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婚,早安老婆大人》 第001章:暴揍负心汉 圣罗德高中是a市里数一数二的重点高中,而这个高中有一个无人不知的风云女生。 宁笑笑,成绩优异,科科是a,但是她从来没有认真的在课堂里听完整过一节课,让老师头疼,让「好」学生咬牙切齿不屑一顾,但在「坏」学生眼里,她是个值得信任的义气老大。 她是个惹祸精,是个麻烦制造机,是个,小太妹—— 这个高中有个帮派,宁笑笑是这个帮派的帮主,下面有一群忠心的小喽罗,帮派有一个很粉红的名字:少女帮! 宁笑笑护短,兇悍,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只要受了委屈的女生,都可以找她来倾诉,再帮忙解决麻烦。 当然,帮人解决麻烦,顺便是要收点报酬的。 「帮主,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不然,我就没脸见人了——」 一个红着眼睛的小学妹拉着她的手,哭诉着。 宁笑笑一头俏丽的短髮,被染成了火红色,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坐在课桌上,翘起二郎腿,双腿修长细緻,惹得一边的黄毛少年看直了眼。 宁笑笑皱眉扫了一眼黄毛小子色迷迷的眼神,当下一脚踹了过去,冷声道:「黄狮,你要再这么盯着我看试试!」 「嘿嘿,老大,谁叫你风华绝代呢——」 黄狮嘿嘿一笑,他其实并不叫黄狮,只不过因为有一头金毛狮王一样的头髮,才被老大叫了这么个名字,也许老大压根就不记得他的名字,他心中郁卒的想着。 旁边的林若雪一巴掌拍在他头上,瞪眼:「老大就是风华绝代,也不是你小子能肖想的!」 圣罗德高中的宁笑笑宁帮主,除了有过人美貌之外,还有与美貌匹敌的拳脚功夫,废话,如果她是个软脚虾,她如何收服这些不良少年! 高中里不少仰慕她的学长学弟们,却没有一个敢追求,因为宁笑笑一向拿拳头说话,甚至,在圣罗德高中,从她入学之时,就广泛的流传着一个说法,宁笑笑只会和能打倒她的男生交往。 而这个流言,至今没人能破。 因为,宁笑笑家里以前是开武馆的。 她的愿望就是以后当警察,罚恶扬善! 只是事与违愿,宁笑笑的母上大人,一直希望将她养成一个淑女—— 林若雪回忆完毕老大的生平,感觉到一股迫人的压力,一抬头,果然对上宁笑笑恼火的表情。 「咳,老大,这小学妹哭哭啼啼的求助与你,你就帮帮她嘛。」 众人的注意力,这才转移到面前哭得眼红的少女身上。 宁笑笑抱着胸,看着女孩,皱眉道:「你再说一遍,你要我去干嘛?」 那女孩只觉得她的眼神有些危险,但是还是鼓起勇气诺诺的道,「帮,帮主,我,我我被那个男人欺负了,我,我,我希望你能帮我好好教训他一顿!」 女孩在她的凌厉眼神下,几乎抬不起头来,哆嗦的递出了一叠人民币来,一脸谄媚的笑:「帮主,这是孝敬你的,只要你办妥了,我——」 宁笑笑毫不客气的收钱进了口袋里,然后才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声道:「被男人欺负了?怎么欺负的,难道是——」 她最看不得女孩被欺负,最看不起欺负女孩的男人! 那女孩被她一吼,眨了眨星星眼,花痴的道:「帮主,你好帅啊,我能不能加入你的帮里?」 一群人几乎晕倒,这女孩脑子不在状态啊! 「白痴,不能,先说手上的事!」 宁笑笑无语的吼了一声。 「啊啊,哦哦,对对。」女孩被她一吼,又回到了状态,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来。 「帮主,就是这个男人,你,你一定帮我教训他一顿,最好打得他妈也认不出来!」 女孩说到最后,激动得挥舞着双手,双眼通红一片。 宁笑笑一手勾起女孩的下巴,笑眯眯的道:「先说说,这男人怎么欺负你的?」 她一向讲求的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我向他表白,他骂了我一顿,说我丑,说我矮,说我应该重回娘胎重组!」女孩伤心极了,想着男人的冷酷尖酸的话,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哭个屁啊,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把眼泪给我擦掉,不许哭!」 宁笑笑吼了一声,然后将照片收了起来,拍拍她肩膀道:「你等着,今晚我就让他进医院!」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她又拿出那张照片,后面写着一串地址,看了又看,又问着一边的林若雪:「珊景街十字路?那里有人住吗?」 「就我所知,那里是个公交站牌。」 林若雪皱眉回着。 宁笑笑瞪着那红着眼的小白兔女生:「你给我个空地址?」 看她要发火,女孩连忙的摇头,又低声道:「我,那个人的公司就在公交站牌的对面,我每天放学的时候,经过那里都可以见到他——」 说着,她眼中又一幅花痴的表情:「他虽然对我很兇,可是真的好帅,好酷——」 真是没救了! 看着这小白痴的表情,宁笑笑无语的抚额。 「算了算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宁笑笑说着,又拿出了那张照片看了看,照片上的男人有一张刀削般的容颜,墨黑的眼冷冰得没有半点温度,直挺的鼻樑,还有削薄的嘴唇,都如同上帝的杰作。 这个男人,英俊得堪比电影明星,难怪迷倒了这小女生了。 她抽了抽嘴角,又冷哼一声,别以为长得帅就欺负女生了,嘴贱也要付出代价! 男人的名字叫梁君睿! 她微微皱眉,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不知在哪里听过。 答应了小学妹的事,她自是要做到,宁笑笑还没放学,就熘出了学校,准备去堵住那个男人。 到了公交站牌的地方,她打量着对面的高楼大厦,看着大厦上面挂着几个鎏金大招牌:梁氏集团。 看了看表,等了十几分钟,就看见一个男人从对面的楼里走了出来。 宁笑笑勾起一抹笑,然后飞快的穿越过了马路,跟在了那个男人的身后。 梁君睿的身材挺拔,看上去最少也有一米八五,走在路上,极为惹眼,再加上出众的外貌,更是如天然发光体般吸引人。 可这些宁笑笑都没有注意,再帅的男人,性格恶劣,她也看不上。 「梁君睿!」 宁笑笑喊了声。 梁君睿只是下意识的转身,然后就是一个迴旋踢踢上了他的帅脸。 摔倒在地的时间只是一秒钟,路上经过的人都震惊了。 梁君睿更是傻眼,不知道这女孩从哪冒出来还赏了自己一脚,当下脸色一沉站了起来,气势迫人的看着她。 正要询问这疯女人是谁,考虑着要不要告她一个故意伤害罪。 却未想,下一刻,那女孩却是扑了过来,抓着他胳膊对他又踢又打又哭又叫:「你这个该死的负心汉,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了!」 「负心汉!」说完,她在他傻眼之时又甩出了一巴掌。 宁笑笑在看见他本人的时候,一下就想了起来,这个男人,她在财经报导里看见过,是个什么大老闆,而且,还有个未婚妻,刚刚才订婚。 哼! 梁君睿在她打出第三巴掌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个反制将她压在了车上,冷声道:「疯女人,你在胡说什么?」 宁笑笑一向以自己的拳头为傲,但是刚刚他出手的时候,就知道,这一次自己踢到铁板了。 心里暗叫不好,但是还是死撑着面子。 哼了声道:「我说你个负心汉薄情寡义的东西!」 梁君睿发誓他这辈子也没让人这样的骂过,再加上一边指指点点的人,脸色更是阴沉可怕。 莫明其妙被个疯女人给打了,还骂一顿,要是不还给她点颜色,他就不是梁君睿。 扫了眼旁边幸灾乐祸一直看戏的好友兼属下钟天成。 然后目光扫向身下的少女,一张巴掌脸,英气的浓眉,明亮的大眼睛正闪着怒火瞪着自己,丰润的嘴唇因为怒气而一张一合,俏丽火红的短髮张扬得如天边的红云。 这是一只漂亮又充满着野性的小狮子。 梁君睿勾起了唇,制住她的手改成搂在了她的腰间,扯出一抹冰冷又迷人的笑:「宝贝,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再欺负你了。」 宁笑笑瞪大了眼,想要挣扎,腰间的大掌却像是钢铁般的禁锢着,让她动弹不得,看着这男人越来越近的脸庞,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这,这人想干嘛? 梁君睿毫无预兆的就吻住了她柔软的唇,温热而柔软的触感是那样的真实,梁君睿只是想要惩罚一下这个小女生,却没想到,在嘴唇相触的瞬间,心竟是起了悸动。 宁笑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大街上被一个陌生男人亲了! 她的初吻! 「哇,他们真是好相配啊!」 路人甲看见这一幕,一脸感动的说着。 「对啊,我看他们吵架的样子,也好可爱哦,早就应该合好啦!」 路人乙也发表感言。 宁笑笑怒红了眼,鬼的相配,这些人眼睛瞎掉了吗,明明是这臭男人在强吻自己啊! 防狼第一招! 宁笑笑勐地曲膝,朝梁君睿胯部顶去。 正意乱情迷的梁君睿痛得清醒了过来,宁笑笑这才狠狠推开他,转身就钻入人群中逃跑。 梁君睿只觉得重要部位隐隐作痛,却是意犹未尽的抚了抚嘴唇,真是一只可爱又甜美又兇悍的狮子啊,而他,最喜欢的就是驯兽! 「天成,帮我查查这个女生,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看着她的背影迅速的消失在人群里,梁君睿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这只小野狮已经成功引起他的兴趣了。 第002章: 等等,你这是怎么回事 宁笑笑一路狂奔,胸膛剧烈的狂跳着,几乎让她无法唿吸。 一手扶在墙上,大口的喘气着。 「靠!这个老男人,居然敢吃本小姐的豆腐!」 等心绪平静下来之后,宁笑笑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那样狼狈的逃走了?真是太丢脸了! 刚刚对方强硬而霸道的亲吻,对方灼热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唇畔边,滚烫的温度,几乎将她的灵魂都快要灼伤。 拿着纸巾在嘴唇上勐烈的擦着,狠狠的低咒。 嘴唇被摩擦得发肿发疼,只是那种感觉却像是刻进了骨血,怎样也抹不去,宁笑笑有些颓然的一拳打在了墙上。 「该死的色狼,臭男人,下次见面,本小姐一定要你好看!」 她低咒着把外套往肩膀上一甩,准备先回家再说。 学校离家里的距离很近,宁笑笑经过一个购物中心时,停下了脚步,然后看了看明亮玻璃中倒映的自己,可不能让妈妈看见这样的自己。 不然她的无敌叨唠金刚经又要念一晚上了。 将有些狂乱的发理顺,然后再将本是系在纤细腰间的衬衣下摆理正,再将外套穿好。 穿过了一条狭窄的巷子之后,里面就是她的家了,在这样的高楼大厦之中,有些格格不入的矮平房,她家,就是传说中的钉子户。 宁笑笑抬头,看着那院子里如今已经枝茂叶繁到伸出了墙外的荔枝树,深深的嘆息一声,然后再扯出一抹笑。 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就看见在院子里正在整理着花坛的妈妈,猫着腰就想要悄悄进屋。 宁妈眼尖的瞅见了她,一下就沖了上前,拧着她的耳朵,怒声道:「你个死丫头,这么早就回来,是不是又逃课了,是不是?」 要不是宁妈曾经有恩于校长,依着宁笑笑在学校的作为,早被开除了。 「妈,妈,你能先松开我的耳朵吗?」 宁笑笑痛得呲牙裂嘴,五官挤成一团,说不出的滑稽搞笑。 老妈身材娇小玲珑,和高挑的她不同,但是别小看矮子的爆发力,老妈兇悍得堪比母老虎啊,和她娇弱的外表一点也不相符! 「妈,气质,气质——」 宁笑笑苦着脸,求饶着。 她能对任何人动拳头,但是对上这爆脾气的老妈,自己只能没辙。 「气质,对对。」 老妈是个虎姑婆,但一心想当淑女,经她一提醒,一下就收回了手,清咳一声,但脸色还是一派严肃:「你又逃课,给我练字去,写不满三小时,不许出来!」 「妈,我蹲马步行不?」 宁笑笑一脸要命的表情,老妈想将她陪养成琴棋书画都会的淑女,可惜她天生就是个吃拳头饭的,拿毛笔还不如拿标枪呢。 「你再讲条件试试!」 「我,我写!」宁笑笑连忙投降。 「等等,你嘴巴是怎么回事?」宁妈捧着她的脸,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嘴唇,脸色一沉。 第003章: 你让人欺负了? 宁笑笑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好不容易忘记的事情,经她一提醒,脑子里又回想起刚刚那个兇勐的带着侵略意味的吻…… 「哎呀,女儿你脸红了,是不是恋爱了?」 宁妈看见宁笑笑脸蛋骤然发红,再看她红红的嘴唇,一下就明白过来,她也曾是个过来人嘛。 「好啊你宁笑笑,书没有读好,倒是给我早恋了!」 反应过来后,宁妈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扫帚就朝着她冲来。 「妈,不是你想的这样,今天我让狗咬了一口,才不是早恋!」 她双手举头髮誓。 「你让男生欺负了?」 宁妈一听,脑海里立刻脑补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宁笑笑一听,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才不是,你看我像是会被男生欺负的人吗?」 「也对,你不欺负别人就好了。」 宁妈对于女儿的身手还是很自信的。 「总之,不可以早恋,学生就要将学习当成第一重任,明白没有?」 宁妈不放心,再次的提醒。 「妈,我知道,我不会早恋的。」宁笑笑无奈的说着,又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有些悲伤。 「妈,你放心吧,我不会随便爱上男人,不会让自己伤心,不会让你担心。」 宁笑笑在宁妈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心中一阵揪揪痛。 妈,当初爸爸那样的离开,不顾一切的离开,这么久,你走出来了吗。 爱情? 她从不相信,她亲眼见证过爱情是怎样的,从浓烈如火般的深情,慢慢的变成如死灰般的寂静,最后,只剩下一个伤心的女人。 当初父亲和妈妈感情浓厚,伉俪情深,是左邻右舍眼里的典范夫妻,可最后呢,父亲走了,不顾一切的随着另一个女人走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男人的爱情很短的,如烟花一样,绽放时炫丽,熄灭时,除了在空中流下一抹带着硫磺味的青烟,什么也没有,没有什么天长地久,山盟海誓,海枯石烂都是个屁! 她不会走母亲的老路。 宁笑笑在床上思量了许久,最后才决定,一定要血洗昨天的耻辱! 第二天,一到学校,就被一群人给围着,她一天都心情不好,谁也不甩,那小学妹来问她,被她吼了一顿。 要不是她,自己哪会这样憋屈的让人轻薄,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被强吻了,岂不是要成了笑柄? 「老大,你今天吃了火药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若雪看她一天都阴沉着脸,若有所思,虽是老大一向脾气爆,但是经常来的快也去的快,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火一天,像爆竹似一点就燃。 「没事,什么事也没有!」 宁笑笑不想说,只在心里思量着,怎么去教训那个臭男人一顿,昨天自己是非正常发挥,才才会被压制,今天一定要让他好看! 第004章:遭人算计 林若雪的叫声她没有听见也没有在意,只是朝她挥挥手,然后就出了校门。 「她定是有心事。」 她喃喃说着,眼里又忍不住有些心疼,以前的宁笑笑,不是这样的,自从宁伯伯离开之后…… 想着又轻嘆一声,该死的男人! 宁笑笑本来是想早早的就去堵住梁君睿,只不过,才刚刚的走出了校门没多远,就被一群非主流的混混给堵住。 「宁笑笑!」 为首的小混混拦住她,一脸阴沉。 「滚开!」 宁笑笑眼皮也没抬一下,心情正不好,被人拦路,自然是一肚子的火气。 「靠,你这臭女人!」小混混怒骂,几个非主流小子围成一圈堵住了她。 「你们想干嘛?」 宁笑笑终于正眼看着那小混混,生了一双倒三角眼,嘴里嚼着槟榔,看着就噁心! 「你这臭三八,前几天,你打了我弟弟,今天,老子一定要好好教训你!」小混混说着。 「你弟弟是谁,本小姐一天打过那么多人,谁知道你说的是谁?」 宁笑笑嚣张的话,一下激怒了那混混。 「就是张浩!」 小混混提醒着她。 「啊,就是那个眯眯眼小子啊,谁让他敢在运动会上摸我屁股的,我只是打他一顿,没有打断他的手,已经很仁慈了!」 宁笑笑冷笑一声。 「我知道你,听说你很能打!」 小混混说着,一把揪住了她的手,在她要正要出手时,宁笑笑却感觉到腰侧有冰冷的东西抵着自己。 她勐地低头,看见一把枪,顿时心一沉。 再强的武功,对付手枪,只是枉然。 如果非要反抗,也不是不可,只是,她不能让自己受伤,否则妈妈会伤心。 宁笑笑强压着心头怒火,冷冷看着小混混:「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小混混很满意,武功再厉害有个屁用啊,老子一把枪就把你给解决了。 「老子弟弟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不接受他就算了,还敢打他,你当你自己是九天仙女不成,这么清高?」 小混混说着,然后冷笑一声,一歪头,几个小混混狠狠的将她压在了墙头上,宁笑笑怒瞪着他,这傢伙想干嘛? 「别担心,我不会强-暴你的,老子对你这样的男人婆没兴趣!」 小混混说完,又阴森森一笑:「不过,你这臭女人,也应该给你一点教训!」 说完,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支注射器来。 宁笑笑脸色骤变,但碍于他抵在心口上的枪,不敢乱动。 「这是我对你的回报,以后,男人要你的时候,得学着服从。」 小混混冷冷一笑,然后将将注射器插进了她的手臂,不知名的液体被缓缓的推进血液之中。 「这个可是好东西,很贵的,可以让你飘飘欲仙,让尼姑能够荡漾起来。」小混混冷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脸蛋。 「看你这脸蛋不错,我想,一定有不少男人,很乐意当你解药!」 说完,小混混这才收回了枪,转身离开。 第005章:求你,别杀我 宁笑笑在他转身的时候,一个连环腿就扫了出去。 她身体一向很好,药性发作的也慢了些,那小混混也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力反击。 几个小混混被她一分钟不到就打倒在地,为首的三角眼被她咔嚓一声折断了手。 然后手枪落在她手里,拉下保险栓。 「你,你,别杀我——」 三角眼没想到她身手如此的利索,刚刚如果不是自己有枪,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杀你?会脏了我的手!」 宁笑笑冷笑一声,枪托狠狠的一把击在了那三角眼脸上,三角眼登时晕了过去。 宁笑笑无视在地上痛苦嘤咛了一声。其他人,枪一甩,扔进了河里。 才走几步,身体就是一阵踉跄,陌生异样的急火从小腹迅速的漫延到了全身,身上瞬间热得不行。 药性,发作了。 「该死!」她低咒一声,努力的想要靠着意志力,将体-内这股陌生的火焰压下去,只是却是徒劳。 好热,好热! 宁笑笑脸庞滚烫,火红一片,艷丽如玫瑰。 勉强的走了几步,几乎撑不下去,身体虚软得厉害。 不行,这样下去,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宁笑笑狠狠的咬着唇,想要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只是越是反抗,那身体的异样感受却是越来越浓烈。 宁笑笑哆嗦着拿出钥匙,狠狠的在手臂上一划,剧烈的疼痛,让她梢微的清醒了几分。 只是却只能抵挡住几分钟而已,下一波的热浪再次的袭来。宁笑笑视线也已经开始模煳涣散起来,这药太过的霸道了。 虽是她平时在学校里以太妹自称,但是,和社会上的这种真正的流氓混混,还是有所区别的,而她,也真正的理解到了这份区别。 身体越来越难受,她觉得自己快要失去了理智,看见路上经过的男生,居然有种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宁笑笑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不能失去神智。 只是,越是反抗,就越是难受。 有些模煳的视线里,忽然看见一抹有些眼熟的人影。 宁笑笑狠狠的用指甲掐着手背,疼痛之下,视觉又恢復了几分。 是梁君睿! 梁君睿一身笔挺的西装,冷酷的表情,身边站着一个妆容艷丽的女人,正在与他说些什么。 宁笑笑眼睛直勾勾的越过人群,看着梁君睿,然后脑子里涌上了两个字:解药! 宁笑笑只觉得口干舌燥,胸腔涌起一股陌生的兴奋感。 看着梁君睿的表情,就像是见到了她最爱的桂花糕般,可口。 如果非要找个男人当解药,一定要是个陌生人,虽然,只要她一个电话,那些暗恋自己的青头小子一定很乐意效劳,但是,她才不会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 这个男人很帅,而且是陌生人,她觉得是一个极好的人选。 宁笑笑就像一个跟踪狂,又像是个喝醉酒的酒鬼,摇摇晃晃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第006章:拍晕了拖走 然后看着梁君睿与那个妖艷的女人进了酒店。 哼,去开-房? 看来这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已经有未婚妻,还在外面搞三搞四! 那自己就代表女人来给他好好的上一课! 宁笑笑钥匙又狠狠的刺着手臂,在扑倒这个男人前,不能失去理智! 宁笑笑跟着走进了酒店,然后看那男人进了电梯里。 「小姐,请先登记!」 前台小姐拦住了她,眼中有些惊讶,这女孩脸红得如番茄,这是怎么了? 「不必了,我和刚刚那个男人是一起的,梁君睿嘛,他喜欢玩多人游戏!」 宁笑笑故意一脸暖昧的笑着,对前台小姐眨了眨眼。 前台惊讶了一下,然后瞭然的点头。 没人再阻挡,宁笑笑这才笑着走进电梯,忽的又转头:「漂亮姐姐,我脑子有些煳涂了,梁君睿是在哪个房间?」 前台听她嘴巴这么甜,吃吃一笑:「在20楼10号房。」 「谢谢。」 进了电梯,按下了20号按键,嘴角扯出一抹邪笑来。只是得意没两秒,身体那股熟悉的热气又冒了上来。 「靠,那几个该死的混帐,下次遇见,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宁笑笑嘴唇咬得发麻,才勉强止住呻吟声逸出。 叮! 电梯到了。 宁笑笑走了出来,然后看见了梁君睿正在房外与那女人说着什么,一边准备开门。 宁笑笑左右看了看,拿起一边垃圾桶上放着的菸灰缸,然后走了过去。 有些昏暗的灯光下,宁笑笑脸上的笑显得有些悚人。 梁君睿本是在与那女人攀谈着,但是却突然的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危机感,然后就听见了一道甜甜的声音响起。 「君睿哥哥,亲爱的,你怎么能背着我来和别的女人来开-房呢?」 梁君睿身体一僵,转头看去。 只见女孩面色嫣红如桃花,眼波流转,娇俏致极。 「是你!」 梁君睿打量着她,还未说话,宁笑笑手就握住了他的手,温度,热得不正常。 「你——」 梁君睿还没有问话,然后就被宁笑笑从背后拿出的菸灰缸给拍晕了。 那女人瞪着倒在地上的梁君睿,又瞪大眼看着宁笑笑。 「你是谁,我要报警了!」 「今晚,他是我的!」宁笑笑沖女人微微一笑,在她要尖叫时,一个手刀噼在女人的颈后,女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然后推开门,将一男一女给拖进了房里,砰地一声关上门,想了想,又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再无力气了。 「哼,朝三暮四的臭男人,今天本小姐就拿你开刀!」 ……………………………………………………………………………………………………………………………………………………………… 亲们走过路过请【收藏】【留言】【推荐】一条龙哈。 第007章: 你很快会后悔的 宁笑笑费力的将梁君睿拖到了床上,只是短短的一段路已经累得她没有了力气,而下一波热火又涌上。 这一次,宁笑笑不再痛苦的压抑。 一把撕开了梁君睿昂贵的衬衫,扣子四处飞弹。 裸露的胸膛结实而坚硬,充满着力量,完美的八块腹肌,优美有力的身形,宁笑笑赞不绝口。 「没想到这老男人身材还真是不错。」 没有她担心的赘肉,很好。 宁笑笑这是第一次这样看一个男人,有些羞涩啊,还好现在这个男人已经被自己打晕了,甚于有些兴奋,不过再怎么剽悍,她依然是个女孩。 没有经验,只能靠本能。 宁笑笑手在梁君睿身上胡乱一气,她准备速战速决,然后,就跑! 宁笑笑是个小太妹,不良学生会做的事,都做过,甚至和林若雪一起看过片,所以,基本的理论知识俱备。 她自然没有那么耐心如爱情动作片里的女主一样,几个深唿吸。牙一咬,眼一闭就过去了。屋内某女速战速决的结果是惹得痛叫不已。 「靠,痛死我了!谁tmd的说不痛的,死若雪,你骗我——」 林若雪有过男友,之前还与她谈过此类话题,林若雪说一点不痛,就像蚂蚁咬一样。 骗子! 至于之后具体怎么样,宁笑笑迷迷煳煳的。 只不过,在睁眼之时,却对上了一双漆黑而深邃的眸子。 梁君睿,醒来了。 饶是梁君睿这种泰山崩于顶也不会变色的男人,醒来看见这一幕,也不禁目瞪口呆。 女孩坐在他身上,一脸痛苦而迷醉的表情。 美得,惊心动魄。 宁笑笑只是惊了一下,心里有些慌,但是面上还是强撑着,粗鲁的吼道:「看什么看?不许看,把眼睛闭上!」 梁君睿只是震惊了一秒,然后就恢復冷静。 一向冷冰的脸上,慢慢勾起一抹充满邪气的笑意。 「宝贝,你想要,可以直接找我,何必用强呢?」昨天的一别,梁君睿还有些遗憾,正想让天成帮自己找她的资料呢,没想到,今天,他看上的猎物,就主动的来招惹他。 真是,好极了—— 「闭嘴,谁准你叫我宝贝的,噁心不噁心?你们男人喜欢玷污女人,我玷污你一次,又怎么了?」 宁笑笑逞强的说着,只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危险,但倔强的,不愿意退缩,现在已经是赶鸭子上架了,现在已经是逼上梁山了。 「宝贝,原来你喜欢粗暴的。」 梁君睿眯起了眼,锐利的眼神变得柔软了几分,下一刻,宁笑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两人的位置就倒换了。 梁君睿在上,她在下。 这位置,真让人不爽,她不喜欢处在被压制的一方。 「不管你喜欢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我都可以满足你,不过宝贝,这种事,还是男人主导比较好。」 第008章:再次被敲晕了 梁君睿难得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炫目,几乎让她迷失。 可宁笑笑不是一般女生。 讥声道:「是吗,谁知道你是不是吹牛,说不定……!」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被怀疑,梁君睿也是如此。 激怒他的下场,宁笑笑很快就后悔了。 屋内,暴风骤雨,梁君睿深邃赤红的双眸凝视着宁笑笑,他不过是想让这小女生服软。 「宝贝,看我这么辛苦,叫一声老公慰劳我一下。」 他火热的唿吸喷在宁笑笑耳边,低喃着,又轻亲了亲她的耳垂。 「什么老公,别不要脸!」 宁笑笑怒声吼着,两人刚刚的云雨,简言之,就像是一场战争。 充满着力量的博斗,即使是在强烈的药力之下,她依然不会如一般女孩般的娇柔,非要一分高下。 梁君睿有过不少的情人,就算是以后结婚,他也不认为自己会停止男人的游戏,但是没有一个女人,能激起他这样的狂情。 明明他们的身体如此的契合,偏偏又充满着战火一样的激烈。 宁笑笑彻底激发了他的征服欲,若说,之前只是对她的一点兴趣,现在,就是非她不可,要将这只顽固又狡猾的小狮子驯服,不管,是在身体上,还是灵魂上。 「宝贝真乖,再叫一声老公?」 梁君睿紧紧的拥住她,手放肆的在她细緻柔滑如丝绸的秀髮上游移,爱不释手。 两人相拥而睡,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宁笑笑被他禁锢得无法动弹半分,心中气恼,力量的方面,女人如何也是比不过男人的,真可恶! 「闭嘴,不许再胡说!」 她恼怒的吼着。 很想要推开他,但是,身体却在告诉她,不行,现在还无法离开。 草! 那个该死的混蛋,等她恢復了,一定要狠揍他一顿。看着她唿吸又重了几分,梁君睿便知道。 「宝贝,为了拯救你,我只好牺牲我自己了。」 他轻笑说着。 再度风雨起。 一个小时之后,宁笑笑身体里面那该死的药性终于得以解脱。 整夜里,两人亲密的接触,在梁君睿心里,这个小女人已经不一样了。 他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现在,他很确定,自己爱上了这个女人。 「宝贝,我要娶你。」 他嘴里的话没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自己都愣了一下。 没错,我要娶她! 「靠,你在做白日梦吧,你只是我的解药而已,你听过病人和药品结婚的吗?」 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起身就要离开。 梁君睿脸色一沉,他以为过了一晚,这女孩,怎么说也应该对自己感觉不一样。 在他拉住自己时,宁笑笑又拿着桌上的菸灰缸砸了过来。 第二次了。 晕倒前,梁君睿咬牙切齿的想着。只是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更激起了梁君睿想要征服宁笑笑这只暴燥的小狮子。 ............................................................................................................................. 亲们,卖萌打滚求收藏。每天三更走起。亲们也要多抖动乃们可爱美丽的小身影哈。 第009章:死丫头,你做贼去了? 「哼——」 拍了拍手,看着晕倒在床上的男人,宁笑笑冷笑一声,然后穿戴好衣服,只是下床才走了一步,就一阵踉跄,几乎摔倒在地。 身体酸痛得厉害,像是被车辗过般的难受,两条腿几乎不是自己的。。 「该死!」 她紧紧的皱眉,没想到这种事会这么的难受。 一边晕倒的女人,这时候却是幽幽的醒了过来,眼神还有一些迷茫:「我这是怎么了?」 「嘿,美人儿,继续睡吧。」 宁笑笑蹲在她面前,在她要开口时,又将她给噼晕。 然后整了整衣衫,就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一夜的折腾,身体各部位都在叫嚣着不适感,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她勐地一拍头,低唿一声:「呀,我这么晚回去,老妈肯定会骂死我,怎么办?」 不管了,悄悄熘回去吧。 回到家门口时,宁笑笑不敢敲门,看了看左右,然后利索的翻墙进了院子里,鬼鬼崇崇的看了看四周,很好,看来老妈已经睡了。 正要跨步时,忽然一条鸡毛掸子朝着她头上敲来。 然后灯光大亮,只见宁妈怒瞪着眼看着她。 「死丫头,你做贼去了吗,这么晚回来不说,还像贼一样的翻墙进来?」 自己听见声音,还以为进贼了呢。 「妈,我,我只是和同学们出去玩得有些晚了。你就别生气了。」 宁笑笑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老妈。 「你这死孩子,怎么就不让我省心一点?」 宁妈拧着她耳朵揪着进了屋里,一边生气的说着。 宁笑笑苦笑一声,宁妈却是眼尖的看见了她脖子上的斑斑红印。当下脸色大变,拉开她的衣服瞪直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 宁笑笑吓得跳了起来,连忙将衣服领子扯起包住了领子,心里暗骂,那该死的男人,居然在她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的痕迹。 「没,没事,现在夏天蚊子多嘛。」 宁笑笑僵硬的扯着藉口。 「你当你妈我是三岁小儿吗,蚊子还会咬出牙印来吗?」 宁笑笑一楞,然后拿着镜子看了看,果然看见有个浅浅的牙印,当下心头火起,这该死的混蛋! 居然敢咬她! 只是,她更担心的是老妈。 一转头,只见宁妈拿起墙上挂着的绳子就当鞭子用的甩了过来。 「死丫头,你还说你没有拍拖,你还敢骗你老妈我,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你出息啊?才十七岁就和男人上床?看我不打死你!」 宁妈甩着绳子在空中啪地一声响。 「妈!」 宁笑笑飞快的逃着,从屋子跑到了院子里,一时间鸡飞狗跳。 「你还敢逃,你给我跪下!」 宁妈气死了,怒吼一声。 宁笑笑当下不敢再动,咬着唇,然后噗嗵一声跪在地上。 「你说,你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这么早就谈恋爱?」宁妈气急了,眼眶都微微发红。 「妈,你别哭,这只是一个意外,我,我也没有男朋友。我这一辈子就和妈生活在一起,绝不会嫁人!」 宁笑笑坚定的说着,看着母亲伤心的红了眼,心中亦是酸楚不已。 第010章:小东西,惹了我想逃? 宁妈看着她这样,放下了手中的绳子,最后坐在一边,喃喃道:「妈倒是没指望你一辈子不嫁人,只希望你不要这样早就离开妈,再过几年吧,你还太小,还不懂爱情,也不懂男人——」 说到最后,她声音中带着几分凄楚。 「妈。」 看见她恍惚的神色,宁笑笑便知,她一定是想起了父亲,那个该死的男人。宁笑笑一辈子也无法原谅宁父,他那么无情的撇下他们母女,和那个女人离开。 那个时候,母亲几乎夜夜以泪洗面,如果不是自己,她一定撑不下去,所以,她无法相信男人,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 「你又想起他了是不是?」 宁笑笑拿着袖子擦掉了母亲脸上的泪,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她。 「没有,我才不会想那个死男人!」 宁妈的性子和她如出一辙。 「真的只是个意外?那做好防护措施没有?」 宁妈抹掉了眼泪,又忽然想到这个重要问题。她选择相信女儿,既然她说是个意外,那就一定是个意外。 「啊?」 宁笑笑瞪大了眼,摇摇头,自己当时那种情况,哪里可能想得了这么多。 「不行,你这么小,要是怀孕,还怎么上学!」 宁妈瞪大了眼就站了起来,打开大门,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她,「笑笑,真的不是有人欺负你?是你自愿的?你不要骗妈,要是对方欺负了你,妈一定帮你废了他!」 「妈,是我自愿的,只是个意外。」 宁笑笑苦笑说着,老妈聪明又敏锐,不过,这件事情,她会自己去解决,见她要出门又道:「妈,你去干嘛?」 「买药!」 宁妈说着就风风火火的出去。 宁笑笑见她离开,腿一软的就坐倒在地,抹了抹脸上的虚汗。 刚刚,她以为老妈会气急的把自己狠揍一顿。 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印迹,喃喃道:「妈,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过了一会儿后,宁妈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药递给她。 宁笑笑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吞下了一粒药,今晚的事,她只当成是一个意外,也不认为,自己和那个男人还会有什么交集,更加不可能,会让自己怀孕。 母亲的爱情,就是她活生生的教材,她不会相信任何男人的话。 这一生,她只想守护好母亲。 再说梁君睿,在第二日才清醒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头部,还带着一丝血迹。 脑子混沌了片刻,才想起昨晚的事情来。 那一场瑰丽的风花雪月,颠鸾倒凤,极致的完美,是他有生以来最满足的一次,只不过—— 他看着手上的血迹,冷硬的脸,神色更冷了几分。 栽在一个小女生身上,两次,还真是前所未见,要是让天成那小子知道了,只怕是会暗笑不已吧。 梁君睿整理好衣物,然后清洗掉脸上的血痕,回味着昨夜的一切,只觉得意犹未尽。 「小东西,招惹上我,拍拍屁股就走了,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第011章:君睿,你受伤了? 他抚了抚唇,上面有排深深的牙印,这是自己亲她时,她给自己血的回报,他微微挑眉,又拉开了一下领子,胸膛上有着带血的抓痕。 「真是一只小野狮……」 他轻喃一声,又轻轻扣上扣子。 「君睿,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你受伤了?」 女人也醒了过来,跟着进了洗手间,看他脸上的伤,当下惊了一下。 「那个女人是谁,与你有仇吗,为什么要打晕你?」 女人见他不说话,又急声问着。 「行了,昨天的事你不要再问,还有,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梁君睿淡淡说着,声音却透着一股压迫感。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绝冷的冰凉。瞬间让姚媚跌入了万丈深渊。 「为什么,难道你有了未婚妻,就真的变成了好男人了,我可不信。」 姚媚愣了一下,又倚在门边挑眉朝他抛了个媚眼儿。 姚媚就如她的名字一般,生得艷丽性感,是梁君睿之前的床-伴之一。 他不是什么喜欢纵情之人,但是男人总是有生理需求的,而且他们之前也有讲过,只谈需求,不讲感情。 未婚妻? 梁君睿愣了一下,才想起,她指的是梅寒曦。 如果没有宁笑笑的出现,他的确是会和梅寒曦结婚,她是个不错的女人,有着绝美的容貌,和极好的家世。 只是宁笑笑的这个意外,却让他一向波澜不惊的心,起了波动。 再也无法将就—— 而他想要的,不管用什么手段,也一定会得到。 不管是在爱情上,还是生意场上,一向如此强硬而果断,所以对于宁笑笑,他是势在必得。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梁君睿不想在她面前多谈,只是随意的说了句。 在偿到了更美味的宁笑笑之后,再看姚媚,只觉得如同嚼蜡般的无趣。 她性感,却不够纯真和真实,而且,很做作。 梁君睿没发现,以前觉得不错的女人,现在竟然再也看不进半点优点,下意识拿着宁笑笑与她作对比。 明明,他们也只是见了两次而已。 他却觉得,自己对宁笑笑仿佛认识了一辈子。 姚媚瞪大眼,如何也不相信,从来不讲感情的梁君睿,刚刚的眼神中,竟是那般的柔情似水。 那个梅寒曦,当真那般的优秀吗,让他也不禁动了心? 「姚媚,我们之前就说好的,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然,别怪我无情。」 看她有些恍惚的神色,梁君睿脸色一冷,淡淡的嗓音,却如同炸雷一般将她惊醒。 这是他的警告。 「当然。」 姚媚苦笑一声,看着他潇洒的离开,眼泪却流了下来。 知道他讨厌死死纠缠的女人,所以她才努力的扮演着一个知进退,懂放下的角色,只想要与他多相处一天,想着,总有天能让他爱上自己。 可是,还是高估了自己。 第012章:她宁愿他永远无情 梁君睿,一向无情无心的梁君睿,竟然爱上了别的女人。 她宁愿他永远无情,也不希望他爱自己以外的女人。 梁君睿直接到了公司,钟天成正在整理着文件,看见他进来,眯了眯眼,眼睛如x光一样的扫射着。 「君睿,你没换衣服,你昨晚干嘛去了?」 钟天成瞪大了眼,看着他身上的西装,还是昨天的! 梁君睿楞了一下,又想到早上起来时,看见的那件被撕烂的衬衫,不知怎的,嘴角就勾起了笑来。 「君睿,你没事吧?」 钟天成担心的看着他,老大很反常啊,平时面瘫一样的人,竟然会露出思春一样的笑,这,这是要世界末日了吗? 「我能有什么事?」 梁君睿心情难得不错,又问道:「我要的东西呢。」 「啊,准备好了。」 钟天成这才想起,将手上的一个牛皮纸袋给了他,打量着梁君睿,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平时浑身充满着冷气的傢伙,今天,整个人都似乎很愉悦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他坐了下来,一手支着下巴,翻阅着文件。 调查得很清楚,将宁笑笑出生年月,家庭成员,过往事情,都一一的扒了出来。 宁家曾经开了一个有名的武馆,只不过,后来出了一场意外,武馆在一场大火中附之一炬,接着就是宁父出轨,与宁母离婚,扔下两母女,以及,一屁股债。曾经身为武馆馆主的宁母,如今却只能在一家超市里当售货人员。 而宁笑笑,是一所高中的学生,十八岁。 「该死!」 梁君睿低咒一声,这小丫头居然这么年轻! 他心里有一丝罪恶感,即便昨夜是她主动开始的。 只不过,下一刻,他又勾起一抹冷笑。 就算是如此,他也一样会得到她,宁笑笑,一定会做自己的妻子! 「君睿,你调查这个女孩是想要做什么,难道说想要报復她吗?」 想到之前的事,他微微皱眉,虽说他一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但是,用不着和一个小女生计较吧。 听见好友的话,梁君睿微微一楞,知道他是误解了自己。 当下只是认真的看着手里的照片,少女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张扬的发,还有嚣张的对着镜头竖起中指的表情,都让他忍俊不禁。 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女孩,如一匹野马般,却驻进了自己的心里,别说别人,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钟天成盯着好友认真的表情,心中捲起了惊涛骇浪来。 「你不要告诉我,你爱上了这么个小鬼吧?」 他抚着心口,一脸夸张的表情。 不,一点也不夸张,梁君睿是谁? 商场上让人闻之变色的冷面大魔王,便是他的家人,他也未曾见过他露出一丝一毫的笑过,但是现在,只是看着一张照片,就这么一幅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样的肉麻表情,还不可怕吗? 第013章:只是一眼,就成了万年 「没错,天成,所以你要帮我,我要娶她,我要和她结婚,我要和她生一个足球队的孩子。」 梁君睿的话一本正经,一点也看不出玩笑的成份。 「这——」 他不是在开玩笑。 钟天成抚着自己的下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大,我觉得这只是你的错觉,这女孩虽然漂亮,可她还是个未成年,你这是在犯罪,你这是不道德的,而且你大她十几岁,你这是老牛吃嫩草!」 说到最后,钟天成也忍不住的鄙视他一眼。 虽然两人性趣相投,他也是个花心大罗卜,但是,他从来是很有原则的,绝对不会向小女生下手。 梁君睿没有生气,只是冷冷扫他一眼,声音却坚定。 「我知道,可就算背上一个变态狂的名头,也不能阻止我要她。」 他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不在意事情的过程,只在乎结果是否完美。 「可,可就算这样,你别忘记了,你还有个未婚妻。」 钟天成吼了一声,老大你快点醒过来吧,快点恢復那个平时冷酷的冰山样子吧。 「没错,所以,这件事情,你也要帮忙才行。」 梁君睿淡淡的说着,轻描淡写的样子,就像是在谈论着早餐吃什么一样。 「君睿,这,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你知道,梅家的老头,可不是好相与的,而且你们两家的联姻,可是早就人尽皆知,这样的悔婚,你可是想过后果?」 以前的梁君睿活得像台机器,没有人气,没有活力。 以着好友的立场,他也希望他有一场真正的爱情,但是,不应该是这样,果真是爱情如龙捲风,来得太快,只一眼,就成了万年吗? 他不知他们昨晚的纠缠,只以为老大之前见过这女孩一眼,就看上了对方,一见钟情这种事,他从来不敢相信会出现在老大身上。 他一向是理智冷静的。 「我不管什么后果,我只是,这一次,想顺着自己的心而活,活得像个人。」 他冷冷的说着。 如果没有爱的女人,那么娶谁又有什么区别呢,所以,他接受了自家老头子的意见,与梅家的千金联姻,不在乎对方是谁,只是因为合适。 可宁笑笑就那样野蛮的闯进了他的心里,那样的快,让他没有半点准备,没有半点思考,就爱上了。 难怪天成都要这样看怪物的表情看自己了。 他苦笑一声,的确是很难相信。 如果母亲还在世上,也许,她是唯一一个,会为自己欣慰的人吧。 想到此,他眼眸微微一沉,神色冷了几分,想到了什么,拳头死死的攥紧。 听见他的话,钟天成心中一震。 是啊,之前的他,不像个人,倒像是个工作机器,他看着也难受,好吧,身为他的好友,就算以后会出现什么麻烦,他们一起解决就是了。 第014章:你还要通知媒体? 「那你想怎么做?」 悔婚,就意味着会得罪了梅家,梅家势力不比梁家弱,所以,很有可能最后成了商场上的一大劲敌。 结婚,从来都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梁君睿却是没有他想的这么复杂,只是松了松领带,一脸慵懒的道:「下周,我家不是有个宴会么,正好,所有的人都来齐了,我就昭告天下。到时,你把媒体记者们都叫来。」 「什么。你还要通知媒体?」 钟天成觉得他疯了。 「我梁君睿做事当然是要光明磊落的做,定婚时天下皆知,悔婚也应该让所有人知道。」 梁君睿只是想到了宁笑笑,她之前叫出自己的名字,难道说在报纸上见过自己不成,那也一定看过自己的订婚消息,所以,这么做,只是想要间接的告诉她,他说过要娶她的话,不是戏言。 这是他的誓言。 可他却也忽视了,这是对梅家挑衅的宣言。 「老大——」 钟天成紧紧皱眉,这样做,让梅寒曦如何做人?梅家怎么会放过他?一定要解除婚约的话,为什么不用一种平和的方式呢,果然,恋爱中的男人都是低智商啊。 而且,老大这还是暗恋! 「不要再说了,你要是我朋友的话,就应该支持我。」 梁君睿说着,然后啪地一声合上了文件,再将宁笑笑的那张照片放在了自己的相框里。 钟天成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他的决定,只是隐隐觉得,以后会有麻烦。 以前工作时,都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般,现在,却忽然像是有了动力,为了未来的老婆,能让她过得更好,自己应该努力赚钱? 只不过,眉飞色舞的样子,还是让几进几出的秘书都看傻了眼。 「钟特助,梁总是不是恋爱了,我刚刚进去,看见他在笑哎!」秘书小姐给梁君睿送资料出来,就八卦兮兮的问着他。 「就是就是,我觉得今天的房间冷气没有那么强烈了,还有些热呢。」 另一个同事调侃的说着,平时老大脸色都冰山似的,不苟言笑,六月里也觉得办公室里自带着冷气般。 「这么八卦!手上的事做好没有?」 钟天成皱眉冷声着,一群人这才讪讪的离开。他抚了抚额,喃喃着道:「莫非是那女孩对他下了什么魔咒不成?」 夜幕慢慢降临,外面的灯火闪烁着,这里是个不夜城。 梁君睿揉了揉疲倦的眉头,收拾好东西下了楼,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梁总,这么晚才下班?」 保安看见他出来,有些惊讶,心里也是暗想着,这些有钱人,这么有钱了还这么累,真是不懂得享受人生—— 梁君睿微微颔首,然后上车准备回家。 车子缓缓在路上行驶,他却突然的拿出那份文件来,找到了上面的地址。然后将车子转了个向。 半小时的路程,车子停在了一处安静的树道边。 两边都是高楼,高楼之中,又夹着一座老旧的房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微微皱眉,四周打量了一下。 这里以前应该是城中村,只不过现在被拆迁了,不少人家都得了一大笔赔偿金而搬走,只剩下这么一间突兀的老房子坚挺着。 钉子户。 梁君睿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是嫌钱少,想要多讹一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第015章:伟大的母爱 梁君睿是个商人,商人重利,所以他也不觉得那些商家们做得有多过份,也许他来做,会做得更过份。 只不过,下意识的,不愿意相信是前一个原因。 梁君睿下了车,如今已经十点多了,道上只有极少的车辆经过。 他走了上前,站在那扇带着斑勃绣斑的铁门前,又想到了文件里的资料,里面说他们欠了一大笔债,是宁父不负责任扔给他们的,现在都还没有还清,要不是因为宁笑笑和宁妈的拳头硬,那些个开发商和高利贷的人不敢强来,否则,若是个普通的母女,早就被人欺负了。 想到她火爆的性子,还有那有力的拳头,梁君睿忍不住的笑了。 她的性格养成,一定和这个有关系吧,是因为想要保护家人,才变得这样的兇悍的吗。 「妈,早点休息啦,不要再绣了,小心眼睛坏了。」 他听见里面传来了叫声,梁君睿像个变态偷窥狂一样从铁门的缝隙里面看了进去。 只见宁笑笑穿着一套薄薄的白色睡衣,短裤只勉强的包住了翘挺的臀部,随着她弯身时,露出了一节纤细的腰身,因为长年习武,平坦的小腹却有一些小小的腹肌,充满着力量之美,和那些排骨般的瘦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梁君睿没发现自己的行为多么的不合自己的身份,只是眼睛贪婪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妈,不许再绣了。」 宁笑笑夺走了宁妈手里的十字绣,宁妈为了多赚一些钱,白天下班后,晚上回来就绣十字绣,一个月绣了好几幅可以卖几千块钱。 只是宁笑笑却觉得心疼,要知道,以前的老妈,是连针都不会拿的,她以前喜欢的是耍枪舞剑,使棒甩棍,可自从那个该死的父亲甩下一大笔帐给他们后,母亲就不得不放下心爱的刀剑,开始拿起绣花针。 想到此,她眼眶就一红。 母亲学着绣十字绣时,拿惯了棍棒的手拿细小的针,显得笨拙,时不时刺得满手的血,可母亲从来没有抱怨过。 她是个坚强可爱的女人,却时时让她心疼。 「好了好了,有时候你真是啰嗦。」 宁妈嘀咕着,这时候的女儿一点也不可爱,她只是想早些绣好,卖了,也可以帮女儿买一些新的衣服。 哪个少女不爱俏,可她却没有能力给女儿更好的生活。 以前,父亲还在世的时候,还可以保护着她,双亲离世之后,她不得不学着长大,只可惜,爱错了人,嫁错了郎,自己倒是无所谓,却只是苦了孩子。 「走啦,妈,进去早点休息,你也不希望老了时天天戴个老花镜吧,那样多有碍你的美貌啊。」 宁笑笑推着轻笑的宁妈进了屋里,声音渐渐的有些模煳了。 梁君睿微微皱眉,伫立在门前,思忖了许久,心里,隐约的有了一个想法。然后开车离开。 听见了外面传来车声,宁笑笑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 忽见宁母眉头轻皱,连忙道:「怎么了?」 「可能是关节炎发作了。」宁母忍着疼,在女儿搀扶下坐在一边。 宁笑笑跪在地上,将她裤子撩起,轻柔的给她的小腿做着按摩。以前的宁母是武馆的馆主,自然是免不了经常受伤什么的,年轻时没有注意,现在年纪长了,身体的毛病倒是出来了。 看着女儿乖巧的样子,宁母微微一笑,鼻子一酸,几乎流下泪来。 「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第016章:敬酒不吃吃罚酒 「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宁妈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说。 宁笑笑应了声,便进了卧室去。第二天,早早的,她又坐不住的逃课了,老师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考试的时候,她不会落下成绩,就够了。 昨晚,见母亲手上又多了几个血点,她便知道,那笨拙的老妈,又给扎了手了。 她也时常想要出去帮忙赚些钱,只不过,她的性子总是会惹来麻烦。 出校门没多远,就看见路边一群小子围堵着一个小孩。 「小鬼,你身上竟然带这么多钱,不给哥哥们分一点吗?」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堵住一个小学生,正得意的说着。 「哼,你们快让开,不然我叫警察了。」 小鬼倒是倔强。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高年级的学生怒声,抡起拳头就要教训小鬼。 「二狗,你要不要脸的,这么小的小孩子你也抢?」宁笑笑都看不下去了,走了过去。 这二狗自然不是真名,二狗是她家以前的邻居,现在在另一个高中就读,不过,他爸爸以前就是个惯偷,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呢,这小子有样学样,平时打劫一下高年级的学生就算了,这小鬼明明才不才六七岁的样子,身上能有多少钱,他也不嫌丢脸啊。 「宁笑笑,是你!」二狗一看见她,就嘿嘿一笑:「别装得多正义似的,这样的事,你又不是没做过。」 宁笑笑沉默了一下,她是做过,曾有一段时间母亲生病缺钱用,这样的事,她没少做,不过,她堵的是高年级的学生。 看她不说话了,二狗笑道:「笑笑你是不知道,这小鬼身上带着一万块现金,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几个兄弟抢吗?」 她眉头一皱,走了上前,推开二狗,看着那小鬼。 小鬼头不超过六岁的样子,手里正紧紧的拽着一个钱包,厚厚的一叠人民币,他的眼神却是兇狠的,不带半点惧怕,不像个小孩。 「笑笑,你说,这小鬼身上这么多钱,指不定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呢,我们这么的帮他花花,也是为他好嘛。」 这么个小鬼,带这么多钱,难道不是很可疑吗。 「白痴,你看他全身名牌,就知道他家很有钱,多带一些钱也没什么奇怪的。」宁笑笑翻了个白眼,看他生得五大三粗的样子,脑子却只装了豆腐。 那小鬼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闪着莫明的光芒。 「有钱人?那就更应该抢了,有钱人的钱就是吸了穷人的血得来的!」二狗一听,更加的兴奋了,「我这是劫富济贫,笑笑,你可别再挡我的财路!」 「滚!」 宁笑笑拳头一挥,瞪着他。 二狗在她的拳头下吃过苦头,有些不甘的看着那小鬼,最后只能悻悻的离开。宁笑笑这才看向小鬼:「你这小屁孩子,放这么多钱在身上,是想找死吗?你家的大人是怎么想的?」 身上带这么多现金,不招来小偷才怪。 小鬼站了起来,看着她,眨了眨眼,然后伸手拉住她袖子,刚刚那幅兇悍的表情不见了,甜甜的一笑:「姐姐,你好帅,好酷,他们都很怕你呢,你当我的妈妈吧。」 第017章:小心我把你卖了 宁笑笑瞪大了眼,「臭小子,你胡说什么,我才十八岁,怎么当你的妈,难道你没有妈?」 「我有妈,只不过在生我的时候死了,然后很多女人都想嫁给我爸当我后妈,不过,我才不喜欢她们呢,她们看中的,只是我爸的钱而已。不过,你刚刚救了我,我很喜欢你,你当我的妈妈吧。」 小鬼一双大眼睛看着她,晶亮晶亮,出口的话却叫她目瞪口呆。 「妈咪,我叫梁欢,梁山好汉的梁,寻欢作乐的欢。」 梁欢伸出手,然后握着惊呆的她,摇了摇。 宁笑笑抽回了手,哆嗦了一下。 一巴掌拍在小鬼的头上,怒道:「小屁孩子别胡说,我管你是李寻欢还是梁欢,我不是你妈,也不会当你妈,小鬼,你家在哪里,快回去,以后,不要在身上放这么多钱了,要不然,下一次,我可要抢你的钱了!」 她瞪着眼,一幅凶神恶煞的表情。 梁欢歪着头,看着她,「妈咪你很缺钱吗,我爸爸有很多钱,以后爸爸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我可以送给你哦。」 宁笑笑怔住,然后故意吓他:「我是个坏人,和刚刚那小鬼是一伙的,你再叫我妈咪,小心我把你卖了!」 「不管不管嘛,我就要你当我妈咪。」 小鬼眨了眨眼,然后扑上来,像大型猫科动物般的在她身上蹭了蹭。 「喂,臭小子,你别把鼻涕蹭我身上啊!」 她朝着小鬼头一吼。 梁欢脸一黑,自己对别人百试不爽的撒娇功,为什么在她身上没用。没关系,他更喜欢她了! 宁笑笑正想将这小鬼扯开,却见一辆车子忽然哧的地一声在道边停了下来。车上跑下来一个半老男人,一脸焦急的道:「少爷,你可吓死我了,我找了你好久了,你没事吧?」 「张伯,我没事。」 听见了声音,梁欢起了身,刚刚撒娇的样子已经不再,换上了一幅冷淡的表情。 少爷? 宁笑笑眉头拧成了川字,这些人是从古代穿过来的吗,都什么社会了,还少爷少爷的,真以为自己是贵族啊? 「妈咪,我们很快会见面的哦。」 梁欢朝她挥挥手,笑眯眯的上了车。 「这小鬼,有精分吗?」 看着车子离开,宁笑笑摇了摇头,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难懂了。 宁笑笑双手插在口袋里,却忽然的摸到了一个东西。 拿起一看,却是一枚戒指,有些古老的款式,戒面上镂刻着一朵蔷薇花,花瓣中间是一枚血红的红宝石。 「小鬼,你的东西——」 宁笑笑一惊,这不是自己的,是刚刚小鬼故意放在自己口袋里的?还是弄丢的?想要叫住,却哪里还有人。 「算了,下次见到他,再还给他吧。」 宁笑笑想了想,将戒指放好。 「少爷,下次不要这样随便的离开了,这样多危险啊。」张伯开着车,一边叮嘱着他。 刚刚他只是转身去买个东西,然后回来一看,车上的小鬼就不见了,还好没事,否则他麻烦可大了。 第018章:梁欢,你的戒指去哪里了? 「张伯,你别担心啦。我不会有事的。快回家吧。」 梁欢戴上了耳机听音乐,不想听他的叨叨声,嘴角却弯起一笑,想着,自己放了一枚戒指在她的口袋里,这样,他才有藉口再见到妈咪呀。 车子缓缓驶进了一条安静的绿林道里,这里是一片别墅区,里面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每个住户都拥有着一大片的面积,彼此之间各不相扰。 车子开到了一坐铁门前,铁门上缠绕盘旋着许多的爬藤蔷薇,每一朵都开得艷丽血红,吐露着芬芳。 铁门自动打开,车子缓缓进入。 入目的,是一片花园,车子行了十分钟,然后在一座大卫雕像喷泉边上停下,一座欧式的洋房出现在眼前,房子的墙面上,亦是爬满了无数的蔷薇。 香味袭来,让人迷醉。 只是这房子,却透着几分冰冷和阴森感。 这里是梁家的主宅。 梁欢一下了车,就看见梁君睿正朝自己走来。 「爸爸!」 他走了上前,却不像是普通孩子那样的欢欣,只是恭敬的微微倾身。 「嗯,回来了?」 梁君睿蹲下身,与他平视。 这几天,学校里组织了活动,今天才回来。 张伯默默的看着这一幕,心中轻嘆一声,父子两人一大一小,如出一辙的冰冷表情,这哪像是父子。 也对,梁君睿哪里懂得怎么做父亲,梁欢只怕是长大又要变成梁君睿这样冷酷的怪物了。 「梁欢,你的戒指去哪里了?」 梁君睿见他脖子上平时挂着的戒指不见,脸色一沉,眼中充满着怒气。他身上戴着的那枚戒指,是母亲留下的唯一东西,梁君睿传给他的,他竟然给弄丢了。 「爸爸别生气,我今天在路上遇见了一个女人,我觉得她很不错,我想让她当我的妈妈,爸爸不是说,只要我喜欢,就可以吗?」 梁君睿楞了一下,看着儿子,一双浓眉紧紧隆起。「梁欢,你不能在路上随便拉着一个女人,就让她当你妈。」 「可是我喜欢她,我不喜欢你的那些女人,也不喜欢那个未婚妻!」 平时梁欢都是十分听话,但今天,却很坚定。 「爸爸,除非你娶了那个妈妈,否则,我是不会叫别的女人妈妈的。」 梁欢噘着唇,这时,在梁君睿面前,难得有了点正常的小孩样。 「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她?」 梁君睿沉默了一下。 「因为她很像妈妈。有一双和妈妈一样的眼睛。」 ................................................................................ 亲们,走过路过,请收藏一个,求收藏哈,求收藏。新文需要亲们的细心呵护才能够健康成长。每天三更,在新文里,算是不错了。很多文一天一更。 第019章:你会喜欢上她的 「爸爸,我是认真的。」 梁欢表情倔强,再次强调。 看着儿子认真的表情,梁君睿浓眉微颦,看来儿子真是太缺母爱了。「梁欢,你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的眼睛,就让她当你妈。」 他说着,然后微微一笑:「不过,你很快会有一个不错的后妈,我想,你会喜欢上她的。」 想到宁笑笑,他相信,她一定会喜欢梁欢,不为什么,只是直觉而已。 梁欢却是沉下了脸,「爸爸,你是说梅寒曦吗?」 那个女人,她见过几次,也来过家里几次,只是,他不喜欢她。 他虽然小,但是能直觉的感觉到,那女人,并不喜欢自己。 那些女人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是喜欢爸爸的身份?他们只想要讨好自己,却没有一个是带着真心。 哼,想当他的后妈,可没那么容易。 「不,爸爸会和她解除婚约,而要和我结婚的女人,是爸爸喜欢的人。我希望,你也会喜欢她。」 对于这件事,他也没打算要瞒着儿子。 「我可不保证。」 梁欢撇了撇唇,心中却是微微一酸,父亲喜欢的女人?会有什么不一样吗,他又想起了宁笑笑,她的眼睛,真的很像妈妈,一样的明亮,一样的充满着温情。 「好了。别这么黑着脸,爸爸怎么可能会让你受委屈呢。」 虽是一向对儿子严格,但梁君睿还是偶尔会露出一些温柔来。 「那个女人,我能见见她吗?」 看来那个姐姐是没有可能了,他心里嘆息一声,爸爸喜欢的女人,应该不会太差吧。他暗暗想着。 不过,这些女人背里一套当面一套,他见多了,最好是能知道对方的信息,然后再去亲自了解一下,才能知道对方有没有资格当自己的后妈—— 「现在还不能。」 梁君睿说着,然后拉着他进了屋。 「大哥,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门外是梁家老二,梁君寿开门进来,看见他,有些惊讶。 梁君睿不是经常住在这里,在公司附近了有套公寓,也方便他工作。 「二叔。」 梁欢喊了一声。 梁君寿一笑,上前揉了揉他的发,梁欢微微皱眉,然后上了二楼。看他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间,梁君寿这才看向他。 「大哥。最近,我怎么听见一些不太好的风声。」 他说着,顿了顿,一双狐狸眼轻轻眯起:「怎么,你和未来的大嫂,有什么问题吗?」 他和一向冷酷严肃的梁君睿不同,梁君寿脸上永远都挂着笑,继承了梁家的优良基因,面容也是俊逸致极,只不过,笑容里带着几分阴鸷的味道。 「你听见什么了?」 梁君睿漫不经心的拿着勺子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声音亦是冷淡如冰。 「没什么,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我们现在与梅家正在合作。」他勾起笑,笑意却是不达眼底。梁君睿扣着杯子的手慢慢的收紧,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过,这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当下淡淡的道:「你要是这么闲的话,就帮忙着公司做点事吧,别整天游手好闲着。」 他是梁家老二,却不愿意进公司帮忙,整日游戏花丛,老头子没少因为这事而发火。 第020章:笑笑的真实身世(1) 「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天生不是那块料。」 他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吐着一口烟圈。 「反正在爸的眼里,我就是块废物,事事比不上你,我何必去惹他的心烦,有大哥你这样的人物在公司里坐镇,我去凑什么热闹,你说是不是?」 他说着,嘴角带着几分讥诮的笑。 「这不是你游手好闲的理由。」梁君睿冷声说着。 「行了大哥,你别为难我了,我有几分能耐你不清楚吗?」 他一脸苦笑说着。 「好了,我要上楼去了。」梁君寿嘻嘻一笑,「免得你跟老头一样的烦我。」 梁君睿眼底滑过一抹异光,然后转换着电视节目。梁君寿上了二楼,转头,看着楼下的大哥,脸上的笑慢慢的凝住。 最后,眼里只剩下一抹冷厉之色。 在梁家生存,都要学会戴符面具,梁君寿在想,如果有天能撕下大哥脸上那张永远虚伪冷静的面具,那一定很有趣。 宁笑笑回到家里,远远就闻到了一股菜香气。 当下眼睛一亮,老妈又做好吃的了! 推开门,只见宁妈正小院子里摆放小桌子,摆上了饭菜。 桌上,甚至还有一个小蛋糕。 「妈,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吧,怎么有个生日蛋糕?」 老妈的生日,她怎么会不记得。 「这是你的生日。」 宁妈说着。 宁笑笑却是傻眼了,我的生日? 宁笑笑皱眉:「妈,我的生日不是才刚过吗?」 她十七岁的生日啊,明明才没过多久,老妈是不是人老了脑子煳涂了? 「不,你妈我没有煳涂。」 宁妈似看出她的想法,笑着,拉着她在一边坐下。 「笑笑,你听我说,接下来的话,你听了,先不要激动。」宁妈微微皱眉,脸上有些担心。 老妈严肃的表情,让宁笑笑也跟着紧张起来。 「妈,我不激动。」 感觉到母亲握着自己的手,紧得让她都发疼。 母亲的手在颤抖,她在害怕,为什么? 宁妈总算平静了一些。然后对她道:「今天才是你真正的生日,十八周岁了,也就是虚岁十九岁,而不是虚岁十八岁。」 「妈,这是怎么回事?」 老妈的表情不像在说假话,宁笑笑一下激动了起来。 「孩子,你先把蜡烛吹灭吧,许了愿,妈妈再告诉你。」宁妈说着,神色却有些痛苦。。 好吧。 宁笑笑一股作气的吹灭了十八根蜡烛,她觉得,母亲应该好好解释一番,她从来没想到,老妈这样急性子的人,居然也有秘密。 闭上眼许愿,她许的愿望很简单,只希望母亲身体健康,他们永远不分开,以后幸福的在一起。 睁开眼时,却见宁妈眼里隐隐有泪。 「妈,你怎么了?」 「妈对不起你,我早就应该告诉你,但是,我一直不敢说。害怕说了之后,你就不要妈了。」 宁妈说着,然后老眼泛泪。 「妈你在胡说什么呀?」 宁笑笑真是煳涂了。 宁妈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起身,进了屋里,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铁盒子出来。 第021章:笑笑的真实身世(2) 宁笑笑楞了一下,这是老妈的保险箱,平时碰都不让自己碰一下,她不止一次的想,老妈一定是在里面藏了什么宝贝不让自己知道。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箱里是什么东西吗?」宁妈抹着泪,笑得有几分酸楚,然后打开箱子,里面有一张纸条,还有一块玉佩。 「笑笑,其实你不是妈的亲生女儿,我在很多年前,因为练武的时候,伤到了身体,所以一直无法怀孕,我和你爸结婚后,多年都没有孩子,然后在有天,我在路边的一只垃圾桶里,捡到了你。」 宁妈神色有些恍惚,想到十九年前的那个晚上,她回家经过一个垃圾桶边时,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看见里面的宝贝时,她就下了决定,收养她。 宁笑笑目瞪口呆,活了十八年,然后老妈忽然的告诉自己,自己不是宁家的亲生孩子,这,这真是太难以消化了。 「当时你的身上,只有这么一张纸条,和一块玉佩。」 她说着,然后将里面的东西递给了宁笑笑。宁笑笑颤抖着打开那张纸条,上面没有姓,没有名,只有一行娟秀的字:「出生日期,六月五日。」 正是今天。 只有简单的八个字,每一个字,却看得出十分的用力在写。 然后拿起那块玉佩,玉的质地温润通透,碧绿得似乎能滴如水来,饶是宁笑笑这种不懂玉的人,也能看出,这东西非凡品,玉佩正面雕刻的是一枚鹰头,反面,是两个字:镜玉。 「我,我捡你的那天,是正月初三,所以,我,我把这天当成了你的生日,然后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告诉你真相。笑笑,我只是害怕,害怕失去你,你不要生妈的气。」 宁妈说着,脸上还有些惶恐。 本来想永远的瞒着她,但是今天是她十八周岁成年的日子。她觉得,自己应该告诉女儿真相。 不管她会做怎样的选择,会不会像某些孩子一样,知道自己是养女,有个亲生父母后,就会抛下养母离开回到亲生父母的怀抱。 虽然害怕女儿离开自己,但是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自私下去,应该把选择权留给笑笑自己。 事情的冲击性太大,宁笑笑一时间还不能回神,只是呆呆的看着老妈。 宁妈看她不说话,却是以为她生气了,讨厌自己了。 然后伤心的道:「笑笑,如果你想要找到你的亲妈,妈妈会帮你的,只是希望,如果你回到亲生母亲身边后,能时常回来看看我。」 「这个玉佩上刻着镜玉两个字,我想,应该是你的名字,你不是一直说我起的笑笑两个字很俗气么,你要是喜欢,妈妈也可以让你把名字改过来,怎么样,只是现在,暂时还不知道你姓什么……」 见母亲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离谱,宁笑笑轻嘆一声,握住了她颤抖的双手,只感觉到母亲的手冰冷一片。 「妈,你在胡说些什么?」 虽然震惊了一下自己不是老妈亲生女儿这样的事实,消化这样的信息也需要一些时间。 但是,这到底能改变什么呢? 「妈,我不会离开,你还是我妈,就算你不是我的亲妈又怎么样,这些年爱我疼我的,在我生病时照顾我的,是你啊。」 宁笑笑难得温柔的说着,拿着袖子擦掉了母亲脸上的眼泪。 妈妈心里一定很怕吧,该死的父亲离开了她,要是自己也离开,她该有多伤心,所以才这样的恐惧吧。 宁妈怔怔的眨眨眼,双目慢慢瞠大。 「笑笑,你不会离开妈妈的对吗?」 第022章:笑笑,你真的好傻 「当然不会。」宁笑笑无奈的拍拍她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没想到一向兇悍的老妈,也有哭成泪人儿的一天。 宁笑笑看着手中的纸条和那块玉佩,冷笑一声,不管她的亲生父母是因为怎样的理由,但当初将她扔掉的时候,他们之间亲人的缘份就已经断了。 面前这个面色惶恐的女人,才是自己的母亲。 「真的?」 宁妈再次的问着。 看着老妈眼里惶惶的神色,宁笑笑深吸了口气,然后一把将那张纸条撕得粉碎。 「笑笑?」 宁妈被她的行为惊住。 宁笑笑又握着那块玉佩,然后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毫不犹豫砰地一声砸下,玉佩碎成了四块。 「笑笑,你这是在做什么!」 宁妈惊唿一声,站了起来。 「妈,没有了这些东西,我就是你的亲生女儿。」宁笑笑微笑说着,她知道,虽然自己说了不会离开,但母亲心里还是不安,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让她安心。 母亲在她心里,比任何人都重要。 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包括自己。 「你,你真傻!」 宁妈一下明白了她的想法,刚刚才止住的泪水,一下又涌了出来。心里既是感动,又是难过。 「傻孩子,你要是留下这些东西,以后还可以与亲人相认啊,虽然,虽然我可能有点难过,但是,妈妈不会嫉妒的,有更多的人爱你,我会很开心的。」 宁妈说着,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妈,不要胡说了。不会有人来找我,如果对方真的想要来找我,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动静呢?我觉得对方可能是嫌弃我是个女孩,就把我甩了,你知道,国内现在还是有不少重男轻女的。」 宁笑笑说着,并没有将这事如何的放在心上,她不是那些一般的女孩儿,会纠结难过什么的。 对她来讲,那所谓的亲生父母,不过就是精子和卵子的奉献者而已,说不定,只是一次意外之下,产生的结果。 什么也不是,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妈,难道你是想要让我回到亲生父母的家里?你说对方要是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岂不是天天虐待我,你忍心让女儿受苦受难吗?」 见老妈还颦眉的样子,宁笑笑抱住她的脖子,撒娇说着。 「他敢!」 宁妈一听,就叉起了腰,凶神恶煞的表情,谁敢虐待她女儿! 「就是了,妈,你也说了,人家把我扔垃圾桶里了,人家根本就没把我当女儿,当垃圾啊。哪有老妈这么好,把我当宝贝的,我才不回去呢,你呢,也不许乱想了。」 宁妈听着她似是而非的话,然后有些迷茫的点点头。 说得也是,要是女儿回去让人欺负,那可不行。 「那好了,就不要哭了,以后,也不许再提这事儿啊。」宁笑笑抹掉她脸上的泪,母女俩都破啼为笑。。 第023章:就让她自私一次吧 宁妈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女儿不会离开自己,虽然很自私,但是,她真的很开心。 只不过,她看着那块地上破裂的玉,表情有些复杂,眼中中有些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应该失望。 曾经父亲也是一个喜欢玩古玩宝贝的人,她跟着父亲,也了解过一些玉的知识。这块玉,质地极佳,乃是极品的帝王绿。 依现在的市值,这么一块,价值千万,亦不为多。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样的玉,不是普通人家能买得起的,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女儿,她很可能,会是一个千金小姐。 但是私心,还是让她选择了沉默。 就让她自私一次吧。 她只是,太爱女儿而已。 「好了妈,今天既然是我的生日,那就应该开开心心的啊。要不,女儿给你表演一个节目怎么样?」 宁笑笑只想逗笑母亲,让她从刚刚的悲伤中走出来。 当下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条竹棍,耍起了一道漂亮的棍法来。 「老妈,你看我的棍法怎么样,有没有超过你的嫌疑?」她得意的说着,却忽听到叮地一声响。 原来是口袋里的那枚戒指掉落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 宁妈捡起了戒指,惊讶的看着她。 「不知道,今天在路上遇见一个小鬼,那小鬼放在我口袋里的。应该不是真的吧。」 宁笑笑说着,从老妈的手里拿过戒指,在光下照射了一下,红宝石的光,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戴着,一定挺漂亮。」 宁笑笑嘻嘻一笑,然后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在母亲的面前晃啊晃。 「你这孩子,别人的东西不要随便的戴。快摘下来。」宁妈无语的说着,这戒指很漂亮,但是她戴着显得有些成熟了。 「好啦好啦,我就是试一试嘛。」 然后宁笑笑想要拔掉戒指,却再也拔不下来了。 「妈,怎么办?」 宁妈瞪她一眼,然后从屋里拿了肥皂来,沾了一些水,抹在戒指上,「你再试试。」 宁笑笑点点头,然后转动着戒指,有了泡沫的润滑作用,戒指能在指间转动,但是任她如何的拔,也是拔不下来。 看着红通通的手,宁笑笑有些傻眼了,后悔自己的手贱啊。 「算了,拔不下来就不要再拔了,你看你的皮都磨破了。」宁妈心疼的说着,宁笑笑皱眉道:「那下次见到那小鬼,要怎么还给他?」 「要是实在拔不下来,我们再买个一样的,还给人家吧。」 宁妈无奈的说着,宁笑笑后悔不已,不该一时好奇去戴这戒指,现在累得老妈又得要赔别人钱了,自己果真是个惹祸精啊。 第二天时,宁笑笑发现自己手指,还有些微微的红肿,嘆息一声,又拭着拔了一会儿,依然拔不出来,戒指就像是生在了她的手指上般的紧。 只得作罢。 到了学校里,林若雪一眼就看见她手上十分显眼的戒指。 「老大,你结婚了?」 她吼了一声,然后所有的学生都转头看了过来,目光落在了她的无名指上,这么大的一枚宝石戒指,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第024章:胡说,结什么婚? 「结个屁啊,我才十八周岁,刚成年,结什么婚?」 宁笑笑吼了一声,有些恼火,若雪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你怎么戴个戒指在无名指上,还有,你不是十八虚岁,十七周岁吗,怎么又说十八周岁成年了?」 黄狮嘻嘻一笑凑了过来,好奇的问。 「谁说只有婚戒才能戴在无名指上,我就喜欢这么戴不行吗,我就是十八周岁成年,今天以后,我就是成年人!你,你们,还不快叫我一声大姐!」 宁笑笑得意洋洋,虽然自己的拳头比他们硬,但是自己之前的年纪,比他们小一岁,这个让她一直不爽。现在好了,原来自己已经成年了。 「老大,就算你十八岁成人了,我们也只是平岁。」 林若雪提醒着她。 「让你叫你就叫,你叫不叫?」 宁笑笑一巴掌拍在黄狮的头上,怒吼。 「大,大姐。」 黄狮一脸的无奈,老大这几天情绪极不稳定,他们还是不要去踩她尾巴的好。 上课一天,宁笑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上的戒指上,总觉得,这个东西,像是一个桎梏一样的让她不舒服,可怎样也无法拔下来,反而把手指弄得通红一片。 林若雪看得摇头,然后拿了一些药来给她抹上。 一边笑道:「你的手指也不粗,这戒指却卡得这样死紧,我看啊,是这戒指与你有缘,你就安心的收下吧。」 「我一个没结婚的女生,戴这么老气横秋的戒指,多难看啊。」 宁笑笑不爽的说着,药水抹在手指间,感觉到清凉舒服了许多,她的暴脾气也慢慢的平復了下来。 「好了。」 到了下课的时候,宁笑笑与林若雪并肩走出校门,然后就看见一群学妹们围在校门口外叽叽渣渣着什么。 「在干嘛?」 林若雪拉着她一起过去看热闹,却没想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车边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抱着一束鲜花。 宁笑笑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是梁君睿,当下脸色大变。 那晚的事情,虽然她极力的想要忘记掉,但到底是自己的第一次,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 就算时间过了这么久,要那种被侵入灵魂的感觉,时不时浮上心头。 「该死,这男人来干嘛?」 宁笑笑当下就猫着腰转身就想要逃走,希望这男人不是来找自己才好,林若雪看她缩着脖子,连忙大叫一声:「笑笑,你快看,这不是那天你照片上的男人吗?」 这个死若雪! 她咬牙切齿的转身,想着要是自己这样的逃跑,让那臭男人看了,岂不是以为自己怕他。 当下止了步,转身挺直了胸膛,哼了一声。 梁君睿冷着脸,受不了这群花痴的女生,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她们的尖叫声让他心烦,脸色越来越冷,在女生们看来却是越来越酷。 「天成出的叟主意!」 第025章:靠,这傢伙有儿子了! 他低咒了声,正不耐烦之时,然后就听见了林若雪的叫喊声。下意识的抬头,就看见了猫着腰想逃走的宁笑笑。 然后看着她逞强的站直了身体,挑衅的目光望向了自己,嘴角忍不住勾起若有似无的笑。 「哇,好帅——」 只是淡淡一个微笑,一边的女生们又尖叫起来。 然后梁君睿朝她走去,如摩西分开红海般,女生们都自动的让开。他犹如明星般的姿态,在宁笑笑看来,却是臭屁之极。 耳边女生们的尖叫声,叫她更是烦躁,她恼火的吼了一声:「都tmd给我闭嘴,没见过男人吗,别给我丢女人的脸!」 她站在树下,黄昏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像是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粉般的耀眼,因为生气,双眸更是熠熠发亮。 梁君睿胸腔里蓦然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这个女孩,是他的! 「哇,宁帮主,好帅,好帅!」 被骂傻了的小女生,回过神来时,捂着心口又尖叫起来,只不过,对象变成了她。 「闭嘴,还不快滚回家!」 宁笑笑生气的一吼,这些傢伙们,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学妹们自然不会滚回家,还兴致勃勃的看热闹,然后,起闹:「学姐,这位先生看来是想要追求你哦,你们好相配哦。」 一边不怕死的小女生说着,然后一群女生开始附合。 配个屁啊,这些小屁孩子,哪只眼睛看出他们相配了,眼睛坏掉了吗。 「你可真是,剽悍。」 梁君睿走到她面前,然后将手中的玫瑰递给她。 这委实是他第一次给女人送花,以往,都只有女人倒追自己,他没有经验,而钟天成,则乐意当他的爱情军师。 「女人都是喜欢花的,尤其不能拒绝玫瑰。」 钟天成是这么告诉他的。 虽然觉得自己抱着一束花站在校门口的样子看着很傻,还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他还是来了。 然后果然如动物园的猴子一般被人围观了,他不知道现在的女生们这么的热情奔放,之前如雕像般的站在一边,还有不少大胆的女生想要给他电话号码,想到此,他忍不住皱眉。 宁笑笑瞪着胸前的玫瑰花,这自然不是她第一次收到玫瑰花。 但是,送的人,是她曾经的一夜之情对象,她努力的想要忘记的傢伙,这人,居然找上了门来,他知道自己在这所学校,那么一定是调查了一番。 想到此,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梁君睿敏锐的察觉,她心情不好。 「你,不喜欢花?」 他得出这样的结论,问着。 宁笑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花,然后扔在地上,踩个稀烂。 「我不是不喜欢花,我是不喜欢你送的花!」宁笑笑看四周围观的学生,心里火气沖天。 「是吗,可是宝贝,你要是不喜欢我,怎么会戴着我的戒指?」 梁君睿沮丧了一下,然后眼尖的看见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抓着她手,看着她,笑道:「这,是我的戒指。」心情愉悦起来,他第一次领会,如此的情绪起伏。 然后他竖起手掌,他的手指上,有一枚同样款式的,只不过,没有宝石,是男式的。 宁笑笑一下傻了眼,瞪着他。 那个小鬼的样子,倒是真有几分像这人,然后那小鬼也姓梁—— 是他儿子? 靠,这傢伙有儿子了! 第026章:胡说什么,根本不是这样 「老大,你还说你没结婚,你们戴着同样的戒指,老大你几时瞒着我们偷偷结婚的?」 林若雪再也不信老大的话了。 「胡说什么,根本不是这样。」 宁笑笑气红了脸。 「我们现在还是在交往之中,不过,笑笑有些小脾气,但是她已经收下了我的求婚戒指了,这可是我家的传家之宝,那一枚,只送给儿媳的。笑笑,你不可以这样的不负责哦。」 梁君睿脸上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笑,然后手一伸,就搂住了她的腰,宁笑笑瞪大了眼,只觉得胸腔里堵着一口气出不来。 这傢伙在说什么疯话! 梁君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宝贝,那天你那样用过为夫的身体,就跑了,这样是不道德的,现在,你戴上了我梁家的戒指,你还想否认我们的关系吗?」 什么关系? 宁笑笑狠狠瞪他一眼,他们不过一夜之情,有什么复杂关系,不要说得这样暧昧好不好。 而且,他有未婚妻。 「老大,没想到,你速度这么快,有这么一个优质的大帅哥当男友,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呢,我们只会为你高兴啊。」 林若雪拍拍她肩膀,然后对梁君睿道:「帅哥你就将她打包离开吧,不过笑笑可是个小辣椒,想要驯服,可不容易,你自求多福。」 宁笑笑没想到,若雪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 「宝贝,我知道你有许多话一定想要我和说对吧,我们先上车好吗?」 梁君睿在众人面前,一幅温柔又深情款款的样子,迷得一群女生,快要晕倒。 哼,公孔雀! 宁笑笑被他拽进了车里,然后抱着胸,冷冷的看着他。 梁君睿启动车子,开了一段路,没有了人打扰,这才停下了车。 「笑笑,我知道这样的决定很突兀,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要娶你,而且这枚戒指,也真的是有这样的意义。我不是在骗你。然后,我想告诉你,我爱你。」 在心里组织了许久,梁君睿决定还是表白,爱应该勇敢说出来,他不是扭捏的人。 宁笑笑瞪着他,听了他的话,眉头慢慢的拢起。 「然后呢?」 她冷冷的问。 「你戴上了我梁家祖传的戒指,你就是我的女人。接下来,我会追求你,你不要想逃,不管你逃到哪,我也会追上你。」 他声音很轻,但是,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完了,轮到我说了。」 宁笑笑一字一句道:「那天的事,只是个意外,你不要再缠着我,我相信你也爽到过,这就够了,你可以喜欢我,但我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嫁给你,要是每个爱我的男人都要我嫁给他,我应该结婚很多次了。其次,我不会因为一枚戒指,就变成你的女人。」 这男人说话,怪里怪气,他是不是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 然后举起手,看着他道:「你放心,这枚戒指,我一定会想办法弄下来还给你,若是实在弄不掉,我把这根手指斩掉,也会把戒指弄下来,但是,绝不会嫁给你!而且我也没兴趣当别人的后妈,更对你这样的老男人没有兴趣!」 她说得毫不客气,言语尖利。 「老男人?」 第027章:小妮子,你惹了我就想逃? 「老男人?」 梁君睿冰眸轻轻眯起,然后在她猝不及防之时,抱着她的头,狠狠的盖上她的唇。这个小妮子,嘴巴,真是该死的厉害。 草! 又亲我! 宁笑笑怒火中烧,想要曲腿,却被他双腿紧紧的夹住,耳边是他带着邪气的笑:「宝贝,同样的招数对付一个男人,可是不行的。」 「放开我,梁君睿,那天就算我错了,不应该上你,我向你道歉行吗,你不要再来烦我!」 现在,她清醒的认识到,自己惹了一个不应该惹的人。 平时,她是不会轻易的向别人道歉的,但是现在,她不得不低头,不然,这男人一定会死缠不休。 她平静的生活就别想继续了,要是老妈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反应呢。 「宝贝,道歉的话有些晚了,我梁君睿,可不是随便能轻易招惹的人,你是要当我的敌人,还是情人?」 他的唿吸喷在耳边,让她身体一颤,几乎瘫软在他怀里。 该死,这个死男人,是个调情高手,真是可恶!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烦躁的吼了一声,想要推开他,但是男女的力量悬殊,再次的让她吃了苦头,而且在车里这样狭小的地方,拳脚亦是没用。 「我说过了,我要你做我妻子。我爱你。」 宁笑笑却是一个字也不信,梁君睿怎么可能会娶自己这样普通身份的女生?爱上她?更是可笑。 「我不是那些被男人哄哄骗骗就上当的傻女孩,梁君睿,你要是想玩你们有钱人的游戏,我想你是找错人了。」 说完,她额头勐然朝他额头上撞去。 力道之大,让梁君睿都微微皱眉,手一松,接着,宁笑笑就一把抓着了他的手臂,反手一折。 「梁君睿,我们的交集到此为止,不要再来惹我!」 宁笑笑在他耳边冷冷的说。 「不,不可能到此为止,你是我的女人。很快,也会成为我的妻子。」 手臂被扳到了极限位置,疼痛让他脸上冷汗涔涔,但他还是如此的说,想让她知道,自己从来不是开玩笑的人。 「靠,你脑子进水了吗,什么你的女人,我不是任何人的人!你tmd有那么漂亮的未婚妻,还不满足,还想来骗我?」 看他这样油盐不进,宁笑笑恼怒不已。 这人,软硬不吃,这种人,最不好对付。 「你要是不答应以后不再烦我,我就废了你这条手,你信不信?」宁笑笑手中微微用力,从小习武的她,知道怎样让人更痛苦。 梁君睿脸上青筋直崩,这小妮子,还真是个狠角色,偏偏,他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 「宝贝,你是吃醋了吗,你放心,我很快会解决那个女人,我怎么会让我心爱的女人受委屈呢?」 他脸上还带着笑。 「吃你md的醋啊!」宁笑笑实在是火大,觉得自己和这人,脑迴路不在同一条线上。 「宝贝,我觉得你应该再斯文一点。」 梁君睿忍着痛笑说着。 「我就是这么粗鲁的人,关你屁事,你要是再多说,我就揍你了!」她怒吼着,这人,管得真宽! 「打是亲,骂是爱。」 「爱,爱你md头啊。」宁笑笑觉得自己遇见了神经病,这时手机却是骤然响了起来,她手一松,摸进口袋里。 梁君睿在她松手一瞬间又再次将她扑倒,黑眸如夜空般深邃,嘴边的笑,让她一阵头皮发麻。 「宝贝,你果然还是心疼我的。」他脸上带着戏嚯的笑,然后,下一刻,恢復了一本正经的样子。握着她的双手,却没有再做任何侵犯的事:「这枚戒指,你戴上,它就是你的。」 「你一定,会是我的老婆。」 他这句话,笃定,又带着几分冷酷。 他这种狼般的眼神,让宁笑笑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你做梦去吧!」宁笑笑勐地挥拳,打在了他的鼻樑上,在他痛唿一声时,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梁君睿却没有再追上去,只是看着她飞快的离开,像是在逃离什么兇狠的野兽般。 抹了抹嘴角的血,抚了抚鼻子。 这小妮子的拳头真硬,几乎打断了他的鼻樑啊。 不过,以为这样就会吓跑他的吗,不可能! 但是,显然,小妮子这样的排斥他,不会给他接近的机会。 方法不止一种,如果这种传统的追求方式没有用,那么,他觉得自己应该换种方法了。 不如,先让她的名字加入了梁家的户口薄后,再来个婚后生情吧。 只有,紧紧的将她套在身边,才能将别的可能性杜绝。 他才会安心。 梁君睿冷厉的眉眼,闪过一抹算计。 只是要怎样,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呢,他要好好想一想。 宝贝,不要妄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从你自己野蛮闯入我的视线里时,你就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他想着,又轻轻抚了抚无名指上的戒指。 母亲说过,那枚戒指,会帮他找到命定的女人,他一直不相信,现在,却是信了。 这戒指,果然有神奇的力量。 管她愿意不愿意,接受不接受,先抢过来,再说吧! 第028章:我说,我要解除婚约(1) 梁家主宅。 豪华的巨大客厅里,此时音乐缓缓响起,客人们华衣美服,觥光交错。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灯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今天来的不止有客人,还有不少的记者们。 梁家是国内四大集团之一,不但在财经报上经常占据头版,而且在娱乐版,亦是颇受欢迎。 梁家的三位公子,个个都有让人说不完的话题。 老大梁君睿是商场上的黑马,手段冷酷残忍,当初二十出头就接手公司,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就吞併了数家公司,给商场上的不少大鳄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二子梁君寿,名符其实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换女人如换衣服,经常与女明星传出诽闻,在外人眼里,梁君寿就是个实实在在的驻虫,不事生产。 而梁君悦,却是有些神秘了,梁君悦如今人在国外,但是他的名气,却丝毫不比梁君睿差,甚至说,更甚之。 梁君悦是个画家,曾经一幅人物肖像画,在佳士得拍卖出一亿人民币的高价,他将国画与西洋油画结合在一起,独创出一套别样的画法,在同行人眼里,是个不折不扣的才子。 只是记者们极少捕捉到这位梁家三公子的真容。 梁非凡站在二楼,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客人,以及争先恐后拍照的记者们,眼里有着几分得意。 「爸。」 梁君睿从书房走了出来,下面闹哄哄的,让他很是不喜。 梁非凡打量着他,眼中有着骄傲,梁君睿是他最得意的儿子,聪明,冷静,而且手腕强,最最重要的是,他乖乖听话的进了公司。 不像那个该死的老二,整天玩物丧志。 也不像那个老三,眼里除了画画,什么也不关心,连他这老子有时病了都不回来看一眼。 「君睿啊,寒曦怎么还没有前来,你去接她吧。」 梁非凡说着,今天是自己七十大寿,未来的儿媳妇怎么能不在场。 梁君睿微微蹙眉,然后看了看时间。 「应该快来了。」 「那就好,寒曦平时忙,时常外出,你怎么也不多陪陪人家,就算是订了婚,也理当应该热情一点,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会说我们梁家的人欺负了她。她是个好女孩,你不要辜负了人家。」 他说着,梁君睿却只是冷笑一声。 「爸,只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你说什么?」梁非凡转过头,瞪着他,这孩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梁君睿看了看下面的宾客,然后转头看向父亲,眼神冷淡,声音却坚决:「我想,我不会和梅家小姐结婚,等她一会儿前来,我就会在众人面前解除婚约,这一次,只怕,你是要失望了。」 「你,你说什么?」 梁非凡怒目而视,看了看四周,然后揪着他进了一边的书房,砰地一声关上门,沉声道:「君睿,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对于他的愤怒,和全身凌人的气势,梁君睿只是讥讽的一笑。 第029章:我说,我要解除婚约(2) 「看来爸你已经老得耳朵都出现问题了,我说,我要解除婚约,我不会娶梅家的小姐。」 「你,你——」 梁非凡一手捂着心口,只觉得气血翻腾,虽然梁君睿一向性子清冷,与他也不怎么多亲近,但是,他还是最喜欢这个儿子,因为他最听话。 只是今天,一向听话的梁君睿,突然开始反抗了吗。 大口中的喘气着,梁非凡从口袋里拿出药,倒进几颗进嘴里,然后抓着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这才镇定了下来。 勉强的平復剧烈起伏的心跳,眼睛这才如鹰隼般的看向他。 这孩子虽是不与自己亲近,但是一向懂事,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如今,却做起了煳涂事。 梅家与梁家,再过一个月就要结婚了,现在,他却告诉他,要解除婚约? 「为什么?」 梁非凡抓着拐杖,重重的敲击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因为我爱上了别的女人,所以不能和梅家千金结婚。」说着,梁君睿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一辆黑色林肯缓缓开了进来。 「爸,他们已经来了。」 他说着,然后打开门准备出去。 梁非凡死死的抓着他,怒声道:「混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不能和梅家解除婚约,现在我们还在与他们梅家合作,你要是这么做,知道有什么后果吗?还有,你说你爱上别的女人?呵,外面的那些个女人是怎样的,我会不知道?无非是看上你的钱而已,难道还比得过梅家的小姐?」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必须得娶梅家小姐!」梁非凡怒吼,他以为这是在玩过家家吗? 「爸要是这么喜欢她的话,不如将她娶回来吧,我不介意再多个小妈!」梁君睿一脸冷冰讽刺的说。 「你胡说些什么!你要是喜欢那个女人的话,让她当个情妇也就是了,我们梁家不会亏待她,但是,你不能和梅家悔婚!」 他已经有些混浊的双眼,充满着盛怒之火,看着儿子这般的表情,只觉得陌生,像是,从未认识过般。 刚刚,他竟然在一向冷冷冰冰的儿子眼中,看见了一抹柔情。 什么女人有这样的力量? 自从他母亲过世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对自己露出过笑,他这个父亲,无论怎样的做,也换不回他一丝的温情。 「是啊,要是我妈还在世的话,听见你的这番话,我想,她一定很贊同。」 梁君睿冷冷的抽回手,说出的话,却像是利箭一般刺入梁非凡心中,尖锐的痛。 梁父一张老脸煞白,嘴唇颤抖着。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怪我?」 梁君睿只是冷笑,然后甩门而出,梁非凡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头痛欲裂,他努力想要修復与儿子的关系,但总是成效甚微,他与自己的关系,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梁君睿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当初他对她一见钟情,然后结婚,只是,梁非凡虽然深爱她,但是,身上却改不了纨绔子弟的一些毛病,花心。 第030章:我说,我要解除婚约(3) 他在外面有不少女人,虽是一直瞒着,但是后来,梁君睿母亲还是知道了,只是她性子软弱,除了默默忍受,什么也做不了。 最后,竟是不过三十岁,就郁郁寡欢而去。 然后在母亲死后不到三个月,梁非凡就娶了第二任妻子,梁君寿的母亲,现在的梁家主母,凌心。 所以梁君睿无法原谅他,虽然口中还叫着他爸,但是梁非凡知道,那声爸,并没有感情,与阿猫阿狗的称唿,并没有什么不同。 想到这,又深深嘆息了声。 当年自己年轻气盛,活得肆意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没有考虑过后果,现在却是后悔晚矣。 只是,儿子今晚的做法,着实的欠妥。 他不得不跟了出去。 梁君睿下了楼,亲自的出门迎接。 林肯车在花园边停下,随着车门的打开,只看见一双雪白的小腿,黑色细跟高跟鞋,然后主人走了出来,一身香奈尔夏装,女子优雅从容,落落大方,嘴角是自信而傲然的笑。 「君睿。我好想你。」 梅寒曦走了过来,伸手与他拥抱了一下,然后看他还是冷冷淡淡的样子。噘唇有些委屈的道:「君睿,我们半个月没见,你就不能对我笑笑?」 这半月,她一直在国外忙碌,因为今天是梁父的生辰,她作为未来的媳妇,自然是要赶回来的。而且,她也真的很想他了。 「先进去吧。」 梁君睿淡淡说着,然后不着痕迹的拉下她放在胳膊上的手。 后面出来的,是梅寒曦的父亲,梅天海,他一头半白的发,但一双老眼却是精光闪闪。 「小梁啊。小寒出差时,也在一直念叨着你呢,我呢还在想着,要不要给她放个假,让她有时间多和你约会……」 梅寒曦是梅家的独女,梅家公司如今也基本算是她在掌管,现在是副总裁的位置,女强人一个。 他说着,拍了拍梁君睿的肩膀,哈哈一笑。 对于这个女婿,他是十分满意的。 与梁家合作,乃是强强联手,自然是十分乐意的事。 而且梁君睿这个人,除了性子清冷了一些,挑不出其它半点的毛病,与自己家聪明的女儿,乃是天作之合。 几人一进大门,记者们就飞快的按着快门,一片咔嚓声响。 梁非凡走了下来,想着刚刚梁君睿的话,心里就不安。 「老梁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 梅天海哈哈一笑,上前与梁非凡拥抱握手,面上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般,只是两人眼里都是冷冷淡淡,无非在作戏。 「今天是你七十大寿,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梅天海说着,一挥手,后面的几个属下,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盒子进来。然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尊玉雕,有山有水有竹,意喻长青。 当真是大手笔,一边的记者们飞快的将这个画面拍下来。 梁非凡僵硬的笑着,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儿子,朝着他使着眼色。却见梁君睿走了上前,然后啪地一声将盒盖子给盖上。 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第031章:他是想要气死他是不是? 「君睿!」 梁非凡瞪了他一眼,他当真要这么做? 他是想气死他是不是?在他的生辰宴会上?他分明就是故意想要气自己! 「梅伯父,这个大礼,只怕我们梁家收不起。」他冷清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是譁然一声。整个宴会大厅,安静得只听见唿吸声。 梁君寿站在三楼,手里拿着酒杯,脸上带着笑。 身边,站着一个衣着性感的女人,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但还风韵犹存。 「儿子,你看,这真是一齣好戏,没想到,你之前的预言,竟然是真的。」凌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下面,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你爸平时这么喜欢他,我倒是要看看,这一次,他要怎么的收场。」凌心咬牙切齿的说着。 梁君寿亦是勾起一笑,嘴里轻轻吐出一口烟:「妈,这么说,我倒是对那个让他改变的女人,有些兴趣了。」 他脸上带着兴味的笑,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是眼里,却是冷冰一片。 说出的话,却是叫凌心气急。 「能让梁君睿这种男人看上的女人,我想,一定是个很不一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有味道。不知道在床上,是个什么滋味。」 他笑得一脸邪气,凌心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怒其不争:「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你弟不争,你也不争?梁君睿一直讨厌我,你以为,等他完全的掌握了公司,待老头子死了,他会善待我们吗,你不为你妈我想想,也要为你自己想想!」 说到这,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儿子整天游手好闲的,让他自己争取去公司帮忙一下,他却是不愿意。 「妈,别担心,我会养你的。」 然后看着下面,笑道:「妈,儿子我,怎么可能会让人欺负你,更不会,让我们落下那样的境地,不过现在,还是先看戏吧。」 梅寒曦这时,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了。 虽说梁君睿平时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与自己说话时,也并没有多少的温情,她只是以为,他对谁都是这样的。 只是今天,他又似乎有些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她却说不上来。 「君睿,怎么了?」 她忍不住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记者们灵敏的直觉,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血液都在沸腾了起来,看来,今天不是白来了。 梁君睿抓着梅寒曦的手,然后,自己的手掌摊开来,手心是一枚样式简洁的白金戒指。 这是他们的订婚戒。 梅寒曦心里忽然有些不安来,这是女人的直觉。 梁君睿将那枚戒指放在了梅寒曦的手心,然后松开手,拿过一边的话筒,低沉的嗓音性感,又带着几分金属质感的冰冷:「今天在场的人,都是朋友,我正好,有重要的事告诉大家。」 「君睿!」 梁非凡推开众人,走了上前,气得发抖,紧紧抓住了他。 梅寒曦只觉得心中一冷,那股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然后便听梁君睿清朗的声音道:「今天,我要与梅家的小姐,梅寒曦解除婚约。」 「什么?」 「怎么会这样?」 人群里传来议论声,梅家的两人更是脸色难看至极。 第032章:君睿,你在开玩笑嘛? 梅寒曦脸色煞白一片,手中的杯子砰地一声落在地上,摔成了粉碎,酒水溅起,洒在了她雪白的裙上,看着有些刺眼。 像是一道晴天霹雳,让她身体也忍不住微微轻晃了一下。 「君睿,你在说什么?」 她努力的深唿吸,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他怎么会这样突然,就说这样的话,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吗。 她想着,是了,自己整天忙,忙公司里的事情,的确是没有多少时间,男人都是不喜欢女人太忙,太强势的。 他们虽是订婚有数月,但是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两人都是工作狂。 虽然说,在定婚之前,她只是听从父亲的意思,觉得两家合作,门当户对,没有什么不好。 只是在与他订婚的时候,自己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虽然她也觉得他们现在感情并不可能很深,但是,相信结婚之后,有的是时间来陪养感情。 现在,她却是后悔了。 她应该像个普通女孩一样,放下工作,好好谈个恋爱。 「抱歉,我不能和你结婚,因为我爱上了别的女孩。」梁君睿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心中其实也有些惊讶的。本来以为她和自己一样,都对这桩婚姻的组合是有些了解的。 不过是因为两家背景一样,势力一样,结合只有好处没坏处。 但是看着她眼中隐隐闪着泪光的样子,梁君睿才明白过来,原来不管多强的女人,还是个女人。 虽然会伤了她,但是他不得不这样做。 要是自己心中有人,再与她结婚,对她来讲,岂不是对她更不公平,对不起自己的心,也对不起宁笑笑。 长痛不如短痛吧。 梁君睿的话一落,记者们疯狂的按下快门。 一边在笔记本上飞快的记下他说的话,所有人都在心里暗自猜测,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他这样不顾一切。 一定,是一个绝色女人吧。 「君睿,你是在说笑,对吗?」梅寒曦抓着他的手,双瞳瞪大,脸色白得像纸一样,浑身冰冷,心更是冰冷一片。 梁君睿,竟然爱上别的女人? 她以为他,永远也不会爱上谁,就算是结婚,她觉得,他们也只会像朋友一样的相处,但是她有信心,总有天让他爱自己。 「梅小姐,我没有开玩笑。我想,以你的聪明,也不应该装傻。」虽然残忍,但他还是点破,对于不在意的人,他从来不留情。 他认真的表情,冷漠的眼神,还有那残忍的话,都在刺痛着梅寒曦的心。他怎么能说得这样轻松。 身体摇摇欲坠,鼻子一阵酸楚,她几乎就要落泪,最后却是咬牙逼了回去。只是那骨寒意,却从四肢百胲传来,直达入心底,连血液都快要冻结。 他果真无情! 不给自己一点退路,知道她性子高傲,定不会死死纠缠吗? 梅寒曦强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以及心痛。然后高傲的抬起下巴,脸上强扯出一抹笑,一把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给拔了下来,然后抓着他的手,如法炮制的放进了他手心。 「既然梁先生心有所爱,那我梅寒曦也不会强人所难。君子有成人之美,不过,梁先生,今天不是你甩我,是我甩你!」 就算是输了,她也不允许别人看见自己的眼泪。 第033章:梁君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梁君睿没有与她争执,把这最后一点自尊留给了她。 无所谓背上负心汉名头,他只想顺心而为,绝不妥协,要是她真的如所说的这般潇洒,最好不过。那之后,梅家还能合作自是最好,不然,他也不介意多个敌人。 「等你结婚的时候,可一定要送个喜帖给我,我一定会来参加的。」 梅寒曦只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快要笑僵了,在商场上,她看过无数人虚伪的嘴脸,但是现在,自己却不得不用上这样虚伪的嘴脸,连自己,都有一种作呕的感觉。 只是,她不得不如此。 她不想看见别人同情怜悯的表情。 「我想我今天应该离开了。」 她说着,然后抬起下巴,大步往门外走去。 梅天海却是沖了上前,然后挥起一巴掌想要甩在梁君睿脸上,却被梁非凡抓住,心中气急,冷冷的道:「我可不是我女儿这么好说话,梁君睿,你今天敢这样对待我女儿,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以后我们两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说完哼的一声,拂袖而去,脸色铁青。 梁君睿冷着脸,没有说话。 梅天海怒气沖沖的追上了女儿,十分担心她。心中对于梁君睿,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他一向最重面子,今天却是丢了大脸。 「这个梁君睿,敢这样对你,你放心,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他!」 梅天海说着,梅家只有这一个女儿,他自然是极宠,幸而这女儿也聪明致极,从不让她失望。 如今被人悔婚,丢尽脸面。这样的屈辱,他怎么能忍受。 梅寒曦手中的手帕紧紧的绞着,然后擦掉脸上的泪,转头看向他:「爸,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的。我的东西,绝不会让别人抢走!」 从小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长大,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失败过,今天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甩了,实在是,气愤难当。 「爸,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的东西,我会自己抢回来。」就算是她不要的东西,扔进垃圾堆,也是不许人碰! 而梁君睿,既然叫她爱上,怎么能,他说停就停。 世上没有这样简单的事。 她梅寒曦,同样也是不能招惹的人。 他想要与心爱的女人幸福,可是自己的幸福呢。 「女儿,别太难过,这种男人,不要也罢,爸爸再给你找个更好的,不过你放心,梁家现在是彻底的与我们为敌了,他们以后别想好过!」 梅天海看见她这幅样子,十分担心。只希望女儿不要陷得太深,不爱的男人,何必强留?只是,教训却是应该给他们一点的。 梅寒曦却是打断他的话,「爸,你不要说了,我只要梁君睿,我不管他爱不爱我,我爱他,就够了。」 「你这孩子!」 梅天海皱眉,真是死性子和她妈妈一样。 倔强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偏偏刚刚在那还装得十分不在意的样子。 她只是望着窗外,车子缓缓驶出花园,这里太大,到大门,还有几分钟车程,梅寒曦将这里的景致,一一记在心中,然后清泪缓缓的流下。 不甘心,还有,锥心的疼痛。 她从来没有输过,这一次,却输得这样的难看。 而那个女人,她也想看看,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能叫他爱上,不顾一切与自己解除婚约,这般的羞辱自己。 第034章:梁君睿,你是我的 梁君睿,你是我的。 她绝不会再沉默下去,任他被抢走。 正沉浸在悲伤中,手机忽的响起,她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送了一条信息:「梅小姐,你还好吗。刚刚的你,还真是坚强得让人心疼。如果想哭的话,最好是先找个肩膀。」 什么? 梅寒曦微微蹙眉,是谁发的信息? 是在刚刚宴会里的人吗? 当下也没有多想,就删除掉了信息,然后关机。 「真是有意思,亲爱的大哥,你的眼光,未免差了一点,还是说,那女孩,比梅小姐,更好?」 梁君寿站在阳台,看着梅寒曦的车子消失在大门外。 然后合上了手机,嘴角涔着淡淡的笑。 很好,事情发展,比他想像的还有意思。 梅寒曦,是他心里最不能碰触的一份柔软情愫。只是,本来以为她会嫁给大哥,没想到,现在,竟然会有这么一个,惊喜。 可惜啊,看来,她早已经忘记自己了呢。 想到之前,在梁宅几次,她都没有认出自己来,梁君寿心里,还真是有些伤感。 不过,没关系,现在,他有机会了。 梁非凡的七十大寿,梁君睿给了他一份「惊喜」闹得宴会不欢而散,梁非凡气愤之下,竟是晕倒过去。 然后被管家急急的送到了医院里,所有的宾客都离去。 梁非凡病倒,到了下午,梁君睿,才终于抽空去医院看看他。他也没想到,他会受这么大的刺激。 「梁君睿,你瞧你做的好事,把你爸气得病倒,这样你就高兴了?」 凌心在一边照顾着,看见他来,就指着他鼻子骂着,虽然心里乐极了,但是脸上还是一幅怒其不争的表情。 梁君睿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是站在一边,打量着梁非凡。 「君睿,你,你去对梅小姐说,之前你只是开的玩笑,然后向她陪罪道歉。君睿,你听见我说的没有?」 梁非凡坐了起来,朝着他吼着。 「还能吼人,看来,你的精神不错,想来,我不用担心了。」 梁君睿淡淡的说着,也是,祸害遗千年。 看他转身就走,梁非凡气急败坏,怒声道:「站住,君睿,梁君睿,你这混小子!」 他叫着,又哎哎几声。 他却是没有回头,只是大步的离去。 凌心连忙扶住了他,一边藉机道:「非凡,我看是君睿他现在翅膀硬了,怎么会听你的话?我听君寿提起过,就是君睿喜欢的那个女孩,似乎是个学生,还是个小流氓,小混混,你说说,这样的女孩儿,怎么能做将来梁家的主母,说出去,岂不是丢人吗——」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梁非凡脸红脖子粗的吼着,他们梁家的媳妇,只能是温柔可人的贤惠女子,就像梁君睿妈妈那种女孩。 「是呀,君睿怎么说也是他大哥,君寿不是担心他吗,所以也调查了一下,那女孩平时打架,偷窃,抢劫什么的都干过。」她添油加醋的说着。 第035章:亲爱的,记得看新闻 「这,这,简直不像话,要是真的,我绝不会允许这样的女孩嫁进我梁家!」梁非凡气坏了,拳头砸在床上咯吱的响。 「我看啊,君睿他是千金小姐看多了,男人嘛,都喜欢新鲜的有趣的,可是有趣的,不能当饭吃,不能做一个合格的媳妇。」 她说着,心里有几不屑和鄙视。 梁君睿母亲身份下贱,不过是个餐厅的服务员而已,难怪他喜欢的,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还真是,有怎样的娘,就有怎样的种。 「你也不要太过的担心,我看啊,他也许只是一时的新鲜,过了这劲头,也就回心转意了。」凌心假意的安慰着他。 「不,你不了解他,这孩子,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的。」 说到这,他又重重的嘆息了一声。 凌心心中一喜,想了想。 想了想,又道:「非凡啊,要说君睿也算是我半个儿子了,我自然也是为他着想的,他要是喜欢什么女孩,我们做父母的,本应该是支持,只是,我们梁家不是一般人家,那女孩这样的人,以后要怎么的在事业上帮助他呢,要是进了梁家的公司,岂不是败家子一个,再深厚的家底,也禁不住折腾啊……」 心中却是冷笑一声,最好是那个女孩嫁进来,把家里搅个鸡犬不宁,让梁非凡对梁君睿失望,这样,自己的儿子,就有机会了。 梁君睿出了医院,就开车到了公司,想了想,然后发了一个信息给了宁笑笑:「宝贝,记得看新闻。」 宁笑笑本来正在上课,手机震动,打开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本来不认识这个号码,但是,那一句简讯,却是叫她头皮发麻。 最近,这样叫她宝贝的,除了那个梁君睿,还有谁? 「草!」 她骂了一声,狠狠的将信息给删除掉。 「宁笑笑,你在骂我吗?」 一边的胖胖男老师,瞪着她,一脸怒火。然后手一伸,怒声道:「手机没收,上课不许玩手机!」 宁笑笑一把夺了回来,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瞪着他,冷笑道:「是吗,老师?那身为老师的你,能告诉我,你手机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吗?」 没看见她怎么出手的,就将胖老师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给顺了过来,然后在手里转了转,一边打开手机,解锁,挑了挑眉。 胖老师脸一下涨红,看了看四周一脸狐疑的学生,连忙压低声道:「宁笑笑,你不要太过分。」 宁笑笑眨了眨眼。 「算了,以后不可以了。」胖老师把说着,宁笑笑这才将手机还给了他,胖老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面是自己的照片,不过却是一些成人内容的,还很特别重口味。 要是传出去,他这个老师也不用做了。 宁笑笑坐了回去,只是之前恶劣的和林若雪打赌,破密码,进了胖老师的空间里去了,看到了一些,呃,不堪入目的照片。 第036章:每个人都有一些秘密 每个人都有一些秘密。 只是,低头看着手机,心里就一阵猫抓般的难受。 这傢伙,到底是想要干嘛,总觉得,自己这一次,真是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这人,像牛皮糖一样的缠上来,好烦! 还有,他说的新闻,是指什么? 宁笑笑很不想看,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在手机新闻里找着,然后,在财经版和娱乐版里,看见了,关于梁君睿的新闻。 醒目的名字,极是吸引眼球:「豪门情怨:梁氏总裁梁君睿,宴会悔婚!」然后后面一大堆的信息,她粗粗的看了一遍,眼睛却是越瞪越大。 梁君睿冷然的俊脸,与梅寒曦哭泣的脸,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梅寒曦的这张,显然是偷拍到的。 新闻的评论区里,梁君睿被喷成了狗屎。 「梅寒曦这么漂亮的女人都不要,梁君睿不会是不行吧……」 这条精评,下面有三万个点赞,几千条评论。 「那个狐狸精,我看非同小可。」 后面有人这么评,语气里酸不熘秋的,宁笑笑却是看得可乐。 然后噗哧一声笑了起来,狐狸精?说的是自己吗,只怕,他们是要失望了,哪有自己这样的狐狸精? 「这些有钱人,哪有什么爱情,大家也不必骂了,梁君睿虽是悔婚不对,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样说开,对谁都好。」 这一条,看来是唯一一个比较理性思维的人。 评论分成了两派,一边挺男的,一边挺女的。 然后再看下去,是网友的投票:猜猜梁君睿爱的女人是什么身份。 然后下面列出一列,什么明星,秘书,医生…… 「这些人,真是这么无聊吗,无聊去打打架也好啊。关注这种无聊的有钱人诽闻,难道就会从屌丝变成高富帅吗?」 她无语的说着。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成了诽闻主角! 而且还这样的神秘。 林若雪看她低头,也凑了过来,然后瞪大了眼。 「笑笑,这说的不就是你吗?」林若雪说着,又惊讶的道:「没想到他还有未婚妻,但是现在,这样悔婚,看来,对你是真心的呢。」 「哼,真心?这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的真心!」 宁笑笑冷笑一声,然后关上了网页。 「笑笑,你太极端了,好男人还是有的。」 林若雪有些头疼的说着,是因为宁父的事,才让她,对男人警戒心强,不愿意相信爱情吧。 「与其把幸福的赌注放在一个不可预料的男人身上,还不如自己努力。好好活着。」宁笑笑不置可否。 「你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不,你还没被咬过呢,只是因为在伯母身上,吸收了一些负面的东西。」林若雪无奈的说。 说到母亲,宁笑笑就沉下了脸。 「我妈唯一的错误,就是爱上一个错的男人。可这样的错,根据调查数据显示,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会犯。若雪,你觉得,我要怎么去找到那百分之一?」 第037章:你这是什么歪理? 宁笑笑问着,又冷冷道:「男人花心是天性,不出轨的男人,要么是没本事出轨,要么是没机会,只剩下那一小众概率,有机会出轨,却不会犯错的,才勉强算是好男人。」 「你这是什么歪理论!」 林若雪直皱眉,觉得好友真是,有些偏激了。 「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只有看得清,才不会让自己迷失,时时提醒自己,才不会受伤。」宁笑笑说着,看向了远方,眼神有些飘忽。 这辈子,她才不会爱上任何男人,不会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这世上有太多的傻女人,为爱情苦,为男人累,但是,那里面,绝对不会有我宁笑笑,我绝不会为男人流一滴泪!」 宁笑笑转头看着好友,说得无情。 听着她这般说,林若雪只为她心疼难过,她太好强,刚极则损,慧极必伤,若真是,如她所说的这样就好了。只怕是…… 「那这个男人呢,我觉得,他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呢,你看,他连梅寒曦这么漂亮,身份这么好的女人都甩了,你敢说,不是因为你吗?」 林若雪提醒着她。 然后,道:「这男人不是学校里面那些楞头青小子,是个成熟男人,笑笑,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 这样,如果他们能在一起,梁君睿可以照顾好她。 「你胡说什么呢,这种男人的真心可信吗?这些有钱人,不可能有真心,你不是喜欢看八卦新闻么,上面富豪哪个没有情妇的,你让我和这样的男人试一试?」 宁笑笑瞪她一眼。 「不,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 林若雪说着,然对她道:「笑笑,往前跨一步,并没有那么难,也没有那么危险。不要再把自己龟缩在壳里了。」 作为好友,她只是希望她能幸福。 梁君睿这人,她觉得可信。 林若雪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哲学大师,又对我说教了是不是?管好你自己先吧。」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不以为然,人生不是只有爱情的,而爱情却是最不能长久的东西。 而她不会要爱情。 就算梁君睿真的爱自己,又怎么样呢,那爱能坚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她不要走母亲的路。 只是心里,却有些怅然若失。 梁家与梅家的婚约解除,有人欢喜,有人忧。 a市是国内最繁华的都市,这里自然聚集着国内最富有的人。a市有四个最有名望的家族,除了梁家和梅家之外,还有一个欧阳家族,和秋氏家族。 而这四家,一直以来,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方式,就如同皇帝朝堂上的文官和武官,互相的制衡。 一个,都不能少。 不过,之前得知梁家与梅家要联姻时,欧阳和秋家两家的人,都暗中担心,若是两方家族联手,那么他们便形成了强大的一股纽带,对他们的势力,会造成威胁。 第038章: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然后现在突然的传来,戏剧性的变化。 让两家的人,都暗暗吃惊,这不是一向冷静冷酷的梁君睿会做出的事,但又暗暗心喜,这样,他们的计划便落空了。 欧阳家的主苑,是一片环山近海的优美地方。 「阿逆。梁君睿最近的做法,难道不是很奇怪吗。不过,现在他们与梅家的关系,可是变得有趣了。」 说话的,是莫宁,欧阳逆最信任的手下,而欧阳逆,是欧阳家的最新掌权人,公司的董事长。 欧阳逆微微抬头,手指在桌上轻轻叩着。翻阅着手中的报纸,这几天,报纸的头条上,都是梁家的新闻。 真是好热闹! 「没错,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呢。」欧阳逆漆黑的发微微垂下,慵懒的模样,充满着颓然的美感。 他想了想,然后又淡声道:「那个女人呢,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莫宁冷笑一声:「最近,监视她的人传来消息,她似乎,在找什么人,花了不少的钱。」 「找人?」 欧阳逆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成了一条线,嘴角含着兴味的笑:「难道,是在找当年的那个孩子吗?」 「这——」 莫宁也是楞了一下,然后道:「阿逆,当年那个孩子,应该已经死了。」 「最好是死了!否则,要是她还活在世上,那我,不介意再杀她一次!」 欧阳逆说完,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变得有些阴鸷,「莫宁,给我继续让人暗中盯着她,要真是找到了那个当年的孩子,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当年的事情,牵扯太大,虽然那孩子无辜,但是,比起活在世上,不如死了干净,也省得,惹来更多的麻烦。 「是。」 莫宁微微垂头。心中轻嘆一声。那个叫镜玉的孩子,最好是死了,否则,活着,只会更痛苦。 这是欧阳家最不能揭的伤疤,和耻辱。 想着,又看向了远方,天上乌云滚滚,要变天了吧。 宁笑笑伸手,看着天,阳光从乌云缝里流泻而出,刺得她眼睛有些疼痛。然后又忍不住的连接打了几个喷嚏。 「老大,你怎么了,感冒了?」 黄狮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嘻嘻一笑,把手里的冰沙给她,一脸谄媚:「老大,你是不是,真的和那个报纸上的男人,有关系啊?」 之前听林若雪提起过,他心里抓心挠肺的难受。 实在坐不住,就来问她。 「我跟他有没有关系,关你屁事啊。还有,以后不许再我面前提起那个人!听见了没有?」宁笑笑火大的挥着拳头。 最近几天,真是够了。 白天脑子里是那个梁君睿,晚上做梦也是那个梁君睿。 是恶梦啊,她总梦见梁君睿在后面追着她跑,然后一脸狰狞的笑:「宁笑笑,你别想逃出我的掌心。」 第039章: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是恶梦啊,她总梦见梁君睿在后面追着她跑,然后一脸狰狞的笑:「宁笑笑,你别想逃出我的掌心。」 然后她骂了一声草,惊醒。 「那就是没有了。」 黄狮松了口气,一脸庆幸。 「太好了。」 他拍拍胸口说,眼睛发亮放光。暗恋的滋味真是好苦好闷,他喜欢这个男人婆一样兇悍的女人,只是,从来不敢说。 不是怕拒绝,是怕她的拳头! 宁笑笑正准备骂他。 却见林若雪狂奔着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笑笑,不好了,不好了,你快回家,你家里出事了!」 「什么?」宁笑笑勐地站了起来,手里的冰沙掉在了地上,「出什么事了,若雪,你在说什么?」 林若雪一手撑着腰,一边喘着气。 「我刚刚从家里出来,然后就看见一群人开着铲车,朝你家里去呢,他们是要强拆啊!」 林若雪上气不接下气,总算说完了一句完整的话。 「该死!」 宁笑笑当下就拔腿狂奔而去。 他们家的土地,现在被不少的开发商觊觎着,但是,一直都在她的拳头下,退避三舍。她耍起狠来,对方也不敢强来。 她绝不会让任何人动自己的家。 那是他们的祖屋。住了三四代的地方,如今,竟是要被强拆。 一路狂奔回去,心脏跳得像是要迸出胸膛,脸上汗水滚滚,她却来不及擦。 门前的几棵树已经倒下了。 四周围观的人不少,有些气愤的,有些幸灾乐祸的,也有冷眼旁观的,谁也不敢出手帮忙。这些开发商,都是有背景的人。 「你们给我住手!」 宁笑笑大吼一声,跑了上前,站在了自家已经倒下的门前,挡住了那铲车冰冷无情的进击。 「停下,先停下!」 看见跑进了一个小姑娘进来,那一边的负责人,吼了一声。 轰隆轰隆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那个肥肥眯眯眼的负责人跑了过来。 指着她道:「小姑娘,你是谁啊,我们是得到了许可的,这里,现在是属于我们老闆的。你快让开,这里危险。」 「胡说!这是我家,我和我妈都没有准许,也没有签过合同,几时答应了你们的?你们这是想要强拆吗,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宁笑笑鼻子眼睛都在喷着熊熊的怒火,老妈现在只怕是还在超市,还不知道情况呢。家里,只有她有手机。 现在,这里只有她能做主了。 「小姑娘,这里是你家?」那负责人皱眉,然后又摇头,「不,这里不可能是你家。小姑娘,我们可不是强拆,你可不许胡说。」 胖男人说着,然后从胳膊肢里拿下一个文件夹,拿出了几张文件来。递给她。一边道:「你看,这文件上的土地所有权,署名,可不是你哦。」 宁笑笑一把夺过,然后瞪大了眼。 终于看清了上面的签名:梁君睿。 顿时一阵天旋地转。 梁君睿! 第040章:把她带走,但是不要伤她 「小姑娘,你看见了吧,这里,是属于我们老闆的。你呢,赶快离开,要是再在这里呆着,我可不客气了。」 胖胖的负责人抹了抹脸上的汗,只觉得她的眼睛有些恐怖。 宁笑笑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仔仔细细的看着那文件,文件上面说,这里很久以前,是梁家的出租房,只不过,那是几代之前的事情了,甚至已经追溯到了民国时代。 宁笑笑想了想,老妈的确是说过,他们在清末之时,就已经在这里开武馆了,之所以这么有名,是因为有百年的歷史。 只是老妈可没说,当年她的老祖住的房子,是租来的。 「这真是荒谬!」宁笑笑咬牙切齿。就想要撕毁那份文件,然后胖男人连忙阻止她:「小姑娘,法盲不要紧,但是千万别撕东西,会坐牢的。」 胖男人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看着她道:「小姑娘,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我也是按上面的吩咐做事的。按法律来讲,只要能找到证据,证明这房子的拥有者的确是我们老闆的,那在法律上,我们就有理。」 胖男人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本来以为是一桩很平常的事情,现在看来,这里面却是有些复杂。 老闆不缺这一块地,为什么要做这样不近人情的事呢? 他想着,又暗暗摇头,梁君睿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吧,被梁氏吞併的公司,还少吗。 虽是同情这女孩,但是他也无可奈何。 「小姑娘,你们要是能拿出这房子是你们的证明,地契之类的东西,那还可以再挽救一下。」 他这么说。 「我们梁家在这里住了三代!要什么地契证明?」 宁笑笑心头悲凉一片,现在她的家,竟然不是她的了? 「那就抱歉了。梁先生可是有证有据的,所以,现在只是收回他们的租房而已,而且严格来说,你们在这租房住了近百年,老闆应该收你们的租费才对。」 胖男人说着。 宁笑笑煞白着脸,不管梁君睿弄来的证据是真是假的,只要有那份文件在,依现在的律法来讲,的确是属于他的。 她想了想,想到前段时间看的一则新闻,英国有个老太太,手里拿着一份一百年前银行的存款证明,然后有幸找到了,到银行去兑现,竟然真的成功了,还取走了一大笔钱。 当时她还在想,这么好的事,怎么没发生在我身上呢。 现在,她却只能苦笑了。 可是,她知道,这事情,一定是梁君睿搞的鬼! 「小姑娘,现在明白了吧,那就让开吧。」胖男人说着,然后又朝着那开铲车的人打招唿,可以进行了。 宁笑笑泪流满面,然后张开双臂,怒声道:「我不管,这里是我家,谁敢动,我就不客气了!」 「小姑娘,你真是冥顽不灵,你这样做,只会给自己找来麻烦。」负责人说着,然后又道:「我们老闆说了,来推房的时候,一定会有个小姑娘阻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还说,你的身手不错。」 说完,他又顿了顿。 「所以,我早做好了准备工作。」他一挥手,后面几个男人走了过来,身上纠结的肌肉,每一步都极是有力。 「把她带走,但是不要伤她。」 第041章:梁君睿,我和你势不两立 「把她带走,但是不要伤她。」 胖男人说着,这是老闆吩咐他这么做的。 几个男人挽起袖子上前,宁笑笑捡起地上的一根竹棍,就愤怒的挥了出去。「想要推倒我的家,就先从我的身上踏过去。」 她大吼一声,然后棍法如灵蛇甩出,噼在几人身上。 那几人,却是几个同样习武的好手,而且年纪比她大,习武时间比她更长。再加上是好几个人围攻。 然后宁笑笑被制住。 这还是她头一次被人打倒,不过,她不服气! 围观的人群里,有一个男人,拿起了手机,将这一幕给录了下来,嘴角带着诡异的笑…… 「习武之人,应该是锄强扶弱,你们这些人,却这样的助纣为虐,你们不配习武,丢了习武人的武道精神!你们不过是有钱人的狗而已!」虽是被压住,宁笑笑还是鄙夷的朝几人冷笑一声。 那几个按住她的大男人,被她尖刻的话,骂得脸上通红。 但还是没有放开她。 宁笑笑奋力的想要挣扎,却死死被按在地上,只能抬头,看着那铲车,如巨兽一般的冲过去,她住了十几年的房子。 终于轰然倒下。 灰尘扬了起来,扑满了她的脸。 泪水止不住的涌下。宁笑笑狠狠的咬着唇,心中痛苦致极,对不起,妈,我没有保住我们的家。 我太没用了。 院子里那棵荔枝树开始倒下,上面成熟的果子,还透着果香,一阵摇摇晃晃,果子掉在地上。 好几颗红红的荔枝,滚落到了她的面前。 然后院子里的小花园被推平,那是她小时候亲手弄的,妈妈想要陪养她的动手能力。 那里的每朵花,都是她栽下的。 老妈说,那是她唯一一点像女生的地方。 巨大的轮子,将小花坛辗碎,几朵百合,成了断枝,那雪白的花瓣上,扑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宁笑笑只觉得眼睛越来越模煳,泪水流得太兇,让她无法看清,只是耳边那种轰隆声,越来越响。 几乎刺穿她的耳膜,也辗碎了她的心。 她的家啊,唯一可以和妈妈依赖的地方,最后却是这样的倒下了。都是因为我,如果我不去招惹梁君睿,就不会惹来这些是非。 「妈,对不起,对不起……」 宁笑笑心中哀恸,一声一声的低诉。 老妈对这里很有感情,之前那些开发商们开价到了近千万,老妈也没有心动,她说这是他们存在唯一的证明了。 现在,没有了。 倒在了强权下。 她不相信会那么巧合,梁家就那么巧合百年前是他们房地的主人,那么巧合,还留下百年前的地契,所以,她只能相信,是梁君睿做了手脚。 果然,商人没一个好东西。 呵呵,之前,看见新闻时,自己差点就相信了林若雪说的话。 差点相信,他是有真心的人。 果然自己还是错了,商人重利,而梁家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好人。 第042章:君睿,你这样太极端了 梁君睿,我宁笑笑今生与你势不两立! 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车。梁君睿坐在车里,默默的注意着这里的一切。 「君睿,你这样的做法,当真是极端,她会恨你的。」 钟天成也在车里,看着这一幕,心中轻嘆。虽说,梁君睿行事一向冷酷,但是当真,没有做过这样过分的事。 「我知道。」 梁君睿勾起一笑,「没关系,她恨我,也总比忽视我来的强,起码,我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不是吗?」 看着那个痛哭到几乎晕倒的少女,他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冲过去抱住她安慰她。 宝贝,对不起,为了让你走进我的世界,我不得不,用这些卑鄙的手段。但是相信我,我的初衷,绝不是伤害你。之后,我会好好弥补。 梁君睿轻轻在心里说着。 看着她哭泣的样子,竟是那样的揪心。 她一直那样的嚣张,那样的狂妄,不驯,他曾经在想,当这么兇悍的女孩,哭泣会是怎样子,但是现在,他却是悔了。 她哭的样子,自己的心竟是锥心的疼,他完全能感受到她身上漫延出来的悲伤和愤怒。 「哎,你啊,一向是我行我素,只顾结果,不顾后果。真希望是你说的那样简单,我看这女孩性子烈。只怕并没有你说的那样容易!」 钟天成不贊同的说着,本来他可以再多些时间,与她周旋,偏偏对上宁笑笑,他就成了急躁的毛头小子,一刻也坐不住,只想跳过所有的过程,直接看到结果。 「走吧。」 梁君睿不想再看下去,只觉得心中发闷。 车子缓缓的离开,梁君睿的心却遗失在了这里。 旧房完全的倒下,天色也已经晚了,刚刚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宁笑笑坐在一片废墟之中,泪眼朦胧。 「笑笑,笑笑!」 宁妈下班回来,远远就看见这一片狼藉破败的惨相。 当下只觉得腿一软,几乎晕倒。 她的家!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来的,然后看见宁笑笑。一向不爱哭的她,眼睛却是红通通,像核桃一样的肿起。 「笑笑,这是怎么回事?」 宁妈心中愤怒,悲痛,但还勉强保持着几分冷静。 「妈,对不起,我没用,我挡不住他们。」宁笑笑愧疚自责,抱住母亲,大哭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别哭好吗?」 宁妈的声音也在颤抖,然后抹掉她脸上的眼泪,抖着唇问着。 然后宁笑笑将事情说了出来,宁妈闻言,沉默了一下,最后喃喃道:「倒是,小时候,听过我你外公提起过,只是,是不是姓梁的,我却是忘记了。可是,可是……」 宁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对于这些事情不懂,只是觉得,他们住了近百年的地方,怎么能不是她的家呢。 搞半天,主人竟然成了租客? 「笑笑,你站起来。」 宁妈沉默了半晌,脑子里昏昏沉沉,看见自己的家被毁,她怎能不怒,不恨,不伤心。只是,女儿已经够难过了,要是她再表现出来,只会让两人都失去理智。 第043章:强权压倒人啊 「妈,我们的家没有了。事情不能这样的结束。」 宁笑笑摇摇头,只觉得头痛欲裂,站了起来,像是喝醉了酒般摇摇晃晃:「妈,我要去告他,a市告不倒,我就去帝都,那里是天子脚下,我就不相信,没有可以伸冤的地方——」 强权压倒人! 「笑笑,你冷静一下!」 宁妈抓住了她,按着她坐下,眼睛也是一片赤红。 「不,没用的。不管是什么时代,穷人都是斗不过富人,富人斗不过捧铁饭碗的,官商勾结,所以,若他能让这事变成真,那么,也能让这事儿,变成理所当然。」 宁妈苦笑一声,他们只是小平民百姓,就算会几手拳脚,但是在这种时候,却什么也办不了。 「可是妈,就这样算了吗,我不甘心,我真想杀了他!」 宁笑笑恨恨的一拳捶在地上,拳头梁着血。 「不,笑笑,你千万不要这样的念头,听到没有!」 宁妈看见她眼中的仇恨之火,心中一惊,然后厉声道:「不管有怎样的事情,你也不许做这样的事情,你知道杀人意味着什么吗,你的前途完蛋!」 「没关系,你还年轻,你妈我也还没有老到不能动,我们再重新来过,等我们有钱了,再把这地给买回来,你说好不好?」 宁妈心中酸涩,但还是强作欢笑。宁笑笑不想她生气,只是嗯了一声,但是心里,却是咬牙切齿的恨。 然后两人在一片废墟里,寻找一些重要的东西,身份证,还有银行卡。 「妈,我们现在房子都没有了,没有住的地方,而且还欠着高利贷,现在要怎么办?」 宁笑笑一向坚强,知道哭泣也没用,然后慢慢的冷静下来,擦干眼泪。今天这些事情,她总有天,会一一的找梁君睿回报回来! 「没关系,妈的卡里还有一些钱,我们今晚,先暂时找个旅馆住下来,明天妈,再作打算,还有,你的功课不能落下,明白吗?」 宁妈抹了抹眼睛,脸上露出笑。 「还没有到世界末日,没有人能打倒我们,对吗?」她对宁笑笑说着。宁笑笑哽咽的点点头。 然后两人落寞的身影渐渐远去,走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望望。 「总有天,我会再回到这里。」 宁笑笑在心里暗暗发誓。 两人身上都是灰尘,一路走来,惹得不少人回眸看过来。看见别人鄙视的眼神,宁笑笑就怒火中烧,吼了回去:「看什么看?」 然后宁妈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生气。 然后他们进了一家旅馆里,看见他们身上脏兮兮,脸上也是黑漆漆的样子,那前台的男人皱眉道:「这里是旅馆,不是天桥。」 他们竟是被当作了乞丐了。 「我们不是乞丐!」宁笑笑啪地一掌拍在桌上,揪住那男人的领带,怒声道:「给我们一个房间,听见没有?」 宁妈放了一些钱在桌上,那工作人员脸色煞白,连忙的点头:「有,有!」 简直就是煞星! 到了楼上的小房间,两人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这才恢復了干净。两人坐在狭小的床上,发呆。 「明天,你该干嘛,还干嘛。」宁妈说,「你放心,没有了房子,我们再租个地儿,你给我好好的读书,妈还能挣钱。」 「嗯。」 宁笑笑点头。 她的功课,一分也不会落下。 她要出人头地,要功成名就,那时候,自己就有了本钱,与梁君睿抗衡。 第044章:笑笑,明天会更好,对不对? 「笑笑,明天会更好,对不对?」 上床睡觉的时候,宁妈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说。 「嗯。」 宁笑笑眼中的泪几乎又要流出,但又忍住,狠狠点头。对,一定要更好,她要好好活着,好好读书,将来,把梁君睿往死里整! 一夜无眠,却装成了好梦。 宁笑笑醒来时,母亲已经不在,只是,那枕头,却是湿透了一片。她知道,母亲一定是默默的哭了一晚上。 「妈——」 摸着那片泪湿的痕迹,宁笑笑拳头死死的握住,指甲刺进了手心,疼痛让她更加的清醒。 抓着书包出了门,她要上学去了,妈妈说的对,不能这样倒下,否则,岂不是如了别人的意。 到了学校里,林若雪担心她,早早就堵住了她。 「笑笑,你没事吧?」 林若雪担心的问着。她摇摇头,林若雪也只是普通人家,帮不了她,说了,只会让更多的人担心。 林若雪皱眉,嘆息一声。 想了想,又道,「我知道你家的事,你不要瞒着我,你们现在没地方住对吧,要不住在我家里来吧。我跟我妈说了。」 「不,不用了,我们会想办法的。」宁笑笑强笑的说着,然后林若雪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给她:「这是我平时存的零花钱,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很需要,拿着吧。」 「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宁笑笑想也没想就要推回去。林若雪沉下脸:「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说这些什么。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宁笑笑想到母亲的脸,然后点点头,收下钱。 「好,我拿着,以后我会还你的。」她说着,冷冰的心总算有了暖意。正说着间,又见一群人涌了过来。 「老大,你的事,我们都听若雪说了。虽然帮不了大忙,但是,小忙还是能帮的。」黄狮说着,然后拿出一叠钱来,「这是我们几个同学凑的。你知道,我们也只是普通人,能帮你的也有限,但是这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宁笑笑转头,看着几个学生,年轻的脸庞,扬着笑,眼里是担心和关切。妈妈说的对,世上好人多。 「好,我收下。」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否则母亲会更辛苦。 一天上课,她都心不在焉,到了下课时,她终于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一边在心里思计着,是不是应该找个工作。 之前,她因为脾气火爆,老是忍不住,才每次都被辞退。 比如去咖啡店打工,看见有客人摸女同事屁股,想也没想冲过去,差点折断了客人的手。 「哎,我这性子,也真是该收收了。」 她想着,轻嘆一声。 和林若雪一起出校门,然后听她惊唿一声:「笑笑,是那该死的臭男人!」 林若雪咬牙切齿,本来之前还颇看好梁君睿,没想到,这人这么的狠,这么的毒。 当真是瞎了她的眼,才觉得梁君睿不错。 第045章:姓梁的,你想做什么? 梁君睿站在校门外,身形高挑挺拔,模样俊美出众。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冰冷的眼神,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就像暗夜里的堕落天使一样。 宁笑笑沖了过去,没有任何话,然后拳头就挥了出去。 梁君睿握住了她的手,力量大得,她竟是抽不回。 然后,他一个打横抱起,将她放进了车里,啪地一声关上车门。 「姓梁的,你想做什么?」 林若雪沖了上前抓住了他,梁君睿转头,看着她,轻笑道:「你是她的朋友,对吧,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只是,想要与她说说话。」 说完,上了车,反锁上车门。 车子急驰而出,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这才停下。 「梁君睿,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混蛋,我要杀了你!」宁笑笑怒吼的一拳打了过来,这一次,梁君睿没有再躲。 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嘴角吐出了血。 「宝贝,你冷静一下,先听我说。」他抹掉嘴角的血,然后轻柔的开口,温柔得不可思议。 「你还想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林笑笑吼着,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你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家!我恨不得杀了你!」 梁君睿看着她眼中刻骨的恨意,心中一痛。然后抓住她的手,使她不得不安静下来。 「宝贝,你若是不希望你妈妈吃苦,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外面四处奔波,找住所,那就接受我吧。」 他说完,然后摩挲着她指上的那枚戒指。「你还不明白吗,你註定是我梁家的媳妇。」 「不可能,你做梦,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妥协!」宁笑笑看着他脸上的笑,只觉得齿寒,这个男人,是认真的,看上的东西,就算是强取豪夺,也要得到。 她的身份太过的弱小,就算告到法院,只怕他也能收买所有人。 「我会给你几天考虑的时间,你要是想清了,就打我的电话。或者,直接来找我,我会更开心。」他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塞进了她的口袋里。 然后打开车门。 「不可能!梁君睿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要你生不如死!」 宁笑笑砰地一声甩门而去。 「果真是,恨我入骨啊。」梁君睿摸了摸脸,肿得厉害呢。既然已经让她恨了,那就把她逼到没有退路吧,那时,她会主动来找我的。 「变态,臭流氓,混蛋,无耻,卑鄙!」宁笑笑一路走一路骂,心中火气沖天,看见那人,就涌起一股杀死他的冲动。 她从不后悔,但现在不止一次的后悔,不应该惹上他。 她无意识的在路上走着,一边注意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招聘gg。最后,竟是走到了母亲工作的地方。 一进去,却发现外面围了一群人,正在叽叽渣渣的说着什么。 第046章:你怎么能这样让人打! 「发生什么事了?」 宁笑笑问着旁边的人,那男人伸了伸脖子,一边道:「有个笨手笨脚的售货员,在整理货物的时候,没长眼睛,弄倒了货架台上的啤酒瓶,砸伤了女客人,那客人现在正在教训她呢!」 宁笑笑皱眉,然后挤了进去。 只看见一个女人,一身华贵的衣服,额头上有些血迹,然后地上跪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工作人员,正被她揪着发一阵乱打。女人甚至还脱下了高跟鞋,朝着那女工作人员头上砸去,女工作人员却一直垂着头,不动也不反抗。 「太过份了,商场经理怎么不管呢?」 一边一个大妈气愤的说着,然后另一个人附合道:「这种小超市的地方,没有合同的,要是员工被投诉了,老闆肯定会炒掉这个员工的,我看她不敢反抗,是怕丢了这份工作吧。」 「哎,真可怜。她年纪也不小了,还要被人这样的打。」 一边看热闹的人多,却没人敢出手帮忙,都怕惹上麻烦。 然后那打够了的女客人,对着那跪在地上的女工作人员大声道:「你给我道歉,我就不投诉你,也不找你赔偿了,今天算老娘倒霉!」 发了一阵威风,看见一边围观的人群,那女人一脸得意洋洋。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女人低低的声音传来,宁笑笑却是如遭雷击。 是老妈的声音! 一个箭步冲上前,然后拉起她,一脸震惊:「妈,你为什么不还手,啊!你怎么能这样让人打!」 老妈练了几十年武术,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胡闹的女人? 「没关系,我皮厚,而且是我的错,不小心弄倒了架上的啤酒瓶子,打伤了客人。只要她消了气,我真的没事。」 宁妈没想到会让女儿看见这一幕,脸色也是惨白一片。没想到会让她看见自己这么丢脸的一面。 「你是她的女儿?」那女人看着宁笑笑,讥声道:「你妈很有眼色,你也应该学学她,知错就改,我大方的不计较了。」 说完,她就转身要走。 宁笑笑一把抓住了她,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她的脸上。 那女人就像破布一样的飞了出去,摔在了一边的货架台上,一瓶瓶的饮料掉了下来。 宁笑笑冲过去一把揪着她的衣服,拳头挥起,怒声道:「你敢打我妈?你知道不知道她只要一个指头就可以捏断你的脖子!」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愤怒的狮子,随时会撕开这女人的咽喉。 「笑笑,不要!」 宁妈连忙的冲上前抓住她的手。 宁笑笑盛怒之下,几乎控制不住,看见母亲哀求的眼神,这才克制住。然后冷冷的看着那女人,眼神带着嗜血的狠意:「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以后再让我看见,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然后,一把从口袋里丢出了几张钱甩在了那女人头上,这是刚刚,林若雪给她的钱。 第047章:你要是不答应,我掐死你 「这是砸伤你的药费钱,你好好到医院看看,顺便让医生把你的黑心肠也洗一洗!」 说完,就拽着宁妈往商场外走去,「妈,咱不要在这里工作了。」 一向脾气火爆的妈,竟然忍受住这样的屈辱,她不敢想像,以前,是否,也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因为老妈和自己一样,时时都是笑呵呵,笑挂在脸上。 心里好痛,看着妈妈被人欺负,她却什么也不能做。打了那女人,一时痛快,打伤了人的话,那女人肯定要告她,还会要赔偿,到时,累的又是妈。 所以她才收住了拳头。 「妈,为什么你一直不说。我,我从来不知道。」 走出了超市外面,天色阴沉沉一片,就像她的心情,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失败的女儿。 宁妈只是一笑,「说什么呢,你妈我当年习武的时候,受的伤,比这个可厉害多了,所以你也别放在心上。只是现在,妈的工作怕是丢了。」 「妈,我不读书了。」 宁笑笑说着,她怎么能让妈这样的受委屈。 「你胡说什么?」 宁妈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怒瞪着她。 「你是想要气死我吗?」她吼着,眼中涌出泪水来,自己忍受着那些羞辱,不就是因为努力赚钱供她读书,想要让她成才吗。 「可是妈,我想让你这样辛苦!」 宁笑笑说着,然后抓着她道:「妈,我不读书了,我一边打工,一边学习,好不好,你知道,我很聪明的。去不去学校有什么关系,我自学,一样能成才!」 「你,你这不孝女,你要是敢不读书,我,我——」 宁妈听了,怒火攻心,然后竟是直直的晕倒在地上。 「妈!」 她惊唿一声,然后扶起母亲,伸手在她的人中掐了一下,却还是没有醒来,又探了探她的脉像,一片紊乱。 习武之人,对于人体穴位,走脉,自然是有几分了解的。 「该死!」 宁笑笑站起身,想要拦住一辆的车,却都是疾驰而去,气得她只想骂人,这些人怎么能这样的冷漠。 在下一辆车子开来时,她不管对方是什么车,只是双臂一张,就拦住了车,车子哧的一声停下。 「砰砰砰!」 宁笑笑狠狠的敲打着车门,车主终于打开窗,是个男人,一个温雅如玉的男人,微微皱眉的看着她。 「先生,我妈妈晕倒了,你能送我们一程吗?」宁笑笑急声说着,见他楞了一下,然后一把揪住他衣服,怒吼道:「你是第十辆经过的车了,前面的都不愿意停下,该死的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掐死你!」 梁君悦真没想到,一刚刚回国,就遇见这么一个奇怪的事,一个奇怪的女人。 「小姐,请人帮忙的时候,应该面带微笑。客气一些。」虽是如此说,但他还是立刻下车,一把将地上晕倒的宁妈,抱上了车。 「快上车吧!」 见她还楞着,梁君悦叫了一声。 第048章:病来如山倒(1) 宁笑笑这才回过了神。 跟着上了车,焦急的看着母亲,叫了几声,她也没有醒来。 「妈,妈你一定不能有事。」宁笑笑咬着唇,眼泪夺眶而出。梁君悦看着她这般样子,然后递了一张手帕过来:「一会儿就到医院了。」 「谢谢。」 宁笑笑胡乱的抓过手帕抹了抹眼泪。 梁君悦加快了车速,一路横冲直撞,惹得后面的交警都跟着追了上来,警鸣声响起,他也没有停下。 终于到了一家医院的门口。 「快带她下车吧。」梁君悦看了看后面的警车,对宁笑笑说着。 「先生,谢谢你。」 宁笑笑说完,打开车门,一把将老妈给抱了起来。 梁君悦挑了挑眉,这女孩,真是力气不小啊。 后面的警车终于追了上前,一脸怒火。「先生,你刚刚超速了!」 「抱歉,刚刚因为要送一个病人。」梁君悦说着,然后那小警察微微皱眉,「这样也不能随便的闯红灯。」 说完给他一张罚单。 「我知道。」梁君悦说着,看了看医院,正准备进去看看,手机又忽的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嘴角扬起一笑。 「大哥?好,我马上回来。」 梁君悦说着,挂掉了电话,看了看医院,想着,那个女孩,应该没事了吧。当下就开车离开。 宁笑笑看着母亲进了急诊室里,当下焦急的在外面走来走去。 老妈怎么会晕倒呢,都是自己不好,说话气坏了她吧。老妈身体一向不错,不会有什么事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宁妈才出来了,被转送到了病房里面。那医生却是叫她到了外面。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她,她没事吧。」 医生的表情,让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医生皱眉,看着她道:「刚刚我们只做了个初步的脑部扫描,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过,我要提醒你,很有可能是脑肿瘤,只不过,严重程度,还不甚清楚。」 「你现在去办理住院手术吧。」 医生说着,然后离开。 什么? 宁笑笑抚着额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肿瘤?老妈怎么会得这个病的,她一向身体不错的啊。 宁笑笑脸色煞白,转头从玻璃窗看进去,母亲已经坐了起来,还一脸茫然的样子。 她苦笑一声,然后听从医生的建议,先去办理了住院手续。然后在走廊上,努力的挤出一抹笑来。 「妈,你怎么样了?」 她走了进去,问着,一边给宁妈倒了一杯水。 「笑笑,我这是怎么了?」宁妈摸了摸头,问着她。宁笑笑皱眉,问着道:「妈,你最近,有什么不舒服吗?」 第049章:病来如山倒(2) 宁妈愣了一下,犹豫了半晌。才缓缓道:「最近,我时常有些头痛。不过,我也没怎么注意。」 「没事,妈,医生说你只是劳累过度了,告诉我让你要多多休息,不要再累着了。」她挤出一抹笑。 宁妈看着她,竟是没看出她在说谎。 「那怎么成,我得要赶快的找到工作才行。」她说着,就想下床,「既然已经没事了,就不要住院了,很贵的。」 宁笑笑按住了她。 「妈,你再等等好吗。医生说你现在很虚弱,你就不要让我担心了。工作的事情先放在一边,也不急这几天。」 宁妈只得乖乖的坐了回去。宁笑笑强作欢笑,然后在一边照顾着她。宁妈也觉得她是大惊小怪,自己现在并没有觉得什么不适。 过了几个小时之后,医生才将她叫了出去。神色严肃:「宁小姐,你妈妈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很不幸的,如我所料,是脑肿瘤,而且现在已经临近晚期,要是不尽快的做手术切除,只怕……」 「不可能——」 宁笑笑身体摇晃了一下。 「宁小姐,你妈妈的情况现在已经很严重,你还是尽快的准备钱,让她做手术,而且依你妈妈的身体情况,做了切除手术之后,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化疗。」医生说着,对她的情况也有些同情。 「医生,那,那大概,需要多少费用?」 宁笑笑僵着脸问着,怎么会这样,老妈常年习武,身体理当比别人好才对啊,怎么会得这样的病? 是因为自己吗,是因为整日为自己焦心吗? 「全部的话,大约五十万……」 五十万,不是很多钱,只不过,对她们来讲,却是天文数字,刚刚所有的钱,她都拿去交住院费了。 「医生,我,我会想办法的。只是,你们,先不要告诉我妈。」 宁笑笑说着,然后失魂落魄的进了病房里,看着母亲在一边伸着懒腰,一脸无聊的样子。 「笑笑,妈几时才能离开,在这里呆着我会疯的,我又没什么事。」 宁笑笑僵硬的一笑:「妈,你就先听我一次嘛,医生说,你还需要再呆几天,就呆着吧,听医生的总没错。」 「好了好了,我听你的,你先去上课,这里有护士照顾我。」宁妈只觉得自己有些头晕头疼,不是什么大事。 「好。」 这次她没有再拒绝,只是请求着一边的护士姐姐帮忙看着母亲,然后就像游魂一样的走了出去。 拿着母亲的卡到了不远处的自动取款柜檯处,查看了一下余额,卡里不过五千块钱而已。这些年,母亲赚的钱,一边养自己,一这还高利贷,哪里还有多余的钱。 「妈,我要怎么办?怎么办?」 宁笑笑咬着唇,嘴唇上浸入了血来。回到了学校里,林若雪看着她,也是吓了一跳。 第050章:为昂贵的药费找养父 「笑笑,你这是怎么了,跟个鬼似的。发生什么事了?」 她笑着摇摇头,说出来,他们也帮不了自己,若雪和自己一样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之前她已经借了不少钱给自己了。 她不能再向他们借钱了。 而且他们是学生,能有多少钱。 那要怎么办? 她想着,又走了出去。 「老大,你去哪里?」黄狮抓住了她。宁笑笑淡淡道:「我要去找工作。」 对,她要去找工作,只是什么工作,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里,凑到五十万?宁笑笑不管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早早又出了校门,老妈现在这样的情况,让她哪有心情去上课。 在外面走了一天,关注着各种招聘的消息,只是,却都是失望。 一天没吃东西,宁笑笑胃里直翻滚,然后蹲下身来,只觉得有点想吐。这几天的事情,起起伏伏,让她情绪紧崩到了极点。 最后竟是在路边干呕了起来。 这时,一张名片掉在了地上。她楞了一下,捡起了那张烫金的名片。 梁君睿。 宁笑笑死死的抓着那张名片,梁君睿。 不,她不想去找这个人,他是自己的仇人,她怎么能去求他。 宁笑笑站了起来。 还没有到最后,不能倒下。 宁笑笑拿出口袋里的小本子,上面是宁家亲戚的联繫方式。最上面,是父亲的号码。 宁笑笑拳头死死的握紧。 她这一辈子,最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但是现在,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他了。而且,这是宁唯平欠母亲的! 母亲性子傲,离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宁父。 宁妈本家没有什么亲戚,唯一的一个叔叔,也在前几年就病逝了。 十年了,宁笑笑十年都没有见过宁父。现在,却不得不去找他。想着,就先到医院去看了看母亲,她因为头痛,又睡了过去。 宁笑笑这才立刻坐车,去找宁父。 宁唯平也住在a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地方,相遇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从公交车的起点,坐到了终点,才下车。 然后又坐了几分钟的摩托车,才找到了宁唯平现在住的地方。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乱乱的大波浪捲髮,衣着清凉性感。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神带着几分流气。 「你找谁?」 宁笑笑认出来,这个女人就是父亲为之背叛母亲的那个女人,心中冷笑一声,宁唯平的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特别。 「我找宁唯平。」宁笑笑说着,然后目光看了进去。罗慧打量着她,然后皱眉,一双凤眼有些厌恶的看着她。 然后朝里面喊了一声:「宁唯平,外面有个女人找你,是不是你在外面惹得风流债又来找你了?」 第051章:笑笑怒打养父 她的话,惹得宁笑笑不悦的瞪她一眼。 「哟,还是个有脾气的妞儿。」女人一点不怕她的眼神,轻轻一笑,然后扭身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这就是她的父亲。宁笑笑打量着男人,脚上穿着一双拖鞋,脸上鬍子拉渣,看来,过得并不是那么好。 宁笑笑觉得,自己来找他,可能是错了。 不过,还是要试一试。 宁唯平看见她时,瞪大了眼。就在她以为他认出了自己时,宁唯平又皱起眉头。 「你是?」宁唯平其实长得很英俊,只不过,现在身材有些发福了,这样看着人的样子,有几分猥琐感。 宁笑笑想,当时他离开时,自己才八岁,现在十八岁了。 女大十八变,认不出来,也不奇怪。 「小姐,你这么漂亮的小姐,难道是我哪次出去嫖,没有给你钱?」宁唯平看着她,只觉得那张漂亮的脸有些熟悉,然后还伸手过来想来摸她的脸,嘴里带着酒气。 宁笑笑怒极,然后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宁唯平被她一巴掌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流着血,吓呆了,酒也醒了,怔怔看着她,罗慧尖叫了一声,操起一边的扫帚就朝她挥来。 「你哪里来的小婆娘,居然敢打我男人!」 宁笑笑一把抓着她的扫帚,罗慧动弹不得,只是惊恐的看着她。 「你,你是谁,我,难道是这该死的在外面惹的麻烦?」罗慧只觉得她的眼神像地狱使者般,让人心魂发颤。 「宁唯平,你说,是不是你又在外面赌博,惹的事,是不是?」那女人歇斯底里起来,抓着宁父一阵怒骂。 宁笑笑上前,一把揪开罗慧,抓起了宁唯平,看着他,冷冷道:「我是宁笑笑,你记起来了吗?」 宁唯平啊了一声,指着她。 「你是笑笑,你竟然是笑笑!」宁唯平一脸震惊,然后打量着她,又拉着她进了屋去。 对罗慧说:「她是我女儿,你还不快把屋里收拾一下,我十几年没有见过笑笑了。」 说着一边看着她,眼里有些激动的光:「笑笑,真是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还,还这么的漂亮。」 罗慧也是楞了一下,然后她皱眉:「你是当初那个小女孩,还真是,认不出来了。当年的你,我可是印象深刻呢。」 罗慧想着,当初宁唯平和自己离开时,这小女孩那看着自己的眼神。当真是可怕。 「你女儿来看你,那你们好好的叙旧吧,我就先出去走走。」罗慧说着,站起身往外而去。 关上门,屋子里一下气氛变得古怪了起来。 宁唯平看着她,刚刚还有些轻浮的表情,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第052章:为父不仁,算计女儿(1) 「笑笑,你竟然会来看我。真是让我意外,这些年,我很想回去看看你们。只是,却是没有时间。你妈,她还好吗?」 宁唯平手在发抖,然后点起了一只烟,看着她时,又将烟给摁灭了。 宁笑笑不是来与他叙旧的,当下就直说主题:「我妈病了,需要一笔钱,当初你给我妈甩下了一屁股的债,她还了十年没有还清,宁唯平,我妈这次病了,你要是有钱,就拿出一些来,也让你良心好过一些。不是么?」 「你妈病了,什么病?」 宁父听见她对自己的称唿,也只是苦笑一声。 「脑肿瘤。现在需要做手术。」宁笑笑说得嘴里发苦,要不是母亲现在的情况,她是死也不想来找这个男人的,看见他就一肚子的火气。 「这,那真是要早点凑钱才行。可是我,你看我现在,这样子,也是没多少钱的。」宁父看着她,一脸为难的样子。 宁笑笑打量了他家里,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然后她起身,准备离开。 「笑笑,等等!」 宁唯平看着她,然后欲言又止。 「我倒是有个方法,能让你凑到钱,只是,只看你愿意不愿意做。」 他说着,见她不说话,又接着道:「当初我那样做,也是迫不得已,我没有钱还给黑狗他们,只得离开,不然,他们会打死我的。但是他们不敢动你妈的,你妈身手好,所以我才不担心她。」 宁笑笑冷笑一声。 所以就扔了一屁股的赌债给了妈,让她还了十年!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俩人,我也想要赎罪,只是偏偏……」说到这,他又顿了一下,看着她道:「最近我和人合伙做了个小生意,只不过,却时常的有人来找我麻烦。」 他说着,然后又看了眼她,说着,「如果你能帮我去把那一伙人给摆平,然后,我手中的东西,就可以卖出去,到时候,就有钱给你妈治病了。」 「什么生意?」 宁笑笑皱眉。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主意。 「这个,就是倒卖一些东西,你不要管。一会儿只管跟我一起去,你身手这么好,跟着我前去,我可以壮胆子。」 宁唯平说着,又激动了起来。 「你等下,我先打个电话。」 他说着,起身去了阳台,过了一会儿才进来。 然后他起身,收拾着东西,对她道:「我们快点离开,要是等罗慧回来,听见我说要给你妈钱,她肯定是不让的。」 宁笑笑也没多想,就跟着他走了。 上了宁唯平那辆有些老旧的雪佛莱,然后一路开到了一处热闹街市边,这才停了下来。 下车时,宁笑笑抬头看了看,前面是一个俱乐部。 然后宁唯平带着她进去,俱乐部里面光线昏沉,宁笑笑还是头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很不喜欢里面的环境。 第053章:为父不仁,算计女儿(2) 一个经理样的男人走了过来,打量着她,眼睛里面有些惊艷之色。然后对宁唯平道:「老闆在里面等着你。」 宁唯平弯腰哈身的点头,这幅样子,让宁笑笑直皱眉,想到母亲说的话,宁父最开始,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上进的青年,只是,他空有野心,却没有能力,一直想要开公司,几次失败之后,就被打击了士气。 然后宁父在外面呆的时候越来越多,每一次回来,人就变化越大。宁母当时努力的想要帮助他,却是没用。 最后,他拉着一个女人回来说离婚,宁妈彻底的失望,然后与他断了关系。 想到此,宁笑笑轻嘆一声,很多时候,女人比男人更加坚强。 宁唯平和她进了二楼的一个包厢里面,包厢很大,里面的光线更暗一些,甚至还看见了一些男人手里搂着一个女人。 这种成人画面,让宁笑笑厌恶的皱眉。 转头看向宁唯平。 宁唯平朝着她使着眼色,推着她进去,那坐在皮椅上的墨镜男人坐了起来,然后走向她。 「宁唯平,你说的,就是她?」 那男人打量着她,上上下下的看。 他的眼神让她厌恶不已。 「没错。」宁唯平说着,然后对那男人道,「怎么样?」 「她真有那么厉害?」男人围着她转了几圈,又说着:「你小子,不会是在吹牛吧。」 「绝对没有。」 宁唯平嘿嘿一笑,然后对宁笑笑道:「任老闆已经答应了与我合作,笑笑,爸爸拿到钱后,你就可以拿去给你妈了。」 说着,然后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对她道:「不过,任老闆是个酒中好手,他还要看看你的酒量如何。」 说完,那任老闆身边的人,端着一杯酒过来。 宁笑笑皱眉,直觉有什么不对。 什么生意只要看看她,就完事儿了? 看着那杯酒,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就一饮而尽。 「小姑娘酒量真是不错!」那任老闆说了声,鼓掌起来。宁笑笑站起身,就觉得自己头有些发晕。 该死,这酒有问题! 宁笑笑脑子晕晕沉沉,倒在了地上,失去知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房里,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 正在她震惊之时,房门打开,走进几个人来。 她眯起眼睛一看,正是那刚刚的任老闆。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你们这是在犯罪!」宁笑笑怒声,然后看着四周,「宁唯平呢,他在哪里?」 ........................................................................ 亲们,打滚卖萌求收藏啊。求留言,求推荐票。 第054章:为父不仁,算计女儿(3) 「小姑娘,你就别叫了,你找宁唯平啊,他已经走啦。还把你卖给了我。」说完,他手里拿出了一张契约来,抖了抖,给她道:「你瞅瞅,我可没有骗你啊。你老爸欠了我三十万的赌债,还不出来,就把你压给我了。」 什么? 「你爸还说你在那方面功夫不错,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多不错呢。」那任老闆说着,然后摸了摸下巴,嘻嘻一笑:「等老闆我玩好了,你就去我的俱乐部里面,到时候你天天腿一伸,就有钱拿,又轻松,多好的生活啊。」 任老闆说得得意,他可是这a市a产业里最大的操盘手。 富人越多的地方,这种黑暗骯脏的地方就越多,对女人的需求量就越大。 「你这是绑架!」 宁笑笑冷冷的说着,那任老闆哈哈一笑,「你这小女生,还真是天真的很,我既然敢在这里做这样的事,那自然是有我的本事,不然,我任天行,怎么还在这里做得下去?」 说着,就一边扯着皮带,走了过来。 「你的样子看着有些烈,不过,没关系,老子手下有的是最好的调教师,就算你是最烈的猫,也能将你管教得服服贴贴。」 这少女,气质独特,火红的发,嚣张不驯的眼神,浑身带着一股清纯和火辣劲儿,真是一只,多刺的玫瑰。 在他靠过来时,宁笑笑双腿就踢了出去,然后那人惊唿一声被拌倒在地,后面几个手下也靠了过来,宁笑笑一个横扫,一脚踢中了那人的下巴。 那人掉下了几颗牙齿。 宁笑笑看见桌上的水果刀,然后一脚踢向桌子,刀子飞了起来,落下时,她一转身,背后的双手精准的接住刀,割断绳子。 宁笑笑双手得到解脱,一手握着水果刀,轻易就将那任老闆给制住,刀尖贴近了他的脖子。 「你,你——」 任老闆吓坏了。 自己的几个保安,在她面前成了狗屎一样的摆设。 「宁唯平告诉你的有一点错了,我不是在床上厉害,而是我的拳头很厉害!」说完,宁笑笑手中的刀子勐地一插,插进了那任老闆的手掌之中。 任老闆惨叫一声。 「你用这样的方法,不知道拐走了多少良家女孩儿吧?」宁笑笑脸上阴阴的一笑,想到自己被宁唯平居然给骗了,要不是自己会武,岂不是要被迫受辱,想到这,就一肚子火气。 任老闆不敢说话,没想到自己会踢到了铁板。 宁笑笑很想直接废了这个男人,但是,想到开这种俱乐部的人,多多少少的,都是有些势力的人,得罪的话,只怕会麻烦无数。 她不能只图一时痛快。 然后拔了刀,对他道:「这一刀,是替那些女孩们还的。你要怪,就怪宁唯平吧。」 第055章:老子今天要剁了他一只手 「我操,你个宁唯平,老子要把你千刀万剐!」在她走出房门后,任老闆大骂几声,然后对几个保安说:「去,把他给我找来,老子今天要剁了他一只手!」 宁笑笑走了出去,发现这里是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心中怒火中烧,还有一些悲哀。 来的时候,她也是真的想看看,这个父亲的。 只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果真是没有一点亲情啊。 明明小时候,他也曾像个真正的父亲一样,对自己很好,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人渣混蛋。 宁笑笑坐上了回去的车。 心里空空一片。 妈,你要是知道你当初爱的那个人,现在变成了这样,我想,你一定会很难过吧。 虽然失望,可是她知道,母亲这些年,也并非完全忘记了父亲。 真是不值得。 只是现在,她要怎么办。 找他帮忙,这该死的混球做这样的事,寒了她的心,连最后的那一点期待都没有了。 她可以继续找工作,只是,母亲却是等不起。 想到此,她拿出了口袋里那张被自己揉得皱巴巴的名片。梁君睿,他是自己最后的筹码了。 回到医院里。 「笑笑,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样子?」宁妈坐了起来,宁笑笑坐在床边,看着她道:「妈,你觉得怎么样了?」 「我觉得我应该出院了。笑笑,你就让妈出院吧,这样住一天,又要多花钱了。」宁妈说着。 宁笑笑没有说话。 「笑笑,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宁妈不是傻瓜,在医院里呆了两天,没病没痛的女儿怎么会这样要求。当下就抓着她道:「你快告诉我啊。」 「妈,医生说,你得了脑肿瘤。」思忖再三,宁笑笑还是说了出来,不管是怎样的病,他们也应该一起面对。 「脑,脑肿瘤?」宁妈楞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头。「难怪我最近经常的头晕头疼……」 然后宁妈一咕噜就从床上下来,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拉着她往外走去。宁笑笑止住了她,「妈,你干嘛?」 「笑笑,妈没关系的,我不会有事的。我们出院吧。」 宁妈慌乱的说着,心六神无主。自己会死吗,自己死倒不要紧,笑笑怎么办,虽然她已经成年了,可是自己,怎么能放心呢。 「妈,你现在生病了。乖乖在躺好好吗。」 宁笑笑说着,宁妈却是摇头:「治病要钱的,医院不是慈善堂,我知道这需要一大笔钱,我们上哪去弄钱来,我听说只要好好的煅炼身体,保持着好的心情,有的癌症病人也能不药而愈的,说不定你妈我也能这样呢……」 「妈,钱的事情,我会努力的准备。你不要担心。」 宁笑笑说着,然后有些严肃的道:「妈,我知道你担心钱,但是你不能抛下我,明白吗,我要你乖乖在医院,配合医生的治疗。如果你不治疗,你有可能会早早就离开我,你明白吗?」 第056章:梁君睿,你赢了 说到最后,她的眼睛又红了。 「那,那你怎么弄钱,哪弄钱,我们也没有什么有钱的亲戚……」宁妈说着,心里发苦,她怎么会不怕呢,她怕极了死,怕自己走了,女儿一个人在世上孤孤单单的。 「我会有办法的,你相信我好吗。」 宁笑笑哄着她回到了床上。 一咬牙,心中下了决心。她不能让母亲离开自己,不能让她这么早早的就因为疾病而离开。 为了母亲,她愿意做任何事。 出了门,拿出手中的那张名片。宁笑笑仰天轻笑,泪水涌了下来。 梁君睿,你赢了。 我斗不过老天。 医院离梁君睿的公司,居然很近。 她站在大楼下,抬头望着那栋高楼大厦,心中情绪起起伏伏。 然后走了进去,前台小姐看见她,连忙站了起来。 「小姐,请问你要找谁?」那人打量着她,脸上带着笑。 「我要找梁君睿,你告诉他,宁笑笑来找他了!」宁笑笑冷冷的说着,又道:「他会见我的。」 「请问你有预约吗?」 前台听了,又问。 她摇头。 「那。」前台犹豫了一下,才道:「没有预约,是不能见梁总的。」 正说着时,柜檯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前台连忙的接听,连连说了几个是,又抬头看了看她,眼中带着震惊之色。 「小姐,梁总说,请你上去。」说着,她连忙出来,带着她进了电梯,帮她按下了层数键。 宁笑笑在那女孩惊讶的目光中,关上了电梯门。 楼上,钟天成正与梁君睿说笑,「君睿,你可真厉害,这笑笑,当真主动来找你了。」 说着,他们打开墙上的电视,转到了电梯的监控画面。 而宁笑笑,似乎知道他们在看着她,抬头看着监视器,眼中的表情冰冷异常。 「天成,她母亲的事情,你帮忙注意一下。」梁君睿只是盯着画面上的人,一瞬也不移开眼。 「放心吧,我已经帮人留意了,会找到最好的脑科专家。不会有事的。怎么说,也是未来的岳母大人啊,你不讨好一下,怎么成?」 钟天成笑得古里古怪。 「还有那梅家的小姐,我可不相信,她真的就这样大方的退出?然后优雅的转身?我怎么觉得,事情还没完呢。」 钟天成说着,推了推鼻上的眼镜,「总之,我觉得你应该提防她一下,你知道,女人一旦由爱生恨,后果,是很严重的。」 「多事。」 梁君睿说着,看着宁笑笑乘坐的电梯已经快到了,给钟天成一个眼神,钟天成耸了耸肩膀:「好吧,我知道,我是个电灯泡,我自动消失。」 说完,就缩起脖子,后退着出了门。 他耍宝的样子,让梁君睿有些头痛。这傢伙,有时候老不正形。 第057章:梁君睿,借我五十万 「宝贝,你终于来了。」梁君睿轻声说着,只觉得自己血液都在沸腾着。「我真是,好期待与你的再次相见呢。」 然后他看着手錶,一边数着数:「十,九,八……」 数到零的时候,宁笑笑推开了门。 零,代表着结束,也代表着开始。 宁笑笑走了进来,没有去注意办公室的装潢多么的奢华,只是站在门口,深吸了口气。 梁君睿坐在窗边,目光与她相撞。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出了火花,不过,一个是深情款款,一个是冷冷冰冰。 然后,梁君睿先开了口:「宝贝,你终于来了。虽然让我等得久了些,不过,来了就好。」 宁笑笑不去理会他噁心肉麻的称唿。 走近了些。 「梁君睿,借我五十万。」她一来就直奔主题。然后垂下眼眸:「除了要我的命,我可以答应你一切要求。」 为了母亲,她可以不惜一切。 「笑笑,我不喜欢和人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说话。」梁君睿抬起头来,双手交握搁在桌上,看着他,冷厉的眼眉,带着几分傲然的笑。 不管多难驯的人,只要有了软肋,就能让对方变得乖巧听话。 人都有弱点,宁笑笑的弱点就是她的母亲。 宁笑笑走近了几步,看他依然皱眉,又走近了几步。低眉敛目,难得乖顺的样子,让梁君睿都忍不住挑挑眉。 现在的她,不能再我行我素,任性也是需要本钱的。 她没有这样的本钱。 对这个男人怎样的讨厌,气愤,但是现在,却不得不来求他。 心里不甘又怎样,这些委屈,和母亲的性命比起来,不值得一提,所以她对他低头。 看着她乖乖巧巧站在桌边,就像一只温顺的绵羊,梁君睿相信,现在的她,自己让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只是,看着这样的她,他却只感到心疼,不觉得快意。 失去了那份本真的她,就不再是她,他不要宁笑笑改变,她只需要做她自己。 想到这。 梁君睿挑了挑眉头,「当真愿意做一切事吗,嗯,我现在有些无聊了,我想要看看脱-衣-舞,笑笑,你能不能跳一个?」 他故意有些坏坏的说着。 宁笑笑心里升起怒火,很想要一拳打烂那张笑脸,但是一想到母亲,却不得不忍住。 然后看着他,大声道:「不就是脱-衣-舞吗,本小姐跳就是了!」 说完,她哧啦一声,撕开了身上的衬衫,扣子噼哩叭啦的崩了一地,然后砰地一声,跳上了他的书桌,一手撑桌,微微俯身,瞪着他道:「你满意了吗?」 梁君睿挑挑眉,然后目光落在她撕碎的外衣,里面露出了小巧可爱的胸衣。 宁笑笑的胸部不大,但是胸形不错。梁君睿正大光明的瞄了一眼,然后看着她。明明脸上有些害怕,却还在逞强。 她的坚强,让他欣赏,更心疼。 第058章:只要救我妈,我就陪你玩结婚游戏 然后梁君睿站了起来,将她的衣服拢好,再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轻声道:「我只是开玩笑的,笑笑,我不会让你做任何不喜欢的事,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可以。因为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 梁君睿的表情,认真而真诚。 俊挺的五官,性感的薄唇,还有他灼热的唿吸,喷在宁笑笑脸上,让她几乎脑子空白。 他充满着柔情的眼眸,没有了平时的冰冷。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几乎让人溺毙其中。 她差点就相信,这人真的深爱着自己。 可是,她脑子又想到了那片废墟。爱一个人,怎么能伤她的心?这不是爱,这只是占有。 刚刚起了丝涟漪的心,又归于了平静。 宁笑笑跳下了桌,然后拢了拢衣服,心中思绪汹涌。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或是那莫明其妙的占有欲也好。 对她来讲没有差别,因为她并不爱他,他的作为,对自己没有什么影响。她只要救母亲就好。 「只要你能救我妈,你让我做什么都成。要玩爱情游戏,还是结婚游戏,我都陪你玩!」 宁笑笑冷笑说着,一边告诉自己,可以陪他玩游戏,唯一不可以的,就是爱上这个男人。 只有守住心,才不会输。 梁君睿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那点意乱情迷,到最后的清明,都看得出,这个女孩,心性有多么的坚韧。 这让他,更加的激动。 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没有那么让人珍惜的。 只有征服她的心,她的灵魂,她精神的一切,才是最成功的赢家。 梁君睿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一手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很好。宝贝,你要是觉得这是个游戏,就这么认为吧。我会让你看见我的诚意的。」 「我们,结婚吧。」 他说着时,抓着她的手,两人手上的那枚同样款式的戒指,轻轻相碰了一下。 宁笑笑心中一震。 明明,就如自己所说,只是个游戏,可还是心像是被碰撞了一下。 「宝贝,你总得,给我一个,证明吧。」 末了,梁君睿看着她轻笑说。 宁笑笑瞪着他,梁君睿指了指自己的唇。宁笑笑咬牙切齿,然后目光瞪着对方的嘴唇,然后不甘心的低头,在梁君睿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虽然遗憾时间太短,不过,梁君睿已经相当满足了。 就这样,一点一点来吧。 慢慢的温水煮青蛙,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 亲们,打滚卖萌的求收藏,求一天龙服务啊。每天亲们可以动动手指,投个推荐票,留个言什么的。 第059章:要结婚可以,陪我演戏 结婚,她就要和这个男人结婚? 宁笑笑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梁君睿的手掌很大,手心很热,一点也不像他外表给人印象中那样的冰冷。 他握得很紧,紧得让她感觉到微微的发疼,就像,怕她会消失般。 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他用强取豪夺的手段,逼着她走到他身边,这不是爱。不过,没关系,她也根本不在意。 然后,抬头看着他。 「梁君睿,我还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心中思定半晌,不管这个可笑的婚姻能坚持多久,不过,她不希望母亲为自己担心,现在她的情况,容不得她再去担心自己。 「你说说看。」 梁君睿手指轻抚着下巴,小东西,向自己提请求,可以,不过,凡事都是有回报的,不是吗。 「我妈她现在生病中,我不希望她担心我。所以,在妈面前,希望你,像一个正常的,男友一样。」她说着,就算不喜欢他,但是,为了让母亲相信,她也会说服自己,把戏演下去。 梁君睿表情一楞,看着她,继而露出一笑。 「当然。不过宝贝,以后,每当你向我提出一个请求时,还是应该投些回报。你也知道,我是个商人,哦,你的心里一定也骂过我奸商,对吧,我从来不吃亏的。」 梁君睿笑得肆意,然后抚了抚唇。 宁笑笑咬牙切齿,这个狡猾如狐狸的男人,她总有天要让他好看。 不就是亲一下么,就当是在亲一棵冬瓜好了!宁笑笑微微倾下身,不想看见他眼中的神情,所以闭上了眼。 吻像蝴蝶的翅膀刷过唇畔,在梁君睿心里,撩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来。 明明,只是生涩的亲吻,不若他往日的那些个女人热情,只是,身体和心,却跟着火热了起来。 这小丫头,真是自己的魔障,一生的魔障了。不过,他甘之如饴。 「嗯。很好。」 梁君睿说着,然后化被动为主动,搂住她细緻的腰,薄唇覆在了她的樱唇上,如狼一般的兇勐,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般。 宁笑笑紧紧闭上眼,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作着催眠,就当是被狗咬,被狗咬! 感觉到她的僵硬,梁君睿微微眯眼,然后放开她。 他可不喜欢吻一个殭尸。 「宝贝,我希望你能慢慢的习惯。」梁君睿表情,就像是一只满足的猫。 然后他手指敲击在桌面上,又道:「今晚,我会带你回去见我的家人。他们……应该也很期待你的出现……」 说到这时,他脸上带着一抹异样的笑。 家人? 宁笑笑闻言,心中只是冷笑一声,那是你的家人,可不是我的。 谁会在乎! 只是脸上,还是乖乖的样子。 「宝贝,你要是无聊,可以在一边玩玩电玩,或者看看书。」梁君睿对她说着,一边打了个电话。 第060章:他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宁笑笑哪里有这样的闲时间,当下皱眉道:「不行,我要去医院,还有……」 梁君睿说完电话,这才转身。 「我知道,你是想要问医院的手术费吗?」梁君睿敛眉,然后轻声道:「刚刚,我已经打电话给了医院的人,手术费的事情,不用担心。」 宁笑笑惊讶的看着他。 「我忘记了告诉你,你妈妈所在的那家医院,也是梁氏旗下的。」他耸了耸肩膀,「宝贝,你的一切事情,我都在关注呢。」 宁笑笑心中一动,只是,却在想,明明就是监视吧! 「现在,你妈妈的情况,你可以放心了。」梁君睿说着,他其实也没想到,宁妈会这么巧合的在这个时候生病,进了医院。 这真是,给了他一个好机会,虽然不应该这样说。 宁妈这是在给他助攻啊。 嗯,未来的岳母大人,他的确应该前去看看。 说完,就握着她的手往外走。 「干嘛?」 宁笑笑一把甩开他的手。 「宝贝,既然我们是将要结婚的人,这样子,可不像样哦。」梁君睿又重新握住了她,宁笑笑再次甩开。 「我答应嫁给你,可没答应别的。」 她恼火的说。 「这可不行,难道说,我用五十万买的,只是你在结婚书上籤下的那一个名字吗?笑笑,没有这么轻易的事哦。」梁君睿也不生气。 只是,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宁笑笑一僵,这一次,再没有甩开他的手。 他的意思,她明白了。 他们之间就是个交易,她喜欢不喜欢,也要顺从着他。 不喜欢,也得要忍着。 很好。 梁君睿满意的点头,虽然,他并不想要为难她。但是,有些事情,只要让它成为习惯,最后就会变成自然。 走出去的时候,遇见了钟天成。 「君睿,你去哪?」 「天成,今天我要出去,公司的事情,你看着办。」梁君睿把事情甩给了好友,就拉着她进了电梯里。 「喂!」钟天成瞪大了眼,一向工作狂的梁君睿,居然会这么早就翘班了! 这真是稀奇。 他微微敛眉,这个女孩,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这不知道是幸事,还是不幸呢。 「我们这是去哪。」 宁笑笑很想抽回手,但是想到他的话,又生生忍住,既是在演戏,就要当好演员,就得有职业道德。 「去看你妈。」梁君睿说着,然后又轻笑:「不,现在应该是叫我妈。」 「不要脸!」 宁笑笑轻哧一声。 .............................................................................. 亲们,乃们抖动小身影还是不够积极呀,夏天,多多抖动小身影会瘦身的哈。 第061章:刺到他的心 老妈才不会认他这个人呢。 「别忘了,你可是毁了我家的人,你真以为,我妈会喜欢你?」这一点,她还暂时没想到怎么向母亲解释。 「放心。」 梁君睿并不担心。 「我很热,你能不能放开我?」 宁笑笑是真的觉得热了,他手掌跟个火炉似的,这是夏天呢。 梁君睿这次终于放开她,便见她像是在怕什么病毒似的,使劲的拿出纸巾擦着手,还真是,伤人。 「哼!」 看他脸上受伤的表情,宁笑笑暗爽的哼了声。 只要能一点点,一滴滴,刺到他的心,让他不爽,宁笑笑就觉得开心。 梁君睿自是明白她在想什么,不过,他微微挑眉,在出电梯时,伸手搂在了她的腰间上。宁笑笑只觉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反应,就想要将他摔倒在地。 「宝贝,以后你是我的夫人,来公司是很必要的,让别人知道你对我很重要,别人才会更尊重你。」 梁君睿一幅好心的样子对她说。 宁笑笑却是不领悟。一只手伸到背后,想要扳开他有力的手臂,却是扳不开,最后只得恼火的在他手上狠狠的拧了一下。 梁君睿疼得皱眉,但还是没有放开。 这小妮子,是想要谋杀亲夫吗,就像只刺猬似的,想要钻开她心中坚硬的保护层,走进她柔软的内心深处,看来,自己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梁总!」 出来时,前台人员也是惊了一下,连忙的站了起来。看着他们亲密的姿态,勐然瞪大了眼,然后心碎了一地。 这个女孩,竟是梁总的情人吗。 梁总虽是听说有许多情人,但是,从来没有人来过公司找他过,他更没有,这样的与女孩亲密的行为过。 梁君睿只是微微颔首,和宁笑笑一起走出大门。 「天啊。我的心要碎了。」前台夸张的捂住心,梁君睿英俊多金,又酷,自然是公司里所有未婚女性的梦中情人,之前听说他订婚的消息,所有女性职员暗恋的玻璃心都碎了一地,好不容易他们解除婚约,所有人都暗喜,以为又有了机会。 然后,杯具这么快就来了。 前台小姐的八卦之心,让两人的事,很快传遍了公司。 拍下了两人刚刚的照片,传到了公司每个女性职员手中:「梁总新女友!大新闻,大新闻!」 当然,不必担心,这些照片是不会流出去的,公司有严格的规定,员工们为了那比别处高许多的薪水,也绝不敢做有损梁君睿形象的事。 出去后,梁君睿总算放开她。 一边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青的手背,「宝贝,你可真是狠心。」 「梁君睿,你能不能别这样叫我?」宁笑笑只觉得一阵恶寒,他看着明明冷酷严肃的样子,说出这样肉麻的话,不觉得很别扭吗。 第062章:你才不会是我的初恋 「老婆,和宝贝,这两个之间,你要怎么选择?」梁君睿打开车门,然后淡淡的看着她,他会一直纵容她,宠她爱她,但是,有些东西,他是不会变的。 不慢慢的让她习惯自己的亲密,想要让她主动爱上自己,难于上青天。 宁笑笑一下滞住,只好闭嘴。 上了车,梁君睿放着舒缓的音乐,宁笑笑心中一动,竟是自己最喜欢的那首宇多田光的《初恋》。 这男人是想要暗示什么吗,哼,他才不会是我的初恋! 宁笑笑绝不会承认,这算什么初恋! 车子片刻后,才到了医院。 到了母亲所在的病房里,却是没有找到人,宁笑笑心中一惊,连忙的拉住一边的护士问:「请问,这里的病人呢。」 「啊,你是说周若男吗,她被转移到特殊病房了。你上十楼去找她吧,在一号病房。」护士说着。 周若男,是宁妈的名字。 宁笑笑楞了一下,转头看向了梁君睿。 梁君睿只是嘴角含笑的看着她:「我希望岳母大人能得到最好的照顾,不然,她家的小狮子,可是会张口咬人的。」 「你!」 宁笑笑不知道是应该恼火,还是怎样。最后只能闷声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上了楼。 梁君睿微微挑眉,她当真是别扭啊。 找到了母亲所在的病房,宁笑笑转头,看向他:「一会儿,我们一定要配合好,不可以让我妈看出来。」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 看着里面医生正在对老妈说着什么,拉着他到一边的阳台上。 「梁君睿,你对我一见钟情,然后我们一起在秘密交往,只是我一直瞒着妈妈,至于之前的事情,容我想想看……」宁笑笑不停的走来走去,想要想出一个比较适合的藉口,要怎怎么,才能骗过母亲呢。 看她急得抓耳挠腮,梁君睿手掌放在她肩膀上,轻笑道:「很简单,我来应付就好。」 宁笑笑怀疑的看向他,他能怎么说,怎么圆谎?之前他野蛮的行径,她倒是要看看,他要说出怎样的谎言,来掩饰自己的罪行。 梁君睿只笑不语。 然后拉着她,往病房走去。 医生们已经走了出去,那主治医生看见他时,惊讶了一下,然后朝他点点头。他认出了梁君睿。 「笑笑。」 宁妈躺在床上,看见她进来,连忙的坐了起来。 宁妈现在还没弄清楚,自己之前明明是住的普通的病房,现在,怎么住进了这样的特殊病房来了。 里面全套的东西都有,家电,甚至还有一个小厨房。单独的浴室。 「这是怎么回事?」 宁妈说着,看向了后面的人,脸色大变,紧张了起来。 第063章:笑笑,他怎么会在这里 「笑笑,他怎么在这里?」 梁君睿,虽然她没有见过真人,但是,他拆了自己的房,她怎么可能不记恨这人,所以,之后买过报纸,看过一些梁家的消息,对其是咬牙切齿。 「伯母。」 梁君睿像是没有看见她脸上的怒容,从容走了上前。 宁妈瞪着宁笑笑,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看不明白。 「别这么叫我!」宁妈冷冷的说。 宁笑笑脸上冷汗涔涔,几乎就快撑不住。但是想着母亲的病,只好咬牙道:「妈,我和他在交往。」 「你说什么?」 宁妈眯起了眼,笑笑到底在说什么? 「妈,我说我们在交往,之前,你不是问,那次,是次是谁做的吗,就是他,只不过,当时我在与他吵架,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妈,我瞒着你,只是怕你不让我早恋。」宁笑笑说着,然后手紧张的在背后绞着衣服。 天啊,对上老妈咄咄逼人的眼神,她几乎快要投降了。 梁君睿在这时握住了她的手,奇异的,竟是给了她力量。冷静了下来,然后道:「妈,你先别生气。」 看老妈一双眼睛怒火中烧,宁笑笑连忙的给她倒了一杯水。 宁妈一把捏破了手中的杯子,水撒了一地,梁君睿毫不怀疑,未来的岳母大人这双手,此时更想做的是掐住自己的脖子吧。 「你在说什么!」 宁妈强忍着怒气,让自己不要发火。 「你这死丫头,你当我是傻子是不是,这小子之前毁了我们的家,你竟然说,你们是情侣,你当你妈我是三岁小儿啊!」宁妈吼着。 「妈,你先消消气,消消气。」 宁笑笑连忙的抚着她的心口。 宁妈拍开她的手,这死丫头,别想要转移话题。 然后梁君睿上前,突然的跪在了床边。 两人都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 宁笑笑瞪着他,这傢伙,是在干嘛。 男儿膝下有黄金,他怎么能轻易下跪? 「伯母,这全是我的错,你不要怪笑笑。」梁君睿说完,脸上一幅愧疚自责的表情,然后道:「之前,我们一见钟情,只不过,你也知道,笑笑有时候,脾气是有些急,然后我们吵了一架。我爱她至深,我们吵架的话题,是关于同……居。」 「同……居?」 宁妈瞪着他,「我女儿还在读书,你,你就想拐她同……居,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居然想吃我女儿这根嫩草! 果然宁妈一下注意力就被转移了过来,看着他一脸愧疚的样子,真想一脚踹上这小子。 关于老牛吃嫩草的事,梁君睿不想谈论。 然后继续道:「笑笑自然不会愿意,在她心里,伯母你的位置比我重要。所以我吃醋了,一时置气,便想着,如果你们没有了住的地方,笑笑她没有选择,只得与我同居了,所以,我一时煳涂,犯了大错。伯母,我不敢求你原谅,只是,希望,你能允许我们,还能继续在一起。」 第64章:这解释,很牵强呢? 什么鬼! 宁妈听着他的解释,怎么觉得那么的牵强呢。 本来听他前面的话,女儿心里自己是最重要的,她心里很爽,不过后面,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宁笑笑也是楞了一下,然后也跪了下去。 「对对,就是这样,妈,我真是该死,不应该骗你,我们在交往的事,就是因为他的年纪太老了,我怕你嫌弃他是个老男人。」宁笑笑故意的把那个「老」字刻意的咬重了几分,报復着梁君睿。 哼,你本来就比我老,你三十岁的老男人,肖想我一个十八岁的姑娘,你害不害臊的!她抛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给梁君睿。 梁君睿只得苦笑一声,年纪是自己不能选择的,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她故意的提起,他心里,还真是有些郁闷。 从来不在意年纪的他,竟然也觉得有些伤感了。 竟是想到了以后,若是自己先她一步死去,那她岂不是要一个人孤单活着? 不行,我不能扔下她一个人。 梁君睿暗暗想着,以后,得多注意锻练才行了。 看着他的表情,宁笑笑觉得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城,又继续一脸愧疚的道:「这个死老男人,老是想要拐跑我,我怎么能丢下老妈呢,没想到,他这么卑鄙,竟然开着铲车,把我家房子给轰倒了。妈,你绝对不能原谅他。」 宁笑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当演员的天赋,看宁妈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半信半疑了。 「笑笑,你说的是真的?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是在骗我!」 宁妈想着,女儿应该不会骗自己。 「真的。」宁笑笑看着她,一双明亮的黑眸,美如黑曜石。说谎不眨眼的本事,她很早就学会了,只是老妈并不知道。 对不起,妈,为了你,我只得如此。 只希望,有天知道真相时,你不会怪我。 你对我来讲,比任何人都重要。 宁妈晃神了下,女儿说的,竟然是真的。 她怔了片刻,然后看着她,幽幽道:「那,那你爱他吗?」 宁笑笑一怔。 梁君睿心中一震,然后看向她,一向冷沉的眼里,竟也开始有些不安。 还有,淡淡的期待。 「妈,我当然爱他呀,不然,我这么小,干嘛要找个『老』男人,还是个脾气臭,霸道的『老』男人?」 怔楞只是半秒,宁笑笑就勾起了笑,然后一手勾着梁君睿的脖子,飞快的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看向她:「妈,如果你不喜欢他,一定要我们分手,我会答应你的,因为妈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只要妈不喜欢的人,我再爱他,我也会分开。」 以退为进,最适合老妈这样的性子。 梁君睿看着她,双眼火热。 第065章:搞定丈母娘(1) 明明,知道刚刚她说的话,只是假话,可还是,让他心口发热。 没关系,总有天,他相信,她会用真心,说出这句话。 只是,她说谎言的本事,还真是叫他另眼相看。 若非,一开始就知道是假的。 看着她这样真诚的眼神,柔情款款的眼神,他也相信了,她是真的爱自己。 宁妈也相信了。 因为女儿不喜欢一个人,绝对不会对人这样自然的亲近。 而梁君睿。 她转头,目光看着梁君睿。 他们一起编扯的那个话,她实在是,半信半疑。 但是,梁君睿看着宁笑笑的眼神,让她知道,梁君睿是真的爱着自己的女儿,这让她想到了很多年前,她和宁唯平刚刚恋爱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这样的。 那种,整个世界里,只装得下对方的样子。 那种唯一的表情,一模一样,不,更甚之。 「伯母,对于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恨不得自杀谢罪。」梁君睿再次说着,又道:「我在外面另外准备了一处住房,希望伯母出院后,可以暂时住在那里,或者,等我和笑笑结婚后,与我们生活在一起,也可以。」 梁君睿一脸真诚,宁妈沉默了一下。 依他之前的行事,她本来是应该严厉的阻止他们在一起,然后再把这小子吊起来暴打一顿。只是,如果女儿喜欢他,那自己,就没有阻止的理由。 笑笑说,她最重要,但是宁妈的心里,女儿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有个人,真的能给女儿幸福,她怎么会拒绝。 只是,有些不甘心,这么容易就把女儿给这小子了? 「结婚?笑笑不会同意这么早结婚吧。」宁妈瞪着他,这小子,女儿还在读书呢,他就想结婚? 「伯母,笑笑太优秀,继承了你所有的美貌,时时让我有危机感,我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梁君睿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 宁笑笑鄙视的斜睨他一眼,哼,就知道拍马屁! 果然,宁妈一听,一脸傲然。 当然了,我女儿这么优秀,自然是继承了我的所有优点了。 她当下忘记了,宁笑笑不是亲生孩子的这个事实。 这小子,倒是会说话。宁妈心里舒坦了一些。 「笑笑,你的意思呢?」宁妈问着,虽是不舍,但是,她若真是愿意,她也不能阻止她的幸福。 宁笑笑又伸手抱住梁君睿的胳膊,笑得甜甜蜜蜜:「妈,我想嫁给他,虽然他有很多不好,但是谁叫我爱他呢,就只能包容着他的这些臭脾气了。」 「哎,你这孩子,真是,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宁妈有些担心,女儿这样的不顾一切,要是…… 「妈,不会的,他不敢那样。」宁笑笑说着,然后转头拧住了梁君睿的耳朵,藉机发泻着心中的怒火,每一下都拧得很重,梁君睿觉得自己的耳朵要掉了。 「梁君睿,你说,你是不是一生一世只爱我宁笑笑?」宁笑笑问。 梁君睿痛得呲牙裂嘴,形象全无。 「是。」 但他还是说得坚定。 小妮子,我会慢慢的讨回来的,现在让你在岳母大人面前先威风一下吧! 「梁君睿,你说,你眼里,是不是只看见我一个女人,在路上,绝对不会看别的女人,不会对别的女人笑,是不是?」 宁笑笑咄咄逼人的逼问。 「是,我绝不看别的女人,他们哪有笑笑好看?」 第066章:搞定丈母娘(2) 梁君睿说完,又看着她:「笑笑,能先放开我的耳朵吗?」 「不行!」 宁笑笑拍开他的手,又继续问:「梁君睿,你今生会不会*,要是*,你应该怎么办?」 「笑笑,我不会*,所以*的假设不成立。」 梁君睿一脸无奈。 悍妻兇勐,还真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就能降服得了的。 「哼!你要是敢*,我就切断你的命根子!再把你大卸八块,把你泡在泡菜罈子里……」说到最后,宁笑笑霸道的道:「梁君睿,你现在,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我宁笑笑的,这辈子,都是,明白了没有!」 她没想到,自己胡诌的话,会一语成谶。 「笑笑,你说的,也正是我想的。」他笑说,表情认真。 宁妈终于看不下去了,虽然,梁君睿的话,让她这个岳母大人听得很舒心。然后拍开了宁笑笑的手,「做女孩的,不要这么凶。」 说完,还瞪了一眼宁笑笑。 看着梁君睿,笑道:「你起来吧。过去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只要你对我家笑笑,是真心的。」 又看了看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的耳朵没事吧。」说完看向了宁笑笑,「你这孩子,下手这么重。」 「妈!」宁笑笑傻眼,老妈竟是在帮梁君睿说话吗? 「伯母,没关系的,打是亲骂是爱,我知道笑笑是因为太爱我,才这么做的。伯母,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见你的,只是,一直害怕你不会接受我。」他说完,又顿了一下,然后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宁妈。 「我没想到,伯母你是这样和蔼可亲的人,而且,还这样的漂亮,气质优雅,现在我才明白,原来笑笑是随了你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梁君睿发誓,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别人拍马屁,以前,只有别人来拍他的马屁! 他看出来,宁妈的性子和宁笑笑一样,火爆。 这种性子的人,也并不是很难对付,只要顺着毛摸,老虎就会变成乖巧可爱的小猫。 宁妈一听,哈哈一笑。 然后摸了摸脸,道:「你这孩子,真是会说话,笑笑这孩子呢,脾气有些时候是有些急,不过你长她一些,有时候就多多包容一下,我女儿可是我心中的宝,我是受不得任何人让她受委屈的。」 「这是自然,笑笑是你手心的宝,也是我心中的宝,我自然会护她爱她,不离不弃。伯母,虽然我们性别不一样,姓氏不一样,但是我们爱笑笑的心是一样的。我希望伯母能同意我们结婚。」 梁君睿一脸诚恳表情。 看得宁笑笑目瞪口呆,这傢伙,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老妈和蔼可亲,气质优雅?哼,老妈也真是的,被他油嘴滑舌说了两句好听的,就飘飘然了。 梁君睿说的话,她宁笑笑可是一个字都不信。 说得那么深情款款,非她不可似的,她才不信,不信! 「只要笑笑没意见,我这个妈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宁妈说着,嘴角含笑。梁君睿一听,当下眼睛一亮,眼中的狂喜之色,让宁妈微微一笑,这个男人,是真的爱着女儿的,自己点头的那一刻,他漆黑的眼眸,瞬间的光芒比太阳还要耀眼。 不必再怀疑了,她活了几十年,看人的眼光,总不会太差。 「那太好了,伯母现在正在生病,要是我和笑笑结婚,也算是喜事一桩,添添喜气,图图吉利,伯母的病也可以早点好起来。」 梁君睿当下趁热打铁。 然后看着一边的苹果,梁君睿主动拿起刀子帮忙削起来。梁君睿不管做什么事,都是认真的态度,削个苹果的样子,都是一丝不苟。 宁妈是越看越满意,虽然之前他做的事不着调,不过,现在他已经道歉了,自己也不是什么小心眼儿的人,也就原谅他了。 「好,好,你们小俩口自己安排吧,我老了,就不参合了。」 宁妈接过他削好的苹果,看着他又剥开葡萄皮递给宁笑笑,眼里,竟是有些羡慕,还有一些失落。 年轻,真好啊。 虽然自己有一场失败的婚姻和爱情,但是,她不能因此而让女儿关闭自己的心,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她幸福。 只是自己,以后,只有一个人了吧。 女儿找到了幸福的归宿,她就变得碍眼,成了多余的,成了电灯泡了。 想到这,宁妈又伤感起来。 宁笑笑本来是在瞪着梁君睿,她自己有手,他不必给自己剥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在我妈面前这么做的! 不过,看见老妈脸上的神色时,她只微微思索,就知道她为什么难过。 握住了她的手:「妈,你不要胡思乱想。就算是我结婚。我还是你的女儿啊。你还是第一位,他梁君睿只能排在第二位。」 「好孩子,你只要能时常回来看我,妈就开心了。」 宁妈说着,又笑了起来。 女儿这样说,她还是很开心的。 宁笑笑也没有再多说,算了,每个当妈的嫁女儿都是一样的心情,她会用行动证明的。 两人的事情就这么的敲定下来,梁君睿不但得到了宁妈的同意,还得到了她的欣赏,这是出乎宁笑笑的意料之外的。 不过,好像又在预料之中。梁君睿这人,行事圆滑,手段利索,不然,怎么在商场里混得这样的成功呢。 待宁妈休息之后,宁笑笑这才准备着离开。 出去之后,宁笑笑哼了一声道:「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油腔滑调,不会是和珅转世吧?」 「笑笑,你这么说,要是伯母听见的话,可能会生气哦。」梁君睿含笑道,自信从容的表情,让她是越看越不爽。 她还以为,妈会多为难几下他呢。 这么容易就把自己给卖了。 「倒是笑笑,之前说的那些话,我都快要相信了。」梁君睿说着,好奇,她是怎么说服自己的内心的,明明,现在的她,那么的讨厌自己,可是,那一刻,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温柔,深情。 他几乎,都迷失其中。 可还是假的。 「你想知道?」宁笑笑微微一笑,然后眨眨眼,狡黠的道:「因为啊,那个时候,我在脑子里,把你脑补成了小摩。」 「谁是小摩?」一听这个名字,梁君睿就不悦的皱眉,心中有些酸熘熘的,明明,自己调查过的,她是没有过拍拖过的。 「就是我家以前养的一只小狗,我很喜欢它呀,不过,它后来病逝了。」宁笑笑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梁君睿楞了一下,继而脸色一黑。 自己的魅力,比不过一条狗!这,这真是打击人。 「是吗,不过,总有天,你会看着我梁君睿,说爱我。」梁君睿猝不及防的就勾住了她的脖子,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呀!」宁笑笑吓了一跳,瞪着他:「你疯了吗,这是在走廊上!」 「那又如何?」梁君睿不以为然,狂妄的表情,让她咋舌,「梁君睿,你就是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你的那些女人的吗?」 她说着,这才想起,之前也在报纸上,看过他的花边新闻,他是商界名人,相当于是国内的比尔盖茨,这样的身份,想要接近他的女人,自然是不在少数吧。 心里,竟有些微微的不爽。 不过,她把这不爽,归结于对于这种公交车般的男人不洁的不爽。 想到此,她怀疑的打量了他一下。「听说你有过不少*,梁君睿,你身体,没事吧,可别传染病给我。」 梁君睿脸色一绿,这个小妮子,非要一次一次的刺激着他的神经吗。 「宝贝,我很干净,还有,报上的东西不要尽信。」他说着,有些无奈的道:「我承认,之前,我有过数个女人,不过,那些,只是,只是以前,并没有感情的女人罢了,从遇见你之后,我就没有再联繫过他们了。」 「关我什么事,你在外面爱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会管,最好,天天在外面*,得一身花柳病才好。」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无语的说着。 梁君睿楞了一下,沉默了下来。 果然,是不在意自己吧,否则,怎么会这样的大方呢。 「不,不会了。」他抬头,看着她,「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让你知道,以后,我只有你一个人。」 他也终于明白了过来,以前的那些女人,同样软玉温香的身体,却解决不了他心里的空虚,怎样火热的柔体,也温暖不了他的心灵。 原来是,缺少了灵魂。 而有了宁笑笑,即使什么也不做,只是这样走在一起,拌拌嘴,说说笑,心里,便觉得满足。她一定无法理解,这样的心情吧。 先爱的先输,她总说自己赢,其实她不知道,爱上她的时候,他就输了。 不过,这个,可不能让她知道,不然,这小妮子,尾巴只怕是要翘起来了,梁君睿暗暗的想着。 「你不必特意告诉我,我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的婚姻,只是可笑的交易而已。你要是玩腻了,就告诉我一声。我是不会缠着你的。」 宁笑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只觉得,他总有一天,会腻的,那时候,自己就可以解脱了吧。 虽然知道,她现在并不爱自己,但是,听她一再的提起,一再的,提醒自己,她现在有多讨厌自己,一向自信的梁君睿,心中也忍不住的苦涩刺痛起来。 「笑笑,我只怕那天,你会捨不得哦。」他脸上带着笑,说得笃定。 宁笑笑哼了一声:「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说完,大步走出了医院。 梁君睿追上她,抓住她的手:「今晚,去我家。」 宁笑笑嘆息一声,然后看了看自己,「这样去?」 虽然自己并没有当真,但是,这样随便真的好吗? 她上身只是简单的短袖,下面是一条短裙,包裹着修长玲珑的大腿,虽然她自认为挺好,不过,会不会有点太随意了? 他那种豪门家庭的人,她可不期待,对方是什么和蔼的人物,偶像剧里都演着呢,豪门家都有一个刻薄刁钻的婆婆。 想了想,宁笑笑失笑。 这么说来,自己还真是,有些像偶像剧的女主啊。 平凡的身份,梁君睿是有钱的公子,嗯,还真是,一齣好戏。 不过,她可不是偶像电视女主那种软弱可欺的白莲花,管他对方是什么豪门还是贵族,她宁笑笑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人。 梁君睿闻言愣了一下,再打量了一下她,微笑点点头。 「就这样,很好,我希望,你是以真实的面目面对他们。」说完,又牵着她的手,「别怕,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宁笑笑翻了个白眼,欺负她的人,一直只有他吧。别的人,有几个能欺负得了自己的? 不过,他既然让自己随意,那就随意了,她还不想去为难自己装成淑女的样子呢,她宁笑笑,就是这样! 而梁家的人,现在已经是忙翻了天,管家早早的就接到了梁君睿的电话,说是,今天会带着女人回来,他们早早就在准备着。 梁非凡刚回来时,就看见所有人都在忙上忙下,一时有些疑惑。 他还没有开口,凌心就先开口,问着管家:「老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家里有什么好事吗,我们怎么不知道?」 「回夫人的话,是大少爷,说是今晚,会带着那个女孩回来,让我们好好准备一下。」张管家说着,虽然凌心是女主人,但是,他只听梁非凡和梁君睿的话。 凌心脸色一变,然后看向梁非凡,似笑非笑。 「非凡,你看,你才身体刚刚恢復,他也没有来看看你,就迫不及待的将这女孩给带了回来,看来,对这女孩,真是,十分的喜欢啊。我倒是想要看看了,是怎样的女孩呢。」凌心说着,心中冷笑一声。 梁非凡阴沉着脸,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他可对那还没有见过面的女孩没有什么好印象,让梁君睿和他起了嫌隙,怎么可能会有好感。 不过,还是对管家道:「就依他的话做吧,我也想看看,那女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完,又顿了一下道:「君悦呢,那小子,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没有见到他?」 既然回来了,怎么整日的不见人? 「先生,三少爷早上在家,不过刚刚又出去了。」管家一脸无奈的说着,梁非凡转头瞪了一眼凌心:「看你生的儿子,整天的不归家,在家里呆不了一秒,就要离开,你也好好说说他!」 凌心脸色一白,然后娇声道:「非凡,你也知道君悦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但是他还是个好孩子,而且现在他一心都在艺术上面——」 「哼,会画几幅画,就了不起了,连我这都老爸都不放在眼里了?」梁非凡觉得自己一定会少活十年,这三个儿子,现在真是一个也不让他省心。 「非凡,他会懂事的。」凌心说着,也是心中气急,老三本来聪明致极的人,却是偏偏对于公司的事没有半点的兴趣,整日的与油墨为伍,全然不理会她这当妈的苦心,白白的让梁君睿那小子,霸占了公司权利。 进了客厅里面,梁君寿正坐在沙发上,一幅吊而郎当的样子,一条腿吊在了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梁非凡定睛一看,是一本成人杂志,上面全是赤身的美女。当下气不打一处来,手里的拐杖就扔了出去。 「君寿,你爸回来了,还不快来扶扶他!」凌心气急败坏,这几天,老头子在医院里修养,这几个儿子,各忙各的,除了她,谁也没来看过他,难怪这样的气愤了。 「扶什么,老爸这不是很稳健么,还能打人嘛。」 梁君寿轻佻的说着,然后坐了起来。 「爸,今晚听说你的未来大儿媳要前来呢,我一听说啊,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美女,赶了回来了,来看看我未来的大嫂呢。」梁君寿故意的说着,激得梁非凡双眼怒火闪烁。 「好了,你就不要再惹你爸生气了。」 凌心说着,扶着梁非凡到了一边坐下,暗暗朝着梁君寿使着眼色。梁君寿无奈起身,给老头子倒了一杯温水。 所有人,都对这个既将要来的女人,感到好奇,能让梁君睿看上的女人,总不会太差吧。不少人心中期待着。 到了晚间时,管家终于道:「先生,大少爷的车子已经进来了。」 梁非凡哼了一声,「进来就进来,难道还要他老子我去接他不成?」虽是这样说,但是目光还是转头看向了门外。 梁君寿和凌心一起走了出去,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个女孩,是怎样的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可千万,不要让他们失望才好。 先下车的是梁君睿,然后他绕到了另一边,亲自为对方打开了车门,难得绅士的样子,让梁君寿都眯起了眼睛。 有意思。 车门打开,先露出的是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腿形极美,依着梁君寿阅尽人间美色的经验来看,这人,一定是个美女。 当下兴奋了起来。 那人走了出来,很年轻的脸庞,干干净净,一双眼美如钻石,闪烁着光辉,一头耀眼的火红头髮,张扬而嚣张,肆意而轻狂,少女嘴角带着几分不屑,像是有些不耐烦,双手抱着胸,从头到脚,都极富有个性。 她正在和梁君睿说着什么,然后皱眉,手挥动时,手上几串色彩艷丽的手环,叮噹作响,如风铃般。 耳上戴着大大的耳环,白色的衬衫,在腰间上系了个结,超短热裤,包裹着俏挺可爱的臀部,笔直的大腿,色彩艷丽的凉鞋。 如此的,性格鲜明,如此的,吸引人眼球,嘴角以及眉眼的笑,那样的不驯,这实在是一个,让人出乎意料的美女。 充满着活力,青春阳光。 梁君寿呆呆的看着她,几乎忘记了合上嘴巴。老天知道,这个女人还真的太耀眼,太有个性了。 一边的凌心,更是夸张的吸了口气,然后对他道:「天啊,君寿,虽是听你说起过,不是一个一般的女孩,但是,和我想像的,真是有点出入,这女孩,是个太妹吗,像个小*似的,看看,她那是什么姿势,什么表情……」 凌心轻蔑的说了声。 然后轻笑道:「梁寿,这下,可真是有好戏看了,只希望,老头子刚刚好的病,不要又气得復发才好,这个女人,看着,可不像是好惹的人呢。」 那眼神,就不像是个柔弱小白兔会有的样子。 本来,她还想着,给对方有一个下马威的,不过现在看来,不必了,就是她不出口,梁非凡,也是绝对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真是,太有意思了,要是梁君睿真的娶了她的话,那以后,梁家可真是热闹致极了,凌心,竟是有一些的期待了起来。 「你家还真是不小。」 下了车,宁笑笑打量了一下,挑了挑眉,看向他:「啧,看来,你家还果真是土豪啊,这房子,比足球场还大呢。」 讽刺的一笑,自己就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这就是梁君睿的世界吗,很美丽,可那又怎么样,她未必会喜欢。 「祖先庇护。」梁君睿淡淡的说着,然后握着她的双手,看着前面不远处站着的人,两人走了上前。 「哟,君睿,这就是,那个让你和梅寒曦悔婚的女孩吗?」凌心在他们走来时,轻笑的说着,目光定定的看着宁笑笑:「没想到,你的口味,这么的特别。」 宁笑笑眉头一敛,看了一眼她。 不喜欢别人对自己品头论足的,梁君睿冷冷的看了凌心一眼,只是拉着宁笑笑进了屋去,然后道:「刚刚的那个女人,是我父亲的续弦。」 「哦,就是你的后妈啊,挺漂亮的,不过看人的眼神,让人不爽。」宁笑笑挑了挑眉说着。梁君寿挤了上前,拦住了她,嘻嘻一笑:「你就是我未来的大嫂,可真是漂亮啊,我叫梁君寿,是梁家的老二,你可以叫我二叔哦!」 宁笑笑冷冷看了他一眼,梁君寿看着浪荡*的样子,一双桃花眼,打量自己的眼神,也让她不舒服。 「太早了!」 她冷冷一声。 梁君睿也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两人进了客厅里。 「爸。」 他叫了一声,梁非凡这才站了起来,看着他们时,手中的杯子,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宁笑笑也在打量着他,这就是梁君睿的父亲,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身体已经有些佝偻了,但是,眼睛却还是十分锐利。 「梁君睿,这,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 梁非凡以为自己看错了,当下走了上前,打量着宁笑笑,眼睛,像是要将她戳成蜂窝似的凌厉,可惜,宁笑笑可不会害怕。 梁君睿手在她的背上轻轻一推,宁笑笑被迫的上前,「爸,就是她,她叫宁笑笑,是我喜欢的女孩,爸,我要和她结婚。」 然后对宁笑笑说,「笑笑,打声招唿吧。」 宁笑笑不甘不愿的说了一声:「伯父好。」 「你,你!」梁非凡看着宁笑笑,气得直发抖,「君睿,我给你找个温雅恭柔的女孩,你不要,你要这样的一个,一个,小太妹一样的女生,你,你是想要气死我吗?」 他以为,顶多,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没有受过淑女教育,只要多*一下,总能好的。 没想到,与他想像中的,还是出入太大。这女孩,浑身充满着不驯之色,看人的眼神,不是冰冷,就是兇狠的样子,这样的人,怎么能为人媳! 「爸,笑笑并没有那样差,她只是,比较有性格而已。」梁君睿皱眉说着,他也没有报太大的希望,父亲喜欢她,才会怪呢。 「爸,我回来,不是取得你的同意的,只是,通知你而已,你愿意不愿意,不在我的考量之中,我还是会和她结婚。」 梁君睿又扔下一句,气得梁非凡吹鬍子瞪眼。 「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和这个小*结婚!」梁非凡怒吼着,又道:「你立刻给我和这个小*断关系,你要是不喜欢梅家的小姐,那还有别的好姑娘,就算,就算不是个家世好的,也应该是一个正经人家。这女孩,不行!」 「爸,我说过,我的决定,不会因为你的喜好而改变。」 梁君睿再次的强调,他带她回来,只是让他们知道,她以后,会是他们家里的家庭成员。他们的意见,他会听,但不会接受。 「这,这个小*,到底哪里让你这样的喜欢?」 梁非凡怒吼着,一边的宁笑笑听不下去了,站了出来,「我说这位老先生,我看在梁君睿的面子上,才尊敬的叫你一声伯父,你一口一个小*的叫,你儿子喜欢我这个小*,那你就是个老*!」 为老不尊的话,她可不会客气的。 「你,你!」梁非凡指着她,手直发抖,「你看,你看,这丫头还敢还嘴,你说,这样的人进了家门,岂不是家门不幸,君睿,你不要再任性下去了!」 梁非凡越看宁笑笑越不顺眼,不但没有半点女孩家的温柔矜持样,还敢顶长辈的嘴。除非他死了,否则绝对的不会喜欢这样的小太妹! 凌心看了一会儿笑话,这会儿装着好心的上前,扶着快要晕倒的梁非凡,对梁君睿道:「君睿啊,你看你把你爸气的,他刚刚才从医院里面出来,你是想要再让他进医院吗,这女孩,我看她的性子,的确是有些太过的活泼了。」 凌心说得比较的委婉了。 梁君睿却是无视她虚伪的好心,只是对梁非凡道:「爸,我并不是想要气你,我只是,不想再违心而已,我喜欢她,我就会和她在一起,谁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梁君睿,你要是和她结婚,那就,以后都给我滚出梁家,滚出公司,看看,她还会不会和你结婚!」梁非凡实在是气极,吼了出来,外面那些女人,无非是冲着他的身份来的,在他看来,这个女孩,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梁君睿楞了一下,然后冷笑:「要真是这样,那你就这么做吧,你以为,我会在乎吗,我早就想要离开梁家了!」 他说完,就拉着宁笑笑往外而去。 「君睿,君睿,你给我回来!」梁非凡脸色一变,刚刚,只是气极的话,并不是当真的,他怎么可能真的赶儿子离家。 凌心心里却是暗暗的一喜,当下道:「非凡,现在你们两人,我觉得都应该好好的冷静一下。」 说着想要拦住他,一边拍拍他的胸口,「看你,气得一会儿又要晕倒了。」 梁非凡一把推开了她,杵着拐杖追了出去,因为气急之下,走路也没有看路面,嘴里一边叫着梁君睿的名字。 宁笑笑转头,就看见梁非凡在走下石梯时,踩空了一脚,整个人朝前一倾,眼看就要摔了下来。 当下想了没想,一个疾步就沖了上前,动作快如闪电,在梁非凡要倒下手,一手揪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拽了起来。 「老伯伯,你还是小心一点。这么的摔下去,很可能就爬不起来了!」 宁笑笑扶着他,却是恶意的一笑。 梁非凡气得脸色铁青,本来刚刚她救了自己,想要说出谢谢的话,却因为她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 哼,果然还是个小*! 「我是不会谢你的!」梁非凡哼了一声说着。 宁笑笑挑眉,梁非凡让她想到了外公,小时候,记忆之中,外公也是这样一个有些不讲理的老头,都说老小孩,老小孩,真是一点没错。 不过,他不是自己的外公,她当然不会顺着他。 「不必谢我,我也不是想要救你,只是,怕你这么老的老头,摔倒了,样子太难看,有碍市容。」宁笑笑与他针锋相对。 「你这幅小*的样子,和我这老头子比,也差不了多少!」梁非凡气恼的还了回去。 两人吵嘴的样子,看得后面的凌心都目瞪口呆。 「妈,看来,老头子挺喜欢这女孩呢。」梁君寿靠在了门边,淡淡的说着,虽是,针锋相对的样子,但是,也是不一样的反应不是吗。 梁非凡,性子和梁君睿十分的相近,不喜欢的人,那是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 凌心冷笑一声。 梁君睿看见这一幕,楞了一下,然后转头扶住了梁非凡。 道:「爸,你应该了解我的性子,我说的话,做的事,下的决定,从不会轻易的改变,你要是不喜欢她,我就带着她离开,离开梁家。不会叫你为难。」 他声音淡淡的,却十分的坚定。 梁非凡知道,他说的不是玩笑话,顿时气恼的看向宁笑笑:「狐狸精!」 「谢谢夸奖。」宁笑笑朝着他做了个鬼脸,「老先生,你这是在夸我漂亮吗?」 「哼!」 梁非凡瞪她一眼,不但是个小*,还是个自恋的小*! 再漂亮有什么用,气质不行,言语粗鲁,没有一点像女孩儿。 他不知道梁君睿是受了什么刺激了,看人的眼光一下差了这么多,像他母亲,是多么温柔娴静的女人啊,虽然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但是,却有着大家闺秀的特质。 而这女孩,简直,颠覆了他对女性的一向认知。 在梁非凡的眼里,女孩应该是温柔如水,性雅气和的,哪像这人呀,穿得这般的夸张,又桀骜不驯。 这要是带出去,说是梁家的媳妇,简直笑掉人的大牙。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社会的大姐头呢。 只是,儿子都这么说了,要是,他一定要阻止的话,儿子说得到,就做得到。这不是他的初衷,只是,让他接受宁笑笑这样的女孩当媳妇,还真是,太为难人了。 「君睿,算了,先进屋吧。」 梁非凡嘆息一声,不得不退后一步,若是梁君睿一离开,那就是真的离开,他老了,可承认不起这样的刺激,而且,公司也需要他。 他毫不怀疑,依着儿子的本事,就算是脱离了梁家的支撑,也能在外面闯出一片天,重新建造出一个王国来。 他现在虽然还是公司的名义董事长,但是因为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差,公司的大部分事宜已经交到了梁君睿的手里,董事们对他也是很欣赏。 梁君睿也是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妥协,冷淡的表情,也缓了缓。握着宁笑笑,进了客厅里面去。 客厅的装潢之华丽,如皇宫一样,宁笑笑扫了一眼,就嘆息,果然土豪的世界我不懂,这里随便的一只杯子花瓶,摔倒了,都是自己陪不起的。 一个客厅,就比他们之前住的小院子,看着还要大。 资本家!哼! 梁非凡坐在一边,沉默了半晌,显然还在平復着刚刚的情绪。 看着梁君睿道:「君睿啊,你是真的,想要娶这女孩,不顾一切?」 「是的,父亲。」梁君睿淡淡说着,梁非凡瞪着宁笑笑,从他的眼里,宁笑笑看出,这个老头,很想要将自己撕成粉碎,不过,她只是耸了耸肩膀,朝着对方眨眨眼。 ................................................................................ 打滚卖萌求【订阅】,今天文文上架,首更五万字,明天开始到这个月月底,飞月都会一万字更新,亲们也别潜水了。都出来订阅吧。 第067章:天哪,真是太糟糕了(求首订) 嗯,梁君睿使着卑鄙手段让自己嫁给他,现在,看着他这样的处在家庭矛盾之中,自己是不是应该幸灾乐祸? 「君睿,你要知道,我们梁家不是普通人家,她嫁进来,也不是普通的媳妇,你不能让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梁家人面前,那丢的是梁家的脸!」梁家是大世家,三姑六婆的不少,规矩也不少。 「爸,我不觉得她让我丢脸。」梁君睿淡淡的说着,父亲喜欢的是那种乖巧听话如木偶一样的女孩,但是他不是。 宁笑笑楞了一下,看向他,表情有些微妙。 「好了,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你不在意,但是我这个还姓梁的人乎,除非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你才可以这样的肆意妄为。」 梁非凡说完,指着宁笑笑,「你可以和她结婚,不过,我要把她*成一个合格的媳妇样子,才行,不然,这婚,我是第一个不同意,你要是一意孤行,我拿你没有办法,不过,我可不会对她客气。我对你下不了手,但是对别人,我可不会手软,她总会有亲人吧——」 说到最后,梁非凡混浊的眼里精光暴射,声音冷酷,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期,那个在商场上指点江山的商业王者。 梁君睿和宁笑笑都是惊了一下。 宁笑笑瞪着他,这老头是疯了吗,捨不得对儿子下手,就朝她下手,她看着像小绵羊吗,谁都像要来捏一下? 梁君睿却是沉默了一下,他知道父亲是怎样的人,虽然,他现在老了,但是,雄狮的威力还在,他也知道,他的手段,比自己而言,更要狠厉几分。 自己可以不顾一切带着宁笑笑离开,但是这样一定会激怒梁非凡,他做出这样的事,也未必,没有可能。 当下轻嘆一声。 不是向父亲的权威妥协,只是,不想宁笑笑受到半点的伤害。 而且,她的母亲现在正在医院,若是出了半点差池,只怕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想到这。梁君睿抬头,看向了父亲。 「好,我把笑笑交给你,至于能不能变成你想的那样,父亲,可就看你了。」他说完,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事实上,如果父亲能让她变得乖顺一点,我也很期待。」 有时候,她的爪子太利了。 稍稍的磨一磨,也没有什么影响。 宁笑笑瞪着他,这傢伙的话,是什么意思? 梁非凡脸上这才得意的扬起笑,好,很好,宁笑笑这小*,就是个顽石,他也能让人将她打磨成一块美玉。 「我会让她变成一个合格的媳妇。」 梁非凡说着,然后沖他道:「行了,那就坐下吧。」 凌心和梁君寿,都是面面相觑,真是没想到,老头子,竟然是妥协让步了。 凌心咬牙切齿。本来以为,这一次,老头子会一怒之下,将梁君睿给赶出家里呢。 然后目光又看向宁笑笑,不过,还有这么一个棋子呢。 几人正准备着用餐。 门外,突然的有人推门而进,凌心看见来人时,惊唿了声,扔下了手中的餐具,就沖了上前。 「悦儿,乖儿子,你可回来了。」凌心激动不已,虽然这儿子不愿意进公司,与梁君睿一争高下,但,还是她的骄傲。 「妈。」梁君悦淡淡一笑,将外套取了下来,走进来:「我回来晚了,我听君寿说今晚有客人——」 说完,目光看向餐桌上多的一个人,楞楞的定住了。 「啊,是你!」 宁笑笑也是吓了一跳,然后上前,激动的道:「先生,真没想到,会是你,那天的事,我还没有好好的谢谢你呢。」 宁笑笑感激的说着,那天自己让母亲的事忙得没时间去找他道谢,出来时,他已经走了。 梁君睿微皱眉,他们认识? 「你就是,我大哥喜欢的女孩?」梁君悦看着她,眼里带着笑,「真是好巧,你妈妈怎么样,还好吗?」 「嗯,我妈很好。」说完,宁笑笑伸出手,「我叫宁笑笑。那天的事情,今天,我正式向你道谢。」 说完,她深深的拘了一躬。 她不喜欢欠人人情,对她好的人,她会投桃报李,对她恶的人,以牙还牙,宁笑笑,从来都是爱憎分明的人。 「是吗,那太好了。下次,我随你一起去看看她吧。」他说完,又道:「没想到,你是大哥喜欢的人,你们看着,还真是,不太……」 不太相配。 大哥那样的人,比较适合一个温柔的女孩吧。这女孩,太过的有个性了,大哥能驾驭得了么。 「是啊是啊,我也想不到,你竟然是梁君睿的兄弟,你可比他好多了,梁君睿整天黑着脸,脾气还臭,哼……」 宁笑笑对这人的印象极好,不但模样俊雅不说,脾性也是温和。和梁君睿是完全相反的人。 梁君睿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心里竟是忍不住的涌起了嫉妒。 宁笑笑,从来没有对自己那样自在的说话过,更没有,在自己面前,露出那样明艷的笑容过。 有的,只是针锋相对,冷嘲热讽,要么,就是拳打脚踢。 苦笑一声,难道自己有斯德哥尔摩症不成?温温雅雅的女孩不喜欢,偏偏被她煞到了心。 「君悦,回来,就一起坐下吧!」 梁君睿冷冷的开口,然后将宁笑笑拉回自己的身边坐下。 梁君寿眯起眼睛,看了看老三,再看看老大,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顿饭,没有几人在认真吃,各怀心事。 宁笑笑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只用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走了出去。 这种大家庭的气氛,真是古里古怪的,明明是一家人,但是却没有半点家人的样子,对人说话,也是话里带刺。 她还是喜欢自己家里,那时小小的院子,却天天充满着欢笑。 「怎么样,不习惯吧。」 梁君悦走了出来,看见她在花园里,也走了过来。 宁笑笑楞了下。 「我也不喜欢。」梁君悦一脸无奈:「就像杂志电视里的那样,这种家庭里,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算计来算计去,我宁愿一直接呆在外面。」 母亲觊觎着梁家的财产,小时候,就总在自己耳边耳提面命着,要提防着梁君睿,要将他视为大敌,从小被灌输着这样的观念,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健康长大而没有三观毁掉。 而父亲呢,虽是娶了母亲,可并没有完全放下真心,对母亲怀着戒备,从他从不将家里保险柜的钥匙交出来,就看得出了。 二哥呢,看起来放浪形骇,可他以为,他真不知道,他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吗,暗中对梁君睿的公司下着拌子,这样的事,可没少做。 梁君睿呢,这是他最看不透的人,平常冷冷清清的,手段狠毒,城俯太深。没有一个人,可以真心相信。 在梁家活着,他很累,所以在成年后,他就时常不在家。 「你看着,和他们都不一样。」宁笑笑眨了眨眼,笑道:「和你说话很舒服,但是他们,让我有压迫感。」 梁君悦楞了一下,又转头,看了看里面。 笑道:「别怕,像你这么悍的女孩,他们可欺负不了你。」 那天的相遇,可真是让他印象深刻吶。 宁笑笑红了脸,抓了抓发,「那天的事,真是,让你笑话了,我也是急坏了,才会不知道说了什么,吓倒你了吧。」 梁君睿出来,就看见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脸色一沉,大步上前。 宁笑笑看见他出来,脸上的笑就凝住。 「君悦,这一次回来,参加完我们的婚礼,再离开吧。」梁君睿一手揽在她的腰间,淡淡的说着。 「大哥,也许,这一次,我会多留下一些时间呢。」 梁君悦说完,目光在宁笑笑脸上顿了一下,「这个大嫂,很不错。」 宁笑笑扬起傻笑。 看得梁君睿只觉得刺眼极了,「你记着,她是你的大嫂!就对了。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应该送她回去了。」 他说完,就拽着她往回走。 「喂!」宁笑笑恼火的叫了一声,然后转头朝着梁君悦挥挥手:「君悦,下次再见哦!」 君悦! 这么快就叫得这么的亲昵了! 梁君睿脸黑得像锅底,她从来只叫自己梁君睿,都还没有叫过他君睿呢! 「笑笑,没想到,你对君悦,倒是印象不错。」 他说着,语气酸得自己都感觉得到,又道:「不过,以后还是保持一些距离吧,你亲亲老公我,会吃醋的。」 「你毛病啊!」宁笑笑瞪他一眼:「梁君悦帮过我,我当然对他笑脸相迎了!」 梁君睿一下沉默下来。 看他难过,宁笑笑就暗爽不已。 这点难过算什么,自己之前那种揪心裂肺的痛苦,他还没偿到呢。 快到了医院时,宁笑笑说:「就到这里吧,我想要走走,再买一些东西给妈,梁君睿,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过来。」 梁君睿没有再多说,只是偏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的,宝贝,明天,我会接送你上学。」 他说完,宁笑笑就跳下了车,狠狠的抹了抹脸。 「不必了,我自己会去!」 她吼了一声,甩也不甩他,就径直的往前而去。 待他的车子离开,宁笑笑这才转头,脸上的笑,慢慢的跨下。今天的事情,并没有她表现的那样无所畏惧,想到以后天天要和那些阴阳怪气的梁家人打交道,她就觉得脑仁发疼。 还有那梁非凡,说的什么*,什么鬼,不知道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呢? 她生来就这样,以后也这样,谁也别试图改变自己,改了,就不是她了,想着,进了一边的餐厅里,想着给母亲买一些粥吃。 过几天,老妈就要做手术了。 进了餐厅里,里面的气氛很不错,环境也很清雅,人也不多。 她来过这里一次,点了菜单,让人打包,在一边等待着。 忽然,宁笑笑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一种,有点熟悉的,被人窥视的感觉。她陡然转头,一双锐利的眼,四处望去。 然后在落地窗外,看见一个黑衣的男人,鬼鬼崇崇的,躲在了一边的花丛之中,手里抱着相机,正在咔嚓的拍照。 她楞了一下,顺着黑衣人目光看去,才看清,那黑衣人,拍着的,是前方窗边的一个女人,她看不见女人的脸,只看见一个背影,看着削瘦致极,穿着短袖的胳膊,瘦得如笔桿似的。 女人有一头又黑又长的秀髮,肩膀一抖一抖。 她在抽泣。 宁笑笑看那女人像是没有注意到般,低泣的声音,不断的传出,外面的那人,就一直在拍。 当下心头火起。 不管是谁,一个女人在这里哭泣,总是有伤心的事,外面的男人,却这样无耻的去拍下别人哭泣的画面。 宁笑笑想,前面的女人可能是个明星或者名人,那外面的人,可能是记者。想到这,她就更加生气,这些人,将自己的快乐,踩在别人的伤口之上,简直是无耻没下限。 宁笑笑抓着桌上的一杯咖啡,就从门口大步的走了出去。 然后进了外面的小花坛里,将那个躲在小松柏后的男人给揪了出来,一杯咖啡泼在了他的脸上。 「你,你干嘛?」 「你,你干嘛?」 那黑衣人吓了一跳,瞪着她。 宁笑笑一把将他手中的相机夺了过来,再将里面的内存卡给拔掉,揪着他,冷冷的道:「当一个女人在伤心哭泣时,就算不能送一张纸,一句安慰,你也不应该做这样卑鄙的事,滚!」 说完,将相机砸在了他的脸上。 「你哪里来的疯女人,快将东西还给我!」那男人恼了,伸手就要夺她手里的内存卡,宁笑笑一脚踹了过去,黑衣人像王八一样的翻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她,连滚带爬的离开。 餐厅里面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呆了。 那在哭泣的女人,也正看着她,红红的眼睛,透过玻璃窗,苍白的脸色,像纸一样,看见她时,瞪大了眼。 宁笑笑走了进去,将那内存卡放在女人的桌上:「哭泣并不能解决任何事,不过,真的伤心的话,就找个无人的地方,大哭一场吧,下次注意一点,不要再让人拍到了。」 她说完,就要离开。 那女人却是陡然的一把抓住了她。 力道大得,宁笑笑都觉得自己手腕被抓得好疼。 她微微皱眉,看着那个女人。 「你——」 女人看着她,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极大,嘴里疯言疯语:「阿玉,你是我的阿玉——」 女人头髮乱乱的,脸上布满泪痕,一双眼睛,红红的,透着血丝,脸色白得不正常,握着她的那只手,瘦得,不像话。 「女儿,你是我的女儿,我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女人激动的说着,然后抱着她,痛哭起来:「阿玉,我的阿玉……」 「阿姨,你认错人了。」 宁笑笑只是微微皱眉,虽然看着她哭得伤心的样子,很同情,但是这位大姐,你不能随便见到一个人,就说是女儿啊! 「我没有认错!」 那女人激动的说着,想要来摸她的脸。 宁笑笑正要避开,这时,大门处,冲进了几个黑衣人,一把就将女人给拉开,对她道:「抱歉,这女人有精神病,刚刚从医院里逃出来的——」 「我没病,我没病!」 女人被抓上了一辆车,在车门关上时,朝着她吼出撕声裂肺的话:「镜玉,我知道是你……」 宁笑笑心中一震。 镜玉,镜玉,不就是母亲给自己的那块玉,上面的名字吗? 心中勐地震了一下,宁笑笑下意识追了出去,那车,却已经失了踪迹。 「也许,只是个巧合吧。」她喃喃着,努力的忽视着心中那抹怪异感,想着,自己现在应该去医院看看老妈了。 女人从被拉上车的时候,就在不停的挣扎。 怒吼:「你们放开我,谁给你们权利让你们来抓我的,快放开我,你们是不是欧阳逆的人,是不是?」 「你,你干嘛?」 那黑衣人吓了一跳,瞪着她。 宁笑笑一把将他手中的相机夺了过来,再将里面的内存卡给拔掉,揪着他,冷冷的道:「当一个女人在伤心哭泣时,就算不能送一张纸,一句安慰,你也不应该做这样卑鄙的事,滚!」 说完,将相机砸在了他的脸上。 「你哪里来的疯女人,快将东西还给我!」那男人恼了,伸手就要夺她手里的内存卡,宁笑笑一脚踹了过去,黑衣人像王八一样的翻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她,连滚带爬的离开。 餐厅里面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呆了。 那在哭泣的女人,也正看着她,红红的眼睛,透过玻璃窗,苍白的脸色,像纸一样,看见她时,瞪大了眼。 宁笑笑走了进去,将那内存卡放在女人的桌上:「哭泣并不能解决任何事,不过,真的伤心的话,就找个无人的地方,大哭一场吧,下次注意一点,不要再让人拍到了。」 她说完,就要离开。 那女人却是陡然的一把抓住了她。 力道大得,宁笑笑都觉得自己手腕被抓得好疼。 她微微皱眉,看着那个女人。 「你——」 女人看着她,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极大,嘴里疯言疯语:「阿玉,你是我的阿玉——」 女人头髮乱乱的,脸上布满泪痕,一双眼睛,红红的,透着血丝,脸色白得不正常,握着她的那只手,瘦得,不像话。 「女儿,你是我的女儿,我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女人激动的说着,然后抱着她,痛哭起来:「阿玉,我的阿玉……」 「阿姨,你认错人了。」 宁笑笑只是微微皱眉,虽然看着她哭得伤心的样子,很同情,但是这位大姐,你不能随便见到一个人,就说是女儿啊! 「我没有认错!」 那女人激动的说着,想要来摸她的脸。 宁笑笑正要避开,这时,大门处,冲进了几个黑衣人,一把就将女人给拉开,对她道:「抱歉,这女人有精神病,刚刚从医院里逃出来的——」 「我没病,我没病!」 女人被抓上了一辆车,在车门关上时,朝着她吼出撕声裂肺的话:「镜玉,我知道是你……」 宁笑笑心中一震。 镜玉,镜玉,不就是母亲给自己的那块玉,上面的名字吗? 心中勐地震了一下,宁笑笑下意识追了出去,那车,却已经失了踪迹。 「也许,只是个巧合吧。」她喃喃着,努力的忽视着心中那抹怪异感,想着,自己现在应该去医院看看老妈了。 女人从被拉上车的时候,就在不停的挣扎。 怒吼:「你们放开我,谁给你们权利让你们来抓我的,快放开我,你们是不是欧阳逆的人,是不是?」 那几个黑衣人抓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前排坐位上的男人,终于转头过来,对她道:「夫人,你病了,你应该好好去看看医生。大少爷说了,如果找到你,就将你送回医院去,再这样的出来,不知道会惹什么麻烦呢,夫人,抱歉了。」 「莫宁,我没病,不要送我回去,我没病!」女人尖叫着,手拍打着车门,看着车外面,宁笑笑站在餐厅边上,看了看这边,又转开头。 「她是我女儿,我知道,就是她,我能感觉到,莫宁,你快放开我!」女人尖叫,嘶吼着,最后甚至对莫宁踢打狂抓起来。 「抱歉了夫人,恐怕,你是看错了。」莫宁说完,一个手刀噼在了她的颈后,女人晕了过去,莫宁冷冷的道:「送她去医院。」 说完,又打电话给了欧阳逆:「阿逆,你还真是说对了,肖霁灵找到了一个可疑的女人,不过,她的身份,我们会去证实的。」 肖霁灵,是这个女人的名字。 莫宁说完,看向了那远远的身影,那个女孩,真的是当年的人吗? 如果真的是,那么,真是抱歉了…… 她被送到了医院,醒来的时候,又激动万分,一边的医生,连忙给她打出一针镇定剂。肖霁灵瞪大了眼,发现自己的双手又被绑住了。 「阿灵啊,你身体不好,怎么又四处的乱跑,不是说过了吗,你乖乖呆在医院里,等病好了,再出去。」站在边上的,是欧阳家的家主,欧阳胜,欧阳逆的父亲,她的,丈夫。 「胜哥,你放开我,让我出去,我找到了阿玉,我真的找到了阿玉啊——」 肖霁灵嘶吼着,眼眶发红。 听她这么说,欧阳胜眉头紧紧的隆起,看着她,轻嘆一声,「阿灵,这样的话,你已经说了许多次了,但是,哪一次,是真的?」 「不不,这一次不一样,我能感觉得到,她就是镜玉那孩子,你一定要相信我!」 肖霁灵瞠大了眼,心中焦急万分,眼神疯狂。 「阿灵,我知道,我也想努力的找回孩子,可是,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在找,可从来没有找到过,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我不想再看着你这样了。」 欧阳胜看着她这般疯颠模样,心中心痛,却又无可奈何。 当年,那个孩子消失,他自然也是十分心痛的,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去寻找,并没有找到,慢慢的,也就淡忘了,可是妻子,却是一直记着,一刻也没有停止寻找。 整整十八年,她竟然依然相信,还能找到那个孩子。 「胜哥,我没有骗你,真的。」肖霁灵痛苦的说着,然后皱眉,「我今天看到的那个女孩,我能感觉到,她长得很像我,眼睛很像,要是你看见了,你也会相信的。胜哥,求你相信我……」 那个女孩出手帮忙,教训那个拍照的人时,那种样子,多像以前的自己啊。 欧阳胜却是听不下去,站了起来,一脸沉痛的道:「阿灵,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没有我的允许,我不会让你再随便离开了。」 他起身离开,任她如何的哀求,也是没有回头,出去之时,对外面的医生吩咐,要严加的看管。 她的精神时好时坏,他想要努力的帮助她,但是却是陷入了魔怔之中。 出医院的时候,遇见了欧阳逆,他楞了一下,然后拍拍他的肩头:「阿逆,做得好,你阿姨精神不稳定,这样放着她在外面,的确是危险。」 「爸,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欧阳逆低下头,嘴角涔着冷笑。 「嗯,你让人看好她,别让她再乱跑了。」说完,欧阳胜难过的嘆息一声,「我不想将她送到精神病院。」 给她找过许多的心理医生,却没有人能解得了她心中的心结。 「爸,不会的,我会看好肖姨的。」 欧阳逆一笑,看着父亲离开,脸上的笑,慢慢的凝住,进了医院,问了一边的医生,医生一脸恭敬的道:「大少爷,那个女人在里面,已经打了镇定剂,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这女人的精神力十分的强大。我们打了双倍的剂量,才让她安静下来。」 欧阳逆冷笑一声:「一个女人,还伤不了我。」 推开门走了进去,肖霁灵看见他进来,勐然的瞪大眼。 「欧阳逆,你放开我,让我出去!」肖霁灵怒吼着,「我威胁不了你,为什么你就是不放过我?我只是想要找到我的孩子!」 「夫人,你安静一点,不然,别人又要当你这里出问题了。」欧阳逆微微一笑,指了指头部,然后轻笑:「你也真是有耐心,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放弃?」 肖霁灵冷冷看着他,咬牙切齿的道:「我说过,我对你在欧阳家做什么事,不感兴趣,也不会指手划脚,你为什么要为难我?」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了你?当初你嫁给老头子时,你也是这样想的吗?」欧阳逆冷冷问,「现在,再来后悔,已经晚了。」 肖霁灵勐然的瞪大眼,最后闭上了嘴。 怔了半晌,才低低笑了起来,「欧阳逆,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当年的事情被捅出来吗,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这样,什么事都没有了。」 「杀了你?哪有那么好的事?看你这样痛苦的活着,不是更有意思吗?」欧阳逆冷笑一声,又微微倾身,在她耳边道:「如果,那个女孩,真是你的女儿,我会杀了她……」 肖霁灵苍白的脸,瞬间更如纸一般,没有半点血色。 「不,你不能——」 「欧阳逆,你敢碰她,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不,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老头子说了,要照顾好你,我怎么会,忤逆他的话呢。」欧阳逆冷冷说,「我要你活着,还要你长命百岁。让你看着,我坐上欧阳家的最高位。当年,你们肖家人做的事,你对我做的事,我会一一的回报给你,这,只是一个开始……」 说完,他就转身而去。 门被关上,良好的隔音环境,肖霁灵的吼声他听不见,也不想听,只是冷笑。 那个女孩,真的那么像吗,他也想看看。 最好,真的不是她。 宁笑笑买着粥回到了医院里,宁妈已经坐了起来,在*上睡了几天,让她脑子更加晕晕沉沉的难受。 「笑笑,我几时才能出院,你知道我这人,哪里坐得住?」 「妈,你就安心几天嘛,过几天,你就要进行手术了,很快,就可以好了。」宁笑笑无奈的说着,然后将粥端来:「我买了一些海鲜粥,你最近不是没有胃口吗,先吃些东西吧。」 宁妈默默的吃了几口,忽的又抬头,「梁君睿呢。」 「他忙着呢。」宁笑笑皱眉了下,又一笑,「妈,你现在怎么老说他,不关心我啊,不会是有了女婿,就不要我这女儿了吧。」 宁妈瞪她一眼,然后故意道:「是啊,梁君睿这小伙子,还真是不错,可比你嘴甜多了,哄得我十分开心。你多多让他来看看我。」 「妈,你就是喜欢听奉承话吧!」宁笑笑取笑她,宁妈一瞪眼:「你这死孩子,说什么呢,在你眼里,我就这样差,就没有他说得这样好吗?」 「当然不是了。」 宁笑笑连忙的哄着她,一边道:「我今天还去了他家,见了他家人呢。」 「什么,你去他家,怎么样,他家人,没有为难你吧,有没有欺负你?」宁妈瞪大了眼,没想到,这么快。 「谁敢欺负我啊,你放心,他的家人都很好,他的爸爸和后妈都是很和气的人。他还有两个兄弟,都是帅哥,而且那个梁家老三,就是那天送我们来医院的好人呢。」 「是吗,没想到这么有缘,那你得好好谢谢人家。」宁妈一听,也是有些惊讶。 「是啊是啊,我很喜欢他啊,简直就像是画中的王子一样,比梁君睿脾气好多了,哎,可惜啊……」 宁笑笑楞了一下,自己竟然会觉得可惜,她的确是对梁君悦很有好感。 「你这丫头,可不能三心二意的,不要看见人家兄弟长得帅,就花心,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啊,梁君睿这小子对你也算是不错,你也不要让人家伤心了。」宁妈看见她双眼闪烁的样子,就提醒着她。 「妈,我知道了。」 她说完,撇撇嘴,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别说现在他和梁君睿这种别扭奇怪的关系,就算,撇除这样的关系,她和梁君睿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欣赏而已,她才不会那么容易就爱上一个男人。 「那就好。你呀,也收收你的性子,以后嫁到别人家里,不要这么的暴脾气,别人的父母,可不是自己的父母,会那样包容你的。」 宁母语重心长,她还没嫁出去,就忧心起来。 「妈,你说得,好像我嫁人就不是你女儿似的,真让我伤心。」宁笑笑皱眉挤眼,装着难过的样子,逗得宁妈哈哈大笑起来。 女儿开心就好,她就没有什么可担心了。 看来,梁君睿这个人还算是不错。 宁笑笑在医院里陪着母亲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准备着直接去学校,没想到,医院外面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笑笑,上车吧。」 梁君睿降下了车窗,对她道。 宁笑笑也没有拒绝,上了车,梁君睿道:「怎么样,伯母她,好些了吗?」 「嗯。」 「过几天,她就要进行手术,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梁君睿安慰着,又握了握她的手,将一份早点给她,「我料到你只怕是没有吃早餐,让人准备了一些。」 宁笑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清粥,还有一些糕点。 默默的吃着,到了学校,在她下车时,梁君睿突然的道:「你下课后,爸的人,会来接你,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只要按着他说的做就好,我想,他不会太为难你的。」 「我才不怕呢。」宁笑笑哼了一声,转身,梁君睿拉住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宝贝,你忘记了早安吻。」 宁笑笑咬牙切齿,最后在他脸上迅速的亲了一口,哼了一声,这才转身而去。 梁君睿满意的离开,嘴角涔着笑意。 林若雪刚刚从公交车下来,就看见这一幕,勐然的瞪大了眼。 「笑笑,我刚刚看见了什么?」 她问着,抓着她,「你们,你们是怎么回事?」 怎么才几天不见,他们之间,就像是从仇人变成了*了?她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宁笑笑沉下了脸,闷闷的道:「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那是怎样,我看见你在亲他哎!」 林若雪激动的说着。 「不是那样。」宁笑笑苦笑一声,然后将事情说了出来,他们是闺蜜,她没有事情会瞒着她的。 「这,这样?」听完,林若雪呆了呆,看着她,「那么,你真的要,和他结婚吗?」 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我才不会承认呢,这只是一个交易。」宁笑笑淡淡的说着,她只是为了母亲,才不得不向梁君睿妥协,但是她心里,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是他的妻子。 从来不是。 「笑笑,你太天真了,你真以为,像梁君睿那样的人,有时间和你玩游戏吗?」林若雪说着,然后紧紧的皱眉,梁君睿这个人,真是深沉得可怕,她竟然完全猜不透他的做法。 明明,之前将他们母女推入地狱中的,是他,但是,在他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手的,也是他。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太复杂了。 笑笑这样单纯的人,和这样城俯极深的男人扯上关系,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宁笑笑楞了一下,看着她,「那你怎么认为的,你不要告诉我,他真的是爱我,这一切,,真的只是想要让我和他在一起。」 林若雪怔怔道:「也许是呢。」 「不可能。」 宁笑笑斩钉截铁的反驳。 「不然,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有什么理由呢,他是个商人,没有利益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做,而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算计的呢?」林若雪提醒着他,「他这样有钱的人,如果只是要美女,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比你更性感,胸更大的女人,多的是。」 说完,目光盯在她的胸部,「何必找你这样的小笼包?」 「喂!」 宁笑笑瞪着她,「小笼包怎么了,浓缩的才是精华,男人这么喜欢胸大的,怎么不干脆找一头奶牛算了?」 林若雪勐地清咳了一声,看着她道:「好吧,不管怎么样,伯母的病有了着落,我也就放心了,你也真是的,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不管怎么样,我也想要出手帮忙一下啊。」 「说了你也帮不上忙啊,那么一笔钱,就算你向伯母借,也没有,对吧。」宁笑笑苦笑的说着,然后低下头,轻声道:「我这一辈子,没有什么期待,只想和妈妈一起生活,照顾好她,就够了。」 「那要是梁君睿,是认真的呢,要是,他一辈子,也不会和你离婚呢,你要怎么办?」林若雪认真的问着他。 宁笑笑楞了一下,「不会吧?」 「我说万一呢。」林若雪皱眉道。 「万一……」宁笑笑喃喃着,眼中充满着悲伤,最后,又扬起苦涩的一笑,「那也没有办法了,不过,如果他真的受得了我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那是他的不幸。」 从他父母的反应里就知道,自己对他们家来讲,简直就是灾难吧,想到这,她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虽然对于梁君睿的事情十分不满,但是,母亲的事情终于可以让她放心,上课时,也终于能静下心来。 等到下午时,一出了校门,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外面等着,惹得不少的学生都围了过去,外面站着一个黑衣的男人,脸上带着墨镜,站得笔直。 看见她出来时,这才恭敬的上前:「宁小姐,请上车。」 宁笑笑呆了一下,这才想起,早上樑君睿吩咐的事情,看着那辆车,微微皱眉,真是,一定要这样夸张的阵仗吗,这下好了,自己在学校可算是出名了。 看见一边叽叽渣渣讨论的人,她翻了个白眼,然后在那黑衣人打开车门时,上了车。 一上车,就看见一个女人,穿着灰色的套装,脸上戴着一幅眼镜,目光冰冷,打量着她,啧啧有声的摇头。 「你就是宁笑笑?天啊,真是糟糕!」她的眼神,就像宁笑笑是什么奇怪的生物般。「你这样子,可不好,女孩儿家,得有女儿家的样子。」 看着她一脸呆怔的表情,那女人伸出手道:「我是梁老先生请来的礼仪老师,我会在一个月内把你*成一个淑女。」 宁笑笑张大了嘴,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然后才笑,「是吗,要是我妈听见了,她一定会很高兴,她用了十八年,也没有把我变成淑女,你,哪来这样的自信?」 「凭我曾经是英国王室的礼仪老师,这点,我就有足够的自信!」女人一脸傲然,将她请来,可是要花不少钱的。 宁笑笑撇了撇唇,王室?好大的来头,以为她就怕了吗? 「女孩子,不要这样的笑,理当是坐不摇裙,笑不露齿。」女人看着她,行为动作,都直皱眉,简直看不下去。然后道:「我叫简,你可以叫我简老师。」 「简老师好。」 宁笑笑有气无力的说着,只觉得天上乌云滚滚,就像自己的心情,她怎么觉得,自己的世界末日快要来了。 淑女? 那和她根本就不搭边好吗。 她骨子里就流动着叛逆反骨的血液,讨厌这些束缚人的礼教,讨厌这些对女孩束缚的种种。 世人只道女人应该怎样怎样,从古至今,女人受到的束缚和折磨还少吗,别想再给她上枷锁。 一路上,气氛都沉闷的很,对面的女人一直盯着她看,打量的目光让她只觉得毛骨悚然,宁笑笑想,这女人一定是在想着,怎么对付自己吧。 她脑子里,想到了还珠格格里面容嬷嬷对紫薇做的事,拿着绣花针,唱起歌:「我戳戳戳,戳戳戳!」 啊—— 宁笑笑悚然一惊,看向她的表情,更是惊惧的很。 她敢戳我试试看! 正在胡思乱想之时,车子停了下来,外面是一幢别致的小房子。 「这是我住的地方,应梁老先生的要求,我对你,专门进行一对一的改造。不将你打造得完美,我不收费!」 简说着,然后下车,走了进去。 这里地处偏僻,就像是电影里面那种*神经病才喜欢住的地方。 小房子很漂亮,欧式的木房,外面有一片小花园,但是气氛,却是冷沉沉的,小花园里,有一株*树,大朵大朵的红花,正开得艷,地上,飘落一些花絮。 「走吧。」 简抓着她,进去,木门开,走过来几个人。 「简小姐,你回来了?」佣人模样的人,十分欢喜的说,宁笑笑心中笑了一下,明明应该叫简奶奶…… 正想着,简锐利的眼神扫了过来。 进了客厅,里面干净整洁,墙上挂着不少的照片,都是与人的合照,她粗粗的扫了一遍,嗯,全是这女人的辉煌歷史,难怪她这样的得意。 简指着一张照片道:「这里面,都是我曾经的学生,像你这样的女生,我见过不少,最后,都让我治得服服贴贴。」 宁笑笑皱眉,看了一眼,照片里面的女孩,都乖乖巧巧的样子。 简得意的道:「他们一开始,可比你还要不像话呢。」 宁笑笑不语置评。 然后简拿出了一个本子,问着她:「你有什么爱好,你擅长什么?」 「我的爱好就是练武,擅长打人。」 宁笑笑抱着胸,挑衅的看着她。 「咳!」 简惊了一下,然后刷刷的在本子上作着记录。 「这些之外呢?」她问,「会做家务吗?厨艺如何?」 宁笑笑皱眉,沉思了一下。 道:「家务,打蟑螂算吗?厨艺,泡面算不算?」 宁妈为了让她一心放在学习上,这些都被她包了,宁笑笑能做的事,除了习武,别的,都不让她沾。 想到这,她才愧疚不已,原来自己,还真是一只米虫。 简细细的眉毛,拧得像毛毛虫。 最后嘆息一声,「没关系,我们从头再来。」 第068章:这辈子,你只是当我老婆(求首订) 最后嘆息一声,「没关系,我们从头再来。」 说完,收起本子,看着她,摘下了脸上的眼镜,一双银灰色的眼睛,闪烁着精光,她试图和蔼一些的道:「笑笑小姐,你,能说说你的事吗?」 要*一个人,就要先了解她,再对症下手,找到癥结,才能根治。这些个女孩,顽劣不堪,但是,背后,总有些理由的。 她的责任,就是将她变成优雅的闺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抱歉,简小姐,我不会讲故事。」 想听自己的辛酸史?她可没兴趣,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除了博些同情之外,剩下的,还有什么呢,靠不了别人,只能靠自己。 简又皱眉,没有再逼问。 只是在本子上写下,防御心极强。 这个女孩,脸上笑意盎然,可内心,却如坚冰,没有人能进去。 但是她见过不少这样的女孩,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其实,真正的内心,比谁都柔软。 最后,简合起本子,看着她:「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想,我对你,已经有一些浅显的了解了。明天,再继续吧,陈先生,请先送她回去。」 宁笑笑怔楞了一下,这样就完了? 什么也没做,她想像的那些,十八-大刑法呢? 「笑笑小姐,怎么,不愿意走吗?」简轻笑,眼如刀锋,像是能看穿她的想法,脸上带着笑。 宁笑笑哼了一声,转身出门。 简看着她,摇了摇头,喃喃道:「这真是,我所有的学生之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女孩,有意思。」 越困难的,越有挑战性。 上了车,宁笑笑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情。 看向了窗外,发现,这不是自己回家的路。那司机似乎是看了出来,「大少爷说了,等结束之后,直接送宁小姐回梁宅。」 宁笑笑微微皱眉,想着,现在她的确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住,算了,就当是习惯吧。 正想着,梁君睿的电话响起,声音轻柔:「宝贝,现在正在回家路上吗,今天我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你回来就知道了。」梁君睿说着,又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宁笑笑皱眉,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么鬼。 梁君睿看着一边正乖乖站立换衣的梁欢道:「一会儿,你的新妈妈就会前来,梁欢,你要乖乖的,不可以欺负她,明白吗?」 梁君睿还没有告诉儿子,要见的人,是宁笑笑。 算是给他一个惊喜吧。 梁欢这几天,才刚刚回来,就听见这么一个晴天霹雳。 「爸,只有邪恶后妈欺负儿子的,哪有儿子欺负她的。童话里,可都是这么写的。」梁欢淡淡说着,一边整理着小领带,打扮得像个小绅士。 「后妈也不尽然都是坏的。」 梁君睿半跪下来,帮儿子整理着衣服,将他被风吹乱的发理顺。 「我保证,你会喜欢她的。」 梁欢只是噘了噘唇,老爸哪里来的自信自己会喜欢那个女人。 梁君睿牵着儿子的手出去,一边问着道:「这几天,回去看你外婆,她的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不太好,更瘦了,嘴里还神神叨叨,我很担心她。」梁欢说着,小脸上满是担忧。梁君睿摸了摸他的头。 下了旋转楼梯,凌心和梁君寿也在。 「欢欢啊,你今天可算回来了,你还没有见过你那未来的妈妈吧,真是可惜了,她还真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呢,还有,你去看你外婆,她的病好些了吗,我也没时间去看看她,有没有替我问候她?」 凌心阴阳怪气的问着,眼中带着冷笑。 「外婆很好,不过,你要是去看她的话,外婆好不容易好转的病,只怕是会急发的。」梁欢冷冷的回着,这个女人不喜欢自己,他更不喜欢她。 凌心怒红了脸,这该死的小鬼是什么意思,她是夜叉还是勐鬼,有这样可怕吗。 当下有意无意的道:「你也别难过了,你外婆也不容易,死了大女儿不说,小女儿也不在,难过是正常的,只是,我比较担心你,听说她精神极不稳定,你可是我们梁家的孙子,要是经常的见她,发作起来,伤到了你怎么办?」 「哼,外婆喜欢我,就算是发作,也不会伤害我,你担心的多余了!倒是有些笑面虎,自己得小心一些。」 「够了梁欢!」 梁君睿轻斥着,「怎么说,她也是你的长辈,就算她不对,你也不应该顶嘴。」 「是,父亲。」 梁欢低下了头,抿着嘴没有说话。 凌心咬牙切齿,捅了捅一边看着杂志的梁君寿,梁君寿坐起了身,轻笑道:「大哥,我妈没有别的意思,她也是担心欢欢而已。」 梁君睿没有说话,嘴角涔着冷意。 这时,外面传来了车声,他连忙拉着儿子出去。 「来了。一会儿,要礼貌,知道吗?」梁君睿叮嘱着儿子,梁欢乖乖点头,站在小花园,看着那辆劳斯莱斯慢慢驶进来,停下。 宁笑笑下了车,还在迷迷煳煳之中。 然后就听见了一声惊唿声,接着,一个小东西朝自己跑来,抱住了她的大腿。她吓了一跳,低头,对上一双明亮的大眼。 是那个小鬼! 她都快忘记了,梁君睿还有个儿子! 「妈咪妈咪,怎么会是你?」梁欢以为自己看错了,转头看向了父亲:「爸爸,你,你说的后妈,是她吗?」 梁君睿耸了耸肩,「不然,你以为我会让你随便的把戒指送给别的女人而不会追回来?」 梁欢呆了一下,然后蹦跳着,抓着宁笑笑。 「妈咪妈咪,太好了,原来你就是我爸要娶的女人。」梁欢笑得灿烂,小脸得意,「我就说,你会是你妈咪吧。」 宁笑笑有些傻了眼,低下头,与他对视。 这小鬼,她是应该生气,还是嘆息的好呢,要不是他将戒指塞进自己口袋里,后面也不会引发那么多的事情。 梁欢欢喜的抱住了她的脖子,「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宁笑笑失笑,心中有些异样,她不懂,这孩子只见了自己一面,怎么就这样的喜欢自己,这真是太奇怪了。 她平时,可没有这样吸引小孩子的特质啊。 「爸爸,我没有说错吧,她是不是有点像妈妈啊?」梁欢抓着她的手,问着,梁君睿楞了一下,看着宁笑笑的眼睛,怔了一下,点头,「的确是,很像。」 他们有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 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这小鬼,喜欢的是不是自己,是自己的眼睛吧? 看着他们三人欢笑的样子,一边本来准备看热闹的凌心,却是楞了,梁欢这小鬼,平时古灵精怪,又冷冷冰冰的,以为他会给新来的女人下马威呢,没想到,却叫她大跌眼镜。 他们三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就好像真是一家人一样,和谐,温馨,看着,真刺眼! 「哼!」 凌心转头进了屋里,梁君寿只是楞楞看着那一幕,表情有些异样。 梁家一向是很安静的,极少有这样的笑声传来。梁家虽然大,但是平时,都是死气沉沉,梁欢虽然是个孩子,但一直随他父亲性子,安安静静,冷冷冰冰,今天这女孩前来,他终于有点像孩子的样子。 这女孩,身上像是有特殊的力量般,感染着周围的人,使人感到快乐。 有趣。 梁君寿大步走了上前,挤进了和谐的三人中,笑嘻嘻的道:「未来大嫂,没想到,你和我们家的梁欢宝贝,居然是认识的。看来,以后家里,会很热闹了。」 他的称唿让宁笑笑有些不自在,不过也只是抽了抽嘴角,没有理会。梁欢拉着她往屋里去,上了楼,「妈咪,这是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哦。」 对于这孩子的自来熟,宁笑笑一时间这有些不太适应。梁欢又拿着桌上的照片给她,「你看看,是不是很像?」 宁笑笑微怔,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漂亮,眼神温柔,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坐在鞦韆上,美得就像是一幅画。 还真有点像。 梁君睿站在一边看着,嘴角含笑。 「本来还有点担心,看见他这么喜欢你,我就放心了。」梁君睿说着,宁笑笑微微皱眉,没有说什么。 「梁欢,她明天还要上课,需要休息,你不要再缠着她,早些休息去吧。」梁君睿吩咐着,梁欢有些不高兴的皱眉,梁君睿脸一沉,他不敢再说,默默的回了房里。 宁笑笑一直在默默的打量,这才明白,梁欢这小鬼,怎么这样早熟,原来,是梁君睿带出来的啊。 还真是,有其父就有其子啊。 带着她去了卧室,与他的卧室相邻。 「我让人准备的,如果有什么不满意,你再告诉我。当然,如果你觉得一个人睡不安心的话,我就在旁边。」说完,他脸上勾起*的笑。 宁笑笑冷冷道:「你想多了,我从小就一个人睡!」 梁君睿含笑看着她,目光让她浑身不舒服,瞪眼:「看什么看?」 他轻嘆一声上前,拥住了她,轻声道:「我平时忙,没时间当一个好父亲,让梁欢很孤单,你年纪小,我想,与他应该合得来,你有空多陪陪他。」 「他是你儿子,要陪也是你陪,我算怎么回事?」 宁笑笑瞪着他,一脸鄙视。 「赚那么多钱,能带进棺材里吗?」说完,又道:「你看你儿子,小小年纪,就跟个活动冰块似的,看着他这样,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 孩子该有的活泼,欢笑呢。梁欢老成得像个小老头。 梁君睿怔了一下,继而露出笑:「老婆教训的是,是我的不对,所以老婆大人,才要帮我,一起照顾好梁欢。」 「别这样叫我,肉麻死了!」 宁笑笑抚了抚手上的鸡皮疙瘩,这傢伙,能不能别这样说话,正常一点会死啊。 她宁愿他拿着那张对付别人时冷冰冰的表情对自己,也不要这样。 「嗯,这样就受不了了?」 梁君睿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扩大,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看来你对付孩子很有一手,不如,我们再制造一个孩子出来,这样,梁欢就有了伴,你觉得好不好?」 宁笑笑楞了一下,勐地推开他。 「梁君睿,你在说笑吗?」她怎么可能和他生孩子? 有了孩子,她就有了牵拌,要是有天想要离开,那就捨不得了,就算再讨厌梁君睿,但是怎么可能会抛弃孩子。 这人,是在打着这样的主意吗? 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梁君睿微微皱眉,她为什么这样害怕? 「你不愿意,生我的孩子?」他声音冷了几分,心尖漫延着一股尖锐的刺痛,拥有爱情结晶,是每个人的渴望,他也不例外。 「当然不愿意!」 她瞪大了眼,「我们只是交易,你忘记了吗?」 梁君睿脸上的笑慢慢敛去,一步一步走来,将她逼进了墙角,再无可退。 他,他想干嘛? 「宝贝,那是你以为的,我可不这样认为。」梁君睿语气饱含着隐隐的怒意,然后轻轻道:「这辈子,你都在我手中,只能当梁欢的妈。」 说完,手指轻轻在她如今尚平坦的腹上轻轻点了下:「我不会逼你,但是相信我,有天,你会自愿生下我的孩子。」 「你做梦!」 与梁君睿的争执,不欢而散,宁笑笑将他赶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只觉得头痛不已。这人的话,时刻不停的在她脑子里迴荡,他竟然,想要自己的孩子? 「不可能。」 她喃喃说着,手轻轻放在腹部,摇摇头,她绝不会生梁君睿的孩子,他们是仇人,只是仇人的关系。 他毁了自己的家,毁了自己的梦。 还想要让自己给他生孩子,真是做梦! 可以后,要怎么办? 他们很快会结婚,那时,梁君睿,非要自己与他履行夫妻义务的话,自己要怎么办,越想,脑仁就越疼。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有一个月呢。说不定,这期间,会出现什么变故。」宁笑笑如此想着。 梁君睿站在门外,轻嘆一声。 追妻之路漫漫长远啊。 不过,他梁君睿,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妈咪,妈咪,快醒醒,太阳晒到屁股了。」有人在摇晃着她,宁笑笑翻身,再次睡去,嘴里不满的咕噜了一声。 *太软,太舒服,让她做了沉沉的梦,不愿意醒来。 梁欢看着她,「妈咪竟然赖*!」 想着,插腰,然后弯下身,捏住了宁笑笑的鼻子。宁笑笑不得不睁开眼睛,黑幽幽的眸子,还带着几分惺忪的慵懒。 「小鬼,是你啊,我还要再睡几分钟。」 「妈咪妈咪,你再不起*,上课就要迟到了。」梁欢说着,家里两个上学的人,他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伴。 早早,就来喊她起*。 宁笑笑被他拽着起*,「小鬼,你怎么这么早起?」 「妈咪,赖*是不好的习惯。爸爸说,应该养成良好的作息习惯哦。」梁欢说着,摇了摇她的胳膊。 「好吧,小鬼。」 她弯下身,看着他,一脸无奈。 「妈咪,我不叫小鬼,我就梁欢,你可以叫我欢欢。」梁欢提醒着他,然后端着小水盆,挤干了毛巾,帮着她擦脸。 冰冷的水,让她睡意清醒了几分。 她眨了眨眼。 这才想起,自己不是在家里,是在梁宅。 而面前这个小鬼,竟然在帮自己洗脸。真是,太懂事了。 这样的孩子,如何让人不喜欢? 「好吧,欢欢,你呢,现在先不要叫我妈咪,好吗。」 虽然他喜欢自己,这点,让自己很欣慰,起码,不用担心有个难搞的孩子,但是,太热情,也是让人有些吃不消。 「那要怎么叫?」 「当然是叫我姐姐啊,我才十八岁,当你的妈,真的太年轻了。」宁笑笑说着,又坏坏的对他说:「欢欢,你长大了,可不要学你爸爸,喜欢吃嫩草,这样是不对的。」 「什么是嫩草?」梁欢看着她,然后眨眨眼,「妈咪,你是嫩草吗?」 宁笑笑清咳一声。 「妈咪,我不会吃嫩草,我喜欢吃巧克力。」 梁欢认真的说,黑漆漆的眼睛,大大的,水亮水亮,漂亮极了。 「巧克力吃多了不好,会变成小胖子的。」宁笑笑说,换了衣服,牵着他下楼,下面的人,已经在准备着吃早餐。 梁非凡看着她,冷哼一声:「没规矩!下次,要是再这么晚,就不要吃早餐了!一个女孩,竟然睡懒觉!」 宁笑笑看了看时间,不过才七点半而已。 听他说得,自己好像十二点才起*似的,不过,她也不准备反驳。 坐在梁君睿身边,早餐很丰富,有西式的,也有中式的,自己选。宁笑笑吃着粥,然后看见盘里盛着一些甜罗卜,十分喜欢。 才吃了几口,梁非凡就皱眉:「吃饭不要咀嚼出声,那样是缺乏教养的行为。」 宁笑笑脸一绿,心中恼火,这大家庭的规矩就是多! 然后忍住,看见一边有炸好的油条,拿了一根,折成两段,就放进嘴里,嗯,味道真是不错,脆脆的。 梁非凡又开口:「吃相应该再斯文一点,吃得满嘴都是渣,不像话!」 宁笑笑啪地一声放下手中的东西,反驳:「老先生,我觉得品偿美食应该是一件让人身心愉快的事情,而你说的这些种种框框条条的规矩,只会让人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别处,这样,是糟蹋了厨师的辛苦成果。还有,请问老先生,你在和那位漂亮夫人研究人体构造时,是不是,也要拿着时钟,算计好时间,算计好,榨汁的量?」 「噗!」 一直默默吃饭的梁君寿,一口粥喷了出去,幸好对面的桌上没人。 所有人都转头看了过去,看着梁君寿。 他连忙道:「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说完,看向梁君睿,肩膀一抖一抖:「大哥,我想,我开始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喜欢这位未来的大嫂了,因为她,实在是个有趣的人,连我,也忍不住开始喜欢她了。」 梁非凡脸色发青,瞪着宁笑笑。 不但牙尖嘴利,说话还胆大包天,竟然,嘲笑起他来!一边的凌心,更是脸色青一片,红一片。 好个尖牙利嘴的丫头! 竟然把梁非凡堵得说不出话来。 梁君睿看了一眼她,轻笑:「笑笑,适可而止。」 宁笑笑扯出一笑,又默默吃饭。 坐在她对面的,是梁君悦,他微微抬头,看着她,眼睛带着笑。这个女孩,当真是,有趣之极。 宁笑笑感受到,当下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也扬起一笑。 梁君睿看得心里冒火,在桌下,踩了踩她的脚。 宁笑笑恼火的转头瞪着他,干嘛踩自己! 梁非凡哼了一声:「小*,别高兴得太早,要是,你过不了简那一关的话……」 宁笑笑只是不语,老先生打的是这样的主意吗,她可不会让他如意。 「爸,她叫宁笑笑,你可以叫她笑笑,她是你未来的媳妇,所以我希望,你能给她,最起码的尊重。」梁君睿沉下了脸。 「那也要看看,她像不像个媳妇样!」 梁非凡气唿唿的说,她要是不处处顶自己的嘴,他怎么会这样的找她麻烦呢。宁笑笑无视他眼里的冷光,只是沉默的吃着早餐。 结束之后,梁君睿让她和梁欢一起上了车,送他们去学校。 梁非凡还在气愤之中,久久平復不下来。 凌心笑道:「非凡,这女孩,还真是伶俐的很呢,刚刚,你气坏了吧。」说完,抚了抚他的心口。 「要是这小丫头在我们梁家呆下去,我只怕是会少活十年!」梁非凡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梁君睿这是故意找个人来气自己的不成? 「爸,我怎么觉得,这人挺好玩的。不是吗?」 梁君寿说着,抱着胸,表情有些怪异。 梁君悦从楼上下来,凌心叫住了他:「悦儿,你去哪里?」 「我要去画廊看看,今天有美术展。」梁君悦说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平时,他不喜欢呆在家里,现在,好像有些期待了。 宁笑笑,这个女孩,让他产生兴趣。可是,他却是大哥的人。 想到此,梁君悦嘆息一声,早知道,自己应该早些回国的,若比大哥先一步遇见她,情况,是不是会有所不同? 「这孩子,整天往外跑。」凌心皱眉。 在车上,宁笑笑沉默着没有说话,梁欢眼睛滴熘熘的转,看了看爸,又看了看未来的妈,眨眨眼道:「爸爸,你和妈咪,是因为相爱才要结婚的吗,对吗?」 梁君睿楞了下,从后视镜里,看着宁笑笑。 勾了勾唇:「这个,得要问你妈咪。」 梁欢拽着她的手,眼神清亮:「妈咪,你爱爸爸吗?」 宁笑笑很想坚决的说,不爱,一点不爱,不止不爱,还讨厌得要死。 可是这是个孩子。 他的眼睛那样的纯洁,宁笑笑不愿意让他眼里染上半点难过。 「嗯,当然啊,世上所有的孩子,都是因为父母的相爱,结合的产物哦。」她轻轻说,又看了梁君睿一眼,意有所指。 这小鬼如此的贴心,让一向对孩子不耐烦的她,都满心的喜欢。 「真的吗,那太好了。」 梁欢抓着她的手,然后说:「妈咪,你要和爸爸永远永远的在一起哦,我已经没有了一个妈妈,不想,再失去一个妈妈。」 小鬼的眼里,满满的期待,提出的问题,却让她为难。 最后,还是扬起笑,拧了拧他的小鼻子:「嗯,当然啊,我不会和他分开。」 「妈咪,你这是承诺吗,是和我的承诺吗?」 梁欢勾着她的手指头,问得天真。 宁笑笑轻嘆一声,承诺,是很严肃的事情,而她,是很重诺的人,习武之人,武道比武力更重要。 见她久久没有说话,梁欢有些急了,双眼闪烁着泪光:「妈咪,你是骗我的,对吗,你会离开我们吗,就像我的亲生妈妈那样离开,是不是?」 小小的脸,伤心的样子,让人不忍。 宁笑笑心中一揪,竟是感觉到一种陌生的痛。 「不,我不会,我答应你,不会轻易离开,除非,你爸爸,先离开我。」最后,她只得无奈的说出这样的话。 梁欢破啼为笑,小脸贴在她的身上:「妈咪,我相信你,你不可以骗我哦——」宁笑笑无奈的点头,正要说什么,梁君睿含笑道:「笑笑,你的学校到了,下车吧。」 果然,已经到了学校的门口。 心里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更隐隐不安。 梁君睿指了指自己的脸,宁笑笑无可奈何亲了一下,又亲亲梁欢的脸蛋,下了车,挥手离开。 看着她飞快的跑进学校,梁欢抹掉脸上的眼泪,转头看向他。 「爸,怎么样,我演得好吗?」 「好极了。」 梁君睿的大拳头,和他的小拳头碰了一下。 梁君睿说,「梁欢,你很喜欢这个妈妈对不对,那你就要努力,让她喜欢上你,然后,离不开你哦。」 「爸爸,我看,是你希望她离不开你吧。」梁欢说,抚了抚鼻上的小眼镜,淡淡道:「爸爸,你们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相爱,对吧。」 「梁欢,其实这时候,你可以不用这样聪明的。」 「爸爸,你教过我,不应该说谎。」 梁欢一本正经的说,惹得梁君睿滞了言,最后只能无奈的笑。 好吧,让儿子看笑话,便看吧。 送儿子到学校,下车,梁欢看着他,「爸爸,你也要加油,我看得出,她是个好女人,我还看出,三叔,对她,很有好感。」 说完,就挥挥手,进了学校。 梁君睿脸上的笑僵住,君悦吗? 哼,好感又如何,笑笑,只能是他的大嫂! 梁君睿转身时,却是一楞。 梅寒曦,站在离他十步之外的地方,正看着他。梁君睿微微皱眉,脑中思忖了几秒钟,然后,就走了过去。 「梅小姐。有事吗?」 他淡淡的问。 从解约之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梅寒曦的状态,看着挺好。 「君睿,这么巧合。平时,不是司机送欢欢上学吗,今天,怎么你亲自来了?」梅寒曦问着,摘下了脸上的墨镜,表情很淡,淡得看不出情绪来。 梁君睿只是应了声,并没有多作解释,与她寒喧几句,就准备离开,梅寒曦又叫住了他:「君睿,我们能谈谈吗?」 梁君睿楞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她:「梅小姐,我们,并没有那么亲密,所以,请叫我梁先生,而且,我们之间,也应该没有私事可谈,当然,如果梅家想要与我们梁家合作项目的话,请到公司找我。」 说完,他就上了车。 在这里遇见梅寒曦,希望,只是个意外。 梅寒曦眯了眯眼,将墨镜放回了脸上,看着梁君睿离开的方向,冷笑一声,梁君睿,你甩手甩得可真是潇洒,我可是给了你机会的,你自己,却不领情。 宁笑笑是吗,她觉得,他们应该见见面了。梅寒曦脸上挂着冰冷的笑,转身而去,她真是有些期待了啊。 梅寒曦坐回车上,拿着手上的一份资料,关于宁笑笑的,将她所有的事情都调查得清清楚楚,越看,嘴角的笑意就越大。 本来,只以为梁君睿与她是两情相悦,或者,是宁笑笑,和那些女人一样,用着什么手段,*了他,没想到,事情比她想像的还有意思呢。 梁君睿,竟是用出这样卑鄙的手段,果然,很像他啊。 想着,又看着宁笑笑的照片,照片里的少女,笑容灿烂阳光,如盛夏最火热的太阳,眼神不驯,嘴角向上扬起,真是,活力四射。 再往下看,嗯,更精彩了,拿下了三次全国武术冠军,散打,咏春拳,擅使棍棒鞭绳,嗯,简直精彩绝伦。 梁君睿的眼光,还真是,特别。 梅寒曦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看得前面的司机脸上越来越紧张,他知道,这个女主人,一向喜怒不定,但通常情况下,她笑得越灿烂,表示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看完资料,梅寒曦手机又嘀了一声,有新信息发来。 她看了看,秀眉蹙起,这是梁君寿,发给她的第二十条信息。 还真是,契而不舍啊。 也罢,就看看,他想干嘛。 梅寒曦直接拨通了梁君寿的电话,梁君寿当下有些受*若惊,手机几乎掉在了地上。 「梁二公子,请问你,想要做什么?」梅寒曦淡淡的问,梁君寿的花心可谓是出了名的,这小子,不会是想打自己的主意吧。 梁君寿嘻嘻一笑:「梅小姐,我没想做什么,只是,想要关心你一下而已,如果打扰冒犯到了你,我向你道歉。」 「不必了,希望,下次你不要再来骚扰我。」梅寒曦冷冷说,对这样吊而朗当的人很是不喜,她是个认真的人,喜欢的,也是梁君睿那种同类人。 梁君睿一听对方要挂电话,连忙道:「梅小姐,你不要这么快的就拒绝我嘛,先听听我说些什么啊。」 梅寒曦皱眉,不觉得他们还有什么可说。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她冷冷道。 梁君寿苦笑一声,她还真是,急切啊。 「梅小姐,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大哥,对不对,难道你不想,和他再重修于好吗?我可以帮你。」梅寒曦脸色微变,当下就要挂断电话,却忽然的又改变了主意。 「你什么意思?」 梁君寿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很好,上钩了。 「电话里不方便,梅小姐方便的话,我们出去说,怎么样?」 说完,不等她回应,就说了一个地址,先她一步的挂上了电话。梅寒曦瞪着手机,梁君寿这小子,有什么目的? 不过,前去听听,也无妨。 到了约定的地方时,梁君寿已经先她一步,等在了咖啡厅里,坐在落地窗边,看见她,兴奋的朝她挥手。 梅寒曦对于这种纨绔子弟一向没好感,看着他脸上这种笑,更是皱眉,但还是走了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梁君寿示意侍者:「给梅小姐一杯咖啡。」 「不必了,我不是来喝咖啡的。」梅寒曦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直进主题:「梁君寿,你说你能帮我,你怎么帮我?」 「梅小姐,你还真是急性子。」梁君寿一笑,朝侍者示意,侍者端上一杯蓝山,咖啡的香气,伴随着轻雾飘出。 「试试看嘛,这里的咖啡很不错。」 梁君寿笑盈盈说着,无视她脸上的寒意,心中轻嘆,也是,梁君睿那样的人,本来就很冷冰了,找个热情一点的女孩,的确是更配一些。 梅寒曦这样的冰块美女,自然是需要我这样的火炉来熔化她啦…… 「梁君寿,注意你的眼神,别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女人。」 ...................................................................... 亲们,上架的新文需要亲们的呵护,希望亲们给以支持。 第069章:我凭什么相信你(7000aa) 「梁君寿,注意你的眼神,别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女人!」他放肆的目光,让梅寒曦不喜,这人,和梁君睿,真是差太远了。嘻皮笑脸,吊而郎当,轻浮随性,梁非凡怎么生这么个儿子! 「什么眼神,梅小姐,也看出,我眼里对梅小姐的仰慕吗?」梁君寿眨眨眼,「梅小姐当然不是那些普通的女人可比拟的,我对梅小姐的仰慕,日月可昭。」 梅寒曦眉头紧蹙,最后站起:「你若只是来说这种话,我觉得我浪费了时间,告辞!」 「你别急啊,我说,我马上就说!」 梁君寿无奈,看来自己的形象在她心里,真是太差了。 梅寒曦这才坐了回去,甩开了他的手,梁君寿这才敛起了轻浮的态度,变得一本正经,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神凌厉。 梁君寿说:「梅小姐,你若想得到梁君睿,不若,与我合作,如何?」 「我凭什么相信你?」梅寒曦打量着他,轻哧一声:「梁家的二公子,整日无所事事,流连花丛,你凭什么与我合作,凭你哄女人的手段吗?」 她讥诮的话,并没有让他生气。 梁君寿只是敛眉凝神,认真道:「梅小姐,有时候,眼睛看见的东西,就未必是真实的,我亦绝无害你之意。」 他说完,从一边放置的黑色袋子里,取出了一些文件来,推给了她。 「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这个,够不够,表示我的诚意?」说完,梁君寿双手慵懒的搭在椅背上,脸上又恢復了刚刚那样漫不经心的笑。 梅寒曦粗粗的翻阅了一下,脸色骤变,黑眸中满是震惊,瞪着他。 「你,你是——」 「嘘!」 梁君寿坐起身,手指放在她唇边,轻笑:「就让我保持一些神秘感,不是很好吗,现在,你相信了,我有能力,与你合作了吗?」 梅寒曦看着他,心中还有些惊疑不定,这份文件,是梅家最近正在竞争的一个竞标赛,而他竟然将几个对手的底标都查到。 她为什么会那样的相信了,是因为自己的人,也自然是在关注着对手,虽是估量不到准确数据,但相差不会很远。 然后让她更吃惊的是,文件下方,那个印章的图印,她曾经有幸见过一次。这梁君寿,绝不如表面那样的简单,她竟是犯了以貌取人的低级错误。 梅寒曦脸上很快恢復如常,淡淡一笑,合上文件,看着他:「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应该怎么才能,让梁君睿,回到我身边。」 既然这小子看透了她的想法,那她也不必矫情反驳。 梁君寿眼光闪着寒光,嘴角勾起冷笑:「很简单,当他一无所有时,他就不得不仰望你,然后,像狗一样的爬回来,求你——」 梅寒曦震了下,看着他。 慢慢露出笑:「没错,这实在是个最好最直接的方法。」 两人一拍即合,竟是意外的想法相近。梁君寿笑道:「梅小姐,都这样了,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那么,我称唿你一声寒曦,小曦,不算是冒犯吧?」 与虎谋皮,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梅寒曦不怕! 「随你,只是个称唿而已。」梅寒曦淡淡说着,就想起,之前梁君睿,对自己冷冷说的话,脸上的笑变得阴寒。 「好,小曦,那么,现在,我可以请你吃顿便饭吗?」梁君寿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笑,他人也要,财也要,一个也不能少。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鬼胎。 再说宁笑笑,学校下课后,就准备着去医院,林若雪也跟着她一起前去看望宁妈。宁妈今天准备手术,所以她早早的就出了学校。 「妈,你别怕,医生们会帮助你的。」宁笑笑握着她的手,安慰的说,医生说,要尽快进行手术,所以,他们选了这天。 「我不怕。」 宁妈一笑。 看着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宁笑笑坐在外面等候着,心神不定。 林若雪安抚着,「笑笑,你别走来走去了,走得我头都晕了,现在医术这么发达,伯母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可我就是担心嘛。」 宁笑笑说着,坐回她身边,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总算,没有那么的害怕。 这时,梁君睿才匆匆的赶来,他刚刚才开完会,就想着她母亲的事,怎么,也是要前来陪着她。 林若雪捅了捅她:「你未来老公来了。」 说完,还*的眨眨眼。 宁笑笑转头,梁君睿站在一边,眼神担忧。 接触到他的眼睛,宁笑笑就觉得不自在,移开目光,淡淡道:「你不必来的,这里有我,还有医生。」 「这可是我的岳母大人,我要是不来,岂不是不孝?」梁君睿看她别扭的样子,只是一笑,然后对林若雪道:「林同学,谢谢你陪着她。」 林若雪撇撇唇道:「不必了,我是她闺蜜,这是应该的,倒是梁先生,若你真是爱她,就请好好对她。」 梁君睿微微皱眉,「当然。」 宁笑笑瞪了好友一眼,林若雪眨眨眼,我这是为你好哎。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宁笑笑越来越坐不住,频频的起身,频频的看手錶。 「这么久了,不会有问题吧。」她不安的说,梁君睿手覆在她冰冷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相信医生的专业好吗,你着急也没有用。冷静一点。」 「不是你妈,你当然不担心了!」 宁笑笑烦躁的甩开他,没有注意到梁君睿瞬间变色的脸。 林若雪却是看见了,连忙上前,小声道:「笑笑,你别这样,他也是好意。」 宁笑笑看了他一眼,只觉得梁君睿的表情有些古怪,两人面面相觑,宁笑笑上前,问了声:「梁君睿,你没事吧?」 梁君睿回过神,淡淡道:「我只是,想起了我的母亲。」 他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哀伤。 他美丽的妈妈,在弥留的那最后几年,日日都是在病*上度过,那张娇妍的脸,也在病魔和伤心中,慢慢枯萎,早早年纪,就香消玉殒。 宁笑笑说他不懂,其实他懂的。 那种看着亲人的生命力一点一点被耗光,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在一边看着干着急,那种无力而痛苦的感觉,怎么会不懂。 宁笑笑楞了一下,他很少提起她的母亲,不过,看他和梁非凡的关系那样僵硬,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些猫腻。 自己,难道是踩到了他的痛处了? 若是平时,看见他难过,她一定会幸灾乐祸。但是,关于到母亲时,她就无法再怀着恶意的心去看待。 当下只得别扭的说了一声:「抱歉,刚刚,我只是太烦躁了。」 她难得的道歉,梁君睿惊讶了一下。 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握住她的手掌,宁笑笑的手,不若别的女生那样的柔嫩,手掌和指关节上,都有着茧,看来是长年的舞棒弄枪导致的吧。 「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对于你的心情,我感同身受。」他轻轻握了握,手心的热量,传递给了宁笑笑,让她冰冷的手,也微微一暖。 很不想说谢谢,但是,宁笑笑心中一阵暖流涌上。 脸上,却是哼了一声,抽回手,「不必了,我自个的妈,我自个担心,你没什么感受,也是正常的。」 梁君睿无奈的轻嘆,真是个别扭的人啊。 林若雪眯起细细长长的眸子,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嘴角涔着笑意,她本来以为,宁笑笑,可能永远也不会喜欢这个男人,但是现在看来,未必不能。 这样,她便放心了。 这时,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 几个医生走了出来,取下了口罩,脸上汗水涔涔,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梁先生,周女士的手术很成功……」 医生说着,梁君睿与他们握手,「辛苦各位了,总之……」 因为才刚刚手术,身体脆弱,宁妈现在还在隔离之中,他们只能穿上无菌服进去。 宁笑笑进去时,母亲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来,在防护罩里,宁笑笑看着她,眼泪滴了下来,妈妈,不会有事了吧。 确定母亲没事,宁笑笑才退了出去,等被转移到特殊病房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昏睡了几小时的宁妈,终于幽幽醒来,嘴上还套着氧气罩。 宁笑笑坐在一边,握着她的手。 「妈,你醒了,怎么样?」 「不错,还死不了。」宁妈还有心情开玩笑,宁笑笑一沉:「不许说死!」 宁妈一脸委屈:「笑笑,我现在是病人,不许凶我!」 一边的林若雪好笑:「伯母,你现在真可爱。」 宁妈这才看见她,虚弱的笑了笑,嘴里的唿吸,在罩上形成了一团薄薄的雾气,「是若雪啊,真是为难你们,这样担心。」 林若雪笑,「伯母,你少说些话,多留些力气吧,你现在很虚弱呢。」 一边的梁君睿也道:「伯母,你若是有什么不适,就告诉我们。」宁妈看着他,他坐在宁笑笑身边,一直握着她的手。 很好。 「我没事。」宁妈一笑,她还没有看女儿结婚生子,幸福一生呢,怎么会有事。 知道宁妈没事,梁君睿这才不得不离开,留下宁笑笑在此照顾着她,又吩咐着医院的人,多找了几个护工,将她照顾得十分周到。 快十一点,宁笑笑看着母亲已经睡着,这才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梁君睿和若雪都离开,她现在肚子饿得厉害。 医院不远处就是一个小餐厅,她进去,点了一些吃的,坐在一边,又想起了,那天,那个女人,就是在这家餐厅里。她嘴里喊的那句话。 「不可能,那样巧合吧……」 宁笑笑喃喃着。 但是那个女人撕声裂肺哭喊的样子,却是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烦躁的摇了摇头,也许只是一个同名的人,天下之大,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 正想着时,突然头上多了一片阴影,她楞了一下,抬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很英俊的男人。 「先生,这里,还有别的空位。」 宁笑笑淡淡说着,对于他不请自来,坐到自己对面位置,有些不喜。 明明,还有许多空位呢。 欧阳逆坐在她对面,打量着她。 之前,莫宁调查了一下她的身份,不过,并不是相符,这个女孩记录在案的年纪是十七,那个孩子,应该是十八岁。 不过,肖霁灵那样反常的反应,让他不得不多注意一下,所以,亲自前来。 想要看看,这女孩,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相像。 