻居们道德绑架。 不过站在何少清的角度上想，易中海的养老第一人贾东旭没了，他接下来肯定会继续寻找下一个养老人 自家和易中海普通邻居，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顶多有事情帮帮忙的情分，凭什么给你养老，侄子何雨柱长这么大又没吃你饭，花你的钱，而且侄子当初有困难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些邻居出手帮忙 何雨柱这几年也转成正排了，这中间何少清没有出手帮忙，侄子的事情完全都是正常升职评级的结果，不是何少清不愿意侄子往上走 何雨柱也曾和何少清说过他的想法，他喜欢做菜，喜欢厨房的氛围，你让他去坐办公室了，他自己浑身不自在，何少清在这一点上很民主，尊重侄子自己的选择，只要他日子过好就行。 一夜无话，第二天何雨柱跟其他人特意请了假过来帮忙处理贾东旭的丧事，这也是四合院三个大爷商量的结果 而且每家以后总要遇到相同的事情，邻居家出事了你不愿意伸手，等你家有事情自然也没有人过来帮你 灵棚还是扎在中院，这时候的葬礼还是老风俗，虽然国家早在55年就开始治理这方面，但也没有强制禁止 普通老百姓还是按照老规矩办，只不过流程要比以前节俭许多，最起码和尚，道士念经这一块没有了，人吃饭都成问题，哪里还需要这些 好在贾东旭属于工死，一切有轧钢厂出钱操办，要不然昨天晚上估计就抬到乡下埋了。 中午负责做饭的自然还是何雨柱，何雨柱也没当冤大头，邻居们随礼多少，他也随礼多少，除了3个大爷，其他人都是5毛钱。 一大爷随礼5块钱，二大爷少点，只有1块钱，三大爷看到二大爷随了一块钱，有些心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放到桌子上，这一块钱是他家两天的饭钱了，不过谁让他是院子里面的三大爷呢，不随不行。 忙忙活活的一上午，吃了午饭以后，易中海招呼大家准备起灵，这个院子的男人们，加上贾东旭生前的同事帮忙，抬着棺材去把人一埋，葬礼也就结束了。 贾东旭自然是要葬在他的乡下老家，和老贾当年一样，只不过当年何雨柱年纪小，加上当时家中何大清和他小叔何少清都在，自然不需要他出面 只不过现在何家已经是他何雨柱当家做主，自然出人抬棺就是何雨柱的事情了。 虽然提倡火化这么多年了，但普通老百姓除非是没有祖坟，要不然都会选择土葬，国人一直讲究的是入土为安的，火葬还得不到大家的认可。 等大家伙从乡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 易中海原本想叫何雨柱一起去贾家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谁料这小子一回到院子一溜烟的直接回了家，都没给易中海出声留人的机会，见此，易中海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独自一人走进贾家 在易中海心中，整个院子最适合帮助贾家的就是许家，不过许大茂那小子不是个东西，今天上午虽然露了一面，不过起棺的时候不知道跑哪去了 接下来就是何雨柱最合适不过了，何雨柱工作号，一个月将近60块钱，家里三个孩子还小，又是厨子，吃喝不愁，还能经常带些剩菜剩饭回来 这要是能把他带来的剩菜剩饭用来帮助贾家，这以后贾家的事情甚至都不要他来操心了 不过易中海也不是傻子，何雨柱的叔叔何少清的身份不简单，在部队里面当官，战友满天下，即使他的技术再厉害，现如今已经是轧钢厂的8级工了 可他说到底也就是个普通工人，何少清他可得罪不起的，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的清。 何少清这个人虽然平时很少来四合院，和大家见面也都是客客气气的，不过这些邻居都能感受到人家和自己的差距，仿佛天生就是如此。 何雨柱现在也是干部身份，虽然身份放在轧钢厂也就相当于一个办事员，不过人家小叔在前面给人家铺路，以后肯定还会晋升 这帮贾家的事情，他还得好好合计合计应该怎么办，现在帮贾家简单，可等秦淮茹肚子里面的那个生下来，这贾家以后就是3个孩子 一个50多岁一辈子没干过活的妇人，一个虽然30不到，却是没文化的妇人，只能干苦力，等3个孩子在稍微大点，那吃喝拉撒都要花钱，这贾家就是个无底洞 虽然他是贾东旭的师傅，不过现在徒弟都没了，在让他帮贾家他也不乐意，等想办法拉着院子里面的邻居们一起出手 他易中海能在40多岁当上8级工，自然对人心也很了解，他能在这个院子里面稳稳地压刘海中阎埠贵一头就能看的出来。 轧钢厂这次赔偿给贾家足足有500，这其中包括了叫东旭6个月工资300多，还有殡葬费等等一系列，现如今秦淮茹怀孕了，暂时也不能再去轧钢厂接班。 贾东旭生前是轧钢厂的4级工，要知道贾东旭现在才刚二十九，三十不到就已经是四级工了，这要是还活着，以后也可能会是接替易中海的下一个八级工。 第130章 全员大会 秦淮茹去接班自然也是接替贾东旭的岗位，去车间做钳工，要么就是贾张氏去接班，不过按照贾张氏的性格，自然不可能去干活。 易中海回家想了一晚上，决定第二天晚上等人全部吃过饭后开个全员大会。 他也不想担起贾家这个负担，虽然他的工资将近100元，在加上各种补贴100多，不过贾家现在经历了贾东旭去世，和他实质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关系。 易中海这个决定谁都没告诉，他准备第二天晚上下班后再和其他两个大爷说一声，明面上就说开会讨论给贾家捐款的事情，等到时候捐钱结束再讨论这件事。 事实上，院子里面的人都知道这三个大爷肯定是要给贾家捐钱的，他们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贾东旭刚去世，现在棒梗还不到10岁，贾家现在可以说没有男人。 捐款算是对亡者家属的一种扶持，大家也都没什么怨言，毕竟就算捐钱其他人也捐不了多少，主要的大头还是院子里面的三个大爷出。 就连何雨柱也猜到了接下来三个大爷肯定要开会给贾家捐钱，何雨柱当晚躺在床上还和媳妇娄晓娥商量应该捐多少 “娥子，你说要是给贾家捐钱，我们家应该捐多少合适” 这边也有点害怕的娄晓娥听到何雨柱的话当即也不困了，从被窝坐了起来 “三个大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开会捐钱” 何雨柱摇了摇头 “不知道，不过我估计要么明天，要么就是接下来几天，总之不会太晚，这周估计就要开会说这件事。” 娄晓娥低着头想了下，他们家现在的钱都是她管的，包括她父母留给她的金条，她也找个地方藏了起来，何雨柱每个月发的工资也都会一分不差交给她，娄晓娥这几年也学会了操持这个家的日常开销 她现在就是不怎么做饭，偶尔晚上丈夫回来晚的话，她才会熬点汤，然后等柱子哥回来再炒菜 这些年小叔也时常给他们送一些票和钱过来，娄晓娥现在手上也存有5000多块钱，这中间大部分都是他父母留给她的现金 何雨柱每个月的工资现在是57块钱，每个月他们家的开销并不大，当初生何晓和何霜何晨的时候，奶粉都是小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几罐过来，他们两个很少去供销社买奶粉 家里主要的开销就是吃饭买菜，包括给孩子们买零嘴还有衣服的钱，家里现在现金还有几百，这些娄晓娥当然不会捐出去，除非她傻了 “看看院子里面大家捐多少吧，我们也别出头，如果大家捐1块我们也捐1块，表示一下爱心就行了。” 听到媳妇的话，何雨柱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不能出大头，就算家里有钱也不能平白无故给贾家。 “行，听你的，快睡吧，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依偎在丈夫怀里，娄晓娥这才能安心入睡。 第二天下班，何雨柱刚回到房间，还没坐下喝口水，就听到敲门声 “柱子哥” 何雨柱走到房门前打开房门看到后院二大爷家的二儿子正站在自家门口 “光天呀，有什么事吗” “柱子哥，吃完饭后，在中院开全员大会，所有人必须全部到齐啊，得了，我通知到了，别忘了，我还要去通知其他人，先走了。” 听到刘光天的话，何雨柱点了点头，一点也不意外，和昨天晚上他和媳妇说的一样，要么就是今天晚上开会，要么就是这几天 娄晓娥这时候听到声音也走出房间，看着站在门口的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刚才是谁来了” “二大爷家的老二刘光天，过来说吃完饭让大家去开会” 要说这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也是惨，在他们家，二大爷老两口把好的东西都给了大儿子刘光齐，上学，上班，结婚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但对两个儿子不是打就是骂，连平时吃个炒鸡蛋都不让两个儿子碰一下，这过的日子不像是一家人，放古代皇宫里面天子和那些阿哥们都没这么区别对待的。 虽然说重视长子长孙是国人历来的传统，不过这周围的邻居们也没二大爷家这么离谱，对老大是会多疼爱点，但也不会虐待其他的孩子。 要说打骂孩子很正常，但起码大部分人都会一视同仁，这二大爷刘海中对自己的大儿子那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舍得动一下，对老二和老三那简直就不像是他亲生的一样。 不过这刘光齐也有意思，自从几年前结婚之后，连这个院子的大门都没踏进过一次，更别说平常的时候来看看他的爹娘了。 这院子里面最奇葩的两家就是刘家和阎家了，不过人家三大爷阎埠贵在怎么算计，对自己的几个孩子，不管是儿子也好，还是女儿也罢都是一样算计。 何雨柱说完转身关上房门 “行了，不管他了，我先去做饭，等会我们吃完饭在去开会” 娄晓娥也知道今天开会的目的就是捐钱，这件事是两人昨天晚上就说好的，她也没什么意见，听到何雨柱的话点了点头。 吃完了饭，何雨柱拎着两个小凳子打开房门走到院子里面，此时中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家伙也都是刚吃完饭过来，看到何雨柱两口子过来了纷纷开口打招呼 “柱子来了，今天怎么没见你三个孩子，不是还没到上学的年龄吗？” 昨天晚上何少清来的时候大家都围着贾家，也没人注意到何少清来过，自然也不知道何少清把何晓他们3个孩子带走了 “送我小叔那边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几个邻居点了点头，何家的孩子们都还小，院子里面刚死人害怕也正常，也就是他们家没什么亲戚，要不然自己的孩子保准也会送过去 一张大方桌已经被搬出来放在中院的亭子下面，三个大爷坐北朝南的坐在板凳上。 一大爷易中海在中间，二大爷刘海中在左边，三大爷阎埠贵在右边，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个水杯。 前几年街道办也会发一些花生瓜子让大家伙开会吃，不过刚经历三年的困难时期，街道办就把这些东西都停了，大家伙这时候自然也没有东西吃。 “咳，都安静了，各家各户都到齐了吧。” 二大爷看人到的差不多了，站起来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制止了下面人的议论声，又转头看了一圈，这才点了点头。 “这次全员大会呢，是专门针对贾家目前面对的一些困难召开的，现在有请咱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 说完带头鼓了两下掌，下面的人也稀稀拉拉的跟着鼓了几下。 等刘海中坐下后，一大爷易中海站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贾东旭呢，因为厂里的意外去世了，这丧事也是昨天刚办完。 以前呢，贾家就全指望贾东旭这个一家之主养活这老少四口人，现在他没了，日子还是要过的。 厂里也已经答应把贾东旭的工作岗位让秦淮茹接班了，毕竟棒梗还小，没有工作能力。 但是现在秦淮茹怀孕了，大家伙也知道，这一时半会估计她也没办法去轧钢厂上班，毕竟东旭生前是在车间的，一个孕妇去车间确实有些不安全 今天呢，我和二大爷找了下我们轧钢厂的领导说了下秦淮茹现在的情况，领导们对秦淮茹的情况也很同情，愿意每个月给贾家一点生活费，不过不会太多，只是让贾家维持日常生活开销。 等生下孩子后，再继续去厂里上班，所以啊，这面临很大的困难，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多少伸手帮一把，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贾东旭生前是我的徒弟，我开个头，我捐助10块钱吧。” 等易中海说完这一大堆话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大黑十递给三大爷。这大黑十是五八年才流通的，第二版人民币是五五年流通的，不过当时最大的面额是5块，后面又出来十块的面额，也就是大黑十。 三大爷接过一大爷递过来的大黑十，然后在纸上写上一大爷易中海十块钱。 这时哭的梨花带雨的秦淮茹拉着棒梗跟小当两个孩子赶紧给易中海鞠了一躬，那模样，看的不少院里的男人都心疼，贾张氏则苦着一张脸什么话也没，也没道谢。 “谢谢一大爷。” 听到秦淮茹的话，易中海对着秦淮茹摆了下手，然后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紧接着二大爷也不甘示弱，从口袋里拿出5块钱放到三大爷面前 “嗯，我这工资没有一大爷高，家里还有老二老三还在上学，平时的生活压力也大，我就捐5块钱吧” 秦淮茹又拉着两个孩子给刘海中鞠躬道谢。 三大爷同样拿钱二大爷的钱，然后在纸上写上二大爷刘海中5块钱。 写完后惆怅这一张脸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2块钱 “我的工资比不上一大爷二大爷他们，每个院只有二十七块五，虽然加上补助什么的也有30多，不过我们家的情况大家伙也知道，我就捐2块钱吧，淮茹，你也别怪三大爷，三大爷家里是真困难啊，唉！” 第131章 面子 秦淮茹同样对着三大爷鞠了一躬，不过身旁的贾张氏的脸色却是越来越不好看。 “三大爷，多少都是您的心意，我感谢您还来不及了，怎么会嫌弃呢，谢谢您了，三大爷。” 要说还是人家秦淮茹会说话，这要是换做贾张氏可不会这样说，保不准她还会上去啐三大爷一脸唾沫。 三大爷的情况大家伙都知道，虽然工资是二十七块五，加上补贴什么的也有三四十块钱，不过阎家人多，4个孩子，其中3个男孩，老大阎解放还快到了结婚的年。 三大爷阎埠贵原本打算捐1块钱的，不过后面还是临时改了捐款数目，最后还叹了口气，大概为多捐了一块钱而感到心疼吧。 不过按照他的工资的话，你还真不能他抠门，毕竟确实一家六口人都靠它那点工资养活，三大爷家不能说是四合院最苦难的吧，不过算是最低档次的。 只不过这老头会算计，日子倒也是勉强能过得下去。 这三位大爷都表现完了，下边就该轮到一帮群众了，不过却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以前也开会捐过钱，不过那是给后院的聋老太太还有前院的罗老汉。 每次三个大爷捐完钱后，第一次打头的都是贾东旭，而且贾东旭捐的也不少，只是大家也不知道贾东旭捐的钱是不是他师傅易中海给的。 要说换做以前的傻柱，现在必然就是他打这个头，不过这些年的成长，尤其是结婚之后，何雨柱也懂了人情世故，这种场合他能不参与就不参与。 可台上的三个大爷们不乐意了，今天开会是让大家伙帮助孤儿寡母的，我们捐过了你们不捐是什么意思。 这时台下的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眼光看向了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 这院子里，现在要说生活质量最好的家庭，还真不是一大爷，过得最好的就是许大茂和何雨柱两家了。 何雨柱是厨子，单位好，而且工资也不低，据知情人士透露，何雨柱现在每个月工资都有57，这还不算其他福利待遇。 他虽然没有和外面饭店的那些厨子一样每天往家里带饭菜，不过隔三差五也会带一次，家里也从来不缺吃喝。 许大茂那更不用说了，身为放映员每天都是吃香喝辣的，也就是这几年困难时期，他没怎么下乡放电影，收入比以前少了，不过今年开始，许大茂每次下乡带的东西可不少，四合院的邻居们都很眼红。 “柱子，既然大家都看着你，早捐晚捐的都是一个样，要不你现在直接捐了吧，你的工作在咱们院里算好的，你给大家打个样。” 易中海此时还在心里盘算贾家的事情应该怎么办，许大茂是不可能的，那小子混不吝，以前何雨柱和他也一样，不过自从参军之后，这些年变化太大，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可除了这两个人，四合院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助贾家，易中海此时也有点头疼，难道真的要让他自己来做这个冤大头吗？ 何雨柱听到一大爷的话刚要又开口，不过此时身旁的娄晓娥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柱子哥，别忘了我们昨天晚上说的” 何雨柱听到媳妇的话点了点头，他知道媳妇是怕他冲动然后带头捐钱，不过何雨柱此时头脑很清醒。 昨天晚上小两口说完后，他今天白天就在想这件事，自己不能带这个头，要是放在平常倒没什么，不过现在贾家没男人了，自己要避嫌。 “一大爷，您放心，这钱我们肯定捐，只不过捐多捐少都不好看，捐多了院里面日子过的不好的人怎么办，那不是逼着人家捐钱吗？更何况我也不能抢了你们三位大爷的面子不是，所以我们最后捐。” 听到何雨柱说的话，在场的邻居们点了点头，是呀，人家何雨柱说的在理，这要是捐多了大家伙跟还是不跟，不跟吧是不给三个大爷还有贾家面子，跟吧自己家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捐了怕是接下来就要吃土了。 不过转眼一想都有些惊讶，何雨柱这小子现在变化可真大，这话放以前的他可不会说，以前的何雨柱傻乎乎的，要不然大家伙也不会叫他傻柱。 “柱子你这话的就不对了，都是一个大院的，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咱们今晚上的捐款都是大家伙自愿，捐多捐少的，就是个心意，大家伙都是邻里街坊的，不用在意这些凡俗礼节的。” 易中海不愧是一大爷，怪不得能稳稳地压二大爷和三大爷一头，脑筋转动的也很快，当即就想到了应对何雨柱的话 “那不行，我何雨柱最在乎面子了，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不能充这个大头，这要是说出去了，别人还不得说我何雨柱不合群，脱离群众” 何雨柱一句话直接怼的一大爷哑口无言，以前怎么没发现何雨柱这小子这么会说话，失算了。 见此，一大爷也不好再继续逼迫何雨柱，只能把矛头转向在一旁看戏的许大茂 “大茂，我们这院子里就数你和柱子工作最好了，柱子不愿意出这个头，你就给大家做个示范” 许大茂这人虽然平时很机灵，不过他有一点和傻柱一样，那就是爱面子，喜欢别人追捧自己。 听到一大爷的话后也是点了点头，当即从口袋里面掏出2块钱，走上前拍在三大爷面前 “行，既然一大爷您看得起我许大茂，那我就开头吧，我就捐2块钱吧” 许大茂也不傻，刚才傻柱那小子说的话在理，他不能比三个大爷捐的多，要不然就是不给人家三个大爷面子，不过自己和三大爷捐的一样，你们总不能再说我什么吧 许大茂得意洋洋的从桌子旁边走了下来，随后还挑衅的看了一眼傻柱，他干什么就是要和傻柱比一下，今傻柱竟然不愿意出风头了，那还客气什么，这多长面子的机会啊。 这时秦淮茹也是拉着两个孩子对着许大茂鞠了一躬 “谢谢大茂兄弟了” 看着秦淮茹娇滴滴的样子，许大茂心里面顿时心花怒放，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个新鲜的小寡妇按在床上蹂躏一番。 不过眼下人太多，他也不敢说什么放荡的话，只是对着秦淮茹说了一句 “秦姐客气了，我可不像有些人，躲在后面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说完还特意撇了一眼傻柱，在场的人都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个家伙从小就是冤家，当然知道许大茂这番话是对着何雨柱说的 何雨柱也不在乎，你许大茂说这话又没什么用，我何雨柱心大这呢，就你还想小瞧我，还特意对着许大茂鼓了鼓掌 “大茂兄弟大气，不愧是常年跟领导打招呼的人，这事情做的局气啊，不像我就是个厨子，只懂得做饭，出一句话来，还把人气的半死。” 在场的邻居们听到何雨柱的话也纷纷对许大茂伸出大拇指 “没想到今天大茂做的不错啊，这平时还没看出来，不愧是整陪领导的。” 邻居们那是各种夸赞，夸得许大茂自己都不知道姓什么了，他自己感觉这是他这一辈子的高光时刻，胸膛高高挺起，跟胜利的大公鸡似的。 “好，大茂这次干得不错，觉悟很高啊，咱们大家就应该这样，谁家有困难了，就要互相帮助才对 既然许大茂开头了，那大家就根据各自家里的情况来吧，咱们此次捐款，多少随意，全凭自愿” 一大爷这时也不忘记夸赞几句许大茂，此时他心中对于让许大茂照顾贾家的想法超过了何雨柱这小子，这许大茂这么上道，自己在想想办法，不是就可以把贾家托付给许大茂了吗 对于何雨柱，他现在现在几乎已经放弃了让他照顾贾家的想法，不过这件事还有待商议，之后在看具体的情况吧。 看许大茂捐完钱，大家也都纷纷从口袋里掏出零钱按个走到桌前，然后把钱递给三大爷，三大爷则是不慌不忙的接过钱一个个名字写到纸上 要说这三大爷就这种事做的做好，公道，从来不会因为自家困难就贪污这种钱，这也是大家为什么都乐意找三大爷主持这种事情。 邻居们捐的钱都不多，有1毛的，有5毛的，反正没有超过5毛的，何雨柱看到这种情况有些犯难了，自己之前虽然和娥子商量好的，可这5毛是不是有点少了。 何雨柱想完后朝娄晓娥看了一眼，小两口生活这么多年了，彼此也有点心意相通，娄晓娥一看到何雨柱的眼神就知道他的意思，想了想低声在何雨柱耳边说了一句 “捐5毛吧，这样不多也不算少” 何雨柱点了点头，也是，大家伙都是捐这么多，我捐5毛谁也不能说什么。 看捐的差不多了，何雨柱从娄晓娥手中接过5毛钱，走到三大爷面前放到三大爷面前 三大爷刚开始看到5毛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当他看到是何雨柱捐的5毛，有点诧异的看着何雨柱 不应该呀，许大茂都捐了2快，这何雨柱怎么才捐5毛，不过人家愿意捐多少是人家的自由，自己也管不着，还是按实在纸上写上5毛。 第132章 养老人 许大茂这边从下来后一直关注着场上，当看到傻柱拿的是5毛后，当即就忍不住了 “傻柱，你怎么才捐5毛，你别以为大家伙不知道你每个月工资多少，就算你家3个孩子，每个月难道还能花光你全部的工资不成。” 听到这话，何雨柱也没恼，要搁以前的他，听到这话早就上去揍许大茂了，不过前两天小叔和他说的，加上昨天和媳妇合计的，让何雨柱也想明白了，今天这事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出这个风头。 “看你许大茂说的话，我可是2个儿子呢，哪像您呀，没儿没女的，这以后两个儿子结婚彩礼什么的都要钱，我不省着点以后可怎么办” 要说这傻柱到底还是这个傻柱，虽然没有因为许大茂的话恼羞成怒，不过也是不声不响的直接嘲讽一通这许大茂 我有儿子，还有两个，你连媳妇都没有。果然许大茂听到傻柱的话顿时脸色涨红，没娶媳妇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要说他娘给他介绍的人还算可以，可许大茂心气高，总想着娶一个比傻柱媳妇有钱的，要么就是比院子里面的一枝花秦淮茹还漂亮的女人 许母让人给他介绍的对方虽然条件也都可以，有在供销社上班的，有在邮局上班的，条件最好的还是派出所的一个女警，不过许大茂心中一直有这么一根刺 不过今天听到傻柱的话，许大茂决定不再挑了，要是别人这样说他许大茂还可以忍，自己的老对头傻柱这样说那可不行，我一定要找一个媳妇生比你傻柱还多的儿子 许大茂被傻柱这句话堵得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直接冷哼一声然后转身朝后院走去，这小子生气了，他决定明天就去找自己老娘，自己今年已经25了，不能再等了 易中海这边看到许大茂走了，这可不乐意了，自己的计划还没实施呢，你许大茂怎么走了 “大茂，还没散会呢，你先别回去” 许大茂此时可没心情继续开会了，他决定这个月就要结婚，然后明年这个时候儿子出生，好好打傻柱的脸 “一大爷，我有事要出去，这钱也捐过了，我急着去办事。” 许大茂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然后也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自顾自的朝家中走去。 其他捐过钱的邻居看到许大茂带头先撤了，于是也都拎着凳子起来。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顿时心里有些恼怒许大茂，好好的一个大会就被你许大茂搞散了，不过人都已经走了，他想说什么也没机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邻居们各回各家。 三大爷那边把邻居们捐的钱统计完后，如数的全部交到秦淮如手上，不成想一边的贾张氏这时候健步如飞的冲上来抢过三大爷手中的钱。 “贾张氏你..” 三大爷看到钱没了，有些恼羞成怒，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什么你，这钱本来就是我们家的。” 贾张氏连句谢谢都没有，拿到钱后转身带着孙子就回了自己家。 看到如此，三大爷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秦淮如说道: “淮茹，既然你婆婆把钱拿走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是大家捐钱的单子，我留了一份当做底子，这一份交给你，总共二十五块钱，单子上记录了每家每户捐了多少钱。” 秦淮茹接过三大爷递来的单子，然后又是弯腰鞠躬。 “谢谢三大爷” 三大爷摆了摆手，说了一句“应该的”，然后转身和其他两个大爷说了一句，就带着妻儿朝前院走去。 何雨柱看到人走了，也带着媳妇回了自己家。 易中海看到自己今天的目的没达到，可大家伙已经散了，也只能在心里盘算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反正现在贾家手上有轧钢厂赔的钱加上院子里面捐的钱，秦淮如怀孕这一年是可以安稳的过去了。 第三天周末，何雨柱和娄晓娥两人也好几天没看到三个孩子了，打算今天去接三个孩子回来，现在四合院已经清净许多了，加上贾东旭的死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孩子们回来也没什么事，于是两人打算下午过去接孩子回来。 下午，何雨柱骑着车带着媳妇朝城北赶去，这年头已经没了庙会，大街上也没了小商小贩，来来往往的只有过路的行人，和打扫街道的清洁工 这两天何少清去了一趟天津，下午刚回到家中，汽车刚行驶到大院门口，石头就转头告诉何少清 “首长，柱子来了” 何少清听到石头的话也是转头看向窗外，果然看到侄子何雨柱正推着自行车，娄晓娥则在门口登记，何少清摇下车窗 “柱子” 何雨柱听到声音后转头看到一辆车停在不远处，车窗里正是自己小叔的身影 “小叔” 何雨柱拉着登记完的娄晓娥走到汽车前，何少清把车门打开 “让晓娥上车，你骑车去家吧” 娄晓娥原本想拒绝的，不过何雨柱那边已经点了头，她也只能上了车 等到了家中，几个孩子正在院子里面玩过家家，何晓最先看到走进院子的母亲 “妈妈” 何霜和何晨听到哥哥的声音也转过头，看到自己的母亲后顿时开心的扑了过去 两个小家伙也不管自己的手脏不脏，就这样去抓娄晓娥的衣服，原来白白的衣服，上面顿时出现了四个黑漆漆的小爪印 看到这一幕的何少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上前拍了拍何晓的脑袋 “行了，先回去洗洗手” 听到小叔的话，娄晓娥这才注意到孩子们手上都是泥土，不过她看到孩子她也很开心，也没生气 这时侄子何雨柱才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顾婉听到动静后走了出来 “柱子和晓娥来了，快进来” 何少清走进屋子没看到雨水，有些奇怪 “雨水呢” “在房间看书呢，这不马上要高考了，她现在也紧张起来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马上要4月份了，离高考还有2个月，不过自己家中还没有人参加过高考，也给雨水提供不了经验 何少清自己小时候小学还没读完就被日本人抓走，后来被旅长所救，之后一直跟在旅长身后学习 侄子何雨柱虽说上了初中，不过才初一就辍学了，娄晓娥虽然上了高中，不过因为家庭成分问题没办法上大学，最后高中也没上完一直待在家里，直到后面领了一个高中毕业证 顾婉和娄晓娥差不多，高中还没毕业，当时内战打响，她选择参加革命。 家里要说文化最高的人，就是何少清了，不过这主要归功于何少清前世带来的记忆，要说现实上学最多的，那就是雨水了。 “小叔，我们打算把孩子们接回去，贾东旭的后事现在也处理完了，现在大家也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 “行，我等会让你小婶去收拾下几个孩子的衣服” 一家人也很久没吃过饭了，顾婉提议晚上让两人留下来吃顿饭，然后在回去，何少清听到后也欣然同意。 “石头，去买点菜，对了买条鱼回来，孩子们喜欢吃鱼” 何雨柱听到小叔让石头哥去买菜，当即站了起来表示自己去吧 “还是我去吧小叔，顺便看看有什么菜” 何少清想了下，今天晚上掌勺肯定也是他，他去买也可以自己选些自己想做的菜，也就点头同意 “行，顾婉，拿点钱和票给柱子” 等侄子和小孙两人出去后，何少清转身走进屋子，此时娄晓娥和顾婉正坐在客厅里面说话，两人正在说四合院的事情，刚好说道捐款的事 “前几天院子里面还给贾家捐款呢” “易中海他们3个组织的吗” 何少清坐在另一边好奇的看着娄晓娥，娄晓娥听到何少清的话点了点头 果然和何少清猜测的差不多，这次捐款也是正常的，毕竟是出于对死者家属的帮助，不过后续这院子里的事可不会少，毕竟贾张氏的人品在哪里放着，少不了闹腾。 “大家伙给贾家捐了多少钱” “大都是5毛1毛的，一大爷捐的最多10块，二大爷5块，三大爷和许大茂都是2块” 何少清点了点头，易中海捐10块他觉得很正常，不过让他惊讶的是许大茂竟然捐2块，不像那小子的风格呀 “你和柱子捐了多少” “5毛，除了这四家，其他的邻居捐的最多的就是5毛，我和柱子怕邻居们说闲话，所以跟大家伙一样” 随后娄晓娥又把前两天的全员大会和何少清两人描述了一遍，顾婉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过何少清却从其从听出了一点东西 “你说易中海3个人捐完钱后鼓动柱子第一个带头捐钱嘛” 何少清之前一直担心易中海会算计柱子，现在看来，这易中海果然要对侄子下手了，而且看样子这易中海是想把侄子培养出接替贾东旭的下一个养老人。 何少清心中排算这应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是让侄子一家搬出四合院还是想办法把易中海调离四九城 侄子单位离南铜鼓巷近，自己就算把这件事告诉侄子，估计这小子也不会当回事，娄晓娥也没这种心机，就怕两人在不经意间掉入易中海挖的坑里面。 第133章 调离 这样看来，把易中海调离四九城才是最稳妥的办法，不过调到哪里他要好好想想。 “你怎么了” 顾婉看到娄晓娥说完后自己丈夫一副想事情入迷的样子，还以为他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起了点事情，对了，先把雨水叫出来吧，看书看久了也容易累” 听到丈夫的话，顾婉点了点头，起身朝书房走去，不一会顾婉带着雨水走到客厅，雨水看到嫂子在，兴冲冲的坐到沙发上拉着自己嫂子的手问这问那的 何少清看到雨水出来后他们三个女人说话自己也插不上嘴，于是起身走出房间，此时几个小家伙正在院子里面玩沙子，何少清搬来一个小凳子坐在旁边看着几个小家伙 四合院并不是解决易中海就能解决侄子后续的麻烦，根据自己这么多年的观察，贾家，易中海，后院刘家，包括许大茂，都是会闹出幺蛾子的人 不过其中最大的麻烦就是易中海，根据刚才娄晓娥和自己说的事情，何少清明显能感觉到易中海在算计着什么 突然何少清想到前段时间听说的河北沧州在筹备一个钢材厂的事情，如果把易中海调到沧州那不是正合适吗 沧州那边也急需这种高级工种，可以让易中海以技术顾问的身份去那边，其实他还是轧钢厂的人，只不过属于外调，而且这一去，并不是说不能回来，每个月有一两天的时间回家探亲。 这样的话，易中海的事就解决了，自己也不需要操心侄子被他算计。 至于轧钢厂同不同意，这在何少清看来根本就不算问题，虽然这年头8级工稀少，不过以轧钢厂的规模，厂区内8级工还是有不少人的。 而且这比直接把他调去西北地区要稳妥的多，至少在其他人看来，这就是正常的工作调动。 何少清决定等明天上班先解决这件事情，只不过这样做的话，贾家这个负担就要留给院子里面的人处理了，至于易中海走后，院子里面肯定就是刘海中出头了 只不过以刘海中的为人，他不会偏袒贾家，并不是说刘海中为人多正直，这老小子和院子里谁的关系都不好，包括贾家 至于一大嫂，何少清对这个女人更多的惋惜，活了几十年了没有自己的儿女，这也是她在易中海面前一直无法挺直腰杆的原因，不过在何少清看来，易中海去外地对一大嫂来说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这边何少清正在想着怎么安排这件事，侄子何雨柱带着小孙走了进来，两人各提着一大兜菜，有鱼y有鸡还有一只兔子 “怎么买这么多” 何少清一看就知道这小子自己肯定自掏腰包买了不少，毕竟刚才顾婉给侄子的钱并不多 何雨柱笑着说道： “没事，多了小叔你们留着吃就是了，这不是看到供销社里面今天上的菜新鲜吗，想着便宜就多买了一些” 何少清点了点头 “行了，把菜放厨房吧，过会再做饭，现在时候还早” 何少清也没和侄子计较这么多，毕竟这小子手里的钱也有不少，当初他老丈人离开的时候给他们小两口留下来的东西可不少，除了那些古董外，钱和黄金也有不少，这些年自己虽然时常给侄子送一些钱财什么，不过两口子花销却也不大 主要是这几年有了3个孩子，花销大了不少，不过奶粉什么的，都是何少清在军需部找人托关系弄来的，两人这些年估计也攒了不少钱 何少清让侄子留在外面，又问起了前几天四合院捐款的事情，何雨柱这小子倒也实诚，关于全员大会一字不差的全部给何少清描述了一遍，包括一些刚才娄晓娥没谈到的细节 何少清听后点了点头，何雨柱则是有些好奇小叔问这些干嘛 “小叔，好好问这些干什么” 听到侄子的疑问，何少清笑着摇了摇头 “没什么，不过你做的不错，还知道拒绝易中海，我就是怕你碍于面子不知道拒绝人” 这是侄子一直以来的毛病，好面子，其实老一辈的四九城人都有这毛病，说难听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何雨柱这小子小时候就是在南铜鼓巷那边混迹 四合院那边鱼龙混杂，包括何少清知道的情况，那边就有不少清朝留下来的遗族，何雨柱曾经就和一位正白旗人学过围棋和象棋，说来侄子还是他们家唯一一个会这些玩意的人 就连何少清自己都不会这些，象棋倒是还会一些，围棋就算了吧，那东西没点耐心还真学不进去 那个正白旗人说起来也是一个传奇人物，只可惜死的有点早了。当年何少清四五年回到四九城的时候还曾见过一面，侄子的一些脾气除了跟大哥很像之外，大都是从那个满族人那边学来的 “这几天你先做好心理准备，易中海我会安排人把他调离四九城”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顿时大吃一惊，他有点看不懂小叔为什么这样做，在他看来，一大爷为人还算不错，尤其是在他们院子里面三个大爷，一大爷是最正直的，院子里面有什么事情一大爷也都会公平的处理 “为什么呀小叔，一大爷做错了什么事吗”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并没有责怪他，侄子经历的人情世故还是太少，没看出来易中海在背后的小动作，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这次如果侄子要是按照易中海的意思来做，第一个站出来捐钱，那贾家这个负担易中海肯定会甩给侄子 这并不是何少清无缘无故随便乱想的，贾东旭没了，贾家现在虽然有男人，不过棒梗才几岁，刚上小学还没几年呢，说不好听点，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之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作为贾东旭的师傅，贾家的日子过不下去，自然就需要易中海帮扶，不然易中海不止在院子里面说不过去，轧钢厂那些工友知道了也会在背地里偷偷议论易中海 而易中海的为人并不是这种看别人过不下去就会无私奉献自己，当初他帮贾家，完全是因为贾东旭这个潜力股，现在这个潜力股没了，易中海为什么还要继续扶持贾家 有人可能会说棒梗，别扯淡了，棒梗现在才几岁，让易中海像以前对待贾东旭那样对待棒梗，怎么可能，易中海可不会在等棒梗十几年，毕竟他要是真有这种心思，还不如自己去孤儿院领养一个 至于等棒梗长大之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过现在何少清打算安排易中海离开四九城，他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你不用操心这么多，总之这件事就这样定了，院子那边你先不要说，易中海接下来会以工作调动的原因出去” 何少清并不担心侄子会把这件事告诉易中海，谁亲谁远他又不是个傻子，而且自己又不是让易中海出去送死，只不过是给他换了一个工作的地方 看到小叔不愿意说，何雨柱这才懵懂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听小叔你的” “这件事先别告诉晓娥，免得她和邻居们闲聊时不小心说漏了，明白吗” “你放心吧小叔，我谁都不说” 何少清欣慰的点了点头，这小子还算不错 “这段时间你们招待所的股长，是姓李对吧” “对” “他这个月就会复原回老家，到时候你们招待所股长的位子会空缺出来，你有没有想法” 侄子在基层机已经十来年了，就算现在自己把他提拔上来，其他人也说不了什么，毕竟这小子现在是正排级，按照现在的资历，升副连的问题也不大 没想到何雨柱却摇了摇头 “算了吧，我还是想在厨房” 何少清有点恨铁不成钢，你小子怎么就不知道上进点 “你个臭小子，有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也不知道珍惜，而且这次让你升上去，又不是说把你调出招待所，你还是可以去厨房” 这次何少清并没有打算直接安排侄子当正连，毕竟现在是和平年代，这种越级上升的事情虽然有，不过很少，一般是做了什么重大贡献才可以，以侄子何雨柱的条件，显然是不符合规定，就算自己强行这样做了，也会授人口实，对侄子以后的发展不利 听到自己还可以留在厨房，何雨柱考虑了下，升职是件好事，没人不愿意接受，况且自己还在厨房不是 于是也就点了点头同意了小叔的想法 “行，既然你同意了，接下来这件事我会安排，最多这半个的时间，具体的通知就会发到你们招待所，这件事还没确切消息前，谁也别说知道吗” 关于柱子和与雨水两人以后的安排，何少清在心里一直都惦记这回事，侄子在部队，而且是在自己手下，自己不需要太过于操心 主要就是雨水，这丫头如果考上了大学，等毕业后是要安排她进队伍还是去医院，这个事情何少清还在考虑当中 要说进部队肯定是最好的，不过会缺少一些自由，医院也不错，毕竟这年头大夫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只不过何少清不敢保证自己是否一直会留在四九城，现在看来四九城虽然风平浪静的，不过何少清却不这样认为，这天早晚还是要变，就是不知道会怎么变，波及的范围会有多大，不过有一点何少清很肯定，那就是自己肯定也在其中。 第134章 办妥了 当晚，一家人开开心心吃了顿饭，这顿饭当然还是何雨柱掌的勺，期间，何雨柱还关心的问起妹妹雨水准备的怎么样子。 何少清听到侄子的话开玩笑的说道： “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我还以为你把雨水忘了”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看小叔您说的，我怎么会忘了雨水呢，好歹她也是我亲妹妹” 何少清欣慰的点了点头，就算自己哪一天不在四九城了，也不担心兄妹两个，柱子成家了也能担起事了，雨水也马上要成年了，有自立更生的能力了 “哥，你放心，我肯定考个大学让咱家风光风光” 听到雨水的话，在座的人顿时哈哈大笑，并没有取笑雨水的意思 “行呀，丫头你有这份志气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雨水真的考上了大学，就算毕业后不给雨水安排工作，以大学生的身份也不愁工作没着落。 毕业后，这些大学生的工作由国家全包，全部都是国家干部待遇，本科生转正后是行政22级，专科生是23级，在这个年代这是很高的工资了。 要知道这时的科级干部也不过是行政19级左右，一个月工资也就是七八十块钱，像顾婉在冶金部已经工作了将近十来年了，才是正科级，一个月工资100元左右。 顾婉还是高中文化，这要是以大学生的身份进去，甚至可能在短短几年就超越她现在的成就，并不是说顾婉做的不够优秀，只不过文凭很重要。 这年头大学毕业生可是奇缺人才，一个县一年也就分配来几个大学毕业生，甚至有些偏远的地方，几年都不见的能分配一个大学生，这可是供不应求。 现在的大学生只要毕业就是干部身份，没有复杂的程序，组织部会按照规定分配干部岗位的工作，也不需要考试什么的。 只不过现在国内的大学生少的可怜，考大学不止看你的成绩，还有家庭成分什么的等等一系列，审核很是严格，这也是当时为什么娄晓娥的哥哥娄晓光上不了大学的原因。 要知道在南铜鼓巷，可不止何雨柱家那一个院子，王红英管理的街道办名下，几十个院子，就算这么多院子，这些年也没有出一个大学生。 刘海中家的大儿子当年学习成绩在那一片算是拔尖的，不过最终还是因为成绩不够没有考上大学。 国家对大学生这种高级的知识分子可是非常重视的，上学有助学金，分为5个档次，最高的是十七块五元，其次是十五块五，十二块五，十块五，八块五，一般家庭收入少，人口多的学生都能享受，本人可以直接申请，学校领导审批。 大学的伙食费是5毛钱一顿，这已经很多了，这年头一个成年人不算那些重劳力的，一个月的伙食费也就是5块钱 学校会给学生们发餐券，早中晚三餐，一周七天，不过这个是有时间限制的，并不是你想省下来以后用就可以到，学校食堂不能说每顿都有肉吧，不过隔三差五都会有一顿荤腥给学生们加餐。 除助学金以外，大学生们还会发衣服，一年四季都有，另外和小初高这些不同的是没有学费书本费，生病了也是公费治疗不需要你花一分钱。很多上大学的学生家庭困难甚至都会把自己的补贴寄回家里补贴家用。 何少清自然也不需要雨水这样做，不过雨水在学校完全可以顾得上自己的吃喝，甚至四年下来还能存不少的钱。 而且在大学也不是和我们想象的一样每天都是看书上课，学校还有很多娱乐活动，比如放电影，还会组织舞会，不过这个舞会在今年年初就被禁止了，具体的原因何少清不是很了解。 而且学校还会定时举办各种活动，像游泳，滑冰，长跑等，何少清也曾去过不少的大学，当然他是因为工作才去的，有些学校是有研究所的，军工厂就挂在卫戍军区名下，他自然要经常和这些研究所打交道。 何少清并不想给雨水太大的压力，女孩子活的开开心心就好，就算考不上何少清也不会觉怎么样，雨水跟着自己学医这么多年，去医院应聘做一个大夫完全没压力。 一家人吃完饭后，何少清又把侄子叫到书房，叮嘱了他一些话，主要是关于院子里面贾家的事情，侄子在这方面一定要特别注意 何少清虽然和秦淮如打交道不多，不过他每次看到秦淮如，总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以前可能是因为贾东旭在的原因吧，秦淮如表现的人畜无害，可现如今秦淮如变成了寡妇，自然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至于秦淮如会不会改嫁，这点在何少清看来不是很可能，首先来说，秦淮如现在2个孩子，而且肚子里面还有一个。 这点不是侄子和他说的，那天他去四合院接3个孩子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只不过当时氛围不对，他也不可能告诉别人秦淮如怀孕了。 现如今四合院最适合帮助贾家的无非就是许大茂，接下来就是何雨柱，侄子的工作在四合院里面算是最好的，虽然工资不是最高的，不过吃喝不愁，每个月还能存点钱。 何雨柱这小子耳根子软，如果秦淮如在略微用点小计谋，这小子很可能会上当，不要说侄子何雨柱了，甚至娄晓娥也是个耳根子软的，秦淮如扮扮可怜，两口子可能就会上当，这点何少清不得不叮嘱下侄子 听完小叔说的话，何雨柱有些将信将疑，在他看来，自己和秦淮如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了，一点也不像是这种人 “小叔，你会不会看错了，我觉得东旭嫂子不像是这样的人” 对于侄子说出这种话，何少清是一点意外都没有，这才符合他何雨柱的为人 “你看着吧，日久见人心，等以后咱走着瞧” 何少清没有多说什么话，自己就算说的再多，也不如让这小子亲眼见到。 叔侄两个说了一会话后，何少清看时候也不早了，让小孙送他们一家人先回去，至于两人来时骑的自行车，那肯定是何雨柱自己一个人骑回去了，娄晓娥自然是带着3个孩子坐车回去 等侄子走后，何少清坐在沙发上想着自己刚才对侄子说的一番话，顾婉洗完澡走出来看到丈夫在沙发上发呆，好奇的坐到他身边 “怎么了，想什么呢” 何少清听到媳妇的话把自己刚才和侄子说的一番话又对顾婉说了一遍，顾婉听到后也有些诧异 “那秦淮如看着不像是那种人吧，以前见面都客客气气的，看着一点也不像是你说的那样子” 何少清撇了下嘴 “有些事情不是表面可以看的出来的，等以后就知道了，对了孩子们睡了吗” “睡了刚才洗完澡妈带他们回房间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起来后直接去了司令部，今天他要先把易中海的事情办完，这样自己才能放心，接下来如果忙起来自己可能都没时间去四合院那边，万一放着易中海不管，哪天开始算计侄子，自己还真不好处理 何少清也没找别人，直接找的冶金部现在的一把手，把自己的意思和对方说了一遍，对方听到后也有些惊讶 “少清，你真打算这样处理吗” “李叔您得给我保密，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 冶金部现在的负责人也算是何少清的老朋友了，两人虽然打交道不多，不过当年抗战时期何少清曾救过对方的命，对于何少清这点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 “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们也在考虑去那边的人选的问题，估计这几天就会出名单，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一个人我还帮你安排不了，那我这么多年的工作就白做了” 听到对方的话，何少清这边点了下头，事情办妥了自己也就放心了。 很快，关于调动名单就出来了，当易中海听到自己也在这次调动的名单内，有些诧异，急忙去找自己的上级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轧钢厂的领导对于这次冶金部的人员调动名单也有些纳闷，不过还是如实说道： “这是上级单位拟定的名单，我们也插不上手，不过易师父，去沧州也好，离四九城也不远，经常也可以回来，而且每个月还有几十块钱工资补贴” 等易中海从办公室出来后整个人都焉了，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冲太岁了，先是自己精心培养多年的徒弟没了， 紧接着就是自己被调取沧州，而且这一去是多久都不知道，甚至可能长久扎根到那边 不过具体的时间上面没说，易中海也不好带着自己老伴过去，想了想反正两地离得不远，坐火车半天的功夫就到了，自己也可以经常回来。 等四合院的人知道易中海要去沧州了，纷纷都表现出震惊的神色，要知道易中海在轧钢厂那可是八级钳工，工人里面最顶尖的，没想到这样的人都会被调到外地去支援 刘海中今天知道老对头易中海要走了之后，心情大好，回到家都是喜洋洋的，二大妈看到自己老伴这么开心有些纳闷 “当家的，今天遇到什么事了你这么开心” 二大爷今天心情大好，听到老伴的话也有耐心解释，随即把易中海要离开的事情说了一遍，二大妈听到后也有些吃惊，没想到一大爷在轧钢厂工作了这么多年，怎么一下子就被调到外地了。 第135章 离开四九城 易中海回家后就把自己被调到外地的事情和一大妈讲了一遍，一大妈听后整个人也都是闷闷不乐的 毕竟两口子相互扶持过了这么多年了，虽然易中海对于养老一直有些小心思，不过这么多年一大妈都没有给他生儿育女，总觉得对不起他，自然也不会在这方面干涉自己老伴 “老易，为什么突然就调你去沧州，你在轧钢厂表现不是很好嘛” 易中海在轧钢厂也算是先进代表吧，不能说年年是先进工人，不过也评了好几年的先进工人，这样的人一般不会轻易调走的 听到老伴的话，易中海也有些郁闷，无奈的说道： “不知道，谁知道这上面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从来没想过是被人整自己，他这人工作这么多年，从来没得罪过人，至于是不是何少清整自己，在易中海看来这完全不可能，毕竟自己和何少清又没什么交集，而且自己只不过是想算计何雨柱，但还没具体开始实施呢，何少清又不知道 一整晚老两口都没有说什么，易中海一个人在饭桌上喝着闷酒， 何雨柱这边，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是也有些吃惊，虽然前几天小叔告诉过他这个事，不过何雨柱也没把这件事当回事，他没想到小叔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而且还是通过轧钢厂内部实行的 “怎么了” 娄晓娥看到丈夫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听到媳妇的话，何雨柱这才清醒过来 “没事，就是听到一大爷要走了，有点惊讶” “是呀，没想到一大爷竟然会离开” 何雨柱没有告诉自己媳妇是小叔让人把易中海调走的，他也怕娥子出去和人聊天说漏嘴，当然就算说出来小叔估计也不关心，毕竟就算易中海知道是小叔做的，他又能把小叔怎么样，不过一旦那样，自己在院子里面就不好做人了 “吃饭吧，等一大爷走的时候我们去送送他” 何雨柱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一大爷，不过这是小叔的决定，他也反对不了，而且小叔也是为了他好，虽然他有点不是很相信小叔说的，不过小叔从来没有害过他，也不可能害他 贾家，贾张氏和秦淮如听说一大爷要走了，顿时很是吃惊，这贾张氏还打算这几天让自己儿媳妇去找易中海哭穷，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呢，人家都要走了， 现在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好好的存钱罐就这么没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秦淮如此时的心情也有点不好，她倒没有和贾张氏一样的想法，只不过一大爷在院子里面可以帮助自家，就算给不了钱和粮食，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站出来给自己家撑腰，这下好了，人没了。 前几天的大会上，秦淮如也是看的明明白白的，整个院子里能帮助自己家的只有一大爷许大茂和何雨柱了，现在一大爷马上就要走了，何雨柱人家的态度很明显，许大茂就算了，那小子平时看自己的眼神都恨不得吃了自己 想到这里，秦淮如顿时开始流眼泪，这日子怎么就过得这么难呢。她这一流泪，小当也跟着掉眼泪。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也无动于衷，易中海要走了，她的心情也不好，哪还有什么心情搭理秦淮如。 等秦淮如哭够了，贾张氏直盯盯的看着秦淮如 “秦淮茹，东旭走了，这个家不能就这么散了，毕竟还有棒梗呢，我们要把棒梗养大成人 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当年你公公没了就是我年纪轻轻的守寡，一把屎一把尿的的把东旭养到大的，这里面的门道我太清楚了，你年纪轻轻的，把握不住。” 贾张氏先是用自己的老道经验先镇住秦淮如，毕竟她当寡妇当了这么多年了，寡妇的道道比秦淮如清楚的很。 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秦淮如改嫁，不过只要自己抓住棒梗这个孙子，秦淮如最疼棒梗了，她定然舍不得自己的儿子。 至于秦淮如会不会带着孩子回农村，贾张氏一点也不担心，她就是从农村来的，自然知道农村的苦，秦淮如在城里生活这么多年了，一下子让她放弃这种生活，再回去面朝黄土背朝天，她肯定不愿意。 秦淮茹现在还没有这么多心思，加上丈夫刚死没多久，一时也没什么主意，听到婆婆要当家，也就点了点头。 “东旭的抚恤金不能动，那是留给棒梗的，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所以留点家底子还是好的 最起码等棒梗长大了，这结婚娶媳妇的钱有了，另外以前东旭活着的时候那都是给我一个月3块钱的养老金的，这事你也知道 以后每个月这钱你必须给我，我得给我自己留条后路，我儿子现在走了，你不管我了怎么办啊？” 秦淮如听到这里不乐意了，她以前虽然处处让着自己婆婆，不过那是因为自己丈夫在，丈夫为人地道，加上工资也可以，一个月给婆婆三块钱也没什么 可等她去轧钢厂接班，到时候一个月也就十八块五，就算工厂到时候处于人道，会多补贴自己几块钱，可这一家吃喝拉撒，哪一样不要钱 “妈，以前东旭一个月50多块钱，给您三块钱没什么，可我去轧钢厂接班就是个学徒工，一个月就十八块五，加上你都家里所有的钱都抓起来了，你让我怎么办啊？再给你三块钱这一家老小还吃不吃饭了”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对着贾张氏诉着自己的困难，这时候的秦淮如是真心的，她没想到丈夫刚走没几天，婆婆就开始刁难自己。 “那我不管，养老钱肯定要有的，没有我不放心，你还不能让我和我大孙子饿着，要不然，你就是不慈不孝 哼！还有这院子里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咱这都孤儿寡母的，那天捐款我就看出来了，一个个的就只拿5毛钱，那何雨柱，一个月五六十块钱，不说让他全部拿出来吧，最起码和一大爷一样捐十块钱，对他来说都是不疼不痒的事” 听到婆婆提到一大爷，秦淮如的心情顿时更不好了，也不回话，只是在坐在炕上一个劲的掉眼泪。 第三天周末，今天易中海就要离开四九城前去沧州报道，何雨柱今天没上班休息，昨天让娄晓娥去买了一份点心，准备送给一大爷当做礼物 吃过早饭后，何雨柱带着媳妇提着点心来到一大爷家中，此时一大爷已经收拾好了姓李，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边愁着闷烟 “一大爷” 看到何雨柱来了，一大爷也没什么反应，这要放以前可不会这样 ，以前虽然他不会站起来迎接何雨柱吧，不过总会说句好话 一大妈看到两人来了，热情的拉着娄晓娥 “柱子来了，快进来” “一大爷，今天你就要走了，我们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份点心是昨天晓娥去稻香村买的，您路上饿了的话垫垫肚子” 易中海还是没什么反应，他现在实在是提不起心情应付何雨柱 一大妈则是感谢的说道： “真是谢谢你们了，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有心了，你一大爷心情不好，你们也别怪他” “没事，一大妈” 何雨柱看到一大爷心情不好，也没多说什么，放下点心就打算离开，不过临走前还是说道： “一大爷，您放心，一大妈在这边我们肯定会照顾好她的，您老在那边安心工作，有时间了常回来看看” 听到这里，一大妈也忍不住掉眼泪，直说好孩子好孩子，一大爷这时候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柱子，别怪你一大爷，这突然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我这心里一下空落落的，你一大妈以后你们还多扶持点，她一个人在家有你们我也放心” “一大爷，您放心，我们肯定会照顾好一大妈的” 一大爷听到何雨柱的话点了点头 “柱子你是个好孩子，一大爷没看错你” 一大爷此时很是后悔自己当初在何大清走了之后没有多关心何雨柱兄妹，尤其是在许富贵欺负两人是自己也没站出来 等何少清回来之后得知事情的前后，自然和自己这些人的关系就疏远了，只不过他现在后悔也没用，都已经过去十来年了，自己这时候才知道后悔。 从易家出来后，此时聋老太太正从后院的跨门走过来，娄晓娥看到老太太来了急忙上前扶着 这老太太是个小脚，平常很少出来走动，最远也就是在院子里面散散步，平日里都是一大妈帮她洗洗涮涮。 “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 老太太看到是娄晓娥扶着自己，也就放松了脚步 “中海这不是要走了吗，我老太太过来看看他” 易中海平实对老太太也还可以，易中海这人要说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对于养老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老太太也曾多次劝导，不过他这个人已经钻进去牛角尖了，什么话都听不见。 “我们也是刚从一大爷家出来，我扶您过去” “好，好孩子” 聋老太太也是昨天晚上刚得知易中海要离开四九城，对于易中海她也是有感情的，自然也是不舍得他离开，不过这是工作，谁也没办法。 第136章 生存之道 易中海的离开，院子里面最高兴的自然就是二大爷刘海中了，这几天他每顿饭都要喝上几杯，尤其是今天更是高兴，这老易马上就要走了，自己以后不就是院子里面的一大爷了嘛。 不过注定要让他失望，街道办那边已经对于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有了考虑，以前三个大爷是因为这个院子大，分三个管也方便。 不过现在国内形势趋于稳定，管事大爷其实大部分地方已经取消了 一下子把管事大爷取消，四合院的麻烦事可能会变多，所以街道办现在并不打算直接取消管事大爷，只不过对于易中海的离开，四合院一大爷的位子就要空下来 原本王红英打算重新选出一个一大爷的，后来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必要，两个大爷就可以管的过来，所以王红英不打算重新选一大爷，还是让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管理，还按照二大爷和三大爷来 只不过现在易中海还没离开四九城，王红英也不好现在就过去说这件事，她打算等易中海离开后自己再过去和四合院的人说这件事。 下午，易中海独自一人坐上了轧钢厂来接他的车，易中海在四合院的评风还算可以，邻居们知道他要走了，纷纷都走出来相送，只不过易中海离开的身影还是有些落寞 一大妈看着老伴离去的身影默默的流泪，娄晓娥则是在旁边安慰她，何雨柱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易中海离开。 易中海离去后，四合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这件事一样，邻居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并没有因为易中海的离开而改变。 贾家，轧钢厂这边因为秦淮如怀孕了没办法接班，出于人道主义，每个月补贴贾家一点钱，不多，只有十几块钱，让贾家能够度过这几个月。 不过十几块钱显然不够贾家的开销，这年头一个人的最低消费水平5块钱，低于5块钱就是困难户。 以前贾东旭存了点钱，不过秦淮如并不打算动，那些钱是她最后的底气，如果一旦那些钱没了，她真不知道该如何过下去。 “妈，你就拿出来点钱先让我买点粮食吧，这家里的粮食马上就要没了，难道你想棒梗饿着肚子上学吗？” 秦淮如在家和贾张氏好言好语的商量，不过贾张氏可不吃这一套，想要钱 ，没有。 “没有，我没钱，这些钱是我儿子用命换来的，要留给棒梗以后娶媳妇的，谁都不能动。” 现在的秦淮如还没黑化，对于自己婆婆不愿意掏钱她也没办法，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秦淮如想到一大爷，如果一大爷还在院子该多好，自己可以去向一大爷求助，以一大爷的人品肯定会站出来对自己婆婆施压，这样她就愿意掏钱了。 这一整晚，秦淮如都没能睡好觉，一方面是对亡夫的思念，另一方面是对以后日子的绝望。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如早早起床，先做好早饭后直接来到后院，她打算向二大爷刘海中求助，虽然二大爷平时做人不咋地，不过这人好面子，自己再扮下可怜，二大爷一定会同情自己的。 后院刘家，刘海中刚出去洗漱完，正准备吃早饭，突然听到自家房门被敲响，二大妈倒是很自觉，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淮茹呀，大早上的你有什么事吗？” 二大妈有些奇怪的看着站在自己门口的秦淮如，自己家和贾家并没有什么来往，反而老伴还和贾张氏不怎么对付，两家平时就是见面打个头打呼招呼 “二大妈，二大爷在家吗？” “在里面正准备吃饭呢，你先进来吧” 看到秦淮茹是来找自己老伴的，二大妈也没多想，侧身让秦淮茹走进房间 秦淮茹走进刘家后果然看到二大爷正坐在客厅端着碗筷，直接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二大爷面前，同时双眼流出一行泪水。 这一举动可把二大爷二大妈两人给整懵了，什么情况，一大早上就跑到我们家来磕头。 二大爷急忙上前扶起秦淮如 “淮茹，你这是干嘛，有什么事告诉二大爷，我一定替你做主” 果然，二大爷刘海中这人就吃这一套，秦淮茹这还没说什么事呢，刘海中直接就点头答应人家了。 秦淮茹也一边流泪一边说道： “二大爷，求您帮帮我们家吧，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这话听得二大爷一脸纳闷，这不是前几天才给你们家捐了钱吗，怎么就过不下去了，这地主家花销都没这么大。 “淮茹，你先起来，好好说话，把二大爷我都整迷糊了，怎么就过不下去了，前两天院子里面大家伙不才给你们家捐了钱吗？” 秦淮茹今天上门并不是想让二大爷刘海中借钱或者粮食，她是想通过二大爷来给自己婆婆试压，让自己婆婆能拿出点钱好让她买粮食用来填饱一家老小的肚子。 秦淮茹这边一五一十的把昨晚自己和贾张氏要钱的事情说了一遍，二大爷这才明白秦淮茹一大早过来是为了什么 ，感情是贾张氏这老东西捏着家里全部的钱不愿意拿出来，甚至连家里没钱买粮了都不愿意管。 这让二大爷很是生气，在他看来，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走了之后院子里面自己就是一大爷了，在自己英明的管理下现在竟然出现了这种事，这要是传出去让外面的人知道了，自己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院子里的一大爷。 二大妈在一旁听到秦淮如的话也是直叹气，她和贾张氏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了，怎么会不了解贾张氏，这种事贾张氏还真做的出来，尤其是老贾去世后，这贾张氏变得很尖酸刻薄。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老贾去世以后，就变成了贾张氏独自一个人拉扯着儿子贾东旭长大，在那个年代，一个寡妇要想养活一个家的难度可想而知，就包括现在也不容易 贾张氏如果不变成这样，他们家就注定要被人欺负，没办法，人就是这样，贾东旭那时候年纪小，十来岁的年纪，只能算是个半大的孩子，别人看你家没有男人不欺负你欺负谁。 当年傻柱被许富贵欺负就是如此，如果当年不是何少清回来的及时，傻柱和雨水兄妹两个在院子里面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这贾张氏在贾东旭参加工作之后收敛了很多，可以说是形式逼迫她不得不这样做，现在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死了，贾张氏又不得不变成曾经的那个泼妇，免得他们家被这一院子的狼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淮茹你放心，二大爷一定替你做主，不过现在马上要到上班点了，大家都在吃早饭准备去上班，这样吧，等晚上下班回来我把邻居们都叫出来开个全员大会” 听到二大爷都话，秦淮茹虽然很想让他现在就叫人开会，不过二大爷刘海中说的是实话，这眼瞅着马上到上班点了，邻居们也不可能因为他们家的这点私事就甘愿迟到，毕竟迟到了要罚钱的。 “那我就先谢谢二大爷您了” 秦淮茹这边心满意足的从刘海中家走了出来，走到中院时看了一眼一大爷家，以往这个时候一大爷肯定在家吃饭，不过现在的易家却很冷清，无奈她也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何少清这边早上来到司令部就接到了李叔的电话 “喂，少清，你托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现在人已经去了沧州，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两句，你的身份不同，如果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恐怕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李叔关心的话 ，何少清心中一暖 “放心吧李叔，我又不是让他去上战场，只不过是换了个上班的地方，而且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易中海这次去沧州也是正常的工作调动，想来其他人也不会多想什么” “那行，既然你心里有数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还是要多谢李叔你帮忙，等有时间了我请您喝酒” “哈哈，行，那我可等着你小子这句话，先这样我这边还有个会要开，先挂了” 挂掉电话后，何少清也是内心也是不由得一阵放松，可能他这样做确实有点多余，毕竟一个易中海就算翻了天，也只能在四合院里面折腾。 可他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自己可能不会一直待在四九城，这样也好，替侄子除掉了一个潜在的麻烦。 晚上下班之后，何少清打算去四合院那边看看，毕竟他这样做有点对不起一大嫂，他这个人就是这点不好，有点优柔寡断，可他从小就是这样，别人对他好他总是在心里惦记着。 何少清也没想到，他刚走进四合院就看到一群邻居们围在贾家门口，其中刘海中站在最前面正对着贾张氏义正言辞，仿佛这贾张氏做了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正在被全院的人批斗 刚下车走到门口的何少清还有些奇怪，今个怎么没看到阎埠贵在门口把守，原来这会人都在中院贾家这呢。 何雨柱也是站人群外面看热闹，当他看到自己小叔的时候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也没当回事，兴冲冲的招呼自己小叔一起过来看热闹。 第137章 撒泼 “怎么了这是，这么多人围在贾家门口干什么” 何少清疑惑的看着侄子，这小子这么兴奋干嘛。 “小叔，你不知道，这贾张氏捏着他们家全部的钱不愿意拿出来，现在秦淮茹甚至连买粮食的钱都没有，这不秦淮茹找到了二大爷，想让二大爷站出来替她做主”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围在贾家门口，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过他也有些奇怪，前几天不是邻居们刚给贾家捐了钱吗？难道这钱也全都到了贾张氏手里。 “贾张氏，你说说你，我们前几天刚给你们家捐了钱，20多块钱了，现在你们家竟然连买粮食的钱都没有，你说说，钱你都弄哪去了” 四合院的人真不知道轧钢厂赔了贾家多少钱，这事只有易中海和贾家的人知道，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一手操办的，易中海甚至连一大妈都没说，四合院的人还以为轧钢厂赔的钱还没到。 贾张氏听到二大爷的话很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刘海中，我们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有那闲工夫，先操心操心你们家的事吧，自己家的事都关不好，还有心情来管我们家” 听到贾张氏的话，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他知道贾张氏是在说他们家老大的事，这事一直以来都是刘海中心中的痛，大儿子结婚后搬出去仿佛在他心里面插了一根刺，平时邻居们碍于他二大爷的威严，都不敢在他面前提及此事 现在被贾张氏当场解开这个层纸，就仿佛是贾张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啪啪打他刘海中的脸一样，刘海中此时也是脑袋一空，双脸张红，仿佛要和这贾张氏拼命一般。 贾张氏看到二大爷被自己说了两句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顿时心里也有些害怕，不过刘海中要让她拿钱出来，这是在割她的肉 。 这时邻居们也纷纷出言相劝 “棒梗他奶奶，你好歹拿出点钱给秦淮茹，让她买粮食不是，你这样拿着家里所有的钱不给你们一家人吃什么” “就是就是，哪有你这样办事的，明明有钱却不愿意拿出来，这秦淮茹肚子里面还怀着一个呢，要是饿出了个什么好歹，你怎么见你们家老贾和东旭” 不提老贾和贾东旭还好，这一提这两人，贾张氏顿时开始了卖惨表演，只见贾张氏扑通一声坐在地上，顿时开始鬼哭狼嚎 “老贾呀，东旭呀，你们睁开眼看看吧，东旭我的儿，你这刚走还没几天，别人就上门欺负你娘” 听到贾张氏的话，刚才说话的几人包括刘海中在内，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以前贾张氏虽然无理，不过从来都不会这样做，今天这又是搞出了这一出新花样。 不过还没等他们说什么， 只听人群外传来一个声音 “贾张氏，你接着喊，我倒是想看看你还能说些什么” 众人听到这个声音纷纷扭头看去，只见何少清此时正站在人群外，原本他不想搭理贾张氏的，不过当贾张氏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他却不得不站出来 虽然何少清本人对于神佛这种传说并不是很介意，不过这不代表你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肆无忌惮的宣传 果然当贾张氏看到何少清的时候顿时脸色大变，也不哭了，着急就要解释 “少清兄弟，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一时想不开才胡言乱语的” 贾张氏可不敢当着何少清的面继续撒泼，要是她早知道何少清今天会过来，刚才刘海中那些人找上门来的时候说什么她都不会出来，没想到今天竟然刚好碰到这个煞星过来了。 何少清看到贾张氏认怂了，也懒得继续搭理贾张氏，他不可能因为因为这点小事就把贾张氏怎么样，贾张氏和易中海不同，今天的事本来就和侄子何雨柱没什么关系，他站出来的原因仅仅只是贾张氏当着他的面宣传封建迷信 此时贾张氏也不敢多说什么，看到何少清没有计较她刚才说的话，顿时心头一松 刘海中此时已经被贾张氏整的不上不下，看到贾张氏安静下来了也不知道要不要上前继续立威，一旁的阎埠贵看到刘海中迟迟没有动作，于是站了出来。 没办法今天的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尤其是刚才何少清还站了出来，必须要合理的解决，不然他们院子以后出事了，就没人会再心服他们这两个大爷了。 “既然这样，贾张氏，你就先拿出50块钱让秦淮如去买粮食，以后你每个月都必须给秦淮茹一笔钱让她用来维持你们家的开销” 阎埠贵这话说的有理有据，贾家的日常开销不可能让四合院的邻居们承担，况且贾张氏手里有钱，只不过是她不愿意拿出来，想以此来刁难自己儿媳妇，不过眼下饭都吃不上了，你还想着这些事，着实有些愚蠢了。 贾张氏看到何少清在场，也不敢再继续闹下去，于是不情不愿的从自己衣服内衬里面掏出一沓钱，零零散散的，大概有个100来块钱，这让围观邻居们顿时大吃一惊 没想到这贾张氏随身携带这么多钱，这也不怕走在路上被人偷了，不过转眼一样，这贾张氏不放在家里估计就是怕自己儿媳妇找到，顿时对这个老妪婆有点也无语，你连你自己的儿媳妇都要防。 贾张氏闷闷不乐的从一堆钱里面数了50块钱，然后递给自己儿媳妇，秦淮茹接过钱这一刻内心才算是如释重负 转身对着邻居们致谢 “谢谢各位邻居们，谢谢二大爷三大爷 ，谢谢何叔” 何少清听到对方的道谢也没什么动作和表情，倒是阎埠贵很是淡定的说道： “秦淮茹，既然你们家的事情解决了， 那就散了吧，以后有事好好商量，别动不动的就要开全员大会，行了没事了，大家回家吧” 此时的二大爷这才清醒过来，眼瞅着大家伙散去了，顿时感觉自己今天丢人丢大了，事没处理好不说，还被贾张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开了他心里面的伤疤，冷哼一声，转身就朝后院走去 何少清看到人都散去了，对着身旁的侄子说道： “走吧，先回家” 何雨柱也是跟在何少清屁股后面朝家中走去，边走边说道: “小叔，还是你有办法，那贾张氏二大爷他们都拿她没办法，没想到您一句话她就服软了” “行了臭小子，今天我是不知道你们院子里会发生这种事，要知道我可不会过来，对了你一大妈她现在怎么样了” 何雨柱撇了下嘴 “还能怎么样，自从一大爷走了之后一大妈就很少露面，我也好几天没看到她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易中海这个人不管在怎么样，对和自己同床多年的结发妻子还是可以的，起码没有因为一大嫂不能生育就抛弃她，老两口自然也是有感情的，这易中海一走，这一大嫂短时间内肯定也不习惯。 回到家中，此事娄晓娥正在教几个孩子画画，听到开门的声音还以为何雨柱一个人回来了，头也不抬的就问道： “怎么样，事情结束了吗” 原本二大爷通知开会的时候娄晓娥也想出去的，不过被何雨柱拦了下来，锅上还做着饭呢，家里不能没有人，在说了以贾张氏的性子，今个这大会肯定会吵起来，何雨柱也不想媳妇看到这种场面。 “小叔，您先坐，我去给你倒水” 娄晓娥听到丈夫的声音抬起头才看到小叔何少清此时也出现在自己面前，急忙站起来 “小叔您来了，快坐” 几个孩子看到何少清后也都开心的围了上去，何霜这丫头和雨水小时候有点像，经过前几天的相处，这丫头也很黏何少清。 “行了别忙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来看，等会就走了” 何少清今天过来最主要就是去看下一大嫂，对于易中海他内心从来没当一回事，不过他总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对不起一大嫂。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两人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对了，我前几天和你说的事差不多了，司令部那边正在人事调动，等下周文件就会通知到你们招待所，你做好准备” 何雨柱听到这里才想起来小叔前几天和他说升职的事情，当即开心的大声喊道： “这么快” 娄晓娥有些纳闷，这件事当时何少清和何雨柱说过后，这小子吃过饭就忘的一干二净，也没告诉自己媳妇一声，看到这一幕好奇的问道： “柱子哥什么事这么高兴” 何雨柱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告诉媳妇这件事，于是三言两句和娄晓娥解释了下之前小叔和他说的事 娄晓娥听到后也很高兴，现在柱子哥是正排长，这要是在升级就是副连了，柱子哥现在才27岁，这年纪做到副连已经很不错了。 “真的吗？柱子哥你要升职了” 何少清坐在一旁笑着看着这小两口腻歪，也不出声，过了一会两人才反应过来小叔还在一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第138章 初识大领导 “行了，今天过来主要就是告诉你这件事，这段时间你也做好准备，你也别有什么压力，你们招待所的工作你比我了解，有些事情你自己去掂量 对了晓娥，你爸妈这几年有没有给你来过信” 娄家已经离开四九城六年了，这么长的时间按说娄半城怎么也要给自己女儿写过一两封信的，毕竟娄晓娥是他亲生女儿。 