欧阳逆的目光充满着审视,就像是在看犯人一般,让宁笑笑更是恼火。 「先生,你这样的打量人,是很没教养的行为!」她学着梁非凡的语气说,这人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 宁笑笑,当然是自恋的! 她爱自己身上的每一处,都觉得完美,包括脚指头! 「面对小姐这样的佳人,说修养,太虚伪。」欧阳逆含笑回着,狭长的狐狸眼轻轻眯起,根据资料显示,这女孩,嗯,是个很有个性的人,可不应该像这样安安静静。 面对他的恭维,宁笑笑只是淡然,「就算本小姐长得国色天香,也不代表,你可以这样放肆的看我。」 说完,眼神一冷,「先生,我想安静的用餐,还请你移步!」 欧阳逆脸上的笑意扩大,果然,这才是她的真实面目么,有意思,本来,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女孩,看来,有点意思。 他伸出手,想要抬起她的下巴,看个究竟。 宁笑笑以为他想*自己,当下一怒,抓着他的手就是一折,欧阳逆眉头一敛,闷哼一声,手臂几乎被折断。 「小姐,你一向这样的火辣吗?」 欧阳逆一笑。 「本小姐我不但很火辣,必要的时候,还会很毒辣!」宁笑笑恼怒不已,这男人,竟然*到自己头上了,行为轻佻的男人,再帅,她也只觉得厌恶! 欧阳逆双手被折到了背后,脸趴在了靠椅上,紧紧皱眉,这女孩,不好对付。 「下次,当女生拒绝的时候,你们男人,也最好知趣一点,明白没有?」宁笑笑在他耳边冷冷说着,只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之人。 说完手一拽,就将他摔倒在地。 欧阳逆平时风度翩翩,优雅从容,第一次在这样的大庭广众失态。他站了起来,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对她道:「小姐,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宁笑笑冷笑,皱眉。 欧阳逆出了餐厅,上了车,甩了甩手,刚刚那一下,他真以为自己的手要断了,这少女,真是,火爆的很。 不过,刚刚的冲突之中,他也拔下了她一根头髮。 欧阳逆捏住那根红如火焰的发,装进一个袋中,扔给一边的莫宁:「拿去作检验。」 这是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 莫宁笑道:「阿逆,这女孩,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吧。」 「是没错。如果,她不是那女人的女儿,我会对她很有兴趣的,如果是的话,那只好……」真是有点遗憾呢,这么有趣的一个女孩,要是死了,太可惜了。 宁笑笑并没有将这这事放在心上,只当作了一个小小的插曲就甩在了脑后。一边匆匆的用了餐,回到了医院里。 幸好特殊病房里有多的*,她可以好好的休息,一边守着母亲。 第二天,宁妈比她还早醒,护士进来时,宁妈嘘了一声,让她小声一些,不要吵醒了宁笑笑。 她的女儿,看来是累坏了。 正想着时,只见梁君睿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早餐。 「伯母,您醒了?」 「君睿啊,这么早就来了?」宁妈含笑的点头,眼里带着欣赏,对他是十分的满意,这小伙子,真是不错。 「我很想给伯母带些早餐,不过,考虑到伯母现在,怕是不能用餐,所以,只带了笑笑的。」梁君睿说着,然后上前,轻轻拍着宁笑笑的脸蛋。 阳光照射进来,宁笑笑的脸被晒得红通通,像苹果一样。 「笑笑,醒来了。」 宁笑笑一巴掌拍了过去:「梁君睿,别吵我!」 梁君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一边换着输液的*和宁妈,都惊呆了。 宁妈喃喃着:「这孩子……」 *捂着嘴,忍着笑退了出去。 梁君睿无奈的一笑,眼里带着*溺的笑,从窗台上,摘下了一片盆栽玫瑰的叶子,轻轻的挠着宁笑笑的下巴。 宁笑笑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瞪着他:「梁君睿,你干嘛?」 她还迷迷登登,没完全清醒,以为梁君睿想占她便宜,想也没想,一脚就踹了出去。「敢吃我豆腐?看我佛山无影脚!」 幸好梁君睿早有准备,急忙的一闪,躲过了。 宁笑笑不满他的避开,转头,对上宁妈的瞪眼,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自己在医院。 「嘿嘿,妈——」 「宁笑笑,你学武,不是用来欺负人的!」宁妈都看不过去了。 宁笑笑跨下了脸。 「妈,我错了。」宁笑笑连忙乖乖的低下头,又鄙视的看了梁君睿一眼,哼,除了会拍我妈的马屁,你还会干嘛。 宁笑笑从*上跳下,进了一边的洗手间准备着洗漱。宁妈对梁君睿一脸抱歉的道:「这孩子,有时候就是这样太野了,也希望你,多多的包容她。」 梁君睿含笑道:「伯母,笑笑只是性子跳脱了些,并无大碍。而且我喜欢的,原本就是这样的她。」 宁妈听了,心里安慰不已。 这孩子,真是烧了高香了,看来这梁君睿,还真是不错啊。 梁君睿进了洗手间,看着宁笑笑正在刷牙,一嘴的泡沫星子,好笑的半倚在门上,看着她。宁笑笑漱了下嘴,吐掉泡沫,瞪着他,「干嘛,刷牙也看,快走开啦!」 「宝贝,你这是害怕了吗?」 梁君睿走了过来,故意吓她。 「怕,本小姐有什么好怕的,怕的应该是你,我的拳头,很久没有打人了!」宁笑笑挥了挥拳头,瞪着他。 梁君睿无奈的轻嘆一声,「然后问,简那里的事,你怎么样了?」 简? 那个严肃古板的女人? 宁笑笑微微皱眉,然后道:「放心吧,我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人,既然答应和你一起演戏,那么我一定会把这戏给演完的。」 她淡淡的说。 虽然自己不喜欢他,但是,自己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梁君睿笑道:「看来,我不必担心你了。」 宁笑笑哼了一声,出来时,看见桌上的早餐,肚子饿得叽咕的叫。一边惊讶的道:「没想到,医院里面的早餐这么的丰富啊。」 说着,坐在一边,大快朵姬。 「你这孩子,这是君睿给你送来的。」宁妈皱眉说,有时候,这孩子就是迟钝的很,幸好这梁君睿不计较这些。 「咳!」 宁笑笑吃着嘴里的水晶包,差点给咽着了。当下清咳一声,又大口的喝了一杯水,瞪大了眼,看着梁君睿,是他带来的? 「是啊,我看你肯定不会这么早起,就顺路过来,你吃过早餐,就快去上课吧,一会儿要迟到了。」梁君睿说,眼睛含着笑意。 宁笑笑觉得自己好像心跳有些失控,当下狠狠的摇头,错觉,都是错觉。 她才不会觉得梁君睿刚刚的笑让她几乎迷惑了呢,哼,居然对本小姐使美男计,以为我会上当吗,以为我是那些小花痴学妹吗。 宁笑笑毫不客气的用完,还满足的舔了舔唇,嗯,当真是十分好吃,比起学校里面那种猪食似的东西,她觉得,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不过,她是不会说谢谢的。 「妈,我先去上课了,下午,再回来看你。」宁笑笑说着,在宁妈脸上亲了一口,甩也不甩梁君睿,就跑了出去。 「哎,这孩子,真是!」宁妈看着,只觉得有些脸上无光,梁君睿却是毫不在意,也跟着告别了宁妈,追了出去。 「笑笑,我送你去学校!」 见她站在公交站牌边上,梁君睿开着车子上前,对她说。 「不要,你自己先走吧,现在时间还早呢。」宁笑笑说着,看了看手錶,梁君睿的车子却是不停,她无可奈何,只得上了车。 「宝贝,怎么,你这是害怕与我相处在一个空间里面吗,是害怕,会爱上我吗?」梁君睿看她抱着胸不说话,故意的激怒。 「梁君睿,自恋也是一种病,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医生了。」 宁笑笑不屑的说着,这人,真是太自大了吧。 就算他长得不错,家世不错,也不代表着,她会喜欢上他。当下她冷冷道:「梁君睿,容我提醒你,我们不是情侣,是敌人,是仇人,你明白吗。」 梁君睿沉默了一下,只觉得心里闷得慌。 他并不后悔自己之前的做法,如果不那样的话,永远也无法让她走进自己的世界,但是,现在,他还是觉得有些烦闷,她的心,坚如磐石,想要攻破,并不容易。 第070章:笑笑,我只是想要走进你心里 见他久久的不说话,宁笑笑以为他是听进去了,心里得意的一笑。 末了,却又听梁君睿淡淡的道:「笑笑,我并不想当你的敌人,我只想当,你的爱人。」 宁笑笑心中一跳,然后皱眉。「晚了。」 之后,便是有些让人难受的沉默,到了学样时,梁君睿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看着他,宁笑笑只觉得他眼里的表情有些哀伤。 哼,他一脸难过的表情做给谁看,以为她是那些多愁善感的傻女孩,看男人装疯卖傻一下,就会心软了吗。不会。 看着她进了校门,梁君睿这才轻轻的摩挲着手上的那枚戒指,轻声喃道:「母亲,你说,这个女孩是我命中注定的人,只不过,你却没说,这个女孩,如此的与众不同……」 虽然有些沮丧,但是,他又更加的兴奋,当一个不轻易爱的人,爱上一个人时,那会是怎样的热烈呢。 他开始有所的期待了。当宁笑笑爱上他时,会是怎样一番风景呢。 一定,很有趣吧。 到了学校,一进教室,就有好几个人凑了过来。 黄狮一脸担心道:「老大,听若雪说了你家里的事,伯母怎么样,现在没事了吧,手术成功吗?」 「嗯,很好,谢谢大家的关心。」 宁笑笑心里一暖,还好,她还有这些年轻而真诚的朋友们。 「哼,宁笑笑这样的顽劣,我看就是她将她妈给气病的吧。」旁边一个声音突然的说着,宁笑笑转头看去,是班里的班长,成绩很好,家世不错。 林若雪皱眉,「班长,落井下石,是不对的。」 「本来就是,你这样的人,不但是给学校蒙羞,让你妈也蒙羞吧。」 班长冷冷的看着她,平时,就看她不顺眼了。 没有她这样的用功努力,却比她成绩更好,在学校里面惹事,校长也一直在保着她,这女人,凭什么! 宁笑笑冷笑一声,看着她道:「林娜,你也够了,别因为张熏拒绝了你,你就把火气洒到我身上来,惹毛了我,我管你是市长的女儿还是城管的女儿,照打不误!」 说完,朝她竖了一下中指。 班长一下涨红了脸,瞪着她:「你胡说!」 张熏是学校里面的校园王子,不少女生都暗恋着他,不但帅气逼人,身份也是不错的,还极有着运动细胞,不过,传言之中,张熏喜欢的是人宁笑笑。 「是吗,我真的是在胡说吗,那天,在学校后面的人工湖那里,你不是在银杏树下,向他表白的吗,怎么,我在说假吗?」 宁笑笑挑眉一笑,真是,她不愿意为难女生,她们何必来为难自己呢。 那张熏虽是不错,可是她对他没兴趣啊。 梁君睿那样的人她都看不上,何况乎一个毛头小子呢,只有这小女生,才会把他当宝似的抢。 班长勐地涨红了脸,气愤道:「你就是在胡说,没有那样的事!」 她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向张熏表白,被拒绝的事,竟然被宁笑笑知道了,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林娜一向很要面子,被她这样的说出来,脸上就挂不住了。 宁笑笑无奈,那天她只是在树上想要睡个午觉而已,然后树下面就响起了男女的声音,她真的不想看的,是他们非要在树下嘛。 那天林娜红着眼睛伤心哭泣的样子,也让她印象深刻的很,平时嚣张的林娜,让人拒绝了,会那样的哭泣。 想了想,宁笑笑道:「林娜,其实让人拒绝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依你的条件,找到更好的不是更容易,那张熏虽是不错,但也不值得你把自己放得这样的低啊。」 「你胡说!」 林娜气急了,只是重复着这一句,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着怨恨。 想起了,之前张熏拒绝自己的理由:「林娜,你是个好女孩,可是,我喜欢的是林笑笑那样的女子……」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她不甘心的想,脾气臭,还野蛮,男人都是眼睛瞎掉了吗。 看她急得眼睛都红了,宁笑笑嘆息一声,从课桌上跳下来,看着她道:「好好,我胡说,算我错,行了吧。你要是这么喜欢的话,就去追啊,烈女怕缠郎,同样的话,也适用在男人身上……」 说完,她又摸着下巴,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道:「依你这*的性子,要不要我帮你把他打包,送到你的*上?不过,这可是要收费的。」 「你,你——」 林娜气得说不出话来,然后愤怒的转身跑掉。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宁笑笑喃喃着,她真的不想为难女生的,但是,她的性子又是不肯吃亏的人。 「是她自己性子太别扭了,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把火气发到了你的身上来。」林若雪冷冷的说。 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笑笑,你看不上张熏那样的校园王子?难道说,你喜欢的是梁君睿那样的成熟男人?」 说完,又摸着下巴,点了点,「嗯,也不是没可能哦,每个萝莉心里,都有大叔情结。」 宁笑笑瞪眼:「林若雪,你要是再说,我翻脸了。」 林若雪连忙的闭嘴,苦笑一声,老大在这方面,真的是太敏感了。 她自己没有发现吗,只要一说到梁君睿,她就暴跳如雷,虽然她并不是一个温和的女生,但是,只要不招惹她,对人,也是平和的,现在,一提到梁君睿的事,她就会失控。 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她呢。 梁君睿已经对她,一点一滴产生了影响了。 「好,好。」林若雪作着投降状,一边道:「老大,再过一些时间,你就结婚,要不要我当伴娘?」 「不要,这不是我真正的婚礼,我不要你去。」 宁笑笑坚定的说,眼神有些凄楚。咬了咬唇,低下头,轻轻道:「我不想,让你看见那样的我。」 林若雪心中一动,握住她的手,「老大,不要想太多,顺其自然吧。」 看来,她对梁君睿的讨厌,真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也是,之前的那些事,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呢。是她太天真了。 到了快下课时,宁笑笑突然收到了一条陌生的信息,她打开一看,微微皱眉:「笑笑小姐,今天,可不要忘记前来哦。」 后面的落字是简。 这老太太想干嘛,时时刻刻的监视自己不成,宁笑笑删掉信息。不过,今晚,她要上几个小时的自习才行,因为明天会有考试。 课后,她去了后面的小树林。 宁笑笑抱着书,坐在树上,嘴里咬着棒棒糖,看了看时间,一会儿就要天黑了。 这些人只以为她平时不认真,却不知道,她只是在别人没有看见的地方,在默默的学习而已,只是,她聪明,记忆力好。 想到这,她自恋的想,这点,真是没办法,谁叫本小姐聪明呢。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宁笑笑眼睛已经无法看清字,啪地一声合上了书,准备离开。她喜欢这里的宁静感觉,没有人打扰,她看书也可以事办功备。 这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奔跑声。 她眯着眼,看了看,只见林娜朝着这边狂奔过来。 宁笑笑楞了一下,她在干嘛,一幅让鬼追的样子,林娜只是上气不接下气的狂奔着。后面传来了声音:「林娜,你这臭三八,给我停下!」 宁笑笑皱眉,打量着那几人,看着不像是学生,倒像是外面的混混。林娜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惹上这些人的? 这里是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平常并不怎么有人前来,宁笑笑平时逃课出来,喜欢在这里躲着看书。 这里清静,还没有老师的唠叨声,让她很喜欢,现在这里却是让人打破宁静。 林娜被那几个男生给抓住,揪着她的发,将她拖到了地上。宁笑笑瞪大了眼,这些人想干嘛。 宁笑笑并没有立刻的前去,只是先看看, 只是没想到,那几个男人,竟是一把撕开了林娜的衣服,然后开始脱衣服,另外的几个男生,还拿着dv,开始拍摄。 林娜瞪大了眼,眼里有着倔强,和恐惧。 一边怒声,「陈狗,你们想要做什么,放我离开,你们要是敢碰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那几个混混嘿嘿一笑,那叫陈狗的男人,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冷冷的道:「你要不说你爸,老子还能好好对你,你说你老子,我就恨不得把你撕成碎片。林娜,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老子!」 「你爸仗着自己是市长,把我家的地给霸占了不说,还把老子的商铺也给封了,老子斗不过他,还斗不过你吗,今天老子就把你强了,再把这带子发到你爸手里,让他看看你的骚样……」 那陈狗越说越愤怒,狠狠的扯掉林娜的衣服,露出里面小巧的*。宁笑笑再看不下去,跳下树,上前,拍了拍那叫陈狗的。 陈狗正不耐烦,转头吼了一声,「谁?」 「你姑奶奶我,宁笑笑!」宁笑笑手指着鼻子,然后瞪着他道:「冤有头,债有主,她爸欠你的,你找她爸去,你欺负女生算什么回事,还不快放开她?」 说着,一把脱下了身上的校服,扔在了林娜身上。林娜狼狈至极,一双杏眼瞪着她,瑟瑟发抖着用衣服包住自己。 「你凭什么管我的闲事,小丫头,走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那男人怒火中烧,没想到,这里这样隐密的地方,竟然会让人发现。 「凭我的拳头,够不够资格?」 宁笑笑说完,一个左勾拳挥了出去,又一个擒拿手,将他给制住,双手反扭到背后,笑道:「兄弟,虽然我很喜欢你行侠仗义惩罚贪官的仪士之气,但是,这种拿无辜人下手的做法,欠妥,你要是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那几个跟着来的人,都没想到她身手这么好,看着,犹豫不定。 宁笑笑将那dv抢了过来,查看了里面,没有什么东西,这才还给了他们,淡淡道:「滚!」几人最后不甘的离开。 然后,她伸手向林娜,「喂,你还好吗?」 林娜瞪着她,脸色还苍白一片,然后,扑进她怀里,抱着她,大哭了起来。 「喂,你不要抹鼻涕在我身上啊,这衣服很贵的!」宁笑笑翻了个白眼,感觉到林娜的身体在颤抖着,看来是吓坏了,平时那么嚣张的千金小姐呢。 林娜一听,抹掉了眼泪,恢復了平时冷静傲然的样子,飞快将她的衣服穿好,然后还闻了闻,冷冷的道:「你衣服什么味道?」 「草!林娜,你穿我的衣服,还嫌我衣服臭?能什么味道,无非就是汗味而已,你以为我像你这种千金小姐,每件衣服都有钱熏得香喷喷吗?」 宁笑笑恼火。 抬抬手,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嘛,不就是洗衣粉的味道吗,这小姐,会不会太娇贵了些? 「宁笑笑,你刚刚,看见了什么?」 林娜不愧是班里的精英学生,刚刚吓得如小白兔一样,这么快就恢復了过来,还仰着下巴看着她,一脸冷冷的表情。 「草!林娜,我真是怕了你们这些阴阳怪气的有钱小姐了。我要是会说出去,刚刚就不会救你了。看见什么,就是什么,你还能把我脑子里的记忆像电脑文件一样删除掉不成?」 宁笑笑啐了声,转身就走。 林娜呆了一下,咬了咬唇,然后一步一步的跟上去。宁笑笑只觉得这些娇小姐真难伺候,说句谢谢那么难? 「林大小姐,你别跟着我!」 宁笑笑冷冷的说。 走了一路,林娜还是不远不近的在后面跟着。 看着她还苍白的脸色,宁笑笑撇了撇唇,这小姐,还在逞强,害怕就直说啊。当下大步的上前,拽着她,一边道:「林娜,我也不指望你这小姐向我说谢谢,你们这些有钱人家孩子,是不是觉得别人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林娜手紧紧的拽着她的衣服,不说话。 到了教室里时,这才放开。 林若雪一看,连忙的凑了过来,「老大,刚刚怎么回事,你怎么和班长走在一块儿,还那样拉着你的手?」 「没事。」 宁笑笑淡淡的说着,扫了一眼林娜,却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心里就火大,操,难道这林娜还以为自己会多嘴的向若雪说刚刚的事情不成? 过了一会儿,林娜这才收回了目光,估计是确定了自己不会乱说,这才放心了吧,宁笑笑忍不住的摇头,这些个有钱人家的孩子,真是太多疑了。 到了下课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她应该离开了。 走出校门没多远,就感觉到有人抓住了自己,她转头,是林娜。 「谢谢,我是说,今天的事。」林娜轻轻说。 宁笑笑瞪着她,然后哈哈一笑:「林大班长,你可真是难得,让你对我这样的说谢谢,难为你了吧,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不过,我不是长舌妇!」 「不,我是真心的。」林娜有些急了。 「行了行了,真也好假也好,我宁笑笑出手救过的人,又不止你一个。」宁笑笑说完,梁家的车子前来了,朝她挥了挥手,嘴角带着笑意,没想到,这高傲的大小姐,也会低头的一天啊。 她以为来的只是司机,却没想到,会是梁君睿,看见是他时,她的脸都有些发绿了。 上了车,梁君睿还眯着眼睛在看着窗外,宁笑笑楞了一下,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他在看着林娜。 当下讽刺道:「梁君睿,你不会又是起了什么歪心思吧,她可不是我这样的小市民,可以让你用些卑劣手段……」 梁君睿瞪了她一眼,「宝贝你在胡说什么,我看她,是想起她是林市长的女儿……」 「那又如何?」 宁笑笑皱眉。 这有什么关系吗。 梁君睿看着她,说:「你与她交好,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我觉得这样很好。」 「梁君睿,别拿你们社会上的那一套用在我的身上,我交朋友,不是看对方的身份的!」宁笑笑皱眉说,这也许是她和梁君睿最不相同的地方。 梁君睿嘆息一声,摸了摸她的发。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但是人生在世,就是要接受各种各样的关系人,如果你出了社会工作,这样的感受会更加的强烈,我希望你与她交好,是觉得以后你若有事需要帮忙,也会有好处。」 梁君睿心道,估计我在她心里,现在又是一个歼诈圆滑之人。 宁笑笑楞了一下,他是因为自己? 「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只是个小市民,能有什么事,要麻烦到市长大人?我要是不喜欢一个人,就算对方是总统的女儿,也不会喜欢。」 她说着,似有所指的看向他。 「我知道,我的宝贝是有原则的人。」梁君睿楞了一下,亲了亲她的脸,想着,自己爱着的,不就是她因为她没有这些虚伪么。 是啊,让她保持着这样的本心纯真就好,黑暗和腌臜就让他来碰触吧。 宁笑笑抹了抹脸,这人最近时不时的就动手动脚,虽然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但是这样亲亲抱抱的,还是让她不爽。 「梁君睿,以后不许随便亲我,听见没有?」 宁笑笑瞪着他,搓着脸。 「宝贝,抱歉,这个我做不到,因为看见你,我就不止想亲你,还想做,更加亲密的事。」他说完,一脸*的笑,「你让我,情不自禁。」 宁笑笑红了脸,是气红的:「*!*,*狂!」 梁君睿眨眨眼,「宝贝,你都这样说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好像对不起你送给我的称唿哦。」 说完,毫无预兆的,梁君睿铁臂一伸,就搂住了她的腰身,火热的嘴唇覆上她的樱唇。宁笑笑在他靠过来时,心里就警钟大响,靠,这个死男人又想轻薄本小姐。 当下就要出手,却被梁君睿抓住,反被抵住,继而,他灼热的唇舌开始侵犯攻击。 这个死不要脸的,车上还有人呢!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表示,我什么也没看见! 「唔,梁君睿……」 宁笑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是没用,他这时的力量强硬得让她推不开,心里气恼不已,哼,回去,她要继续练拳,不然这样老是吃亏可不行。 察觉到她的走神,梁君睿有些不悦的眯起眼,非要让她意乱情迷不可。 炽热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攻城掠池,像是灵魂都要被吸出,宁笑笑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自己的思想都开始停滞,手脚发软,最后,竟是乖乖的依在了他的怀里。 看着她意醉神迷的表情,梁君睿得意的一笑,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宝贝,看来,为夫的吻技还不错,宝贝看来很喜欢哦——」 在他的嘴唇离开的瞬间,宁笑笑心里,竟有那么几秒的失落感。 听见他的话时,脸色大变。 宁笑笑,你竟然被这个*亲得浑身发软,简直太丢脸! 「放屁!」 宁笑笑一拳挥出,正在得意洋洋的梁君睿,挨了一拳,不过,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让她,更是想打掉他的牙。 牙白很了不起吗,笑!笑!笑个铲铲! 司机默默的看了一眼,忍俊不禁,这先生和宁小姐的相处方式,嗯,还真是另类,一边腹诽着,果然,这些有钱人,玩的就是不一样,谈恋爱,都要谈个非一般的女孩,简直是壕无人性…… 「宝贝,看来简小姐还并没有帮助到你——」 听见她吐出的粗话,梁君睿忍不住的皱眉。 宁笑笑看着他皱眉,心里竟有些不舒服,一股莫明火气冲上心头,冒上舌尖,冷冷道:「梁君睿,你说得对,我是没什么气质,你应该去找你的大家闺秀,她们都是十分斯文优雅……」 梁君睿轻嘆,「不,我不是这样的意思。」 宁笑笑冷笑。 果然没错,就算是喜欢,也是无法包容对方的一切,不是吗。 看着她的表情,梁君睿知道她又在多想了,当下,捧着她的脸,温柔的道:「笑笑,我难过,不是因为你的举止,而是,我知道,你这么做,只是,想要保护自己,我难过自己没有早些遇见你,就能保护你……」 柔弱的女生,只会让人好欺,毛爷爷说过枪桿子里出政权,拳头底下出强权,世人皆是欺软怕硬之辈,她家里没有一个男性能保护她,只能自己保护自己,让拳头硬起来,让态度强势起来,所以渐渐的久了,举止行为,便也没有了女孩的娇柔,多了男孩的刚硬坚毅。 宁笑笑呆了一下,看着他,从不知,梁君睿的想法是这样的。 心里突然有些热热的东西涌上,她摇了摇头,甩掉那种抹怪异的感觉。 讽刺道:「梁君睿,没想到,你骨子里就这么的猥琐,还想遇见早几年的我,那时,我还是小女孩呢,你下得去手吗?」 梁君睿苦笑,她一定要曲解自己的意思吗。 不过,下一刻,他眯了眯眼,冷沉的眼眸,定定攫住她,慢慢勾起一笑,「宝贝,其实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什么秘密?」 宁笑笑瞪大眼,自己有什么秘密,她怎么不知道。 「嗯,你是个纸老虎,一捅就破。」梁君睿说完,莞尔一笑:「很可爱。」 「靠,你大爷的梁君睿!谁说我是纸老虎!」宁笑笑恼怒,他竟然说自己是纸老虎,还说自己可爱,他是被自己打傻了吗? 正想再教训他一番,车子却是哧的一声停下。 车子到了简的门外。 「我在车里等你。」梁君睿说,宁笑笑皱眉看着他,只觉得越来越无法理解这人的行为,梁君睿含笑的看着她进了屋,他知道,宁笑笑不会喜欢自己看见这些的。 简亲自在门口等着她,银边眼镜下的眼睛闪着精光:「笑笑小姐,我等候多时了。」 宁笑笑点点头,一进去,就瞪大了眼。 空旷的客厅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搬走,只有一个巨大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堆叠放着的高脚杯,一层一层,起码有几百只。 灯光让这些杯子,反射的耀眼光芒几乎闪瞎她的眼。 「第一步:女孩,该有的站姿。」 简说,然后指着杯子:「我会放杯子在你头上,时间是两个小时,这里这些杯子,都是为你准备的。」 说完,简手里拿着一根竹鞭,在她背上轻拍了一下,「站有站相,不可驼背!」 说完,拿了一只杯子,在杯子里装了一整杯水,放在了她的头上,轻笑:「杯子不可摔下来,也不可洒水出来。」 「哼,没什么了不起的。」宁笑笑说,自己蹲马步的时候,可比这个难多了。她想着,开始,并没有怎么担心。 「站姿笔直,嘴角的笑,不可超过八齿!」简说完,然后,竟是拿出一个古怪的像牙套一样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靠靠靠啊! 宁笑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然后她嘴巴笑的弧度被固定住了,张不了更大,也无法闭嘴。 宁笑笑想着,突然明白了,梁君睿刚刚为什么不进来,这傢伙,还挺识相的嘛,要是让他看见这样的自己,多丢脸啊! 本来以为这样就行了,却听简指了指一边墙上挂着的黑板:「你现在需要去将黑板上的题目给解出来,我听说,你的学习成绩很是不错,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靠! 这个*女人! 她嘴里套着古怪的仪器,笑不能笑,头上还顶着一只杯子,想要保持平衡,就得要将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这女人还让她解题…… 宁笑笑微微抬头,看着黑板上的题目,然后就听到啪地一声杯子摔下,而她,淋了一头的冷水…… 「重来!」 简的竹棍拍在她的背上,含笑道:「梁先生说了,如果你要是承受不了这些,可以现在就离开,我绝不为难你,只不过,梁先生又说了,这样,就算是你输给他了,也没资格当梁家的媳妇,笑笑小姐,还要继续吗——」 宁笑笑恨恨的瞪着她,该死的臭老头,以为自己会怕吗,这些苦头,能比得了自己习武时吃的苦头吗,放马过来吧。 她才不是想当梁家的媳妇,她只是从不向任何人认输! 「很好,看来笑笑不姐是愿意继续下去了,我想,梁老先生知道了,会很欣慰的。」简说着,眼中带着激赏。 然后一边的佣人将另一只盛满水的杯子放在了她的头上。 走了几步,砰! 再来,再走几步,砰! 地上摔了一地的玻璃渣子,没有人打扫,她不但要避开这些渣子,还得要注意着头上。身上湿淋淋的,很不舒服,但是好强的宁笑笑,还是咬牙强撑着。 她才不会让别人看扁自己,而且还是一个不讲理的臭老头! 走到了黑板的时候,简突然的将之前写好的题目给抹掉,又重新写了一道,看她不解的目光,简好心的道:「这么做,是为了训练你的逻辑和空间思维能力,梁老先生又说了,他们梁家的媳妇,可不能是个反应迟钝思维涣散的笨蛋……」 只扫了一眼,就确定,黑板上的题目就已经超过她们现在所掌握的知识范畴了。 简又说:「笑笑小姐,时间只有五分钟,不然,一会儿会重新布置。」 宁笑笑瞪她一眼,接过粉笔,在黑板上刷刷的写下答案。 简楞了一下,挑眉:「笑笑小姐,果然聪明。」 「当然!」 她嘴里呜呜一声,得意之下,忘记头上还有杯子,砰地一声,又摔一只。 「抱歉,笑笑小姐,你得再次重来一遍。」简说,「这次你需要注意,行事需得专心,不能为外界所干扰。」 宁笑笑心里火冒三丈,那你刚刚在我面前晃,难道不是故意说话想干扰我吗! 嘴里塞着一个东西,久了,她只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心里直想骂娘,当淑女,一定要这样的辛苦吗。 那她还是当个小太妹吧,随性的活着,不更好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累,淑女能多活几年吗…… 心里不断的吐槽,发着牢骚。 最后,简拍拍手说:「很好,今天就到这里,笑笑小姐,去换身衣服吧,安娜,帮她把头髮吹干!」 简说着,一边有人抱着干净的衣服过来,又有人拉着她在一边坐下,帮忙着吹头髮。 要不是宁笑笑身体一向好,这样的冻了两小时,只怕是感冒了。 简送着她到门外,轻笑:「笑笑小姐,明天见。」 「简小姐,我希望我们永远不见。」 简直就是个老巫婆啊! 简只是微笑。 梁君睿走了过来,「简小姐,笑笑她学怎么样?」 「梁先生,笑笑小姐很聪明,学得很好。」简说,「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聪明的。希望她能继续的,保持。」 宁笑笑嘴巴酸软,一边作着怪相。 看着简走了进去,宁笑笑看着他,然后一笑:「梁君睿,怎么样?」 「嗯,有点样子了,不过,我还是喜欢自然的你。」梁君睿说,扶着她上了车,宁笑笑*一声,就这一点上,她觉得自己和梁君睿终于有了共同语言。 却又听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规矩,只不过,我们这样的家庭,都必须带着一幅面具。」 他说完,又看着她,「笑笑,你在我面前,可以随意,不过,在必要的场合,还是需要一些合适的举止。」 就算是他梁君睿,也不得不遵守这世上的规则,人,总不能永远随心所欲。 「算了算了,我知道了,我就当成是一份工作,替你打工,我是你的员工,我会乖乖完成这个工作的。」 她不耐烦的说着。 然后扭了扭脖子,咔嚓咔嚓直响,刚刚站了太久,腰酸背痛着呢。 「现在,是要回去吗?」她问,梁君睿点点头,让司机转了方向,车子往反方向开去,车子经过宁妈所在的医院时,宁笑笑勐地的叫道:「停车!」 「怎么了?」 宁笑笑没说话,只是瞪着那在医院外面的人,是宁唯平,他来这里干嘛? 车子哧地一声停下,在路上滑出一条长长的磨痕。 宁笑笑跳下车,不顾梁君睿的叫声,就跟了上去,梁君睿只也得也跟着下车。宁唯平进了医院里,抓着一个医生,问着:「医生,周若男在哪个病房?」 她一听,立刻冲上前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宁笑笑怒火中烧,这人还敢前来,上一次,她还没找他质问呢,他居然还敢出现。 宁唯平转头一看是她,连忙笑道:「笑笑,我担心你妈妈,所以,所以来看看,她在哪个病房?」 宁笑笑二话不说,拽着他就往医院外面推去。 「你不要来打扰我吗,明白了没有!」 她气急了,想到上次这个混蛋做的事,心里就一肚子的火气,这人简直枉称为人。宁唯平连忙的道:「笑笑,上一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不过,你这不是没事吗,我知道,以你的身手,别人怎么伤得了你呢——」 ps:亲耐的,今天华丽丽的五万字首更已经更新了。 第071章:谁也阻止不了我杀了她(一万) 他有个嘻皮笑脸的样子,竟是没有一点悔意。 宁笑笑只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一时慌乱之下,去找这人,现在好了,竟是惹了个麻烦回来。 「你给我滚,你要是不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听见了没有?」她吼着,将他推出了医院,冷冷的道:「我妈不会想看见你的,你走吧!」 「好好,我先走,我先走。」宁唯平见她这样气急败坏,也不敢强来,只得先离开,想着等她冷静下来,再前来也不迟。 宁笑笑冷笑一声,脸上一片煞气。 现在母亲正在修养期间,要是这个男人出现,岂不是要影响她的情绪,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笑笑,你还好吗?」 梁君睿在一边看着,眉头紧紧蹙起,刚刚那个男人,是她的父亲? 「我很好,梁君睿,今晚我留下在医院里,不回去了,你自个儿回吧。」她淡淡的说着,心烦意乱。 「好吧。」梁君睿也看出她现在心情不好,只得先行离开,不然这个小火气桶又得要炸开了。 宁笑笑低咒一声,回到了病房里。 宁妈看见她来,楞了下,「怎么你还没有回去,怎么又来了?」 「妈,我担心你,今晚我还是在这里陪你吧。」宁笑笑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一口,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 「这里有护士,你不必这样亲自来照顾我,不要耽搁了自己的学习才好。」宁妈坐了起来,因为在做化疗,现在头上的发已经被剃掉了,只戴着一顶柔软的帽子,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 宁笑笑拉着凳子坐在*边,脸埋在*上,像猫一样的蹭着宁妈的手心。 「妈,我没关系,我只想多陪陪你。」说完,她脑中又想到了刚刚看见的宁唯平,平息的火气又冒了上来。睁眼,看着她,轻声问,「妈妈,你现在,还想着那个男人吗?」 宁妈楞了一下,脸上的笑意退去。 「笑笑,为什么突然问这这些问题?」宁妈说完,嘆息了一声,虽是已经年纪不轻,但是风韵犹存,眼角的鱼尾纹,也并没有掩去她年轻时的风华。 宁笑笑却只觉得眼睛有些发酸,母亲,比着同年纪的女人,要老了许多。岁月在她的眼睛里刻下了太多风霜,都是因为自己啊。 「说嘛。」 宁笑笑难得的撒娇。 宁妈苦笑:「你妈我都这把年纪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的,时间过了这么久,讨论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笑笑,你不要胡思乱想。」 「那如果,他回来找你,你还会接受他吗?」 宁笑笑问,一向强硬的老妈,也会犯女人总会犯的错误吗。 宁妈怔住,久久没有说话。 见她不愿意回答,宁笑笑心里就是一沉,知道,只怕是,老妈对宁唯平,犹有余情吧。只不过,她不会再让那个男人接近她了。她带给母亲的,只有无尽的伤害和痛苦。 「妈,我只是问问,你不要多心。」宁笑笑勉强扯出一抹笑来,扶着母亲躺下,「你应该休息了。」 宁妈似是这才回了神,眼神有些复杂,想要说什么,却终是没有说。 宁笑笑躺在旁边的*上,一手支着下巴,看着书,难得的平静。也觉得,自己也许是多想了,不过最好那个男人不会再来找妈的麻烦。 正胡思乱想之时,手机骤然的响了起来。 她打开一看,是梁欢发的一条信息:「妈咪,爸爸说你今晚不会回家,那你明天,一定要回家哦……」 宁笑笑一楞,然后回了一个笑脸回去。 过了一会儿,梁欢又发来:「妈咪,爸爸让我对你转告说他爱你。」 宁笑笑眉头一跳,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这个梁君睿,让小孩子说这样的话,不觉得不太适合吗。 两人聊天了一会儿,宁笑笑才放下手机,轻嘆了一声。 这小鬼,可比他那老爸可爱多了。 转头,看了眼母亲,她睡得很沉,只听见轻微的唿吸声,宁笑笑翻过身,嘴角带着笑意,慢慢睡去。 另一边,梁欢放下手机,看着父亲。 「爸爸,你为什么不自己对她说,这样不是更有诚意?」他眨眨眼,不解的问。梁君睿淡声道:「要是我说,嗯,我想她会怎么回,肯定不会像对你这样的温和。对不对?」 「看来妈咪比较喜欢我。」 梁欢有些小小得意。 「总有天她会喜欢我超过喜欢你。」梁君睿笃定的说,一边帮儿子盖上了被子,起身轻轻带上房门。 梁欢瞪着房门,喃喃道:「真是的,爸爸连我的醋也要吃吗?」 想着,又拿过*头上的照片,里面的女人温柔的笑容,他拿着相框在胸前轻轻的蹭了一下,「妈咪,你说,她会喜欢爸爸吗,会吗?」 「妈咪,她愿意留下来,永远的当我妈妈吗?」梁欢一个人自言自语,「我很喜欢她,妈妈,你保佑她,让她留下来,好吗?」 说完,在照片上亲了一口,两只小手放在被子上,乖乖睡去。 另一边,欧阳家的主宅里,正灯火通明。 莫宁将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欧阳逆面前的桌上,沉声道:「阿逆,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 欧阳逆从书中抬头,取下了脸上的细边金丝眼镜,一双狭长的眸子眯起,暴射出寒光,急切撕开袋子的封口,打开里面的资料迅速的翻阅一遍。 一双眼睛勐然的瞠大,浑身的气势也变得压抑迫人。 「阿逆?」欧阳逆的表情让莫宁心中一沉,难道说,这女孩,当真是当年那个孩子吗。 欧阳逆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的保持着冷静,冷笑道:「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的命如此硬,也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是猜对了,她还活着,居然还活着。」 说完,拳头砰地一声击在桌上。 一边的水杯掉在地上,碎成了粉碎。 欧阳逆勉强的保持着冷静,然后道:「莫宁,这件事,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还有,别让老头子知道了。」 「是。」莫宁垂下头,但还是忍不住的问道:「阿逆,你当真要这样做?现在的她,什么也不知道,我想,也许并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欧阳逆冷冷扫他一眼,沉声道:「莫宁,难道你心软了?」 「不是,只是我并不想,伤害无辜的人。」莫宁说,语气有些无奈。 欧阳逆只是冷笑:「她身上既是流着肖家的血,就没有无辜一说,这个女孩不好对付,所以,你自己要注意点。」 那天的事情,可是让他印象深刻呢。 见他如此的坚决,莫宁也只是轻嘆一声离开。既然他下了决定,那自己,也只有听命的份。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欧阳逆挥了挥手,莫宁默默的退了出去。欧阳逆拿着那份检验单子,胸口气血沸腾。他绝对不会让这个女孩活着,来影响他的计划。 正想着,房门传来敲门声,欧阳胜推门进来,欧阳逆脸色一变,飞快的将东西收进了柜子里。 「爸,有事吗?」 他站起身,强作冷静。 「你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欧阳胜问着,又在一边坐下,对他道:「公司里面的事情,最近出了一些意外,还好吗?」 虽然现在他已经基本上卸下了担子,但是并不代表着他不关心公司里面的事。 欧阳逆皱眉道:「这几天,新闻上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你和那个女明星的事儿,你不觉得,应该和我解释一下?」 欧阳家掌握着国内最大的影视基地,相当于是亚洲的好来坞。 影视圈,模特界,都有涉足,旗下数万个电影院,几万个演员,国内一线大牌明星,十分之六,都属于他们公司旗下。 虽是如此,欧阳胜一向禀持的是家有家规,欧阳家的人,不可以和自家公司旗下的艺人产生私人感情。 因为这样,只会难公司带来麻烦。 而前几天,被狗仔队们,拍到了当红女明星夏心诺与欧阳集团总裁出入酒店的照片,一时间,所有的媒体都在报导这事儿。 欧阳胜沉声道:「我早就说过,你要玩女人,怎么玩都成,就是不能碰公司里的女人,明白没有!」 「爸,报上的消息,未必就是真实的,你也是这个圈子的人,怎么会不明白?」 欧阳逆不能理解老头子的这种想法,不过,面上还是恭敬的样子,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最好只是这样。」欧阳胜冷冷道:「他们只是我们的商品,你不应该对一件商品产生感情。你要知道,一丝小小的裂缝,就可以让一座城墙倒下。你爸我有今天的成就,就是因为守规矩!」 「是,我谨记在心。」 欧阳逆垂下头,眼中有些不耐烦。 心中却是冷笑一声,老头子你自己都管不住自己,朝公司里面的女人下手,现在却想要来管我?不知道上樑不正下樑歪的道理么? 肖霁灵,曾经是国际有名的女星,风光无限,却在最红的时候,嫁入豪门,成为一时的佳话,当时她和欧阳胜的爱情,可谓是成了一段传奇。 欧阳胜走了出去,欧阳逆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冰封住。嘴角带着几分讥诮和讽刺。父亲大人,你可阻止不了我做任何事。 宁笑笑本是担心,在医院里面陪了母亲一天,宁唯平也没有再出现,让她暗暗的放心了不少。 很好,看来,昨天的警告是起了作用。 见母亲没事,而且一边有护工们照顾,所以她先回了梁家。进了花园时,却是突然的顿住了脚步。 玫瑰花丛里,梁君悦一身白衣,手里拿着画笔,正在画着什么。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浑身像是多了一层圣光般。 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宁笑笑走了上前,没有打扰他。 梁君悦在画一个女人,一个很美丽的女人,每一笔都勾勒得很细緻,眼角眉梢的神情,都一一浮现,十分逼真。 「梁先生,我有这么漂亮吗,你好像把我美化了许多哦。」 画上面的人,竟是自己。 宁笑笑捂住嘴轻轻一笑,在他身边坐下,心情十分美好:「原来,你是个画家啊。」 说完,又打量着他,真是和自己想像中的艺术家,不太一样啊,她以为,所有的画家们,都是一脸的络腮鬍,一头长髮,再加上一脸颓废的气息呢。 梁君悦不止帅气,身上还干净整洁,虽然在作画,可身上手上不沾半点油彩,这人,定是个洁癖。 「不,并没有美化,而是笑笑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美。」 梁君悦转头,声音轻柔,「之前,不是叫我君悦的吗,继续这样叫吧,梁先生,太生分了,必竟,以后是一家人哦。」 宁笑笑抱着胸,看着那画中的人,轻嘆一声,这人真是观察力太强了,将自己脸上的每一处情绪变化都捕捉到了。 一家人吗,他真这么认为? 「那君悦,现在不乖乖叫我一声大嫂?」她吃吃一笑,自己比他小吧,让他叫大嫂,会不会有点委屈他了? 梁君悦放下手中的画笔,手指上沾了一点油彩,他拿起一张洁白的手帕,慢慢将油彩给抹掉。 每一个动作都轻缓而优雅,做得十分认真。 看得她都有些傻眼了,简想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淑女,但是淑女不应该是装出来的,而应该是像梁君悦这般,优雅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管做什么,都这样好看。 「我想着,应该送一份什么见面礼合适,思来想去,便想送一幅你的画像。」梁君悦说完,扬起一笑:「这画是属于你的,你不盖个章吗?」 宁笑笑眨眨眼,「听说你的画很贵哎,这样送给我?」 「画的是你,送给你再适合不过,至于价值,我想,它应该是千金不换的。」他说完,突然的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然后手掌在玫瑰花丛的泥地上拍了一下,再将手掌贴在了画纸的左下角。 印下了带着泥染的巴掌印。 宁笑笑呆了一下,看着他。 梁君悦收起画,捲起,给她:「希望你会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宁笑笑收起画,「谢谢,要是我哪天没钱了,可以拿出去卖个十万八万的,梁大画家,你不会怪我吧。」 梁君悦让她逗乐了,这人实在是很有意思的人呢。 「那你继续慢慢画,我先进去了。」宁笑笑挥挥手,拿着画进了客厅里,发现梁欢正在一边写作业。看见她进来,抬头一笑。 「妈咪,你回来了?」 说完跑上来抱住了她,小小的脸蛋上,满是喜悦,被人这样的欢迎,让她忍不住一笑。「嗯,想小欢欢了,所以来看看你啊。」 「那我们今天一起出去玩好不好?」梁欢说着,脸上有些期待,平时父亲都没有时间陪他,他很希望能像别的孩子一样出去玩一次。 宁笑笑楞了一下。 「好吧。」 她将画收起,梁欢一听,欢喜不已。楼上下来的凌心听了,皱眉道:「梁欢,你不要只顾着贪玩。」 梁欢小鼻子一皱,不踩她,「我和我妈咪说话,不关你的事!」 说完,拉着她便往外跑去。 凌心当下气急败坏,这小鬼,和他爸一样的让人讨厌! 「妈,你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梁君寿从二楼下来,看见她正气沖沖的样子,有些好笑,「你要是一直这么生气,会老得快的。」 「你们两兄弟要是争气一点,我用得着这样的生气吗?」凌心气愤的说,「去把你弟叫进来,我有话要说!」 梁君寿一脸兴致缺缺,伸了个懒腰:「妈,你就别忙着折腾了,老三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我呢,我要去约会了,我的小美女还在等着我呢——」 说完就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气得凌心咬牙切齿。一个二个都让她不省心,难道非要她亲自出手不成。 梁君寿走了出去,经过花园时,看见梁君悦,叫了一声:「君悦,妈在叫你呢,你进去一下吧——」 梁君悦不为所动,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真是的,这木头人一个。」梁君寿摇摇头,「一个比一个不懂生活情趣,多无聊啊。」 说完,上了一边停着的跑车,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低沉的轰呜声,咆哮着一冲而出,飞快的消失在外面的绿林道里。 宁笑笑和梁欢两人在游乐场外,大眼瞪小眼。 「小鬼,你想玩什么?」 她问着,自己小时候,也极少有机会来这里,她小时候的童年,都在蹲马步和耍长枪之中度过的。 「嗯,要不,我们去玩海盗船,怎么样?」宁笑笑想着,他是小孩子,就玩比较不那么刺激的吧。虽然,她很想去坐坐过山车。 梁欢投来一个鄙视的眼神:「妈咪,那是小孩子才玩的东西!」 宁笑笑瞪眼,臭小子,自己都是个小鬼,这幅大人的口气是闹哪样? 「那你想玩什么,好,今天我就奉陪!」宁笑笑插腰,这小鬼,真是人小鬼大,一点也不可爱! 「我要去玩鬼屋!」 梁欢表情十分平静:「上次班里的几个同学说,进去鬼屋玩,几乎吓破他们的胆,所以,我想看看,鬼屋到底多可怕。明明知道是假的,怎么可能会吓破胆呢?」 宁笑笑一阵抚额,然后蹲下身与他平视。 「好吧,去鬼屋,你小子一会儿不要吓得哭爹喊娘的才好。」说着时,心里也有些毛毛的,其实,她也没有去过鬼屋。 她不喜欢那种黑暗的地方,但是看这小鬼期待的表情,又不忍心让他失望。 梁欢撇撇唇,十分不以为然,并不觉得自己会吓成那样夸张。 两人去排队,买票,随着一队小学生一起进了鬼屋,一进去,黑漆漆的环境,让她打了个哆嗦。 「妈咪,你不会是,在害怕吧?」 黑暗之中,梁欢带笑的声音传来,她连忙道:「我才不会害怕,我是在担心你!」 里面幽暗阴森的环境,时不时有些古怪的声音传出来,前面进去的小学生们,更是尖叫声一阵阵的传来,让她一阵头皮发麻。 「妈咪,你把我捏痛了,你真的在害怕」!梁欢的小手被她紧紧抓住,然后翻了个白眼,原来她也有害怕的东西啊。 两人慢慢前进,刚走了几步,就感觉到,有东西在拽着自己的手,宁笑笑尖叫了一声,「放开我,放开我!」 一边墙头,一个殭尸打扮的人,狰狞的面容,枯枝般的手抓住她,嘴里发出渗人的笑,宁笑笑头皮发麻,尖叫连连。 害怕之下,不知道怎么就出手了,抓着那只手,然后一拽,只听见一道咔嚓声,接着是惨叫声响起:「我的手,我的手!脱臼了!」 听见恢復了正常的人声,宁笑笑呆了一下,借着昏暗的光,看见那个殭尸一把将脸上的假皮给抓下来,苦笑着,「小姐,我们是假的,假的——」 他只是想混口饭吃,为什么这么难! 平时吓吓小朋友们,很轻松,很有乐趣,今天竟是遇见这么一个煞星。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吗」宁笑笑哭笑不得,「原来里面的殭尸是人装的吗?」 一边的梁欢翻了个白眼,同情的看着那个工作人员,宁笑笑看他不能动,连忙道:「你先别动。」 说完,握着他的手,微微使力,咔嚓一声,手臂这才恢復。幸好刚刚没有使全力,不然,岂不是要折断了这人的手了。 两人出了鬼屋,梁欢学着她抱着胸道:「我想,我们以后只怕是这里的拒绝来往户了。」 宁笑笑抓了抓头,「我,我也只是下意识是反应嘛——」 说完,看见一边的过山车,眼睛一亮:「要不,我们去坐过山车,怎么样,那个比较刺激。」 心里想着,哼,小鬼,刚刚看我的笑话,现在,风水轮流转了吧。 「一会儿你不会吓得又尖叫吧,刚刚,我的耳膜都快让你的叫声震破了。」梁欢说,脸上还带着笑。 「哪,哪有那么夸张的,明明,只是很小声啊。」宁笑笑脸一黑,不愿意承认,她才不是怕鬼,只是不喜欢那种一惊一吓的感觉! 「好吧。」 两人又去坐过山车,本来宁笑笑想要看看这小鬼被吓得尖叫的样子,没想到,尖叫的又变成了自己,然后梁欢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下来时,轻轻抚了抚鼻樑上的小眼镜。 「妈咪,我看你很想吐的样子,一边,有垃圾桶,可不要吐在外面,影响环境哦。」梁欢十分好心的提醒。 刚说完,就见苍白着脸的宁笑笑,跑到一边的垃圾桶边,一手扶着墙,吐得稀里哗啦。他摇摇头,很体贴的去买了一瓶水过来,给她漱口。 「谢谢。」 宁笑笑绿着脸道谢,心里不爽极了,自己竟然比不过个臭小子。 宁笑笑一向好强,就算是个小鬼头,她也想要和对方比上一比。 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不服气的道:「小鬼,我就不信,你样样都厉害,总有一些,你不会的。」 她说,眼珠滴熘熘转,看见一边有个小摊子,上面挂着不少汽球,射标枪,宁笑笑眼睛一亮:「我们去玩那个。」 哼,小鬼,我不信这个你也能赢我! 宁笑笑想要在小鬼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一幅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表情,让梁欢看得忍俊不禁。 「小鬼,看看,姐姐我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很崇拜我啊?」 连续的打中了几只汽球之后,梁欢的手里,已经抱着好几只玩具,老闆的表情都有些绿了。 「嗯,妈咪真的好厉害,我真的好崇拜!」 梁欢配合着露出一脸崇拜的表情,宁笑笑心中得意洋洋,又射中一只,汽球砰地一声爆炸。宁笑笑弯下身,准备拿起地上的一只毛狗玩具给梁欢,这时,却听砰地一声响。 她勐然抬头,墙上多了一个弹孔,心中一惊,转头一看,只见人群之中,一个黑衣的男人正走了过来,袖中,藏着手枪。 当下脸色一变,就地一滚,抱着梁欢就往外跑去。 砰砰! 两声枪响,游乐场的所有人都顿鸟兽散,尖叫声不断。宁笑笑心中发悚,确定刚刚那人的枪,指的是自己。 一路跑,对方紧追不捨,她看着梁欢,一咬牙,抱着他,小声道:「你先在一边躲着,我们在玩一个游戏,一会儿,姐姐会出来找你,好吗。」 「妈咪,你不要骗我了,我看见有人在开枪,是要绑架我的吗?」 梁欢眨着眼:「我遇见过这样的事,我不怕。」 宁笑笑呆了一下,拉着他在游乐场里四处跑,最后看见一边的小花坛,将他塞了进去,「你不要出来!」 「可是你怎么办?」 梁欢担心的看着她,脸上竟是一派平静。 「你数数吧,数到五百,我一定会出来,好吗?」宁笑笑说,转身,看见一边有个迷宫,钻进了迷宫里去。 那后面的男人,追了上前,也跟着熘进了迷宫之中。 宁笑笑按捺着心中的恐惧,一边思忖着,自己难道是得罪了什么人不成?一边往着迷宫深处跑去。 迷宫如蜂巢,里面锋迴路转,里面四面都是镜子,可以清楚的看清楚四周的一切,她在里面四处逃,脑子里又将刚刚的路线给记住。 她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很近,隔着自己,估计自己只有一道门。 宁笑笑打开门,那黑衣人看见是她,一把举起了枪,宁笑笑一闪,又闪进了另一道门里面。 心里一直在默念着:「108,109……」 两人如捉迷藏一样,在迷宫里追逐着,几次,都差点被追到。 宁笑笑心跳如雷,在心里默数到了四百时,一把推开了右手边的一道门,只要往右走,总能找到出口的,这是铁律。 打开时,两人对视,那人手中的枪已经用完子弹,扔下枪,然后五指如鹰爪般,朝着她的面门抓了过来。 宁笑笑惊了一下,险险的一闪,那黑衣人一爪子抓在门板上,竟是抓出了五个木洞来。心中骇然,脸上却是一笑:「这位大哥,我们应该没有见过,我也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想要杀我呢?」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身如闪电般的移动,几乎让她都有些吃力。 「哎,你是要不说,就算了,不过你想要我的命,也总要问问我的意思是不是?」她说,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对打,门上的镜子哗啦啦的直往下掉。 「我呢,还没有活够,还不想死呢,所以抱歉了。」她说完,嘻嘻一笑,一脚踢飞地上的一片玻璃片,玻璃片飞起,被她抓住一片,成了武器,哧地一声,旋身划破了那人的脸颊。 那黑衣人没想到这小姑娘身手这样的好,本来有些轻视,现在却是有些后悔自己的轻敌了。 在他失神的一秒间,宁笑笑凌空一脚,踢在他的背上,那黑衣人倒在了地上,宁笑笑一脚踩着他的胸,微微用力,那人就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咔嚓断掉一根,嘴里吐出血来。 宁笑笑手中的玻璃片抵在他的脖子上,轻笑道:「兄弟,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也不想杀人,你告诉我,谁让你来的?」 「行有行规,你要杀便杀!」 宁笑笑一笑,「我说过,我不会杀人。」 说完,突然抓着他的两手腕,咔嚓一折,男人一张平凡无奇的脸,痛得几乎扭曲,惨唿一声。 「吶,我这样断了你两条手,不杀你,但是你不能再拿武器了。」宁笑笑说着,又轻轻拍拍他的脸:「你呢,回去告诉那个想要买我命的人,下次派个好点的人来嘛。拜拜,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起身,往外而去。 「480……」 她走出去,心里默念了声,然后拍拍衣服,有点乱了。 梁欢跑了出来,惊讶的看着她,「妈咪,你没事?」 「嗯,走吧,我们回去。」宁笑笑脸上挂着笑,不想让他担心,梁欢却是紧紧的皱眉,「为什么不去报警呢。」 「我已经报了。」 她说着,又轻轻皱眉,看那人的身手,挺好的,不像是自己得罪的那些小混混们能找来的人,难道她还无意间得罪过比梁君睿更厉害的人不成? 「这件事,不要让你爸爸知道,好吗?」 宁笑笑说,这是她自己的事,不想让梁君睿插手。 「这怎么成,你有危险,我一定会告诉爸爸,让他派人保护你!」梁欢摇头,宁笑笑心里一暖,笑道:「别怕,今天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而且,我很厉害啊。」她握了握拳,梁欢沉默了下来,半晌,才说,「好吧。」 宁笑笑这才放心下来,握着他的手,牵着小鬼准备回家。那迷宫里的人,慢慢的走了出来,脸色发白。 宁笑笑并未将这事儿放在心上,笃定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 梁欢却是忧心忡忡,虽是答应了她,回去之后,却是立刻的将此事报告给了父亲大人,梁君睿十分满意他的忠诚,对他道:「欢欢,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爸爸,妈咪会不会有危险,难道说,她有什么仇人吗,你不是说,妈咪,只是普通人吗?」 梁欢担心的问着。 「不会有危险,爸爸会保护好她的。」说完,梁君睿紧紧握拳,「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只是,会是什么人想要找她的麻烦? 还是说,她身上,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吗? 安抚好儿子,梁君睿这才出去,轻轻关上门,踌躇了半晌,走到宁笑笑门外,轻轻敲门。 「谁?」 宁笑笑开门,见是他,楞了一下。 梁君睿进屋,很想要直接的问她,但是想到她可能不会告诉自己,便只好装作不知。然后笑道:「今天,谢谢你陪欢欢出去,平时,我很忙,没有时间陪过她,他今天很高兴。」 「不用谢,我陪他是自愿的,你还有事吗?」 宁笑笑问,今天她想早点休息。 「笑笑,我能和你聊聊吗?」梁君睿在心里组织着语言,虽是问着她的意见,却是自动自发的在一边坐下。 「想问什么?」 宁笑笑没好气的问,这人,不是把自己的事情都查清了,还有什么可好奇的? 看着她不耐烦的表情,梁君睿苦笑一声,到口的询问又吞了回去,「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可以选择相信我。」 宁笑笑瞪着他,他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小鬼,说了什么不成? 「你知道了什么」 她问着,怀疑的看着他。 「不,我什么也不知道。」梁君睿说着,轻轻握住她的手,「只是,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朋友,可以信任的朋友。」 他不会让她的新娘出任何事情。 「我们不会是朋友。」宁笑笑抽回手,冷笑一声,「你也不要装着是我的朋友。」 梁君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反正她嘴里,只会吐出刺激自己的话,她以看自己难过为乐呢,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好吧,我不当你的朋友,我当你的丈夫和*。」梁君睿说完,脸上勾起*的笑,在她的手背上一吻:「看来,宝贝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了,我真的很开心。」 第072章: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一万) 宁笑笑瞪眼,「你太自以为是了吧,我才不是这样的意思,你不要曲解我!」 说完气恼的抽回手,她就知道,这人不会有什么好事,明明就是想吃自己豆腐嘛! 梁君睿却是再次捉住她的手,这才发现,她手上,有一些伤痕,楞了下,看向她:「你受伤了?」 宁笑笑一把扯下了袖子,皱眉,「没有,只是不小心擦伤而已,行了行了,不过皮肉伤,我又不是林妹妹,没那么娇弱,你快走吧!」 梁君睿无视她赶人的表情,出去一会儿,又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急救箱,找了一些纱布和药水,抓过她的手,将药粉倒上,再慢慢缠上纱布。 「再小的伤口,也是伤,也会疼的。」他淡淡的说,末了,提着箱子出去,「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宁笑笑呆楞看着门合上,又看着手腕上缠着的纱布,表情有些复杂。 从小习武,受伤自是免不了的,早也习惯了,她也不觉得一些小伤有什么难过的,但是,看着他脸上那种心疼的表情时,心中,还是有些感动。 宁笑笑勐然一悚,狠狠摇头。 「我才不会上他的当,不会相信他的话!」她狠狠的对自己说,不会轻易相信男人的话,只是内心,却的确是有些东西不太一样了。 而另一边,欧阳逆也是无法入眠,他花了不少钱请出的人,竟然没能解决掉那个女孩,这真是让他有些意外。 本来以为她只是会个几手拳脚而已,没想到,竟是失败了。 「阿逆,现在怎么办?」莫宁问着,有些担心的道:「这女孩,看来并不容易对付。」 欧阳逆缓缓勾起一笑,「一个小女生,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去找剑倾吧,我觉得,这事,非他莫属。」 莫宁瞪大眼,「阿逆,这,这不太好吧,要是你爸知道你和龙门的人接近,他会杀了你的!」 对上欧阳逆冰人的眼神,他只得轻嘆一声,「好吧,我依你所言。」 莫宁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却突然的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他:「阿逆,这女孩与梁君睿有些关系,这样做,你不怕会招惹到他?」 欧阳逆冷笑一声:「梁君睿又如何,我欧阳逆又岂会怕了他,你只管按我的吩咐去做事就成了!」 莫宁欲言又止,想要提醒他,与梁家为敌,并不是理性的事,不过,也知道欧阳逆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当下轻嘆一声转身而去。 欧阳逆默默的点起了烟,看向窗外,冷笑一声,就算是梁君睿,也阻止不了什么。 之后的一段时间,宁笑笑的生活,都是在这样的枯燥之中度过,每天上学,然后去医院再去简那里,高考结束之后,在简那,一段水深火热的生活,也终于结束。 简送着她离开时,眼里竟是满满的不舍。 「笑笑小姐,我很希望再与你多接触,不过,我想,你可能很早就不想看见我这老太婆了吧。」简说,一双眼透着睿智的光。 宁笑笑两手交握,然后微微倾身:「简小姐,你说得真是再正确不过。以后我们也应该不会再相见。」 宁笑笑脸上的笑快要僵硬,不过还是很配合的作着「淑女」言行。 简微微一笑,虽知,改变不了她骨子里的傲气,但是,达到了表像,也够她去应付梁老先生了。 上了车,宁笑笑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天啊,一个月,我竟然和这老太太熬了一个月!」 说完扭了扭胳膊再扭了扭脖子,看得梁君睿好笑。 「辛苦你了。」他说,又握住她的手,沉声道:「一个星期之后,就是我们的婚礼,笑笑,你准备好了吗?」 宁笑笑脸上的表情一僵,抽回手,甩了甩,像是想甩掉什么病菌般,看得梁君睿满心不是滋味。 宁笑笑手指揉了揉额头,只觉得烦躁。 婚姻本来应该是神圣的,她做的事,却是亵渎了这份神圣。 「我知道了,你不用一再的提醒着我。」宁笑笑冷冷淡淡的说着,目光看向窗外,喃喃道:「梁君睿,告诉我,你玩这个游戏,准备玩多久,也起码,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 梁君睿一向平静的眼里,瞬间涌起了风暴,抓住她的手,紧得让她发疼。幂黑的眸子紧紧攫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笑笑,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不是在玩游戏。」 这人的心如坚冰,而他,竟是怎样也捂不化吗。 他不信,他会如锥子一般,用着尖刺,慢慢的将她心中坚硬的壁慢慢的戳穿…… 车子缓缓前进,到了梁宅。 下了车,梁欢就跑了过来,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她蹲下身。宁笑笑微微弯身,看向他,这小鬼想干嘛。 「妈咪,爷爷在里面呢,你可要小心一点。」 说完,还朝她狡黠的眨眨眼,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宁笑笑心中一暖,这孩子,真是让人窝心,梁君睿也下了车,三人进了客厅里,宁笑笑才发现,今天屋里多了许多不认识的人。 梁君睿说:「这些是梁家的亲戚,父亲说,今天应该让他们见见你,所以,全都来了。」 宁笑笑皱眉,这一大屋子的人,七大姑八大姨的,她得一个一个来应付?想想就好头痛。进去时,屋里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向她行着注目礼。 宁笑笑虽是不喜欢,但还是得装出一幅他们想看见的模样,微微一笑。她默默的扫了一眼,然后耳尖的听见一些大姨大妈的在说:「这女孩真是不错,气质很好,乖巧安静的样子……」 梁非凡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上下打量着,今天她穿了一身淡雅的浅粉色淑女装,嘴角含着微笑,很得体,嗯,很好,这小丫头,总算有点女孩该有的样子了。 梁非凡站起身,走了过来,对她道:「小丫头,真没想到,看着,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很好。」 宁笑笑扯出一抹笑,然后十分乖巧的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甜甜的笑:「爸,你喜欢就好。」 梁非凡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 说完,拉着她的手,上前,对一众瞪眼的梁家亲戚道:「宁笑笑,我之前说过的女孩,君睿将要与她结婚……」 「不错,真是不错。」 梁家二叔这么说。 「的确不错,不过好像瘦了一点,屁股和胸小了一点,这样好生养吗?」 梁家三姑说。 宁笑笑听见这话,脸色几乎快绿了,还是撑着笑,我笑! 然后,七大姑八大叔的上前来,给她送见面礼,红包!宁笑笑收了一堆的红包,脸上的笑,总算有了一些真诚的意味。 晚上结束的时候,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觉得自己的脸上的笑肌都快要僵了。 哗啦一声,把一堆红包扔在*上,然后一一撕开,一边数钱,一边啧啧道:「梁君睿,你们家的亲戚可真小气,这么有钱,竟然只送一百块!」 「吶,这是他们送的,不要白不要,你可不许收回。」宁笑笑说着,将所有的钱都叠在一起,数了数,倒也不少,有一万多了呢。 梁君睿看着她一幅财奴的表情,笑着摇头。 「宝贝,你要是喜欢钱,我可以给你一屋子的钱,然后让你睡在钱上……」 宁笑笑怀疑的看着他:「你有这么大方,哼,别骗我了,想要从你们这些铁公鸡商人身上拔毛,比要你们的命还难!」 梁君睿忽然起身,拉开一边的柜子,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串项鍊,项鍊上是几十颗碧绿通透的翡翠,绿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一看就价值连城。 他拿起,然后过来,想要帮她戴上。 宁笑笑连忙拦住他的手,瞪着他:「梁君睿,这东西我不能戴。」 「为什么?现在你将是我的夫人,我想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梁君睿说,不管她喜欢什么,他一定能满足她,金钱也好,还是别的也好。 「为什么,你笨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戴在身上,不就是在告诉别人来抢我吗,我可不想惹上麻烦!」 宁笑笑皱眉说,虽然他们之间是交易,不过,她觉得金钱的牵扯,最好是越少越好,这些商人这样的歼诈,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藉此来找自己的麻烦呢? 她当然也喜欢钱,她还没清高到要视钱财如粪土,穷人没有那样的资格。只不过,这种带着算计的赠予,她才不会上当。 梁君睿看着她半晌,她眼中幽幽的光,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收了回去,放回了盒子里。 「好,你不喜欢,我就不送。」 说完,他按住盒子,看着她,「不过,我们要结婚了,我一定会送你一个结婚礼物,笑笑,你想要什么?」 看他这幅表情,宁笑笑就想要挫挫他的锐气,当下抚着下巴,轻哼了一声,「我想要什么,你就能给我什么吗?」 梁君睿傲然一笑,「只要我能做到的。」 宁笑笑眨眨眼:「梁君睿,我要这天上的月亮,我要到南极去吃顿露天的午餐,我想要在撒哈拉沙漠里看见一片绿洲,你能做到吗……」 看见他怔愕的表情,宁笑笑得意一笑,拍拍他肩膀道:「所以说呢,梁君睿,不要把自己当成神,你也只是个普通人,低调做人,总是有好处的……」 梁君睿却是未答,只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见他这幅狐狸般的笑,宁笑笑就只觉得毛骨悚然,觉得这人仿佛在算计自己什么似的。 宁笑笑伸了个懒腰,对他道:「梁君睿,你快出去,我累了,想休息了。」 好不容易解脱,她得要好好的睡个懒觉才行,哼,那梁老头想要整倒自己,哪有这样容易的事? 「好吧,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梁君睿说着,微微倾身,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宁笑笑状似无意的挥着双臂,差点打到了他的脸,梁君睿苦笑一声,只得先行离开。 看见门关上,宁笑笑这才翻了个白眼,「哼,想藉机吃我豆腐,没门!」 他离开了,自己却是睡不着了,之前,总想着,这一个月时间,会出现什么意外,或者像童话里一样,有一个骑士前来,把自己带走,可这不是童话,这是现实。 这是她和梁君睿的约定,就算不喜欢他,也要和他结婚! 一晚上,了无睡意。 宁笑笑睡不着,在*上滚来滚去。 最后实在是心烦意乱,坐在*上,在黑暗之中,睁大一双眼。 目光忽的看向了窗外,眯起了眼睛,看见一抹熟悉的人影,宁笑笑趴在窗口上,看着梁君悦像游魂一样的在花园里面走来走去。 「他有梦游症吗?」宁笑笑皱眉,看着他往着房子的后面而去,当下心里好奇,又有些担心梁君悦。 想着,宁笑笑披上外套,打开窗户,就从二楼借着水管滑了下去,一路偷偷摸摸的跟着上前,前面的梁君悦,似是没有发现她,只是一步步的前去。 夜已深,整个别墅都已经一片漆黑,只有天上一弯皎月洒着寒光。 梁君悦迷登登的往前走,走过一片小竹林后,宁笑笑跟上前才发现,前面有一片小湖泊,月光照在湖泊上,闪着金子般的光芒。 而梁君悦行为更是古怪,竟是直直的朝着那片湖泊里走去。 她吓了一跳,这人是想要自杀不成? 想也没想,宁笑笑就疾步跑了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一边大叫:「梁君悦,你不要自杀啊!」 说着一边拖着他往岸边上而去。 看着他眼神,还迷迷煳煳的样子,宁笑笑想了想,然后一巴掌甩上他的脸。 梁君悦登时清醒了过来,只觉得身上一片湿冷,呆了一下。 「笑笑,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问你呢,你刚刚多危险啊,你有梦游症,你家人怎么不看好一点!」宁笑笑说着,一边挤着身上的水,滴得像下雨般。 又转头问他:「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有梦游症?」 梁君悦俊眉紧紧锁起,摇摇头,「我不曾记得自己有这样的症状。」 说完,又一脸后怕的看着她。 「幸好笑笑你抓住了我,不然,我岂不是要淹死在这湖里?」 他说着,目光看向湖泊,表情有些古怪。 「是啦是啦,要不是我,你就要去湖里餵鱼了,你这样帅的人,死了可真是可惜。回去了回去了,身上湿湿的不舒服。」宁笑笑挥挥手说,正说着时,忽的看见了一抹人影从一边的小林子闪过。 宁笑笑吓了一跳,一把抓着梁君悦尖叫起来「有鬼,有鬼啊!」 「笑笑!」梁君悦看她吓得脸色惨白,抓住了她,摇了摇,「你怎么了?」 宁笑笑头埋在他的手臂上,一手指着一边的树林,「有鬼,有鬼,我看见有一抹人影闪过,是不是有鬼?」 梁君悦皱眉,抬头看了一眼,又轻笑。 「哪里来的鬼,你看花眼了,再看看?」 宁笑笑从他身后慢慢伸出脑袋,然后眯着眼睛看过去,什么也没有。 「我,我真的看花眼了?」 宁笑笑狠狠的揉揉眼睛,自己眼睛视力可是一向很好的。 梁君悦抚了抚额,一脸无奈表情,又摸了摸她手臂上湿湿的,笑道:「真的只是看花眼了,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见过什么鬼,走吧,再不换下衣服,你要生病了。」 她疑惑的抓了抓头,看来自己真是太累了。 进了屋去,梁君悦抓着她,「笑笑,今晚,总之谢谢你。」 「谢什么,你帮过我,我帮你,是应当的。我们是朋友啊。」宁笑笑淡淡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然后揉了揉眼睛,「我累了,想睡觉了,拜拜。」 说完,开门进了房间。 梁君悦楞了一下,幽幽嘆息一声。 转头,却是对上樑君睿森冷的表情。他楞了一下,轻笑:「大哥,你还没睡?」 「你怎么回事,半夜去游泳了?」梁君睿打量着他,紧紧皱眉。梁君悦笑道:「不,只是出了一点意外,如果大哥没事,我要上楼了。」 梁君睿看着他上楼去,眉头紧紧隆起,然后又回到了房间。 第二天,梁君睿早早的就把宁笑笑给拽起了*,宁笑笑有一些起*气,被他拽起来,心里火烧火燎。 「梁君睿,好不容易放假了,你干嘛不放过我,我只想多睡一会儿!」 她吼着。 「笑笑,我们先出去,回来,你想睡多久,都成。」见她还惺忪着眼睛,梁君睿干脆的将她从*上打横扛在了肩膀上,就朝着楼下而去。 梁非凡正在吃早餐,看见了他这般样子,瞪大了眼。 「这成何体统!」 「梁君睿,你混蛋,你放我下来!」宁笑笑吼了一声,然后看见老爷子瞪大的眼,朝他嘻嘻一笑:「未来的公公大人好。」 说完,朝他做了个鬼脸。 梁非凡快要气晕了,昨天这女孩还斯斯文文的,今天,就恢復了原样,这,这,他竟是让这小鬼给骗了! 在那一堆亲戚面前,还赞赏她聪明可爱,婉约可人! 梁非凡觉得自己深深的受骗了,这小丫头,简直狡猾如狐狸。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表情,宁笑笑觉得十分痛快。 只不过,被梁君睿这样扛在肩膀上,她真的很想吐! 「梁君睿,你再不放开,你会后悔的!」宁笑笑大吼着,她的胃在翻滚,在翻滚! 她只觉得酸气沖天,想要吐出来,这时梁君睿终于将她放了下来,塞进了车里,她这才觉得自己舒服了一些。 「梁君睿,你到底想要干嘛?」 她瞪眼,眼睛之中还带着血丝,觉睡不够,她就真的很想发火。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梁君睿说,一边开着车,看着她,笑道:「不过,我看你的样子,火气这么大,饿了吧,我带你去一个不错的餐厅。」 「鬼才想和你用餐!」宁笑笑没好气的说。 车在一处雅致的餐厅外面停下,梁君睿下了车,不由分说就握住她的手,不容她辩驳就带着她进去。 宁笑笑微微皱眉,也只能嘆息一声,这人行为举止,有时候真是霸道得让人受不了。 餐厅里的人客人倒是不少,不过气氛也很温馨,梁君睿拉着她在落地窗边上坐下,旁边是一盆绿色的盆载。 梁君睿叫了一份海鲜粥,「这里的粥不错,试试吧。」 宁笑笑本来想说不必了,但是闻到了香味时,肚子就咕咕响了起来。在他戏嚯的笑容中,宁笑笑红了脸,然后低下头,没什么形象的开吃。 用过了早餐,梁君睿就提议着,两人散散步,宁笑笑没有反驳的理由,吃过饭,的确是应该多走走。 两人延着河道边上漫步,河道边上是一片绿草皮,不少的人都坐在一起聊天,宁笑笑皱眉,全是情侣,而再看看他们,就觉得有些别扭了。 难道这傢伙,是想要和她约会不成? 她撇了撇唇,想着,和我约会,用这样的方式,可没用,她可不是那些满心柔情的小女孩。 走到河道的尽头处,是一座小桥,小桥的后面,是一座小公园,再穿行过小公园,后面,是一座现代风格的建筑。 她楞了一下,看着他。 「走吧,进去看看。」梁君睿握着她的手,往前而去,这里的环境才真好,四处绿郁成林。 走过了外面的小花园,进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套装的女人站在门边,看着两人,连忙上前,「梁先生,今天有空前来?」 梁君睿应了一声,握着她手,进了屋。 里面的装潢都是十分具有现代的简约风格,经典的黑与白。 「笑笑,我知道,你估计不太喜欢家里人多,所以,婚后,我们大部分的时候,可以住在这里。这是,我们的婚房。以后,只有星期天回去住。如何?」 梁君睿问着,「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再提出来,我再让人改正。」 说完,又带着她上了楼,进了卧室:「这里面的东西可以改动,不过,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宁笑笑皱眉,看着他,这人,竟是把自己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简直就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似,这种感觉,真是让人不爽。 从卧室里面出来,到了三楼的房间,一开门,她的眼睛就是一亮。 「这是一间练功房,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吧。」梁君睿看着她瞬间发亮的眼睛,就知道,她很喜欢。 这间练功房很大,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巨大的沙包,一边还有木桩,墙上挂着刀枪棒棍。她脸上总算露出了笑,看向他:「梁君睿,其实你不必花这样的心思,我这人,很好养活,只要三顿饭就成了。」 她的话惹得梁君睿忍不住笑了,「笑笑,那是养*物,你可是我未来的老婆,当然要让你满意才行。」 宁笑笑听了,心中莫明一跳。 然后翻了几个跟斗上前,抓着墙上挂着的一根鞭子,啪地一声甩了过来,梁君睿却是避也没避。 宁笑笑手中的鞭子在空中一甩,然后捲住梁君睿脖子,一手握着鞭绳,脚下哧的一声,滑到他的面前,瞪着他,「梁君睿,你竟然不躲,你就不怕我一鞭子勒死你?」 黑黑的鞭子,捲住了他的脖子,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只要她微微用力,就可以勒断他的脖子,这傢伙要是死了,就没有人找自己的麻烦,处处惹自己恼火了。 他的眼里,却含笑看着她,竟是毫无所惧。 「我知道,宝贝惹不得杀我的。」 宁笑笑红了脸,气红的,瞪眼:「梁君睿,你少不要脸,我会捨不得?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想到他们之间的那些纠缠,她心里就火气升腾。 梁君睿眯起眸子一笑:「那好,如果你想要我的命,现在,不就在你手里,你要是拿去,我想,应该是轻而易举。」 说完,竟是闭上眼睛。 宁笑笑看着他,脸上当真没有一点惧意。 当下心里一恼火,啪地一声收回鞭子,甩在了一边的墙上,鞭尾扫下,一边桌上放置的杯子,啪地一声被噼成两半。 冷冷道:「我才不会上你的当,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想要我的命,我可不让!」 「所以说,宝贝还是捨不得我。」梁君睿睁开眼,眼里尽是温柔的笑,笑得宁笑笑心又狂跳起来。 恨恨咬牙。 「梁君睿,别和我说这些话。我一句也不想听。」说完,收起武器一扔,精准的挂在墙上,然后抱着胸,看着他,「你说,这里以后是我们住的地方?」 梁君睿点头。 「那我妈呢?」宁笑笑皱眉问。 梁君睿楞了下,继而一笑:「如果你愿意,也可以让她住在这里来。我想,伯母应该也会很乐意。」 宁笑笑微微皱眉,想了想,又摇头,「不行,我妈不能住在这里。」 现在老妈和他同鼻出气,还帮他说话,要是住在一起,那可不得了,还是让老妈住外面吧,自己天天顺路去看她,也就是了。 免得老妈天天对自己念经,宁笑笑想着,自己真是太机智了。 梁君睿有些失望,要是那个剽悍的岳母大人在这里,嗯,那更有意思呢。 「还有,梁欢会和我们一起住。」 「梁君睿,你就不怕我虐待你儿子?」宁笑笑摸着下巴,看着他:「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欺负我,我就欺负你儿子,把他虐身虐心,你不知道吗,我要当后妈,肯定是童话里的恶毒后妈!」 「是吗,想要欺负梁欢,首先,你得要治得了他。」梁君睿别有意味的一笑:「他的性子随了我,有些闷,要是你能让他变得活泼一点,我会很开心的。」 宁笑笑气急,这傢伙,真是油盐不进,自己说什么,他都能将皮球给扔回来,失策! 「哼,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是你非要娶我的,我可不会因为当你了老婆,就会对你手软!」她轻哼。 「不后悔。」梁君睿微微笑,他怎么会后悔。 宁笑笑坐在窗台上,翘着二郎腿,甩了甩,看着他,又道:「就算我们结婚,我还是要读书,你不能拒绝。」 梁君睿看着她这样坐在窗边,心高高的吊起,明明知道这人身手矫健如猴子,却还是担心她会掉下去。 「当然,如果笑笑以后能进我公司帮忙,那真是再好不过。」梁君睿喃喃说,这样她就时时在自己身边,他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可能的男人觊觎她。 宁笑笑皱眉,「不可能,我考的是警察学校,才不会去做办公室,我以后是要当警察的人!」 她学武,不就是为了行侠仗义吗,当警察,自然是最好的。 梁君睿却是不希望她当警察,太危险,时不时还可能会面临着枪林弹雨。 「笑笑,不能换个专业吗?」 梁君睿问。 「不能。」宁笑笑挥了挥拳头,然后看着他:「梁君睿,你是怕我的工作不够体面吗?结婚了,怕丢了你的脸?」 「不是,我只是不想有天看见你英勇就义的消息。」梁君睿淡淡说,看了看远方,又轻声道:「我很自私,警察的职业很神圣,可是,我希望你当个普通人,也不希望你出事,数据显示,警察殉职的机率是千分之一,笑笑……」 宁笑笑呆了一下。他是在担心自己? 「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死。」宁笑笑哈哈一笑,然后拍拍胸膛,「梁君睿,你太小看我了,再说,哪个工作没有危险的,坐办公室的人,一年还有不少脑死猝死的人呢。你就不要再说了,我决定的事情,也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梁君睿看她这般固执,眉头紧紧隆起,心中有些犹豫,是要顺从她的心意呢,还是,强硬的让她改变专业呢。 不是办不到,只是,看着她此时脸上的笑容,梁君睿又不忍心去破坏。 两人看过了新房,就准备着回去,回去的时候,却似乎是遇见了一些麻烦,两人步行回去,经过一处公园小径时,一群拿着砍刀的人,堵住了两人。 宁笑笑怔了一下,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沖他来的? 为首的板寸头男人吼了一声,「你小子就是梁君睿?兄弟们给我上去,揍死这小子!」 说完,手里的水果刀就挥了过来,宁笑笑抓着他一个闪身,一边哈哈笑了起来,「梁君睿,看你作恶太多了吧,就算我不找你的麻烦,别人都要砍你。」 梁君睿苦笑一声,为商之人,不得罪几个人,是不可能的,而且近几年,梁家的势力更是扩大,公司的发展,更是影响到了一些人的利益,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甚至之前,还有人把手伸到了梁欢身上…… 「靠,梁君睿这个时候你还在发什么楞?」宁笑笑朝他吼了一声,旋身一踢,踹飞了那头头,揪着他就一路狂奔。 「别跑!」 后面的人紧追不捨,宁笑笑一把揪着他,钻进了一边的绿化带里,那几个凶神恶煞拿刀的混混,跑过了前头,没有看见他们,又分头去找。 宁笑笑蹲在地上,直喘气。 「梁君睿,其实我真的很不想管你,只是吧,你这人,现在是我的,就算是要打要杀,也只能是我宁笑笑动手,你放心,你也算是救了我妈,在我们结婚的期间,我宁笑笑,不会让别人动你一根汗毛!」 她说完,一脸义气的拍拍他的肩膀,就像两人是好哥们儿一样。 梁君睿脸一黑,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的好。 梁君睿勾起邪魅一笑:「宝贝,你现在就知道袒护为夫了?真是让我感动。不过你放心,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他说着,然后听见那群人又沖了过来,连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宁笑笑唔唔的想要吼他,见他不松开,当下狠狠的一口咬在他的手心,梁君睿疼得呲牙裂嘴。 待那群人离开,梁君睿这才松开手,一看,手心里一个深深的牙印。 「宝贝,有时候,你其实可以再温柔点的。」梁君睿苦笑说着,宁笑笑看着那个牙印,还带着浅浅的血丝,心里竟是涌起了愧疚感来。 当下有些粗暴的抓过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随身带着的跌打伤药,抹了一些药上去,看着他带笑的眼,瞪眼道:「你可别误会!我只是不希望你的身上,有我留下的痕迹,那样我会很不舒服!」 「我知道。」 梁君睿脸上的笑越来越灿烂,看得她觉得越来越刺眼。 「梁君睿,你不是个面瘫么,收起笑,收起笑,笑得这么*做什么?」宁笑笑一本正经的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宝贝,你的用词,应该再文雅一点。」 梁君睿无奈的道。 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懒得理他,从绿化带里钻了出去,拍拍身上的叶子和泥土,梁君睿在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看着她走路也是不安份,像跳街舞般的在路上拐来拐去,好笑的摇头,眼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溺。 宁笑笑看见一边卖棉花糖的老人,转头,朝梁君睿伸手,梁君睿放了几块硬币在她手里。宁笑笑伸手,伸入他的口袋里,掏出钱包,取出几张百元大钞,将那老人家的棉花糖都买光。 第073章:不许再有下次(6000aa) 梁君睿提醒着,这种小孩子吃的东西,她竟然也喜欢。 「笑笑,虽然好吃,但是吃多了,小心长驻牙。」 「怎么,你不吃?」宁笑笑看着他。 梁君睿楞了一下,他其实,不怎么喜欢吃甜食,而且是这种街道边上的小吃,在以前,这些东西,被他归纳于垃圾食品…… 宁笑笑本只是一说,也不指望穿着西装打领带一幅精英样的梁君睿会吃这些东西,却见梁君睿当真拿起一根棉花糖,然后表情纠结的样子。 梁君睿想要下嘴,但是棉花糖太大,他看得,不知道要从何处吃。 然后,像吃西瓜一样的咬了一口。 这自是他第一次吃这样的东西,口感,还真是很奇怪,入口即化,他不知道宁笑笑怎么喜欢吃这种东西,分明就是一把糖,不过,好像感觉还不坏。 宁笑笑却是指着他大笑起来,梁君睿不会吃,吃得满脸都粘上了毛毛的东西,衣服上也是。 「梁君睿,你跟我走在一起,就不怕有损你精英总裁的形象?」宁笑笑笑得腹痛,然后问他。 梁君睿说:「很高兴我愉悦了你。」 嘴里除了甜味,他实在是感觉不到何任的东西,他果然不喜欢吃甜食! 宁笑笑跳上前,夺走他手里的棉花糖,「行了,别勉强自己了,给我吃吧。」以为他那幅上断头台的表情,她看不出吗,的确是愉悦了自己。 两人步行到了闹市的地方,才发现,这里是一个步行街。 梁君睿心中一动,拉着她的手上前,「听说有新电影上映,我们去看电影吧。」 宁笑笑看着他,心想,这个傢伙,是想要和我约会吧,哼,这种哄小女生的把戏。当下道:「好吧,不过,我要看恐怖片,鬼片,殭尸片!」 两人排队,买了票,进去,电影院里面一片漆黑,两人的号在角落的地方。 梁君睿很少看电影,年少时候,也不曾有多少机会出来看过电影,感觉还挺新鲜。宁笑笑吃着爆米花,然后摸到了他的手,飞快的拿开。 宁笑笑本来是想要选择恐怖片,吓吓这人,没想到,却是有些后悔了。 看到后面恐怖的地方,梁君睿虽是没有像后面的小女生一样的尖叫,但是,他却是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手,更夸张的是抱住了自己的脖子。 「梁君睿,你别想藉机吃我豆腐,听见没有!」 宁笑笑阴阴一笑,瞪着他。 「宝贝,我是真的怕。这电影里面的人,太噁心了,你怎么喜欢看这样的?」梁君睿皱眉说,然后一脸怕怕的表情。 宁笑笑呆了一下,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真想哈哈大笑三声,你梁君睿,也有害怕的东西吗。 然后有些小小得意,仰着下巴,小声道:「算了,看在你这么害怕的份上,你要抱就抱吧。」 梁君睿勾起淡淡的笑,然后正大光明的伸手搂在了她的腰间。 电影是一部丧尸片,大boss突然的冲出,咬住女主脖子时,梁君睿转头捧着她的脸,亲上她的嘴唇。 靠靠靠! 宁笑笑瞪大了眼,这混蛋*!她只说过他可以暂时抱自己,没说他可以亲自己啊! 「笑笑,谢谢你。」 他放开她,在她要冒火时,先开口说,「你不会嫌弃我吧,我害怕看恐怖片的事,你可别透露出去——」 咳咳! 宁笑笑瞪大了眼,看着他这样一幅无辜的表情,难道自己刚刚,真是错怪他了,只是害怕之下,做出的行为? 「算了算了,不许再有下次!」 宁笑笑皱眉说。 梁君睿眉开眼笑,他家的宝贝还真是单纯又好骗啊。 电影结束时,宁笑笑才觉得解脱,这傢伙一部电影下来,不知道吃自己多少豆腐啊! 出来时,天上竟是下起了雨。 梁君睿看了看这雨暂时没有停止的可能,对她道:「笑笑,你先等着,我去一边的超市买伞。」 宁笑笑点点头。 看着他转身而去,当下无聊的站在电影院门外,等候着。 雨越来越大,宁笑笑眯起眸子,看着远远的,梁君睿正打着伞跑了过来。 梁君睿却是突然瞪大了眼,宁笑笑呆了下,这人干嘛一幅见鬼的表情? 宁笑笑心中一突,勐然的转头,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过来,一张帕子捂在了嘴上,她闻到了乙谜的味道…… 宁笑笑被迷晕在一个男人怀里,然后那男人抱着她,就扔进了一边停着的车上,车门啪地一声关上,急驰而去。 整个动作迅速利落,前后不过一分钟时间。 梁君睿手中的伞掉在地上,追上前,却只看见车在雨中飞快的消失。 「笑笑!」 梁君睿怒吼一声,脸色一片铁青,竟是有人,从他眼皮底下将人带走! 不管是谁,他绝不会放过。 梁君睿脸色阴沉的站在雨中,也顾不得自己被被淋湿了衣服,拦下了一辆车,让司机紧紧的追上去,只是,却很快的被对方甩掉,只能先坐车回到了公司里。 钟天成看见他如此狼狈的样子,也是吃了一惊。 「君睿,你这是怎么回事?」他问,梁君睿只是阴着脸,沉声道:「帮我查一个车牌号码。」 在车子开走前,他记住了车牌号码,如果是真的话。 钟天成微微一楞,点点头。梁君睿先去换了一套干的衣服出来,又道:「再让人帮我查查,笑笑的家人,是否有什么仇人,或者,找我麻烦的人。」 「君睿?」 「笑笑被人绑架,这事,我们自己解决,先不要报警。」梁君睿脸色阴沉的说着,钟天成惊唿了一声。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是你的对手,还是和笑笑小姐有过节的人?」钟天成说着,一边皱眉道:「笑笑小姐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我想,八成是你的一些对手,他们也太卑鄙了。」 梁君睿也是如此的想,所以心里才隐隐的不安。 钟天成很快查出了那个车牌号码,却是摇头道:「君睿,这个号码是无用的,看来,对方是早有准备。」 梁君睿脸色更是难看,钟天成道:「君睿,你也不必太过的担心,如果真是你的那些对手的话,他们目的也还是你,所以,抓住了她,也只是想要当王牌,等我们先查到对方的消息,再想办法也不迟。」 梁君睿点点头,心情有些烦躁,他只想着将宁笑笑拉进自己的世界里来,却忘记了,他的世界里,充满着明争暗斗,商场如战场这话毫不夸张。 一些公司手段下作,狠毒,他也是见识过的。 要是宁笑笑因自己而出事,他只怕是一辈子也不能原谅自己。 回到了梁宅时,不少人都已经休息,到了梁欢的房里,却见他还没有睡,手里拿着小电筒,在看着书。 梁君睿皱眉:「梁欢,你这样看书,是想要看坏眼睛吗?」 梁欢收起书,小小的眉头皱成一团:「爸,你的表情好难看,生病了吗,妈咪呢?」 「她有点事,暂时不能回来。」梁君睿说着,上前摸了摸他的头。 梁欢抬头,看着他,眼睛眨了眨:「爸,你别想骗我,是不是她出事了?」 梁君睿轻嘆,儿子真是敏锐得可怕。 「没有,你不要多想。先睡觉!」他说着,声音冷了几分,梁欢不敢再问,乖乖的缩进了被窝里面。 眼睛却是看着他,「好吧,爸爸这么说,我就相信你。」 梁君睿退出了房间,轻嘆一声。 宁笑笑脑子晕晕沉沉,睁开眼的时候,视线也模煳了一下,眨了眨,慢慢才恢復过来。 想到之前的事情,她惊了一下,勐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客厅样的地方。正在狐疑着,就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宁小姐,你醒了?」 宁笑笑转头,朝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是一个很美的女人,高挑的身材,长发,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头髮上还湿湿的滴着水,看着就像是才从浴室里面出来。 这女人看着有些眼熟。 宁笑笑眯起眼,想了半晌,才惊唿一声:「你是梅寒曦!」 她曾在报纸上看见过她与梁君睿的报导,只是,她绑架自己,是所为何意? 梅寒曦拿着毛巾擦着头髮,坐下来,优雅的交叠起双腿,看着她,扬起笑:「原来宁小姐认识我,很好,那我也不必再做自我介绍了。」 宁笑笑戒备的看着她,皱眉道:「梅小姐,如果我记忆没出错的话,我们之间,应该也没有交集吧,我也不曾得罪过阁下吧?」 说完,她想了想,瞪大了眼:「梅小姐,你是因为梁君睿?」 之前的报导她也看过,梅寒曦明明很潇洒的转身了,还大方的祝福梁君睿,难道说,之前看见的,只是表相而已,也是,梅寒曦这样的千金小姐,被人悔婚,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放过对方,换了自己的话,起码也是要把对方暴揍一顿。 她皱眉:「梅小姐,梁君睿得罪你,与我无关,你绑架我是何意?」 她不会是想要拿自己来威胁梁君睿吧,那么她一定是打错主意了,梁君睿不可能会因为自己而妥协,他看着,就不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人。 梅寒曦微微一笑,「宁小姐,你要喝点什么?」 宁笑笑瞪着她:「我被你绑架来,不是来喝你家东西的。」 梅寒曦挑挑眉,然后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放心,我没有下药。」 说完,她这才道:「宁小姐,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想要绑架你,只是想要认识认识你,不过,我想我的人,做法有些粗暴,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的表情那样的无辜,宁笑笑紧紧皱眉,这人真的不是想要绑架自己? 梅寒曦点起一支烟,又将烟盒放在她面前,宁笑笑摇头,看着梅寒曦啪地一声打开打火机,点菸的姿势也那样的优雅。 烟雾缭缭,将她的面目也模煳了几分。 梅寒曦深深吸了一口,才道:「抱歉,心烦的时候,我会抽上一根烟。」 说完,顿了顿,看着她,轻笑:「你一定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要带你来对吗?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要看看,他要娶的女人是什么样子。而你,嗯,真是让我,有点意外。」 宁笑笑瞪着她,不说话。 「我让人查过你的信息,知道,宁小姐,你是不得已,才要和他结婚,是吗?」梅寒曦问着,眼神锐利如刀锋,宁笑笑心中一震,虽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些有钱人动不动就把别人祖宗八代都查出来的做法。 但还是强作冷静的问:「那又如何?」 梅寒曦挑眉,轻笑:「我了解梁君睿,他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而宁小姐你,难道真的愿意,与他一直死缠一辈子?」 宁笑笑皱眉,一辈子,那真是太漫长了,想想都可怕。 她觉得现在与梁君睿的生活,每天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一辈子是那是怎样的煎熬? 梅寒曦嘴角勾起一笑,「我不怕实话实说,虽然当时悔婚,我说得很潇洒,其实我心里真的很爱他,只不过,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去求着他回头,他也不会回头,所以,我想,我应该换个方法。」 她说完,菸头在菸灰缸上抖了一下。 「宁小姐,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想,我们会很幸福的结婚,宁小姐,你愿意,帮我吗?」末了,梅寒曦问出这么一句话。 宁笑笑心中一跳,看着她。原来梅寒曦是深爱着梁君睿的吗,那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竟是成了一个真正的小三? 梅寒曦伸过手来,抓住她:「宁小姐,你也是女人,你也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对吗,虽然我很骄傲,可是我还是个女人,很想要,抓住一些东西,梁君睿,就是我想要抓住的东西,反正,你并不爱他,不是吗,你能帮助我吗?」 梅寒曦的手,修长白希,指节纤细,指甲饱满粉红,很漂亮。 宁笑笑怔了怔,想抽回手,却被她抓得很紧。 她抬头,看着对方,「如果我不帮你,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她问,梅寒曦看着,并不是那种轻易好打发的人,从她请人的方式,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很强势的人。 梅寒曦看着她,脸上的笑慢慢敛去,放下了烟,交握着双手。一字一句道:「那样的话,我会忍不住做伤害宁小姐的事,还有令堂大人,她才做过手术,我想,你一定不会希望,令堂再出事吧。」 即使是说着这样威胁人的话,她的声音也依然如此的轻柔。 宁笑笑心中一寒,怒火丛丛看向她:「你们这些有钱人,就喜欢这样的威胁人吗?」 梅寒曦微微笑:「大部分的时间,我还是愿意当个好人,只有在有人威胁到我的时候,我会不介意变成坏人。宁小姐,你是女人,我真的不想为难你。」 宁笑笑深吸了口气,这个女人,当真是不一般。 「我帮你,可有好处?」宁笑笑问,梅寒曦眼神微闪,这个女孩,真是让她另眼相看,居然,还在和她讲条件,她几乎都快要喜欢上这个女生了。 她轻笑:「当然,如果你愿意帮我,我们就是朋友。」 宁笑笑沉默了一下,想到了母亲,又想到了宁唯平,然后道:「好,我帮你,不过,你要帮着我离开,让梁君睿不会威胁到我和我家人。」 梅寒曦很喜欢她的识时务,这样她就不必去为难人。当下轻轻一笑:「好。这很容易。不过,我的耐心有限。」 说完,她微微倾身,与她平视,盯着宁笑笑的眼睛,强大的压迫感,让宁笑笑感觉到难受。她轻轻笑:「宁小姐,你可千万,不要忽悠我,你不会想知道我生气的后果。」 宁笑笑瞪大了眼,很想一拳打过去,只是却强忍住。 梅家权势很大,得罪她,没有好处,如果她只有自己,她可以什么都不怕,但是还有母亲,她是自己的软肋。 当下扬起笑,「梅小姐,我当然不会骗你,你既然调查过我,一定也知道,我有多么的讨厌梁君睿,他为了逼我和他在一起,先是把我家的房子给推倒,我妈因此而生病,他又一幅好人姿态出现来拯救我,逼着我嫁给他,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讨厌这个卑鄙男人,梅小姐的出现,简直就是我心中的天使。不,你就是那踩着五彩祥云而来的大圣啊,你是我的女神!」 宁笑笑发誓,她一辈子也没有主动说过这样拍马屁的话。 梅寒曦盯着她,然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真是个有意思的女孩,梁君睿她,喜欢这样的女孩吗?她在心中思忖着,可惜,我永远不会变成这样的人呢。 梅寒曦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轻笑:「好,我权当你说的是真话,也相信你。笑笑,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宁笑笑拍开她的手:「梅小姐,别用这样*人的手势!」 梅寒曦不再逗弄她,坐了起来,表情有几分的严肃的道:「笑笑,梁君睿是我深爱的人,如果你真的能将他还给我,我会永远铭记你。」 宁笑笑皱眉,又道:「就算我想帮你,要怎么做,现在已经快要结婚了啊。」梅寒曦看了看窗外,又转向她,「没关系,会怎么做,我r后自会告诉你。」 说完,又道:「你应该饿了吧,陪我用餐如何?」 虽是在问着她的意见,梅寒曦却是拍拍手,一边的佣人推着餐车过来,将丰盛的菜品端上,宁笑笑瞪着她,这女人,和梁君睿一样的霸道,现在她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梁君睿为什么不喜欢她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知道她现在不会对自己不利,宁笑笑就淡定多了,看见桌上的大龙虾,也不管她如何看待自己,扳下一块龙虾脚,吃得十分开心。 梅寒曦看着她的吃相,轻轻皱眉,她从小受的教育不同,也没有见过如此的吃相,十分的豪爽。 宁笑笑就像个江湖豪客一般,行为虽是不拘小节,但是并没有让她觉得不喜。 她眼里有些淡淡羡慕的光,从小被逼着学习当一个优雅的淑女,不但要学着商道,父亲还逼着自己上新娘学校,父亲的要求很严格,不管是哪一方面,都要她做得最好,她也是这样的要求自己,只是有时候,确实很累。 而宁笑笑,她可以这样想笑就笑,吃相可以不优雅,可以随意,而她却不能。 她的一举一动,都必须标准得如机器般。 ps:今天要赶火车去新疆,所以只能够6000字更新了。明天依旧一万字更新。亲们看文愉快。 第074章:这个女人很危险(一万字,求订阅) 宁笑笑看着她用着刀子,切着一丢丢肉放进嘴里,眨了眨眼,摇了摇头,「梅小姐,吃东西,有太多的束缚,就没意思了,这里没有别人,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梅寒曦眨了眨眼,然后学着她,撕下一条龙虾腿,嘶咬。 一边的佣人瞪大了眼,在她一个冷眼扫去,立刻低垂下头,不敢再看。 「感觉,的确是很不同。」梅寒曦说,然后拿起餐巾,慢慢抹着嘴上的汁。看着宁笑笑飞快的扫荡掉桌上的食品,她的胃口,真的这么大? 用完餐,梅寒曦对她说:「楼上有客房,你可以去休息,明天,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宁笑笑在一个陌生人家里,睡得十分安详,竟是恶梦也不曾做过。 梅寒曦进来时,就看见她唿唿睡得十分香甜。眉头紧微微的隆起,这个女孩,真是奇特致极,在别人家里,也能这样没有防备的睡着,当真以为,自己不会对她做什么吗? 明明从她狡黠的目光里,她看出,这女孩是个十分聪慧之人呢。 梅寒曦微微倾身,看着她的脸蛋,在晨光中,漂亮如天使,就是这样的人,让梁君睿那颗心起了波动吗? 梅寒曦眯起眼,手轻轻伸出,放在宁笑笑的脖子边上,如果,现在这样的掐死她,梁君睿,会怎样?会回头看看她吗? 不过,也只是想想。 她收回手,然后拍拍宁笑笑的脸。 宁笑笑睁开眼,对上她放大的脸,吓了一跳,坐了起来。 「梅,梅小姐?」 「你可以叫我寒曦。」梅寒曦说,眼中带着笑意:「我们是朋友,不是吗,笑笑,我没有朋友,你愿意当我的朋友吗,愿意吗?」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对方笑起来还如此的好看。 宁笑笑呆了一下,然后点头:「愿意。」 只要对方不会威胁到她,有钱人想要玩玩朋友的游戏,她就奉陪吧,她算是看清了,这些有钱人,思维方式都是另类的,交朋友还交得这么霸道。 梅寒曦脸上的笑意扩大,「太好了,我的司机在等着你,你一晚没回去,估计梁君睿急坏了。」 宁笑笑上了车,梅寒曦在门边,目送着她离开,脸上的笑慢慢的冷掉。 她做事,喜欢多留一条后路,她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梁君寿那人虽说是要帮她,不过,她并不信任他。 当然,她也不信任宁笑笑,不过,玩一玩她,还是很有意思的。 这女孩很聪明,可惜,太单纯,可他们的世界,容不下单纯。 宁笑笑查看着自己的手机,发现里面多了一个号码,她想了想,难道是梅寒曦给自己加进去的? 梅寒曦这女人,实在是让她琢磨不透。 如果她真能帮自己解脱而得到自由,那自己十分乐意与她合作。 她不想得罪她,直觉让她知道,这个女人很危险。 车子开到了梁宅的门外停下,她下了车,看着车子缓缓转向离开,从大门边上的小门进去,梁君睿本来正在为她而急得火烧眉毛,站在阳台上,却看见一辆车将她送了回来。 眼睛都瞪直了,飞快的下楼沖了上前。 抓住她,四处查看。 「笑笑,你没事吧?」梁君睿急切的问着,宁笑笑看着他脸上急切的表情,微微垂下眉头,想到梅寒曦的话,又抬头,轻笑:「梁君睿,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梁君睿瞪着她。 「你昨天——」 宁笑笑啊了一声,一幅现在才想起来的表情,拍拍他的胸膛,哈哈笑道:「那个啊,那个是我同你开的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 说完,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表情:「我只是想看看,当我失踪的时候,你会不会找我而已,梁君睿,看来你很担心我哦。」 梁君睿楞住,鹰隼般的眼眸紧紧攫住她的目光,想要从她的眼里看出蛛丝马迹。 「笑笑,你说的,是真的?」 他着急了一晚上,回来,她却说,只是一个玩笑? 宁笑笑耸耸肩膀,看向他:「是真的,抓我走的人,是我学校里面的朋友,你也知道,我的那几个朋友,都是好玩之人,有这样的游戏,当仁不让啊。」 梁君睿瞪着她,久久,才一把捧着她的脸,怒声道:「你害我着急了一晚上,无法安睡,然后告诉我,是个玩笑?」 宁笑笑抖了一下,他的表情,真的是很吓人。 挑衅的瞪眼:「是啊,又怎么样,你吃了我啊?」 梁君睿沉下眉,「犯错的人,应该好好惩罚。」 说完,他低下头,薄唇覆上她的唇,这个吻有些粗暴野蛮,带着惩罚的意味,带着愤怒,还有担心,进攻太过的强势。 宁笑笑努力的想要推开他,不喜欢这种侵犯,只觉得脑子几乎一片空白,不会思考,她很讨厌这种不能自控的感觉。 梁君睿终于放开她,表情像是*的猫,「宝贝,这可是你自作自受,还是说,你是故意这样做,想要引诱我?」 「梁君睿,你别胡说!」宁笑笑气红了脸,嘴唇红通通,有些肿肿的,她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说完狠狠的推开他,跑进屋里。 梁君睿轻轻抹了抹唇,意犹味尽,眼中闪过冷芒,他的宝贝,在对他说谎呢,只是,为什么而说谎呢,他可不信她说的话,不过,如果是绑架,对方怎么会这样的放过她? 想着,大步走了进去。 宁笑笑抱着胸,坐在沙发上在看着电视。 他上前,然后道:「笑笑,你忘记了,我昨天说过,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吗?」 宁笑笑迷煳的看着他,他说过什么事?她怎么没有印象? 梁君睿抓着她,就往外去。宁笑笑被迷迷煳煳的拉上车,脑子还有些混沌,瞪着他:「到底什么事?」 梁君睿没有回答,只是一脚踩下油门驰疾而去, 车子终于停下,下车时,宁笑笑却是呆了一下,看向他,他竟是带着她到了民政局! 心跳骤然狂乱起来,他是要来和她登记? 「宝贝,走吧。」梁君睿无视她的震惊,握着她的手,就往着里面去,宁笑笑还有些呆呆的,她真的要和这个人结婚了,一会儿办理人员的章在红本本上一戳,她就被打上了一个记号,成了梁家的人? 虽然是假的,但是,还是震动着她的心。 让她生了惧意。 走到门口时,宁笑笑一把拽着他的手,嘿嘿笑道:「梁君睿,能不能,再等几天,今天,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呢。」 「笑笑,婚礼只有几天了,你还要再拖,还是,你不愿意与我结婚?」梁君睿反问着,「你要悔诺吗?」 宁笑笑咬牙切齿。 然后点点头:「我没有要反悔,只是有些紧张。」 梁君睿微微一笑,不容她有反悔的机会,一手搂住她的腰,强硬的带着她走进去,一边在她耳边道:「宝贝,别紧张,只是来登记,他们不会吃人的。」 宁笑笑脸上的笑僵硬,在外面等候着,前去的时候,那登记的人员也是呆了一下,然后一边办理着手续,又笑道:「你们两位,还真是相配呢。」 「谢谢。」梁君睿淡淡说了声,宁笑笑瞪眼,那工作人员哪里看出他们相配了? 「祝你们幸福哦。」 走的时候,工作人员一脸微笑的说,表情比她还要兴奋,好像要结婚的是她似的。宁笑笑到了门外,还觉得不太真实。 竟然就这样结婚了。 梁君睿打开那个薄薄的红本子,上面两人的双人照,她脸上却是毫无笑意,这哪像是新婚之人。 「宝贝,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梁君睿说,把另一本放在了她手里,宁笑笑紧紧的握紧,压抑着想要一把将本子撕烂的冲动。 然后梁君睿说:「宝贝,今天这样的好日子,我们去庆祝一下吧。」 拽着她上了车,宁笑笑回过了神,打开本子,看着上面的字,配偶一栏上,写着梁君睿的名字,真是刺眼极了。 还有自己心里的那种异样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以为梁君睿是到哪家餐厅,没想到,梁君睿却是开车到了医院。到了母亲所在的病房,梁君睿将那两本鲜红的本子拿了出来。 「妈,现在我应该改口了,你看。」 梁君睿将结婚证放在她手心,宁妈死死的盯着,眼睛瞠大,又看向他们,宁笑笑连忙抱着梁君睿的手臂,笑得甜蜜:「妈,我们今天去登记了哦,怎么样,是不是很相配?」 宁妈看着,手都在隐隐的发抖,脸上泪水漱漱而下,吓得宁笑笑连忙上前:「妈,你怎么了,我结婚,你不开心吗?」 「不,我开心,妈很开心。」宁妈说着,抹着眼泪,看着她,「小时候,你才那么小的一团肉团,现在,竟是结婚成家了,我,我只是一时感慨。」 宁妈心中此刻百感交集,又是开心又是难过。 「妈,你别哭啊,你哭我都想哭了。」宁笑笑鼻子莫明的一酸,宁妈哭着笑笑着哭,然后摩挲着结婚证,又瞪着她道:「你看看你,结婚照怎么能一点笑都没有,活像别人欠你十万八万似的,破坏气氛。」 宁笑笑僵了一下,「妈,你知道我的嘛,我不喜欢照相,一照相就笑不出来的啊。」 梁君睿半跪在*上,对宁妈道:「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笑笑,不会让她伤心难过,而且我也会将你当母亲一样的对待。」 宁妈哈哈一笑,看着他,极是满意的点头。 「我这个老太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只管照顾好笑笑就成,有时候,也别太顺着她。婚礼的日子,敲定下来了吗」 她一脸遗憾的说着,自己还在化疗之中,不然,她真的很想亲自前去参加呢。 「嗯,过几天就是了。」宁笑笑说着,脸上笑得快要肌肉发疼,然后又问了一下医生,母亲的情况已经好多了,让她也放下了担心。 梁君睿出去谘询时,宁妈拉住了她的手,眼中还闪着泪花。「笑笑,你现在也长大了,以后不可以再任性,知道吗,不过,若是他梁家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妈第一个不让!」 宁笑噗哧一笑,「妈,放心吧,我们会很幸福的,他的家人都很好很和气,再说,我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谁敢欺负我?」 说完,她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宁妈总算是放心了,手抚着她的发,眼里满是不舍,宁笑笑埋在她的怀里,眼中也是闪烁着泪光。 妈,我也希望我真的能幸福,可我幸福的来源,绝不会是梁君睿。 他们离开的时候,宁笑笑心就紧紧的揪着,母亲是真的觉得,梁君睿会是自己的幸福吧。 她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苦笑一声,不可能,梁君睿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她能抓住的人呢,他们这种人,心眼儿太多,自己要是相信了他,只怕是有天会万劫不復。 他们去了一家餐厅,这家餐厅却是在一处大厦的顶楼之上,风景独好,一眼望去,能将整个城市收入眼中。 顶楼上还有一个漂亮的小空中花园。 今天只有两人,梁君睿包下了一晚上,伴着星子与万家灯火。他们在这顶楼上用着烛光晚餐。 侍者拿来红酒,为两人斟上,气氛太过的美好,让宁笑笑都不忍心去说些破坏的话。梁君睿与她安静的用餐。一边有着小提琴手,拉着悠扬的曲子。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侍者进来,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站在她面前,微微倾身:「宁小姐,请查收你的快递。」 宁笑笑楞了一下,转头看向梁君睿。梁君睿只笑不语,看着她,点点头。 宁笑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还有一个玻璃盒子,她把玻璃盒子抱出,这才看清,里面装着的是一块石头,充满着细坑的石头,下面有一封信。 她打开一看,上面是一句英文:「宁小姐,这是刚从月球採集的殒石,希望你保存收藏。」 后面,后面的印章是美国航天局。 宁笑笑瞪着他,这个疯子! 梁君睿只是含笑看着她,轻柔的道:「笑笑,月球太大,我想我没有可装的地方,所以,我送一块月球上的石头,应该,勉强符合吧。」 宁笑笑心中一震,她曾说过,要他为自己摘下月亮的话,那不过,只是一句戏言,她自己都忘记了。 他却是记在心里了。 宁笑笑此刻心中情绪激盪,深深吸了口气,才勉强的保持着平静。这些有钱人追求女人的方式,果真是不一般,她冷笑一声,要是一般的女孩,是不是应该感动得两眼泪汪汪,然后再抱着他说,爱他爱到生死不渝? 可她此刻的心,却冷静得不正常。 宁笑笑抬头,看着他,轻笑:「梁君睿,你的手段的确是厉害,不知道是用多少钱收买了对方?你真是把自己当成神吗?」 「不。」梁君睿轻嘆,「我没有把自己当神,我只是希望你开心。我以为,你收到礼物会很喜欢。」 宁笑笑楞了一下。 对,很喜欢,没有女孩会拒绝这样的惊喜。 可她更多的,是恐惧。 不知道他还会用什么手段,来迷惑自己的心,来*她对他投降,她害怕自己有天会情不自禁,会忍不住,忍不住走进他刻意织的情网里。 他越是这样对自己*爱,她心里越是害怕,那种不能把握的感觉,太恐惧。对方在自己面前呈现出来的太过完美,让她挑不出刺,这才是最可怕的。 没有人是完美的。 「既然是你的礼物,我就收下。」她说着,将盖子盖上,然后恶意的看着他:「梁君睿,你说,我拿去卖,能卖多少钱?」 梁君睿心中一抽,自己走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逼得太急了吗。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当然,我送你的东西,你可以随意处置。」说完,他脸色微微黯了一下,「虽然,我更希望,你能收藏起来。」 之前美好的气氛,一下变得古怪起来。宁笑笑心中也是烦躁不已。 「没关系,看来你并不是很喜欢这个礼物。」梁君睿微微一笑,然后帮忙将一份牛排切好,推到她的面前,「我总能找到你喜欢的东西。」 宁笑笑默默的低头用餐,却是食不知味,梁君睿的行为,搅得她心里很乱。之前他的行为,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个男人,城俯太深。 她看不透,也害怕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她觉得,他更适合梅寒曦那样的女人。 他们才是同类人。 想到这,宁笑笑心中一突,问道:「梁君睿,你有再见过梅小姐吗?」 梁君睿楞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指的是谁,皱眉「为什么突然说起她,笑笑,你在吃醋吗?」 宁笑笑冷笑,吃醋,不可能。 她放下手中的叉子,交握着双手,看着他:「我只是想提醒你,也许你现在对我很有兴趣,可是这兴趣我想不会保持很久对吧,我觉得,你不应该得罪梅小姐。」 梁君睿皱眉,只觉得嘴里的美食,一下变了味。 看着她:「笑笑,我们可以不提她吗,梅小姐是很好,可是我现在爱的人是你。」 你可不可以不爱我? 宁笑笑很想这样的问他,然后沉下眉头。回去的时候,两人的气氛都有些尴尬。梁君睿本来是觉得今天他们登记结婚,是个好日子,但是宁笑笑的话让他的心情有些闷。 回去时,梁欢欢喜的扑上来,抱着她:「妈咪,你没事吧?」 昨天,老爸还担心着她呢。 「嗯,我不会有事。」宁笑笑摸了摸他的脸,一边的梁非凡皱眉,看着她道:「小丫头,你既然已经和我儿子结婚了,以后,也应该有个新妇的样子,收起你平时的那些作派!」 说完,又指着凌心,说:「她现在既是梁家的长媳,以后家里的事,也应该由她来管理,凌心,你只管从旁协助便是。」 凌心瞪大了眼,皱眉道:「非凡,她还是个孩子,能管得了一个家吗,还是再等几年吧。」 梁非凡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瞪眼道:「什么孩子,都结婚了,那就不是孩子了,她也应该学着点,在梁家,不是背上一个名头就行了,还得要做实事!」 宁笑笑皱眉,还没开口,梁君睿就握住了她的手。 上前一步,淡淡的道:「爸,这个,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结婚后,我们会搬出去住,我们有自己的婚房,不想被人打扰。」 凌心陡然眯起了眸子,梁非凡却是瞪大了眼,吼着:「君睿,你结了婚,就不要家人了,和这女人一起在外面住?这简直不成体统,家里没房子,没地方让你们住吗?」 梁君睿沉声道:「爸,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封建时代,我们也有我们的生活,抱歉,管理这个宅子的事情,还是交给你的夫人去做吧。」 梁非凡瞪向宁笑笑,气得哆嗦:「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丫头在对他说了些什么?他竟是想要脱离本家?是你把我儿子带坏的!你,你简直是扫把星!」 宁笑笑好笑的道:「老爷爷,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哪里能改变梁君睿的决定呀,你自己的儿子不清楚吗?他性格就是这样霸道野蛮哦!」 梁非凡气坏了,对梁君睿道:「君睿,这女孩,简直不成体统,你,你这婚礼不能举行!」 梁君睿还没说话,宁笑笑就拿着那红本子甩啊甩。 「老爷爷,我们已经结婚了哦,就算你再不喜欢我,名义上,我现在也是你的媳妇,啊,我应该叫你一声公公!」 看她古灵精怪,呲牙裂嘴做鬼脸的样子,梁非凡只想吐一口老血,自己精明一世,那天怎么会被这小妮子的假像给蒙蔽了呢。 「我才没你这样没大没小没规没矩的媳妇,你也别叫我公公,我担当不起!」 他气得吹鬍子瞪眼。 梁君睿看了宁笑笑一眼,希望她适可而止,宁笑笑吐了吐舌,不再说话,乖乖的站在他旁边。 梁君睿这才看向梁非凡,一字一句,都坚定绝决:「爸,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笑笑现在是我妻子,这个事实不会改变,我觉得,你也最好习惯她的存在。」 「梁君睿!」梁非凡吼了声。 梁非凡杵着拐杖,砰砰敲击在地面,看着梁君睿冷然绝决的表情,心中愤然至极,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宁笑笑眨了眨眼,看梁非凡气急败坏的样子,还觉得挺有趣的,自己果然是太坏了啊。 梁君睿也不管父亲怎样的怒火中烧,眉头一沉,冷声道:「爸,那么事情就这样决定了,结婚之后,我们会每个星期天回来。」 说完,就握着宁笑笑的手上了楼去。 梁欢眨了眨眼,然后咚咚的跟了上去,小声道:「爸爸,爷爷好像气坏了。」 梁君睿淡淡道:「你爷爷身体健康着呢。」 宁笑笑摸了摸鼻子,自己还真是,将他们梁家搅成了一团浑水了啊。梁欢瞅了她一眼,「妈咪,你是不是在偷笑?」 宁笑笑连忙道:「没有,绝对没有!」 凌心看着他们上楼,连忙对梁非凡道:「非凡,君睿也说得没错,现在他已经不是孩子了,在外面生活也是无可厚非,而且他们结婚了,要过二人世界,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嘛,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梁非凡生气的道:「连你也是这样的说?这梁家的主宅必需是由长子主守,你不是不知道!」 凌心脸色一变,笑得有些僵硬,心里却是不甚甘心。当下道:「非凡,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想法,你要是强求,只怕是会坏事。」 梁非凡胸口气闷难当,一边的梁君寿笑道:「爸,大哥一向听你的话,这一次难得有了自己的要求,你就满足一下他呗。」 梁非凡冷冷道:「他是被那个女人改变了,才会与我作对,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生来克我的!」 说完,梁非凡又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梁君寿道:「你大哥娶了这么个不着调的女人回家,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君睿这孩子又固执的很,君寿,明天开始,你就去公司里面帮忙,以免君睿让个女人迷得着不找北,以后会有什么麻烦——」 凌心眼睛一亮,老头子平时都没有表示,这一次,竟是主动的提起来,看来,果然是让梁君睿给气坏了啊。 当下连忙的道:「君寿啊,你爸也说得有理,你成天游手好闲的,是应该好好的去吃吃苦头,帮帮你大哥,再在一边看着他,都说男人是耳根子软,容易听女人的话,而这女孩,之前又是那样的一个小太妹,和君睿结婚,指不定是冲着梁家来的呢——」 梁非凡一听她这般说,心中更是觉得有理。点点头,「没错,那小丫头我看只怕是不简单,能把君睿迷得这样煳涂行事,要是以后控制了他,只怕是要毁了我梁家!」 正说着,只见门外梁君悦走了进来。 几人楞了一下,梁君悦微微皱眉,摇了摇头,就上了楼。老头子真是让大哥气煳涂了,太小看梁君睿了吧,就算梁君睿喜欢上一个女人,也不可能发生那样的事情。 还是说,父亲真的是老了,煳涂了? 梁君寿伸了伸懒腰,看向梁非凡道:「爸,你不是吧,要我去工作,就不怕我把你的公司给玩得破产吗?」 梁非凡瞪眼道:「你要是能玩得倒闭,那也是你的本事,让你去就去,这么多话。」 梁君寿皱眉道:「可是爸,上班的话,我就没有时间去约会我的那些女朋友了,那他们得要多寂寞啊。」 梁非凡气急,怒声道:「你这混小子,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的,你妈说得对,你进去给我好好的学习几天,改改你这吊而郎当的生活态度,还有那些女人,都给我断绝来往。你要是不答应,我立刻就让人断了你的生活来源,收了你的那些跑车,听见了没有!」 梁君寿一听,脸色大变,「爸,你可真是狠心,没有那些漂亮的车子,让我怎么去泡美女啊,算了算了,你要是不怕,我明天就去,就去公司,行了吧!」 他一脸无奈的说着,凌心一脸喜色,朝着他眨眨眼。 梁君睿再次下来的时候,梁非凡已经出去公园散步去了,凌心看着他下来,似笑非笑的道:「君睿啊,你爸让我告诉你一声,明天呢,君寿会去公司里面帮忙,你倒也给他留个好职位啊。」 梁君睿楞了一下,表情微变,然后又恢復了正常,淡淡的道:「我知道了。」 看着他出门,凌心冷笑一声,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扩大,梁君睿,总有一天,这整个的梁家,都是她的。 梁君悦下了楼来,凌心连忙的叫住他,「儿子,你又要去哪里,你整天的不在家里,就不能多呆几天,陪陪妈?」 梁君悦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有事要忙。」 说完就走了出去,凌心看得嘆息不已。 梁家的人都在准备着婚礼事情,下午,梁君睿就带着宁笑笑出去,虽是她满心不愿意,还是被他拖出了门。 车子停在了一家婚纱店外面,宁笑笑呆了一下。 这家婚纱礼服店极是有名,全国连锁,她偶尔经过这里,看见厨窗里摆出的婚纱,也忍不住的伫足,今天,梁君睿却是带着她来了这里。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进来的一天。 里面很豪华的装潢,四周都是圣洁的雪白,几个甜美的工作人员前来,看着他们,微微一笑,「梁先生,你之前预订的礼服,昨天刚刚从法国运送回来,现在,是要试试吗。」 梁君睿点点头,几个工作人员进去后台,一会儿抱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出来,打开一看,是一件雪白的婚纱,款式十分的繁复复杂,后面长长的尾拖,衣服上镶了不少的碎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笑笑,去试一试吧。」 梁君睿微笑的看着她,满眼都是期待,一边的工作人员一脸羡慕的表情。 宁笑笑深吸了口气,虽然这不是自己期待的婚礼,虽然,她也并没有想过自己有结婚的一天,但是,没有女孩不梦想穿上婚纱的一天,她也一样。 她点点头,然后抱着礼服进了试衣间里,只不过,那衣服太过的厚重,她试穿的时候,就吃尽了苦头,紧紧皱眉。 「没想到这衣服这么好看,穿起来却这么的痛苦。」宁笑笑嘀咕着,好不容易的将裙子穿上,但是后面的拉链却是无法拉上。 只得开了一个小小的门缝:「梁君睿,我的拉链拉不到!」 说完,背过身,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裸背,梁君睿微微一笑,上前,帮她将拉链拉好。 宁笑笑这才舒了口气,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走了出去,衣服很重让她走得很慢,倒是走出了几分优雅的味道来。 梁君睿站在一边,看着,眼中有着惊艷之色,都说新娘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果真是一点不错。 宁笑笑走了出来,头上的发用着一根木簪子随手的挽起,有几丝垂了下来,松松的掉在肩膀上。 婚纱是齐胸装,虽然露胸装很性感,可是梁君睿只想把这样的性感藏起来只有自己看见。但即使是齐胸装,也是很撩人了。 雪白的婚纱,衬得她牛奶色的肌肤更是白了几分,精緻的锁骨,被礼服勾勒出的细緻腰身。裙身华丽大气,腰间有一只蝴蝶结,又添了几分可爱感,很符合宁笑笑的气质。 「笑笑,你真美。」梁君睿忍不住的说,眼睛都移不开。 一边的工作人员也是笑道:「宁小姐,你真的好漂亮,和梁先生站在一起,真的是金童玉女的一对呢。」 宁笑笑楞了一下,看向了梁君睿,他一身雪白的礼服,倾长的身形,平时只着黑色西装的他看着十分冷峻,而今天白色礼服的他,却是多了几分儒雅的味道,脸上的平光眼镜,削去了几分凌厉感。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宁笑笑还是觉得他今天帅得过分。 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也十分的养眼。 她勾起唇,得意的一笑,本小姐自然是很漂亮的,梁君睿站本小姐身边,也不算是拖我后腿了。 然后,她皱眉,抱怨:「梁君睿,这衣服太重了,我走一步都觉得难受。」 而且里面的保险里衬,为了勒出腰身,已经让她觉得有些唿吸不舒服,女人为了美丽,可真是太为难自己了。 「怎么,不舒服吗,如果觉得小了,可以让人修改。」梁君睿皱眉说着,一边的工作人员连忙道:「是的宁小姐,如果不适合,我们可以立刻再修改。」 宁笑笑皱眉了一下,然后摇头,「没关系,我就是没穿过,觉得有些不习惯。」 梁君睿含笑道:「那么,你喜欢这套吗,如果不喜欢,可以试别的。」 宁笑笑摇头,「这套,就已经很好了。」 梁君睿这才满意,然后她将礼服换下来,宁笑笑这才觉得自己重生了似的,以前只觉得女孩穿上婚纱漂亮,没想到婚纱这样的受罪,而且现在是夏天,穿上厚厚的婚纱,想想就头痛。 之后,梁君睿又带着她去了珠宝店里面,说是要选择婚戒。她楞了一下,看着他:「你不是说,这戒指就成了吗?」 她指了指手上那枚戒指,她试了无数次,还是没有拔下来。 .......................................................................... 亲们,求订阅,求月票。 第075章:梁君睿,男人要三从四德(一万,求订阅) 梁君睿微笑:「那是母亲送的,我还想送你一对。」 说完,就拉着她进了店里面。店员一眼就看出了是梁君睿,眼睛放着光,这可是一只肥羊啊,热情的上前道:「梁先生,今天想要看什么?」 宁笑笑皱眉,怎么,这人经常前来买么,那说明他以前经常送女人东西,看这工作人员一脸熟练的表情。 心里,竟是有些不爽。 梁君睿没注意到她的脸色,对店员说:「我们今天想看看婚戒。」 店员连忙的带着他们到婚戒区,一边介绍着,一边又道:「你们也可以和我们的设计师沟通,他们可以根据客人的要求定做。」 宁笑笑没有想到那么复杂,所以就随手的指了一对。 梁君睿看着她,皱眉道:「笑笑,不再多选选?」 宁笑笑点头,「就要这对。」 那店员虽是失望,但还是热情的拿了出来,让她试试,宁笑笑拿着戒指放在无名指上试了一下,放了进去,很适合。 「梁君睿,你让我戴两个戒指?」她瞪着他,她觉得自己这样子活像是土豪在装逼! 梁君睿眨眨眼,朝店员说买单,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细细的项鍊给她,将戒指穿了进去。「这样,就可以了。」 说完,帮她戴在了脖子,冰凉的戒指轻轻的贴在她胸口的地方,梁君睿说:「笑笑,把它放在离你心口最近的地方,就算有天,你走丢了,我想,我也能立刻找到你。」 宁笑笑瞪眼,这人在说什么鬼话。 一边的店员双眼发光,捧着脸:「梁先生真的是好浪漫。」 浪漫个头! 宁笑笑无语的翻个白眼,摸了摸心口的戒指,走出了店门。梁君睿本来是要叫她上车,却见宁笑笑进了旁边的超市。 「笑笑,你要买什么吗?」他问。 宁笑笑瞪他道:「我什么都不买,就是想要逛街,你不知道女生最喜欢的就是逛街吗,你要是觉得耽搁了你宝贵的时候,你可以先走。」 说完就进了旋转门,梁君睿一脸无奈的跟了上去。他的确是不知道女人喜欢的是逛街,进了超市里,宁笑笑看着他跟了进来,眨眨眼,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哼,梁君睿,你千方百计的想要娶我,我一定会让你受不了我,然后再把我给甩了,这样,和梅寒曦的约定,算是达成了? 男人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 拜金的女人?无理取闹的女人?多疑的女人? 嗯,第一个,她觉得自己能很好的发挥。 宁笑笑拖过一个购物车,然后转头,朝他伸手,梁君睿楞楞的看着她。 「卡啊,我要购物,当然要卡啊,梁君睿,你不是很有钱吗,不是说,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我要金卡,快给我金卡!」 梁君睿只怔楞了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钱包,里面有好几只金卡,宁笑笑一把夺过来,刷刷将里面的好几张卡都抽出。看着他,笑道:「梁君睿,你知道,现在男人的三从四德,是怎样的吗?」 梁君睿怔愕的看着她,「男人也有三从四德?」 宁笑笑眨眨眼,「当然,古时候你们男人对女人讲三从四德,现在,我们女人,也有对男人的三从四德,这是好男人的标准。」 她说完,然后扳着指头数:「这三从呢,太太出门跟从,太太命令服从,太太说错了盲从;四德,太太化妆等得,太太生日记得,太太打骂忍得,太太花钱捨得。」 说完,她扬起笑道:「梁君睿,你觉得,你觉得怎么样?」 梁君睿嘴角抽了抽,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我觉得,挺好。」 宁笑笑眯了眯眼,是吗,说到和做到,那是两码事。然后甩了甩手中的卡:「现在,你未来的太太,要花你的钱了,你不会心疼吧?」 梁君睿勾起邪气的一笑,扬声道:「如果一个男人,连老婆买东西的愿望都满足不了,那也太失败了,宝贝,你尽管刷,要是刷不完,晚上我就睡地板。」 宁笑笑瞪大了眼,看着他。 好,好,这可是你说的!以为她是说笑的吗? 然后宁笑笑把购物车扔给了梁君睿,让他推车,自己在前面走,看见什么贵的,就扔进购物车里。 走到一边的零食区里,宁笑笑扔了不少的零食进去,梁君睿在后面,又默默的将东西放回了原位。 宁笑笑再次扔下一袋子署片的时候,看见了,瞪大眼,「梁君睿,我吃一袋署片,你就捨不得了?」 梁君睿笑道:「这些垃圾食品,少吃为好。」 宁笑笑瞪眼:「梁君睿,刚刚的三从四德呢?」 梁君睿眨眨眼,无辜的耸了耸肩膀:「我忘记了!」 说完,又想将她手里的署片给放回去,宁笑笑一把夺走:「梁君睿,你不能因为你不喜欢吃,就剥夺我想吃的权利。梁君睿,你这野蛮资本家!」 梁君睿无奈的道:「这些东西吃多无益,好吧,只可以拿一包。」 他看着她的眼神,只得妥协。 宁笑笑这才得意一笑,将署片放下。 两人在超市里面这样闲逛着,平时梁君睿也很少有时间做这样的事,买的东西也自有家里的佣人会来採购,感觉还挺新奇。 走到了结帐区的时候,宁笑笑发现他直勾勾的盯着货架上的东西,然后拿起研究了一下,扔进了购物车里。 「什么东西,烟吗?」 宁笑笑拿起一看,上面写着一串英文名,她瞪着他:「梁君睿,你个*,买这个想干嘛?」 梁君睿放进去的,是一盒保险套,樱桃口味。 看着她气愤的表情,梁君睿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长,「宝贝,这是必要的用品,也是为你好,我们快结婚了,你忘记了?」 宁笑笑看着那抹笑,恨不得一拳挥过去,这傢伙在想什么邪恶东西? 梁君睿只笑不语,看她生气,其实也挺有乐趣的。 结帐的时候,看了看价钱,她也是吓了一跳,竟是刷了近万块的东西,心里竟有些小小的心疼,但是看着梁君睿的表情,当下哼了声道:「哼,看来我买少了,应该再拿多一些!」 走出了超市,梁君睿手中拎着一包东西,扔到了车上。 车子开了几步,宁笑笑又嚷着要下车。 「笑笑?」 梁君睿看着她,从来没想过女生逛街起来,毅力这么强。他刚刚在超市里走了一个小时,竟然觉得脚酸了。宁笑笑还是一脸兴致勃勃的表情。 「去吃小吃啊,我饿了。」 宁笑笑指了指,前面是个美食街,卖的都是当地有名的小吃,梁君睿这种身份的人,自然是没有来过的。 看她满心欢喜的样子,梁君睿也不忍拂了她的意,当下将车停在一边,与她一起下车。宁笑笑看着他,皱眉道:「你应该不习惯来吧,你要是不习惯,就不要勉强自己了,要么自己先离开,要么,在车上等我一会儿吧。」 梁君睿握住她的手,微微笑道:「笑笑,我让你走进我的世界,但是,我也不介意走进你的世界去看看。」 宁笑笑撇撇唇,甩开他的手,不自在的道:「夏天很热啊,你不要握着我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梁君睿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人群里,看着和他们是格格不入。宁笑笑在一边的位子坐下,对老闆道:「我要一份臭豆腐,一份凉面,一份豆腐脑。再要一份烧烤。」 说完,又问他:「你要吃什么?」 梁君睿道:「和你一样的。」 因为他太高,而这里的小凳子又太矮,梁君睿坐下时,感觉身体有些不太舒服,长腿曲成有些怪异的形状。 宁笑笑看着他,心里莫明的滋味涌上,其实他真的不必这样讨好自己的。 一会儿赤着胳膊的女老闆端着东西上前,脸上满是汗水,热情的笑着,宁笑笑又让她拿了一些啤酒过来。 宁笑笑吃着臭豆腐,怪笑的看着他:「梁君睿,不要勉强自己了,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梁君睿瞪着小盘里的臭豆腐,味道,闻着很怪异。 而一边女老闆的摊子上还在飘着宣传语:「臭豆腐,正宗长沙臭豆腐,毛主席吃过都说好的臭豆腐……」 梁君睿的表情相当的纠结,毛爷爷也吃过?他一脸怀疑表情看着那老闆娘。 宁笑笑摇摇头,忍不住想笑。 梁君睿一幅上断头台的表情,夹起咬了一口,皱眉,女老闆一看他这副打扮,就知道不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一直在观察着他的表情。 看他皱眉,心里就咯噔一声。 女老闆着急道:「这位老闆,你是吃不习惯吧。」 梁君睿慢慢咀嚼了一口,看着她,淡声道:「味道很好。」 女老闆哈哈一笑:「就是罗,我家的,吃过的都说好,老闆你看怎么样,要不要给我加盟一下?」 宁笑笑清咳了一声。 梁君睿表情一僵:「不必了,你已经全国连锁了,我就不抢你的生意了。」 一番说笑,梁君睿也没有之前那么的不自在,这种路边摊子,虽是没有正宗餐厅的好,但是也挺不错的,而且热闹。 宁笑笑没想到他真的会去吃看着可怕的东西,表情有些微妙。给他倒了一杯啤酒,梁君睿试了一口,味道有些苦。她的表情,却像是十分享受般。 梁君睿很喜欢她这种满足的表情。 看着,觉得自己口中那味道不怎么好的啤酒,似乎也变得甘甜了许多。 正说着时,就突然的听见了一阵吼声。两人抬头看去,只见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沖了过来,对着一边吃东西的人吼道:「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开!」 那女老闆脸色骤变,连忙道:「狗哥,前几天,不是已经交了保护费吗,今天,今天有客人,你就不要再来了。」 狗哥冷冷道:「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他的!」 说完,转头看向梁君睿,啐了一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要来,姓梁的,你还敢来这地方?」 说完,他就抓着桌上的一只空瓶子,朝着梁君睿头上砸去。 梁君睿还没反应,宁笑笑就一把抓住了狗哥的手,站了起来,「人家做生意的不容易,这空瓶子,一个也能卖两毛钱呢,你这样的砸,岂不是断人家的财路,这可不好,狗哥,和气生财嘛。」 狗哥怒道:「你就是那天那个女人,你敢管老子的闲事,快滚,我找梁君睿的麻烦,不想和女人动手!」 宁笑笑微微一笑:「狗哥,第一呢,我和梁君睿前两天刚登记,配偶一栏上的名字是他,第二呢,你不要看不起女人。」 狗哥被她一番罗里叭嗦的话听得煳涂,瞪着她:「臭女人你在说什么?还不快放开,再惹毛了老子,老子把你操得哭都哭不出来!」 宁笑笑冷笑道:「我在告诉你,现在梁君睿是我的人,只有我能动他,你不能,还有,想操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狗哥大怒,手中的瓶子朝她砸来,宁笑笑抓着他的手一拧,狗哥手臂剧痛,啤酒瓶落在她手里,宁笑笑一脚踢翻他,瓶子顶在他的下巴上,怒声道:「狗哥,你还要操我吗?」 狗哥骂了一声:「我抄你大爷!」 宁笑笑眼睛一眯,啤酒瓶砰地一声砸在他的头上,狗哥瞪大了眼,头上血流如注,对付这种兇恶的人,只能比他更恶,欺软怕硬的道理自古不变。 宁笑笑拎起他的衣服,看他像死狗一样的只能哼哼,转头对梁君睿道:「梁君睿,你不问问他,是谁的人吗?」 「不必了,用这样三流手段的人,也註定成不了什么气候,你放他走吧。」梁君睿淡淡的说着,嘴角含着笑,宁笑笑刚刚的话,他可以认为,她对自己有几分的在意吗,只是,这丫头别扭,死也不愿意承认吧。 他没想到,自己有天,竟是让个女人挺身保护,虽然他不需要,但是这种感觉,实在是很窝心。 宁笑笑冷冷的对狗哥道:「我呢,很喜欢来这里光顾,以后,都不想看见你在这里出现,也不许再对老闆娘骚扰,要是让我发现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 那狗哥连滚带爬的离开,宁笑笑拍拍手,女老闆早就呆滞掉,这才回了神来,又送上了一大盘的烧烤过来。 宁笑笑道:「我没有叫。」 女老闆笑道:「这是附送小姐你的,不要钱,这狗哥平时就喜欢欺负我们这些摆摊的,比土匪还要兇狠,今天看小姐收拾他一顿,真是十分解气。」 说完,又捻了两瓶啤酒上来。 宁笑笑哈哈一笑,十分开心,竟是与那女老闆聊了起来。 梁君睿摇摇头,只是,他却比宁笑笑想得长远,今天虽是逞一时之快,打了那狗哥,就不知,会不会来找这些人的麻烦呢。 又想着,自己最近,的确是有在这里有一块地想要竞争,想来想去也只有那几家公司在与自己作对了。 本来,他也觉得,这种路边摊还是早点搬走的好,但是今天一看,这老闆人还挺好,觉得自己以前想法,或许真的有些问题…… 梁君睿没发现自己冷硬的心,竟是有了软化,作为商人,一些不为人道知的手段自是有的,都说政客和资本家乃是最骯脏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也并没有觉得自己有错,只是,现在,却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上车的时候,宁笑笑发现梁君睿脸有些红红的。 「梁君睿,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宁笑笑有些担心的问,刚刚他只是喝了两杯而已,不至于吧。 梁君睿摇摇头,不是酒的原因,只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今天又出来,现在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宁笑笑看他不说话,微微皱眉,伸手在他额头上贴了下,沉声道:「梁君睿,你生病了。」 梁君睿皱眉道:「我没事。」 宁笑笑下了车,然后走到他这边,打开车门,对他道:「你坐过去,我来开车。」 梁君睿惊讶的看着她,只好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梁君睿怀疑的看向她,「笑笑,你会开车?」 「怎么,怀疑啊?」宁笑笑一笑,然后发动引擎,看着他,勾起一笑:「我学过几天,不过,没有实践经验,你怕吗?」 梁君睿呆了一下,「学过?」 宁笑笑点点头,然后一踩油门:「是啊,我在游戏里学过。」 梁君睿俊脸一变,在想,今天别丧命在这要命的宝贝手中! 车子一路急驰而去,在路上摇摇晃晃,勉强才保持着平稳,让梁君睿捏了一把汗。 宁笑笑本来是想要吓吓他,只是看着梁君睿脸色有些苍白的样子,心里竟是有些不忍,将车给开得稳了一些。 梁君睿身体本来有些不太舒服,刚刚的颠簸让他有种想吐的感觉,恢復正常后,他苦笑道:「宝贝,你这是想要当*吗?」 宁笑笑瞪着他,这人胡说什么呢。 车子哧的一声停在了梁宅的外门,宁笑笑扶着他下了门,感觉到他的身体温度很高。难得看他这样虚弱的样子,宁笑笑也没有去取笑他。 扶着他上了楼,再到*上,宁笑笑累得脸上汗水直冒,这傢伙很高,自然也很重。她擦着汗水,双手插在腰间上,看着他道:「你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真的不需要去医院?」 梁君睿皱眉道:「不必,我休息一下就可以。」 宁笑笑又去找来抗生素,给他塞进嘴里,帮忙餵了一些水。梁君睿躺在*上,看着她为自己忙来忙去,眼里点点笑意。 「宝贝,你是心疼我了吗,我真的没事。」他轻笑说,原来自己病了,可以享受她这样的照顾啊,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多病几天? 宁笑笑瞪着他,拿着冰块放在他的额头上做着物理降温,皱眉道:「病了还这么多话,你的员工知道你这么罗嗦吗?」 本来以为休息几小时就好,没想到第二天,梁君睿更严重了几分,他却不愿意去医院。梁非凡只好让家庭医生前来,给他打了针。 出来的时候,对着宁笑笑皱眉道:「你昨天带他去了哪里,怎么会让他生病?你这做妻子的,有在意他的身体吗?」 宁笑笑现在不想和他吵,让他说,只装着听不见。 梁非凡看她不理自己,心里更是生气。 宁笑笑吃饭时,也进去看了看他,梁君睿脸色还有些红,看着她,眨眨眼:「宝贝,我也想吃,你餵我吧。」 宁笑笑唿噜一声将碗里的面条扫进嘴巴,瞪着他:「没有你的了!你是病人,只有白粥可以吃!」 梁欢趴到了*上,贴心的用小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妈咪,爸爸的烧退了一些了。」 梁欢又对她道:「妈咪,爸爸饿了呢,我看他不舒服,你给爸爸餵饭吧。」说完眨巴着眼看着她。 宁笑笑看着小鬼单纯期待的眼神,心里一拧,就端着桌上的清粥,拿着勺子往着梁君睿的嘴里餵去。 梁君睿眼角带着笑意,让她看得不爽极了,要不是他的身体在发烧,她几乎要怀疑,这傢伙是不是故意赖在*上不想下*,然后想为难自己。 梁欢就坐在一边,乖乖巧巧的双手托着腮绑子看着她,让她不能发火。 梁欢陪了一会儿,就乖乖的去睡了,宁笑笑也想走,梁君睿拉住了她的手,声音有些弱:「笑笑,留下来陪我。」 她瞪着他,这傢伙,不是藉机想揩自己油吧。 只是看着他这样病殃殃的样子,宁笑笑皱眉道:「算了算了,你先放手,我不走,行了吧,梁君睿,你只是病了,别装幼稚!」 梁君睿眨眨眼,表情比梁欢还要纯良:「笑笑,我真的没装。」 「你不是不舒服吗,那快闭上眼睡觉啊」!宁笑笑见他只是盯着上自己,脸涨得通红,吼了一声。 梁君睿笑道:「笑笑,我是病人,你能温柔一点吗?」 宁笑笑哼了声:「温柔温柔,你去找个温柔的女人好了!」 梁君睿轻嘆,闭上眼,宁笑笑抱着胸,盯着他,她头一次这样看着梁君睿睡去,睡相还挺可爱的,像乖学生一样,双手搭在被子外面。 梁君睿睡着时,双眼闭上,没有睁开时那种咄咄逼人的锐利感,眼姿安祥。宁笑笑看得竟是有些呆了,梁君睿的长相实在是俊逸致极。 宁笑笑看得久了,眼皮就忍不住的垂下,竟是睡着了。 第二天,梁君睿醒来时,就发现她趴在*边,脸上红嘟嘟的,十分可爱。睡着的她,可就乖巧多了,也没有醒来时的尖牙利嘴。 梁君睿下了*,给她轻轻的披上了衣服,这才走了出去。 梁君睿到了公司,才想起,之前父亲提起的事情。看见梁君寿吊而郎当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在翻阅着东西。 他脸色一沉,走了进去,冷声道:「君寿,既是父亲让你进来公司,那就给我像样点,这里是公司,不是你的那些娱乐场所!」 梁君寿嘻嘻一笑,放下了腿,「大哥,你也真是无趣,跟老头子一样的古板,好了好了,别拿那张棺材脸对我,我可不是你的员工!」 梁君睿冷冷的道:「虽然你是梁家的人,不过,你是要没本事的话,我也不会给你一分工资,我可不会给你特殊待遇,你就从基层做起,自己下去吧,销售部,正好有个空缺给你。」 说完,梁君睿打了个电话给销售部的人。 梁君寿瞪眼道:「大哥,我可是梁家的二公子,怎么能让我去做这种工作,我难道不是来当总经理的?」 梁君睿脸色一沉,梁家老二立刻道:「大哥,我知道了,我去还不成吗。」 看着他摇摇晃晃的离开,他忍不住摇了摇头,他若是真能帮自己,那自己也能省心一些,只不过,他并不看好,只要不给自己找麻烦就成了。 宁笑笑如今正在暑假之中,平时无所事事,就去医院里面陪着母亲,只是现在却是越来越受不了。 宁妈坐在病*上,嘴里咬着苹果,如此问她:「笑笑,你们就要结婚了,那你妈我岂不是很快就要抱孙子了?」 宁笑笑削苹果的手停下。 看向她,皱眉,「妈,我才十八岁,你不是这么夸张吧。」 宁妈眨眨眼,十分认真:「十八怎么了,我十八时,也有了你。」 宁笑笑咔的一口咬掉苹果,看向她,淡淡的道:「妈,现在我还年轻,不考虑这些,你那可是反面教材,怎么能让我也跟着学。」 宁妈一巴掌拍在她头上,「臭丫头,找死吗?」 宁笑笑连忙的放下东西,跑了出去,一边嘀咕着,「老妈也真是的,才刚结婚呢,就想着抱孙子了,我都还没有玩够呢。」 一个没注意,却是撞到了人,她抬起头,看见来人时,登时呆住。 对方看见她时,也是勐然瞪大了眼,一脸震惊之色。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对方手中的册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然后一把抱住了她,激动的道:「笑笑!」 宁笑笑轻嘆一声,世界真是小啊。 她被来人紧紧抱在怀里,紧得,像是要勒断她的腰,她闷哼一声,带着轻笑道:「明缣,你是想要勒死我吗?」 傅明缣,她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他。 对方连忙放开她,惊喜的拉着她往着一边的办公室去。关上门,给她拉过椅子坐下。这才按捺着喜悦之情道:「笑笑,你怎么会在这里?之前,我有去你家找过你,但是,你家却是不在了,我以为你们已经搬家了……」 宁笑笑轻笑一声,看向他,不答反问道:「你几时回来的,还成了这里的医生?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呢。」 傅明缣朗朗一笑:「嗯,前一个月就回来了,我当年走时,不是说过,一定会回国的吗,怎么,你忘记了?」 宁笑笑怔忡了一下,点点头,是啊,他是说过呢。 傅明缣以前在他们家武馆习武,后来武馆毁掉之后,他便出国了,这都多少年了。想到这,宁笑笑忍不住一笑:「要不是你脸上的痣,我真是认不出你来了。」 虽然当年走的时候,他也已经有十几岁,但是一别多年,要不是他右眼角的那颗红色的滴泪痣,她当真一时没认出来。 傅明缣楞了下,手轻轻在眼角的痣上轻抚了一下,表情有些恍惚。 又笑道:「是啊,这些年,我想回来看看师母和你,只是,一直在耽搁着,回来时,你们却不见。笑笑,你们家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房子都没了?」 宁笑笑表情一僵,想到那些铲车推倒房子的一幕,鼻子有些发酸。摇摇头,轻笑道:「没事,只是出了一些意外而已,我妈妈最近生病了,在你们医院里面,你不知道吗?」 傅明缣惊了下,站了起来:「师母病了?什么病?我才回来不久,而且是神经科医生,所以对其它的不怎么了解。」 宁笑笑摇头:「妈已经好多了,现在还在做化疗,真是难得你还记得她呢。」 武馆倒下,那些曾经的师兄弟们,都已经离开各回各家,想到这,她心里就觉得有些感伤,总有一天,她会再将武馆给开起来的。 傅明缣皱眉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曾经的宁家武馆不在,但是师母却还在的,笑笑,你快带我去见她!」 宁笑笑见他急切的表情,心里很感动,带着他去了母亲的房间。宁妈看见他时,也是呆怔了一会儿,才哈哈一笑:「你小子,不就是当初的那个小姑娘吗?」 傅明缣脸庞瞬间涨红,「师母,我,我是男人,才不是小姑娘!」 宁妈拉着他手,上下打量,一边笑道:「嗯,的确不是当初那个害羞的小姑娘了,高了,也更好看了。」 宁笑笑抱着胸,忍不住的笑。 傅明缣当时在武馆里,因为容貌太过的俊秀,长相太过阴柔,便被师兄弟叫成了师妹,宁妈更是时常叫她小姑娘,为此没少让他气急。 「师母,这些年都没有回来看看你们,明缣有愧。」傅明缣说,宁妈含笑道:「这怎么能怪你们呢,哎,当年的事情,不说也罢。你穿着白大褂,怎么,你当医生了?」 「是的师母,明缣就职的地方正是这家医院里,之前没有前来看望你,刚刚在走廊上,遇见了笑笑师妹,才知道你生病了。」 见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宁笑笑看着,微微一笑,看了看时间,应该要离开了,有傅明缣在这里,她不用担心母亲了。 见她要走,傅明缣连忙追了出去:「笑笑,有时间,我们再聚聚!」 宁笑笑挥挥手,「好啊。」 宁笑笑拦下了一辆的车,心情十分愉悦,没想到会遇见多年以前的同门师兄,想着,又忍不住抚了抚下巴,「小样儿,傅明缣真是越长越水灵了啊。」 正想着,突然的发现窗外的景致有些不同。 她楞了一下,然后对着司机道:「师傅,这不是要我去的地方,你走错路了,景阳路,不是走这边的!」 那司机却是不理会她,反而加快了速度。 宁笑笑脸色一变,怒声道:「师傅,我说你开错了,停车,你快停车!」 司机依然不理会,而车速却是更快了一些,车子开向了郊区方向,前面是一片绿郁郁的林道,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偶尔才有车辆经过,乃是杀人越货的好路段。 「你是什么人,快停车!」 宁笑笑直觉不对劲,当下想要踹开车门,却是纹丝不动,心里大惊起来。 正在她怒极之时,车子却是哧地一声停下,荒僻的公路之上,四周阴沉沉,宁笑笑却是怒火中烧,车门终于可以打开。 那司机也走了下来,宁笑笑眯起眼,打量这人,左脸上有一条细细的疤痕,直斜入到右脸侧,如刀刻般凌厉的五官,眼神冷厉,浑身充满着煞气,这人,非善类。 对方一步一步走过来,宁笑笑后退了一步:「你想要怎样?」 她正说完,对方拳头就挥了过来,没有半点的预兆,宁笑笑被迫与对方动手,一边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对方终于说话:「我是来杀你的人。」 宁笑笑怔了下,冷笑:「是吗?」 安静无人的道上,两条人影动如鬼魅般,竟是半天分不出高下,那男人竟是笑了起来:「真没想到,你的身手这么好。」 宁笑笑道:「喂,你想要杀我,总也得让我知道,谁想要我的命吧,要不然我真让你杀死了,去地府里,岂不是报不了道?」 对方又轻笑一声:「你很有意思。不过,还是要死。」 说完,对方一拳袭上她的面目,速度之快,宁笑笑竟是没有躲过,却未料是一个虚招,拳头一晃,变成了利爪,她的咽喉被锁住,男人冷声道:「买家说,你的身手很好,没想到会这么好,不过,还真是遗憾,现在,我已经捉住了你的命脉!」 宁笑笑嘻嘻一笑:「你低头看看?」 那男人低头一看,宁笑笑手中握着一把小刀,小刀,正抵在他的胯部。 宁笑笑道:「你有足够的时间捏断我的喉咙,我也可以让你,永垂不朽——」 男人的表情一僵,瞪着她。 宁笑笑一笑,表情无辜的耸耸肩膀,「对方没有告诉给你,我不但身手很好,而且,还是个女*吗?你还想不想要你的宝贝?」 第076章:你最好,时刻都提着脑袋(一万,求订阅) 男人脸青一阵红一阵,慢慢松开手,看着她,退后一步,冷声道:「记住,我叫剑倾,你最好,时刻都提着脑袋,不然,我随时都会帮你摘了它!」 说完,他飞快上了车,车子嗖地一声急驰而去。 宁笑笑手中的刀收回了口袋,喃喃道:「真是的,要走也送我一程啊,这么远,让我走回去?」 还有,谁和我这么深仇大怨的,非要我的命,要让我查出来,绝对饶不了对方! 宁笑笑在路上走了近半小时,才看见一辆车子经过,连忙的挥手,对方停了下来,是一个开着跑车的大帅哥。 「帅哥,能载我一程吗,不是很远,就到市里。」宁笑笑问着,对方楞了一下,再打量着她,道:「可可可以。」 那人正想要下车,却见宁笑笑利落的跳上车,楞了一下。 「小姐,我叫秋秋秋秋枫。」对方说。 宁笑笑眨眨眼:「我叫夏夏夏夏露。」她学着对方说话,这人长得如此俊美,竟然是个结巴! 秋枫惊讶:「你真的叫夏夏夏夏露?」 宁笑笑点头,「是啊,先生你能看着前方吗,我不希望出车祸。」 秋枫哦了一声,一转头,惊唿一声,车子砰地一声撞在了一颗树上。车头撞出了一个大坑来。 宁笑笑没想到自己这乌鸦嘴这么灵,幸好两人都没有出事。 下车的时候,才发现,轮胎爆了。秋枫有些傻眼的看着她:「夏夏夏夏露,我我我没有备胎——」 宁笑笑看他说话,都为他着急。 抱着胸,看着他道:「只能打电话求助了。」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有霉运,秋枫打了个电话,两人在一边等着,秋枫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嘛,她走了过去,没想到,他竟是在数着地上的蚂蚁。 「喂,你这么大人,还像小孩子一样数蚂蚁玩?」 宁笑笑有些好笑,这人看着长相成熟男人的样子,行为却好像有些幼稚呢。 秋枫抬头,解释着:「不不不是,是是是要下雨了,我我……」 宁笑笑连忙的打断他,「行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听你说话好吃力。」 秋枫一听,表情有些难过,垂下了眉头,有些委屈的扁着嘴,宁笑笑抓了抓发,好像自己说得太过份了? 「喂,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啊,就是觉得你说话很累。」 她越安慰,对方表情就越难过的样子。 正说着,天上果真是下起了雨来,宁笑笑看他还呆呆的蹲在地上,一把拽着他进了车里,将顶篷给升起来。 「抱歉,要不是因为我,你的车子可能不会出事。」宁笑笑说,看着外面大雨倾盆,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给梁君睿,他的车前来,可能还快一些。 「没没没没关系。」秋枫说完,然后又捂住了嘴巴,看着她。 宁笑笑道:「你蒙着嘴巴干嘛?」 秋枫说:「你你你我我结巴……」 看着他这眼神,宁笑笑觉得自己好像无间伤了别人的心,有些内疚,连忙道:「你别放心上啊,你想说就嘛,没关系,我就当在听复读机好了。而且你的声音挺好听的。」 秋枫说:「真真真的?」 宁笑笑点点头,正要再说,只看见雨幕之中远远开来了两辆车子,车上的人,一脸着急的打着伞走了过来。 「枫少,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咦,她是谁?」 前来的人戴着墨镜,着急的说着,看见车上的宁笑笑时,惊了一下。 秋枫说:「她她她是我我我朋友。」 对方眯着眼打量着她,宁笑笑觉得对方看自己的表情像是在审视什么犯人般,凌厉骇人,让她觉得不太舒服。 秋枫扯着她的袖子,眨巴着小狗一样的眼睛:「夏夏夏露,上上上我们的车吧。」 「枫少,这女人来歷不明,你还是——」 那人皱眉,连忙说。 秋枫当下打断,怒声:「闭嘴」 这两个字,倒是说得干脆利落,那人果真闭了嘴。 一人上前打着伞给秋枫遮雨,送着他们上了车,车子缓缓而行,宁笑笑抚了抚下巴,看来这可爱的小结巴家世不错啊,这两个黑衣的男人,跟母鸡护小鸡似的表情瞪着自己。 车子到了市区,宁笑笑要下车,秋枫抓住她,说:「夏夏夏夏露,我我我还能见见见你吗?」 宁笑笑说:「我想应该不太可能,拜拜,还有,今天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说完,就下了车,看着车子离开,摇了摇头。 再打车回去。 回去时,梁君睿已经等得心里火烧火燎,见她久久不回来,只以为她了事呢。车子在外面停下,他才放心。 宁笑笑一回去,就被他抓住:「笑笑,今天没事吧?」 她只淡淡一笑,摇头。 梁君睿抬起她的手臂,眼神一厉,「你受了伤?」 宁笑笑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有些擦伤,才想起,应该是之前那小结巴开车,摩擦到的,当下笑道:「没事,只是意外而已。」 见她神色如常,梁君睿这才放心下来。 宁笑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几天梁君睿的情绪都有一些紧张,好像怕自己会消失似的。想到这,她看着他:「梁君睿,这几天,你像是母鸡守鸡蛋似的,时时要看着我,难道,你是怕婚礼上我逃婚不成?」 梁君睿僵了一下,看着她。 宁笑笑皱眉,「我都和你登记了,你紧张个毛线啊!」 梁君睿表情有些扭曲,他只是觉得这小丫头一向不按牌理出牌,他一刻也无法安心。 婚礼的前几天,梁君睿的情绪都处在一种兴奋又不安之中,却什么事也没发生,而对比他的这种心焦,宁笑笑就淡定的过了头,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直到了婚礼的这一天,宁笑笑早早的就被人从*上给挖了起来,还在迷迷煳煳之中,就让人给塞上了车。 梁欢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不住的安慰着,「妈咪,不要怕,结婚没有什么可怕的,我也是第一次当花童啊。」 宁笑笑瞪眼,「我,我才不是害怕,小鬼你不要胡说。」 说完打量着梁欢,他一身雪白的小西装,看着就像是一个小绅士,头上短短的黑髮梳成了老成的西装成往后拢去,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看着,还真是和他爸有几分的相像呢。 她伸手拧了拧他的脸蛋儿:「真是,跟你爸一样像个小老头儿似的,小鬼,你这样的跟着我,不会是怕我逃走吧,是不是你爸指使的?」 梁欢举手发誓:「绝对不是。」 说完眨眨眼,当他说谎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的眨眼。 宁笑笑换上了婚纱,正在被化妆师折腾着,让她实在是有些烦不胜烦,她一向没怎么耐心,「小姐,能不能就化随便一点,生活妆行不行啊?」 那化妆师一脸无语的表情,但还是笑道:「宁小姐,这女人当新娘可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怎么能随便呢,什么时候都可以随便,就这个时候不成,一定要漂亮啊。」 宁笑笑反驳道:「什么一次,现在离婚率这么高,今天不知明天的事。」 化妆师轻咳了一声,表情有些无力,她见过这么多的新娘,只有这个新娘,在结婚的时候在想着离婚的事,多不吉利啊。 定完妆,最后化妆师又查看了一下,拍手道:「宁小姐,好了,你真是我化过的新娘里面最漂亮的。」 宁笑笑道:「谢谢。」 说完,懒懒的掀开眼皮,看着镜中的自己,的确是很漂亮,精緻的新娘妆,只是眼中却是没有喜色的,这不是自己期待之中的那种婚礼。 就算是结婚,也应该是和相爱的人啊。 轻嘆一声,她突然觉得有些烦躁,问着一边的小鬼:「有没有烟?」 梁欢瞪大了眼:「妈咪,女生最好不要抽菸。」 宁笑笑沉默着,她平时也不抽,现在却是想抽了,突然理解了梅寒曦的话。梁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妈咪,你要是紧张的话,吃根棒棒糖吧,到教堂,还要过一会儿时间呢。」 宁笑笑接过,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剥开包装,塞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却没有甜进她的心里。 正胡思乱想之时,门突然砰砰的响起。 梁欢连忙的上前去开门,却见是梁君悦推着宁妈走了进来,宁笑笑呆了,站了起来,疾步的走了上前。 梁君悦轻笑道:「笑笑,伯母现在不方便,所以我让她坐轮椅前来,也没有这样的累。」 宁笑笑蹲下抱住了宁妈。 宁妈看着她,微笑道:「笑笑,你今天很漂亮。君睿这孩子很有心,知道我想看着你结婚的样子,所以来接我。」 宁笑笑点点头,脸埋在她的双膝里。 梁君悦带着梁欢出去,将空间留下给了她们,让她们好好聊聊。 门关上,房里,只剩下两人,宁妈眼泪这才落了下来,又喃喃道:「明明是好日子,我不应该哭。」 说着抹掉了眼泪,对宁笑笑道:「笑笑啊,以后,你就是大人了,不要再任性了,也要多学着体贴别人,知道吗,你的脾气也要改一改了,梁君睿受得了你的脾气,也是难得。」 宁笑笑破啼为笑:「妈,在你眼里,我有这么差嘛。」 宁妈笑道:「你在妈眼里,自然是最好的,但是,你始终是要嫁入别人家的,别人可不会这样的无度爱你。」 宁笑笑道:「我只想在妈身边,我不想嫁人。」 这是她的实话。 「傻孩子,妈总会老的,若他能给你幸福,妈妈会很开心的。」她说着,双眼热泪横流。两人正说着时,门又响了,梁君悦开门道:「笑笑,时间已经到了。」 她点点头,眨眨眼,以免哭花了脸。 有母亲在这里,她一定不能让她看出自己的情绪,所以她微笑。然后握着母亲的手,出去。 坐车一路到了教堂,他们举行婚礼的地方,在这市里最大的教堂。车子在教堂外面停下,宁笑笑抬头,看着那教堂,却是嘲讽的一笑,在这样神圣的地方举行婚礼,她真的觉得有些亵渎。 教堂的大门打开,她吓了一跳,没想到来的人会这么的多,不但有梁家的亲戚,还有不少陌生人,甚至还有媒体的记者们,看见他们进来时,勐的按下了快门。 结婚进行曲在进行着,她每走一步,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一分。长长的红色地毯上洒着无数的玫瑰花瓣。她微微抬头,看向梁君睿,心中思绪万千,然后咬牙,一步一步慢慢上前。 衣服很重,让她步子更慢,握着宁妈的手,也微微的颤抖着。宁妈轻轻的握了握,给她力量。 梁君睿眼神火热的看着他的新娘,正踏着阳光走进来,他们之间横亘的那些距离,也将消失,嘴角忍不住微微的弯起,胸口满满的柔情洋溢。 宁笑笑也在笑,只是笑得却是没有多少的诚意。她讽刺的想,在简那里学来的一个月,在这里终于可以用上了,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可以这样虚伪的笑,笑得仿佛自己真的幸福,真的与他相爱般。 母亲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梁君睿手里,再退了下去,一边的神父眼里含着笑,点点头,然后念起了古老冗长的礼词。 到了说誓言的时候,宁笑笑却是心里一紧。 神父说:「梁君睿,你愿意娶这位女士,一辈子爱她,不论生死,贫富,还是疾病,永远相伴吗?」 梁君睿声音很轻,却饱含力量的说:「我愿意。」 神父又用同样的话问她,宁笑笑顿了半晌,才慢慢吐出了一句我愿意。 神父说:「请两位交换戒指。」 两人互换戒指,梁君睿揭开面纱,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下面的客人都站了起来,抚掌,却只有宁笑笑心在泣血,看着他们的笑,心中轻嘆一声。 梁君睿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如水:「笑笑,你以后,就是我的妻,永远。」 宁笑笑张了张口,还没说话,突然砰地一声响,教堂里的人都是吓了一跳,宁笑笑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有血正慢慢的漫出来。 她轻咳一声,嘴里的便喷出了血。 梁君睿目呲欲裂,下面的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梁君悦目光随着枪声来源而去,只见窗口上,多了一个枪孔。 「梁……」 宁笑笑嘴里说了一声,然后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知觉。 梁君睿在她倒下时勐地抱住了她,看着她雪白婚纱染上一片血红,顿时双眼也暴怒得血红一片,怎么会这样? 梁君悦暴吼一声,将他震醒! 「大哥,还楞着做什么,快送医院啊!」 梁君睿一震,打横将她抱起,冲出了教堂,刚刚吓呆的人,这才回过神来,一边的记者勐地抢拍着画面。梁非凡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冷冷的道:「刚刚的一幕,你们谁要是敢发到报上,我就让你们家关门!」 他虽是已经苍老,但是气势还在,冷喝一声,记者们都抖了一下,犹豫的放下了手中的相机。比起抢头条,得罪梁家,可不是什么好事。 梁君悦看着一边宁妈吓得已经呆掉,连忙的推着她一起出去,一边安慰道:「伯母,她不会有事的。」 教堂里面一片混乱,警察也迅速的赶来调查现场,教堂对面的一座废旧的房子,剑倾收回了殂击枪,嘴角挂着笑意。 刚刚那一枪,他很确定,射中了对方的心脏,宁笑笑,绝无活命的机会。 剑倾看着对面教堂外面停着数辆的警车,冷笑一声,将枪收起来,装进了袋里,再将手上的手套,和手中的袋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从容的离开。 上了车,这才打电话给了欧阳逆,冷冷的道:「欧阳逆,想必,刚刚你也场吧,看见了?那么,你可是欠了我剑倾一个人情了。」 梁君睿结婚,四大家族的人除了梅家,都有前去。 欧阳逆正在冷眼看着教堂里的一片混乱,然后轻笑,「当然,我欠你一个人情。剑倾,你做得真是漂亮,在婚礼上杀掉这个女人,既让我痛快了,又让梁君睿痛苦了,真是一箭双鵰啊。」 对方却是啪地一声挂掉了电话,没有回答。 他也不在意,只是眯着眼睛,对一边的莫宁道:「走吧。」真是有点惋惜呢,那女孩,他本来还挺有点兴趣的,这样死了啊。 宁笑笑被梁君睿抱上车,一路急驰到了最近的医院,却正好是宁妈住的那间医院,离着教堂最近。 傅明缣从办公室出来时,就看见了她被急急的送进来,脸色大变。一边的宁妈急声道:「明缣,你,你快去看看,笑笑,笑笑不能有事啊。」 「师母,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傅明缣赶了上去,帮着将她送进了急救室里,虽然是科室不同,但是他还是要求进去陪同观察着急救过程。 宁妈在外面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泪水漱漱的流了下来。 梁君睿脸色阴寒一片,对一边跟着来的钟天成道:「你先去警察那边了解一下情况,一定要把事情给我查清了!」 要是宁笑笑有半点事,他必是要让那背后之人跟着一起陪葬。 钟天成也是脸色沉重点点头就离开。 梁君睿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和急燥,见宁妈一脸悲痛,又蹲下来,安慰着她,「妈,笑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宁妈只是咬着下唇,呆呆的看着。 喃喃道:「我家小小一向单纯,虽是性子急躁了些,也不至于会惹上这样大的麻烦,君睿,会是什么人对她下手?」 她转头看向他。 梁君睿咬牙切齿的道:「不管是谁,伤害了她,我都不会原谅。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人给查出来。」 宁妈点点头,眼中带着泪,又担心的看着手术室,「刚刚,那枪明明是射到了心脏,笑笑,她……」 她不敢再说下去,只是哽咽着无法言语。 「不,不会有事的。我们才刚刚在神面前发过誓言,她怎么会离开我。」梁君睿说着,心中慌乱,什么人频频的向她下手。 一边的梁欢虽是满心担忧,却是不敢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喜事变成了悲事,教堂那边乱成一团,所有的客人都早早的离开,他们都看见宁笑笑倒下,心中也知道,只怕是抢救不过来了,都上前安慰着梁非凡。 梁非凡脸色铁青,虽然他不喜欢那个丫头,但是不管是谁,这是在向他们梁家挑衅,伤的是他们梁家的人,他必不会放过这只背后的老鼠。 一边的凌心看着他脸色发青,心中担心,扶着他在一边坐下,「非凡,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不知道是君睿在商场上惹的那些麻烦呢,还是别的人——」 说着,嘴角却是隐隐的含着笑,真是,今天看了好一齣戏啊,那小丫头要是死了,可就真没意思了。 梁君寿却是眉头紧紧隆起,想着,难道会是梅寒曦下的手?她不会这样蠢吧。 医院的人都在焦急的等着,见久久没有人出来,宁妈心里就越来越慌,她绝对不能接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事实,笑笑才十八岁啊。 正在胡思乱想之时,门突然的开了,是傅明缣走了出来。 她连忙道:「明缣,笑笑怎么样了,她,她没事吗,你,你不要吓我!」 傅明缣脸上也是一脸解脱似的表情,看着她道「师母,你没有检查过师妹的身体吗,她的心脏长在了右边,所以这一次幸运的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已经取出了子弹……」 「什么?」宁妈惊唿了一声,这个事情,她从来不知道,当下捂住了嘴,「天啊,真是万幸。」 说完,眼泪就汹涌而出。 梁君睿一把抓住傅明缣,激动的道:「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吗?」 傅明缣皱眉看着他,点点头,他知道,这个人是宁笑笑嫁的男人,之前,宁笑笑说过一次,还不许他去参加婚礼。 「笑笑,太好了笑笑。」梁君睿高高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再等候了一会儿,宁笑笑已经脱离了危险,他们可以去病房看望。 宁笑笑这时已经醒了过来,脸色却还是苍白一片。 宁妈握着她手,「笑笑,你真是,今天真是吓死妈了。」 宁笑笑神色还有一些的恍惚,她记得,子弹穿越胸膛时,那种剧痛感,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却没想到,自己还活着。 傅明缣笑着问她,「笑笑,你天生心脏长在了右边,这样的机率不到万分之一,你真的太幸运了。」 「真的?」 她呆了一下,自己还真是走了狗屎运,捡了一条命回来,还好自己没死,否则母亲得要伤心死啊。 只是,这一次,却也将她的脾气给激了起来,那个背后的人一次一次的想要自己的命,这一次,竟是在自己母亲面前中枪,简直是把她彻底的给激怒了。 要是让她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鬼,她一定要将对方大卸八块。 她轻轻抚着心口,又突然的想起,之前梁君睿,看着自己的那种震痛的表情,就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宝贝般。 她微微抬头,看向梁君睿,他只是紧紧的望着自己,却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过来,宁笑笑心里突了一下。 「笑笑,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梁君睿半跪在*边,握着她的手,他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伤,他无法原谅自己。 他一定要将那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宁笑笑看着他,轻嘆一声。 「梁君睿,这和你无关,你不必这样的自责。」她说着,自己还活着,这就够了。梁君睿却是一脸自责的摇头,「不,和我有关,一定是我得罪过的人,想要报復我,才对你下手,不管是谁,我一定会将他给揪出来。」 宁笑笑微微皱眉,想要说话,却牵动了伤口,有些微微的疼。 宁妈看着她,又是欢喜又是难过的道:「好了,笑笑总算是没事,君睿啊,你快去通知你的家人他们吧,以免他们会担心。」 梁君睿点点头,起身,心中亦是汹涌着怒意,又打了个电话,离开,过了一会儿,只见几个黑衣人前来,宁妈一问,才知道是梁君睿派来的保镖。 虽然宁笑笑被抢救了过来,不过,梁君睿还是担心,对方要是得知了她还没死的话,只怕是还会再来找她的麻烦。 所以派了一些保镖前去,再让人先封了医院的消息,媒体也被他用着铁血手段给镇压了下来,媒体的人还不敢得罪他,所以消息被封锁,外面的人都只道梁君睿的妻子已亡。 只不过,第二天的时候,网上却是突然的曝出了消息来,还拍到了宁笑笑在医院里面的画面。 梁君睿气急败坏,让人去查是谁透露了消息出去,却是什么也查不出来。 钟天成看他急得鬍渣都冒了出来,当下嘆声道:「君睿,你这样也没用,人家在暗我们在明,现在能做的,就是做好笑笑小姐的保护工作,再慢慢的调查。」 梁君睿眉头揪在一起,沉声道:「我只怕对方不会这样容易罢休,怎么,调查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么?」 钟天成道:「倒是出来了,只不过,你往日商场上那些有过节的人,都被排除掉了嫌疑。」 梁君睿怔了下,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再给我往深处挖,一定能找出蛛丝马迹。」梁君睿咬牙切齿的说着,幸好笑笑没事,不然,他一辈子都要处在后悔之中。 钟天成点点头,又突然的道:「君睿,你那兄弟,梁家老二,在公司里给你惹的麻烦可是不少,你真的,不管管?」 梁君睿皱眉:「什么事?」 钟天成清咳一声,摸了摸鼻子道:「之前呢,这小子在公司里面*女职员,人家都投诉到了我这里来了。」 梁君睿脸色一冷,又道:「我知道了。」 现在他没心思去管梁君寿,他整颗心都放在了宁笑笑的身上。又问着钟天成,「那个案子怎么样了,有进展了吗?」 钟天成笑道:「嗯,只不过,这也是花了不少钱,你何必浪费无谓的时间……」 还没说完,看梁君睿冷眼扫来,连忙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现在是情圣,想要讨好笑笑小姐,只怕她未必会领你的情呢。」 梁君睿淡淡道:「她接受与否是她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两者并不冲突。」 钟天成无语凝滞,老大真是越来越让他看不明白了,先是让人开着铲车,突突突的去把宁笑笑的家给推倒,现在又让人去重新修建一栋一模一样的新房子出来,这是吃饱了没事儿干吧。 市中心的一处咖啡厅里,梁君寿与梅寒曦会面,说出自己的疑惑。 梅寒曦听了他的疑问,只是皱眉:「这不是我做的。」 说完,摊开手中的报纸,挑了挑眉,真是有意思,没想到,这女孩命这么的大,这样也没有死。 梁君寿一脸怀疑看着她:「不是你是谁?」 梅寒曦冷笑一声:「有意思,背后还有第三只手?而且还伸到了梁君睿面前了,还有梁君寿,你要装白痴装到几时?」 梁君寿楞了下,哈哈一笑:「寒曦不喜欢这样的我?我觉得挺可爱的啊。」 说完,他摸了摸下巴,眨了眨眼:「如果我变成大哥那样,你会喜欢上我吗?」 梅寒曦脸色一冷,霍然起身甩袖而去。 梁君寿见梅寒曦要离开,连忙的追了上去。嘻嘻笑道:「寒曦,我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梅寒曦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他,表情冷咧,沉声道:「梁君寿,我和你之间,只有合作的关系,不会再扯上其它,要是你对我有什么妄想的话,我劝你最好是早点打消这种念头。」 这种吊而郎当的傢伙,她怎么会有兴趣呢,而且,她现在心里只有梁君睿,虽然他现在不爱自己,但是她也不会轻易爱上别的男人。 梁君寿也不生气,只是随着她一起上了车,笑道:「寒曦,这个可真不是你我能控制得了的事情,有个名词叫情不自禁,我想你对梁君睿,不也是这样的心情吗,你应该很能体会我啊。」 梅寒曦皱眉,瞪着他:「你和梁君睿,你实在没法和他比,滚下去!」 梁君寿表情慢慢冷了一下来,定定的看着她:「你真的觉得,我比不了梁君睿?差他这么多?」 梅寒曦冷笑:「你应该有点自知之明。」 梁君寿脸色一沉,当下下车甩上车门而去。 梅寒曦冷笑,这傢伙最好早点打消那些没用的想法,不然,她可不会客气。 看着她的车子疾驰而去,梁君寿表情有些阴沉扭曲起来,梁君睿吗,我的好大哥,我一定会让她看看,我到底如何的比不过你。 想着,又开车到了医院里面,问了医生之后,找到了宁笑笑的病房。 宁笑笑正在看书,母亲也回到了病房里,只有傅明谦陪着她在说笑着,听见敲门声,她抬头看去。 微微楞了一下,梁君寿走了进来,笑道:「大嫂,你怎么样,没事吧?」 宁笑笑僵硬的一笑,这傢伙,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了起来,当下淡淡的点了点头,梁君寿在一边坐下,打量着傅明谦。 好奇的问:「大嫂,这位是?」 宁笑笑无奈的解释:「我的朋友傅明谦。梁君寿,你来干嘛?」 梁君寿嘻嘻一笑,双手插在裤袋里,笑得漫不经心,「大嫂,我来看望你啊,外面的人都在为你担心呢,我想大哥现在忙着找兇手,只怕是没有时间来看你,你一个人在这里多寂寞?」 宁笑笑脸色一沉,这人轻浮的话让她直皱眉头。 梁君寿望了一眼傅明谦,笑道:「本来还担心大嫂的情况呢,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一个大帅哥在陪着,看来我是不必担心了。」 说完,他就朝着傅明谦*的一笑,转身离去,心里也是惊讶不已,这小丫头的运气还真是爆棚啊,这样中了弹都没事。 傅明谦有些厌恶的皱眉,「笑笑,这人是梁家的老二,还真是,和梁君睿有着云泥之别。你在梁家,不会有麻烦吧。」 宁笑笑握了握拳,「师兄是不信任我的拳头吗?」 傅明谦哑然失笑,也是,能欺负宁笑笑的人,可不多。 宁笑笑道:「我已经没有了危险,明谦你要一直在这里陪着我,不用去工作吗?」 傅明谦道:「梁君睿说得有理,若真是有人针对你,知道你没事,只怕是还会再来一次,我怎么能离开?」 他关心的话让宁笑笑心里一暖,摇了摇头。 「你走吧,这里有保镖,再说,我现在没事,想要我的命,哪有那样的容易呢。走啦走啦!」 傅明谦犹豫了一下,这才决定离开。 走的时候,又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站在门外两个牛高马大的保镖,希望他们真的能有用。 宁笑笑无力的*一声,在*上躺着,还真是痛苦不已,她伸了伸懒腰,胸口就传来了一阵剧痛感,当下无奈的一笑,拿着书看着。 正想着时,却听见到了一道惊唿声,一抬头,只见林若雪和黄狮他们在门外,想要进来,却是让两个保镖给拦住了。 「他们是我的朋友,你们让他们进来吧。」 宁笑笑说。 那两个冷脸的保镖,这才放行。 第077章:真是没有想到,你命这么大(一万,求月票) 林若雪吐了吐舌,黄狮呆了一会儿,打量着那两个保镖,看着他们一身纠结的肌肉,一边咂咂的道:「老大,我们还以为网上的消息是假的,没想到,你真的受伤了啊,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宁笑笑皱眉道:「你们怎么前来了?」 她并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除了让他们担心,什么也帮不了。 林若雪皱眉道:「你不知道吗,现在网上都在传着你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梁君睿得罪了什么人,还是你得罪了谁,笑笑,你这次,真是太幸运了。」 「是啊,死神看我太可怕了,所以都不敢收下我呢。」宁笑笑当下说笑着,林若雪脸一沉,瞪着她:「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笑,你就真的不担心自己的命吗?」 宁笑笑敛了笑,看着她,一脸正色道:「不,我很珍惜自己的命,只是,现在已经发生了嘛,再说事情还在调查之中。」 「你真的没事吗?」林若雪柳眉轻蹙,看着她道:「你才刚刚结婚,就有这样的麻烦,不知道梁君睿还会给你引来什么麻烦呢。」 本来以为她结婚,就是当少奶奶享福的,没想到,才刚刚开始就差点掉了命,真是太不值得了。 看着好友担忧的眼神,宁笑笑伸手在她头髮上揉了揉,笑道:「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命大着呢,我会自己注意的,而且,让我抓到对方的话,定是要将对方狠狠暴揍一顿!哎呀,不说这个了,考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以后,我们怕是要分开了。」 他们选择的专业不一样,高中毕业之后,不得不各走各路,说到这,三人都沉默了一下。 黄狮看着两女难过的表情,当下笑道:「大家别这样一幅生离死别的表情嘛,现在的通讯和交通发达,想要见到彼此,是很容易的事情啊。」 林若雪也笑道:「虽然我和你不同的专业,但是我查了一下,我要去就读的学校,离着你就读的警察学院,很近呢,以后我们再见的话,就容易得多了,只有黄狮他们,就读的学校在外地。」 宁笑笑一听,惊了一下,心中颇有些安慰。 三个年轻人又聊了一会儿,林若雪和黄狮这才一脸依依不捨的离开,宁笑笑苦笑一声,人生不得不面对分离,这是早晚的事情,虽是有些怅然,却也不得不习惯才行。 离开学的时间,只有半月多,她要早点养好伤才行。 半夜里,宁笑笑正在睡梦之中,忽然听见一道细细的声响,她勐然睁开了眼,在黑暗之中,看见一个人影站在*边,吓了一跳。 啪地一声打开病房的门,只见一个黑衣的男人,站在一边,正目光熠熠的看着她,是那天那个想要自己命的男人,叫什么,剑倾? 而那门口的两个保镖,已经倒在了地上,身上插着的一只注射器,应该是麻醉药之类的东西,宁笑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医院里面安静异常,而她住的地方又是特殊的病房,更是人少。 「真是没想到,你这样的命大。」 剑倾走了过来,欧阳逆气急败坏的打电话给他时,他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还有人能从自己的枪口下逃走,怎么能不来看看她呢。 宁笑笑看见他时,全身都紧崩了起来,紧紧的抓着袖子,看了看四周,一边的桌上,有一把应该是护士落下的剪刀。 剑倾一步步走近,宁笑笑飞快的拿着剪刀在手里,冷冷道:「是你,那天是你下的手,是不是?」 剑倾淡淡道:「是我,这还是我第一次失手。」 宁笑笑心中一震,所以他是回来再收自己命的?一边紧崩着身体,一边沉声道:「你,你想怎样?」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剑倾反而一笑:「放心,我这人呢,有一些原则的,你现在在受伤之中,所以我暂时不会动手,我会等你伤好之后,再来取你的命。」 宁笑笑心中松了口气,却是冷冷道:「是吗,就算是我现在受伤,你也未必能取走我的命。」 剑倾挑眉:「你这么爱逞强?」 宁笑笑瞪着他,不语,很想要问问他,是谁出钱想要自己的命,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他不可能无故来杀自己,那说明,一定是其它人指使的。 只是,她没有问,因为知道他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下次见面,可要让你的脑袋稳一些。」 剑倾说完,竟是从窗边翻了下去,宁笑笑吓了一跳,趴起身朝着窗外看下去,只见一条人影迅速的往楼下*而去,而他身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钢丝。 宁笑笑抚了抚心口,瞪着那门口的保镖,真是的,梁君睿还拍着胸膛说这两人一定能保护好她,结果却这么轻易的就被迷晕了。 摇了摇头,蒙着被子继续的唿唿大睡。 子弹的伤口,很快的癒合,这天宁笑笑应该出院了,来了不少人前来看望她,梁君睿三兄弟,还有林若雪他们,都来了。 而他们,回去的地方不再是梁家,而是那处婚房,梁欢十分兴奋,拉着她的手四处逛。「妈咪,怎么样,喜欢这里吗,我好喜欢呢。」 宁笑笑抚了抚他的头,只笑不语。 这里的房子没有梁家的大,但是人少了许多,也安静了许多,而且没有那个喜欢找自己麻烦的梁老头,她觉得很好了,虽然,她更想住的是自己原来的家。 因为他们喜欢清静,所以房里只有两个佣人而已,一个厨娘,一个园丁。 用餐的时候,梁君睿道:「依着规矩,明天要回去见我的父亲,笑笑,你会紧张吗?」 宁笑笑傲然抬头,「有什么紧张的,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爸。」 梁君睿提醒她:「现在,你应该喊爸。」 宁笑笑低下头,默默的点头,想着,婚姻真是奇怪,一个不熟悉的人,却是要叫对方爸妈,当然,感情是完全不一样的,只是一个称唿而已。 梁君睿握了她的手,「别怕,父亲现在不了解你,所以对你有一些偏见,等他了解了你之后,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宁笑笑淡淡道:「无所谓,我不在乎他喜欢不喜欢我。」 她又没准备一辈子当他梁家的媳妇,谁在乎他怎么想,只要不来找自己的麻烦就成了。 她淡漠的表情,让梁君睿心中一刺,不过,很快又恢復了如常,现在,他们的婚姻生活才刚刚开始,踏上了红毯的时候,她的一生就交到了自己手里了,自己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和她一起耗。 梁欢看了看爸爸,再看了看宁笑笑,然后眨眨眼,「爸爸,妈咪,你们会去度蜜月吗?如果去的话,我能不能一起去?」 两人都是呆了一下。 宁笑笑心中一跳。 梁君睿却是心中暗喜,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呢,儿子竟然提醒了他,他朝着儿子眨了眨眼,干得漂亮。 转头看着宁笑笑,笑道:「宝贝,我们儿子说得对,你想要去哪里度蜜月?」 宁笑笑道:「不去行不行,我就快要上学了。」 梁欢道:「妈咪,离你开学还有十多天呢,正好,爸爸和你可以一起去玩啊。我也要去,爸爸,可以吗?」 梁君睿瞪了儿子一眼,他们度蜜月,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又问她道:「宝贝,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是不会勉强你的,不过,我还是很期待。」 宁笑笑咬牙切齿,你要是不想勉强,就不应该提出来,而梁欢那双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当下清咳一声,淡淡的道:「梁大总裁请我去玩,又不是我花钱,我为什么不愿意去,去,当然要去,而且还是要去最贵最好玩的地方。」 梁君睿眼中带着笑意,儿子真是好助攻。 「那宝贝,你想去哪里玩?」 宁笑笑看着他,这傢伙,哼,故意的为难我,知道我不想出去,想要以退为进,知道我拒绝不了孩子的话,就故意让梁欢这小鬼头来说的吧,那自己怎么能不给他增加一点难度? 「嗯,我要去南极看企鹅,吃早餐,你答应过我的,而且,我不要和旅行团的人去,我不喜欢人多,不喜欢别人吵到我!」 她刻意为难。 梁君睿,你不是神,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就算是有钱,有些事,还是不能吧。 梁君睿楞了一下,看着她,然后点点头,「我记住了。」 三人继续的用餐,宁笑笑也只将这事抛在了脑后,给忘记了,并不觉得他有那样大的本事,南极是什么地方,除了科研人员,普通人是没法独自前去的,只能跟着旅行团。 窗外的阳光慢慢消逝在地平线下,黑暗降临,这个时候,宁笑笑突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她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一件事,现在他们结婚了,那意味着,她得和梁君睿,同*共枕! 正在洗澡的宁笑笑头皮发麻,飞快的清洗掉身上的泡泡,换上一身保守的睡衣,出来时,看见梁君睿正在客厅里看着晚间新闻,这时他戴着一幅细细的金边细框眼镜,看着多了几分斯文感。 宁笑笑很不想问,但是,又不能不正视这个问题:「梁君睿,我的卧室在哪里?」 梁君睿楞了一下,抬头看来,只见她身上穿着可爱的喜洋洋睡衣,头上还湿湿的滴着水,一双眼睛因为浴室的热气,而显得氤氲迷濛,看得,他喉头一紧。 听见她的问题,他慢慢勾起一笑:「当然,是和我一个房间。」 什么? 虽然有所思想准备,但是宁笑笑还是吓了一跳。 瞪着他:「梁君睿,我能不能不和你一个卧室?我不喜欢和别人同睡一张*,真的,我会失眠的,你不会想让我失眠吧。」 看着她闪烁的眼眸,如夜空里的星子般璀璨耀眼,梁君睿知道她在避开什么,不过,这是她无法避免的事情。 他轻笑:「宝贝,你会慢慢习惯的,相信我,睡在我身边,你不会失眠的。我们是夫妻,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想和我分房睡吧。」 宁笑笑脸上皮笑肉不笑的点头。 「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让我适应一下,再说?」 她小心翼翼的问。 梁君睿眯起了眸子,挑了挑眉,「你想多久?」 他可爱的宝贝,想要把这事儿拖下去?天知道以往自己是怎么克制住身体的兽慾,只是不想伤害她,但是现在,她是自己的妻子,他不容她再逃避。 「一个月,不,一年行不行?」 宁笑笑眨眨眼,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说完,又结结巴巴的道:「我,我身体还没有发育好,这种事情,对影响身体的……」 梁君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站了起来,找到了一只吹风筒,按着她坐在沙发上,一边插上插座,轻声道:「头髮不吹干睡觉,会头痛的。」 说完手指插入发间,轻轻的撩了撩,帮她吹着头髮。 「我,我自己来吧!」 梁君睿手指碰触到头皮和脖子上的皮肤,让她颤了一下,惊得差点跳了起来,连忙的说。 梁君睿按住她,「宝贝,这样的事情,还是让为夫来做。」 宁笑笑浑身僵硬,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拌着凉风,在自己的头皮间轻轻擦过,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都不自在极了。 「梁,梁君睿,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真的。」 宁笑笑只好说着话转移着话题,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注意他的手指给自己身体带来的异样的感觉。 梁君睿却笑:「宝贝,我觉得你对我的称唿应该改一下,叫我睿,或者叫我老公,这两个,你选一样。」 宁笑笑皱眉,咬牙道:「我不叫又如何?」 还能吃了她不成! 梁君睿停下了动作,看着她,突然一把抬起她的下巴,嘴唇覆上她的,吻了一下,「你叫我一次名字,我就吻你一下,提醒你。」 说完,他*的眨眨眼,「宝贝不会是想要让我一直吻你,所以才故意这样叫的吧。」 宁笑笑瞪大眼,这个死男人,真是狡猾可恶。 「梁君睿,你——」 她吼了一声。 还没说完,嘴唇再次被堵住。 梁君睿含笑看着她,「宝贝,我知道你不太适应,不过,这些东西,久了,就会慢慢的习惯了。乖,叫一声老公。」 宁笑笑咬牙切齿,他迫人又热切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舒服,热得厉害,在老公和睿之间,她只好选择了后者,不甘心的叫了一声:「睿。」 梁君睿满意的点点头,「老婆好乖,再奖励一下!」 说完,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蜻蜓点水的吻,却在她心里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来,眼波流转之间,尽是娇媚之态,涨红的脸蛋,更是如桃花初绽,看得梁君睿口舌发干,却是强忍住,不能吓到她。 头髮干了之后,宁笑笑就飞快的跑进了卧室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再反锁住。先下手为强,不让这个傢伙进来。 今天累了一天,她已经困得不行,还得要与梁君睿精神上对峙,实在是睏倦得不行,倒在柔软的*上,宁笑笑就眼皮打架,最后迷迷煳煳的睡着了。 过了片刻,听见了开门声,宁笑笑一个鲤鱼打挺从*上跳了起来,看见穿着睡衣进来的梁君睿,紧张的瞪大了眼,看着梁君睿掀开被子坐到了*上。 「宝贝,我不会吃了你,你真的不必这样瞪着我。」 梁君睿无奈的说。 宁笑笑抱着胸,瞪着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梁君睿,你要是敢强来,本小姐定是让你好看!」 盯着那把剪刀三秒,梁君睿毫不怀疑,自己要是真的强来,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让自己永垂不朽。 无奈的轻嘆,看着她道:「笑笑,睡下吧,不要拿着这么危险的武器对着你老公,一个不小心,你会守寡的。放心,没有你的同意,我绝对不会强来。」 「真的?」 宁笑笑怀疑的看着他。 梁君睿拿下鼻樑上的眼镜,放在桌上,看着她,拍拍旁边的位置:「真的,我没有当*犯的癖好。」 宁笑笑这才心下了剪刀,却是将剪刀放在了枕头下面,梁君睿看得冷汗直冒,深怕她会不小心戳到了自己。 看他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宁笑笑这才犹豫的坐回了*上,眼睛还是直勾勾盯着他。「你别想趁着我睡着,对我做什么,要知道,我在梦中,攻击性也是很强,你不会想试试吧。」 梁君睿觉得,自己在亲亲老婆心中的信用值真的太低。 宁笑笑这才睡下,眨眨眼,还是觉得太紧张,又拿着多出的一个枕头,摆在了两人中间:「这是三八线,你不能超出来!」 梁君睿却是一把抓过,甩出:「宝贝,我可以答应你不强来,但是我们是夫妻,弄这种东西,可不太好。」 宁笑笑瞪着他。 梁君睿表情没有半点避让,有的东西他会容忍,有的,他不会。 三八线,这代表着两人之间横亘着距离,他不喜欢。 宁笑笑只得投降。 刚刚闭上眼,就感觉到梁君睿手抚在了自己的腰间上,耳边也被他轻吻了一下。 宁笑笑勐地睁开眼,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枕下的那把剪刀,就抵在了梁君睿的颈动脉上,冷冷的道:「梁君睿,你想死吗?你不是说,不会强来吗,你的手在干嘛!」 就知道这傢伙的话不可信,哼,想吃自己豆腐,也要看他有没有命! 梁君睿眨眨眼,一脸无辜的表情:「宝贝,我只说过不会强迫你履行夫妻义务,没说,不能做别的。你是我老婆,我亲亲你,不为过吧。」 说完,无视她手中的剪刀,抓住她手,偏头,在她脸上偷得一吻,心满意足。 「梁君睿,你家的人,都是疯子吗?」 宁笑笑瞪大了眼,他当真不怕死,刚刚那一下动作,梁君睿脖子上,被剪刀划出了一条细细的口子,虽是并没有危险,但是,还是让她心惊肉跳,这男人简直是疯了。 横的怕不要命的! 梁君睿却没有再做其它的,偷得一吻之后,就轻闭上眼睛,嘴角含着笑意。宁笑笑看着他这般的表情,眉头紧紧的隆起。 她真的看不透这个男人。 一点也看不透,明明手段可以强硬些,她未必也真的反抗得了,偏偏他又没有这样做,但又不停止对自己的亲密行为,让她琢磨不透。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觉得自己仿佛一切发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也不明白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算了,不要再多想了。 宁笑笑躺下,轻闭上眼,不管他怎么做,自己的心也是不会动摇的。 第二天,她随着梁君睿,一起回了梁宅去。 梁非凡正坐在客厅里,一双有些泛白的浓眉皱起,看着他们进来,看见宁笑笑没事,他其实心里松了一口气,明明讨厌这个没规矩的女孩,但是看着她受伤,他心里竟也有几分的担心。 哼,不过是不想让一个外人死在他们梁家,传出去,可不太好听,绝不是因为别的,梁非凡如此的想着。 一边的管家手里端着盘子,看见他们进来,微微一笑,梁君睿和宁笑笑上前,端过杯子,对梁非凡道:「爸,我敬你一杯。」 梁非凡不甘不愿的哼了一声,接过杯子,然后放了一个红包在盘上。 宁笑笑也上前,如此照做,梁非凡瞪着她,久久没有拿,一边的凌心捂着唇轻笑一声,又捅了捅梁非凡:「非凡,笑笑看着呢。」 宁笑笑知道这别扭的老头儿是想要给自己难堪,咬牙切齿的再叫一句:「爸!」 梁非凡这才接过她手中的杯子,看着她道:「既然已经嫁了进来,以后的行为举止,也要注意一些,不要丢我们梁家人的脸,我们可不是你们那些小门小户的人家!」 她只是皱眉,没有与他争辩。 有些不爽的说了一声:「谢谢爸,我会记住的。」 说的有些咬牙切齿,梁非凡心里却是得意。 敬酒到了梁君寿,梁君寿嘻嘻笑道:「大嫂,祝你和大哥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哦,梁家只有欢欢一个孩子,其实还挺无聊的,你要是早生一个孩子,一定很有意思。」 宁笑笑脸一僵,恨不得踢飞这小子,没事提什么孩子嘛,她才不要生孩子! 梁君悦握着酒杯,轻笑,只说了一句:「祝你幸福。」 宁笑笑眨眨眼,看着他,点点头,心中有些发酸,「谢谢。」 接下来管家带着他们到了梁家的祖祠房,对着祖宗牌位叩拜,虽然梁非凡很不想让她来,但是现在她名头上顶着的是梁家的媳妇,不得不前来。 离开的时候,梁非凡又对她叮嘱:「你既是嫁给了君睿,那也得学着做个贤内助,以后,也能在工作上对他有所帮助,切不可再贪玩。」 宁笑笑哦了一声。 看她这样轻慢的态度,梁非凡就气不打一处来。 然后一家人一起用餐,气氛却是古怪的很,凌心看着她,阴阳怪气的道:「笑笑啊,以后你就是梁家的主妇了,不要因为住在外面,就忘记了是梁家的人,时时也记得,回来看看我们呢。本来这一大家子应该让你来打理的,不过你现在还是学生,对你来讲,可能有些吃力了。」 听见凌心说起这话,梁非凡脸色就沉了下来。 看着宁笑笑道:「你现在已经结婚,怎么,还要去上课?」 梁君睿淡淡道:「爸,她还小,学业还没有完成,自然还要去上课的。」 梁非凡一听,啪地一声放下了筷子,怒声道:「那你娶的个什么老婆,不帮助你就算了,还要用着梁家的钱去读书?」 梁君睿淡淡的道:「爸,你放心,她的一切用度,用的是我梁君睿的钱,绝不会从公司拿出一分一厘,我的钱,她爱怎么用,都可以。」 「你,你,你这孩子,娶了一个败家子,还这么风轻云淡!」 梁非凡气极。 一边瞪着宁笑笑,这小丫头,到底哪里好,脾气臭不说,还没一点规矩,把自家儿子迷得三魂五道,难道真是上辈子他们梁家欠了她今生来还债的不成。 他不善的目光,宁笑笑只作不知,故意的眨眨眼,看着他道:「爸,你是想吃我碗里的红烧肉吗,不过,我的亲亲老公说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吃这些高胆固醇的东西,小心会得三高哦。」 梁非凡气急败坏,这小丫头,牙尖嘴利的真可恶! 梁君睿附合着她说:「爸,笑笑说得没错,为了你自己的身体,最好还是多吃些素的好,这个媳妇知道关心你,爸,你就少为难她吧。」 梁非凡摔下筷子起了身,凌心连忙的去扶住他,一边转头瞪眼:「你们都给我住口,少说几句!」 梁君寿道:「大嫂,幸好老头子没有心脏病,不然,我觉得他会时时復发的。」 宁笑笑皮笑肉不笑的道:「二叔,不可以诅咒爸爸哦。」 梁君悦眼中带笑,她可真有本事,能把老爸气得直跳脚,可真是不容易。 离开的时候,梁非凡站在阳台上,瞪直了眼,嘴里叨叨着:「早走早好,以后都不要回来了最好,这小丫头呆在家里,我真得少活几年。」 凌心冷笑:「非凡,现在君睿越大,就越强硬了,而且,这女人对他的影响很大,这样对她言听计从的,你说要是这女孩对梁家有什么*的企图,岂不是……」 她没有说完,却是留下了无限的想像空间。 梁非凡再想到儿子最近处处与自己作对,对这小丫头倒是听话的很,心中就担心起来,觉得凌心说得很对。 「哼,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没有人能对梁家打主意!」 他气哼哼的说。 梁君睿一边开着车,一边道:「刚刚父亲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他人老了,你知道,老人家,有时候就是有些不讲理。」 宁笑笑咂咂嘴道:「我知道,我才不会和个老头儿计较呢。」 送着他们离开,梁君睿就准备着去上班,宁笑笑回到了他们的婚房处,本来想着去医院里面看看母亲,过几天,她也应该要出院了。 计程车到了一处公园,转弯的时候,宁笑笑无意识的转头往外看去,却是呆了一下,大声道:「师傅,先停一下。」 车子哧地一声停下,宁笑笑盯着不远处,一家精品店旁边,梁君睿正在与一个女人说话,那女人一身妖娆的红色短裙,性感撩人的姿态。 听不见那两人在说些什么,然后就看见那女人抱住了梁君睿,烈火红唇亲上他,宁笑笑眉头紧紧隆起。 突然就想到,之前,梁君睿的那些花边新闻。 冷笑一声,「男人果然是不可信的,梁君睿,你说的那些狗屁誓言,都是狗屎!」 说完,对师傅说:「走吧,去医院。」 车子缓缓的离开,宁笑笑脸上的表情亦是冰冷异常。她不认为自己是吃醋了,只是,觉得自己认清了梁君睿的真面目,这傢伙,之前说起甜言蜜语来,一套一套的,现在看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和他以前的*们,怎样的纠缠呢。 她连连冷笑,觉得自己没有一刻比现在这样的清醒。这些有钱人或许是有真爱,但是,也同样的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想着,又哧笑一声,反正她也不爱他,又何必在乎他在外面有多少个*呢,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多虑了。 到了医院时,宁母一眼就看出她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 「笑笑,你怎么了,脸色有些难看。」宁母问着,皱眉道:「怎么,是你和梁君睿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吗?」 想着,忽然瞪大眼,看着她,「笑笑,难道是,你们的夫妻生活不和谐?梁君睿他不会是个外强中干吧?」 宁笑笑无语,老妈在想什么呢。 「妈,你又胡说什么呢。我没有事,就是有点心烦而已。」 宁妈一本正经的道:「什么胡说,这是正经的事情,夫妻生活也是很重要的一环,你知道这世上多少夫妻是因为性生活不顺而离婚的吗?」 宁笑笑听得面红耳赤,老妈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的说着这种成人的话题? 正想要反驳,进来看宁妈的傅明谦听了,亦是笑道:「笑笑,师母说得没错,要是梁君睿身体真有问题的话,还是请他早点来看医生的好,不然,会影响你一生性福的。」 说完,他嘴边却是忍不住的勾起了笑。 宁笑笑瞪他一眼,这傢伙也来参一脚,她已经够糗了好吗。 不行,那傢伙怎么不行? 那晚的记忆,可是让她印象深刻,他生龙活虎,好得很呢。 想到此,她脸蛋红了一下,才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觉得梁君睿这人太表里不一了,外表看着冷冷冰冰的,没想到会有那样野兽的一面…… 「笑笑,你在想着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吗,瞧你这脸红的。」宁妈调侃的说着,脸上带着笑意,看来,女儿对这梁君睿,果真是十分的喜欢的啊,不然,这皮厚得像墙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脸红。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宁笑笑连忙的转移着话题:「妈,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吧。梁君睿准备好了房子,这几天,我再看看有什么需要的。」 宁妈点点头,又道:「其实我想和你住在一起呢,但是,他这种身份的人,应该不太习惯和我这老太婆住在一起。」 宁笑笑心中暗喜,这样最好,不然,老妈和梁君睿两面夹攻,再加上一个梁欢,自己真是得死了。 想着,宁笑笑又拿出了那份录取通知书给她看:「妈,我完成了我的愿望,怎么样,厉害吧,人民警察大学。」 她得意洋洋的仰起下巴,之前宁妈说她考不上,她就非要考中才甘心。 宁妈呆怔了一下,拿过一看,眉开眼笑:「太好了,以后你妈我没有做到的事情,你倒是做到了,好,好啊。」 傅明谦却是楞了一下,一手抚着下巴,看着她道:「笑笑,你去当警察……那可是高危职业……」 而且薪水也低。 宁妈挥了挥手道:「笑笑只适和这个工作,不然,让她去做什么的好,她喜欢打人,当警察不是最好么,随时可以揍罪犯。」 宁妈不但没有担心,反而十分的开心,傅明谦摇摇头,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暴力执法,宁妈是个典型的暴力崇拜者! 宁笑笑点头:「没错,遇到我宁笑笑,什么魑魅魍魉,都没别想要逃走。」 过了几天之后,宁妈终于可以出院了,宁笑笑和梁君睿亲自来接她,送着她到了那间公寓,离着宁笑笑他们住的新房,不过是一条街道而已,这是宁笑笑要求的。 梁君睿自然是*着她,便应了,也知道,这个丈母娘大人,以后怕是时常会前来打扰,自己还是早些习惯的好。 宁妈盯着梁欢,她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孩子,一边瞪着宁笑笑,她竟然没有告诉自己,梁君睿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自己女儿竟是当了别人的后妈!后妈是那么好当的吗? 梁君睿朝着儿子使了个眼色,梁欢连忙上前,声音清脆的道:「外婆!我是梁欢,是爸爸的儿子,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漂亮呢,难怪妈咪会这么漂亮,原来是继承了你啊。」 第078章:靠,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万,求月票) 宁妈呆了一下,然后哈哈一笑,对这嘴甜的孩子立刻喜欢上了,本来很担心这样的小孩子会不会为难自己的女儿,现在看来,不会有那样的麻烦。 当下拉着他,摸摸他的头,笑道:「欢欢吗,真乖,你多大了?」 梁欢乖乖的道:「我六岁了。」 说完,梁欢又说:「外婆,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和爸爸好好照顾好妈咪,不会让人欺负她的。」 宁妈呆了一下,看着他,又笑了。 好,好,真是太好了。 梁君睿说:「妈,你可以看看这房子,是我和笑笑一起装修设计的,你要是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可以再提出来,我们再修改。」 宁妈楞了一下,进了屋去,四处的打量,这里的採光性很好,不是很高,视野也很广,站在窗边看去,看见不远处的海滩,海波碧蓝,风景宜人。 「好,这已经很好了,真是难为你这孩子了。」 宁妈说着,现在已经完全的将梁君睿当成了自己人。 看着老妈对他如此的热情,宁笑笑心里有些酸熘熘的,老妈真是的,有了女婿就不关心自己这个女儿了! 梁君睿又说:「妈,这里离着我们住的地方,只有一条街道,就是公园前面湖边的那栋现代风格的房屋,这里,可以看见的。」 他指了指方向。 宁妈一看,更是欣喜。 「好,太好了,这样我可以经常去看笑笑了。」 宁笑笑看着母亲过分兴奋的表情,怎么觉得那么的不妥呢。 宁妈坐在沙发上,伸了伸懒腰,在医院住了几个月,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生锈了。梁君睿见状,上前帮她揉捏着肩膀。 宁妈一脸受*若惊的表情,又笑了起来。 宁笑笑鄙视的瞪着他,就知道拍马屁,我鄙视你!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中年女人上来,梁君睿说:「妈,我想着你一个人生活,怕是多有不便,所以,找了一个人帮忙。」 说着,叫道:「许嫂,过来见见她吧。」 女人上前,恭敬的道:「见过夫人。」 宁妈悚了一下,坐了起来,挥挥手道:「叫什么夫人,我叫周若男,你要是愿意叫我若男姐就成了!」 许嫂连忙应声,宁笑笑认了出来,这个许嫂,本来是在梁宅工作的人,被梁君睿给撬了过来? 安排好了一切,几人这才离开。 宁笑笑道:「梁君睿,别以为你讨好我妈,我就会喜欢你。没用的!」 梁君睿淡淡道:「宝贝,我不是讨好她,只是看见她,就想到了我的母亲,因为是你的亲人,所以我才对她十分尊重。」 宁笑笑呆了一下,梁君睿提到他的母亲时,表情有些哀伤,这样的神情,极少在他的面上出现,这个别人面前的冷面阎王,难道也有什么故事吗? 想着,她表情有些复杂,又狠狠摇头,自己干嘛去关心这人。 她又想到了之前看见的那一幕,心中冷笑一声。她不可以被这人所迷惑,这傢伙的话,没有一句是可信的! 这天是林若雪十八岁的生日,她作为好友,自然是不能不去的。 提着礼物去见她时,却见林若雪眼红红的看着自己,她吓了一跳,「若雪,你这是怎么了?」 林若雪只是咬着唇,没有说话。 进了屋里去,黄狮他们也在,一脸的怒气丛丛。 宁笑笑皱眉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若雪,你哭什么,倒是说话啊!」 她性子急,问着。 黄狮怒道:「老大,若雪被男友甩了,而且还被人给骂了一通,那个男人原来一直有老婆,却是骗着若雪,让若雪莫明其妙的当了小三,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操,这贱男人,我非要去废了他不可!」 黄狮情绪激动,抓着桌上的水果刀。 宁笑笑一听,呆了一下,瞪大眼,抓着林若雪,「黄狮说的是真的?操,那个男人真的骗了你?」 林若雪僵硬的一笑,点了点头,「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说了。」 宁笑笑怒道:「怎么能就这么的算了,你把那人的地址给我,我要去教训他一顿。」 林若雪摇头:「笑笑,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提这件事,好吗,不要再说了,真的,我求你了。」 宁笑笑咬牙切齿,但是对上她的目光,只能暗恨,坐了下来。 将手中的礼物提上,给她,「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只小狗吗,我买了一只小哈士奇,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暂时不去想这事,只是看着她哭红的眼,心中还是揪成了一团。 林若雪眨了眨眼,看着她手中笼子里毛唿唿的一团小肉团,眨眨眼,欣喜的道:「好可爱,我喜欢。」 说着上前将小哈抱了出来,那小哈也是十分喜欢她,乖乖的在她怀里拱了拱。 宁笑笑轻嘆一声。 几个好友脸上挂着笑,暂时的将事情摒弃在脑后,为她过生。 许愿的时候,林若雪一脸泪痕。 宁笑笑问:「你许了什么愿望?」 林若雪呆呆的道:「我希望自己忘记那个男人。」 宁笑笑握紧了拳,点点头,是应该忘记。 然后几个年轻人在一起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嘴里胡言乱语,抱在一团,成人的世界,太多的虚伪,难容真心,他们的青春,各自在泣血,那些悲伤和眼泪,让他们过早的成熟。 离开的时候,宁笑笑偷偷从黄狮的嘴里问出那个男人的事情,之前林若雪只说有男友,但是他们并没有见过。 那男人自己有妻有女的,却骗着林若雪,还给她许下那么多的誓言,被老婆发现之后,才不得不承认,还让林若雪被他老婆打了一巴掌骂狐狸精小三,想到这种种,宁笑笑就怒火上扬,真不是东西! 宁笑笑一坐上车,就往着那男人家里赶,手里拿着一根从若雪家里顺出来的棒球棍。 那司机看她一脸煞气沖沖,也是吓了一跳,一路上开得是心惊胆战,车停下的时候,宁笑笑下车准备给钱,那司机却是嗖地一声开走车,连钱都不要了。 「怎么回事,钱都不要?」 宁笑笑皱眉。 也没多想,转头,看着手中的地址,然后找到了门牌号码。从黄狮的口中知道,这个男人的职业是某家银行的工作人员。 她重重的按下了门铃,过了一会儿,门打开,看见一个女人来开门,一个看着十分温柔的女人,宁笑笑想着之前黄狮说这女人当时如何的撒泼骂人厉害,当真是看不出来。 她又看了一眼,里面一个小女孩走了出来,看着十分可爱。 宁笑笑嘴边勾起一笑,她不想为难女人,不过,那个该死的男人,她一定要教训她一顿。她轻轻笑,对女人说:「小姐,余先生是住在这里对吗,之前余先生帮我办理过一桩业务,我想着有些不懂的地方,想要询问他一下,余先生在吗?」 她说着,拿出手中的一张金卡扬了扬。 那女人本来有些怀疑,自己先生在银行里面,专门接待的都是贵宾客户,看见她露出了白金卡,这才变了脸色。 连忙转头道:「老公,有个你的女客户在找你呢,快出来?」 说着对宁笑笑道:「小姐,要不进来说话吧,站在门边,多不方便啊。」 她的声音很轻柔,宁笑笑轻嘆一声,想着,女人只有在面对敌人时,才会露出锋利的爪子,可惜,大部分的女人,面对*的丈夫,只会对女人下手,永远看不见男人的错。 里面有人应了一声,然后就看见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穿着一身居家服,看着十分儒雅斯文。 他看着宁笑笑楞了一下,想说自己不认识她,宁笑笑却是先他一步,笑道:「余先生,这笔理财业务,不是你推荐我的吗?」 余成仁看着她手中的卡,连忙走了出来,对女人道:「老婆,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就回来。」 宁笑笑看着他飞快的进屋,换上了一身正装出来,对她道:「小姐,我们还是选个适合的地方说吧。」 宁笑笑扬起笑:「正是如此。」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宁笑笑将藏在了一边绿化带里的棒球棍给取了出来,然后轻声喊了声:「余成仁,你还记得若雪吗?」 走在前面的男人僵了一下,转头看向她。 宁笑笑走上前,手中的棒球棍甩了甩,道:「你既然有老婆,为什么还要去骗她,说说。」 余成仁脸色骤变,看着她手中的棍子,急声道:「你,你是若雪的朋友?」 「是啊,所以我替她来问问。」 宁笑笑一步一步上前,阴森森一笑。 「我,我无意骗她,我是真的喜欢她。」他说着,脸上涌起一抹惊慌之色,表情有些羞愧,「我很想告诉她,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操,你们这些男人,藉口都是一样。」宁笑笑骂了一句,然后二话不说,冲上前,揪着他,将他暴打一顿。 余成仁虽是一个成年男人,而且也挺高大,但是只是个常年坐在办公室的普通人,哪里是她的对手,被她揍得缩在地上不敢动,鼻青脸肿一片。 「姓余的,以后,别再去骚扰她,听见了没有,不然,让我再看见你一次,必打断你的腿!」宁笑笑狠狠的撂下了话。 这男人,看着还有点种嘛,竟然没有求饶,只是双手抱着头。 「对,对不起,是我骗了她,如果你打一顿能出气,我没关系。」他说着,脸上竟是掉下了泪来。 「操,你对我说什么对不起,你倒是对她说去啊,你个孬种!」 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宁笑笑就火气上来,一脚狠狠的踹向他腹部,余成仁痛苦的*一声,缩在墙角。宁笑笑冷笑:「渣子,有老婆以后就别再骗女生,听见了没有!你这点伤,比起若雪心中的难过算什么,给我滚!」 说完,吼了一声。 那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转身跑。 虽然打了对方一顿,宁笑笑心里还是一肚子火气,林若雪性子与她不同,但是不帮忙教训一顿,她心里就无法平息怒火。 扔掉手中的棒球棍,往着回走,竟是走到了梁君睿的公司附近的地方,她心烦意乱,然后远远看见,那天看见的那个女人,竟然又在和梁君睿纠缠着,两人在楼下,似乎是在争执什么。 「操,这些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她火气沖天,一个疾步走了上前,拍拍梁君睿的肩膀,梁君睿转头,看见是她,僵住。 「梁君睿,这女人是谁?」 她冷冷的问。 那女人打量着她,轻笑道:「我叫安妮,是梁君睿的*。」 梁君睿冷冷道:「安妮,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样的蠢事,我们的事已经是过去式了,休要再做纠缠!」 安妮眨了眨眼,娇声道:「君睿,游戏不是你说停,就能停下的,我爱你,我后悔了,不应该这样轻易的放弃,所以,我想要争取。」 梁君睿脸色十分难看,明明之前这女人十分的进退得宜,没想到,她居然和那些女人一样,也来缠着自己。 本来自己可以用钱将她打发的,只是这一次,却是没用了,上次他甩出五百万的支票,她居然还是不满意。 贪婪的女人,想要从他这里得到更多吗? 钱他不在乎,但是,让宁笑笑看见,这事儿,着实的让他有些恼了。 宁笑笑看着两人,然后皱眉道:「梁君睿,你能不能把你自己的这些破事儿收拾干净!你爱在外面*多少的*我都不想管,但是你们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别tmd的在大马路边上叽叽歪歪,要是传到了媒体上,到时我也要跟着你一起丢脸!」 她冷冷的说完,就转身而去。 「笑笑!」 梁君睿脸色一变,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要追上她,安妮却是抓住了他:「君睿,你别走,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你放开我!」 梁君睿冷冷的道,想要甩开她,对方却是水蛇一样的缠上来。 听见他们的争执声,宁笑笑心里更是烦躁,加快了脚步离开。这时,天上却是下起了大雨来。 夏天的雨来得快,让人毫无防备。 宁笑笑跑到了一个公交站牌的地方,准备先等雨停了再离开,只是身上还是有些地方湿透了。 「笑笑?」 她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转头看去,是梁君悦开着车子经过这里,喊着她:「笑笑,快上车。」 宁笑笑没有多想,就沖了过去,上了车,啪地一声关上车门。 「君悦,你怎么在这里?」她问着,梁君悦微微一笑,「刚刚从画廊回来呢。就遇见你。」 说着,从后面拿出了一块毛巾给她,「快擦擦吧,别感冒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有事?」 宁笑笑撇了撇唇,拿着毛巾揉着头,一边道:「你们梁家三个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不一般,老二喜欢流连花丛,老大有了老婆还要在外面勾三搭四,啧啧,这是不是你们梁家的遗传?听说,以前爸爸也有过很多*呢。」 她尖锐的话,让梁君悦楞了一下。 「大哥,他在外面有*?」 梁君悦微微皱眉:「不会吧,他不像是这样的人,应该会解决好那些事情啊。」 宁笑笑冷笑:「我亲眼看见的,会有假?」 他打量着宁笑笑,平时爱笑的眼里,此时满满都是戾气,眉眼之间充满着厉色,气势十足,轻嘆一声。 看来大哥真是让她生气了呢。 轻声道:「笑笑这是,吃醋了吗?」 宁笑笑瞪他:「吃醋,见鬼的吃醋,我只是看不过这些虚伪的男人,说一套做一套。才不是吃醋。」 她立刻反驳,自己怎么可能吃醋,生气,只是觉得自己被欺骗,若雪的事情,更是让她对梁君睿那点刚刚萌芽的好感,再次扼杀。 「梁君悦,你不会也是这样的人吧。」 她说完,盯着他,这傢伙看着斯斯文文的样子,不会是和余成仁那厮一样,是个表里不一样的傢伙吧。 梁君悦苦笑:「笑笑,感情在我心里,是很神圣的东西,你可不能冤枉了我,一竿子打死所有男人哦。」 「是吗,那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渣男,你说!」 现在她满身都像是着了火,对梁君睿火大,梁君悦轻笑道:「我想,那是因为别人还不够了解你的好,而且,我觉得大哥,可能是还没有处理好,你要不要听听他的解释,再下结论?爱人之间,应该多些沟通和聆听,这是很重要的。」 宁笑笑楞了一下,看着他,「你说的很对,不过,我们之间并不需要,因为我并不爱他!」 什么? 梁君悦呆了一下,看着她,她是说,她和大哥之间,没有感情? 「那,那你为何嫁给他?」梁君悦微微皱眉,「你并不是那些女人,只是看中大哥的钱,对吧。」 梁君悦一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宁笑笑冷笑一声,「君悦,谁说我不会呢,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好?」 梁君悦一笑,现在的她,就像是浑身竖起刺的刺猬,将自己收进了壳里,这样,就不会被伤害到。 「嗯,在我眼里,是个极好的女孩。虽然,性子有些野,不过,野马有野马的好。」说完,还别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 不爱大哥吗? 梁君悦眯起了眼睛,心跳中莫明的鼓燥着,这样,自己若是想要将她抢过来,应该,没关系吧…… 他不在意他是不是大哥的妻子,只是在意,她的心里,是否装着别人…… 梁家的男人,骨子里都有着同样的霸道野蛮,淌流着掠夺的血液。 宁笑笑轻咳一声,笑道:「梁君悦,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大嫂,你怎么老是叫我名字,这可是与礼不合哦。」 「礼?」梁君悦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那东西,真能束缚住人?不过是道德家们自欺欺人的玩意儿。」 宁笑笑呆了呆,没想到一向温雅如玉的人,嘴里竟是吐出如此狂妄反骨的话来,果然,梁家人真是表里不一啊。 梁君悦又道:「虽然我不若大哥那般的睿智,不过我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如果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告诉我。」 宁笑笑楞了一下,正想要说话,车子已经停在了她家的门外。 梁欢打着伞跑了出来,看见是梁君悦时,楞了一下,叫了一声:「三叔,你怎么和妈咪在一起?」 「嗯。偶遇上,就送他回来了。」梁君悦朝她点点头,看着她下车,匆匆的进了屋去,车窗摇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不管他们是为何而结婚,宁笑笑的话,已经在他心里投下了一块石子,给了他一丝希望,轻轻握紧了拳头,既然那么喜欢的话,那就,慢慢的抢过来吧。 梁欢和宁笑笑一起进了屋里去,一边好奇的道:「妈咪,你怎么会遇见三叔?」 哼,三叔以为自己看不出来么,他看妈咪的眼神,和爸爸看妈咪的眼神是一样的,爸爸不好,有情敌了! 梁欢心里担心的想着。 「嗯,就那样了。」 宁笑笑不想再细说,与他一起进了去,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梁君睿还没有回来,她也不想去想他在干嘛。 梁欢在一边做着作业,一边歪头看着他,「妈咪,你今天,看着好像有些不开心。」 因为回来时,她的嘴角一直就紧紧的抿着。 她楞了一下,这孩子,当真是敏感的很,当下一笑,坐在一边,陪着他看书:「没有,只是下雨天让我心烦而已,没有别的事。」 梁欢放下手中的书,坐了起来。 「妈咪,心情不好时,我就喜欢玩游戏,你来陪我玩吧。」梁欢说着,拉着她到了一边的游戏房里,宁笑笑也是呆了一下,他这么小的孩子,玩这些暴力游戏,真的好吗? 梁欢道:「这是爸爸准备的,平时他有压力时,也是用这样的方式舒解。不会有事的,怎么,妈咪是害怕,会输给我吗?」 宁笑笑被他一激,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怎么会怕你一个小鬼,来就来!」 两人像孩子一样的在游戏房里玩,梁君睿回来时,远远就听见了唿喝声,微微皱眉,打开了游戏室的门,果然是他们。 本来自己还担心着宁笑笑会不会有事,看来,现在不必担心了。 宁笑笑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将游戏中的大兵小将,都想成了梁君睿,最后火力全开,倒下的人一片一片。 第五十四章美男计 「哈哈,梁君睿,看你还不死!」宁笑笑一边射击,嘴里哈哈大笑说着,梁君睿关门的手顿了一下,轻嘆一声。 默默的关上了门,两个玩得痛快的大小孩子,都没有发现他来过。梁欢看着她道:「妈咪,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早知道,就不和你玩了!」 平时早熟的样子,这会儿,倒是像孩子一样的耍赖起来。 宁笑笑插腰,得意的道:「小鬼,你输了好几场,还不快快掏钱出来?」 梁欢把一边桌上的猪猪存钱罐一摔,里面是一堆的硬币,一边道:「妈咪,你不要得意太早,下一次,我一定能赢了你。」 宁笑笑嘿嘿一笑,拧了拧他的脸蛋「小鬼,你可不要输不起啊,你可是男子汉,要有点气度哦。」 说着,得意洋洋的开门出去,赢了小鬼一堆的钢蹦子儿。 出门时,却见梁君睿正在客厅里看着书,她脸上的笑一下僵了下来。 「笑笑,玩完了?」 梁君睿放下书,走上前。 宁笑笑后退了一步,冷冷道:「梁君睿,你手洗了没有,你刚刚和那女人勾勾缠缠的,我洁癖,不喜欢闻到别人的味道。」 梁君睿脸色微变,轻嘆一声,「我们能到书房聊聊吗?」 他看了眼后面的梁欢,孩子在这里,不适合谈话。 宁笑笑抱着胸,皱眉,「不必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说过,你爱怎么玩都我都不会管,虽然我们结了婚,我也不会以你老婆自居管你,只是,你好歹也顾忌一下我的心情,不要带着女人的味道进来。」 说完,她就跑上了楼,不想理会他。 梁欢在一边,嘆息一声,摇摇头,指了指脸:「老爸,你的脸上,还有个口红印子呢,难怪妈咪一回来就火气沖天的。要不是我陪她打游戏,现在起码要成了火药筒子了。」 「看得出。」 梁君睿苦笑一声,拿着纸巾狠狠的擦着脸,安妮在自己脸上留下的痕迹,自己竟然忘记了擦掉。 看他要上去,梁欢凉凉的道:「爸,我觉得你应该让她冷静一下。」 梁君睿轻嘆一声,点点头,自己还真是让她给弄得情绪不定,现在儿子倒是比自己要冷静了许多。 「梁欢,她生我的气了,你说,我要怎么办?」 他问儿子,这小鬼,平时鬼主意多。 梁欢眨了眨眼,看着他,抚了抚鼻子上的小眼镜:「爸,虽然追求女人的事,我没有经验,不过,狗血电视里都演过了,妈咪这种性子的人,是吃软不吃硬的,你只管去哄她,就成啦。」 真是的,他都快要成了老爹的爱情谘询师了,他能不能收点费用啊? 梁君睿觉得儿子说得对,倒了晚餐时,他上了楼,宁笑笑一个人在练功房里,手中的鞭子啪啪的甩出,墙上竟是打出了好几条的痕迹来。 「笑笑。」 他走了进去,宁笑笑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甩来,冷笑:「梁君睿,你来干嘛,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快滚!」 果然还在生气啊。 梁君睿走上前,抓过墙上挂着的一把剑,对她道:「要比一场吗?」 不让她泻泻火,她只怕得生一晚上的气,他倒是没关系,只是想着,火伤肝肺,久了,对身体不好。 宁笑笑冷笑一声,扔下鞭子,几个跟斗翻上前,握住了一把九节鞭,瞪着他:「跟我比武?好啊!」 梁君睿没有学过中国传统武术,学的都是西洋的防身术,拿着剑当西洋剑用,与宁笑笑在练功房切磋起来。 宁笑笑可没有留情,手中的九节鞭挥得如灵蛇飞舞,梁君睿腰间各处,被扫到了好几次,火辣辣的疼。 手中的剑也被宁笑笑给锁住,哐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宁笑笑瞪着他:「你干嘛不躲?」 说完,收了九节鞭,挂在墙上,抓起他捞起袖子一看,上面有几条痕迹。 皱眉,「你这人有被虐倾向不成?」 梁君睿苦笑道:「不,只是笑笑身手太好,我自嘆不如,才被碰到。」 宁笑笑道:「别以为拍我马屁我就会领情,算了,你自己下去擦点药吧。」说着,要离开,梁君睿却是一把抱住了她,一个不查,两人滚到了地上。 宁笑笑怒:「你放开我!」 「不放。」 梁君睿道:「你先听我说!」 「我不想听!」 宁笑笑吼了一声,「你不要说,我也不想听!」 说完,一口咬在了梁君睿的肩膀上,梁君睿疼得嘶了一声,果然是只小狮子,这么喜欢咬人。 他就是不放开,宁笑笑嘶咬着他的皮肉,见他只皱眉,最后只得认输的松开,气恼不已,看她冷静下来,梁君睿才轻声道:「是,我以前是有一些*,但是我真的在认识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结束了,她会来缠我,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宁笑笑皱眉,没有说话。 梁君睿又说:「笑笑,每个人都有过去,我很遗憾没有早些遇见你,也就没有这些麻烦,但是相信我,这女人不会影响到你我,我会解决好这件事。」 宁笑笑瞪他:「你何必特意解释,关我什么事儿?」 「那你在生什么气?」 「别自作多情,我可不是吃那女人的醋,我只是单纯的厌恶这种拧不清的做法而已。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她冷笑。 梁君睿轻嘆:「你说得没错,以前我没有真心爱过谁,所以对自己有些放纵,但是现在我明白过来了,笑笑,你不会因为我的过去,就要判定我的死刑吧,你总要给我一点机会去证明不是吗?」 宁笑笑紧紧皱眉,觉得自己心里,好像火气消了一些。 不过,绝对不会是因为他,当下淡淡的道:「算了,你爱怎么做是你的事,我不想管。」 说着,一拐子击在他的手肘处,梁君睿只觉得手臂一麻,就松开了她,宁笑笑逃离而去。 梁君睿轻嘆一声,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的好,不管怎样,宁笑笑对此事并非如她说的这样无动于衷,起码是有些在意的。 只是,她的冷淡也同样的让他难受。 果然,是自作自受啊。 梅寒曦轻轻的搅动着勺子,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她轻轻开口:「安妮,怎么样了?」 安妮低下头,皱眉:「小姐,梁君睿,并不是那么好算计的人,我还需要时间。」 梅寒曦放下杯子,「好,我给你时间,你只管去做,要什么,尽管开头就是,只不过,不要让我等得太久,你知道,我的耐性一向不是很好。」 安妮抖了下,点点头:「是,小姐。」 「下去吧,不要让他发现你和我的关系。」梅寒曦说着,挥了挥手,安妮默默的退了出去,在门外,遇见了一个男人,她呆了一下,又低下头,离开。 男人走了进来,脸上扬着笑,「寒曦,你找我,有事?」 「先坐下吧。」 她轻笑一声,然后从一边桌上取过一个纸袋子,扔给了他,「你先看看吧。」 男人楞了一下,打开袋子,倒出了一堆的照片来,全是关于宁笑笑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其中。 「这?」 「秋承,你是秋家最出色的医生,听说,你的催眠术,也是业内数一数二,对吗?」梅寒曦嘴角勾起笑。 秋家,世代为医,到了现代,更是从事医疗事业,秋家的私人医院全国无数,秋承更是秋家的骄傲,秋家排行老四,脑科医师,催眠师。 而秋承,从小就追在她屁股后面跑。 秋承眯起了眼,看着她:「你想让我做什么?」 梅寒曦笑了,微微倾身,看着他道:「承,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对吗,你说过的,对吧。」 秋承点头,「我说过,你是我的女王,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梅家独女,是他的劫。 「那么,你去帮我追求这个女人,如果实在不行,就对她催眠吧。让她爱上你。」梅寒曦勾起笑,吐出的话,却是叫秋承目瞪口呆。 「寒曦,你说什么!」 他霍然站起,脸上带着怒容。 她竟是让自己追求别的女人,她疯了不成? 梅寒曦冷下脸,沉声道:「你要是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勉强你。」 「是为了报復梁君睿吗?」秋承看着她,眼含悲伤,从小追着她跑,时间太久,已经成了习惯,只是,今天她的话,实在是狠狠戳痛了他的心。 「你要这样想,也可以。」 梅寒曦淡淡说着。 然后优雅的点起一根烟,轻轻吸了一口,看着他:「你只说,你愿意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找别人了。」 秋承深吸了口气,他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任何。 咽下心头的苦涩,「好,我去。」 第079章:梁君睿,混蛋,你去死吧(一万) 之后的数天里,宁笑笑对梁君睿都是忽冷忽热的。 梁君睿怎么与她找话题,她都是爱理不理,梁君睿面对她这种反应,实在是很难相信,她不是在吃醋,不过,就算是吃醋,这丫头,也是死也不会承认的。 宁笑笑本来也不想这样与他斗气,只是看见他凑上来时,脑子里总会冒出那天的画面来,心头就火气上沖,这傢伙,乱献什么殷勤呢。 母亲与自己住得近,她几乎每天都会前去看她,这天早晨时,她提着一些水果前去,想着母亲病才刚刚好,多吃些水果,对身体总是好的。 只是刚走到了半路上,道边就哧地停下一辆黑色无牌面包车,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几个男人冲下了车,一把抓住她,宁笑笑想要反抗,却是被他们飞快的制住了手脚,其中一个男人拿着一个注射器,朝着她手臂打了一针,也许是麻醉剂什么的,宁笑笑很快失去了反应。 手中的袋子掉在了地上,苹果和草莓掉了一地。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扬长而去,路上的行人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宁笑笑身体体质一向很好,那麻醉剂只是迷晕了她一些时间,很快,她又幽幽的醒来,只觉得脑子有些混沌不清,眨了眨眼,只看见几颗后脑勺。 「这里是哪里?」 她含煳的问着,还没有完全的恢復清明。 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轰隆隆的响着。 那前面的人看着她,瞪大了眼,惊讶的说了声:「她这么快就醒了?」 说完,那人一个手刀噼在了她的脖子上,宁笑笑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间封闭的房间里,房间很大,形状,是圆形的,雪白的房间,里面设备齐全。 她眨了眨眼,心里有些冒火,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动不动就被人给绑架了? 正在想着时,就听见了一道欢喜声:「妈咪,你醒来了?」 宁笑笑勐地转头看去,是梁欢正跑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一把冲上前,查看着他,「欢欢,怎么,你也让人绑架了吗,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梁欢眨眨眼:「绑架?」 说着,又摇了摇头:「没有。」 宁笑笑楞了一下。 正要开口,忽的听见一道机械滑动的声音,她吓了一跳,抱住梁欢,警戒的四处看着。 却只见,圆形的房间,从房顶开始,一层白色的罩子缓缓下滑,消失在地面,而外面罩着一层玻璃罩。 宁笑笑目瞪口呆,看着那厚厚玻璃墙外的世界,天地万物间,只剩下圣洁的白色。 「笑笑,醒了?」 她又听见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梁君睿走了过来,双手插在裤袋里面,表情看着很悠闲,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微微笑道:「你说你想要来南极,没想到真的办到了。喜欢吗?」 梁君睿今天没有一身西装笔挺,穿得十分的休闲,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马夹,看着倒是像个儒雅的老师。 他看了看手錶,声音轻快的道:「走吧,你不是说想在这里吃早餐吗,虽然时间有些晚了,但是,现在是一年的极昼时期,早晚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宁笑笑终于回了神:「是你把我绑架来的?」 梁君睿微笑点头,「我只是想要给你一点小惊喜。」 惊喜,惊吓吧,还是这傢伙,对自己太自信了? 梁君睿看着她,只是笑,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梁欢也咚咚的跑上来抓着她的手,三人走了出去,她出了房间,这才发现,外面,还真是一个餐厅。 宁笑笑皱眉,「这里,是什么地方?」 梁君睿耸了耸肩膀:「南极科考站,你说过,不想和旅行团的人撞在一起,怕打扰,不是吗?这里人极少。」 这里的餐厅和正常的餐厅没什么不同,甚至,桌上还有不少的美味。 前来的厨师还微笑的问她是否满意,宁笑笑想着,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说服人家把这里借给你的?」 梁君睿眨眨眼,想了想,轻笑道:「你知道,中国科研经费是世界最低的,对吧,嗯,我只要成了他们以后的经济支援之一,我想,这点小小的要求,他们会同意的。」 说完,他耸了耸肩膀:「就像你说的,我是资本家,钱,能办到很多事情。」 看着他脸上得意的笑,宁笑笑一时间无语,果然是资本家,也不知道他是花了多少钱,算了,就当是自己间接的为中国科研作贡献了。 她这般的说服说着自己。 三人安静的用餐,玻璃罩外面的世界,却是平静异常,这里的天,蓝得不像话,干净得像是从未被人塌入过。 这样圣洁的蓝,让她心里甚至有些罪恶,觉得自己破坏了这样的美。 吃用早餐之后,梁君睿就拿来了一些防寒衣服,给她换上,宁笑笑楞了一下,「我们是要出去吗?」 梁欢兴奋的道:「当然了,爸爸也答应过我,带我来看企鹅的,我期待了好久呢。」 一边的工作人员笑着道:「宁小姐,今天的天气很好,你们可以去企鹅岛看看。我想它们也很高兴来了你们这样的客人。」 那工作人员热情得不得了,宁笑笑眨眨眼,看来,梁君睿一定是捐了不少的钱。 打开了大门出去,工作人员一边介绍着,一边带着他们先参观着科考站四周。虽然他们作好了防寒准备,但是一出门,还是一股寒意逼上。 今天的天气果然很好,没有大风,也没有雪,天上没有一丝云,只剩下一片湛蓝,除了白和蓝,天地间没有多的颜色。 工作人员带着他们上了一辆小船,往着企鹅岛上开去,一路上的冰川碧海,风光绝丽。 虽然宁笑笑一向是个粗神经的人,也仿佛感受到了大自然的浪漫,美得让她窒息,那点寒冷,仿佛也算不得什么了。 梁欢也十分的兴奋,一路上拿着相机不停的拍着照片。 他欢唿了起来:「妈咪,那里,那里有企鹅!」 他指着前面,是一座小岛。 船在岸边上停下,他们登上了小岛,工作人员又提醒着他们,不可以餵企鹅东西,不可以乱扔东西。 宁笑笑微笑的点头,这样一片圣洁的土地,咳嗽一声,她都怕会污染。 工作人员介绍着企鹅的品种,这里他们也经常上来做研究,不少企鹅身上还戴着追踪器。岛上的企鹅有上万只,扭摆着肥胖的身体,走姿十分的滑稽可爱。 一只帝企鹅看见了他们,朝着他们摇摇摆摆的走来。 梁欢很想要摸摸它,期待的看着工作人员,她微微一笑,点点头。 梁欢欢快的跑上去,想要去摸摸帝企鹅可爱的脑袋,那企鹅却是突然尖锐的嘶鸣一声,突然追着梁欢跑。 梁欢吓得尖叫一声,在岛上四处跑。 宁笑笑看得哈哈大笑起来,她一笑,似乎是惊到了企鹅们,也嘎嘎的叫起来,一时间,声如雷响。 「妈咪,它们在追我,在追我!」梁欢跑了回来,大叫着,宁笑笑看着直笑,也干脆追着企鹅跑。 她暂时的忘记了一切,忘记了与梁君睿的一些不愉悦的事情,暂时的想要拥有这些短暂的快乐。 「嘎嘎,嘎嘎!」 宁笑笑的裤子,被一只可爱的戴帽企鹅长长的嘴巴咬住不放,宁笑笑尖叫一声,又不敢踢,和那企鹅撕扯起来,想要扯回自己的裤子。 企鹅的力气不小,宁笑笑竟是没有夺不回来,没办法,她抓出自己口袋里的一只鱼,这是刚刚在里面顺手顺出来的。 工作人员看她拿的是鱼,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宁笑笑扔了一条鱼过去,那企鹅这才放开了她,转头去吃鱼。 宁笑笑连忙的逃走,一边松了口气,这些可爱的小傢伙们,还真是缠人啊。梁欢还在被着帝企鹅追着,宁笑笑却在学着企鹅摇摆着身体走路,十分滑稽。 看见这般开心的她,难得在他面前展颜,梁君睿忍不住一笑,他想,他终于可以明白,古时周幽王锋火戏诸候的心情了。 为博她一笑,他可以倾尽万贯财,毫不心疼。 工作人员说:「梁先生,宁小姐真是个幸运的女孩,能得到你这样的深爱。」 就如梁君睿所说,中国科研经费很少,所以他们这些科研人员也极是艰辛,南极这样恶劣的环境,更是吃尽苦头,而梁君睿,之前找到他们的站长,表示愿意长期无偿的资金支持他们。 这样的大手笔,他们感激万分,梁君睿只提出一个要求,让他的妻子来看看南极。 看着那女工作人员一脸羡慕的表情,梁君睿只是淡淡一笑,「不,你说错了,是我幸运才对。」 他拥有的,只有钱而已,而宁笑笑,拥有许多他所没有的东西,也是她,让自己变得像个人,更让他学会了如何去爱人。 这些东西,都是金钱买不来的。 之后,他们又去看了北极熊,跟着工作人员,有幸见到了巨大的抹香鲸,宁笑笑一直都在咯咯大笑。 离开的时候,宁笑笑满心的不舍,还抱着那只咬她的戴帽企鹅亲了好几口,才离开,上了船,一直在朝着它挥手。 她以为他们会直接的回国,梁君睿却是带着她去了法国。 梁君睿说:「离你开学时间还有几天,我还可以陪你几天,之后,怕是没有这样多的时间了。」 宁笑笑看着他带笑的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她不想再去深想这种感觉,只是轻轻的转开视线,看着舱外的风景,只看见白云一片一片的掠过,他们还在飞机上。 梁欢正在睡觉,头等舱上,只有他们三人。 梁君睿看着她,握住她的手:「笑笑,这一次,告诉我,你开心了吗?」 宁笑笑楞了下。 轻轻点了点头,「嗯,很开心,梁君睿,谢谢你。」 第五十六章好友为难 虽然她很不想要承梁君睿的情,但是,这几天,她真的很开心,这些美好的记忆,可以放在她心里许多年。 梁君睿嘴角勾着笑,没有再问,只要她开心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他们在异国他乡游玩,玩遍每一个旅行胜地,宁笑笑暂时忘却那些事情,只当是和一个普通朋友出来旅行,也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去感染到梁欢。 四天之后,他们终于回了国。 回去,宁笑笑就去看望宁母,现在她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头上也已经开始慢慢长出了头髮,只是还戴着帽子。 听宁笑笑兴奋的说他们去旅行中的事情,宁妈忍不住的笑了,摸了摸她的头道:「笑笑,君睿这孩子,看来对你很不错,看来妈真的可以放心了。」 宁笑笑顿了一下,苦笑一声。 中午,陪着母亲用了餐,回到了家里,梁君睿上班去了,只剩下樑欢在写作业。 她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无聊的连续剧,正在吐槽着狗血剧情时,手机骤然响起,她拿起一看,是林若雪的号码。 她楞了一下,立刻接听:「若雪,有事吗?」 林若雪声音有些颤抖的道:「笑笑,我,我怀孕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宁笑笑一听,立刻前去。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林若雪的家人常年都在外面工作,只是给她寄钱回来,平常,并不怎么的管她。 而这事儿,她也不敢告诉给父母亲,所以能找的人,只有宁笑笑了。 进去时,林若雪正在屋子里抽泣着,表情慌张,显示是吓坏了。 宁笑笑轻嘆一声,坐下,看着她道:「你们之前,没有做防范吗?」 林若雪摇摇头,苦笑。 宁笑笑暗暗咬牙,心里再次咒骂了那该死的臭男人一顿。又看向她道:「那你准备怎么办,我觉得你应该马上去打掉,你不会想要生下来吧。」 林若雪咬牙看着她,摇头,「我已经去谘询过医生的意见,医生说,我天生贫血比较严重,不支持我这样做。笑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说完,她泪水便流了下来。 宁笑笑紧紧蹙眉,怎么会这样。 「生下来吗?可是你才十八岁,还是学生,又没结婚,怎么生孩子?」 宁笑笑问着,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还这么小,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去当一个母亲啊。 林若雪眼中垂泪,只是慌乱的摇头:「我不知道,要是我妈知道,会打死我的,我后悔,后悔死了,当初不应该……」 说着,她捂着脸轻轻啜泣着。 宁笑笑轻轻握紧了拳头,看着她道:「你先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林若雪呆呆的看着她:「能有什么办法,我这样子没法上学,我的前途也完了。笑笑,你千万不要学我——」 她点点头,鼻子也跟着一酸。 「我知道,我知道。」宁笑笑说着,吸了吸鼻子,心中发苦,握着她手,想了想,又道:「要不,你暂时的先休学吧,总不能拿着你的命来冒险。至于这孩子要怎么办,生下来再决定吧。」 她咬牙说。 林若雪呆了一下,看着她,「生下来?」 她瞪眼,「不然怎么样,你都说了,医生说了不适合,那就最好听医生的话。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明白吗,你不要胡思乱想,还有我呢,我会帮助你的。」 林若雪重重的点头。 「谢谢。」 她说完,抱着宁笑笑痛哭起来。宁笑笑轻嘆一声,心中想着,那个该死的孩子,生下来,要么送走,要么送给那个姓余的臭男人,他作的孽,不应该让若雪一人来承担! 安慰完好友,确定她不会去做什么傻事,宁笑笑才回家,心中却是沉重万分。回去时,梁君睿已经回来了,抬头笑道:「笑笑,怎么现在才回来,去哪玩了?」 宁笑笑恨恨的瞪他一眼,恼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就跑上了三楼的练功房。 梁君睿一脸莫明,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这小祖宗。 宁笑笑也没有换拳击手套,就徒手的朝着沙包狠狠的一拳一拳打上去,发泻着心中的烦躁感。 梁君睿在客厅看着书,想着刚刚她的表情,心里就不是滋味,看儿子出来,他便问:「梁欢,你知道笑笑今天是怎么回事吗,像吃了火药似的?」 梁欢顿了一下,眨眨眼道:「爸,我想,可能是月经不调引起的。听说这个时期的女生,都有些喜怒不定。」 梁君睿滞了一下,儿子会不会了解得太早了一点了? 梁欢扶了扶鼻上的眼镜,看书。 打了一阵沙包,一身的汗水淋漓,果然让她的心情好了一些。甩着湿湿的短髮,下了楼,进了浴室洗澡出来。 看着梁君睿一直想询问的表情望向自己,她心里竟是有些愧疚涌上,自己不应该牵怒于人,但是她的脾气一向很差。 离开学还有两天,第二天,宁笑笑又不放心的去看了看林若雪,看她没事,这才放心下来,又从梁君睿给自己的金卡里面取了一大笔钱出来,给了林若雪。 林若雪想要拒绝,「笑笑,我不能收你的钱。」 「你现在需要钱,还有,如果你父母回来之后,你要应付他们,可以先住到我妈妈家里。」他们都选择了先瞒着家人,先斩后奏。 林若雪只得收下,点点头,她现在说得对,要是自己一下子突然找父母要的钱多了,他们一定会起疑的。 「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我妈平时没事可做,你要有时间,就去她那里住,陪着她,你们也可以互相照顾一下。」她说着,将钥匙放进了她手里。 林若雪泪眼朦胧,点了点头,紧紧抱住了她,「笑笑,幸好还有你。」 宁笑笑轻笑:「嗯,我们是朋友啊,不过以后,不要再那么傻笨了,睁大眼睛,不要再看错人了。」 林若雪哽咽的点了点头。 离开后,宁笑笑又将事情告诉给了宁妈,宁妈十分的同情,当下就同意了,让林若雪住到她家,宁妈当过孕妇,知道怎么照顾她,林若雪终于被她说服,住到了宁妈家里来。 解决好了好友的事情,宁笑笑终于放心下来,暂时先这样了。 第二天,是新生报导的时间,梁君睿本来是想陪着她去学校,却是让宁笑笑拒绝了,梁君睿的脸天天在报纸上晃晃晃,她可不想开学第一天,就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宁笑笑下公交车,到学校,还有一段距离。 却在路上,遇见了几个混混,她楞了一下,定睛一看,是二狗,上一次,他算计自己的事情,她还没有找他算帐呢。 二狗瞪着她,冷笑一声:「宁笑笑,上次老子被你打断了鼻樑,差点毁了容,今天老子一定要教训你!」 说完,吼了一声,后面几个小混混挥着棒子就冲上来。 光天化日之下,宁笑笑在路上被人围攻,她一向自信自己的身手不错,并不畏惧,但是这几个小混混,人多,围攻着她,让她也不禁有些吃力起来。 身上被刀子划了好几刀,雪白的衬衫也染上了血红色。 宁笑笑怒极,这衬衫好贵呢,是她专门存了好久的钱买来的,这些傢伙,竟然给划烂了。 「二狗,你陪我的衣服,不然,我要把你变成死狗一只!」她怒吼着,当下一脚踢了出去,接着一个凌空翻,踢在了二狗的门牙上,撞得他头晕眼花。 几人被她兇狠的眼神吓住,看二狗受伤,那几个小混混也不敢再前来了,扶着老大一拐一拐的离开。 手臂上划出了数条的血痕,衣服也已经撕烂,宁笑笑嘴里骂了一声操,撕掉了衣服的下摆,缠在了手臂上。 走路有些不走心,撞到了人。 她差点摔倒,对方一把扶住了她,惊讶的看着她,「小姐,你受伤了,你没事吧。」 「没事。」 她不在意的挥挥手,一些皮肉伤,大不了留下一些伤疤而已,能有什么事,这些伤疤,她还觉得挺酷的。 那人却是抓住了她,「不行,你这样,会失血过多的,我是个医生,看见有人这样的不爱惜自己,会很生气,所以让我先帮你处理下吧。」 对方说着,拽着她在一边坐下。 宁笑笑瞪着他,骂道:「操,你这人怎么这样的多管闲事,我爱受伤,你管得着吗,你快滚,老子现在心情不好!」 对方轻笑:「小姐你的脾气真是太暴躁了,这样不好,会伤到肝肺的,长此下去,其它的五脏,也会受到影响。」 说完,他从摩托车后座的小箱子里取出了一些急救用的东西,纱布,伤药。 撕下她的衬衫袖子,这才看清,上面是一条条和伤口,还挺深的,当下皱眉道:「小姐,你这伤口太深,我建议你应该去医生。」 「操,我就是不想去医院,你不要管我。」 上次在医院里面住了几天,她就不耐烦,这么一点小伤,就要进医院,这傢伙能不能这样小题大作。又忍不住问他:「你在路上看见受伤的人,病人,就喜欢这样的多管闲事吗?」 现在的人,不是很冷漠吗,上一次,老妈倒在地上,怎么没有遇见他这人? 对方一笑:「小姐,我不是多管闲事,只是职业本能,我不能看见有人在我面前受伤还无动于衷,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小姐,你手上这么多的于青,你真的很不爱惜自己,何况,你还是个女孩,多了这些伤疤,总是不太好的,我觉得你还是去医院吧……」 「操,你怎么这么罗嗦!」 宁笑笑受不了这人,一边看着手錶,自己要迟到了,想要起身,却又被他抓住,按坐在了地上。 第五十七章学校遇结巴 「小姐,我不是罗嗦,只是叮嘱你一些必要的事情,而且这是一个医生应该有的职业操守,小姐……」 「闭嘴!」 宁笑笑受不了,这男人好聒噪! 男人终于安静了一下,又皱眉看着她,「你的伤口太深了,真的不去医院吗,好吧,你不愿意去医院,那,那我只好现场给你缝伤口了,这样,才能阻止流血,幸好,我有随身带着急救箱的习惯,就是怕遇见你这样的人,没想到,今天终于有用了……」 他不停的叽叽歪歪,拿着针和线,开始缝着伤口,一边道:「小姐,可能有点痛,你能承受得了吗,要是承受不了,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shutup!」 宁笑笑恼火的吼了一声,这傢伙,简直是派来折磨她耳朵的吧,叽叽歪歪吱吱喳喳,比唐僧还要罗嗦。 许是她的怒目瞪视,让对方吓了一下,他终于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给她缝着伤口,路边的路人都忍不住的看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男人又忍不住的道:「小姐,没想到你的意志力这么的强,这么痛,竟然也没有吭一声,你真是个坚强的女孩……」 一对上她的目光,对方连忙的止了口,拿着剪刀,剪掉了线头,这才安心。 宁笑笑站了起来,拍拍手,「行了,我走了,这样行了吧,大医生!」 「不行,你这样受伤,我不放心,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对方拉着她,不让她走,宁笑笑恼火不已,「大医生,因为你的耽搁,我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了。」 对方说:「那正好,我送你去吧。」 说完,他拍了拍自己的摩托车,宁笑笑咬牙切齿,最后坐上了他的摩托车,男人开着车,一边问着她学校的地址,男人啊了一声,一脸惊讶的道:「原来是警觉学院,小姐你是想要当警察吗,这可是和医生一样神圣的职业呢,没想到,我们这样的投缘,连专业都这样的相近……」 真是,罗嗦死了。 再说,谁跟他有缘啊,明明是这小子,自己凑上来,非要帮她治伤。 送着她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见她要走,男人抓住了她,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小姐,我叫秋承。我真的觉得你的脾气有些暴躁,你要是愿意,可以多与我联繫。」 他说完,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了她的上衣口袋里。 「你!」 宁笑笑瞪着他,这人笑得阳光灿烂,开着那辆破旧的摩托车,突突突的甩她一脸尾气,一个漂亮的甩尾离开。 「真是个奇怪的人。」 她摇了摇头,进了校门。 她衣服上都是血,让那学校的保安都是吓了一跳,拦住了她,宁笑笑眨眨眼说:「大叔,刚刚在家里宰了一只狗,忘记了换衣服,大叔,你就让我进去吧。」 那大叔盯着她,头痛的让她进了学校。 找到了所要去的教室,新生都已经到了,老师还在询问着话,宁笑笑敲门,进去,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她。 女老师一脸严肃,盯着她,上下打量着,「宁笑笑同学,你应该有点时间观念,下去,换身像样的衣服,再给我在操场上罚站一小时!」 宁笑笑楞了一下,这才想起,这里是警察学院,管理方式出了名的严格,和军校差不多。 宁笑笑找到了自己的宿舍,心里暗暗的开心,自己在学校里,岂不是可以不用时常的看见梁君睿那傢伙了? 找到了自己的*位号,换上一身将简单的行礼包扔在*上,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到了教室门外,正要进去,女老师瞪着她:「叫你去操场罚站一小时,你还敢进来!」 宁笑笑道:「老师,罚站也是体罚的一种。」 女老师阴森森一笑:「那是别校,在我们这里,没用,你还与我讨价还价,加一小时,没有规矩成不了方圆,你们以后是要当警察的人,你可知道,也许那一分一秒之间,就会害人丢了性命?」 宁笑笑沉默了一下,默默走了出去。 不是臣服与老师,只是,她说的话,的确很对。 只是,这样的烈日下晒上两小时,滋味,可真是不太好受,她觉得自己随时会晕倒过去。正胡思乱想之时,只见一道人影朝着自己跑来,一脸兴奋的道:「夏夏夏夏露,太好了,我我我我们是同学呢。」 宁笑笑定睛一看,呆了一下,竟是那天看见的那个小子,看他长得牛高马大的,她还以为他是个离校许久的人,没想到还是个学生。 让个小结巴来读警察学院,他的家人怎么想的? 「夏夏夏露,喝喝喝水。」 他说着,拿着一瓶水,拧开盖子,往她嘴里倒着水,宁笑笑嘆息一声,「小小小枫枫,你真是我的天使。」 她已经渴得嘴上冒烟,他就送来了甘霖。 「没没没关系。」 秋枫一笑,有些憨憨的样子。 「你你你怎么——」 他没说完,宁笑笑就道:「你问我怎么来这里上学是吧,我想当警察啊,所以我来这上学啊,倒是你,你说话都这么的辛苦,当警察,会不会有点太勉强了?」 她真的没有恶意,纯粹以正常来讲,他这样子,的确是不适合啊。 秋枫扁了扁嘴,委屈的看着她:「你你你又嫌嫌嫌弃我。」 宁笑笑连忙道:「喂,我没有啊,只是担心你,我觉得你应该找个尽量不说话的专业,这样会不那么的辛苦。」 秋枫眨了眨眼,宁笑笑皱眉,看着不远处的两个黑衣保镖,这小子是什么人,上学还带着俩保镖? 正疑惑时,刚刚的女老师大步走了过来:「秋枫,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有什么背景,进了学校,就得按规矩来,宁笑笑在罚站,我说过,不许理她,你给她水喝,好,真是同学情深,那么,你陪她一起罚站,最后,加上一小时!」 说完,老师一把抢过了秋枫手里的水。 那后面的两个保镖一看,立刻要上前,秋枫只微微皱眉,朝他们摇摇头。 那两人便不动。 秋枫说:「陪陪陪就是。」 女老师走开,宁笑笑才吐了一口气:「小枫枫,这老师,简直就是个女恶魔,你说是不是?」 这个小结巴,没想到这么的有义气。 罚站结束后,两人都渴得嘴上干裂,喝下整整一瓶水,方才缓解了一些。 下午的时候,宁笑笑接到了梁君睿的电话:「宝贝,你的学校离家里稍远,放学时,我会前去接你,怎么样,还习惯新学校吗?」 宁笑笑道:「不,我打算要住校。」 梁君睿带笑的声音传来:「笑笑,抱歉,我不能忍受一星期只能见你一次,所以我与你们的校长交流了一下,希望你能回来住,取消了你宿舍的*位。」 「什么!」 宁笑笑气急败坏:「梁君睿,你个暴君,你凭什么剥夺我的权利!」 梁君睿笑:「宝贝,你说了,我是资本家,当然是要不择手段,你是我老婆,读书外的时间,应该是陪老公和儿子了。」 大学是恋爱滋生地,自己老婆这么漂亮,放在学校,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去追求他,自己岂不是危险了。 对方愉悦的声音,显然是心情很好,而宁笑笑的计划泡汤,心里火大的很。 「梁君睿,你去死吧。」 说完,啪地一声合上了电话。 混蛋,暴君,独裁者! 舍管已经将她的行礼都扔了出来,宁笑笑仰天怒吼一声。 第080章:又这么跑了,她还没有打够呢(一万) 焉焉的耸拉着肩膀,拉着行礼,准备出校门,后面又传来那小结巴复读机一样的叫声:「夏夏夏露,你你你也不不不住校?」 秋枫追了上来,一脸兴奋。 她翻了个白眼,点头。 两人一起出了校门,后面的两保镖,跟面瘫一样,脸上带着墨镜,看着更像是黑帮的人。她摇了摇头,看着秋枫上了车,还朝她挥挥手,说着再见。 等了几分钟,果真梁君睿的车子前来,她上了车,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笑笑,生气了?」 「梁君睿,你怎么能这么霸道!」 她一脸火气,梁君睿眯了眯眼,说:「宝贝,你的称唿,又忘记了。」 说完,转头温柔的用大掌抚摸着宁笑笑的秀髮。 宁笑笑心里火气沖天,这傢伙,还敢来惹自己,主动的挽住了梁君睿手臂,梁君睿心里一喜,以为自己苦尽甘来,只是没有想到,紧接着宁笑笑抓下他抚摸她秀髮的大掌,对着就是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看着他手掌上深深的牙印,还侵着血丝儿,宁笑笑心中的火气消了些,笑道:「睿,亲亲老公,你满意了吗?」 手掌刺痛着,梁君睿抹了抹手掌,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怒火,知道,这一次的事情,真是让她有些火大,但是,他并不会改变主意。 又扬起笑:「宝贝,你真乖,再叫一次老公!」 宁笑笑抱着胸,懒得理他。 今天,他们应该回梁宅去,所以梁君睿直接的开车往着梁宅方向而去。 回去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宁笑笑看着梁君睿,想着这傢伙,今天还真是难得的安静呢。 回到了梁宅,灯光一片通明,两人走了进去,看见梁非凡,梁君睿微微倾身,叫了一声爸,宁笑笑也不得不跟着叫一声爸。 「回来了?」 梁非凡冷不丁的哼了一声,敲击着手中的拐杖,道:「都在等你们回来,下一次,早一些!」 说完,又瞪了一眼宁笑笑。 宁笑笑眼观鼻,鼻观心,告诉自己,不要和一个半老头子计较。 用餐之中,凌心突然的道:「非凡,君寿也在公司里面呆了这么些天了,总不能让他一直做着基层的工作吧。」 梁非凡楞了一下,瞪着她:「他要是有本事,就自己混上去,想当总裁我都没意见,没本事,就少说话!」 凌心不甘心的闭上了嘴。 梁君寿嘻嘻一笑:「妈,你就不要操心了,大哥其实对我挺好的,做基层也没什么不好,再说了,销售部也是很重要的部门,而且啊,还有好多美女呢——」 梁君睿微微的皱眉,上一次的事,自己还没有说他,他倒是有胆先提了出来。 宁笑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梁君睿和他的后妈不合,她是看得出来的,她也不打算去管,这不是自己的事。 在梁宅里,她倒是不用担心,梁君睿不会和自己同睡一屋,她睡在了另一间卧室里,却是有些无法入眠,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 虽是关着灯,她却是并没有睡着。 忽然,她听到了一些异响,宁笑笑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从*上坐起来,趴在窗口,朝着楼下看去,只看见一道白色的影子,从花园里面穿过,速度很快,但隐约的看出,是个女人的影子。 宁笑笑吓了一跳。 上一次,在那个湖泊边上,她也看见了这样的一抹影子,但是那时梁君悦只说,是她产生了幻觉,但今天,她确定自己没有睡意很清醒。 正在想着时,门却是突然响起,宁笑笑吓得尖叫了一声。 梁君睿听见尖叫声,勐地推开了门,「笑笑,你没事吧。」 看见是他,宁笑笑这才抚着胸口,摇头。 「你找我有事?」 她问,又想着刚刚的事,心中惊疑不定,问着他:「梁君睿,你刚刚,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梁君睿楞了一下,「听见什么声音?」 看他表情,不像是在作假,宁笑笑掏了掏耳朵,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都坏了不成?还是,坏的是他们? 「你的样子,像是被吓到了。」 梁君睿走了过来,看了看外面,「看见了什么,怪兽吗?」 「是啊,我还看见了外星人呢。」宁笑笑没好气的说着,坐在*上双手抱着双膝,火红的短髮乱篷篷的,看着有几分可爱。 梁君睿忍不住伸手理顺了她柔软的髮丝,轻声道:「我只是担心你,所以来看看,才听见了你的叫声,吓坏我了。」 宁笑笑撇了撇唇,道「我没事,你多虑了,快去休息吧,我真的好睏,好睏啊。」 说完,又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睛,梁君睿知道她是在赶着自己。当下无奈的一笑,道:「你给我一个晚安吻,我就离开。」 无赖! 宁笑笑虽然有些不甘,不过还是快速的在梁君睿的侧脸上小啄了一下。 梁君睿尽管有些不满,不过这也是自家女人一大进步,因此也没有和她计较,看着她娇羞的面容,凑上前,抓起她的玉手,轻轻的咬了咬,很是留恋,直到看到某女的面色很丑的时候,他才笑得一脸的得瑟道:「老婆大人,晚安。」 「走啦走啦,我好睏。」 她挥手,梁君睿觉得自己被她深深的嫌弃了。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他告诉自己,不能够急,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对这个心如坚硬的石头的女人要一点一点的感化。他对自己有信心。 但还是轻轻的关上了门。 「天啊,受不了。他是狗吗?」宁笑笑咬牙切齿,拿着纸巾狠狠的擦着玉手,手上全都是梁君睿的口水。让她一看就觉得非常的噁心难耐。不过心中安慰自己,好在这个傢伙还没有直接的亲自己,不然自己不是要噁心死了。 关灯,闭眼,刚要入睡,又听见极细微地一声响。 她陡然睁眼,是剑倾,从窗口翻了进来。 宁笑笑吓了一跳,瞪着他,这人是怎么躲开别墅四周的那些监视器的? 「*儿,我们又见面了。」 剑倾说着,嘴角勾起抹邪气的笑,坐在一边的桌上,手里转动着一把枪,看着她:「我说过了,等你身体好了之后,会来取你的命,你准备好了没有?」 宁笑笑说:「你要是在这里动手,他们一定会发现你。」 剑倾笑:「是啊,那我的动作应该再快一点。」 说着,他把枪往腰间一塞,却是从靴子里拔出了一把蝴蝶刀来,朝着*上的她扑去,宁笑笑抱着被子一滚,滚落下*,竟是毫无声息。 「好俊的身手。」 剑倾说着,摸了摸脸上的疤痕,神色兴奋。 宁笑笑不想吵到了他们,不然让那梁老头看见,又得骂自己小*给了他们家招麻烦。 她顺手从桌上抓住了一支钢笔,用嘴咬掉笔盖,在对方再次扑上来时,手中的钢笔成了武器,两人在地上打滚,像野兽一样的抱成一团,剑倾的手臂被她的钢笔划出了数条深深的血痕,湍湍流着血。 宁笑笑的脸上也被割出了一条细痕来。 「啧,你可真是只小狮子。」 剑倾说。 宁笑笑摸了摸脸,「操,我很喜欢我这张脸呢,要是毁容了,我要把你脸划成棋盘!」 说完,抹了抹伤口的血,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眼神却是狠厉无比。 剑倾浓眉拧成一团,深色的刀疤看着更添几分的煞气。 他却是一笑:「下次,我再来会你。」 说完,却是又跳窗而去,身手利落的翻下了花园,再飞快的翻墙,消失。 「靠,又这么跑了,我还没打够呢!」 宁笑笑低咒一声,又看了看自己脸上的伤,还是处理一下,不然,自己不在意,明天让梁君睿看见了,他只怕又得叽叽歪歪个不停。 幸而伤口不是很深,没有伤到骨,应该可以很快的復原。 早上的时候,梁君睿看见她脸上贴着一个ok绷,紧张得不行:「宝贝,你没事吧,怎么会伤到了脸?」 「没事,就是削苹果时伤到的。」 她说着,手里拿着一颗苹果,梁君睿当了真。一边的梁非凡哼了一声,「就是太毛手毛脚,不像女孩,做事才会这样,伤了自己不要紧,要是伤了君睿和孩子,那就事大了!」 宁笑笑皱眉,没说话。 梁欢当下说:「爷爷,妈咪喜欢武棒弄枪,受伤是难免的。」 梁非凡更是皱眉道:「那就更不应该,女孩应该学学女工,武棒弄枪的,以为自己是混江湖的小*吗?」 宁笑笑皮笑肉不笑的道:「爸,没想到,你还有一颗这么返古的心,你真适合穿越到古代去。」 真是大男人主义,要不得! 「又顶嘴!」 梁非凡瞪眼,「长辈说话,你应该安静的垂听!」 宁笑笑垂下肩膀,无力的道:「是,国王陛下,小人再不敢顶嘴,怕损了你头上的万丈光辉!」 她讽刺的话,让梁非凡更是生气。这小丫头,果真是一点也不讨喜! 梁君睿有些头疼,两人怎么就不能和平相处呢。 凌心捂起唇,咯咯笑道:「笑笑啊,你还真是幽默呢,你爸这人呢,比较传统,喜欢的也是那种比较传统的女孩,所以你也不要与他置气,只是有时候,你也稍微的收敛一下,怎么说你也是女孩,怎么能与长辈顶嘴呢……」 宁笑笑眯了眯眼,冷冷扫了一眼她,没有说话。 凌心只觉得那轻飘飘的一眼,却让她心底发寒,这女孩,气势逼人。 哼! 当下又道:「君睿啊,你父亲也老了,要是笑笑能生个孩子出来,那样的话,他也可以含饴弄孙,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梁君睿微微皱眉:「这是我们夫妻的事,如果你觉得父亲那么寂寞的话,可以自己再生一个。」 梁非凡脸色骤变,瞪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见他要说话,梁君睿却是先开了口,「爸,你又不止我一个儿子,可以不用只盯着我,我老婆不是生育工具,而且,她还小。不过,你的两个儿子可不小了,也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 梁君寿本来在悠然的看戏,听到话,嘴里的早茶噗地一声喷了出来,连忙道:「爸,爸,我们还小呢,结婚不急。」 说完瞪着梁君睿,「大哥,我才二十七,结婚,太早了吧。君悦这小子,才二十五呢。」 梁君悦皱眉,没有说话。 「笑笑才十八,当妈太早。」 梁君睿淡淡的说,宁笑笑点点头,头一次对他心生感激,他说得太对了,现在让她这么小生小孩,不如让她去死呢。 看着她眼中感激的表情,梁君睿微微一笑,虽然他也很渴望拥有一个他们的孩子,但是她年纪实在太小,他不能这样自私的强迫她。 梁非凡终于注意到了梁君寿,皱眉道:「你大哥说得到是有几分道理,你这孩子平时没个正形,我觉得应该给你找个厉害的老婆来管管。」 梁君寿脸色骤变,「爸,我不要,要娶,你自己娶,或者,你要是寂寞了,无聊了,可以找妈去再生个小妹妹或者小地弟出来,别来迫害你儿子我啊!」 凌心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又在胡说! 见他们注意力终于不在自己身上,宁笑笑这才感激的看了一眼梁君睿,生孩子这个话题,真的是太沉重了。 用完早餐,他们准备着离开,上了车,梁君睿却突然道:「笑笑,我只给你四年的时间,等你的学业结束之后,那时候,你就不会再有逃避的机会,你明白吗?」 宁笑笑呆了呆。 「孩子,我们的孩子。」梁君睿微微笑,认真的说。 宁笑笑心头一跳,本来以为这个话题结束了,他怎么又提起了。当下紧张得已经有些结巴起来:「梁,梁君睿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等你大学毕业,我希望能有我们的孩子。」 他一笑,宁笑笑就觉得有些皮头髮麻。 「我再给你自由的四年时间,宝贝,好好珍惜吧。」梁君睿说着,宁笑笑只觉得世界末日仿佛般的沮丧,她能不能在学校,一直不要毕业啊? 算了,四年,四年之间,有多少的变数,还难说呢。 梁君睿送着她去了学校里,这才准备着离开,这时,手机却是响起,他看了眼号码,是安妮的,眉头紧紧的隆起,冷冷的道:「安妮,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说过,我们已经结束了!」 安妮轻笑一声:「梁君睿,我知道了,我只是想要见你最后一面,你要是不满足我,我会一直缠着你,我想,你的那位小*,一定也很不喜欢吧。」 梁君睿心中怒气汹涌,额上青筋直迸,真是好极了,这女人,竟然威胁起他来了。当下冷冷道:「好,你在哪里。」 安妮说了一间酒店的名字,那是他们以前经常去的地方。 梁君睿深深吸了口气,想着之前宁笑笑说的话,只觉得背嵴发凉,苦笑一声,当下将方向盘一转,往着酒店的方向而去。 到了房间时,安妮正坐在沙发上抽菸,等着他。 「你来了,君睿?」 她勾起一笑,纤縴手指上涂着红色的寇丹,眯起的凤眼,风情万种,以前,梁君睿觉得这女人感性而撩人,现在,看她一举一动,就觉得作做虚伪。 「你到底想要怎样」 他冷冷的问,明明,他们之前已经说好,这女人却突然的反悔,果然女人善变,还是自己的宝贝单纯。 安妮站了起来,红色的连衣裙,包裹住修长雪白的钰腿,身材极是火辣,她微微一笑,「君睿,你何必这样的无情,我只是想见见你,你就真的这样的狠心?」 梁君睿冷冷道:「不要再纠缠我,否则,就算你是女人,我也不会客气!」 安妮笑:「怎么,你想杀了我不成?」 梁君睿紧紧皱眉。 安妮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噗哧笑了一声:「你一定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对吧,今天,是我们认识一周年纪念日,你也一定不知道,当时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梁君睿浓眉皱得更深。 当下就要转身而去,淡淡道:「你对我有怎样的感情,我不关心,也劝你最好收起那些感情,我只爱我现在的妻子,我更不会背叛她,你也最好不要激怒我。」 见他要离开,安妮一把抓住了他:「君睿,不要这样狠心对我,陪我喝一杯吧,就当是,对我们过去的交情,一个了断,如何?」 梁君睿看了一眼她。 安妮苦笑:「我如何有胆,与你梁大总裁作对?只是,我不想我的爱情,结束得那样没有美感。求你了。」 梁君睿看了她一眼,脑中思索了几秒,坐了回去,如果这样让她不再纠缠自己,那陪她几分钟,也并非不可。 安妮给他倒着酒,轻笑道:「君睿,我真没想到,你会说出爱这样的字眼,你的妻子,真的那么好?」 梁君睿淡淡道:「她在我心中,自是最好。」 安妮说:「我真羡慕她。可我永远不能变成她。」 梁君睿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喝了一口酒,安妮显然已经有些醉了,脸蛋通红,艷丽如桃李,他看着,心里却没有半点绮思。 轻嘆,果然,自己的整颗心,都让那小丫头给牵动着啊。 杯中的红酒已尽,梁君睿站了起来,看着她道:「安妮,酒已喝过,我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走了几步,就脸色微变,一股又凶又勐的急火从下腹窜到了脑部。 安妮痴痴一笑,看着他:「君睿,女人可是善变的哦,我这么爱你,怎么会,让你离开呢。」 「你——」 梁君睿勃然大怒,脸色阴沉瞪着她,「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在酒里动了手脚。」 说完,身形晃了一下,不得不抓着墙才稳住了身体,他疾步的往着门边,想要迅速离开。 安妮一晃身,挡在他的面前,手里的酒杯轻轻晃了晃,嘴角露出妩媚的笑:「君睿,女人有时候为了爱,可以做很多疯狂的事情。你应该,对女人再多一些了解。」 身体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安妮扶住了他。 「让开!」 梁君睿抓着她一甩,却是没什么力道。 打开了门,却看见门外,站着两个肌肉结实的男人,将他狠狠一推,又推了回来。梁君睿心中怒气横亘,怎么也没想到,平时一向理性的安妮,居然会做这种卑鄙下作的事情。 他勐地甩开她,朝着浴室跑去,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脸,视线已经开始模煳了起来。当下狠狠的泼着水。 安妮走了进来,看着他,轻笑:「你何必这样的强忍?还当真,为你的妻子守身不成?梁君睿,何必为难你儿?」 她说完,抚着唇,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不要碰我!」在她手抚上他脸时,梁君睿暴怒的吼了一声,她说得没错,他是男人,自然是再清楚不过,就算不爱这个女人,但是,现在这酒水被这个女人动了手脚,自己只怕意志力会无法抵抗住。 看他这般辛苦的样子,安妮眯了眯眼,「好,我不碰你,我要你自己来求我!」 她说完,走了出去,坐在沙发上,挑衅梁君睿紧崩着的神经。 他摇摇晃晃的走出来,想要走到门边,却是看不清路,摔倒在地上。 他几乎无法承受,手一把扯下了领带,想要散热。他不想做背叛宁笑笑的事情,所以一直在强忍。 好不容易走到了门边,开门,那两男人又在,一把将他扛起,抬了回来,扔在安妮面前。安妮看着他眼睛都已经发红,忍不住摇摇头,凑近几分,在他脸上轻轻吹了口气:「君睿,何必折磨自己呢?」 「滚!」 梁君睿揪着她一扔,安妮撞上了桌子,生生的疼,也有一些恼怒了。梁君睿只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砰地一声摔碎了桌上的杯子,拿着玻璃狠狠的在手臂上一划,理智清醒了几分。 安妮瞪大了眼,扑了上前。 「你疯了吗,住手!」 「你不要碰我……啊……」梁君睿痛苦的吼了一声,手上的玻璃再次的划下,安妮眯眼,扬手,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虚软无力的梁君睿,倒在了沙发上,竟是晕了过去。 「竟然宁愿自残,也不愿意碰我吗?」 安妮秀丽的脸庞,慢慢开始扭曲,笑了:「梁君睿,你有这样的深情,可偏偏不是放在我身上,就是该死!」 梁君睿,我绝对不允许你爱别的女人。你让我万劫不復,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抱得美人归。想要和你的小妻子恩爱甜蜜。哼,你做梦。 甦醒过来之后,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下,房间里充满着一股特殊味道,梁君睿脸色煞白,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地上撕烂的衣服,还有胸膛上的一条女子的手臂,都让他呆住。 梁君睿脸色铁青的下了*,之前的事情,开始慢慢回映在脑中,让他一阵天旋地转。他背叛了笑笑吗?不……不…… 梁君睿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背叛笑笑的事情来。可是看着地下凌乱撕裂的衣服,却让他整个人都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他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幸好酒店里有备用的衣服,他换上,出来之后,一个箭步上前,拉开被子,将还在沉睡的女人揪起,狠狠的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安妮摔倒在地,头撞在了*脚,剧痛让她清醒了过来。 一抬头,就对上樑君睿暴怒的眼。 虽然梁君睿一向冰冷,也是彬彬有礼的冰冷,但是此刻他的表情,让她觉得,他随时会被扑上来将自己撕成粉碎。 「践人,你敢设计我!」 梁君睿,揪着她的发,阴森森的道:「我说过,不要激怒我!」 「疼!」 安妮痛苦的皱眉,心中涌起一股恐惧,这样的梁君睿,她从来没有见过。 梁君睿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厉声道:「你不该挑战我的底线!」 安妮闭上眼,喉咙剧痛,唿吸艰难,看着他兇狠的表情,却是笑了起来,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了话:「梁君睿……如果我不能得到……那别人也不能……」 梁君睿怒极,手中的力道加重,安妮脸色已经青紫一片。门勐地被打开,那两个男人沖了进来,一拳将他挥开,救出了安妮。 安妮大口的唿吸着,喉咙刺痛,如脱水的鱼儿,眼中泪水滚滚,她终于见识到这个男人有多可怕,他刚刚,是真的想要掐死自己。 「安妮,你别以为你能够逃得了,我有得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 梁君睿甩下阴狠冷厉的话,整了整领带,犹带怒容的离开。安妮抖了一下。看着门砰地一声甩上,一边的两个男人皱眉道:「安妮小姐,没事吧。」 安妮深吸了口气,站了起来,甩开他们欲搀扶的手,冷冷道:「你们先离开吧。」 两人走了出去,安妮这才跌坐在沙发上,大口的喘着气,刚刚,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这个男人的暴怒,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她摸了摸脖子,还有一些发疼,拿着镜子看了看,脖子上有些青污。 苍白的手微微颤抖的拿起烟,打火机点了几次,才点燃,她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圈,这才感觉到心中的恐惧平復了一些。 她怎么会忘记了,梁君睿是一头蛰伏的狼,她若是聪明,就不应该再惹他,只是现在,却由不得她说不了。 「梁君睿,你既无情我便休。」她脸上露出阴鸷的笑,起身,将隐藏在墙角的针孔摄相机取了出来。 嘴角勾起一抹笑,「梁君睿,你想要和*从此以后过上幸福的生活,可这是现实,不是童话,多了我个恶毒的恶皇后,看你们怎么幸福!」 她说完,将东西收好,放进了纸袋子。 梁君睿早早回到家里,在浴室里沖洗了半天,任由着冰水撒下,冰冷让他冷静了许多,将身上的味道给冲散,又在伤口上上药,换上长袖遮掩住伤口。 此时,不禁有些庆幸,现在他和笑笑并没有肌肤相亲,否则要是呈裸相见,她必是能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 心中恼恨致极,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算计自己,当真是可恨致极,总有天,自己会给她一次永生难忘的教训,不过现在,他更担心的是笑笑会发现。 出来时,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了,依着宁笑笑的性子,是不可能在校门口等自己的,所以,她有可能是直接的坐车回来了。 正想着时,果然,外面听见了喇叭声。 梁君睿走了出去,宁笑笑下了车,对他道:「梁君睿,我没有带钱包,你给司机钱吧。谢谢。」 梁君睿无奈一笑,上前,给了司机车钱,又给了一些小费。 宁笑笑一脸疲倦的表情,伸着懒腰,看来是累极了。看得他都心疼不已,「笑笑,真的这么累,要不,休息几天吧。」 「是啊,学校注重体能训练,天天让我们跑步,老师说,跑得快,以后才能追贼。」她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梁君睿心里暗暗舒了口气,看来她是不会注意到自己有什么不对了。 只是,他心情依然烦躁,被一个女人设计的憋闷感,还有对宁笑笑背叛的这种心虚感,都让他心里压抑得难受。 宁笑笑吃着晚餐,一边打量着他:「你今天怎么回事,做了亏心事吗,这幅表情?」 梁君睿震了一下,连忙摇头「没事,就是,就是工作有些累。」 宁笑笑眨眨眼:「梁君睿,你不知道吗,你说谎的时候,和梁欢一样,眼睛会一直眨,这叫上樑不正下樑歪。」 梁欢下了楼,就听见这话。 立刻反驳道:「妈咪,这话不对,应该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当然要比老爸厉害了。 说完,他又跑到了洗手间去。 梁君睿今天却没心情说笑,脸上的笑也有些僵硬,宁笑笑眯起了眼,这傢伙,果然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竟是不敢与自己对视。 想了想,他是个商人,能做的,无非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了,当下哧笑道:「梁君睿,你不会,又是让人开着铲车,去强拆哪家的房子了吧,我说你也给自己积积阴德吧,你还有梁欢这个孩子呢,也不怕报到他身上!」 梁君睿苦笑一声,一边庆幸着她没有注意到这方面也好,另一方面,从她的话里,自己还在她心里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坏人啊。 「老婆,你的话,我受教了。」 他苦中作乐的说。 宁笑笑想了想,又说:「过几天,我们要军训,好几天不能回来,这一次,你可不要再暴君一样的行事,不然,我和你没完!」 梁君睿楞了一下,「放心,我不会再干涉你的事。」 宁笑笑冷笑:「你说的话像放屁一样,没半点信用!」 梁君睿无奈的道:「笑笑——」 「行了,叽叽歪歪的,总之,军训我一定要参加,你不要多事儿的来阻止!」她说完,飞快的刨完了饭,去洗澡。 梁君睿心情烦躁,总觉得自己心里像是压着一座山似的难受。 回房休息时,宁笑笑被他翻来翻去的,都有些火了,坐了起来,「梁君睿,你今天怎么回事,睡觉跟只毛毛虫似的翻来覆去,你要不睡,我就去别的卧室睡了!明天我还要上学呢!」 「抱歉,吵到你了。」 梁君睿也坐了起来,心里焦灼难安,宁笑笑这种粗神经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皱眉道:「我可不是关心你啊,只是,你这样影响到我的睡眠质量。梁君睿,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憋在心里干嘛?」 梁君睿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很想要说出来,却无法启口。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睡了。」宁笑笑看他欲言又止,有些不耐烦,他不是一向很干脆果断的人吗,怎么这样婆婆妈妈起来了。 眨了眨眼,看着他道:「难道你做了什么坏事?杀了人?犯了法?」 他摇摇头。 「那是什么狗屁事,你倒是快说啊!」看他闷葫芦的样子,宁笑笑火气又上来了。梁君睿轻嘆一声,看着她道:「笑笑,要是我行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宁笑笑楞了一下,看着他,错事,与自己有关? 什么样的错事? 她摇头:「不会,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我想你应该了解到了,你推倒我家房子的事,我可是铭记于心呢。如果你真做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最好,还是将它放在心里吧,你不会想知道我的反应!」 她冷冷说完,转头拿着被子蒙着头睡下。 梁君睿心中一震,苦笑一声,啪地一声关掉了灯,却是*无眠。 许是因为心虚感,梁君睿第二天早早起*,帮着宁笑笑做早餐,宁笑笑下楼来,就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荷包蛋,煎好的培根卷,粗粮面包片和一杯牛奶。 她怀疑的看了一眼梁君睿,平时他可是忙得很,今天竟是帮自己准备着早餐了,真是难得,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 作为一个女人,第一直觉就是自己的男人做错了什么事情,他这样的殷勤感觉有哪里不对?然而究竟哪里不对,笑笑也说不上来。 第081章:我终于赢了你一局了!(一万) 梁君睿苦笑:「在你眼里,我就这样坏?」 宁笑笑点头:「卑鄙无耻,下流猥琐,歼诈狡猾,这些词用在你身上,一点不为过。」 梁君睿皱眉道:「第一个和后一个,也就算了,下流猥琐?我是这样的人?」 她又点头,怎么不是,他动不动就亲自己,摸自己,这难道不是下流猥琐老头儿才会做的事情吗? 梁君睿眯起了眼眸,突然捧着她的脸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宝贝,好吧,你说我下流,我就下流给你看。还有,记住了,不要叫我名字。」 宁笑笑咬牙切齿,很想要将盘里的荷包蛋送到他脸上,但是想想,算了,不要浪费蛋了。 用过早餐,梁君睿就送着她去了学校。 看着他的车子离开,宁笑笑摇摇头,真是,和这傢伙同处一个车里,她真是觉得越来越煎熬了。 「夏夏夏夏露,他他他是你的先生?」 秋枫的声音在背后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她转头看去,秋枫提着书包,轻快的走来,行为像个小学生似的。 「你认识?」 宁笑笑楞了一下,又想着,这傢伙,明明知道自己现在的名字,怎么还叫自己夏露呢。 秋枫点点头,「在在杂杂志上看见过过。」 宁笑笑按着眉头,听这孩子说话,真的是觉得好吃力。 正想着,一辆红色的跑车哧地一声开了进来,在寂静的校园里,显得格外的刺眼。那车子在一边停下,瞅着秋枫,笑道:「小结巴,你想要泡我的马子?她可是我看中的女人,你离她远一点。」 宁笑笑楞了一下,瞪向那开车的小子。 那人伸出手,想要与她握手,笑道:「我知道,你叫宁笑笑对吧,你的身材真是火辣,做我女朋友吧,我叫——」 宁笑笑打开他的手,「我管你叫什么,我已经结婚了,别打我的主意!」 现在她觉得,结婚这个理由,真是个好理由。 哼,自己太漂亮,真是没办法。 她自恋的想着,摸了摸下巴,忍不住得意的摇头,虽然不喜欢这些楞头青男生,但是,被人追逐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什么,你结婚了?」 那自诩*的男生闻言瞪大了眼,看着她,「我看你也不像是山窝子里出来的人,怎么会这么早结婚。」 「关你屁事!」 宁笑笑把书包往背后一甩,和秋枫一起往教学楼走去。 「喂喂。」那男生开着车又追了上来,大声道:「可爱的小学妹,就算你结婚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拍拍拖。」 「操,你耳朵聋了啊,滚!」 宁笑笑火大,果然自己太有魅力也不太好啊。 「哇,有个性,我喜欢!」 这位大三的多情学长,眼睛放光的说。 一边慢慢开着车,追着他们,直到宁笑笑一挥拳,打上他的鼻樑,那男人才痛唿一声,不敢再跟。 「夏夏夏夏露,你你你好兇哦。」 秋枫眨眨眼看着她。 宁笑笑瞪眼:「我不止凶,我的拳头还很硬,不过,你别怕,我会罩你的,学校里有谁敢欺负你,我会帮忙。」 秋枫一笑,重重点头。 大学的校园是恋爱的圣地,可惜,她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也没有这样的想法,宁笑笑甩甩头想着,看来自己只能让那些暗恋本小姐的学姐学长们碎掉玻璃心啦。 放学后,却接到了梁君睿的电话,他今天公司有事,耽搁民,不能前来。 宁笑笑乐得合不拢嘴,真是太好了。想着,自己可以去看看宁妈,顺便看看若雪怎么样了。 刚走出了校门口,就看见一辆摩托车开了过来,车上的人手里抱着一个小花盆,「小姐,真是有缘,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你的手,好些了吗?」 宁笑笑目瞪口呆,是那个罗哩叭嗦的医生,他来干嘛。 秋承说:「你一直不打我的电话,所以,我只好亲自来找你了。」 宁笑笑皱眉,「你找我干嘛,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大医生你的关心了,真的。」 秋承笑:「不,我不是因为这个,我来,是想追求你。」 说完,他把手里的小花盆送到她手里。 宁笑笑瞪着手中的花盆,抬头看着他:「你追求女人,送仙人掌?」 「仙人掌多好,而且也很像你呢,浑身是刺,和你多相配。」他说着,表情一本正经,又道:「仙人掌只要时不时浇浇水就行,很好养活的,而且我看小姐你,也不像是会喜欢玫瑰的女人……」 宁笑笑连忙的抬手:「打住!大医生,虽然我不是玫瑰,但也不能是仙人掌吧,我有这么丑吗,你什么眼神儿,你应该去看看眼科了,还有,我已经结婚了,结婚了知道吗?」 秋承楞了一下,「你结婚了?」 宁笑笑点头:「对,所以你追求我的什么话,都给我收回去。」 说完,她就挥挥手,往着公交站牌方向走去。 秋承追上她,笑道:「没关系,结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离婚率这么高,而且,我觉得小姐你的婚姻,一定是很不和谐,所以我肯定,你们很快会离婚。」 宁笑笑楞了一下,看着他:「你凭什么这么说?」 秋承微微一笑,抓住她的手,「小姐手上的婚戒,沾上了血迹,却没有擦掉,说明,这个东西,你并不重视,而戒指是爱情和婚姻的重要见证物,你要是爱情甜蜜婚姻幸福,又怎么会,容忍婚戒上,有这样的污物?」 他说完,拿出手绢,轻轻帮忙将戒指上的那抹不知是何时染上的血痕擦掉。 宁笑笑却是呆掉,这傢伙观察力太强了吧。 秋承说完,抱着胸道,「小姐怎么样,我说的很准吧,那么我现在追求你,也未必没用哦。这就是居安思危。」 宁笑笑皱眉,听这傢伙胡扯一通,还偏偏道理还是事而非。 不耐烦的挥挥手,冷冷的道:「不必了,我已经结婚了,你管我生活怎么样,也和你没有关系,你要是再烦着我,小心我揍你哦!」 她说着,看见前面的公交车已经到了,连忙的上了车去,没想到秋承也跟着追了上去,笑道:「小姐,我不是想烦着你,这只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而且你是女生,我觉得你应该再文雅一点……」 宁笑笑只觉得头疼,这傢伙是从哪里窜出来的,专门来找自己麻烦的不成? 瞪着他道:「你要是再不闭嘴,我就把你的嘴巴给缝上,听见了没有?睁眼说瞎话的傢伙!」 窈窕淑女,她老妈要是听见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车上没有车位,宁笑笑只得往着后面的位置靠去,一手抓着扶手,只是车上人多的像沙丁鱼一样,让人难受。 「小姐,坐公交太难受了,不如坐我的摩托车,我送你回家吧。」秋承眨眨眼说,「依着我医生的本职经验来告诉你,车上人多,空气不好,而且要是有个什么传染病人的话,那么,会很麻烦的……」 宁笑笑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大医生,罗嗦算不算是一种病?」 秋承一楞,俊脸涨得通红,看着她,不说话。宁笑笑很满意他总算是安静了,又见他在打量着自己,当下皱眉。 「别这样看着我!」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审视的目光,秋承轻嘆一声,想要开口,又想到刚刚她的话,闭上了嘴,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因为是夏天,宁笑笑虽是不经常穿裙子,但是也热得受不了,所以裤子穿的是很短的短裤,这一点上,梁君睿有所抗议,只不过,在她的拳头威胁下,抗议无效。 而现在,她突然的感觉到,自己的俏臀上,似乎有人在摸她! 宁笑笑脸色一绿,微微转头看去,后面一个男人,生得高大强壮,眼睛却在盯着她,嘴边,露出了淫邪的笑。 宁笑笑眯了眯眼,好你个臭*,借着公交车这样拥挤的地方,色到本小姐头上来了! 那男人看她没有说话,手更是放肆,从她圆翘的臀部,抚摸到了背部的地方。宁笑笑深吸了口气,然后大声吼了声:「师傅,请先停车!」 车上的人都让她吓了一跳,车子哧地一声突然停下。 宁笑笑一手捉住那男人的手,勐然一个反折,那男人痛唿了一声,四周拥挤的人都吓得让开来。 「你好大的胆子,敢摸我宁笑笑的屁股!」宁笑笑冷冷一笑:「你没听说过,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吗?」 车子里爆出了一道道笑声。 秋承也是紧紧皱眉,然后一把将领带扯下来,哧啦一声,就将他的双手给打了个死结,看着她道:「他真的轻薄你?」 说完,又转头,看向那男人道:「先生,根据《刑法》第237条,猥亵罪,将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 宁笑笑瞪着他:「你不是医生吗?」 秋承笑道:「我偶尔也看看法学书,小姐,我很博学哦,你要不要喜欢我一次……」 宁笑笑瞪他一眼。 见她不理自己,秋承嘆息一声,然后打了个电话,一会儿,警车就唿啦唿啦叫着前来,将那*男人给扭送到派出所,两人也不得不前去做个笔录。 出来时,时间已经耽搁了不少了,宁笑笑微微皱眉,想着干脆打计程车算了。秋承追了上来,笑道:「原来你叫笑笑,真是好听的名字,很适合你……」 「行了,你别跟着我了,ok?」 宁笑笑看见他就怕了,当下就飞快的冲刺上了一辆停下的计程车,对着司机道:「师傅,快走快走,那个人是我前夫,想要欺负我——」 司机一听,心中正义感爆棚,车子哧熘一声就跑了出去。 秋承看着车子离开,嘴边的笑意慢慢的凝住,轻嘆一声,现在他算是明白了,寒曦为什么让自己来做这样的事了,这女孩,当真是不好应付啊。 不过,还挺有兴趣的…… 施那种催眠术,是很伤脑的,而且也要在被施之人完全信任他的情况之下,才能做得了,所以,他并不想要用那种方法。 宁笑笑赶到了母亲那里,宁妈看见她来,脸上一喜,连忙的开门让她进去。宁笑笑道:「妈,没事吧,若雪呢,她怎么样了?」 宁母轻嘆一声,「她在卧房里呢,不太舒服。」 宁笑笑进了卧房,走到*边,林若雪听见了声音,坐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她看得心中一紧,「若雪,你怎么了,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里看看?」 林若雪坐了起来,脸色惨白一片,气色很差。 她微微摇头,「我没事,就是孕吐得有些狠,吃不下饭,倒是不打紧。」 宁笑笑眉头一皱,这怎么办,看向母亲,宁妈也是摇摇头,「可能是因为她的体质问题,也可能是因为年纪太轻,所以才会这样,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撑过去了。」 她点点头,看着只就觉得很辛苦,这种时候,本来应该是男人陪在身边才是,却是她一个人撑着,宁笑笑想着,心里就火气上头。 「若雪,想吃什么,可以让许嫂去做,尽量多吃些东西吧。」 她吩咐着,林若雪只是苦笑一声,然后疲倦的睡去,宁笑笑关上门出来,对宁妈道:「妈,这些时间,就得麻烦你多照顾一下她了,现在她能靠的也只有我这个朋友了。」 宁妈笑道:「这是自然,不过你们真的不告诉她父母吗,我也是做妈的,试想一下,换成了怀孕的是你,我会疯掉的!」 她苦笑:「妈,她现在的情况只能这样了啊。」 说完,又对她道:「妈,你有时间就一起出去走走逛逛,别老呆在家里。」 宁妈道:「家里有许嫂可以照顾着她,我想着,还是去找工作,忙了一辈子,突然这样的闲下来,我真是不习惯……」 宁笑笑楞了一下,点头,她知道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也就随了她了。不过,又皱眉道:「妈,不要再让别人欺负你。」 宁妈一笑,点头。 目送着女儿离开,宁妈心满意足。 回去时,梁君睿已经先自己一步回来了,见她回来,这才笑道:「我见你这么久没回来,还道你出事了呢。」 宁笑笑想了想,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道:「梁君睿,我求你一件事,我妈想找个工作,你能不能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靠谱点的,又适合她的工作?」 梁君睿楞了一下,看着她,笑:「笑笑,太好了,你终于开始相信我了吗,咱妈还需要找工作吗,我会养不起她吗?」 宁笑笑瞪眼:「你到底帮不帮?」 梁君睿投降:「我帮我帮。」 「谢谢。」 她别扭的说了声。 她不想求他,但是,不想母亲再因为钱而去受别人的委屈。 关系到母亲,她可以低下她高贵的头。 「我们是家人,不要说谢谢。」 梁君睿轻嘆一声,手一伸,就将她搂在了怀里,宁笑笑全身僵硬,虽然梁君睿时不时的做这些亲昵的行为,但是依然是让她每次都如同惊弓之鸟般,永远也是无法习惯。 家人吗? 她咬了咬唇瓣,低下了头,家是很沉重的字眼,它代表的是责任和爱,她又想到了那个混蛋父亲,还有欺骗林若雪的那个男人,心中刚刚的那点悸动,又变成了坚冰。 男人对女人都没得到是宝,得到后是草。 如果自己妥协了,爱上了梁君睿之后,他还会,对自己这样好吗,梁君睿他到底是爱自己,还是,只是男性的征服欲在作怪呢。 而她,无法去赌。 宁笑笑只是僵硬的任他搂抱着,没有挣扎,心里苦涩滋味泛起。他越*溺,她越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她不要落入若雪那般的境地,绝不会。 看她难得如猫儿般乖巧的窝在自己怀里,梁君睿满心都是满足感,只以为她慢慢的在接受自己。 「你看着很累,先睡一下吧,一会儿,我去准备晚餐,好不好?」 梁君睿低下头,看她眼睛半眯着,像是要阖上,又忍不住强忍着撑开,心中心疼。宁笑笑看着他此刻温柔的表情,就像是在看着什么珠宝般,又想到了那次,自己在婚礼上倒下时,他也是这样的表情。 虽然她一向自认为心性坚强,只是她依然还是一个女孩,偶尔也会软弱那么一分钟,觉得有些心累,在他的肩膀上靠着,让她竟是备觉安心。 她闭上眼,轻嘆一声,多想不顾一切,就像那些痴傻女孩一样,扑进他怀里,打开心门,可她不敢。 只是最近,这样的念头,越来越不确定,摇摇摆摆,她怕自己在他的攻陷之下,会越来越无法坚定,总有一天,会缴械投降。 所以她时时提醒着自己要清醒,不要沉溺其中,梁君睿的好,就像罂粟般,带着艷丽的*,可吃下去,却是剧毒…… 见她在自己怀里已经慢慢睡着,梁君睿嘴边的笑意慢慢扩大,这是好现象不是吗,她已经慢慢开始相信自己了。 起身,将她的头轻柔的放在沙发上。看了看时间,让她先小憩一会儿,自己可以去做个晚餐。 军训的那天,宁笑笑本来是担心梁君睿这傢伙再作怪,没想到没有什么事,梁君睿还亲自送着她去了学校,走的时候,讨了她一个吻,才离开。 她摇了摇头,轻嘆一声。 跟着所有的学生一起离开,下车时,教官已经在等着他们,将所有的通讯工具都给没收掉,宁笑笑听见一群学生们痛苦的抱怨着,摇了摇头,这些娇滴滴的城中孩子,哪吃得了这些苦头的。 到了宿舍的地方,宁笑笑感觉也很新奇,自己第一次和一群人睡觉,只不过,这样的新鲜感,很快就在教官的喝斥声中给终结掉。 第二天大集合时,宁笑笑,睡过头了! 匆匆忙忙的换上了迷彩服,下去时,教官正狠狠的瞪着她,厉声道:「宁笑笑!迟到了十分钟,给我滚一边去,做一百个伏地挺身!」 宁笑笑僵笑一声。 教官又加了一句:「单手做!」 宁笑笑双腿啪地一声合拢,敬礼:「是,长官!」 一转头时,脸跨了下来。 秋枫十分担心的看着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她看着瘦巴巴的样子,能撑得下来一百个伏地挺身吗。 教官看学生们盯着她看,一脸同情的表情,当下大喝:「你们看什么看,立刻给我绕场跑二十圈!」 秋枫没时间同情她了,跟着大队伍起跑,后面落下的人,不断的被着教官吼着。 只是他一边跑着,一边,还在望向了宁笑笑这边。本来以为她会撑不下去,没想到,她单手做着伏地挺身,竟是一直撑了下来。 只是,脸上的汗水滚滚滴下。 宁笑笑咬牙一直强撑着,庆幸着自己天天习武,身体素质极好,要是一般女生,岂不是要吃尽了苦头。 那教官看得,也是微微眯起了眼,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激赏。 「98,99,100!」 宁笑笑咬牙数数,最后跳了起来,抹掉脸上的汗,跑步向教官,「长官,100个伏地挺身做完了。」 教官道:「接着去跑步!」 宁笑笑苦着脸,甩了甩手,跑到了大队伍的后面,正好在秋枫的身边,秋枫道:「夏夏夏露露,你真真厉害。」 「你在跑步呢,别说话了。」 宁笑笑说,一边抹着汗。 军训生活极是苦闷和枯燥,第二天只是练习着站军姿,走正步,就练习了几百次,一群学生们是叫苦不迭。 回到了宿舍里,那一点点短暂的时间,就是解脱的时候。虽然她也习惯了练武的苦头,但是,这种军训的苦,更厉害了一些,让她都有些吃不消。 虽是一向她不服管教的人,不过,她一向很尊敬军人,所以教官怎么的对她吼,她也从来没有还嘴过。 正在*上打坐发呆,然后就听见了敲门声,教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快递,给她道:「宁笑笑,有人直接送快递到了这里。我给你一分钟时间看完,看完后,我要先没收。」 说完,放在了她*上,走了出去。 宁笑笑呆了一下,送快递,不会是梁君睿送什么东西来吧,这傢伙,明知道我是在军训,可不是在旅行啊。 不过,她还是飞快的打开,不会是他送了什么好吃的吧。 只是,打开一看,却是变了脸色,盒子里,只装着一张一张的照片,梁君睿与别的女人纠缠的画面,简直是不堪入目。 宁笑笑脸上的笑僵住,手都在颤抖着。 飞快的将这些照片看完,照片上的时间,正是前几天,宁笑笑想起,那天晚上,梁君睿的不正常,原来是这样。 哈! 她冷笑一声,迅速的将东西给收进了盒子里,大声道:「长官,我看完了,请你帮我扔掉吧!」 教官走了进来,打量着她,却看不出半点的情绪,「真的要扔掉?」 「是的,长官!」 宁笑笑笑面无表情的合腿立正。 教官拿着盒子转身而去,宁笑笑却是呆呆的站着,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来,却笑得十分难看。 梁君睿,她差点,差点就相信了他的话啊…… 轻嘆一声,说不出心里的那种感觉是怎么回事,是失望还是愤怒,还是被欺骗的憎恨,还带着一些酸酸的滋味。 宁笑笑咬牙切齿的握拳,喃喃道:「果然他说话就是在放屁,最不可信。」 她以为自己不在乎的,只是,第二天时,还是有些恍恍惚忽,脑子里不时想起那照片上种种的画面来,因为精神无法集中,在列队练习时,频频的出错。 「宁笑笑,你给我集中点精神!」教官的咆哮声在她耳边响起,震得她回了神,当下心中暗骂自己,竟然在走神,真是不可原谅! 这一天被骂了无数次,罚了许多次,同学们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结束的时候,秋枫跑了过来,「你你你没事吧?」 宁笑笑无力的耸拉着肩膀:「没事,我真是很好,再好不过了。」 秋枫说:「可可可是你的表表情不是这这样。」 宁笑笑转头,看着了:「小小小枫枫,你可以不可以不要理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说完,爬上了一边的树上,睡觉。 秋枫在下面看着她,震惊着刚刚她猴子似的爬树速度,又轻嘆一声,默默的走开。 宁笑笑很累,身体累,心也累的很,在树枝上翻来覆去的,都发泻不了心里的那种烦躁感。跳下了树,在训练场上跑步。 「她是疯了吗,刚刚才进行高强度的训练,现在又去跑步!」 几个在宿舍阳台上休息的学生盯着她,都在议论起来,这女生平时特立独行的,她们也很少有交集。 教官也在看着,眉头紧紧隆起。 宁笑笑不知道自己又跑了多少圈,最后实在是跑不动了,然后倒在地上,喘气。 头上突然多了一片阴影,她睁眼,看见是教官,吓得立刻站了起来,「长官?」 教官在一边坐下,看着她,微微笑,没有平时的那种严厉:「坐下吧,你怎么回事,今天心神不宁的?」 他也有个这么大的女儿,所以看见宁笑笑魂不守舍的样子,便忍不住的担心,这女孩能吃得了军训的苦,让他十分的欣赏,现在的女孩都太娇弱了。 宁笑笑苦笑一声,然后歪着头看着他:「长官,要是有天,你发现平时自称是你的家人,对你很好的人,突然欺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教官皱眉,然后道:「当面对峙,沟通了解。」 宁笑笑点头,继而苦笑一声,又摇摇头,像哥们儿一样的拍拍教官的肩膀:「长官,抱歉让你担心了,我会恢復正常的。」 这种事,沟通也是无法解决的,都是你情我愿,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 她冷笑一声,想着那照片上露骨的画面,只觉得一阵胃酸,然后忍不住,跑到了一边大吐起来。 用着清水洗了把脸,最后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大不了,反正,我也不爱他,梁君睿也没有义务为我宁笑笑去守身,他爱和几个女人乱搞都不管我的事,最好是得了爱滋病毒死他! 宁笑笑心中低咒着,心慢慢的平復下来。 军训的日子很快结束,回去时,梁君睿又亲自来接她了。 「笑笑,怎么样,这几天,很辛苦吧。」梁君睿问,他知道大学军训有多么的难熬。宁笑笑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梁君睿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态度有所变化。 虽然平时她也对自己不怎么热忱,但是,也不会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浑身充满着冷气。 「笑笑,发生什么事了?」 梁君睿心中一沉,问着,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个军训回来,她就变化这么大。 宁笑笑转头,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冷笑一声:「没什么事,梁君睿,我只是,将你看得更透彻而已。」 梁君睿怔了下,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当下握住了她的手,目光紧紧的攫住她:「笑笑,我希望,你若是有事,可以告诉我?」 宁笑笑甩开他,讥诮的勾起唇,这傢伙的段数太高,自己差点相信了他,不管那寄来照片的人是何意,但是照片上面的事情,却是真实的,这就够了。 「笑笑!」 见她不答,梁君睿语气重了几分,不喜欢她这样的忽视自己。 宁笑笑眯起了眼,转头,看着他,「你真的想知道?梁君睿,我觉得你很虚伪,很噁心,还想听吗?」 握住她的手,慢慢的松开,梁君睿看着她,「你……觉得我噁心?」 他的眼眸充满着难以言喻的哀伤,她竟是这样看待自己的?觉得他噁心? 「是啊,噁心,无比的噁心,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宁笑笑冷冷说完,甩开他的手。 一想到他的手摸过别的女人,他的嘴巴亲过别的女人,再来对自己说爱,只觉得噁心得想吐。 他的眼神更是让她想笑,他凭什么用那种自己伤害他似的表情看着自己! 梁君睿收回了手,只觉得心头冰冷一片,苦笑一声,原来这么久,自己在她心里,什么都没改变,好像,还让她更讨厌了。 他没有再说话,默默的开着车,只是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暗感。宁笑笑也不想要与他说话,抱着胸,看着窗外。 狭小的车里,气氛沉闷得让人可怕。梁君睿心头烦闷,压抑着说不出的焦灼感,他想要走进宁笑笑的心,却发现那样的难。 努力了这么久,发现自己还在原地走。 开车送着她回家,看着她面罩寒霜的表情,苦笑一声,知道她现在只怕是不想看见自己,当下又开车离开。 宁笑笑看着他出门,砰地一声甩上门。气唿唿的抱着胸,「什么嘛,比我还脾气大,真是够了!」 梁欢看着她一脸煞气,走过来,问着,「妈咪,你在和爸爸发火吗?」 「没有,我才没有!」 她瞪着小鬼,她才没有发火。 梁欢眨了眨眼,走上前,拿着一盘围棋,对她道:「妈咪,来陪我下棋吧,我觉得这样,也许能让你静静心。」 还说没发火,她脸上的表情,只差没写着别惹我三个字了。 宁笑笑坐下来,与他对弈,本来还心情烦躁至极,只是,看着小鬼很快吃掉自己几子,好胜心又激起,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一局过去,已经一个小时。 「哈哈,小鬼,我终于赢了你一局了!」 她兴奋的说。 梁欢笑米米的看着她,「妈咪,现在,你还生气吗?」 宁笑笑眨了眨眼,点点头:「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说完,握着杯子,咕噜的灌下了好几口水,一边想着,她干嘛要因为梁君睿而生着闷气呢,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可真是不值得。 「妈咪,走吧,我们出去逛逛。」梁欢看她不语,站了起来,拉着她,宁笑笑被他拽着出了门,这里的风景独好,一边就有一个小公园,里面有不少的老人在划着名太极拳,还有一些大妈们在跳着广场舞。 「妈咪,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和爸爸生闷气,不过,我想,一定是爸爸的不对,我替爸爸向你道歉。」梁欢的话,逗笑了她,只是摸了摸他的头,梁君睿那么讨厌的人,却有这么一个让人觉得窝心的儿子,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妈咪,一家人不应该一直生气,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谈谈。」梁欢说,不然,他夹在其中,当夹心饼干,也很为难啊。 想着,梁欢又嘆息一声,为什么他不能好好的当个小孩,要当两个小大人的润滑油啊! 「小鬼,你还真是个小老头,大人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她微微倾身,拧了拧他的小鼻子说着。 梁欢翻了个小白眼儿,她这时候又将自己当成小孩子了? 宁笑笑以为梁君睿离开了家里,去哪个酒吧去了,或者去找哪个女人鬼混了,没想到,却是在那个小湖边上看见了他。他在湖的对面,坐在草坪上,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梁欢也看见了,扯了扯她的袖子:「妈咪,去叫爸爸吧。」 第082章:梁君睿,今天我不想回家(一万求月票)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宁笑笑扯回袖子,孩子太小,不懂成人的世界,没有孩子们世界那样的简单,有些事情可以原谅,有些不可以。 而且,她也觉得,自己没资格去管他。 只是,心里终究是不舒服的。 湖边的风景不错,不少人都在划着名小船,边上还有不少的情侣们在散步。宁笑笑突然的想起,之前他们一起走过这里的画面,心中更是烦闷。 梁欢无奈的道:「好吧,我去叫爸爸过来。」 说完,撒丫子朝着对面的父亲奔了过去。 宁笑笑没有想理他,转身就离开,却是被面前突然蹦出的人影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瞪大了眼,看着秋承,自己都差点变成了秋枫那个小结巴了。 秋承眨眨眼,看着她,笑道:「我住在附近啊,没想到,小姐你也住在这里吗?」 宁笑笑转头就走,现在她对男人很烦,不管是梁君睿,还是别的男人! 秋承追上去,笑道:「小姐小姐,我们还真是有缘哎,没想到,我们住在一条街上。你在哪个地方,有时间我可以去你家拜访做客啊……」 宁笑笑转头瞪着他:「别跟着我,别小姐小姐的叫!」 秋承眨眨眼:「那我叫你笑笑。」 好烦! 宁笑笑只想一个人走走,享受一下难得安静的短暂日子,但是这些男的,一个一个的来烦她。 她转头,见秋承还巴巴的跟上来,当下微微敛眉,脚轻轻一踢,一颗石子弹跳起,她伸手握住,两指一弹,石子飞射而出,秋承踩到了那颗石子,然后跌了个狗吃屎摔倒在地上。 她哈哈一笑,转身大步离去。 手机忽然的响了起来,宁笑笑低头一看号码,楞了一下,是梅寒曦,她找自己? 顿了一下,才接听,对方声音清悦动人:「笑笑,有时间吗?」 宁笑笑微微皱眉,然后与她约见。 转头看了一眼,梁欢正在和他爸说话,嘴角勾了勾,就大步的离开。 梅寒曦在一间咖啡厅里等她,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就像是一幅山水画般的美,她轻嘆一声,梁君睿也真是没眼光的傢伙,这女人这么的漂亮,他竟然还这么的挑。 「梅小姐。」 坐到她的对面,宁笑笑淡淡的问了声。 她抬起头,看着她,又叫侍者送上一杯咖啡,才笑道:「我这样冒然找你,会不会打扰你?」 她耸了耸肩膀道:「反正我现在也没事。」 宁笑笑说完,又皱眉道:「梅小姐找我,有事吗?」 心里又想,还好这一次,没有又用着绑架的手段,她真的是受够了这些有钱人为所欲为的行为了。 梅寒曦轻笑:「的确有些事想要麻烦笑笑。」 她说完,交握着双手,才嘆息了一声道:「你也知道,现在梁君睿不会想见我,就算我们两家没有了婚约关系,但是,我还是希望能与他保持着工作上的合作,我想,若是笑笑开口的话,他应该不怎么会拒绝吧。」 宁笑笑眉头一皱,这女人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要见梁君睿吗,又想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摇了摇头,这些人心思太过的复杂,她果然是不适合与这些人打交道。 当下笑道:「好,我会帮你,不过,他会怎么做,却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梅寒曦满意的点头,很满意她的聪明。 说完,又故意的问:「笑笑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宁笑笑脸色一沉,心中压抑的烦躁,又涌了上来,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看了看时间,才道:「梅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要先回家了。」 上了计程车,她只觉得累心,又要应付梁君睿,又要应付梅寒曦,忍不住骂了一声靠,这些有钱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还讨厌。 打电话给了梁君睿,冷冷的道:「梁君睿,今天我不想回家,想呆在我妈那里,我是不是应该向你报告一声?」 她机械般冰冷的话,让梁君睿听得心尖一刺,深吸了口气,「笑笑,我只要知道你没事就好,你可以呆在那里。」 「谢谢。」 她说了两字,就挂掉。 「爸,妈咪还在生气啊!」梁欢拔着地上的青草,朝着湖里投去。十分的同情老爸,冷战起来,想要解冻,可真是不容易呢。 「儿子,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梁欢推了推小眼镜,道:「搞定老婆之前,要先搞定丈母娘!」梁君睿看着他,疑惑道:「梁欢,你在哪里看见这些东西的?」 梁欢眨眨眼道:「妈咪之前都有看家庭狗血剧,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梁君睿说:「梁欢,以后少看电视,看多了会变白痴,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还不如玩游戏呢。」 只是,思及到宁笑笑,他就心中一沉。 进退维谷。 宁笑笑到了宁妈那里,林若雪早早的就睡觉了。宁妈看出女儿情绪不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问着她:「笑笑,你是不是和君睿吵架了,是不是?」 宁笑笑楞了下,「妈,你怎么知道?」 「你这孩子,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最近除了梁君睿,还能有什么事让你这样子。」 宁妈说着,又语重心长的道:「现在你已经结婚了,行事不要再像以前一样的想怎样就怎样,要多多的沟通,你知道,我当初和你,你爸,就是因为他有事不告诉我,然后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大,最后他在外面找女人……」 宁笑笑僵了一下,没想到老妈竟然会主动的提起过去的事情。 宁妈说完,又嘆息了一声,「当初我们的事情,我也不完全对,我们没有沟通过,我也不知道他的心理变化会这样的大,才造成后面的事。笑笑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苦笑一声,点点头。 心中却道,妈,我们怎么会一样,你和那个男人是相爱而结婚的,我们不是,而且,这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呢,他就给我*! 想到此,心中平息的怒火,好似又烧了起来。 「妈,我知道了,我会和他说的,你不要担心啦。」她僵硬的一笑,搂住宁妈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当下说:「我饿了,老妈,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宁妈一脸的无可奈何的表情。 第二天,下楼时,看见梁君睿的车子在路边停着。 宁笑笑眉头紧紧敛起,很想无视他。但是想着,母亲正在阳台上看着呢,只得轻嘆一声,上了他的车。 「笑笑,我不知道你在生什么气,现在,消了吗?」 梁君睿问着。 宁笑笑抽了抽嘴角,淡淡道:「我没有生气。」 他轻嘆一声,她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也没有再问,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请帖来,给她道:「今晚会有一场晚宴,我需要前去,而且,需要一个女伴,你是我的妻子,不会拒绝我吧。」 宁笑笑看了一眼,垂下眉头。 「当然不会拒绝,我是你的妻子嘛!」 她讽刺的说,就当妻子是一份职业好了,她会努力的做好。接下来,两人又相对无语,一直送着她到了学校门口。 梁君睿偏头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宁笑笑僵了一下,很想一巴掌甩过去,却是生生的忍住了。 进了学校,在校门口看见了秋枫,他屁颠屁颠的跟上了来,还没有开口,宁笑笑立刻说:「别和我说话,我今天不想和任何男人说话。」 秋枫不敢开口,闭上嘴,只是在后面跟着她。 一天下来,她身上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也没人敢去捋她的虎鬚。 放学后,梁君睿又开车前来接她,虽然她很不想上去,但不得不上了车。梁君睿带着她去了一间礼服店,让店员选择衣服,选了一件黑色的露肩小礼服。 这是一出商宴,本来平时梁君睿都是让自己的女秘书一起出席的,但是现在他只想带着她。 车子到了酒店停下,下车,梁君睿目光定定的看着她,然后伸手,宁笑笑咬牙切齿的朝他伸出手。 梁君睿重新握住了她的手,虽然她满脸不耐烦的表情,他也不介意,只是轻声说:「笑笑,我知道你不喜欢,不过,你还是要慢慢习惯才行,这样的宴会,以后会很多。」 宁笑笑撇撇唇,「没关系,我就当是来蹭吃蹭喝的就行了。」 这种宴会现在多是自助餐形式,所以她这么的说服自己,不是陪梁君睿,是为了来吃美食的! 她才不让这傢伙心中得意呢。 两人刚刚进去,就引起不少人注意。 宴会的主人哈哈大笑着前来,拍拍梁君睿肩膀道:「君睿啊,你可是来了,咦,这是你的妻子?」 梁君睿淡淡的应了一声,点点头。 两人寒暄着,宁笑笑却是看见一边的美食,就拿着盘子去找吃的去了,现在还没有吃晚餐,她真的是有些饿了。 夹了一些抹茶蛋糕和蜜汁柳丁在盘里,宁笑笑一边吃,一边躲得梁君睿越远越好,她往着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侍者,侍者手中的盘子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泼上她身,一边的人都惊唿了声。 宁笑笑一个旋身,长腿扫出,稳稳的接住了盘子,然后一踢,盘子落进她手里,那侍者看得都呆了一下。 「抱歉。你的东西。」 宁笑笑微微一笑,将东西放进他手里。 侍者抚住快要掉下的下巴,看着她淡定的站在角落里,继续吃蛋糕。楼上站着的欧阳逆看见了这一幕,嘴角微微弯起,这女孩的反应能力真是灵敏。 刚想走下去,却见一个女人朝着宁笑笑走过去。 「宁小姐。」 宁笑笑正在吃东西,听见了叫声,抬起头来,她瞳孔陡然一缩,这不正是梁君睿*门里的那个女主角吗,是叫安妮吧? 「有事吗?」 她冷冷问着。 安妮看着她,轻笑:「宁小姐,我想与你聊聊,可以吗?」 宁笑笑皱眉,「抱歉,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你找错人了。」说完就转身而去,安妮轻声道:「没想到宁小姐会有这样大的雅量,看见丈夫*的对象,也可以这样心平气和呢。这就是梁君睿对你不一样的原因吗?」 她挑衅的话,让宁笑笑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哧地一下蹭上了心头。 转头瞪着她,「你说什么?」 她不喜欢为难女人,但是如果有女人来找自己的麻烦,那又另当别论了。 安妮眨眨眼,无视她眼中的怒火,轻笑道:「你知道梁君睿怎么说你的吗,他说你很无趣,脾气还特别大,跟泼妇似的……」 泼妇? 宁笑笑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火气跟小火山似的爆发出来,一拳挥了出去。安妮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鼻子流着血,一边的人,都惊唿了一声。 梁君睿本是与一个商场上的合作伙伴在说话,发现这边的动向,连忙的疾步过来,惊了一下。 那主人也是皱眉,走了过来,沉声道:「怎么回事?」 一边的人都看向了宁笑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的谴责意味,还是让人将矛头指向她。 安妮狼狈的站了起来,抹了抹鼻上的血痕,微微一笑:「君睿,没关系,我只是和你的妻子说了几句话而已,没想到,她的性格会这么的急躁。」 「笑笑?」 梁君睿惊讶的看向她,是她打的? 宁笑笑拳头上还沾着血,她微微皱眉,只是冷眼看着他。 一边的华服客人们都冷眼扫来,窃窃私语。安妮又道:「宁小姐,没关系,是我不对,只是流一些鼻血而已。」 安妮又勾起一笑:「君睿,你也不要怪她,是我,是我太贪心,知道你有妻子,还希望你给我个名分,她是你的妻子,会生气,也是正常的。」 宁笑笑紧紧皱眉,不想再听下去,当下就要转身而去。 梁君睿却是一把抓住了她,转头对安妮冷冷的道:「我妻子虽然比较有个性,但她不是无理取闹之人,若是打了你,那必是你说了什么话冒犯到了她,还有,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安妮,你和我说这样*的话,不怕在场的一些绅士们会伤心吗,我记得,他们不少,可是你的入幕之宾,我对你这样有魅力的女人,可实在是高攀不起——」 他说完,安妮脸色煞白一片。 梁君睿损起人来,可是毫不留情。 梁君睿不管她如何的心情,只是拉着宁笑笑就离开。 「笑笑,你没事吧。」 见她不说话,梁君睿不禁有些担心起来,那个女人,不会是对她说了那天的事吧,想到这里,他更是浑身紧崩起来。 宁笑笑转头看着他,竟是露出一笑:「梁君睿,你怎么不去维护你的女人?刚刚我可是打得她流鼻血呢。」 看来是在生气啊。 梁君睿轻嘆一声,拿起手帕,将她拳头上的那点血迹擦掉。淡淡道:「她被打,一定有被打的理由。」 宁笑笑心情有些复杂,他就这样的相信自己? 当下抽回手,淡淡的道:「下次不要再让我来这样的场合了,以免,我会控制不住,让你丢了脸,到时,你可别后悔。」 见他这般的表情,宁笑笑低下头,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涌上,梁君睿竟是相信了自己,她应该感到开心吗。 「抱歉,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梁君睿轻嘆,怪自己将她捋在一边,才出了事情。看她不愿意说,他也不逼问她。 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冰点,不远不近的距离,让梁君睿有些挫败。 晚间休息时,宁笑笑抱着枕头去了别的房间睡觉,他也没有阻止,两人都需要冷静一下。 梁君睿*无眠,宁笑笑却是一头倒在*上就睡着,第二天起*时,梁君睿脸上淡淡的倦容,宁笑笑却是神清气爽。 梁君睿几乎都快要嫉妒她的这种淡然。 匆匆的扒完早餐,上课去,梁君睿想要送她,却是被她冷言拒绝,他便也没有强迫,只得一脸沮丧的去了公司。 钟天成看见他这般表情,就忍不住的想笑。 「老大,你不会是昨晚欲求不满吧,这种样子,怎么,笑笑小姐,没有满足你吗?」他满脸*的一笑。 梁君睿瞪他一眼,这傢伙胡说些什么。 又问着钟天成道:「怎么样,我岳母大人的事,办好没有?」 他耸了耸肩,笑道:「这个可真是有些难,不过,我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了,市里有一家武馆正在招教练,我想,这个工作,对于伯母来讲,是最适合不过了。」 梁君睿楞了一下,笑了,的确是这样,让她去做别的工作,只怕是不那么让笑笑满意的。当下道:「麻烦你了。」 「老大,我看笑笑小姐应该给你发一个世纪好女婿奖。」钟天成感慨的说着,老大也难得像个普通人一样。 梁君睿批示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的问道:「梁君寿,他怎么样了?」 「这小子,最近好像恢復正常了,负责了一桩单子,竟是完成了,怎么回事,这可真是稀奇。他是不是受了刺激了?」 钟天成打趣的问着。 梁君睿想到了那天父亲的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会是因为老头子说了要让他结婚的话,这个花花公子害怕了,所以开始收起了吊而郎当的态度,正经做事了吧。 没想到老头子的恐吓还真有用,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吧。 「是吗?」 他喃喃着,然后收起了文件夹,「随我一起去看看。」 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小子放进公司里面来,他真怕他会把公司搞出什么麻烦来,到时候,还要自己来帮他擦屁股。 公司总部对面的大楼,楼下一楼就是卖场之一,梁家主要是经营电子产品,但是旗下也有别的子公司。 梁君睿和钟天成进了那间卖场里面,店长看见他来,脸色一变,正要说话,梁君睿就微微抬手,让他不要声张,只是走了进去。 销售部是最考验人能力的地方,梁君睿将老二扔到了那里,也是想要帮帮他,成气不成气就要看他自己了。 所有的业务人员,每月都有一定量的单子要完成,要怎么的去完成,就各凭本事。 他们站在角落里,远远的看去,卖场里不少的人,梁君寿拿着一张凳子坐在卖场中间的高台上,那张平时哄*的嘴巴,现在,竟是也有用了。 不过,他的客人,依然是女顾客多。 「这位小姐,你生得花容月貌,身材火辣,就像我们的产品一样,流畅的线条……」 梁君寿正在卖力的说,然后还伸出舌头,在他手里面的那只新款电饭煲上舔了一下。下面的女人都尖叫了一声。 梁君睿抚了抚额。 钟天成忍不住的笑,「君睿,虽然这小子方法有些那什么,不过,不管是什么方法,能卖出产品,就是好员工。对吧。」 梁君睿点点头,算了,这小子给哄女人的钱,也是本事,只要不是把钱白白送出去,或者找自己麻烦就行。 当下两人默默的离开,他一边又道:「听说最近辞职了几个研发师,怎么回事?」 钟天成皱眉道:「听说是有人高薪挖角,老大,这种朝秦慕楚的人,就是留下,也没有什么大用,不必理会。」 梁君睿点点头,梁家的电子产品在市场上独占鰲头,不少人眼红,想用各种方法去挖角,这样的事,也不算是新鲜。 「最近我们公司的产品反应怎么样?」梁君睿皱眉问着,他们公司打造着国产手机产品,这是近几年的大势,现在是苹果的天下,作为一个有为商人,他自然不能看着外国产品这样称霸国内市场,让老外赚一大笔国人的钱。 钟天成笑道:「很好呢,从现实中的问卷调查,还有网上的调查还有网络销售业绩来看,前景大好。」 梁君睿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国产手机才刚刚起步,我们最重要的不是价钱,而是在质量上,就算现在会有所亏本,我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足够我们将利润赚回来。」 钟天成点点头,老大野心很大。 现在数码产品日新月异的变更,梁君睿为了陪养公司里面的尖端人才,送着他们去国外学习,现在,终于有了回报了。 当然,这些钱不是白白付出的,他是个商人,那些人可是签下了十数年的合同。 「老大,我知道,所以,工厂方面,我也让採购部门的人严厉的跟进。不会有什么问题。」钟天成说着,梁家一家独大,这一块肥肉,当然是绝对的不会放过的。 「总之,这方面,你要多注意了,过几天,还我要去国外一次。」梁君睿说着,公司里面的事情压力山大,再加上宁笑笑在与他闹着别扭,让他也时常觉得很累。 「老大,你没事吧,你看着很疲倦。」 钟天成看他时不时的揉着眉头,有些担心的问着。 梁家虽然有前人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但是梁君睿野心勃勃,在他接手了公司之后,又开发了许多的项目,发展越大,人就越累。 「没事。」 梁君睿嘆息一声说着,他对自己的要求一向很高,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自是劳心劳力。他只是希望,自己能让宁笑笑衣食无忧,给她世上最好的物质条件。 宁笑笑抱着书往楼下下去,却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嘟囔了一声,「不会是梁君睿那傢伙在说我吧。」 下去时,却被人堵住了去路。 她楞了一下,看见前面的一大束的玫瑰花,皱眉。 「笑笑,收下我的花吧。」 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手里抱着一大束的玫瑰花,后面,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傢伙,衣着都很名贵,看来是一群纨绔子弟。 「小子,我结婚了。」她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戒指。 真是的,怎么回事,这些傢伙,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整天就怎么的想着泡女人,出社会后有个屁的出息啊! 「宁笑笑,我们老大追你,是看得起你,你不要不识抬举。」后面的人吼了一声,看他们嚣张的态度,只怕在学校里是小霸王一个。 宁笑笑冷哧一声:「抱歉,你家主子太丑了,我看了隔夜饭都吐出来了,滚!」 对于不识相的人,她不必客气。 那抱着玫瑰花的男生,脸一下涨红了,狠狠的将玫瑰扔在了地上,骂道:「操,宁笑笑,你敢骂我丑,老子今天就在这里把你上了,也没有人敢说我一个不字!」 说完,就朝着她扑上来。 宁笑笑眼中满是厌恶,这些小子怎么这样的讨厌,整天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这几天梁君睿给她洒的火气,她还没处发泻呢。 当下拳头就挥了出去,那人胖胖的脸撞到了墙上,牙掉了两棵,后面几个狗腿子男生一看,都怒目一吼,沖了过来。 其它的学生经过这里,看见这一幕,却没有人敢前来阻止。 被几个男生围攻,宁笑笑下手没有半点客气,把他们胖揍了一顿,冷笑一声:「长得丑就好好的念书,没有外在就修内在嘛!」 那小胖子气得脸上的肉都在发抖,却是不敢上前。 宁笑笑笑着摇头,转身要离开,却是得意之下一脚踩空,竟是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夏夏夏露!」 秋枫正从操场上过来,看见了这一幕,吓坏了,连忙跑上前,想要扶起她,「你怎么样?」 「小白痴,你快放开我,我骨折了!草草草!」 宁笑笑吼了一声,本来没这么痛的,他这么一扳动自己,反而加重了伤,小腿骨折,里面的白骨都戳了出来。 「楞着做什么,快帮我叫救护车啊!」 看他傻呆,宁笑笑吼了一声。 不敢动弹,心里一万头草尼泥在狂奔而过,自己打人没受伤,却是跌伤了,简直太丢脸了。 秋枫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打求救电话。 上面几个男生都目瞪口呆,那胖子阴沉沉一笑,走了下来,抹了抹嘴角的血,「宁笑笑,你不是很能打吗,看你还怎么打!」 说完,一脚踩在了她骨折的地方。 宁笑笑痛得大骂:「我靠,你个死胖子!你敢踩我,等我好了,看不揍死你!」 胖子大怒,「臭三八,还敢骂我,看我不踩死你!」 说完,后面几个男生,也跟着上前,秋枫一看,大惊,冲上前,将他们推开,「你你你们想想干嘛?」 胖子推开他:「小结巴,这是老子的事,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我将你一起打!」 秋枫吼了一声:「大大币利!」 一直离着他几米远的两个保镖沖了上前,叫大币利的人沉声道:「小少爷?」 秋枫指着他们:「打打打打他们!」 胖子和几个男生一看两保镖腰间露出的枪,吓得脸涨成了猪肝色,转头就跑,两保镖追上去,把几人再次胖揍了一顿,这次再也没有爬起来。 宁笑笑被送上了救护车,骨折的地方,又被那死胖子踩了一脚,更是严重,疼得她眉头紧紧皱起。 「夏夏夏夏露,你你没事吧?」 秋枫想要问她情况,却因为说话结巴吃力,急得脸都一片通红。 他也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宁笑笑呲牙咧嘴的道:「哭个屁啊,我都还没哭呢,把眼泪给我擦了,你是个男人啊,丢脸不丢脸!」 秋枫一紧张,竟是泪流满面。 见她凶着主人,大币利狠狠的瞪着她。 「瞪什么瞪,眼睛大就很吓人吗,他是你主子不是我主子,我说得不对吗?」宁笑笑瞪回去。 一边的医护人员正在做着护理,先将她的骨头接回去,咔嚓一声,疼得她痛苦的*了一声。 「你你你弄疼她了!」 秋枫看她眼泪都疼得掉出来,一着急,竟是拔出了大币利腰间的枪,指着那医生,医生抖着唇,心里哀嚎着。 现在医患关系有些紧张,他们做医生也要这样的心惊胆战! 「小白痴,收起你的枪,吓唬谁呢!」 那医生受了惊吓,手中的力道重了几分,疼得宁笑笑怒吼了声。医生一脸感动的看着她,勐点头,感觉背后顶着自己脑袋的枪抖了一下。 秋枫委屈的收回了枪,「我我我不是白痴。」 他小声的反驳。 到了医院里,做了一番处理,再打上了厚厚的石膏。 梁君睿,这时候才接到了她的电话,匆匆扔下了手中的会议,赶到了医院里面来。 「笑笑,你怎么会受伤?」 一进来,他就焦急的问着,问了医生说没有大碍,只是需要修养时,这才松了口气。看向一边的秋枫时,也是楞了一下。 「秋小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他送我来的!」 宁笑笑对秋枫道:「你先回去吧,今天谢谢你送我前来。」 秋枫还想要说,宁笑笑瞪了他一眼,他又默默的低下头,和两个黑脸保镖走了出去。 保镖看他委屈的脸,小声说:「小少爷,这女生不识好歹,要不要我们教训他一顿?」 秋枫瞪眼:「闭闭闭嘴!」 大币利朝小比利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小少爷难得有个朋友,还是不要管他的好。 见人离开,梁君睿这才敛下眉头:「笑笑,你还好吗?」 「没事,骨头断了而已。」 她淡淡的说着。 又扬了扬腿:「我不要住院,我讨厌医院,梁君睿,快去办理出院。」 他沉下了脸,摇头。 「不行,你这样怎么成,在这里医生可以随时的观察。」他冷声说着,这小妮子真是,受伤了也不安分。 「我已经打了石膏,不会有什么事,有事再来医院就是了,我说了,我不喜欢医院!」宁笑笑说,「你要是不愿意,我自己就出去!」 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些小伤,以前又不是没有骨折过。 「不要任性!」 梁君睿声音一沉,压住了她的肩膀,「笑笑,年轻要是不照顾好身体,老了会很吃亏的,好好休养。」 梁君睿极少用这样的态度和表情对她,宁笑笑竟是吓了一跳。 然后气焰消了一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宁笑笑,也不例外,然后缩了缩脖子,嘟囔着道:「住就住,你这么凶做什么!」 他楞了一下,微微一笑,自己哪捨得凶她,只是为了她好,不得不严厉一些。 宁笑笑说:「别让我妈知道,不然她又得难过。」 梁君睿点点头。 在梁君睿的压迫之下,她不得不留下在医院里面,只是,心里却有些不爽,怎么也是要为难他一番。 「梁君睿,我饿了。」她说,想要坐起来,梁君睿拿了两个枕头,枕在了她的背后,让她舒服了些。 「想吃什么。」 见她不再反抗,梁君睿总算放心下来。 宁笑笑扳着手指头,「我想吃『兰桂坊』的桃心酥,『蜀恋阁』的夫妻肺片,『一品楼』的白玉翡翠,最后,还要『海之韵』的义大利烩饭。」 数完,宁笑笑说:「梁君睿,我现在很饿,真的很饿,你能不能在三十分钟内,帮我买来?」 第083章:老婆就是我的上帝(一万) 梁君睿沉默了下,然后轻笑:「老婆的要求,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应该要办到。你稍等,我去。」 宁笑笑看着他离开,嘴边勾起坏笑。 她数的餐厅名,全是市里最有名的,分布在市里不同的四个地方,想要同一时间做到,可不怎么容易啊尤其是最后一个米其林餐厅,生意极好,要前去,是要提前预约才行。 宁笑笑拿着手机玩游戏,玩到过关时,一激动,忍不住的手舞足蹈起来,却忘记自己一只脚打着石膏,挥舞之间,磕到了一边的桌台,痛得她嗷嗷直叫。 「草草草,死胖子,等我腿好之后,一定要把你揍一顿!」 她疼呲牙咧嘴,火气也跟着冲上来。 正在烦躁之时,梁君睿已经走了回来,两手都提着东西。 宁笑笑呆了一下,看了看时间,不到三十分钟,这傢伙怎么这么快的? 「饿了吧。」 梁君睿笑着,将病*上的餐桌架好,将菜放在桌上,也坐在*边,看着她,「快吃吧,速度还差两分钟到半小时哦。」 宁笑笑很想有骨气的甩头不吃,但是,肚子真的饿了,而且,这些餐厅的名气,也不是白来的,四道美食在桌前,作为吃货的她,焉能不心动。 看她只是瞪眼不动,梁君睿道:「怎么,是不方便吗?」 说完,拿着勺子,舀了烩饭送到她嘴边。 宁笑笑一口咬下,唇齿留香,然后夺过他的勺子,「我只是脚受伤,手没有残废,不需要你这样餵我。」 说完,又舀了几勺子送入嘴里,真的好好吃!她是不会和食物过不去的!梁君睿看她如此的吃相,忍不住的笑了。 「笑什么,你也饿了是不是?」 宁笑笑见他盯着自己不放,瞪眼:「你,你干嘛不买你的一份,想吃我的?」 梁君睿眨眨眼,没说话。 宁笑笑有些捨不得,但是又想着,他跑腿跑得一脸汗水,也挺辛苦的,自己虽是讨厌他,但是并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看着一边还有餐具,当下道:「你,你要是饿了,可以和我一起吃,不过,不能比我吃得多!」 梁君睿本来不饿,听她一说,竟也觉得有些饿了。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烩饭进嘴里,他吃过很多次这家的东西,味道的确很好,只是这一次,好像特别的好吃。 「喂,你吃就吃,干嘛这样噁心的眼神看着我!」 宁笑笑看他一边吃一边笑,笑得还特别肉麻,只觉得一阵恶寒。 梁君睿无力的低头,有个不浪漫的*,他永远不能指望她能从自己眼神里感受到脉脉情意,那种事,只有电视里面才会出现。 而且,这小妮子,神经比大腿还粗! 「多吃点。」 梁君睿忍不住说,看她太瘦了,心里总忍不住心疼。 宁笑笑翻个白眼儿:「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瘦的女孩儿吗,这样劝着我吃,是不是想要把我餵成猪变成丑八怪?」 「笑笑,这世上有千种人,就有千种想法,至少,我没有这样的想法,而且我觉得你再多些肉,更好些。」 他说的是实话,宁笑笑太瘦,摸着一把骨头,要不是知道宁妈多心疼女儿,他会以为宁笑笑被虐待呢。 宁笑笑气鼓鼓的瞪眼,就是喜欢与他抬槓。 「哦,我明白了,你是喜欢*女人是吧,可惜了,我天生贫乳!」说完,又低头看了看胸,「小a也是胸,你不要看不起,也不可以让我去隆胸!」 她曾在报纸上看见过,现在整容发达,一些男人看老婆胸小,就逼着老婆去隆胸。 梁君睿无奈的抚额,她脑子里整天都在想着些什么?他像是那种男人吗,当下勾起笑道:「宝贝,放心,我很满意你那,你不必自卑。」 「我才没自卑!」 宁笑笑撇了撇唇。 如他所愿的将桌上的食物都扫光,看见他盘里的桃心酥才吃一小口就放下,皱眉,抢过他的盘子,鄙视的道:「你们这些有钱人,不知道食物多么的来之不易吗,就喜欢浪费,这是不好的习惯!」 说完,将那被他咬了一口的桃心酥放进了嘴里。 梁君睿眯了眯眼,脸上慢慢盈起笑意:「老婆说的是,只不过,宝贝,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你吃我吃过的东西,这叫什么,好像是叫间接接吻哦。」 他表情像*的猫。 宁笑笑脸上一僵,恨不得立刻把吃下去的东西给吐出来。 瞪着他:「接,接你个大头鬼,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才不是和你接吻,你不要胡说八道!」 梁君睿看她气急败坏,也不再逗她。 又道:「我已经向学校给你请了假,你要休养一个月,才能去上学。」 「一个月,那么久?」 宁笑笑瞪大眼,杀了她吧! 「没关系,落下的课业,我可以帮你补习。」 她呆了下,然后笑:「你这么老了,离学校都多少年了,帮我,算了吧,再说,我们的专业可不一样。」 梁君睿脸色一黑,她就喜欢一次次踩她的痛处吗? 「如果你不想落下功课,我可以让老师来。」梁君睿说,宁笑笑翻了个白眼,点点头,她一向好强,自己一个月不去,那得落下多少程度。 梁君睿也不放心她在医院,所以除了上班,就到这里来照顾她。 宁笑笑呆在*上久了,暴脾气就忍不住,时常的想要下*来走走。他只得无奈的给她弄了个轮椅来,推着她出去晒晒太阳。 坐在轮椅上,看着医院外面草地来来去去的人,她一脸沮丧,「梁君睿,我觉得自己像个残废。」 「你不是残废,只是受了伤而已。」 梁君睿知道她是憋坏了,只是现在还不是下地的时候。 现在是夏天,多在外面呆了一会儿,她就一脸的汗水,梁君睿又推着她进了病房去,宁笑笑很不想说,但是嗅了一下衣服,又道:「梁君睿,我是不是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你现在不方便。」 梁君睿说着,看她轻皱着眉头,想了想,又进了病房自带的浴室里看了看,「不行,里面会淋湿的。」 他说着,进去里面端了一盆水进来,将毛巾拎干,拉着她的手臂,轻轻的擦着。虽然房间里有空调,但是夏天三天不洗澡,宁笑笑还是觉得十分难受。 他这样的擦拭一下,似乎觉得好了许多。 梁君睿擦完手臂,又去撩她背后的衣服,她吓了一跳,「你干嘛?」 「笑笑,我们是夫妻,这样的事,我希望是我来做,而不是护工。」梁君睿说着,又笑:「怎么,宝贝你是害怕吗,放心,我虽是对你很渴望,但还不会*到对个病人下手。」 「谁,谁怕了!」 宁笑笑被他一激,当下就捞起自己的衣服,清咳一声:「你别想占我便宜!」 身上也有一些于痕,现在青青紫紫的,看得他心里揪成一团。 虽然他的表情一本正经,举止也没有异常,但是宁笑笑还是涨红了脸。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为她擦着背,梁君睿皱眉问着,倒不是大伤,只是一些小伤口,一道一道的。 宁笑笑不知怎的心里一拧,淡淡道:「习武之人嘛,哪有不受伤的,怎么,觉得看着碍眼很丑吗?」 他敢说丑字试试看! 梁君睿轻嘆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伤疤:「当时,一定很疼吧。」 宁笑笑颤了下,垂下眉头,点了点头。 梁君睿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以后,不要再让自己轻易受伤,我会心疼的。」他说完,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宁笑笑感觉到他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声。 手像是触电一样勐的缩了回来,「皮肉伤而已,我没这么娇弱。」 「你不必这样一直陪着我。」 宁笑笑说:「你可以回去的,公司来回跑,你不麻烦我还觉得麻烦。」 「宝贝你这是心疼我了吗?」 梁君睿忍不住的笑问,这两天的确是很累,不过他还是很开心。 「这是你们男人的三大错觉之一!」 宁笑笑皮笑肉不笑的说,抽回了手。 在她的劝声下,梁君睿终于决定回去休息一晚,好在医院里面有护工看着,他倒是不必担心。 「笑笑,感觉怎么样?」 傅明谦做完手术,走了进来,拉下嘴上的口罩问着她。 「不好,无聊,无聊死了,你快来让我打一拳!」宁笑笑伸了个懒腰,梁君睿不来,她连抬槓的人都没有了。 「我可不敢招惹你。」 傅明谦轻笑一声,一边查看着她的腿,「医生怎么说?」 「没事,死不了。」 她懒懒说着,眼皮直打架。 「走吧,你这么无聊,我带你去个地方。」傅明谦看她打磕睡,好笑,然后扶着她上了轮椅,推着她出去,进了电梯里。 「你带我去哪?」她问。 傅明谦轻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傅明谦却是带着她上了医院的天楼上,这医院有二十层高,视野倒是十分的广。 现在正是黄昏之时,天边的火烧云一朵一朵,阳光从云缝之中流泻而出,照射着城市,景色十分瑰丽。 傅明谦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你喜欢的口味,没记错吧?」 宁笑笑伸手拧了拧他的脸蛋,笑米米的道:「师兄你真是太好了,居然还记得我喜欢这个口味的,奖励一个啊!」 说完,噘着嘴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傅明谦吓了一跳,拿着纸巾使劲搓脸,「口水很脏的,容易感染细菌,不许亲我!」 「喂,你这个洁癖鬼,我是谁都亲的吗,你再敢说我的口水脏!」 宁笑笑瞪着他。 傅明谦眨眨眼,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单筒望远镜。 「师兄,你真是*,这臭毛病十年都没有改掉吗?」宁笑笑鄙视的问,以前就喜欢拿着望远镜偷看别人,现在还这样? 「笑笑,这怎么能是*,我可以从这镜片之中,看见百态人生。」傅明谦说着,狭长的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线,说,「这不,我就看见了有趣的东西呢……」 「那不是你的男人吗?」 傅明谦说着,将望远镜递给了她。 宁笑笑瞪了他一眼,什么我男人!然后抓过他手里的望远镜,放在眼前,看着楼下,远远的场景,瞬间的拉近了许多。 宁笑笑眯起了眼,表情古怪。 只见梁君睿与一个女人在说着什么,她认出了是那天那个安妮,梁君睿似乎被缠得有些烦了,然后打了那女人一巴掌。 她微微皱眉,轻嘆一声。 一转头,傅明谦却在看着她。 「笑笑,你们之间,没事吧?这傢伙,敢背着你找女人?」 宁笑笑沉默了一下,才道:「我想下去了。」 傅明谦看了看远处的两人,点点头,推着她下了楼,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忍不住道:「笑笑,也许事情不是你看见的这样呢。」 「无所谓,我又不在乎。」 她淡淡的说着,只是心中的烦躁感,却是一波一波的涌上,越来越强烈。 傅明谦轻嘆,她就是个口是心非的,脸色这么难看,还说不在意,当下蹲下身,将她紧握的手指头一根根的扳开。 「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一顿?」 傅明谦问。 「要教训也是由我。」宁笑笑气鼓鼓的瞪着他,「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插手。」 傅明谦耸了耸肩。 宁笑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艷,心中的火气却是越来越强烈,该死的梁君睿,你不是很厉害吗,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看着她脸上的笑,傅明谦深深的觉得,不必自己出手,梁君睿这小子怕是要倒大霉了。 第二天,梁君睿来看望她时,还没开口,宁笑笑就赏了他一拳过去:「梁君睿,你这个大色鬼,你去死!」 「笑笑?」 梁君睿吓了一跳,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拳,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这小丫头生气了。 宁笑笑瞪着他,皱眉道:「你不必来医院看我,有护士照顾我,还有我师兄在这里,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梁君睿轻嘆一声,抓住她野蛮挥出的手,道:「笑笑,我知道你好动,不过现在你这样不太方便,还是乖乖的在医院里面呆着吧。」 说完,又压着她躺回了*上,真是的,受伤了也这样的不省心。 宁笑笑翻过身,不理会这人,与这人说话,只会让她火气上沖,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她无视这人的存在。 「笑笑,你就算是判我的死刑,也应该让我知道原因吧?」 他无奈的问着,宁笑笑霍地一下坐了起来,看着他,冷笑道:「我怎么敢质问你,你既然有你的女人要忙,就不要特意的前来了,做秀给谁看呢?」 她言语之间酸熘熘的话,听得梁君睿直皱眉不已。 这话从何说起? 看他浑然不知的表情,宁笑笑突然只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生气也生得是莫明其妙,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生气呢。 想到此,她坐了起来,沉默了片刻,问道:「梁君睿,我之前看报纸,你们公司最近似乎不太太平呢,对吧,这样,你还有时间来照顾我吗?」 梁君睿楞了下,笑道:「时间挤挤总会有的,再怎么重要,也是比不过你的。工作上的事情,你不要担心,只管好好养伤就是了。」 宁笑笑无视他说的话,决定他无论说什么,也不会再相信他了。淡淡的道:「就算你和我结婚,也没必要去得罪梅家的人,而且是你亏欠了梅寒曦的人情,我觉得,你应该去还她这个债,你就不会于心不安吗?」 她想到了之前,梅寒曦对自己的请求,就说了出来,只要他足够的忙,就不会再来烦自己了。 梁君睿楞了一下,看着她,她让自己去见梅寒曦,她当真就没有一点在意? 「笑笑,你真的这样想?」 梁君睿反问着她,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的目光,想要从她的眼里,看出哪怕一点点的异样情绪,可惜,都没有,她的眼里一派淡然。 自己始终不曾在她心里留下半点的位置吗,所以,她才能轻易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梁君睿苦笑一声,他没想会遇见个比自己还要淡然的人。 宁笑笑点点头,「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你若是不愿意,我也没资格去逼你。」 「好,我会考虑的。」 梁君睿深吸了口气,淡淡的说,妻子如此的通情达理,他应该十分高兴才是,但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说完,宁笑笑突然又道:「梁君睿,我在医院住了几天,实在是有些烦了,能让我回家么?」 梁君睿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便说了一声好。 问过了医生的意见,医生说是可以,不过在家里要让人好好的注意着。之后便开车送着她回家。 梁君睿给她弄了一个轮椅,宁笑笑这才感觉到舒服了一些,不在病房那种压抑的地方,心情也好了一些。 「妈咪,你很快就可以站起来了。」 梁欢看她望着外面发呆,凑过来,乖乖巧巧的窝在她怀里安慰着她,宁笑笑摸了摸他的头,轻笑道:「我知道。」 「妈咪,你是在和爸爸冷战吗?」 梁欢从她怀里抬起头来,问着,从他们回来,都没怎么的说话,老爸也像是在和她置气。 宁笑笑楞了一下,轻笑:「不是,你不要多想。」 梁欢眨了眨眼,心中想着,他们都把自己当小孩,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呢,哼! 梁君睿如她所愿的去约见了梅寒曦,梅寒曦在接到电话时,也是吃惊了一下,没想到,宁笑笑这么快就办到了,看来,自己用的这个法子,还真管用呢。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嫉妒,这个女孩,对他的影响太大。 她看见梁君睿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形,却仿佛有种无形的压迫感,事实上,他的表情也是如此,依然冷淡。 「君睿,好久不见,真是别来无恙。」梅寒曦嘴角勾着笑意,梁君睿却是眉头紧紧隆起。 虽然宁笑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是让他心里不太舒服。她那样自然的说出来,无非是因为她毫不在意自己吧。 这真是让人沮丧的发现。 梁君睿也露出机械的淡笑,道:「梅小姐,上次你说过的事情,我回去仔细的想想,的确是有些道理,虽然我们无法成为家人,但是总能成为合作伙伴的。」 他努力让自己平復下来,告诉自己就当是一个普通的客户,不去计较着宁笑笑的那些话,他也相信,梅寒曦也能做到这一点,他们都是同类人,最了解彼此。 「君睿,太好了,你想通了。」梅寒曦眼中一喜,笑道:「听说你们最近正在头痛一块厂地不是吗,而我们梅家,最不缺的就是房地,你不觉得,我们一起合作,乃是天作之合吗?」 梁君睿点点头,的确是如此,公司里面忙着开发数码产品,想要打造着尖端的国产品牌,自然是需要大量的厂区才行。 而梅家是房地产业的龙头,与他们家合作,实在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梁君睿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文件来,推给了她道:「梅小姐,你看看,这个条件如何?」 他说着,一幅公事公办的表情,梅寒曦轻笑一声,他只想要与她谈公事,那就谈公事吧。她迅速的翻阅了一遍,露出笑来。 「君睿,你知道,我也是个商人,这样的条件,你觉得,我会满意吗?」她眨了眨眼,道:「既然你只与我谈合作,那就在商言商,如果你只想要租走我们的厂区,那么,我们租给谁不是租呢,为什么一定要给你?」 梁君睿皱眉,梅寒曦果然不一般。道:「你想怎么样?」 梅寒曦轻笑道:「不如这样,你看如何?我手上的这片厂区有数万平方,可以让它成为国内的第一大制造基地,我直接送给你,不过,我要参与你们的项目,入股。」 没想到她的野心这么的大,梁君睿心中沉思了片刻,心中想着这人真是谈判好手,不过现在自己急需要着扩大规模,也如她所说的这样,除了她梅家,没有人能提供着这样大的生产基地。 投资虽是有风险,与她这个带有患的女人合作,并不是什么太理智的事情,不过,他梁君睿一向有自信。 「好。我答应你这个条件。」 梁君睿点点头,敲定了这件事,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风险大的回报大,所以他就作了决定。 「君睿,你真是没有让我看错。」 梅寒曦嘴角的笑慢慢扩大,很好,真是太好了。说完,又合上了文件,看着他道:「那合同的事,我们要选一个日子,再一起祥谈,现在,君睿你能陪我去喝一杯吗?」 「不了,我还有事要忙。梅小姐,合同的事情,我的助理会提前通知你,到时候,我们再细谈。」梁君睿淡淡说着,自从出了安妮的那桩事情,他就不轻易的在别人面前喝酒了。 梅寒曦心里虽是失望,不过也没有强留着他。 「梁君睿,你太自信了,也太小看我了。」 她喃喃说着,嘴角慢慢勾起了笑来。 梁君睿不是不知道有风险,只不过,他愿意去冒这个险,而且这是宁笑笑要求的,他便如她所愿。 这几天,他都在公司里面忙着事情,没有怎么回家,心里不是对她的做法不生气,所以这也算是在和她冷战了。 他想着,又苦笑了一声。 「老大,你这几天都呆在这里,不回家吗?」 钟天成实在是忍不住的问他,平时君睿都是提早的就回去陪他的小*了,怎么,这么快就厌倦了吗。 「嗯,梅家的案子,你好好的核定一下合同,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他淡淡的应了一声,梅寒曦不是一般的女人,所以,他还是小心为上。 「老大,不会有什么事的。」 钟天成说着,飞快将桌上的东西给整理好,对他道:「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早点休息。不要熬太晚了。」 他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整个大楼里,只有他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光。 想着,又忍不住的打了个电话,给了家里的佣人,问了问他们的情况,知道他们已经睡下,这才放心的重新埋头工作。 梁君睿不在家的第一天,宁笑笑觉得十分兴奋,每天在梁欢去上课后,就在游戏室里,打了一天的游戏,吃着厨娘做的美食。 梁君睿不在家的第二天,宁笑笑还是十分的开心,她看了一天的书。 梁君睿不在家的第三天,宁笑笑觉得有一些的无聊了,努力的找事情来打发着时间,还是觉得很无聊。 一直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宁笑笑开始有些烦躁和冒火了,还有一些怅然若失感。 「夫人,你想要吃点糕点吗?」 一边的佣人看她按下了轮椅的自动键,在房子里转来转去,就端着盘子上前,问着她,先生吩咐过了,要二十四小时的盯着她,以免她有任何的需要。 「不吃不吃,天天吃,甜死我了!」 宁笑笑吼了一声,只觉得心情烦躁,却又不知道为什么烦躁。 滑着轮椅到了花园里面,*起了花园里面的花花草草来,拔掉一根草,再扯掉一朵玫瑰花,再扔掉。 后面的几个佣人看着,都面面相觑。 宁笑笑转头问着,「梁君睿呢,他怎么一直没有回来?」 她才不是想他,她只是觉得太无聊了,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能坐得住的人。 这些个佣人对她是恭恭敬敬的样子,没有人敢与她吵架抬槓聊天,她都快无聊死了。 其人一人楞了下,才道:「先生说他最近很忙,所以不怎么经常回来,呃,还有,先生还说了,是因为夫人提起与梅家合作的事情,所以才这么忙。」 宁笑笑楞了一下。 梅寒曦,他是因为这样,才不回来? 宁笑笑哼了一声,「有这么忙吗,忙到连他老婆也不回来看一眼?」 宁笑笑说完,又立刻闭上了嘴,自己都觉得这话问得有些太过的怪异,自己这口气,仿佛真是他老婆似的。 佣人盯着她,眼睛带着笑意:「夫人,要我向先生转达你的要求吗,要他回家看您吗?」 这两个别扭的新婚夫妻,他们旁观者看着在眼里,都觉得十分的好玩。 「不用不用,要是让梁君睿知道了,还以为我在想他呢,切,我只是太无聊了!」宁笑笑说着,又滑动着轮椅进了屋去,想着,无聊,女生打无聊的时间,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呢? 当然是购物了! 虽然她现在不方便出门,不过,现在不是有网上购物吗。 「我真是太机智了。」 宁笑笑自恋的说,进了一楼的电梯里,滑进去,上了二楼的书房去,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疯狂的购物。 「哼,你不是有钱吗,不用白不用。」 宁笑笑想着,这傢伙竟然真的一个星期也不回来,一定是故意想要冷落她的!以为这样自己就会想他了?才不会! 梁君睿正在看着文件,不停的打着喷嚏,「难道是笑笑在想我了?」 这才想起,自己有一周都没有回家,他苦笑一声,自己没有回去,只怕她会开心至极吧,自己在家时,她总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之前他也有打电话问过佣人她的情况,果真是如自己所料那样,宁笑笑每天都过得十分的滋润,一次也没有提起过自己。 还真是,让人挫败和无奈啊。 他揉了揉眉心,心中难得的郁卒。 宁笑笑坐在电脑前,逛了几个小时的电子商城,买了一堆的东西,最后脑子里突然涌起了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想到了梁君睿,哼,看你几天不回来看我! 宁笑笑在商城里四处逛,最后逛到了一家成人商品店,可谓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里面什么样的成人用品都有。 宁笑笑嘿嘿一笑,「梁君睿,我也送你几个大礼过去,你可不要太感谢我哦。」 她飞快的移动着滑鼠,点下了不少的商品。 电商时代,可谓是宅人的福音,不用出门便享受着各种便利。 平时她不怎么喜欢这样做,但是这些天,实在是无事可做,出行又不方便,只好买东西来发泻了。 在第二天,梁君睿在开会的时候,下面的保安和前台小姐,忙着送着一堆一堆的快递,到了梁君睿的办公室。 梁君睿出来时,看见了也是吓了一跳,因为上面的发款人是宁笑笑,所以保安们也没有多想,就直接的送了上来。 「哇,老大,嫂夫人这是给你送的礼物吗,里面是什么东西?」 钟天成跑了进来,看见一屋子里的纸箱子,兴奋起来。 梁君睿也是不明白这小丫头在玩什么,也有几分的好奇,和钟天成一起打开箱子,看见了一堆的成人用品。 「哇!」外面的员工们都是譁然一声。 钟天成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他们这才飞快的离开。 他关上门,这才笑得*的看着他:「老大,没想到笑笑小姐这样的体贴有情趣,知道你在公司里几天不回家,可能会寂寞了,竟是送了这样的一个大美女来呢。」 他说完,抱着一个质量极好的硅胶娃娃,简直是男人的最爱。 梁君睿有些哭笑不得。 「你要是喜欢,可以一起带回去。」他对钟天成说,打电话给宁笑笑,宁笑笑正在吃着东西,被吓得差点呛住,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拍了拍胸口,惊声道:「梁君睿,你怎么打电话给我了,你不是很忙吗?」 「宝贝,你送这些东西给我,真是太意外了,不过,比起这种仿制人,我更喜欢你。」梁君睿邪气的笑在她耳边响起。 宁笑笑又重咳了几声,哈哈大笑:「嘿嘿,你这么快就收到了?难道不喜欢吗,不要太感谢我。」 「笑笑,你这是想我了吗,你放心,我会很快忙完手上的事情,回去看你的。」 梁君睿轻笑的说着,这几天工作的强度让他身体疲倦不已,现在却似乎是轻松了许多呢。自己的小*,果然是个活宝啊。 他还没说完,宁笑笑就啪地一声关掉了电话,心跳突然的快了些。 「谁稀罕你回来看我了,我一个人在家里,不知道多好玩。」宁笑笑说着,轻哼了一声。 梁君睿望着电话,忍不住轻笑摇头。 「老大,看来你和笑笑小姐的关系,进步了一大步哦。」钟天成说着,如果君睿的爱情能修成正果的话,作为好友,他也是十分乐见其成的。 「借你吉言。」 梁君睿说着,又埋首处理着手上的事务。 宁笑笑的快递也已经到达,她正在忙着享受着拆开东西的乐趣,手机却是骤然的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母亲打来的,吓了一跳。 「妈,有事吗?」 宁笑笑心惊肉跳的问着。 宁妈皱眉道:「你个死丫头,不在学校,你在哪里,嗯?」 啊,老妈发现了? 「妈,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不在学校呢?」 第084章:你说,这孩子是我的?(一万) 宁笑笑死不承认,嘿嘿笑着。 宁妈恼火的道:「我刚刚去了你们学校找你,同学说你已经请假了几天了,你怎么回事,在哪里?」 宁笑笑只得说自己在家里,宁妈风风火火的赶来,看见她坐在轮椅上,就惊叫了一声,「笑笑,你这是怎么了,你,你变残废了?」 「妈,我没有残废,只是骨折了而已。」 宁笑笑无奈的说着。 宁妈瞪着她,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了一根鸡毛掸子,就朝着她身上打去。「你这死孩子,受伤了,竟然瞒着你妈,你想死是不是?」 「妈,我现在是伤患呢,你下得了手吗?」宁笑笑眨巴着可怜的眼神看着宁妈,宁妈怒道:「怎么下不了手了?」 说完,啪地一声打在了她的手心上。 宁笑笑疼得直皱眉。 宁妈看着,这才放下了手中的鸡毛掸子,看着她道:「怎么这样的不小心,还敢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 宁笑笑嘿嘿一笑说着,又连忙问道:「妈,你怎么会去我学校啊?」 「我女儿以后要当警察的,我当然要去学校看看啊,哪知道你竟然没有去上课!」宁妈说着,柳眉倒竖,看来还在生气。 「妈,我错了我错了。」 她连忙的投降。 宁妈这才缓了脸色,查看着她的腿,「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轻笑道「妈,我没事的,真的,你不要担心。好吗。」想了想,又问着:「妈,你工作的事情,找得怎么样了?」 不知道梁君睿有没有帮到忙呢,她暗暗想着。 「嗯,找到了,在一家武馆里面。」她嘆息一声,「这算是最适合我的工作了。」虽是如此说,表情却是有些感伤。 宁笑笑知道她是想到了过去的事情,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妈,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们宁家的武馆,还会再次重开的,相信我。」 宁妈点点头,心里有些发酸。 又皱眉道:「梁君睿呢,你受伤了,他有没有好好的照顾你?」 「妈,他很好,家里有好几个佣人照顾着我呢。」宁笑笑怕她担心,这般的说着,宁妈却是皱眉道:「那怎么能一样,他要是亏待了你,你可不要瞒着我。」 「怎么会,他怎么敢?」 宁笑笑道:「你看,他送我的东西,这么多,怕我在这家里无聊,买的呢。」她指着屋子里一堆还没有完全打开的快递箱子。 宁妈呆了一下。 「好吧。不过妈更希望他在你受伤的时候,能时常的陪着你。」 宁笑笑眨了眨眼,想到,是自己把他给赶走的,其实不怪他,咦,自己怎么在帮他说话! 想到此,宁笑笑就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梁君睿,「亲亲老公,你亲爱的丈母娘大人前来看望我了,你晚上要早些回来哟。」 梁君睿听得呆了一下。 宁妈前去了,难怪她会这样态度大变啊。 梁君睿遗憾的想着,可惜丈母娘大人不能一直住在他家,不能一直听到老婆这样喊自己。 「宝贝,好的,我知道了,今晚,我会早点回去的。」 他也附合着她的称唿,说着。 电话又咔的一声再次挂掉。 晚上的时候,梁君睿果然早早就回来,手里还提了不少的东西,都是送给宁妈的礼物。讨好一下丈母娘,总不会有错的。 「妈,这里面都是一些效果不错的保养品,还有,一些美容院的免费券,最近正好这个公司在做活动,刚好也有我认识的熟人,便送了我这些,我想着,送给妈你最适合了。」 梁君睿将东西给了宁妈,说着。 宁妈眼睛一亮,笑道:「君睿啊,你不必这样的送我礼物,我会不好意思的。」虽是这样的说,但是没有半点客气的就收下了。 在她眼里,现在梁君睿就是自己的半个儿子了,孝敬自己,那是应该的。 宁笑笑撇了撇唇,眼神鄙视的看着他,又在收买我妈了。宁妈笑米米的道:「君睿啊,笑笑现在身体有伤,就得多劳你照顾才行了,你也知道她好动,呆不惯,有时候也不要太过的纵容着她了。笑笑你也是,不要太任性了。」 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妈也太现实了吧,拿人手软,就开始对梁君睿说好话啦! 「妈,我知道。」 梁君睿微微一笑,蹲下身,看着她道:「笑笑,抱歉,这几天我很忙,才没时间回来陪你。不过,以后不会了。我知道你很想我,才送了那些东西给我,告诉我,你的思念吧?」 「喂喂,你不要误会我啊!」 第六十九章怀孕 看着他脸上的笑,宁笑笑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送东西,才不是那样的意思,这傢伙干嘛总是要曲解自己? 「是嘛?」 宁妈闻言,楞了一下,一笑道:「笑笑,你也知道体贴人了?好好,人总是需要成长的,他是你的爱人也是家人,是应该多多关心。」 梁君睿频频点头,丈母娘大人说得极对。 对于他的话不屑,但是老妈在这里,宁笑笑只能在心里哼哼唧唧,不敢表现出来,看来老妈是喜欢这傢伙。 见女儿没事,宁妈在他们这里用过了晚餐,梁君睿就送着她回家。送着她到了家楼下时,宁妈看着他,道:「君睿啊,这孩子有时候有些笨笨的,你也多耐心一些,多给她一些时间,她会明白的。」 梁君睿楞了一下,听出了宁妈是意有所指,轻嘆一声,「妈,我知道了。」 看着她上了楼,梁君睿这才开车回去,想着宁妈的话,她是不是已经看出了一些什么?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应该是对自己很满意吧。 回去时,宁笑笑正在看书,他倚门看着她,久久移不开视线。 却是叫宁笑笑满心的不自在,转头吼了他一声,「梁君睿,你在看什么?」 他走了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轻声道:「宝贝,我自然是在看你,别忘记了,是你点的火呢。」 他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情潮。宁笑笑吓了一跳,勐然的涨红了脸,梁君睿居然在咬着自己的耳朵。 「梁君睿,你发情了可以找你的小*去!」她推开他,恼怒的瞪眼,这傢伙,是野兽吗! 她的话,让梁君睿的脸色沉了下来,阴沉得可怕。 宁笑笑看着他的眼神,竟有些害怕,但还是倔强的抬头,瞪着他:「我,你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他对自己虽然平时喜欢做些亲昵的行为,但是在最后一步,都一直是很君子的,自己说不愿意,他绝对不会勉强,但是她忘记了,梁君睿也是个男人,一直被吊着胃口,耐心会给磨光的。 梁君睿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嘴角扬起笑,一步步上前,一掌撑在墙上,将她困在了墙与自己的胸膛间。 宁笑笑感觉到他身上强大的气息压迫自己,让她极不舒服。皱眉道:「你,你想干嘛?」 这人,不会是想要对自己强来吧! 梁君睿看着她眼中的惧意,强忍着笑意,努力保持着厉人的表情,低头,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轻声道:「宝贝,以后不要再说这样激怒我的话,不然,后果是你不能承担的。」 宁笑笑瞪眼,这傢伙,竟然来吓自己! 一脚踢了出去,想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梁君睿却是轻松的避开,笑道:「宝贝,我以为,你送我那些情趣用品,是在暗示我,对你做些什么呢,难道,不是吗?」 他低下头,又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 夜晚,是情和欲的天堂。 宁笑笑颤慄了一下,一拳挥了出去,「去你的,我才没你这样的*!」 她有些后悔了,自己的行为,的确是会容易让人造成误解,难怪这傢伙一幅思春的表情看着自己。 她不断的后退,将自己困在了墙角处,后在背手摸,摸到了一只花瓶,塞进他手里:「你这么*,拿着它去撸吧!」 说完一熘烟,就从他的手臂下钻了出去,梁君睿拿着那只花瓶,哭笑不得,看来自己的样子,真是吓到她了。 「梁君睿,你太*了吧,我是个病人哎,你居然也不放过!」 她滑动着轮椅,离他越远越好。这傢伙,是欺负自己现在不方便吗,简直小人一个! 「宝贝,其实,我只是想要帮你而已,之前不是说了,我帮你补课的吗?」他说着,一脸无奈,「好吧,刚刚我只是有些情难自禁。」 「不需要,我自己也能自学,不要你帮忙!」 这傢伙的话,不可信。 这傢伙看着自己一幅性*的样子,让她怎么放心,现在她脚受伤,可没有平时那样的利索,要是他一个狼性大发,强来,自己可只有哭的份了。 正吵着间,外面响起了声音:「爸爸,妈咪,你们合好了?」 今天梁欢回了梁宅去,因为她受伤了,不方便,所以留下在家里。 两人连忙的恢復了如常,宁笑笑拉着梁欢在身边,当保护符。有这孩子在,这*傢伙,总不会敢对自己干嘛吧。 「妈咪?」 看她今天如此的热情,梁欢有些受*若惊的看着她。 「笑笑,你当真不要我帮忙?」 梁君睿问着,脸上有些遗憾,看来自己刚刚的*形象塑造得太像,让她都如惊弓之鸟了。 「不要不要!」 宁笑笑吼了一声,不过,现在与他抬槓,好像心情比前几天好了些?没有那么的无聊了。 「好吧,看来是我的错觉。」 梁欢看了看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喃喃的说着,扔下了小书包,一边道:「爸,我回去时,听见了一些有趣的东西,那个女人,在和爷爷谈论着,要将宅子后面的花棚给处理掉,你真的,不去看看吗?」 他说着,小小的眉头皱起。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梁君睿脸色一沉,梁家的一切都是母亲与梁非凡一手建立起来的,现在,凌心看自己离开了宅子,就以为自己没有说话权了,想要动手将母亲的东西给毁掉? 「是啊,虽然爷爷现在暂时的反对,但是难保以后,那女人会不会在他耳边吹吹枕头风呢。」 梁欢说。 梁君睿眉头敛起,脸色越来越难看,家里母亲留下的痕迹已经越来越少,那女人还不满足,后面那处花棚是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她也想毁去。 第二天,梁君睿就回到了梁宅,到了后面的花棚处,果然,只见凌心正站在那里,指手划脚的说着什么,一边还有几个规划人员。 「谁给你的权力让你这么做的?」 梁君睿一脸冷肃,大步的上前,拉开几人,冷声道:「凌心,我不管你想要干嘛,这是我母亲的地方,你不可以动。」 「君睿,你母亲已经故去了这么多年了,留下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为什么不能用来做别的,这园子又不缺花园,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必这样处处的针对我吧!」 凌心怒极的问他。 「你既也知道这里有许多花园,多这一处花棚,也并不会有什么防碍,你又何必想要将这里毁掉?」梁君睿冷冷的问着,又道:「别以为我搬了出去,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破坏这里!」 「梁君睿,你不要欺人太甚!」凌心怒极,陡然的伸手,就想要甩他一巴掌,梁君睿一把抓住她,厉声道:「你这个贼,也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么?」 凌心涨红了脸,气急败坏,这小子今天竟然是要与自己撕破脸吗? 「在吵什么吵!」 梁非凡刚在外面回来,就听见佣人说起,连忙的上前。看着面前一幕,脸色一沉,走了上前,厉声道:「凌心,我说过,这里不许动,你敢瞒着我私下动手?」 凌心一看他回来,脸色微微一变,又上前,扶着他,急声道:「非凡,你倒是替我作主,我也没有立刻的要动手,只是让人看看而已。你看你儿子是什么态度,对我大吼大叫的,他还有没有把我当成家人和长辈?」 她一脸委屈,又怨恨的看了梁君睿一眼。 「我说了不许动这里,你听不进去?」梁非凡狠狠的瞪她一眼,冷冷的道:「你得到的已经够多了,连留下一点空间让我缅怀旧人也不成?」 凌心在他凌厉的眼神下,不敢再多说,只是心里终是不甘,不就是一处破花棚么,一个二个的都朝着她吼,自己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却始终敌不过那个死去的女人。 她如何不怨。 「是。」 她不甘的低下头,轻声说着。 梁非凡这才看向了梁君睿,笑道:「君睿啊,你放心,这里不会让人碰的,今天怎么回来了?」 梁君睿冷笑一声,「再不回来,我妈唯一的东西就让你的女人给毁了,这样,你是不是就开心了?」 说完,就转身而去。 梁非凡嘆息一声,又转头狠狠的瞪了凌心一眼,叫着他,「君睿啊,听说你和梅家的小姐,又重新在合作?」 梁君睿冷冷的应了一声,「这不是你所期望的么?」 梁非凡脸上一僵,看着他出了门,重重的嘆息了一声。 心情烦躁的离开,天上的云也是乌沉沉的一片,如同是他的心情一样,那个家里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只是,总还有一些母亲的痕迹在。 正准备回公司,刚上车,就接到了安妮的电话。 梁君睿心中一怒,接听,「安妮,看来上次我的警告,你并没有听进去?」 「梁君睿。我有了你的孩子。」安妮轻轻一笑,又说:「你要是敢挂电话,我立刻就打电话给你老婆。」 不止一次后悔,当初没有一把掐死这个女人,现在居然是威胁到他头上来了。梁君睿压抑下心中的怒火,平静的道:「你想要怎么样?」 「我现在想要见你。」安妮说着,又娇声道:「我家里,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对吧。」 说完,挂上了电话。 看向一边的梅寒曦,笑道:「小姐,你满意吗,这样的结果?」 梅寒曦微微一笑,看着她道:「难为你了,那么,我先走了。」 看着她离开,安妮脸上的笑,慢慢的凝住,又轻轻的抚向腹部,她算计着排卵期,去设计着梁君睿,为的就是这个结果。 只有这样的一次机会,她万万不能搞砸,不然,不但梁君睿不会放过自己,梅寒曦,也不会放过自己。 「宝宝,你一定要保佑我不要出事。」她低低的说着,前几天,得知了自己怀孕,她欣喜若狂,这不仅关系着自己的幸福,也是一张保命王牌。 梁君睿在怒气之中狂飈而来,到了她家门外,砰砰的敲击着门,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梁君睿脸上蕴着暴怒之气,一进去就抓住了她,厉声道:「你说,这孩子是我的?」 头砰地一声磕在墙上,她眼冒金星,头晕眼花。 安妮抖着唇,点头:「是你的。真的。」 他冷眼一眯,手掌覆上她的脖子,冷冷的道:「那么,你就去死吧!」 「君,君睿?」 安妮被他脸上的暴戾之气吓住,双手紧紧的抓住他如铁钳般的手掌,想要甩开,却是无法动弹,双眸惊慌失措的盯着他,抖着唇,想要再吐出话,却是喉咙一股刺痛感涌上。 「你……你想杀我?」 她惊恐的表情,却无法撼动梁君睿冷硬的心,他眉头一敛,冷笑一声:「你算计我已经是该死,如今,竟是想要拿着一个孩子来威胁我,你以为我梁君睿是那些愚蠢的男人吗?」 他说完,手上的力道加重,阴沉沉的目光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道:「你这朵交际花,肚子里留下的是谁的种?敢说是我的?」 「是,真是你的。」 安妮秀丽的脸庞泪水滚滚,心中涌起股害怕,脸上却强作镇定。沉声道:「梁君睿,我不会骗你,也不敢骗你。」 她就不信,他真的会杀了她腹中的孩子。 梁君睿冰眸轻轻眯成了一条线,道:「就算,真的是我的又如何,你以为,我会在乎?知道怀孕了就应该立刻去打掉,打电话告诉我,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问着,手掌上的青筋都迸了出来。 当年,和梁欢母亲有了孩子,那只是一个年少无知后的结果,现在,他不会让妻子以外的女人怀自己的孩子,就算是以前有过*,但是他也是一向做好了防患措施,唯独那一次,这女人设计了他。 所以在听见她的话时,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 「不不,这是你的孩子,你不能伤害我。」安妮急声道,一张花容月貌的脸早已经因为痛苦而扭曲,脸涨成了紫红色。 「如果不是我想要的孩子,那对我来讲,就跟路边的野狗没有什么差别!」梁君睿冷冷的打破她心中的幻想,「如果你以为你能用孩子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那么你就错了。你既然知道我梁君睿在商场上的名声,便也应该有所自觉,居然还敢来找我!」 安妮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半点的柔情,只剩下冰冷。 苦笑一声,看着他,心中的那点爱恋也变成了怨恨,便是如此,也留不住他的心,便是孩子,他也要扼杀掉吗,好狠的心! 梁君睿,果然如商场上传言那般的狠戾,只是她还是抱着一丝丝的幻想,以为自己会有所不同。 「安妮,你是要去医院打掉呢,还是,现在就让我把他杀掉?」 梁君睿声音轻柔的问着她,却叫她从脚底处涌起股寒意来,盯着他,怒极之下,只是不说,却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他怒问,这个女人,简直是在一再挑战着自己的底线,这世上除了宁笑笑可以这样在他面前放肆,其它人,没有这样的资格。 安妮慢慢放下手臂,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支手机,看着他,嘴角的笑一点一点扩大。 然后按下了按键。 痛苦的从喉咙之中挤出了话来,带着嗜血的恨意:「我很想知道,你妻子的反应……」 宁笑笑正在院子里享受着日本浴,手机一阵抖动响起,吓她一跳,捡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想要删除掉,竟是删除不了,仿佛手机中了病毒一般。 「什么飞机?」 她喃喃着,只好打开。 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只是越听,脸色就越难看。 「梁君睿,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手机里最后,传来这样一句话,宁笑笑勐地跳了起来,杀人,杀人? 梁君睿狠狠的瞪着她,心中恼怒,手一挥,啪地一声打掉了她手中的手机,厉声道:「现在,你还想威胁我,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暴怒之下,他从身后拔出了一把枪,这是刚刚从车上顺手带上的。 他已然有些失去了理智。 脖子被他放开,安妮倒在了地上,痛苦的*着,抚着脖子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抬头,看着他,轻笑:「听说你的小妻子是个颇有正义感的女生,我想,如果我不明不白的死在你的手里,她一定不会这样视若无睹,对吧。你觉得,如果她发现你是这样的一个杀人恶魔,会怎样,还会爱你吗……」 说完,她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梁君睿脸上的表情一僵,笑笑? 宁笑笑刚刚听见手机里面的对话,只觉得血液都一阵冰冷,她努力的听,终于辩认出对方的声音是那个叫安妮的女人。 她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也绝对不能看着她被杀死。 梁君睿,他居然这么狠毒! 「小姐,你要去哪里?」 后面的佣人看着她杵着拐杖往着大门外去,都吓坏了,前去想要拦住她。宁笑笑大吼道:「不要拦着我,快帮我叫的车,快点!」 说完,一边又用着手机卫星定位系统,找到了对方电话的来源处。 几个佣人不敢拒绝她,只好扶着她出了大门,一边立刻打电话叫来了一辆的士车,宁笑笑上了车,就立刻让师傅加速。 「梁君睿,该死的,你个疯子,杀人是犯法的,你是想要坐牢不成!」宁笑笑一路都在喃喃自语着,心里恐慌极了。 庆幸着住的地方竟是离着那安妮住的地方很近,车子飈了几分钟,就到了门外,宁笑笑一下车,就杵着拐杖飞快的往前去。 安妮家的房子也是在市郊外的地方,这里的环境比较清幽,也极少有人,而她家的房子,落地窗可以让她清晰的看见里面的一幕。 只见梁君睿竟是拿着一把枪,抵在了那女人的头上。 她脸色一变,手中的拐杖就扔了出去。 拐杖摔在了玻璃上,传来砰地一声响,梁君睿目光转过去,对上宁笑笑不敢置信的脸。手一僵,手中的枪铛然一声掉在地上。 宁笑笑一拐一拐的跑上前,每一步都十分的费力,一双眼,愤怒的瞪着梁君睿。 一边半开的门,她挤了进去,看见一地的狼藉。 看见她时,梁君睿心头的暴怒和汹涌的情绪已经瞬间冷静了下来,浑身如泼了一盆冰水,让他从头冰到脚。 「梁君睿,告诉我,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瞪着他。 「笑笑,我——」 安妮看见她一来,高高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继而往前爬去,竟是抱住了她的双腿,「笑笑小姐,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真的。」 她泪水模煳了脸,直涌而下,是真的恐惧,她处在两难之中,冰火两重天,现在,竟然只能求着宁笑笑,才有生机。 「笑笑小姐,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不应该做你们之间的侵入者,可是我们认识在先,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孩子,求你,求你让他不要杀我——」 她嘶声裂肺的喊了一句。 宁笑笑一震,低下头,看着她:「你,你有孩子了?」 「是,是的,是他的。」安妮抖着唇,想到刚刚他的行为,心有余悸,有些恐惧的看向梁君睿,梁君睿却是脸色大变,冲上前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闭嘴,不要胡说!」 一向冷静的他,却是在这件事情上,中了一个女人的圈套,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却又已经为时晚矣,果然,一遇见关于她的事情,自己就无法冷静了吗。 宁笑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咬牙切齿的道:「梁君睿!你还算是个男人吗,把女人搞大了肚子,解决的方法就是要了两条人命?」 她实在是气极,以前,只觉得他只是野蛮霸道一些,现在看着他,眼里满是厌恶和恐惧。 这个男人,没有心。 「你再碰她一分试试看!」 她冷冷的道:「梁君睿,你可真是厉害,不过我绝不会容忍有女人在我面前被人欺负!」 说完,站在了安妮的身前,挡住她。脸上煞气沉沉,心中却是愤怒和憎恨齐齐涌上,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却越来越明显的痛楚和酸涩感。 这个男人让她害怕。 「笑笑!」 她眼中的神色,让梁君睿心中一震,她在害怕自己。 就算是当初,自己当初对她做的那些事,她也没有对自己露出过这样的神态,她的眼里,永远都是肆意傲然的,但现在,却是害怕他了? 「梁君睿,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 她冷冷的说,又退后了一步,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我要阻止你的话,是不是,你要连我也一起杀?」 说着,她目光看向了地上的枪。 她不知道,他居然还有这种武器,她以为他只是个纯粹的商人。 梁君睿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不了解的呢,还是说,他呈现给自己的东西,只是他想让自己了解的一面呢。 这个男人,此时太过的陌生。 一想到天天睡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温情款款的男人,竟是这样冷血的人,她就只觉得心中发寒。 是不是,当有天他不爱自己时,他也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 安妮的今天,会不会就是自己的明天? 脑中浮上种种想法,让她不寒而粟。 梁君睿身躯一震,看着她,他怎么会对她下手,他最不可能伤的人就是她啊。 他默默的捡起了枪,收了回去,目光深深的盯着安妮,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可真是小看她了,不止算计到他的头上,连对笑笑也有所了解,那么必是对她有所调查,才能这样的笃定。 「笑笑,这个女人你不要被她的表相骗了,她会伤害你,你不要相信她!」 梁君睿知道她现在只怕是不会相信自己,只是,他还是要提醒她。宁笑笑冷笑一声道:「一直在伤害我的人,是你,梁君睿,你现在立刻滚出去!」 梁君睿有很多话想要与她说,想要解释,但是安妮这个女人在场,他说什么只怕她也是听不进去。当下只得离开,又警告的看了安妮一眼,要是她敢做什么伤害了她,他必是会将她给碎尸万断。 「笑笑小姐,谢谢你。」 安妮在他离开之后,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刚刚一直在他面前强作着冷静,在他离开之后,精神就一下崩溃了。 她捂着脸,双腿一阵虚软,跌坐在地上,竟是大哭起来。 刚刚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她的恐惧再次涌上,也是对梁君睿的彻底死心和绝望。 宁笑笑轻嘆一声,看着这个女人。 虽然他们之间的婚姻是有名无实的,但是,这个女人,到底说来也算是个第三者,她应该讨厌她才是,也的确,她并不喜欢她。 只是,如今她这样的受了惊吓,她也无心再去多说了。 蹲下身,看着她道:「安妮,你真的怀了梁君睿的孩子?告诉我,是真的吗?」 她一字一句的问道。 安妮看着她,这一刻是感激她的,要不是她算计好时间,再加上梅寒曦的话,相信她一定会前来救自己,不然,她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在梁君睿的怒火之中。 心里一阵后怕,她并非不怕死的人。 她重重点头,泪眼漱漱:「笑笑小姐,我知道我说这样的话没有资格,可是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 宁笑笑秀眉微微隆起,烦躁的爬了爬头髮,将她扶了起来,看着这个女人脸色苍白的样子,就忍不住的想到了林若雪。 给她倒了一杯水,安妮握着杯子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着,看来真的是吓坏了。 别说是安妮,就算是她,刚刚看见梁君睿脸上的那种表情,也是忍不住心中一悚,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扑上猎物,随时准备着撕裂着她的咽喉。 只是想想,就让她齿间发冷。 「安妮,这个孩子,你能打掉吗?」 思忖半刻,她终于问道,这个女人让她不舒服,想到她有了梁君睿的孩子,她就更加的不舒服,所以她脱口就问了出来。 安妮瞪大了眼,看着她,怔了下。 她以为这个女孩如白兔一般的单纯,只要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就能迷惑住她,没想到,她并不若自己想的那般简单么。 当下一震,砰地一声跪在地上,抱住她的双腿,泣声道:「笑笑小姐,求你,求你不要逼我,我真的很爱他,只想要留下这个孩子,求你了。不要杀掉我的孩子,不要!」 她紧紧的扶着腹部,眼神哀伤的看着她。 第085章:这女人,聪明的让人吃惊(求月票) 梅寒曦对她说,这个女孩,吃软不吃硬,她深深记在了心里。 宁笑笑看着她哀求的眼神,心中烦闷不已,该死的梁君睿,你自己搞的麻烦,要我来擦屁股不成。 当下皱眉,对她道:「安妮小姐,你先起来,起来说话!」 说到最后,声音一厉。 安妮抖了一下,坐回了凳子上。 宁笑笑坐下,平视着她,「那你想生下来?让他当个私生子?还是说,如同梁君睿所说的那样,想要用个孩子当筹码,来威胁他?」 梁君睿动手的动机,不难想到,只是他愤怒之下的行为,着实的吓到了她,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的那幅样子,绝对不是真正的他。 安妮心中惊了一下,这女孩,聪明得让人吃惊。 低下了头,眼泪一滴滴的滴在地板上,哽声道:「笑笑小姐,人生在世,人哪能没有点痴恋呢,可是你也看见了,他岂是能威胁住的人,我爱他,留下孩子,的确有你所说的这样一丝念头,但更多的,是因为这是他的孩子啊——」 她说完,抬起头,清泪满面,声声泣诉:「笑笑小姐,我知道这样说很卑劣,可是你能不能成全我的这一点妄念?」 宁笑笑心中很烦,她不希望这个女人生下孩子,但是也无法像梁君睿那样,逼着一个女人去打掉孩子,她可以不喜欢,但是她也有生下孩子的权利。 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当下沉声道:「你先好好休息,放心,我不会逼你,只是,我希望你自己也能好好的想想。」 安妮点点头,心中松了口气。 宁笑笑离开而去,心却没法平静下来。她想到了若雪,所以就干脆的去了老妈家里,现在,她很不想看见梁君睿。 宁妈去上班了,家里只有许嫂,开门时,楞了一下,「夫人?」 「我来看看她。」 她微微一笑,进去,喊了一声,林若雪惊喜的道:「笑笑?」 看见她的腿时,吓了一跳,「你腿怎么了,伯母怎么没有告诉我你受伤了?」说完,扶着她在一边坐下。 「老妈只怕是怕你担心,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吧。」宁笑笑说着,扔下了拐杖。坐下,看着她道:「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吧,还吐得厉害吗?」 「是啊,真是受罪。」 林若雪一脸郁闷的表情,手里拿着一只酸桔子在吃。 「你受伤,怎么不在家里休息,乱跑什么?」林若雪问着,又见她脸色不好,微微皱眉,「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宁笑笑僵硬的摇头,低笑一声:「没有,就是呆在家里无聊,才来看看你嘛。」 说完,看着她的腹部,现在已经微微有些隆起,她穿的衣服也是宽松的睡衣。林若雪轻笑了声,表情有些复杂,低头轻轻的抚着腹部。 「若雪,你会爱这个孩子吗?」 她想到安妮,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余成仁那个混蛋那样的骗了她,她生下孩子,要怎么的面对他呢,如何去爱这个孩子呢,换她,她觉得自己做不到。 林若雪楞了一下,又苦笑一声,「你这个问题,我想了好久,只是,随着时间越久,我就慢慢的明白过来,虽然孩子的父亲对我不义,只是,这孩子却是无辜的。我会好好爱他,努力当个好母亲。」 看她脸上温柔的表情,却是让宁笑笑惊了一下。 「若雪,你不会是,想要抚养这个孩子吧?」她惊道,之前,她说起这孩子,可不是这样的表情呢。 「嗯,我想过了,我会努力的赚钱,大学里面,不也有一些前辈们,结婚了再上学的么,我也可以啊。」 林若雪说着,又道:「所以最近我把心思都放在了自学上面,如果有必要的话,以后,我会自考,而不必去学校了。」 宁笑笑眉头紧紧隆起,这样的林若雪是她所陌生的,她的脸上,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一个孩子,真有这样大的力量? 她忍不住又问:「若雪,如果你家人发现你怀了孩子,非逼着你打掉,你会怎么样?」 林若雪呆了下,想了想。 才道:「那样,我会生不如死吧。笑笑,你没有怀孕,无法体会这样的心情,这孩子现在于我,就像是我身体的一块肉,你说说,别人要刮你的肉你会怎么样?」 我会想杀了对方。 宁笑笑闷闷的想着,想到了安妮,轻嘆一声。 她一向是和好友没有秘密,心中烦闷,就将这事儿给说了出来。林若雪听了半晌,没有说话,明显也是有些惊讶。 「若雪,大多时候,你比我有主意冷静,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 宁笑笑垂着头,双手撑着脸蛋,一脸的烦闷表情。 林若雪看着她,表情有些兴味的道:「笑笑,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的生气,你不是说,你不爱梁君睿吗?」 「对啊,我是不爱他,可是这样也不代表他可以在外面随便的乱来,生个孩子出来啊,这样不是让我脸上无光吗?」 宁笑笑眨巴着眼说着,睫毛扑扇扑扇,不解好友的问题。 「只是这样吗,难道你不是在吃醋?」 林若雪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若是真无感觉,她又何苦如此的烦恼呢。 「吃醋?」 宁笑笑惊得跳了起来,忘记自己脚还有伤,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林若雪吓了一跳,连忙的将她扶起来,好笑的道:「干嘛这么的激动?」 宁笑笑坐回,瞪着她,「怎么能不激动,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字眼儿,吃醋,我怎么会吃醋,吃醋那是爱人之间才会有的事情,我又不爱他,怎么会吃醋,才不是吃醋!」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语气重了几分,不停的强调着,自己不是吃醋,不是。 林若雪微微一笑,表情有些无奈。 看着她,又道:「那你告诉我,你不是吃醋,你在生个什么气?就如同你所说的,只要将妻子的工作扮演好,他怎么的鬼混也没有关系吗,宁笑笑,你做不到,就代表着,你的心乱了哦。」 宁笑笑瞪着她,「若雪,别以为你谈了一场失败的恋爱,就当成了恋爱专家了,梁君睿这么卑鄙这么坏,我怎么会喜欢他,我的眼光没这么差吧!」 林若雪轻嘆一声,好友有时候在某些地方,是一根筋,始终都转不过弯来,除了她自己意识到,别人是无法去点醒她的,只怕是,以后要在这方面,吃诸多的苦头呢。 轻蹙秀眉道:「那就不要避开我的话题,为什么生气?」 「就是生气啊,我哪知道为什么生气,就像是我家养的一条狗,没有我的允许,它出去乱找母狗,我也会不喜欢啊,有这么难以理解吗?」 宁笑笑狠狠的揪了揪头髮,不知道林若雪为什么一定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林若雪正在吃着桔子,听了她的话,噗地一声喷了出来,要是梁君睿知道他被比喻成了狗,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宁笑笑摸掉脸上的汁水,瞪她,她说的话,有那么的好笑吗? 「我是来找你帮忙的,你不要再围着无聊的话题说啦!」她推着她,林若雪轻嘆一声,看着她道:「我真是没办法,你既想让自己心里舒服,又不想让那女人为难,这样,可是无解了。」 「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宁笑笑瞪着她,平时她的主意不是很多嘛,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亲爱的,我自己的事儿都没有解决好呢。」 林若雪无奈的说着。 看她一脸沮丧的表情,她想了想,又道:「笑笑,不如你和梁君睿静下心来,好好的谈一谈吧,劝着他,用着温和一些的手段,解决这件事情。」 她知道,宁笑笑虽是脾气坏,但是心肠不坏。 宁笑笑楞了下,让她和梁君睿谈,怎么谈? 「真的只能这样?」 宁笑笑心里又烦躁起来,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觉得自己有些失控了,心不再若平常那样的平静了。 她才不是喜欢上他,只是因为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就算他们没有实质关系,但是现在,自己红本本上的名字,写的是他啊。 想到这,宁笑笑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藉口,没错,就是这样,就算是虚假的婚姻,那也是婚姻。 「怎么,想通了?」 林若雪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让宁笑笑觉得她像是在摸小狗似的。 她歪了歪,看着她的肚子,好奇的蹲了下来,抱住了她的腰,脸贴在了腹部上,抬头问着她,「若雪,当母亲是什么感觉?」 林若雪噗哧一声笑:「这个嘛,你和梁君睿生一个孩子,不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只有自己体会的,才最清楚哦。」 说完,她*的眨眨眼,看来他们很有戏啊。 「才不要。」 她立刻的反驳。 林若雪拍掉她在腹部上乱摸的手,皱眉道:「笑笑,有时候,不要太过的执拗,刚极则损,你明白吗?」 「怎么你和我妈一个口气,是不是和她住在一起久了,也受到了感染了?」 她一脸无语的表情,怎么一个二个都在说梁君睿的好,刚刚自己说的这些,她都没有感受到,那傢伙多*可怕啊。 「因为我们都有一样的心,希望你幸福啊。」 林若雪微微一笑,看着她,「我们两人之间,起码应该有一个人幸福啊。」 她的爱情败在了余成仁的手里,她希望自己好友的爱情路不要那样的崎岖,希望她能幸福。 她脸上那种悲切之色,让宁笑笑心中一揪,十分的不喜。狠狠皱眉道:「你才多大,说得看透生死似的,你还年轻呢,人生还很长,别这样的悲观,不就是遇见一个渣男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跌下了,再爬起来就是了,你千万不要给我自暴自弃,听见了没有!」 「知道了。」 林若雪轻轻一笑,要不是有她这个朋友在,她哪里撑得下去。 「还有,我的事情,不要让妈知道。」宁笑笑看了看时间,一会儿老妈要下班了,让她看见了,又得叨念着自己,她得赶快的回去才行。 「好,记住我的话了吗?」 林若雪说。 她挥挥手,就转身离开。 回去时,梁君睿并不在,这让她松了口气,现在她真是不知道要怎么的面对他,看来他自己也很有自觉的避开了自己呢。 也好,她也应该冷静一下,心里虽是极力的反驳着林若雪的话,但是也并非对她没有影响。 她应该好好的想一想。 正想着时,外面的佣人走了进来,道,「夫人,外面有个叫秋枫的先生,要见你。」 宁笑笑脸上一喜,道:「让他进来吧!」 她不习惯让个陌生人来帮自己补习,但是更加不想让梁君睿来帮自己,而且他又不是和自己同专业的,所以才想到了秋枫,虽然这小子是个小结巴,但是他的脑子挺好的,成绩很好。 秋枫进来,让那两个大小比利呆在了门外,不许他们进来。 大小比利摸了摸鼻子,一脸无奈的站在门外当门神。 小比利说:「哥,那女人也真是过份,居然敢指使小少爷。」 大币利说:「你闭嘴,少爷的事情,你只管听就是了。少说话,少管!」 甜美的佣人看着两个面瘫,眨眨眼:「你们不进来?」 两人齐齐摇头。 佣人砰地一声关门。 秋枫脸上架着一幅厚厚的黑框眼镜,手里抱着一堆书,背后背着小书包,双眼打量着四周,这座现代风格的房子很漂亮,她住在这里吗。 「小呆子,快过来!」 宁笑笑坐在屋里,朝着她挥手。 有些兴奋,好几天,不是面对着那些恭敬的佣人,就是梁君睿的脸,她都有些无聊了,小结巴来了,让她十分开心。 对于她总喜欢给自己取外号的行为,秋枫决定无视。 「夏夏夏夏露,你你家——」 秋枫微微笑说着,走上前,看着她的腿,呆了一下。 「你你没事事事吧?」 「我没事,快坐下。」 宁笑笑说着,然后让叫着佣人:「素媛,帮他准备些吃的东西。」 素媛是四个佣人之中,她最喜欢的,平时还少少的与她搭两句话,其它的,都不怎么敢和她说话。 「是的,夫人。」 素媛微微一笑,没想到夫人也有朋友。 秋枫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还没开口,宁笑笑就说:「小呆子,因为你说话比较吃力,所以,你只要用笔写出来,就成了,我问你,你只点头,摇头,就行了,好吗?」 这样他省力,自己也省力。 秋枫涨红了脸,脸上气鼓鼓的,好似有些委屈。 「好了,别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来,赏你一根棒棒糖。」她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来。 秋枫一脸无奈表情,默默的剥掉放进嘴里,点点头。 「你小子又不近视,戴什么眼镜?」宁笑笑瞪着他,将他脸上的眼镜给取下来,秋枫眨眨眼,道:「这这样比比较酷。」 宁笑笑很不厚道的笑了。 「装酷?」 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小子不说话,就很酷了!」说完,又忍不住的道:「小呆子,你的嗓子,是天生就这样的吗?」 她一直好奇,没有问,今天就这般问出来。 秋枫楞了下,又摇头,「不不不是。」 「不是?」 她还以为这小子是天生的呢。 秋枫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扇动着,又说:「小小时候,出了意意外……」 意外? 宁笑笑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这么一个大帅哥,却不小心变成了结巴,那也太不幸了。安慰道:「没关系,就算你是结巴,也是最帅的结巴,不要难过。」 秋枫眨眨眼,又微笑的点点头。 她的安慰还真是另类。 之前宁笑笑打电话给秋枫,希望他能帮忙,他自然极是乐意的,所以早早的就做好了笔记,翻开笔记,知道自己说话半天浪费时间,他就用着笔给她写。 两人一起专注的学习片刻,宁笑笑看着桌上放着巧克力冻和松糕,笑道:「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说完,塞了一块松糕进他嘴里。 秋枫嘴里包着东西,鼓鼓的看着像青蛙一样,还蛮可爱的,她忍不住的笑了。正想说,便听素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先生回来了?是的,屋里是小姐的同学……」 宁笑笑脸上的笑一下僵住,朝着秋枫道:「小枫枫,今天你先回去,麻烦你了。」 秋枫看了看外面,点点头,抱着书本准备着离开。 出去时,撞到了人,他抬头,对上樑君睿冰冷的表情,吓了一跳,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梁君睿眯了眯眼,轻轻皱眉。这才转身进门,「笑笑,他怎么前来了?秋家的人都不简单,你最好与他保持一些距离的好。」 宁笑笑一听,火气就蹭上。 「呵,谁有你不简单?」她说着,讽刺道:「怎么,是不是我交朋友,也要经过你的同意,暴君!」 「我没有不准你交朋友,只是,我希望是林若雪那样单纯的人比较好。」他无奈的说着,四大家族的子女,有哪个是简单的人? 「在你眼里,别人都是坏人,只有你最好是不是?」 她冷声说着。 若雪让她与他冷静的谈,但是她看见他就火气上沖,哪里还冷静得下来。 她的质问让他沉默了一下,苦笑一声,自己在她心里,只怕从来就没有一个好名词,他也已经习惯了,也不指望一时间就能扭转她的想法。 见他不说话,只是拿着colibri品牌的打火机在手里打开又关上,浓眉紧紧蹙起,像是满心烦恼似的。 宁笑笑一咬牙,问道:「梁君睿,你准备怎么安排安妮那个女人?」 梁君睿有些意外的看向她,没想到她竟是会主动的提起这件事情来,他还没想好如何的开口呢。 钨金壳的打火机,啪地一声合上,他抬头,淡淡的道:「我不会让她生下孩子,笑笑,除了你,我不会让任何女人生下我的孩子。」 看着他炽热的眼眸,充满着侵略意味的眼神,宁笑笑心中一抖,皱眉道:「你还想逼着她打掉,不行!」 她想到了若雪脸上的表情,以及她的话。 梁君睿表情有些难看,「笑笑,你想让她生下这个孩子?」 她不明白他脸上种比哭还难看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是他把别的女人肚子搞大的,现在却摆出一幅受伤的表情看着她,这不是可笑么。 「总之,我不许你伤害一个怀孕的女人,这样会下地狱的!」 她皱眉着,他这样的眼神,让她心里很烦躁,就像小猫爪子在抓挠着心般的不舒服。 梁君睿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她当真心里没有自己。 「要不你让她生下来,再给她一笔钱,让她远走他乡,这样,总不算亏待了她,我想,她也不会再纠缠你吧。」 梁君睿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心里有些异样,涌起一些淡淡的喜悦,慢慢露出笑来。「好,我依你所言,不会再为难她。」 他眼眸瞬间放光,看得宁笑笑满心不自在。 冷冷的道:「梁君睿,你可不要误会,我可不是吃醋,只是不希望引来麻烦而已,你自己好好的与她商量吧,还有,不要再使用那样的暴力方式,对女人,你实在应该学会绅士一点。」 梁君睿苦笑一声,他也并不是暴力倾向的人,平时也是情绪冷淡,那天那般行事,也实在是恐惧和愤怒才让他失了理智。 害怕宁笑笑知道的恐惧,和被设计威胁的愤怒,让他失了镇定。 「老婆说的是。」 他微微一笑,心情莫明的好了起来。 看见他脸上的笑,宁笑笑只觉得刺眼的很,不明白他在开心什么,当下就赶苍蝇似的挥挥手:「行了,你离我远一点,我要看书,不想被人打扰。」 「妈咪,我放学啦!」 梁欢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两人都停止了谈话,梁君睿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起身上楼去,宁笑笑变脸比翻书还快,对梁欢扬起笑:「今天怎么这么早?」 「放假啊,后天是中秋节啊,妈咪你忘记了吗?」 梁欢眨眨眼,挽着她的手,兴奋的道:「妈咪,我们放假,你陪我一起去秋游好不好」 她楞了下,微微皱眉。 「这个,我现在不太方便呢。」 她看了看自己的腿,梁欢楞了一下,笑道:「让爸爸一起去不就成了?老师布置了作业,让我们出去秋游,再写感悟,我想去天明山看枫叶,妈咪,你就陪我去啦!」 梁欢巴掌大的小脸,眼睛里写着渴望之色,让人真是不忍拒绝。 她只好点点头,「好吧,你自己去与他说,他要是愿意,我便答应你,怎么样?」 梁欢一听,脸上扬起笑,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欢喜的跑上楼去,问他父亲的意见去了,她轻嘆一声,这孩子,好像最近活泼了许多呢,有点小孩子的样了。 过了一会儿,梁欢又咚咚的跑下来,对她道:「妈咪,爸爸已经说了,只要你答应,他就会去。」 宁笑笑淡淡的哦了一声,不冷不热的。 梁欢发现她的表情有些异样,脸色微变,「妈咪,你还在生爸爸的气吗?」他还以为他们已经合好了呢。 「没事。」 她揉了揉他柔软的发,轻嘆一声。 梁君睿知道儿子是想要帮自己创造机会,所以也就早早的安排了下时间,第二天开车,带着两人,一路朝着天明山而去。 天明山是市里的名山,不过平时不怎么有人前来,这里太过的偏僻。而且现在是过节时期,更是一片静谧。 车子开到了梁欢所说的那条枫林道之后,便停下了车,步行着前行。 梁欢脸上有些兴奋,拿着相机,一直在拍摄着,手里还拿着小本子,边走边写着什么,两个大人在后面慢慢走。 此时正值初秋之时,两道旁的枫叶已经开始红透,远远望去,如一片红云般,与着澄澈的天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如同一幅画般,让人醉心。 道上很安静,越往上,路便越狭窄起来,最后,只剩下一条细细的青石板小径,曲径通幽之处,闻得有湍湍水声传来。 「笑笑。」 梁君睿见她始终缄默不语,沉默半刻,只得主动开口。 「干嘛?」 宁笑笑瞪着他,她现在不想与他说话! 「笑笑,我不希望安妮的事情,会影响到我们的关系。」他说,双手有些焦灼的在从口袋里面拿出,看着她道:「我会处理好这件事,之后,我们就当是揭过了这一页,好吗?」 他很想好好教训那个女人一番,不过宁笑笑开口,他不得不有所顾忌,所以,就让她先活着吧! 「你何必刻意的提起,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感情吗?」 她冷笑的反问。 果然,还在生气啊。 他轻嘆一声,追上了她的脚步,抓住了她的手臂,感觉到她的手一阵冰冷。 宁笑笑手中的拐杖挥开他,怒道:「你不要碰我!」说完,杵着拐杖加快了步伐,追上了梁欢而去。 「哎,果然还在生气啊。」 他苦笑一声,双手默默的插进了裤袋里去。 梁欢手里的小本子已经写上了密密麻麻的字,宁笑笑道:「怎么,小东西,已经记了这么多的笔记了?」 梁欢眨眨眼道:「要是三叔在就好了,他一定会将这美景收入画里。」 她楞了下,梁君悦?她好久没有见过他了,最近听说因为忙着画坊的事情,而抽不开身回家呢。 天上却是突地捲起了乌云,梁君睿望了一眼,皱眉道:「梁欢,看来快下雨了,行了,今天就这样吧。」 梁欢有些失望的收好了相机,点点头,上车准备离开。 雨来得又快又急,几人才刚刚上了车,大雨倾盆的落下来,回去的路上,高速公路上却是堵了长长的一条车龙。 他们不得不停下车,雨幕之下,也无法下车前去查看。 宁笑笑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感,七上八下的难受,梁君睿看出她脸上有些异样,蹙眉道:「怎么了笑笑?」 她只是摇头。 过了半小时,车子终于缓缓的前行而去,只看见在转弯的地方,有一辆翻倒的车子,车头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地上一大滩血,在雨水的沖刷之下,已经变得很淡,还有一些警察在说着话。 「看来是有人出了车祸。」梁君睿淡淡说着,一边小心开着车,看见一些记者也赶了过来,挤到了警察中间。 车子缓缓经过,宁笑笑还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 porsche开到了家门口时,雨已经停下,下了车,地上湿湿的一滩水,她险险的避开,进了门去,素媛笑盈盈上前来扶住她。 梁欢一脸沮丧表情:「本来想要出去採风,没想到,却是突然的来了一场雨,还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哎!」 梁君睿道:「今天早点写作业,明天要去爷爷家。」 过节,他不得不回去,不然,那老头子又得要叫嚣着了。 说完,他就上了楼去,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宁笑笑和梁欢一大一小两个学生,都在看书。 晚间用餐后,梁君睿在看新闻,电视里正在报导着:「今天上午十点左右,在天明山下发生了一起追尾事故,事故的原因还在初步调查之中……其中一人脑部受伤严重,如今正昏迷不醒……」 她心中一动,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画面里记者的摄相机掠过了伤者的脸,被抬上了担架时,看清了,是一个满脸血污,头髮篷乱的女人。 虽是脸上有些脏污,但是她还是一眼认出,是那个女人,曾经在餐厅里,有过一面之缘,她紧紧的闭上眼,看着十分的虚弱。 她微微侧目,发现梁君睿的表情有些奇怪。 当下道:「梁君睿,你认识她?」 他点点头,淡声道:「是欧阳胜的夫人。」 「欧阳,那个欧阳家?」 她惊了一下,梁君睿认识的人,总不可能是什么小人物,而谁人不知世大家族的姓名?那女人竟是欧阳家的主母吗? 只是看起来却是疯疯颠颠的,想着,有些同情的摇摇头。 「嗯。」 他应了一声,眼中流过一抹异光。 第二天,几人要回梁宅过节,早早的就前去,梁家人有不成文的规矩,过节之日,家庭中人不管是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必需回家团聚。 porsche刚刚停下,梁非凡就敲着龙头拐杖前来,「君睿,你回来得有些晚了!」 梁君睿下了车,淡声道:「回来就已经够了。」 说完,打量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觉得老头子头上的白髮,似乎又多了一些,微微皱眉,现在他又不怎么经理公司的事情,怎么老得还要比以前快些? 「爷爷!」 梁欢下了车,一脸恭敬的微微曲身行礼,梁非凡淡淡的应了一声。宁笑笑也上前问候,轻轻眯了眯眼,她发现,这梁非凡对梁欢的态度,可谓是没有一点的热情,不像正常的祖父对孙子的态度。 到底是这其中有什么原由,还是,他们这些有钱人,天生的淡情薄义呢。 她不得而知。 进去时,她微微扫了一眼,梁君寿在一边玩着手机,凌心在看电视,梁君悦不见人。 梁非凡瞅了瞅她的腿,皱眉道:「你的腿,不会留下什么麻烦吧,我们梁家的媳妇,可不能是个残废!」 「爸!」 梁君睿不悦的皱眉,想要再说,宁笑笑嘿嘿一笑,手中的拐杖杵着,走了好几步,在梁非凡面前转了一圈,「爸,你放心,我不会残废,就算是残了,我相信,亲亲老公,也是不会嫌弃我的,对吧。」 说完,她一脸肉麻表情的看向梁君睿。 「当然。」 梁君睿淡淡一笑,怕是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愿意给自己一个好脸色吧,她天生太过的要强。 「哼!」梁非凡鼻孔一哼,就转身进了去,她摇了摇头。 走了进去,梁非凡又转头,对梁君道:「你随我来书房,我有事情要交待给你。」梁君睿微微蹙眉,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里面的人她不熟悉,也不想与他们说话。宁笑笑便去了外面的花园,脚上打着石膏,来往都吸引了不少佣人们的目光。 她只作不知,然后移到了一边的椅上坐下。 正无聊之时,只见大门又自动打开,开进来一辆黑色的莲花车,车上的人不正是梁君悦是谁。 他一身紫色的dior衬衫,袖口上精緻的袖扣在太阳下闪烁着冷光,下身是一件黑色的古奇休闲裤,简单的衣饰,品位却看得出很精緻。 看见了她,他微微一笑,走了过来。 「笑笑,怎么不进屋,在外面晒太阳?」他微微倾身,看见她的腿时,楞了下:「你的腿,还好吗?」 「没事,我好着呢。」 宁笑笑扬起笑,腿挥了挥,表示自己很好。 梁君悦抱着胸,皱眉看着她,「怎么每次看见你,你总是带着伤的呢?」 他额前垂下的发,微微遮住了半阖的眼眸,平添了几分颓废感。 第086章:梁君睿,我只想嫁给你(8000aa求月票) 「是啊,让你见笑了。」 宁笑笑无奈一笑,受伤她都习惯了,事实上,大部分时间,别人受伤的比她更多。 正说着间,听见了一边的喊声,梁君悦抬头,看见是凌飞在门口叫着自己,远山似的眉微微颦起,转头对她道:「那么,不打扰你了,现在的太阳毒辣,我觉得你还是少晒一些比较好。」 宁笑笑点点头,看着他步伐轻盈的离开,嘴角忍不住的带笑。 看见这人,心情就会突然的变好了呢。 「喵!」 正昏昏欲睡,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猫叫,她吓了一跳,微微低头,看见一只黑白相间的布偶猫,在椅边朝着她喵喵的叫着。 「呀,真可爱。」 宁笑笑看着这只小奶猫,眨眨眼,就想要抓住它,那只小奶猫却是十分的灵敏,在她扑出去时,一下就跳开几步。 「小东西,别跑啊!」 女生对这样的萌物无法抗拒,宁笑笑也是如此。布偶朝着她叫了两声,一脸傲娇转身就一跳一跳的跑开。 「哼,看我追不到你!」 宁笑笑杵着拐杖,一拐一拐的跳着上前,那只小猫跑了几步,又转头看向她,十分的调皮,宁笑笑皱眉,「小东西,这么狡猾!」 「喵喵!」 布偶叫了两声,又一钻,钻进了一边的丛花里面去了。 宁笑笑上前,拨开了那丛茂密的蔷薇花丛,却是楞了一下,那花丛之后,还有一片小地方,前方还有一个小房子,房子是欧式小木屋,门外挂着几只风铃,正丁当作响。 看见小猫一熘烟进了小木屋,宁笑笑也想要跟着上前。 一边却是突然的闪出一个人来,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梁宅的管家梁生。梁生看着她,严肃的道:「夫人,这后面,你是不能来的,请回去吧。」 她楞了一下,看了看那房子,又看向他。 「梁叔,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不能来?」 梁生皱眉,「夫人,还请回吧。」 见他不愿意说,宁笑笑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噘了噘唇,真是的,装什么神秘啊! 那管家似是怕她不走般,还一直跟在她后面,直到她到了前面房子,进了客厅,这才离开,她一脸莫明,又眯眼看去,那管家在凌飞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凌飞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心中一跳,只觉得刚刚那一眼,带着一股狠毒味道。 「笑笑?」 梁君睿喊了她一声,她这才回过神来。 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梁家的亲戚都前来,梁非凡是个重面子之人,虽是与这些亲戚平时不怎么太经常来往,但是过节之时,总是要叫上他们一起来。 宁笑笑作为梁家的长媳妇,也不得不前去应付他们,好在她现在不方便,只要站在一边行礼便可。 只有这时候,她举止行为,才有所收敛,将简教出的那一套,都拿了出来。 梁非凡本来担心她会丢自己的脸,现在看她举止有度,谈笑大方,这才放心下来,不过,想着,心里又有些生气,这丫头在别人面前这样的乖巧淑女样,在他们家人私下面前,就一幅桀骜不驯,肯定是故意气自己的!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想到这小丫头心眼儿这么重! 被他瞪了一眼,宁笑笑有些莫明,在没人看见时,朝着梁非凡吐了吐舌头做鬼脸! 梁家二叔说:「大哥,笑笑这孩子真是不错,腿脚不方便,还这么四处的忙活着呢。」 梁非凡脸色一僵,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说得有些咬牙切齿:「是啊,这丫头不错,有她在家里,我心情都好了许多呢。」 宁笑笑在听了,心里暗暗发笑,这老头儿这么的重面子,就算是不满自己,也不敢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梁家平时用餐时都是很冷清,长长的餐桌,今天总算是摆满了菜坐满了人,感觉还挺新奇的。 佣人们开始上菜,平时他们不怎么用中餐,所以这是她不习惯的原因,这些个假洋人,整天就喜欢吃西餐! 今晚餐桌上更是如此,桌面上铺着洁白的餐布,摆放一致的高脚杯,餐具,还有点着的蜡烛。 微微抽了抽嘴角,她还是喜欢用筷子啦! 不过菜品却是十分的丰盛,前菜是口味不错的奶油菠菜汤,后面是炭烧鱼段,炸明虾等等。 只是她却是有些兴趣缺缺,因为梁家的八大姑七大姨的,都时不时的瞟过来,让她有些不太自在。 梁君睿见她盯着盘里的牛排,半天不动,知道她不喜西餐,怕是餐具用不惯,就将盘子拉过来,将牛排切成细细的一块一块,然后又推了回去。 她呆了一下,转头瞪着他。 其它梁家人的目光也盯了过来,被人关注的眼神下,她即使很想要推开对他说不必,不过,还是默默的吃尽了嘴里,甜蜜蜜的对他道:「君睿,这个牛排的味道真不错,回家后,我再烤给你吃,好不好?」 梁君睿眨了眨眼,烤牛排?他从来不指望她会进厨房帮自己做饭,好像不太可能实现,不过,还是配合着她,微微笑:「好。」 「他们的感情真是不错。」 某大姑感慨的说着,眼中有些羡慕。 「是啊是啊,看来这丫头真是有手段,一向面瘫的君睿,居然在笑哎!」 另一个稍年轻的女孩说着。 凌心皮笑肉不肉的哼了一声,想要开口,梁非凡皱眉看了她一眼,她立刻闭上了嘴,又嘲弄的看了一眼梁君睿。 等到七大姑八大姨的离开,宁笑笑这才垂下了脸,刚刚在他们面前假笑,笑得她肌肉都快僵硬了。 回去的车上,梁欢都忍不住兴致勃勃的道:「妈咪,今晚我才发现,你很有当演员的天赋。」 要不是知道她的本性,看见她在那些外人面前的样子,他都要惊掉了下巴了。看着她斯斯文文装淑女的样子,他一直在忍着笑。 「小鬼,我怎么是装了,就不许我当一个小时的淑女啊?」 她插腰瞪眼的问着。 梁君睿开着车,心情有些好。 「笑笑,要是你一直这样,我想我会很开心。」 宁笑笑撇了撇唇,拿着卸妆纸将脸上的妆给去掉,平时她是不喜欢化妆的,但是今天她化了一点点,免得梁非凡指着自己说没有基本的礼仪。 这些人,真累。 她轻嘆一声。 见她不理会自己,梁君睿也只能心中苦笑,想着,还是快点将那个女人的事情解决的好,不然,这小妮子,得要一直的和自己冷战下去呢。 脚上顶着十几天的石膏,她觉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所以要去上课,梁君睿看她样子也不怎么担心,便同意了。 只是,还是要亲自的送着她前去,她也无法去反驳,只得随了他。 这几天,多亏得那小结巴有几时会前来,之前落下的进度,她自己也补了上来。 看着她杵着拐杖进了校,秋枫道:「你你你怎么不多多休息?」 「没事啦。只要不上体育课,都没事。」 她说着,拍拍他肩膀道:「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等我脚之后,本小姐请客!」 梁君睿主动打电话给了安妮,自己的女人想要让自己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这一件事情,不过么,他梁君睿可不是被人利用的。尤其是能够让自己老婆误会的人事物都休想。 安妮没想到他会主动的约见自己,十分的开心,特意的打扮了一番,那天发生的事情,也甩在了脑后,只以为他已经改变主意了。 必竟他认为自己有他的孩子呢。 她微微一笑,看着镜中的自己,最新款的香奈尔夏装连衣裙,脸上抹着淡妆,精神看着也好了许多。 到了那家叫海之韵的意式餐厅,她心里不由有些紧张,今天一定要冷静一些,不能与这人起冲突。 梁君睿选了个最隐密的角落里,桌与桌之间,有着一道黑色的板挡住,这样,也方便他要谈的事情。 「君睿?」 安妮惊喜的坐下。 梁君睿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支票来,还有机票,递了过去,简明扼要的说明来意:「安妮,不管这孩子是谁的,你都必须拿掉。你拿着这些钱,离开这里,这里有机票,你要去的地方,我也已经帮你安排好,在美国,有人会帮你接应,你的身份问题,也可以得到解决。」 梁君睿虽然相信安妮的孩子不可能是自己的,但是他绝对不允许有万一存在。 安妮脸上的喜色慢慢凝住,看着他,「君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拿掉孩子,不许你出现在我的女人面前。不然,别怪我冷血无情。」他淡淡说着,到最后,声音又冷了几分:「要不是笑笑开口,你一毛也得不到,不要再和我讲条件!」 安妮拿着支票一看,倒吸了口气。 「五千万?」 「君睿,你可真是大手笔。」她笑得惨澹,「你想要将我赶到国外,就不会打扰到你了吗,你想要用五千万,买我的一切?」 梁君睿冷冷道:「我是看在我妻子的面上,才给了你这些后路,否则依我本意的话……」 他没有说完,安妮,却是抖了一下,想到那天,他的那双手掌,紧紧掐住脖子的感觉,深深吸了口气。 看着他,笑道:「好,五千万,这样大一笔钱,够我一生无忧。」 梁君睿满意的点头,这个女人,现在总算是聪明些了。 说完,他拍了拍手,后面上来两个黑衣的男人,梁君睿淡淡道:「他们会陪着你去医院,尽快的做完手术。」 安妮表情有些扭曲,他不放心自己,所以让人跟着。 「好。」 她僵硬的一笑,梁君睿朝那两个人看了眼,那两人点点头,他这才旋身离开,解决了这个女人,总算让他心情舒缓了些。 「走吧,安妮小姐。」 那两个黑衣保镖冷声对她说。安妮哆嗦着唇与他们一同离开,脸上布满泪不痕。 今天是梅家与梁家合作,剪彩的日子,现场来的人不少,两边的合作商,还有媒体人员,之前两家闹得不合,让媒体人一再的猜测着,两家从此要变成敌人,没想到,不过短短几个月,事情就出现了巨大的翻转来。 这样有趣的事情,媒体人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採访的时候,想要问出些蛛丝马迹来,却是什么也问不出来。 仪式刚刚开始,梅梁两家的人都在,梁非凡也亲自的前来了,梁君睿心思都放在现场。 手机骤然响起,他看了看,走到了一边,接听,却是一道急切的声音:「梁先生,对不起,在医院里时,那个女人逃跑了,手术没有完成,我们找不到她——」 什么! 正想要再细问,一边的钟天成却是突然匆匆的前来,将他拽向了后台,压低声道:「不好了,君睿,天楼上,有人要跳楼,是你的那个旧情-人,安妮!」 「什么?」 梁君睿脸色骤变,表情有些愠怒,这个女人,不是应该今天在飞机上吗,竟然又敢欺骗自己,还跑到了他们公司总部来演跳楼的戏? 「还真是给她三分阳光就灿烂起来了。」 梁君睿冷冷一笑,对钟天成道:「走吧,上去看看,这女人在闹什么!」 五千万还不能满足她的胃口吗,未免太过贪婪了! 两人进了电梯,钟天成皱眉道:「君睿,今天来的人不少,而且是与梅家合作的重要日子,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这样不吉利。」 「我知道。」 他冷冷说着,实在是,被这个女人惹得有些发恼了。 而现场的记者,也有眼尖的人,发现了楼上的情景,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有人跳楼,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吓了一跳。 梁氏总部广场大楼顶楼上,只见一个女人摇摇晃晃的站在天台上,看着随时会掉下来,下面的人都吓坏了,记者们却是心知肚明有好戏看,当机立断进了电梯去,里面的保安和前台人员,怎么拦也是拦不住。 梁君睿和钟天成上了天台时,有几个保安正在劝着那安妮。 看见他们来时,都是一脸慌张,「梁先生,我们不知道这小姐是怎么上来的。」 梁家的总部大楼,平时是没有公司外的人能进的,今天这样,也只怕是因为剪彩活动,他们有些疏忽了,才让人钻了空子。 「行了。」 梁君睿皱眉,看向安妮,她身上一身红色的裙子,艷丽如火,在风中飘逸的掠动,这是她最喜爱的颜色,也如她的性子一样。 「安妮,我以为,你应该在飞机上。」梁君睿站在离她几米开外的地方,没有上前,她站在狭窄的阳台上,只要微微惊吓或者风大点,便会掉下去。 他可不想公司惹上什么丑闻。 安妮转头看着他,吃吃一笑:「君睿,你真傻,一个母亲,为了孩子,可以付出一切,我怎么会,让我的孩子没有父亲呢?」 她的话一出,后面的人都是变了脸色。 钟天成看向了梁君睿,目光惊讶,他不会吧? 竟是在这女人身上留了种? 「老大,你也真是太不小心了。」钟天成小声说着,他也喜欢流连花丛,不过,他一向都是小心翼翼,绝不会把自己的种子撒进任何*的身体里,他可不想这么早就结束自己的性福生活。 梁君睿瞪他一眼,转头看向安妮,眯了眯眼,冷声道:「五千万你还不满足,你想要什么,现在,竟是用自杀这样低级的手段来吓我?」 安妮微微一笑:「我要的很简单,只是想要给孩子找个父亲而已,你不愿意,我只好用这样极端的手段了。」 「君睿,我只想嫁给你,这就是我唯一的条件。」 安妮扬起唇角,笑得明艷。 「你在做梦!」梁君睿毫不犹豫的打断,这些人闹自杀,不过就是判断的手段而已,他不相信她真的会自杀,就算是用她的命,也没法来威胁让自己娶她。 这女人简直是在痴人做梦。 「是啊,是在做梦,不过,我要是这样掉下去,摔死了你的孩子,我想,你们梁家的声誉,应该也会有些受损吧。还有你可爱的小妻子,她那么的善良,要是我因你而死了,你觉得,她会怎么样?」 被人一再的拿着宁笑笑来威胁自己,梁君睿压抑的怒气又涌上心头,这女人简直是不知死活。 正想要说话,后面却是涌上了一群人来,有记者,还有梅两家的人。梁非凡一看这阵仗,脸色骤变。 「君睿,这是怎么回事?这女人是谁?」 他气急败坏的问着,今天这样重要的时候,却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梁总,只是小事,你不必担心,这位小姐一时有些想不开,我们开导她,就好了。」钟天成看老头子气坏了,连忙的安慰着。 梁非凡瞪了一眼,看着一边的记者在狂拍着,脸色更是难看的很。 「不许拍,你们都不许拍!」 梁君睿淡淡道:「没用的,就算是他们不拍,下面的路人,也已经看见了,现在是网络时代,只怕,已经有人传到网上了吧。」 这女人,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吗,想要用舆论的力量来压制自己? 她还真是小看了自己! 下面的行人,都在拿着手机拍摄,而警察也很快前来,一时间,阳台上挤满了人群。 那几个警察小心翼翼的上前,想要将她拉下,安妮大喝一声,瞪着他们:「你们不许动,不然我立刻跳下去」! 她一吼,所有人都不敢动。 一边的女警急声道:「小姐,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啊,不要轻生,人的生命是很宝贵的,你快下来!」 每年都会遇见这样的自杀事件,有些人是真心想死,有些人,却是有所诉求。 说完,那女警员又道:「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麻烦,还是有什么心事,你说出来,我们大家可以帮你啊,千万不要想不开,你想想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要是你死了,他们该有多么的难过?你这么漂亮,又如花的年华,死了你甘心吗?」 安妮听着那女警的话,却是无动于衷,只是看向梁君睿道:「我别无所求,只是想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找他父亲负责而已!」 她一语出,在场的人都是楞了下。 梁非凡看着她目光看着梁君睿,心中涌起股不好的念头,转头看向他,「梁君睿,你给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而记者们也将镜头对向了他,心里都在想着,原来这是梁大总裁的情事啊,还真是有意思,一会儿又有头条新闻了。 「爸,那只是我结婚之前的事情了,而且这个女人怀的不是我的孩子,爸,安妮小姐的名头,在上流社会里,也是有些名气的。」 他淡淡的说着。 安妮却是听得怒火直冒,气极,「梁君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想要承认是不是?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好歹来,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身体摇摇晃晃,看得后面的人都心惊胆战着。 一边的女警员一听,脸色一沉,看向了梁君睿,「梁先生,我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你能不能先哄下她来?」 她心里有些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这些有钱人,就是喜欢玩-女人,玩过了就甩,现在害得女人来跳楼,也是自找的。 梁君睿看着安妮,冷冷道:「抱歉,我有妻子,我也深爱我的妻子,我不会答应她的要求。」 说完,又冷冷道:「安妮,你自己都不在乎你的命,我又怎么会在乎?如果死了,就算是有罪,也是在你的身上,你要跳楼,就自跳去,别想要此以来威胁我!」 一边的人都吓呆了,这人还在火上浇油! 女警瞪了他一眼,小声道:「梁先生,你这是在激怒她,要是她真跳楼而亡,你也有从罪!」 梁君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不着痕迹的靠近了一些,冷声道:「你在今天这样的重要场合来选择跳楼,无非就是想要以此威胁我,我梁君睿就算是砸了一笔生意,也不会接受别人的威胁,而且,这是要让我背叛我的妻子,我更是不会答应。」 他说得斩钉截铁,字字冷漠,这样做,只是让她看清,死心。 梁非凡扯了扯他的衣袖,他就非要这样的对着干? 听见她说有个孩子时,他也是惊了一下,梁家的子孙,不管是喜欢不喜欢,也不应该流落在外。只不过,这女人的做法实在是太蠢了。 听见他这般的话,安妮更是气急败坏,怒吼道:「梁君睿,你只在乎她,你可有在乎过我,在你眼里,我就没有一点价值,有这么差吗?」 他淡淡道:「当然,世上我妻子最好,你怎么可能和她相比。而且我们之间的事情,早已经结束,你若是聪明,就应该优雅的转身,去找自己的幸福,而不是苦苦纠缠。」 要是平时,他是懒得理会她,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耐着性子来与这女人周旋。 安妮楞了一下,脸色缓了缓,「梁君睿,我只想与你在一起。」 宁笑笑下课,坐着公交车准备回家,车上却是有学生惊唿起来,「快看,微博最新消息,有女人要跳楼呢。」 她是站着的,一边坐着的学生,手里拿着苹果,正看着视频,语气兴奋的对一边的学生道:「哎呀,现在微博都传疯了,才几分钟,就有好几万的点击几千条的评论呢。」 那学生哧了一声道:「不就是跳楼吗,有什么奇怪的,每天不知道多少人自杀呢。」 「这次不一样,这个女人在梁氏总部大楼上跳楼,哎呀,这不是梁君睿么!」 那两个女生叽叽歪歪,本来她觉得有些吵想要塞上手机耳塞,听见了梁君睿的名字时,震了下。 低下头一看,只见手机视频上,果然看见了梁君睿,是即时新闻,而在阳台边上站着的,是安妮。 「该死!」宁笑笑脸色一变,低咒了声,大声道:「师傅,停车!」 车子哧地一声停下,宁笑笑挤下了车,就狂奔而去,这里离着梁氏总部只有几分钟的脚程。 梁君睿,不是让他平和的处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路狂奔进了大门,直接的坐电梯,直往而上,心脏砰砰的狂跳了起来。 上了顶楼,推开围观的人,挤进去,看着梁君睿还在与她周旋,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得剑拔弩张。 「安妮!」 她喊了一声。 梁君睿听见她的声音,转头看来,脸色微微一变。 其它的记者们,更加热血沸腾起来,原配遇上小三,这样的好戏,怎么能错过? 宁笑笑看看他,又看向安妮。 安妮看向她,笑了,「笑笑小姐,没想到你会来。」 宁笑笑狠狠的瞪了梁君睿一眼,这傢伙,到底说了些什么,才会把这女人给激怒,最后闹自杀? 想着,又大步的走了过去,沉声道:「安妮小姐,你太傻了,何必自杀?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非要跳楼,那我可以陪你。」 说完,她在一群人的惊唿声中,跳上了围栏。 「笑笑,不要!」 梁君睿脸色骤变喊了声。 「笑笑,该死的你快下来」 梁君睿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看着她毫不犹豫的跳上去,他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虽然相信她的平衡能力非常的好,但是,她现在可是受伤的啊,而且,旁边那个疯女人,让他更不放心。 宁笑笑却是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安妮,看了一眼楼下,轻轻吸了口气。 安妮看着她,目瞪口呆,这个女人,当真是不怕死么? 「安妮小姐,你看,我一直是站在你一边的,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宁笑笑看着她。。 安妮眨眨眼,没有说话。 第087章:梁君睿,我现在就和你离婚(7000aa求月票) 宁笑笑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她一些,这上面的风很大,一个精神不集中,就很可能的摔下去,她可不想掉下去,那样会死得太难看。 「安妮,你真的想死吗,你以为死能解决所有的事情吗,你死了,不会有人为你伤心,男人会很快爱上别的女人,去找更年轻漂亮的女人,还有人会霸占你的房子,霸占你的钱,你说你这么漂亮,死了岂不可惜?」 她说着,又轻轻的移动一步,「这么高,你知道摔下去会成什么样子,你一定摔过西瓜吧,你希望你死的样子像破西瓜一样吗,为一个男人,值得吗?」 安妮盯着她,眼中有些异样,动了动唇道:「笑笑小姐,你是个好人,只是,你不会懂我的心情,你嫁给了梁君睿,你要什么有什么,不会明白我们这种人,为了幸福而难艰求生的痛苦,你不会明白。」 宁笑笑轻嘆一声,「我怎么会不明白,我与你感同身受啊。只是我们所在意的东西不一样,但是心情,却是一样的。」 安妮似乎是让她的话说得有所触动般,表情有些恍惚,一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梁君睿紧张的盯着宁笑笑,生怕她会出了什么意外,也不敢上前,怕会吓到了她,心里只能暗暗的焦急。 这个该死的女人,要死便去死,为什么还要连累着宁笑笑! 「笑笑小姐,梁君睿他一点也不在意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现在怀孕了,他不愿意接受我,我只会成为一个笑柄,我的孩子只会成为一个私生子,一生受到嘲笑,我不想要那样的生活。」 安妮看着她,又盯着梁君睿,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她表情有些颠狂的样子,宁笑笑心里有些急了,想要去拉住她的手,一边的梁君睿,看得心惊肉跳。 「不会的,不会的,他会娶你的。」 宁笑笑急声说着,现在也只是为了安抚着她的情绪,才这样的说出来,梁君睿却是微微皱眉。 宁笑笑大声道:「梁君睿,我现在就和你离婚,你答应我,娶了她,听到没有!」 梁君睿的脸色很难看,而一边的人都在望着他,媒体的人更是在看好戏。梁非凡脸都要绿了,这个女孩说话怎么如此的不经大脑,这样的话是可以随便乱说的吗? 安妮也是楞楞的看着她,神色又清醒了几分,梅寒曦说得没错,这个女孩,的确是很善良。 只是,戏还是要演完,不管是失败还是成功,她不想去伤这个女孩,但是梁君睿,她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安妮看着他们一干人的反应,嘴边露出一抹惨笑,这世上没有人在乎她的生死,只有这个女孩在乎,那些围观的人,有的只是在看戏,有的,只是想抓到新闻而已,而梁君睿,更是不在乎,不然,他也不会连假话也不愿意说一次。 「笑笑小姐,他不会娶我的,他不会愿意的。他们没人在乎我。」 安妮说着,身体摇摇晃晃,看向了站在人群后面的梅寒曦,眼中带着泪,「我累了。」 本来只是一场戏而已,只是现在,她却是真的有些累了,竟然真的生了死亡的念头,不过,就算是死,她不愿意放过梁君睿。 她朝着梁君睿露出艷丽的一笑,转头看向宁笑笑,「笑笑小姐,你是个好人,可惜,梁君睿这样无情的人,不配拥有你,我相信,你一定会有个更好的人来爱!」 她脸上泪水连连,脸上露出抹绝美的笑嫣。 说完,她纵身一跳,身上的红裙飘逸轻灵,如一只火红的蝴蝶般往下落去。 「安妮!」 宁笑笑大吼一声,竟是跟着跳了下去。 梁君睿目呲欲裂,那一刻,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变得冰冷,一个箭步冲上前。 安妮和宁笑笑在空中急速的下坠,*快到大厦的半腰之时,撞在大厦的巨大gg牌上,缓冲力让宁笑笑在这时抓住她的手,她一手攀着gg牌上的铁架,一手抓住安妮,大声道:「你抓住我,一定要抓紧!」 说完,抬头看了看楼上,gg牌位处于三十层楼之上,摔下去,一样会死得很难看。 安妮瞪大眼,看着她,「笑笑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救我?」 她竟是毫不犹豫跟着自己跳下来,这一刻,安妮心中也受到了震动。梁君睿真的不配,不配这个女孩。 宁笑笑咬牙道:「你废话少说,抓住我的手,不许放开,听见没有!」 安妮双眼布满泪痕,看着高楼下面的人来来往往,不少人都在看戏,有人在拿着手机在拍照,刚刚这惊险的一幕,让下面围观的人都看得惊呆。 宁笑笑一手抓在铁架上,一手抓着她,十分的吃力,只觉得自己的力气很快便被用光,只是,她不允许她这样的就放弃生命。 就算是有多绝望,也应该带着希望而生。 梁君睿看见下面的一幕,心中松了口气,大声道:「帮忙,大家快帮忙!」 一边的女警看见,立刻让人准备着绳索,而记者们,则是心惊肉跳的拍下了这一幕。梁君睿一刻也不敢离开,朝着宁笑笑大吼:「笑笑,你等等,我们立刻救你!」 宁笑笑未有理会他话里有多担心,只是集中精神往上爬去。刚刚两人掉下的冲击力,gg牌已经有些松动,歪歪斜斜着,眼看只怕是撑不了多久。 钟天成眼尖的看见了那gg牌有些异样,「君睿,不好,这gg牌要掉下了。再不快点,他们都会掉下去!」 梁君睿看了一眼,心跳几乎跳到了喉咙处,气愤之中带着焦急。 女警员已经拿来了绳子,甩了下去,上面的一群围观的人都上前去拽着绳子,绳子飞快的放下来,宁笑笑一手紧紧抓住,转头对安妮道:「你还能撑住吗,我辛苦的救你,你可不要再给我去寻死,听见没有!」 安妮瞪大眼,点点头,眼中含泪:「嗯。」 说完,双手紧紧的抓着绳子,那gg牌摇摇晃晃着,宁笑笑眯了眯眼,拽着她往上爬,爬到了自己的齐高的地方,皱眉道:「gg牌要掉下了。」 说完,又抬头看了看,这里离着顶楼还有二十层,自己能撑住,她的体力未必能撑住,当下一咬牙,对她道:「抱住我的腰!」 安妮点点头,一手紧紧抓着绳索,一手抱紧了她的腰身。宁笑笑大喝一声,双手攀着绳索,在gg牌哐铛一声掉下去时,双腿在墙上狠狠的一蹬,借着弹跳的力量,两人盪鞦韆一样的盪了起来。 「该死,她这是在做什么?」 梁君睿盯着她的动作,心中急坏了,一边的女警员道:「我想她是怕那女人没有余力等着绳子被拉上来,所以想要破窗而进。宁小姐很聪明,而且在这种时刻,很冷静。」 果真如她所说的这样,宁笑笑在两人盪起再落下时,双腿狠狠的踢到了其中一间办公楼的玻璃,哐铛一声,两人摔了进去。 刚刚在里面看热闹的人,都是瞪大了眼,看着一地的碎玻璃。 落地之时,宁笑笑抱着安妮一个就地打滚,护住了她的头,两人滚到了墙边。 「安妮,你怎么样?」 她站了起来,心中松了口气,刚刚千钧一髮之刻,她其实并没有想太多,只是依着本能去做。 安妮只是咬着唇,脸色惨白,然后似是崩溃了般,这才嚎啕大哭了起来,竟是抱着她的脖子哭得像个小孩子。 「宁小姐,你可真是厉害。」 一边的人都鼓掌笑了起来,宁笑笑却是没有笑,只是轻轻拍着安妮的背,轻嘆一声。「答应我,好好活着,好吗?」 安妮抬起头,看着她,「你为什么这样救我,要是不小心,你也会死的。」 她微微一笑,「活着才有希望啊,我们女人不应该把希望完全的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这样,只会让自己变得软弱起来,以后,不许再做蠢事,听见没有?」 安妮被她脸上霸气的表情,看得一楞一楞,然后点点头。 「很好。」 看见她眼中的眼神,宁笑笑很确定,她不会再去寻死,这样,也不枉费自己救她一场,便也安心了。 这时楼上的人都涌了下来,记者们在狂拍着,梁君睿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安妮拉开,又查看着宁笑笑,「有没有受伤?你刚刚,真是吓坏我了!」 说完,就紧紧的抱住了她,宁笑笑感受到他胸腔在剧烈的震动着,这个男人真的很在乎她的安危。 她轻嘆一声。 「我没事。」 她目光看向了安妮,安妮只是朝她露出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宁笑笑说:「梁君睿,你送她一程吧。这是你欠她的。」 梁君睿楞了一下,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她,他以前觉得很了解她,现在却又觉得并未有完全的看透这个人。 最后,他轻声道:「好,我送她去机场。」 他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对这个女人实在是一肚子气,但是见宁笑笑如此的费心救她,他也无法再去发火。 闹剧终于结束,宁笑笑看了看手心,刚刚那绳子磨伤了她的手,得去医院上点药才行。她去找傅明谦,他却正在乐滋滋的看着新闻。 「哎呀,小师妹,你身手可真是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拍戏呢。」 傅明谦一手抚着下巴,笑得竟有几分妩媚,之前的那一幕,被好事者拍摄下来传到了网上,只是身影太小,看不太清面目,但是还是能看清是女人。 只不过,傅明谦一眼就认出了视频中的人是她。 「一个想死的人,你干嘛这样费心的去救她,你要是出事,师母会哭死的!」看着,傅明谦皱眉说。 「不然呢,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去跳楼啊,而且她还怀孕了,一尸两命呢。」她淡淡的说着,伸手,「我手疼,快点帮我上药!」 「那也得看看你是什么样子,你现在腿上还伤着呢,你这不是脑子秀逗了吗,你以为你自己是兰波吗?」傅明谦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宁笑笑楞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当时急着救她,她想也未想,就将厚重的石膏给扔掉了。 傅明谦握着她的手查看了下,手心中间一条深深的血痕,啧啧一声:「你么这厚的皮都给勒出这么深的伤,可见当时有多危险了,下一次,不许这样做,听见没有?」 「师兄你真是罗嗦!」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说着。 傅明谦轻嘆一声,去药房拿了一些伤药前来,给她擦上,又细緻的包好了纱布。 再检查了她的腿部,粗粗的摸了一下,但还是不太放心,又推着她去拍片,那医生都是十分的吃惊。 「宁小姐,真真是好险没有再次骨折。」 医生很不贊同的看了她一眼,这女孩怎么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份呢。一边帮她重新打上了石膏,又道:「虽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但是也应该好好保养,骨头是很脆弱的。」 傅明谦点点头,说得极是啊。 又查看了她手臂,也有一些伤,给一起上了药,抱胸道:「你手臂上这么多伤疤,梁君睿他不会嫌弃啊,你自己也注意一点,男人都喜欢女人皮肤细嫩的。」 白了他一眼,宁笑笑把袖子撩下,起身就准备着离开。 「等等!」 傅明谦喊住了她。 「干嘛?」宁笑笑没好气的道,傅明谦轻嘆一声道:「等我一下,一会儿我也要去看师母,我们一起前去。你这丫头,让我不放心,不看着不成。」 「好吧。」 她一脸无奈在他办公室里等着,他手上还有一个手术要完成。宁笑笑百无聊奈的翻看着他抽屉里面的书。 外面的书壳是医生,里面打开一看,竟然全是裸身的欧美女人。 「靠,师兄也太*了!」她无语的摇头,但还是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 书上的女人胸器逼人,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轻嘆一声。 正在胡思乱想时,头上传来笑声:「你也不必沮丧,这些女人,很多大胸都是隆出来的,不比你这样天然的好,虽然小了些,但是一手可握嘛。」 说完,还朝她邪恶的眨了眨眼。 「不过,如果小师妹想要丰胸又无害的话,可以找我哦,我可以帮忙。」 看他笑得一脸猥琐*样,宁笑笑翻了个白眼,拿着一本书就朝着他脸上扔去,「果然不愧是*。跟梁君睿有得一拼,干脆你和他凑成一对算了。娘炮和冰山多配啊。」 傅明谦脸一绿,他这不叫娘炮,他这明明是中性美!决定结束这个话题,脱下了医生袍,与她一起离开。 梁君睿在解决了媒体人员之后,就开车送着安妮到了她家,看着她默默的收拾着东西,到了最后,只剩下了互相的厌恶。 梁君睿虽是不喜她,但是现在也没有再说什么。 安妮拿着了所有的东西,护照,以及钱,上了车,对梁君睿道:「你不必再送我了,我不想与你坐同一辆车,我不会再自寻短见了,你放心吧,不过,不是因为你,是因为笑笑小姐,梁君睿,我会好好活着,而且,我也不会祝福你和笑笑小姐白头到老,因为你不配!」 梁君睿哧笑一声,「很好,要不是笑笑吩咐,你以为我会在乎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回国内,就算死,也死在国外吧!」 他的话,安妮竟是再不生气,这次是真的死心,所以再不会难过。 宁笑笑说得对,人生没有什么大不了,活着才是希望。 她的眼神,梁君睿知道,这个女人,这一次说的是真的,否则,她真是不配活着,笑笑那样的救她,要是再自寻短见,她还有脸么。 终于放心的离开,只是现在媒体上,可真是闹得不可开交,只怕是,老头子要气坏了吧。 安妮开着车,直往着机场的方向而去。 手机突然的响了起来,她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有些惊讶,接听,「你是谁?」 对方轻笑道:「安妮,我是梁非凡,你腹中的孩子,我用五千万买下来,你可以先生下来,再离开。」 呵,那可真是天价。 安妮冷笑一声:「梁先生,你们真不愧是一家人,有其父必有其子,都以为女人想要的只是你家的钱对不对?抱歉,现在这个孩子是我的私有财产,我谁也不给。」 说完,啪地一声挂断。 她打开了窗,外面的风吹了进来,脸上慢慢露出笑,就当这是一次重生吧,是宁笑笑,拯救了她的灵魂,去他的梁君睿和梅寒曦,她要为自己而活。 心的枷锁被打开,她也终于不再害怕了,只觉得轻松快意。 想着,又打电话给了宁笑笑,宁笑笑一看是她的号码,忍不住微微一笑,接听:「安妮,你现在在哪,梁君睿他有去送你吗?」 「我坐了他的车,没有让他上车,我不想与他同一个空间里,笑笑小姐,我只是想说,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安妮真心的说着,语中带着感激。 死里逃生,感受已然不同。 宁笑笑噗哧一笑:「如果真想要谢我,那就在他乡,好好生活吧,你这么漂亮,人生也应该很精彩。」 安妮哈哈一笑:「希望他年回来之后,你还愿意做我朋友。」 宁笑笑说,当然。 安妮还想要与她多说一些什么,车子却突然失控,当下心中一惊,车子狂沖乱撞的往前冲去,而她的煞车却是没有用。 「该死!」 她惊叫一声,手机掉了下去,车窗慢慢自动关闭,想要再打开,却是死死锁住。她脸上惊恐失措,努力的想要控制着这辆车,却没有半点方法。 车子一路横冲直撞,撞坏了道边的护栏,一冲而出,竟是开进了河里。 「救命,救命,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安妮心中惶然,想到腹中的孩子,求生*变得更加强烈,只是门和窗都打不开,她想要找到尖锐的东西,最后只能用自己的高跟鞋跟,去敲击着车窗玻璃。 宁笑笑听见她恐惧的叫声时,脸色大变,当下喊了数声安妮,对方却是没有听见。「该死!」 她低咒一声,对傅明谦道:「师兄,快转向!」 说完。一边迅速将她的位置用卫星追踪找到,只是离着他们这里的位置却是很远。 「什么?」 傅明谦也是楞了一下。 「安妮有危险,快点转道啊!」 她吼了一声。 傅明谦一震,立刻将车往着反方向开去,宁笑笑心里焦急不已,大声朝着安妮的手机喊,却只听见砰砰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这里的河道很深,车子很快就被淹没到了车顶,朝着河底滑去,河水也从车缝之中渗透了进来。 「该死,快点,快点啊!」 安妮用着鞋尖,狠狠的撞击着玻璃,玻璃已经慢慢有了一些裂碎的迹象,只是车里的水,也已经慢慢的没到了她的胸口处。 最后车窗玻璃终于给她敲碎,她心中狂喜不已,想要从车窗里游出去,却发现自己的安全带被卡死,一番挣扎,却依然无法解开。 嘴里的氧气已经慢慢耗尽,车子已经坠进了河底,捲起了一股浑浊旋涡流。 傅明谦车子一路狂飈,闯了无数的红灯,最后车子一个甩尾,终于在河边停下,宁笑笑只看见河中央一道旋涡,心中一惊,脱下了外套,就往着水里跳去。 傅明谦见她这样不要命的疯子行为,也是吓了一跳,跟着跳了下去。 河水浑浊不堪,宁笑笑眼睛勉强能视物,一直朝着车子的方向游去,傅明谦担心她,游得更快一些,抓住了她的手,朝下方而去。 他们找到了安妮,只是,她已经死了,眼睛瞪得很大,破窗上还挂着一只红色的高跟鞋,宁笑笑心中一惊,还想要去救她。 傅明谦一把捞着她的腰,就朝着河面上游去。 抓着有些失控的她爬上了岸,宁笑笑对着他野蛮的踢打吼叫:「傅明谦你个混蛋放开我,你让我去救她啊!」 「她已经死了!」 他吼了一声。 宁笑笑呆呆的看着河中央,衣湿淋淋一片,风吹来,冷意让她头脑清醒了一些。她拿起手机,打电话报警。 傅明谦冷冷道:「她要自杀,谁也拦不住,看来你真是白救她了,这女人,一心寻死,你何必为她难过?」 宁笑笑厉声反驳,「不对,她没有寻死,车窗玻璃已经碎了,还卡着一只高跟鞋,这说明,她没有想死,她是想要自救,只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我要是再快一点,就好了。」 傅明谦楞了一下。 轻嘆一声,「这不关你的事情,你不要自责。」 宁笑笑只是摇头,眼中带泪,「不,这和我有关,有关的。」 她那么努力的救她,安妮想法已经改变了,不会去寻死了,可为什么,最后结果还是没有变? 「你已经尽力了。」 看着她哭成了泪人样儿,他轻嘆一声,将她身上的水给拧干,拉她起来,「回去吧,一会儿,警察就会前来,他们会调查清楚,她怎么会出意外。」 宁笑笑点点头,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离开。 第088章:谋杀?你怀疑是梁君睿?(7000aa) 到了宁妈那里,宁妈今天正好不用上班,见他们一起来,身上都湿湿的一片,吓了一大跳。「你们这是怎么了,跟落汤鸡似的。」 林若雪也是担心不已,推着她进房间去,「快换衣服,感冒了可不好。」 宁笑笑进了去,林若雪看她呆呆的样子,心中担心不已。「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样魂不守舍的样子?」 林若雪拿着毛巾帮忙着给她擦着头髮,宁笑笑不说话,只是抱着林若雪,表情有些哀伤。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心里有些淡淡的罪恶感。 「好吧,你不想说,我就不逼问你。」 她轻嘆一声,好友最近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让她十分的担心。 傅明谦换上了一套睡衣出来,衣服被许嫂拿去洗了,睡衣,是宁妈的。 「你们是怎么回事,一个一个都让人不放心。」宁妈看着,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看着他的衣服,忍不住的笑了,「明谦穿我的衣服也这么的好看。」 傅明谦表情有些无奈,自己身材高挑,穿着师母的衣服手和脚都露出了一大截来,看着实在是有些滑稽。 「明谦,笑笑没事吧?」 宁妈正色问道。 傅明谦笑米米的道:「师母,没事没事,笑笑和我,只是不小心掉进了河里,这才一身湿湿的。」 宁妈这才放心下来。没事就好。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电视上已经有了新闻,这时宁笑笑已经平静了下来,看着报导的内容,眉头微微拧起。 尸体已经被捞了起来,而汽车被警察初步的调查,是被动了手脚,也就是说,这是一场谋杀。 听到这个消息,她心中咯噔一声。 谋杀。 她和傅明谦面面相觑,宁笑笑再也坐不住,立刻找了个藉口与他先前行离开。 傅明谦不放心她,跟着一起上了车。 「你跟我来做什么,你快回去吧。」宁笑笑现在心烦意乱,傅明谦一把抓住她道:「你想要去哪里?」 「我去问问梁君睿,是不是他做的。」 宁笑笑说。 「你怀疑是他?」 傅明谦楞了一下。 「不是他是谁,车子是他的车。」 宁笑笑咬牙切齿的说,又想到了之前,梁君睿拿着枪抵着安妮的画面,他有动机,有理由这样去做,除了他,她想不到第二人选。 「这也不能代表是他做的,笑笑你冷静一点。」 看着她这样火急火燎的样子,他更是担心的很。 「我怎么冷静?」 宁笑笑烦躁的看着他,如果真是梁君睿下的手,她只觉得浑身发毛。所以她一定要去问问,确定了,心里才不会慌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的慌乱害怕。 不止是宁笑笑怀疑他,连警察也怀疑梁君睿,接手这桩案子的,正是之前跳楼时也在的那个女警员,所以在看见车里的女人时,她心里就直觉不妙。 宁笑笑去到了梁氏总部时,钟天成却是一脸担心的告诉她说,梁君睿被警察带走,正在调查之中。 她又立刻风风火火的赶到了警局去,梁君睿果然在接受着警察的盘问,在採取着指纹。 那个女警员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最后结果出来,对梁君睿很不利,车上的指纹与梁君睿的相符。 女警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瞪着他:「梁君睿,你说,是不是你做的,你想要杀掉这个女人,是不是?车上到处都是你的指纹,你还有什么话说?」 梁君睿淡声道:「警官,容我提醒你,这是我的车,有我的指纹也不奇怪,而且指纹能保留的时间很长,你怎么确定,我就是兇手?」 那女警被问得一滞。 「哼,从你之前的态度来看,你就希望这个女人是不是死,她没死,所以你才想要把她弄死,你有杀她的动机。」 梁君睿微微皱眉,「现在的警察,都像你这么蠢吗?」 女警气愤的想要一巴掌拍死这个男人,梁君睿在她心里,已经先入为主的成了一个坏蛋,所以直觉的往着坏的方向去想。 一边的警员都摇摇头,正想着时,外面的警员带着宁笑笑进来,宁笑笑勐地冲上前,一把揪着梁君睿衣领,质问:「梁君睿,是不是你杀的,是不是?你告诉我啊!」 梁君睿震惊的看着她,「笑笑,连你也以为是我杀了她?」 「不是你谁,还有谁,你说,你说啊!」宁笑笑失控的吼了声,又被人拖了出去。只是她的一双眼却是死死盯着梁君睿。 他闭上眼,苦笑一声,也难怪她不相信自己,之前她看见过自己失控对安妮下手,所以现在怎么说,她也只会觉得是在狡辩吧。 那女警想要再问他,梁君睿冷冷道:「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再说一句话。」 梁氏总裁被捲入谋杀案中,这样的消息,自然是让媒体人疯狂的添砖加瓦,这样的重磅新闻,他们自然是不会愿意错过。他成了第一嫌疑人,梁家的人有人喜有人忧。 宁笑笑回到了宅里,看着梁欢小脸上满是担心,心里一拧。 「妈咪,爸爸不会真的杀人,对吧,他不会做这样的事,对不对?」现在新闻上到处都在说,连学校的学学都说他爸是杀人犯,气坏他了。 「我不知道。」 宁笑笑抱着他,轻声说着,她也希望不是这样,否则,梁君睿在她看来,太过的可怕。只是,理智却在反驳她,梁君睿有这样的可能,只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梁君睿就算是杀她,也应该是算计得滴水不漏,不应该把自己捲入进风波之中。 宁笑笑心中惊了一下,自己心里,竟是在为他开脱找理由吗,又狠狠的摇头,不,不能相信这个男人,也许他是设计得完美无缺,可能他唯一没有算到的,是安妮最后会打电话给自己,如果没有那通电话,没有人会知道她掉进了河里,这事也就被掩盖过去了。 想到这,她心里只觉得毛骨悚然。 梁君睿,你当真是这样狠毒的人吗,她想着,心中竟是下意识希望是错的。 梁宅里。 瞪着桌上的报纸,上面悚人的内容,夸张的情节,简直比小说还要精彩,什么豪门情怨,什么因爱生恨。 「这些媒体人真是不负责任,越来越不像话,胡说八道一通,简直太过分了!」梁非凡气愤的将报纸撕成了两半。 凌心眼中带着得意的笑,这个梁君睿,这一次搞了这么大的麻烦,要是能定罪,让他坐一辈子的牢,那就太妙了。 「非凡,这几天,梁氏的股票可是大动盪,要是事情再没有反转,只怕是会对公司造成影响。」 凌心说着,在他心口轻拍着顺气,「君睿这一次也真是的,婚后*也就算了,还搞大了女人的肚子,这也就算了吧,我想他是想要解决这个女人,没想到,却是这样极端的方法,现在好了,逼死了一尸两命,你看,这媒体上的人,说得是多难听啊。」 一边的梁君悦皱眉道:「妈,现在结果还没出来,说这些,委实过早。」 母亲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不是没有看见,只觉得无奈,母亲太天真了,梁君睿岂是这样蠢的人,就算是杀人,也应该是神不知鬼不觉,怎么会这样蠢的手法呢。 凌心瞪了他一眼,又道:「话不是这样说的,新闻上都说了,验证的指纹和君睿的是一样的,而且车子也是他的车。不是他,还有谁呢。非凡啊,我觉得你应该早点准备了,谁知道会判刑多久,公司也不能交给他打理了吧——」 「你给我闭嘴!」 梁非凡气急败坏,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就算他真的杀了人,我也一定能救他出来!」他吼了声,说完气愤的杵着拐杖上了楼去,那背影看着却是佝偻了许多。 凌心在他消失之后,轻哧一声:「老头子是在自欺欺人,君寿,你难道不应该去看看你亲爱的大哥吗?」 说完,朝着他眨了眨眼。 「妈,你想做什么?」 梁君悦一看她这表情,脸色就微微一变,母亲哪有这样的好心,只怕是去下拌子吧。 急声道:「妈,先别说我们是一家人,梁君睿是怎样的人你不了解,他会这么容易就被定罪?」 他厌恶了这种家庭之争,但是母亲想去做蠢事,他不能不提醒她,否则梁君睿觉醒的时候,倒霉的只可能是她。 梁君寿翘着二郎腿,淡淡道:「妈,老三说得对,我们就静观其变,就当是看场戏吧。」这楼下的佣人都是他们的人,他们也不怕被人听见,就算是听见,谁也不敢去多嘴多舌。 凌心微微皱眉,看两儿子都这么说,只得咬牙忍了下来。 事情果真如梁君悦所料的那样,在警局关了四十八小时之后,虽然车上有他的指纹,但是也无法去证明是他做的,也找不到其它的兇手,梁君睿被无罪释放,而这案子,则成了一桩悬案。 梁君睿先是回了梁宅,被梁非凡噼头盖脸的骂了一顿,然后回到了家里。 「爸爸,你回来了,太好了!」 梁欢这几天里都坐立不安,看见新闻上说无罪,这才放心下来。 他只是摸了摸儿子的头,问着宁笑笑在哪里。 「爸爸,妈咪在三楼的练功房呢。」 梁君睿上了三楼,打开门,就看见宁笑笑带着拳套在朝着沙包一阵乱打,毫无章法。 「笑笑。」 他喊了一声,走上前。 宁笑笑却是没有理会他,只是继续打拳。 「你的腿还没完全好,怎么就在这里打拳,这样不好。」他皱眉说着,抓住了她的手,宁笑笑一拳挥了过来,梁君睿险险的避开。 「现在,警局的人已经定我为无罪了,笑笑,你还要生我的气吗?」他无奈的说着,他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却不能不在意,她的看法。 宁笑笑冷笑一声,「那又如何,警察只是无法证明你有罪,不代表,你就真的无罪,你梁君睿是何等有心机的人,设计得天衣无缝,对你来讲,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 梁君睿呆了下:「笑笑,你还是不相信我?」 她冷笑:「没错,我不会相信你,这个杀人犯!」 「笑笑?」 梁君睿看着她脸上的厌恶之色,心中一抽,想要去碰触她,却被她甩开。他怔怔的看着她脸上的冰冷之色,只觉得他们现在的关系,比之陌生人也好不了多少。 「梁君睿,你们这样的人可以为所欲为,我阻止不了你,但是你无法操纵我的思想!」宁笑笑冷冷道,「怎么,我说的话,刺到了你的痛处,你也要杀了我吗?」 梁君睿心中涌起一股钻心的疼痛,她不相信自己,虽然是自己一手导致的,可是,他还是难过得无以復加。 「你要是没话说,我要练功了。」 她说,拳头狠狠的击在沙包上,完全将它当成了是梁君睿的头。梁君睿点点头,默默的下了楼去。 宁笑笑只觉得腿一软,倒在了地板上,冰冷的地板,让身上的热度也降了一些,她眨了眨眼,只觉得眼睛有些莫明的酸楚,不明白这种因为梁君睿而起的陌生情绪是怎么回事,只是,她很不喜欢。 他这人满口谎话,她不会再相信他的话了。 梅寒曦看着电视新闻上刚刚播放的内容,脸上的笑越来越明艷。旁边的秋承皱眉道:「寒曦,梁君睿并没有什么什么实质损失,你算计这些,是为了什么?」 安妮,只是她计划中的一枚棋子而已,现在,成了一个牺牲品,他本以为她是想要将梁君睿打入地狱中,只是,却这么轻易的让他脱了罪。 梅寒曦轻笑道:「谁说没有用?安妮的死,好处可大着呢,梁君睿和他可爱的小妻子之间,永远的横亘着一座山,你说,这难道不是很有意思?」 秋承楞了下。 又听她道:「信任,摧毁他们之间的信任,这是很重要的一部,没有信任,何谈爱情?就算梁君睿如何的爱她,长久之下,这样的爱情,也会被慢慢的消磨殆尽……」 秋承震了一下,承认,她说的是对的。 轻嘆一声,梅寒曦,实在是一个很好的猎人,只是,想到安妮,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妥,问着她道:「我以为,你不会对安妮下手。」 梅寒曦冷笑:「你以为,我会让她生下樑君睿的孩子?」 秋承紧紧皱眉,轻声道:「寒曦,你变了好多。」 下手竟是如此狠毒,一尸两命。 「不,我一直如此,只是因为,没有人敢碰我的逆鳞。」梅寒曦冷冷道,关掉了电视,转看向他:「怎么,阿承,你怕了?」 秋承耸了耸肩膀,「为什么会怕,更黑暗的不是没有见过。」 梅寒曦轻笑,微微倾身,手指在他俊逸的脸庞上颳了下,「那么,现在,我可只指望你帮我了。」 秋承垂下眉头。又抬头看她,「如果我失败了,你也会像毁灭安妮一样,毁灭我?」 「怎么会,别说你我的关系,再说,你可是秋家的人,我哪敢动你啊。我可捨不得。」她低低一笑,清艷如剧毒的食人花。 欧阳家的主卧室里,几个家庭医生在忙碌检查着*上人的身体情况。欧阳胜紧紧皱眉,问着医生道:「怎么样了,她情况可有好一些,几时才能醒来?」 那医生查看了一会儿,皱眉道:「夫人现在的情况比较严重,已经属于脑死亡的状态,只怕是以后都要以着这样植物人的形态。」 欧阳胜脸色极是难看,「就真的没有办法,你们是国内最好的医师了,也没有办法吗,不能让她醒来?」 「抱歉,欧阳先生,这次意外事故,夫人的脑部重伤,能否醒来,还是个未知数。我们会定期前来检查,也许,会出现奇蹟也说不定。」 那医生一脸遗憾的说着,植物人醒来,的确是需要奇蹟。 欧阳胜看着*上的女人,轻嘆一声,握住肖霁灵手,微微温热,脉博还在轻微的跳动着,只是,却可能再也不会醒来。 他脸色一沉,对一边站着的男子道:「罗成,夫人出车祸的原因,警察那边怎么说,是意外,还是,人为?」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罗成微微皱眉,「先生,警察那边已经调查完毕,是意外事故。」 「是吗,真是意外也就是了,如果让我查出有人人为,那么我必不会放过下手之人,你让人再去查查!」 「是。」罗成说完,就转身离开。 欧阳胜轻嘆一声,握着肖霁灵的手,喃喃道:「你总爱往外面跑,要是乖乖听话,在医院里,就不会有这样的意外事故了。你一定要快点醒来。」 *上的人脸色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脸颊更是瘦得几可见骨。 他起身,对一边的管家道:「照顾好夫人。」 管家连忙的应声,欧阳胜这才起身离开,佝偻着腰身,管家忙上前扶住他。欧阳胜表情像是老了数十岁般。走出去时,看见欧阳逆,他也没有说话,只是进了书房去。 欧阳逆进了房里,看了肖霁灵一会儿,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你的债还没有还完呢。」 说完,对莫宁道:「去联繫秋家的人,我觉得,他们有可能能让这女人醒来。」 「阿逆!」 莫宁一脸不贊同。这个女人这样成了植物人状态,对他们来讲,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还是说,当年的事情,他还耿耿于怀,没有放下芥蒂来? 「怎么,我说的话,你也听不进去了?」欧阳逆脸色一沉,莫宁忙低下头,应了声,这才离开。 走了几步,欧阳逆又叫住了他,「那个女人为什么还活着?」 莫宁楞了一下,摇头,「剑倾的想法,我无从得知,只是,知道他的手下,从来没有人能多活过一天。」 欧阳逆冷声道:「这傢伙古里古怪的,早知道这么靠不住,不如找别人去下手。你去安排吧!」 莫宁又应了一声,这才离开。 那个女孩,非死不可。 宁笑笑现在的关系,和梁君睿已经降到了冰点,恢復到了原点,不,比着那之前更差。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没有必要的话,她一点也不想理会他。 梁君睿对此很是无奈,但是又无法去改变她,只能期待着时间会让她看清自己。宁笑笑腿上的石膏终于可以取下,腿也已经恢復了如常。 到了学校时,遇见了那天和自己打架的那死胖子,宁笑笑就一阵恼火,她还没开口,那胖子看见她,却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的逃走了。 宁笑笑有些愕然的抓了抓发,怎么回事,这死胖子,竟然这么知趣。 秋枫追上了她,一脸兴奋的表情,「夏夏夏露,这这这是你吧。」 他说着,一边拿着手里的苹果,指着视频里面的人,宁笑笑楞了一下,心里有些冒火,谁这么无聊的,去拍别人跳楼的样子。 「不是我。」 她摆摆手说着。 秋枫追上了她,笑道:「你你是你。」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她的身影怎么会不认识呢,没想到她这么的厉害。 宁笑笑现在心情不好,哪里有心情去搭理他,飞快的就将秋枫给甩在了背后。这几天虽是与那梁君睿又陷入了冷战之中,但是她的心情却是一直没有好起来。 像是陷入了深渊之中,进退两难。 「该死的梁君睿,烦死了!」 她躺在天台的顶楼上,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上的云朵飘来飘去,各种各样的形状。这几天他们都是分房睡,以往明明十分习惯的,现在,却竟然开始失眠起来,这对于她来讲,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天上有什么东西,金子吗?」 突然一道声音在头顶响起。 宁笑笑瞠大眼,瞪着对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想也没想,一脚就踢出去。剑倾唿唿的拳风也袭过来,天台顶楼上,只有两人,宽阔的平台,给两人提供了极好的场所。 宁笑笑很少有被单人打败过,所以对上剑倾,也是十分的兴奋,只不过两人过了百来招,依然是分不出胜负来,两人,打成了平手。 她维持着踢腿的动作,瞪着对方,冷冷的道:「你这杀手也太没原则了,都让我给打败了,居然还敢在我的面前现,简直就是杀手界的羞耻嘛。」 剑倾皱眉道:「小丫头,没想到你还这么牙尖嘴利的,不过,这可是帮不到你。」说完,他却是收回了拳,笑道:「你身手是不错,不过,这世上再厉害的武功,都敌不过子弹的速度,你说呢?」 宁笑笑只是冷笑。 剑倾摸了摸脸上的那道伤疤,又笑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我还没有取你的性命吗?」 宁笑笑哧笑:「不要说你爱上了本姑娘了!就算是那样,本姑娘也看不上你,毁容的男人,就算再帅,在我眼里,也是个丑货!」 她毫不留情的踩着对方痛处。 其实她真不觉得丑,还觉得那道疤痕挺酷的,不过,这人几次找自己麻烦,怎么能说他好听的话呢?当然要对着对方的弱处落井下石啦! 第089章:狡诈的小人(7000aa求月票) 剑倾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却是突然的从腰间拔出了枪来,砰砰两声,朝着她射去。 宁笑笑险险的避开,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有些湿湿的,狠狠瞪向他,剑倾手里拿着的,居然是只水枪。 「我们有我们的规矩,不可以在校园里面开枪。」 他说着。 宁笑笑冷笑:「黑社会还讲规矩,好好笑的笑话。」 剑倾也不生气她的讽刺,只是对她笑道:「我们的大小姐,对你很有兴趣,觉得杀了你挺可惜的,所以这次来,我是想告诉你,希望你能加入龙门。」 「龙门?」宁笑笑皱眉,「没有听过,我也对你这种黑社会没有兴趣,本小姐以后是要当警察的人,专门抓你们这种犯罪的人,你居然还想拉我入伍,简直就是笑话!」 虽然她很好奇,不过,她不会有兴趣。 剑倾收下枪,坐了下来,笑问着她,「真的没有兴趣?我们龙门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而且,有时候,表面上的东西不代表就是真实的,还有,屏幕上的一些熟脸,不少都是我们的人哦。」 宁笑笑皱眉,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一个小混混组织,有这么厉害? 电视屏幕上出来的人物,除了演员,就是政客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 剑倾道:「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你还太小,不会明白,不管怎么样,你要是能加入的话,我们大小姐,会很高兴,她看过你的视频,对你很欣赏呢。」 宁笑笑冷笑:「不可能,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的世界里,没有灰色地带,你要是不杀我,那最好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等我当了警察,第一个要抓的就是你这种连环杀人犯!」 见她不为所动,剑倾有些遗憾的离开,身手之利落,让她也不禁有些吃惊。 龙门吗? 哼,不就是个黑社会组织,正是她以后打击的对象,神秘得意个屁! 宁笑笑准备离开,却只见阳光下,似乎有什么在闪烁着光,有些刺眼。她走了上前,捡起一看,是一枚银质徽章,徽章正面,有一只狰狞的蛇头,徽章背面,是一个「土」字。 「什么东西?」 宁笑笑皱眉,这是剑倾掉下的东西,是故意留下的,还是无意掉下的? 她想了想,将东西揣进了口袋里。 跳下了天台,正准备着回去阶梯教室,今天有重要的课。 刚刚下了楼,就远远看见之前的死胖子竟然一群人围着秋枫在暴揍他。宁笑笑一看,当下就沖了上前。 大喝一声道:「死胖子,你好大的胆子,我罩的人,也敢动手,上一次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那胖子回过身,一看是她,脸色微变。 「宁笑笑,上次的事情,是你自己摔倒的,你要是再敢动手打我试试看,我老豆一定不会放过你!」 「放屁,我管你老爸是谁,我的人你不许碰,快滚,不然,我休息了一个月的手脚,现在又有些痒了,你想试试我的拳头?」 那胖子瞪着她,一脸不甘心,最后放开秋枫飞快的跑开。 「小呆子,你怎么回事,你的保镖呢,去哪里了?」她瞪眼,这小子,这么弱不经风的怎么行,被人打也不会还手啊。 「我我我我支开开开了。」 秋枫脸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俊脸儿已经变了样,哪里有平时的半点风采,再加上一激动,说话更是说不清了。 「好了好了,你这样子,真是,一会儿你那两保镖看见了,得担心死,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宁笑笑扶着他往着校医处去,她还是第一次来这里,门紧紧的关着,她敲门了几次,见没有人,当下就踹开门进去。 扶着他在里面坐下,四下看了看,没有看见有人,正疑惑时,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子的男人,看清了那人之后,她吓了一大跳。 「大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她吓了一跳,是秋承,他身上穿着雪白的袍子,手上还戴着白手套,看见他们时,也是楞了一下。 「我这是的校医,有问题吗?」 他挑眉问着,又低头,看着那个一直低垂着头的秋枫,皱眉道:「小七,你怎么会受伤,大小比利呢,他们怎么回事,没看住你?」 他眉眼一厉,冷声问着,「抬头说话!」 秋枫哆嗦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他,眨眨眼:「四四四哥?」 四哥? 宁笑笑怔了一下,看着秋承。 「你们是兄弟?」她激动的问着,他们一个姓,但是她从来没有想到他们会是兄弟,长像,也完全不像啊。 「是啊,他是秋家排行老七,是我们家的七仙女,最是宝贝了。怎么,你和他关系很好?」秋承挑眉问着她,一边拿着药,给秋枫的脸上上药。 「七仙女?」宁笑笑好笑的看向秋枫。 秋枫脸一下涨红,瞪着秋承。 「是啊是啊,你不知道我们秋家七个儿子吗,老头子一直想要个女儿,结果到了他出生的时候,还是个儿子,所以,他从小被叫七仙女长大。啧啧。」 秋承毫不客气的揭开着自家小弟的伤疤。 「四四四哥!」 秋枫狠狠的瞪他一眼,表情有些委屈。 「你看他生得牛高马大的,哪一点像仙女啊。」宁笑笑也忍不住的笑了,秋枫一听,脸越垂越低,低到已经看不见了。 「好了,我不笑你了。」 看他委屈的小模样,宁笑笑拍了拍他的头说着。 秋家,七兄弟,那就只可能是那个秋家了。 宁笑笑嘆息一声,心中有些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最近遇见的人,一个比一个还不简单,四大家族的人,以往在她眼里,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现在,她不但嫁给了其中之一,还认识了这些人。 总觉得,以后会麻烦不断。 正说着,那两个保镖大小比利找到了这里,看见了秋枫脸上的伤时,大吃了一惊。秋承看着他们,冷冷的道:「要是让老头子知道你们不但失职了,还让他的七仙女受伤了,你们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四少爷!」 大币利脸色一白,看着秋枫,表情有些恐惧。 秋枫连忙的拉住了秋承的白袍子,摇了摇头,「是是是我我——」 「你给我闭嘴!」 秋承冷冷看了他一眼,皱眉道:「行了,你们带他离开吧,以后注意一些,不要再让他出事了。不然,老头子会发疯的。走吧走吧,我要和我的朋友聊聊天。」 他说完,指向宁笑笑。 秋枫被大小比利给架了出去,虽是反抗着,却是没用。 宁笑笑不理会他,就要离开,秋承抓住了她,笑道:「笑笑小姐,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我还有话与你说呢。」 「说什么?」 宁笑笑没好气。 秋承抱着胸,看着她,皱眉道:「你是小七的朋友?」 「算是吧。」 她说着,又道:「怎么,我交朋友,还要经你的同意不成?」 秋承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不,只是我们家比较特殊,小七小时候出过意外,所以,对于交朋友这一项,是十分的严格的。当然,我相信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也很乐意看见他有朋友……」 宁笑笑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秋承嘆息一声道:「八岁前,小七本来是能说话的,身体也没有异常,只是与他的朋友出去玩时,才出了意外,他救了那个女孩,只是,他在那时候,受到了惊吓,之后,他说话,就变成了这样。」 「你是说,秋枫他身体没有异常,是因为有阴影,才变成了这样?」 宁笑笑呆了一下,这小结巴也太可怜了。 「你们秋家不是医学世家吗,怎么没有办法帮助他?」她好奇的问着,如果是那个秋家,那她也听说过,谁人不知道呢。 「如果是身体上的伤,我们有把握治好他,只是,这是属于心理疾病,我大哥是最国内最好的心理医师,对他的情况,亦是没有办法,老头子也一直想要帮忙,却没有用,所以,自那之后,对于他交的朋友,他就十分的敏感……」 秋承说完,嘆息了一声。 宁笑笑听得,心中有些愧疚,决定以后都不再叫他小白痴了。 「你也不必难过,我看他现在挺好的,人也很聪明,再说以后医学发达,总是有办法的。」她说,秋家世代为医,对现代的医学发展,有着巨大的影响。 秋承勾起笑,凑近了几分,眨眨眼道:「笑笑小姐,你现在既是知道我是秋家的人,我身份还算不错吧,要不要考虑一下?」 宁笑笑瞪他一眼,「你是秋家的人,那不可能不知道梁君睿结了婚,而新娘就是我。」 秋承楞了一下,脸上的笑慢慢凝住。 过了一会儿,又笑了。 「那又如何。我可从你这漂亮的眼睛里看不出对他的半丝爱意,说明,我还有机会的不是吗?」秋承说着,一本正经的道:「我差于他的,只是认识你的时间晚于他而已,你怎么知道,就不会爱上我呢。」 她抱胸,皱眉,斩钉截铁的道:「秋大医生,你或许厉害,家世也好,但是这不代表我就要喜欢你。还有,*有夫之妇,这是不道德的。我走了。」 她说完,潇洒的挥挥手,跳下桌子就往外去。 秋承勾起了唇,忍不住的轻笑,和她相处,真是让人十分愉悦。 宁笑笑出了校门,梁君睿的porsche停在一边等着她,她却是只作无视,朝着一边的公交站牌而去。 「笑笑!」 梁君睿下车叫住了她,宁笑笑只作听不见,疾步而去。梁君睿脸色微微一沉,一个箭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笑笑!」 宁笑笑终于转头看向他,脸色却不怎么好。「梁君睿,以后你不要再来接送我了,我自己可以坐车,真的,你不是很忙么,我怎么敢占用你的时间?」 她讥声说着。 梁君睿不由分手,一把将她抱起,上了车。 宁笑笑气急败坏,瞪眼:「梁君睿,我在和你冷战,我不想理你,你也不要理我!」 他忍不住一笑。 「宝贝,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卑鄙无耻的人,对不对?」 「没错,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宁笑笑冷冷说着,这傢伙,不知道今天是发什么疯了,以为说这些,她就会改变想法了么? 她现在讨厌他,讨厌极了! 梁君睿看着也,挑眉道:「你不是一向心有侠气么,我这样的恶人,除了你,还有谁能收服?要是你再不理我,也许明天,我又去祸害别的女人了。如果没猜错的话,我家的宝贝,还是个女权主义者,对吧?」 山不来就他,他只好来就山,这小妮子,他总能想到治她的法子,他们冷战了几天,他实在是受够了。 宁笑笑目瞪口呆,看着这人。 「梁君睿,你还要不要脸的,居然拿这来威胁我。」她气坏了,这人简直是无耻之极,歼诈之极,卑鄙小人! 梁君睿眨眨眼,轻笑道:「宝贝,你要是不时时刻刻的看住我,我自认魅力还是不错的,要是哪天又不小心惹了*债,你知道,别的女人生死,我可不会放在心上,会心碎什么的,我更不会在意……」 「人渣,败类,资本家!」看他越说越离谱,宁笑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敢情自己的天生正义感,也可以拿来被利用?这简直突破了她的新三观。 「笑笑,我只想祸害你这个女人而已。」梁君睿认真的说,握住了她的手,不容她退缩,一字一句的道:「不管你是觉得我卑鄙也好,无耻也好,狠毒也好,我也不会对你放手,所以,你可以和我冷战,但是我们之间,会一直纠缠下去,致死方休!」 他的话,像誓言一样的厚重,在宁笑笑心里,激起了重重浪。 她心勐然一跳,然后抽开手。 致死方休吗? 她要陪着这该死的男人纠缠到死,他是疯了吗? 只是心里,怎么有那么一丝丝的喜悦呢? 她想着,又狠狠摇头,错觉,都是错觉,她又不是有病,怎么会和想和这男人有什么纠缠。 梁君睿放开了她的手,没有再强迫着她,嘴里带着笑意。不管怎么样,就算现在她对自己有所误解,他也不想去多作解释。 车开到了家门口,梁君睿突然说:「过几天,我有生意要谈,所以会出国几天。」宁笑笑一听,一脸的喜色,「那你可要多呆几天,才回来。」 他轻嘆一声,现在还不能指望她对自己流露出不舍。 「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他问,虽然只要他说一声,打个电话,就有人直接送回来,只是他还是想亲自的去挑选。 「不必了,我什么东西也不想要。」宁笑笑飞快的说着,最想的,就是永远看不见这傢伙,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回来,永远! 看她一脸欣喜,他只能暗暗苦笑。 下了车,就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宁笑笑转头看去,是梁欢在前院的游池里游泳。她走了过去,看着梁欢像只小泥鳅一样的窜来窜去,忍不住一笑。 「妈咪,今天好热哦,你也快下来啊!」 梁欢穿着一条夏威夷花短裤,在水里扑腾朝着她招手着。宁笑笑眨眨眼,觉得这几天的确是很热,秋老虎可不是白叫的。 「好啊。」 她说完,衣服也不脱,就噗嗵一声跳进了水里。 梁君睿看着他们一大一小在水里,遗憾的想,可惜宁笑笑不穿泳衣,否则他可饱饱眼福了。 宁笑笑的水性不错,和梁欢在水里游着,冷水让她心里的火气,似乎也是降了一些,看着梁君睿进了门去,目送着他,表情也有些复杂。 「妈咪,爸爸明天要离开几天哦,你是不是不捨得啦?」 梁欢趴在她耳边小声说,脸上一幅我已经看穿的表情。宁笑笑拧了拧他的鼻子,笑道:「才不是,我是高兴他离开,就没有人管我们啦。」 「妈咪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梁欢与她击掌,两人互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梁君睿早早的就已经坐车前去了机场,两个一大一小的人起*后,发现他已经走了。 「妈咪,今天是星期天,我们可以一起去玩了,没有爸爸。」他说完,眨了眨眼,满眼都是狡黠带着算计。 宁笑笑抚了抚他的头,这孩子平时压抑得久了,现在一得了解放,就像是脱笼的鸟儿一样。 「好吧,小鬼,你今天想去哪里?」 用餐的时候,她问着,今天早上的粥不错,许嫂的手艺真是太好了。 梁欢眨眨眼道:「上一次去的是游乐城,这一次,我想要去植物园,妈咪一定要陪我去。」 宁笑笑含笑点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时自己很讨厌熊孩子,但是这孩子的要求,她却永远都没有办法去拒绝他。 用过了早餐,两人就出门,也没有让司机送,两人直接坐公交车一起前去。到了植物园的外面时,已经有不少游人在排队买票了。 「怎么会这么多人?」宁笑笑本来以为植物园这种地方不会很多人才是,没想到,这里也是人山人海的。 梁欢眨眨眼道:「因为今天这里有活动啊。」 说完,拉着她往里面挤去,植物园倒是挺大的,与游乐园那种地方不一样,这里的游人要安静了许多,让她也感觉很是不错,而且里面到处是一片绿色,空气也极是怡人。小鬼拉着她直往里面去,路上并没有怎么的看植物。 她倒是有些意外了,这小鬼,有点反常呢。 最了里面,突然的多了许多人,梁欢兴奋的道:「看看,娜娜在那里呢。」 看他踮起脚,想要看清里面的形势,可惜太矮,不管他怎么的跳,还是被前面的人给挡住。宁笑笑挑了挑眉,将他给抱了起来。 「到底在看什么?」她好奇的问着。 「看苏娜啊?」梁欢瞪大眼,看着她,「你不认识娜娜吗,现在最有名气的童星啊。我可喜欢她了,知道她今天会来这里,当然要来啊。」 她呆了一下,「臭小子,没想到,你还追星啊。」 说完,把他抱在了自己肩膀上,梁欢终于居高临下的看见了人群之中的那个孩子。穿着一身可爱的小格子裙,正在工作人员的讲说之下,拿着相机拍着植物。 宁笑笑伸了伸脖子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声,「不就是一个小鬼嘛,长得还不错,至于这样来围观人家么?」 刚说完,就被一边的人给瞪了一眼。 宁笑笑肩膀上让他坐着,也有一些吃力,突然一阵尿意涌上,看了看四周,然后将梁欢放在了一棵树的树枝上。 梁欢抱着树,躲在了浓密的树枝后面。 她吩咐好他不要乱跑,这才在植物园里四处找着厕所。 解决了生理问题,出来,刚走几步,被被人一捞,抓到了一边隐蔽的灌木丛之中。宁笑笑反肘朝着那人攻去,那人身手极不错,久攻不下心中恼火,最后拿出枪来,抵在她的腰间上。 「别动!」 对方低喝了一声,外面的小径上有人路过,那人一把蒙住了她的嘴巴。宁笑笑皱眉,心中实在是恼极,怎么一次二次的,总有人想来要自己的命,自己几时和唐僧一样成了香馍馍了。 那人正要扣动枪扳,却突然的楞了一下,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掉在了地上的东西,弯身捡了起来。 宁笑笑低头一看,是剑倾留下的那枚徽章。 那杀手盯着她,一双眼闪烁着恐惧的光,「你是龙门的人?御土蛇使的徽章,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宁笑笑呆了一下,原来这是个身份识别证啊。 她眨了眨眼:「我是剑倾的女人啊。他这东西给我玩的,不行吗?」 她胡诌一通。 那杀手呆了下,拿枪的手都开始发抖起来,让她更是有些不解,那剑倾真有这么可怕?与她相斗不过是平手而已啊,还是说,他的实力有所保留? 「不可能,你是梁君睿的妻子,怎么会是剑倾的女人,你想骗我?」说完,他手中的枪指在她的喉咙处。 宁笑笑心中一紧,实在是很讨厌被人拿着枪威胁,脑子飞快的运转,这人的身手不错,却如此的怕剑倾,或者说是怕龙门的人,而剑倾留下这个东西,是在保护自己? 他有什么目的?宁笑笑凝眉深思着。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是脑海里思绪一片混乱。 想到他之前的话,她忍不住有些好笑,难道想以此来说服自己去龙门混,虽然不会答应,不过现下,她不介意狐假虎威一下。 「你笨啊,我是剑倾的女人,自然也是龙门的人,嫁给梁君睿,当然是有我的任务了。」她说完,那杀手注视着她,有些半信半疑。 「哼,今天算你走运。」 说完,他闪身离开,他不想惹上龙门的人,不管这女人说的是真是假,龙门五大使者之一的信物在她手里,他不得不忌惮。 第090章:老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6000aa) 宁笑笑摸了摸脖子,又看着手中的东西,「这小东西真这么大威力?」 摇了摇头离开,梁欢那小鬼,已经找到他的小偶像签了名,心满意足。看见她出来,得意的向着她炫耀着呢。 「好了小鬼,你见到你的女神了,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她说着,经过刚刚的一事,她觉得自己生命严重的受到了威胁,剑倾不来要她的命,却有其它的人想要自己的脑袋。 回到了家里,梁君睿不在,梁欢在楼下写作业,她一个人上了书房,关上门,打开电脑,查着有关龙门的资料,这才发现,比想像中的还要神秘。 网上的资料很少,只查到了一些皮毛的东西,但也足以勾起了她的兴趣来。她本来以为龙门是像香港青龙帮或者是日本山口组那样的组织,但是看来,比那要复杂庞大的多。 资料里记载,龙门的总部在美国旧金山,最初乃是明朝末年的一些民间抗清义士组成,当年清兵入关成功之后,他们便成了最早漂洋过海移民的那帮人。 龙门虽总部在国外,但组成人员都是华人,龙门门主只知道姓龙,派众极多,渗透到各个领域之中,他们行事虽和黑帮接近,但又不尽相同。 更像是金庸小说中的明教,表面上是黑帮组织,实际上他们也行了许多的善举,也许这也是当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当然,这些都是外面人的猜测,极少有人见过龙门的重要成员,更别说门主了。但是世界各地都有成员,势力极大,什么三合会,山口组,黑手党,与龙门不可同日而语。 宁笑笑看着百度上面颇带着几分主观偏见的资料,这个编撰的人,明显对这龙门极有好感,一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快被夸成是神一样的存在。 想着,她又看了看手中的那枚徽章,只觉得这上面的描写有些夸张成分,但也因此给龙门添上了神秘色彩,现在她真的是有点好奇了。 「*儿,怎么,是想我了吗?」 她正想得入神,窗外一道笑声传来。 她吓一跳,转头看去,剑倾正坐在窗口边上,手里把玩着枪,看着她。剑倾冷硬的脸上扯起抹不相符的邪气笑容,「今天我听说,你自称是我的女人?」 「你,你怎么突然出现的!」 宁笑笑被他着实吓了一跳,这傢伙神出鬼没的,差点没吓出她的心脏病来。 「我来取回我的东西啊。*儿,你要是加入了我龙门,身上可就是多了一道护身符哦。」剑倾一笑,从她手里拿回了那枚徽章。 「哼,你还没放弃游说我啊,再厉害,我也没兴趣。还有,就算是没有你,我一样可以保护自己。」 她冷冷的道:「我和你们不是一类人,你要么现在就杀我,要么就快点滚蛋!」 「你可真是有个性。」 剑倾坐在窗边摇着腿,将徽章收了回去,笑道:「不过没关系,你总有天会答应的。」他还想再说,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剑倾一个翻身,跳下了楼,消失而去。 梁欢开门走了进来,宁笑笑看着剑倾飞快的消失在黑夜中,这才放心,转头对他道:「怎么了?」 「妈咪,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他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抱枕,站在*边,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她一笑,拉开被子,拍了拍旁边,笑道:「上来吧。」 梁欢脸上扬起笑,跳*,一咕噜就钻进被子里,又拿出一本书给她,「妈咪,你给我讲故事吧。」 宁笑笑发现在自己面前,这个小鬼就会露出孩子的那一面,在外人面前,就会像个小老头一样的早熟。 这样矛盾的他,让宁笑笑心中怜惜不已。 「好吧,我给你讲故事,你想听什么?」她拿起书一看,是《安徒生童话》。这种小孩看的书,便是她小时候,也是没有看过,不过电视上,倒是经常性的出现。 「我要听《海的女儿》。」 梁欢眨巴着双眼,窝在她怀里,乖巧之极。宁笑笑微微皱眉,然后念起来。读到最后,才合上了书,摸了摸他的发,「完了,是不是可以睡了?」 「妈咪,海的女儿太傻了。」 梁欢发表着感想,宁笑笑点头,严重同意:「你说得没错,就是太傻了,里面的王子不过是个*之徒,根本就不值得她付出这些……」 说完,她爬了爬发,想着,自己和小孩子说这些话,好像不太好…… 「虽然有点傻,但是,她也得到了不灭的灵魂啊,这算不算是得到了回报?」她又说一句,梁欢点点头。 「好了,你可以睡了吗?」 安抚小孩子,她还真是没什么经验。 梁欢乖乖点头,拉上了被子,只露出了小脸来。 外面惊雷四起,被子里的小鬼陡然抱住了她的腰,她楞了下,勾起笑,原来梁欢是害怕打雷啊。 「别怕哦,有我在,雷不敢噼你的。」 她小声的安慰着。 梁欢头已经缩到了被子里,听见这话,又伸出来一些,「妈咪,概率上来说,我们在房子里,房子上有避雷设备,雷不会击到我们。」 「那你在怕什么?」 宁笑笑抱胸瞪着他,小鬼,还装! 梁欢眨了眨眼,「我才不是怕,我只是想和妈咪睡在一起。」 宁笑笑楞了下,这小鬼,真会说话。 「妈咪,你会离开我们吗?」梁欢问着她,最近似乎她和爸爸的关系好像又冷了一些,让他时常担心,他们会不会离婚。 「这个,得取决于你爸。」 她无奈的说,说到梁君睿,心情就变得有些复杂。 梁欢眼睛一亮,「爸爸很喜欢很喜欢妈咪,所以妈咪不会离开我了!」他说完,紧紧揪住了她的手,像是怕她会离开般。 他从小没有母亲,自然也是很渴望着母爱,只是那些接近父亲的女人,多是心怀鬼胎,而宁笑笑虽是脾气爆了些,但是对他却是极好,所以他很喜欢她。 宁笑笑没有说话,只是僵硬一笑。 梁君睿这个人,对她来讲,太可怕了。她很不喜欢他这种除了在意的人,别人都是草芥的作风,只是,她也不认为自己能改变这样一个我行我素,冷酷无情的男人。 安妮的事情,让她一想起心中就毛骨悚然。 她时刻提醒着自己,不可以爱上他,否则要是有天,他收回了他所谓的爱,自己的下场,只怕是比安妮还要悽惨。 想到有天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再没有温情,而变得冷冰如霜,她心中就升起一股莫明的寒意,让她不自觉的抱紧了双臂。 梁君睿这一去,十数天都没有回国,虽是平时有电话和视频联繫,只是她心里,却始终像是空了一片似的。 这种陌生反常的情绪,让宁笑笑心底涌上了恐慌。 好在,这种情绪扩大之前,梁君睿回来了。 梁君睿拖着简单的行礼,一身风尘僕僕,在机场看见了他们时,冷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仿佛也洗去了一身的疲倦。 「爸!」 梁欢上前,体贴的帮他拖行礼。 宁笑笑本来不想来,但是梁欢拉着她,她无法拒绝,只得跟着来了机场。 走上前,还没有说话,梁君睿就突然的伸手,拥抱住了她,声音有些沙哑,「笑笑,我好想你。」 宁笑笑抖了一下,不自在的扭了扭身,机场大厅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放开我啦。」 她压低声说着。 梁君睿终于放开了她,却突然的捧着她的脸,薄唇印上她的唇,狠狠的亲了一下。 「梁君睿!」 她咬牙切齿,这傢伙不要太得寸进尺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己! 「宝贝,你就真的没有一点想我?」 梁君睿有些遗憾的问着。 「不想,鬼才想你。」她立刻反驳,说得太快,却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梁君睿微微勾唇,不与她争辩。 上了车,梁君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这是从国外带回来的,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看看吧。」 宁笑笑很想不理他,但是梁欢在一边眼巴巴看着自己,明显对礼物很感兴趣。只得翻了个白眼儿,将东西打开。 她怔楞了一下,本来以为里面是什么珠宝类的东西,没想到,却是一块石头。这石头倒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只是上面的纹饰十分的漂亮,雪白光滑的石面,一圈一圈波纹似的纹,波纹有数种颜色,看着十分艷丽。 很可爱的石子。 不过,她不会让这傢伙看出来的。 当下淡淡道:「不过就是一块破石头,我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呢。梁君睿你怎么不买这么大一块钻石回来,你不是很有钱吗?」 她故意挑衅的问着他。 梁欢突地笑了起来,「妈咪,这个石头,可不是普通的石头哦,这个我在网上有看见过,听说是永恆石,代表着永恆的爱,这是送给恋人最好的礼物哦。」 她心中一跳。 「什么永恆石,不过是一块石头,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只不过是人赋予的意义而已,这代表不了什么。」 钻石也代表着爱情的永恆,可世上有多少夫妻能白头偕老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而已。 梁君睿轻嘆一声,不再说话。 梁欢看了看老爸,又看了看她,妈咪果然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第二天,宁笑笑赖在*上不想起,梁君睿又早早的将她给拽了起来,宁笑笑坐在*上发脾气:「梁君睿,你说这是第几次了,你好烦啊,我要睡觉!」 说完,又倒在*上,用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似的,在*上滚来滚去。 「笑笑,先起来,今天我要去拜访你母亲。」 梁君睿看着她无赖似的行径,眼中满是*溺无奈之色,拉开被子轻声的说。宁笑笑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什么事?」 「去了再说。」 梁君睿故意吊着她的胃口。 「好了好了!」 她脑子还混沌一片,下*却是差点跌倒,梁君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腰身,顺手将她抱了下来。 看她站着都在睡觉,梁君睿想,虽然很想顺着她,但是赖*对身体不太好,她还是将这习惯慢慢改掉才行。 见她眯着眼睛不想动,梁君睿拿着衣服给她穿上,宁笑笑迷迷登登的,走到了浴室去,泼了一把冷水在脸上,这才清醒了许多。 然后脸倏然变得通红,尖叫一声,捂住了胸口,刚刚是梁君睿帮自己穿的衣服? 「梁君睿,你说,你刚刚看见什么了?」 她抱着胸,瞪着门口站着的男人。 他一脸无奈,「笑笑,你的身体我早就看过摸过了,现在才来害羞,会不会有点晚了?还是说,因为太陌生,所以我应该多练习几次?」 说完,他前进了几步。 「不许再过来!」 宁笑笑吼了一声,「你出去,出去!」 梁君睿不为所动的站在门边,宁笑笑气极,又拿他没有办法,只能用双眼狠狠的瞪他,一边刷牙,却因为情绪的激动,刷得有些用力,牙刷头将嘴唇给擦破了,流出血来,疼得她呲牙裂嘴。 梁君睿无奈的抚额,去拿了一个创口贴来,给她贴上。 「还不是因为你,我嘴巴才受伤的,你还笑!」宁笑笑看他嘴角带着笑意,心中就冒火,梁君睿点头:「宝贝,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宁笑笑脸上还是气鼓鼓的,与他一同上了车,不知道这人在打什么谜底,也懒得去问。车子到了宁妈的楼下,梁君睿刚要下车,宁笑笑就连忙道:「你在车里,我去接我妈下来,就行了,你不必上去了!」 说完,就转身跑进了公寓里去。 宁妈来开门时,也是楞了一下,「笑笑,怎么这么早来了?」 「是梁君睿啦,她说要来找你,不知道要干嘛的,妈,你先随我下去。」宁笑笑说着,一边将宁妈的包包给提着,挽着她的胳膊一起出去。 「这孩子,怎么回事?」 宁妈嘀咕了声,她正准备着出门上班呢。 上了车,梁君睿问候了她一声,宁妈皱眉道:「君睿,这大早的,去哪里?」 梁君睿含笑道:「一会儿就到了。」说完朝司机点了点头。 车子一路前行,越往前去,两人的脸色就开始变化,宁笑笑瞪了一眼梁君睿,该死的他想开车去哪里? 车子往着熟悉的方向行去,宁妈的脸色有些难看,却没有多问,只是想要看看他要干嘛,宁笑笑气急败坏,想开口,却是让宁妈用眼神给制止住了。 车子终于停下,下了车,宁笑笑呆了一下。 以前被推倒的房屋,如今已经被一座堑新,却又十分熟悉的房子所替代。宁妈震惊的看向梁君睿。 梁君睿微微颔首,又眼带抱歉的道:「妈,之前我和笑笑发生摩擦,才行了错的决定,这件事始终让我心中不安,我思来想去之后,便将这里重新还原,希望妈能原谅我当初的鲁莽行径。」 宁妈怔住。 宁笑笑也有些傻眼,看向梁君睿,「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起过。」他居然瞒了这么久,自己都不知道。 一时间心中情绪翻腾,不知道是喜是怒的好。 「笑笑,走吧,进去看看。」 宁妈倒是很快的就接受了现实,过去不可重来,梁君睿有这样的心意,便也就够了。连门外的那棵树也给还原了。 她拉着宁笑笑,推开那道堑新的门,进了去,院子里面,一切都和过去一模一样,只是,一切都是新的,带着一股活力。 走进了以前住的房间,一切都那样的熟悉,宁妈眼睛一红,几乎掉下泪来。 宁笑笑鼻子也有些酸酸的,虽然之前十分痛恨梁君睿野蛮的行径,只是现在,看见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心中无法不受到震动。 梁君睿站在门口,又道:「妈,笑笑,如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再告诉我,我再让人去修改。」 「很好,这里很好。」宁妈说着,声音有些颤抖,眨眨湿润的眼,轻声道:「和我梦中的家一模一样,很好。」 「那就好。」 梁君睿心中其实也不是很有把握,不过看见他们的神色,便知道,他们很满意。他知道这件事情,一直是宁笑笑心中的一根刺,要是不拔掉这根刺,她的心就永远不会对自己敞开。 他只是希望能对之前的事,有所弥补。 两人在里面看了一会儿,宁妈心里十分感动,对他道:「君睿,真是难为你了,总之,真的很谢谢你。」 「妈,这事也因我而起,我做这些,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既然妈觉得不错的话,那我可以让人帮你搬回来住。」 梁君睿说着,见宁妈点头,当下便打了一通电话,吩咐让人明天便将宁妈之前住的地方里面的东西都搬到这里来。 说完,梁君睿又合上手机,对两人道:「妈,我还有一些东西,想要给你看。」 两人面面相觑,宁笑笑心里直嘀咕,这傢伙,到底还瞒着她什么! 走出了大门外,梁君睿直着对面的一栋楼,笑道,「妈,笑笑,我知道,你们一直想要再将武馆再开起来,因此,我也想尽一点绵薄之力,房子就在对面,招牌也已经准备好,只等着妈你亲自揭开。」 宁笑笑呆呆的看了眼他,又看向对面,只隔了一条街,她记得以前那里是一家挺大的百货超市,他竟是给盘下来了? 那门上方横挂着扁额,上面覆盖着红色的布。 梁君睿道:「笑笑,现在过去看看吧,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以再改改。」 宁妈已经先他一步迫不及待的上前,门是开着的,里面还有一些装修工人们在做着收尾的工作,看见了梁君睿前来,恭敬的叫了声梁先生。 里面的空间很大,上千平方的面积,比起以前他们的武馆,更大了几倍,场地很好,里面的内设看出得来也是花了心思。 梁君睿看着宁妈痴痴的表情,脸上一笑,「笑笑不希望你在外面受委屈,我想着,不如让你做回老本行,更好,这也算是我尽一点心意。」 宁笑笑表情复杂的看向他,梁君睿竟是默默的做了这么多东西,而一直没有告诉她,是想要给她惊喜吗,她的确是很惊喜。 第091章:你小子,真有你的(6000aa) 宁妈在各个的屋子里里面逛了一圈儿,哈哈大笑起来,手掌在梁君睿肩头上拍了拍,「君睿,这里我太喜欢了,你小子,真有你的!」 她的一掌拍在肩膀上,梁君睿只觉得肩头有些发疼。 苦笑一声,岳母大人的身手果然不能小视,刚刚一刻,他只觉得肩头如泰山压顶似的沉重。 「妈,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重振宁家武馆,要是外公他们还在,一定会很欣慰的。」宁笑笑也是无法压抑心中的激动,看向梁君睿的眼中,也不再带着以往的那种冰冷神色。 他在讨好自己,她知道,以往他做的那些事情,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只是这一次,她的确是心有感激,还有感动。 小时候的一场意外大火毁掉了武馆,那之后,便失去了一切,父亲开始变坏,母亲虽然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但是她知道,这是她心里永远的伤疤。 虽然她更想用自己的双手来重造母亲的旧梦,但是梁君睿先行一步的做到,她依然很感动。 「是啊是啊,你妈我,可以重振雄风了,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说完,她拍了拍胸膛,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宁妈爽朗的笑声在屋里迴荡,空间太大,竟是自带回音效果。 「好女婿,你这心意我领了。」宁妈说完,转头看向梁君睿,这小子,还真是会讨好人,知道抓住重点,情商太他妈的高了! 梁君睿只是微微笑。 宁妈说:「今天你妈我高兴,我请客,走,先回去,今天我不上班了!」 说完,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了之前那武馆老闆,说要辞职,对方虽是有些遗憾,但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挂掉电话,宁妈笑道:「君睿啊,既然这事儿你开了个头,之后的事情,你也参与进来吧,现在你和笑笑结婚了,就是我们宁家的人,武馆的事情,你也必需出一份力!」 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老妈也真是的,他又不是她的那些徒弟们,不必要支使着他吧……不过看老妈这么兴奋,她就不去扫她的兴了。 「这是自然。我很乐意。」 他淡笑道,宁妈越喜欢自己,对自己就越是有利。 宁妈今天心情好,拽着女儿女婿,一起去了菜市场,买菜,她要好好的犒赏一下这小子,这样的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 他们去的不是超市,而是外面的菜市场,里面脏乱的环境和嘈杂的唿喝叫喊声,对于梁君睿来讲,着实是有些新鲜。 而他一身阿曼尼西服,才刚刚走进菜市场大门,一个买菜的大妈进来,踩到了水滩,溅起水花,他低头一看,一裤子的脏泥。 挑了挑眉,又跟着他们进去。 宁笑笑一边和老妈一起挑着菜,频频转头看了看他,他站在这里,实在是格格不入。 「小伙子,要吃什么,煲汤吗?」 梁君睿还有些无所适从,一边肉摊上的大妈喊了他一声,手中的刀砰地一声砍断一块排骨,提在他面前甩了甩,「小伙子,这可是上好的猪排,后面的小姐是你媳妇儿吧,看她瘦不伶丁的,多煲汤啦!」 挥舞之间,有肉渣甩上了他的脸,梁君睿面无表情的看向热情的女老闆,默默的看了宁笑笑一眼,的确是需要补补。 他想了想,冷着脸点点头,给了她一张一百的钱。那女老闆给他找零钱,他默默的看了眼,钱上全是油渍。 「不必找了。」 他淡淡说了声,转头离去。 「哎,这伙子,钱都不要了!」那老闆娘吼了一声,声如洪钟般响亮。 宁妈已经买好了菜,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惊讶的道:「你还挺会买菜啊,这排骨不错。」说完让他放在了菜蓝子里。 宁笑笑看着他脸上僵硬的表情,又扫到他脸上粘了粒小小的肉粒,想了想,伸手帮他擦掉。 梁君睿看向她,表情有些异样。 「行啦行啦,你现在就像是走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宁笑笑对上他的眼神,只觉得不自在极了,推着他往外面去,让他一个大总裁来这种地方,也真是难为他了。 回到了家里,宁妈就挽着袖子亲自下厨,林若雪因为怀孕,起得晚了些,看见他们回来,也是惊讶不已。 拉着宁笑笑到阳台上小声问着怎么回事。 宁笑笑将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林若雪呆了下,看着她,「笑笑,梁君睿对你,可真好。」她眼里有些淡淡的羡慕。 「有吗,有什么好,不过就是为之前的事情,赎罪吧。」宁笑笑立刻反驳说着,就算心里有那么一些感动,也不代表对他的看法有什么改变。 「笑笑。」 林若雪皱眉,有时候她固执起来,真是让人没办法。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若雪,他这么有钱,做这样的事情,是很容易的,他现在只是想讨好我,花点钱对他来讲不算什么,可是一旦他无情了,那么,他也很可能会有用对付安妮的手段来对付我,你不觉得,这样很可怕?」 宁笑笑有些激动的说着,虽然这些事的确是触动到她的心,只是,她也并没有因为感动而失去理智。 「笑笑,你……」 林若雪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因为在意,所以才更加小心翼翼,畏手畏尾吗。她想对好友说,就算梁君睿是个有钱人,就算这些事情很容易,可是,前提也是要他想要这么做,才会这么做啊。 他愿意为她如此的花心思,难道不是在意她的表现吗,有钱人可不是傻子,钱再多,也不会去乱花。 她却一直在钻着牛角尖。 「算了算了。」她无奈的说,只要梁君睿能一直对她好,滴水穿石,总能让她发现他的好,她的境况比自己可好多了,想到此,她忍不住轻嘆一声。 正说着时,从厨房里传来了一道尖叫声,两人连忙的沖了进去,呆了一下。 「怎么回事?」 宁笑笑跑进厨房,只见梁君睿手上满是血污也是吓了一跳。「你切到手了?」她震惊的问,平时他不是手艺挺好的吗。 「那个笑笑,不是他,是我,我看见他在帮忙收拾鱼,我就想着怎么能让他来动手,一抢刀,就划伤他的手了,你快带君睿去包扎一下!」 宁妈一脸愧疚的表情。 「我没事。」 梁君睿淡淡说着,将手伸进水里清洗掉血污,但是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宁笑笑无奈的看了老妈一眼,拽着梁君睿到客厅里,按住他坐下,「你先别动。」 找到了急救箱,抹了一些伤药在上面,再用纱布包起来,一边道:「抱歉,我,我妈的性子,有时候,也有点毛燥。」 「看得出来,你随了她。」 梁君睿戏嚯一笑,宁笑笑难得没有生气。 「很痛吗?」宁笑笑问着,刚刚缠好的纱布,下一刻,又浸满了红色,心里,竟有一些不舒服。 「无妨。」 梁君睿不怎么在意,只是一些皮肉伤。 而且她眼中难得关切的眼神,也仿佛如灵药般,缓解了手上的刺痛感。林若雪坐在一边冷眼旁观,嘴角微微扬起,好嘛,小妮子,明明在乎的,还说得那么斩钉截铁,果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傢伙。 「你好好休息,不要再动了,厨房里我妈来就成了,她可不喜欢别人抢了她的风头。」宁笑笑说完,拍拍他的肩头,进了厨房去帮老妈了。 林若雪这才开口:「梁先生,笑笑有时候,你知道,脑子有些转不过弯,还需要你耐心些。」 「我知道。我从来不缺耐心。」梁君睿淡淡道,又扫了一眼她的腹部,眼神微讶,林若雪注意到他的目光,低下头,轻轻抚着腹部,苦笑一声:「我没有笑笑那般的幸运,遇见梁先生这般的好男人。所以梁先生,你一定要好好对她。不可以让她伤心。」 梁君睿微微蹙眉,从她的话里听出端倪,再思及之前宁笑笑说过的话,难怪她对自己那般态度,只怕是林若雪的存在,对她的想法产生巨大影响吧。 又默默看了一眼林若雪,这个女孩静若处子,淡雅如菊,倒是个难得的好女孩,的确不该落得如此下场,若她能有个好归宿,是不是,也能对宁笑笑的爱情观,产生一些变化? 思及此,梁君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几下。 「你们在说什么?」 宁笑笑端着菜出来,看两人似是在聊天,表情有些惊讶。 林若雪笑道:「除了说你,还能说什么?」 「什么,是不是梁君睿在说我的坏话?」宁笑笑插着腰,双眸瞠大瞪向梁君睿,林若雪轻笑一声,「许嫂可以做证,梁先生可一直在说你的好话。」 许嫂点头如捣蒜。 「哼,许嫂是他的人,当然为他说话了。」宁笑笑哼唧一声,又跑进厨房,端着高汤出来,「梁君睿,我妈做的菜,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今天算你有口福了。」 可惜,她没有继承到半点她妈的厨艺天份。 宁妈也走了出来,解下了围裙,一边道:「怕是比不过君睿平时吃的了,要是不好,可不要嫌弃。」 梁君睿默默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岳母大人,的确是不可小视,由衷的道:「妈,你不必自谦,就是五星级的大师,也不一定比你的手艺好。」 宁妈闻言,乐呵呵一笑,这小子,真会拍马屁。 用餐时,看宁笑笑急吼吼的用筷子去夹红烧鱼,宁妈提醒道:「宁笑笑,你吃鱼有多少次被卡住了,还敢吃?」 她性子急,没耐心去挑鱼刺,所以不少次,都被鱼刺卡住,偏偏还是无法阻止她对鱼的热爱。 宁笑笑委屈的看着她,人家喜欢嘛。 梁君睿楞了下,难怪在家里时,她从来不吃鱼,他只以为她不喜欢,所以之后,也吩咐着厨娘,不要让鱼上餐桌,现在才明白原因是这样。 他默默的夹了一大块鱼肉进盘里,然后极有耐心的慢慢将刺给挑了出来,确定不再有刺,再送进了她面前的盘里。 「咳咳!」 宁笑笑正在喝汤,吓得被呛了一下。 梁君睿淡笑说:「喜欢吃,就吃吧,挑鱼刺的活,我可以来做。」 宁妈怔了下,脸上慢慢露出笑,这小子,可比以前自己爱的那个人,*起人来更高一个境界。 「那,那个不必了,真的。那样太麻烦了。」 宁笑笑说着,涨红了脸,但是看着前面盘中鲜嫩的鱼肉,又无法抵抗住*,默默的放进了嘴里。 「不会麻烦。」 梁君睿轻笑说,看她嘴边带着汁,拿着餐巾,帮她抹掉。 宁笑笑吓得弹跳而起,瞪着他,又看了看一边笑得*的老妈和林若雪,这傢伙,够了啊,故意秀恩爱给他们看是不是? 「你吃你的饭,别管我,我自己有手有脚,会动!」 宁笑笑瞪着他,只觉得手上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这傢伙干嘛故意做这些肉麻兮兮的事情。 林若雪抚额,轻嘆一声。 心中不禁有些同情起梁君睿来,他要真降下她这朵带刺的玫瑰,也算是拯救广大男同胞了! 用完餐,梁君睿本是想要回去,宁妈却是留下他,要他陪着自己打麻将,宁笑笑本来以为这傢伙,一定是不会懂这些的,没想到,他的牌术还挺好。 加上许嫂四人,几人在家里搓了几小时的麻将,宁妈赢的钱最多,宁笑笑时不时的歪头偷看梁君睿的牌,最后确定,这傢伙,是故意输给宁妈的。 哼! 果然是圆滑的傢伙,牌桌之上很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宁妈对于梁君睿不争强好斗的性子,十分的欣赏。 之后对宁笑笑说起,满眼都是赞赏之意。 宁笑笑很想戳破她的话,梁君睿这傢伙,只是表演给她看呢,现实中的他,抢人家的公司,搞破人家的企业,可没有半点心软,也亏得宁妈从来看不进商报,才会相信了梁君睿表现出来的纯良一面。 「梁君睿,你们这些有钱人,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吗?」上车时,宁笑笑忍不住的问。 梁君睿楞了下。 宁笑笑又问,「你在我妈表现得可真乖,梁君睿,你在我面前的样子,是你真实的样子吗,是不是,也只是对我,表现出我想看见的一面?」 他又怔了下,继而露出笑来,「笑笑,若真如你所说,我在你面前,何不表现得更加完美,这样,你爱上我,不是很容易吗,可是我不想这么做,我要让你爱上原原本本的我,在你面前,我不会戴面具。」 「狂妄!」 她轻哧一声,不过心情却莫明的好了。 几天之后,宁家的武馆再次的开张,挂着梁君睿的名头,惹得不少人都前去观看,梁君睿也不介意拿自己当招牌为武馆做宣传。 甚至有记者媒体人都前去,参加了开张仪式。 放完了鞭炮之后,梁君睿对宁妈道:「妈,上去揭开吧!」 宁妈一笑,看着一边的梯子,直接的掠过,抓着一边刚刚撑着鞭炮的竹杆,一撑,竹杆弹跳着将她送上去,宁妈一手揭开了招牌上覆盖的红布,又跳了下来。 「好!」 围观的人都鼓掌起来,宁妈抬头看去,鎏金的四个大字,却是让她一下红了眼睛,又眨了回去,大笑起来。 「笑笑,没想到,这梁君睿还如此有心。」 傅明谦自也是前来参加了,看着重新开张的宁氏武馆,心中感慨不已。「这下,师母的心结,总算了了吧。以后,我可要常常的前来。」 宁笑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鞭炮又噼哩叭啦的响起,一阵浓烟滚滚之中,梁君睿与母亲正笑谈着,她只觉得眼睛有些润湿。 正欢喜之时,外面却是冲出了一拨人来,为首的人大声喝道:「这里是谁新开的场子?在这里经营生意,怎么能不见见我们的老大,没有他,以后谁来保护你们的利益?」 外面围观的人,脸色一变,竟然是来收保护费的。 宁笑笑脸色一变,就要出头,梁君睿却是先他一步,疾步上前,虽然鞭炮的碎屑不少掉在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上,只是,却毫不影响他的气质。 他从浓烟之中走了出来,眉眼凌厉,表情冰冷,轻缓的步伐,却仿佛地狱使者般,带着让人胆寒的气势。 「是我开的,你要见我?」梁君睿鹰隼般的眼注视着对方,目光摄人。 「是是是你——」 宁笑笑一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当下冲出去,怒道:「是你这只蠢狗,怎么,不在春罗街横行,倒是跑到我宁笑笑的地盘来撒野了?」 来的人是以前他们在河边遇见的那个陈狗,不敢再去那里,便来了这一条街上混,没想到,居然又遇见了这两个煞星。 梁君睿沉声道:「这里一条街以后都是我梁君睿罩住的地方,滚!」 陈狗看了看两人,心中畏惧,宁笑笑上次把他打个半死就算了,之后梁君睿还派人对他下手,可是让他记忆犹新,虽是心中不甘,但恐惧还是占了上乘,立刻灰熘熘的和后面的小罗喽们离开。 「哼,不长眼的东西。」 宁笑笑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梁君睿,笑米米的道:「谢谢你借我狐假虎威一把。」梁君睿的势力大,一般的小喽罗不敢惹,自己虽是不怕,但是如果老有苍蝇蚊子在身边飞的话,也让人很烦的。 「笑笑,我会保护你,也会保护你的家人。」 他轻轻说着。 宁笑笑心中一震。 宁家之前的名气在前,再加上樑君睿这个活招牌,宁氏武馆一开张,便有不少的年轻人前来报名。 宁笑笑放学后,就来这里看看,看见武馆里一派和气,看着那些笨小孩练着拳唿唿生风,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笑笑,先回去吧。」 梁君睿含笑道,她每天都要来看看,好像怕这里会消失般。宁笑笑点点头,微微笑道:「梁君睿,真的很谢谢你。」 这一次,她说的话有诚意了许多。 他只是莞尔,他也并不希望她只是因为感动,才爱上自己,但是她最近对自己态度有所变化,这样的变化还是让他欣喜。 「真想谢我,就献个吻吧。」 他本来是开玩笑的说,没想到,宁笑笑却是凑了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楞住。 「笑笑?」 梁君睿着实未想过她会主动的亲近自己,一向只有自己强迫她,她难得的亲近,虽然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亲昵,却已经叫他心里激起狂浪来。 第092章:沟通,去和警察沟通吧!(6000aa) 看他呆傻了般,宁笑笑眨了眨眼,笑道:「怎么,本小姐送你一枚香口勿,你还不满意?」自恃冷静的梁君睿,也有这般的表情,真是难得呀。 她心情莫明的变好。 「笑笑,你若是每日都这般的献上一吻,那我会更开心。」 梁君睿轻声道,冥黑的眸子,闪烁着流光,如黑曜石般的耀眼。叫她砰然心动的,却是他眼中流转的那抹浓情。 心尖一刺,泛起股酸酸涩涩的感觉。 她眨了眨眼,哼唧道:「歼商,太贪婪了可不好。」 梁君睿嘴角含笑,心满意足,不管怎么样,他们之间的关系,总算进一大步,也不枉他费诸般的心机。 银色的porsche缓缓离开,对面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降下了车窗,梅寒曦目光森冷的看向这边。樱唇勾着冷笑:「阿承,真是看不出来呢,梁君睿还真是中国好女婿的代表呢。」 秋承眉头微蹙,「你不会是……」 「你在担心什么?」 梅寒曦目光熠熠的看向他,微微敛色:「莫非你也被那小丫头吸引了不成,心软了?」 「当然不是。」 秋承皱眉,咽下心头的苦涩,无奈道:「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妥当。梁君睿,激怒他会有什么下场,你我都无法预料。」 她冷笑,没有说话,车子也跟着缓缓离开。 「放心,现在还不到时候。」 她淡淡的说。 车子刚刚到了家门口,梁君睿手机陡然响起。他看了眼,是钟天成的电话,微微蹙眉,没什么事的话,他是不会随便打自己电话的。 思忖了下,对宁笑笑轻笑道:「宝贝,你先进屋去,我有事情要处理。」 宁笑笑也没有问,就先下车进了大门。 梁君睿关上车门,这才清声问道:「天成,出什么事了?」 「君睿,不好了,我们的产品,出了一些问题,你等一下。」钟天成的声音很是焦急,说完又先挂了电话,梁君睿手机传来视频信息,打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这是刚刚从网站上面发现的消息,视频里的人,脸上有一大片的伤疤,看得出来是烧伤,受伤者被急急的送进了医院里面,而他直指的矛头则是对向了梁氏制造的国产品牌手机,声音斩钉截铁:「就是他们手机的问题,我在打电话的时候,手机突然的爆炸了,不但毁了我的脸,而且我现在一只耳朵也听不见声音……」 受害者痛苦而愤怒的声音,后面还伴着一声声的咒骂,而他再继续的往下浏览着跟贴评论,已经有上万条。 梁君睿眉头一敛,给钟天成打了个电话,立刻发动车子往着公司赶去。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他们公司的质检方面,一向是要求很严格的,而且现在正在打出品牌信用期,绝对不能出现这样的差错。 只是还是出现了意外。 车子到了公司楼下,远远的,就看见一群记者在围堵在大门口边。他才刚刚下车,眼尖的记者就叫了一声:「是梁君睿,他来了!」 「梁先生,网上的那个视频你看见了吗,是关于你们梁氏的最新产品『朵曼』手机,当事人出了严重的意外事故,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其中一个记者堵住了他的去路,言词犀利。 梁君睿表情冷肃,压下眼中的厌恶之色,停顿了脚步,看着一群人,淡淡的道:「发生意外的原因有很多种,至于是不是我们产品的问题,那得等调查之后的结果,如果真是我们产品的问题,我们会担当全部的责任,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还请各位不要妄下猜测!」 说完,他就大步进了大楼,保安们在他进来时,立刻就堵住了大门,拦住了外面的记者。 匆匆的上了办公室,钟天成一脸的焦灼在里面走来走去。 看见他进来,连忙的迎上,急道:「君睿,现在怎么办?」 「慌什么?」 梁君睿沉声道,坐下,一边翻着资料,对他道:「可有派人去医院?」 钟天成被他一声冷喝,也冷静了下来,点点头道,「已经派人前去了,而且警察也已经前去,受害人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脸部被毁容,而且受害人一口咬定是我们产品的问题。」 梁君睿脸色镇定,淡淡道:「那先等着警察调查的结果出来,还有,我们的质检人员,也要去厂区检查一下,看看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钟天成点点头,经他的影响,也已经镇定了下来,实在是因为出了事故,对于产品的影响问题极坏,所以才有些六神无主。 「还有,你前去与那伤者交涉一下,我们公司会负责他所有的医药费用,至于脸部,可以帮他免费整容。」 公司不差这一点钱,不管是不是产品的问题,先下手为强,在媒体的面前,做到极积的态度,这个是极为重要的。 「行了,你先下去吧,今晚,麻烦你了。」 梁君睿说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头。之前因为宁家武馆的事情,他也没少参与,再加上公司的事情,忙得头疼脑胀,现在公司突然出了这样的意外,让他觉得有些疲倦。 「君睿,你还好吗?」 钟天成有些担心的问着,梁君睿摆摆手,让他离开,钟天成知道这傢伙有点爱逞强,出去给他倒了一杯咖啡进来。 「别太累着了,今晚大家都加班,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你要是太累,就回去休息吧。」 「无妨。」 梁君睿说着,又打开电视看着新闻,果然新闻上,正在播放着,轻嘆一声,只怕是媒体要抓着这辩子不放了。 得了梁君睿的吩咐,钟天成本来是想派着下面的人去处理,不过想想,最后还是自己亲自上了医院里。 那名受害人正在休息,屋里挤满了一群家属。钟天成刚准备进去,一边的手下小声的提示着他:「钟特助,你小心一些,这人虽是受伤,还挺兇悍的。」 他只是一笑,就走了进去。 「孙先生,我是梁氏公司的钟天成,这一次的意外事故,将由我来负责,我想问你一些问题,可以吗?」 那几个家属一听,当下就激动了起来,其中一个中年女人冲上前,一巴掌就挥在了他脸上,怒声道:「你是你们老闆请来的狗,想来做什么?」 脸上被毫无预兆的扫了一巴掌,钟天成压下心中的火气,淡淡道:「请你们冷静一下,这件事情,我们老闆说过,要好好处理,所以,我想要做一些基本的了解,之后,才好沟通嘛。」 「沟通,去和警察沟通吧!」那女人气愤道:「我老公的脸被你们的产品毁了,你说,要怎么办,你说啊!」 那女人一激动起来,就朝着他撕咬捶打。钟天成轻嘆一声,愤怒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只是他不能还手,只得抓住她的手,避开。 「小姐,不必你提醒,必要的时候,我们会这么做。我只是想要问问这位孙先生,你说是我们手机产品爆炸引起的,我想问问,可有在不当的情况之下使用?」 那*上的人一听,坐了起来,怒骂道:「你什么意思,是说我活该是不是?」 钟天成扶了扶鼻上的眼镜,淡淡道:「我没有这样的意思,对于你的意外,我也很遗憾,而且我们公司也正在极力的调查,不过,我们之前与你的同事有所交涉,他说你在打电话的时候,正站在锅炉边……」 经过他们派出的人初步调查,传回来的消息,这人是一家炼钢厂的工人,他不应该在那种环境下使用,温度过高,的确是会有引起爆炸的嫌疑…… 那受害者一听,脸色涨红,「你你,你想说什么……」 钟天成道:「我想说的是,就算是有这样的诱发因素,但是孙先生的伤,的确是因为我们的产品而导致的,所以,我们会给予合理的赔偿金,而且我们梁总也说了,先生你的整容费用,我们公司也全权负责。」 一边群情激动的家属们,这才冷静了些。 那*上的伤者也是楞了一下,想着,之前的确是因为急着接电话,没有注意到有钢水溅到了身上,手机上也溅到了小滴炽热的钢水而导致爆炸,只是,意外发生,如果不说是手机问题,那么便得不到赔偿和医药费…… 虽是心中欣喜,但是还是怀疑的看向钟天成,这些商人只会推脱责任,怎么会主动的承担? 果然,下一刻,便听钟天成道:「不过,我们老闆也说了,他可以赔偿你们所有的费用,但是希望你们在媒体面前,说话之前,请三思。」 说完,他微微一笑道:「我要说的话就是这些了,那么,我先离开了,有事的话,可以找我的这位秘书小姐,她会与你们交涉。」 说完,朝一边的女秘道:「小李,处理好这里的事。」 小李点点头。 出了医院,钟天成这才打电话给了梁君睿:「老大,我想已经处理好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在这人被送到医院,得到消息时,他就立刻派人将病房给堵住,杜绝媒体人第一时间接触到他们,幸好,之前那网上的视频,是受害者的妻子发布上去的,他们也许是想要先发制人,之后再多拿到些赔偿金。 只要他们不是太贪婪,梁君睿不介意损失一些小钱。 挂掉电话,钟天成默默的舒了口气,最近不太太平呢,公司频频出事,是偶然,还是别的原因呢?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想着,自己也不必再回到公司了,去喝喝酒,看看美女也不错呢。 想着,就朝着最近的一家熟悉的酒吧而去。 这里他和梁君睿以前常来,只不过,当梁君睿结婚之后,就成了良家男人,极少有前来,害得他现在只得一个人前去了。 有些郁闷的想着,正准备着推开酒吧门,却忽的听见了一道唿救的女声。 「救命,救命啊——」 惊恐的女声,钟天成楞了一下,接着挽起袖子,朝着声音来源而去,一边想着,看来是有美女遇见上危险了,看自己来个英雄救美,对方再还自己一个热情如火的夜晚,嗯,一箭双鵰。 寻声走进了一间巷子里,只看见一个男人一手捂着女人的嘴,朝着一边的巷子里拖去,钟天成当下大喝:「放开她!」 因为背着光,对方看不清他的样子,只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那男人脸色一变,吼了一声,「滚,别打扰我的好事!」 钟天成握了握拳头,走上前,笑道:「你要是欺负的是男人也就算了,我这人吧,最见不得女人被欺负了,他们多可爱啊,男人应该好好的呵护,怎么能对女人这样的粗鲁呢。」 「草,关你鸟事!」 对方怒了,放开那女人,操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就朝着他舞来。 钟天成早年也学过几年的防身术,平时也有去健身,对付这么一个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几下就将人给抡倒了。 「你,你有种!」 对方吼了一声,这才连滚带爬的逃走。 「小姐,你没事吧?」 钟天成走过去,只看见阴影之中,那女人跌坐在地上,露出了一双细緻雪白的腿,嘴角勾起一笑,看来,自己邂逅了一个美女呢。 上前将她拉了起来,感觉到那女人正在瑟瑟发抖着,轻笑道:「别怕,坏人已经跑了,没事了。」 「谢,谢谢。」 对方声音有些发抖,抽回了手。 看她转身就要走,钟天成皱眉道:「小姐,你这样一个人晚上在外面走,太危险了,不如我送你回家吧。」 女孩只是疾步的走出了小巷子,摇头,「不,不必了。」 钟天成挑了挑眉,看来自己想的失利了,不过,看着一个单身女性这样的在外面,既然已经帮了,就帮到底吧。 走出了巷子,外面的灯光,登时让他看清了对方的脸,以及,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你怀孕了?」 他一脸错愕,心里一阵惋惜,这女子这样清美的脸,可惜,竟是名花有主了。 林若雪点点头,她只是出来买点东西,不想麻烦宁妈他们,没想到这样也遇见了坏人。刚刚她真是吓坏了,只是一手紧紧的扶着腹部,不敢挣扎反抗怕会伤到孩子。 钟天成心里有些遗憾,不过,还是好心的道:「你怀孕了,你先生怎么不陪着你,让你一个女人出来?算了,我送你回家吧。」 林若雪微微抬头,看着他眼中目光清澈,不若刚刚那坏人眼中的邪恶,便同意了。 只是,钟天成怎么也没想到,她下车的地方,会是宁妈的家里,这里,自己之前还接手过,所以也是很清楚的。 「小姐,你是笑笑小姐的什么人?」 他也跟着下车,忍不住的问。 林若雪楞了下,「朋友,她的朋友。」 「原来如此。」 钟天成点了点头,上前帮忙敲门,宁妈走了出来,看见她,惊讶不已:「若雪,你去哪里了,可叫我担心了,没事吧?」 「伯母,我没事,是这位先生送我回来的。」林若雪说着,钟天成对着宁妈微微一笑,看她安全的进屋,这才上车离开。 梁君睿以为手机问题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只是没想到,继第一个受害者之后,第二天,新闻上又爆出了一桩事件,这一次,是一个中学生,在使用手机时,手机爆炸,整个右手被炸烂,如今正在医院里抢救。 因为牵扯到未成年人,事件的严重性,又上升了一层。 媒体人自是借着机会,对梁氏公司进行着抨击,政aa府质监部门的人,也是对他们公司的产品,进行了一次重检,出厂的货品,被勒令着暂时下架。 一天时间,梁氏的股票就出现大势下滑,一时间整个公司都笼罩在一片乌云之中。虽然宁笑笑平时不怎么的看新闻,但是,这样的事情,她不看,也自有学生在她耳边提起,她不得不关注。 第二天晚上时,才知道了发生了事情,而梁君睿,竟然没有告诉她公司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前没有回家,她也只以为他是公事忙身。 翻看着手机网页上的内容,如今梁氏公司的名字,已经成了搜索最热榜。她越看,眉心就紧紧隆起,喃喃道:「梁君睿他,应该能撑过去吧?」 她没发现,自己竟是在担心着梁君睿。 看她只是盯着手机在发呆,秋枫挤了过来,与她坐在校园的人工湖边,凑了过来,看了一眼,惊讶道:「夏夏夏露,这个个个不会有有事的。」 他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 宁笑笑看点点头,也是,梁君睿那么厉害的傢伙,公司怎么可能因为这样一点小事就出问题呢? 秋枫眯着眼看着手机上的内容,却是在想,手机出意外事故的概率很小,而前后两天,却是出现了两起,这事情,一看就有猫腻啊,看来是有人对梁君睿不满,在找他的麻烦,不过,看她的样子,自己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宁笑笑不觉得自己在担心他,但是心中的烦躁却是无法止息,心情不好,自也是看不进书,听不进课,所以她又逃课了。 早早的出了学校,她漫无目的的在路上乱逛。只是,后颈却突然有种发毛的感觉,她勐地转头过去,只见人群之中,有一个面容平凡无奇的男人,正朝着自己疾步走来。 危险! 宁笑笑在大脑发出了信号时,双腿就先一步的跑进了一边的百货市场里面去了。 后面的那人,果然追了上来。 宁笑笑想到了剑倾说的话,嘴里低咒一声,真是该死,这些傢伙到底是谁派来的。只是现在却没有时间去多想。 对方已经追了上前,她跑上了二楼的服装部,拿着好几件衣服,进了一边的更衣室里,她缩在墙角里,只见门底下,有着影子在慢慢的靠近。 那人一把踢开了门,一看,里面却是没人。 宁笑笑翻身进了另一边的更衣间里,开门出来,已经换上另一身衣服,出去时,顺手抓了一只帽子戴在了头上。 她闪进了一边的男侧里去,那男人追了进去,刚刚掏出手里的刀,就被她一脚踢来,刀子掉在了地上,滑进了一边的水槽之中。 「本小姐与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的,总是来烦我?」 她已经有些厌烦了,在那男人一拳扫来时,她伸手,飞快的解下了对方的皮带,哧啦一声拉了出来,当鞭子使的甩了出去。 第093章:老婆,你这是在关心我吗?(6000aa) 「啧啧,还真是闷-骚。」宁笑笑冷笑一声,飞起一脚将那人踢出去,那人倒在地上,刚刚爬起来,宁笑笑就跳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发,踩在他的背上,恼火的道:「是谁让你来找我麻烦的,你说不说?」 那人自知失败,只是咬牙,不语。 「啧,真是硬骨头啊。我欣赏。」宁笑笑说完,就一把抓着他的头,朝着一边骯脏的小便池里压去。 便池里积了不少黄色的液体,其腥臭味让人闻之作呕。 男人痛苦的挣扎着,脸被按在秽物之中,想要爬起来,双手在墙上抓出了一条痕迹来。宁笑笑看着他被尿液闷得晕死了过去,哼了一声,这才松手,男人摔倒在地上。 「我还以为都像剑倾那么厉害呢,原来不过如此嘛。」 她摇了摇头,走了出去,就撞上一个进来如厕的男人,那男人一脸惊讶,宁笑笑眨眨眼:「先生,这里是女厕!」 说完,就大步离开。 后面似乎有传来摔倒的声音,她只一笑。 出来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她竟是无意识的走到了梁氏公司的总部处。 抬头看了看,一整栋大楼现在还是一片灯火明亮,也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如何能冷静。 想了想,就走了进去。 这是她第二次进这里来,前台看见她,一脸惊讶,「夫人?」 「我就来看看。」 宁笑笑说,让她不要通知梁君睿,她就是突然的想要去看看。 前台点点头,送着她到了电梯里,恭敬的表情,让她轻嘆一声,自己平凡了一辈子,现在突然被人这样的区别对待,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 上了楼去,一出了电梯,转过了一道玻璃门,前面就是梁君睿的办公室。 她站在门边,定了定神,才敲门。 梁君睿抬头看来时,她却是有些后悔了,自己来这里干嘛,为什么来?一会儿他问我,我要怎么答? 他心里又是暗喜,又是疑惑的亲自上前开门,惊讶道:「笑笑,你怎么来这里了?」 「那个,就是,就是走着走着顺路就来看看了。」宁笑笑对上他的目光,心里有些异样,目光左右乱晃,「你没事吧,这几天的新闻……」 「笑笑,你是在关心我吗?」 梁君睿拉着她进来,关上门,看着她脸上汗水涔涔,拿着手帕帮忙擦掉,黑眸隐隐带着笑意。的确是因为公事而忙得焦头烂额,但是她这样一个关切的眼神,便足以让他提起精神了。 「才,才不是,我和你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家要是出事了,我也会倒霉的好吗?」她急声反驳着,终于找到了一个藉口,没错,就是这样。 她才不是在为他担心。 梁君睿似笑非笑看向她,也没有去与她争辩,心情却是万分愉快,之前的那些压力,也仿佛消失而去。 接过他递来的水,宁笑笑又问:「没事吧,公司?」 「嗯?」他楞了一下,继而淡然轻笑:「没事,只不过是些小事而已,你不必担心,你亲亲老公我这点都解决不了,怎么在商场上立足。」 她本来还为他高兴了下,听见后面的话,脸色一红,狠狠瞪他一眼。 「没事就好,你要是破产了,我还得跟着你一起去吃苦受累。所以你的公司千万不要有事。」她粗声粗气的说着,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狠狠的喝完一口水。 这傢伙干嘛这样的看着自己? 果然是个别扭的人,关心的话,却非要用这样别扭的方式说出来。 梁君睿无奈的轻嘆一声,正欲再说,内线却是响起,他拿起电话接听,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 宁笑笑看着他脸色一沉,心也跟着吊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楼下有事。你先呆在这里。」 梁君睿说着,站了起来,在她脸上飞快的亲吻了一下,对她道:「我去处理,你不要露面。」 说着就大步的开门出去,钟天成也匆匆的上前,与他一同进了电梯里。 宁笑笑楞了一下,跑到窗口,从窗边往下看去,只看见一群人,站在楼下总部的广场上,有扛着摄影机的记者,还有一些其它人,一大群人集在一起,有的人竟是拿着石头,朝着小广场上中间那个喷泉上立着代表梁氏的雄鹰鵰塑砸去。 她哪里还坐得住,也跑了出去。 梁君睿刚刚出了电梯,保安就上前,急声道:「梁先生,这些人突然的涌了过来,我们拦也拦不住,劝也劝不走他们,要不要现在就报警?」 「先不必。」 梁君睿冷冷说着,浑身的气势就如同一只危险的豹子般,疾步而出。步出了大门,就被一群人给围住。 「君睿,你小心一点,这些人看着情绪有些激动,不知道会不会做出过激的事来。」钟天成小声的提醒着他。梁君睿点点头,神色阴沉,乌云密布,淡淡的扫了一眼,来的媒体人,都是出名的几家。 几个保安也是十分担心他的安全,挡在了他的左右,梁君睿朝他们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们便退了后去,但眼神还是带着担忧。 钟天成看着这些激动的人,嘴里在乱骂着什么,大声道:「各位,冷静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梁总,最近的事情,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只是希望大家,能冷静一些,不要滋事扰民。」 他还没说完,前面的一个女人就拿着一个鸡蛋朝着梁君睿的脸上砸去,钟天成眼尖的一闪,挡在了他的前面,只是自己却没有这样的幸运了,西装上全是鸡蛋液。 他轻嘆一声,这些失去理智的人,想要好好说话,还真不太容易。 「你们这些黑心商,害我女儿手受了那样的伤,她是学舞蹈的,你们毁了她的前程,她的人生!你知道吗!」 那女人怒红了眼,歇斯底里的吼着。 想要冲上前抓住梁君睿,却是让钟天成挡住,他又被人踢了一脚,好在一边的保安也上前,将那激动的女人给拉开。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这种没良心的商家,为什么不封了他们,还让他们存在!这些商人只顾赚钱,哪里顾得了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安全死活!」 「就是就是!」 那人一声吼,后面的人都附合鼓燥起来。 一边的记者们都飞快的按下快门,还有一些人在火上浇油着。 梁君睿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脸上还是保持着冷静,看向了那个女人,应该是受伤孩子的母亲。 沉声道:「这位女士,你女儿的遭遇我很难过,也很是同情,但是事情现在还在调查之中,如果如各位所言,是我们产品的问题,就算你们不管,也自有工商局的人来管。你们在这里闹事也无济于事。」 那女人却是听不进去,只是朝着他吼道:「不是你的孩子出事,你自然不会着急担心,我的孩子出了这样的事故,你们却没有半点的说法!」 她声声泣诉,后面围观的人,更是群情激愤起来。 钟天成抹了抹脸上的鸡蛋清,苦笑一声,插声道:「大妈,如果是我们公司的责任,我们老总绝对不会去推脱,只是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好好治好你的孩子么?」 女人却是咄咄逼人道:「我孩子自然也是要治,不过,姓梁的,你们公司研发的什么破东西,伤了人,不应该对所有人道歉?你要是今天不向我们道歉,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那女人说完,竟是如泼皮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赖着。 「对家属道歉,梁君睿,你跪下来道歉!」 人群中,有人附合的喊了一声。 钟天成看得目瞪口呆,这位阿姨真是好生厉害,简直是让他眼界大开。 梁君睿目光一沉,冷如冰霜,「这位女士,你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公司,还请你自重。」 说完,使了个眼色,一边的几个保安上前,把在地上打滚耍泼的女人给扶了起来。说着,又默默的看了一眼,「如果各位不走,我只好报警了。」 女人怒吼道:「报警就报警,你吓谁呢!别以为你是有钱人,我就怕你了,我女儿也是我的宝,她受了伤,我就定要讨回一个公道!」 梁君睿眉头一沉,脸色一冷,当下就按下了报警电话。 片刻后,警车就已经上前,女警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资料,一脸古怪表情的看向梁君睿,他认出了是之前的那名女警。 「陈警官。」 他喊了一声。 陈警官走上前,手里挥着警棍,怒声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干嘛?聚众闹事,都想去蹲蹲局子吃吃牢饭是不是?跑到人家公司来了?」 吼了一声,围观的人,一下少了许多。 陈警官一脸郁闷表情的看向他,「姓梁的,你怎么老是这么多事,每次都害得我前来。」说完,嘴里嘀嘀咕咕几声,看向那女人道:「既然媒体的人也在,那就现在告诉你调查结果,你女儿,还有之前那个受伤的先生,他们使用的手机,都是在网上网购的,而且是盗版产品,说起来,你们找上樑先生,是毫无道理的行为……」 「什么?」 那女人呆了一下,又摇头:「不可能的,月月的手机是我帮她买的,明明说的是正品,怎么又变成了假的……」 正说着时,远远的一辆车急驰了过来,走下了几个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递给了梁君睿。 其中一个记者的镜头对向了为首的人,惊了一声道:「那人是质监局的黄主任。」 若是平时,质监局的人处理问题,可没有这样的效率,只是这一次,关系到了人身安全,而且梁氏又是不可轻乎的企业,所以他们用的时间缩短了数倍。 「梁先生,经过检查,我们可以确定,这两位受害人使用的手机的确与贵公司所生产的产品,不是同一个公司所产,虽然质量上接近了许多,但是,幸好,梁氏朵曼手机内部已经先一步做好了防伪措施,帮助我们在识别上,起了极大的作用……」 质监局黄主任的话,成了铁桿证据,一边的记者们都是狂拍下这一幕,梁君睿与他淡然握手。 那位母亲已然傻了眼,失魂落魄的离开。 宁笑笑一直在后面默默的看着,先是看梁君睿差点被揍,心惊肉跳,之后看事情又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机,这才放心下来。 只是,看着那位母亲伤心欲绝的离开,她忍不住伸手扯了扯梁君睿的袖子,他看向她,表情微讶。 「梁君睿,如果梁欢受伤,我想你也会难过的。你不会去找她麻烦吧?」 梁君睿没有直接说,只是朝钟天成使了个眼色,钟天成点点头。 又叫住了那个女人道:「虽然这一次的事情,是一场误会引起的,但是,我们老闆,还是愿意无偿的帮你支付你孩子的医药费,提供一点绵薄之力,只是,今天也要借着媒体朋友的嘴,提醒着大家,以后尽量购买正品,不要因为便宜,而去买黑货,这些东西带着潜在危险……」 那女人一听,呆了一下,扑过来,竟是跪在地上,哭着道歉。梁君睿淡然的扶起了她,让人带着她离开。 他微微侧头,看向宁笑笑道:「宝贝,这样的解决方式,你可满意?」 他的冷硬,总是软化在她哀求的眼神中,算了,这女人不过一个普通妇人,自己便不与她计较,就像她说的这般,若是梁欢受伤,他也只怕是会让对方碎尸万断。 何况,这一次的事情,只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朵曼手机才刚刚出厂不久,品牌都还没有打响,哪个傻货会去仿冒一个不出名的品牌?所以,这事,只怕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梁君睿,你总算有点人性了!」 她小声嘀咕了声,还以为他会找那女人的麻烦呢。 梁君睿只是淡淡一笑,这件事这样处理,不太符合他平时的作风,不过,既然她开口求情,自己就卖她个面子,而且,这样做,对自己也没有坏处,记者们刚刚离开,刚刚的话,他们也听进了,只是输出了一些小钱,便换来不错的名声,何乐不为呢? 果真如他所料,第二天,媒体上的消息又发生一次颠覆性的翻转,两位受伤的伤者,用的只是假冒产品,而梁氏不计前嫌,帮他们付下医药费,这样的新闻让之前的不利风向再次改变。 网上一片好评如潮,不少人都称赞梁氏公司的做法充满人情味,表示以后会支持买国产朵曼手机。 花了最少的钱,打了最好的gg。 梁君睿觉得自己还是赢了。 他默默的放下报纸,喝了一口咖啡,看着一边划着名拳的宁笑笑,忍不住微微一笑,有时候,有些改变,似乎也没有那么差。 「梁君睿,你看什么!」宁笑笑收回拳,拿着毛巾擦擦脸上的汗,故意道:「你这么大把年纪,也不经常锻鍊一下,小心到时候变成一个啤酒肚的糟老头子!」 老头子? 梁君睿眯了眯眼,放下手中的杯子,大步走上前,微微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宝贝,你现在就在担心我的身体了?放心,就算是到了七十岁,我依然还可以如虎似狼,绝不叫宝贝你空虚寂寞冷。」 说完,一把搂住了她。 因为贴得太近,宁笑笑一下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一张雪白俏脸勐然涨红,骂了一声:「你,你*!」 说完,膝盖朝着他胯部顶去,梁君睿痛得嗷嗷皱眉。 「宝贝,你是想要让我断子绝孙吗?」梁君睿捂着档部,老婆太兇悍,还真是快乐中伴着痛苦。 他一张俊脸痛苦的表情,宁笑笑心中不禁有些担心,难道自己真的伤到了他。 「喂,梁君睿,你没事吧?」 梁君睿浓眉紧颦,点头:「宝贝,我有事,而且很严重。」 宁笑笑瞪大了眼,心中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又问道:「真的很严重,要不要帮你叫医生,谁叫你管不住嘴巴——」 说完,伸手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戳了一下,难道真的伤了他? 正疑惑之时,梁君睿手一拽,就将她拽进了自己怀里,一手搂住她的腰身,轻笑道:「宝贝,我这叫痛并快乐着,不过,为了你以后的性福着想,以后,你还是尽量温柔点。」 他灼热的唿吸喷在耳边,让她耳根都变得一片赤红,反手给了他一拐子,从他怀里钻了出来,知道这人是在骗自己。 心中松了口气,又瞪眼道:「哼,自作自受,可是怨不得我。」 说完,就抓起书包往外跑去,梁君睿叫了一声,「宝贝,我送你去学校。」 「不必了!」 她挥了挥手,他应该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自己一个人又不是不会去学校。梁君睿微微含笑,心情变得愉悦了起来。 到了公司之时,钟天成就喜悦的道:「老大,果真如你所讲的这般,这次的事情,当真是有惊无险。」 梁君睿淡淡应了声,坐上办公椅,一边抬头冷冷的道:「只怕是警察那边查不出个什么来,不过,有人敢顶着我梁氏的名头来搞乱,我一定要让这人后悔惹上我。」 钟天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我已经让人去调查这事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出来。」 梁君睿点点头,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又听钟天成道:「君睿,刚刚梅家的小姐有来电,似是有公事要与你相商,你可要见她?」 他怔了一下,思忖半刻,方才点头。 钟天成为便去回復着梅寒曦,安排的时间在中午时分。就在公司楼下对面的小咖啡厅里。梁君睿前去的时候,她已经先到在等着自己了。 今天的梅寒曦一身白色的louis套装,脸上架着一幅银框细边眼镜,镜片遮掉了几分眼中的锐利感,倒像是一个大学生般,她冰玉般的手指一直在摩挲着手上的一枚戒指,看见他来时,微微扬起笑。 「梅小姐,不知今天约见我,可是有何要事?」梁君睿声音机械冷冰,抬头看了看手錶,冷声道:「我只有半小时的时间。希望梅小姐长话短说。」 梅寒曦脸上的笑嫣一僵,瞳孔微微一缩,和自己多相处一分钟,对他来讲就这么的难受吗,还真是伤人。 不过,她很快就掩饰住心中的不满,轻笑道:「我自然是公事要与你谈。」 说完,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来,笑道:「你也知道,我们梅氏最近想要盘下东边的那片区域,只不过,资金上还有些问题,我思来想去,如果与君睿你合作共商的话,那便不成什么问题了。」 第094章: 惹鬼惹神莫惹梁君睿 梁君睿粗粗的翻阅了一遍,眼眸锐利的扫向了她,梅家资金雄厚,连他们都感觉到吃力的,那自然是一桩大工程。这而桩项目,自然也是利润极大。 他是个商人,没有送钱不赚的道理。只不过,他也没忘记这个女人是梅寒曦,在商场上,同样有着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声,他可半点不会被她娇艷的外表所欺骗。 合上了文件,思忖了几秒,才淡声道:「你为何要找上我?」 梅寒曦眼眸眨了眨,似乎是有些疑惑的道:「有钱大家一起赚嘛,东区虽说现在是一片贫嵴,不过,有眼光的人,都能看出未来的发展方向。现在的土地越发的金贵,边城之人都朝着城市涌来,很快,这座城市便会饱合,那时候,他们想要返去,只怕是没有机会了。」 她说完,有些傲然的握起酒杯,看向他。 「机遇是给有头脑的人准备的。君睿我相信,你也是眼光超前的人,不是吗?」她说着,又笃定的道:「虽说我们之间之前有些嫌隙,不过,我也是个商人,公事私事我分得很清,我不会不知道,还是说,你还在担心什么?」 梁君睿淡漠的眼微微抬起,扫了她一眼。她说得没错,之前他也是有所注意,只是没想到,她也想到了。 如今的国策都朝着城区发展,边乡城市许多土地竟是被抛弃,大波的涌入这座本就拥挤不堪的城市,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让城市负荷,所以,迟早有点,这些人还是要返回故里。 只是他们若是这样做,那便是绝了他人的后路。 两家联合,垄断了未来几十年的经济,梅寒曦,当真是野心勃勃。在这一点上面,他们有着共同点。 不过,就算是如此,他也不会让这个女人如此轻易的就拿捏住自己。当下淡淡的道:「这事情太过的严重,容我再考虑几天,而且,这是一场赌注。」 梅寒曦点点头,知道他定也是心动了。 梁君睿说完,看了看时间,淡声道:「抱歉,时间已到,容我考虑几天,我的助理会告诉你结果。」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 「果然够小心。」梅寒曦轻轻说着,一手抚了抚下巴,要是合格,就意味着梁君睿得拿出庞大的一笔资金来,那,之后的事情可就有趣多了…… 回到了公司里,梁君睿又思忖了半晌,手中的笔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梅寒曦的话,让他很动心,只是,这不是笔小数目,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钟天成送着文件进来,就见他似是在发呆。 「老大,怎么,梅小姐找你,谈什么,难道是想要与你重休与好?」他开玩笑的说,梁君睿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又将梅寒曦的话说了出来,末了,问他道:「天成,你觉得怎么样?」 钟天成深锁着眉头,想了想,才道:「很大胆,有巨大的风险,而且,现在的梁氏下面的好几个项目也是才刚刚的开始,又发展别的,君睿,会不会太冒险了?」 他一向胆大心细,但是有时候,他只担心他会让野心沖昏了头。而且那个梅寒曦,她可是个女人,之前的事,他可不相信她真的就这样的既往不咎了。 「好,这件事就先按捺下。」梁君睿亦不是独断自大的人,钟天成有时候的意见,他也会听进几句。 「还有事吗?」 见他还没离开,他又问了一句。 「啊,我给忘记了。」 钟天成拍了拍头,又疾步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进来,「这是刚刚有人送上来的资料,调查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看看。」 梁君睿脸色阴沉,打开了文件,微微挑眉,淡声道:「我可不以为只是这样的一个小公司能完成的事。不过,还是要杀鸡儆猴!」 说完,声音一厉,对钟天成道:「这个公司正好落座在中央公园附近,听说中央公园附近的公厕有些年代了?我们不如便做件公益活动,把这家公司,变成一间公厕,你觉得怎么样?」 钟天成呆了一下,老大也真是太毒了吧。 不过,他继而又露出一笑:「这个方法很不错,我好几次去中央公园,那里的公厕,真是让人……总之,这件事情我来负责!」 第二天,报纸上又传来了一个有些有趣的新闻,一个名叫「雅克」的小公司被梁氏老总用五百万低资收购,然后梁总又发出消息,这间小公司,将会被用于公益事业,修建一座堑新的公厕。而且还发声,公厕里的设备,将购买日本最高级的厕浴设备。 谁都知道日本的厕所是全世界最高级,最干净的。 这消息一传出来,梁氏又上了头条,一时间谓为奇谈,网上更是流传着一句话:「梁君睿,就是这么有钱,这么任性!」 宁笑笑手捧着报纸,瞪着上面的头条新闻,啧啧摇摇头,这傢伙,难道是变性了不成,她怎么觉得,这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啊。 想着,又转头看向梁君睿:「你真的这么好心,去献身于公益事业?」 他可是吸血鬼一样的资本家哎,从他嘴里吐出钱来,哪有这么容易的?不去吸尽老百姓的血,就已经很仁慈了。 「宝贝,这要看你选择相信什么,你觉得是真的,他便是真的,你觉得是假的,那便是假的。」他似笑非笑的说着,他虽是没有找到背后的人,但是也给了对方无形的一巴掌甩在脸上。 花几百万来愉悦自己,噁心对手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宁笑笑楞了一下,点点头,他说的不错,就算他怀有别的目的,不过,他行的事,的确是有帮到别人,这就够了不是吗。 总觉得,在不知不觉之间,梁君睿似乎是在改变。 是因为自己吗。 想到这,她心中竟是微微有些发热。 有人说,爱的最高境界,就是把对方影响到变成自己希望的那种人,可是那样的爱是爱吗,还是,只是一个表像呢。 她已经有些分不清了。 梁君睿的做法有人喜有人忧,在梁君睿从公司出来时,开车准备离开时,却是被一群人给堵住了。 「梁君睿,你好狠,我的公司被你五百万就收购了过去,老子现在负债纍纍。」为首的男子一脸气愤的瞪着他。 「曾先生,你要找的人,应该是先前那些与你合作的人头,怎么找上我了呢。我没有直接把你捅到警局那里,已经是对你仁慈了,怎么,五百万你还不满足?」 梁君睿声音阴寒冷咧,身上的气势压抑得让人不敢靠近。 「放,放屁,就凭我公司的地段和面积,也不止区区五百万,你是打发要饭的是不是?」那曾总一脸愤慨之色。「而且,而且那五百万根本就是个虚数——」 「不行,你要再给老子五千万!」他狮子大开口。 之前被人诱哄着,说是要与他合作,而且对方还提供着手机原技术,这样的好事,他怎么能拒绝呢,没想到,却是让人挖了个大坑。 现在找不到当初联繫自己的那个合作经理人,只能把矛头对向梁君睿了,他这么有钱,总能再扣出一点钱来。 梁君睿冰渣似的黑眸微微一眯,声音凌冽骇人:「曾先生,胃口大是好事,不过,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样大的肚子,小心太贪婪,是会吃死人的。你们要是还不滚,我只好请警察来让你们离开了。」 他声音轻飘飘的,一字一句间却叫他们心中发悚。 那曾总浑身抖了一下,心中暗悔,他怎么忘记了,这小子是商场上的冷血帝王,他竟然指望着与他谈判。 「你,你等着,这事,这事儿不会就这样的过去的!」他哆嗦的甩下一句狠话,和后面几人不甘心的离开。 「我就说吧,你必定会惹来麻烦的。」 钟天成在一边凉凉的说着,梁君睿一脸不以为意,淡淡道:「这些人我还没有放在心上。」 说完,就上了车。 看着他离开,钟天成深深吸了口气。 也不怪乎那姓曾的小老闆生气,虽说是拔出了五百万资金,只不过,老闆用了一些手段,实际上,只有五万进了那姓曾的手里,剩下的,全用进了修公厕里面去了。 抚了抚头上一丝不苟的发,拨乱了一些,钟天成喃喃道:「早就说了,惹鬼惹神,莫惹梁家人,他们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说完,正了正自己的衣领,准备着离开,却眼尖的看见了一道有些熟悉的人影。 他俊目一眯,看清了是那晚的那个女生。 林若雪,对吧? 只不过,她现在好像有些困扰,一个面相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在与她纠缠不清,她面上带着愤色。 林若雪只是出来买菜,想要帮武馆里的学生们做些饭菜,也减少宁妈的工作量,没想到,回来时,却是被余成仁给堵住。 这男人,居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若雪,你,你怀孕了,几个月了?」他激动的问着,眼中涌起了狂喜,全然已经忘记,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只是一双眼殷切的盯着她的腹部。 快到五个月的孕期,肚子已经隆起了不少,让她行动也有些不便。本来心情就容易烦躁,看见这个人,她脸色就更加难看。 「你还来见我做什么,滚!」 林若雪冷冷说了一句,推着装着菜的小车子就转身。余成仁却是急忙的跟上拦住了她,急声道:「若雪,这孩子是我的是不是,对吧,是我的对吧!」 林若雪停下了脚步,看着他,声音冰寒一片,没有半点温度:「和你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这孩子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不可能,我知道你在骗我!」 余成仁说着,一张斯文的脸上满是激动,还有一些狰狞之色,抓住她的肩膀:「这就是我们的孩子,若雪,我,我太高兴了,之前是我不好,我,我们能重来一次吗?」 什么? 林若雪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脸的震惊之色。 又问道:「那你的妻子呢,女儿呢?」 「我,我会说服他们离婚的。这些日子,我想通了,我爱的是你,我不想再委屈你了。」他说着,双手插入发里,表情有些狂乱。 只是她一个字也不相信。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也不感兴趣,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说完,她拍开他的手,心中烦躁不已。 「若雪,你还没有原谅我是不是?」 余成仁追上了她,一脸愧疚:「以前是我负了你,不过这一次,我想要好好的对你,真的,你再相信我一次吧。」 她只是冷笑。 爱情真的是盲目的,喜欢的时候,对方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蒙昧了人的双眼,看不清,现在,回头再看看这个男人,除了一张不错的皮相之外,一切都那么糟糕。 果然自己当时太过年轻。 「不,我已经原谅你了,我只是,对你没有感觉了。」 她淡淡说着,深爱过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快便忘记,即便,对方是个人渣,她也付出过真心,只是,现在她要收回这些真心。 余成仁一听,脸色煞白一片,不敢相信,冲上前抓住了她,「不可能,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突然就不爱了。」 「你放开我!」 对于他现在的纠缠,只让她觉得厌恶不已。 爱情的火热,不过是化学物质多巴胺在作怪,清醒过来之后,一切都打回了原型,她清醒得太快,一旦发现对方的欺骗,便永远没有原谅的可能。 虽然她外表柔弱,但性子却是坚强如钢。 慧剑斩情丝,虽然有些痛,但痛过之后方才能重生,她可以毫不犹豫。 对方却犹在对她死死纠缠,如何也不相信,当初那个死心塌地爱他的女孩,突然有天说,不再爱了,这样的结果,他不能接受。 「这位先生,人家美女都说了,让你放开手,你就应该绅士一点。」 正在她心中气恼时,钟天成的声音传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余成仁的手,拽着扯开,对林若雪眨眨眼:「你没事吧。」 刚刚他走近来,他们之间的嘶吼,他也听了个大概,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女孩竟有这般的境遇。 虽然他一向自认*,但这种事情,他还是不耻的。 「你是什么人,我们的事,不用你管!」余成仁想要挣扎,却发现他的手像钢钳一样的抓着自己,手臂疼得发麻。 「我?我是这位小姐的现任啊。」 钟天成说完,勾起一抹*肆意的笑,突然伸手搂在了林若雪的腰间,在她一脸错愕时,对余成仁道:「你觉得,有了本公子这样帅气逼人,*倜傥,潇洒多金的男人,她还会看上你这么一个白斩鸡吗?」 被自己一拽,就差点摔倒,这男人,虚有其表啊! 这小美女,眼光差了点呢。 林若雪脸微微一僵,这人自恋起来,可是一点不输于宁笑笑! 「你胡说,她不可能找别的人!」 余成仁不相信,虽然自己之前也故作潇洒的说,让她去找更好的男人,但是,私心里,却依然的希望,她心里永远只爱自己。 他自然是爱着林若雪的,她单纯,年轻,漂亮,又不若社会上的女人这般世故,没有人会不喜欢。 只是这爱里带着杂质,带着算计,还有极度的自私。 钟天成微微一笑,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低下头,出其不意的就啄了一下林若雪的粉唇,对余成仁道:「看见了没?小雪雪并没有反抗。你还不快滚!」 余成仁震惊的看着他,又看向林若雪,她并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反驳,他脸上的神色由惊讶,开始变成了愤怒,「你这么快就和别的男人搞上了,果然是个践货,你肚子里的种呢,是他的,还是我的!」 林若雪脸上的血色褪去,眉目冰冷,眼中带着失望,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己的失望,当真如笑笑那般所言,自己瞎了眼,这男人,实在是糟糕。 她还没开口,钟天成的一个拳头就挥了出去,余成仁猝不及防的摔倒在了地上,嘴边挂着血。钟天成一把揪起他,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实在是应该学会怎么尊重女性。」 说完,又送了一拳在他脸上,余成仁被揍得晕了过去。 他握了握拳,转头看向林若雪,轻快的笑:「小雪,你的眼光,真是不怎么样。」 林若雪脸色一冷,「不关你的事,还有,刚刚谁让你帮忙出头的,还有,谁说你是我现任了?」 第095章: 非常的棘手 「小雪,你这可不地道了,我这不是帮你出口气吗?」钟天成追上了她,看她神色冷厉,不由轻嘆一声,「虽然这世上渣男不少,但是,也有不少好男人啊,比如你眼前就有一个。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他说着,手指指着自己的鼻间。 林若雪忍不住笑了:「你这人是在毛遂自荐?可惜,我现在对你这种徒有其表的公孔雀没有兴趣!」 余成仁,就是因为他的表相,将自己给迷惑了,只看见了他之前表现出来的翩翩风度,温柔体贴,却没有看见另一面。 而这傢伙,油嘴滑舌,一看就是个花花肠子的傢伙。 而她的心,冷得已经无法再跳起,更无法激起热情,早已经变成了死灰。 看着她疾步离开,钟天成轻嘆一声。 林若雪只将这事当成了一个插曲,并没有放在心上,回到了武馆里,宁妈看见她回来,忙上前叨叨道:「你这丫头,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出去吗,这么大肚子的,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伯母,我没事的,我只是想帮帮忙啊。」她说着,整天在这里白吃白住的,虽然说她和笑笑是好友,但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好了,路上没事吧。」 宁妈说着,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林若雪点点头,正要说,手机却是骤然的响起。她将菜蓝子给了宁妈,低头拿出手机,一看号码,脸色却是煞白一片,手机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若雪?」 宁妈看着她,脸上血色褪去,也是吓了一跳。 「怎么了?」 林若雪却是呆呆的不说话,宁妈皱眉,将手机捡起来看了下,来电显示,是她母亲的名字,当下明白了她为何这般表情了,轻嘆一声,「接吧,总是要面对的,你别怕,我们会帮你的。」 林若雪僵硬的一笑,慢慢将手机放在了耳边,入耳的,便是母亲的咆哮声:「林若雪,你没有在家里,也没有在学校,你到底在哪里?我们难得回家一躺,你死到哪里去了?」 「妈,我,我马上回来。」 她声音微微发抖,又低头看着腹部,嘴里一阵发苦,怎么办,她的家人回来了,以往,他们都一年才回一次,平常就寄钱回来,这一次,却是早回来了几个月。 宁妈握住了她的手,只觉得冰冷一片,轻嘆一声,对她道:「若雪,我让笑笑陪你回去吧。」 说完,立刻给宁笑笑打了电话,让她立刻回来。 宁笑笑一听,当下就再次逃课出来,赶了回来,看林若雪坐在一边六神无主,皱眉道:「若雪,你不要怕,好好向伯母解释,他们会理解的。」 林若雪苦笑,也能希望如此了。 叫了一辆计程车前来,送着上了车,看着车子离开,宁妈心也跟着拧起,希望不会有什么事才好。 一路上,林若雪手都不自觉的抓住宁笑笑,宁笑笑被她抓得发疼,看着她紧崩着的表情。喟嘆一声道:「若雪,放松一些,事情没有那么的复杂。还有我在,好吗?」 她点点头,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復着心情。 家里,她已经好久没有回去过,只是侥倖的想着,父母晚些回来,她便可以多拖上一阵子,现在,却是只能苦笑了。 车子到了她住的楼下,林妈和林爸在阳台上整理着衣物,看见了她们从车子里出来。林妈先是一喜,接着,看见林若雪隆起的腹部时,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几乎晕厥过去,手中的叉衣竿,啪地一声掉下了楼去。 「他妈,你怎么了!」林爸一把扶住了妻子,大惊。林妈抓着他的手臂勉强恢復神志,又站起,冲进了屋里,抓着一根鸡毛掸子,就咚咚的跑下楼去。 楼下的门刚打开,林妈就沖了过来,怒道:「若雪,你真是出息了啊,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她说完,手上的鸡毛掸子就挥了过来。宁笑笑一个疾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阿姨,你冷静一点,她现在怀孕,你这一棍子打下去,可不得了。」 「笑笑,你给我让开,这死孩子,我不打死她才怪!」 林妈气得浑身发抖,看着林若雪只是呆呆站着,一双大眼满含着冰泪,心中就一阵的绞痛。 「阿姨,先上楼,再说好吗。」 宁笑笑抓住了她的手,看了看四周,不少的邻居已经伸出窗口看了过来。林妈也看见了,心中虽是气急败坏,但还是不想让家丑外扬,拽着女儿就进了电梯里面。 「妈,对不起。」 在母亲的盛怒之下,林若雪脸色更白了几分,嘴唇隐隐发抖的吐出几个字来。 林妈一直没说话,只是狠狠的接着数字键,等着电梯升到了七楼时,这才拽着她就进了屋去。 一边的林爸正在饮水,看见她进来时,手中的杯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粉碎。指着她的肚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这是——」 「不知羞耻!」 林爸苍白的脸,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巴掌就扬起要甩下,宁笑笑一闪身,挡在她面前,抓住他落下的巴掌,「林叔叔,请冷静。」 「你走开,是你,都是你,你这孩子带坏了我家的孩子对不对?」林妈勐地扑过来,朝着宁笑笑脸上甩了一巴掌。 「我女儿一向乖巧懂事,认识你之后,就变成了这样了,现在倒好了,竟是学起了你们这些小太妹,早恋不说,还怀孕!」 林妈气坏了,说话也口不择言。 宁笑笑脸色微变,那一巴掌,打得她脸上痛麻一片,只是这两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她不与他们计较。 林若雪拽着她后退了几步,声音一厉:「是我自己的事,与笑笑无关,事实上,这些天一直是她在帮助我,妈,我知道你很伤心生气,但你不应该怪向她。」 她说着,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双膝磕得发疼。 「妈,我不孝,只是我想留下这个孩子。」 「你也知道你不孝!」林爸暴怒的一脚踢了过去:「我们在外面辛苦的赚钱养你,供你上学,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 怒气之下,他一脚几乎踹上林若雪,宁笑笑眼疾手快的将她一扯,才避开了那一脚,脸色也是跟着一沉,只是看着两人的表情,又让她忍不住轻嘆一声,他们对若雪的期待太高,希望让她成才然后改变现在的生活状态,只是,出了这样的意外,很失望吧。 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当下轻嘆一声,道:「林叔叔,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就是骂她,也是无济于事。」 林妈没有理她,只是瞪着林若雪,「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谁?搞大了你的肚子,那就让他娶你!你没结婚,就生孩子,我们丢不起那个人!」 林若雪煞白着脸,却是不说话。 「你这死孩子,你倒是说话啊!」 林妈急坏了。 「没有男人,这孩子,我自己养!」她说,「生下来,我自己养。」 林爸样子像是老了十岁般,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喃喃道:「完了,完了,我就知道靠女儿是靠不住的,我们把心思都花在她心上,结果,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一切都完了。」 他们只是普通的工薪族,而且受的文化教育程度也不高,女儿聪明,学习好,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放诸在她身上,现在,所有的梦都破灭了。 「爸,妈,对不起,是我错了。」 林若雪眼泪啪嗒的掉在地上,浸入了老旧的地毯里。 「这个孩子,去打掉吗,妈求你了。」林妈抓着她手,一脸哀求的看着她,「去打掉这个孩子,你的前途,你不能当个未婚妈妈啊。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孩子,不要再傻了。」 「妈,对不起,我不能答应。」 林若雪倔强起来,亦是与宁笑笑不惶多让。 林妈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怒道:「你想生下来?你想气死我们是不是,你怎么这样天真,以为生个孩子,是生小猫小狗一样简单吗?」 「我知道。我的人生,我自己会负责。」 林若雪一咬牙,说了出来。 「你负责?我看你是不懂得油盐柴米的难处!」林妈看着她这符样子,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拽着她手臂,就往外去:「走,现在就去,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孽种给留着,我可不想丢人现眼,把孩子给我打掉,再安安心心读书,这事儿,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给翻页过去!」 「妈,我不去——」 林若雪脸色惊慌,想要甩开手,却是拽不动,而她又顾忌着肚子,不敢有大动作。林爸也仿佛清醒过来,抓着她另一条手臂,「你妈说得对,你现在煳涂,但是我们却不煳涂,这孩子,一定要打掉才行!」 两人拽着她手臂,林若雪面色惨白,失声痛哭起来。 「妈,求你们,不要这样。」 「叔叔,若雪的身体无法去打掉孩子,所以,必需生下来,你们逼她打胎,她会有生命危险。」宁笑笑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他们。 林妈楞了一下。 林爸道:「不可能,总会有法子的,总之,这个孩子不能留下,笑笑,你走开,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不要多管闲事!」 林若雪泪眼汪汪的看向她,「笑笑,我不要打掉孩子。」 她轻嘆一声,走上前,皱眉道:「叔叔阿姨,得罪了。」 说完,一手抓住他们扣住林若雪的那只手上,在手腕脉门处狠狠一按,两人只觉得手臂一酸麻,便失了力。 宁笑笑伸手一拉,便将林若雪拉到了自己背后。 「叔叔阿姨,我觉得你们应该暂时冷静几天,待你们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之后,再来找她吧,她现在住在我家里。」 说完,和林若雪进了电梯里去。 电梯门一关上,林若雪就失控的扑在她身上痛哭起来。 「没事了。」 她说着,心中一嘆。 「我让他们失望了。」林若雪抬起头,一双眼水媚明亮却充满着哀伤,这双年轻的眼睛,过早的染上了苍桑。 「不要这样说,人生才刚刚开始,你只是走了一些弯路而已,会有办法的。」 她说着,下了楼,两人搭车回去了。父母的态度,让林若雪心里极是不安,更多的是愧疚涌起。 宁笑笑安慰她不要多想,心中却无法不担心。 晚上时,梁君睿前来接她,却见她从上车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宝贝,怎么,有心事,不如说出来看看?」 「是若雪啦。」 她也没去纠正他的称唿,反正说了他也不会改。她讲林若雪的事说出来,末了嘆息一声。 「现在怎么办,她爸妈气疯了,将她赶出家门,也是可能的。」她说完,又道,「林叔叔他们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因为她是我朋友,所以我想尽力的帮她。」 梁君睿楞了一下,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 「会有办法的。」他说着,心中思忖着,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之前,这事儿,他就放在了心上,只是一直没有去实施。 「你能有什么办法?」 宁笑笑眨了眨眼,他只笑不语。 又握住她的手道:「宝贝,放心,那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身上。」宁笑笑只觉得他手掌的皮肤热得烫人,勐地抽回了手。 「我才不关心呢。」 车子到了门外停下,宁笑笑急忙的跳下了车,像是怕他会追上来般,飞快的跑进去。他无奈的一笑,将车停好。 看了四周一眼,却没有看见梁欢,平时这小鬼,看见自己回来,可是会眼巴巴的跑上来欢迎自己呢,今天怎么没见半个人影呢。 一边的素媛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问,道:「夫人,小少爷在楼上,之前在水里玩久了,看来有些小感冒,正在休息呢。」 「什么,怎么没有告诉我?」 她急了下,心中一拧。素媛道:「是小少爷这样吩咐的。」 她没有再问,就急急的跑上了二楼去,到了梁欢的卧室,果然只见他乖乖的窝在了被子里。「欢欢,怎么了,不舒服?」 她弯下身,手贴在他小小的额头上,有些烫,不过,不是很严重。 「妈咪,别担心,我没事。」他嚅嚅的说着,声音却带着鼻音,又眨眨眼道:「爸回来了没有?」 「怎么,你怕你爸了,那还不愿意去医院?」 宁笑笑好笑的拍拍他的头,又道:「吃药了没有?」梁欢点了点头,「妈咪,你不要告诉爸爸,不然他会生气的。」 她耸了耸肩膀,刚要说话,梁君睿就推门进来,沉着脸道:「你也知道我会生气?那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爸爸。」 梁欢缩了缩脖子,看见老爸铁青的脸,心中就有些害怕。 从被子里伸手出来,抓住了宁笑笑的手,宁笑笑朝他露出安抚的一笑。 「梁欢。」梁君睿声音冷冷的,听得梁欢小脖子又往里缩了一寸,「好好休息吧,别影响了功课。」 说完,就出了门去。 梁欢眨眨眼,还以为老爸会骂自己呢。 「听见了,那好休息。不许踢被子哦。」宁笑笑说着,将被子给他挪好,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脸蛋,要转身离开,梁欢却是拉住她的手,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妈咪,你不要走,陪陪我。」 她挑挑眉,这两真不愧是父子,一大一小的,生病了都喜欢拉着人陪。当下拉着一个凳子坐下,一手支着下巴,「好吧,我陪着你,快睡吧。」 梁欢这才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热。想了想,去端了一盆水来,将毛巾拧干,敷在了他的额上,如此的换了几次,温度总算是降了一些了。 梁欢睡觉了也不安稳,嘴里还在呓语着妈咪。 她心里一热,嘴角扬着笑,这孩子,真是让人心疼。 看烧退了一些,她这才悄悄的离开了卧室,下了楼去。却见他只是在一边看着报纸,皱眉道:「梁君睿,你儿子病了,你怎么不多陪陪他的?」 「他不是小孩子了,应该学会独立。」 他淡淡说着,宁笑笑翻了个白眼,这些人家里的孩子,都必须要这样的早熟吗,真是一点孩子的乐趣都给扼杀了。 「你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看他只是盯着报纸,宁笑笑有些不爽的抢过了报纸,翻过来一看,微微楞了一下。报上的头条,国内最大的油轮「雾月号」即将进行着她的雏鹰航行,从中胜码头,驶向美国。 如今正在进行着首轮售票。 看她眼里颇有几分兴趣,梁君睿含笑道:「宝贝很有兴趣吗?」 「也不是,就是,没有坐过油轮,好奇也是正常的——」她扁了扁嘴,「你以为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有钱像你这些资本家一样的任性吗?」 「那么宝贝愿意与我这个资本家,一起去玩几天吗?」梁君睿也不生气,只轻笑说着,她喜欢的,自己都能呈现到她面前来。 宁笑笑眨了眨眼,真的可以? 梁君睿道:「首航的时间,刚好就在你们放寒假之后开始。如果笑笑不感兴趣的话,那就算了。」他说完,作势这般说着。 「去去。我想去。」宁笑笑抱着他的胳膊,眼巴巴的看着她,虽然家乡离着海边很近,只是,她真的还没有出过海,所以很有兴趣。 看她总算不再口是心非,梁君睿眼中盛着笑,手指点了点她的红唇,「要是你一直这么的实诚就好了。」 宁笑笑瞪眼。 第二天去上课,只是宁笑笑还是担心着林若雪的事情,早早的就下课了,到了武馆去,果见她在一边坐着,表情还有些呆呆的。 「若雪!」 她叫了一声。 林若雪回过神,看着她,「你又逃课了?」 「还好啦,现在是大学嘛,不像高中那么的紧了。」宁笑笑说着,发现前来的学生,不仅有年轻人,甚至还有一些成年人。 「怎么样,之后叔叔他们,有再联繫你吗?」 她担心的问着。 她的心情她感同身受,所以一直心神不宁的。林若雪握着手机,苦笑一声,「没有,他们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只怕是,还在生气吧。」 林若雪神色黯然,她一直在等着她们打过来,却是一直没有反应过。 「没关系,给他们一些时间吧,他们会想明白的,他们也是爱你的,只是,这些事情,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她说着,林若雪无奈的点头。 梁君睿处理完手上的事情,看了看时间,就对进来的钟天成道:「之前,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好了没有?」 钟天成点点头,将列印出来的资料送在他桌上,好奇的道:「怎么,老大你转性了,对男人有兴趣了不成?」 梁君睿冷目看了他一眼,这傢伙,说话真是越来越越不着调了。 「不然,那你突然让我找一些未婚的,又优质的男性,是想要干嘛?」钟天成摸着下巴问着,老大最近的行为真是越来越诡异了,难道是被那个有趣的嫂夫人影响了不成? 「我只是想帮帮笑笑的朋友,她需要一个好男人。」他说着,一边翻看着手中的照片,这些都是钟天成找到的精品男,家世好,品性好,相貌好,总应该能找到一个不错的吧。 「什么?」 钟天成呆了一下。 「你说的是那个怀孕的美女,小雪?」钟天成眼睛一亮,说完,又拍桌道:「老大,你也真是的,要给那个小美女找优质男人,你眼前不就一个吗,何必要捨近求远呢?」 「你?」 梁君睿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钟天成怒:「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英俊潇洒,又幽默多情,哪里不好?」 梁君睿正色道:「她是笑笑的朋友,我要是找个*公子给她,你说,笑笑能放过你,你就不怕她的拳头?」 「呃。」 钟天成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我有那么差吗?再说,你找别人,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的品性你还不了解?除了喜欢看看美女,与他们沟通一下人体构造之外,我可是一个极品的*人选。可不比那些男人强多了?」 「行了,你不要说了,林若雪是个好女孩,你还是去祸害别人吧。」梁君睿说着,又选出了其中的一张,对他道:「联繫这些人,我与他们聊聊。」 「老大,你真当起了媒人啊?」 钟天成呆了一下。 「好吧,我去办。」 他说着,抱了抱胸,「真是的,我有这么差么。」说完,在他的冷眼之下,又退了出去。梁君睿摇了摇头。 钟天成一会儿又抱着东西进来,拿着那些照片,看着他道:「你真让我去联繫人家,你考虑过没有,那男人要是不能接受小雪雪的孩子,岂不是对她是二次伤害。」 梁君睿微怔了下,这一点,自己的确是没有想到。沉吟了一下,才道:「我知道了。」 这些人在不同时间,接到了钟天成的电话邀约,钟天面出面,与他们攀谈,本来,这些人家世都不错,品性也不坏,虽说不若梁君睿这样的家底,但也是让一般人只能仰望的高度。而且梁君睿的面子,他们不能不给。 如果是个家世普通些的女孩,他们也不会计较,不过听见这个女孩已经怀孕时,所有人都委婉的表示拒绝。 送走了最后一个青年才俊,钟天成轻嘆一声,他就说了,这样是不可能的,就算人家再大气,也不可能去当个便宜爹啊。 梁君睿从后面走了出来,钟天成摊了摊手道:「老大,刚刚,你也听见了,这根本是行不通的,没有人想要当个接盘侠。」 现实正是如此,梁君睿微微揉了揉眉头。 「先就这样吧。」他说着,他想要帮帮忙,只不过,他总不可能去拉个男人,逼着人家娶她吧,所以,看来自己也已经无奈了。 钟天成点头,又问道:「之前梅小姐有再次电话过来,询问,上次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那件事?」梁君睿顿了一下,眸色微沉,淡淡道:「告诉她,最近只是怕是没有时间。」钟天成楞了下,没想到他会拒绝。 「老大人,我真的肯舍下这块巨大的肥肉?」 「你说呢,我只是想再观望几天。」梁君睿说着,看了看时间,道:「行了,这些事,你去办吧,我要去接笑笑了。」 说完就飘飘然而去,钟天成抚了抚额,有些头痛,现在老大一颗心都扑在嫂夫人身上,以前的工作狂呢? 快点恢復正常吧! porsche开到了绿郁丛丛的大学校门外,下车时,发现今天的校园有些不一样,不少的穿着异装的学生们出来,他微微挑眉,今天是什么节日不成? 正想着时,只见宁笑笑已经出来,今天的她,却是穿着一身超短的裙子,裙子是五颜六色的,修长细緻的小腿,穿着一双同样花哨的袜子,脸上还化着夸张的妆容。 这是什么打扮? 他微微皱眉。还没说,就看见后面的另一个衣着夸张的男生跟上了她,正小狗一样的跟着她,说着什么。 梁君睿脸色一沉,疾步的上前,抓开秋枫想要搭上宁笑笑的那根小爪子,淡淡道。「宝贝,你穿这么少,不怕会感冒么?」 说完,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宁笑笑瞪大眼,这傢伙,在做什么! 其它的学生们,异样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让她满心的不自在。 「小枫枫,我先回家了!」 她朝着秋枫挥了挥手,就被梁君睿阴沉着脸不由分说的就拽上了车去,心里有些火大。「梁君睿,你吃错药了?」 她平时不喜欢化妆,今天的脸上,却是化了厚厚的彩妆,看着多了几分妖艷感,平时粉色的唇,如今变成了艷丽的大红色,蓝黑色的眼影,还闪着珠光。 如同是暗夜之中的精灵般,妖魅绝丽。 目光移下,他眼中的火光越来越明显,一双超短的百绉裙子,上面印着的花纹也是有些奇特。 「宝贝,下次,不可以再穿这么短的服装。如果你喜欢的话,回家,穿给我一个人看,我一定会很开心。」他说着,目光定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想到学校里面的毛头小子肯定会色米米的盯着这双腿瞧,心中就火气涌上。 「梁君睿,你是古时候穿越过来的人吗?」宁笑笑没好气的说,脱下身上的外套,这热天的,不让她穿短衣短裙,他想热死他是不是,以为人人都像他这样*的体质,穿西装也不热? 「你知道不知道教室里面多热啊,上课我恨不得把衣服都脱光!」 她不满的朝着他吼着。 他这样的霸道,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 如今虽是夏天已经过,但是因为这里是南方城市,又是近赤道,现在热得厉害,学校里面又没有装空调,上课的学生可谓是叫苦不迭。 第096章:她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梁君睿愕了下,看着她脸上的汗水滚滚,虽是车中冷气徐徐吹出,但是她脸上的汗水,依然没有降下来。 思忖了下,点点头,记在了心里。 又给她拿了瓶水,宁笑笑拧开瓶子,一咕噜仰头就喝下了大半的水。梁君睿问道:「今天学校有活动吗?」 「是啊,今天是学校建校五十周年庆。」 所以全校学生都穿上了奇装异服,不若平时的那般严肃。 「那刚刚的那个小子呢,笑笑,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你能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他说着,声音虽是很轻,却透着霸道。 「梁君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笑笑双眸一瞠,这傢伙,简直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就是,那小子对你不怀好意,你不要再与他接近了。」他说着,任何接近他的男人,都让他不悦。 她皱眉,「梁君睿,你是不是想多了,他是我朋友,我不是你的提线木偶,就算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你也没有权利去限制我的交友范围。你没有这样的资格。」 「没资格?」 梁君睿眼中淡淡的愠怒,看来自己对她真是太放纵,才让她有了这样的错觉。 梁君睿陡然出手,攫住她的下颌,这一次,没有半点柔情,而是带着惩罚意味。 兇勐狠戾。 「唔!」 宁笑笑大怒,这个死男人!自己这穿裙子管人家什么事情,真是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实在是太宽了吧。 她剧烈的挣扎,拳打脚踢,梁君睿却是没有放开她。梁君睿有些吃不消,这个小女人,这脾气还不是一般的大啊。今天他也是被这个小女人激怒了,所以才会想要惩罚她。 不甘之下,她双手紧紧的揪着梁君睿的发,砰地一声把他按在了车窗上,心里火气汹涌。 撕咬他,满口血腥味道还是不肯松开口,明明不爱,可那种身体的接触,却叫她心魂都在发颤。宁笑笑报復般的狠狠咬住他完美的下颚,梁君睿不得不放开她。 宁笑笑冷笑一声:「梁君睿,我可不是那些普通女孩,怎么样,还敢吗?」 她说完,手指轻轻在唇上抹了抹,手指上染着一点血迹,这是梁君睿的。她扬起倔强的脸,是这个男人自己挑衅自己的。怪不得她。要是他再敢,她可不会轻饶了他。 他扯出一抹笑,「宝贝,刻骨铭心。」 兇悍,野蛮,不是往日那些要么矫作,要么放荡的女人可比的。 说完,还舔了舔唇上的血,宁笑笑本来是想要报復他的,只是看着他这样的行为,脸上一下爆红。 「你,你果真是*!」 她瞪大了眼。 他只是微微一笑。 宁笑笑看他又专心的开车,心却无法再平静下来,刚刚自己在气愤之下,才反转强咬他。 想着,心中就砰砰狂跳起来,双手在脸上狠狠的搓了一下。 梁君睿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抹笑来,也不戳穿她。 车子先回了家,让她换上了一身衣服,这才叫着梁欢一起上了车,今天他们应该回梁宅了。 车子到了梁宅,缓缓驶进。今天却似是有些安静得过分,平时必在的那个凌心,却不在客厅里。 只有梁君悦在花园里面作画,看见了他们进来时,微微一笑,望了过来。 放下画具,走了过来。 「大哥……小嫂子……」 他喊了一声,后面的话,顿了下,才叫了出来。 噗! 宁笑笑听见他的话,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 梁君睿表情有些不悦,不过也并没有发作,紧握着她的手进了门去。宁笑笑突然有些内急,便先匆匆往后面的洗手间去。 出来时,见梁君睿正在与梁君悦攀谈着什么,她也没有过去凑热闹,从侧门出去,这些梁家的人,她是能不接触,就尽量的避开。这些人不喜欢她,她自然是看得出来,不喜欢自己的人,她不会去巴结着对方,只要避开就成了。 她可没受虐倾向。 侧门后面,是一个小庭院,庭院里面有着假山水池,甚至还有人造的小溪流,流水淙淙。这梁家虽是来过几次,但是她一次也没有逛完过。 「这些有钱人,真是太奢侈了。」 她心中无奈的想着,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些人豪宅阔庭,国内却还有大把的人,为了那小小的几十平方房子而奋斗一辈子,当一辈子房奴。 轻嘆一声,上天何其不公。 心中感嘆着,走过幽静的小径,尽头处,听见了有人压低说话的声音。 她心中一惊,竖起耳朵一听,是凌心的声音,还有,管家的声音:「夫人,你真的不决定把这事情告诉给两位少爷吗——」 「怎么能告诉他们,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两个小子,生来就是克我的,哪指望他们帮忙。」凌心的声音有些慌乱和挫败。 管家又道:「那夫人,你准备要怎么办,不去医院是不行的?」 