娄晓娥听到何少清的话后摇了摇头，神情也从刚才的开心变得有些闷闷不乐 “没有，我爸妈这么多年没有给我写过信” 何少清听到这里意识到自己问的有些突然，随口说的一句话却提及到了娄晓娥伤心之处。 不过前段时间香江那边倒是给何少清来过一封信，虽然是从广州发过来的，不过信中的内容却是香江的故人所写，娄家在香江现在发展的还不错，有黑势力作为背景，娄家现如今在香江已经发展了几家饭店 除此之外，娄家还开设了电影院、戏院，甚至还有工厂等等，当然这些都是信中提及到的，何少清这些年也没有关心过南边的事情，如果他想打听倒也不难打听到娄家的消息 不过自从娄半城离开四九城之后，何少清就没再关注过娄家。 “你也别想，你父母现在在香江那边发展的不错，我前段时间收到消息，你父母在那边很安全，而且发展的还不错开了一家工厂，现在在香江也算是一方名流” 香江的背景很复杂，除了英国政府外，还有华人警察，黑社会，各方名流绅士等等，香江也并非英国政府能做的了主，和别的地方不同，香江的很社会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黑道和白道明面上自成一家呈敌对状态，但暗地里却相互勾染，腐败猖獗。 也幸亏老罗在香江的黑社会里面有点地位，能够庇佑娄家，要不然依照娄家这种外来户，初来乍到香江，想发展起来，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 听到父母在那边过的不错，娄晓娥这才放下心中的芥蒂，她现在的生活也不错，两口子相敬如宾，丈夫对她也很疼爱，还有3个可爱的孩子，虽然不能和父母在一起，不过生活就是这样，总要有舍有得。 “行了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对了石头，去把我带过来的东西拿过来”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有些奇怪 “小叔，您还带东西过来了吗” 何少清点了点头 “对，你们稍微晚点把东西给对面一大嫂送过去，我就不过去了”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后点了点头，别人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离开四九城，他是知道的，小叔这人就是这样，一大妈对他们家也多有照顾，小叔这样做也可以理解 等石头带着东西过来后，何少清看着桌上的东西，又叮嘱了一遍侄子两人，这才转身走出房间 他也没有准备什么特别贵重的礼物，都是一些吃的，就是一些点心和水果。 何少清并非胆怯不愿去面对一大嫂，只不过他过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还不如让侄子代替自己把东西送过去得了。 看着小叔远去的身影，何雨柱叹了一口气，身旁的娄晓娥好的问道： “好好的你叹气干嘛”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点事，我先去做饭了，等会吃过饭我们去把小叔带来东西给一大妈送去” 此时贾家，贾张氏还坐在炕上一脸后怕，她贾张氏对院子里面最忌惮的就是何少清，易中海都只能算半个，今天她没想到何少清竟然会过来，还好何少清没和她计较宣传封建迷信的事情，要不然自己可没好果子吃 秦淮如此时正在厨房做饭，对于贾张氏现在的这副样子，她有点幸灾乐祸，该，就该让何叔这样的人整治下你。 贾张氏可不知道自己儿媳妇此时的心里，要不然她非得和自己儿媳妇好好撕把撕把不行。 当晚，何雨柱吃过饭后把何少清带来的东西给一大妈送了过去，自从易中海离开四九城后，一大妈就和后院的聋老太太搭伙吃饭，易中海走时把这些年存的大部分积蓄都留了下来，只带走了几百块钱，算是以备不时之需。 一大妈自从易中海离开后，虽然这段时间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不过这几天经过老太太的开导，倒也开朗了许多。 自己老伴只是去外地工作，又不是不能回来，沧州距离四九城不远，自己时常也可以去看他，他有时间了也可以回家。 很快，关于城东招待所更换股长的任命就下达到了何雨柱单位，大家没想到新任的股长竟然是何雨柱 要说何雨柱在他们之中手艺算是比较好的，而且入伍的时间也是自己这群人中最久的，当这个股长也不算奇怪，而且大家都知道何雨柱的亲叔叔就是他们直系上司，这升职就更能理解了 好在何雨柱在招待所这么多年和大家相处的也都可以，虽然有时候嘴碎了一点，不过大家也都没当回事。 这天招待所收到命令，冶金部的一位领导中午要在这边宴请几位外地来的客人，何雨柱收到通知的时候也没觉得意外，毕竟他们招待所就是干这事的 而且招待所虽然建立时说是部队用来对外招待的，不过很多部们都会借用他们招待所用来招待客人，毕竟大家同属于四九城的政府部门，都要互相给个面子。 早上十点多，几辆汽车缓缓开进城东招待所，何雨柱带着几名战士在门口迎接。 等车开到门口后第一辆车上下来一名40多岁的中年男子，一看气质就是多年从政的人，而且职位不低。 何雨柱看到后急忙带人上前迎接 “你好，我是招待所的负责人何雨柱，欢迎欢迎” 这时秘书对着大领导介绍道： “领导，这位就是这边招待所的负责人，之前我们部门都是在他们这边接待从其他地方来的客人” 大领导听到后很客气的和何雨柱握了一下手 “同志，麻烦你们了” “哪里哪里，房间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大家请” 何雨柱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级别，早上他接到电话时对方也没说，只是告诉他来人身份不低，让他们招待所小心接待 何雨柱这些年也不是没见过大人物，甚至比大将他都见过两个，和这种人物见面，他自然也不会怯场。 一行人也是跟在何雨柱身后朝包间走去，后面的几个人还对着招待所指指点点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等到了包间后，此时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茶水，何雨柱拿着几张菜单分别放到几人面前。 “这是我们招待所最近刚刚更新的菜单，上面的菜都是我们招待所的师傅们拿手的菜，如果几位有什么想吃的，菜单上又没有也可以告诉我，我尽量满足大家的要求” 何雨柱的话让在座的几位领导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菜单看了起来，冶金部的大领导看过后有些惊讶的问道： “没想到你们这边竟然还有西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呀，不知道你们几位谁对西餐有兴趣，可以尝尝他们这边的手艺如何” 大领导这还是第一次过来这边，也是第一次看到何雨柱，不过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这个招待所的负责人特别亲切，说话风格自己也比较喜欢。 何雨柱听到大领导的话开玩笑的说道： “领导放心，我们这边做西餐的师傅是家传手艺，在往上数两代人都是做西餐的，曾经苏联的一个友人来过我们这里，都对她的手艺赞赏有加” “哦是吗？那我就更感兴趣了，这样吧，帮我做一份罗宋汤吧，我也尝尝你们这位师傅的手艺” 听到对方的话，何雨柱点了点头 “好的，不知道几位领导还需要什么，我一并让后厨那边准备” 大领导此人曾经在四川主持钢铁工作，加上自己本身也出自于四川那边，对川菜情有独钟，在四九城他自然也曾吃到过一些地道的川菜，就比如现在四九城有名的峨眉酒家，只不过以他的身份也不适合经常过去，叫人家来自己家做饭更不合适了 所以大领导在四九城的这些年吃过的川菜次数并不算多，等他点完一道罗宋汤后看到菜单上的川菜，也有点嘴馋，于是就打算点了几道川菜想试试这边做的如何 曾经下面的一些人也和他说过，这边招待所做的菜比外面很多酒店做的都要地道，大领导一直也都有些好奇。 “这样吧，我们在座的大部分都是西南地区来的，还有几位是上海来的，除了我们刚才点的几道西餐，剩下的你就安排几道川菜，再看情况做两道上海本帮菜，不要太多，够我们几个人吃就行了不然吃不完浪费。” 听到冶金部领导的话，何雨柱点了点头 “那行，既然这样我就冒昧替几位领导做主了” 对于冶金部领导提到几道菜，何雨柱此时心中也大致有数，刚才冶金部领导说包间的人有几位是西南来的，自然口味就比较重一些，川菜在以前其实是拿不出手，主要还是因为食材过于廉价，只不过现在新社会了，大家不讲究这套。 第139章 缘分 何雨柱这边走出包间来到后厨，先安排芸姐做西餐，剩下的几道菜，他打算做麻婆豆腐、回锅肉、宫保鸡丁，刚好今天早上焖上的肘子，等会也可以做一道东坡肘子 剩下的再安排两道上海菜，刚才那位冶金部领导所说上海本帮菜，其实本帮菜就是上海菜的别称，所谓本帮，也就是本地的意思，上海菜以浓油赤酱出名，不过需要保持食材本身的鲜味，也算是国内菜系的一大特色 只不过从民国时期，上海移入大批量的外地人，大部分人都适应不了本帮菜的重油赤酱，为了适应这些人的口味，现在的上海菜已经逐渐变为清淡爽口，有点类似江淮那边的口味。 何雨柱虽然也会做上海菜，不过他们招待所有一个上海本地过来的厨子，他和人家相比，自然是人家更为专业，这两道上海菜自然也是交给对方，毕竟今天来的人级别不低，他也不能怠慢人家不是。 “苏哥，做两道你们上海的特色本地菜，刚来的客人点名要两道本帮菜” 正在抽烟的老苏听到何雨柱的话先是点了下头，然后有些为难的问道： “股长，我们上海特色菜那就多了，你这让我自己选2道我有点为难，还是你直接告诉我做哪两道吧” 听到对方的话，何雨柱想了下，他这些年和这些战友一直在一起工作，自然对他们的手艺都很了解 “做一道八宝鸭，再做一道爆鱼吧，昨天不是军需部送来了一批草鱼嘛，正好有食材” 爆鱼也叫本帮菜熏鱼，算是上海那边比较特色的一道菜吧。 老苏听到何雨柱的安排后当即表示明白，直接起身走出后厨去准备食材 至于剩下的几道川菜，自然是何雨柱自己来掌勺，整个招待所就没人做的川菜比他何雨柱地道了，他从十几岁开始学艺，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招待所的厨师虽多，不过大家掌握的菜系也是各不相同 就比如闻芸擅长西餐 ，老苏擅长上海菜和浙菜，还有三个战友则是淮扬菜、鲁菜、闽菜，至于剩下的粤菜湘菜和徽菜，他们这边不是很擅长，一般有从这个几个地方来的客人，都会安排到其他的招待所。 （这里提到的八大菜系并不止这一种，有些人认为淮扬菜是八大菜系，有人认为苏菜是，这里不做过多的区分） 今天来的客人是7人，何雨柱也不打算做太多菜，4道川菜，2道上海菜，再加上他们刚才点了几道西餐，足够了。 很快，一道道菜被下面的战士送到包间内，最先上的是几人点的西餐，大领导几人看到战士们端上来的西餐后，也都是食欲大振 “几位，动筷吧，这会就别客气了” “不错不错，和我之前在上海那边吃过的味道不相上下” 四九城对外做西餐的地方只有老莫一个，不过对内的就有好几个了，像这边的招待所就是一个，北京饭店也是一个。 等几人尝了一点，那边何雨柱带着几名战士把剩下的几道菜全部端了过来 “不好意思几位领导，做菜耽误了一点功夫，影响大家吃饭了，这是我们后厨炒的几道菜，您几位趁热尝尝。” 看到何雨柱这边端上桌的几道川菜，大领导也是食欲大开，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自己眼前盘子中的回锅肉 “嗯？这川菜做的地道，来四九城这么些年了，很少吃到这么地道的川菜，这位同志，不知道你们这做川菜和西餐的师傅是谁，我能不能见下，敬他们一杯酒，谢谢他为我们做的这些美食” 何雨柱听到对方的话转身对身边的小战士说了一句让他去把闻芸找来，至于川菜师傅，那几道菜就是他做的，他还找什么人。 “几位领导稍等，人马上到” 不一会就看到刚才离开的小战士带着闻芸急匆匆的走进包间，包间内的几位领导看到只有闻芸一人有些奇怪，还是工业局的王局长先开口问道： “何连长，不是说2位师傅吗，怎么只来了一个” 何雨柱听到对方的话微微笑了一下 “这位是我们招待所负责做西餐的师傅，闻芸，川菜是我做的，我也是厨子出身，只不过现在负责招待所的日常工作。” 听到何雨柱的话，几位领导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几人也没想到这招待所的负责人竟然还是个手艺人，做的川菜一点也不比外面饭店的差 “哦，真没想到何连长你竟然还有这种手艺，不知道何连长你的厨艺是在哪里学的” 大领导知道他们这几个招待所做菜的师傅大都是从社会上直接招募来的，当然也有一少部分是从部队里面调过来的，只不过他没想到眼前的何雨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不过他却有些奇怪，正常来说他们这种手艺人一般都不会让其从事政治工作，毕竟那样就是浪费他们的才艺，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何连长竟然能从其中脱颖而出，想必其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领导您客气了，我从小跟着我父亲学厨，后来被我父亲安排到峨眉酒家跟着师傅学川菜，建国之后听我小叔的建议参军入伍，后来听说要四九城要开招待所的事情，所以主动申请调过来的” 大领导刚才吃这几道川菜是总觉得有点味道有点熟悉，听完何雨柱的讲述才知道他竟然是在峨眉酒家学的川菜 “怪不得，我刚才吃这到回锅肉的时候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何连长你的川菜出自峨眉酒家” 这时大领导身旁的人起身倒了三杯酒，把其中两杯端到何雨柱面前，大领导也是顺势拿起剩下的一杯酒对着何雨柱两人说道： “来这杯酒我敬你们二位，谢谢你们今天帮我们做的这一桌美食” 何雨柱这时听到大领导的话 ，也是急忙说道： “领导，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哪敢让您敬我们，理应我们敬您。” 何雨柱哪敢随意让这样的领导敬自己，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好，不做作，真性情” 大领导赞赏的夸奖何雨柱一句，他是真的欣赏眼前这个人，和自己这些人虽然职位相差很多，不过面对自己这些人却不吭不卑，说话也是有理有据，尤其是性子也豪爽。 这时冶金部大领导身旁的王局长低声在大领导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大领导先是看了下何雨柱，然后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 “这不太好，算了吧，没必要麻烦人家” 听到大领导的话，王局长也是面露纠结的神色，不过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见此也没多问，桌上的菜对方还没吃多少，自己几人也不好留下来打扰人家用餐，于是开口说道： “那我们就不打扰几位领导用餐了，我们有战士在门口，有什么需要尽管招呼” 等从包间出来，何雨柱也是松了一口气，别看他在包间里面和几人说话不怯场，其实他内心也有点胆颤，这些人和小叔不同，小叔是因为这么多年一直接触，也习惯了他那种威压。 他现在虽然是副连了，不过放在地方上也就是一个副科长 ，这里面的人依照何雨柱的观察，最小的估计都是市长级别的，当然不是四九城的市长，对人家来说，自己连小喽喽都算不上。 何雨柱刚打算带闻芸回去，还没走到拐角，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何连长，稍微等下” 听到这个声音何雨柱第一时间就听出来是刚才包间内坐在冶金部大领导身旁的那个中年人，有些疑惑的转过身看着对方。 “您好，还有什么需要吗” 岂料对方听到何雨柱的话却摇了摇头 “不是，何连长，不知道我能不能拜托你点事” 对方这话让何雨柱更是纳闷了，自己和对方这是第一次见面，对方怎么会有事求到自己 “您客气了，如果我何雨柱有哪些地方能帮到您的，您尽管说” 随后王副局长先是介绍了下自己的身份，何雨柱这才知道对方是四九城工业局的局长，正儿八经的副厅级干部，冶金部的全称是冶金工业部，负责国内重工业企业，像四九城的轧钢厂、首钢等等都是这个部门的下属单位 王副局长所在的工业局是冶金部下属部门，算是管理四九城这些重工业生产部门的吧。 “是这样的，我们领导呢是四川人，来四九城也有些年头了，他这个人平时就爱吃川菜，不过你也知道，在四九城川菜馆虽多，不过以他的身份不适合经常出去，所以我能不能拜托你有时间的话去我们领导家帮忙做几顿饭，放心，我们绝不占用你上班的时间” 听到对方的话，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感情找自己是这事，这种上门给别人做饭的事自己以前经常做，只不过自从娄家走后，自己在招待所上班，自然也不需要在接私活，这些年也就断了这项业务 何雨柱颇为豪爽的说道： “当然可以，如果您有需要可以直接来招待所找我，我平时没事都在这边，我每周有一天休息，如果那天我不在这边，您也可以去我家找我” 第140章 年 像这种给人做饭的事何雨柱自己还挺喜欢的，他平时没事就是和自己的战友们一起研究菜，自然希望有地方能够施展自己的厨艺，而且刚才那位领导待人也和善，让何雨柱有种面对长辈亲切的感觉。 听到何雨柱答应了，王局长也很高兴，当即点了点头。 “那好 ，就这么说定了，如果哪天有需要，我会让人来找你，谢谢你了何连长” “客气” 这个冶金部的大领导并不知道何雨柱和何少清的关系，他和何少清也只是见过几次面，这个人大领导是前几年才调回的四九城，四九城姓何的没有几万也有几千，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招待所连长会是四九城卫戍军区司令的侄子 等王副局长走后，闻芸好奇的问道： “股长，里面的那个领导是什么身份，看着级别好像很高” 何雨柱也不了解对方的身份，上面通知他们的时候一般都会告诉自己对方的身份，除非是级别特别高的，何雨柱虽然在轧钢厂待过几年，不过他那几年完全就是在厨房，连轧钢厂的人都不认识几个，更别说轧钢厂上级部门了 “不知道，不过我估计级别不低” 之前招待所来过两位大将，只不过当时还是前任股长在的时候，而且当时是所长直接过来接待的，何雨柱也只是远远的看了几眼，也没当面接触过 他这些年接触最高的领导，就是自己小叔了，不过小叔是他亲叔叔，和那些领导自然不同。 何雨柱虽然也好奇对方的身份，不过当初来招待所接受的第一项学习就是对客人身份的保密条例，他们也不能胡乱打听客人的身份 时光荏苒，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期间王副局长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让人来接何雨柱去给大领导做饭，何雨柱在这期间也慢慢和大领导熟悉了起来，对方也了解何雨柱的家庭情况，不过何雨柱从未向外透露过自己小叔何少清的事情 大领导也只是知道何雨柱父亲现在在保城，有一个妹妹，3个孩子，还有一个亲叔叔在四九城，对于何雨柱妻子的身份，自然对方也是知道的，曾经的资本家娄半城的女儿 当初娄半城离开四九城，在冶金部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娄半城可是有轧钢厂的股份的，而且还不止轧钢厂一家，就这么丢下这么多股份杳无音信，直到后来香江那边传来消息，众人才知道原来娄半城去了香江 至于轧钢厂的股份，原本娄半城走了，自然就要归于娄家，不过娄家只剩下娄晓娥，而娄晓娥也被娄半城嘱咐过，不管什么人来找她，给她什么东西，都别要，自然也包括了轧钢厂的股份 关于何雨柱叔叔的身份，大领导也是收到一些相关资料的，不过资料上显示的却是绝密，就算以他的级别也看不到，大领导看到时虽然有些惊然，不过也没多想什么，毕竟有些人在保密部门工作，不是相关部门的人，自然也看不到这些人的资料 1962年12月，临近元旦的日子，何少清外出天津一周后，顾婉打来电话告诉他自己怀孕了，这让何少清很是高兴，虽然现在有2个女儿了，不过两人还要不要孩子，何少清也没想过，在他看来，这种事情还是随缘最好。 四合院那边秦淮如是次年生产的，还是一个女儿，因为是遗腹子，加上秦淮如是在中院的槐树下感到要生的，于是起名为小槐花，贾张氏自然对儿媳妇又生了一个女儿有些不满，不过已经生了，都是他们贾家的种，总不能扔了吧 秦淮如生完小槐花出了院子之后就去轧钢厂接班，还是在贾东旭曾经的车间，只不过现在车间没了易中海，自然也没有人能照顾她，秦淮如没有文化，而钳工又需要看图纸，她哪里懂这些，自然也少不了被工段长责骂 现在贾家的日子更难过了，秦淮如每天都要回家给孩子喂奶，连中午吃饭都只是赶时间吃几口就完事，秦淮如现在虽然是学徒工，不过轧钢厂考虑到贾家负担大，特意让秦淮如接替了贾东旭的工龄 当然还是学徒工，不过每个月工资不再是十八块五，变成了二十七块五。 雨水也是在六二年夏天顺利的收到了协和医学院的入学通知，这不但在南铜鼓巷那边是一件大事，就算在城北军区大院响应也很激烈，城北军区大院自从56年出了一个大学生后，这些年再也没人考上大学 何少清这边自然不会因为雨水考上大学就大操大办一场，没办法，他的身份不允许这样做，不过侄子何雨柱就没这个忌讳了 当他知道自己妹妹考上大学之后，第一时间就跑到了城北，确认消息准备后，何雨柱当场就宣布自己一定要在四合院那边为妹妹办一场酒席庆贺下 何少清听到侄子的话也没反对，毕竟自己因为身份特殊的原因，没有办法给雨水庆祝，不过侄子可以这样做 第三天侄子就在四合院那边办了一场酒席，请全院的人一起参加的，并没有按照之前三个大爷定下的规矩每家只出两人，而且请了全部人都来参加。 当邻居们听说雨水考上大学了，也都很是惊讶，雨水这些年来四合院的次数要比何少清多的多，虽然不算是在这边长大的，不过大家对雨水也很熟悉，没想到曾经的那个黄毛丫头转眼变成了大学生 他们这些人大多数没文化，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大学生代表着什么，大学生在这个年代和古代的举人老爷差不多。 雨水开学的当天是顾婉和娄晓娥送去的，侄子还要上班，何少清不去的原因就不用说了。 不过雨水上学就要开始住校了，这让顾婉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雨水相当于她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从6岁就开始跟着她，一直到后面她和何少清结婚，雨水也是由他们两个照顾 突然丫头不在家里住了，这让顾婉内心也有些闷闷不乐，好在平时周末雨水还都是可以回家看看的，况且协和医学院就在四九城，离城北也不算太远，骑车半个小时就能到 何雨尹也在62年下半年开始上小学，堂姐何雨水上大学，她上小学，何晓在次年9月份开始上小学一年级，在红星小学，何少清原本想安排何晓和他姑姑何雨尹 一个学校的 这年头学校差别倒不是很大，大院这边可能可能稍微好点，何雨柱觉得在哪里都一样，何少清也没买勉强他，毕竟侄子的想法是对的，这年头四九城学校的情况都大差不差 这几年四九城没什么什么太大的变化，要说变化的地方，那肯定就是人更多了，之前四九城在建国之后就迁入了大批的外来住户，这两年由于国家大力发展重工业，四九城的这些工厂都开始大批量招工 轧钢厂自然也在其中，从原来的不到1万人，变成了现如今差不多小2万人，顾婉也在63年生完孩子后升为副处，专门负责处理四九城这些企业的事情 对了，63年9月顾婉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这可把老太太高兴坏了，虽然两口子已经有了2个女儿，不过在老太太这种传统人的目光中，儿子就代表着传承，女儿虽然是小棉袄，不过终归是要嫁人的 何少清给孩子起名为何雨秋，孩子是在中秋节这天出生的，何少清也懒的在名气上废什么精力，至于起其他的名字，自己家现在从侄子何雨柱开始，都是沿用的雨字，到了自己儿子这边，他自然也不会再更改。 娄晓娥再64年年中又怀孕了，当何少清听到后很是感慨，没想到自己家到了自己这一代竟然开枝散叶了，不管娄晓娥肚子里面是男还是女，自己家后代是越来越多了。 自己这一代只有自己和大哥两人，大哥名下也是两人，柱子和雨水，自己这边现在3个孩子，侄子更多了，还在还不到30岁都已经4个孩子了 至于马上要出生的这个小家伙的名字，何少清早就已经想好了，女孩叫何清，男孩叫何光，其实何清这个名字也可以作为男孩的名字，这个选择何少清打算到时候交给了侄子两口子决定 秦淮如现如今在轧钢厂的风气也是越来越差，没有易中海帮持，她在车间也不能偷懒，而且经常因为操作失误被罚钱，车间主任也可怜秦淮如，能免都给她免了 不过她犯的错误实在太多了 ，就算车间主任也瞒不住，最后也只能适当的罚点钱用来惩戒。 不过秦淮如现在在轧钢厂却找到了另一种存活的方式，那就是依靠男人，不得不说何少清当初确实没看错她，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不管她是被逼的也好，还是自愿的也罢，现如今也没人会在乎这个问题 许大茂是在62年年底结的婚，对方是纺织厂的一个女工，娘家里和许富贵现在住的地方是邻居，不过这小子自从结婚后和媳妇隔三差五就要吵架，甚至打架都是常有的事情。 第141章 借钱 说来也是孽缘，这秦淮如终归还是和许大茂搅和到了一起，许大茂出钱秦淮如出身体，两人也算是一拍即合。 许大茂馋秦淮如的身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当秦淮如表露出这种意思的时候，许大茂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不过在院子里面两人是不敢苟合，毕竟四合院就这么大，有什么动静大家伙早就听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这两年回来的次数不多，何少清自从62年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易中海，现在的易中海已经对养老人死心了。 不过一大妈还是在聋老太太的劝解下在64年年初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小男孩，不大，也就4岁，4岁的小孩子这时候虽然记事了，不过还过于幼小，只要一大妈对他好，时间长了自然就把一大妈当做亲生妈妈 其实聋老太太内心认为最合适的养老人是何雨柱两口子，何雨柱虽然嘴巴臭点，不过这些年成长这小子已经改了很多了，为人比较实诚，办事也不毛躁了 娄晓娥自然也不用说了，没什么心眼，对她这个孤寡老人也是时常过来嘘寒问暖。 聋老太太虽然有心让何雨柱给一大妈养老，不过却无力，毕竟何少清在中间摆着呢，谁也不敢轻易表露出这方面的意思，谁知道人家何少清知道后会有什么后果。 其实早在易中海走后不久，聋老太太心中就有猜测，易中海估计是被谁故意调走的，至于谁她也曾猜测过是何少清 后来想了下又觉得不太像，毕竟何少清来院子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根据她了解的和一大妈讲述的，何少清很随和，从不会故意刁难人，她也想不到何少清出手的原因 老太太唯一一次看到何少清生气还是在十几年前，就是何雨柱被许富贵讹诈的那次，当时也是聋老太太怕何少清真的把院子里面的人怎么样，才咬了咬牙决定站出来的，好在何少清这人不是什么暴虐之人，最后也是放了许富贵一马 在外人看来是何少清给聋老太太面子，不过老太太心里清楚，自己哪来的那么大面子让人家给，何少清终归结底还是不想自己侄子以后再院子里面被这些邻居们所孤立，正好自己站了出来，人家这才顺着这个台阶下来的 要说这聋老太太确实是院子里面活的最明白的人，何少清的做法确实也如她所想的一般，他不想侄子以后再院子里面难做人，毕竟谁会想和一个把自己邻居送进去的人住在一起呢。 这些年何雨柱经常去大领导家做饭，大领导还在今年年初送了他一台留声机，这可是好玩意，何雨柱第一时间看到就被这东西吸引住了，娥子在家没事，要是自己家有这东西，那以后娥子不就可以用这个来打发时间了吗 大领导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幕，不过他并没有言语，在何雨柱炒完菜准备离开时，大领导让秘书端着留声机和何雨柱一并上了车 当何雨柱看到这玩意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当听到秘书说这是大领导送给自己的时候急忙拒绝，不过秘书只是奉命办事，而且领导已经决定好了，他也不可能在拿回去。 何雨柱这才收了下来，不过心里面也很开心，当天回去就抱着留声机和自己媳妇炫耀去了，娄晓娥确实也挺高兴的，以前他们家就有一个 这些年无聊的时候只能听收音机来打发时间，不过收音机里面大都是新闻什么的，她又不喜欢，当看到丈夫抱着一个留声机回来时也吓了一跳 “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娄晓娥有些怀念的抚摸着桌子上的留声机，没想到事隔将近十年，自己还能再次看到留声机。 “这是我今天去大领导家做饭，大领导送给我的” 关于何雨柱结交的这个大领导，娄晓娥也是知道一些的 ，王局长也曾来过四合院找何雨柱，只不过一直不曾见过面。 “这留给你在家里没事的时候打发时间，以前在你们家就看到你喜欢这东西，我也知道收音机里面的节目你不喜欢，留声机刚好你可以用来听歌” 现在娄晓娥怀孕几个月了，比较敏感，听到丈夫的感动的流下了眼泪，不过却很高兴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心疼把媳妇抱在怀里 “别哭，以后我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有人在家吗？” 听到秦淮茹在叫门，何雨柱有些奇怪，对方来自己家干嘛？ 这两年开始，秦淮茹算是把四合院的这些邻居们全部借了一遍，借钱借粮都有，刚开始邻居们也都可怜她，虽然自己也不是很富裕，不过总比贾家强吧，一咬牙也就同意借给她了，以前秦淮如还会还点，不过从这大半年开始。不管秦淮如借什么，之后秦淮茹连提都不提这事，更别说还了。 何家自然也被秦淮茹借过几次，好在东西也不多，每次也就是一两块钱或者一些棒子面，何雨柱和娄晓娥两人心善，想着贾家困难，借也就借了，就当帮助困难用户吧。 贾东旭刚死的那两年，秦淮茹碍于面子，很少会开口和邻居借东西，这几年在轧钢厂工作，她经历的多了，也就慢慢的和贾张氏学会了这一套，我凭本事借的东西为什么要还。 好在四合院的邻居们知道贾家困难，也都不愿意和他们孤儿寡母的计较，倒也没人去为难贾家。 何雨柱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的赫然正是秦淮茹 “秦姐你有什么事吗？” 以前何雨柱都是喊东旭嫂子的，不过自从捐钱大会那一次许大茂喊了秦姐以后，每当有人喊秦淮如嫂子时，她都会给人纠正过来，让大家喊她秦姐，慢慢的邻居们也就喊顺口了，包括何雨柱也是这样。 “柱子在家呢” 秦淮茹虽然来何家借过几次钱和粮食，不过一直都不敢做的太过分，毕竟她也忌惮何家后面有个何少清，如果要是惹到对方，估计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秦淮茹每次过来都只是借一点棒子面或者一两块钱，就算何少清知道也不会因为这点东西和她计较。 现如今的何雨柱不在轧钢厂，秦淮茹自然也就不能经常出入食堂，当然食堂的剩菜剩饭和她也没什么关系，虽然她很眼馋，不过她是车间的工人，想进食堂还是很有难度的。 “是这样，这不棒梗和小当现在上学吗，我这个月还没发工资，学校那边又催我交学费，柱子你也知道秦姐家困难，能不能先借秦姐5块钱，等我发工资了就还你” 之前秦淮茹也和何雨柱借过钱，不过每次都只是1块钱，只有1次借2块钱，当时何雨柱身上没钱也就没借给她，没想到这次秦淮茹直接开口借5快，这让何雨柱有些为难。 按照秦淮茹现在在院子里的尿性，这5块钱自己借了，估计对方也不会还，可不借的话大家都是邻居，邻居现在有困难了，自己不帮一把是不是有些不好。 就在何雨柱为难时，秦淮茹也看出了何雨柱估计不想借给自己，秦淮茹确实如她刚才所说的一样，还没开工资，不过并不代表秦淮茹没有钱 贾东旭在世的时候每个月50多块钱，贾东旭自从考上3级工后，夫妻两个每个月都能攒个十几块钱，尤其是在贾东旭通过四级工的考核后，每个月剩余的钱更是有20多块，这些钱自然都被秦淮茹存进了银行。 不过秦淮茹不打算动这笔钱，虽然轧钢厂赔偿的补偿款在贾张氏手中，不过秦淮茹和贾张氏相处这么多年了，对贾张氏的性格也很清楚，这些钱到贾张氏手中就算到了自己儿子棒梗结婚的时候，估计她也不会拿出来，所以秦淮茹必须要把存在银行里面的钱留着，为自己和儿子以后做打算。 至于她和邻居们借的钱，如果是前两年的秦淮茹还会还回去，不过现在的秦淮茹显然是不打算还钱给这些邻居们，我们家困难，你们多帮帮我们怎么了。 不过贾家有没有存款，有多少存款，这些邻居们一个都不知道，就算是易中海也只知道贾东旭的赔偿金而已。 “借钱，借什么钱？” 正在何雨柱左右为难之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何雨柱听到后急忙抬起头，说话的人正是自己小叔何少清。 秦淮茹听到这个声音后转身看到何少清正站在自己不远处，脸色也是顿变，她刚才还打算在求求何雨柱，依照何雨柱的性格，只要自己装下可怜，他最后肯定会借给自己的。 没想到还没等自己张嘴，何少清竟然出现在院子里，秦淮茹是万万没想到何少清会过来，不过此时她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毕竟自己家确实困难，自己借钱也是迫不得已。 “何叔来了” 何少清冷冷的看着秦淮茹，院子里的人不知道贾东旭当初的赔偿金是多少，不过何少清很清楚，而且这些年贾东旭的工资也不低，这么多年了，贾家肯定是有存款的，难道贾家短短两年就把贾东旭的赔偿金全部花光了吗？ 第142章 猜测 “小叔是这样的” 何雨柱随后把秦淮茹和他借钱的事情说了一遍，其实现在何雨柱内心已经隐隐感觉到秦淮茹不是没有钱，只不过他不敢肯定，不能因为自己这点感觉就误会人家不是。 “秦淮茹，我记得当年教育部是推出过相关政策的，任何家庭的平均收入只要低于5元，都可以申请免除学费，怎么你家没有申请吗” 何少清只知道秦淮茹现在是学徒工，每个月十八块五，按照她这种情况来说，贾家是符合教育部的政策，可以申请免除两个孩子的学费，可这秦淮茹为什么还会来借钱交学费。 至于秦淮茹知不知道这回事，在何少清看来根本不可能，这种事情老师都是要通知到每个学生家长的，秦淮茹肯定也接到过类似的通知。 果然在秦淮茹听到何少清的话后脸色大变，她没想到何少清竟然会提到这件事，她当然是知道这个标准的，她虽然对外面说自己的工资是十八块五，不过自己真实的工资却是每个月二十七块五 自己家现在5个人，算上还小的小槐花，每个月平均下来也是五块五，高于这个标准，他们家的当然不符合这个政策。 而且教育部推行的这个标准是根据全国收入的情况来实行的，并不是单单的一个四九城。 秦淮茹此时已经不知道应该回答何少清，她觉得自己现在不管说什么对方估计都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不过秦淮茹是谁，她岂会这么轻易地就放弃，这一年和常里面的男人纠缠，她现在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 “何叔，您也知道我家实在是困难，我婆婆拿着家里全部的钱一分钱都不愿意出来，我那点工资每个月还要买粮，哪还能省下钱给孩子们交学费，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才来找柱子借钱的” 如果是院子里的人，估计听到秦淮茹这话心里面已经开始同情她了，不过何少清是谁，这个四合院所有人的性格他不说了如指掌吧，也都清楚这些人是什么样子，秦淮茹说的话真假何少清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如果是你说的这样，你可以去找刘海中阎埠贵，他们作为院子里面二大爷三大爷，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院子里面所有家庭解决困难” 何少清淡淡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刚才的话一说出来何少清就知道对方在撒谎，不过他并没有揭穿对方，这是贾家的家务事，自己才懒得管。 看到何少清油盐不进，秦淮茹知道自己就算继续纠缠下去，对方也不会让何雨柱借给自己钱，心里叹气，看来今天是从何雨柱手中借不到钱了。 “那好吧，我这就去找二大爷他们” 秦淮茹哪里会真的去找二大爷他们，这要是去找二大爷，贾张氏今天晚上还不得撕了自己，看来只能去找许大茂了。 看到秦淮茹离开，何少清这才看向侄子，何雨柱想要解释什么，不过何少清却摆了摆手 “有什么事进屋再说” 如果今天何少清没来四合院，也不会看到秦淮茹来借钱，看样子这秦淮茹已经这样做不是一次两次了，何少清觉得有必要提醒下侄子两口子 何少清带着侄子何雨柱走进房间，此时娄晓娥正在桌子上倒腾着留声机，没注意到何少清来了 “刚才是谁敲门呀” “小叔您先坐，是对面的秦姐，过来借钱来了，我没借” 娄晓娥听到何少清来了，急忙转身站了起来。 “小叔您来了，快坐，我去给您倒水” “不用折腾了，这东西哪来的” 这些年何雨柱虽然时常去大领导家做饭，不过却并没有和何少清说过，何少清也不知道侄子已经和冶金部的人打上交道了。 “之前冶金部的一个领导去我们招待所，觉得我做的川菜好吃，就常常让我去他家帮他做饭，这不今天人家送我的礼物”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疑惑的看着侄子 “冶金部的领导？是姓李” 何少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叔，李叔虽然和自己同级，不过比自己年长，每次见面时何少清都会称呼对方一声李叔。 可转眼一想也不对，李叔知道自己侄子的，而且自己和李叔前几天还见过面来着，如果对方和柱子见过面，肯定会告诉自己的。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摇了摇头，他到目前为止都不知道大领导叫什么，大部分时间去做饭都是做完就走，偶尔会留下来陪大领导下下围棋，聊聊天 “不知道，40多岁，瘦瘦的，带着眼镜” 听到侄子的描述，何少清就知道对方不是李叔，那冶金部剩下的领导可就多了，光是副部就有好几个，更别说局级了。 “哦对了，大领导告诉过我他是四川人，来四九城还不到十年” 何少清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想到侄子说的是谁，姓徐，不过自己和对方并不熟悉，仅仅是见过几面。何少清对子去对方家做饭也没什么反感的态度，侄子在长大，自然要有自己的人脉，自己不可能一直庇佑这他。 “行了，先收起来吧，等会在琢磨吧，我有些话和你们说” 等侄子把留声机放好后，何少清示意两人坐下。 “这些年秦淮茹找你们借过几次钱” 两人听到小叔的话有些疑惑，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也没几次，这几年加起来借有四五回吧，不过倒是经常借粮食。前两年借的还都还了，不过今年不管是前还是粮食一次没还过” 听到两人的话，何少清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自己当初的猜想成真了，秦淮茹真的开始走这条路，甚至比贾张氏当初更过分，贾张氏当面变成寡妇之后，虽然泼辣不讲理，不过却从来不会轻易和邻居们借钱借粮。 “除了和你们借之外，其他邻居她有没有借过。” “几乎都借过吧，不过我和院子里面的大娘们聊天大家都说秦淮茹这一年以来不管是钱还是粮食都没还过。” 听到娄晓娥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还好看来秦淮茹并不是只针对侄子两口子，对整个院子的人她都是这样。 “怎么了小叔，突然问这个干吗” 何雨柱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小叔，好好问这个干嘛 “还记得我两年前和你说过的事吗，当初你不是不相信秦淮茹会变成我说的那样吗，现在呢”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两年前小叔就曾经和自己说过秦淮茹。 “应该不会吧，贾家却是挺困难的，秦淮茹现在还是学徒工，一个月也就十八块五，一家人一个月光是粮食估计都不够吧”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恨不得上去给他一耳光，自己刚才和秦淮茹说话的时候你在梦游吗？ “你觉得秦淮茹每个月真的就是十八块五吗” 何雨柱和娄晓娥疑惑的看着何少清，这不是公认的事实吗，学徒工十八块五，难道还能有假吗？ 看到两人的反应，何少清也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以为我刚在外面和秦淮茹说的平均月收入低于5块钱免除学费是假的吗，如果秦淮茹真的每个月是十八块五，那她为什么还要借钱交学费，好好动动你的脑子，何晓也上学了，你们肯定也知道这事” 听到这里，两人这才恍然大悟，是呀，学校不是给那些困难家庭免了学费吗，这贾家也符合呀，为什么秦淮茹还经常和大家借学费。 “对呀，小叔，那秦淮茹借钱干嘛” 何少清气急而笑，你小子脑子成天想些什么。 “你说她借钱干嘛，不管她是真的借钱交学费也好，还是借钱干其他的，以后你们长个心眼，别在轻易借给人家，省的被当做冤大头” 何少清心中猜测秦淮茹的工资应该是不止十八块五，至于是多少，那他就不清楚了，他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就让人去调查下秦淮茹的工资，还不够浪费时间呢。 何雨柱和娄晓娥这才懵懂的点了点头，两人此时心中并不是很肯定小叔说的话是真还是假，毕竟秦淮茹平日里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一点也不想小叔说的那样子，不过秦淮茹做的一些事情确实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贾家有钱，你们不清楚贾东旭赔偿金多少，我大致是知道的，四九城相关部门有过规定，一般像贾东旭这种，都会赔偿6个月的工资作为补偿，而且贾东旭的殡葬费等等一些加起来也有将近200块钱，这些都是轧钢厂出的钱 而且老贾当年出事故，轧钢厂也是赔有钱的，那时候你们还太小，可能不清楚，当年老贾出事后我记得轧钢厂也是有来人的，后来我和晓娥你父亲见面的时候也了解过，里里外外加起来估计赔偿有300多块钱的样子 你们别看贾家现在日子不好过，不过我敢肯定贾家手里肯定有钱，最起码1000是有得，至于秦淮茹为什么还要借钱，我想秦淮茹应该不想动自己手里的钱” 何雨柱两人听到小叔的话很是惊讶，如果小叔的推断是对的，那贾家要比四合院大部分邻居都有钱，至少目前看，除了自己家、许大茂、一大爷、二大爷之外，贾家应该是最有钱的。 第143章 年新年 “小叔，你会不会猜错了” 何少清听到侄子的话也不生气，有些事情别人很难看的出来，侄子不了解自然也怪不得他 “大致不会错的，贾家肯定是有钱的，而且秦淮茹每个月工资绝对不止十八块五，你看看院子里面的孩子穿的衣服，你再看看贾家那几个孩子穿的衣服”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棒梗3个孩子穿的衣服虽然不是很新，不过却很少有补丁，就连秦淮茹的衣服也是如此，这年头衣服上有补丁很常见，就算是何雨柱身上穿的衣服也有几个补丁 “小叔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看到侄子现在还不开窍，何少清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还想怎么办，以后秦淮茹再来借钱别借给她就是了，你也不想想，你们招待所的那个闻芸人家也是寡妇，同样几个孩子，这么多年了不照样过来了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存之道，我们不干涉就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何少清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多说什么，剩下的就是让他们两口子自己去想吧，毕竟自己不在这边生活，只是偶尔过来一下，以后秦淮茹还是需要他们两个去面对。 今天他过来主要是看来娄晓娥身体情况，好在现在日子不像困难时期那几年，物资什么的丰富了许多，加上何雨柱也变着法子给娄晓娥补身子，娄晓娥和胎儿都很健康。 何少清从侄子家走了出来，此时天色已晚，已经步入冬季了，马上就要到65年了，不过今年的冬季格外的冷，何少清虽然不惧寒冷，不过也能感受到那种彻骨的寒意 这让他有些警惕，冥冥之中，他似乎感觉到了接下来的几年之内，国内似乎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能感觉到四九城内的风气似乎也有了些变化，不过具体什么变化他也说不上来。 当何少清正打算朝前院走的时候，却突然碰到秦淮茹从后院和中院的跨门走了过来，秦淮茹并没有因为刚才何少清打断她借钱的事情而恼怒，反而热情的和何少清打招呼 “何叔您这是要走了吗？” 何少清点了点头，不过当秦淮茹走到他面前是却从秦淮茹身上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这不就是男女之间鱼水之欢的味道吗，可贾东旭都已经死了几年了，这秦淮茹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何少清并没有表露出诧异的神色，不过秦淮茹还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些问题，顿时脸色涨红，她没想到何少清竟然能察觉到自己刚才和许大茂做的事情。 今天许大茂媳妇加班没在家，秦淮茹去许家借钱时许大茂这人当然不会白白的就给秦淮茹，加上两人好上也有一段时间了，秦淮茹自然也是知道许大茂的性格，也没多说废话，直接在许家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只不过这酣畅淋漓的是许大茂，至于秦淮茹则是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秦淮茹倒也习惯了，等完事后习以为常的坐起来穿好衣服 “秦姐，这是5块钱，我身上现在就这么多了，等哪天你缺钱了，尽管来找我。” 秦淮茹还要急着回家做饭，理所应当的从许大茂手中接过5块钱，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约定好的事情，也没多说什么废话，等整理好后直接出了许家，没想到刚走到中院就碰到了准备离开的何少清。 秦淮茹现在已经30多岁了，这些年在轧钢厂男人之间周旋，怎么会看不出何少清刚才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涨红脸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何少清可懒听对方解释，毕竟这是你的私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至于秦淮茹刚才和谁做了这件事，何少清心中也大致猜测到了 住在后院的人不多，许家刘家聋老太太还有另外2家，其中最符合的人选自然是许大茂，至于会不会是其他人，刘海中一家人现在肯定都在家里吃饭 秦淮茹就算天大的胆子也不会和刘海中这个糟老头子苟且，而且依照何少清对刘海中的了解，这人虽然自私自利，做梦都想当官，不过对女人却不屑一顾，可能也是没这份精力关注女人吧。 聋老太太就更不可能了，一个70多岁将近80岁的老太太，说的不好听点，土都埋到脖子了，家里也没有其他男人 其他两家和刘家差不多，有孩子有老婆，这个点也是饭点，肯定都在家准备吃饭 唯有许大茂，小夫妻没有孩子，至于许大茂媳妇何少清估计对方今天应该是不在家。 何少清也没再理会秦淮茹，只是在临走时看了对方一眼，这才带着石头朝大门口走去。 被何少清看了一眼的秦淮茹此时早已心乱如麻，她没想到何少清竟然只是看一眼就能看出一些端倪，她有些担心何少清会不会和其他人说出来，尤其是何少清最后一眼更是在告诉她自己什么都知道。 等何少清从院子里面消失后，秦淮茹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最担心的就是何少清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尤其是邻居们要是知道了自己以后还怎么有脸在这个院子里面生活下去，好在何少清并没有理会她。 自从何少清离开时碰到秦淮茹后，接下来的时间内，秦淮茹似乎已经不打算再和何家借钱，不过何雨柱两口子每次见面时也会客客气气的和秦淮茹打招呼，这样秦淮茹心中有些庆幸，看样子何少清并没有告诉何雨柱她和许大茂的事情。 不过秦淮茹这段时间内和其他邻居们借钱也都没借到，大家似乎都意识到了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了，现在不管是秦淮茹上门借钱还是借粮都是一句话“没有”。 好在秦淮茹还有许大茂这个存钱罐，虽然每次给的不多，不过一个月加起来也有个十来块钱，加上她每个月的二十多块钱，孩子们吃饱喝足倒没什么问题。 65年新年如期而至，现在娄晓娥的肚子也是越来越大了，今年过年自然也是在城北大院子这边过，几个孩子们也越来越大了，何家也是一年比一年热闹。 现在雨水已经20多岁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成天疯玩的小丫头了，变得文文静静的，尤其是上了大学之后更像是一个淑女了，就连在家里说话都不在咋咋呼呼了。 雨水入学时导师知道她会中医还曾考核过她关于中医方面的知识，没想到雨水的根基很扎实，回答问题也让导师很满意，这些年雨水也时常跟着自己的导师去医院帮忙，小姑娘经过这几年的实践，也逐渐能够上手。 之前何少清教雨水学医时，基本上教的都是理论，他也想带着雨水去帮人瞧病，可实在没办法，自己休息的时间都寥寥无几，哪还有空带雨水出去。 好在雨水的导师帮何少清实现了这个想法，现在家里人有个小病小痛的何少清基本上都不会出手，都会交给雨水来处理，雨水的成长也让何少清颇为满意，虽然还是有些生疏，不过成长的很快，相信雨水参加工作之后很快就能上手。 雨尹今年也十岁了，不过小丫头没有和她堂姐一样对中医表现出兴趣，一看到医书就犯困，包括何晓也是，至于剩下的几个孩子，现在年纪还尚小，看不出什么。 除夕这天下午，天空中逐渐飘起了雪花，几个孩子也不嫌冷，也不管雪下的大不大，在院子里面追逐打闹。 顾婉正带着雨水在厨房处理今天晚上要做的菜，老太太在客厅陪着娄晓娥聊天何雨柱正提着一把刀在院子里面杀鸡宰鱼，何少清站在屋檐下抽着烟看着几个孩子玩闹。 隔壁院子也很是热闹，多了很多陌生人，应该是隔壁院子的亲戚，看样子今年打算在这边过年。 何少清隔壁的院子的主人是前几年才搬过来的，和何少清也是老相识了，叫刘向前，比何少清年长几岁，两人是39年在延安认识的，后来在晋西北作战时也曾合作过几次 何少清注意到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正在院子里比试，其中一个小伙子差不多1米九的个子，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压迫感，而且何少清注意到这些小伙子们手上都是布满了老茧，应该是从小练武所导致的。 刘向前的家庭就比较有意思，老家是沧州的，正儿八经的八卦掌正统传人，其父亲当年抗战时也都在战场上杀敌，后来刘父因一条腿受伤从战场上退了下来。 当年何少清也曾和对方学过几招，不过八卦掌是人家的家传武学，并不会轻易传授，何少清也只见过并不会。 “少清，过来一起玩玩” 正在何少清观察几人时，刘向前也是看到了何少清，于是招呼他也来练练。 何少清这些年管理卫戍军区，已经很少动手，自然也不会和几个小辈们去切磋，虽然他也有些技痒，不过自己等会还有事，部队离不开人，自己等会还要去部队视察。 “算了吧，等下还要去部队。” 第144章 比试 这刘向前也是个喜欢热闹的主，听到何少清不来，隔着围墙就要去拉何少清过来，见此，何少清也只能无奈的跳过围墙来到刘家的院子。 等何少清过来后，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几个小辈们比试也不合适，好在侄子何雨柱也是从小跟着自己习武，虽然这些年有些荒废，不过今个这本来就是娱乐，让侄子过来代替自己也合适 想到这里，何少清转过身朝正在院子里面朝这边张望的侄子摆了摆手 “柱子，你过来，老刘，我和小辈们动手也不合适，让柱子代替我” 刘向前想了下，觉得何少清说的也在理，于是点了下头 “行，柱子你过来，你们也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下” 何雨柱经常来大院这边，刘向前对他也算熟悉，而且刘向前习武多年，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何雨柱也是习武之人，只不过并不了解对方的实力如何 刘向前的嗓门大，加上也是个好事的主，这一嗓子下去，左邻右舍都听到了动静，纷纷走出来看看什么情况。 何雨柱看到小叔点头后这才放下手中的刀走了过来，顾婉几人也听到了动静，就在何雨柱刚过围墙时已经来到了院子，好奇的看着这几人要干什么。 何少清看到家人都出来了，也没多解释什么，反正就是玩玩又不会有什么大事。 刘向前看到围观的人越多，他也越兴奋，自家的几个小子今天可不能丢脸，从小习武，这要是被何雨柱这个半吊子打败了，自己以后在这些战友面前可提不起脸了 “今天谁要是输了，晚上就别指望上桌吃饭了” 刘向前的几个侄子还没什么反应，周围的邻居们已经开始起哄了 “少清，你侄子能行吗，你看老刘的那些侄子各个身强马壮的，大过年的别等会再伤着和气了” 说话的是国防部的一个参谋，和何少清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也算是熟悉了，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听到对方的话，何少清笑着点了点头 “放心吧，别看这小子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他也算从小习武” 何少清说的确实也是实话，侄子从小跟着大哥练习摔跤，后来自己回四九城后又教他练武，当年自己主要是教的下盘功夫，而且侄子后来参军，在部队里面也有锻炼，这些年虽然在招待所上班，不过每天早上也是要训练的，并不是完全颓废了。 听到何少清的话，周围的邻居这才点了点头，要说何少清的这个侄子身体也不算薄弱，不过和刘家的几个侄子相比，那可就像是个小鸡仔一样，邻居们心里都不看好何雨柱。 这时也不知道谁带头起哄，非要下注赌下几人谁输谁赢，邻居们也是难得的碰到这热闹场景，听到这句话也都跟着起哄。 “我下一斤瓜子，老刘的侄子赢，还有谁要下的，赶紧了” 邻居们纷纷开口跟着下注，只不过大家都不怎么看好何雨柱，大部分都是赌老刘的侄子赢，何少清见到这样也不恼，乐呵呵的看着大家下注，倒也有2个人下何雨柱赢的，这让有些胆怯的何雨柱顿时信心大增。 大家就是图一个乐子，大院里的孩子们打架那是常有的事，大部分人都是军人出身，只不过现在有些人转了文职，自己孩子也经常打架，打赢了还好，打输了还要挨揍。 对于侄子能否打赢，何少清并不在意，本来就是比试，打赢最好，打输也不会少些什么。 顾婉看到对面老刘的几个侄子的身形，有些担心侄子，走上前询问何少清 “这不会有事吧，要不算了吧，大过年的别再伤着了” “没事，你别看柱子平时不好动，不过这小子手脚也是有功夫的，这些年虽然也有荒废了，不过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轻易忘不了” 老刘看到何雨柱过来了，从自己几个侄子当中挑选了一个最瘦小的，何少清看到对方挑了一个最弱的，当即不乐意了 “哎！我说老刘，你几个意思，看不起人是吧，既然是小辈们比试，要选就选最强的上” 何少清并不是想看侄子出丑，从刚才几个小伙子们在院子里面打闹的动作他也看出了几人的一些实力，要说实力最强的，肯定是个子最高的那个。 听到何少清的话，刘向前有些担忧的看着何雨柱 “少清，不合适吧，你不了解我家这几个孩子的情况，你说的这个小兔崽子下手不知道轻重，这要是伤着柱子了大过年的多伤和气” 何少清听到刘向前的话有些不以为然，自己自然能看的出来那个小伙子的实力强劲，不过自家侄子也不是吃干饭的，哪有刘向前说的那么差劲。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在说了，我侄子和你家的那些孩子比试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看到人家亲叔叔都这样说，刘向前也不好继续在说什么，也只能对着自家那个大高个点了点头，等大高个走到他身边时还小声的说了一句“下手轻点” 何少清什么耳力，对方刚才说话声虽小，不过被他听到了，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柱子到底行不行等会手底下见真章就是了。 何少清对着何雨柱招了招手示意他来自己身边，等何雨柱走过来后何少清轻声说道： “那个大高个你别看他个子大，不过下盘不稳，他们刘家祖传八卦掌是双手上的功夫，你和他比试时悠着点，尽量朝对方下盘进攻，行了，这么多年都没考核过你武功到底怎么样，今天就让我见识下这些年你到底有没有荒废”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后点了点头，内心虽然有些紧张，不过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能丢人不是，于是壮了壮胆子胆子走了上去。 雨水这时拉着何晓几个孩子在围栏这边给自己哥哥加油，娄晓娥也有点担忧的看着场上，似乎内心也在为自己男人加油。 何少清看到侄媳妇这样子，哪里不知道她在担心侄子，不过现在她怀着孕，情绪不能太激动，于是走到围墙这边 “不用担心，柱子这些年虽然没怎么动过手，不过你们可别小瞧他，放心吧，刘向前在旁边看着呢，不会出事” 等两人面对面后，刘向前和两人说了一下注意事项，然后就退到一边 只见何雨柱右前虚步云手掩掌，大高个则是左腿微迈，勾手推掌，这里就能看的出大高个重心不稳，虽然姿势稳定，不过缺乏灵活性，何雨柱的姿势则是攻守兼备。 何少清看到这一幕点了点头，看来这小子自己教的东西还没忘记，还知道三七步。 只见大高个率先发动攻势，先来了一记进步冲拳，却被何雨柱侧身躲过，不过对方也顺势来了一记金龙挥爪，这些功夫都很考验手上功力。 刘家的八卦掌是祖传的，何少清当年抗战时第一次看到刘向前使用时确实被惊讶到了，不过这大高个并没有刘向前下盘稳，这也是他致命的一个缺点 还好现在是比试闹着玩，如果是战场上碰到老手，这大高个很可能会因此丧命。显然刘向前也注意到了侄子这个毛病，皱了皱头，不过却并没有说什么。 在国内传统武学中，拳、掌、勾、爪是手上功夫最基本的四大手型，这大高个使用的就是拳和爪。 何雨柱显然是第一次和这样的对手交锋，一时间被对方打的只能被动防守，顾婉几人看到这种情况更是担心了。 不过何少清还是乐呵呵的看着场上的两人，这大高个的攻势虽猛，不过只讲究一味进攻，却也使自己下盘大开，等一会何雨柱反应过来后就是他进攻的时候。 何少清正因为是看出了这一点，才能放心让侄子和对方比试。 大高个比何雨柱要高半个头左右，一计抓手被何雨柱躲过后，连续上步左右冲拳，紧跟摆拳击头，何雨柱只能低头躲闪，对方见何雨柱躲过自己这一招后又顺势转身鞭拳，这一击虽然猛，不过还是被何雨柱用手挡住。 这时何雨柱终于是从对方的猛攻之中反应了过来，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臂，直接一记铁山靠就靠了过去，何少清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这功夫自己都不会，侄子从哪里学来的。 当年何少清离开四九城前特意给侄子留了一本武学招式，不过里面都是些腿法，何少清上一世跟自己师傅学的也是腿法和冷兵器，自然不会何雨柱现在使的这招铁山靠 好在这小子这招虽然看着猛，不过力道还是不足，要是换一个和刘向前一样练习多年的人过来，大高个不死也要残。 大高个也是被何雨柱这一记铁山靠打的有些措不及忙，向后连退了好几步才缓过来，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中有些惊讶 这一幕别说刘向前了，就连周围的人也惊讶连连，刘向前虽然吃惊，不过看到自己侄子没事，这才使了一个眼神示意继续。 雨水等人看到何雨柱短暂的胜利，更是高兴的大声呼喊，娄晓娥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第145章 风气 这时刘向前走到何少清面前 “少清，没想到你们家还有这等本事，八极拳，你小子瞒的我好苦呀” 听到对方的话，何少清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家从来不会这玩意 “老刘，这你可误会我了，我们家以前就是会一些摔跤功夫，也就是我抗日那几年和别人学了一些腿脚上的功夫，我侄子怎么会的八极拳我可真不知道” 听到何少清的解释，刘向前也有些疑惑，八极拳和他们家的八卦掌一样都属于家传武学，是不会轻易传授给外人的，当初在根据地何少清想跟他学他都不肯教，既然八极拳不是何家祖传的，那何雨柱这小子从哪学来的。 “不过老刘，你这个晚辈下盘功夫可不行，你练武这么多年了，不可能看不出来吧” 刘向前点了点头 “嗯，我今天也注意到了，以前不在老家，这些后辈们也都好多年不曾见过，我没想到现在家中的后辈习武会忽略这个问题” 就在两人说话时，场上何雨柱和大高个已经连过了数十招，不过大高个虽然有下盘这个缺点，不过何雨柱和人对招还是太过于稚嫩，虽然意识到了对手这个情况，却也有些被对方凌厉的招式打的有些措不及防 “行了，到这吧” 眼看两人打的焦灼难分，刘向前走上前叫住两人，何雨柱和大高个听到声音后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何少清则是对着侄子点了下头示意他到此为止 刘向前也看出来了，虽然何雨柱的动作有些生疏，不过出手的招式却是一次比一次熟练，一旦等何雨柱真的熟悉了招式，那就是自家的后辈输的时候。 等何雨柱走到何少清身边时，何少清难得的拍了拍侄子的肩膀鼓励道： “不错，表现的不错” 何少清并没有直接过问侄子八极拳从哪学来的，有些事情是侄子自己的机缘，而且对于侄子来说这又不是什么坏事，问那么多干嘛，有些事情不需要刨根问底，稀里糊涂的挺好。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鼓励，也是笑着摸了摸头。 “行了，时候不早了，马上要到吃饭的时间了，老刘，我们先回去了，等会还要去部队” “行” 何少清带着侄子朝自己家走去，今天这小子算是给自己长脸了，虽然外行看不出来什么，不过何少清却清楚，在比试下去，胜利的一定是自己侄子，大高个手上功夫虽然厉害，不过只知道进攻却不知防守，一旦侄子真的熟悉了他的进攻套路，大高个落败是迟早的事。 雨水这边在两人回到院子时早已跑过来围着自己哥哥，连声问哥哥刚才那靠在对方胸膛上的招式叫什么 何雨柱听到自己妹妹的话，再看看周围亲人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刚参军的时候，我们排长教的，这些年都没怎么用过，一下自己使出来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不过和我们排长用这一招的时候威力差远了” 何少清听到侄子的话点了点头，侄子刚才使用的那一套确实不怎么熟练，虽然自己不曾练习过八极拳，不过基本功还是能看出来的，这小子学会这一招都这么多年了，看来他这些年都不曾练习过，要不然刚才那个大高个估计会受点伤。 “行了，时候不早了，先去做饭吧，晚点再讨论 自己家就自己和侄子习武，其他的人都不曾学过一招一式，包括顾婉也是，何晓现在虽然9岁了，不过这小子从小开始就是文文静静的，像是个女孩子，何少清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自家这些孩子的前途，何少清也曾想过，现在侄子和侄女两人的路子基本上已经固定了，侄子这边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会一直在招待所，后面可以再适当升升职位 雨水这边学医以后不管是去医院还是部队当军医，其实差别都不是很大。 现在考虑的是这几个小的，自己两个女儿还有何晓的年纪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何少清觉得也差不多该考虑3个孩子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了。 “怎么了，想什么呢” 眼看大家都进屋了，何少清还站在原地，顾婉好奇地回过头看着何少清 “没事，想了一点事，对了，我等会要去部队，晚上就不陪你们守岁了” 何少清这些年除夕这天基本的都会去部队，何家的人也都习惯了如此，顾婉听到后点了点头。 除夕的晚饭，自然也是侄子掌勺，这些年何家年夜饭吃的并不是特别好，在何少清看来，这天家人团聚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吃什么只是其次。 何少清今天去的营区所在离城北有些距离，等何少清来到部队驻扎点后，已经是8点钟，这边已经是山里了，虽然四九城内很是热闹，不过这边却很冷清，士兵们刚换完防。 这边也不是没有老百姓住，只不过很少而已，当初部队选在这边作为基地时，曾派人通知过当地的老百姓，要把他们迁移到别的地方，当然肯定是自己队伍里面派人协助这些老百姓迁移。 虽然迁移走了大部分的老百姓，不过还是留下了一些不受影响的住户，这些人住的地方离基地远一些，不会影响部队的训练，当然部队的训练也不会影响到这些老百姓的生活。 这边营区也不是什么保密的地方，可以随意活动，不过一些机要部门以及办公室不让进外。 经常还有些孩子会过来看士兵训练，开始时还有人驱赶下，不过发现这些孩子后面还会接着来，慢慢的也就没人在管了，只要不妨碍训练就行，甚至有一些孩子还会经常过来捡一些遗漏的弹壳。 此时士兵们大都聚集在会堂看纪律片，等会看完之后会统一去包饺子，这些年除夕夜基地都是这样度过的。 时光飞逝，很快时间就到了65年冬季，今年和往常年不同，大街上很多孩子都是一身军装，尤其是大院里面的孩子们，更是喜欢穿着一身绿结伴出行。 就连何雨尹和何晓几个孩子也是如此，何少清感觉到四九城的风气越来越不对头了，虽然现在看着一片祥和，不过这种祥和之下却隐藏着汹涌的巨浪。 娄晓娥是4月份生的，是个女儿，家里这些孩子的名字都是何少清起的，到了这个小家伙自然也不会例外，名字自然是何少清之前就想好的，何清。 小丫头是自己家这么多孩子里面出生时最重的一个了，胖乎乎的，刚生下来时就足有8斤多，刚开始听到这个体重是何少清还有些担心孩子会有什么问题，不过好在小家伙很健康，应该是娄晓娥怀着她的时候侄子想法设法给自己媳妇补营养造成的。 “小婶，我穿这身好看吗？” 此时雨水正穿着一身“国防绿”、“片鞋儿”、背着“军挎”站在客厅里面，穿着一身五六式军装眨眼一看确实有点英姿飒爽的感觉。 顾婉上前帮雨水理了理衣襟 “真精神，雨水没想到你穿这一身还真好看” 何少清在一旁看着也没言语，这一幕让他回想起最近四九城的变化，这样穿的并不直雨水一人，大街上大大小小的孩子都是这样穿，何少清内心有些担忧接下来的局势变化。 “想什么呢” 等雨水走后，顾婉看到何少清还在客厅发呆，坐到他身旁轻声问道： “没事，就是突然看到雨水穿着军装我想起来这丫头也快毕业了，我在考虑是让丫头去部队还是去医院” 今年下半年，雨水就开始跟着她导师的医院实习，现在雨水是学校医院还有大院这边3头跑，虽然现在实习没有多少工资，不过加上学校那边的补贴，雨水一个人倒也是吃喝不愁。 顾婉听到丈夫的话，想了下说道： “你是怎么考虑的，是让雨水军区医院还是在四九城内找个医院” 让雨水当兵训练不可能的，雨水就算去部队也是去军区医院，只不过现在四九城的军区医院何少清并不是很清楚具体什么情况，至于地方医院，何少清更不了解了，他虽然会中医，不过自己哪有时间和这些人打交道 51年帮忙筹建的那个军区医院倒是认识几个人，不过现如今那些人早就不在四九城了。 “我还没想好，雨水还有半年多毕业，时间还早，这段时间看下雨水的想法吧，我是想让小丫头去军区医院” 顾婉听到何少清的话后点了点头 “那行，等雨水回来后我问下她得想法” 何少清打算这几天去找下旅长打探下消息，这些年自己一直在四九城 ，对国内的事情没有常年在外的旅长清楚。自己内心隐隐有些不安，似乎这场波动会殃及到自己，看来自己要提前做好准备，以免到时候出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何少清心中的急迫感愈加激烈，主要是这半年以来四九城的风向很不对劲，很多普通人都感觉到了一些什么，更别提他在这个位子上的了。 不过何少清并没有把自己内心的忧虑说给顾婉等人，有些事情他们知道越晚越好。 第146章 鸡丢了 和往常年一样，四九城在步入冬季之后下了一场雪，不算大，路上甚至连积雪都没有，很快雪就停了。 这天四合院的人照常上班，最近天气不怎么好，所以孩子们提前放了学，何晓也是早早的跟着附近的小伙伴们一起回了院子，这些年何晓慢慢长大后和贾家的贾当玩的也逐渐少了，主要是何晓觉得对方是女孩子，自己要是再和女孩子一起玩被大家知道就会笑话自己。 现在何霜和何晨还没到上学的年纪，何家只有何晓一人上学，原本娄晓娥想着接儿子上下学的，不过何晓想和小伙们一起上下学，娄晓娥也没勉强他， 等何晓回到院子里，整个四合院静悄悄的，自己家也是静悄悄的，妈妈和妹妹弟弟们也不在家，也不知道大家伙去干嘛去了，现在他和弟弟住在倒房里面，何霜就住在当年她姑姑何雨水住的那个小房间。 49年何少清临走前给自己大哥留下了一笔钱，让其把倒房翻修一下，何大清这事办的也算是妥当，3间倒房合并成了一间，还把倒房整体加高了半米，后面开了窗户。 3间倒房经过这么一修整，明亮通透了许多，要说这三间倒房拆成2间房也绰绰有余，不过何雨柱懒得再去费这功夫，加上自家的孩子现在还小，两兄弟住在一个房子也没什么事，毕竟四合院的家庭大都是这样 像前院阎家就是3个兄弟住在一个房间，后院刘海中家也是这种情况，至于贾家那就更挤了，一家5口人住在一个房间，秦淮茹和贾张氏看到何家的倒房很眼馋，但他们不敢起什么心思。 现在秦淮茹连上何家门借钱都轻易不会去了，65年初秦淮茹倒是来过一次，不过何雨柱没借给她，秦淮茹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敲过何家的门了。 当何晓正巧走进倒房的院子时，突然听到一阵鸡叫声，仿佛有人在偷鸡惊到了鸡一般，何晓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自己院子里面现在养鸡的只有后院许家了，可许大茂夫妻两个今天去上班了，而且还没到下班点，这是谁路过惊到鸡了吧 何晓想到这里也没在意，继续拎着书包打算回房间写作业。 何晓没注意到的是，在他走进房间不久，贾家的棒梗拎着一袋子从后院匆匆跑了出来，只不过袋子一直不停的在乱动，棒梗一边跑还一边左顾右盼，生怕有人看到一样，棒梗手中的那个袋子更是一阵跳动。 棒梗这小子以前贾东旭还在时还算不错，见了这些邻居们也会打声招呼，不过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贾张氏的溺爱和秦淮茹的放纵，这小子在家里肆无忌惮，甚至在四合院里面都有点这种趋势。 何雨柱这边，今天招待所的客人不少，这些都是四九城各个部门过来招待所会餐的人，现如今招待所早已不是刚成立那会只招待部队的人，四九城重要的部门请客也都会来这边 刚开始何少清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本不是很乐意，毕竟招待所是部队的招待所，每个月从全国各地来四九城汇报工作的军人就不少，四个招待所经常会忙不过来，不过军委那边特意为了这件事打电话通知何少清，让他为一些重要的部门也行个便利。 何少清收到通知后也不愿意得罪这些部门，毕竟大家偶尔也有合作。后来限制了只招待局级以上的单位，虽然有这个限制，不过四九城局级单位加起来可不少 好在大部分部门的人还是喜欢去北京饭店这种地方，招待所也没有增加太大的负担。 看着剩下的饭菜，何雨柱本着不浪费的精神，建议大家伙把这些剩菜带回去，好在招待所人不多，就算加上值守的战士也只有二十几个人，大家分一分虽然到手的不多，但也能当做晚饭凑合一顿 厨房那边本来就会截留一部分菜，这是厨子界一直都有得规矩，就算前任股长还在时也是默认了这个规矩，所以何雨柱就让厨房外的人把剩菜都分了分，今天来的客人多，他们厨房这边截留下来的菜也足够 何雨柱喜滋滋的带着半只鸡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家，这些年虽然日子过的好了一些，加上他的工资现在也有60多，不过两口子日子过的也比较清淡，加上孩子多，何雨柱也是不敢随便乱花钱，就算平日里抽的烟都是部门发的，抽完了就忍着。 何少清平时也会补贴侄子一些，不过他从来不会给小两口送钱，只会偶尔让石头送些菜或者肉过去，只不过次数不多，毕竟四合院就这么大一点，你天天吃肉那些邻居们怕是早就有意见了。 之前娄晓娥怀孕时，何家的花销就很大，何雨柱总会想着法给媳妇补身子，当然这些都是用钱买来的，毕竟天上可不会掉东西。 一年下来，何家的现金也花的差不多了，好在两口子也知道存款不能随便乱动，平日里的花销都是何雨柱的工资。 “呦，柱子回来了” 三大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是和往常一样站在院子门口当安检员，不过何雨柱的半只鸡装在饭盒里面，他也看不到，只不过看着何雨柱车把上的饭盒有些眼馋，这小子肯定又带了好吃的回来了 “三大爷吃了没” “还没呢，你三大妈还在做呢”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朝中院走去，此时院子里面邻居们都在忙碌，这个点四合院正是一天中最后的忙碌时间，大家伙打水的打水，洗菜的洗菜。 孩子们则是再院子里面追逐打闹，等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来到中院时，水池边秦淮茹正在洗衣服，也就纳闷，这贾家的衣服好像洗不完似的，而且这秦淮茹也不嫌冷，大冬天的就直接在水池边用冷水洗衣服。 “柱子回来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车把上的饭盒很是眼馋，不过她也仅仅是看看，要让她问何雨柱要，经过之前何少清撞到她从后院回来后，现在的秦淮茹可没这个胆子再问何家要东西了。 “嗯，秦姐这大冷天的你也不知道烧点热水在洗衣服，这手能受的了吗” 何家现在的衣服虽然都是娄晓娥洗的，不过何雨柱心疼媳妇，每次媳妇洗衣服他都会提前烧好热水，不可能让自己媳妇和秦淮茹一样直接用冷水洗。 “唉！这不习惯了嘛，没办法，我家困难，这洗衣服烧热水得费多少钱呀” 秦淮茹说着说着又开始掉眼泪的，看的何雨柱有些不知所措，好好的说话呢，你怎么开始掉眼泪了。 “柱子回来了” 好在这时旁边的一个声音拯救了何雨柱，转身看去才发现是一大爷正提着行李站在不远处。 这易中海平时回来四合院比较少，大都是一两个月才回来一两天，不过何雨柱很少碰到，这些年来何雨柱都快忘了这个所谓的一大爷了。 “一大爷您回来了，这次在家待几天呀” 秦淮茹原本想扮下可怜，看能不能把何雨柱手中的饭盒要过来，没想到还没等她继续说什么就碰到一大爷回来了。 “2天，这不好久没回来了吗，请了一天假加上后天周末，刚好陪陪你一大妈，淮茹洗衣服呢” “时候也不早了，一大爷您赶紧回家吧，我也会去做饭了” 现在的易中海早已没了让何雨柱养老的心思，一大妈刚开始领养孩子的时候他原本是不同意的，毕竟再易中海心中就算自己领养的孩子亲手养大，以后也很可能不孝顺 不过这些年他不在一大妈身边，内心也觉得有些亏欠一大妈，加上领养的孩子这些年也很乖巧，易中海内心也慢慢接受了这个孩子。 等他回到家后，娄晓娥正在客厅辅导儿子何晓写作业。 “回来了” 看到丈夫走进来，娄晓娥站起来替他脱下大衣，何雨柱这是随手把饭盒放到桌子上。 “今天我们招待所来的客人有点多，饭盒里面是厨房今天留了半只鸡，我现在去热热，等会就能吃饭了，对了刚在门口碰到一大爷了，突然发现他老了很多” 一大爷现在刚50岁，在何雨柱印象中易中海虽然说不上年轻，不过给人的感觉总是中气十足的，现在看上去像是60岁的老头一样。 “一大爷回了吗，等会热好的鸡要不给一大爷他们送点。” 这些年娄晓娥时常和一大妈来往，有什么吃的也不会忘了一大妈，一大妈现在在四合院也是很少露面，除了照顾孩子就是去给老太太洗涮，其他的都是自己待在房间。 “行，等会我做好了叫你，你去给一大爷他们送点” 两口子商量好后何雨柱这才拎着饭盒朝厨房走去，现在的日子他很满意，工作稳定，还有老婆孩子陪在身边，虽然四合院里面破事很多，不过何雨柱平时都很少理会，也不参和他们那些破事。 “哪个王八羔子偷了老子的鸡” 第147章 嘴炮 许大茂下班回家，刚走到后院自家门口就看到自己家原本好好的鸡笼子破了一个洞，原本应该2只鸡的鸡笼子，此时只有一只鸡待在里面 许大茂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媳妇杀了一只，于是把自行车靠在墙边拿起车上的东西走回房间，却看到自己媳妇正坐在桌边嗑着瓜子听着收音机。 “媳妇，鸡笼里面少了一只鸡是你抓的吗？” 许大茂还有些奇怪，这怎么杀鸡自家厨房一点味道都没有，而且自己和媳妇结婚这么多年，这娘们别说杀鸡了，就连平时厨房都不进一下。 