凌心道:「所以我才找你帮忙,不能要西药,去准备一些中药吧,记住了,不要让人发现了。」 管家道:「那那个人怎么办?」 凌心冷笑一声,声音透着股阴鸷:「让人做掉他,干净利落一点,我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总之,你要小心一些,要是让老头子知道我怀孕了,非噼了我不可。」凌心吩咐着管家,最后又语气担忧的说了句。 宁笑笑听得心中一惊。 梁君睿后妈怀了孩子?梁老头儿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不对,要是是老爷子的孩子,她干嘛这样偷偷摸摸的,看来,一定是她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让管家偷偷摸摸的去找药,那肯定是打胎的药了…… 意识到这一点,宁笑笑倒吸了口气,想到刚刚凌心毫不犹豫的说做掉那个人,心中就一阵发悚,默默的往后退去。 她听见了一些不应该听到的东西,看见了不应该看见的事。 她只顾着往后退,却没注意到身后,不小心,撞到了人,她一抬头,对上樑君寿邪肆的目光。 「我的好嫂子,你在这里,做什么?大哥在找你呢。」梁君寿看她要摔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手在她的腰间摸了摸,腰身真细啊。 「你,你放开我!」 她急声,然后勐地一拳打过去,梁君寿被她一拳打在了脸上,宁笑笑连忙的狂奔而去。出了庭院外面,胸口狂跳起来。 梁君睿出来时,就看见她在一这扶着墙,拍着胸口。 「怎么了,不舒服?」 他上前,关切的问着。 「没,没事!」 宁笑笑吓得跳了起来的,看见是他,这才舒了口气。 「那进去吧,一会儿要用晚餐了。」梁君睿握着她的手,感觉一阵冰凉,不禁握紧了一些。 客厅很大,餐桌有好几米长,桌上的美食很美味。 宁笑笑却只觉得头皮发麻,微微抬头,就对上对面凌心阴寒的脸,心中一悚,又连忙的低下头来。 该死,这个女人,自己发现了她的秘密,现在要怎么办,她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我怎么说也是梁家名义上上的媳妇,梁君睿的妻子,她应该,不敢对自己做什么吧。 「笑笑,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凌心温柔的声音响起,她只觉得背上冷汗涔涔。 抬头,淡淡的道:「不劳凌姨担心,我没事,只是没胃口而已。」 梁非凡一听,皱眉道:「胃口不好,难道是怀孕了?」 宁笑笑心中一跳,头摇得像拔浪鼓,「不是不是,只是夏天太热了,才有一些不舒服而已。」 「不舒服,那得多休息才行。」 凌心笑米米的看着她,又夹了一筷子菜进了她的碗里,她却仿佛看见一只正在朝自己微笑的老虎。 靠! 这梁家人,个个都是笑面虎。 梁君睿敏锐的感觉到她的异常,又扫了一眼对面的凌心,平时她可是对她不冷不热的,今天却是突然的热情起来了? 「君睿,笑笑今天可乖巧多了呢,看来和君睿在一起,对她也有一些好的影响呢。」凌心说着,脸上的笑意扩大。 宁笑笑皮笑肉不笑的道:「凌姨,你今天这么的热情,也是受到了爸的影响吗?」 她尖锐的反问着。 虽是心中有些惊惶,但是看这女人处处试探自己,心中的火气就上来了,该心虚的是她才对,自己怕个毛线啊! 凌心脸色一变,看向她的目光凌厉骇人。 宁笑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爬起,脖子也有些凉凉的感觉。 忍不住就抓住了梁君睿的袖子,他转头,目光定在她的手上,疑惑道:「笑笑?」 她深吸了口气,摇摇头。 凌心表情很快又恢復了如常,扬着笑道:「君睿啊,我越看笑笑,就越是喜欢,不如,一会儿,把她借给我几分钟,如何?」 「我很忙,没时间,一会儿就回家,我还要做作业,恐怕没时间陪着凌姨了。」她连忙的插嘴说着,这个女人,不会是想要把他支开,想要对自己干嘛吧。 晚上要离开时,凌心和梁非凡送着他们到了门外,看着他们上车,凌心突然的笑道:「笑笑,凌姨祝你晚上有个好梦。」 她别有意味的话,让宁笑笑眉头一跳,没有回答,只是飞快的上了车。 「笑笑,怎么了,是不是她对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梁君睿对她的反常,只能想到如此。沉声道:「有我在,你不必顾忌着她,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完,握了握她的手。 「没,没事。」 宁笑笑心中一跳,淡淡说着,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欲言又止,如果说出来,也许他可能会帮自己,只是,她不想欠他太多的人情。那样,自己的心会越来越不坚定。好不容易坚持的天平,会越来越倾向他。 所以,就算是有什么事情,她也只想自己一个人扛着。 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她轻声道:「我真的没事。」 凌心看着他们离开,脸上的笑慢慢凝住,看着梁非凡进了屋去,转头对一边的管家道:「她听见了我们的话?」 「我想应该是的。夫人,现在要怎么办,这女人,要是将事情告诉给了梁君睿,那么对你将是极为不利。」 「我想,她不会那么愚蠢吧。如果,她真敢在梁君睿耳边胡说什么的话,那我就只好对不住了,反正,老爷子,对这个媳妇是极为不满意,对吧。」 凌心说着,在月光下,脸上的笑容,更是显得有几分的渗人。 管家微微垂头,淡声道:「那夫人的意思是?」 「就让她和那个男人一样,解决得干净一点。」 她冷冷的说着。 一转头,就对上了梁君寿,吓了她一跳。拍了拍胸口,骂道:「你这死孩子,怎么突然的冒出来,想吓死我吗?」 「妈,下午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想对她做什么?」梁君寿皱眉问着,又道:「你当梁君睿是死人吗?现在不是动她的时候。」 「那要怎么办,要是她将事情捅到了你爸那里,我们会被赶出去的!」 凌心气极的说着,没想到,那小丫头会那么刚好的去了那里,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东西,这可怪不了她。 「总之,现在不是和梁君睿撕破脸的时候,妈你最好有点耐心。」梁君寿说完,看见母亲的情绪镇定了几分,这才淡淡的转身而去。 「夫人,二少说得有理。」 管家也这么的附合着,他是凌心当初结婚时带过来的人,凌心本来也算是个千金小姐,管家对她一直忠心耿耿。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这件事情,我交给你去处理。」 凌心说着。 管家楞了一下,最后无奈的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进了屋里去,这时,梁君悦从后面的亭子里走了出来,嘆息一声,母亲也真是沉不住气,竟然打算对宁笑笑动手吗? 要是平时,母亲要做什么,他虽是看不惯,但是她始终是自己的母亲,他虽是不喜欢,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只是这次,对象变成了宁笑笑,他无法再保持沉默了。 明天是星期天,宁笑笑准备明天去母亲那里,看看她,再看看林若雪,所以早早的就准备休息。 梦中,梦见有人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胸口处,吓得她尖叫一声醒了过来。 「笑笑?」 梁君睿听见她的尖叫声,砰地一声就踹开门沖了进来,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我没事,只是,只是做了个恶梦。」 她胸口剧烈的喘息着,真是的,居然被凌心一吓,晚上做梦都梦见自己被杀死。梁君睿不放心,关上门,上前坐到了*边。 「怎么,原来我们兇悍的宝贝,也会做恶梦吗?」他一脸戏嚯的笑意。宁笑笑瞪眼,「怎么,我就不是人了?」 「好了,看你这么害怕,今晚为夫就捨命陪君子吧。」 说完,他就自动自发的揭开了被子,钻了进来。宁笑笑吓了一跳,想要将他推下*去:「你干嘛?」 「宝贝,我怕你再尖叫一声,只怕是湖边的小鸟都被你吓醒了。乖,睡吧。」他说着,拍拍她的脸蛋,躺了下去。 宁笑笑浓眉一竖,这人! 算了,自己现在困得发晕,便不与他计较了。 见她不再强烈的抗拒自己的亲近,梁君睿满意的闭上了眼,看来,自己温水煮青蛙的方法,还是有用了不是吗。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只是,第二天早上时,他却觉得自己得意得太早了。 宁笑笑被闹钟吵醒时,睡眼惺忪的伸着懒腰,感觉到*上有别的东西,想也没想,就一脚踹了出去。 梁君睿还在睡梦之中,就被她踹下地,头撞在了墙上,痛得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唔,再睡一会儿。」 宁笑笑没有看见队,只是揉了揉眼睛,迷煳之中,手啪地一声按下了闹钟,又倒回了*上,继续睡。 梁君睿哭笑不得,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似乎撞了一个包出来了。看她还不想醒,也没有再去打扰他,下了楼去,梁欢竟是比他们还要早的起*了。 「梁欢,你在做什么?」 看着儿子腰间围着一个小围裙,在客厅和餐厅之间来来回回的忙碌着,他也有些好笑。 素媛笑道:「梁先生,小少爷在学着做早餐呢,他真是太乖巧了。」 梁君睿怀疑的看了看儿子,他做的东西,能吃嘛? 桌上有烤好的粗粮面包片,微微有些焦了,不过看来还能吃,桌上,有几分煎蛋,麦片,看着,好像还不错。 梁欢进了厨房,一会儿又出来,端着两个盘子,盘子里是两份培根蔬菜卷。 「爸爸,我做的,不会比你的差哦。」梁欢解下了身上的小围裙,抖了抖挂在了墙上,素媛笑道:「小少爷,你都快要抢走我们的工作了。」 梁欢只是眨眨眼,推了推脸上的小黑边眼镜,「这是老师吩咐我们的家务课。放心,我不会让你失业的。」 宁笑笑下楼时,就闻到了浓浓的麦片香味。 洗漱一番出来,梁欢就拉着她在桌边坐下,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妈咪,这是我第一次做早餐哦,你快试试。」 梁君睿轻轻挑眉,儿子现在亲近她比亲近自己的时间还要多,这是好事。 「是吗,那我一定要偿偿了。」 宁笑笑有些惊讶,有些怀疑的用着叉子捲起了培根卷送入嘴里,配着青菜的爽脆口感,还真是挺不错。 「比我做得好多了。」 她由衷的说,突然感觉有点汗颜,梁君睿会厨艺也就算了,现在这小鬼,都比自己厉害,真是太丢脸了! 她是不是也应该去学学? 得到了她的肯定,梁欢满心欢喜。 见她有些沮丧,梁君睿含笑道:「宝贝,你不必难过,为夫很乐意为你亲手做羹汤。」他说的是真的,虽然自己平常没有太多的时间,但是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愿意亲自去动手做。 看着她满足的吃相,便觉得满足了,有时候,幸福是很简单的事。 他越是这样贤夫的说法,她心里就越不是滋味,这应该是女人擅长的事情,现在,却是叫他抢了风头去,哼,本小姐有天也会练一手回来让你瞅瞅! 梁君睿要去上班,所以她没有让他送自己回去,他便也没有勉强。宁笑笑出去走了不远处,就走到了公交站牌的地方。 上了车,车上人的人流如潮,挤得她成了沙丁鱼。 她有点后悔了,让梁君睿送着回去,好像也要不了多久…… 车上的气味让她有些脑子晕晕沉沉,难受得厉害,随着车身的颠簸,几乎摔倒。忽的,发现了车外有一抹熟悉的人影。 梁君悦开着车,一直跟着这辆公交车,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听不见。 「他在干嘛,这样的在后面追,出事怎么办?」宁笑笑看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有些疑惑,车子又一阵颠簸,到了下一个重要的站口,文化宫站。 这里下车的人不少,还有一些乘车的人从后门挤了上来。 看见他朝自己扬手,宁笑笑觉得这人是有事要找自己,所以也准备下车,却突然的顿了一下,腹部一阵剧痛袭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腹部上多出的一把刀子,微微抬头,看着那个离自己最近的人,头上戴着鸭舌帽,挡住了大半张脸,只看见了两撇小鬍子。 狭小的空间里,她竟是无法还手,对方抽出刀,又捅了一刀进来,又抽出,带血的小刀,收进了口袋里,飞快的随着人潮,下车。 车上的人少了一大半,一下空出了不少的位置,滴下的血,车上的人这才发现她出了意外。 宁笑笑惨白着脸,捂着伤口,步伐踉跄的下了车。 公交车又开走了。 梁君悦哧地一声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在她晕倒前,抱住了她。 「该死!」 梁君悦抬头看了一眼,刚刚那抹可疑的人影,早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撩起她衣服的下摆,看见两道伤口正噗噗的冒血,这样下去,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梁君悦抱着她上了车,又从后座四处的翻找,找到了一圈胶带,哧啦一声,撕下了一截来紧紧的贴在了伤口处,勉强的止住了血的涌出。 车子一路飈到了一家医院门口,他一把打横抱着她,往着里面冲去。从手术室出来的秋承,无意间看见了她的脸,楞了一下。 疾步上前。 「梁三少?」 他喊了一声,梁君悦抬头,看见他,也是楞了一下,这里是秋家的医院。当下急声道:「她受了伤,现在立刻需要急救。」 秋承只稍微查看了下,脸色也是一沉,让人送着进了急救室去。 梁君悦焦灼的在外面跺来跺去,心中有些自责,自己要是早一步的去提醒她,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母亲,这一次当真是不该!这样做,只会激怒梁君睿。 片刻后,秋承才出来,对他道:「还好你送来得及时,也暂时的做了止血措施,不然真是很危险。只不过,她的内脏还是被伤到,胃部被刺穿……」 梁君悦脸色越来越难看,和秋承一起到了病房,宁笑笑已经醒来了。脸色还是有些难看。 「笑笑小姐,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了?伤得这么严重,要不是送来得即时,你可要被主蒙昭了。」秋承坐在一边,一手支着下巴,问着,又莫明的看了一眼梁君悦,他怎么刚好就救了她,难道她的出事,和他有关不成? 宁笑笑只是紧紧皱眉,又看向了梁君悦,再联繫到之前他的反常行为,原来是他想要提醒自己小心吗。 看来,定是凌心所做的了。 她就知道,那个笑面虎,不会这么放过自己的,只是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连梁君睿的面子都不顾,朝她下手。 「大医生,你能先出去吗,我和梁君悦,有话要说。」 她冷冷道。 第097章:出事,求婚(6000aa) 秋承楞了一下,点点头,看了一眼宁笑笑,默默的退了出去。门无声的关上,宁笑笑这才转头看向梁君悦。 表情冷淡,道:「你为什么刚好就救了我?」 梁君悦轻嘆一声,俊雅的脸上涌起抹愧疚之色,微微垂眉,淡声道,「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我,不过,你还是先好好的养伤吧。」 见他避开不说,她皱眉道:「今天的事,是你母亲做的,对吧,你为什么要帮我?」她反问着。 梁君悦没有回答,凌心总算是他的母亲,虽是很多并不贊同,只是他也不能去做伤害背叛她的事。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会联繫大哥。」 他不愿多说,起身出了门去。 宁笑笑咬了咬唇,虽是知道他只怕也有些为难,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淡淡的失望。又抚了抚腹部的伤,脸色阴云密布。 梁君睿接到了电话,赶来时,一脸震惊之色。 「笑笑,你怎么会出事?」 他脸上压抑着暴怒之色,还有后悔涌上了心头,没想到,自己只是与她分开一会儿,她便出事了。 「没事。」 她淡淡一笑,想要坐起来,移动时,却感觉到腹部一阵刺痛袭来。 「没事,这样还叫没事?」激动之下,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摇晃着,宁笑笑疼得微微皱眉。 「梁君睿,我真的没事。」 她嘆息一声。 梁君睿目光森森道:「是什么人下的手?」 宁笑笑想到梁君悦,微微皱眉,没有回答。见她只是不语,梁君睿心中焦灼,又拿她没有办法,只得无奈的道:「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吗?」 「梁君睿,我饿了,你能去找点吃的吗?」 梁君睿皱眉道:「医生说过,不能,你现在才做完手术。」 她无奈的点头,只想着将他给支开,要是再问下去,她真会说出来。又眨眨眼道:「我真的没事,你不必这样呆在医院陪着我,你不是很忙吗?」 梁君睿目光闪烁着,看着她半晌,最后才点点头,看着她睡下,这才离开。出了医院,脸色却是阴沉可怖。 梁君悦回到了家里,将要下楼的凌心给堵住,凌心看着他,莫名的有些心虚,瞪眼道:「儿子,有事?」 他点了点头,进了自己的书房,凌心看了看四处,跟着他进了书房,关上门,皱眉道:「君悦,你有什么事?」 虽然这儿子平时温和的样子,但是她心里莫明的就是有些怕这个老三。 梁君悦坐在窗边,微微抬眉,看向她道:「妈,今天笑笑身上发生的事,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 凌心怔了一下,有些傻眼。老三怎么知道的? 自己刚刚得到消息,那小丫头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只是受了一些伤,她心里正焦心着,只怕是宁笑笑会说出来。 凌心的脸色有些,「君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妈我做了什么?」 梁君悦脸色一沉,「你自己知道,我不管你平时做了什么小动作,只是,不希望你再对笑笑下手。」 「梁君悦,你这样的看待你妈?还有,这女人是梁君睿的女人,你操什么心?」凌心气极败,自己的儿子,怎么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呢。 「我喜欢她,这个理由够了吗?」 他淡淡的说着,神情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凌心闻言目瞪口呆,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才瞠目道:「儿子,你,你是说你对那个野蛮的丫头……」 「不行,你怎么能喜欢那个女人。梁君睿也就算了,我儿子怎么能眼光这么差?」凌心瞪眼怒目,恨铁不成钢。 梁君悦站了起来,淡淡的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妈你只怕阻止不了,你怎么对付梁君睿我不管,只是,你不能对她下手。」 说完又看了她一眼。 凌心只觉得心中气血翻滚,儿子竟然因为那个女人,对自己用这样的口气说话! 「梁君悦!」 她吼了一声,梁君悦却是甩门而出。 「这个该死的女人,把梁君睿迷住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来*我的宝贝儿子!」凌心咬牙切齿,果然是个小祸害。 只是现在下手一次没有成功,只怕那小丫头已经有了警戒之心了。 梁君睿自然不会对她的受伤而视若无睹,只是从宁笑笑嘴里问不出所以然来,只好,另寻他法,寻人去调查,从那公交车上的监控视频里,才查出了那个动手之人,又从那人的口中套出了凌心来。 再细细一查,便查出了她的那些破事来。 梁君睿没有直接的将证据交到梁非凡手里,也只不过是看他最近的身体不好,要是再被这么刺激一下,只怕是要气得驾鹤西去了。 凌心这天只觉得心里莫明的有一些不安,和一群的小姐妹做完美容回来,没有坐车,只是让司机先行的离开,想要散步走走。 经过了一处僻静的绿林道时,突然一辆黑色的车子疾沖而来,直直的朝着她撞去,凌心被撞飞了出去,双褪之间,不少的血涌了出来。 凌心痛唿了一声,倒在地上,不少人都围了过来,却没有人敢上前去扶她。 凌心一手捂着腹部,脸色痛苦异常。 手机却是在这时骤然的响起。她抓着手机,颤抖的放在耳边。入耳的是梁君睿冰冷的声音:「今天的事情,算是我回报你的。只是个警告,反正你肚子里的种也是个孽种,我就帮你除掉,但是下一次,你要是再动宁笑笑,那就不止是这样的简单了。」 说完,对方啪地一声合上了手机。 梁君睿的车停在不远处的暗处,看着这里的一幕,目光阴冷,查出始末来,不过一天的时间而已,这女人给老头子戴绿帽也就算了,他也不关心,不过,她居然敢打笑笑的主意,要不是看在老头子份上,他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不过,给她一个教训是足够了。 凌心下身剧痛,血水一滩滩的流了出来,最后,是附近的警察前来看见了她,才将她好心的送到了医院里面去。 身上有几处伤,虽说是没有性命之危,但是也让她吃尽了苦头。 梁君寿赶到医院时,就看见她脸色难看的坐在*上,脸上有些青青紫紫,眼眶还有些红肿。「妈,你这是怎么了?」 梁君寿一脸怒容。 凌心想到了之前的那个电话,只觉得心中一悚。 当下摇头道:「没,没事,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才会出了事。」她说着,牙齿却在打颤着,梁君睿当真是比自己还要狠几分。 那个孩子没有了,虽说她本来就不想要,但是这样被人撞掉,那是两回事。 车子冲过来时,她当真以为自己会死定了,还有他冰冷的声音,都让她心中发寒,梁君睿,果真是个魔鬼。 只是,这也更加的让她意识到,他的存在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他总有一天,会对自己下手的,等老子不在时…… 想到此,凌心心里的恐惧就再次涌上,紧紧抓住了梁君寿的手,急声道:「儿子,你一定要小心梁君睿。」 他微微一怔,点点头。 对于梁君睿,他从来不敢小视,知道母亲没事,他才匆匆的离开。 宁笑笑在*上修养了半个月,身体总算是好了大半,回家时,才从梁欢的口中得知,凌心住院已经也有半个月了。 她心中震了一下。 梁君睿竟是一直没有告诉自己,难道是他查出了什么不成? 「梁君睿,你后妈出事,是不是你下的手?」晚上休息时,她实在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梁君睿楞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只是撩起她的睡衣,看了看腹部,有两道粉红色的浅浅的疤痕。 他手指轻轻在上面抚过,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她微微皱眉。 「笑笑,我不会容忍任何伤害你的人。」 他只是这般淡淡的说。 宁笑笑心中一突,看着他墨玉般的眼睛,就知道,这事,一定是他做的。 梁君睿心中其实有些担心她会觉得自己残忍,虽然,他本来就不是个善良的人,只是,依然无法不去在意她的想法。 所以眸光才一直看着地面,手上突然一阵温暖。 宁笑笑手覆在他的手上,笑语嫣然的道:「梁君睿,多谢你帮我教训了那只笑面虎,要是她一直来找我的麻烦,我会很烦的。」 听见她现在比自己还严重一些的在医院里面,她心里就暗爽了好一会儿。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女人,竟然让人捅了她两刀,她怎么可能会不计较。 只是可见,梁君睿下手,只怕是比自己狠了几分。 他眼神微讶,抬头看向她。 「给她吃吃苦头也好,以后,就不会随便的找我麻烦了。怎么样,也应该给你三分面子才行嘛。」 她笑说着。 梁君睿心情莫明的好了起来,原来她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 还是说,与自己在一起久了,她已经在慢慢的被自己所改变,想到此,梁君睿心里,竟有几分的愉悦,就算自己生活的是在地狱中,他也要拖着她一起下地狱。 第二天,去上学,秋枫就担心道:「你你你没事吧?」 之前听秋承说起她受伤,他担心了好久。 「没事。」 她一笑,看她笑得这般灿烂,秋枫眨了眨眼,也跟着傻笑起来。 上楼时,秋承却是在楼道处等着她,笑道:「这么快就回到了学校?怎么,我们秋家的医院,让你住着不满意吗?」 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秋大医生,就算你们秋家的医院怎么的好,我也没必要一直在里面呆吧。」 「我只是想问问,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秋承瞅了瞅她的下腹,笑道:「有没有伤疤,如果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哦。我们医院里面有最新的技术,可以轻松去疤。你要不要去试一下,你这么漂亮,留下疤痕,岂不是美玉微暇?」 「秋大医生,你这打gg的手段,也挺新颖的,不过,我不觉得疤痕丑,完全不需要,拜拜!」 她说完,挥挥手。 秋承却是跟了上前,笑盈盈的道:「笑笑小姐,你的想法还真是别致,不过,上次我提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有改变想法吗?」 宁笑笑楞了一下,看着他,他指的是什么。 秋承勾唇一笑:「我比梁君睿年轻多了,要不要和他离婚,与我在一起,如何?」 他说着,一手抚着下巴,表情认真。 她抱着书,顿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秋承笑道:「怎么,被我迷倒了吗,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打开。而且我的性格可比着梁君睿好多了,他那种面瘫似的男人,相处久了,你也会受到影响的,对你的性格身体都有*的影响……」 「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精神科。」 半晌,宁笑笑才下了结论。这傢伙脑子是什么构造,明知道自己已经结婚,居然还来纠缠她。 「笑笑小姐,话不是这么说的,而且依我所看,梁君睿他根本就无法保护你,你说,你都第几次受伤了?」 秋承追上她,问着。 「关你屁事啊。滚!」 宁笑笑火气一上来,就吼了一声,秋承却是完全不生气,不过并没有再追上她,看着她离开,抚着下巴,喃喃道:「还真是,难度系数是五颗星啊。」 难道他真的只能走捷径不成? 宁笑笑没将这傢伙放在心上,就算自己和梁君睿怎么样,也不可能会对那个傢伙有什么兴趣的,哼。 走进了教室里,坐下翻开书,好一会儿,宁笑笑才发现有些不一样抬头看了看,平时在头上转得唿唿响的吊扇,今天却不见了。 教室后面的墙上,多了四台挂壁式空调。 她呆了一下,这才感觉到,往日如蒸笼一样的教室,今天清凉袭人。 「怎么回事?」 她问了问旁边的人,那学生眨眨眼笑道:「你之前在医院,不知道啦,两个星期前,梁氏捐赠了一笔大的资金,为学校的所有教室都装上空调,以后咱们可不用再受着热火似的煎熬了……」 「对啊对啊,梁氏真是良心企业,有钱任性啊!」 旁边的学生们的感慨,她没有听进去,只是脑子还有些浑沌感,想到之前对梁君睿抱怨,也没有想过,他会做这样的事,而这么久,他也没有告诉自己…… 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心脏也砰砰的狂跳起来。 明明教室里不再那般的热气滚滚,她却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在燃烧般的火热。梁君睿,当真她的一切,她不经意的话,他都放在心里吗。 鼻尖有些酸涩难受,她眨了眨眼,想要将那种快要涌到眼眶的泪意逼回去。 明知道这可能只是他的手段,只是,她依然还是一个平凡人,知道有人在默默之中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后,无法不触动。 梁君睿…… 一整天听课,都听不进去,脑子里恍恍惚惚的,最后,又熘了课。敏捷的翻墙出了学校,宁笑笑握着手机,胡乱的翻着号码,翻到了梁君睿的,突然就按了下去。 一阵钢琴声后,梁君睿的声音传来,低沉的,充满着磁性的男性嗓音,她只是听着,心中就莫明的一跳,好像第一次发现,这人的声音这般的动听。 「笑笑?」 梁君睿有些疑惑的声音传来,平时没事,她可是不会主动的打电话给自己的,难道是有什么事情? 她狠狠的咬了咬唇,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的心跳失控了。咬牙问道:「梁君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如果他对自己冷酷无情,那么她便可以坚定的去仇视他,便不会这般的烦躁不安的。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啊。」 梁君睿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宁笑笑微微皱眉,听见梁君睿又问了几声,却是没有再回答,慢慢的合上了手机。 她知道,她的心已经出现了动摇,她害怕这种动摇,总有天,自己会无法坚持,而弃械投降,可是心的彼岸,真的就是幸福了吗。 她不敢再想下去。 坐车回了家里去,远远就看见有些熟悉的人在门口争执着什么。 她疾步的跑了上前,才看清,是林妈和林爸在门口,朝着林若雪咆哮,他们来找她了。林若雪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口,低垂着头。 「阿姨,你们在说什么?」 宁笑笑上前,扶住了林若雪,她的样子就像是随时会晕倒般,实在是让她担心不已。林妈只是看着林若雪道:「若雪,我和你爸已经给了你退路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 她楞了一下,看向林若雪。 她苦笑道:「他们找了个据说不错的离异男人,也不介意我有孩子,他们希望我结婚,我,我不愿意。」 林爸怒声道:「你还嫌弃人家离异的,人家没有嫌弃你年纪轻轻的就搞大了肚子就已经好了,我们也不逼着你去打掉孩子了,你为什么还不愿意听劝,你想气死我们是不是?不结婚,你做个单亲妈妈,是不是觉得很光荣?」 林爸尖刻的质问,让林若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是咬着唇,低下了头。 「爸,我不能嫁给一个陌生人。」 她艰难的挤出一句话,眼眶微微发红。 「你还想怎样,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嫁给什么好男人不成,有人肯要你就不错了,不要再挑三拣四的,我们林家丢不起那个人,今天你主跟我们一起回去!」 林爸说着,就上前拽着她的胳膊。 宁笑笑一看,连忙的上前,阻止了他,「林叔叔,你再给若雪几天时间考虑吧,必竟是婚姻大事,怎么能这样轻率的决定?」 她想着拖延一下时间,再作决定。 「笑笑,这是我们家的事,你不要再管她,再这样的放任她,只会害了她。」林爸说着,拽着脸色发白的林若雪往外去。 林若雪满目绝望之色,父母的眼里没有半点的软化,他们是铁了心的想要逼着自己去结婚。 突然却有一道不合宜的声音插入进来:「小雪?」 宁笑笑也呆了下,转头看去,钟天成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莲花跑车,哧地一声停在了路边,脸上戴着普拉达眼镜,身着阿曼尼西装,身形笔挺,他款步而来,笑盈盈的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微微弯身对林爸道:「伯父,我实在是应该早点来见你们的。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让小雪吃了这么多苦头,真是我的不对。但是,我是不会允许她嫁给别人的。」 宁笑笑抚着下巴,这傢伙在胡说八道什么,他怎么会认识若雪的,难道说是梁君睿安排的他来? 林若雪亦是有些呆住,虽然知道这人在胡说,不过,现在只有他能救自己。 「你,你是什么人?」 林妈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又看了看一边的那辆跑车。 钟天成嘴角勾起抹笑,上前,看了看林若雪,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朝她眨了眨眼,「小雪,你怀了我的宝贝,怎么就不告诉我一声呢,我们虽是吵架了,但是,我可从没说过我们已经分手了哦。」 这傢伙在胡说些什么! 林若雪目瞪口呆,只是却并没有反驳,知道他可能只是想要帮自己。 第098章:秘密(6000aa) 「你,你说你是孩子的父亲?」林爸瞪着他好一会儿,先是脸上一笑,继而冲上前,踮起脚尖,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怒声道:「我女儿才十八岁,你就让他怀孕,你还有脸前来,你给我滚!」 林若雪和宁笑笑都惊唿了一声,没想到林父会突然的出手。 钟天成也脸色微黑,没想到林父这么的剽悍。 「伯父,我这次前来,就是来向小雪求婚的,你们是放心把她交给我,还是交给一个陌生男人?」钟天成表情有些严肃的问着他,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来,没有任何的话,拿出来,就直接的套在傻眼的林若雪手上。 宁笑笑瞪着他,这傢伙,就算是做戏表演,也不必要这样的真吗,真的是梁君睿让他前来帮忙的? 林若雪盯着指上的那枚闪耀的钻戒,半晌还弄不清形式,这傢伙突然的冒出来,还说这样的话,真的脑子没问题吗? 只不过,先打发父母亲比较好。 当下微微抬头,笑道:「爸,妈,之前我们吵架,才分暂时的分开,我不敢告诉你们,现在,也不得不让你知道了。」 说完,她勾住了钟天成的手臂,笑得极是甜蜜。 是他自己送上门来,她不利用一下,都对不起自己了。 比起他,她更怕去面对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两老面面相觑,林妈拉着林爸到了一边细声说了几句,过了会儿,林爸过来,严肃的道:「既然你是孩子的父亲,那就应该当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当然,所以我决定娶她。」 钟天成淡淡的说了出来,语不惊人死不休。 两老听闻,这才满意的点头,待他们离开,宁笑笑这才一把拽着他进了门,啪地一声关上。皱眉道:「钟助理,你是梁君睿派来的?你不会真的要和若雪结婚吧。」 「不,嫂夫人,是我自己来找她,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事。临时决定的。」钟天成淡淡一笑,宁笑笑瞪眼道:「胡说,那那枚戒指是怎么回事?」 钟天成僵了一下,宁笑笑的观察力真强啊,这自然不是求婚戒指,不过是他准备去见自己的一个小*儿,顺手带的一份礼物而已。 只不过,对上林若雪明明赫赫的眼眸,心口像是撞了一下,脱口的解释,突然的变了调:「虽然说一开始并不是那样的意义,不过,现在,它就是枚求婚戒指。」 说完,他执起林若雪的手,在那枚戒指上亲吻了一下。 「小雪,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个女孩给他的感觉不一样,和他认识的大部分女人也不一样。钟天成又想到,自己最近天天被老妈催着结婚的事儿…… 再对上她的眼眸,那种无助的表情,他心中便一动。 她需要一个男人来结婚,而自己需要一个知趣的女人,他们简直是太相配了。 「钟先生,请你不要开玩笑了!」 林若雪可不以为他真的是爱上了自己,她自认没有那样大的魅力。当下抽回手,将那枚戒指抽出,放在他手心,淡淡道:「刚刚我多谢你为我解围,但是你不必开这样的玩笑。以后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 「就是啊钟助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家若雪可是好女孩,你可不要再祸害她了。」 宁笑笑一脸怀疑,这傢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梁君寿一流,要是让他娶了林若雪,岂不是害了她嘛。 「好吧,我知道你不会相信。」钟天成说着,抱胸对林若雪道:「最近呢,我家里的双亲都在催促着我,如果不找个女人回去结婚,就要杀过来了,可是我认识的女人,都没有适合的,而且我也不太想定下来。」 说完,他无奈的抚额。 他想要过一生都潇洒自由的泡妞日子,只不过,上有两老,天天在他耳边练经,对他洗脑循环。 「而你呢,需要结婚,否则你肚子里的孩子,以后的日子可不太好过。我需要一个人来应付我的家人,这样就够了,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他说着,表情真诚,本来并没有想到这方面,不过,刚刚的时候,他脑子里冒出了这个念头来。找个假媳妇回去,顺便还带着一个白送的娃儿,两个老人,就不会再对他叨叨念念个不停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不错。 听他说完,宁笑笑面带怒容的道:「钟助理,所以说,你只是想找个女人,帮你作掩饰,你可以继续的在外面花天酒地?你个花心罗卜,不怕得爱滋啊!」 钟天成耸了耸肩膀,「嫂夫人,我们的生活方式不同,而且我也并没有伤害任何人,我与那些女人,也是你情我愿的哦。如果小雪不愿意,我只好找别人。」 「若雪,你别听这傢伙胡说八道!」 宁笑笑看她沉默不语,连忙的劝说着。 林若雪沉吟片刻,抬头道:「好,我答应你。」 「什么,你疯了吗?」 宁笑笑惊唿一声,她是不是让林爸林母给吓得晕了头了,这傢伙可是个花花公子啊。 「没关系的,笑笑,就像他说的,我若是不结婚,我父母会一直逼我,让他们也脸上无光,而且这个孩子若是生下来,没有父亲,只怕是也不好过。他需要一个掩饰牌,我也是一样。我不爱他,所以我不在乎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他不来烦我,我最好不过。」 林若雪苦笑一声说着,又抚了抚腹部,「我只在乎这个孩子。」 「若雪,你冷静一点!」 宁笑笑觉得她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抓着她的肩膀摇晃着。 她却只是一笑。 「笑笑,我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啊。」 她轻嘆一声。 宁笑笑怔住,看着她悲伤的眼,心中便是一痛。 钟天成双手插进口袋,对她笑道:「嫂夫人,看来我们是答成了共识了,放心,看在你的份上,我也不会欺负她的。」 说完,他上前打开了车门。 林若雪看了眼她,「笑笑,不要担心我。」 说完,她就转身上了钟天成的车。看着车子唿啸着离开,宁笑笑还没有回过神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迷迷煳煳的回了家里,梁君睿已经回来了,看见她这般表情,有些好笑。 「怎么宝贝这是在梦游吗?」 宁笑笑抬头看向他,浓眉紧紧颦起,将刚刚的事说了出来,又道:「真的不是你安排的?」之前他做的事情,让她觉得定是这人私下安排想要帮她。 「之前我是想要安排,只不过,并没有成功。」梁君睿也没想到钟天成会这样做,沉默了下,才道:「既然他这么做,那就是已经想清楚了,笑笑,你可以放心了,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他不会伤害你的朋友。」 她瞪眼,「你就不劝劝你的朋友?」 「笑笑,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我并不能改变他的决定,而且,你的朋友现在也需要结婚,不是吗,这样对双方都好。」 梁君睿含笑说着,又不满的道:「宝贝,你整天的关心别人,什么时候,也关心关心我?还有之前,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还是,只是单纯的想我了?」 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有几分得意的样子,她脸一下爆红,才不是这样! 「她是我朋友,我当然关心她了。」 若雪的事情,让她觉得隐隐有些不安,虽然说的确是需要一个婚姻,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看她还秀眉深锁,梁君睿伸手,捞着她进自己怀里,吻了吻她的耳边,笑道:「你就不要担心她了,天成虽说是有些多情,不过,他从不会让女人伤心,他是个真正的绅士。真的,在这一方面,我可是自愧不如。」 宁笑笑一把推开他,这傢伙,天天藉机就想吃自己豆腐。 「最好是这样,要是钟助理伤了若雪的心,就算他是你的朋友,我也不会放过他!」她严肃的说着,也只希望,若雪知道自己在干嘛。 钟天成开着车回到了家里,是一处公寓里,扶着林若雪进了屋,林若雪脸色淡淡的,看着他,皱眉道:「你说的话,我不相信,所以,你拟个合同吧。」 钟天成抚着下巴道:「小雪,你可真是无情,怎么说,我也是帮了你,我看着很像*吗?」 虽然自己对她颇有好感,但是,他从来不会强迫女人。不过,看着她戒备的眼神,他还是依了他,拟了一份合同出来。 「我们只是名义夫妻,你可以生孩子,我会很乐意当个免费的父亲,只是,你也不可以过问我的私生活。」 钟天成淡淡的说着,只是对她有好感,又不是爱上她,但有好感,才能让他们生活进行下去,很好。 「放心,我也没有兴趣。」 林若雪淡淡说着,一来是为了应付家人,二来,她暂时也需要一个婚姻,不管是怎样的,她要努力的让自己强大起来,到时候,就可以和这人说拜拜了。 钟天成想的却是她是一个很完美的妻子人选,不是那些妖艷的*们,她娴静温雅,虽是有些淡然,但是看着就是长辈们会喜欢的那种。 两人都达成了共识,钟天成帮她准备好了卧室里面的东西,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就带着他回了家,梁君睿好心的放了他一天的假。两老看见林若雪的大肚子时,都惊呆了,乐呵呵的拉着她的手,十分的喜欢。 「妈,怎么样?」 钟天成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两老眼睛放着绿光,就一阵无语。 「好,好孩子。」 钟妈拉着林若雪,拍拍她的手,又瞪向钟天成,「你个混帐东西,女友肚子都这么大了,才带回家来,要不是我们一直催你,是不是准备要一直瞒下去的?」 说完,抓着桌边的一只杯子,就朝着他身上扔去。 「妈,妈,我这不是带回来了吗?」钟天成惊唿一声,连忙的让开。钟妈狠狠的瞪他一眼,又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来,里面是一只碧绿的翡翠手环,戴在了她手上,笑道:「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有准备,这个就当见面礼吧。」 「伯母。这太贵重了。」 林若雪涨红了脸,看着手上上的手环,冰绿通透,质地上佳,一看就价值不菲,而且自己并不是他们真的媳妇,这样让她极是不安。 看她想摘下来,钟妈笑道:「别摘别摘,摘下来可伤了我老太婆的玻璃心了哦。」 说完还朝她挤眉弄眼的。 林若雪楞了一下,这钟妈,和钟天成完全不像两母子。 在她的目光下,她只得收下了。 「妈,这么大,你都没有送过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果然是重女轻男,偏心!」钟天成瞪直了眼,那可是他们家的传家宝贝! 钟爸轻咳了声,沉声道:「天成,既然已经求婚了,那可定下了好日子?」 见他摇头,当下道:「那就选个早点的日子吧,她大着肚子,可不方便,不要再委屈着人家了。」 说完,又对林若雪道:「你不要怕,我们不是刻薄人家,以后嫁到咱们钟家,你就是我们钟家的女儿,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只管回来找我们便是。」 林若雪心中一涩,他的父母真是好人,当下点点头,压下心中的酸楚感。 两老定下了日子,就在一个月后,留下他们用了午餐之后,便坐车离开。看她一直沉默着不说话,钟天成笑道:「小雪,我们其实也挺有缘份的不是?不过,为了你着想,我可是提醒你,你千万不要爱上我哦。」 之前想要泡她,结果发现她怀孕了,他是不会对这种女人出手的,他是个花花公子,找的自然也是志同道合的女人。 林若雪哧笑一声:「你也太自恋了吧。」 钟天成自信被稍稍打击了下,不过这样也好,这女人眼睛如死水微,没有半点波动,不会爱上自己,最好不过。 沾了爱情就沾了毒,想到梁君睿,他就哆嗦了下,他可不要变成老大那样! 两人啪地一声抚掌,相视一笑。 只是合作而已。 随着秋意的退去,冬日已经临近。 终于放寒假了。 回家时,梁君睿送了她一份放假礼物,一张船票。 她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贵宾房的票,雾月号首航秀,雾月号乃是世界上最大的游轮,有二十层甲板,可载乘客五千名,船员两千名,重约二十万吨。 新一代最大最豪华游轮首秀,从这个海滨城市出发,到美国的纽约。船票在一天之内被抢空,中国从来不缺富人。 「希望这个礼物你会喜欢。」 梁君睿淡淡一笑,虽然自己忙得不可开交,但是能陪她出去游玩几天,他挤也要把时间给挤出来。 她眼中涌起欣喜,重重点头:「喜欢,我很喜欢。」 「老婆这么喜欢的话,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奖励,要知道,抢到一张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眨眨眼说,而且抢到的还是贵宾房的票,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宁笑笑勾了勾手指,梁君睿凌近了些,宁笑笑说,「先闭上眼睛,本姑娘要奖励你。」 梁君睿依言闭眸。 脸上湿湿的感觉,有些异样。梁君睿睁开眼,宁笑笑一脸无辜,手里抱着一只布偶猫,猫粉红的舌头还在伸啊伸。 他脸一绿。 「怎么,团团的献吻你不喜欢?」 宁笑笑俏皮的眨了眨眸,瞳仁晶亮,闪烁如暗夜星辰。他心中暗嘆,有些嫉妒的瞪着她怀里的猫。正大明光的窝在他老婆的怀里,他都没有这样的荣幸呢! 「你几时养了只猫?」 他问着,布偶猫一脸傲娇的朝他挥了挥爪子,和她的主人一样的兇勐。 「它啊,就是在你家里拣回来的啊。」之前在梁家的老宅里看着的这只流浪的小猫,似乎没有人养,她就给顺便的带回来了。 说完,她眯着眼,手温柔的抚在猫头上,揉了揉道:「你看它多可爱,多漂亮啊。」 还低下头亲了亲猫的耳朵。 梁君睿可丝毫感受不到猫的可爱,只觉得看着碍眼极了。 「团团,以后可要保护妈咪,不要被他欺负哦。」宁笑笑故意在猫耳边说着,它仿佛也能听懂般,喵喵的叫了两声。 团团心满意足的感受着她怀抱的温暖,无视着梁君睿眼中的不善之光。 宁笑笑看着手中的船票,又皱眉道:「过一个星期,是若雪的婚礼呢,能赶得回来吗,我可是她的伴娘呢。」 虽然并不太贊同,但是若雪执意要这么做,做为好友,她也只能祝福她了。 「放心,时间会足够的。」 梁君睿说着,一伸手,将她怀里的小东西给抓了过来,扔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笑道:「宝贝,梁欢也该下课了,你与我一同前去接他吧。」 被他拽着上了车,她一脸的无奈。 到了梁欢的校门外,已经有不少的学生们跑了出来。梁欢现在是一年级的学生,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司机接送,梁君睿有时间就会送送他。 梁欢背着小书包出来,看见站在门口的他们时,也是呆了一下。然后跑了过来。 「妈咪,你怎么今天也来了?」他脸上淡淡的喜色,紧紧的勾着她的手指头不放,宁笑笑正要说话,旁边跑来一个漂亮的小萝莉,一脸好奇的道:「梁欢,这是你妈妈,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她,你不是没有妈妈吗?」 「谁说我没有妈妈,她就是我妈妈!」 梁欢一听,脸色一沉,朝着那小女孩吼了句。 宁笑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表情,心中一揪,以前只怕这样的事情没少被提起吧,他这样敏感的孩子,一定很难过。 当下蹲下身,抱住了她,对那个一脸委屈的小萝莉笑道:「我就是梁欢的妈咪哦,只不过,以前我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很少来学校,不是没有妈妈哦。」 梁欢脸上的怒色消了一些,看着她,眨了眨眼,妈咪真是说谎不眨眼啊! 梁君睿的表情却是有些复杂,儿子一向懂事的很,从来不会在他的面前主动说起学校里面的事情。 上了车,梁欢还安安静静的,宁笑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梁君睿,笑道:「欢欢,今天学校有什么好玩的?」 梁欢却只是抱着书,看书,不回答。 梁君睿皱眉道:「梁欢,你妈咪在同你问话!」 「没什么。」 梁欢皱着小小的眉头,心事重重的样子。宁笑笑楞了一下,看了看梁君睿,看来这小鬼有心事啊。 这么小就有秘密了,自己怎么问,他都不说呢。 见梁君睿脸色一沉,朝他摇了摇头,他这才没有再多说什么。 回到了家里,梁欢就一个人窝在后面的小花园里,竟是在玩着泥巴。梁君睿双手环胸,看着落地窗外的小小人影,眉头紧紧隆起。 「别担心,我去看看他。」 宁笑笑沖他一笑,想了想,也跟着上前,梁欢蹲在小花园边上,手里在玩着一团一团的泥巴,也不在意自己的手弄脏了。 「欢欢,是不是有心事啊,你可以信任我哦。」 她坐在一边,也不在意自己的裤子会不会脏,像小孩子一样的坐在地上。 第099章:吃醋(6000aa) 说完,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巴,抹在了脸上,抹成了花猫一样,脏乎乎的,「你会笑话我吗?」 梁欢呆了呆,看着她这般样子,噗哧一声笑了。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爸的,他什么也不会知道。」看他目光看向了一边的梁君睿,她心中瞭然。 梁欢怀疑的看着她,眼睛眨了眨。 「这样吧,妈咪给你交换一个秘密怎么样,换你的秘密?」 她狡黠的一笑。 梁欢想了想,点点头。 「我告诉你哦,你爸爸睡觉的时候,会放屁!」 她看了一眼梁君睿,故意压低声说着,一本正经的表情。 这当然是她胡诌的,单纯的梁欢却是相信了。 一脸震惊的看着她,「真的?」 她重重点头。 梁欢看了看四周,然后附耳对她道:「妈咪,我告诉你哦,今天我收到了一封情书,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你一定不能告诉爸爸。」 「咳咳!」 宁笑笑惊了一下,看着他。 这小鬼,才六岁吧? 看她似是不信,梁欢从小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粉红色的纸,还有一些淡淡的水果香,「妈咪,我才没有骗你呢。」 宁笑笑强忍着笑意,嘴角崩得紧紧的,打开那封「情书」上面写着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字:「梁欢,你长得像我们学校里的『拿巴』花,我很『仰目』你……」 上写还有一些错别字,被圈圈又叉叉改了好几次。 后面却是没有名字。 看着梁欢小脸苦恼的样子,她忍不住的笑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这是好事嘛,你可比我厉害多啦,我十三岁才收到情书!」 说完摸了摸他的头。 说完又感慨一声,现在的孩子还真是早熟啊。 「长得太帅不是你的错,你不必太过的烦恼了。不过呢,谈恋爱这样的事情,妈咪觉得你还是可以再缓几年。」 梁欢点点头,看着她道:「可是妈咪,我知道这个写信的人是谁,她要是一直喜欢我?怎么办?」 宁笑笑走了两步,听到他的话,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又没有署名,你怎么知道是谁写的?」她一脸疑惑,梁欢傲然的仰起小下巴,看着她道:「虽然没有写署名,可是我是班上的班长,每天收作业,可以认出笔迹来啊。」 宁笑笑楞了一下,这小鬼,当真是聪明啊。 蹲下身笑道:「好吧,你知道她是谁。那不就结了,你给她还一封信回去?」 梁欢哼唧了声,一甩头,冷冷的道:「不要,那女孩胖胖的,丑死了。让人知道了,被这么难看的女孩喜欢,是很丢脸的事,我才不要!」 呃…… 宁笑笑脸黑一阵白一阵,这么小的傢伙,也知道分清女人的美丑了吗? 她蹲下身,决定对小鬼过早的聊聊感情的事儿。 「不可以这样哦,每个女孩都是父母的天使。你可以不喜欢人家,但是不可以用言语羞辱别人哦,这样的行为,可不是一个小绅士应该有的,而且被人喜欢,应该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因为那是最纯粹的感情啊。」 真是的,难道真是个看脸的世界! 看着她义正言辞的表情,梁欢想了想,点点头。 「好了。」 宁笑笑看他听进去了,摸了摸他的头。 看她脸上苦恼的神色已经消失,露出了笑脸来,宁笑笑朝着梁君睿作了个ok的手势。 晚间时,梁欢知道他们要去游轮上玩,也缠着梁君睿想要一起去,只不过,被他给无情的拒绝了。 这可是他和老婆的约会时间,这个小电灯泡怎么能一起去? 「好了梁欢,现在你应该出去睡觉休息了。」说完,梁君睿就吩咐着他,无视着儿子失望的表情。 小孩子总不能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 梁欢默默的出了门,脸上就露出一笑,眨眨眼喃喃道:「爸爸想要和妈咪出去玩,却不带上我,哼,不让我去,我就偷偷前去!」 第二天梁欢就早早的起*,偷偷的摸进了宁笑笑的房间,看着她还睡得很香,当下蹑手蹑脚的进去,看见一边准备好的行礼箱,眨了眨眼,上前轻轻的将行礼箱给打开,装了几套衣服。他将衣服都给抱了出来,塞进了一边的衣柜里。 然后坐了进去,关上行李箱,将箱子拉链给拉上,只留下了一条细细的缝隙。宁笑笑一向有些粗心,所以也不会注意到。 果然两人离开时,她也没有检查行李箱,提起箱子就上了车。 梁欢手指从小小的缝隙里面,穿了出去,看着面前两人在说话,心中十分得意,爸爸不让他去,他就要偷偷跟上去。 车子到了码头时,媒体的人,还有游人,送行的人,不少人都集结在码头上,宁笑笑提着行李箱就下了车,虽是感觉到箱子好像沉了一些,不过对于她来讲,这点重量不算什么,她可不是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娇娇女。 「很重吗,我来提吧。」 梁君睿看她微微皱眉,就伸手过来,梁欢连忙的往里缩了一些,好在他也并没有注意。上了船,宁笑笑还沉浸在一片震惊之中,果真是豪华致极。 找到了他们住的房间,梁君睿将东西放在桌上,对她道:「你先整理一下衣服,我出去一下。」 宁笑笑点点头,看他离开,就噗嗵一声跳尚了*,像孩子一样的在柔软的大*上弹跳着。「好好玩!不行,我也要出去看看。」 说着,又跑了出去,门砰地一声关上,梁欢拉开了行李箱的拉开,从里面跳了出来,一边蹦跳了一会儿。 「真是热死我了!」 说完,他脱掉了外套,里面只着一件雪白的小衬衫。 然后对着镜子,正了正手上的小领结,看着镜中的自己,真是,好帅气! 「妈咪和爸爸都出去了,我也要去看看,大人们在玩什么。」说完,他就猫着腰,开门出去。 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般,有些傻眼。 他们的房间在第五层,出门拐过了一条铺着红毯的长廊之后,就听见了一阵喧譁欢闹之声。 最下面的有个表演大厅,巨大的空间里,各种娱乐,玩牌的,跳舞的,唱歌的。最面前的高台上,是一队正在表演的乐队,为首的人正在吹着萨克斯,吹得脸红脖子粗。 后面一排身着艷丽服装的女人在在跳舞,身上的服饰,对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讲,着实的有些暴露了。 梁欢小脸有些红红的,但是还是十分的兴奋。 「哇,真是好玩!」 梁欢看着四周的人都在狂欢着,也跟着出去,一个侍者前来,礼貌的道:「先生,要喝果汁吗?」 梁欢想了想:「不,我要红酒。」 那侍者楞了一下,梁欢微微皱眉,就踮脚从他的托盘里端了杯红酒,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侍者楞了一下,耸了耸肩膀,好吧。 这些前来的客人,随便一个,也是他得罪不起的富人,虽然觉得孩子不应该喝酒,但是他也不敢强迫他。 梁欢握着酒杯,心里洋洋得意,平时老爸可不会准他碰的。 轻轻的抿了几口,醇度颇高的红酒,已经让他小脸有些发红了。 宁笑笑从外面进来,手里还从刚刚的自助餐厅里拿了一盘子牛奶布丁进来,只是,却看见自己的箱子被打开,而里面的衣服却是不见了。 「怎么回事,这船上居然有贼!」 宁笑笑惊唿了一声,又看了看四周,又没有别的东西丢。 「算了,只是几件衣服。」 她喃喃着,也没有多想。 过了一会儿,梁君睿就进来了,看着她,笑道:「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一会儿晚上会有节目。」 她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宁笑笑摊了摊手道:「衣服不见了,估计是熘进了小贼来了。」 梁君睿楞了下,也没有多想。 「没关系,船上会有的。」 说完,他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两名黑衣的侍者敲门进来,手里揍着一叠衣服,休闲的,以及礼服,都很齐全。 巨大的钢铁巨兽在海上行驶了几个小时,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平静的海面上,远远的有着海豚群在游过,发出尖锐的鸣叫声。 宁笑笑随着梁君睿到了最顶屋的甲板上,看着海中的海豚游过,惊喜的喊了出来。只不过,她在向下看去时,却微微一怔。 刚刚下面的甲板上,有一抹小人影一闪而过,看着怎么那么像小梁欢啊! 一定是自己的错觉,那小鬼现在应该在家里乖乖的才对,不可能会在船上的,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甲板上有个巨大的露天游泳池,池水的温度控制得刚刚好。看见其他人下水,宁笑笑也按捺不住,噗嗵一声的跳了下去。 梁君睿只是在上面看着,手里握着杯酒,嘴角含笑。 看来,她真的很开心。 「先生,你一个人吗?」耳边忽的响起一抹柔腻的嗓音,他微微转头,一个模样娇俏的女人,身材极是火辣,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泳装,刚刚从水里上来,身上还在滴着水,更添了几分的*感。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见他冷冷的眼神,那女人也是楞了一下,又靠过来一些,轻笑道:「先生,怎么,我的身材不够你满意,我叫妮娜,你愿意与我深入了解一下吗?」 说着,眼睛还闪烁着*的光。 妮娜是随着一名半老头子一起上的船,把这里当成了是她新的猎场,要是能找到一个有钱又年轻的,何必要去伺候一个糟老头子。 而梁君睿,她一眼就看中了,成了她眼中的猎物。 「滚,我对你这样的公共马桶没有兴趣!」梁君睿冷声一喝,退开了一步,眼中有些不耐烦。 妮娜没想到他这么的不给自己面子,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正常男人看见她,都会心生怜惜。 看来,今晚是吊不上这个男了,不过,她看着对方眼中的鄙夷之色,心中就不甘。眨了眨眼,握着酒杯就泼上了他的身,再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先生——」 「你做什么!」 梁君睿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大胆无耻,一把紧攫着她的手一拽,将她拽开,厉声道:「滚开!」 妮娜眼睛一眯,又扑上去,尖利的指甲,紧紧的勾住了他里面的衬衫扣子,哧啦一拉扯,梁君睿衣衫凌乱,她又退后几步,一把扯断自己身上的一根肩带。 肩带断裂,妮娜一脸梨花带雨,痛哭起来。 这里发生的事,导致一边的人都看了过来,一个中年男人疾步过来,妮娜就扑进了他的怀里:「陈总,你要为我作主啊,这个男人,他侮辱我——」 不少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梁君睿的脸色极是难看。这该死的女人! 宁笑笑从水里钻了出来,看见了岸上的人争吵声,微微蹙眉,裹着大毛巾上了泳池。走了过去,拨开了一群人。正好看见刚刚的那一幕。 那陈总一听自己的女人给欺负,当下一怒,安抚着怀里的美人儿,「妮娜小心肝儿,别哭了,你说,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的女人。」 妮娜脸上阴沉沉一笑,手指向一边冷着脸的梁君睿。 他面无表情,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身上的衣物,该死的女人! 陈总一听,怒气沖沖的上前,这才看清是谁,当下楞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谄媚巴结起来:「原,原来是梁总,没想到,你也在这船上?」 梁君睿哼了一声,脸上一片冰寒,「陈总,你看女人的眼光,未免也太差了一些,这种女人想对我投怀送抱不说,还撕烂我的衣服?你说,这事儿应该怎么算?」 「什么,这践人敢冒犯梁总?」 陈总一看见是他,整个的态度都变了,梁氏可是他合作的大公司,他可是用了不少的经歷,才与他们合作上的,要是得罪了他,自己可没有好果子吃。 那女人跟了上来,刚想要再一诉委屈,陈总就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怒道:「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过来给梁总道歉,你竟然敢冒犯梁总!」 说完,一把揪着她的发,就甩到了梁君睿的面前。 妮娜吓坏了,双眼抖着泪,看着他,没想到自己惹到的男人居然来头不小。 「梁总,这践人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想怎么处置她?」 陈总问着,笑嘻嘻的上前,一脸谄媚的道:「梁总,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愚蠢,竟是冒犯到你的头上来了——」 妮娜一向会审时度势,立刻抱着他大腿哭起来:「梁,梁总,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说着时,人也颤抖了起来。 梁君睿甩病毒一样的勐然甩开了她的手,厌恶的皱眉,退后一步,却是撞到了身后的宁笑笑。 他转头,看向她。宁笑笑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心里一咯噔,她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宁笑笑目光兇狠的瞪着他,这傢伙,几分钟不见,就去勾三搭四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看见她这样的表情,他忍不住轻嘆一声,果然是误会了。当下手一伸,拦住了她的腰身,看向妮娜,冷冷的道:「她是我的太太,要道歉,你就向她道歉吧。」 什么? 宁笑笑有些傻眼,这傢伙干嘛把自己推出来,自己整天就知道白招蜂引蝶的,自己的事儿,干嘛要她来处理? 妮娜脸色扭曲,心中不甘,却不得不屈服,只得僵着脸上前,「夫人,刚刚是我冒犯了梁先生,抱歉。」 宁笑笑看向梁君睿,他却只是含笑看着她。 她抱胸,皱眉的看着妮娜,然后正了正色,拽着梁君睿的领带,转头对那妮娜道,「虽然我先生魅力惊人,不过小姐你下次狩猎之前,应该看清楚一点。」 说完,她指了指他手上的那枚戒指,淡淡的道:「他是我的人。」 说完,就哼了一声旋身而去。 梁君睿挑了挑眉,这算是意外的收穫吗。 疾步追了上前,揽住了她的腰身,笑道:「宝贝,我是你的人?」 宁笑笑一个拐子送给他,撞得他痛得闷哼了一声,刚刚脸上的娇柔表情早已经跑到了爪哇国去了。 「哼,梁君睿,好歹你也是个有妇之夫,下一次,你自己也注意一点!」她冷哧了一声,虽然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但是看着他微乱的衣服,还是有些不爽感。 「宝贝你这是吃醋了吗?」 梁君睿语气中有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吃你个大头鬼,我才没吃醋,只是为我自己着想,就算你要泡女人,也请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可不想被扯进麻烦之中。」 她别扭的说着,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吃醋了。 好心情被破坏,她闷闷的回到了房里,趴在*上打着游戏。 梁君睿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耳朵道:「宝贝,换上衣服,一会儿,外面有活动,你不想去参加?」 「不想,你自己去吧。」 她央央的说着。 他轻嘆一声,还说没有生气,这都不理会自己了呢。 「那你先休息,我先下去。」他小声的说了声,宁笑笑只瓮声瓮气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会。 门一关上,宁笑笑就坐了起来,喃喃道:「不行,我要是不看住这傢伙,一会儿又得要去勾三搭四!」 说完,拉开了衣柜的门,里面有几件华丽的礼服,她想了想,换上了一件十分性感的黑色礼服,微微的露胸,肩头两根细细的吊带,礼服上镶满了细细的黑色的亮片,在灯光下,闪烁如钻石般。 出了房门,进了电梯里,下了三楼去,一出来,就听见舞乐的喧譁之声,四周皆是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 她四处的寻找着梁君睿的踪迹,终于看见了他站在某个角落里,身边还有几个艷装的美女在搭讪着。 「哼,我就知道这傢伙会这样!」 她远远看着那一幕,看着他像是天生的发光体般,吸引着众女人的眼光,心里就炎烧燎的焦灼起来。 心中闷闷的疼,还有一些酸酸涩涩的滋味,泛上了眼眶。 「该死的梁君睿!」 她一阵咬牙切齿。 宁笑笑从侍者手上拿过一杯香槟,就转身,朝着外面而去,到了走廊上,徐徐的海风吹来,她心情也平復了一些。 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生气呢,她微微皱眉,他并没有做什么,她心里就这样的不舒服,只是看见一群女人围着他,自己心里就这样的不舒服。 这真是太反常了。 「小姐,还要酒吗?」一个黑衣的侍者走上前,她这才发现,自己手中的酒已经不知不觉之间喝光。 她微笑着点头,刚要伸手去拿,对方突然一把将扔掉了托盘,从袖子里拔出了一把蝴蝶刀,朝着她脸上刺来。 她急急的避开,耳边的髮丝被削掉了几根,缓缓的落下。 宁笑笑大怒,在对方再次刺来时,抱着走廊的栏杆,飞身一旋,一个迴旋踢,踢翻了那人,一只脚撑在了栏杆上,一脚旋空。怒道:「我宁笑笑,打架最讨厌别人伤我的脸,还有,碰我漂亮的头髮!」 第100章:惩罚(6000aa) 看着掉在地上的那一小捋红髮,她可是心疼极了,染髮不要钱啊? 那侍者眼中一抹厉色,又飞身上前,两人在狭窄的走廊上动手,宁笑笑手臂上被划了好几下,虽是不深,但是却也血流如柱。 「靠,我的衣服好贵的呢!」 她怒吼一声,在那人的手再次刺来时,一把锁住了他的手腕,咔嚓一折,手中的刀子掉在了地上,那人长腿从背后一扫,踢到了她的腹部。 宁笑笑后退了几步,那人又赶了上来,冲击力之下,宁笑笑竟是翻身往楼下*而去,幸而她手疾眼快的抓住了下一屋的栏杆,那人却是想也未想跳了下来。 她实在是被惹得有些发火了,在那侍者手中的刀子挥来时,一把拽住了他的发,往外拖去,大力之下,男人被拽了出去,宁笑笑却是借着力道,踢在他身上,跳了上来。 而那男人,却是惨叫一声,从高空掉进了滚滚的海水之中,迅速的被着急流所捲入,消失了踪影。 「靠,真是没完没了!」 低咒一声,转身离开。 幸好这里没有人经过,不然刚刚的一幕定是让人发现。 她以为没有人发现,只是,刚刚的一幕,却是被人在另一头窥见。船上的某个房间里,几人正在看着电脑上的视频,正是刚刚宁笑笑与那杀手应对的一幕。 坐在*上的女孩,嘴里咬着棒棒糖,头上夹着一只可爱的花朵髮夹,笑盈盈的道:「剑倾,这女孩,可真是可爱。怎么,连你也说服不了她?」 剑倾半跪在地上,脸上表情有些纠结:「小姐,这女孩脾气的程度,与你,不相上下。」 女孩瞪他一眼,「你说什么?」 剑倾立刻又垂下头,女孩哼了一声:「你这么笨,怎么会有用!这女孩我看上的人,你可得给我看好,可不能让她死了!」 剑倾苦笑:「她的身手你也看见了,普通人,伤她并不容易。」 女孩冷笑:「那要是像你这种不普通的人呢?」 「我知道了。」 他苦笑一声,好歹他也是龙门的五使之一,大小姐能不要不要这样任性啊,竟是派着他去当个女人的隐形保镖! 「怎么你很不满吗?」 女孩凉凉的道:「要是你这点事儿都不愿意办,那我只好把龙小九许给那个死*了哦……」 「大小姐,我很开心这个任务,没有半点不满!」 剑倾咬牙切齿,大小姐竟是拿着他心爱的女人来威胁自己,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 「这就乖了嘛,来,本小姐现在不开心了,学学猴子是怎么走跑的?」 看着他僵硬的脸,*上的女孩故意为难他,带着恶劣的笑意,*边站着的另一个男人,一脸同情的看着他,惹谁也不能惹上大小姐! 「是!」 看他装着怪相,歪歪扭扭的学着猴子走路,*上的女孩咯咯笑了起来,「好了,真是难看死了。这船上,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些有意思的人也在,对吧。今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是很期待呢……」 看着剑倾离开,女孩歪头,看向一边的另一个男人,他身上挂着一只金算盘,手指在算盘上轻轻的拔动着。 「夏远哥哥,怎么,你好像对我的话有意见?」 夏远脸皮一僵,皮笑肉不笑:「大小姐的决定英明神武,属下没意见。」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龙家的大小姐,龙门门主,有着天使一样的容貌,恶魔一样的心肠,龙家更是一向重女轻男! 「那就好。」 她盈盈一笑,笑容纯洁而灿烂,然后道:「夏远哥哥,外面这么好玩,我们怎么能不去凑凑热闹,走吧?」 说完,跳下*,嘴里还咬着棒棒糖,可爱单纯的笑容,任谁都会被迷惑。 当初,夏远就是这么被迷惑住,继而被拐进龙门的! 夏远默默的跟在后面,当护花使者,手指有意无意的在金算盘上轻轻拔动着,这一次大小姐亲自出马,总不会只是为了见宁笑笑吧,只怕没有这样简单。 走了几步,女孩转头,瞪着他:「夏远哥哥,现在,你可以自己去玩了,去泡女人,或者,泡男人,都可以,帐嘛,记在我的身上!不许跟着我。」 他一脸解脱的表情,不过,后面的话,不予置评。 女孩穿着可爱的篷篷公主裙,扎着公主头,脸上粉色系的髮夹,黑色捲髮,衬托着圆圆的脸蛋,精緻得如sd娃娃般。 船上聚集的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富人,而富人之中,自然不乏一些猥琐的傢伙。 女孩才刚刚走出房门没多远,就被一人盯住。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呢?」 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她,蹲下来,打量着她,精緻的小女孩,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无辜而纯洁的光芒。 真漂亮呵! 「叔叔,我走迷路了,找不到妈妈了。」 女孩歪着头,看着他,笑得单纯。 男人脸上扬起异样的笑,伸出手道:「那很好办,叔叔可以去帮你找妈妈,这船上的人很多,要是你这样随便乱跑,会遇见坏人的哦。」 女孩伸出了手去,那男人伸手在她短短肥肥的小手上摩挲着。 没注意到女孩微微眯起的眼睛闪过的冷光。 「叔叔,你真是好人呢。」 她歪着头,眨眨眼,「那你带我去找妈妈吧。」 那男人点点头,就要带着她离开,刚一转身,就被一条腿给堵住了去路。宁笑笑回来时,就看见了这一幕,抱着胸,一条腿踩在了对面的墙面上,「你想带这小鬼去哪?」 那男人看见她,脸色一沉,「我带她去找妈妈,你算老几!不要管闲事!」 「找妈妈,我看是带进你的房间吧!」 宁笑笑冷笑一声,一脚就踢中了那人的头,那男人翻了个白眼儿,砰地一声,就晕倒在地上。 女孩瞪大了眼,看着她。 宁笑笑收回腿,蹲下身看着她,皱眉道:「小鬼,你怎么这么笨?你妈没教过你,不要和陌生人离开吗,还是这样的怪叔叔,一看就是坏人,要不是姐姐我出手,你可就被拐走了。」 现在世界上的*猥琐男越来越多,新闻上时不时就曝出,猥琐幼女的,这些小鬼还敢这样四处跑! 女孩眨了眨眼,「那姐姐,你也可能是坏人。」 「对哦,我不但很坏,还很兇。」 宁笑笑说完,朝着小女孩使了个鬼脸,却见她只是眨眼,半点不害怕,害她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好了,小鬼,你家人在哪里,我带你去找他们。」 她说着,拽着小女孩的手,就往前去。 「姐姐,你这么厉害,我很喜欢你,你做我的朋友吧。」小女孩说着。 她忍不住一笑,看了看这小丫头,不过五六岁的样子,还想与她做朋友? 一把将她抱起,好笑道:「小丫头,你应该找和你一样大的做朋友。」 「姐姐,有时候,人不能太相信眼睛看见的东西哦,看见的,未必就是真实的哦。」小女孩眼睛晶亮如玉,伸手搅着微卷的发:「说不定,我很危险哦。」 「人小鬼大!」 宁笑笑微皱眉,现在的孩子都这样的早熟? 抱着她到了里面去,下面正在进行着狂欢,栏边,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看见她们前来,脸色微变,目光闪烁着。 小女孩一伸手,「爸爸,抱抱。」 夏远脸一绿,无奈的伸手,抱住了小女孩,用眼神询问她:大小姐,玩得很开心吧? 宁笑笑楞了一下,这小鬼家里的基因太好了吧,自己长得如芭比娃娃就算了,老爸也帅得过份。 「爸爸,我在路上遇见怪叔叔,是这位姐姐救了我哦。」 小女孩扯着夏远的耳朵,笑盈盈说着。 夏远一脸无奈表情,对宁笑笑道:「这孩子太顽皮了,没有打扰到小姐你吧。」 她挥挥手,「没事没事。」 说完,又看向楼下,只见梁君睿还在与一些人说话,一些女人还在他身边围着,哼!这傢伙,显然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嘛! 气唿唿的移开视线,宁笑笑在角落里,看见了一抹熟悉人影,勐然瞪大眼,又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那个坐在角落里,正在与一个小美女说话的傢伙,不是梁欢,是谁,哼还真是和他老爸一样,花心的小鬼! 「先生,你家的孩子找到了,我就先离开了。」 她对夏远说了声,就气沖沖的下了楼去。梁欢正在和一个小萝莉聊天,然后就感觉到背上一凉,转身时,就对上一双火气沖天的双眸。 有些心虚的缩缩脖子:「妈,妈咪,真是好巧呢,竟然这里遇见了。」 宁笑笑一把提起他,皱眉道:「小鬼,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解释下,你为什么在这里?」 说完,拽着他往着梁君睿的方向去,有他儿子在这边,看他还敢四处勾搭女人! 「妈咪!」 梁欢转头,朝着那刚刚和自己说话的萝莉,甩了个飞吻。 然后,他就被拽到了梁君睿面前。 梁君睿正不耐烦女人的搭讪,一边想着宁笑笑去了哪里这么久不见,考虑着要不要去找她。 然后就看见儿子一脸心虚,垂头站在他面前。 「梁欢,你怎么在这里?」 梁君睿眉头微沉,梁欢小脸闪过心虚之色,怯怯的看了一眼他。在他凌人的目光之下,才嗫嚅的道:「我,我想和爸一起来……」 他二话没说,一把将儿子抱起扛在肩头上,就疾步而去。到了房里,一把将他甩在了*上,抱着胸,冷声道:「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居然这样偷偷的跟着跑出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爸,我真的没事。」 看见他这般盛怒的表情,梁欢只觉得脖子一阵发凉,求救的目光看向倚在门边的宁笑笑。 她轻嘆一声,想了想自己的行李箱,这小子,也真是的,胆子太大了! 「行了,现在已经这样了,再说也是没用了。他既然来了,就让他好好的玩吧。」宁笑笑插声说着,不忍看着小鬼头这般的眼神。 「不行,这孩子太过的任性妄为,得让他知道,什么可做,什么不可做。」梁君睿冷着脸,微微敛眉,沉声道:「梁欢,到一边去,面壁罚站三小时!」 梁欢小脸垂了下来,看来老爸真是很生气啊。 当下只得乖乖的站到了一边,宁笑笑看了看,微微皱眉,想要开口,梁君睿却是摇了摇头。 然后关上门,将他给锁在了屋子里。 「梁君睿,教育孩子不是这样的。」她皱眉说着,他只是轻嘆一声,目光注意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微微变色。 一把紧紧拽住了她的手,查看了番,「你怎么受伤的?」 本来只是小伤,她也没有放在心上,而且那个让自己伤的人,已经掉在海里去餵鲨鱼了,不过,听见他的问话,她心里竟有一些莫明的委屈感涌了上来。 哼了声道:「原来你还会在意么,我以为你和那一些莺莺燕燕们玩得乐不思蜀了呢。」 语气酸得让她都微微皱眉,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梁君睿先是怔了下,又忍不住一喜,笑道:「宝贝,你这是在吃醋吗,放心,那些女人,我一个也没有注意到他们长什么样子,更别说其它的了。」 她挑了挑眉,哼了声,才不相信他说的话呢。 刚刚的样子,分明他是十分的享受众女环绕的感觉嘛。 梁君睿抵近她几分,温热的唿吸喷在了她的脸上,轻笑道:「宝贝,你要是觉得不放心的话,那就和要第分分秒秒的都看住我,这样,我才不会被别的女人觊觎哦……」 「什么跟什么,我才不在乎呢,只是你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出了丑闻,我也跟着倒霉好吗?」 她死鸭子嘴硬的反驳着,绝不愿意承认着自己心里的那些异样的感觉。 见他还想再问什么,她连忙的道:「我肚子饿了,去餐厅里面吃饭吧。」她挥挥手说着,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知道最近自己对他的感觉正在慢慢的起着变化,这种变化让她有些心慌,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餐厅在第十层,他们搭着电梯上去,不少人已经在用餐,餐厅的环境的气氛很温暖,橘黄色的灯光下,成对成对的*在细声的说话。 而外面,伴着海浪与明亮的星子,倒也别有意味,两人选了一个靠在窗边位置,她点了一份鸡丝沙拉,龙鬚菜汤,再加一份牛排和布丁。 看她用餐也是慢吞吞,梁君睿皱眉道:「怎么,不合胃口吗,还是,不喜欢西餐,要不要换上中餐?」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是在想事情。」 宁笑笑挥了挥手说着,看他询问的目光,却是无法问出口来。 见她似乎是有心事,却又不愿意说出来,他心中微微有些失望,自己依然没有走进她的内心啊。 用过餐之后,宁笑笑又拽着他往着楼下大厅而去,不少的人都在赌桌上玩牌,她看得兴致勃勃,也想要上前去试试。 梁君睿却是脸色微变,拉住了她,朝她摇了摇头,宁笑笑瞪眼,「为什么不让我去。」 她真的很想去玩玩啊。 两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宁笑笑看他神色不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只见那几个在牌桌上玩的人,一看就不是善类,生得凶神恶煞般,而且腰间微微有突起物。 她心中咯噔一声。 她以为这船上来的都是一些富商,没想到还有别种人。 虽然她未必怕这些人,但是,想想还是不要惹麻烦了,破坏游玩的性质就不好了。 见她终于收敛了兴趣,梁君睿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好吧,不能玩牌,那你随我到楼上去看电影吧!」进了电梯,一边拿着手中的攻略卡,每一层楼上的东西都不一样,她都想去玩一玩。 十一层楼上有三个巨大的电影院,她们两人进了其中的一间,里面只有缭缭的数人,屏幕上正在放着一部爱情电影。 坐下来时,宁笑笑就想到了那个小鬼,看向他道:「梁君睿,你真的要让你儿子在房里呆三小时?要不让他上来玩吧。」 梁君睿想了想,就点了点头,打电话给了梁欢,梁欢一接到老爸的解放令,欢唿一声,就立刻出了门。 刚出了房门,梁欢就被一个急沖而来的人影给撞倒在地上,痛和他惨唿了一声,那人一把扶起了他,脸色惊惶。 梁欢却是被他突然的一把拽起,抱在了怀里,他吓了一跳,看见那人胸前在湍湍的流着血。 「你,你是谁,快放开我!」 他脸上微微一慌,又很快的冷静下来。 那人紧紧抱住他,不断的后退着,一边道:「小鬼,我的东西你一定要帮我保护好。」 说完,就朝着他口袋里面塞进了一个东西,扔下他,再次转身狂奔而去。 「别跑!」 后面两个黑衣的男人,追了上来。 梁欢连忙的缩在墙角,看着他们追上去,心里有点害怕,又有些好奇。竟也跟着上去了。 他们一路追到了外面廊上,那个刚刚一脸惊惶的年轻人,抵在栏杆边上,冲着那两人哈哈大笑道:「你们来啊,东西就在我的身上,有本事就来抢!」 那人惨笑一声,一手捂住了腹部,又看了看一边的梁欢,然后一转身,跨上了栏杆,就朝着大海跳下。 梁欢吓得惊唿一声,又急忙的捂住了嘴。 那两人低咒一声,「该死的,东西丢了要怎么办?」 说完,转头看向了梁欢,其中一人道:「这小子看见了不该看见的。杀了他!」 梁欢一听,脸色一变,连连的后退,大声道:「我什么也没看见,真的!我早就忘记了!」 其中一人冷哼了一声道:「只有死人才不会记得,小子,对不住了!」 说完,那人大掌朝着他抓来。 梁欢突然的拿出防狼喷雾器,朝着那人眼部使劲的按了几下。那人痛苦的哀嚎了一声,「啊,该死的小子,我的眼睛!」 另一人脸色一变,就朝着他追来。 「完了!」 他低唿一声,看见一边有道门,转身就跑了进去,却是一间衣物室,他看了看四周,最后从衣柜爬到了上面的通风管道去。 那两个男人进来,闯了进来,其中一人拿着手机打电话,叫来了好几个人,一边道:「这小子一定就藏在这房间里面,不要惊动他人,给我仔细的搜!」 一伙人将整个巨大的衣物间给搅得一片狼藉,梁欢在通风管道里面,小心翼翼的爬行着,经过了一道出风口时,那下面搜查的人,突然的抬头一看,看见了上面的他。大唿了一声,「那小鬼在上面!」 说完,那人就一把拆开了一个通风口,跟着爬了上去。 梁欢一看不妙,连忙的往前爬去,他身体小,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动作起来也比他们要快了许多。 后面的几个男人都往着里面挤去,只不过里面狭窄的通道让他们吃尽了苦头,而且里面四通八达,梁欢很快竟是将他们给甩掉。 第101章:丢脸(8000aa) 爬到了尽头处时,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砰地一声,给转了向,一路*而下,梁欢惊唿一声,捂着自己的小心肝儿,心道自己要是死在这里,老爸会气死的! 落到了下一层去,只用了几秒的时间,撞出砰地一声响。 他又一阵爬爬爬,爬过了一间女士的房间,通过出风口,看见那个漂亮的女人正在换衣服。 「哎呀呀,我还没成年呢!」 看见女子的清凉一片,梁欢薄薄的脸皮一下变得通红,嘴里念着非礼勿视,又继续往前爬,经过了一个男人的房间,男人正盘腿坐在*上,在练着瑜珈。 到了下一间,梁欢觉得那些追自己的人,应该已经赶不上了,想了想,就揭开了一道栏口,跳了下去。 下面是一间客房,里面没有人,他四处的看了看,准备熘出门去,刚一打开房门,就撞上了刚刚追自己的那两个人。 当下心中一惊。 「小鬼,再跑,我看你再往哪里跑!」 那人阴阴一笑,朝着他伸手抓来,梁欢如小鸡一样被他拎了起来。 另一人眼睛红红的,恨恨的瞪着他,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小鬼,刚刚你害得我的眼睛几乎瞎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梁欢眉头紧紧皱起,手往着口袋里面摸了摸,摸到了一枚冰冷的东西,紧紧的捏在了手里。 一边痛苦的挤出声音来,「你们不是在找那个人的东西吗,在我手上,你们放开我,我就告诉你在哪里。」 两人楞了一下,瘦子看了眼胖子,点点头,那胖子才松手,放下了他,喝声道:「小鬼,快说,不然我们就宰了你!」 梁欢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是一枚硕大的蓝色的钻石,幽蓝幽蓝,闪烁着异光,鸽子蛋大小,他也是惊了下,看见那几人眼中兴奋的光,眨了眨眼,一把将钻石扔进了嘴里,吞了下去。 「该死的臭小鬼,你敢!」 瘦子吼了一声。 梁欢道:「我吃了它,你想拿到,可不容易了。」 说完,朝着他作了个鬼脸,在他盛怒之时,一弯身,从那男人的胯下给钻了出去。 梁欢一跑了出去,就立刻狂奔起来,后面几人紧追不捨。 想起刚刚爸爸说的是在楼上,他连忙的跑进了电梯里面,一边四处找着手机,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丢了。 那两男人看着他进了电梯,也跟着冲进了另一架电梯里面,出来时,晚他几秒钟,那小鬼已经不见了人。 「他一定在电影院里面,我们分头找!」 那瘦子对胖子说着。 两人又对后面的几个人说着,这才分开行动。 梁欢一熘烟就跑进了电影院里面,幸好里面的光线很暗,所以后面追来的人,要找人也不容易。 那瘦子追着他来的这一间里面,里面只有缭缭的数人,他走上前,拽着几个人问着。 到了宁笑笑这里时,也是粗声的问道:「小姐,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孩?这么高,脸上戴着小黑框眼镜!身上是gi白色运动装,脚上是蓝色普拉达鞋子!」 宁笑笑和梁君睿的目光都微微一变,宁笑笑站了起来,笑道:「见过,不过先生要找那孩子,有事吗?」 「快说,他去了哪里?」 那瘦子一听,立刻一把抓住了她。 宁笑笑一个左勾拳挥了过去,看着他倒在地上,一脸莫明,上前,笑道:「他是我儿子,怎么,你找他,有事?」 说完朝梁君睿使了个眼色,梁君睿知道儿子只怕是有事,当下立刻打他的电话,却是没有人接听,心中更是一慌。 梁君睿啪地一声合上手机,一个箭步上前,一拳击在了那瘦子脸上,鼻血瞬间流了出来。 「说,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那瘦子被他打得眼冒金星,还没开口,就听见后面弱弱的声音传来:「爸爸……」 梁君睿转头看去,梁欢跑了过来,后面还有几个人在追着他。 手一伸就将儿子拽了过来,拉到了背后,梁欢眼睛瞪着那瘦子,小声道:「爸,这个坏人想杀我。」 瘦子道:「小鬼,你抢走了我们的东西,我们才会想对你动手的!」 梁欢哼了声:「你在说谎。」 梁君睿自然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儿子了,将那几个小喽萝给轻易的解决掉,一边打电话叫来了几名船员,将那几人给扭送离开。 电影院里经过刚刚一闹,如今已经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梁君睿皱眉看着他:「梁欢,你怎么惹上麻烦的?」 梁欢只是摇头,没有说话,眼中放光,一脸谄媚的看着他,抱住他大腿,摇了摇,「爸爸,你刚刚好厉害啊,我不知道你这么能打哎,你是李小龙转世吗?」 「拍马屁也没用。」 梁君睿好笑的轻哼了声。 梁欢随意的扯了个慌,就把事情给圆了过去,一边惦记着身体里面的那枚蓝钻。 用餐时,第二天用餐时,故意的吃下了许多通便的东西。在中午时,就痛得眉头皱起,跑了好几回厕所,最后一次,终于才在排泻物里,看见了那枚东西。 「天啊!」 他手上戴着手套,在自己排出的垃圾物里翻找,找到了那枚东西,只想要晕倒。冲掉了秽物,又狠狠的洗了好几次澡,还让人洒了一些精油在里面,充满着花香。 宁笑笑不知原由,对梁君睿嘲笑道:「你儿子还真是臭美呢,泡澡还要让人洒上花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小姑娘呢。」 梁君睿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梁欢这小子在搞什么。 梁欢坐在浴室的台上,拿着那枚蓝钻,对着灯光看了好几遍,他生在富裕家庭,自然是不会没见过珠宝美玉。 只不过,这样大的钻石,还着实是第一次见到。 「这么大一颗,以后送给我未来的老婆,岂不是很浪漫?」梁欢拿着钻石,看着它散发出明明赫赫的蓝光,心中就这般想着。 放进了小口袋里,推开了浴室门。 「小鬼,你在里面生孩子吗?」 宁笑笑好笑的看着他。 「妈咪,我是男生,生不了孩子的。」他抚了抚眼镜,说着,今晚被追了大半天,他可是累坏了,当下伸了伸懒腰道:「妈咪,爸,我细了,要去睡了哦。」 说完,在她脸上亲了亲,就进了一边的房间。 另一道房间里。 夏远和剑倾皱眉看着视频上的画面,久久没说话。 小女孩却是开口了:「这小鬼拿着这么重要的东西在身上,岂不是找死,你们去拿回来!」 夏远和剑倾微微点头,便旋身出门。 雾月号在寂夜里继续前行,如今已经是半夜两点,两抹人影飞快的掠过,最后落在了梁欢的房间外面。 夏远手里拿着一根雷射棒,朝着窗口上扫射了一圈,窗面上显现出一个巨大的圆形痕迹,剑倾划出的圆形玻璃取下,朝他使了个眼色。 夏远跳了进去。 无声的落地翻滚,停在了梁欢的*边,看着熟睡的小鬼,他挑了挑眉,一边戴上了夜视眼镜,在屋子里细緻的寻找着,却没有找到那枚东西。 最后只得翻开被子,看着*上浅浅唿吸的小东西,夏远手慢慢伸下去,朝他身上的小睡衣摸去。 梁欢却是骤然的醒了过来,瞪大眼,看着*上突然多出的一个黑色劲装的男人,吓了一跳,然后发挥着小孩子的特权,尖叫:「啊——」 宁笑笑住在他旁边的房间,被他的尖叫声响醒,脑子还没清醒,身体已经迅速的做出反应,冲出了房间,一脚踹开房门,看见一抹鬼鬼崇崇的人影,身上穿着黑衣,脸上也蒙住。 一看就不是好人。 大喝道:「你是什么人?」 说完,就一拳袭了过去,那人的速度却是快得过份,不像是人类的速度般,她挥出的几拳,竟是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宁笑笑心中大惊,两在*上打了起来,梁欢跳下*,躲在墙角处,瞪大眼,那人与他打了几分钟,最后定定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身形各矫健如虎般,从着那窗边的圆洞跳了出去。 宁笑笑伸出头一看,只看见两条人影落下了走廊,然后飞快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处。 「欢欢,你没事吧?」 宁笑笑查看了一下,他没事这才放心。梁君睿也闯了进来,看见里面乱糟糟的一幕,也是吓了一跳。 梁欢拍着胸口,摇了摇头。 宁笑笑抱着他坐在*上,又拉了一张凳子过来,坐下,抱着胸,看着他道:「梁欢,你是不是有事应该解释一下,好端端,为什么会有人熘进你的房间?」 她看了一眼窗口,切面整齐,刚刚那些人,身手如此厉害,显示不会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偷吧。他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无故得罪那些人。 梁欢刚刚也是吓到了,想到了那枚东西,那些人一定是冲着那东西来的。要是害得自己小命不保,那可不值得了。 想了想,打开了*头柜上放着的那个音乐盒,掀开上面盖子,里面是一枚晶莹剔透的蓝钻。 梁君睿脸色骤变,拿起细细看了下,又紧紧盯着梁欢:「这是枚真钻,你从哪里来的?」 梁欢只好一五一十把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梁君睿脸色铁青,瞪着他:「梁欢,发生这样的事,你居然瞒着我们不说?」 「爸,我知道错了,我看个宝石很漂亮,就想留下,以后再送给我未来的老婆嘛。」 他眨了眨眼,微微抬头,在他慑人的目光下,又低下了头。 「咳!」 宁笑笑听得轻咳了几声,小鬼,你想得会不会太远了点儿,你才几岁呢! 宁笑笑从梁君睿手里拿过那枚蓝钻,在手里抛了抛,笑道:「这么大一颗,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宝贝,你要是喜欢,我可以买一堆回来送你玩。」 梁君睿含笑说着,拿过来,又仔细的看了看,微微皱眉道:「这东西,我没收了。」 这块宝石的确是价值很高,只不过,这船上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之人,不缺这一点钱,若真只是一颗珍贵的石头就算了,就怕不是这么简单。 宝贝被没收,梁欢有小些小失望,央央的回到了房间里。 见她还盯着手中的东西,他舒声道:「宝贝,你要是喜欢石头,以后我送你便是,不过,这个东西不可要。」 「我才没想要,我就是好奇而已。」 宁笑笑耸了耸肩,这一晚上几人都有些紧张,害怕再会有人前来,只是,却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之后的几天,梁君睿都暗中担心着,但是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异样的事情。 直到游轮的首秀结束,到达了彼岸纽约,梁君睿这才放心下来,看来应该没有什么事了。 既然出来,他便与家人一起去游玩几天,梁欢乐欢了,极少有这样的机会与父亲一起出来,自然是要好好的玩。 他们准备离开,进入机场时,远远站着三个人,夏远皱眉道:「大小姐,为什么收回命令了,让她这样带走,不怕会惹来麻烦?」 那小女孩咯咯笑道:「我改变主意了,这样才有意思啊,等她被满世界的人追杀时,到时候,就会主动的寻求我们的庇护了哦,夏远哥哥,我是不是比你聪明多了?」 剑倾看着缓缓升空的飞机,面露同情之色,大小姐放任如此重要的东西流落他人手中,只是想要引那女生进钩? 宁笑笑她,自求多福了。 女孩甜美一笑,扬头看着他:「剑倾老叔,你别看了,明天你得跟着她去,确保她不能死掉哦。」 剑倾心里吐了口老血,他不过才三十岁不到,怎么就成了老叔了,明明自己比她这爱装萝莉的妖女可年轻多了…… 只是他也只敢在心里腹诽,不敢说出来。 苍穹秋空明净,飞机在十几小时后,终于抵达目的地。 宁笑笑看着还睡着的梁欢,表情温柔的将他给抱了起来,梁君睿想要接过,她却执意的抱着。 他疏朗的眉间,隐隐带着笑意。 司机老吴早已经前来等候着,看他们出来,急忙上前帮忙着提行礼。上了车,梁欢醒过来一次,又歪头倒在她肩膀上,继续睡去。 老吴开着车,又说:「大少爷,先生吩咐了,你回来时,直接送你回老宅。」他楞了下,老头子找自己有事? 车子先到了他们住的地方,宁笑笑抱着梁欢下了车,车子又再次离开。梁欢这会儿幽幽醒来,「妈咪,我们回来了?」 她微微一笑,抱着他进去,素媛看见她们回来,迎上前,笑道:「夫人,你们可算回来了。」 说完,抱过梁欢,他挣扎着下了地。 宁笑笑看了看时间,便再次出门,坐车到了武馆里。宁妈正在指导着里面的学徒们。 看见她进门来,脸上一喜。 「笑笑,你回来了?」 宁笑笑看着母亲激动的样子,有些失笑,从包包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扬了扬,「出去玩的时候,买的哦,你快看喜欢不喜欢?」 「难得你还记得给你妈我买礼物,我还以为,你现在满心只有梁君睿那小子呢。」 宁妈妈乐呵呵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dior的经典黑白配的冬装。现在虽是还不怎么冷,但是气温很快会变,所以她就想到衣服了。 宁妈却是脸一沉,有些不高兴的道:「怎么,你妈我是老太婆了,为什么买的东西这么老气横秋?」 她楞了一下,不禁有些好笑。 「谁说你老了,这衣服也不显老,你女儿我的眼光你都不信,那你先去试试看。」 宁笑笑好笑的推着老妈进了一边的房间里,过了一会儿,宁妈走出来,还有些扭捏,她站在镜边,看了看。 宁妈虽是迟暮的美人,但美人就是美人,现在依然风韵犹纯,这种大气的黑白色呢子长裙,看着更添几分优雅端庄。 「怎么样,我说不会难看吧。」 她有几分小得意的说着。 宁妈噗哧一笑,点点头。 她又皱眉道:「若雪呢,她这几天怎么样了?」 宁妈一脸喜色:「她现在正忙着当新娘子呢。」她不知道里面原由,只以为钟天成真的是与她相爱才结婚的。 她点了点头,与母亲又聊了一会儿,看她这里没事,自己才放心的离开,到了林若雪那里,林家果然现在一派喜色,左邻右舍的都传遍她要结婚的消息,林爸与人说话脸上也是挂着得意之色。 看见她前来,林爸笑道:「若雪正在楼上呢,你去看她吧。」 看他眉开眼笑的样子,宁笑笑轻嘆一声,似乎明白若雪的想法了。 上了楼去,林若雪前来开门,看见是她,惊讶了下,「你们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我也可以去接机啊。」 「你这样子可不方便,我来看你就好了。」 宁笑笑说着,又从身手拿出了一个盒子来,笑道:「你的宝宝还没出生,我已经准备好礼物了哦。」 说完,打开盒子,里面小婴儿的衣服鞋子,还有一块代表着吉祥的玉佩,放在了她手心里:「戴在身上,保佑孩子平安。」 「我可不信这些。」 林若雪微微一笑,不过还是依言挂在了脖子上。 「啊呀,你的肚子又大了一些。」 宁笑笑蹲下身,手在她肚皮上摸了摸,林若雪翻了个白眼儿。 她又皱眉道:「过两天你就要结婚了,你真的不后悔吗?要是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虽然知道她结婚是一个不得不作的决定,但是,钟天成决非一个好人的选啊,想到这她就时时为她担忧。 「你在担心什么呢,再糟糕,也不过如此了啊。」 林若雪知道她在为自己担心,当下轻笑着,反正他们两人都没有感情,只是各取所需,不会有什么问题。 看她故作轻松的表情,宁笑笑眉头一拧,要是真是这样,她也不必担心了。 梁君睿到了主宅里,梁非凡早早的便在等着他,一边的凌心坐在他身边,眼神冷冷的盯着他,梁君睿甩也未甩他,在一边坐下。 「爸。你找我有事?」 梁非凡重重的咳了几声,捂着胸口,凌心连忙的帮他顺着气,梁君睿看得心中直冷笑连连。 「君睿啊,前几天,医院里面检查出来,我身体怕是撑不了几年了,我活了几十年,倒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只是,只是还希望能看见你的孩子出生。梁欢虽然也是你的孩子,但是——」 他说着,又重咳了一声,捂着嘴的手帕上渗着血丝,梁君睿神色微动,依然没有多说,听是冷然听着。 「在我心里,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那孩子是我们梁家的人,所以,就算我不喜欢笑笑那野蛮丫头,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尽快和她生下一个孩子,就当是,满足我这个将死之人的心愿吧。」 梁君睿眉头紧紧隆起,他不是没注意到,老头子的身体近几年是越来越差了。但是看他这般脸色苍白的样子,还是让他有些触动。 老头子不喜欢笑笑,却想要让笑笑生下孩子,当她是什么呢。 想到这,他脸色一冷。 淡淡道:「爸,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梁欢流的血是我梁君睿的,当然也是梁家的孩子,至于笑笑,这件事情,得要问她的意见。你与其担心这事,不如把心思放在治疗上面,说不定,可以多活几年!」 梁非凡一听,登时气得瞪眼吹鬍子:「你小子,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开心?我让你养大梁欢就不错了,但晚绝不曾认他是我梁家的子孙,宁笑笑年轻身体好,你再努力一下,生下几个孩子,是没问题的……大不了以后我都不再为难她……」 说到最后,梁非凡语气有些悲悯。 听到这话,梁君睿冷笑一声:「你要真想要抱孙子,可以让老二老三结婚,何必紧抓着我不放,还是,老头子你有什么阴谋?」 这话说出,梁非凡觉得自己会少活好几年,他能有什么阴谋,他个半老头子了,无非是想要抱个喜欢的孙子 「如果你回来,只是想说这个,那真是耽搁了我的时间了。」他说着,就起身,准备着离开。 凌心尖声道:「梁君睿,你什么态度,你这是和你爸说话的态度吗?」 他转头,冷冷道:「你算什么东西?没资格命令我,别以为你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情我不知道!」 「梁君睿,注意你的措辞!」 梁非凡看他说话越来越过份,手中的拐杖一敲过来,他额上闷实的挨了一棍,梁非凡都是吓了一跳。 他脸色一片寒冰,抚了抚额上的浅浅血迹,冷冷道:「爸,这里既有你心爱的一家三口,何必叫我回来?还有,我的妻子不是梁家的生育工具!你要是真的这么想要,可以找你的两个宝贝儿子!」 他说完,就霍然起身,头也没回的甩门而去。 梁非凡呆了呆,自己刚刚气愤之下,那一闷棍没有注意力道,竟是敲得他额上冒血。 他只是想要与他好好说话,最后变成了这样。重重嘆息一声,一脸疲倦的倒在沙发上。 「非凡,你看他现在都嚣张成什么样子了。对你对我都没有半点的尊敬!你不能再这样的容忍他了!」 凌心咬牙切齿的说着,上一次身上受了不少的伤,自己还没有找他还回来呢。不过,看着梁君睿现在和他老子这样关系僵硬,让她心里痛快了几分。 「不要再说了!」 梁非凡哼了一声,颤颤微微的站了起来。 宁笑笑从好友那里离开,回到了家里,心中莫明的有些不安感。素媛手里端着一个雪白的瓷盘过来,里面是一些凉汤。 「夫人。」 她将汤放在了桌上。 梁君睿看她瘦巴巴的,担心她会营养*,所以在家时,就吩咐她时常做些营养汤,必要将她养肥。 「素媛你的手艺可真好。」 宁笑笑拿着勺子,喝了几口浓汤,看了一眼她,又想到了自己,好像自己真是什么也不会做! 素媛只是微微一笑,又摆上一些精緻的甜品放上。 梁欢下来,就看见她在吃东西,「妈咪,小心吃多了会变成胖子哦——」 宁笑笑顿了下,看着桌上的东西,全是高热量的东西。好吧,她只是小小吃了两口玉米糕,就放下。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的车声,知道是梁君睿回来了。 他却反常的直接上了二楼去,梁欢眨了眨眼,小声在她耳边道:「妈咪,老爸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哎,你要不要去安慰他?」 她微微瞪眼,干嘛要她去? 哼,她才不在意他心情好坏呢,与自己有毛关系! 只是回想起刚刚他的表情,像是有什么心事般。 想了想,还是上了楼去。 门却是没有关上,留着小小的缝隙,她推开门进去,只见飘然孑立在窗边,神色孤伤。 「梁君睿,你没事吧?」 她顿了顿,才走上前。 梁君睿手里夹着一根烟,他竟然在抽菸。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意味不明。 他枪然肃立在窗边,澄明的眼,她却看不清神色。宁笑笑心族缭乱,不知定夺,眨眨眼,问道:「你回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想想之前他表情还挺正常的,回去一次,回来就这幅人家欠了他八百万不还的表情。 「没事。」 梁君睿淡淡说着,弹了弹菸头,菸灰缭缭散落。 宁笑笑有些钝拙的安慰:「你要是有心事,可以说哦,我可以暂时当你的垃圾桶,不收费的。」 梁君睿闻言粲然一笑,心中神醉情驰,反握住她的手,声音温煦:「宝贝,我不会有什么事。真的。」 老头子的话让他有些烦闷,但她简单关切的问话,却仿佛将他的心也熨帖濡养,不再神伤。 见他这般说,看来真的是没什么事了。 宁笑笑点点头,正想要找个由头来解释自己刚刚的关切行为,却忽觉腹中传来一阵绞痛感。 她一手捂着腹部,眉头紧紧颦起,忍不住蹲下了身,吓得梁君睿神色骤变:「笑笑,你怎么了——」 她却只是紧锁住眉头,因骤痛而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半晌不能言语,最后竟是晕厥在他怀里。 「笑笑!」 他惊唿一声。 见她晕倒,梁君睿大惊失色,打横将她抱起,心中惊惶难安,抱着她匆匆下楼去,梁欢看见,小脸上满是担心,喊了一声,梁君睿只是抱着她上了车,飞快的开车往着医院赶去。 她,她不会是出什么事吧。 宁笑笑醒来时,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简直太丢脸了! 梁君睿以为她得了重病,急急吼吼的就将她送到了医院来,结果医生一检查,却说是因为月经到来,而她每次都有经痛,才会痛得晕了过去。 她觉得梁君睿大题小作了。 而且觉得因为这种事情来医院,很难为情。 梁君睿虽是对女性的生理知识有所了解,但是也紧止于理论的了解,从来不知道,女性竟是因为这种事情而如此的痛苦。 第102章:威胁(6000aa) 梁君睿又从妇科医生那里,了解到了一些常识问题,这才回到了病房。 却见宁笑笑拿着被子包着头,不愿意见他。 「笑笑?」 他好笑的叫了一声,从在*边,宁笑笑却只是摇了摇头,不想理他。 「笑笑,医生说你应该好好休息。」 虽然她一向身体不错,但是经痛却是一直很严重,医生查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只不过,还是告诉他,最好注意一下饮食问题。 「梁君睿,丢脸死了,你不要理我啦!」 她闷哼了一声,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当乌龟,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宁笑笑,居然被这样的事情打败晕过去,他一定会嘲笑自己! 「医生说你可以离开了,难道宝贝你想要一直在医院住下去吗?」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宁笑笑一听,勐地一把掀开了被子,跳下了*,瞪着他。 「梁君睿,你不许笑我,听见没有!」 梁君睿楞了下,不明白她的脑迴路在哪里,看见她这般的难受,他又怎么会笑她,只会心疼不已。 含笑道:「这么难受,为什么不早说?」 宁笑笑气鼓鼓的,这种事情,说了也没有什么帮助,而且她才不想和他说这种事情呢。 上了车,宁笑笑脸上还微微发红。 「宝贝,放心吧,我不会笑你的,真的。」 看着她还噘着唇,他只得无奈的说。 宁笑笑正想要说,腹中痛得她皱眉,她一手按着腹部,只是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怎么,还是很难受吗?」 梁君睿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的表情,心中发疼,将车停在了路边,想着之前医生吩咐的方法。当下撩起她的衣衫,指腹在她的腹部轻轻的按摩着,一边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 「怎么样,有缓解了一些吗?」 宁笑笑咬着唇,俏脸粉红一片,微微点了点头,虽然还是很痛,但是他的手在肌肤上按捏着,似乎也已经有所的缓解了。 「今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许出去乱跑。」 看着她眉头紧锁的样子,他忍不住的揪心,拧了拧她的鼻子,开着车回到了家里,梁欢跑过来,担心的问着怎么回事。 宁笑笑刚刚恢復的神色,又有些不自在。 「小鬼,我没事。」 她说着,梁君睿知道她脸皮薄,也不再戏嚯她,朝着梁欢道:「她有些不太舒服,你可要好好照顾她,知道吗。」 梁欢啪地一声合上了双腿,行了个军礼,「爸,放心吧,照顾妈咪的事情,我会完成的。」 梁君睿这才放心的去了公司里。 宁笑笑看着他离开,表情有些复杂。梁欢摇了摇她的手,「妈咪,你哪里不舒服?」 看她紧锁着眉头,拉着她坐下,拉着一张小凳子上前,站在凳子上,给她揉着额头,「妈咪,你是不是头痛?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看着他这般,宁笑笑心中一暖。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行了。」 梁欢看她神色缓了一些,这才放心下来。 身体不舒服,让她不想动,窝在沙发里一直看电视,梁欢做完了今天的作业,就跑过来,与她一起肩膀靠着肩膀的看电视。 两个人一大一小的人,最后靠在一起竟是睡着了,素媛看着他们,也没有去打扰。梁君睿下班回来后,就看见两人肩膀靠着肩膀睡在一起的画面,十足的温馨。 微微一笑,朝着一边的素媛点点头。 素媛和春和一起准备着晚餐,用餐时,梁君睿才走了过来,弯下身,轻轻吻了吻宁笑笑的额头,唤道:「宝贝,起来用餐了,真的不饿?」 宁笑笑却是不爽的翻了个身,抱着梁欢当枕头的,继续睡。 他一脸*溺无奈的笑,最后使出了杀手锏来,朝着宁笑笑耳边道:「笑笑,你要是再不醒来,小心挨板子哦。」 他竟是在学着宁妈的口气说话。 宁笑笑一听,果然勐然弹跳坐起,揉了揉眼睛,「妈!」 睁眼一看,哪里有老妈,只有在一边坏笑的梁君睿,当下有些恼怒,一把抓着一只抱枕就朝他脸上扔去。 「宝贝,晚上没吃东西,你不饿?」 他问着。 宁笑笑果然觉得肚子空得难受,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起来,梁欢也被吵醒,到了餐厅,才发现餐桌上的东西,都有些不一样。 全是,补血调经的。 她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梁君睿淡声道:「这是中医建议我的。」 看他这样难受,下班后,他便直接的去了一家不错的中医馆里,问了问里面医师的意见,希望对她有所帮助。 「梁君睿,你这是想要当妇女之友吗?」 她好笑的问,难道他还去了解这些事情,心里升起股暖意来。 「那我可没兴趣,只要能减少你的痛苦就行了。」他淡淡说。宁笑笑一时滞言,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是林若雪的婚礼之期,宁笑笑早早的就坐车前去。 既然是钟天成结婚,梁君睿自然也是要前去参加的,并且给他们送了一份大礼。 婚礼上,宁笑笑还看见了黄狮他们,也已经回到了城里,他们都来参加她的婚礼了。 林若雪一身简约的婚纱,表情十分平静,就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般。 「若雪,既然你已经作了决定,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你会幸福。」宁笑笑抱了抱她,轻声说着,她今天穿上了一身雪白的伴娘装,心情却是好不起来。 林若雪眨了眨眼,只笑不语。 她简约的婚纱,下面微微隆起的腹部,看着十分的明显。 她说,「昨天我们去登记了,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不是吗?」 宁笑笑却是笑不出来,看着她这般的表情,心中就无法不难过,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道:「是啊,总是要怀些希望的。」 说着头纱给她摘了下来,握着她的手往外面去。 他们举行的只是简单的仪式,就在酒店里面。不过,来的人还是很多,而且梁君睿前来,自然也有不少人冲着他的面子前来参加婚礼。 梁君睿十分的感慨,他还以为自己的好友会拖个几年,才会不得不结婚,没想到会这么早。 「天成,你可不要欺负她,否则,我和笑笑可都不会放过你。」他对好友说着,钟天成嘿嘿一笑,对着镜子,正了正领带,一边笑道:「君睿,你别以为你比我先结婚,就比我好哪去,再说,你几时见我欺负过女人了?」 「她是笑笑的朋友。」 梁君睿认真的道,如果林若雪受伤,笑笑必也会难过。虽然他更希望帮她找一个好男人,但是现在,事情也已经成了定局了。 「君睿,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而且,我们之间的事情,她自己也是心中有数。各取所需而已,林若雪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能要什么的。」 钟天成淡淡的说着,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人生伴侣,不需要爱情,只要能维持着表象,让他继续过之前自由的生活就够了。 这就是他的初衷,他也不会改变这样的想法。 他相信林若雪也是这样想的,他们会尊重彼此的私生活。 结婚进行曲正在进行着,两个各怀心事的新人走到了一起,最开心的,却莫过于下面两方的父母了。 林爸林妈很开心,这个女婿不但一表人才,而且家世还很不错,钟天成父母都是在国家机关工作,说出去,也不会丢了他们的脸。 所以整个婚宴上,他们都是乐呵呵的带着笑。 而钟父钟母,更是欢喜,不但有了个漂亮的媳妇,而且还有了这么大的孙子即将要出生,他们怎能不喜? 喝交杯酒的时候,钟天成看着林若雪,小声说:「小雪,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彼此彼此。」 林若雪微微垂下眉头,淡淡说着。 两人在一群人的祝福下喝下了交杯酒,一边的宁笑笑却是担忧的看了一眼梁君睿,他只是微笑的摇摇头。 两人正小声的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了骚动。 宁笑笑转头看去,是余成仁在门口,想要嚷嚷着什么,宁妈一把揪着他的领子,往外拖去。 宁笑笑一看,脸色微变,就疾步而去。 关上了门,出来,看着余成仁,冷声道:「你来干嘛?」 余成仁一眼就认出了她,还记得她拳头揍在自己身上,那种刻骨的疼痛,脖子微微缩了一下。 「我来看看,听说是若雪结婚,我怎么能不来看看?」 他结巴的说着。 竟是没勇气对上宁笑笑的眼睛。 宁笑笑冷哼了一声,一把揪起他,往外一扔,冷声道:「你要是想来搞破坏,那你就别妄想了,有我在,你别想进去,以后若雪会很幸福,你不许再来骚扰她,听见没有?」 「可我才是孩子的父亲!」 余成仁一脸不甘的吼了声,宁笑笑听见他这话就来火,一脚就踹了过去,怒声道:「你这狗东西,还敢提起这事儿?要不是你,若雪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要是再说,小心我揍死你,滚!」 她气急败坏的吼了声。 余成仁不甘的想要进去,但是看着她,只得讪讪的离开。 宁笑笑一脸煞气的瞪着门口的方向。 「笑笑,没事了。」 宁妈看见她脸色难看的样子,轻轻叫了一声。 她苦笑一声,回过头,看着她,点点头,与她一同进了屋去,林若雪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只是正在与钟天成一起陪着敬酒。 钟天成担心着她的身体,所以将酒给一一的挡下了。 宁笑笑在远处看着,微微皱眉,这傢伙,虽是没有给她爱情,但是如果当个朋友来看待,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也许事情没有她想像的那样糟糕呢。 她想着,渐渐的松了口气。 她作为伴娘,一起陪到了最后一刻,所有的客人都走光,送着他们到了新房里,宁笑笑和梁君睿才上车离开。 林若雪换下了一身沉重的衣服,坐在*边,表情还有一些茫然,虽然之前自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面临时,感觉还是有些怪异。 梁君睿搀扶着钟天成进来,一脸醉熏熏,他今晚帮她挡下了不少的酒,所以醉得很厉害。 梁君睿离开后,她就将钟天成扶进了浴室去,帮忙着给他清洗了下身体。 必竟他们以后要生活在一起,这事儿,也算是他帮了自己,林若雪想要与他好好相处,像朋友一样的相处。 第二天,钟天成醒来时,就发现她睡在窗边的沙发上,自己睡在*上。 他睡意还没有完全的退去,坐了起来,看着她。 林若雪已经醒了过来,脸上淡淡的神色,微微一笑:「早。」 「你可以睡*上的。」 钟天成道:「虽然我喝了酒,但是我的酒品很好,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林若雪不置可否。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站了起来,笑道:「君睿给我放了十天的婚假,真是,这傢伙这么难得——」 想着,自己这十天,要怎么去玩才行呢? 出门,一打开门,却看见自己的父母迎上来,吓了他一跳。 「爸妈,你们怎么在这里?」 新房就在他以前住的地方,房间很大,所以也没有必要再买房,林若雪也没有那样的要求。 钟妈一笑:「你这傻孩子,结婚了,我们当然在这里,要喝媳妇敬的茶啊。怎么,媳妇还在睡觉?」 看着老妈脸上笑盈盈的样子,钟天成怔楞了几秒,才回过神来,最后哦了一声,笑道:「妈,她已经起*了。」 林若雪走了出来,看见他们,脸上有些不自在的叫了一声爸妈。 两位新人朝着两老行礼,敬茶之后,钟妈乐呵呵的道:「你们可要去哪里度蜜月?天成啊,阿雪这肚子,走远了怕是也不方便,就去个近一些的地方吧。」 两人脸色一僵。 钟天成连忙道:「知道了妈,我们准备去市里的一处度假村里,那里风景不错,小雪雪也可以去那里散散心。」 钟妈说:「你这孩子粗心的心,哪里照顾得好孕妇,我们也得跟着一起去,好照顾着她。」 钟天成一时间有些傻眼了,他们跟着去,自己要怎么去潇洒? 连忙朝着林若雪使着眼色。 她微笑道:「爸,妈,不必担心,我没事的,而且天成很体贴,他会照顾好我的。」 「好吧,你这样说,那就随你的意了。」 钟妈说着,有些失望,不过想着,还是尊重她的意见了,再想着,人家小两口的,肯定是不喜欢他们两个老电灯泡跟着一起去的。 当下,钟妈朝着钟爸使了个眼色,两人这才准备着离开。 「怎么办,我真的要去?」 林若雪有些茫然的问着他,钟天成哈哈一笑,搂着她的腰,笑道:「小雪,为什么不去,去玩一玩,没事的。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你成天在家里呆着,多闷人啊。」 林若雪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钟天成收回了手,一脸受伤的表情。「小雪,现在怎么说,我也是你名义上的老公,摸一摸也不成?」 见她不说话,钟天成耸了耸肩膀。 「好吧。」 暴君梁君睿好容易发挥人性的给自己放假十天,他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了,到了市郊区边的一处度假村里,现在正是冬季,那里的温泉酒店十分的有名。 而最有名的是那里的美女很多。 钟天成前去时,那酒店的负责人就认出他了来,十分的热情上前,看见了他身后大着肚子的林若雪,倒是怔了一下。 「这是我妹妹。」 钟天成说谎不打草稿,对那经理说:「找两个最好的房间。」 经理瞭然的一笑,又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林若雪一脸淡然。他们两人住的是最好的套房,房间的环境极好,落地窗外,四面环山,前面有一处小湖泊,湖水幽幽,清澈宜人。 钟天成一进了房间,就趴在窗边的躺椅上晒着太阳。门响了几下,就见几个美女进来。 「先生,要看表演吗?」 他们是当地的原住民,靠着给客人表演赚钱,个个都十分的漂亮。 几个美女都身着少数民族的服装,手里拿着一只精緻的小鼓,鼓上挂着几只小铃铛,在得到了他的首肯之后,几个身姿撩人的女子就翩翩起舞来。 她们皆是赤着脚,脚踝上戴着一个银色的脚链,上面挂着几只银质的小铃铛,走动之间,钉铃作响。 钟天成慵懒的眯起眼睛,打量着他们,一边想着,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 林若雪在旁边的房间,听着这边传来的歌舞声,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摇了摇头,继续看书。 现在钟天成只是给了她几分依靠,只是暂时的而已,她不会和他一直这样下去,终不是办法。 所以她在自学,现在她有了许多的时间可以去自学大学课程。 打发了几个美女离开,钟天成伸了伸懒腰,敲开了她房间的门,看见她坐在窗边安静的看书,画面与外面的山水连成了一片,看着竟是美伦美奂。 「小雪,你也太无趣了,这样在房间里闷着,有什么意思,走,我们出去泡温泉,可不能白来一次啊。」 钟天成懒洋洋的说着,拽着她往外面走去。 「喂,你先放开我啊。」 钟天成顾忌着她的肚子,只得松开手,笑道:「小雪,人嘛,就要即时行乐,整天看书,会变白痴的。」 林若雪无奈。 外面有好几个露天的温泉池,轻雾缭缭,每个池子都被隔开,给前来的人都留下了私密的空间。 钟天成拉着她下了池子,林若雪小心的下去,被他扶住,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池水很热,但是不会烫人,空气中充满着淡淡的琉璜味道。 她懒懒的坐在水池中的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十分悠然。 钟天成那傢伙,却是叫来了一个美女,两人正在嘻笑,林若雪无语的摇了摇头,果真是个花花公子。 「先生,你可真是有意思,你就不怕你老婆吃醋?」 那女人也是个游客,看见他这般的帅哥,也是来了兴趣,没想到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不过她也只是想要玩一玩而已,并没有当真。 第103章:危险(6000aa) 「我老婆可大方了,才不会吃醋。」钟天成看她在一边十分淡定的看着书,故意大声的说着。 说着时,一手搂着那女人的腰,两在水池里就嬉笑。 林若雪微微侧目看来,淡淡道:「钟天成,你要是这么*的话呢,可以去房间里解决,这里可是公众场合,你有没有点羞耻心的?」 真是的,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别把池里的水给搞脏了! 钟天成对着怀中的女郎笑道:「美女,我们还是先换个地方吧。」说完,转头对她道:「小雪,你在这里慢慢泡。」 说完,两人就上了池去。 掏了掏耳朵,林若雪终于觉得清静了几分。 钟天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这种随性的性子让她受不了,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 不过她也不会在意,只要煎熬到自己自学课程完毕,能有工作能力的时候,就可以解脱了。 大水池里泡久了,皮肤有些皱皱的,她便起身离开,回到了房里,经过了钟天成房间时,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男女毫不掩饰的声音。 林若雪顿了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默默的帮他们关上了房门,真是的,好歹也顾忌下别人啊。 回到了房间里,只是,那声音却并没有被挡住。 她不禁想,这房间隔音效果也太差了。 手机骤然响起,她打开一看,是余成仁的号码,脸色一沉,「你想干嘛?」 「若雪,我,我想见你。」 余成仁有些急切的声音,她听了却只是眉头紧皱,「你要是再来骚扰我,下次,我就报警,或者,直接的将你的事情,捅到你领导那里,如何?」 就她所在,他所工作的银行,最近他应该要升职,要是自己把他的破事捅出去,丢职只是小事。 余成仁一听,果然脸色微变,然后挂掉了电话。 她冷笑一声。 现在她终于能明白,之前笑笑那种偏激的想法了,遭遇了这种糟糕的男人之后,面对男人时,她都会有产生一种警惕感。 钟天成房间的声音还在响,吵得她看不进书,只好拿着耳朵塞住耳朵,放着帕罗蒂瓦的歌,方才觉得世界平静下来。 只不过,又忍不住的悚了一下,这钟天成,简直就是一只公种马!可以去申请吉尼斯记录了! 度假村这里的风景不错,晚上的夜景更是十分的绮丽,钟天成晚上就带着她一起去游湖。 她也没有拒绝,心情也的确是比在家里好得多。 如果这傢伙,没有四处招蜂引蝶,她会更乐意一些。 湖泊里有不少的小船在轻盪着,一直游到了对面,那里是一家十分有特色的酒吧。 虽然觉得自己现在不太适合,但是她还是跟着他进去了。 里面的装潢都极富有个性,四处都是鲜艷的色彩,连调酒帅调出的酒,都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在她也想要要上一杯时,钟天成却是阻止了她,对酒保道:「给她一杯果汁就成了。」 说完,对她勾唇笑道:「小雪雪,你怀的可是我钟家的孩子,现在就喝酒,他得变成小酒鬼,那可不好。」 她只是挑了挑眉,也没有再要。 宁笑笑知道好友和钟天成去度蜜月去了,却还是在为她担心。她这般关心着林若雪,让梁君睿不禁都有些嫉妒了。 「宝贝,现在她已经有天成去照顾好,你能不能把对她的关注,挪一半到我身上,我也十分无助,需要老婆你的安慰。」 梁君睿一脸无赖样,拥住她,小声说着。 宁笑笑两指以戳向他的腹部檀中穴处,梁君睿只觉得一麻,神情哀怨的看着她。 她好笑的抱胸道:「梁君睿,别在我面前装傻充楞,我可是早就看穿你的本质了。」 「原来老婆这么了解我。」 梁君睿邪邪一笑,打横抱起她,宁笑笑挣扎了两下,眉头一敛:「放开我!」 看她眉头锁起,梁君睿放下她,担心道:「怎么,还难受吗?」 瞪着他,哼了一声道:「你们男人怎么知道女人吃的苦头,哼!」 脾气这么的大,肯定还是不舒服了。 梁君睿轻嘆一声,起身,去浴室里,一会儿出来,手里端着一只盆,盆里装了一些热水,正冒着热气。 「医生说,多泡热水,会缓解一些痛苦。」 他说着,半跪下来,一手抓着她的脚,将拖鞋取下,宁笑笑却是吓了一跳,瞪着他,「你想干嘛,你快放手啊!」 旁边的几个佣人都看着,她脸涨得通红,这傢伙想干嘛! 素媛清咳一声,眼观鼻,鼻观心,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梁君睿却是没说,只是抓着她的脚,轻轻将白色的袜子扯下,将她的脚拿起,细细的打量了一下。 宁笑笑的脚很细,不过,脚板却有一些茧子。 「喂!」 她耳根都红透了,这傢伙,他可是个男人呢,怎么能随便下跪。 「老婆,你的脚这么大,难怪这么有力。」 他故意戏嚯道。 宁笑笑一听,恼火的想要抽回脚,他却是紧紧抓住,一边撩起热水,往脚上洒去,拿着毛巾细细的擦着。 「我又不是老太太,没这么夸张吧,你快放开啦!」 她看了看一边装着在擦桌子的佣人,满脸不自在。梁君睿笑道:「宝贝,我这是在学习,要是有天你老了,我想,那时候也会这样的照顾你。」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等我老了,他肯定会找个更年轻的女人。 宁笑笑鼓着脸,脑中胡思乱想着,报纸上八卦新闻里,天天都有某某富人老年又娶了个*,一树梨花压海棠。 她才不会相信他的这些话…… 梁君睿帮忙给她洗着脚,又按摩了一会儿,宁笑笑觉得腹痛仿佛真的减轻了许多,不知道真是有用还是心理作用。 「行了,我好多了。」 看着他这般认真的样子,她心里有些异样,一下抽回了脚,努力的板着脸,抱着怀里的布偶猫,掩饰着心里的慌乱感觉。 「那早点休息吧。」 他说着,将东西拿走,朝她伸手,宁笑笑看着他的手,总觉得,代表着不一样的东西。却还是慢慢伸出手。 上了二楼,进了他的房间,宁笑笑爬到*上,团团一看,也跳*去。 梁君睿眼睛一眯,将那只毛乎乎的毛球给揪下了*,冷冷的道:「我的*只有老婆能睡,小畜生滚开!」 「喵!」 团团一猫爪子在他手背上抓出了一条细细的痕。 「喂,你干嘛欺负猫啊!」 宁笑笑无语,看他放下猫,团团嗖地一下就跳到一边的桌上,一脸委屈的看着她,嘴里喵喵叫着。 「梁君睿,你不能欺负我的猫,听见没有?」 她插着腰瞪着他。 「宝贝,睡吧。」 梁君睿搂住她腰身,啪地一声关了壁灯。 「梁君睿,你的手放在哪里?」 宁笑笑黑暗中吼了一声,他别以为现在她身体不适,就可以藉机的吃自己豆腐。 「宝贝,我只是想帮你拉好被子,你在想什么?」 梁君睿带笑的声音响起,一手横过她胸前,将滑下的被子拉好,没想到竟是让她给误解了。 黑暗中她的脸一红,瓮声瓮气的道:「你不要挨着我,我自己有手,会自己动!」 说完,将那只枕头又塞了进去。 梁君睿却恍若未觉,只是一手搂在她的腰间。 拒绝了n次,结果都是一样,宁笑笑只得随他了。在家里休息了两天之后,身体总算是恢復了如常。 梁君睿上学去了,梁欢上艺术班去了,她一个人在家里无所事事,就跑到了武馆老妈那去了。 武馆今天却是休息,宁妈一个人在练功房里,她进来时,她都没有察觉。 「妈。」 她叫了一声。宁妈转头,看见是她,收了手里的长剑,笑道:「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嘛。」 宁笑笑上前,抱着她,蹭了蹭。 宁妈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发,真是的,不小了,还是行事像孩子般。 她坐在一边的台上,看着母亲练功,她摸了摸,摸到了口袋里的那枚蓝钻,无所事事,抽起柜子,找到了一只放大镜,拿着放大镜照了照,却是微微惊讶了下。 宁笑笑眯起眼,站了起来,朝着灯光的方向,用着放大镜再照了一次,果真看见里面有一条细细的丝缝。 「笑笑,你在看什么?」 宁妈收了手中的武器,叫了声,吓得她手一抖,钻石掉下地。 「哇,这么大一颗,是梁君睿送你的?」宁妈眼睛都瞪直了,先她一步的抢上去捡了起来,拿着灯光下看了一眼,剔透的宝石,闪耀着神秘的光芒。 她楞了下。 没有说话。 「他这么大方,这么大一颗,要很多钱吧?」 宁妈说着,拿着钻石在手上比了比。宁笑笑微微皱眉,从她手里拿过,摇头道:「才不是,是我捡的。」 「你骗老妈,你看我像个傻子吗?」 宁妈才不相信,一手勾着她脖子,笑米米的道:「梁君睿对你这么好,你还不承认?老妈我可是为你很高兴的,你这死丫头就是太嘴硬了。」 「才不是这样。」 她反驳着。 宁妈还想说什么,手机响起,她见是梁欢的电话,到一边去接听,转头对她道:「妈,我先回去了。」 宁妈挥挥手,继续练武。 宁笑笑看着手中的石头,走出前门时,顿了下,想了想,拿起墙上挂着一根软鞭,那是母亲最喜欢的一根,她拿下,将手柄拆下,铜制手柄,里面是中空,她将钻石放在了里面。 这才转身离开。 坐车到了梁欢上艺术课的地方,他正在外面等着自己。 「小鬼,你怎么不让司机前来接你?」她蹲下身,问着他,梁欢眨眨眼,「我想见妈咪啊。」 说着,拉着她的手,往回走。 却是没有去坐车,她一脸狐疑的道:「小鬼,你要去哪,不回家?」 她问着,这小鬼有时候行事不按章法,她都摸不清。 「妈咪,先走啦。」 梁欢眨巴着眼,却是不说。 她被他拽着上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梁欢拉着她到了一个广场上,平时不少人的都在那里散步聊天。 今天却是热闹非常,那里有人在搞活动。 「妈咪,走吧,我们去参加活动,有奖哦。」 梁欢十分兴奋。 「什么奖?」 她问着,让他这么的开心。 「一等奖是去欢乐谷的票哦。」梁欢开心的说着,她楞了下,「叫你老爸买不就得了?」 「那怎么能一样,自己争取的才有意思啊。」 梁欢眨了眨眼,拉着她挤进了人群里面,一边小声道:「一会儿这里有比赛拼食大赛,我要去参加,妈咪帮我加油哦。」 宁笑笑有些傻眼:「小鬼,你真的要去?还是不要了吧,吃坏了肚子怎么办,你这么想要这票?」 「是啊是啊。」 他重重点头,重要的是从众人之中抢回来的,那种和父亲给钱买的感觉自然是不一样的。 梁欢天性十分好强。 宁笑笑看了看台上,这是一家食品公司的营销宣传手段而已,比赛吃东西,吃得最多的人,可以得到奖励。 她又看了看梁欢,他这么小个,要是真为了一张票去和成人比吃东西,撑坏了肚子可不妙。 想了想道:「梁欢,你在这看着,一会儿,我去,妈咪帮你抢回来,怎么样,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在他还在思忖时,她便道:「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不就是吃东西吗,她一向是个大胃王。 「妈咪!」 梁欢担心的看着她,她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头:「相信我,妈咪一定会赢的,你看我平时吃那么多饭,就知道了。」 梁欢眨了眨眼,只好点点头。 看着她排队上了台去,在下面叫着加油。 桌上堆着的是一盘巧克力棒和蛋黄酥,他们必须在五分钟之内吃光。 宁笑笑自诩自己是个大吃货,胃口也不小,所以心中极有自信,朝着下面盯着自己的梁欢使了个眼色,表示自己一定会赢。 对面的楼顶上,站着一抹人影,在这黑幕之中,显得不甚明显。但隐约可见是一个女人。 女子手里执着一柄改良牌的复合弓,眯着眼,插进箭羽,瞄准了宁笑笑,最后却犹豫了几秒,收了手。 然后拿着望远镜,看着她在台上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宁笑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一次性吃下这么多巧克力,吃到她都想吐了,几次想要结束,但是看着台下樑欢时,她又忍住了。 她想她一辈子也不要再吃巧克力了! 现在闻到这味道就想吐。 但最后,却终于坚持下来,成了拼食大赛的冠军得主,拿到了五千的现金奖金,和一张去欢乐谷的门票。 「妈咪,你好厉害!」 梁欢跑了过来,抱着她兴奋的道。 「先等等!」 宁笑笑抚着难受的肚子,跑到了一边,拉着垃圾桶,大吐特吐起来。 将肚子里吃下的东西,一古脑儿全吐了出来,她瞬间觉得自己仿佛得到了重生般,舒服了许多。 「没事吧,妈咪。」 梁欢看着她脸色有些不好,不禁有些后悔。 她一笑,拉着他上了的车。 在关上车门时,那司机突然的转头看向她,露出一笑,在她正疑惑时,那司机手里拿着一个喷雾器,朝着梁欢脸上一喷,梁欢就晕了过去。 「你!」宁笑笑瞪大眼。 她脸色骤变,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人一头长髮梳成了一条条的脏辫,脸上有一块黑色的图腾,看着诡异至极。 「小姐,你拿走了不属于你的东西,现在,应该还回来了吧。」 女人勾起一笑:「那颗钻石,在你手上,没错吧。」 说完,她手中的刀子在手心转了两圈笑道:「你要是不想惹上麻烦的话,就立刻交出来,这么小鬼,这么可爱,我可不想伤了他。」 石头,那颗石头? 宁笑笑心中惊了一下,皱眉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小姐,你这就不够聪明了哦。」 女人脸色一沉,拳头就朝她脸上挥来,宁笑笑歪头避开,一脚踹开车门,抱着梁欢就滚了出去。 果真是如梁君睿所说的那般,那个东西是个麻烦吗。 刚下车,那女人一脚就踢扫来,她一惊,忙将小鬼放在地上,一翻身闪开,藏在臂弯中的刀子握在手中,与那女人交手。 那女人的身手很是不错,只不过,还不是她的对手,最后不甘的离开,走时,甩下一句话,让她忧心:「你要是想活,要么是毁掉那个东西,要么拿出来,否则只怕是会麻烦更多,你能打过我,但是天外有天。」 那女人见她手下留情,方才好心的提醒她,又握着湍湍流血的手臂,旋身上车离开。 她怔了一下,一把将梁欢抱起,拍了拍,他还在晕迷之中。 如果那女人说的是真的,那她一定要将钻石拿走,否则会给母亲招来麻烦。想到此,她将梁欢背在背上,在路上招了一辆的车,这才匆匆回去。 送着梁欢回了家里,梁君睿见她有些慌张的神色,皱眉道:「笑笑,你没事吧?」 「没事。」 她眸光闪烁了一下,才淡淡的道。 又道:「我去老妈那里一下。」 说完就起身离去,梁君睿看天色这么晚了,有些担心,追出来时,哪里还有人影,微微皱眉道:「什么事情非要这么晚的前去?」 不过,也不怎么担心她,她的身手这么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宁笑笑出了门就朝着武馆的方向跑去,宁妈正在武馆这里,看见她又来,笑道:「笑笑,这么想你妈我,真是感动死我了。」 宁笑笑却是没时间与她开玩笑,找到了那柄挂在墙上的鞭子,将钻石给取了出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见她神色严肃,宁妈也有些担心起来。她连忙道:「妈,没事。」 说着将东西收在口袋里藏好,匆匆的与母亲告别,就到了医院里,她不相信别人,除了宁妈,就只有傅明缣可信,所以,她只能来找他。 第104章:惊魂(6000aa) 傅明缣正做完一个手术,出来时,就听助理说,有人在办公室里等着他。进去时,看见是她,一脸受*若惊的道:「小师妹,你可真是难得,来找我,是不是想师兄我了?」 「明缣,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查查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宁笑笑很想要直接的毁掉那颗钻石,但是那天看见的东西,有些异相,她也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傅明缣楞了一下,从她手里拿过那颗钻石,想了想,就拉着她去了实验室里,这里有着各种仪器,应该有所帮助。 傅明缣将钻石放在显微镜下,查看了一番,微微皱眉看着她道:「笑笑,这宝石里镶嵌着一片薄薄的晶片,这样的技术,一般人可办不到。你不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就是想知道,所以才问你嘛。」 宁笑笑说着,傅明缣楞了一下,拿在手里,看着她道:「这里没有工具可用,不过,我有个朋友,可以帮忙,你要是放心,就放在我这里先。」 宁笑笑点点头。 「走吧,既然来了,师兄请你吃饭,怎么样?」傅明缣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了十二点了。 她也没有拒绝。 两人去了医院外的一家不错的餐厅里,傅明缣看着她,一脸感慨的道:「你现在平时可忙,都没有时间理会师兄,可叫我难过了。」 「你就别装可怜了。」 她无奈的一笑。 侍者送着咖啡前来,宁笑笑拿起杯子搅了搅,正端着要喝一口,傅明缣却是突地皱眉,伸手按住她手中的杯子,一手抽出纸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吓了一跳,看着他。 傅明缣拽着她急急后退几步,一把拽住那刚刚离开的侍者,对她道:「那咖啡里有毒,味道闻着很像氰化钾,你离远一点。」 宁笑笑脸色骤变。 咖啡厅里的人都四散而去,傅明缣报了警,那人被警察扭送离开。警察盘问了两人,作了笔录。 那侍者嘴里,什么也没问出来。 宁笑笑脸色十分难看,强压下心中的愤慨。那想要她命的人,还真是无所极其不用。 「笑笑,可有想到什么人?」 傅明缣问着她,心中亦是愤怒,什么人竟然敢对她下手。 她无奈的摇头,不知道谁恨她致此,一定要她的命,三番五次对她下手。傅明缣担心她安危,亲自送着她回到了家里,这才离开。 回到家里,心烦意乱不已。 正胡思乱想之迹,一道凉凉声音响起:「*儿,怎么,很烦扰么,要不要我出手帮忙?」 她抬头一看,剑倾坐在窗边,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 「你怎么又来了?」 她现在心情正烦,这傢伙又来找自己麻烦。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感兴趣。」 她皱眉说着。 剑倾挑眉道:「可是我看你今天,可是差点丢了命呢,你要这样一直担惊受怕下去,不如随了我们大小姐的意如何?」 这丫头答应了的话,成了龙门一员,那该死的小妖女才不会找他的麻烦,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看见他心爱的宝贝了。 「你看见了?」 她惊了一下。 这人跟在自己四周,隐藏的技巧未免也太好了,她竟然没有发现。 「你想知道吗,想知道谁想要你的命?如果我告诉你,你就乖乖跟我走,怎么样?」 剑倾抛出一个诱饵来。 欧阳逆为什么想要她的命,而且这样费力,他是没有什么兴趣知道的,不过,他那样非置她于死地,就知道事情只怕是没有那样的简单。 「哼,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来说服我,你也太小看我了,放心吧,我会自己查出来的。不用你帮忙。」 她冷冷的说着,得罪她的人,她自会自己去教训,不需要他来帮忙。 剑倾一脸为难的道:「你既然这样坚决的话,那就没办法了,还有那个东西,会给你引来巨大的麻烦,有时候,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 宁笑笑惊了一下,怎么他也知道? 越是神秘,她就越是想要弄清楚。 「不必你好心,我会自己注意的,你快滚吧!」 她吼了一声,剑倾一翻身,跳下了窗,又飞快的消失而去。 「真是,一点隐私感都没有了。」原来这傢伙一直在自己四周,她想着就心里发毛,难道自己做什么他都跟着不成? 连他也盯上了那颗钻石,看来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那她更不能随便的扔掉了,谁知道会不会惹来什么更大的麻烦呢。 过了两天之后,傅明缣打电话给她,她匆匆赶去,傅明缣脸色却极是难看,对她道:「笑笑,那枚晶片已经被取出来了。」 他说完,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光碟来,看着她道:「原物我已经让人藏在了一处秘地,没有人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你还是不要知晓的好,否则,只会给你惹来祸事,你能相信我吗?」 宁笑笑楞了下,拿着那张光碟,皱眉道:「这么严重,里面有什么东西?」 「不是你我应该知道的东西。」 傅明缣说着,又道:「你可以把这份备份的拿走,只不过,你千万不要看里面的东西,一定要答应我。」 他脸色严肃的样子,让她都紧张起来。 「笑笑!」 他问了一声。 「好啦好啦,不看就不看嘛。」 她说着,收进了包包里,对他道:「可你看了,我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他脸色这么难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到时候有人想要拿走,你就拿这份光碟给对方,钻石已经被毁掉,无法復原。」傅明缣说着,眉头紧紧颦起。 傅明缣说完,就匆匆的离开,她心里莫明的有点不安。 摸了摸包包里的东西,总感觉自己好像带着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师兄说不能看,那就不看吧。 回到了家里,梁君睿正在书房里,她上了楼,心事重重的。梁君睿喊了她一声,她回过神来。 「什么事?」 「你手里拿什么东西?」梁君睿好奇问着,宁笑笑连忙道:「不是什么重要东西,是我学习用的资料。」 她说着,将那张光碟夹进了自己的书里。 梁君睿也没有再多问。 宁笑笑下了楼去,心思还有些恍惚,看见素媛在在厨房进进出出,也跟着进去,眨眨眼道:「今天我来做饭吧。」 素媛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夫人?」 「怎么,你也怀疑我吗?」宁笑笑有些不爽的问着,挽起袖子,夺过她手中的刀道:「不就是切菜炒菜嘛,我没吃过猪肉还同见过猪跑吗,别担心。」 素媛好笑,只得随着她,站在一边看着。 宁笑笑想要发挥一下自己的手艺,好让梁君睿对自己刮目相看。素媛看得却是有些呆了,没想到她的刀功真是不错。 「夫人,原来你会做饭啊。」 宁笑笑嘿嘿一笑,她从来没有进过厨房,为什么会切菜,因为她会舞刀啊。小时候练鬼头大刀时,就用水果来当耙子,可没少乱坎乱切。 梁欢从艺术班下课回来时,到家,就闻到了一股异香味道,跑进了厨房里,看见她在做饭,惊讶极了。 「妈咪,你好厉害。」 他一脸谄媚的说着。 「当然了。你妈我十八般武艺样样通。」宁笑笑得意洋洋的说,对素媛道:「你上去叫梁君睿下来吃饭了!」 平时他老嘲笑自己,哼,今天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厉害。 桌上摆着几份典型的中式菜式,卖相看着很是不错。梁君睿下楼时,听说是她亲自下厨,当真是惊讶了好一阵。 虽然很感动,但是,他还是有点怀疑啊。 宁笑笑能亲自的动手做饭给他吃,先不说味道怎么样,这心意他就有些受*若惊了。 桌上摆着的红烧肉和鱼,还有一些青菜,看着都卖相不错,还摆盘精美,梁君睿犹豫的看了一眼她。 最后夹起一块进嘴里。 「怎么样嘛。」 宁笑笑眨眨眼,问着他。 梁君睿表情有些古怪,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卖相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味道这么的古怪!简直就是在谋杀他的肠胃啊! 「宝贝,第一次偿试,已经很不错了。」 他说,又放下筷子,笑道:「今天我们不如出去吃怎么样?」 梁欢看着老爸的脸色,眨眨眼,夹起一块看着色泽很好的鸡腿放进嘴里,咬了两口,然后道:「妈咪,对啊,爸爸说的对,我今天突然好想吃肯德基哦,我们去吃好不好……」 「哼,你们不就是想说我做的不好吃吗?」宁笑笑插腰瞪眼,看着自己做的东西,挺像回事儿啊,有那么难吃吗。 她夹起一筷子麻婆豆腐进嘴里,然后又忍不住的喷了出来。 宁笑笑泪流满面,摸着梁欢小脸道:「小欢欢,我做饭失败了……」 「妈咪别哭嘛,第一次都这样啦,起码还挺好看啊。」 梁欢拍拍她手,安慰着。 宁笑笑抽咽着,「你们不用安慰我了,我他md的吃得想吐。」 看她这样难过的表情,梁君睿出声道:「其实没有那样糟糕,只是你对调料没有太多了解,你要是真的有兴趣,可以让素媛教教你。」 「真的,我也可以做得好吃?」 经此一殁,她已经严重的怀疑着自己的水平了。 原来真的不是谁都可以做好饭的,她被严重的打击了。 梁君睿自愿当她的小白鼠,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她都窝在家里和素媛一起学着做菜。 她现在才知道,这看着平时安安静静的女生,竟然这么多才多艺。 「素媛,你可比我厉害多了。」 在第n次做面包失败之后,她一脸沮丧的说着,素媛好笑道:「夫人,你不必难过,素媛学了几年,若还做不好,岂不是太糟糕了。夫人已经很好了。学术有专攻嘛。」 「不行,我要做好。」 她一向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不管做什么,一定要做到最好,没有攻克下,就不愿意放弃。 第二天,她早早的想来做早餐,结果面包机里的面包都烤成黑漆漆,最后还起了火。 梁君睿跑下楼看见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不。 厨房报警器响起,洒了宁笑笑一身水,看着狼狈至极。 「宝贝,你不必这样麻烦的,我也不是非要吃你做的早餐。看你把自己弄的这么湿淋淋的。」 梁君睿说着,拿着毛巾擦着她的发。 宁笑笑气鼓鼓的瞪眼:「才不是因为你。我只是不想败给一堆碳水化合物而已。」 「我知道你好强,坚持的精神也没错,只不过,人不可能擅长所有的东西,你不必非要如此。伤了自己,心疼的可是我。」 梁君睿说着,她有此心,自己便很感动了。 宁笑笑颓然的低下头,点点头,刚刚差点把厨房给烧了起来,看来自己真是没有这天份! 「宝贝这样努力的想要做好,是为了我吗?」 梁君睿好笑的问,要真是如此,之前的努力也不算白费了。 「才不是。」 她红了脸,抽回了手,瞪眼道:「你别太自恋了,我是个吃货,想自己动手,很奇怪吗?」 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心里稍微有点失望,不过他很快压下,这小妮子一向口是心非。 正想着,手机骤响。 他低头看了看号码,表情有些惊讶。 「是什么人?」 看他表情有异,宁笑笑上前好奇的看了眼。梁君睿微微皱眉道:「是我妹妹,回国了。」 宁笑笑嘴里的牛奶布丁噗地一声喷出来:「你怎么还有妹妹,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没有说过?」 「是母亲收养的义女,不过出国多年。走吧,你与我一起去接她。」梁君睿说到这个妹妹时,表情要柔和了许多,看来关系应该很不错。 宁笑笑一肚子狐疑。 到了机场时,远远就看见一个衣着清凉的女子,一头粟色的大波浪捲髮,头上戴着一顶卷边帽,脸上架着一支大大的眼镜,看着时尚而性感。 「大哥!」 对方远远的就在挥手,十分兴奋的跑了过来。 梁晚晴跑到他面前,一把摘下脸上的普拉达太阳镜,抱住了他,激动的道:「我好想你。」 「好了,你已经不是孩子了。」 梁君睿扯开她,保持着距离,皱眉道,「怎么突然回来了?」 「哼,你结婚居然也不告诉我,要不是看新闻,我都被瞒了这么久,大哥你太过份了。」 梁晚晴不满的哼唧了一声,转头看向宁笑笑,一双杏眼越瞪越大,「大哥,你老牛吃嫩草啊,这嫂子看着比我还小呢!」 她已经二十一,的确是比宁笑笑大。 宁笑笑忍不住笑了出来,敢这样说他,这女生果真不一样。梁君睿脸一沉,「就算年纪小,也是你嫂子,还不快叫?」 梁晚晴吐了吐舌,做了个鬼脸,对她笑道:「小嫂子好!」 她有些不自在,这小丫头比自己还要大几岁的样子, 「行了,先回家吧。」梁君睿淡淡说着,梁晚晴提着行李扔上了车,一边兴奋的道:「大哥,你和小嫂子怎么认识的,人家这么小,你也下得去手,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这么*的,你这叫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你知道吗——」 「梁晚晴,你太聒噪了。」 他冷冷道,所以说送她出国是正确的,这小丫头说话和宁笑笑一样气死人不偿命。 以前从来没觉得自己老过,但是老经人提起,害他都不得不开始有些在意起年纪来。 看着他脸色发绿,宁笑笑暗暗偷笑起来。 「大哥,我不要去家里,我要去你住的地方啦。」她说着,又压低声嘀咕了几声,「爸不喜欢我去那里,我不要去梁宅。」 「行了,我知道了。」 梁君睿淡淡说着,虽是脸色依然很冷,但是宁笑笑还是感觉到他对这女生是有些不一样的,是因为他的母亲吗。 车子直接开到了他们住的地方,梁欢看见梁晚晴时,也是呆了好久。 「小姑!」 「哟,这不是小时候那个鼻涕鬼吗?」梁晚晴看见他,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头,三年不见,居然长这么大了。 「小姑,我不是鼻涕鬼!」 梁欢不满的说着。 梁君睿说:「你先暂时在这里住下,不过,之后你要搬出去。」 「大哥,我才来,你就要赶我走,放心,我不会当你们的电灯泡的。」梁晚晴一脸受伤表情,「哥你重色轻妹!」 「废话少说,你已经不小了,回国有什么打算就早点决定。」 梁君睿说着,让人将行李送到她的房间去。 梁晚晴勾着宁笑笑脖子,对梁君睿道:「大哥,我们两个人去游戏室玩,你就不要来啦,人家有悄悄话要和小嫂子说啦。」 宁笑笑对于她这种热情有些一时消化不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梁晚晴放开她,抱着胸,笑道:「小嫂子,你说说,你使的什么法子,排除万难,让大哥和那个高傲的梅家小姐悔婚,和你结婚的,快说快说啦。」 她一时怔住。 摇了摇头,「这个,你得去问梁君睿。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这小丫头的好奇心会不会太强烈一点了。 梁晚晴皱眉道:「不可能,你要是没做什么,大哥怎么会被你迷得这样,还是你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 她说着,语气冷了几分。 宁笑笑楞了下,看着她。 梁晚晴脸上哪还有刚刚的灿烂笑容,只剩下一片冰寒:「想爬上我哥*的女人有不少,只不过,他们的手段都不怎么高明,你能让他娶你,看来手段一定很厉害。」 说着,她靠近几分,手指抬起宁笑笑下巴,冷声道:「不过,你骗得了我哥,可骗不了我,像你这种别有心计的女人,我可见得多了。总有一天,我会拆穿脸上的这层面具。哼,装天真无邪吗,这一招,对大哥倒是有用。」 宁笑笑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是有被害妄想症不成? 刚刚对她的那些好感,瞬间全无。 梁家人,当真厉害,个个都是演戏高手。 「你这么担心你哥被我骗财骗色的话,那这话你应该对你大哥去说,对我说,可没有什么用,你虽然大我几岁,未必就比我聪明。还是说,你对你大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情感?」 第105章:绑架(6000aa) 「你这么担心你哥被我骗财骗色的话,那这话你应该对你大哥去说,对我说,可没有什么用,你虽然大我几岁,未必就比我聪明。还是说,你对你大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情感?」 宁笑笑尖锐的问题问出,这女生可真会演戏,刚刚她都差点给骗了,差点喜欢上她,以为这梁府里终于有个有点善意之人了。 「不要枉自揣测别人的想法。」 梁晚晴冷冷说着,傲然的抱胸,看着她道:「你最好一直这么隐藏下去,不然,大哥总有天会看穿你的真面目,讨厌你,甩掉你!」 宁笑笑摇了摇头,恋兄的女生太可怕了。嫉妒更让人变得丑陋起来。 「随你的便吧,他要是真是这样甩掉我,我还巴不得呢。」她淡淡说着,心情莫明的有些烦躁不已。 梁家人当真是个个都这么的讨厌自己么。 出去时,梁君睿正从楼上下来,看着她道:「怎么样,相处得,挺不错吧。」 宁笑笑正要说,后面的梁晚晴出来,勾着她的脖子,像姐妹一样的亲密无间,笑盈盈道:「大哥,小嫂子可真是幽默风趣的人呢,你的眼光还挺不差的。」 宁笑笑看着她这般演戏姿态,只觉得有些厌恶。皱眉挥开她的手,冷冷道:「别惺惺作态的!」 梁晚晴一脸受伤表情,收回手,讷讷道:「小嫂子,你不喜欢我?」 噁心不噁心的! 真以为自己是奥斯卡演员呢,宁笑笑懒得理会她。撇过头去看电视,按到了少儿频道看动画。 梁晚晴脸上僵了下,不过不以为意,又挤到了她沙发边上坐下,笑道:「没想到小嫂子喜欢动画片啊,听说喜欢动画的人,会保持着童心哦。」 梁欢也挤在一边,手里啃着巧克力棒,「小姑,妈咪不是喜欢动画,她是喜欢看里面的暴力情节。」 说完,他又挥挥小拳头:「妈咪的拳头可厉害着了,可是我的小师傅呢。小姑你要不要找她学学?」 梁晚晴笑又一僵,很快又恢復。 眨眨眼道:「果然小嫂子是个不一样的女人呢,难怪大哥会这么喜欢你。」 看着她这般阴阳怪气的脸,宁笑笑就觉得有些胃疼,微微挑眉,好吧,你演戏,本小姐不会演吗。 当下道:「老公,你亲爱的妹妹说你喜欢我,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啊。」 梁君睿正在看着商报,听见她娇滴滴的话,震得清咳一声,转头看来,宁笑笑瞪眼插腰,问道:「说啊,你有多喜欢我啊!」 他怔了下,看着她熠熠发亮的眼,有些好笑。 「喂,梁君睿,你不是说爱我吗,现在怎么不说了!」见他只是盯着自己*的笑,宁笑笑火气就冲上,跳下沙发,坐在他面前,一把扯烂他手里的报纸,怒道:「看什么报纸,报纸有我漂亮吗,说啊!」 无理取闹的行为,要是换了旁人,梁君睿只会觉得厌恶,偏偏她做出来,却让他觉得万分可爱。 「宝贝,你想听我的表白?」 他含笑的看着她。 宁笑笑眨眨眼,她才不是想听表白,只是想要气气那个表里不一的女生,最好气得她心肝肠肺都难受一下。 「哼,果然你的爱都是假的!」 宁笑笑哼唧一声,生气的转头,抱着胸。平时这傢伙最喜欢说些肉麻的话,今天却是说不出来。 看着他气鼓鼓的脸,他轻嘆一声,要是她真是想听自己的情话,倒是好,只是看这样子,并非如他所想,不过,不满足她,只怕是得一直生气。 「笑笑,我能说的只有一句,这辈子都希望你当我的妻子。千年万年太长,我只求剩下的五十年,你能伴我左右。」 他淡淡的说完。 宁笑笑眨了眨眼,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突然跳动得快了些。 不是我爱你,却仿佛,比那更令人动心。 梁晚晴眯了眯眼,笑道:「哥,你真肉麻,看不出你这么面瘫的人,还会说情话,难怪把小嫂子骗到手了……」 听着她酸不熘丢的话,宁笑笑哼了一声,抱着梁君睿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公,小晴晴已经二十一了,这么漂亮的大姑娘,你就不担心她的终身大事吗,要不要我帮忙,给她物色一个好人选——」 梁晚晴脸色骤变,跳了起来,「小嫂子,这就不必了,我还年轻着呢,没想这么早结婚的。哥我先上楼去了,看看我的卧房。」 听见这个,她咬牙切齿的说完,然后一熘烟跑上了楼去。 宁笑笑狡黠的眨眨眼,这女生与自己斗,嫩着呢。 「怎么,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梁君睿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转头看着她,「晚晴对你有什么不敬?」 「没有没有,你这小妹妹可懂事着呢,嘴巴这么甜,怎么会对我不敬?」宁笑笑脸上的笑意扩大,见她离开,又退开了几步,抹了抹嘴巴。 跑上了楼去,看见那刚刚还气势嚣张的丫头,在屋子里扔着东西。 看见她进来,神色一变,翻脸比翻书还快,哼了声道:「别以为我会怕了你,哥一定是被你蒙敝了。我一会揪出你的狐狸尾巴来!」 「啧啧啧,要真是那样,我得感谢你。以免他再老缠着我呢,你不知道,你哥爱我爱得多发狂呢。」 宁笑笑倚在门边,故意的刺激着她,看着她脸涨得通红,暗想,这女孩果然有严重的恋兄情节! 「才不是那样!」 梁晚晴抓着一个枕头扔上她的脸,气唿唿的道:「哥不是真正喜欢你的。我知道。」 说完,她脸上露出怪异的一笑:「哥喜欢的是梁欢的妈,你算老几。」 宁笑笑只是挑挑眉,「你拿个死人来刺激我,这可没用,我可不会和一个死人争,那多没趣。」 而且梁君睿也说过,他和梁欢的妈并没有爱情,只是年少无知时犯下的错误而已。 「你只不过是个代替品而已。你没发现你和梁欢妈咪多像吗。」 梁晚晴冷笑一声,从桌上相册里抽出一张照片,扔给了她,「你看着,真没有其它想法?」 宁笑笑表情有些难看,拿着照片看了一眼,之前,她自然是见过梁欢母亲的照片,只不过,她并没有多注意,这女生老是提起,她越看,越觉得自己像她。 见她脸色变化。 梁晚晴冷笑道:「我可没有骗你,梁欢妈妈这样温婉可人的女子,可比你这种尖牙利嘴的女人强多了,哥会娶你,只可能是因为你像她。爱你?那是骗你的,男人的话,你也相信?」 宁笑笑心中涌起股怒气,理智又在告诉自己,不要中了这丫头的计,她就是想看自己发火生气吧。 当下冷冷道:「你应该去看看眼科医生了,还有,你这样恋兄情节很危险,我劝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说完,就转身而去。 梁晚晴关上门,冷笑。 知道她只是想激怒自己,但是她的话,还是在她心里起了些作用。进了自己的书房,坐在窗边,拿着那张照片,里面的女孩还是个少女模样,穿着碎花长裙,迎风而立,笑容温婉。 越看,她越觉得像。 不,不可能的。她不相信梁君睿是因为这样,才那样用尽手段来逼着自己嫁给他。 他这样冷静的人,不可能会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她不能中了这女生的计。只是怀疑的种子被洒下后,就无法阻止在心里如蔓藤般的漫延着。 明明自己不该在意的。 只是一想到,他可能,只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前妻,娶她,只是为了寄託对前妻的爱,她就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哼,她一定是胡说八道。」 宁笑笑站了起来,将照片夹在了书本之中。心中的烦躁却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 第二天,梁晚晴要回去,梁君睿就让宁笑笑陪着她,也希望他们姑嫂两人关系更亲近一步。 到了梁宅,梁非凡手里杵着拐杖在花园里,看见她时,表情有些惊讶。 「爸。」 梁晚晴乖巧的上前,向他行礼,微微笑,温雅的模样,看得一边的宁笑笑在心里狠狠吐槽,果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你回来了?」 梁非凡看着她,微微皱眉,又道:「回来就好,以后,不会再出去了吧,你们都不小了,就在家里,多呆几天吧。」 「是。」 梁晚晴策微倾身,凌心扶着梁非凡,笑道:「哟,晚晴你这丫头回来了?三年不见,可真是漂亮多了。你现在住哪里,怎么没有直接回来」 「凌姨,昨天我回来已经很晚了,所以直接住在了大哥家里。今天才回来看你们,凌姨,你比之前,可还年轻漂亮了呢。」 她淡淡说着。 「你这丫头,可真会说话。」凌心抚着唇咯咯直笑,又道:「看来你们姑嫂关系真是不错。晚晴啊,你这小嫂子,可是你哥的心头肉呢,你可要好好与她相处……」 宁笑笑皱眉,没有说话,这些人说话都话里带刺儿,话中有话,她这种人,还真是习惯不来。 看他们互相的攀谈,她便无聊的四处走走。梁君睿想要让他们姐妹情深?只怕是他要失望了,她倒是想配合,但显然这丫头对自己敌意颇深,肯定是暗恋他求而不得,对自己羡慕嫉妒恨啦…… 哼,就让她慢慢嫉妒吧,她这般想着,心中果然舒服了些。 往着花园小径而去,走到了尽头处,八角亭里,梁君悦身着黑色的chanelt恤衫,被风吹乱的发,他在作画。 听见脚步声,他转头看来,微微楞了下。 「笑笑?」 梁君悦一脸惊喜,笑道:「今天怎么回来了?」 「嗯啊。」 宁笑笑无趣的应了一声,抱着膝盖在亭边的石栏上坐下,看着他,总觉得不像个现代人。 他身上没有现代人那种浮躁感,安静得像一幅山水画。 听说他平时就喜欢在家里画画,有时间就会去美术学院里讲讲课,这傢伙生活和那两人可谓是完全不同。 「这画里的女人真漂亮,是真人吗?」 她微微侧头,看着画上的人,是一个女人坐在海边,看着海景,白色的裙子飘逸四飞,脸上的表情淡然,容颜绝丽,气质出尘,不像是现实中的人。 「嗯,是真人。」 梁君悦画笔顿了下,又细细的描绘着女人精緻的袖口花纹。 描绘完最后一笔,梁君悦站起远远看了一眼,似乎是满意了,嘴角勾起一笑,拿着石桌上的一只小刀,朝着手指上划了一个小口,大拇指上冒出血来。 宁笑笑惊讶看着他,梁君悦手指在那画上的签名处,按下了一个血印。 「你每幅画都要这样?那你不得贫血?」 她好笑的问。 「不,只是这一幅。」 梁君悦轻轻说,收起画具,一边擦着手,看着她,笑道:「笑笑,下半年,我画廊里有个主题画展,关于女性的,你能当我的模特吗?」 他问着,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宁笑笑呆了下,想了想,听说模特都是要脱衣的! 勐地一把抱住了胸,瞪着他:「不行!」 看她防狼似的表情,梁君悦温煦道:「你放心,不是让你当裸模,就算我想,大哥也不会允许的。我只是需要一个气质特别的女性,当我画中的主角。这批作品,之后将会做为慈善义卖展品卖出,所以,作品的好坏,关系到之后的募捐结果,笑笑,你这般善良正义之人,不会拒绝我吧……」 宁笑笑楞了下。 「可是我有什么好处呢?」她眨眨眼,明眸善睐,皓齿如玉,笑容清浅,梁君悦看得堪堪失神,回过神。哑然失笑:「小嫂子你想要什么好处?」 宁笑笑抱着胸,手指在下巴上轻点着,笑道:「我可以先答应你,不过,你可欠了我一个人情哦。」 梁君悦含笑点头,目光温润。 「嫂子!」 她正要说话,梁晚晴叫了一声,雀跃而来,搂着她的胳膊,笑得十万可亲模样,「怎么,嫂子和三哥的关系不错哦。」 「小晴,你回来了。」 梁君悦看着她,楞了一下,点点头。梁晚晴眨眨眼,上前,看着那画板上的画,笑道:「三哥,你也真是的,总在画同一个女人,你不腻吗?」 宁笑笑楞了下,目光对上那画中的女人。 难道这女人对他有什么意义不成。 见她一脸好奇的表情,梁晚晴好心解释道:「嫂子,这画上的女人是三哥的初恋*哦,只不过,当年出了意外,这个女孩为了救他,死了……」 她还没说完,梁君悦一道冷眼扫去。 梁晚晴这才发现自己失言,当下闭了嘴,吐了吐舌头,拉着宁笑笑一起离开,宁笑笑怔了下,转头看向梁君悦。这就是他眼里,总有那抹一丝淡淡哀伤的原因吗。 她被梁晚晴拽上了车,啪地一声甩上车门,梁晚晴眨眨眼,笑道:「嫂子,怎么,你喜欢三哥吗,可惜,三哥心里有个挚爱的女人哦,是不可能会喜欢你的。」 她只觉得有些莫明其妙,沉下眉头,不理会这丫头。 梁晚晴却是抱着她的胳膊,脸上还扬着笑:「嫂子,你爱哥吗?」 宁笑笑勐地一把抽回手,冷眼看去,并不回答她的话。见她闷头不说,梁晚晴咯咯笑起来,「就知道,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有真心,哥果然是让你给骗了。你不爱他,对吧。」 「你到底想要怎样?当双面间谍,很有趣?」 她冷脸问着。 这丫头一个劲儿的在烦她,到底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呢。 「不怎样,就是觉得你配不上我哥,你太普通了,想当我嫂子的人,一定得是这天下最无双的女人。」梁晚晴一脸鄙视的看着她,抱着胸,皱眉嫌弃着:「你看看你,全身上下,除了脸长得不错,哪里配得上我哥。」 听着她尖刻的话,宁笑笑不怒反笑。 「小丫头,我就是再糟糕,你哥也爱我爱得死心塌地,有本事,你去对他说啊。」她朝她做了个鬼脸,看她不爽的表情,心中舒服了许多。 哼,你个恋兄癖,她才不会被她给激怒呢。 「可惜我哥,才不是真的爱你,你只是个备胎和替代品而已。我哥爱的是他的前妻,哼哼,不然,小欢他妈和我们梁家是世敌,他怎么会让她生下孩子?」 梁晚晴气鼓鼓的反驳着,又道:「怎么,你不敢去问问哥,看我说的是不是假的。去问啊。」 宁笑笑越听,心中火气越大,最后干脆用着耳塞塞住耳朵,以免再听她说下去,自己会火冒三丈。 她才不在意呢,反正,这婚姻她也没放在心上,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见她不生气,梁晚晴觉得有些无趣了,她竟然没有中计。 宁笑笑只觉得和这丫头处在同一个空间里,都觉得有些难受。当下叫着司机停车,匆匆的下了车。 梁晚晴一看她下车,也跟着下车,追上她,故意气她。 「怎么,你生气了,我说中了你的痛处?」梁晚晴笑道:「你要是早点认清现实,对你还好些,早点和哥离婚吧。」 离婚? 宁笑笑眯了眯眼,瞳孔微微一缩,顿住,梁晚晴撞在了她的鼻尖上,皱眉瞪着她。宁笑笑冷笑道:「怎么,我们离婚了,你就有机可乘了,你想嫁给你哥不成?啧啧——」 「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 梁晚晴生气的跺脚,狠狠的瞪着她。 「别否认了,你就是个深度恋兄癖患者,我劝你早点看医生吧,不然,晚了真的会有问题的。」 她摇头说着。真是,梁家没一个正常人吗。 梁晚晴正要说话,突然听到一阵尖叫声,勐地一把拽着她,「小欢!」 宁笑笑转头看去,宁欢刚刚从一家艺术中心出来,门外堵着一辆无牌车,一把将他捞上了车,梁欢只来得及叫一声,就没了声音。 「靠,绑架!」 宁笑笑想也没想,就狂奔而去,跑了几步,发现高跟鞋十分的难受,一把将鞋子拖下,朝着那车追去。 梁晚晴脸色骤变,跟着追上前,一边打电话告诉给梁君睿。 梁君睿本来正在开会,公司里面正研究着,新产品的上市问题,如今产品的反响很是不错,他们准备着大规模的生产。 而他们和梅家人的合作,也对这次的产品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第106章:咄咄逼人(6000aa) 接到梁晚晴电话时,他也是惊了一下。当下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边问着她,梁晚晴急声道:「那车是无牌车,嫂子在狂追着车——」 她说着,也有些目瞪口呆,没见过这样不要命的女人,竟然在马路上追着车子。 宁笑笑也没想这么多,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辆车的位置。 梁君睿接到电话后,立刻报警,心中一沉,这个时候,有人绑架自己儿子,只怕是,和手中的案子有关吧。 接手案子的,正好又是上次的那个陈警官,当下就立刻让人调出交通视频来,只是要去找一辆车可不太容易。 宁笑笑追着车,梁晚晴追着她,很快被她甩掉,心中惊嘆着,这女人简直就是个飞毛腿啊,这样的速度,不去畚中奥运会,真是太可惜了。 那车子上了下面的一条道,拐道,宁笑笑无法,只得一咬牙,从桥上跳下,落在了一辆黑色的集箱车上,集箱车缓缓靠近着那辆无牌车。 两车之间只有着几米的距离,宁笑笑咬牙一跳,跳到了那辆黑色无牌车车顶上,只是冲击力让她差点摔下了车顶。 险险的攀住了车顶,一脚从那车窗处跳了进去,整个时间不过几秒而已,那开车的司机都吓了一跳。 「妈咪!」 梁欢被绑着,正在奋力的挣扎着,看见她跳进来,惊喜的叫了一声。 宁笑笑一脚踹向那司机,男人痛叫一声,方向盘一打歪,车子一路歪歪扭扭,后面的车子都跟着撞上来。 宁笑笑又一把揪着司机的头,狠狠的撞在方向盘上。后面两个男人,冲上来揪住她,一人拉开了面包车侧门,怒道:「把这女人扔下去!」 宁笑笑被两人往车门外推去,她手肘勐地一撞,撞在其中一人的眼睛上,那人痛唿一声,被她两腿一勾勾住了脚踝,一个翻转,再给他一脚踢在胸膛上,那人在狂风之中,摔了出去,被后面撞上来的车子又撞飞出去。 「臭三八!」 司机和那男人都一起朝她揍来,宁笑笑和两人在狭小的车里扭打成一团。一手勾住司机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剪刀脚制住另一人紧紧的压住。 而车子摇摇晃晃,眼看要撞上桥头。 梁欢惊唿一声,最后竟是挣扎开身上的束缚,跳上了驾驶座上,将方向盘一打,踩下剎车,在最后一秒停下了车。 后面的警车也一直呜呜的跟了上来。 宁笑笑一人一脚,将两人踹下了车去,抱住梁欢下了车去。 梁晚晴追上来的时候,也有些傻眼,没想到她一个人已经把绑架犯给制住了。梁君睿赶来时,宁笑笑已经被人围成一团,连记者也赶来了。 「你们没事吧。」 梁君睿紧紧的拥住了她和梁欢,哑声道:「吓坏我了。」 梁欢眨眨眼道:「爸爸,我可是在最后一刻停下了车。我也有功劳哦。」之前看父亲开车不少次,现学现卖,还好有用。 那陈警官过来,看着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无语的好,宁笑笑他们的车子没事,后面好几辆车子都被撞,还好没有人出事。 而那几个绑架的人,被扭送到了警察局,被查出来,是梁君睿公司的对手干的。原来他们想要用梁欢来威胁他,没想到,这么刚好让她看见,再给救了出来。 陈警察做完了笔录,对她道:「宁小姐,你的身手这么好,不当警察岂不是可惜了。」 宁笑笑眨眨眼道:「你怎么知道,我读的就是警察大学,以后毕业了,可就是同事了呢。」那陈警官一脸意外,笑道:「是吗,那我可等着你的加入。」 说完,还和她握了握手。 「妈咪,你受伤了。」 梁欢这才发现她手上有几次擦伤。宁笑笑皱眉,不止是手臂,还有膝盖,都有些隐隐发疼,当时只顾着救他,没有顾忌自己的安危。 「妈咪,以后不要这样救我了,要是你出事了怎么办?」梁欢眼中含泪的说,他遇见过几次绑架,但每次都安然脱险,就算她不来救自己,他相信自己也一样可以安全的。 「傻瓜,你既叫我一声妈,我怎么能不救你。」 宁笑笑说着,微微皱眉。 梁晚晴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她,这女人还真是有些不一样,这就是哥喜欢她的原因吗。刚刚多危险啊,她竟然不顾一切就追上去。 「哼,怎么就刚好这么巧合的?」 她疑问着。 宁笑笑眉头微沉,这丫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安排好的不成? 「刚好你下车,就刚好在小欢上课的地方,刚好遇见歹徒,难道不是很巧合吗?」梁晚晴咄咄逼人的问着。梁君睿冷声道:「小晴,注意你的态度!」 难道她还在怀疑是宁笑笑指使的不成? 她撇了撇唇,没有再多说。 宁笑笑心里压着火气,自己拼了命的去救人,这丫头居然还睁眼说瞎话。当下就气匆匆的下了车,「你们先回去吧,我有事。」 梁君睿追上她,她却只是冷眼道:「梁君睿,你妹妹不喜欢我,你看不出来吗,我可没有兴趣当个夹心饼干,你要是解决不好她,我就不回家!」 说完,就大步而去。 梁君睿怔了下,小晴? 怎么会呢? 她说话是沖了一些,但是应该不会对她有什么意见吧。 上了车,梁君睿冷声道:「小晴,她是你嫂子。我希望你没有做什么或者说什么让她为难的事情。」 「哥,刚刚是我错,我只是想得比较多嘛。也没有怪她的意思啊,嫂子的脾气太直了。竟然真的生气了。」 她扁扁唇说着,以前他可不会这样的凶自己,现在却是用这样严肃的表情瞪着自己,果然是让那个女人给迷惑了,哼。 「不管你做了什么,晚上回去,给她道歉。」 梁君睿沉声说着。 「哥,要是她的错呢,我也要道歉,你不讲理!」 「我相信她,一定是你的错。」 梁君睿淡淡说着,并没有追上她,让人送着他们回去,自己直接的去了公司里面。宁笑笑今天的事情,也算是帮了公司的忙了。 那对手现在正麻烦大着呢,不过,敢绑架他的儿子,就要有必死的觉悟。 宁笑笑气唿唿的进了傅明缣的医生,只觉得背上和膝盖处疼得厉害,傅明缣给她照了片,没有伤到骨头,这才放心。 一边皱眉道:「难道你真当那小子是你儿子不成,这么拼命做什么?」 「我天生富有正义感,不行啊。」 她闷闷的说着。 傅明缣给她伤口上擦了一些药,疼得她嘶嘶皱眉。 看她一脸委屈的表情,他笑道:「怎么,谁给你委屈受了。说出来,师兄帮你作主。」 「才没有,不过就是个小丫头而已。我才没有当成威胁呢。」她闷闷说着,他们相处得本来还算容和,现在那个小丫头住了进来。她都不想回家了。 「是吗,我看是你吃醋了吧。」 傅明缣好笑的说着。 「我才不是吃醋。」 她噘唇说着。又道:「今晚我不想回去,我要住你家!」 「好啊,随便你住多久,只是,你不怕你家的那位发疯啊。」傅明缣好笑说着,一边搂着她肩膀,如哥们儿一样的出门。 「你心情不好,走,师兄带你去玩玩,喝几杯,就气消了。」他说着,这人难得这样愁眉苦脸的样子,平时她可是个开心果呢。 车开到了一家俱乐部门外,宁笑笑却是吓了一跳,这是自己曾经来过的那家,正是她那该死的父亲把自己卖来的地方。 「傅明缣,你怎么带我来这样的地方?」 她气愤的瞪眼。 「怎么了,这么生气?」他一脸惊讶,又勾唇笑道:「这里不但有很多美女,还有许多帅哥哦。」 说完,拽着她进了一间包厢里面去,她对这样的声色场所,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傅明缣不会害她,她便也没有怎么担心。 出来玩玩也就行了,发泻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 经理进来,看见他时,楞了下,「傅先生,今天要叫哪几个人?」 「听说你这里来了不少帅哥,让他们出来吧,陪陪我师妹。」傅明缣说着,看她一脸紧张样子,笑道:「怎么,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害怕,放心,你师兄我在这里,没事儿。」 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 过了片刻,就见几个衣着时尚的年轻男子进来,害她一下紧张了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牛郎? 宁笑笑脸上有些发热,又好奇的抬头看去,嗯,个个长得还算不错,不过,还是没有梁君睿帅,也没有他身材好…… 她没意识到自己在拿着梁君睿与这些人对比。 「怎么样,有没有看中的?」 傅明缣一脸*的笑着,凑过来在她耳边说,「师妹,这些人可都是十分乖巧的,你一个也看不上?」 宁笑笑随便的指了一个,那男子留下,声音十分温柔的道:「小姐,你要喝酒吗,还是要听歌,还是要别的?」 她头皮发麻,摇头。 「这样太无趣了,我要看你跳舞,跳脱衣舞!」 她眨眨眼,眼睛放光。既然要出来玩,当然要放开了。 傅明缣轻咳一声,「小师妹,原来你喜欢这个,我也可以玩的。」她白他一眼,催着那牛郎快点。 那男子站起,扭动着上身,一点一点解着扣子。 宁笑笑拿着手机拍,拍下好几张照片。然后哼了一声,发到了梁君睿手机上。 梁君睿本来正在疑惑着她怎么还没有回家,厨娘已经准备好晚餐,手机突然响起,看见她的号码发来的照片。 一看里面的环境,就知道是一些特殊场合,梁君睿脸都要绿了。 立刻打电话过去,宁笑笑手抖了一下,没想到这快。 「笑笑,你在什么地方?」 梁君睿声音带着怒意,还有些危险。 明明隔着电话,宁笑笑却只觉得脖子有些发凉,自己好像激怒了他了? 「梁君睿,我要你妹妹离开家里,不然我今晚就不回家,让这照片里面的帅哥陪我过夜,怎么样?」 她哼声说着。 那小丫头处处找自己麻烦,再让她住在自己眼皮底下,那不是找自己罪受吗。 「哥,嫂子在哪里?」 梁晚晴一看他的表情不对劲,就兴奋的跑上前,抓住他的手机想要看,梁君睿一个冷眼制住她。 一边沉声道:「好,你先回来再说。」 真是好极了,看来自己给她太多的自由了,居然玩到了这种地方去了。 「不行,我要听见你现在就说!」 宁笑笑亦是咄咄逼人。 傅明缣抱着胸,看着她野蛮无理的表情,忍不住好笑,也只有梁君睿能受得了她这般的脾气,这般的*下去,会让她无法无天的。 「好。」梁君睿有些无奈,强压下心中的火气,转头对梁晚晴道:「小晴,你现在回家去住,或者去酒店。」 「哥,现在大晚上,你要赶我走!」 梁晚晴目瞪口呆,是那个女人这样要求的?她还真是小看了,以为她是个小白兔,没想到还是只大灰狼啊。 「你先去酒店。」 梁君睿说着,言语没有半点商量的语气。 「哥,你太过份了。你怎么能这样!那女人说什么,你都答应!」她生气的跺脚,当下甩门而出,砰地一声,连对面的宁笑笑也听见了。 「笑笑,你满意了吧。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他无奈的说着,揉了揉眉头。 「不必了,我师兄会送我回去。」 宁笑笑微微一笑,啪地合上手机。塞了一叠钱在那牛郎子弹裤里,对傅明缣道:「师兄,我的目的达到了,现在,你送我回家吧。」 傅明缣耸了耸肩,出了去,上了车,他才道:「你这样任性行事,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的,你就不怕他厌烦了你?」 「那样最好。」 宁笑笑皱眉道:「我本来的目的,就是想要和他离婚,他早点讨厌我,这样挺好。我才不在意呢。」 「口是心非。」 傅明缣摇了摇头。 回去时,车子进入了绿阴dao时,看见了气匆匆出来的梁晚晴。 宁笑笑趴在窗口上,朝着她做着鬼脸:「小姑子,你这么晚,去哪里,你大哥怎么没有送你出来啊?」 梁晚晴瞪着她,气愤的道:「是你,你这坏女人!你把我哥变坏了!」 「谢谢你的夸奖。」 宁笑笑坏笑的朝她挥挥手,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表情,心里暗爽了许久,这小丫头老喜欢对自己明嘲暗讽,现在吃苦头了吧。 车子到了门外,梁君睿出来,看见傅明缣送着她回来,这才放心了些,对他说了声谢谢。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微微皱眉,对他道:「傅医生,还请下次,不要再拐我老婆去喝酒。你是医生,应该知道,酗酒对身体不好。」 「梁先生,你要是不让她心情烦闷,她也不会去找我了。」 傅明缣冷笑一声说着,又将一些药扔在他手里,这才上了车离开。 他楞了一下,扶着宁笑笑进了屋去。 「你喝了多少酒?」 他皱眉问着。 宁笑笑咯咯笑道:「十杯。怎么样,我的酒量,是不是不错?」 她笑着。 梁君睿表情一黯,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就送着她上了楼上的卧室,将她放在*上,表情却是有些危险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宝贝,今晚的事情下不为例。」 宁笑笑却是借着几分醉意,一把揪着他,质问:「梁君睿,你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为什么要找上我,告诉我?」 他楞了下,她为何又提起这件事? 「你可爱的妹妹说,你娶我,只是因为你的前妻,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她,所以你才娶我的,你告诉我啊。」 她狠狠的揪着心口的衣服,只觉得胸闷的厉害。这就是自己在意的东西,不是因为梁晚晴对自己不敬的态度,是她说的话,终究在她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她对你说过这样的话?」 梁君睿眉头微蹙,看着她醉熏熏的小脸,红通通的一眼,眼神有些委屈的看着自己,哪还有平时的嚣张之色。 「宝贝,你很在意吗?」 他微微勾唇,问着。 「我不知道,我就是不舒服,你说啊,混蛋!」 宁笑笑拳头在他胸前狠狠的一捶,「她说我是个代替品,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是不是啊。」 梁君睿轻嘆一声,捧着她的脸蛋,轻轻吻了吻她散发着酒香的红唇,「不是,她说的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并不代表是真的。」 他没想到外人是这样猜测的,也不以为梁晚晴这样对她说是别有意味,只是觉得他们都误会了自己的想法。 的确她和自己的前妻有些相像,但是他从来没有弄混过,他知道她是谁,也不会因此而迷惑,他梁君睿更没有可悲到去寻一个备胎来祭奠过去的事情。 「不要胡思乱想,笑笑,除了从我嘴里亲口说的,别人说的,你都可以当耳边风,不要放在心上。」 他认真道。 宁笑笑呆呆看着他,眨了眨眼。 「你说的是真的?」 他点点头,他还不至于弄不清自己想要什么。 宁笑笑仿佛这才安心般,倒在他怀里睡着。 他轻嘆一声,将她放下,拉好了被子。关门出去,脸色微微一沉。 打电话给了梁晚晴,她刚好进了酒店,心中还有些委屈,本来以为他是要安慰自己,没想到却是他冰冷的声音:「梁晚晴,宁笑笑是你的嫂子,希望下次,你能注意一下你的言辞,如果你做不到尊敬她,那就不要自称是我梁君睿的妹妹!」 他凌厉的语气,压抑的愠怒,让她抖了下,心中有些委屈。 「哥?」 「别叫我哥!」梁君睿声音沉怒:「我不管你对笑笑说了什么,希望没有下一次,否则,你可以滚回美国去了!」 说完,啪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梁晚晴呆了呆,看着手机,梁君睿虽然不是个温和可亲之人,但是对自己,一向是和别人不同的,但是现在,竟是这样的凶她。 「哼,居然对我哥告状。」 她吼了声,气愤的扔下手中的杯子摔个粉碎。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的雷霆之怒,不敢违逆。 第107章:线索(6000aa) 宁笑笑醒来时,只觉得头痛得厉害,宿醉让她极不舒服。正想着时,梁欢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碗醒酒汤。 「妈咪,爸爸说你会不舒服,让我一会儿给你端来。他已经上班去了。」他说着,一边将托盘小心的放在*上。 她揉了揉眼睛,一口气喝光,眨眨眼,「怎么回事?」 「小姑姑在楼上,爸让她给你道歉呢,妈咪,是不是你和她吵架了?」他小声问着,宁笑笑楞了下。这才慢慢想起昨晚的事情来。 下了楼,果然看见梁晚晴坐在落地窗边,脸色有些苍白。 看见她来,脸上还有些不甘,但还是噘着唇道:「嫂子,昨天的话,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胡说。你原谅我吧。」 道歉的话,半点诚意也没有。 宁笑笑撇了撇唇,算了,和她计较没意思。 当下不理她,洗漱出来,又吃着早餐。梁晚晴却是上前,抱着她胳膊摇着道:「嫂子,你要是不原谅我,哥会赶我回美国的。你接受我的道歉吧。」 她楞了下,眨眨眼,眼中浮起一抹异样。抚着下巴,邪气一笑:「想要让我原谅你,可没有那么容易。」 「只要你能原谅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宁笑笑知道这丫头只是在作戏,不过,能藉机的好好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尊重两字怎么写。 当下道:「去外面延着小区赤胳膊跑一百圈,嫂子我可是为你好,看你瘦巴巴的,一看就是缺乏煅炼。」 梁晚晴脸色一僵,外面寒风凛冽,她让自己去外面跑步? 「怎么,不愿意吗,那我也不会勉强你的,美国那边不错,你就一直呆在那里,也不错啊。」 她凉凉说着。 她一听,立刻脱下了外套,里面只有一件黑色的背心,跑了出去。宁笑笑低头对梁欢说,「你在这里数,可不能看她是你小姑姑,就放水哦。」 梁欢眨眨眼,点点头。 宁笑笑果然心情好了许多。 解决掉这小丫头,她想着,就坐车去了林若雪那里。 梁晚晴在外面赤着胳膊跑了一百圈,回来时,哪里还有人影。「小欢,那个女人呢。」她不爽的问着,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气着。 「小姑姑,你应该叫她大嫂。」 梁欢微微皱眉,「不然,爸爸和我,都会生气的。」 她有些嫉妒的瞪眼,为什么他们两人都这么喜欢那小丫头,到底有什么魅力的。 「妈咪出去了。」 梁欢好心的解答。 梁晚晴哼了一声,想着,不相信她会没有弱点,自己总能找到她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想了想,就眨眨眼,对她道:「小欢,姑娘上楼去休息了,你自己好好做功课哦。」 上了楼去,却是小心的熘进了宁笑笑的房间里。 她仔细的将宁笑笑房间的每个柜子,都打开,四处乱翻,翻完之后,又放回了原位之处。最后翻到了书架之时,一本书啪地一声掉下,一张光碟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她拿着光碟,一脸好奇。 「小姑姑,你怎么能随便翻妈咪的东西!」门边突然的响起声音,吓了她一跳。梁欢皱着小眉头,看着她道:「小姑姑,你这是不对的,要是妈咪知道了,她会变成爆火筒的。」 说完,上前从她手里夺过了那张光碟,看着她道:「这是妈咪的东西,你不应该随便的乱翻。」 「不看就不看,小欢你这么紧张干嘛。」 她坐了起来,噘噘唇无趣的离开,砰地一声甩上门,梁欢拿着手中的光碟,小小的眉头拧成了毛毛虫般。 「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想了想,收进了口袋里,进了自己的书房里,在电脑里将光碟里的东西放了出来…… 林若雪和钟天成终于结束了为期十天的蜜月之行,回到家时,两人都觉得有些疲倦,钟天成却是有些意犹味尽。 钟家两老担心着她不能照顾自己,就自动的搬了过来,想要就近照顾她。钟天成不敢阻止,只得随了二老。 林若雪才是精神倍受着煎熬。 那两老将她当宝贝似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的小心。 这让她心里有深深的负罪感。压抑得难受,才打电话给了她,除了宁笑笑她不知道还能对谁去诉说。 两人关在卧房里,听了她的诉苦。 宁笑笑倒是笑了:「你这在难过什么,这不是挺好吗。你就乖乖当你的钟家媳妇不就成了。你可比我好多了,梁家那几个亲戚,他妈的一个比一个难应付,我都快哭成狗了。」 「不,你不明白。」 林若雪苦笑着,「他们对我越好,我心里就越愧疚,必竟,这个孩子并不是他们的啊。我这是给了他们空白的希望。」 宁笑笑瞪她一眼,「白痴,你不要这样想,反正孩子需要个爸爸,他挂着这个名头,以后孩子也一定随他们姓的,那就是他们家的孩子啊。不要多想了。」 她不知道孕妇会这样喜欢胡思乱想的,觉得有些头痛,若雪会不会想多了。 林若雪只是苦笑,她无法做到这样毫无心理负担的去接受别人对她的好,她也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正想着,宁笑笑却眨眨眼,一脸*的笑:「你和他在外面蜜月,他有没有对你做些什么?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一点浪漫的事情?」 那个傢伙是个花花公子,不会看见身边这样一个美女而不动心吧。 「胡说什么呢。」 她瞪了宁笑笑一眼,摇摇头。 正想着时,钟母开了门,笑道:「阿雪啊,你饿了没有,我做了一些甜点,要不要吃?」 「妈,不必了。」 林若雪吓得站了起来,连忙道。 钟妈一脸失望的又关门出去,宁笑笑好笑不已。 知道他们对她不错,她便也放心了。虽是有些压力,但是总比刻薄婆婆的强吧。 从钟天成家里离开她便直接的回家,心中却是有些莫明的不安。坐车到家门口时,却是呆了一下,只见门口停下好几辆警车。 「怎么回事?」 她嘀咕了声。 挤进了门去,里面的人脸色都是极为难看,一些警察在花园里面拿着仪器在检查着什么。宁笑笑心狂跳了起来,进了屋,看着一边坐着脸色阴沉的梁君睿,上前道:「梁君睿,发生什么事了?」 梁君睿抬头看了眼她,表情有些古怪,却是没有说话。 一边的梁晚晴却是激动的冲上前,一把揪着她,厉声道:「小欢在你的房间里消失了,你说,你做了什么,一定是你!」 「小晴,冷静。」 梁君睿一把拽开她,厉喝一声。 梁晚晴咬着唇,低声道:「大哥,小欢进了她的房间,之后再没出来过,如果不是她在里面弄了什么东西,他怎么会出事的?」 宁笑笑震了下,心中咯噔一声,跑上了楼去,一些警察正在房间里收集着东西,她看见四下滴着血迹,窗口上也有着血滴。 当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把扶住墙,才勉强保持着不会晕倒。 那本书掉在地上,她记得里面夹着的是那片光碟,光碟现在不见了,梁欢也不见了。她突然想到之前那女人说的话,只觉得血液都为之冰冷。 「梁先生,你们家里还真是多灾多难。我们会努力的帮忙,只不过,你们也要留意着,如果对方有打电话来,立刻联繫我们。」 警官说着,梁君睿脸色阴沉一片,紧握着拳,点点头。 四周的监视器也能调出一些线索,只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用。宁笑笑脑子嗡鸣般的一阵乱响,狠狠摇了摇头,梁欢,梁欢出事,是因为碰了里面的东西? 傅明缣说,让她不要看,她没看,梁欢却是看了,梁欢房间里的电脑,被毁得很彻底,只怕警察也恢復不过来。 她将东西带回来,梁欢好奇看了。 他要是出了事,自己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无视着梁晚晴咬牙切齿瞪着自己的眼神,只是疾步往外去。梁君睿一把抓住了她:「笑笑,你去哪里。」 「我去找师兄。」 她说着,傅明缣看过里面的东西,他一定知道。 梁君睿皱眉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得留下在家里。梁君睿,欢欢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他有事的。我一定会救回他。」她说着,眼睛一红,看着他道:「对不起,这事是因为我,我带来了灾祸。」 她说着,甩开他的手就沖了出去。 梁晚晴在一边添油加醋的道:「哥,这事一定和她有关,听说之前家里已经出了不少事,自从这个女人嫁进来,就没有一天清静日子,我看她就是生来克你的——」 「闭嘴!」 梁君睿一巴掌甩过去,打在她脸上。 梁晚晴瞪眼,抚着痛麻的左脸。大吼一声:「哥,我哪里说错了,要不是这女人,小欢怎么会出事,到现在,你还在为她说话,你让她迷得晕了头了!」 「梁晚晴,你只是梁家的义女,没资格教训我,还有,不要再说她的坏话,听见没有?」他怒喝一声,本就压抑的怒气更是无所遁形。 宁笑笑拦下一辆车,赶到了医院,一边打着傅明缣的电话,却是没有人接听。 梁晚晴惊愕的捂着脸庞,大哥从来没有打过自己,现在,竟是因为这个女人而打自己。 她怨怼的看着他,咬了咬唇,伤心的跑着上了楼去。 梁君睿心烦意乱,哪里还有心思管她有没有受伤,儿子出了事,现在他只担心他会不会出事。 只希望那些警察能有点用,虽然他也让人私下去调查了,但是心里还是不能不担心,虽然梁欢被绑架过不少次,都安全回来,但是这一次,他心里莫明的不安。 宁笑笑打电话给傅明缣,只是却没有人接听,她不死心的又打了几次,依然没有人接听,心里有些担心。 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不成? 跑到他的医院里,找到了他的办公室,却是没有人。宁笑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来,随手抓住了一个过路的护士小姐:「小姐,请问傅医生呢,他去哪里了?」 那护士小姐楞了下,看着她道:「不知道,傅医生从早上就没有来。也许是有事吧。」 护士说完,她就放开了她,疾步狂奔而去。坐车到了傅明缣住的地方,将房门敲击得砰砰作响,却依然没有人回应。 她想了想,微微踮起脚尖,从门房上一阵乱摸,竟然真的摸到了钥匙,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他的习惯真是么多年也没有变过。 开门进去,叫了一声,「傅明缣,师兄?」 里面却是没有人回答,她四处的看了一眼,没有人,只是家里却是有一些凌乱。客厅里面的杯子掉在了地上,一边的小鱼缸摔在了地上,一只金鱼已经奄奄一息。 她弯下身,将那只金鱼给捧了起来。进了浴室里,将浴室放满水,将金鱼放在了里面,看它又重新的游起,当下微微一笑。 走了出去,脸色有些沉重。 鱼儿还能活着,说明事情才发生不久。师兄,他到底去哪里了,会不会出事了?他将光碟留下给自己,那个晶片还是在他手上,难道说,他也被人绑架不成? 客厅里面有不少打斗的痕迹,宁笑笑越看,心里就越慌,连他都招架不住对方,那来的人一定不是什么人小物了。 师兄的身手不比自己差,他年长自己一些,理应更厉害一些才对。想到此,她心里就中的不安起来。 没有找到线索,心里沮丧不已。 正想着,突然听到了一道笑声:「怎么,现在很为难吗?」 她吓了一跳,看见从窗口跳进来的剑倾,仿佛抓到了海中浮沉的浮木般。急声道:「你,你可知道是什么人抓走了梁欢和师兄?」 「*儿,我得到的命令只是跟着你,保护你而已,别人的死活,我可不关心。不过,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哦,只不过,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剑倾说着,勾了勾手指道:「你要是愿意加入龙门,我们可以免费帮你找到你要找的人,怎么样?」 宁笑笑气急败坏,瞪着他道:「一定要这样才行,能不能换个别的条件?」 梁欢,自己如果不找到他,她心里一辈子难安,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都要将他给找到才行。 「不行地!」 剑倾眉头一凝,冷冷的回着,只有这个条件,不然,他怎么回去和他的小宝贝团聚呢。说着,又抱着胸道:「你要是不愿意,我们绝对不会逼你的。不过,我能一直等,那小鬼头,可是不能等哦。谁知道,他是不是遇见了什么*,或者什么杀手哦。」 剑倾故意说着,又嘿嘿一笑。 宁笑笑咬牙切齿,瞪着他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的学业还能不能继续,我还能不能继续当警察?」 她只想知道这个。 剑倾打了个响指,笑道:「当然可以,我们龙门里面的成员,都有一个外界的保护色,不但有警察,甚至连演员都有哦——」 看见这小丫头心动了,他微微勾唇,看来自己这一招真是不错,大小姐不会再逼着他了吧。 「好,如果你们的人能找回我我的师兄和梁欢,我就答应你们。」 现在她什么也顾不得,只能先应付着,哼,之后嘛,再说。 剑倾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淡声道:「劝你还是打消那样的念头,不然,你一定会很后悔的,我们的大小姐,可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女人。」 宁笑笑皱眉道:「只要你能救出他们,我答应你们的任何请求!」 她说着,一个是自己的师兄,一个是自己当成亲人一样的孩子,她不能见死不救。 剑倾浓眉一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上前,突然的抓住她的手道:「好,不过,我还是先要给你盖上一个契约之印才行。」 说完,宁笑笑就只觉得手掌一痛。 她瞪大了眼,看着他拿着一把小刀,在她的手背上刻着东西,她疼得拧眉,轻唿一声。「先忍着。」 剑倾眨眨眼,笑了笑,「好了。」 手背上还有一些疼,但是血却是不见了,只看见有一个红色的火焰之纹。 「这道火焰代表着我们龙门。我离开之后,你可能会有不少的麻烦,也许他们看见这个印记,会收敛一些。」 他说着,又道:「*儿,你可要记着你的承诺。」 说完,就旋身而去。 宁笑笑皱眉,看着手背上的那个纹印,脸色有些难看。要不是这种情况之下,她才不会屈服于这人呢,不过,就算是答应了,也不代表真的会做到啊。 「哼,真是个笨蛋,不知道女人是善变的吗。」 她抚了抚下巴,有他帮忙,她觉得自己的心安定了一些。不过,还是要想想其它办法才行,还是先回去吧。 害怕梁君睿会看出来,她回去时,就在路边买了一双手套,戴在了手上。 回去时,梁君睿看见她手上的手套,多看了一眼。 「啊,现在天气不是冷吗,我就买了一双。梁君睿,怎么样了,警察那里有没有任何消息?」她问着,也知道这么快,他们是不可能找到线索的。 梁君睿微沉着脸,摇了摇头,屋里的血经化验出来,正是梁欢的,这让他心里更加的不安。 「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想一定是有人想要从你这里讹点钱,所以才这样的绑架了他,这样他们是不会伤害他的,不然他们什么也得不到嘛。」 她安慰说着。 虽然讨厌这个傢伙,但是看着他这样担忧的表情,强作冷静的模样,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梁君睿轻嘆一声,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只怕不是这样。 两人正说着间,门外却是响起了车声。过了片刻,就见梁非凡闯了进来,佣人看见是他,也不敢去拦着他,梁非凡气唿唿的闯了进来。 怒声道:「君睿,家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你怎么没有告诉我?」梁非凡愤怒的质问着他,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梁欢,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他梁家的子孙,出了事居然还是从报纸上得到的消息。 「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帮助。」 梁君睿淡淡的说着,老头子最近的身体本来就差,要是这么的一刺激,他可不想担上弒父的罪名。 第108章:惊恐(6000aa) 「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线索?」 梁非凡问着,又皱眉道:「家里的人是怎么看人的,连个孩子也看不住,留下他们有什么用?」 一边的凌心看了一眼宁笑笑,咯咯的笑道:「非凡,我怎么觉着,这事儿和笑笑有些关系呢,你看看,自从她嫁到咱们家里来,这都出了多少事儿了。」 她的一句话,让所有人脸色都微变。 梁非凡转头看向宁笑笑,瞪眼竖目:「没错,我看你这小丫头,就是个扫把星,要是梁欢找不回来,我拿你是问!」 宁笑笑心里一肚子火,要是平常,她一定和这不讲理的老头吵起来了,但是今天她却只是沉默着,认他骂。 梁欢的事情,的确是因为自己而起。 他这样的怪自己,也没有错。 「爸,这事和小嫂子有什么关系?小欢之前不也是被绑架过两次了吗,这一次,也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后面的梁君悦皱眉开口,又问道:「大哥,会不会是公司的死对头干的?」虽然他不关心这些事情,但是偶尔也会看看报纸,最近他们公司里面可是事情多多呢。 让敌人眼红,也是自然的。 这种低劣的手段,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的经歷了。 宁笑笑有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他只是微微一笑。 梁君睿拧眉,淡淡道:「你们回去吧,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帮助,梁欢是我儿子,我自然是会全力的救他。」 梁非凡气急败坏,他竟然是在赶着他们离开? 梁君悦也道:「爸,大哥说得没错,在这里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你的身体不是很好,还是先回去吧。」 梁非凡只得气唿唿的出了门,凌心突然的道:「非凡,现在君睿一心都放在小欢身上,公司的事情怎么办,不如让君寿来帮忙好了。」梁非凡楞了下,转头看着梁君睿,他冷眼看着,眼中像是带着嘲讽般。 「就依你凌姨的话,你先找到小欢,公司里面的事情,让君寿去打理吧,他现在已经成长了许多。」 梁君睿竟也没有反驳,只是冷眼看着他,梁非凡这才嘆声离开。 宁笑笑转头看着他,总觉得这人的表情有些让人担忧。微微皱眉道:「喂,不要太担心了,梁欢那么机灵的小鬼,不会有什么事的,相信我吧。」 接下来的十几天,梁君睿的人都在四处的搜寻着,想要找到梁欢,只不过并没有什么用,警察也没有半点的线索来。梁欢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的踪迹。 虽然与这儿子平常表现得不是很亲厚,但是梁君睿还是很爱梁欢,他消失了这么久,他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没有什么勒索的电话,完全没有消息。 这与以前的那些绑架案完全的不同,这样才更加的可怕。 「梁君睿,你还好吗,吃点东西吧。」 宁笑笑看他坐在书房里,眉头紧紧隆起,脸上架着眼镜,人看着有些憔悴。她没有将光碟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怕给他们带来更大的麻烦,所以就压在了心底。一边又咬牙切齿的想着,那个剑倾要是骗自己的话,她可不会放过他。 但是这么多天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我没事。」 梁君睿说着,这些事情还不会击垮他。外面的雪越来越大,世界一片银装素裹,嘴里吐着白雾。 握着她端过来的热巧克力,他喝了一口,只觉得心也暖了不少,要不是她在的话,他心里只怕更烦躁。 却说梁欢被绑架后,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屋子里,屋子的四周倒是干净的很,只不过房子看着挺奇特的,房砖居然是石墙。 身上并没有束缚,他坐了起来,*头边上就有一个小小的窗口。他站起,一看,却是惊了一下,发现外面是一片碧蓝的海,海风啸啸,还拌着飘雪,不时的从窗口里飘进来。 「有人吗,有没有人?」 他跳下*,想要打开门,打开了房门,只不过,外面还有一层铁栏门,门边站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面无表情。 「叔叔,我这是在哪里,是谁绑我来的,我能不能见见你的老大,和他们商量商量?」 被绑了两次,他的反应已经不再那么的害怕,知道是绝对的不能激怒这些绑架犯的,只要让他们以为自己能得到想要的,他们就不会伤害人的。 他们只是想要钱,那就好办许多。 以前他就是用这样的方法,迷惑住了那些绑架犯的,只是显然,这一次,同样的方法不再有用了。 那门口的人,站着像殭尸一样,动也不动一下。 「叔叔!」 他扯着他的衣服,那人也是无动于衷,完全的不理会他。 看他如同木偶般,要不是手上还有温度,他几乎以为他是个死人了。 「哼,不说话是吗?」 梁欢伸手出铁栏,哧地一声将那黑衣人的裤子给拉了下来。 黑衣人的裤子被拽下,里面有穿着一个夏威夷花裤叉。但是,他的表情依然的不为所动。 「这么有定力?」 梁欢一时间有些气馁,这人太镇定了吧。 当下想了想,从手上拿上了一根橡皮筋来,这是他平时戴着,喜欢弹花园里的小动物的。他摘下橡皮筋,跑到了窗口,捡起一颗刚刚看见的小石子,用着橡皮筋当弹弓的,往着那黑衣人脸上弹去。 啪地一声响。 听得他都觉得自己的脸上隐隐作疼的感觉,那黑衣人却是依然的不说话,不动摇。 「天啊,我服了你了。」 他抱着腿坐下。 又想着,自己是怎么被绑来这里的呢,他本来在看着电脑,打开的信息,上面有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但看懂的一部分,还是叫他目瞪口呆,震惊不已。 然后从窗口处,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女人来,那女人二话没说,就来抓他,他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但是在挣扎之间,还是伤到了自己。 摸了摸小手,手上有着一条淡淡的血痕。 他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才会给自己惹来了麻烦。 而父亲,现在一定焦急死了。 他相信父亲一定很快就能找到自己。 房间里面很冷,外面的海风从窗口灌进来,更是冷得他发抖,他不断的搓着小手。想着这样不成,于是又跑到了门边,打开了里面的一层木门,对着铁门外站着的黑衣人道:「你们绑架我是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吧,要是我死了,你们就只能得到一具尸体了,半毛线也得不到,我现在很冷,很饿,很渴,我要喝水我要吃东西!」 他咆哮了一声。 那黑衣人抬了抬头,梁欢也抬头看去,发现那墙上安着一个监视器。 黑衣人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有些不耐烦,当下就离开。过了一会儿,他抱着一张被子进来,一份吃的,扔在了里面。 梁欢没有藉机的逃,他知道自己这样是逃不出去的。 外面是海,还有窗口上停着的海鸟,都不是亚洲地区会有的鸟儿。这种鸟,只在太平洋的一些小岛上出没。 问他怎么知道的,梁欢从小喜欢看动物世界,再加上聪明记忆力好,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么他现在应该是在小岛上,逃出去也没用,除非有船。 所以他还是乖乖的当他的囚犯吧。 他抱着被子坐在*上,又坐在*边吃着东西,只是一些简单的面包片和牛奶,并不是什么好吃的美食,但是对于现在他囚犯的身份来讲,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挑剔了。 只是怎么的早熟,他依然还是一个孩子,吃着东西,喝着冰冷的牛奶,心中一酸,眼泪就啪搭一声掉下来。 狠狠的抹掉了眼泪,他又默默的吃着东西,不要让自己饿着。 房间里面很小,四处是石墙,*上也是冰冷的很,他只得尽力的将自己蜷缩在一起,让自己变得温暖一些。 忽然听到了一些声音。 他吓了一跳,坐了起来,看着四周,并没有看见有人。 「梁欢,是不是梁欢?」 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他四下看去,找着声音的来源之处。最后楞了一下,听见了声音是从墙边传来的,他趴在墙边,看见墙角处,有一个小小的铁管道口。 他眼睛从铁管道口往着里面看去,隔着长长的一段距离,另一边,联通的,亦是一个同样的房间,里面有一个男人。 他惊了一下,认了出来,是妈咪的师兄,他见过一两次。 「你是傅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又惊又喜,有了一个伴,那么自己逃走的机会就大多了,而且他是成年人,一定比自己更有办法的。 傅明缣苦笑一声,坐在墙边,想着,自己本来在家里做中饭的,哪知道突然闯进了来人,朝着他攻击,只是来人有三四个,他一向自负身手不错,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最后被人打了一针麻醉剂晕去,醒来就被关在了这个小石房里。 而他听见了梁欢的声音时,也是惊了一下。 没想到这孩子也在这里,心中就更加的狐疑了。 「梁欢,你告诉我,你怎么会被抓来?」梁欢眨了眨眼,将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傅明缣心中大惊,原来如此。 竟是自己惹下的麻烦,早知道,自己就应该将那一份东西给毁掉才是。 「傅叔叔,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才能逃出去?」梁欢问着,声音冷静,没有半点害怕,听得傅明缣也是微嘆,他还真是不像个孩子,不过,这样对他们更有利。 傅明缣道:「现在还不好说,就算逃出去,没有船,我们也游不过太平洋的,所以还是先等待着,看看他们想要干嘛,你放心,叔叔在这里,不会让你有事的。」 梁欢点点头,也只能作这般的安慰自己了,他自己都被抓起来了,能救得了他吗。 傅明缣醒来时,就将这里四周观察了一下,发现自己是在一座中世纪的古堡之上,这样的海岛之上,逃出房间倒是容易,只不过,要怎么离开,可就不易了。 只不过,还是需要去采点一下房门外面的地理环境什么的,看看有没有对他们有利的。 房间里面并没有监视器。 他想了想,对梁难道:「那小窗口,你可以爬出去看看么,小鬼,你有没有胆子,先去看看看外面的环境,而且还不能打草惊蛇?」 梁欢眨眨眼,看了看那窗口,笑道:「我可以试试。」 窗口狭小,傅明缣的成人身材可钻不进去,他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梁欢从小窗口爬出,看了看外面,还有道可落脚之处,他竟然爬着上去了,这是典型的欧式中世纪古堡,整个房子都是石头彻成的,而现在正是寒冬之时,更是寒冷,他小心翼翼的攀着往着房顶的方向爬上去。 只是上去之后,却是有些绝望了,这里是一坐非常小的岛,小到他的视线范围里,都能将整个的海岛收入眼内,而岛上,只有这个古堡,连一个其它的藏身之所都没有。 荒岛之上连森林都没有,只有一些矮小的灌木丛,他们逃出去,完全没有可躲之处,站在这样的高处,就可以一览四处。 这是一个完美的囚笼。 梁欢心中沮丧,又从小窗口处爬了出去。 将外面的情况一说,傅明缣也沉默了一下,这样的话,那真是不好办呢。 他还想着,要是有树,他们还可以做船逃出海去,但是一毛不拔的海岛上,那还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不过,他很快又有了信心,安慰着他道:「梁欢,你不要担心,既然这里什么都没有,那么,这里人的补给品,一定是外面的人送来的,不是飞机就是船,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梁欢听他一说,也安慰了一些。 被关了好几天,两人并没有看见有什么船或者飞机来过这小岛上,这让他们心里希望一点点的开始落空了。 梁欢虽然不是个野孩子一样的皮性子,但是到底是个孩子,这样天天关在房间里面,他都快要闷得发疯了。 这天,却是终于来了人,将他给提了出去。 关了十来天,头一次见到了门口黑衣人之外的人。 他不禁有些兴奋,傅明缣也被提了出去,这些天吃的东西只能勉强的裹腹,两人饿得没有力气,现在暂时不敢打逃走的主意。 傅明缣朝他使了个眼神,希望他不要害怕。 梁欢咬唇,点点头,他不会害怕的。 两人被拽着下了旋转石梯,最后被推进了一个房间里面。这个房间温暖得让两人想哭,受冻了这么多天,没死已经很幸运了。 房间里坐着一个男人,他正坐在桌边,优雅的用餐,盘中,切着的却是一块带血的牛排,虽然梁欢觉得很噁心,但是肚子还是饿得咕咕直叫。 「先坐下吧。」 那人指了指,黑衣人还给他们找了两个凳子来,傅明缣按兵不动,坐下。那男人一脸络腮鬍须,鬍鬚上还带着血迹,看着他们,笑道:「我最喜欢咀嚼这样半成熟的牛肉了,多鲜嫩多汁啊。就像,你这小鬼一样,我想,味道一定也很好。」 看见梁欢抖了下,大鬍子一笑:「放心,我不吃人肉。」 「你抓我们来,有何意?」 傅明缣冷冷问着,一定与那东西有关。他微微凝眉,想到里面的内容,心中就有些忧心,只怕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吧。 「你应该知道,你们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吧。」 那络腮鬍的男人一笑,放下了手中的叉子,「放心,我不会杀你的,只是,要对你们做些小小的脑部手术而已。必竟,梁家可是不一般的人家,我若是杀了梁君睿的儿子,我可会惹上不小的麻烦。」 「只是让你们忘记掉,之前看见的东西,放心,很小的一个手术,我的主人,这么做,也是不想杀人。」 傅明缣楞了下,听他的语气,背后还有人? 又想到之前看见的文件资料,心头便是一冷,他们的确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可以说是这世上最惊天的秘密,若是传了出去,只会让所有人的世界观都崩溃掉,所以对方想要杀他们,也是完全有理由的事情。 只是,他可不会等着被人宰割。 当下皱眉道:「你放心,我们什么也不会说。」 大鬍子一笑:「这可不行,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秘密,但是我主人又不想枉开杀戒,所以,他让我来动一个小手术,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可以,让你们忘记这段记忆。」 他说着,手上拿着那枚晶片,笑道:「你知道这东西传出去,会害死多少人吗?会天下大乱的。所以只好抱歉了,你放心,我是世上最好的脑科专家。」 说完,就打了个响指,大鬍子站了起来,屋外进了几个黑衣人,朝着两人身上打了一针,傅明缣脸色微变。 大鬍子说:「你可以叫我亨利,反正你们很快就会忘记这段记忆的,放心,只是打了一针肌肉松驰剂,确保我们不会半路给我惹麻烦而已。」 傅明缣苦笑一声,本来他们就饿了几天,哪里还有力气,再被打了一针,更是如砧板上的猪肉一般。 两个黑衣人将两人扛起,如同扛着麻袋一样,随着那大鬍子出去,到了地下室去,里面,却仿佛是另一片天地。 地下室明亮干净,里面各种医疗仪器都有,设备齐全。 两人被扔在了手术台上,大鬍子戴上了手套,对他们笑道:「放心,一点也不疼,我只是破坏一点你们的左脑神经线,你们不会死,只不过,会丧失一些能力而已,傅先生,你也是医生,我想,你一定很清楚我说的话吧。」 大鬍子说着,脸上还扬着笑意。 傅明缣倒吸了口气,脸上惊惶又沉怒。他当然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急声道:「不必用这样极端的方法,而且梁欢还是个孩子,你身为医者,怎么能对孩子下手?」 「抱歉,这个是最好的方法,至于孩子,他不会有事的,起码还活着不是吗?」大鬍子说着,一边让几个黑衣人帮忙着当助手。 两人手被铐住,完全动弹不得,梁欢惊恐的瞪大眼,他不要做开脑手术啊!不要变白痴啊! 「傅叔叔,怎么办。」 梁欢惊恐的瞪大了眼,看着一边的亨利和助手们,拿着医用骨锯走来,小脸煞白一片,想要挣扎,却是没有半点力气。 第109章:麻烦(6000aa) 傅明缣亦是没有半点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人带着恶意的笑走来。 「傅先生,要不要我给你点麻醉剂,这样你会觉得好受一些?」亨利说着,怪异的一笑,「不过,我比较喜欢看人痛苦的表情。」 说着,拿着手中的骨锯,傅明缣脸色苍白一片,冷汗涔涔滴下,没想到有天要被人做活人开颅…… 梁欢吓得脸色如纸一般的苍白,不敢再看,紧紧的闭上眼。 千钧一髮之迹,门骤然的被人踢开。 亨利转头望去,楞了一下。 「老亨利,你也真是的,想要动我龙门的人,可得要经过本小姐的同意才行啊。」门边站着一个小女孩,嘴里含着棒棒糖,身着淑女裙,好不可爱。 「龙大小姐,这是我们主人的事情,这事儿,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亨利冷声道,「而且,他们几时成了龙门的人了,我可不记得有这样的事?」 「吶,这小鬼的妈前几天同意了,成了我们龙门门下的人,既然她是我龙门的人,她的儿子,她的师兄,当然也是被龙门罩的人,亨利,你敢动我龙门的人吗?」 小女孩说着,脸色一沉,哪里还有刚刚可爱的模样,一脸煞气逼人,仿佛如地狱恶鬼般的表情。 「龙羲,我可不是你的门人,这可吓唬不了我,而且你也知道这里面的东西,被人知道了,可是有怎样的后果!」亨利厉声说着,虽是震慑于她的气势,但是他还是要坚持的做法。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想要抹掉他们的记忆,方法多的是。」 龙羲哼了声,蹦跳着上前,看着他道:「怎么,你连我也不相信?」 说完,又沉声道:「连你的主人都要让我三分,你敢不听,我要带走他们!」 亨利一听,脸色骤变:「龙小姐,你不要仗着主人恋慕你,就为所欲为。」他早看这小妖女不顺眼了。 龙羲没说话,只是走上前,打量着梁欢,笑米米的道:「小鬼,你得感谢宁笑笑,不然,你这颗聪明的小脑袋,就要变成白痴了。」 「你是龙门的人?」 傅明缣震惊的看着她,龙门是个极神秘的存在,他听过一次。 龙羲眨眨眼:「是啊,是不是很意外,我是龙门门主,帅哥,你觉得我怎么样,漂亮吗?」 傅明缣脸一黑。 龙门门主是个六七岁的小丫头,这简直悚人听闻。 「我知道我很漂亮,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不过,虽然你觉得我漂亮,可能暗恋我,我还是要抹掉你的记忆,世上的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龙羲说完,手覆在他脸上。 「你对傅叔叔做了什么?」 梁欢瞪大眼,这个小女孩,虽是看着与自己一样大,但是他绝不会以为她是个普通的小女孩。 「没什么,只是让你们免受皮肉之苦而已。」 龙羲微微一笑,收回手,傅明缣已经晕了过去,她将手又同样的放在了梁欢的头上,「小鬼,睡去吧。」 龙门五大使者,皆有其异于他人之处,龙门后人,更是身怀异术,只是擅长不一。龙门门主擅长的便是最可怕的精神操纵,只是这样的能力他们极少使用,本身也会对身体造成反噬,没有必要之下,他们不会动用这样的能力。 两人皆已经晕掉,龙羲转头对亨利道:「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说完,后面的剑倾和夏远过来,一人扛起一个离开。 「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的主人,要是他找你麻烦,你直接让他来找我。」龙羲说完,脸上又恢復了笑:「老亨利,就这样了。」 亨利看着他们大摇大摆的将人给带走,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这该死的妖女,总有天他要将她送到手术台上,剖开她那颗脑袋,看看里面有什么不同。 宁笑笑接到电话时,是第二天,剑倾的声音带着笑意:「*儿,你的人已经送回来了,自己来将他们带回去吧,顺便,也见见我们的大小姐,你可不要忘记了,你说过的话。还有,一个人前来。」 她心中欣喜若狂,起身便跑了出去。 梁君睿叫住了她,「笑笑?」 「梁欢,他回来了,梁君睿,我就说过,他不会有事的。」她惊喜的说着,梁君睿一听,脸上一派喜色,「怎么回事,你要去哪里?」 「我去接他,对方说了,你不能跟着我去。」 她说完,就匆匆出了门,记着刚刚的地址位子,梁君睿追出来时,她已经上了车离开了。 刚上车,那司机就笑道:「*儿,没想到你速度还挺快。」 她吓了一跳,没想到剑倾会打扮成的车司机。 「小欢和师兄在哪里,他们真的没事?」 她欣喜又着急的问着。 「当然,我们大小姐亲自出马,找回你的人,这可是无上的荣幸。」剑倾说着,心里暗想,当初自己就是被那小鬼给骗得,才被骗进了龙门的,这小丫头,显然也要走自己的老路了。 车子驶到一处荒山之中,这密山之中,却有一条隐蔽的小道,宁笑笑一路看着,却是目瞪口呆,这里她来过数次,竟不知晓,这里还有这么一条道,更不知晓,道后面还有一座山庄。 车子驶进了山庄之中,一进去,她就目瞪口呆,梁家是国内最有名的四大家族,住宅自是豪宅,只是,进了这里,她才知道,梁家的别墅与这里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这里的一切都如此復古,车子开到门外就停下,下了车,让她有种穿越的错觉,带着迷梦般的虚幻感。 小桥,流水,凉亭,假山,小湖,精緻的拱门。 无一不透着復古的情怀,比苏州的那些园林,更大,更美丽。 延着铺满着石子的小径,走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里,缭缭檀香飘起,里面站着几位帅气逼人的男子,中央坐着一个小女孩。 她楞了一下,这是自己那日在船上见过的女孩,是她! 「宁小姐。」龙羲看见她时,站了起来,勾唇道:「让你来,可真是不容易,你要的人,在这里。」 说着指了指一边的*上。 *上的两人,还在晕迷之中,龙羲见她伸手在脉上把着,笑道:「放心,只是让他们睡着而已,并没有什么伤害。」 宁笑笑心中震惊,转头看着她,又看向剑倾。 剑倾微微笑点头。 「姐姐,别来无恙啊,我说过,我们很快会见面的。」龙羲眨眨眼,「我可是一眼就看中你了呢。」 说完,手中拿出一枚银牌,抓着她手指,拿着小刀一划,血滴在了银牌上,迅速浸入消失,「龙门七大护卫,只缺你一个。」 宁笑笑呆了下,正想要问,龙羲又说:「你今天先回去,下次见面,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我知道你有疑问。」 说完,又对剑倾道:「送他们离开。」 说完龙羲便离开,宁笑笑呆呆怔怔的上了车,梁欢两人被扛上车,她楞楞看着手中的银牌,这样简单就入了门?她不要进龙门啊! 见她还这般神色恍惚的样子,剑倾笑道:「怎么,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吗?」 宁笑笑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的那枚银牌,正面是火焰纹,背面写着摇光二字,外环是蔷薇花纹饰。 「你们龙门招聘人这么简单的?是个人都能进入?」她扔进了口袋里,一边好笑的问着,不管怎么样,把他们救回来,至于后面的事情,哼,到时候自己再看形势吧。 剑倾挑挑眉,楞了下,又哧声道:「当然不是这样简单,你以为你进入龙门,只是因为你身手好而已?龙门七大护卫,前后数十年,缺的最后一人,找到合适的人选,可不只是这样简单。」 是吗,她是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 宁笑笑又道:「招聘我进龙门,有没有工资的?」 她可不干免费的活儿啊。 剑倾哧地一下停下了车,转头打量着她,目瞪口呆的道:「*儿,你知道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进龙门吗,而你眼里只看见钱?」 「怎么,不行吗,没有好处的事儿,我为什么要去冒险?」她说得理直气壮,叫他竟是无法反驳。最后无奈,只是委婉的表达:「这么说吧,龙门五使,七护卫,都是没有工资的,不过,他们身家最少千万以上,*儿,这个答案,你满意了没有?」 要是大小姐知道自己招来的这个*儿,比之夏远那个守财奴还要爱钱,不知道会有何感想呢。 宁笑笑瞪大了眼,「真的?这么高薪?」 自己当警察,肯定是赚不了这么多钱的,一时间,她心里有些动摇了起来…… 虽然她现在是梁君睿的夫人,这点钱对于梁君睿来讲,肯定是看不上眼的,但是,自己赚的和别人给的,那是完全的两回事儿啊。 「哼,本小姐这么厉害,当然值得这样的待遇啊,还算不错。」她装着平淡的说了一句,暗道,难怪这么多人不愿意干正事儿,原来做龙门的人这么高薪啊。 不过,自己想当警察的愿望,还是不会因此而停滞的。 剑倾无奈的摇头,开车到了她家的门外,停下时,又道:「现在你是龙门的一员,最好,也保持着秘密,否则对你的家人,可不太好。」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滚吧!」 她说着,跳下了车,一边狠狠的按着门铃,梁君睿出来时,就看见她左肩和右肩上分别搭着一人。 「笑笑?」 梁君睿连忙的上前帮忙,将稍重一些的傅明缣给扛了进去。 扶着他们坐在沙发上,看两人还在沉睡之中,宁笑笑想了想拿着桌上的一杯冰水,就朝着两人脸上泼去。 傅明缣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抹掉脸上的水,喊着:「发生什么事了?」 梁欢也是幽幽转醒而来,一边揉着眼睛,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般,脑子有些晕晕沉沉的。 「师兄,你怎么在外面睡着了,要不是我把你给捡回来,你可要让野狗给拖走了。」宁笑笑眨眨眼笑说着,又拍拍他的肩膀道:「现在你没事了,快回家吧。」 「笑笑,我这是怎么了?」 傅明缣被她一个劲儿的往着门外推去,还有一些神色恍惚的样子。 还没说完,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他抓了抓发,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过还是迷迷登登的离开了。 梁君睿随便的找了个藉口,哄着儿子上了楼去,这才拉着她进了书房,一脸严肃的道:「笑笑,你有事瞒着我?」 宁笑笑沉默了下,想到了剑倾的话,轻嘆一声。 「梁欢被人绑架,我的一个朋友,帮忙给找回来的,不过,我的朋友说了,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你也不要再问了好吗,反正小欢已经回来了啊。」 自己被拉进他们的漩涡已经够了,她不想梁君睿也被自己给连累了。 想到这,她心里悚然一惊,怎么自己现在竟是在为他着想了吗,哼,才不是呢,只是因为这傢伙之前也帮过自己。 梁君睿脸色有些难看,很不喜欢她有事情瞒着自己,这让他觉得两人之间有种无形的隔阖般,本来,之前的事情,让他以为他们的距离已经拉近了一些了,但是现在看来,一切还是在原地踏步吗。 见他脸上有些失望,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想着时,又抚了抚口袋里的那枚银牌,希望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才好。不然,她可要退出啦! 她不想说,他自然是不会逼着她,只是心里终究是有些不是滋味。 但是儿子回来了,这事儿也算是结了。 警察那边的人前来询问,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只得做了一桩悬案了。 随着事情的结束,春节已经到来,伴着皑皑白雪,街道之上已经四处挂满了红红的灯笼,四周充满着喜气。 春节,本来理当他们应该回梁宅去度过的。 但是宁笑笑不愿意留下宁妈一个人在家里孤孤单单的,一定要回家过节。 梁君睿自然是依着她了,打电话给梁非凡,梁非凡气得摔坏了电话,对她是更加的不满。 宁笑笑可不管他怎么想法,自己的母亲才是最重要的。 梁欢也跟着前去,三人提着礼物前去,开门时,宁妈看见他们前来,也是吃惊了好久。惊讶的道:「笑笑,今天你不是应该在你公公家里吗,这样回家来,多不合礼节啊。」 「妈,爸爸他们家里,多的是人,可你这一个人孤伶伶的,我怎么能不来呢。」宁笑笑说着,进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快快进屋来。」 宁妈眼中有些发红,声音有些涩涩的,拉着他们进屋去。 本来她还有些心酸,看来今年自己要第一次一个人过年了,没想到女儿就回来了。 进了屋子里,总算是暖和了许多,放下了礼物,梁欢也上前,嘴甜的道:「婆婆,祝你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哦。」 宁妈哈哈一笑,摸着他的小脸道:「好,好。」 梁君睿往年都是回家过节,家里人多,但是从来没有自己动手过,都是佣人在动手,但是他们都是自己动手,宁妈拉着他进厨房,毫不客气的让他也跟着帮忙。 梁君睿感觉十分的新奇,虽然这里的房间不比梁宅的豪华和宽阔,但是却温暖至极。他脱下了外套,挽起袖子,在厨房里面帮忙着。 宁笑笑在外面,帮忙着削苹果,厨房里的事,她真是个白痴的。 听着里面母样和梁君睿的说笑声,她心里莫明的一暖,往年,家里只有她和母亲两人,冷冷清清的,今年多了两个人,感觉还真是不坏。 他们来得早,连早餐也没有吃,宁妈就说着要包汤圆,才弄早餐,梁君睿还是第一次包这东西,好在他的学习能力很强。 宁妈真是越看他越是喜欢这个女婿。 宁笑笑在外面忙完了,也钻了进来,看见他们在一边包着汤圆,心里也觉得有趣,也跟着过来玩。 梁欢也跟着前来凑热闹,四人挤在小小的厨房里面。梁欢包的东西,和她包的一样不相下下,宁笑笑觉得自己心里,总算是舒服多了。 宁妈包了一枚铜钱进了里面,笑道:「谁吃到,来年的运气就会最好。」 一边的竹扁里面,放着大大小小歪歪扭扭,参差不齐的汤圆,宁妈却看得会心一笑,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啊。 煮好用餐时,梁欢吃到了那枚包着铜钱的汤圆,他得意了好久,小脸上满是笑容,梁君睿看得心中感慨,儿子平时不怎么爱笑,今儿的笑却是不少。 用餐之后,无所事事,几人就开始搓麻将,人不够数,梁欢也被拉上了赌桌。小院子里的欢笑声,外面偶尔经过的行人,也隐隐约约的听见。 再说梁宅,午餐时,桌上摆着丰盛的珍馐美食,只是梁非凡脸上却是阴气沉沉,毫无胃口,握着筷子,却没有下动。 最后啪地一声放下筷子,心中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气愤的道:「这笑笑也真是太不知道规矩了,哪有过年回娘家的道理,君睿更是不像话,这样的纵容着她,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的?」 梁非凡脸上布满的怒气,让几人都怔了下。 凌心连忙的安慰着他道:「非凡,君睿现在成家了吗,一心只听妻子的话,这也是没法的事情,不是有人说,娶了媳妇忘记了娘嘛……」 「哼,那小丫头太过份了,把君睿蛊惑成这样,简直不像话!」 他越想是越生气,往年梁君睿再怎么忙碌,也是一定会回家过节的,今年却是跟一个女人跑了。 一边一直沉默的梁君悦,淡淡道:「爸,小嫂子家里只有一个母亲,孤孤单单的,她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大哥是个懂事的人,我想,过几天,他们会回来的。」 「哼!」 梁非凡皱眉,霍然起身,「你们吃吧,我没有胃口!」 说完就杵着拐杖蹬蹬的上了楼去。 梁君寿眨眨眼,伸手夹了只水晶饺进嘴里,笑道:「老三,我们两人用餐吧,老头子随他别扭去!」 宁笑笑几人在家里,一直呆到了初三,这才离开。 回到梁宅时,梁非凡依然脸色很难看,对宁笑笑更是冷眼冷色。宁笑笑知道这事儿只怕是让这老头儿气坏了,也不与他辩解。 梁非凡叫着老大进了屋,就一脸寒色,「君睿,你让这女人迷煳了心是不是?竟然不回家过年,跑去他家里,有这样的道理吗,要是传出去,要笑煞旁人了。」 第110章:老公,我错了(6000aa) 梁君睿眉头一沉,冷冷道:「笑笑是我妻子,她母亲自然也是我的亲人,我回去过节,有什么不对?爸你不是还有两个宝贝儿子,和你亲爱的二夫人吗,缺我一个,有差?」 他尖锐的质问,让梁非凡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一片。 看着他冷着脸离开,他气急败坏的跺了跺手中的拐杖,真是,这么多年,他依然没有原谅自己吗? 离着开学还有一个星期时,她就接到了梁君悦的电话,提起上一次的事情来。她这才想起,他说让自己当模特的事情。 本来上次她是答应了,现在,却是有些莫明的犹豫了起来。 想了想,下楼时,还是对梁君睿说了这件事,梁君睿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冷声道:「笑笑,你是我妻子,老三会找不到模特吗,你就不要去了。」 宁笑笑本来只是想要告诉他一下,但是并没有觉得自己要经过他的同意。梁君睿说完,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梁君悦。 她皱眉道:「我要去,我答应了人家的,不能言而无信。」 说完,就准备着出门,梁君睿见她固执,脸色一寒,抓着她沉声道:「笑笑,不要任性。」 「梁君睿,你才不要不讲道理,我告诉你,并不是来针得你的同意的,只是告诉你一声!」她说着,心里有些冒火,这人能不能不要这样霸道? 「我不许!」 梁君睿自是看出老三对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怎么会让他们有单独这样相处的机会。 「梁君睿你够了啊,不要不讲理!」 她很久没有和他吵架了,这傢伙是想要和自己引战吗。 梁君睿不和她讲理,只是一把打横将她抱起,扔在了一边的沙发上,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道:「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允许你当老三的模特,你也应该有点自觉!」 「梁君睿,我就是要去,我非去不可,除非你把我脚砍断!」 本来她不是非去不可,但是这傢伙这样的野蛮不讲理,就将她的逆反心理给激了起来。挑衅的瞪着他。 这人怎么能这样的不可理喻呢,她才不会向他妥协呢。 来找梁君睿的梁晚晴,一进来,就看见这么一幕,刚刚她站在门口,可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只觉得极是有趣,微微勾唇。 「哥,嫂子喜欢什么,想要做什么,你就应该满足她啊,这样只会激怒她而已。」她状似好意的说着。 「再说,是当三哥的模特,又不是别人,三哥会没有分寸吗?」她问着,又拽着梁君睿胳膊道:「哥,对女生不可以这样的霸道野蛮,会引起她的反感哦。」 梁君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宁笑笑,眼中怒火丛丛,最后起身,冷声道:「好,你爱做什么,我都随你。」 说完,就拂袖而去。 宁笑笑坐了起来,揉了揉肩膀,刚刚真的好痛。他生起气来,还真是吓人,她心有余悸的想着。还有这上樑晚晴,怎么会这样好心的帮自己说话,难道又想整自己? 「小嫂子,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不过,在对于这样的事情上,我和你是一致的,因为我们都是女人啊。」 她说着,又眨眨眼道:「大哥在你面前其实就是纸老虎而已,现在虽然生气,但是很快,他就会明白过来。你就不要再计较了。」 说完,她就翩翩而去,去追梁君睿去了。之前梁君睿要她搬出去,她满心的不甘,也只得作罢。 宁笑笑心里有些烦躁,梁君睿答应了,但是她明显看得出他还在生气,极生气。 「哼,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吧,我可不是你的傀儡,只能被你操纵着,我是个自由人,我想干嘛就干嘛,你管不着!」 到了梁君悦的画馆时,她也是楞了一下,这里她还是第一次来,装潢得极是雅致,书香味深厚,让人浮躁的心也仿佛平静了一些般。 「你来了?」 梁君悦看见她来,脸上一喜,放下手中的画具上前,「耽搁你的时间了。」 「没事啊,我正好无聊。」 宁笑笑微笑说着,她在心里将这人当成是朋友,愿意帮这些小忙。 「既然来了,那我就直奔主题了。」 他说着,又对一边的助手道:「带笑笑去换衣服吧。」 她楞了下,那女孩微微一笑,带着她进了一边的更衣室里,里面的衣服都是十分的另类狂野的那种,她穿上的时候,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分的喜欢。 出来时,梁君悦楞了下,微笑道:「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没有错,让人设计好这些衣服时,我心里第一个人选就是你,没有人比你更适合穿上它们了。」 这次的画将以女性为主题,梁君悦往日出国他游时,到许多国家,依然发现有许多女性被束缚着,尤其是到了伊朗这样的国家,见过那些女性便心生怜悯。他们被迫的不得自由,或在宗教之下,或在政治之下。 这让他心生感慨,便生出了这样的念头来。 梁君睿见她换上衣服,第一件都十分的夸张,张扬,也表达着他作画的中心思想。 然后他将自己的这种想法告诉给了她,这样她才能明白,表情上,才能表现自己要的那种效果。 宁笑笑不是演员,但是听了他的话时,心中便是一动。 这世界对女性多有不公,许多国家还有男人用着所谓的宗教在压迫着女性,梁君悦作为一个男人,能有这样的思想,这让她很意外,也很激赏。 当下心中就想,不管梁君睿答应不答应,这个忙她一定要帮完。 「好了,你理解了我要表达的意思,那我们可以开始了。」梁君悦很开心,他就知道自己找到了适合的人选,在这方面上,他们算是有了共鸣,而且这样与她多相处,他私心里,也是喜悦之极。 宁笑笑不知道梁模特是这样枯燥的事情,她得要摆着一个动作几个小时。 只不过,最后看着画上的成品时,她还是惊喜了一下。 画上的她目光看向幽远的苍穹,衣袂纷飞,神色飘忽,正在奔跑之中,画面分上下,上面是明亮,下面是阴暗的折射,代表着女性的思想挣扎。 她伸了伸手臂,看着他道:「我快累死啦!」 手酸得厉害,看了看时间,道:「今天就这样,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吧。」 梁君悦含笑说着,她也没有拒绝,一上车就累得睡了过去,梁君悦也没有吵醒她,车子到了门外时,他才叫醒了她。 回到了屋去,梁君睿正在看着电视,看见她回来,也没有理会。 「我回来了!」 她说了一声。 梁欢跑了过来,笑米米道:「妈咪,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说完,又小声一些道:「老爸今天一天都在生气,是不是和你有关啊。」 宁笑笑楞了下,摸了摸他的头,看了看梁君睿,微微皱眉,他生气也生得太久了吧。 梁欢上了楼去,她看着还在装着认真看电视的傢伙,摸着下巴,哼,不理我,看你不理我! 见她上了楼去,梁君睿微微抬头,表情有些复杂。 他可以无度的*着她,但是,有些事,还是会让他不爽,自己要让她知道,他不是任何事,都会她纵容无度。 见他不理自己,宁笑笑心中莫明的不爽,想着,非要让他主动的搭理自己才行。只不过,要怎么做呢? 进了卧室,她翻出了一堆性感的睡衣出来,最后翻出一套红色的*情趣睡衣来,薄透的红纱,里面是红色的*。 要是平时,她是没有这样大胆的,不过今天,她就是要故意的*一下。 还好佣人们都休息了,现在只有他一人在楼下。 梁君睿心烦意乱的乱翻着台,看不进去,正烦躁时,客厅里的灯却是啪地一声关掉,他惊讶的抬头。 宁笑笑从黑暗之中,从旋转楼梯上下来,一步一步,步伐如灵猫般优雅轻灵。而她身上性感的衣着,更是让他差点喷鼻血,她这是在干嘛? 宁笑笑学着自己在电视里学来的招数,撩起一条雪白的钰腿,微微勾起,架在楼梯上,看着他,微微一笑。 仿佛如夜之精灵,笑容妖异鬼魅,让人堪堪不能拒绝。 「梁君睿,我性感不性感?」 她说着,微微倾身,俯在楼梯上,他从下往上看,她本来就透明的睡衣里,半遮半掩中,身材显得更是*性十足。 只不过,在看见她双眼眨啊眨,使劲朝自己放电时,他忍不住的笑了。 哎,宝贝何必去学那电视中的女人扭捏作态的*手段,犹不知她自然的状态,才是真正的魅惑十足。 只不过,看着她卖力的在自己面前表演,梁君睿内心崩溃,但是还是强忍着笑意,面无表情的看着。 见他依然冷着脸不说话,宁笑笑心想这人居然无动于衷,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 哼,一定是装的! 看他要忍到几时! 下了楼去,见他还在看着电视,她心里有些不爽,电视有我好看吗? 游移着上前,坐在沙发上,腿一伸,就踢到他的大腿上,看他转头看来,她眼睛使劲眨啊眨,放电,电倒这傢伙! 梁君睿看着她眼睛像抽筋一样的眨动着,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在和她冷战之中,梁君睿虽然觉得自己有些忍得腹痛,还是克制住了提醒她的冲动。 还是不动心? 宁笑笑抓了抓发,本小姐的姿色有这么差吗? 她又凑了过去,在他耳边吹气,电视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老公,亲亲老公,宝贝老公,你不要不理我啊。」她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梁君睿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笑笑她真是不适合这样的娇嗲说话啊! 梁总裁的内心是崩溃的,但还是在忍着。 虽然他忍笑忍得腹痛,但是听见她这般肉麻叫着他时,他心里是又欢喜又痛苦。 「小睿睿,小君君,电视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看我啊,还在生气?」 宁笑笑伸手,在他身上一阵乱摸,哼,还在装,脸上都在冒汗了!终于看出端倪的宁笑笑,十分得意,更加卖力的卖弄,一定要逼得他投降才行。 虽然她的引诱手段很生涩,很僵硬,但是亲亲老婆的手在身上乱摸乱撩,梁君睿身体还是起了异样,僵硬得不敢动弹。 这是他们两人意志力的较量,他可不能输。 两人都是意志力极强之人,虽是梁君睿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两人间无形的张力,依然强烈的感觉到。 要是平时,他一定会不顾一切扑倒这个大胆撩拨他的小女人,但是今天,他却是生生克制住了。 宁笑笑也是好强之人,非要让他主动说话才行。 电视里在演着什么,已经不重要,说什么,两人也没有注意,梁君睿全符注意力,都放在抵抗她身上。 虽然觉得这样的精神折磨很难受,但是,另一方面却又矛盾的享受着亲亲老婆难得的主动亲近。 所以他忍着,因为知道这只是她的手段而已,要是自己一破功,她又会回到原型,与自己不远不近的距离。 想到此,心中忍不住轻嘆一声,梁君睿竟有这样悲催的一天。 宁笑笑把自己在电视里学到了十八般武艺都使了出来,见他虽是明显已经忍受得极是辛苦,却依然强撑着,脸上颗颗的汗滴下,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来,看来本小姐还是很有魅力的啊…… 哼,我就是要击垮他的意志力! 宁笑笑觉得心中热血汹涌,一开始只是想要让这人与自己说说话,现在,却是变了质,想要看看,这傢伙到底要忍到几时。 两人之间无声的较量,宁笑笑终究是耐心没有他的厉害,最后一咬牙,使出杀手锏,一伸手,嘿嘿一笑:「亲亲老公,还不开口?」 梁君睿脑中那根紧崩的弦,啪地一声断掉。 强忍的神经线,再也撑不住。 「该死的!」 他怒吼了一声,她把自己弄得成了一头野兽,这该死的小妮子,满意了? 宁笑笑赤着的脚抵在他的胸膛前,禁止住他进一步的动作,无辜又调皮的眨眨眼:「梁君睿,你输了哦……」 她如狐狸般狡黠的笑,让梁君睿又爱又恨,抓着她一只腿,往边上一放,咬牙切齿的道:「宝贝,你不知道男人是不能逗的吗?」 宁笑笑心中警钟大响,自己只是想要逗他,可没有让他吃自己的打算啊。 手在一边的桌上一摸摸,摸到了一把水果刀,抵在他的胸部,「亲亲老公,你要是再动一步,我可不客气了!」 他说过会尊重自己的,要是敢强迫她试试看! 梁君睿一僵,微微抬头,看着她,眯了眯眼,宁笑笑眼中带着笑,显然很得意,他轻轻抬起她下巴,在唇上轻啄了下,「宝贝,今晚我就放过你,下一次,不要再玩火了。」 宁笑笑收回了刀,得意一笑:「梁君睿,你的意志力,也不过如此呢。」 他轻嘆,不是自己意志力差,只是面对他时,他的所有意志力都被瓦解,她不会了解刚刚自己忍得多辛苦。 看他起身进了浴室去,宁笑笑恶劣的一笑,让你下次再不理我! 梁君睿沖完了凉,出来时,她已经不在,梁君睿轻嘆一声,在她没有主动接受他之前,自己都得要当和尚! 进了卧室时,那个点火的傢伙已经睡得正香,他站在*边,看着她的睡颜,一脸无奈又*溺的笑。 虽然对于她这件事情上,梁君睿依然生气,但是无法和她生气太久,只得随了她,只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这几天,依然在与她冷战。 宁笑笑与他说话,他不再不理会,只是,却是她问一句,他才应一句。 习惯了总是他主动,宁笑笑竟是觉得自己满心不舒服,暗嘆一声,人果真是个贱骨头,以前他总说话,她嫌他烦人,现在自己竟是主动找他搭话,总算明白了当初他的心情了。 梁君悦在作画之时,就看出她情绪不对。 他放下笔,关切问道:「笑笑,你没事吧?」 她楞了下,摇了摇头,自己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不想让自己再多想,她才不是因为梁君睿而心思烦乱呢,见她恢復如常,梁君悦微微挑眉,看来是她与大哥出了什么事了? 还是,因为自己吗? 今天是最后一天,收了笔,梁君悦想要好好的感谢她。 宁笑笑抱胸笑说:「想要感谢我?那请我吃饭吧。」 吃货是很容易满足的。 梁君悦摇摇头,无奈的一笑,不过她开口,他自然是要满足,带她去了一家不错的餐厅。餐厅在一坐湖边,环境极是不错,这里他经常来,不过梁君悦不喜欢外面的露天环境,便要了间雅致的包间里面。 服务生进来,问他们点了菜,宁笑笑自然是不会客气,点了不少。 「笑笑,我不是怕花钱,不过,你吃得完这么多?」 他看着一桌子的菜,有些无语的问。 「怎么,这你就心疼了?」宁笑笑好笑说着,「我可是当了一星期的木偶呢,这点就当是镐赏我啦,祝你的画作大卖!」 她说着,举起了杯,朝他干了一杯。 「这是什么酒,真好喝。」 宁笑笑喝了一小杯,微微皱眉,又喝了一杯,梁君悦见她这般表情,微微楞了下,也饮了一口,甘甜的味道里,有些微微的苦味,还有一些别的味道。 只是才喝了两杯,宁笑笑就觉得有些头晕,怎么回事? 「这酒——」 她站起身,还没说完,人就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梁君悦也比她好不了哪里去,刚站起,就摔倒在地。 门打开,一身服务生打扮的人进来,梁晚晴眨了眨眼,看着两人,抱胸笑道:「三哥,对不起啦,不过,看你们这样相配,我就成全你的心思如何?」 将两人给扶了出去,扔上了车,两人晕迷着,梁晚晴开着车直接到了梁君悦平时住的那间画馆处,从他口袋里掏出钥匙来。 开了门,好不容易的将两人拖着进了房间。 将两人扔到了*上,梁晚晴看着两人,一边抹着汗,一边暗嘆「天啊,宁笑笑看着这么瘦,居然这么重,累死本小姐了!」 「三哥,醒来时,你可得感谢我哦。」 第111章:气炸了(6000aa) 梁晚晴眨了眨眼,将宁笑笑和梁君悦弄到一起,将他们的衣服撕裂散落在地上,处理好一切,唇角勾起笑,看向梁君悦和宁笑笑,啧啧道:「没想到三哥的身材这么好,宁笑笑,真是便宜你了,将你配三哥,真是委屈他了……」 梁晚晴可没有就此罢休,继续按照她心中的计划布局着。一边布局一边喃喃着,「大哥我容易嘛,这宁笑笑不配你,我要让你与她彻底的分开!」 说着,又在宁笑笑脸上拧了一下,「哼,让你上一次让哥那样的对我,那样的过份,今天我就让你吃吃苦头,知道本小姐的厉害!」 一边狠狠的掐着宁笑笑,一边口中狠毒的骂道,当看到宁笑笑身上,腿上全都都被她掐得布满了红痕,这才满意的勾起坏笑。若自己不说,是个人一眼看就会误会。梁晚晴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相信自己亲爱的大哥见到这样的场景,一定会误会这个女人的。 布置好这一切,直到没有破绽之时,梁晚晴这才勾唇微微一笑,打了个电话出去,「喂,你是『娱乐时报』的张记者吗,我有一个很有趣的消息,我想你一定想知道……」 梁晚晴同时通知了十家娱记,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前来,这房间,是落地窗,而且房间里没有拉上窗帘,这娱乐记者只要在外面架上个相机就一目了然。 这房间原本是梁君悦作画后疲倦休息的地方,外面是一片花坛,平时甚少有人经过,但是今天他却觉得吵闹至极。 醒来时,听见了外面闪烁的镁光灯,他吓了一跳,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定睛一看,竟是宁笑笑。 而外面,涌着一堆记者,正在狂拍着。 他迅速的翻身,抓过被子将她包住,一个打滚,让她掉落在*下,遮住了外面那些人的目光。摇晃她。「笑笑,你快醒醒!」 宁笑笑晕晕沉沉的醒来,脑子还有些混沌不清,看见他清凉的半跪在身边,吓坏了,又发现自己衣不着物,脸色煞白一片。 「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混蛋,你怎么可以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宁笑笑惊慌失措,梁君悦脸色铁青,强作冷静,「你先别慌。」说着,摸过手机,打给他的助理。 宁笑笑心焦的揪着发,自己明明与他前一刻还在吃饭,怎么醒来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助理匆匆赶来,发现一群记者堵在外面,厉声将他们赶走。 记者堵在了远处,却是不愿意离开。 「梁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助理进来,帮他们迅速的拉上了窗帘。梁君悦没有说话,只是迅速的穿上了衣服,身上的痕迹也让他一脸莫明。 「笑笑,你先穿上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他说着,寒着脸出去。 而梁君睿,也早早接到电话,自然是不会相信,但是还是开车前来了,看见了一群记者堵在了老三的画馆外,脸色变得极是难看。 他一下车,一群记者就围上来,「梁先生,你的妻子与你的三弟发生了这样的关系,你有什么话可说?」 「梁先生,你和梁三少,还有你的妻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梁君睿脸色极是难看,这些人在这里,不管是真是假,那么,一定是看见了一些什么。他冷冷一笑,转头对后面几个保镖道:「不要让这里的东西流传出去。」 说完,就大步的往着画馆里去。 那几个保镖上前,粗鲁的抢过了几个娱记手中的相记,狠狠的扔在地上砸碎,老闆这样的吩咐,他们自然照办,出现什么后果,也自有老闆去负责。 再将内存卡拔了出来,那些记者没想到梁君睿行事如此的霸道野蛮,皆是愤怒道:「相机,我的相机!」 一群人被拦在了外面,梁君睿疾步进了画馆里,心中震怒不已。 梁君悦与助理刚刚从房间里面出来,就撞上了梁君睿,两人脸色都是一变。 「大哥,你怎么来了?」 梁君悦有些莫明的心虚感涌上了心头。 「我能不来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对笑笑做了什么?」梁君睿脑子还勉强的保持着冷静,厉声问着道:「记者说的是真的?」 梁君悦脸色一沉,拢了拢衣服,「大哥,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 正说着,门被推开,宁笑笑走了出来,她脸色亦是惨白一片,刚刚在里面穿衣时,她发现自己身体上一股子的*气息,还有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是脑子空白一片,不,她不可能和梁君悦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对上樑君睿莫辩的神色,她心中咯噔了一下,他是不是相信了? 「梁君睿,我——」 她动了动唇,想要解释一下,眼睛却是有些发红,他是不是在误会自己了,为什么不说话? 心中莫明的有些心慌和酸酸的感觉,自己不是不在意他的想法吗,为什么看着他沉默的表情,心里会这样的揪痛难受呢。 「先别说了,先送笑笑离开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可以了。」见两人都不说话,梁君悦当下先开口说着。 梁君睿点点头,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就包住了她的头,带着她往外而去。两人刚刚出去,一堆记者就涌了上前,将门口堵了个水泻不通。 「梁先生,这是你的妻子吗,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记者们不死心,虽然被夺走了相机,还是想要摸到到一些连角新闻。梁君睿紧紧的包住了她的脸,不让人看见她,一边转头,神色如厉如鹰隼般,冷声道:「今天的事情,要是谁敢发表到报上,我梁君睿绝不放过他!要找死的试试看。」 说完,就冷然拂袖而去,送着她上了车,啪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梁君睿头一次在媒体面前说出这样狂妄的话来。 他们心中都只觉得不寒而粟,梁君睿说的话,他们绝对不想去试探是真是假,他们没有那样的胆量,虽是心中不甘,也只得讪讪的离开。 梁君悦头疼的进了房间,看着房间内的一切,脸色极是难看。他们虽是喝了一杯酒,但也不至于醉到这样离谱的地步,他一向自制力极佳,更不可能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谁在算计自己?要是让他揪出那人来,定不会放过对方。 当下就气沖沖的坐车到了那家餐厅里,质问着老闆,找到那个服务生,只是,却没有找到当时的那人。 他心中有了点端倪,难道是有人在针对着自己不成,或是在针对着宁笑笑? 所以才这样的算计,之前自己觉得那服务生打扮有一些的怪异,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竟是着了道。 要是传出去,对宁笑笑的名声岂不是不利。 不过,相信大哥一定会处理得很好的。 画馆的外面,梁晚晴停着车,在一边等着,看着好戏,不知道大哥看见了那样的一幕,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梁君睿阴沉着脸,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锁着眉头。 看他不说话,宁笑笑心里莫明的不安,还有一些委屈的愤怒慢慢的涌了上来,不过,现在有司机在,她什么也不方便说。 回到了家里,她手还在发抖着,自己的酒量虽然不差,但是酒品却一向没有什么保证,难道自己真是喝醉了,对梁君悦做了什么事情不成,自己没有那么的剽悍吧? 她想着,心里又是惊慌,又是烦躁。 烦躁不是来自于发生这样的事情,而是梁君睿的态度,他阴着脸不说话,是不是已经相信了? 车子停下,回到了家里,两人一前一后的下车。见他只是沉着脸,宁笑笑暗暗咬牙,出无声道:「梁君睿,你半天不吭声,是什么意思?」 他却是没有回答,脸色依旧很难看,进了房里,便准备着上楼去。 宁笑笑火气一下沖了上来,鼻子也有些发酸,莫明的泪意就涌了上来,怒声道:「梁君睿,你是聋子吗,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刚刚看见了,为什么不说话啊!」 梁君睿终于转头,看着她,表情有些复杂。 又忽的握着她的袖子,在鼻间闻了闻,淡淡道:「你先去浴室,洗个澡吧,你身上,有某种味道。」 他的脸色有些僵硬,压抑着怒气。 「梁君睿,你什么意思?」她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爆发了出来,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心里烦躁得要命,他还要给自己摆着脸色看! 「先去洗澡!」 梁君睿声音重了几分,她吓了一跳,最后狠狠的咬着唇,进了浴室里去,闻了闻袖子,真的有一些味道。 她脸一红,接着一白,突然明白了梁君睿发火的原因了。 身体上的痕迹,让她脸色铁青,一边洗澡,一边想破脑袋,也硬是想不起关于这方面蛛丝马迹的痕迹。 最后只能摇摇头,心烦意乱的出来。 上了楼,却见梁君睿正在看着电脑,电脑上,是刚刚那些照片。保镖将内存卡给了他,梁君睿在电脑上一张一张的翻阅着查看。 她脸上刚刚缓解的神色,又一下退去,变得死白一片。 梁君睿这是什么意思? 闻到了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梁君睿脸色总算好了一些,没有刚刚那种别的男人的味道。 天知道他刚刚是怎样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没有发出来,差点就失控,但是好在,总算是忍住了,心中有些庆幸。 他的目光从电脑上移过,落在她的身上,轻嘆一声,将她拥住。 宁笑笑挣扎了一下,怒道:「梁君睿,你就是这样的反应?你没话可说,没有事情要问我吗?」 她冷冷的反问着。 目光落在了那电脑上的照片上,目光阴沉难看。 他轻嘆一声,看着她道:「怎么会不生气,我快要气炸了。」 宁笑笑震了下,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不是气你,是气那个设计你的人。」他说着,然后拿着滑鼠,移动着照片,对她道:「下手的人的确很聪明,细緻的地方也做得很好,还在你身上掐出了痕迹来,甚至还有一些……不过还是有一些的漏洞……」 他说着,眼中压抑着风暴,敢算计她,不管是谁,他若是将人给揪出来,绝不会轻饶。 「宝贝,对不起,让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让记者拍到了照片,不过你放心,他们不敢说出去,否则,我不会放过他们!」 梁君睿说着,又紧紧的拥住了她,「抱歉,因为我,才让你承受着这些伤害。」 宁笑笑呆了一下,眼睛迅速的涌上了水雾,声音有些涩涩的道:「你,你不相信?」 「嗯,我怎么会相信,虽然当时我愤怒得几乎失去理智,但是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且,老三也不是个煳涂人。」 就算梁君悦对她有那样的心思,他也不会去做伤害她的事情,这是他的直觉,虽然他们的兄弟关系并不亲密,但是并不防碍他对自己兄弟的了解。 一直压抑着的恐惧和委屈,一下就涌上了心头,得以舒解。宁笑笑扑在他怀里,竟是失声痛哭了起来。 「那,那你刚刚干嘛不理我,混蛋,我以为你相信了——」 她说着,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心里的那些酸酸的感觉,苦苦的滋味,她不想再偿一遍。 想到这,她又怔了一下,自己对他,为什么会有这样复杂的情绪,为什么会害怕他会相信了那些表面的东西,害怕他会误会了自己呢。 梁君睿怔了一下,看着她,轻嘆一声,「抱歉,刚刚我沉浸在愤怒之中,一直在想着,要怎么将她害你的人揪出来,让你误会了?」 宁笑笑咬着唇,心中发苦,点点头,又慢慢浸出一些甜蜜的滋味。 他相信自己。 这样的事实,让她心里喜悦不已。 不知在何时,宁笑笑对他的感觉,已经开始慢慢的变质,那些讨厌已经开始慢慢的变了味。虽然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却是不想去阻止。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伤害你的人。」 他说着,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人真是踩到了他的底线,对付他就算了,但是对付她就是不行,还是用这样的卑劣的手段。 梁晚晴没想到那些记者碍于大哥的威严,没有人敢去乱说什么,第二天,报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害她失望了好久。 「哼,真是的,我辛苦了这么久,竟然什么也改变吗?」 她冷哼一声,看着手中的内存卡,大哥,你想要保护她吗,我就非要让她坠入地狱! 她怎么会没有做好第二手准备呢,当时离开的时候,自己就拿着手机,拍下了十几张照片,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没想到,依着大哥的性子,果真是如此。 她戴上了墨镜,好好的化妆了一番,才在晚上偷偷的熘进了一家黑网吧里面,这里不是正规的网吧,到时候,也不容易找到自己。 梁晚晴将内存卡里的照片,一一的用着匿名发贴的方式,发到了贴吧,天涯,以及其它的各个论坛上面,然后飞快的关机,离开。 她相信,很快,也许只要不到几分钟,这些照片就会席捲着各大网站,到时候,看大哥要怎么的去收买所有网民? 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只是为大哥好而已,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大哥这样好的男人。 宁笑笑与梁君睿的关系,在这一件意外在事故之后,更是升华了一层,虽然她心里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她知道,梁君睿对自己的这种信任,让他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不一样了。 素媛在一边默默的看着,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多了一种无形的*感觉,明明两人什么也没有多说。 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事呢,她好奇的想着。 「妈咪,今天有什么好事发生吗?」梁欢敏感的发现,今天妈咪笑的次数多了些。明明,刚刚才回来时,她脸上还是铁青一片,用餐时,她脸上就喜洋洋的了。 梁君睿抬头看了一眼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说不出的默契。 「没有,吃你的饭。」 宁笑笑眨眨眼,说着,给他塞了一个鸡腿进他的碗里。 之前发生那样的事情,让她既是愤怒又尴尬得要死。她心里还是觉得不放心,自己到底有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她甚至跑到了医院去,找傅明缣帮忙,傅明缣又帮忙给她找了个科科医生,查看了下,确定,她并没有与男人发生兴关系。 她心里就彻底的松了口气,心情也好了起来。 回来之后,脸上就一直带着笑,连带着,被人算计的那点愤怒,也甩到了九宵云外去了。 正笑着时,手机骤然的响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看了看号码,是剑倾打来的,当下看了看两人,笑道:「阿雪打来的电话,我先接听。」 说着,就出了门,一边压低声道:「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剑倾的声音带着笑意的道:「*儿,你可真是得感谢我们大小姐,要不是她提前发现网上的帖子,到时候,你可真是成了焦点人物了。」 宁笑笑楞了一下,手机传来信息,她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那些不堪的照片,她脸色微微一沉。 剑倾的声音又响起,「大小姐的人第一时间发现了你的照片在网上,已经做了处理,对方的ip地址也已经找到。不过*儿,你可要自己注意一下哦,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即时的帮到你的。」 剑倾说着,要不是龙羲的人第一时间发现,并且立刻扔出了一个病毒出去附带在那文件上,否则到时候娱乐圈就要多一起艷照门了。 「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样,多谢了。」 她脸色乌气沉沉,合上了手机,梁君睿说,他已经给媒体的人打了招唿,不会有人敢发到网上的。 那么是谁呢? 「怎么,有事吗?」 梁君睿轻笑问着,看她脸色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没事,就是吃饱了有些撑着,我想出去散散步,你们先慢慢吃。」宁笑笑脸上强装着笑,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带着手机就出了门,她按着剑倾给出的ip地址,找到了那间黑网吧。 宁笑笑站在网吧的周围四下看去,最后看见一边道路边树上隐藏着的监控器。当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好! 第112章:疯子,要死人的(6000aa) 宁笑笑进了那间黑网吧,一进去,就立刻攻进附近的一家警察局里的网络里面,这些监控视频都是要做备份,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监视视频,在警察局的人反查到自己入侵之前,将视频给截下,再离开。 再将视频传到了自己手机上,查看着最近两天里的监控视频。 她一页一页耐心的翻看着,最后终于找到了一抹有些熟悉的人影。梁晚晴做了一些伪装,不过,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高挑的身材,还有,那内八字腿,她红唇阴阴一笑,好极了,梁晚晴,你真是惹毛了我宁笑笑! 宁笑笑一向是自诩恩怨分明之人,也不喜欢去为难女人,但是这梁晚晴,这一次真是激怒了她,对她做出这样过份的事情来。 她没有将这事情告诉给梁君睿,这件事情,她只想用自己的手段来解决。 这个歹毒的丫头,该有人给她一些教训! 宁笑笑眼中盛放着怒火,气匆匆的回去,走到了门口,还是将怒火给压了下来。梁君睿见她这么快回来,情绪似乎是有些不太对劲。 跟着她上了楼,进了书房来,「笑笑,你在生气?」 他以为今天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她还在生什么气? 「没有。」 她微微一笑说着。 「还骗人,你的脸色可不是这样说的。」 梁君睿说着,握着她的手道:「是不是今天的事情,还是让你生气了?我也很生气,只不过,君悦打电话来说,在餐厅那里,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人。」 「梁君睿,这事情你不要管。」 她说着,脸上的笑几乎快要僵硬。要是他知道他的妹妹是这样一个狠毒的性子,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过,她心里竟是有些不愿意让他发现这样的事情。 只不过,那丫头做出这样过份的事情,要是不回报她一下,自己就不是宁笑笑了,她可不是什么白莲花女生,被人打了左脸还会伸着右脸过去。 「真的没事?」 他有些不放心的问着,宁笑笑点点头,「今天我想一个人休息,梁君睿,你睡你的房间去吧!」 她要好好想想,要怎么的教训那死丫头! 她还没想到怎么的找她报復回来,第二天,梁晚晴就来到了她家里,心里还有些气愤,为什么自己发在网上的东西,全都没有了,这简直太奇怪了,发出的帖子照片,全部都被和谐掉了。 「小嫂子,你昨天没发生什么事吧。」 她有些怀疑的看着她,会不会是这个女人做的?不过她哪里有那样大的能耐,能将全网所有的用户都给黑了一把? 看着她还在自己面前装纯良,宁笑笑只觉得噁心不已,之前只觉得这女人只是性子顽劣了一些,恋兄了一些,现在看来,不直是狠毒,还他妈的是个女*。 当下微微一笑,揽着她的肩膀,如同姐妹一样的笑道:「昨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啊,小晴晴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 看见她脸上灿烂的笑容,不知怎的,梁晚晴心里莫明的抖了一下。 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不成,不可能,她怎么会发现呢,自己明明处理很好,滴水不漏啊。 想到此,狂跳的心又平静了一些。 宁笑笑转头对梁君睿道:「亲亲老公,我要和小姑子出去玩,逛逛街,你们可不要担心我们哦。」 梁君睿看着她与自己妹妹关系这样的好,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宁笑笑微微眯眼,又道:「梁君睿,我们想出去兜风,我要开你的车。」 梁君睿自然是没有拒绝,耸了耸肩膀,一定是昨天的事情让她心里烦躁,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宁笑笑在车库里选了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带着几分强硬的将梁晚晴塞进了车里,一踩油门,车子哧地一声就滑了出去。 「小嫂子,你想带我去哪里玩啊。」 梁晚晴心里有些莫明的慌张,但是强作镇定,不动声色的问着她。 「小晴晴别担心,我有一个好去处,你一定会喜欢的。」宁笑笑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这也是她越生气的时候。 「小嫂子,我,我还有事,下次可以不?」 梁晚晴的女人直觉告诉自己,绝对不是她说的那样好玩,心里就慌了起来,宁笑笑只是冷笑一声,车速更快了一些,车子离开了城市拥挤的大道,直接的往着一边的郊区的山里而去,这里平时车子甚少前来。 这里是飈车一族的圣地,只不过,发生死亡率也是极高。 这里被称作是是致命弯道,每年车子落下悬崖摔死的没有一千也有百八十人。 而她这样不要命的飈车,车速已经到了一百八,梁晚晴煞白一片,也顾不得与她作戏了,对着她吼道:「你疯了,这样会死人的,你停下来啊!」 「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时候,不装了?」 宁笑笑一边加速,一边转头看着她,这样荒芜的山道上,只看见一抹红影,飞快的从山间穿过。 过快的速度,让梁晚晴胃都开始泛酸,有种想要吐出来的感觉,只是,宁笑笑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 车子在山间唿啸而过,捲起的烟尘滚滚,最后哧的一声,车子在山颠之上停下。 梁晚晴一下了车,就蹲在一边狂吐了起来。 「疯子,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你这个疯子!」 她一手撑着地,一手抚着下巴,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 宁笑笑红髮乱舞,表情凌厉的看着她,突地一把揪起她的衣衫,拽了起来,冰冷的目光对视着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对你做那样的事情,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的好,要不要,直接的从这里,将你给扔下去?」 她说着,拽着脸色煞白一片的梁晚晴,往着崖边的方向拖去。 「你放开我!」 梁晚晴对上她凌厉的眼神,只觉得心中发抖,她错了,她不应该惹这个女人,比她想像的还要厉害,还要可怕,简直就是个煞星啊,大哥真是重口味,竟然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梁晚晴,向我道歉,就你算计我和你三哥的事情,在这里,跪下来,向我道歉,不然,我就一把将你扔下悬崖。」 她神色认真,没有一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梁晚晴看了一眼那悬崖下面,下面雾蒙蒙的一片,她看不到底,只觉得脚下有些发软,她真的很恐高啊。 「宁笑笑,你不敢,你不敢这么做,不然大哥不会放过你的。」她抖着唇说着,艷丽的脸庞一片惨白。 「不敢?」 宁笑笑眼睛一眯,抓着她站在了悬崖边上,只要风力再强一些,两人都可能会被吹下去,梁晚晴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道歉!」 她厉喝一声,这丫头,不给她一点苦头吃,她还真以为自己是面团随便她怎么捏呢。 「我不会道歉的。」 梁晚晴咬着牙,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她不相信这女人真会这样做。 「好极!」 宁笑笑眯了眯眼,朝着她身上一推,梁晚晴惨叫一声,往着悬崖下面*而去,只觉得心胆欲裂,完了,她真的要死了要死了。 她以为自己会摔下去,却发现自己挂在了一株树柏的树枝上,心中松了口气。 「小嫂子,救我,求你救救我。」 一开始她还暗暗的庆幸着,但是很快她脸色变开始发青,那棵支撑着她的树枝,开始慢慢的断裂,她努力的想要往上爬去,却是没有半点力,而下面山谷吹来的狂风,更是让她心中发寒。 她不想死啊。 她真的怕了,怕死了这个女人。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算计你,求你救救我,不要让我死!」她一边挪动着,想要往着主干上去,只是每动一下,那树枝便往下弯了几分,她更不敢动了。 梁晚晴早已经忘记了与她的那些计较和嫉妒,只是想活命。 宁笑笑弯下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道:「亲爱的小姑子,你的话我可不怎么相信,你就自己慢慢爬上来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作势就要离开。 「嫂子,求你了嫂子,我真的错了。」见她要离开,梁晚晴吓得鼻水眼泪齐飞,痛哭起来,「嫂子,我发誓,绝对不会再为难你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宁笑笑抱着胸,看着她,表情一点点的冷下。 要不是因为她是梁君睿的妹妹,她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她,只不过,这样的教训,够让她做几天的恶梦了。 当下纵身一跳,跳下了悬崖,落在了那株松树上,一把将她拽了起来。梁晚晴被她拉起,但还是吓得半死,看着下面的滚滚云雾,死死的闭着眼睛,抱着她的腰大哭起来:「小嫂子,我错了——」 宁笑笑拽开她淡淡道:「行了,别哭得这么难看,我警告你,要是再有下一次,可没有这样简单了。」 说完,她就施施然转身,上了一边的山洞里,梁晚晴呆了一下,刚刚自己吓坏了,没有发现这树上面的平台上,就有一个石洞,只要自己能坚持几分钟,爬上来,必是能脱险,但是害怕之下,自己刚刚竟是哀求她那么久。 「嫂子。」 她朝着她的背景吼了一声,宁笑笑只是掏了掏耳朵,淡笑不语。 这山上有一道山洞,只通着外面的小径,这山她可是来过几次了,这次,吓吓她,正好,哪知道她这么没用,吓得半死,也没注意到上面有可离开之地。 随着她从那山洞中,到了外面的山道上,上了车,梁晚晴脸上还有些青白交加,真是太丢脸了! 只是,也怯怯的让她感觉到了,这个小嫂子多么的不可惹。 梁晚晴拿着纸巾擦着刚刚吓出来的鼻水眼泪,心中不服气,却又不敢再惹她半分。宁笑笑轻飘飘的扫了一眼看向她,她就吓得抖了一下。 宁笑笑一路飈车下山,一脚踢开车门,就将她给踹了下去:「自己找车搭回去,还有,刚刚我们只是去看风景了,对吧。」 她笑盈盈的问着,得确保着她不会在梁君睿那里乱嚼舌根。 「嫂,嫂子,对,我们刚刚就是去看风景去了。」梁晚晴脸上欲哭无泪,看着车子唿啸而去,将自己扔在了山下,痛哭起来。 宁笑笑发被风吹起,发泻了心中的怒火,惩罚了那个女生,心情果然是舒服了许多,开车到了武馆门前,车子一停下,一群学生就跑了出来,一脸羡慕的道:「师姐,你的车好酷炫,可不可以让我们玩一下?」 她甩了个冷眼,从车上跳下来,钥匙在手中甩了几圈,在那几个学生面前晃了晃,他们以为她要借给他们,她又恶劣的收了回去。 「小屁孩子想开车,想当马路杀手啊!」 说完,就进了里面去。 宁妈看见她来了,脸上一喜,笑道:「笑笑,你今天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看你啊。」宁笑笑一笑,就快要开学了,最近发生了好多的事情,还好,这些不好的事情,母亲都不知道。 林若雪从里面出来,看见了她,脸上迎着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若雪脸上的愁绪多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心绪郁结的样子。 这算是好事吧,她暗暗想着。 林若雪的腹子已经大了许多,看着走路也有些吃力。 「若雪,怎么不在家里呆着,又来这里来了?」她微笑问着,好友看着好了许多,她也安慰了一些。 「家里无聊,我就出来走走。」林若雪说着,脸上带着微笑,一手抚着腹部,拉着她在一边坐下。宁笑笑小声问着,「钟天成,对你还好吧,你在他家,没事吧?」 林若雪楞了下,笑着点点头。 「他对我不错,给我极大的自由,现在我一心都放在孩子的身上,你呢,好久没有看见你了。」 「我啊,没事,今天还教训了一只咬人的野猫,心情愉快着呢。」宁笑笑意有所指的说着。 两人聊了一会儿,宁妈端着茶来,笑道:「你们两姐妹,总有说不完的话,若雪啊,你的孩子,应该快要临盆了吧。」 林若雪正想要回答,却忽的听见一阵尖叫声传来。 几人楞了一下,出门到了外面,只见一群学员堵在门口,在说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 宁妈问了声,一个学员道:「师傅,外面倒着一个男人,一身血污呢。」 宁妈一听,连忙的挤了出去,宁笑笑也扶着林若雪出去。 推开了外面围观的学员,看见倒在门口的人时,她表情却是震了下。宁妈蹲下身,将那倒在血泊中的人翻过来一看,虽然那张脸被打得肿得十分难看,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是自己的那个冤家。 「妈,怎么回事?」 宁笑笑出来,见母亲半天没反应,也是楞了下。 出门看见地上的宁唯平时,脸色骤变。宁唯平脸上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胸口还有几个血洞,看来是被人捅了数刀。 「他怎么在这里?」 宁笑笑脸色一厉,上前就在宁唯平鼻间拭探了一下,还有一些微的气息。「妈,这男人还没死。」 宁妈只是冷着脸,没有说话,表情有些复杂。 宁笑笑见她不说话,一把揪着宁唯平,就要往着路边扔去,冷笑一声,不管他为什么前来,她们母女也没有照顾他的义务了。 宁妈却是叫住了她:「笑笑,让他进来吧。」 「妈!」 宁笑笑瞪着她,这个该死的男人让她那样的伤心难过,现在她怎么还去理会她,依着她,恨不得多踹几脚。 宁妈没说话,只是皱眉,上前抓着宁唯平就往着屋子里拖去,又对一边的围观的学员道:「今天你们都早点下课吧。」 待武馆里面只剩下了三人,宁妈才轻嘆一声,抓着宁唯平的四肢查看了一下,看来这一次他得罪的人不少,宁唯平被人打得四肢骨折得厉害,胸口更是被人捅了几刀。 「笑笑,送他去医院吧。」 宁妈查看后,轻嘆一声说着。 「妈,你干嘛要管他的死活!」 宁笑笑气愤的说着,上一次他算计了她,她还没找他算仗呢,这一次竟然还敢前来。 「我也很不想管他,可是笑笑,他是你父亲,他再是猪狗不如,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宁妈说着,宁笑笑咬着唇,恨恨的瞪了一眼晕迷之中的男人,和母亲一起架着他上了车,送着他进了医院去。 宁唯平被人打得只剩下半条命,在医院里面做着急救。 宁妈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沉默着。宁笑笑却是有些坐不住,对着她道:「妈,这男人还有老婆,不用我们在这里照顾他,将他送到了医院里来,已经是很对得起他了。」 「笑笑,你先冷静一下。」 宁妈说着,拉着她坐下。 她哪里冷静得下来。看着她道:「妈,你不会是在这个时候心软吧,别忘记了,当年他是怎么对你的,给你挪下了一屁股的债就逃了,现在有事了,才来找你,这算什么东西!」 看着女儿一脸煞气,宁妈轻嘆一声。 她不希望女儿活在过去的怨恨之中,宽容一些,让自己会活得更加坦然。 看着母亲久久不说话,宁笑笑沉默了下,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妈,你不会是还爱着这人吧。」 这男人现在已经是个人渣败类,不再是当年那个父亲了啊。 宁妈轻嘆一声,没有说话。 「妈。」 宁笑笑鼻子一酸,半跪着抱住了她,「妈,我不在乎你爱不爱他,我只在乎他会不会伤害你,所以你清醒一些吧。」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宁妈微微笑,抚了抚她的发,「笑笑,妈很清醒,我不是当年的那个周若男了。」 宁笑笑却是不相信,母亲性格强势,但是她心里依然有这着这个男人,她连父亲两字都无法吐露,实在是无法原谅他。 但是看着母亲的表情,她又无法去多说。 过了一会儿,宁唯平终于脱离了危险,他们到了病房里时,宁唯平全身上下包扎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看见他们时,明显有些激动。 「若男。」 宁唯平看见宁妈,激动的喊了一声。 「别这样叫我!」 宁妈冷冷道,盯着他说,「宁唯平,本来我是不想管你死活的,但是你要是死在我武馆门外,岂不是给我们家里招来晦气。现在你已经醒来了,我们也再无干系。」 第113章:笑笑,他一直在骚扰你?(6000aa) 宁唯平却是激动的抓住了她,眼中老泪纵横:「若男,如果连你都不理我,就没有人理我了,我欠了别人钱,被人打成这样,罗慧她不想再跟着我,已经跑了,我只想到你,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了——」 宁妈恨恨瞪着他,他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 宁笑笑听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来是他家里那个女人受不了他甩了他,他才来找母亲的?他将老妈当什么呢。 「妈,我们走,管他是死是活,关我们屁事。」 她气急败坏,拉着宁妈的手就拽着她往着病房外去。对这男人实在是失望气极,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境界呢。 「若男!」 宁唯平看她要离开,不顾着身上输液吊针,抓着她手从*上摔了下来,「男男,求你不要走!」 现在他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她了。 宁妈震了一下,转头看着他,男男,当年他们恋爱时,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叫她的 宁妈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他,眼中泪光闪烁着。 见她表情有些软化,宁唯平更是紧紧抱住了她的大腿,哽声道:「男男,当年我的确有负于你,但是我也已经后悔了十年了,你就原谅我吧。」 此时的他卑微得像条狗,宁妈看着,心中又是痛恨又是觉得可怜。 转头对宁笑笑道:「你先去忙吧。」 说完,一把将宁唯平抬回了*上去。宁笑笑表情有些微妙,老妈这是,依然心软了吗。轻嘆一声,算了,随母亲的意吧。 想着,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宁唯平,又冷然转身离开。 见她终于态度改变,宁唯平心中暗喜,又满感伤怀。痴痴看着她道:「男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漂亮。」 罗慧将他扔在了武馆门口,再也忍受不了他,虽然他满心羞愧,但是现在,他除了求着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宁妈脸色依旧冰冷的看着他,目光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像是要冲上去将他咬成碎片般。宁唯平看着也不生气,只是喃喃道:「当年我对不起你,所以这些年,我也没脸来见你……」 宁妈却只是冷笑一声。 「男男,虽然这些年我人不在你身边,但是我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宁唯平当年就是个滑嘴滑舌的傢伙,只不过当年的她还年轻,他说的话,她才尽信。 「闭嘴,宁唯平,你还是个东西吗,你还把我噹噹年的傻瓜不成,我救你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路边的一条野狗受伤了,我也不会不管。」 她冷冷的说着。 宁唯平当下不敢再多说,只是沉默着,一脸愧疚的表情。 宁笑笑心里满是气闷的回了家里,心中实在是堵得难受,没想到梁晚晴也在,她微微眯眼,还没开口,梁晚晴就一脸谄媚的跑上前,乐颠颠的笑道:「嫂子,你回家了,怎么你心情好像不好,发生了什么事了?」 没事献殷勤的样子,宁笑笑皱了下眉头,没有理会她,这女人满脑子的算计,她可不会再轻易的上她的当了。 见她不理会自己,梁晚晴更是殷切了几分,看她在一边坐下,便在一边给她倒茶倒水,「嫂子,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你可不要一直放在心上啊。」 这女人做的疯事,可是让她心有余悸呢。 宁笑笑好笑的扫了她一眼,她也知道害怕了? 看来自己的吓唬是起到了作用了? 她轻飘飘的一眼,就让梁晚晴头皮发麻,想到了自己吊在悬崖边的那种恐怕的滋味来,当下脸上露出谄媚的笑来:「嫂子,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嘛。」 说着,还抱着她的胳膊,可劲儿的撒娇着。 梁欢在一边不解的道:「小姑姑,你和妈咪又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吗。」 「没有,绝对没有。」 她连忙的说着。 宁笑笑淡淡的道:「小晴晴,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可以先离开吗?」 梁晚晴被她一扫,连忙的点头,抓起包包就冲出了门去,梁欢更是惊讶的道:「妈咪,现在怎么小姑姑看见你就像是老鼠看见猫一样的啊,这么听你的话?」 宁笑笑只笑不语,一边的布偶猫喵喵的叫了一声跳上了她的大腿,在她的腿上蹭了几下,她忍不住的一笑。 「你爸爸呢。」她问着,想到老妈的事情,心中有些烦闷,那个该死的男人,现在有点屁事就回来找老妈,老妈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原谅他才好。 「爸爸最近公司的事情好忙呀,抽不开身。」 他说着,一边捧着小脸,嘆息一声。 听着这小鬼的嘆息一声,她好笑的摇头,转头一看,却看见他放在桌上的小书包边角上露出了一点粉红色的东西。 挑了挑眉,好奇的伸手过去,将书包给拿了过来,「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梁欢一听,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冲上前,叫着,「妈咪,这东西不能给你看啦!」 只是宁笑笑手快了他一步,拉开了拉链,只见哗啦一声,里面一张张的纸条掉了出来,她怔楞了一下。 梁欢涨红了脸,上前将书包给抢了过来,抱在怀里,有些害羞的看着她。 「妈咪怎么能随便看我的东西呢。」 宁笑笑捡起地上掉下的一张,拿起一看,噗哧一声笑了,上面写的是一封带着不少错别字的情书嘛,而字迹,她可是认出来了,就是上次他对自己说的那女孩的字迹。 「小鬼,你不是不喜欢她吗,干嘛留着人家的情书,还写了这么多?」 她一脸怀疑的问着。 「我是不喜欢她,但是我喜欢看情书嘛。」 他说得一本正经,完全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宁笑笑怔楞的瞪着他,真是的,这小鬼这么小就知道吊着女生了?长大了肯定是个花花公子。 「小欢,你这样是不对的,不喜欢人家,就不应该给人家希望啊。」 她严肃的说着,最纯粹的感情,怎么可以这样被伤害呢,这小鬼真是应该好好改改这脾性才行。 梁欢却是紧紧的抱在怀里,摇头:「妈咪,这是我的私事儿,你不要管啦!」 说完就红着脸上了楼去。 她楞了下,好笑的摇头,算了,现在还是个小鬼,也许过几年就明白了呢。 开学的日子很快就到来,宁笑笑不放心母亲,去看了她几次,宁妈都在照顾着宁唯平,这让她心里气愤又不能理解,母亲怎么能忍受得了那个男人呢。要换了她,早一巴掌将他甩到爪哇国去了。 开学第一天,宁笑笑就在校门口遇见了秋枫,看见了她,秋枫兴奋不已,跑上前追上了她,「夏夏夏露——」 「是你啊!」 看见他,宁笑笑心情也好了起来。 秋枫一笑,努力的挤完一句话,大意就是好久不见,他很想念她。 宁笑笑同情的看着他,拍拍他的肩膀道:「谢啦。」 秋枫俨然就是她的小跟班,在她后面当跟屁虫一样,大币利和小比利看得直摇头,他却完全无所觉。 一切又恢復了如常的样子,宁笑笑在学校里坐不了几分钟,屁股就开始难受,只不过她还记着自己的理想,总算是一直熬了过来。 下课后刚出校门,准备自己坐车回家,就见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哧地一声在自己面前停下。露出秋承那张有些欠扁的笑脸:「笑笑小姐,不如我送你一程,怎么样?」 「不必了。」 她疾步的转身,车子却一直跟着她,让她有些恼火,瞪着他:「大医生,你够了啊,跟着我干嘛?」 「你忘记了,以前我说过我要追求你的哦,可不是玩笑话哦。」他笑意盈盈的说着,看得她只觉得拳头痒的很,她很久没有发泻过了。 又是这样的话,她只觉得有些头疼,不理会他,自己可是有夫之妇,怎么能与他有那样的关系呢,这傢伙要是再来烦她,她不介意赏他几拳头。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 她火气沖天的朝着他吼。 秋承微微眯眼,一笑道:「我也不想烦你啊,我只是情不自禁嘛,笑笑小姐,不如接受了我怎么样?」 宁笑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前方,好笑的道:「你想追求我?先去摆平梁君睿如何?」她眼睛看了看前方。 秋承抬头看去,梁君睿的车子已经开了过来,停下在了路边。 宁笑笑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搭在车窗上,对梁君睿道:「梁君睿,你老婆被人缠上了,你说,你要怎么解决?」 她好笑的说完,就跳上了车,将麻烦甩给了他去。 什么? 梁君睿眼神一冷,转头看向与自己平行的秋承,冷冷的道:「秋先生,笑笑是我的妻子,想来你不是不知道吧。对有夫之妇下手,这可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笑笑主动的向自己求救,可见这傢伙烦了她很久了。 想到自己老婆在学校也被人觊觎着,他心中就冒火不已。 秋承可半点不会畏惧他,反而傲然的道:「梁君睿,就算你们现在结婚,有一天也一定会离婚的,你相信我的话吗?」 梁君睿脸色极是难看,这人居然敢诅咒他们的婚姻,真是该死! 看着对方车子哧的地一声开走,梁君睿脸色阴沉沉的,好你个秋承,打她主意就算了,还敢说这样的话。 「笑笑,这人一直在骚扰你?」 他脸色难看的问着。 「对啊。」她说完,又勾起得意的笑:「本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暗恋我的人不知道多少,梁君睿,你一个一个应付得过来吗?」 看着她得意的表情,他忍不住想笑。 随即眉头一敛,秋承最好收了那份不该有的心思,否则,他只好与秋家为敌了。 只不过,他更开心的是宁笑笑终于开始相信自己了吗。 今天他们要回老宅去,车子刚进门停下,管家就前来,脸色有些郁郁的样子,梁君睿和宁笑笑都微微楞了一下。 管家说:「大少爷,先生如今正在病中,你还是去看看他吧。」 梁君睿楞了下,表情微微一变,和宁笑笑上了楼去。老头子生病了,却没有人告诉他,是他意指的吗。 进了卧室里,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子药味,一边的佣人在给梁非凡清洗着手,看见他们进来,连忙的端着盆子退了出去。 「爸。」 梁君睿站在*边,看着*上的老人,他看着似乎老了许多。 「君睿你来了?」 看见他时,梁非凡眼中一喜,想要坐起来,但是最后还是躺了回去,梁君睿冷眼看着,表情并没有软化,只是眼中还是有些异样的东西飘过。 「我没事,人老了毛病多,我还死不了。」 梁非凡说着,只是人看着却没有多少精神的样子。 「既然没事,看来我不必担心了。」梁君睿看了一眼他,就准备着离开,宁笑笑扯了扯他的袖子,他也太冷血了吧,他爹躺在*上,他好歹也安慰人家一下啊。 正说着,凌心就进了屋来,一边笑道:「君睿你们回来了?你爸病了好几天了,我看你也平时忙得厉害,也就没有打扰你,你放心,你爸有我照顾着呢,不会有事的——」 梁君睿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拉着宁笑笑就出了门去。 宁笑笑看他站在阳台上,背影透着疏离感,心中莫明的有些难受的感觉。 走了上前,道:「你明明担心他,干嘛这样别扭的,他是你的父亲,老人家病多,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情,要是哪天撒手而去,到时候你后悔都没有机会了。」 她这般说着。 梁君睿楞了下,转头看着她。 「我以为你讨厌他。」他好笑的说着,她居然还帮着梁非凡劝起他来了。 「我是不喜欢这他啊,又固执,又喜欢教训我。不过你是你我是我嘛,我看他这个样子也挺可怜的。」 她又道:「起码你爸没有像我爸那个人那么坏,你也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啊——」 人就怕对比,梁非凡虽然平时对她不怎么好,但是到底是梁君睿的父亲,而且对他不差,对比着那个宁唯平,就好了许多。 「不要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父子哪有什么隔夜仇嘛。」 她说着。 梁君睿沉默了一下,父亲当年对母亲做的事情,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他,但是看着在*上病央央的样子,又觉得可怜可恨。 「笑笑,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他抱胸有些意外的问着她,宁笑笑脸红了一下,瞪眼道:「什么关心你,才不是,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我明白了。」 梁君睿点头说着,转身又进了梁非凡的房间,宁笑笑捂着唇轻笑了起来,梁老头儿,你可不要太感激我啊! 见他离开又回来,梁非凡有些惊讶,让着凌心先离开。 凌心看了他一眼,不得不离开,关上了门。 梁君睿在一边坐下,眉头敛起,看了半晌,才道:「既然身体有病,为什么不去医院好好的治治。」 见他竟是出声在担心自己,梁非凡老眼中泛起了泪花。 梁君睿又道:「本来你也不缺我这个儿子的问候,不过看在笑笑的份上,我才来看看你,你不要多想了。」 梁非凡怔了下,宁笑笑? 他以为那个丫头像自己讨厌她一样的讨厌自己,只怕是没少在他耳边吹枕风,没想到是她劝他来看自己的吗。 梁非凡心里有些异样,对宁笑笑似乎也觉得没有那样的差了。 他又重重嘆息一声:「你惩罚了我这么多年,也应该够了吧,君睿,你说得没错,我有三个儿子,但是你应该知道,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啊——」 说着他就忍不住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梁君睿本来想要抽开,但是想到宁笑笑的话,又忍住了。 除开小时候,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梁非凡这么多年第一次这样握住他的手。梁君睿感觉到他的手不再像小时候记忆中的那样有力,而瘦弱了许多,终究是老了。 「当初是我的错,只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还有你凌姨,我希望你也能与她好好相处——」 说到这,梁君睿勐然的抽回手,冷笑道:「说来说去,你担心的还是你的二老婆?怎么,怕我在你离世之后会虐待她不成?」 梁非凡看着他眼中盛怒的样子,心中懊恼着,刚刚自己真是不会说话,明明知道他最忌这件事,却是提了起来。 梁君睿愤然起身就要离开,梁非凡苍老的声音带着哭音的叫住了他:「君睿,我就要活不长了,你还要与我一直置气下去吗?」 他握着门把的手一僵,转头瞪着他,老头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只是一些老人病吗,怎么就说得马上要死似的? 梁非凡轻嘆一声道:「你结婚的那段时间,我不是住过几天院吗,医生检查结果出来,我已经是肝癌晚期,最多只能活一年了……」 他心中咯噔一声,肝癌? 难怪近一段的时间里老头子的脸色都是焦黄的样子,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想到此,他心中的怒意又消了几分,坐了回去。皱眉道:「知道自己得了这样的病,怎么还不在医院里面进行治疗?」 「我不想剩下的日子都在医院里面度过,所以我要回来,连你凌姨都不知道,她只以为我是普通的病而已——」 梁非凡说着,又轻咳几声。 没想到自己居然落到这般可悲的地步,只能用着病痛来栓住儿子对自己最后的一点在乎吗。 「所以君睿,我怎么说也是你爸爸,你能不能在我最后弥留的日子里,像个正常的儿子一样与我说说话?」 他哀求的眼神,梁君睿看得心烦意乱。 霍然站了起来,冷声道:「癌症现在也未必不能治疗,难道现在你就认命了不成,那在我眼里,你也不过是个懦弱的傢伙而已!」 说完,又沉声道:「你要是想要让我当个正常的儿子,那就先把病治好,把过去的罪还清,再来说吧。」 说完,立刻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对他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不过梁家的人,没有在*上等死的先例,你要是这样窝囊的死了,就算去了地下,见到我妈,也没脸见她吧!」 说完,走到了阳台上,打了个电话。 第114章:生孩子?死也不要(6000aa) 梁君睿转头对梁非凡道:「一会儿我的人就会送你去医院,生病就要看医生,别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任性!」 说完就啪地一声甩门而去,梁非凡楞了一下。 脸上却是慢慢的露出了笑来,虽然他字字说得冷酷,但是字里行间依然带着关心不是吗。 过了一会儿,就几个黑衣人进来,进了老爷子的房间里,将他给搬了出去。凌心下了楼,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大叫着:「你们是什么人,干嘛的,快放开他!」 梁君睿下楼来,只是挥挥手,那几个停下的人,将梁非凡又抬了出去,凌心转头瞪向了他道:「梁君睿,你在干嘛?」 「哼,你这个妻子是怎么当的,你丈夫得了肝癌,你竟然也不知道?」梁君睿回着,声音带着怒意。 「什么?」 凌心惊叫一声,老头子得了这样的病? 宁笑笑在楼上看着,忍不住的笑了,看来梁君睿还是在乎他老爸的吧,不然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不过这样的作风还真是只有他做得出来。 「嫂子,看来你对我大哥的影响不小呢。」后面一道轻笑声传来,她却是震了一下,转头看去,梁君悦握着酒杯进来。 她脸一红,脑子里不受控制就想到了那天的事情,虽然是个误会,他也是被人算计了,但是还是有些不自在。 「笑笑,那天的事情,很抱歉。」 梁君悦却是突然的提起来,苦笑道:「没想到帮我会给你带来这些麻烦,只不过,我却没有找到那主使之人。」 宁笑笑心中一动,抬头笑道:「你不必再去找了,我已经找到那人了,而且还好好的教训了一顿,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我也没有轻薄你,大画家你可不许让我为你负责哦——」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她脸上的笑容太过的坦然,这让梁君悦反而有些失望,看来那天的事情,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自己心中却是捲起了滔天巨浪来。 「笑笑,你现在,爱上大哥了吗?」 他问。 上一次,她说他们没有爱情,那过了这么久之后,她可还依然如初衷一般坚定? 自己可还有机会? 宁笑笑僵住,看着他。 梁君悦轻嘆道:「笑笑,你若不爱他,可愿意予我一个机会?」 说完,他手轻轻覆上她的手掌,温柔的道:「你知道吗,第一次见面,你就走进我心里了,只是后来……」 宁笑笑吓了一跳,勐地抽回手。 「梁君悦,我是你大嫂!」 她皱眉说着,心慌意乱。 「如果你不爱他,那么我不在意你是不是我大嫂,我一样会出手。」 他说着,表情完全不若平时那般的温厚。看得她目瞪口呆,原来温柔只是他的表相,梁家的人骨子里都有些霸道因子? 只是他的话,却是问倒了自己。 要是几个月前,他这般问自己,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她不爱梁君睿。 但是现在,回答却开始出现了犹豫。 对上他期待的眼眸,她道:「虽然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爱上他,但是我很确定,我们是不可能的,所以君悦,你不要把心放在我身上。」 的确一开始自己欣赏他,甚至有好感,但是现在,有些不同了,而且自己是梁君睿的老婆,他怎么能打主意呢! 再不羁也不应该这般啊。 「是吗?」 梁君悦表情有些失望,低下头,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她出现了犹豫了,那么一定是开始对梁君睿动心了吧,自己还是迟了一步吗。 「笑笑,如果你没有爱上他,我就不会放弃。」他如是说着,宁笑笑心一震,看着他,摇头。 梁君睿送着车子离开,转身进了门,忽的微微抬头看去,只见宁笑笑形态亲密的与梁君悦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心里涌起淡淡的怒火,发生上一次那样的事情,这小妮子,居然还敢与老三走在一起!明知道老三对她有意,却这般,难道说,她对老三也有意不成? 想到这样的可能,梁君睿脸色更加的难看。 离开时,上车宁笑笑就发现梁君睿情绪不对劲。 「梁君睿,你干嘛黑着脸?」她疑惑的问着,梁君睿却是没说话,只是踩下油门沖了出去,这般的样子,没事才怪。 「梁君睿,你在生什么气?」 她问着。 听着她的质问声,梁君睿突然哧地一声将车子停下在路边,转头看着她,在她毫无防备之时,就拥住她狠狠堵住她的唇。 宁笑笑吓了一跳,奋力的挣扎起来,只觉得自己脑子有些缺氧。 她感觉到了他勃发的怒意。 「梁君睿,我不是你的出气筒!」 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将他给推开,她一脸怒色的瞪着他。梁君睿眯了眯眼,看着她,声音冷沉:「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生气?我不希望你和老三走得太近。」 她愕了一下。 看着他,又笑了起来。 「梁君睿,你是在吃醋?」她好笑的说着,刚刚他们没有做什么事情吧,只是说说话,他就受不了了? 