许大茂媳妇听到许大茂的话生气的说道： “我抓鸡干嘛，我看到鸡笼破了还以为是你拿走一只送人呢” 听到这里，许大茂顿感不妙，自己没拿，自己媳妇也不知道，那鸡跑哪去了。 “我能送谁，那是我下乡给人放电影，人家公社送我的” 许大茂媳妇听到许大茂这样说，生气的把手中的瓜子直接拍在桌子上。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偷偷把鸡藏起来不成” 许大茂这时候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家的鸡要么是跑了，要么就是被人偷了，哪里还有心情和这个娘们吵架，顿时大声的说道： “我没拿，你也没拿，这鸡能去哪，快快快，各个儿院找找去” 许大茂这边和自己媳妇两人急匆匆的从家中走出来，在后院一阵翻找，连根鸡毛都没看到，突然间，许大茂闻到一股鸡肉味，跟着味道来到中院，赫然发现这味道正是从傻柱家传出来的。 本来两人就不对付，见面就吵架，这下好了，许大茂心里就想到傻柱偷偷来到后院一脚踹着自己鸡笼上，然后面目狰狞的从鸡笼里面偷鸡的场景 想到这里，许大茂顿时忍不住了，生气的他此时脑子里面只想找傻柱算账，直接一脚踹在傻柱家门上，原本这个门就有点年头了，这下被许大茂踹了一脚，更是遭不住，直接破了一个大洞。 这会儿何雨柱正美滋滋地在炉子上热着带回来的半只鸡，自己的几个孩子也好几天没吃肉了，正好给媳妇还有孩子补补。 正在房间里面指导何晓写作业的娄晓娥听到动静直接吓了一跳，急忙转身看向门口，此时许大茂已经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也不管正惊恐看着自己的娄晓娥和几个孩子，快步走向何家的厨房。 何雨柱这边也听到动静，刚开始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许大茂气冲冲的走进自己厨房，直愣愣地看着锅里的鸡。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的样子也愣住了，见过馋的，没见过这么馋的，进门就紧盯自己锅看。 看到许大茂还在盯着自己家的锅，何雨柱冲着有点犯二的许大茂说道： “诶！孙子，哈喇子别滴进去，往哪看那” 许大茂眼睛瞪得比牛眼珠子还大，指着锅里的鸡质问道： “我问你，傻柱，这鸡哪儿来的？” 这句话可把何雨柱气乐了，我这鸡从哪来的你管的着吗，难道我家吃鸡还要和你报备不成。 何雨柱当时就怼了回去： “滚一边去，你管得着吗？我们家的东西还要你报备不成，你算什么东西。” 许大茂一见傻柱这态度当时就急了，嘿！没见过偷鸡的这么横的。 “傻柱，你偷我家的鸡还这么横”。 听到许大茂的话，何雨柱愣了一下，自己怎么就偷你许大茂的鸡了，我何雨柱想吃鸡直接去买不就行了，偷你的干嘛。 “孙子，说话小心点，什么叫我偷你家的鸡，你小子就算白送给我我都不要，你自己问问它是不是你们家的。” 此时许大茂根本不相信傻柱的任何一句话，他已经断定就是傻柱偷了他家的鸡，不管傻柱说什么在他看来都是在狡辩。 “甭跟我这儿装傻充愣啊，头两天我拿回来两只鸡，跟我们家鸡笼里养两天了，怎么没了。” 此时娄晓娥走了进来，看到正在厨房争吵的两人一时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啊？” “这孙子冲进来就说我偷他们家的鸡，呸孙子，爷爷我想吃鸡难道不会去买吗，偷你们家的鸡，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 要说换成别人说他偷鸡何雨柱还会心平气和的和对方解释下，不过换做许大茂，姥姥，看爷爷等会揍不揍不就完了。 娄晓娥听到何雨柱的话有些迷茫，这只鸡不是柱子哥从单位带回来的吗，怎么这许大茂好好的会说是他们家的。 “傻柱，你也甭狡辩，这鸡我们两口子都没舍得吃，留着下蛋的给我媳妇补身子的，现在让你偷了，你赔我10块钱，要不然别管我报公安”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的话也是气急而乐，嘴巴忍不住犯贱说道： “你们两口子真是该考虑考虑下蛋的问题了。” 这时许大茂媳妇也跟在许大茂后面来到何家，刚好听到傻柱嘲讽许大茂的这句话，要知道他们两口子结婚这么些年，她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平日里就要忍受这些邻居们的流言蜚语，不过大家伙也不敢当着他们两人的面说，没想到今天这傻柱竟然敢肆无忌惮的说出来，气的双目圆瞪 “傻柱，你嘴巴积点德吧，我们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娄晓娥也觉得柱子哥说的话有些过来了，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袖，事宜他说话注意点，可何雨柱是谁，他以前犯浑的时候许大茂媳妇还不知道在哪呢。 不过还没等傻柱反击，许大茂这边已经忍不住了，两口子这么多年没有孩子，一直是他心中的痛，这些年他也在想办法和自己媳妇离婚，一直想踹了这个母老虎再找个黄花闺女。 “傻柱，你特么侮辱我人格，我特么......” 说完就拿起灶台旁的火钳就要给傻柱来几下。 许大茂是知道自己老公是个什么德行的，打架他哪里是人家傻柱的对手，急忙拽着许大茂的胳膊。 何雨柱见许大茂在自家跟自己舞刀弄枪的，厉声道： “干吗？想练练吗” 许大茂看自己的胳膊被自己媳妇死死拉着，听到傻柱这句话当时就来劲了。 “傻柱我今儿跟你拼了！” 何雨柱从小和许大茂一起长大，哪里不了解他的尿性，他也就会这几下子吓唬吓唬人，真让他上，他敢吗？故意拿起一把菜刀对着许大茂叫嚣道： “来拿这个砍你爷爷我” 眼看场面气氛越来越不对了，娄晓娥和许大茂媳妇也是急忙拉着自己男人向后撤，许大茂看傻柱这个偷鸡贼比自己还嚣张，也不敢上前和傻柱硬碰硬，只能对着自己媳妇儿撒气。 “你拉着我干嘛，还不去把二大爷三大爷他们叫过来，今天我要让大家伙看看这傻柱偷鸡贼被我当场逮着了还敢这么嚣张” 许大茂媳妇听见许大茂的话一想也是这么个理，照他们两个这样吵下去，事情什么时候才能解决，也不再理会两人转身就朝院子里走去。 院里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听见吵闹声也好奇的走了进来，看着两人这架势也是吓了一跳。 两人只顾着争吵也没注意到秦淮茹进来了，何雨柱这边还在接着损许大茂： “你就是一大公鸡，光踩蛋，不下蛋”。 这话给许大茂气的把左右抡着火钳，但他哪敢真的和傻柱硬碰硬，只能比划往后退，都快退到客厅去了。 秦淮茹见到这一幕赶紧去劝何雨柱和许大茂。 “放下，都放下，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何雨柱看到有人进来了，加上他也知道许大茂不敢和自己怎么样，于是就放下手中的菜刀，许大茂那边看到傻柱把菜刀放下后，这才放心的扔了火钳。 “孙子，你也不想想你爷爷我是干嘛的，有说厨子偷鸡的吗？想找事就明说，爷爷我还怕你不成” 傻柱说的话虽然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大家都是邻居，自然了解何雨柱的职业，也了解厨子这个行业，人家想吃自己单位又不是没有，也犯不上为了一只鸡就去许大茂家偷。 几人说话的这会功夫，许大茂媳妇已经把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三大爷阎埠贵找了过来。 许大茂见来了二大爷三大爷这两个主心骨来了，气焰又涨起来了。 “二大爷三大爷，您两位来的正好，你们给评评理，头两天我下乡去公社给人家放电影，人家为了感谢我，给了我两只老母鸡，这事三大爷您知道吧” 二大爷和三大爷一进屋都有些懵，什么情况，不过阎埠贵听到许大茂的话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那天我亲眼看着大茂带着两只鸡回来的” 许大茂听到三大爷的话顿时委屈地指着锅里的小鸡儿控诉道： “刚才我回来发现我家鸡笼里面少了一只鸡，你再望着瞧瞧，这是什么” 两个大爷听到许大茂的话有些疑惑的看着正在灶台的上砂锅，里面赫然正躺着一只鸡，闻着味炖的还挺香。 “柱子，你这是从哪弄得鸡” 刘海中问这句话倒也没用什么质问的语气，这些年何雨柱的变化他也看在眼里，何雨柱也不像是为了吃鸡肉就去偷鸡的那种人。 第148章 揍他 何雨柱也没隐瞒，毕竟自己单位虽然机密，但带一些饭菜回来也是常有的事。 “二大爷，我锅里的这只鸡是从我们单位带回来的，许大茂家丢的鸡和我没关系，我何雨柱再不济也不至于去偷鸡不是，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何雨柱从小到大做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吗” 刘海中听到何雨柱的话点了点头，确实，何雨柱这小子从小到大虽然浑，不过人家不偷东西，何大清以前虽然不怎么管他，不过肯定不会让自己儿子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二大爷，你可别听何雨柱胡说八道，什么从单位带回来的，就算你何雨柱的单位是招待所，不过这么大的一只鸡岂会说让你带回来就带回来”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话，当即就反驳道。确实这个年代鸡虽然常见，不过也很珍贵，一只老母鸡市面上卖都要1块钱，公鸡稍微便宜点，不过就算是公家也不会这样浪费。 听到许大茂的话，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是觉得有道理，老母鸡多珍贵呀，就算是公家也不敢这样随意浪费。 可眼下有些为难了，人家何雨柱说自己的鸡是单位带回来的，许大茂说是偷他家的，这下子不是死无对证吗？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既然这样，二大爷，开会吧，让大家讨论下这件事，顺便问下今天有没有人看到鸡跑了或者谁拿的” 这时阎埠贵提议到，刘海中听到阎埠贵的话点了点头，许大茂非说是何雨柱偷的，人家何雨柱说是单位带回来的，两人各说各的，只能开会让大家来决定这件事。 “行，那就开会，大茂，你去通知下中院的人，我去通知后院，三大爷你去通知前院的人” 刘海中对着阎埠贵和许大茂吩咐道，然后三人转身走出何家，临走前许大茂还狠狠地瞪了一眼何雨柱。 “柱子哥，怎么办，等下开会我们怎么说” 娄晓娥看到这几人要开会，有些担心的看着何雨柱 “怕什么，我们又没偷没抢，他开会就让他开会呗” 何雨柱有些不以为意，自己这只鸡又不是偷的，怕什么，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过眼下这鸡肉是吃不得了，先开会解决这件事在说。 等3人通知完全院的人，和往常一样还在中院开会，只不过现在中间坐的不是3个人了，只有刘海中和阎埠贵坐在桌子旁 虽然易中海今天回来了，但他已经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自然也是和其他邻居一样坐下面 许大茂等通知完人之后又返回何家把锅里的鸡放在桌子上，周围的邻居们好奇的看着许大茂的动作，都有些好奇。 “真香呀，大茂，你这是打算请大家伙一起吃鸡肉吗” “大茂，这一只鸡可不够，少说一家一只呀” “哈哈哈”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笑着打趣许大茂，不过今个许大茂丢了鸡心情不好，也没搭理这些邻居，放下锅自顾自的走到下面坐到自己媳妇给自己准备好的凳子上。 这时三大爷看人齐了，站起来说道： “静一静，今天召开全院大会是大茂家丢了一只鸡，刚好何雨柱家炉子上炖着一只鸡....” 没人注意到的时，何少清不知道何时走到了中院，此时天色已经渐晚，也没人注意到中院和前院的跨门站着两个人，恰好碰到阎埠贵站起来说这句话，不过何少清并没有出声打断阎埠贵的话 石头听见他们冤枉柱子偷鸡，当时就不乐意了，两人这些年也经常来往，也很熟悉，而且柱子每次见面都会叫声石头哥，两人偶尔也会在一起喝酒，感情也不错，自然看不得别人冤枉柱子。 “首长，他们冤枉柱子偷东西” 何少清伸手打断石头的话，他想先看看是怎么回事，自己侄子自己了解，不可能去做这种事情。 “先别说话，看看是怎么回事” 何少清冷冷的看着在开会的众人，现场并不安静，也没人听到何少清和石头说话的声音。听到自己首长不让自己上前打算，石头也只能无奈的站在首长身后看着这些人开会。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现在大茂说他们家的鸡就是柱子偷得，柱子呢说这只鸡是他从单位带回来的，所以就喊大家伙出来讨论下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 阎埠贵说完后对着刘海中点了下头，然后做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许大茂看两个大爷说完了，当即站了起来 “还能怎么解决，我家丢了鸡，你傻柱家刚好今个就吃鸡，我不信有这么巧的事，傻柱，要么赔钱，要么我就报公安” 听到许大茂喊傻柱，何少清冷冰冰的看着许大茂，他没想到现如今了许大茂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傻柱，看来自己当初那一脚踹的还是轻了。 许大茂说完这句话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不过他也没在意，还以为是自己今天穿衣服穿的有点少。 “你管我今个吃不吃鸡，你家丢了鸡是不是全国人民今晚都不能吃鸡啊？” 何雨柱听到许大茂的话有些不乐意了，你丢东西就不允许别人吃东西，你许大茂是强盗还是恶霸。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有心解释却解释不出来： “我...” “柱子，既然大茂不相信，你就拿出证据证明你这只鸡是你从单位带回来的不就得了” 这时下面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顿时邻居们纷纷附和 “对呀，柱子，你证明给大茂你这只鸡不是他们家的不就得了吗” 这下子可把何雨柱难为住了，这让自己怎么证明，也没条子也没证据的。 许大茂知道何雨柱肯定是拿不出证据，今天自己的鸡丢了，不能就这么白丢了不是，让傻柱赔自己损失也行。 “就是，傻柱，你要是能拿出证据证明你这只鸡不是我们家的，我许大茂当初就给你赔礼道歉” 眼看场面越来越对自己侄子不利，何少清刚要跨步走进中院时，突然何晓站了起来 “二大爷爷，三大爷爷，我今天放学回来的时候听到后院有鸡叫的声音，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大茂叔叔在抓鸡，没想到是他家的鸡被偷了” 听到何晓的话，两个大爷顿时有些欣喜，没想到许大茂家的鸡被偷有人听到了。 “何晓说的这个情况很关键，大茂这样看来你家的鸡应该就是在孩子们放学那会被偷的，那个点在家的人有没有看到是谁偷的” 三大爷这时候站起来说道，不过邻居们听到三大爷的话却都摇了摇头，这让三大爷有些失望 “孩子们放学的时间差不多是4点半左右，这个点有人偷鸡肯定有放学回来的孩子们看到的，诸位，麻烦你们去把你们家的孩子们带过来，问下看看有没有人看到” 有些邻居不乐意了，包括贾张氏在内，她倒不知道是自己孙子偷的鸡，只不过是认为大晚上的还要叫自己宝贝孙子出来受冻有些不乐意。 “妈我去把棒梗他们叫出来” 秦淮茹眼见其他邻居们都回去叫孩子出来，于是也起身去叫自己儿子和女儿，贾张氏本来想说什么的，不过眼下大多数邻居都去叫孩子了，自己不同意怕是要被其他邻居们埋怨。 三大妈杨瑞华刚起身朝前院走去，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两个人，这突然发现站着两个人吓了她一跳，不过看到站的人是何少清后这才拍了一下胸口 “少清是你呀，我还以为是谁站在这里呢” 阎埠贵和刘海中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立刻转身，果然看到何少清正站在跨院门口，顿时有些紧张，自己几人刚才质问人家侄子偷鸡，也不知道这何少清看到了没有。 看到阎埠贵和刘海中着急忙慌的想要和自己解释，何少清并没有理会两人，直接带着石头走到侄子一家面前 “怎么回事” 何少清刚才虽然听阎埠贵讲了大概，不过还是要问下自己侄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看到自己小叔出现，顿时心里也有了底气，听到小叔问自己话，就把今天自己带鸡回来后发生的事情和小叔讲了一遍。 何少清听到侄子说的事情前后，冷冷的朝许大茂看了一眼，这一眼把许大茂吓的不清，许大茂媳妇看到自己丈夫这幅样子有些奇怪 她虽然嫁到这个院子有些年头了，不过平时都在上班，很少和院子里的人来往，虽然知道何雨柱有个叔叔，但这还是第一次见面，更是不了解何少清的身份，加上今天何少清没有穿军装过来，她也不知道何少清是什么身份。 “何叔，今天大茂下班回来发现我们家的鸡丢了，这不刚好柱子那边煮着鸡嘛，所以大茂就上门问问” 许大茂媳妇这会也知道自家的鸡大概不是何雨柱偷的，和何少清说话全程都没带一个偷字，仿佛两口子冤枉何雨柱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 不过何少清现在生气的并不是许大茂冤枉自己侄子偷鸡，而是许大茂刚才连着喊得几声傻柱 “许大茂，你是不是忘了我当初在院子里面说的话，还是我当初踢你的那一脚太轻了没让你好好长长记性，柱子，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第149章 油点子 以何少清现在的身份不方便直接动手，原本他想让石头出手教训许大茂一顿的，不过他想了下还是决定让侄子亲自动手，他当然知道许大茂从小到大就和自己侄子不对劲，让侄子修理修理他更解气。 阎埠贵听到何少清这样说顿时知道坏事了，刘海中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阎埠贵拉着他急忙走到何少清面前 “少清，你看着大茂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和他计较了。” 何少清没搭理阎埠贵，瞪了一眼自己侄子，何雨柱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小叔的意思他明白，就是让自己出手修理下许大茂，这何雨柱倒很乐意 自己想打许大茂很久了，这孙子太可恶了，属麻雀的，时不时叨你两下，嘴炮两句，自己一直想找机会修理这小子一直找不到理由。 这下子有自己小叔撑腰，也是理直气壮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摩拳擦掌准备教训许大茂。 许大茂听到何少清这样说哪里不知道对方要修理自己，看到何雨柱这副样子他更怕了，不过他也没胆子逃跑，谁知道何少清会不会带着何雨柱闯到自己家里，那到时候更丢人。 许大茂媳妇看到何雨柱要打自己男人，当时就不乐意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二大爷三大爷这么害怕何少清，不过他也不能随意打人呀。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不管管吗，我们家今天丢了一只鸡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人打，我就不信了这院子都没个说理的地方” 听到许大茂媳妇的话，阎埠贵和刘海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站到了何雨柱和许大茂中间。 “少清，你先消消气，这件事是大茂不对，等会让大茂给柱子赔礼道歉你看行不行” 何少清可不会给这两人面子，今个一定要让这许大茂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喊傻柱这两个字 “臭小子等什么呢” 何少清怒瞪何雨柱一眼，何雨柱看到小叔生气了，也不管二大爷和三大爷的阻拦，直接对着许大茂的肚子就是一脚，好在这小子虽然想教训许大茂，不过还是收着力道，没有下死手。 许大茂媳妇看到自己男人挨打了，顿时心疼的急忙弯腰扶起许大茂，又扭头怒瞪二大爷和三大爷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就是这么当院子里面的管事大爷吗，今天我们家的鸡丢了大茂还要被人打，你们就是这样处理事情的吗” 刘海中和阎埠贵哪里敢管何少清的事情，这要是惹人家何少清不高兴了，自己还不跟着一起倒霉，顿时心虚的别过脑袋也不敢看许大茂媳妇。 “许大茂，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喊傻柱两个字，就不是柱子动手了，今天给你个教训让你长长记性，行了，你们接着开会吧” 何少清生气只是因为许大茂喊傻柱两个字，并不是因为他冤枉自己侄子偷鸡，教训完许大茂，何少清也不会让大家不管院子里丢鸡的事就这么散了，这年头丢一只鸡可是很大的事，一块钱就可以送一个人去坐牢 刚才离开去叫自己孩子的人这时也回来了，看到许大茂坐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和周围的人一打听才知道是何少清让人打的 大家刚开始还都以为是何少清觉得许大茂冤枉人家侄子才让打的，后来听邻居一说才知道原来是许大茂喊傻柱被人家何少清听到了，心里也是暗骂许大茂活该 十几年前大家被何少清警告过后没一个人再敢喊傻柱，就包括院子里面最无赖的贾张氏都不敢喊，你许大茂自己作死怪谁。 许大茂媳妇还想说什么，不过被许大茂拦了下来，他这时才知道何少清为什么会让傻柱打自己，有些心虚加上肚子被傻柱踹了一脚现在还在疼呢，哪里还敢让自己媳妇再多嘴 “闭嘴，你别再说了，等会惹他生气了我们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见许大茂这么怂，许大茂媳妇顿时不乐意了，老娘还不是为了你，骂了一句废物，也不管还坐在地上的许大茂和丢鸡的事，头也不回的走向后院。 见孩子们都来了，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把院子里面上学的孩子们叫到身边，一个个问，不过孩子们没有一个知道，阎埠贵顿时有些失望。 何少清注意到阎埠贵问贾家的棒梗时，这小子心虚的眼珠子乱转，显然这小子在撒谎，要么就是他偷的，要么就是这小子看到有人偷，不过要是他看到有人偷，不可能会这个样子 看棒梗这样子，大概就是这小子偷的许大茂家的鸡，何少清内心微微叹了口气，早些年贾东旭在的时候棒梗还是很懂事的，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样子，他也不知道这应该是悲哀还是什么。 不过何少清并没有说出来自己的猜测，院子里面的事他才懒得管，只要这些人不冤枉自己侄子就行，其他的和自己无关。 这时阎埠贵眼尖，突然看到小槐花衣领上的油点子，贾家今天没吃肉，四合院就这么大，一般左邻右舍吃什么几乎大家都知道，尤其贾家日子还不好过，秦淮茹哪还有钱买肉给这几个孩子吃。 “小槐花，你告诉三大爷爷你今天吃了什么” 听到三大爷的话，棒梗顿时紧张了起来，秦淮茹和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好好的三大爷问小槐花这个干嘛 “今天吃的大鸡腿，可香了” 小槐花这一句话一说出来，顿时院子里面一阵唏嘘，好家伙，原来是贾家这几个孩子偷的，至于大家为什么不说是小槐花一个人偷的，开玩笑，小丫头现在才3岁，哪里抓的了鸡，肯定是有同伙，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许大茂听到小槐花这句话也想起来今天在轧钢厂食堂撞见棒梗偷酱油的事情，现在轧钢厂食堂没了傻柱，自然也不会有人在纵任棒梗偷东西，这小子去轧钢厂的次数不少，这偷东西还是第一次 不过大家可怜贾家孤儿寡母的，也没和这小子计较，只是把棒梗偷的酱油没收了，就放这小子离开了。 “棒梗，是不是你小子偷我的鸡” 许大茂这时也顾不得肚子疼，上前直接抓着棒梗的衣领，质问道 贾张氏看许大茂敢抓自己孙子，刚想撒泼，不过脑袋突然出现刚才许大茂挨打的事，这何少清还在四合院呢，别等会在找自己麻烦，不过许大茂欺负自己孙子，自己又不能看着，想了下还是站在许大茂和自己孙子之间 “许大茂，你别乱说，我孙子可从来不偷东西” 贾张氏这话一出来，四合院的邻居们都觉得可笑，你孙子偷的还少吗，每家每户的白菜没少被他霍霍了，不过贾张氏是院子里面出了名的不讲理，大家也不敢说什么。 何少清一看这些邻居们的反应，也猜到棒梗这小子估计平时在院子里面没少拿大家的东西，可能是大家不想和贾家计较吧，也可能是怕了贾张氏的无理，没让贾家赔偿。 “不偷东西？今天下午棒梗这小子在食堂偷了半瓶酱油，好好的这小子偷酱油干嘛，难道是你秦淮茹让他去偷的吗” 秦淮茹哪里敢承认是自己让儿子去食堂偷的，这要是承认了，明天保卫处的人就找来了，小孩子偷东西大家可能还不会计较，大人就不一样了，而且这小子今天去食堂偷东西自己都不知道。 “我没偷，那是它自己在院子里面跑我才抓的” 听到棒梗这样说，大家哪里还不知道这许大茂家的鸡就是这小子偷的，秦淮茹看到儿子都承认了，在一旁干着急，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能用眼神求救的看向周围的邻居们 当看到秦淮茹时双眼含泪，何雨柱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忍心，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何少清一脚踹在屁股上 “闭嘴，和你小子有什么关系，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何少清厉声说到，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灰溜溜的回到自己媳妇身边，眼巴巴的看着场上许大茂和贾家的人。 许大茂听到这小子承认偷了自家的鸡，本来挨打的他顿时火冒三丈。 “好啊，原来还真是你小子偷的，还自己跑出来的，我家的笼子好好的鸡怎么会自己跑出来，小子，敢偷我家的鸡，看我不揍死你” 看到许大茂要动手打人，三大爷和二大爷急忙上前阻拦 “大茂，别动手，有事说事，既然棒梗承认偷鸡了，秦淮茹，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我们送棒梗去见官，二你赔偿大茂家的损失，一只鸡现在市面上差不多1块钱” 听到三大爷说一块钱，许大茂不乐意了 “哎哎三大爷，不能这么算，我这只鸡是留着下蛋给我媳妇补身子的，怎么能算一块钱呢，起码10块” 秦淮茹听到许大茂让自己赔10块钱，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哪有10块钱赔给许大茂 “大茂，你也知道姐家困难，我哪有10块钱赔给你” “就是大茂，一只鸡哪有赔10块钱的” 邻居们听到许大茂狮子大开口，顿时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出声给秦淮茹打抱不平 “闭嘴，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这两只鸡是我特意养着下蛋给我媳妇补身子的,我要10块钱都算少的了” 第150章 南下 三大爷也觉得10块钱有点多了，打断许大茂的话说道： “大茂，就算赔钱也不是你这样算的，1只鸡哪有赔10块钱的” 看到三大爷和二大爷这样说，许大茂也知道自己要10块钱太多了，心里盘算了下改口说道： “既然您二位都这样说了，最少5块钱，没有5块钱我就送棒梗去派出所。” 看着许大茂的样子，秦淮茹知道今天不赔钱这事是结束不了了，只能把目光转向其他的邻居。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秦淮茹的眼神，哪里不知道这是要借钱的节奏，都转过头，也不看秦淮茹，秦淮茹把大家都借怕了，这可是5块钱，有这钱给自家孩子买肉吃不行吗，借给贾家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秦淮茹看到大家的样子，知道这些人都不可能借钱给自己，当目光转到何家时，看到何少清正看着自己，刚要张嘴借钱的话就咽了下去。 “妈，你能不能给我拿5块钱” “没有，我没钱” 看到贾张氏不愿意出钱，秦淮茹也只能叹了一口气，随后看向许大茂 “大茂，姐现在身上没钱，能不能等明天再给你钱”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哪里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内心也乐意秦淮茹这样做，于是点了点头 “行，那明天记得赔我5块钱，如果明天我看不到钱，就别怪我报公安” 看到事情解决了，三大爷于是就宣布散会，何少清领着侄子一家人朝家中走去，等回到房间，何雨柱还没等何少清坐下就着急忙慌的问道： “小叔，你刚才怎么不让我说话，这许大茂让人秦姐赔5块钱，这不是讹人吗？” “让贾家赔多少钱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有谁让你叫秦淮茹姐的，怎么算你也是按贾东旭那边喊，不喊嫂子喊什么秦姐。” 依照何少清猜测，秦淮茹估计不会拿钱给许大茂，依照自己当初碰见的那一幕，秦淮茹和许大茂发生了那种事情，她也不可能会掏钱给许大茂，不过何少清并没有告诉侄子这件事，不是他想替秦淮茹隐瞒，实在是说出来有点恶心。 “这不院子里面大家都是这样叫的吗，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的，再说贾东旭都死了这么多年了。”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摇了摇头，也懒得在这件事上和这小子继续掰扯。 “行了，如果以后许大茂还敢叫你傻柱，记得他每叫一次给他一脚，如果院子里面的人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 “好嘞，小叔你放心，我早就想揍许大茂这孙子了，就是一直找不到理由” 听到侄子这样说，何少清气的笑了出来，我是让你给许大茂长长记性，不是让你故意揍他。 “记得下手的时候注意点，别没轻没重的，说吧今天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对侄子从单位带剩菜回来何少清并不是很介意，这年头军队管理不是那么严格，尤其是招待所这地方虽然属于部队管理，但和部队上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何少清也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大动干戈再去整理下下面的单位。 “今天来了好多人，小叔你也知道，厨房做菜难免会做多一些，装盘的时候装不下，也就留在了后厨，今个剩下的菜有点多，所以我就让大家伙分分，不然明天也不可能给人家上今天留的剩菜不是” 何少清点了点头，对于这点他还是知道的，当初自己还小的时候没少去厨房找大哥，有时候切墩切多了，或者炒菜火候不对的时候重新炒，都会剩下。 “以后当心点，不是不让你带东西回来，留点心，别再和今天一样闹出误会” 说完何少清叹了一口气，何雨柱看到小叔叹气有些疑惑 “小叔，好好的你叹气干嘛” “我没想到棒梗这小子现在竟然会变成这样子了，以前贾东旭在的时候还挺乖巧，这孩子以后要是不多管管，估计长大后少不了偷鸡摸狗” 正常来说，何少清知道有人偷东西，应该第一时间让人把小偷送到派出所处理才对，不过大院里面太过于复杂，而且许大茂愿意和解 就算自己不管不顾让人把棒梗送到派出所，最多也就是关一晚然后两家和解就把人放了，这种事在这年代很常见，何少清也不愿意在这种已经注定结局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行了，你也别操心秦淮茹赔不起钱，放心吧，估计秦淮茹一分钱都不用出” 两人听到小叔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迷茫，许大茂那么爱财，秦淮茹不赔钱他能放过棒梗吗？ 许家这边，许大茂捂着肚子回到家中，此时许大茂媳妇正坐在桌子边生气，看到许大茂回来也不搭理他。 “臭娘们，还不快去扶我坐下，疼死我了” 何雨柱刚才那一脚没用全力，虽然他一直想揍许大茂来着，不过也担心把人打坏了，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那个不愿意动脑子的傻柱了。 “滚一边去，老娘当初瞎了眼看上你个怂包” 许大茂媳妇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许大茂挨了打却不敢出声，就连二大爷三大爷他们都不管，更别说那些邻居们了，看到许大茂被人揍，连句话都不敢说，这要放在院子里面其他人，估计早就炸锅了。 “你懂什么，刚才要真让你继续说下去，何少清真要继续找我算账，被说二大爷三大爷拦不住，今天就算公安局的人在这都得乖乖的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揍我” 许大茂现在也学乖了，不敢再继续喊傻柱了，生怕自己不小心说这两个字被何少清听到，何少清可不是傻柱，之前自己还小的时候踹的那一脚都让自己好几天下不来床，更别说现在了。 听到许大茂的话，许大茂媳妇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们这些人这么怕何少清，不就是何雨柱他叔叔吗，又不是这个院子里的人，怕他干什么。 “何雨柱这个叔叔是干嘛的，为什么你们这么怕他” 许大茂参加工作这么多年，接触的领导也不少，虽然对何少清的级别有些模糊，不过他也知道何少清恐怕就是轧钢厂的厂长见了都要弯腰客客气气的和何少清问好的人。 听到自己媳妇的话，许大茂对着她翻了一个白眼，这娘们真虎，何少清身份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她竟然还问。 “我也不清楚何少清具体是什么职位，不过当初我爹告诉过我，四九城刚解放那会何少清就已经是志愿军的师长了，到现在已经快20年了，何少清再怎么着这些年也要再升一两级吧，你自己想想他现在是什么级别” 听到丈夫的话，许大茂媳妇吸了一口凉气，她这些年要忙着上班，很少和四合院的这些邻居们打交道，只知道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和寡妇跑去保城不要自己两个孩子，也知道何家还有一个叔叔，不过来四合院很少，自己也没见过，没想到何家竟然还有这样的亲戚。 “今天差点被你害死了，这要是惹恼了何少清，今天这全员大会估计就变成了我许大茂的哀悼大会” 听到许大茂的埋怨声，她顿时不乐意了。 “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怪我在别人打的时候出来帮你说话吗，我是不是就应该站在旁边看你被人打死。” 许大茂今天受了气，心情本来就不好，听到这娘们这样和自己说话，也是火冒三丈。 “我说错了嘛，你个不下单的老母鸡我忍你很久了” “我不行，是哪个废物在床上每次都不到1分钟，你去问问别的男人是不是都和你一样不到1分钟就完事” 许大茂被自己媳妇这样揭短哪里能忍得住，两人谁也不让谁，吵得也是越来越激烈。二大爷本来都打算洗洗睡的，没想到听到许大茂家的动静，披上衣服走出来看看什么情况。 何少清这边也听到了后院的动静，不过他没有理会，继续和侄子说着自己过来的事情。昨天何少清去了旅长家，不过得到的消息却让他有点忧心，也在思索接下来应该如何走。 “我明年要南下，过来问下你有什么打算” 何少清打算按照旅长的建议走，明年年初他准备南下去云南，包括旅长也要在明年离开四九城这个漩涡中心，不过旅长打算去西北地区，何少清现在也独当一面了，不需要旅长一直照顾他，所以旅长打算安排何少清去云南军区担任副司令。 “小叔，好好的去南边干嘛” 今年的风气不对，不过何雨柱一向比较心大，加上关注力都在招待所和厨房，也不关心这些事情。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微微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四九城可能会变天，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好” 如果有可能何少清也不愿轻易离开这个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故土，可他留在这里会有性命之忧，自己不怕什么，可他身后还有自己的一家老小，何少清不能不为家人考虑，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听从旅长的安排打算南下。 第151章 古董 对于侄子的安排，何少清原本是打算让侄子在招待所继续做下去的，以后也可以在升一升，不过现在看来侄子留在四九城可能不会有性命之忧，职位可能不会按照自己预测的一样继续上升，甚至可能会被一撸到底。 但现在娄晓娥却是个隐患，侄子甚至可能还会其牵连，何少清不能让侄子处于这种危险之中。 还有雨水，何少清打算带上这丫头一起，家来人都走了，不可能留她一个人在这边。 至于这次离开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何少清也不清楚，甚至可能离开之后几十年都不会再回四九城。 想到这里，何少清内心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到底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自己这些人当初拼死拼活是为了什么。 何雨柱两口子好奇的看着自己小叔，有些疑惑 “小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自从小叔回家之后，这么多年以来，何雨柱从来没见过小叔这样子。 “当初你知道我为什么建议晓娥父母离开四九城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 “当初不是说晓娥家的成分是资本家，以后可能会出现什么变故吗” 看到侄子还记得自己当初说的话，何少清也没有隐瞒 “接下来四九城就要开始清算他们这些人” 何少清的话让何雨柱更奇怪了，就算是清算资本家地主那些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可是小叔，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家又不是恶霸地主” 娄晓娥也有些奇怪，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当初柱子哥去自己家建议父母离开竟然是小叔告诉他的，原本她一直以为小叔对自己家从来不在乎，毕竟当初自己家就算真的出事了，和小叔也没任何关系。 “有些事情你不懂，我现在和你说太多你也听不明白，你只需要知道这次起风我也在漩涡之中，我决定离开四九城也是要保证你们的安全” 如果何家只是何少清一人，他大可以放心留在这边，可他现在不再是孤家寡人，他不但有老婆孩子，还有侄子一家，侄子也有孩子，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后代处于危险之中。 看到小叔决定好了，何雨柱和娄晓娥对视一眼，然后低头思索片刻。 “我听小叔你的，你让我去哪就去哪” 看到侄子同意了，何少清点了下头 “不用急，离过年还有几个月，这段时间你先安心上班，我会把你的调离的手续办好，等过完年我们在离开，这件事你们别告诉孩子们和雨水，等大家安稳过完这个年再说” “我们知道了小叔” “好了，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们这件事，你们也做好准备，这院子里面的事能不掺和就别掺和，尤其是贾家的事，贾家是个大麻烦，这几年秦淮茹天天喊穷不照样过来了嘛，有些事要动动脑子，别被人忽悠了还帮人家数钱。” 等何少清叮嘱完两人，于是起身打算离开 “这些票你们拿着，有些票要到期了，这几天最好用了，如果手上的钱不够了，去家里问你小婶拿就是了，别舍不得，孩子们身体重要” 何少清从石头手上接过来一沓票据，这些都是何少清之前发的，有些都是有时间限制的，他那边也用不到，给侄子换东西或者买东西，省的过期了就报废了。 何少清知道小两口有钱，不过大部分钱都在银行存着，突然何少清想到娄半城临走前留给两人的古董 “柱子和我出来下，我有件事问你” 何少清带着侄子走出房门，此时后院和中院跨门站了很多人，都在劝架，许大茂和他媳妇打起来了，二大爷一个人拦不下来，于是就把三大爷喊了过来。 何雨柱出来后看到后院乱糟糟的，好奇的伸着脖子张望，何少清看到人这么多，说话也不方便，于是打算去大门那边说。 “离婚，这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这婚必须离” “离就离，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我早就想离婚了，二大爷，三大爷她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你们要给我作证，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离，谁不离谁是孙子” 听到许大茂要离婚，二大爷和三大爷本着劝和不劝离的精神，虽然今天许大茂的事够多了，不过还是耐心劝道： “大茂，夫妻两个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事你们两口子冷静下来好好谈谈，天底下没有说不开的事，离婚事关重大，不要随便张口就提离婚” 三大爷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走到离婚这一步，这年头夫妻之间吵架打架很正常，可也没看到几个离婚的，这要是说出来离婚可是很丢人的事。 许大茂可不管三大爷的一片好心，刚才三大爷说的一堆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他早就想和这个娘们离婚了，两人结婚这么多年，肚子一直没个动静，每当许大茂看到何家的几个孩子，都快把他眼馋死了。 老对头何雨柱都4个孩子2个儿子了，自己媳妇现在连个蛋都没下，每次都要忍受周围人的白眼，许大茂早就受够了，今天提离婚也不是冲动，他早就想离婚了，就算他爸妈来劝都不行。 “三大爷别说了，今天这婚离定了，谁来说都没用” 看到许大茂铁了心要离婚，三大爷也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 “行，许大茂，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谁不去谁是孙子，老娘当初眼瞎才看上一个无能的男人，废物” 许大茂媳妇说完还吵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不过这句话也惹得众人看许大茂的眼神有些不对，听许家媳妇的意思是许大茂不行，看来这些年两人没孩子大概是许大茂的问题。 何少清听到这句话一点也不意外，这许大茂双眼无神，黑眼圈很重，面色?白，典型的肾气不足，房事过多，能生出孩子才怪。 “小叔，这许大茂是不是不行呀，结婚这么多年大家都以为是他媳妇有问题才生不出孩子的，没想到是许大茂的问题” 何雨柱神秘兮兮的在何少清耳边嘀咕，他这些年在部队，自然了解一些生孩子的一些常识，古人认为生不出孩子是女人的问题，不过现在医学普及让大家认识到也可能是男人不行。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说了一句 “许大茂房事过多，肾气不足，这些年这小子不自爱造成的” 许大茂在外面的花边新闻院子里面的大家伙都有所耳闻，只不过因为许大茂是邻居，大家也不敢当着这小子的面议论，只敢偷偷私底下说。 “行了，先跟我出来” 何少清带着侄子来到大门口，此时大家伙都在院子里面看许大茂两口子打架，门口静悄悄的，何少清给石头摆了下手示意他去一边警戒，然后才和侄子说道： “当初你丈人给你留的东西这些年你有没有动过” 何少清问的是当初娄半城离开时留给侄子两人的古董和黄金那些东西，当初有一些人就对这些东西有意见，是何少清出面阻止了组织没收这些东西，毕竟这是人家娄家私人的物品，不是公家的，而且娄家虽然离开了，可娄晓娥还在，娄家又不是没人了。 何雨柱听到小叔的话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老实说道： “我和娥子隔三差五就会去看一下，东西挺好的，在那边也没人发现。” 这一次起风，娄家留下的这点东西势必会招惹一些不相干的人，毕竟这些东西可不少，换成钱几万估计都是少的，这些都是侄子两口子的，何少清不可能把这些东西拱手让人。 “这段时间我让人去把东西收起来，这些东西到时候估计会有麻烦，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你回去和晓娥说一下，这段时间别去城南了，我这两天就会让人过去” 何雨柱点了点头，如果他们家离开四九城，那些东西还真没办法处理，卖钱吧这年头可没人敢收，就算卖给信托店也不值钱，小叔有办法最好，毕竟那些都是晓娥父母留下来的，自己也不想糟蹋了。 何少清可没打算交给其他人处理，谁都有可能暴露，就算真找个地方藏起来，等自己离开四九城了，谁能保证不会被人发现，自己空间之内是最安全的，而且是随身携带的，就算自己最亲密的人都发现不了。 “行了，回去吧，回去和晓娥好好说说这件事，对了他们家的房子的事你也告诉她一声，这几天我会让人把续租合同送来，这次签的久一些，等日后太平了，在拿回来” 娄家的房子现在在卫戍军区名下，何少清不是很担心会被有些人查收，毕竟明面上这已经是公家的财产了，自己这几天在处理下这件事。 “明白了小叔，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也快回去吧，不早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看着侄子走进院子后这才坐上车。 四合院这边，两个大爷看到许家两口子铁了心离婚，知道劝也没用，也只能让两人先回去，至于明天他们去不去民政局，让他们两人回去在好好想想。 第152章 临行准备 等何少清回到家后，此时家人都在客厅等着他，包括难得回来一次的雨水也在。 看到雨水回来了，何少清开玩笑的说道： “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了，你前段时间不是说医院忙要住校。” 雨水现在实习的医院就在他们学校附近，平时雨水下班之后都是回学校宿舍住，除非下班特别早才会回家或者去四合院那边住，只不过这种情况比较少，何少清也有差不多十来天没见过雨水了。 关于雨水的工作安排，何少清本来是打算让侄女去军区医院的，这得等到雨水毕业之后才行，不过时机不等人，现在已经没时间安排雨水工作的事了，只能等到南下之后稳定了再另行安排。 何少清原本没打算告诉家人这件事的，可他没想到今天雨水回来就是听到了一些风声才会来的，此时顾婉几人也是忧心忡忡的看着何少清，看到大家的表情，何少清有些奇怪。 “怎么了你们这是” 只见雨水走到何少清面前，拉着何少清的胳膊问道： “小叔，最近是不是四九城有什么变动” 听到雨水的话，何少清立刻就明白了雨水是在问什么，不过他有些奇怪，虽然马上要起风了，不过四九城还没有具体的动静，雨水又不在这种部门工作，怎么会知道这事呢。 “怎么了，你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嘛” “小叔，最近学校老师人心浮动，我们校长和好几个教授三天两头被人带走问话，还天天被要求写材料，我导师前两天也被带走了，直到今天才回来，虽然导师没告诉我他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带走的，不过我感觉事情好像有点复杂。” 听到雨水的话，何少清面色沉重的说道： “小丫头，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在外面把嘴闭严喽！” 听到小叔的话，雨水似乎还想问什么，不过被何少清摆了摆手。有些事不是何少清不想告诉家人，只不过事关重大，一旦雨水在外说漏了嘴，虽然这件事自己可以处理掉，不过终归是个麻烦事，尤其是四九城现在的局势也不对，自己马上要离开了，没必要因为这事去引发一些潜在的隐患。 雨水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显然有些不甘心，晚上吃饭时都是闷闷不乐的，顾婉看到雨水的样子想要开导她，不过被何少清拦了下来。 等吃完饭，何少清站在院子里面抽烟看着夜晚的天空，这时顾婉拿着一张毛毯走了出来，轻轻的把毛毯披在何少清身上。 “想什么呢，站在外面也不嫌冷” 听到媳妇的话，何少清伸出手握住顾婉的冰冷的双手。 “雨水是不是回来的时候和你们说什么了。” 刚才回来时大家的脸色都不好，何少清猜测雨水肯定是说了些什么话才会这样子，只不过他们这些人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 顾婉点了点头。 “雨水回来说学校现在人心惶惶的，大家都没心思学习了，忙着成立各种组织、战斗小队，还有什么革命小队。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今天去接孩子们放学的时候看到学校的老师脸色也不对，唉！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听到媳妇的话，何少清沉思了片刻，许久后抬起头看着顾婉。 “如果我告诉你马上要变天了，你会怎么想。” 何少清的话让顾婉脸色急剧变化，丈夫口中说的变天那肯定不会是小动静，不然不会让他这个级别的人这么重视。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和学校有关” 顾婉也是从民国生活过来的，自然了解民国时期学生的运动，战乱年代，学生运动是很经常的事情，甚至很多时候严重到需要民国政府派遣军队镇压。 听到媳妇的话，何少清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学校那很好解决，有些事我不告诉雨水是为了小丫头好，雨水小时候有我大哥在身边庇护，长大后跟着我们，终究没经历过这种事情” 何少清说完这句话又抽了一口烟，然后才缓缓说道： “这次变天明面上说是清理资本主义” 何少清刚说完这句话顾婉的脸色巨变。 “那晓娥会不会有事” 虽然娄晓娥和自己侄子何雨柱结了婚在明面上说是跟着夫家的成分，不过娄晓娥终究是资本家出身，娄家现在不在大陆没什么事，可娄晓娥还在四九城生活。 何少清摇了摇头 “你先听我说完。其实这场变动很久之前就有了迹象，只不过当初大家都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虽然如我刚才所说这场运动是清理资本主义，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 这场运动牵扯的很广泛，不单单的资本家那些成分不好的人，学校、政府、军队都牵扯在其中，这也是我刚才为什么不让雨水问的原因，有些事情小丫头不知道最好。” 顾婉听到军队也在其中，有些担忧的看着丈夫 “那你会不会有事？” 何少清面色沉重的看着顾婉，然后点了点头，突然惨笑一声。 “你说我在不在其中，这次运动是全国范围内的，四九城更是暴风中心，我这个禁卫军首领又哪能逃避的掉。” 何少清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顾婉，接着说道： “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明年过完年就会南下，去云南，我们一家都走，包括柱子他们也走” 听到丈夫说马上要离开这生活几十年的地方，顾婉环顾四周，恋恋不舍的看着这院子。 看到顾婉的样子，何少清轻声安慰道： “放心吧，我相信我们早晚会回来的。” “那陈叔叔呢” 顾婉有些担忧的看着何少清。 “我和旅长已经商讨好了，不过他不南下，他准备去西北，唉！时也命也。” 两口子说完彼此对视一眼，何少清转身看向空洞洞的夜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四合院这边，等何雨柱做完饭后，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几个孩子年级还小，不懂这么多，开心的吃着鸡肉，何雨柱和娄晓娥两人在听到小叔的话后就没了什么胃口。 娄晓娥担忧的看着丈夫。 “你说小叔说的情况是不是真的。” 娄晓娥现在内心最庆幸的就是自己父母已经离开的大陆，此时远在香江，这次变动两人不会有任何问题，就是自己可能会牵扯到丈夫还有孩子们，这让娄晓娥有些惶恐不安。 听到媳妇的话，何雨柱伸手抱着自己媳妇安慰道： “别想太多，既然小叔都安排好了，那肯定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此时何雨柱才算真正明白当初三大爷和自己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年他还年少，三大爷的话他也只是似懂非懂，现如今局势的变化他才算真正明白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何雨柱对自己小叔的话那是完全相信的，就包括他亲爹何大清现在都要排在小叔后面。 “刚才小叔走之前告诉我，城南那边的古董字画他会找人处理掉的，让我告诉你一声，等过完年我们去南边那些东西也带不走。” 虽然娄晓娥有些不舍父母留给自己的那些东西，不过如今那些古董字画都只是身外之物，而且这个年头那些东西也卖不出去，放在城南也是生灰。 娄晓娥点了点头 “让小叔处理了吧，那些东西留着也是麻烦。” 次日下午，何少清直接让小孙开车来到城南，这边的院子当初娄半城留下之后，就没人在这边住了。 这边原来是戏剧院的，自己当初和顾婉第一次来听戏的地点距离这里不算太远，只不过现在这些戏园子也都关门了。 何少清没让石头和小孙跟着，自己下车后打开院门独自走了进去，之前他只是知道这个院子的存在，这还是第一次来这个院子。 院子内很干净，显然是有人经常打扫，不用想也知道是侄子两口子经常过来。 客厅内摆放着几件家具，都是一些老物件，算不上古董，估计也只有那些喜欢这种年代感的人才会使用这总家具吧。 东西都放在地下室，当初娄半城走了之后这边的情况早就摸得一清二楚，甚至地下室的入口都知道在哪。 何少清打开地下室入口走了进去，地下室不大，只有十几平米，中间摆放着各式的古董，字画放在箱子里面，放在外面随着岁月的流逝，估计早就腐烂了，不过就算放在箱子里面，肯定也是经过处理的。 何少清并没有收藏古董的爱好，不过前世身为古人，他对这些老物件还是有些认知的，当看到地下室里面的古董，何少清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这些东西价值不菲。 想来当初娄半城不把这些处理掉也是因为这些东西是真正的国宝吧，依照何少清对娄半城的了解，此人虽然有些势利，不过确实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爱国之人。 甚至连地上放字画的箱子都是紫檀木做的，这些箱子不光是雕工精美，甚至尺寸也是设计的很完美，至于包浆那些，何少清就不懂这些玩意了，大概只有那些真正的古玩爱好者才能看的懂吧。 第153章 起风了 何少清把地上的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之内，等自己离开之后，就算是那些有心之人过来找，也只是面对空空的地下室而已。 等他从地下室出来后，面对空荡荡的房子，何少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边的院子之后是什么情况自己就不知道，不管是被私人霸占也好，还是由哪个单位侵占也罢，那时候自己不在四九城，也看不到了。 城东四合院那边的房子，何少清必然是不可能交给外人的，和这边不同，那边的院子已经可以算是自己何家的老房子，虽然不能说是祖屋，不过那边是大嫂和大哥亲手置办下来的，何少清不能让外人去住。 至于那边的房子怎么处理，何少清也早就想好了，等自己走后，那边的房子就暂时交给王红英夫妻两个，现如今程军也是城东公安局的局长了，加上王红英也是负责南铜鼓巷，房子的问题交给他们两个何少清也放心。 至于让那边院子里面那些邻居住，怎么可能，那些邻居们何少清早就看透了，你得势时死命捧你，等你失势后死命踩你，何少清怎么也不能把房子放那些白眼狼住。 不过现在时机尚早，何少清打算等自己走的时候再去找王红英，夫妻两个估计现在也察觉到了四九城的变化，不过这次运动和他们两个无关，两人也不会被牵扯在其中。 很快到了66年春节，65年腊月四九城的局势变得愈发紧急，起风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就连普通人都能感觉到四九城的变化 小学现在也放假了，虽然现在学校不再上课了，不过这并不包括小学在内，三大爷还是一如既往的教书育人。 这天三大爷照常在大门口巡视，何雨柱这时骑着自行车下班回来，经过上一次偷鸡的事件后，何雨柱也听从了小叔的话，不再往家里带剩菜剩饭，也怕哪一天再惹到什么麻烦。 许大茂在偷鸡第二天还是和自己媳妇离了婚，这小子早就想这样做了，只不过一直找不得机会提这个事，刚好偷鸡的事情给了他借口，于是就顺理成章的离了婚。 现在许大茂小日子过得可叫一个舒坦，巴结上了轧钢厂的三把手李副厂长，当然这要归功于许大茂给他上的那几根金条。 李副厂长这人喜欢吃，现在何雨柱不在轧钢厂上班了，但轧钢厂没了手艺好的厨子，于是许大茂当初就找了个机会请了一个厨子到轧钢厂给李副厂长做了一顿饭，也算是把这姓李的伺候舒服了 加上事后许大茂上的几根金条，于是就成了李副厂长的得力干将，李副厂长还承诺许大茂，等合适了就提拔他为宣传科的科长。 这可把许大茂美坏了，幻想着自己当上科长，迎娶漂亮媳妇的画面。 “柱子回来了” 三大爷的眼多尖，何雨柱刚露身子三大爷就瞄到了，不过现在何雨柱不带饭盒回来了，这让他有些失望。 何雨柱这小子以前带剩菜剩饭回来，偶尔也会请他老人家喝喝酒，吃吃肉，三大爷很满意这小子，现在不带菜回来了，自然也不会再请他喝酒。 看到何雨柱车上没饭盒，三大爷就不再想搭理这小子，不过话已经说出了，这要是自己摆一张冷脸也不好看，三大爷也没露什么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和何雨柱打招呼。 “嗯，三大爷你们学校现在是放假了吗？” 一听到放假两个字，三大爷表情有了一些变化，先是叹了一口气 “柱子，三大爷问你点事” 虽然现在各个学校搞什么战斗小组、革命小队，不过这样教了一辈子书的三大爷有些看不懂，你要说以前闹什么运动吧，那是因为打仗，现在都天下太平了，怎么又搞起了这一套。 听到三大爷的话，何雨柱先是惊讶了一声，然后嬉皮笑脸的打趣道： “呦！三大爷，你今个怎么还想起来问我事了” 虽然阎埠贵只是一个小学老师，但他的文化水平在四合院那是最高的了，当然自己妹妹雨水不算，在何雨柱认知里面，三大爷可没这样子过。 “别打岔，我是真有事问你” 看到三大爷是正经的，何雨柱这才收起自己的嬉皮笑脸。 “三大爷您说，有什么我知道肯定告诉您” 三大爷先是环顾了下四周，看到没人，这才拉着何雨柱走到角落 “柱子，你们招待所接触的领导多，你知道的事肯定不少，你和三大爷透个话，这是不是有什么变动” 何雨柱也不是傻子，虽然之前小叔告诉过他不要让他轻易说出去，不过现在四九城这种变动几乎已经摆在明面上了，说不说其实都没什么关系，他想了下还是决定告诉三大爷。 “三大爷，您是老师，肯定知道现在学校是什么样子，唉！和您看到的一样，至于其他的，我们只是普通人，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他爱怎么变就怎么变，我们不还是照样上班挣钱吃饭吗？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看到何雨柱这小子承认了这种事，三大爷先是变了下脸色，听到这小子后半句话，三大爷有些诧异 “柱子，没想到你现在能看的这么清楚了，唉！也是，是我糊涂了，再怎么变也不影响咱吃饭睡觉不是。” “那行，三大爷，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等过段时间有空了请您喝酒，好久没和您老一起喝酒了” “行，我等着你小子” 三大爷注定是等不到何雨柱请自己喝酒了，虽然何雨柱告诉了三大也变天的事，不过却没告诉他自己马上要离开四九城了。 至于那天请三大爷喝酒，估计得等到自己回来四九城吧，就是不知道自己回来的时候三大爷他们这些老一辈还死没死了。 等何雨柱回到家中，现在马上过年了，距离小叔告诉他们离开的日子也快了，现在两口子把家里的东西都提前收拾好了，等小叔通知他们离开就可以直接拎着行李走人。 何雨柱刚才还没想到自己这房子的事，也不知道这小子哪根筋突然通了，一下子想到自己走了没事，可这房子不能就这么放着呀，这要是几年不住人，哪怕是等自己回来房子都塌了。 尤其是城南那边的院子，这边还好，有这些邻居们在，好歹有些人气，城南就不一样了，那边自己一走，就完全没人去了。 何雨柱连夜跑到城北大院，何少清刚看到侄子来的时候有些惊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当听到侄子问自己房子的事，差点没被这小子气笑了。 何少清和自己侄子保证了房子自己已经找人安置妥当了，不会让房子就空着，至于城南的房子，何少清不打算管那边，何雨柱想了一下，也是，城南那边自己都不去住，现在东西也没了自己更不会去了，塌就塌吧，大不了等以后回来了花钱修整下。 这次起风，最先开始的地方就是学校，在人们心中，志愿军就是最可爱的人，于是穿军装就成了革命、纯洁的象征。 现如今不管是学校也好，还是大院也罢，亦或者是大杂院的孩子们，都是一身绿色军装家褐色腰带穿在身上，青年男女都已穿军装味浓，左臂带着红袖章，胸前别着像章，带军帽、军挎，手上还拿着一本红宝书。 全国上下大学高中，包括初中都成立了革命小组，还有***组织，甚至有些小学也开始搞起了这种运动。 甚至几个招待所也是这样子，也不搞什么接待了，何雨柱这些厨师也是天天想着办法做什么忆苦饭。 各个工厂也不甘示弱，纷纷掀起了忆苦思甜的活动，石子混着棒子面整成窝窝头，也不知道在哪整来的烂菜叶，野菜团子，做的越难吃反而越受大家欢迎。 何少清看着四九城现如今的各种举动皱着眉头，现在局势越来越不受掌控了，好在卫戍军区现如今还没人敢惹，不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眼看离过年越来越近了，何少清担心过年期间这些人再惹出什么事情，也只能加强四九城的防备力量。 66年春节并没有因为四九城的变化而推迟，还是如期而至，只不过今年过年大家的热情并没有往常年那么高涨，大年初一大街上甚至还看到各种游行小队。 正月初四这天，旅长打电话告诉何少清自己明天就要走，建议他这几天也离开四九城，何少清挂掉电话后坐在椅子上迟迟没有动静。 卫戍军区现在的领导班子除了他这个司令，其他的基本上已经换了一茬，何少清现在离开也没什么不舍，只不过突然离开这工作了十几年的地方，一下子有些难以接受。 政委老李在年前去了东北，参谋长他们也离开了四九城，何少清去西南，大家算是各奔东西，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 初五这天何少清把旅长送走后，开着车来到四合院，现在小孙何少清安排其回了老家，石头还是跟着自己去南边，原本何少清打算安排石头转业回家的，不过这小子不想离开司令员，坚持要跟着他一起去云南。 第154章 离别 何少清早和旅长商量过了，在旅长动身离开四九城之后，半个月内他必须也离开四九城，春节给了他们缓冲的时间，年后不久势必有人会向他们发难。 至于家人们，何少清还没来得及说，顾婉的工作调动已经准备好了，到了云南之后还是在地方工业局中上班。 至于侄子的工作，何少清暂时让其跟着自己，等到云南之后在具体安排，剩下的就是孩子们户口的问题，不过这些都很好办，手续已经拿到了，剩下的就是到云南之后办理。 来到四合院后，何少清下车后先是站在门口观望了一会，十几年前在这边院子也住了不短地时间，不过这么多年下来，还没在这边住过一天。 “少清兄弟来了” 阎埠贵刚和何雨柱分开没多久，站在门口刚打算回去吃饭，没想到一扭头就看到何少清的车停在门口。 “嗯，阎三哥吃过饭了？” “还没呢，刚打算回家吃饭就听到车响，这可巧了，柱子也是刚回家。” 何少清点了点头 “我来找柱子有点事，不打扰你了，我先进去了” 何少清走进中院，此时秦淮茹正站在水池边洗衣服，何少清看秦淮茹这大冷天的洗衣服已经不是第一回了，这让何少清有些疑惑，这秦淮茹好像是故意在等什么人似的。 直到年前的一天，何少清从何家走出来后看到秦淮茹和许大茂站在中院的角落，两人拉拉扯扯的，手上是许大茂下去放电影带回来的一些干货，何少清这才明白秦淮茹等的人原来是许大茂。 对于贾家的事情，何少清了解那么一些，不过不多，贾张氏肯定是不同意秦淮茹再嫁的，而且秦淮茹估计等不到愿意养她几个孩子的人，也不会再嫁。 和秦淮茹同样命运的女人在这个年代并不少，秦淮茹和许大茂之间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都管不着。 “何叔来了” 自从上一次何少清撞见她从后院回来后，秦淮茹之后见面还是很热情地和何少清打招呼，仿佛那件事没发生过一样，何少清见到秦淮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看到何少清走进何家的背影，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要是自己男人是何少清该多好，或者何少清愿意拉自己家一把那有多好。 何少清可不知道秦淮茹的想法，在他心中，贾家虽然是个麻烦，但那是对于侄子来说，从自身的角度看，他从来没把贾家放在眼里，贾家的很多做法在他看来，都很可笑。 “小叔您来了” 娄晓娥正在客厅听着收音机，突然听到自己门被打开，转过头看到小叔何少清站在门口。 何雨柱这时也听到动静从厨房拎着一个剥了一半的大葱走了出来。 “小叔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看到自己小叔来了，有些奇怪，这不是才过完年吗，小叔平常这个时候都不会来院子。 看了下侄子家东西都已经整理好了，柜子上和桌子上都剩下一些平时常用的东西，何少清点了点头，这样走的时候也方便。 “我过来告诉你们一声，3天后出发”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和娄晓娥愣了一下，虽然之前早就知道了要离开，不过真到了要走的时候，心里突然很不舍得离开这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这么匆忙吗？我们还没做什么准备” 何雨柱和娄晓娥一听就开始紧张了起来，何霜和何晨现在还小，虽然听到几个大人的话，不过他们并没有理会，还是在一旁自顾自的玩着游戏，何清那就更别说了，何晓现在还在外面玩没回来。 听到侄子两口子的话，何少清也是略带惆怅的点了点头说道： “对，3天后” “小叔，那你家那边准备好了吗” 何雨柱问道。 何少清点了了点头，家里大大小小的东西早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只不过离开的事情家里现在还只有他和顾婉知道，老太太和雨水还没告诉她们。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大葱，然后环视了下自家的房子。 “我从小到大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突然要离开了有点舍不得” “放心吧，这边房子我安排好了，交给你王姨他们”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彼此之间陷入沉默，许久之后，何少清看着侄子两人。 “这事不要声张，离开的事情谁都别告诉，你们也注意点” 何少清说完后站了起来，走到侄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想太多，又不是回不来的，你工作的事也别担心，等到了那边我会在安排你” 何雨柱点了点头。 等从房间出来，何少清看着已经变得漆黑一片的天空，心里无奈的叹气，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次的安排还有南下到底是福还是祸，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凡人，哪里能看到未来的事情。 等何少清回到家中，顾婉此时正在客厅陪着老太太聊天，雨水不在家，也不知道去哪了。 “回来了，饭已经做好了，正在锅里温着呢，等下就能吃了” 何少清看到媳妇要去端饭，摆了下手让她等会。 “旅长已经走了” 听到何少清的话，母女两人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何少清说的旅长是谁，顾婉听到后心情也略显沉重。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三天后，事情都安排好了，到时候坐火车南下” 老太太听到两人的话有些奇怪 “什么南下，少清你要去南边吗？” “妈，不是他一个人去，是我们一家人都走” 老太太听到女儿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后疑惑的看着两人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离开四九城了” 眼看顾婉要说什么，何少清对她摇了摇头，示意他来说 “妈，没什么事，我岗位有调动，上面安排我去南方任职，这不是事情来得挺突然的嘛，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老太太听到女婿的话点了下头，她不是那些无知的老人，对于女婿的身份也很清楚，知道他们这种人岗位调动很正常。不过当老太太看到女儿的脸色，感觉有点不对，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对着两人说了一声 “先吃饭吧，有事等吃过饭在说” 何少清南下虽然属于机密事件，不过相关部门已经安排好了，刚开始是准备给他安排飞机的，不过何少清这么些年都没好好看过祖国的风景，想这次南下顺便看看路上的风景，于是选择了火车出行。 第三天一大早，何少清起床没多久就安排石头开车去接侄子一家过来，现在小孙已经离开了，后勤原本是打算再安排一个司机给何少清的，不过他觉得麻烦，刚好石头也会开车，反正也没几天了，让石头暂时先当几天司机，拒绝了后勤的安排。 等了不到一个小时，何少清听到车声走到院子，看到侄子一家刚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小叔” 何雨柱领着行李走到何少清面前，看到侄子到了，何少清点了点头 “没什么事吧” “没有，院子里面的人还在睡觉，大家都不知道我们走的事” 此时几个孩子还是迷迷糊糊的，看样子还没睡醒。 “先把孩子们送到房间，10点钟的火车，时间还早” 很快到了上火车的时间，几个孩子们还是第一次坐火车，有些兴奋，也不管几个大家，几个小家伙刚进站就疯一样的跑了出去，顾婉和娄晓娥还有雨水几人见状连忙跟着上去。 这次火车从四九城出发，路经河北、河南、湖北、湖南、贵阳、在驶入云南，全程需要3天3夜。 这次火车也要经过保城，不过何少清并没有打算去看大哥，有些事情他不打算告诉他哥，万一哪天他回来四九城了，如果找不到他也可以去找王红英。 “小叔，这件事要不要和我爸说一声”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纳闷的看了一下侄子 “你小子不是很不待见你爹吗，怎么突然想到要告诉你爹了” 何雨柱闻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不是怕他突然回家了，发现家里没人了嘛，这邻居们也不知道我们去哪了” “放心吧，你爹他真回来了看不到我们人也知道怎么办”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点了点头，既然小叔都想到了那就好。 何少清的车也不是特定的那种，只不过一家人坐的是卧铺。 四合院这边，还是如往常一般该干嘛干嘛，大家也没发现何家已经离开了四九城，直到晚上一大妈过来想问娄晓娥借点东西，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门，一大妈有些奇怪，拉住一个路过的邻居。 “他李婶，知道晓娥去哪了吗？” “不知道，今天一天都没看到她人，你说也奇怪柱子还有他那几个孩子一整天也没看到人，我估计去人家小叔何少清那边了吧。” 听到邻居的话，一大妈点了下头，何家偶尔也会去城北住几天，只不过现在孩子大了之后这样的事也少了很多。 刚打算回家的一大妈突然看到街道办的王主任走了进来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第155章 安排 “我过来何家有点事” 这时刚才告诉一大妈的那个邻居开口说道： “王主任，今天何家没人，也不知道去哪了，我们一天都没看到他们一家子了” 王主任点了点头 “我知道，何雨柱被调去外地工作了，两口子今天早上走的，可能这件事比较匆忙吧，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在场的邻居听到王主任的话顿时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啊？走的这么突然吗，我们还以为柱子他们两口子今天去他小叔家了呢” 王主任并没有告诉这些邻居们何雨柱是跟着团长一起走的，团长离开的事情，和他们这些人也说不着，毕竟他们和团长又没关系。 “王主任，不知道何家去外地了，他们这房子怎么办。” 一些邻居们早就眼馋何家的房子了，这何家不但占着四合院的主屋，还有一个别院，主屋就不说了，何家的主屋甚至比很多邻居家都大，更别说人家那倒房的面积也不小。 之前何雨柱在这边住，他们这些人就算眼红也只能干看看这，可何雨柱走了这房子就没人住了，至于说何少清，他们这边的院子以前是人家娄半城的，后来合营归了轧钢厂，也就变成公家的了。 四合院这边现在房子都是公家的，只要房子分了下来，那就是公家分给自己的，何少清就算在不乐意，他也不能说什么。 这些眼红的人就包括阎家、刘家还有贾家，阎埠贵有些忌惮何少清，不是很乐意要何家的主屋，他只想看看那几间倒房有没有人要，如果可以的话，自己找找人把那几间倒房弄过来，大儿子结婚两年了，一直还是和他们挤在一起，老二老三眼瞅着在过些年也要结婚了，没房子可不行。 贾家这边也是差不多的想法，现在他们一家5个人挤在一间房，棒梗这还是小呢，等在过几年大了，总不能还和他们这几个娘们住在一起吧，别说棒梗不方便了，他们也不方便。 王红英在街道办干了这么多年，哪会不知道他们这些人的想法，之前四合院发生的很多事情她都有所耳闻，不过却无力多管什么，毕竟自己管理的四合院很多，这要都亲力亲为，就算街道办所有人每人一个院子，那也差多了。 何雨柱的房子和这些邻居们不一样，是他们何家的私产，这间主屋当初何大清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从娄半城手中买了过来，倒房也是当年团长找娄半城买来的，如果不是何家出了问题，他们街道办是没权利处理人家的房子的。 “房子？这房子不好好的吗，还要怎么处理” 王红英装糊涂的说道，她也没想到团长才走了不到一天，这些邻居们就开始眼馋房子了。 看到王主任没懂自己这些人的意思，一个邻居站出来解释道： “王主任，现在房子都是公家的，何雨柱一家去了外地，这房子不就空了下来了吗，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空着吧，我们院子里很多都是马上要结婚的小年轻，这就在等着房子结婚呢，这何家的房子是不是可以优先分给我们院子里的人” 王红英淡淡看了一眼刚才说的人 “谁告诉你们房子都是公家的” 听到王主任的话，在场的邻居都有些奇怪，这不是事实吗，这四合院不是轧钢厂名下的吗，轧钢厂是公家单位，这房子不也是吗。 看到这些邻居们的表情，王红英还是觉得要提早打断他们的想法 “何家的房子是人家当年花钱买下来的，在房改之前就是人家的私人财产，我们街道办没有权利处理人家的房子，何雨柱临走前虽然把房子托付给了我，不过只是让我帮忙照看打扫下，人家可没说自己的房子可以让别人住进来。” 听到王主任的话，这些邻居们顿时大失所望，不过也不敢再说什么，这房子是人家何家的，总不能当着街道办主任的面说我们不管，房子必须分给我们吧。 看到没什么希望了，邻居们也纷纷散去，王红英对着一大妈点了点头，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何家的门。 何少清这边，自从上车后他就没说话，只是坐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孩子们经过一阵玩闹后，也都累了，躺在床上睡了过去，顾婉这时走了过来，坐到何少清对面 “怎么了，想什么呢” 何少清听到媳妇的话回过神，看着自己媳妇 “孩子们呢” “玩累了，都睡了” “没事，就是好久没这么看过风景了，看的有点出神。” 