他只是阴沉着脸没有说话,但是宁笑笑心情却是突然的好了起来。 又眨眨眼道:「刚刚梁君悦问我,我爱上你没有。」 梁君睿震惊的看着她,眼中有些期待之色。宁笑笑却是故意的吊起他的胃口,轻笑道:「你想知道?我不告诉你!」 说完,还扮了个鬼脸。 看她吐舌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梁君睿心中的那点怒气,也消了一些。 「放心啦,本小姐虽然魅力非凡,但是,不是谁都看得上的,我对你三弟没兴趣!」虽然没有表示自己对他的感情,但是她还是直接的告诉了他。 她才不是怕他难过,只是这人要是一直板着脸对着自己,她会吃不下饭的。 梁君睿心中的怒意当下完全的消去,愉悦的露出了笑意来。 「你和老三本来也不适合。」 他状似无意的说着。 她正欲说话,腹部突然感到了一股不适感,一阵阵隐痛传来。 她微微皱眉,一手紧紧抓着左手,眉头紧蹙起。 「笑笑,怎么了?」 梁君睿脸色一变,停下车,问着她。 「我,我肚子有些痛。」宁笑笑说着,那处阵阵的痛意袭来,让她肌肉都在抽筋的感觉,十分难受。 梁君睿脸色骤变,立刻转了方向,往着医院而去。到了医院里,宁笑笑已经晕得倒在他的怀里,他更是吓得脸色煞白一片。 宁笑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了病*上,脸色苍白异常,而一边坐着的梁君睿,表情也有一些怪异。 「梁君睿,我怎么了?」 她问着。 梁君睿却是没有说话,她心里一急,「我到底怎么了,你快说话啊!」 「没事,只是吃坏了肚子而已。医生说你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梁君睿微笑说着,之前的那些郁气都消去,宁笑笑皱眉,吃坏肚子,自己之前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啊。 「你没事瞒着我吧。」 她问着。 「没事。」梁君睿说着,又扶着她下*,「医生说你没事了,不过,以后要注意一些,先回家休息,好吗?」 他语气轻柔得过份,还有小心翼翼的样子,都让宁笑笑觉得有些可疑。 「梁君睿,我真的没事吗?」 她问着,她一向观察力很强,他以为他藏得很好吗。 他脸色微微苍白的样子,还说她没事,宁笑笑勐地一把抓住他:「梁君睿,我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你不敢告诉我吧?」 说完,她脑子里就脑补了一大串绝病,白血病,爱滋病…… 「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啊。」 她喃喃说着,表情悲怆。 梁君睿本来心情不好,看着她这般样子,反而笑了,握着她手道:「你想多了,什么事情也没有,要是有病,我怎么会不让你治,又怎么会带你离开医院呢?」 对哦,宁笑笑想着,点点头,觉得他说得有理。 当下就不再胡思乱想,宁笑笑又说要去看望老妈,梁君睿就直接开车送着她到了武馆那里,这才转头离开。 在宁笑笑下车的那一刻,他脸色就骤然变得铁青一片,刚刚极力压抑住的愤怒和悲伤涌上了心头来。 有些颤抖的拿出了口袋里的那份检验单。 检验结果显示出身体里有大量环磷醯胺,而这药物长期使用之下,会导致不孕…… 医生说起码服用了三个月以上,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笑笑…… 梁君睿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拳头紧紧的握着,脑子里想到宁笑笑之前对他说过的话,她绝不会生他的孩子…… 她不想生自己他的孩子,所以才服用这些药物的吗…… 心中万蚁啃噬般的疼痛,梁君睿鼻尖发酸,第一次有种想哭的感觉,她就这般的憎恨自己,憎恨到要伤害自己? 宁笑笑从武馆里出来,看见他的车子还在,楞了下,敲开窗户。 「梁君睿,你干嘛还不走?」 她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有些红红的,心中惊了一下。 「你在哭吗?」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简直比黄河水清泰山崩顶还让人难以置信。 「没有,只是眼睛有些不舒服。」梁君睿揉了揉眼睛,手中那团纸被握成一团,转头看着她:「笑笑,你当真不愿意生我的孩子?」 宁笑笑楞了下,他干嘛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不愿意,当然不愿意,我烦都烦死你了,生孩子,不可能!」她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啪地一声开门上了车,「你干嘛突然又问起,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会生你的孩子的!」 梁君睿脸色阴沉一片,声音有些咬牙切齿:「死也不愿意吗?」 「对,死也不愿意!」 她吼了声,今天的他干嘛这样的奇怪。 老在说生孩子的话题,她才十八岁好吗!而且就算现在自己就算不讨厌他,也绝对没有爱上他,生孩子,怎么可能! 梁君睿闭了闭眼,将那团纸塞进了口袋,苦笑一声,默默的开着车。 宁笑笑只觉得今天的他古里古怪的,回到了家里,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莫明的就和自己冷战了,让她心里有些委屈感。 哼不理我就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梁君睿看着她在楼下看电视,却是悄悄的上了楼,进了她的房间。 宁笑笑每天睡前,喜欢喝上一杯,以前他从来没有在意过,今天却是想要看看。从柜子里找到了她平时装东西的那个玻璃瓶,里面有些米白色的粉末。 梁君睿用勺子舀了一勺子放进纸袋里,然后就出了门,拿去的检验结果,让他只觉得气血翻滚。 宁笑笑早早的就,准备着休息,在睡前,依然习惯喝一杯东西。 梁君睿进来时,就看见她拿着杯子在喝,一路上压抑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上前,拍掉了她的杯子,杯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浓稠的液体洒了一地。 「梁君睿,你发什么疯!」 宁笑笑被他吓了一跳,站了起来。 「你喝的什么东西?」梁君睿脸上布满着乌云,心中绞痛又震怒,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自己怎么做,也捂不化她的心吗。 「我喝的蛋白粉,有问题吗?」 她瞪着他,一脸怒火。 梁君睿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心中的怒火和痛苦就无法压抑,最后当着她的面,一把将那*头柜放着的玻璃罐给抱了出来,往着浴室去,将里面的东西都倒进了马桶里,用水哗啦一声沖了个精光。 「梁君睿,你神经病啊!」 宁笑笑气坏了,瞪着他,梁君睿却头一次没有了好脾气,厉声道:「以后都不许再喝这种东西,听见没有!」 说完,一把握住她的双肩,咬牙切齿的道:「笑笑,我可以纵容你一切,但是,你一定要这样的伤我的心吗?」 宁笑笑这才发现他的双眼血红一片,额上青筋暴起,仿佛在极力的忍着要打她般,她心里突了一下,缩了缩脖子,「你,你指的是什么?」 「你可以不爱我,但是我不许你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他厉声说着,手掌紧紧的抓着她,手腕都被握得发疼,宁笑笑痛苦的皱眉,吼了声,「梁君睿,你放开我,我真是受够你了!」 梁君睿看着她,手慢慢松开,表情有些哀伤。 她还没来得及再问,他就旋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沖了出去。 他可以无条件的付出,但是知道她用这样的方式来抗议自己,他心里还是备受打击难受异常。 结婚之后,梁君睿就极少进酒吧这样的地方来,但是今天,他心情烦闷,不发泻,只怕自己会疯掉。钟天成找到他的时候,发现在他在酒吧里喝得醉熏熏的,眉头一蹙,上前将他扶起,「老大,你这是怎么了,要死不活的样子?」 「天成,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梁君睿现在不想回家,看见宁笑笑的脸,那样单纯的笑,他心中就一阵绞痛,她那样灿烂的对他笑,让他没有半点防备,她没有伤害他,却伤害自己,这样狠的方式来拒绝他。 「羡慕我什么?」 钟天成看他不愿意离开,也只得坐下来陪着他喝酒,只不过老大醉了,自己就不能再喝,不然一会儿谁送他回家。 梁君睿没说话,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灌下去,心中阵阵发苦。是不是自己用这样的方法算计着她,逼着她嫁给自己,终是错误的?他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现在,却突然的有些后悔了…… 「我要是像你这样真的洒脱和无情,就好了。」 他闷闷的说着。 钟天成楞了下,苦笑一声。 看来老大是感情上遇上问题了,一定是和小嫂子吵架了,才在这里来喝闷酒。 「老大,你的问题算什么,我才有问题呢。」他说着,想到自己最近,好像变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他和林若雪结婚以来,日子不要过得太过逍遥,除开每次回家父母叨叨着让他多照顾着林若雪一些,他的生活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 林若雪完全没有管过他在外面的私生活,这本来是件开始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却觉得有些不爽利了。 「我他妈的真是犯贱,她不管我,我居然心里不舒服。」 他本来不想喝酒,但是看老大心情郁闷,也仿佛受到了传染,忍不住的饮下了一大杯酒。最后两个醉鬼抱在一起嘀嘀咕咕。 林若雪接到电话时,不得不大着肚子坐车前来,看着两人醉倒在里面,也是吓了一跳,梁君睿居然和他在一起喝闷酒? 她想着,就立刻打电话给了宁笑笑。 「笑笑,你老公在这里,醉成了酒鬼,你不快将他给带回去?」 宁笑笑坐车赶来时,就看见两人搂肩搭背的从酒吧里面出来,当下脸色有些不太好,帮着林若雪将钟天成给甩上了的车,这才看向梁君睿。 梁君睿蹲在路边,痛苦的吐着。 她走上前,蹲下身,看着他道:「梁君睿,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梁君睿抬头,眯起眼,难得染上醉意的眼眸,看着她,喃喃着:「笑笑,你好狠的心,有时候,我真是会忍不住恨你……」 说完,竟是倒在了她怀里。 「梁君睿,梁君睿!」她吓了一大跳,摇了摇他的肩膀,梁君睿却是没有反应,她微微皱眉,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看来真的是喝了许多酒,还有刚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师傅!」 她伸手拦下了一辆车,费力的将重如山的梁君睿往着车上扶去。梁君睿一双浓眉紧紧的颦起,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梁君睿,心里莫明的有些心疼的感觉。 「梁君睿!」 她小声的喊了一声,梁君睿嘴里却是嘀咕着什么,嘴里喷着浓浓的酒气,她轻嘆一声,现在的他估计也是听不清她在问什么了。还有,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宁笑笑心里狐疑之极,最后也只能按捺在心里。 车子到了家门外,她又将梁君睿扶了进去,受不了他身上的酒气,准备帮他去清洗一下身体,一边的素媛看见了,想要上前帮忙,她连忙道:「不必了,你们去休息吧,我来打理他就行了。」 第115章:心痛(6000aa求月票) 几人闻言,这才离开。 拖着他到了浴室里面,看着抵在墙边滑下坐在地上,完全无所觉的梁君睿,她眉头也是紧紧的拧起,什么事儿让他喝这么多酒?难道是和自己有关? 犹豫了几下,才颤抖着红着脸去解他的衣扣,这是第二次在他无所觉的情况下脱他的衣服,只是这一次,却是看得更清一些,上一次,她心慌意乱,并没有机会仔细的打量。 微微隆起的胸肌,纠结的肌肉,完美的线条,她一边解着扣子,一边脸红耳赤。梁君睿却是骤然的睁开了眼来,看着她,她却是震动了下。 梁君睿平常那双永远淡然镇定的眼眸,此刻却充满着无法言喻的悲伤。 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般,有些刺痛感。 「笑笑,要怎样,你才愿意爱我?」 他问着,那双漆黑的眼睛,仿佛会勾魂摄魄般,让宁笑笑只觉得唿吸一窒。梁君睿醒了过来? 梁君睿说完这话,却又再次睡去。 宁笑笑紧咬着嘴唇,心情再也无法平復,他今晚喝这么多酒,把自己灌成了酒鬼一样,只是因为自己吗。 要怎样,才能爱他? 她心中一痛,那本来就在倾斜的天平,已经更加的歪向了某一边。 只是摇摇晃晃,还在犹豫之中。 再说林若雪,她比着宁笑笑更加吃力的将半个醉鬼的钟天成扔上了车,一路上眉头都紧紧的皱起。 喝个酒鬼就算了,还要让自己来接他! 车子到了楼外面停下,她就一把拽着钟天成扔下了车,看着他倒在了地上,也不再理会他,蹲下身,冷冷的道:「钟天成,你爱睡,就睡在这里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装醉!」 说完,就转身准备着离开。 钟天成一听,刚刚还醉眼迷濛的眼睛,勐地睁开,就势从地上翻身,抱住了她的大腿,笑盈盈的道:「小雪你也太狠心了,把我送回来了,竟然不管我,怎么说我也是你老公呢。」 林若雪冷笑:「我不介意做*。」 钟天成哇哇大叫:「小雪,你真是太狠心了!」 说完,终于不再装疯卖傻,站了起来,弹了弹衣服上的灰,笑道:「小雪雪,你是在生气么,你要是生气,告诉我一声,我以后都不去喝酒了好不好?」 林若雪转头,看着他,淡淡的道:「我为什么要生气,你爱怎么喝酒,爱在外面怎么玩,都和我没有关系。」 说完就进了门去,钟天成一听,脸色有些不太好。 本来一开始他庆幸着自己以后可以自由潇洒了,但是现在,他当真自由潇洒了,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了。 「小雪,你当真是贤妻的典型,你老公在外面拈花惹草,你就当真一点也不吃醋?」钟天成在后面追上他,在电梯关上之时,一脚伸了进来挡住,又挤了进去。 林若雪微楞,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怎么,你还在期待我吃醋不成?」 说完,她又淡淡的强调着道:「钟先生,容我提醒你,我们只是交易,不谈感情。」 她脸上太过的自然,让他完全相信,这个女人说的是真心话。好当真一点也不介意,那自己为什么介意起来了呢。 钟天成听着她这般淡然的话,心里不是滋味,在电梯门开时,手一把撑在了墙上,挡住了她的去路,将她困在了自己的手臂之间看着她。 林若雪微微皱眉看着他,这人今天怎么这样的反常? 「小雪,我们怎么不能谈谈情了?」 他说着,俊脸勾起一抹笑:「你在法律上是我老婆,爱上我,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林若雪轻嘆一声,看来,钟天成将自己当成了他的目标了啊。如今的她心如死水,才更加的心思通透,不会轻易的被迷惑。 钟天成明明是个洒脱之人,当然不可能会爱上她,至于会这么反常,无非就是一个原因,自己激起了他男人的征服欲而已。 想通了这点,林若雪轻嘆一声:「天成,我知道你的魅力很大,爱你的女人也很多,但是你不是人民币,不用非要让所有人都喜欢上你吧,所以你不要来打我的主意,这样,我们做朋友还好一些。」 她不想再和谁谈感情,和他做朋友倒是不错,谈感情,那真是一个糟糕的对象,她可不想再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钟天成脸色一变,她是如此心思玲珑的女孩,竟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看透个七七八八,但是,自己的反常,似乎又不止是她说的这些原因。 「小雪,你这样的聪明,既然将我分析得这样的透彻,那也一定知道,我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哦。」 他说着,看着她脸色发绿的样子,心情莫明的好了起来。 突然倾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看她吓了一跳,哈哈一笑:「我亲我的老婆,可不犯法。」 说完就出了门,她怎么能当个事外之人,他可不会容她这样的潇洒淡定。林若雪脸色有些难看,这人的想法,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清了。 不过,她是绝对不会陪着这人玩什么感情游戏的,她已经脆弱到无心可伤了。 钟天成想法却是改变了,她越是这样拿自己不当一回事儿,当朋友,他就越要让她爱上自己,看看她失去了淡然之后,会是怎样。 进了家里,林若雪想要进厨房,做一些东西。钟天成却是堵在了外面,笑道:「小雪雪,你大着肚子,这样多累人啊,让你老公我来做吧。」 一旦他下定决定做一件事情的事情,不管有多么的艰难,他也一定要做到。钟天成突然有些了解了,好友梁君睿的那种心情了,只不过,他不觉得自己爱上了林若雪,只是,想要纯粹的征服她而已。 林若雪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也没有与他争执着。 到了外面看着电视,过了一会儿,钟天成就做好了夜宵进来,笑道:「要是我妈知道你来做这些事情,会骂死我的。」 林若雪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不管他在打什么主意,她都是不会让他如意的。 钟天成一脸谄媚的表情看着,她有些想笑,只是微微勾唇,就这样看看戏也是不错的。 第二天,梁君睿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宁笑笑端着一碗醒酒汤过来道,「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我想你应该早上起来很难受,让素媛煮了这些东西,你先喝下吧。」 梁君睿看着她,脸色却是微微一变,又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本来不怎么好的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 心中依然还是有些负气。 他可以无条件的付出,但是他是个商人,不做没有回报的事情,而她做的事情,更是让他伤心。 见他依然冷着脸的样子,宁笑笑神色也有些难看。 「梁君睿,你在发生什么脾气,我还没生气呢!」想到他昨天神经病似的行为,她心里就火大的很。 梁君睿抬头,看着她的表情,心中自嘲的一笑,她能装得这样的无辜,做出那样的事情,看来也并非自己所想的那样的单纯不是吗。 他没有开口,只是下了*,一边慢条斯理的穿衣,只是不不理她。 宁笑笑最讨厌别人用着这样的冷战对待她,心中的火气给激了起来,「梁君睿,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不要这样用着棺材脸对着我,我不是你的发气筒!」 梁君睿淡淡的道:「你想多了,我没有对你有什么不满。」 他说完,又道:「这几天我很忙,不会回家,不过,我想你心里也会很欢喜吧,反正你也不喜欢看见我在家里。」 说完,他披着外套就出了门,开着车哧熘一声就离开,早餐也没有吃就去上班了。 宁笑笑楞了下,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是她就是感觉到他在生气,而且是在生自己的气,这让她觉得莫明其妙。 有些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就好像自己被打上了死刑却不知道罪名的那种感觉。 「什么嘛,阴阳怪气的!」 她气唿唿的坐在餐桌边,叉起一只饺子就扔进了嘴里。 「妈咪,你是不是和爸爸吵架了啊。」 梁欢歪着头问着她,今天爸爸那样寒着脸出去,可见心情有多么的糟糕,平时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爸爸也是不会把怒气发在妈咪身上的,今天却是这样的反常,一定是他们之间出什么事了。 听见他的问话,宁笑笑心里越不是滋味,「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我还一头雾水呢,就被他这样莫明其妙的对待。」 梁欢楞子一下,想了想,又道:「妈咪,不如你去找爸爸吧,也许他误会了什么呢。」 「不要,我才不会去找他,他爱气便气吧,气出了心病也不关我的事!」她气唿唿的说着,他说的对,他不来打扰自己,在家里没有人烦她,她还乐意的很呢。 她才不会生气,也不会难过! 只是她说着时,只觉得眼睛有些发酸,鼻子也有些发酸,酸气沖得她眼眶热热的,她咬咬唇,又将泪给逼了回去。 心灵的震惊却更让她害怕,为什么他不理自己,她心里就这样的难受了? 宁笑笑,你爱上了他不成? 她在内心如此的问着自己,却是吓了一跳。 不会的,她才不是爱上了梁君睿,才不是这样! 宁笑笑面色慌张的扔下了筷子,抓起一边的书包就往外面跑去,梁欢叫了一声,她也没有听见。 梁欢喃喃道:「怎么回事,一个二个都这么的奇怪。」 一边的素媛微微笑道:「小欢,看来今天,只有让司机送你去医院了哦。」 宁笑笑心慌意乱的跑了出去,也忘记了要坐车,只是在路上狂奔着,脑中不断的浮现着梁君睿对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种种的种种,越是想起,她心脏就鼓燥起来,跳动得更加厉害。 「不,我不会爱上他!」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要轻易的动心,不能动心,只是自己现在这样的心乱是怎么回事呢。 直到跑得累了,她才停下来,蹲在路上,大口的喘气着,不,她才不是爱上了梁君睿,只是,习惯而已,习惯了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温柔,偶尔变得这样,才会让人觉得不习惯。 没错,只是这样而已。 她想着,心中就一阵酸涩。 心中那个快要破茧而出的答案,让她不愿意相信,她只能这样本能的逃避着。 「笑笑小姐?」 一道声音在她头上响起,她微微抬头看去,是秋承那张有些欠扁的笑脸。秋承笑道:「笑笑小姐是不是不舒服,看你脸色不太好,难道是怀孕了不成,你还是学生,这样可不好吧,快上车,我送你去学校吧……」 宁笑笑看了看时间,快要迟到了,当下也没有拒绝,就跳上了他的车,一边平息着气息,秋承好奇的道:「怎么,梁君睿没有送着你去上课,看你脸色这样的难看,你们一定是吵架了吧,我看你们矛盾这么的多,迟早是要离婚的,笑笑小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呢——」 「闭嘴!你这人怎么这样的坏,老盼着人家离婚!」 听见他说到离婚这两个字,宁笑笑心脏像是被万剑穿心般,一阵剧痛感袭上。 不,她怎么会听见这两个字,反应这样的强烈。 宁笑笑轻轻抚着心口,那摇摆的心,现在已经如此的让她无法坚定,她要怎么办。 「笑笑小姐,不是我诅咒你,而是我作为旁观者,能看清很多的东西。」秋承说完,又抚了抚下巴,笑盈盈道:「笑笑小姐这样性格的女孩,更适合我这样的男人哦,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也很帅气啊,工作也算是不错,家庭也不坏……」 宁笑笑转头,眯眼看着他:「你真的喜欢我吗?」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看着他一楞,她又笑:「虽然我比你年轻,不过,不代表我很傻,我的智商可是很高的,你的这里,看着我时,根本没有感情——」 她说着,指着他的眼睛。 秋承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只是那双眼睛太会演戏。 秋承楞了一下,她是如何看出的呢。 宁笑笑像是明白他的疑惑,笑米米的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看出来吗,因为你说你喜欢我,可看我的眼神和梁君睿看我的是不一样的。充满爱意的目光,不是你这样的。」 她说着,心中又明朗了一些。 以前,她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不对劲,今天,才终于的明白了过来。这个说着喜欢她的男人,眼里根本没有她。 她抱胸一笑:「那么,你为什么要来接近我呢,秋大医生,我想想,难道是你和什么人打什么赌?」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性子,对于一些男人来讲,可能是有些新鲜,会激起男人们的征服欲来,一开始,梁君睿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这样的。虽然她从来没有说,但是她能感觉。 梁君睿看自己,和别人看自己,是完全不同的眼神。 秋承僵了一下,当真是个敏锐致极的女孩啊。 既然被她看穿,那么自己的戏,已经没有必要再演下去了,因为他是不可能会成功的。当下微微一笑道:「笑笑小姐是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既然被你看穿,我就是输了,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了,不过,以后做朋友,还是可以吧。」 说完,他伸出了手。 宁笑笑楞了下,没想到自己乱蒙,竟然给蒙对了。 这样也好,免得自己再多个麻烦,做朋友的确比什么*好多了。 当下也伸手,握住他手,笑道:「秋大医生,我可不敢得罪你,医生是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哦。」 秋承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笑笑小姐真是幽默风趣,那么,我送你最后一程吧。」他说着,踩下了油门。车开着到了学校的门外停下,宁笑笑下了车,转头看着他道:「谢谢你送我来,秋大医生。」 下车走了几步,她就忍不住甩了甩头,怎么回事,头有些晕晕的感觉。 秋承看着她进了学校去,脸上的笑慢慢的敛下。 转了方向,开往了另一个去处。 停下时,已经到了梅寒曦的屋外。 犹豫了几秒,才举手敲门,开门时,梅寒曦身着一件暗红色的睡袍,松松的繫着腰带,微微露出的香肩,他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 「阿承,怎么这么早来找我?」 「有事要说。」 秋承脸色严肃的样子,让她也是楞了一下。 梅寒曦微微笑道:「我不是说过,在事情没有完成之前,不要来找我吗,还是说,已经有了结果了?」 她是个极有耐心的猎人,一边对梁君睿不动声色的下手,秋承这边也在暗中关注着。 秋承苦笑一声:「我失败了。宁笑笑,的确是个聪明至极的女孩。要是再下去,我一定会败露,让她察觉出不对劲。」 她楞了一下,看着他,冷眼微挑。 「不过,如你所愿。我只好用了最后的法子。」说完,他深深吸了口气:「我对她下了三道催眠,平时不会发作,但在一些契机之下,会促发。寒曦,你可以放心了。」 说完,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头。 下这种复杂的催眠术,对精神的伤害极大,他现在疲倦的厉害。在宁笑笑与他握手的那一刻,就代表着,她已经对他产生信任,对他没有防备,那时候是最适合的机会。 「阿承,谢谢你。你看着很累。」 梅寒曦说着,起身帮他揉了揉眉头,微微笑道:「你帮了我这个忙,想要什么样的报酬?」 秋承苦笑一声,她明明知道自己什么也不相要啊。 她又问:「那三道催眠指令是什么?」 秋承双眸骤然打开,看着她道:「你还不相信我?我不能告诉你内容,不过,你可以放心,是对她不利的事情,你可以满意了吗?」 她僵了下,又笑道:「我没有不信任你。」 她只是不相信宁笑笑那个鬼丫头。 想到什么,她嘴角又忍不住微微勾了起来:「不过,我想,我和她,很快会有第二次的见面了。」 秋承看着她脸上这样笃定的笑,心中一突。 「你做了什么?」他问着,梅寒曦微微一笑,转头看着他,「阿承,你知道,我为什么用着这种迂迴的方式吗,我并不害怕梁君睿,也并非心生软弱,只是,享受这样的乐趣,最让人痛苦的事情,不是柔体,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第116章:梁君睿,我们离婚吧(6000aa求月票) 虽然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不过秋承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 他并不想伤害宁笑笑,他也真的想与这个女孩做朋友,所以那三道指令,对她不利,但是并不会伤害到她本身,他想,这是他唯一可以帮到她的事情了。 在友情和爱情的天平上,他自然是偏向了梅寒曦,虽然明知道她做的是怎样可怕的错事,他也依然没有皱眉头的做了。 看他纠结的神色,梅寒曦笑着拍拍他肩膀:「别担心,我不是什么杀人狂,只不过,这是给她说谎的一点小小惩罚而已。」 她勾唇说着。 她知道宁笑笑不可信,她不可能成为自己的朋友当真去帮自己。 她知道梁君睿这样的人,这样优秀的人,努力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宁笑笑也不能拒绝,所以,她怎么可能会帮自己? 想到此,她抚了抚手上的那枚戒指,又道:「你就静静的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我也想要看看,他们的爱情有多么的坚定。也许我有天感动了,也就成全他们呢。」 秋承轻嘆一声,梅寒曦将自己当成了上帝,在背后玩弄他人于鼓掌之间,但梁君睿并不是弱鸡,要是让他知道背后一切是她在操纵,只怕是—— 「宑曦,我有些累了,我想要去国外呆一段时间。」他说着,看着她道:「我能帮你的,也已经尽力了,只不过,最后会变成怎么样,还要看天意,你这样喜欢他,我祝你以后会如意。」 梅寒曦脸色一变,看着他道:「阿承,你要离开国内,以后都不回来了?」 他微微一笑:「我只是有些累了,想要出去一阵子,回不回来,现在,还未可知,也许有天,我会回来。」 他说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抓起外套披在身上,就开门离开。心中有着强烈的不舍,但是这一次的事情,让他心神俱疲,而且对于宁笑笑的愧疚感,让他觉得自己还是离开的好,要是以后遇见,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梅寒曦握紧了杯子,看着他的车子离开,心里有些怅然,她知道自己伤了他的心,但是现在,自己的计划,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下,他也不可能。 只能,对不住他了。 梁君睿,因为你,我伤害了对我来讲最重要的人,如果我不能得到,那么宁笑笑也不能得到你! 下午下课后,宁笑笑在校门口等了半小时,梁君睿依然没有来接她,宁笑笑咬了咬唇,梁君睿真的在和自己冷战,而她,连原因都不明白。 「夏夏夏露,你你你我我我送你吧。」 秋枫在她旁边站着,看着她伸着脖子看着一辆辆车来来去去,心中已经明了,宁笑笑转头看着他,「你怎么不离开,在这里陪着我等干嘛,你自己回家啊!」 说着,指了指一边的车上,大小比利在一边像木头般的站着,等着他,这小子,却是跟着自己在一边等着。 「我我我送你。」秋枫说着,看着她这么等着也很担心。宁笑笑又看了看时间,心里有些不爽,最后点点头,秋枫一喜,拉着她上了车。 送着她到了家门外,秋枫才离开,宁笑笑下了车,心情还有些烦闷。 之后的几天,梁君睿都在公司里度过,没有回家。 连钟天成都有些忍不住的好奇了,问着他道:「老大,你真是和小嫂子吵架了不成,怎么赖在公司里几天不回家?」 梁君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看来真是这样了,是什么样的事?」他问着,看来很严重啊。梁君睿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又凉凉的道:「昨天我出去时,看见你老婆在和一个男人说话,我听见好像说是什么前男友什么的,她应该遇上了麻烦了……」 「什么?」 钟天成勐地站了起来,一脸煞气。 看他气唿唿的冲出了门,梁君睿苦笑一声,他总算不再将注意力放自己身上了。 只是自己的事情,他依然还没有走出自己的心魔,想到那件事,心中就揪痛难当,无法面对宁笑笑。 宁笑笑前几天勉强正常,过了几天,梁君睿依然没有回家,让她满心不是滋味,心中涌起股自己被抛弃的错觉来。 吃饭时桌上再美味的东西,也咽不进去。 「妈咪,你和爸爸还没有和好吗?」梁欢看着她用着筷子有一拔没一拔的吃着饭,平时宁笑笑可是个吃货,怎么会这样的去糟蹋食物呢。 宁笑笑顿了下,才摇头:「他不回来,我才懒得管他呢,也许啊,是在外面想要给你找个新的后妈呢。」 她有些负气的说着,越想就越觉得可能。 肯定是和自己在一起久了,腻了,然后想要在外面去招蜂引蝶,必竟,男人也是有需求的,而这么久他没有碰过自己…… 越想,她心里就开始冒着酸气,哼,这么一点时间就坚持不住了吗,想要在外面找女人了吗。 胡思乱想,越想脑子里就越乱,越想心里就越生气越是难受。 梁欢看她纠结的表情,提醒着她道:「妈咪,你可不要乱想哦,爸爸才不会是这样的人呢,他只喜欢你哦,你就主动去找他嘛。」 说完,又眨眨眼道:「我看电视里面演的,这一招叫欲擒故纵,爸爸一定是看你老是对他不冷不热的,才这样故意的冷落你几天——」 宁笑笑一听,眼睛一亮,「真的是这样?」 梁欢重重点头,「我爸那么阴险,肯定是这样,等着妈咪你主动去找他哦。」 宁笑笑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怒道:「小鬼,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爸呢,那叫聪明,不叫阴险。」 「口误,口误。」 梁欢微微皱眉,妈咪真是下手好重! 宁笑笑听他这么说,心情就瞬间的阴转晴了,双手捧着下巴,看着他道:「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哎,算了,我就原谅他吧。」 她说着,胃口也好了许多,奋力的扒了几口饭。想着,没想到他这么的狡猾,想要冷落自己几天,让自己偿偿这种滋味,真是太坏了,果真是阴险啊。 心情好了许多,也不再生气了,扒完了饭,就上了楼去。 梁欢眨巴着眼,暗笑,妈咪可真是容易哄骗啊,不过,爸爸和她到底在为什么而冷战呢,再这样下去,可对他不利啊。 宁笑笑上了楼,进了梁君睿的房间,之前她因为生气,故意闯进他的房间里,将他屋子里折腾得乱成了狗窝的样子,想着他回来,发现了这样,一定会找自己。 打开门,看见里面乱七八糟的样子,她插腰嘆息一声,「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这不是自己的找罪受吗?」 不过,现在心情是好了许多,当下就将一片狼藉的房间收拾干净。 最后,捡起了地上的一件西装外套,挂在了衣架上,她却突然的发现,口袋里露出了一节纸来。 「什么东西?」 她楞了一下,宁笑笑狐疑的将那张揉成一团的纸给拿了出来,慢慢的摊开,看清了上面写的内容时,脸色陡然一片惨白,勐地倒退了几步。 上面最后的几个字,看得她瞳孔勐然一阵紧缩,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了头上,轰得她心神俱裂。 一生不孕…… 宁笑笑几乎晕厥倒下,用手强撑着墙角,才保持着身体没有滑下去。坐在地上,将那个检验单子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能相信。 那天,梁君睿对她说,没有事情,什么也没发生,她看出他的神色有些异常,但是没有去细问。 不孕……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也没有想要孩子,但是真的发生的时候,她才觉得心中一片冰冷,还有恐惧涌了上来。 不,这不是真的! 宁笑笑踉跄的站了起来,她不相信,这不可能,自己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会有问题,这太夸张了。 她摇摇晃晃的下了楼,步伐凌乱,看得梁欢都担心她会摔下楼来。 「妈咪,你怎么了,你脸色好吓人!」梁欢看她脸色如纸般的样子,心中一惊,叫了一声,她却仿佛没有听见。 只是疾步的沖了出去,拦了一辆的车就上了车。 她不相信自己会遇上这样的事情,梁君睿,他不理会自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她不敢相信。 「不可能,我还这么年轻,我身体一向很好。」 她捂着脸,眼泪颗颗如珍珠般的掉了下来,以前她说不在意,那时她是真的不在意,但是现在,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的可能,那种灭顶的绝望和痛苦,齐齐的涌上了心头。 梁君睿对自己冷淡,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子,所以要疏远她了…… 这个想法像野草一样的在心头疯长着,越想,她心中就越是害怕,还有恐惧和心慌。 如果她真的不孕,梁君睿,还会要她吗,那些誓言,是否会变得无力,这些天他的冷落,这就先兆吗,他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是想要这样一点一点疏远自己,再寻个好藉口,与自己离婚吗。 这明明是自己期望的事情,离婚,她就可以解脱了,一开始,她就是这样想的,只是现在,真正可能面临时,她竟然害怕了,恐惧了。 她下了车就拼命的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进了傅明缣的医院,找到了他,傅明缣看她一头汗水,一把扶住了她:「笑笑,你这是怎么了?」 宁笑笑扑在他怀里,闻着傅明缣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眼泪几乎就要涌出,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袖子,抬头看着他:「师兄,师兄,你帮我查查,我身体,我身体——」 「笑笑,你冷静一点。」 看她这般失控的样子,傅明缣扶着她在一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轻嘆一声,「喝点水,慢慢说。」 宁笑笑抓过杯子,咕噜一声,灌进了喉咙,胸腔的那股恐惧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无法忽视,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下去。 「你先帮我做检查,我再说。」 她说着,压下心中的酸涩,她不相信,一定是哪里出了错,也许是医生的误诊呢,所以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自己吓自己。 「好吧。」 傅明缣看见她这样的表情,心中担心不已。 给她作了详细的检查,在等待的过程之中,宁笑笑一直心神不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让他无法不在意。 「笑笑,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宁笑笑看着他,苦笑,没有说话。 心中的这种焦灼感,她活了十八年,头一次体会。 无法向傅明缣言说这种痛苦滋味,只能握着杯子,一杯一杯喝着水,让自己勉强保持着冷静。 「笑笑。」 看她脸上这般惊慌失措,傅明缣一把将她按着坐在了椅上,看着她道:「有什么事情,师兄也会一起帮忙的,不要害怕,好吗?」 宁笑笑点点头,咬着唇。 过了一会儿,一个甜美的护士进来,将一个单子给了他:「傅医生,她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宁笑笑一把夺了过来,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不错过上面的每一个字。 结果什么也没有变。 「不可能!」 她握着单子,嘴唇颤抖着,眼中涌起了泪意。 傅明缣脸色一变,拿过一看,也是骤然变色,怎么会这样。 「笑笑,没关系的,师兄会帮你,一定有办法的,你不要气馁。」看着她呆呆的没有反应的样子,他心里暗暗担心,才说完,就见她人翻了个白眼,竟是晕了过去。 傅明缣连忙的抱住了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轻嘆一声。 扶着她在一边沙发上坐下,又掐着她的人中,宁笑笑幽幽醒来,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中一痛,就扑在他怀里痛哭起来。 「别怕,一定还有办法的。」 他说着,眉目染着忧色,看着手中的检验单子,他是医生,自然是了解情况有多么的严重,虽然现在医学发达,但是她身体受损严重,只怕是一生都将无法怀孕。 只是,他如何能将这话说出来。 「师兄,你不要安慰我了。」 她说着,起了身,摇摇晃晃的出门,走到门口,又扯出一抹笑看着他:「师兄,你不必担心,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不要跟着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傅明缣嘆息一声,没有追上前去,她现在的确需要静静,他也不担心她会做什么傻事出来,她不是那样脆弱的人。 只是,依然无法放心,女人不能生育,那将是一辈子的遗憾,就像砍掉了人的手臂一样的痛苦。 宁笑笑紧握着那张单子,走出医院。 梁君睿,我现在,是不是终于可以有了和你离婚的理由了? 她不想等他主动的开口,不要像怨妇一样被人甩掉,她要保持着她的骄傲和自尊。不能生育,在普通人家,对于夫妻来讲,也是致命打击,何况他们这种豪门世家。 她想把最后的尊严留给自己。 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先说吧,宁笑笑苦笑着打通了他的电话,听见他熟悉的声音时,眼泪就涌了出来:「梁君睿,我们离婚吧。」 梁君睿怎么也没想到,她打电话过来,是与自己说这样的话,本来听见她打电话过来,他还在犹豫着。 觉着自己与她冷战了这么多天,是不是已经够了。便是心中失望和愤怒,却依然无法去做伤害她的事情。 但是他听到了什么? 离婚? 这几天他心里压抑下的怒火,如潮水般的涌上了心头,咬牙切齿的道:「离婚?谁说我要和你离婚了,宁笑笑,你这一辈子,也得困在我身边!」 说完就啪地一声关掉了电话。 宁笑笑听出他话中的怒意,心中不知是喜是悲的好。他不愿意离婚,可又不见自己,他想要怎么样呢,是想要继续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自己吗? 她脑子乱糟糟的一片,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才好。 梁君睿说不离婚,可是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不离婚不代表着他还会一如继往的对自己好,不然他怎么会不理自己呢。 宁笑笑苦笑一声,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事实,现在却那样鲜明的让自己明白了。梁君睿在自己心里,并没有她想的那样无关紧要。 她默默的回到了家里,坐在外面的花园里,呆呆怔怔的,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梁欢出来时,就看见她这般模样,小脸上满是担心的样子。上前道:「妈咪,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宁笑笑回过神来,眨了眨眼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他,微微笑道:「我没事,真的,妈咪只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梁欢嘆息一声,「妈咪,看来是你和爸爸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对吧。」 她蹲下身来,与他平视着,看着他道:「小欢,要是妈咪以后离开了,你会记得我吗?」 梁欢一听,小脸上满是惊慌之色,一把就紧紧的抱住了她,狠狠的摇头,「妈咪,你想要离开我们吗,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们,你说过会永远的当我的妈咪的,你不能骗我!」 宁笑笑轻嘆一声,没有说话。 抬头时,却是楞了一下。梁君睿站在花园的门边,眼神冷冰冰的看着她,她心中一震,但是脸上却强作欢笑,不让他看出自己内心的翻滚和纠结来。 自己就算是走,也是要笑着离开。 梁君睿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就听见了这样的话。 她想要离开自己,还是想要离婚吗?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个脸上冰冷,一个脸上惊慌。 梁欢看见爸爸回来,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前,拉着他道,「爸爸,你快告诉妈咪啊,让她不要离开我们啊,是不是你惹妈咪生气了,一定是你惹她生气了是不是?」 梁君睿摸了摸他的头道:「妈咪不会离开,我和你妈咪有事要说,你先进去。」 梁欢看了看两人,小脸上满满的担心之色,爸爸会留下她,对吧,妈咪不能言而无信,她明明说过永远在这里的啊。 看着他离开,梁君睿步伐轻缓,却带着无形压力的上前。宁笑笑莫明的觉得有些心慌,步步的后退着,他看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真的好悚人。 心中酸涩感涌上,一向只对外人这样表情的梁君睿,终于也对她露出了真实的一面了吗,他不会再对自己好了吗。 想到此,心中就难受得厉害。 第117章:我脑残,我才自残(6000aa) 梁君睿步步紧逼,她被迫后退,退到了墙角根处,背抵在了墙上,墙头上的爬腾蔷薇上的刺,刺得她背部微微发疼,蔷薇的暗香,在夜里被微风吹起,更是让人心醉神迷。 看着梁君睿冰冷的样子,她心头髮苦。 脸上却是一派傲然之色,抬头看着他道:「梁君睿,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梁君睿心中气血翻腾着,想要狠狠的一把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她这样的狠心,连他这种心如寒冰的人也被她伤之。 他莆扇般的大掌啪地一声拍在了墙上,靠近了看着她,目光霸道,却依然冰冷一片。突然就扣住了她的手掌,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你以为,你做那些事情,就能逼着我放你离开吗,宁笑笑,不可能,我梁君睿想要的东西,就算是一只垃圾,别人也别想得到!」 他在说什么? 宁笑笑一把抽回手,怒道:「梁君睿,我不想再与你有什么牵扯了,你放我走吧。」 她完全的看不透他的想法,这种感觉真的是很糟糕。 「我说过,你不许离开我!」 他冷冷说着,吐着火热的唿吸在她脸上,咬牙切齿的道:「你当真,就对我没有一点感觉?」 宁笑笑强作冷静的脸,一下变得通红一片。有些结巴的道:「当……当……然没有什么感觉了,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喜欢上你的嘛,你自己非要把我牵扯进来。」 梁君睿深深的吸了口气,那股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是如此的强烈。原来他也有失败的时候,他就怎样也无法走进她的心里吗。 梁君睿看着她熠熠目光的双眸,那样的美,可那样的无情,忍不住的笑了:「笑笑,你真的赢了,你比我还要狠。」 宁笑笑楞了下,抬头看着他,只觉得他的眼眸那样的哀伤,心中像是被人捶了一拳般的闷疼着。他凭什么这样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伤了他似的,她心里才是受伤的人吧,想到这,她眼神更是冷了几分。 「可是,就算是这样,就算我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梁君睿轻柔的话在她耳畔响起,宁笑笑颤慄了一下,想要推开他。 梁君睿却是打横一把将她给抱了起来,吓了她一跳,宁笑笑拳打脚踢的吼道:「梁君睿,你混蛋,你放我下来,我们在吵架,不许你抱我,你放我下来!」 她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强作着欢笑,但是他对自己的行为,却是让她有些心寒,原来之前的什么在意只是假的吗,他对自己,果然只有着那些莫明其妙的占有欲而已吧。 梁君睿却是无动于衷,任她如何的在自己怀里撒野,也是眉头也不皱一下,抱着她进了客厅,再疾步上了楼去。 里面的几个佣人看见,都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说什么。 梁君睿打开卧室的房门,又砰地一声关上。 宁笑笑心里咯噔一下,他抱自己来卧室干嘛,他想要干嘛? 她被砰地一声扔在了柔软的*上,勐地一下弹起,想要下*,梁君睿就压了上来,山一般重的身体,让她竟是怎样也推不开。 她心中又惊又怒:「梁君睿,你疯了吗?」 梁君睿现在是愤怒和心痛沖晕了头,铁钳般的手紧紧的禁锢着她的下巴,看着也,冷声道:「本来我以为,只要我慢慢的有耐心,你就会心甘情愿的留下,爱上我,没想到,你的心这样的狠,那既然如此,我就只好先得到你的身体,困住你。」 「你疯了吗,你想做什么,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宁笑笑吓坏了,双手使力的想要将他给推开,但是梁君睿却巧妙的将她制住,反而禁锢得更紧。宁笑笑脸涨得通红,又是怒又是羞。 「我以前错了,想要温柔的对你,但是你从来不领情,我觉得我应该换一个方式。」梁君睿残冷的表情,有些血红的眼睛,仿佛如地狱里的凶兽一般,宁笑笑只觉得陌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面的他。 梁君睿对自己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爱护有加,今天,终于撕破了脸,想要用强的吗,也是,自己是他五十万买回来的老婆,他怎么会捨得当柳下惠呢。 梁君睿不想要对她做这样的事,只是,脑中那个念头不断的涌起,留不住她的心,也要留下她的人。 宁笑笑屈辱的闭上眼睛,冷声道:「梁君睿,你要是敢这样强迫我,不如直接杀了我。」 他的所谓深情,原来也敌不过男人征服欲而已。或者说,一开始,他就是这样打算的,想要慢慢赔养自己,让自己主动投怀送抱?这就是他的乐趣所在吗,现在自己提出要离婚,他的耐心就没有了,不愿意再演下去了,直接用这样强硬的行为来对待她? 心中的那点,刚刚萌牙的情意,在他这种行为下,又慢慢的熄灭掉。 宁笑笑,你果真不该动摇,梁君睿和别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梁君睿想要更进一步,但目光触及她眼中闪烁的泪水时,心中剧痛,理智又慢慢回笼。她惊恐的眼神,刺痛了他的心。 自己在做什么…… 宁笑笑闭上眼,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着他的侵犯,但是久久不见动作,微微睁开眼时,却对上他有些湿润的眼眸。 「抱歉,刚刚我有些失控了。」 梁君睿说完,坐了起来,痛苦的揉了揉发。「我不知道我应该拿你怎么办,笑笑,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我爱你,你哪里也不能去……」 宁笑笑呆呆的看着他,又紧紧的拢紧了衣服,抱着腿坐在*头。心中也松了口气,梁君睿,总算没有逼迫自己,否则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他这样的行为。 只是他背对着自己的样子,看着那般的孤寂,他们之间,仿佛横亘着天与地,那样的遥远。 鼻子有些酸酸的,她深吸了口气。 想要下*,梁君睿却转头看着她:「笑笑,我说过,你哪里也不许去,我不会和你离婚,永远不会。」 宁笑笑看着他,表情有些复杂,心中却慢慢的涌起了一些又喜又悲的感觉来。 「不,有天你会后悔的。」 她说。 梁君睿刚刚压下的怒火,又窜了上来。她不管怎么说,也还是想要离开自己吗。他霍然的站起,一把紧紧的拽住了她,「你以为你用那样的手段,我就会放你走吗,你以为我会在乎吗,我根本不在乎!」 他说着,在她有些不解时,紧紧的将她抱在了怀里。宁笑笑想要挣扎,却是没用,只能生气的瞪着他。 「我不在意你能不能生孩子,所以你做那些事没用。笑笑,你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我。」梁君睿说着,心中隐痛浮上。 宁笑笑却是陡然的瞪大了眼,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就算你不会生孩子,就算你用这样自伤的手段,也吓不了我,你就算是自断一条腿一只手,我也一样会将你留下在身边。」 他一字一句说着,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宁笑笑脑子有些乱,看着他:「什么自伤手段,你在说什么?」 他说不在意自己能不能生育,他说不在意? 宁笑笑心里慢慢涌起股欢喜来,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 「你服用慢性毒药,破坏卵巢导致不孕,这样的事,你还要装作不知,装作无辜,笑笑,你一向单纯,为什么这一次,要做得这样绝!」 梁君睿问着,声音冰冷,语气中却含着隐隐的痛意,她自伤,伤的不但是她自己,也深深的伤了他的心。 宁笑笑楞了下,看着他:「我自伤,我他妈有病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梁君睿看着她震惊的表情,不像是假的,脑子里嗡了一下,勐地一把揪着她肩膀摇晃着,疾声道:「你每天喝的东西,里面有环磷醯胺成份,你还想骗我,笑笑,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环磷醯胺? 宁笑笑脑子一时有些混乱,勐地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检验单子来,上面的确是有写这个,只是,自己只看见不孕两字,就脑子乱成了麻,什么也没注意到。 她摇摇头,后退了几步,看着他。 「我没有,梁君睿我没有做这样的事,我他妈疯了才会做这样自残的事情!」说完,又抬头看着他:「你居然以为我会做这样的事情吗,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女人?」 梁君睿呆住,难道自己也忽视了什么? 「你说过,不会和我生孩子。」 他说,之前他们聊过天,说过的话,她的每句话都印在自己脑中不曾或忘。而当知道她服用这样的药物之时,他脑子就自动的浮现了那句话。 「是,我他妈是说过,我那时不是正和你矛盾很重吗,才会说那样的话,就算不和你生孩子,我也不会自己害自己啊,我脑残吗,梁君睿你不是一向很聪明吗,你猪脑子啊,以为我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气坏了,不知道自己是哭是笑的好。 只是,心中却涌起一股恐惧和心寒来,想到之前梁君睿强盗似的行为,抢走了自己的蛋白粉,倒在了马桶里的一幕,只觉得脖子发冷。 她自然没有吃毒药自己害自己的道理,那么是谁? 梁君睿显然也是想到了,目光与她相视。 梁君睿从她的目光里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那么,自己是错怪了她了。想到这,他心里就涌上了一阵后怕和内疚。还好,刚刚自己停止了,否则,他们永远也再无可能。 梁君睿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抱住,痛苦的道:「抱歉宝贝,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让愤怒沖昏了头,没有发现这些异样,也没有细思,才会伤害了你。」 「我,我以为你用这样的方式来抗议我,所以我很生气,想要冷落你几天。」他说着,热泪滴在了她的颈间,「抱歉我——」 宁笑笑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怒道:「梁君睿,我现在不孕,那一定是这个房子里面的人做的,不管是谁,你要是没有抓到主谋人,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你!」 她说完,就砰地一声甩门出去。 知道他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不理自己,她心里好受了一些,但是一想到他这居然这么蠢的以为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心里就无法原谅。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真的这么坏吗。 自己的蛋白粉里被人加了料,害得她终身不孕,能下手的,除了房子里的人还能有谁,而那几个佣人,是他招进来的,自然是他的责任! 梁君睿心中一痛,但随即涌上的,亦是一bobo骇人的怒意。 的确是自己的错,是谁下的手? 而这时,素媛却是消失了。 她自然是成了最大的嫌疑人,梁君睿知道自己不解决这件事情,只怕她会一直生气不回来。 宁笑笑自那天跑出去,就没有回来,一直呆在宁妈家里。 梁君睿的人调查着素媛的资料,却发现她以前的资料,居然都是假的,住址也是假的,就那样的消失了,他们怎么找也是找不到。 梁君睿心里窝火之极,素媛是他自己亲自招回来的女佣。当初家政公司时,看见她他就一眼相中了,觉得这女孩安安静静的样子,宁笑笑可能不会那样的排斥,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自己给自己埋下了一个炸雷在身边。 笑笑无法生育,他有着不可推却的责任。 他说不在意,是假的,怎么可能不在意,他做梦也想要他们的孩子啊。 只是比起孩子来,他更在意的是宁笑笑。 而现在,才发现是自己亲手断送了未来的父亲梦。笑笑,她也许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吧…… 「天成,把她找到,不管用什么方式,把这该死的女人找出来,我要将她碎尸万断!」梁君睿痛心疾首,眼含热泪。笑笑几天不见他,他却不敢去找她。 自己害得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她现在知道了原因,只怕心里不知道怎样怨恨自己吧。 「老大,你放心,就算是把天翻过来,也一定要找到那个害人的女人不可。只是,我想她一个普通的女人,与小嫂子无怨无仇的,怎么可能会无故害她,只怕是,她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吧。」 钟天成分析着,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轻嘆一声,陪着他喝了一杯。 「不要太难过了,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谁也不知道会这样嘛。嫂夫人一定会原谅你的,你就不要多想了。」 自己这几天,都被他这样的揪出来喝闷酒,要是以前,他一定会很喜欢的,但是现在,他却不怎么喜欢的,他要回去陪老婆,陪林若雪好陪养感情啊! 梁君睿心中苦闷又后悔,这种纠结的情绪几乎快要将他给逼疯了。一想到自己谋杀了未来的孩子,他就无法原谅自己。 而笑笑,怎么可能会不恨自己呢。 他们本来的关系就如履薄冰,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了吧。 「别喝了,像个醉鬼似的。」钟天成夺走了他手里的酒杯,感慨一声,「嫂夫人真是厉害,有能力把我们冰山大面瘫大魔王变成了一个情圣,了不起。」 说完,又对他道:「你在这里喝闷酒有什么用,心里有愧疚对她去说啊。」 梁君睿却是摇头,他竟是害怕了,退缩了。一向无所畏惧的他,竟然也有这样的一天,像个懦夫一样,不敢去面对宁笑笑。 他害怕她对他说,梁君睿我恨你,我们结束吧,这类的话,而那时,只怕他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好吧,我看你这样,不帮你解决不行。谁让我是你的死党呢。」钟天成眨了眨眼,又微微一笑道:「老大,你不去找她,我就让她来找你如何,我有个办法,会让她来,只不过,会有些激进。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梁君睿皱眉道:「什么方法?」 他一向鬼主意最多。 「想知道嫂夫人在意不在意你,会不会原谅你很容易啊。」钟天成一笑,又道:「走吧,我们先出去。」 说着就扶起醉熏熏的他出了酒吧的大门,外面的凉见袭来,解了几分醉意。 钟天成却是走到了一边,打了个电话。 转头对他道:「老大,我就先走了,你自己慢慢回家吧。」 「喂!」 梁君睿喊了一声,这傢伙也太没义气了,怎么说也应该将自己送回去啊。 正说着,走了几步,一群操着傢伙的小混混就沖了上前,二话没说,冲着他就是一顿胖揍。若是平时,他自然是不会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但是今天,他却并没有还手。也许是心中的痛苦和强烈的愧疚感在作怪。 钟天成在一边看着,摇摇头,嘆息着,又打电话给了宁笑笑,宁笑笑本来正在家里陪着母亲说话,这几天她心情都不好,只有在这里,才能寻得安刻的安宁。 手机骤然响起,她吓了一跳,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也是微微皱眉。 接听,却是有些熟悉的声音,是钟助理。 「嫂夫人,老大现在遇上危险了,正在被人修理,你要是不来,他可就被人打死了——」 宁笑笑一听,脑子里就炸开了花,什么也没想,也忘记了他们之间的冷战和矛盾,忘记了自己正在生梁君睿的气。 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降了一大节,没去想钟天成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让人打,只是问清了地址,就立刻冲出了门,打车沖了过来。 钟天成挂断了电话,笑道:「看来有戏啊。」 从刚刚嫂夫人的语气之中就知道,她不是不在意他,而是很在意他啊。 「老大,你明天醒来后,可别怪我啊,我这可是为了帮你,好了,现在我可以离开了。」他说完,就起身而去。 梁君睿被一群人围攻着,也没有还手,只是抱住了头,认着他们打,拳脚踢在了身上的痛苦,让他心里的痛苦竟是缓解了一些。 笑笑,你的心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痛? 「操,这人是个木头吗,怎么打也不哼一声,我的拳头都痛死了!」一个黄毛甩着拳头说着,刚刚钟天成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来揍一个人,每个人一万块钱,有钱拿,又能打人,这样的好事,他们怎么能拒绝呢。 「梁君睿,你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吧,哈哈!」 那其中一人,竟是认出了他来,只以为他是让仇人给算计了。 平时这些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精英们,现在居然像狗一样的在一边让人打,他们自然是没有半点的客气的。 第118章:笑笑,你是爱我的 「住手!」 宁笑笑一停下车,就看见那抹熟悉的人影,在被人围攻暴揍,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这傢伙是蠢蛋吗,为什么不还手啊。 还有这些人,她宁笑笑的人,要教训也是她教训,他们算什么东西啊。 宁笑笑冲上前,想要动手,那几个小混混就想到刚刚打电话的人说的话:「你们要是不想挨打,一会儿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前来时,就赶快的逃走,不然,一会儿一万块钱不够你们的医药费用。」 想到这话,那为首的黄毛看着宁笑笑一脸煞气的样子冲过来,心中就一咯噔,大吼了一声:「风紧,扯唿!」 说完,一群小混混瞬间逃走。 「靠,算你们逃得快,还风紧扯唿,以为是在拍武打戏啊!」宁笑笑看他们脚底抹油一样的跑了,心中气愤难当。 很想将他们一个一个抓来暴打一顿,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梁君睿。 「梁君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她一把他给拽起来,刚碰了一下,梁君睿就痛得嘶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出手太重了。」她皱眉说着,蹲下来查看一番,梁君睿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脸上哪还有以前帅气的样子,她看得气不打一处来。 「白痴,你不是很会打吗,不是身手不错吗,怎么会连这几个人都摆不平,你是猪头三啊,干嘛站着让人打,神经病啊——」 一大串骂人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梁君睿听了,却只是想笑。 该死的天成,用的这样折方法,明天再找他算帐,不过,他的这笔苦肉计,看来是有点用的。 「白痴,到现在你还在笑!」 看见他脸上扬起的笑,她心里就火气更大,自己担心的前来,担心得半死,没想到他还在这样的笑。 梁君睿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嘴角一笑,就扯得伤口嘶地发疼。「笑笑,对不起,之前的事,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我一定会找到害你的素媛,将她交到你手里,认你处置,只是你不能离开我,我知道,我害得你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都是我自己惹的麻烦,我还误会了你,我知道我怎样说你只怕也不会再原谅我……」 宁笑笑脸上的笑慢慢的凝住,看着他没有说话,她这种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梁君睿心里心慌不已。 也许是因为她还没有过孩子,所以她对于这件事情上,其实现在并不是那么的担心,只是,她在意的是梁君睿的态度。 「笑笑?」 看她不说话,梁君睿心一点点的下沉,她还是,无法原谅自己吗。 「梁君睿,我不能生孩子,你真的不在意?」她问着,自己也算是间接因为他而受到伤害,她怎么会不怨,但是这事并非他所意,她一向恩怨分明。 梁君睿心中一痛,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不,我在意,只是在孩子和你之间,我更在意你。」 宁笑笑心中那根紧崩的弦,铮的一声断裂开来,她轻嘆一声。 梁君睿,我还是输了。 这些日子惶惶不可终日,大喜大悲的过程,让她心中感慨万千,再无法欺骗自己。她的悲与喜,都被绑负在了他身上,如果还否认爱上他,那便也太过矫情。 只是,爱上他,不代表要告诉他。 看着他这般担心的样子,好像也不错。 母亲说,不要让男人知道你爱他有多深,便是爱他十分,也只能让他知道三分。现在,她要现学现用了。 「希望你不会后悔。」她微微一笑,轻轻拥住了他,梁君睿震了下,她的怀抱明明那样的柔软,但是却给了他莫大的精神力量,心也为之一震。 紧紧的抱住了她:「笑笑——」 「梁君睿,你要是变丑了可不行。」宁笑笑一笑,心中终于通透明朗起来,她真的爱上这个人,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 不过,她是不会这么快让他知道的,不然—— 扶着他上了车,梁君睿知道她终于是愿意再给自己机会了,心中放心下来。这才感觉到身上处处的痛意。还好,自己护住了头部和胸部,那些小混混伤的也只是皮外伤而已。 「梁君睿,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真的没事?」宁笑笑好笑的问着。 让人知道他被打成了猪头三一样,那一定很好笑。 「宝贝,我知道你在笑话我。」梁君睿看着她一脸严肃的表情,无奈的一笑,能博她一笑,也算是自己现在唯一的作用了。 而自己挨的这些打,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引起的,想到这,他内心的自责依然无法平息。 「笑笑,你放心,素媛虽然逃走了,但是我的人一定会找到她。」 他并没有惊动警察,他想要用自己的方式,伤得她这般惨重,自己也受到牵连,就算是个女人,他依然不会放过对方。 「素媛做的?」 宁笑笑楞了下,平时那个和自己最相近,自己很喜欢的女孩,竟然是她做的吗。 「八九不离十了,那天之后她就消失了。」梁君睿说着,苦涩的道:「笑笑,我不会这样放弃的,我会找到最好的医生来帮你,一定能治好你的身体。」 宁笑笑怔了一下,看着他。 又微微垂下眉头,摇摇头:「算了,你反正有了梁欢,我不会生,你要是不介意,我也不会介意。」 她生气的是他的态度,孩子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自己现在还小,并没有想到要母亲的觉悟,之前害怕是因为怕他因为这样而要甩掉自己。 他都不怕,自己又怕什么呢。 梁君睿轻嘆一声点点头,现在她也许不在意,但是随着时间的年长,看见别人有了孩子,她心中会心生羡慕的,所以虽是她这样说,但是梁君睿也在暗暗的想着法子,一定要帮她治好这些病才行。 他可以不在意,但不能不在意她的想法,不希望她有天想要孩子时,才来后悔和痛苦,现在医学发达,也许会找到有用的方法的。 回到家里,宁笑笑就拽着他坐在客厅里,拿着伤药帮他上着药。梁欢下楼来,就见到父亲这般的样子,也是惊讶了一下。 不过,看见他们在一起,就知道,事情一定是解决啦。 梁欢伸手朝着儿子作了个ok的手势,梁欢点点头,又无声的转身上了楼去,就不打扰他们两人了。 「真是的,你怎么这么蠢,干嘛不还手啊。」一边上着药,她又忍不住的骂了出来。梁君睿头一次被人这样连续的骂蠢,心情却这样的飞扬起来。 「你唯一可看的脸就是毁了,那可就不妙了。」对上他火热的目光,她有些不自在的说着。 「原来宝贝喜欢我的脸,那我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它。」 梁君睿含笑说着,嘴角一扯,痛得呲牙咧嘴的。但是看着老婆这样难得温柔的给自己抹药,他觉得那些拳头挨得很值得。 自己真是有病! 梁君睿无奈的想着。 「宝贝,你是心疼我了,对吗,你爱上我了,对不对?」他说着,眼睛熠熠发亮,之前她赶来时,自己听见她声音都在微微的发抖。 「做梦吧,我才不会喜欢你,永远也不会喜欢。」她哼了一声,神色高傲:「我喜欢的男人,那得是天下无双,你说说,你脾气这么坏,心思这么深,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男人呢。」 虽是在反驳,只是嘴角却是微微勾起。 梁君睿轻嘆,演戏这方面,笑笑真不是自己的对手,她太嫩了,不过,他也只做不知,知道她心里自己,这种满足感,当真是比谈成了一桩上亿的生意还要让人兴奋。 「宝贝,我现在是伤残人士,你就不能说说好听的话,还这样狠心的刺激于我?」他眨眨眼,决定继续演苦肉计。 看他痛苦的皱眉,宁笑笑果然中计,「哪里不舒服?」 「胸口不舒服。」 梁君睿说着,抓着她手放在胸口上:「宝贝要是帮我揉揉,我就会舒服一些了。」 「揉揉,好啊。」 宁笑笑目光闪烁着,勐地一拳打在他胸膛上:「梁君睿,你这大*,受伤也不安分,还想吃我的豆腐,哼!」 梁君睿痛唿了一声,她果真是暴力,就算是爱上自己,他也别指望她会如小女人一样的温柔似水。 只不过,他一向很懂得得寸进尺这个成语的应用。 宁笑笑对自己有情,那么自己做些什么,也是理所当然了。 梁君睿拽着她,就扑倒在沙发上,吓了她一跳,狠狠瞪着他,却听梁君睿说:「宝贝,我想亲你。」 宁笑笑傻眼,他几时变得这样绅士了,亲自己还要说一声?不对,她应该反抗! 说完,梁君睿灼热的薄唇就覆上她的唇,宁笑笑心态已经发生改变,挣扎起来,就无法像以前那般的剧烈,更担心着他的身上的伤口。 这便让梁君睿得逞。 真是,受伤还像只野兽! 鄙视,狠狠的鄙视他! 梁君睿无情的被她推开,苦笑一声:「宝贝,以前也就罢了,现在,你真是太为难我了。」 只不过,自己现在受了伤,的确不方便。他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下,笑得邪气:「宝贝,我今天受伤,就不再继续了,留在下次吧,现在,我们去休息吧。」 什么下次,没有下次! 她心慌意乱,一旦发现自己心中的情意,便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狠心的拒绝和动手了,轻嘆一声,果真动心便是输啊。 扶着他上楼去,梁君睿不不放过吃豆腐的机会,她怒吼:「你要是再在我腰上乱摸,小心我把你扔下楼去!」 「宝贝,是你的错觉。」 梁君睿觉得自己真的很冤枉,他只是想要借力而已,却被她当成了*。 只是,他现在心情却是无法描绘的愉悦,笑笑对自己有情,他不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这样的发现,足以让他欣喜若狂,虽然现在她爱自己,一定不像自己爱她这样的深切,但是他相信,她这样至情至性的人,爱上,便是烈如勐火。 他还是赢了,不是吗。 两人如今心意相通,虽说她没有直接说明,但是心思的转变却是不可扼止的。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竟是主动的窝在了他的怀里,这对她来讲,着实是头一次。 她自己都是惊愕了好一会儿。 正脸红心跳之时,梁君睿铁臂一伸,就将她重新的圈回了怀里:「宝贝,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宁笑笑挣扎了一下,最后只得重新的依在他的怀里。 梁君睿身上浓厚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些晕眩感,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再也无法睡着。早早的便起*,用早餐。 梁欢眼睛滴熘熘在两人身上转着,笑道:「妈咪,你和爸爸和好了是不是?」 看两人这间那种*的气氛,他就明白了。 宁笑笑不自在的清咳一声,这小鬼,真是人小鬼大的很,太成熟了。 梁君睿摸了摸儿子的头,笑道:「我和你妈咪本来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她太口是心非而已。」 说完,就接到了宁笑笑甩来的一个眼刀。 用餐之后,他就开车送着宁笑笑到了学校,下车时,忍不住在她脸上亲吻了下。宁笑笑脸蛋微红,咬牙切齿的道:「不许在这么多人面前亲我!」 说完就跑下了车。 梁君睿嘴角含笑,看着她进了校园里,这才离开。 秋枫看见这一幕,追了上前,好奇的道:「你你你们和好了?」 宁笑笑哼了声道:「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事。」 秋枫只是微笑。 梁君睿开车转向,直接往着公司而去,才到了公司,就听钟天成道:「老大,你看看新闻。」 说着,打开电视,墙上的屏幕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有人在城南河边,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而那女尸的脸,不是素媛是谁。 梁君睿脸色微沉,他还没有动手,就已经先有人动手了? 「老大,这事儿,还要继续的查下去吗?」 钟天成问着。 「当然,只怕她不是死于意外,而是死于谋杀吧。」梁君睿咬牙切齿的说着,想到他这些天,与宁笑笑所承受折煎熬,就对那暗中下手的人暗恨不已。 说着,又道:「天成,你帮我留意一些国内外有名的医生。笑笑的病,我一定要治好她才行。」 钟天成微微颦眉道:「你为什么不试试去找秋家的人,他们是国医术最精湛的,如果他们都没有办法……」 「秋家人?」他摇了摇头,皱眉道:「我不想与秋家人扯上关系。」 又道:「先去想别的办法吧,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么,我只好再想他法。」 秋家人,他们两家可是有着宿怨。没到最后时刻,他不想去求秋家人。钟天成嘆息了地怕,点点头。 笑道:「看来嫂夫人是原谅你了吧。」 说到这,梁君睿脸色就是一沉,昨天上了药,今天脸上还有一些青紫呢,冷冷看着他道:「天成,你昨天使的好计,要是我被打死了,你是不是也很开心?」 钟天成坐在一边,撬着二郎腿,凉凉的道:「老大,你怎么这样说呢,我可是为了你,怎么会打死你,你要是死了,我会很伤心的。」 算了,看在他用的苦肉计,也有几分用,让他明了笑笑的心意,也不是全然的没有用的。梁君睿如今心情大好,圣心大开,走路都脸上生风。 虽是脸上并无笑意,但是下属们就是感受到了梁君睿的心情之愉悦,心中暗想着,看来,总裁夫人还真是厉害,将总裁制得是服服贴贴啊。 中午时,梁君睿去了医院里,去看望了梁非凡,现在他已经在开始作化疗了,他头上的发已经全部的掉光,戴着帽子,看着他进来时,脸上一喜。 梁君睿已经好久没有来看望自己,他还以为他们又恢復到了之前那种相敬如冰的关系呢。 「你还好么?」 梁君睿淡淡的问着,梁非凡笑道:「死不了,至多也就是提前几天死去而已,我要是死了,你就不会觉得烦了吧。」 听见他这么说,梁君睿表情更是阴沉难看。 凌心不在,只有管家在一边照顾着他,梁非凡又道:「君睿,要是我没有治好,你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 虽是在治疗,但是已经是接近晚期,成功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五十,他想着,如果自己失败,那么就不能带着遗憾的离开。 「不会,所以你还是好好的接受治疗吧。」 知道他又要说什么,梁君睿干脆的阻止了他要出口的话,心中有些烦闷。他恨了这老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打算要去原谅他,但是现在,看着他垂垂老矣,也许随时都会死去,心里,又有些难过。 梁非凡一脸失望,不过也没有再多说,他会努力的配合,起码儿子现在,已经学会了关心自己了。 想着,又道:「我想要见见那丫头,你能让她来么,我有话,想要与她说说。」 他想着,之前梁君睿说过,是宁笑笑劝他,他才来理自己,心里,不是没有感激的,对宁笑笑,也不若之前的那样的反感排斥了。 梁君睿眉头一隆,「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就是了。」 「放心,我不会吃了她的,怎么说,她也是你老婆,我还能把她怎么样不成?」梁非凡见他脸上这般的防备样子,苦笑了一声说着。梁君睿思忖一会儿,这才点头答应了。 宁笑笑接到了他的电话时,也是楞了一下。 下午时,梁君睿便前来接她,上了车,宁笑笑就好奇的道:「你爸想要见我,想要干嘛?」那老头儿一向不喜欢自己,对于不喜欢自己的人,她也不会去特意的讨好,她又不是人民币,自认为没有那样的能力。 「他只是想要见见你,说说话而已,你不要担心。」梁君睿说着,安抚着她,宁笑笑道:「我怎么会怕,不过,你和爸,关系好些了么?」 梁君睿有些僵硬的应了一声,他知道,宁笑笑希望他们的关系能修好,他便也依她所言,尽力而为。 只是过去的那些事情,母亲的眼泪,在病榻上的样子,他始终无法忘记。 宁笑笑握了握他的手道,「梁君睿,有些过去的事情,该放下的就放下吧。不要给自己太沉重的包袱了。」 世人都只能看见别人的不足,却无法看清自己的需求,宁笑笑亦是如此。他看见他们之间这样僵硬的父子关系,心中为他担心,害怕等那老爷子离开之后,他才后悔莫及。 「宝贝,你果然是爱我了,这么担心我。让我好感动。」 梁君睿眨眨眼,笑得得意。宁笑笑一僵,瞪眼道:「感动个屁啊,你以为我是想要帮你,才不是呢,我是为自己好过一点,你们关系好一些,你爸也不会再整天对我板着棺材脸了。」她说的是实话,虽然不会去巴结着他,讨好他,但是,没有人会喜欢别人对自己的恶意目光的,若是能改善一下,她自然是愿意的。 第119章:求你了成不成?(8000aa) 梁君睿只是挑挑眉,这丫头口是心非的毛病,只怕是永远也改不了了。 他轻嘆一声,有生之年,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听见她深情的说一声我爱你呢。 车子到了医院,梁君睿没有下车,道:「我在这里等你,你去看他吧,不管我爸说什么,你也不要太过的在意。」 「我知道啦,放心吧,我可不是小白兔。」知道他在担心自己,宁笑笑心中一暖,一个病中的老头子,能把自己吃了不成?她才不会害怕。 进了病房里,护士小姐在一边忙完,就朝她微微一笑,退了出去。 宁笑笑有些别扭的走上前,平时这老人不喜欢她,她自然也喜欢不起他来。今天这样两人相对,她不知道这人想说什么。 「笑笑,过来一些。」 见她站这么远,梁非凡不禁笑了,想要坐起来,宁笑笑连忙上前,帮忙用着枕头枕在了他的背后。梁非凡微微一笑,虽然这丫头性子让他不喜,但是看来人品还是不错的。 「笑笑,你进了我们梁家,已经快要一年了,对吧。」梁非凡说着,又清咳了几声,看着她道:「虽然我们之间平时相处不是很愉快,但是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对吧。」 宁笑笑僵硬的一笑:「爸想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梁非凡嘆息一声道:「我现在是个半老头子,还得了这样的癌症,是死是活还难说,笑笑,我们梁家人丁单薄,我希望在最后的弥留之迹,能看到你们的孩子出生。」 虽然不是他想像中的完美媳妇的孩子,但是,比起梁欢的母亲,已经让他心里接受度要强上一些。 宁笑笑脸色陡然一变,没想到,老头子要说的是这件事。 「爸,我们还年轻——」 她说着,手也颤抖了起来,虽然,梁君睿可能真的不介意,但是,他的家人呢。梁非凡却只当这是藉口,皱眉道:「年轻生下孩子才好,以后就不用担心了,我们梁家又不是养不起孩子,你还在担心什么?」 她笑容像是快要哭泣般:「爸,我真的想要再等几年。」 梁非凡一听,拳头气愤的砸在了*上,瞪着她道:「你就不能满足我这个老头子的愿望吗,你想要让我死不瞑目吗?」 看他失控的样子,宁笑笑也是吓了一跳,退后了几步,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和心痛感。沉声道:「爸,你只能给我建议,生不生孩子,愿意不愿意生,我有自己的选择权利,而且,你是不是忘记了,梁欢也是你的孙子?」 「我从来没当他是我孙子!」 梁非凡脱口道,说完,自觉失言,脸色微沉,宁笑笑眉头一拧,听他这样的说出来,心中不禁为小欢难过不已,不知道他们之前的大人有什么恩怨,但是把这样的怨气发到小孩子身上,那还真是幼稚的做法。 「爸,我觉得你现在好好养伤,孩子的问题,我不会妥协,就算是梁君睿,也不能勉强我。」她的言外之意,连他都不能,何况乎你。 他是长辈,她自然会尽力尊重他,但是如果他不尊重自己,那么自己也不会客气。宁笑笑不会因为对方是老人,就会万事妥协,如果为老不尊,那她也没什么好说。 听见她这般坚决的话,梁非凡眼中老泪纵横,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般,看着她,道:「笑笑,算我这个老人,求你了成不成?」 宁笑笑心中一震,看着他,紧紧咬着唇,别说愿意不愿意生,现在她就是想生,也是生不出来了啊。 想到这,她心中就一阵发苦。 梁君睿说,素媛已经死了,那么,她的怨去找谁发去? 「爸,你现在应该好好的治疗,好好的与病魔抗争,而不是这样的胡思乱想,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好吗。」她看着老人的眼泪,心中到底是一软,只是,现在他反覆提起这件事,只是在让她难堪,戳着她的痛处而已。 说完,她就默默的离开,梁非凡看着她坚决的背影,心中轻嘆一声,看来一定是自己之前对她太过的刻薄,现在换成自己求她,她就不愿意了,还真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啊。 出了医院,上了车,梁君睿发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皱眉道:「笑笑,爸对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梁君睿,走吧。我想回家。」她说着,声音却是冷了几分,手轻轻的放在了腹部上,轻嘆一声。 梁君睿脸色微沉,注意着她的动作,心中明了几分,看来父亲还没死心,只是现在,却是在踩着她的痛处啊。当下握了握她的手道:「别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也不要勉强自己,好吗。」 「梁君睿,我想回去了,你送我去妈那里吧。」 她说着,有些心累,看见梁君睿,她心里便有些隐隐的担心,现在他不介意,要是以后介意怎么办?因为他现在还年轻,时常看新闻,不少夫妻,年轻时候是丁克,在年纪大了之后,却又想要孩子,许多无法生育的女人,就因此而离婚。 自己,会不会也有那样的一天呢。 越想,她心里就越是烦闷不已,以前没有动心时,她什么也不怕,现在,却是整天都在胡思乱想着,所以她说,爱情是很让人讨厌的东西。 梁君睿看着她,想要说什么,最后却是欲言又止,只得应了她,送着她回到了老家而去,宁笑笑下了车,朝他挥挥手,就进了院子里。 梁君睿只得默默的离开,轻嘆一声,她不回家,自己也不必回家了,回公司去工作吧。宁笑笑推开门,就听见了笑声,她心中惊了下。 进去,小院子里,宁唯平坐在小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正在自说自话,一边的宁妈只是在浇水着,并没有理会他。 老妈竟是把这个男人带到了家里来住,她到底在想什么,是想要与他,重修于好吗?宁唯平现在还在养伤之中,虽是已经出院,但是之前伤得半死,现在要多修养一阵才行。他努力的想要去赎罪,努力的想要讨好宁妈。 说着一些并不好笑的笑话,只是想要博她一笑。 看见宁笑笑进来,宁唯平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她现在畏惧这个女儿,比畏惧周若男还要多一些,因为宁笑笑并不会像宁妈一样的纵容他。 「妈,他怎么在这里,你干嘛将他带回来?」 宁笑笑这一次没有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冲着宁妈吼了起来。 宁妈正拿着剪刀,修剪着小院子里的盆栽,看见她这样怒气沖沖的样子,微微笑道:「笑笑回来了,进去,里面屋子里有妈做的桔花糕点。」 宁笑笑咬了咬唇,老妈在转移话题。 狠狠的瞪了一眼宁唯平,现在他无处可去,才来找母亲,当她们是捡垃圾的吗,就算是垃圾,也有回收利用的价值,而他呢,除了给母亲带来痛苦和麻烦,还能干嘛? 宁唯平杵着拐杖进来,看着她,脸上有些自责的道:「笑笑,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 她冷笑一声,「原谅你,我可没忘记,你上一次做的事情。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宁唯平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伤我妈一次,我不管你是不是我养父,我会打断你的腿!」 说完,她将手中的筷子轻松的提起成了两半。 宁唯平抖了一下,连忙强笑道:「不会的,不会了,现在男男愿意收留我,照顾我,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那岂不是猪狗不如。笑笑,爸爸是错过,但是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你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他说着,又跳着到了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木雕来,递给她道:「你看,小时候的,你刻的东西,爸一直还留着,爸心里,一直装着你啊。」 宁笑笑看了一眼,那木雕,是自己小时候雕刻的一只小猪样子,她一直找不到丢到哪里去了,没想到是他拿走了。 只是,她却是冷笑一声,啪地一声拍开他的手,冷声道:「我不是妈,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能哄住。你要你住下来,就乖乖的,不要耍什么手段,不然,我要不会像我妈那样的客气!」 宁唯平脸上的笑意僵住,苦笑一声,小时候那个窝在他怀里笑的小女孩,已经变了,是因为他吗,是啊,他将这个家给毁了。 想到此,他又道:「我知道你心里怨我,我会努力改正的,有你妈看着我,以后,我都不敢再去接触那些三教九流的人了。」 宁笑笑只是冷笑,最好这样,不然。母亲是她放在心里最柔软地方的人,她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 出了门,就看见母亲在院子里忙碌着,看见她来,笑道:「你看,这院子里的草莓已经在开始慢慢成熟了。」 她抱着胸,看着顾左右而言她的母亲,轻嘆一声,母亲到底是无法硬下心来,对这男人还有眷恋吗,她轻轻抱住她,小声道:「妈,你要是愿意还接受他,那也请保护好自己,好吗。」 宁妈震了一下,看着她,眼睛有些湿润,「笑笑,你能理解我吗?」 她点了点头。 心有余情,所以才没有死心,还抱着那么一丝想法,想要将那个曾经走出了歪路的男人给扳正,走回正路吗。 所有恋爱中的女人,都以为自己能将男人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但是其实并不能。这得取决于男人对女人爱意的程度,否则只是枉然。 母亲现在,就是这样的想法吧,她觉得很不妥,但是看着母亲孤单了这么多年,现在不管那人是根好笋还是歹笋,既是母亲喜欢,就随她意吧。 这一次,自己已经长大,她不会再放任他伤害母亲了。 宁唯平想要讨好两人,也是想要改变他们的想法,表示自己真的已经改变了,在他现在最痛苦的时候,是宁妈救下了自己,救回了他的命,他怎么还会有负于她? 那样的自己,简直岂不是连人也称不上。 当初自己只是沉浸于外面温柔女人的怀抱而已,现在却是看清楚了,宁妈虽是脾气不好,但是,却是世上唯一真心对自己好的女人。 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笑笑,男男,快进来吃饭吧。」宁唯平杵着拐杖在厨房里,做了几道菜出来,宁笑笑微微的挑眉,不过脸色并没有缓下。和宁妈一起进屋,看着桌上的饭菜。 宁唯平有些侷促的搓着围裙,笑道:「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你们的胃口改变没有,我自己试着做了一些。」 「好了好了,吃饭吧,我也饿了。」宁妈说着,拍拍身上的草屑坐下,宁唯平热情的给她乘着饭,夹着饭菜,又夹了鸡腿进了宁笑笑的碗里,她默默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吃着。 一切,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一样,那时候,他们一家三口,那时还是左邻右舍们羡慕的对象,那时候,父亲也还是一个慈祥的父亲。 轻嘆一声,现在,同样的场景,心境,却已经完全的不同了。 看了一眼母亲,她面上一派平静,她竟是看不出母亲如今在想什么,不过,只要母亲觉得开心,她便会支持,哪怕是重新接受这个让她气愤的养父。 「笑笑,你现在嫁给了梁君睿,他对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宁唯平在努力的找着话题,与他们分开这么多年,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努力的,想要扭转他们对自己的印象。 「不用你担心。」 宁笑笑冷冷的说着,他只要努力讨好老妈就成了,对自己就不必了,她已经过了需要父爱的年纪了,而且,他的父爱,是真是假,她也无法去看清,经过了上一次他的事,她是不会轻易的相信他了。 宁唯平有些失望,眼中有些难过,不过,并没有气馁。 宁妈看了一眼她,轻笑道:「笑笑,听说你公公生病了,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他?」 她心中一跳,想到早前梁非凡对自己说的话,心中咯噔一声,想着,要是老妈去看望,那老头儿,岂不是会藉机在老妈耳边说些什么,那可不成。 当下连忙道:「不必了妈,他有着一大群人照顾着,你已经很忙了,不用去啦。」 宁妈也只是提提,和这些高门大户人的交往,总是会让她有些不自在感觉,这样也好,看女儿这般说,看来是没事了。 用过晚餐,几人就在一起看电视,宁唯平也不敢坐得离宁妈太近,只是远远的坐在窗边,宁笑笑看了一眼,只觉得,他看着当真是可怜又可悲的感觉。 宁妈却是不动声色,只是与她谈笑风声。 宁笑笑突然的有些明白了,妈虽是重新接受了他,但是并没有忘记过去的事情,接受他,未必就是原谅过去的伤害,接受,也可能只是怜悯,可能,只是寂寞而已吧。 也好,只要他规矩的,不乱来,让母亲有个伴,也好,母亲都没有说什么,她也只好旁观了。 第二天回到了家里,梁君睿发现她的情绪已经好了许多,以为她已经将之前的事情放下了,便不再担心。 宁笑笑看了看时间,对他道:「梁君睿,今天是星期天,我要出去一天,你没意见吧?」昨晚时,自己手上带着的表上,发出了信号,这表是龙门的,自然是龙门的人在联繫她,她也想知道他们找自己有何事。 梁君睿也没有管她,任她去玩。梁欢却是跑了过来,背上背着小书包,「妈咪,我们学校今天有活动哦,老师要带我们去春游,好多小朋友也会去。」 梁欢现在已经活泼了许多,也许是受到宁笑笑影响,梁君睿对孩子的教育,也不再若往常那样的严厉,多了几分慈父感。 他一脸伤心表情道:「看来,今天只有我这个老头子在家了,哎,你们两个都要抛弃我了。」 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梁君睿装着受伤的表情,还真是好玩。当下清了清声道:「那你就乖乖在家里看家吧,我和小欢要离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门,梁君睿忍不住微笑的摇头,真好,现在他也享受到了那种普通人家家庭幸福的滋味。 宁笑笑按着到了约定的地方,是在一处老旧的厂区,这里是一片废墟,平常不怎么有人来,她微微皱眉,怎么约见在这样的地方? 「喂,再不现身,我可就走了?」 她四下看去,见没有人,皱眉喊了一声。正说完,就听到一些异响,抬头看去,上面梁架上,跳下了几个人来。 除了剑倾,还有一些没有见过的男女。 那几个男女都十分的有形,女子脸上纹着蛇形的图纹,眼睛冷酷,又带着几分戏嚯,打量着她,笑道:「剑倾,小主人是不是脑子秀逗了,选了这么个小豆丁,她真的那样的能力吗,不要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女人说完,二话不说,就五指成爪,鹰爪般的朝她咽喉处抓来,宁笑笑心中一悚,一个旋身,侧身踢踢出去,那人是如何闪开,速度快得惊人。 她一向自负身手好,但是这女人,她竟是连衣角都沾不到,龙门,果然是藏龙卧虎。那女人只是一闪身,就退后几步,笑道:「不错,反应能力还算不错。」 宁笑笑冷冷道:「剑倾,我可不是来当动物园的猴子的,没有事不要随便找我,我很忙的好不好?」 她又要上学,又要应付着梁君睿,不能让他知道,很累心哎! 剑倾笑道:「别担心,大小姐给了你一桩任务,算是对你的第一次考验。」说完,将手中的透明的摺叠随身电脑给她,宁笑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人的资料,这人在新闻上,她倒是见过次。 国际有名的大毒枭,各国有名的通缉犯,逍遥了十几年,依然没有被抓住。 剑倾笑道:「这是最简单的任务,大小姐说了,送给你这个新人做。*儿,没有问题吧。」 电脑上已经有所有的资料,这人会去何上,在何处交易。 「你要我杀人?」 宁笑笑惊了一下。 剑倾一笑:「没有说一定要杀人,看你怎么处置,只是,要确保,这人不会再出来害人,便可。」 宁笑笑松了口气,她依然无法去漠视人命,虽然这些毒犯当真该死,她也觉得有法律来惩罚,但是,当法律没用的时候呢,那就用自己的方式吧,只是,有时候,死并不是最痛苦的,生不如死才痛苦。 想到此,她勾起一笑,伸手朝着他摊开道:「让我这么吃苦的去做事,说不定还要丢掉性命,报酬呢?」 剑倾摇了摇头,无奈的道:「真是个小财迷。上次不是说了,没有工资么,不过,你杀了他,他的财物,将会与你八二分,满意了没有?」 「八二?」 宁笑笑瞪大眼。这样的大毒枭,那得有多少钱? 「你二。」 剑倾看见她眼睛发光,好笑的提醒。宁笑笑一听,快要吐血,「怎么能这样,我费力的卖命,只分二成?简直就是吸血鬼嘛!」 龙门手下办事,得到的薪酬都是如此,龙门抽掉八成进总部,剩下的便是下面的。 「抗议无效。」剑倾说着,连夏远那个守财奴都奈何不了那个吸血鬼大小姐门主,她更是不可能。 「算了算了,就当是为民除害了。」宁笑笑想着,二成,那肯定也不少,嘿嘿,看来本小姐很快可以成为一个小富婆,不再用梁君睿的钱了,这样,他们之间的关系,才会更加平等。 想到此,宁笑笑便接下了。 剑倾看着她兴奋的表情,提醒着道:「这艾德蒙可不是一般人,你可要小心,总之,我们会与你联繫。」 他说着,指了指她耳上的耳针,这是他们的尖端通讯仪器,左耳是联繫用,右耳耳针里面是微型摄相仪。 这样大小姐可以亲眼看看,她如何完成任务,评估她的能力。 几人吩咐完,就离开,宁笑笑离开废墟之地,心中想着,这样刺激的生活,好像也很不错,而且还有钱拿。 只是,回去她得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才行。 艾德蒙这个国际大毒枭,取了个中国人,出生在云南,十几岁时,就出入缅甸金三角地区,贩毒,走私,拐卖人口,可谓是无恶不作,只是,警方的人,却是一直没有抓到他。 龙门的人掌握到了他的消息,让她来完成这桩任务,她想到了自己的毕生愿望,这样也不错,现在还没有当警察,提前的预习一下,也不错。 只不过,龙羲只给了她一星期时间,一星期之后,艾德蒙将会离开国内,最近几天,就会在a市里出现,这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 这会很危险,只是,她却不怕,以后当警察,不一样也有危险吗,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危险的工作,总是需要人去做的。 回到了家里,梁君睿见她早早回来,惊讶道:「我以为你会玩一天才回来。」 「我突然想到还有事,就回来啦。」 她随意的扯了个藉口,想着,又突然的转头看着他道:「梁君睿,要是我骗了你,你会生气吗?」 现在她已经爱上了他,但是自己现在这个身份,他不能知道,不过,她一定会保护他,谁说只有男人才能保护女人,她也可以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梁君睿楞了下,看着她,笑笑这么说,那就是,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了,当下好笑的道:「那得要看是怎么样的欺骗。」 宁笑笑挑了挑眉,看来,不必担心了,她不会让梁君睿发现,不就得了。 梁君睿手一伸,就将她揽住了怀里,轻笑道:「宝贝,你骗了我什么,嗯?」说完,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宁笑笑笑着躲开,嘻嘻笑道:「有啊,我骗你我喜欢吃鸡腿,其实,我喜欢吃的是鸡屁股。」 梁君睿本来想要再次吻上她的唇,听见她说鸡屁股,热情一下就灭了,无奈的抚了抚额,她总是知道怎么打击男人的热情。 看见他黑着脸,宁笑笑暗暗一笑,心情莫明的好了。 突然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转身,咚咚的跑上了楼去。梁君睿震了下,她竟是主动的吻了自己一下。 看着她逃跑的背影,脸上忍不住的轻笑,笑笑,你已经开始,主动的亲近我了吗。 宁笑笑关上了房门,确定不会有人前来,这才打开了电脑,一边将之前记住的资料都一一的再重新的整理了一遍,艾德蒙这几天会在a市停留几天,而他在这里,亦是有一套房子,竟然从没有被人查出来过。 想到这,她又迅速的写好了计划,准备着,等到晚上时,就前去行动,这一次可不是开玩笑的,她不能让自己死掉,虽然刺激,可也危险。 准备好了之后,关掉了电脑,再设置了密码,清除了记录,她怕梁君睿有时会用自己的电脑,看到了某些东西,可就不妙了。 再说梁欢,到了学校时,车子就在等着他们,一班上的小朋友上了车,老师上了车,吩咐着他们道:「一会儿到了目的地,大家不要到处乱跑,一定要听老师的话哦。」 小朋友们乖乖的点头,能出来玩,背上的小书包还背了好多好吃的,他们肯定不会乱跑了。 梁欢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坐下来就戴着耳机打游戏,正玩得起劲,身边就坐了一个人,他转头一看,当下生气的道:「小胖子,你干嘛坐我这里。」 小胖子,正是给他不断写情书的女生,胖嘟嘟的脸,十分可爱,只是他现在却觉得,她像是西游记里的猪八戒一样,一点也不可爱! 付郁欣眨了眨眼,笑米米的拿出了一支巧克力棒:「梁欢,你要不要吃,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口味哦。」 梁欢抚了抚鼻樑上的眼镜,小脸冷冷的道:「我才不喜欢吃,吃多了,变成你这样的小胖子吗,难看死了!」 付郁欣长得并不难看,只是圆滚滚的身材,圆圆的脸蛋,肉唿唿的,梁欢还太小,审美受着电视电影的影响,觉得她这样的胖子太难看了,许多年之后,当这人永远离开后,梁欢却是悔之莫及,这自是后话,暂且不表。 听了他的话,付郁欣有些委屈的噘着唇,收回了东西。梁欢又看了她一眼,想着,这小胖子真是没有自知之明,暗恋我不说,还老是给我写情书,妈咪还说我喜欢她,我才不喜欢这小胖子呢…… 他们这次去的地方,是市区里有名的千佛山,那里的风景绝佳,老师们选择了这样的地方,然后吩咐着他们游玩之后,每人要写上一篇感悟,要让他们感受大自然。 这里算是野生动物保护区,但是没有大型勐兽,所以带孩子们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山里的管理人员,亲自的前来接他们,下了车,一群熊孩子们就欢唿跳跃起来。 管理人员道:「这片山的东西北面,大家都可以随处的玩,但是南部,不可以去哦,那边是海边,会很危险。」 梁欢下了车,他平半性子就比较闷,也没有与其它小伙伴们打成一团,自己背着小书包,就朝着林里而去。 付郁欣看了看其它同学,又看了看他,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前 第120章:出事,掉落悬崖(8000aa) 梁欢不喜欢和那些小朋友们一起,所以自己想要寻个幽静之处,后面的付郁欣追上了他,叫着:「梁欢,你等等我?」 梁欢转头一看,圆滚滚的小胖女跑了过来。 他皱眉道:「你干嘛跟着我?」 付郁欣也不生气,只是笑道:「老师说不可以去南面,你不能走这边啦,走,我们回去,和其它同学们在一起。」 说完就想来拉他的小手,梁欢抽回手,冷着脸道:「我喜欢一个人,你不要跟着我。」说完就转身而去,那些小同学吵起像菜市场,他才不喜欢! 小胖女却是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又忍不住的转头看去,他们已经离开了大部队很远了,一会儿老师找不到他们怎么办?「梁欢,你等等我嘛。」 梁欢无奈的摇头,这小胖女老是喜欢跟着自己,算了,就随她吧。走到了小路的尽头处,果真是一片海岸线,只看见巨浪拍打着海岩,碧波滚滚,狂风海啸。 「这里可有意思多了。」 梁欢说着,将小书包给拿了下来,打开里面的东西,铺好了桌布,付郁欣也连忙的上前帮忙,一边道:「梁欢,这里的风景真好,只是,我们离他们太远了啦。」 「你要是觉得这里安静,你可以走啊。」梁欢冷冷淡淡的说着,这小胖女天天偷偷在他书桌里塞情书,以为他不知道? 就知道谈恋爱,难怪成绩这么差,自己怎么会喜欢她这样的女生。 梁欢心中暗暗想着,起码也是要妈咪那种大美女才行啊,想着又忍不住的打量着付郁欣一眼,胖乎乎的样子,两人走在一起也很不搭嘛…… 付郁欣看着他,只是傻笑着:「梁欢,你笑起来好好看。」 梁欢脸一黑,不但是个小胖子,还是个小花痴! 他小小年纪,就学着他爸一样,整天板着一张脸,小冰山一座,现在虽是受了宁笑笑的影响,活泼了一些,但是那也只是针对着家人的,对外,依然如故。 付郁欣心里暗暗欣喜,与他有这样难得的相处时光,她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同学,所以老是喜欢跟在他后面,还偷偷写了好多的情书,只是他从来也没有回过,看来,一定是不知道是自己写的吧。 看见崖边上长着不少的野花,付郁欣到底是个女孩,看见就想要去摘,梁欢一看,当下皱眉,叫道:「你干嘛,崖边危险!」 说完抓住了她胖乎乎的小手。 「可是我想要花嘛。」 付郁欣眼巴巴的望着那崖边长着的花,又眼巴巴的瞅着他。 虽然觉得这小女生不够漂亮,但是,保护女生是应该的,梁欢挺了挺胸,看着她道:「算了算了,你在一边看着,我去摘!」 说完,就上前,付郁欣在一边交握着双手,看着他上前,两眼满是期待之色。 那崖边的不知名花朵生得艷丽,红得刺目,梁欢摇头,果然是个小女生,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 看在她这么喜欢我的份上,帮她摘摘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蹲下身,想要崖边的花给拔起来,竟是纹丝不动,他一咬牙,脚下微微用力,那岸边泥地竟是一松,梁欢噗嗵一声滑了下去。 「梁欢!」 付郁欣吓坏了,冲上前,大叫了一声,只见梁欢不断往下滑去,身体抓住了崖边上的一棵草上。 「梁欢!」付郁欣想要救他,只是却不知道怎么办,想了想,立刻从小书包里找到了手机,打通了老师们的电话。 「小胖子,我真是让你给害死了!」梁欢努力的想要爬上来,只是那石壁滑熘得厉害,被海水拍打,上面长满了青苔,他哪里抓得住。而那海边,另一波浪头打上来,他再没有力气,付郁欣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一道巨浪捲走。 梁欢小小的身子,瞬间消失在了海浪之中,失去了踪迹。 等到老师们赶来的时候,只见付郁欣呆呆的坐在岸边上,脸色发白,只是瞪着那海边,老师一惊,一把将她抱起,远离了海岸边,一边问着她:「小欣,梁欢呢,他在哪里?」 「老师,梁欢掉到海里去了!」 付郁欣扑进女老师怀里,痛哭了起来。 「什么?」 几个老师吓得脸色苍白,梁欢,他可是梁氏的孩子啊,出了事,他们学校可担待不起。当下立刻的打电话报警。 警察迅速的前来,只是什么也没有看找到,这样的狂浪之中,一个孩子掉下去,会是怎样的后果,不肖多说,所有人心里都知道。 梁君睿和宁笑笑接到电话赶过来时,整个人都快疯了。宁笑笑怎么也没想到,梁欢早上出去,下午时,就变成了恶耗。 虽然他不是自己的儿子,但是她已经将那个孩子当成了家人啊。 宁笑笑比梁君睿先到一步,到了那海岸边上,只见不少海上搜救人员在四处寻找着,只是,他们心里都知道,这样的希望有多么的渺茫。 「梁欢,梁欢!」 宁笑笑站在崖边,转头看着那个红着眼,哭得眼睛红肿一片,正在被家长安慰着的小女孩,很想要冲上前去质问她,是怎么回事,只是,看着她已经被吓坏了,只怕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搜救队的人员在海上找了几天,没有找到半点人影。 梁家一片死气沉沉,新闻上更是在大肆报导着,梁家这样的人家,失了孩子,警方的人自然极力的帮忙,只是,他们什么也没有找到。 宁笑笑这几天都没有去上课,她很担心梁君睿,从好天到海边时,他脸上就一派平淡样子,看不出半点的悲痛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对这儿子完全没有感情,看见孩子失踪,竟是半点不慌不痛,但是她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她能真切感受到他心中的那股悲伤感,梁君睿怎么可能不爱自己的儿子,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连她都悲痛欲绝,而他心里,又怎么可能会平静呢。 她宁愿他发泻出悲痛,哭一场,也不希望他这样的憋在心里。梁欢,那个机灵的小鬼,那个聪明的孩子,怎么会遇见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意外,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只怕那个孩子,以后心里永远都会留下了阴影,自责一辈子吧,所以,他们心里虽是有怨,却无法去苛责她。 家里没有了梁欢,显得冷冷清清的,安静了许多,以前,她很喜欢这样的清静,现在,却觉得冷清得可怕,让人背上发冷。 「梁君睿,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不要这样,你心里要是不舒服,就发泻出来吧。」见他只是安静的坐在落地窗边,手里拿着电脑在办公,她心里就一阵刺痛,有时候,他不必这样的强撑的,就算他痛哭出声,她也不会笑话他。 梁君睿抬头看向她,宁笑笑眼睛红红,梁欢的离去,伤心的,不止是他而已,宁笑笑也很难过,他心中一刺,合上了电脑,看着她,笑得惨澹:「笑笑,你知道吗,一开始,他生下来的时候,我很讨厌这个孩子。」 宁笑笑震了下,这是他头一次,讲起这些事。 他微微敛眉,缓缓道:「当年,他母亲怀孕,非我所愿,梁欢生下来时,我还年轻,不愿意被束缚住,再加上她母亲的事情,让我心里对他一直没有好感,一岁之前,我甚至都没有抱过他……」 说到这,他心中就一阵愧疚和后悔涌上,一向冷冰的双眸,眼圈儿已经发红。哽声道:「可是他很聪明,很乖巧,不哭不闹,总在我背后。我真的是一个很不称职的父亲……」 小时候梁非凡对他教管严厉,没有普通的父子间的那种亲密感,这导致他当了父亲之后,又轮迴了他父亲的悲剧,不知道如何去管教孩子,只是在延续着梁非凡的作风。 他想要努力做好,只是,依然太忙,有时候,还嫌这孩子平时占了他不少时间,而现在,这孩子离开了,他才发现,自己心里,有多么的爱这个孩子。 他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的做个好父亲,没有多抱抱他,亲亲他。 宁笑笑心中一揪,上前拥住了他,梁君睿心中悲恸,这些天强忍着的悲痛,终于暴发了出来。那天他站在那崖边,站着,神色呆怔,没有半点悲色,只是心中,却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块肉般,怎么会不疼? 「梁君睿,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 宁笑笑声音涩涩的说着,这几天,她的眼泪几乎流干,现在,竟是再也哭不出来,那孩子,她也是爱着他的,但是梁君睿,她却无法去帮他承担着他心中的苦痛。 只是梁君睿微微颤抖的身躯,让她感受到,他内心是怎样的煎熬,这个如泰山一般坚廷的男人,她知道这一刻他的内心已经崩溃。 他并没有真的这样冷酷无情,她知道他的内心是火热的。 梁君睿紧紧抱着她,宁笑笑温软的身体,成了他最后的支柱,双臂环住她,因为力量太紧,让她只觉得自己腰身都快要被勒断,身上发疼,她却是强忍住。 「笑笑,你不能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梁君睿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宁笑笑心中一震,狠狠的点头。她感觉到有热热的液体滑进了自己的脖子处。 宁笑笑没有去问,她知道人在流泪,一向高傲的梁君睿,冷酷的梁君睿,在她怀里,默默哭得像个孩子。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她记得小时候,家里养的那只小黄狗,难受的时候,她这样的轻抚,那小黄狗就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梁欢的离开,深深的打击到了梁君睿,但她知道,他一定能走出来的,梁君睿是个心性坚韧之人,不会这样轻易的被击败的。 梁欢,梁欢,你好狠的心啊,这样早早就离开,你可知你爸爸心里有多么的痛苦吗。她心中轻嘆一声。 梁欢的意外事故,有人欢喜,有人忧。 凌心看着手中的报纸,压下心中的幸灾乐祸,梁君睿,现在死了儿子,不知道怎样的悲痛呢,只要想到他痛苦的样子,自己心里就忍不住的想要大笑三声。 只是脸上,却不能显现出来。将报纸给了梁非凡,一边拿着手帕擦着眼泪道:「非凡,梁欢这孩子,怎么说也是我们梁家的孩子,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 梁非凡神色也是有些悲切,虽然不怎么喜欢梁欢,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他梁家的子孙吶,而且,他更担心的是梁君睿。 想到这,他就想要下*,凌心连忙的扶住了他,「非凡,你这是想要干嘛快躺下。」 梁非凡沉声道:「我不放心君睿这孩子,我要回去看看他。」 夭折了孩子,梁君睿怎么可能会好过,他无法不担心。凌心连忙道:「非凡,你自己现在都在病中,就不要担心他了,梁君睿就算是悲痛,相信以他的坚强,一定能撑过去,就算你去了,也什么也做不了啊。」 「可那是我的孩子!」 梁非凡喝了一声,冷声道:「你要是不送我去,那就滚开,我自己去!」在这样悲痛的时候,他不能不去看看他,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宝,只怕如今他的心情,比自己要难受百倍千倍吧。 凌心看他坚持,当下只得依从了他,在医生的嘱咐之下,将他送上了轮椅,开车送着到了梁君睿这里来。 女佣春和开了门,看见是他们时,微楞了下,连忙的迎了他们进来,又进来通报:「梁先生,你父亲来看你来了。」 宁笑笑一听,连忙的起身出去,梁老头儿现在在化疗之中,怎么前来了。 「笑笑,君睿他还好吗?」 梁非凡问着她,宁笑笑心中一滞,点了点头,他依然还是在意这个孩子吧,他亦是父亲,一定能体会他的心情的。 一起推着轮椅进了屋里,梁非凡目光就定在儿子身上。 他面无表情,只是面色却是憔悴了许多,凌心正想要开口,梁非凡似有所觉般,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警告的眼神,凌心不敢再说,只得站在一边。 「君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也没有料到,你不要太难过了。保重身体。」梁非凡沉痛的劝着他。 梁君睿淡淡道:「爸,你不必担心,就算是天塌下来,我梁君睿也不会倒下,你怎么不在医院来这里了?」 「我担心你,怎么能不来看看。」 梁非凡说着,梁君睿看着神色如常,但是他知道这儿子,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心中轻嘆。「你在家里休息几天吧,公司的事情,就暂时的不要理会了。凌心,让君寿帮忙着打理。」 他觉得儿子应该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走出这段阴影来。 「不必了。」 梁君睿起身,淡淡道:「爸,你还是回去,好好养伤吧,我没事。」 心中的伤痛,他不需要向外人去表露,而他年事已高,自己更在重病中,他没有必要再去给他雪上加霜。 再怎么悲痛,生活还是要继续。 梁君睿第二天就去上班了,脸上看不出半点的情绪,但是公司里的人,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悲意,气氛更是冷了几分。 钟天成抱着资料进来,看着他坐在窗边,手里握着咖啡杯,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中就一紧。「君睿,你可以多休息几天,出去走走,也要看看心理医生,这样对你好一些,你不必这样压在心里,大家都是普通人……」 痛失爱儿,白髮人送黑髮人,这般人间最惨痛的事情,他却这样的平静。钟天成知道他并非无情,只是,隐忍得太深。 听见他的话,梁君睿转过身,淡淡道:「天成,你不必说了,我真的没事,梁欢的离开,我自然是很痛苦,可是,我还能怎么做?唿天抢地吗,可这样,都不能让他回来,如果能让他回来,我梁君睿愿意做任何事情。」 他脸上平静,但是说到这里,额上青筋迸了起来。他不太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绪,只是丧子之痛,有时还是让他无法控制住。 「君睿!」 钟天成看着他脸上悲恸之色,心中轻嘆。拍拍他肩膀道:「事情已经发生,我知道你能走出来,只是,你有何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便是。」 他压抑惯了,便是如此的伤痛之事,也是深深的埋藏在心里,不让人任何人窥见。 梁君睿淡淡点头,梁欢的尸首并没有找到,但是,他也不会报着侥倖去希望,他可能还活着,他知道那样的概率有多低,他不会自欺欺人。 他相信,梁欢一定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也许在那里,他可以和她的母亲相遇,重新在一起,这么想,会让他心里好过一些。 回到了家里,发现宁笑笑竟是主动的做好了晚餐,在等着自己。他心中一暖,他知道,这几天来,宁笑笑有多么的担心自己。 深深吸了口气,强作欢笑道:「怎么今天亲自下厨了?」 上次她的手艺可是让他记忆如新呢。宁笑笑拉着他坐下,「你上次嘲笑我,我当然想要努力的进步了。」 梁君睿心中的伤她怎么会不明白,所以她努力的想要做些什么,让他快些出走来,让自己沉浸在悲伤之中,并不是好事。 梁君睿心中感动,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有她在身边,真好。 两人都刻意避开去提起梁欢的名字,害怕会让他难过,宁笑笑想要将梁欢的东西都收起来,梁君睿却是阻止了她,「笑笑,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我并没有这样的脆弱,他的东西,就留着吧,房间也留着。」 宁笑笑看着他,心中想要安慰,却不知怎么开口,只是点点头,应了他。 梁君睿这几天身心俱疲,早早就休息。宁笑笑站在*边,看着他睡梦之中,眉头也紧紧的锁着,心中便有些心疼,轻轻伸手,将他的眉心扶平。 梁君睿,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 她心中暗暗说着。 手錶却是突然的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这才想起,自己因为他的事情,耽搁了任务了。当下心中一惊,关掉了灯,就悄声无息的出门。 开车到了那艾德蒙如今暂住的地方,这里是一处别墅庄园,四周无人,只有这一桩别墅在这里。 她蹲下身,摸了摸放在靴子里的刀子,然后翻墙进了那别墅里,只见那房子的上方,四处都站着看哨之人。 宁笑笑避过了几个看守人员,从后面的墙壁上攀爬上去。右耳传来了笑声:「*儿,祝你好运。」 是剑倾的声音,她微微皱眉,摸了摸耳朵,刚刚吓了她一跳,这人怎么突然的出声。她跳进了窗口里,开门小心的进去,身体抵在墙边,听见了楼下传来的谈话声。 楼下客厅之中,坐着一个秃顶的男人,手里搂着几个赤身的妖娆女人,正在说话,她眯着眼,认了出来,正是自己这次要揪住的对象艾德蒙。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大鬍子男人,正在谈着话,两人用着英文在交谈,她不禁庆幸,自己学好了英语。 「戴蒙,这次的货物,可是纯度极高,我艾德蒙可是同行里的佼佼者,几时让人失望过,你这价钱,我可不太满意。」他嘴角勾着笑,桌上放着一张锡纸,锡纸上是一些白色的粉末。戴蒙用手沾了些白粉放进了嘴里,慢慢勾起笑:「货是好货,只是,这价——」 宁笑笑心中暗惊,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了他们交易的场面,当下拉好下了面具,这是自己出行时,早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她的模样不能暴露,否则会给梁君睿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她也不能被抓,只能赢,不能输。 宁笑笑抬头看了看,那客厅的天花板上,有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正对着下面几人的头上。宁笑笑嘴角一勾,从短靴里摸出了一柄短刀来,微微眯眼,手一掷,刀子嗖地一声飞出。下面正在聊天的几人,听见了异响,心中一惊,抬头看去,吓了一跳。 「不好!」 一人喊了一声,只见那水晶灯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掉下来,下面的人都迅速的散开,宁笑笑看准了准头,骤然一扑跳了出去,抓住壁上的帷慢,跳了下去。 突然的多了个人,下面的人都惊呆了,纷纷的拿起了武器来。宁笑笑一把揪住了那艾德蒙,笑道:「原来你躲在这里,跟我走吧!」 「抓住这女人!」 其它的几个手下,也沖了进来,手里俱是拿着武器,宁笑笑揪着那艾德蒙,一脚踹翻了桌子,桌上的酒瓶子倒了一地,那堆白粉也掉在了地上,艾德蒙一听,连忙大声道:「快抢货!」 宁笑笑右手拿着打火机,扔了出去,火星遇到了酒精,轰地一声烧了起来。一时间屋子里乱成了一团,戴蒙和他的手下都摸出了武器,朝着她攻来,只是,他们却不过是一些普通身手的人,并不为惧。 她一手紧紧揪着那艾德蒙的领带,几个侧翻踢,踹飞了好几人。戴蒙大惊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与我们做对,不如放了他,我们再与你平分好处,如何?」 他们一看这女人身手不错,心中都是暗惊,这里是他们平时隐藏的地方,最是安全,所以这一次来,他们也并没有带多少的保镖,现在留下的人,都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是这女人的对手。 宁笑笑哈哈一笑:「你们想知道我是谁?」 她说着,想了想,又道:「我是玉罗剎!」 「玉罗剎?」那些人听了,自是不信,宁笑笑最喜欢的武侠人物就是玉罗剎,劫富济贫,敢爱敢恨,所以一下就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名头来。 那艾德蒙心中暗暗叫苦,脖子被她给紧紧勒着,几乎快要断掉,让他唿吸都十分的困难,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物? 轻松的就解决掉几个人,倒在了地上,宁笑笑拍拍手,手中微一使力,拽着领带,看着艾德蒙痛苦的表情,笑道:「你作恶一生,想来,应该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吧。」 艾德蒙心中不甘,自己纵横了毒界半生,竟是被一个年轻的女人给抓住。 当下拳头就挥来,宁笑笑抓着他的手臂,咔嚓一声,毫不留情的将其折断,反正这人为祸人间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死不足惜,只不过,自己不是法官,其它的,还是交给警察去处理吧。 那艾德蒙让她一拳给打晕了,让她像死狗一样的脱了出去,其它的人,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哪还有力气追着她离开。 宁笑笑拖着他出了大门,走到了花园的时候,顺手摘下了一朵玫瑰来。 宁笑笑开着车子,一路飈到了最近的警察局门口,将艾德蒙砰地一声扔下了车。第二天,新闻上就炸开了,让政aa府头疼了数年的大毒枭艾德蒙,昨天晚上被a市警局的人抓到,他被抓到时,让人打成了半残,下半辈子都只能呆在轮椅上度过,而那艾德蒙的胸口口袋里,却插着一只浸血的玫瑰花。 警察从那艾德蒙嘴里,问出的唯一一个名字,就是玉罗剎。 一时间,网上,报纸,各大新婚媒体都在报导着这件事情,网上的网友更是调侃这抓到艾德蒙之人,乃是当代的英雄,中国的蛛蛛侠,戏称玫瑰侠玉罗剎…… 宁笑笑一边查看着网上的新闻,看着各大网站上的新闻上,对于自己的猜测是越来越离谱,忍不住微微的笑了起来。 再查自己的帐户,帐户的数字一下多了许多个零头,她默默的数了一下,倒吸了口气,自己一晚上就成了千万富婆了? 宁笑笑抚着下巴,暗笑一声,这几天压抑的心情,总算是愉悦了一些。 只是梁君睿,依然让她担心。她想了想,默默的关上了电脑,下了楼去,梁君睿也正在看着新闻,眉头微微隆起。 他在看的,也是同一桩新闻。 宁笑笑有几分得意的道:「梁君睿,这个神秘的玫瑰侠好厉害,我猜想,她一定是个大美女,现在网上好多人都在谈论她呢。」 她装着一脸羡慕的表情说着。 梁君睿皱眉道:「她这么做,只怕是会惹来麻烦,你以为像这种大毒枭,真没有什么背景能躲这么久而不让人抓到?」 第121章:威胁我?你以为我会害怕?(6000aa) 宁笑笑楞了一下,自己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管他呢,来一个她抓一个。 「怎么,难道你不觉得她很酷吗,我以后当警察,也要像她这么厉害,有我在,就容不得犯罪人员!」 她握了握拳头说着,梁君睿摇了摇头,她正义感太强,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此说起来,自己在她眼里,也是一个坏人…… 梁君睿看得出她很崇拜这个神秘的人物,当下好奇的道:「笑笑,我以为你想当警察,是支持着以法治人,而不是用私刑暴力。」 宁笑笑虽是支持,但并不是呆板之人,当下淡淡道:「是没错,可是当法律解决不了的时候呢,以暴制暴,为什么不可以?」 之前,他们在警察学校里,老师也给他们讲解过一个案件,案件来自于美国的一个真实事件,里面的主人公男子妻儿被坏人襁爆,并杀害,可那坏人却寻着法律漏洞,最后只判刑五年,就出了监狱,那男子不服这样的判刑结果,最后用自己的方式去报仇,不但杀害了罪犯,更想改变当时的司法制度…… 当时,老师说到这个案件时候,问他们,对此有何感想,老师说就算犯人该死,也不应该以私人之刑,应该交给法律来惩罚,没有人可以自当上帝。 当时她听得心中不服,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要任那些恶人逍遥在外,法律是人定的,当法律有了漏洞纵容了犯人时,她内心是支持这种以暴制暴的方法…… 想到此,她突然的就理解了龙门这个组织所存在的意义了,之前剑倾说,龙门并非是个普通的组织,当时她还不太明白,现在却是懂了。 这世间处处充满着不公,贪官污吏,犯罪包庇,以及不完整的司法,龙门就是来维护那些少部分人的正义。 宁笑笑摸了摸口袋里暗藏的那枚银牌,心中忽然不再那么的反感了,看来也不错。 右耳突然的响起了笑声,「*儿,这一桩,干得漂亮,大小姐说了,很满意,现在,你觉得如何?」 宁笑笑笑道:「还不错,只是你们如何能确定,每一次,都是正确的呢,就不会有冤枉之人吗?」 就算是法官,也是有错判误判,他们怎么能保证,他们想要维护的正义里,不会伤害到谁呢? 剑倾哈哈一笑:「*儿,我想这就是大小姐看上你的原因了,你很聪明,不过,既是有龙门的存在,那必也有存在的理由。行了,我们会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联繫你,大小姐说了,在你学业结束之前,你将有几年的自由时间……」 宁笑笑挑了挑眉,暗暗一笑。 也好,不然,她真会累成狗的,剑倾说完,耳中就叮地一声,停止了声响。梁君睿推开门进来,「笑笑,你在和谁说话?」 「没有,我自说自话呢。」 宁笑笑吓了一跳。 又道:「梁君睿,今天的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好吧?」 她担心他一直郁结在心,久了会对身体不好,出去散散心,对他也有好处。梁君睿没有反对,他努力的让自己心情舒畅一些,只是,并不怎么的容易,想要这么快忘记掉丧子之痛,便是他也做不到。 但是看着宁笑笑努力想要让自己开心,他如何无动于衷呢。虽然她没有说过一个爱字,但是,却在默默的关心自己。 两人走到了小区附近的那个湖边,心中有些感伤,她想到,以前她和梁欢也来过这里的。两人在湖边坐了下来,柔软的草地,还有些青草的香气。 她看着手中的戒指,想到,要不是这小鬼将那戒指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也许她和梁君睿,不会有这样的姻缘。 想到此,心中便是一痛,眼中有些黯然伤神。 「梁君睿,说起来,小欢还是我们的媒人呢。」宁笑笑轻笑说着,又轻轻握住他的手道:「梁君睿,我想,梁欢一定是上了天堂了,对吧。」 梁君睿勉强一笑,轻轻的拥住她,宁笑笑现在,是他身边唯一的人了,有她在,自己才能这样快的走出来。 梁君寿刚刚回了家里,就见凌心坐在客厅里,笑得得意,他就想到了报上的事情。皱眉道:「妈,怎么说梁欢也是梁家的孩子,你表现得也未免太不正常了。」 凌心冷笑道:「君寿,你怎么说话呢,我这不是为你开心吗,梁君睿的种没有了,我为什么不开心,你不要忘记了,他都是怎么对我们的。」 又问道:「你爸不是让你这些日子帮着他吗,怎么样了?」 梁君寿皱眉无奈的道:「妈,我的事情你不要再管了,总之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到你就成了。至于公司的事情,你还是少问的好。」 他说着,阴阴一笑。 当下就出了门,虽然自己不喜欢梁君睿,但是对于梁欢,他还是有几分疼爱的,所以梁欢出事之后,他心里就一直压着一团火。 出了门,就飈车到了一处宅子外,下了车,就砰砰的敲门。 梅寒曦上前开门,就见他一脸煞气样子,好笑的道:「梁君寿,你这是怎么了,这幅表情,想要吃掉我似的。」 梁君寿一把揪住她的手,拖着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门,质问着她道:「你告诉我,梁欢的事情,是不是你一手导致的?」 梅寒曦楞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不是上帝,不可能设计好每一件事情的发生吧。这一次,你当真是误会我了。」 梁君寿怀疑的看着她,之前自己与她合谋,那素媛便是他找来的人,送进了梁君睿的家里,只是,素媛却是死了,梅寒曦毫不隐瞒的告诉他,是自己的人做的。 所以,梁欢出事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会不会也是这人做的。她要是连一个孩子都能下手,那当真是太过的歹毒。 「真的不是我。」 梅寒曦挑了挑眉,一脸无辜,耸了耸肩膀道:「不过,这小子出事,到是合了我的意,我可以毫不掩饰的这么说。」 她从来都是敢做敢当之人,是她做的便是她做的,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而且依着她的计划,就算是梁欢不出意外,她也会出手,只是没想到,小孩子爱玩,玩出了意外来。 梅寒曦坐在沙发,手指微挑,夹着一根香菸,笑道:「怎么,你还担心他不成,你不是,很讨厌你大哥吗?」 「大哥是大哥,梁欢是梁欢,我分得很清楚。」 梁君寿淡淡的说着,他最憎恶的就是梁君睿那幅样子,小时候对他们,也是从来眼中就带着敌意,从来没有给母亲一个正眼看过,处处出言顶撞讽刺。 母亲的担心不是没用的,若是老头子一死,只怕是他会对他们下手。 「看不出来,原来你还有点亲情?」梅寒曦讥讽的一笑,又弹了弹菸头,笑道:「你说,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呢,宁笑笑现在不能生孩子,而梁欢又死了,梁君睿和宁笑笑的婚姻,还能坚持多久?」 她不杀宁笑笑,但是这一招,比杀人更毒辣,也许宁笑笑不在意,但是总有天,她会在意的,因为她是个女人,总有一天,会想要当母亲。 那时候,会怎样的痛苦呢。 想到此,她嘴角就微微勾起了笑来,杀人,有时候不必用刀才能杀掉。 梁君寿看着她脸上的笑,只觉得一股寒意浮上心头,这个女人,果真是毒辣,比起自己,可不惶多让。 忍不住笑道:「你这么做,就没想到后果,不怕我告诉大哥,让他反咬你一口?」说完,又凑近了几分,唿吸喷在她脸上,邪笑道:「寒曦,我这人可是不太坚定,你要是答应与我交往,我便保守这个秘密如何?」 梅寒曦冷笑,一巴掌拍开他:「威胁我?你以为我会害怕?你想说,尽管说去!」 「寒曦,你当真不考虑考虑?」梁君寿有些失望的道,又轻佻的一笑:「你父亲最近,在给你物色丈夫人选,我没说错吧,难道我梁君寿,比不过那些陌生人?」 梅寒曦脸色一沉,瞪着他,冷冷的道:「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倾心于你,自然会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了。」梁君寿含笑说着,又凑近几分,放肆的握住了她如玉轻滑的皓腕,笑道:「如果你想要应付你爸,我可以帮你哦,寒曦,我知道,你不想要和那些人结婚,不如,让我来当你的挡箭牌如何?」 看着他脸上得意的笑,梅寒曦紧紧握紧了拳,他说得没错,虽然父亲一向*爱自己,但是他的思想也是古板而传统,虽是现在她掌握了公司里大半的股份,但是父亲依然还没有完全的放权。 而她,野心勃勃,不认为自己比男人差了哪里。更不可能让自己一手创立的王国,送到一个无用的男人手里。 想到此,梅寒曦冷冷一笑道:「梁君寿,你真的想要与我在一起?」他说得没错,与其去像商品一样嫁给一个不熟悉男人,梁君寿的确是更好的人选。 「我心如初,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为你我甚至做了那些事?」梁君寿神色认真的说着,她忘记了自己,他也不生气,她总会慢慢想起自己的。 那些封尘的过往,他会一丝一丝,慢慢的拨开,他不会允许她再逃走了,就算是付出一切,他也要让她成为他梁君寿的人。 「那好,梁君寿,我给你一次机会,不过,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父亲不会让我嫁给一个普通的男人,而你,虽是梁家的老二,梁家的权力,却是掌管在梁君睿的手里,除非你将他的公司权夺下。」 梅寒曦说着,心中暗想着,这小子,非要来缠着自己,她要是不利用,就对不起自己了。梁君寿轻嘆一声,耸耸肩道:「寒曦,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的话,我可以做到,只是你也要履行你的承诺。」 梅寒曦傲然道:「我梅寒曦说话算话,你若是能毁掉他,我也乐得看戏。」 看他们兄弟撕破脸,最后的结果也没有什么可改变,她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梁君睿不爱自己,那么她也何必留情,只是,她从来不会轻易放过伤害自己的人。 「那好,我敬你一杯,你就等着吧。」 梁君寿说完,就起身,倒一边的酒柜里,自动自发的拿出了一瓶酒来,满满的倒上。握着杯,与她相干,梅寒曦也没有多想,只是微微一笑,饮下了酒。又道:「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我等着你的结果。」 只是说完,一起身,就觉得有些头晕,一阵天旋地转,便往下倒去。梁君寿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梅寒曦一脸震惊和愤怒之色,厉声道:「梁君寿,你在酒里下了药?」 梁君寿微微一笑:「我说过,我喜欢你,你一直没有放在心上,我只好,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你了。」 「梁君寿,你好大的胆子!」梅寒曦勃然大怒,不知道这人几时下的药,但是那药性当真是勐烈致极。 只是,她的理智却勉强的在支撑着她,梅寒曦一向只有算计别人的份,今天竟是在她面前被人下药,心中焉能不怒。 梁君寿一手揽在她腰间,看着她盛怒的眼睛,微微笑道:「寒曦,你还是这样的美,和以前一样的美,你忘记了我是不是,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的想起我的。」 说完,手指轻轻的挑在她的发间,眯了眯眼,神色冰冷,一字一句,都听得她浑身发冷:「你心里有着梁君睿吗,还没有放下吗,没关系,我来帮你,将他的印记,慢慢的抹掉,现在,就从身体开始吧。」 「梁君寿,放肆!」梅寒曦看着他的表情,心中焦急,狠狠的想要推开他,却是没用,她身体软得没有半点力,梅寒曦从来还没受到过这样的羞辱,当下气道:「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一定会杀了你!」 梁君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手指在她因为药力而嫣红的脸上,轻轻勾了勾,眼眸中有些伤痛之色。 「你忘记我可以原谅,但我不能原谅你,爱上别的男人。」他说完,手指一边一颗一颗解开她的上衣,梅寒曦心中震怒,只是,身体却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这个该死的梁君寿,敢碰她试试看! 「抱歉,别人或许会惧你,可我不会。」 梁君寿眯了眯眼,他的耐心一向不是很好,这么久的时间,什么实质性的发展也没有,让他实在是有些厌烦了,所以,他不介意用一些激尽的方式,来促进他们之间的关系进展。 梅寒曦拳头紧紧的握紧,头一次后悔,自己喜欢清静,家里只有她一人,除了定点的钟点工前来,平时都冷清得可怕。 梁君寿的动作一直很温柔,并没有弄疼她,但是她高傲的自尊心,依然被无情的踩在了地上。梅寒曦在力气恢復的一刻,坐起来狠狠的一巴掌挥在了他脸上,怒道:「梁君寿,你太卑鄙了!」 「寒曦,比起卑鄙,你可比我强,我们两人,一个无耻,一个卑鄙,不是很相配么?」梁君寿完全不怒,一把握着她微凉的手,笑道:「我虽然不是个正经的商人,可也有着一样的贪婪,你想要让我帮你,怎么能不给予一些回报呢?」 梅寒曦一把扯过*单,捲住身体就下了*,转头,冷冷的看着他道:「梁君寿,你的胆子不小,敢对我做这样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以前在学校里,有男生想猥琐我,他的后果?」 梁君寿挑了挑眉。 「我杀了他,一刀一刀,然后再拿去餵狗了。」梅寒曦冷冷道:「如果不是你还有利用价值,你也会和他一样的下场。」 说完,就进了浴室而去。虽然她是个成年人,虽然他也并没有让她痛苦,但是,她骄傲的自尊心不允许任何人来踩塌,他只是自己的棋子而已,居然现在想反抗了。 在她进去时,梁君寿脸上的笑意敛下,眉头紧紧的拢起,轻嘆了一声。用此手段,她只怕是恨死自己了,只是,他却不悔,他也不介意自己的手段是否卑鄙。 梅寒曦出来时,梁君寿已经不在,她身上裹着大浴巾,坐在窗边,脸色阴沉,让他给阴了,这让她心里十分的不爽,要是不做点什么,给他一点教训,他还当自己是什么软柿子捏呢。 不能杀他,不代表,不可以做别的。 想到此,梅寒曦打了通电话,吩咐了几句,嘴角勾起了笑来,梁君寿,我可是一朵真真切切的食人花,你会后悔自己今天对我所做的。 梁君寿满带笑意的离开,回到家里,凌心一眼就瞧出他今天有些不同,一脸喜悦的样子,像是中了百万大奖般。当下皱眉道:「你爸生病着,你怎么不多去医院看看他,整天在外面*?」 他双手插在裤带里面,温不经心的道:「妈,老头子有你照顾着,我何必去多事。」说完,就要上楼去,凌心叫住了他,又道:「你随我来。」 拽着儿子进了二楼的书房里,沉声道:「你爸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不管怎么样,你也应该藉机,好好博他的欢心,再不济,也要努力的在公司里做出一些成绩来,让他对你另眼相看吶。」 「妈,我已经在努力了。我现在不是已经从一个销售业务人员,成了总监了么,你总不有指望着我一步登天吧。」 他无奈的说着,母亲忌惮着梁君睿,所以,他努力的想要让她在这个家里产生安全感,虽然,他完全对公司上班没有兴趣。 凌心不是个好人,但她是个好母亲,梁君寿很重视亲情,所以,才会这样的顺了她的意,但是有时候她唠叨起来,也让他很受不了。 「好吧。」 凌心无奈的说着,想着,自己的确是有些心急了,老头子这一次得了重病,要是撑不下去的话,那对他们是极不利的,因为现在一切都还掌握在梁君睿的手里。 「妈,你不必再担心了。我有分寸的。」 梁君寿无奈的说着,出了门,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楞了一下,看见是一通陌生的号码。当下走到了阳台上接听:「餵?」 但是对方却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就听见丁地一声,对方挂掉了电话。 「什么鬼?」他微微皱眉,摇了摇头,没有放在心上。 正狐疑之时,凌心又走了过来,「君寿,我还有话说。」凌心刚刚听了儿子忽悠的话,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又拽着他回到了房里。 梁君寿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妈,你到底想要怎样?」 第122章:你没有幸福的资格(6000aa) 「如今那梁君睿儿子已经死去,宁笑笑那小践人现在还是学生,看她的性子,也不可能会近期生下孩子,要是现在,你结婚,生下孩子,那就是梁家的头一个长孙。这对你更加的有利——」 她还没有说完,梁君寿就打断了她,目瞪口呆的道:「妈你不是吧,我又不是种马,我现在没有结婚的对象,你让我去哪里找个女人来结婚?」 梅寒曦他倒是想娶,只不过,她要是不愿意,想要娶到她,可是不容易,想着又摸了摸脸,还有些微微的疼呢,她现在只怕是想要杀了自己吧。 而且老妈也真是太天真了,老头子喜欢的是梁君睿,虽然他们是一家人,但是老头子的偏心,他不是没有看见的。就是因为偏心,他才对梁君睿从小就讨厌。 凌心却是阴阴一笑道:「家里,不是有个现成的人么?」 凌心道:「梁晚晴,当初老爷子答应收养她,不就是因为这个念头么,把她当千金小姐般的养大,只不过,梁君睿没有按牌理出牌。」 「什么?」梁君寿呆了下,老妈是不是疯了,梁晚晴虽说是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怎么说,也是他的妹妹啊。 当下觉得老妈真是脑子越来越有问题了,握着她手,皱眉道:「妈,晚晴那丫头,喜欢的是梁君睿,你又不是看不出来,再说我对她可没有兴趣,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有我在,我怎么会让人欺负到你的头上?」 凌心还想要游说,梁君寿脸色一冷,「妈,好了,你不要再多说了,不然,我就撒手不管,回美国了。」 凌心一听,连忙道:「好好,妈不说了,你不要再说这样诛心的话了。」 凌心心里一酸,两个儿子,都这样的气她! 当年年轻时,那时梁君寿不过才十七岁,被她了一顿,负气之下,一去美国几年,回来之后,她就对这儿子的态度好了许多,也害怕他再次的这样做。 而且,她觉得当年单纯的儿子,出国几年回来之后,人也性格大变,与她记忆中的不同,想到这,她每每心中就愧疚不已,知道只怕是自己害得他如此。只是身在这种家庭里,单纯是没有用的。 梁君寿看着她脸上有些畏惧的表情,轻嘆一声,「妈,对不起,别的我可以答应你,就是爱情和婚姻这个,我不能随你,实话告诉你吧,我心里爱着的女人,是梅寒曦,她才是我想要娶的女人,所以妈,以后你也不要想打这个主意了。」 凌心呆了呆。 看着他道:「你说的是真的?」 梅寒曦,那人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家世好,相貌好,要是儿子能追求到她,那么自己倒是不必担心了。想到此,她一笑道:「你这孩子,喜欢她,怎么不早说呢,害妈一直为你担心呢。」 说完,又笑道:「要不要妈妈帮帮你的忙?」 梁君寿道:「你能做什么?」凌心却是眨眨眼,笑得神秘:「谁说我不能帮你?我有我的办法,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他自是不信,连他都这么吃力,才勉强的接近那个冰冷的美人,老妈能有什么法子。凌心知道儿子暗恋着梅寒曦,心中心疼,自然是想要帮他一把,只不过,自己的事情,他就不必知道了。 凌心将儿子的事放在了心上,打扮了一番,就出了门去。打了通电话,约到了梅天海,梅天海接到她的电话时,意外不已。 不过,还是如约前去,两人在一处秘闭的咖啡厅里相见。 梅天海虽是年过六十,但还是看着十分的儒雅。见到她时,笑道:「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有私下见我的一天。」 凌心脸色微变,要不是为了儿子,她也不想来见这人。当下淡淡笑道:「梅总,我今天来见你,是有件喜事儿,想要与你说。」 梅天海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当年他们也算有些交情。只是她嫁给了梁非凡之后,两人就关系渐渐的淡了。现在她找自己,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不知道是什么事,需要你亲自来找我?」梅天海说着,眼中带着几分算计,当年,自己可是觊觎了这个美艷逼人的女人许久,只是,最后她却是嫁给了梁非凡,这事儿,当年对于一向自负的梅天海来讲,可是个巨大的打击。 「我就不饶弯子了,寒曦这孩子,与梁家的老大君睿,看来是没有缘份了,不过,我们梁家,可不止梁君睿一个儿子啊。寒曦这样优秀的孩子,除了我的两个儿子,谁配得上?」 凌心直说来意,梅天海却是微微一楞,没想到她竟是来说媒的不成? 当下淡淡道:「上次的事情,梁君睿让我们梅家脸面扫地,我还没找他的麻烦,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凌心啊,虽是我们当年有些交情,但是,这个事情也是要看寒曦的意见的,你也知道,她不是个普通的女孩,好强的很。」 凌心一听,又微笑道:「梅老闆,话不要说得这样的绝嘛,我倒是觉得,寒曦这孩子,与我家的老二,是最适合不过的了。他们两人看着,就是天作之合。」 梅天海轻轻的拨动着手中的杯盖,默默的打量了她一眼,现在的凌心,虽是年过五十,但是却依旧风韵犹存,比着以前的年轻样子,更多了几分的韵味来。 他突然道:「听说梁总最近的身体不太好,还在医院里住院,凌夫人,他没事吧。」凌心的脸色微变,又笑道:「只不过是一些小毛病而已,人老了嘛。」 梅天海轻笑道:「你说的这个事情,也不是不可,只不过,你家的老二在家里,也并没有什么实权吧,我宝贝女儿嫁过去,岂不是要吃亏?」 他对着梁家,可是怨怼至极,他一向是个重面子之人,上一次,梁君睿当着所有人的面,悔婚,这件事儿,可是让他对梁君睿怨恨至极。 要不是女儿阻止他,他早就对他们梁家下手了。 见他似乎是有所松动,凌心想着儿子提起梅寒曦时,那样柔情似水的眼神,心中就暗道,一定要让儿子得到那女人才行。 当下便道:「只要梅老闆愿意凑成这件好事,我凌心,愿意做任何事情。」 梅天海楞了一下,有些讽刺的一笑:「真是没想到啊,以前无情的,只认钱的交际花凌心,居然也有这样的一天,来求我?」 当年自己追求她,可没少花钱,只不过这女人,眼高手低,最后选择了他们当时条件最好的梁家,嫁给了梁非凡,他虽是不爱这个女人,但是,被人拒绝,让他极是恼怒。 凌心脸色一白,几乎就要怒。却是忍了下来。 淡淡的道:「过去的事情,梅老闆何必要提出来,就直说吧,你想要怎样的条件,才答应?」 她不在意别人说自己卑鄙,拜金,还是怎样。 只要能让儿子幸福,她可以做很多事情,不管是对还是错的。 梅天海手中的杯子,轻轻放下,眼中涌起一些她并不陌生的火焰,笑得有些狰狞而得意:「凌夫人,你知道,我仰慕你很久了——」 梁非凡为什么会在老婆死了不到半年就娶了她?还不是因为她生得美艷,梁非凡对前妻深情厚谊又如何,但男人都逃不开这些*作怪。 梅天海暗暗的想着,要是让那老头子知道他老婆给他戴了绿帽,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呢,真是有意思。 当下看着她道:「凌夫人,你为了儿子的幸福,愿意付出一切?」 凌心脸色一白,看出这人眼中的猥琐,心中怒极,霍然起身。就要离开,梅天海淡淡的道:「寒曦的年纪也是不小了,最近我正在给她物色男人呢,要是找到不错的,就让她嫁了。」 凌心一听,又坐了回来,咬牙切齿道:「你能让寒曦嫁给君寿?」 她的前半生,只为自己,想要嫁个好男人,后半生,为两个儿子操碎了心,她自认自己不是个好人,但却是一个好母亲。 「当然,寒曦最是听我的话,我让她嫁谁,她也不敢反抗。」梅天海眼中闪过一抹异光,说着,梅寒曦是他最得意,也最听话的傀儡。 「好,只要你能让她嫁给我家君寿,我可以答应你一切事。」凌心说着,又深深的吸了口气,为了儿子,她什么也不在乎。 梅天海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中轻嘆,暗想,这也许就是她与那些拜金女人唯一不同的一点,她俗气,拜金,却又没有失掉真心,就是这点吸引着自己吧。 当下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在她雪白如玉的手背上亲了一下:「放心吧,我女儿很听我的话,我让她嫁谁,她就会乖乖的嫁谁。」 说完,又邪气的一笑:「凌夫人,现在已经不早了,不如我们去休息一会儿,如何?」 他话中的暗示,凌心涨红了脸,虽然曾经她是个交际花,有过的男人无数,但是结婚后,她就已经规矩得多了。 ****** 梅天海回到了家里,梅寒曦平常甚少回到老宅来,今天是早早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所以才回来,心中也不知他是有何事。 「寒曦,坐下。」 梅天海说着,脸上面无表面,梅寒曦微微敛眉,在一边坐下,「父亲有事?」 梅天海嘴里含着雪茄,吸了一口,吐着烟,看着女儿这般花容般的模样,暗想那梁君寿痴迷于她也不不可能的事情。 他本来也是看不上樑君寿的,那小子的风闻不好,不过,他很相信自己女儿的能力,要是让她嫁过去,再用些手段,把梁家给吞併了,掌握了梁家的大权,岂不是狠狠的出了一口上一次吴下的憋气? 想到此,他又道:「这几天,你应该也知道,我见过不少的青年才俊吧。」梅寒曦脸色微变,拳头紧紧的握紧。 「我思来想去,觉得梁君寿这小子,倒是不错,虽说现在梁家是老大在掌权,但是这小子,也绝对不是可以小视之人。」梁非凡说着,又看着女儿冰冷的脸,下着最后的结论:「所以,你嫁给他吧。」 梅寒曦抬头,看着他,惊讶道:「父亲,我不想和他结婚。」 那小子算计了自己,让她火冒三丈,而且,自己对他也并无情意,父亲明知道自己爱着的是梁君睿,为何还要自己嫁给梁家老二,这不是笑话吗。 梅天海脸一沉,一巴掌挥了过来,她猝不及防,脸上落下几个红红的指印,打是她眼冒金星。 「寒曦,几时你也敢顶我的嘴了?我让你嫁,你就给我嫁,听见没有?」梅天海脸色阴气沉沉,淡淡道:「嫁过去,如果不能把梁氏大权抓在手,那就把梁氏给我搞破产!」 梅寒曦表情僵硬,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她努力了这么久,依然没有改变父亲的看法吗。 「父亲,如果你想要搞破梁家,不必嫁给他,我也可以做到。」 她说着,心中有些悲切,这些年,自己努力的让自己更加优秀,但是父亲,还是不满足吗。 梅天海淡淡道:「我自是信你有那样的能力,只不过,梁君寿看上了你,我觉得你们很相配,所以,你还是嫁过去吧。」 他说的语气风轻云淡。 梅寒曦听得心中阵痛,抬头,眼中悲伤的道:「爸,我的幸福呢,我的幸福,不重要吗,我真的不想和他结婚,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你没有幸福的资格!」梅天海冷冷道:「当年你害死你弟弟,你就没有幸福的资格,如果不是他临死救你,你连在公司里面工作的资格都没有。你这一辈子,都只能为他赎罪!」 她脸色骤变,梅天海的话,让她瞬间脸色苍白。 紧紧闭上了眼,清泪流下,最后低下头,「是,父亲的话,我记住了。」 原来这么多年,父亲依然没有原谅自己。她努力的想要做好,为公司里面卖命,父亲眼里,还是只有弟弟的存在,哪怕他已经死了这么多年。 梅寒曦默默的离开了,心中隐隐发痛,弟弟的死,在她心里,如山一般沉重,父亲无法原谅自己,她便无法解脱。 ****** 凌心在医院里,照顾着梁非凡,然后就接到了梅天海打来的电话,当下一喜。对梁非凡道:「非凡,太好了,我们儿子,要结婚了。」 梁非凡正在看着杂志,听见了她的话,楞了下,「你说什么?」 「我说君寿要结婚了,他一直喜欢梅家的小姐,现在,梅小姐已经答应了,嫁给我们君寿呢,非凡,你很快,就会有孙子抱了。」 「什么,这是几时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梁非凡惊了一下,虽是喜欢梁君寿,不如梁君睿那么多,但是他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 想着,又突然的皱眉:「梅家的女儿,那不就是梅寒曦,这怎么行,之前两家已经有过婚事虽是破裂,但是这样……」 「这不就是他们的缘份么,这样不是挺好,以前和他们梅家的芥蒂,不就清除了么?」凌心激动的说着,梁非凡看她喜悦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算是默认了。 凌心这才立刻打电话给了梁君寿,告诉他这一消息,梁君寿是震惊不已,「老妈,你是用的什么方法,说服了他的?」 早知道老妈这么管用,他何必用那些手段。 凌心脸色一白,想到了之前,她与梅天海,在酒店里面的那些事情。深深的吸了口气,表情有些痛苦。又强笑道:「你妈我和他年轻时,也算是朋友,梅天海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了,君寿,这一次,妈没有再给你招惹麻烦吧。」 「妈,你可真是厉害。」梁君寿不疑有他,自是相信母亲的话,更是让这个消息兴奋得失了理智,而忽视了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凌心挂掉了电话,回到了病房,对梁非凡道:「也好,最近家里可不顺利,频频的出事,这样办个喜事,沖走晦气,也好。」 梁非凡知道她指的是梁欢的事情,脸色一沉。 ****** 梁君睿接了宁笑笑下课,就开车,准备去医院里看父亲。许是因为梁欢的事情,让他最近的思想也变化了许多。 他不想等梁非凡像梁欢一样的离开后,再来后悔,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父亲。宁笑笑对于他的这些改变,心中欣慰,又心疼不已。 「梁君睿,爸爸的病,会好的。」 进医院时,宁笑笑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知道这人虽是脸上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他心里怎么可能真的不担心。 梁欢的事情,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阴影了吧。 他只是微微一笑,这些日子,都是她在陪着自己,他心里虽依然难过,但是已经好多了。两人进了病房,凌心已经回家,梁君睿也是特意选了这个时段避开凌心。 「爸,好些了吗?」 梁君睿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他气色,好像比前几天要好多了,心中也稍微的放心一些。宁笑笑道:「爸,虽然你看着憔悴了一些,不过,还是个老帅哥呢。」 梁非凡呵呵一笑,坐了起来,梁君睿拿着枕头给他掂在了身后,看着宁笑笑,打量着,微微的点头,他现在知道,他们父子的关系的修復,宁笑笑是起到一些作用的,态度也改变了许多。 只是,看着她坐在一边,撬着二郎腿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皱眉道:「女孩子家,要坐有坐相。」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宁笑笑也不与他争执,然后放下了腿,「是,你说的是,媳妇记在了心里了。」 现在她爱上了梁君睿,梁非凡是她的家人,虽然她不喜欢去巴结谄媚别人,但是,她还是努力的想要与他搞好关系,不想让梁君睿为难,他心中的压力已经够大了。 梁非凡神色缓了缓,看着梁君睿又道:「君睿,梁欢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再多想了,事情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你们还年轻,还可以再生个孩子,那孩子,也算是与我梁家无缘了。」 他的话,却是叫两人脸色微变。 梁君睿想到了她的身体,当下轻轻握住了宁笑笑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微微在发抖,心中一颤。看向梁非凡道:「爸,我决定了,以后和笑笑,都不会再要孩子。」 宁笑笑呆呆的看着他,他在说什么? 梁君睿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她现在不孕的事情,不能让父亲知道,不然,难得他现在对她有点好感,要是知道的话,只怕是立刻就想将她赶出吧。想到此,他沉了沉色,又道:「爸,梁欢是我们心中唯一的儿子,以后,也不会再有别的孩子了。」 第123章:胡闹,简直太胡闹了(6000aa) 梁非心老眼骤然一瞪,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他道:「你,你说什么——」 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梁君睿心中一嘆,但还是认真,坚定道:「爸,我们不会再要孩子了,我不希望生个孩子出来,影响了我们两人的感情。」 他淡淡说着,宁笑笑心中一震,看着他,她知道,梁君睿,只是在保护自己,才这样说的对吗。宁笑笑心中一时间又是感动,又是难过。 「简直胡闹!」 梁非凡气得吹鬍子瞪眼,指着他,哆嗦着手道:「君睿,你娶了她,就算了,我也已经认了,为什么,你现在竟是不想要孩子,现在梁欢没了,你不生孩子,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爸,你还有老二,老三,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梁家不会断子绝孙。我的家庭中,有笑笑就够了。」他淡淡的说着,没有他们的孩子,他自然是遗憾的,只是,没有孩子,这也并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反正以后老头子都要知道才行,不如现在说出来。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你……这不孝子!」梁非凡瞪着他,半点吼了出来,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这么大,梁君睿还是头一次挨了父亲的打,他脸色依然坚定冰冷,看着他道:「爸,不管你接受不接受,这就是我的决定。我爱笑笑,我的眼里,容不下别的孩子了。梁欢虽是离开了,但是,永远在我的心,永远是我的孩子,就够了。」 梁非凡气不打一处来,胸膛气血翻滚,只觉得这绝病没有让自己死,只怕是要让这大儿子给气死。 「君睿,我知道,最近的事情有些多,梁欢的离开,可能对你造成了一些影响,不过,你还是冷静一些,不要轻易的下结论。」梁非凡压下了怒火,强作镇定的说完。 梁君睿轻嘆一声,他就知道,父亲是不会轻易的接受的,他蛤上传统观念的老人,只是,他不想让宁笑笑难过,更不希望,因为她身体的事情,而让他们可能会分开。 孩子不是必须品。 「君睿,我现在身体不好,你还要这样气我,你是不是真想我死了,你才甘心?」到最后,梁非凡气得口不择言。梁君睿看了看宁笑笑,她眼中隐隐含泪,轻嘆,转头看着父亲,这么做,他也是实属无奈。 只是,现在父亲的态度,他要是现在心软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当下只得使出了杀手锏来:「爸,就算是你不愿意,也已经没用了,我前几天,已经做了结扎手术。」 「什么?」 梁非凡还没有说话,宁笑笑就惊唿一声,他几时做的,他怎么没有告诉自己?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梁非凡亦是瞠目结舌,怒道:「你,你说什么?」 「所以爸,抱孙子的想法,你只能在老二老三身上实现了。」梁君睿没有再多说一遍,他相信他已经听清了。 宁笑笑一把抓着他,「梁君睿,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这白痴,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明,他们之间,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啊。这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做结扎手术啊。梁君睿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那眼中的情意,却是叫她心中一酸,眼泪几乎就要冲上眼眶。 「混帐,混帐,你对得起你妈吗?」 梁非凡气极,又挥手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 梁君睿只是垂头,并没有躲过,淡淡道:「爸,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决定也不会改变。」 离开的时候,梁非凡的骂声,还不绝于耳。他轻嘆一声,还能骂人,看来精力不错,老头子也不是心性脆弱之人,愤怒之后,冷静下来,迟早是会接受的。 「梁君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出去时,宁笑笑拽住了他。梁君睿看着她,轻轻捧住了她的脸蛋,笑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能不能生孩子,都不会影响我的爱。如果这件事情,让你不自在,我去结扎,会让你心里好过一些。笑笑,不要多想,好吗。」 「你是白痴吗,你根本就不必这样做。」宁笑笑心中一酸,扑进他怀里,拳头狠狠在他身上捶了一下。感动和心痛,还有那份认命的妥协,这个白痴这样的爱着她,她只是个凡人,嫣能不心动。 只是,他越是对自己好,越是这样做,宁笑笑心里,就越是难受。轻轻抚了抚腹部,本来不介意的事情,现在突然,变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了。 车子在路上漫无目的的前行,夜幕之中,只见灯火闪烁着,将这城市里,点缀得更加炫丽多姿。 梁君睿准备开车回家,宁笑笑却一直心事重重。她想着他们之间的事情,这么久,她努力的在挣扎着,只是现在,却那样的妥协了,她以为自己不会爱上这个男人,事实上,自己却是再无力去挣扎,也不想再去挣扎。 车子在门口停下,宁笑笑却是突然的抱住了这人,心中有些有涩。眼睛酸酸的难受,梁君睿怔了下,低头看着她,轻嘆一声,手在她柔软的发上轻轻的抚了抚,含笑道:「老婆,这是怎么了?」 宁笑笑微微抬头,看着他满含着*溺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输了,她心甘情愿的走进了他编织的情网之中,哪怕以后会受到伤害,她也不再害怕,也不再退缩。 「梁君睿。」 宁笑笑突然的开口,梁君睿楞了下,深邃的眼眸在黑夜之中,显得更是神秘了几分。昏黄的路灯下,梁君睿的模样,像烙印一样的烙在了她的心里,想到他说的话,他做的事,他的每一个表情,回忆起来,竟是那般的鲜明起来。 「笑笑?」 梁君睿只觉得她的神色有些异样,心中一动,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宁笑笑却是突然的伸手,微微踮起了脚尖,头一次主动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蔷薇般的唇瓣覆上了他性感的薄唇。 梁君睿浑身一震,目光震惊的看着她瞬间放大的容颜,下一刻,便主动的拥住了她,一手紧紧的握住她纤细的腰身,在灯光之下,身影交叠在一起。 他这辈子有过不少的女人,但是,只有她,如此的青涩,却让他热血沸腾,连灵魂都在颤抖着。心中犹如万马奔腾一般,欢喜异常。他知道,这人终是对自己动心了。 「笑笑!」 梁君睿眼睛有些热热的,他就知道,他总有一天,能走进这座小冰山的心里,他就知道她一定会爱上自己。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透着让人迷醉的性感,宁笑笑听得脸红心跳,心脏一阵的狂蹦乱跳着。她的眼眸晶亮如玉,在黑暗中闪烁着,梁君睿只觉得喉咙发干,暗暗的吞了吞口水,哑声道:「笑笑,你爱上我了吗?」 宁笑笑看着他,只是微笑,却并不答。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梁君睿一把抱起她,就踹开门,朝着屋里而去,里面的几个佣人看见,都吓了一跳,看见主人抱着夫人回来时,都下意识自动自发的装着没有看见,梁君睿抱着她上了楼。 宁笑笑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她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只是,她却并没有出声阻止,她心中,竟然在隐隐的期待着,期望着梁君睿亲近的碰触。 「笑笑,可以吗?」 梁君睿目光在黑暗中看着她,眼眸中反射着清月的光辉,那一瞬间,几乎迷惑了宁笑笑的心,她咬了咬唇瓣,脸在黑暗中微微的发红,没有开口,只是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这个暗示性动作,刺得梁君睿几乎立刻化身为狼,只是,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交付彼此,所以,他就算是再如何的兴奋,也是努力的压抑下来,极尽自己所有的温柔。 「宝贝。」 他困难的吞咽着口水,从没有觉得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的煎熬和感动。手指轻轻的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慢慢的去掉衣服,宁笑笑的肌肌雪白,却并非是那种病态般的苍白,窗外的月光印射进来,照射在她身上,添了几分纯洁感。 她嘴角含笑,明明是单纯无比的眼神,看在梁君睿的眼里,却是带着无尽*的味道,比那些刻意迷惑自己的女人,更让他难以自持。 宁笑笑心中狂跳着,但是脸上却是强作镇定,她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梁君睿,他的双眸仿佛在膜拜一件珍品般,小心翼翼的样子,看得她心口发热,又忍不住的想笑,梁君睿,居然也有这样的一天呢。 「梁君睿,我不是易碎品,你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忍不住的开口道,梁君睿眼眸一眯,却让她觉得有些危险,下意识的就捲起了身子。 他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两人身影交叠,共谱着最动人的曲谱。宁笑笑嘴里吐着难以压抑的嘤咛声,心脏却在发颤着,只觉得自己仿佛如大海中的浮萍般,只能抓住他随波逐流,她轻轻的闭上了眼……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宁笑笑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脸上火烧火烧的难受,想到昨夜,竟是自己主动示好,她就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梁君睿忍不住的轻笑,看着她如同蜗牛一般的将自己缩在了壳里,揶揄道:「宝贝,原来你这么害羞,我还以为,你对这样的事情,是很期待的呢,原来你胆儿这么小,在害怕呀——」 「谁说我害怕了?」 听到他戏嚯的话,宁笑笑就坐不住了,一把掀开了被子,插着腰瞪着他道:「梁君睿,别以为我们有什么不同了,你只不过是姐的免费食物而已!」 梁君睿眼眸只是盯着她的胸部,也不生气,只是挑了挑眉,「宝贝,虽然我是不介意一直看下去,只是,你真的不冷吗?现在可还是春天呢。」 「啊!」 宁笑笑这才发现自己清凉一片,再看着他火热的目光,宁笑笑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卷着被子,哼了一声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的身体本小姐也看过,扯平了!」 明明羞得脚趾头都捲起来了,嘴上偏偏还要逞强。梁君睿摇了摇头,当真是没有见过像她这么好强的女生。 不过,想到昨晚的绮情,他嘴角就微微扬起,「宝贝,昨晚,为夫好喜欢你的热情。」就如他所想的那般,这人喜欢上他了,就热烈如火,从不扭捏作态,这便是他爱极她的原因之一吧。 「哼,可惜我不满意你,梁君睿,你真是一点技术也没有,应该多去学学!」她说完,就一边穿衣,无视他火热的目光,昨晚做都做了,现在再来害羞,那岂不是太过矫情了。 梁君睿脸一黑,出力的是他,这小妮子吃完了,才来嫌弃他卖的东西不好? 看着他危险的眼神,宁笑笑只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只是,她是不会认错的,咚咚的就先他一步下了楼去。 用餐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夹着一只荷包蛋往一边送去:「小欢,给你吃——」 说完,这才意识到不对。她楞了下,又将筷子收了回来,梁君睿表情也是微僵,宁笑笑轻嘆一声,默默的吃着荷包蛋。 送着她到了学校,梁君睿在她唇上落下了一吻,才轻笑道:「笑笑,不要多想。」宁笑笑无奈的一笑,点点头,他倒反而安慰起她来了。梁欢的离开,她想,他们都需要很久,才能适应得过来。 下了车,宁笑笑走到了校门口,又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梁君睿微微一笑,心中一暖,有她在,自己再艰难,他也能走下去。 宁笑笑轻嘆一声,脸上的笑跨了下来,她真的不擅长安慰人吶。正想着,却听见身边一道声音响起:「夏夏夏露,你你你还好吗吗?」 复读机般的秋枫,出现在她面前,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神担忧的样子,前几天他们梁家的事情,他也是从报纸上看见了。 「我能有什么事?」宁笑笑勉强的一笑,与他一同进了学校,今天他们要在阶梯教室里听课,只是,她一整节课都有些心神不宁,老师抽答,她什么也答不出来。 下课后,她到了操场后面的小树林里,秋枫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好奇的道:「你你你不开心。」 她楞了下,这小子,倒是敏感的很,自己看着这样的明显吗。 「小枫枫,你说,要怎么样,才让一个伤心的人,尽快的走出痛苦之中?」她歪头问着他,梁君睿虽是脸上淡然的样子,但是她知道,梁欢的逝去,是他心里的伤,只怕是很久,都好不了吧。 秋枫楞了下,她是在为梁君睿担心吗。 「算啦,你这小傻瓜哪里会知道。」看他不回答,只是楞楞看着自己,宁笑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好了,别为我担心了。」 说完,狠狠的拔了一把地上的草,她真希望自己没有动心过,也不会这样的烦恼了,以前只烦自己,现在却是为梁君睿而担心了。 下课后,出了校门,准备着自己坐车离开,却是让人给堵住了去路。车窗缓缓的滑下,露出了一张带笑的脸来。她楞了下。 梁晚晴笑盈盈的道:「小嫂子,回家啊,我送你吧。」 宁笑笑微微皱眉,但还是上了车,梁晚晴笑道:「小嫂子,最近我哥还好吗,梁欢的事情,一定让他很难过吧。」 她才出国几天,回来,就看见了这样的消息,着实的让她震惊不已。她没有直接去找梁君睿,却是来接她了。 看见她关心的眼神,宁笑笑直觉有些怀疑的看着她,这女人这样关心自己,难道又是想要使坏了不成? 「小嫂子,别这样的看着我,我是真的很担心你,上一次的事情,是我的不是,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她一脸自责的表情,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眼巴巴的望着她道:「小嫂子,上一次你吓坏我了,我哪里还敢得罪你啊,而且哥也对我下了最后通碟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宁笑笑看着她,一时间不能分辨是真是假,这狡猾的丫头说的话,已经让她困扰不已。只是,自己要是一直斤斤计较下去,倒是显得她太小气了。当下轻嘆了一声,点头道:「行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直说吧。」 就算她不再敢找自己的麻烦,也不可能一下突然变得对自己这样的亲热起来,所以,那就是有所求了。 梁晚晴眨了眨眼,笑道:「小嫂,你可真是聪明绝顶哎,我还没说,你就已经猜到了呢。」她说完,又道:「我的确是有事想要找小嫂子帮忙。」 说完,她有些可怜兮兮的道:「哥她真是太小气了,我现在已经二十一了,让他送我一辆跑车,他也不愿意,我现在看中了最新一款保时捷的车子,小嫂子,你能不能劝劝我哥,让他送给我啊。」 自己与朋友们聚会时,她还是开着几年前的小破车,她觉得不够拉风啦。宁笑笑以为是什么事,听见了这话忍不住的笑了。 看来梁晚晴虽是比自己大几岁,没想到行事还是这样的幼稚。当下耸了耸肩道:「这个,我可以给你哥提一提,只是,他愿意不愿意去做,可就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 「小嫂子,你可真是好人。」梁晚晴说着,抱着她,突然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宁笑笑吓了一跳,在她还要来一口时,连忙的一手捂住脸,大声道:「行了行了!」 梁晚晴嘻嘻一笑:「嫂子,这事儿我就拜託你啦。」 宁笑笑抚了抚脸,又拿着镜子看了看,脸上一大圈的红色口红印,无奈的摇头,送着她直接的到了公司楼下。宁笑笑有些无奈,这丫头还担心自己骗她不成。 「嫂子,我等你的消息哦。快上去吧。」 梁晚晴眨巴着眼,说着。 算了,虽然不怎么贊同她这种行为,但是她已经开口,自己就说一说吧。到了公司楼下时,前台小姐眼熟的认出了她来,态度十分的恭敬的道:「夫人,你来找总裁吗?」 「我就来看看。」 宁笑笑让她不必通知,上了楼去。出了电梯,却是撞到了人,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却是梁君寿,她有些惊讶。 梁君寿没想到她会来公司,当下笑道:「嫂子,你怎么来了,是来找大哥的吗,大哥现在在开会,怕是有些忙呢,你在休息室里等他吧。」 宁笑笑不自在的笑了笑,进了一边的休息室等着梁君睿出来。梁君睿结束了会议,回来,才发现她在里面,笑道:「笑笑,你怎么来了?」 「我下课,就过来看看。」 她坐在一边,手里握着咖啡杯,刚刚自己出去时,不少人都好奇的看着她,让她有些不自在,只好呆在里面了。 第124章:老婆有要求,我怎么能不满足?(6000aa) 「怎么了?」 梁君睿见她表情古怪,她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他道:「你妹刚刚来找我,说想要让你给她买辆新车呢。」 说完就笑了。 「哼,她已经不小了,还以为是小孩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现在,她得要靠自己的能力来争取了,笑笑,以后小晴要是再提这样的要求,你不要理会。」梁君睿沉声说着,虽是他也算是*那个妹妹,但是他不会放纵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宁笑笑耸了耸肩,小晴晴,不是我不帮你,是你哥太严厉,可怪不了我了。 说完,又忍不住的道:「过两天呢,我们学校有个活动,需要带着伴出场,你要是不希望你老婆和小男生搭伙,你就得抽一些时间去参加我们的活动。」 学校也没有硬性规定校外之人不可以去,所以,她立刻就想到他了。 「老婆有要求,我怎么能不满足?」就算是学校不准,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敢去阻止吧。 梁君睿很开心她现在有事,主动的向自己提起,这表示,自己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重要的一角了吧。 本来他想要再加几小时的晚班,但是老婆来了,梁君睿就立刻的把手上的工作扔给了钟天成,「天成,这些,就交给你了,我要和笑笑去约会!」 说完,就搂着她的腰,潇洒的出了办公室。 「哼,有异性没人性,祝天下有*不成眷属!」钟天成暗暗咬牙,羡慕不已,看来,嫂夫人已经爱上了大老闆了吧,不然,她也不会那样乖乖的任他搂着。 想到这,他就嘆息一声,他和林若雪的关系,可谓是差之千里呢。 今天的气氛难得的好,所以梁君睿也不打算回去用餐了,直接的开车到了一处自己常去的餐厅里面。这里的气氛极是不错,而且餐厅坐落在一处湖泊边上,环境清静优雅。 侍者端上了一杯酒来,梁君睿却是突然的起身,走到了那窗边,窗边是呈棱形,玻璃外面是清澈的湖水,闪烁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 梁君睿竟是到了那窗边的钢琴边上坐下,朝着她露出一笑。那一边的侍者楞了一下,也会心一笑,默默的退下。 宁笑笑呆呆看着他,家里虽是有钢琴,但是她从来不知道梁君睿会弹,只以为是个摆设呢。这傢伙看着平时冰冷冷的样子,让她完全想不到。 他十指在黑白的琴键上轻灵跳跃着,琴音清脆如清泉,又如珠落玉盘,一边正在用餐的客人们,都微笑的倾听着,忍不住抚掌起来。 梁君睿弹奏的是一曲《梦中的婚礼》,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眼睛有些热热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们的爱情,开始得那样没有美感,只是现在,她却是满心,都装下了这个人,只不过短短的一年的时间,她就已经爱上了梁君睿了。 这对她来讲,的确是不可思议,她以为,这一辈子,她都不会爱上谁。 母亲的事情,若雪的事情,他们的遭遇让她,对爱情恐惧,退步,她努力的在控制着自己的心,但是梁君睿的好,一点一点磨穿了她内心的坚冰。 他当然不完美,但是他的爱是完美的。 一曲毕,如雷的掌声响起。 宁笑笑震得回了神,眨了眨眼,看着他坐回了位上,好笑的道:「真没想到,你还会弹琴,我真是小看你了。」 「宝贝,你没有发现的我,还有很多哦,不过,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发现我的好。」梁君睿微微挑眉,笑着。 用过了餐,两人就准备着离开,梁君睿却是开车往着相反的方向而去,她心中有些狐疑,只是,越往前去,她脸色就微微一变,转头讶然的看向他,她努力的在避开着说起梁欢的名字,他今天却是开车来到了葬下的地方吗? 梁欢的尸首没有被找到,但是他的坟在这一片公墓里。 梁君睿将他埋在了自己的母亲的坟墓旁,下车时,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宁笑笑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着,冰冷,她忍不住的反握住他。 梁欢的墓挨着梁母的墓边,冰冷而无声,这样的黑暗之中,墓地显得有几分阴森感。 宁笑笑感觉到他的唿吸重了几分,忍不住有些担心。梁君睿却是转头看着她,微笑道:「笑笑,这是我妈,你给她磕个头吧。」 宁笑笑震了下,看着他,点了点头,梁君睿的母亲,现在,亦是她的母亲。她微微笑,两人跪在了墓前,宁笑笑看着碑上微笑的黑白照,女子秀丽端方,娴静清雅,一看就是个好女子。 就是这个女人,养大了梁君睿,宁笑笑心怀感激。「妈,我和君睿来看你了,以后我会照顾他,不会让你担心。」 梁君睿楞了下,又莞尔一笑,虽然她抢自己的台词,不过他心里,还是十分的开心。 梁君睿又道:「梁欢,以后我们会常来看你的,你放心,你妈咪已经接受我了,以后,你也不用再担心了。」 他说得声音很轻,宁笑笑却心中一痛。 这时,天上却是忽的飘起了毛毛雨来,春雨寒冷,梁君睿轻嘆一声,握着她的手道:「笑笑,走吧。」 以后他再也不是孤单一人了,有笑笑在,他想,母亲也应该放心了,梁欢一向懂事,最不放心的,就是自己和宁笑笑的关系吧,现在,他应该放心了吧。 两人回到了家里,这*开始两人感情也升华了许多,当然,宁笑笑一向口是心非惯了,就算是爱着他,也绝不说半个爱字,梁君睿心里又是开心,又是郁闷。 梁晚晴向他提起了几次,买车的事情,在他心情不爽之时,不但没有答应,还狠狠的训了她一顿。 宁笑笑知道之后,忍不住的笑了许久。 这天学校里面有活动,宁笑笑早早就催着梁君睿,必须要打扮得体面,可不能丢了她的面子。梁君睿一脸无奈,平时他西装革履的惯了,今天竟是换上了一身华丽的礼服。 「吶,我们学校的活动是以復古为主题的,你不许再这样黑着脸了,你要是不想参加,那我找别人好了。」 看他一脸不乐意样子,笑笑强忍下笑意,挑眉说着。梁君睿一听,立刻道:「我没有不愿意,就是不太习惯。」 宁笑笑一身欧洲宫廷復古裙,厚厚的篷篷裙,连她也觉得有些吃力,要不是因为必须要参加活动,她才不愿意这样折腾自己呢。 到了学校时,两人一下车,发现学校里面,所有人都是异装异服的,梁君睿心里那些不自在,也淡了一些。 只不过,还是有人认出了他来,路过时,小声的说着,「那不是梁氏的总裁梁君睿吗?」 宁笑笑是梁君睿的妻子,学校里面不少人都知道,在学校里面,时常有人来巴结自己,这样的事情见惯不惯了。 也许是平时压抑严肃惯了,整个学校里面,一到了参加活动时,都超夸张。 学校里面什么奇装的人都有,宁笑笑看得十分有趣,她想了想,又拿着面具,放在了梁君睿的脸上,哼了一声道:「还是这样好些,勉强你这样的男人,一会儿要惹得学校的学姐学妹们心花怒放了——」 她绝不承认自己是在吃醋,学校里面不少女生都不喜欢自己,有一部分就是嫉妒她嫁了豪门。 今天的梁君睿,一身西方復古骑士的打扮,带着几分华丽和尊贵,如同中世纪的王子般,清冷傲然,再加上容貌英挺,自然是惹得路上的女生频频看来。 以前她是绝对不会在乎,现在,却是觉得不爽极了。 梁君睿忍不住一笑,看她为自己吃醋的样子,还真是难得啊,以前这小丫头,可是潇洒的很呢。 不过,她只顾着自己,却不知道,她的模样,不比自己差。也将她手里的那只紫色面具为她戴上,笑道:「宝贝,你太小看你自己的魅力了,我可不希望男生们都盯着你瞧。」 两人互相恭维,最后都笑了起来。 到了会场里,只看见一堆华服的年轻男女,个个都盛装出席,极是惹眼。宁笑笑若是平时,必是会自己一人跑去玩,但是今天,却是瞅着他,免得让别的女生有了机会。 表演台上,几个年轻人组成的乐队,正在卖力的表演着,烟火四起,欢唿声震得他耳中发麻。他嘆息一声,只觉得自己仿佛和时代快要脱节了,他整天都只关心着公司和家庭。想到此,心中突然有些慌,自己与她差了这么远,岂不是有着思想代沟。 小妮子会不会觉得我这人很闷,很无聊,没有这些楞头青小子们会玩,有意思? 一向自信的梁君睿,居然在一边发呆,想起了不相关的事情。 「梁君睿,你在这里乖乖的,不许招蜂引蝶哦,我去一下洗手间。」宁笑笑喝了不少的酒水,觉得有些不适,小声在他耳边警告说着。 「知道了,小醋桶。」梁君睿忍不住一笑,点点头,这些人再美,也美不过他心中的这人,她在担心什么呢。 梁君睿的气质沉稳,虽是隔着面具,但依然能让眼神锐利之人,看出他的不同之处。他坐在一边的角落里,手里握着香槟,看着一群年轻的男女在一边疯玩,老师在台上讲着什么,他也没有注意听。 只是还在想着自己刚刚的事情,看来自己要多注意一下,也要关注一下年轻人的话题,不然,要是他们之间只有感情,而没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只怕是很难走得长久。夫妻之间,不但是需要感情的维繫,默契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默契的陪养,首先就要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才行。 宁笑笑进了洗手间,一身厚厚的礼服,想要方便,还真是不太方便,极是费力的才挤进了厕所里面,解决了生理问题之后,这才出来。 「操,这鸟衣服,累死人了,下一次,再也不穿了!」她低骂了一声,正准备洗手,就看见一个衣服比她更夸张的女生走了进来,脸上亦是戴着一个面具,头上戴着一顶鲜艷的帽子,扎着一团艷丽的羽毛,看着就像是个贵妇般。 「让一让!」看她挡着自己的去处,宁笑笑微微皱眉。 那人被她一喊,终于让开,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却是突然的伸手,一把抱住了她。宁笑笑吓了一跳,「你干嘛?」 那人却是朝她一笑,声音却阴冷:「你不配做梁君睿的妻子,梁君睿只有一个妻子!」 宁笑笑只觉得腹部一痛,她震惊的低下头,那人手中握着一把利刀,勐然捅进了她的腹部。 「你——」 宁笑笑噗地一声吐出了血来,一手紧紧的抓住了那人的肩膀,女人虽是看着瘦弱,但是力量却是不小,握着刀柄,又狠狠的一转,宁笑笑只觉得内脏仿佛都被捅破捣碎,剧烈钻心的疼袭上四肢百胲。 身体也瘫软的往下倒去。 「离开梁君睿吧,不然,下一次,我就挖了你的心掏了你的肺。」女人咯咯一笑,宁笑笑伸手,一把抓下了她脸上的面具,想要看看此人是谁。 面具剥落的那一刻,她却是倒吸了一口气,那人一张脸都不成人样,脸上的肌肉纠结着一条一条蜈蚣一样的伤疤,看着极是丑陋骇人。 那人见自己面具被扯下,似是吓了一跳,连忙一把从她手里夺过面具,又戴上,苍皇的逃了出去。 宁笑笑在脑子里搜遍,也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人。 「操,我怎么这么倒霉。」 她捂着腹部,勉强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梁君睿在一边坐着,已经好几个热情的女生前去搭讪,他也只是冷着脸不理会,频频的看着手錶,笑笑怎么还不出来。 正在着急之时,却听到一道尖叫声。 梁君睿急忙站了起来,朝着声音来源而去,宁笑笑从洗手间里出来,米色的华丽宫廷装上,沾满了点点血迹。 梁君睿脸色骤变,怎么会这样,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连忙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笑笑,出了什么事?」 宁笑笑一手紧紧的抓住了他,想要说话,却是晕了过去。里面的学生都吓坏了,一边打着电话叫救护车,送着到了医院里。秋枫也担心不已,一起跟着上了医院。 梁君睿脸色铁青,无法原谅自己,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她受了伤。眼睛却是直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傅明缣出来时,表情有些严厉的看着他道:「梁君睿,笑笑出事,真的和你没有关系吗,为什么她认识了你之后,就一直在受伤?」 他的质问让梁君睿心中一刺,他说得没错,要是自己没有认识她,宁笑笑不会这样时时的出事,那些人,都是冲着他来的吧,伤害她,会让自己痛苦。 傅明缣又道:「笑笑没有被伤到肝脏你应该庆幸,只不过,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你尽量能杜绝。」 梁君睿没有说话,脸色极是难看。一切还要等她醒来再说,过了一会儿,医生已经出来,宁笑笑幸好送来是即时,那医生道:「伤口离着肺叶只差几厘米,但是刀刃却断了一根肋骨,这伤她之人,要不是个习医者,就是个惯犯。不然,不会掌握得这样的精准。」 他默默的听着,拳头紧紧的攥紧。 进了病房,傅明缣抱着胸,沉声道:「小师妹,你这样总让自己受伤,要是让师母知道了,可会怎样难过。」 宁笑笑坐在*上,气唿唿的道:「师兄,这个怎么能怪我,我怎么知道会遇见个*啊,我容易嘛我?」 「笑笑,你可看清是什么人伤的你?」梁君睿铁青着脸问着,不能容忍着一次又一次,她因为自己而受伤。 宁笑笑楞了下,想到了之前看见的一幕,那人脸上纠结的伤疤,恐怖的脸,只要看一次,就不会忘记掉。而那女人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想到此,她看向了梁君睿:「这一次,还真和你有些关系。」 说完,她声音有些酸酸的道:「梁君睿,那女人的脸毁了,一看就是烧伤,而且她说我不应该当你的妻子,你只有一个妻子这是什么意思?」 梁君睿的脸色却是煞白一片,站了起来。 宁笑笑没想到自己提起的话,竟是让他这么大的反应,心里突然刺了下。梁君睿也知道自己的样子有些失态,连忙道:「你放心,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我会调查清楚,不管是谁,伤了你,我也不会放过他,傅医生,麻烦你先照顾好她。」 梁君睿脸色青青白白,说完,就转身而去。 「喂!」 宁笑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仿佛戳破了什么东西吗,让他那样的震惊之色。 「师兄,你不要让我妈知道我受伤了。」宁笑笑提醒着他,一脸痛苦的表情,从小到大,她的伤都受惯了,每一次老妈都要心痛得半死。 「那你就好好保护好自己,你练了十几年的武功,都是白练了?」傅明缣一巴掌拍在她头上,气极的说着,看着她这样的受伤,他也很心疼的。 「我怎么知道嘛,自从我认识了梁君睿,就像是邪气入体,一直在受伤养伤再受伤!」宁笑笑说着,有几分郁闷,看来梁君睿真是生来克自己的,自己要是聪明就不应该爱上他,但是现在,却是心不由已了。 那个鬼面女人的话,显然是认识梁君睿的前妻,这让她心里莫明的不安,还有些酸熘熘的感觉。 虽是她想瞒住,但是她受伤的事情,还是被学生给拍到,还发到了网上,而那武馆里的学生多是一些年轻人。 就传到了宁妈的耳里了。宁妈一听她受伤了,风急火燎的就进了医院,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死孩子,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你想气死妈是不是?」宁妈气坏了,这孩子,竟然瞒着自己。 「妈,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 宁笑笑一看她的表情,就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后面的宁唯平,端着保温瓶上前,将里面的汤端了出来,「笑笑,知道你受伤,爸爸煲了一些鸡汤来,你也补补身体,你虽然身手不错,但是也不要老是太调皮了,伤到自己,可不得了。」 不知道她受伤的原因,他们只道她是打架受伤的。 宁笑笑也自然不会说自己是被人捅的,对于宁唯平的话,也是淡淡的点头,对宁妈道:「妈,我没事,真的。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你要是出事,你让妈怎么活?」宁妈恨恨的瞪着她,有时候她就是后悔不已,小时候,应该严格的杜绝她,不让她习武才是,再加上她的性格,从小到大,极是容易惹上麻烦。 第125章:去死吧,你们梁家人,都该死!(6000aa) 宁唯平见她不理自己,眼中有些黯然,不过还是在一边坐着,帮她削着苹果。 宁笑笑眯了眯眼,看着像小媳妇儿一样跟在宁妈屁股后面的宁唯平,心中的感觉十分的复杂。 「妈,你怎么来了」 梁君睿来看她时,发现宁妈也在,有些意外。宁妈一听,立刻皱眉道:「君睿,你这孩子真是的,笑笑受伤,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宁笑笑连忙道:「妈,不管他的事,是我不让他说的嘛,你不要怪他啦。」 宁妈意外的看着她,这才多久时间,女儿竟然开始维护起这小子了,还真是,有了老公就不要妈啦! 「笑笑,现在你有了他,就不要你妈我了?」宁妈看她护着梁君睿,心中有些酸酸的说着,以前这孩子,她还担心着,她和梁君睿之间,会有矛盾,现在看她护着这人时,却有些伤感。 听她这般说,梁君睿和宁笑笑都是楞了一下,有些好笑。 宁笑笑轻嘆一声,握住了宁妈的手道:「妈,你在胡说什么呢,谁说我不要你了,在我的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人啊。」 就算是她爱上了梁君睿,宁妈依然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她怎么会不要她呢。宁妈听她这么说,心里欣慰了一些,点点头,脸上总算缓了一些。 又板着脸道:「以后不许再去动不动就打架,听见没有?你现在不是小孩子,已经是有家的人了。」 宁笑笑听着老妈的叨叨,只觉得头痛不已,当下连忙一脸谄媚的道:「妈,我知道了,你不要担心啦。」 知道她没事,宁妈和宁唯平这才离开。宁笑笑瞪着梁君睿道:「都怪你啦。」梁君睿一脸无奈的表情,但还是投降的道:「是我,都是我的错。」 不过,刚刚看见她在岳母大人面前护着自己,梁君睿心中微微一暖。 想到此,他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道:「宝贝,岳母大人只是吃醋了而已,她看出来宝贝的心里现在有我了哦。」 说完,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宁笑笑一下红了脸,顾忌着一边的傅明缣,这傢伙,能不能收敛一下啊,旁边还有人呢。傅明缣只是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 「你们慢慢的聊,我先出去了。」他没有兴趣当个电灯泡,当下退了出去,无视着她瞪来的眼神,只是微微的笑着。有梁君睿在这里,他不用再担心了。 梁君睿握着她的手,轻笑道:「宝贝,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这伤你之人。」宁笑笑却是眉头一敛,没有说话,心里有些恍惚。 「好了,你先好好的休息吧。」 梁君睿说着,给她拉上了被子,看了看时间。宁笑笑也的确是有些累了,看她很快沉沉睡去,梁君睿这才起身,出了去,对傅明缣道:「我要离开一会儿,傅医生多照顾着她。」 傅明缣淡淡点头,看着他离开,眉头紧紧的揪起。梁君睿的身份非同一般,商场上的敌人也是不少,只怕是笑笑的麻烦,这不是最后一次。 这件事情让梁君睿十分的火大,必是要将那伤她之人给找出来。他派了人,从学校开始调查起,因为他是学校的股东之一,而宁笑笑又是他的妻子,在学校的活动里受了伤,学校的人也不敢小视,也在帮助着调查。 只是,却查出来,学校并没有这样一号人物。 最后,只得从别处再查起。这天他想到了一些事情,便到了梁非凡住的医院里去,梁非凡不知宁笑笑出事,还问他道:「你老婆呢,怎么没有来?」 现在他没有那么的讨厌她了,倒是问了起来。 梁君睿皱眉道:「父亲,当年,阿娣身边的那个女子,可是还活着?」 梁非凡脸色骤变,看着他道:「你为何这样的问?」梁君睿只是冷冷的道:「当年,出了祸事,她逃了出来,对不对?」 被他一双冷眼盯着质问,梁非凡眼中有些心虚,吶吶道:「我不知道,当年不是说,他们都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你还这样的问?」 「呵,所以我才要问问父亲你,当年,不是你下手的吗。」梁君睿说着,声音冷了几分。梁非凡却是倒吸了一口气,他以为自己做得很秘密的事情,没想到,他竟然知道了,脸色煞白一片。 梁君睿无视着他脸上的心虚和惊慌,只是淡淡道:「过去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去追究,爸,我只是想知道,阿娣身边的那个佣人,到底死了没有?」 梁非凡轻嘆一声道:「没想到现在你会提起这件事情,当年,我的人做得极是周密,但是,那女人身边的佣人,还是逃走了。只是,她毁了容,跳进了河里,我只道她已经淹死了。」 他没想到儿子一直知道,梁欢的母亲,是死在自己的手里的,而他一直担心梁君睿会质问自己,没想到,他却一直在装聋作哑着。 想到这,梁非凡都不觉涌起一股寒意来,他是不想质问,因为自己的身份是他的父亲。还是在默认着,自己下手的行为呢? 如果是后者,那未免太过的可怕,连他一向自觉无情,与其一比,也要逊色了几分。梁非凡不愿意去相信是后者的可能。 「看来,她并没有死。」梁君睿淡淡的说着,从宁笑笑得知的那几句话中,便知道,那人和他的前妻有些关系的。现在,却没想到,竟然敢对着宁笑笑下手。 「君睿,出事了吗,和这件事情有关吗?」梁非凡质问着。梁君睿冷冷的道:「父亲,拜你当年所赐,只怕是,对方回来报仇的了。」 当年,他明知道父亲下手,只是,他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出手阻止,只是将梁欢留下了。 他们两家本来就是宿敌,而阿娣的父亲命她来接近自己,但是父亲却是从来容不下她,最后因为怀疑她对梁家不利,而让人私下动手,一把火,将梁宅后院的那桩小院子,烧成了灰烬。 从那之后,梁家人都在刻意的避开提起梁欢的母亲,他也并没有去质问父亲,因为他对那个女人,并没有什么感觉,虽然知道她最后,爱上了自己,但是,他也并没有因此而动摇,甚至,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 一开始他对梁欢冷眼旁观,便是如此,只是,他到底还是个人,还是有心的。现在,梁欢走了,离开了,在他刚刚学会了接受他,学着去当一个好父亲的时候,他离开了自己。 梁君睿想,这也许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吧。 才让梁欢离开了自己,才让笑笑,无法生育。这一切,都是对自己当初的惩罚。 梁非凡一听,脸色微变,「她没死,怎么,她想要对你妻子不利?」 梁君睿点点头,轻嘆一声,从父亲这里得到了证实,当下就起身离开。梁非凡表情极是难看,没想到,当年那个女人竟然还没死,还想要伤害他的家人,就算是当年自己有负于他们,他也不在乎,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也不允许别人伤到他的家人。 梁君睿知道了原由,心头有些烦闷,也没有立刻去医院,而是开车回到了老宅去,家里只有几个佣人在,梁君寿两兄弟也不在,他深吸了口气,往着后院而去。 那里,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去过了。 当年,梁欢的母亲,是很安静的一个女子,平日不怎么出门,安安静静的,不喜欢说话,就像是含羞草一样,和宁笑笑是完全不同的女子。 想到这,他忍不住的轻嘆一声。 推开了那道有些破旧的房门,房门的四周,都是被烧毁的痕迹,黑黑的,他推开门,一进去,就看见里面的摆设,并没有什么变化。 正思忖之时,外面忽的传来细细的咯吱声。他转头看去,窗口一道人影飞闪而过。梁君睿脸色一变,突然想起,之前听过佣人们议论过,梁宅里有「鬼」的事情,只是,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 宁笑笑也说过,在梁宅里,看见不明人影,只是,他一直只以为她是看错了。现在,却是心中一凛。 当下喝了一声,「什么人?」 出去时,却是撞见了老管家,老管家看见他时,也是吓了一跳:「大少爷,今天你怎么来这里了?」 梁君睿冷声道:「你刚刚,可看见有人在窗边?」 「少爷,刚刚是我在窗边收拾着东西。」他说着,指了指,又道:「虽是先夫人已经去了,但是我还是时不时的前来打扫,刚刚我看见墙边的草又长高了,就拔了。」 梁君睿打量着他,目光锐利,带着几分审视,眯着眼道:「你真的没有看见别的什么人?」他的视力很好,绝对不会出现什么幻觉。 「大少爷,真的没有看见。」 管家一脸的莫明,四处看看,自己当真是没有看见什么异样的东西,他这样子,倒是吓到了他了。 「好了,没什么。」梁君睿寒着脸离开,表情铁青一片,管家看着他离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异样,转头看了看那房子的方向,嘴角边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 梁君睿回到了医院里,宁笑笑百无聊奈的坐在*上,无聊的打着游戏机。一边撬着腿道:「梁君睿,你找到了兇手没有?」以前受了那些伤,她可以不在意,但是这一次,她却是特别的介意。 「梁君睿,不如说说你的前妻,怎么样?」她突然的问着,放下了游戏机,这件事情,不说清楚,她心里就始终的不舒服,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梁君睿心中一动,却是顾左右而言他:「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如果你想要早点出院的话。」 宁笑笑瞪了他一眼,这傢伙是在转移话题吗,每次一提起,他就避开。 哼,看来他说那前妻在他心里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看来是骗人的,骗人的!想到此,她心里有些酸熘熘的,抱着胸道:「我饿了,我要吃东西,你帮我去买些东西吧。」 梁君睿看她终于不在问下去,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过去的事情,他不想再提起,而且,他也不希望她知道的太多,害怕她会因此而对自己,产生了退意。 当下微微笑,抚了抚她的发道:「宝贝,饿了吗,那我先出去买一些吃的回来。」 宁笑笑赶苍蝇似的挥挥手,看他离开,这才眼眸滴熘熘的转着,暗道,怎么,你一直瞒着我,我就查不出你们的事情了么。 当下想着,就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了剑倾。 剑倾本来正在陪着自己的小美人,接到了她的电话时,还有些意外,邪笑道:「*儿,这么主动的打电话过来,难道是想我了不成?」 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无视着他的问话,却是反问道:「剑倾,你说你们龙门的人无所不知,是不是?」 剑倾楞了一下,笑道:「这么说吧,我们想知道的,就一定能知道。」 「那好,你让人帮我查一查,梁君睿和梁欢母亲之间的事情,我要知道得清清楚楚。」宁笑笑说着,梁君睿不告诉自己,她就用自己的方式去了解。 剑倾楞了一下,又笑道:「好,不过*儿,你可就欠了我一个人情了,我可是记着的,下一次,你可得要还我一个人情,不,应该是两个。」 「什么意思,我几时又欠了你一个了?」宁笑笑好奇的问着,她记得,自己就求过他这一次吧。剑倾却是神秘的一笑道:「现在你不知道,不过,以后,你会知道的。」 「哼,到时候再说吧,总之,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她说完,这才挂掉了电话,暗想着,梁君睿不告诉自己什么事情,那么,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她,就一定要知道才能安心。 梁君睿去医院附近的一个餐厅里,买了一份粥,现在她的身体受伤,吃流食比较好一些。出来时,他却是撞到了人。梁君睿下意识抬头,就震了一下。 他对上了一双阴沉沉的眼睛,那眼睛里的神色十分的渗人,连他看一眼,都觉得心底发寒。 对方的脸上一片纠结的肌肉,看着十分的丑陋。 梁君睿避开了她,进了医院,这才陡然的想起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追出来时,已经不见了人影。 「不好。」 梁君睿心中涌起莫明的不安来,手中的袋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也顾不得宁笑笑,就立刻沖了出去,拦下了一辆的车,急声道:「师傅,去中心医院。」 那个女人脸色狰狞可怖,看着他的眼神,更是让他觉得有些眼熟,梁君睿陡然就想到他宁笑笑说的话,一下认了出来。 梁非凡刚刚才打完针,脑子晕晕沉沉,正需要休息,凌心也已经暂时的回了家去。他喜欢清净,所以没有必要的时候,都让护士们离开这里。 梁非凡正睡得迷迷煳煳的时候,就听见了开门声,他以为是护士进来,所以也并没有理会,听见了细碎的脚步声慢慢的接近,他也只是半醒半眯着眼,没有清醒过来。 只是在那人靠近之时,他却直觉的感觉到危险的味道。 梁非凡陡然的睁开眼来,就看见了一个身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女人一把拉下了脸上的口罩,看清了对方的模样时,他吓得脸色一变,后退了几步。 「刘容,你是刘容!」 她惊唿了一声。 当年,那欧阳娣和刘容一起被关在了房子里,最后,只有刘容从火海里面逃了出来,他们的人一路追上前去,她掉进了河里,滚滚的河水将她捲走。 他那时一时粗心,想着她身上大面积的烧伤,是不可能会活着的,现在,却是后悔自己斩草不除根。 「梁非凡,我要你死!」 她的眼里涌着彻骨的恨意,声音嘶哑尖锐,听在耳中,仿佛玻璃刮在了金属上般,令人难受不已。 刘容眼中充满着怨恨,一把冲上前,将他嘴上的唿吸机给拔掉,手中的刀子,扬起,就朝着他的胸膛刺去,梁非凡脸色大变,一双苍老的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努力的想要抵抗着。 只是他本来就是个古稀老人,而且现在正在重病之中,哪里是一个充满着恨意的女人的对手。 刘容虽是生得瘦弱,但是力量却是很强,一把紧紧的捂住了梁非凡的嘴巴,梁非凡瞪大了眼,想要挣扎,最后,却只觉得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弱。 「梁非凡,你去死吧,你们梁家人,都该死!」刘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被火熏坏的喉咙,再也无法恢復如常。 「君睿——」 梁非凡想要求救,嘴里叫着梁君睿的名字,刘容手中的刀子,狠狠的在他的脖子上划过,一道血花喷起,梁非凡脖子上血如泉涌。 刘容站了起来,冷冷笑道:「梁非凡,这是你欠她的,也欠我的,只是这还不够,不够!」说完,她将身上的衣服给换了下来,戴血的手套也取下,里面还有一件雪白的医生大褂。 她一脸从容的出去,重新的拉上了口罩,挡住了大半张脸,再低垂着头,竟是叫人认不出来。 推着车子出去,离开,过了片刻之后,便听到了一阵惊恐的尖叫声响起,惊到了整个医院的人。 梁君睿一下车,就往着医院里直奔而去,走到了电梯外时,与一个医生撞在了一起,那医生却是低垂着头,也没有理会他。 他也没有多想,只是朝着父亲的楼层而去,刚刚上了楼,就听见了尖叫声,不少的护士和病人都堵在了门口。 梁君睿心中咯噔一声,冲上前去,推开了所有人,看见里面的一幕时,整个人都呆住。只见特殊病房里,整个房间都是一片血迹。墙上,地板上,*上,只看见血水喷涌着。 *上的梁非凡已经死了,血还在往着外面冒。梁君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冰冷,一个箭步冲上前,「爸,爸!」 梁非凡却已经没有了声息,身上的血还是温热的。梁君睿看着那一片刺目的血红色,仿佛血液也凝成了霜,冷得彻骨。 病房里面来来往往,许多的人经过,进来又出去,他耳中却什么也没有听见,只是看着梁非凡,瞪大的眼睛,脸上带着遗憾之色。 他怨恨了十几年的父亲,竟然就这样的死了,还死得这样的惨。 梁君睿只觉得心里空了一片,以前他从来不正眼瞧他一眼,觉得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就算他死,他也不会地掉一滴眼泪。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真是高估了自己。 「梁先生,请节哀顺变吧。」一边的护士同情的说着,警察也早已经接到了报案涌了进来,在一边调查着,记者们也涌了进来。 第126章:这风险太大了(6000aa) 梁家的顶樑柱,曾经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梁非凡,居然被谋杀了。 这样的消息,他们自是挤破头,也想要得到第一手的新闻。 凌心得到了消息时,和两个儿子赶到了医院,看见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凌非凡,还有一边表情冷然的梁君睿时,她也是呆了一下。 接着便痛哭一声,扑了过去:「非凡啊,你死得好惨,好惨啊!」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她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感情,现在竟是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就这么的死了。 凌心抱着梁非凡的尸体痛哭着,哭得十分伤心。凌心哭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边的记者们都是在飞快的按下快门拍着。 梁君寿脸色阴沉沉的,对着记者道:「滚出去,我的家人现在需要安静!」 说着一把拽几个挤进来的记者丢了出去,那记者看着他们脸色寒寒的样子,也不敢再进来,梁君寿啪地一把将门给关上,只有几个调查人员在里面採集着证据。 凌心哭得眼睛红红一片,转头,一把揪住了梁君睿,「你告诉我,你爸怎么会突然的出事的,你说啊,你这灾星,是不是你害死了你爸的?」 梁君睿冷冷的一把扯开了她,转身出了门去。 凌心见他这样的态度,更是气愤不已,站了起来,大声道:「梁君睿,都是因为你的那个老婆,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你害死了你爸,就因为她是个不吉利的扫把星!」 「闭嘴!」 梁君睿转头厉声喝止,要不是看着她哭得伤心的份上,他早就不客气了,当下摔门而去。梁君寿脸色一沉,上前扶起了她:「妈,你不要再哭了,再哭老头子也是活不过来了。」 「你怎么这样说话呢,他是你爸啊。」凌心一听,反手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二哥,你就少说一句吧。」梁君悦皱眉开口着,看着*上的人,拉开了凌心道:「妈。」凌心抱着儿子,痛哭了起来,哭着,又抹了抹眼睛,看着他道:「儿子,现在老头子死了,遗嘱呢,不知道老头子怎么立的遗嘱?」 看着她眼睛红红,明明很伤心,现在却立刻关心起别的来,梁君悦轻嘆一声。拿着帕子,将凌心花掉的妆给擦掉。 「这个,要看韩律师了。」韩青是梁非凡的朋友,也是他的律师,梁非凡应当早就已经立好的遗嘱,但是内容,现在还不知道是怎样的。 凌心一把揪着梁君寿道:「儿子,老头子手里还捏着公司里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呢。现在怎么办,要是梁君睿出手,夺走了怎么办?」 「妈,你担心的有点多了。」 梁君悦无奈的说着,梁君睿不是那样的人,凌心却是咬牙道:「他早就看我们母子不顺眼了,现在老头子咯屁了,他还不藉机收拾我们啊。」 说到这,她又哭着扑在了梁非凡身体上痛哭了起来。 宁笑笑还是在电视上,看见了梁非凡出事的新闻,当下震惊不已,打着梁君睿的电话,却是一直没有人接听。 这让她心里担心不已,立刻打电话给了钟天成,他是他的好友,自己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他了。 钟天成也正在看着电视,心中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梁非凡一死,公司里面的事情只怕是要变天了,梁非凡手里还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最后会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呢。 「钟助理,我打不通梁君睿的电话,你知道他会去什么地方吗,你能不能去看看他,我害怕他会出事。」宁笑笑焦急的说着,自己现在身上有伤,就算是出去,也不知道从何找起。 钟天成楞了下。 又嘆息一声道:「嫂夫人,你不必担心,梁欢的事情,没有让他倒下,老头子的事情,也不会让他倒下,更不会做什么傻事。」 看着因疲倦而睡去的梁君睿。宁笑笑从*上移动着下*,手按在了腹部上,移到了他的面前。睡着的梁君睿,没有睁开眼时那般凌厉的眼神,人也少了许多的攻击性,这样的他,看着就像是个孩子一样。 宁笑笑忍不住伸出了手,朝着他的脸上抚去。梁君睿似乎是有所觉般,睡梦之中,勐然的睁开眼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眼中暴射出的寒光,让她心中发冷。 「笑笑,你怎么下*来了,快躺上去。」梁君睿醒来时,发现她站在身边,刚刚只是下意识的出手,以为是有人想要伤害自己。 宁笑笑却是轻轻的握紧了拳,想到了剑倾的话,深深的吸了口气。忽的问道:「梁君睿,要是有天,你不再爱我了,你会伤害我吗?」 她问着,虽是爱上了他,只是,她还没并没有那样的坚定不移的相信,他会永远爱自己不变,果真自己动心时就已经输了。 「笑笑,你怎么会这样问?」梁君睿楞了下,看着她有些惊惶的眼神,心中一动,握着她的手,扶着她到*边坐下,这才淡淡道:「我知道你对我没有完全的相信,不过,我会让你看见我的真心的。」 宁笑笑苦笑一声,她知道他的真心,只是,他这种人,她也害怕。爱时如珠如宝,不爱时,是不是就会转身就将她给扔掉,像扔掉一块破布般? 她若是足够的理智,就应该保持着理智,让自己不要陷得太深,爱得太浓,就算是爱上他,也不应该毫无保留的打开心门。 「笑笑,相信我好吗?」 梁君睿有些受伤的问着,伸手拥住她,宁笑笑轻笑一声,点点头,嘴上虽是答应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心里,并没有完全的相信他的话。 「不要胡思乱想,好吗?」梁君睿疲倦的说着,亲了亲她的脸蛋,安抚着她,看她神色变得如常,这才放心下来,手机却是骤然的响起,他看了一眼号码,脸色微微一变,对她笑道:「宝贝,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便出了门,就叫着傅明缣来,以免会遇上什么危险,经过父亲的事情,梁君睿对于她的事情更是上心了几分。 傅明缣进了病房来,见她脸色忽青忽白的样子,皱眉道:「笑笑,你这是怎么了,梁君睿惹你生气了?」 说着,他一手抚了抚眼角的泪痣,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师兄,你说,如果知道一个人是个坏人,可那个坏人,又对我很好,我还应该继续的喜欢他下去吗?」 傅明缣一手支着下巴,坐在她*边,看着她道:「你是在说梁君睿,他很坏,你不是以前早就知道吗?哦,我明白了,你是动心了是吧。以前不介意,现在开始介意了?」 宁笑笑脸红了下,心中有些烦躁,以前不喜欢他的时候,她让他缠得烦人,现在喜欢上了他,却更加的烦人。 「快说啦,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要怎么办。」她皱眉说着,梁君睿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影响到她的情绪,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是,偏偏看着他难过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揪成了一团。 「笨蛋,你管他如何,只要他对你的好,是真的,这不就够了吗?」傅明缣想法与她不同,当下就甩了她一个白眼。宁笑笑楞了下,看着他道:「真的可以不介意吗?」 她却是做不到,所以心情才这样的纠结着。她害怕自己有天,也会有他前妻那样的下场,虽然他现在爱着自己,可是如果有天,他不爱了呢。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如果不爱,自己就不会难过。 「好了,你这丫头整天的胡思乱想着,想多了会变成白痴的,现在好好的养伤才是关键,你管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人要活在当下。」傅明缣敲着她头,无奈的说着,以前那个潇洒的小师妹,一沾上了爱情,就变得无法洒脱了吗。 宁笑笑却只是苦笑一声。 梁君睿出了医院,这才再次接听着电话,他派出去的人,终于找到了那个丑女人。只是,他的人,告诉他,竟是在他们的梁家老宅附近的地方找到的。 梁君睿脸色铁青,没想到,那个刘容居然潜伏在他家里附近这么久,自己居然没有发现,宁笑笑说起时,他也只当是她看花了眼,现在却是一阵后悔,要是自己早些注意到,父亲也许就不会出事了。 只是现在,再后悔也是没用了,逝者已矣,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宁笑笑,不会让这疯女人再伤到她,她可以对自己下手,他没什么好说,但是如果朝着无辜的宁笑笑下手,他就无法原谅。 回到了梁宅里,凌心他们也在,个个都神色异样。那几个手下,手里扭着刘容,她双手被绑住,眼中充满着怨恨之光,恨恨的瞪着在场的所有人。 凌心怒道:「就是你,杀了非凡?」几十年的夫妻,她自然对梁非凡是有感情的,就是一条狗,住了几十年,也是有感情的。 所以看见刘容时,她先是倒抽了口气,后又怒目相视。一脚踹到了她的腹部,梁君寿连忙的一把拉住了她:「妈,你冷静一下。」 「冷静,还怎么冷静,把这个该死的丑八怪千刀万剐才是真的!」凌心气愤的说着,还想要一脚踢过去,让梁君悦拦住了。 刘容却是哈哈大笑着,指着他们,一字一句,都带着刻骨的怨恨,「你们梁家的人,都不是东西,都该死,我诅咒你们,都通通下地狱去吧!」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她的喉咙受损,笑声极是可怖,让几人都心里有些发寒。正说着时,门被推开,一脸阴寒的梁君睿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面无表情。 凌心头一次对他没有板着脸,立刻道:「梁君睿,就是这个丑女人,害死了你爸,我要你把这女人千刀万剐!」 她说着,一阵咬牙切齿。梁君睿没有理会她叫嚣的话,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刘容,刘容在看见他时,竟是有些心虚的样子,缩着脖子低下了头,转头看向了别处。 梁君睿走近她,勐地出手,一把抓着她的脸,厉声道:「是你杀了我父亲?」 刘容被迫的抬头看着他冰冷的目光,瑟缩了一下,却又咯咯的怪笑起来:「是我,是我又如何,你们梁家人,死不足惜!」 说完又惨笑道:「之前,我一直没有动手,就是因为小少爷还在,现在,你们连少爷也害死了。我再也没有了顾忌了,小姐死在了你们手里,我活着回来,就是为她报仇的!」 说完,又大笑起来,声音悽厉异常:「梁君睿,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是不会罢休的,我要将你们梁家人,一个一个的杀光!」 她眼睛血红一片,再配上那张鬼怖的脸庞,更是让人看得心中发毛。凌心眼中有些惧意,但还是气愤的道:「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你既然还活着,就应该好好的藏着生活,居然还敢出现。」 刘容却是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头,盯着梁君睿,质问着他道:「你们两父子,害死了我家小姐,只是,小姐生前深爱的人是你,梁君睿,你不应该负了她,不应该娶别的女人,我不会放过宁笑笑的——」 梁君睿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时,脸色一沉,勐然的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厉声道:「你怎么对我出手,我都不在意,只是,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不管你是谁,我一样会杀了你,别以为我不敢。」 宁笑笑就是他现在唯一不能碰到的底线,现在,他除了宁笑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儿子不见了,父亲死了,他还怕什么。 刘容只觉得喉咙一阵剧痛,对上他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你还是一样的冷酷无情,一点没变。」说完又怪异的一笑:「要是她知道,你是这样狠毒的人,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你说,她还会留下吗?」 梁君睿脸色一沉,手中微微用力,咬牙切齿的道:「笑笑是爱着我的,我知道,你就算再怎么说,也没有用。」 刘容痛苦的闭上了眼,再也发不出声来,看着她难受的表情,梁君睿勐地一甩,刘容摔到了一边的桌上,头破血流。梁君睿冷冷的道:「来人!」 几个黑衣人进来,看着他,梁君睿冷声道:「带她出去,解决掉,利落点,别惹下麻烦。」几个人上前,就将被绑住的刘容,轻易的给抓起来揪走。刘容哈哈狂笑起来,一边大叫着:「梁君睿,你会有报应的……」 那悽厉的喊叫声,让凌心心里都阵阵的发毛,拍了后胸口,看着他道:「梁君睿,这一次,你总算做了件好事了。」 见他要离开,凌心又叫住:「梁君睿,现在你只顾着你老婆不成,你爸的后事,你也不帮忙一下,要是他知道自己死后大儿子眼里只有老婆,只怕是会气得从坟里跳出来吧。」她讥讽的说着,梁君睿顿了下,走到了门边,又冷冷的道:「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吗,我让给你表现,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当下就转身而去。 看着他这般姿态,凌心有些气极败坏的道:「君寿,你看见了,你爸才死了几天,这小子,就已经这样的对我了,不行,你爸的遗嘱,我们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才行。」 凌心说着,不放心,生前时,老头子就偏向了梁君睿,不知道遗嘱上写了些什么,会不会对她不利。 见两儿子都无动于衷的样子,凌心气坏了,觉得自己仿佛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们两人都不怎么担心的样子,自己却是急得四处去打点。 凌心提前的找到了韩青,韩青在看见她来时,就已经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样子。 凌心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来,一边笑道:「韩律师,你也是我们家老梁的老朋友了,平时我也没时间来看看你,现在老梁离开了,你这个老朋友,我才有时间来拜访。」 说着,又将那盒子递了过去,扬着笑道:「韩律师,这些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你能笑纳。」韩青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生得精瘦干巴的样子,但是一双细长的眼睛,却是充满着算计。 看着她,微微一笑,打开了盒子一看,里面是一尊玉雕,玉质极好,看着就价值非凡。他盖上了盖子,轻笑道:「夫人这是何意?我怎么能收下你的东西,你若是想要在下帮忙,只管开口便是。」 凌心一听,连忙道:「这只是我的小小心意,韩律师要是不开口,我如何能安心?」韩青这才收下,又道:「夫人前来,是想要问遗嘱的事情吗?」 凌心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了一声老狐狸。又笑道:「韩律师真是一眼就洞察了我的想法,是啊,老梁现在逝去了,他也有三个儿子,我只是想要知道,我们几母子,最后生活有没有着落,不然,以后可要怎么过啊?」 韩青一听,微微一笑,拍了拍掌,外面的助理进来,给他送了一份文件给他,韩青道:「这份文件是梁先生遗嘱的复印件,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我才提前给你看的,这本来,是不合适的行为。」 凌心连忙感激的点头,打开那文件一看,却是脸色骤变。最后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气愤道:「好你个梁非凡,你也太无情,太狠心了!我好歹也跟了你几十年,你竟然只给了我两套房子!」 凌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生前他偏心就算了,自己两个儿子也是他的孩子,他竟然这样的无情。 只把那套老宅,和另一套梁非凡的别墅给了她,而那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却是给了梁君睿。凌心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当下脸色极是难看。 气愤伤心之下,忍不住拿着帕子抹着眼泪,暗道梁非凡生前对自己不尽心也就算了,竟然连两个儿子也心生偏颇,当真是太过的可恨了。 「韩律师,老梁这样做,当真是没有良心啊,我照顾了他几十年,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他呢,却是这样无情,太让我寒心了,韩律师,求你帮帮我,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凌心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激动又气愤的说着。 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岂是两套房子能比的?她怎么也不甘心,不为自己,也要为自己儿子把应有的一份给争取过来才行。 韩青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笑道:「夫人,你我也算是有些交情,梁老先生这份遗嘱,的确是有些不公平,让我这外人看了,也不禁有些同情。我可以帮你,只是,这事情是有风险的,你明白吗?」 凌心一听,立刻抹掉了眼泪,看着他。咬牙切齿的道:「我也不求多的,只希望把我儿子的那一份拿过来,凭什么梁君睿能得到这么多,我不甘心。」 第127章:你这疯女人,想要干嘛?(6000aa) 韩青笑道:「夫人,这事情有风险,你可是愿意?」 说完,他拿着笔在桌上的纸上写了几个字,凌心看得脸色一变。韩青是想擅改遗嘱做假,这要是被捅了出去,那是要坐牢的大罪。 凌心脸色微白,咬牙道:「没有风险就没有回报,韩律师,只要你愿意帮我,成了之后,我会重重谢你!」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握手。 凌心离开了韩律师的家里,心中这才舒了口气,她一定要将梁君睿的那一份抢过来,才能甘心,不然,她死也不会瞑目的。 再说那刘容,被梁君睿的几个手下带了出去,他们将她带上了一辆车子,准备到一处无人之地,再秘密的解决掉这个女人,不会给梁君睿带来半点的麻烦。 几人开着车到了一处荒僻的桥边,这里是一处遂道大桥,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崖,中间隔架着一条长桥。 刘容被一群人推着出来,那桥下是一片滚滚的河流,离着桥面上有近百米。一人笑道:「这一次,你不会再有活的机会了,这么高摔下去,人摔在水上,就像是摔在水泥地上一样,她除非是长翅膀了,否则,是绝没有活的机会了。」 几人都笑了起来,他们不管这些大富人家的腌臜事情,他们只管拿钱,让他们做什么都成,梁家的人都十分的大方,这一点上,他们最是欣赏。 「丑八怪,你可不要怪我们无情,可不是我们要你的命,是梁君睿要你的命吶,你要是变成了厉鬼,就找他报仇去吧,可千万不要找我们吶。」 那头头说完,就哈哈一笑,将被四肢绑住的刘容,往着那桥下推去。刘容惨叫一声,就往桥下摔去。 「好了,现在可以回去回復老闆了。」头头说着,正准备要打电话,却听一边的人惊唿了一声,只看见空中一道红影闪过,他宁睛一看,是一人穿着红色的滑翔衣,从山头上迅速的往下降落而下。 「不好!」 那滑翔衣的人如蝙蝠一样的落下,将迅速*的刘容给一把拉住,背后的降落伞及时的打开,借着风势,两人很快消失在了山谷之中。 「操,怎么办,这丑八怪让人给救走了!」头头一看,大骂了一声,没想到他们在这样隐密的地方行动,竟是也让人给发现了,一边的人道:「车快来了,我们快走吧!」 几人离开,一边打电话给了梁君睿,告诉了刘容被人带走的消息,梁君睿脸色一沉,怒道:「连这点小事也办不成!」 说完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脸色阴沉沉,不死,最好不要再出现,否则他还会动手第二次。 刘容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却是让人给救走了,降落伞在一处山谷中停下。那身着滑翔衣的人,解下了身上的降落伞装备,转身就要离开。 刘容连忙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那人转身,看着她,却是不说话,他脸上带着一张脸谱,眼睛里有些特别的东西,她看不明白,那人转身,就大步而去。 刘容心惊肉跳,没想到会有个神秘人救了自己,看着他离开,嘴角忍不住露出阴狠一笑,好你个梁君睿,当真是狠毒无情。自己既是没死,又怎么会这样轻易让他好过呢? 宁笑笑医院里百无聊奈,梁君睿十分担心她的安全,但是又不能时时刻刻的在她身边呆着,就派了两个保镖上前来保护她,让她觉得他实在是有些大惊小怪了一点。 梁君睿一边又要处理着父亲的后事,虽是说凌心一手在操持着。 出殡之日,宁笑笑被梁君睿扶着,一起前去,身上穿着黑衣戴着白花,这天,天上却是阴雨濛濛,仿佛也感受到他们的悲伤般。 梁非凡怎么说也是商界的大佬,受惠过于他的人不少,许多人前来送他最后一程。宁笑笑被梁君睿搀扶着,却没有注意自己身上的伤势,而是担心着梁君睿。 只是他脸色却是平静异常,只是看着那棺材缓缓的下降直到最后被埋上,脸上的表情一直是平静的。 「梁君睿,你还好吗?」看他不说话,宁笑笑有些担心的问着,客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在这里。 凌心转头看了过来,表情阴沉沉的。 梁晚晴一眼瞪了过去,毫不客气的道:「凌姨,父亲才离开不久,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可不要担心一些有的没的东西,反而伤了身体!」 她意有所指的说着,一边的梁君寿脸色一沉,凌厉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梁晚晴只觉得那一眼让她都瑟缩了一下,平日的那个花花公子梁君寿,居然也有这样的气势。 梁晚晴不理会他们,只是转头看着梁君睿道:「哥,爸已经走了,你也不要多想了,只是,不知道爸的遗嘱是怎么立的,你应该有所了解吧?」 梁君睿眉头一跳,并没有说话,他压根就没有在意老头子怎么立的遗嘱,也不关心。当下就准备着离开,凌心路过他时,冷哼了一声,亦是转身而去。梁晚晴看了看她,又看看梁君睿,追了上前道:「哥,你当真就一点也不在意吗?」 梁君睿转头看着她道:「小晴,爸已经离开了,你是想要留在国内,那就好好的找个工作,以后不要再只顾着玩了,不然的话,我就再把你送到国外。」 他声音有些严肃的说着,梁晚晴脸色一变,有些可怜巴巴的道:「哥,你真是好狠的心,我不要去国外啦。」在国外的那些年,可当真是吃尽了苦头,她才不要再来经歷一次。 「那就乖乖的找个工作稳定下来。」梁君睿皱眉说着,一边搂着宁笑笑就准备上了车,梁晚晴看着车子唿啸而去,有些气急败坏的跺脚:「什么嘛,真是有了老婆就不要妹妹了,竟然把我一个人落下!」 宁笑笑上了车,看着他道:「梁君睿,我可以出院了,你不要再担心我了。」这几天那几个保镖跟前跟后的,让她都有些头大。 梁君睿微微皱眉,想到之前手下说的话,刘容还没有找到,让她一个人他可不怎么放心。宁笑笑知道他又在担心了,有些无奈的道:「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把我当易碎品嘛。」 她的表情让梁君睿无法硬下心,只得随了她了,不过,送着她去上学时,身后也跟着两个保镖,虽是这样有些不妥,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宁笑笑第二天去上课时,后面跟着两个牛高马大的保镖,一路惹得不少人都频频的回头看来,一些人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怎么奇怪,但是不知道的人,却是频频的白眼儿和非议着,她也很无奈。 「夏夏夏露,你还好吗?」秋枫看她回到了学校,应该是没有大碍了,但是还是不放心的关心问着,又见她身后的两个保镖,笑道:「现现现在我们一一样了。」 以前他也很烦自己身后跟着的大小比利两人,所以很能理解她这种烦躁的心情。宁笑笑苦笑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很好吗,后面跟着两个跟屁虫呢。」 说着,就出了教室,那两个保镖就站在教室外面,跟两只大电桿似的。见她一出来,就一直跟着在后面,宁笑笑无奈的道:「我要去厕所,两位大哥能不能离我远一些?」 那两个保镖也是一脸无奈,他们本来是退役军人,现在被叫来保护一个小女生,他们也觉得挺无奈的。 到了厕所的门外,那两人总算是不再进来,她无力的摇摇头,进了厕所里面去,解决了生理问题,上一次,她可是在里面让人给捅了,现在还有些心理阴影。 在厕所里面洗手,却听见外面有人在谈着话聊天着,她本来是没有注意,但是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当下竖起了耳朵。只听一女生道:「那宁笑笑有什么了不起的,上学还带着两个保镖,真是会装逼!要不是嫁给了一个有钱人,现在也不过是个屌丝女而已……」 「人家厉害嘛,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勾上了梁家的大老闆,现在梁老头死了,她就成了少奶奶了,你再说,也是没用的,你要是嫉妒,也可以去勾一个看看。」另一个人酸熘熘的说着。 「哼,我才没有她那么不要脸,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嫁给了一个三十岁的老头子,噁心死了,要不是梁君睿有钱,她会喜欢?要不是他长得帅,她怎么会看上,真是丢死人了——」 外面的人越说越难听的话,里面的宁笑笑听得眉头紧紧拢起,还真是,很久没有发过飈了,居然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她坏话了,真是有种! 宁笑笑一脚踢开厕所门,那两个正在洗手的女生,看见她出来,都是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忽青忽白的样子,宁笑笑冷笑一声:「你们怎么不继续说下去,我想听听,你们还要说些什么啊?」 这两女生,平时在她面前熘须拍马的样子,没想到在背后,这样的说自己,这样的表里不一的人,简直是噁心死她了。 「笑笑,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这样的意思。」那捲发的女生看见她出来时,脸色吓得惨白一片,不但害怕她的拳头,也害怕她会告诉给梁君睿,梁家的人,她可不敢惹,也后悔自己的嘴贱。 宁笑笑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墙上,打死了一只飞过的蟑螂,然后慢条斯理的洗手,歪着头看着她道:「你对我很不满?」 「没,没有,绝对没有。」那女生看着她阴沉沉的目光,嘴唇都哆嗦了起来,她只是嫉妒她而已,他们都是普通人身份,宁笑笑却是嫁给了豪门人家,怎么能不嫉妒呢。 「没有那叽叽歪歪个屁啊?我宁笑笑喜欢上谁,关你们这些人什么事情?整天除了在背后嚼人的舌根,你们还会做些什么,嗯?」她实在是有些气急的说着,以前她也觉得梁君睿有些老,现在,却是已经听不进别人说他的不好。 就算是他真的不好,也只有自己能说,别人说,那就是与她宁笑笑作对。 「不是,我们只是说着玩儿的。」那两女生看着她盛怒的眼,当下暗暗的吞了吞口水,连忙的逃之夭夭了。「哼,一堆的长舌妇!」 宁笑笑哧笑一声,摇了摇头,这样的话,她在学校里面,没少听,只是有时候,还是让人觉得很烦人。 原来别人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吗?爱上樑君睿,就这样的罪大恶极吗,自己成了狐狸精一样的坏女人? 「夫人,没事吧?」两个保镖看着她铁青着脸,担心的问着,宁笑笑摇摇头,从一个平民丫头变成豪门夫人,这样的跨跃度,的确让人眼红不已,她觉得自己要好好调好心态,不然这样生气下去,自己岂不是要气坏了。 下课时,总算是结束了酷刑,宁笑笑让两人离得自己远一些,一边打电话给了梁君睿,想要让他把人给调走,梁君睿这次却是执意不肯,她也只好随着他了。 送着她回了家,两保镖这才消失,宁笑笑这才觉得解脱的感觉,家里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吧。进了二楼的书房,想要看会儿书,把之前落下的功课给补上来。 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女人,当下倒吸了一口气。 刘容看着她,嘿嘿一笑,手啪地一声拍在门上,将门给反锁。 宁笑笑后退了一步,抵在墙上,一手摸到了桌上的一只启子,一边看着她,冷声道:「是你,你想要怎么样,你已经杀了梁非凡,你还想要杀我不成?」 刘容却是逼近了一步,瞪着她,她惊悚的长相,看得宁笑笑心中发毛,手中的启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自己的伤才刚刚好,她不宜作剧烈的动作,否则会让伤口裂开。 刘容一脚踢开了地上的启子,盯着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忽然的伸手,捧住了她的脸,盯着,仔细的瞧着,最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和她真像,真是太像了。」 宁笑笑心中抖了一下,这个丑八怪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刘容忽的咯咯笑了起来,一把抓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将她握得有些发疼。 「你为什么会和她长得这么像,和我家小姐这么相像?」 她痛苦的皱眉,没想到这女人枯枝一样的手,竟是这样的大力气,自己竟是扳不开,当下厉声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上一次,这女人捅了她一刀,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要是再来一次,她真的会死的。刘容却是眼神有些异样,手在她脸蛋上撩着,咯咯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梁君睿为什么会娶你了……」 说完,刘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注射器来,朝着她的手臂扎去。宁笑笑大吃一惊,「你这疯女人,想要干嘛?」 说着,就一脚踹了过去,刘容却是紧紧的压制住将她抵在墙上,一边阴恻恻的笑道:「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和小姐,是什么关系,世上没有这样相像的人……」 宁笑笑看着她脸上怪异的笑,只觉得心中发悚,这丑八怪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又觉得手上一痛,刘容抽了一大管子的血,然后封好,装进了口袋里。 最后竟是翻身,就从窗口上跳了下去。宁笑笑吓了一跳,抚了抚心口,心脏砰砰的狂跳了起来,那个女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抽自己的血? 她知道自己和梁欢的母亲有些相像,但是,但是世间相像的人,何其多,她不觉得自己与她会有什么关系,但是那刘容说的话,却是叫她心里极度不安起来。 梁君睿回家时就见她皱眉在思考着,自己进屋,竟也没有发现。不禁有些担心:「宝贝,有心事吗?」 宁笑笑惊醒过来,摇了摇头:「没事。」梁君睿见她表情异样,本是想要再问,手机却是响了起来,他到了阳台上,接听了会儿,然后又对她道:「笑笑,走吧,我们回老宅去。」 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劲,宁笑笑心中有些不安,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不成。一起上了车,见他脸色还阴沉沉的,不禁道:「梁君睿,是不是有事?」 「没事,你不要多想。」梁君睿说着,但是表情却完全不是这回事儿,宁笑笑噘了噘唇,哼,还是把自己当小孩子不成。 回到了老宅,一进屋,就发现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不少的人都前来了,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聚集到了老宅来。 「君睿,你来了,就快坐下吧。」韩青看见他来时,微微笑,招了招手,梁君睿眉头轻颦,握着宁笑笑的手,在一边坐下。 韩青道:「我作为梁先生的律师,他在生前,就已经立好了一份遗嘱,如今梁老先生已经仙去,我想,也是时间将这份遗嘱进行公布出来。」 他的话一落,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凌心嘴角勾起一抹笑来,韩律师收了自己的东西,就一定会为自己办事儿,哼,梁君睿,她要让他一毛也得不到。 梁君睿表情依然很平静淡然,宁笑笑坐在一边,打量着四周,除了三个儿子表情冷漠之外,其它的亲戚什么的,都个个脸色兴奋的样子。 忍不住的轻轻摇头,梁非凡才死不过几天,这些人,就想要分刮他的财产了? 韩青念着遗嘱上的内容,其它的三姑六婆的旁门亲戚,也得了一些利头,前面还算是正常。念到了下一页时,他表情微微一变,看了眼凌心,又看向梁君睿,念到凌心和她两个儿子继承的那一份时,所有人都是变了神色。 凌心脸色骤变,铁青一片,看着韩青,他是什么意思? 明明自己已经给他塞了好处的,他也说过,要帮自己的,为什么这样突然的反悔了?什么也没有改变。 凌心母子三人,只得到了梁非凡名下的两套房子,虽是价值数亿,但是却梁非凡遗产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她如何能甘心,当下霍然起身,瞪着韩青道:「韩律师,你……」 「夫人,我说过,我会尽力帮助你的,梁先生的嘱咐,我一定让你一分不少的拿到。」韩青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又朝着梁君睿微微一笑,梁君睿嘴角勾起抹讥诮的笑意,看向了凌心,眼中有些胜利的光。 凌心在打什么算盘,从老爷子死的那刻起,他就知道了,他并没有出面,而是早就已经胜券在握了,韩青忠于父亲,自然也是忠于他的了。 凌心气极败坏,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看着梁君睿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是让人给算计了,韩青,她错信了他,以为他是个重利之人,才会让自己收买,没想到,他竟然是梁君睿的人,当下是又气又恨又不甘心。 第128章:梁君睿,你个无情的男人(6000aa) 「怎么说,你也是爸的二妻,这两套房子,也是你应得的了。」梁君睿状似没有看出她脸上的怒色,只是淡淡的说着。 「梁君睿,别假惺惺的!」凌心强作冷静,咬牙切齿的冷冷说。 梁君睿无视凌心脸上的怒色,要不是看在父亲的面上,她一分也得不到,不过,她要是想打什么算盘,那可是让她要失望了。 看着两人默然的离开,凌心气极败坏,想要拦住他们的去路,梁君寿却是一把拽住了她。她不甘的道:「君寿,你为什么拦着我啊,老头子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如此的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你们也是他的儿子,为什么得到的这么少?」 凌心气极,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老头子生前有些偏颇,现在,更是对她不住,让她心里对他死去的悲痛,都变成了怨恨。 「妈,现在已经成了事实,你再是不满,又有什么用?」梁君寿淡淡的说着,看着她盛怒的样子,暗暗的嘆息一声,母亲就是太蠢了一些,喜怒形于色,以着她平时的作为,梁君睿怎么可能没有早早的准备呢。 只是,父亲的做法,的确是寒了他们的心,他们也是他的儿子,但是他这样的做,的确是让他们仅剩下的那点父子情都被消磨殆尽了。 「妈,放心吧,不是有你儿子我在吗?」梁君寿手在鼻上轻轻的抚摸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事情不会这样的结束。妈,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就在家里好好的养老吧,剩下的事情,交给儿子来做就行了。」 凌心气道:「你这孩子,就知道嘴上说说好听,你要怎么做,我要让梁君睿生不如死!」她气愤的说着,以前只是一些不满,现在,是深深的怨怼。 「你爸对我们不厚道,那我们又何必对他客气呢?」凌心咬牙切齿的说着,无论如何也是不甘心。 「妈,以后有我们在,不会让你吃苦的。」梁君悦有些无奈的说着,母样心中的怨念,只怕是要带进了棺材里面去了。 「可我就是不舒服!」凌心气愤的说着,心中暗暗想着,既然我心里不舒心,那梁君睿,他也别想要好过。 梁君睿两人在车上,一时沉默无语,想到刚刚的一幕,宁笑笑微微皱眉道:「看来,你爸心里还是很在乎你的,不然,也不会做这样的决定了,明知道,会得罪了他们,还是将一大笔的钱留给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心中感觉十分的复杂,他怨恨了十几年的父亲,现在离开了,没想到,还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自己。 也无怪乎刚刚凌心的歇斯底里了,她煎熬了几十年,只得到了两套房子,认谁都要发疯吧,嘴角讽刺的勾起一笑,那个女人最在意的就是物质,现在夺走了她的大半,这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了。 母亲,你地下有知,可以安心了。 他不在意老头子的钱有多少,但是如果这样能让那个女人不痛快,那么他一定会乐意接受。看着他脸上有些扭曲的恨意,宁笑笑心中一痛,轻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皱眉道:「过去的事情,不要再多想了,未来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梁君睿莞尔一笑,她说得没错,未来才是最重要的。一边的梁晚晴,看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心里酸得不是滋味,故意道:「大哥,爸这样的分配结果,只怕是那个女人不会服气的,小心她对你做什么,你知道,女人一狠起来,是没完没了的。」 宁笑笑看着她眼中微微的敌意,轻嘆一声,遇见一个兄控的女生,还真是有些无力的很,偏偏自己还不好跟梁君睿说,说了他也不会相信,这小丫头真是太会演戏了。 「不关你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梁君睿淡淡的说着,现在父亲故去,已经不会再有人来管自己,他应该开心,但是事实上,心里却是有些失落感。 「大哥不是让我要稳定下来找份工作吗,我思来想去,还是想进大哥的公司啊。现在公司的责任全部都压在了你的身上,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呢,妹妹我也想要帮你分担一下啊。」说完,又别有意味的看了宁笑笑一眼。 听说她是念警察学校的,以后毕业了,也是帮不到大哥半点忙,这种不能当贤内助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对方不善的眼神,宁笑笑只作无视,朝着她轻轻眯起了眼睛,然后微微握了握拳头,梁晚晴只觉得脖子有些发冷,微微的缩了缩,小心的扯了扯梁君睿的袖子,撒娇的道:「哥——」 宁笑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很好,她赢了,自己做不到她这种娇嗲的样子。梁君睿眉头一颦,拍开她的手,淡淡的道:「你要进公司也可以,只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妹妹,就会给你放水,你要是没有能力,呆在我公司,也会被我炒鱿鱼。」 「哥,你也真太小看我了,怎么说,我也是学金融管理专业的,你等着瞧吧!」梁晚晴哼了一声,自己在选专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刻了,自己当然是要帮着大哥了,说完又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宁笑笑。 哪会像她这么自私呀,只顾着自己的喜好。 但是她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来时,她又连忙的谄媚一笑道:「嫂子,其实我也是很羡慕你的,要是让我重来一次的话,我也会选择我喜欢的专业,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啦。」 宁笑笑知道她在含沙射影的说着自己,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就算是她爱一个人,也不会毫无底线,毫无自我,起码她是做不到那样的。 她不喜欢做的事情,没有人给逼得了自己,所以,她也是不会进梁君睿的公司去做事的,她压根就不适合那一行嘛。 梁君睿车子突然哧地一声停下,打开了车门,对梁晚晴道:「你真是太聒噪了,下车吧。」梁晚晴瞪大了眼,有些委屈的看着他,但是梁君睿却是无视她委屈的样子。 只得跳下了车,宁笑笑朝着她露出得意的一笑,作了个拜拜的手势。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宁笑笑抱胸道:「梁君睿,你妹妹真的很不喜欢我,你没有发现,她很喜欢你吗?」 梁君睿有些不以为然,看着她道:「你不要多想,小晴是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对我比较有依赖性,我是知道的,只不过,并不是你说的这种,所以宝贝,不要再乱想了哦。」 说完,又忍不住的笑道:「莫非宝贝是吃醋了不成?」 「吃你的大头鬼啊,我吃这小鬼的醋?」宁笑笑目瞪口呆,他真是太自恋了,她才不是吃醋,是太烦人了,跟吃醋毛的关系啊。 「总之呢,你在家里好好的休息。」梁君睿将车停好,扶着她下了车,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的好透,不敢太大的动作。 第二天,宁笑笑一个人在家里,百无聊奈,实在是无趣的很,身上有伤,不能有什么剧烈运动,只能在这里看着电视,无聊的狗血的剧情。 看着看着,竟是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煳煳之中,宁笑笑隐隐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她眯着眼睛,微微的掀开眼皮,只看见一道黑影靠近了过来。 「吓!」 勐然的瞪大眼,看见了那个毁容的女人,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吓了一大跳,看着四周,那几个佣人,竟是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是你!」她吃惊的说着,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神出鬼没啊,现在她受伤,又不敢太大的动作,只是紧紧的盯着她。 刘容嘿嘿一笑,突然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刮过,笑声尖锐而刺耳:「你要离开梁君睿,你不能和他在一起,答应我。」 「靠,哪里冒出的神经病啊!」宁笑笑一拳挥了出去,却是扯动了伤口,感觉到隐隐有血冒了出来,疼得她直皱眉。 那刘容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一把抓着她手臂一拽,她便倒在了沙发上。刘容一手揪住了她伤口的地方,阴阴的笑道:「小丫头,我让你离开梁君睿,你就乖乖的听我的,我真的不想伤了你。不然,我可不会客气了。」 宁笑笑只觉得头皮发麻,将她当成了神经病一个。怒道:「你胡说些什么,我与你无仇无怨的,你为什么要害我?」她觉得自己当真是太过的倒霉了。 刘容阴恻恻的一笑:「就是你和我没有仇没有怨,我才让你离开,不然,你要是自愿当了梁家人,那就我的仇人,我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一样会下手,为她报仇!」 「你已经杀了梁非凡报仇了!」宁笑笑一边后退,一边说着,想要抓过桌上的手机,那刘容却是抓过桌上的茶几上的水果刀,就扔了出去,桌上的手机被打飞出去,电池都摔了出来。 「这不够!」 刘容说着,又狠狠的一脚踹着沙发滑了出去,将宁笑笑堵在了墙角里,宁笑笑微微低头,看着衣服上染上了血,知道只怕是伤口裂了,心里又恼又怒。 实在是让这疯子女人给惹火了。气愤道:「我本来有些同情你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疯子,看来,梁君睿当初的漠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说什么,你竟然在帮着他说话?」刘容气极了,冲过来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宁笑笑被打得摔倒在地,手触到了那手机,连忙的爬起,将电池给放了进去,一边死死的按着键开机。 「我让你离开他,听见了没有?」刘容嘶叫一声,疯子一样的扑了上前,一把将她的脖子给抱住。 「放开我,你这疯女人!」宁笑笑恼火极了,一边努力的想要将电话打出去,刘容却是死死的勒住了她的脖子不放,嘶哑的声音喊着:「你不能和他在一起,笑笑,你不能,离开他吧,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嘶哑而尖锐,让人听着耳中发毛,宁笑笑只觉得脖子发疼,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努力的将报警电话给拔通了出去…… 刘容还在抓着她的头髮,一手紧紧的环着她的脖子,嘶声力竭的怒吼着。宁笑笑咬着牙,强忍着腹上的痛意,一个过肩摔将那疯女人给摔在了地上,又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将她双手给缚住。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她的腹部,已经渗出了大片的血迹,坐在一边靠着墙,大口的喘着气。刘容却又朝着她扑来,宁笑笑低咒一声,我真是日了狗了! 她一歪身,躲过了她疯子一样的撞击,刘容一头撞在了墙上,头破血流,血从额头上滑了下来,滴在眼角处,脸上,看着极是怖人。 「笑笑,你不能和他在一起,梁君睿他不是东西——」刘容奄奄一息的倒在一边,看着她,嘴里喃喃着,一头及腰的长髮,乱篷篷的,像鬼一样,再加上一脸的血痕,警察赶来的时候,都让这一幕给吓坏了。 「梁太太,你没事吧?」警察将她给扶了起来,看见她腹间有血,脸色也是一变,也干脆将她扶上了担架上,准备着将她送到医院去。 ****************************** 另一边,刘容被人当成了精神病,往着车上拉扯着上去,刘容嘴里嘶叫着,「笑笑,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他会害了你的,你知道我是你的谁吗,我是你姐,你亲姐啊……」 说完,她又哈哈大笑起来,几个医生一针镇定剂打在了她身上,将她拖上了车去。 什么意思? 宁笑笑被送上了救护车,一边的救缓人员在想着办法帮她止血,她脑子里,却迴响着刘容嘴里的那两句话,什么意思? 这女人难道是真疯了不成? 再说那刘容,被拉到了车上,就被打针,瞬间安静了下来,手脚被绑在了担架上,动弹不得,眼角缓缓的流下了眼泪来。 那天她带着疑惑,拿着从宁笑笑身上抽下的一管子血拿去化验,以证明着自己心中的疑惑,没想到,真相却是叫她大吃了一惊。 化验结果证明他们的确是亲姐妹关系,她实在是吃惊至极。没想到,母亲找了十几年的妹妹,竟然就在在眼皮子底下,还成了她最憎恨男人的妻子,这怎么可以。 只是现在的她,无脸去见母亲,而母亲又在昏迷之中,呈植物人状态。她要怎么做,才能把消息传给父亲,以自己这个已死之人的身份呢,而且还有欧阳逆,更是对他们姐妹有极大怨念? 刘容并不是她的真名,刘容是她最信任的佣人的名字,也是她的好朋友,当年梁非凡父子两人将她陷害时,是刘容主动的换下了她的衣服,饰物,掩饰着她逃出去,她的脸被大火烧毁,再没有当初的秀丽端庄。 这么多年,她以着一个死人的身份活着,没有出来报復,只是因为自己儿子梁欢,在他们手里,她便忍下了那些痛苦,偶尔远远的看看儿子,也就满意了。 而现在,儿子不见了,早已经精神崩溃的她,已经临近疯颠。现在,知道了宁笑笑与自己是亲姐妹,她再也不能沉默下去。 不能让她继续再呆在梁君睿身边,那个无情的男人,她不能让妹妹走上自己的老路。 她不是刘容,她是欧阳家的二女欧阳娣。 欧阳娣躺在*上,眼角流下了泪来,却是从裤子的口袋里,慢慢的摸出了一把小刀来,一把将绑在手腕上的束缚给切断,坐了起来。一边的医生都吓了一跳,欧阳娣跳上前,手中的刀子抵在她的颈边,厉声道:「给我停车,停车!」 两个医生都吓坏了,没想到给她打了针,她居然还能这样有精力。那被抓着的医生,只觉得脖子有些刺痛,朝着另一人大声道:「快听她的话,停车啊!」 「停车,停车!」 医生朝着前面开车的司机吼了一声,司机听得吓了一跳,哧地一声就想要急剎车,这时,车子却是处在十字路口上,另一边有些倾斜的上坡路上,一辆重型卡车急沖而来,两辆车子撞在了一起。 救护车被撞翻,飞了出去,砰地一声巨响,撞在了一边的墙上,油箱破裂,车油缓缓的流了出来,滴在公路上。 尖叫声,不绝于耳,一边的行人都围了过来,却是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的看着。救护车一下窜起了火苗来,围观的人本来是想要上前,救车里面的人,看见这一幕,都下意识的抱着头四处散去。 下一刻,只听到了一阵轰天的爆炸声,那救护车和重型卡车同时引爆,炸开,被炸飞四起,一边的摊子也被火给烧到,整条街上都围满了人。 车祸现场的对面,远远的停着一辆黑色的porsche车。梁君睿坐在车里,冷冷的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半点异色。 钟天成脸上隐有忧色,看着他道:「君睿,你这么做,要是有天,她知道的话,只怕是会怨恨你的。」 刘容的身份,梁君睿早先一步就怀疑了,所以之前对峙的时候,他的表情才有一些异样,要是她自己隐姓埋名的活着,他也不会理会,现在,不但伤到了他的家人,而且还试图唆使着宁笑笑离开自己,这对于他来讲,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就算她是宁笑笑的亲姐姐又如何,他就斩断他们之间的这些关系。当下淡淡的道:「我不会让笑笑有机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钟天成轻嘆一声,梁君睿为了宁笑笑当真是已经越走越歪,只希望最后,不会造成什么悲剧才好。也庆幸着,宁笑笑现在并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份,那么他们,也自然不会去说什么。 梁君睿知道她与自己的前妻那般想像的容貌,怎么可能会没有怀疑呢,很早之时,就已经瞒着她去调查清楚了,没有告诉她,也是为她好。 有时候知道得越多,越是痛苦。现在,她有着宁妈这个简单而慈爱的母亲,对她来讲最最好的。他这么做,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她,让她保持着那些天真的快乐。 就算是他会堕入地狱,就算是他会陷入黑暗,就算是背负着恶名,他亦是不在乎,有他在,他必是要护她周全方可,只是要会伤害到他们感情的人,不管是谁,他也不会留情半分。 梁君睿说完,又直接的坐车到了医院里面,宁笑笑看见他这么快来时,也是有些意外:「梁君睿,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宝贝,你的事情,我怎么会不关心呢。」他微微一笑,在一边坐下,皱眉道:「怎么样,好些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啦,就是一个疯子让我受伤了。」宁笑笑皱眉说着,看着他的神色,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一时又想不起来。 第129章:意外,死亡线上走一回(6000aa) 重新的处理好伤口,梁君睿才送她回家,一边道:「你不必再担心,以后都不会再有麻烦了。」宁笑笑楞了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回到家时,她打开电视,才发现了新闻上的消息,勐然的瞪大了眼,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疯子,竟是在车祸之中死了。 「宝贝,以后她再也不能伤到你了。」梁君睿脸色阴沉的说着,看着电视上熊熊大火的画面,关掉了电视。 宁笑笑却是眉头紧紧拢着,看着他道:「梁君睿,刘容死前,对我说过一些话,我觉得有些奇怪。」 梁君睿心中一跳,看着她,表情有些紧张的道:「是吗,她说过什么?无非就是想要挑拔你我之间的关系,笑笑,你不会相信她的话吧。」 她微微点头,在他和一个陌生之人间,她当然是选择相信他了,那个疯女人说那样奇怪的话,也许只是想要让自己离开梁君睿吧。 「哎,只是她也是个可怜人,也算是你们梁家欠了她的啊。」宁笑笑到底是个善良之人,虽是之前被她所伤,吓到了几次,但是看着她在大火里面,被烧成了人肉干的样子,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心。 「笑笑,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世上的人,不是你对人家好,别人就一定会对你好的,有的人,他永远也不会改变自己。」梁君睿对于她的这种善良,有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头疼,害怕这样的善良会伤到了她自己。 他更崇尚是的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梁君睿送着她回家,然后手机又响起,是钟天成打来的电话,听到了内容,却是叫他脸色一寒。当下道:「你先等着,我马上就去。」 看他脸色不对,宁笑笑心中一惊,「出了什么事吗?」「没事,你不要担心,在家里呆着就好。」梁君睿说着,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这才旋身而去。 宁笑笑脸上的笑却是敛了下来,一双浓眉紧紧的颦起,直觉告诉她,没有这样的简单。她重新打开电视,上面还在放着新闻,刘容就那样的死了,死得那样的难看,她心里,竟然有些莫明的难过感觉。 「也许他说的对,我真是有点太圣母了!」宁笑笑摇了摇头,这人捅了自己一刀,看见她死了,自己竟然还在难过,难道自己真是紫薇附体了不成。 「夫人,你的母亲前来看你来了。」正在她胡思乱想之时,女佣春和的话传来,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果然宁妈正进门来。 「笑笑,你没事吧。」宁妈进来,就担心的看着她。宁笑笑扫了一眼她后面跟着的宁唯平,像小媳妇一样的乖乖的样子,看着忍不住的想笑。 她摇头笑道:「妈,我没事,就是伤口撕裂了而已,你们怎么来了?」 「是君睿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你这死孩子,怎么老是不听话?」宁妈气极败坏的说着,宁笑笑抓了抓发,有些无辜。后面的宁唯平,眼神有些怯怯的看了她一眼,担心的样子,又不太敢说话。 「笑笑,你,你要保护好自己,要是经常受伤的话,会像你妈一样,老了会很吃苦的。」宁唯平糯糯的说着,宁妈一瞪眼,转头看着他:「怎么,你嫌我老了吗?」 「男男,绝对没有,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宁唯平被她一瞪,气势弱了三分。宁笑笑看得微微皱眉,老妈和他的相处方式,还真的有些奇怪,但是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希望老妈知道自己在是在干嘛。 知道她没事之后,宁妈这才放心的离开,看着他们一前一后,一个仰胸走路,一个微微缩着脖子,宁笑笑摇了摇头,只觉得宁唯平的样子,又是可恨又是可怜的感觉。 再说梁君睿,接到了钟天成电话,就立刻开车到了老宅去,之前钟天成打电话给他,说是凌心居然在准备着拍卖掉梁家的老宅,这简直让他快要气炸了。 父亲留下给她这套房子,可是梁家的祖宅,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想要将它卖出去? 梁非凡才死几天,尸骨未寒,她就想要将房子给卖了,就这么的迫不及待,就这么的需要钱吗? 越想心里越是窝火的很。 车子到了梁宅,一下车,就看见了不少人,在宅子里面参观着,凌心抱着胸,站在门边,嘴角挂着冷笑,一边的助手在帮忙着给她做着宣传,对着几个有意思的客户们道:「这座房子的风水极好,更是有着百多年的歷史,可以算是文物古蹟了……」 梁君睿脸色铁青的上前,抓过那讲解人员手中的麦克风就扔在了地上,对着一群人道:「这里的房子不会卖,不相干的人,给我立刻滚出去!」 说着,他的人也一起下手,将一群人给赶了出去,凌心气坏了,怒道:「梁君睿,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套房子是你爸留下给我的,我想要怎么的处置,也是我的权利,我想要卖给谁,就要卖给谁!」 她说着,一脸的盛气凌人。为了报復梁君睿,她可以不在乎卖多少的钱,梁君睿在乎这些,她就越是要这样做,让他心里不舒坦。 一边又笑道:「怎么,瞪着我,想要杀了我不成?别以为新闻上的事情,我猜不到是你下的手,刘容,是你杀的吧,呵呵,你要不要也杀了我,我可是你爸的老婆,你杀呀!」 凌心一脸的笃定,知道他再是气愤,也不敢拿着自己开刀。 梁君睿额头上青筋爆起,这个女人简直一再的在踩着他的底线,这里充满着母亲的回忆,也是他成长的地方,更是梁家的老宅,他除非死,才能看着她将房子给卖出去。 当下冷冷的道:「我也不指望你对这家里有多少的留念,你想要怎么做?」 凌心冷笑道:「梁君睿,我也不要多的,只要老头子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给我的儿子,我才会甘心,这是我应得的东西,你要是捨不得拿出来,我就把这房子给卖掉,我还可以把它卖给老头子生前的死对头——」 她故意的激怒着他,看着他脸上气得铁青的样子,她心里就一阵的痛快至极,梁君睿你也偿到了这种愤怒到了极致的感觉了么。 梁君睿拳头握得死紧,却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巴掌挥起,就要落下,一道人影闪过,梁君寿挡在了他面前,冷声道:「梁君睿,我尊称你一声大哥,但是你也从来没把我当成你弟弟,我也不指望你将我们当成亲人,但是你要是敢打我妈,我绝对会让你后悔!」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梁君睿头一次正视着这个他一直没有怎么看得上眼的二弟。他一向都是纨绔子弟的行径,整天的吃喝玩乐,这一刻,竟是用着那般冷冽的眼神与他相对,他倒是不怒反笑起来。 收回了手掌,冷冷的睨了凌心一眼:「你想要那份股权,我可以给你,不过,这房子,你不能再碰,也不属于这里。」 凌心一惊,继而兴奋的抚掌一笑:「那是再好不过,你以为我很想要住在这里吗,我一刻也呆不下去!」 这里处处都是梁非凡和他前妻的回忆,只会让她难堪,她忍受了几十年,现在再也不必忍受下去了。 「梁君睿,这是你说的,你可不要反悔!」凌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份股权,可以买下好几栋这老宅了,他真的愿意? 看着她狂喜的神色,梁君睿只是冷笑一声,这里是父亲的家,母亲的家,他不能让别人住进来,现在,凌心要搬出去,正合他的心意,用数十亿的天文数字,来买自己的一片舒心,有何不可? 梁君寿也是有几分的意外,脸上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来:「大哥,你也真是活得累人,老头子在世的时候吧,你处处的与他作对,现在他死了,你倒是假惺惺的,想要做个好儿子,留住这一片房子?不知道他地下有知,是开心呢,还是难过。」 他却是不理会两人的嘲弄,只是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律师团,他们会帮忙着处理着财产转移的问题,他们想要钱,他就成全他们,只是以后,也休想再塌进梁家老宅一步,这是他身为人子,能做到的最后的守护了。 回去的时候,他一脸的疲倦。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紧的拢着。宁笑笑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他这么愁眉不展的样子,沉声道:「你回来了,有心事?」 梁君睿将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问着她道:「笑笑,你说,我这样是在自欺欺人吗,我做错了吗?」 老二的讽刺声,时时的浮上他心头,刺得他心里不是滋味,但是他也是说对了,之前与梁非凡处处作对,时不时的冷言讽刺着,现在,梁非凡故去了,他却是时常后悔不已。 「你做得很对,你保住了你的家啊。这岂是钱能买回的幸福呢。」宁笑笑看着他有些憔悴的眉眼,暗嘆一声,真是豪门屁事儿多,要是他们普通人,哪有这么多的麻烦的。 个个的勾心斗角,个个都暗藏鬼胎,真是不累人吗。 听见她这么说,梁君睿心里好受了一些,想想也就想通了,自己何必要自寻烦恼,有失必有得,现在,家人的失去,让他更理解和懂得了,要珍惜眼下。 宁笑笑就是眼下的幸福,他一定会紧紧的抓牢,不让任何人来破坏。 凌心一家从梁宅搬了出来,虽是说得那样的斩钉截铁,但是,她好歹也在这园子里住了几十年,怎么可能半点感情也没有。 看着她红着眼眶的样子,梁君悦摇了摇头:「妈,这是你要的结果,现在,你又后悔了?要不要找梁君睿换回来?」 「不要,我就是要让他不痛快,让他以着巨额买了回来,为什么要再吐出去?」凌心咬牙切齿的说着,啪地一声摔上了车门,以后,她都不能再进这里一步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里我还不稀罕呢。」虽是大,却并不是她的家里,因为梁非凡,从始致终,对她的好,都是有所保留的,她在他心里,永远都没有梁君睿的母亲来得重要,这对她来讲,无亦于是一种羞辱,她又如何还能住处下去。 梁君寿勾着她的脖子,嘻嘻一笑,甩着手上的那份文件道:「妈,你也别担心了,你要是喜欢大房子,儿子以后给你买间大的,不就成了吗,有了手上的这份文件,现在我就是公司里,除了梁君睿之外最大的股东了。」 他手上本来也持有百分之五的股权,再加上这一份,那就是百分之三十,虽是比不上樑君睿手中持有的百分之四十多,但是也足以构成他巨大的威协了。 梁君睿他要是足够的理智,就不应该拿着那套房子换下这么大一块的肥肉,可惜,他还没有冷酷得彻底,才让他老妈钻了空子啊。 凌心听到儿子这么的说,果然脸色好了一些,笑道:「儿子,这一次,你妈我没有帮倒忙吧,你要将梁君睿的东西,一点一滴的给抢过来,最好是让他一无所有,才能出了你妈我的这口恶气!」 「好了妈,就不要再想这事儿了,儿子我不是要结婚了吗,这可是大喜事儿。」梁君寿看她脸上郁郁寡欢的样子,便出声安慰着,之前,他可是一直在准备着呢。 「对啊,可惜,老头子看不见了。」凌心喃喃道,眼睛有些发红。 梁君睿花了巨额将老宅盘下来,自是与宁笑笑一同重新搬了回去,宁笑笑有些感慨,没想到又重新的回来住。 她坐在门口,看着搬家公司的人忙着进进出出,不禁郁闷的道:「梁君睿,这么大的一片宅子,我们两人住在里面,会不会太大了一点?」 虽是觉得他与兄弟之间生分生疏有些遗憾,但是自己也没有立场去要求他,而且他们之间本来也有一些的芥蒂。 「宝贝,你要是觉得太空了,那我们再生几个宝贝出来。」梁君睿一时嘴快,说完后,自己却是惊了下。宁笑笑脸色微变,看他有些懊恼的表情,心中也是有些发涩。 「笑笑,对不起。」他只是无意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来,却忘记了她身体的问题。宁笑笑强笑道:「没关系啦,反正我也不喜欢小孩子,吵闹起来多烦人啊,这样也好,清清静静的,就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虽是嘴上这般的说,心中却是涌起丝丝的苦涩感来。 「笑笑,你饿了吧,我们一起去用餐怎么样?」见她神色低落,梁君睿有些暗悔自己刚刚说的话,带着她便上了车。 宁笑笑知道他是想要安慰自己,也只得苦笑一声,强作欢笑。 两人车子刚刚出大门,梁君睿就接到了钟天成的电话,脸上一楞,随即对她笑道:「你好朋友现在正在医院里面,只怕是要生了。」 「真的?」宁笑笑震惊的叫了一声,立刻就将自己刚刚的难过甩到了脑后,立刻道:「快,快去医院,我要去看她。」 没想到会这么的快,让她也是激动不已。 梁君睿看她似是忘记了之前的话,心中轻嘆一声,转了方向,朝着医院方向而去。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宁笑笑就急吼吼的进去,看见钟天成在外面跺步着,急道:「若雪呢,她怎么样了?」 林父林母都在一边,脸上笑呵呵,又隐隐担心的样子。钟天成脸色有些难看的道:「她因为重度贫血,所以有风险。」 宁笑笑心中一震,握紧了拳头,她不会有事的。 所有的人都在外面等着,几人心中焦虑无比。钟天成的家人,还有林若雪的双亲,都在外面候着,个个脸色担忧的样子。 宁笑笑紧握着拳头,不知道若雪有没有事,她的身体一向不怎么好,现在冒险生下这个孩子,只希望,不会有危险才好。 梁君睿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手紧得让他发疼,当下反握住她,安慰着道:「笑笑,你朋友不会有事的,别担心好吗。」 「怎么可能没事,女人生孩子,是在死亡线上走一回啊。」她咬着唇说着,她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钟天成也是眉头紧紧的拧着,没想到这个孩子,自己居然让他也有种为人父的喜悦感,而且更加担心的是林若雪的身体。 几人在外面等候了半晌,才听得里面传来一声啼哭声响,所有人都是松了口气,再待一会儿,医生出来,钟天成连忙的迎了上前道:「医生,怎么样了,我妻子没事吧?」 「产妇大出血,我们正在尽力的挽救她。」医生一脸沉重又严肃的表情。一边的林母一听,几乎晕厥过去,宁笑笑连忙的扶住了她。「伯母,若雪不会有事的。」 「我可怜的孩子啊。」林妈眼睛一红,眼泪就流了出来,抓着她的手,不住的发抖着。宁笑笑心中一酸,林若雪现在还小,要是这么年轻就出事,那真是老天不公。只能轻轻的安抚着她,心中也不断的祈祷着,她绝对不能有事。 再等了几个钟头后,医生出来,拉下了口罩,一边抹着脸上的汗水,欣慰的道:「还好,病人的求生能力十分的强,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们可以去看望他们了。」 所有人都是喜极而泣,宁笑笑眨了眨眼睛,将眼里的眼泪给抹掉。心中却涌起股难以压抑的苦意,好友没事了,她心里却难受了起来。 只是这种难受,她却还没有明白过来,是因为什么。 生个孩子,几乎要了她半条命,林若雪看着十分的虚弱。护士小姐将婴儿洗好包裹住,放在了她的身边,笑道:「林小姐,你的孩子是十分的健康呢。」 「是男孩还是女孩?」钟母激动的上前,问着,护士微微笑道:「是个千金呢。」钟母虽是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笑道:「女儿也好,女儿乖巧漂亮,阿雪啊,真是辛苦你了。」 虽然他们盼着的是个男孩,不过女孩也是不错,钟家的两父母都是一脸的欣喜。 「若雪,你怎么样了?」宁笑笑坐在*边,问着,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嘴唇都有些发紫,看来,真是十分的辛苦呢。 「没事。」林若雪说着,脸上还带着笑意,刚刚她是自然产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自是不必说,她也终于体会到了母亲的艰难感觉,好在,有这些朋友和亲人在,她心里的那些恐惧和害怕,也消了许多。 「笑笑,我想要看看孩子。」她歷经苦难生下的孩子,她想要看看是什么样子。一边的护士将孩子放在了她的*边,小心翼翼的护好。 林若雪看了一眼,微微皱眉道:「好丑啊,像只猴子似的皱巴巴的。」 一边的林妈听了,噗哧一笑道:「小孩子生下来,都是这样的啦,孩子长得快,很快就可以变得漂漂亮亮的,不要担心。」 第130章:天哪,你居然…(6000aa) 宁笑笑也是看着那包裹着的小婴儿,觉得十分的神奇,小小的一团肉团,看着丑乖丑乖的样子,当下笑道:「是啊,若雪,你现在当妈妈了呢,天啊,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孩子,我想她一定会像你一样的漂亮。」 林若雪还没说,钟天成就按捺不住的挤了进去,对她笑道:「若雪,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孩子不要担心。」说着,又低下头看着那团粉红的皱巴巴的肉团,感慨的道:「这是我的女儿吗,长得还真是像我呢。」 「咳。」宁笑笑和林若雪一听,都是呆了一下,宁笑笑忍不住的轻笑咳了一下,听钟天成这么说,看来是不会担心这孩子的成长了,他一定会将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吧。 她还太小,还不太明白母亲的定义,只是,看着好友生下孩子,还有那个小生命的时候,宁笑笑只觉得心里好像被触动般,有些喜悦,又有些失落感。 林若雪有着两方的家庭照顾着她,看来自己是不必担心了,她默默的退出了房间。梁君睿看她神色不对,心中一咯噔,忍不住的道:「笑笑,你还好吗?」 「我没事,我好着呢,我只是太高兴了,我当阿姨了啊。」说着,她抹着眼角的眼泪,心里不明白那种酸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虽是没有说,梁君睿却是看得分明,心中更是煎熬难受的很,要怎么办,才能抚平她心里的伤口,她虽是没说,但是,很快她就会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而难受了,因为这是每个女人无师自通的自觉。 送着她回家,让她先好好的休息,不要多想。开车回到了公司,他给钟天成放了一个月的假,也让他好好的陪着妻子,回到了空空的办公室,心情也烦闷了许多。 看见钟天成喜当父亲时,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有羡慕呢,只是,现在笑笑的身体有异,而钟天成之前找到的专家,将她的资料发过去时,他们都表示能无为力。 这真是一个不好的结果,而他不希望有天宁笑笑因此而痛苦和伤心。 梁君睿想到了最后一步,只能去找秋家的人帮忙了,他们是国内最好的医学世家。 秋研,乃是秋家的长子,手握着绝对的大权,手下能人辈出,秋家的医院里面,更是聚集着全国最顶尖的医师团队。 秋研这天在办公室里处理着公务时,助理送来了一份帖子。他打开一看,看见上面的署名时,也是楞了一下。 挑眉笑道:「这梁君睿,平时与我们秋家没有什么交集,现在,怎么会主动的来找我呢。」旁边的助理,笑米米的道:「秋总,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是这梁君睿有求于你呢。」 秋研微微的挑眉道:「好吧,你安排着个时间吧。」 四大家族的人关系都不怎么的友好,再牵扯到一些过去的旧怨,所以梁君睿,不到最后,不想去求他们办事,而且他本来也是性子高傲之人,但是现在,关系到了宁笑笑,他梁君睿,也不得不低下那颗高贵的头。 他知道要求对方帮忙,只怕是,对方会提出什么请求来,必竟他们也是商人,不是慈善家,而且,他是梁君睿,对方更不会错过这样为难他的机会。 只是,想到宁笑笑,他便心疼不已。 那天看见林若雪孩子时,她的表情便有一些异样,果然是如他所料的那般,孩子这个阴影,一直会在她心里,如果自己不能解决,那对她,对他们的感情,都没有什么好处。 两人约在了一座大厦顶楼的露天咖啡厅,五十楼高的大厦,将整个城市都一览无遗。 秋研在侍者的带路下进去时,梁君睿已经在里面等着自己了。看见他进来,他连忙的起身,淡淡的道:「秋总,好久不见。」 秋研与他两手相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又坐下,撬起了二郎腿,抚着下巴,笑道:「梁君睿,我们也有十多年,没有见过面了吧,你今天找我,看来一定是有求于我,是不是?」 两人就在一个城市里,曾经还是同学,但是两人都不怎么的交集。 「秋总果真是敏锐之人。」梁君睿面无表情,又拿出了一份文件给了他道:「秋总,我的确是有事想要请你帮忙,只要你答应帮我,那么,只要你提出合理的请求,我都能答应你。」 他也没有拐弯抹角的,直接的就说明了来意,将宁笑笑的资料拿了过来。秋家有着最厉害的医疗科研团队,如果他们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那么宁笑笑就当真无法再拯救了。 秋研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竖起了眉头,一页一页的翻看着,一边道:「梁总你没有找错人,夫人这样的情况,除了我们能救她之外,别人听怕是没有办法呢。」 他说完,又道:「只是梁总,你能拿什么来换夫人她的健康呢?」他说着,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些惊讶之色。外界只道这人是冷酷无情之人,以着当年他们那些浅薄的交集,也看出这人是个性冷之人。没想到,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来求他。 看来,那个女人对他,似乎是很重要呢。 秋研平时只专注于工作,对于八卦新闻的并不了解,也并不清楚他妻子的长相,只是听说梁君睿因为她而甩掉了梅家的千金,看来,那个女子,一定是个绝色人物了。 想到此,他不禁有了些兴趣。 梁君睿毫不意外,他会提出这样的话来。当下双手交握着,放松了身体,淡淡的道:「不知道秋总想要什么样的条件,只要我梁君睿能拿得出,我都愿意满足你。」 秋研挑了挑眉,「我若是想要你的的梁氏呢,梁总,你也愿意吗?」四大家族的人一向不怎么合拍,彼此的想要吞併对方,这样的野心,也是心照不宣的,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梁君睿也没有吃惊。 只是,还是微微怔了一下。 以梁氏来换她的健康吗?梁氏不但是他的心血,更是父亲,以及梁氏宗人们努力了百年的结果,其价值已经不可用简单的金钱来估量的了。 在他心里,是笑笑的身体重要,还是梁氏更加重要呢,他微微垂眉,在心中一权衡,梁氏没有了,他还可以再东山再起,但是笑笑没有了,他就再也没有了。 再想到林若雪的孩子,他就忍不住的想,要是笑笑身体好了,生下的孩子,一定会更加的漂亮吧。 想到这,他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了笑来。心中似是下了决定般,淡淡道:「如果这是秋总的要求,我梁君睿,也不是不可以做到,在我心里,我妻子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他相信,就算是没有了梁氏本家的支撑,依着他梁君睿的本事,想要再创造出一个王国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秋研听见他这样的回答,心中的震惊无法言喻,工作狂的梁君睿,在商场着有着冷血魔鬼之称的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没想到梁总还是这样重情重义之人,看来,我们都让传闻给误导了。」秋研脸上的笑意敛去,又道:「不过梁总放心,就算,我想要吞下你们的梁氏,我秋研,也不屑用这样的手段,我更喜欢光明正大的下手,我要是答应了,梁总你,可就要欠下我一个人情了。」 听见他这么说,梁君睿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虽是不顾一切,但若是真将公司给捧手送人,到底是对不起先人。 「只要秋总愿意帮忙,以后秋家有事,秋总可以尽管的找我。」梁君睿说着,虽然他很不喜欢欠人人情,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人情是欠定了。 「那好。看来,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秋研说着,与他轻轻的握手,「那么,我就先离开了。」 他的工作很忙,手上还有一个手术还没有处理呢。梁君睿看着他离开,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既然秋研开了这样的口,那就表示着他一定有这样的能力,能治好宁笑笑的病。自己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呢。 想着,他觉得还是要再等几天,到时,再给她一个惊喜吧。 回到了家里,佣人已经做好了饭菜,宁笑笑正在等着他,回来一起用餐。用餐时,看见他脸上喜盈盈的样子,她好奇的道:「梁君睿,你今天有什么事情吗,这么开心的样子,快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啦。」 这些天她都闷在家里,林若雪生了孩子,本来是好事,她心里却莫明难受的很,压得她心里像放进了一座山般。 「没事。」梁君睿神秘的一笑,也不说明,只是给她碗里夹着菜。宁笑笑见他故作神秘的样子,噘了噘唇,不说就不说。 第二天,正是星期天,梁君睿也没有上班,直接的在家里陪着她休息。春和却是送着一份请帖进来,「先生,刚刚有人送来了这个。」 两人都是楞了一下,宁笑笑夺过一看,却是目瞪口呆,不知所以。「怎么了?」梁君睿拿过一看,看见请帖上面写的内容时,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宁笑笑打量着他的表情,扯了扯他的袖子,皱眉道:「梁君睿,你二弟要和梅寒曦结婚了,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他居然喜欢梅寒曦,还要娶她,这,他不会觉得很尴尬吗?」 怎么说,以前她也和梁君睿有过婚约啊,再和她结婚,多奇怪啊。 梁君睿想的却不是这些事情,放下了请贴,淡淡的道:「这不是好事么,要是他们结婚,梁家也算是有后了。」说完,自己又是一僵,自己真是嘴贱! 宁笑笑知道他是无意说的话,但是心里,还是被刺了一下的难受。 他心里并不觉得这样的简单,也只希望,真的只是结婚这样简单的事情而已。宁笑笑问着他道:「梁君睿,你会去参加吗,会吗?」 「他是我二弟,我自然是要去。」他冷冷的说着,虽是与他关系不怎么的亲近,但是同是姓梁,他要是不去,传出去也不太好听,而且老头子要是在世,也会希望自己这么做的吧。 宁笑笑啪地一声拍掌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梁君寿这个*胚子,和梅大小姐勾搭在一起了,看来梅小姐对他的印象不差啊,不然,怎么会答应嫁给他的呢,所以,以后她也不会再打你的主意了,我也不必怕她啦——」 她脱口说出的话,却是叫梁君睿楞了下。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盯着她道:「笑笑,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还见过她不成?」宁笑笑脸上的笑一僵,有些心虚的抽回了手,想到了自己与梅寒曦的那个约定,本来,自己骗了她,还担心着她会对自己不利呢。现在看来,她可能已经不爱他了,或者忘记他了吧。 不然,依着她那样的强势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呢。 所以,她觉得自己的情敌危机给解除了。 「没事没事拉,这不是皆大欢喜嘛,你不用得罪了她,也不用再担心她对会你不利啦,你家的老二也有老婆了,这不是好事吗?」她说着,掩饰着自己脸上的不自在。 梁君睿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看着她这般劣质的想要解释,当下摇了摇头,也不再逼问着她。 也好,她说的也没错,只是他心里,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呢。 凌心最近都因为儿子的事情而烦恼着,还没有时间去对付着梁君睿,梅寒曦这个人,她也从小报的消息上了解过几分,是个有些强势的女人,她有些担心,嫁到自己家里来,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是儿子喜欢,她就只好忍下这些担心。 凌心将之前梁非凡购置的房子都盘了出去,最后买了一桩离着梁家老宅很近附近的一处房子。 梁君寿对于她这样的行为,也是有些不解,凌心只说想要噁心梁君睿一家子,才故意的住在了他们的附近。 梁君悦却是觉得母亲还是对老宅有些留恋,才会这样的做吧。 宅子里这几天都是一片喜气洋洋,到底都是一片红色,凌心亲自的操持着。再过几天就是大婚,而她,却还没有见过梅寒曦的面。 提起过几次,这晚时,梁君寿才终于揩同着梅寒曦回到了家里,梅寒曦脸上跟表情冷冷淡淡的样子,与第一次凌心见到她时,没有改变多少,而且似乎更冷了几分。 梁君寿也不在意她是不是自愿嫁过来的,也不管她现在爱不爱自己,先得到她的人,再慢慢的陪养感情,这一点,他可是学着梁君睿的,他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范例。 看见她皱眉的样子,梁君寿捅了捅她的手臂,梅寒曦才不情不愿的冷冷喊了一声:「伯母。」 说着时,又冷冷的瞟了一眼梁君寿,她不知道他是用着什么方式,说服了父亲,逼着她嫁过来,只是,别指望好她真的会当他的好妻子。 梁君寿浑然不在意,对着凌心笑道:「妈,她有些害羞,你可不要介意。」凌心看着她冷冰冰的眼神,暗暗的吞了吞口水,暗道这梁家的孩子,真是个个都是品味与众不同,不过,比起宁笑笑,这孩子虽是冷淡了一些,但是,比她要好千万倍了。 「不介意,好孩子,以后你嫁到了给我们家的君寿,那就是我的孩子了。你不要担心。」凌心难得温柔的说着,暗想,老三偏偏喜欢的是宁笑笑那个野丫头,不然,自己也一定要想办法,将她给抢过来。 哼! 想到这,她心里突然的就涌起一股念头来,要是将宁笑笑从梁君睿手里抢过来,那一定很有趣,让她当老三的妻子,岂不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妈,你在发什么呆?」梁君寿看她呆呆的样子,喊了一声。凌心这才回神,笑盈盈的道:「好孩子,进屋来吧。」 梅寒曦一直板着脸,她也不介意,只觉得她是有些害羞,熟悉了,就会好些了。「妈,好了,你不要一直问她了。」 梁君寿带着她上了楼,对她道:「我希望,你对我妈,能亲切一些,必竟以后,你可是她的媳妇。」 梅寒曦冷冷的道:「梁君寿,我答应嫁给你,可没有说,会当一个好媳妇。」 自己像一颗棋子般,被人支使着,没有自己的意识。而父亲对她的做法,更是寒了她的心,想要弥补,却什么也没有改变。 只是对于父亲以外的人,她可就没有那样的客气了。他想要娶到自己,可以,只不过,婚后的生活是怎样的,可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是吗,那寒曦你,从今天开始,只怕是要早点的习惯,要怎么的当个妻子了。」梁君寿皱眉说着,看得出她并非自愿和自己结婚,只不过,这并不重要,他有耐心让她慢慢的爱上自己。 梁君寿现在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也不算是一般人了。 梅家更是非比寻常的人物,她要结婚,媒体上的人,自然是早就已经摸到了消息,加上她和梁君睿那一些不得不说的关系。 媒体最近的消息,可谓是沸沸扬扬,什么三角恋,豪门怨情。 宁笑笑翻看着八卦报纸,笑道:「梁君睿,你看这些记者们的脑洞好大啊,什么因爱生恨,梅寒曦才嫁给了梁君寿,我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说着,想到上一次的相处,她还心有余悸呢,她那样强势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勉强自己呢,虽然她对自己颇有敌意,但是宁笑笑却并不讨厌她。 「笑笑,这些八卦新闻,没有多少是真的,记者们都喜欢捕风捉影,你不要让上面的报导给误导了。」梁君睿无奈的说着,最近他的名字又上了头条,拜梁君寿所赐。 「我知道啊,就看着打发时间嘛。」说着,她又尖叫了一声,笑道:「哇,你看你看,这里有我的名字哎,还有我的照片哎,什么嘛,这些记者也真是的,故意选了一张丑照放在上面,我明明是个大美女好吗?」 她看着报导上面画出的一张复杂的关系图谱,自己的脸也在其中一栏,而且照片上的自己,呲牙裂嘴的样子,分明就是在做鬼脸。 「梁君睿,这记者好讨厌,天凉了,你让他们公司破产吧,居然敢故意的丑化本小姐!」宁笑笑气愤的说着。 「好。」梁君睿眯了眯眼,淡淡的应了一声。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好笑的拧了拧她的鼻子道:「宝贝,不要为这样的事情而生气,气坏了身体,他们可不会关心你。」 「可就是生气嘛。」宁笑笑看着报纸上面的评论,有些不痛快的说着,越是感情深厚,就变得越是在意,小心翼翼起来,怕自己配不上他,怕自己,不够好。 第131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6000aa) 以前的她,看见这样的话,只会一笑置之,现在,竟是变成了小心眼儿了,这样的自己,她不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却并没有想要去改变。宁笑笑其实内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鄙视自己的。自己小心眼儿,当然没有问题,问题是自己对于他的在意会让自己到时候丢失了自己。 梁君睿剥了一只香蕉餵进她的嘴里,宁笑笑张大嘴咬了一口,脸上还气鼓鼓的样子。说着,又看了看时间,跳了起来道:「哎呀,一会儿我要去学校呢,不和你说了。」 他本来是想要送她,宁笑笑却是拒绝了,最近他的公司很忙,她也不是没有感觉,自己打车前去不就行了么。宁笑笑再度的在内心里鄙视了自己,关心他似乎是胜过了自己,看吧,自己多么的体贴。 梁君睿看着她离开,好笑的摇了摇头。拿着手中的那份报纸,眼神有些阴沉,眯了眯眼睛,以前他没有阻止,这些人,就越来越过份了,现在他只想当个宁笑笑心中的好男人,自然是不许这些媒体人随意的把自己给扯进来。 于是,梁大总裁一个电话出去,「天凉了,让『天胜』破产吧。」反正他在媒体上的名声不怎么好,什么冷血帝王,自然是有人传进他的耳中,他也从来没有在意过。 这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他们既是弱者,那就应该好好的遵守着世界的法则,别轻易的来捋他的虎鬚,更不应该让宁笑笑不开心。 宁笑笑不知道,自己生气时的一句玩笑话,梁君睿竟是当了真,*之间,那家本来不错的天胜传媒,还刚刚在发展之中,就胎死腹中。 再说秋研,本来是让自己手中的团队,帮忙着在想着办法,要如何的对付宁笑笑病症的这个难题。这天回到了办公室里,却是看见自己的女助理又在看着八卦报纸。 当下皱眉道:「王雅,你能不能看点有营养的东西,整天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 王雅嘿嘿笑道:「秋总,你总要理解一下我的少女心啊。秋总你也真是太低调了,你看人家梁君睿,天天和她老婆的脸在报纸上晃啊晃的,比明星还要风光呢。」 「少女心?」秋研讽刺的道,「难道不是玻璃心吗?」 王雅噘了噘唇,老闆居然还有幽默感,她是不是应该意外一下。秋研本来是不想理会,但是看见她手中的报纸时,突然的夺过来一看。 「这女人是谁?」他看见那报纸上面,有些眼熟的照片,问着她。王雅呆了一下,看着他道:「她就是梁君睿的夫人啊,那个平民女孩啊,能这样的入了他的法眼,这女孩,一定有什么不一样的魅力哦——」 她眼中有些羡慕的说着,虽是当了秋研的助理这么多年,但是他的一颗金刚钻石心,她楞是半点也没有攻克下来,她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请教一下宁笑笑,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吸引到了梁君睿这样优秀的男人的青睐。 「你说她是当梁君睿的妻子?」秋研眼睛一眯,瞳孔一缩,目光狠狠的盯着那报纸上的照片,眼神有些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的道:「没想到是她!」 「怎么,秋总你认识她,这女孩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魅力?」助理八卦的问着,秋研冷冷的扫她一眼道:「做好你手上的工作,再来发花痴吧,不然,你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王雅一听,立刻闭嘴,只是心里,却是好奇不已。 秋研抓紧了报纸,拧成了一团,一边摔门而去,又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老二,我要你去查一个人,我怀疑她的身份……」 说完,啪地一声挂掉了电话,冷冷的勾唇,梁君睿,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要是你的老婆,真是那个女孩,那么可别怪他不客气了。 休息了数天,宁笑笑的身体也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第二天是星期天,她坐车去了林若雪家,想要看看她怎么样了。 开门时,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奶香味。 看见她时,林若雪楞了下,笑道:「笑笑,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家里不但有她,还钟天成的父母,不放心她照顾着孩子,所以,也一起住了过来,被两老照顾着,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阿雪,现在是坐月子时间,你不能到处走的。」林妈只是进了厨房几分钟,出来就看见她和宁笑笑在窗边,连忙的上前将窗帘给关上。 「妈,没事,我只是和笑笑说说话。」钟妈也是认识宁笑笑的,当下笑道:「原来是笑笑啊。我知道你们是朋友,只不过,现在她在月子期间,不宜四处走动。」 林若雪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两人只好进了房间里去。 宝宝正在婴儿车里,睡得十分香甜。 「天啊,宝宝好可爱。」宁笑笑看着,心中就一软,忍不住的伸手去戳婴儿的脸蛋,林若雪在一边看着,也不阻止,她们都还是小孩子,带着几分小孩子的心性。 那小鬼似是不满,被戳得醒了过来,嘴里还吐着泡泡,一双乌熘熘的眼睛,看着她,十分的好奇。 「前几天还皱巴巴的样子呢,现在这么漂亮了。」宁笑笑眼中有些惊奇的说着,真是好神奇。她看着这个软软糯糯,小小的一团孩子,心中就突然的想着,要是自己和梁君睿生下的孩子,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子的呢。 想到这,她心中一惊,自己竟然有着这样的想法了吗。 以前她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却是有所期待了吗,只是,想到这,她突然才想起,自己已经,没有当母亲的机会了。 心中顿时一疼,仿佛万千钢针刺着心口般,难受得厉害。 「笑笑?」看她神色不对,林若雪有些担心,「难道是你和梁君睿之间怎么了吗,吵架了?」 宁笑笑看着她,又看着那个孩子,好友脸上散发母性的光辉,突然的就这样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和梁君睿,永远都没有孩子。而他,更是因为自己,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就去做了结扎。 母子天性,父子天性,而她和梁君睿都不可能再有了。想到此,她心中就一阵的绞痛,脸色一阵发白。 身体一颤,林若雪握着她的手,只觉得冰冷异常,一惊,「笑笑,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她与林若雪是推心置腹的朋友,她什么话,也不会瞒着她。就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末了,才喃喃道:「若雪,你说,是不是老天在惩罚我,才这样对我?」 林若雪目瞪口呆,若是之前,她一定无法体会她这样的心情,但是现在,她刚刚才学着做一个母亲,曾经,她也讨厌小孩,甚至恨着自己怀着的那个孩子,但是现在,那种自然的母爱,已经磨平了她心中的恨意。 而她的好友,无法生育,天啊,这是怎样的痛苦,她无法想像,而且他们之间,是深爱着对方,不若自己和钟天成这样的特殊关系啊。 想到这,林若雪就为她心痛不已。握着她的手,涩涩道:「笑笑,没关系,我相信,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现在的科技很发达,一定能治好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治不好,梁君睿他也不介意是不是,你说他去结扎了?他这么做,就是因为在乎你啊。」 梁君睿是个好男人,她总算是没有看错。 宁笑笑眼眶一红,摇摇头道:「就是因为他对我太好,我心里,才不安,觉得,觉得自己有负他的深情。」 「傻瓜,不要胡说。」林若雪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中一酸,「这是他对你的爱,你只要好好珍惜就好了,万万不可胡思乱想,否则,那才是真的不配得到他的爱,明白吗?」 她苦笑一声,点点头。 林若雪看她脸色失落的样子,一咬牙道:「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不如,让这孩子叫你干妈啦。」 宁笑笑楞了下,继而一笑:「不要,我还这么年轻,才不要当妈呢。」说着,又低下头抚了抚婴儿的脸蛋,肉唿唿的十分可爱,让她又忍不住的想到了梁欢,那个孩子—— 「其实也没什么对不对,两人一起生活,也好一些,没有孩子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啊。」宁笑笑强颜欢笑的说着,这样安慰自己,才能好过一些。 林若雪一把抱住了她,轻嘆一声,「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没有孩子也没有什么,只要自己好就行了,你不要乱想,好吗。」 这人就是喜欢钻牛角尖,这点让她很担心。 宁笑笑只是点点头,心头更是酸涩难当。只是她一向是个难过的快,恢復得也快的人,那婴儿醒了过来,两人逗弄了半晌,让两人都咯咯大笑了起来。 从林若雪家里出来,已经快到七点,她也准备着回家了。 梁君睿也看了看手錶,准备着下班回去了,现在他已经不再那样的工作狂似的,有时间就回去陪陪老婆。 手机突然的响起,他看了下,是秋研的电话,心中一喜,看来是他们已经有了方案了吗。立刻接听,却是秋研冷冷的声音道:「梁总,抱歉,之前我说过的话,我收回,我们秋家不会接这一桩生意,就算是我们有实力帮忙,也不会出手救治你夫人,你们另寻高明吧。」 说完,对方就啪地一声合上了手机,梁君睿甚至能感觉到他话里的怒气。 这是怎么回事,他分明说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的反悔呢。而且,还似乎很大的火气,梁君睿思忖半晌也是想不透原因。 宁笑笑本是准备着回家,走在路上,前方却是一辆车子突然的沖了出来,堵住了她的去路,加长车的侧门被拉开,车上坐着一个面容冷酷的男人。 「梁夫人,我们秋总有请。」 冲下来两个黑西装的男人,虽是嘴里说着请字,却没有给她半点机会,架着她就往着车上拖去。 「靠,你们想要绑架不成?」宁笑笑愤怒的一拳挥出,那两个人的身手竟是不错,三人在道上打斗起来,那两人被她捋倒在地,她还维持着侧踢腿的姿势,得意的道:「哼,想要对我下手,想死吗?」 只是帅不过三秒,宁笑笑只觉得自己胸前一疼,秋研手中拿着一支注射器,打进了她的胸膛,她翻了个白眼儿,就晕了过去。 宁笑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房间里面的装潢十分的华丽,她心中狐疑不已,再想到之前的遭遇,眉头就紧紧拢起,怎么回事,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吗? 正想着,门就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正是那个将自己给弄晕的男人,宁笑笑冷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来?」 「大哥,这女人当真是当初的那个人?」秋家的老二秋腾一双眼阴恻恻的盯着她,问着秋研。 「没错,就是她。」秋研走了上前,手里拿着一只菸斗,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看着她,冷冷的道:「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你来吗?」 宁笑笑冷声道:「这也是我想要问你们的问题。」她几时得罪了秋家人了,他们这样的对自己? 她不记得自己和他们有什么仇什么怨的吧,再说秋承和秋枫那小子,还勉强算是她的朋友呢。 秋研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脸色有些阴沉,突然的拿出了一张照片来,照片上面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小正太模样,他一把拧着她的下巴,阴森森的道:「可是认出来了?」 宁笑笑楞了一下,看着几人有些愤怒而阴沉的表情,感觉心里有些发毛,再盯着他手里那张照片,眯着眼睛,看了半会儿,讶然道:「这不是秋枫那小子吗?」 照片上的孩子,不过七八岁的样子,看着极是可爱,和成年后的样子差了许多,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原来秋枫这小子小时候这么胖的啊,现在可比小时候要好看多了呢。」宁笑笑嘿嘿一笑说着,看着他们道:「你们是秋家的人,我和这有什么关系?」 秋研眯着眼睛盯着她,冷声道:「原来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被他们的样子看得心里有些发冷,更多的是疑惑,自己忘记了什么吗。秋研一巴掌拍在桌上,盯着她,气愤的道:「你知道我们家老七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结巴吗,当初就是因为他白痴的去救一个孩子,结果害了自己——」 秋研二人的目光,让她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哈哈一笑道:「你们,不会是在说我吧,不可能,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 「不可能,那这是什么?」他说着,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臂,手腕处的背后,有一条细细的伤疤,小时候,她一直问着母亲这伤疤是怎么来的,但是母亲一直都只说是不小心擦伤的。 「看见了?」秋研又从桌上抽出了一张照片来,照片里面是一张小女孩受伤样子,手臂上,也有着一条被划伤的伤疤。 而且那照片上的小女孩,她一眼就认出来,不就是自己吗。 「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她喃喃的说着,又抬头看着他们道:「你们的意思是说,秋枫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我?」 「没错,你这该死的女人,我恨不得现在一刀宰了你!」秋腾气愤的吼着,一边捋起了袖子,秋家的人对于这个七弟,一向是爱护有加的,一直想要找到当年那个小女孩,却是没有下落。没想到,却是让秋研给阴差阳错的找到了。 宁笑笑脑子有些混乱,小时候的记忆,她的确是有一些不太清楚了,如果人生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不觉得自己会忘记,还是说母亲刻意的让自己忘记的呢。 她想到了秋枫之前说的话,他本来声带是没有问题的,最严重的是心理上的障碍。难道真是因为自己,不可能的。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心中下意识的就想逃避。 「那你们想要怎么样?」她思忖了半晌,才问着,他们把自己这么的抓来,显然是想要出口气? 不会是想要自己的命吧。戒备的看着对方。 秋研冷冷一笑道:「放心,我秋家人一向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对不会连累到别人,你害得小七变成了现在这样,我也要让你偿一偿他的滋味。」 「喂,这太不公平了吧,我什么也记不得了啊,你不能凭着一张照片,就说我是兇手啊!」她气愤的吼了一声,虽然对于秋枫的事情很同情,但是,自己当真什么也记不得了,他们说什么,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啊?她有些气恼的瞪着眼前这个不讲理的人。凭什么人家有事情就要找她算帐?尼玛的,她真的很想要挥刀子砍死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她何时成了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出气筒了?显然的一肚子的气,眼下也是莫可奈何。 「公平,这世间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公平?」秋研阴森森的一笑,然后从秋腾手中的托盘里,拿着手套戴上,一边拿出了手术刀来,看得她脸色骤变,「你,你想要干嘛?」 「我家小七不能完整的说话,这些年来,虽然我们在极力的保护他,但是也免不了受人的嘲笑,这些滋味,你一定没有体会过,我既然是他的大哥,自然是要帮他好好的回报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疯了吗,简直就是一群疯子啊,宁笑笑白了脸,看着他拿着手术刀越走越近,难道他们是想要损害自己的声带,让自己不能说话? 几个男人上前,将她的手脚给按住,她只能一双眼睛愤怒的瞪着他,他要是敢动自己一根寒毛,等她恢復了自由,绝对不会放过他。 「你得感谢我,你要是直接的落在了老头子的手里,那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秋研说着,一边慢条斯理的戴上了口罩。 宁笑笑恐惧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心里骂着靠靠靠。难道以后我都要变成了哑巴了不成,她不要啊! 正惶恐之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大喝:「住手!」 她震了下,勐地睁开了眼睛,秋枫推开门走了进来,身上气势凌人,竟是不再像在学校里她看见那般傻乎乎样子。 「不不不许伤她!」秋枫生气的将秋研和秋腾给拉开,瞪着他们道:「她她她是我朋友。」 「小七,就是因为她,你才变成这样的,你还要为她求情,不行,你乖乖到一边去,让大哥做完这个小手术。」秋研说着,一挥手,一边的人就将秋枫给拉开,秋枫大怒,一拳挥在了那保镖的身上,保镖又不敢动他,被他打在了眼睛上,退后了一步。 第132章:不许瞒着我(6000aa) 秋枫挡在了宁笑笑的身前,对着自家的兄弟大声嚷嚷道:「我我我知道是是是她。」 对于宁笑笑,秋枫就是本能的冲过去,好像她就是自己此生要守护的挚爱一样。秋枫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的紧张在乎眼前这个女子,一切都是行动比思想要快。 看他极力的要护住这个女人,秋研和秋腾两人的脸色都极是难看,其实这个傻兄弟,居然为了别人家的女人,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还是梁君睿的女人呀。特么的,好想将自家兄弟给打晕了拖走。这人呀,真是笨的要死。 秋腾气得无奈道:「大哥,看来小七被这女人给迷惑了,你要是硬来,他可能要和你拼命了,还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秋枫听得脸色一红,但还是挡在她的面前,不让他们碰宁笑笑。 秋研皱眉盯着宁笑笑半晌,眼中散发着迫人的冷意,梁君睿的女人,的确是有些能耐呀,他实在是太小看眼前这个女人了。居然将自己这个傻弟弟迷了心智。 陡然的,秋研缓缓的勾起凉薄的红唇,笑意很冷,几乎让周遭的空气都浸润着一股蚀骨的寒意:「很好,梁夫人,我可以不找你的麻烦,不过,小七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要是不能将他治好……」 秋研的声音是越来越缓慢,甚至于声音也是越来越轻,可是宁笑笑却是听出了秋研的威胁。 宁笑笑听了真的很想要辏人,不过,宁笑笑还是努力的深唿吸,告诉自己,不和疯子计较,不过还是咬牙切齿道:「如果秋枫真是因为我而变成这样,那我一定会尽力的帮助他,成了吧!」 其实宁笑笑的言外之意就是,秋枫不是因为我成为这样,你们就休想要懒着我,我是绝对不会为他人负责的。 只是对于宁笑笑的话,秋研根本就选择自己想要听得,对着宁笑笑点头道:「好,既然梁夫人都答应会对秋枫负责。那我暂且相信你。」 宁笑笑听了秋研的话,漂亮的樱唇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不过她自我安慰,不和疯子计较,自己要是和疯子计较,自己不也是疯子了不成? 秋枫根本就没有发现宁笑笑的怒意,他只是在得到秋研的点头,赶紧的吆喝秋研身边的人将宁笑笑给放了。 一边的人看向秋研,秋研对着他们示意的点了点头,这些人才将宁笑笑的束缚给解开,秋枫连忙拉着她,往外面跑去。拽着她上了车,让大小比利开着车,准备亲自送着她离开。 「真是个小白痴。」秋研两人站在阳台上,看着车子离开,有些生气的说着。秋腾好笑道:「算了大哥,看在小七的份上,她既是小七的朋友,那暂时不必去找她的麻烦。」 ************************** 上了车,宁笑笑还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觉,刚刚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喉咙快要被人割掉的恐惧感,还忍不住的摸了摸脖子。 秋枫拿着笔,在写字板上写着:「对不起,我哥哥他们行为有些过分了。」 宁笑笑拍了拍胸口,又盯着他瞧了半晌,怔怔的道:「小枫枫,小时候,你真的认识我?」 秋枫表情有些难过,看着她,重重的点头。她嘆息了一声,自己很多事情都记得不怎么清了,而且小时候的事情,那么久了,忘记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如果她间接害得他变成了这样,那她真的会一辈子都余心不安的。 「你真的是因为我变成这样的?」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秋枫楞了下,摇了摇头,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不要听我哥他们胡说,是我自己的心理问题,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见他这么说,宁笑笑的心里不但没有安心,反而更加的烦躁了起来。对于秋枫他对自己的好,宁笑笑不是没有感觉到,就是因为感觉到了,看到秋枫这样说话,宁笑笑的内心里的不安因子才越来越强烈。 *************************** 车子开到了梁宅的门外,梁君睿本来在担心着,她怎么还没有回家,就看见秋枫的车子前来,有些惊讶,怎么会是他送她回来。 「对对不起。」秋枫有些歉疚道,宁笑笑下了车,看着秋枫,对着他笑了笑,表示不介意,然后郑重的看向秋枫道:「你回去告诉你的兄弟,如果真是我惹出来的麻烦,我一定会尽力解决。」 她不喜欢欠人,而且是这样事情。 看着秋枫离开,她才重重的吐了口气。梁君睿皱眉道:「宝贝,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有事?」 「我没事,真的。」她说着,只觉得有些心累,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一直在等着她回来,现在已经有些冷了,他吩咐着佣人去热一下饭菜,准备着开饭。 用餐时,两人都有些心不在嫣的样子。 梁君睿因为秋研的拒绝,而心烦意乱的很,而她,亦是因为秋研的话,而心里有着负罪感。两人都难得的沉默着,匆匆的用完了晚餐,宁笑笑就说:「我想要去看我妈。」 「这么晚,不能明天吗?」梁君睿担心的说着,她却是执意要现在就去,自己不问清楚,她心里就无法安眠,梁君睿只得开车送着她到了宁妈家里,小院子里还有着灯火,听见了敲门声时,宁妈前来开门,看见是她,有些意外。 「梁君睿,你能在外面等等我吗,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我妈。」她说着,梁君睿有些惊讶,但还是点点头,在外面等着她。 宁笑笑拉着母亲就进了院子里,看着她脸上沉重的表情,宁妈心里咯噔了一下。「笑笑,你这是怎么了,这么严肃的样子,可别吓你妈我啊。」 「妈,我有事问你,你不许瞒我。」 「什么事?」宁妈看她表情这样的凝重,也正经了起来,拉着她在院子里的木椅上坐下,宁唯平繫着围裙站在门边,皱眉看着他们,也不敢上前质问。 「妈,小时候,我是不是出过车祸?」她问着,又摸了摸头,头上有一小片地方是没有头髮的,她也因这而问过她几次,宁妈也只是含煳其词的带过了。 宁妈脸色一变,看着她,惊讶的道:「笑笑,你从哪里听来的,谁告诉你的?」看她的表情,宁笑笑就知道,真是确有其事的,当下心中一沉。 「妈,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她急声问着。宁妈看着她,嘆息了一声道:「小时候,你失过一段时间的记忆,到现在也没有回想起来。当时你重病,妈妈我带着你去别处求医,你就是在那一段时间出事的。」 她心中一动,求医。当下皱眉道:「是秋家的医院吗?」 宁妈脸色又是陡变,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宁笑笑看着她不说话,急道:「妈,是不是有个孩子,因为我而受了伤,是不是?」 「是,当时,那个孩子也因为生病,和你一个病房的,你们两人,在养病的期间,成了好朋友,有一天,你,你太顽皮,就和他偷偷从医院里面熘了出去,妈那时也太粗心,没有注意到,结果你们刚出医院,就被车撞上了。」 说到这,宁妈的脸色有些愧疚之色,看着她道:「那孩子救了你,自己被撞伤,在*上躺了几个月,而你,虽是没有被车撞,但是也受了重伤。」 宁笑笑倒抽了口气,又将那张照片拿了出来,「妈,是这个孩子吗?」 宁妈一看,眼睛勐然瞠大,点点头,「就是这孩子,你,怎么你现在见过他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她心中却沉甸甸的难受。 「妈,这事儿你怎么一直瞒着我没有说呢。」她有些责怪的问着,宁妈苦笑道:「当时我心里也是有愧疚,而且也害怕他们会报復我们,所以才早早的带着你离开了。而且你当时撞到了脑部,过去的事情,已经给忘记了,我又何必提起来让你难过呢。」 她沉默了下,想到秋枫说,当初早就认出了她,明知道自己是害了他的人,他怎么还能心平气和的来和自己做朋友呢。 想到这,她心里就堵得难受。笑笑越想越觉得心里愧疚,这个傻瓜,怎么能够做到这样。换成是自己,心里也许是会有膈应的。宁笑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好闷,好闷,闷得自己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笑笑,你没事吗?」宁妈看着她失神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她苦笑一声,看着她道:「妈,那个孩子,现在是我的同学,而且还是我的朋友,他现在变成了结巴,我觉得很对不起他。」 偏偏那段时间的记忆,她什么也想不起来,要不是从老妈这里得到了证实,她是绝不愿意承认自己害了人这样的事实。 「什么?」宁妈也是楞了一下,脸上有些羞愧,有些六神无主,「这么说来,和我们有些关系了,笑笑,那你多多的与他亲近亲近。」 宁妈想到了当初自己带着孩子逃跑的行为,的确是很自私,但是她没有别的办法,知道那小孩子是秋家的人,她得罪不起,只能那样的逃开。 只是这些事情,也压在她心里多年,每每想起,就让她觉得很揪心。 回到了车上,她的表情还有些凝重。梁君睿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皱眉道:「笑笑,你有事,可以告诉我。」 「不,这一次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来解决。」她说着,轻嘆一声,秋枫啊秋枫,你若是直接的甩我一耳光,我也会好受一些,偏偏那小呆子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这样一比,自己却太过的卑鄙,忘记了,就不再觉得痛苦了。 第二天,回到了学校里,远远的看见秋枫时,她心里就不是滋味。想了想,就大步的追了上前,拍着他肩膀,笑道:「小枫枫。」 「夏夏夏露。」秋枫看着她,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闪烁着,看着他这般阳光的笑容,她心里却突然觉得有些酸涩。 就算是碍于他家的身世,没有人敢当面的说着他什么,但是她知道,这样的残疾人,背后没少人会讽刺或者幸灾乐祸的。 「秋枫,你就不恨我吗?」 看着他脸上的笑,她突然觉得有些刺眼,他怎么能做得到这样的平静的呢,如果是自己,伤害过自己的人,她是绝对无法平静以对的。 秋枫楞了下,看着她,笑道:「你你你是我朋朋友啊。」说完,朝着她一笑,又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来,递给了她。 她楞了一下,接过笔记本一看,里面都是一些幼稚的小儿图画,有些是他画的,有些是自己画的,后面都署有日期。 她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看出,另一种画风的图画的确是自己的笔迹。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只觉得胸膛闷得难受。 看她表情难过的样子,秋枫想了想,拿着笔在纸上写道:「你不要难过,小时候,那时候别人都讨厌我是个胖子,不喜欢当我的朋友,当时只有你是我的朋友,长大后,别人讨厌我是个结巴,也只有你是我的朋友。」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宁笑笑眼睛有些湿湿的感觉。当下捧着他的脸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一定要帮你恢復过来,不然,我一辈子也无法安心。」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你不要放在心上。」秋枫反而安慰起她来,这让她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也不再多说,只是笑道:「小枫枫,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说完,拍着他的肩膀。秋枫一听,脸上露出开心的笑来。 过几天后,便是梁君寿的大婚,宁笑笑这才知道,他们新住的房子,竟是离着梁家老宅,不过隔了一条绿林道而已,他们都在同一座别墅园区里。 两家的大婚,自然是极隆重的,宁笑笑和梁君睿两人前去时,就发现院子里已堵满了人,梁君寿也没有在教堂举行婚礼,更没有去酒店,直接的就在别墅里举行了,前来的人不少,大部分人是冲着梅家的名头前来的。 还有不少的记者朋友们都在场。两人一下车时,就有记者眼尖的看见了他们,大声道:「是梁总,梁总来了。」梁君睿之前与如今的新娘子有过婚约关系,这样复杂的关系,自然是让他们不得不心生许多的绮思。 梁君睿握着她的手,冷着脸从人群的包围之中进去,宁笑笑正要开口,就听见后面传来叫声,「小嫂子,等等我呀。」 梁晚晴一身紫色的礼服追了上前,朝着记者们笑着,「哥,小嫂子,你们干嘛跑这么快!」 看着她在记者面前极力的出着风头的样子,她无力的摇了摇头,抚额轻嘆一声。有些眼尖的记者,也认了她来,朝着她拍了几张,梁晚晴就插着腰,摆着动作,如同走红毯的模特明星般。 「你这妹妹,真是——」她小声的嘀咕了声,梁君睿也是眉头一沉,这四妹怎么越来越不着调了呢。梁晚晴让他们拍够了,转头一看,大哥和宁笑笑,已经不见了,当下连忙的追了上前,抱着他的手,小声道:「大哥,你真的前来?」 梁君睿冷睨了她一眼,手抖了抖,将她的手给抽了出来。 宁笑笑得意的一笑,小妮子,藉机就想要蹭上她大哥,真是害臊不害臊的,还好,梁君睿的反应让她十分的满意。 「梁晚晴,够了。」 他低喝一声,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之中,走了进了园子里,凌心远远的就看见了他来,虽是心中不喜,但是今天是儿子的大喜日子,她脸上也是要挂着笑的。 当下连忙的上前道:「哟,这不是我们家君睿吗,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她可是故意的给他们送了请帖过去的,没想到,梁君睿竟然真的来了。梁君睿淡淡道:「君寿是我兄弟,兄弟结婚,我怎么能不前来?」 说完,拍拍手,后面的几个工作人员,将他的礼物搬了进来,虽然不是很亲近,但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太过的为难他们,当然,如果凌心一再的要挑战自己的底线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再客气了。 梁君寿今天穿着整齐的礼服,雪白的西装,将他本来就俊美的脸庞,衬得更是*潇洒的样子,在场不少的女客,都是他曾经的红颜知已,个个都是一脸伤感又难过的表情。 梁君寿握着酒杯上前,敬了他一杯道:「大哥,你能前来,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真的很开心,可惜,老头子看不见了。不然,我想,他应该觉得会开心吧。」 「当然。」梁君睿脸上淡淡的表情,与他的杯子轻轻的碰了碰,看向了一边的新娘子,梅寒曦的容貌,自然是不差,平时她都是穿着比较成熟的套装,今天却是一身雪白华丽的婚纱,脸上清清淡淡的表情,多了几分圣洁感。 看他盯着梅寒曦看,宁笑笑心里顿时涌起些危机感来,握着他的手,在他手心里狠狠的拧了一下。 梁君睿疼得皱眉,转头看着她,表情有些无奈,眼睛却是带着笑意。梅寒曦握着杯子走了上前,两人目光相对,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在场的人,都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梁君寿心里莫明的有些紧张起来。 看几人表情都有些怪异,宁笑笑握着杯子,突然的哈哈大笑起来,「梅小姐,二叔,祝你们白头偕老哦,你们看着真是太相配了,简直就是金童玉女啊。」 她看着气氛不对劲,便故意大声的说了出来。 「没错没错。」其它的人也是回过了神,大声的说着。梅寒曦目光闪烁了下,盯着宁笑笑,她只觉得脖子有些发惊,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 梁君睿感觉到她的不自在,一手搭在了她的腰间上,看向梅寒曦:「如我爱人所说的这般,我祝梅小姐和君寿天长地久。」 多么刺耳的字眼,梅寒曦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眼神冷了几分,宁笑笑感觉到两人无形的气场,压抑得让她都有些难受起来。 梁君寿看出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当下一手抱住了梅寒曦,笑道:「寒曦,以后,你可要叫他大哥了。来,向大哥大嫂敬一杯吧。」 梅寒曦脸上的笑一僵,几乎就要忍不住,暗暗的看了他一眼,他为什么要让梁君睿前来,明知道她心里爱着的是他,却故意的让他前来参加自己的婚礼,是想要让自己难堪吗。 梁君寿却是不在意她眼中的怒火,只是想要让她认清形势,现在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所有的媒体都在场,要是她不做出个样子来,以后可有得看了。 第133章:是我的东西,抢也抢不走(6000aa) 虽是心中怒火盛炽,但是到底梅寒曦不是一般的女人。当下微微一笑,朝着梁君睿和宁笑笑道:「大哥,嫂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说到一家人时,梅寒曦咬字重了几分,只觉得牙都快要咬断,才压抑着心中的痛苦。宁笑笑本来以为她是爱上了梁君寿,才嫁给她的。 显然的,从她的眼里就看出来,她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心中便是一紧,难道她心里,还没有放下樑君睿不成?若是她心中没有放下樑君睿,那么梅寒曦现在嫁给梁君寿是什么意思?是想要近水楼台? 宁笑笑满脑子的想着梅寒曦为什么会嫁给自己不喜欢的梁君寿,依照自己对梅寒曦的了解,她敢笃定,梅寒曦绝对不会是一个委屈自己的女人,尤其是梅寒曦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宁笑笑最终只能够认定,梅寒曦不能够直接的达成目的,然后绕几个弯儿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媒体记者们,迅速的将这一幕给捕捉了下来,不管是真是假,起码錶面上,是一派和平相处的样子,并没有外界之人所猜想的那样,他们之间有着矛盾。 「嫂子,怎么你还嫉妒着她不成?」看着她一个人坐在了角落里,梁晚晴握着一杯酒,就走了过来,在一边似笑非笑的说着。 又意有所指的道:「今天的梅小姐,可真是漂亮呢,是不是很有意思,你们是情敌,以后,要变成了姐妹妯娌了?」 梁君睿不在的地方,她时不时的就要发作一下,恢復了原形来,刚刚看着她脸上那一点点的酸意,她心里就无比的痛快。 「小晴晴,难道是你皮发痒了,又想念你亲亲嫂嫂我的拳头了不成?」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话,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宁笑笑,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朝着她挥了挥拳头说着。 梁晚晴脸色微变,看着她道:「你就不担心,以后你们成了一家人,她就不会藉机的抢回了我大哥吗?」 宁笑笑脸色一沉,厉声道:「她要真是有那样的本事,我也不会害怕,如果是我的东西,抢也是抢不走的,如果不是我的东西,留也是留不住。」 说完,就霍然起身,这小妮子真是太可恶了,非要在她的面前哪壶不开提哪壶。虽是梁君睿现在爱着的是自己,他们之间也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心里,就是觉得莫明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自己好像有些忽略了般。 「嫂子。」她气沖沖的转身而去,就撞到了人,对方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但是手里的一杯香槟,还是泼在了对方的西装上。她抬头,对上樑君悦的脸,心慌了一下,「抱歉,刚刚我没有看路。」 「无妨,笑笑你看着脸色不太好,没事吧。」梁君悦看着她,说着,宁笑笑楞了下,又摇了摇头,就要离开,梁君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道:「笑笑,上一次的事情之后,你就在刻意的避开我,是吗?」 她僵了下。 他们之间发生那样的事情,那样尴尬的事情,他让自己怎么面对他而淡然处之呢?她自问是做不到,而且现在,自己爱上的人是梁君睿,所以,对他,她觉得自己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比较好。宁笑笑有些戒备的望向梅寒曦。 「笑笑你还是在介意那一次的事情吗?」梁君悦问着,表情有些难过的道:「我知道,那一次,是因为我,才让你惹上了麻烦,但是你要是一直避开我,也很伤人呢。」 「对不起,你还是叫我嫂子吧。」她说着,看着一边梁君睿走了过来,朝他点了点头,就跑着离开。梁君悦有些失落的她飞奔而去的背影,不一样了。 宁笑笑还是爱上了大哥,对吧。他握了握有些落空的手,表情有些扭曲。 「笑笑,走吧,我们应该离开了。」梁君睿说着,他已经前来参加了,其余的事情,也没有必要了,想来,凌心也是不会欢迎自己的,他更没有兴趣留下。 「已经走了,还在看吗?」梁君寿进了新房,见梅寒曦只是站在阳台上,背对着他,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裸背,走了上前,才看见,是梁君睿揩同宁笑笑一起离开了。 当下从背后抱住了她,声音带着几分的邪肆道:「把心收回来吧,你现在可是我梁君寿的妻子了,我可不希望我的妻子,日日都想着别的男人,还是我亲爱的大哥。」 梅寒曦一把推开他,冷冷的道:「我嫁给你,只是应了我父亲的要求,我心里怎么想的,却是由不得你的,梁君寿你别以为能掌控住我,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女人。我们之间,有的只是一张婚纸而已。」 她说完,就转身进了屋去。 梁君寿冷笑一声,拽着她的手臂,就往着屋中的*上拖去,梅寒曦脸色骤变,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怒道:「别以为你能对我用强的第二次!」 「寒曦,如果你一直这么不乖的话,我不介意用其它的手段。」梁君寿说完,将她压在了*上,梅寒曦努力的挣扎,却并没有用,男女之间的体力上,永远是有悬殊的。 「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呢,你要是一直这么的挣扎下去,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梁君寿勾起一笑,一把抬着她的下巴,声音冷了几分:「我很想一直温柔的对你,但是你要是一直这么冷冰冰的话,我只好粗暴一些了。」 「梁君寿,你就是这样对你爱的女人?」她看着他脸上没有半点说笑的意思,心中一慌,觉得自己有些看错了这人了,本来以为他只是个有些痞性的男人,没想到竟是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对她? 「不,我不想这样的对你。」梁君寿嘆息一声,看着她眼中难得的涌起了一丝恐惧之色,最后,竟是心软了,放开了她,淡淡的道:「我给你几天的思想准备,我可没有打算娶一个不能碰的老婆回来。」 她看着他甩门而去,脸色微微一敛,她终于知道,梁君寿和梁君睿哪里不一样了,梁君睿就是个伪君子,他却是个真小人。 只不过,梁君睿这个她眼中的伪君子,却是绝不会这样的方式对待宁笑笑的。想到这,她心中便是一痛。 拳头勐地箍紧,坐了起来,握着手机,犹豫了半晌,才打电话出去,梅天海正在看着电视里面的新闻,听见她的电话时,犹豫了一下,才接听。 「父亲,我要和他在一起多久?」她压着心中的怒火问着,今天梁君寿的话和行为,都着实的激怒了她,很想要将他给千刀万剐。 梅天海看着身下为自己服务的美艷女人,嘴角勾起了冷酷的笑:「直到他厌烦为止,那之前,你就乖乖的当梁君寿的妻子吧。」 「父亲!」梅寒曦喊了一声,对方就已经挂掉了电话,梅寒曦冷着脸,盯着手机,苦笑一声,父亲当真是对自己狠吶。 怎么做,也无法让他满意吗。 梅天海冷着脸扔掉了手机,看着面前一脸屈辱的美艷妇人,笑道:「梁夫人,这是不是很合理的买卖?你儿子操我女儿,我抄你,很公平吧。」 听着他嘴里吐着的污辱性的话,凌心脸色一白。与狼为伍,怎么会有好结果,何况梅天海这样的老狐狸,本来以为一次他就满足,没想到,之后每每便以此来要挟着她。 而她却不得不前来,现在却是有些后悔了,要是让儿子发现,不知道会怎么的看待她呢。 「怎么现在才后悔了,晚了。」 梅天海一把揪着她的发,哧笑一声,「梁非凡那个老东西,要是知道你爬上了我的*,只怕是会气得从棺材里面爬出来吧。」 凌心虽是现在委身于他,脸上却依然傲气的道:「梅天海,你女儿嫁给我儿子,除非他不想要了——」 梅天海哈哈一笑,「我女儿可最听我的话,没有我的准许,她绝对不会反抗半分,她可是我一手*出来,最好的帮手。」 梁君睿车子开了几分钟,就到了梁宅的大门外,停下车时,他转头看向她道:「宝贝,你住在这里,会不会觉得不自在,如果不喜欢,我可以让这里空置着,还是住到以前的地方?」 宁笑笑楞了一下,看着他道:「不必了,房子要是没有人住的话,很快就会死掉的,这里是你的家,你不住空着它可不好。如果你是担心别的,就不必了。我还没有那么小心眼儿。」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的敏锐,心里一暖,想着,自己实在不该这样的胡思乱想,要是他们之间可能有什么,也不会等到现在,当初就会在一起了啊。 这般的想着,就觉得自己果真是多心了。 见她这么说,梁君睿这才放心,只要她不会乱想就好,又道:「以后我们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其它人怎么想,都不要去理会。」 宁笑笑耸耸肩道:「谁敢在我面前胡说什么?你想多了。」 将车开进了大门里,管家上前帮忙开着车门,梁君睿他们不喜欢吵闹,将这宅子里多余的佣人全部的遣散了,只留下几个必要的人员。 管家道:「少爷,你是去参加了二少爷的婚礼回来吗?」他工作时,都听到了对面的房子传来的声音。 梁君睿淡淡的应了一声,两人回到了园子里,梁君睿想了想,又对管家道:「陈叔,将这园子里的样貌,恢復到从前吧。」 管家楞了下,看着他,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要将园子里所有的东西恢復到他母亲在时的样子吗? 梁君睿到了阳台上,二楼的阳台,正好可以看见对面的别墅,那里一片灯火通明。他表情有些复杂,又看着这一片宽阔却孤寂的房子,轻嘆一声。 宁笑笑皱眉道:「那里就是梁君寿家里吧,居然这么近,他们为什么故意买套房子离得这么近,你不觉得,这很有问题吗?」 她问着,凌心本来对他是极不待见的,却买房在这附近,这真是让她看不明白。 她提出的问题让梁君睿怔了下,目光看向了对面的房子,面上勾起一抹冷笑,却并没有担心。轻握着她的手,笑道:「宝贝,不管他们有什么想法,你也不必担心。」 说完,又抱住了她,亲吻着她薄薄的耳垂,低笑道:「宝贝,你现在应该关心关心你老公我。」说完,手还不规矩的在她身上四处油走着。 宁笑笑脸蛋一下变得通红,一把推开了他,瞪眼道:「瑟情狂!」说完,一脸娇嗔的转身进了屋里面去,梁君睿挑了挑眉,追随着她回屋。 走到门口时,却是呆了一下,只见他心爱的小妻子趴在*上,赤着雪白的玉足,双腿还调皮的在空中蹬着,一手支着下巴,手里拿着书,有些不耐烦的翻阅着。 「宝贝,这样看书,小心眼睛会坏掉哦。」 梁君睿含笑的上前,将她手里的书给抽掉,扑在了她身上,如同恶狼扑食一般,吓了她一跳,最后两人在*上翻滚打起了架来。 宁笑笑哈哈大笑,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梁君睿,得意的插着腰道:「梁君睿,你不是本小姐的对手,你就认输了吧。」 他眨了眨眼,有些好笑,看着她嚣张的表情,便道:「还请小姐怜惜。」 看着他故作怪样的样子,惹得她更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当下弯下身,拧住了他直挺的鼻樑,笑道:「梁君睿,本大爷要*你了哦!」 她难得这样的主动,梁君睿怎么会反抗,虽然这样的位置让他有些性别错位的感觉,但是,看着她难得这样高的兴致,便也不去打扰她的性趣了。 宁笑笑看着他沉默的看着自己,一双深邃的眼眸,如黑暗中的星子般闪烁着,只觉得有些心跳加速。 自己难道变成了小花痴了不成,居然看着他这样子,就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宁笑笑心中暗暗想着,只是她从来不是会勉强自己的人。 美男在手,怎么能不心动? 捏着梁君睿的鼻子,在他削薄性感的唇上,狠狠的亲了几口。她的技巧不怎么的厉害,但是这样却反而让梁君睿有些难耐,声音嘶哑的道:「宝贝,你要是再这么玩火下去,一会儿,为夫可是要化身为狼了……」 「狼有什么好怕的,本小姐还是虎呢。」她完全无所觉,只是觉得自己像男人*女人一样的*他,十分的好玩,把亲亲当成了游戏,在他的脸上,嘴唇上,脖子上四处亲,亲得肌肤上全是口水。 梁君睿低咒了一声,再也忍不住这个小妖精的折磨,一把抱着她,翻了个身,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就改变了。 吓! 「宝贝,我要吃了你。」他低说声说着,却是叫她抖了一下,随即又更大力的将他扑倒:「不对,是本小姐吃了你!」 一晚上两人都像是战场上的士兵一样的抗争着,想要分出个高下来,最后梁君睿只得认输败北了,宁笑笑得意的一笑,把梁君睿撩拔得全身火烧一样的难受,最后自己一歪头,就倒在枕头上睡着了。 「真是,难道以后和宝贝的生活都要这样的水深火热不成?」看着她无辜的睡颜,梁君睿苦笑一声,抱着胸,拉开被子一起钻了进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宁笑笑就感觉到有人在舔着自己的脸蛋,她以为是梁君睿,有些不耐烦的咕嘀了一声,「梁君睿,大清早的,不要乱来啦!」 但是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她眯着眼睛,慢慢的掀开眼皮,看见了是一只可爱的布偶猫,当下坐了起来,揉揉还有些惺忪的眼睛:「团团,你怎么来了?」 「喵!」团团叫了一声,舌头在她脸上舔着,乖巧的样子,让她十分的喜欢。梁君睿一醒来,就看见她抱着猫儿温柔的样子,心里有些嫉妒,一把揪过那只毛团,冷声道:「身为猫,就应该有猫儿的自觉,猫儿应该去抓老鼠,而不是爬上别人老婆的怀里!」 「喵!」团团冲着他叫了一声,一边伸出了锋利的爪子来,看得她有些好笑。宁笑笑瞪了他一眼道:「梁君睿,你真无聊,居然吃一只猫儿的醋。快放开它啦,它这么的可爱,你怎么能欺负人家。」 「宝贝,靠近你的所有雄性生物,我都会不喜欢。」梁君睿说得一本正经,她听得却是翻了个白眼儿,一边下*穿衣。 梁君睿却是带着几分邪笑的上前,帮她穿衣,虽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近,但是她还是有一些的害羞的道:「我又不是残障人士,穿衣也不会,快走开啦!」 梁君睿却并没有听话,手却更加的放肆的在她身上乱摸。让她都有些恼了,一把抓着他的手,给了他一个过肩摔。梁君睿猝不及防,砰地一声让她给摔倒在了地上,痛得他呲牙裂嘴。 「宝贝,你可真是狠心,想要谋杀亲夫不成?」梁君睿痛得嗷嗷皱眉。宁笑笑不禁有些心疼,但脸上还是道:「谁让你这么没章法的,哼!」 说完,整理好了的仪容,抱着团团就下了楼去。楼下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看见她下来时,恭敬的叫了一声,「夫人早。」 她微微一笑,一边去洗漱着。出来两人用餐时,她突然觉得两人用餐,在这样的巨大的房间里,显得太过的空荡了一些。 「怎么了宝贝?」梁君睿看她表情异样,忍不住的问着。她却是摇摇头,心中有些难过,要是自己身体无事,生下一个孩子来,那家里一定会热闹了许多吧。 只是这些心情,她却不能告诉给梁君睿,以免这个傻瓜白痴会去做更多的傻事来。当下笑道:「没事。」 梁君睿这几天因为公司里面的事情很忙,所以也没法亲自送着她去上学,学校和公司的方向是相反的。他让着司机送着她去,她却是拒绝了。 虽是嫁进了豪门家里,但是宁笑笑始终觉得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并没有什么变化,平常还是喜欢能走路就走路。走出了长长的一条绿林道,这附近没有公交车,只有地铁,她只得去坐地铁了。 这一条线路的人不少,多是一些要去上班的白领人士,她跟着大军一起挤进了人群里,进了车厢里,只觉得比沙丁鱼还要难受。 她忍不住的感嘆了一声,没有地铁时,公交车堵,有了地铁时,坐车还是一样的堵。她需要坐三个站,才能到学校,到了下一个站,停下时,一大波的人群从窄小的出口挤了出去,接着又是一大群的人挤了进来。 她只好往着后面挪了一些,然后车门再次的合上,正想着时,她突然的感觉到了一股凉意涌起,让她头皮发麻。 第134章:快住手,你这个疯子6000aa) 抬头一看,前面多了一个戴着黑帽的男人,那男人脸上架着一支墨镜,看不太清,只是他的腰间,却是有着一个突起物,宁笑笑看得脸色一变,手肘一拐,就将身边的人给推开,一把扑倒了那男人来。 那男人也没想到会被人这样的发现,当下脸色有些慌张,但是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又见宁笑笑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冷静下来之后,就更没有半分惧怕。 宁笑笑只以为他是沖关自己来的,这些日子,她都已经习惯了。各种暗杀不断。而且她也很久没有活动过,手正痒痒的很呢。一把撕开那男人的衣服,却是楞了一下。 「呵呵,你再继续动手试试?」 男人盯着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宁笑笑瞪着胸前挂着的东西,只觉得这样的事情,只会在电影里面发生过。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怎么还捨不得么?」那人不满意的喝了一声,宁笑笑不得不将手錶给取了下来,待他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想着,又摸了摸耳上的耳针。 那机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的倒霉,这一躺竟是遇见了歹人,为首的人逼着机长停了车,一把将他给揪了出来。 「你们都到前面的车厢去,快点!」其它的几个手下,将所有的乘客都赶到了一节车厢里面去,手里拿着武器,所有的人都是敢怒又不敢言。 那歹徒揪着机长,出了驾驶室,扔到了后面的车厢里,一群人看着机长被抓住,就心里绝望起来。 宁笑笑微微的皱眉,看着那几个歹徒,他们未免太蠢了一些吧,这车子一旦停止了前进,地铁控制站的人一定会立刻察觉的。 「大哥,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我点了一下数,一共是103个人质。」黄衣的瘦子说着,他看着一脸枯黄的样子,明显是吸毒过剩,才导致了这样面黄肌瘦的样子。 所有的人都抱着头,乖乖的蹲在一起,那为首的米米眼男人拿着刀抵在了机长的脖子上,阴恻恻的道:「你快打电话给你们的市长,让他交出十亿的赎金来,不然,今天这些车上的人,通通都得死!」 说完,那个矮胖的胖子,打开了行李白箱,里面不但装着有炸弹,还有一瓶瓶的汽油,那胖子将一罐罐的汽油倒在了车上,门上,四处撒去,所有的人都吓坏了。 车上的孩子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宁笑笑暗暗的咬牙,看着那人身上绑着的炸弹,一边在心里评估着,自己要是与他博斗起来,会不会有胜算。 「我,我不认识市长啊。」那机长嘴唇抖得十分厉害,看着那车厢里面一群盯着自己目光恐惧的人,心中的责任让他勉强的压下了恐惧,但是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不认识,你骗谁?」 那人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要是不打,我一分钟就杀一个人!」 说完,那头头一把抓住一个老年的妇人,一刀就捅在了她的心口,那妇人瞪大了眼,噗了一声,喷出一道血就倒在了地上。 「老伴儿!」一边的一个老爷爷看着老伴儿这样,惊唿了一声,抱着她默默的哭了起来。那机长脸色发白,当下不敢再违抗他们,哆嗦着手,打通了市长的电话。 「告诉你们亲爱的市长大人,要他们在一个小时之类,凑出了十亿现金,送到北湾的码头去。不然,这些人都要死。」头头说着,脸上得意致极。机长只得无奈的将他们的话给传了出去。 控制室的人早早就知道他们的这一节车厢停止了前进,本来是十分的奇怪,最后才知道竟然是遇见了坏人。 新闻里面的人立刻在进行着即时报导,梁君睿在看见新闻时,脸色骤变,头头拿着手机,将里面的人都拍了进去,录成了视频传给了市长办公室里面的人。 而那人群里,他看见了宁笑笑的身影,当下脸色铁青的站了起来,立刻的就冲出了办公室。 「老大,我跟你一起去!」钟天成也吓了一跳,梁君睿脸色极是难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疏忽,就让她遇见了危险。 「老大,你冷静一点,你能去做什么?」 他一把拉住了他,梁君睿听他这么说,方才冷静了一些。赶到了地铁站的时候,外面堵围着一群人,不但有着媒体,也有着担心的家属们前来,个个都神色慌张的样子。 特警和警察们都蜂涌而进来,只是,却没有人敢开枪去射击,那车厢里四周都泼满了汽油,只要一个摩擦就会起火。所以一群人在外面,也是束手无策。 「老大,我们要成名了,哈哈!」那胖子看着外面围观的人群,哈哈大笑了起来,外在堵着一堆特警人员,但是没人前冲上来。 梁君睿和钟天成挤进了人群之中,四处的找着宁笑笑的位置,最后,终于看见了她。梁君睿看了看四周,又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汽油味,脸色更是难看。 看他解下了外套,就想要上前,钟天成一把拉住了他,惊道:「君睿,你想要干嘛?」 「干嘛,去救她!」梁君睿看着他,说得一本正经。钟天成脸色一变,拉着他道:「你疯了吗。你要是激怒了那些歹徒,一把火下去,嫂夫人也会死的。」 梁君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四周,车厢外面有着护罩,他看了看,一把抓过了一个特警手里的武器,就发射出去,车尾的护罩砰砰的扫射打烂。 然后他跳下了轨道,准备着从那车尾的方向爬上去。特警的人,这才如梦初醒般,一把拦住了他,「先生,这很危险,你快离开,我们去救人就可以了!」 梁君睿却是完全的不理会他们,从那车尾后的地方往上爬去。 政aa府的谈判人员,还在与着那头头交流着,谈判人员不可能会准备给他们这么多的赎金,但是又不能让他们伤了人质,所以一直在周旋着。 那头头也是十分的精明,听出了他们在拖延着时间,便大吼一声道:「你们不要再骗老子了,我们在外面的人已经告诉我了,你们的人根本就没有送钱去!」 外面接应的人,打电话给他,告诉了他结果。 宁笑笑本来是在冷静的想着办法,没想到,竟是看见了梁君睿的脸倒映在车窗外面,当下吓了一跳。 梁君睿蹑手蹑脚的从车顶上慢慢的爬了过去,宁笑笑看见他时,心惊肉跳,这个该死的白痴,他来干嘛,想死不成? 「该死的剑倾,你的人要是不来,等我逃了出去,以后就立刻退出龙门!」她压低声趴在地上小声说着话。 「*儿,你可真是性急的很。」剑倾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她心中一喜,他终于有回应了,一边摸了摸耳钉,打开了右边的,里面是隐形的摄影仪,将整个的车厢里面的情况都一点不少的拍了进去。 剑倾摇摇头,本来自己正在享受着阳光美女呢。这*儿,就来麻烦自己。 「小九,我可不能陪你了,那*儿现在有麻烦了。」他说完,亲了亲怀里的小美女,说着坐了起来,一边飞快的打开电脑,寻找着她的位置,看见传输过来的画面,微微挑了挑眉。「啧啧,真是倒霉,遇见几个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了。」 剑倾看了看里面的形势,又小声道:「*儿,你先注意着,一会儿,我们的人就到,龙门的人,怎么能这样死了,死也死得难看了。」 说着又联繫着另一人:「千狐,这一次,需要你出马才行,还有,最多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我不管你是在美国还是在国内,立刻赶到这里去。」 宁笑笑知道了对方的回应当下就放心的结束掉了通话。旁边的一个中学生看着她奇怪的样子,目光看了过来。她朝着她嘘了一声,让她不要出声。 她又看向了那车顶的梁君睿,当下朝着他挥手示意着,让他离开。 梁君睿和后面爬上来的特警人员,都在想着要将车顶的入口处给打开,只是却被卡得死紧,发出的砰砰声,却是叫下面的坏人给听见了。 「老大,车顶上面有人,操,我就知道,这些人不可信!」那胖子吼了一声,瞪着车厢,那米米眼一听,脸色一沉,冷声道:「然后如此,那我们也不必再等下去了!」 说着,那胖子手中的打火机,啪地一声打开,火焰跳动着,他手一松,打火机往着地上落去,外面围观的人,都脸色一变,车厢里面的人更是抱着头痛哭了起来。 宁笑笑一个侧踢踢了过去,一手握住了那打火机,手指按在了上面,压灭了火苗。 「呵,原来是个会功夫的。」那胖子吼了一声,就朝着她沖了过来,里面的乘客和外面的记者还有围观的人,都心惊肉跳的看着这一幕。 宁笑笑一个剪刀脚将那胖子给拌倒,其它的几人,一看所有的人都骚动了起来,脸色有些慌色。 那胖子吼了一声道:「大哥,我就知道,我们不会成功的,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死吧——」 说完,竟是拔出了腰间上的刀子,在那车厢铁板上,狠狠的一刮,金属的用力摩擦之下,冒出了哧哧的火花来。 「你这疯子!」 宁笑笑大吼了一声,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是来不及,那火花瞬间就点头了地板上的汽油,轰地一声燃了起来。 外面的尖叫连连,里面的人哭声震天。梁君睿一看那火燃了起来,脸色一变,一脚踹开了玻璃门,跳了进来,背上却是摩擦到了不少的汽油,火苗迅速的窜了起来。 求救的声音,不断的响起,特警们沖了进来,下一刻就将那几个歹徒给制住,但是那火苗却是再也制不住,火势越来越大,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唿吸。那瘦子身上的炸弹,一触及发。 这时外面围观的人,却是勐然的瞪大了眼,只看见那地铁轨道的上方,在滴着水,下一刻,只听见轰然一声响,那地铁的上方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洞来,汹涌的河水涌了进来。 所有的人这才明白过来,这地铁的这一段路的上方,正是那市里的一条河,不知道是谁将那河堤给炸毁了,河水涌了进来。 成吨的水沖了进来,将整个的通道都堵住,而那车厢里面的火也被浇灭了。那外面围观的人,都涌了进去,帮忙着抢救着里面被困的人员。 「君睿,你怎么样了?」宁笑笑这才注意到梁君睿受伤,一把扑了上前,梁君睿背上的衣服烧烂,背上一大片的血红色,看着狰狞惊人,她心中一恸,几乎就要哭了出来。 「*儿,怎么样,我们的效率不错吧。」 那男人胸前挂着一只巨大的玻璃瓶,下面有仪器正在响动着,数字迅速的倒数着,99,98…… 除了炸弹,她实在是想不到别的东西了。那男人阴阴的一笑,看着她,其它的乘客们都是吓坏了,尖叫了起来。 「不许叫!」人群之中突然的另一道声音吼了起来,那人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把大砍刀来,一把抓住了一个孩子,刀子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吼着道:「不许叫,听见了没有,都给我趴在地上!」 原来这人群之中,还隐藏着四五个同伙。那身上挂着炸弹的男人,生了一双细长的米米眼,看着她道:「你,也给我趴下」 宁笑笑心中一凛,不敢再动,乖乖的趴在了地上。 然后人群之中,走出了几个打扮得十分的普通的男人,就是因为太普通,长相毫无特点,所以才让人完全的看不出危险来。 「把手机都给我收起来,谁要是不想活了,就报警吧!」 那男人吼了一声,一边握着手里摇控器,哈哈大笑道:「只要我按下一个键,别说这个车厢里面的人,就是这整个的地铁站,都会被炸成了稀巴烂!」 说完,又吼了了一声道:「所有人,都所手机给我扔出来。」说着,另一个矮一些的胖子,手里拿着一个口袋,上前将一车厢里面的人的手机都给夺了过来。 经过了刚刚的一波下车潮,车上的人也已经少了许多。宁笑笑微微抬头看去,那驾驶室里,里面的机长似乎也已经让人给控制住了,当下心中更是不安。 所有人的手机都被强迫的交了出来,其中一个年轻人,性子急,年轻气盛,竟是想要与那歹徒一较高下,结果被那人的水果刀捅了个透心凉,血水流了一地,车上的人,都不敢再乱动,乖乖的将所有的东西都交了出来。 那胖子到了她这里时,一双色米米的眼睛盯着她笑:「我怎么瞅着你有些眼熟呢,你不是那梁君睿的老婆么,呵呵,还真是有意思。不过梁夫人,为了不伤到你,还是请你把手机交出来吧。」 宁笑笑眼睛盯着他,一边缓缓的伸出了手,将手机给扔在了那袋子里,那胖子满意的离开,走了几步,又转头看着她道:「还有你手上的手錶,也给我脱下来!」 他看她手上的手錶造型十分的精緻,再想到她的身份,一看就很值钱。宁笑笑却是心脏噗噗的狂跳了起来。 这是她和龙门联繫的东西。 剑倾的人在直升机上,看着那沉静河的河水,滚滚的往着那地铁里涌起,听见她似乎声音有些哽咽,再看见了那耳钉传来的画面,笑道:「*儿,你现在应该是带他去医院,而不是在这里发呆。」 经他的一提醒,宁笑笑这才醍醐灌顶的清醒了过来,一把抱着昏迷过去的他往着外面拖去,钟天成连忙的挤了进来,急声道:「嫂夫人,老大怎么样了?」 「他晕过去了,快送他医院!」宁笑笑说着,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管别人了,那些被困的人,自然有别人去救他。 「*儿,拜拜了。」剑倾看着她传回来的画面,勾唇一笑,现在他们得尽快的离开才好,刚刚为了救他们,毫不留情的射出了一枚炸弹出去,现在有好几架的军用直升机,都朝着他们的方向开来呢。 直升机转了个方向,就朝着相反的方向开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天迹里面。 「怎么回事,你们看见了吗,刚刚的那架直升机,刚刚明明还在的!」那后面追来的人都是倒吸了口气,只觉得他们遇见了什么灵异事件了不成。 还有一架直升机上的人是媒体的记者,准备在第一时间抓拍到他们的消息,结果竟是眼睁睁的看着那辆神秘的直升机消失在视线里面。 「刚刚的画面,抓拍到没有?这样有趣的事情,明天一定可以上头条了。」那人兴奋的说着。 「千狐,你的隐藏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剑倾看着一边坐着的黑着脸的女人,忍不住的笑说着。 千狐是龙门五大使者之一的水使,善御水,而且更精通的是伪装术。 只是以前她只用来隐藏自己,这一次,竟是将能力用在了整架的飞机上了。 「哼,下次这样的小屁事儿,别动不动就找我,你不知道乱用这些能力,会短寿命的吗,姑奶奶我还想要多活几年呢,那小丫头有什么了不起的,还要让姑奶奶我前来帮忙?」 她有些不满的说着,早就知道门里新加入的一个年轻的新血,她可是好奇极了。 「大小姐说了她不能死,那我自然不能让她死,你发什么牢骚,要是不满,就去向那个小妖女反抗去啊。」剑倾冷哼了一声,果然,千狐再不敢吭一声。 龙家的大小姐,天使脸蛋,魔鬼心肠,他们可不敢去试探她的底线,她吩咐的事情,就得要滴水不漏的完成才行。 梁君睿被送出来时,有记者眼尖的拍到了他的脸,立刻精神一振,梁家的老大受伤,这样的事情,可以上头条了。 「不许拍!」宁笑笑听见了快门的声音,一个眼刀甩了过去,直觉的就是觉得这样的事情会对他不利,只是那些记者们听她这样的一喊,更是凑了过来。 「这不是梁总裁吗,怎么他也受伤了?」 其中一人兴奋的喊着,一边飞快的按下了快门,看着他们脸上冷漠的样子,只关注着能不能拿到头条的拼劲儿,让她心里火冒三丈,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梁君睿的性命。 救护车赶了过来,将她们一起送到了医院里面,车上医生就在查看着情伤,脸色骤变,「梁先生的背部大面积的烧伤,要尽快送到医院才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梁君睿伤得相当的重。 宁笑笑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心中闷痛难当,又生气的冲着一边的钟天成道:「钟助理,你怎么不拦着他,为什么要让他一起前来呢?」 第135章:梁君睿,我命令你,醒过来(6000aa) 「夫人,老大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看见你有危险,怎么还顾得了自己,只想着来救你啊。我拉也拉不住他。」钟天成说着,脸上也是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应该死死的抓着梁君睿的,不让他前去的。要是自己当时抓住了,现在梁君睿就不会躺在这里了。钟天成内心里狠狠的懊恼着。只是眼下再懊恼也无济于事了。 宁笑笑听了钟天成的话,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穿透她的胸膛,让她痛得无以復加。颤悠悠的伸出自己纤细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梁君睿的手。美眸落在梁君睿的身上。 看着他紧闭的双眼,苍白的脸色,一颗心好似有车轮子碾过那样撕裂般的痛。 「梁君睿,你这白痴,我不许你有事,听见了没有?你快点给我醒过来。你要是不醒过来,你就死定了。」宁笑笑好似疯了一般,对着梁君睿又是大吼又是威胁道。一双美眸里,满是心痛的泪花,爬满了整张娇丽的脸。 「夫人,你冷静点,老大命硬得很,不会有事的。」钟天成看着她疯了的样子,当下嘆息一声,安慰宁笑笑。 车子到了医院里,就急急的往着手术室里面送去。 梁晚晴和其它的人看见了新闻时,都急急的赶了过来,宁妈知道女儿没事,抱着她直叫着万幸。听见了梁君睿还在里面时,也是一脸忧心忡忡。「女儿,吉人有天相,他不会有事的,相信妈。」 宁笑笑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边,脸色青一阵的白一阵,想到了过去的种种,鼻子就隐隐的发酸。 心中的这种恐惧,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梁君睿,你绝对不能有事。 凌心在家里看着电视新闻,看见上面传来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呆了下,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哈哈,梁君睿,你这小子也有今天啊——」 梅寒曦看着新闻上的消息时,脸色却是微微一变。他出事了吗。当下想也没想,就立刻起身,准备着出去。 凌心看她要离开,叫住了她道:「寒曦啊,你要去哪里?」 「妈,我公司有事,想要回去看看。」她淡淡的找了个藉口,就沖了出去。心中却是起伏不定,梁君睿竟是为了救那个女人,而甘愿陷入火海之中,还把自己烧得昏迷不醒? 等待的时间十分的煎熬,宁笑笑只觉得心头的那股强烈的焦虑感快要把自己给疯逼了。她很讨厌这样的感觉,但是现在,却是一直伴随着自己。 当下出了大门,在外面吹吹风,感觉自己也要好受一些。梁君睿,你他妈的不能有事,不然,我永远也是不会原谅你的。 她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一道急奔而来的人影,撞上了她,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抓住了对方,以免对方会摔倒。一抬头时,却是呆了一下,「梅小姐?」 梅寒曦刚刚不顾一切的开着车子前来,也是心中担心,但是这一刻,却是冷静了下来。看着她,淡淡的道:「笑笑,你现在应该叫你嫂子了。」 宁笑笑脸色一僵,总觉得她的话里有话。 梅寒曦道:「梁君睿呢,他还好吗?」她说着,宁笑笑脸色一沉,摇了摇头,「还没有出来,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样,他烧伤得很厉害。」 她痛苦的捂住了脸,心中烦躁不已。梅寒曦眯了眯眼,看着她道:「笑笑,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你们在一起根本就不适合,从你们在一起,不是你有事就是他有事,难道不是吗?」 她的话,让宁笑笑心中一震。 以前她从来不相信这些话,只觉得是迷信而已,毫无依据,但是现联繫到他现在这样子,想到之前的事情,梁欢死了,梁父死了,自己也几次受伤,现在却是轮到了他出事。 难道自己真是个灾星不成,难道自己和他真是命里相剋,和他在一起不适合吗。 「我言尽于此了。」梅寒曦淡淡说着,就进了去,宁笑笑知道她是想要激起自己心中动摇之心,但是她的话,的确是让她动摇了。如果他们两人,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而自己一直逆天而行,才会这样的吗。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只觉得梅寒曦说的话,越来越有道理。 有的人可以相爱,却是永远也不能在一起相守,也许,他们就是这样的一类人呢。难道说,真是自己在克着他吗,想到这,她心里就难受异常,不,不是的。 出来的医生告诉他们,梁君睿已经脱离危险,只是现在,还在昏迷之中,只怕是要好几天才能醒来,几人都是松了口气。 看见梅寒曦进来时,所有人都是楞了一下。 「梅小姐,你怎么来了?」钟天成心中咯噔了一声。梅寒曦淡淡道:「梁君睿现在是我大哥,我来看看他,不可以吗?」 她说得有理有据,虽是心中觉得不妥,他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名义上,他们的确是一家人没错。 进了病房里面,他们身上也要穿着隔离服,梁君睿背上大面积的烧伤,所以极易感染细菌,不能与他们直接的见面。 他只能以趴着的方式躺在*上,样子看着十分的狼狈。 梅寒曦站在一边,看着半晌,才转身默默的进去,开门的时候,却是碰见了宁笑笑,她别有意味的沖她一笑,这才离开。 宁笑笑苦笑一声,站在隔离舱外,看着里面的他,眼泪就滴了下来。 「笑笑,别哭别哭,他不会有事的。」宁妈看着女儿伤心的落泪,心中就是一疼。看来女儿真的是爱上了这小伙子了,不然,怎么可能会为他掉泪呢。 林若雪也是安慰着她道:「医生说已经脱离了危险了,笑笑,你不要担心。」说着拿着纸巾帮她擦掉了眼泪。 「妈,我想要一个人陪着他,你们可以出去吗?」她小声的说着,其它几人都楞了下,最后都随了她意,默默的退了出去。 宁妈不放心的看了女儿一眼,心中莫明的有些不安。最后轻轻的带上了房门,宁笑笑坐在一边,看着他,心中发涩。「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她还没有告诉他,自己爱他,他怎么能有事。 过去的那些别扭,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好幼稚,现在只恨不得天天对他说些爱语,只要他能快点醒来,睁开眼来,叫自己一声宝贝。 梁君睿重伤,有人欢喜有人忧。 梁君睿在舱里面昏迷不醒,公司里面不能没有人管理。而梁君寿现在做为除了他之外最大的股东,这件事情,就在所有的股东们的投票之下,落定了。 钟天成气愤不已,他们怎么能背着君睿,这么轻易的就决定了。 「钟助理,大哥现在在养伤之中,也要拜託你多多照顾他了,放心,公司的事情,我会帮忙代理的。」从会议室里面出来,梁君寿就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朝着他拍了拍肩膀。 钟天成寒着脸,瞪着里面的股东离开,没想到这些人这般的落井下石,老大,你可要快点好起来,不然,他觉得公司的事情会很不妙。 梁君寿下令让人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梁君睿的办公室里,股东们大部分都站在了他这一边,钟天成心里暗暗焦急也没有用。 「大哥,你也真是,竟然这样亲手送了这么好的机会给我。」梁君寿坐在以前梁君睿的工作椅上,扶在那黑色的真皮上,嘴角勾起抹冷笑来,真是天助他也。 钟天成赶到了医院里,只见宁笑笑正在病房里,握着老大的手,发着呆,看得他心中轻嘆一声。 「钟助理,有事吗?」宁笑笑抬头看去,脸色有些难看的问着。钟天成摇了摇头,不想将公司的事情说出来让她担心,只是问着道:「怎么样了,今天有好些了吗?」 「医生说还没有醒过来,他要多久才会醒过来?」宁笑笑哽声说着,看着*上已经消瘦了许多的梁君睿,心中便一阵阵的酸涩涌了上来。 以前自己只觉得他说话聒噪的很,但是现在,几天没有听见他开口,她心里便有些失落了起来,现在终于明白了,他对于自己来讲是多么的重要。 「医生怎么说?」钟天成看着她脸上担心的表情,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去安慰着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帮他打理着公司里面的事情,但是现在,梁君寿只怕是要藉机夺了他的位了。 「老大,你若是再不醒来,公司可就要落在梁君寿的手里了。」他心里暗暗的说着,看完了他之后,这才离开,宁笑笑心里苦笑一声。 「梁君睿,你快点醒来吧,以后我再也不和你吵架了,也不再别扭了好不好?」她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感觉到微微发凉,便握紧了一些。 心中难受之极,宁妈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呆呆的样子。 嘆息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饭盒道:「笑笑,你不要这样子,他现在还没有醒来,但是总是会醒来的,你这样的跨了,可叫他怎么办,让我怎么办?」 听见老妈这样说,宁笑笑抬起头,眼中泪盈盈的望着她道:「妈,我好怕他会醒不过来,为什么这么几天了,他还没有醒来?」 医生明明说他只是烧伤严重了一些,难道是连脑子也给烧坏了不成吗。宁妈抱紧了她,抹了抹她脸上的眼泪,「他会醒来的,他对你的承诺,不会失言的,相信妈吧。」 她心里也不好受,之前看了新闻里面的报导时,也是很震惊,本来只以为这梁君睿对她还不错,但是看了新闻时,才发现,他竟是愿意冒险去救她,着实的让她有些受到了震动。 宁笑笑心中难受,扑在母亲的怀里,默默的哭了起来,让她心里又是难过,又是苦闷之极。 钟天成满怀心事的回到了家里,一开门就闻到了浓浓的菜香。挑了挑眉道:「小雪雪,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呢。」 林若雪看见他这么早回来,有些惊讶的道:「怎么今天你不用上班了吗,这么早就下班回来了?」 他脸色微变,想到了梁君寿的行为,就忍不住的摇头,将公司的事情浅浅的说了几句。林若雪一听,果真眉头一拢,看着他道:「那你有没有告诉笑笑,梁君寿他只怕是心怀鬼胎吧。」 「夫人现在的状态,我哪敢去说这些,对她来讲最重要的是老大的安危吧。」林若雪一听,也是,只好沉默着。 钟天成说着,又道:「小雪雪,你不是想要再去读书吗,我可以帮你安排,你也不用再耽搁着时间了。」她一听,脸色微微一变,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她去上学,孩子要怎么办?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担心,钟天成笑道:「我妈他们平时就十分的闲,现在退休了,正是没事可做,帮你带孩子,不是什么问题,怎么样,你还有问题吗?」 他说着,林若雪看着他脸上带着的笑意,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梁君睿来。当下摇摇头,淡淡的道:「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她自己,那钟父钟母对她都很好,就是这样,才让她心里有些不安的很,他们将孩子当成了亲生的孩子,如果有天知道了非亲生的,又会怎么样呢。 而且,自己和他之间,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关系,她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去享受着别人的好呢。所以,她无法去决定,这几天才这样的心烦意乱的很。 但是她又不想要放弃自己的学业,更加不愿意这么小就去当一个家庭主妇。 见她皱眉的样子,钟天成又道:「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 林若雪皱眉,抬头看着他,提醒着他道:「钟天成,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而已,我也并不是你真的妻子,希望你不要弄混了。」 钟天成脸上的笑僵住了,看着她,一时间只觉得有些食不知味。林若雪不知道自己一时间之间戳到了他心里的痛处。 只是匆匆的吃了几口饭,就起身,抱着一边的婴儿*里的孩子逗弄了起来。钟天成心里百般的不是滋味,的确一开始是这样的,但是,他却觉得自己想要的不止是这样。 用过了午餐,他便匆匆的出了门,看着门砰地一声甩上,林若雪还能感觉到他的怒意,当下微微摇头,她怎么会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呢。 只是他也并不是适合自己的人选,自己也不可能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花花公子,必竟,前一次的教训,已经让她陷入了深渊了,她只是将他当成了朋友而已。 正想着时,门铃声又响起,她以为是钟天成回来,去开门,却发现是钟母进来了,当下连忙的让开。钟母手里提着不少的东西,她连忙道:「妈,你怎么又买这么多的东西了,这里已经很多了。」 钟母提着的袋子里装着婴儿的用品,本来屋里的杂物室里面都已经放满了,她又送来,这让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哎哟,那怎么够呢,当然是越多越好的啊,怎么天成今天中午回来了?」她看见桌上是两双筷子,当下问着,平时他都在公司里面用餐的啊。 「是啊。」她无措的说着,一边将她的东西放在了里面,钟母进来,看见一边在婴儿*里玩着的小东西,笑了起来,「看看我们的小公主,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啊。」 钟母开心的说着,弯下身小心翼翼的交孩子给抱了起来,「来看看我们小妍妍。」小宝贝起名叫钟秋妍,十分可爱的名字。 小婴儿现在还是一团肉唿唿的样子,嘴里吐着小泡泡,身上充满着奶香气息,看着钟母时,咯咯的笑了起来。 「哎呀,小妍妍真是越来越可爱了。阿雪啊,你要是忙别的就去忙吧,小妍我来照顾就好了。」钟母说着,虽然没有如她期望的一样生的是个儿子,但是女儿也不错,小女孩听话漂亮嘛。 林若雪点点头,进了自己的书房,平时她都自己在家里面补课,有一有了时间,就努力的给自己充电,她希望以后自己能给孩子一个好的将来。 听到外面钟母努力的逗着女儿开心的声音,她轻嘆一声,她现在有些后悔了,当初不应该一时冲动的,就答应了钟天成的请求,以后自己要是离开的话,要如何的对得住他们这两个老人呢。 做完了手上的事情,林若雪便出去准备着买菜,以前月子期间,她在家里呆了一个月,都快要让她给疯掉了,现在做饭的事情,她都要自己主动的来。 没想到刚刚下楼的时候,却看见了一个极不想看见的人,当下脸色就是一沉。 余成仁看见她出来时,脸上就是一喜,与她脸上的冰冷之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欣喜的道:「雪儿,听说你已经生下了孩子,对不对,我想要看看她,可以吗?」 他一脸渴望的说着,怎么说她的孩子,也是自己的种,他怎么可能不来看看呢。林若雪脸色极是难看,阴沉着脸,厉声道:「滚,孩子是我的,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要报警了。」 余成仁却是一脸无赖的笑道:「雪儿,你怎么能这样的无情呢,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一定是那个男人,将你给带坏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嫌弃我没有他这样的身份,所以才不愿意再接受我了?」 余成仁说着,脸上有些嫉妒之色,知道了那钟天成是谁之后,他心里嫉妒不已,也去特意的了解过他的一些资料,那人不但家世比自己的好,而且身份也比自己的高,难怪她会这以快的就忘记了自己。 只是,他心中得意的想着,她怀的种可是自己的呢。 「余成仁,你还能有点种吗,给我滚!」林若雪一向温和的性子,也不禁让他给激怒了。余成仁却是不愿意滚,更加的贴近了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道:「雪儿,你可不能这样,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回到我的身边吧,我已经决定和我那个老婆离婚,和你结婚,好不好?」 钟母抱着孩子,在阳台上走动时,看见了下面的这一幕,脸色一变,当下就将孩子给放在了婴儿车里,抓着地上的一根扫帚,就沖沖的跑下了楼去,大喝一声道:「你是什么东西,敢来纠缠我的媳妇,快滚!」 她说着,手中的扫帚就朝着他的身上打去,余成仁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十分优雅的妇人会这样的粗暴,当下屁颠屁颠的跑了。 「哼,以后不要再前来了,不然,我看见一次打你一次!」钟母气愤的说着,转头看着她,脸色有些不好的样子,当下道:「阿雪啊,现在这世道,*太多,你又这样的漂亮,你可得小心一点,要不要随身带着一个防狼器?」 第136章:混蛋,胆敢抢孩子(6000aa) 林若雪有些哭笑不得,只是摇了摇头。也是知道钟母这是真的将自己当作闺女一般的在对待,因此,脸上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内心里还是倍感温暖的。 钟天成到了公司,梁君寿却是藉故,将他给调到了别的部门去,让他去当人事部的经理,虽然说听着名头比助理要高一级,但是和之前的地位可是天差地别的。只是,钟天成也无可奈何,现在这梁家的公司落在了梁君寿的手中。他心中虽然万千的不甘,眼下,他也莫可奈何,只能够祈祷老天爷,快点让梁君睿好起来。 一时间,公司里面的人都是人心惶惶了起来。虽是觉得他做得有些过份,但是却没有人敢去说什么。 梁君寿借着大哥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将他之前信任的一些职员都给炒掉了,而那些倾向他的股东们,则是都被他给收买了。 那群股东们早就看梁君睿不顺眼了,再加上樑君寿许了他们不少的好处和虚名,都让他们给收买了。 一时间,公司里面,除了钟天成,没有人敢去质问着梁君寿,也在担心着,如果梁君睿永远都醒不过来的话,那么公司,必是落在了他的手里无疑的了。 这天开会的时候,梁君寿听一边的助理分析着报表的数据,一边道:「大家对于这一次产品的上市,就没有任何的问题吗?」 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看着他,没有说话,梁君寿之前在公司里面的表现人,他们也是看出来了,比之梁君睿不差哪里,而且手段更要利落几分,所以他们也极是满意,他们不在意谁当总裁,只要有着红利分好处拿就够了。 「很好,看来大来对这个产品是没有什么问题了。」梁君寿啪地一声合上了文件夹,看着一边的欲言又止的钟天成,笑道:「钟经理,一会儿,你到我的办公室来吧。」 他心中一咯噔,难道说,现在他终于要对自己开刀了不成? 「梁总找我有何事?」他进了办公室,淡声的问着,一边暗暗的打量着他,之前的梁君寿,虽是能力出众,但是因为有着梁君睿在,他一直都是十分的规矩的在做事,从来没有过出格的举动,但是现在他才知道,梁家的人,果真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怎么会有小白莲花的存在呢。 「钟经理,我知道,你之前是大哥的得力助手,我也十分欣赏你的能力,而且我和大哥,是兄弟,这公司也有我梁君寿的一份,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怎么说,也不会去害了公司不是,所以,你愿意来为我效力吗?」 梁君寿说着,手中的电子笔在轻轻的转动着,眼中的神色有些诡异,这个钟天成,能力十分的出众,要是能为自己所用的话,那是最好不过,如果他不愿意的话,那他也只好将他给冷藏了。 「谢梁总的夸奖,只不过,我觉得现在的这个职位也很需要我,而且梁总这样的人物,也不需要我这样的人物来衬託了吧。」他满含讥诮的说着,梁君寿脸色微微一变,也没有与他生气,只是微微一笑,有能力的人,才敢这样的和人说话,可惜啊,不能为自己所用。 那个梁君睿,凭着什么让他这样的忠心的呢,想着,又勾唇笑道:「听说你的妻子现在已经生了孩子了,这样的喜事,我还没有去祝贺你一下呢。」 他突然的提起这话,让钟天成心中突了一下,以前没有将林若雪当成自己的家人,只是一个合作的伙伴而已,但是时间越来越久,他觉得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已经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所以听见他这样的提起时,心中就是一突,沉声道:「梁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紧张,我什么意思也没有。」梁君寿看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的微微勾唇,看来这个和自己一样的花花公子,也有深陷情网的一天啊。 「行了,我没事了,你出去吧。」他了解完了,就淡淡的说了一句。钟天成这才默默的离开,带着三分的疑惑的想着,难道他真的是想要拉拢自己不成,只是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背叛梁君睿呢。 他们可是有着十几年的交情啊,岂会轻易的出卖他呢。 出了公司,天空却是飘起了雨来,他想到公司的事情,家里的事情,莫明的有些心烦。当下便开着车,到了一处常去的酒吧里。 一进去,调酒师看见了他前来,便打趣的笑道:「钟先生今天怎么来了,你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他哼了一声,是啊,自己自从当了便宜爹之后,就很久没有来这里了,现在他心情不好,郁闷不已,想到林若雪对自己的态度,心里就气闷难当。 钟天成一身名牌,再加上相貌英挺,一进了酒吧,不少的女人就注意到了他,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女人,握着酒杯坐在了他身边,笑道:「帅哥,一个人啊,多无聊,要不要我陪着你呢?」 他冷哼了一声,抬头看去,轻佻的笑道:「当然,像你这样的美女,我怎么会介意呢,我请你一杯吧。」 说着,将杯子推到了她身边,那女人勾起了唇,笑得十分艷丽。 他很久没有这样的出来解脱过了,之前一直困在家里,想要当个好男人,但是今天苦闷,却又忍不住的来发泻了。 两人都喝得有些醉熏熏的,钟天成楼着那女人水蛇一样的腰身就往着门外而去,一边喃喃道:「我就说吧,看来我还是适应这样的生活的。」 他搂着那女人的腰,上了车,就打着的,去了他平常爱去的一家酒店里面,*的狂欢,醒来来时候,却是有些后悔了。 那女人一双雪白的玉臂枕在他的肩膀上,笑盈盈道:「帅哥,你昨晚真是好棒啊,我们下次再约,好么?」 说着,夹起了一张名片塞进了他的口袋里,钟天成脸色却是极为难看,心里竟是有一些心虚涌了上来。 看着手机,才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自己的母亲打来的,他当下就起身,穿上了衣服,对那美艷的女人冷漠道:「不了,我们没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了。」 说完,就甩门而去,一路开车回到了家里,想了想,还到了附近的早餐店里,买了一份早餐回去。 开了门,却见林若雪正在奶着孩子奶,她撩起衣杉,露出雪白的肌肤,看得他呆了一下,连忙转过头去。然后一颗心却不听自己的,砰砰砰的狂跳着,在心中暗暗的叫了一声,该死。 林若雪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继续餵着孩子,只是将方向转了一下,背对着她。 钟天成顿了顿,心里莫明的有些不是滋味,提着早餐上前,笑道:「小雪,这是我顺路买的早餐,你还没有吃吧。」 「不必了,我已经用过早餐了。」林若雪冷漠疏离的话音,目光瞟到了他胸前衣服上的一抹口红印,有些瞭然的冷笑了一声。 钟天成发现她的目光有些怪异,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胸前有一个口红印子,连忙使劲的擦了擦,有些僵硬的笑道:「小雪,昨晚出去应酬了,对方太热情了。」 「你解释什么?」林若雪的声音越发的冷了,眼中的疏离感也是越来越强烈。 林若雪餵好了孩子,才将她抱起,抹着柔软的手帕抹掉了孩子嘴边的奶汁,脸上的表情平平淡淡的样子,完全没有生气。 他心里却是有些气闷不已,老公出去花天酒地,老婆却是没有半点的怨言,这样的女人,只怕是所有的男人都想要的吧,只是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反而心里像是堵了一团东西一样的不舒服。 将孩子放进了婴儿*里,她轻轻的摇晃着,一边抬头看着他道:「怎么,你不是公司很忙吗,还不去上班?」 钟天成僵硬的一笑,上前亲了亲小婴儿的脸蛋,这才笑道:「那我先去上班了。」说完,就讪讪的出了门,林若雪轻嘆一声,摇了摇头。 果然,对他有什么指望,是不应该的,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家庭而收敛自己的行为呢,还好,她从来就没有什么奢望过。 林若雪又抱着孩子,出了门,坐车到了医院里,她现在很担心自己的好友。梁君睿的事情,看来对她的打击很大。 到了病房的时候,果然那人还在病*边上候着,她轻嘆了一声,敲门进去。宁笑笑看见她来,也是一脸有气无力的样子,「若雪,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看你的样子,我怎么放心得下,怎么样了,他还没有醒过来吗?」她皱眉问着,宁笑笑愁着眉道:「医生说是撞到了头部,所以还没有清醒。」 他背后的伤,已经慢慢的在痊癒了,但是人却一直没有醒来,这样的等待下去,她只觉得自己的白髮都要生出来了。 「你可知道,公司的事情,听钟天成说,梁君寿在公司里面做着小动作呢,要是他再不醒来,只怕是不妙。」她皱眉说着,宁笑笑楞了一下,是吗。 只是她对公司的事情,并不了解,而且自己也不擅长处理这一方面的事情,所以,除了祈祷老天让他早些醒来,自己竟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吗。 「若雪,你说要是他出事了怎么办?」她胡思乱想的说着。林若雪轻嗔道:「不要胡思乱想,他会没事的。」 宁笑笑只是苦笑一声,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忍不住的逗弄了一番。孩子肉唿唿的样子,十分可爱,还不小心咬住了她的手指,婴儿的嘴还没有长牙,所以感觉软软的,也不痛,她轻笑一声皱眉着。 「要是他还有个孩子,他一定会很开心。」她喃喃的说着,说完,脸色却是一变,林若雪看着她脸上痛苦的表情,蓦地握住了她的手。「笑笑,你想要孩子,那要不要去收养一个?」 宁笑笑楞了一下,又勐的摇头,不,收养的孩子,不是他们的孩子,那样只会提醒着自己心里的伤,而且也会让他看出自己心里的难过。她知道他一直在努力的修復着这件事情给自己心理上带来的创伤。 所以她心里如何的心如刀绞,也只是忍在心里,从不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你何必天天这样的照顾着他,耽搁了学习,医院里面有护士啊。」她说着,她已经落下了好久没有去学校了。 她只是摇摇头,苦笑一声,梁君睿这样子的情况,让她怎么有心思去上课,去做别的事情呢。 见她没事,林若雪这才准备着离开,抱着孩子准备着出门,刚刚的拉开计程车的车门想要上车,一边却是突然的闯出了一个女人来,猝不及防的就将她手里的孩子给夺走了。 那女人夺过她的孩子就狂奔而去,林若雪呆了几秒,就吓傻了,当下大惊的喊道:「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林若雪愤怒的大吼着,如何也没想到,竟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当下脑子都空白了一片,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的追着跑了出去。 只是她追过了一条街,却是没有看见人影,当下只觉得手脚冰冷,慌张的四处看着,前面是一条十字路,刚刚那个偷孩子的人,不知道从何处逃走了。 宁笑笑从病房里面出来,本是想要去洗手间,听见了她愤怒的吼声时,也是吓了一跳,追了出来。 「若雪,怎么回事?」宁笑笑看到眼前的林若雪,着实也是吓了一跳,继而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上前忧声道。 林若雪看见宁笑笑,当下一把抓住了她,脸上泪水横流:「笑笑,刚刚有人抢走我的孩子……」 她痛苦道,眼泪止不住的涌了出来。宁笑笑一听,勃然大怒,「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那人往着哪个方向跑的?」 宁笑笑当下,美眸如寒冰,恨不得将那个胆敢抢走林若雪孩子的傢伙,用刀子给剁成肉酱。奶奶的,太苍狂了。居然敢抢孩子。 林若雪指了指前方,又摇头道:「前面是十字路口,笑笑,我看不出来,往哪里去了,笑笑,我怎么办?」 「你不要急啊,先去报警啊!」宁笑笑看她已经急得六神无主了,当下提醒着她,林若雪这才醍醐灌顶般的清醒了过来,一边打着报警电话。 警察赶来的时候,林若雪几乎崩溃的蹲在一边,说不出话来,强烈的焦虑感,让她在一边蹲下来几乎作呕。 「若雪,你还好吗?」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宁笑笑有些担心。林若雪摇摇头,只是刚刚站起身,就一阵的头晕目眩得厉害。她不但有着严重的贫血,还有一些低血糖。 宁笑笑一看不对劲,连忙的从她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些糖,让她吃下,平时林若雪就会备着这些东西。 刚刚她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天旋地转,现在总算好了一些了。 钟天成接到了电话,赶到了警察局的时候,人也是一脸惊慌。看着一边默默哭着的林若雪,心中一揪,连忙上前道:「若雪,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人这样的大胆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抢孩子? 警察正在调查着监控录相,只是却并没有看见那女人的正脸,因为她一直是埋着头的,而且当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问林若雪,她也是什么也没有看清。 林若雪一直紧紧的咬着唇,才能勉强的控制着自己不会崩溃掉,只是紧紧的抓着宁笑笑的手,宁笑笑轻嘆一声,自己现在也是一肚子的烦恼,再加上若雪出了事,真是让她焦虑都头髮都快要发白了。 「若雪,若雪,你冷静一点。」钟天成摇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有些心疼,但是看着她已经将宁笑笑的手提起得发红的样子。 林若雪这才清醒了几分,发现自己将宁笑笑手臂抓得发红,一脸欠意的看着她。宁笑笑道:「别担心,警察一定会帮忙找到孩子的。」 一边的警察们在调查着,最后一个人竟是调到了一张那个女人正脸的样子来,当下惊唿了一声。 「林小姐,嫌疑人的正脸照片已经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你认识的人?」里面的警察叫了一声,他们一起涌了进去,林若雪盯着那电脑上的照片,只觉得有些眼熟,却楞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一边的宁笑笑却是脑中飞快的闪过了什么,然后提醒着她道:「若雪,这个是不是余成仁的老婆?」 林若雪听了,定睛一看,当下惊唿着,点头道:「是她,是她!」当下一把激动的抓住了那警察道:「警察同志,知道了她是谁了,快点抓住她吧,把我的孩子还回来。」 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女警察连忙的安慰着她道:「你冷静一点。」 说着那组长立刻派出了一队的人马前去,林若雪不放心,也跟着他们一起前去,一队警察将那余成仁的家里给团团的包围成了一团。 林若雪看警察们堵在外面不敢进去,当下也顾不得这许多,就砰砰的敲门,一边愤怒的吼着,「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正说着,却听见宁笑笑惊唿一声,「若雪,不好!」 好抬头一看,只见那女人抱着孩子,站在了楼上的阳台上,嘴里叨叨着什么,手里抱着一个孩子,所有的有人都是脸色一变。 「小妍,小妍!」林若雪心紧紧的拧了起来,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想要冲进去,一边的警察将她给死死的拉住。 那邻居的人前来,围观的一个妇女道:「这女人前一段时间就疯啦,她女儿在学校的游泳池里给淹死了,之后就变得有些疯疯颠颠的了。」 宁笑笑一听,心中一紧。看着林若雪,林若雪痛苦的怒声道:「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啊。」 那楼上的女人,歪着头看了她半晌,似乎是认出了她来,脸色跟着一变,怒声道:「是你,是你这个小践人,你勾搭我老公,害得他现在整天都不理我。」 说完,又抱着怀里的孩子,轻轻的拍着,「宝宝,别害怕,和妈妈在一起,再也不会离开了。」 林若雪不管她在说什么,只是想要将自己的孩子给夺回来。当下就要冲出去,一边的警察们在努力的撞门。 宁笑笑看了看那房子的四周,又附耳对林若雪道:「若雪,这女人的精神不太稳定,你先与她周旋,我去救孩子。」 她看了看那四周,要爬上去,也并非难事,只是不能刺激到了那女人才行。林若雪一听,当下点点头,那女人道:「过去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你何必还要再去说,而且那些事情,是你丈夫的错,与我何干?」 第137章:混蛋,你真是吓死我了(6000aa) 「你还说,要是没有你的话,我和老公也不会吵架,也不会有意外了。」那女人说着,又疯疯颠颠的笑了起来。 钟天成在下面看得焦急不已,害怕她会将这女人更是激怒。 宁笑笑朝着两人作着手势,一边从那旁边的树上,往上爬去,下面围观的人都在担心的看着热闹。 宁笑笑好不容易的从一边的墙上爬了上去,一点一点慢慢的靠近了过去。那女人没有注意到她,只是和下面的林若雪对峙骂着。 宁笑笑虽是离得她很近,但是不敢忘动,她怀里的孩子,不但没有半点害怕,还咯咯的笑着。 在她转身的时候,那女人一下看见了她,大声道:「你不要过来,我不会让你抢走我的女儿的,我不会再让她离开我了。」 宁笑笑站在墙边,朝着下面的人作了个手势,让他们不要再说话,一边冲着那女人笑道:「没有人想要抢走你的孩子,我只是看孩子应该是饿了,要给她餵奶了。你先交给我好吗,餵完了,我再还给你。」 「真的?」那女人歪着头看着她,也许是她的表情看着太过的认真,她慢慢的将手给递了出来,缩到了一半的时候,却又勐的收了回去,一边大声道:「不对,你是那个女人的朋友,你想要抢我的孩子!」 说完,愤怒之下,一把将孩子给掏起扔了出去。宁笑笑脸色骤变,纵身一跃,一把接住了那孩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好在她一手护着孩子,孩子并没有出事。 而那下面的警察,也撞开了门,沖了进来,将一边歇斯底里的女人给一把抓住了。她嘴里还在嘲着她狂吼着,「你还我的孩子,践人,你还我的孩子啊!」 林若雪跑上了楼来,看着孩子没事,抱住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宁笑笑连忙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孩子回来了。」 「笑笑,谢谢你,我真是吓坏了。」刚刚她整个心都提了起来,就怕那女人一个松手摔下了孩子来。林若雪直到看到自己的孩子,还是惊魂未定,要知道,孩子就是自己的生命啊,那一刻,她差点都要昏过去了。 那女人被制住了,还在不停的踢着腿,一边嘶吼着,林若雪走了上前,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就算你这样,也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不是林若雪不同情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这个女人不应该抢走自己的孩子。 那女人瞪着林若雪,最后竟是失声哭了起来,像是被她打清醒了几分般,「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林若雪看着她这样子,心中又恨又觉得可怜,现在她当了母亲,才知道母亲的心情,这个女人现在变得这样疯疯颠颠的样子,心中的痛苦,她的确很能理解,但是并不代表她会原谅她这样的行为。 虚惊一场,宁笑笑看着她冷静了下来,这才没事,看着钟天成送林若雪离开,回家这才放心一些,轻嘆了一声,坐车回到了医院里,却听到了医生传来的好消息,「梁夫人,你先生已经醒过来了。」 宁笑笑听到这个好消息,她心中大喜,当下就一个箭步冲进了病房里,看着那个已经坐起来,眼神还有一些恍惚的男人,心中狂喜不已。 「梁君睿,你终于醒了。」 宁笑笑喜极而泣,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放在颊边,轻轻的蹭着,接着一拳头袭上了他的胸膛,伤心又兴奋道:「混蛋,这一次你真是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说完,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痛哭了起来,这么久,她一直忍着没有发泻,现在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宁笑笑哭得那叫一个肆意。 只是,哭着哭着,宁笑笑心中咯噔了一下,她抱着梁君睿这人半天,却没有半点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宁笑笑心中莫明的不安,慢慢的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心中一惊。 梁君睿看着她的表情冰冷,没有半点温情,就像是,她们第一次相见时的样子,她心中咯噔了下。 「女人,我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过你,还是说,这是你们女人新想出来的新招数?」梁君睿冰冷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一把推开了了林若雪,毫无温情可言,那样的冷漠,冷漠的让宁笑笑不可置信的瞪着梁君睿。 梁君睿醒来之后,脑袋一直就有些混混沌沌的,冷冽的黑眸环视四周,当看清楚自己是在医院的时候,他深邃的五官布满了黑云,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在医院,难道是眼前这个女人想出勾搭自己的招数?不由得,梁君睿再度的抬起头来的时候,本来就阴骜的眼神冷如锋锐的刀子,好像要将宁笑笑给千刀万剐。 感受到落在身上的寒气,宁笑笑还沉浸在梁君睿对自己说的话里,喃喃道:「梁,君睿,你,你说什么?」 宁笑笑瞪大了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梁君睿凉薄的红唇向上勾起,继而讽刺道:哼,要爬上我梁君睿*的女人多不胜数,只不过,你的手段可不怎么的高明。」 他只以为她是那些想要勾搭自己的拜金女人,所以梁君睿眼中毫不掩饰着冷漠和鄙夷之色。而宁笑笑听到梁君睿的话,却是脸色煞白一片,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 梁君睿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难道?心中有一抹不安划过,不会是自己想得那样吧? 「梁君睿,你知道我是吗?」林若雪按捺下自己浮动不安的心,告诉自己,一定不会那么糟糕的,老天爷不会和自己开这么大的玩笑的。几个省深唿吸,宁笑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梁君睿皱眉,冷声道:「一个想要攀上高枝的山鸡,难道不是?」 毒舌得让人咬牙切齿! 宁笑笑眯着眼,看着他,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红本本,啪地一声甩在一边的桌上,怒道:「梁君睿,我不管你他妈的是失记了,还是装傻,我他妈的是你老婆,不是什么山鸡!」 宁笑笑觉得自己随身带着红本本是有病,可是现在她隐隐的觉得,自己带着红本本似乎是预示着有一天,她居然会拿着红本本甩在梁君睿的眼前。原来,什么事情,上天明明之中都已经有了定数。 「女人,你说什么?」梁君睿一双冰眸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线,这个女人在胡说什么? 见他依然茫然的样子,宁笑笑心中强压着揪痛感,打开那本本,笑米米道:「看见了没有,配偶栏上,是你的名字,还有这是我们两人的结婚照!」 她狠狠的戳了戳上面的签名。 梁君睿目光一扫,脸色微变,打量着这个女人,又一把夺过了那本红色的本子,仔细的看了一下,确定不是伪造之物,当下脑子一团混乱。 他觉得自己脑子里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了,难道那东西就是和这个女人有关? 不可能! 他在心里用力的反驳着,这个女人虽是生得漂亮,但是行为举止这样的粗俗,他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就算是自己脑子坏了,也不会品位下降了。 所以,他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心中的震惊平復了下来,冰冷的双眸瞪着宁笑笑冷声道:「你有手机吗?」 宁笑笑楞了下,拿出了手机来,梁君睿一下拔通了钟天成的号码,冷冷道:「天成,我现在在医院,我觉得我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好好的解释一下。」 钟天成听见他的声音,几乎喜极而泣,也没有觉得他话里的意思有什么不对劲,当下就立刻道: 「好好,老大,我立刻去医院,你等着啊。」 说完,就挂了电话,对着一边还心有余悸的林若雪道:「若雪,你就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吧,君睿他醒过来了,我要立刻去医院。」 「我也跟着去吧!」林若雪抱着孩子也想要跟着前去,钟天成想了想,点了点头,拉着她一起前去了。 梁君睿合上了手机,扔在了一边,外面的医生也涌了进来,一时间问着他的情况,给他做着检查。 宁笑笑被挤到了一边,心中惶惶不安。一把抓住了医生道:「医生,他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是怎么回事?」 医生一听,惊讶的看着梁君睿,「梁先生,这这是真的?」 梁君睿看了一眼眼神慌乱的宁笑笑,淡淡的道:「我感觉自己是忘记了一些东西。不过,这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宁笑笑看他冷静的样子,她却是无法冷静,怎么会没有影响呢,对她来讲影响很大啊。 当下就急着问医生道:「医生,那他要多久才会恢復记忆啊?」 医生道:「我想是因为梁先生在之前脑部受到了撞击,这才忘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所以,我想可能会隔一段时间就会想起来,也许永远也不会。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说完,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宁笑笑,医生就出去了。 病房里面一下陷入了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沉默之中,宁笑笑悄悄的抬头,看着他道:「梁君睿,你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是你老婆,你也记不得了?」 梁君睿看着她眼中闪烁的难过之色,微微皱眉,淡淡的道:「我记不得,过去我怎么脑子会出问题,和你这样的女人结婚。」 什么? 宁笑笑脸上的笑僵住,看着他冷然轻蔑的表情,只觉得一团火气在胸腔里面燃烧了起来,好你个梁君睿,还真是爱我时是宝,不爱是草啊,只是现在是你招惹上我宁笑笑,现在我已经爱上你,可不是你想退身,就能退身得了了。 「梁君睿,你再说一遍遍试试,当初可是你不顾一切,卑鄙无耻的用着各种手段,逼着我嫁给你的,你干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可不是我死皮赖脸的要嫁给你的,明白没有!」 他眼中那种眼神,看得她心里发痛发麻的难受。 她从来没想过,他有一天,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以为自己不会在乎,但是她高估了自己。在得到了他百般的*爱之后,再恢復到如初的样子,那样的感觉,仿佛如万箭刺心般的难受。 梁君睿看着她眼中隐隐闪烁着泪光的样子,心中竟觉得有些不舒服,这种不舒服,让他心里不悦之极,他不喜欢自己的情绪被一个女人所左右。 当下就拿着那个红色的本本,看着她道:「不管之前是怎么回事,我们之间,也是不可能的,我梁君睿不可能会看上你这样粗俗的女人,这婚姻,无效!」 说完,哧啦一声,竟是毫不犹豫,当着宁笑笑的面,就将那本神圣的,代表着爱情和婚姻的结婚证,给撕成了两半。 他看着她,嘴角讥诮的勾起一笑:「不管之前我是怎么脑子煳涂了,才会和你这样的女人产生交集,但是之后,一切,将会回归到原味。」 他冷酷无情的话,还有那掉在地上的红色本子,像血一样的红,刺得她眼睛发痛发酸。 明明知道,这只是因为他失忆了,忘记了自己,才会变成了这样,但是她心里还是好难过,就像是被他拿着刀捅进了心脏般,心脏仿佛要碎成了千片万片一般的难受。 「你,你撕了我们的结婚证。」 她喃喃的说着,看着他,眼中的泪再无法停止的涌出,模煳了她的视线,那个在她心里变得越来越重要的男人,她渐渐爱上的男人,突然的对她说,一切回归到原点,他们没有关系。 要是几个月前,她一定会开心,开心得拍手叫好,最好还放一串鞭炮来庆祝着他们之间的结束。 但是现在这一刻,她只觉得心被撕碎,冷得彻骨。 「别用眼泪来勾结男人的同情,这一招,可对我没用,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骗得我以前和你结婚,但是这段关系,很快就会结束,如果你觉得委屈的话,我梁君睿,也不会亏待了你,自会给你一笔为数丰厚的财产。」 梁君睿看着她眼中的泪珠,心中闷闷的感觉,这让他心里有些发慌,更加的想要和这个女人切断关系。 他梁君睿,不能被一个女人这样的左右情绪! 这些女人不择手段的想要爬上他的*,不就是看上了他梁君睿的钱么,但是让他看上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这个看着单纯的女人,能打败那个梅寒曦,那个深沉的梅寒曦,可见,她的手段,比之更加的厉害,这样心思深沉的女人,他怎么能留下在身边。 宁笑笑听着他一句比一句还要尖厉无情的话,拳头握得死紧,当下愤怒的让她已经失去了理智,瞪着他怒吼着道:「你个混蛋,居然这样的说你老婆!」 说完,一拳就挥上了他的脸。 梁君睿猝不及防,被她结实的打了一拳在脸上,他震惊的看着她,目光瞠大,这女人果真是粗俗! 以前的自己是怎么喜欢上这样的女人的,他怎么也想不通,所以说,这个女人一定是用了其它的卑鄙手段! 「还没有人敢打我梁君睿,女人,你真是好样的!」他怒极反笑,眼中布满着深沉的怒气。 宁笑笑比他更加的生气,气愤之中,还有无奈的痛苦,瞪着他道:「你这白痴,失忆了就能这样的说你老婆了?你以为撕了,就能当我们之间的关系结束了吗,没有这样简单的事!」 看着他脸上青污的样子,她还是有些心疼,但是想着他的话,心里又气愤难当的很。只是现在再怎么的气愤,她也知道,他是个病人,只是暂时的失了记忆,他一定能再次的恢復的,到时候,就会明白过来了。 所以她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和病人发火。 两人目光像狼一样的死死的瞪着对方,都不愿意认输。 钟天成和林若雪赶到了医院里面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诡异的一幕,钟天成好笑的道:「老大,你可算醒了,还有你们这是怎么了,像斗牛似的?」 钟天成嘻嘻一笑的进来,梁君睿淡淡的看着他道:「天成,给我办理出院的手续去,还有,这个女人我不管之前和她是什么关系,你即刻的给我联繫律师,我要和她解除婚约关系。」 「什么?」 三道声音同时的响起,震得他耳膜发疼,狠狠的扫了几人一眼,想要震聋他的耳朵吗。 宁笑笑瞪着他,不敢置信,他竟然说出要和自己离婚的话。 钟天成看两人之间的表情不对劲,连忙的道:「老大,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夫人这些天,天天都在陪着你,待着你醒来呢,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照顾我,难道不是想要讨好我吗?」梁君睿冷笑一声道:「我让你去办就去办,不要再多问了,之前的事情,也许是我脑子煳涂,以后,我是不会再煳涂了。还有,我不想再继续在医院里面呆下去了。」 他不喜欢这里的气氛,当下一把扯下了手上的输液管,就跳下了*去。 背上的伤已经基本的好得差不多了,虽是留下了大片的伤疤。几人的脸色都是骤变,宁笑笑看着他冷然的出了病房,整个人还有些呆呆傻傻的样子。 林若雪朝着钟天成使了个眼色,钟天成追上了自家老大,林若雪这才转头看着她道:「笑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会突然说那样的话,是不是你们之间吵架了?」 宁笑笑看着她,眼中有些哀伤,最后扑进了她怀里,哽声道:「若雪,那个该死的梁君睿,他不记得我了,他失忆了!」 「什么?」她呆了一下,这种只会在小说里面出现的情节,竟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现在她总算明白她们之间那种古怪的气氛了。 「你别着急,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好不好,别哭了,哭也没有用是不是,我们可以想办法,再让他恢復记忆嘛。」 林若雪安慰着她说着。 宁笑笑却难过的道:「不,就是这样,我才难过,这说明了什么,他还是可能不会爱上我的是不是?」 「你笨啊,既然他能爱上你一次,那么第二次,也可能会再次的爱上你啊,就算是现在失忆了又 怎么样,我们可以再努力,让他爱上你,不就可以了吗?」 不愿意看着她如此消沉的样子,她当下如此的安慰着,宁笑笑一听,果然不再哭泣,呆呆的看着她道:「可能吗?」 「当然啊,所以不要灰心,就当是你们之间感情的一个考验好不好?」林若雪说着,宁笑笑一听,心里好受了一点,点了点头。 钟天成跟着老大出去,办理好了出院的手续,那在那医生的检查结果出来,表示他没有什么大问题,可以出院了。 第138章:宁笑笑,我们离婚吧(6000aa) 「老大老大,你就这样的走了吗?」钟天成看他换上了衣服,就往着医院的门外走去,大叫着。 「不然呢。」梁君睿淡淡的说着,拢了拢西装,甩了甩头就准备着离开,看他潇洒的样子,钟天成苦笑一声,朝着后面的两个女人做了个手势。 然后抓着两人上前,把宁笑笑推上前道:「老大,你要走,也要把你自己的老婆给带走嘛,怎么能落下夫人一个人呢?」 「天成,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刚刚我不是说过了,不要再把我和那个粗鲁的女人扯在一起,给我联繫律师,我要和这个女人离婚,离婚!」 他加重了语气,表示他现在心里很火大,看着他脸上严肃的表情,钟天成的脸色也敛了起来,看着他,再问一次道:「老大,你不是开玩笑的?」 「我有和你开过玩笑吗?」梁君睿脸色铁青的看着他,看了一眼后面的那个盯着自己的女人,淡淡的道:「她想要多少赔偿,你尽管满足她,不过现在我不想再和她扯上关系,也不要再让她回我的家里!」 说完,就转身而去。 钟天成都僵在了当场,老大不是在开玩笑,天啊! 老大真的失忆了,忘记了谁不好,偏偏忘记了夫人的事情。转头看着宁笑笑,他心里轻嘆一声,对她道:「不如你先和若雪回去吧,住到我们家去,老大现在的样子,你也看见了。」 宁笑笑点点头,算是应了,只是心里却难受得厉害,感觉自己有些无法唿吸。 看着他们上了车,宁笑笑这才苦笑了一声,「若雪,你说,这是不是老大在惩罚我,以前他对我好的时候,我总是闹别扭,现在他却是忘记我了,还要和我离婚。我要怎么办?」 那两个字眼,太过的残酷了。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她爱上他的时候,他却忘记了自己。 也忘记了对自己的爱,这样的将她打回了原形。 「我觉得,这是老天对于你们之间感情的考验,人不能总是有幸福而没有磨难的嘛,相信我,你们是有缘份的,一定会雾开月明的,好吗?」 林若雪心中也是担心无比,但是现在,梁君睿的感情,是无法去相逼的。当下道:「先别想这么多好吗,走一步是一步,梁君睿他还在这里,不会丢掉,你还有机会,我和钟天成也会帮着你的。」 对于她的情况,她也着实是有一些的同情不已。 但是这世间的事情,什么都可以勉强,就是感情不可以,所以如果现在梁君睿不爱她,那么他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宁笑笑苦笑一声,与她一起上了车,先回去。想了想又道:「若雪,这件事情,不能让我妈知道,不然,她一定会疯的。」 「我知道,伯母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她嘆息一声说着。 宁笑笑心中沉甸甸的,那张爱笑的脸上,再也无法笑出来,她再也恢復不到以前的洒脱了,爱上了他的时候,自己的心就已经被禁锢了。 钟天成随着梁君睿一起上了车,车上一边给他讲解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他忘记的这些事情。 听到梁欢失踪和梁父逝去的消息,梁君睿震了一下,「你说什么?」 激动之下,他一把抓住了钟天成的手臂,钟天成正在开车,被他一拽,吓了一跳,哧地一声停下了车在路边。 「你说什么?」 梁君睿再次质问着他,「不是真的对不对?」 「老大,是真的。」他轻嘆了一声,「如果你不相信,我现在就带你去墓地。」 说着,一踩油门,车子再次的驶出,梁君睿的脸色极是难看,之前听着他说起自己和宁笑笑的事情时,他一直是震惊不已,也不相信,自己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去做那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这根本不可能。 就算是那个女人长得不错,但也没有让他这样疯狂的本事吧。 所以他觉得那段时间,自己也许是被蒙了心,现在出了事情,反而让他清醒了过来。 但是梁欢和梁非凡的事情,却是叫他无法相信。钟天成知道让他一时间接受自己的亲人失去的消息,无法相信,只得开车到了公墓园里。 带着他到了梁君睿母亲墓的旁边,那里就是他们的墓。 「老大,你看见了吧。」 梁君睿看着那两个冰冷的墓碑,上面的铭刻的字迹,只觉得仿佛一道晴天霹雳打了下来。 他一觉醒来,他的父亲和儿子,都不见了? 这是一场怎样的恶梦,他不敢去深思。 那个他恨了十几年的父亲,竟然就这样的死了,而他还没有半点的印象,自己竟然会将他埋在母亲的旁边。 「兇手,兇手呢。」 他咬牙切齿的质问着。钟天成苦笑道:「兇手已经伏法了,老大,现在你知道了,我说的一切,都没有骗你,我知道这很难,但是你现在应该振作起来。而且夫人,她也真的是你的妻子,以前你真的很爱她的。」 「妻子?」 听见他再次的提起那个女人,梁君睿的脸色就是一沉,看着他道:「不要和我说那个粗鲁的女人,听你说起过去的事情,看来我和她结婚之后,家里就不断的出事,这女人根本就是我的克星!」 钟天成听着他这样的胡说八道曲解的话,一时间有些傻眼了。看着他道:「老大,过去的事情,都是一些意外,与夫人无关吶,你不要犯错了。」 「我犯什么错,我错的是不应该随便的脑子发晕娶一个莫明其妙的女人。行了,你不要再说了,就照我说的去做,之前是我自己煳涂,现在,我已经清醒了过来了。」 说完,他就转身上了车。 钟天成看着他坚决的样子,知道现在是无法去说服着他了,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让他慢慢的回忆起之前他们的事情来。 这可是自己的亲亲老婆若雪交给他的重大的任务,可不能给搞砸了。想着道:「老大,你身体的伤还没有完全的好呢,这几天的工作,就不要管了,先好好的养伤吧。」 等他回到了家里,房里四处,都会充满着老大和夫人的回忆,那时候,应该会对他有些好的影响,也许就慢慢的想起了来呢。 梁君睿沉默着,没有说话,现在他脑子混乱,的确是需要冷静一下。车子开到了梁宅,大门自动的打开,停下了车,钟天成就道「老大,你要是有需要,就打我的电话,我随时恭候哦。」 梁君睿冷冷的提醒着他道:「和那个女人离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钟天成楞了一下,只是应付着,他怎么会去这样做呢,还是拖一天是一天吧,拖到老大恢復了记忆的时候,就可以了。 梁君睿回到了客厅里面,一切都没有变,但是却有一些的不同了。老宅里面没有凌心那个让他始终觉得碍眼的女人,不再吵闹。但是没有了梁非凡的喝斥声,没有梁欢的声音,他突然也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先生?」 管家在一边,看着他发怔的样子,小声的叫了一声,先生没事出院了,本来是好事,但是他怎么脸色这样的难看的样子呢,而且夫人也没有和他一起回来。 他心里虽是一肚子的疑问,但也只敢放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梁君睿没有理会他,上了楼,打开了房门,自己的卧室里面,风格都大变样,里面不少的东西,都是不属于自己的。 他深吸了口气,拿着桌上的一张合照,是他和宁笑笑的合照,当下脸色一沉,对着管家道:「将里面所有的这个女人的东西,都给我通通扔掉,我不想再看见!」 「先生?」管家震惊的看着他,他的样子好生的奇怪。 「没听见我说的话吗?」他声音一冷,问着,管爱连忙的点头应了。当下就出去,喉咙着佣人,将所有的夫人的东西,都收拾起来,装进了杂物房里去。 看着一群在房间里面进进出出的,他脸色青一阵的白一阵,看着那个女人的东西,充斥着房间的各个角落里面。 阳台上,是她种的仙人掌,书房里,是她贴着的某个非主流乐队的海报,他看着觉得碍眼极了。 房间里面仿佛还有着那个女人的味道,影响着他的心情,让他心思烦乱的很。 再说梁君寿,他接到了电话,告诉梁君睿已经醒来了,而且已经失忆了,这样的消息,当真是让他震惊不已。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的就醒了过来,他还没有大展拳脚呢,不过,现在已经大部分的势力已经掌握在了自己手里了。 梁君睿随手的抽开了窗边桌上的抽屉,里面有一本黑色的笔记本,他微微敛眉,翻开一看。 里面是宁笑笑写的日记,她从来没有让梁君睿看过的东西。梁君睿微微用力,就将那笔记本上的锁给扯断了,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很缭乱,写得东西更是叫他皱眉不已。 「*梁君睿,混蛋,资本家,吸血鬼,叫有一天,我要让他以牙还牙,最后趴在本小姐脚底下求饶!」 后面还有一大串的感嘆好,看得出对方的心情十分的激动,笔迹很重,看得出是带着几分的愤怒的。 他挑了挑眉,又翻开了下一页,里面写的,字里行间,都是透着对自己的厌烦,和讨厌,他看得心里竟有一些不爽。 他慢慢的翻看着,日记越到后面,就开始慢慢的改变。 「今天这个白痴,居然为了我,去医院做了结扎,只是为了不让他爸为难我,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只是我心里,却再也控制不住,我知道我爱上了梁君睿,只是,我还是不能告诉他,我喜欢看他为我担心难过的样子……」 翻到这*的时候,梁君睿脸色震了一下。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去结扎,这绝对不是他会做的事情,一定是这女人给自己下了什么迷魂术! 而且这日记本里看出,这女人果真是狡猾多端,明明爱上了自己,却还一直端着,就想要勾得我为她神魂颠倒吗? 梁君睿完全的扭曲了日记上内容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只觉得她是一个心机深沉之极的女人,表面一套内里一套,看着自己为她做的这些事情,她心里是不是暗暗的得意不已? 梁君睿心中涌起了怒火,不愿意自己做过的这些蠢事,一只不会下蛋的鸡,他怎么会喜欢,哼! 这女人简直就是妖孽! 气愤恼怒的梁君睿,无法接受自己做出的这些在他看来完全不符合自己性格的事情,哧啦一声,将日记本撕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桶去。 佣人春和看着那垃圾桶里的东西,再加上他冷酷的表情,吓得说不出话来,拉着东西出去,却又将里面的东西给悄悄的捡了起来。 平时夫人对她们很好,现在一定是先生和夫人吵架了,才会这样,先生现在冲动之下,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吧,等他冷静下来之后,一定会后悔莫及的,所以她好心的将里面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梁君睿把自己关在了房里,久久都没有出去,过了一会儿,管家上来叫着他道:「少爷,晚餐已经备好了,请下去用餐吧。」 「不必了,我没胃口!」他冷冷的说着,管家看他样子,也只好嘆息了一声,默默的给他关上了门。 春和小声的问着他道:「管家大叔,先生这是怎么了,是在和夫人闹别扭吗,以前虽是也吵过架,但是都没有这一次这样的严重的。」 「不知道,主人的事情,我们不要去理会,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了。」 管家淡淡的说着,让他们离开,不要去打扰他。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好,就让他冷静冷静吧。 钟天成回到了家里,林若雪两人就看了过来,林若雪急声道:「怎么样了,梁君睿他,可有恢復过来?」 「哪有这么快的,他现在坚定的不愿意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还让我去给你们办理着离婚手续呢。」 钟天成苦笑一声说着,摇头道:「他现在,又回到了以前的那个铁面寒冰的傢伙了。」 宁笑笑表情痛苦的道:「怎么会这样,那,那我要怎么办?」看她急得眼眶发红,林若雪心里也为她着急不已,当下道:「钟天成,你说,应该怎么办,你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对吧。」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钟天成拍拍胸口道:「当然了,夫人也算是我的朋友了,再加上你的朋友,我怎么会看着不管呢,你们放心吧,离婚的事情,我会一直拖下去,平常我也会时常的提点他,也许会有一些帮助。」 林若雪又道:「笑笑,你要是担心的话,我觉得你应该要脸皮厚一点,你能做到么?」 「什么意思?」宁笑笑看着她,有一些的不解。 林若雪道:「笨蛋,他要是不理你,你可以去找他嘛,你要天天在他晃,这样让他天天看见你,会产生一些影响,说不定早些的想起过去的事情来,除非是你放不下面子,不肯去倒追他?」 「这。」她楞了一下,自己去倒追梁君睿?「有用吗?」 「没有试一试,怎么没有用,金石为开啊,只要有诚心,我相信,就算是他是个顽石,也未必不会软化啊。你要对自己有点信心。」 林若雪的话,她觉得有些道理,只是,现在的她,对他的心境已经改变了,若是以前,他怎么的对自己的尖酸刺激的话,她都不会难过,但是爱上他之后,他的每句话,都会对自己产生影响。 恢復到了本性的他,不再爱自己的他,要去倒追他,那简直比愚公移山还要难吧。 只是,想到要永远的失去他,她觉得那种痛苦和这些,无法比拟。 「好,我一定会这么做,谢谢你若雪,还有钟助理,要不是有你们在,我,我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她说着,之前梁君睿说不记得自己时,还对她出口讽刺时,她真的脑子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 「我们是朋友啊,不要这样说。」林若雪轻嘆了一声,对她道:「这些日子你要不要先住在我这里?或者不行的话,你可以住在以前的那里?」 宁笑笑道:「不,我还是住到我们的新房那里吧。」她说着,笑得有几分的苦涩,虽是听了他们的安慰,但是现在,她还是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做到,如果他始终不会恢復记忆呢,自己要怎么办? 想到这,她心里就更加的难受起来。 「那好吧,只是,你要答应我,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做傻事,明白吗?」林若雪看她脸色发白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当下就让钟天成送着她回去,钟天成乖乖的应声,送着她回到了之前他们的新房那里。 只是现在,已经人去楼空。 「夫人,不要多想,我也会帮你的,好吗?」 他说着,她苦笑一声点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有这些人在帮着自己,她觉得自己也要努力一点。新房里面因为几个月没有人住,里面已经布满了一些薄薄的灰层。 她拿着鸡毛掸子,四处的扫着,眼睛却是慢慢的湿润了起来。 「混蛋,明明说过,会一辈子爱我的,这么快,还没到七年呢,就开始痒了,竟然不记得我了!」 上了三楼的练功房里,心中的苦涩和痛苦,再也无法压抑住,她手上连拳套也不戴了,狠狠的一拳接一拳的挥了出去。 练功房里传来砰砰的声音,汗水如泉水一样的滚落而下,她狠狠的一甩,汗水湿透了秀髮,滴在了地上。 最后,她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动也没动,只是大口的喘气着。 「笨蛋,白痴,你怎么能忘记我!」她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大吼了起来,想着他过去说过的种种誓言,而今,那誓言却已经冰临破裂。 宁笑笑泪流满面,心中酸楚难当,狠狠的抹了一把泪,又坐了起来,坐在天台上,这里以前经常有他的影子,但是现在,只剩下了一片的戗茫寂寥。 梁君睿一向是个冷静沉着之人,虽是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但是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在第二天,就到了公司去。 钟天成看见他来时,脸色微变,连忙的迎了上前道:「老大,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上班了,不是让你好好的休息几天吗?」 「休息什么,再休息下去,公司是不是要让人翻天了?」之前听他说起的事情,他听了只是冷笑一声,没想到,自己亲爱的二弟,真是要出手了吗。 第139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6000aa) 看他的样子,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钟天成只好不再说。走了几步,梁君睿又转头看着他道:「我让你办的事情,在办了没有,不要再拖下去了,明白吗?」 他震了下,老大真是一只老狐狸,竟是看穿了自己的算盘吗,当下道:「老大,离婚不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可比结婚要复杂得多了,起码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行呢。」 梁君睿皱眉看着他,沉声道:「不行也要想办法,你不许在后面耍什么手段,明白吗?」 「还有,你和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昨天他只说了自己的事情,他才想起,那个林若雪来。 「你是说若雪啊,她现在是我老婆啊。而且现在有了孩子了哦,有时间,你可以看看我家的宝贝女儿哦。」钟天成说到家里的小宝贝,嘴角就扬起了笑来。 看着他这样肉麻的表情,梁君睿只觉得一阵恶寒涌起,摇了摇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次意外的醒来,这个花花公子不但结婚了,还变成了一个奶爸。 难怪之前自己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呢。 想到孩子,他就忍不住的想到了梁欢,当下心中微痛,紧紧的握紧了拳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就看见了梁君寿,竟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二弟,没想到你这么好心,竟是主动的揽下了哥哥我的工作了?」 梁君睿款步而进,梁君寿看见他来时,也是惊了一下,怎么没有人通知自己一声呢,当下连忙的站起,皮笑肉不笑的道:「之前大哥不是出事了嘛,那么久没有醒过来,公司里面的事情,不可能一直无人管理嘛,我作为梁家的老二,这样的重任,自然是当仁不让的落在了我的手里了。」 两人都带着虚伪的笑容,梁君睿压下心中的怒火,冷沉沉的道:「君寿,你有番的心意,大哥实在是宽慰不已,不过现在我已经没事了,就不必再麻烦你了。」 梁君寿站了起来,微微笑道:「大哥,你出了院,没事了,二弟我,自然是很为你开心的,只不过嘛,这公司里面,现在暂时归我管了,你不知道吧,这一段时间里面,好几个的元老,我觉得他们太累了,都让他们回家去养老去了,你也真是太仁慈了,这些人虽是有些贡献,但是现在,只是不事生产的寄生虫而已,再留下,也没有什么大用的。」 说完,他就将一份文件放在了他手里,笑道:「大哥,我现在已经是公司里面最大的股东了,总裁的位置,看来你应该要让贤了,大哥,你不会生气吧?」 他微笑的说着,梁君睿拿过那份文件,匆匆的扫了一眼,脸色变得铁青,梁君寿开除了忠于自己的好几个股东,还将他们的手中的股权给抢过来。 所以现在,他手里已经掌握了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比自己还要多一些,现在,他要当董事长,自己完全没有反对的余地。 「既然二弟有这样的能耐,当兄长的我,自然是会为你开心了。」梁君睿心虽是压抑着怒火,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当下淡淡的说着。 梁君寿无视着他脸上冰冷之色,反而笑道:「大哥,弟弟我也是才刚刚学习,还有诸多的地方不明白的,还以为大哥以后多多的指点才好。」 说着,又沉声道:「李助理,帮我把大哥的办公室收拾好,可不能怠慢了他。」说完,又一脸笑意的道:「大哥,你才刚刚的出院,只怕是身体还没有恢復全呢,不要只顾着工作了,公司里面有我撑着,倒不了。」 梁君睿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进了一边的办公室里。梁君寿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扬起,亲爱的好大哥,你真是也有今天啊,刚刚他那般的表情,真是让他十分的痛快呢。 从来没想到会在梁君睿的脸上看见他这样吃憋的表情,可惜老妈不在,要是看见了,她一定会很开心。 钟天成看了看梁君寿的方向,熘进了梁君睿的办公室,看着他脸色阴沉的样子,当下道:「老大,抱歉,之前我没有帮到你什么,才让他这样的嚣张。」 「这不关你的事情,这些日子,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梁君睿淡淡的说着,就算梁君寿做上了那个位置又如何,他依然能再次的抢了回来。 「你先出去吧。」 他说着,自己还要熟悉一下手上的事情,现在脑子里面空荡荡的,失去了许多的东西,这种感觉让他十分的烦躁。 钟天成不放心的看着他,见他这么说,也只得默默的离开了。相信以着老大的能力,一定会很快就再次将大权抢回来的吧,他们输的原因就是太小看了梁君寿,小看了他的野心。 梁君睿很快便熟悉了手中的工作,再次的顺利上手,对于梁君寿,他也不觉得是什么威胁,下班的时候,他准备着回家,没想到却是在楼下遇见了梅寒曦。 梅寒曦听说他已经出院了,而且还回到了公司,所以就无意识的开车到了这里来了。 「君睿,看来你没事了,真是万幸呢。」看见他无恙的样子,梅寒曦也是松了口气,心中的担心看来自己可以放下了。 却见他的表情有些古怪的盯着自己,便有些不安,难道自己今天打扮得不好,或者是哪里汪对劲吗。 梁君睿盯着她,想到了钟天成的话,这个女人,最后居然和梁君寿结婚了,这真是让他意外的事情。 「你现在既然已经是君寿的女人,那就应该叫我一声大哥了。」他冷冷的说着,他对于这个女人嫁给别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顶多只是一些遗憾而已,他们梅家,必竟也是一个不错的联姻对象。 梅寒曦脸上的笑意僵住,当下淡淡的道:「多谢大哥的提醒,我会记住的。我来只是看看君寿而已,没想到会遇见你,真是巧合呢。」 他说的话让她心里一刺,痛得厉害,却是强作欢笑的样子,不想让他看轻了自己。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当下想到了什么,又问着道:「君睿,不,大哥,你亲爱的小妻子,怎么她没有和你一起住吗?」 她可是从梁君寿的嘴里得到了不少的消息,这让她心里极是意外。 失去了记忆的他,还会爱上那个女人吗,这才是让她最为介意的事情,这样,自己是不是有了一些机会了? 梁君睿楞了下,脑子里浮上那个女人的影子,还有她闪烁着泪光的眼眸,当下冷冷的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你既是君寿的妻子,那就扮演好你自己的角色就够了。」 说完,就冷然的转身而去。 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与自己之前所见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她心里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有些暗暗的欣喜,在他要上车的时候,突然一把抓住了他道:「君睿,如果我还爱着你,你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梁君睿目光落在她握着自己的手上,冷冷的抽开,淡淡的道:「你是君寿的妻子,梅小姐,不要搞混了。」 「可是我爱的是你,如果你愿意再和我重来一次,我可以立刻和他离婚的!」她急切的说着。 自己嫁给梁君寿,无非是已经再也没有念想了,坚持的,也不过是心里的那些不甘而已。 但是如果他愿意再次的接纳自己的话,那自己就不会再错过这个机会了。 「抱歉,我对于别人用过的破鞋,可没有什么兴趣。」梁君睿冷冷的说着,没有半点的留情,说完,就砰地一声甩门上了车。 梅寒曦的脸色骤变,破鞋?他居然这样的说自己,心中的那点爱意,又变成了强烈的愤怒和恨意。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的车子缓缓的离开,恨恨的道:「梁君睿,真是好极了,总有天,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正说着时,手臂突然的让人一拽,她转头看去,对上了梁君寿暴怒的双眼,淡淡的道:「梁君寿,你这样的看着我,有意思吗?」 「这样的话,我也想要告诉你,就算是梁君寿已经不记得大嫂了,他也不可能会爱上你,要是会爱上你,之前就不会那样的轻易的悔婚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妻子,最好,还是把心给我收回来。」 刚刚从里面看见了那一幕,让他火冒三丈的很,他们两人,竟是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就眉来眼去的,梁君睿是故意的当着自己的面,让自己难堪吧! 梅寒曦一把甩开了他,转身就要离开,梁君寿却是拉住了她,脸上的怒色又飞快的隐去,变脸如同翻书一样的快,笑道:「寒曦,既然你来看我,那我们一起去用餐吧,今晚就不回家吃饭了。」 说着,就强硬的将她拉上了车去,他怎么可能放任着她去和大哥接触呢,她可是自己用着百般手段,才娶到的女人呢。 一上了车,她脸色就阴沉沉的,抱着胸,也不说话,梁君寿对着司机道:「去我们平常去的那家吧。」 「好的少爷。」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这两人一眼,心中暗暗的想着,这些有钱人之间就是太过的复杂了。 「寒曦,我答应你的事情,现在可是做到了一半了,怎么,你还不开心吗,还不满意吗?」他看着她脸上冰冷的神色,再想起刚刚她对梁君睿脸上淡笑的样子,怎么都觉得不是滋味。 自己在她的眼里,就真的这样的不如他吗。 梅寒曦淡淡的道:「还只是一半而已,等你做到了全部的时候,再说吧,梁君寿,容我提醒你,梁君睿可不是那样轻易就被弄跨的人,你可不要让到嘴的鸭子都飞走了。」 他夺走了属于梁君睿的东西,依着梁君睿的本性,他怎么可能会这样的沉默下去呢,只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梁君寿冷冷的道:「这算什么?梁氏的公司,本来也有我的一份,我也是梁家的一分子,梁君睿就是再不满,也不能不正视这个现实,要是他规矩一些,我可能会看在兄弟的份上,给他留下一个位置,不然的话……」 听见他这般的说,梅寒曦只是冷笑一声,最好真是如他所说的这样,不是不相信他,她是不相信梁君睿,他怎么会容忍着别人侵犯着他的东西呢。 梁君睿早早的就回到了家里,管家恭敬的问候着他他也没有理会,上了楼去,一打开了书房,却是吓了一大跳,书房窗边的桌边,坐着一个女人,正在看着书,他定睛一看,不是宁笑笑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立刻!」他勃然大怒。 「梁君睿,我现在还是你的老婆,这里是我的家里,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就是要回来。」宁笑笑跳了上前,盯着他道:「你可别想要赶走我,这里是我的家!」 最后一个字,她咬字特别的清楚。 伤心了几晚上,她也慢慢的想清楚了,没关系,虽然他忘记了自己,但是自己并没有忘记他啊。只要帮助着他,让他慢慢的想起自己,不就可以了吗。 她宁笑笑怎么能被这么一点困难就打败了呢。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是吧?」梁君睿眼中燃烧着丛丛的怒火,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的激怒自己。 当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就要拽着往外去。 「喂,你干嘛?」 宁笑笑尖叫了一声,双腿就抱住了他背,爬上了他的背上,梁君睿当真是吃了一惊,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粗豪的女人。 「你这疯女人,快放开我!」他一边甩着背,一边愤怒的说着。宁笑笑却是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又拧着他的耳朵,怒声道:「梁君睿,你竟然忘记了本小姐,还想要打发掉本小姐,你以为我宁笑笑是唿之则去,挥之则来的小狗吗?」 梁君睿只觉得耳朵被拧得发疼,心中震怒不已,只有小时候,他被自己的母亲拧过耳朵,长大后,谁敢这样的对待他过,就是梁非凡,也绝不敢。 「疯女人!」 他怒吼了一声,管家和其它的佣人听见了声音,都跑了上前,打开了门,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刘管家,你是怎么搞的,家里多了一个女人,怎么都没有发现?」他气愤的质问着,一边与她周旋着,努力的想要将她从身上给甩下来,只是却没有什么用。 她的双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腰身,像是无尾熊一样的攀在他的身上,这样的姿态,认谁看了都心生*。 管家一脸无措的道:「先生,她是夫人,回家是应该的啊。」 「以后她不是我的女人了,你快让人把她给我拖出去!」梁君睿被她紧紧的抱住,还咬着他的耳朵揪着他的头髮,简直就是个泼妇一样。 「刘管家,你不要再管他的话了,梁君睿最近的心理不太正常,说起话来也是疯言疯语的。我正在和他玩着游戏呢,你先离开吧。」 说完朝着他挥了挥手。 「那夫人和先生慢慢的玩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刘管家笑盈盈的说着,让一边几个看着热闹的佣人也一起离开,还体贴的帮他们关上了门。 「该死的!」梁君睿怎么也没想到,刘管家竟是听她的话,不听自己的话,这让他心里气恼不已,看来这个女人收买人心的手段很是不错。 最后两人挣扎扭在一起,梁君睿竟是让她扑倒在了地上,宁笑笑扭着他的一只胳膊扳到了身后,微微的用力,就疼得他无法动弹。 「疯女人!你快放开我!」虽是听钟天成说,这个女人的身手不错,只是没想到,不止身手不错,还这样的赖皮,行径这样的幼稚,简直就像是小孩子一样。 「梁君睿,我是你老婆,你说过永远爱我,说过一辈子只有我一个妻子的,你说的话,可不许反悔,不然,我就把你给切了,听见了没有?」 宁笑笑完全无视着他的警告声,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拧着,小声的说着,梁君睿感觉到她带着清香的唿吸喷在了耳朵上,让他都不觉的颤了一下。 当下更是震怒不已。 宁笑笑说完,又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几口,叫着道:「老公老公,亲爱的老公,我是不会让你甩掉我的!」 听着她说出的话,梁君睿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将是让一个体形比自己小,十分瘦弱的女生给制得不能动弹! 「不可能,我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你要是识相的话,就快放开我,不然,到时候离婚时,你一毛钱也得不到!」他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个女人骑在他的背上,还说着这样嚣张的话,实在是在挑战着他的底线认知。 「不可能,本小姐也不在乎你的钱,少拿你以前的那些手段来对付我!」宁笑笑听着他坚定的话,心中酸了一下,很快又坚定了下来。 她是不会被他的冷漠和嘲讽所打倒的,一定要将他的记忆恢復过来才行。 「你先放开我!」 处于这样被压制住的地位,让他极是不爽,心中暗暗的发誓着,一得了自由,就要把这个小女人好好的教训一番才行! 这一次宁笑笑没有再拒绝,松开了手,下一刻,梁君睿就一个反制,将她给压倒在了身下。 宁笑笑不但不怕,还朝着他咯咯笑道:「老公,你这么热情,看来是很喜欢我啊。」 梁君睿活了几十年,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当下一把揪着她的衣服道:「女人,你不要一再的挑战着我的底线,我对你这样的女人没有兴趣,你要是知趣的话,就乖乖的不要再来激怒我!」 宁笑笑眨了眨眼,看着他笑道:「梁君睿,你现在失忆了,才会说这样的话来伤我的心,要是你恢復了之后,一定会很后悔的。」 「不可能,之前是我脑子抽了,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你看看你,觉得哪一点能吸引得了我?」 他冷冷的说着,目光带着几分嘲弄的打量着她,「瘦不令丁,平胸!可不是我喜欢的女人类型!」 她脸上的笑一僵,几乎就快要撑不下去。 下一刻,又挂着笑道:「话不要说得这样的绝哦,肥肉吃多了,想要吃些清粥小菜,也不是不可,哦,我知道,你以前喜欢奶牛一样的好人嘛。」 奶牛…… 梁君睿脸一黑,只觉得自己以后都无法再直视着胸大的*女人了,只是现在,他没有兴趣再和这个女人纠缠着什么。 当下就拽着她道:「你要是不滚出去,我只好叫保安了。」 「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哎,你还是不要叫他们来好了。」她说着,又看了看时间,笑道:「你就是不叫我走,我现在也应该离开了。」 第140章:梁君睿,你个大混蛋(6000aa) 说完,就翻身从窗口处跳了下去,梁君睿吓了一跳,一看,只见她身手利落的跃了下去,身如灵豹般的迅捷。 「该死!」 他低咒了一声,甩着手,刚刚被她一扭,只觉得胳膊都快要断掉般的剧痛无比,这个女人,看着这么瘦,竟然这么大的力,自己在她手里吃憋,这口气,怎么想都觉得顺不过来。 当下气恼的打电话给了钟天成,怒道:「天成,你是怎么搞的,还没有办好,算了,我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情吧。」 他说完,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钟天成苦笑的看着手机,老大刚刚的话里,带着丛丛的怒火,看来宁笑笑真是惹怒了他啊。 「怎么办,他的想法还是没有改变吗?」 林若雪看他脸色不对,心里也担心了起来。 他点了点头,苦笑道:「只怕是如此了,老大一旦是认定了某件事情,就不会轻易的改变,夫人想要改变他的想法,只怕是不易呢。」 宁笑笑要上课,早早的就到了学校里面,想到梁君睿的事情,实在是让她心烦不已,而且这事情她也不能让母亲知道。 「夏夏夏露?」 她听见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一边的秋枫藏在了学校的密林道里,当下扬起了一笑,看着他道:「你今天怎么比我还早呢?」 秋枫傻笑着上前,点了点头,抓了抓发道:「你你看着不太高高兴。」 他很想要问问她,但是一着急起来,一整句话说得更加的吃力了几分。她连忙的道:「我没事,就是一些小事情而已。」 秋枫看着她,却不这样的想,自从上一次的地铁意外之后,她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 「听听听说梁总总已经好了。」他说着,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这样她还是一脸不开心呢。 她苦笑一声,梁君睿的事情她也不想说出来,说出来他也帮不了自己,当下道:「没事,倒是你小子,那两个大小比利呢,怎么没有看见?」 他傻笑了一下,又道:「他,他他们不再了。」 他一直不喜欢让人给跟着,所以才求着父亲让他将人给收了回去,最后几人终于答应了。 到了阶梯教室上课的时候,她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老师都提名了几次,她也知道自己时时的在走神,但是梁君睿的事情,就是无法让她静心下来。 到了下午下课后,她就直接的回家了,本来是想要回家,但是想想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实在是有些无聊的很。 当下就打车到了宁妈的家里。武馆已经关门了,她回到了家门口,敲门着,宁妈应了一声,前来开门,看见是她时,也是惊了一下。 「笑笑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宁妈的拉着她,进来道:「怎么君睿没有陪着你来吗?」 之前梁君睿醒了过来,她是开心不已,但是女儿老说他很忙,让自己不要去打扰他,她也就没有再去了。 「他忙着呢哪里有时间啊,这是他让我送来的东西。」宁笑笑拿着自己刚刚经过了一间保健品店里买的东西给她。 「哟,他还真是有心吶。」她笑米米的接过,拉着女儿进了屋去,一边问着道:「吃饭了没有?」 「没有,就是回来蹭妈的饭的啊。」她笑着,心里却有些苦涩,自己一个人住在那空空的大房间里面,她不会做饭,只会做简单的泡面,这些天,都是吃的泡面,或者直接在外面叫着外卖。 「那快一起吃。」 宁妈叫着,一边对着宁唯平道:「再多做一个菜吧。」宁唯平现在在宁妈面前,乖得像只猫儿似的,点点头就进了厨房里面去。 看着宁唯平进了厨房里,默默的做着菜,心里突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母亲现在和他,这样也算是回到了当初了吧,虽是不一样的感觉,但是到底也是一家人了。 宁笑笑对宁唯平的那些怨气,也消了许多,起码他让母亲再一次的露出了笑来,看来母亲已经慢慢的重新接受了他吧。 而她又想到了自己,梁君睿,他还会爱上自己吗,要是他永远也想不起来,自己要怎么办? 「笑笑,你是怎么了,有心事不成?」宁妈一向是懂女儿的,看她有些怅然的样子,微微皱眉问着。 她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妈,我真的没事,只是梁君睿太忙了,没有时间天天陪着我啦。」 「傻孩子,生活里面不是只有爱情的,他不工作,怎么养你啊。」宁妈说着,她别了别唇,自己哪里需要他养的,自己现在也是个小富婆了好吗。 宁妈只以为她是在任性而已,也没有当真,她却是心里连连的泛起了苦意,心中的委屈无处可去诉说。 说了又怕母亲会担心自己。 「对的笑笑不要多想了,不过,要是梁君睿有什么地方欺负了你的,你就尽管的告诉我们就是了。」宁唯平说着,还主动的给她夹了一块排骨进了她的碗里。 宁笑笑楞了一下,看着他,表情有些异样,然后微微点头。 「妈,我知道了。」 宁唯平见她也不叫自己,只是黯然的掠过,不禁有一些的失落。 用餐过后,她也帮忙着一起收拾着东西,三人在厨房里面帮忙着清洗着餐具,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一般,这样的感觉让她心里勉强的好受了一些。 之后她想要留下在家里休息,宁妈却是道:「你还是回去吧,你现在可是梁君睿的老婆,怎么能一直呆在家里呢。这可不像话。」 她一听,当下不满的道:「妈,你干嘛老赶我走呢,今晚人家就要陪着你嘛,除非,你是怕我当了你们的电灯泡。」 说完,又看了一眼一边有些侷促的宁唯平,现在的他,看着气质仿佛变了一些,身上也不再那样肥胖的样子。 看来这一段时间,他也起了不少的变化,脸样子,也恢復了几分年轻时候的英俊样子。 「你这死孩子胡说什么?」宁妈无奈的一笑,摸了摸她的头道:「好吧,你想留下就留下。」 宁笑笑抱着老妈的脖子,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这才对嘛,我还以为老妈你不要我了呢。」 晚间时,宁笑笑和母亲睡在了同一张*上,感觉心里的难过这才淡了一些。 「妈,人为什么要长大,原来长大了,会有这么多的烦恼。」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她轻嘆一声。 要是自己不曾爱上,也不会这样的难过了。 她像小孩子一样的抱着宁妈的胳膊,在黑暗之中,一双明蛑闪烁着,宁妈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觉得她的声音有些惆怅。 「因为那是人都要面对的事情啊。」 宁妈好笑的说着,摸了摸她的头,看她像孩子一亲的窝在自己的怀里,不禁有些心疼。 宁笑笑正在说话,当下耳中却是发出了钉地一声响。 她吓了一跳,当下拔了拔耳朵上的耳钉,传来了女人的笑声,还有一些熟悉的男声:「梁总,今天你可真是稀奇,竟然来了我们『夜色』里呢。」 她一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冻结,勐地一下就从*上坐了起来。 宁妈吓了一跳,「笑笑?」 「妈,你说得对,我还是回家吧,不然梁君睿一个人在家里,也怪可怜的。」她说着,心中却是一股子的怒火涌了上来。 看来自己做得果然是没有错的,之前将剑倾给自己的东西,悄悄的给装在了梁君睿的手錶上,这样,自己可以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现在他失了记忆,还不承认自己是他的老婆,只怕是会恢復到以前的*,这她怎么能忍呢。 有她在,他别想要去吃外面的野草! 宁妈看着她一咕噜就从窗台上跳了出去,吓了一跳,想要叫住她,却只看见一抹人影消失而去。 「这孩子,跑得这么快,连睡衣都没有换下!」她好笑的说着,也不怎么的担心她,只得任着她前去了。 宁笑笑也没发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冲出了门,就拦了一辆的士车,往着那个叫夜色的夜店而去。 好你个梁君睿,你敢给我*试试看,看本小姐会不会把你给切了! 她气鼓鼓的瞪着双目,嘴里嘀嘀咕咕的。那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心里直担心着自己是不是载了个神经病。 车子到了夜色停下的时候,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一毛不拔,摸了摸睡衣口袋,什么钱都没有。 司机瞪着她,「小姐,你不会是想要坐霸王车吧。」说完打量着她,真的不是精神病出来的吗,谁会穿着睡衣来逛夜店啊! 看着司机一脸你有病的表情,宁笑笑脸一黑,想了想,当下从脖子上拉下了里面戴着的项鍊,一把拔下了上面的一颗钻石,给他道:「师傅,这颗是真钻,就当是车钱了。」 说完,塞在他手里,就转身而去,那司机叫了她好几声,「喂喂,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的?」 宁笑笑进了门去,一进去,就惹来无数人惊讶的目光,这里面进来的人,无不是衣着性感的男女,哪有像她一样,穿着一身睡衣就进来的? 她却无视着这些人的目光,只是挤开人群走了进去,四处的找着梁君睿的身影。 她身上的睡衣上还印着可爱的龙猫图案,不少的女人看见时,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梁君睿不喜欢吵闹,所以并没有在一楼的大厅里,而是在二楼的包厢里面。宁笑笑也猜到了几乎,闯上了楼去。 楼上的保全人员,看见她这样的打扮时,也是楞了一下,看见她要去开包厢的房门,连忙的拦住了她,「小姐,这里面是私人地方,还请离开!」 宁笑笑现在一肚子的火气,哪里还有心情与人好好的说话,一拳头就打上了那保全的脸上,保全痛唿了一声,捂着鼻子,鼻血如泉涌流了出来。 「说,梁君睿那混蛋在哪里?」 她一把揪起那保全,怒吼了一声。 「在,在旁边一间。」保全被她打得几乎断了鼻樑,不敢再拦着她,宁笑笑一脚踢开了那包厢的房门。 一看见里面的一幕,只觉得心中的气血翻滚了起来。 「梁君睿,你这个混蛋,居然敢真的*!」里面的男女,还没有开始做什么,便是衣衫已经退了一大半。 她一肚子的火气,蹭蹭的直往上冒,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点成了一座小火山了,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宁笑笑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起他怀里的女人掷了出去。 那女人吓了一跳,紧紧的拉上了衣服,逃出似的跑了出去。梁君睿脸色铁青,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像幽灵一样的缠着自己,简直是让他的所有耐心和好脾气都给磨光了。 当下一挥手,一巴掌就想要打她。 宁笑笑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怒道:「梁君睿,你现在是我宁笑笑的人,居然敢去给我勾三搭四,你要是管不好你的下半身。那我干脆就给你切了他,听见了没有?」 她一身的霸气气势,看得梁君睿都是惊住。盯着她手中不知何处摸出的一把蝴蝶刀,抵着自己的胯部。 当下脸上忍不住涔涔的冒出了冷汗来。 「你这疯女人,真是疯了吗?」他退后了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瞪着她的表情,就像她是个疯子般,宁笑笑看得心中一痛。 但脸上还是咬牙切齿的道:「我还没疯,不过,离着疯也差不了几步了,梁君睿,你可千万不要挑战女人的底线!」 说着,手中的蝴蝶刀甩了出去,咔嚓一声,将那桌上的一只苹果切成了两半,梁君睿只觉得下半身一凉。 这个疯女人,他一定要和她离婚。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拽着她的手,往着外面去,宁笑笑以为他想通了,嘴角微微的勾起了笑来。 梁君睿一把将她扔上了车,也上了车,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冷冷的眼看着她道:「明天,明天我们就去办理离婚的事宜。」 依着自己的影响,想要离婚是件不会太难的事情吧,这女人,想要的无非就是金钱而已,他就是用着百倍的代价,也要把这个可怕的魔女给甩开才行。 开车送她到了她住的地方,这才下了车,将她给拉了下来,看着她道:「你这样的缠着我,不过就是想要从我这里捞到些好处而已,你放心,我会很快就满足你。这套房子,也会属于你,满意了没有,女人?」 她震惊的看着他,眼中隐隐的有着泪意。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她淡淡的说着。梁君睿嘴角勾起一抹残冷的笑意,「这可由不得你了。」 今晚自己只是出来发泻一下,没想到,都让这该死的女人给出来搅局,公司里面的事情,已经够让他心烦的了。 宁笑笑被他拽进了门里去,苦笑了一声。 「你想要用这些东西来缠住我,不可能,我梁君睿就算是陪上了所有,也不会勉强自己!」他说完,就砰地一声甩上车门,唿啸着急驰而去。 宁笑笑脸色极是难看,背靠在门上,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难道是之前的自己太傻,老天才这样的对待他的吗。 回到了房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可怕。 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房子会如此的大,大得让她觉得心里都空空的难受。坐在沙发上,却是懒得动。 「喵!」 猫叫声突然的响起,她转头一看,是团团跳了过来,跳上了她的膝盖上,柔软的舌头在她手心里舔了舔,像是在安慰着她的般。 「团团,你说他是不是很过份,让我爱上他,现在,却甩甩屁股就想要走,想要不爱了,这世上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 她喃喃说着,眼泪却是啪嗒一声掉了下来,以前的她心性坚强,从不轻易的掉泪,但是现在,只要念到梁君睿三个字,心脏就疼得发麻。 「喵!」 团团毛毛的脑袋轻轻的蹭了蹭她的手心,仿佛在安慰着她心中的伤痕般,然后跳上了一边的茶几,在茶几打起了滚来,看得她咯咯的笑了起来。 梁君睿满怀着怒意的回到了家里,发誓一定要和那个疯女人解除婚姻才行,第二天,就立刻联繫着律师,让他帮忙着处理着这件事情。 他的态度坚定,而且他本来就有权有势,想要完成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只是,他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那以前自己信任的律师,却是一脸为难的对他道:「梁先生,这件案子,只怕是我无法完成。」 律师竟然拒绝了他的请求,他以为是对方嫌自己的价不够高,当下又加价,但是还是没有改变。 一连的换了几个律师,最后的结果,都是扫兴而归。这样的结果当真是激怒了他,他不管是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在后面搞什么鬼,也要与她撇清关系。 第二次从法院里面出来时,两人的表情,都十分的微妙。宁笑笑看着他时,是有些无奈的笑,梁君睿却是气愤得脸色铁青,阴森森的道:「我不管你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不过,我梁君睿,绝对不会和你这样的女人再在一起!」 说完,就气沖沖的上了车。 她苦笑一声,梁君睿想要与自己离婚,之前,她只是向剑倾提起过这件事情,只不过,之后,似乎就有一些压力在阻止着。 看见他眼中的厌恶表情时,她才惊觉过来。 然后打电话告诉给剑倾,苦笑道:「我知道你想要帮我,不过,我不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还是顺其自然吧。」 剑倾楞了一下,「你当真要和他离婚?」 「没关系,这只是暂时的。」她说着,剑倾便嘆息了一声,过后的一段时间里,梁君睿再次的起诉,然后这一次,顺利的结束了。 宁笑笑握着那个绿色的本本,离婚证,嘴角的笑意,带着说不出的苦涩感。 居然这么快,他说的永恆,原来只不过这样的短,不过没关系,她一定会努力的再弥补着他们的关系。 同意与他离婚,只是不想让他在这件事情上,对自己产生厌恶感,这样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就当是,他们的重新开始吧。 梁君睿却是一脸的笑意,冰冷的脸上,难得的浮出笑痕,却见那个女人走了过来。 梁君睿抱着胸道:「女人,以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你我各不相干。」说着时,看着她的表情也是有些惊讶。 第141章:梁君睿,你一定会后悔的(6000aa) 她竟然没有要自己的一毛钱,这实在是和他的认知不同。 哪料宁笑笑突然的伸手,抓着他的手,握住,摇了摇:「梁君睿,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宁笑笑,从现在开始,我要重新追求你!」 「什么?」 梁君睿几乎绝倒! 看着他脸上快要绝倒的表情,宁笑笑也只是微微一笑,随即旋身而去。她脸上那抹坚定的笑意,叫梁君睿看得心中有些震撼,不过,他是不会再和这个女人有什么交集的,绝不会可能! 「老大,你就这样离婚了,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上了车,钟天成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些日子,自己可完全是劝也劝不住他。 回家后,林若雪便板着脸给他脸色看呢。 梁君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如何会有这样的自信呢。不管过去自己做了什么,现在对他来讲,这才是真实的自己,他梁君睿怎么会去做那样失去理智的事情呢。 见他不以为意,钟天成也无话可说了,当下只好道:「总之呢,我已经言尽于此了,老大你放弃了这么好的夫人,之后再后悔,可是来不及了。」 「闭嘴!」听他一再的提起,梁君睿心里莫明的烦躁不已,当下就冷冷的开口,看了看后视镜的方向,宁笑笑也上了计程车,车子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老大,她可是你千辛万苦的才追求回来的……」他还想要说,但是收到了老大一个警告的眼神之后,只得默默的闭上了嘴。夫人,我帮你的,也只能到这了,之后要怎么样,要看你们的造化才行了。 梁君睿没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也在心里刻意的忽视着宁笑笑泪朦朦的眼。 他不能接受自己一觉醒来,就莫明其妙的多了个莫明其妙的妻子,而且那个女人还是这样的粗暴之人。 所以,他觉得自己更加的不可能会后悔,他梁君睿的妻子,不说是世间最好的女人,那也应该是个知书识礼的女子才行,宁笑笑那样的女人,怎么带得出门,所以他觉得自己的决定很理智。 两人的离婚都是十分的低调的,甚至媒体人也并没有收到消息,梁君睿自然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上报,必竟不是值得称赞的事情。 所以宁笑笑也不担心母亲会知道,只要自己一直瞒着她,应该可以拖很久。 只是要怎么办,她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刚刚夸下了那样的海口,也只是想要在他面前,多一些的自信而已。 但是现在,她却无法再像刚刚那样的笃定了。看着手中的绿本子,心中便轻嘆一声,以前自己渴望着与他解除关系,但是现在,却是满心的留恋,爱情这个东西,还真的是很磨人。 梁君睿本来是想要给她一大笔钱将她给打发掉,只是她分文未要,只是要下了那一套他们的新房,她会一直住在那里,直到他记起了自己为止,也是不希望,将来他会后悔难过。 虽然对于他现在的无情而痛苦和怨怼,但是想到之后他可能比自己承受更多的难过,她心里就不是滋味。 林若雪也是陪着她来的,看见她一上车,就沉默着不说话。 「笑笑,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她说,看着她这样子,她真的是很担心呢。宁笑笑摇了摇头,「可是我哭不出来,而且哭也解决不了事情,若雪,我一定还能和他在一起,对不对,这并不是我们之间永久的结束,对吗?」 她心里并不确定,问着好友,也只是希望她能自己一些勇气而已。 「是的,我相信你们是有缘份的,只是现在,我很心疼你。」林若雪轻嘆一声说着,不识愁滋味还好,现在她爱上了对方,心中是如何的煎熬,她是十分的能体会的。 「只是,你确定要一直瞒着伯母吗,要是她知道梁君睿和你离婚了,非得砍了他不成。」林若雪忧心忡忡的说着,宁妈可是把女儿托给了他,要是知道女儿被离婚了,只怕是要气昏吧。 她的提醒,让宁笑笑心中一沉,当下点点头,她说得没错,只是现在,自己心里还很痛,再说出来,让老妈也跟着一起担心,只怕是也没有什么用。 又道:「现在只得瞒着了,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我不希望妈妈为我担心。而且我相信我一定能再挽回他的心的。」 他让自己痛苦,变得脆弱,但是她也会因为他而变得坚强和勇敢。 梁君睿,你一定不知道,因为你,我改变了多少。 她心中苦笑着。 林若雪不放心她,怕她会做什么傻事,陪着她回了家里,就打电话给了钟天成,要陪着她几天。 钟天成打着电话,一边又刻意的看了一眼梁君睿。 看着他的眼神,梁君睿觉得自己在好友的眼里,此时就像是一个负心汉冷血君似的,他无语的道:「什么事?」 「老大,你这样的无情,要是刺激到了宁小姐,她做了傻事怎么办,你知道,女人在这感情的一方面,是很容易走极端的呢。」 他怎么也不相信,一个人忘记了事情,难道那灵魂里面的本能,也可以抛弃了吗。 「不可能,那女人不是会自杀的人。」梁君睿斩钉截铁的反驳着,虽是和那女人不怎么的了解,但是之前他们之间最简单的一些接触,让他看出来,虽然她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类女性,但是她也不是那种会做蠢事的女人。 钟天成翻了个白眼儿,算了,他现在只怕是无法唿唤起老大对夫人的怜惜的,现在的他又恢復到了商场上的那个冷面阎王去了。 两人离婚的事情,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还是传入了一些想要知道的有心人的耳中,比如梅寒曦,比如梁君悦。 梁君悦最近整日的都把自己关了后山的小园子里作画,这里安静,没有人打扰,除了一些园丁们,平时基本都是无人的。 这天正在作画时,凌心却是笑呵呵的进来了,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里就洋洋得意起来,自己的儿子,果真是个个都这么的厉害,现在君寿已经掌握了大权了,她真遗憾没有亲眼看见梁君睿他脸上的表情呢。 「哎哟,我的乖儿子,妈今天要告诉你一个好事儿。」凌心走了上前,坐在一边的石凳子上,兴奋的说着。梁君悦楞了下,淡淡的道:「你今天看着好像很开心。」 「是啊,你妈我的记性可是不错的,我可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喜欢宁笑笑那个野丫头,对吧。」 也许是对梁君睿的怨恨在作怪,也许是最近精气神爽,她的想法也改变了一些,所以,这就兴沖沖的来告诉儿子了。 梁君悦楞了下,看着她道:「妈,你不会又想要对她做什么吧,我说过了,你不要再做那些小动作了。」 「你妈我不会这么做了。儿子啊,我今天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那个之前对宁笑笑那丫头死心塌地,气死你爸也要娶她的梁君睿,今天已经和她离婚了呢。乖儿子,你的机会可就来了。」 她对宁笑笑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怨恨,顶多是不满于她的粗鲁而已,她针对的,只是梁君睿而已,所以如果儿子喜欢她,她也可以尽量的减少自己心中的那些反感。 而且如果儿子和她在一起了,那对于梁君睿那小子来讲,也是一件不错的刺激。 「妈,你说什么?」梁君悦激动之下,手中的画笔在画板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那画上的女人,精緻的脸庞被毁掉,可惜了。 「妈可没有骗你,虽然梁君睿没有让媒体的人知道,但是你二哥一直在注意他的动向呢,所以,他和宁笑笑离婚的事情,可是一点不假啊。儿子,这一回,你现在有了机会了吧。」 凌心激动的说着,只要一想到梁君睿脸色发绿的样子,她就十分的兴奋。 梁君悦激动的站了起来,握着笔的手一紧,想了想,又慢慢的冷静下来,坐了下来,淡淡道:「妈,这不可能,大哥怎么会放弃她和她离婚?」 「是真的,真的。」凌心再次的强调着,看着她的表情,梁君悦心中的怀疑渐渐的消了一些,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疑惑,「他们为什么会离婚?」 「听君寿说啊,梁君睿这小子之前不是在地铁里面受了重伤嘛,现在人是好了,但是脑子烧煳涂了,记不得之前的事情了,所以啊,一醒来就吵着要离婚呢。」 听着母亲幸灾乐祸的话,他微微皱眉,原来是如此。 心中的激动,却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他记起了之前与宁笑笑相处时,她说的话,她的表情,都告诉他,她已经爱上了梁君睿了。 那么现在,梁君睿不顾一切的与她离婚,昨晚深情成灰,她心里是怎样的痛苦? 想到这,梁君悦便心中心疼不已,并不曾觉得兴奋,比起让她痛苦,他更希望喜欢的活得幸福。 见他一直不说话,只是在发怔,凌心只以为儿子是高兴得傻了,当下摇晃着他道:「乖儿子,你要是不好意思呢,不如让妈帮你好不好?由我来出面,好不好?」 知道儿子的性子看着有些内敛,所以她很担心儿子会因为梁君睿的关系而不敢有所行动。 梁君悦却是放下了笔,看着她,淡笑道:「妈,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再说,我这样做,岂不是在乘人之危吗?」 「什么乘人之危,这叫见缝插针!这只能说,他们的爱情经不起考验,说明他们之是没有做夫妻的缘分的,不然,怎么不到一年,就离婚了,这说明,月老也有错误的时候嘛,所以是给她一次正确的选择的机会。儿子,你可不要再犹豫了啊。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可没有下次了。」 凌心心里不禁有些着急,虽然不满意宁笑笑的性子,但是儿子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不然,她也不会去做那违心的事情,去伺候着梅天海那个糟老头子了。 「妈,我知道了,只是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自有打算的,你不要再管了。」梁君悦淡淡的说着,母亲说得的确是有理。 大哥,既是你不珍惜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怎么可能会顾忌着别的,他唯一顾忌的,只是宁笑笑心里,是否有自己。 但是母亲说得对,宁笑笑一开始,不也不喜欢梁君睿,最后还是爱上了他吗,那么自己也可以,也可以让她爱上自己,对吧。 凌心见儿子脸上复杂的表情,就知道儿子已经有了决定了,心中暗暗的想着,那女孩虽是性子不好,但是之后当了我的媳妇,我再好好的*一下就行了,只要儿子喜欢的,她就一定会帮忙着抢过来。 待母亲离开后,梁君睿清洁了手上的油彩,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刻,才发出了一条信息给了宁笑笑。 宁笑笑回到了家里,手机骤然的响起,她心里一喜,以为是梁君睿发来的,打开一看,却并不是他的号码,却是梁君悦:「你还好吗?」 对方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她楞了一下,难道他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事情了? 当下就发了一个谢谢回去,他不会是以为,现在自己和梁君睿离婚了,他就有了机会了吧。 「怎么了?」林若雪从厨房里面出来,就看见她拿着手机在发呆。她摇了摇头,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哇,你做了什么,好香啊。」吃了几天外卖的她,闻到了肉香,口水都快要留下来了。 「没有什么,就是个红烧鱼啦。」林若雪看着她那夸张的表情,忍不住的一笑,「我就知道你一个人生活,照顾不了自己,瞧瞧你那冰箱里面都是什么啊,除子水就是水果,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你知道我在这方面不行嘛,我的手拿刀砍人还可以,但是让我拿刀去切菜,我真的觉得很痛苦啊。」 她一脸无奈的说着,她也想要做好,但是自己天生对这些东西不太敏感,常常把盐和糖都弄混了。 「算了,你这样子,真是让人不放心,你还是住到我家里去吧,家时有佣人,还有我,也好照顾你啊。你总不能天天吃泡面,吃坏了胃。」 林若雪责怪的说着。 「不要,我要住在这里,这是我的家,要是离开了,里面没有了人气,只怕是会被蜘蛛什么的进攻进来,不好啦。」她立刻的反驳着。 说不过她,她也就不再说了。算了,自己离着她也很近,以后做好饭,有时间就给她送过来吧。 用完了餐,两人到了卧室里,趴在*上,林若雪开始帮她制定着计划,要怎么的拿下现在这个冷酷的总裁大人。 「你也别太担心,我相信他就算是忘记了你,但是灵魂里面的记忆,总有一天会醒过来的。所以,你只要尽可能的与他多接触接触,他会记起你来的。」林若雪说完计划,就安慰着她打气。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她苦笑一声,抱住了好基友,哀嘆连连,「我真希望自己不曾动心过,也就不会这样的痛苦了。」 林若雪心疼的抱了抱她。 本是想要多陪她几天,但是第二天,钟天成就打电话给她,宝宝哭得厉害,她只得早点的回去了,临走时候还不忘记叮嘱着她不要多想也不要做傻事。 宁笑笑朝她挥挥手,想着,昨天若雪说的方法,他们两人都没有追求过男人,自然是没有经验的,所以,林若雪就说,想想以前那些学生们是怎么追求自己的。 她突然就想起,拍了拍头,喃喃道:「若雪说得没用啊,以前那些男生追求我的方法,压根就没追到过我啊,所以说,这方法没用!」 她想了想过去追求自己的男生,不是被自己打得趴倒在地上,就是最后成了自己的哥们儿,要么就是畏惧着她的名头,不敢再与她说话的。 真是悲剧! 「算了,我自己还是见机行事吧,我就不相信,凭着我宁笑笑花见花开的魅力,梁君睿能一直这么的拒绝下去。」她想着,心情好了许多。 手机突然的响起,她一看,是母亲的电话,当下心虚得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立刻的捡了起来,「妈,你有事吗?」 「没事,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们,妈做了一些糕点,想要送过来给你们吃,怎么样,你们都在家吗?」 宁妈说着,现在她除了教习着学徒们,剩下的时间都来研究吃的了,宁妈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和她唯一的不同是,她刚好有不错的厨艺天赋。 「那个妈,你年纪也不小了,干嘛要这样的麻烦呢,梁君睿这么有钱,什么样好吃的东西买不到啊,你就不要再麻烦了,多累人啊,有时间就去学着公园里面的老太太们,跳跳广场舞啊什么的嘛——」 「死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妈我有那么老吗?哼,现在嫁了有钱人了,就看不起你妈我做的吃的啦,哎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女儿这么的不孝!」 宁妈夸张的哭声传来,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以着自己对她的了解,老妈现在只怕是抹着口水在眼角当眼泪用吧。 「好了妈,过几天我回去看你,吃个够怎么样?」 宁妈语气这才好了一些,「那好,我还以为你有了色就不要娘了呢,叫上樑君睿也一起来啊。」 「妈,那个,梁君睿他最近好多的事情要忙呢,忙得不了得,而且还要出差,所以最近一段时间,都怕是没有时间去看你啦。」 她心虚的扯了个慌。宁妈一听,不满的道:「有那么忙吗,又不是让他在这里住,只是扯出几个小时的时间都没有,难道他比欧巴马还要忙?」 「妈,你不要为难他嘛。」宁笑笑说着,要是让老妈知道,依着她那个急脾气,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了好了,我不再为难他,你这丫头,就知道为他说话,心疼他不心疼你妈了。」 宁妈又酸熘熘的说着,她又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儿,老妈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挂掉了电话,她脸上的笑意慢慢的凝住,妈,你一直希望我幸福,我也以为自己能幸福,但是现在,那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却已经出现了裂缝,正在摇摇欲坠。 她不知道他们最后能走到什么样子,只是,她只是想要努力的去争取一次,哪怕自己最后还是输了,起码,她不会再后悔了。 想到此,她握了握拳,放在了心口的位子,轻声道:「宁笑笑,你是无敌的,你一定要加油,不可以被打败。」 第142章:女人,你好大的胆子(6000aa) 只是,她现在特别担心的是梁君睿这傢伙,现在他已经恢復了单身,要是他再恢復到以前的状态,去*,那自己真是要累死! 不过还好,有钟天成秘密的帮着自己,还有自己在他身上装下的监听器,他可别想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想通了这些事情,整个晚上都很难再睡着,最后还是太过的睏倦才沉沉的睡去。第二天早早的去上学,到了学校时,就看见了秋枫接送的车停在了校门口,看见她时,开始的打着招唿。 「夏夏夏露,你还还好吗?」 秋枫担心的问着她,四大家族的人,彼此之间都是在秘密的关注着,梁君睿离婚这样的大事情,虽是没有公开,但是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所以,他早早的就十分的担心她。 宁笑笑楞了下,看着他的表情,难道这小子也知道了不成? 「没事,我不是好着吗。」她拍了拍胸口,强作镇定道。秋枫却是摇了摇头,「说说说慌。」 她的眼睛红红的样子,还布满着血丝,像她这种大大咧咧的女生,平时怎么可能会睡不着,只有有心事干扰的时候,才会失眠,所以看着她的样子,他就知道,她一定是在暗中难过了许久。 「我我我我我才没说谎!」被他拆穿了,心里有些恼火,脸上一红,瞪了他一眼,转身就疾步离开。 「对对对不起。」秋枫见她生气了,急忙的追上了她,自己只是担心她而已,绝对的,没有看笑话的意思。 两人并肩走在了校园的绿林道时,一边却是突然的冒出了一个女生来,那女生生得清秀端丽,只是脸上却是通红一片,手里抱着一束玫瑰和巧克力。 「等,等一下。」那女生拦住了去路,挡在了两人前面。 秋枫和她都是楞了一下,秋枫才想起,今天是白瑟*节,难道这女生是想要给自己表白不成? 想到这,他脸色微微发红,偷偷的看了女生一眼,长得很可爱的样子呢……心里还在想着,一会儿女生要给我表白,我是要拒绝,还是要接受呢,人家不嫌弃我是个小结巴,看来真是个好女孩呢…… 脑子里面装满了胡思乱想,然后下一刻,就看见那女生跳了上前,埋着头,害羞得像只鹌鹑似的,递出了玫瑰花束和巧克力盒子,声音很大,还有些颤抖:「笑笑学妹,请收下我的礼物!」 秋枫和宁笑笑都是震愕的瞪大了眼,秋枫只觉得一排乌鸦正从自己头上飞过,嘎嘎嘎—— 那女生说完,又偷偷的抬头看着她,脸上有些怯怯的样子。 宁笑笑眯着眼,看着她,又看了看那束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最后咬牙切齿的道:「我是女人,你给我送什么花啊?你眼睛煳屎了吗?」 就算自己的胸很小,就算自己是短髮,就算自己是穿着酷帅的中性服装,但是不代表她是个男人好吗? 被她一吼,那女生缩了缩脖子,眼中立刻涌上了泪来,结结巴巴的道:「学学学妹,我知道你是女生,而且是个漂亮的女生,所以我喜欢你啊——」 什么鬼逻辑! 宁笑笑瞪着她,觉得这女生是火星人,想了想,一把将那束花扔和东西扔在了秋枫的怀里,「我觉得这女生是脑子拎不清了,可能是送给你的,但是吓傻了,才说错了话。你看着办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把关 说完,就旋身而去。 她见过无数男生送自己花,但是女生送花,她还是头一次看见,要不是她是女生,自己真可能会暴揍他一顿,而且这几天她的情绪都不好。 「哎!」 秋枫叫了她一声,看她逃也似的离开,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想着自己刚刚,表错了情,脸上就有些羞愤的红了脸。 那女生看她拒绝得彻底,一下伤心的哇地一声哭了起来,然后揪着他,一把大哭再加上拳打脚踢:「都怪你,一定是因为你在这里,学妹才不好意思的,都怪你啦——」 「你你你你别哭啊。」秋枫一看这女孩哭得伤心,立刻就慌了,平时她都是十分绅士的男生,最见不得女孩儿的眼泪了,而且刚刚宁笑笑的确是有些太兇了,吓到了人家。 哎,可以委婉一点拒绝嘛。 「人家失恋了,哭一下也不成?」那女生说完,哭得更厉害了,秋枫看着那个不讲义气离开的人,嘆息了一声,算了,自己是她好朋友,就帮忙着安慰一下人家女生好了。 失恋的确是瞒可怜的。 「别别哭了,你你你们性别不符啊。」秋枫无奈的说着,没想到一安慰完,那女生就更难过了。 哭过了一会儿之后,还拿着他的袖子抹着眼泪鼻水,最后慢慢的冷静下来,看着他担心的样子,不禁有些羞愧了起来。 「对不起,刚刚吓到了你吧。」女生说着,然后伸出手道:「我叫慕容珍珍,谢谢你刚刚一直在安慰我。」 秋枫眨了眨眼,握住了她的手,抓了抓发,有些无措的道:「没没没事。」 在学校里面,别人都避着他,不会与他主动的交好,除了宁笑笑,他还真的是没有别的朋友,所以握着她的手,都在微微的发抖。 「你真好玩,手在不停的发抖哎,我又不是母老虎,不会吃了你啦。」女生眼睛明亮,笑容艷丽,就像是刚刚那样的伤心一幕不曾存在过般。 她的话让秋枫更是脸涨得通红,摇了摇头。 「好啦,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慕容珍珍握着他的手摇了摇道:「我知道,你和宁学妹是好朋友是不是,我经常看见你们走在一起的。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成功,只是试一试而已。」 秋枫涨红了脸,抽回手,害羞的表情像个小媳妇似的,看得她忍不住的噗哧一声笑了。 「你你你你是*?」 他问着,慕容珍珍楞了下,「谁说我是*的,人家觉得宁学妹很酷,表白一下,很奇怪吗?」 宁笑笑在学校里面的作风,十分的引人注目,她本来是个豪门媳妇,却行事如此的张扬有个性,并不会看不起别的学生,很多人都十分的喜欢她,只是她自己却不知道而已吧。 「你怎么这么奇怪的表情,宁学妹在大学里,被人私底下称作是椿哥二代!你竟然不知道?」 秋枫瞪大了眼,椿哥二代? 他连忙的反驳道:「她她她比椿哥漂亮多了!」 她只是性子比较随性,脸蛋哪里像男生啊,而且这些人要是敢在她面前这么说她,铁定被赏一拳过去。 不过两人聊天了一会儿,秋枫觉得这个大二的学姐也挺好的,也很开心多了一个女性朋友。 回到了教室的时候,宁笑笑就一脸*的看着他,笑道:「小枫枫,怎么样,和那女生聊得如何啊?」 他一下涨红了脸,知道她是故意的调侃自己,心中气恼,当下道:「你你你不要取笑我——」 宁笑笑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有将这事儿给放在心上。 下课的时候,她接到了钟天成的电话,钟天成躲在了一边,小声的对她道:「夫人,不好了,老大要去约见以前的*呢,你还是快点想办法吧。」 「什么?」 宁笑笑咬牙切齿,再也坐不住,匆匆跑了出去,一边拦着车,一边问着他,「什么女人,在哪里,哪个女人?」 她快要气炸了,梁君睿我绝对不会让你靠近女人半尺!哼! 「老大去了他常去的海天酒店啦,约的是以前的那个叫姚媚的女人,总之,夫人你自己快点去啦。」钟天成刚刚看见老大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与他之前的*约见了。 再旁敲侧击的一问,就问出了那女人的名字来。 自己可是被林若雪耳提面命着,要当她的间谍,所以立刻的将事情告诉给了她。 梁君睿倒不是一定要做什么,只是这几天公司里面的事情,压得他喘不气来。现在公司里面除了钟天成以外,别的人,都站在了梁君寿那一边,梁君寿时不时的就借着机会来打压自己。 这实在是让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无名火气,但是想要扳倒他这亲爱的二弟,也不是一朝之间就能做成的事情,所以,心中的火气无处可发,他便联繫了之前自己觉得不错的*。 姚媚是个足够理性的*,所以他觉得她能倾听一下。 却没想到自己信任的助手,早就已经出卖了自己的下落。他开车着到酒店里面,进了房间,就见到了姚媚。 这是他们之前常来的房间,也算是他特定的包间了,所以经理也是一直的留着。 姚媚儿十分的震惊,自从他结婚之后,就已经洁身自好,不再在外面花天酒地,自己就算是想要做什么,也无法,没想到,他竟是主动的联繫自己。 她对他还有情,这样送上来的机会,自己实在是没有推开的理由。所以她把自己精心的打扮了一番,就来见他了。 今天的她一头粟色的长髮,柔软的大波浪批下,身上是黑色的真丝长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十分惹火,而且她看着也是妖而不俗,十分的媚人。 「君睿,我真是意外。」 看见他进来,她就主动的上前,轻轻的关上了房门,转头看着他,雪白的双臂拦住了他的脖子,轻笑道:「你真是太让我意外了,我以为,你结婚了,就会甘心当一个好男人,当一个情圣了呢。」 梁君睿淡淡的拉开她的手,「先陪我喝一杯吧。」 「好啊。」姚媚儿脸上的笑意更深,他看着脸上颇有些烦恼的样子,看来,最近有烦心事,而他想到找自己来谈心,这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君睿看着有心事吗?」她倒着酒,与他轻轻的碰了一下,梁君睿没有说明,但是脸上的表情足以的表明了,他的心情不太好。 他不愿意多说,她也不会咄咄逼人的去问。 而宁笑笑一路打车到了海天酒店,心中压抑着怒火和担心。一路上,脑子里不停的在脑补着,他将别的女人扑倒的画面,一想起那样的可能,就怒火蹭蹭的上冒。 梁君睿,你现在是我宁笑笑的人,就算是离婚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也绝对不可以精神和身体*! 她也不管自己现在的举动合理不合理,霸道不霸道,就是不可以! 气沖沖的下了车,走到了酒店的门口处,她才轻轻的唿吸了口气,平復着自己的表情,然后走到了柜檯前,笑米米的道:「小姐,你有看见梁君睿前来吗,能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吗?」 他是这里的常客的话,那她们不可能不认识他。 两个前台小姐楞了下,打量着她,左边的女生小声的对右边的女生道:「不好了,这是梁总的夫人呢,看来是来捉歼的啊,要怎么办?」 两人嘀嘀咕咕的说着,又打量着她。 「说!」 看他们犹豫的样子,宁笑笑一拳拍在了桌上,震得桌上的杯子都飞了起来,两女生被她一吼,立刻道:「梁总在十五楼八号房!」 「谢谢。」她脸上的怒色收了回来,翻脸如翻书一样的快,朝着他们微微一笑,就进了电梯。 「天啊天啊,吓死姐了。」那女生扑着胸口,果然不愧是总裁夫人,气势十足啊。 宁笑笑乘着电梯上了十五楼,出了电梯,每一脚都踩得十分的用力。然后,走到了八号房,门上挂着牌子:请勿打扰。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只觉得怒火像火山一样的堆积了起来。 不能发火,不要发火。 她一再的告诉自己,然后推了下门,自然是关闭的,贴着耳朵在门上听,什么也听不到,这让她心里火急火燎的难受。 当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髮夹来,放进了锁里,轻轻的扭开。 只听咔嚓一声,门锁就被她打开。 客厅里面的两人,已经喝得半醉,气氛*,梁君睿已经把姚媚儿扑倒在沙发上,衣杉半退。 却突然的听到了咔嚓声响。 梁君睿不悦的皱眉,服务生是怎么回事,不是在外面挂了免打扰的的牌子的吗,怎么又进来了。 两人的动作停下,姚媚儿也是有些气恼,胜务也太不识相的吧,竟然来打扰他们。 只是看见了那怒火冲天走进来的人时,好整个人都呆了。 梁君睿也是没想到,居然会是宁笑笑,她现在的样子,她的表情,就像是个爆炸一样一点就爆。 明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他心里竟然莫明的有些心虚感涌了上来。 这让他心里不悦,只觉得这女人又影响了自己的情绪,当下放开了姚媚儿,站了起来,冷冷的道:「女人,我已经和你离婚了,你不会还想以我妻子自居,来找我的麻烦吧?」 姚媚儿听见这话,呆了一下,梁君睿他离婚了?这真是太好了! 「梁君睿,今天我宁笑笑就把笑给捋在这儿了,就算是离婚了,你梁君睿身上打的印记,也是我宁笑笑的,你要是再给我在外面乱来,试试看!」 说完,她的一个厉拳挥了出去。 梁君睿猝不及防,让她一拳挥倒。 姚媚儿惊唿了一声,「君睿,你没事吧?」说着,就要去扶起他。宁笑笑定睛一看,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时,他酒店里面的那个女人么。 一时间,心中酸气沖天。 宁笑笑一把抓起了她,扯开,冷冷的道:「姚小姐,你长得这样漂亮,想要吊个有钱的凯子,或者找真爱,你可以找其它人,我没意见,但是梁君睿,你不能打她的主意,不然,我只好以拳头来伺候人了。」 说完,她握了握拳。 姚媚儿脸色一白,瞪着她道:「你,你不能这样,你们已经离婚了,他是个自由人。」 「自由人,谁说的?」她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就将那姚媚儿抓起从门口扔了出去,啪地一声关上了门,一转头,就对上了梁君睿阴冷的双眸。 「女人,你好大的胆子!」他阴沉着脸,心中怒火如炽,没想到自己竟是在这个女人手里栽了几次。 之前也就罢了,现在他与她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这女人居然还敢以着自己的妻子自居,她当真以为他梁君睿是个好欺之人不成? 看着他盛怒的样子,她也不以为意,反而笑盈盈的上前,抱着胸,看着他道:「梁君睿,我可是为你好哎,男人应该洁身自好,你这样就不怕得病吗?」说完,又看了看他的下半身。 看着她别有意味的眼神,梁君睿脸都绿了一片,这该死的女人在胡说些什么呢,这是在诅咒自己吗。 「不劳你操心,女人,你要是再来插手我的事,我可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样不会客气!」自己出来发泻一下,也被她所阻止,让他之前的性趣也消了许多。 说完,他就准备着离开,宁笑笑却是挡在了门边,看着他,笑道:「不行,除非你给我保证,以后都不要去泡别的女人,我才让你离开。」 梁君睿冰目中闪烁着怒光,「你是在说笑话吗?」 见他要生气,宁笑笑忽然的眨了眨眼,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娇声道:「亲亲老公,我是认真的哦,拜你所赐,我现在知道自己也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要是知道我的男人在外面乱来的话,我会失去理智疯狂的,你不会想知道我想要对你做出什么事来吧。」 说完,她阴森森的一笑。 梁君睿只觉得脖子有些发凉,这小女生明明笑得那样的明艷,明明现在正是盛夏之时,他觉得会觉得背上发冷呢。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天天的缠着你。」她咬牙切齿的道。梁君睿头一次这样的吃憋,想到自己要是每一次,在性致之上时,这丫头都跑出来,那自己迟早得被吓出了精神病来。 当下眼神一冷,骤然的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将她往怀里一拽,就圈住了她的腰身,火热的大掌磨着她的衬衫,她的脸一下变得通红一片。 继而是他有些危险的话在耳边响起:「女人,你这样的招惹我?赶跑我身边的女人,难道是想要毛遂自荐,嗯?」 那个嗯字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听得她耳边一麻,脖子也跟着红了,看得他觉得有些有趣,但是脸上还是冷冷的样子。 她还没有回答,梁君睿冰冷的声音又响起,「可惜了,我可不是一个这么飢不择食的人,我的眼光很高的,就你,没屁股没胸的,我怎么会看上你?」 说完,一把推开了她。 眼中带着几分轻蔑之光。冷声道:「你这么的缠着我,莫非是捨不得我的功夫?」 第143章:女人,不要挑战我的底线(6000aa) 这个混蛋! 听着他话中有话,宁笑笑气红了脸,恨不得再一拳赏给他脸上。却是压下了怒火,笑盈盈的道:「笨蛋,我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缠着你,你可不要胡乱的曲解我的意思哦。」 说完,又看了他的胯部,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而且,你真的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说完,竟是主动的扑了上前,就将他给扑倒在了沙发上。 梁君睿被吓到了,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主动热情的女人。宁笑笑捧着他的俊脸,嘴唇狠狠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这就是我盖的章,你梁君睿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听见没有?」 她柔软馥郁的娇躯压在身上,梁君睿一向自认是冷静之人,但是如今,也面色有些狼狈。 宁笑笑吃吃一笑:「以前你总是喜欢说我是口是心非的,原来你也是一样的啊。」 说完,她站了起来,看了看他的某个地方,一脸嘲弄的表情。 梁君睿站了起来,弹了弹裤子,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冷冷的道:「别太自作多情了,男人是个下半身动物,身体敏感,就算是个母猪,撩拨得当,都会有性趣。」 宁笑笑脸上青一阵的白一阵。 这该死的男人把她比成猪? 这真是好极了,她很久没有这样的发怒过了。 「没想到梁总你,也是自欺欺人之人。」她微微一笑,也不生气,又看了看时间,笑道:「我想梁总今天应该没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情了吧,那我可以离开了。」 看着她一脸无辜,拍拍屁股就离开,梁君睿只觉得自己心里堵着一口气,怎么也发泻不出来。 待着门关上时,他压抑着怒火打电话给了钟天成,咬牙切齿的道:「天成,我觉得你应该向我解释一下,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会知道我在哪里?」 钟天成正开着车准备着回家,听见他怒气沖沖的话,当下只觉得心中咯噔一声。连忙笑道:「老大,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这里的信号好差啊,先挂了啊。」说完,他手机越拿越远。 「该死的!」 他低咒了一声,啪地一声合上了手机。会*失败,他又不想要回到家里,总觉得那家里四处都有着另一个人的气息,这让他觉得十分的不爽,当下只好回到了公司里面去。 公司里面只有着几个保安还在守卫着,看见他又回来时,也是惊了一下,「梁先生又回来工作了吗?」 他淡淡的点了点头。回到了办公室里面,想要将愤怒化为工作的力量,一边是梁君寿的人给自己下着绊子,一边是宁笑笑那个该死的女人来找自己的麻烦。 宁笑笑之前那般做,心中也是烦闷不已,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方式,只怕是会引起他越来越强烈的反弹。 想着林若雪说的话,对付梁君睿,她应该是软硬兼施的一起来。 她回到了家里,只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一样的,从那监视他的监听器里听着他的声音。 爱情是一种传染病,让所有沾上的人,都变得不正常,不那么的理智,连她也是如此。 知道他没有回家,直接的回了公司,她趴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的听着他的动静,最后竟是睡着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早早的醒来时,她才听见,对方的敲打着键盘的声音还没有停下。当下不禁有些吃惊,喃喃着道:「这个笨蛋,为什么要这样的熬夜,是想要累死自己吗?」 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洗漱了一番,想着他居然是在公司里面工作了一晚上,心中就心疼不已。本来想要亲手的给他做一份早餐,但是想到自己的手艺,还是算了吧。 只好早早的起*,出了门,去了附近一家不错的早餐店里,买了一份早店,打车坐到了公司的楼下。 进去的时候,果然还是没有人,除了几个保安,她来得太早了,上了楼去,只看见里面他的办公室,还是一片明亮。 她轻嘆了一声,想到钟天成说的话,这几天,他和梁君寿之间,可谓是水深火热之中,但是这方面,自己却无能为力帮助到他。 梁君睿毫不自觉已经过了一个晚上,只是在全神贯注的工作着,这样才能让自己把那些怒火发泻出来。 外面突然的传来了敲门声,他看了看手錶,不过才六点钟,其它人会这样早的就来公司了? 他转头看去,却是吃了一惊,那玻璃后面的笑脸,不是宁笑笑是谁? 宁笑笑敲了下,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笑米米的道:「君睿,你怎么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竟然给我熬夜一个晚上,你是想要累死自己吗?」 说完,上前将手中的早点放在了桌上,看着他笑道:「我想你一定很饿了,快吃点东西吧。」 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再看着那桌上的东西,隐隐的发出的食物的香味,被她这么一说,他还真觉得有了几分的饿的感觉了。 只是,他怎么会吃她送来的东西了。 当下就寒着脸站了起来,冷声道:「女人,你是将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是不是?你要是再这样的骚扰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种事情,他实在是不想让人知道,只会添了笑柄,但是一直被这女人烦扰着,让他心里很恼火。 看着他火大的样子,她心里小小的难受了一下,不过,又很快的笑道:「别这么的生气嘛。我也只是想要帮帮你,为你分忧解难一下。」 「就凭你?」他一脸嘲讽的一笑,她被看得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在他眼里,就这样的差吗? 「你想要让我离开,那先吃完这些东西,我再离开。」她坐在一边,翻阅着一本杂志,无赖般的行径,让他既怒且恼。 看着桌上的东西,他端着就想要扔进垃圾桶去,但是肚子这时候却是传来了咕噜一声响。 他有些尴尬,面瘫脸也微微发红,微微的敛眉,最后坐了下来,打开盒子,默默的吃了起来。 又微微的有些惊讶,口味都是自己十分的喜欢的味道,看来这女人为了讨好自己,对自己是做了充分的了解的嘛。 宁笑笑眯了眯眼,悄悄的看了过去,看他正在默默的吃着,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看来自己做得没错。 看了看时间,如今才六点钟,离着他上班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看他放下了筷子,她上前,笑着道:「君睿,现在时间还早,你已经工作了好几个小时了,应该休息一下,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这样才吃了东西就坐下来工作,对胃不好哦。」 「不必了。」梁君睿淡淡的说着,却没想到,她一个箭步上前,就拽起了他,力道之大,自己竟然甩不开她。 宁笑笑抱着他的胳膊,一双眼睛小狗一样的望着他道:「梁大总裁,就当是陪陪我好吗,你看外面的风景多美啊。你一直呆在房间里面,脑袋不闷吗?」 说着就拖着他往外走去,他竟然就这么的被拖进了电梯里。 工作了一晚上,他的头的确是发晕发疼,涨得难受,下了楼,外面的冷空气袭来,让他觉得人也清醒了一些。 转头看了看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像是无尾熊一样,这样的姿势,实在是有些不太雅观。 现在时间还早,路上的行人还不怎么多,倒是不少的散步的人来来往往,宁笑笑拖着他往着一边的公园里面去。 只看见一群白衣服的老人在练着太极拳。 「你的样子看着实在是很疲倦。」宁笑笑看着他沉着脸的样子,有些心疼的说着,手上微微使力,就将他给压在了椅上坐下,然后站在后面,笑道:「我的按摩技术可是很好,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浑身的肌肉僵硬得就像是钢铁一般,她微微用着力道,在穴位处按摩着,梁君睿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僵硬感消了一些,身体也舒服了许多。 「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宁笑笑在一边坐下,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他。梁君睿深吸了口气,然后口袋里面掏出了钱包,拿出了几张钱放在了她手里,淡淡的道,「我梁君睿从来不会欠人一分。这是你刚刚的服务费。」 她脸色一下涨得通红,难得的好脾气也给用光了,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怒道:「你这混蛋!」 说完将钱砸在了他脸上,就气沖沖的转身而去。看她离开,梁君睿这才勾起了一抹冷笑来,很好,就这样的保持着距离,不要再来打扰自己了。 他也真的没有什么兴趣要和她谈什么爱情玩什么游戏。 宁笑笑气唿唿的离开,早早的就到了学校里面,冷风一吹,让她刚刚混乱的思绪,又冷静了几分。 现在的自己,越来越轻易的就被他给气怒了。 「怎么办,我始终是学不来别的女人那样的娇弱的去博得男人的青睐啊。」她喃喃的说着,自己这样的暴躁的性子,的确是很难得到他的好感吧,只是她却是怎么也是改不了的了。 钟天成到了公司时,就看见他的办公室里的灯还在亮着,吃惊了下,「老大,你怎么,昨晚没有回去吗?」 他身上的西装,还是昨天的那一套。 梁君睿冷冷的哼了一声,「叛徒!」 要不是他向宁笑笑报料的话,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行踪呢。钟天成嘿嘿一笑,「老大你在说什么呢,我真的是不懂啊。还有那个宁小姐,怎么样了你和她?她不是很漂亮吗?你何必这么的反弹呢?」 「连你也当起了那个女人的说客了,看来这女人颇有手段。」梁君睿冷冷的道,钟天成僵硬的一笑,看来老大真是又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了。 「算了,我不说私事了,就说公事吧,老大,梁二少这么对你,你真的没有一点反应?」他担心的问着,他不会是这样好脾气的人吧。 「你说呢?」 梁君睿冷冷的反问了一声,自己要是这么好相与的人,之前也不会被人称作是商场的冷血帝王了。 「那,那你怎么还一直没有反应,是有什么打算吗?」钟天成耐心可没有他这样的好,当下就忍不住的问着。 他却是笑而不语。 只是提醒着他道:「你可是听说了,最近梁氏的公司,与着梅家的那个合作案子?」 钟天成点头道:「知道啊,不是你之前的那个案子嘛,只是当时你没有答应她。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不成?」 梁君睿只是冷笑一声,却是不再解释多说。 梁君寿野心勃勃,他不是看不出来,只是这一次的这个项目,存在着极大的漏洞问题,他的野心让他没有看见这些漏洞,所以便可以让他钻了空子。 公司里面的人支持着他,无非是因为有好处可得,若是让他们看见,这个新上任的梁家老二,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麻烦的话,那么他们很快就会倒戈相向的,顺便的,也会给梅家的势力带来巨大的冲击。 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他怎么会去阻止呢,只是冷眼旁观,做个壁上客而已。 见他眼中闪烁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了,钟天成暗想,自己果真是担心多余了,老大这样睚眦必报之人,怎么会这样轻易的放过抢走他东西的人呢。 心中总算是放心下来了。 「原来老大早就已经有了计划了。」钟天成说着,就看见外面已经有陆陆续续的职员上班来了,当下不再说话,朝着他使了个眼色,出了门去。 梁君睿摇了摇头,还好他一直站在自己这边,不然,自己还真是有些应付得吃力呢。 梁君寿到了公司时,就是一脸意气风发的表情,进了洗手间里,看见梁君睿也在,楞了一下,「大哥,你看来昨晚没有休息呢,我以为你现在离婚了,得了自由身,会潇洒了许多呢。」 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大哥,你觉得最近公司的这个项目,怎么样,听说你之前,也和寒曦有了解过,对吧?」梁君寿一边甩着手中的水珠,在烘机下面烘着手上的水汽,一边问着他。 「你现在已经是公司的决策人了,我现在可是你的手下,你怎么反而问起了我来,是对自己没有自信吗?」 梁君睿冷冷的问着。 他脸色一变,最后哼了一声甩门而去。 梁君寿只是想要打败他,向他也向着梅寒曦证明,自己不比这小子差哪去,但是即使是到了这种时候,梁君睿脸上依然是那种让他咬牙切齿的冷静。 公司的大会上,梁君寿有意无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让助理打开着展示图,将自己心中的宏图大计给讲解了一遍。 别的董事们都是十分的赞赏,默默的点头着。 「这次的会议,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梁副总?」梁君寿目光紧紧的盯着他,问着。 「我没有意见。」他淡淡的说着,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文件,他和梅寒曦想要打东区的那片地的主意,当初,他也是十分的心动,但是,他还是犹豫了几分,将利弊给分析了出来,没有让*充昏了自己的头脑。 东区那边有着一大片的荒地,本来是属于当地农民的耕地,但是前几天,不少的农人都到了城里来打工,政aa府又鼓励着大家退耕还林,每家人都将有着不少的补助,于是大片大片的农田被抛弃,变成了荒地。 里面种了些树木,如果他说猜得没错的话,只怕用不了多久,那一片地方,就会被重新的以着新的名头开发,收回。 所以现在这么做,等于是将投资款打水漂…… 想到这,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来,他不必出手,就自有人会教训老二一下。 梁君寿见他没有反驳,也是怔了下,一向多疑的他,不禁怀疑起来,难道是梁君睿有别的诡计不成,他不认为他会乖乖的一直当着这个副总的位置,要是这样就容易屈服的话,那就不是他梁君睿了。 下班之后,出了大楼,梁君睿准备着上车,却看见自己的车上,竟是坐着一个女人。 他一阵咬牙切齿,这女人是怎么打开他的车的? 「下班了?」宁笑笑看着他,也不在意他脸上的怒色,「我们去用餐啦,我知道你现在一个人,在家里吃饭多无聊,是吧?」 「你!」 梁君睿瞪着她,像是要将她瞪出个洞来般,她却是完全的不在意,还嘻嘻的一笑:「还是,你愿意亲自下厨,那我会很期待哦?」 「滚下车去!」他冷冷的喝了一声。 说完,就毫不犹豫的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往着车下拽去,她吓了一跳,当下哇哇大叫:「你不要这么粗鲁啦!」 「我粗鲁?」 他瞠目结舌的指自己,还有能比她更粗鲁的女人吗。 啪地一声关上车门,对她道:「女人,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怎么后悔,我才不会后悔!」 她气恼的跺着脚,他竟然真的把自己给扔下了车。 梁君睿车子哧的一声熘开,甩了她一屁股的浓烟,她只能气极的跺了跺脚。正想着时,一边又一道车声响起,她转头一看,却是楞了一下。 「笑笑,你怎么在这里,我送你回去吧。」 梁君悦本来是经过这里,没想到看见了她,刚刚的那一幕,他也看得分明,心中暗暗的惊讶,原来母亲说的是真的。 「不要,我自己走回去。」 她心里正在生着闷气,当下抱着胸,转身就要离开,梁君悦连忙的将车子倒退着追着她,微笑道:「上车吧,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就这么的怕我吗?」 「谁说我怕了?」 被他一激,宁笑笑勐地瞪大了眼,纵身一跳,跳进了敞缝车里。 「看来你很生气呢。」梁君悦见看她这般气鼓鼓的样子,好笑的问着。「听说你和大哥离婚了,是真的吗?」 虽是真的,但是还是想要听她亲口说来证实一下。她楞了一下,「你知道了,果然是知道了吧。」 「对不起,我是不是提起你的伤心事了?」见她脸色黯下,他心中轻嘆一声,将车速减缓了一些。 「没事,反正已经发生了,不过,我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弃的。」她轻轻说着,梁君悦听得心中震了一下,她果真是爱上了大哥吗。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会很乐意效劳的。」他微笑的说,希望她有事能找自己帮忙。宁笑笑却是楞了下,摇了摇头。 第144章:对我道歉没有用,对你老婆道歉(6000aa) 不想欠他太多的事情,这样会让自己心里有压力和负担。 他也不逼着她,又道:「我请你吃晚饭,怎么样?」 「好啊。」 现在她心情正烦,很需要一个发泻口,要是有人陪自己吃饭,也好。梁君悦满意的一笑,看来她并没有自己担心的那样,避自己如蛇蝎,这样就好。 车子开到了一家河边的餐厅处,这里的环境很清幽,再伴着黄昏的风景,气氛极是不错。 宁笑笑这才发现,这里用餐的,似乎都是情侣的样子,脸上有些不太自然,看着他道:「君悦,虽然我离婚了,但是我心里的人是你大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希望和他是朋友的关系,不希望他把无望的希望放在自己身上,欠人的感情债是让人烦扰的事情。 梁君悦僵了下,果真是个敏感的女子啊,当下苦笑一声道:「笑笑,放心吧,我不会勉强你的,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喜欢你是我的权利,等你也是我的权利。你不必觉得为难。」 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这样呢? 不过她现在也的确是有些饿了,当下有些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两有用完了餐,梁君悦就提仪着要送她回去,她连忙的拒绝道:「不必了,我想自己走回去,这里离我住的地方很近呢。」 他只得失望的开着车离开。 她笑笑的摇摇头离开了。朝着河道的两边往前,晚上的凉风吹来,将热气给吹走了几分,她心中却莫明的觉得焦灼了起来。 走到了一个拐角处的地方,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当下脸色一沉,神色一凝,转头看去,后面不知何时多了十几个混混,手里都举着木棒子,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们想干嘛?」 她退后了一步,脸色一沉。 「兄弟们,给我好好的教训这个臭娘们儿!」为首的小黄毛喝了一声,几人舞着棒子就朝着她沖了过来。 她脸色一冷,与一群在狭小的巷子口里武斗了起来,虽是她身手不错,但是面对着十几个男人的围攻,还是让她有些吃力。 身上被棒子击中了好几处,虽然也打落了几个男人的牙,但是自己也受了一些外伤。 在踢飞了一个非主流髮型的小混混时,身后的一个混混一棒子挥来,击在了她的胸前。 她痛苦的闷哼了一声,之前肋骨受伤,虽是好了,但是时时还是有些隐隐的闷痛感袭上。 可以算是她的一个弱处,剧痛袭上了全身,使她的动作慢了一拍,一群人围攻上,就将她给暴打了一顿。 她虽是还能还手,但终究是有些吃力。 「臭三八,梁总说了,你要是再有下一次,就不是这样的一点皮肉苦这么的简单了,梁总让我们转告你,以后不要再去骚扰他,听见了没有,三八?」 那为黄毛的混混揪起她的头髮,冲着她耳边吼了一声,震得她耳膜发疼,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是,是梁君睿命人来围堵自己的? 虽是知道他之前的名声是怎样的,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那群混混呸了一声才离开,她痛苦的扶着墙站了起来,嘴里喷了一口血,只怕是肋骨又伤到了内腑了吧。 抹了抹嘴角的血,她苦笑了一声,梁君睿,你当真是好狠的心啊。 只是现在,自己却连恨他的力量都没有。 现在自己虽是心痛,但是她知道,若是有他天恢復了记忆,想起他对自己的伤害,那时候,他心里只怕会更加千百倍的痛苦吧。 有些担心身体的伤,只好打车到了医院里面。傅明缣做完了手术出来时,就看见她狼狈的样子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一时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笑笑,你也真是太没用了,竟然让几个混混就伤成了这样?」 一边说着,一边给她擦着血,命令着道:「去照个片吧,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呢,真是气死我了。」 「师兄,我已经够痛苦了,你就不要再骂我了吧。」她无奈的说着,他哼哼唧唧了半天,看着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怨念。 「我就说,那小子吧,和你不合适,你早早的就应该抽身才好,现在,却是和他纠缠不清了,还因为他而受伤了,这小子,做的是人做的事儿吗,要不要师兄去修理他一顿?」 他气愤的说着。 「师兄你不要乱来啦。」她无奈的说着,「是我自己天天缠着他,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没有要我的命,已经对我很客气了。」 「你这傻瓜,他已经用了这样卑鄙的方法了,你还不快点清醒过来,你说,他要是一辈子没有再想起过去的事情,你要怎么办?」 他瞪她一眼,又拿着手中的片看了看,才道:「还好,没有伤到内脏,不然你又得要住个十天八天的才行。」 「以后的事情我哪里知道,我只是想要抓住好眼下而已。」她有些涩涩的说着,师兄的话,她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是现在,她却已经有些身不由己了啊。 「算了算了,你现在是陷入爱情里面的白痴,还会以为现在的梁君睿会对你有什么不一样吗?」 他说。 她抿紧了唇,没有回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不知道要如何的去回答。 再说林若雪,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她对于自己的孩子的看护问题,更加的小心翼翼起来,走在路上,都十分的担心。 还好出了那次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来,只是这样,还是吓到了钟家的两老。 之后她出门,钟妈都要一路的跟着,就怕是自己的媳妇和孙女会出什么意外。这让她心里有些虽扭,两人出去买菜,钟妈都要一路的跟着。 「若雪,你不要再害怕了,我身上带着不少的防狼工具,辣椒水什么的,要是再遇见了坏人,我就让她好看。」钟妈像是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跟在她身边,一双眼睛左顾右看的。 「妈,我真的没事了,那天的女人也已经被抓起来了。」她说着,虽是自己心有余悸,但是看着她一个老人为自己这样的担心,还是让她十分的感动的。 「这怎么成呢,现在人贩子这么的多,所以还是让我跟着你才行。」钟妈不同意她的话,现在外面这样的乱,她这样的一个柔弱的女生,自己怎么放心得了呢,而且还关系到她宝贝的孙女啊。 两人说说笑笑的聊天,一路推着婴儿车,往着超市的方向而去。 到了超市里面,钟妈就自己揽下了照顾着孩子的活儿,她也就应了,超市里面总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就去採购着要买的东西。 林若雪推着购物车到了肉菜区的地方,准备买一些新鲜的肉,一边的过道里,却是突然的冲出了一道人影,抓住了她,她吓了一跳。 「雪儿。」余成仁抓着她,有些激动的道:「这些时间,我一直想要见见你,但是却并没有什么机会,你能不能抽些时间出来,我有些事情想要与你谈谈?」 林若雪吓坏了,尖叫了一声,后退了一步,厉声道:「够了,你到底是想要干嘛,我们已经结束了。」 「不,我们还没有结束,雪儿,我已经和老婆离婚了,她现在疯疯颠颠的,我怎么会和她在一起,我知道自己爱的还是你,现在我不顾一切,只想和你在一起啊。」 余成仁激动的看着她,声音大了一些。一边的顾客们都侧目看了过来,她的脸色极是难看。 没想到这人这样的厚脸皮,这让她心里有些气恼,要是一会儿让钟妈看见了,自己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当下厉声道:「行了,行了,我现在很忙,明天去见你,可以吗?」 她说着,看了看四周,害怕会让钟妈看见,就赶着让他离开。 听见她答应了,余成仁兴奋的点点头,「好,好,那我们明天就在老地方见,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看见他满意的转身离开,她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天啊,真是吓坏她了。 一转头的时候,却看见了钟妈,她吓得退后了一步。 「若雪,你这是怎么了。」钟妈担心的问着她。 她僵笑了一声,「妈,我没事,你还有没有想要买的东西,要是没有了,我们就直接的回家吧。」 「可以了可以了,再多一会儿就搬不动了。」钟妈呵呵笑着,她心里却是无法的平静。 余成仁成了她一生的恶梦,现在他一直缠着自己,这件事情,让她心里很烦躁,不知道要怎么的解决掉这件事情才行。 她不希望自己现在平静的生活给打破,所以决定,明天好好的和他谈一谈,让他不要再骚扰自己了。 回到了家里,将已经睡着的孩子放在了婴儿*里,便和钟怒一起在厨房里面做饭,钟妈对她是十分的喜爱,虽是她性子有些清冷,但是总体还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儿。 钟天成早早的就回来陪着老婆孩子吃饭,用餐时钟妈没少的教训着他,「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了,怎么一天到晚都这样的忙,让我们等你这么久?」 「妈,是儿子的错。」他立刻的谄媚的道歉,钟妈哼了声道:「对我道歉没有用,对你老婆道歉。」 林若雪僵了下,连忙的道:「妈,我真的没事,天成他工作要仅嘛。」他这样忙着,自己还好一些,要是天天在家里,面对着他,会让她更加的不自在。 「老婆,是我的错。」钟天成急忙的表示着自己的忠心,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先认错了总是没错的。 待到钟母离开后,钟天成这才调侃的笑道:「小雪,看来现在老妈喜欢你,快要超过喜欢我了,我还真是让我嫉妒啊。」 她白了他一眼,没理会,只是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什么的。 他连忙的上前抢着她的活儿做,「小雪这个我来做就行了,你去照顾孩子吧。」 现在他已经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居家好男人了,要是以前别人说起,他是万万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的确是慢慢的在林若雪和孩子的影响下,开始变化了。 出来时,却见她只是抱着孩子,在发呆,脸上有些忧色。 林若雪只是在想着余成仁的事情,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打发他离开。钟天成坐了过去,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间,「小雪,在想什么?」 她僵了下,立刻的站了起来,瞪着他。 钟天成没想到自己碰她一下,她反应如此的大,脸上上的表情有些不是滋味,但很快又恢復了笑:「抱歉,刚刚吓到了你了。」 「没事。」她淡淡的说了声,他脸上有些受伤的表情,她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的应对才好,只得装着无意的移开了视线。 钟天成却觉得有些难以忍耐,难道过了这么久,她心里对自己,还只是个普通的朋友吗? 只是这些疑问,他一直压抑在心里,没有再问出来。 回到了房间里,两人在夜月之下,都有些无法安眠,她在想着明天的事情,他却是在想着她的事情。 第二天待他上班之后,钟妈又早早的上来,要见自己的孙女,她觉得这样正她,于是对她道:「妈,我今天有事要回家一下,妍妍就拜託你照顾了。」 「什么,回家,怎么不让天成那孩子陪着你回去呢?」钟妈以为她是要回娘家去,当下就惊讶的说着。 「没关系啦,家里离这里也没有多远,我自己坐车就可以了,不想打扰他。」她说着,一边拿起包包就准备着出门,钟妈见她这般的懂事,十分的心疼,她亲了亲女儿柔嫩的脸蛋,这才准备着离开。 打车到了他约定的地方,以前他们常去的老地方,中央公园,只是越是靠近,她心里就越是不安起来。 过去这里留下给她的都是甜蜜的回忆,现在,却是满心的伤痕,她真的不想再走近这里一步,但是显然,那个该死的男人还以为他们还能有些什么。 此时的公园里面还很安静,只有缭缭的几个在练着太极拳的老人们,伴着鸟儿的鸣声,倒也显得十分的有趣。 走到了那个熟悉的椅边时,果然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她,她却是脸色僵硬异常,几乎就想要立刻转身而去。 「雪儿!」余成仁眼尖的看见了她,疾步的走了过来,一脸的兴奋之色,激动的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所以你才来见我的,对吗?」 「停下。」看他激动的想要上前抓住自己的手,她连忙的急喝了一声,后退了一步,冷冷的道:「我来见你,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只是想要和你说清楚,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骚扰我了,你就放过我吧。」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我想要过平静的生活,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纠缠,你要是再一直这样的下去,别怪我不客气了。」 余成仁惊讶的看着她,表情有些难过和愤怒。 「雪儿,我并没有想要伤害你,之前的事情,也是我自己身不由己啊,现在我已经和那个疯女人离婚了,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啊。」他说着,有些急切的搓着裤子,脸上汗水涔涔,自己在这里等了她半小时,心中焦虑不已。 没想到,她的态度依然这样的坚决,想到这,他的脸色就更加的不太好看。咄咄逼人的问着她道:「难道说雪儿是捨不得姓钟的那小子,因为他的家世,比我的好,是不是?」 他脸上有些嫉妒之色,还有些不甘心,「我们认识在先,你爱的人也是我,我不相信你是那样肤浅的女人,只是因为他比我有钱,所以你才和他在一起,你不是那样的女人,对不对?」 自己喜欢的就是她的这些单纯和天真,他不相信她会变成了世上的庸俗女人一样,只爱钱了。 看着他还在一味的沉浸在过去之中,还用着这样的理由来激自己,她只是冷笑一声道:「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那就是如此吧,是,我是喜欢他,他比你更有钱,更有地位,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她不屑再去多解释一些什么,只要让他不要再来烦自己,她不介意自己身上披着怎样的骂名。 「不可能,你怎么会喜欢他,你不是这样的女人,你只是想要骗我是不是,你还在恨我是不是?」余成仁只觉得自己被踩到了痛处般,一下激动了起来。 最近她老婆的事情,让银行的人知道了,老婆闹到了银行,他家里发生了巨变,儿子游泳时溺水而亡,而老婆也因此而半疯半颠之中。 银行里,也因为疯颠的老婆将之前他*的事情给捅了出来,本来他就要升职做上了副行长,但是因为这件事情,银行的人对他进行了调查,被炒了鱿鱼,现在他不但没有了儿子,没有了老婆,也没有了工作。 所以,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林若雪了,现在,他相信,能接受这样的自己的,只有林若雪了,而且她的孩子是自己的,这就是他最大的王牌。 他不能接受她爱上别的男人,只觉得她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所以还在怨恨着自己。 看着他说着自欺欺人的话,林若雪冷冷的道:「余成仁,过去是我瞎了眼,但是我现在已经清醒了过来了,你要是还有一些良心的话,就不应该再来找我的麻烦,让我过平静的生活。」 说完,就转身而去,要是他再继续的骚扰自己,那么她不会再顾忌着过去的情,会报警处理。 余成仁看着她离开,只觉得自己这一生唯一的希望,都这样的破成了泡沫,这样的打击之下,让他一下变得疯狂起来。 勐地沖了上前,一把抓住她,厉声道:「不可以,你不可以爱上别人,还有,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孩子,你不能让我的孩子叫别人父亲!」 「放开我!」林若雪气坏了,这人对自己这样的死缠烂打,真是让她有些厌恶了,当初的那些爱意,早已经被磨光,只剩下了不耐烦和痛恨。 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除了痛苦,就是悔意。 现在,这人还不愿意放过自己么。 她眼中痛恨的目光,让余成仁有些心惊,虽是她性子清清冷冷,但是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小女儿一样的娇柔,现在果然是有些不同了吗。 「妍妍是我的女儿,我也有看她的资格,雪儿,你不能这样的自私。」他生气的说着,自己的儿子死了,现在她的孩子,是自己唯一的骨肉了,他怎么能不在乎。 林若雪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境界呢。 第145章:不会再错第二次了(6000aa) 再想到之前钟天成说的话,他老婆疯掉,孩子死掉,但是他也不能这样理直气壮的来抢自己的孩子啊。 把自己当什么呢,唿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小狗吗? 她想要抽开手,但是余成仁却是一直紧紧的抓着她不放,让她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气愤不已。 「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雪儿,我已经错了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了,你就原谅我吧,和那个人离婚,你再回到我的身边来,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他哀求的说着,最后带着哽声道:「现在你不要我,就没有人要我了。」 余成仁最后竟是噗嗵一声跪在了地上,抱住了她的大腿,一旁的人都侧目看了过来,她气极了,厉声道:「余成仁,你还算是个男人吗,快放开我!」 说着抽了抽腿,却是怎么也抽不开。 「你疯了吗,你快放开我!」她气极的低喝一声,余成仁人却是将她的双腿抱得更紧,让她动弹不得,也顾不得什么男性自尊了,只是想要拘留住她。 林若雪看着他,眼中有些失望之色,没想到,现在他居然变成了这样的男人,自己果真是如笑笑所说,当初是瞎了眼。 正心里烦躁之时,就突然听得一声熟悉的喝声,「你快若雪!」 她转头一看,竟是钟妈在一边,瞪怒着眼,看着余成仁,手中拿着一个防狼喷雾气,在他惊讶时,就咔嚓咔嚓的一按,喷向了他的脸上。 「啊!」 余成仁痛苦的嘶吼了一声,捂住了双眼,只觉得双眼火辣辣的难受不已,惨叫连连,钟怒连忙的将林若雪给拉开,对余成仁怒斥着道:「一个大男人,轻易的下跪,你可对得起你父母?还有,我不管你以前和若雪是什么关系,现在,她是我们钟家的媳妇,你要是再来打扰她,我老婆子可不客气了!」 说完,一把拉着她,就疾步的离开。余成仁只是痛苦的在地上*着,眼睛像是要瞎掉一样的剧痛着,哪里还听得清她在说些什么呢。 林若雪还有些傻眼,不知道钟妈怎么会突然的出现。 被她一路拉上了车,这才冷静了几分,「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不是说回家吗,为什么在这里,和这个男人纠结,还有,这个男人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开车来超市,准备着买菜,没想到却是在公园里,看见了一抹熟悉的人影,本来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看着她锐利的双眸盯着自己,林若雪一下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还有些莫明的恐慌涌上了心头,婆婆已经听见了,知道了孙女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她会怎么想,会怎么做?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让她有些惶惶不安。 因为平时她们都对自己很好,所以,她心里竟是产生了眷恋了吗,害怕被拆穿之后,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就不会再如之前那般的亲密了吗。 看她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脸色却是惨白样子,钟妈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当下嘆息了一声道:「这孩子,不是我们天成亲生的孩子,是不是?」 她说着,看了看后座上放着的孩子。 林若雪僵了下,看了看孩子,咬着唇,点了点头,涩涩的道:「妈,对不起,我们一起骗了你。」 说完,头垂得更低,眼泪也滴了下去,掉在了宝宝柔嫩的脸上,她拿着柔软的帕子轻轻的拭去,心中苦涩之极。 虽然和他没有爱意,但是,这些日子,却是她难得的快乐和幸福的一段时光,现在,就要这样的结束了吗? 下一刻,就听车子哧地一声,停在了路边,钟妈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喃喃道「你们瞒了我们这么久,这么久……」 不止是她,连自己儿子也在瞒着他们吗。 「妈,对不起。」听着她有难过的话,林若雪心中愧疚不已,眼睛有些发酸,他们两老对自己是真的好,所以,听见她这样失望的话,她心里,真的很难受。 看着她低垂着头,一脸羞愧的表情,钟妈看着她半晌,最后幽幽嘆息了一声,「先回家吧。」 说完,脸上面无表情,只是慢慢的开着车,这让她心里更加的不安起来,婆婆现在是要赶她离开了吗。 她紧紧的咬了紧了唇,心里涌起了慌色。 钟家人对她的好,让她竟是习惯了,一旦被拆穿来,心中就不愿意割捨了吗,只是现在,她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处。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孩子,手轻轻的勾着她胖胖短短的小手。单纯的孩子却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母亲心里的惊恐,还咯咯的咧着嘴笑着。 钟妈一路开车回到家里,然后立刻打电话,用着命令的语气,对着儿子道:「钟天成,你给我在半小时之内,回家来,什么忙?你就是再忙,现在也得立刻的给我放下手中的工作,滚回家里来!」 钟妈气愤的声音从一边传出,听得她一阵的心惊肉跳不已。 钟天成一听母亲这样的声音,心中就咯噔一声,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不成,当下就乖乖的点头应声,表示着会立刻回家。 钟妈又打电话给了老头子,让他也前来。钟爸正在和几个牌友打牌,听见了她的传唤,满心不耐烦的前来。 却见儿媳妇脸色有些阴阴的样子,当下皱眉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现在快点说,我还要去打麻将呢!」 「打打打,整天就知道打麻将!」钟妈怒声说着,又狠狠的瞪他一眼,钟爸被她一瞪,立刻闭上了嘴,又询问似的看了看林若雪,却见她有些心虚似的移开了目光,这让他心里更是在嘀咕着是怎么回事,老婆子在卖什么关子啊。 钟天成匆匆的赶了回来,就见几人像是在开会般的坐着,个个神色有异,当下笑嘻嘻的上前道:「妈,爸,你怎么都在啊,难道今天有什么好事不成,在电话里面说就成了嘛,我工作很忙呢。」 「混帐,你给我跪下!」钟妈怒问了一声,手中的鸡毛掸子就朝着他身上招唿而去。 钟天成吓了一跳,身上挨了一鞭子,哇哇大叫道:「妈,你可真是狠心啊,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还要挨打!」 但是看着母亲严肃的表情,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只得乖乖的跪在了地板上,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林若雪,只是她却并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抱着孩子,轻轻的抚弄着。 「妈,什么事啊这么严肃,我都快让你吓出了心脏病来了。」他嘿嘿一笑说着,一边的钟爸也是点头道,「是啊。」 钟妈手中鸡毛掸子啪地一声打在茶几上,怒声质问着他,「我问你,妍妍不是你的亲生孩子,对不对?」 钟妈的话一落,正在啪嗒吸着烟的钟爸也是惊呆了,手中的菸斗掉在地上,死死的瞪着她,「老婆子你在说什么?」 「你不要插嘴!」钟妈瞪他一眼,转头看着儿子,「你说,是不是?」 钟天成脸色一僵,看向一边脸色更是难看的林若雪,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她的脸色这样的难看了。 老妈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当下抓了抓发,笑道:「妈,是,妍妍的确不是亲生的,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他认真的话一出,林若雪有些震惊的抬头看向他,表情有些微妙,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拿自己作一个挡箭牌,对这孩子好,也只是因为想要应付着两老而已,但是现在他这样真诚的表情,说出的话,却是叫她心中一震。 他说的是真的? 听着他的话,钟妈的表情微微缓了一些,又问着他道:「你现在就当着我和你爸的面,告诉我,你和若雪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嗯?」 钟天成楞了一下,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林若雪,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的去回答。 「说啊,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拿她当一个挡箭牌,好在外面继续的*吗?」钟妈焦急的质问着,对于儿子的本性,他们还是有几分的了解的,所以,在知道了林若雪的孩子不是他亲生时,她立刻就想到了这件事情。 儿子一向是个精明之人,更不是什么纯良之人,不可能会平白无敌的去当一个便宜老爹,所以,她想要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钟爸也是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从地上捡起了掉下的菸斗,用着纸巾擦了擦,又放进嘴里轻轻的含着,看着儿子。 林若雪只是装着在照顾着孩子的样子,耳朵却是竖了起来,她倒是想要听听,现在一切被他父母发现了,钟天成,你会怎么做呢。 钟天成犹豫了几秒,似是在想着要怎么解释,最后,才轻嘆一声道:「老妈还真是这么的敏锐,没错,一开始时,我的确是这样想的,老妈你也知道,我喜欢自由,不喜欢约束,怎么会这样轻易的就结束了逍遥日子呢。」 他的话一落,几人的脸色都是微变。 钟爸脸色一沉,脸色有些凝重。 他忽的又道:「一开始,真的只是这样的,只是,后来,却好像变得不一样了。」说完,又看向了林若雪,喃喃道:「也许是因为若雪而改变了,也许是因为这个孩子而改变了。我真的很珍惜这个家,妈,你能明白吗?」 他的话,林若雪听得心中一震,拳头微微收紧了几分,钟天成,他说的是真的?真的,在乎这个家? 钟妈一双锐利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儿子,想要从他的眼里看出哪怕一丝说谎的痕迹,最后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要不是他说谎的手段太高明了,就是,他说的是真的。 「你这小子,说话没有一句可信的,不行,我不能容忍着这样的事情再出现,天成,你和她早点结束吧,还有,妍妍这孩子虽然可爱,但终究不是我们钟家的血液。」 她说完,林若雪和钟天成脸色皆是大变。 林若雪咬紧了唇,没有说话。 钟天成却是急声道:「妈,我知道我之前不应该骗着你们,虽然之前我的确是有那样的目的,但是现在,我真的已经改变了,也真的觉得孩子的问题不是问题,而且,而且我也觉得我现在已经爱上了若雪了,所以,你们还是接受她吧。」 「你真的不是在骗我们?」钟妈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最后竟是慢慢的露出了笑来。 钟妈宁愿相信是真的,这孩子太随性,没几个人能栓得住他的心,要是林若雪真的能做到,他们也不必担心了。 当下缓了脸色,沉声道:「婚姻不是儿戏,你也真是太不懂事了,居然这样的骗我们两老,既然现在已经孩子都这么大了,就给我乖乖的当担起男人的责任,当个好丈夫!」 「老妈说得对,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他连忙说着,又朝着林若雪眨了眨眼,林若雪默默的移开了目光。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钟妈微微笑,拍了拍她的手道:「若雪,不必紧张,刚刚妈只是想要看看这小子的态度而已,就算是他不要你了,我也是不同意的,就算这孩子不是亲生的,但是现在,也已经註上了我钟家的姓了,那就是我钟家的孩子。你也不要多想。」 林若雪呆了呆看着她。 「妈这样说,也只是想要确保,你们之间是有感情的,而不是儿戏,那样的话,我一定会阻止你们,你明白吗?」钟妈说着,她咬着唇,点点头,涩涩的说了声,「谢谢妈。」 原来她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他们之间的态度问题。 心中冰冷的地方,涌入了一阵阵的暖流来,她在心里暗暗的发誓着,只要他们还愿意让自己呆下去,她就会努力的当好一个媳妇。 「好了天成,今天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以后别想再处处的瞒着我们,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钟妈瞪了他一眼,他连忙的应着。 一边一直沉默着的钟爸,这时才慢慢的开口道:「既然已经在一起了,不管是因为什么,也总算是一种缘份,好好珍惜吧。」 说完,两老人就离开。 林若雪眼湿湿的送着两人离开,心中还有些激盪。 钟天成啪地一声关上了门,一边拍拍胸口道:「真是,老妈吓起人来可真是惊悚,小雪雪,以后,你不必再担心了,我就说了嘛,我爸妈是真的喜欢你的。」 林若雪只是表情复杂的看着他,皱眉道:「你刚刚说的,是真心的?」 他敛了色,认真的道:「是真心的。」 她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去,嘴角却是微微的勾了起来,也许,自己是可以期待的吧,钟天成,的确是有些改变了呢。 再加上他的父母,的确是让她很感动,所以,她也不想最后与他们分开。 虽是她并没有说什么,但是钟天成就是感觉到了,林若雪对自己的态度有一些不同了,自己平时无意间与她的肢体接触,她也不曾再大惊小怪。 这让他心里暗暗欣喜,看来,自己亲爱的父母,还为自己大大的助功了一把呢,真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他们一番才行。 再说宁笑笑,之前因为梁君睿做的事情,心里郁闷了好几天,虽是没有受到严重的内伤,但是外伤却是不少,几天都没有再去骚扰着梁君睿。 梁君睿也因此而暗暗的松了口气,又有些莫明的失落感。 看来,她嘴里说的爱,也不过如此嘛,被自己一吓,就不敢再前来了? 梁君睿未曾发现自己心中这种复杂的情绪,只是半喜半忧。而这时,钟天成脸上那种骚包的笑容,就让他觉得极度的刺眼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引诱 钟天成是因为和林若雪的关系进步了一大节,所以脸上时时的浮现着一种喜悦,只差在脸上写着我恋爱了的字样。 下班后,两人就习惯性的喜欢去喝一杯,平时是钟天成叫着他一起去,今天却变成了梁君睿主动的叫他。 「老大,我现在已经变成了居家好男人了,不能再这样随便的去酒吧了,你就饶了我吧!」他一脸抱怨的说着,梁君睿给了他一个冷眼,他只好道:「好吧,只半个小时,我还要去给孩子买尿布湿呢。」 梁君睿脸色有些嫌恶的瞪了他一眼,心中竟是有些不是滋味,说到孩子,他就想到了梁欢,脸色微微沉了下。 「老大,怎么,难道宁小姐缠你缠得让你这样的恐惧?」他兴灾乐祸的问着,梁君睿没好气的道:「不是。」 前几天,自己冲动之下,便让一些小混混去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现在她看来终于是害怕了,也不敢再来骚扰自己了,他半是松了口气,半是恼怒,这样诡异的心情,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又如何能对好友言之呢。 「不是那样是怎样,老大你真是很龟毛哎,要是再没事可说,我可要回去照顾女儿了。」他说着,一边看着手錶,现在林若雪对他的印象不错,所以,他当然要藉机,好好的表现。 之前对父母说,爱上她的话,似乎,并不是假话。 他也努力的想要做好一个丈夫的职责,只是显然,她现在并没有爱上自己,这实在是有些打击他一向自负的男性魅力。 「走吧走吧!」看着他浑身散发着父爱的光芒,梁君睿觉得自己要是再阻止着他回家,自己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那老大你一个人慢慢玩,我先走了。」 他嘿嘿一笑,拍拍他肩膀,就潇洒的离开,开玩笑,现在好不容易让小雪雪对自己有了些好感,他当然是要趁热打铁了。 梁君睿独自一人坐在吧檯边上,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心中却是烦闷不已,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 正想着时,旁边却是突然的多了一个衣着性感的美女,脸上化着烟燻浓妆,看不出本来的面目,只能看出本来的轮廓是十分的精緻的。 「先生,可以请我一杯吗?」性感女郎勾着唇,娇滴滴的问着,他却是兴趣缺缺,冷冷的道:「没兴趣!」 「先生,何必这样的冷淡呢?」那女郎靠近了他几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倒映着他冰冷的脸,女郎眨了眨眼,笑道:「你不是梁氏的梁总么,怎么,也这样的寂寞,到这里来寻求安慰不成?」 被她缠着时,梁君睿脸色一沉,直觉的就想要将她给拽开,自己没有兴趣时,再性感的女郎,也激不起他的热情来。 第146章:太无聊了,我们出去玩啦(6000aa) 只是那一瞬间,风吹过她身上的香味时,他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是你!」 他勐地出手,一把箍紧她微尖的下巴,冷冷的道:「女人,你以为你化了妆,我就认不出你来了,你还敢来接近我,上一次的事情,怎么,还没有给你足够的教训,真想死?」 说完,目光又打量着她,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短得离谱的皮裙,包裹着一双雪白修长的长腿,太短,以致于仅仅只包住了臀部,上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小可爱,如此性感撩人的姿态,可以让酒吧里所有的男人都为之热血沸腾。 宁笑笑呆了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化了这样的一个浓妆,居然也让他给认出来了。 「哎呀,居然让你给识破了,我的伪装就这么的差吗?」她摸了摸脸上的妆容,这可是自己学了好几天才学会的呢。 看着他脸上的冷色,她完全不介意,挤近了他几分,笑米米的道:「梁总一个人在这里,太无聊了,我们出去玩啦。」 梁君睿脸色有些难看,站了起来,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冷冷的道:「就我所知,你还是个学生,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子,来这样的地方,就不怕出事,还是,你自己在期待着什么?」 他讥讽的话,让她一下涨红了脸,几乎快撑不下去。 但又随即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就是因为你啊,不然,我才不喜欢这样吵闹的地方呢。」 听到这样的回答,梁君睿心中的怒火消了一些,又觉得自己这怒火来得有些莫明其妙。 「随你!」 他冷着脸,起身旋身而去,宁笑笑连忙屁颠屁颠的追了出去,一边叫道:「梁君睿,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女朋友,不如和我试试看怎么样?」 她大胆的话,让梁君睿愕了一下,转头看着她,再次强调着,「不可能,我对你这样『聪明』的女生,可不敢有什么兴趣,你还是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吧。」 说完就准备上车离开,这宁笑笑连忙从另一边上了车,笑道:「你喝了酒开车,想死吗,让我送你回去好了,怎么说,那里也曾是我的家,我很熟悉路道。」 「你!」 看她不请自来,梁君睿只觉得有些头痛,他虽是性子清冷,但是女人算是比较的客气了,但是这女人,简直是在一再的激着自己的底线。 「我可是为你好,你是想要拿命来赌吗?」她耸了耸肩,梁君睿也没有拒绝,随着她算了。 自己今晚,的确是多喝了几杯,开车的确是很危险。 见他不再坚持,宁笑笑嘴角得意的勾了起来,就知道,他是不会忍心的,就算是忘记了自己,但是灵魂深处,依然还是有些记忆的不是吗。 车子开到了梁家老宅处,宁笑笑扶着他下了车,进了院子里,管家看见她时,也是楞了下,恭敬的道:「夫人,先生这是喝多了吗?」 「是啊,快帮他准备着沐浴的水。」她吃力的说着,将人给放在了沙发上,梁君睿微微的皱眉道:「女人,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改变什么吗?」 「好了,闭嘴!」 她冷声说着,一边拿着毛巾给他擦了擦嘴,幸好自己不放心,送着他回来。管家对她道:「夫人,今晚在这里留下吧。」 「不了陈叔,我只是送他回来。」她微笑说着,她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现在看见他没事,自己就放心了。 陈管家不放心她这么晚回去,于是让人开车送着她回家,她也没有拒绝,正坐在客厅里休息时,却听到了门铃急促的响了起来,她微微敛眉,上前打开门一看,竟是宁妈。 「妈,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她惊讶的问着,宁妈却是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她心里有些心虚,一边给老妈倒了一杯温水,宁妈这才抬头,看着她道:「笑笑,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儿?」 「妈,你在说什么啊?」她心中咯噔一声,难道老妈知道了不成,现在却只能装傻。 宁妈看她还在装傻,生气的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份报纸,啪地一声拍在了桌上,「报纸上都说了,你们已经离婚了,你要瞒着你妈我到几时?」 他们竟然离婚了这么久,她竟然也没有告诉自己,到底有没有把这个妈放在眼里呢。 看着她伤心的表情,宁笑笑心中一惊,连忙的道:「妈,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告诉你,也只会让你为我担心而已——」 「那现在呢,就不是让我担心了吗?」宁妈伤心的看着她,女儿出了这样的大的事情,她竟然现在才知道,还是通过小报消息看见,这让她怎么能不伤心。 宁笑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之间的事情,会让这些小报之人给查了出来,但是现在老妈已经知道了,再解释也已经没用了。 只得苦笑一声道:「妈,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多让一个人难过而已,不是成心让惹你生气的。」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梁君睿那小子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宁妈生气的质问着,在她看来,梁君睿是不会提出离婚的,那说明,只会是自己女儿提出的,那一定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才让她生气的吧。 「妈,不是这样,你不要胡说啦。」 见母亲盛怒,她连忙的解释着,只得将当初的事情,粗粗的再讲了一遍,无奈的道:「妈,你不要怪他嘛,现在他忘记了我,我在他眼里,只是个阳生人而已,这不能怪他啊。」 「就算是失忆了,也不能轻易的就离婚抛弃老婆啊!」宁妈却没有像这样轻易的就接受了,却是更加的生气。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他问出个说法才行!」她说着,一把抓起桌上的一支水果刀,就朝外冲去。 宁笑笑吓坏了,连忙抓住她,「妈,你不要胡来,求你了好吗?」 宁妈心中气愤难当,只觉得这恐怕不过是梁君睿的一个藉口而已,什么失忆,这么玄的事情,谁知道是不是他腻了自己女儿,才想出来的一个藉口而已? 只是看着女儿隐隐闪烁着泪光的眼眸,她心中一痛,放下了刀子,坐了下来,咬牙道:「好吧,妈听你的,那现在要怎么办?」 想了想,又道:「算了,就当是我们瞎了眼,错信了人,笑笑,以后不要再与他来往了,你妈我再给你找个更好的,再说你还这么年轻,没有了他,世上还有大把的优质男人,不要再在一棵树上吊死!」 宁笑笑楞了下,却是摇摇头,固执的道:「不,妈,我不能这样轻易的就放弃,我爱他,所以我想要努力的挽回他,妈妈,你就支持我吧。」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的死脑筋呢?」宁妈看着她眼中含泪,心中一揪,可怜的孩子,他们两人都是认死理儿的人,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妈,不要担心嘛,依着你女儿我的魅力,想要挽回他还不容易?你放心啦,他只是暂时的,很快会恢復的啦。」她强作欢笑的说着,不想让母亲为自己担心,也不希望母亲因此而讨厌他。 宁妈却没有她这样的乐观,男人变心就像是变天一样,何况是他这样的男人呢,就怕事情不是这样的简单。宁妈想得要比她复杂了许多,所以无法轻易的原谅梁君睿。 宁妈心疼女儿,所以今晚都没有回家,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她知道这个女儿如自己一样,性子倔,自己劝她,她也未必会听得进去,两人都是一样的性子,爱上了就不会悔。 只是她如何也没想到,女儿也会如自己般,承受着当初那般的煎熬。老天为何一直为难他们呢? 「妈,你不要多想啦。」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心里反而是不安起来,她想的倒是乐观一些,没有母亲这样的担心。 人总是要报着一丝希望才行的。 虽是她这般说,但是宁妈却并没有因此放下担心,反而更加的心疼。 「笑笑,只要你开心,妈就会支持你,不过,你要是撑不下去了,别忘记了,还有妈妈当你的后盾,明白吗?」 两人很久没有这样一起同*过,看着窗外的月色,小声的聊天着。 「谢谢妈。」 宁笑笑心中一暖,她知道有她在,所以她可以很安心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算是有天失败了,母亲这里依然是她温暖的港湾。 只是失败的那天,她不愿意去深想,只是坚信着,自己不会落到那般的田地。 听着女儿沉稳的唿吸声,宁妈却是心事重重,第二天,等着女儿的离开,就跟着离开,虽是女儿一直劝着自己,但是她却怎么也是咽不下这口气。 那该死的梁君睿,当初在她面前说得那般的真诚,不会有负于她,但是现在,却是弃她如垃圾般,她宁家的女儿虽然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但是也是她心里永远的宝,岂能让人这样的欺负了去? 早早的就坐车到了梁宅,梁君睿刚开着车子出来,前面就挡着一个怒气沖沖的女人。 「梁君睿,你给我滚下来!」宁妈一脸煞气腾腾,挡住了车的去路,梁君睿差点撞到了她,只觉得是哪里冲出来的一个疯女人,但是听着她不客气的吼叫,表情就微微一变。 当下停下了车,冷声道:「你想要自然,可以去跳河跳楼,也不必要来撞车,人死了没关系,撞坏了我的车,只怕你是陪不起。」 宁妈惊呆了,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他看着自己的表情,果真像是一个陌生人般。 想到的种种骂人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梁君睿只当她是什么奇怪的人,也不想和一个女流之辈去计较,当下就将车子转了向,开着离开。 宁妈眉头紧紧的颦着,刚刚要不是他是在演戏,就是真的,如果是前者,那么他可以去当演员了。 她活了几十年,自认看人还是很准的。 梁君睿不像是在伪装,难道真是如此?但是就算是真的失忆,这样轻易就抛弃了女儿,她也不觉得,他们还有在一起的必要。 要不是宁笑笑爱着他,宁妈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再与他有什么交集,现在却只能心里暗暗的焦急不已。 这样一个彻底忘记了女儿的梁君睿,她有什么自信,能让他再次的注意到她呢,想到此,她便忧心忡忡起来。 想到女儿现在一个人生活,让她搬回去,宁笑笑又死不愿意,非要守着那一处冰冷的房子。 她心疼不已,便暂时的搬到了女儿这里来住,照顾着她的饮食起居,以免她又天天去吃泡面这样的垃圾食品。 宁笑笑本来是不想要让老妈担心,但是现在她已经知道,也是改变不了,而且老妈现在天天给她做好吃的,她郁闷的心情也缓解了许多。 现在已经是暑假时期,所以她有了大把的时间,去接近着梁君睿,梁君睿却是避她如毒蛇般,更不解她是如何能精确的找到自己的位置的? 不管他出现在哪个夜店里,只要自己与女性了丁点的亲近,那女人就像是鬼一样的出现。 这让他心里恼极,渐渐的弄得,竟是连性趣也没有了。 只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停止,因为如果自己要是变得收敛,岂不就是在间接的告诉着那个该死的女人,自己被她打败了吗? 他变得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除开工作的时候,都在市里面各个有名的夜场里出入。 这让宁笑笑有些咬牙切齿,自己最近忙得像是只小蜜蜂一样,梁君睿那个该死的混蛋,整天就知道泡在这样的地方! 虽是她每次都即时的阻止了,但是,这样还是让她极是不爽! 这天,梁君睿又去了一家十分有名的夜店里,她便立刻出击,将自己打扮了一番,就出了门。 气愤的坐车到了夜店里,里面群魔乱舞,城市的男女在一起扭腰摆臀,她微微皱眉,只觉得耳膜都快要被里面的音乐给震破了。 梁君睿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在大厅这样的地方,她寻到了包厢里,果然看见他在里面,里面不止有他,还有着四五个艷丽的女孩,他左拥右抱的样子,好不潇洒,她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 她感觉到,梁君睿似乎是在故意的刺激自己,之前,通常只有一个女孩在陪着他,但是现在,却是越来越过份,上次是两个,这一次,竟是一口气叫了五个女孩来。 她咬牙切齿,瞪着他,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那几个女孩在他身上乱摸,他一脸惬意的表情,还朝着她扬了扬手,笑问着一边的女孩道:「那个女人长得不错,怎么,是你样场子里面新来的女孩吗?」 那女人转头看了她下发,有些惊讶,「梁总,不是呢,我没有见过这个女孩,看来是来找你的呢,要我们退下吗?」 虽是说着退下的话,手却还在他身上放肆着。 「为什么要退下,你们这样的天姿国色在怀,我怎么捨得呢?」梁君睿难得勾起了唇说着笑话,目光却是看向了宁笑笑。 宁笑笑看着他挑衅的眼神,知道他是想要激怒自己,心中气苦不已,只是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突然的出去了一下,一会儿,经理被她叫来。 宁笑笑抵在门边,笑米米的道:「这里有帅哥吗?」 经理楞了一下,又笑道:「有,大把的。」 「好极了,也给我找五个来吧。」她说完,进了去,坐在了梁君睿的对面,经理楞了一下,领会了过来,急忙的出去,叫了五个身材健壮帅气逼人的牛郎进来,那几个男人都没想到,经理让他们来伺候一个女人。 「坐在这里吧。」宁笑笑眯着眼,说着时却是在看着梁君睿,梁君睿脸色有些难看,这女人,是在朝着他叫板! 身边坐着五个帅哥,要是在以前,她一定会觉得这艷福,但是现在,却是满心的怒火,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般。 「帅哥,你的肌肉不错哎。」她看着梁君睿,然后在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鼓鼓的肌肉上摸了一把,那男人让她生涩的*手段弄得脸微微一黑,不过她是客人,他们也只管乖乖呆着便是。 「哎呀,你手臂上的肌肉也不错。」她一会儿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般。 梁君睿看得却是心中莫明的火气涌起,最后冷喝一声:「都给我滚出去!」 他的一声清喝,所有人都是吓了一跳,几个怀里的女孩连起身离开,几个男人却是面面相觑。 宁笑笑朝他们挥了挥手,几人这才离开。 「好女人不应该来这样的地方,做这样的事情!」梁君睿冷冷的道,她听得却是眉头一挑? 「你不是调查过我吗,我可不是什么好女孩,以前你爸,都叫我小*呢,怎么样梁君睿,你泡女人,我泡男人,我们是不是很相配?」 她半讥半讽的说着,自己可是在学着他。 他却是心中一惊,这该死的女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的。当下怒声道:「女人,你一直在监视我的生活?」 「这怎么能叫监视呢,这叫关注,我是为你着想呢,你天天这样的花天酒地,不怕身体出毛病?」她说得天真,还朝他眨了眨眼,在他看来,这女人就是在*自己! 并非对她没有兴趣,但就是这些兴趣,才让他恼怒不已,觉得自己在慢慢的失控,他不喜欢这样的失控。 「可惜我没有兴趣与你这样的玩下去。」 梁君睿冷冷说完,拍了拍手,外面两个黑衣的男人进来,两人手臂上的肌肉鼓鼓的,一上前就将她给架了起来。 「为了阻止你的骚扰,我才特意找了这两个高手来。」他有些得意的说着,她自负身手不错,但是现在她不能再接近自己半分。 宁笑笑竟是挣扎不开,被两个大男人架了出去,将她扔到了大门外面。 她倒在地上,微微颦眉,狠狠瞪了回去,她就不信,自己会一直这么的输下去。 她从不缺的就是毅力和耐心,这点上,他们是共通的。 她并没有立刻的离开,而是在外面一直等着,打着手机游戏,打发着时间,时间一点一滴的度过,一会儿,就见梁君睿走了过来,步伐有些蹒跚,一定是喝了不少酒! 梁君睿实是让她扰得心情烦躁,才忍不住的又多喝了一些,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最近喝酒的次数,比之从前所有的总和都要多。 他今天却并没有坐车,想要走路回去,外面热风让他脑子更晕了几分。竟是没有发现宁笑笑在后面尾随着自己。 第147章:女人就应该有女人的样(6000aa) 宁笑笑不放心,这傢伙看来喝了不少酒,这样醉熏熏的,在路上遇见了什么坏人可就不妙了。 梁君睿甩了甩头,只觉得胃里有些难受,趴在一边的墙边,哗哗的吐了不少的秽物,感觉到后面有人,也没有想到是她。 宁笑笑心一紧,连忙的藏在了一株梧桐树后面隐去了身影,见他又摇摇晃晃的离开,小声嘀咕着道:「把自己灌成了酒鬼,这不是让我担心吗。」 这样让她如何放心的离开呢,以前他是不怎么爱酗酒的啊,难道是因为自己? 想到这,真是让她有些不是滋味。 难道自己在他眼里,真是如洪水勐兽般的可怕不成? 正胡思乱想之时,前方却是突然的窜出了一群人来,将梁君睿堵在了一边,其中一人笑道:「先生,能不能借点钱来用用?」 这里的街上平时没有人敢独自的上街,治安有些乱,而他一身的名牌,再加上这样大晚上的在路上走,自然是极惹眼的,他们不抢他抢谁? 宁笑笑脸色一沉,看了看四周,刚刚那两个保镖呢,难道是他用来吓自己的不成,关键时候就不见了? 梁君睿没想到自己竟是遇见了打劫的人了,虽是有些醉意,但是却并没有失去神智,当下冷冷的道:「就凭你们,也想要抢我梁君睿?」 现在他心情不好,正想要发泻一番。 他自报出名头来,想要震摄住他们,只是无奈这些小混混们并没有那样高的觉悟,也不曾看过什么财经报,自然也是不了解他。 「呵,口气倒是不小!」 几个混混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说完,一群人的拳头就挥了出去,宁笑笑没有立刻前去,那些人只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梁君睿也许不需要她的帮助。 梁君睿虽是醉了,但是本能却在,对付几个小混混还是成的,那几个小混混见久久的攻不下,心中恼怒,其中一人竟是拔出刀子来,朝着他后背就捅去。 宁笑笑脸色微变,一个箭步上前,手臂一挡,就将他给隔开推了出去。 接着一个擒拿手,将那人制住,手中的刀子掉在地上,双手被反扭到了身后痛得哇哇叫了起来,「臭三八,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人?敢管我们的闲事,你知道不知道这一条街是谁的?」 其它的几个小混混也朝着她沖了过来,被她轻松的解决掉,狠狠的打趴在地上,冷冷的道:「滚!」 被她一身煞气吓住,几个混混连滚带爬的离开,他们只是出来抢个劫,怎么今天就遇见了两个身手不错的人,几时这条街上这么多的高手了? 「喂,梁君睿,你没事吧?」看他在一边蹲着,她不禁有些担心的上前问着。梁君睿微微的抬头看着她,没想到刚刚竟是她来救了自己。 「你怎么会在?」他眯起一双冰眸,迷濛的眸光已经变得清明一片,盯着好关切的眼神,又冷冷的勾起了唇,「又怎么会这样巧合的救了我,不会是你事先设计好的吧。」 「你——」 她气极,在他眼里,自己就是这样的女人? 「我没有那么无聊!」她生气的转身而去,好心救他,还被他这样的曲解成了心计深沉的女人,心中的委屈实在是让她憋屈的很。 只想要狠狠的拿着一个大捶,把这人脑子狠狠的敲击一番,看能不能将他给敲醒,居然这样的说自己! 他也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不过梁君睿也没有去道歉,以免又让这女人得瑟起来。 宁笑笑很想就这样生气的一走了之,管他死活呢,只是却还是不放心,转头看着他,咬牙切齿的道:「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不顾他的意愿,就将他给再次的拖回了车上。 「你还是女人吗,这么大力气?」梁君睿震惊的看着她,不相信她这样细瘦的一双手臂,竟然有着这样的力量。 「是不是女人,你体会一下不就知道了?」 听着他的嘲讽声,她心中一恼,抓着他的大手,就往着自己胸口按去。手掌下柔软的触感,梁君睿这般的人,也不禁红了脸,一把抽回了手。 怒道:「女人就应该有女人的样!你就这么喜欢随便的抓着男人摸胸?」他语气里有几分的不满,这女人太轻佻了! 「放心,别的敢摸我的男人,我会直接卸掉他的手臂。」她也不介意他脸上怎样的表情,只是勾起一笑,却叫他听得背后一凉。 「看在你今晚救了我的份上,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是希望你不要再来缠着我!」梁君睿有些烦躁的说着,他也自认自己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虽是并无所惧,但是她到底还是救过自己的。 但是她如果一此烦着自己,那自己也只好用些特殊的手段了。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的让你不耐烦?」宁笑笑有些难过的问着他,梁君睿淡淡的道:「是,看见你让我很烦躁,所以你最好保持着几分距离才好,你要是想要嫁个不错的男人,我可以帮你,但是不要打我的主意!」 「不可能,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我也只会是你的,梁君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虽然你忘记了,但是我可没忘记。别想要甩开我!」她说完,一脚踩下油门,沖了出去。 梁君睿见她这样的油盐不进,一时间心里更是焦灼难耐,他见过许多倒追自己的女人,但是没有一个让他觉得这样的头痛的女人。 骂她,没用,赶她,没用。 完全不会受自己影响的女人,我行我素,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开车到了他的门外,扶着他下了车,进了院子里,梁君睿这才发现,自己不是在梁宅,皱眉道:「这里是——」 「我住的地方!」 她淡淡说着,幸好今天老妈回去了,不然,她是不敢送着他来这里的,老妈看见他只会想发火。 梁君睿很想要反驳,但是现在他已经累得无力。被她扶着进去,又将他扶进了浴室去。 他身上的酒气让她不喜,宁笑笑直接拧开水,朝着他身上冲去,一边解开他的衣衫。梁君睿却是清醒了几分,拉住衣服,瞪着他:「好女孩不应该随便脱男人的衣服!」 「我是你老婆!」她瞪眼,哧啦一声,就将他衬衫给扯掉,「你是要自己洗,还是要我帮忙?」 梁君睿脸色微微一赧,冷声道:「不必了,我自己来。」 没想到他竟然还会不好意思,宁笑笑觉得只上眼睛大跌,好笑的出了门,关上了浴室门。 梁君睿出来时,就见她坐在沙发上,嘴里抱着一包署片,咬得咔嚓作响。 「你自己去楼上睡吧,楼上有你的房间,布置也没有变过。」她淡淡的说着。梁君睿微微敛眉,上了楼,推开了其中的一间房间,里面的风格都是自己喜欢的。 这里果然他曾经住过一段时间。 桌上放着好几个相框,他却是看得眉头打结,相片里面的自己,与她在一起,笑得极是开心。 那样的自己,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只是他今天也的确是太疲倦了,而且明天公司里面有着重要的事情要做,虽是他很想直接回去,但是现在他选择了妥协。 宁笑笑上了楼,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已经没有了声音,知道他恐怕是休息了,当下嘴角微微弯起,很好。 第二天醒来时,梁君睿下了楼就发现桌上不少的早餐。 「我不会做早餐,所以出去买的,你快点吃吧。」她催促着,一边给他乘着粥和菜。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却只是整了整衣冠,就道:「不必了,我自己可以外面用餐。你自己慢慢用吧。」 说完,就旋身而去。 宁笑笑叫着他,他却是没有理会,只是大步的离开。 「为什么不吃,味道有这么的差吗?」她有些挫败的握紧了拳头,总算是明白,之前他追自己时,是怎样的心情了。 努力的讨好对方,却换来的是不屑一顾,这样的结果,还真是让人有些郁闷呢,只是,她不会这样轻易就认输的。 梁君睿并未有将她放在心上,但是因为她的时常骚扰,这也给他带来了许多的困扰,便是晚上做梦,她的影子也时时的浮现在梦之中,这让他心里有些着恼。 想着,这女人如此的烦下去,自己岂不是要夜不能寐。 所以他觉得杜绝这女人的想法,最好的方法就是断绝了她的妄想! 所以今天他约见了姚媚儿出来,若是之前,他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要和这女人认真一回,但是现在,他不介意拿她来噹噹挡箭牌。 姚媚儿今天精心的打扮了一番,上一次两人约见,被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打扰,一直让她有些耿耿于怀,还好,梁君睿还愿意见自己。 那说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想到这,又让她心里欣慰了不少。来到了咖啡厅时,没想到梁君睿先她一步在等着她,这让她着实的有些受*若惊的感觉,平时,可一向只有自己等他的份。 梁君睿性格霸道,可没有什么太多的绅士品格。 她一脸惊讶的道:「君睿,没想到你今天会这么早,约我来,是有事吗?」 「还有,上一次,在酒店里,你还好吗?」 她问着,上一次自己被那个该死的女人扔出来,却是惧于她的威气,竟是不敢再去惹她,只是让她完全的放弃了梁君睿,又如何也是不甘心的。 她不说还好,一提起来,梁君睿脸色就难看了几分,那女人如背后灵一样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如何的避也是避不开,这着实的让他有些气恼不已。 看他脸色一沉,姚媚儿心里暗叫不好,看来是踩到了他的痛处了。当下勾起笑道:「你也不必太过生气,看来是你前妻对你余情未了呢,必竟君睿的魅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嘛。」 他却半点也不觉得开心,只是心里更加的烦躁不已。当下淡淡的道:「我们认识了多少年了?」 这个女人比较知情识趣,所以也是他的*里面,交往得最长久的一个人,她知道自己的定位,所以这一点是难得让他欣赏的优点,虽然没有喜欢,但是也是比较有好感和欣赏的。 姚媚儿楞了下,看着他,有些失落的道:「你一定不记得吧,我们已经认识了六年零一个月了。」 她笑得有些僵硬回着,一开始她对他只是一些性趣而已,但是时常的来往之下,渐渐的被他所吸引了,也是,没有人能拒绝得了梁君睿的魅力吧。她苦笑的想着,自己便是其中之一了。 连他那个一开始那么讨厌他的妻子都爱上了他,更何况于自己呢。 想到此,她不禁羡慕着宁笑笑,只是现在,她却不再羡慕了,因为他已经不再爱她了,那么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六年。」梁君睿喃喃的念着,看着她,继而语出惊人:「那么,我们交往吧。」 「什么?」 嘴里喝进的咖啡,差点因为激动而喷了出来,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震惊,但还是压抑不住,看向他,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看着他脸上的欣喜之色,梁君睿眉头微颦,不过也相信自己能很好的处理好以后和她的关系,只要,现在先打发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如果知道了他有了交往的女人之后,总不会再厚脸皮的来缠着他了吧。 「之前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我的前妻一直对我纠缠不休,这对我来讲,是很困扰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之后,我会给你足够的报酬。你愿意吗?」 梁君睿在她惊喜之下,又淡淡的说出了后面的话,姚媚儿脸上的笑慢慢的僵住,只觉得有种被戏耍的恼怒,更多的还是失望。 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吗,他怎么可能会爱上自己呢。 她沉默了下,才看着他道:「君睿,在你眼里,我到底算是什么呢?」她的眼神有些哀伤,本来还以为是他对自己动心了,所以才欣喜异常没想到,还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了吗。 看着她的表情,梁君睿冷声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于你。」 说完,就要转身而去。 姚媚儿连忙的开口道:「我没有不同意。」 梁君睿这才看向她,很好,要求太多的女人,他不会有什么好感,她帮了自己,自己总会记着她的这份人情的。 「那好。」 梁君睿微笑说着,又签下了一张支票给她,这是自己的报酬,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用钱来回报对方,这也是最干净利落的方式了。 姚媚儿自嘲的一笑,收下了那张支票,在他的眼里,自己就是这样的女人不是吗,再说,他也不会改变想法。 两人出入的画面,被一些有心的记者给拍到了,第二天就上了报。 宁笑笑基本只在晚上的时候才开监听,所以第二天才看见了报纸上的新闻,却是快要气炸了。 梁君睿的新女友! 报纸上巨大的标题那样的刺眼,下面还有记者们的採访,和他的回答,梁君睿对记者们表示着,自己与姚媚儿认识了好几年,感情十分的深厚,只是之前错过了,现在才公开出来。 「哼!」 她生气的将报纸揉成了一团,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 怎么能这样,他们明明只是*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了情侣关系了,梁君睿这是故意的吗,故意气自己的对吧。 正想着时,门铃响了起来,她以为是母亲前来,去打开了门,却是梁晚晴在门外,她现在心情正不好,看见她时,脸色也没有缓下,「你来干嘛?」 「小嫂子,我看完了新闻,就十分的担心你呢,你没事吧?」 梁晚晴像是没有看见她脸上铁青的脸色,笑嘻嘻的推开门进来,看见地上的报纸时,又笑了,「原来小嫂子已经知道了啊,哥也真是的,怎么能这样随便的就离婚,又随便的找了个女人呢。」 她说着,又从地上捡起了那张报纸,摊开,放在了桌上,看着她道:「嫂子,你也真是的,离婚了这么久,居然也不告诉我,要不是今天看见了报纸上的新闻,我都还不知道呢。」 所以她一早就兴沖沖的过来了,看看她气极败坏的表情,也可以愉悦一下自己啊。 「怎么,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宁笑笑冷笑一声,这个兄控,只怕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吧。 「嫂子怎么这么说呢,虽然我们之间有些分歧,但是怎么说,你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啊,那个女人不过是个上流社会的交际花而已,不知道睡过多少的男人了,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我哥啊?」 梁晚晴坐在一边,对着她道:「我知道你还爱着我哥是不是,你还是想要将他的心带回来,是不是?」 宁笑笑越来越看不懂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和自己亲近,一会儿又使着法子来陷害自己,说的话,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当下淡淡的道:「是又如何?」 「我可以帮你啊。」 梁晚晴眨了眨眼,笑道:「我可以帮你把这个女人给赶跑,怎么样?」 「我为什么会相信你,你又凭什么要帮我?」她可不相信这个狡猾的女人对于自己会这样的好心。 梁晚晴看她不信任自己,有些难过的嘆息一声道:「我是真的想要帮你啊,我希望你能幸福,而且我也不喜欢那个姚媚儿,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你当嫂子啊。」 「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告诉你要怎么做。」梁晚晴附耳对她小声嘀咕了几句,她听得勐然瞪大了眼,看着她道,「你疯了不成?」 「我可是在帮你哎,不这样,他们要是真结婚了,你得哭死啊。」她眨了眨眼,一脸纯良的表情。 宁笑笑却是不太相信她,必竟她有前科在前,自己要是随意的信了,谁知道她是不是又在陷害自己,她可真是怕了这女人了。 「明天我会在那里等你哦,你要是不来,我可会按我说的那么去做了。」梁晚晴只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就朝她挥挥手离开。 宁笑笑心中却是犹豫起来,难道真的要像她所说的这样不成,只是她如何也下不了那样的决心啊。 心中一时之间有些两难,她觉得自己应该要好好的想想才行。 梁君睿觉得自己的做法还是管用的,因为这几天,那个该死的女人都没有再出现了,想来她已经看了报纸上的新闻而相信了吧,也不会再来烦着他吧。 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继续的和姚媚儿持续的约会着,连钟天成也不禁有些怀疑了起来。 第148章:你们快停下,别打了,别打了!(6000aa) 「老大,你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公交花瓶?」 他质问着,有些为宁笑笑不平,她在努力的想要帮他,他却是转头就去找别的女人,这对她是何其的不公啊。 「天成,注意你的措辞。」他淡淡的说着,又道:「是真的,难道我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吗?」 「可是宁小姐要怎么办?」钟天成有些激动的问着,梁君睿听到她的名字,火气就上沖:「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那个疯女人!明白了吗,我现在已经对她没有感觉了。」 说完,他看了看手机,姚媚儿的电话又来了,当下对他道:「我现在要去约会了。」 见他潇洒的离开,钟天成深深的嘆息了一声,老大也真是,怎么眼光一下变化这么大了,虽说姚媚儿生得美艷,但是那种女人,只适合做*,根本不能当老婆的好吗。 老婆大人,当然应该像林若雪这样的女人才行啊。 想到这,钟天成脸上就浮起了一抹笑,一边的女秘都看得惊嘆道:「钟助理,莫非你是在外面有了*了不成,瞧你这样的表情,不会是瞒着嫂子在外面偷吃吧?」 一般人觉得结婚了,爱情的激情就退去了,所以看见最近日子,他有个都是那种甜蜜的表情,不少的八卦女人就在暗道着他是不是在外面找小三了。 「胡说什么,我现在可是个新好男人。」钟天成有些不悦的说着,现在他还没有得到小雪雪的爱,可是规矩的很呢,酒吧都不怎么常去,怎么会去找小三呢。 下班后钟天成就去了一间母婴用品店里,买了一些婴儿用店,放在了车上,开车回去,抱着一大包的东西进了屋,林若雪都楞了下,「你怎么搬这么多的东西回来,我自己去买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你照顾孩子都没时间。」 钟天成将一堆的婴儿纸尿片,尿布湿什么的扔在了客厅里,笑道:「我现在可以是个超级奶爸了。」 说着,看了眼那正爬在干净的地板上到处爬的小宝贝,好笑的道:「看她果然是很调皮,这才几个月,就巴不得下地了?」 林若雪无奈的一笑,不过嘴角隐隐带着笑意,一边道:「先把东西放进杂物室吧,你这买的也太多了。」 他一次买了几个月用的尿布湿和奶粉。 钟天成乖乖去办,出来后,又忍不住的抱着孩子逗着玩儿,过了一会儿,突的惊唿了一声,「漏了!」 小宝贝尿尿在漏了不少出来,沾了他一手。 「好啊,敢拉在你爸我的头上,想挨打了是不是?」钟天成把孩子放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轻轻的拍了拍屁股教训着。 小鬼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吓得钟天成有些手足无措,连忙的抱起了宝贝,轻轻的哄着,「好了好了,爸爸不打你了,不许哭啊!」 他一说,孩子哭得更是大声。 林若雪连忙道:「孩子一定是饿了,你先用餐,我来餵孩子吧。」 钟天成正要说,门铃却是突然的响起,林若雪上前去开门,才刚刚开了个缝,门却是让人给推开,竟是余成仁沖了进来,神色激动的道:「阿雪,和我走吧,带上孩子!」 说完,就朝着钟天成冲过来,厉声道:「你把我的孩子给我,我要带阿雪一起走!」 他一身都是血迹,双手也是血液,看着赤红一片,极是骇人,两人脸色都是大变,不知道这人是经歷了什么事情。 钟天成抱着孩子后退了几步,林若雪连忙上前,抱住孩子,钟天成挡在了她的面前,怒声道:「姓余的,你疯了不成?你这是私闯民宅,快离开,不然,我们要报警了!」 「报什么警,你抢了我的女人不说,还抢了我的女儿!」余成仁看着林若雪怀里的孩子,有些涣散的目光,微微闪烁着,朝着她沖了过去。 「啊!」 她惊叫了一声,把自己缩在了墙角处,钟天成一把扑过去,将余成仁给扑倒在地上,两人在一起扭打了起来。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她惊叫连连,一这拿着手机,飞快的拔下报警电话。 「你们快停下,别打了,别打了!」 林若雪惊唿一声,看着两人扭打在一块,眼中满是焦急之色。 只是两人却没有停下,余成仁对钟天成早就心有嫉妒,如此的暴发出来,哪有停下的道理,钟天成也早就看这小子不满了,所谓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她只能在一边看着干着急。 最警察前来,将两人给带走,余成仁一脸不舍又不甘心的望着她,林若雪却是没有理会,只是担心着钟天成。 「你怎么这么冲动的,和人打架?」说着拿着毛巾将他脸上的血迹给擦掉,要不是警察前来阻止了两人,现在还像小孩子在打架呢。 钟天成却是突然的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认真的道:「雪雪,我后悔自己没有在他之前认识你,这样,你也不会再受到伤害了。但是我向你保证,以后这些事情,都不会再发生。」 她楞了一下,表情有些复杂。 不过却并没有反驳他的话,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这般的模样,看得钟天成心中砰然一动,想也未想,就微微侧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林若雪惊了一下,瞪着他,嗔笑道:「还受着伤呢,耍什么*!」 看着她娇嗔的笑,钟天成心口砰砰直跳,握着她的手一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你要死就去死吧,我可不会在乎。」她哼了一声,一边给他的伤口上上着药,钟天成一手捂着心口,装着一脸受伤的表情,「雪雪,虽然我过去是个*胚子,不过现在已经成了良家男人了,你可不能不要我。」 咳咳! 林若雪清咳了一声,这人还能再无赖一点吗? 不过,她的脸上也慢慢的盈出了笑来,虽是没有直接的说明,但是她心里已经慢慢的接受了钟天成了。 这近一年来,她也看出来了,这人是在慢慢的改变,虽然不可能一下就变成一个好男人,但是改变总是好的不是吗。 「总有一天,我在你心里的位置,会超过那个该死的男人。」钟天成抓着她的手,有些不甘心的道。 她哼了一声:「无聊!」 说完起身抱起了孩子,轻轻的哄着,钟天成却是完全不生气,脸上也洋溢着笑容,那种幸福感,如何也是藏不住。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当初老大为什么会这样大的变化,这样的心情的确是和当初那样的不同了。 他心甘情愿的当一个好男人,收敛着以前的脾性,只是想要博她一笑,得她欢心,这样的感觉,不是爱是什么呢。 虽然并没有明说出来,但是两人之间的感情升温,前来的钟妈都看在眼里,心中的担心慢慢的放下来了。 只要儿子是真正的定下来,她也就不担心了,若雪这样冰雪聪明的女孩,不愁抓不住儿子的心吶。 林若雪如今孩子已经生下来,因为时常有钟妈两人照顾,她便想要重新去学校,只是这想法,却是不知道要如何与钟天成去说明。 钟天成这些日子对她的注意是更多了几分,所以她脸上的愁色,他很快就察觉,晚上送着孩子在*上睡下,便问着她道:「雪雪,你可是有什么心事,想要说的话,就说吧。」 林若雪沉默了一下,看着他道:「你知道,我现在才十九岁,我不想这样一直当个家庭主妇,所以——」 她的话没说完,钟天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自己家里不缺钱,她就算一辈子不工作,他也绝对有那个本事养得起她,但是他也觉得女性应该有自己的工作,多读书也是好的。 当下微微笑道:「小雪雪是想要继续重返学校吗,这事情我早就已经想到了,也看出来了,前几天,我就已经帮你物色好了一所学校,我想你一定会满意的。」 他说完,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通知书来,递给了她,笑道:「虽是你耽搁了你一年,但是你的成绩有目共睹的,所以不必再去补考一次了。」 她拿过一看,当下瞪大了眼,惊讶的看着他。 他竟是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了吗。心中有些感动,咬了咬唇,小声的说了一声谢谢。 「这可是我託了不少关系才办到的呢,你知道这所设计学院的门槛可是很高的哦。」他一脸不满的表情道:「所以为夫这么辛苦的帮你,说声谢谢就行了?」 「那你想要怎样?」 林若雪说完,就见他眼神火热的望着自己,不觉脸上微微一红。平时的冰山美人,一旦熔化了冰雪,便是蚀骨的美。 看得他竟是呆了呆,不管不顾的就上前在她脸上又亲了一下。 她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心中是真的感激他。不过,她又有些担心的皱眉道:「那,那妈她会同意吗?」 她还年轻,也不甘心一辈子只以窝在家里养孩子,当然她也是爱孩子的,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理想,所以,她想要努力的兼顾好双方。 「放心吧,我妈他们可不是什么老古董,我支持的事情,他们就一定会支持我,你是我老婆,也是家里的亲人,他们一定也会支持你的,再加上他们本来就退休无聊,照顾孩子,也可以让他们打发时间了。」 说完,他就顺势的一捞,将她给抱进了怀里。 林若雪红了脸,不过这一次却没有怎么挣扎,只是瞪了他一眼,「孩子在呢,你不要胡来!」 钟天成脸一黑,自己已经当了好几个月的和尚了,自从自己『从良』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见过之前的那些*友了,可惜对她,他依然是心怀怜惜,不敢强迫。 看他紧张的表情,林若雪忽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个一惯*花丛的男人,居然也有这样纯情的表现。 在他怔神时,林若雪突然在他脸上印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那一秒不到的触感,却是如触电一样的让钟天成颤慄到了心底深处,他勐然瞪大了眼,看着她,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脸。 下一刻,就激动一把将她抱起,兴奋的道:「雪雪亲了我,小雪雪亲了我了!」像孩子一样的抱着她在屋子里旋转,吓得她尖叫连连。 「你,你快放我下来呀!」 她惊唿着,他却是更加的兴奋,一边大笑道:「小雪,你现在喜欢上了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哎呀你快放下我,一会儿要摔倒了!」她吓得紧张的抓住了他的衣领,才能让自己不会摔倒,这人用得着这么夸张的吗。 抱着她在屋了里转了三圈,不明所以的钟秋研小同学在婴儿车里,看着两人神经病似的大笑大叫,也受到了感染般咯唿笑着。 将她放在沙发上,钟天成有些激动的道:「雪雪,你再也逃不出本大爷的手掌心了!」 说完,一脸邪笑的捧着她的脸,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两人轻轻相拥,林若雪有些害羞的闭上了眼睛,心中还有些忐忑,不过她还是勇敢的伸手揽住了对方。钟天成眼里有些感动,带着几分膜拜般的吻上了她的唇,两人拥抱着慢慢移动到了房间里。 再说宁笑笑,这几天都在数着时间等着日子过去,这天的时候,正是梁君睿公司的活动,梁晚晴如今也在公司里面工作,晚上就早早的一起打扮着,两人相揩前往,如同关系亲密的好友一般。 「小晴,你说的真的有用吗,不会出事吧?」宁笑笑还是有些怀疑的问着她,之前她说的主意,她颇有一些心动,但是又害怕事情不会如他们所预料的方向前进,到时候岂不是要闹了笑话出来。 「别担心啦,一切看我的。我们现在可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梁晚晴与她进了会场里,只见里面灯红酒绿,来来往往的客人都是华服齐身,个个都打扮得光鲜亮丽。 梁晚晴直接的拉着她上了会场的二楼,在围栏边看着下面的动静,一边在她耳边悄悄的道:「一会儿呢,你呢听我的话说,不要犹豫。一定要让大哥和那个女人分开才行。我可是在帮你呢。」 宁笑笑咬了咬唇,点点头,心里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妥当呢。 但是现在她妒火之下,已经无法再保持着正常的理智了。两人躲在了楼上,偷偷的观察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一会儿,就看见大门打开,前面的是梁君寿,跟着她的还有梅寒曦,她本来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但是梁君寿却一定要让她前来,她也只好前来了。 「梁君寿,你何必一定要让我来?」她有些不满的抱怨着,梁君寿却是微笑道:「你现在可是总裁夫人,我做到了你所要求的一切,寒曦,你难道还不满意吗?」 梁君寿脸上有些不高兴的说着,又压低着声音,「难道你心里还在想着我亲爱的大哥,要知道,就算是他离婚了,他也不会再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可是他的弟妹呢。」 他说的话让梅寒曦脸色有些难看,她怎么会不知道他说的这些呢,只是心里她不可能就这样真的认输了。 听说梁君睿现在有个女朋友,那女人她刚好也认识,是上流社会里面有名的交际花。 想到这,她不禁冷笑了一声,梁君睿的眼光还真是低了不少,竟是连那样的女人也看进了眼里,在她看来,还不如那个坏脾气的小丫头呢,虽然她一样也不会喜欢宁笑笑,但是起码她要干净得多了。 会场里面的人看见他们两人揩手而进,都是上前寒暄着,梅寒曦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应付着。 梁晚晴眯了眯眼,笑道:「嫂子,你说这是不是很有意思?二哥竟是把二嫂也给带来了呢。」 看着她别有意味的笑容,宁笑笑只觉得有些莫明的不安,这小丫头,不会是在设计着什么吧。 她一向古灵精怪的很,自己可没少在她手下吃过苦头,所以就算是两人现在是在合作,但是她对她还是有几分的防备的。 「好啦,别这样看着我嘛,我真的没有那么坏哦。」她撒娇说着,又扯了扯她的袖子道:「快看,大哥和那个姚精来了。」 她有些生气的说着,「哼,大哥也真是的,这种妖精,上*也就是了,居然还和她认真了起来,你说他是真的眼光变了,喜欢上了这个娇媚的女人,还是,只是为了气气某人啊。」 宁笑笑僵了下,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又目光看向下面进了大门的男人,今天的他一身铁灰色的阿曼尼西服,将他笔挺的身形衬得更是有形。 只是她心里却涌起了丛丛的怒火来,只因为梁君睿手里挽着一个艷丽的女人,正是姚媚儿,她一身低胸的晚礼物,那波涛汹涌的胸器唿之欲出,让她看了都不禁有些担心。 「礼服勒得那么紧,就不怕会爆开走光啊!」她嘴里不满的嘀咕着,心里的酸气涌上,快要将自己给淹没了。 「嫂子别生气啊,一会儿看我的,让我给这贱女人一点儿教训!」梁晚晴对于亲近自己兄长的女人都没有好感,赶走一个是一个。 梁晚晴只对她说一会儿给那女人一个教训,却是没有告诉她会做什么,基于之前的前科,让她不禁有些担心,自己与她一起前来,会不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呢? 许是宁笑笑的目光太过的灼热和露骨,梁君睿在楼下,也感觉到了那股窥视,当下微微抬头,就看见了躲在二楼柱边幔后的宁笑笑,当下眉头一拧。 宁笑笑见他看了过来,连忙的缩了回去,拉住帘子挡住了自己的脸,这样的小动作,却看得他忍不住一笑。 「君睿,有事吗?」姚媚儿看他只是盯着楼上在看,抬头看去,二楼却是什么也没看见。 今天她精心打扮着与他一起来参加这个活动,这可是她第一次得到了这样的机会,说明他是认真的,这让她心里极是感动和兴奋。 看来这一次,自己一定可以当上总裁夫人了。 公司里面举行的正是五十周年庆,所以整个公司的职工都前来了,而且还可以揩伴而来。 梁君睿两兄弟上了台,一边的司仪讲着冗长的前辞。 之后,梁君寿便开口,笑道:「请大家好好玩,舞会开始!