经过3天的旅程，何少清他们一行人抵达了云南昆明。 “何司令好，我们奉命过来接您” 刚下车走出车站，几个当兵的就迎了上来，对着何少清先是敬礼，然后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何少清说道。 何少清先是接过几人的证件看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辛苦你们了” 何少清的调令其实已经下来一段时间了，之前是安排何少清过来昆明军区出任副司令，不过今年刚过军委这边出了一些事情，昆明军区的司令马上就要去成都上任，到时候这边的位子就会空下来，加上这段时间军委的人手不够，国内也没有可以调动的军官，所以何少清的任命被临时更改为司令员。 云南这边早就给何少清安排好了住的地方，还是和四九城一样在军区大院，只不过这边的环境显然要比四九城好上很多，没办法四九城天气干燥，和人家这边比不了。 在几人的带领下，何少清一行人分别上了3辆车，其中顾婉和何少清坐第一辆，老太太带着何少清的几个孩子坐第二辆车，雨水还有柱子两口子坐在最后。 云南虽然没有四九城繁华，不过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它这个地方的风景怡人，这点是四九城没办比的。 等到了地方后，在领头的军官带领下，何少清一行人走进院子，何少清的房子是一个二层的白色二层小楼，看着很漂亮。 “司令，这边就是给您安排的房子，您看看有没有需要的东西，我晚点会给您送过来” 何少清摇了摇头 “不用了，缺什么我会自己置办的，辛苦你们，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雨水已经带着几个孩子跑到二楼，小楼后边是一处湖，远处是一座小山，风景很美丽。 等何少清走进房子，这时老太太正带着几人布置带过来得东西，何少清看到孩子们不知道去哪了，于是朝顾婉问道： “雨水和孩子们呢” “刚才雨水说房子后面有个小湖，带着几个孩子去湖边玩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看着老太太还有侄子两人 “坐了这么多天车也累了，等会洗洗早点休息吧” 侄子一家何少清现在还没想过安排到哪里，让他们先住在这边，等之前看情况在安排。 晚上，何少清坐在院子里面，现在虽然是冬季，这边的温度却不像四九城那边，动不动就零下十来度。 “小叔” 正在何少清想事情的时候，侄子何雨柱的声音在他身边想起，何少清转身看到侄子正站在自己身边 “坐，不睡觉怎么出来了。” “刚到这边有点不习惯，孩子睡了我睡不知道，出来走走看到小叔你坐在这边” 何少清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取出一根递给侄子。 “你接下来有没有想过做什么，有没有想过做点别的” 何雨柱现在是副连级干部，只不过这边何少清不清楚招待所那些是什么情况，他也不好一下子安排侄子过去。 何少清其实是想把自己安排在后勤的，侄子这些年一直都在招待所，安排他直接去作战部门，这小子肯定受不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 “我没想过，不过我还是觉得后厨好” 何少清听到侄子的话没在说什么，转身看着远处的夜空。 转眼到了66年5月，现在全国上下乱糟糟的，学校的学生率先起来“造修正主义的反”。在很短的时间里，由学生成立的“红卫兵”组织蜂拥而起，到处揪斗学校领导和教师，一些党政机关受到冲击。 四九城这边，突然成立了一个所谓的文化革命小组，简称文革小组，各个工厂和单位也纷纷响应，成立了自己的文革小组。 轧钢厂这边，以李副厂长为首的文革小组也在这期间成立，许大茂也顺势成了所谓的副主任，刘海中看到许大茂都成了什么狗屁副主任，很不服气，也不知道这老小子找的谁，突然进了保卫处，成了一个小队的队长。 这可把刘海中骄傲坏了，他做了半辈子的当官梦，没想到在临近50岁的时候终于是当上了小领导，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看谁都是斜着眼。 现在学校已经全部停课了，四合院这边的孩子们都参加了红卫兵，包括刘家的二小子还有阎家的二小子三小子也是。 这些孩子们从最开始的破四旧，发展了一段时间就变成了抄家、打人、砸物，无数的文化典籍被付之一炬，大量文物遭受洗劫，许多知识分子、民主人士和干部遭到批斗。 第156章 上山下乡 相对来说，云南这边虽然也常有这些事情发生，不过对比四九城来说算是好很多。 现如今全国上下中学以上全部停课了，包括大学也是如此，好在雨水现在已经开始实习了，倒也不受影响。 到云南四月份的时候，在何少清的安排下，雨水进了云南省军区医院开始上班。现如今国内从雨水开始到去年考上大学的这几届大学生现如今都已经停课回家，正常来说他们这些学生都是拿不到毕业证的，没有毕业证自然也不能分配工作。 不过对于何少清来说这些都是小问题，现如今国内大学生都未就业，接下来国家肯定会想办法安排这些学生，至于安排工作还是干什么，那就不清楚了。 现如今国内形势不好，恰逢文革期间，没有人知道他们这些人什么时候可以毕业走上工作岗位，何少清担心相关部门并不会安排这些应届生去参加工作. 现如今学校的原各职能部门到国务院有关部委不是被砸烂，就是处于瘫痪，无法作为，上上下下没有人过问此事。 何少清担心再等下去会出事，于是和顾婉商量了下，直接找人安排雨水进了军区医院。 侄子何雨柱这边还是决定去招待所工作，何少清原本是想安排他进后勤部门的，不过这小子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厨房更适合他，好在这小子现在也是副连级干部，去后勤还是招待所其实都差不多。 四九城这边，没有了何雨柱的四合院更加乱糟糟的，除了许大茂和刘海中当了领导之外，易中海这边竟然也在66年5月份回到了四九城，当何少清得知这件事之后并没有表现得太过于惊讶。 之前他把易中海调离四九城就是担心易中海会在贾东旭死后把养老人得主意打到自己侄子身上，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易中海那个时候已经有了这种苗头，不过还好被何少清及时掐断了。 现在侄子不在四九城了，他易中海回不回来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两家人相隔几千公里，易中海就算有心这样做也无力伸手到这边。 许大茂当领导之后收益最大的应该就是秦淮茹了，在许大茂的安排下，秦淮茹进了食堂工作，甚至还做了一个小组长，而食堂的众人忌于许大茂的存在，对秦淮茹的吃喝卡拿也是不敢多说什么。 自从秦淮茹进了食堂之后贾家的日子过的是一天比一天好，基本上天天桌子都有肉菜，白面馒头更是常见，以前贾家顿顿离不开的棒子面现在被堆在角落早已无人问津。 秦淮茹为了讨好许大茂还特意把自己表妹秦京茹从乡下带了过来，当然秦京茹并不知道自己表姐和许大茂是那种关系，两人没了娄晓娥和傻柱的阻隔，顺顺利利的领证结婚。 自从来了云南之后，何少清也不再把大部分精力放在部队上，也学会了抽出时间陪陪家人。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来到了68年，现如今全国上下滞留学校的学生越来越多，学校不上课，这些学生自然就是待在家里，也拿不到毕业证，自然也不会分配工作，到了一定年纪之后也没有资格分房 这样的情况积累的越来越多，于是中央批准组建了内蒙古、黑龙江、新疆、广东等生产建设兵团，分别隶属有关军区领导。 政府对城镇青年进行了有效的社会动员,推动了上山下乡运动的发展，史称“上山下乡运动”。 于是国内就出现了古今中外绝无仅有的六届初、高中学生（即“老三届”）一起毕业的奇景。 其实“上山下乡”这个词并不是出现在68年，早在建国初期就已经出现了这种现象，只不过当时并不是强制性的，全凭这些年轻人自愿，当时下乡的地点就那么几个，就是北大荒、内蒙古、新疆这几个地方。 现如今上山下乡可不单单只有北大荒，只要是66、67、68届的学生全部全部都要前往农村，只是68年下乡的人就足足有几百万之多。 这是国内现代历史上罕见的从城市到乡村的人口大迁移。全国城市居民家庭中，几乎没有一家不和“知青”下乡联系在一起。 何雨尹也在这3届学生当中，自然也要跟着大部队一起下乡，当顾婉知道这件事后，虽然十分不舍，不过这并不是自己一家这样子，其他家庭和自己女儿一样的孩子也都是这样。 最终顾婉还是依依不舍的送女儿坐上了下乡的火车。 四合院这边，院子里面的孩子同样也有一部分需要下乡，其中就包括贾家的棒梗，还有阎家的老三老四。 刚开始大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当然不愿意自家的孩子下乡去，乡下多苦没有人比他们这一辈的人更清楚了。 这些邻居们大都是从乡下过来的，没想到好不容易做了城里人，自己孩子也是城市户口，谁知道最后自家的孩子还是要回到农村去受苦，不过后来街道办的人亲自来四合院，邻居们看到街道办的人都过来了，也知道就算他们在不愿意，孩子还是要下乡去。 这天晚上，何少清处理完下乡的一些事情后回到家中，此时顾婉等人已经坐在饭桌前等着何少清回来。 何少清走进客厅，发现雨水不在，于是好奇的问顾婉 “雨水呢，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雨水刚进医院半年，因为属于新人，工作任务还没有那么重，这半年以来很少会这么晚还没回来。 顾婉摇了摇头 “不清楚，这丫头也没打个电话回来，可能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先吃饭吧，我等会给雨水留点。” 何少清点了点头，然后洗了个手回到客厅，却发现雨水这时伸着一个脑袋在门口贼头贼脑的向里面张望。 看到雨水这样子，何少清就知道这丫头没什么好事。 “还不进来，大家都等你吃饭呢，这么晚回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和家里说一声。” 雨水听到自己小叔的话才发现小叔已经发现自己了，这才走了进来，喏喏的说道： “我和同事出去转了一会，下次保证早点回来。” 等雨水走到客厅后，何少清才发现雨水这丫头和平时不一样，脖子上戴着了一个丝巾，穿的衣服也比平常精致一些，就连脸上也画了一层淡淡的妆容。 看到雨水这样子，何少清心中突然有了一点异样，这丫头不会是谈对象了吧，平时可很少去见她这样子打扮。 何少清并没有直接问出来，招呼雨水来吃饭。 “先过来吃饭，有事等吃完饭再说” 顾婉也注意到了雨水的异样，先是看了一眼雨水后转头看向何少清，何少清看到媳妇发现了什么，于是给顾婉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先吃饭，等会在问。 吃饭的时候，何少清内心十分复杂，看样子自家的小白菜被人拱了，就是不知道男方什么情况。 不过这种事情自己问不合适，毕竟自己是个男人，雨水的女孩子心思自己不了解，还是要让顾婉去问下什么情况，起码要知道男方的名字，这样才好调查对方的家庭情况。 吃过饭后，何少清给顾婉使了一个眼神，顾婉这才乐呵呵的拉着雨水回了房间，何少清则是走到院子，点燃一根烟看着夜空。 雨水从小跟着自己，没想到当初的小丫头现在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时间过得真快呀，转眼就已经将近20年了。 许久之后，顾婉走了出来，何少清听到声音后问道： “雨水有没有和你说。” 顾婉点了点头 “说了，男方是他们医院的一个医生，比雨水大2岁。” 说完顾婉看着何少清，生怕他反对雨水的事情，毕竟何少清真要反对也正常，毕竟雨水对方的家庭对于何少清来说很一般很一般。 何少清听到顾婉的话点了点头，对于男方家是什么情况，何少清其实并不是很介意，如果他真介意这种事，当初也不会让侄子和娄家来往，后面更不会管娄家的事情。 “雨水有没有告诉你男方家庭的情况” 顾婉摇了摇头 “雨水和对方也是刚认识没多久，两人也是刚开始接触，你也被想太多，儿女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何少清笑着摇了摇头 “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反对雨水谈恋爱，小丫头也到了这个年龄了，谈恋爱才正常，她要是连个恋爱都不谈，那我才要担心，再说了，雨水今天回来的时候样子你也看到了，她要是对人家没兴趣会是那个样子？既然两人对眼了，处一处也无妨。” 看到丈夫没事，顾婉松了一口气。 “雨水有没有告诉你他叫什么名字，我这几天让人打听下男方的家庭情况。” 虽然对于雨水谈恋爱何少清并不反对，不过作为家长，他还是要把他应该做的事情做好，不能就这么轻易同意了这件事。 “叫李国梁，家是广西的，陆军军区学院毕业后被分到了这里。” 第157章 见家长 何少清听到后点了点头，然后掐灭手中的香烟。 “回去吧，不早了，洗洗睡吧” 等两人回到客厅，雨水正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看到小叔两人走进来后立刻站了起来，何少清哪里不知道小丫头的想法，笑着伸手指了指她。 “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老古板，而且你也到了这个年纪了，这种事情很正常，什么时候带他回来给我和你小婶看看，只要你们两个愿意，我和你小婶没什么意见” 听到小叔的话，雨水这才拍了拍胸口，拉着何少清撒娇说道： “小叔，我还以为你不同意呢” “你这丫头，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行了，时候不早了，早点洗洗睡觉吧” 雨水正打算起身回房间，突然想到了什么。 “小叔，我没告诉他你的身份，你说他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听到雨水的话，何少清停下脚步看着雨水 “别想太多了，反正你们两个现在还没领证结婚，真要是那个情况，我会处理好的。” 事关雨水以后的人生大事，何少清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不介意男方家是什么情况，但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在种事情上利用雨水的感情。 星期天早上，何少清带着家人难得出来转转，自从他来云南后还真没好好转过，都是工作需要才会去各地，不过时间很紧迫，自然也没心情看什么风景。 湖边，何少清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几个孩子在一旁的草地上追逐打闹，顾婉正带着何雨柱两口子在湖边清洗午饭需要的菜和肉，闲聊时顾婉告诉了侄子两口子雨水谈对象的事。 没想到何雨柱这小子听到后反应很强烈，这小子气冲冲的跑到何少清身边。 “小叔，我小婶怎么说雨水谈对象了。”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疑惑的看着这小子，他有点摸不懂这小子想说什么，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对方和雨水一个医院，你突然跑来问我这个干嘛？” “那怎么行，那小子我们只知道他的名字，其他的全部都不清楚，万一他是在欺骗雨水怎么办，不行，我不同意” 何少清没想到侄子的反应会这么大，觉得有些好笑。 “你小子不同意难道雨水就一辈子孤独终老吗？放心吧，他家的情况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感觉到一阵郁闷，不过既然小叔已经打听好了对方的情况，还没反对两人的事，看来那小子家世应该是清白的。 看到侄子不再反对，何少清接着说道： “李国梁的父母不是部队的，他父亲是南宁公安局的一个局长，母亲是纺织厂的一个科长，父母虽然不是什么大领导，不过人还不错，这些年风评也可以，也是善良之辈。” “那好吧，既然小叔你不反对就行，不过那小子不能占雨水的便宜，要是让我知道他欺负雨水，我保证打断他的腿。” “行了，知道你关心自己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子是什么土霸王呢，别动不动就要动手，好了，去帮你小婶做饭吧。” 今天一家人出来野餐，不过雨水没来，医院今天轮到她值班，医院和其他单位不同，其他单位每周会有一天休息时间，医院则是轮休制。 当天晚上一家人回到大院，雨水正坐在客厅听着收音机，娄晓娥看到雨水在，拉着她去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许久后，只见雨水扭扭捏捏的来到何少清面前，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张嘴，何少清看到雨水站在自己面前许久都不说话，于是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小叔，李国梁说想这几天有时间来咱家看看。” 听到雨水说李国梁要上门，何少清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着雨水，过了一会才说道： “你想好了吗？” 何少清问的是她想好和李国梁在一起了没有，不过既然雨水都同意对方过来家里，显然是已经做好决定了。 雨水点了点头，看到雨水点头，何少清说道：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挑个日子让他来家里吧，你们两个决定日子就行。” 何少清虽然有些不舍，不过雨水终究是要有这么一天的，既然她想好了，那就按照她的意思接着走下去吧。 第二天晚上下班，雨水带着李国梁来到大院，当李国梁走到大院门口是有些惊愕。 “雨水，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李国梁这些年在医院工作，见识也有一些，虽然来到这地方有些紧张，不过还是淡定的提醒雨水。 雨水回头好奇的看着李国梁，好奇他怎么会这么说，对于雨水来说，她从小就住在军事大院，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李国梁不同，虽然他父亲是公安局的局长，但那也只是地方的公安局，以他父母的级别还远远不够住在这地方。 “没错呀，我家就住在这地方。” 看着雨水顺利的走进大院，甚至门口的士兵都没阻拦，不过当李国梁要跟着走进去是却被拦了下来，雨水这才想起来他是第一次来，士兵不认识他，需要登记。 “忘了，你需要登记下，程哥，这是我对象，第一次过来。” 门口的几个士兵听到雨水的话点了点头，虽然他是雨水带过来的，不过李国梁终究是一个陌生人，按照流程他还是要提前登记下的。 等李国梁登记完，这才紧张的跟着雨水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好奇的问雨水： “雨水，你小叔他是干嘛的，这地方我听说住的人都是军方的高层。” 昆明也有好几个军区大院，其中以何少清住的这个院子环境最好，自然住的人级别不会很低。 雨水也没当回事，自顾自的说道： “我小叔呀，他之前是四九城卫戍军区的司令，今年年初刚调来的昆明，好像现在是昆明军区的司令吧，具体的我也没问过，我小叔他比较忙，平时很少在家。” 听到雨水的话，李国梁直接都惊呆了，卫戍军区他不是很清楚，不过这昆明军区他可清楚地很，他在昆明也呆了两年了，加上自己就是在军区医院上班，接触的人大都是部队的人，多多少少也都会从这些人口中听到一些消息，这两年加起来也算是对军区的情况摸得很清楚。 昆明军区的司令员，那可是大老啊，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谈对象竟然会谈到司令员家。 “雨水，你不是说你爸是个厨子吗？怎么你小叔会是司令员。” 雨水从来没和他说自己小叔的事情，倒是和他说过自己父亲何大清的事情，李国梁原本以为雨水父亲是个厨子，就算他小叔是个当兵的，估计级别也不会太高，没想到竟然会是一个大佬。 雨水点了点头。 “对呀，我爸确实是个厨子，我哥也是，不过我小叔不是厨子，我了解的不太多，只知道以前我小叔参加了抗日，后来还去朝鲜打过美国人，当时我还小，我爸这些年也不在我们兄妹身边，小叔也从来不和我们说他自己的事情。” 当年何少清参加抗战时雨水还没出生呢，就算是她哥何雨柱对自己小叔的事情都不是很了解，雨水听到的一些事情还是当初在四九城时大院里面的孩子给她科普的，不过当时小丫头只是当做故事来听的，也没怎么记在心上。 缓过神来的李国梁这才知道自己这是走了狗屎运了。 等两人来到院子门口，何少清正在院子里面知道何晓练武，何晓这孩子从小有些秀气，和他爹不一样，更像娄家那边，何少清让何晓练武也只是让他锻炼锻炼身体，没打算和教自己侄子那样教何晓真正的武功。 等何少清听到声音后看向门口，只见雨水和一个戴着眼睛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不算太高，但也不矮，有些偏瘦，但是长得挺清秀挺耐看！何少清看过李国梁的照片，自然也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雨水的对象李国梁。 李国梁看到何少清后一阵紧张，虽然他没见过何少清，不过并不妨碍他能感觉到何少清身上的那种气质，李国梁举着手想敬礼却发现自己手上拎着东西。 “行了，这是家里，不用这样。” 何少清站起来对着两人招了招手，雨水脸色通红的对着自己小叔介绍道： “小叔，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李国梁。这是我小叔，刚才他的情况我和你说过了。” 李国梁听到雨水的话后结结巴巴的说道： “小叔你好，我叫李国梁，初次见面。以后请您多多指教！” 何少清打量着眼前的青年，还不错，眼神清亮，整个人看起来给人的感觉还好，老话说的好，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眼睛不能掩盖一个人的丑恶，心中光明正大，眼睛就明亮；内心阴暗，眼睛就昏暗不明，躲躲闪闪。 何少清看到对方紧张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 “先进来吧，何晓，去叫你爸还有你妈他们过来。” “知道了爷爷” 第158章 雨水对象 雨水看到自己对象忐忑不安的站在原地，还以为他是刚到自己家有些不习惯，于是上前轻轻拉了一下李国梁的衣袖。 “傻站这么干嘛。我小叔都进去了” 李国梁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忙点了点头，跟着雨水一起走进客厅。 李国梁面对何少清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毕竟何少清身居高位多年，尽管在家他很随意，也有意收敛许多，但一身威严的气质还是影响着对面的李国梁。 此时何家众人也都被何晓叫到了客厅，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走进来的雨水和李国梁两人，李国梁看到这一大家子更紧张了，雨水则是拉着李国梁给他一一介绍自己的家人。 “这是外婆，你也跟着我叫就好了” 雨水并没有和李国梁介绍顾母和她的关系，雨水这么多年也是跟着堂妹几人一起喊老太太外婆，给李国梁介绍时自然也是让其跟着自己一起喊。 “外婆好” 李国梁还以为老太太真是雨水的外婆，有些疑惑，雨水不是说自己母亲那边没有亲戚了吗，这外婆又是谁。 老太太则是亲切的拉着李国梁。 “小伙子真精神，别紧张，就当到自己家一样” 雨水则是继续和李国梁介绍其他几人。 “这是我小婶，这是我哥哥何雨柱，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哥现在可是副连长” 说完雨水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虽然在家两兄妹经常吵闹，不过雨水还是为自己哥哥当连长感到很骄傲。 “婶婶好，柱子哥你好” 顾婉也是笑着和李国梁打着招呼。倒是何雨柱这边绷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他钱一样，也不回话，还是娄晓娥看到丈夫的样子觉得有些失礼，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何少清那边看到自己侄子的样子，也没说什么，虽然侄子这样做确实有失礼数，不过侄子这人重感情，自己妹妹马上要结婚了，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也正常。 “这是我嫂子。这是我妹妹还有弟弟，这几个是我侄女侄子” “嫂子好” 雨水介绍完几人后，何家众人拉着李国梁聊着家常，何少清则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的观察着李国梁的一举一动。 从李国梁进自己家门之后，虽然小伙子很紧张，不过行为举止十分得体，何少清能看的出来对方并不是刻意表现给自家人看的，从这里可以看的出来李家的家教还是可以的。 这边没多大一会老太太和顾婉几人就把李国梁的家庭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李国梁的父母今年40多岁，其父亲早些年也是从部队转业到地方的，做官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多大的政绩，但也算兢兢业业，李母和顾婉的情况差不多，都是李国梁的姥姥抚养长大的，长大后参加工作。 李国梁还有1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也是前两年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直接参加了工作，何少清在一旁听到对方的话点了点头，这些情况和他得到的资料上写得的基本上都差不多。 雨水则是拿着李国梁带来的东西走到何少清面前，在他们家，虽然小叔很少管事，家里面的事情也都是交给小婶负责，不过家里面有什么大事都是小叔做主，自己和李国梁的事情最终还是要小叔点头同意。 “小叔，这是李国梁带的酒，之前他们院长送给他，您看看。” 雨水把酒拿到何少清面前显摆显摆！何少清看到小丫头的举动觉得好笑，伸手拍拍雨水的头。 “行了小丫头，你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他。” 总体来说何少清还是比较满意李国梁的，虽然家庭情况和自己家相差的有点多，不过自己又不是老古板，自然也不会强迫让子女联姻，只要孩子们愿意，对方人品好就足够了。 看看了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于是何少清招呼侄子先去做饭，至于老太太几个人则是和李国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常。 “小李，在单位工作的怎么样？” “还行，现在主要是跟着前辈们学习，也慢慢开始上手。” 何少清点了点头，看到对方和自己说话很拘谨，何少清也没再继续找什么话题聊下去。 李国梁的情况他早就在雨水告诉自己的第二天就调查清楚了，他和雨水不同，雨水是从小跟着自己学医，李国梁则是从大学才开始，雨水可以在毕业后直接上手工作，李国梁不行，他必须要先跟着单位的同事学习几年之后才能开始就诊。 而且李国梁的父母都在广西那边，李国梁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工作，就算两人结了婚之后，也不需要担心婆媳矛盾什么的。 很快，何雨柱那边就把晚饭做好了，何家因为今天有客人，所以何少清让侄子多准备了几道菜，菜端上桌，顾婉招呼李国梁过来吃饭。 何少清从柜子里面拿出一瓶白酒，何少清把酒放到侄子面前，自己今天是长辈，不可能给小辈们倒酒，李国梁今天是客人，也不适合倒酒，在座的只有侄子最合适。 李国梁看到何雨柱站起来给大家倒酒，急忙站起身客气的开口道： “大哥让我来吧” 何少清则是摆了下手说道： “来者是客，虽然你是晚辈，但也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倒酒的道理” 看到李国梁拘谨的双手不知道应该怎么放才好，何少清笑着说道： “不用紧张，就当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菜就夹什么菜，别客气。” 等几人面前的酒杯都倒满酒后，李国梁主动举杯站了起来。 “叔叔，我敬您” 说完一口喝完杯子的酒，何少清则是笑着也喝了一口酒。 李国梁又主动的给自己杯子倒满，端着酒杯朝顾婉说道： “阿姨，我敬您，今天我过来打扰您了” 顾婉笑着开口道： “别客气，少喝点酒多吃点菜，雨水，你也多照顾下国梁” 连着敬了两人之后，李国梁并没有停下，继续倒了一杯酒朝何雨柱和娄晓娥说道： “大哥，这杯酒我敬你和嫂子，今天还劳烦您做了这么一桌子菜。” 何雨柱这小子刚开始有些不情愿，不过看到自己媳妇都举杯了，自己也不能跌份不是，端起酒杯朝李国梁举了一下之后一口干了酒盅里的酒。 何少清等会还要出去，所以并没有多喝，倒是何雨柱这小子拉着李国梁一直喝酒，没多大一会，李国梁半斤酒就下肚，脸色虽然发红但也放开了许多，话也多了不少。 等众人吃完饭后，顾婉端来茶水给众人一人倒了一杯，雨水则是拉了一下李国梁，不过小伙子这时清醒了一点，看到雨水的眼神一时不知如何张口。 过了一会只见萧李国梁深吸了一口气道： “叔叔，阿姨，今天很冒昧过来打扰你们，叔叔我这个人说话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叔叔您提亲的，我对雨水绝对是真心实意的。 叔叔我知道，我跟雨水在一起时间还不长，但是请您放心，我这辈子都会对她好的，我自己吃苦也不会让她吃苦，我也会保护她一辈子的，希望叔叔阿姨可以接受我和雨水的婚事！” 雨水坐在李国梁身边，听到李国梁的话后露出笑容，何少清听到李国梁的话后，并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淡淡的看着两人，看来这两人来之前早就商量好了此事。 从李国梁刚才的话何少清可以判断出来对方并没有说谎，毕竟他的人生履历自己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就连李家建国之前的事情自己也知道一些。 不过他第一次见面就有勇气把话说出来让何少清有些欣赏这小伙子，何少清对他印象还是不错的。 “既然你都直说了，我这人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对于你今天的表现我还是比较满意的，你们两人的事情我也不反对。 不过话都说到这了，今天我就就把话摆到明面上来说，你要是敢辜负雨水，让她伤心，我一定扒了你的皮，你爸爸也保不住你。 雨水从小就没父亲陪在身边，这些年我都是把雨水当女儿来养的，我只希望她以后能过的幸福快乐，你能做到吗？” 听到何少清的话，李国梁一脸激动的点点头道： “叔叔您放心，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辜负雨水的，要是我让她伤心难过了，您不管怎么收拾我我都认了” 听到李国梁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就好。” 雨水也是激动地小脸通红，拉着何少清的手。 “小叔，这么说您同意了” 顾婉看到何少清点头后也是笑着说道： “回头啊，什么时候让你爸妈过来一趟，既然你们两个孩子都是你情我愿的，我和你小叔也不会反对什么，你们年轻人自己商量好就行。” 听到雨水的长辈同意了自己两人的事情，李国梁也是激动的直点头。 “叔叔阿姨，您放心，这几天我就打电话让我父母过来” “行，那你们自己看着安排好了。” 第159章 年 9点钟，李国梁看到时间差不多了于是起身提出了告辞，何少清也没挽留，今天两人是骑着自行车来的大院，众人把李国梁送到门口后，雨水跟着李国梁出了门。 何少清看到两人的身影隐没在黑夜中，这才带着家人转身回了客厅。 等回到客厅后，何雨柱直接张嘴问道： “小叔，你打算让雨水他们两人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经过刚才的相处，何雨柱也逐渐了解了李国梁的为人，对其也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况且小叔说的对，雨水早晚要有这么一天，就算自己再不乐意，纠结是要到这一天的。 “让他们两人自己决定吧，现在知青刚下乡，我手头上还有点事，暂时拖不了身，行了，你们洗洗睡吧，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自从李国梁来过大院之后，何少清虽然在关注过这件事，不过还是叮嘱顾婉和自己两人要提前给雨水准备好嫁妆，他们家不缺这点东西，雨水既然要结婚了，那就要大大方方的嫁出去。 不过现在风气不对，就算是何少清身为军区一把手，也不敢在自己侄女这种事上大操大办，这也只能委屈雨水了，当初侄子结婚虽然没有很大的动静，但也请了周围的街坊邻居们，雨水这边甚至可能婚宴都没办法举行，只能一家人坐一起吃顿饭。 69年1月份，李国梁的父母来到了昆明，为了儿子的婚事，两口子特意跑过来一趟，毕竟李国梁是他们家的老大，不能不重视。 何少清只是让侄子开车去接的两人，他自己没有露面 ，只是在当晚两家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当李国梁的父母从自己儿子口中得知自己儿子对象家庭的情况是，直接都惊呆了，李父也是当兵出身，而且身在官场，怎么会不知道昆明军区司令员的分量，李母虽然不是当兵出身，但也算是官场中人，虽然平时打交道的都是政府部门的人，但是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一些军队的情况的。 两口子没想到自己儿子找到的对象竟然是开国中将的侄女，两口子听到这件事后许久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李国梁的呼喊声从电话里面传来时，两人才清醒过来。 当两人第一次和何少清碰面时，紧张的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打招呼，还是何少清笑着先和两人打的招呼，要说这李父李母的表现，要比他们儿子当初看到自己时表现差许多，想想也正常 李国梁属于初出茅庐，虽然知道何少清的级别很高，但可能没有个具体的含义，李父则不同，身为官场之人，没有人比他们这些人更清楚一个中将的含金量。 两家人商讨了一番，决定把两人的婚礼定在明年3月份，只不过并不会举办婚宴，现在情况不对，虽然大多数知青分子都下了乡，但不代表红卫兵不存在了，一旦被红卫兵纠缠上，虽然可以解决，但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两人结婚后住在哪，李国梁单位给其分有房子，虽然不大，但两人住是足够的，就算以后有了孩子，短时间内也不需要考虑更换房子。 时光飞逝，转眼就来到了76年，这些年国内变动很大，自从68年第一批知青下乡后，虽然大大缓解了国内就业压力，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孩子在长大，以前那些不需要担心工作的孩子现如今也面对当初68年那些下乡知青分子面对的问题。 于是在73年就产生了第二批下乡知青分子，这一批当中何晓何雨晴就在其中，好在其他几个孩子还不到年纪，不需要考虑下乡的问题。 何家的大女儿何雨尹是在68年第一批下乡，第一年下乡时何雨尹还会偶尔给家里写一两封信，信上主要写了他们在乡下的生活，男知青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老乡下地干活，有时候帮助老乡挑水。 女知青的工作稍微轻松一点，负责给知青做饭，虽然这种活并不累，但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何雨尹在家里虽然经常帮助自己母亲干活，但和乡下不同，在家是自己自愿的，而且活也不多，主要就是学习，在乡下主要就是干活，好在小姑娘很快就适应了这边的生活。和乡亲们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1972年，当地公社通知要挑选几名优秀青年保送军校读书，小丫头知道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就报了名，自己父亲和大哥就是一名军人，加上小姑娘从小生活在大院中，对军人也有一种莫名的崇拜感，一直在心里立志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 幸运的是，小姑娘在这批知青中表现很好，加上其年龄也是同一批下乡的人中最小的一批，这些光环的加分小姑娘自然也就被选上了，在临行之前何雨尹还特意跑到县里给家里打了电话。 当顾婉第一时间听到女儿的声音时激动地落下来眼泪，这还是女儿自从下乡后第一次给家里来电话，之前虽然也有写信，但一张纸传递不了母女之间这些年的挂念。 何少清知道女儿要去军校时也很欣慰，其实在何少清心中也有想过安排女儿当兵，这次女儿下乡的地方是陕北，何少清一直就在想办法，但自己身在云南，知青那边有些事鞭长莫及。 这次何晓和小女儿下乡的地方是新疆，何少清就打算找旅长求情让其安排两人进部队，只是他没想到大女儿竟然靠自己的努力走上了这条路，这让他很开心。 76年初，随着部分知青回归城市，何少清也看到自己回归四九城的希望，66年自己和旅长因为形势所迫不得不南下或者去西北，现如今知青回城，这也就意味着国内形势现如今在变化。 这些年何少清也曾让人打探过香江的消息，不过因为国内这边形势不对，和香江那边也断了来往，当初何少清离开四九城时就曾写信给老罗，让其不要再联系自己，如果一旦有一天局势变化，何少清会第一时间联系他的。 四九城这些年变化也很大，四合院那边去世了一部人，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现如今也退休在家，刘光天是71年结的婚，两口子结婚后就一直在家里的厨房对面的小房子里面住着，就等着单位分房搬出去。 刘光福在76年第一批知青回乡时也回到了四九城，接替了刘海中的岗位进轧钢厂成了一名锻工。 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人现如今过得还算不错，一大妈领养的孩子现在也接替易中海的岗位参加了工作，虽然现如今还是一个学徒工，不过小伙子为人不错比较孝顺，对一大爷也是十分尊敬，把两人当做自己亲生父母对待。 加上易中海退休工资也不少，一家人的日子过的也算是不错，易中海自从回到四九城后贾家当时有了许大茂的扶持，也没上门找过他。 许大茂和秦京茹在秦淮茹的介绍下顺利成婚，两人这些年都没有孩子，加上许大茂在68年因为抄家私藏被李副厂长发现直接被打回了原型，这些年夫妻两人时常吵架，打架更是常有的事情，邻居们刚开始还会管一管，后面次数多了大家也不愿意再管。 秦淮如也在许大茂失势后沦落到在食堂打杂，至于剩菜剩饭自然也就没她的份了。 刘海中在66年当上保卫科的小队长后没过多久就被许大茂使计搞下了台，最终刘海中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到了车间继续做锻工，好在他的技术还在，没过多久车间就恢复了他7级锻工的身份。 现如今四合院也没了管事大爷，不过四合院的邻居们还是按照以前的叫法称呼三人，这也算是让刘海中过了十几年的官瘾。 76年初，三大爷不知道在哪搞了一张电视机票，当三大爷带着电视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引起的轰动不亚于当初何家买自行车的时候。 有些好事之众就提议让三大爷把电视节贡献出现让大家一起看，三大爷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同意这种事情，向来只有他占别人便宜，还从来没有人能从他这里占便宜的，当三大爷提出看电视可以，不过要掏钱。 听到三大爷的话，邻居们的脸色也都不怎么好看，有一些人不甘心，想让一大爷和二大爷出面一起逼迫三大爷就势。 易中海哪里肯出面，他和阎埠贵做邻居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不了解阎埠贵的性格，想要去阎家看电视，不掏钱就别指望。 刘海中倒是站了出来，不过被阎埠贵的一顿说辞愣是忘了自己来阎家是干嘛的，最后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76年3月份，旅长被调回四九城出任国防部部长，何少清知道这件事后也清楚自己距离回归四九城不远了。 第160章 回归 何少清在得知这件事后，考虑了一天，决定先安排顾婉和家人回四九城。 至于侄子，这些年何少清没有刻意照顾过侄子，这小子心系厨艺，自己就算把他提到相应的位子，也不合他的心意，好在这些年自己在云南虽然也有波折，但大致上也算是安稳。 这天何少清给雨水一家人还有侄子一家人打电话，让其晚上抽空来家里一趟，至于自己，估计何少清一时半会走不掉。 晚上7点何雨柱先带着娄晓娥和几个孩子抵达了大院，随后没多久雨水夫妻两个带着孩子也赶了过来。 雨水第一个孩子是在两人结婚后的第二年出生的，是个男孩叫李建国，雨水刚开始想让自己小叔给孩子起名字的，但何少清觉得人家孩子的爷爷奶奶都在世，而且人家老家那边是有自己家族的族谱的，自己不好代替人家给孩子起名字，没有答应雨水这个请求。 雨水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时并不算太健康，孩子刚出生一个月时就患上了新生儿肺炎，要说这也算是新生儿中比较严重的一种疾病，因为孩子刚刚出生，对外界的免疫抵抗功能比较弱，加上大人的不注意，都会导致孩子患病。 好在两口子都是医生，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孩子反复性发热和口吐白沫不对劲，也算是发现的比较及时，送到医院后经过几天的治疗，才算是转危为安。 当时正值南边战事紧张地时刻，何少清也是事后才知道这件事，等他赶到医院时孩子已经痊愈。 雨水的第二个孩子还是一个男孩，叫李建军，要说这个孩子就比他哥哥健康许多，出生时就足足7斤多，两小只虽然相差1岁多，但老二现如今比老大还要高和胖。 原本老大就因为刚出生时患病导致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太健康，时常患病，两口子虽有心给孩子调理身体，但孩子太小，两人也不敢随意开药，最后还是何少清出手给孩子调理了下身子，这两年才算是让孩子健健康康的成长。 等何雨柱和娄晓娥到了大院后，却没有发现小叔的身影，只有小婶他们在家。 “小婶，我小叔呢。” “侄子过来了，你小叔还没下班呢，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顾婉还不知道旅长回四九城的事情，何少清也没和她打电话说这件事，何少清打算先安排家人回四九城，至于他，还要看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变动。 “中午小叔给我打电话让我们今天晚上过来的，我以为小婶你知道。” 两人正说话时，雨水带着李国梁还有孩子们走进院子，雨水看到自己哥哥，开心的上前拉着嫂子和几人打招呼。 “哥” “小叔也给你打电话了吗？” 雨水听到哥哥的话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小婶，似乎在询问小婶小叔叫他们过来是什么事情，顾婉看到雨水的样子也有些奇怪，何家这些年虽然也经常聚在一起，不过何少清事先都会告诉顾婉让其准备，这还是第一次没有告诉她。 “别看我，你小叔没和我说。” 听到小婶的话，几人也没多想，还以为小叔是叫他们过来吃饭，这时不知道谁提了一句。 “你们听说没，好像这段时间有一部分知青回城了。” 听到这句话，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何家现如今下乡的孩子有3个，何雨尹在72年通过自己的努力进了军校，何晓和何雨晴也在去年通过旅长的安排进了边疆部队。 何雨晴倒是通过小时候跟着自己老爹学了那么一点点医术顺利进了卫生连，何晓就没那么幸运了，小家伙和何雨尹一样，小时候对医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每当何少清给雨水讲解关于医术方面的知识时，两孩子跑的比谁都快。 倒是何雨晴这丫头刚开始还好奇能听进去一点，后面慢慢长大了也开始讨厌这东西，后来何少清看到3个孩子都没这方面的天赋，也不强迫3人去学这个，毕竟不可能家里所有人都去学医不是。 何家的3个孩子现如今都在部队，自然也不可能和这部分回城的知青一样回来家，何雨晴今年就要毕业了，不过小姑娘不需要几人操心，到时候自然会有国家安排她的工作，现在几人担心的就是何晓和何雨晴。 两孩子和何雨尹一样，在刚下乡的前两年还写过一两封信，当兵之后也给家里打过电话，不过边疆终归是不太平，几人肯定也怕自己的孩子出了点什么事。 “别瞎想，雨尹今年就毕业了，到时候就能回家了，何晓他们新兵期也快结束了，到时候就有探亲假了。” 几人当中也就何雨柱当兵，顾婉虽然早些年也当过兵，但当时正在打仗，部队的情况和现在也大有不同，也不太了解现如今部队的情况。 何雨柱当年当兵时部队的情况和现在也有所不同，不过他这些年一直在部队，自然也清楚部队的规矩。 “什么探亲假？” 何雨柱刚刚说完这句话，何少清走了进来。 “小叔回来了。” “爷爷(姥爷）” 何霜和晨现在长大了，也没有小时候那么黏何少清了，倒是雨水的两个孩子还有何清看到何少清出现后立刻跑了过去。 “行了别闹了，让你们爷爷先休息会。” 何少清看到几个小家伙围着自己，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小脑袋。 “先去帮你们小文叔叔把外面的东西拿进来。” 石头在前几年被何少清安排去了南方一线部队锻炼，现如今石头也成了一团之长，在石头走后何少清的警卫员换成了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 等孩子们走后，何少清这才走到几人面前。 “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说话间何少清坐到沙发上，随后看向站在客厅的几人。 “先坐，别站了，要我仰着头和你们说话吗？” 等大家都坐好后，何少清这才接着说道： “你们大概也知道最近有一部分知青回城的事情吧。” 何雨柱几人听到小叔的话有些疑惑，好好的怎么突然提到这件事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这些年过年一直不太平，当初来云南虽然我没和雨水说过原因，不过顾婉你和柱子都知道是为什么，旅长已经调回四九城了。” 何雨柱虽然知道小叔口中的旅长是谁，不过他此时还没听懂小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倒是顾婉此时已经明白了何少清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随即顾婉兴奋的拉着丈夫的胳膊。 “你是说陈叔叔回到了四九城吗？那我们？” 看到自己媳妇的样子，何少清笑着点了点头。 “我是这样想的，你和柱子先带着孩子们回去，其他的事情我来安排，至于雨水和国梁，你们两人是想在云南还是跟着你小婶他们一起调过去四九城。” 雨水当年离开四九城时虽然刚参加工作，不过对于社会的事情了解的太少，还以为自己小叔只是因为正常的职务调动，不过这些年随着她的社会阅历的增长，雨水也了解了一些当年的情况。 听到小叔的话雨水并没有直接答复他，而是看向自己丈夫李国梁。 李国梁看到妻子的眼神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这些年虽然雨水没和自己说过，不过李国梁知道妻子其实一直都是很想念四九城的，两人睡在一张床上这么多年他如果这都不知道，那真的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小叔，我们也跟小婶一起去四九城吧。” 对于李国梁来说，四九城和云南没啥区别，反正自己父母都不在身边，而且现在弟弟妹妹也大了，父母身边也有人照顾，虽然两地距离远，但自己又不是没有机会回去看父母。 听到丈夫的话，雨水感动的拉着丈夫的手，这些年她一直想念当初的四合院还有大院以及大院中一起长大的小伙伴。 何少清听到侄女婿的话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们决定好了去四九城，那接下来你们工作调动的事我来处理，最多一周就会通知到你们单位，你们也回去做好准备。” 何少清说完后看向自己侄子，现在的何雨柱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从四九城过来的副连长了，这些年何少清虽然没干涉过侄子的升迁，但因为南边战事的问题，后勤那边自然也要跟的上，侄子何雨柱现在也成后勤部门的营长，虽然不高，但对于何雨柱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你也做好准备，不过这次回四九城后你的职位会有变动，到时候你直接去相应的部门报到就行。” 何雨柱点了点头。 “明白了小叔。” 看到丈夫把家人都安排好了，顾婉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丈夫。 “那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顾婉说完这句话，在坐的人都看向何少清，他们也想知道小叔这次会不会跟着他们一起回去。 不过结果却让他们有些失望，何少清摇了摇头。 “我暂时还回不去，不过放心，我也会回去的，只是要比你们晚一点。” 第161章 何大清 对于小叔不能和自己这些人一起回去，何雨柱等人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也没太在意，毕竟小叔也说了只是比自己这些人晚点回去。 一周后，何少清送家人登上前往四九城的火车。 “要不然我和中秋留下来等你一起回去吧，让柱子他们先走。” 顾婉拉着何少清不舍得说道。 何少清听到媳妇的话摇了摇头。 “没事，你们先回去，雨尹过段时间也要回家了，我会安排她去四九城参加工作的，到时候孩子去四九城上班了，我们都在这边怎么行，放心吧，不用担心我。柱子，老太太年纪大了，在路上你和雨水多照顾点知道吗？” 听到小叔的话，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点了点头。 “放心吧小叔，我会照顾好姥姥的。” “行了，不早了，上车吧，等到了四九城给我打个电话。” 送走家人后，何少清独自一人站在站台观望迟迟没有挪动脚步，许久之后，何少清这才转身朝站在一旁的小文说道： “走吧，直接去司令部。” 这次侄子何雨柱四九城，何少清安排他直接去的军需处，同属于后勤部门，虽然不能做菜了，不过也算是老本行吧。 这些年四九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曾经的一些战友都已经不在了，包括曾经的邻居老周，当何少清得知消息后，站在窗户旁迟迟没有言语。 老李等人在69年时也差点出事，还好旅长等人得知后出面干涉才算是保下来了老李，不过这些年老李虽然没有了性命之忧，过得却并不怎么好，职位没有被一撸到底，但也算是半隐退状态，对于一个老兵来说，这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何少清对于这件事也是无能为力，好在现在国内形势大好，老李也有了官复原职的希望。 火车上，顾婉等人在和何少清分别之后，顾婉虽然有些伤心，不过丈夫承诺她过段时间也会回去，到也让顾婉心里宽慰了不少，这些年夫妻两人也不曾分开过，一起相互扶持走了过来，突然分别让顾婉有些难以适应。 何雨柱等人看到小婶心情不好，也不敢大声说话，倒是孩子们没心没肺的，这些年他们也是第一次坐火车，和当初的何雨尹等人刚来云南时一样，这看看那摸摸。 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四九城是陌生的，也只有何霜和何晨对曾经的家还有些印象，何雨秋还有何清两人当初离开四九城时才三四岁，这些年早忘了四九城是什么样子。 建国和建军两个孩子是在云南出生的，只知道四九城是国家的首都，连去都没去过。 四合院的邻居们不知道，曾和他们一起做了多年的邻居何雨柱要回来了，现在院子里面的人早就忘了何家的存在，也知道当他们路过何家时才回想起来曾经的院子还有这样一家人。 一大妈也会偶尔在深夜想起自己当初照顾的几个孩子，这些年何家一直没有消息，就连何少清也不曾来过四合院，他们这些邻居连何家人到底去了哪都不知道。 当火车路过保城时，顾婉突然让大家下车，何雨柱听到小婶的话有些奇怪，不过他心中也大致清楚小婶应该是要带自己这些人去找自己父亲。 对于这么多年未见的亲生父亲，何雨柱现在已经非常陌生，就连雨水自己都已经忘了自己这个亲爹现在长什么样子，如果不是小婶突然让在保城下车，他们两兄妹估计都想不起来自己亲爹在保城。 “到了四九城吗” 老太太正在车上打瞌睡，突然被外孙叫醒，看到女儿他们正在收拾行李准备下车，老太太还以为到了四九城呢。 顾婉听到母亲的话，摇了摇头。 “妈，还没到，少清临走前告诉我，如果路过保城的时候去看看柱子的父亲。” 顾婉还有一半话没说完，那就是白寡妇已经不在了，大哥现在在这边也是一个人，白寡妇的几个儿女自然也不可能养着这个后爹。 何少清一直不曾忘记自己这个亲大哥，他和何雨柱不一样，大哥从小就独自照顾自己，就算当年大哥丢下两个孩子跑去保城，何少清内心也不曾责怪过他，何少清没指望让侄子两人以后赡养大哥，他准备把大哥接到自己家中去。 何雨柱脸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小婶。 “小婶，好好的去看他干嘛，这些年连封信都没给我们写过，谁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雨水也只在一旁紧皱着眉头，当年父亲何大清离开，对她的伤害才是最大的，不过后来小叔回来后又见到了自己父亲，雨水当年还小，不知道那些事，加上这些年小叔在身边，她也不曾缺少过父爱。 顾婉看到侄子和雨水的脸色，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们小叔在我们上车的前一晚告诉我的，白寡妇在几年前就没了，你爹他现在是一个人，你小叔告诉我，如果他愿意回四九城就让我把他接到家里去。” 接下来的话顾婉并没有说，何少清在那天晚上还告诉她，他不准备让侄子两人赡养自己大哥，毕竟大哥当年离开四九城对两个孩子的伤害挺大的，他不会让侄子两人难做。 不过何少清也不会放任大哥一人在保城不管，这些年他虽然没有和大哥联系过，但何少清一直关注这这边，白寡妇怎么没的，什么时候没的，包括大哥被赶出家门他都知道，不过当时内地的情况不同，何少清也不敢轻举妄动，加上当时南边战事吃紧，他也分不出经历去管这件事。 听到小婶的话，何雨柱点了点头，他明白小叔的意思。 “小婶你放心吧，我不恨他，我会给他养老的，毕竟他是我亲爹，就算我再不愿意承认我也不能否认这一点。走吧雨水，去见见我们亲爹。” 说完何雨柱扛着行李走下火车，李国梁听到几人的对话也知道要去面见自己的岳父，不过他和雨水孩子都这么大了，也不担心什么。 等几人坐车来到地方后，何雨柱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破旧的院子，他没想到自己老爹这些年就生活在这种地方。 刚来的路上顾婉也把何大清这些年的情况和几人描述了一遍，何雨柱听到何大清被两个继子赶出家门时内心起初还有些幸灾乐祸，不过当看到何大清现如今住的地方，他也只剩下唏嘘了。 白寡妇是在2年前死的，以前何大清还算壮年，能上班挣钱，白寡妇的两个儿子虽然没给他好脸色，但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不过当自己老娘一没，这后爹还算个什么玩意，当晚就把何大清赶出了家门，这些年更是连看都没来看过他一眼，更不会管他的死活了。 好在何大清还有一身厨艺在身，虽然年纪大了，但偶尔也能去帮人做做菜，自己一个人填饱肚子也没什么问题。 这些年何大清不是没联系过四九城那边，不过寄出去的信一直杳无音信，加上这些年国内乱糟糟的，他也不敢随意踏足四九城。 这天何大清正躺椅子上在院子里面晒太阳，年纪大了容易乏，何大清正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虽然被人赶出了家门，但何大清这些年经常出去帮被人做饭，只不过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 ，他也不敢接大活，一般都是接只有几桌菜的小活，虽然钱不多，但他现在是一个人，到也是吃喝不愁。 何大清住的这个院子是街道办因为可怜他一个人孤苦无依的，继子也不愿意养活，于是就把街道办空闲的一间屋子让何大清先住着。 当何雨柱等人走到院子时，何大清并没有听到动静，何雨柱和雨水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老爹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虽然现在何大清老了很多，不过样子没什么变化，要说有变得地方，那就是那张面瘫脸更面瘫了，眼袋也更大了，头发白了许多。 几个孩子看到父母这样子，也不敢出声，怯生生的躲在父母后面，院子里面此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顾婉看到两人站着不动，心里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她只能自己走上前。 “大哥” 何大清正在打瞌睡，突然听到声音睁开眼，看到一个女人正站在自己面前，何大清觉得对方有些熟悉，但自己就是想起来对方叫什么。 “你叫我？” 现在的何大清已经60岁了，眼睛早就没了以前的视力，虽然知道不远处还站着几个人，但就是看不清楚。 “大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顾婉呀，何少清的妻子。” 听到对方提到何少清，何大清这才猛然想起来这女人是谁，只不过他和对方已经将近快30年没见过了，细数下才发现两人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已经有25年了。 何大清这才猛然站了起来，看清楚不远处的几人是谁，雨水的样子变化很大，何大清一时间没认出来，不过自己儿子傻柱的样子他还是认得出来的。 “傻柱，你们怎么过来了” 第162章 相认 现如今敢喊这个两个字的也就何大清一人了，要说四九城的许大茂可能也算一个。 听到傻柱两个字，何雨柱内心有些复杂，他倒不是觉得何大清现如今还喊自己傻柱，只是多年未听到这人的声音了，一时间内心有些感慨而已。 “爸...” 雨水这时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一头扎进何大清的怀里，何大清也是听到这一声爸才认出这是自己的女儿雨水。 何大清看着抱着自己的女儿一时有些手足无措，雨水的两个孩子怯生生的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也不敢上前。 何雨柱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就傻愣愣的看着两人，顾婉则是对李国梁招了招手，示意他带孩子过来。 “大哥，这是雨水的对象李国梁，这是雨水的两个孩子建国建军。建国建军叫姥爷。” 两个孩子听到顾婉的也抬头看看自己爸爸，在看下自己妈妈，不过雨水此时哪有心情理会两个孩子，两孩子也懂事，乖巧的叫了声姥爷。 “哎哎！好孩子，你叫国梁吧。” “爸我叫李国梁，老家是广西的” 何大清点了点头，随后娄晓娥也带着3孩子走了过来，何大清知道自己的傻儿子和娄晓娥结婚的事，不过这么多年一直没见过。 “爸，这是何霜这是何晨，这是何清，叫爷爷” “爷爷好” 何大清这个人和何少清差不多，都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虽然第一次看到孙子孙女，却没有太过于激动，不过脸上洋溢得笑容也能代表他此刻的心情。 “好好，都是好孩子” 说完何大清在人群中四处观望，却发现自己弟弟何少清并不在其中。 “少清呢” 四九城给何大清寄的最后一封信还是在何雨柱和娄晓娥刚结婚那会，这些年何少清虽然一直都有关注自己大哥，不过并没有给他写过信或打过电话，何大清现如今也不知道自己小弟是什么情况。 顾婉听到何大清在找自己丈夫，上前解释道： “大哥，少清现在在云南呢，一时半会回不来，这次就是他让我们找你的” 听到自己小弟在云南，何大清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也没当回事。 “你们这是刚从四九城过来吗?” 这些年何大清从没中断过往四九城寄钱，不过并没有收到过回信，还以为自己儿子女儿都是从四九城过来的。 顾婉摇了摇头。 “不是大哥，我们是刚从云南过来，准备回四九城，这不刚好火车路过保城吗？” “云南过来，你们怎么会从云南过来的。” 这些年国内乱糟糟的，就算自己小弟现在去云南了，可自己儿子傻柱和雨水怎么也跟着过去了。 顾婉听到何大清的话并没有和他解释太多，自己一家人去云南的原因有些复杂，就算是自己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大哥，先进屋吧，还有点事要和你说。” “行，那进屋说吧” 几人跟着何大清走进房间，何雨柱看着破旧的小屋，很难想象到何大清这些年就住在这种地方。 “你这些年就住在这里吗” 听到儿子的话，何大清点了点头。 “你白姨死了之后我就搬了过来，我一个人住也挺好的，省事” 看到老头子到现在了还在嘴硬，何雨柱有些恨不打一处来。 “你还是这么死要面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些年的事吗？当初你离开四九城有不得不离开的原因，这我不怪你，不过后来小叔回来让你回家，你不愿意，在白家给人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最后还被人家赶出家门。” 何雨柱还有一句话没说完，那就是何大清自己活该，不过这话到嘴边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何大清精明一辈子，哪里不知道自己儿子在说自己活该，闻言脸色也有点难看，但傻柱说的是事实，他反驳不了。 眼看父子两人之间马上就要闹僵了，顾婉站出来把何雨柱拉到一边，让雨水等人看着他。 “大哥，你也别生气，柱子他从小就是这脾气，你也别怪他，这次我们过来是少清特意叮嘱让我们到保城后下车接你回四九城。” 何大清早就想回去四九城了，只不过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儿子和女儿，没有脸回去，另一方面就是担心姓王的还在不在四九城。 对于自己弟弟的情况何大清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当初是师长，后面的事何大清就不知道了，他也担心自己回四九城万一姓王的知道了会不会连累家人，万一给小弟造成什么麻烦他也过意不去。 “姓王的现在还在不在四九城了” 听到何大清的话，顾婉愣了一下，不过她还真不知道当初的那个王副市长现如今怎么样，当年自己知道这件事后虽然也担心过王副市长找自家的麻烦，不过丈夫当时身为卫戍司令，姓王的想必也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自己丈夫不在四九城，姓王的会不会这个时候找事。 “这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大哥你放心，既然少清做了这个决定，那想必他肯定想过这件事” “和我们回去吧，小叔这人你还不了解嘛，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小叔都让你回去了，那他肯定早就安排好了” 何雨柱这时开口说道，就算他刚才再怎么责怪何大清，不过内心也是希望自己父亲回到四九城的。 何雨柱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不过内心也是担心老头子还犟着性子不愿意回去。 听到儿子的话，又看了下女儿渴望的眼神，何大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看到老头子点头了，何雨柱内心也是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行，既然这样，柱子，国梁帮你爸收拾下东西，等会我们就回去，天也不早了，还要去车站坐车” 自己几个女人不适合帮何大清收拾东西，也就柱子和国梁两个大男人合适点。 “大哥，这是我母亲，妈，这是少清的大哥，之前我和你说过的。” 何大清这个人虽然脾气怪，不过还是很讲究老四九城人那一套，对长辈必须恭恭敬敬的，听到眼前的老人是小弟的岳母，那也是自己的长辈，连忙站起来，弯腰和老太太见礼。 “不好意思老太太，第一次见面就让你看笑话了” “客气了，一家人不讲究这套” 随后顾婉又拉着自己儿子何雨秋给何大清介绍。 “大哥，这是我儿子何雨秋，雨秋，叫大伯” 何雨秋现如今也十来岁了，虽然第一次见自己这个大伯，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听母亲的话叫了一声大伯。 听到顾婉的介绍，何大清拉过何雨秋瞧了瞧。 “何雨秋，这是跟着傻柱和雨水的名字走的吗？你们两人结婚也20年了吧，孩子怎么看样子才十来岁” 听到何大清的疑惑，顾婉笑着说道： “大哥，这是我何少清第三个孩子，他上面还有2个姐姐，老大叫何雨尹，老二叫何雨晴，都是女孩子，前些年不是知情下乡吗，两个孩子的年龄刚好符合，跟着大部队下乡了。” 听到弟妹的话，何大清这才清楚原来自己小弟还有2个孩子，仔细打的打量着自己侄子。 “像，真像” 顾婉听到这话有些疑惑，像什么，难道是像自己丈夫，可儿子和丈夫长得并不相似，也和大哥何大清不像。 看到顾婉的样子，何大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得话她没听懂，笑着解释道： “这孩子和我娘很像，你们都没见过，包括少清都不知道我娘长什么样子” 顾婉听到这话才明白大哥刚才说得是什么意思，笑着说道： “这我们可就不知道了，对了大哥，你还有一个孙子，叫何晓，跟雨晴都是73年那一批下乡的，现在在边疆部队里面当兵” “哦。傻柱你是四个孩子吗？” 何大清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有2个孙子，刚才娄晓娥和自己介绍去三个孩子时，他还以为自己的傻儿子是3个孩子” 何雨柱听到自己老爹的话，在一旁翻着白眼，娄晓娥看到丈夫的样子笑着替他解释。 “爸，何晓是57年生人，今年19岁了，前几年下乡的，现在在新疆那边” 听到儿媳妇的话，何大清才算是知道自己大孙子的具体情况。 “当兵好，当初你小叔就和我说过让傻柱当兵，我原本以为傻柱这辈子和我一样就是个厨子，你小叔当初也是意外才当的兵，没想到现在我们家厨子到我这里断了，都成了当兵的了” 过了一会，何雨柱和李国梁收拾好何大清的随身物品，大都是一些衣物什么的，其他的东西不值钱的就直接留下来，大件的也带不走。 “行了，东西收拾好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下的” 何雨柱和自己亲爹说话也不客气，何大清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么多，看了下屋子里面，衣服什么都收拾好了，钱票什么自己都是随身带着的。 “没了，钱和票我都带在身上” 顾婉看到东西都收拾好了，于是招呼大家准备去车站，突然想到大哥的介绍信还没开。 “对了大哥，带上你的证件，我们顺便去一趟街道办开介绍信，要不然我们等会买不了车票” 第163章 家 何大清听到后点了点头。 “那走吧，正好街道办就在去火车站的路上，证件刚才傻柱放包里了，等会到了再拿” 一行人赶到街道办开好介绍信，随后坐上前去火车站的公交车。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众人总算是抵达了四九城，下车后，顾婉看着并没有多大变化的四九城，内心很是感慨，当初离开四九城时她还以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没想到时隔十年自己一家人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 现如今四九城和自己一家人当初离开时变化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几乎没什么变化，街道还是以前熟悉的街道，顾婉站着看了一会转身朝柱子等人说道： “柱子，你是去四合院还是去大院那边。” 城北的大院当初在何少清离开四九城后还依旧属于何少清，并没有分给其他人，现如今何家人回来了，自然是回到曾经的院子。 何雨柱听到小婶的话后扭头看了看娄晓娥，想了下还是说道： “我们回南铜鼓巷吧，小婶你们先去城北，等明天我去办完交接手续后再过去” 顾婉点了点头 “那行，既然你想回南铜鼓巷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柱子临走前你小叔就告诉过我你大概会选择回去南铜鼓巷，不过你小叔让我告诉你，你回去别和那些邻居们过多纠缠，有些事你也懂，你现在也是营长了，遇到事情要考虑下你现在的身份，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明白吗” “放心吧小婶，我懂，我不会和那些邻居们有太多交集的” 看到侄子明白自己的意思，顾婉点了下头又看向何大清。 “大哥你是跟我们一起去城北还是跟着柱子回去。” 当初何少清担心侄子何雨柱内心会有芥蒂，不愿意把自己大哥接回四九城，不过依照何少清对自己侄子的了解，这小子虽然嘴上说着恨自己父亲，但其实他内心比谁都渴望父爱。 何大清想都没想就说道： “当然是回南铜鼓巷了，那是我家，我不回家去哪，你们先回去吧，等过几天我再去看你们。老婶，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等过几天去再去看您老人家。” 雨水自然是要跟着顾婉去城北大院， 虽然何家在南铜鼓巷那边房间多，但何家现在的人更多，何雨柱家带上何大清就6个人，雨水家还有4个人，南铜鼓巷满打满算也就5间房，其中3间还是打通的，也住不下这么多人。 “爸，你和哥先回去吧，这两天安顿好我们去找你” “不用，你在那边好好的就行，等什么时候有空再来也一样。” 何大清听到女儿的话有些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随后和众人告别后带着自己儿子一家坐上去四合院的公交车。 车上，何大清好奇的打量着窗外的场景，和顾婉等人不同，何大清离开四九城已经将近快30年有25年之久了，四九城对于他来说变化还是很大的，何清看到爷爷一直扭着脖子到处看，乐呵呵的跑到何大清身边。 何大清注意到孙女来了，弯腰把孙女抱起来让其坐到自己腿上，然后爷孙两一起看着窗外，何大清还一边给孙女讲着四九城的故事，一时间爷孙之间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这样子，也懒得管他，转身和自己媳妇说道： “等会回去了让老头子住之前何霜的屋子，何晨还住他之前那间，小清就和我们住。” 娄晓娥听到后点了点头，反正何清之前也经常跑过来要和他们一起睡，娄晓娥也习惯了带着女儿睡觉。 经历了半个小时的公车路程，几人总算是到达了南铜鼓巷，何雨柱拎着行李走下车，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这里变化有点大，我记得之前对面是家饭馆，现在怎么拆了。” 何雨柱指着街道对面和自己媳妇说，娄晓娥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以前小饭馆的地方现在已经变得空荡荡的，显然拆了很久了，只是一直空着。 “不知道，先回家吧，这么多年没回来，也不知道房子怎么样” “放心吧，小叔说让王姨帮我们照顾，王姨是小叔的老部下了，而且做了这么多年的街道办主任，自然不会差事。” 何雨柱听到媳妇的话安慰道，何大清下车后也不管两人带着孙子孙女直奔四合院走去。等两人反应过来才发现何大清和儿子女儿已经没了身影，两人这才急匆匆朝四合院走去。 阎埠贵现如今也从学校退休在家，只不过和一大爷二大爷不能比，他之前的工资就不高，儿子还多，好在这些年小儿子和女儿下乡去了，家里也宽敞了许多。 不过老二自从结婚后就再也没回来看过老两口，阎埠贵虽然没当回事，不过每当想起来自己这个不孝子，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这天阎埠贵和往常一样在四合院大门口照看自己的花花草草，这些年他就这点爱好没变，加上钓鱼，只不过现在钓鱼少了，以前钓鱼主要是为了补贴家用，现在家里负担小了，阎埠贵也很少出门再去钓鱼，不过偶尔会捡些破烂还钱。 阎埠贵正浇水呢，水不小心溅到他的眼镜上，等他把眼镜从眼上拿下来擦拭，突然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带着几个孩子走了进来，阎埠贵也没当回事，还以为是院子里哪家邻居接孩子放学回来了。 何大清看着同样苍老许多的阎埠贵，有些感慨。 “阎老西，这么多年你这破眼镜还是不舍得换新的” 猛然听到阎老西三个字，阎埠贵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现在院子里面可没人在会喊他这三个字，就和傻柱这两个字一样，这突然听到别人喊自己阎老西，他还有些不习惯。 阎埠贵急匆匆的戴上眼镜，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这面瘫脸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来是谁。 “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 阎埠贵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他想说你不会和保城的白寡妇跑了吗，怎么回来了，不过想起来这件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当着人家的面说这不是打人家脸吗？ “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了” 果然这么多年了何大清的脾气还是这样子冲，老邻居这么对年没见了，阎埠贵也没当回事。 “现在柱子不在这边住了，你一个人回来的吗？” 这么多年院子里的邻居都不知道何家的下落，就包括最想报复何雨柱的许大茂都打听不到，当年许大茂知道何家走了之后，还开心了好久，不过自从傻柱走了之后，这个院子里就没人在和他逗嘴了，这让许大茂很是难受。 当年红卫兵事件，许大茂也曾想过报复何雨柱，毕竟傻柱媳妇娄晓娥可是资本家的女儿，不过还没等他开始计划，就突然想起何少清 当年许大茂自己的后台也就是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可何少清的身份别说李副厂长了，就算是李副厂长他岳父估计都不敢随意招惹何少清，想了想许大茂也只能无奈的放弃这个计划，只是心里面很是不甘心。 阎埠贵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两人走进大门，刚开始他还有些不敢认，定眼仔细瞧了下才发现来人正是消失多年的何雨柱。 “三大爷，这么多年你老身体可还好” 何雨柱看到三大爷乐呵呵的打招呼，要说院子里面他对谁的好感最好，那无疑就是三大爷阎埠贵了，当年三大爷还好心提醒过自己，只不过爱占小便宜的毛病让人讨厌。 看到消失了多年的何雨柱站在自己面前，阎埠贵有些不敢相信，直到他上前拉着何雨柱的胳膊仔细确认，才敢相信这就是何雨柱。 “柱子，这么多年你们去哪了，怎么十来年了才回来” 三大爷有些热泪盈眶，他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何家小子了，要说院子里面他占谁的便宜最多，那肯定就是何雨柱了，不过那也是人家何雨柱自己让他的，而且柱子还经常请他喝酒。 看到三大爷的样子，何雨柱也有些感慨，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当初自己脑海中还年轻的大爷们一转眼就变老了。 “三大爷，这不可算是回来了吗，这些年在南方我可是经常想起您” 何大清看到自家的傻儿子和阎埠贵在说话，也懒得鸟两人，带着孩子们走进院子。 四合院现如今变化很大，以前宽敞的院子现在已经被加盖了好多房间，这些应该的都是这些邻居们私自加盖的，政府也不愿意管，这要真较真起来，这些都是违规建筑。 院子里面今天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妇人正在水池变洗衣服，也没注意到何大清几个人走进来。 何霜和何晨对这个院子印象很深刻，毕竟他们两人是在这里出生成长的，虽然现在院子变化挺大的，但依稀还有着当初的样子。 “跑慢点，都到家了跑什么” 看到孙子孙女跑向房子，何大清在一旁嚷嚷着。 也就是这一嗓子，让邻居们转身看是谁来了，不过有些人不认识何大清，包括秦淮茹在内。 一大妈看到何霜何晨后第一时间没认出来，只是觉得有些熟悉，直到她看到何大清之后才知道来人是谁。 