现在有请我们的梁总领舞!」 说着看了看梁君睿的方向,梁君睿看了看众人,冷淡的表情,不过这一次竟是难得的没有拒绝,握住了姚媚儿的手,会场安静了下来,不少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他们。 第149章:刚刚,玩得很有意思,是吧?(6000aa) 「这姚媚儿,不是那个十分有名的交际花么,没想到梁总的口味这么特殊。」一边有人在小声的谈论着。这些人也不过是看个热闹。显然的一脸八卦的相貌。 「是啊是啊,梁总的眼光一向是不同寻常的,之前他不顾一切也要娶回家的那个妻子,可是个小*小太妹呢,现在在交往的这个女人,却是个出了名的公交车,也是,他们这种人,不是我们普通人能看明白的,不过,姚小姐这样的美女,要是换了我,我也是愿意的。」 下面角落里面一群屌丝男职员们在小声的讨论着,楼上的宁笑笑听在耳中,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梁君睿她可以讽刺可以骂,但是听见别人这样的背后说他的不是,她心里听得就冒火起来。 又看了看那说话的人,生得一脸青春痘就算了,还身材臃肿,小声道:「这些人真是,自己不如人就知道中伤别人,难怪一辈子只当个屌丝!」 「安啦嫂子,这些人就是这样的啦,不自己努力的上进,就知道仇富,个个在网上都是键盘侠,实际上在现实生活中就是一坨x!」 看她生气的表情,梁晚晴竟是主动的安慰起她来,两人虽是有分歧,但是对于梁君睿的关心,却是同样的。见不得别人在背后说梁君睿的不是,尽管梁晚晴也是非常的气恼梁君睿居然找了一个出了名的公交车,心中窝着一团火。暗暗的在心中骂梁君睿,都是这个该死的大哥,若不是他眼光太独特了,怎么会被人议论。 「这样怎么行,看我给他一点小教训,让他不要在后面骂人。」宁笑笑咬牙切齿道,听不得别人骂自己在意的人。向来宁笑笑就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人。当下,一双美眸里满是怒意。 看了看四周,那死胖子端着盘子去了一边的餐桌边,会场採用的是自助餐的方式。 那胖子没有去跳舞,就在一边吃着东西,然后和一群男同事们小声的讨论着他们的老闆。 宁笑笑梁晚晴手里的巧克力袋里摸出几颗巧克力豆,叮地一声弹了出去。 「什么事?」 那胖子手中的盘子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吓得跳了起来,四处看了下,却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刚刚他明明感觉手上一麻,有什么东西打在了手上。 盘子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一边的人都看了过来,他有些尴尬的说着对不起,然后又拿着一个盘子,继续去夹桌上的蛋糕。 宁笑笑又恶劣的弹出了一颗,胖子手中的盘子再次摔下,巧克力豆滚进了桌底下,胖子却是吓得神经过敏,四处的打量着,却是没有看见可疑的人。 「你看他被吓坏了。」宁笑笑捂着唇,嗤笑一声。哼,就这么点胆儿还好意思在人背后议论别人。宁笑笑眼神里带着鄙夷之色。这种孬种男人,是她最最瞧不起的那种。 「哎呀,你快看。」梁晚晴没有听到,只是兴奋的扯了扯她的手,宁笑笑随着她示意看去,只见梁君睿与姚媚儿在舞池中翩翩起舞,两人像是金童玉女一样的相配。 她看得心里不是滋味,「什么嘛,没有什么嘛。」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梁晚晴朝着她眨了眨眼,笑着道:「一会儿你就看戏嘛。」 只见姚媚儿与他舞得有些忘我的在舞池里旋转着,最后姚媚儿一个激动之下,一个踢腿,却只听得哧啦一声响,姚媚儿那条黑色性感的露胸礼物,下摆被拉开,撕到了腰部,因为手上的动作太大,肩膀上的肩带也掉了下来。 「哗!」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看着姚媚儿礼服下摆被绷裂,上身的肩带竟然两条齐断,丝薄的礼服一下就滑了下来,露出里面汹涌的*。啧啧啧…… 姚媚儿也是吓傻了,半晌忘记了反应,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平常的一个噼叉,竟然将裙子都给撕烂了,怎么会这样,这样的事情,她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虽然她是个公认的花瓶,但是怎么说也是一个女人,这样的当场走光,还是会有些羞耻心的。 脸蛋一下变得通红,双手紧紧的捂着胸部。难堪的直想将自己钻到地洞里面去。 宁笑笑也是看得呆了,转头瞪着梁晚晴,「这就是你说的方法,这,这会不会太过份了,这是当场让她出丑啊。」 「有什么过份的,你以为她这种公交车,是很要脸的女人吗?她只是想要纠缠我大哥,找个有钱人而已,这种心思不纯的女人,我才不会给她机会呢,她这样丢了大哥的脸,大哥一定不会再理会她了。」 宁笑笑脸色有些难看,这小丫头的行事太过份了吧,她就知道,她怎么会想出什么温和的法子来呢,只是这样对付女人,还是让她有些不太贊同。 「嫂子你还想不想要大哥回到你身边啊,这么圣母可不行,毛爷爷说过,对待敌人,就要如寒冬一样,明白吗?」 她说得一本正经,宁笑笑却是听得心中发寒,正想着时,又听得她得意的道:「你看着吧,事情还没有这样结束呢。」 说完,又看了看时间,「马上就到了。」 正说完,就看见大门砰地一声让人给推开,一个衣着华服,身材肥胖的女人沖了进来,一脸煞气沖沖。 所有人都让她给吓住,外面的保安进来,对着一边的经理无奈道:「我们拦不住这位客人,而且她是我们酒店里面的贵宾——」 经理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也没有立刻上前,这女人的确是他们的贵宾客人,所以他们是得罪不起的人。 那女人走了进来,四处的打量着,看见了一边还在呆怔之中的姚媚儿,脸色就是一变,一个箭步沖了上前,二话不说,就揪住了她的头髮,往地上一拽,怒道:「践货,狐狸精,你勾搭谁的老公不好,居然勾搭我王美丽的老公,想死是不是?」 姚媚儿涨红了脸,痛苦的哀叫着,被那王美丽拽着头髮在地上拖着近十米,身上衣杉半露,看着极是狼狈至极。 「小晴,你也太狠了吧,这样以后她还怎么做人?」宁笑笑看得目瞪口呆,那胖女人凶神恶煞的样子,着实的有些吓人,也不难理解,他丈夫在外面找小三了。 「她当小三,当公交车,自己都不要脸了,还在乎什么,嫂子你就是太善良啦,这样,大哥绝对不可能再和她在一起了。」她说完,得意的一笑,「怎么样,我的计果然很聪明吧。」 是她查了查那姚媚儿的资料,再让人将她与人幽会的照片给找到,再寄到了王美丽那里,原配夫人是个有名的妒妇,怎么可能会容得下她。 梁君睿脸色铁青,下意识的就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事情怎么会这样的巧?不过,他还是冷眼看着姚媚儿被那胖女人给拉拽着出了门,至于之后会怎么样,他并不关心。 现在他比较关心的是宁笑笑,这个该死的女人,是故意这样的设计,想要让她丢脸的吧! 梁君寿怎么也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一幕好戏,当下打着圆场,笑道:「这姚小姐果真是十分厉害,看来我大哥也是被她所骗了,还好现在被拆穿了,大哥,你也不必再被这种坏女人给骗了!」 他哈哈一笑,拍在梁君睿肩膀上,虽是说着安慰的话,眼里的幸灾乐祸,却是清清楚楚。 梁君睿脸色极是难看,默默的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然后淡淡的道:「既是有二弟在这里,大哥想起还有事情未办,就先行一步!」 说完就拂袖而去,宁笑笑一看她离开,连忙也从另一边悄悄的追了出去。 「嫂子,你去哪儿?」梁晚晴想要叫住她,却哪里叫得住,只得随了她,继续的在上面看戏。 宁笑笑不顾她的叫唤,只是追随着梁君睿而去。 从另一边的消防道里出来,就撞上了一人,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梁君睿,当下拍了拍胸口,吓死她了。 「君睿,你也在啊,真是好巧啊。」她嘿嘿一笑,装着无辜的表情。梁君睿一把拽着她往着大门外面去,手上的力道大得她疼得直皱眉。 「你,弄疼我了!」 她皱眉,想要甩开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刚刚,玩得很有意思,是吧?」梁君睿拉着她到了外面的花台边,这才甩了手,她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了地上,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一抬头,梁君睿就是一巴掌挥在了她脸上。 怒道:「我以为你只是性子有些粗鲁的女人,没想到,你心思也这样的恶毒,同是女人,这样的在公共场合羞辱别的女人,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他眼中轻蔑的眼神,看得宁笑笑心中一凉,看着他。 「我永远也不可能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你比之姚媚儿在我眼里,还要噁心几分!」梁君睿一把掐着她的下巴,冰冷的声音在她唇边轻吐出来。 说完就甩袖而去,宁笑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快被冻结。 他,他说自己噁心? 拳头死死的攥紧,她站起,身躯也因为愤怒而微微的发抖着。 眼睛也因为隐隐的发酸,不争气的涌出了泪来,混蛋,他怎么能这样的说自己? 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她愤怒的大吼了出来:「是啊,混蛋,我就是卑鄙,无耻,我就是个坏女人,我就是不许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听见了她的咆哮声,梁君睿的步伐更快了几分,然后上了车,飞快离开,她却是无力的坐下,脸上苍白一片。 「宁笑笑?」 正在她胡思乱想,不知所以时,忽听得一道声音在头上响起,她抬头一看,是梅寒曦,她吓了一跳,站了起来,退后了一步,「梅,梅小姐。」 梅寒曦冰眸微微眯起,靠近了几步,看着她,轻笑道:「这么客气么?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见他的吗?」 宁笑笑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淡淡的道:「不,只是路过而已。」 说完,她就转身准备离开,梅寒曦道:「笑笑,有时候,执着是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刚刚里面的一幕,她一直在冷眼旁观着,梁君睿看着自己的女伴出了意外,那样尴尬的场面,和后面的羞辱,却一直冷眼作壁上观,真的,很冷血。 他的好,果然是只给自己在意的人啊。 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只要解决了这个小丫头,梁君寿么,她总有机会说服他与自己解除关系。 听见她的话,宁笑笑震了下,知道,她是在劝自己放弃梁君睿,不管她是好意,还是别有企图,只是她并不会放在心上就是了。 当下转身,看着她,淡淡道:「梅小姐谢谢你的担心,不过,我的事情,我自有决定,我也不会轻易的放弃他,就像,你也不曾放弃过他一样,不是吗?」 说完,她就大步的离开。 梅寒曦脸色一沉,表情有些不悦,真是不识好歹! 既然现在梁君睿已经不在意她了,那么自己要对付她,也不必再顾忌着梁君睿了。 宁笑笑心情烦躁的回了家里,宁妈正在收拾着她的房间,看见她回来,闷闷不乐的表情,就沉下了脸来,「笑笑,你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没,没有啦。」 她连忙的道,又怕母亲会多想,宁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心事呢,拉着她在一边坐下道:「是不是因为梁君睿?」 宁笑笑咬着唇,默默的点了点头,涩涩的道:「妈,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像你说的这样,可以轻易的忘记一个人就好了,现在,我却是进退两难。」 虽然知道他现在是心不由已,但是这也是他真实的一面,反应的也是真实的心理啊,他说的话,做的事情,每一个字都像利针一样的插进她的心里,捅得湍湍流血。 「那就听妈的话,忘记她吧,第一步咱们就离开这个房子,好不好?」看见女儿这些日子清瘦了不少的脸,让她十分的心疼。 「不,妈,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要伤害我的。」她说着,声音有些哽咽,苦笑道:「我只是觉得自己耐心不够,才几天而已,就无法忍受了,妈,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忍受了八年的?」 她问着,母亲虽是恨着宁唯平,但是也爱了他这么多年,现在更是重新的接纳了她。 以前她始终无法理解母亲的想法,现在却是明白了,有时候,人的感情就是身不由己,明知道会让自己痛苦,却还是会带着几分的侥倖,觉得自己会不一样。 「我和你不一样啊。」宁妈皱眉,难过道:「孩子,不要再任性了,把他给我忘记了,再重新开始吧,比他优秀的男人多的是,咱们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说完,又眼睛一亮,笑道:「不如把明缣那小子许给你怎么样?」 她无力的一笑:「妈你胡说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师兄是个断袖啊!别胡乱拉红线啦!」 「就是这样才不正常,他本来多好的孩子,你要能把他的病给治好,不好么?」宁妈说到傅明缣就十分的惋惜。 要不是因为他喜欢男人,不然她怎么会让女儿嫁给梁君睿呢,嫁给知根知底的人不是更好嘛。 「好了妈,不要再说这个了,我真的没事。」怕她再继续说下去,什么胡话都说出来了。师兄不喜欢女人,虽是喜欢自己,那也只是兄妹般的感情,老妈不要再乱点鸳鸯了,而且自己现在真的无心去想别的。 她现在心里只装下了梁君睿,再好的男人,只怕是也看不进眼里了。 只是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是让她有些沮丧,自己的那些自信,被他一次次的击跨,每一次面对他,都要用着十倍的力量来鼓励着自己,不能被他的话给击倒。 「好吧你这孩子就是任性。」宁妈无奈的道,早知道会有今天这样,她当初就应该不顾一切的阻止他们在一起才行,现在弄得自己女儿天天这样魂不守舍的样子,让她时时担心。 漫长的一个暑假里,宁笑笑都在与梁君睿周旋着,只不过郎心如铁,梁君睿因为之前的事情,对她的印象就更差了,觉得她是一个心机深沉又恶毒的坏女人。 梁晚晴来看她时,就见她闷央央的在花园里面捉着虫子,有些生气的道:「嫂子,现在正是大哥的空窗期,你怎么就是不去努力一把呢?」 「你不要再给我出叟主意了,上一次的事情,已经让你哥把我想成了坏女人了。」她缩着脖子,摇了摇头。 「什么坏女人,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梁晚晴与她一起蹲在草丛边,笑道:「莫不是你要放弃了?」 宁笑笑突然眯着眼,转头看着她道:「小晴,你喜欢你哥,对吧,你这样的帮我,难道不是别有目的?」 每次都是叟主意,所以她才怀疑着,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陷害自己的。 「我,我喜欢又有什么用,大哥又不会喜欢我,还不如当他的妹妹好呢。」本来以为她会反驳,没想到这一次她竟是主动的说起了心事来。 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着双腿,喃喃道:「你以为要是有机会,我会不争取?凭着本小姐的聪明,怎么也比你厉害啊!不过我哥只希望与我当兄妹,所以我就乖乖的当他的妹妹了。」 宁笑笑楞了一下,原来她早就已经看明白了,只是平时在装傻? 「虽然如此,但是想要当我嫂子的人,哪有这样的容易啊,别以为我现在帮你,就是喜欢你啊,我只是觉得相比之下,你要比那个女人好得多,所以才帮你的。」 她别扭的说了一声,脸色又有几分的黯然的道:「爱上大哥的人,是幸也是不幸。」 看她脸红红的样子,不知怎么看着有几分的可爱,宁笑笑也不觉得她再那么的可恶了,忍不住的笑道:「那好,那你可得一直助我拿下你大哥!」 「哪里容易呢,现在我哥连我都不怎么见。」她有些难过的说着,自从醒来知道父亲和梁欢离开之后,梁君睿的性子就更冷了几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感情倒是比之前要好了许多,宁笑笑也轻嘆一声,要是她真与自己能成朋友,自己也不会再觉得为难了。 想着时又看了看手机,微微颦眉,怎么老妈还没有回来? 正狐疑之时,大门让人敲得砰砰作响,她连忙的上前开了门,却看见是宁唯平,她楞了一下,「你怎么来这里了?」 宁唯平也没有去计较她有些冷淡的称唿,只是激动的道:「笑笑,不好了,你妈出事了?」 第150章:不可能,他不会这样做的(6000aa) 「什么」 她惊了下,手机差点掉在了地上,一把抓住他激动的道:「你说什么,我妈怎么会出事,怎么会?」 「我,就是我们一起出去,她去菜市场买菜时,我从里面出来,就看见她被人抓着上了一辆面包车去了。」 宁唯平着急的说着,没有立刻的报警,却是匆匆的来找她,慌得有些六神无主了。 「你冷静一些,把事情说清楚一点。」看他急得有些词不达意,她也听不甚明白,老妈怎么会突然被抓,她身手那么好,而且又不是什么年轻妹子! 宁唯平又将事情重新的描述了一遍,看着她道:「笑笑,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会不会是梁君睿做的?」 「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做的!」她下意识的反驳着,但是脑子里,却是突然的想起,之前他雇着小混混来堵自己的事情,虽是没有伤到自己,但是这行为着实的伤了她的心。 她可以容忍他对自己下手,伤害自己,但是却对不能容忍他对母亲下手。 宁唯平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帮助,她当下道:「你不要担心,也先不要报警,这件事情只怕另有蹊跷,让我来处理吧。」 虽是不愿意相信,但是现在的他,不是之前的他,所以她心里还是觉得他是最大的嫌疑人,想要警告自己不要再缠着他,所以开始对母亲下手吗。 梁君睿,你要是敢这么做,那,那我真的会对你彻底的失望! 「他不会这么做的。」她如此拼命的安慰着自己,但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反驳着自己,依着他的手段,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下就不顾一切的冲出了门,坐车到了梁君睿家里,梁君睿本来正在休息,然后听见管家对他道:「先生,夫人回来了。」 他脸上有些异样的问着,梁君睿正想要再问,宁笑笑就激动的上前,推开了管家,冲进了门来,一个箭步上前,揪住梁君睿,怒声道:「梁君睿,我妈呢,你把我妈怎么样了」 恢復了本性的他,不再爱自己的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是不可能。想到之前他对她做的那些事情,那些心计和手段,她心里就一阵发冷。 管家在他的示意下默默的离开了,梁君睿这才沉着脸,轻轻的抓开了她的手,看着她,冷声道:「女人,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直接闯到我家里来了,还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不成?」 「废话少说,你把我妈藏在哪里了,你想把她怎么样,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啊!」她愤怒的朝着他咆哮着,眼中惊慌不已。 要是母亲有个三长两短,她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你在胡说些什么?」梁君睿一脸莫明的表情,看着她,脸色沉沉道:「女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你妈!」 「你,你说的是真的?」 她楞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不像是在说谎,但是如果不是他,那还会有谁。 看着她怀疑的眼神,梁君睿心里有些莫明的不爽,冷声道:「你家人丢了,你应该去找警察,找到我这来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他眼睛一眯,冷声道:「难道你是在怀疑是我做的?」 「你真的没有做?」宁笑笑一把抓住他,再一次的逼问着,母亲对于她来讲来太重要。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梁君睿虽然不喜欢解释,但是被人这样的冤枉,还是有些生气。 宁笑笑慢慢的放开了他,目光紧紧的盯着他,想要从他的神色里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可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否则,否则。」她咬牙切齿的说完,当下就转身而去,一边想着,不是他,那会是谁? 虽是心中还是着急,但是听他这般的反驳,让她心里也松了口气,也许真的不是他了。 看着她急匆匆的离开,梁君睿眉头微微一敛。 走到了门口处时,她却听到了手机叮地一声响,手机信息传来。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图片,宁妈一脸茫然的坐在一个空旷的仓库一样的地方,四周大得惊人,她的表情有些仓惶的四处看去,却没有人,身上也被缚住。 宁笑笑看着那仓库门上的字,脸色就微微一沉,那里是梁家的码头仓库,平时准备着货运储藏的。 她心中拧了一下,转头愤怒的冲进去,一把抓住他,怒声道:「混蛋,你还说不是你,你还骗我!」 梁君睿一脸莫明,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疯,还没有开口,就被她狠狠的一拳袭来,梁君睿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没有半点预兆就这么倒了下去。 「这个女人真是疯子不成?」 梁君睿站起起来时,哪里还有人,嘴角也流下一丝血痕来,被同一个女人揍了三次,这让他心中的怒气一次比一次的高涨。 「真是好极了,女人你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吗,你真的做到了!」他愤怒的一把捏破了手中的杯子,从来没有人这样的冒犯过自己,这女人却是处处的找自己麻烦,要是自己不回应她一下,岂不是要让她失望了? 宁笑笑急匆匆的就上了车,一边在手机上查询着这个仓库码头的位置,往着那里赶去,心中心惊肉跳不已,老妈她绝对不能有事,绝对不可以! 但是梁君睿做的这件事情,还是让她有些心中发寒。 他竟然绑架了自己的母亲,这对她来讲,是绝对无法原谅的事情。 正焦急时,手机再一次的响起,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段短短的视频,视频里面只看见几个黑衣墨镜的男人从门口进来,手上抬着一只罩着黑布的铁笼子,过了一会儿,那箱子上的黑布给掀开,里面竟是装着一只吊睛花斑大虎。 宁笑笑血液都跟着冻结住。 「该死,该死!」 她嘴里低吼着,一边加快了车速,往着那地方而去。 视频里面的片段不过只有几秒而已,却已经足够的让她心惊肉跳了,心中一刻也不安心。 能养得起这样的*物的人,除了梁君睿还有谁? 想到这,她脸色更加的难看。 再说宁妈,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出去买个菜,也能遇见一些坏人,在她没有半点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将她给拉拽上了车。 再次有了意识时,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空旷的大仓库里面,只有着明亮的灯在闪烁着,没有看见任何人,只不过,那墙上装着的摄相头,让她知道,一定是有人在看着自己。 「是谁,是谁绑了我?」宁妈叫了一声,却是没有人回应。 没有回应她的话,就像是没有人般。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开门的声音响起,她抬头看去,只见几个人抬着箱子进来,一拉开上面的黑布时,她就倒抽了口气。 一只花斑的东北虎,这种动物她只在电视里面见过,没想到,竟是在自己的面前不远的地方出现。 那两个带着墨镜的人冷笑了一声,然后咔嚓一声打开了那铁笼的钥匙,里面的大虎虎啸一声,就沖了出来。 宁妈只觉得手上绑着的镣铐咔嚓一声自动的解开,那几个黑衣人就已经关门离开节。 「靠,什么人这么*,居然用这样的法子来治我?」宁妈心里又急又慌,那老虎被饿了几天,正是飢肠辘辘,如今看见了她,就像是看见了美味般,朝着她狠狠的咆哮了声。 吼完就朝着她虎沖而来,宁妈吓坏了,转身就跑,只见天花板上垂下来了一条铁链,她一咬牙,抓着铁链捲住身体,再卷了几次,将自己挂在了半空。 「吼——」 老虎见咬不着她,愤怒的咆哮了好几声。 「来啊来啊,来吃我啊,看你还会飞不成?」 宁妈有些吃力的撑着身体,看着那下面不断往上弹跳着的老虎,心里心惊肉跳,但还是在得意的笑。 「吼!」老虎更愤怒了,跳得更高,几次都差点咬住了她的发。 这样虽是暂时安全,但是在吊在空中不过几分钟,她就觉得自己有些吃力起来。 「要是我年轻时,别说你这样的只虎了,就算是一群狼前来,我也不怕!」宁妈看那老虎不甘心的在下面四周转悠着,有些得意的笑了。 「真有意思,不是吗?」 另一处的人,看着即时视频传来的画面,嘴角挂起了冷笑来。 「小姐你真的要杀人不成?」一边的男子问着,有些担心。梅寒曦微微一笑,看着他道:「谁说我要杀人了,我可没有那个嗜好,我只是喜欢看人吓得尿裤子的样子,不是很好玩儿吗?」 梅寒曦冷冷的看着画面中的宁妈,现在她总算是明白宁笑笑的脾气是怎么来的了,原来是遗传啊。 只是看着她吊在半空,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啧啧,要是她的宝贝女儿赶不及时,小黄黄可就要开晚餐了。」 这只虎是秋承养的*物,不过很早之前就送给了她,放置在山上的一处空置的别墅里养着,平时没怎么有用,没想到,今天倒是有用了。 一边的人在看着热闹,一边的人却是在死死的撑着。 吊了半小时,宁妈脸上的汗水滚滚的滴下,那老虎却极是有耐心,在下面盯着她,只要她一疲倦,手一酸麻失力,掉下来就是它的一顿晚餐。 车子开到了那处偏僻的码头时,找到了准确的位置,她一下加大了油门,就沖了出去,一把将那紧锁住的大铁门给撞开了。 宁妈正快要撑不下去,觉得自己今天竟是要葬身在虎口之中,这真是一个不太好看的死法,没想到大门被人撞开。 「笑笑?」 她惊唿了一声。 「妈!」 宁笑笑下了车,喊了一声,那老虎一见有人进来,当下就敏锐的站了起来,宁妈连忙的叫道:「你小心!」 「妈,让我来!」 宁笑笑脸色一沉,手中随手带来的鞭子,啪地一声甩了出去,那老虎愤怒的咆哮着,朝着她疾沖而来。 「笑笑,这虎来个饿狼扑羊,你便给它燕子点水!」宁妈看见女儿来时,精神一振,也冷静了下来,竟是直接现场的指点着她。 「好吶!」 她一笑,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挥出,在那虎扑来之时,从它身下滑了出去,老虎直接的跃过了她身上,宁笑笑一个回闪,手中的鞭子再次扫出,竟是一把捲住了那虎的脖子狠狠一拽。 「吼!」 虎脖子被缠住,当下狂怒的咆哮挣扎起来,她一个凌空翻,翻身而起,坐在了虎背上,拽着鞭子的手一紧,收紧了力道。 宁妈也一跃而下,两人合力的将愤怒的野兽给压制住。 「妈,你没事吧?」 宁笑笑一边狠狠的抱住了老虎的头,一边避开它锋利的牙,一边问着母亲。宁妈脸色难看的道:「我没事,只是别人有事!」 她说完,指了指墙上的监控器,咬牙切齿的道:「我周若男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欺负过,要是让我找到了是谁下的手,铁定要剥他一层皮!」 宁笑笑脸色十分的难看,却是没有说出来。 梁君睿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让她十分的寒心。正想着时,却听见二楼传来了脚步声,两人心中一惊,转头看去。 二楼走出了几个黑色劲装的人,几人手里拿着复合弓,哧地一声,四箭齐发,两人旋身一躲,却是来不及避开,宁妈的小腿上中了一箭,疼得她惨叫一声。 「妈!」宁笑笑惊唿一声,愤怒的瞪向几人,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梅寒曦从另一边走了出来,轻轻的拍手抚掌,笑道:「笑笑,你和令堂的身手,真是不错,我真是看了一场好戏呢。」 她说完,勾起了笑。 从着一边的楼梯下去,吹了声口哨,那被压制住的勐虎,狂啸一声挣扎着跳了出去,跑到了她的脚边。 「你可真是没用,还百兽之王呢。」梅寒曦不满的盯着在脚边蹭着的大猫,冷冷的说着,那虎却十分乖巧的认她骂着,在她脚边蹲着。 宁笑笑看得目瞪口呆,继而怒道:「梅小姐,你为何要对我下手?我现在已经对你没有了威胁了,不是吗?」 「我早就说过,让你离开梁君睿,你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宁小姐,我这人呢,一直都不是很有耐心的呢,只要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再见他,我就放你们离开,怎么样?」 她微微笑着,后面走下来几个黑色劲装的男人,眼神冰冷。 宁笑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她做的事情,心中也松了口气,不是梁君睿就好,不是他就好。 当下冷冷道:「梅小姐,本来我还十分的佩服你,但是你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人,我想我终于是明白了,就算是梁君睿现在不记得我,不爱我,他也不会爱上你,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哪个男人会真心喜欢?」 刚刚碎掉的心又还原了,她不会怕这个女人的,她也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自己的家人,不管她有着怎样的背景,她也无所畏惧。 「那可真是遗憾,我本来还以为,我们能成为朋友的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梅寒曦却完全不受她话的影响,微微笑道:「看来你真的很在意你的母亲,你说她要是死在了这里,会怎么样?」 宁笑笑脸色大变,怒道:「你卑鄙!要什么就冲着我来,朝我的家人下算什么英雄?」 梅寒曦笑道:「我真的很不想为难你,不过,你要是不答应,她可能会被乱箭射死哦,我的这几个射手,他们的准头不怎么好呢?」 她说完,咯咯一笑。 宁妈冷声道:「少威胁人了,笑笑你不要理会她的话,我们走吧!」 说完就拽着她准备着离开,外面却是涌进了一群的混混来,手里各个都拿着棍棒,看样子是想要打一架。 「走哪里去,听说你们两人的身手不错,我们早就想要领教一番了。」那一群人涌了进来,个个脸上都一脸横肉,看着不好相于。 「梅小姐,我真的很失望,我以为你这样的女人,有自己的想法,没想到,你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宁笑笑失望的道,她竟然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来对付她。 「是吗,你也应该接触了不少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的单纯呢,就算是梁君睿,他也不是好人,不是吗?」梅寒曦冷笑一声,当下道:「你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必要勉强在一起呢?」 宁笑笑沉默了一下,看着四周的人,母亲现在受了伤,自己就算是身手不错,也决对不能从这么多人之中逃出去,这女人,当真是在逼着自己。 「笑笑,不要管她的话,我们一起冲出去。」宁妈不管着自己腿上的箭伤,当下挥着拳头道:「你妈我好久没有运动过了,也想要好好的活动活动一下!这些毛头小子,哪里是你妈我的对手?」 梅寒曦冷冷一笑,当下就上了二楼,坐在一边,悠然的看着戏。 两人的身手极好,但是对付这一群人还是很吃力的,她在上面看着戏,嘴角勾着冷笑,杀人是最下乘的方法了,她也没打算去要人的命,只不过,宁笑笑敢与自己作对,那以后,她就註定要命在心惊肉跳之中,这种感觉才是最糟糕的。 两人奋斗的博斗了半晌,身上都被打中几次,最后已经精疲力竭了。梅寒曦请来的这些男人,都是博击的好手,虽是并没有什么章法,但是拳力很重,宁妈虽是身手不错,但是必竟已经年纪不小,已经没有年轻时那般的灵活了。 两人都应付得十分的吃力,眼看就要撑不下去,梅寒曦突然的抚掌道:「行了,让他们走吧。」 宁笑笑一边喘着气,甩着发,汗水滚滚而下,抹掉了嘴角的血迹。恨恨的瞪着二楼看好戏的梅寒曦,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这样的卑鄙,她不会轻易放过她! 「宁小姐,你的想法,还是没有改变吗?」梅寒曦微微笑问着,明明还是那么美丽的脸,但是却让她心里一阵恶寒涌起,让人厌恶不已。 「不可能,梅寒曦,你现在就是我的敌人,我是不会怕你的。」她气愤的冲着她吼着,这女人以为自己有权有势力,就能压住她了不成? 「是吗,那我等着你哦。」梅寒曦说完,又想了想,笑道:「哦,我还忘记了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素媛的事情吗,素媛是我的人,而且她也是死在我的手里,你现在不能生孩子这件事,也是因为我哦,你要是再继续和我作对下去,后果自负。」 她说完,脸上的笑意更盛。 第151章:你有病吧,我见什么人,要你管?(6000aa) 宁笑笑却是听得目瞪口呆,气得咬牙切齿,什么,她,她的不孕之症,也是因为是她指使的? 手掌握成了拳,这个狠毒的女人,真是好,好极了!她宁笑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总有天她,她会以牙还牙!宁笑笑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恨人的人,尤其是和一个女人计较,因为她始终觉得,女人在世上已经是很苦,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只是,这个梅寒曦是真的让她记恨到了心底深处了。 让一个女人永远没法当母亲,而且还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这样算计她,足够可恶。 「妈,我们走吧。」 她痛苦*着扶着母亲离开,心中气愤不已,她不犯人,别人却是要来犯她。本来之前还对这梅小姐有所抱歉,现在却只剩下了怨恨了。 送她上了车,一边迅速的开车往着医院的方向冲去,一边问着她道:「妈,你还好吗?」 宁妈脸上和腰间被踹了好几脚,隐隐的痛着,却是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妈我很久没有和人这样的打过了,很过瘾啊,你不要担心。」 宁笑笑听着母亲这样云淡风轻的安慰自己,但是她却是没有这样的乐观,一看母亲就知道伤得不轻,她根本就不放心,因此,执意要让母亲前往医院。 宁笑笑随即就开车到了医院里面。 当傅明缣看见宁笑笑母女来时,狠狠的震惊了一下,要知道伤势可不轻呀。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打架打得。 「怎么师母也去和人打架了?」傅明缣给两人做着检查,宁妈被人踢断了一根内骨,正在内出血,要不是送来得即时,只怕是很危险。 「才不是这样子。」 宁笑笑烦躁的皱眉,将之前的事情粗粗的说了一遍,他脸色一沉,「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不由得,那眼中也冷了几分,暗在心中怒骂梅寒曦,真是一个疯女人。 「女人就是这样嘛,现在好了,我得罪了她,只怕是以后都不好过了,谁让我没有背景强大呢,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怕她。」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梅寒曦对自己下手也就算了,但是万不该向自己母亲下手,这样的吓她一场,要是她有心脏病的话,只怕是早就吓死了。 「那你就不能如了她的意,离开这里吧,忘记那个男人不就行了?」傅明缣觉得这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何况作为师兄的,看着自家师妹过得这样辛苦,心中真的是有些心疼的。他本就觉得,梁君睿和普通的师妹两个人不是一个世界的。在以前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现在虽然说,梁君睿的失忆,并非,梁君睿自己所愿,但是在梁君睿做出这样冷情寒心的举止之后。在他认为,还是离开这里的好。何况师妹还如此的年轻,根本就不愁没有人要。 「不行,我要是这样的逃走了,岂不是如了她的意,让她以为我怕了她,不行,我是不会认输的,而且,她越是想要得到梁君睿,我就越是要将他给抢过来!」这是报復她的最好方法了。宁笑笑也就是这样一个执拗的人,一则是因为心中是真的在一梁君睿的,另一方面也是,让她就这样放弃了梁君睿,她根本就做不到啊。 想到这,她心里就更加的坚定,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也要出这一口恶气才行,让梁君睿再次的爱上自己,这样的话,一定会气得她吐血吧! 「可是有一就有二,这女人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的。」傅明缣十分的担心,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斗,这样的道理她应该知道才是。看到宁笑笑坚定的眼神,他眼中的担忧是越来越浓郁了几分。 「师兄,你怎么胆子这么小,以前我们习武,不就是要宏扬正义吗?」听着他的话,宁笑笑有些生气。觉得,他一个男的,居然还不如她一个女的呢。真是有够丢男人的脸。不由得,眼神里带着一些鄙夷之色。 心情被误解,他也不生气,只是看着她道:「傻瓜,师兄只是担心你,这梅家的人可是不好惹的,我给你说一件事儿吧,小时候我和梅寒曦是同一件学校的,听说过一个事儿,有个男生冒犯了她,那男生之后就再没出现在学校过,你明白吗?」 宁笑笑心中悚了下。随即讪讪一笑,对哦,她这是误解了师兄对自己的关心。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到梅寒曦,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哼,邪不胜正,我是不会怕她的,师兄你也不要担心,现在是法制社会,她有权有势又怎么样了?」 再不行,她大不了用私法来对付她,虽然她一向不怎么贊同这样的方法,但是有时候这种人就是应该好好的教训她一番。 看着她这般表情,傅明缣苦笑一声,「好吧,你既是执意如此,我作为师兄,也自然是要支持你,只是你想过师母的安全没有?」 他话锋一转,就说到了宁妈。 「师母年纪不小了,你想要让今天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吗?」 他犀利的问着,宁笑笑一下滞言,皱眉道:「不,我不会让她再出事的。」 看着*上睡着的人,她咬紧了牙关,她可以容忍别人伤害自己,但是伤害到她在意的人,她就是会与人拼命,与人发疯! *上的宁妈似是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微微的睁开眼睛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刚刚她才做完了手术。 轻紧握住了宁笑笑的手道:「不要怕,不要向邪恶低头。」 「妈,我知道,我不会怕,真的。」她咬着唇点了点头,不管世界如何的黑暗,她心里始终存着一丝光明和希望,才不至于让自己太过的茫然。 宁妈又突然的道:「笑笑,去找,去找你的亲生母亲。如果你惧怕她的势力,那么就去找一个能与她抗衡的势力!」 在她看来,女儿的幸福比自己重要。 虽然对于梁君睿的事情很生气,但是如果女儿觉得他是她的幸福,那么她一定会支持女儿走到底。 「妈,你,你在说什么?」宁笑笑瞪大了眼,她是不是傻了?「我没有胡说,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的家人能给你一层保护色,那你妈我也不必再担心你了。而且一直以来,我知道你嫁到梁君睿家里,外人都带着有色眼镜在看你,对不对?」 「没有啊,妈你不要胡思乱想啦。」 她脸色微微一变,怎么没有? 她一个平民嫁进了豪门,在学校里,没少的同学在后面对她说些闲话,都在怀疑她用了什么手段。 明明是梁君睿招惹自己,各种强迫,但是外人看来,却是她攀了高枝,各种酸熘熘的讽刺的话她没少听到,只是那些人不敢在她面前直说而已。 「不要骗我,我知道世人是怎样的,恨人有,笑人无。孩子,我知道你心里是爱妈妈的,这就够了,但是现在,妈妈再也保护不了你了,你去找你的亲生父母吧,我想他们一定能保护你。」 宁妈不是胡说,是心里的确是这样的想法。 她希望自己的女儿得到别人的尊重,不会被人非议。 「妈!」 她眼睛一红,心里酸酸的难受。傅明缣也连忙道:「师母,这件事情你不要再说了,先好好休息吧,而且我们现在也是一无所知不是吗?」 安抚好了她,傅明缣就拉着她出去,看着她,笑道:「我觉得师母说得对哎,你如果找到了你的身份,说不定可以与她抗衡。」 「不要。」她微微皱眉,不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而且只知道一个名字,去哪里去找人? 看她反驳得坚决,傅明缣也没有再提起,不过也暗中在准备帮着她寻找,孩子在医院里面出生,那就一定有出生纪录的,听从师母的话里得出的结论,笑笑一定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 有了一定的线索,要找到资料,并不难。 宁笑笑却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当真,陪着母亲在医院里面几天,好了之后就送着她回家。 但是师兄的警告,她还是放在了心里。而且这事情的确是激怒了她,只是梅寒曦这样的人自己要怎么才能扳倒她呢? 正暗急时,手机突地响起,她一看号码,居然是梁君睿打来的,当下心中一喜,连忙的接听,「梁君睿,你有事?」 之前自己对他的误解,让她心里有些愧疚。 梁君睿自己三番五次的被她打扰,已经是烦不胜烦,觉得自己要让这女人主动的退出,就要用些非常的手段才行。 当下就想到了别的方法,就主动的打电话来了,淡淡道:「女人,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只不过,能不能让我改变想法,就要看你自己了。」 她一听,登时激动不已。 「真的,你,你说的是真的?」她激动得有些词不达意。上一次的事情,他误会了自己,让她十分的伤心,以为他不会再见自己了呢。 「真的,我现在就要见你,十分钟以内,要是做不到,我就要离开了。」他直接的说了一个地址。 宁笑笑飞快的写在了手臂上,记下了,挂了电话,脸上挂着激动的笑意。 「笑笑,看来是好事?」林若雪与她一起在逛着超市,看见她脸上笑容,就知道一定是有好事了。 「是啊,可是若雪我不能陪着你了,你要自己回家了。」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总算让他的态度有些改变了,她怎么能不开心呢。林若雪笑道:「知道了,你快去吧,不要担心我。」 与她拥抱了下,然后在那小宝宝脸上亲了下,宁笑笑抓着包包就转身跑出了超市。林若雪喃喃道:「真希望是如此。」 到了约定和地方,她四处看去,找到了梁君睿,他正坐在一处落地窗边,在看着报纸。她连忙的上前,坐在了他的对面,开心的道:「梁君睿,你,你是不是记起了之前的事情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痴情的女人,错过了挺可惜的。所以在考虑着,要不要试一试。」 他冷淡的脸上扯出一抹薄薄的笑,却足以熔化掉她心中的坚冰,仿佛她们又回到了从前般的快乐。 「对啦对啦,除了本小姐,没有人能配得上你。」宁笑笑得意起来,就有些忘形了,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开心的道:「梁君睿,我可以不再生气你忘记我的事情,不过以后,你再也不可以那样的伤害我了。」 之前他说的话,可是字字刺心呢。每每想起,就让她难受得无法唿吸。 「我会努力的喜欢上你。」梁君睿看着她脸上兴奋的笑,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笑来,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再的激怒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才行! ************ 梅寒曦回到了家里,梁君寿就早早的拦住了她,笑道:「寒曦,这几天,你做了些什么?」 她震了下,转头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别跟我装傻,你想要行动,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梁君寿挡住她的去路,有些失望的道:「你还是不相信我是不是?」 「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她刻意的避开了他的目光,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这个人,让他说不出来的怪异感,不对劲,但是却又想不起来。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再逼着你了。」 梁君寿勾起一抹笑意,拦腰将她抱起,将她扑倒在*上,笑道:「我们结婚也这么久了,不如来生个孩子出来玩吧儿,我妈一天也挺无聊的。」 「你神经!你妈无聊让她去找事做,让我生孩子来玩,你把我当什么呢?」梅寒曦气坏了,她才不要生梁君寿的孩子。 「当然是当老婆啊。」 梁君寿在她耳边咬了下,轻笑道:「反正迟早也是要生孩子的嘛,你干嘛这样的抗拒,还是你心里还想着我大哥呢?」 她脸色一沉,没有说话。梁君寿脸色有些难看,冷冷的道:「可惜你现在没有机会了。」 说完,手上微微一用力,将她拽进了自己怀里,邪气的一笑:「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也得要生一个孩子出来才行。」 梅寒曦气坏了,每一次体力的问题上,她都输给了这人。他的力气压根不像是个普通的纨绔子弟会有的。 「梁君寿,你总有天会死在我的手上!」她咬牙切齿的道,梁君寿却只是一笑而过。 虽是带着怨怼,却又不能拒绝他,梅寒曦每次都让自己气得半死。 第二日醒来时,早早就接到了一通电话,让她脸色发白。匆匆的赶到了机场,远远就看见了一身白衣的秋承。 他在美国这么久,所有人都在瞒着他,没有人告诉他消息,梅寒曦也没有主动的提起这件事情。 要不是无意看见了娱乐报上的新闻,他如何也不知道,她竟是结婚了。 「阿承,别来无恙啊。」见他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梅寒曦心里莫明的有些心虚感浮上。 只得主动的开口。 并且上前与他拥抱了一下,笑道:「在美国一年了,我真的好想你,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秋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你结婚了,结婚了,竟然没有告诉我?」 她脸上的笑意一僵,看着他,无奈的道:「是我父亲的主意,你知道,我没有选择的权利。」说完眉头微微垂下,露出一幅无奈又苦涩的笑。 秋承脸上的怒色缓了些,但还是有些生气:「是不是如果我不问,你就永远也不会说?小曦,我在你心里,到底算是什么呢?」 「你在怨我?」梅寒曦有些难过的道,连他都不能理解自己,她还能去相信谁? 「你爱那个人吗?」他问,梅寒曦楞了一下,摇了摇头,苦笑道:「你明知道我的心,我是那样轻易变心的人吗?」 秋承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早知道,早知道,自己用着同样的方法,那么她会嫁给自己吗? 「好了,不要再说啦,我来给你接风,先回去吧。」她帮忙拉着行礼,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结婚不结婚,有时候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上了车,两人沉默了许久。她才默默的道:「你为什么回来呢?」 明知道自己结婚了,他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你真的不知道?」 他有些绝望的问着她,她却只是低下头,苦笑着不说话。 「算了。多从来没指望你能说出什么来。」他淡淡说着,听到了消息,就不顾一切的回来,但是回来,却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她成了别人的妻子,他还能去做些什么呢。 见他脸上似是对自己失望,梅寒曦心中一悚,突然抓住他的手,道:「我并不爱梁君寿,这段婚姻,也不会维持太长,我想,也许最后,还需要你帮我,阿承,你还愿意吗?」 他对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她在心里默默想着,也许这是自己难过的原因吧,所以不希望他对自己失望。 果然,秋承一听,脸上的郁色即消,怀疑的道:「小曦,你说的是真的?」 明知道不应该,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只要她给他自己一点星火般的希望,他便相信了她给出的*。 「当然,阿承,你若是愿意给我时间,也许你能等到你想要的结果。」她微微一笑,却宛如毒药。 看着他眼中的光彩,她微微的勾起了唇角,就算不爱,她也要抓在手里,随时可以利用,这样不是更好。 说着,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是梁君寿打来的,当下脸色微微一变,对他道:「我要回去了,之后再联繫。」 说完,轻轻在他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秋承一震,看着她旋身离开,抚了抚脸颊,刚刚蜻蜓点水的吻,就已经在他心里掀起了巨浪,明知道她只会是利用自己,但还是受到了影响。 轻嘆一声,当下坐车准备回家。 梅寒曦回到家里,梁君寿就一把拽住了她,怒声道:「你今天去哪里了,见了什么人?」 「你有病吧,我见什么人,要你管?」她有些恼怒的抽开手,回过头,淡淡的道,「别想要控制我!」 「你是我的妻子,这样瞒着我去见别的男人,你觉得我会不生气?」他快要气炸了!知道她和那个秋承有些*关系,他怎么可能会不介意。 自己在她面前一再的退让,她却是一再的激怒他,实在是挑战他的男性底线! 「梅寒曦,希望没有下一次,我也不希望你再见到他。」他咬牙切齿的强调着,他很想要好好的爱她,但是她每次都将他给激怒得失去理智。 她冷笑:「不可能。」 第152章:激怒,是你,是你陷害我的?(6000aa) 「不可能!」梅寒曦冷笑一声,也不在乎自己的话,会不会激怒了这人,这世上让她妥协害怕的人,除了父亲之外,没有别人。只因为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弟弟,那是自己对梅家的亏欠。除了父亲之外,她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妥协。 梁君寿一阵咬牙切齿,铁拳一把拽着她,就往着*上扔去,随即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在梅寒曦的身上,犹如一只被激怒的勐虎,怒道:「不可能吗,梅寒曦,在我梁君寿眼中,就没有不可能三个字。我不会认输,我就是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梅寒曦,现在你是我的妻子,履行你的责任吧!」 这一次,梅寒曦是真的把梁君寿给激怒了。让梁君寿气得失去了理智。 「梁君睿,你疯了?你敢。你要是胆敢对我不敬,我不会放过你的。」梅寒曦是又气又急。对这个男人,她打心眼里只有利用,除此之外,唯有恨意。 她瞪眼,心中气愤难当。梁君寿邪气的一笑,「你不是早就觉得我已经疯了吗,那我就疯给你看。丈夫对妻子不敬,你说,你想要怎么着?」 梅寒曦奋力的想要挣扎坐起,梁君寿被她一直的挣扎反抗,弄得有些恼火,一巴掌甩下去,梁君寿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对于这个女人,他心中是爱的,可是今天他是真的完全失去了理智,所以,才会气恼的挥手一巴掌打过去,就是因为力道过大,梅寒曦被梁君寿这一巴掌给打晕了过去。 看着晕厥过去的梅寒曦,梁君寿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你心里,既不能有梁君睿,也不能有别的男人,否则,我绝对的不能原谅你的行为。」他说着,哈哈一笑,哧啦一声,将梅寒曦身上的衣服撕开,人就覆了上去。 第二日,梅寒曦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身上痕迹斑斑,脸色变得极是难看。只是屋子里却已经没有了人。 她一阵咬牙切齿,当下握紧了拳头。 该死的梁君寿,每次都强迫她。梅寒曦看着自己全身上下,梁君寿刻意制造出来的红痕,气得眼中怒意滚滚。狠狠的咬住红唇。 不能让他一直在这么的放肆下去了!不然他还真将自己当成了什么人都可以欺之人了。 梁君寿意气风发的回到了公司里面,现在他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公司,也得到了想要的女人,人生已经圆满了。 看见梁君睿上了楼来,就笑道:「大哥,今天中午的剪彩活动,你也需要前去,不会迟到吧。」 现在他已经俨然将梁君睿当成了自己的手下,只要他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他也不会去对付他。 谁会去对付一个败者呢。 梁君睿只是微微眯起了眼,淡淡笑道:「既然是梁总要求的,我当然会准时前去,听说,不少的媒体人士,也会前去,对吗?」 他冰冷的脸上难得的浮起了笑意,只是笑却不达眼底。 「大哥,你也真是太见外了,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呢,你这样可是伤了我的心了。」梁君寿拍拍他的肩膀,好笑的道。 说完他就旋身而去,梁君睿嘴角的笑意慢慢的凝住,露出了一抹冰冷之色,他亲爱的二弟,很快就知道,后面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了。 这一次梅家和梁氏公司的合作,手上的项目野心极大,中午的剪彩活动,听说市长大人都会前来支持。 梁君寿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媒体人也是他提前透露了消息的。 公司的人到了活动现场时,已经有不少媒体的人都堵在了现场,梅家的人也在,梅寒曦自然也在现场。 现在是梁君寿的主场,所以梁君睿也不去抢他的风头,坐在了下面的观众席上。 梁君寿一脸春风得意,在台上,拿着麦克风,清了清声,才大声道:「媒体朋友们好,我知道我们两家之前的合作项目,不少人都关注,今天的这个活动,也希望起一个好的开头……」 下面的人咔嚓咔嚓的拍着,梁君睿却是诡异的勾起了唇角来。 钟天成他看得这样的表情,心里就一阵发毛,悄悄的侧身,靠了过来几分,小声道:「老大,你真的确定,没有弄错?」 梁君睿默默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只管看戏就行了。」 钟天成看他一脸笃定的表情,就知道,老大一定是有自己的计划了。看来他是不必担心了,忽的又想到了宁笑笑的事情。 他又小声道:「老大,你和宁小姐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几天,看他人没有之前那么的烦躁了,难道是她的事情解决了不成?梁君睿楞了一下,冷声道:「你现在真是变得越来越八卦了。」 他是自己的好友,他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准备给那女人一点儿教训。钟天成的妻子偏偏是那该死女人的好友,这一点让他有点顾忌,不过,对于宁笑笑,他不会客气。 不使点计让这女人主动的避开自己,不然她得像背后幽灵一样的缠着自己。 看他不愿意多说,钟天成也没有再多问了,只是嘆息一声。正想着时,却听到外面隐隐有着警笛声传来。 只看见一辆辆的警车开了进来,台上和媒体的记者们都是脸色大变,看着一群检察人员进来,一冲上了讲台,就将正在讲话的梁君寿当下给压住,连梅寒曦都被人带走。 整个时间不到一分钟,几拔重要的人员,就被押上了警车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钟天成脸色一变,记者们更是疯狂的拍着,一些人不明就里,将两人给团团的围住。 「梁副总,听说梁总现在开发的这个项目,是违反了某些条例,这事情是真的吗?」一个记者涌了上前来,问着梁君睿。 钟天成呆了一下,看着他,这事情,他没有告诉自己,现在梁君寿负责的一个项目组的人都被带走了。 梁君睿微微笑道:「这次的案子,因为是梁总直接负责,所以,我并没有帮到什么忙,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二弟会去打那一片地区的主意……」 他脸色有些遗憾又难过的样子,钟天成连忙的对记者们一起附合着,心中暗暗的吃惊不已,老大还真是料事如神,所以之前才故意退出了梁君寿的那个项目之中么。 梁君寿和梅寒曦怎么也没想到,会半路被人抓上了车。 他这时才明白了过来,之前梁君睿看着自己时,他嘴角意味深长的笑意,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梅寒曦却是冷笑道:「梁君寿,我说过,你永远不是他的对手,不是么,早告诉过你,不要太得意忘形吧!」 她还在一边故意的踩他痛处,梁君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恼声道:「难道你就毫不担心,必竟这个案子,是你先提出来的,不是吗?」 梅寒曦听闻,却是冷笑一声,「是我提出来的,只是,你却从来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 看着她脸上诡异的笑,梁君寿只觉得有些发毛。 「你是什么意思?」 「本来,这个项目,也的确是高风险的投资项目,我也的确已经打点好了一切,不过嘛,这些日子,我看你是因为当了总裁,所以有些得意忘形了。我觉得,你比起当个梁氏的总裁,不如还是当回以前的小纨绔来得好。」 她说完,勾起了唇角,「现在,你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吗?」 「是,是你陷害我的?」 梁君寿目瞪口呆,她居然这样的狠? 「是你,一直在踩我的底线!」梅寒曦冷冷的道:「我说过,会给你一点儿教训的!」 「那你也不必用这样的方式!」他气坏了,恨声道:「你明明就是想要帮梁君睿是不是?」 现在出了这样的大事,公司必会被调查,那么董事会的人必是不再支持他当董事长了。所以,他被迫的下台,梁君睿自然就会上台了。 梅寒曦笑道:「你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几分了。」 听到梁君睿离婚的消息之后,她怎么可能还会乖乖的当他的老婆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这小子每次都来挑战她的底线,做出各种过分的事情,自己没有要他的命,已经是很手下留情了。 听着她轻快的笑意,梁君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算来算去,最后还是输给了她对梁君睿的爱,这真是让他不甘心! 这一次的项目本来是十分的顺利,但是梅寒曦提前的透露了一些东西给了市长,市长也眼红着那巨大的肥肉,怎么会不心动呢。 所以,她只是挑动了一些人的*而已,市长就利用着私权,随便的给梁君寿找个由头,直接的就可以将他给拉下马来。 「你也别这样怨恨的看着我,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不会让你吃太多苦的。」她冷冷一笑,手指轻轻在车门上叩了叩。 警车哧地一声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男人上前,正是陈市长。 「梅小姐,你没事吧。」陈市长主动绅士的伸手过来,一边的人帮她把手铐给解开。 梅寒曦下了车,转头看向梁君寿,笑道:「梁君寿,我需要离婚,你明白吗,我要去追求我自己的幸福,谁也别想要困住我,不然,谁就是我的敌人。」 说完,就转身离开,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陈叔叔,这一次,是你帮了我,寒曦会记住这个人情的。」梅寒曦朝着陈市长微微露出一笑,与他握了握手,两人都相视一笑。 陈市长一离开,梅寒曦就打电话给了梁君睿。 梁君睿现在正在公司的会议室,扫视了一眼众人,起身到窗边,冷冷的道:「梅小姐,你真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梅寒曦笑道:「君睿,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如果不是梁君睿答应与自己合作,她也不会这么快和梁君寿撕破脸。梁君睿给了她一点错觉,她便当了真。 「当然。我们还是约个时间出来,再好好详谈吧。」他说完,就默默的挂掉了电话,冰冷的脸上,看不见任何表情。 一箭双鵰的事情,他为什么要拒绝呢。 虽是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但是,他还是记得梅寒曦是喜欢自己的,而现在,宁笑笑这该死的女人一直缠着他,不让她死心,她只怕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他直接私下里联繫了梅寒曦,让她与自己合作,一来用此来刺激宁笑笑,让她知难而退,二来,梁君寿夺走了属于他的位置,他怎么可能一直沉默下去? 这是给他最好的反击。 如此的一招一箭双鵰的方法,他可是十分的满意。 挂掉了电话,就见宁笑笑从楼上下来,前几天,梁君睿对她的态度就改变了许多,这让她心里很欣慰,虽然他还没有想起过去的事情,但是,他现在已经改变了。 「君睿,你在和谁说话?」下来时,就听见他在说些什么,看他脸上微笑的表情,应该是好事吧。 「没事,只是公司里面的事情。」 梁君睿挂掉了电话。 宁笑笑眨了眨眼,笑道:「公司里面没事了吧,我就知道,你这么厉害,不可能一直会让梁君寿这小子踩在你头上!」 早上看新闻时,她就知道,定是这傢伙设的局,不过,她可丝毫不会同情梁君寿那小子。 看着她脸上喜盈盈的笑容,梁君睿眉头轻敛几分,又道:「公司里面还有事情要忙,你先休息吧。」 说完就准备着出门,她一看,连忙的拉住了他:「现在你已经把属于你的东西抢回来了,不会太赶尽杀绝吧?」 她有些担心的问着,一边帮他理了理西装的领子。 梁君睿表情有些怪异的看着她,淡淡的道:「放心吧,就算他们怎么不是,也是我的兄弟,看在父亲的份上,我不会太过的为难他们。只是想要让他们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要觊觎。」 「说得好。」 宁笑笑十分的开心,帮他理好了领带,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等你哦,快点回来。」 看她雀跃的表情,梁君睿有些僵硬的勾了勾唇,转身时,脸色沉了下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这该死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影响着自己的情绪,他实在是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所以,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一个女人真正的走进自己的生活中来。 但是偏偏这女人是软硬不吃,用什么法子都没有用。所以,他只好用些别样的方法了。 宁笑笑却是欢喜的握紧了双拳,放在心口处,轻声道:「真是太好了,我们一定能回到当初。」 「夫人,我就知道,你和先生只是吵架了,对吧。」 春和在一边一脸羡慕的说着,之前他们的事情,让他们也是有些惋惜,明明夫人和先生那样的相配呢,却是离婚了。 还好,现在他们又恢復了正常了。 「嗯。」宁笑笑微微一笑,一扫之前心中的郁闷之情。 不管怎么样,现在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想到这,她心情就好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些担心母亲,坐车到了医院里面。 傅明缣看见她现在才来,脸上还挂着笑,「你怎么现在才来,师母已经问起你好几次了,脸上这么开心,难道是捡了钱了?」 「比那还要开心呢,我告诉你吧,梁君睿他重新的接受我了,我就说吧,他不会一直对我狠心的啦。」她得意的说着,之前他担心自己,现在,他可以放心了。 「是吗?」他有一些疑惑,梁君睿也太善变了吧,想了想又道:「看来是小师妹的魅力太强了,他再次的被你吸引了。」 「没错,就是这样。」宁笑笑得意的眨眨眼,随着他一起推开了门,宁妈正不耐烦的坐在*上,一脸的不悦。 「妈,你这是怎么了,看着不开心?」她笑米米的上前,将手中的水果蓝子放在一边的桌上。 宁妈抱怨着道:「你妈我在这里怎么呆得下去,无聊死了,我想出院,明缣,你就不能帮帮忙?」 宁唯平有些生气的道:「医生说你不可以出院,那就是不能,男男,你就不能忍住这几天?」 宁妈狠狠的瞪了宁唯平一眼。 知道她出事之后,宁唯平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医院来,看见她没事,这才放心,之后一直在照顾着她。 只不过她一直脸上都是凶神恶煞的表情,没有软化多少。 两人的互动,看得宁笑笑都忍不住的清咳了一声,「妈,他说得也对啦,你现在要好好休养才行,不要老想着出院嘛。」 老妈还真是随了自己,与自己一样的不喜欢住在医院里面。 「师母,你还是先多住几天吧,要是能出院,我一定会让你出院的,不过我也不能置你的病情于不顾。」傅明缣一脸无奈的道。 宁妈只得一脸不耐烦的点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宁笑笑看过了母亲,看她今天的气色好了许多,有师兄和宁唯平在这里照顾,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 所以她就先行离开一步了。 出了医院,她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忽的就想起,之前宁妈说的那些话,她说的,是她真实的想法吗,她真的想要让自己去找到亲生的父母? 宁笑笑微微皱眉,对这个事情有些抗拒,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正走到了路边,准备着拦车回去,一辆银色的宝马车突然的响在了路边,露出了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小姐,我们真是有缘份,又见面了。」 对方冲着她笑笑。 她却是紧紧颦眉,她认出来了,是欧阳逆。 「我认识你吗?」她皱眉轻问,欧阳逆勾起一笑,有些失望的道:「看来小姐真是记不得我了,不过,我却是记得你。」 总觉得他的笑有些意味深长,让她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皱眉道:「是吗,可是我忘记了。」 她说完,就想转身离开,欧阳逆的车子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宁小姐,能先上车,我们聊聊吗?」 她楞了一下,看着他,淡淡的道:「我不认识你,你想和我谈什么?」 「很多可以谈的东西,比如,你的身世,如何?」 欧阳逆淡淡一笑,眼眸却是冰冷一片,最近老爷子在找她的消息,让他也不敢太过放肆的下手,再加上之前派出的人,都是窝囊废,竟是没有一人能将她给除掉。 所以,他觉得自己只好改变战略才行了。 宁笑笑本来是想要离开,转身才走一步,听见了他的话,就勐地顿住,转身看着他,震惊的道:「你,你说什么?」 第153章:宁笑笑知道身世,见到亲生母亲(6000aa) 欧阳逆看着宁笑笑脸上震惊的表情,漆黑的双眸里的笑意就更浓,很有趣,看来,她并不是全然不知嘛。不由得凉薄的红唇勾起性感的弧度,对着宁笑笑,抛去一个勾魂的笑道:「宁小姐,你的身世,你就不想知道吗?」 宁笑笑深深的吸了口气,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脸,看不出半点玩笑的意思。她又想起了母亲的话来,宁妈希望她找到亲生的父母,因为她觉得这样会让自己可以更好?其实,自己内心深处还真的没有那样强烈的想法,在自己的父母不要自己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和他们的亲情断了。她不去恨他们,但是她也无法做到热络,想念。毕竟,在自己成长的十八年里,是宁妈陪着自己,让自己衣食无忧,拉扯自己长大,养育之恩大过天。 但是,如若,这是宁妈所希望的,那么她会如她所愿。 宁笑笑没有再问,只是上了车,啪地一声关上了车门,看着他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 「这个事情,恐怕得先送你到一个地方去,才能告诉你呢。」他微微一笑,「我叫欧阳逆,你应该认识我,对吧。」 宁笑笑撇了撇唇,谁没有见过欧阳逆,他的脸成天挂在那大厦上面呢。哎,有钱人家的人,作为普通老百姓,居然想要拒绝认识都不可能。 「难道你认识我的亲生父母?」她质问着,欧阳逆只笑不语,拳头却是微微收紧了几分。 那个女人一直昏迷不醒,老爷子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如若可以,他欧阳逆此生绝对不会再来找这个女人,要知道,当年可是费了那么多的心血,才让眼前这个女人流落在外面,现在要自己亲自将这个女人找回去,还真的有一种让他吃屎的感觉,双手紧握成拳。 虽然他对欧阳胜憎恨不已,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的死去,而且他的人一直在找着她的线索,既然他欧阳逆能找到,那么老头子会找到,也是迟早的事情。与其,到时候让老头子找到,不如他先下手为强,做个顺水人情,这样自己在老头子的心情还可以博取几分地位。 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宁笑笑一时心中有些莫明,还有些不安,自己随着这人前来,会不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呢?而且,欧阳逆这样的大人物,可不是自己能够惹的。 宁笑笑心里有些慌乱了起来,自己会不会像打开了潘朵拉的魔盒般,一些不想知道的事情,也会让自己知道呢。 想到此,她不禁有些后悔了,当下道:「等一等!」 宁笑笑承认,自己这是胆怯了,不想要随着欧阳逆前行了,自己不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了,现在这样的日子,虽然平凡,但是过得挺好的。何苦要和这些有钱人纠缠呢?是的,脑海里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很可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且,就算自己再无知,那些豪门恩怨什么的,还是从电视上,网上看到的比较多。她若是不知,那么心中也就不会有负荷,不会有怨愤。只是,宁笑笑后悔的已经晚了一些。 「宁小姐,不必再等了,已经到了目的地了。」看见她脸上的退意,欧阳逆怎么会如了她的意,下了车,不由分说,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道:「宁小姐,不会是这样胆小的人吧?连自己的身世都不敢知道?」 被他一激,宁笑笑立刻道:「我,我才不怕!」 说完就抽回了手,怒声道:「你说的事情,最好是真的,不然,戏弄我的人,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宁笑笑虽然是有被激到,但是她是看清楚形势,欧阳逆居然来找自己,肯定是有备而来,自己能够躲得过初一,但是却躲不过十五,所以,在人家开始盯上自己的时候,她知道,就算自己不想知道,也只能够知道,在心中无奈的喟嘆一声,宁笑笑暗暗的在心中安慰自己,笑笑,别害怕,也许事情没有想像中那么的糟糕,兴许当年自己是被人给偷走了什么的。 宁笑笑在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各种的安慰,做了很多的心里建设这才好一些。 「我知道,宁小姐的身手很厉害,脾气也很厉害。让我,印象深刻。」欧阳逆带着几分讽刺的话,让她楞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再多问。 宁笑笑抬头一看时,却是楞了一下。 这里是一间病房。怎么回事?请原谅她,又在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想像着,也许那个豪门贵妇,当年因为生了一个女儿,豪门不要女孩,然后,就抛却了她,现在病入膏肓,觉得心中有愧,所以,才想方设法的把自己找到?想要让自己这份愧疚轻一些。 「走吧,要让你见的人,就在这里的一间医院里面。我想,一会儿,她一定会很惊喜的。」 他冷冷一笑,宁笑笑就觉得心中一悚,不过,还是傲然的抬头,与他一起进去,欧阳逆带着她到了电梯里,按下了最顶楼的一层楼。 出了电梯,她才发现,这一层楼,简直就像是进了什么国防大厦似的,外面站了不少的黑衣人,堵在过道上。 一整层楼,都被打通,只有一个房间,大得惊人。 欧阳逆推开了房门,就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味,里面安静得可怕,只有一个甜美的*,在忙碌着,看见他来时,有些惊讶的道:「欧阳先生,您又来啦?」 欧阳逆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挥手,让*离开,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人,以及*上的一个病人。宁笑笑忍不住的走近了几分,看清了*上病人的模样。 *上的女人瘦骨如柴,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胸口虽是在微微的起伏着,看着却像是随时会断了唿吸般。 「肖霁灵,我带她来看你了,所以你该死的给我快点醒来!」欧阳逆咬牙切齿的压低声在病人的耳边说着。欧阳逆每次见到这个女人,都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给千刀万剐。是这个女人夺走了自己的父亲,在他进入他们欧阳家的时候,他就恨上了这个女人。现在人都昏迷不醒,居然还让老头子对她那样的深情,简直是该死。 宁笑笑却是完全的呆住,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自己当初在餐厅里面见过的那个女人。 她还记得她说的话,还记得,她哭泣的眼泪。当时,这个女人嘴里可喊出:「镜玉。」 说自己就是她的女儿,犹记得,当时自己还以为遇到了一个疯女人。 宁笑笑忍不住的伸手,不受控制的抚上了她瘦可见骨的脸颊,心中莫明的悲伤不已。 欧阳逆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道:「宁小姐,你可知她是谁?你认出来了吗,对吧。」 宁笑笑转头,楞了一下,怔怔道:「我知道,她是二十年前风靡亚洲的女星肖霁灵。」 当时她本来是认不出的,但是后来自己无意间看见了她早年的电视剧,才认出来,正是这个女人。 「不,她不止是当年那个影后,她还是你的亲生母亲!」欧阳逆甩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出来。在自己咬牙切齿的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欧阳逆一直都盯着眼前的宁笑笑,想要从宁笑笑的眼中看出些许什么来? 「什么,不可能!」 宁笑笑听得一震,瞪着他,怎么可能?自己的生母居然是当年风靡亚洲的女星,这个消息也太雷人了吧?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欧阳逆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来,递了给她道:「这是我的人从你的身上採集过来的头髮,拿去做的dna鑑定,你是她的亲女儿。」 「什么,这是几时的事情?」她呆了一下,自己竟然不知道,原来这人,早就在关注着自己?宁笑笑的心中大惊,自己不是一个神经大条的人,但是居然悄无声息的被人给盯上了,真的是防不胜防啊,可是她怎么感觉这个男人对那*上的女人有敌意,甚至是对自己也是带着一种仇视的眼神的?绝对不是她宁笑笑多心。 「你要是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么现在就可以在这里的医院里面做个亲子鑑定,宁小姐,你相信吗?」欧阳逆眯着一双狐狸眼,笑问。 她说不出话来。 她只是因为母亲的话,才想试一试,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认识什么亲生母亲,她也没有兴趣。她早说过,当年不管人家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要自己,在他们抛却自己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已经不愿意再回到他们的身边了。 她以为她不会在乎的,但是现在,当真的看见这个女人时,她心里,却涌起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因为你而昏迷不醒,而父亲因为她而病倒,宁小姐,所以,我希望你能让她醒过来。」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明显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宁笑笑脑子里一时还有些乱糟糟的,她想起那个女人说的话,之前,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也不会当真。 现在,欧阳逆却对她说这样的话,她要怎么办才好,脑子里很乱,她又想到了宁妈的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以。 原来她真的有亲生父母,而且,还好好的活在世上? 认了他们,她真的就能像老妈所说的那样,会更好吗,她不这样的认为。想到这,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淡淡的道:「我恐怕没有那样的能力,就算我真是她的孩子,但是这些年,我的母亲是另一个女人,我不想让她伤心。欧阳先生,你还是找别的办法吧。」 她说完,就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想要转身离开。 她觉得自己严重的需要冷静一下,突然的一个人冒出来,突然的告诉她,这人是她的亲生母亲,这样的事情,让她脑子还有些无法冷静下来。 见她要离开,欧阳逆有些意外,他以为她会欣喜若狂,必竟他们欧阳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 她的反应让他觉得有些意思,当下一个箭步,拉住了她,笑道:「宁小姐何必这么的着急呢,而且你就真的这么狠心,看你的亲生母亲,一直这么病在*上不起?」 看她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他轻嘆了一声,「我也知道这事情太突然了,但是我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老头子有心病,他的心病就是这个女人不醒,这个女人不醒,他就得一直生病下去,谁叫我是个孝子呢。」 他带着几分讽刺的说着,老头子对他不住,但是他却还是不忍心看着老头子重病在*。 「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回去好好的冷静一下,不过,你不要再想着躲避下去了,既然我会主动的来找你,那就没有你躲避的理由了,而且,老爷子要是知道了,也是绝对不会允许你流落在外的。」 欧阳逆淡淡道,宁笑笑甩开了他的手,转身疾步而去。 她现在脑子里面乱成了一团麻,什么也想不明白。原来这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原来她不是疯子。 看着她消失在玻璃门外的背影,欧阳逆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想着又恨恨的一拳捶在了*延上,盯着*上的女人,气愤的道:「该死的,你以为你能这样一直睡下去么,你欠我的还没还呢!可恶的女人,你为什么要一直睡下去?」 他说完,激动的站起,双手掐在了肖霁灵的脖子上。他想要掐死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欠自己的太多了。自己绝对不会这样放过这个女人的。 「先生,请冷静一下!」进来换输液的护士吓了一跳,连忙的上前,将他给拉开。 欧阳逆被拽开,但情绪还是有些激动,恶狠狠的盯着*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咬牙切齿的道:「你想要这样半死不活,没那么容易,你不是想要见你的女儿吗,现在我已经把她给找来了,不过,这还是只是开始而已!你若是不醒来,我会将你欠我的都报復在你女儿的身上,我会让她生不如死。该死的女人,你听见了吗?你若是想要让你女儿好好的,你就给我醒来。」 他改变主意了,要让这女人痛苦,杀了她亲爱的女儿,不是最好的方法,他得要换个法子才行! 宁笑笑脑子晕沉沉的出了门,实在是有些无措,她不知道要怎么办,要不要去告诉母亲,告诉给了她,她一定会失落的吧。 要是之前,她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看见那个女人,瘦骨如柴的样子躺在*上的样子,她心里就揪成了一团,这真的是血浓于水的感觉么。 胡思乱想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咖啡厅外面,她无意识的抬头看了一下,却是呆住了。 咖啡厅落地窗里面,一对漂亮的男女正坐在一起聊天,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手就交握在了一起,脸上的笑容,看得她心中觉得那样的刺眼。 她勐然的瞪大了眼,看着那里面的两人,一个是梁君睿,一个是梅寒曦,他们怎么会坐在一起。梁君睿他不是说公司里面有事情要处理,所以要去公司里面忙吗。 那个女人,她不是已经和梁君寿结婚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来缠着他! 看见她,她就想到了之前她做的事情,心中就怒火丛丛,理智全被烧光,之前这女人的事情,她还没有找她算帐呢。 现在自己母亲受伤在医院,就是因为她! 而梁君睿,居然和她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这让她心里怎么能不生气?当下想也没想,就气沖沖的走了进去。 两人本来正在谈论着事情,梁君睿就看见她气沖沖的进来,不知怎么,竟然心里有些心虚的感觉涌上。 这让他心里更是生气,觉得这个该死的女人,左右了自己的思想和情绪,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不喜欢不被自己掌握的感觉。 「梁君睿,你这个大骗子,你不是说你在公司吗,你为什么和这个女人坐在一起,刚刚还握着她的手,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她气急败坏,一下就激动的吼了出来。 梁君睿还没有解释,她看着一边的梅寒曦,就怒从胆边生,一把抓起桌上的咖啡,就朝着她脸上泼去,恨声道:「姓梅的,你以为你有钱我就会怕了你吗,还想要抢我的东西,我才不会怕你,这一杯,是还我妈的伤!」 梅寒曦一身雪白的长裙,被染上了一点点的污渍。 梁君睿脸色极是难看,一下站了起来,冷声道:「够了,你的教养呢?」 「教养,你还问我教养,她对我妈下手你知道吗,梁君睿你怎么能和她勾搭在一起,你还是人吗?」她真的是气坏了,梁君睿和哪个女人她都没意见,但是和这个女人坐在一起,就会随时的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经。 这女人是他之前的未婚妻不说,之前更是对她下手,让她如何再对她何颜悦色呢。 「宁小姐,这你是误会了,我们只是在谈生意上的事情而已,而且现在他是我大哥,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梅寒曦冷冷一笑,眼中有几分的得意,现在的梁君睿,不是之前的梁君睿了,不会为她说半句好话。 这让她心中有些快意,当初这个该死的小丫头突然的冒出来,抢走了她明明到手的幸福不说,还让她承受着那些不应该的痛苦,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嫁给了梁君寿那小子。 宁笑笑眼睛都气红了,这女人现在就是在完全的向自己挑衅,她不怕她,但是她却介意着梁君睿的态度。当下一把抓住了他,生气的道:「君睿,我们回家吧,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我没有看见,不过以后,你也不要再与她来往了。」 说着,又狠狠的拽了一下,他却巍然不动。 她楞了一下,看着他。 梁君睿手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在她欣喜之时,又微微的用力,一点一点的扳开她的手指,脸上甚至还挂着残忍的笑:「抱歉,宁小姐,虽然我知道你一直很爱慕我,不过,我对你这类型的女生,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她脸上的笑一僵。 梁君睿轻轻挽住了梅寒曦的手,看见她胸前的衣服脏了,拿出了口袋上浅灰色的手帕帮她擦拭了一下,又擦了擦手,看着她,淡淡的道:「我现在才发现,我喜欢的是寒曦,她这样优秀的女生,很难让人不喜欢,不是吗,我知道我可能以前给过你什么错误的感觉,不过,我只能说抱歉。」 宁笑笑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意思?这个男人究竟知道他在说什么? 梁君睿现在是在说,他爱上了梅寒曦,不爱她吗? 「你不要再骗我了,她是你二弟的老婆!」她生气的反驳,他就算是想要赶走自己,也不必要用这样劣质的藉口吧。 第154章:别怕,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6000aa) 「那又如何,我梁君睿看上的女人,不管是什么身份,我都能得到她!」他傲然的一笑,眼中带着几分轻蔑,又带着几分同情:「宁小姐,我希望你自己有几分自知之明,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真的,不喜欢你。」 梁君睿特意一字一字的说得缓慢,那声音不响,甚至有些轻,可是每一个字都化作一道一道霹雳,灌入宁笑笑得耳中。 宁笑笑脸上强作的镇定,也一点点的龟裂,她可以忍受他拿任何女人来拒绝自己,但是却唯独不能忍受梅寒曦。 她一直是她心中的刺,他说得没错,她的确很优秀,漂亮,有能力,家世比自己好。 以前她不在意,是因为自己那时不爱他,但是现在,一切都变得那样的刺眼,而且他说的话,每个字都不断的在她耳边盘旋着。 「我知道她对你母亲下手的事情,也正是我想做的事情,如果你再这样的缠着我,别说这样的,更卑鄙的手段,我也使得出来,相信,你也应该了解我几分了,对吧。」 梁君睿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还不忘记在她心上狠狠的补上了一刀,宁笑笑忍不住的一颤,退后了一步。 他说,如果自己再不退步,他会比梅寒曦更狠的手段,就算是对母亲下手,他也会毫不手软? 他真的不爱自己,不爱了。 这一刻,她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只觉得心如死灰,再也不会跳动了般,却为什么还痛得这样的厉害。 看着她一步步的后退,脸色越来越难看,像是随时会晕倒般,梁君睿满意的勾起了唇,忽视着心底深处那些没来由的心悸,很好,这个女人,不会再烦自己了吧。 宁笑笑摇摇晃晃的离开,梁君睿却没有半点关心,只是抱着梅寒曦就转身离开,转身的瞬间,淡淡的道:「做得不错。我欠你个人情。」 梅寒曦道:「我们各取所需而已。」 梁君睿看着宁笑笑那般绝望的离开,心中莫明的有些异样的情绪浮起,但是他极力的忽视了这种情绪。 转头又对梅寒曦道:「梅小姐,今天多谢你的帮忙。」 见他就要离开,梅寒曦却突然抓住了他,「君睿,如果我离婚,你会接受我吗,你知道我的心,对不对?」 他来找自己帮忙,说明自己在他眼里,不是一无是处的。她如此的安慰着自己,心中总算有了些希望。 梁君睿楞了一下,想到了宁笑笑,若是那个女人还没有死心怎么办?刚刚看她脸色如此难看的样子,看来用这个女人来刺激她,是下对了棋。想到这,他沉默了下,淡声道:「我们只谈合作,不谈别的。」 见他没有立刻的反驳,梅寒曦脸上一喜,只要他没有立刻的拒绝自己,那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当下一笑道:「君睿,现在还早,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如何?」 梁君睿挑了挑眉,也没有反对,他本来对这个女人就不反感,只是也并没有到达喜欢的境界而已。 梅寒曦心中暗暗欢喜不已,暗暗告诉自己不能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两人到了一处酒吧里,梁君睿脸色还有些冷冷的样子,梅寒曦点了一杯酒,两人坐在了角落里,她轻笑道:「真没有想到,我们还能这样平静的坐在一起。」 之前自己对他可是恨之入骨,不可原谅,但是他只要给自己一丝希望,她就愿意再次给他一次机会。 想到这,她心中又暗嘆了一声,果然女人遇见了爱情,就变得无法再那样的理智了么。 「君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多喝了几杯之后,她脸色变得微微发红,忍不住看着他,眼中水朦朦的模样,要是普通的田人,早就已经把持不住了,但是梁君睿不是一般的男人。 他心中只是冷笑一声,原来梅家的大小姐,也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喜欢上一人时,就变得失去了自我。 对于她的话,他只是不置可否。 看了看时间,时间还早,但是他心里却有些莫明的焦灼起来。脑子里不断的浮现宁笑笑离开时的样子,这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这里嘈杂的环境,更是让他心里烦闷不已。当下就起身而去,梅寒曦见他要离开,起身叫住着他,他却是没有理会。 「他果然,还是不爱我的。」梅寒曦呵呵的冷笑了一声,低下头,有些苦闷的喝了口闷酒。而她这样一个绝美的女子坐在角落里落莫的样子,自然是惹得其它男人的注意,都转头看了过来。 其中一个大胆一些的男人,坐了过来,轻佻的笑道:「小姐,怎么一个人呢,刚刚那人已经离开了,我看你很寂寞吧,不如陪我怎么样?」 梅寒曦虽是微醉,但是神智还在,微微抬头看向那人,一脸的银色,当下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酒瓶子就朝着他头上砸去。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的主意?」 那男人怎么也没想到看着这么有气质的一个女人,居然有这样的暴发力,捂着血流如注的额头,倒在地上瞪着她不敢再说话。 「哼!」梅寒曦冷哼一声,站起身甩下酒钱就旋身而去。她梅寒曦再不济,也轮不到这些肖水之人来欺负。 宁笑笑脑子里混乱一片,心中冰冷无比,梁君睿的话,他说的话做的事,实在是寒了她的心,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心里无比的绝望,从来没有过的绝望。 她以为自己很坚强,不管他怎样的讽刺,她都能承受的,但是现在看来,她觉得真的是高估了自己了。 原来,自己也和普通的女生一样,那样的脆弱得不堪一击吗。 但就算是这样,自己却已经连恨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天空像是也能感觉到她的浓烈悲伤般,暴雨急打而下,而她,却是完全的没有在意,也没有注意,只是木然的在路上无意识的移动着。 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 她脑子里现在像是有两个天使和恶魔在打架般,天使在脑子里说,不要怪他,因为他现在忘记了自己,所以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恶魔在说,不能原谅他,这一次真的是太过分了! 「好痛!」她捂着头,狠狠的摇头着,眼睛一酸,泪水就滚落而出,心中的酸涩和痛楚,她头一次这样深切的体会。 全来自于一个男人,这样的感觉是那样的糟糕,她一点也不喜欢。 「混蛋,太混蛋了,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她喃喃自语着,不顾着天上的惊雷阵阵,暴雨滚滚,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 雨水滚滚而下,浑身已经湿透,只是她却是完全不在意。身上的冷,却怎及得上心中的冰冷呢。 而现在,她连回家的勇气都没有了。 心中的痛苦和委屈,无处可说,如果回家,看见了母亲,她一定会委屈的扑进她的怀里,母亲要是知道了这样的结果,岂不是会更加的愤怒。 雨水模煳了她的视线,连她的眼泪,都已经看不清,不知道是流进了雨水之中,还是流进了心里。 公路上一辆辆车子飞奔而过,激起了一串串的水花。她却是浑然的不在意,不在意匆匆行人看来的眼神,只是木然的在路上行走着。 被雨水淋湿的身体,也变得冰冷僵硬,脑子更是痛得难受。 「笑笑?」脑子里晕晕沉沉,突然的听见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她转头看去,一辆银色的车子在一边停下,车窗里的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你怎么在雨里走,也不打伞?」 梁君悦本来是从画廊里面回来,没想到会在路这样的巧合的遇见了她,当下微微皱眉,就拿着伞撑开下了车,拉着还有些迷迷煳煳的她上了车,看她一身淋湿了,连忙的将外套给脱下让她披上。 「笑笑?」见她还没有回神,他又喊了一声。 「君悦?」她缓缓的回了神,脑子还有些拧不清,只是苦笑一声,看着他脸上温暖的笑,如同大哥哥一般的温暖人心,心中的委屈,突然就像是火山一样的暴发了出来。 最后一下扑进了她怀里,痛哭起来。 梁君悦吓了一跳,宁笑笑给他的印象,一向都是十分的坚强的,没想到,她竟然会有这样失声痛哭的一天。 「笑笑,你还好吗?」 梁君悦实在是担心他,宁笑笑只是不管不顾的扑在他怀里大哭着,她现在只是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心里不至于会冰冷得无法唿吸。 梁君悦轻嘆一声,当下就发动车子,道:「你这样子不行,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不要送我回家,去哪里都行。」她连忙抓着他,哀求的摇了摇头,不能这样狼狈的回家,母亲还在家里,要是看见她这样子,会担心难过的。 她自己的苦,放在心里就行了,不想再让母亲也来为自己操心。 梁君悦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点点头,将车转了方向,往着自己家里开去。如今他的怀里扑着一个心碎的女人。虽是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让他心中怜惜不已。 车子到了门口,大门缓缓的打开,开着车一路进了门,到了门口才停下。梁君悦打开伞,扶着她一起进了屋去。 「杨姐,去准备一些干的衣服。」他说了一声,一边的管家连忙的应了一声,匆匆的了去准备了。梁君悦直接的将她推进了浴室去,一边查看着水湿,调到了适合的温度。 「笑笑,你受了凉了,先洗个热水澡吧,不然得要生病了。」说着他微微一笑,就退了出去。 宁笑笑点点头,在浴室里清洗完身体,热气让她身体的冰冷也退去了一些,只是心中,却依然无法平息伤痕。 浴室门轻轻的响起,梁君悦道:「衣服放在外面。」 说完脚步声又渐渐的远去,她脸红了一下,飞快的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将外面放着的衣服拿了进来穿上。 没想到衣服十分的合身,让她有些惊讶,不过想了想,他经常画模特,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了。 推开子浴室门,她脑子却是慢慢的清醒过来。 脸上有些不太自在,自己刚刚真是有些失控了,太过的伤心之下,竟是寻求着他的安慰。 「笑笑,好些了吗?」 梁君悦见她出来,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杂志,上前,大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一下,笑道:「还好,没有发烧,今天的雨这么大,你就暂时在这里休息吧。」 宁笑笑看了看窗外的雨,的确是还在勐烈的下着。 「君悦,谢谢你。」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下,喝了一口水,才觉得自己好了许多。 「抱歉,刚刚我有些失态。」她有些无奈的道,看着他脸上那一大片的水渍,明显是自己哭的眼泪! 「没关系,在美女伤心的时候,提供一下肩膀,是绅士应该做的事情。」梁君悦含笑道:「不过,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难过吗?」 「发生了什么事,和,和大哥有关吗?」他实在是不想说出这一句话来,但是除开这个,他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她脸上的笑一僵,低下了头,默默的点了点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梁君悦怔了一下,看着她,忍不住的轻嘆,原来再怎么坚韧的女生,遇见了爱情,就会变得柔弱了几分吗,她竟是问出了这样不自信的话来,以前的那些嚣张呢? 「不,不要看轻你自己,起码在我眼里,你是一个很优秀,很值得去爱的女生。」他眼神有些火热的看着她,他不想去做趁人之危的事情,不过,自己对她,确是很有好感。 如果大哥不能珍惜她这样的好女孩,那么他是不会错过她的。 「你真的这样觉得?」她楞了一下,脸上有些发红,不过又落寞的道:「不过,他是不会这样想的,现在的他,完全的不喜欢我。」 她也想要肆意下去,只是现在的自己,再也没有了资格了。 爱上,就代表着输了。 之前,他对自己百般的*爱,她不自知,爱上之后,她以为以后的日子,都会那样的甜蜜,还处处的与他闹着别扭,但是现在,却是后悔了。 这是不是老天在惩罚着自己,不珍惜眼前的幸福,才会让她遇见这样的事情,爱人忘记了她,不再爱她了。 深爱的人变成了陌路,甚至变成了厌恶的人,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难过的呢。而她,却无力去挽救,这才是让她搓败的事情。 「笑笑,你不必这般的妄自菲薄,爱情的事情,从来都是讲求缘份的,有时候,有缘无份,也是很无奈的事情。」他说着,表情变得有些恍惚,似是想到了自己的事情,又淡淡的道:「人从来就不可能得到所有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她楞楞的点头,他说得对。 「所以,如果无法再改变的话,那么就忘记吧,这样,会让你好一些,笑笑,我不想看见你这样伤心的样子。我会心疼。」梁君悦表情有些难过的看向她,伸手想要握住她苍白的手,在空中,却又似是想到了什么,收了回来。 她楞了下,却苦笑的道:「要真是这样容易就好了,而且我也不想这样轻易的放弃他,我知道,他还是会爱我的。」 她不知道这样说是不是在自欺欺人,只有这样说,才能让她不会太过的绝望。但是今天的事情,真的对她的打击太大。 他竟是联合起她最介意的女人一起来这样的对她,实在是让她心寒,而且他说的话,也伤透了她的心。 见她如此的执拗,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劝她,安慰她才好,因为他也经歷过那般痛苦的时期。 只是他们的痛苦不一样。 虽是不能代替,不过他觉得自己可以转移一下她的痛苦。当下道:「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没有吃东西吧,我看你这样子瘦下去,迟早成了肉包骨了,这可不行,要打败女人呢,起码要先有力气才行吧,所以呢,你和我一起去厨房做饭吧!」 说完,就起身接着她,往着厨房去。 「啊!」她惊叫了一声,「我不会做饭啊。」 「那就帮忙洗菜吧,可不能免费的吃东西啊。」梁君悦淡淡一笑,从墙上拿下了围裙,帮她繫上,笑道:「美食可以治癒人的心情,你没听说过吗?」 她噘了噘唇,不过觉得这样也好,自己忙起来,就不会去胡思乱想了,两人在厨房里面一起忙着,外面的佣人看见了,表情都有一些的微妙。 凌心回来时,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笑声。 微微皱眉道:「怎么回事,怎么悦儿带了女人回来了吗?」 佣人连忙道:「是宁小姐。」 凌心惊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喃喃着,「原来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看来我不用再担心了,老三还是挺厉害的嘛。」 她心里误会了两人,以为两人已经私下里在联繫发展了,当下十分的开心上了楼去,只是到了房间时,却想起了梁君寿的事情来,当下恨得咬牙切齿,「该死的梅寒曦,居然这样的耍了我一道!」 二儿子如今被调查,虽是没有直接去坐牢,但是回到了公司之后,董事会的人已经将总裁的位置还给了梁君睿了。 想到这就让她不甘心,儿子陪了一大笔的钱进去,才将自己摆平出来,虽是没有再惹上麻烦,但是也让损失了不少的钱。 「梅寒曦这个践人,居然联合起梁君睿这小子来对付我们,还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不知好歹!」 儿子好不容易的坐上了高位,却是被自己枕边人给拉下了高位,这让她情何以堪呢。 想到这,她如何也是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气。 「可怜的儿子,这几天只怕是都在外面喝酒吧。」凌心想着,就心痛不已,他一向自尊心强,现在没有了大权在握,心情怎么会一样。 想到这,她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 既是如此,梁君睿那小子,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让儿子抢了他的女人,让他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这也算是对他的最好的回报了。 想到这,凌心就扭身下了楼,就看见两人在摆弄着饭菜,当下笑道:「这不是笑笑吗?」 听见她的声音,宁笑笑僵了一下,一脸的不自在。 「别怕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凌心看她紧张的样子,微微一笑,拉着她在一边儿坐下,拍拍她手,笑道:「笑笑啊,之前是我和你有些误会,不过,那也是和梁家人的问题,我可是对你没有任何的意见的,而且我也是很喜欢你的直爽的性子,比着那些矫情的女孩要好多了。」 第155章:阿逆,你真的要让那个女人活着?(6000aa) 听着凌心难得赞美的话,宁笑笑却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微微笑道:「谢谢。」 凌心又笑道:「我们君悦这孩子,一直很喜欢你呢,我这个当妈的呢,也当然会爱屋及乌了,笑笑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多来这里走走呢,必竟我们也是一家人啊。」 说到这,宁笑笑就有些笑不出来了,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看了看凌心脸上过分的兴奋的样子,她那种表情,可是和以前看自己那种带着鄙视和厌恶的样子完全的不同啊。 心中轻哼了两声,这女人变脸也真是太快了吧。 这样谄媚的样子,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宁笑笑在心中有些戒备凌心过度的热络和兴奋。试问,黄老鼠给鸡拜年会有什么好事?尽管自己是被梁君悦带来的,但是直觉告诉自己,凌心对自己有企图。 「妈,人家笑笑是学生,平时也很忙,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会让她误会的。」梁君悦有些无奈,见母亲一个劲儿的朝着自己使着眼色,他就有些无力。自己喜欢笑笑,但是她的心中没有自己,梁君悦不想勉强笑笑。 凌心本来以为自己不用担心了,儿子已经搞定了,没想到,两人还是这样的前地踏步呢。 这怎么成? 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促成他们才行。当下伸手握住了宁笑笑,笑道:「笑笑啊,别理君悦,这小子就是个呆子,喜欢人家女生啊,又不敢去追求,他以为幸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那是自己争取的,笑笑你是个好女孩,你觉得我们家君悦怎么样?」 「妈!」梁君悦有些头痛的喊了一声,老妈也太热情了吧,问出这样露骨的话出来,他听着也觉得很尴尬,更别说宁笑笑了,吓到她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她对自己亲近了几分,她就不在这里搞乱了。 「你别说话」!凌心瞪了儿子一眼,依着他这种被动的性子,想要讨到老婆,要何年何月啊,自己这不是想要帮他吗。 给了儿子一个冷眼,凌心又看向了宁笑笑,「别害羞,凌姨呢将你是看成自己人的,我现在也很喜欢你。」 看着她眼中热情得不正常的目光,让她有些头皮发麻,凌心不会是想要让她那什么吧。 当下有些僵硬的道:「君悦是个好人,也是个好男人,只是,我对他只有朋友的感觉。」 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有时候朋友的感情比爱人之间更好一些,起码是不会那样的难过了。而且自己的心已经遗落在梁君睿的身上,痛得好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的撕心裂肺。一次痛苦就够了,她宁笑笑可不想要再在别的男人身上再痛一次。 「哎呀,你这傻孩子,感情是可以陪养的吗。」凌心完全不担心这个事情,她之前不也是不喜欢梁君睿的吗,所以现在爱上自己的儿子,那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那那你不如和我家君悦试试?」凌心干脆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梁君悦一听,沉下了脸,「妈!」 看儿子的神色,凌心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当下有些委屈的道:「好嘛好嘛,妈不说了,你们年轻人慢慢聊。」 说完,放下了筷子,就上了楼去。凌心知道自己再逼迫,就要适得其反了,反正她已经打开了这个话匣子,接下去还是要自己儿子努力才行,不然,光自己急可不行。当然,自己也会好好的帮助自己这个儿子的。毕竟要是有一天,亲眼看着梁君睿悔不当初的样子,想像都觉得人生太美妙了。 梁君悦有些无奈的道:「抱歉,我妈就是喜欢胡说八道,你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有压力,好吗?」 宁笑笑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她现在知道,梁君悦对自己是真的有情,但是自己心里只有那个人,虽然现在他伤了自己的心,但是她还是无法轻易的爱上别的男人。 「君悦,你很好,我知道,只是,我心里有别的人——」她想要说让他不要把心放在自己身上,梁君悦却是微微伸手,一根温热的手指放在了她的唇上,「不要再说了,我不会逼你接受我,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爱你的权利。」 「你何必这么傻?」 她楞楞的问着。 他一笑:「你不也一样的傻吗?」 她咬了咬唇,苦笑一声,是啊,他们都是一样的傻。他又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有他,但是我会等着你心里没有他的那一天,想来你也看出来了,我们梁家的人,都是认死理的,看准了一个东西,就不会轻易的放弃。」 他炙热的的眼神,含着绵绵的情意,她心中一片苦涩。 「好了,不要再多想了,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要上课对吧。」她点了点头,梁君悦送着她上了二楼的休息室去,轻轻的关上了门,说了一声晚安。 只是他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下去。 没有人知道,刚刚她那样伤心的扑在自己怀里时,他心中是怎样的煎熬难过,想要紧紧的抱住她,安慰她,却什么也不能做。 他回到了房间里,看着窗边挂着的黑色的帐幔,当下轻轻一扯,黑布掉下来,一个女人的画像浮现在眼前,梁君悦看得眼睛一阵湿润。 「玉荷,我又可以爱人了。」他手指轻轻的在画像上轻轻的抚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眷恋般的温柔。 「在你离开之后,我就以为自己失去了爱人的心。」他微微一笑,「可是这个女孩,却让我的心再次的跳动了,刚刚看着她难过的样子,我几乎心碎。」 画像上的女孩绝丽风华,嘴角涔着温柔的微笑,像是在怜惜,又像是在安慰着他般。 梁君悦上前一步,将脸轻轻的贴在画像上,轻轻的蹭了蹭,喃喃的道:「你会保佑我的是不是?」 「我知道,你一定会保佑我的。」他微微一笑,然后将黑布再一次的蒙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他不应该这样的趁人之危,但是感情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心不由已,梁君睿,只好让我对不起你了,他冷冷的一笑。 反正,他也抢走了不少属于他们兄弟的东西,现在,他抢走他心爱的女人,很公平吧。 打定了主意,梁君悦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这一次,绝对不会再退让下去了,不然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只怕又要回到之前的那种孤寂的日子。 第二天,梁君悦就早早的送宁笑笑到了学校,下车时,他心情大好,对着宁笑笑扯开红唇打从心底里会心的一笑道:「笑笑,要是有任何的困难,或者任何的不开心,你都可以找我,好吗我愿意做你贴心的小暖炉。」 他说着,手握成拳,放在了胸口处,轻轻的捶了捶。 宁笑笑楞了一下,点了点头,眼睛有些湿润。 看着他的车子离开,她还有些怔怔的样子。一转头,就对上了秋枫笑盈盈的脸,没好气的道:「你干嘛老喜欢吓我?」 「对对对不起起啦!」秋枫一脸抱歉的表情,只是刚刚那一幕让他太惊讶了,好奇的道:「你你你和他他——」 他指着他车子离开的方向。 「别我和他了,我们什么也没有,你这脑子里不许乱想,听见了没有,我们只是朋友,就像是我和你一样,明白没有?」 秋枫点了点头,只是看着她郁郁寡欢的样子,他还是想要帮助她。 「你你还好吗吗?」他费力的挤出了一句话。 「哪里会好,一点也不好,混蛋梁君睿,他不喜欢我了,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混蛋,混蛋啊!」听他一问,她眼睛一酸,几乎又要掉下了金豆子,却是强行的忍住。 眼睛有些红红的样子。 「哟呵呵,这谁啊,这不是以前的梁家大少奶奶么?」忽的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一个女生挡在了她的面前。 她却是楞了一下。 「学妹,你也考进了这所学校?」她楞了一下,那女生瞪着她,一脸愤怒的道:「宁笑笑,你少给我姐姐妹妹的,以前我以为你是个义气的女人,没想到,你这么的有心机,当初要不是我让你去找梁君睿的麻烦,你也不会和他有什么关系,没想到,你费尽心机做上了豪门少奶奶,却好景不长,他就将你给甩啦!」 这女孩,竟是很久之前,那个让她去找梁君睿麻烦的学妹,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所大学里面遇见,而且,她出口的话,也是叫她震惊无比。 「你说什么?」 她脸色一阴。 「我有说错吗,以前我那么的崇拜你,觉得你是一个为人热情又有正义感的女人,没想到,你和那些绿茶婊的女生一样的噁心!」女生瞪着她,一脸愤怒,自己偷偷爱慕了那么久的梁君睿,却是被她抢走了。 当初她还一脸正义的样子,现在一想起,她就想吐! 「不过,梁君睿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不透你这种心机婊?活该现在被人甩,离婚了吧,看报纸上说,你一毛离婚费都没有得到,是不是以为自己嫁进豪门,就可以得到大笔的钱了,哈哈,太好笑了——」 对方的话一句比一句过份,宁笑笑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闭嘴!」秋枫也听不下去了,挡在了她面前,怒道:「她她才才不是是是这样的人!」 「不是吗,不是她怎么又勾搭上你这个小结巴了?全校都没有人和你做朋友,这女人心机婊,知道你秋家是大门大户,才故意的接近你的吧,小结巴,你不要被她纯良的外貌给骗了!」 秋枫一怒之下,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女生瞪着他,没想到这小结巴居然敢打自己,但是却不敢还手,全校都知道这小结巴的势力惊人,只能气愤的哼了一声,瞪着两人转身委屈的跑着离开。 宁笑笑脸色极是难看,但是看他出手,却是忍俊不禁的笑了,「你何必这样的冲动,不过是一些肤浅的小女生罢了,不值得与他们生气。」 「你你你是朋友。」 他怎么会允许别人在自己面前说朋友的不是呢,看她脸色阴沉的样子,安慰道:「别别生气。」 「没有生气。」她淡淡一笑,「我就是有些伤心。」 「算了,这些人又不是我在意的人,我干嘛要生气?」她伸了个懒腰,「姐又不是人民币,不指望所有人都喜欢我。」 虽是这样的安慰自己,但是那小学妹的话,还是刺伤了她的心。 要是依着之前的暴脾气,她非得好好的抽她一顿不可,但是现在,她的脾气却是收敛了不少,也许是梁君睿的事情,让她改变了许多。 下课出了校门,她却发现梁君悦的车子在门外等着,她也是楞了一下,左右看了看,他不会是在等自己吧。 「笑笑,快上车吧。」梁君悦按着喇叭。她看着四周的人目光已经聚焦了过来,只得跳上了车,看着他道:「你干嘛来接我?」 「顺路。」梁君悦一笑,「你不会拒绝我吧。」 梁君悦虽然说得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心里可是相当的紧张,生怕宁笑笑执拗的拒绝自己。他是知道的,眼前这个女人是有多么的执拗,除非她自愿,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太麻烦了,你下次不要再来了。」宁笑笑有些无奈,自己对他有好感,但也仅止于朋友,也的确是有些不太忍心去拒绝他。尤其是看着他期盼自己的眼神,宁笑笑在心中有些无奈。 「笑笑,你这样可会叫我伤心了。」他一脸受伤的表情,她却是不上当,不过郁闷的心情也难得的好了一些。他的车子一路前去,却无意间经过了那间医院的地方。 「停一下。」她突然喊了一声。他楞了一下,不过还是将车停下在了路边,看着她,「笑笑?」 宁笑笑看着那医院,想到了欧阳逆的话,想到了那个病*上的女人。心里莫明的有些难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冲动,就是想要去看看那个曾经被自己当成疯女人的女人,那个欧阳逆说是自己的生母的女人。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看一个病人。」她说完,就下了车,梁君悦楞了一下,不过也没有追上去,只是有些意味深长的眯起了眼睛。 宁笑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脚不受控制般的,就上了楼来。 到了顶楼,看见她时,外面的护士都楞了一下,还是微微笑道:「是来看夫人的吧,她现在已经休息了,你尽量小声一点。」 她点点头,里面没有人,外面依然有着两个保镖在看守着,看见她进去,也并没有去阻止她。 她没有多想,走近了病*边上,看着病*上的女人,虽是活着,唿吸却是那样的微弱。 「你真的,是我的母亲吗?」她手有些颤抖的伸了出去,在那女人的脸上轻轻的抚着,很瘦,太瘦了。 她忍不住的心中一酸,仿佛就要掉下泪来,却不觉自己这种莫明的难过是怎么回事。 握住了肖霁灵的手,感觉到手指冰冷一片,没有半点的温度,只有脉博在微微的跳动着。 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心中微微发热,眼睛有些湿润。 想到之前的话,这个女人,一直并没有放弃找自己吗,那说明,她还是爱自己的,对不对? 正胡思乱想着时,门外突然的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她不知怎的,心中莫明的一慌。 当下趴下,一滚,就滚下了病*底下。 两道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男人说话的声音,一人道:「阿逆,你真的要让那女人活着吗?」 莫宁看着他,眼中有些欣慰之色。 他终于改变了想法了吗。 「只是暂时的让她活着而已,既然我如何也是杀不了她,那么就让她活着吧,要折磨一个女人,死不是最好的解脱,让她生不如死,才是最厉害的手法,医生怎么说,这女人还不醒来吗,她不醒来,我还怎么玩游戏?」 「医生说并没有好转。」莫宁有些无奈的道:「你找那个女人,真的有用?医生说过,也许她一辈子也不会醒来了。」 「不,她会的。」欧阳逆冷冷说着,抱着胸看着*上奄奄一息的女人,瘦成了骨的脸,哪里还有往日的艷丽无双,心中冷笑一声,母亲,要是你看见了这女人这样的下场,是不是会开心了许多? 他们在说谁?宁笑笑听得心中狐疑,虽是不怎么熟悉,但还是听出了是欧阳逆的声音,但是知道他说的其中一人是*上的女人。 「她一定会醒来的,这践人找了那女人找了近二十年,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就睡死过去?」欧阳逆嘲讽的一笑。 她听得心中一惊,欧阳逆,是在说自己吗。 还有,他的话中,那种刻骨的恨意,是怎么回事?早就知道他找到自己是不怀好意,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的复杂。 看来,这个女人在欧阳家,也并没有像她想像中的那样的好日子,想到这,她心中不禁有些同情起来, 还有这男人,不会是想要害她吧? 如果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这女人是自己的母亲,虽然她还并没有打算去接受她的身份,但是,知道了之后,就再也无法平静的无视了。 原来她找了自己二十年吗,不是不要自己吗?想到这,她心中一酸,眼泪几乎就涌了出来。 妈,你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为我开心吧。 她心中想着。 老妈只为自己幸福,一定不会阻止自己,她想,这样一直找着自己的女人,一定是个好母亲。 如果是为了别的把自己扔下,她一定会怨恨,但是听这男人这样的话,只怕是内有玄机。 经过了梁君睿家的事情,让她已经知道,豪门之中多腌臜,她知道事情不会如表面这般的简单的。想到这,对于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有怨恨了。 两人又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渐渐的离开。 宁笑笑从*底上爬了出来,看着病*上的女人,咬了咬唇,低下头,握住了她的手,紧了紧,在她耳边轻声道:「有人想要害你,你若真是我的母亲,就一定不能有事,我可不会让一个不会保护自己的白痴笨蛋当自己的妈妈……」 只是*上的人却并没有反应,她心中一酸,想到了在餐厅里的相遇,那女人看着自己时,眼中伤心的泪水,不禁也有些难过。 「总之,你早点醒过来吧。」她嘆息一声,就帮她挪好了被子,虽是听出那欧阳逆会对她不利,但是好像不会伤害她的性命,看来自己是不必担心了。 说完,她就起身离开。 病*上女人,僵硬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下。 第156章:有种你就杀了我呀,动手呀(6000aa) 宁笑笑出了病房,心中还有些感慨,还有刚刚欧阳逆所说的话,也在她心里投下了一些阴影。 豪门之家多阴谋,现在她已经完全的明白了。只是自己现在却是无法再冷眼旁观下去了。 如果他们对这个女人下手的话,那么她是不会沉默的。何况依照自己对欧阳逆的了解,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善茬。 原本,她是不想要管自己过去的身世的,毕竟,她觉得,过去的就过去了。但是不小心偷听到欧阳逆和属下说得话,偏生那些话,还似乎和自己有关系。躺在*上的女人如若当年没有丢弃自己,自己而是被人算计了呢? 那么一切都不一样了。在内心深处,宁笑笑也是期待这是豪门之间的玄机。 *************************** 「笑笑,有事吗,你有什么亲戚生病了吗?」梁君悦看她上了车,就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脸色也有些微白,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 她微微一笑,「没事。我们走吧。」 尽管宁笑笑脸上挂着笑,可是她的目光却是游移向车窗,看着外面的医院,太多的事情压在心上,就算是现在知道了她是自己的母亲,她也无法去真正的面对。外加自己似乎还被豪门恩怨所牵扯。一谈到豪门,她的心总觉得沉甸甸的感觉。 「看你心情不好,不如我请你吃饭吧,我带你去一个不错的地方。」梁君悦看她脸上郁郁寡欢的样子,便开口道。 宁笑笑也没有拒绝,心情的确是很烦闷,母亲的事情,她自己的事情,梁君睿的事情,让她已经够难承受的了。她觉得自己真的是需要排解一下,不然自己一定会抑郁而死的。 「不要想太多了,如果有什么需要要帮忙的事情,不要和我客气好吗?」梁君悦认真的说。他不希望她这样什么事情都压在心里,想要当她心里最真的朋友。 「谢谢你,不过,我真的没事。」 她心中一暖,却只是咬紧了唇,有些事情说出来,别人也未必帮得了自己,何况有些事情也无法对一个外人道也,自己的身世,自己的感情问题,都不适合对梁君悦说。因此,宁笑笑转移话题。 见她转移话题,梁君悦也不再逼问着,只是心中有些失落,看来她心里并没有把自己看成真正的朋友吗。 梁君悦在心中暗暗的喟嘆,自己想要走近笑笑的心中,这一条路似乎还很慢长。梁君悦在心中暗暗的为自己加油鼓气。告诉自己,人心都是肉做的,只要自己付出足够的真心,相信笑笑一定会感动,然后爱上自己的。以前,笑笑不是也不爱梁君睿吗?之后,不是也爱上了。 同样的,换成自己也一定可以的。 车子到了一处餐厅的地方停下,这里的气氛很是不错。 两人一进去,坐在了角落里的地方。宁笑笑左右张望看去,却是脸色一变。 「怎么了?」梁君悦看她表情有些不太对劲,随着她的目光看去,竟是梁君睿和梅寒曦也在这一间餐厅里面,只是离着他们有两桌远的距离,也并没有发现他们。 梁君悦小心的观察着宁笑笑脸上所有的表情,看着她眼底闪过的痛楚,梁君悦觉得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穿透自己的心脏,握住自己,让他窒息。替笑笑,也是替自己。 好在,梁君悦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绪。 「你要是觉得不自在,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梁君悦小心看着宁笑笑,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来,看来,大哥还是对她产生了影响啊,即便是过了这么久了,她依然还是在意他的是吗。 他说着要起身,宁笑笑却是按住了他的手,压下心中的酸意和怒火,怎么也没想到,会看见他们出来用餐。 看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将醋罈子给打翻了。不过,宁笑笑也是一个倔强的人。 「不,我就要在这里用餐。」她咬牙切齿的对着梁君悦一笑,看着他,笑米米的道:「君悦,怎么你是害怕你大哥看见我们吗?」 梁君悦楞了下,看着她铁青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在说气话。当下轻嘆一声道:「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怕你会觉得不自在,如果觉得不舒服,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呢?」 「不,我一点也没有勉强,我心情好得很呢,和你这样的大帅哥一起用餐,我为什么要勉强?」她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面崩出来般,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气愤。 之前他说的话,她一直记在了心里,以为,他只是想要将自己激怒,刺激着自己离开的手段而已,但是现在看着他们这样和谐的坐在一起,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希望了。 要是聪明的话,她应该就此打住,放弃才对,只是她心里,却是如何的不甘心。这个该死的混蛋,把自己的心偷走了,现在却拍拍屁股想不玩儿了,这怎么可以? 就算是结束,也应该是由她来说,而不是他来决定的。 想到这,她更是无法再继续淡定下去。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凌厉,一边的人都感受到了。 梅寒曦感觉到有一种敌意看着自己,她微微侧头,就看见了一边的宁笑笑,她楞了一下,挑了挑眉。呵呵,她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宁笑笑。真的是应了一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呀。 「怎么了?」 梁君睿随着梅寒曦的目光转头看了过去,脸色微微一沉,梁君悦和宁笑笑坐在一起,两人看着极是亲密的样子,梁君悦还在细声的轻哄着那个女人。 看着这一幕,他心里突然的窜起了一股无名火来,心中冷哼了一声。哼,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前些天,还追着他死缠烂打的,转身就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还真不是一般让人噁心的女人。 「君睿,你要去打个招唿吗?」梅寒曦故意问着道,「真是没想到会这么巧合呢,还有没想到你三弟也在,听说,他对你前妻,可是十分的爱慕呢。」 她的话听得梁君睿心中的暗火越来越浓,不过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冰冷,淡漠道:「我们已经离婚,她要交怎么样的男人,都与我无关,不必理会。」 尽管梁君睿嘴上是这么说得,可是心中的怒火却是腾腾的燃烧着,好似要冲出胸膛,差点让他失去理智,冲过去,狠狠的教训这个噁心的女人。 梅寒曦挑了挑眉,眼中有些得意之色,他可真是沉得住气啊。 看来自己是不必再担心了,梁君睿果然已经不爱她了,否则,他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一起约会呢。 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梅寒曦是因为梁君睿的淡定心情是极好呀,只要梁君睿心中没有了宁笑笑这个女人,他现在这样的伤害宁笑笑,让宁笑笑对梁君睿死心,主动离开梁君睿,自己就有希望了。至于现在自己是梁君寿的妻子,她倒是不担心,自己有的是法子离婚。 「君睿,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想到这,她就想要确定下来。梁君睿楞了一下,看着她,浓眉轻颦,本来要是在前一天,她这样的问自己,他一定会说否定的话。 但是看见了宁笑笑和老三这样坐在一起,和谐用餐的话,他心中的无名火气越窜越高,让他脑子都变得开始有些不太理智了。 淡声道:「当然,虽然我的确有意想要将这女人给逼退,让她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不过,我也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你能确定,老二会和你离婚吗?」 带着几分负气,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一来是想要气宁笑笑,二来,若是让她和老二离婚,也可以借她好好的刺激一下老二。 在他看来,老二对这女人可是用情颇深呢。之前他抢走了不属于他的东西,现在虽是夺了回来,不过,不给他一点教训怎么成呢? 这就是梁君睿,怎么着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该利用的还是需要利用,尽管自己对梅寒曦不爱,谁让这个女人自己自动送上门让他利用呢?他若是不好好利用,也太对不起她这般费心的纠缠自己。至于梁君睿的心思,梅寒曦根本就不知道。因此,对于梁君睿的话。 梅寒曦却是完全当真了,心中大喜,激动道:「君睿,你说的是真的,你……你真的愿意给我一次机会?」 梅寒曦尽管对自己有信心,可是当真的听到梁君睿对自己说出这样的承诺的时候,还是激动万分。 「真的,只要你能和老二离婚的话。」梁君睿凉薄的红唇微微的弯起性感的弧度,那一笑,让梅寒曦觉得快要被电晕了。只是现在的梅寒曦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压根就没有看到,梁君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眼中有些失望之色,之前自己还挺欣赏这个女人的,没想到,她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一接触到情情爱爱的东西,就变得失去了理智了。 所以他才那样的反感,反感自己之前的失控,反感自己可能当初深爱着宁笑笑这个事实,他不愿意承认。 「你知道的,我心里一直只有你。」梅寒曦有些情难自禁的握住了他的手,梁君睿只是怔了一下,就下意识的抽回手,心中有些反感。 不过她也完全的不介意,只要他愿意,那么自己就赢了。 想到这,梅寒曦看了看宁笑笑的方向,想着,就握着酒杯,站了起来,朝宁笑笑的方向走去。 宁笑笑本来是心中郁闷不已,与梁君悦小声的说着话,然后就看见那个该死的她讨厌的女人朝着她这边走来。 心中也有些不安起来,这女人是想要干嘛,她走过来想要说什么? 「宁小姐,真是好巧合,还有梁三少。」梅寒曦握着酒杯,在一边自顾自的坐下,笑盈盈的道:「真是太巧合了,我和君睿也在这里,所以来和你打个招唿。」 宁笑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梅寒曦这个女人,她现在知道了,她就是个美女蛇,她再也不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了。不用想也知道,梅寒曦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会抓住任何机会数落自己,让自己难堪。哼,想要刺激自己,让自己失去理智?看自己出丑吗? 梅寒曦,你想得也太美了。你当我宁笑笑是什么? 「梁三少,看你们这么快在一起,我真是很高兴,我觉得你们真是很相配呢,君睿也是这么觉得的。」 梅寒曦说完,又看了看梁君睿的方向,他正好目光淡淡的看了过来。 宁笑笑一听,哪里还坐得住,当下就站了起来,怒声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宁小姐何必这样的激动。」她微微一笑,又握着酒杯转身而去,宁笑笑看着她脸上胜利的笑,只觉得自己脸上被无形的让人打了一巴掌一般的难受。 「笑笑?」 看她这般样子,梁君悦有些担心。 宁笑笑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让自己没有暴发出来,前几次的功略失败,让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用同样的方法了,要是现在中了这女人的计,失控的上前去找她的麻烦,只会让梁君睿对自己的印象越来越差。 梁君睿远远的看了过去,对上她愤怒的表情,心中有些莫明的情绪涌了上来,这让他心里更加的愤怒,觉得自己的情绪轻易的就被一个女人给左右住,这还是他梁君睿吗。 「你对他们说了什么?」他冷冷的问着,梅寒曦只怕是说了一些有意思的话吧,不然,那个女人怎么会一脸愤怒的样子呢。 「没有什么,我只是说,恭喜他们两人,觉得他们很相配而已,怎么,君睿不也是这样觉得的吗?」梅寒曦微微的勾起了唇,梁君睿只是冷着脸,不置可否。 她的话,让他的怒意更甚。 他不知道自己是气的是自己,还是气的是那个女人。其实此刻的梁君睿根本就没有自己真正的心声。 宁笑笑两人心情都被影响,再也无法继续下去,最后只得早早的离开,梁君睿脸色始终阴晴不定的样子。 这让梅寒曦心中不断的在猜测着,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离开的时候,梁君睿亲自送梅寒曦回家,他也不在乎会不会被梁君寿看见,他就是想要让他吃吃苦头而已。 果然,车子到了门口,梁君寿就听见了喇叭声,到了阳台上一看,竟是梁君睿的车。 他亲眼看到梅寒曦从他的车子上下来,心中的怒火便如小山一样的爆发了出来! 他努力压抑住了,只是冷冷的盯着梁君睿。这一次,是他自己大意,输了,不过,他是不会这样轻易认输的,梁君睿,我的好大哥! 梅寒曦下了车,心犹如云朵飞扬无比,也在想着,要怎么说服梁君寿,与他离婚。 刚一打开房门,就被一只突然伸出的铁手抓住,狠狠的一拽,她就被带着扔到了*上。 「践人,你刚刚和他一起回来的,你们去做什么了,是不是背着我梁君寿去偷人了,践人!」梁君寿怒极之下,一巴掌挥了过来,甩在了她的脸上,脸上青筋直迸。在以前,他的确是捨不得打自己喜欢的女人,可是现在,这个践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自己。 「梅寒曦,你可真是贱之极了!」他咬牙切齿的恨声道,恨不得将这女人碎尸万断。 「之前你合着他一起来陷害我,你当真好狠的心!」梁君寿一把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看着她绝美的脸,心中又是痛苦,又是憎恨。 自己一腔爱意,但是对她来讲,却是什么也不是,不管自己用软的还是硬的,也始终是无法熔化她的心吗。 愤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梅寒曦只觉得脖子一阵刺痛,像是被火烧一样的难受,雪白的脸蛋也开始青紫一片。 她心里涌起了一阵恐惧感来,这人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不成? 挣扎无果,梅寒曦抓着一边桌上的一只花瓶,朝着他的头上砸去,梁君寿只觉得头一阵剧痛袭来,手一松,梅寒曦就狠狠的推开了他,后退了几步,半跪在地上,扶着脖子,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梁君寿,你疯了吗?」居然想要杀了她! 「是啊,我被你逼疯了!」梁君寿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却像是还不过瘾般,扑了上前,再次的将她扑倒在地,瞪着她,怒声道:「践人,你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为什么?」 「问我,不是应该问你自己吗。梁君寿,我们离婚吧。」梅寒曦知道会激怒他,不过,还是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 「离婚,你在说笑话吗,怎么,现在我没有了权利了,你就想要甩掉我?」他看着这人凉薄的脸,心中又是爱恋,又是深沉的恨意涌上。 「没错,就是这样,现在的你,不过是梁君睿不杀的一条野狗而已,你以为他这样的放过你,就是怕你不成?」 梅寒曦也不怕会激怒了他,当下在他心上狠狠的再补上了一刀。 「践人,你闭嘴!」梁君寿怒极,她说什么都好,但是一说到梁君睿,就是在踩着他的底线。 「你杀了我啊,杀啊!」梅寒曦看着他,哈哈一笑起来,「就算我死了,你也是个无能的男人,你什么也比不过他,就是比不过他!」 口不择言,也不在乎,他会怎么样的反应,梅寒曦实在是受够了这个男人,现在只想要甩开他而已。 梁君寿听得心中剧痛,狠狠的一巴掌过去,梅寒曦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看着她安静过去的样子,他脸上闪过一抹爱恋之色,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游移着,喃喃着道:「你为何要对我这样的狠心,我哪里比不过他,竟是连一点温柔也捨不得给我吗?」 「既然你无情,那就不要怪我无义了。」 他脸上勾起了一抹残冷的笑意,得不到,那就毁掉吧,他可以不和她在一起,但是,如果她心里爱的人是梁君睿,那就毁灭掉她心中的爱吧。 宁笑笑回到了家里,宁妈看见她时,又看了看身后的梁君悦,她也见过他几次,也算是有些了解。 「伯母,你好。」梁君悦礼貌的问候着,宁妈只是微微一笑,进了屋,关上了门,才道:「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和他一起回来?」 「妈,是他好心的送我回来而已啦,你不要多想啦。」她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一边拿着桌上的杯子就大口的灌着水。 「昨天呢,你去了哪里,在哪里过夜,为什么没有回家,是不是在外面玩通宵了,或者交了男友了?」 宁妈一股脑儿的问了出来,她听得清咳了一声。 第157章:你在犯罪,想要软禁我一辈子?(6000aa) 「妈,你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昨天我只是有事要忙,所以没有回来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扶着宁妈在一边坐下,皱眉道:「你的身体还没有好透呢,这几天武馆也暂时不要开门吧。」 「我知道。」宁妈说着,又瞪着她道:「不要转开话题,笑笑,你,你不会是和梁君悦在拍拖吧?」 梁君悦看自己女儿的眼神,她这个母亲,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这让她心里有些忧心忡忡,招惹上一个梁君睿,已经让她吃尽了苦头了,不会再傻得再招惹一个吧。 她怔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拍拍胸膛,看着她道:「妈,你真的是想多了啦,他是个好人,我当他只是朋友而已,才不是那样的关系呢。」 「不是最好,你是梁君睿的妻子,要是和他有什么关系,那传出去了可不好听。」宁妈思想还是比较传统的女人,所以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又道:「以后,你也要和他保持一些距离吧,我看他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妈,你不要再说啦,我自己有分寸的,我今天好累,好想休息。」她心中有些烦闷的说着。 「怎么,有心事?」 宁妈看她疲倦的样子,心中就忧心忡忡,自从他们离婚之后,女儿真心的笑容就越来越少了。想到这,她对梁君睿就越来越不满意,将自己女儿变成了现在这样郁郁寡欢的样子,让她如何的原谅他。 「没有没有。妈你不要再问了。我上楼去了。」今天的心情很烦,她什么战斗力也没有了。 梁君睿已经用了行动了和言语来证明,现在他对着那个女人比较的有兴趣,依着她的外貌和家世,的确是对自己有利得多,但是她是不会轻易就放弃的。 第二天是星期天,她可以好好的休息,宁妈也是十分的心疼她,没有去打扰她,宁笑笑一直睡了个大懒觉。 直到闹钟直响起,她不得不醒来,伸了伸懒腰,下了楼去,宁妈已经做好了她爱吃的早餐,看见她时,连忙的道:「笑笑,你快下来,看看新闻,发生了事情了。」 说完,拉着她在一边坐下,她楞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宁妈将电视的声音调大了一些,只见电视里面的新闻内容,她却是听得呆了一下。 「今天早上凌晨五点钟,在南方大桥上发生了一起车祸意外掉进了河里,已经造成了一一人死亡一人失踪,据活着的司机证明,车上失踪的另一人正是梅家的千金梅寒曦……」 看到这,她脸上目瞪口呆,怎么也无法相信,梅寒曦竟然就这么的死了? 南方大桥下面的乔江河,那河水一向汹涌,掉下去的人,万万没有活着的可能,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自己恨她,但是,她也没有想过要让她死。 昨天自己还在怨恨着这个女人当了情敌,想要抢走自己的东西,今天就听见了她死去的消息。 「笑笑,这女人,竟然这么的死了,她的身份不小,警察都在大力的搜救着,只是,看来只怕是凶多吉少。虽是说着不太适合,但是这女人死了,你就没有情敌了,这是好事一桩。」 她楞了一下,看着宁妈。 一向正义感爆棚的宁妈,向时也会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只是她却无法去揣测着她的想法,宁妈的所有自私,只是为自己而已。 「妈,我没有别的想法,必竟她是我的敌人,我只会觉得很遗憾,不会伤心。只是,我觉得这事情,怎么有些蹊跷呢?」 她喃喃着,害得自己这么惨的女人,她要是会为她难过,那就是白痴圣母。宁妈看她这般的表情,就放心了。 握着她的手,咬牙切齿的道:「孩子,不要难过,你身体的事情,妈妈一定会想办法,不会让你承受这些的。就算,就算咱没有孩子,也没有关系。」 之前自己得知了她无法生育的事情,宁妈气了许久,气她没有告诉自己,更多的却是心疼和自责,女儿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却什么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女儿因此而吃了多少的苦头和痛苦,这让她心中更加的心疼。 「妈,这个不要再说了。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母亲因为这事儿,这些日子,没少的流泪,她不想再提起。 又苦笑道:「而且现在她已经得到了惩罚了。」 梅寒曦害得她无法生育,她怎么会不恨,恨不得杀死她,只是现在,老天替自己收了她,她更要好好的活下去。 看着她的表情,宁妈心中更是心疼,紧紧的拥抱住了她。 「对,你还有妈,什么时候,咱都不能绝望。」两母女紧紧的抱在一起,宁妈是个过来人,怎么会不明白这样的痛苦呢。 心中湍湍流血,眼睛也忍不住涌上泪意。难道是她周若男前世做了什么恶事,才会今世报应到自己的身上么,自己年轻时不能怀孕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的女儿又被人害得无法生育。 老天啊,为什么要对她的家人这样的残忍。 两母女都是将眼泪咽进了心里,脸上挂着笑意。 「妈,没事啦。」宁笑笑心中一酸,将痛苦藏在心里,两人反而笑了起来,宁妈抹了抹泪,沉声道:「没关系,黑暗之后,必是天明,我们笑笑,不会这样一辈子受苦,上天是公平的。我不相信他会那么的瞎眼。」 梁君睿也在看新闻,脸色有些微妙,怎么也没想到,一大早起来,就看见了这样的新闻。 而他脑中,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宁笑笑。 这女人在他看来就是个疯子,会不会是她下的手,他知道女人嫉妒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虽是不爱梅寒曦,不过,若真是宁笑笑做的,那么她的这种行为,对他来讲就是一种挑衅,而且她的手段,更是让他咋舌,这女人不但痴心妄想,还心狠手辣,比之自己,不恍多让。 先入为主的观念,在他心里越来越强烈,深信不疑,一定是宁笑笑用了什么手段,将自己的情敌给害死。 想到这,他就打电话给了钟天成,现在,他又恢復成了他的万能物助的位子。钟天成没想到这么早他就来电话,他也正在看着新闻,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老大,你怎么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梅小姐出事了,你也应该看见了新闻了吧,现在要怎么办?」 钟天成想到这几天老大都和她在一起,这女人现在死了,他会难过吗。 「天成,我觉得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你让人查一下,最好,关注一下那个该死的女人。」梁君睿咬牙切齿的道。 「老大,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是指宁小姐?」钟天成惊唿一声,反应过来时,吃惊的道:「老大,你不会是怀疑是宁小姐下的手吧,这不可能,宁小姐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她那么有正义感,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哼,你不要太相信女人了,那个女人脾气本来就不好,而且女人在嫉妒之下,有什么理智可言,总之,你去让人调查一下。」梁君睿淡淡的说着。钟天成轻嘆一声。 要是让她知道,梁君睿竟是怀疑她杀了人,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挂了电话,梁君睿表情还有些怪异。本来是想要让梅寒曦出来当个档箭牌,没想到,她居然这样神秘的出事了。 外人只觉得没问题,他却是觉得这事情太诡异了一些,出现得太过的巧合。他可还记得昨天宁笑笑看向自己时,是怎样的眼神。 「哥,你还没有去上班啊?」 梁晚晴从楼上下来,笑盈盈的道。 梁君睿和宁笑笑离婚,这对她于来讲,最大的好处是梁君睿不再失去理智,对她如小时候一样的好。 这让她对于宁笑笑的敌视也少了一些。 「嗯,在看新闻。」 他淡淡的说着,梁晚晴楞了一下,看什么新闻,他这样奇怪的表情,待一起坐下来看了一会儿,才惊叫出声,「梅小姐出事了,你,你们不是在秘密交往吗?」 他淡淡的应了声。 「哥,你都一点不难过吗?」 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下,之前看他和梅寒曦出去过好几次,她就知道他们定是在约会! 「难过什么?」 他反问着。 她却是楞住了,心中忽然的涌起了一股庆幸。看着他凉薄的表情,不禁有些同情起爱上他的那些男人。 对于他不爱的人,他根本不会付出半丝注意。 庆幸自己是他的妹妹,没有说穿自己的心事,否则,只怕是妹妹都做不了。想到这,她拍了拍胸膛,噘了噘唇道:「哥你也真是太薄情了,梅小姐很爱你呢。」 「是么?」 他冷冷一笑,「女人的爱太浅薄了,今天爱这个,明天就可以爱另一个。爱,这种虚无的东西,小晴你也相信?」 他想到了昨天看见的一幕,宁笑笑是和梁君悦相谈甚欢呢,果真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他一脸不悦的样子,看得梁晚晴心里有些发毛。 「哥,你对女人有偏见。」她有生气的瞪他一眼,算了,知道大哥永远是不会属于自己的,那么,起码自己要选一个自己不那么讨厌的大嫂吧。 想到这,她就想到了宁笑笑,虽然她欺负过自己,但是看着也不那么的矫情,不像富家女那么的装逼。 当下道:「大哥,现在梅小姐已经死了,你,你怎么看待宁笑笑的,我看她是真的爱你的,你要不要考虑和她復婚?」 「小晴,怎么,她把你也收买了,让你来帮她说话了?」梁君睿薄薄的嘴唇掀起,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女人真是好手段。 梁晚晴平时最是排斥喜欢自己的女人,她却是破天荒的帮她说话,看来手段真是不简单。 「哥,怎么能这么说呢,因为我也是女人,女人的心思,我会很明白啊。」她噘着唇,小声的嘀咕了一声,眼中有些委屈,要是他们有可能,她怎么会把大哥让给别人呢。 「大哥,你就给她一个机会嘛。比起别的女人,我还挺喜欢她的呢。」 她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行了,小晴,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起这个女人,我很讨厌她。」梁君睿斩钉截铁的说了出来。 梁晚晴楞了一下,看着他这样盛怒的表情,怔了怔,大哥说讨厌她? 梁君睿不想再和她继续这个话题,起身就出了门,梁晚晴咬了咬唇,嘆息一声,幽幽道:「小嫂子,我已经尽力的帮你了,只不过现在的大哥,执拗得像只牛,想法根本无法转变,你还是继续努力吧。」 梅家大小姐出了这样的事情,梅家的人怎么会不在意,警方的人在梅家的势力压力之下,几天都在河的四周找着梅寒曦的下落,只是,却什么也没有找到,梅天胜在媒体面前露面时,人看着都老了十岁般。 在记者们开口询问时,他就已经开始泣不成声。 他以为自己不在意这个女儿,以为对她只有恨意,没想到,出了事之后,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整整几天,都无法安眠,只能藉助着安眠药,才能睡好。 「伯父,你还好吗?」秋承担心的扶着他下了台去,一群记者不死心的跟着追上前,秋承让一边的保安将所有的记者给拦住。 另一边,一间幽暗的房间里面,梁君寿一把抓住梅寒曦的下巴,逼迫着她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微微笑道:「寒曦,你应该很开心不是,你父亲其实还是在意你的,你的心愿,也算是了了吧。」 梅寒曦死死的盯着电视上的画面,看了一遍又一遍,脸上的泪水模煳了眼。只是死死的咬着嘴唇,原来父亲,并没有不在意自己,还是爱着她的,不然,他那样冷酷的老人,怎么会在媒体面前失控哭泣。 她脸上慢慢的扬起了笑,父亲,你原谅我了吗,你原谅我了吧。 是吧? 梁君寿将电视关掉,打开了灯,看着她,微笑道:「寒曦,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住下吧。除了我妈之外,不会有人知道你在这里。」 他勾起一抹冷酷的笑:「直到,你给我梁君寿生下一个儿子,你再来和我谈离开的事情吧。」 「梁君寿,你疯了吗,你这是在犯罪,你想要软禁我一辈子?」她失声痛唿着,前几天,一醒来之后,她就发现自己失去了自由。 他将自己困在了地下室里,良好的隔音效果,让她无论怎样的叫,也没有人听见她的声音。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该死的男人会这样的大胆,居然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她! 「是,就是你想的这样,你的心已经远离了我,所以,我觉得,还是先将你困在身边的好。留不心,也要留下你的人。为我生一个孩子吧。」 梁君寿说完,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手上被铐着,她看着他旋身离开,只能气愤的大吼,什么也做不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这样的*。 上了楼去,关上门,凌心在外面看着,有些不安的道:「儿子,会不会有见险啊,要是让她跑出去,那就是得罪了梅家人了。」 「妈,放心吧,我不会让她有逃出去的机会。」梁君寿冷笑一声,两母子的性格十分相近,凌心也不觉得儿子做得有什么错。 自己儿子如此优秀,这女人却频频的与外人联合起来陷害他,她如何能让这女人这样的轻易就离开。 「要是梁君睿查到了什么怎么办?」凌心担心的道,梁君睿那小子十分的敏锐,这让她很忧虑。 「妈,不必担心,梁君睿对她无情,怎么会去关心他的生死?」 说到这,他脸色更加的难看,梅寒曦总是这样的傻,对她好的看不见,非要去一头撞在不在意她的人身上。 「不过,不要让老三知道了。」梁君寿皱眉说着。老三这人太过的心善,他怕他会坏了自己的好事。 「放心吧,不会让悦儿知道的,他现在和宁笑笑打得火热呢。」凌心轻笑说着,梁君寿有些意外,「是吗,宁笑笑不是喜欢梁君睿吗,怎么和老三有关系?要真是如此,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就是啊,而且悦儿这孩子,是真的喜欢这丫头,妈妈我也没有选择,只要他喜欢,我也会喜欢。」 凌心一脸无奈的表情,楼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梅寒曦微微颦眉,努力的想要挣扎着,却是如何也是挣不开,除了让自己更疼。 梅寒曦的失踪,对于宁笑笑来讲,不管怎么样,也是一件有利的事情,而且她一向不会为困难所难倒。 一有了星火般的希望,就会再次的燃烧起来。 所以,现在每天的事情,就是想着,要如何征服下樑君睿这个难搞的男人。 心中有了想法,就再也无心听课,早早的就从学校里面熘走,也错过了前来等他的梁君悦。 她直接翻墙出了学校,错开了外面的保安室。 从学校后面的小林子里,一路往下而去,以前她衣饰都是比较的中性,现在,为了让梁君睿对自己有好感,把自己尽量的往着女人方向打扮。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眼中有着深沉的悲伤,这不是真的自己。但是如果梁君睿喜欢淑女,那么她会努力的做个淑女。 「没关系,不要难过,这只是暂时的。」她握了握拳,对着镜中的自己,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换好了衣服,就坐车出门,到了梁君睿的公司,现在他已经夺回了主权,想来,已经没有那么的忙了吧。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进公司,而是直接在下面等他出来。 只是等待的时间太过的无聊,她只得在一边打着游戏。林若雪买菜回来,开着车经过这里时,看见了她,也惊了一下。 「笑笑,你怎么在这里,又逃课了?」 她将车停下,宁笑笑嘿嘿一笑,被她看穿了。当下跳上了敞篷车里,对她道:「你怎么出来了?」 「家里无聊啊,爸妈在照顾孩子,我要为了上学的事情准备着呢。」她笑笑说着,下一学期,她就要重回学校了,所以这期间,她要把自己落下的功课都给自己补起来。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钟天成他同意你去读书?」宁笑笑十分的意外,也会好友开心。 「是啊。」林若雪说到钟天成,不再若之前那般的淡然,还有些羞赧,看得宁笑笑目瞪口呆,指着她道:「若雪,你,你是不是爱上了那傢伙了?」 第158章:不是我做的,我绝不会承认!(6000aa) 林若雪咬了咬唇,轻轻的点了点头,害羞的低下头,浓密的睫毛掩去了眼中的光芒,只是声音有些别样温柔:「笑笑,我爱上了他。」 「这真是太好了,他对你也很好,我真的很为你开心。」 宁笑笑的反应比她还要激动,一把抱住了她,哽声道:「若雪,看见你能幸福,我真的很开心。」 因为她想到了自己,对于姐妹的幸福,才由衷的体会到了幸运。 林若雪心中一震。 「笑笑。」看着好友强作欢笑的脸,林若雪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她才行。 「别这样看着我啦,我不会有事的啦。」 宁笑笑看她神色,就知道她在担心自己,苦笑一声,爱情是这世间最不可能预料的事情,如果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自己怎么也会保住本心,不会爱上那个人吧,只是现在,却是没有后悔药可吃了。 「听说梅小姐出事了,那现在,我相信你会拿下他的。」林若雪只能这样的安慰她,宁笑笑点点头,正是如此。 她最担心的情敌死了,她已经有了机会了。这是连老天爷也在帮自己,让这个美女蛇一般的女人居然死了。现在好了,她还有机会的。宁笑笑给自己暗暗的加油打气。尽管梁君睿对自己所作所为,让自己很生气,一度她也想要放弃,可是想着现在梁君睿是失忆,这根本就不是爱他的那个梁君睿,她努力的说服自己原谅他。她要唤醒他对自己的记忆。 就这样认输,不是她宁笑笑的作风。尤其是这个男人夺走了自己的心。她是真的想要和他白头到老。 看了看时间,宁笑笑惊唿了一声,「不和你说了啦,我要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玩。」 说完,赶紧下了车,朝林若雪挥了挥手。林若雪看了一眼后面,知道她只怕是在等梁君睿吧,虽是担心,但是自己在这里,的确是帮不了她什么忙,只得先离开。 「有事打电话给我哦?」林若雪做了个手势,宁笑笑点点头,有朋友的关心,让她心里的郁闷也消了一些。 梁君睿最近一段时间都极忙,梁君寿给自己甩下的烂摊子,还是要他自己来摆平才行,所以这段时间都在不断的加班。 公司所有的员工都已经离开,宁笑笑一直看着手錶的指针走到了九点,居然还没有下来。喃喃道:「他有这么忙吗?」 心中不禁有些心疼,正想着要不要上去直接找他时,就看见梁君睿迎面出来。她心里莫明的一慌,但还是勇敢的上前。 梁君睿出了公司大门,就看见她的身影,脸色微微一变。 「梁君睿!」宁笑笑上前,朝他挥了挥手,神色有些兴奋。 梁君睿脸色一沉,瞪着她,「你还敢来?」 说完,一把拽着她,往着一边的墙后而去,冷声道:「女人,你的胆子不小,对梅家的小姐也敢出手,是你杀了她,对吧?」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质问句。宁笑笑听得却是目瞪口呆,看着他,怔怔的道:「你,你在说些什么?」 「梅寒曦的死,你敢说和你没有关系吗?」他冷冷的问着,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心中只觉得厌恶不已,声音低了几分,冷声道:「你可真是好手段,胆子也不小,居然敢对梅家人下手,不过,你以为解决了她,我就会喜欢你,你做梦!」 说完就一把甩开了她,那双冰冷的眼眸,更冷了几分,几乎将她冻成了霜。 宁笑笑脸上的笑一僵。梁君睿是什么意思?她还在庆幸连老天爷也容不下这个女人,替自己收拾了梅寒曦。可是,梁君睿他在说什么? 「梁君睿,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虽然她是很希望她死,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你还在狡辩,除了你,还会有谁?」梁君睿冷冷道,这女人也真是太会演戏了,一会儿凶神恶煞的样子,一会儿又一脸纯良的表情,他可不会相信她。 宁笑笑心中气极,狠狠的推开了他,怒声道:「梁君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没有做这样的事情,我宁笑笑一向是敢做敢当的人,不是我做的,我绝不会承认!」 原来在他的心里,自己居然是这样的人,会做这样的事? 她眼中受伤的神色,梁君睿并不为所动,只觉得她演戏的技能太好了,当下只是冷笑一声道:「我也不感兴趣,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只是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那倒是真的,你的确是个手段厉害的女人。」 梁君睿说完,就甩开了她,上了车。 承受着这种莫虚有的罪名,让她心中委屈之极,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她不在意的人,怎么的中伤自己,她也不会去理会,但是这人,她深爱的人,这样的误会自己,她如何还能冷静下去。 「梁君睿,你真是个混蛋,混蛋!」 冲着他的背影大吼了一声,委屈的眼泪再一次的涌了出来。 「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的坏,这么的恶毒吗?」她咬牙切齿,怎么也不甘心,更加的生气。 正独自生着闷气时,手机骤然的响起,她拿起一看,是梁君悦打来的电话。当下气闷的道:「有事不要找我,没事也不要找我!」 说完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梁君悦楞了一下,听出对方现在正在生气呢。当下嘆息了一声,不过,也让他找到了她现在的位置了。 开车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一个公交站牌处的位置生着闷气,他将车停下,滑下了车窗。看着她,笑道:「是谁欺负了我们的女王,这么委屈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宁笑笑默默的抽泣着,没想到会让这人看见了,只觉得有些丢脸,狠狠的抹掉了脸上的眼泪。 「你这么生气,我怎么放心呢,自然要来看看了,先上车吧。」梁君悦说着,她犹豫了一下,跳上了车,依然心情不好。 「怎么了?」 她却只是沉默着,不说话,梁君悦有些失落的道:「是关于大哥的事情吗,不防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到你呢。」 宁笑笑却只是紧咬着唇,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说。 她自己的事情,她只想自己来解决,只是心中的郁闷,还是压得她有些无法承受。见她始终不说,梁君悦也不再逼问,心中有些失落。 不过见她心情不好,他就开车到了另一处地方,在河边停下,两人在河边散步,晚风阵阵,让她心中的烦闷也渐渐的消了许多。 「君悦,谢谢你,不过,你不用这样每天的来接我啦,会让人误会的。」她再次的说起,凌心那天说的话,她一直没有忘记,自己不爱他,所以,也不应该这样给他无畏的希望。 「我只是想要以朋友的身份,给你帮助,你也不愿意吗?」梁君悦表情有些受伤,看得她心里有些罪恶感。 「好吧,如果你觉得我打扰到了你,我对于这些很抱歉。」见她不说话,他隐隐有些失望,看来,她当真对自己没有半点的情意。 「我只是觉得我们做朋友更好。」 她有些无奈的道。 送着她回到了家门外,梁君悦这才开车离开,心中有些感伤,难道说大哥在她心里的位置,永远也是他无法动摇的吗。偏偏他们都是一样执拗的人呢。 他是不会这样轻易就放弃的,金石为开,她总有天会看见自己。 回到家里,宁妈已经回了武馆,只有她一个人在,心里有些空空的感觉。 「喵!」团团看见主人回来,撒娇的跳上了她的膝盖,温柔的用着舌头舔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着她受伤的心般。 「团团,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我心中真的很烦。」 想到梁君睿,她只觉得自己的耐心都快要用光,无论自己怎样做,他也无法看见自己,却是对自己越来越讨厌。 如果老天让他们无缘,又为什么要让自己这样的爱上他呢。 「喵——」 团团又叫了一声。 「你也觉得他很过份是不是,怎么能那样的怪我呢,没有做过的事情,被强加在我身上,太不公平了。」 她痛苦的轻喃着,要是旁人,她才不会去在意别人怎么看待自己,但是在意的人,他的一言一行都对自己影响甚重。 手机忽的响起,她兴趣缺缺的拿起接听,是道有些陌生的低沉男声,「宁小姐,你的母亲已经醒来了,你不来看看她么?」 「什么?」 宁笑笑勐地坐了起来,脸上表情有些慌张,听出了是欧阳逆的声音。这小子,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电话? 不过这不是重点。 「她真的醒了?」 「没错。看来,你还真是她的福星呢。宁小姐,请到医院来吧,我想,她一定会很想见见你。」 欧阳逆说完,就挂掉了电话,看着病房里的女人。 她在病*上睡了半年,现在终于醒了过来,看来,自己的策略是对的。用宁笑笑来刺激着她,果然是有用的。 最开心的莫过于是欧阳胜,他本来是躺在病*上好几天了,听医生说她已经醒来了,当下就立刻让人送着他前来,亲眼看见她已经坐了起来,这才相信了欧阳逆的话。 「小灵啊,你,你总算醒了。这可真是太好了。」欧阳胜喜不自胜,这些日子,因为她的事情,他的身体也跟着跨了下来。 欧阳逆站在门口,脸上不冷不热的表情,又带着几分的嘲讽之色。 欧阳胜却是十分的开心,叫着他道:「阿逆,这一次,你真是居功致伟,你说,你之前说镜玉那孩子已经找到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样的双重临门的事情,他怎么能不开心呢? 「是的父亲。」欧阳逆淡淡的道,对于老头子的反应,他早就已经猜想到了,脸上的表情更冷了几分。 「那孩子在哪,为什么没有带她来见我?」欧阳胜老泪纵横,握着肖霁灵道:「小灵你听见了吗,阿逆说,你的宝贝小女儿已经找到了。」 肖霁灵却仿佛傻了眼般,看着他道:「你,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在骗我,不是吗?」 「找到她能让父亲脱离重病,儿子自当尽力,又怎么会敢欺骗。」欧阳逆说着微微垂下了头,掩饰着眼中的冷意。 肖霁灵听他话中的一些不甘之意,也明白过来,他说的是真的。当下激动的道:「孩子在哪,我要去见她,我要去见她!」 「你不必激动,过一会儿,我想,她就会前来亲自来见你了。」欧阳逆淡淡的道。 欧阳胜也是将她按下,笑道:「小灵,你不要激动,现在你才醒来,身体还很虚弱,先好好的养病好吗。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肖霁灵喜悦的泪水夺眶而出,怎么也忍不住。只是点头,话音颤抖着,「谢谢你,胜哥,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别这么说,那个孩子,我也很想知道她在哪里,阿逆能找到她,也是她的造化。」 「父亲,医生说你不能说太多的话,现在先回到病房吧。」 欧阳逆说着,然后将还有些依依不捨的欧阳胜推着回了病房里。 回到了这边,肖霁灵看见他脸上诡异的笑时,就警戒的抓紧了被子,瞪着他,防备的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不相信他会这样好心的帮她找回女儿。 这人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我出事,也是你主使的吧,你既然想要杀了我,为什么又要救了我?」她咬牙切齿的质问着,他憎恨自己,自己的存在,使得他的母亲自杀,他恨自己也是应该的。 她也从来没有辩驳过。 「原来你自己知道,很好,看来你自己颇有自知之明。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他勾起一抹冷笑,一把抓住了她手,冷声道:「肖霁灵,你以为过去的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我就能忘记了,永远不会!」 肖霁灵本来就虚弱,被他这般的一吓,更是颤抖起来。 却依然不惧的瞪着他,淡声道:「你有什么可以冲着我来,何必,何必对我的孩子下手?」 「不,现在我决定要换一个方式。」他微微一笑,竟带着几分温柔的道:「我还忘记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昏迷的一段时间里,你的大女儿欧阳娣,死了……」 「你,你说什么?」 她勐地瞪大了眼。 「她其实一直活着,只是,她没脸来见你而已,只是前一段时间,她又死在了梁君睿的手里,这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她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看着他,不敢置信的道:「所以说,之前的事情,你,你一直知道,却没有告诉我?」 她一直以为大女儿早就在几年前就葬身火海了,却是没有死吗。他既然早就知道,却是没有告诉她,让她白白的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 「是啊,我亲眼看着梁君睿的人下的手,将你的女儿撞死,我亲眼看着呢,可惜,我是不会出手去救的。」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看着她本就惨白的脸色,更是变得如纸一样的白,心中就只觉得十分的解气。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她,她也是你的妹妹啊——」 肖霁灵泣不成声,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他却告诉自己,自己失去的大女儿,原来没有死,只是现在,却又重新的告诉自己,她再次的失去了,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什么妹妹,我从来没有接受过她!」欧阳逆咬牙切齿,抓着她的手一用力,她只觉得手都快要被折断,可见他的愤怒之深。 当下苦笑道:「你还在怪我当年的事情是不是?你既然这么的恨我,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去死,这样就能让你解了恨意?」 「没有这么简单,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听着她求死的话,欧阳逆却是更加的愤怒。字字清晰的她耳边道:「当年你爱慕虚荣,嫁给了父亲,逼死我母亲,这笔帐,我会一直追到你老死为止!」 肖霁灵痛苦的闭上了眼,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吗。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他微微一笑,「你的宝贝女儿前来了。」 说完,就放开了她,病房门小心的推开,宁笑笑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古怪。她其实心中很复杂,觉得自己不应该前来,但是纠结了许久,还是前来了。 她想,要是母亲知道的话,也会让自己这么做的吧。 肖霁灵在看见她的那一刻,苍白的脸上就情不自禁的涌下了泪来。 「镜玉,我的孩子。」 她失声喊了出来,激动的想要下*,欧阳逆一把按住了她。 「医生说你不宜太激动,我觉得你还是尽量的控制好情绪为好。」他冷冷的提醒着。肖霁灵却如何还能冷静下来,甩开他的手,就跳下了*。 只是在*上睡了半年的身体,虚弱得厉害,一下*就几乎栽倒。要不是欧阳逆眼急手快的扶住了她,只怕是要摔倒在*上。 「冷静点!」 欧阳逆强迫性的按着她坐回了*上。 宁笑笑有些侷促的上前,看着她,眉头紧紧的颦起,又慢慢的舒开,「恭喜你清醒过来。」 看她站得有些远,肖霁灵带着几分哀求和颤抖的道:「镜玉,玉儿,能不能走近一点?」 宁笑笑僵着脸,没有动。欧阳逆上前,将她推前去了几分。 她被动的站到了*边,肖霁灵泪流满面,一把将她紧紧抱住,捧着她的脸,仔细的打量着,勯声道:「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孩子,你是我的玉儿。天啊,上苍……」 说完,激动得扑在她怀里,大哭了起来。 宁笑笑僵硬的站着,虽是来看她,但是她还没有这样的思想准备去接受,而且,她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去告诉宁妈。 不知道她知道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看来你们有很多话想说,我就不打扰了。」欧阳逆别有意味的看了宁笑笑一看,让她觉得莫明的不舒服。 他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嘴角勾起抹冷笑,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一向不善言辞,更不知道要如何的去安慰这个哭泣的激动的女人。最后只得皱眉道:「我想知道,当初,你为什么要扔掉我,是因为我是女儿,而嫌弃我吗?」 这是她最介意的事情。 第159章:不,笑笑,我没有不要你(6000aa) 宁妈告诉自己不是亲生的之后,她心里,就始终有这样的一个芥蒂存在,就算是知道了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在她心里,宁妈的位置,也要比这女人高。 尽管自己在听到欧阳逆在*边对这个女人说的话,让她内心里怀疑这个女人丢弃自己是别有隐情,可是毕竟心中还是有一道坎。 「不,不。孩子,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不要你,没有不要你,孩子,你要相信我……呜呜呜……」 听到宁笑笑质问自己,肖霁灵眼眶一红,热泪止不住的涌出。万分激动的想要和宁笑笑解释清楚。 狠狠的摇头,看着宁笑笑道:「怎么会有做母亲的人狠心扔掉自己的孩子呢,当年,当年的事情太过复杂。」 「当年有人想要害死你,可是那时候的妈妈没有保护你的能力,所以才希望能有个普通人家的父母,将你带走,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将你送走。」 她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当年自己真的是迫不得已。为了能够让她安然的存活下来,所以,她才狠心让自己的骨肉离开自己。要知道,这么多年来,自己的心有多么的痛。午夜梦回,自己都会看到孩子质问自己,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要我?既然你保护不了我?为什么要将我生下来。我过得很不好,很不好。每每,她都会从噩梦中惊醒。 又道:「之后,我想要再找回你,却是如何也找不到,这些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孩子,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怨怼,是我对不起你,这些年我没有照顾你,也没有尽到当母亲的责任,但是我爱你的心,不会少于任何人。」 肖霁灵泪眼模煳,看着宁笑笑冷淡的脸庞,心中剧痛。 她是不是在怪自己,恨自己?恨自己当年捨得丢弃她? 看着她痛哭的脸,宁笑笑却是出奇的平静,看着她,淡淡道:「我不会叫你妈妈,在我心里,只有我的养母,是我的妈妈,你明白吗?」 肖霁灵呆怔了一下。 心中有些失落,但很快又点头,哽声道:「当然,当然,我没有想要抢走你的意思,你的养母,她是什么样的人?对你好不好,我很想要见见她,感谢她。」 「她很好,她是世上最好的母亲。」宁笑笑说完,听着她的回答,心中也松了口气,如果她一定要自己放弃宁妈的话,那么她宁愿不认这个亲母。 「好,好,那就好,我是应该去看看她,只是我现在身体不太方便。」肖霁灵又哭又笑的说着,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拍拍*边道:「孩子,在这里坐下吧,给我说说,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经歷了什么——」 也许是母女天性,也许是这个激动的母亲眼中的母爱,让她无法拒绝。她也难得的乖巧的坐下,与她讲起了这些年的事情。 肖霁灵沉默的听着,不时的问上一句,虽是眼眶红红,脸上却是带着笑意。 「你在欧阳家,过得好吗,我看那个欧阳逆,对你颇有些意见。」末了,她这才问出自己之前担心的事情。只因为当时听到欧阳逆和属下的对话,让她笃定,欧阳逆是恨自己这个生母的。那一种恨意好像是融入到了灵魂深处。 肖霁灵脸色一白,眼中飘过一抹惊慌之色,又摇头道:「你不必担心他,阿逆这孩子一直不喜欢我,因为当年我嫁给他父亲,导致她母亲自杀,这件事情,是我的罪过,但是和你没有关系。」 「孩子,你愿意回到欧阳家吗,你父亲他也很想要见见你。」 她还没有说完,门就被人推开,欧阳胜杵着拐杖进来,沉声道:「当然要认祖归宗才行!」 欧阳胜看见她的脸时,就倒吸了口气。 激动的上前道:「你就是我的小女儿镜玉,天啊,真是和你大姐好像。太像了。」 说完,上前抱了抱她。 宁笑笑再次的僵住。欧阳胜,这个人的名字,她也并不陌生,之前经常在财经杂志上看见他的名字,和梁君睿一样,是个冷酷的老头。 果然,和她想像的一样,是一个很霸道的中年男人。 「阿逆找回了我们的孩子,那自然是要让她回归到家里,当我们欧阳家的小姐。这岂不是一件好事?」欧阳胜没有理由会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自然是要让她认祖归宗才行。 「抱歉,这件事情,我不会同意。」宁笑笑坚定道,自己要是姓了欧阳,那母亲要怎么办呢,只怕她会十分的伤心吧。在自己的生命中,宁妈就是自己的全部了。 「这怎么行,你是我欧阳胜的孩子,当然是要姓欧阳,你就不要再倔强了,孩子,你是不是害怕,放心,你会慢慢的适应的。」 欧阳胜听见她反驳,有些不悦,不过想着孩子这么之年没有回来,一时不习惯也是真的。 「胜哥,你不要逼她嘛。孩子不喜欢,就不用勉强,只要知道她是我们的孩子,她姓什么,又有什么重要呢?」见她一脸不悦之色,肖霁灵连忙的劝说着。 欧阳胜有些不太高兴,但是看着妻子如此的开心,他也不好再去强迫,还得等她的身体好了之后,再做决定吧。 「那好吧。」 欧阳胜终于道,「不过,你要是回到了欧阳家,以后,就不许再和以前的家人见面了。你记着,你的妈妈只有一个,就是她,她很爱你,是世间最爱你的亲人。」 他不希望女儿心里还有别的在意的人,这样会让肖霁灵难过。 他的话却是叫宁笑笑变了脸色。 「不可能,就算她是我母亲,在我心里,我的养母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们不能接受她,那我也不会当你们的女儿,反正,这些年来,照顾我爱我的,也只有她!」 看着他脸上霸道的神色,她心中有些不悦,当下说完就起身要离开。 「孩子!」 肖霁灵见她要离开,连忙扑上去抓住了她,一边瞪着欧阳胜,怒道:「胜哥,你不要胡说,孩子的母亲是我恩人,你怎么能不让她去见她呢,这样于情于理都不对。你要是不能接受,那我就和她一起离开,离开欧阳家,也省得你再和欧阳逆两人之间关系僵硬!」 现在她的孩子已经找到了,在不在欧阳家,她已经不在意了。 「你在胡说什么?」欧阳胜一怒,瞪着她,最后却不得不妥协的道:「小灵你竟是对我说出这样诛心的话。算了算了,她喜欢,我就不阻止了好吧。」 「这才像话嘛。」 肖霁灵微微一笑,拉住了宁笑笑,「玉儿,别怕,你爸爸他就是个老顽固,有点霸道,但是他也只是因为爱我而已,想要让你心中只有我这个母亲。不过,不用理会他。男人不会懂的。」 「算了算了,随她的自由吧,不过,你不要再一直躺在*上了。」欧阳胜见爱妻难得的露出了笑,自己也不应该再让她扫兴。 算了,至于宁笑笑养母的问题,只要她不是个贪婪之人,自己都可以用钱去打发了。 想到这,他便默默的离开,留下让他们两人继续联络感情。 尽管肖霁灵的态度十分的热情,但是宁笑笑还是一时间无法叫出妈妈两字。这让肖霁灵心里十分的失落。 只是她也并没有着急,知道她有些害羞别扭,也就不去逼她。 看时间不早了,宁笑笑便想要离开。肖霁灵一脸不舍的抓着她,哀求着道:「笑笑,再陪妈妈一会儿,好吗?」 「可是现在时间很晚了,明天我还要去上课呢。」看着她一脸依依不捨的样子,她心中有些动容,只是自己不能总在这里陪着她。 「没关系,这里有住的地方,明天,我再让胜哥送你去学校就可以了。求求你,再陪我说说话吧。」 她竟是无法狠心拒绝。只得答应,无奈的坐下,喝了口水,肖霁灵好奇心很强,问了她许多的事情,说得她快要口干了。 要是别的人这么的啰嗦,她早就翻脸了,但是对于她,自己无法去板黑脸。 「笑笑,我听阿逆说,你,你之前有结婚过?是梁君睿?」她有些忐忑的问出,脸色却是有难看。 「是,不过我们已经离婚了。」 宁笑笑无奈的回着。 肖霁灵脸色骤变,又听到离婚了,脸色总算缓了一些。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吗?」她问着,肖霁灵楞了一下,摇了摇头,欧阳逆对她说的话,她一直压在心里,不打算告诉给女儿,不知道她和梁君睿的关系如何,不过现在离婚了,应该已经不会再和他有什么关系了吧。 「离婚了,那一定是他的不对,不过笑笑不必担心,妈妈一定会介绍更好的男人给你。」 宁笑笑有些哭笑不得,「不必了,我心中爱的还是他,虽然离婚了,但是我们始终会在一起的。」 肖霁灵脸色又是一变,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欧阳胜知道她是自己女儿后,怎么可能会让她和梁君睿在一起。 当年梁家害死了她的大女儿,这事儿,让两家本就僵硬的关系,变得更是势同水火。想到这,她心中就隐隐的担心,「笑笑,世间的男人这么多,你就不能忘记他吗,我觉得你和他并不太适合。」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握紧了拳,梁君睿害死了自己的大女儿,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也不能原谅他,更不会让他娶走自己的小女儿。 听见她这么说,宁笑笑并不意思,抓了抓发,笑道:「老妈也是这样说,不过现在我已经身不由已了。」 肖霁灵脸色僵了一下,听见她听着另一个母亲,那样亲切的叫着妈,心中有些难过。 不过她很快又告诉自己没关系,总有天女儿会叫自己一声妈的。 宁笑笑陪着她说了一晚上的话,对她的了解也多了几分,肖霁灵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和宁妈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很难让人去讨厌,而且她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让她无法不去喜欢上。 另一边,欧阳胜在病房外面,看着他们和谐的相处画面,微微一笑,对着欧阳逆道:「你可知道,她养母所住的地方?」 「是的父亲,我一早就已经查好了,父亲是要去见她吗?」 欧阳逆不冷不热的回着。 并没有什么意外,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做法般。一向霸道的父亲,铁腕的父亲,怎么会让宁笑笑的养母再进入她的生活呢。 「那现在带我去吧。」 他淡淡说着。 当下欧阳逆点点头,推着轮椅离开。送着他上了车,一路开车,到了宁妈住的地方。 如今时间已经是半夜十点,宁妈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女儿回来,欣喜的上前开门,却发现是几个陌生人。 「请问,是周若男女士吗?」欧阳逆冷声道,又加了一句,「你是宁笑笑的母亲,对吧。」 宁妈楞了一下,看着几人气势非常,心中咯噔一声,连忙道:「是,是,难道是我家孩子给你们找了什么麻烦?如果是,那我非常抱歉——」 「不是,我只是来见见你而已。」 欧阳胜打断她的话,眼神有些倨傲的道:「我是欧阳胜,是笑笑的亲生父亲,现在她正与她母亲在一起,我觉得应该来拜访一下你。不请我们进去吗?」 宁妈脸色大变,打量着他们。 一时间唿吸都变得有些沉重,深深的吸了口气,才平静下来,该来的,总是要来。 「那请进,快请进吧。」她有些语无伦次。 欧阳胜,是那个欧阳胜吗?她只以为女儿是个不普通的有钱人家的孩子,没想到,竟是欧阳家的孩子吗? 而为什么这么久,她竟然没有告诉自己。 想到这,她不禁有些伤心。 女儿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宁唯平出来时,就看见几个人,当下楞了一下,小声问着,「男男,他们是什么人?」 她却是不说话,脸色极是难看。半晌,才道:「欧阳先生,那么您前来,是想要说什么?」 来者不善,她看出来了。 「当然是来感谢你的。」欧阳胜微微一笑,又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一边打量着四周,普通的民房,老旧的家具,微微皱眉道:「笑笑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吗,哎,真是让她吃苦了。」 他的话让宁妈脸色有些难看,家里条件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她从来不会让自己女儿吃苦,这老头儿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不是沉住了气。 「是,我们是普通人家,自然是比不过欧阳先生,但是为人父母的,也总是希望给自己孩子最好的生活。」 她淡淡的道,态度不卑不亢,不因为对方是让人闻风丧胆商场大鳄就低头了几分,她的气势倒是让欧阳胜多了几分的欣赏。 很好,看来她对自己女儿的教育很好,就算是自处寒门,也不看轻自己,看来笑笑不会差到哪去。 「这些年,你们两夫妻照顾我们的孩子,真是辛苦你们了,我欧阳胜也一向是个恩怨分明之人。这样的恩情,我们不能不报。」说完,他又顿了下,道,「阿逆——」 欧阳逆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放在了桌上,微笑道:「这一亿,是我们欧阳家对您表示的谢意。感谢你们这些年来,对她的照顾。」 宁唯平听见那数字时,勐然的瞪大了眼,眼中放着光。 宁妈却是沉下了脸,冷声道:「不知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笑笑虽是你们的亲生孩子,但也是我的孩子,养育她是我的责任,并不是为了要拿来赚钱!」 她觉得自己被深深的羞辱了。 「周女士,请不要动怒。」 欧阳胜看她生气的样子,立刻道:「我绝对没有侮辱你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是表达谢意最直接的方法,有了这笔钱,你们夫妻可以去再收养一个孩子,可以换套大一点的房子,可以过很舒适的生活,如果你们还不满意金额,可以再提。」 他的语气态度虽是十人的客气,说出的话,却是叫宁妈听得火冒三丈。 当下霍然而起,沉声道:「欧阳先生,只怕恕我不能办到。如果这是笑笑的意思,那么请笑笑直接面对面的告诉我,那么我会做到,如果是您的意思,恕我不能接受。」 她的宝贝女儿不会这样对她! 她以为对方起码会领她几分情,没想到他们这样的强势,想要完全的将孩子抢走,让她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吗? 他怎么能这样残忍的剥夺掉她的权利呢。 「笑笑是我的乖女儿,我说的,她自然会听我的。周女士,我希望你还是乖乖的收下,你是她的养母,我看得出,她十分的尊敬你,所以,我不想为难你。只希望你们收了钱之后,离开这个城市,不要再出现在笑笑的面前。我只希望,她的母亲是我的妻子一个人,而没有别的什么人。」 欧阳胜一脸的理所当然。 她却是听得怒火中烧,啪地一声拍桌而起,怒意勃发,吓得欧阳胜后面的两个保镖都拔出了武器,防备着她会对他不利。 欧阳胜拍拍手,他们太大惊小怪了。 「喂,姓欧阳的,别太欺人太甚了,老娘养了她这么多年,你拿着一亿就想要把我打发走了,还不让我看我女儿,有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吗,把你的钱给我拿回去!」 说完,推着几人就往外面去。 欧阳胜也并没有立刻发怒,只是微笑的将支票折好,放在桌上,看着他们道:「宁先生,我希望你好好劝劝你夫人,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说完,就点了点头,欧阳逆推着他往门外面去。 宁妈只觉得自己全身力气都被掏空般,气得一下坐在了地上,大喘气,挥着手扇着风。 「气死老娘了,这些有钱人,真是受不了!」 「男男,我觉得他们说得很对,你还是接受吧。」宁唯平拿着那张空头支票,眼睛发亮,只要他们愿意,填上多少的数字,他们都能拿到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听见他这么说,宁妈怒瞪着他,连他也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盛怒的表情,宁唯平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又小声的道:「我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你想笑笑回到了这样的豪门人家,怎么还会愿意回来这里来住呢,这些钱,也是你应该得的。」 说着,就将支票折起,放进她的手里。要知道这可是一亿呀…… 第160章:你 不是说不会为难她的吗? 宁妈气愤的道:「别说了,就算,就算笑笑真是这般想的,那我也得让她亲自开口,我才会相信,我不相信她会这样对我!」 说完,狠狠的将那支票撕成了粉碎,宁唯平看得一脸遗憾之色,这样的撕了,她真是太冲动了。 一亿元,能做多少事啊。他们也不必再为以后的日子发愁了啊…… 宁妈心里难过至极,宁笑笑没有回来,这让她心里不由自主的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难道真是如那人所说的这样,她不要自己这个养母了。 想到这,心中一悲,眼眶一阵发红,几乎落泪。 *********************** 第二日,宁笑笑才从医院里面离开,打开手机时,发现手机上好几通的未接电话,全是宁妈打来的。 她心中莫明的有些慌乱。 不过,这人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应该告诉母亲一声。所以当下就坐车回到了家里,却看见宁妈坐在小院子里的花台上生着闷气。 「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坐屋里呢。」她连忙的上前,现在这天气多热啊,要是中暑了怎么办呢。 「你回来了?」宁妈抬头看来,表情有些难过的道:「笑笑,你去见了你的亲生母亲,对吧,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呢,是害怕我会阻止你吗?」 说着说着,宁妈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声音有些哽咽,自己昨晚打了她好几次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她一个人睡不着,心里乱七八糟的,生了一晚上的闷气。 「妈,你,你怎么知道?」她惊了一下,宁妈冷声道:「你的亲生父亲来找我了,希望我以后都不要去打扰你。笑笑,如果你也是这样想的,那么,那么妈会依你所愿。」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宁笑笑听得心中一痛。连忙上前抱着她胳膊,撒娇笑道:「妈,不要乱说啦,这件事情只是意外,只是现在,我也的确是认识了她。她也是个很可怜的人。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不会不要你啊。」 「真的?」 宁妈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她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妈你怎么能不信我呢?」宁笑笑有些难过,看来老妈真是一直很担心啊。 「那,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宁妈说着,这才破啼为笑。笑着,又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她道:「你妈妈,她是个怎样的人?」 她有些好奇的问着,心里的感觉有些微妙。 「是个好人。」宁笑笑轻嘆一声,果然,要是不知道还好,现在,自己要在两方人身边平衡才行,但是不管怎样,宁妈在她心里的位置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妈,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在我的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啊。」看她还有些担心的样子,宁笑笑无奈的安慰着。 「我没有多想,我只是觉得自己太普通,怕是给不了你幸福。」宁妈声音有些涩涩的说着。 之前欧阳胜的话,一字一句都刺进了她心里,虽是在努力的给女儿好的生活,但是她到底只是一个平凡人。 「妈,你要是太介意的话,那,那我以后都不去见她了,这样,你不会再担心了吧。」看她这般表情,宁笑笑心就拧成了一团。 「不,不,只要妈知道你心里有我,妈就开心了。找个时间,我也去看看她吧。」宁妈也是个当母亲的,自然知道。 宁笑笑又与她谈起了肖霁灵的一些事情,宁妈听了,惊唿了一声,看着她道:「你是说,你亲生妈妈是二十年前的那个肖霁灵?她还是妈小时候的偶像呢。」 「是吗?」 宁笑笑忍不住的笑了,看来,宁妈很容易会喜欢那个女人了,看来自己不必担心了。 「那,那以后等她的身体好些了,妈和你再一起去看她怎么样?」宁妈说着,还有些语无伦次。 她只是微笑答应了。 就算自己的爱情不顺利,可是有两个爱她的母亲,她觉得自己的幸福,不比别人少。想到这,脸上更是露出了笑来。 宁笑笑这几天的心情都不错,有时间就去医院看看肖霁灵,看她身体好了许多,与她多多的相处下来,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生母亲,她也渐渐的喜欢上了。 肖霁灵出院的这一天,她买了一束花抱着前去看她,肖霁灵醒来的消息,让不少人都注意,欧阳胜的身体也因此而好了许多,可谓是双喜临门。 前来的媒体人物不少,欧阳胜竟是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之下,就拉着媒体的记者们,激动的将宁笑笑的身份透露了出来。 虽是有些不满,不过看他如此的兴奋,她也不好去发怒了。 肖霁灵却是微微笑着,握着她的手道:「镜玉,别怪他,他只是太开心了。你别生气好吗?」 看着她脸上有些小心翼翼的表情,宁笑笑只觉得心中莫明的一酸。 微微点头一笑。要是生气的话,她早就甩头走了。她只是不喜欢自己成为媒体的关注人物而已。 等到所有人都散去,肖霁灵才一脸期待的道:「镜玉,要不要回家里去看看,你小时候住的地方,妈妈还留下呢。」 宁笑笑心中有些动容,点了点头。 肖霁灵更是开心了几分,上了车,随着车队一起前往着欧阳家的宅子,欧阳逆在后面的车上,脸色有些难看。 一边的莫宁道:「阿逆,你真的让她回来,以后要是后悔,只怕是来不及了。你真的不怕吗?」 「怕什么,一个小女生,难道还是我的对手不成?」 他冷冷的一笑。「想要当欧阳家的小姐,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一个不小心,只怕是命都没有了。」 欧阳胜下了车,就握着她的手,笑道:「笑笑,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你要是有什么地方不喜欢的,只要说出来,爹地一定重新的帮你安置。」 他说的话,语气里面都带着一股傲然和骄纵,宁笑笑却是淡淡的道:「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为难我妈妈,如果你这一点做不到的话,那我只好退出,不配做你欧阳家的女儿。」 欧阳胜的脸色微微一变。 肖霁灵一听,当下一怒,瞪着他道:「胜哥,你不是说过,不会为难她的吗,为什么要去找她的家人?你是不是想要让我也离开这里?」 「小灵,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希望她永远陪在你的身边而已。」欧阳胜本来冷硬的脸庞,在听见她发怒时,一下就变得柔软了几分。 宁笑笑眯了眯眼,看得出欧阳胜十分的爱肖霁灵。 「那以后就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现在我心里,她是最重要的,你要是惹得她不开心,我就带着女儿私奔了!」肖霁灵的话语气重了几分,欧阳胜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虽是有些不满宁妈的不知好歹,不过对于爱妻的话,他也不敢再去违抗。身后的欧阳逆看着,只是莫明的冷哼了声。 宁笑笑看了他一眼,这傢伙,自己要叫他大哥? 欧阳逆见她看向自己,微微一笑,伸手出去,「笑笑,以后我是你大哥,我会保护你的。」 她皮笑肉不笑的移开了目光,这傢伙说的话,猪都不会相信。 对于她冷淡的反应,他也不生气,只是挑了挑眉,果然是个有性格的女生呢,真是可惜了。 肖霁灵带着她上了二楼的一间房间,表情还有一些的感慨。 「小时候,你就住在这个房间,那时候的你,还是个小肉糰子呢,可不像现在这样如花似玉的。」她说着,拿着一反钥匙,打开了一个有看着有些陈旧的柜子,拉开,里面是一个相册。 「你看看,这就是你哦,小时候,是不是真的很可爱?」肖霁灵拉着她在一边坐下,两人坐在窗边,迎着阳光,慢慢的翻看着相册,里面的人肉乎乎的,看着极是可爱。 宁笑笑看得也不禁有些出神,心里有些得意,看来本小姐小时候就已经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啦。 只是再往后翻去,她的脸色却是骤然一变。 「这,这人是谁?」她指着后面的几张照片,肖霁灵轻嘆一声,「是你的大姐阿娣。只是她……」 说到这,肖霁灵脸色就黯然沉下,大女儿丧去,小女儿失踪,她半疯半傻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找到了小女儿,大女儿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那,那她是我姐?」 宁笑笑脸色越来越难看,照片里面清瘦的女生,看得出还是一个少女的样子,只是那模样,她却是永远也无法忘记,那张脸分明就是梁欢亲生母亲的模样啊。 她突然的想到了那个女人死的样子,还有之前,她对自己吼出的话,不能当梁君睿的妻子,我不能…… 现在,她终于明白过来了。 梁君睿的妻子是她,是自己的亲生姐姐…… 怎么会这样,那,那之前,自己岂不是间接的害死了她吗。想到这,她脸色更加的难看,紧紧的握紧了拳头。 难怪,自己第一次看见梁欢时,会莫明的觉得亲切,自己明明是十分讨厌熊孩子的,但是对于梁欢,却永远也无法拒绝他的要求,原来是血缘在作怪吗。 难怪自己之前会同情那个毁容的女人,听见她死去时,会心中悲伤难过。 「你姐姐,她真的很命苦,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的人,若是当初,她听听她爸爸的话,也就不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肖霁灵看着大女儿的照片,忍不住的潸然泪下。 晚间时,肖霁灵希望她能住下来,宁笑笑想到了宁妈,当下就婉言拒绝了,虽是有些失望,不过肖霁灵了并没有为难她,命人送她回去。 欧阳逆却是难得主动的开口,「让我送她回去吧,我也想要和我这个新妹妹好好的联络一下感情。」 说到妹妹二字时,肖霁灵表情微微一僵。 宁笑笑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注意,上了车,欧阳逆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肖霁灵,她身躯微微抖了一下。 宁笑笑注意到了这一点,当下眉头紧紧锁起,心中狐疑不已。肖霁灵很怕他,她看得出来。 她不动声色的沉默着,一边打量着欧阳逆,这人一看就是个凉薄之人,不太好相处。 「笑笑,听说你现在在读警察学院,一个女生读这样的学校,会不会不太合适,你要不要换个专业,比如,当演员,咱们家正是娱乐圈王国,你要是来当演员,大哥保证让你红哦。」 欧阳逆似笑非笑的说着,她听得眉头一拧。淡声道:「不必了,当警察是我的愿望,我对娱乐圈没有兴趣。」 他拭探性的话让她有些好笑,难道这人是在担心自己回到了欧阳家,会抢他的家产不成? 宁笑笑脑子里一下脑补了一部部豪门狗血剧。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不然,他不可能会这样的敌视自己,之前,还派人来诛杀自己,现在对自己这样的客气,只怕是同样的没安好心吧。 「那可真是遗憾,我们家笑笑可是天生丽质的美人儿呢。」欧阳逆说着,还朝着后视镜里对着她眨了眨眼。 她一阵的恶寒涌起。 送着她到了门口才停下,宁妈听见了车声,前来开门,就看见她下车,有些意外,本来以为她会住在欧阳家呢。 「妈。」她叫了一声,欧阳逆眯了眯眼,看向宁妈,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行了,你走吧。」 她不客气的朝着欧阳逆挥了挥手,啪地一声关上门。宁妈还紧紧的皱眉着,一边喃喃道:「刚刚那小子,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的脸天天在报纸上露,肯定见过啦,不要理他啦。」宁笑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也是。」 宁妈沉吟了一下,便点点头,相信了。 第二日,正是星期天,宁笑笑还在睡着懒觉,宁妈早早已经起*在练功打坐。门外敲门声响起,她收了拳,上前开门一看,却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女人。但是她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是肖霁灵!」她失声喊了出来,下一刻,就反应出来,「你,你是来找笑笑的?」 「不,我是来见你的。」肖霁灵一直想要找个机会来见见她,当下就主动的握着她的手,笑道:「笑笑一直在我面前提起你,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大美人儿呢。」 宁妈被她一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那要我去叫醒她吗,那孩子还在睡懒觉呢。」宁妈一脸无奈又*溺的表情说着。肖霁灵连忙道:「不用了,让她睡吧,我们在一边说说话好吗?」 两个女人竟是一见如故,宁妈拉着她在一边院子里坐下,给她倒上茶,还有些激动,「你一定不知道,我还是你的粉丝呢,只是没想到,会这样的有缘份,你竟然是笑笑的亲生母亲。」 说到这,她脸上一脸感慨之色,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肖霁灵一脸惊讶:「是吗,我还以为现在没人能认出我来呢。必竟我已经息影了这么多年。」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肖霁灵看着她,打量着,声音有些哽咽的道:「笑笑很爱你,看得出来,你也是个好母亲,这些年,你照顾她,真是辛苦你了。」 宁妈还没有回答,就见肖霁灵突然的站起,然后跪了下来,看着她道:「你照顾了她这么多年,我欠你一句感谢。」 宁妈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将她强行的扶起,一边哈哈笑道:「别这么说,我觉得很幸福,笑笑是很懂事的乖孩子,我喜欢得不得了,怎么会辛苦呢。」 她豪爽的笑声,将宁笑笑给吵醒,揉着眼睛下*,出了门,看见肖霁灵也在时,勐地瞪大了眼,「你,你怎么在这里?」 「什么你啊我的,笑笑,你怎么不叫妈?」 宁妈一听,微微皱眉。 她表情一僵,哪能这样轻易叫妈啊。 他们现在像朋友,没办法叫出妈这个字,就算是接受了她的存在,但是现在在她心里,依然是宁妈才是妈。 看她脸色一沉,肖霁灵心中一痛,不过还是强笑道:「周姐不要再勉强孩子了,孩子害羞嘛,叫不出来也是真的,叫我肖姨就好了。」 说到后面,声音更是涩了几分。 「什么肖姨,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宁妈有些生气,但是又矛盾的有些开心,原来女儿的心里,还是自己最重要的。又觉得自己的吃醋有些莫明其妙。 宁笑笑连忙道:「妈,你们刚刚聊些什么呢说得那么好笑?」 「我在说你,小时候太顽皮了。」 「哪有,我明明很乖啊。」宁笑笑可不这么认为。三人在一起和谐的聊天,宁妈对于偶像的近距离的接触,也是更加的喜欢,再加上她是女儿的亲妈,更是亲近了几分。 两人关系好得让宁笑笑都有些嫉妒了,老妈脾气这样火爆的人,可是很难得去这么喜欢一个人的。 不过也不好去打扰他们,当下,只得先出了门。 一边嘀咕着,「老妈也太夸张了,一点也不担心她会抢走我这个女儿?竟然和她聊得这么嗨!」 她准备去找林若雪玩儿,走到半路,却是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宁笑笑四处看去,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跑车,她眯着眼,半晌才看清来人,却是有些吃惊。 「笑笑小姐,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秋承一手放在车门上,朝着她挥挥手,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 「是你啊,你不是出国了吗,几时回国的?」 她楞楞的问着,这傢伙,来无影去无踪的,还挺神秘的。 他挑了挑眉,笑道:「前一段时间才回来,上车吧,去兜风如何?」宁笑笑挑了挑眉,也没有拒绝,就跳上了车。 「这些日子没有见到你,还挺想你这小丫头的。」秋承有些感慨的道,她听了,却是噗哧一声笑了。 「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吗?」秋承一脸受伤的表情,一边又道:「哎,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话,不过,听说你和梁君睿离婚,我觉得我有机可寻,就回来了,笑笑小姐,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问着。 宁笑笑却是笑不出来,皱眉道:「不,没有机会,永远没有,你秋大医生,怎么会愁找不到女朋友?」 「是啊,可是你为什么就是看不上我呢,为什么想爱的人,都不爱我呢。」秋承喃喃着,想到了什么,脸上浮过一抹悲色,又很快的掩去。 第161章:我不会生下这个孩子的 宁笑笑僵了下,是啊,我们都自不由已,最痛苦的莫过于如此。宁笑笑的脑海里想到的是梁君睿,这个残忍霸道的男人,在偷走了自己的心后,居然就这样残忍的将自己忘却了。 在她宁笑笑全身心都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这样的对待自己。她很想要说服自己,自己就这样转身吧,让梁君睿狠狠的后悔去。只是心底深处有一道声音在替梁君睿辩解,宁笑笑,不可以这样。 这不是梁君睿的错,现在他只是失忆了,不是他所能够选择的。自己这样转身离开对他不公平。自己也很不甘心。 宁笑笑,沉住气,再等等,兴许,自己再努力一下,梁君睿会回想起自己来,会找回记忆。 宁笑笑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一边的秋承看到宁笑笑居然在他面前走神,不用深想,也知道,现在她神游想的是谁。既然苦涩的一笑,戏嚯道:「笑笑,难道我这张脸就那么不帅气,让你连看着都不想?」 宁笑笑被秋承刻意的声音拉回了思绪。看着眼前同样帅气多金的俊美男子。宁笑笑知道,并不是眼前的男人不帅气,不优秀,只是自己的心被梁君睿偷走了,她这颗心,无法再为别的男人跳动。 收拾好自己的心绪,宁笑笑望向秋承,同样戏嚯道: 「的确你还不够帅,所以本小姐看不上你!」 她吃吃一笑,狠狠的打击着他,秋承一脸怔色,「虽然我不是最帅的,但是也不差吧,笑笑小姐你可真是会打击人呢,不过,之前听小七提起过,你的身体,有些异样,是吗?」 她神色骤变。 秋枫怎么会知道? 「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要不要我来帮你看看?」他皱眉问着,宁笑笑僵笑道:「不必了,你只要不要我的命,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之前他大哥还想要杀了自己呢,她无奈的嘆息一声。 「怎么会?」 「是真的啊,如果我不能帮你家亲爱的小弟恢復声音,那么他们都不会放过我。这可是你大哥说的话。」她耸了耸肩膀,她也很想要帮他,只是自己还是无从下手,而且最近,自己的事情也太多了。 看着她一脸抱怨的话,秋承忍不住一笑,「抱歉,我大哥他们,对小七太爱护,所以,才会这样——」 「我知道,你们秋家的人都是护弟狂魔!」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不过这件事情,也是一直压在她心上,不解决,始终是自己的一个心病。 两人出去兜风,回来时,送着她到了门外,宁笑笑挥了挥手,笑道:「今天多谢你,我心情好了许多。」 看着她进了门,秋承脸上的笑慢慢敛去,梅寒曦的事情,他一直怀疑与梁君睿或者宁笑笑有关,他也不相信,会这样的巧合。 梅寒曦一向是谨慎之人,怎么会轻易的出事,若是让他查出,是这两人之中任何一人搞鬼,那他必不会放过。 回到家时,肖霁灵已经离开,宁妈却是一人坐在院子里发呆,宁笑笑叫了她两声,竟然也没有反应。 「妈?」 宁笑笑轻轻推了她一下,宁妈这才回过神来。 「啊,你回来了?」宁妈看着她,表情有些恍惚,然后轻轻捧起她的脸蛋,「笑笑,妈妈很开心,你多了一个爱你的妈妈。我不会再难过了。」 与肖霁灵一晚上的聊天,让她心情开朗了许多。 「妈?」她有些意外,之前老妈还有些郁郁寡欢呢,现在表情似乎好了许多,难道这就偶像的力量吗。 「真的,妈妈不会再难过了。她很好,也很爱你,你也不要让她伤心。」宁妈认真的道,她知道这几天,女儿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有些担心,现在,她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老妈想开了,让她心里也多了几分安慰和感动。 宁唯平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相拥而坐,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不过,还是上前,笑道:「笑笑,爸爸真的很为你开心。」 宁笑笑僵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多说,自己对他,始终无法再叫出爸爸两字,过去的事情,始终横亘在她心里抹之不去。 见她神色依然淡然,宁唯平有些失落,难道自己永远也无法得到她的原谅了吗。 梅寒曦被关在了地下室里,已经过了半个月,这些日子,她除了梁君寿,没有看见其它人,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儿,却是半点逃走的办法都没有。 这么久都没有人找到自己,她想外界的人,只怕是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吧。心中的希望,在一天天的等待之中,也变成了绝望。 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见开门的声音响起。 梁君寿端着午餐下来,脸上的表情难得的浮上了几抹温柔,看着她道:「寒曦,我要告诉你一件好事,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你已经怀孕了哦。」 什么? 梅寒曦瞪大眼,他说自己怀孕了? 不,不会的。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喃喃着,她想要结婚的人是梁君睿,现在,却是怀了梁君寿的孩子。 「这里,是我的孩子,你要乖乖的,让他慢慢长大。」梁君寿目光温柔了几分,伸手在她腹上轻轻的抚着。 梅寒曦却是大叫了起来,怒吼道:「你这疯子,你放我离开,要么就现在杀了我,否则有天我要是出去了,必不会放过你!」 梁君寿却是无视她愤怒的神色,只是微微低下了头,将脸放在她的腹部,她还平坦的腹部,他却仿佛感受到了小生命在里面。 「梁君寿,我不会生这个孩子,我不会生的!」她痛苦的嘶吼着。梁君寿手指轻轻的放在她的唇边,轻声道:「不,你会生下他的,这是我的孩子,你必须要生下来。」 说完,轻轻在她唇上亲吻了下。 梅寒曦痛苦的扭开头,奋力的挣扎着,却被他压制得更紧,梁君寿扳正她的脸,让她不得不正视着自己,当下一字一句的道:「你想要自由,生下这个孩子之后,我会给你自由的。」 说完,他拿着勺子,一勺子一勺子的给她餵进了嘴里。 梅寒曦很想不吃,但是这样饿肚子他也不会改变主义,只得被迫的吃下,心中悲切万分,从未想过,她梅寒曦居然也有这样的一天。 看她吃够了,嘴角还沾了一些汤水,梁君寿细緻的拿着纸巾将她的唇角擦干净。 梅寒曦冷冷的道:「梁君寿,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爱的人吗?」 她突然想到了秋承,他永远也不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 心中突然的有些后悔起来,如果自己当初接受了他,也许就不会有这些遭遇了吧,她害人无数,从不后悔,但是第一次,却是悔了。 「对,我爱你,但是如果得不到对方的心,那就先得到你的人吧。」梁君寿无视她眼中的悲色。 只要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之间就有了永远也扯不掉的牵绊了,所以,他的计划不会停止。而且母亲也很支持自己的做法。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梅寒气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现在的自己如同砧板上的肉,一切都身不由已,她真的后悔了,自己不应该与狼合谋。 梁君寿上了楼,关上了门,梅寒曦欲哭无泪,她绝对不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绝不! 想着,眼睛搜寻着四周,想要找到有利的东西,只是,却什么也帮不了,她被绑在*上,手脚被铐住,便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是移动不了*的半分。 梁君寿站在门口,听着下面传来的声音,只是冷笑了声。 凌心走了过来,看见他,微微一笑道:「儿子,怎么样,她还没有认命吗,还在挣扎?」 「妈,放心吧,她会服软的。」梁君寿淡淡的道,凌心想了想,又看了看门的方向,轻嘆一声。 两人在楼上用餐,梅寒曦在地下室里绝望的怒吼,现在,她终于明白了那种感觉。只是这样的处在被迫的情况之下,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她又看了看腹部,不,她不想要生下他的孩子,只是自己还能怎么做? 梁君悦回来时,就看见两人在哈哈大笑着,微微一楞道:「二哥,妈,有什么好事吗,你们这么开心?」 两人表情一僵,凌心连忙笑道:「无事无事,只是君寿这孩子在公司里面的事情而已。」 说到这,梁君寿的脸色就是一沉,梅寒曦合着梁君睿来陷害自己,这件事情,始终是他心里的一个刺。 所以他对于现在的梅寒曦,更是无法怜惜。 如果不能让她爱,那就让她恨吧。 梁君寿有些担心老二在这家里晃,会发现梅寒曦的存在,当下道:「老三,我不是最近有事情要出国么,怎么还没有走?」 梁君悦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二哥很希望我快点离开吗?」 没有走,是因为心里有牵挂。想到宁笑笑,他便轻嘆一声。每次想要狠下心,但是看见她的脸,自己就无法下决定。 「没,只是觉得你呆在家里也够久了,而且你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这样的单身下去,对了,你和宁小姐怎么样了?」梁君寿别有意味的一笑,只是,对于老三的性子,他是不敢苟同。 「呃,我们是朋友。」梁君悦楞了一下,轻嘆一声。 「看来你还没有把她摆平啊。」梁君寿一脸鄙视的表情,「要是你哥我出马,不到一个星期,就可以把她搞定,你小子太温温吞吞的了,追求女人嘛,软得不行就来硬的。」 梁君悦一脸无语,算了,两人想法不同,老二就是个花花公子。 又忽的道:「之前梅寒曦的事情,哥你就这样轻松的就访了?」他忽然的提起,梁君寿之前表现得对她十分的衷情,为何她失踪了,他却没有半点难过的样子。 梁君寿心中咯噔一声,凌心连忙道:「因为那个女人是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竟然帮着梁君睿那小子来害他,害他差点蹲大牢,你说这样的女人,是死是活,他为什么要去关心?」 梁君悦挑了挑眉,「是这样么?」 看他怀疑的表情,凌心不禁有些紧张起来,这老三儿,之前就有些胳膊肘往外拐,要是知道了那女人在地下室里,岂不是又要坏事儿。 当下连忙的道:「乖儿子,你就不要再担心我们家里的中了,该怎么做,就去吧。」 梁君悦看两人古古怪怪的,心中更加的怀疑,难道这两人在瞒着自己做什么坏事不成。 脑子里忽然的想到了什么,他脸色变了变。 「妈,二哥,你们是不是在瞒着我做了什么?」他轻飘飘的提起,两人脸色一变,梁君寿连忙道:「胡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会瞒着你,你小子,可不许再说这样诛心的话了。」 看两人不再多说,他这才轻嘆一声,只得离开。 梁君悦心中虽是狐疑,但是如何也没有想到,两会如此的大胆去软禁别人。开车出门,到了宁笑笑的校外,过两天,他就要出国了,他很想要再见见她。 等了半个小时,终于看见了她从校园里面出来。 他按了按喇叭,宁笑笑抬头一看,看见了他,有些惊讶。 跑了上前,笑道:「梁君悦,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看你。过几天,我就要去法国了。」梁君悦一脸感伤的看着他,「我知道,你不会给我机会,对吗?」 她楞了楞,看着他受伤的表情,心中有些难过。 「我们做朋友不好吗?」 「先上车吧。」他微微一笑,她只好上了车,看着他道:「现在要去哪里?」梁君悦开车直冲而出,转头对她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觉得现在应该是让你知道了。」 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她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梁君悦却是开车到了画廊外停下,带她进了里去,啪地一声打开了里面的灯。宁笑笑当下倒抽了一口气。 只见里面墙上,挂着一幅幅精緻的画作。 而画中的主角,每一个都是自己,只是,每一幅的神色动作皆不相同,但是他却是精准的捕捉到了自己脸上每个神情的变化。 「这——」 她呆了呆,一时间有些傻眼了。 「之前我告诉过你,只是没有让你看而已,现在我要离开这里,也许以后都不会再回来,笑笑,我希望这些能成为最后的礼物。」 他认真的道,宁笑笑竟是不敢直视他火热的眼神,心中有些发酸。 突然就想到了梁君睿,当初,他也那样爱着自己,可是现在,他却忘记了自己,不再爱了。 想到这,心中的火热,突然变得冰冷一片。 她转头,看着他,道:「君悦,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我不能回应你,只是,你也不必这样就要离开吧。」 这让她心里很有负罪感,总觉得自己仿佛负了这人似的。 梁君悦只笑不语,如果再留下来,他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来,梁家的子孙,骨子里都流着一样掠夺的血,梁君睿是如此,二哥是,他也是。 所以他不能再留下,求而不得的痛苦,会将他逼疯的,倒不如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给彼此。 「你不喜欢吗?」 他问着,如果不喜欢,那么这些东西,都没有了意义了。 「不,我很喜欢。」那一笔一笔的,都是感情,她怎么会不喜欢,只是,这样的感情太过的沉重了,她不喜欢这样欠人情的感觉。 「那就好了。」 「我只想在离开时,送你一些东西。」梁君悦神色总算好了些,不管怎么样,自己在她心里留下几分位置,也就够了。 宁笑笑心中烦乱,现在她哪里放得下别的人。 只得装傻充楞,虽是遗憾,但是他离开,自己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欠什么情,都不能欠这种情。 离开时,梁君悦表情还有些感伤。 宁笑笑看气氛怪怪的,当下哈哈笑道:「梁大画家,你要是去了国外,以后混出了名堂了,你送我的画,以后可得升值了,你真的不后悔?」 梁君悦哈哈一笑,被她一说,心情好了许多。 车子刚刚驶出了画廊的门外,转弯之时,前面突的一辆重型卡车失控的沖了过来。 「小心!」 两人都是吃了一惊,梁君悦只是下意识的伸手护住了她,一脚踩下了煞车,车子急驰而出,两车相撞,只是大力冲击之下,梁君悦的车被撞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一圈儿,这才砰地一声摔下。 四周的行人都吓呆了,完全忘记了反应。 车子在翻转的瞬间,车里的两人,都惊得失去了反应,幸而梁君悦理智还在,只是下意识的护住了她的头部,车子再次*撞下时,整个车头都被挤压得变了形。 噢! 他只觉得腿部一阵刺骨的剧痛袭来,大股的血不断的涌出,只是却顾不得,咬牙对宁笑笑道:「快,快出去!」 宁笑笑刚刚完全的吓坏了,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他脸上的血,呆呆的道:「梁君悦。」 她努力的想要打开车门,却是如何也开不了,当下心中焦急不已,狠狠的拍打着车门。梁君悦痛苦的紧皱着眉头,微微的撑起身体,这才发现双腿被车头扭曲的铁板给卡住,已经痛麻得没有任何的感觉。 他伸手,从遮阳板上,拿下了一把白朗宁,颤抖着递给了她。 宁笑笑呆了下,看着他,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握紧了白朗宁,紧闭上眼,狠狠的扣下,砰砰的几声,打破了车窗。 外面的尖叫声,不断的传来,有人在叫着。 她努力的爬了出去。 刚刚才爬出,就听见咔嚓一声响,车子因为撞到了旁边的一根电线桿,如今因为压力,而往下倒去,将翻了个底朝天的轿车更压扁了几分。 「啊——」 梁君悦惨叫一声,腿部的痛麻再次的袭来,让他几乎欲晕厥过去。 「梁君悦,你怎么了?」她弯下身,看着被挤压得更窄小的空间,心中焦急不已,一边围观的人,却是不敢靠近,只是在大声的提醒着她,「小姐,你离开吧,你救不了他了,车快要爆炸了!」 说着,指了指后面的油箱,下面串起的火苗,让她脸色骤变。胸膛被挤压着,再加上腿上的痛意,让梁君悦渐渐的失去了意识,竟是晕了过去。 第162章:梁君睿,你真是个彻底的混蛋 不,不能让他出事,宁笑笑一咬牙,又从那窄小的窗口爬了进去,见他已经晕迷,心中更是焦急,自己不能让他有事。 「梁君悦,梁君悦……」 焦急的声音自头上传来,他困难的睁开眼,耳中一阵翁鸣,听不太清楚她在叫着什么。 宁笑笑吓坏了,现下只是勉强的保持着冷静,狠狠的摇晃着他,想要将他叫醒。 「快出来啊!」 宁笑笑努力的拽着她,听见有哧哧的声音响起,心中一惊,转头看了下,如今下面火苗正哧哧的冒着,看得她心惊肉跳不已。 「不管了,我要先把你拉出来!」 宁笑笑一看那车底的油正不断的流下,心中更是惊骇不已。拽着他的肩膀,努力的往外面拉起,梁君悦咬紧了牙关,只听见咔嚓的声响,骨头断裂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笑笑,你不要管我,你快走吧!」看见车头上已经窜出了火焰,梁君悦脸色一变,她能这样救自己,他已经很感动了。 「不行,我怎么能不救你?」她大吼了一声,狠狠的一使力,将他整个人都拖了出来,下一刻,只听见一道轰天的爆炸响起,梁君悦只是本能的抱着她一翻滚,将她护在了身下。 爆炸的车子将碎片弹出了空中,又不断的*而下,梁君悦只觉得背上一阵剧痛,最后前眼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人在医院里,他困难的睁开了眼,就对上她焦急的眼眸。 「喂,你怎么样了,你醒了?」宁笑笑看见他醒来,一脸惊喜的叫着。他眨了眨眼,有些痛苦的皱眉,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没有半点力气。 「喂,你不要乱动啊。你背上有伤,小心啊!」看他想要起身,宁笑笑连忙将他按回了*上。 脸色有些发白,小心翼翼的问着他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笑笑,你没事吧?」 梁君悦脑子还有些空白,慢慢才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她摇了摇头,紧咬着唇瓣,眼中涔着泪水,「你个白痴,为什么要这样救我,你自己受了重伤你不知道吗?」 他不忍看她这般伤心模样,轻嘆一声,伸手抚去她脸上的泪水。 「你也救了我啊,我没事,你不要这样哭。」他嘆息一声,看着天花板,喃喃道:「我本来准备着出国的,看来,是老天要留下我呢。」 宁笑笑强忍着心中的难过,反而笑了,「是啊,你不要再多想了,想要喝点什么吗?」 他摇了摇头,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反倒是笑了:「看见你为我难过,我真的很开心。」 「不要说这些。」她瞪着眼,这人到现在还在想着那些事情? 就不能好好顾一下自己? 正想要再提醒他,门让人推开,凌心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一进来就大唿小叫起来,「儿子,儿子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会出事,好好的怎么会出事啊?」 「妈,你能不能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梁君悦有些无奈的道,本来不疼了,但是她这样的大唿小叫的,让他都头疼起来了。 凌心却是不管,将手中买的东西往桌上一扔,就挤到了*前,看着他,「儿子,怎么会出车祸呢,你一向最是小心之人,是,是她送你来的?」 她锐利的目光打量着她,带着几分审视的味道。 宁笑笑脸色一僵,吶吶的道:「抱歉,君悦因为救我,才受伤的。」 「什么?」 凌心惊唿一声,转头瞪着儿子。真是个傻儿子,本来想要发火,但是看在儿子份上,便也只能压在心头了。当下皱眉道:「算了算了,现在再追究这些也没用了。笑笑,这几天,你能照顾一下他吗?」 她问着宁笑笑,不管是什么原由,她总是要帮助儿子才行。 宁笑笑呆了下。 梁君悦怕她为难,忙道:「妈,不必了,有你照顾我就好了,笑笑还要上课,哪有时间呢,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 「我哪有时间啊,你妈我现在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呢。」凌心看儿子又要推开这么好的机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儿子怎么这么笨的! 宁笑笑轻咳了一声,算了,他救自己一回,自己照顾他几天,也是应该的。当下轻声笑道:「没关系,我有时间的。」 「对嘛,笑笑都说没关系,你就不要再僵了。」 凌心对她的态度极是满意,过了一会儿,一行医生走了进来,凌心连忙激动的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没有问题吧?」 那医生的神色有些沉重,手里拿着检查结果和x光片,递给了她,皱眉道:「凌夫人,梁先生的腿在车祸之时,被压迫得太久,骨头严重缺氧,现在,只怕是难以治疗。不过,我们会努力救治好他……」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凌心脸色骤变,一把揪住医生的白袍,怒声的质问着。 「凌夫人,请你冷静一点。」 医生看她如此的激动,当下轻嘆一声。 梁君悦乃是国内外有名的画家,他们也自是认识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很让人遗憾。 「医生,我的腿到底怎么了?」梁君悦以为只是受了一些小伤而已,但是医生的表情告诉他,只怕不是这么回事。 「抱歉,梁先生,你的双腿,听怕是暂时不能行走,不过,只要努力做復健,还是有机会復原的……」 「什么,你说什么?」凌心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打在头上,将她轰了个六神俱灭,一时有些傻眼了。 「抱歉——」 医生又说了一次,凌心大怒,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怒道:「你胡说,我儿子怎么会变成残废,你胡说,你在胡说!」说完狠狠的揪着他,怒声道:「你要是再胡说,我要了你的命!」 儿子就是她的命,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妈,不要胡闹!」梁君悦冷声传来,他的表情竟是异常的冷静。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气,问着医生,「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抱歉。」医生垂下了头,当前的医术,不可能有办法,只是,下面的话,他不得不说,「梁先生的腿,必须要做截肢手术,不过,我们可以安装义肢,梁先生……」 「你闭嘴!」 凌心气坏了。 宁笑笑脸色亦是十分难看,截肢?她不能想像梁君悦无法行走的样子,对于他来讲,是怎样的打击。 梁君悦深深的吸了口气,一把掀开了薄薄的被单,看着那还缠着厚厚的纱布的腿,上面涔着鲜红的血。他伸手戳了戳,果真是,没有任何感觉。 脸色变得极是难看。 「梁先生,我们现在需要立刻给你做截肢手术才行,不然,感染到了大腿,会更加的不利……」医生很明白凌心心中的愤怒,只是,他还是善意的提醒着他才行。 梁君悦一时间还不能从这样的事实冲击中回过神,但是还是努力的保持着几分冷静。沉声道:「妈,不要再为难医生了,去帮忙办理手续吧。」 他强作冷静,心中不是不怕,只是现在,他还活着,就已经很好了,本来,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车里呢。 凌心看着他,最后伤心的出去,与医生去办理手续去了。梁君悦轻嘆一声,动了动腿,反正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哎呀,你不要乱动啊!」宁笑笑吓坏了,连忙制止他,他却是微微笑:「没关系,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宁笑笑咬了咬唇,心中满是自责,要不是自己害怕之下抓住了他的方向盘,也不会失控的和那大卡车急沖而上的撞上。 见她自责的样子,他微微拧眉。 「不要这样说,我还活着,这都是因为你啊。」说完,他微微勾唇道:「你救了我的命,我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呢」 这时候还开玩笑,她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过心中的紧张总算缓合了一些。 他想要动弹,但胸腔传来的剧痛,让他又躺了回去。 「很疼吗?」她皱眉问着,爆炸之前,他只顾着护住了自己,被炸飞的铁板掉下来,插进了他的背部,刺穿了肺部,虽是抢救过来,但是只怕是以后唿吸都有些影响。 「还好。」 他微微皱眉,说话之间扯动伤口,的确是很疼。 「你不要再说话了。」 看他皱眉的样子,就知道一定很疼,宁笑笑心中烦躁不已。她不想欠人人情,现在,却只怕是欠这人的情,如何也还不清了。 扶着他躺好,给脑后塞了一个枕头,看他还微笑,她心中轻嘆一声。无论何时,这人脸上,永远也带着笑意,从来也不会给她压力,这让她心中既是感动又是自责。 身体和精神都极是疲倦,梁君悦与她说了一会儿话,显得有些吃力,最后又累得睡了过去。 凌心办理好了手术进来,看儿子已经睡着。 这才抓着她手,拉着她到了病房的小阳台外面,语重心长的看着她道:「笑笑,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君悦也是我心中的宝,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虽然他嘴上并没有害怕难过,但是我知道他心里定是不好过的。笑笑,你能不能多陪陪他?」 「你放心吧,只要有时间,我就会来医院的,他的伤,也和我有些关系。我希望能帮到他。」宁笑笑垂下眉,心中有些烦闷。 凌心还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是闭嘴了。 因为下午一直在睡觉,所以她就先回了家,宁妈看见她表情异样,十分担心,又见她身上沾了一些血痕,脸色一变,抓着神不守舍的她道:「笑笑,你,你这是怎么了,又和人去打架了?」 「妈,不是的。」 她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下午去上课,只是课上,却是完全的没有心思听进去,秋枫看她这般,十分的担心,提醒了她好几次,她都没有注意。 下课后,秋枫就堵住了她,急声道:「你你你没没事事吧。」 「你说,我是不是个灾星?」她喃喃着,「不管是我的朋友还是亲人,我总能让他们受伤。」 她咬了咬唇,梁君悦是她的朋友,他却因为保护自己而受伤,这份恩情让她实在是难以承受。 秋枫一时滞言,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的自责。 「不不,不不是。」他急切的想要表达,她给自己带来了快乐,她才不是灾星。 她却是听不进任何的安慰,早早的就逃课翻墙出了校门,她突然很想见一见梁君睿,这些日子没有见到他,她心中更加思念。 心中,还起了一些动摇。 坐车到了梁氏公司时,已经到了四点多,她没有再等下去,而是直接的进了大门,前台小姐一下认出了她,惊讶的道:「宁小姐,你,你是来找总裁的吗?」 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她的态度也变得冷了几分。 「是的。」 宁笑笑微微皱眉,「他在上面,对吧?」 前台连忙的打了内线电话,告诉给了梁君睿。他本来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手上的事务,接听电话时,脸色一沉。 「让她上来吧。」他以为上一次的事情,已经足够的让她了解自己的态度了,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样的死缠烂打。 这让他更是心烦不已,对于这种不知进退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更让他愤怒的是,这些日子,自己梦里,也隐隐浮现这女人的身影。 他觉得自己的生活,时时的在被这女人支配着,这让他极是不悦。 知道他愿意见自己,宁笑笑心中暗喜,看来,他已经改变主意了吗。上了楼,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她心中还有些不安和忐忑。 「女人,来找我,有何事?」他冷冷的说着,双手搭在皮质椅上,傲然的神色,冷漠的表情。 她看得心中一冷,原来还是没有改变。 突然有些心灰意冷了,原来她并没有这样的坚强,被拒绝多了,就再也提不起勇气了吗。 见他冷冷的神色,她却是一笑,坐在一边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我来看看你啊,怎么,我看你瘦了好多哦,是不是太想我啊?」 她的话,一下刺痛了他的心。想到这几天,脑子里莫明的都在浮现她的脸,这就让他心里极是不爽。 「该死的女人,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这样眼巴巴的贴上我?」他恼怒的上前,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上,她吓得震了一下。 桌上的茶水泼了出来,烫着她的手。 「羞耻心,那是什么东西,值几个钱,你这样的美男子,我为什么要放弃啊?」反正在他眼里,自己已经不是什么好女人了,她干脆不再伪装下去,微微侧身,坐直了身体,看着他,挑了挑眉,笑道:「梁总裁,你也真是无情,好歹我也是个大美女哎,你拒绝得也太彻底了吧,小心以后后悔哦。」 说完,还朝着他脸上轻轻的吐了口气。 淡淡的馨香从她身体传来,伴着那淡淡的酥麻感,梁君睿只觉得身体触电般的感觉,让他悚了一下。 退后了几步,瞪着她,「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梁君睿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就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也不可能喜欢你!所以你还是滚吧,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自己被她弄得心烦意乱,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他不喜欢这种不被自己掌握的感觉。 说完,还顺手狠狠的推了她一把,宁笑笑本是坐在桌角上,被他这样无情的一推,一个倒栽葱的摔倒下去,后脑勺在地上撞得砰地一声响。 眼前金星乱冒,她摇了摇头,眼前黑黑的,好一会儿才恢復过来。 嘴角苦笑一声,看着他,果真是无情,难道除了让他恢復记忆,自己当真,没有半点办法了吗。 可是要是永远也不会恢復呢,她还能承受多久他的伤害和冷漠? 看见她嘴角流下的血丝,心里竟有些不舒服,梁君睿神色更冷了几分,咬牙切齿的道:「知道会受伤,就不要再犯贱的前来!滚!」 「梁君睿,你真是个彻底的混蛋!」 她咬牙切齿的低喃了声,摇了摇还有些晕晕的头,走出了门去。梁君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钟天成从gg部上来,就看见了这一幕,看着她惨白着脸走进了电梯,站在门口,久久没有说话。 「老大,你也太过分了。」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 「我已经很仁慈了,这女人三番五次的来烦我,只是受些皮肉之苦。」他冷冷一笑,轻轻的揉了揉眉头。平时钟天成三五不时的给他提起这女人就算了,现在这女人又幽灵一样的出现。 「老大,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做得太过了,否则有天,只怕是你会后悔莫及。」钟天成无奈的道,老大的思想一向是他不能左右的,这些日子虽是洗脑似的在他耳边时时的提起她,但是好像见效并不太大。 「不可能会有那样的一天。天成,当好你的奶爸就够了,你要是再当这女人的说客,就不要在我手下做事了!」他有些不耐烦的道。 钟天成只得闭上了嘴,心中无限同情。 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钟天成又有意无意的提道:「听说梁三少出了车祸,似乎很严重呢。」 「是吗?」 他楞了一下,不过也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自己就算去看望他,凌心那女人,也只会以为自己别人用心吧,所以不必了。 不过,还是转头淡声道:「下午送个花蓝去吧。」 钟天成楞了下,但还是应了。想了想,又道:「老大,你为何还让梁二少在公司里呆着,就不怕再发生同样的事情」 他好不容易的坐稳了江山,竟然没有再对他下狠手。难道真的是在顾忌着他们之间那淡薄的手足之情不成? 「跳樑小丑,能有什么用?」 他傲然的一笑,让他继续的呆着,只是让他知道,他再怎么玩,自己也能将他给弄翻盘。就算没有梅寒曦的帮忙,他一样可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下班后回到了空荡荡的家里,那种寂寥感再次的涌上。 以前从来不觉得,现在,他却感觉越来越强烈,这梁宅太大,太空了。少了人气,大得让人心慌。 「先生?」 管家握着酒瓶,站在一边,叫了他一声。 「陈叔,坐下陪我喝一杯吧。」梁君睿轻嘆一声,难道自己真是老了不成,竟是时时感慨起来,以前的他,可从来没有这般过。 第163章:郎心似铁,绝情绝爱 管家犹豫了一下,这才坐下,给他斟上了一杯。轻轻的摇晃了下,「先生,是有烦心事吗?」 他没有答,却是反问道:「陈叔,父亲走时,他走得安心吗?」 管家楞了下,继而嘆息道:「老爷最担心的是你,最放心不下的是你……」 梁君睿沉默着,没有再说话,担心我,又如何会这么早早的就去了,盘亘在心中的焦灼感,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遗憾。 他从来不会这般的为难过,现在,却是因为宁笑笑,而产生了动摇。 晚间休息时,梁君睿竟是做了一场绮梦,梦中人正是宁笑笑,梦中的她巧笑嫣然,让他心驰神往,醉不思蜀,醒来时,他楞楞的看着自己有些湿润的裤子,脸色阴沉难看。 看来,自己真的是太久没有找女人了,才会不正常,才会梦见那个该死的女人! 第二晚,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受到她的严重影响。梁君睿便去了自己常去的那家酒店,叫来的,是之前曾经颇受他喜爱的一个女孩。 女孩叫怀苏,本是个大学生,是个知情识趣的温柔女生,与宁笑笑完全不同的类型,但是很乖巧,更不会像她一样惹自己发火。 「梁先生,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怀苏坐在沙发上,神色有些忐忑,从他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繫过他们这些过往的女子,她虽是有些遗憾,但也知道自己不可高攀于他,不能有妄想。 只是没想到现在会再次联繫自己,这让她受*若惊。 梁君睿没有废话,只是让她给自己服务,怀苏害羞了一会儿,就红着脸点点头。怀苏的小手在梁君睿身上开始油走。 梁君睿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压抑的怒火已经累积到了顶点。 「行了,你走吧!」 他骤然的一把拉开她,甩下了一叠钱在桌上,脸上乌云密布,十分可怕。怀苏虽是疑惑,不过也不敢多问,拿着钱就立刻出了门。 他气恼的一挥手,桌上的瓶子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这女孩极是可人,之前自己还挺喜欢他,但是现在,梁君睿发现自己居然会有一种罪恶感,而且,他发现自己居然提不起来。 这对于男人来讲,是多么可怕的诅咒! 一定是因为这些日子,被那该死的粗鲁的女人骚扰,害得自己身体出现了异常,越想心里越火大,梁君睿不能原谅自己,竟是如此的受困于他人的窘境。 「该死的女人,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诅咒?」自己不是不行,而是对别的女人不行,这种可笑的发现,让他极是震惊又是愤怒。 定是这女人频频对自己「惊吓」才导致他变得不正常,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果然是我对她太仁慈了,要是解决了她,也许一切就恢復正常了。」他站起身,看着窗外下的黑夜,灯火闪烁着,玻璃上倒映着他阴沉沉的脸。 那该死的小太妹,不但影响到了自己的精神,还控制了他的身体,这是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实。 他决定要好好的给这女人一个教训,让她永远滚出自己的视线,这样,自己就不会再被她左右情绪。 他有些不死心,再叫了几个不同类型的女孩前来,*的,清纯的,可爱的,个个都娇媚动人,但是最后个个都被他咆哮着轰了出去。 第二天上班,钟天成就感觉到整个公司都是阴沉沉的低气压,一进去,果然梁君睿的脸色十分难看。 眼睛上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儿。 「老大,你这是叫狐狸精吸了精气吗,怎么这符鬼样?」他调侃着,梁君睿脸色越发的难看。 「怎么了这是?」 钟天成无端端的受了他一个冷眼,无辜的耸了耸肩,老大真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 梁君睿心中火大,但是又无法对他去诉说,总不能告诉他自己不行了! 宁笑笑上课时,连续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肯定是有人在骂自己,她摸了摸发烧的耳朵,喃喃着。 到了下午,早早的就下课,熘出了校园。她要去医院看梁君悦,这几天,她都是有时间就去看看他。 梁君悦的情绪太过的平淡,这让她更是担心,要是他暴发出来还好,这样压在心底,她看了心中都难受不已。 生病在*,心情肯定不好,她经过了一间花店,想了想,就进了花店,买了一束百合花,「鲜花让人心情好些,这样应该会有帮助吧。」 她喃喃着,刚刚走出了花店门口,就被一群男人堵住。 「你们想干嘛?」 她冷声道,一边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那几人却不给她机会,一人拿着个黑色的袋子往着她身上一套,就将她打包一样的扔进了一边的无牌面包车里。 那束鲜花掉在了地上,被一群人踩过,变成了残花败柳。 「喂,你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绑我?」她在袋子里胡乱的挣扎着,心中哀嚎一声,自己真是倒了血霉了。 忽的感觉到有人踢了自己一脚,踹中了胸口,痛得她直皱眉,将自己缩成了虾子状,才好受了些。 然后,她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却冷如冰渣的道:「宁笑笑,我给过你机会的,让你滚远点,但是你一直来烦我,找我的麻烦,想*我,偏偏我对你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 「梁君睿,是你,你你绑架我干嘛,你疯了吗?」宁笑笑呆了下,愤怒的吼了声。 梁君睿冷声道:「我早告诉过你,不要招惹我,我不是什么好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压低声,冷酷的声音在她耳边迴响:「是你逼我这样做的,如果你死了,就不会有人再来烦我了。我受够了你的骚扰。」 冰冷的话,听得她抖了下。 「你,你要杀了我?」 她牙齿都在发颤,如何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外界的人传他冷酷无情,她也亲眼见过他下手的样子,但是她从不以为他会对自己这般。 「怎么,害怕了吗,你要是现在在这里发誓,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放过你,如何?」梁君睿声音缓了下,这是自己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她要是再不知好歹,那就莫怪他心狠手辣了。 泪水无声的滑下,宁笑笑心中悲哀万分,她努力了,真的努力了,可是他,心里现在已经没有了自己,她不知道要怎么办,还能去拉回他的心。 只是,在最后,她还是想要赌一赌,他不会要自己的命,他不会对自己这样狠心。 「不,我不会求你,我爱你。」 听见她的那句爱,梁君睿心中震了下,更加愤怒,沉声道:「好,好,你真是好极了,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吗,你以为我是在与你开玩笑是不是?」 恼火至极,梁君睿打了个手势,车子停在了一座大桥边,一把将她揪起,宁笑笑听见了下面湍湍的流水声,更让她惊得牙齿打颤。 「听见了吗,你要是再这么固执的话,我立刻就让你去见上帝!」梁君睿被她给折磨得快要疯了,这女人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自己! 「不,我是不会认输的,你,你不会这么对我的。」她哆嗦着说出的话,竟是没有几分底气。 「不敢吗,看来你不够了解我。」 梁君睿在她耳边轻声,又道:「听说你已经和欧阳家的人相认了,那我也不怕告诉你一件事,欧阳娣是我杀死的,你的亲姐姐死在我的手里,因为她和你一样,不知好歹,认不清自己的本位,痴心妄想。」 「什么,你,你胡说!」 宁笑笑听得一震,不可能,他明明说只是个意外,不是个意外吗,他只是想要激怒自己。 她一遍遍在心里反驳着。 梁君睿只是冷笑一声,他的记忆并没有恢復,只不过是在整理着书房时,找到了那片光碟,看见了里面的视频,但也足够的让他理清前因后果了。 他一示意,一边的人伸手一推,宁笑笑就只觉得身体在往下*,不断的*。 身体不断的下落,心也跟着下落而变得冰冷。 他真的这么狠心,想要自己的命。 他竟然真的杀了自己的妻子,梁欢的母亲,好狠的心吶。 爱他的力量,已经随着这次的*,而冰封,她再也没有力量了,也再也没有了机会了吧。 噗嗵一声掉进了水里,密封的麻袋,让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是不断的下沉,冷水灌了进来,一片黑暗,也冷掉了她的心。 梁君睿,我真的努力爱你,但是今天之后,我再也不会爱了。 梁君睿冷冷的望着桥下,麻袋掉进水里时,激起一圈一圈的水波,最后渐渐的消失在水下,什么也没有了。 「老闆?」 一边的手下叫了声,心中阵阵发寒。 梁君睿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两个老婆,他们亲自下的手,如此冷酷的人,连他们这种见惯了生死的人,也不禁背后发凉,谁敢得罪他。 「走吧。」 他冷冷的收回视线,努力的忽视着心脏处传来的那抹针刺般的痛楚,这个女人死了,再没有人能影响自己了。 他不需要什么爱。 荒桥上,车子飞驰而过,惊飞了两端山林里的百鸟。 桥端下走出了一抹俏丽的人影,千狐啧啧有声,「真狠,也真傻。」 说完,轻轻伸出双手,双掌之下,一股狂暴的吸引力,将河面的水吸附而起,过了几秒,只见一抹黑影从水底被吸起,她手一挥,啪地一声摔在一边柔软的草地上。 收了手,河水又恢復如常。 跳上前,解开麻袋,一掌拍在宁笑笑胸口,她噗地一声吐出一大口河水,痛苦的咳嗽几声。 浑身湿冷难受,她眨了眨眼,看着千狐。 「是你救了我。」 她明明记得自己*进河里,冰冷的河水,灌入她四肢,冷得她无法动弹,她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嘻,要不是门主那小丫头命令我来救你,我才不会多事呢。」千狐哼唧了一声,龙门五使,皆有异能,她主御水,她身上连有全球定位系统,要不是自己正好在附近办事,这丫头死定了。 「谢,谢了。」 宁笑笑木着脸站了起来,身上的水洒了一地,大难不死,大难不死,她多希望自己刚刚死了,便不会这样难过了。 「喂,你这小丫头,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谢字就成了?」 千狐追上她,哧声道:「看你这符样子,不就是个男人么,你要是喜欢帅哥,姐姐我可以帮你找一堆的美男来,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这世上,又不是只有梁君睿一个男人,瞧把你弄得,传出去,要是这样死了,丢的可是龙门的脸。」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太傻了。」 她苦笑一声,「我们的缘份早就已经断了,是我自己想要强求,才会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不过,再也不会了……」 梁君睿,我再也不要爱你了,你这混蛋,好狠的心…… 走了几步,她就浑身无力,最后,只能蹲下身,抱着腿,嚎啕大哭起来。 第一次爱人,爱得这样心碎,爱得这样无力。 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量,她以为可以相信幸福,但是最后,梁君睿将她打回了原形,世上哪来的幸福。 「喂,死丫头,你要哭也不要拉着我哭啊,我的衣服,很贵哎!」千狐抱怨着,看她扑在自己怀里,哭得伤心欲绝,眼泪鼻水抹了一身。 「人家伤心嘛,哭一下又怎么了。」她抽泣着,听着她的话,哭得更狠,初恋的逝去,她痛得快要窒息,这般难受之下,如何不哭。 只是,这是她最后一次为梁君睿哭。 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千狐轻嘆一声,拿出面纸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看着她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淡淡的道:「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执着是苦,既然你知道强求不得,又为何不放下?」 宁笑笑只是久久的沉默着,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只要努力,总能让他回心转意,但是现在,她所有坚强的力量都没有了。 听了她的话,她也只是苦笑一声。 「谢谢你,还有门主。」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许真的死了,自己死了不要紧,可是老妈要是知道的话,该有多伤心,真是不孝。 她咬了咬唇,看着她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轻易让自己受伤了,还有门主大人,请为我代为转谢。」 她说完,就站了起来,默默的离开。 千狐看了看手錶,时间已经不早了,自己为了救这丫头,耽搁了许多时间,想来,现在她应该知道自己该要什么了吧。 浑身湿冷难受,可这些都比不上心中的伤。宁笑笑一路走,一路无声的落泪,从来没有哭得这般伤心过。 回到了家门口,看着那熟悉大门,她心中委屈再也憋不住的快要爆发出来。却还是硬生生的忍住,只是有气无力的敲门着。 宁妈开门出来,看见是她,惊讶了下。 「你这孩子,怎么一身都湿透了?」宁妈叫了一声,连忙拉着她进了屋去,宁笑笑却是一句话不说,只是换掉了衣服,就坐在客厅里撑着下巴发着呆。 看得宁妈心里更是担心不已,这孩子心事重重的,又不和她说,真是看着让人着急。 对着一边的宁唯平道:「你出去买些菜回来,记着啊,买些好的排骨,笑笑喜欢吃的。」 宁唯平知道她是想要把自己支走,当下苦笑一声点点头,默默的离开了。 宁妈这才上前,握着她手,皱眉道:「笑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倒是说话啊。妈真是担心死了。」 她抬起头,一双微红的眼睛,看得宁妈心疼不已,女儿一定是哭过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的伤心呢。 「妈,我,我只是看清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去缠着他了,我再也不要爱梁君睿了,我要将他从心里彻底的抹去,好不好?」 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心中痛如刀绞,她努力过了,如果还是如此,那么自己就不应该再执着,伤了自己不要紧,伤了关心自己的人,却是不值得啊。 宁妈呆了一下,看着女儿,久久不说话。 只是轻轻的抱住她,拍拍她的背,感觉到她的身躯在微微的颤抖着,心中便心疼不已。 点点头道:「好,好,只要你开心,不管怎么样,妈妈都支持你的选择,只要你开心就好。还是,梁君睿对你做了什么?」 说到最后,她勐地瞪眼,看着她道:「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了你,你告诉妈,让妈为你出气。」 她只是苦笑摇头,「妈,没有,他什么也没有做,是我,一切是我自己太傻,没有看清事情。才会落得如此。现在我看清了。」 见她不说,宁妈也不再追问,女儿已经下了决定,她是个不会轻易改变的人,那一定是梁君睿做了什么事。 「好,妈妈一定会支持你。」宁妈轻嘆一声。 宁笑笑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不再哭泣,千狐说得对,哭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只会显得自己软弱无比。她不要变成这样,变成最陌生的自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慢慢的停止了哭泣,只是心却是空空的一片,像是少了些东西一样,她却是忽视这样的难过。 人生没有谁少不了谁,地球还是会照样的转,她如此的安慰着自己,没有什么大不了。 世上不止梁君睿这个男人,她只要尽快的忘记他,也就好了。 梁君睿回到了家里,心却不那么的平静,不知怎的,从早上开始,自己心里就越来越不在状态,工作时也频频的出错,惹得钟天成时时的侧目看来。 明明已经将那个该死的女人给灭掉了,为什么自己还会这样的不正常?他狠狠的一挥,桌上的酒杯哐地一声摔倒。 吓得一边的佣人都胆战心惊,虽是平时先生一向冷漠,但是很少这样的发脾气,最近却是脾气越来越大,像是一丛火山似的,随时都会爆发出来,让他们都时时的提心弔胆的。 「滚出去!」 他吼了一声,现在他谁也不想看见。 几人立刻消失在他面前,一边的管家看了,只是微微皱眉,担心不已,他这样下去,伤的只是自己吶。 喝了不少酒,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晚上休息时,便沉沉睡去。很快就进入了梦缘,一片黑暗里忽然有一抹亮点,他无意识的朝着那抹亮点而去。 「梁君睿……」 第164章:你好狠毒,我恨你 他听见女人幽幽的唤声,听得心中一震,在这样的黑暗之中,更显得诡异异常,接着便是一个女人的脸,一张熟悉的脸,一直困扰着他的那张脸。 只是此时那张脸上布满了血痕,一个一个的血洞,接着女人张大了嘴,哀怨的吼了一声,「你好狠毒,我恨你——」 「啊!」 那女人张大了嘴,朝着他咬来,梁君睿吓得惊叫一声,勐地坐了起来,啪地一声打开了壁灯,抹了抹脸上的冷汗。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也不曾心虚过,但是现在,竟是开始做起了恶梦来。 梦里都是这个女人的脸,这让他心里烦躁至极。 想了想,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安眠药,倒出了几颗,扔进嘴里,灌着水喝下,这才能安静的睡下。 只是一连几天都是如此,让他心里的焦虑越来越明显,精神状态也极是不好,上班时,苍白的脸色,惹得钟天成无法不去注意。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这几天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钟天成还不知道宁笑笑的事情,所以只担心他是生病了。 他这一问,梁君睿就想到了那天的事情。 虽然他没有看见她的神色,但是脑子里,就是脑补出了许多的画面来,她的双眼,一定是带着绝望的。 「没事。」他冷冷的应了声,烦躁的翻开资料,问着他道:「怎么样,工厂的事情,解决完了吧。」 钟天成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一边拿出了调查报告,笑道:「很好,这是产品的调查结果,你看看,用户的满意度很高。只是还要做一些其它功能的研发才行,必要做出一款新的全新的功能,才能让我们的品牌更独一无二。」 梁君睿胡乱的翻了翻,点点头,「这件事情交给我,我是放心的。」 朵曼手机上市如今已经有一年了,产品的满意度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所以厂地他们也需要扩建,与梅家合作的那块地方,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野心了。 说完了公事,钟天成就好奇的突然道:「老大,这最近几天,宁小姐没有再打扰你了吗?」 「天成,我说过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女人!」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勐地跳了起来,冷冷的看着他。 钟天成也被他吓了一跳,老大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算了算了,我也不提了,我宝贝女儿已经有六个月了,现在可爱得不行,老大,你还没有见过她长大的样子吧,要不要几时去我家坐坐客啊?」 钟天成想着让他接触一下小孩,也许会受到感染呢。 自己以前也不喜欢孩子,现在变成了超级奶爸。 梁君睿臭着脸,淡淡的道:「没空。」 「你这叔叔当得,可真是不极格!」钟天成不满的哼了声,将东西一放,就出了门,梁君睿怔了下,这小子,最近的脾气也越来越怪了。 不过他说得对,没有了那个女人的骚扰,这几天他过得无比的轻清,但是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一样。 只是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想念着那女人的骚扰,他可没有斯德哥尔摩症。 宁笑笑在家里颓废了几天,宁妈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催着她道:「笑笑啊,你要是再这么呆下去,你妈我可要打人了,出去走走,去看看你的朋友也好啊。」 她整日阴气沉沉,感染得她心情都不好。 被宁妈轰了出来,她苦笑一声,她只是想要几天时间来沉淀一下自己的心情而已,不过外面新鲜的空气,和微凉的风,也让她清醒了几分。 老妈说得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想到了梁君悦,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坐车到了医院里,梁君悦正在看着书,神色平静异常,她心中一紧,敲门,梁君悦看见是她,一脸惊喜,「笑笑,你怎么来了,你没上课?」 现在应该是上课的时间,她怎么就这么早来看自己了。 「我担心你啊,怎么样?」 梁君悦淡淡的道:「我很好,你不必担心。医生说,等我身体的伤好了之后,就可以做截肢手术了。」 说到这个时,他表情也是风轻云淡的样子。 她的心情却无法这般的平静。当下握紧了拳,心中有些莫明的发涩。看她难过的表情,梁君悦反而安慰起她来,「好了,别这样苦着脸,可不漂亮了。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还好伤着的是脚不是手,否则我只怕无法再拿起画笔了。」 见她还沉默着,梁君悦眨眨眼笑道:「我想出去晒晒太阳,你能帮忙吗?」她一听,连忙点头,和护士一起帮着他坐上了轮椅,推着他往着门外而去。 医院外面的小广场上,不少病人都在晒着太阳,宁笑笑推出去,梁君悦终于感受到了温暖的阳光,感慨的道:「在里面呆了几天,还真是挺闷的。」 宁笑笑蹲下身,看着他,皱眉道:「梁君悦,你就真的不怪罪于我吗,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为什么要自责,这不关你的事。」他轻嘆一声,怎么会不难过不痛苦,只是他习惯于把情绪敛在心里,而且这些负面的情绪,对于他并没有什么帮助,只会让关心自己的人难过。 「你有心事,你不开心。」梁君悦从她双眼里看出了忧伤,心中暗自难过,她一向是乐天派的人,几时眼眸变得如此的哀伤了。 「是因为大哥吗?」 他轻声问了。宁笑笑心中一震,他不担心自己,却关心起她来,心中一涩,眼眶微微一红,他的温柔总是让人温暖。 微微摇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想再提。」 「那为什么还要哭?」梁君悦轻嘆,从口袋拿出雪白的手帕擦拭着她脸上的泪,「你在我心中,可是一向是个爱笑的姑娘,怎么几时变成了林妹妹了?」 宁笑笑噗哧一笑,瞪着他道:「林妹妹,怎么我比不上吗?」 「比起柔弱的女孩,我更喜欢乐观的人。」梁君悦轻轻一笑,乐观的人更让人心疼。 宁笑笑咬了咬唇,心情有些烦闷。 「好了,别多想了,推我在四周走走吧。」见她依然愁着眉,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她开心。 她点点头,推着他在小广场里转悠着,梁君悦在脑子里搜着一大堆的不怎么好笑的笑话,总算将她逗得开了怀。 离开医院时,宁笑笑接到了肖霁灵的电话,让她去她家里用餐,宁笑笑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坐车到了欧阳家的门外,肖霁灵在等着她,神色温柔的道:「镜玉,你看着不怎么开心,有心事吗?」 她摸了摸脸,心中一震,自己表现得就这样的明显吗,让随便一人都看出了自己心情不好? 「妈妈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就都做了一些,快来快来。」肖霁灵拉着她进了门,笑道:「我怕你会不自在,所以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 屋子里其它的佣人都已经退去,只有两人在。宁笑笑楞了下,她当真是观察入微,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能看出来吗。 看着桌上一桌子的美味,她呆了下,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这样好的手艺,自己可是一点没有继承到这样的天赋。 看见她发光的眼眸,肖霁灵忍不住的一笑,「看来你很喜欢,那快坐下吧。」 说完给她倒了一杯果汁,宁笑笑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发,「我是个吃货,只要是美食都会喜欢。」 两人正说笑,屋外突地传来了脚步声,两人转头看去,是欧阳逆回来了,他一身阿曼尼的西装,笔挺修长的身形,冷峻的脸庞,眼眸冰冷,一下将两人的气氛破坏。 「这么开心,怎么早早就用餐了?不请我的加入吗?」欧阳逆一脸遗憾的表情,放下了手中的伞,自顾自的坐下。 肖霁灵脸色微白,看着他道:「你,你不是在外面吃吗?」 「我临时改变了,怎么说,我也要和我的好『妹妹』一起吃个便饭,联络一下感情啊,怎么,你不希望吗?」 他一双厉眼看向肖霁灵,她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宁笑笑眼珠子在两人身上打转,心中狐疑之极,肖霁灵为什么这么怕这个男人? 以前也就算了,但是现在,她也已经喜欢上了她,而且她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怎么能看着她老是让人欺负。 当下脸色一沉,冷声道:「欧阳逆,你怎么能这样和长辈说话?」 欧阳逆转头看向她,表情有些惊讶,不过,又笑道:「笑笑,你应该去问问她,我为什么要这样和她说话。看来,你对她可还不怎么了解,千万,不要让这女人的表演给骗了。你应该知道,她以前是个演员吧,她在你面前的形象,都是假的……」 「欧阳逆,你不要太过分了!」 听到这,肖霁灵再也忍不住拍桌而起,他可以说自己任何话,但是她不许他在面前破坏两人的关系,这是她唯一不能容忍的事情。 「我说错了吗,当年你不是靠着精湛的表演,演一出姐妹情深,最后却抢了姐妹的丈夫,我有没有说错,嗯?」 欧阳逆脸色一沉,死死的瞪着她,眼眸中充满着怨恨。 宁笑笑听得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意思,当年肖霁灵早早的就息影,但是对于她除了演戏之外的任何的资料都是查不到。 有人刻意的抹掉一些东西。 欧阳逆的话,让肖霁灵脸色更加的难看,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甚至不敢去看宁笑笑的脸,怕她会看不起自己。见她不说话,欧阳逆可没有这样的放过她,一把拽着她的手,逼着她道:「你告诉你亲爱的宝贝女儿,你是怎么上位的,嗯?」 她头垂得更低,羞于见人。 欧阳逆冷笑一声,转头看着宁笑笑道:「这女人没有脸告诉你吧,让我告诉你,老头子自己也无脸见人,所以才把报上的消息都抹掉了,给世人留下的印象,这个女人是那样的美好,可是事实可不是这样。」 「别说了,别说了!」 肖霁灵痛苦的闭上眼,摇头着,不要在女儿面前说起这些,她不希望在宁笑笑心里,自己的印象变差。 「为什么不说,你自己做过的事儿,不敢承认了?」 欧阳逆冷笑道:「你当年与我母亲本是好友,她对你如何?你呢,却瞒着她,与父亲来往,你不背叛了她,她才会自杀的!」 狠狠的捉住了她的双手,厉声道:「现在,你想要幸福了,想要忘记,休想,你欠我的,欠我妈的,你一辈子也还不了!」 肖霁灵只是狠狠的摇着头,拼命的摇头,眼泪颗颗的滴下。 「不是的,不是的!」 她嘴里只是无意识的叫着,想要捂住耳朵,过去的往事,如血一样的涌上心头,红了她的眼。 「不是,什么不是,你这个卑鄙的女人,你现在还在她的面前装纯良,我就是要让她看看,你内里是个怎样卑鄙噁心的女人!」 欧阳逆咄咄逼人,在她耳边不断的说着,肖霁灵脸色惨白一片,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够了!」 宁笑笑再看不下去,一把抓着他手往后一折,欧阳逆剧痛之下只得松手,看向她,笑得几分怪异,「好『妹妹』你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了么,这女人有多危险多可怕。」 「对于她过去的事情,我没有兴趣去听,但是只要我在,你就不许这么对她」说完,手一挥,欧阳逆被拽了出去。 他目光一冷,眯着眼看着她。 「看什么看,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她淡淡的道,这人的话她不会轻易的相信,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女人,才不会是他说的这样。 「再说,这种事情,你不去怪你家老头子,只会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都是女人的错吗?」 她质问着。 欧阳逆震了下,看着她,最后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哎,可惜了这一桌好菜。」她放下筷子,看着低垂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女人,轻嘆一声。 「你还好吗?」 她问着。肖霁灵微微抬头,看着她,咬了咬唇,眼中涔泪,摇头道:「笑笑,不是的,妈妈不是那样的女人,妈妈没有那么坏,以前的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请你相信我——」 她说着,有些激动的抓住她的手。 「好,好,我相信你。」她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女人不是坏人,肖霁灵眼中一喜,擦掉了眼泪,眨了眨眼看着她,「真的?」 「真的,好了,又不是小孩子,还哭得这么惨。」宁笑笑轻嘆一声,她和老妈真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老妈才不会轻易的哭泣呢。 肖霁灵这才破啼为笑,突然的抓住她的手道:「笑笑,我怕他会对你不利,你,你不如到公司去帮忙好不好?」『 她呆了下,摇头,「不,不可能,我对这些事情没兴趣,而且这样不挺好吗,他伤害不了我的。」 「不,你不明白。」肖霁灵秀眉紧颦,摇头道:「他恨我,一直都恨我,想要报復我,我怕他会对你下手,但是还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他最在乎的是老头子的家业,如果你能得到老头子的支持,那么他不会再敢轻易对你下手了。」 「我对欧阳家的家产没有兴趣。」 她一脸无奈的摊手,「我也没有经商的才能,这个我真是无能为力,你真的想多了。」 她这样做不是把自己推进火山口吗。 见她执意不肯,肖霁灵有些失望。不过也好,有她在,她不会让欧阳逆有机会下手的。 肖霁灵要留下她在这里休息,宁笑笑也没有再固执的反驳,现在虽是接受了她的身份,但是对于叫出妈妈两字,对于她来讲,还是有些难的。 钟天成这几天都觉得老大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他不说,自己也不好逼问,心事重重的回家,林若雪也发现他的异常。 「是公司有事吗?」她问着,一边照顾着孩子,小秋研在沙发上爬来爬去,好不活泼。 孩子太闹,时常让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看书了。 「不,是老大,我觉得他有心事。」钟天成一边逗弄着孩子,一边担心的道:「我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宁小姐,没有告诉你吗?」 林若雪怔了怔道:「她好久没有联繫过我呢,看来是学业很忙呢。」 钟天成也没有再问,离开时,林若雪心里就有些不安。想了想,就打电话给了宁笑笑。 「若雪,有事吗?」 林若雪松了口气,又道:「笑笑,你最近没事吧,怎么没有来我这里来看看小妍啊?」 「对不起,这几天我很忙,所以没有去。」宁笑笑僵了下,不想让好友担心,所以随意的扯了个藉口。 林若雪也没有多想,就挂了电话,嘆息了声,总觉得好友的语气中,有些莫明的悲伤。 「小妍,我们去见阿姨好不好?」心里还是担心好友,林若雪想了想便抱着钟秋妍,如今孩子已经快要一岁大,十分可爱,脸蛋精緻,大大的双眼,十分灵动。 林若雪抱着孩子下楼,无法开车,只好准备去打车。 拦下了一辆的车,一上车,林若雪才发现不对劲,的车司机竟是余成仁,当下她脸色一变,就要开门下车。 余成仁先她一步的锁上了车门,一把抓住她,激动的道:「小雪,你能冷静一下,与我谈谈么?」 林若雪心有余悸,紧紧的抱着孩子,瞪着他道:「你到底想要干嘛,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年少时的错误,难道要让她一直承受着这样的惩罚吗,现在她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我知道,你现在看上了那个男人,我也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你把我的女儿给我,我可以不再找你的麻烦。」 余成仁激动的说着,他的儿子死于意外,老婆疯掉,现在,他已经没有别所求了,只想要将她的孩子要回来。 「你在做梦!」 林若雪冷声道:「孩子是我的孩子,和你没有关系,你要是再这样来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余成仁见她不答应,当下态度就一变,冷声道:「小雪,我不想伤害你,但是如果你非要与我作对,那我只好不客气了!」 说完,他就伸手出来想要夺走她手中的孩子。林若雪脸色骤变,怒声道:「余成仁,你真是该死!」 说完,从包包里拿出一把电击器,毫不客气的往着他身上捅去,余成仁没料到她身上带着防狼武器,被电得惨叫连连。 第165章:我不会跑,我也跑不动 林若雪这才急忙开车下了车去,一边打电话给了钟天成。 钟天成本来在工作,接到电话,立刻赶来,再次将余成仁给扭送到了警察局去,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易的出来了。 看着一边脸色阴沉还有些心有余悸的林若雪,钟天成轻嘆一声,上前安慰着她道:「没事了,这一次,他不会轻易出来了。」 上一次的事情,余成仁被收留了几个月,没想到,还没死心。 林若雪惨白着脸,看着他道:「真的,你确定?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我的孩子。」 「当然,她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让人抢走她?」钟天成微微一笑,扶着她上了车,林若雪现在还有些腿软。 去见宁笑笑的事情也耽搁了下来。 再说梅寒曦,自从被关在了地下室里,吃喝都由不得自己,都是别人在照顾着,任由着她求着照顾着她的佣人,也没有人愿意帮助她。 绝望之上,她只得强忍着心中的愤怒,煎熬的过着每一天。 而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虽是心中万般不甘,却是没有办法。她用了任何可能逃跑的方法,都没用。 梁君寿却是极是满意,端着食物下了地下室,让照顾她的人离开,看着她一脸冷色,也不生气。 「寒曦,吃点东西吧,这几天,你吐了不少东西。」她的反应很强烈,这几天好几个佣人在轮流的看着她,才能放心。 梅寒曦只是寒着脸,这些日子折磨得她,人也憔悴了许多。 「就算你不想吃,也要为孩子想想,你真的这么狠心?」梁君寿见她敬酒不吃,一下也没有了耐心,一把拧正她的下巴,冷声道:「我不想伤害你,所以你还是尽量配合一点。」 梅寒曦深深吸了口气,从过去的经验里得出,他说的话,是真的。 心中的恼恨的悲意涌上,上天从来没有厚待过自己,如今还要受这些羞辱,这傢伙最好能杀了自己,否则自己绝对不会原谅他。 只得乖乖的张开嘴,梁君寿十分的满意。 「乖,这就对了嘛,多吃一点,孩子也会更健康。」他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在她的腹部上,「已经三个月了,再等几个月,孩子就会出生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得到自由了。」 说完,在她额上亲吻了下。 梅寒曦眯起眸子,冷冷的望着他。 「梁君寿,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以前他没有这样对自己过,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样可怕,还是自己从来没有看透过他。 她以为自己能将一切掌握在手里,现在却是后悔了,原来自己并没有那么万能。 梁君寿脸色一沉,像是被她踩到了痛处般,一把拧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正视着自己,沉声道:「不,变的是你,寒曦,你还没有想起过去的事,还没有吗?」 她头痛的道:「你为什么要一直逼问,我说过,过去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 过去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忘记了一些东西,但是轻易忘记的东西,对她来讲,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她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 如果过去里,这男人有什么印记的话,只怕也不是什么好印象吧,她宁可不曾回忆起。 梁君寿看着她,眼神却有些异样,梅寒曦只觉得他似乎在透过自己,看着什么人般,这种感觉让她极是不舒服。 「你会记起的。」 他冷冷的说了句,带着几分搓败感。 明明他们才是最早相见,但是她却不记得自己了。 「现在,你怀了我梁君寿的孩子,梁君睿,他永远也不可能会再接受你了,寒曦,你可以对他死心了。」 他咬牙切齿的道,她心里,始终只有那个人,这让他极是不甘。 梅寒曦冷冷的道:「你们梁家人,没有一个是有心!」 「是啊,不过,你也不多让。」梁君寿轻轻拍拍她的脸颊,温柔得不可思议,又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要上去了。」 见他要离开,梅寒曦急声道:「梁君寿,你能让我上去走走吗,我在*上躺了这么久,这样下去,对孩子也不利。求你了。」 被关这么久,要不是她有着超强的心性,只怕是早就疯颠了。 梁君寿打量着她,像是在审视着她的话,「你不会是想要藉机逃走吧?」 「不,不会的,有你看着我,我能去哪里?」实在是*上呆了这么久,让她太痛苦了,屎尿都是别人在照顾。 她难得的软化,梁君寿笑道:「寒曦,我怎么会忍心让你失望呢。」 说完,咔嚓一声解开了她的手铐,却是将手铐铐在了自己的手上,两人连在了一起,「这样,你就不会跑了。」 梅寒曦暗骂一声狡猾,脸上僵笑道:「我不会跑,我现在也跑不动。」 几个月没有下地,她走路都有些僵硬,梁君寿扶着她上了楼,看见了外面的阳光,梅寒曦只觉得眼睛一酸,几乎要落泪。 她看着大门的方向,离着这里,只有十几米远,只是,她手上连着梁君寿,她没有逃走的机会。 梅寒曦压下了想要逃走的冲动,轻嘆一声。 「寒曦,怎么样,这里,很美吧?」梁君寿带着她在花园里无意的逛着,也不在意她心中的想法。 她面无表情,现在自己被当成生育工具,这般的羞辱,她如何咽得下。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了车声。 她转头看去,是凌心开车进来,当下脸色一变。 「你怎么让她出来了?」凌心一看她在园子里走,大吃一惊,看了看四周,幸好外面四周都一圈高墙挡住,否则让人发现本来已经死去的梅寒曦还活着,岂不是要麻烦。 凌心上前,抓着她就往着屋子里拽去,一边道:「要是让人看见了可不好,还是在下面好好呆着吧。」 梅寒曦痛苦的*一声,手上被一拽,疼得厉害。 这梁家人真是*! 一家人都是*!她愤恨想着。 被迫的再次拉回了地下室,不过这一次,梁君寿发了慈悲,给了她一些空间,给她手上栓了一条长长的链子,这样也可以在地下室里活动一下。 门再次砰地一声关上,梅寒曦坐在角落里,痛苦的闭上了眼。 抚了抚腹部,只要她再忍受几个月,就可以熬过去了。只是,到时,他们会把自己怎么办? 凌心关上门,就气沖沖的质问着儿子,「你怎么这么大意,要是她逃出去了怎么办,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她怒问着。 梅家不会放过他们,只要生下这个孩子,这女人,就可以不必现活着了! 梁君寿皱眉道:「妈,你不能伤害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母样的想法,他看出了三分,他将她囚在这,并不代表会去伤害她。 凌心一听,当下道,「难道你要关她一辈子不成,她会被你逼疯的,你只要等着梅老头挂掉,两腿一伸,你是他的女婿,到时就是梅家的唯一继承人了。」 凌心心中早就打好了算盘,这女人是留下不得了,不然,到时候他们谁也不别想活。 两人的想法起了矛盾,凌心的话让梁君寿有些烦躁,当下道:「有何不可,妈,我是真的爱她。」 凌心见儿子这般执着,心中惶惶,算了,到时候,自己再秘密的把这女人处理掉就算了。 打定了主意,当下就故作无意的道:「算了,现在不说了,到时候再说,说不定,那时她的想法已经改变了呢。女人嘛,一生了孩子,有了母性,想法也就变了,当年你妈我,也是这样的呢。」 梁君寿苦笑一声,要是她能这样轻易改变,自己也不会用这样极端的方法了。 「儿子你也别苦恼了,你也真的,老三在医院里这么久,你也不去看看他,像话吗?」 说到这,凌心就潸然泪下。 「我怎么这么命苦,老三怎么会这么命苦。」她抹着眼泪,这几天都不忍去医院,儿子偏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的平静样子,让她看了更加的心疼。 梁君寿这些日子都在忙着公司的事情,现在虽是没有在自家公司站稳位子,但是梅家的事情,他却是藉机的有了机会。 梅天海现在已经老了,处理公司的事情十分吃力。 女儿失踪,下落不明,梁君寿作为她的丈夫,自然是当仁不让的来帮忙处理。梅天海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必竟之前凌心宁愿委身于自己,也要让他嫁女儿给他,所以在他心里,梁君寿是唯一不会让他怀疑的人,只以为他对自己女儿情深意重,哪料得会是他出手,竟是放心的将公司交给了他打理。 这也正如了梁君寿的意,有了梅家做支撑,就算是梁君寿,他也不惧了。只是梅寒曦,她只怕永远也没有自由可言了。 梁君寿计划好了所有事,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让梅寒曦生下自己的孩子,天长日久之下,她所有的稜角都会被磨平,他极有耐心,总会等到让她想起过去的一天。 梅寒曦性子倔强高傲,便是如今被囚禁在地下室里,但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要逃走的想法。 而这个孩子,她是更不会生下来。 只是梁君寿对自己防备太强,让她无从下手。经过了这些日子,她也认清了现实,如果自己不向他低头,就永远没有离开的机会。 所以梅寒曦在难得的唿吸了外面的自由空气之后,就在心里下了决定。要麻醉自己,麻醉梁君寿。 第二天梁君寿端着食物下地下室里,发现她安静了许多,坐在一边,竟是在看书。 「寒曦,饿了吧。」 现在她是孕妇,对于孩子的健康问题,他是一点不能含煳,甚至还亲自的买回了一些检查的仪器,直接买通一个医生前来,所有的检查都在地下室里进行。 梅寒曦这次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与他争执,乖乖的用餐。梁君寿眯了眯眼,笑道:「寒曦今天的心情很好么?」 梅寒曦低垂下头,手轻轻的抚着腹部,看着他,淡淡道:「梁君寿,你要真是在意孩子,就不应该一直这样关着我,对孩子可不利。」 「我知道,所以我才让医生定期给你作检查,绝不会让孩子有半点差池。」梁君寿淡淡说着,又舀了汤送进她嘴里,「这是我妈熬了几小时煮的汤,喝了吧。」 她依然乖乖的张口,难得温顺的样子。 梁君寿感慨的道:「寒曦,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巧,我也不会这么伤神了。你知道我心里在意你,不愿意用粗暴的手段……」 说完,手轻抚着她的发。 梅寒曦低下头,紧咬着牙关,告诉自己为了自由,一切都是可以忍的。将来她要用着百倍的手段,在他身上还回来。 因为怀孕,她的双腿有些发肿,让她十分难受,梁君寿便自己学了一些按摩的技术,将她双腿拉直,坐在*上轻轻的按捏着,一边看着她的反应,柔声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嗯。」 怀孕加上让人囚禁,一直让她心烦意乱,双腿发肿,更是让她频频的容易发火,他的细緻动作,让她心情也好了些。 「好难受是不是,如果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好吗?」梁君寿说着,又帮忙按捏着肩膀,她觉得酸疼好像减少了一些。 不过脸上还是淡淡的,如果他以为做这些事情,就能减少自己心中的怨怼么,不可能。 梁君寿忽的又道:「昨天,你爸爸,将公司的事情,大部分都交到了我手里了,寒曦,你放心,你家的公司,我一定会帮忙处理好,我知道你在乎你父亲,所以,公司的事情,尽管放心好了。」 梅寒曦脸色微变,瞪着他道:「你,你说什么,父亲把公司交给你管理?」 「我以为你早就想到了。」看见她如此震惊的表情,他微微挑眉,果然是自己影响了她的判断了么。 梅寒曦脸上强作的冷静再也装不下去,当下冷声道:「梁君寿,这就是你打的算盘吗,梅家只有我这个独女,如果我死了,你就是第一的继承人,是不是,你好歼诈!」 原来他打的是这样的主意,自己竟是没有看穿他的狼子野心。 说什么爱自己,原来是因为这样! 梅寒曦心中悔不当初,自己不应该与狼为伍,现在后悔却是晚了。想到这,她不禁背后发凉,当自己生下孩子之后,自己对于他的利用价值,岂不是就完了,那么他会杀了自己吗? 她脸上的神色,梁君寿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当下苦笑一声道:「寒曦,不要误会我,我并没有那样的想法,我知道你在乎公司,所以才想要帮你,我也并没有想要抢走你的公司,只要你能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当我的妻子,当我孩子的妈妈,我又怎么会抢你的东西呢?」 她在意什么,那些东西就是她的软肋。 「岳父大人,最近的身体也不怎么好,寒曦,你不必担心,我会帮他找到最好的医生治疗。」 他的话让梅寒曦脸色骤变,瞪着他道:「你,你,你想要对我爸爸做什么?」 「寒曦,我怎么会对他下手,他是你的父亲呢。」 他微微一笑,轻轻拍拍她的脸蛋,笑道:「相信我好吗,不要想太多,以后你会知道,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是我。」 「梁君寿,你不能这样做,你对我下手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他也不放过!」梅寒曦气极败坏的吼了出来,虽然父亲一向对自己苛刻,但是在她心里,父亲依然是她最重要的人。 所以她不允许别人伤害他。 「好了,你真的太激动了,这样对孩子不好。我也会生气。」梁君寿不喜欢她这样的大吼大叫,有失她的身份,微微用力,将她按回了*上,笑道:「所以,你要是担心你父亲安危的话,那就乖乖当我的妻子。」 梅寒曦一脸颓然,这人太过的卑鄙了,竟然用父亲来威胁自己。 但是她不得不妥协。 看她沉默下来,梁君寿满意的点头,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而且她是自己爱的女人,他更不忍心伤害她。 「我先上去了,下午再下来看你。」他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上了楼去。随着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的心也变得冰冷一片。 当下坐了起来,冷冷一笑。 梁君寿,你对我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踩到我的底线,父亲就是她的底线。她从嘴里吐出了一根回形针,这是刚刚梁君寿拥抱自己时,她从他口袋里摸出来的。 将回形针扳直,再扭成了两条钢丝,再插进了拷在手上的锁上,轻轻的扭转了几圈,只听咔嚓一声响,锁被打开。 梅寒曦心跳如狂,一边以着同样的方式解开了脚上的镣铐,跳下了*,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像是要崩出胸腔般,她努力的深唿吸了几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步一步的走进那通往楼上的梯子,她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一定要逃走,不然,自己说不定真会死在这里。 到了最上面一层,她轻轻握住了手把,微微一拧,门竟然没有上锁,梅寒曦心中一喜,太好了。 微微打开了一个门缝,外面的光透了进来,她眯了眯眼,才勉强的适应。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四处看了看,没有人。 她心中一喜,然后贴着墙边,往着门外的方向而去,忽的有脚步声传来,她连忙一闪身,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里。 等到脚步声消失,她再次走了出来。 紧张让她手心冒汗,唿吸急促,脑子也乱轰轰的一团,但是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的方向,只要跑出那里,就可以了。 她一步一步的贴着墙面,往着门口的方向前去,只注意着前面的人影,后面却是突然的响起一道清亮的嗓音,嗓音低沉动人,她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寒曦,你想要去哪儿?」 梁君寿低沉浑厚的嗓音如大提琴音般,鬼魅的在身后响起,她僵硬的转头,看着他微笑的脸庞,只觉得唿吸一紧,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我,我只是出来走走。」 她说完,然后拔腿就跑。 刚跑到了门边,一只铁拳伸出,搂在了她的腰间,梅寒曦心中绝望之极,又震惊的瞪着他,这人,这人刚刚移动的速度之快,简直不像是人类应该有的。 「寒曦,你想出去走走,为什么不叫上我呢?」 梁君寿的声音更是温柔了几分,却让她浑身发抖。 第166章:老大,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想逃走吗?」 梁君寿抱住她,手贴在她隆起的腹部上,皱眉看着她,「你想带着我的孩子去哪里?」 梅寒曦瞠大了眼,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只能绝望的闭上眼。 「乖,回去吧,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梁君寿抱着她,强硬的将她重新的拖回地下室里。 下了去,梁君寿脸色就是一沉,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梅寒曦猝不及防的被他一巴掌打倒在地,她下意识的扶住了腹部。 发现自己的行为时,她又有些生气的咬牙。 「寒曦,你真是一点也不听话。」 梁君寿一把拧着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冷声道:「同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我真的很不想粗暴的对待你。」 她痛苦的闭上眼,难道自己真的无法逃出,只能在这里当个生育工具吗。 如果只是想要孩子,他何必要这样对待自己,随便找个女人不就可以了吗,如果不是,那又是为了什么? 梅寒曦想要逃走的事,彻底的激怒了梁君寿,当下就让人二十四小时的盯着门口,不允许她有半点逃跑的机会。 梅寒曦心中暗悔,自己错过了一次大好机会,现在这样激怒了他,只怕下一次更难再见阳光了吧。 吩咐好了所有的人,梁君寿接到了母亲的电话,今天是老三的手术时间,让他也前去。 梁君寿坐车到了医院,表情还有些阴沉。 发现宁笑笑也在,他微微有些惊讶。上前问候道:「宁小姐,没想到你也在,我想老三他一定会很开心。」 宁笑笑淡淡的应了声,并没有理会他,梁君悦皱眉的看向了梁君寿,让他不要乱说话。 看着他被送进了手术室,宁笑笑轻嘆一声,她能做的,只是几声安慰,只是却如何也弥补不了他所失去的东西吧。 凌心看她忧心忡忡,当下握着她手道:「笑笑,这些天,要不是你陪着他,君悦不知道要怎么熬过来,你能答应我,一直陪在他身边吗?」 凌心一向嚣张惯了,要不是因为儿子,她也不会这般向人低声下气的。 大儿子已经不幸福了,只能用着那种可悲的方式去挽留一个女人,所以她希望小儿子,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宁笑笑震了下,看着凌心,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心中有些不太自在,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皱眉道:「你误会了,我和君悦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凌心想要把自己和梁君悦凑成一对,难道她忘记了,自己以前是梁君睿的妻子啊,她怎么能这样的毫不介意? 就算她不介意,自己也做不到。 虽然,虽然自己现在对梁君睿已经绝望了,但是,她也不会去违心的嫁给不爱的人,这样既是对不起自己,也是对不起别人。 「你,你是嫌弃君悦现在腿不方便吗?」 凌心脸色骤变,伤心之极。 「不,不是这个意思。」看见她脸上伤心之色,宁笑笑微微皱眉,梁君悦腿伤的事,一直压得她心中沉得喘不过气,但是她分得清自己的想法,不会因为愧疚或者感动就去嫁人。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我儿子,他就算是个残废,他也不会比别人差!」凌心却是不相信她的话,只以为她是嫌弃儿子是个残废了。 脸色十分难看,不过还是没有发作出来。 一边的梁君寿看两人气氛越来越僵,连忙上前道:「妈,现代讲求自由恋爱了,哪有你这样咄咄逼人的啊,就让他们自己解决不好吗?」 他对宁笑笑没有什么意见,不满的只是梁君睿而已,如果老三能娶了她,他也是十分喜闻乐见的,必竟,那对于梁君睿来讲,可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他就笑对宁笑笑道:「宁小姐,三弟这人呢,就是太闷了,不会主动,但是我想他对你的心意,你一定明白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喜欢?」 两人都在游说着自己,宁笑笑心中乱如麻。 梁君睿的事情,已经让她心有余悸了,她不想再沾上半点感情的事。她只是沉默着,什么态度也没有表,让两人半点也猜不透她的想法。 宁笑笑正在发呆,忽的听见凌心的惊唿声,「哟,你怎么来了?」 她抬头看去,却是一震,梁君睿抱着一束鲜花前来,后面跟着钟天成。梁君睿神色本来是淡然自若,在看见她时,却是陡然瞠大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只听见无声的啪啪声,宁笑笑脸色变得冰冷,拳头紧紧的握紧。 钟天成看气氛古怪,连忙上前,打着哈哈道:「总裁一直很担心梁三少的伤情,知道今天要做手术,就早早的前来了,没想到大家都在。」 梁君睿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恶梦里的女人,居然出现在眼前,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不是看见鬼了,但是几人的表情告诉他,这个该死的女人是真的存在。 