第164章 长进 “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 一大妈没认出来几个孩子，毕竟已经十多年没见过了，加上当初离开时孩子们还小，这些年变化也挺大的，何霜和何晨两人更是像变了个人似的。 “哦，是她易婶呀，这不想家了吗就回来了，毕竟总在外面也不合适，这里不管怎么说终究还是我家不是。” 何大清盯着一大妈看了半天才认出来，当年他离开时易中海夫妻两个也才三十来岁，他何大清比院里面的几个人要虚长几岁，这么多年不见了，当初的年轻妇人已经成为了现如今的大妈。 何家的钥匙没在几人身上，几个孩子跑到自己发现房门被锁，也只能转身去找自己爸妈要钥匙。 何大清看到后也没管，主要是院子里面的邻居们正围着他，包括听到声音走出来的邻居们。 “这是谁呀。” 秦淮茹小声的问这旁边的妇人，不过这妇人还没秦淮茹嫁进院子的年头长，自然也不认识何大清是谁，听到秦淮茹的话摇了摇头。 “不认识，刚才听一大妈喊得何大清，怎么名字有点像老何家的二叔，你说会不会是何雨柱他那个跑去保城的爹。” 何大清当初丢下2个孩子跑去保城可在院子里面引起的轰动不小，都成了各家各户饭后谈论焦点，这些后来嫁过来的小媳妇虽然没见过何大清本人，不过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关于何家的往事。 “就是何大清，不过这么多年没见老了很多，当年何大清离开的时候也才30多岁，现在应该也有60多了吧。” 同院的老人仔细看了半天才确定这人是当初离开的何大清，不过大家都有些好奇，这么多年何大清都没回来，怎么突然一下子回四九城了，不是听许富贵说何大清在那边结婚了吗。 邻居们都在猜测何大清回来的目的，有人说肯定是何大清带着他后来娶的媳妇打算回来养老，也有人说肯定是何大清在那边过不下去了，想来投奔自己儿子。 “行了别乱说话，老何再怎么说也是你们长辈。” 一大爷易中海出来后听到邻居们的议论声，出声呵斥住众人，这才朝何大清走去，紧跟其后的是刘海中等人。 “老何” 何大清听到声音后转身看向刚才喊自己的易中海等人，易中海没怎么变化，何大清一眼就认了出来，还有刘海中也差不多。 “是老易呀，这么多年不见你们也老了。” 何大清刚说完这句话，何雨柱带着自己儿子女儿走了进来，这小子多年没见到这些邻居，也是有些高兴，当即开心的说道： “呦！大家伙怎么都在中院，这是知道我们会来过来迎接我们的吗” 何雨柱这些年变化不怎么大，邻居们都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柱子，是你小子呀，这么些年都没个信，跑哪去了” 看到何雨柱回来了，大家纷纷围了上去，何雨柱不在四合院的这些年，变化很大，院子里年纪最大的两个人聋老太太和罗老汉也在前几年相继去世，大家都还以为在也见不到何家人了，没想到现在不止何大清回来了，就连何雨柱也回来了。 看到邻居们这么热情，何雨柱笑着说道： “这不是之前因为工作问题被调去外地了吗，离家比较远，一直也抽不出时间回来。” “柱子你这次回来是来看看还是以后就待在四九城了” “我这几天就要去办理工作手续，以后就留在四九城了，如果没什么大的变动应该不会再离开。” 谁知道前些年发生的事情之后还不会再发生，何雨柱这些年见识了许多，也成长了许多，不再和以前一样说话大大咧咧的。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中海感慨道： “柱子你真的变了，以前你可不会这样说话。” 在他们这老一辈眼中，何雨柱之前虽然有些变化，但终归还是那个他们熟悉的何雨柱，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当初的那个毛头小子说话方式都变了。 “一大爷，看您这话说的，好歹我现在也40了，这要再没有点长进，那我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 众人听到何雨柱的话顿时哈哈大笑，易中海也跟着笑着说道： “是呀，怪一大爷说错话了。” 等人众人聊完天，何雨柱这才有空看着自己曾经生活了几十年的院子，以前宽敞的院子现如今早已变成得拥挤许多，还多了很多小房子，何雨柱这些年虽然只是在后勤部门，不过接触的人也多，自然了解一些政策。 邻居们盖这么多房子，无非就是前两年出的房改政策，现在的房子已经真正的划分到私人名下了，突然何雨柱想到城南的院子，不知道这些年怎么样，房子有没有划给别人。不过眼下院里面人眼众多，他也不好当着大家的面和自己媳妇说这件事。 “那行，一大爷，我们就先回家了，这么些年没回来房子还要好好打扫下，要不今晚我们一家人要睡大街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 “行，快回去吧，要不我让你一大妈去帮你打扫吧。” 听到一大爷的话，何雨柱摇了摇头，一方面是因为小叔曾经说的，不要和这些邻居们有太多来往，另一方面就是一大妈好歹也算长辈，自己怎么能让一个长辈帮自己干活。 “不了，不过还是谢谢一大爷您的好心。家里就这么大，我和晓娥还有几个孩子就够了。” 何雨柱刚才是被自己儿子女儿喊过来的，何晨告诉他们打不开，被人锁了，何雨柱走到房门前看了下才发现确实有一把锁，也不知道是谁上的锁。 “一大爷，我家这门上的锁是哪个邻居上的吗？” 对于会不会是这些邻居们占自家的房子，何雨柱还真没想，他还以为是哪个邻居好心怕有小偷帮自家上锁的。 听见何雨柱的话，易中海这才想到房门是街道办的王主任上的锁，这些年王主任偶尔也会过来，但大都是过来打扫下何家的屋子就走了。 “是王主任上的锁，你看我把这一茬忘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这才想起来当初小叔让王主任帮忙照看自家的，这一下子刚回来又和邻居们聊天没想起来这回事。 “你看我，我忘了这事了，晓娥，你们先等会，我去街道办找王姨拿钥匙。” 何雨柱朝自己媳妇说了一句就打算出门去街道办，谁知易中海却把他拦了下来。 “柱子，别急。” 何雨柱被易中海拦住后有些疑惑的看着易中海，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拦着自己。 “王主任前些年已经退休了，你现在去街道办也找不到她。” 这何雨柱还真不知道，而且王主任家住在哪他也不清楚，小叔倒是知道，不过从来没和自己说过。 “一大爷，您知道王主任家的地址吗，这眼瞅着天就要黑了，我得赶紧去拿钥匙。” “我知道，我去拿吧，你留在家就行。” 这时何大清说道，王红英现在住的房子还是当初自己弟弟何少清帮忙找娄半城要的，何大清自然也知道王红英家住在哪。 看到自己老爹走后，何雨柱这才重新回到自己门口。 何大清这边没多大一会就来到了王红英家，王红英年纪和他差不多，当年四九城解放后因为她和自己小弟何少清的关系，所以何大清和王红英夫妻两个也算熟络。 “有人在家吗？” 何大清走到王红英家敲了敲门，刚才来的路上他也是突然想到万一这王红英要是搬家了自己可就白跑一趟，好在来到地方后看到门口还放有东西，想来人应该没搬走。 没等多久，一个30多岁的男子打开房门，看着一个不认识的老人站在自家门口，有些疑惑的问道： “大爷，你找谁。” 何大清看到开门的人后估计这应该是王红英的儿子，程抗战，只不过当年的孩子现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 “王红英在家吗？” 听到是来找自己母亲的，程抗战这才朝房子里面喊了一声： “妈，有人找你” 过了一会，才看到一个50多岁的妇人，带着一副眼镜，步子还算稳健，走了出来。 王红英看到何大清的第一眼还有点不敢相信。 “何大清？你回四九城了吗。” 何大清点了点头 “是我，今天刚回来的” 看到何大清，王红英也是颇为感慨，没想到几十年不见得何大清竟然回来了，突然王主任想到了自己的老团长，何大清回来了，那是不是说团长也回来了。 “团长他们也回来了吗？” 听到王红英说团长两个字，何大清就知道对方在说他小弟何少清，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这次只是我和傻柱两口子还有几个孩子回来了，少清还在云南那边。” 王红英这才点了点头，随后想起来何大清过来应该是来拿钥匙的，于是和自己儿子说了一声，让他回屋把钥匙拿过来。 “那行吧，这么多年不见，大家都老了，钥匙我让抗战去给你拿了。” 第165章 故技重施? 四合院这边何大清走后，几个大爷试图从何雨柱口中打听他们这些年去了哪里。 “柱子，这么多年你们一家人都去了哪，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听到刘海中的话，何雨柱笑了笑，不过却并没有告诉对方的意思。 “二大爷，有些事您问了我也不能告诉你，所以还是少问一点，对你我都有好处。” 听到何雨柱的话，院子里面的人这才想起来这小子的身份，当兵的，虽然人家是在招待所上班，不过总归也是当兵不是。 接着邻居们又问道： “柱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现在是什么级别了，当时你离开的时候不是说是副连长了吗，现在呢？” 这些邻居们大都没什么文化，对于部队的级别也都是一知半解，很多都只知道连长营长团长这些，其他的你像什么指导员之类的他们的都不是很清楚是干什么。 其他邻居们听到这话纷纷好奇的看着何雨柱，不过这小子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反而是何清一脸显摆的和这些人说道： “我爸现在是营长。” 何清年纪小，还是孩子心性，加上这些年都生活在长辈的庇护下，遇到事情不会想那么多，听到邻居们的话也不假思索就直接说了出来。 听到何雨柱现在是营长了，邻居们顿时惊呼，虽然当年何少清的级别高，不过人家终归不是住在这里，就算成了皇帝和他们这些人也没多大关系，可何雨柱不同，他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没想到当初那个傻小子，现如今都成了营长了。 要说何雨柱的级别在他这个岁数真不算高，何雨柱已经40岁了，营长放在以前的轧钢厂最多也就是一个副处长，甚至很大可能是一个科室的科长。 不过在这些邻居们的眼里，营长已经是很大的官了，他们这些邻居中间最高也就许大茂当了一个什么革委会的副主任，不过那是副主任当时轧钢厂可有很多，而且许大茂没当多久就被撸了下来。 “柱子，不了得呀，现在可是大领导了。” 易中海也是心情复杂的看着何雨柱，没想到自己当初不看好的小子，现如今成了解放军的领导，而自己最看好的徒弟贾东旭都死了将近20年了。 何雨柱伸手在女儿头上拍了一下，娄晓娥也是在听到女儿的话后赶紧拉着她走到一边。 “别乱说。” 何清朝自己爸爸妈妈吐了吐舌头，小丫头顽皮，何雨柱见此也不好责怪她什么。 “大家见笑了，什么大领导，和大家一样都是上班拿工资，没什么不同。” 邻居们可不管这个，听到何雨柱当领导了，还想看看能不能占点什么便宜。 “柱子，你既然回四九城工作了，那是不是还去你以前的招待所上班。” 何雨柱摇了摇头，当初在云南的时候小叔就已经安排好了他接下来的工作，他明天就要去军需处报到，自然不会再回去招待所上班。 看到何雨柱摇头，邻居们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还是说道： “柱子，我家小孙子也到了年级，你看看他能不能去当兵。” 这话当初在何雨柱当兵的时候这些邻居们就曾说过，不过当初何雨柱年轻，不懂这么多，只以为大家是羡慕他而已，现如今不同，他明白邻居们这样问是想让自己帮忙安排他们的孩子，先不说他自己有没有着能力，就算有又凭什么帮你们。 “大家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虽然是在部队里面上班，不过我还是一个颠大勺的，哪里懂这些道道不是，既然大家想让自己孩子去当兵，可以去街道办问下，他们有人专门负责这些事。” 看到何雨柱和几十年前何少清回到的一模一样，这些邻居们也明白人家不想帮忙，不过四合院的这些邻居们是什么人，也就是当年面对的人是何少清他们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现在换了何雨柱他们可不怕。 “柱子看你这话说得，大家都这么多年的邻居了，这点忙你还能不帮。” 正当何雨柱准备开口拒绝时，看到自己老爹何大清带着王主任走了进来。 “让我听听，你们准备让我这傻儿子帮你们什么忙，我何大清虽然没多大能力，但如果有什么事是我们何家能帮的上的，那我何大清肯定会义不容辞。” 虽然何大清嘴上这样说，但他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意思，一些了解何大清的人看到何大清的表情，当即准备打退堂鼓，有一些不知道何大清为人的还准备接着说什么，不过被自家大人伸手拉了回去。 看到这些人都退缩了，何大清这才冷笑一声，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了，这些邻居们还是这吊样子，一点都没变。 何雨柱刚开始听到何大清的话后皱着眉头，不过他突然想到自己这便宜老爹可不是有这么好心肠的人，果然当他看到何大清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何大清是在嘲讽这些邻居们。 “王姨，您怎么过来了。” “这不是刚才看到你爹去我家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面了，也没什么事就来看看你们。” 王红英其实是过来和何雨柱了解下老团长这些年的情况，这么多年老团长一直在云南，他们一家在四九城，交通不便，很多消息都打听不到，这么多年她们两口子也不知道老团长怎么样。 “王姨，先进屋在说吧。” 何雨柱明白王主任过来应该是想问小叔的事，毕竟自己家和王主任关系最深的就是小叔了，不过这么多邻居看着也不好在院子里面说话。” 邻居们看到何家人离开的背影，很不甘心，当即有些年轻人开始埋怨自己父母。 “爹，你刚才拉着我干嘛，他何雨柱肯定有能力帮毛球进部队，而且人家何大清都说了帮忙，你拉我回来干嘛。” “臭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何大清是什么人，他何大清会那么好心帮你忙，当年何大清在这个附近可是出了名的无赖，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指不定还要挨揍。” 何大清这人可不是何雨柱，何雨柱当年虽然也大家，但他只是和许大茂打，其他人何雨柱最多就是和你别两嘴，何大清可不同，这人虽然没有何雨柱那么冲动，但动起手来可别何雨柱狠多了。 何少清这边，自从家人离开后他这几天都是住在司令部，这些年南边的关系越来越复杂，前些年抗美援越战争结束后，中越的关系也是越来越紧张。 何少清内心之中隐隐有种预感，他可能这几年都不会去四九城，现如今全国各大军区数他年纪最小，如果一旦和南边开战，那上面首选的人选势必就是他，这点不但其他人清楚，就连何少清自己也知道。 至于为什么要让自己家人先回四九城，何少清并不是担心家人在这边的安全，从今年国内的形式开来，接下来几年之内国内肯定会有大动作，不管是为了孩子们将来考虑还是以后长久的目光，都是四九城最为合适。 其实国内风气改变从前两年就已经有了变化，只不过当时谁也不敢确保结果如何，毕竟这十年来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难保以后还会不会再出现其他变故。 让家人回四九城也是因为旅长现如今安定在四九城，就算自己不在那边，也不需要担心孩子们有什么事情。 至于姓王的，何少清从来都没考虑过，也只是那些年因为自己常年在外，所以对于大哥离开的事情不得不被迫接受，后来他也曾让大哥回去四九城，不过那时候的大哥内心已经有了变化。 何少清就是因为把握不好这一点，加上如果大哥不和白寡妇断绝关系，那大哥回去白寡妇势必会带着她的几个孩子也跟着过去，到时候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白寡妇自己可以承认她，毕竟她已经和大哥结婚领证 可她的几个孩子和自己没有关系，何少清也不可能和关照自己侄子何雨柱那样关照白寡妇那几个孩子，这也是为什么何少清不强迫大哥回四九城的一部分原因。 前几年何少清知道白寡妇去世时就曾动过念头接大哥过来，但当时国内形势不明朗，何少清也不敢随意动用自己的人脉，加上大哥虽然被白寡妇的几个孩子赶出去，但终归还有厨艺在身，自己一个人过的还可以，这才暂时没有管过那边的事。 现如今家人离开后，何少清甚至连家都懒得回去，有时候晚了就在休息室讲究一晚，主要是回去后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子，让何少清内心有些不适。 这几天何少清也试图联系下香江那边，这几天他一直在等那边的消息，要说云南和香江也不算太远，也就1000多公里，正常来说应该有那边的消息了。 现在国内形势有所变化，香江那边也恢复了一定的通道，何少清没有直接联系老罗，毕竟这么多年了，谁知道老罗还在不在，他联系的是当地的自己人，通过他们打探下香江现如今的情况以及娄家的消息。 第166章 香江来信 就在何少清这边等待香江消息的同时，四合院这边何雨柱带着王红英以及何大清等人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子没多大变化，只是桌椅板凳上多了一些灰尘，而且能看的出来，这里有人打扫过，灰尘并不是很厚，只需要稍微打扫下就可以住人，娄晓娥那边带着几个孩子找了一个盆准备打扫下家里。 何雨柱则是招呼王主任先坐。 “王姨 ，您先坐，我去烧点水，这刚回来家里也没茶叶，您担待一点。” “柱子别忙了，我这次过来就是想问下你们这些年在南边的情况，不会待太久。” 王主任摆了摆手示意何雨柱不要忙活了，她又不打算留下来吃晚饭。 听见王主任的话，何雨柱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后娄晓娥擦好凳子后两人这才坐到桌边。 “柱子，你们怎么会突然这个时候回来，团长他怎么还留在那边。” 刚在她家，何大清和王主任说了一点，不过何大清自己并不是很了解这些年云南那边的事情，所以王主任才会跟着何大清一起回来。 王主任退休了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也很关心国家的大事，不过毕竟不在其位，有些事情她不是很了解。 何雨柱看了一眼自己父亲，随后低头想了下，这才继续说道： “王姨，不知道这段时间知青回城的事你知道不？” 王主任听到何雨柱的话点了点头，他们家虽然没人下乡，不过左邻右舍难免会有一些孩子到了岁数要跟着大部队一起下乡，虽然这次回来的人不多，但总归还是有一两个的。 “王姨，这些年您一直在四九城，相比您也知道我小叔当初为什么会离开四九城，这不现如今知青回城，形势有所变动嘛，我小叔他的想法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自己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关于政策的变化，可能小叔觉得不会在有什么问题吧，就安排我们这些人先回来。” 听到何雨柱的话，王主任点了下头，这些年要说国内哪里情况最严峻，那必然就是四九城了，这些年虽然她已经退休了，但也能多多少少感觉到一点变化。 “那你小叔怎么没回来，据我所知，今年他应该也到了换届的时候吧。” 一般国内军区的一把手都是3年换届一次，不过经常会出现连任的情况，就比如何少清当初担任四九城卫戍军区司令，65年他刚好满12年，但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所以延迟了一段时间。 何少清66年去的云南，到75年底刚好9年时间，所以王红英才会有这种疑惑。 何雨柱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我小叔只是告诉我们让我们先回来，他过段时间就会回来，小叔他很少和我们说过关于军区的事情，就算我小婶都不是很清楚。” 听到这里，王红英内心有所猜测，团长没回来大概率是因为南边的情况，虽然和南边的作战在73年就已经停止了，但随后的2年之内却还是会时常有摩擦。 王红英不在部队已经很多年了，对于部队内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 王红英得到自己想了解的事情后，这才起身说道： “行吧，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看到王主任要走，急忙说道： “王姨，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吃个晚饭吧，这么多年也没见了。” 王主任摆了摆手。 “不了，家里孩子还等着我呢，你程叔也马上下班了，等以后有时间了再一起吃饭吧。” 等何雨柱把王主任送出大门，却迟迟没有走进来，站在门口看着王主任远去的身影发呆。 从刚才王主任的话，何雨柱虽然没听出什么，但这些年他一直在云南，南边的战事他虽然没参加，但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关于小叔没和自己一行人一起回来，何雨柱也隐隐有了一些猜测，但他也不敢确定。 “柱子，想什么呢。” 突然何雨柱听到有人叫自己，转身看到三大爷拿着一颗白菜正准备回家。 “三大爷，这是准备炒菜吗？” 阎埠贵点了点头，他刚从地窖拿菜回来，看到何雨柱站在大门口不知道干什么。 “行了，我就不打扰您吃饭了，我先回去了。”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身影，阎埠贵内心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呀，当初这小子还跟着他爹在大街上卖包子，没想到现在都成了解放军的营长了，看来自己真的老了，随后摇了摇头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等何雨柱回到家，何大清正在摘菜，娄晓娥嫁给何雨柱这么多年，家里的饭菜都是何雨柱自己做的，除非是中午何雨柱忘了给家里准备饭菜，娄晓娥才会偶尔做一次饭。 刚才何大清看到儿媳妇摘菜的动作，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媳妇不会做饭，这才亲自动手。 看到自己傻儿子回来，何大清低头继续干着活，不过嘴上还是问道： “回来了，王主任走了？” “走了。” “你小叔这些年怎么样了。” 听到何大清的话，何雨柱愣了一下，他还以为何大清不会问自己呢。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我小叔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这个人很少和我们说自己的事情。” 何大清听到儿子的话点了下头，确实他这个弟弟自从45年回来后，性格变了很多，很有主见，不管自己发生了什么，从来不会和他抱怨。 “对了，你小叔的两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何雨柱知道老头子问的是雨尹和雨晴，不过两个妹妹这些年都在外面他也不是很清楚。 “我也不是很清楚，雨尹68年就下乡了，当初去的是陕西，后来72年来信说是被军校录取了，雨晴和何晓差不多大，两个孩子是同年一起下乡的，现在都在边疆部队，不过雨晴进了卫生连。” 爷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这，何雨柱也和老头子讲了一下这么多年发生的事情，当听到娄家在56年就离开了四九城后，何大清愣了一下，内心也有些庆幸，还好自己这个老朋友离开的早，要不早前些年肯定要遭殃。 相隔几千公里的云南，何少清也在吃晚饭前收到了从广州寄过来的信件，当何少请拿到手后就知道这封信是从香江寄来的，广州自己并没有什么相熟的人，就算有人给自己写信，也是寄到司令部也不会寄到他私人手里。 等何少清打开信件，看到信中的内容，果然是从香江寄来的，信上描述了现如今香江的变化，后面则是娄家现如今的情况。 这些年娄家在老罗的帮助下，算是在香江站稳的脚步，随后几年更是大力发展，现如今娄家已经成了香江有名的权贵，娄家生意能做这么大，自然和当地的黑势力分不开。 不过这两年随着香江那边的总督更换，对香江所谓的黑势力也是进行了大清洗，娄家的生意自然也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好在娄家大部分生意都是正道的生意，最终虽然在损失了一部分利益下，还是得以保存大部分的实力。 要说起香江的黑势力，那就有来头了，香江黑道的起源，和何少清当初在四九城碰到的袍哥会有所渊源，当初天地会一部分内地势力发展成了所谓的袍哥会，当初香江还只是一个小渔村，香江的黑社会最初来源是从广州那边过得，慢慢的就发展成了后面所谓的义安帮。 还有一部分是当初内战时，一部分逃亡的国民党残余势力，到香江之后发展成了所谓的14k。 等国内建国之后，香江的这些所谓黑社会，已经颇具规模，这些年香江虽然明面上是由英政府掌控，但实际上确实由黑势力和当地的华人警察共同执掌。 等何少清看到信上的内容，内心也是有些唏嘘，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香江在这些年的变动，一点也不比国内差。 何少请也不清楚娄家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在回来大陆，只不过以娄家现在在香江的规模，可能人家也没有想回归的意思吧。 何少清又想到现在家人应该已经到了四九城吧，大哥应该也跟着顾婉回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何少请也有些担心大哥的身体，今年大哥已经60岁了，这年头人的平均寿命都短，人上了年纪之后自然会伴随着各种疾病。 随后何少清又想到自己家的下一代，自己大女儿前些年考上了军校，如今马上要毕业了，自己也不需要操心她以后的前途，如今就是何晓还有二女儿何雨晴。 何晓以前没有和侄子一样跟着自己练武，何少清也在考虑是否还何晓留在部队发展，侄子的几个孩子，现如今没有一个继承他的厨艺。 至于何霜何晨，现在两人都回到了四九城，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的上学，至于是考大学还是出去工作，这就要看两个孩子了。 何少清肯定是希望家里的孩子如果能考大学都考大学，虽然前些年因为文革的事情闹得大学生都下乡或者被迫提前工作，不过并不代表说大学生现在不行了。 第167章 放电影 这些年因为大学生下乡，导致很多企业已经出现了青黄不接的现象，不是说没了大学生不行，但要知道现如今的大学生都是真才实学，并不是你在单位工作几年就能代替大学生的作用。 至于何清，小丫头现在才10岁，考虑有些过早，等再过几年她稍微长大一点再考虑也不迟。 晚上，何少清回到大院，此时院子里面空荡荡的，没了家人的声音，也没了孩子们的吵闹声，显得这个家格外的孤寂。 何少清估计家人此时应该已经回到了城北大院，于是拿起桌上的电话，随手拨通了四九城家中的电话。 等总站转接完，许久之后电话那边才传来顾婉的声音。 “喂，是我。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四九城” “今天下午到的，对了大哥也和我们一起回来了。” 何少请听到媳妇的话点了点头，按照他对自己大哥的估计，其肯定会跟着顾婉回来的，毕竟白寡妇已经死了，大哥也没了留在保城的念头。 “柱子他们回南通鼓巷了，还是和你们在一起。” “回那边了，下午分开的时候我问了柱子，他还是想先回那边。” “没事，不用管他，他现在也40多岁的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对了等下个月雨尹就会回家，我让她这段时间给家里打个电话，你让妈在家的时候注意点电话。” “好，我知道了，我等会就和妈说。” 两人又说了一些其他话，何少清这才挂掉手中的电话，香江来信的事何少清并没有和顾婉说，主要是这并不是娄家的信，也没必要让其告诉娄晓娥，等之后联系上了娄半城等人再说吧。 挂断电话后，何少清站在窗户前看着远处的夜景，关于接下来几年的变化，何少清也不敢随意告诉顾婉，怕其担心自己，毕竟安稳这么多年了，突然有可能要再次上战场，换做谁都会不安。 时间很快来到了七六年7月底，果然如何少清所想的一般，这半年之内他并没有收到中央那边的调令通知，顾婉也曾多次打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到四九城，此时的何少清内心已经大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不过他并没有告诉顾婉。 顾婉在这半年期间也曾去找过旅长，不过旅长也是含糊其词，何少清也曾给军委递交过申请，但出于对南边的考虑，军委并没有批准何少清的申请，而是继续让其留在云南。 对于军委的决定旅长也清楚对方为何会做出这种决定，现如今国内的军方高层，要么年纪大，要么资历不够，剩下的人中何少清恰巧是最为合适的一个人选，一旦南方出事，那必然就首选就是何少清，不管是从年龄还是资历来说，没有人在比何少清更合适了。 何大清这半年在四合院就是养老，家里不需要他挣钱养家，儿子一个人的工资就足够养活这一大家子，不过何大清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平常会带着自己孙女何清到处上门找自己的那些老兄弟叙旧，或者上门帮别人做做菜。 何雨柱知道后也懒得管他，毕竟老头子都60岁了，你难道还指望他出去挣钱不成，这要是真这样做了，周围的邻居们怕不是非要指责死自己不成。 现如今国内各地基本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生产，回城的知青也多了起来，贾家的孙子棒梗在5月份回了四九城，不过回城后并没有找到工作，原本秦淮茹想着把自己轧钢厂的工作给自己儿子，但没想到遭到家里的反对。 贾张氏是认为现在的秦淮茹还算年轻力壮，才40出头，这要是回家不干活了，那以后不就指望着自己孙子一个人养活，而且多一个干活，不还能多挣一份钱不是，棒梗现在都20多岁了，眼瞅着到了结婚的年纪了，没钱怎么行。 棒梗不同意是认为自己母亲在轧钢厂的工作是出苦力，自己可吃不了那种苦，一直想找个轻巧的工作。 秦淮茹眼瞅着儿子在家一直待着没工作，也在心里暗暗上火，突然想到之前何家人回来的时候邻居们说的事，这要是何雨柱肯帮忙，那自己儿子以后不就和何雨柱一样成了解放军干部了吗？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的话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开玩笑，自己也算是看着棒梗这小子长到十几岁，那会不了解这小子的性子，白眼狼一个，就算自己给他介绍工作，这小子肯定不会感激自己，说不定背地里面还会骂自己来着。 而且自己和贾家又没关系，这要是给棒梗找工作，那院子里面的邻居知道了肯定也都会找过来，到时候一家接着一家，麻烦肯定不断，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秦淮茹眼看这何雨柱油盐不进，知道对方不会帮忙，也只能黑着脸出了何家，等走出院子后看到许大茂秦淮茹突然心生一计，这要是让自己儿子跟着许大茂学放电影该多好。 自从许大茂下台后秦淮茹和许大茂算是彻底断了关系，之前是因为许大茂能给自己钱，让自己养家，这许大茂下台后因为那些年特殊，也不能下去放电影，自然收入也少了，那还有钱在给秦淮茹，两人自然而然的就断了来往。 这些年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人没有孩子，这秦京茹对许大茂那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生怕这许大茂一生气把自己赶回农村，两人也算是吵吵打打过了这么多年。 “大茂回来了。” 许大茂看到秦淮茹笑着脸走了过来，有些奇怪，自从两人断了来往，秦淮茹就算见了自己也不说话，今个是怎么了。 “秦姐，你这是有事吗？” 现在的秦淮茹早已人老色衰，许大茂对其已经没了什么兴趣，不过这么多邻居看着呢，他也不能做的太难看不是。 听到许大茂的话，秦淮茹突然觉得这事有戏，于是笑着说道： “这不是棒梗下乡回来了吗，这棒梗可是你外甥，你可不能不管他。” 许大茂听到这话更疑惑了，棒梗回来就回来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秦姐，有事你就直说。” 许大茂有些不耐烦的打断秦淮茹的话，眼见许大茂样子有些不耐烦，秦淮茹赶忙说道： “这不是棒梗回来后还没有工作吗，我这不想着让他跟着他小姨夫你学学放电影，好歹也是体面的工作不是。” 许大茂听到秦淮茹的话，本想直接拒绝的，不过突然想到之前棒梗这小子害自己媳妇秦京茹流产，这么些年自己一直都没机会报仇，眼下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 想到这，许大茂眼见一亮，是呀，自己可以假借叫棒梗学放电影未有，在找个机会狠狠地坑这小子一把，要不是这小子害的秦京茹流产，自己孩子现在早就会喊爹了。 “秦姐，看你这话说的，咱都是邻居，我不帮谁都得帮你不是，这样吧，明天你让棒梗跟我去轧钢厂，到时候我找人帮他办入职。” 许大茂的话让秦淮茹眼睛一亮，她没想到许大茂这么好说话，原本还以为自己要付出点什么这许大茂才肯同意，没想到他直接点头答应了。 秦淮茹可没想到许大茂是想报复自己儿子，毕竟当年秦京茹怀孕本来就是假的，而且棒梗装秦京茹也是自己安排好的，就算没这回事，后面秦京茹还是会找其他方法流产。 秦淮茹高兴的点了点头。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大茂，等会我回去就和棒梗说让他明早找你。” 秦淮茹和许大茂分别后回到自己家，把这件事和棒梗还有贾张氏说了一遍，棒梗听到自己能和许大茂学放电影，也很高兴，在他看来放电影可是个神气的活，没看到许大茂以前放电影每次都带好多东西回来嘛。 自己到时候跟着许大茂学会了，在找个机会甩掉他，然后单干，到时候肯定能挣大钱，再娶个漂亮媳妇。 棒梗想着就美，不过眼下最重要得到还是先和许大茂学会放电影，之后的事等学会了再说。 这边秦淮茹还在叮嘱棒梗要和他小姨夫好好学，千万别再闹什么岔子。 棒梗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知道了妈，你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学，等以后挣钱了好好孝敬你和奶奶。” 秦淮茹听到儿子这话非常高兴，直言自己儿子有出息，却没想到这都是许大茂为了报复棒梗才同意教他学放电影了。 很快院子里面的人都知道贾家的棒梗要跟许大茂学放电影，何雨柱知道后没当回事，倒是娄晓娥很好奇的问道： “你说着许大茂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心，怎么会突然同意教棒梗学放电影了。” 现如今放电影可是个吃香的活，很多人想学还找不到门路，而且以许大茂的为人，可不像是会轻易教棒梗这种外人的那种人。 “不知道，管他呢。” 何雨柱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们一家离开四合院这么久了，谁知道这么多年发生了什么事，这许大茂到底是不是变好了和他也没关系。 第168章 地震 第二天一大早，棒梗早早的起床直奔后院许家，许大茂看到这小子这么兴奋，心里也暗暗高兴，先让你小子高兴几天，等过了这段时间，有你后悔的时候。 许大茂果然如同答应秦淮茹的那般，对棒梗也是很好，不过许大茂并没有教棒梗放电影的技术，只是让其先熟悉放电影的工具，等过段时间在教他放电影。 棒梗还以为小姨夫是让他先适应下，也没多想，还真的是任劳任怨，以前在自己家他都没这么听话过。 几天后，大家如同往常一般上班下班吃饭睡觉，谁都没注意到今天将会发生一件大事。 四九城何家这边，雨水从回到四九城后一直住在大院这边，刚开始李国梁还有些不是很适应，他在云南时都是住在医院分给他的房子内，并没有大院这般守卫这么森严，只有偶尔去小叔家时才会是这样。 不过他在云南也算是经常出入大院，在这边住了一段时间后也就适应了。 两口子现在被何少清安排到了四九城军区医院，这个军区医院恰好就是当初何少清奉命组建的那个军区医院，原本两人是打算工作稳定后等医院分房子就搬过去。 不过后来顾婉觉得家里人太少，每天下班回来都冷冷清清的，雨水于是和李国梁商量了一番，两人最终还是留在这边，好在医院距离大院也不算太远，每天骑自行车半个小时的路程。 这天，雨水下班后带着两个儿子来到湖边散步，这段时间雨水回来后也和曾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们重新联系上了，这些年大家都已经结婚生子了，雨水是因为当初上大学，所以比同龄的小伙伴们晚了几年。 “雨水，带孩子散步呀” 和雨水打招呼的正是当年和雨水一起要给老周儿子卸胳膊的一个小伙子，不过现在已经30多岁了。 老周出事后，其家人在老周的老领导的安排下已经离开了四九城，至于去哪里了，大家也不知道，今年国内运动停止之后，也没见老周的儿子回来。 当雨水和小伙伴见面时，还曾提到老周的儿子，不过留在四九城的小伙伴都不曾有老周儿子的消息。 “对，这不今天没事吗，带孩子出来转转。” 雨水边点头边笑着说道。 和熟人分开后，建国建军两孩子打打闹闹来到湖边，这时突然建国伸手指着湖面对雨水说道： “妈妈你看，湖里面的鱼在跳。” 建国这孩子从小体弱多病，雨水两人自然对其更加疼爱，尤其是慢慢长大后这孩子虽然在何少清的调理下已经基本没了大碍，不过因为小时候的原因，现在发育的甚至要比弟弟还要慢。 雨水听到儿子的话刚开始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湖面上看到成群结队的鱼跳出雨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鲤鱼跃龙门呢。 雨水不是很懂这些，也没当回事，倒是建军这孩子比较调皮，在岸边捡石块想去砸鱼，不过被雨水看到后急忙拦了下来。 这样的场景让雨水有些不安，似乎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建国，建军，走先回家。” 雨水也不敢带着孩子在湖边久留，生怕湖中有什么东西等会再惊扰到两个儿子。 晚上何雨柱正带着老婆女儿在睡觉，夜深人静四合院很是寂静。 突然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在四合院响起，何雨柱更是被这番响动直接惊醒，此时娄晓娥也被这一声巨响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丈夫此时已经坐了起来。 “柱子哥，怎么回事，刚才是什么声音” 何雨柱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还没等他说话，紧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整个四合院都摇晃了起来，还有一户的墙壁更是直接就倒塌了。 何雨柱这次察觉到地震了，急忙拉起还在迷糊的娄晓娥还有女儿何清跑出家门。 等跑到院子后才发现自己老爹还有何霜何晨还没出来，急忙对着媳妇娄晓娥说道： “晓娥，你去叫爹，我去找两个孩子。” 娄晓娥此时也知道刚才的动静是发生了地震，尤其是等她站到院子时看到倒下的一面墙，更是后怕，不过此时的她更担心两个孩子的安危，听到丈夫的话急忙点头，然后两人分头行动。 不多时娄晓娥带着何大清，何雨柱带着何霜还有何晨跑到院子正当中。何雨柱这才抽空看了下家人，还好跑的及时没人受伤。 易中海这时也慌慌张张的拉着一大妈还有易宗宝走出房间，边跑还边喊： “快点快点” 随后等出了家门又大声喊道： “快点出来，都出来，快点” 四合院的邻居们这时候也都纷纷跑出了家门，大家心有余悸的彼此互相看着对方，一脸茫然。 “怎么回事一大爷。” 几个邻居现在还在懵逼中，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迷迷糊糊的跟着家人一起跑了出来。 “地震了，快点” 这时秦京茹吓得抱着中院的柱子失声痛哭，一边哭一边喊： “大茂” 然后扭头朝刚跑出来的棒梗喊道： “棒梗，棒梗，你快来” 这段时间因为许大茂教棒梗学放电影，所以棒梗经常出入许家，听到自己小姨喊自己，立马跑到秦京茹身边。 “怎么了小姨” “快，你小姨夫还在里面呢，你快点救救他。” 棒梗听到许大茂没出来，顿时也慌了神，自己可还没开始学放电影了，这小姨夫可不能有事，要不然自己和谁学放电影，当即点了点头。 “小姨，你躲开点” 然后头也不回的重进许家，不多时，只见棒梗搀扶着双腿发软的许大茂走到中院，地震时许大茂早已被吓得没了神，只知道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等棒梗冲到房间内时才好似看到救命爷一样。 震动很快就小了下来，易中海看了看四合院的人都在院子里了，虽然现在院子里面已经没了管事大爷，不过他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一大爷，还是大声喝到： “这是地震，大家都别跑动了，更不要进屋，就呆在院子中间。” 以前街道办也普及过在地震时要怎么应对，只不过一般人哪里能记得住，转眼就忘了，而且，真事到临头了，一时之间也做不出反应。 “老刘老阎，我们分开看看院子里面有没有人受伤。” 易中海随后对刘海中和阎埠贵吩咐道，紧接着三人就分头行动。 等阎埠贵看了几个邻居之后，突然想到自己刚才跑的太快，自家的心肝宝贝电视机还在屋里面。 想到这，他心一横，又赶紧冲进屋里，要把电视机给抱了出来。 阎埠贵的这一举动可把三大妈杨瑞华吓了一跳，随后急忙上前就要拉住自己老伴。 “你不要命了，快回来。” 不过阎埠贵哪里管这些，那电视机就是他的命根子，好几百块钱呢，这要是没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易中海在听到三大妈的话后也看到了三大爷的举动，急忙大声喊道： “老阎，你不要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往屋里去。” 不过此时的阎埠贵已经跑到自家屋子里面了，看到这里，三大妈立刻揪起了自己的那颗心心，生怕这时候地震又来了。 好在上天眷顾这阎埠贵，一直等他抱着电视机出来，都没有发生震动，三大妈看到老伴出来，这才吐了一口气，紧接着上前责怪自己老伴。 “你要吓死人呀，好好的跑回去干吗？” 随后三大妈才注意到老伴手中的电视机，这她哪里还不懂自己老伴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回去。 邻居们看到三大爷不要命似的回家就为了电视机，心里突然冒出一句吐槽：这阎老师还真是要钱不要命了。 此时易中海看到老阎没事，这才放下自己那颗紧悬的心，随后又朝四合院的邻居们喊道： “我们不能再犹豫了，地震过后肯定是要变天的，而且，还会有余震，万一再发生倒塌就麻烦了，所以，我们不能回屋，现在，赶紧去找木头搭地震棚。” 随后在易中海的吩咐下，四合院的邻居们纷纷开始找木头动手搭建地震棚。 这些木头还是各家在六九年挖防空洞的时候留下来的，何家当时已经离开了四九城，家里自然没有木头，而且现在何雨柱还在担心城北那边会不会有事，当初离开云南时，小叔可以千叮咛万嘱咐自己要照顾好家人，小叔现在不在家，也不知道小婶和雨水他们怎么样了。 娄晓娥看到邻居们都开始搭建地震棚，可自家没有木头，这可怎么办。 “柱子哥，我们家没木头，这可怎么办。” “没事，等会看看谁家有多余的，我去借点。” 何雨柱也没打算在这边久留，等天稍微亮一点，他就打算去城北看看，现在太晚了，路也不好走，加上不清楚会不会有余震，何雨柱一时半会也不敢轻易行动。 第169章 拆棚 何少清在地震的一刻还在睡觉的他就被电话声吵醒，等他拿起电话才知道原来是河北发生了地震，只不过因为刚刚地震，还不清楚具体的伤亡情况。 等何少清挂断电话，内心有些担忧此时还在四九城的家人们，随后何少清拿起电话拨打四九城家中的电话，却迟迟没有接通。 不过此时何少清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虽然是远在北方的河北发生了地震，和他云南军区没多大关系，但他必须要先让下面的部队做好准备，至于是不是要让部队去支援河北，还需要等待中央的通知。 随后何少清拿起电话打通司令部的电话，让司令部通知下面的部队做好准备，随后又打了几通电话，都是和地方政府部门的通话。 等他安排好一切后，这才重新拨打家中的电话，还和之前一样，电话没人接，何少清随后挂掉电话又拨打旅长的电话，这一次很顺利打通了电话。 等何少清和旅长了解完四九城的情况，已经是凌晨3点钟，此时的他早已没了睡意。 刚才旅长告诉他已经让人去大院查看顾婉的情况，何少清内心虽然有些担忧家人的安危，但远在云南的他也只能干坐着等待消息。 一直到早上，何少清才接到旅长打过来的电话，好在家人都安然无恙，只不过地震的时间是凌晨，顾婉也不清楚四合院那边有没有事，也只能等到白天再过去看看。 四合院这边，也不知道何大清在哪搞来几根木头，在何家门口搭了一个地震棚，虽然小了点吗，但还是能容下一家人，孩子们经历了这一样事故，早已躺在临时搭的木床上沉睡了过去。 一直到天亮，来地震了几次，不过都没有之前的地震动静大，倒也没引起邻居们太大的恐慌。 马上要到天亮的时候了，不过今天却没有如同往常一般太阳升起，而是在5点钟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雨，好在地震棚已经搭建好了，大家倒也没被淋着。 何雨柱也抽空去院子外面看了一下，大街上站满了男女老幼，顶着塑料薄膜淋着雨。不过此刻他没有多大心情。 天空还下着雨，何雨柱内心担忧城北大院那边，虽然天色有些暗淡，不过他也顾忌不了这么多了，于是随便洗了一把脸，就推着自行车打算出门。 娄晓娥和何大清看到何雨柱的动作，有些奇怪。 “傻柱，你去干哪，下着雨呢还。” 娄晓娥还没来得及问，何大清直接大声吆喝道，听到动静的邻居们纷纷朝何家看了过来，何雨柱在雨中回过头。 “我去城北看下，小婶他们也不知道有事没，小叔也不在四九城。” 听到儿子要去城北，何大清这才摆手说道： “那你赶紧去吧。” 邻居们听到何少清不在四九城，都有些疑惑，这些年何家离开四九城后，他们也没再见过何少清来过这边，邻居们想打探消息也打探不到，等何雨柱走后，有几个好事的邻居走到何家的棚下面。 “何叔，怎么听柱子刚才的话，二叔不在四九城，这二叔现在去哪了，也这么多年没见过他了。” 何大清可不是自己傻儿子，他可不会和这些邻居们废这么多话，就算是易中海等人过来问，他照样不会过。 何大清摆了摆手。 “一边去，问这么多干嘛，你们什么身份，我小弟什么身份，别乱打听。” 听到何大清的话，几个邻居都有些生气，不就是问几句话吗，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 何雨柱可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说的话让邻居们这么好奇，等他赶到大院的时候已经快到6点了，此时大院也是乱糟糟的，不过好在有军队在这边，很快就安抚了好了众人。 门口值守的士兵早已不是当初何少清在四九城时的人，现如今也不知道换了几茬，刚开始何雨柱来时还不认识他，不过随着何雨柱来得次数多了，大家也认识这个人是大院的亲戚。 大院这边和四合院不同，大家早就被统一安置到空旷的地方去了，驻守的队伍也早早就搭好了地震棚，此时顾婉等人也在其中。 何雨柱跟着门口士兵的指引来到了地震棚这边，等他找到地方后，只看到李国梁一人正在棚前面收拾东西。 “国梁，小婶他们呢，有没有人受伤。” 李国梁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是大哥来了，也是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 “在里面休息呢，大家都没事，就是老太太年纪大了，跑的时候崴到脚了，不过已经没什么大碍。” 听到老太太受伤了，何雨柱也是立刻紧张了起来，不过随后听到没事，这才放下心。 “我先进去看看。” 等何雨柱走进棚中，此时孩子们正在睡觉，雨水和顾婉正在地上不知道捡着什么东西。 “小婶，老太太怎么样。” 顾婉听到声音抬起头才发现侄子何雨柱过来了。 “没事，柱子你怎么来了，大哥他们没事吧。” “没事，都挺好的，我听国梁说老太太伤着了，严不严重。” “没事，我妈年纪大了，刚才地震受了点惊吓，加上跑的时候没注意，脚被崴了，好在雨水给她治了下，现在正睡这呢。” 随后几人有闲聊了一会，何雨柱突然想到这么大的事小叔那边知不知道。 “小婶，你们有没有给小叔打电话，他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直到现在，何雨柱都不清楚是哪里发生的地震，到底是四九城，还是其他地方。 顾婉摇了摇头。 “没有，房子也不敢进，大家伙都在这边，忙了一晚上了也没时间去打电话，你小叔应该没事，这次地震时河北那边的，他离得远，估计都不知道我们这边地震了。” 听到是河北地震，何雨柱这才放心，河北离云南远着呢，就算在地震也影响不到那边去。 “那行，既然大家没事我就先走了，今天地震队里肯定有很多事，我先去单位了，雨水，等会等雨停了，你和国梁去一趟四合院，爹那边还担心你们呢” 雨水点了点头。 “知道了哥，等会雨小一点我们就过去。” 等何少清接到家里电话，已经是早上9点钟，听到家里没事，他这才安心，不过他也忙活了几个小时了，河北地震他们这边是没受影响，但早上四九城那边已经来了电话，他们这边也需要准备大批量的粮食，同时何少清还需要派人去河北援助。 一大早何少清就赶到司令部给地方政府打电话让他们准备物资，粮食这些东西肯定是需要地方政府准备的，何少清就算又再大的本事，那么多粮食他也搞不定。 四合院这边，等天亮之后众人起来，今天大家肯定不会去上班，毕竟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地震还会不会在来，万一这要是在车间正上班嗯，突然地震了，车间和四合院可不一样，那机器万一倒了，几吨重的大玩意，砸下来不死也残废。 阎埠贵这边，老两口正坐在地震棚里面心有余悸之时，突然老二带着老三还有小女儿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直接把他们刚搭好的地震棚拆了。 “干什么呢。” 阎解成夫妻两个看到弟弟妹妹竟然把自己辛辛苦苦搭的地震棚给拆了，那会愿意，当场就站在几人面前，随后阎埠贵两口子也站了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 听到自己亲爹的话，阎解放也是说道： “这些木头可是我和解娣他们一根一根背回来的，你们一句话不说就拿走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随后就招呼自己媳妇还有弟弟妹妹两家直接把拆下来的木头拖走，随后更是走到其他邻居家做起了同样的事情。 等易中海听到动静走到前院就看到阎埠贵此时正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原地抱着电视机，傻傻的坐在那儿，什么反应都没有，只不过原来用来避雨的地震棚已经没了，好在现在雨已经停了，倒也没什么大碍。 “老阎，怎么回事，你们家的棚呢。” 不过还没等阎埠贵说话，只听见中院那边也传来吵闹声，易中海急匆匆的回到中院，看到阎家的老三正站在何大清面前，同时地上还坐着一个人，正在痛苦的哀嚎，周围的邻居们也有些幸灾乐祸。 不明所以的易中海急忙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阎解旷看到一大爷来了，可算是看到救星了，急忙上前拉着一大爷，就哭诉道： “一大爷，您可以给我们做主，这些木头可都是我们兄妹三个当初一根一根从防空洞背回来的，我们要回自己的东西有错，他何大清凭什么打人。” 经过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解释，易中海才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阎家三兄妹在前院拆完后，走到中院看到何家的木头也是自己家的，就打算和之前一样也拆了。 何大清看到这几个小兔崽子要拆自家的棚，也不管他们说什么，直接上去对着阎解放的肚子就是一脚。 第170章 要钱 别看何大清现在已经60了，不过这一脚踹的阎解放可不轻，这小子在地上哀嚎了 半天才算是缓了过来，不过等他站起来后也不敢上前，生怕何大清再给自己一脚。 许大茂看到阎解放被踹了，心里有些幸灾乐祸，自己当初就是这样被何少清踹的，让自己当初沦为院子里面的笑柄，现在看到有人和自己一样，他能不高兴吗，甚至连凌晨被吓尿裤子的事都忘了。 易中海看了看阎解放没事，这才抬起头看着何大清。 “老何，解放总归来说也是一个晚辈，就算他做错事你也不用这样动手吧。” 听到易中海的话，何大清不乐意了，你易中海算个什么玩意，真当自己在院子里面当了几年的一大爷我何大清就怕你不成。 “滚一边去，今天别说他阎解放来拆我家棚，就算是阎老扣这个老东西来，老子照打不误，真以为我何大清年纪大了脾气变好了，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听到何大清的话，易中海差点没吐出血，他没想到何大清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这么不给他面子。 就在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的时候，雨水带着李国梁走进四合院，顾婉原本也打算过来的，不过自己走了家里就剩下几个孩子，昨天发生的事几个孩子现在还在后怕，也没个主心骨，想了想让雨水带着李国梁过去。 当初刚回到四九城的时候，雨水带着李国梁还有几个孩子来看何大清，没下这些邻居们十来年没见过雨水，竟然没有认出来，直到后来雨水自我介绍后，大家这才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雨水的变化这么大。 “雨水来了”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邻居们纷纷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何雨水正带着李国梁站在人群后方，看到一群人围着自己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等邻居们给雨水两人让出路，她这才走到何大清等人面前。 “爸，怎么回事。” 随后娄晓娥把刚才发生的事和雨水讲了一遍，雨水听到后皱着眉头看着一大爷等人。 “一大爷，不管这些木头是不是阎家的，但阎解放一句话不说上来直接拆您觉得合适吗?” “难不成我们自己家的木头还不能拿回来吗？” 阎解娣听到雨水的话当时就不乐意了，这些木头都是自己和两个哥哥背回来的，你们一声不吭就拿去用了，难道我们还不能拿回来吗？ 听到阎解娣的话，雨水冷着脸看着眼前变化巨大的阎解娣，她这还是回到四九城后第一次见到阎解娣，没想到当初乖巧的小女孩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行了都少说两句。” 易中海看到场面越来越不对了，急忙大声呵斥几人，然后转身看向阎解娣等人。 “解娣，一大爷知道这些木头都是你们兄妹背回来的，可你们也不能上来什么话都不说直接拆不是，这天还下着雨，你们拆了棚让大家伙怎么办，难道都淋着雨吗，而且木头大家伙只是暂时用下，等事情结束了肯定会还给你们的。” “那不行，我爹从小教我们，用我们的东西可以，但是得掏钱。” 听到阎解旷的话，邻居们顿时开始伸手指责阎家的几人，阎埠贵站在人群外听到自己几个孩子的话顿时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滚一边去，谁敢来拆老子的棚，别怪老子打的你爹妈都不认识你，你们几个小兔崽子不信可以去问问你们爹妈，看我何大清敢不敢。” 何大清说这话一些老邻居们都相信，三大妈听到何大清还要动手打人，急忙穿过人群走到自己几个孩子身边。 “解放解旷，跟我回去，还不嫌丢人吗？” 三大妈是真怕何大清等会再动手打人，这些小年轻可能不是很了解何大清的为人，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可是一清二楚，别说这些孩子们了，就算是自己老伴等人惹到何大清，他也敢真动手。 听到三大妈的话，阎解放几人不乐意了，凭什么，自己的木头还不能拿回来了不成。 “妈，你别管，今天我还不信了，这天下没说理的地方，我们自己的东西拿不回来。” 用阎家木头搭棚的可不止何家，前院的已经被这几人拆完了，中院后院也有几家人用的是阎家的木头，当听到阎家的几人还要拆木头，这些邻居们不乐意了。 眼看都要吵起来了，易中海赶忙站出来让大家冷静下。 “别吵了，解放，听一大爷一句话，你带着你弟弟妹妹先回去，等事情结束了一大爷保证一根木头都不会差你们的，如果到时候少一根木头，一大爷赔你。” 阎解放等人本来拆棚就是担心这些邻居们事情结束后把木头都占了，到时候木头都成了别人的，哪怎么行，听到一大爷的话虽然有些不乐意，不过看到邻居们要打人的架势，也害怕他们等会真动手，不过出于受阎埠贵这么多年的影响，阎解放想了下还是说道： “一大爷，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给您面子，不过我们家的木头不能白用，谁用了我们家的木头，必须给我们钱，否则我就报公安，到时候让公家出面。我不信还收不回木头。” 邻居们听到阎解放要大家掏钱，哪里肯愿意，他们原本还打算这等事情结束了，这些木头找个理由再占了，到时候不就成自家的了嘛。 易中海听到阎解放的话也皱着眉头看着兄妹两人，不过他也知道要让邻居们出钱是不可能的事。 “解放，你好歹也是大家伙看着长大的，这些都是你的长辈，你...” 易中海还没说完，阎解放直接张嘴打断。 “一大爷，交情归交情，这些木头可是我们兄妹辛辛苦苦从东直门一根一根背回来的，你们既然要...” 何大清听到这小兔崽子还要继续要钱，早就不耐烦的他直接说道： “滚一边去，要吵滚一边吵去，别在我家门口嚷嚷，在不滚，别怪老子不客气。” 说完也不管这些人，直接拎起一旁的木棍，作势就要打人。 看到何大清不讲理要打人，阎解放等人也不敢在留在原地，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人堆。 见到人走了，易中海这才招呼大家散开。 “雨水，你们怎么过来了。” 等人走完后，娄晓娥这才走到雨水两人面前，刚才何大清打人主要是阎解放等人拆棚吓到了何清，这也是为什么何大清会直接动手打人的原因，要是阎解放不一上来直接拆棚，何大清也不会不讲理的直接打人。 何大清这些年年纪大了，也不愿意轻易动手，更不想和这些邻居们吵吵，今天阎家的几个小畜生做的太过分了，他才会主动出手。 “早上哥去大院那边，然后说队伍里面可能今天会比较忙，也没时间回来，让我们过来和爸还有嫂子你们说一声，顺便过来看看家里有没有事。” “能有什么事，好好的，就是大家害怕地震在来，也不敢进屋。” 四合院这边的房子都有些年头了，加上这么多年大家也没怎么修正过，何家的房子上一次修葺还是在五几年的时候，这次地震之后还没来得及看，也不知道房子有没有事，不过四合院有几面墙倒塌了，估计这些邻居家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裂缝。 看到自己亲爹还有嫂子他们窝在这样的小棚子里面，雨水有些担心，今天的天气也不怎么好，凌晨虽然下了雨，不过白天也都是昏昏沉沉的，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又要下大雨了，这小棚子估计也不顶事。 “爸，要不然你和我们去城北吧，那边虽然也不能进屋，但好歹是帐篷不是，这边你们搭的这小棚子只能挡挡雨，这要是等会刮风了可不顶事。” 雨水主要是担心等会阎家的人还会继续来找事，自己老爹年纪大了，等会在被这群人气出个什么好歹，等自己知道就晚了。 “不用，这里挺好的。” 何大清摆了摆手，他主要是不习惯军事大院那种严肃的氛围，何大清自由惯了，受不了那种像是被人监视的感觉，他这半年只去过一次大院，还是之前刚回来那阵会给老太太请安才过的，之后他再也没去过。 娄晓娥看到公公不愿意去，有看了看三个孩子，何霜和何晨大了点，倒也不担心什么，主要是何清还小，加上昨天晚上担惊受怕，一早上了都没缓过来，想了想还是和何大清说道： “爸，要不然我们也去大院那边吧，何清昨天受了点惊吓，今天白天一直都没睡好。” 刚才阎解放那些人过来何清被吓醒，这会状态有些不对，娄晓娥也是担心女儿的情况。 听到儿媳妇的话，何大清低下身子看了看孙女的情况，好在没什么大事，主要是没休息好，想了下也就点头答应，他不怕这些畜生们，但是不能让自家的孩子们跟着受罪不是。 “行吧，收拾下东西，我们去城北。” 第171章 新兵 等何雨柱晚上回到家后发现家里没人了，等问了邻居才知道原来自己老爹还有媳妇孩子白天跟着雨水走了，何雨柱估计应该是去城北了，不过他今天很累，也没有多少精力在骑车去城北，当天晚上就在三大爷家的棚下将就了一晚。 很快地震的余波就过去了，这段时间把何雨柱忙坏了，后勤这段时间一直在调配物资运往灾区，雨水和李国梁两人也在地震当天晚上接到命令加入前去河北的医疗小队，两人也没过多犹豫，简单收拾了两件衣服就坐车出发。 雨水和李国梁两人虽然不是军人，但毕竟属于军队体系，国家有难他们不可能袖手旁观，何大清虽然不乐意女儿去灾区，但最终还是听从了顾婉的意见，毕竟女儿在医院工作，吃的是国家饭，现在国家需要你，你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何少清在当天分配好工作之后就直接去了营地，这次去河北支援的队伍虽然不需要他带领，但他毕竟是军区一把手，还要去给大家做下工作。 很快时间来到了七八年10月份，这两年边境关系愈发紧张，何少清不得不让全军戒备，好在两方也不敢随意发动战争，一时间倒也相安无事。 顾婉在76年年底看到丈夫还没调回四九城，内心其实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不过她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想法，毕竟丈夫有可能上战场，虽然作为边境最高指挥官，但是战场上子弹无情，可不会管你是美国总统还是普通老百姓。 这几年香港娄家已经和四九城重新取得联系，当娄晓娥收到家人从香江寄过来的信之后很是开心，不过娄家人暂时还不能回来四九城。 城南的房子也在77年经过一系列扯皮后归还到何雨柱手中，好在娄家的房子是和部队直接签的合同，加上因为自己小叔何少清做了这么多年军区司令，对方倒也痛快，知道合同结束后何雨柱两人没有继续签署的想法，直接把房子归还给了娄晓娥。 原本娄晓娥是打算搬回自己家的房子住得，毕竟那边房子大，自家孩子多，就算到时候何晓回来了也有地方不是。 不过何大清不同意，在他看来，不管是城北还是娄家当初的房子，都不是自己家，只有四合院这几间房子才是家，何雨柱也不是很想去娄家的别墅，倒不是说他和何大清的想法一样，只不过这小子在四合院住习惯了，还是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娄家那边太过于僻静，出门都看不到几个人。 娄晓娥看到丈夫也不是很乐意搬过去，也只能点头同意，加上自己父母寄来的信中也说过大概率会在不久的将来回到四九城，到时候肯定还是回到老房子住。 何雨尹也在76年地震事件平息后毕业回到了四九城，小姑娘也是去了云南之后这么多年第一次回来，当初离开时她才几岁，现如今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 小姑娘已经不是当初那般懵懂的年纪了，在军事学院学习这么多年，对当前国内的形势也有所了解，父亲没回来肯定是为了防备南边，不过她并没有和家人提起过这件事。 在何雨尹毕业之后很快分配通知就下来了，这次没有何少清出面干预，是小姑娘自己主动要求分到一线作战部队，加上她在学校学的就是这方面的知识。 原本上面是打算把何雨尹分配到边疆部队的，不过旅长等之后出面干涉，直接把何雨尹分配到了云南地界，毕竟何少清在云南，自己姑娘去了也能照顾不是。 等何少清收到消息后自己女儿已经踏上了前往云南的火车，何少清也只能苦笑几声，原本他让家人回去四九城就是为了避免这边的情况以及为了将来更好的发展，没想到自己姑娘竟然还主动要求来这里。 不过在何雨尹到达云南之后，何少清也没有责怪她，毕竟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身为父亲也不可能庇护她一世。 78年，何晓和何雨晴转业回到四九城，何少清那段时间在忙着部署队伍，等他知道已经晚了，何少清很是生气，他没想到2个孩子竟然擅自做主选择了转业，不过等他打电话到四九城时何晓和何雨晴都已经开始去了新单位参加工作。 何少清知道后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原本打算在过两年就把两人调到四九城，没想到还没等自己动手，两人竟然转业了。 何晓回到四九城成为了一名刑警，何雨晴进农业局，何少清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结局，毕竟他不可能让两人重新回到部队。 这天何少清和往常一样来到营地视察，今天也是新兵到部队报到的日子，营地里到处都是穿着军装的新兵蛋子，这些新人也是为了筹备接下来的战事临时从各地征召过来的新兵。 等何少清到营地的时候正好是午饭时间，由于这些新兵都是坐火车长途跋涉来到云南，加上又转汽车走山路一路颠簸过来的，此时大都是脸色苍白。 看到这群新兵的样子，何少清不用想都知道这时候他们大概都是全身酸痛，加上坐火车的这段时间饮食不规律，吃的还都是干粮，估计接下来的日子有一部分身体素质差的甚至都会出现发烧和腹泻等等症状。 “石头，你等会去联系下卫生连，接下来让他们派人过来这边，这些新兵看样子很快就会生病。” 石头是这次负责训练新兵的负责人，这些新兵很多都是北方人，刚到云南这种祖国南端，估计一时半会很难适应，生病也是在所难免的。 叮嘱完石头后，何少清又带人朝其他方向走去，这次新兵可不止眼前的这点人，还有更多的在其他地方，何少清有些不放心，所以打算过去看看。 这时集合的哨子声响起，只见一群新兵拖拖拉拉的提着背包，懒散的站好队伍，说是队形，站的还不如小学生挺直，何少清皱着眉头看着这群新兵的样子，东倒西歪的，队形像是麻花一样。 不过何少清也没有责怪这群新兵，主要是这些人刚刚经过长途跋涉来到这里，还没来得及整训，加上以前都是老百姓。 何少清不去责问他们但是不代表他会任由这种事情继续下去，朝着身后的几人喊道： “我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我要你们把这些人给我训练成一个个嗷嗷叫的士兵，成为真正保卫国家、保卫人民的战士。” 后面的几人听到司令员的命令，立刻敬礼然后大声回答道： “是，司令员请您放心，我们一定能做到。” 听到几人的话，何少清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不管对方怎么训练，他只要看到结果。 这时何少清面前的新兵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甚至还开始交头接耳，以何少清的耳力自然能听到他们在讨论些什么。 “你看到没，那个人身边围着一大群人，一看就是大官，搞不好是咱们的师长呢。” “说你没见过世面吧，你看看他周围那群人衣领上的口袋，那可有好几个师长，要我说，那个人肯定是军长。” “你就吹吧，你看看那个领头的也就40来岁，哪里像是军长。” 这时新兵连的连长听到几人的议论声，大声训道： “闭嘴，这是部队，不是你们家，我不管你们在家是什么，你爸是干什么的，到我这里，你们就是一个兵，我不管你的背景有多大，你们老子的地位有多高，到了我这里，你们什么都不是，谁要是给老子干了违反纪律的事，给我们连队抹黑，趁早给老子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何少清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去和这几个新兵计较什么，带着几人朝其他新兵连走去。 这天晚上，何少清一行人并没有离开新兵营地，当天晚上何少清和这群新兵一起在食堂吃了饭后，晚上又带着营地的几个军官视察了下营地的情况，这才回到临时办公室休息。 第二天早上，起床号还没响起，何少清已经起床穿衣，这是他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不管晚上多晚睡觉，第二天5点多都会准时起床。 这些新兵刚到营地，并不会立刻就展开训练，等起床号响起后，何少清走在营地里，就看到很多新兵结伴在营地里面溜达。 这片新兵营地周围都是山，军营就坐落在一个盆地里面，营地的营房都是用砖瓦修建的两层楼，一排排的，军营正中央是一个很大的训练场，旁边是几个篮球场。 大约八点钟，集合号响起，新兵们快速的整理好队伍，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状态明显比昨天好了很多，站的队伍也要比昨天规范一些，只不过在何少清眼中还是狗屁不是。 昨天并没有分配队伍，集合时也是根据昨天到营地的顺序集合的，今天一早这些新兵的任务就是分配队伍和宿舍，看着训练场上这些新兵连的连长一个个喊着名字，随后新兵们一个个提着包来到自己连长身后。 第172章 娄家回归四九城 何少清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今天他没让新兵营地的负责人跟着自己，只带着小文一个人。 “张狗蛋” “到” 随着一个一个名字被念到，听到自己名字的新兵走出队伍来到自己连长身后，从今天起，这些新兵就要和一起过来的同乡分开，大家都将被分到不同的连队。 何少清注意到新兵连三连喊名字的时候，一个个子特别高的大高个听到自己的名字走了出来，看个头甚至比当初何少清见过的老刘家的侄子还要高半头不止，这小子怎么长的，看个头都快2米了。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1米7都算高个子了，1米8都很少见，想老刘家的侄子1米9何少清也只见过寥寥几人，新兵连里面的这个大高个何少清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高的人。 不过何少清也只是好奇这个大高个的身高，并不会让人叫过来再问问。 新兵刚开始的训练并不会特别重，每天就是踏踏整部，训练方队，再整理整理内务，等一两周后才会开始正式的训练。 何少清在新兵营地待了2天就坐车离开了新兵营地，主要是司令部内还有更多的事等着他，他也不可能一直把时间浪费在这边。 晚上，等何少清回到家中，此时女儿何雨尹正抱着半个西瓜在院子里面边吃边看双腿上的一本书，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自己老爸回来了，小姑娘这才放下手中的书和西瓜站了起来。 “今天怎么回来了。” 平时女儿都是住在部队里面，因为何雨尹是军校毕业，来到云南参军之后只是训练了一段时间，就被分到了女兵连队。 现如今军衔制已经被取消了，因此何雨尹分配岗位时并没有授衔，如果按照五五年的军衔制度，这丫头最少也应该是少尉级别，现如今只有一个副连长的职务，并没有军衔级别。 “爸，为什么这次新兵报到没有给我们连队分配。” 听到女儿的话，何少清笑了笑说道： “这次新兵都是一些男人，女兵很少，我没记错的话女兵就几十个人，大都分到了卫生队这些地方，你们连队想要新兵，只能等之后女兵够多的时候才行。” 现如今云南军区这边处于战争戒备状态，武装部分配时自然优先选择男兵，不是说女兵不能打仗，只是相对于男兵来说，女兵少了一些优势。 听到自己老爸的话，何雨尹嘟了下嘴，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意。 何少清笑着摸了女儿的头发。 “行了，小丫头，人员分配相关部门自然会有他们的考虑，吃饭了没有，没吃饭我让小文等会多打两份饭回来。” 自从家人回四九城后，何少清在家很少开火，在家吃饭都是让小文去食堂打饭回来，他和小文两个人也懒得做饭。 “吃了，我吃了饭才回来了的，行了不和你说了，我等会和战友约好去买东西，我先走了。” 看到女儿离开的身影，何少清陷入沉思，他不知道把女儿留在这里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真的打起来了，固然是建立军功最好的时机，但同时也会有生命危险。 12月份，四合院这边迎来了几位大家都臆想不到的客人，娄家从香江回来了，内地这些年虽然政策有所变化，但大部分华人华侨并没有选择在这时候回国。 现如今国内大街小巷上小商小贩也多了起来，这样的场景也让一些人嗅到了商机，不过现如今国家还没正式发布可以自主做生意的相关条例，虽然有一部人起了一些小心思，但一时半会也不敢轻举妄动。 娄家之所以现在回国，主要是受到了国内驻香江联络处的一个姓高的主任要求回国。现在国内的普通人不了解当前的局势，但他们这种部门的人经常接触一些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国家在接下来几年内会有大动作，都想选择一些有潜力的富商回国投资，来增加自己的政绩。 同娄家一样在这半年回到国内的并不少，甚至欧美那边也有一些人和娄家一样回到了四九城。 自1973年中美各自在华盛顿和四九城成立了联络办之后，双方的来往就频繁了起来，联络处的活动自然也跟着活跃了起来，美国方面对于国内的很多限制也逐渐放宽了。 此次娄家回到国内的只有娄半城及其夫人，娄晓光在去香江之后，娄半城为了让自己在香江站稳脚步，选择了当地一个士绅家族联姻，虽然娄家在香江有老罗的帮助，但在娄半城看来，老罗终究只是外人。 而且人家老罗是欠何少清恩情，并不是欠他们娄家的，说不定哪天双方就会因为各自的利益而断绝来往，甚至反目成仇，所以娄半城不得不选择这种方法来增加自己娄家的底蕴。 不过何少清看人向来很准，老罗这些年并没有因为利益关系和娄家背道而驰，反而会在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上都会尊重娄半城的选择，双方也是很融洽的合作了多年。 直到后来因为香江廉政公署的建立，导致老罗的势力被大大削减，现如今两人虽已经不再合作，但老罗还是把娄半城当做一个老友对待。 车辆行驶到胡同口，现如今胡同里面被这些邻居们放置了很多杂物，车辆开不进去，两人只能下车走路前去四合院。 娄半城回到四九城后也是政府人员第一时间接待的，对于女儿的资料，自然也提供给了娄半城，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机密。 当娄半城看到女儿和何雨柱有四个孩子时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两人这些年竟然孕育了四个孩子，不过当看到何雨柱现如今已经成了营长之后，虽然内心有些惊讶，但想到其小叔何少清的身份，顿时也觉得这也没什么。 了解到女儿一家还住在当初何家的老房子是，娄半城也多做久留，双方吃了一顿饭后娄半城就提出了告辞，还好对方还贴心的给娄半城准备了车辆和司机，让两人在四九城出行方便。 下车后，娄半城和司机说了两句说，然后就带这自己夫人走进胡同。 “你说晓娥这么多年过的好不好，当初我就不同意让女儿留在四九城，你个糟老头子非要让女儿留下来，我苦命的女儿。” 听到自己夫人的话，娄半城也是面露愧疚的神色，当初他选择让女儿留下来，就是为了那一丝回来的可能，只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去就是20多年，当初还是妙龄少女的女儿，现在已经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了。 “好了别说了，我当初也是一时糊涂，唉！谁能想到这一走就是20多年。” 四合院门口，二大爷正和一大爷还有几个老邻居坐在门口下棋，他们这些大爷们退休后也没事干，每天就是下棋聊天散步来打发时间，家里孩子多的还能带带孙子。 可刘海中3个儿子都不待见他，肯定不会让刘海中带孩子。一大妈领养的孩子还没到结婚的年纪，易中海也没机会带孩子。 刘海中的下棋技术比较臭，不过他越输越要下，加上他体格子胖，一般人还真挤不过他，所以刘海中就是这棋摊上的常客。 “老易，到你下了，发什么呆呢。” 刘海中刚下了一步他认为很妙的棋，却发现自己下完之后对面的易中海迟迟不落子，不由的催促到。 等刘海中抬起头看向易中海是，却发现对方正仰着脖子看着自己后面，有些好奇的他问道： “老易，下棋呢，你瞎瞅什么。” 易中海看的正是迎面走过来的娄半城夫妇，这么多年过去了，娄半城两人的变化也很大，加上易中海当初在轧钢厂和娄半城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一时间也没认出来来人是谁。 不过娄半城夫妻两个穿的衣服却和他们这些人不一样，甚至和四九城的人穿的也不一样，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这两人非富即贵。 “老刘，你看看这是谁家的亲戚，以前怎么没见过。” 听到易中海的话，周围围观的几个邻居们也是转身看去，只见娄半城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四合院大门处有一颗大树，只不过这棵大树没有院子里面的那棵大槐树粗大，不过邻居们一般晚上都会聚在在门口大树下面聊天。 几人看着娄半城夫妻两个，发现也都没见过，刘海中自然也没认出来，他和易中海一样，当初在轧钢厂很少见过娄半城，加上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快忘了娄家这个曾经的轧钢厂主人。 “你好，请问你们找谁？” 这时，阎埠贵扶了下他那个破眼镜，然后走到两人面前询问。 娄半城夫妻自然也不认识这群邻居们，以前轧钢厂还是他们家的时候，虽然工人没现在多，但也有好几千人，这么多人哪里记得下。 “我们找娄晓娥，不知道她现在在不在家。” 第173章 相逢 听到是来找何家的，阎埠贵指了指中院的方向说道： “在家，我刚才还看到晓娥出来了，你们直接进去中院正当中那家就是。” 说完又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 “你们是何家的亲戚吗？不过我怎么没听过何家有什么亲戚。” 听到阎埠贵的话，娄半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算是吧，只不过多年没来往了。” 在阎埠贵等人的认知中，大院里面就何家的亲戚少了，现在是雨水结婚了，也算是亲戚了，当初何家就一个何少清算是亲戚，其他的从来都没听说过。 阎埠贵还打算问什么，不过此时娄半城已经带着娄夫人走进大门，阎埠贵只能尴尬的张嘴站在原地。 “老阎是谁呀。” 刘海中等人好奇的看着阎埠贵，刚才两人的谈话其他人也没听清楚，只看到阎埠贵用手指了指院子，这两人就进去了。 “来找何家的，不知道是谁。” 听到是来找何家的，几人顿时没了兴趣，要是以前何大清不在的时候，他们还会去看看热闹，这何大清现在住在这边，这些人连去看的念头都没有，主要是这老东西太不是玩意了，成天哼着一张脸，和他说话也是爱搭不理的，好像我们欠你几百万一样。 等娄半城两人走到中院，此时娄晓娥正在房间内午睡，现在几个孩子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丈夫何雨柱也在上班，公公何大清也不知道跑去找哪个老朋友聊天去了。 何晓回到四九城后参加了工作，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哪了解的刑警，对这行业很感兴趣，现在也不在家住，一个人住在单位的宿舍，平时闲的时候才会回家看看。 原本何雨柱是想让儿子住城南的，但后来何晓的单位离那边的房子太远了，光是上下班赶路的时间都要3个小时，早上6点就要出门，晚上8点多才能到家，后来想在附近买个房子，但是还没找好地方，也只能放何晓暂时住在单位分的小房子里面。 何霜考上了大学，现在住校，何晨没考上，这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对厨子有兴趣了，也没参加工作，平时就是跟着何大清到处做做饭，或者何雨柱回来后也会教教他厨艺。 原本何雨柱想找下人把何晨安排到酒店去工作的，不过当何少清知道这件事后打电话阻止了侄子的想法。 其他人不知道，但何少清很清楚，接下来国内将要放开，既然何晨对这方面感兴趣，那不如到时候让这小子去做生意，自家现在侄子在部队，雨水两口子在医院，自己女儿也在部队 这么多人都在部队了，没必要在让何晨这小子进部队，而且以他对何晨的了解，估计就算安排这小子进部队，过几年也和他哥一样会选择转业。 一大妈等人正在大槐树下面边聊天边做着活，这些老太太们也没个一技之长，平时也只能在家做做饭，或者帮孩子们做做衣服鞋子什么的。 一大妈等人看到走进来的娄半城两人，大家还以为是谁家的亲戚来了，不过当看到两人洋气的打扮，娄夫人虽然看着就知道年纪不小了，但是烫着波浪卷儿，看着就很洋气，这一看就知道这两人不是四九城的人 要知道现在四九城虽然有人这样打扮，但大都是一些小年轻，而且和两人的差距一眼就能看的出来，文革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他们这些上岁数的人可不敢轻易这样打扮。 娄半城依照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来到何家门前，这么多年过去了，何家的房子也没什么变化，要说变化，那就是变的比以前破旧了一些。 娄夫人还是第一次来四合院这边，以前娄半城倒是来过几次，不过大都是来找何大清或者何少清的，娄夫人从来没跟自己丈夫一起来过这边。 “是这家吗？” 娄夫人面露疑惑的看着丈夫，娄半城听到夫人的话点了点头。 “是这家，这么多年了也没多大变化，还是老样子。” 说完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许久之后，房子里面才传来一阵响动，只见房门被缓缓打开，娄晓娥双眼朦胧的出现在门口，不过此时的她还没睡醒，也没看到是谁敲的门。 “请问你们找谁。” 看到多年未见的女儿，娄夫人再也忍不住，双眼含泪快步上前双手紧紧的抱着娄晓娥。 “晓娥。” 娄晓娥突然被人抱着吓了一跳，睡意此时也没了，瞪大双眼看着门口的两人，虽然二十多年没见过父母了，但娄晓娥还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眼前的两人正是自己爸妈。 “爸，妈” 母女两人互相抱着失声痛哭，娄半城也是双眼含泪的站在两人身边。 这一幕可把邻居们吓坏了，什么情况，怎么娄晓娥看到这两人就喊爸妈。 这时大门口的一大爷他们也听到哭声，几个糟老头子小跑进院子。 “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到有人哭了。” 等几人看到何家门口，娄晓娥正抱着刚才走进院子的那个女人大哭的时候，几人也傻了眼了，什么情况这是。 虽然易中海不解得看着自己老伴。 “老伴，这是什么情况，好好的这几个人哭什么。” 一大妈也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刚才我听到晓娥喊爸妈，老易，你说这两人会不会是晓娥的父母。” 一大妈从来没见过娄半城，自然不认识这人是谁，而且何家何雨柱的母亲已经死了30多年了，就剩下何大清一个鳏夫，既然娄晓娥喊爸妈，那肯定就是人家娄晓娥的父母了。 听到自己老伴的话，一大爷这才转头看向两人，果然，此时正站在门口的娄半城和他记忆中的身影慢慢重合，往日的记忆也浮上心头，这人不就是后来没有消息的娄半城娄董嘛。 当初娄半城离开四九城，他们这些普通人自然不知道，也就是后来在轧钢厂慢慢有小道消息传了出来，大家才知道娄家离开了四九城，只不过去了哪他们就不清楚了。 易中海也没想到消失了20多年的娄半城竟然就站在自己眼前，刘海中等一些以前在轧钢厂上班的老工人此时也认出了娄半城，不过人家和自己不熟，而且当初人家娄半城还是自己老板，一时也不敢上去搭话。 等母女两人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这次彼此松开自己，娄晓娥这时突然想到为什么父母会回到四九城，顿时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父母。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会不会有事。” 娄半城听到女儿的话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我们，我们是受到国内的邀请才回来的，不会有事。对了柱子和孩子们呢，我和你妈还没见到孩子们。” “柱子哥和何晓去上班了，何霜现在上学住在学校，何晨跟着他爷爷出去了，何清也去上学了，晚上放学就回来。” 听到孩子们都不在家，娄半城和娄夫人也没说什么，毕竟自己两人是突然回来的，也没有告诉女儿和外孙他们。 娄晓娥这时也注意到邻居们都在看着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上前拉着父母的胳膊。 “爸妈，我们先回屋在说吧。” 娄半城两人这时也注意到住在这个院子的人此时都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自己一家人，听到女儿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阎埠贵等人看到娄半城和娄晓娥几人进了房间，顿时有些惋惜，他们还想上去问问娄家这些年去哪了，人家都走了也没机会了。 娄晓娥带着父母回到房间，热情的招呼父母坐，然后自己去给父母倒水。 两人先是坐到桌子旁，然后娄夫人这才开始打量房间，随后点了点头，房间内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些年头了，但是打扫的很干净，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脏乱差，可以看的出来何家也是个爱干净的。 娄半城这时候突然想到刚才女儿说的话，于是问道： “晓娥，你刚才说何晨和他爷爷出去了，何大清是回来四九城了吗？” 娄半城和何大清两人可是老相识了，当初还在民国时两人就相识了，只不过当时何大清还是个厨子，娄半城也没有发家，当时还没何雨柱和娄晓娥他们呢。 娄晓娥听到父亲的话，转过头看着自己父亲点了点头。 “当初我们从云南回来的时候路过保城把我公公接了回来，这些年我公公和我们住在一起，就住在旁边的小房子里面。” 听到女儿说起云南，两人有些好奇，早上政府的人给他们资料里面只有几人的一些基本信息，名字出生日期等等，可并没有写女儿他们去云南的事。 “你们怎么回去云南呢。” 娄半城还不知道何少清现如今在云南，而且以接待他的人员，级别也接触不到何少清那个层次，就算是当初在香江联络处的高主任，级别也和何少清差的远。 娄晓娥也没隐瞒，把这些年的事和父母讲了一遍，许久后，听完女儿的话，娄半城内心还是唏嘘，没想到如何少清这等人在那个年代也不得不远离四九城避难，真是时事弄人呀。 “对了，你说你小叔现在还在云南，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第174章 犹豫 娄晓娥听到父亲的话摇了摇头，她嫁入何家多年以来都是何雨柱负责外面的事情，很少去会有事情让娄晓娥去操心，对于小叔何少清为什么当初说过会在他们回来不久就回四九城，如果却过去了3年了却还没回来。 娄晓娥也不知道，她也曾问过自己丈夫，但何雨柱自己也只是猜测，具体的他也不是很了解，况且何雨柱猜测小叔是因为要打仗才没回来，不过这种事他也不敢讲给自己媳妇，毕竟大家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知道战争的残酷，他不想让媳妇在想起曾经不好的事情。 娄半城看到女儿不知道，有些不失望，不过他这么多年虽然人在香江，但对国内的事情还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的，虽然不知道何少清现如今的职位，但大致知道何少清没回来大概是因为南方的战事。 “爸，你们这次回来四九城是打算留下来还是待一段时间就走。” 看到女儿期翼的目光，娄半城和娄夫人先是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娄半城摇了摇头说道： “我和你妈回来只在国内留半个月，半个月后我们就回香江了。” 听到父母的话，娄晓娥大失所望，她没想到和父母分别了20年，好不容易重逢，半个月后父母却又要离开。 看到女儿的样子，娄半城安慰道： “傻丫头，别担心，既然我们这次都能被人邀请回来，那代表什么？” 娄晓娥也不是傻子，虽然这么多年家中的事大都是丈夫的把持，但娄晓娥的出身注定她从小就经历了很多普通人经历不到的事，听到父母的话，娄晓娥立刻就明白了父母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娄晓娥当即开心的拉着娄夫人的胳膊。 “爸妈，你们说的这句话确定吗？” 娄夫人并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几人正说话间，却听到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随后看到一个十几岁的青年蹦蹦跳跳走进房子，看到房间内的几人顿时愣住了，随后何大清也提着一瓶老式的酒坛子走了进来，看到自己孙子挡在自己面前，不耐烦的说道： “臭小子，站着干什么呢，快进去，冻死人了。” 娄半城和娄夫人虽然没见过自己几个外孙，但看到何晨的第一瞬间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外孙子，而且何晓今年已经20多了，显然要比这个孩子大几岁，那眼前的孩子肯定就是老三何晨了。 娄夫人第一次看到外孙激动地上前拉着何晨的手。 “快让外婆看看，好孩子，这么大了。” 何晨听到这句话人都傻了，什么情况，外婆，随后迷茫的看着自己母亲。 何大清这时候也注意到房间里面多了2个人，不过当他看到娄半城的一瞬间就认出眼前的老人正是自己30来年没见过的老伙计了。 “老娄？” 看到何大清不敢置信的眼神，娄半城也是高兴地站起来走到何大清面前，激动的拉着老伙计的双手。 “老何，没想到几十年没见了，我们都成老家伙了。” 何大清和娄半城的当年的交情很不错，娄半城这人喜欢吃，正好何大清这人会做，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无酒不欢的好友，看到对面不见得老伙计，两人高兴的互相握着对方的双手，似乎有说不尽的话。 何晨在经过自己母亲的介绍，也知道眼前的两位老人是自己那远在外地的外婆外公，娄晓娥虽然给孩子们讲过自己娄家的事情，不过并没有告诉几个孩子娄家去了香江，只是告诉孩子们外公外婆还有舅舅去了外地，离四九城很远，很难回来。 “何晨，你骑车去你大哥单位让他晚上回来，顺便在去一趟你二姐的学校，让她晚上也回来。” 何晓和何霜两人并不知道娄家回来了，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两人如果没有事什么事，今天也不会回家，娄晓娥让何晨去叫哥哥姐姐回来，晚上也好让爸妈看看自己的孩子们。 娄半城听到女儿的话，摆了摆手。 “不用，政府给我安排的车在外面，让小晨坐车去吧，骑车太麻烦了。” 等何晨离开后，何大清和娄半城互相讲了一下这些年的事，不过娄半城并没有从何大清口中得知何少清的消息，在娄半城看来，只有何少清在四九城，自己娄家回来才能在四九城真正的大展拳脚。 “老何，你知不知道少清什么时候会回来。” 娄半城现在在国内可以说是两眼一闭，完全就是瞎子，一点消息也打听不到，况且以何少清的级别，就算换做在四九城经营过年的人，估计也很难打听到。 何大清哪里知道自己小弟的事，虽然这些年也给小弟打过两次电话，但自己小弟何少清素来都是很有主见的人，有事也不会和自己说。 “老娄，这你可问住我了，少清那人你可能不了解，他从小就有主见，后来参加了抗战之后，别说听我的话了，我还得听他的话，他虽然人在云南那边，但四九城这边很多事情都是他安排的，这天高皇帝远的，我这老哥老腿也见不到他。” 何大清精明一世了，自从回来四九城后也了解了很多事，别看自己傻儿子现在在军需部很重要的后勤岗位干活，但这都是小弟的安排，雨水的主任位子，还有女婿的岗位，这后面都有小弟的影子。 娄半城听到后，有些失望，娄晓娥哪里不懂父亲的意思，不过眼下自己娘家的事她也插不上手，只能陪着自己母亲在一旁说说话。 傍晚，大院这边，何晓几人难得的回到了何家，阎埠贵等人知道何晓这些孩子都是回来和人家外公外婆相认的，虽然眼馋这些人手上的鸡鸭鱼肉，但也没办法张嘴要。 “快来，让外婆好好认认，外婆还没看过你们呢。” 娄夫人说完又开始掉眼泪，孩子们从出生到长大，她都没见过，20来年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几个外孙。 何晓和何霜还有何晨几个人都大了，很快和外公外婆熟悉了起来，何清年纪稍微小一点，在娄半城夫妻拿出礼物后早就把陌生感丢到了一边，甜甜的拉着两人一直喊外公外婆，逗的娄半城夫妻两人那是哈哈大笑。 这次娄半城夫妻两人来也是给几人都带了礼物，因为不知道这些孩子们的情况，所以带的都是一些吃的喝的，给何晓何晨两人的是一身西装还有大衣手表，给何霜和何清的是一套首饰还有手表。 娄晓娥看到父母拿出来的手表，虽然她在国内没见过，但不代表她不知道这些手表的价值。 “妈，这么贵的东西给孩子们干嘛，那不浪费了吗？” “浪费什么，我给外孙们准备的礼物，说多少钱干嘛，东西不就是给人用的嘛。” 何雨柱今天一直忙活到8点钟才回来，直到他回到四合院才知道自己岳父岳母回来了，刚开始听到三大爷的话还很吃惊，忙问三大爷是不是认错人了。 三大爷摇头表示你媳妇都在院子里面当着大家伙的面喊的爸妈，那还能错，再说了，人家现在都在家里呢，你回家不就知道了吗。 等何雨柱回到家后，果然看到娄半城夫妻两人正坐在餐桌旁。 虽然何雨柱当年没少去娄家，但当时都是以外人的身份去的，现在不同，他和娄晓娥都已经结婚几十年了，顿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喊人了。 娄晓娥也看到了丈夫的窘迫，在一旁及时开口说道： “愣着干什么，喊人呀。” 何雨柱这才痛痛快快的喊了一句。 “爸妈。” 一家人都没开饭，一直在等何雨柱回来，看到自己傻儿子回来后，何大清这才招呼两个孙子开始上菜。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饭，饭桌上，娄半城跟何雨柱了解下他现在的工作，听到何雨柱的话后，顿时内心有些感慨，没想到当初小小的一个何家，在何少清一个人的扶持下，走出了今天的规模 虽然比国内的那些大家族小了很多，但每个人的职位都很关键，尤其是自己这些外孙们也都在长大，以后何家可不了得。 吃过饭后，娄半城几人坐在饭桌前喝着茶水，娄半城这时不经意的问道： “柱子，你现在的手艺还记不记得了。” 听到岳父的话，何雨柱急了，他这人和厨房打交道这么多年了，虽然现在离开了厨房，但不代表他何雨柱忘了以前的本事。 “爸，别的我不敢说，这后厨上的一套，我何雨柱自认我不输给任何人。” 娄半城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 “柱子，想必你也知道我和你妈这次能回来是因为什么，虽然还不行，但不会太远了，我打算到时候回来国内发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何雨柱这时哪里不明白娄半城的意思，小叔也曾和他说过，国内或许在这短短的几年内就会放开，到时候他准备让何晨出去做这一行。 何雨柱有些犹豫，他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国内到时候真放开了，万一自己出去了没出成绩怎么办，而且小叔那边估计不会同意自己放下现在的工作。 第175章 未来安排 在娄家等人踏上国内的土地时，何少清就收到了消息，对于娄家回归，何少清并没有感到意外，接下来国内的政策会有所变化，国家需要发展，自然就需要商人来经营各行各业，这些昔日的爱国华侨或者华人，自然就是这些招商引资部门的首选目标。 当初被迫离开国内的商人并不在少数，除了一部分偏激的之外，更多的人是愿意回到曾经孕育他们的土地，就如娄家，而且届时国内处于刚刚改革之际，对于这么些商人来说，正是发展的大好时机。 何少清早在几年前知道国内形势即将改革之际，就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自己家的几个后代，侄子何雨柱这一辈的几个人，现如今侄子在军需部工作，这个轻易不能改变，不要说他何雨柱想退出去就退的，何少清不可能同意侄子退出去。 雨水两口子现如今在医院，建国和建军还小，暂时不需要考虑这么多，自己大女儿何雨尹已经进了部队，短期之内不会有所改变，所以何少清也不会让老大去商场。 思来想去现在几个小辈之间最合适的人就是何晨，如果这小子当初考上大学的话，何少清短期之内也不会考虑何晨就业的问题。 这也是当初何晨没考上大学，何少清接到电话为什么没让这小子去上班的原因，现在就算安排何晨去上班，短短二三年之内也不会有太大的成长，还不如让他跟着自己大哥先学学厨，为到时候的创业做准备。 大院这边，顾婉也在当天晚上接到电话，当得知娄家回到四九城时，顾婉并没有过于惊讶，这段时间从国外回来的华人华侨并不少，顾婉也在自己部门见过一些，虽然丈夫没告诉过她这方面的事，但顾婉自己内心也有过类似的猜测。 雨水下班回来听到小婶说这件事，起初也有些惊讶，她这么多年一直在医院上班，相对于顾婉等人来说，雨水的消息确实匮乏很多。 “小婶，你说娄家怎么会突然回来了。以前娄家离开的时候我记得不是有很多部门还打算追究这件事吗？” 当初娄家离开时雨水也才十来岁，哪里懂这些东西，很多事都是听自己嫂子说的，不过随着她慢慢长大，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尤其是十年期间，雨水也联想到了当初娄家离开的原因。 顾婉听到雨水的话笑着摇了摇头。 “傻丫头，你没发现现在形势不一样了嘛，以前大街上哪会有这么多小商小贩，你看看现在大街上卖东西的人，虽然不多，但你看到有人管吗” 雨水听到小婶的话恍然大悟，这些小商贩她上一次看到还是在55年之前了，那时候她还是在大院里面称王称霸，经常带着小伙伴们一起上街买汽水零食，不过后来一夜之间突然消失，雨水当时还是小孩子，哪里懂这么多，还特意跑回来问自己小叔那些人去哪了。 “小婶，你这么说是不是娄家打算回来做生意，不过现在国家不是还不允许私人经营吗？” 雨水疑惑的看着自己婶婶，顾婉摇了摇头。 “现在不允许，不代表以后也不允许，娄家既然回来了，那肯定是国家同意的，你小叔的想法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小晨之前没考上大学，你哥原本是打算给他找份工作的，你小叔没让安排，我估计你小叔是想让小晨去做生意。” 雨水听到这话大吃一惊。 “不可能吧，小晨才几岁，我没记错的话那孩子现在不还不到20吗？他能做什么生意。” “傻孩子，小晨不行，不代表娄家不行，你想呀，小晨怎么说也是娄家的外孙，到时候真去做生意了，娄家能不管吗” 雨水听到这里，才明白原来小叔早就在安排几个孩子的未来了。 四合院这边，娄半城也和几人说了类似的话，何雨柱并没有直接答复他，毕竟有些事他不好做主，他不是何晓这些孩子们，他已经40多了，要为自己这家考虑，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不考虑后果。 娄晓娥听到可以做生意了倒是很感兴趣，她早些年还年少时就对生意很感兴趣，不过这么多年因为国家的变化，一直没机会接触，听到自己父母的话顿时内心萌发了这种想法，不过她也没直接说出来，毕竟接下来什么情况她还不知道呢，具体的也得等到时候再说。 晚上，几人竭力挽留娄半城夫妇两人，不过娄半城还是带着自己夫人离开了四合院，等一家人送两人来到大门口，看着女儿和外孙们不舍得表情，娄半城笑着说道： “我们又不是离开四九城，再说了政府已经给我和你妈安排好了住的地方，家里就这么大，我们两个人留下来孩子们住哪，行了，地址也给你们了，以后没事记得来看我和你妈，我们这几天也没事，就是到处转转。”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何家众人这才返回到家中，等孩子们洗漱完睡觉后，娄晓娥和何雨柱两人躺在床上。 前两年何雨柱找人把倒房之间加了一层挡板，算是隔成了两间房，何霜和何清两姐妹就住在新隔出来的房子，不是何雨柱不想买房，主要是现在卖房子的太少，而且卖的房子都不怎么好，而且房子是几十年的事，他不想委屈孩子们。 城南又离这边太远，娄晓娥也不舍得放孩子们住那边，然后老头子住那里更不合适了，何大清现在年纪大了，说不定哪天身体就有个不舒服的时候，这要是没人在身边，到时候自己这做儿子儿媳的就成大过了。 “柱子哥，你说我爸妈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娄晓娥在父母离开后一直在想做生意的事，越想心里越痒痒，何雨柱此时也在想此事，听到媳妇的话想了下回道： “我觉得像是真的，你看大街上，以前哪有这么多小商小贩，现在这些人虽然不多，卖的东西也不算特别多，但也没见人管不是，只不过现在国内还没有人开始大规模做生意，没政策下来的时候谁也不敢起这头，先别想了，我明天问下小叔看看怎么说吧。” 第二天晚上，何少清正在看书，突然电话响起，等他拿起后听到侄子的声音。 “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侄子平时可是很少给他打电话的，这几年之内也就打过二三次，一次是自己大哥让他打的，一次是因为何霜和何晨考大学的事，还有一次就是何晨没考上大学的时候。 何雨柱随后把昨天娄半城夫妇两人来的事和小叔说了一遍。 听到娄半城夫妻两人到四九城了，何少清一点惊讶都没有，何雨柱有些奇怪。 “小叔，你怎么不好奇娄家怎么回来了。”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笑骂道： “臭小子，你以为我是听到你告诉我才知道的吗，其实早在娄家踏上飞机那一刻，我就知道娄家回来的事，之所以没告诉你们是我觉得没必要，有些事情还是要给孩子们和你们两口子一个惊喜。 至于你刚才说的做生意的事，我其实早就考虑过了。不过不是你，我是打算让小晨去，我之前没让你安排小晨的工作就是有这方面打算，至于你，你老老实实在部队里面待着吧，你不是做生意的料，你的脾气虽然现在改了不少，但还是暴脾气，你进商场早晚会因为你的脾气吃亏。” 对于侄子的安排，何少清早有所考虑，侄子这人必须有人管着他，不然真的会因为一点事就暴躁起来，他的脾气不适合进商场，相反，何晨这孩子并没有侄子这方面的毛病，而且这孩子心思缜密，恰好适合商场这方面，只不过平时没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事，一直没有表现出来。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这才明白为什么当初不让自己安排小儿子的工作。 何少清原本也是想安排自己二女儿经商的，不过后来考虑了下还是放弃了，这丫头脾气有点别扭，这点和自己大哥很像，遇到一点不开心的事就会给你摆脸色，这种人不适合进商场。 随后何少清又叮嘱了下侄子一些事情，等挂掉电话后，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小叔说的事。 等回到家后，何雨柱让何晨先去睡觉，把自己老爹和媳妇留了下来，把今天打电话的事和两人说了下。 娄晓娥听到丈夫的话有些迟疑。 “你是说小叔打算安排小晨这孩子去做生意，这能行吗？小晨才多大。” 何大清觉得自己小弟的想法听靠谱的，小晨这孩子他这些年接触的最多，而且这孩子有什么事也愿意和他这个老头子倾诉，何大清慢慢的也了解自己小孙子的想法。 “有什么不行的，我觉得小晨就很好，小晨平时跟着我学做菜，那可比你以前用心多了，这孩子心细，只不过有些想法不想和你们两人说而已。” 两口子听到老头子的话顿时相互看着彼此，这些年他们还真忽略了这几个孩子，有些事孩子们也不愿意告诉他们。 第176章 战争打响 很快到了娄半城夫妇两人离开的日子，娄晓娥等人虽然十分不舍，不过娄半城两人也不得不离去。 这段日子，娄半城得知自己女婿和何少清联系后，也曾提出过想要打电话到云南的想法，不过这段日子何少清一直在军营忙碌，连家都没回，电话自然也打不通，至于打部队的电话，不好意思，何雨柱并没有这个权限。 娄半城没有和何少清联系，自然是十分失望，起初还以为是何少清故意躲避自己，但随后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他们这次回来是受到国内相关部门的邀请，而且他们和何少清也算是故人，就算联系了也无伤大雅。 等何少清得知娄半城走的消息，已经到了一个月后，不过现如今两军之间，气氛愈发凝重，就算是那些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也知道恐怕在将来不久，双方之间就会发动战争。 不过依照何少清对当前局势的分析，最少在今年是不可能的，再有几个月就到了过年的时候了，两方之间就算发生点小摩擦，但至少在过年之前，大规模的作战是不会发生的。 这天，何少清站在边境线不远处看着河岸对面，要说那边的地界何少清并不是没去过，早在1950年年中，当时旅长奉命前去越南，帮助越均组织、实施边界战役。 很多人都不了解那次事情，只知道旅长前去越南很长一段时间，不过当时何少清却是带着小股的队伍保护跟随旅长前去，亲眼见到了当年越南的各种情况。 离这里几十公里的地方，是一个苗族的小山寨，人不多，只有200多人，这边属于已经属于大山深处，老百姓的日子过的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是很艰苦，主要以种地为生，花生甘蔗之类的，主食又玉米水稻。 现如今，山寨内的全部村民已经被何少清下令全部转移，现在驻扎在山寨内的是2个月前从别的省份调过来的一个团，其师部就在山寨不远处。 在大军抵达之前，政府部门早就在军方的帮助下把附近的村民全部迁移到了安全的抵达，防止到时发生战争伤及这些无辜的老百姓。 这些部队到了边境之后，天天做的就是训练，每天都是全副武装，越野五公里一天一次，每周一次越野10公里，半个月一次20公里。 虽然军区内的新兵才入伍不到半年，但现如今训练强度一点不亚于这些老兵们，并不是何少清等人苛刻，这些新兵即将面临战争，到时候一旦上了战场，可没有新兵老兵之分，子弹无情，它可不会管你是孩子还是妇女，亦或者是伤残，打在身上一样致命。 让何少清没想到的是，12月底，越南发动了全面侵略柬埔寨战争，并且在短时间内就占领了对方的首都金边。 好在对方还没像边境发难，不过现在士兵们就算晚上睡觉也要抱着自己的武器，子弹也要上膛，这意味着随时随地就可能要上去。 79年2月份，云南边境就聚集了将近50万之众，当然这里面不止有军人，还有民工队以及武装民兵。 为了准备这场战争，边境总共分为两条战线，其中一条是东线，届时从广西出境，另一条就是何少清所指挥的西线，从云南出境，西线这段时间一共集结了17个师，分了两个集团军 除昆明军区第14军、第11军外，另外的还有成都军区的第13军和第50军一并归属何少清指挥。 战争开始之前，必然有的一项就是誓师大会，不过何少清不可能集合两个集团军一起开誓师大会，只能是以师级为单位，召开誓师大会。 誓师大会当天晚上，何少清看着眼前一排一排的箱子陷入沉默之中，这里面不是什么金银财宝，也是不是绫罗绸缎，这些是即将要上战场的战士们写好的遗书，一旦士兵阵亡，这些遗书就会由机关部门寄到阵亡的战士家中。 四九城这边顾婉等人也在这段时间知道了即将打仗的消息，尤其是当何家众人得知自己小叔负责这次战场指挥，顿时都开始担忧起来。 不过不管顾婉等人再如何打电话，何少清如今身处边境指挥所，除了军委已经下边指挥部的电话外，其他的电话他是接不到的。 何少清这边，他一整夜都没合眼，第二天一大早还没等集合号响起，部队都已经整队准备出发。 现如今国内的情况早已不是当初抗战或者内战时期，大部分连队都是乘坐解放汽车赶往战场，车上都披着伪装网，远处看去像是一栋栋草房子在移动。 5点多一点大部队都已经整装待发站在公路旁，等待着上车的命令，平时这些兵油子都是嬉皮笑脸的，但今日不同，无论是老兵还是新兵，脸上都很凝重，挨个上车。 车启动后，何少清站在不远处看着大部队前行，车队沿着一条崎岖不平的土路颠簸前行，长长的车队一眼望不到头，在茫茫的夜色中宛如一条不断前行的巨龙。 路边是部队野营的帐篷，一座挨着一座，另一边是尚未支起来的大炮以及驼大炮的炮车，构成一个金属阵营，在何少清眼中，此时一个庞大的战争机器已经悄悄开始运转。 等大部队出发后，何少清这才坐上汽车跟着部队一起前行，身为战场最高指挥官，虽然何少清不需要上战场，但他要了解战场的一切，只有了解一切，才能运筹帷幄。 公路上行驶这各种军用车辆，绵延不绝，象似一股阻挡不住的洪流，其中有装甲车、坦克车、野战救护车，军用吉普，军用工程车等等，更多的是152榴弹炮车、加农炮车、火箭炮车、通讯车、还有防化车。 何少清的车后面还有更多的部队在有序的前行，其中更多的是数不清的民工以及民工队伍，仔细观察就能分辨出和正规部队的不同之处。 这些民工队主要是负责运输，构建工事，以及帮助医疗队救助伤员，搬运尸体等等，当然，必要时也是要配合野战部队进行作战。 很快他的吉普车就赶上了最先出发的先头部队，一路上看到的群众并不少，这些大都是当地政府为鼓励部队出国作战特意组织的，本来何少清是不想这么麻烦，但后来想了下，这些老百姓到场也可以鼓舞士兵们的气势，于是也就点头答应了政府的做法。 老百姓看到车队过来，纷纷上前往士兵手中塞鸡蛋、水果、粽粑（就是我们汉人的粽子）等食物，部队是有严格纪律的，不能拿老百姓一针一线，可架不住群众的人情，甚至开始往车里扔食物。 等何少清的车开过之后，甚至车顶有有很多当地的食物以及水果之类的。 前方还要壮行，所以何少清并没有让司机下车去整理，直接让司机加速前进。 等来到地方后，各个师部的长官早已等在这里，这是一片很大的空地，每隔一段距离就摆放着十几张放桌子，桌子上放着几百只瓷碗，地上摆放着几十个白色的塑料大酒桶，每个桶大概能装50斤白酒。 看到何少清下车后，这些军官立刻朝何少清这边跑步前行。 “司令员。” 等这些人到何少清面前后，他才问道： “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酒和食物很充足，烟也足够。” 听到几人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挨个查看，确保酒水足够。 等先头部队抵达后，何少清走到不远处看着，只见每个空地都有20多名士兵上前，讲桶中的白酒倒入碗中，酒水撒了一桌子，酒桌旁边还有很多放着香肠和火腿的凉盘，这些是这段时间当地政府帮忙筹集好的，就为等这一天。 每个师部的领导招呼自己连队的士兵下车，然后每人手中都被送上一杯酒，这是要为大家壮行。 看着喝完酒重新走上汽车的士兵们，何少清站在不远处默默地举手敬礼，战争是残酷的，就算他也不知道这些年龄和自己女儿儿子一样大的孩子们到时候有多少能够重新踏上这边土地。 不知道走了多少人，何少清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何雨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父亲身边，这次小丫头也要上战场， 何少清不会因为她是自己女儿就给她行特例。 “马上要上去了，怕不怕” 等察觉到女儿站在自己身后时，何少清目光看向远方，然后问了一句。 “放心吧爸，我不会给您丢脸的。” 看到小丫头信誓旦旦的样子，何少清轻声笑了一声，然后伸手帮闺女整理了下已领，然后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上车吧。” 看到女儿远去的身影，是他亲自把自己女儿送去战场的，何少清不知道应该如何和顾婉还有老太太交代。 “首长，为什么要让小尹上去。” 看到小文疑惑的表情，何少清笑着说道： “就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所以这次她要上去。” 第177章 改革开放 何少清又何尝想让自己女儿上战场，可身为军人的子嗣，她比普通人家的孩子更有义务，小尹几个孩子从出生就比普通人家的孩子享受更多的资源，在国家需要的时候，军人的孩子就应该挺身而出。 看到小文还是一副疑惑的样子，何少清并没有在多解释什么，何雨尹是自己女儿，这件事不单只有小文一人知道，几乎整个云南军区指挥部的人都知道，大家都在看着他，看他如何选择。 渐渐的天色逐渐暗淡，二月中旬的天气依然很冷，云南地处祖国最南端，虽然不能和四九城那些北方城市相比，但此时的冷风依旧寒冷刺骨。 等大部队走的差不多了，何少清来到这些指挥官面前，等会这些人也是要跟随队伍前去战场，包括何少清也要去。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出发吧。” 再向前就出了祖国的地界，真正的踏上了越南的领土，一路上随处可见的炮弹坑，这么多年以来，越南这边战争从未停止过，一直都是在战火中渡过，越南可谓是妇孺皆兵，战斗经验也不是这些新兵能比的。 国内已经将近30年没打过仗了，部队的整体作战素质并不高，尤其是刚刚经历了10年，看着一路上唱歌前行的少年兵们，何少清内心有些担忧这些孩子们的命运。 很快大战打响，一直到79年5月份，四九城何家才算是收到何少清的电话，顾婉等人早已知道何少清负责指挥这场战争，可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何雨尹竟然也参加了战争。 虽然何少清在电话中没听到顾婉埋怨自己的话，不过他能感觉到此时的顾婉一定是恨急了自己，恨他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上战场，对此何少清也很无奈，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 时间很快来到了80年，何少清等人已经在战场上持续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这期间有些队伍奉命撤到后方休息，自然也有新的部队加入战场。 何雨尹也在79年底撤退到后方，其实这已经是她虽在的队伍第二次撤退到后方了，只不过第一次撤退仅仅3天不到的时候，就接到紧急命令再次奔赴战场。 好在这一次何雨尹的队伍并没有再次接到命令，大家伙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在撤退到后方的第三天，何雨尹给家里打了电话。 电话这边，顾婉得知女儿没事后，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可紧悬了几个月的心才算是落地，这半年多以来，何少清也曾给家里打过几次电话，但顾婉并没有接，每次都是老太太或者何雨秋接的电话。 80年年初，娄家正式回归四九城，不过这次回来的依旧是娄半城和娄夫人，娄晓光留在香江那边执掌娄氏集团，毕竟现在娄家的大部分产业都在香江，就算短期内娄半城想处理掉那边的产业也不现实。 娄半城这次回国发展不打算从开办工厂起身，他打算和刚到香江那时一样，先办酒楼，毕竟现如今国内工厂并不缺，就算他现在工厂办起来了，一起时间也很难和人家那些老牌企业竞争。 “柱子，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是来酒店帮忙还是留在原来的单位。” 娄家别墅，娄半城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婿何雨柱，78娄半城离开之后，虽然也和国内通过几次电话，但在电话中并没有问过何雨柱的想法，毕竟当时距离改革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呢，让女婿好好考虑考虑也好。 听到岳父的话，何雨柱摇了摇头。 “爸，我的脾气您也了解，这么多年虽然有点长进，但我这人不适合去和那些打交道。” 听到何雨柱的话，娄半城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他也早就想到这样的结果了，何雨柱虽然不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但他小时候也时常接触，女婿的脾气确实和他说的一样，并不适合在商场发展。 “那行，既然你没这想法，爸也不为难你，你们两个确定好了让小晨来酒店吗？” 刚开始听到女儿提出想让外孙来酒店的想法，娄半城显然被惊到了，他和外孙见面的时间短，在他眼中包括何晓在内，都还是孩子，没想到两人竟然会提出这种想法。 何雨柱和娄晓娥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夫妻两个做好决定了，那酒店就交给晓娥和小晨管理，小晨这孩子没接触过商业，我建议是让这孩子先从基层做起，等历练的差不多了，在安排他去合适的岗位。” 很快娄晓娥就选好了酒店的地方，位于北海边上，距离西城区不远，主要是处于交通要道。 现如今国内虽然有人已经开始经商，但大都是小打小闹，就包括四九城内也少，大规模的主要集中在南方。 其实在78年南方就已经开始有人经商，但四九城身为国家的中心，没有相关条例下来之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地方怎么样。” 这天娄晓娥和何雨柱两人来到选好的地方，何雨柱站在路口看着媳妇手指的方向，他虽然是个粗人，但在后勤也干了这么多年了，自然也能看得出来自己媳妇选的地方有哪些好处。 “挺好的，往东不远就是天安门，南边是医院，北边工厂也不少，这边人流量比我们家那边大的多。” 何雨柱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不是很懂这些道道，不过也能看出来这地方确实不错，如果是办工厂的话这地方不合适，毕竟工厂的选址最好是选在安静的地方，酒楼不同，人越多越好。 “对了，你有没有算过这次总共要投入多少钱，我估摸这地方想拿下来可不便宜。” 自家虽然有点积蓄，加上岳父岳母那边再出点钱，但何雨柱担心这地方要拿下来超过预算，毕竟这地方自己都能看得出来好，别人也肯定能看出来。 娄晓娥听到丈夫的话点了点头。 “我估算大概需要100w，这还是只是买地盖楼装修的钱，后续的话可能还要更多。” 听到媳妇的话，何雨柱皱了皱眉头，100w，这钱要是拿出来都能吓到普通人，现在虽然大家的基本工资都涨了，但也只不过比以前多了几块钱，现如今还是人均几十块钱的时代。 “这么多，我前两天看了下，家里算上黄金那些，也就30万，你是打算让爸妈拿剩下的全部嘛。” 娄晓娥摇了摇头，她这段时间都在关注国内的信息，这次父母带过来的钱虽然不少，但她并不打算让父母出太多，毕竟后续的情况谁也不知道，万一到时候有地方用到钱，没钱可不行。 看到媳妇摇头，何雨柱有些疑惑，家里的钱不够，又不打算让娄家那边出，剩下的怎么办。 “放心吧，我都算好了，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你好好上班就是了。” 如果自家办酒楼，那就需要用到丈夫的人际关系，丈夫在后勤干了这么多年，自家开的又是酒店，到时候不管是装修还是货源，都可以比别人便宜很多。 现在酒店的地址依旧选好，接下来就是置办土地以及人手招募的问题，土地就交给何雨柱负责，招募服务员自然就成了娄晓娥的责任。 也不知道阎埠贵在哪听说何家要开酒店的事，当天等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阎埠贵眼疾手快的上前拉着何雨柱的胳膊。 “柱子，先别急着回去，三大爷有点事想问问你。” 这段时间阎解成夫妻两个一直都想开个饭店，这不饭店的厨子和地方都找好了，就剩下筹钱开业的事了。 可小两口这些年都在工厂上班，每个月的工资还要上交一部分给阎埠贵做饭钱以及养老钱，两人手里可没多少，就是去借钱一时间都不知道找谁借，这不想到自己老爹了，于是两人回到家里就把想法和阎埠贵说了一下。 刚开始阎埠贵觉得不靠谱，不过看到外面饭店红火的生意后，阎埠贵也有点眼馋，可他做了一辈子的老师，眼界也就那样，只看到表面的，阎埠贵胆小不敢轻易下注，这不听说何家开饭店的是，于是就想来问问何雨柱这小子的注意。 毕竟何雨柱在政府部门干了这么多年了，肯定要比自己这些普通人懂得多不是。 “三大爷，您有事问就是了，拉着我干嘛。” 阎埠贵一直把何雨柱拉倒一个角落，贼兮兮的瞧了瞧四周，这才放心的说道： “柱子，你三大爷教了一辈子书，没你们懂得多，你给三大爷分析分析，现在开饭店都要注意哪些问题。” 听到三大爷的话，何雨柱哪里不知道这老小子也起了做生意的想法，不过他有些好奇，依照阎埠贵这老小子的性子，钱肯定要死死地拽在自己手里，怎么会一下子想到开饭店了。 “三大爷，我哪懂这些呀，您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您还不了解我。” 何雨柱是真不懂做生意的事，虽然自家开酒店的事已经订好了，但大都是媳妇在忙活，他也插不上手。 第178章 何雨尹回归四九城 听到何雨柱不愿意和自己透露，阎埠贵急了，他倒不是要和何雨柱急眼，何雨柱现在大大小小也算是一个当官的，阎埠贵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柱子，你可别骗你三大爷，你三大爷虽然教了一辈子书，但还是知道一点事情的。” 说完又四处看了一下，确定没人后这才拉着何雨柱继续说道： “你们家不是准备开酒店吗，三大爷也不打算和你们家一样投入那么大，只是想办一个小饭店，你就给三大爷支几招，你也知道我这辈子都在学校，从来没和生意打过交道。” 看到三大爷可怜巴巴的样子，何雨柱一时心软，想了下还是打算告诉三大爷一些开饭店的规矩吧。 何雨柱虽然也曾在私人单位工作做过，但早些年学艺也仅仅只是一个学徒，每天的工作就是切墩、颠勺，哪里知道生意方面的事。不过做了这么多年的厨子，何雨柱也有自己的心得。 “那行吧，三大爷，既然您都这样说了，我就把我自己在这方面的理解和您说下，咱先说好，要是哪里不对您可别怪我。” 听到何雨柱的话，三大爷脸色变得狂喜，点了点头。 “放心吧柱子，三大爷不是那样的人。” 何雨柱心里吐槽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才怪，不过三大爷当年有指点自己的恩情，虽然这些年自己早就还清了，但他今个问自己开饭店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他也无妨。 “三大爷，您也会知道，现如今开饭店那就不是公家的单位了，完全就是私人的饭店，你也是从以前那个年代走过来的，想必您也清楚早些年开饭店的一些规矩，这开饭店无非就是两点 一是菜味要正，这正就是菜的味道，如果味道不行，人家去一次就不会再来第二次，所以说您开饭店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个手艺好点的厨子，至于您打算做哪种菜系，这我就不说了，您自己决定。 二就是服务，早些年饭店都是公家的买卖，那些工作人员，也就是我们以前说的服务员，豪横的样子您也知道，现在成私人的了，那我们就不能和国营单位一样，以前讲究客人就是大爷，服务态度一定要好 您想，要是您去一家饭店，那服务员对您爱答不理的，您还有心情在他家消费嘛，就算吃完这顿，以后您还有心情再去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埠贵点了点头，把这几句话牢记在心头，这些自己就没想到，然后又看着何雨柱。 “柱子还有吗？” 何雨柱接着说道： “这两点是开饭店最关键的，其次就是饭店的位置了，不过饭店的位置要说重要，也不重要，如果选在人流量大的地方，那客人势必就会多点，但是前面两点才是留住客人最关键的，老话说的好，酒香不怕巷子深，行了，三大爷，我也就知道这些了，再多就没有了。” 何雨柱说完拍了拍屁股朝自己走去，留下三大爷一人站在角落里面独自揣摩着何雨柱的话。 云南这边，其实大规模作战早已在去年就已经结束，大部队也在去年撤回到了国内，现如今留在河对岸的仅仅只剩下一部分队伍。 不过何少清作为战场最高指挥官，还是要时刻关注战场的动向。 这天何少清回到家里，女儿何雨尹也在家中，她的队伍已经回到国内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何少清不打算让女儿再次上前线，现如今河对岸大规模作战已经没有了，他打算安排女儿回四九城。 “爸，你怎么回来了。” 何雨尹疑惑自己父亲怎么今天突然回家了，要知道何少清从战争开始后，一直在指挥所，连省城都没回来过，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看到女儿疑惑的样子，何少清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身后的小文，后者很自觉的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退出房间。 “先坐，陪爸喝点酒，这一年多一直都在忙活，还没好好和你说过话。” 听到父亲的话，何雨尹放下心中的疑惑，走到厨房拿出碗筷和酒杯，然后返回到客厅。 等女儿倒好酒后，何少清这才说道： “这些年你也成长了很多，我都看在眼里，当初哭着不想走路非要我抱的小丫头如今也长大了。” 听到父亲的话，何雨尹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爸，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还提。” 看到女儿的样子，何少清顿时哈哈大笑。 然后父女两人碰了一杯酒后，何少清这才开始说今天自己为什么会回来。 “我今天回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战争去年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结束了，现在留在河对岸的大都是留下来震慑对面的宵小。” 听到父亲的话，何雨尹顿时内心有一种不祥预感，果然父亲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预感。 “你来云南已经4四年了，是时候回去了。” 这一年以来，何少清曾多次给家里打电话，不过顾婉却从来没有接过自己的电话，何少清知道她在恨自己，这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可顾婉却没有打电话抱怨过，这是站在一个军属的角度。 “爸，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里。” 何雨尹顿时不乐意了，她当初来前线就是为了一展宏图，何雨尹从小生活在军事大院，对军人有一种别样的崇拜感，尤其是下乡的时候，当她得知军校招生的事时，她比谁都努力，就是想向父亲证明自己。 听到女儿话，何少清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的说道： “傻丫头，战争已经结束了，就算你留在这里也不会到前线去了，而且这一年以来你母亲一直都在担心你，虽然她没说过，但我知道她在恨我，恨我亲手把你送到战场上去。” 何少清回来之前早就安排好了女儿回去的事情，这次战争何雨尹所在的部队表现的还不错，小丫头也在去年被提为连长，回到四九城更是可以再晋升一级，要知道她现在才20多岁，侄子何雨柱现在已经40多了，还是连长。 当然，这和女儿本身的学历有很大的关系，要知道侄子是从大头兵开始做起的，女儿何雨尹不同，她入伍就是副连级，有了这次的战功，以后的晋升之路也要比侄子顺利的多。 听到父亲的话，何雨尹陷入沉默中，她也知道战争已经结束了，自己留在这边最多也就是参加参加军事演习，现如今昆明军区的部队几十万人，就算到时候河对岸在发生冲突了，大概率是不会让她们女兵连队在上战场。 而且关于父亲说的母亲的事，何雨尹虽然没听母亲亲口说过，但和弟弟妹妹打电话时，两人也说过妈妈很久没接过爸爸的电话了，何雨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两人之间肯定有了什么问题。 “爸，可我回去能干什么。”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你回四九城先休息一段时间，然后会有人安排你的工作。” 听到父亲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工作，何雨尹知道自己回四九城的事已经成了定局，不可能在改变了，不过随后她想到父亲，母亲当初说过，父亲原本是打算和他们一起回四九城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何雨尹也明白了父亲为什么迟迟没回去。 不过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父亲是不是也能回去了。 “爸，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回去。” 听到这丫头还操心起自己了，何少清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别操心我了，我自己有安排。” 3月份，何雨尹踏上了回四九城的飞机，当天顾婉亲自去机场接机，自从女儿在76年离开四九城后，这么多年来，母女两人还没见过一次面。 等顾婉看到女儿走出机场大厅后，心疼的落下眼泪，相比76年离开时，此时的何雨尹黑了，也瘦了，不过比当初离开时要精神许多。 “妈。” 看到母亲流泪，何雨尹也心疼的抱着母亲，同行的还有何雨柱雨水两人，现在酒店正在紧张的筹备中，娄晓娥时刻需要盯着施工现场，防止哪里出现遗漏，其他的人要么上学要么上班。 何雨柱看到堂妹回来后，也是松了一口气，当初听到小叔让堂妹上战场，何雨柱也曾在内心埋怨过，不过他没想老头子那样在家破口大骂，何雨柱毕竟在部队这么多年，他也明白小叔的苦衷。 何雨柱上前拍了拍何雨尹的肩膀。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雨水也是上前激动地和堂妹相互拥抱，两人虽然年龄相差十来岁，不过从小都是雨水带着堂妹当初乱跑，姐妹两的感情自然也和其他人有所不同。 “小叔呢。” 片刻之后，雨水松开堂妹看了看机场里面，她以为堂妹这次回来是和小叔一起回来的，但却没发现小叔的身影。 听到堂姐提到父亲，何雨尹神色有些暗淡的摇了摇头，她何尝不希望父亲也能和自己一起回来，但父亲有军令在身，连离开云南都做不到。 “先回家吧，有事回去再说，今天做了一桌你爱吃的菜，都是老头子下厨做的，就等你了。” 何雨柱看到气氛有些不对，上前解围道，一行人听到何雨柱的话，这才朝机场外走去。 第179章 开业 等几人回到大院，此时何大清正带着何晨在厨房忙活，李国梁今天上班，原本他也打算去机场的，不过雨水没让，去接个机没必要去那么多人。 “大伯。” 何雨尹放下行李后来到厨房和何大清打招呼，正在忙活的何大清回头看着变化很大的侄女。 “回来了。你先去外面，等会就能吃饭了，这里面太乱，别进来了。” 老太太听到声音走下楼，看到外孙女站在客厅，激动的上前抱着外孙女一直流泪。 “好了妈，这不是回来了嘛，您也别太激动，医生都让你注意点。” 老太太现如今年龄大了，身子骨早已不如从前，前段时间还晕倒过一次，不过好在送医院及时，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疲劳过度，加上没好好休息。 “小尹瘦了，也黑了。” 老太太摸着外孙女的胳膊，心疼的说道。 “外婆，哪里瘦了，您看我壮着呢。” 何雨尹一边说着一边朝老太太比划着胳膊上的肌肉。等老太太稳定了一些后，何雨尹这才看了一下屋子，和自己走的时候区别不大，不过她却发现家里面少了几个人。 “嫂子和何晓他们呢。” “你嫂子现在在工地，何晓上班去了，晚上过来。” “工地？” 听到堂哥的话，何雨尹有些疑惑，嫂子好好的去工地干嘛。 随后何雨柱把家里准备开饭店的事和堂妹说了一遍，听到大哥家准备开饭店，何雨尹有些疑惑。 看到堂妹疑惑的样子，何雨柱就把娄家回来的事以及小叔的安排说了一下。 听到是父亲安排的，何雨尹这才明白。 随后几人又问了一下何雨尹最近几年的情况，突然雨水想起堂妹这次回来四九城工作的事还没听小婶说过呢。 “小尹，你这次回四九城准备去哪个部队。” 雨水知道堂妹既然回来了，那小叔肯定已经安排好堂妹的工作。听到雨水的话，几人顿时看向何雨尹，对于何雨尹回到四九城的工作问题，大家都不清楚。 “我爸说让我先休息一段时间，等到时候会有人给我打电话，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我爸也没告诉我，只是让我回来先等着。” 何雨尹临走之前问过自己父亲接下来工作的问题，不过何少清并没有告诉女儿。 看到她是真不知道，几人也只能放下心中的好奇，只有等到有人联系才知道何雨尹的工作具体是干什么的。 很快，何家的饭店就大张旗鼓的开始营业，酒楼的装修加上招募前前后后经过了2个月的准备。 何晨被安排到后厨，这小子的厨艺虽然不算特别好，但切个墩，备个菜还是可以的，而且娄晓娥也不打算让儿子一直待在后厨，等他在后厨磨炼两个月就打算安排儿子来前厅工作。 对于媳妇的安排，何雨柱那是举双手赞成，生意上的事他不懂，他也只能帮忙安排下食材进货渠道，毕竟酒店饮食安全最重要，关于这点，何雨柱联系好相关渠道后由娄晓娥亲自把关。 现如今后厨没有了轧钢厂的人，何雨柱没有认识刘岚马华等人，自然也不会去找人家来饭店帮忙，后厨也不再是何雨柱的一言之堂，由何大清说了算，不过老头子不炒菜，毕竟年纪大了，长时间站在灶台前哪里能受的了。 后厨的工作人员都是新招的，除了几个大师傅是何大清找的自己师兄弟要的人外，其他的都是从社会上招来的学徒工。 前厅的服务员也都是娄晓娥最近两个月招募过来的，都是20来岁的小姑娘，而且大都没结婚。 “这就是何家开的饭店吗，乖乖，真气派。” 四合院的邻居们听说何家饭店开张的事情，成群结队的来饭店参观，有一些人还想趁着这个机会打打秋风，虽然现如今生活比以前好了一些，但这些邻居们大都还是普通的工人，一个月最多也就改善一两次伙食 何家饭店开业第一天，酒肉肯定少不了，邻居们也大都是抱着这种心思来的。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跟在邻居后面，看着何家的饭店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之前棒梗开始上班之后，贾家的日子倒也好了很多，也许是因为许大茂感激棒梗在地震中救了自己的原因吧，并没有按照他原本的计划算计棒梗这小子，甚至还教了棒梗真正的放电影技术，但许大茂终究还是藏了一手，只教了棒梗一部分，还有一些他准备以后在教棒梗的。 谁知道这小子学会之后自认为自己可以单干了，于是毫不犹豫的把许大茂踢开，许大茂岂是那种吃了亏不报复的人，原本他还想就让棒梗这样算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算计自己 于是找到宣传科的一个领导，许大茂在轧钢厂几十年了，哪能没有自己的人脉，在两人一顿合计之下，棒梗这小子下乡收礼这事直接被捅了出来。 要知道这年头贪污被抓到可不得了，棒梗当场就被轧钢厂开除，秦淮茹知道后跪在许大茂面前求情，可许大茂怎么会是那种心软的人，说什么都不打算放过棒梗。 自从棒梗被轧钢厂开除后，不管去哪找工作人家都不要，前些年还没有私人单位，棒梗找工作也只能去国营企业，可人家一听说这小子是被开除的，说什么都不要。 这些年棒梗一直闲在家里，吃喝全部都要秦淮茹来养着，眼瞅着儿子都20多岁了，别人家的孩子20多岁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自己儿子连个工作都没，更被说让人介绍去对象了。 等鞭炮结束后，娄晓娥也注意到了人群后的邻居们，不过今天开业，娄晓娥也是大方的招呼这些邻居们进来。 “一大妈，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您几位怎么过来了，快请进。” 这些邻居们跟在娄晓娥身后走入酒店大厅，酒店的装修很豪华，这些邻居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都惊讶连连。 “晓娥，你们家的饭店装修得花不少钱吧。” 一位邻居这时候小跑到娄晓娥身旁指着酒店问道。 娄晓娥笑了笑回道： “没花多少钱，都是我爸的朋友们帮忙，这些材料也都是便宜货。” 酒店的装修确实是何大清的老朋友帮忙的，要说这位老朋友家传的就是这本事，据说在以前是在皇宫里面做这个的，具体的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不过这装修手艺确实在四九城数的着。 刘海中他们这些人没什么眼光不识货，还以为娄晓娥说的是真的，不过三大爷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也能看的出来一些，何家这饭店的装修没个几十万都拿不下来，三大爷顿时有些咋舌，没想到这何家这么有钱。、 以前大家都生活在一个院子，虽然知道何雨柱这小子工作很好，工资也不低，但没想到何家能拿出几十万用来装修。 阎埠贵猜到这钱大概是娄晓娥父母出的，不过娄家也是人家何雨柱的岳父岳母不是，给两人掏钱开店也能理解。 这时在后厨忙活了一上午的何大清走到前厅，准备上个厕所，顺便抽根烟休息下，没想到当他走到前厅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面的邻居们站在大厅。 何大清的顿时黑着一张脸，他可不是自己儿子，何大清对这些邻居们一直都不怎么待见，就算是自己没去保城之前也不怎么待见这些邻居们，尤其是等他回到四九城和这些人相处了几年后，更是觉得这些邻居们都是一群畜生。 易中海等人这时也看到了何大清，一个邻居顿时热情的向何大清走去。 “何叔，恭喜你们饭店开张。” 今天是酒店开业的大好日子，何大清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和这些人说什么难听的话，顿时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娄晓娥这时候在前台喊道： “诸位，今天我们酒店开业，今天所以的菜都是半价，希望大家吃好喝好。” 等说完后，娄晓娥来到这些邻居身边。 “小李，找2张空桌子，一大爷，今天我们酒店开业，没顾得上通知大家，不过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留下来吃顿便饭。” 今天是酒店开业的日子，娄晓娥自然也不会和这些邻居们计较这一点饭菜，人都来了，她总不可能把人都赶走吧。 听到娄晓娥要请大家吃饭，邻居们纷纷高兴的说道： “那就谢谢晓娥了，看还是人家何家大方。” 娄晓娥听到邻居们的话笑了笑，然后低声和服务员叮嘱了两句，既然是请这些邻居们吃饭，那就上些好酒好菜招待这些人，毕竟和这些邻居们生活这么多年了，他们什么德行自己也知道。 今天酒店开业，来的客人不少，一些是娄家当初的朋友，还有很多都是奔着何雨柱过来的，毕竟何雨柱现在在军需处工作，这岗位可是香饽饽，掌管着很多部门的后勤，这要是何雨柱手指头能露出一些，都够他们这些人吃的了。 何家的酒店分为2层，原本娄晓娥是想盖一个三层小楼的，最上面一层做私房菜，可后来娄半城觉得不妥，去吃私房菜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氛围，这一楼二楼吵吵闹闹的，那些客人估计也不太乐意。 后来父女两人经过一番商量，最终决定在找一个新的地方开设一个私房菜馆，这边主要是以鲁菜和淮扬菜为主。 第180章 调令 何雨柱的想法刚开始和娄晓娥一样，也是觉得既然都是饭店，开在一起算了。 后来听到岳父的分析后，顿时觉得有道理，不愧是在商场摸爬滚打一辈子的人，自己这些人刚开始接触这方面，哪里能想到这么多。 原本娄半城是打算私房菜馆和酒楼一起装修开业的，后来娄晓娥开始筹备之后发现只是饭店这边的装修这些事自己都忙活不过来，哪还有精力再去管那边的事。 还是决定先把最主要的饭店开起来再说，等饭店开业后看看情况，再决定私房菜馆那边怎么布置。 何大清听到儿媳妇的话后也觉得有道理，一家人早就商量好了，私房菜准备用谭家菜，何大清年少时开始学艺就是学的谭家菜，后来因为社会动荡，平常人连饭都吃不饱了，哪还会去吃什么谭家菜。 也就一些商贾官员回去偶尔品尝下谭家菜，导致后面何大清所在的饭店生意越来越差，于是后来决定去学鲁菜。 何大清对于谭家菜还是很有感情的，也就是这些年世道不同了，他谭家菜的本事一直也没用武之地，听到儿媳妇准备开谭家菜馆，他比谁都高兴。 何家真正会做谭家菜的也就何大清了，至于何雨柱，在何大清眼中，自己这个傻儿子，最多就是跟着自己学了一点谭家菜得到皮毛，也就是何雨柱这小子以前喜欢吹牛逼，说自己是谭家菜的传人，其实他才会几道谭家菜呀。 饭店这边一直忙碌到3点才算结束，后厨的人和前厅的服务员也是这时候才有点时间吃饭休息，不过也休息不了多长时间，等5点左右饭店就又该上人了。 娄晓娥并没有给那些邻居们上什么太名贵的菜，不过肉菜不少，也不算亏待他们，毕竟这些人又没掏钱。 邻居们吃的也是心满意足，今天他们本来就是白嫖来的，不掏钱的菜谁又会嫌弃呢。 三点钟，这些邻居们这才起身准备回四合院，等一群人走到前厅服务台的时候娄晓娥正带着儿子何晨在算账。 “大家吃好了吗？” 看到邻居们出来，娄晓娥笑着问道。 “晓娥，你们家的味道就是好，三大爷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菜。” 阎埠贵听到娄晓娥的话笑眯眯的回道，今天的饭菜都是由何大清亲自把关，只有他觉得合格了，才会让上桌，如果哪里不满意，就会让后厨重新做，毕竟今个是开业第一天，主打的就是一个口碑。 “大家觉得不错那就好，这是准备回去吗” “对，我们这就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们做买卖了。” 等送走几位邻居后，娄晓娥站在大门口正准备回去，突然看到丈夫骑着自行车赶来。 “你今天不是上班吗，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何雨柱骑到饭店门口，下车后，看了看门口的鞭炮纸。 “我不放心你们，正好这个点单位也没什么事，就先过来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朝饭店内走去，等走到前台时，这时何晨已经把今天中午的营业情况算的差不多了，听到声音后拿起账本递到自己母亲手中。 “爸，你怎么过来了，算好了吗，今天中午总共营业额是3100多。” 听到儿子的话，娄晓娥都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一中午的时间营业额竟然有这么多，要知道自己这家店从装修到开业，一共投入80万左右，如果按照今天的营业额算，差不多一年时间就可以回本。 而且这还只是中午的收入，再过两个小时，就到晚饭时间，到时候肯定还会有客人过来，不过何晨算的只是营业额，成本那些他还没算，今天是太忙了，何晨被临时叫了过来，他不是很了解今天进货的情况。 听到儿子的话，何雨柱都有些惊讶。 “这么多，今天中午这是有多少客人呀。” 何家的饭店一层很大，光是这一层就放了将近60张桌子，当然中间还有挡板挡着，这样也确保客人的隐私，这点还是娄半城当初来饭店是提出来的，在香江那边很多饭店就是如此，大陆这边可没用这规矩，大家都是坐在一起吃饭，谁管你隐私不隐私的。 二楼是十几间包厢，包厢的面积也不小，让客人有足够的空间活动，此外，二楼也是员工的休息室、办公室。 原本何雨柱是想一起利用二楼剩下的地方来作为员工的宿舍，不过后来娄晓娥觉得让员工住在这里不太方便，还是决定在外面租房子给大家住。 “这谁知道，中午大家都忙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时间数来了多少人，行了，爸在后边休息，你去找爸吧。” 把丈夫赶走后，母子二人又重新算了一下今天的收入，现如今何家的饭店员工的工资也要比外面高很多，光是前厅的服务员每个月都有80块钱，后厨的人更高，这笔钱算下来每个月也不少。 傍晚时分，顾婉带着家人来到饭店，今天中午营业，家里的人都在上班，原本顾婉是想让几人请假过来的，不过娄晓娥没同意，工作人员足够多，大家都请假来不值得。 “晓娥，人够多的，中午情况怎么样。” 顾婉刚走进大厅就看到一屋子黑压压的人，顿时有些惊讶，她没想到饭店竟然会这么红火。 “小婶你们来了，中午人也挺多的，不过没想到晚上人更多。” 原本娄晓娥以为中午来了那么多人了，晚上相比会少一点，不过没想到晚上的人更多，从5点开始都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已经上了几百号人了，这还是仅仅是刚到饭点，而且外面还有人在排队。 何少清这边，自从他得知侄子准备开饭店之后就没再管过，侄子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已经足够他使用了，自己不需要再为小辈们出谋划策。 当天晚上何少清还接到女儿的电话，告诉他堂哥家的饭店开业了，并说了下人很多，大家都没地方落脚。 何少清听到后也没有意外，根据他的了解，四九城现如今和侄子家规模一样的私人饭店还不存在，剩下的都是一些国营企业，至于小饭店那四九城可就多了，不过双方不存在竞争压力。 小饭店的客人主要是普通的劳苦大众，侄子的饭店虽然不是什么高端大气的场合，但主要经营的顾客都是一些小有身价的人呢，而且侄子在后勤工作多年，很多人知道这件事都会慕名而来，人多自然也不奇怪。 1982年年初，这是何少清来云南军区的第16个年头，也就在今年，何少清任职昆明军区司令已经整整15个年头了。 现如今南方战事基本上已经平息，何少清这一年多来都没有在去过边境，原本他以为自己还会继续连任下去，没想到在除夕的这一天，何少清接到旅长的电话，让他做好交接准备。 至于接下来去哪，旅长并没有和何少清交代，等何少清挂掉电话后，突然内心有些不舍，自己来云南已经16年了，突然要离开一下子有些不适应，现如今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这边生活。 不过何少清并没有告诉家人这件事，关于国内高层军官的调令，大都是绝密事件，就算是何少清也不能轻易告诉家人。 82年年初，关于何少清的调令正式下达昆明军区司令部，不过并不是和他所想的一样调去其他军区，军委那边的决定是直接让何少清回四九城担任副总参谋长。 对于这个结果，就连何少清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直接离开军区进入总参。 这天，何少清把石头叫到家中，石头现在也四十多岁了，他还要比自己侄子大两岁，石头家并不在这边，这些年因为自己的原因，石头也一直留在云南。 “司令。” 虽然石头之前跟何少清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了，不过突然被叫过来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有些紧张。 看到石头紧张的样子，何少清笑骂道： “你好歹也是副师长了，看你的样子像怎么回事，先坐吧，今天让你过来是有件事告诉你。” 石头的妻儿都在老家那边，这些年他和自己不一样，倒也是经常回去，不过何少清这次并不打算带石头回四九城，也不打算让他留在云南。 等石头坐下后，何少清给石头到了一杯茶，石头有些惶恐不安的端起茶水，也不敢喝，紧张的看着何少清。 “石头，你离开家多少年了。” 听到首长的话，石头有些发懵，什么情况，怎么突然问自己这个，不过还是老实回道： “30多年了吧，具体的时间我也没记过，当时参军就跟着司令你。” 听到石头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确实差不多，当初石头从参军之后就是自己的警卫员，加上来云南也十六年了。 “我记得你儿子好像和小晴差不多大吧，现在还在老家那边吗？结婚了没有。” 听到司令提到自己儿子，石头黢黑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第181章 客人 “还没结婚，我听我妈说他现在有个对象，估计也快到时候了。” 看到石头脸上止不住的笑容，何少清的心情也愉悦了很多，石头跟了自己二十多年，后来调去下面队伍直接做的团长，前两年又因为在南方战场利用，去年升了一级。 “我马上要离开云南了，今天让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看你有没有想法。” 石头听到司令员要离开云南了，起初有些惊讶，不过随后想到司令员来云南已经十多年了，之前没离开是因为战争，现在战争已经差不多结束了，他自然也要离开。 “司令，我能有什么想法，您离开是好事，这些年您和您家人也一直分别两地，能回去多好。” 听到石头的话，何少清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是问你对我去哪有什么想法，我是想问下你要不要回老家。” 听到司令员让自己回老家，石头还以为司令员是让他转业，顿时大惊失色。 “司令，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我从十几岁就开始当兵，这让我回老家我什么也不会。” 看到石头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何少清摆了下手让他坐下来。 “急什么，四十多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激动，你从我那句话听到我让你转业了。” 石头的老家在安徽，以石头目前的级别只要不是犯了什么政治性错误，基本上都不会让他转业。 等石头平稳一下，何少清这才接着说道： “我打算让你回你老家的部队，我这次离开云南后就直接去四九城了，你现在也四十多了，这么多年你都跟着我，我这次不打算在带你回四九城了。” 听到司令员不带自己回四九城，石头顿时着急忙慌说道： “司令，我从小就跟着您，您去哪我去哪，您回四九城，我就跟着您一起回去。” “别胡闹，你儿子现在也马上要结婚了，你难道打算一辈子和家人分隔两地吗，你是不是打算以后有了孙子，你孙子不认识你。” 听到司令的话，石头陷入沉默，他和家人分开这么多年，虽然早些年也生起过把家人接到身边的打算，可老娘死活不愿意离开老家，石头也只能无奈的让自己媳妇一直留在老家照顾母亲。 如果有希望，他自然是愿意回到老家赡养老娘，可在老娘和司令之间，石头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司令员对于自己有天大的恩情，自己能做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司令的提拔，没有司令员自己说不定早就在几十年前死在了战场上，自古以来忠孝两难全，石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 看到石头的样子，何少清知道他此时内心的纠结，于是替他做了决定。 “就这样定了，我会安排你回到安徽的队伍，你母亲年纪也大了，万一哪天出了点什么事，你这做儿子的不在身边，你打算以后后悔一辈子吗？” 等石头离开后，何少清站在窗边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再过几天他就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以后可能都没机会再过来。 大年初五，何少清时隔多年再次踏入四九城，此时的四九城和他离开时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曾经以往很难看到的高楼大厦，现如今不能说随处可见，但比以往不知道多了多少。 机场大厅门口，来接机的士兵看到何少清走过来，急忙迎了上去，他们来之前早就看过何少清的照片，自然也能一眼就认得出来此人正是自己这次的目标。 “首长好。” 正在四处看的何少清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转过身看到几个穿着军装的人站在自己身后正朝自己敬礼。 今天何少清穿的是便服，他现在已经卸下了昆明军区司令的职务，在还没正式接替接下来的职位之前，何少清都是一个普通人。 “你们好。” “首长，我们奉命过来接您，陈委员说了让我们先把您送回家，之后他会打电话给您。” 听到对方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接下来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也不错。 对方几人急忙接过何少清手中的行李，一行人这才朝着机场大门口走去。 乘机的人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几个身着军装的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身边，像是看到什么大领导一样。 原本何少清应该是专机接送的，不过何少清没同意，他就是想趁着这次机会好好放松下，正好也可以看下自己以往不曾见过的风景。 何家众人此时还不知道何少清已经回到了四九城，顾婉这几天休息还在饭店帮忙，何少清回到家中后发现家里面没人，以为家人都去上班了也没在意。 等他放好自己的东西回到客厅时发现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一个小板凳，估计这老太太是去哪听戏刚回来。 “妈，顾婉他们呢。” 听到有人叫自己，老太太也没当回事，还以为是自己女儿，加上年纪大了，脑子反应也没那么快。 不过老太太随后就意识到，这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等看清眼前的人才发现是自己女婿，激动的上前拉着何少清的手。 “少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自从顾婉他们离开云南后，这些多年以来何少清和家人联系都是通过电话，何少清也没让家人再去云南，毕竟离四九城足足几千公里，来回又太倒腾。 何少清看到老太太激动的模样，生怕这老太太在出点什么事，急忙上前搀扶住老太太让她做到沙发上。 “今天刚回来的，您别激动，我帮您看下。” 何少清之前是知道老太太晕倒的事，不过那时他在云南，加上这年代只能通过电话联系，他也不能在电话里面就知道老太太的身体情况。 何少清发现老太太的病主要就是因为年纪大导致血压高，这些老人病并不是什么外因所导致的，还是因为人体机能退化的缘故。 “少清，你好好的怎么回来了。” 老太太有些疑惑的看着何少清，虽然她一辈子没读过书没什么见识，但也了解一些关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不能动不动就离开工作岗位。 听到老太太的话，何少清笑了笑。 “妈，我调回四九城了。” “调回来了呀，回来好，回来好，你一个人在外地我们也不放心你。” 两人又聊了一些最近的情况，随后老太太才告诉何少清，今天顾婉这些人休息，大家都去何雨柱的饭店帮忙去了。 何家的饭店并没有因为时间长生意就不好，反而生意是越来越好，娄晓娥看到人手不够后，又是着急忙慌的招了一批服务员，不过也架不住周末上人。 好在现在私房菜开张后，倒也分走了一部分人，但不多，毕竟私房菜主打的就是一个逼格，没有钱还真吃不起，你像现在大部分人都是拿死工资的，一顿私房菜就要花点普通人几个月工资，这还是要提前预定的，不预定你有钱都吃不上。 自从私房菜开业后，何大清几乎是这边一天那边一天，这老头子没想到自己都快70了，还要赶着上班。 听到老太太的话，何少清和小文事宜了一下，让他把自己的包拿来。 等小文拿过来后，何少清从背包中拿出一包银针，这些银针是何少清前些年从一个乡下土郎中手里买下来的，对方现在家道中落，早就用不上这些玩意了，加上何少清给的钱又多，于是开开心心的把银针交给了何少清。 等何少清给老太太扎了几针后，看到老太太的气色变得红润起来，这才放下心。 “妈，你在家休息会，我先去饭店看看。” “去吧去吧，我老太太一个人在家没事。” 何少清点了点头，然后放下东西带着小文走出客厅，门后停着一辆吉普车，正是军委给自己准备的车辆。 当初何少清离开四九城后，那辆车自然也回到了部队，等顾婉回到四九城后，因为顾婉的级别不够，上面自然也不会给顾婉配车。 不过何少清既然都回到四九城了，军方肯定是要在配一辆车给何少清的。 大概半个小时后，汽车来到了何家饭店的地址，何少清下车后站在大街上看着饭店的样子，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豪华不少。 何少清这还是第一次过来饭店，之前孩子们倒也在电话里面和他描述过，不过他对于饭店没什么印象，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全貌。 等何少清走进饭店大厅，此时已经过了饭点，但大厅里面用餐的人并不少，虽然没有坐满客人，但一大半餐桌都是有人在用餐。 娄晓娥并没有注意到何少清走了进来，门口的服务员还以为何少清只是一个来吃饭的普通客人，客客气气的带着何少清来到一张靠近窗户的的桌子。 这张桌子正好对着马路，虽然此时路上车水马龙的，不过隔音效果很好，坐在靠窗的位子听不到外面一点动静。 “您好，这是菜单，请问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待会后厨做菜的时候我告诉他们一声。” 第182章 团聚 听到对方的话，何少清摇了摇头。 “不用，我第一次来你们这里，不是很了解你们店的情况，你给我上几道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就行，够我们两个人吃就行。” 听到对方的话，服务员点了点头，像眼前的这种第一次来他们饭店的客人并不少，很多人也都和何少清的选择一样，让他们服务员上几道招盘菜。 “那好，您可能要稍微等一下，我现在就去后厨给您下单。” 看到对方离去后，何少清这才打量起饭店的装修情况，何少清虽然不是很了解装修这方面，不过能看到出来侄子在这方面下了一番功夫，这些餐桌虽然算不上什么特别名贵的木材，但价格也不会很便宜。 对于这些餐桌出自哪里，何少清大致了解一些，在他还年幼时大哥经常来往的几人中就有一个人家传的就是这方面的手艺，虽然自从自己年幼时离开四九城后就再也没见过对方，但依照何少清对大哥的了解，当有这方面需求的时候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到对方。 何少清查看完饭店的装修后，又打量着身旁几桌客人用餐的情况，虽然隔着挡板，他看不到全部，但客人的讨论声何少清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从身旁几桌的客人对话来看，虽然侄子的饭店价格不便宜，但服务好，菜品也精美，回头客倒也不少，尤其是一些从外地过来的经商的客人都喜欢在这边请客。 至于二楼，何少清并没有兴趣上去查看，二楼是包间，就算他现在上去，也只能前去没有客人的空包间看下，有客人在使用的包间人家肯定不会让他一个外人进去参观。 很快，服务员就端着几盘菜放到了何少清的桌上，何少清拿起筷子夹了一道菜尝了尝，点了点头。 这些菜虽然没有大哥做的味道好，但入嘴就知道做这些菜的师傅基本功很扎实，想必这手艺也是出自名门。 等何少清尝完几道菜后点了点头，总体来说他对侄子的饭店还是比较满意的，不管是菜还是环境，在四九城内都算是中上等了。 就在何少清放下筷子的时候，突然从二楼下来的娄晓娥不经意间看到了何少清，刚开始娄晓娥还没认出来，毕竟在她的想法里，这时候的小叔还在云南那边，就算是顾婉等人也是这样认为的，根本没想到何少清突然回到了四九城。 娄晓娥仔细辨认后才确定坐在桌子旁边的正是本该身处几千公里之外的小叔。 “小叔。” 娄晓娥惊喜的朝何少清喊了一声，何少清听到声音后抬起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娄晓娥，笑着点了点头。 “小叔，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娄晓娥这句话喊得有点大声，不但吃饭的客人朝这边看了过来，就连正在前台忙活的雨水顾婉也看了过来。 刚开始大家还以为是娄晓娥碰到了什么事，没想到等他们走过来时却发现何少清正坐在自己不远处的桌子旁。 顿时何家的众人欢呼着上前围着何少清，你一句小叔，我一句爸爸，还有何晨等人喊爷爷的。 吃饭的客人也是老顾客了，和老板娄晓娥等人也十分熟悉，听到何家的话都有些奇怪，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何家还有这样的亲戚，当即稍微熟悉的点人开始讨论这中年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行了，小文先去结账，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说话。” 看着孩子们围着自己吵闹，何少清笑着让大家安静一下，毕竟饭店还有这么多人在吃饭，自己一家子人这样不是让人家让猴看嘛。 听到小叔来自己的店吃饭还要掏钱结账，娄晓娥有些不乐意了。 “小叔，看您说的什么话，一顿饭哪能让您掏钱，小晨，你等会去前台记下，你爷爷这桌的菜算在饭店的账上。” 听到娄晓娥的话，何少清摆了摆手。 “不用，这样你们晚上总账也不方便，再说这也没几个钱，小文去结账。行了按我说的办。” 何少清不是和孩子们客气，在他看来既然这家店是自己人开的，那他们来吃饭也要掏钱，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要成本的，孩子们做个买卖也不容易，再说自己也不差这点钱。 何少清看到娄晓娥还准备拦下小文，瞪了一眼眼前的家人，娄晓娥看到小叔的眼神，这才有些不情愿的回到原地。 这时雨水把在人群后正在纠结的顾婉推到了何少清面前，看到多年未见的媳妇，何少清内心也有些感慨。 当初自己把女儿送上战场，顾婉虽然没说过什么，但何少清知道她在恨自己，3个孩子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顾婉经历过抗日和内战，不是这些天真的孩子们，她十分了解战争的残酷。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媳妇已经不再年轻的面容，何少清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顾婉身边。 “今天刚回来，我知道小尹的事我没和你商量，不过我有我的苦衷....” 还没等何少清说完，顾婉摇了摇头。 “事情既然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你回来了就好。” 何少清明白，这件事终究是成为了夫妻两人之间的一道隔阂。 这时娄晓娥也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急忙上前说道： “小叔，我们先去二楼吧，二楼还有几个包间空着，那里安静。” 挺到娄晓娥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有些事情急不得。 等何少清上楼之后，娄晓娥让何晨先去叫他爷爷过来，然后再给他爸打电话过来，突然又想起自己父亲这一年多以来一直提到小叔，内心有些犹豫要不要给自己父亲打个电话让他过来，随后又觉得不太合适，想着等机会合适了在和小叔提一下吧。 一行人来到包厢，何少清站在窗户前向下望去，包厢的风景确实不错。 这时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随后包厢门被打开，何大清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看到自己小弟站在窗户前，何大清一时间却不知应该如果张嘴。 何少清同样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自己大哥推开房门站在门口，兄弟二人已经有将近30年没见过了，何少清突然现在，大哥已经不在是自己记忆中那个健硕的中年男人了，此时的他苍老了很多。 “爸，你先坐。” 娄晓娥看到兄弟二人谁也不说话，上前拉着何大清走到何少清身旁坐了下来。 何少清看着身边苍老的大哥，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 “大哥，没想到我们兄弟二人再次见面已经过了30年，你也老了。” 兄弟二人从小就相依为命，对何少清来说，何大清就犹如他的父亲一般，虽然大哥当初做出那种荒唐的事，可在何少清心中从来没有怪罪过他，反而这些年一直让人关注着大哥。 对于何大清来说，兄弟二人自幼相互扶持，虽然父母离世时小弟还小，但在何大清眼里，小弟就是他生活的动力。 听到小弟的话，何大清叹气说道： “能不老吗，我也快70了，说不上那天就没了，没想到30年没见面，你也长白头发了。” 何大清无论对谁，那怕是自己儿子儿媳妇，永远都是那副面瘫脸，毫无表情，也只有当他面对弟弟时，才会流露出不一样的感情。 看到大哥身体还算健康，何少清这才看向众人。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听到小叔的话，雨水迫不及待的问道： “小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没等雨水说完，何雨晴也跟着说道： “对呀爸，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其他人听到两人的话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何少清，何少清看到大家的样子，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 “我今天刚回四九城，至于我回来的原因，我在昆明军区任职满15年了，这次回来是来四九城上任的。” 听到小叔（爸爸）说自己是回来四九城工作的，何家的小辈们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的，无论是雨水还是何家其他的孩子，何少清这些年不再四九城，大家总觉得没有主心骨，仿佛没有家长在身边，做什么事都要顾前顾尾。 “爸，你这次回来是去哪里工作呀。” 听到儿子的话，何少清笑着解释道： “这次回来之后就不在部队里面了，接下来上班就要去总参。” 其他人不懂总参是干嘛的，但顾婉知道，丈夫既然去总参了，也就意味着他轻易不会在调去外地。 一家人又聊了一下这些年的情况，主要是孩子们问何少清答。 这时何雨柱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来，他和何大清不亏是亲生父子，两人进门的动作一模一样，区别就是一个老头子，一个中年汉子。 看到小叔果然坐在包厢里面，何雨柱也露出喜悦的神色，刚开始他还以为儿子是在给他开玩笑，没想到小叔是真的回来了。 “小叔，你怎么回来了。”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笑着招了招手，示意侄子坐过来。 侄子和当初离开云南时变化不大，还是以前的老样子。 第183章 棒梗相亲 等侄子坐下后，何少清这才接着说道： “这些年你们在四九城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你做的很不错，有些事处理的也很好。” 何少清看着侄子的目光中透露着赞赏，这些年他虽然人在云南，但四九城的事却也时刻注意着，尤其是家人这些年发生的事，何少清更是一清二楚。 看到小叔赞赏的目光，何雨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随后众人和何少清了解一下这些年他在云南的事，等大家说完后也差不多到下午饭点了，等何少清看向窗外时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 等何大清带着何雨柱几人出去准备饭菜后，包间内只剩下娄晓娥顾婉以及何少清还有雨水的两个孩子。 这时何少清注意到娄晓娥似乎有话要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很是纠结。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听到小叔的话，娄晓娥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说道： “小叔，我爸最近经常提起您，我想既然您回来了，能不能让我爸也过来看看你。” 听到娄晓娥的话，何少清这才明白她原来是在纠结这事，于是笑着说道： “我还以为怎么了，你想让你爸过来就打电话让他过来就是了，反正今天都是自己人。” 听到小叔的话，娄晓娥面露欣喜，随后和几人说了一声就出去打电话。 不过娄晓娥临走时还是带着建国建军一起出去，她知道小叔和小婶之间肯定有什么话要说。 等人走完后，何少清看向顾婉。 “我知道你因为雨尹的事一直在恨我，不过我不怪你，换做我是你我也会这样，这些孩子们除了柱子外，剩下的都没经历过战争 当初让小尹上战场我考虑很久，当我看到新兵连里面那些十几岁的孩子时，我就在想，同样都是有爹有妈的孩子，凭什么老百姓的孩子就可以流血牺牲，到了我们这些所谓的领导孩子时却要躲在后面享受。” 顾婉听到何少清的话流下了眼泪，她虽然听到何少清把自己女儿送上战场的时候恨他，但顾婉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她明白何少清的选择，只不过谁又能舍得自己的孩子。 两人之间陷入沉寂之中，谁也没有再说话。 这时何雨柱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小叔，我爸来了。” 刚开始何少清没听懂侄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爸不是一直和你在后厨嘛，随后明白他说的应该是娄半城过来了，何少清点了点头。 “既然来了就让他直接来包间吧，今天没什么外人，不用这么忌讳。”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点了下头，然后转身下楼去叫娄半城上来。 几分钟后，只看到一个头发灰白的男人走进包间，随行的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 虽然和娄半城已经几十年没见面了，但何少清还是认的出来眼前的人正是当初带领娄家离开四九城的娄半城。 娄半城走进包间看到何少清后笑着上前握住何少清的手。 “少清，几十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年轻。” 何少清听到娄半城恭维的话顿时哈哈大笑。 “娄大哥别开玩笑了，50多岁的人了哪里还年轻。” 何少清也没想到眼前的娄半城和自己大哥年纪差不多，虽然面孔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满头的白发却要比大哥的还要多，想来应该是娄半城这些年一直活跃在商场之中，压力自然可想而知。 故人再次团聚，娄半城自然有很多话想和何少清说，何少清今天也没有什么顾忌，毕竟按道理说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和娄半城这些人接触也没什么太大关系。 “少清你什么时候回的四九城。” 刚才在电话里面娄半城已经和娄晓娥了解了何少清的大概情况，虽然知道但还是明知故问，何少清自然清楚这点，不过他并没有介意，反而笑呵呵的说道： “今天刚回来的，这不是还没来过饭店吗，就想过来看看，刚好晓娥提起你了，我们也好多年没见过了，就想着见下面。” 何少清其实对于娄半城这些年在香江的情况大致了解一些，当初改革之后他就联系过老罗，从对方口中也得知了娄家这些年在香江的事情，从娄家抵达香江到发家。 对于娄家和老罗分道扬镳的事，何少清并没有觉得意外，在他看来，商人重利，娄半城还是有良心的，要碰到一些无德的商人，不再背后捅你刀子就不错了。 娄家现在想要回大陆发展，势必要找一个可靠的人帮忙，在娄半城眼中，没有人再比何少清更合适了，他从自己女儿女婿口中也得知了何少清这些年的职务变化，虽然何少清身在军队体系内，但地方的影响力并不小，而且何少清还是自己的亲家，关系更为亲密。 “当初离开四九城我原本以为最多10年就会回来，没想到这一走就是20多年，好在现如今总算是回到了故土，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何少清听到娄半城的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对此做任何评价。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这时何大清提着一瓶酒走了进来，看到娄半城在这里很是惊讶。 “老娄，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何大清还不知道自己儿媳妇把娄半城叫过来的事，还以为他是碰巧过来的。 “刚到没多久，对了大清，前段时间和你说的开分店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何大清自顾自的坐到一旁凳子上。 “老娄，我们年纪都这么大了，这些是让孩子们做就是了，我可没想这么多，你要开分店就是找晓娥和柱子商量。” 四合院这边，棒梗经过这一年的忙活，总算是在81年的时候找到了一份工作，在一家电影院里面当检票员，虽然工资不高，但顾得上自己吃喝没问题。 时下国内还是大国营铁饭碗为主流，普通人还是以进国营单位为目标，大部分的私人企业工资并不高，只有那些实在是找不到工作的人才或者是有案底的国营企业不要的愿意去私人单位应聘。 帮梗找的电影院就是私人开始的，不大，只有4个放映厅，老板是一个广东中年男人，自从改革后就辞职开始下海单干，这些年虽然没挣什么大钱，但也算是有所起步了。 原本秦淮茹想着是让自己儿子去何家的饭店帮忙的，不过帮梗着小子心气大，死活不愿意，加上秦淮茹和娄晓娥还有何雨柱一直碰不到面，自然也没办法说工作的事。 秦淮茹知道自己儿子找到工作后，就急着要给儿子找媳妇，眼瞅着帮梗都二十七八了，之前是因为没工作，一直没办法找对象，现在既然有工作了，那接下来就是要给儿子找个媳妇。 经过秦淮茹几个月的张罗，总算是找到一个媒婆愿意给自己儿子介绍对象。 前些年秦淮茹就经常操心这件事，不过附近的媒婆都知道贾家的条件不好，尤其是贾梗还没工作，谁愿意给帮梗介绍对象，那不是坑人家姑娘吗。 这天是秦淮茹和媒婆约定见面的时间，秦淮茹看了下自家的情况，实在是拿不出手，最后咬了咬牙从私房钱里面掏了一部分决定让儿子去何家的饭店请客，毕竟何家的饭店现如今在四九城很有名气，也算是中高端场所。 何少清看到大哥和娄半城在谈话，于是起身想着出去转转，等何少清带着小文走出酒店大门时注意到秦淮茹带着棒梗走了进来。 虽然这么多年没见过面了，但何少清还是一眼就认出秦淮茹来，至于帮梗，这小子和贾东旭长得有点类似，都是属于那种看着清秀的人。 不过何少清并没有和秦淮茹打招呼，秦淮茹现在一心都是儿子的婚事，哪里能注意到刚才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是何少清。 看到两人来饭店，何少清有些奇怪，以他对贾家的了解，贾家的情况显然不是来饭店吃饭的家庭。 不过何少清奇怪归奇怪，也没太过于在意。 等何少清重新回到饭店时走进大门就看到秦淮茹和帮梗正坐在离大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对面还有2人，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一个年轻女子。 “小叔。” 看到小叔走了进来，娄晓娥迎了上去，顺着小叔的目光看出，当她看到秦淮茹是瞬间就明白了小叔在看什么，于是解释道： “今天是棒梗相亲的日子，对面那个女孩应该就是棒梗相亲的对象。” 听到娄晓娥的话，何少清顿时明白了为什么秦淮茹和帮梗会过来饭店吃饭，原来是为了相亲来的。 “棒梗我记得他今年不小了吧，这么些年都没结婚吗？” 娄晓娥点了点头。 “没有，棒梗自从下乡回来后一直没找工作，之前跟着许大茂学放电影，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许大茂不教他了，然后一大爷帮忙给他在街道办找了一份扫地的活，也没干多久，这些年一直都是打打零工，现在谁家也不愿意把姑娘嫁给没工作的人。” 何少清听到娄晓娥的话才算是知道贾家这些年的情况，对于四合院的邻居们何少清从来没放在心上，自然不知道这些人的情况。 第184章 受伤 何少清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棒梗和秦淮茹若有所思，当初贾东旭和棒梗都差不多是十几岁没了爹，也同样是由一个寡妇母亲抚养长大。 不同的是棒梗有奶奶，贾东旭只有一个母亲，但贾东旭知道上进，在轧钢厂工作了十几年，虽然算不上轧钢厂的拔尖的技术人才，但在同龄人之中却也算是遥遥领先。 就算是当时的侄子何雨柱相对于贾东旭来说都要逊色很多，更别说院子里面的其他人了，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当初易中海对贾东旭毫无保留，贾东旭对于易中海来说确实是一个完美的养老人，不管是人品还是家室，四合院再没有比贾东旭更合适的。 再看看眼前的棒梗，不得不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句话到了棒梗这边完全就不搭边，棒梗从小的生活并不算太差，至少和院子里面一些困难户相比，还算是可以的。 同样的经历却造就了不一样的人生，不一样的结果，不可否认这其中由贾张氏的责任，但要知道贾东旭也是由贾张氏独自抚养长大了，为什么贾东旭和棒梗的性格却完全不同。 何少清看着眼前的秦淮茹，想来这其中最大的责任应该是秦淮茹吧，一个母亲的纵容和奶奶的溺爱，造就了眼前棒梗的悲哀。 “要说这贾家也是可怜，3个孩子小的时候爹没了，棒梗好不容易长大了一点却刚好碰到下乡，等下乡回来没文化也没工作经验，同一批回来的人又那么多，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工作。” 何少清听到娄晓娥感慨的话并不是很认可，在他看来，娄晓娥所说的这些情况都不是棒梗变成现如今这种结果的原因，贾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何少清不了解，也没兴趣了解。 随后，何少清摇了摇头便不再看向秦淮茹母子儿子，不说全国上下，就算是四九城内和贾家情况类似的家庭就有人多，可并不是所有这样家庭的孩子都和棒梗一样，说到底有这样的结果，是他们咎由自取的。 傍晚，何家大部分的孩子都来到了饭店，包括现如今在女兵中队任职的何雨尹听到父亲回来了也请假赶到了饭店，剩下没有来的只有何晓还有何清了。 何清是去年考上了天津大学，今年因为导师课题需要留校，所以何清今年过年没回四九城，留在那边过的年。 何晓现如今在刑警队上班，如今国内虽然改革开放了，但这些年国内并不太平，一些社会影响较大的恶性案件接连发生。 79年上海的“控江路事件”、80年四九城火车事件、以及去年发生的北海公园事件，这几起事件的发生，让大家都意识到国内的治安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压力自然也来到了何晓他们这些警察身上，可以说整个公安局现如今都很在忙碌。 何少清回到包厢内，此时家人大都聚集在此，包括下班回来的小辈们也在此。 何雨尹看到父亲走了进来，急忙站起身，跑到父亲身前。 “爸，你回来怎么也不和我们提前说下，好让我们准备一下。” 听到女儿的话，何少清笑着伸手摸了下女儿的头发。 “傻丫头，我回自己家还要准备什么，有些事不是我不想通知你们，你在部队这么久了还不了解内情嘛。” 何雨尹现在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懵懂的少女，刚开始还没明白父亲回来为什么没通知他们，听到父亲的这句话突然想到父亲的身份。 “爸，那你这次准备去哪，是在四九城还是去其他地方。” 看到女儿期冀的眼神，何少清笑着说了一声“四九城”。 何雨尹听到父亲的这句话顿时欢呼了起来，谁不希望家人能一直在身边，就算她现在已经20多岁了，已经是大人了，可还是希望父母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看到女儿高兴地样子，何少清笑骂一声： “行了，多大了，还和小孩子一样。对了何晓呢。” 刚才何少清和女儿说话的同时，看了一下包厢内的家人，除了侄子在后厨帮忙，娄晓娥雨水还有二女儿在一楼帮忙的人外，还有何清在学校，剩下的都在这里，却唯独没发现何晓的身影。 何少清并不是想找何晓摇责怪他，虽然当初两个孩子私自决定转业确实很让他生气，不过何少清也想明白了，孩子们有孩子们自己的路，既然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只希望到时候这些小辈们不要后悔就是了。 正在和娄半城说话的何大清听到小弟的话，转身说道： “在单位忙活呢，这孩子今年过年都没回家，说是执行任务，你说说大过年的哪还有让人执行任务的，也不知道他们那些领导是怎么想的。” 听到大哥的话，何少清内心明白何晓估计是在为接下来的严打做准备，确实这两年国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看现在的情况，接下来很有可能还会发生这种事情，有些事虽然可以防患于未然，但就怕那些滋事的人一直在寻找合适时机。 是个人都会有松懈的时候，更别提在高强度工作下的刑警们了，稍微一个不留神的工夫，可能就会有人出来捣乱。 “爸，要不要我给何晓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何雨尹这时候插话道，听到女儿的话，何少清摇了摇头。 “不用了，既然在忙，就别打扰他了。”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何晓这段时间在忙活什么，但何少清知道，前两年在云南的时候，虽然他一直忙碌着边境的事，不过对于此事也是颇为关心，还特意叮嘱过司令部的人要配合好当地的政府。 听到小弟不让打电话，何大清大声反驳道: “打扰什么打扰，他爷爷回来了，何晓做个晚辈，哪有不来看你得道理，小尹，你去一楼打电话，让何晓现在就过来。” 何大清可不管这些事，他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只要自家人安全就好了，外人的死活和他没关系，而且他这样的老四九城人特别注重老一辈传承下来的习惯，那就是尊老，在何大清眼里，一个连老人都不尊重的人，那他就不配称之为人。 听到大哥的话，何少清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却并没有拦下女儿，刚才听大哥的话，何晓这段时间一直没回家，那也就是说这小子这段时间一直都没休息，而且自从何晓下乡之后，自己就再也没见过这孩子了，让他过来一下也行。 想到这里，何少清低声和小文叮嘱一下，让他去通知门口的司机，跑一趟去接下何晓。 小文听到首长的话点了点头，没出声退出包厢，看到小弟的警卫员出去了，何大清有些奇怪。 “你刚才和他说了些什么，怎么出去了。” “没事，就是让他去告诉司机去接下何晓，这里离何晓的单位也挺远的，来回也挺耽误时间的。” 听到这里，娄半城急忙说道： “哪能让少清你的去接，我的司机就在下面，让他去就行了。” 娄半城是怕何少清等会万一有事要出去，到时候人家要去特殊的部门，自己的车也进不去，别耽误他的事不是。 听到娄半城的话，何少清摇了摇头。 “不用，我这几天休息，不会有事，让他去就行了，开车也快。” 这次军委给何少清分配的吉普车和之前的老款式不同，当初的吉普车可不是那种钥匙启动的，还需要摇把手，甚至现如今部队内还有很多这样的军用车，启动特别麻烦，车上都要配一把摇把手，每次司机启动汽车都需要下车去摇。 这次何少清的专车算是升级的一种，和以往的有很大不同，车内的装饰也比以前更加精细。 “对了，何清最近怎么样了。” 听到小弟提起孙女，何大清骄傲的挺起胸膛，这个小孙女可是何大清最待见的孩子了，自从他回来四九城后就一直是他在带这个孙女，爷孙两个的感情也很深厚。 “挺好的，你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孩子。” 在何大清心中，小孙女考上大学，那可是他的功劳，自己那傻儿子天天不着家，儿媳妇也差不多，整天在饭店，夫妻两个很少去关系几个孩子。 看到大哥的样子，何少清也觉得好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在包间内等了大概半个小小时左右，房门被打开，只见一名身穿警服的青年走了进来，只不过这名青年却是胳膊上缠着绷带。 看到孙子这幅样子，何大清和娄半城几位老人心疼的上前连忙问怎么回事。 何晓笑着摸了摸脑袋，随后朝何少清喊了一句“爷爷”。 看到何晓的样子，何少清皱着眉头问道： “怎么回事，胳膊怎么了。” 这时娄晓娥也知道儿子受伤的事，急匆匆的跑进包间，看到儿子胳膊上缠着绷带，顿时眼泪就忍不住留了下来。 何晓看到母亲流泪，也慌了神，想用手帮母亲擦眼泪，却忘了自己一只还是缠着绷带，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第185章 幸福的味道 这时何雨柱也提着菜刀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二楼包间的客人听到动静都好奇的走出来查看情况，不过当看到何雨柱拎着菜刀，顿时都害怕的缩回了包厢。 等何少清看到侄子的时候发现这小子提着菜刀，皱着眉头说道： “像什么样子，把菜刀放下。” 何雨柱这时候才察觉到自己还拿着菜刀，手上一松菜刀顿时晃荡一声掉到了地上，何少清给身旁的女儿何雨尹使了一个眼神，后者看到后立刻弯腰捡起菜刀放到桌子上。 何雨柱看了看儿子的情况后，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 “小叔，我这不是听说何晓受伤了吗，在后厨忙活也没注意到就带着菜刀上来了。” “好了，先解决完眼前的事再说。” 随后何少清走到何晓身旁，伸手按住他那条受伤的胳膊，等何少清检查一番发现问题不算严重，只是脱臼，不用想就知道是这小子抓人是估计不小心被对方伤着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伤到胳膊。” 听到爷爷的话，何晓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他虽然不算是从小跟着爷爷学武，但也学过几年的功夫，加上之前在部队的锻炼，对付几个小毛贼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次抓捕的时候也怪他大意，一时没有防备才被对方伤到。 “今天早上我们接到派出所的同事电话，说是有一伙人在海鲜市场那边闹事，还带有家伙，爷爷你也知道，派出所的那些人让他们抓个小偷还行，这种场合他们一般都会通知我们过去....” 何晓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扭头看向自己父母，生怕他们责怪自己。 这一分神的功夫，只听“嘎巴”一声，何晓顿时吃痛。 “哎呦！” 听到儿子痛苦的声音，娄晓娥急忙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胳膊疼，让我看看。” 何少清听到娄晓娥的话笑着说道。 “行了，没事了，一会我给你开个药方，休息两天，别干重活。”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后顿时疑惑的看着何晓。 “好了？” “咦，真不疼了” 何晓边说边慢慢活动了一下胳膊，果然之前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酸涩的感觉。 何少清拍了拍何晓的肩膀，然后回到桌位上，这时娄半城惊奇的看着何少清，他没想到何少清竟然还会这一手，之前他只以为何少清是当年抗日当兵出身，只会打仗和管理军队。 雨水这时上前查看了下侄子的胳膊，确实和小叔说的一样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看到儿子没事了，娄晓娥和何雨柱这才放下心，随后担心的说道： “以后可千万别做这种傻事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何少清这时对何晓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 “先让孩子坐下，有事等会再说，柱子，你先去忙活吧，马上到饭点了。” 等侄子走后，何少清这才重新看向何晓。 “这些年在警局里面感觉如何。” “挺好的，我觉得做警察挺好的，当初在部队，虽然很充足，但我觉得那样的日子有点太平淡了，现在在警局里面，还可以和前辈们一起出去办案。” 听到何晓的话，何少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何晓也知道爷爷是在生气他当初自作主张离开部队，顿时有些坐立不安。 “行了，都过去了，虽然你当初离开部队那会我是很生气，不过我也想明白了，你们有自己的路要走，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我也不说什么，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听到爷爷的话，何晓坚定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爷爷，我肯定会好好干，不会让你失望的。” 紧接着，何大清等人又拉着何晓问了下到底是怎么受的伤，何晓接着把刚才自己没说完的话有重新说了一遍。 看到何晓的成长，何少清也有些欣慰，也许他选择这条路才是对的，只不过这谁又能说的准呢，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来证明。 何家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这么团聚过，也就往常过年的时候，大家才会团聚到一起，不过何少清这些年都没在四九城，每次过年何家除了少何少清之外，还总会有一两个人有事来不了。 这时，何少清突然想到老太太还在家里，于是又和小文说了一声，让其去把老太太接过来，还叮嘱他路上慢点，老太太年纪大了，受不了颠簸。 等老太太到包厢之后，娄半城和何大清等人也是急忙起身，让老太太做到主位上，毕竟在坐的人就老太太的辈分最好，就算是马上70的何大清和娄半城两人，在老太太面前也是一个小辈。 “雨水，你去下面和你哥说一下，让他做两道清淡的菜。” “好，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哥。” 很快到了吃饭的时间，娄晓娥发现这次竟然坐不下，毕竟今天多了小叔还有自己父母二人，于是又招呼服务员从二楼空包厢抬过来一张桌子，这才每个人都有座位。 何晓他们那些年轻的坐一桌，何少清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坐一桌，这还是饭店的桌能坐下十个人，要是换做小一点的饭桌，这么多人可坐不下，等这几年这些孩子们结婚后，家里只会越来越热闹。 何少清看着包厢内的家人，此时除了留校的何清外，何家的人都已经到齐了，以前自己可从来没想到自己家竟然能有这很多人，当初自己带着雨水过年的时候，最多就是加上侄子一人，到后面自己结婚，还有侄子结婚后，家里才算是热闹起来。 这时，服务员把饭菜都上齐后，何大清看了一眼何少清和娄半城，然后提议了一句。 “喝点吗” 娄半城今天也心情大好，当即点头同意，何少清也点了点头，毕竟今天是团聚的大好日子，喝一杯也无妨。 何雨柱看到小叔和岳父都同意了，急忙起身。 “小叔，店里年前上了一批黄酒，我特意留了几坛有点年份的，要不今天我们就喝黄酒吧。”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在座的人除了老太太因为血压高不能过度饮酒外，其他的都可以喝，而且黄酒没有白酒那么辛辣，大部分人都能接受。 “行，那你就去拿过来吧，正好大家都喝一杯。” 等了一会，只见何雨柱提着两个坛子走了进来，坛子不算很大，小孩子都能拎着，什么标签都没有。 “这批黄酒年前我让绍兴那边的朋友弄过来的，朋友特意送了我这几坛有年头的酒，说是有30年了，还有几坛是20年的。” 何雨柱一边给大家介绍这一边打开一坛，原本何雨柱准备给大家倒酒时却被何少清拦着下来，何雨柱有些疑惑的看着小叔，似乎是在问怎么了。 “晓娥，先让人送来点热水。” 听到小叔的话，在座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有些不明白小叔要热水干嘛。 这时娄半城笑着和大家解释道： “这黄酒要热着喝，稍微加热会让黄酒的香气会越来越浓郁，以前也听老人说过开坛喝的话对人体不利，至于原因就不是很清楚了。” 听到娄半城的话，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何少清也是点了点头，尤其是上了年份的黄酒，发酵的时间越长，其内含有的特殊物质就越多，当然少量饮用的并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危害，只不过加热会使黄酒的口感更好。 娄晓娥这才起身朝门外走出，不多时两名服务员就端着两盆热水和几个空烫酒壶的走了进来，何雨柱则是把黄酒倒入烫酒壶中，再放入热水内，不一会包房内就散发着黄酒的香气。 何少清看差不多了，于是看了一眼侄子让其倒酒，何雨柱也很有眼色的拿起酒壶，给这一桌的长辈们一人倒了一杯，侄子给老太太倒酒，何少清并没有阻拦，高血压虽然不能饮酒，不过少量的酒却可以软化老太太的血管，可以起到降低血压的作用。 等所有人的酒杯都倒满后，何大清却突然说道： “少清，你要不说两句。” 听到大哥的话，何少清笑着摇了摇头，一家人吃饭，有什么好说，谁知道这时候雨水和何雨柱两人也起哄说道： “小叔，你就说两句吧。” 旁边一桌的小辈们也跟着起哄，何少清这才无奈的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那行，我就少说两句，这些年我一直在云南，大家也是聚少离多，今天这个团圆的日子也高兴，就是何清不在人不齐有些遗憾，你们这些年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都是好孩子，来我们一同举杯，祝大家以后日子越来越好，祖国越来越强大。” 包厢内的人听到何少清的话也都举着酒杯站了起来，高举手中的酒杯，一起祝贺长辈们身体健康。 此时包厢内气氛无比的融洽，一桌丰盛美味的佳肴，亲情、友情在觥筹交错间流淌，幸福的味道弥漫在其中，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包厢。 第186章 宅子 9点多，饭店也差不多要打烊了，何家众人才算是结束饭局，何少清带着家人走下楼，此时一楼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只剩下一两桌客人在喝酒，不过也差不多要到收尾的时候了 。 秦淮茹和棒梗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清楚棒梗相亲如何，不过何少清也没在意，只不过是刚到一楼突然想起来这两位曾经的邻居们。 今天是何少清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最开心的一天，他从来没有和今天一样满足过，何家的孩子们也都长大成人了，甚至何雨尹和何晓几人也马上要到了结婚的年纪，何家总算是开枝散叶。 何晓原本想回单位的，不过被自己母亲拉着不让走。 “你爷爷刚把你的胳膊治好，你还想回单位，不是说了不让你休息两天嘛” 看到母亲关切的样子，何晓这才勉强答应今天回家休息。 何少清突然想到现在侄子家住的地方不是很够，于是喊来站在一旁抽烟的侄子问道：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过要买房子吗，看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合适的。”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摇了摇头。 “别提了，以前是要卖的房子都不太好，这两年形势好点了，房子价格直接涨了一两倍。 我年前看了一套四合院，想着何晓也快到结婚的年纪了，就找人帮忙去找房主谈谈价格，谁知道那个房主狮子大开口，要2000块钱一平米，这不是讹人吗 我听到价格也没搭理他，带着人直接就走了，这段时间也让人看了几处房子，不是太小就是太大 小叔您不知道，好几个人让我买栋王府，您说那王府动不动就几千平米，这还是小的，我就想给何晓买个几百平米或者一千来平米的，太大了到时候何晓结婚后小两口住的也瘆得慌不是。”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他对现如今四九城房子的价格不是很了解，不过也知道刚才侄子说的2000块一平米确实太高了，就算是个小点的二三百平米的，这也就40w靠上了，现如今整个四九城怕是没几个人能买的起。 “而且现在我爹他们也再说想要开分店，这要开分店投入可不少，这家店当时差不多都投了将近百来万，新店就算比这里少也差不到哪去，虽然这家店这两年是挣了点钱，不过我和晓娥也不敢乱花钱。” 何少清摇了摇头。 “你先别急，房子的事我这几天帮人找人打听下，你想给何晓把房子买到哪里，我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兴奋地点了点头，虽然小叔这么多年都没在四九城，但现如今四九城内大大小小的单位里面都有小叔的战友，小叔手上的人脉也要远比自己的多。 “最好是城东那边，离家近点，我爹他不想离开四合院，您说我也不能丢下他一个人搬出去是不。”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看了一眼还在那边和娄半城吹牛的大哥，他以前只知道大哥这人念旧，没想到这老头子在这方面还挺固执。 何少清拍了拍侄子的肩膀。 “这件事交给我吧，既然你爸想留在那边，你和晓娥留下来陪他就是了，何晨也马上到结婚的年纪了，你不能只给何晓买不给小晨买，等我找好了在告诉你。” 至于何霜和何清，两个丫头到时候嫁人可以送套房子给他们做嫁妆，不过这次买房子就先紧着何晓和何晨买。 和几人告别后，何少清带着家人坐上汽车，现如今雨水一家早就搬出大院了，住的地方是医院给他们分的房子，面积也不小，三室的，加上建军和建国两个孩子还有好些年才到结婚的年纪，也不急着给雨水买房子。 第二天一大早何少清就打电话联系人问房子，不到半天就有了结果，对方刚开始听到何少清要买房子，甚至开玩笑的要把他们单位现在的房子卖给何少清。 不过他们单位的房子何少清还真不敢要，那可是正了八经的王府，加上别院什么的少说1w来平米，当初那地方在四九城都可是出了名的，据说是清朝时期一个王爷的府邸，不过比恭王府还是差远了。 房子对方也给何少清找到了，现如今这样的房子大部分都在单位手里，闲着的可不多，也就是这两年四九城发展的比较快，很多单位都搬到了办公楼里面，这才有一部分房子空了出来。 何少清先来到城东的一处，这里距离南通鼓巷最近，最远也就3公里地，这还不是直线距离，要按直线算，最多二里地。 等车到地方后，何少清下车看着这处院子的外墙，外墙保存的很好，看样子占地也就1000来平米。 何少清记得这里当初是一个派出所，现如今大概已经搬走了，至于对方搬去哪了，何少清就不清楚了。 带着小文打开大门走了进去，院子乱七八糟的，看样子对方搬得挺急得，连打扫都没打扫。 何少清四处查看了下房间的情况，和刚才他在外面估计的差不多，占地1000平米，尽管维护的不错，但里面需要改建的地方挺多的，至于要恢复到能住人的地步，估计装修费也不是个小数目。 现如今改造早已不是当初那种抹个墙，砌个地面就直接住进去了，大家现在都追求现代化，尤其是小年轻们，什么马桶卫生间，暖气，空调，车库等等。 何少清也不懂这些，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不过他很满意这个地方，尤其是离南通鼓巷还近，何晓住进来到时候也可以经常回家看看。 另外两处宅子离这边还有点距离，何少清现在也没事，看完这处院子后又让司机开车去下一个地方，至于到时候决定要哪个院子，等侄子下班后让他先来看看再决定。 等何少清看完3处院子，已经快到中午了，何少清也懒得回家，于是直接去了饭店。 等何少清到饭店之后娄晓娥正在前台忙活，看到小叔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昨天柱子和你说没说房子的事。” 娄晓娥有些疑惑小叔怎么突然提到这件事，不过还是老实说道： “说了，昨天晚上回家就告诉我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 “房子我已经找好了，有3个院子，你等会给柱子打个电话，如果下午没事让他来饭店，到时候我带你们2个去看看。” “这么快。” 娄晓娥有些惊喜的喊道，虽然昨天丈夫告诉她小叔要帮他们找房子，不过两人也认为就算是小叔找房子也需要段时间，没想到这不到一天的功夫房子就找好了。 “嗯，你去打电话吧，我去后厨和你爸说一下，看看他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那行，我就先去打电话了。” 看到娄晓娥去前台打电话后，何少清抬起脚步朝后厨走去。 后厨的环境要远比何少清想想的干净很多，在何少清脑海里面，厨房油烟重、空间小、收纳凌乱，虽然不至于脏，但乱是肯定的，毕竟一个有规模的饭店每天要提供几百人的用餐，厨师十几个，厨房就这么大一点，不乱才怪。 “挺干净的。” 看到饭店后厨的环境，何少清点了点头，没想到后厨的情况要比自己想的好很多，整个厨房被分成了不同的区域，烹饪区、清洗区和出餐区等。 刚尝完一道菜的何大清注意到身后来人了，等转过身看到自己小弟站在身后。 “少清，你怎么过来了。” 何少清听到大哥的话后又把刚才在前面和娄晓娥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何大清倒没什么意外，这两年他也找人帮忙打听过房子的事，不过介绍的大都是一些大杂院，何大清和不想委屈了自己孙子，他们这些老家伙们住大杂院已经习惯了，可年轻人喜欢安静的环境。 “房子只要孩子们满意就行了。” 听到小弟让自己也去看看，何大清摇了摇头。 “不去了，饭店下午离不开人，让傻柱和晓娥跟你一起去就得了，我就不去了。” 看到大哥不愿意去，何少清也没为难他，于是点了点头。 “那行，等完柱子过来我就带他们两个一起去。” 下午3点钟，何雨柱忙完后骑着自行车快速朝饭店赶去，他也没想到小叔办事的效率会这么高，自己这几年找房子虽然也不少，但质量都不太行，小叔既然要带他们两个去看，那就意味着房子各方面小叔大概都是很满意的。 等侄子到饭店后，何少清也没耽搁时间，带着两人坐上车先去了离南通鼓巷最近的那处房子，其他的两个地方在南边，离这里也不算太远。 “是这里呀，以前他们刚搬走的时候我还特意过来看过，” 等几人下了车后，何雨柱惊喜的看着眼前的院子，这处院子离他们家很近，他自然是知道当初这里是派出所，后来派出所搬走之后，何雨柱也曾找人打听过，但对方不打算买，最后他也只能无奈的放弃这个想法。 第187章 女儿的对象 等两人看完后，何雨柱来到何少清身边。 “小叔，这房子多少钱呀，当初他们搬走的时候我还特意找人打听过，不过人家说不卖，还是小叔你路子广。”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笑着说道： “你觉着这地方多少钱合适。” 对方给何少清的报价是3w块钱，现如今四九城的房子并不是很值钱，尤其是大杂院的房子，早些年甚至300块钱就能买到一件不错的房子。 想现在如今何家所在的正屋，放当年也不过800块钱左右，当然，这种交易都是私底下进行的，不过街道办就算知道也不会管，毕竟就算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和这些大杂院的住户们大都相熟，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故意去刁难人。 可能现如今大杂院的房子稍微贵了一点，但也不会贵到哪里，像侄子他们所在的四合院，就算价格再高，也高不过1000块，或许聋老太太的那间房和侄子住的的那间房价格会超过1000，但也不会超过太多。 “10万？”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试着猜测到，这价格比他之前找的那几处院子稍微高一点的，眼前的这处院子明显要比自己看的那些好不少，价格自然也不会太过于便宜。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笑着摇了摇头，今天早上他特意了解了一下四九城现如今这么大的四合院价格，大都在五万左右，至于这个院子对方为什么会低价卖给自己，原因何少清也知道。 看到侄子两人迷茫的样子，何少清伸出3根手指头。 娄晓娥看到3根手指头，顿时惊呼道： “30万？” 倒是何雨柱知道自己小叔既然找到房子，那肯定不会是那种价格，毕竟30w买这院子，虽然没有自己之前那处2000块一平米的离谱，但也算天价了。 何雨柱内心有些不敢相信，不过还是试着问道： “小叔，难道是3万。” 就连何雨柱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价格，这院子的大小，和规格，不说卖10万，就算是报价七八万，四九城买的人也大有人在。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顿时娄晓娥和何雨柱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是透露着不可思议。 看到自己两人的眼神，何少清笑着说道： “你没猜错，确实是3万，这是对方给我的报价，这院子是标准的20*50的规格，也就是1000平。” “小叔，为什么会这么便宜。” 何雨柱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这两年也了解了四九城房子的价格，3万块钱不是买不到四合院，只不过相对于眼前的院子来说，那就相差太多了。 “这点你不用管，价格确实是3万，还有2处院子和这个差不多，等会带你们去看下，不过眼下这个院子你要是满意，回去我就让他给我定下来，你准备好钱，到时候我给你个地址你直接去找他，办理过户。” 看到小叔不愿意说原因，何雨柱也不再过问，毕竟有些事是小叔自己的秘密，小叔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那好，这处院子我们就先定下了，给小晨的房子等会再去看看剩下的2处。”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随后叮嘱道： “这房子当初他们搬走的时候没整理过，有点乱，而且房子年久失修，等过户完你记得让你爹去找人修整一下，这方面你爹他有认识的人。” 何雨柱点了下头。 “我明白小叔，你说的人我知道，之前我们饭店就是他帮忙装修的。” “那行，既然看好了，我们先过去其他2个地方，如果那2个地方不合适，这几天我让人再找找。” 随后3人来到另外的2处宅子，第二处的环境相比于第一个就差了一些，何少清记得以前这边是大烟馆子，后来解放后被国家接手后就改成了收容所，前些年文革期间，这里面的人都遭了殃，房子也就没人管了，荒废了已经。 第三处房子和第一处差不多，只不过缺点就是地处偏僻一些，何少清早上来到这里是发现这附近几乎都没什么人，这附近早些年是工厂，只不过这些年随着私人企业兴起，很多国有企业都因此破产，这附近的几家工厂也是如此。 何雨柱两人看到这里还算是比较满意的，虽然地方有些偏僻，但总体来说还是挺不错的。 最终两人定下了第一处院子和第三处院子，第二处院子说实话确实有些差，不过价格便宜，只需要1w块钱，但后续的装修费可不会低，整体加起来和这两处房子差不多。 等看完3处院子后，天色已经渐晚，何少清把两人送到饭店后直接回了大院。 一周后，何雨柱办理完两处院子的过户，内心总算是踏实了，没想到大儿子的房子解决了，还顺带把小儿子的房子解决了。 其实以何家目前的财力，要买到房子还是挺容易的，只不过大都是价格高，或者环境差，毕竟现如今的房子大都在单位手中，你没点关系还真不好买。 半个月后，何少清正式接替岗位，只不过现如今的他不在一线部队了，工作也没那么重了，也不用和以前一样每天忙碌到很晚才能回来。 这天，何少清照常下班回家，等他来到家中后，却发现顾婉和女儿正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一位身穿军服的年轻人，何少清并不认识这人，期初还以为是谁过来找自己呢。 “爸，你回来了。” 何雨尹看到父亲回来后，欣喜的跑上前拉着父亲的胳膊，随后拉着父亲来到沙发前。 “爸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对象，沈修。” 听到女儿的话，何少清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自己这边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女儿竟然都把对象领回来了，顿时诧异的看向坐在一旁的顾婉。 顾婉看到丈夫的眼神后也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何少清虽然对于女儿领着对象回来的事有些吃惊，不过他也不是老顽固，再说女儿的年纪也早就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 “叔叔好。” 坐在沙发上的沈修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随后便看到何雨尹上前喊爸爸，便明白眼前的中年男子正是自己对象的父亲，随后立刻紧张的站了起来。 何少清也是看到了年轻人紧张的样子，笑着说道： “别客气，先坐。” 随后用眼神示意女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何雨尹看到父亲的眼神也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确实不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看到女儿的样子，何少清也有些头疼，这丫头从小就是有主见，很多事都不愿意和他们两个商量，没想到这次竟然大胆的直接领着人上家了。 何少清先是坐到几人对面，然后才看向沈修。 “小修你是哪里人。” “叔叔，我是天津人。” 听到对方的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他对儿女的婚事和当初对侄子侄女的态度是一样的，只要对方人品可以，家室他不是很在乎。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多大年龄了。” “我父母也是在部队里面，我母亲以前是在文工团做宣传工作的，后来解放后就留在部队做后勤，我父亲现在是驻天津部队的师长。” 沈修看着何少清紧张的回答道，在他来之前就已经了解了何雨尹父亲的身份，期初听到对方曾是四九城卫戍军区军区司令时就曾大吃已经。 他从小就生活在军人家庭，自然比外面的人更懂得卫戍军区司令是什么身份，尤其是对方现如今更是副总参谋长，这样的级别别说是他了，就算是他父亲过来也要对着对方恭恭敬敬的敬礼。 听到对方的话，何少清点了点头，对于沈修刚才说的驻天津部队，何少清虽然知道，但并不知道其父亲，这些年四九城的包括其周边的驻守部队，更换过很多次，人员更换自然更加频繁。 加上他也是刚回到四九城不久，还没有来得及去了解这些事情。 看到何雨尹的父亲对自己的回答还算满意，沈修内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对方会很严厉，毕竟他父亲也是这样，包括他接触的很多军方高层都是不苟言笑，没想到见面之后却发现和自己想象的并不一样。 “行，既然来了就吃顿便饭，小尹你先和我来一趟书房。” 何少清说完就起身朝书房走去，他现在也不可能让人直接去打听对方的家庭，毕竟人家还在现场，这样做也未免太过于难看。 等何雨尹来到书房后，却发现父亲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生气。 “爸，你不生气吗” 听到女儿的话，何少清也是气急而笑，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说我应不应该生气，你一声不说就直接把人带回家，你还问我生不生气。你从小虽然很有主见，但我从来没想过你在这种事上会这么大胆。” 第188章 生气 看到父亲真的生气了，何雨尹也是大气不敢喘一声，她长这么大，很少看到父亲生气的样子，虽然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母亲做主，但何雨尹知道，自己真正拿主意的人还是父亲，不管是他们几个人上学还是当初的下乡，都是父亲做的决定。 这件事何雨尹确实没有考虑太多，她和这个沈修也是才接触没多久，两人是前段时间中队的指导员介绍给她的，何雨尹和对方接触一段时间后觉得对方人还不错。 这年头相亲很简单，只要两人相对眼，家里长辈也同意的话，甚至两人可以在相亲结束的当天或者第二天就领证，这种事情比比皆是 当初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虽然没有这么快，但从相亲到结束也只有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领证结婚 至于像何少清和顾婉两人，以及何雨柱和娄晓娥两人的情况，在当初甚至现在也很少见，何雨柱还好，毕竟两人都在四九城 何少清的那种就很少见了，两人从相亲到结婚中间整整隔了2年多的时间，一旦哪一方忍不住趁着你不在直接和别人领证了，等你回来哭都没地方哭。 何少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眼前的女儿，从小到大他们姐弟3个，何少清从来不会去强行干涉他们的事情，因为在他看来，孩子们也是人，有自己的主见，不能事事都依赖父母，毕竟等以后父母总会有不在的一天。 可他没想到，3个孩子中，最让他满意的何雨尹竟然能做出这种事，不是说他对沈修这个小伙子有什么意见，或者不同意两人，真正让何少清生气的是自己女儿的态度。 何雨尹也不敢说话，低着头也不敢看自己父亲，她这是才明白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分，父亲对他们几人都很宽容，但这不代表她就可以直接代表父亲做决定。 何少清也知道这样僵持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你和沈修认识多久了。” 何雨尹听到父亲的话这才敢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父亲，怯生生的说道： “没多久，我们中队的指导员前段时间给我介绍的，说他们两个以前在一个部队，后来她分配到了我们女子中队，沈修去了我们团部的作战处。” 在客厅中坐着的沈修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这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刚才何雨尹的父亲不是还挺和蔼的吗，怎么瞬间情况就变得不对了。 顾婉也知道丈夫叫女儿去书房是什么事，两人结婚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看到丈夫这么生气。 不过顾婉也觉得女儿这次做的确实有些过火，现在虽然提倡婚姻自由，恋爱自由等等，但这不代表说你就可以随随便便把男方带回家里，起码你这样做之前也要和父母商量下。 这时，躲在房间门口偷偷看的何雨秋看到父亲把姐姐叫到书房，他还没察觉到情况不对，还一脸好奇的在门口看着姐姐带回来的对象。 不多一会，何雨晴推着自行车走到院子当中，刚进院子的她还没察觉到家里来了客人，把自行车停到门口还兴高采烈的提着背包一蹦一跳的朝家里走去。 “妈，我回来了，我看我的爸的车在门口，我爸是不是回来了。” 等何雨晴蹦蹦跶跶来到客厅，顿时看到自己客厅正坐着一个陌生人，她不认识，只有母亲一人坐在对面，何雨晴看到有外人在，也知道自己刚才大呼小叫有些不礼貌，朝母亲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顾婉也是头疼的看着二女儿，以往家里老大是最让他们省心的，老二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好在这丫头在外面也很少惹事，就是在家喜欢吵吵。 儿子的性格和她有点像，都是那种喜欢安静的人，也比较让他们夫妻二人省心，就是臭小子上大学之后就有些野，总是想以后去南方创业。 “行了，先去洗洗手，小沈你先坐会，我去厨房做饭，晚上留下来吃顿便饭。” 顾婉说完便要起身，沈修这时候也是急忙站起来说道： “阿姨，我帮你吧。” 顾婉摆了摆手。 “不用，来者就是客，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你先坐会，等会小尹和他父亲就出来了。” 沈修这才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顾婉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小伙子，虽然她有些生气女儿的做法，不过通过聊天她对这个小伙子还是比较满意的，家庭情况虽然没有自己家好，但总体来说也是不错的，加上刚才聊天能看的出来小伙子也是个踏实的人，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给他们看得到。 这时何雨晴看到母亲要去做饭，急忙小跑追上自己母亲，小声的问道： “妈，这是谁呀，以前没见来过我们家。” 听到女儿的话，顾婉责怪的看了一眼，人家还在这里呢，说这么大声也不怕人家听到。 不过顾婉还是和女儿解释道： “你姐的对象，你爸和你姐在书房。” 听到母亲的话，何雨晴也是大吃一惊，什么。 “我姐对象？” 说完这句后察觉到自己说的有些大声，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顾婉也是伸手在女儿手上拍了一下。 “死丫头，让你小点声还这么大声。” 何雨晴听到母亲的话也是拉着母亲的胳膊开始撒娇，这时顾婉看到儿子在房间偷看，顿时瞪了一眼这臭小子，随后说道： “何雨秋，去叫你姥姥起来。” 老太太最近比较嗜睡，年龄大的原因吧，晚上睡眠比较浅，白天就容易瞌睡，何少清刚开始知道后也怕老太太会有什么意外，检查后发现身体还算健康，大概是这段时间晚上没睡好的原因吧。 顾婉和儿子说道后，这才带着女儿朝厨房走去，顾婉的手艺虽然没有何雨柱和何大清好，但做饭的味道还算可以，比一般的家庭主妇煮的菜好不少，这也是她以前跟何雨柱学过一段时间。 两人一边走何雨晴一边小心的和母亲打听到底是什么情况。 书房内，何少清了解了两人相识的过程后，又问道： “你知道他们家的情况吗？” 事到如今，人都在家里了，不管何少清在怎么生气，都要先把人应付过去再说，至于算账，也得等到人走了之后再和这丫头算账，何少清觉得自己是时候要和三个孩子强调一下这些事了。 何雨尹听到父亲的话点了点头。 “知道一点，我们两刚认识几天的时候，他妈来过一次，我战友也是那时候和我介绍了一下他们家的情况。” 何雨尹现在所在部队是四九城卫戍军区下属的一个团里面的中队，营级中队 ，何雨尹从回到四九城后闲置了一段时间旅长就安排她进了中队做中队长，正营级干部 四九城现如今的军队配置和以往不同，这也是这段时间军委在尝试改革，现在卫戍军区进行试验。 这种尝试并不仅仅只有四九城有，全国大军区都有一些，只不过四九城比较特殊，中队配置要比地方高一级。 随后何雨尹把自己了解的对方家庭情况和自己父亲介绍了一遍。 “行了，你的事之后在和你算账，先出去吧，我打个电话。” 何雨尹知道父亲大概是要打电话调查沈修家的具体情况，点了点头然后走出房间。 看到女儿出去后，何少清这才拿起桌上的电话。 客厅里面，看到何雨尹出来后，沈修的心立刻提了起来，生怕对方这时候来一句，我爸不同意，你可以走了。 之前沈修他们都不了解何雨尹家的具体情况，也就是何雨尹让他来之前才和他介绍了一下，期初沈修听到后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平时在队伍里面很低调的何雨尹背景竟然这么深厚。 虽然现如今卫戍军区的很多军官父母都是军人出身，但和何雨尹的情况相同的几乎没有，也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很少 ，毕竟和何雨尹父亲同一级别的整个国内才多少，这还是分布在全国各地。 看到对象担心的眼神，何雨尹也是给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发现自己母亲不在客厅，于是好奇的问道： “我妈呢，刚才不还在客厅嘛。” “阿姨说她去做饭了，我想去帮忙阿姨不让。” 何雨尹倒不担心她母亲这边，她现在主要是担心怎么过去父亲那一关，只要父亲那边过去了，母亲这边很容易就能通过。 厨房里面，顾婉也是把事情和二女儿讲了一边，听到姐姐竟然这么大胆，何雨晴也是吃惊的说道： “不是吧，我姐都没和你们说就把人领回来了。” 听到女儿的话，顾婉也是叹气道： “你们几个人早晚要把我和你爸气死才行。” 听到母亲的话，何雨晴不依了，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道： “妈，我可不会和我姐一样，您放心，等我找对象了，肯定会先告诉你和我爸的。” 眼看女儿一副死皮烂脸的样子，顾婉也是很头疼，这丫头说话从来就没算过数，老大也就这件事做的过分，剩下的还是很让他们省心的，老二可不一样，你不操心她说不准没几天就给你惹个祸出来。 第189章 不舒服 等何少清打完电话后，放下手中的电话坐在书房静静的沉思，这件事也给了他提醒，在儿女婚姻方面，何少清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对他们太过于宽容了。 早些年不是没人和他说过想和他结为亲家，只不过都被何少清拒绝了，他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政治牺牲品。 刚到他打电话也是打听了一下沈修的家庭情况，和女儿跟自己说的大致相同，还有一些是对方父亲这些年的升迁历史。 何少清经过再三思索，还是决定先把这件事放下，最起码要让何雨尹冷静一段时间，至于两人能否真正的扛过这段时间，在何少清看来，如果两人连这点考验都坚持不住，那还不如早点散伙另找下家。 考虑好后，何少清起身走出房间，这时客厅内的两人看到何少清出来后也是急忙起身。 “叔叔” “爸” 听到两人的话，何少清笑着对沈修说道： “坐，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别客气，小尹，去叫你姥姥下来吃饭。” “小秋去了，喏，我姥姥下来了。” 此时老太太正在何雨秋的搀扶下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以前老太太是住在二楼的，不过自从回了四九城后，老太太年纪大，加上地震那会脚受了伤，便搬到了一楼的房间。 看到老太太出来了，何少清也没提其他的，既然他决定这样做了，就不会顾及其他人的想法，包括何雨尹的认不认可都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晚上，几人也算安稳的吃了一顿饭，老太太虽然对于外孙女带对象来家里也有些不高兴，但外人在场，老太太也没说什么。 何雨尹也注意到家人的气氛有些不对，晚上吃过饭后也没聊多久就送沈修出去。 等两人走后，顾婉和老太太也是看着何少清，想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看到两人看着自己，何少清只是点了点头。 “放心吧妈，这件事我会处理。” 顾婉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是打算让小尹和沈修断了吗” 在顾婉看来，丈夫就算是提出这种想法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女儿这次做的确实有些过分，老太太听到女儿的话有些担心。 “这样不太好，小尹这孩子也大了，如果直接让他们两个断了，难保这孩子会不会有这过激的反应。” 何少清听到两人的话则是安慰说道： “放心吧，暂时还不会直接让两人断了，不过这段时间我会把何雨尹调到其他地方，让两人冷静冷静，至于沈修的家庭情况，我找人打听了，和小尹说的情况差不多。” “你打算把女儿调到哪去，她也不小了，别去太远的地方。” 何少清摇了摇头。 “不会，还在四九城，我打算把她调到北边。” 说完何少清便不再多言，顾婉听到后这才放心，虽然她也生气，但不想女儿离自己太远，女儿现在也26岁了，这年纪放其他人早就结婚生子了。 “行，你既然决定好了就行，小婉，你以后别太宠这几个孩子，看看这都做的什么事。行了，我出去散散步” 老太太听到女婿决定好了，也不再多言，随后让外孙扶着她出去散散心。 第二天何少清就直接给何雨尹更换了部队，何雨尹收到消息后也是大吃一惊，她到中队算下来也不多1年多的时间，正常来说是不可能这么快更换队伍的，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是自己父亲在后面操作。 不过何雨尹现在可没胆量去找父亲，她知道昨天的事确实把父亲惹恼了，也只能乖乖的接受调令。 沈修知道这件事后也是急忙跑去找何雨尹。 “小尹，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就要换地方了。” 一起的还有介绍两人认识的中队指导员，何雨尹听到两人的话也是有些无奈，她能怎么办，这命令是父亲下的，就算给她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反抗命令。 沈修看到小尹的样子，也猜了一个七七八八，顿时有些担忧的说道： “是不是叔叔..” 何雨尹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的指导员听到两人的话有些疑惑，什么情况，这两人说话自己怎么听不懂。 “小尹，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何雨尹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她的情况从来没有在中队和人说过，甚至支队都不知道。 等两人送何雨尹离开后，两人看着远去的车辆，指导员这才问身旁的沈修。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昨天不是说去小尹家见父母了，为什么小尹今天就被调走了。” 沈修叹了一口气，随后把昨天的情况和指导员介绍了一遍。 “什么，你是说小尹她爸” 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关于卫戍军区的历史，他们这些支队的人也是很清楚，何少清的身份他们也知道，那可是开国将军，没想到自己的战友竟然是开国将军的女儿。 时间很快来到了82年夏季，这天何雨柱给何少清打电话说何大清身体有些不舒服，听到消息的何少清有些担忧大哥的身体，当天下午还没到下班点就离开了单位，驱车朝四合院赶去。 来到老地方，何少清看着四合院内心 有些感慨，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自己又来到了这个地方。 对于四合院，何少清并没有多少感情，不过这地方对他却又是特殊的存在，这地方是大嫂最后生活的地方，何少清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赶在嫂子离世之前回来。 现如今的四合院要比当初破旧很多，很多有能力的年轻人都已经搬离了这种大杂院，留在这地方居住的大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或者生活压力大，买不起商品房的人。 阎埠贵现如今退休在家，每天没事就是给门口的花花草草浇浇水，松松土，现如今阎家的饭店虽然生意算不上多红火，但阎埠贵和阎解成两口子也算是挣了一些钱。 阎解成两口子手上有钱后也是在外面买了房子，现如今阎家就只有阎埠贵和杨瑞华两人，不过两人有了钱后，老二老三老四也是经常回来看看，逢年过节也都会拖家带口过来。 虽然阎埠贵知道这几个儿女是图他手上的钱，但也乐于这样，毕竟他阎埠贵可不会轻易把钱给这几个小兔崽子。 还没到饭点，阎家也没做饭，阎埠贵正提着水壶浇水，突然听到车响，等他转过身后看到一辆军用吉普停在大院门口。 四合院现如今来车可不算少，主要都是何家的客人，不过军用吉普大院的人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阎埠贵心中一惊，大院目前为止不是没来过军用吉普，但坐这车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何少清，不过大院的住户已经有将近20年没见过何少清过来的。 阎埠贵急忙放下手中的水壶，快步跨过大门来到车旁，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车门打开后下来的人正是消失十多年的何少清。 “少清。” 何少清早就看到阎埠贵出来了，听到对方的话后笑了笑。 “阎三哥好久不见，这些年身体还好吧。” 阎埠贵虽然没自己大哥大，但也是60多岁的人了，比何少清大十多岁，不过眼前的阎埠贵却要比自己大哥显得年轻的多，一方面是年龄本身就小，一方面可能也是这老东西平时也注重保养吧。 听到何少清的话，阎埠贵有些不敢相信消息了十多年的何少清竟然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 “好，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少清你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年轻，我们都老了。” 听到对方的话，何少清也是点了点头。 “这些年一直在外地，也是最近才回来的。” 何少清没和对方多聊，他今天过来是看大哥，不是来和这些人叙旧的。 等何少清走进院子，发现这个院子静悄悄的，要知道以前这院子可是住了20多户100多号人，正常来说不应该会这么安静，尤其是现在正是放学和下班的时间。 等何少清走到中院，发现很多住户家门上都挂着一把锁，锁上还生着锈，看样子这个院子和其他大杂院一样，住户大都搬出去了。 何少清发现贾家门口还贴着一张喜字，有些褪色了，心中估计大概是棒梗结婚了吧，不过也正常，棒梗比何晓大好几岁，现如今马上就30的人了，在不结婚那可就是老光棍了。 来到自己门口，何家今天也是安安静静的，侄子去上班去了，娄晓娥在饭点，何清还没放假。 何少清来到小屋敲了敲门，只听里面先是咳嗽了一声，随后听到一句有气无力的话“进来”。 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发现大哥躺在床上，房间的布置还和以前一样，没多大变化。 何大清这时候抬起头看到小弟站在门口，吃力的就要起身，何少清急忙上前扶着大哥。 “别起来了，我听柱子说你舒服，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不舒服。” 何大清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没多大事。” 虽然听着大哥说没事，不过何少清还是伸出手指头按在大哥的脉搏上。 第190章 何清回家 何少清检查了下，发现老头子的身体还挺健康，别看他成天表现的无精打采的，身体的情况比一些50多岁的人都要好。 看到没什么问题，何少清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老太太和大哥的身体，这年头长寿的人不少，但不代表人人都可以长寿。 何少清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行了，起来吧，我给你推拿下，出下汗就好了。” 大哥确实和他说的只是感冒，另外就是这段时间可能累着了，疲劳过度，加上染上感冒，所以看起来有些有气无力的。 何大清还是头一次看到小弟给人推拿，以前他只知道小弟会医术，却从来没有见过给谁这样治疗过。 “你还会这种东西呀。” 推拿的过程中，何大清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恢复，这让他有些惊奇，北方人喜欢去澡堂洗澡，也喜欢推推背，把把罐什么的，但没想到这些很多人都会的东西竟然还有这种效果。 何少清听到大哥的话笑着说道：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你以为这是澡堂里面推背拔罐的那种呀，这是要讲究手法的，行了，看你也好了不少。” 何少清看到大哥气色不再是之前那样，这才停下手上的功夫，起来走到水盆边洗了洗手。 等何大清收拾好后，两人来到客厅，小文给两人倒好茶，随后何少清看着自己大哥问道： “我刚才进院子的时候发现很多家门都被锁上了，是这些人搬出去了吗？” “你说这事呀，有些搬出去几年了，有几户才搬走没几个月，听说都在外面买了商品房，去住楼房了，你说这楼房有啥好的，这年轻人都赶着买，天天还要爬上爬下，遇到点事跑都跑不下来。” 这些年四九城很多单位都在建设筒子楼，大哥所说的商品房就是这些筒子楼，不过这些筒子楼的优点很明显，那就是占地少，住的人也多，但缺点也很明显，几十户的人住在一栋楼里面，没电梯，上下也不方便。 甚至还有一些筒子楼有些年头了，家家户户没有单独的厕所，还需要排队去公共厕所方便，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老一辈人不喜欢筒子楼的原因，年轻人没什么问题，上年纪的人腿脚也不方便，上下楼也麻烦。 “柱子买的院子装修的怎么样了，这段时间一直忙，也没机会问他。” 何少清这段时间在忙着筹备武警部队，平时回家也晚，一直都没时间过问这些事情。 “装修的差不多了，前两天我还去看了，对了，我听说小尹前段时间找了个对象，听说你不同意，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觉得人家不如你，所以看不上男方。” 听到大哥的话，何少清也是气急而笑。 “这些话都谁告诉你的，这不瞎传话，我什么时候不同意了。” 何少清不用想也知道这话是从谁口中出来的，他们家没谁的嘴这么碎了，也就老二的性子会做出这种事。 这丫头，何少清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你管谁传的，你就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吧。” 何大清对于自己孩子们的婚姻大事还是挺关心的，虽然小弟的几个孩子不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但都是自己何家的子孙，他这做长辈的不护着谁护着。 “不是，你和二丫头也处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她的性子，她说的话你也敢信，小尹的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我没不同意两个孩子在一起，沈修那个孩子我还是比较满意的，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去家里好好问下你大闺女是怎么办事的。” 自从他把何雨尹调走之后，两人的来往也少了很多，何雨尹似乎也冷静了下来，不过何少清就是要看看两人是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虽然两人都在四九城，但要想见面可没这么容易，何雨尹现如今所在的队伍属于特殊的那种，平时外出也需要打报告的。 “小尹这孩子年纪也不小了，合适就让孩子们早点结婚吧。” “得得得，你这老头子怎么年纪越大还越唠叨了。”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随后房门被从人从外面打开，走进来的正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何少清从回到四九城后就再也没见过何清，加上小丫头这些年也长大了很多，愣是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哎呦！我大孙女怎么回来了，快让爷爷看看，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学校的伙食不好，等着爷爷现在就给你做饭去。” 听到大哥的话，何少清这才认出眼前的小姑娘就是曾经抱着自己大腿喊爷爷的何清，只是没想到短短6年的时间，曾经的小丫头已经变得亭亭玉立，只是面容还略带一些稚嫩，细看下确实能看的出来曾经的一些样子。 何清刚才进屋子没注意到家里有人，这两天四九城有些热，她从下车后走到院子都出了一身汗。 “爷爷，热死了，我先去洗个脸。” “何清？” 说完就把手中的包放在地上正准备去洗个脸，却突然听到另一个声音。 等小姑娘转过头才发现自己家里面还坐着两个人，当年离开云南时何清已经十多岁了，刚开始见到自己爷爷没回来，还大哭了一场，不过小孩子往事快，加上四九城很多东西他都没见过，慢慢的也忘了这个曾经会让自己骑在脖子上带着自己到处玩的爷爷。 何大清看到孙女的样子，知道小丫头应该是忘了小弟了，毕竟小弟和他们回来四九城的时间相隔6年，孙女当时虽然已经记事了，但毕竟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忘记也是正常的事。 “不认识你爷爷了吗。” 何清听到自己爷爷的话这才确认出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儿时记忆中那个带着自己到处玩，还会把自己架在脖子上去大街上看热闹的爷爷。 “爷爷。” 何清略带哭意的大喊一声，随后冲到何少清怀中，小丫头自从会四九城后也会偶尔在睡梦中梦到自己这个爷爷，只不过她对于何少清的容貌早已模糊，只记得自己有一个很亲切的爷爷在南方。 看着怀中的小丫头，何少清内心也很感慨，没想到曾经的小丫头现在已经变成了大姑娘了，孩子们长大是好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却有些遗憾，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好了别哭了，在哭就成大花脸了。” 帮何清擦了擦眼泪，何少清轻声安慰道。 虽然三人又坐着闲聊了一些其他话，也是从大哥的话中，何少清这才知道，原来前两年刚改革开放时，刘海中看到阎埠贵看饭店挣钱很眼红，许大茂看到自己老对头何雨柱家挣钱也眼红。 两人也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也不知道许大茂在哪整了一个合作伙伴，三人当即合伙开始做生意，刘海中利用自己曾经在轧钢厂的徒弟们从轧钢厂拿货，许大茂和另一个人负责卖。 刚开始三人也算是整的红红火火的，甚至就连刘海中消失多年的几个儿子听说老爷子发财了也都拖家带口回来了。 这一下在四合院可不得了，刘海中那是可劲炫耀，他以前就是最疼爱自己这个大儿子了，平时那是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会优先提供给大儿子，至于老二老三就跟捡来的一样。 也不知道三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合作还没几个月就散伙了，而且许大茂临散伙之前还坑了刘海中一次，就连刘海中手中的养老钱都被坑进去了。 刘海中没了钱，他那三个儿子才不会看他一眼，连夜收拾行李直接离开了四合院，老两口知道这件事后还被气的直接住进了医院。 就连住院费也是四合院的邻居们帮忙凑得，其中易中海出的钱最多，然后就是阎埠贵，剩下的邻居也没出几个钱，主要是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哪有那么多钱给你拿是吧。 “你是说许大茂又离婚了吗？” 刚才听到大哥的话，何少清也有些惊讶，许大茂这小子虽然不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但是这小子以前的揍性他太了解了，好色，还胆小，喜欢使一些小手段。 “对，这不是后院的房子都卖给棒梗了吗？” ？？？听到这里，何少清那是一头雾水，许大茂怎么会把房子卖给棒梗。 “什么情况。” 随后何大清又把今年年初的事讲了一遍，原来是许大茂这小兔崽子不知道从哪联系上了曾经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去倒卖电视机去了，还联合了一些院子里面的邻居们一起投资。 原本阎埠贵也是想投资的，但是现如今他们家的饭店生意也算红火，虽然没有他们说的投资挣钱，但阎埠贵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也不想整太多事，于是就拒绝了阎埠贵， 没想到这投资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四合院的邻居们总共凑了几万块钱，全部都被这姓李的给坑了，许大茂也是负债累累，最后没办法只能把房子给卖了。 第191章 外交 秦淮茹听说许大茂买房子，那可高兴坏了，她可不管许大茂卖了房子自己表妹住哪，自己儿子之前相亲成功了 这不两家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秦淮茹承诺人家会给两人提供一间房子，可自家就一间屋子，加上之前地震的时候在外面加盖的一间杂物间 但那里住一个人都够呛，别说到时候让儿子结婚之后住了，秦淮茹可不想委屈自己儿子，她以后可全指望这个儿子给自己养老。 至于自己两个姑娘，在秦淮茹的思想中，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嫁到人家家里就是人家的人了，不能给父母养老。 也不知道这秦淮茹怎么和易中海张的嘴，最终易中海还是借了秦淮茹几百块钱，秦慧茹拿这钱把许大茂家的房子买了下来，前段时间棒梗结婚就住进去了后院。 “许大茂把房子卖了他住哪。” 何少清可不是可怜许大茂，他纯粹就是好奇，能把这小子逼到卖房子的地步，那中间的难处可想而知。 “不知道，不过我听别人说许大茂从轧钢厂辞职了，说是去了南方，已经走了好几个月了。” 何少清点了点头，现如今去南方寻求机会的人可不少，南方自从改革开放后，比北方要占据优势。 “你说到南方，我想起来了，你们现在不是在四九城开了分店吗，有没有想过去南方发展。” 对于国家在南方的部署，何少清很了解，未来国内南方的优势也会比北方大的多，北方重工业多，经济贸易反而比不上南方，至于西北，那地方比较贫瘠，很难发展，总体来说沿海城市更占据优势。 听到小弟的话，何大清愣了一下，他可没想过这些，对于开分店，现在分店装修的也差不多了，儿媳妇是打算把老店留给何晨，自己去新店那边开展工作。 “我哪懂这些，虽然说是我和老娄商量的，不过做主的还是晓娥他们。” 不得不说娄晓娥这个女人确实有经商头脑，这家店当初开业时何少清不曾提供过一点帮忙，完全是在她和侄子两人的操持下一直走到今天的。 “等回头看到晓娥了，你再和她说吧，我就知道厨房里面的事，你问我生意上的我可不懂。” 随后何大清起身准备去做饭，却被何少清拦了下来。 “别做了，今天何清回来，去饭店吃吧，正好我也要去和晓娥他们说说这件事。” 何大清听了之后一想也行，家里虽然还有些菜，但不多，加上天气热，很多东西都防不住，他们平时也不会再家里存储很多肉菜之类的。 “那行，我先去换身衣服，等会走。” 等大哥走后，何少清又和何清聊了一下这一年在学校的情况。 何清学的是外交学，当初娄晓娥原本想让女儿报管理专业的，不过何清似乎对生意这方面不感兴趣，最后还是在何大清的干涉下让小丫头自己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专业。 “有没有想过以后进部队。” 对于孙女学外交，何少清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个专业之后进部队会有更好的发展，它和军事学院学的不一样。 随着军事力量与国内外政治、经济、文化的紧密联系，在军事外交需求大的背景下，专业化的部门设立和人才培养方面就显得尤为关键。 何清听到爷爷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当初选择这个专业就是以后想有机会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小姑娘从小就不怯生，相比于其他的哥哥姐姐们，何清的性格更像自己大嫂。 “我没想过，我就是想以后有机会能和更多的的外国人打交道，爷爷，进部队能和外国人打交道吗。” 何少清听到孙女的话笑了笑。 “当然可以，部队也需要外交方面的人才，只不过相对于外面的，部队里面会有些严格。” 何清听到爷爷的话没有直接回话，反而是低着头想了一会，片刻后才抬起头看着爷爷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听爷爷您的。” 听到孙女的话，何少清也是大为满意，他是军人，当然希望自己家的后代有更多的人入伍参军报效国家。 当初何晓如果没离开部队，何少清甚至都有想过要把何晓和何雨晴两人调过去云南，毕竟身在部队，没有什么比上战场更能建功立业了，可还没等他开始做准备，这两个小兔崽子自己选择转业了。 “好，你这几年先好好学习，等毕业了爷爷来安排你入伍。” 和何雨尹不同，如果何清到时候毕业入伍，那她不会从基层坐起，这些年部队一直在注重培养军事外交的人才，可国内这方面人才比较稀少，对于他们这些人才待遇方面要比那些军校毕业的好很多。 等何大清换好衣服后，几人这才起身准备出门。 这时秦淮茹正在中院洗菜，自从儿子结婚后，家里大大小小的杂务还是她来做的，秦淮茹并没有和当年的贾张氏一样，直接当上婆婆的待遇，一方面是贾张氏还在，她就算想这样贾张氏可不会同意，一方面是儿子维护儿媳妇，什么活都丢给她这个当娘的。 秦淮茹内心有些悲哀，没想到自己伺候了这个家几十年，在儿子结婚后原本以后总该换个人了，现如今却还是她在伺候这个家，甚至还加了一个儿媳妇。 听到何家的开门声，秦淮茹好奇的转过头看向何家，平时何家这个点几乎都不会有人，院子里面的大家伙都很羡慕何家，最开始人家何家的日子就过得很好。 想当初在何大清跑路时，院子里面的邻居还曾笑话何家，没想到自从何少清回来后，何家算是蒸蒸日上，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好，好不容易等到改革了，人家何家还是领先所有人一步，直接开大饭店，做大买卖。 而且何家的几个孩子们也都争气，大儿子何晓在警局当警察，老二何霜是大学生，毕业之后就进了工商局，老三何晨跟着娄晓娥一起做生意，老四何清也是大学生，以后肯定也是干部。 至于何雨水，这些邻居们就没把何雨水当成何家的人，毕竟她已经结婚那么多年了，加上平时来院子的机会也少，大家伙很多人都忘了这个曾经的小丫头。 秦淮茹不是没想过自己也去开饭店，可她一个没有文化的女人，一不懂做生意的门路，二怎么起步她都不知道。 当看到何家走出来2个身着军装的人时，秦淮茹愣住了，现如今四合院内也只有何雨柱会穿军装，不过何雨柱从来不会带着自己战友来这边，有事也都是在外面说。 等秦淮茹反应过来，才察觉到眼前穿军装的人正是消失了多年的何少清。 “何叔？” 何大清刚开始还以为秦淮茹是在喊他，疑惑的看着秦淮茹，正想问对方什么事，却发现这娘们眼光不在自己身上，这才意识到她是在喊自己小弟。 何少清也发现秦淮茹是在喊自己，笑着点了点头没回话。 倒是何清很有礼貌，看到秦淮茹客气的喊了一声“秦姨”，他们这些孩子没见过贾东旭，加上院子里面自己父辈那一代人都是喊得亲姐，自然他们这些人也是跟着喊秦姨。 还没等秦淮茹继续说什么，何少清已经带着家人走出了中院，秦淮茹看着几人远去的身影，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没想到几十年没见的何少清相貌依旧和以往差不多，自己如今却早已变成了欧巴桑。 等到大门口后，小文去通知司机，何少清则是站在大门口。 “大哥，现在这个院子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你没想过把这个院子买下来吗？” 如果是何少清，他肯定找这些邻居们商量，把院子买下来，到时候在整一下，这个院子如果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价值可比那些贝勒府值钱，也就是这么多年这些住户们不爱惜房子，以至于现在宅子看着破破旧旧的 。 何大清摇了摇头。 “买下来干嘛，平时出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多没意思。” 何少清这才意识到大哥住在这边不止是因为这里的房子是当初他们大嫂一起置办的家，还有一方面是他也喜欢这种住在大杂院的感觉，如果整个院子都变成自己的了，到时候没了邻居，也就没了大杂院的那种感觉了。 想到这里，何少清便不再多言，既然大哥自己乐意这样，他也不会管太多，只要他自己高兴就好。 随后几人上车朝饭店出发，也就是这时，秦淮茹把何少清出现在四合院的事和这些邻居们说了一遍，起初大家听了都不相信，毕竟何少清已经消息了将近20年了 很多四合院的人都已经忘记了何少清的长相，甚至有一些人都不知道何少清是谁，这其中就包括棒梗的媳妇，当她听到大家伙在议论何少清这个名字时，很是好奇，拉着身边的丈夫询问这人是谁。 棒梗也没想到这个已经消失在自己记忆中的人又出现了，当初何少清离开时棒梗差不多13岁，对这个年纪不大的爷爷的身份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但自己母亲和奶奶却很怕这个人。 第192章 南方 等几人来到饭店后，正在前台忙活的娄晓娥看到有人走进来，起初还以为是客人来用餐了。 等几人走进饭店大厅才看到来人正是自己公公还有小叔，后面还跟着一个跟屁虫，正是原本应该在天津上学的小女儿。 “妈” 何清看到母亲后高兴地跑到母亲身边抱着母亲腻歪，母女二人已经将近大半年没见面了，过年到现在何清一直跟着导师在研究课题，一直都没时间回家。 娄晓娥则是一直在饭店忙碌，平时休息的时间都很少，尤其是现在新店马上开业了，她更是忙的两地来回跑。 也就是何雨柱平时清闲的时候会去天津看看自己小闺女，何大清也去过两次，不过年纪大了，加上现在的交通也不怎么方便，坐车颠簸的很，何雨柱一般都不会让老头子去天津。 “爸，小叔。” 娄晓娥先是喊了一声，随后疑惑的看着自己公公。 “爸，柱子哥早上不是说你身体不舒服吗，你不在家休息来饭店干嘛。” 何大清听到儿媳妇的话摆了摆手。 “没事，我已经好了，这不是何清回来了吗，家里菜也不多了，想着来饭店吃顿晚饭得了。” 看到公公的精神头很好，娄晓娥也没再多问，看着旁边抱着自己胳膊的女儿。 “你怎么会突然回四九城了，放假了吗？” 何清点了点头，随后不满的说道： “妈，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也不去看看我，我都想你了。” “你这死丫头，我是你妈，你不回来看我就得了，还让我去看你，怎么想的。” 娄晓娥用手指头点了点自己女儿，瞪着何清。何清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随后娄晓娥看向何少清，小叔已经很长时间没来过饭店了，怎么会突然过来。 “小叔，你怎么会突然来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何少清点了点头，不过眼下大厅不是说话的地方，娄晓娥也看出来了，于是和旁边的何晨交代几声，然后带着何少清几人朝二楼办公室走去。 等到办公室后，娄晓娥给两人倒了一杯水，何清这丫头则是觉得大人说话没意思，单独跑到沙发那边去翻杂志去了。 何少清也没耽误事，坐下后直接说道： “我今天过来是想问下你们新店怎么样了。” 娄晓娥听到这话有些疑惑，小叔可是从来没有过问过他们开饭店的事，就是这家店从选址到装修小叔打电话的时候提都没提到过，今个是怎么了，突然问新店的事。 不过她还是如实说道： “还行，在过两天就可以开业了，这几天正在打扫卫生，我爸他们在那边看着，我这几天也没过去。” 何少清今个过来可不是问新店的事，他是刚才听到大哥的话，加上之前得到的一些消息，想看看侄子两人有没有把产业扩张到南方的想法。 这个想法并不是何少清今天才突然想到的，其实早在之前他就想过，但这段时间比较忙，总是忘记这回事，今个也是突然想起来才决定过来的。 何少清点了点头，饭店想在四九城发展其实也可以，而且四九城也在慢慢发展，但四九城作为国内的老牌城市，尤其是国家中心，注定这个地方商业竞争只会越来越大。 “你对南方的情况了解多少。” 娄晓娥一脸疑惑的看着何少清，她还没听到小叔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多，这两年倒是经常听到一些客人提起过，小叔你问这个干嘛。” 何少清也没卖关子，继续说道： “你有没有把饭店扩张到南方的想法，你应该也清楚，现如今广东那边商贸要比四九城发达，虽然四九城地处国家中心，但沿海城市终究是要比内地城市更具备优势。” 娄晓娥摇了摇头，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在她看来，自己家的饭店也才仅仅是刚起步状态，能在四九城扎稳已经不错了，这要是去外地发展，很容易失去掌控，而且一个外地产业突然去人家本地发展，万一被那些商家合伙一起排挤，到时候就更难做了。 “小叔，我暂时还没想过去南方，主要是人生地不熟的，贸然过去有点难办。” 何少清听到娄晓娥的话摇了摇头。 “傻孩子，我既然让你们去南方怎么会袖手旁观，以前这家饭店刚起步的时候是因为这是四九城，我也不多什么， 你这段时间去和柱子还有你爸他们商量下，如果决定去南方告诉我，我会帮你们处理好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娄晓娥听到这话内心也有些犹豫，她不是不知道南方的机会更大，四九城毕竟是自己的大本营，而且这些年国家扶持的原因，他们饭店从选址到开业都很顺利，可她毕竟不了解南方的市场，一时间也不敢轻易做决定。 何大清这时候插嘴说道： “行了，让孩子们先考虑下吧，毕竟这也不是一件小事，再说了，真要去南方派谁去还是个问题，总不能都过去吧，那这边的店怎么办。” 娄晓娥听到公公的话也是点了点头，确实公公所得也是一个原因，他们家现如今参与生意方面的就她和何晨两人，自己大儿子何晓在警局，二姑娘何霜毕业之后分配到了工商局，虽然也是经常接触生意人，但毕竟她是端着国家饭碗，总不可能让自己姑娘辞职跟着自己经商吧。 至于小女儿何清，当初何清考大学时娄晓娥就希望女儿能学习工商管理，到时候能帮家里经营买卖，就包括娄半城也是这样想的，何雨柱倒是很坦然，女儿不管学什么专业都是他的姑娘，就算以后在家啃老他也乐意养着。 不过何清本人似乎对商业并不感冒，不管娄晓娥怎么劝说这丫头似乎一根筋似的，就是不想报工商管理，最后还是何大清看到孙女真的不喜欢这方面，出面干涉下何清才得以选了自己喜欢的专业。 当初何少清知道此事时并没有出手干预，关于何清当初准备报外交时，何少清就产生了让何清毕业进部队的想法，不过当初他在云南，对四九城的事虽然了解，但一时也插不上手。 何少清点了点头，南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需要慎重考虑，不管是何晨还是娄晓娥去南方主持何家的生意，到时候都很少会有时间在回来，就算回来估计也是过年那几天。 “行了，等会你给柱子打个电话，让他下班后过来，我让司机去接你小婶他们，晚上一起吃顿饭。” 娄晓娥点了点头。 “那小叔我先去安排，等会给柱子哥他们打电话。” 等娄晓娥出去后，何少清看向自己大哥，对于何清的安排，他还是要提前告诉几人一声，省的到时候几人给何清找什么工作之类的。 “对了，等何清毕业后我会安排她进部队，这两年别给她太大的压力，让她正常完成学业就好。” 何大清听到小弟的话有些惊讶，现如今自家小弟在军方，儿子也在部队，虽然傻柱的级别不算太高，但架不住部门吃香。 侄女何雨尹也在部队，照何大清的想法家里有这几个人当兵就行了，其他的小辈们上学然后出去工作挺好的。 “你怎么会突然想让何清去部队，她才多大。” 何大清不是很了解孙女的专业是干什么的，他这一辈子都在和厨房打交道，对于人生的认知就是挣大钱，然后享受生活。 虽说这进部队吃喝不愁，但从此就和财富无关了，尤其是这些年改革开放，资本家不在是贬义词，人人都想变成资本家，包括何大清也是这么认为的。 看到这老头子不懂，何少清也只能摇了摇头，得，自己就不应该和他说这件事。 “总之你别管就是了，剩下的我会安排，你就好好在你的后厨得了。” 傍晚，何家众人齐聚饭店，包括雨水一家也被何少清打电话叫了过来，现如今雨水的医术虽说不上多高明，但一般的疑难杂症还真难不倒她，何少清对雨水现如今的成就挺满意的，雨水虽说从小跟着自己学医，但天赋并不高，在医学方面的成就注定不会太高。 这时，娄晓娥把刚才小叔和她提起去南方的事和自己丈夫说了一遍，何雨柱听到后虽然有些意动，但一时也难以抉择，最终还是找到正在一旁休憩的小叔。 “小叔，我刚才听到晓娥说你想让她去南方发展。” 何少清听到侄子的话睁开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不过，你干后勤这么多年了，接触南来北往的人不少，对于南方现如今的发展，你是怎么看的。” 听到小叔的问题，何雨柱愣了一下，这些人何雨柱虽然人在四九城，但接触全国各地的人并不少，对于南方的消息比其他人要了解的更多。 “小叔，我到觉得这个机会挺好的，不过晓娥的想法也对，而且家里现在就她和何晨两个人在饭店忙活，我爸虽然一直在饭店，但他年纪大了，也不懂生意上的事，这让谁去南边合适。” 第193章 年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甚至都没带犹豫，直接说出了何晨两个字。 何雨柱有些犹豫。 “小叔，虽然小晨这两年都在饭店帮忙，也算是对这方面比较熟悉，但让他一个人去南边是不是有点...” 何雨柱有些为难的看着小叔，在他看来，如果真的决定好去南方发展，最好是自己媳妇带着儿子一起过去最合适，毕竟何晨还年轻，这方面的经验不足，尤其是在为人处世方面，更是青涩。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笑了笑。 “你能护他几年，难道还能护着他一辈子吗。让他去南方见见世面长长见识，你不放手，他永远也学不会成长。” 听到小叔的话，何雨柱陷入沉思之中，相比于其他三个孩子，何晨算是从小到大就一直陪在他们夫妻身边，二女儿何霜考上大学之后离开家里住在学校，后来毕业参加工作也是住在单位宿舍，平时没事才会回来看看。 老大何晓更不用说了，下乡、参军，一离开就是多年，直到后来转业回到四九城后又进了警局，平常工作忙回来的次数比何霜还少。 小女儿何清也和何霜一样，从考上大学后只在国庆节回来过一次，过年更是因为研究课题甚至都没回家过年。 突然让何晨独自一人去南方，说实话，何雨柱很舍不得，这孩子也就当初学业上受到了一点挫折，其他方面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都是顺风顺水。 不过他在舍不得也明白，小叔说的对，何晨不可能一直跟在他们夫妻二人身后，总要学会自己独自一人面对生活，就如他当年一样，在何大清离开四九城后，他就算再苦再累还是要学会独自一人承受。 “让何晨去南方我没意见，可晓娥那边。” 何雨柱略带犹豫的说道，晓娥毕竟是女人，突然儿子要离开家去往南方，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何少清拍了拍侄子的肩膀。 “不用急，暂时还不会让何晨去南边，等我这段时间忙完手头上的事，安排好之后在让他离开。” 现如今去南方最好的选择就是广东，就连何少清也是打算这样安排，正好老李现如今在广州，等何晨去广东之后也可以让老李照拂下。 晚上，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饭，唯有何雨柱一人似乎有什么心事，吃饭时总是心不在焉，就连娄晓娥都叫了他好几次才反应过来。 何少清知道侄子在想什么事，他也没打扰他，有些事总要他想明白了才好继续往下走。 时光飞逝，转眼来到了1989年，何少清如今已经61了，这放外面普通人家里面，他这年龄早就退休回家含饴弄孙了。 何晨是82年底去的广东，最开始娄晓娥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极力反对，在她看来，就算是自家要去南方发展，也应该是自己去，何晨在她眼中还是个孩子，怎么能独自一人离家这么远呢。 不过最终还是何雨柱做了决定，让何晨去往南方发展，何晨起初听到这件事时，虽然也有些跃跃欲试，不过突然离家内心也有些犹豫不决。 好在何晨去南方的事何少清早就和老李打好了招呼，这些年老李也给何晨提供了不小帮助，何晨刚到广州自然还是从最熟悉的饭店开始着手，经过两年的发展虽然不算是大有作为，但也算是小有成就。 何清毕业后在何少清的安排下进了军方的外交部门，小丫头也很是欣喜，毕竟这个专业是她自己选的，当初她就是想学这个专业然后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如今虽然和她想的结果有所出入，但总体来说说她还是很满意的。 四九城何家饭店这些年发展的要远比南方快的多，从刚开始的一家店到现如今四九城东南西北都有一家分店，虽然说不上名满京城吧，但在四九城人的眼中，何家饭店也算是小有名气。 何大清这些年也慢慢的退出了饭店，毕竟现如今的他已经是70多岁的人了，味觉什么的都有了一定的退化，这要是还当着主厨，万一没尝出咸淡来，那不是砸了自家饭店的招牌嘛。 何雨尹和沈修终究还是没走到一起，主要是沈修看不到希望，觉得两人之间家庭方面差距过大，自己总有一种入赘的感觉。 何少清知道这件事后甚至都没觉得有什么意外，虽然他对于沈修这个小伙子还是比较看好的，但这种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不管是两人走在一起也好，还是分开也罢，在何少清看来都不意外。 何雨尹在83年年初结的婚，男方是旅长介绍的，虽然不是军人世家，但和何少清也算是门当户对吧。 何少清并没有在这件事上插手，两人之间的感情他也没多过问，在他看来，自己不需要通过让儿女联姻这种手段来巩固自己的权利和地位，自身硬才是真的硬。 何晓是在何雨尹结婚半年之后结的婚，女方也是公安局的一个女警，说来两人的认识也是有趣，那天何晓下班回宿舍后原本换好衣服打算回家的，谁知道路上遇到了一女警在抓小偷 这女警也是有些身手，追的小偷跑的有些慌不择路的，路过何晓的时候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对方偷来的包到了何晓手中，女警看到这场面，好家伙，原来还有同伙。 当即就把两人一起抓了回去，何晓这心里苦，我就是回个家招谁惹谁了。好在派出所的所长是程军曾经的下属，程军带何晓去总局的时候也给两人互相介绍过，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自己下属抓错人了，这女警刚开始不服，说是自己亲眼看到包到他手中的，他肯定是同伙。 最终还是在所长的干涉下何晓才算是证明了清白，女警可能也是觉得误会何晓不好意思，提出要请他吃饭，这一来二去两人就好上了。 当何少清知道这件事一时之间有些无语，他没想到这狗血的时候竟然让何晓给碰上了，不过谁让他下班不带证件的。 何雨晴也是在姐姐结婚后第二年结的婚，男方是大院里面的一个小年轻，他爷爷和何少清也算是老朋友了，何少清知道后有些哭笑不得，好好的自己辈分就突然矮了一截，以后看到那老东西还要叫一声叔叔，想到这差点没把他膈应死。 何雨秋是在大学毕业那年直接去了南方，甚至连学校分的工作都没接受，用他的话说，就是我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不靠爹妈。 其实这小子有这种想法何少清早就知道，不过对于何雨秋，他和何晨的想法一样，都是这些年轻人需要磨练，一块铁，只有经过不断的敲打才会造成了一块好的钢铁。 何霜结婚比较晚，男方是何雨柱领导的儿子，两人也算是父辈介绍的吧，何雨柱起初看到女儿越来越大了，还没对象，心里也急的慌，刚好有一天喝酒多喝了两杯把这件事和单位的人吐槽了出来。 这领导知道后心里一合计，何雨柱的女儿自己见过，虽然不是什么绝色美人，但长得也是颇有气质，刚好自己儿子也没结婚，在怎么催也没用，差点没把老两口气死。 隔天就找到何雨柱说了这件事，何雨柱刚开始听到后心里也犯嘀咕，不是他怕自己女儿配不上人家，只是他和娄晓娥也曾经让人给女儿介绍过几个，但都没下文。 但一想到女儿都27了，一咬牙一跺脚，反正也就是见下面，实在不想自己在找人重新介绍。 这中间的过程何少清就不是很清楚了，最终两人还是走到了一起，最终也是在86年的时候领证结婚。 现如今何家只剩下何雨秋和何清还没结婚，何少清但也不是很急这让两孩子结婚，何清现如今也是才进部队没几年，先稳住也好。 至于何雨秋，现在在深圳搞电子行业，虽然说没做多大，但也算是成功起步，这其中也有何晨的功劳，当初这个小叔来深圳的时候，何晨可帮了他不少，吃喝拉撒都是何晨掏的钱，甚至连何雨秋的第一单生意也是在何晨的间接帮助下才拿下来的。 不过何雨秋有一点让他很是头疼，那就是身边女朋友一个接着一个换，好在双方都是你情我愿，也不存在谁强迫谁，不过这件事打死他都不敢和自己爷爷说，生怕爷爷一生气亲自到南方来。 不过让何晨没想到的是，何少清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那点破事，起初他也有些生气，自家从自己到柱子家，都没一个花心的，没想到到这小子这里竟然成了这样子。 旅长知道后也是哈哈大笑，让何少清别管这些年轻人的事，再说了，何雨秋也没有强迫人家，双方你情我愿的，你难道还能拦着人家女的那边不让她和何雨秋谈对象不成。 不过关于何雨秋的这些花花新闻，何少清也是没和家里人说，老太太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不管何少清怎么调理都没有起色，何少清明白，老太太这是身体器官走到了尽头，这不是人力可以更改的。 第194章 聚会 这些年，国内形势一片大好，四九城更是呈现出一种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何少清看到国家发展如此之快内心也很是骄傲。 傍晚，何少清回到家中，此时院子里面很是热闹，这几年，两个女儿结婚后陆陆续续也都有了自己的孩子，老大的是个儿子，今年已经4岁了，很是活泼，看到这个孩子，何少清仿佛看到了年幼时的自己。 何雨晴生的是双胞胎，两个孩子只比表哥小几个月，不过都是一个年纪，只是生月小一点。 “姥爷。” 正在院子里面玩耍的孩子们看到何少清的身影，高兴的迈着小短腿朝何少清快速的跑过去。 何少清看到孩子们心情也是舒畅了许多，不过三个孩子他可抱不过来，只能一只手抱一个，另一个小家伙则是趴在他的背上。 就这样和三个外孙在院子里面打闹了一会，这时顾婉和何雨晴也是听到声音后走了出来，何雨晴倒是没注意到什么，不过顾婉却发现此时的丈夫和以往有所不同，仔细观察后才发现丈夫的肩膀上多了一个以前不曾有的肩章。 关于这件事何少清并没有和家人说过，现如今家里的人只有何雨尹知道，毕竟她这次也参加了。 何雨晴丈夫虽然是军人世家，但去年去了外地，那个老家伙现在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是在家里逗弄两个重孙子。 顾婉看着丈夫肩上崭新的肩章，激动的双手捂着嘴巴，顾婉可是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也就何雨晴这丫头心大，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父亲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行了，下来，让你们姥爷休息一会。” 何雨晴也怕三个孩子累着父亲，把3人从父亲怀中挨个抱了下来，却没发现这时母亲已经走到了旁边。 “这是？” 顾婉伸出手指着何少清的肩膀，似乎是在问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已经取消了军衔吗。 现如今的顾婉还没有退休，虽然她比何少清小几岁，但如今的顾婉也是副厅级干部，加上这些年干部的稀缺，顾婉退休时间被延迟了，不过在有两年她也到了该退的时候。 何少清看到妻子的样子，明白她是在说自己肩膀上的军衔是怎么回事，不过何少清并没有解释，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但两人同床这么多年了，顾婉也是立刻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这时何雨晴疑惑的看着父母二人，没看明白两人在卖什么关子。 “妈，我爸怎么了。” 看到女儿还没看出来，顾婉也是拉着女儿给她解释了一下，听到母亲的话，何雨晴也是惊讶的看着父亲。 这时何雨尹也是身着军装走了进来。 “爸妈。” 何少清听到女儿的话点了点头，何雨尹也就是当初那件事做的有些不过脑子，自从结婚后人也成长了许多，这些年在部队也是小有作为。 看着女儿肩膀上的肩章，何少清笑着说道： “第一次参加，有什么感受。” 听到父亲的话，何雨尹也是有些激动。这次授衔，她也被授予中校军衔，何雨尹是72考进去的军衔，76年毕业正式入伍的，当初她入伍的时候军衔制度早就取消了十多年。 “爸，我都没想到我还能有授衔的这一天，感觉和以前就是不一样” 说完还得意洋洋的和父亲几人炫耀了下自己肩膀上的校章。 几个小家伙这是也注意到了姥爷和妈妈（大姨）肩膀上多了一个东西，顿时吵闹着也要看。 何雨尹现在可宝贝着呢，就算是自己儿子也不让摸，看的何少清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别臭美了，对了你怎么没和李政一起过来。” 李政是何雨尹的丈夫，其父现如今身在美国大使馆担任驻美大使，不过李政的爷爷曾经担任过上海市的市长，可惜没能逃过那十年岁月。 “不知道，我下班直接就来了，也没叫他，说是这几天要接待外国客户，估计还在单位吧” 何少清也没在意，这个女婿和他父亲一样，都是从事的外交方面，经常要出去见不同的人。 “行了，今天高兴，等会一起去找你大伯，我们去饭店吃饭，正好也好久没见过你大哥他们了” 大哥现在在四合院那边养老，饭店的事他是一点都不在管了，自从何晓的孩子出生后，每天都是带着小重孙到处闲逛，只不过现在的那些老伙计们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就连高大山也在85年因为疾病去世了。 何雨尹听到父亲的话后点了点头，随后想到自己今天穿的是军装，这去饭店会不会不太合适。 “爸，我穿这身去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正打算回房间换衣服的何少清听到女儿的话转过身看了一眼。 “没事，你又不是去参加应酬，今天是家宴，怕什么” 好在今天何雨尹是开车过来的，倒也不会坐不下，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四合院。 现如今四合院的住户更少了，就剩下易中海阎埠贵还有刘海中几家人，其他的邻居们都已经搬出去了。 前些年四九城突然开始流行买四合院，这些邻居们听到后也是很兴奋，虽然说自家的房子不算太值钱吧，不过架不住那些买院子的人出的价格高呀，于是四处拖关系找人来看自家的院子。 起初还有几个人听说过过来看了下，但人家是想买一整套院子，可不是买你院子里面的几间房。 而且这个四合院已经被这些人改的乱七八糟的，院子里面也堆了很多杂物，这谁愿意买，关键是这些卖房子的人出的价格也离谱，是平时房价的好几倍，就算人家再有钱也不愿意当这个袁大头不是。 这些邻居们原本想发动整个院子的人一起卖房的，轮到何大清这边他是说什么都不愿意卖，老子又不缺钱，卖什么房子，咸的蛋疼。 关键还不是何大清一人不愿意卖，贾家也不愿意买，主要是贾家没钱买房子搬出去，这些人自从棒梗结婚后，秦淮如是一直倒贴自己儿子，每个月从开始的几块钱，到后面的十几块钱，后来秦淮如退休了没工资了，自然也就没钱继续贴补这个儿子儿媳妇 就连秦淮如手中的积蓄都花的差不多了，甚至连两个女儿结婚的彩礼都贴补给了棒梗。 而且棒梗两口子还不愿意和贾张氏住一起，说是贾张氏不洗澡不刷牙，太臭，这要是出去买房子，那可就的买两套，秦淮茹那还有钱，当初借易中海买房子的钱都没还。 第195章 齐聚饭店 此时门口刘海中几人正在下棋，现如今四合院和大哥同一辈的人，以大哥的年龄最大，贾张氏其次，再接下来就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不过这几个老家伙的身体都挺健康，尤其是刘海中。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没心没肺还是怎么着，三个儿子没一个搭理他的，愣是一点病痛都没有。 贾张氏也是这样子，虽然人嫌狗弃的，但人家照样每天嚷嚷着要吃肉，就连平时一个小感冒都没有得过。 刘海中几人听到声音转身看去，那先何少清一行人正从车上下来，后面的何雨尹和何雨晴两人他们不认识，主要是何少清的几个孩子平时几乎都不会过来这边，有事也都是直接去饭店，也就何少清偶尔会过来一次。 “少清，好久不见，今个这是来看你大哥？这是你两个闺女吧，都这么大了” 阎埠贵上前和何少清打着招呼，这里面也就他和何少清最熟悉了。 这时阎埠贵也发现了何雨尹穿的军装，不过他也没觉得惊讶，人家何少清都是当兵的，她女儿当兵不是很正常吗。 何少清和几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抄大门走去，倒是三个还是头一次来这边，很是好奇，赖在大门口不想进去，非要在门口玩。 顾婉和何雨晴看到三个孩子闹腾，也只能留在大门口看着三个孩子。 何大清此时也正准备拎着小板凳打算去公园听戏，刚锁上门就看到自己小弟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过来了” 何少清看着大哥手中的小板凳，疑惑的问道： “这都快到饭点了你这是打算去哪。” “这不是附近来了一个戏班子吗，闲着也无聊打算去听听戏” 何雨尹这时上前接过大伯手中的凳子，何大清疑惑的看着父女两个。 “行了，今天就先别去了，走吧一起去饭店吃顿饭，好久也没去过了” 这几年何家的饭店发展的很不错，甚至娄半城都有想法办理一个食品厂专供饭店的开销，这段时间他也是在打听哪家工厂打算出售。 现如今南方的市场在何晨这些年的忙活下也算是已经打开了，虽然比不上四九城的规模，但在广州那边也算是有一定的名气。 和四九城这边的饭店不同，广州那边主营的是粤菜，原本娄小娥是打算让那边的饭店也经营鲁菜的，但根据何晨跑市场研究的情况看来，还是粤菜更加有优势。 “孩子呢” 何晓夫妻两个还要上班，一般都是在上班时把孩子放到自己爷爷这里，下班再接回去，两人原本是打算送孩子去上幼儿园的，不过何大清觉得自己闲在家里，还送去游乐园干嘛，两口子无奈的只能把孩子丢给老头子。 “今天早上老娄接走了，说是一个人在家无聊，正好让孩子陪他两天。” 娄夫人在前两年去世了，等何少清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不过因为身份的原因，何少清并没有出面，只是让人送去了祭品。 “行了，走吧，正好你也省的开火了。” 何大清点了点头，跟着小弟一起朝门口走去。 大门口的几个邻居羡慕的看着何大清坐上汽车，如今院子里面谁的日子都没有老何过的舒坦。 当初何大清跑路的时候邻居们还都笑话何家，没想到短短几十年何家的日子已经让他们遥不可及。 三个孩子很少见这个大爷爷，任凭何大清怎么逗弄，三个孩子都不搭理他。 看着大哥的样子，何少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都多大岁数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饭店，现如今的饭店早已不是刚开业那会的样子，前些年生意越做越大，于是夫妻两个合计一下，打算把饭店重新装修一下。 现如今的饭店门面更大，更奢华。 何少清这些年也是很少来饭店，也只有过年何家人一起团聚时他才会过来一次，其实时候如果有事都是电话通知几人。 三个孩子但是经常过来这边，刚下车就迈着小短腿腾腾腾的往里面跑，顾婉则紧跟其后，嚷嚷着让慢点。 “跑慢点，别摔着了” 娄小娥也听到动静看着过来，现如今这家饭店是何家饭店在四九城的总部，娄小娥平时也都是在这边办公。 “舅妈” 看到三个小家伙，娄小娥也是难得露出笑容。 “你们怎么过来了，和谁一起来的” “姥姥姥爷，还有妈妈” 这时娄小娥也注意到了后面走进来的公公和小叔等人。 “小叔，爸” “先找个空闲的包间，有事等会再说。” 这次授衔何雨柱并未参加，主要是因为他的单位比较特殊，不适合参加授衔仪式，虽然对于侄子不能参加授衔何少清有些遗憾，但这小子在55年授衔时也曾被受过军衔，倒也不算特别遗憾。 娄晓娥看到何雨尹今天穿着军装过来，有些奇怪，不同于小叔，何雨尹何雨晴这几人倒是经常会来到饭店，也会经常带着另一半过来，主要是平时大家工作忙，难得有机会聚在一起联络下感情几人都不愿意缺席。 “小尹，今天怎么穿着军装就过来了。” “呵呵嫂子，你看我这是什么。” 何雨尹特意朝娄晓娥示意了下自己肩膀上的军衔，娄晓娥也是识货的人，一眼就认出来妹妹肩膀上的军衔时什么等级，不过她并不知道这次授衔的事。 “啊，小尹，你怎么能带这个，不是说现在所有的人都不能佩戴军衔吗” 随后何雨尹和娄晓娥介绍了下关于这次授衔的事情，不过娄晓娥有些疑惑，怎么没听丈夫说起过这件事，何少清也注意到娄晓娥眼神，明白她是在疑惑为什么侄子没有说过这件事。 “柱子这次没参加授衔” “为什么” 这句话是何大清问的，虽然他这辈子都是在厨房，和食材打交道，但不代表他不明白军衔代表着什么。 “你儿子的部门有点特殊，不能参加授衔，不过柱子可不是没参加过授衔，55年国内第一次授衔的时候这小子就是准尉。” 说话间何少清又想起了当年的往事，那时候的何雨柱还是很稚嫩的，雨水也是个小丫头，没想到一眨眼已经过去了30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此时在饭店里面吃饭的人也有些识货的，看到何雨尹的穿着，立刻就明白了她的身份和级别，不过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毕竟饭店的老板娘的丈夫就是当兵的，有当兵的亲朋也正常。 等到包间后，娄晓娥招呼大家坐，随后何少清问了下最近饭店的情况，尤其是听到何晨在南方的事后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于家族内的几个男孩子都没有参军何少清虽然有些遗憾，但能看到后代子孙在其他行业发扬光大，也算是一种光宗耀祖吧。 这时，下班回来的何雨柱听到小叔来了后也是来到二楼包厢。 何少清看到侄子进来了，伸手招呼他坐过来。 “怎么样，前段时间去南边看看觉得如何。” 前些日子在何少清的安排下，何雨柱一行人南下考察，甚至还去了香江和澳门一趟，现如今娄家在香江的产业全部都归于娄晓光名下，娄半城毕竟是商人思维，还是觉得把鸡蛋分开放比较安全，主要也是当年的事让他害怕，生怕以后会再来一次。 之前是何少清的提醒让他们一家人躲过了一劫，可以后就不一定会有人在提醒了，而且儿子一家已经在香江那边站稳了脚跟，也没必要让其回到大陆，对于儿子来说，大陆的记忆可有可无，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不一样，四九城就是他们的根，人总希望落叶归根。 “小叔，我可真是长了见识了，虽然这些年四九城发展的比较快，但不出去真不知道，原来南边比我们发达这么多 尤其是澳门那个地方，明明就那么大一点，经济却一点也不比一些省会城市差，你说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现如今也50多岁了，这么多年他虽然去过不少的地方，但大都没什么机会转转，当初去云南也是迫不得已不得不离开四九城，虽然在云南十来年，不过何雨柱却连昆明城区都没出去过。 之后回到四九城后更是外出的可怜，最多也就去一趟天津、河北这些地方。 “见到何晨他们了吗” “见到了，小秋也看到了，两个孩子都挺好的，我回来的时候小晨的媳妇有怀孕了，小秋那段时间在忙着接待外国的客户，我没见几面” 看到侄子的样子，何少清就知道这小子在隐瞒什么事，无非就是何雨秋找了一个外国的女朋友，这破事他早就知道了，只不过现在他也懒的和这小子计较，等以后他回来了在算总账。 “你还打算瞒着我，小子，你还嫩了点，不过你放心，我没打算现在和这小子算账，等之后他回来四九城在算。” 何雨秋现如今在深圳那边的日子也是爽的不行，没了父母的管制，加上手上也挣了一点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第196章 去世 “小叔，你都知道了” 何玉柱也是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关于南方的事小叔他全部知道，只不过从来都没和他们说过而已，甚至前不久他回来之前还特意叮嘱何晨别和他爷爷说，就是怕小叔生气。 这时顾婉听到两人的话，有些疑惑两人在说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瞒着你，什么都知道。” 关于何雨秋的事，何少清从来没和顾婉提起过，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宝贝儿子在南边的所作所为。 其实在何雨柱这些人眼中，这个堂弟所做的事并不算有多太过分，最多也就是谈的女朋友多了一些，而且何雨秋所谈的那些对象，所有的女孩子都是自愿的，一方面是因为何雨秋出手大方，加上在南边有老李的照顾，人情方面都愿意给何雨秋这个面子。 加上一部分也知道何雨秋的父亲是何少清，虽然何少清人在四九城，但广州那边的官员想要巴结的可不少。 好在何雨秋自幼接受的教育一直都是教导他作为一个正直的人，对于那些有这方面心思的人，他也知道不能给父亲惹麻烦，这也是为什么何少清现如今还没有去找他麻烦的一部分原因。 “没事，说的是柱子去南边的事” 看到小叔的样子，何雨柱明白小叔的意思是让自己先别告诉小婶，对着小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席间，众人也是得知何雨尹授衔的事，也都是替她高兴，何雨尹和何少清何雨柱两人不同，她还是第一次参加授衔仪式，何少清算上这次总共参加了2次，何雨柱55年参加过，第一次的意义不同，更加重要。 时间很快来到了88年腊月，天空中飘着雪花，老太太现在身体也是每况日下，顾婉有些担忧母亲的身体，不过何少清看过后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样子，老太太最多还有几天的时候，现如今的老太太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傻孩子，别哭，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我也活着这么多年了，也想明白了，人呀总要有这一天，这样没病没痛的走了也好。 现在孩子们都大了，老太太我也没什么牵挂了，少清，我还要谢谢你，你给了我们娘俩一个家，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这些年我们会过得什么日子。” 听到老太太的话，何少清内心也有些悲伤，看着自己亲人在自己面前逐渐老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大概就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吧。 “妈，别这样说，这些年要不是你帮我们操持这个家，也没有我们今天的日子。” 眼看老太太又睡了过去，何少清拉着顾婉走出房间。 “打电话让孩子们回来吧，老太太就这几天的时间了，三个孩子是老太太亲手带大的，让他们陪老太太走完最后一程。” 听到丈夫的话，顾婉明白自己母亲恐怕真的是回天乏力了，顿时再难压抑内心的悲伤，失声痛哭了起来。 随后的几天日子里面老太太醒来的时间很少，何少清晚上回来的时候才能看到老太太清醒一会，原本何少清两人是想把老太太送去医院的，不过老太太不同意，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没必要在去医院麻烦人家了。 第三天晚上，何雨秋风尘仆仆赶回家中，在接到母亲电话后，何雨秋甚至连公司的事情都没交代，就急忙让人给他订飞机票，不过却因为飞行的途中下雪，飞机不得不被迫中途降落在河南。 何雨秋哪里能干等着天气好点再起飞，他从小就是外婆带着长大的，以前父母工作忙，每天家里只有老太太照顾他们姐弟几人，如果不能在外婆临走前赶回去，这辈子他恐怕都不能原谅自己。 一路上不知道换了多少交通工具，总算是在第三天赶了回来，看到家人坐在客厅也不说话，何雨秋内心无比的悲伤，他从来没想过有这一天，也没有考虑过应该去怎么接受这一刻。 何少清看到这个逆子回来了，顿时想拿起皮带狠狠地抽他，不过考虑到老太太的身体，何少清也只能无奈的压制住内心的怒火。 “妈，我外婆怎么样了。” 顾婉听到儿子的话，眼角也是流出了悲伤的泪水，不过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悲伤，走到儿子身边，替他整理了下衣服。 “去吧，看你外婆最后一面，别让你外婆担心。” 随后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伤，双手捂着嘴痛声哭泣，两个女儿看到母亲哭泣，也是跟着在一旁一起抹泪。 随后何雨秋踉跄的走进外婆的房间，此时老太太正安详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母亲刚才的话，何雨秋甚至都以为此时的外婆已经去世了。 “外婆。” 听到外孙的声音，老太太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外孙站在自己面前，老太太也是难的露出笑容。 “回来了，让外婆看看，这些年在外面累着了，黑了不少。” 何少清站在门口，此时的老太太脸色反而红润起来了，老太太也感觉到自己恢复了一点力气，顿时要挣扎着坐起来，何少清看到这一幕明白，老太太恐怕是挺不过今晚了。 何雨秋看到外婆摇起来，顿时扶着外婆想让她躺下休息，不过老太太也知道自己现在估计是回光返照，如果有些话在不说，恐怕就没机会了。 何雨秋红着眼睛开口道： “外婆，您不会有事儿的，您一定长命百岁。” 老太太笑着摆摆手道： “傻孩子，我都活了这么一把岁数了，早就看开了，现在不说，我怕后面就没机会说了，以后你要好好听你爸妈的话，他们不会害你，你自己做人做事也要谨慎知道嘛 你爸的身份太高，有些事他不方便说，你也别给你爸惹麻烦知道吗，外婆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从小你虽然话不多，但你心里都明白。好了，把你妈他们叫过来吧” 随后何雨秋走到客厅把自己母亲几人叫了过来，顾婉听到母亲叫自己，也是急忙走到房间，看到母亲此时的面色红润，顾婉就算在迟钝也知道母亲此时大概就是老人们说的回光返照。 老太太拉着女儿的手。 “小婉，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你这人性子犟，有事也不愿意和别人说，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闷在心里，少清做的很多事都为了你们好，以后你也要多站在少清的角度考虑考虑。” 顾婉一边流泪一边点头，她没想到母亲在临终前还是最惦记自己。 “少清，小婉有些事做的不对，你也别和她计较太多，我知道你是想让小秋进部队的，不过既然小秋选择了这条路，你也别怪他，他始终也是你儿子。” “妈，你放心，我不怪他，我也想明白了，孩子们有自己的人生，我们做父母的只需要提醒他们不要走偏路就好” 老太太听到何少清的话，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两个外孙女。 “你们也结婚有孩子了，外婆也放心你们” 交待完这些话，老太太脸色逐渐苍白起来，何少清明白，老太太的时间到了。 “行了，话就到这吧，你们出去吧，我想睡会。” 老太太也知道自己该走了，自己的遗言已经交代完了，而且孩子们也都大了，老太太心中已经没有了牵挂。 老太太最终还是在当天晚上闭上了眼睛，何家的亲戚并不多，老太太娘家更是早就没了人，不过来吊唁的人却并不少。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半个月，这段时间大家的情绪都恢复过来，毕竟活着的人生活还要继续，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过去。 何雨秋本打算回南方的，毕竟他这次回来的太急，很多事都没和人交代，而且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活姥姥的丧事，也没和公司的人联系。 “滚过来。” 何雨秋听到父亲的怒吼，还有些疑惑父亲这是怎么了，顾婉看到丈夫生气，也是急忙上前拉着丈夫的胳膊。 “怎么了，好好的生气干嘛” “让你这个宝贝儿子好好和你讲讲他在南边都干了什么。” 何雨秋看到父亲的脸色，心里顿时感到不妙，他一直以为父亲不知道自己在南边的事，而且他和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母亲也从来没提起过。 看到儿子支支吾吾的样子，顾婉也是急忙问道： “你是不是在南边给你爸惹祸了，你呀，当初就让你好好留在这边找份工作，你非要去搞什么创业，你以为你在南边创业就能离开你爸的帮助吗，你知不知道当初找你麻烦的那些人是谁帮你摆平的。” 当初何雨秋刚到深圳时也是初来找到，正打算在这边大展拳脚，不过当时深圳的电子行业已经有了几家企业，虽然大家都是刚起步的状态。 何雨秋在何晨的帮助下，拿到的第一笔订单就是从公司手里抢过来的，要说这种事也正常，商业竞争就是看谁给的利润够大。 不过那家公司的背景可不简单，家里不但和当地政府有关系，甚至连深圳本地的黑势力也有些关联，打听才知道抢自己订单的是从外地来的毛头小子，顿时有些勃然大怒，你一个外地的小子竟然敢从虎口夺食，活腻了。 第197章 年代 而且这种事对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轻车熟路的就准备好人打算上门去，对方虽然知道何晨在存在，但何晨当初在深圳也属于起步不久的样子，加上何晨平时很低调，从来没和外人说过自己的背景，这些人也都以为这两人就是普通人家出身。 好在何晨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对方要找自己这个小叔的麻烦，原本想和家里打电话的，不过刚拿起电话突然想起来，自己如果连这点事都解决不掉，那爷爷他们会不会对自己大失所望。 固然和爷爷他们说肯定能立刻解决，不过以后在遇到这种事难道还和家里打电话吗，自己现如今早就成人，甚至马上要结婚生子了，难道一辈子都依赖家里。 考虑了下何晨还是放下手中的电话，随后思考这件事应该如何解决。 何晨当时已经来深圳有2年了，也认识了一些本地的朋友，想了下还是联系了下朋友，好在这些朋友也够仗义，一听说这件事之后也是立刻打电话摇人。 不过何晨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等到了小叔公司后才发现对方来的人远远要多于自己这边。 眼见来硬的不行，两人商量了下就想和对方谈下，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有什么事直接堂堂正正的解决，用这种手段确实有些见不得人。 哪知对方竟然狮子大开口，不但要何雨秋赔偿他们全部的损失，还打算接手何晨手中的饭店，听到这里何晨哪里会同意，这边的饭店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充满了自己的血汗，而且小叔的公司也是刚起步，他也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明白创业的艰险。 对方也是看到两人不打算答应自己的要求，于是双方也是剑拔弩张，好在老李曾受过何少清的嘱托，一直让人注意这两个晚辈。 听到有人找两人的麻烦也是大为发火，在自己的地盘上找自己晚辈的麻烦，他娘的活腻歪了。 原本打算派部队过去的，但转眼一想，现如今社会早已和当初不同了，当初何少清可以带着队伍去找红楼的麻烦，但现如今不同，他要是敢带着部队过去，不用第二天，甚至在部队出动的那一刻，上面的电话就能打到自己办公室。 考虑了下，老李还是打电话联系了深圳的警局，等警察赶到后双方虽然已经动起手了，但好在没什么伤亡。 何晨和何雨秋一直以为这件事是路人报的警，老李也没和两人说起过这件事，加上后来老李警告过对方背后的势力，最后这件事也是在双方握手中和解了。 何少清自然是在事发的第一刻就接到了南方的电话，了解了事情的全部过过程后，何少清也是勃然大怒，他知道现如今社会发展必然会有一定的弊端，就像这次找何雨秋麻烦的人，虽然明面上扯着政府的幌子，但背地里面干的都是黑社会的勾当。 如果说何雨秋或者何晨是因为正常商业竞争失败了，那他何少清无话可说，毕竟自己技不如人，你谁也怪不了。 可他不能容忍的就是竞争不过就使用这种肮脏的手段，于是直接打电话联系了四九城的相关部门，紧接着就是深圳长达几个月的扫黑行动。 刚开始何雨秋看到老对头倒台后，心里也是暗暗发喜，虽然两家和解了，但对方势大，从自己手上抢走了很多订单，虽然自己也抢了对方的订单，但架不住对方背后的小动作。 “妈，我在南边没闯祸，不信你可以问何晨。” 听到这个儿子现如今还不承认自己做的那点破事，何少清怒从心头起，快步上前直接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 “啪！” 这一声音不但吓到了顾婉，就连何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何少清的动作就算是换从小习武的何雨柱过来都反应不过来，更别说平时都不怎么锻炼的何雨秋了。 何雨秋被打了一巴掌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有打过自己，就包括2个姐姐也是这样，父亲打的最多的就是他堂哥何雨柱，不过从小不会扇耳光。 何少清虽然现在很愤怒，但也知道这个儿子扛不住自己的力道，下手还是留着分寸。 顾婉也是生怕丈夫再动手，急忙把儿子拉到自己身后。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爸这么生气。” 顾婉此时也知道这个儿子是真的闯祸了，要不然平时从不会和人动手的丈夫也不会动手动打他。 何雨秋也是听到母亲的话才反应过来，不过此时他的脸颊已经肿了起来，不过他现在也不敢在否认自己做的那点事，急忙要张嘴和父亲认错。 看到这个儿子张着嘴阿巴巴也不能正常说话，何少清心中的怒火也才算是消了一些，随后才和顾婉解释这个儿子究竟做了什么。 听完丈夫的解释，就连顾婉都不敢相信的看着何雨秋，以前何雨秋话很少，很多事也不愿意和爹妈说，导致在外人看来何雨秋的性格内向。 “你这个小混蛋，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顾婉也是生气的就要抡起巴掌朝儿子脸上再来一下，好在准备打下去的那一刻看到儿子肿胀的脸颊，也是心疼的下不去手。 几个孩子也是怯生生的看着姥姥姥爷在打舅舅，小的哪个更是哇哇的张着嘴大哭，顾婉听到声音也是急忙走过去安抚几个孩子。 何少清也知道这样放纵这何雨秋不是一回事，虽然旅长说的确实在理，何雨秋谈的那些对象都是你情我愿，不过他何少清看不惯这种事，尤其是还放在自己儿子身上。 何少清打算这段时间给这个逆子介绍个对象，最好是那种能管的住他的。 看到丈夫走出去后，顾婉抱着孩子走到儿子身边，看着儿子肿胀的脸颊，也是心疼走到厨房拿来一个鸡蛋给儿子消肿。 “你也别怪你爸，他这个人虽然不是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但你爸素来都看不惯那种不负责的人，你做的事确实过分了，先让你爸消了火在考虑后面的事吧” 顾婉知道，这下子丈夫不会让儿子在轻易出去，只不过对于儿子变成这样，顾婉也有些头疼，以前夫妻两人工作忙，对孩子疏于管理教育。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90年代，何雨秋还是在89年南下，不过这次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夫妻两人一起南下。 何雨秋的妻子是何少清给他物色的，何少清和对方的爷爷是老战友，但现如今人已经去世了，何少清看中的不是何雨秋妻子的家庭背景，主要是这个儿媳妇很强势，典型的女强人，虽然没有参军入伍，但从改革之后，在四九城也是闯出了一片事业。 顾婉也在今年年中退休闲置在家，儿子刚结婚没多久，两人也没孩子，顾婉现在偶尔帮两个女儿带带孩子，养几盆花，每天做好饭等丈夫回来。 这一年的时间，在夫妻二人的操持下，深圳的公司也是日益壮大，虽然对于那些大企业来说，何雨秋的公司还是一个小的不能在小的企业，但架不住前景好。 何晨这两年也是在深圳开了好几家分店，大有一种赶超四九城这边饭店的架势。 至于大院里的邻居们 一大嫂还是在去年离世了，当时何少清听说这件事后也是很遗憾，对于一大嫂，何少清内心的感激之情多于其他，当初雨水出生后，如果不是她帮忙照顾，甚至都不知道雨水能不能活下来。 何少清还听大哥和侄子说，现如今贾家可没少闹腾，主要是棒梗两口子不给贾张氏养老，贾张氏不乐意了，她从小就很宠这个孙子，没想到养了一个白眼狼，甚至还跑到孙子家门前撒泼。 最后逼得街道办不得不上门调节，现如今的街道办早就换了好几任主任，王红英已经退休在家很多年了，在街道办的施压下，棒梗也不得不负责赡养起贾张氏。 当然，棒梗可没打算和自己母亲那样把这个老东西供起来，每个月给个几块钱，至于你想吃东西，自己去买，钱没了也别问我要。 自从这件事后，秦淮茹和自己儿子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差，秦淮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个儿子以后肯定不会给自己养老，自己这么多年的投入，就当是喂狗了。 好在小槐花还算不错，自从出嫁后，也是经常回家看自己母亲，相比这一点，小当就不如自己妹妹了，自从小当结婚之后，除了逢年过节回来一次，平时连个电话都不会打。 旅长的身体经过当年何少清的治疗后，这些年很少有病痛，加上前些年退了下来，也没了负担，心情也舒畅了很多，身体也算是英朗。 侄子在前年提了一级，虽然没到师级，但侄子本人对于他这辈子能当上团级干部，已经很满足了，放在当初他想都不敢想。 何雨尹的职位这两年没有变化，不过她现在还年轻，倒也不是很着急。 第198章 千禧年 这些年四九城的变化越来越大了，就连何少清这个从小出生在这个地方的人看到现如今的样子都有些不敢相信。 想当初自己年幼那时候，哪能想到有一天能在四九城成看到这么多高楼大厦，当初的自己就连攀爬一个小小的戏院楼子都还要担惊受怕的。 侄子何雨柱现在也逐渐放下了手上的工作，现如今的何雨柱已经55岁了，再有几年也要退休了，何雨柱打算从今年开始慢慢隐居幕后，以后负责培训部门的新人。 就连何雨柱都没想到，他能在部队里面干到现在，想当初他在大街上卖包子时还要担忧吃不饱饭，老爹何大清跑路的那段时间何雨柱内心比谁都惶恐，直到小叔回到四九城后他重新有了主心骨才找回自己的信心。 “小叔。” 这天，何雨柱带着家人来到大院这边，何晓夫妻两人也带着孩子过来了，今天大家难得有时间休息，娄晓娥原本打算去饭店的，不过何雨柱说好不容易有时间陪陪家人，今天就别去了。 “今天怎么过来了” 看到侄子几人过来了，何少清停下手上的动作，他今天闲来无事，在院子里面打打太极拳，这还是跟着旅长学的，刚开始还嫌这套拳有些墨迹，没想到练了几天后发现感觉还挺好。 从侄子手中接过何晓的孩子，何少清低头逗弄了一番，不过小家伙还是挺抗拒的。 何晓的孩子毕竟还小，很少看到见过自己这个太爷爷，何大清倒是带孩子来过几次大院，小家伙熟悉了一会慢慢的也就和何雨尹的孩子玩到了一起。 “这不是今天孩子们休息吗，在院子里面也闲着没事，正好也好久没来看过您和小婶了，就想着来看下你们。” 大哥何大清还是摆着他那张面瘫脸，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头子脸上的表情很少会有变化的时候，总是那副别人欠他几百万的样子。 何少清点了点头，顾婉则是招呼大家进客厅休息。 何晓先是带着自己媳妇来到爷爷面前问好，看着面前的何晓，何少清仿佛回到了当初何晓刚出生的那一刻，小家伙在自己怀中哇哇大哭，一眨眼何晓现在也是30多岁的人了，看着也是越来越成熟。 这几年何晓在警局的表现还算出色，接连破获了几起棘手案子，顺理成章的进了城东公安局担任副局长一职。 等人都进屋后，何雨柱神秘兮兮的来到何少清身边。 “小叔，你知不知道许大茂回来了。” 听到侄子的话，何少清愣了一下，随后才想到许大茂是谁，许大茂已经消失了将近十年了，他都以为许大茂这小子没了呢，没想到竟然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何少清还真不知道许大茂回来的事，毕竟许大茂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也就是因为当初在四合院出手教训过这小子。 “回来有几天了，您是不知道，那天三大爷大清早开门的时候许大茂就躺在门口的台阶上，还下着雪呢，也没把这王八蛋冻死。” 虽然何雨柱嘴上这样说，但他此刻的唏嘘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虽然他和许大茂从小打到大，当然许大茂是挨打的那一方，不过看到这个曾经的老对头变成这副样子，何雨柱内心也是很感慨的。 “他的房子不是卖给棒梗了吗，他还回去四合院干嘛。” 何雨柱摇了摇头，不过紧接着说道： “不清楚，不过一大爷看他可怜，把自家隔壁的那个杂货间收拾出来让许大茂住进去了。” 现如今四合院的那些邻居们已经越来越少了，不少老一辈的人这些年陆陆续续都走了，剩下的年轻一辈也大都搬了出去，现在的四合院没剩下几个人了，也就侄子两口子和大哥，还有刘海中阎不贵易中海几人。 去年一大嫂走了没多久，刘海中的媳妇和杨瑞华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人世，刘海中是完全应了当初聋老太太那句话，父母不辞、儿女不孝。 阎埠贵的下场比刘海中强一些，主要是这老东西手里面有钱，几个儿子看在他手上钱的份上，也是不敢不孝顺，只不过是表面一套背地里面一套，但阎埠贵现在已经不要求这么多了，只希望这几个孩子能给自己送终就好。 轧钢厂也是在去年年初被娄半城收回了，不过现如今的轧钢厂挂在娄晓娥名下，这也算是了了娄半城多年的心愿吧，毕竟当初轧钢厂就是娄半城一手创建的，现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等两人回到屋子里面，顾婉正在和娄晓娥说着最近饭店的情况，娄晓娥看到小叔进来后，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不过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看到娄晓娥的样子，何少清就知道她有话想和自己说，笑着说道： “怎么了，有事说就是了，今天又没外人在。” 听到小叔的话，娄晓娥这才缓缓道来。 原来何晨现如今在广州那边的也是逐渐做大，有些不满于局限于国内，想要往国外发展，也不知道这小子在哪听到的消息，打算让人去新加坡开阔市场。 前几天打电话和自己母亲商量一下，娄晓娥听到儿子的想法，一时间也有些意动，不过她也有些担忧，毕竟国外不是自己家，不过在怎么说，何晨当初南下也是处于国内，就算有了什么突然状况，他们也可以及时做出应对之策。 可这一但去了国外，那就和国内不同了，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如果到了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自己这些人连应对的方法都没有。 听到娄晓娥的话，何少清没有立刻回话，他也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有这种想法的并不是何晨一人，现如今和当初那些被迫离开国内的资本家不同，很多做生意的人也是不满足国内的市场，一心想要打开国外的市场，虽然有成功的，但更多的是铩羽而归。 “你说何晨想去新加坡那边对吗，这件事你有没有和你爸提起。” 娄家在香江这么多年，虽然香江小，但和国内不同，香江这么多年以来，都是东南亚市场的贸易中心，娄家在这方面肯定要比自己这些人懂得多。 娄晓娥摇了摇头。 “还没有，何晨也是刚和我说没多久，我想着先来问下小叔你的意见。” 何少清笑了摇了摇头。 “傻孩子，你爸他在商场这么多年了，放着这一个宝藏你不去发掘，你来问我一个局外人的意见。” 娄晓娥听到小叔的话也发现自己确实是当局者迷了，忘了先问下自己父亲的意见。 ............................ 1999年12月30日，四九城天空中飘着雪花，现如今汽车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么稀少了，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捷达、夏利，更多的是飞驰在路上的面包车。 晚上8点钟，一辆红旗缓缓地从远处驶来，最终在何家饭店门口停了下来。 等在何家饭店的何雨柱等人看到这辆车后也是快步朝汽车走了过去。 这时副驾驶的门打开，从车里面下来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然后走到车辆后面打开车厢后门。 今天晚上是家宴，所有何少清并没有让太多的警卫跟着自己。 看到车后座后的人后，何雨柱几人也是喊道： “小叔。” 71岁的何少清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可那一根根银丝一般的白发还是在黑发中清晰可见，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前几年何大清终究还是没抗住岁月的流逝，在四合院闭上了眼睛。 何家的众人今天都到齐了，其中包括从深圳回来的何雨秋一家，还有何晨一家都回来了四九城。 这时人群后面一个小男孩带着一个小姑娘从大人身边挤到最前面。 “爷爷” 两个人是何雨秋的孩子，平时都是在深圳那边，大的9岁了，小的6岁。顾婉这几年也会偶尔去深圳帮两人带孩子，放假的时候会带着两个孩子回来四九城。 看到孙子过来了，下车后的何少清也是笑着伸手摸了摸两人的脑袋。 “走吧，先进去。” 看到路人好奇的停在路边围观，何少清带着众人朝饭店中走去。 今天是跨年夜，不过饭店内此时并没有客人，娄晓娥没有安排饭店今天接单，就算是老熟人打电话来也没同意。 小叔现如今的身份不同，注定他不能和平常人一样随意出现在大众面前。 来到二楼包间后，何少清站在窗口眺望远方，此时他看到窗外的场景，有些恍惚，不知不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50多年了，现如今的自己也是到了垂暮之年。 包厢内十分热闹，何家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就算是过年人也没这么齐过，何少清看着包厢内的家人，每张脸都是这么熟悉。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嗤嗤、咚咚、噼噼、啪啪”的声音。 “放烟花了。” 也不知道那个孩子喊了一声，随后包厢内的何家人都挤到窗户边，窗外的烟火大片大片的冲天而起。 烟火照映着众人喜悦的脸庞，顾婉这时走到何少清身边，紧握何少清的手，十指相扣。(完） （这本小说到这里就完结了，其实我本来是打算在何少清回归四九城的那一章就完结的，后面想了想不太合适，毕竟关于子女们的事都没交代。 我对这个结局不是很满意，我最满意的是何少清回来四九城那时候何家人团聚的那一章，但这段时间一直在赶论文，晚上都是很晚才睡，也没什么精力在写下去了。 这本书当初开的时候没考虑那么多，也是一时心血来潮，但我也没想到审核会这么严格，关于军队的很多事情都写不出来，刚开始写四九城解放那章的时候就被封了一段时间，后来改了一周才开始重新推荐的，还有抗美援朝那一章虽然没被封，但也改了很多，这也是为什么一写到军队的事我大都是一笔带过。 这本是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何少清的身份开头起的太高了，很多事情不好处理，身份决定了你做事不能和普通人一样。 很多人说何少清的三个孩子废了，其实并没有，可能是我表达的有问题吧，老大何雨尹在三个孩子里面是最争气的，只不过在婚姻方面做的有点过了，老二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没什么坏毛病。 至于大家关心的有没有人接替家业的事，肯定会有的，因为何家第三代和第四代才刚刚开始，但在写下去就和何少清没多大关系了。 我接下来会休息几天，好好调整下状态，新书也要等两天在开，具体新书写谁我现在也没什么头绪，有人让我写何大清，也有让写何晓的 原本我是打算不再写何家人的，不过后来考虑了下，好像四合院要写原着中里面角色的话，也没几个可以写的，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给我留言，我这几天整理下，等决定好了在梳理下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