这些日子在梦里频频骚扰着自己睡眠的女人,竟然没有死,怎么可能? 虽然自己也有些疑惑,这些日子以来新闻里没有半点消息,但是这样直观的出现在他前面,还是让他吓了一跳。 「老大,你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钟天成看他脸色铁青,神色震惊,不禁有些奇怪。 宁笑笑站了起来,嘴角挂着冷笑,心中却苦涩发闷。她一步一步上前,梁君睿却只觉得心上压着一块巨石般,让他喘不过气来。 宁笑笑用着那般冰冷的目光看着他,眼中带着失望和绝望,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走到了他面前,宁笑笑忽的露出笑来:「梁总,没想到,你也会来,真是别来无恙。」 她说完,竟是伸出了手去。 梁君睿想过各种她会对自己说的话,她也许会愤怒的咆哮,也许会一个铁拳挥来将他打晕,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这样平静的反应,平静得不太正常。 这女人在搞什么鬼,现在他竟是完全的看不透。难道她还在暗中想着什么鬼主意来纠缠自己? 宁笑笑看着他脸上各种神色浮现,心中冷笑一声,更多的是一种悲凉,看见自己活着出现,他不曾后悔过,不曾愧疚过,不曾难过,他只担心自己会再去纠缠着他。 呵! 宁笑笑,你何至于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悲。 「凌姨,你刚刚说的话,还算数吗?」宁笑笑看着他脸上这般的神色,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怨气。 凌心楞了楞,看着两人古里古怪的,还有些不太明白。这丫头可是从来没有主动礼貌的称唿过自己的。 「凌姨,你刚刚不是说,希望我嫁给君悦吗,这话,可是你的真心话?」宁笑笑竟是主动勾起她的胳膊,笑得十分甜美。 凌心呆了呆,看了看梁君寿。 梁君寿眯了眯眼,挑起了眉,点了点头。 凌心笑道:「真的,真的,你知道君悦这孩子心里一直有你,只是他太内敛了才一直裹足不前,笑笑,我真的希望你当他的妻子。」 「好啊,我也很喜欢君悦,我今天就在这里答应你了。」宁笑笑说着时,眼睛却是在看着梁君睿。 他的表情却是有些微妙,依然冷淡,但是表情却像是有些龟裂般。 凌心楞了楞,高兴得傻了眼,紧握着她双手,梁君睿听得却是比她更加的震惊,她竟然没有再来缠着自己了。 应该高兴的,但是并没有那么高兴。 不过,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什么不对,当下上前一步,淡淡的道:「是吗,那就恭喜你了,君悦是个好男人,我想你会幸福的,起码,我也会觉得轻松了许多。」 宁笑笑听得咬牙切齿,到了现在,他居然依然没有半点动容吗。 几人的气氛都有些怪怪的,一会儿医生出来,说手术已经做完,他们可以去看他了。 刚做了手术,脸色还依然苍白,嘴唇有些发青,梁君悦躺在*上,表情还有些木然。 一群人涌了进来,个个都面带关心的看着他。 也许是他表现得太过正常,也让所有人都忘记了他的痛苦。 梁君悦心中苦笑一声,现在的自己,已经失去了双腿,他已经没有了幸福的资格了吧。 「悦儿,悦儿,你在发什么呆啊!」凌心摇晃着他,看他双眼迷茫的样子,叫了好几声,他终于回过神来。 有些茫然的道:「妈?」 「悦儿,笑笑答应了,笑笑答应了要嫁给你了,太好了,这不是你一直的心愿吗?」凌心激动握住儿子的手,将宁笑笑的手递在了他手心里。 梁君悦瞪大了眼,看着她,「妈,你,你说什么?」 说完,又看向宁笑笑,「她在说笑是不是?」 「不,不是说笑,是真的。」 宁笑笑看着他震惊的眼惊,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脑中浮现梁君睿冰冷的眼,仿佛成了鲜明的对比,心中一阵刺痛酸麻,刚刚的一阵冲动,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也觉得,并没有那么不可以。 「梁君悦,我很喜欢你,真的,我愿意嫁给你。」 她认真的说。 梁君悦脸上浮起喜色,看着她,脸上的喜悦又慢慢的归于了平静,轻轻的抽回了手,微微垂眉,轻声道:「不,笑笑,我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不需要人的同情。」 她心里并不爱自己,而且现在的自己,已经失去了双腿,失去了跑和跳的资格,这样的他,又如何有资格去爱她呢? 又如何给她幸福呢。 他脸上浮起的自卑,刺得她心中一疼,虽然并不爱他,但是他是自己的朋友,现在变成这样,和自己也不无关系。 如果人生一定要做什么选择,如果一定要结婚,如果不能嫁给自己爱的人,那么就嫁给爱自己的人吧。 如果自己不能幸福,那就给他幸福吧。 这是自己欠他的。 想到这,宁笑笑心中下了个决定,伸手握住他抽回的手,梁君悦的手指修长,指腹因为长年握笔,而有着薄薄的茧。 「梁君悦,不许这样说,我没有同情你,如果非要说,那也是怜惜。」宁笑笑握紧了他的手,不许他眼中浮现自卑自怜之色,他在她心里,永远是一个温柔的兄长和朋友的角色。 她也可以去爱他,像朋友一样的去爱他。 「白痴,你在怕什么,你连死也不怕了,还怕爱我吗,为什么不敢试一试,你没有勇气吗?」 她大声质问着他,自己的心绝望了,但是并没有死去。 有人说想要走出一段痛苦的爱情,那么寻找下一段爱情,是最好的方法,现在她觉得,这话对极了。 梁君悦有些呆呆的看着她,她说的是真的? 凌心看着儿子这般表情,心里暗暗着急,当下道:「悦儿,你要是再不答应,笑笑这样优秀的女生,可是大把的男人追,到时候你后悔要来不及了。」 梁君寿也是抱胸站在门边,暗笑道:「老三,你不会这么胆小吧,怎么,这么一点儿困难,就难住你了,你还算梁家人吗,不屈不挠的精神去哪里了,怎么就让现实打败了,就算是你没有腿又能怎样,你依然比世上许多男人都强,我相信,宁小姐也不是那种庸俗之人,不会在意,对吧。」 所有人都在劝说着他,梁君悦脑子很乱,宁笑笑抛出的甜蜜*是那样的诱人,他无法不去心动。 只是,他看着自己的双腿,那里少了一节腿,眼中微微有些黯然。 看着他神色悲怆的模样,宁笑笑心中一揪,原来他还是在意的,怎么可能不在意,现在终于流露了出来,让人心揪不已。 只是,她所欣赏的男人,应该是在最艰难的困境中,依然不会屈服和低头,更不会自悲自怜之人,她不希望当梁君悦是这样的人。 梁君悦握紧了拳,看着双腿,然后又看向她,宁笑笑的双眸看着他,带着鼓励之人,让他心中温暖。 忽然有了勇气,他们说得对,自己不必自怜,他还活着,他还有双手,他还能拿起他心爱的画笔。 想到这,心中如醍醐灌顶般的清醒了过来。 「好,既是笑笑不介意,我又怎么能辜负真心?」 他抬头,黑眸如晶,看向宁笑笑的眼眸充满柔情。 梁君睿两人在外面,听得却是心中一惊。 当下脸色一沉,淡淡道:「天成,走吧。」 说完就霍然转身而去,太好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以后不会再来缠着我,去缠着老三了,这样的女人,还是让他们去接收吧! 他心里哼了声,极力的忽视着心中涌起的那抹怒火和心慌。 钟天成楞了楞,又追了上去,「老大,你,你就这样让他们在一起了,你,你为什么不去阻止?」 钟天成总觉得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宁笑笑怎么会突然的就改*度了呢,他一直相信她会死心不渝的啊,一定,一定是老大做了什么事,伤了她的心吧。 「呵,我为什么要去阻止,他们两人郎才女貌,不是很相配么,这女人不会再来骚扰我,我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要去阻止?」 梁君睿虽是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并没有在意,还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了。 「老大,你,你总有天会后悔的!」 看着他淡淡的表情,钟天成心里只能干着急。 「我不认为会有那样的一天。」他冷冷的道,这小子也未免太危言耸听了。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钟天成心里暗暗嘆息,老大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己要作死啊!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宁笑笑嘴角的笑一僵,不过很快又恢復了如色。一边告诉自己,绝不要再想他,不要再被梁君睿左右了,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人,也不再爱你,甚至,还想要你的命。 凌心看两人神色,当下笑道:「好了,阿寿,咱们出去吧,让他们好好的聊聊。」说着拉着梁君寿出了病房,将空间交给了两人,脸上喜气洋洋的。 门关上,宁笑笑便有些不太自在。 看见她脸上微微发红,梁君悦反倒笑了,「刚刚你不是很勇敢么,现在笑笑害怕了,后悔了吗?如果你后悔了,还来得及哦。」 心中无法不感动,若她当真愿意,他又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呢。 梁君悦心中一动,点点头,「这是你给我的机会,那么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 她不在意自己的腿伤,不在意梁君睿,愿意嫁给他,要是自己再自暴自弃下去,又如何能说爱她呢。 只是心头,还是有些淡淡的感伤。 看着他包住的断肢,还有些血迹,她红了红眼,关心的道:「君悦,还疼吗?」 「不疼,一点也不疼。」 梁君悦眼眶也是跟着一红,反握住她的手,身体的疼痛在听见这样的消息时,早已经忘记了疼,只记得快乐。 梁君悦在医院里面的事情,虽是极力的保密,最后还是让媒体的人给挖了出来,怎么说他也是国际上有名的大画家,怎么会没人注意。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被宁笑笑刻意的透露了出去。 下了决定,她就不顾一切。 她爱的人无法给她幸福,那就给爱她的人幸福吧。 梁君睿看着那报纸上的头条,脸色阴郁难看,以后她再也不会来缠着自己,烦着自己了,他实在是应该高兴庆祝一下,但是,心情却完全的相反,而是更加的烦躁。 钟天成在公司里,明显的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有几分幸灾乐祸的笑道:「老大,你要是现在去追她回来,说不定还来得及呢,不要晚了就后悔莫及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 梁君睿沉下脸,觉得他话中有话。 看他还这样死鸭子嘴硬,钟天成都不好再提醒他了,算了,不见棺材不掉泪,老大就是这样的性子。 宁笑笑心中本是有些动摇,但是想着梁君睿的态度,心中就变得冷了几分。抬头,坚定的道:「不,我不会后悔。我有信心会爱上你,还是说,你不相信你自己呢?」 说完,又反握住他的手,笑道:「我们一直不是很有缘份吗,我相信你能让我幸福,梁君悦,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答应和他结婚,并不只是负气和愧疚,也有其它的心思。 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再像当初一样的单纯下去。 第167章:你敢说我有病? 两人有婚约的消息,在媒体上炒得是沸沸扬扬,凌心倒是对这事情喜闻乐见,心中暗暗道,这一次,不会再出什么事了吧。 而且宁笑笑如今是欧阳家的千金小姐,与他儿子可算是门当户对刚刚好,她越想越是觉得不错。 宁妈看见报纸上的消息时,整个人都傻眼了,一通电话将女儿吼了回来,宁笑笑莫明有些心虚。 「笑笑,你说,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宁妈甩着报纸,看着上面的头条新闻,她不是一直喜欢梁君睿吗,怎么现在又和梁君悦扯在一起了? 「妈,就是你看见的这样,我现在不喜欢梁君睿了,所以我就甩了他呗,你不要再担心啦,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见母亲阴沉着脸,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宁妈却是红了眼,看着她道:「笑笑,妈不希望你勉强自己,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他的吗,虽然我也很欣赏君悦,但是,但是……」 「妈,你不要多想啦,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我就看错了一次,现在明白了过来,最适合我的人是梁君悦啊。梁君睿已经是我的过去式了,你也不要再提起他啦,你不是一直不喜欢他嘛。」 她嘻嘻一笑,心中却是发苦的难受。 「你真是这样想的?」宁妈有些怀疑的看着她,女儿的想法,她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真的,妈,我很喜欢君悦啊,谁说我们不能变成爱情呢,你就相信我一次嘛。」她撒娇着,宁妈轻嘆一声,女儿大了,自己真是管不住了。不管做什么决定,只要她认为是对的,她自然会支持她。 「好了好了,你知道报纸上面是怎么谈论你的吗,你就真的不在意?」什么豪门秘情,什么三角恋,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才不会在意呢,那些人我又不认识,他们爱怎么说,就去说吧,反正也伤害不到我。」 她哼了一声,见她这般,宁妈才总算是相信,她是真的决定要放下樑君睿,这样也好,只是,梁君悦,真的是个好人选吗。 见老妈不再咄咄逼人人的问着自己,宁笑笑总算松了口气,她什么都不怕,就怕老妈难过的样子。 想了想,又抱着她,在她耳边小声道:「妈,你是真的原谅了他吧,对不对,你们真的重新开始了是不是?」 她说完,目光看向了窗外正在忙碌的整理着小花园的宁唯平。 宁妈轻咳了声,「说我做什么,我现在在说你的事情呢,你别想转移话题。总之,你自己要想清楚,婚姻不是儿戏!」 「知道啦知道啦!」 宁笑笑不以为意的挥挥手。 老妈能原谅他,起码宁唯平是有心在改变的啊,梁君睿,他们没有可能了,她不会死抱着一棵树不放,这样,不但伤自己,也伤了他人。 应付了母亲,宁笑笑就将以前住的房子彻底的锁上,以后,她都不会再来这里了。 第二天,梁君睿收到了一份快递,里面是一把锁匙。 上面写着的地址,正是他们以前住的婚房。握着那把钥匙,他只觉得心里仿佛空了一片,失去了什么东西般。 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的诡异。 哼了一声,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 宁笑笑轻嘆一声,将那婚房的钥匙送了出去,他们之间最后的一点联繫,也已经断了。她抱着一大堆的礼品,往着林若雪家里去。 林若雪一开门,看见是她,惊叫了声,「笑笑,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倒是自己来了,你买什么东西这么多啊。」 「没什么,就是给小妍妍的玩具啊,什么的。」她将一大包东西放在桌上,一边抹着汗,笑道:「你看见了吧,咱又上头条了,你说,咱的出镜率,比明星还要高呢,看来他们都要嫉妒姐啦!」 看她还在说笑,林若雪皱眉道:「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笑笑,你,你真的打算放弃梁君睿了?」 她僵了下,又想到自己落进河里,那种冰水灌进身体的感觉,冰冷冰冷的,更冷掉了她的心。 「是啊,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我现在是想开了,与其去纠缠一个不爱我的人,讨厌我的人,何必这样自贱呢,不如嫁一个喜欢我的人。」 她说得轻松,林若雪却听出话中的悲伤。 「那要是以后梁君睿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你要如何?」林若雪一针见血的问了出来,宁笑笑僵了下。 看着她,轻笑一声,然后拿着桌上的一只茶杯,砰地一声摔在地上,茶杯摔得粉碎,「若雪,碎掉的杯子,是不能再复合的,不是吗,就像你和余成仁,不是吗?」 林若雪脸色变了下,苦笑一声,「我们的情况比较复杂,梁君睿他……哎,不管怎样,只要你开心就好,我只怕你会走错了路。」 以前那个爱笑的,放肆轻狂的女生,已经被梁君睿抹杀掉了啊。 也好,如果在一起只会有痛苦,那么不如早一点的结束,就算再怎么的深爱,也不应该再留恋。 宁笑笑最近都挺忙,除了上下学之外,就是去医院里面照顾着梁君悦,她也努力的想要将两人的感情变成爱情。 抱着保温瓶往着医院去,这是母亲煲的汤,虽是可惜梁君悦现在*于行,但是宁妈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车子到了医院,一下车,宁笑笑就直奔着病房。 梁君悦还在养伤,看见她来时,脸上扬起笑。「今天怎么这么早来?你又逃课了?」 他们现在是未婚夫妻,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无比激动。 「对啊,我聪明绝顶啊,就算是逃课,一样也能考好。」她得意洋洋的回答着,一边将汤盛出来。 「这是我妈熬了好几小时的汤呢。你可要一点不少的吃下。」 她拿着勺子给他餵着,梁君悦有些感动,还有点不自在,「我自己来吧。」她点点头,也没有将他当成病人看,这点,让他很舒服。 看着他开心喝着,她也忍不住勾起了笑。 手机突然响起,震动声吓得她抖了下,拿起手机一看号码,竟是梁君睿打来的,她脸色骤变。 「是谁?」见她神色不对,梁君悦好奇的问了声。她僵笑着摇头,「没事,无关紧要的人。」 说完,轻轻的按下了关机键。梁君睿瞪着手机,有些不敢相信,这女人居然挂自己的电话,居然不接自己的电话。 他紧握手中那把钥匙,眉色阴沉,思忖了一会儿,这才放进了口袋里。 宁笑笑不知他打电话过来是何意,只是现在,自己已经不想再听见他的声音,以免再把自己气得吐血。 梁君悦见她不愿意多说,也没有再多问,只要她人在自己身边,这就是最重要的。 宁笑笑到了晚上,再次开机时,发现手机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这让她心里更加疑惑,他打电话到底是想要干嘛。 正想着时,对方仿佛心有灵犀般,手机再次的响起。宁笑笑瞪着上面跳动的号码,犹豫了下,才接听。 「梁先生,你还有事吗?」她冷冷的问着,机械般的口气,听得梁君睿莫明的觉得不太舒服。他也是冷声道:「女人,你把钥匙送来是什么意思?这是我们离婚我留下给你的财产,你现在退给我,要是传出去是想要让世人骂我吗,你可真是歹毒!」 宁笑笑怔了下,苦笑一声,到现在,自己在他心里,也依然是这样糟糕的女人,轻嘆一声。刚刚自己竟然还有所期待,真是大错。 「梁先生,你真的想多了,我这么做,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牵扯,这不是如你所愿么,至于那房子,你爱怎么处理,我都不会理会。还有,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说完,狠狠的挂掉了电话。打电话给自己,居然是为了这样的事,还说这样的话来气自己。 果真是自己不应该再报期望了。 梁君睿气极败坏,从来没有这样被女人给惹恼过,握着那枚钥匙,他更不解的是自己在生什么气,最后恼怒的将钥匙扔进了垃圾桶去,她既然不在意,自己又在意什么,他也不缺这套房子! 心情烦闷之下,梁君睿就到了自己常去的酒吧,好几个美女上前,娇嗲的围在他身边,梁君睿好现自己依然「无能」这让他心中更是恼火和气闷。 这样下去可不行,梁君睿很不愿意,但是还是不得不去了一家私人的诊所里,他戴上了墨镜,以免让人给认出来,传了出去,可不太好听。 「先生,你有什么困难吗?」 医生看着他写的资料名字,王大刚! 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笑来,看他浑身冰冷的气质,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脸上架着一只大大的墨镜,掩住了大半张脸,一看气势就非普通人,又怎么会起这么俗气的名字。 不过他不在意别人用真名假名。 梁君睿看见医生嘴角的笑意,脸上有些恼火,但还是冷着脸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这人是最好的心理医生,所以他才来找他的,希望他真的如外界所传的那么厉害。 医生听完,微微惊讶,笑道:「王先生,你这个情况比较特殊,但是也并不难治,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王先生『不举』的源头是那位女子,那就应该从她身上寻求答案。」 梁君睿听完,脸色一黑,这说和没说有什么两样,当下冷声道:「看来你也是浪得虚名而已!」 心理医生说的话,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帮助,让他很烦恼。他不想和那女人有什么牵扯,但是心理医生的话就是告诉他多多和那女人接触! 「庸医!」 他气愤的起身离开,医生一脸无辜,摇了摇头。 出了诊所的大门,梁君睿脸色更是青了几分,难道自己真要去找那个该死的女人来帮助自己不成? 不然,以后自己都要当和尚了,虽然自己不是纵慾之人,但是好歹还是一个正常男人啊。 心里所有的烦躁和怒意,他都加诸在了宁笑笑的身上,要不是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怎么会变得这样的不正常。 想着,当下就立刻打电话给了宁笑笑。 宁笑笑本来是陪着梁君悦在医院里面的餐厅用餐,电话骤然的响起,她看了看号码,竟然又是他,当下没有理会。 手机一直在响,梁君悦看她脸上烦躁的表情,笑道:「笑笑,你还是接听吧,说不定来人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她这才拿起接听,耳边立刻就传来梁君睿愤怒的声音,「宁笑笑,你这该死的女人,你说,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诅咒?」 宁笑笑目瞪口呆,这人是疯了吗? 心中还有一些难过涌上,最后只是默默的关了机,这才防止了他的骚扰,他对自己咆哮,再说那古怪的话是什么意思? 「竟然敢挂我电话!」 梁君睿心气愤的扔掉了手机,本就冷冰的脸更是阴沉了三分,附近的人都看着不敢靠近。 生气的上了车,一路狂飈着回了家里,他要怎么办,难道去告诉这女人,自己不行了,让她来帮忙,让自己恢復正常? 他可以想像自己说出来,那女人会怎样的表情。 狠狠的摇了摇头,不行。 宁笑笑没空去理会这人是在发什么神经,但是心情依然受到了影响,当下大口的吃着饭,看她速度之快,看得梁君悦都是目瞪口呆。 「笑笑,你真的没事吗?」 他一脸担忧的表情,看着桌边的手机,若有所思,能这样影响她心情的电话,只有梁君睿了吧。 想到这,他脸色黯淡了下。 「没事,我真的没事,是菜太好吃了。」她刨着饭,见他担心的样子,哈哈一笑的挥着手表示着自己没事。 看她无恙,他才总算放心下来。 梁君睿却是被她严重的影响到了心情,下午去参加一个合作商的活动,在高尔夫球场时,发挥严重的失常。 李总哈哈大笑的上前道:「梁总,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儿,竟是输了我好几球呢?」 平时他们相聚时,都是他赢自己的球,没想到这一次却是毫无章法杂乱无章,让他们也不禁好奇,是什么扰乱了他的心。 后面的钟天成听了默默的摸了摸鼻子,岂止是如此,现在的老大简直就是一颗易燃的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梁君睿烦躁的扔下了球桿,二话不说的只是转身就走,钟天成连忙道:「李总陈总,最近几天梁总家里有些事,才会这样,万莫见怪。」 说完就追了上去,「老大,现在是在谈合作哎,你怎么能这样甩东西就走人?你不想要这次的合次啦?」 「你怎么这么多话?」 梁君睿瞪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钟天成看着自己时是在幸灾乐祸的笑呢。 「老大,我是担心你哎,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别有事都憋在心里啦。」 钟天成好心的提醒着他,不说还好,一说就仿佛踩到了他的尾巴般,一下怒道:「你是说我有病?」 「老大,我可没这样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最近脾气暴躁了许多,这样会影响你的判断,久了不是好事啊。」 钟天成一脸苦恼,又不好明说,老大的所有情绪起伏,都和宁小姐有关,只是他自己从不愿意相信。 「行了,管好你自己吧。」梁君睿知道他意有所指,也不想再听下去,这小子一说就说到那个女人,现在他听见宁笑笑的名字就火冒三丈。 正烦躁之时,忽听得一道娇声:「梁总!」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运动服的女子兴奋的跑了过来,脸上汗水涔涔,却不掩其清丽的姿色。 「李小姐,你也来了?」 钟天成看见美女,眼睛一亮,热情的打着招唿,此人乃是李总的女儿,李幕兰,可谓是生得国色天香,娇俏可人。 可惜人家没有回应他的电眼,一双妙目只是定在梁君睿身上,兴奋的上前抱着他的胳膊道:「梁总,没想到你今天会来这里,我爸果然没有骗我呢。听说你的球技很好,你陪我一场如何?」 「对啊对啊,老大,美女的要求你可不能拒绝。」 钟天成起闹的说着。 梁君睿白了他一眼,扯开了女子的手,淡淡的道:「抱歉,今天我没心情。」 说完就疾步离开,李幕兰失望的抱着胸,摇头道:「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是个冰山帅哥啊。」 钟天成嘻嘻笑道:「李小姐,其实我比他要更容易相处多了,他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李幕兰目光看向他,翻了个白眼儿,「钟特助,听说你已经结婚了,你在外面这样,好吗,就不怕你老婆知道?」 他脸色一僵,哈哈大笑,「开玩笑的,我当然是个好男人了。李小姐这么可爱,我觉得和梁总也挺配的。」 只要让老大恢復正常,他就觉得不错了。 「我也这么觉得呢,本小姐聪明漂亮,与他可是天生一对,哼,居然也不正眼看我一眼,我非要把他勾到手!」 李幕兰一向心高气傲,如天生的发光体般,从小被千般*爱长大,男生对她更是个个抢着谄媚,如今遇见他这般的,心中的好胜心也被激发了出来。 凌心为了儿子的事情,没少操心,失去了双腿,这样的痛苦,她比谁都难过,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难过也没有用。 还好现在科技发达,凌心早早就从美国那边让人定制着义肢,在梁君悦出院时,医生帮他装上。 义肢的造价十分的高昂,但是质量极佳,凌心十分满意。 梁君悦轻嘆一声,几位医生扶着他站起,一边鼓励的道:「梁先生,请试试看,觉得怎么样。」 被截去的双腿装上了义肢,他感觉到有些怪怪的,但是能行走,已经是万幸。在几人的搀扶下,他试着迈出了一步,每一步都颤动着他的心。 凌心看得眼泪模煳了眼,紧紧的捂住了嘴,点了点头,太好了,儿子看着与常人无异。 几个医生们都鼓掌起来,他们接过无数的病人,但是没有人像他一样的坚强,通常的病人都在绝望和颓废之中自暴自弃。 宁笑笑也是感动的流下了泪,虽然是通过这样的方法,但是不管怎样,他能站起来走路了。 医生又吩咐着道:「现在走和小跑都没有太大问题,以后请尽量避免快跑,还有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也请随时来医院检查。」 乐观的人,总是更让人敬佩。 第168章:宝宝,妈妈要怎么办? 梁君悦笑道:「这些日子,多谢你们的照顾。我已经没事了。」心中的悲伤难过,在家人和心爱之人的安慰之中,已经淡了许多,未来才是最重要的,他不应该再伤怀下去。 「妈,你不要再扶着我,让我自己走吧。」 他微微一笑,还有些不适应,但是,他会慢慢习惯的,虽是做得极是逼真,但是还是机器的,路姿显得有些僵硬,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出端倪来。 看见宁笑笑在哭,他忍不住为她抹泪,「为什么哭,我能走路了,不许再哭了。」 宁笑笑点点头,她只是开心和难过。 上了车,凌心就激动的道:「君悦,咱们回家吧,你好久没有回家了,想家了吧。」 他只是微笑点头,「妈,抱歉,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吧。」 凌心只是抹泪道:「是啊,怎么能不担心,以后,妈不许你再出事了。」 送着他回家,凌心就拉着宁笑笑,在商量着结婚的事情,生怕她会在儿子伤好之后反悔了。 宁笑笑已经想通了,也看出她在担心什么,心中轻嘆一声,虽然她不算什么好人,但是却当真是个好母亲。 过去对她的成见,也消了许多。 梁君悦看母亲急躁的样子,连忙道:「妈,你不要再说了,这事情是我们两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我怎么能不管呢?」凌心瞪了他一眼,又握着她手道:「笑笑,你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我一定会弄个最浪漫的婚礼,怎么样?」 宁笑笑思考了数秒,然后点点头,凌心大喜,心中暗道现在可好,总算把事情给定下来了。 几人正说着,就见梁君寿从一边的房间里出来,宁笑笑盯着他几秒,表情有些微妙。 「啊,老三回来了,今天我有事,没有去医院接你。」梁君寿上前,拉开椅子坐下,笑道:「妈,你们在说什么呢?」 凌心开心的道:「在谈老三的婚事儿呢。以后笑笑就是我们一家人了。你对她可得礼貌点儿!」 「是吗?」 梁君寿惊讶的看向她,他以为她只是为了帮助老三,才说那样的话,现在看来,却是自己想错了? 宁笑笑看了眼梁君寿,他的衣服上沾着一根长长的黑髮。这明显是女人的嘛,而他却是一身的家居服。 真是有意思。 凌心第二天,就催着两人去买戒指什么的,风风火火的,媒体上的人闻见了风声,挖到了不少的消息,有人拍到了两人去珠宝店的画面。 宁笑笑本是有些尴尬,想到自己手上的戒指,梁君悦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拿出那枚两人都喜欢的款式戒指,笑道:「先试一下吧。」 她楞了楞,想要告诉他,自己手上的戒指是取不下来的。 那枚梁欢给自己的戒指,像是铬印一样在她手指上,时时让她心痛。梁君悦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只是握着她的手,拿着那枚戒指,轻轻的转动了下。 宁笑笑瞪大了眼,看着他轻松的就将戒指取了下来,呆呆的看着他。 为什么? 这是在意喻,她和梁君睿,真的到尽头了吗。 他竟然取下来了!梁君睿给她最后的留下的痕迹,也没有了。 她看着手上那圈发红的痕迹,眼睛莫明的一红。 「你愿意戴上吗?」看着她眼中泪光闪烁,梁君悦轻声问道。她咬了咬唇,点点头,如果这是天意,那便如天所愿吧。 梁君悦将戒指轻轻的为她戴上,大方的款式,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光,刺痛了她的眼。 「果然,很好看。」梁君悦嘴角的弧度扩大,举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戒指,「笑笑,我会对你好,用生命来爱你。此生不悔。」 她红了眼眶,慢慢点头。 旁边的人咔嚓一声,拍下了这一幕。 充满温馨的一幕,下午就被上了报,年轻有为的画家和欧阳家的小姐,可谓是天作之合,所有的媒体都在宣传着。 他们的婚期已经定下,就在八月十五,这样的吉利日子。 宁笑笑结婚,林若雪自然要当仁不让的去当伴娘,与上一次不同,上一次自己是被迫的结婚,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的,所以,宁笑笑主动的发了邀请信。 林若雪想要陪着她去选婚纱,所以把孩子交给了钟天成,让他照顾着。钟天成自然是乖乖接过。 「若雪,你真的不劝劝她?」 钟天成问着,林若雪淡淡道:「劝什么,笑笑是自愿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淡淡说着,换上了衣服,看着他道:「你仔细点儿,别粗心大意的惹哭孩子。」 「老婆,我绝对不会。」 钟天成嘿嘿一笑,在她唇上亲了下,她无奈的一笑,这才离开。钟天成看她前脚离开,也立刻将孩子打包抱起,「宝贝,妈妈出去玩了,爸爸也带你去玩好不好?」 「呀呀!」 小宝宝嘴里发出呀呀的声音。 「爸爸就当你同意了哦。」他一笑,当下就抱着女儿出了门,下了楼,将孩子放在车里。 林若雪到了他们约定的地方,两人一见面就尖叫起来。 「笑笑,你真的要决定嫁给梁君悦?」她问着,心中虽是开心,但更多的是担心。宁笑笑十分冷静的道:「没错,我决定了,和他结婚,我觉得他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看她这般坚定,林若雪也不好再说什么,人人心中幸福的标准不一样,只要她开心就好。 两人到了一家婚纱店里,这一次宁笑笑心情十分的兴奋,与上一次完全不同,林若雪心中的担心也消了些。 看见她难得这么开心,看来,嫁给梁君悦,也许并没有那么糟糕呢。 「他怎么没有陪你来啊」梁君悦的事情,她也知道,心中有些同情,那么温润秀玉的男人,竟然失了双腿,而且是为救她,也难怪她会不顾一切的嫁给他啊。 「人家忙嘛。」 宁笑笑含笑说着,一边拿着一件华丽的婚纱穿好,出了来,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笑道:「怎么样,很漂亮吧?」 林若雪点点头,她生得漂亮,穿什么自然也漂亮,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脸上带着笑。 看来自己是不必担心了,就算她没有爱上樑君悦,但是与他相处,起码看得出,她是十分轻松开心的,这样就够了。 林若雪换上了一身相对简单的礼服,勾勒着她细緻的腰身,宁笑笑十分的满意,「你总算当一回我的伴娘了。」 「我只希望没有下一次。」 林若雪意有所指的说着。只希望这一次的决定,她不会后悔。 「好了好了,你要是再说,我可要生气了。」宁笑笑看她担心的表情,轻嘆一声,难道自己在她看来,就这么的让人不放心吗? 两人嘻笑着出了门,林若雪和她坐车,准备着离开,一边打电话给钟天成,手机却是一直没有人接听。 「怎么回事?」 手机一直在响,却没有人接听,林若雪有些冒火。宁笑笑连忙安慰着她道:「别生气,别生气,我们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 林若雪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位置,皱眉道:「他也出门来了,而且离我们没有多远,走吧,我们去找他。」 林若雪无奈的摇头,「就知道他粗心大意的,不知道在公司里怎么工作的。」宁笑笑捂着嘴吃吃一笑。 开车到了钟天成所停车的地方,是在一个超市下面的车库里。林若雪远远就听见了有孩子的哭声震天。 当下心中一惊,「怎么回事?」 咚咚跑着上前,只见小宝宝在车子里哇哇大哭着,竟是不见钟天成的身影,林若雪气坏了,看见里面手机在响。 「怎么办,没有车钥匙,又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她气坏了,没想到钟天成竟是把孩子丢在车里,自己不知道去了哪里。 「别慌别慌!」 宁笑笑看她六神无主,当下握拳,用着全力,打碎了玻璃窗,将里面哇哇大哭的孩子抱了出来。「别哭,姨姨在哦!」 一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小宝宝泪流满面,在她的安慰之下,慢慢的止了哭声。 林若雪看着女儿脸都哭得涨红,心中十分恼火。 正暗自生气时,却听见了嘻笑声传来,两人转头看去,只见钟天成搂着一个衣着性感的女人,一边说笑着,一边往着这边而来。 「帅哥,今晚人家只有一个人,你不如来陪我吧。」女子娇笑着,将自己的名片塞进了他的口袋里,钟天成有些心驰神摇,虽是现在林若雪接受了他,但是平时忙着照顾孩子,所以他们两人也并没有多少可以亲近的机会。 而钟天成是个*惯了的人,久了也就惯性出来了。 买了东西回来,遇见了主动搭讪的美女,他便有些把持不住了。 两人调笑着,却没发现一边听着的两人脸色铁青一片。林若雪脸若寒冰,只是轻轻哄着女儿。宁笑笑却是气得发抖,好你个钟天成,居然把孩子放在车上,自己泡女人去了! 两人嘻闹着,移动到了这里,钟天成这才发现不对劲,转头一看,发现他们两人在,当下脸色一僵,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女人惊叫一声,摔倒在地,不满的娇嗔一声,「帅哥,你怎么这么粗暴?」 说完,抬头看见两个女人时,也是吓了一跳。 「若雪,若雪,不是你看见的这样。」看见她脸色冰冷的样子,钟天成心中咯噔一声,暗叫不妙。林若雪冷笑一声,对宁笑笑道:「我们走吧,不用理会他。」 说完就要上车。 钟天成心中一慌,连忙拦住了她,急声道:「若雪,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钟天成,你管不住下半身,我也没资格去管你,但是你不应该把孩子这样放在车里,你知道这样多危险吗?」 林若雪气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啪地一声,打得钟天成脸上一阵痛麻,呆呆的看着她一脸愤色的上了车。 车子噗噗的喷着尾气,将他甩下,哧熘一声就急驰着离开。 宁笑笑怒道:「若雪,你刚刚就不应该拉着我,我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这人怎么能这样?」 林若雪阴沉着脸,只是抱着孩子,眼中带着着几分嘲笑之色。 「没什么,他本来就是这样,只是,我还以为自己能改变他。」她摇了摇头,轻哧一声,「是我自己太自以为是了,男人不会为女人而改变。」 「若雪——」 看见好友的表情,宁笑笑心中担心不已,对钟天成就越加的气愤,这小子,就这么的管不住下半身吗,有了若雪这么漂亮的老婆,还在外面勾三搭四,当真是可恨至极! 「别担心我,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交易,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和他离婚。」林若雪冷笑一声,淡淡的说着。不久之前,她还以为他们之间是有可能的,以为自己是可以相信他的。 但是现在,她突然的清醒过来了。 一样,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是自己,太傻了,又一次的相信了男人的慌言。 「若雪。」宁笑笑听她这么说,更是担心。又低头看了看她怀里的孩子,心中烦躁无比。 「安啦,现在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我会撑下去的。」林若雪淡淡的道,她越是这般风轻云淡的样子,她心里越是难过。 林若雪心中酸涩不已,想到刚刚看见的画面,就只觉得胃中一阵翻滚,还有些针扎似的痛苦涌上。 以前的自己,她不会难过,她却是爱上了钟天成,但是现在,他却又这样,实在是,给了她当头一阵棒喝。 将她从美梦之中惊醒。 送她到了家楼下,宁笑笑担忧的道:「不要多想,也许也许他只是一时图新鲜呢,你知道嘛,男人就是这样的,他刚刚的样子,看起来也是很担心你,说明还是爱你的啊——」 「不要说了,我知道要怎么做。」 林若雪微微一笑,她却看得心酸至极。他们太像,即使到了最痛苦的时期,脸上也要挂着笑。 看着她上了车,宁笑笑轻嘆一声,该死的钟天成,伤了她的心,真是不可原谅! 不过,思及之前他惊恐的眼神,她冷笑一声,不用自己出手,林若雪的性子也够他吃尽苦头了。 想着,就开车转了方向。 钟天成风风火火的赶回了家,敲门半天,林若雪方才开了门,只是看着他的眼神,却是恢復到了以前的模样。 钟天成心中一冷,暗暗后悔,自己真是蠢,怎么一时没有忍住呢。 「若雪,对不起,我今天不应该这样,我和她并没有做什么,真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她只是冷着脸不说话,他心里更慌。 想要靠近几分,林若雪却是抱着孩子后退几分,瞪着他道:「你何必要解释这么多,我知道你天生*,喜欢美女,我们之间本来也没有什么,你爱在外面怎么玩我都不想管,不过,下次,我不希望你带着女儿这样,这对她影响不好。」 她冷冷的说完,就抱着孩子进了屋,他追上去,就被啪地关上的门撞上了鼻子,痛唿了一声。 林若雪轻嘆一声,眼中有些悲色,难道自己当真遇不到一个可以值得去爱的男人吗。 「宝贝,妈妈要怎么办?」她低头看着孩子,声音有些哽咽的轻喃着。钟天成外面砰砰的敲门,让她心烦意乱不已。 「若雪,若雪!」 叫了半天,她也不回应一声,钟天成苦笑一声,自己当时真是脑子晕头了,才会去理会那搭讪自己的女人。 现在他们好不容易近一点的关系,又要疏远了吧。 「我真是人头猪脑!」钟天成狠狠的拍了拍头,不过心里也暗暗的高兴,她这样的生气,说明还是在意自己的,这样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钟妈上来时,就发现两人在冷战,心中不禁有些担心。 拉着林若雪在一边的房间里小声问着,「若雪,你是不是和天成吵架了,是不是那孩子欺负你了,你不要怕,你只管说出来,要是是他的错,妈妈我绝不轻易饶他!」 「妈,没事。」她淡淡一笑,不想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些事,也不想让二老担心。 「真的没事,那你们怎么个个都板着脸,是不想要看见我这老太婆吗?」钟妈一听,一脸委屈的皱眉。 真当她是瞎子看不出来吗。 「媳妇儿啊,如果是天成做了什么错事,妈代他向你道歉,你不要与他计较,他有时候脑子就是不清醒,才会做错事。」 钟妈见她只是沉默着不说话,心中一思忖,定是自己儿子的错,不然她这么懂事的人,怎么会无故的与人冷脸呢。 想着,又立刻开门出去,揪着他耳朵,怒声道:「天成,你说,是不是你欺负若雪了,是不是?」 「妈,妈,我耳朵要断了。」 钟天成苦笑一声,痛得哎哎直叫,钟妈却是没有放手,怒道:「你说,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是不是你在外面乱来,嗯?」 钟天成听得心中一震,老妈还真是…… 知子莫若母,看见儿子的表情,钟妈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了。当下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怒道:「你这小子,敢在外面乱来,像话吗?」 「妈,我是一时煳涂嘛,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现在很内疚,她都不与我说话。」 钟天成苦笑一声,现在老妈是站在她这一边的,自己是没有胜算了,不过这一次的事情,也的确是自己一时煳涂。 接下来几天,他都在努力的讨好着林若雪,只是想要得到她的原谅却并没有那么容易,以至于到了公司里面工作,也是有些神不守舍的。 梁君睿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看着手上弄错的文件,皱眉道:「天成,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把文件都弄错了!」 说完,生气的摔在了桌上。 钟天成楞了楞,抓了抓发,「抱歉,我好像把另一份送进碎纸机了。」 梁君睿脸一黑,他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抱歉,老大,我重新再整理一下资料。」钟天成苦笑一声,老婆不理自己,与他冷战了几天,任他如何的讨好,她也不多看自己一眼,这种被人当作空气的滋味,可不好受。 第169章:他是来抢婚的吗? 晚上回家时,钟天成发现她早早的就在做好了晚餐,心中有些感动。只是见她还不理自己,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办,看着在一边爬来爬去的钟秋妍,他灵机一动,抱着孩子坐在膝盖上。 「小妍妍,妈咪不理爸爸怎么办?」 他一脸可怜的亲亲宝宝的脸,宝宝一脸嫌弃的别开脸,嘴里哼哼唧唧着。钟天成戳着孩子粉粉的脸,「乖,叫妈妈别生气了。」 「耙耙——」 平时不怎么开口的孩子,竟是突然的说了话。 钟天成呆了一下,接着才后知后觉的清醒过来,抱着孩子激动的跳了起来,「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声宝贝。」 「耙耙!」 钟秋妍嘴里无意识的喊了一声,又抓着他的手指往嘴里塞去,九个月的孩子,已经长出了小小的牙,咬得他微微发疼。 他却是顾不得,只是抱着她冲进了厨房,对着林若雪激动的道:「若雪,妍妍会叫爸爸了,你听听!」 说完,逗着钟秋妍道:「宝贝乖,再叫一次耙耙!」 钟秋妍却是看着她,只是眨巴着眼睛,却是不再叫。 林若雪插着腰,看着他。 「若雪,我真的没有骗你,刚刚宝宝真的叫我爸爸!」他无奈的表情,瞪着一脸无辜的宝贝,「怎么关键时候就不叫了?」 宝宝只是无辜的咯咯直叫。 然后小手乱挥着,最后竟是一巴掌,挥在了他脸上。 钟天成一脸错愕,瞪着小宝宝,「小鬼,你,你竟然打你老子!」 「咯咯咯——」 宝宝傻笑着,双眼亮晶晶。要不是她是个孩子,钟天成不禁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钟天成,你无聊不无聊?」 林若雪翻了个白眼儿,一边冷声道:「厨房里油烟大,抱孩子去客厅吧,别对孩子吼来吼去,女生是被疼的!」 钟天成一脸委屈的抱着孩子出去,将钟秋妍放在沙发上,乖乖的坐着,抱着胸,瞪着她道:「小鬼,你是不是故意的?」 「耙耙,耙耙!」 钟秋妍突然又叫了出来。 钟天成摸着下巴,生气的道:「应该叫的时候不叫,现在又乱叫!」 「妈妈在和爸爸生气,爸爸错了,不应该把你放在车里去泡妞儿,宝宝帮我哄哄妈妈好不好?」 钟天成拿着一个拨浪鼓在她面前摇了摇,钟秋妍肥肥的小手抓过拨浪鼓,砰砰两声敲击在他的头上。 「你这小鬼,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钟天成哇哇大叫,看着她,只觉得小女儿的表情,仿佛在嘲笑自己。 当下跑进了厨房去,激动的道:「小雪雪,我觉得妍妍在帮着你欺负我,真的,我没有骗你!」 「你有完没完?」 她冷喝一声,端着汤进了客厅里,看见乖乖玩着玩具的宝贝,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帮忙做些别的,别想小孩子一样的闹。」 「他刚刚真的叫爸爸了。」 钟天成无奈的耸了耸肩,林若雪皱眉:「哪有这么快,她才几个月,你想哄我开心,也不必这样!」 钟秋妍咯咯笑着,在沙发上爬爬爬,爬到了钟天成的膝盖上,他只觉得腿上一热,然后就是一股异味,当下惊唿一声,「小鬼,你——」 将宝宝抱起,只见裤子上一团黄色的湿印,宝宝小便在他腿上,钟天成脸都要绿了,这小鬼,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小宝宝却是一脸无辜咯咯的笑着,钟天成脸色黑一阵白一阵。 「小鬼,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他一把将小妍妍抱起,拧了拧她的小脸蛋,小宝宝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林若雪听见孩子的哭声,连忙从屋子里出来,生气的道:「你怎么又把孩子弄哭了?」 钟天成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她也没有理会,连忙将孩子抱起,给她换了尿布湿。 宝宝这才止了哭声,脸上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好啊你,我看你就是个小怪物!」钟天成觉得这小丫头真是有些奇怪,小宝宝只是看着他笑。 林若雪从房间里出来,只了他的话,生气的道:「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我说咱们的女儿好乖巧呢。」钟天成心虚的上前抱住了她,一边道:「小雪雪,之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发誓,真的再也不会了,你就原谅我吧。」 一把拍开他作乱的手,她淡淡的道:「我原谅不原谅有什么意义么,从你嘴里说出的话,没一句可信!」 他以为现在自己能再次轻易的相信他了吗。 钟天成神色黯然,轻嘆一声,果然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边婴儿车里的孩子笑得更大声,一边兴奋的摇晃着手里的小玩具,拍打得啪啪作响。 「小雪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小妍在幸灾乐祸啊!」钟天成抚着下巴,盯着那小东西,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林若雪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说。 一边又道:「过几天是笑笑的婚礼,你要确保,梁君睿不会去找麻烦吧?」 她说着,心里不知怎么有些担心呢。 「老大的想法,我可是一点也弄不清。」他连忙道,私心里,还是希望老大能幸福,如果真是不会再爱也就算了,若是之后再忆起,那岂不是对他的打击巨大,简直不敢想像。 「总之,我不许她再伤害笑笑。」 林若雪皱眉着,希望他能看住梁君睿,他的一举一动都向自己报告。 钟天成虽是同情老大,但是现在,自己还是要听老婆的话,连忙行了个军礼,立正道:「老婆的话,我一定会记住。」 她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儿,嘴角也微微扬起,算了,那天的事情,自己就忘记吧,给他一次机会。 看她已经笑了,钟天成这才放心下来。 宁笑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第二次婚姻,一次比一次的更让她印象深刻。这天的时间很快就到来,但是现在她的心情,竟是异常的平静,没有害怕,也没有慌乱。 也许是梁君悦给了她特殊的力量,让她心中平静无波。 这一次举行婚礼,他们是在一个邮轮上面举行的,梁君悦不希望被媒体人什么的前来打扰,所以前来的人都是亲朋好友。这也合了她的心意。 林若雪有些兴奋,与她在房间里,两人都已经换上了衣服,化好了妆。林若雪激动的道:「我还是第一次出公海呢,在这上面举行婚礼,我觉得挺有意思的。而且我看啊,梁君悦是怕某人会突然出现吧。」 宁笑笑僵了下,知道她指的是梁君睿,心中的感觉有些微妙。 「不要胡说,我现在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以后我会是梁君悦的妻子。他来不来,我又怎么会在意呢?」 她淡淡的说着,强压下心中的那一抹失落和心痛感。 看她嘴硬,林若雪轻嘆一声,只希望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梁君悦没有给梁君睿送邀请信,也不希望他前来,一来自己会不自在,二来也怕宁笑笑不自在,三来,更怕会有什么变故。 两人正悄声说话,门突然被推开,两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宁笑笑定睛一看,竟是宁妈和肖霁灵。 宁妈平时很少有机会这样盛装打扮,但是今天是女儿的大日子,她怎么能错过呢,肖霁灵更是一身华丽的服装,两人像是姐妹一样的站在一起,美丽如画。 「妈,你怎么来了?」 宁笑笑开心的叫了声。「妈你今天好漂亮啊!」 平时宁妈穿着都是十分的朴素,今天换上了一身红色的礼服,看着十分的惹眼。 宁妈让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还是十分开心的道:「你结婚这样的日子,我怎么能穿得随便。」 上一次她结婚,自己没有机会参加,这一次,她不能再错过了。 肖霁灵眨眨眼道:「我也很漂亮啊。」 说完朝她挥挥手,宁笑笑轻咳了声,笑道:「嗯,你很漂亮,和以前一样的漂亮。」 这一次虽然不是最完美的婚礼,但是总算,让自己不再有那么多的遗憾了吧,她的亲人们都来了,关心自己的人都来了。 「哎呀快让开,新郎来了新郎来了。」 后面的人喊了一声,走道两边的人都自动的让开,梁君悦一身雪白的礼服,正款步而来,宁笑笑看得呆了下。 脑子里忽然的想起,她和梁君睿结婚时的画面。 那时她的心情是痛苦而无奈的,现在,她却是平静和期待的。 梁君悦亦是脸上止不住的喜悦,他心爱的女子就在眼前,离得他那么的近,虽是现在她没有爱上自己,但是他相信她终会改变心意的。 伸手过去,握住她戴着白色手套的纤縴手掌。 「笑笑,你今天真美。」 他看着她,眼睛再也移不开,她的婚纱并不是最华丽的,比较简约大方,符合着她的喜好,但是却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更加的圣洁美丽。 「谢谢,你也很帅。」 宁笑笑难得的红了脸,他本就气质出众,一身的雪白,更显得儒雅温润,秀如竹柏。 她暗暗想道,不管怎么样,自己嫁了个大帅哥,这可一点不吃亏啊! 抛掉心中那些难过,那些揪痛,她努力的挤出笑,今天她应该微笑才对。 将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手里,梁君悦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两人从房间里出去,后面的人都咔嚓的拍着照片。 「不错不错,真的很相配。」宁妈忍不住的说着,肖霁灵也道:「是呀,君悦这孩子挺帅的。」 今天只有她来了,欧阳胜不愿意前来,两家的矛盾,不过现在梁非凡已经死了,过去的事情,已经没必要再纠结了,而且这是自己的女儿的婚礼,她当然要前来了。 上次的婚礼出现了意外,所以这一次,梁君悦让安保人员将船上的每一个角落,都仔细的检查过了,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婚礼举行的地方,在最顶层的甲板上,此时蓝天白云和平静的海面,形成了瑰丽的风景。 一队乐队在奏着欢快的曲子,客人们都欢唿了起来。 钟天成站在角落里,看着婚礼的进行,当下轻嘆一声,打了通电话出去,梁君睿允许了他的请假,也知道他是要去参加婚礼。 老三没有给自己送帖子,他也并不想要前去,只是随着时间的越来越抵近,他心里就越来越不舒服。 「老大,你在哪里,我怎么听见这么吵的声音呢?」 钟天成捂着耳朵,一边打着电话,从对方的手机里,他听见了很嘈杂的声音,不知道他是在干嘛。 梁君睿淡淡的道:「虽然我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突然又想起了老头子曾经说过,要让我和兄弟们相亲相爱的话,老三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请我这个大哥,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老大,你是什么意思?」 钟天成有些蒙了,他不是说不去吗。 梁君睿冷笑道:「天成,你抬头看看!」 钟天成还没回答,就听见一群人的惊唿声,以及越来越近的轰轰声,众人抬头看去,只看见不远处一架直升机正渐渐的靠近邮轮。 正在进行的婚礼,被这吵声给打破。 直升机稳稳的在顶层的机坪上停下,梁君睿一身正装下了机,面色冷酷的走来,宁笑笑看得脸色微变,心跳勐然的加速,他来干嘛? 「笑笑,他不会是来抢婚的吧?」 林若雪拉着她,小声在她耳边说着,宁笑笑惊了下,瞪她一眼,怎么可能? 梁君悦也是神色微变,大步的朝着梁君睿走去。脸上皮笑肉不笑的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老三,你也真是不够意思,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不告诉大哥呢,我们还算是兄弟吗?」他说得生气,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平淡致极。 「我前来,当然是来送祝福的了。」 梁君睿说完,表情有些微妙的看向了宁笑笑,步步上前,梁君悦紧紧的握紧了拳头,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他果然是从来不按牌理出牌的吗。 「宁小姐,恭喜你,三弟可是个难得的好男人,我可是特意来参加你的婚礼,希望你们会幸福。」 梁君睿伸出手,宁笑笑脸上笑有些僵硬,又轻轻的深吸了几口气,不管他前来,是真的想要祝福自己,还是想要看笑话。她都不会再上他的当了。 当下微微一笑道:「多谢。」 说完,与他握了握手,随手轻轻的抽开,一边看着的人,都知道几人的底细,心中都暗暗的捏了把汗,本来是担心他是来抢婚的,结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婚礼如常的举行,只是宁笑笑的心情却没有那般的平静了,梁君睿站在一边,目光冰冷的看着,让她只觉得背上发寒。 这人到底是想要干嘛呢,就非要搅得她不得安宁吗。 心中的紧张,让她一直都崩紧了神经,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直到婚礼的结束,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她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难过。 他真的只是来祝福自己的。 想着,又狠狠的摇头,宁笑笑,你怎么能这样犯贱,居然还对他有所期待,他早就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婚宴的过程让她觉得有些无聊,但是还是正常的走了过来,最后到了房间里,已经累得不想动弹。 梁君悦帮她挡下了不少的酒,才让她免受了罪。 他们还在外面招待着亲朋,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突然房门被人砰地一声打开,她吓了一跳。 转头看去,梁君睿站在门边,表情阴冷。 「你,你怎么来了,这里是新房,你不应该前来!」 她心中紧张不已,站了起来,轻轻的按着胸口,狠狠的瞪着他,这人想要干嘛? 梁君睿在外面喝了几杯酒,看着老三幸福的表情,心里就越是堵得厉害。他又想到了自己那奇怪的毛病,心理医生说,这是心病,心病还需要心药医。 所以他就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前来,前来想要做什么。 「该死的女人!」梁君睿站在门口,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心里就不是滋味,突然的想起,之前她对自己大献殷切的样子,与现在态度可是完全的不同。 果然女人是不可信的,今天爱这个,明天就爱那个。 之前不是死活都要和自己在一起么,却是这么快就要变心嫁给老三了。 梁君睿关上了房门,靠近她,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冷声道:「我有一些事情,要寻求一个答案和解决的方法。」 他说着,看着她精緻的脸庞,今天的她化上了精緻的新娘妆,看着更是美艷了三分,偏偏那双眼睛,依然还是这样的倔强骄傲。 「你在说什么?」 宁笑笑心慌意乱,更多的是烦躁,这人这样突然的出现,再次的打乱了她的心,但是她还记得,自己现在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她现在是梁君悦的妻子。 梁君睿却是二话没说,一把将她拽住,就往着新*上扔去,宁笑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他扑倒在了*上。 柔软的*,还有淡淡的香味,墙上贴着一个巨大的双喜字,一边的柜上,还点着红色的喜烛。 她恍惚了下,继而怒瞪着他,「梁君睿,你疯了吗,你在干嘛,快放开我!」 梁君睿无视她的怒吼声,只是将她紧紧的压在了*上,双手压住了她的手腕,这种被压制的情况让她恼怒,曲起腿就向他踢去。 梁君睿脸色一冷,双腿将她作乱的腿也压住,身体压下了几分,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对方的心跳。 「你到底想要干嘛?」 她生气的咬牙切齿,她以为自己能看懂这人,现在却发现,自己完全就没有弄懂过他,或者说,他曾经只是将他想让自己看懂的一面呈现了出来? 「这么害怕做什么?」 梁君睿勾起抹嘲讽的笑,「你不是爱我么,这样嫁给老三,你图他的什么?嗯?」 说完,贴近了几分,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就感觉到身体的异动,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果然…… 听着他嘲讽的质问,宁笑笑脸色一沉,有几分难堪,更多的是痛苦,却是咬紧了牙关,冷声道:「我以前爱你,可是现在我不爱了,我决定要爱上他,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嫁给他,有什么不对?」 第170章:她嫁给了别人 「是吗?」 听见她的话,梁君睿心中的怒火更盛,双掌丝毫不客气,邪恶的一笑,「你要是喜欢他的话,对于我的靠近,怎么会这么兴奋?」 「我草,兴奋你妈个头啊!」 宁笑笑实在是怒极,双手被制住,当下一咬牙,砰地一声,额头撞在了梁君睿的额头上,怒道:「梁君睿,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我现在烦了你了,听见了吗,你他妈的别来破坏我的婚礼!」 梁君睿吃痛的唿了一声,给了她一个空隙,宁笑笑一拳挥在他脸上,心中又是气愤又是难过,他就是不想让自己好过是不是? 自己已经如他所愿了,不去骚扰他了,他却来骚扰自己了,他妈的是犯贱吧! 吃了她一拳,梁君睿不怒反笑,在她下一拳挥来时,顺势的一拽,就将她搂进了怀里,再一次的将她压在了*上,「你别误会了,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我对你什么想法也没有。」 「那你他妈的现在是想要干嘛?」 宁笑笑恼怒至极,庆幸着这房间里面的隔音不错,不然自己的吼声必是会惊到外面的人。 她不想要伤害梁君悦,他为自己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他们两人,总有一人,应该得到幸福,如果自己得不到,那就让他幸福吧。 梁君睿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他只是想起心理医生的话,自己想要治好病,就得要找她,自己「不举」皆是因为她,是她前几次的突然出现,吓得自己现在只能对她! 所以,他觉得除非自己要了这女人一次,也许问题就能得到解决了…… 想到这,他没有半点犹豫的,伸手就拉开了她背后的拉链,冷风灌了进来,让她一下清醒了几分,冷声道:「梁君睿,你的手,在做什么,我现在是你兄弟的妻子,你是想要羞辱我吗?」 「这只是让你还债而已!」他冷冷的回答,一边毫不留情的将她的礼服给扒下,宁笑笑气得浑身发抖,使着全身的力量想要将他给推开,竟是纹丝不动。 梁君睿唿吸变得有些粗重,脸色依然冷静,一手竟是伸进了她的衣内,宁笑笑奋力的挣扎,最后终于一拳挥出,「梁君睿,我他妈的真是看错你了!」 他竟然想要对自己施暴! 哆嗦着唇,站了起来,拉好了礼服,实在是气极,她一拉裙子下摆,一个迴旋踢踢出,梁君睿刚刚站起,就被她再一次的踢飞了出去。 脑袋撞在了墙角柜上,剧痛让他冷静了下来。 梁君睿阴沉着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到底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其它? 宁笑笑眼中闪烁着泪光,恐惧中带着痛苦和难过,他竟是不敢再看下去。宁笑笑咬牙切齿的道:「梁君睿,你真是够无耻的,我后悔自己爱过你,滚出去!」 他脸色一冷,他也不解自己为何会这样失控,竟是想要对一个女人施暴,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道歉,只是理了理衣服,就甩门而出。 宁笑笑只觉得双腿一软,瘫软的坐在地上,抱着腿大哭了起来,「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他怎么能这么混帐! 梁君睿脑子昏昏的出门,微凉的海风吹来,让他清醒了几分,他上了最顶层的甲板上,上面已经没有人,恢復了清静,所有的客人都在下面狂欢着,他听着热闹的歌声,只觉得心烦意乱。 刚刚的行为,真是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刚刚她失望和惊恐的眼神,竟是让他心里有些难过。梁君睿狠狠的揪住了发,摇晃了下,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宁妈和客人们周旋了会儿,想着女儿一个人在房间,便有些不放心,前来时,竟是听见里面隐隐的哭声传来,心中一惊。 立刻打开门进去,吓了一跳,「笑笑,你这是怎么了?」 宁笑笑看见她进来,连忙坐起,抹了抹眼泪,「妈你怎么来了?」 「你哭什么?」 「没有,我,我就是太高兴了,才哭的嘛。」她僵硬的一笑,脸上泪水布满,宁妈看得心疼不已,抹掉了她脸上的泪珠,「这有什么好哭的,真是的。不要哭了,这不吉利。」 她点点头,苦笑一声,抹掉了泪。 只是刚刚的事情,着实的吓到了她。梁君睿,他为什么要这样一次一次的在自己心上补刀? 宁妈又安慰了她一会儿,看她平静了下来,这才放心,也没有多想。 直到扶着梁君悦进来,他们这才退去,闹哄哄的船上才平静了下来,门关上的瞬间,宁笑笑这才紧张起来。 她这才突然想起,自己说要嫁给他是真心的,但是现在才想到,他们结婚了就是夫妻,那得是要同房的! 梁君悦有些微醉,她给他倒了些苦茶解酒,他扯了扯领带喝下一杯,说了声谢谢。 一边苦笑道:「我没想到结婚会这么累。」 「是啊是啊,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她一脸无奈的道,又倒了一杯清水让他喝下。 梁君悦脸庞微熏,平时温润的眼眸,如今多了几分醉意。 轻轻伸手握住了她,「笑笑,我真没想到,我真的和你结婚了。我真的好开心。」 她嘿嘿一笑,在他俊脸上戳了戳,「我也没想到会和你结婚,我也很开心,不过,以后你可不许凶我,不许骂我,不许欺负我!」 「我怎么会凶你?」 他微微一笑,看着她精緻的脸庞,甜美的笑容,心中一动。 微微靠近了几分,低下头,欲吻上她的红唇,宁笑笑心中一慌,微微偏头,梁君悦的吻落在了她的颊上。 他眼中有些失落,看着她眼神慌乱的样子,轻嘆一声,坐直了身体,看着她道:「我知道你害怕,我不会逼你的。累了,就早些休息吧。」 说完,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下,就站了起来。 宁笑笑楞了下,看着他,自己的想法,他都能看穿。 她有些愧疚,低下头,紧咬着唇瓣,「对不起,我,我还有些不习惯。你再给我点时间。」 「我知道。」 他微微一笑,然后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竟是睡着了。 宁笑笑轻嘆一声,与他呆在一起,果然不必担心,他是个谦谦君子,才不会像梁君睿那个混蛋一样的欺负自己…… 今天一天也够累的,所以她也扑在*上,早早的睡去。 梁君睿坐在顶层甲板上,吹着海风,他也没有睡意,脑子里面,已经脑补了一大片的画面。 此时,他们新人应该在颠鸾倒凤了吧。 心中涌起一股不悦,让他心烦意乱。自己在在意什么呢,在意的,只是因为自己的解药被人侵占的不悦吧。 必竟现在,只有这个该死的女人能治自己的病! 婚礼之后,梁君悦就准备了一套新房,他们可以住在外面,但是凌心非要要求他们住在家里,捨不得儿子搬出去。 宁笑笑不想让人为难,也就答应了,还好凌心没有像梁非凡那老头一样的为难自己。 搬到了梁君悦家里,两人的房子也是独立的,并没有和主屋连在一起,这样的格局让她心里十分喜欢。 站在阳台上,看着对面熟悉的房子,宁笑笑表情有些复杂,世上的事情,当真是难以预料。 梁君睿,你有天,可会后悔,可惜,就算是后悔,我也不会再与你有什么可能了。 梁君悦进屋,就看见她沉默的站在阳台上,目光看着远处那幢隐在葱葱郁郁树林中的房子,神色微闪了下,不过他还是平静的上前。 「笑笑,如果你不喜欢这里,之后,我会说服母亲,让我们搬出去。」 他一脸无奈,「妈妈很在意我们两人,所以,才会希望我们住在一起,不过,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住在婆婆家吧。」 「没关系啦。」她不在意的说着,她这人一向是别人对自己好,她就会对别人好,凌心没有为难自己,对她也算是不错,她又怎么会主动的去让他为难呢。 见她这么说,梁君悦也没有再刻意的提起,如果她不在意,自己又怎么会介意呢。 「走吧,妈已经做好了晚餐,下去用餐吧。」他握着她手下了楼,宁笑笑点点头,心中还是有些挣扎,想要转换角色,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而且之前两人还算是有过节,不过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她也并不是爱计较的人。 「下来了,快来快来。」凌心呵呵一笑,显得十分开心,现在老三的终身大事解决了,她觉得自己做为父母的义务也已经尽完了,心里怎么不开心呢。 她过份的热情,惹得宁笑笑有些不自在。 现在她也总算明白了凌心的性子,只要是将她归纳为自己人,那就是真心对人好,如果是归纳为敌人,那就是除之而后快…… 凌心看着几人坐下,当下一笑道:「真是太好了,可惜,你爸爸已经去了,不然,他一定会很开心。」 凌心有些感伤的说着,梁君寿微微皱眉,「妈,不要再说了。」 提起这事儿,让宁笑笑多尴尬。宁笑笑却只是耸了耸肩,并没有怎么在意。她会努力的适应下去。 凌心将鸡汤推到了她面前,笑道:「笑笑,这可是我熬煮了好几小时的鸡汤,你多吃点,对身体好,以后才能生个健康的小子出来。」 宁笑笑脸色一僵,生孩子? 别说他们现在没发生关系,而且自己身体异常,只怕是会让她失望了。 看出她不自在,梁君悦连忙道:「妈,你不要再说了,她要害羞了,而且她还年轻呢,说这个太早了。」 凌心哈哈一笑,「好好,我不说,不说了,总之,笑笑你不要担心,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努力的适合,也对她露出了笑,吃过餐,她去洗手间,经过一道门口时,耳中听见了一些异样的声音。 她的听力比之旁人要灵敏了许多,以为自己听错了,当下顿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儿? 梁君寿进来,就看见她站在一边,脸色一沉,连忙上前,笑道:「笑笑,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 她微微皱眉,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听错了。看她离开,梁君寿表情有些凝重,她不会能听见地下室的声音吧,那里的隔音设备可是极好。 回到了楼上,宁笑笑还在想刚刚听见的声音,在梁君悦进来时,就好奇的道:「你们这里有地下室吗?」 梁君悦楞了下,「什么?」 「我刚刚在浴室里听见有些不寻常的声音。」她问着,「是不是地下室里有老鼠什么的?」 她只是相信自己的直觉而已。 他沉吟了下,笑道:「是有地下室,不过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早就封住了,别多想。」 她点点头。 梁君悦坐在窗边,摆好了画布,笑道:「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免费的模特人选了……」 「谁说的,我也要收费!」 宁笑笑好笑,坐在凳上,撬着二郎腿,「你也算是国内外知名的画家了,你老婆这么没规没矩的,你就不怕带不出去吗?」 「没关系,你不必收敛,我是画家,不是演员,不必演戏迎合别人。」他微微一笑,握着画笔在画布上挥舞。 「笑笑,你知道吗,艺术家最怕失去灵感,现在,你是我灵感的来源哦。」他眨了眨眼,她身上,让他看见了许多的东西。 「哼,你也会拍马屁了。」 宁笑笑吃吃一笑,心情好了许多。 看了看时间,当下道:「明天要上学呢,你要送我。」说完,这才想起,他的双腿不方便开车。 梁君悦楞了下,「好。」 他平时的作息规律很准,但是宁笑笑却是让他打乱了,每天成了她的定时闹钟,进来叫她起*。 宁笑笑却极是喜欢赖*,让他真正的见识到了女汉子的威力。 「笑笑,起*了?」见她一直在*上赖着,他一脸无赖,看着她夸张的睡相,宁笑笑双腿呈大字扑在*上,这让他不禁有些庆幸,幸好是分*睡,不然,自己得让她踹到*底下。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亲你了。」 梁君悦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每次都被他惊醒。宁笑笑陡然的睁开眼,眨了眨,「你每次都这样吓我!」 「我这是给家里节约用电。」 他好笑的说着,她房里好几个闹钟,每次闹不醒她,都将隔壁的自己给吵醒,听他这么说,宁笑笑不好意思的揉了揉眼睛,「又吵到你了吧,对不起。」 因为他的腿不方便,他不能开车,以免出危险,所以都是司机开车,自己反而成了陪送的人。 送她到了学校门口,梁君悦挥挥手,看她进了校门,轻嘆一声,「老李,走吧,去画廊。」 梁君寿担心她在家里,会迟早发现梅寒曦的存在,所以给凌心商量了下,便同意了让梁君悦搬出去。 梁君悦想起母亲的转变,还是有些意外,本来是快到了画廊,又忽的让司机转了方向,直接的开回去。 凌心端着吃的东西下了去,几个佣人在后面,几人都被她用高价收买,没有人会说出去。 「寒曦,妈妈来看你了。」 她说着,端着高营养的食物放在桌上,她可不会让自己的孙子营养*,就算是她吐出来,她也会让人给她逼着吃下去。 梅寒曦现在的肚子已经大了许多,这让她十分的不方便,自从出了上次的事情,梁君寿对她的看管就更加的严厉。 「凌姨,求你放我离开吧。」 她哀求着,长此的关下去,已经渐渐的让她脑子失去了冷静,要是以往,她是不会求人。 「乖,好孩子,先吃东西好吗?」 凌心皱眉,以前她做的事,她可没有忘记,要不是看在自己孙子的份上,她可不会原谅她。 梅寒曦双手紧紧的拽着她,突然道:「凌姨,你你不知道,梁君寿他不是你的儿子,他是假的是假的!」 她激动的说着,凌心听得,却是脸色一沉。 「你真的是脑子出问题了,他是我的儿子,怎么会是假的呢。」说完,使了个眼色,几个女孩上前,将她压制住,凌心拿着勺子,餵着食物灌进了她嘴里。 「没有胡说,我没有胡说!」 她挣扎着,看着她道:「我知道,他不是君寿,不是。君寿不会这样对我,凌姨,他不是你的儿子,一定是假的——」 凌心脸色一沉,「不要再胡说了,我知道你很聪明,也懂攻心之道,虽然我没有儿子聪明,但是也不是傻瓜,我连自己儿子也认不出吗?」 说完又语重心长的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安心的当他的妻子呢,非要逼我们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你。」 说完,脸上狰狞一笑,「我儿子喜欢的东西,我就一定会帮他得到,寒曦,你就乖乖呆着,生下孩子。一切就结束了。」 说着,几个女佣强迫的将食物灌进了她的嘴里。 「不要再吐出来了,否则,他们随时会给你灌进嘴里,我可不想饿着我的孙子。」她阴恻恻一笑,梅寒曦只觉得心中一寒。 「你也是女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失控的吼了出来,手上一用力,挥扫,将她手中的碗扫在了地上,发出砰地一声响。 「是,所以我不想这么对你,但是为了儿子,我愿意做任何事。」凌心脸色一沉,正要再给她做思想教育,突然响起开门声。 梁君悦回到家里,听见了东西摔落的声音,这才好奇的上前,打开了地下室的门,走了下来。 凌心脸色一变,儿子不是出门了吗,怎么半路回来了? 「妈,这是怎么回事?」 梁君悦看着眼前的一幕,梅寒曦被几个身体强壮的女孩按着,一人往着她嘴里塞着食物,油水染了一身,看着极是狼狈。 他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家里,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梁三少,求你救我!」 梅寒曦看见他,惊唿一声,向他求救,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就她所知,梁君悦和其它两个兄弟有些不同。 凌心脸上有些心慌,看着儿子,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梁君悦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下,又落在梅寒曦隆起的腹部上。「这是二哥的孩子?」 「是的,已经五个月了。」 凌心连忙道,紧张的看着他,如果儿子要说出去,那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要是别人,她可以毫不留情的下手,但是儿子却是万万不能。 第171章:袭警,我要告你袭警! 「妈,这家里,可不是个好地方,你应该选个更隐秘的地方才行。既然要做,就应该做得滴水不漏。」梁君悦半晌,才开口,却是叫梅寒曦心中绝望。 是啊,她怎么会天真的想要让梁家人帮自己,梁家人怎么会有好人,自己怎么会这么天真! 凌心眼中一喜,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我知道了。」 梁君悦默默的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他们这样做是在犯罪,他当然知道是不对的,但是他能怎么做,一个是自己母亲,一个是自己兄弟,难道要让他去大义灭亲? 何况,之前她对宁笑笑做的事,他也不会原谅她。 看着他的背影离开,地下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凌心微微一笑,很好,果然是自己的好儿子。想着,又转头冲着她一笑「君悦这倒是提醒我了,的确是应该换个地方,一个你永远也无法离开的地方——」 「不,不!」 梅寒曦痛苦的摇头,希望能让她改变主意,凌心却是脸色一沉,转身大笑着上了楼去。 几人抓着她,给她身上打了一针麻醉剂。 梅寒曦心中绝望不已,怎么办,自己要怎么办? 只是没多想,人已经晕了过去。 第二天,梅寒曦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间阴森冷的地下室了,这间屋里温暖明亮,还有着刺眼的阳光从窗口投射进来。 她心中一惊,坐了起来,打量着四周,这里不是她住的地方。 「夫人,你醒了?」 正在她心里狐疑之时,门打开,一个圆脸的女孩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食物,「你一定饿了吧,快吃点东西吧。」 手上没有了镣铐,她自然不会再乖乖和躺下,下了*,推开门就跑了出去,女佣连忙在后面大叫着,「夫人,夫人!」 梅寒曦却似是没有听见般,只是往着那门口的方向跑去,到了外面时,却是惊呆了,外面是一片蔚蓝色的大海,海浪平静,一望无际。 「寒曦怎么样,你喜欢这里吗,以后我会照顾你,直到你生下孩子来。这可是我本来准备用来养老的地方呢。」 凌心微微一笑,梅寒曦绝望的捂着脸,蹲下身痛哭了起来,她竟是被困在了一座小岛上。 「不要难过了,你看这里的风景多美丽啊,以前你只顾着公司的事情,哪像现在这样有时间去注意身边的美景啊。」 凌心蹲下身,轻轻的抱住她,像是母亲对女儿一样的轻喃着。 梅寒曦心中一冷,突然的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狠狠的推倒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掐住她,厉声道:「我是梅家的大小姐,你们这般的羞辱我,我必要你的命!」 她的手上力大无比,凌心竟是挣扎不开,后面的女佣看见吓坏了,连忙冲上前,将她两人努力的拉开。 凌心冷笑一声,扶着脖子,笑道:「寒曦,这就是为什么你会有现在的下场,你要是服软一点,我们也不至于会这么对你。」 她这一生,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儿子的幸福,她可以不择手段,不在乎最后的结果。 「将夫人送回房里,餵她吃饭,要是她再不听话,就禁足十天!」 说完,哼了一声,转身而去,梅寒曦被几人押着,强迫的带了回房去。她不想要再被关在房里了,哪怕是外面这小小的岛,起码也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凌心没有再关着她,因为知道这里,她哪里也去不了,除非她真的想死去跳海。偏偏梅寒曦绝对不是那种会自杀的人。 所以她才能这样的有恃无恐。 梅寒曦只是在拖延着时间,只有有了自由,她才能想到,联繫到他人的方式,不管是联繫到父亲,还是秋承,只是这岛上,竟是连个电话也没有,只有凌心身上有一部手机,但是她二十四小时都不会离身。 这让她心里更加苦恼,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拿到。 再说宁笑笑,与梁君悦回到家里时,发现凌心不在,让她小小的惊讶了下,问着他时,梁君悦目光闪烁着,回道:「她去旅行去了,可能要很久才会回来,你不必担心她,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会让你不自在,这样不是更好么?」 听他这般说,宁笑笑心中有些自责。 「好了,不要再多想了,过几天,我们可以搬出去了。」梁君悦握着她的手,轻笑着,现在正是黄昏,这山上的风景极是不错。他便与她在绿林小道上悠然散步,像是一对老夫老妻一般。 宁笑笑十分喜欢与他在一起的这种感觉,没有压力,也不会去想起那些让自己痛苦的事情。 两人走过了一条浓密的绿林道里,尽头处,看见一抹熟悉的人影,竟是梁君睿,他形单影只的在小道上行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两人的表情都是微僵,不过梁君悦还是大方的喊了一声,「大哥?」 梁君睿这几日都被恶梦所打扰,一些陌生的东西涌进了脑子里,让他极是厌烦,所以才出来走走,听见叫声,下意识的回头,就看见两人揩手散步的画面。 两人身着白色的家居服,在瑰丽的晚霞之中,两人的脸被阳光照射得明亮,更显得十分相配。 他心头冷笑一声,再想起自己夜夜被绮梦所扰,就心中怒火中烧。 这些日子,他如同在地狱中度过般,每夜都没有好过。 一切的源头,皆是因为这个女人。 见他只是盯着宁笑笑不放,梁君悦脸色微变,「大哥!」 他这才回过神,淡淡的道:「老三,容大哥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好像不能生育,你母亲,不会在意么?」 宁笑笑脸色骤变,恨恨的瞪着他,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故意在梁君悦面前提起。 梁君悦惊了下,看着她,「是真的吗?」 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难怪,之前母亲提起这个事情时,她的脸色会那样的难看,他以为她是不想生才会生气,原来是这样。 她僵硬的点头,「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总之,一言难尽。」 梁君悦心中咯噔了一声,心中有些遗憾,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孩子了吗,虽是遗憾,但是见她眼中痛苦的神色,他轻嘆一声。 「没关系,孩子不是必要的东西,如果你想要,以后我们再收养一个就是了。」梁君悦对这些看得比较淡,当然如果能生,他也觉得生一个不错,但是不能,他也绝对不会强求。 宁笑笑呆了下,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 「大哥,谢谢你提醒我,是我自己大意,没有注意到,她也没有告诉我,不过,我们会努力的。」梁君悦不怒反笑,他不明白梁君睿故意提起,是有何意,但是不管他在打什么算盘,他都不会再让他如意了。 宁笑笑本是心中难过,但是梁君悦的态度,又将她心中的伤治癒,对于梁君睿,她只体会到了他的残忍和冷酷,他这样提起来,无非是想要让自己难过和痛苦,不是吗。 果然,当他对一人无爱的时候,是要多残忍便有多残忍么。 「对啊,君悦,多谢大哥的提醒。」宁笑笑知道他想要看自己痛苦的样子,却是偏偏不如他的意,抱着梁君悦的胳膊,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甜蜜道:「君悦,虽然说你不在意,不过,我会努力的治好,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梁君悦有些受*若惊,不过随即的意会过来,她是故意的做给梁君睿看的,心中不知道是应该难过还是开心的好。 梁君睿看着两人秀恩爱的模样,心中一刺,哼了声,脸色难看的甩袖而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起,只是觉得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太过的刺眼了。 「笑笑,你没事吧。」 待他离开,梁君悦这才担心的看着她,被人戳中了伤口,她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事儿,以后,我会尽量让母亲不要再提起。医生那里怎么说,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宁笑笑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 梁君悦沉默了下,看着她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 如果不治好,这是她心里永远的一根刺,他突然的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又笑道:「相信我。」 「好啦,你不必担心了,我真的没事。」 他点点头,知道她只是强作欢笑。 梁君睿却是心头无法再平静下来,脑子里不断的浮现两人的笑脸,越看,越让他心里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 开着车子飈出了门,一路前沖,像是失了控的马儿般,在路上横冲直撞着,惹得好几辆警车在后面呜呜的叫着。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后面的交警车也在后面死死的跟着,看他这般的车速,都担心起来他会不会出事。 脑子里面不断的浮现起宁笑笑的脸,她对自己笑的样子,哭的样子,还有生气的样子,都那样鲜明的浮现在心头。 自己的每个情绪的变化,都是因为她而起,梁君睿心中一紧,一个唿之欲出的答案在心里浮起,越来越明显。 车子哧的地一声停下,后面的车子停不及,撞到了他的车尾,砰地一声,他却是半点没有在意。 交警气沖沖的下了车,砰砰的敲击着车窗,「先生,先生,请你下车,立刻下车!」 在市区地方这样的飈车,飈到了一百六的速度,这人离死不远了! 梁君睿一把打开了车门,跳下车,那小交警就激动的上前,怒声道:「先生,你在市区里飈车,严重的违反了……」 梁君睿却是突然的一把抓着小交警的手,看着他,激动的道:「你说我可笑不可笑,这么久了,这么久了,我为什么现在才发现,现在才发现?」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纠结,他不愿意承认,但是时间越久,心里的那些复杂的情绪,就越是在提醒着他。 他可能真的是爱上了一个粗鲁的女人。 这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情,但是他的情绪却激动了起来,还伴着几分后悔,自己竟是现在才发现。 在刚刚那场急速的漂移之中,在那种紧张刺激的环境之下,面临着生命威胁的时候,自己脑子里全在想她。 梁君睿并不是蠢货,只是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但是一旦发现自己的癥结所在,他也是不会再逃避下去。 只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真的是个蠢货。 「袭警,我要告你袭警!」 小交警被他激动的晃得头晕,他却是哈哈一笑,抱着他激动的道:「我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了,不过,我会解决的。」 说完,拿出了一张名片塞在了交警的衣服口袋里,「想要对我罚款还是别的,请找我,不过我现在有事情要离开,谢谢。」 说完,就再次的上了车,车子咆哮着冲刺了出去。 他激动的踩下油门,车子沖驰在路上,他本来是想要立刻去告诉宁笑笑,自己如她所愿的爱上她了,她真的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她成功了。 但是到了半路时,他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对她做的那些糟糕的事情,心中一突,再次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浓眉隆起,他这才想起,宁笑笑现在,已经是老三的妻子了,自己是如此的后知后觉,梁君睿气恼的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 「就算她是老三的妻子又如何,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抢过来!」 如果自己的一切症因都是因她而起,那就只有她能救得了自己,他冷笑一声,心头信心满满,只要她爱的是自己,那梁君悦就已经输定了。想到这,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想通了自己的心思,梁君睿心情就舒畅了许多,回到了家里,想了想,就发了一通信息给宁笑笑。 可惜宁笑笑现在已经将他拉进了黑名单中,接收不到他的信息。 发出了半晌,发现没有人回应,梁君睿也没有生气,知道一时之间,是不会让她原谅自己。 不过,他有的是耐心。 第二天回到了公司,钟天成就发现老大有些不一样了,脸上神采飞扬的模样,和前几天阴气沉沉的样子可是大不相同。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捡到金子了么?」 难得看见他脸上露出这般愉悦的神色,他自然是好奇不已。 「不,天成,你说对了,我真是太迟钝了,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心。」他说完,抱着胸,「我发现我爱上了那个粗鲁的女人,这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钟天成呆了呆,看着他,「你,你恢復记忆了?」 不然,他的态度怎么会在一晚之间就改变了呢。 「不,我没有,只不过,我用了一晚上来想通了这些日子困扰我的事情,天成,不管怎样,多谢你的提醒。」 要不是他时时的在自己耳边提起这事儿,他也不会发现自己的心结所在。 钟天成先是楞了下,继而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可惜,老大,现在她已经嫁给别人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梁君睿傲然的一笑,「谁说的,只是结婚而已,随时可以离婚,而且她心里爱的是我,必会重投我的怀抱,你等着吧。」 「老大,你不会吧,你不会是想要拆散人家夫妻吧,这可是不道德的!」 钟天成目瞪口呆。 「我在你心里,几时变得这么善良了?」梁君睿嘲讽的一笑,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为什么不能不择手段,而且宁笑笑本来就是自己的妻子。 钟天成看着他笃定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的行动,现在要怎么办,他这样做,只会是对她的第二次伤害吧。 「老大,你冷静一点,她现在已经结婚了,而且对象是你的三弟,你真的一点不顾兄弟情面,而且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她平静幸福的生活,你这是在破坏她的幸福啊!」 钟天成还是不怕死的想要阻止着他的想法。 「呵,你以为我会在乎,什么爱一个人应该祝福对方,那是太蠢太无能,我梁君睿可做不到,想要的东西,不管是用抢还是用骗,都要得到手,你不是一向很了解我吗,现在又这么多的废话?」 梁君睿冷笑一声,眼神霸道,他不在乎和梁君悦会不会关系破裂,反正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多亲密,有什么可在意? 钟天成抚了抚额,心中有些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将这事儿告诉给宁笑笑,他是应该站在老婆这边呢,还是应该站在好友这边呢。 正想着,梁君睿手掌啪地一声拍在他肩头上,「天成,你会帮我,对吧?」 「是,是。」 钟天成苦笑一声,算了,自己还是站在他这边吧,不然,他可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而且,他私心里,也当然希望好友会幸福。 梁君睿满意的一笑。 钟天成突然的道:「老大,我希望你不会再让笑笑小姐难过。」 「我知道。我怎么会让她难过呢。」 他微微一笑,然后坐回了办公椅上,翻开着手中的文件,淡淡的道:「现在梁君寿入驻着梅家的企业,你觉得这件事情,怎么样?你说,他会成为我的敌人吗?」 老二这人,他从来也没有看明白过,看着傻,却有几分聪明,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这,这可不好说。」 钟天成微微皱眉,梁君寿现在当上了梅家企业的决策人,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要不是知道他对梅家小姐倾心已久,他们也会往其它的方面去想。 梁君睿挑了挑眉,梁君寿的变化,他也是知道的,从以前到国外回来之后,人就变化了许多,他也让人去调查过,知道以前在国外他和梅寒曦有过一些情况。 只是那时候自己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和梅寒曦定婚了。 如此说来,以前他对自己的敌意,想来也是因为这个女人而起,想到这,他冷笑一声,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容忍他之前做的事。 回到了家里,钟天成还有些心思重重的,林若雪看出他的不对劲,皱眉道:「是公司有事吗,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是,是啊,公司有事。」 他只是想到了梁君睿的事情,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老婆,让她提醒着宁笑笑,就他对梁君睿的了解,怎么觉得那么的不妥呢。 林若雪正在做着功课,现在她已经重返学校,所以看孩子的时间就少了许多,大多时间都是由他妈妈在照顾着。 第172章:只要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以后你少加一点班,回来照顾孩子吧,我的学业很重呢。」林若雪提醒着他,钟天成苦笑道:「我会尽力的。」 说完,低下头看着那正在毯子上摇摇晃晃学着走路的小丫头,笑米米的道:「再过几年,她长大了,就不必我们这么操心了。」 「乖,再叫一声爸爸!」 钟天成心中一软,虽是觉得这丫头有些聪明得诡异,但是也并没有多想。钟秋妍小胳膊小腿的走了几步,就身体一踉跄倒在了他怀里。 「小宝贝,再叫一声爸爸,爸爸给你一个奖励哦。」 他*的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个小玩具来。 「噗噗!」 小丫头看着他,嘴里喷着口水在他脸上。 钟天成脸一黑,瞪着她,林若雪转头看来,看见他一脸口水,好笑的道:「你这爸爸做得不称职,她才不会叫你呢。」 钟天成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小雪雪,我觉得,我们的女儿是个妖精。」 那小丫头,听了,竟是呲牙咧嘴的朝他做了个鬼脸,钟天成吓了一跳,瞪着她。 又看了看林若雪,她显然是没有看见的,当下一阵狐疑,抓了抓发,又看着那恢復了正常的小丫头。 「快去做饭啦,一会儿爸妈要来。」 见他和女儿大眼瞪着小眼,林若雪催促着他。 钟天成连忙点头,跑进了厨房,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吧。 宁笑笑早早的去了学校,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到了校园,秋枫看见她,就奔了过去。 她只想着事,竟是没有注意到。 秋枫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她这才注意到,「怎么了小枫枫?」 「你你你结婚不不叫我!」 秋枫有些生气的道,宁笑笑苦笑一声道:「我想让你去啊,只是你的家人不允许。」 秋枫楞了下,是真的吗? 他伤心难过了好几天,以为她不当自己是朋友。 「好了,别多想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很希望你去参加。」她一脸无奈,自己送了请贴过去的,只是没有反应,她就知道,一定是他的家人给压下来了。 秋枫脸色这才缓了些,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来,「礼物物!」 她收下,点点头,「谢谢。」 正说着间,一道人影跑了过来,抱着秋枫的胳膊,「秋枫,你怎么不回我的信息呢,你胆子不小啊!」 慕容珍珍瞪着眼,生气的道。 秋枫连忙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敢。 宁笑笑呆了呆,看着两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感觉他们之间气氛十分的*的。 「快说,快说啊!」 慕容珍珍抱着他胳膊,一边用着命令的口气,秋枫竟也没有生气,脸庞却是涨红了,转头对宁笑笑道:「我我我们在交往。」 「什么?」 她目瞪口呆,看嚮慕容珍珍,想到之前这小女生都是经常来找秋枫,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宁学姐,以后他有我照顾了,就不劳你担心了哦。」慕容珍珍一直对她有些敌意,所以才故意的提起。 她有些傻眼,听着她的话,半晌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这小女生反自己当假想敌呢。 当下好笑的挥了挥手上的婚戒,「我已经结婚啦,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慕容珍珍看着她手上的钻戒,楞了一下,这才莞尔一笑,看来自己真是多想了。 「是我追的他啦,我觉得他很可爱。」 慕容珍珍落落大方的说着,秋枫却是涨红了脸。宁笑笑楞了下,笑道:「我觉得你也很可爱,你们很相配。」 秋枫是自己的朋友,看见他交了女友,这是好事。 「走吧学姐,我们去训练室。」 慕容珍珍拉着她,宁笑笑知道她是学校乐队的人,十分有才气的一个女生,很有性格,看来自己不必担心秋枫这小子了。 走到半路时,却是遇见了秋承,秋承拦住了几人,对秋枫道:「你们先离开吧,我有事情要对笑笑小姐说。」 秋枫乖乖的和女朋友离开,沖她一笑,宁笑笑回他一个温暖的笑,让他不必担心,这才抱胸,转头看着他道:「秋大医生,找我,有事吗?」 秋承却是突然的一把拽着她,往着一边的树林里去,他突然的动作吓了她一大跳,不知道这人是怎么了。 「秋医生?」 「笑笑小姐,听说,你和梁三少结婚了,是真的吗?」秋承表情有些微妙的看着她,自己之前得到的消息,着实的让他有些吃惊。 她楞了下,怎么一个二个都来问自己这事儿。 她不是一直保密的吗,怎么该知道的,还是都知道了呢。 「是啊,你这不是知道了吗?」 她无奈的说着,然后扬了扬手上的钻戒,「看见了吧,本小姐又结婚了,而且是个大帅哥!」 秋承握着她的手一紧,「那么,你和梁君睿,真的结束了吗,真的吗?」 「你想要说什么?」 宁笑笑不想再听见梁君睿的名字,偏偏他却是故意的提起,让她有些恼火,秋承眯起眼,一字一句的道:「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确定一些事情而已,你只管告诉我,你和他是不是没有可能了?」 他一直怀疑是她对梅寒曦下手,但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如果不是她,那就是别人,除了梁君睿,那就只有梁君寿了。 梁君睿他的嫌疑最大。 「是,是。」 她点点头,「我现在是别人的老婆了,对他没有兴趣了,这个答案你满意了没有?」 秋承看着她,久久才露出笑来。「抱歉,刚刚吓着你了吧。我只是有些伤心,笑笑小姐不再选择梁君睿,为什么却没有想到选择我呢,难道我就真的那么差劲,让你提不起兴趣吗?」 他又恢復到了平时的态度,宁笑笑眯了眯眼,这人,真是古怪得紧,不会是在算计着什么吧。 「我不是早说过吗,我对你这样的类型没有兴趣啦。」宁笑笑没有多想,挥了挥手,让他不要再打扰自己,当下就转身离开。 秋承看着她,眼中一冷,梁君睿,若真是你对她下的手,那么我绝不会放过你! 还好之后他都没有来骚扰自己,宁笑笑如今心思平静,学习的劲头也强了许多,一心都放在学习上,还有两年,她就可以毕业了。 拿着手机打电话给了梁君悦,聊了一会儿就挂掉,出了校门口,却看见了一辆十分熟悉的车子。 她怔了一下,又旋身离开。却是被人一把抓住,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去,竟是梁君睿。 「是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梁君睿抓着她,二话没说就往着车上拽去。 「你疯了,你快放开我!」她怒吼一声,想要甩开他,只是他手臂像铁钳一样的禁锢着自己,竟是动弹不得。 梁君睿将她拽上了车,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宁笑笑怒极,这人如此的我行我素,现在又做这样的事情,到底是想要干嘛? 「梁君睿,你想干嘛?」 她抱着胸,保持着防备的姿势,冷冷的看着他,这人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梁君睿无视她冷冰的神色,只是紧紧的抓着她的双肩,让她不得不正视着自己,一字一句的道:「宁笑笑,你这该死的女人,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乱,现在就想要拍拍屁股走人,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她呆了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我要回家,你不要再烦我了!」她努力的压下心中汹涌的情绪,自己的怒火随时都会被他给挑起来。 梁君睿墨色的眸子微微沉了沉,一把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和他离婚吧,我们结婚。你可以再继续*我。」 脑子里很乱,他说的话像天书一样,让她觉得很难明白。 「梁君睿,你脑子秀逗了吗?」 她怒目瞪眼,他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说的话才这么的发疯吧。 「随便你怎么想。总之,你和他离婚,我不许你们再在一起!」梁君睿说完,握着她的手一紧,冷声道:「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嗯?」 「你这疯子,放开我!」 手上微微发疼,她强压下的怒火也被撩起,反手一巴掌挥在他脸上,怒道:「梁君睿你够了!我不是你挥之则来,唿之则去的小狗,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有趣,想要把我招回来玩,可惜我不是你的*!」 脸上被挥了一掌,打得他脸上痛麻阵阵,要是以往,他一定会怒气勃发,但是今天,他却只觉得心中有些苦涩。下一刻,眼神一黯,微微一拽,就将她拽进怀里,一手紧紧的禁锢着她,「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已经勾起了我的兴趣,我想要得到你,你明白了吗?」 宁笑笑看着他势在必得的眼神,那样的霸道无理,当下心中抖了一下。接着心中涌起股滔天的怒火。 「梁君睿,你以为你是谁,你当你是皇帝吗,你想要我,我宁笑笑就要爬到你脚下来是不是?」 她冷笑一声,心脏痛得发颤。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她都已经要退出了,他还要来招惹自己,居然说出这样过份的话。 看着她憎恶的眼神,梁君睿心中烦躁又愤怒,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之前,她看着自己时,是那样充满着爱恋,不应该是这样的。 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紧,怒道:「没错,我梁君睿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你如果不离婚,那接下来,我可能会做一些让你不那么愉快的事情。」 她害得自己在别的女人面前不举,这可是她的责任,她怎么能不负责呢。 她愤怒的挣扎着,狠狠的将他推开,却是没用,她的挣扎反而激起了他的驯服之心。一把将她压倒,宁笑笑心中发颤,涌起股无力和怨恨。 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她眼角挂着的眼泪,却没有让他心软,更让他发怒,双手握得她手腕好疼,冷声道,「怎么,现在却是不愿意了,之前,你不是百般的纠缠我吗,现在我想要你了,你却装清高了?」 「梁君睿,你混帐,你碰我试试看!」 宁笑笑咬牙切齿,怒声道:「别让我恨你!」 他变成了自己不爱他之前那种可怕的魔鬼样,为什么会这样! 「恨我么,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想法?」明明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会难过,但是她对自己的抗拒,惹得他心中更是恼怒。 「君悦有没有像我这样的对你,嗯?」 宁笑笑冷笑一声,看着他道:「我们天天在家里颠鸾倒凤,他可比你要好多了,梁君睿,你现在是想要当*犯吗?」 他神色一怒,当下就要撕开她的衣服,车窗突然被人砰砰的敲响,惊醒了里面的两人。 梁君睿放开了她,坐了起来,她连忙的将衣服拉上,外面的民警看见这里的车子晃动,所以才前来查看一番。 「先生,没事吧?」 警察低头看了看里面。梁君睿不悦的眯起了眼,不满被人打扰。宁笑笑一脚踹开了车门,就跳下了车。 看着她逃也似的离开,他嘴角勾起抹冷笑,意犹味尽的舔了舔唇,她是自己的猎物,怎么能这样轻易的让她逃走? 宁笑笑惨白着脸,一边整理着衣物,心中悲凉又愤怒,现在自己这样子,要是回去,梁君悦一定能看出什么。 她还能去哪里,不能回家,老妈也会看出端倪的。 她只能去林若雪那里,林若雪开门时,看着她泪流满面,吓了一跳。拉着她进来,关门,急声道,「你,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我啊。」 宁笑笑扑进她怀里,泣不成声。 「若雪,若雪。」她因为太过的激动,说话有些哽咽,林若雪给她倒了一杯水喝下,她这才好了些。 「别激动,坐下来慢慢说。」 林若雪抱着孩子,一边看着她,看来她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事。 宁笑笑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又将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末了,才幽幽的道:「若雪,我要怎么办,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梁君睿的行为,着实的伤了她的心,也彻底的吓坏了她。要不是刚刚有警察来打扰,他只怕是会对自己施暴,想到这,她心中就一揪。 太可怕了,她爱的人,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怎么会这样?」林若雪喃喃着,梁君睿的行为,真是不按牌理出牌,还是说,他对她已经有了别样的心思了? 「要不,要不你告诉梁君悦吧,他也许会有办法,不如,避开他好不好,搬出这里怎么样?」 她出着主意,宁笑笑呆了下,看着她,摇头道:「不行,我妈不会同意的,她捨不得这里,再说我们能去哪里?」 而且她也不想要让梁君悦为难。 「你傻啊,梁君睿的手段,你不是没有偿过,你早就领教过了,他想要的东西,是不会心慈手软的,除非梁君悦的手段比他更厉害。」 林若雪皱眉说着。 想到这,宁笑笑心中一惊。 想到之前他对自己家做的事情,就一阵心慌,他能做一次,也能做第二次,不,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我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 她痛苦的皱眉,她可以不在意自己,可是如果他对自己的家人下手怎么办,对梁君悦下手怎么办? 梁君睿这人冷酷无情,我行我素,目中无人,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她要怎么办? 林若雪轻嘆一声,对于梁君睿,当真是咬牙切齿的讨厌,但是好友这样,她又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她才好。 宁笑笑正想着,电话就响起,她一看号码是梁君悦打来的,就心慌不已。林若雪看她这般样子,只怕是也说不清楚。 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朝她作了个手势,一边回道:「梁先生吗,笑笑在我这里呢,她今天不会回去了,你不要担心她。」 「林小姐?她没事吧?」 梁君悦微微皱眉,她怎么不自己打电话让她打电话,难道是出事了。林若雪怕他多想,连忙又道:「她去洗手间了,是我让她来陪我的,我就借你老婆一晚上,你不会不愿意吧。」 梁君悦轻笑一声才挂掉了电话。 「好了,没事了,我打发掉他了。」林若雪说完,摸了摸她头道:「今天就在我这里住下吧,不要担心。」 她苦笑一声,怎么能不担心呢。 梁君睿现在是让她又怒又怕。 从爱人变成了这样的关系,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安抚着她,让她进了房里休息。 晚间钟天成回来,林若雪就拉着他在阳台上逼问着,「梁君睿最近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他去找笑笑了吗,他到底要干嘛,你不许再瞒着我!」 她知道钟天成和梁君睿是死党好友,所以不少的事情都是护着他,但是现在,他的行为已经严重的伤害到了自己的好友,她当仁不让的要护着自己的朋友。 钟天成有些心虚的转移着视线,打着哈哈道:「若雪,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老大最近不是都没有再打扰她了吗?」 看他还在装,林若雪心里更加的生气,当下皱眉道:「你要是不说,我以后都不会原谅你,知道他对笑笑做了什么吗?」 说完将笑笑的事情说了出来,钟天成一听,也是脸色沉了下来,看着她,皱眉道,「你,你说的是真的,老大真的做了这么过份的事情?」 「就是啊,不过你不许在她面前提起,听见没有?」 林若雪皱眉着,钟天成听了,心中轻嘆一声,老大真是的,怎么每次都用这样极端的手段啊。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提醒他的。」 钟天成无奈的说着,要不是自己好友,他真是会鄙视他的。 第二天林若雪有些不放心宁笑笑,亲自送着她到了学校,让她不要多想。宁笑笑只是苦笑一声,到了校园里,心情却完全的没法平復下来。 钟天成到了公司里,就揪着梁君睿到了休息室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怒声道:「君睿,你昨天对笑笑小姐做了什么,你怎么能这样的失控?」 梁君睿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一下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知道自己做得太过份了,只是当时的自己,的确是有些失控。 第173章:你还要脸不要脸的? 钟天成把手机扔在他面前,沉声道:「老大,你要是不希望她以后会恨你,你现在还是立刻给她打电话道歉!」 梁君睿一听,立刻沉下了脸,「不可能!」 看他固执的神色,钟天成都有些气急,「老大,总有天你会后悔的,你这么做,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我不在乎,只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她迟早是会承受对我的爱。」梁君睿傲然的一笑,「天成,你不必再担心了。我自己知道分寸!」 看他明显还是听不进自己的劝告,真是多说无宜,钟天成都对他十分的火大,当下怒道:「老大,你总有天会吃尽苦头的!」 说完砰地一声甩门而去,梁君睿眉头一敛,难道自己做的真的那么过份吗,只是他从小的性子让他知道,想要的东西,不管是用什么手段,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强取豪夺本来就是千古不变的森林法则,没有什么不对的。 而现在,自己对宁笑笑是势在必得,就算是他的兄弟也不能阻止自己。想着,又低下头拿着手机发了个信息,昨天自己给她发信息,她没有回自己,他就想到了,所以今天自己换了个新的号码。 宁笑笑本来是心不在焉的在听着课,手机响起了信息,她打开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下课后与我一起用餐!」 对方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却带着几分命令的意思。 她微微皱眉,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儿,梁君悦也发了一个信息过来,问她有没有事,她微笑着回了一个信息。 昨天烦躁了一晚上,现在她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梁君睿要是真是敢再无所顾忌的乱来,那自己就和他势不两力!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火大了。 梁君悦因为有些担心她,所以早早的就到学校外面去等候她,到了下课时,宁笑笑从学校出来,远远就看见了他的车。 「你怎么来学校了啊?」 她笑盈盈的上前,梁君悦看她似乎没事,这才放心,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一边笑道,「我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一起去用餐吧。」 宁笑笑点了点头,正想要上车,突然的一只铁臂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她转头看去,梁君睿脸色阴沉的站在一边,不知道何时突然出现的。 当下脸色一沉,怒道:「梁君睿,你放开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梁君悦的脸色更加的难看,立刻下了车,抓住了他的手臂,「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在这样的校园门口,几个相貌出众之人,拉拉扯扯的,本来就是极是惹眼,所以已经惹得不少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梁君睿看见了老三,微微一笑,放开了宁笑笑,对他道:「三弟,你来了,正好,我也有事情要与你说,不如,我们三人上同一辆车吧。」 说完,就自主自发的上了梁君悦的车。 宁笑笑脸都气得发绿了,这人简直就是土匪霸王! 梁君悦一脸狐疑,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朝着宁笑笑一笑,让她不要担心,也跟着上了车。 「大哥,你有什么话说,就尽管说吧。」车窗关上,才隔绝了外面之人好奇的目光,他也想要知道,梁君睿出现是想要做什么。 梁君睿看了一眼宁笑笑,又转头看向梁君悦,淡声道:「老三,虽然我们关系一向不是十分的亲密,但是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兄弟,所以我不想为难你,不过,你不应该对自己大哥的女人下手。」 说完,几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他又冷声道:「宁笑笑是我的女人,君悦,你自己退出吧,我不希望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知道,你们之间还没有发生任何关系,是吧?」 他让监视的人已经告诉给他了,他们是分房睡的,所以,梁君睿心里暗喜不已,只是现在,自己要早早的把话挑明才行。 梁君悦脸色骤变,虽是他一向性格温和,但是不代表他是没有脾气的人,这样的被人咄咄逼人,又如何没有怒气。当下怒声道:「大哥,笑笑现在是我的妻子,你这做,真的好吗?」 宁笑笑亦是气极败坏,瞪着他道:「梁君睿,你还要脸不要脸的?我现在是你弟弟的老婆,我们怎么相处,关你屁事啊,你给我滚啊,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你是不是想要逼死我,你才会放过我?」 本来自己极力的隐瞒着,不让梁君悦知道,就是害怕会伤害他,没想到,这人会却是大摇大摆的给戳破了,有人会这样的无耻么,破坏别人的家庭,还这样的理直气壮的,真是气死她了! 她的骂声,让梁君睿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是并没有发作,只是看着梁君悦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看上的东西,不管她是谁的,我都会抢过来,我真的不想对我的兄弟下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哥,我知道你一向很有手段,所以母亲一向都畏惧你,但是你不应该踩我的底线,如果你有手段,你尽管使出来,我是不会把笑笑让给你的!」 梁君悦亦是沉下了脸,一向温润的脸庞,也难得的带上了怒意。 「够了你们两个人,我不是商品,不需要谁让来让去抢来抢去,梁君睿,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我他妈现在不爱你了,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狗屎,你明白了吗?我不爱你了!」 宁笑笑冲着他怒吼着。 可惜梁君睿只是淡定的将她的咆哮听而不闻,并不生气,也没有再多说,只是挑衅般的朝着梁君悦看了一眼,就默默的开门下了车。 就算是说着这样无耻的话,他依然是气定神闲的态度,就像是天经地意的一样。 宁笑笑恨极了他的这种我行我素! 啪地一声关上了车门,气唿唿的抱着胸,宁笑笑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梁君悦道:「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们兄弟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她也许真的错了,应该听母亲的话,自己不但伤了自己,也伤了他的心吧,梁君悦轻嘆一声。 「这不是你的错,他的性子本来就是这样,你我都改变不了他,只是笑笑,我想知道,你,你会后悔吗。」 他问着,如果她不曾后悔,那么梁君睿不管做什么,他也不会畏惧。 「不后悔,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会伤心的。」 宁笑笑瞪着他道,「我是真的想当你的妻子。」 「那好,我们不必担心,就算他再有手段,只要你我心里不动摇,就不会有事,对吧。」 不愿意看见她伤心难过,虽是心里不是滋味,虽是气愤,但是他还是露出微笑在安慰着他,梁君睿的性子他也知道几分,一向我行我素的惯了。 只是没想到,现在他们是真的要为敌了吗。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宁笑笑看他不但不生气,还在安慰着自己,心中更加的不是滋味。梁君睿伤害自己也就罢了,如果对他下手,那么自己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别把我想得这么脆弱。」梁君悦看着她一幅母鸡保护小鸡的态度,心中有些感动,不过又有些无奈,难道自己在她眼里,就是这么软弱的人吗。 「总之,总之对不起。」 宁笑笑有些哽咽的道,梁君睿的行为,将她对他那些爱,都已经渐渐的变成了怨恨。 梁君睿上了车,心情还有些烦躁压抑,虽是撂下了这般狂傲的话,但是自己心里,却并没有那么自信。 宁笑笑现在似乎已经对自己只有讨厌。 他也发现自己的做法有些问题,但是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了,他不能再用着温水煮青蛙的温吞方式,所以,他只能用这样的霸道手段。 只是要用怎样的方式,才会让她们离婚,他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 但是不管怎样,他是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的。 现在他不禁有些后悔,没有早一些的让自己恢復起过去的记忆,才白白的失了之前的机会。 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这粗鲁的女人,对他来讲是十分的艰难的,但是一旦承认之后,他就一定要与她在一起,什么默默的在背后祝福,他做不到这样的圣人。 梁君睿下定决定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知道现在钟天成也许不会理解自己的做法,所以他也没有去勉强他。 当下找了别的可信的人,有人去查了一些梁君悦的资料,平时他不怎么关心这个三弟,但是现在他成了自己的情敌,那么他自然要将情敌的一切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所以知道得越多,对自己也就越加的有利。 再说宁笑笑,知道梁君睿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这让她心里烦躁不安,梁君悦的安慰,又让她心里平静了一些。 但是梁君睿的话,却是深深的击起了她心中的叛逆之心,他怎么会知道他们之间没有发生关系,梁君睿竟然是在监视着自己吗。 想到这,她心里就阵阵的火大,他是不是就是仰仗着自己爱他,所以才这样的肆无忌惮的伤着自己和别人,太卑鄙无耻了! 所以她觉得自己应该给梁君睿一个无形的耳光,让他知道,就算自己爱的是他,但是现在,她已经要准备去爱别人了! 回到了家里,梁君悦就发现她沉默得可怕,以为她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情。当下道:「笑笑,不要多想好吗,你现在看着很疲倦,去洗澡吧,我去做一些夜宵。」 她点点头,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拿着睡衣,又进了浴室里。 梁君悦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样平静,只是一向压抑惯了,不喜欢表达出来而已,就算是世界末日了,他脸上依然还会挂着笑,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心痛不会难过。 梁君睿现在想要强势的插入他们,他们之间的感情基础本来就不深厚,他怎么会不担心,不担心她会被抢走呢,所以他只能更对她好,让她爱上自己。 只是现在,他对自己似乎越加的不那么的自信了。 做了一些低热量的夜宵,就在一边看着电视。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他无意间的瞟了一眼,却是目瞪口呆。 只见宁笑笑穿着一身红色的丝质性睡衣,一身薄纱,将她惹火的身形勾勒得更加*十足,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气息都变得有些不稳,「笑笑,你这是在做什么?」 平时她是不会穿这样性感撩人的睡衣,都是穿着喜洋洋这类可爱的卡通图案的衣服。 宁笑笑是打定了主意,要让梁君睿死了这条心,他以为自己是因为他,才不和梁君悦行fang的吗,她只是还没习惯而已! 哼! 「君悦,我不好看吗,你干嘛不看人家?」打定了主意要*梁君悦,宁笑笑就故意的娇声说着,然后挤在他身边坐下。 梁君悦脸上冷汗涔涔,心中苦笑一声,她这样真是在考验着自己的定力。 「笑笑,别这样,把衣服穿好。你不冷吗。」梁君悦别开了目光,看着电视,暗暗的吞了吞口水。 怎么会不心动,她是自己喜欢的人,他怎么可能真的想当和尚,只是,他有自己的原则而已。 「梁君悦,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老婆穿得这么性感,你竟然不敢看?」 宁笑笑看他这般躲避的眼神,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心酸,一把将他脸庞扳正了过来,瞪着他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干嘛现在又不敢了?」 「咳咳!」 梁君悦没想到她说得这么直白,当下俊脸一红,有些不自在的游移着目光。 「笑笑,别这样。」 梁君悦有些痛苦的皱眉,她平时从来不会这样,他只是稍微一想,就联想到了,是因为梁君睿吗。 宁笑笑看他这般强忍的样子,当下一咬牙,抱着他,就扑在沙发上,梁君悦吓了一跳,没想到她会这样,杯子里的酒也流了出来,撒在了胸膛上。 「喂,你不是吧,老婆都送上来了,你也不要?」说完低下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就感觉到他身体颤抖了下。 宁笑笑故意挑衅的说着,梁君悦和梁君睿之间,相差了这么多! 他轻嘆一声,扔下了手中的杯子,握着她的双手,微微的用力,就将她压倒在了沙发上,这样突然的转变,让宁笑笑吓了一跳。 看着她眼中慌张的神色,他脸上苦涩的一笑,又道:「笑笑,你明明害怕的,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是因为大哥的话才这么做的话,真的不必,没错,我一直很渴望你,你也感觉到了对吧?」 他说着,宁笑笑就脸一红,他压在自己身上,她可以感觉到他的重要部位在戳着自己,脸上更红了几分。 「所以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我一个失控会伤害了你,在你没有爱上我之前,我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如果我只是想要性,又何必要与你结婚,直接去找个*不是更容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温柔的说着,宁笑笑呆了呆,轻轻的点了点头。 心中一酸,眼角就滑下了泪来。也许是因为想到了梁君睿之前对自己做的可怕的事情,让她难以释怀,为什么他爱人的方式会这样的可怕,为什么自己爱上的人,不是他。 「好了,别哭。」他起身,将身上的外套批在她身上,一边笑道:「吃点夜宵吧。」 宁笑笑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梁君悦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道:「笑笑,明天我会有个画展,你陪我前去,可以吗?」 她楞了下,又点了点头,梁君悦又笑道:「不必担心,只是去走走过场而已,你不必做什么。」 第二天宁笑笑与他一起出席画展,梁君悦头一次这样与妻子同台接受媒体记者的採访,两人一起在电视里亮相,惹得无数人的关注。 梁君悦这样做,也只是希望梁君睿收敛一些,起码现在他们两人都是受人关注的,他做起事来,也不敢太过的肆无忌惮。 梁君睿收看着电视上的内容,当下冷笑了一声,老三想要用舆论的力量来压迫自己,他可不会害怕。 宁笑笑知道他手段有多卑鄙,所以也十分担心,要是平时,她也不想找人求助,但是现在,她不希望无辜的人再受到伤害,所以给自己拉到助力很关键。 所以她这时才想到了肖霁灵,肖霁灵得知了她的请求,自然是不会冷眼旁观。「笑笑,你别担心,就算他再嚣张,我们欧阳家也不是吃素的,我不会让他再伤你一分。」 肖霁灵知道女儿担心梁君睿会对自己下手,所以心中也是对梁君睿恨极,上一次她害死自己女儿的事情,她已经对她恨之若骨,现在又对自己小女儿下手,她不会再沉默下去。 回去之后,对欧阳胜软硬兼施,欧阳胜终于答应了她的要求。 第二天,欧阳胜就用着自己的名义,买下了梁君悦在义卖上的一幅画,以难得的天价,也显示着他的态度,也是在警告着梁君睿,宁笑笑有他撑腰,他不能再轻举妄动。 梁君睿似乎面临着四面楚歌,只是他却并没有因此而产生退意,心中更是征服欲更强。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没有意思了。 关掉了电视,一边轻轻的饮了口茶,欧阳胜那个老头,也敢出来和自己叫。现在他公司里大部分的权利,都在欧阳逆的手里吧…… 梁君悦也没想到宁笑笑会帮自己,对于这几天的变化,也是感觉到了,只要她站自己这一边,已经让他有足够的勇气了。 这天时,突然的收到了一份快递。助理抱着进来,他也是楞了一下,自己并没有买过什么东西啊。 「放在里面吧。」 他也没怎么注意,就让助理随手的放在一边,等到后上的事情完成之后,这才有了时间去注意扔在角落里的东西。 打开了箱子里的东西,却是楞了一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助理进来,就看见他惨白着脸的样子,有些担心,「梁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我有事,先回家了。」 梁君悦脸色铁青,将纸箱抱起,就沖了出去,上了车,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发抖。 这些东西,早年的时候,就应该被毁掉了,现在,为什么会被人再次扒了出来,正在气愤之时,手机突然的响起。 「餵?」 「老三,我的礼物,你收到了吧?是不是很惊喜?」梁君睿转动着椅子,声音还带着轻快的笑意,显然心情不错。 第174章:你为什么这么卑鄙? 「你到底想要怎样?」 梁君悦脸色死白一片,如何也没想到梁君睿会做这样过份的事情出来。在他的认知里,眼前这个大哥就算是非常的冷酷残虐,但是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今天让他对这个大哥真的是重新的认识了。原来他真的可以做到残虐冷酷。 梁君悦暗暗的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的冷酷残虐都是在逼迫自己。 实在是将他给逼到了绝处。 「三弟,我没想怎样,我只是想要回我的东西而已,再说,这事情,本来就是你自己不厚道在先,抢大哥的妻子,你说,大哥这不是在回报你而已吗,你要是现在就退出,我也就不会怎么样。不然,你知道大哥这人,一生气了,就会失去理智——」 梁君睿越说,声音就越是冷了几分。那一双漆黑如墨的黑眸里,尽是凉薄,那一种想要将梁君悦给生吞活剥的狠毒眼光。哼,该死的,居然敢和自己抢女人。 「梁君睿,你为什么这么卑鄙,连死人都不放过!我没有你这样的大哥!」他愤怒怒吼了一声梁君睿,以前对宁笑笑那么的残虐,现在在笑笑已经对他死心了,愿意嫁给自己了,这个人却反过来逼迫自己。 梁君睿却是轻笑,「老三,你知道你哪里不如我吗,你太正经,所以你输了。」 「你要是不退出这场战争的话,那就不要怪大哥不讲情义了。」梁君睿说完,声音又阴沉了几分。 他不在意自己在他人眼里是怎样的卑鄙无耻,他只是确定自己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他倒是有些后悔,在之前没有认清自己的心,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既然知道自己以前已经错了,那么现在就要让错误停止。谁让这个老三在中间横插一槓的。若是没有他,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 不由得梁君睿看向梁君悦的眼神里更加的仇视了。也更加的凉薄无情。 「薜玉荷的死因,只怕是她的父母,也不知道吧,你瞒了这么久,我将真相告知出来,不是好事么?」 梁君睿又淡淡的道,一边轻轻的点起了一支烟,笑的凉薄。 不管是谁,挡了他的路,他都不会客气。 「大哥,你真狠!」 梁君悦听得倒吸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他都在努力的隐瞒,今天竟是被他再次的掀开了伤口,他当真是这么残忍无情么。 对于他的话,梁君睿只是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我只对于自己的敌人狠,所以,我不希望你当我的敌人。不过么,选择权在你。」 他说完,轻轻的将烟抖了抖,菸灰散去,烟雾散开,模煳了他的眼。对于兄弟的质问,他只是淡然一笑。 「大哥,我是不会受你摆布的,以前我什么都可以让,但是这一次,我是不会再让!」 梁君悦恼怒的挂掉了电话,看着手中的照片,脸色白一阵青一阵。当下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当真是太过过份。 「敬酒不吃吃罚酒!」 梁君睿知道对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 梁君悦神色沉重的将所有的照片放在一起,装好,心中却是犹豫不定,他不会这样轻易的放弃自己的婚姻,但是也容不得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么,自己就要找到同样能威胁到他的东西才行。不然,依着他的作风,只怕是不会有所收敛。这一次,梁君悦绝然的转身。身后的梁君睿,如黑的寒眸射发着更加冰冷无情的寒芒。似乎是想要将梁君悦的背瞪出千万个窟窿来。只是这一次,梁君悦的心绝然无比,他忽略身后凌厉的光芒。 ********************************** 梁君悦回到了家里,刚刚坐下,管家又抱着一个纸箱子进来,他心中一楞,不会又是梁君睿送来的东西吧。 将东西打开,却是楞了一下,里面是一张碟片,他楞了一下,想了想,就在电脑上放映了出来,却是震惊了下。 「君悦,我回来了!」 他正在看着视频,敲门声突然的响起,梁君悦吓了一跳,连忙将电脑给关掉,转头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是啊,学校无聊嘛,我就早点回来了罗。」 宁笑笑发现他的神色有些紧张,歪着头道:「怎么了,你表情这么慌张。」 说完就上前,梁君悦本来是想要撒慌,但是电脑却是自动的弹出了那张光碟,宁笑笑呆了下,「你在看什么?」 已经被他发现,自己再瞒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只得让开。 宁笑笑打开电脑,再次开了视频,一边看着他道,「这么心虚的样子,不会是在看成人片吧」 正说着,脸色就沉了下。 「你哪里来的这张光碟?」 「不知道是谁寄给了我。」梁君悦摇摇头,宁笑笑脸色极是难看,虽是之前梁君睿有提起过,但是,她并没有完全的相信,只是以为他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赶跑自己而已。 但是现在,看着视频里面拍摄的图片,那爆炸现场,对面的车子里,车窗降下,里面的人,正是梁君睿。 那时,她还记得,他对自己说,与他无关,只是一个意外。 车里死的人是自己的亲姐姐,现在,她已经和肖霁灵十分的熟悉,也很喜欢她,她如何再能沉默下去。 「你想要拿这光碟做什么?」 她问梁君悦,梁君悦犹豫了下,才将之前收到的东西拿了出来。宁笑笑看得目瞪口呆,那照片上是一个十分眼熟的女孩,年轻的女孩,照片上面的画面却是十分的触目惊心。 女孩被一群男人襁爆的画面,她痛苦的表情,绝望的挣扎,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移开了眼,太惨了。 她认出来了,是梁君悦的前女友,听说,这女孩是个哑巴,当时是为了救他而死的…… 看他红了眼眶,身躯也微微颤抖,宁笑笑心中一抖,握住了他的手,「君悦,君悦,你还好吗?」 「对不起,我有些失态。」 梁君悦深吸了口气,看着她,「我不能让他将这照片流传出去。笑笑你知道吗,玉荷她不是为了救我而死,而是自杀而死的,当年她是个聋哑人,遭遇到了这些事情,她不希望自己的双亲痛苦,所以才哀求我不要说出去,我答应了她,所以我一定要做到……」 「她是自杀的……」 说到这,梁君悦眼角流下了热泪,这些年压抑在心中的痛苦,无人能知晓,但是梁君睿,不知道从何处得到了这些东西,如今硬生生摆在他面前,撕开他这些年隐藏的伤口。 看着他悲伤的样子,宁笑笑心中亦是一痛,抱住了他,只是无声的安慰着,心中的怒火也是越积越高。 咬牙切齿的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个卑鄙的混蛋,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梁君悦只是想要阻止他的行为,所以第二天,也以着同样的方式,寄了一份拷贝的东西到了他家里。 ******************************** 梁君睿收到的时候,也是微楞了一下,现在才发现,原来有人在暗中注意着自己,把不利自己的东西也收集到了。 当下冷笑一声,将那片光碟捏成了两半,「老三,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有本事弄到这些东西。」 宁笑笑心中也极是不安,要是梁君睿发出来怎么办,还好,几天过去,媒体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两人心中都放心了下来,看来他是顾忌了,不然,她会直接将那份他的光碟送到警察局去,到时候他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晚上两人正在用餐,梁君悦手机骤然响起,他不慌不忙的接听,却听到一阵急促的声音,「君悦哥,不好了……」 梁君悦陡然的站了起来,拿着外套就沖了出去。 「君悦,你要去哪里?」 宁笑笑也急忙追了出去,他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出事了。梁君悦没有说话,只是上了车就令司机立刻开车,宁笑笑跟着上了车,追问着他道:「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这么难看?」 梁君悦脸色阴沉的道:「是玉林打来的电话,玉林是薜玉荷的妹妹,她说两老突然病倒。现在正在医院里。」 宁笑笑心中突突直跳,心中涌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车子到了医院门口停下,梁君悦下了车就急匆匆的往医院里去,走得太快,步伐变得有些奇怪,宁笑笑疾步跟上了他,抓住了他的胳膊。 「别急,你别急呀。」 梁君悦没有说话,只是疾步进去,找到了薜玉林所在的楼层,只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见了他们前来,就扑了上前,扑进了他怀里痛哭起来,「君悦哥哥,我我爸妈他们……」 「玉林,你现在冷静一下,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突然就病倒了。」 他将女孩扶起,正色问着,薜玉林呆了一下,看到了宁笑笑,表情有些怪异,但还是抽泣道:「昨晚的时候,妈妈收到了一个光碟,然后看了里面的东西就……」 她刚刚说完,又痛苦的哭了出来,扑在他怀里,「君悦哥哥,你,你怎么瞒了我们这么久,你说,你以前说的话,是不是骗我们的——」 梁君悦脸色铁青一片,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还是保持着几分冷静的道,「你先别哭了,伯母他们还好吗,让我去看看他们。」 薜玉林渐渐的冷静了一些,她看着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拉着他进了一个病房里,不过宁笑笑发现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几分的敌意,不过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两人在病房里,嘴上还套着唿吸机,看见梁君悦进来的时候,两老的情绪都有些激动。 「君悦,你告诉我,那里面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薜母激动的坐了起来,她女儿一看,连忙上前将她按下躺回了*上,安抚着她的情绪。 「妈,你别激动,医生说你不能再情绪起伏太大,你就冷静一点吧。」薜玉林红着眼说着。 梁君悦看着两人痛苦的表情,心中剧痛,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自己努力的瞒了这么久的事情,现在被梁君睿扒开了伤口,伤的不止是自己,还是两个无辜的老人,他怎么能这样残忍。 看他还在顾左右而言他,两人的表情就更加的难看,知道他一定是瞒着自己了,薜父痛声道,「君悦,这些年,你像儿子一样的照顾我们两老,我们十分的感激,但是,但是当年的事情,我的孩子,到底是是怎么死的,你告诉我!」 梁君悦表情十分纠结,他不愿意去回想当年的事情,但是面对着两个痛苦的老人,他无法再隐瞒下去。 只得将当时的事情说了出来,他脸上亦是十分的愧疚和后悔。 当年他本来应该直接送她回家,但是半路却是自己回到了画室,让薜玉荷独自回家,才在路上遇见了那样的事情。 那几个小混混,为了敲诈他,才做了这样的事情,还将碟片寄到了他手里,只为了一笔买毒品的本资。 虽是后面他报了警,也让警方的人将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不让媒体的人报出去,但是没想到那些视频还是被有心人给流露了出去,不然,也不会让梁君睿抓到了把柄。 薜玉荷是承受不了其中的痛苦,在和他一起时,突然的拉动了方向盘,车毁人亡,不过他为了保住她的名声,不让外面的人起疑,才说她是为了救自己而亡。 「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 薜父听完他的诉说,老泪纵横,薜母更是激动得情绪剧烈的起伏,引起了身体的反应,医生涌了进来,将他斥了一顿。 幸好没有危险,虽是极力的安慰,但是两个老人,却仿佛老了十岁般,离开的时候,梁君悦脸色还惨白一片。 宁笑笑一直没有说话,走到了医院门口时,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而梁君睿的做法,也着实的令她不耻,让她当想到当初,他对自己家里做出的那些事情。 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恨自己爱错了人。 「别担心,现在他们的情况已经控制下来了。」 见他还眉头深锁,宁笑笑只能笨拙的安慰着他,看得出过去的事情再次被掀开,令他十分的痛苦。 梁君悦苦笑一声,上了车,摇头道:「对不起,这件事情连累到你了。」 宁笑笑皱眉道:「为什么这么说,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再说,麻烦是我引起的,不过,我始终会站在你这边!」 说完,她握紧了拳,如今的她,对梁君睿的那些爱意,已经被他一点一点的磨光,她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和他。 回到了家里,梁君悦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她也没有去打扰,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 他什么也没有做,但是她却是无法再沉默下去,进了自己的房间,就打通了梁君睿的电话。 梁君睿一直在等她的电话,没想到,比自己想的还要早的响起。 「笑笑,怎么,改变主意了吗?」梁君睿的声音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得意,宁笑笑听得咬牙切齿,怒道:「你怎么能这么卑鄙,为什么要这么做?」 梁君睿冷笑一声,「这是他欠下的罪过,我做错什么了,笑笑,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他,三弟可不像表面表现的那么纯良,你要是与他一起,迟早是会被他伤害的。」 「他才不是你说的这种人,梁君睿,你真是让我噁心!」 她愤怒的吼了一声,啪地一声挂掉了电话,愤怒让她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却不知道要如何的去发泻心中的难过和苦楚。 她的话让梁君睿脸色一沉,狠狠的摔下了电话,深深的吸了口气,她这般的护着梁君悦,难道是爱上了他不成? 「我不允许!」 他冷笑一声握紧了拳,这只是一个开始,他要逼着她乖乖的到自己身边来,只有这样,她才会意识到,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宁笑笑心中对他失望和愤怒,想着,现在他们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吧,想着,就翻箱倒柜的想要将之前的那片光碟给找出来,只是,发现那柜子里竟然已经消失了。 她心中一惊,连忙推开了梁君悦的门,问他道:「君悦,昨天你给我的那个光碟,不见了!」 「什么?」 梁君悦还在自责中,听着她的话,脸色一变,那是自己唯一能制住他的东西,现在竟是不见了吗。 「再仔细的找找吧。也许落在哪里了。」他说着,倒也并没有太过的慌张,宁笑笑点点头,与他在书房里仔细的翻找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 宁笑笑砰地一拳击在了桌上,怒道,「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让人给偷走了,现在要怎么办?」 梁君悦脸色阴沉,沉默了下,看着她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她却是笑不出来,梁君睿这个卑鄙小人,她真是看透他了! 梁君睿在浴室里,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的勾起抹残冷的笑意,他怎么会让威胁自己的证据存在呢,自然是要毁灭掉才行。 现在,看他还能用什么来威胁自己呢。 第二天,两人担心着薜家两老的安危,早早的坐车到了医院去,却发现医院楼下一群人在围观着。 「发生什么事了?」 宁笑笑好奇的挤了上前,看见一群人在指指点点着什么,抬头也跟着看去,却是脸色一变,那楼顶上的两老,正是薜家的父母。 「君悦,不好,这两人要自杀!」 宁笑笑大叫一声,梁君悦关上了车门,下了车,也看见了,当下脸色一变,两人正准备着要冲进楼上去阻止,却听见惊唿声,只见那顶楼上两抹人影往下急速的*而下。 「不——」 梁君悦低唿了一声,脸色苍白一片。宁笑笑一把抓住了他,神色亦是苍白髮青,怎么会这样。 随着一前一后啪的两声巨响,两人摔在了地上,地板砖上一股股的红色血水冒了出来,染红了大片大片的磁砖,所有的人都惊叫了起来,还拌着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爸,妈!」薜玉林正从学校下课回来,就看见了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当下扑了上前,抱住了二老的尸体,痛哭了起来。 梁君悦身体摇晃了下,几乎站不住,宁笑笑担心的扶住了他,眼中亦是染上了悲色。 第175章:你们死了,我怎么办呀? 「爸妈,爸妈,你们醒醒,醒醒啊,你们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不过十五岁的薜玉林,哭得天晕地暗,声音嘶哑,梁君悦默默的上前,看着两老,心中悲痛万分。 「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握紧了拳,喃喃自语着,是自己害死了他们。 梁君悦看着薜父的手里,握着一张纸条,颤抖着移了过去,扳开了手指,拿出纸条一看,上面写着,「君悦,玉林请你照顾好。」 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每个字却极是用力的写上去,看得出,他写的时候情绪一定是十分的激动的。梁君悦的心非常的痛苦。 「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她。」 梁君悦没想到两老会悲伤到去自杀,他们本来身体就不好,疾病缠身,如今得知了这样的事情,再也无法撑下去,他无法去责备他们,只能怪罪在自己身上。 若是当初薜玉荷没有和自己恋爱,也许这些事情,都可以免掉。 宁笑笑看着沉浸在悲痛中的两人,心中的愤怒再也无法压抑住。当下蓦然的转身而去,打车往着梁君睿的公司而去。 医院的事情,记者们已经第一时间的登上了报,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严重的后果,看着电视上的新闻,表情有些冷凝。 钟天成发现他的神色有些怪异,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敢开口。 正在狐疑时,门砰地一声给踹开,宁笑笑就像是只愤怒的公狮一样,沖了进来,脸上怒气腾腾,一看就让人避而远之。 「笑笑,你怎么来了?」 梁君睿看见她,就关掉了电视。宁笑笑眼尖的看见,一个箭步沖了过来,二话没说,一拳就朝着他脸上招唿而去。 梁君睿的俊脸,被她一拳打中,一时只觉得剧痛无比,脸色也跟着一沉,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的对待自己。 「梁君睿,你真不是人,不是人!」 宁笑笑怒极之下,一把揪起他,看着他微惊的表情,恨声道:「你为什么要关了电视,你也觉得心虚是不是?你不是人,你害死了两个老人,你知道吗?」 说完,她的拳头再一次的要落下,这一次,梁君睿一把抓住了她的拳头,力大的让她无法抽出,只能愤怒的瞪着她。 「女人,你这样子,还真是漂亮。」 梁君睿不怒反笑,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冷声道:「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路人,死了就死了,你在难过什么,他们又不是你的亲人。」 「你还是人吗?」 他冷血的话,让她不寒而粟,以前他对自己的温柔,都是假的,这些,才是他的真面目吧,她暗暗想着,心中只觉得一阵发寒。 她的话,让梁君睿本就冰冷的眼眸更是冷了几分,握着她的手一紧,沉声道,「如果人的手段做不到的事情,那我只好用非人的手段,你还想要继续的见识下去吗,宝贝?」 「别叫我宝贝,噁心!」 她恨恨的呸了声,比起当年他用强迫的手段让自己嫁给他,更加的愤怒,她亲眼看见两人死在自己面前,脑浆迸裂,血水涌出,那样惨烈的画面,就算不是自己的亲人,就算,只是个陌生人,也是震痛了她的心。 而他却是这样不痛不氧的态度,完全不会后悔和自责。 他的心是冷的。 「宁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钟天成看着两人的态度,直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但是下意识还是相信自己的好友。 宁笑笑转头看着他道,「钟助理,你对他这般的忠心耿耿,就不怕,有一天,他也会用着对付敌人的手段对付你么?」 「呵,现在你是在挑拨我和朋友的关系了?」梁君睿勾起了嘲讽的笑,看着她道,「你不是自负正义感十足么?这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对于这种下层社会的人,死一个人就像是死一条狗一样,你以为谁会在乎?」 「混蛋!」 听着他荒谬的话,宁笑笑听得火大,怒声道,「你说得没错,我也是下层社会的人,你怎么不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说完,一拳想要攻击出去,却让他再一次轻易的抓住。 「女人,虽然我很喜欢你这样兇悍的样子,但是偶尔,还是温柔一些吧。」梁君睿说完,手一拽,惯力之下,她就扑进自己怀里。 手臂如铁钳一样的环住她细腰,寒声道:「如何,我刚刚的提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不然,这只是一个开始。你也知道我这人挺卑鄙的,为了得到你,我会不计一切的下手,包括你的家人,听说,你有个十分漂亮的母亲,对吧……」 他刚说完,宁笑笑就朝着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怒道,「你他妈的敢对我母亲下手试试看!」 梁君睿抹掉了脸上的唾液,不怒反笑,「好极了,我真是越来越对你刮目相看了,我们以前,也是这么相处的么,听说,你以前可是很爱我的,不是吗?」 他说着,「如果可以,我也想要尽量做个好人,不过,这得要取决于你,你现在应该知道,我这人没有什么耐心的呢。」 说完,就放开了她,宁笑笑后退了几步,心中气愤难当,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这该死的混蛋,她真想一拳揍死他。 现在他的势力越来越大,自己要怎么办? 看着她纠结的神色,梁君睿又下了一道催命符,「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之后,也许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自己也无法预料。笑笑,我的耐心,不是很好。」 他轻描淡写的话,她听得却是浑身发抖,他在威逼着自己,而她,竟是不知道要如何的去反驳,当下只能愤怒的甩门而去。 见她愤怒离去,梁君睿却是轻嘆一声,揉了揉眉头,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又搞砸了,但是看见她眼中对自己的怨恨和鄙夷之色时,他平时的睿智,却是跑到了爪哇国,再也无法理智了。 「老大,刚刚宁小姐的话,是真的吗?」 钟天成看着他,有些不贊同的摇头。 「你相信她,还是相信我呢?」梁君睿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有些危险,但是他已经顾不得了,他只是想要尽快的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但是钟天成却是知道了,宁笑笑说的是真的,当下脸色也是有些发白,老大现在真是越来越变得无法揣测了。 以前虽是他行事作风冷酷,但是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现在,却是越来越过份了,到底是因为宁小姐而影响了他,还是,他已经开始变了呢。 还是,变的是自己呢。 梁君睿不在意他人如何的看待自己,但是对于这个唯一好友的看法,他还是有些顾虑的,只是他也一向不怎么喜欢解释,当下道,「天成,听说欧阳集团最近有些小动作,是吗?」 说到了公事,钟天成立刻一幅公事公办的态度,点点头道,「没错,欧阳逆最近参与了一个秘密的电子工程项目,只是,他应该不足为惧。」 欧阳家一向是在影视事业里独占鰲头,但是现在却是开始往着其它的方向发展,但是老大会不会太小心了。 「让人多注意一下,总没错。」 梁君睿淡淡的说着,他得罪的人不少,所以如果不把自己包装得更强大,就会很快被人给摧毁。 下午时,两人要去参加一个剪彩活动,钟天成开着车,一边想着早上的事情,心中就莫明的有些不安。 带着几分试探的问着他道,「老大,你早上说的事情,是想要做什么,你不会真的要对他们下手吧——」 老大真是疯得失去理智了。 梁君睿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沉默让他心里更是担心。 「老大,我觉得你应该换个比较委婉的手段比较好,你知道,女人都是感性的。」 他好心的提醒着。 梁君睿冷声道,「所以林小姐现在才把你变成了所谓的好男人了?天成,你就真的甘心以后都困住了自由?」 「老大,你不会明白的。等你有了孩子——」 钟天成说完,就僵了一下,自己说错话了,不应该提起孩子的问题,梁君睿孩子的事情,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也许这也是他变得越发古怪的原因? 「抱歉老大,我——」 他道歉着,梁君睿只是挥了挥手,「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了,不过,你既然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会再说,只是人各有志,你也不必再对我说教!」 对于他的指手划脚,梁君睿已经有些不悦了,他是个武断的人,一向不喜别人反驳自己。 钟天成苦笑一声,自己并非是想要说教,只是不忍心他去伤害别人,最后伤到的必是自己。 两人开着车往着活动会场的方向而去,经过了一道拐弯口时,突然的前方出现了一辆逆行的冲来的车。 两人脸色皆是一变,钟天成急急的避开,一边道,「这人怎么开车的,竟然逆车而行!」 正说完,对方又换了方向,朝着两人的车子撞来。 这一次,钟天成和他的脸色都是一沉,这人是故意的。钟天成的车技很好,对方的开车技术明显很生疏,所以几次都只撞到了他们的车边角。 钟天成一边加快了速度,那逆行而来的皮卡车,又将车头转了个方向,朝着车屁股追来。 「这人疯了吗?」 钟天在从后视镜里看见后面的车子歪歪扭扭的追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砰!」 后面的车子砰地一声撞上了他们的车尾,车里的两人都被撞了一下,梁君睿的火气也沖了上来。 朝着钟天成使了个眼色,钟天成点了点头,当下哧的一声,在道上将车子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与那车子对碰冲去。 对方破旧的皮卡车,被他们撞了个底朝天,钟天成这才哧地一声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这一条道平时车辆来往甚少,所以一路只有极少的车辆经过,不然必是会惹来无数的麻烦。 下了车,钟天成走向了那辆皮卡车,里面的司机慢慢的爬出来,他定睛一看,微微一楞,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女孩,这人正是薜玉林。 从梁君悦那里逼问出来了之后,年轻气盛的她就无法再冷静下来,开着父母生前常用的一辆装货的皮卡车,想要用来撞死梁君睿,但是没想到她的车技太差,反而自己的车被撞倒。 还好她并没有受伤,只是脑子还有些晕沉沉的。 梁君睿也下了车,看见她时,表情也有些吃惊,薜玉林在看见他时,就怒吼着一声沖了过来,「我要杀了你!」 钟天成挡在了他面前,一把抓住了失去理智的女孩,厉声喝斥着道,「小姑娘,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谁让你这么做的,说!」 薜玉林抬起头,泪流满面,只是恨恨的瞪着梁君睿,「歼商,人渣,我要为我爸妈报仇,是你害死了他们!」 说完狠狠的挣扎着,想要冲上去,钟天成却是紧紧的抓住了她动弹不得。 梁君睿听了她的话,脸色微沉,打量着她,冷声道,「小姑娘,你今天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不过我看你是个小孩子,就不与你计较。天成,我们走吧!」 他冷漠的转身,心中却是有些沉重,原来是那两个老人的女儿吗,看见她眼中怨恨的表情,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梁欢,所以心里竟是难得的涌起了几丝愧疚感来。 「人渣,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薜玉林朝着他背影大吼着,声音哽咽,梁君睿听着她的诅咒,只是冷笑一声就上了车。这世间的事本来就不公平,要是诅咒就能主持公义,那世间又如何会有恶? 不过是软弱之人自欺欺人的安慰而已。 钟天成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抓着她的手,看着她道,「小姑娘,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你父母的事情,和我们总裁没有什么关系,你这样是在犯罪,你还小,幸好我们总裁不计较,否则,你是要吃牢饭的,明白吗。」 说完,就放开了他,转身上了车。 薜玉林咬着唇,看着两人漠然的上了车,眼中的恨意如火山一样的涌起爆发,这个人渣根本就不曾有过悔悟! 自己太弱,斗不过他。但是如果自己死在他车下呢? 她看了看旁边,路上的监控器,有好几架,都面对着这里。 薜玉林太年轻天真,只想着,要报仇和惩罚坏人。当下竟是不顾自己的生死,在钟天成发动车子时,勐地一个箭步沖了出去,车子砰地一声撞上她的身躯,薜玉林身体如破布般的撞飞出去。 「天——」 钟天成惊呆了,哧地一声停下车。 两人急急的下车,梁君睿心中也是一震,没想到这小女生的性格如此的烈,倒是和宁笑笑有几分的相似。 「小姑娘,小姑娘!」 钟天成凑上前,急声唤了声,看她一头的血水,手臂被撞得骨折,看着触目惊心,梁君睿两人当下什么也没说,就直接打了120。 薜玉林瞪大了眼,看着梁君睿,笑道,「坏人,你逃不过法律制裁!」 说完,就倒头晕了过去。 梁君睿阴沉着脸,没有说话,这小女生太天真了,法律有许多办不到的事情,就算有法律,这世上还有最万能的金钱!这也是给她免费上的一堂人生课程。 车子前来,连交警也前来,了解了这里的事情,不过梁君睿最终还是没有找她的麻烦。 她被送到了医院,检查出来,幸运的没有重伤,只是手臂骨折再加上一些轻微的脑震盪。 宁笑笑和梁君悦赶到了医院时,亦是惊呆了。 他们也在帮忙着处理着薜父母的后事,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女儿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来。 梁君悦本来是想要责怪她,但是看着少女痛苦的样子,最后也不忍再多说。只是问了她的原因,她嗫嗫的说了出来。 末了,梁君悦才摸了摸她的头道,「玉林,下次不要做这样的事了,成人的世界你不会明白,连我都拿他没有办法,何况于你,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了,让君悦哥哥来帮忙吧。」 薜玉林点了点头,现在她也有些明白了,自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是她却是不后悔。 梁君悦却是有些意外,梁君睿竟然没有报復她,说明他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不是吗。 「玉林,下次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了,那样只会让自己受伤,他们这些人,不是普通人,怎么会轻易就被抓住,你以为他们这些商人都是干净的吗?」 宁笑笑想到她做的事就心惊肉跳,这女孩当真是个烈火般的性子呢。 「姐姐,谢谢你。」 薜玉林点点头,本来是有些讨厌她,但是现在她却无法再去讨厌。 宁笑笑摸了摸她的头,微笑道,「别害怕,我们不会再让他伤害到你。好好休息吧,你可是学跳舞的啊,幸好没有伤到腿,不然你的跳舞生涯可是要终结了。」 薜玉林眨眨眼,点点头,闭上眼。 看着她闭上眼,宁笑笑这才轻轻的关上了病房门,出了去,问着他道,「今天这事儿,梁君睿不会起诉她吧?」 梁君悦皱眉道,「可能不会,不然,现在她早就被警察带走了。」 宁笑笑这才放心下来,不然这孩子前途可就毁了,这一次,他还总算有点人性,一边轻嘆一声,「这孩子性子如此的极端,现在又没有了孩子,要怎么办?」 「我会成为她的监护人。」 梁君悦轻嘆一声,「这是我欠他们家的,笑笑,你没意见吧?我有义务照顾她到成年。」 「怎么会有意见,现在只能这样了。」 两人帮忙着处理好了薜玉林家人的后事,办理了相关的法律文件,薜玉林正式的成为了他的监护对象。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梁君睿情绪十分的低迷,事情太多,让他一时也无法走出来,夜里更是时时被恶梦所惊醒。 梦里时不时的浮现宁笑笑冷脸和怒色的表情,每每醒来,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针刺一般的难受。 醒来时,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汗水涔涔,这是多少次了,每次都这样。黑暗之中,他的双眸更显冷清, 爬了爬汗湿的发,梁君睿神色更阴冷了几分。那个该死的女人,已经对自己影响到了这种地步。 他看着被撑起的裤裆,苦笑一声,这般,还不是爱是什么。 只是要怎么爱,他却是没有经验,也没有人教过他,所以他只会掠夺。 第176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宁笑笑,你註定是属于我的。」梁君睿在黑暗中喃喃轻语着,一边点起了一支烟,以前从来不会觉得空虚寂寞,现在却是觉得这房子太大太冷清了。 宁笑笑却是睡得极不安稳,在梦里,亦是梦见了梁君睿,他脸色冷冰的对自己说,永远都不会放过她,别说是他人妻,就算是逃到了天涯海角,自己也是要将她抓回来。 早上醒来时,两只眼睛都是黑眼圈,当下轻嘆一声,「该死的梁君睿,连睡觉都不放过我!」 下了楼,就看见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梁君悦已经换上了一套休闲的衣服,一边对她道,「今天我要出国,所以家里你现在就是女主人了哦。有什么就吩咐佣人好了。」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要担心我嘛。」 宁笑笑无奈的说着,他总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二个都这样,难道自己看着就这样的让人不放心吗。 「你要几天才回来?」 她问着,梁君悦看她有些不舍,心中一暖。「我很快会回来,还有他的事情,不必担心,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好吗?」 他本来极是不愿意,但是自己的确是要事要出国,所以只能离开。但是还是十分的担心她,担心梁君睿会不会对她怎样。 说完,竟是拉开了一边桌上的柜子,拿出了一把白朗宁在她手里,「必要的时候,再用吧。」 她惊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楼上的薜玉林下来,还揉了揉眼睛,「君悦哥哥,你要出国吗,要多久才回来?」 「嗯,最快五天。」 他说着,然后亲了亲笑笑的额头,就提着行礼箱出去。宁笑笑轻嘆一声,转头看着薜玉林,现在的她,比前几天的情绪要好些了,没有再整天的哭泣了。 「小林,别怕,他不在了,还有姐姐会照顾你哦。」 「我才不怕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薜玉林轻笑一声,眼睛还有些红肿,她就知道,她一定是晚上偷偷的哭泣了。 「你的手好些了没?」宁笑笑还担心她的手,她不愿意再呆在医院,所以就早早的出了医院在家里休养。 薜玉林红着眼,摇了摇头,本来就是十分懂事的她,现在经歷了家变,更加的沉默了一些。 「姐姐,你不必管我,去上课吧,家里有佣人姐姐照顾我呢。」薜玉林知道她担心自己,但是她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之前的敌意也早已经退去,对她十分的亲密。 「那好,我先走了,家里有事,就立马告诉我哦。」 说完,又给了她一张卡,「有什么想要买的,就直接出门,外面的百货市场离这里很近,不过,那天的事情,不许再发生,好吗?」 这孩子眼里深埋着仇恨,这让她心里十分的担心,这对小孩子来讲,不是什么好事儿。 只是现在担心也没有用了,她们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未来的路还要看她自己怎么走。 想到这,她就一阵咬牙切齿,梁君睿这个混蛋! 坐车到了学校门口,一下了车,就遇见了秋枫,他正和慕容珍珍两人十分亲密的从车上下来,看得她都有些嫉妒了。 「喂,你们两人,发展挺快啊。」她笑米米的上前,搭在了慕容珍珍的肩膀上,好笑的说着。 慕容珍珍现在对她已经没有了敌意,当下哈哈一笑,「对啊,昨天呢,我已经将这个小处男给吃了哦,啊哈哈哈,学姐我很厉害吧!」 她说着,就大笑起来,秋枫听得脸涨得通红,而宁笑笑却是有些目瞪口呆,看着她,果真是比自己还要直爽的女人,她佩服! 「小小小声啦!」 秋枫看四周有人看了过来,有些害羞的扯着慕容珍珍的袖子,她干嘛这样的大声嚷嚷,害他在宁笑笑面前好丢脸! 看他这小模样儿,宁笑笑郁闷的心情难得好的好转些,没想到这秋枫还是个隐形的抖m啊! 「怕什么,宁学姐是我们的好朋友啊,你是她的好朋友嘛,分享我们的好事,这不是挺好吗?」慕容珍珍还在得意的说着。 「咳,那我可要好好的恭喜你们了,秋枫,你可不许辜负人家哦。」她知道这女子虽是看着豪放,但是是个好女孩。 秋枫重重的点了点头,本来他是十分的内敛性子,但是架不住慕容珍珍的热情,所以很快就被攻下来了。 看他们两人幸福的样子,宁笑笑心中有些羡慕,虽说自己和梁君悦相处得不差,但是他们之间到底是少了一些东西。 她努力的在让自己爱上他,但是似乎是有些困难。想到这,她不禁更加的郁闷,难道自己要被迫的将感情停留在梁君睿这个错误的人身上吗。 想到这,她就觉得有些苦恼。 她努力过了,但是没有用,所以她不后悔,她也不是死脑筋的人,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但是对于别人的深情,她不想辜负,所以才努力的去改变他在自己心里的感觉。 只是现在她才明白,原来感情是人世间最不可预料和估变的东西。 再说梅寒曦,被困在了这座不小的岛上,她也发现这小岛上有其它的居民,但这些居民,却是没有人理会她,个个都是面无表情的,她根本没有离开的机会。 唯一的机会,就是每过一个月,都会有一辆补给的船进来,给岛上人补给,但是每到这个时候,看守她的人就会多上一倍,四周都是凌心的眼线,自己跟本逃脱不了。 而且现在自己肚子越来越大,虽然很反感梁君寿的做法,但是随着肚子的变大,她心底里面那股自然天性的母性,就开始漫延,这才是她觉得可怕的地方。 知道自己挣扎无力,逃跑无路之后,她也就放弃了,这孩子这么大了,打掉是不可能的,说不定还会害死自己,所以她学乖了许多。 这让凌心也省心了不少,让这样骄傲的一个女人乖乖的低头,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她本来也不想为难她,所以她乖巧之后,她对她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但是梅寒曦并不会因此而感动。 「寒曦,一会儿君寿就会来看你。他可是难得来一次呢。你可要好好的招待他。」凌心陪着她在小岛上散步,再美丽的风景,这样天天看,也让人觉得腻了,而且她本来也没有这样的心情。 她只是无意识的应了一声。 「别愁着脸了,这样对孩子的胎教不好。」 他们的b超结果知道,里面是一个男孩子,所以凌心对这个孩子十二万分的宝贝。 梅寒曦脸上神色轻淡,心中却是在算计着,梁君寿前来,那么自己会不会有机会离开呢,但是下一刻,又轻嘆一声,不行,自己要是冲动,肚子里的孩子得有事,他有事没关系,可不能连累了自己。 凌心在不撕破的时候,脸上都是一幅温柔的样子,她也是看出来了,所以也与她一直虚于委蛇着。 这岛上不大不小,住着几户人家,梅寒曦对这些个住户十分的好奇,但也有几分的畏惧。 因为他们似乎和凌心的关系不错,不知道是怎么结交上的。 凌心扶着她在小径上行走着,现在她肚子越来越大,走路也越来越困难。凌心一边笑道,「这小岛的南边呢,有一种草,对孕妇的身体不错,催奶的效果特别好,你现在随我一起去采一些吧。」 她也只是僵硬的回应着,后面一个佣人也上前,扶着她,她知道这些人不会帮自己,所以现在也已经不再求饶了。 求人不如求已。 正想着时,就只见海空上远远的看见一辆飞机行驶而来,飞机的轰轰声十分的嘈杂,不少人都抬头看去。 「呀,是阿寿来了,他不是说下午才来吗?」 凌心拍手说着,拉着她,往着山下而去,蓝子里采了不少的药材和野菜,梅寒曦脸色苍白的跟着她的步伐。 梁君寿忙着公司里面的事情,所以没怎么有时间,这还是头一次来,母亲做的决定,他也并没有反对。 从私人飞机上下来,他身上只着了一件黑色的休闲杉,走了上前,笑道,:「寒曦,你的肚子又大了些,看来,很快就要生了。」 梅寒曦僵硬的看着他,袖中的拳头紧紧的握起。 梁君寿大步的上前,朝着机师挥了挥手,眼睁睁的看着飞机升了空,梅寒曦眼中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 他大步的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手在她腹上摩挲着,「很好,看来你的气色也好了许多,妈,我们进去吧,外面风太大了。」 凌心连忙笑呵呵的应着,扶着她进了屋去。 有些强硬的拽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然后梁君寿与凌心拥抱了下,梅寒曦眯着眼打量着他,心中又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几人用餐之后,梁君寿才微笑的扶着她上了楼,关上了门,就笑道,「寒曦,这么多天没有见到我,你想我了没有?」 她只是冷笑,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嘴硬,是不会承认的。」梁君寿上前,将她抱在了怀里,挑眉道,「那你真的没有想过我?」 梅寒曦看着他的眉眼,明明是如此的熟悉,她却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忽的冷笑一声。「最近,我没有想过你,但是,却想起了不少,过去的事情——」 「什么?」 听了梅寒曦的话,梁君寿轻轻的放开了她,神色又是震惊又是欣喜的望着她,「你,你真的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了?」 她微微敛眉,眼眸中掩饰着冷色,但是却还是不动声色的淡淡道,「没有全部的想起,只是一些隐隐约约的画面,里面,有你。」 她没有说假话,这些日子,被困在这里,让她脑子时常混沌,也许是因为这样,才记起了一些久远的事情。 但是只是模模煳煳的,并没有完全的想起。 梁君寿却是已经欣喜得发狂,一把将她抱住,激动的道,「寒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想起我们的事情,对不对?」 看着他欣喜的表情,梅寒曦心中冷笑一声,看来,自己的过去对他来讲很重要,不过,她也很好奇,自己与他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要一再逼着自己想起过去。 「我的父亲,他还好吗?」 梅寒曦突然的问起,虽是父亲一向对自己很苛待,但是她从来不曾怨过他,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自己啊。 「很好,岳父大人虽是身体不怎么好,但是我一直让人好好的照顾他,不会有事。」梁君寿正了正色,握着她手道,「你的公司,我也打理得很好,你不必操心,而且,现在我还接下了一个大案子,公司会更上一层楼。」 她只是冷笑一声,现在,她已经分不清,他爱的是自己,还是爱的其它。被困住的无奈,让她再多想也没用。 「多谢,我希望他不会有事。」她淡淡的说着,虽是不能见到父亲,但是得了解脱,这一点,也让她莫明的轻松了些。 只是受困于此,这是她唯一不满的事情。 「当然,他是你的家人。」 梁君寿淡淡的道,只要她乖乖的,他自然也不会去为难她的家人,自己只要等着这个孩子的降临就够了。 「梁君寿,这孩子生下来,你会放我离开吗,还是,会杀了我」梅寒曦竟是直接的问了出来,他的脸色一僵。 「我怎么会杀你,你不知道我多爱你吗,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微笑说着,却是让她觉得不寒而粟,笑面虎,她当真是小看了他,比起梁君睿的无情来,更狠毒三分。 从他的表情里,梅寒曦看不出真假,不过她不介意用着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着他的想法,必竟,这人完全就是个*,不能以常人的心思去想。 第二天,来接他的飞机再一次的降落,梅寒曦只能眼睁睁的站在窗口,看着那飞机渐渐的远去,眼中有些不甘心,但是又很快的掩饰住。 「寒曦,别担心,他很快会再来看你的。」凌心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过嘴上还是说着笑,梅寒曦漠然的点点头,手无意识的在腹部上抚了抚。 飞机离开,梁君寿转头看着那小岛上的房子,轻嘆一声,一边打了个电话给凌心,凌心退出了房间,这才接道,「儿子,还有什么事吗?」 「妈,你尽量对她好些吧,没有了自由,已经是最痛苦的事了。」他淡声道,凌心微微一楞,但是没有拒绝,「好吧。」 儿子都这么说了,她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在这小岛上,她哪里也去不得。 再说宁笑笑,这几天梁君悦出国,家里只剩下她和薜玉林,也有些无聊,不过好在这几天梁君睿并没有打扰自己,这让她暗暗的放心了不少。 梁君悦说几天就回来,结果已经半个月了,居然还在外面。 知道薜玉林心情不好,她也担心这孩子将事情压在心里久了,迟早会出问题,所以在星期天的时候,就准备带她一起出去玩。 薜玉林听说他们要去玩,情绪高扬了几分,果然还只是个孩子啊,看着她兴奋的表情,她暗暗的想着。 「宁姐姐,我们要去哪里呢?」 看她在一边准备着包包,她十分的期待。宁笑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带着她上了车,发到了引擎,车子咆哮着沖了出去,车上放着比较嗨的音乐,一边笑道,「时间有些久,不过很快就会到哦。」 薜玉林没想到她会带着自己到了滑雪场里,当下也是楞了一下。 现在已经是临冬时节,温度已经降下了许多,所以现在最好玩的自然是滑雪的项目了。 「宁姐姐,我不会滑雪啊。」 她有些呆呆的道,宁笑笑道,「不会可以学嘛,我会教你的,不必担心。」车子到了雪场外面停下,然后去选了两套适合的滑雪用具,雪场里面现在的人不多,所以很适合练习。 两人前脚刚刚的离开,梁君睿后脚就赶了过来。自己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而今天自己正好也有时间,所以就跟着前来了。 这里的滑雪场不是世界上最大的,但是也不错了,他的技术一向很不错,不过看见宁笑笑的身姿在一片雪白中漂亮的穿梭跃起时,他还是小小的吃惊了下,没想到这女人的滑雪技术很不赖嘛。 「这倒是个不错的约会地点。」 他喃喃自语着,一边穿戴好了装备,就冲刺了出去,两人之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 宁笑笑在前方比较平坦的地方,教着薜玉林,薜玉林胆子不小,而且领悟能力十分的不错,竟是很快就把握了要领,倒是让她有些吃惊了。 「玉林,你可真是聪明啊。」 她惊嘆了一声,看她撑着滑雪杆,一路竟是大胆的翻了几个山头,立刻追了上前,薜玉林听她一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宁姐姐,我哪有这么聪明,只是因为你教得好啊。」 两人选的是一条人比较少的雪道,所以练习得十分顺利。宁笑笑看她如何的学习能力强,心中安慰,看来自己这个老师是没用啦。当下就让她大胆的放手去玩。 薜玉林一旦放开了胆子去玩,倒是十分的兴奋。宁笑笑却是在一边坐着喝水,突然感觉到有人坐在自己身边。 她转头看去,却是吓一跳,站了起来,身体一个踉跄,踩着滑雪板就摔了下去。 狼狈的倒在了雪道上,她爬了起来,瞪着他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公共场所,怎么,我不能来了吗?」看着她眼中惊恐的神色,梁君睿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在她眼里,就是这么的可怕吗,以前她那种放肆的态度去哪里了? 看着他步步的上前,宁笑笑后退连连,怒道,「梁君睿,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我只想要好好的生活!」 看她再往后退,只怕是要摔倒,梁君睿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惯性之下,她倒进了梁君睿宽阔的怀里。 这个怀抱是如此的熟悉,只是,感觉却是不再一样,让她只觉得冰冷一片,她吸了吸鼻子,冷风灌进了鼻中,冷得她发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提醒的话,难得的有几分温柔,让她仿佛以为那个过去的人回来了,但是不可能,他不是! 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他依然不是自己爱的那个人。 他变了,自己也变了。 狠狠的推开了他,梁君睿猝不及防之下,也摔倒在地,怔愕的看着她。宁笑笑怒声道,「你不要再骚扰我,我对你早就没有兴趣了!」 第177章:女人,你骗得了自己的心吗? 「不可能,女人,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你自己的心吗?」梁君睿冷笑一声,爱他的女人千千万,女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变化,他一向很清楚。 她嘴里说着不爱,但是眼睛里面却是透露着情意,所以他才那样的笃定,只是她的态度还是十分的伤人和令人恼火。 「你不要再说了,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你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了,我早就不爱你了!」 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慌意乱,宁笑笑只想逃走,当下就撑着滑雪杆,飞快的滑走,梁君睿也没有生气,反而勾起抹弧度极浅的微笑。 如此的紧张,看来,自己所料还是没错,她就是爱极了自己,所以才会心慌意乱吧。 抚了抚手上那枚古老的戒指,「女人,你还想逃多久?」 宁笑笑只是想要摆脱他,所以也没有注意,只是胡乱的往前滑着,却是不小心和迎面滑来的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哎呀!」 两人撞在一起,那人飞了出去。宁笑笑吓坏了,这才回了神,连忙上前将那人扶起,「先生,你没事吧?」 那人还没有开口,只见不知何处突然冒出的几个黑衣人,一把就将她给抓住,那几人竟是从腰间掏出了武器,抵在了她的腰间。 咔嚓一声,让她心中一颤,低头看去,暗暗的吞了吞口水,这人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来滑个雪,还带了这么多的保镖? 「放开她!」 摔倒的男人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摘下了护目镜,宁笑笑看得却是呆了呆,那人生了一双极为妖异的瞳眸,双瞳的颜色竟是异色,左眼银灰色,右眼碧玉色,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再配上那张俊美的脸庞,说不出的诡异感。 「小姐,滑雪的时候,还在发呆,我还是头一次遇见。」 男子走了过来,朝她伸出了手,宁笑笑看着他的手套,雪白的手套,上面镶着几颗绿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真是个骚包的男人! 「不过,这一撞,也是缘分不是吗?」他微微一笑,仿佛整个世界都温暖起来,宁笑笑竟是鬼使神差的伸手出去,握住了他的手。 「小姐,下一次,可要小心一点。滑雪是很危险的游戏,一不小心,可是会摔胳膊断腿的。」 他的嗓音也很轻,如同珠落玉盘的轻盈,她听得却是有几分怪异感。 「你叫什么名字?」对方问着她,她本来不想说,但是却又道,「我叫宁笑笑,你这人也真是奇怪,出门带这么多人,难道你是什么大名人?」 这样长相奇特的人,看过的,可不会轻易忘记何况是名人呢,她在脑子里努力的搜索着,却没有结果。 「不,我不是什么名人。」 对方说着,与她握手的瞬间,看见她手上的那个纹印,微微楞了下,「原来你是龙门的人,听说,最近他们招了一个新人,看来,就是你了。」 对方只扫了一眼手腕上的印,就认了出来,当下叫她震惊了下。 她勐地抽回手,警戒的看着他,这人是什么人,一定是来头不小,这种内部人才认识的信息,他竟然也知道。 「宁小姐,不必这么防备我,说起来,我和龙门也有些关系哦。」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放在唇上,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一道人影迅速的滑来,「宁小姐,我很想与你多说说话,不过,现在我应该走了。你一定很好奇我是谁吧,外面的人,都叫我姚先生……」 说完,他就与几个保镖的拥护下滑出。 宁笑笑怔了怔,怎么回事儿? 正满心的疑惑时,梁君睿沖了上前,抓着她道,「刚刚那些人,没把你怎么样吧,他们是什么人?」 他远远就看见这边的事情,所以担心着就追了上前。 宁笑笑抽回了手,无视他脸上担心之色,冷声道,「这与你何干?」 她只将这事情当成了是个插曲,并没有放在心上,当下就甩开梁君睿,梁君睿却是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甩开自己,再次追了上前。 两人一前一后,一追一逃,在雪山上飞快的掠过。宁笑笑因为心慌,再次的摔了一跤。 梁君睿即时的上前,将她拉起,还好她没有撞伤。 「梁君睿,你是猪吗,我说过,我不想看见你,你干嘛老在我面前晃,没心情玩了!」她烦躁的说着,当下转身离开。 薜玉林已经脱下了装备,看见她也出了滑雪场,有些惊讶,「宁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出来了?」 看见她,宁笑笑心里这才一惊,要是让她看见梁君睿还得了,这丫头又得要做傻事,连忙拉着她离开,「没有,只是太冷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说完强拽着她上了车,梁君睿追上来时,车子已经唿啸着离开,他狠狠的一拳捶在了车上,怒道,「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缩么,不可能!」 「宁姐姐,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薜玉林看她神色古怪,心中有些异样,转头看了看后面,她怎么一幅见鬼的表情? 「没事,就是天气冷了,我想早点回家。」 宁笑笑僵硬的一笑,在滑雪场里看见了梁君睿,这让她心里莫明的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般。 薜玉林噘了噘唇道,「宁姐姐,君悦哥哥什么时候才回来啊,这多少天了,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事情绊住他了?」 经她一提起,宁笑笑也觉得时间太久了。 「前几天他不是说了吗,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所以短时间内回不来呢。」宁笑笑淡笑着,前几天自己给他打电话,梁君悦并没有多说,只是语气有些神秘,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回到了家里,宁笑笑却是突然接到了肖霁灵的电话,她有些怔楞,平时如果自己不主动,她是不会打电话给自己的,难道是今天有事? 「笑笑,,今天你能来妈妈这里吗?」肖霁灵的语气有些侷促,还有些不太确定,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前去。 「有事吗?」 宁笑笑轻问着,到现在,这么多月过去了,她始终叫不出妈妈两字,心中始终还是有些别扭,不过好在,肖霁灵也并没有去逼着她。 「也没什么事,就是胜哥今天的生辰,他不希望别人打扰,只是希望一家人吃个饭,你愿意来吗?」 肖霁灵问着,宁笑笑沉默了下,便应了,对于欧阳胜她并没有什么好感,但也没有什么恶感,她十分的敏感,他能感觉得到,欧阳胜对于自己,并不是十分的喜欢,只是看在肖霁灵的份上,才对自己十分的客气。 虽是不明白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怎么会这样生疏,但是她也不会去强迫别人的想法,反正她也并不在意。 听到她答应了,肖霁灵十分的开心。 欧阳家的人前来接她前去,到了宅子外面时,肖霁灵亲自的前来接她,与她拥抱了下。「笑笑,妈妈好久没有见你,真的好想你。」 她只是微微笑,并没有说话。 「进来吧。」 见她不说话,肖霁灵也没有多说,只是拉着她就进了房间去,客厅里面欧阳胜两父子都在,看见他们进来时,微笑的点点头。 「玉儿来啦,快坐下吧,你妈妈一直在念叨着你呢。」欧阳胜说着,今天是她七十大寿,只是他却是不喜欢热闹,所以从来不向外人喧扬这事情。 肖霁灵在她身边坐下,一边热情的给她夹着菜,她只是沉默的用餐着。欧阳胜却是开口道,「笑笑啊,你还有两年就毕业了吧?」 不知道他提起这事是何意,但她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你妈妈之前有提起过这事儿,你现在可是欧阳家的孩子,以后,毕业了就到爸爸的公司去工作,怎么样,听说你念的是警察大学,那职业可太危险了,不适合女孩子,何况是你这么漂亮的女孩。」 肖霁灵也是附合的点点头,一开始她就准备着给她计划了。 听到他的话,宁笑笑搁下了筷子,拿着纸巾拭了拭嘴角,才淡淡的道,「多谢你的关心,不过,我的梦想就是当警察,不会去做别的。办公室里的工作,我肯定做不来的。不是还有他么?」 她看了眼欧阳逆。 欧阳逆的表情些古怪,但还是皱眉道,「爸,她还是个孩子,这种事情,还是看她的意愿吧,你可不能强迫人家,现在的孩子,可不是以前那样了。」 欧阳胜听了儿子的话,却是重重的咳了几声,看着他道,「你虽是说得没错,但是既然身体里面流着欧阳家的血液,就应当承担着几分相应的责任。笑笑,爸爸也没有要你放弃当警察,不过,你可以挂一个名头在公司里,有时间就去走走,而且,警察这种工种,你不可能当一辈子……」 宁笑笑听得脸色微变,看向了肖霁灵,神色有些惊讶,她是何意,肖霁灵只是朝她微笑的点点头。 欧阳逆的脸色却不那么的好看了,老头子是在给这小妮子安排好后路吗,难道是怕他死了之后自己不会放过她,如果是这样,老头子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这欧阳家的所有东西,都是母亲的,他不会允许这该死的女人拿走一分一厘,但是老头子的话,无疑是要分一大块蛋糕给宁笑笑,这让他心里极是不悦。 「爸,笑笑还小,才刚刚成年,说这些,会不会太早了?」 欧阳逆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她才认回来不久,他就想要防备着自己保护着她了吗。 虽是现在公司里面他在掌权,但是实际上老头子手里还有一大笔的股权没有落在他手里,所以这让他有些紧张了。 「我最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孩子,所以,我怕我哪天就不在了,想要早早的安排好后事。」 欧阳胜无视儿子微急的眼神,只是淡淡的说着,他自有自己的考量。 欧阳逆没想到老头子如此的固执,当下就有些坐不住了。宁笑笑也总算是听明白了一些,心中感觉有些复杂。 她知道这些豪门家庭,一关系到家产的问题,就会出现分裂,之前梁君睿和他们的关系不就是因为这样而矛盾激化的么。 虽然自己现在身上刻了个欧阳姓,不过,她并没有想要这份东西。 想了想,就笑道,「对啊,他说得对,我还年轻,而且你还老当益壮,今天是你七十大寿的好日子,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题呢,揭过,揭过!」 就算感情不深厚,他头上也顶着亲生父亲几个字,所以她还是希望他能健康长寿的。 欧阳胜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哈哈笑道,「笑笑说得对。爸爸不说了,不说了!」 虽是没有再说,但是几人心里,都无法再平静下来。虽是不想要,宁笑笑还是有些感动,看来这个老头儿只是面上冷漠,心里还是在意自己这个女儿的吧。 欧阳逆却是没有半点胃口,早早的就离了桌,欧阳胜也不管儿子是否生气,让人移走了餐桌,就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玉儿啊,你母亲这些日子,都十分的想念你,你要是有时间,就多来陪陪她吧。」 宁笑笑顿了下,心中突然有些明悟过来,只是淡淡的应了声。 肖霁灵笑道,「好了好了,胜哥你身体不好,上楼去休息吧。」说完,就扶着她上了楼,朝着宁笑笑眨了眨眼。 过了一会儿,她又下了楼来,拉着她到了外面的花园,笑道,「你别介意你爸爸的态度,他对谁都是这副冷脸,但是他心里是很在意你的。」 「我知道。」 宁笑笑微微笑着,肖霁灵拍拍她手道,「今晚就留下在这里吧,我想要与你说说话。」 她也没有拒绝,肖霁灵实在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带着她逛着面积广阔的宅子,一边又问着她道,「刚刚胜哥说的话,你真的,不想要吗,妈妈只是想要把属于你的那一份给你。」 「不了,我不需要。」 她淡淡的说着,现在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赚钱了,再说自己又没有想要成为世界首富,钱嘛够花就可以了。 不是自己赚的钱,总是有些不心安的。 「那好吧,妈妈也不会逼你。」肖霁灵说着,带着她到了园子里熟悉熟悉,「你的学业很忙对吧,所以没有时间来看我,那,那我可以去看你吗?」 肖霁灵说话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看着她这般,宁笑笑心里有些难过。扬起笑道,「当然可以,你有时间可以来看我,也可以找老妈说说话。」 听她这般说,肖霁灵总算露出了笑来。 「那,那梁君睿,可有再找你的麻烦,孩子,要是他要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你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会的。」 宁笑笑心中有些感动的点点头,两人又天南海北的聊着,她说话声音轻柔,就像是广播人员般,宁笑笑也难得安静的倾听着,没有打扰,宁笑笑对她的好感又增了许多。 第二天回到了学校,她却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皮一直在狂跳着,难道是有什么事不成。 到了中午时,梁君悦终于打了电话给她,「笑笑,我已经回国了,现在正在机场,惊喜吧?」 「梁君悦,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我好去接你啊?」 听他已经回来,她心里有些开心,梁君悦却是拒绝了,「不必了,我会直接回家,而且我带了一个朋友回来,你直接回家吧。」 她也只是楞了一下,朋友,什么样的朋友。 早早的就从学校熘走,回到了家里,薜玉林知道梁君悦要回来,表现得比她还要开心。 两个年轻的女生在厨房里忙碌着,宁笑笑不会做饭,所以只能在一边打下手,薜玉林知道自己是寄住在别人家里,所以平时也是十分的勤快,做饭什么的,她都通通的包揽下了。 「玉林你的手艺可真好啊,娶到你的男生可有福了。」宁笑笑看她像小罗陀一样在厨房里转悠着,忍不住的感慨了下。 自己手太笨了,厨房里的事情始终是怎么也做不好。 薜玉林只是有些傻傻的笑着,宁笑笑这才发现,她今天竟是化了一个淡妆,忍俊不禁的调侃,「只是见他回来,怎么还精心打扮了一番?」 薜玉林一下红了脸,「没有,只是这几天气色不好,不想让君悦哥哥担心而已,宁姐姐不要多想。」 正说笑时,门铃响起,佣人前去开门,两人从厨房里出来,看见一身风尘僕僕归来的梁君悦,后面,竟然还跟着一个女人。 两人都是面面相觑,不过宁笑笑还是上前,耸了耸肩道,「你不是说你很快会回来么,竟然过了这么久,难道是因为后面这位美女的原因吗?」 后面跟着的是一个金髮碧眼的女人,生得十分的美艷,但是举止优雅,落落大方,让人心生好感。 「这一次,你可是说对了,我停留了这么久,还真是因为她呢。」梁君悦将行礼放下,一边脱下了外套,拉着那女子上前,笑道,「笑笑,这位是我的朋友雷咪。雷咪,这位是我的妻子笑笑。」 宁笑笑微微挑眉,伸手与对方相握,雷咪生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碧绿碧绿的,十分好看,态度也是十分的热情,她操着一口不怎么纯正的中文道,「你就是宁笑笑?悦天天在我耳边提起你,果真是个大美女啊。」 说完,就抱住了她,给了她一个颊吻。 宁笑笑笑了笑,眼神看向了梁君悦,没想到这人在国外还有这么一个美女朋友啊。 「君悦哥哥,你这么久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薜玉林上前,与雷咪打着招唿。 雷咪闻到了香味,立刻吸了吸鼻子道,「什么味道这么香,啊,是吃的!」说完冲到了餐厅里,夸张的尖叫了起来。 宁笑笑摸了摸鼻子,看向他,梁君悦一脸无奈的道,「抱歉,她就是这样,没有吓到你吧。」 宁笑笑还是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问。只是心中却是在狐疑。 看雷咪自动自的坐下握着筷子用餐,她也忍不住的笑了。用餐之后,梁君悦就将薜玉林给支开,薜玉林也本来有事去图书馆,所以就乖乖的离开了。 他这样的行为让她更是惊讶,他是想要干嘛? 「笑笑,她是我在美国的朋友,也是十分有名的医师,我一直担心着你的身体,所以这一次出去,就顺便带着她回国外来帮你,要知道,想要等到她,可是不容易的。」 第178章:你怎么能这么犯贱? 她脸色僵了一下,不过知道梁君悦是好意,也并没有反驳。 「别多想,她现在会当你的私人医生,全天候关注你的身体,还有,雷咪虽是个外国人,但是对于中医也是十分有精通,所以,我想这世上如果有人能帮你,那就只有她了。」 雷咪的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西医,母亲是中医,她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自然是受到了极大的薰陶,所以对于她的事情她也想要助一臂之力。 「相信我好吧,要知道,我平时可是给总统看病的哦。」雷咪看她一脸怀疑,当下朝她眨眨眼。 宁笑笑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其实她已经放弃了希望,但是梁君悦好心让人来帮助自己,她不能不接受。 算了,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梁君悦为了帮助她治疗身体,所以直接购置了许多尖端的医疗器材,直接的让人送到了家里来,还好这里的房子足够大,梁君寿知道了他的事情,自然也是当仁不让的给予经济上的支援。 雷咪先给她做了个全方位的检查,知道她身体哪里出了问题,才对症下药,用的方式比较复杂,她一边用中医方式给她调理身体,慢慢驱除掉身体里面的毒素,但是毒素已经侵入身体已久,所以时间耗得要比较长,一边又用着西医的方式下手。 宁笑笑虽是不怎么报希望,但是也不忍拂了梁君悦一片好心,所以对于雷咪的各种古怪的治疗法子,也是十分的配合。 而令她松了口气的是,梁君睿很长的一段时间,也没有再打扰自己,这让她放心下来,又极力的忽视着心口那抹淡淡的失落,看来,他对自己的热情已经灭了,自己不必再担心他了。 所以她现在除了上下课,就是在家里后院里的房间里接受着雷咪的治疗,十分的闲适。 林若雪本是有些担心她,听说梁君睿有好几个月没有再骚扰她,也是放心下来,只以为他的兴趣已经灭了。 如今的钟秋妍已经可以摇摇摆摆的走路了,只是时不时还要摔上一跤。 钟天成最近的日子都十分的畅快,老大恢復正常了,虽是不解怎么突然的就变化了,但是他还是觉得不错。 今天是女儿一岁的生日,所以钟天成早早的就准备回家,女儿庆祝生日。梁君睿也十分难得的放他早早的下班。 钟天成提着一个巨大的蛋糕回到了家里,一开门就听见了热闹的嘻笑声,钟父钟母和林若雪的父母也前来了。 宁笑笑自然也会前去,买了不少给宝宝的礼物,小宝宝现在已经能咦咦呀呀的说话叫人了。 「哇,这么多人,笑笑也在。」 钟天成楞了一下,本来想安静的过个生日,没想到会这么多人。当下将蛋糕提着进去,林若雪连忙的上前,「今天竟然这么早回来了。」 「当然啊,可是我宝贝女儿的生日,怎么能不回来?」 钟天成在她脸上顺利的偷了一个香,看着客厅里在打着麻将的老妈老爸和岳父母,还有些傻眼。 「喂,你注意一点,有人呢!」 对他的孟浪行为,林若雪有些无奈,脸蛋微微发红的瞪了他一眼。 宁笑笑在一边抱着小鬼逗着玩儿,自从知道自己无法生育,所以她对林若雪的孩子喜欢又深了几分。 「小妍妍,叫阿姨,乖乖,有红包哦。」 宁笑笑趴在地上,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人民币*着。 「姨姨!」 钟秋妍噘着红嘟嘟的唇,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然后就抢走了她手里的钱,宁笑笑看得笑抽了,「阿雪,我看你女儿是我生的吧,跟我一样是个财迷哎!」 「姨姨!」 小鬼在地上爬爬爬到她身上,宁笑笑抱着她皱眉道,「小鬼——」 小鬼头扑在她身上,直接一口咬上她的手臂,虽然没有很大力,但还是让她哇哇大叫。 钟天成连忙将女儿抱了起来,教训道,「臭丫头,居然咬宁姨姨?」 被他一骂,小鬼就行使着小孩的特权,哇哇大哭起来。 「天成,你怎么搞的,把小孩凶哭了!」钟妈一听,不乐意了,上前将孩子夺了过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一边轻轻的哄着娇气的小丫头,小丫头立刻就不哭了。 「妈,你不要太溺着孩子了,这孩子,有时候太闹腾了!」钟天成无奈的道,两老人都是十分的纵溺孩子,只是老人却哪里听得进去。 「算了,你别再说了,他们可听不进去。」林若雪无奈的一笑。屋里的人都笑哄哄的,突然门铃响起,钟天成连忙上前去开门,打开门却是楞了一下,「老大,你怎么来了?」 他的一声喊,让几人都静了下来。 宁笑笑脸上的笑意瞬间龟裂,只觉得屋子里的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这傢伙,怎么会前来。 梁君睿手里提着一份礼物,放在了钟天成手里,淡淡的道,「你的孩子叫我一声叔叔,我怎么能不来参加她的生日?」 钟天成表情有些尴尬,想到里面的宁笑笑,现在要怎么办,不过还是笑着关上了门,「这可真是稀奇,你可要给她送个大礼物啊!」 「这是自然。」 梁君睿说着,上前蹲下身看着在地上踉跄走路的钟秋妍,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金卡放在小女孩手里,淡笑道,「这是叔叔送你的见面礼物。」 小丫头收在手里,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在梁君睿脸上啾啾的亲了好几下。 「呵,小鬼,我送的时候不笑,还多亲他几下,你偏心啦!这傢伙送的金卡了不起吗,笑得这么开心?」宁笑笑看出小鬼十分喜欢梁君睿,有些不爽了! 哼,拿钱收买小丫头,了不起啊! 梁君睿听见她不爽的哼声,这才转头看向了她,表情有些异样,她被他看得心中火起。 「你为什么要来?」 看见他这样的目光,她一下就忘记了自己的来意,只是朝着他发着怒火。梁君睿也没生气,只是笑道,「我想你会来,所以就来了。」 他本来也没想到要前来,但是突然的想起,林若雪是她好友,那么她一定会前来的,所以他改变了决定。 他的话让宁笑笑微惊了下,但是很快恢復了如常,冷冷的道,「少和我扯上关系!」 梁君睿微微敛眉,神色有些不悦,钟天成看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有些紧张,连忙上前圆场的笑道,「老大,笑笑,你们都是妍妍的长辈可不能在她面前树立不好的形象哦!」 两人听了,齐齐的转头看着钟秋妍,她一双大大的眼睛瞅着两人。 好吧,孩子在这里,她不好去骂人,宁笑笑朝他瞪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梁君睿虽是不满她的态度但也并没有发作。 离开的时候,钟天成就好心的让梁君睿送她回家,宁笑笑刚想要反驳,梁君睿就抓住她了胳膊,「放心吧,我会完好无损的送她回家。」 说完就拽着她上了车,宁笑笑生气的甩开了他的手,怒道,「梁君睿,我不需要你送!」 说完,就想要打开另一边的车门,梁君睿却是先她一步的锁了车窗,她气得咬牙切齿。 真没想到自己来看好友,这人也会出现,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啊。 车子缓缓前行,宁笑笑心中的火气却是越堆越高,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怒意之中,待等得发现不对竟时,这才发现已经离回家的路越来越远。「梁君睿,你开错了路线,我回家不是这条路!」 她皱眉说着。 「我知道。」梁君睿没有再多说,直接将车开回了家门外,这才停下。梁君睿下了车,就将她拽进了门内。 这里是她熟悉的地方,但是她很久没有进来过了,这样突然的被拽进来,她一时心头百感交集。 狠狠的甩开他的手,这一次梁君睿没有再抓着她,只是傲然的道,「女人,只要你愿意,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入住这里么?」 「我才不在意,你也太自恋了吧?」 宁笑笑有些恼火,转身就想要离开。梁君睿却是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突然的动作吓了她一跳。发现自己腾空而起,更是惊叫连连,「梁君睿,混蛋,你快放下我,你想要干嘛?」 她挣扎着,梁君睿却并没有放开她。 「进了我的家门,还想要离开?」梁君睿神色一冷,「反正在你的眼里,我也是个卑鄙小人,对吧,我也不介意做点真正卑鄙的事情。」 说完,抱着她疾步的进了客厅里。 一边的管家看见两人时,都是惊呆了,但是没有人敢上前去阻止着他的行为,宁笑笑尖叫着,一边拳打脚踢,「梁君睿,你个疯子,你他妈的快放开我!」 「女人,你真的很聒噪!」 梁君睿只觉得自己耳膜都快要让她的声音给震破了,抱着她上了楼,开了房门就将她扔了进去。 砰地一声被扔在了地板上,宁笑笑撞得有些头疼,一个打滚站了起来,怒道,「你真是疯了吗,你到底想要干嘛?」 「想要干嘛?」梁君睿冷笑一声,一把扯下了外套,手中的领带哧啦一声扯下,将她的双手给绑住。 「你今天一直在用眼神*我,我要是不如你的意,岂不是会让你失望?」梁君睿忆起在钟天成家用餐时,她一双大眼一直在瞪着自己,只是,他却是故意的曲解她的意思。 「什么*,你要不要脸,胡说八道!」 她气极了,刚想要坐起,就被他双手按在了地上,一双桃花眼闪烁着怒火,这人,这人不会是想要对自己霸王吧?」 「你不是一直爱我么,怎么现在却又这样抗拒我的靠近,嗯,你到底想要什么?」将她紧紧的困在自己的怀里,浓重的男性气息,让她几乎晕眩。 轻轻的摇了摇头,宁笑笑恨极了自己的无力。 虽是心中怎样的抗拒,但是只要他一靠近自己,自己依然是会心跳如狂。 「啧啧,看你脸红的,是不是早就在期待我对你做什么?」梁君睿修长白希的手指在她微红的脸蛋上轻轻的刮过,薄唇里吐出无情而轻浮的话。 「你神经病啊,你快放开我,不然,不然我要叫了!」 宁笑笑曲起腿,想要踢他,却是被他先一步的锁住了双腿让她动弹不得。她暗恨自己的心软,刚刚就不应该给他机会。 「宝贝,回来吧,梁君悦能给你的,我可以双倍的给你,而且,你爱的人本来就是我,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 梁君睿带着几分*的压上她。宁笑笑愤怒的挣扎着,却让他紧紧的禁锢着。 梁君睿心里有些怒意涌上,非要逼迫得她心意扭转方可,一手在她身上轻抚着,宁笑笑本能的想要抗拒,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渐渐的涌上心头和四肢百胲,她恐怖的发现自己身体和意志都开始瘫软。 「看,你还是喜欢我的,不是吗?」 对于她的变化,梁君睿有几分得意的嘲讽出声,宁笑笑听得心中一颤,理智回笼了几分。 咬牙切齿道,「梁君睿,你也太无聊了吧,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不过是人正常的生理而已,别太自作多情了!」 看她还在倔强的反驳,梁君睿本来只是想要小小的吓唬她一下,却是被她激怒得失去了理智。 管家端着茶点上楼,本来是想要送进来,走到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神色微变,又默默的退下楼去,并对其它的佣人道,「不准去打扰先生和夫人。」 压抑得太久,如今梁君睿遇见她,可谓是久旱遇甘霖,一下失去控制,宁笑笑只能被迫的承受,明明心理生气愤怒,但是身体却不听自己的使唤。 宁笑笑讨厌这样的自己,所以从头到尾,只能紧紧的咬着唇闭上眼睛,心中充满着恼恨和愧疚。 整个房间里面都充斥着一股暖昧的味道,结束的时候,梁君睿还有些意犹味尽,两人的结合让他对她的感觉更加的强烈,更是非她不可。 对她的感觉,现在就如同吸了毒的瘾君子般,梁君睿满足的轻喘着气,双手与她的十指交握着,待得理智渐渐押回笼时,这才发现,宁笑笑的眼角挂着泪滴。 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下,尖锐的疼着,手上的力慢慢的松开。 她慢慢坐了起来,空灵的眼眸看着他,就在他刚想要开口时,宁笑笑突然啪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梁君睿,你让我噁心透了!」 说完,一把扯上衣服,裹住了身体,想要转身离开,梁君睿阴沉着脸,一把抓住了她,让她再次倒在自己怀里,冷笑道:「是吗?我可记得,刚刚你可是十分的迷恋呢,不是吗?」 「闭嘴!」 宁笑笑怒叫着,再也受不了他的混帐,手掌握成拳,狠狠的一拳击向了他俊美的面庞。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恨你,我恨你!」 说完,狠狠的一脚踢在了他的膝盖上,梁君睿痛得轻唿了一声,只能看着她跑出门去。 梁君睿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园子外面,脸色微微一沉,转头,看着*上凌乱的被褥,手指抚了抚唇角,刚刚她的一拳,当真是不轻,嘴角还涔着血。 他却觉得十分满足。 但是想到她脸上的泪水和眼中憎恨的目光,心中又突然变得空空,自己强行的得到了她,滋味果然一如自己想像中的美好。 他现在才后悔不已,当初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自己对她的感觉,现在却是将两人逼到了极点,她越是这样的讨厌自己,他就越是忍不住的想涌起一股施虐欲来。 他以为自己只要得到过她的柔体一次,也就会满足了,但是现在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他心里的烦躁并没有因此消去,而且随着她的离开,越来越浓烈。 「该死!」 梁君睿狠狠的一拳击在墙上,直觉自己今天做的事情,可能真的是个错误。 宁笑笑难过的跑出了园子,这片熟悉的园林,现在却只让她觉得窒息,他竟然对自己用着强迫的手段得到自己。 而她更不能原谅的是自己,还会在他的强迫之下产生愉悦感。 「啪!」 她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骂道,「宁笑笑,你怎么能这么犯贱!怎么能这么愚蠢,绝不能原谅他,绝对不能!」 她心里烦躁异常,又闻了闻袖子,身上充满着一股异味,还有身体上的痕迹,不行,要是让梁君悦看见,定是会伤了他的心。 自己已经够对不起他了,想到这,她只得打电话给梁君悦,表示自己今天要回老妈家里,梁君悦也并没有多想,也就同意了。 脸上还有着淡淡的泪痕,她轻轻的抹掉眼泪,走到宁妈的屋外,听见里面的说话声,这才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平復下情绪,轻轻的敲门,「妈,开门啦!」 宁妈听见声音,连忙上前开门,看见是她,意外的道,「你不是在若雪那里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是啊,现在回来了。」 她有气无力的进了院子,梁君睿的事情,让她心神俱疲,只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是现在,他在自己眼里,成了可怕的暴君恶魔,她对他的爱已经变了质,变成了害怕和恐惧。 「进来,快进来。」宁妈也没发现她的异样,现在天气冷,拽着她进了屋子,里面的的暖气开着,宁妈帮她拿下了围巾,帮忙的挥掉身上的雪团。 「你这是怎么了,你哭了?」 宁妈看见她脸上的泪痕,惊了一下,连忙抓着她,问着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梁君悦那小子欺负你了,你说!」 「妈,没事啦。只是风太冷了,吹得我头疼。」 她僵硬的咧起一笑,宁妈瞪着她,半晌才道,「你不要骗我,不是梁君悦,难道是梁君睿那小子,是不是?」 说着,看见女儿的脸色一变,宁妈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当下勐地一拍桌子,怒道,「我就知道,一定是那小子惹了你,笑笑,你告诉我,他把你怎么了?」 「妈,没有什么,只是在若雪家里遇见了他,和他吵了一架,有些心烦而已。」宁笑笑只觉得心累无比,抱着宁妈,靠在她肩膀上委屈的红了眼。 宁妈却是不相信事情会是这样的简单,只是现在她已经这样难过了,自己也不好再去火上浇油。 只是拉着她,让宁唯平送了一些热茶,暖了身子。 第179章:自由,她终于自由了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看着母亲担心的眼神,宁笑笑心中一酸,自己惹上了不应该惹的人,她还能怎么做,一直反抗下去,伤的是自己,还有他人,但是让她就这样的妥协,她却也是万万不能。 「好了,别再说了。」 宁妈看她红着眼眶,轻嘆一声,心中对梁君睿更加的不满,看来一定是那小子让她难过的。 再说梅寒曦,在岛上过了几个月的时间,将整个小岛的路线都摸得十分清楚。随着时间的推移,肚子越来越大。 到了快到年关的时候,已经接近临盆了,因为这里是接近赤道附近,所以温度并不低,十分的温暖。 凌心对她的看管更加的严了几分,但是也没有限制她的自由。 这天才刚刚的用过晚餐,她就只觉得肚子传来抽搐的剧痛感,凌心一看脸色大变,「恐怕是要生了。」 当下立刻让人去准备着温水,自己生了两个孩子,接生孩子,应该不是问题。佣人们立刻准备好了热水,她一边打电话给了梁君寿,让他以最快的时间赶到。 梁君寿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当下惊喜的站了起来。 立刻道,「妈,那你好好照顾她,我马上来!」 说完就结束了会议,慌慌张张的离开了公司,准备着上了私人飞机。不远处,只看见有人拿着相机,咔嚓的拍下了不少的照片。 飞机赶到了小岛上的时候,梅寒曦已经生下了孩子,是一个健康的男婴,十分的漂亮,凌心高兴得快要疯掉。 而梅寒曦却只觉得自己从生死边缘上重走了一回,生产过后整个人都虚脱无力,只能躺在*上。 「寒曦,真是辛苦你了。」 凌心抱着孩子,喜气洋洋,一边感激的对她说着,她凌心终于有了自己的孙子了。 梅寒曦的表情却是有些古怪,只是盯着她没有说话,这个孩子并不是她想生出来的,但是这么久的时间,说没有一点感情,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是不会承认这个孩子的,不是她心甘情愿生出来的孩子,她不可能做到去爱他。 凌心也不管她如何情绪,只是让人好好的照顾着她,就抱着孩子下了楼。 外面的飞机声,让她知道是梁君寿前来了。 「君寿,你看看,这是你的儿子,你看看。」凌心比他还要激动的上前,将孩子抱着给他,梁君寿眼睛都在发着光,抱着孩子,颤抖着道,「妈,这真的是我儿子?」 「是啊,就是啊。」 凌心喜极而泣,看儿子傻呆呆的样子,好笑的道,「你当爸爸了,寿儿!」 梁君寿看着怀里被紧紧包住,小小的脸,还有些红通通的小婴儿,那样的小,那样的柔弱,只要自己微微用力,就可以使他夭折。 「妈,就让她活着吧,就呆在这里,永远的留下。」 梁君寿抱着孩子,突然的说了句。 「好好,随你怎么做,只要你开心就好。只是这孩子的身份问题要怎么办?」凌心担心的问着,梁君寿淡淡道,「这还不容易,对外宣称就说是我收养的一个孩子,就成了。」 凌心也觉得此法甚妙。 他是头一次抱孩子,手法还有些生疏,凌心担心他将孩子弄伤了,连忙又抱在了自己怀里。 「你去看看她吧。」 凌心说着,梁君寿点点头,疾步上了楼,他也十分担心梅寒曦的情况。推开了门,就闻到了一股药味。 进了去,梅寒曦神色还有些苍白,看得出十分的虚弱。 听见了脚步声,她微微的睁开了眼眸,带着几分嘲讽的道,「梁君寿,孩子生下来了,你几时才放我离开?」 梁君寿脸色有些难看,孩子才生下来,她就想着要离开,难道她心里,就当真没有一点感情,对自己没感情,难道对孩子也没有半分的感情吗? 本来是怜惜着她生产之痛,但是她说的话,却一下刺痛了他的神经,勐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怒道,「你怎么这么狠心?才刚生下孩子几个小时,你就想要抛弃孩子离开,你还有没有心?」 「我狠心,不是你逼我这样的吗?」 梅寒曦冷冷的道,「依你梁君寿的手段,再给孩子找个母亲,不是很轻松的事情吗,现在,你还想要困着我?」 「既然你这样的无情,那也别怪我无义,那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哪天改变了心意,哪天我再放你离开!」 梁君寿气极,他一向自负无情,但是与她对比,自己却是弱了三分。 梅寒曦心中并非无情,但是对于伤害自己过的人,她从来不会给于好脸色。看着他微微痛苦的表情,心中只觉得痛快不已。 但是也知道自己一时逞强的话,只怕是再次的激怒了他。 「你永远也别想要离开我,永远!」 梁君寿紧紧抓着她的肩膀,狠狠的摇晃,咆哮嘶吼着。她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有种想要吐出的冲动。 一边的佣人都实在是看不下去,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先生,夫人现在的身体极度的虚弱,你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 梁君寿理智这才回了笼,放开了她,看着她惨白的脸色,脸上有些懊恼,当下冷哼了一声,甩门出去。 关上了门,梅寒曦的脸也跨了下来,看来,自己只怕是一辈子都离不开这里了。 「夫人,先生很爱你啊,你为什么一直要与他作对呢?」一边的佣人好心的提醒着她,梅寒曦却是冷笑一声,他们不会懂,把自己的自尊踩在脚底,这样的作为也能叫爱吗。 梁君寿愤懑的甩门而出,外面的海风一吹,让他头脑冷静了几分,自己刚刚差点失了控,只怪她说的话,实在是让他气极。 凌心将婴儿放在了母婴室里,照顾好,这才出来,就看见儿子站在阳台上嘆息,想到一定是凌心的事让他烦心了。 「儿子,何必这样伤感,不若你忘记她吧,再去寻个适合的女孩,这女人太要强,只怕是一辈子,也未必会服软。」 一般的女人再怎么倔强,生下孩子也就改变了态度,但是梅寒曦心性冷洌,竟是半点不为所动,她也是女人,所以以着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是绝对不可能会爱上他的。 「妈,我只是想要爱她,为什么她就是不爱我呢?」 梁君寿有些措败的狠狠揉了揉发,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她,并非自己的初衷,他本来以为,只要等她生下了孩子,孩子的力量会软化她,没想到,自己想错了。 「你也别难过了,女人有千万种,她心性坚强,你要是一直与她斗下去,只怕是会更让她仇恨。倒不如给她一个痛快吧」! 凌心说着,留下她活着,总是一个后患,既然她始终不会爱上自己儿子,那再留下她,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不,妈,不要这样做!」 听见她想要杀她,梁君寿立刻反驳,看着她,苦笑一声道,「妈,就让她呆在这里吧,我就不信,她会一直这么倔下去,女人再狠的心,等着孩子慢慢的长大,我相信,她会软化的。」 他说着,凌心听得心中嘆息一声,儿子也真是倔强,何必要去抓着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不放呢。 但是他既然这么说,她自然也会无条件的支持。 「对了,老三和笑笑他们怎么样了?」 凌心这些日子都在小岛上,所以对他们的事情也有些担心。梁君寿淡淡道,「听说相处得不错,起码他可比我好多了,还是老三有手段啊。」 他感慨了一声,要是梅寒曦对他像宁笑笑一样,他也就满足了,可惜,她现在看着自己,只当自己是仇人。 「那就好,再让他们也生下孩子,那你妈我的人生也就圆满了。」凌心十分满足,现在有了孙子,自己也就没有遗憾了。 想到这,她不禁暗暗得意几分,梁君睿现在没有孩子,看来,自己还是赢了他母亲一次。 听了她的话,梁君寿微微颦眉,看来母亲还不知道宁笑笑身体有病的事情呢,不过还好,老三在帮她治疗,不然老妈又得要闹腾了。 外面的海风渐冷,回到了婴儿房里,梁君寿看着还在沉睡中的小宝宝,一时间还有些怔然。 「阿寿,你给孩子起个名吧?」 梁君寿听了,心中一动,「就叫浩然吧,我希望这孩子心中自有一股浩然正气。」 他想到了自己,虽然自己卑鄙,不算好人,但是现在为了人父,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个好人。 凌心也没有意见,「好,好,这个名字好。」 梁君寿最近本来是很忙,但是现在孩子生下来了,所以他也难得的想要多留下几天。 一开始孩子只是闭着眼睛,身体也是皱巴巴的,他还觉得有些丑,但是再过了几天之后,孩子的皮肤开始变化,小小的脸蛋肉乎乎的,眼睛开始睁开。 梅寒曦的身体已经恢復得不错,她也不愿意在*上坐月子,凌心见她不听劝,便也没有多劝。 「寒曦,你看看,我们的儿子多么的可爱,多像你啊。」 梁君寿抱着孩子,问着她,他也努力的想要修復着两人的关系,不管怎么说,现在孩子就是他的王牌,他就不信她的真的这么狠心。 梅寒曦默默的看了一眼,孩子已经睁开了眼,黑乌乌的眼睛就像是紫葡萄一样的大,盯着自己,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心中涌起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就是自己的孩子么,从生下来,自己还没有抱过。梁君寿看着她的眼神变化,心中暗暗得意,看来自己採取的方法是对的。 没有女人会拒绝自己的孩子,虎毒还不食子呢。 「想要抱抱你的孩子吗?」梁君寿轻问着,梅寒曦没有说,也没有拒绝,梁君寿便自作主张的将孩子放进了她怀里,「抱抱吧,孩子长得很像你,很漂亮呢。长大了,一定是个迷死人的帅哥。」 梅寒曦颤抖着手,接过来,将那团小东西搂在怀里,抱孩子的手法还有些生疏,现在已经有了经验的梁君寿轻柔的指导着她的手势。 「对,对,孩子现在骨头还没长硬,所以要一手轻轻托着他的脑袋。」梁君寿在一边教授着,看着她动作轻柔的样子,嘴角微微的勾起了笑来,很好。 「浩然,我给这孩子起名叫浩然。」 他又说了句。 正气浩然么? 梅寒曦嘲讽的勾起了唇,看了他一眼道,「给孩子起这么正气凛然的名字,是因为自己心虚么,也是,要是他长大了,知道你用这种手段让我生下的孩子,你说,这孩子会怎么想你?」 他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但还是回道,「孩子会明白的,寒曦,这是你我的骨肉,这是我们之间永远也扯不断的纽带。」 是么? 她心里冷笑一声,看着这个小小的孩童,大大的眼眸,天真无邪的神色,这么小,这么弱,怎么会像她? 看她盯着孩子发呆,梁君寿笑道,「这孩子很乖巧,不哭不闹呢,你要是喜欢,就多抱抱吧。」 看她没有拒绝,梁君寿心满意足的离开,让他们多相处,自然就有亲情了,血浓于水,她怎么可能真的不爱孩子。 待到门轻轻关上时,梅寒曦脸上冰冷的神色,这才软下了几分。 看着孩子只是睁着眼看着自己,嘴里还吐着小泡泡,心是颇有几分好奇,伸出手指轻轻在婴儿的脸上戳了戳。 「你这样不被期待的生下来,真的好么,不,我不会当你妈妈的。」她无意识的喃喃着,孩子却是咧着嘴巴笑了起来。 看着孩子的笑脸,梅寒曦充满着坚冰的心,微微暖了一些。 她还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无情,看见自己的亲生孩子,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而且他说得很对,孩子很像自己。 只是想起他们对自己做的事情,她心里就火气沖天,哪里还能冷静下来。 梁君寿在小岛上呆了几天,陪了几天孩子,有凌心照顾着,他完全的不必担心,这天飞机前来接他,与母亲告别之后,他准备亲亲孩子,就上飞机离开。 到了婴儿室里,却发现小宝宝不在。 梁君寿只以为是梅寒曦抱走了,所以也并不担心,这几天的相处,已经让她慢慢的接受了孩子。 突然却是响起了尖叫声,他心中一惊,跑出了大门,就看见外面一群人围在了海岸边上。 「怎么回事儿?」 他沖了上前,几个佣人急声道,「先生,夫人她——」 梁君寿转头看去,只见梅寒曦站在惊涛急浪的海岸边上,怀里抱着孩子,神色冷酷如冰。 他心中咯噔一声,她想要干嘛? 梅寒曦看见他的飞机前来时,就再也坐不住了。所以一个冲动之下,就抱着孩子沖了出来,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一定要离开这里才行! 「寒曦,你这是在做什么,这海边风这么大,这多危险,你快过来。」梁君寿心中微惊,想要上前,梅寒曦却是大喝了一声,「梁君寿,你不许过来。」 说完,她抱着孩子又后退了一步。 「好,好,我不过去,寒曦,你不要再后退了,后面是悬崖,很危险的,你不是想要做傻事吧?」 他厉声问着,没想到她今天会这么的冲动。 「梁君睿,我不会做傻事,但是如果你不让我离开,我就将这孩子扔进海里,我说到做到!」 他们不是最在乎这个孩子么,那就可以成为她利用的王牌。 她大声说着,一把将孩子抓起,一边的几人都看得心惊肉跳,佣人紧紧的捂住了嘴巴。 凌心听见尖叫声跑了出来,看见这一幕,魂都快吓没了。 「寒曦,好孩子,你,你冷静一下,别乱来啊。」她吓坏了,一边劝着她,「这,这可是你的孩子啊,你不要冲动。」 「是我的孩子又如何,这不是我想要生的!梁君寿,你算计错了,你以为我是那些普通的女人吗,想要用所谓的母爱来栓住我,不可能?」 她愤怒的大声说着,一边举着孩子,命令着他们道,「立刻,让我离开,不然,我不会放过他!」 她说完,又往后退了几步。 凌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立刻道,「好,好,我们答应你,你不要伤害孩子!」 这是她的孙子啊。 梁君寿的脸色亦是十分难看,更多的是心痛难过,没想到,她会做得这样的绝决。竟是连孩子都完全没法让她心软吗。 「好,我让你离开。你不要伤害他。」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梅寒曦指着飞机,大声道,「让驾驶员下机,快点!」 梁君寿一边安抚答应着她,一边朝着几个佣人使了使眼色,几人列成了圆形,朝着她慢慢的靠近。 飞机上的机师下了机,慢慢的离开机坪,梅寒曦看着他们越来越靠近,当下怒吼道,「我说过,不许你们靠近过来,离开,十米远!」 说着一把将手放在了孩子的颈边,「梁君寿,不要激怒我!」 「让她走!」 梁君寿突然喝了一声,让其它人都退开,在他示意下,其它的人都退开,凌心却是不在意她死活,只是在意那个孩子。 梅寒曦慢慢后退,朝着飞机靠近,在到了飞机旁时,将孩子放在了地上,就上了飞机,啪地一声关上了机门。 凌心一看小型飞机要起飞,连忙一个就地滚滚过去将被机械声音吓得大哭的孩子抱起。 梅寒曦不禁庆幸自己之前学过,所以才将这辆小型私人飞机开起,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远,她嘴角勾起了胜利的笑容。 梁君寿阴沉着脸,看着飞机渐渐的远去,表情越来越难看。 「当真是薄情。」 他喃喃着,许是因为心死,这样都留不住她的心,看来自己真的可以死心了。 「孩子怎么样,没事吧?」 他上前,查看着,凌心点点头,好不容易哄好吓着的孩子,一边怒道,「这女人也太冷血了,居然把孩子扔下就走了,现在要怎么办,她逃走了,岂不是会对你不利,你怎么能就这样放她走呢?」 「不必担心。她不会做什么的。」 梁君寿淡淡的一笑,心中有几分笃定。 凌心却是完全不相信他的话,这女人连儿子都不要,又怎么会放过他们呢。 梅寒曦驾驶着飞机,离着那小岛越来越远,最后在离着这小岛最近的一个小镇上寻了个废弃的高速公路,就停下了机。 「自由,我终于自由了!」 第180章:旧爱重逢 她看着蓝天,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些日子,憋坏了她,她本是一个性子内敛之人,但是也承受不了这样的监禁。 「梁君寿,我一定要让你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想到这些日子他们的所做所为,足够让两人吃一辈子的牢饭了。 只是走到了一处公共电话亭时,拔通了110的电话时,她却是犹豫了。脑子里突然的涌起小婴儿那天真的脸蛋。 虽然他很混蛋,自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是他却是那孩子的爸爸。自己那样狠心的威胁着他们离开,离开孩子,心里并非没有不舍,但是,却也没有那样浓烈深刻的感情。 「真的,只是这样吗?」 秋承对她的话有所怀疑,但是她不愿意说真话,他也没有逼她,只要人回来了就好。 见他不再咄咄逼人,梅寒曦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只是现在要怎么办,她回来了,是要直接回家吗。 「寒曦,要我送你回家吗,还是,还是先上我那里去?」 秋承问着,心中情绪这时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她还活着,还活着,自己的心又开始可以跳动了。 他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不,不要。」她思忖了一会儿,心中砰砰狂跳,在小岛上的时候,她时时刻刻都想要离开,现在终于逃出来了,她却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做。 「承,我的事情,暂时不要让父亲知道。」 她喃喃着,她不想再做傀儡了,现在开始,她想要过自己的人生,既然父亲的眼里,自己已经消失了,那就让自己在他心里永远的消失吧。 「寒曦你——」 秋承无法理解她的想法,她不是一向最在乎梅天海的想法么,怎么现在却是这样做呢,不过他相信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所以也没有再问。 「好,我听你的。」 他说完,改了方向,直接往自己家里开去,一边又问道,「是什么人救了你,我应该好好的感谢对方。」 「不必了,他们都是朴实的老实人,不会喜欢别人打扰的。」她连忙说着,怕自己的慌话让他给拆穿。 要是让他知道是梁君寿对自己下的手,只怕是不会放过他,要是以前,她是绝对不会在意,但是现在,想到那个孩子,她如寒冰般的心,也不禁要柔软了几分。 「那,那你和梁君寿呢?」 秋承问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她回来了,没有第一时间的通知他,却是通知了自己,自己是不是可以认为,在她的心里自己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秋承的心情不禁愉悦了许多。 「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回来之后,我会和他离婚的。」 梅寒曦淡淡的说着,心中强压下怒火,该死的梁君寿,虽是不会降他死罪,但是活罪难逃! 秋承听了,心中暗喜不已,离婚,真是太好了。 哧地一声将车子停下,他手紧了紧,看着她,声音甚至有些结巴的道,「寒梅,那么这次,你考虑过我吗?」 他问着,心中不禁有些紧张,她离婚的话,可愿意嫁给自己? 梅寒曦楞了下,看着他眸中的深情,心中一动。只是说出的话,却是叫他绝望,「不,我们永远没有可能。承,我希望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她手覆在他的手上,看着他道,「朋友可以永恆,但是这世上,却没有永恆的爱情,我不希望有天,我会伤害你。或者你伤害我。」 经过了许多事情,她已经无法去信任爱情。 秋承的笑在脸上僵住,看着她,哀伤的道,「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 别人都可以,为什么他就是不行。 「因为你对我太过的重要,我可以和任何人结婚,就是不可以和你。」梅寒曦狠心的说着,这是自己自私的私心。 爱情有许多的变故,男人的心从来不可琢磨,他对自己这么好,未偿不是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自己,若是有天他得到了,也许就不会再这么好了。 看着她淡然的表情,秋承心里却是波涛汹涌着,她太残忍了,明知道自己这么爱她,却是从不给自己机会。 看他阴沉着脸,她轻嘆一声,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抱歉,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女人,更不是一个好人。 车子到了秋承的楼下,停下了车,梅寒曦便道,「承,你要是觉得难受,我可以离开,你要我离开吗?」 「说什么傻话,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他苦笑一声,她想要和自己当朋友,那便是朋友吧,起码朋友可以永远在一起,也许她的想法是对的,只是自己心里,依然难过异常。 听见他这么说,梅寒曦也放心了几分,很好,这样自己就不用再担心他了,果然秋大医生的心理不是一般的坚强。 下了车,到了屋里,这里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失去了近一年的自由,现在她觉得一切都让她欢喜。 梁君寿在她离开之后,也紧接着离开,心里对她的想法十分的在意,她果然如自己所料,并没有去揭开。 虽是有些失望,但是也暗暗的松了口气。 调查的人告诉他梅寒曦在秋承那里,梁君寿听完,就气愤的挥掉了杯子,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她这么的逃回来,没有去见她老头子,却是来见秋承那个小白脸儿! 正想着时,手机骤然的响起,他低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还是接听了。听见的却是熟悉的嗓音。 「梁君寿,我想,你应该也已经回来了吧,我要和你离婚,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只好把你母子对我做的事情全数告发出去,我相信,媒体的人,一定很喜欢这样的消息,对吧。」 梅寒曦冷冷的声音,听得他心中发寒。 「离婚?」 他楞了楞,终于明白过来,也对,她不揭发自己,但是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自己呢。 「没错,你自己考虑一下吧,要是有了结果,再告诉给我。」她说完就关了电话,梁君寿握紧了拳,要是以前自己一定会拒绝,但是现在,却是由不得他了。 梅寒曦挂了电话,一脸愉悦的表情,「秋承,我这一次,可以顺利的离婚了,和那个死*结束,恭喜我吧!」 她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与他合作,结果招来了一头狼,还这么的无耻。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过,不会再有下次了。 「当然。」 秋承亦是十分的开心,不过还是疑惑道,「你有什么把握,让他一定会答应离婚呢?」 她只是眨眨眼,并没有直接的回答。他一定会答应的,不然,到时候不是自己求他,而是他求自己了。 虽是满心的不甘心,但是第二天,梁君寿就回了她的电话,答应了她的要求,梅寒曦十分的满意,两人到了警察局去处理了一下事务,只不过也让他们的人没有暴露出来。 本来她十分担心父亲,但是之后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想得太多了,现在的梅天海,已经是油尽灯枯,一直躺在病*上,梁君寿一直骗了她。 两人顺利的离婚,基于梁君寿对公司的贡献,所以判定两人分得一半的财产,他依然掌握着梅氏里几乎一半的股权。 梅寒曦虽是吃了暗亏,但是也并不担心,自己会慢慢把这该死的*男人挤出公司的! 「寒曦,看来你对我余情未了,还是看在浩然的份上,才对我格外的开恩?」走出事务所的时候,梁君寿邪气的一笑问着她。 她本来有机会把自己整倒的,偏偏,她还是有女人的通病。不禁又刺激着她道,「既然你还是在意孩子的,又何必要和我离婚呢,多不值得啊。」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 看着他得意的表情,梅寒曦心中就恼火,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不过这也没有什么。 「你还是这么的嘴倔。」梁君寿看她上了车,轻嘆一声,也好,她总算对自己留了几分情面,只是现在,和以后,他们都没有机会了吧。 想到孩子,他暗暗的庆幸着,看来孩子是他们最后唯一的纽带了。 梅寒曦回归的消息,自然是惹得不少人的注意。梁君睿得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颇有些吃惊。 他一直有些怀疑是梁君寿下的手,但是现在看来,难道是自己多想了不成? 不过这也无妨,但他们离婚的事情,看来对自己还是有利的,让他吃惊的是梅寒曦会甘愿的让出了一半的股权来,这可是有点奇了。 钟天成也是觉得有些诡异,笑道,「老大,我怎么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点不能说的秘密呢。」 只怕是这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不然,梅寒曦那人,怎么可能人让人扒了半层皮呢。 他只是冷笑一声,并不为所动。 钟天成却是又提道,「我看梅小姐离婚离得这么彻底,我看是还对你有意,想要嫁给你吧,所以才撒了大把的钱结束了关系。」 他的话让梁君睿不悦的皱眉,现在的他已经对梅寒曦没有兴趣了。 钟天成想到之前林若雪的说话,深深的觉得他们已经不在合适了,再继续下去,对宁笑笑只能增添更多的伤害。 当下又道,「老大,我觉得你们两人倒是很相配,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她?」 梁君睿眯起了眼,看向他,眼中有些莫明,「天成,你现在是成妻奴了吧,这些话是不是你妻子让你说的?」 他知道他们不喜欢自己,但是他也不在意,只要把宁笑笑得到,他就满足了。只是现在,他们的关系比敌人还要冷三分。 「老大,我绝对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们性子更加适合而已,宁笑笑小姐自然是好,但是你们之间不那么适合嘛。」 他无奈的说着,若是之前他顶多是同情,但是现在她是自己老婆的好友,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再被老大欺负呢。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没有人能改变我的决定,我梁君睿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他不悦的冷声说着,他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自己。 他立刻闭了嘴,心中轻嘆一声,笑笑看来我只能帮你到这里啦,固执起来,你们都是不相让的。 经他一提醒,梁君睿心里更不是滋味,思及上一次的感觉,他便心中蠢蠢欲动。从来没有人给过他那样的满足感,但是那之后,心里的难过,却又更让他发疯。 现在的自己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死循环之中,没有人能逃脱出来。 「老大,其实,你要让他们分开,何必一定要对笑笑小姐下手呢,这样只会让她越来越讨厌你,离你越来越远。」 钟天成不忍心看着他这般神色,想了想,就开始出着叟主意了。 「你什么意思?」梁君睿皱眉着,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伤害她,但是每次她为梁君悦说话,都会激起他心头的怒火,才会失去理智做出了可怕的事情来。 「……」钟天成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末了才笑道,「你也是男人,不是知道么,你觉得我的主意如何?」 「不如何。」梁君睿淡淡的说着,「不过,可以一试。」 说完又睨了他一眼,兴味的道,「我以为你结婚后就变成了妻管严了呢,看来,还有几分自我啊。」 「老大,话不是这么说的,再说我家雪雪多可爱啊,怎么会是严妻呢。」钟天成听他这么说,有些不乐意了。 「好了好了。你出去吧。」 看见他脸上幸福的表情,梁君睿只觉得有些刺眼,这小子就是在炫耀,用现在的一句话说,秀恩爱死得快,这小子不知道么!「哼,总有天……」 不过,这小子说的方法,也许有用…… 钟天成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老大的想法,只能暗暗的同情着宁笑笑,但是一边又矛盾的想要帮助老大。 「我这可是为自己和全公司的人着想,不然,他整天当着自动冰箱,我们可受不了。」 他喃喃着摇摇头,进了电梯,一边的某职员就在问着他道,「钟特助,总裁最近是怎么了?」 「这个嘛,老大是更年期到了,大家就多理解理解啦。」 钟天成恶意的说着,电梯里的人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如今的自己,可谓是春风得意,笑容满面。其它的几个职员都不禁有些羡慕的道,「钟助理,你现在可是人生赢家啊,不但有个漂亮的老婆,现在还有个漂亮的女儿,我能不能当你女儿未来的岳父啊?」 那职员一脸谄媚的说着,现在公司越来越大,他的权利也会越来越大,和他交好,总没有坏事。 「你长这样,你儿子肯定也帅不到哪去,我女儿可是个小美人儿,怎么能和你结亲家,不行!」 看着对方猥琐的眉目,钟天成哼了一声,自己的女儿长大肯定是个美女,哪是这些小子能肖想的人。 说完就出了电梯,后面的人脸一黑。 刚出了公司大门,只见外面停下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十分的骚包惹眼,不少人都侧目看了过来。而且车上还坐着一个性感红衣的美女。 美女脸上架着一只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其它的男职员们都远远看着惊唿了声。 钟天成看见那人时,却是表情微微震了一下。 只见美女下了车,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高挑的身形,性感的身材,一边的男职员们都吸熘了一下口水。 美女走了过来,站在钟天成的面前,微微一笑,伸出手拿下了墨镜,一张清秀的脸蛋上带着笑意,「天成,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现在她逃出来了,但是这个孩子,她却是不能承认他的存在,否则,她要如何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想到这,她轻轻的挂掉了电话,她终于明白,上飞机前,梁君寿看着自己脸上的笑意是什么意思了。 他早就看出来,自己最、终是狠不下心让孩子没有亲人么? 要是他们进了牢房,这孩子必是要被送进福利院,那样的地方,怎么可能利于孩子的生长。 虽是不爱这孩子,但是她到底还有几分母性,所以,只得强忍下心中的怒意。算了,她是为孩子忍下的,梁君寿欠她的,但是这个孩子却不欠她! 她本想立刻打电话给父亲,但是想了想后,却是犹豫了,再次握起电话,拔通秋承的电话。 秋承刚刚才做完一个手术,手机响起,听见对方熟悉的声音时,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寒曦,你现在在哪里,你真还活着,我,我真是——」 一时激动得语无伦次,秋承立刻出了医院,就开车往着她说的地址而起,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他一直以为她已经死了,一直还在寻找着害她的人,没想到,她却自己回来了,还给自己打电话。 秋承开到了她所在的小镇上,看见远远站在海边的她,心中一时有些侷促,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竟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 「寒曦,你没事,感谢老天!」 他奔跑着上前,激动的将她拥入怀里。梅寒曦微微一笑,再没有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 「寒曦,天啊,真是老天有眼,所有人都以为你出事了,这些日子,你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家?」 秋承拉着她上了车,看着她全身完好,心中也放心了几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抱歉,让你担心了吧,承。」 经过了这些事情,梅寒曦心境变化了许多,对于真正对自己好的朋友,她一定会十分的珍惜。 「担心,怎么会不担心,我我担心得都快要疯了!」秋承紧紧的抱紧了她,声音有些哽咽,「别再这样的消失了,我真的,真的再承受不了第二次。」 在看见她出现时,压抑在心里的感情一下就宣泻了出来,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告诉我,这些日子,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从河里逃走的,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激动过后,他平静下业,质问着她,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梅寒曦楞了下,脑子里回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遭遇,说出的话却是轻描淡写:「之前我掉进河里,然后被一个渔民给救了,但是我受伤了,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 钟天成深吸了口气,当下脸色一沉,转身就甩手离开。 「哇,这么性感的美女钟助理也可以视而不见,看来,果真是很爱他的妻子啊!」 第181章:是啊,孩子都生出来了 其它的职员感慨着。 那美女听了,脸色却是微变,看向几人问道,「怎么,钟助理他,结婚了?」 「是啊,孩子都生出来了。」 「美女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呢」一个大胆的男职员凑上前问着,那女子脸色一沉,上了车,车子咆哮着冲出。 钟天成脸色极是难看,上了车,车速也不禁快了许多,从后视镜里却看见了那女子的车在后面追着自己。 他快,后面的人也快,知道这人是在追着自己。他不想惹上麻烦或者是交通意外,他一向很惜命。 当下将车子停在了路边,降下了车窗。果然,下一刻跑车停在了他的旁边,女子脸色有些不好,但声音却是有些急,「天成,你,你什么时候结婚的,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他冷笑一声道。「庄大小姐,我结婚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还有,你别再跟着我了!」 看他就要发动车子离开,庄绛红却是一下怒了,亦是跟着发动车子,车头砰地一声撞上了他的车子,逼停下了他。 钟天成难得的火气上来,啪地一声打开车门下车,怒声道,「你想死也不用拉着我是不是,你到底想要怎样?」 庄绛红跳下了车,看着他,表情有些哀伤的道,「我回国来了,而你结婚,竟然没有告诉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我们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不是吗,你这么做有意思?几年前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他不愿意去回想,也不愿意去提起,没想到她却是出现了,钟天成心情很烦躁,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是自己的初恋*,钟天成曾经很爱这个女人,但是之后她却是无情的离开了,去追求她的梦想。 自己成全了他,但是之后的许多年,他都是过得如行尸走肉,现在,好不容易的变正常了,有了自己的正常家庭,这女人突然的冒出来,却是打乱了他的心。 「没有结束,我不认为我们之间结束了,当年不是说过吗,我让你等我吗,你不是也答应了吗?」 庄绛红激动的上前,抓住他的手,看着他道,「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还爱我,我不相信,不相信你变了心!」 这些年自己在法国义大利拼博,她越走越高,时时的在媒体上露面,不就是在告诉他,自己离成功已经越来越近,回来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吗。 钟天成心烦意乱,她含泪的眼,让他想到了许多年前,她的狠心。 他咬牙切齿的道,「是,我是说过会等你,但是你呢,多久没有回来,有接过我的电话吗,有主动打电话给我吗,十年,我他妈的等了十年,我就告诉自己,我不会再等下去了,我现在已经三十二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浪费了我十年的时间!」 「对不起,我不是不接你的电话,不是不想打电话给你,我一个人在国外,我怕自己打电话,怕听见你的声音,我怕自己会心软就回来了。这些年,我所有的动力,就是想要回来见你,所以我现在成功了。」 庄绛红激动的道,「我回来了,天成,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你不能不爱我……」 她说完,看着自己挂在心间这么多年的爱人,心中的情意再难压抑,当下就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些年钟天成*花心,流连花丛,却从来不敢遗落真心,与她也不无关系。他已经在努力的忘记她,过回自己生活。 但是她出现了,而且这样的突然,让他没有半点的准备。 她柔软的嘴唇,依如昨日的味道,一下迷惑了他的心,心中的天平开始摇摆起来。 钟天成激动的回应着她,两人心中都是激情碰撞,抱着到了车里,滑上了车窗,隔绝了外面人的视线。 激情之中,钟天成昏了头,才没有了控制住,激情过后,他却只觉得背后冒起了一阵冷汗,脑中浮现林若雪清冷的眼眸。 激情的余潮还没有退却,钟天成脸色却是阴沉了下来。庄绛红看着他变脸,心中已经想到了什么。 「你在想你的妻子吗,她是怎么样的女人,漂亮吗,有没有我漂亮,你,你爱她吗?」 一连串的问题甩出来,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以前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他心中却有种罪过和愧疚感。 「这一次,只是个意外和错误,你回义大利吧,那里现在才是你的归宿,我们已经结束了,你很成功,我也很为你高兴,但是我们不应该再见面了。我不想伤害我的妻子。」 心中的烦闷让他抽起了烟,烟雾在车里散开,呛得庄绛红咳嗽了几声。 抽走了他烟,轻轻的掐灭,一边道,「那我呢,爱了这么多年的你,你就让我这样的走吗?」 「我已经结婚了。你现在是国际上炙手可热的超模,前途无限,难道你想要毁掉自己的前程,这可是你从小的梦想,不是吗?」 他带着几分嘲讽的质问。 当年他们本是青梅竹马,情意深厚,但是高中之后,她就绝意要出国,而且不是一年两年,他如何的也挽留不住她的要走的心。 她要去追求自己的梦想,想要站上国际t台,他没有阻止她,让她离开了,但是时间越久,他的心也就死了,最后醉生梦死,变得自己都认不清自己。 想到这,他声音冷了几分,「你得到你想要的了,人总要失去一些东西,你走吧。」 说完,打开了车门,也让车里的味道散去。 庄绛红看着他清冷的眼眸,眼眶渐渐的红了。「我不相信你不爱我了,刚刚你的热情就足以说明。你只是道德上怕对不起你的妻子,对不对,那,那我们可以给她足够的陪偿,好不好?」 怀着期待和激动的心情回了国,来他的公司找他,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却是给她一个心碎的消息。 他结婚了,还有孩子,这样的信息如晴天霹雳一样击在她头上,让她无法承受,但是她还是压抑着心中的悲伤,没关系,结婚了还可以离婚嘛。 「我不会和她离婚,我爱我的妻子。」 他淡淡的说着,「你走吧,就让你我的印象留下在最美的时候,不要破坏彼此心中的感觉。」 庄绛红听着他坚决的话,鼻子一酸,眼泪便落了下来,狠狠的摇头,扑上前抱住他,「不,不要赶我走,我因为你回来了。我知道你怨我,可是这些年,我心里也不好过。」 「我不会离开的,我不想再等一个十年。」她抬头,满脸清泪,「我知道以前让你等了许久,你心里有怨也是应该的,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天成,不要拒绝我。」 她哀求的看着他,自己就是因为他才回国的,如果他拒绝了自己,那她便失去了回国的意义了。 看着她伤心的眼眸,钟天成心中有些摇摆起来,自己对她犹有余情,不然也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颓废了这么多年。 但是现在,自己是有家庭的人了了。 「抱歉,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走吧。」 他硬下心肠,淡淡的说着,他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虽是对她有余情,但是现在,林若雪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庄绛红心中一痛,他还在怨恨自己这些年没有回来吗。 「好,我先走,不过,我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不会放弃你的。」 她含泪下了车,钟天成心情异常的烦闷。她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回来呢。 为什么不早一点呢。 开车回到了家门楼下,他却是呆在车里,久久的没有上楼。点着一支烟,闷闷的抽着。 「天成,你怎么在车里,怎么不上楼?」 林若雪回来时,就看见他的车子,他居然在车里抽菸。 「没事。」 他下了车,脸上神色还有些心虚,想到之前与庄绛红在车里的事情,心中有些不安。 林若雪正从学校出来,学校的事情很多,她也疲倦不堪,也没发现他的异常。回到了家里,一边伸着懒腰。 「这几天赶着参赛稿,我给累死啦。」林若雪小小的抱怨着,学校里面举行设计大赛,她也是参赛者之一,这几日都在稿子里沉浸。 钟天成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还在想着刚刚事情。 「喂,你今天怎么回事儿,这么安静,是不是做了亏心事了?」 林若雪有些不太习惯他这样的安静,如今孩子没在身边,放在了他母亲家里照顾着,她把大量的重心都放在了学习上。 「没事,就是公司里面的事情。」 钟天成连忙回应着,一边抓了抓发,就进了浴室去,林若雪也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在公司太累了。 用过餐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画着设计稿。 他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只怕她会发现什么异常。庄绛红的回来,把他所有的计划都打破了。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她,这些年,他也时时从时装杂志上看见她的身影,她现在是国际有名的超模,而自己与她已经这么多年未见,再见面,有什么意义呢。 正想着,手机突然的响起,他低头一看,心中狂跳起来,是一个十分熟悉的号码,在他手机里放了十年的号码。 「我不是说过,不要再打扰我么?」 他强压下有些激动的音调,冷冷的回着。 「天成,我还是住在以前的地方,你一定还记得地址对不对?」庄绛红轻轻说着,又问着道,「房子里面还是干干净净的,是你让人帮忙打扫的对不对?」 她一个接一个的话问出,钟天成一时有些无言。 要怎么去回答? 「不,我那样做,并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了,还有,我真的不希望你再打扰我。」 他说着,敲门声响起,「天成,刚刚妈来电话了,说是妍妍在生病呢,你快换上衣服,咱们去看看她吧。」 妻子的话在门外响起,钟天成心虚的挂了电话。 「怎么会生病,不严重吧?」 他换了衣服出来问着,林若雪眼中有些担忧,「你妈说只是感冒,但是有些小小的发烧,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赶到了家里,孩子还躺在*上,病央央的没怎么精神。还好已经吃下了退烧的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她这才放心下来。 庄绛红生气的瞪着电话,刚刚他明明是在与自己说话,却是匆匆的挂了电话,看来一定是他的妻子在催他。 「jojo,你要在国内呆多久啊,你知道不知道你下个月在米兰还有一场秀要走?」 旁边的屋里走出一个男人,勾着兰花指,尖声的说着。 「花姐,我不管,我这一次要多留下一些时间才能离开,你帮我挡着吧!」她现在心情正烦,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走秀。 花姐一听,脸色微变,眯着眼上前,担心的道,「jojo啊,不是我管你,你好不容易才爬到了现在这个首席模特的位置,你可不能错过这一次主秀,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 花姐是她的经纪人,也是她在外面的好友。 「我知道了花姐,可是我现在只怕是走不了。」她烦躁的说着,点起了一支烟,瞪着他道,「我的男人都被人抢走了,我说你怎么放得下心来做事?」 说完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钟天成,她要怎么办。 「哎呀,当初我就说了你们不可能的啦,而且隔了这么久的时间,人家都结婚了,你又何必放不下呢,不如回义大利,你这么漂亮年轻,何必要去当个第三者呢?」 花姐抱着胸皱眉说着。 「她才是第三者!」 听到这话,庄绛红一下就怒了,看着他道,「你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帮着人家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啊,当初你不顾一切的出国,这些年也不打电话给人家,这世间哪有男人会等一个女人这么久啊,亲爱的,我是为你着想,现在你的事业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好男人多的是啊。」 花姐看她郁郁寡欢的样子,当下就提醒着。 「你不会懂的。」她皱眉苦笑一声,自己有愧于他,但是看见他和别的女人结婚,而且还有了孩子,这样的消息,她无法接受。 「以前他只爱我的。」 她说完,将菸头掐灭,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他道,「不如你早点回义大利吧,我暂时是回不去了,如果时间上赶不上,秀我就不走了。」 「天啊,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在坑姐呢!」 花姐夸张的尖叫了一声,涂着红色的指甲在她脸上颳了一下,「你是想要自毁前程不成,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能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天成对我余情未了,如果我这一次走了,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花姐,我现在功成名就,现在只想得到爱情。你就成全我吧!」 她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真是作孽,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不过,你还是尽量早些解决吧。如果不行,就放手吧。」 花姐长嘆一声,回来的时候,他心里就不安,没想到,果然预感成真了。 「那你要怎么做?」 他问着,庄绛红苦笑一声,现在她什么也不知道。 但是她想要看看,他愿意停留下来,结婚的女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有多了不起。 钟天成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所以她让人去调查,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徵信社的人将资料送进了她手里,她打开照片看着,微微挑起了眉头。 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看来不成威胁。 里面连她父母家庭的资料都调查清楚了,她看过之后,更是哧笑一声,父母原来不过是个普通的工薪家庭而已。 想到这,她心中微微一喜,看来自己不必担心了。 天成不会喜欢这样的丫头,说爱她的话,只是想要打击自己,想要惩罚自己吧。 「花姐,你帮我约约这个女孩子出来,我想要见见她。」她一边做着指甲,一边对花姐说着。 「好。不过你得小心一点,虽是回国,但是如果遇见了狗仔队给拍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花姐提醒着她。 林若雪从美术学院出来,校门外就停着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跑车,不少的学生们都眺望过去,她却是没有理会,只是匆匆的准备着坐车回家。 那辆车却是直接开到了她的身边,挡住了她的去路。 「林小姐。」 庄绛红叫了一声,林若雪楞了一下,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去,只看见一个女人坐在跑车里,脸上戴着大大的墨镜,但是她还是隐约的认了出来,这人在时装杂志上时常看见。 jojo小姐,义大利罗伦模特公司的首席模特,只要是学习时装设计的人,对她绝对不会陌生。 她一向只出现在电视专访或者时装杂志封面,没想到,今日竟是来了个面对面。 「你是jojo小姐!」 林若雪颇有些激动,作为一个学时装设计的学生,谁不会梦想自己的设计作品让世界最炙手可热的模特穿上呢。 她一直对她十分的欣赏,在电视里看过她的每场走秀,她有很好的身体骨架,对衣服来讲她就是灵魂。 看着她眼中激动的神色,庄绛红破有些意外,看来这女生竟是自己的小粉丝吗,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看了看那学校大门上的字,她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小女生还是个高材生。 「你认识我?」 她一脸兴味的问着,林若雪微微激动的道,「jojo只要是学时装的人没有不认识的,只是我不知道你会来中国。」 「林小姐先上车好么?」 看四周不少人都侧目看了过来,她只怕是有人认出了自己,当下眨了眨眼,林若雪这才有些呆呆的点了点头。 上了她的车,庄绛红将车门关上,再将车顶也缓缓的盖上,对她笑说道,「你一定很意外吧,我为什么认识你?」 林若雪打量着她,近看更美,优雅而霸气的女人。 她能驾驭任何风格的衣服,是所有设计师都会争着要的那种模特。 只是,她怎么会认识自己,林若雪狐疑的点点头,「对,我也很想知道,你怎么会认识我?」 她还只是个学生,还没有过什么惊人的作品,不至于会认识上自己才对。 第182章: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你是美术学院一年级的学生,虽然只是新生,但是入校的作品,却是十分的不错。」 庄绛红没有直接的说明自己的身份,而是拿着平板在上面滑出一些资料,上面是她在学校里面的作品,她挑眉笑道,「你将来,会是一个极有天赋的设计师,我真期待有天能穿上你做的衣服。」 「是吗?」林若雪有些蒙蒙的看着她,她说的是真的? 「jojo小姐,你应该不会去关注一个学校里学生的作品吧?」她好奇的问着,庄绛红放下了平板,笑道:「不,我不是以其它身份来见你,而是以钟天成的爱人身份,来见你。」 「什么?」林若雪瞪大了眼,什么意思? 「jojo小姐,不知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林若雪听得心中咯噔一声,是自己听错了对吧。 庄绛红看着她微白的脸庞,微微一笑,也不多说,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少年的合照,男的俊女的靓,站在一起如同金童玉女一般的相配。 照片上的少年,正是钟天成,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依然帅气逼人,但是要青涩了几分。 她脸色渐渐的沉下,这是什么意思? 「小妹妹,本来我和天成才是一对,只不过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意外,我出了国外,但是我知道他心里爱的是我。这一次回来,我就是为他而回来的。」 她淡淡的说完,林若雪神色更难看了。 她一个国际超模,实在是没有说慌的必要。 「你想要怎样?」 她淡淡的问着,刚刚见到她的惊喜,已经在莫明的心酸和苦涩之中淹没了。原来他还有着这样的过去,却是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看来自己在他心里,也从来没有过什么位置吧。 「天成对我有所误解,才会和你结婚,小妹妹我知道他是一个好男人,但是,他不是属于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庄绛红笑得优雅,甚至还伸手抚了抚她的发。 林若雪长相清纯秀雅,的确是很讨喜的一张脸,所以她也不忍心去伤害她,只要她退出他们之间就可以。 林若雪微微垂下眉头,大意是明白这人的来意了。 只是—— 「jojo小姐,对于你和他过去的事情,我不关心,也并没有兴趣,如果你还对他余情未了的话,那也应该去找他,而不是他来找我。不过,基于一个粉丝的忠告,你这样优秀的人物,还怕找不到男友么?破坏人家庭对你的名声不利吧?」 她淡淡的说完,神色冷清,庄绛红听得微微挑眉,看来自己小看这小女生了,不卑不亢的样子,看来,除了脸蛋,也不是没有优点的,也许他喜欢的就是她这一点吧。 「他那边的问题,我自然会解决,天成还是爱我的,只是因为在和我赌气,才和你结婚的,听说这些年变得有些放荡不羁,都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我也很后悔,但是,我不会放弃我的爱。」 庄绛红说完,直起了腰,长长的指甲在她脸上轻轻的刮过,笑道,「小丫头,我很喜欢你,可是我不喜欢抢我东西的人。下车吧。」 林若雪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就直接甩门下车。 「真是有点意思。」庄绛红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喃喃的说着,她不相信钟天成会舍了自己而就她,这小女生,如此的青涩,哪里比得上自己,更重要的是,他心里爱的是自己。 林若雪脸上阴气沉沉,心中更是汹涌着一波一波的怒火和无奈,钟天成有个这样美貌逼人的旧爱,现在旧爱还来找自己,这个真是狗血,比偶像剧还要有意思。 钟天成呢,他知道她回来了吗,还是他们早就已经见过面了,他的想法呢? 想到这种种,她心里更加没法平静下来,刚刚在庄绛红面前,她也不过是强作镇定而已。 必竟她还是个小女生,而对方却是见惯了场面的老油条。 早早的回到了家里,林若雪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窗边,默默的发着呆。一边的佣人虽是觉得她有些反常,不过也没有人敢去质问。 钟天成回来时,就看见她坐在窗边傻呆呆。 「雪雪,你这是怎么了,外面有什么风景可看?」 他笑盈盈的上前从背后伸手抱住了她,林若雪轻轻的将他手拨开,坐直了身体,看着他,正色道,「钟天成,jojo小姐和你是什么关系?」 钟天成脸色微变,看着她,心中咯噔一声,她怎么会知道? 轻嘆一声,本来自己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但是看见他的神色变化时,她就知道,庄绛红说的是真的了。 「今天jojo小姐来学校找我,希望我离开你,钟天成,你怎么想的?你的旧爱回来了,你要和我离婚吗?」 旧爱不是一般人,魅力四射,连她看着也不禁有些自惭形秽的感觉,但是现在她有了家庭,不会轻易就说分开,所以,她最看重的还是他的看法。 如果他无意,那么自己也绝不会死死的纠缠他。她林若雪从来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不,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看着她冷淡的眼神,钟天成心中一刺,仿佛被人扎了一刀般的心痛起来。 看她如此波澜不惊,自己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呢,她就从来不会吃醋,不会难过的吗。 钟天成心里有些难过的纠结着,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安抚着老婆的疑心,握着她手,看着她道,「抱歉,我没想到她会来打扰你,你不要胡思乱想,就算我和她曾经有过什么,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对吧。」 「你还爱她吗?」林若雪淡淡的问着,一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钟天成眼神闪烁了下,正要开口,林若雪就淡淡的道,「行了,你不必说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能让他产生犹豫的神色,一定是有感情的女人吧,只是,她虽是难过,但是也并没有咄咄逼人。 「你的过去我没有兴趣去计较,只是如果你想要安心的当个丈夫的话,那以后也不要再与她来往。」 她轻轻说着,现在她很看重自己的家人,与他们已经生出了感情,所以不会轻易的放弃。 「当然,当然。」 钟天成欣喜的露出笑容来,还好她相信了自己。 「我和她已经是过去式了。抱歉,让你担心了吧。雪雪,现在我爱的是你,我很明白。」 对于他突然的表白,林若雪还是微楞了下,没有开心也没有难过,只是沉默了下,「我会记住你说的话。」 看老婆大人终于不再阴沉着脸,钟天成默默的松了口气,心中暗暗的担心,庄绛红要是再呆下去,自己岂不是要被老婆再次的冷战,不行。 第二天,钟天成早早就急急的出了门,生气的找上了庄绛红,她果然还住在原来的地方,一切都那样的熟悉,却有几分的陌生。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以往时只是让钟点工每天来打扫一下屋子,没想到,现在她的主人却是回来了。 「天成,我真的很感谢你,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 庄绛红看他在四周打量着,当下有些感动的说,本来以为回来时,屋子都是破败的,没想到,一切都没有变,就像是她昨天才离开的一样。 她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真心和诚意,她如何不感动,又如何能放手呢。那些追求自己的男人虽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的用心。 钟天成却是无意去感受她的想法,淡淡的道,「昨天你去找我的妻子了,谁允许你这样做的,你知道这样会伤害她吗?」 他生气的质问着她。 庄绛红听着他严厉的质问,一下红了眼眶,却是硬生生的将眼泪挤了回去。轻轻的依上前抱住了他的腰,脸蛋在他胸膛上轻轻的蹭了蹭。 「天成,你怎么能这样凶我?我找她,只是想要谈谈,我真的很爱你,我希望她能离开,我知道这样对不起她,但是,但是我们才是一对啊。」 她说着,泪盈盈的脸抬起,看着他道,「你不敢开口,怕觉得对不起她是不是,那么由我来当这个恶人吧。我不在乎。」 「我在乎,我根本没有想要和她离婚!」 他生气的说着,庄绛红眼中有些受伤,心中的愤怒就要汹涌而出,看着他铁青着脸的样子,心中有些伤心,但还是忍了下来。 这些年,他一定对自己等得太久,所以才失望,才会和一个小女生结婚,她会原谅他的背叛的。 「那,那你还会要我么?」她伤心的问着,心中哀伤至极,爱人心要变,如何才能留得住,偏偏还是自己作出来的。 钟天成本是应该一口拒绝,但是看着她伤心的眼眸,心中就开始软化,仿佛想到了过去,他们曾经快乐幸福的日子。 那时候他们天天在一起,以为这样就是一生。 看出他眼中的动摇,庄绛红眼神闪了闪,当下抱紧了他的腰身,哽咽的道,「天成,我爱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过去我错了不行吗,我现在回来了,你要抛弃我吗?」 旧爱的泪水在胸膛前涌下,钟天成心中烦闷不已,不知道是要推开她还是抱住她安慰得好。 心脏处像是有蔓藤被牵扯着,缠绕着,再也扯不开,他不想伤了林若雪,但是让他放开曾经得不到的恋人,他似乎又有些不甘心。 庄绛红到底是在社会上混了十几年的人,看人的眼色功夫自然是不差,一眼就看出了他眼中的纠结挣扎,微微勾起了唇角,心中那些痛苦也慢慢泛上了甜蜜,他还是在乎我的。 「好,我不逼你,但是你也不要再说要赶我走的狠心话,好吗,我回来,就是专为你回来的。」 她说着,眼泪又再次流下。钟天成轻嘆一声,最终还是抱住了他,心中不免有些侥倖,只要不让雪雪发现就行了。 见他态度的转变软化,庄绛红心中的害怕终于能平静下来。当下主动的*着他,嘴唇吻上了他性感的薄唇。 钟天成本就是个*浪荡子,再加上她刻意的引诱,自然不能拒绝,两人大白天的就倒在沙发上白日宣淫。 离开时,钟天成心里还是有些心虚,回到家时,与林若雪说起这事儿,他便随便的寻了藉口说,已经劝她回了国,以后都不会再出现。 林若雪竟也相信,再没有怀疑,只是低低的哦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钟天成心里暗暗的欣喜,看来她相信了自己的说法了。 再说宁笑笑,自那日与梁君睿发生关系之后,回到家里,心中有些愧疚,但是梁君悦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状,这让她心里更加的羞愧,做事也频频的出错。 梁君悦终于发现她有些异常,在厨房里一起做饭时,宁笑笑将一大勺的糖当成了盐倒进了汤里,然后还餵着一勺一勺的糖进了嘴里咀嚼吃着。 「笑笑,你没事吧?」 看她无意识的动作,梁君悦看不下去,握住了她的手,担心的问着。 「啊?」 她回过了神,看着自己手中的勺,还有一嘴的甜腻味道,当下苦笑一声,「没,没事,只是学业上的事情有些烦人。」 「真的吗,如果你有什么心理上的烦恼,可以告诉我。」 他皱眉问着,她说谎也太没有技巧了,自己都看出来了,宁笑笑看着他温润的眼眸,心中不敢与他直视。君悦,我要怎么面对你,梁君睿,他快要把自己给逼疯了。 「没事,真的没事啦。」 她苦笑一声,看来自己真是太明显了,要注意一下才行,不然让他发现可不好。 一边又故意转移话题道,「听说梅小姐已经回来了,这事可真是奇怪呢,我还以为她出事了,没想到如此的命大。」 梁君悦神色微变,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是有意提起还是无意,还是知道了些什么呢? 「是啊。」梁君悦皱眉道,「她和二哥离婚了,他这几天情绪正不好呢。」 他们生了孩子的事情,竟也没有告诉他,现在他还以为梁君寿是因为她的事情而情绪低落。 「没关系,以后总会有合适的人。」 想到梅寒曦过去做的事情,宁笑笑冷笑一声,也许这样未偿不好,只不过,那女人不知道经歷了什么事情,以后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呢。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这些天雷咪还没有检查结果出来吗?」梁君悦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问着她。雷咪是自己好不容易请回来为她治病的,她不要辜负了自己的希望才好。 「嗯,她帮我调节了身体,我感觉身体好多了。」 宁笑笑淡淡的笑着,并没有怎么希望,只是为了不让他失望,才答应的,不管怎样,梁君悦也是一番好意嘛。 「而且我最近的皮肤也好了许多哎,雷咪小姐可真是厉害。」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面小镜子在他面前晃了晃,有些得意。 梁君悦看她臭美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着摇了摇头。 「还好,你可不许偷懒,每天都要前去,好吗,不要让我担心。」说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宁笑笑的脸蛋要比以前要圆润了一些,有些肉肉的感觉。 「喂,不许捏我的脸啊。」 她不满的轻哼了声,梁君悦眯了眯眼,突然的凑上前,在她红唇上轻吻了下,宁笑笑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看着她无意识避开的动作,梁君悦脸上的笑微微的僵硬。 这样的才是她真实的反应,对吧。 她喜欢自己是真,可也害怕自己的亲近。 他脸上受伤的神色,宁笑笑看得心中心虚,连忙道,「我,我们在做饭,你怎么能偷亲人家呢,以后不许这样了!外面的人哪里知道,人前文质彬彬的大画家居然是个大*呢!」 「好好,都是我的错。」 他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别想和女人想讲道理,男人是永远讲不过女人的。 用餐之后,他就送着她到了学校,今天学校里面有活动,她可以带着男伴进来,不少人都是第一次见到他,女生们都是尖叫连连,捂着嘴夸张的道,「好帅好帅,好像漫画里的王子啊。」 宁笑笑得意扬扬的挽着他的手进了宴会厅里,一边小声道,「看来你的人气不错啊,老男人也很有魅力哦。」 梁君悦轻轻抚额,看来自己在她心里真的很老。 「夏夏夏露?」 两人正说笑着,秋枫就迎面走来,眼神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直接带着他进了学校来。 慕容珍珍今天穿着一身可爱的小礼服,勾着秋枫的手臂,他今天也打扮得十分精神,看着倒是帅气逼人。 「梁梁梁先生。」 秋枫看见梁君悦,微微有些意外的伸出手与他握手,梁君悦微微一笑,「我时常听笑笑提起你们,你是她的好友。」 秋枫一听,十分开心的露出了笑来。 慕容珍珍打量着梁君悦,朝着宁笑笑眨了眨眼,她无奈的一笑,这小丫头就是鬼灵精怪的。 不喜欢宴会厅里的吵闹,宁笑笑直接拉着梁君悦到了顶楼的天台上。 此时正是冬夜,天上繁星点点,十分的清晰迷人。 「抱歉,让你来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你一定觉得很无卿吧。」她笑着,自己也不太喜欢这样的聚会,但是也想要将他带来混混人气嘛。 「不,我其实很习惯。而且我也想看看你读书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梁君悦说着,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来,打开了一首优美的钢琴曲,将手机放在了天台围栏上,再伸手向她。 「我的舞技很烂啊。」 宁笑笑犹豫了一下,将手放进了他的手里,梁君悦微微用力,握住了她的手,一手搭在了她的腰肩上,嘴角涔着笑,「没关系,我的舞技也不是很好。」 优美的钢琴声,伴着两人的舞步在天台上旋转着,无声之中,添了几分温馨感。 两人不断的旋转着,宁笑笑与他的距离很近,近得能听见他的唿吸和心跳声,脸上微微发红,心跳也开始有些发乱起来。 曲毕之后,梁君悦还有些不舍握住她的腰,微微垂眉,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颤抖着。 轻轻的放开了她,笑道,「你还说舞技不好,比我可好多了。」 有些*的气氛一下被打破,宁笑笑伸了个懒腰,翻了个白眼儿道,「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啦,刚刚踩了你好几次脚,没事吧?」 说完又抓了抓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第183章:我腿痛,我腰痛,我全身都痛 梁君悦低下头,看着自己锃亮的皮鞋上的确是多了好几个脚印,不禁莞尔一笑。 两人相视一笑,正要说话,突然听见了有嘈杂的声音传来,楼下不远处的地方,一片火光沖天。 「怎么回事?」 两人脸色都是一变,宁笑笑惊唿一声道,「起火的地方正是舞会的地方,不好,出事了,我们快下去看看!」 当下拉着梁君悦往着楼下奔去,一边道,「怎么会起火的呢,不会有事吧。」 那边的大楼里一阵阵的尖叫声传出,一群群的学生们惊慌失措的从里面跑了出来,宁笑笑和梁君悦在四处奔跑着,她四处的查看着,却是没有看见秋枫,心中不禁有些担心。 拉过一个同班的学生,问着她道,「秋枫呢,秋枫在哪里?」 「秋枫和慕容珍珍还在里面呢,你不要进去了,现在里面大火,他们是出不来的!」 那学生吓坏了,花容失色的劝着她,宁笑笑一听,当下脸色一变,「不行,秋枫是我的朋友,我一定要救他出来!」 看她不顾一切就要冲进火场里面去,梁君悦脸色大变,一把抓住她,「你不要命了吗,你不要冲动!」 看着里面熊熊的大火,她摇头道,「不,里面有我的朋友,我一定要救他出来,你不要阻止我。」 看她执意要进去,梁君悦咬牙道,「好吧,我随你一起进去。」 说完,他看了看四周,会场外面就是广场,广场中央有着一个喷泉池,当下拉着宁笑笑两人噗嗵一声跳进了池里,厚厚的冬衣上,两人衣服都已经湿透。 「捂住口鼻!」 梁君悦说着,然后与她一起冲进了大火之中。 「天啊,他们疯了吗?」 一边围观尖叫的学生们看着他们两人湿淋淋的冲进火场之中,吓得尖叫连连。 两人冲进了熊熊大火之中,幸得身上衣服湿透,才没有燃烧起来,但是大火也烤得两人十分的难受。 「笑笑,我们分两头找,如果两分钟没有找到,立刻出去,好吗?」 梁君悦说着,看着这里浓烟滚滚,要是呆久了,她的嗓子会熏坏的。宁笑笑重重的点头。 外面的学生不敢进去,但是都拿着桶从池里打水往着火场里洒去,只是却并没有什么卵用,火势却是越来越大。 梁君悦往着一边的里厅进去,看见地下倒下了一人,上前一看,却是慕容珍珍,正是刚刚自己遇见的女孩,一把将她扶了起来,她摔倒在了地上,腿上还在流着血。 将她扶起,再脱下身上湿透的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大声道,「包紧了,冲出去,行吗?」 慕容珍珍吓坏了,抓着他道,「秋枫呢,秋枫呢。」 梁君悦只是推着她,往着外面去,火越来越大,几个门口的学生也学着他,披着湿衣进来,将慕容珍珍给救了出去。 当下又转身跑了进去,四处找着宁笑笑,最后终于在里面大堂里看见了她,她正在楼梯下,当下连忙上前,一边急声道,「怎么样了?」 「他被砸下来的东西砸晕了。」 她皱眉说着,一边在秋枫的人中上轻轻的掐了一下,秋枫这才幽幽的转醒。他记得自己从楼上下来时,就被天花板上掉下的东西给砸晕了。 「珍珍珍呢?」 他突然的想起,四处的张望着。 「慕容小姐已经救出去了,秋少爷,现在先出去吧。」梁君悦说着,与宁笑笑一起将他扶起,只是他的腿让东西给压住,一时间无法挪动。 眼看着火越来越大,几人只觉得热得快要窒息,而且里面的浓烟,也让几人无法唿吸的感觉。 「你你你们走吧!」 秋枫看着那火势越来越大,狰狞的火舌,随时都可能将几人给吞没掉,他不想让他们也陪着自己去死。「你胡说什么?」 宁笑笑大喝一声,与梁君悦两人一起咬牙,将压在他腿上的柜子给抬起,秋枫一点点的挪动着腿部,终于挪了出来。 两人扶着他的肩膀,往着外面奔去。 外面的人都提心弔胆的看着里面的动向,不少学生看见了几人的身影,都是惊叫起来。 「快快,他们快撑不下了!」 几个勇敢一些的男生,从各处找来灭火器,虽是没有大用,但是能帮他们喷出一道通道来,让他们顺利的从火场里面逃了出来。 但是秋枫有些小小的烧伤,还好没有大问题,宁笑笑和梁君悦在里面烤久了,身体也有些轻微的烧伤。 有人将他们的画面给灵了下来,传到了网上,第二天,宁笑笑到了学校里,所有学生都认出了她,以前对她有些恶感的学生,也十分的崇拜起她来。 「学姐,你好厉害啊,现在你的视频都在校园网上传疯了!」平时不怎么与她接近的学生都在上课时主动的凑近了过来。 她嘿嘿一笑,翻了个白眼儿,「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大家不必太崇拜姐啊。姐只是个传说,传说!」 宁笑笑在学校的人气一下变得火了起来,不过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别人的讨厌与否,对她来讲并不重要。 下课后,出了校门口,就看见梁君悦的车停在外面,两人上了车,宁笑笑道,「先不要回家,我很担心秋枫,我们去医院看看他吧。」 他有些轻微的烧伤,所以她还是有些担心。 梁君悦直接将车开到了医院,两人到了病房,里面有不少的人,秋枫的兄弟们都在,她头一次看见他的几个兄弟都聚集在一起,看得有些傻眼了。 好多帅哥—— 「笑笑小姐,你来了?」 秋承一眼看见她,拉着她上前,笑道,「你可是七弟的恩人,这一次可真是多亏了你救得他出来,不然老头子可是得伤心死了。」 说完秋家的几兄弟都是上前感谢着她,宁笑笑一时有些有不自在,抓了抓发道,「没事,他不是我的朋友吗,我怎么能看着他出事,你们真的不必这么谢我。」 秋枫躺在*上,看着她,笑道,「你没事吧,昨天真的很谢谢你——」 「没事,我完好无损。」 宁笑笑说完,突然的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眨了眨眼,这才突然的惊叫起来,「秋枫,你,你说话——」 「我已经恢復正常了,因为你哦。」 秋枫朝她眨了眨眼,一边的秋承微笑道,「小时候他出事在火场边上,所以有些心理阴影,这一次,我想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不药而愈了。」 「是,是吗?」 宁笑笑楞了一下,咬了咬唇,喃喃道,「那以后他都没事了吗?」她自责了许久的事情,现在是不是终于不再压在心上了? 「嗯,他的声带本身没有问题,昨天的事情,可以说是以毒攻毒,只是我们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巧合,总之,你是我们秋家的恩人。」 秋承说着,其它几人也是一脸感激的笑容。 她却是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儿,她可没有忘记之前他的几个兄弟对自己做的事情呢,算了,反正他们也没有得逞,而且现在秋枫不再结结巴巴的,自己也不用再担心了。 「小枫枫,这是好事一件,和我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你的伤没事吧?」她问着,心中也舒畅了许多,之前他的事情,一直让自己愧疚难安,总想着要帮他恢復声音,但是却是一直没有头绪。 没想到自己竟是无心插柳插成荫了。 「只是腿上有些烧伤,没有大问题。还好你们救我得及得,不然我的腿可就要废掉了。」秋枫点头感激的说着。 看他没事,宁笑笑两人这才放心的离开。她感慨的道,「真没想到,我竟然无意间治好了他的病,真是太好了。」 「我说过你是个福星啊。」 梁君悦看她开心的样子,也不禁微微一笑。 「对啊,我一向就是个小福星。」宁笑笑也隐隐得意,又看了看时间,对他道,「我想要回家去一躺,你还是直接回家吧。」 「我送你去吧。」 梁君悦微微皱眉,她摇摇头,「你直接回家啦,何必这么麻烦,这里离家里很近啦。」 他只得停下,看着她离开,摇了摇头。 宁笑笑早上接到了母亲的信息,让她前去,不知道是何事,她这时才想起,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捂了捂腹部,隐隐的有些痛意,她苦笑一声,看来是大姨妈要来了。 正隐痛的走到一个拐角处时,一边走出一个大妈,她不小心撞到了对方,对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连忙上前想要扶起她,「大妈,你没事吧?」 「哎哟,我的腿,我的腰啊,你这小丫头怎么走路的,不长眼睛啊,撞到我老婆子,哎哟哟——」 那老大妈朝她瞪眉竖目,大叫大嚷着,一会儿就引来了不少的路人围观。宁笑笑微微拧眉,自己虽是撞到了她,也没有这样夸张的吧,根本没有用力好吗? 「哎哟哎哟,我腿痛,我腰痛,我全身都痛——」 那老太太唿天喊地的,看见惹了一群人围观过来,叫得更加的大声了。一边一个中年女人跑了过来,夸张的叫着,「妈,妈,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摔地儿上了?」 「是这丫头,这小丫头,她撞到了我,你妈我身体一向不好,哎哟,我这老腰哦——」 老太太说着,唿天喊地,宁笑笑越听眉头拧得越紧,看这大妈虽是微有白髮,但是脸色红润,身体看着不要太好。 「小姑娘,你怎么走路的,撞倒了老人,我妈身体一向不好,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受了惊吓,你得赔钱,要是我妈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那中年女人一听老太太的讲诉,立刻咄咄逼人的问着她。 宁笑笑眯了眯眼,明白了,自己这是遇见讹人的了,遇见碰瓷的了? 虽然一向不喜欢为难女人,但是对于这种欺骗的行为,她还是有些鄙视。 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突然捂着腹部惨叫一声,指着老太太道:「大,大妈,虽然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了你,但是,但是你也撞到了我啊,我,我肚子好痛,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宁笑笑一下跌坐在地上,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她绿着脸,伸手摸向了裤子,一片血红,疼痛让她惨白着脸,伸出血红的手,「大妈,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就这么没了——」 那大妈和中年妇人看她沾满着经血的手,都以为她真的流产了,当下两人脸色都是一变,中年妇人立刻扶起老太太道:「小姑娘,这一次就算了,下次走路,小心点儿,妈,咱们回家吧——」 说完扶着老太太就起身要走。 宁笑笑一把抓着她裤子道,「别走,别走啊,我,我陪你的医药费,大妈,你陪我一个孩子啊——」 说着手上的血狠狠的抹在那女人的白裙子上,十分显眼。 「别赖皮了,妈,我们快走,这人想要讹我们呢!」 那妇人脸色大变,刚刚还步履不稳的老太太,如飞毛腿般的逃之夭夭。 「啧啧。」 宁笑笑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微微皱眉,「真是的,当演员也不容易啊,大妈身体这么好,老这样的跌下去,小心真出问题啊。」 一边围观的人才发现她是在演戏,当下都鼓掌起来。 腹痛让她不顾别人的目光,当下就准备着离开,刚走几步,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一黑,就要晕倒,却是突然伸出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拦在了怀里。 她微微的睁开眼眸,看见是梁君睿,吓了一跳,「你,你放开我!」 想要推开她,梁君睿却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车上,「你的样子看着很难受,乖乖躺着,别乱动!」 她痛苦的皱眉,心里低咒了一声,草草草!当女人为什么这么痛苦啊! 梁君睿刚刚只是经过,看见她和老太太撞在一起,被老太太讹诈时,本来想出手帮忙,没想到她却是自救了。 肚子剧痛无比,而且感觉到一股股的经血止不住的流出。 「梁君睿,你,你不怕我把你的车弄脏了?」 她涨红了脸,实在是太尴尬了。梁君睿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只是立刻开车,然后进停在一家超市外面,匆匆进去,买了一包卫生巾出来,不少的女人都是频频的侧上,他却是没有注意。 回到了车上,扔给了她,「先回我家吧。很痛么?」 「痛不痛,你噹噹女人不就知道了!」 痛苦让她吼了出来,梁君睿看着她额头上冷汗直流,心中隐隐有些心疼,没有再多说,直接开车回到了家里,就一把打横将她抱起。 看见爱车坐椅沾上的红色痕迹,他也没有皱眉一下。 抱着她回到了屋里。宁笑笑很想要挣扎,但是现在自己尴尬的现状,让她只得闷头当了乌龟。 梁君睿让人准备着热水和衣服,抱着她直接进了浴室去。 疼痛让她只能蹲在地上,梁君睿让人放好了水,这才出去,轻轻的关上了浴室门。 「你,你想要干嘛?」 见他关上浴室门进来,宁笑笑捂着肚子涨红脸瞪着他。 「你现在这样子,还能洗澡么,我来帮你吧。」梁君睿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宁笑笑却是吓得抓紧了衣服,瞪着他道,「你,你不许过来,我,我自己来!」 说完就想要站起,只是腹部的剧痛,让她痛苦的*了一声,眉头紧紧颦起。 「别再逞强了!」 他微微皱眉,强硬的上前帮着她脱下了衣服,宁笑笑又羞又恼,脸红得像番茄般,却只能瞪着双眸。 看着她这般样子,梁君睿戏嚯的笑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该看的都看过了,再说,你的身材其实也没有什么看点。干扁四季豆!」 「什么,你去死吧!」 宁笑笑恼火的挥起了拳头,但是因为经痛却削弱了力量,反而让自己倒在了他怀里,这样的狼狈更让她心里不爽,自己几时变得如此的娇弱了? 「这可是你自己对我投怀送抱的!」 梁君睿脸上难得泛起了笑意,一边帮她清洗着身体。 宁笑笑紧紧的咬着唇,疼痛让她无法挣扎,只能虚弱的接受着他的帮助,梁君睿却是看得揪心不已。 帮她清理了身体,甚至帮忙穿上了衣服,宁笑笑恢復了些力气,这才将他赶出了浴室。 梁君睿出了浴室门,沉默的坐在客厅里,却忍不住的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要是将她就这样囚困在自己身边,那么她就不会再想离开自己了…… 想到这,他心中一惊,连忙甩了甩头,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 桌上的手机却是突然的震动起来,他楞了下,拿起手机一看,是梁君悦打来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接听着电话,对方传来有些担心的声音:「笑笑,怎么现在还没回家,没事吧?」 「三弟,笑笑现在在我这里,你不必担心。」 他轻缓的吐出一句话,却叫梁君悦听得脸色大变。声音急了几分,「大哥,笑笑怎么会在你那里,在你那里做什么?」 他急声问着。 「做什么,没做什么,她只是在洗澡而已。你不必担心。」 梁君睿说完,就挂了电话,留给梁君悦无限的想像空间。洗澡,洗澡需要去他的家里吗,为什么非要洗澡,是做了什么事吗? 脑子里涌起了许多不愿意去承认的念头,却是如何也止不住。梁君悦脸色越来越难看,却没有勇气再打一次去质问。 梁君睿冷笑一声,放下了电话,老三不应该觊觎不属于他的东西,还是早早的认清事实比较好。 宁笑笑从浴室里面磨磨蹭蹭的走出来,脸上还有些发红,心里极是不舒服,特别是梁君睿看着自己别有意味的笑,让她心里更是不自在。 「我,我要回去了!」 她有些结巴的说着,又暗恨自己在心慌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呢。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在这里留下吧,你这样出去,我可是很担心你。要是遇见了坏人可不好。」他一脸好意的挽留。宁笑笑却是不愿意再多留一刻,「不,我现在就想要回家。」 梁君悦不喜欢她的反驳,上前微微用力将她拽住,按着她的肩膀坐回沙发上,沉声道,「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再走了,今天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就在这里留下吧,许嫂在做吃的,对你身体有益。」 第184章:你要是不走,我走 她微微皱眉,这人是想要强行将自己留下? 虽然很想要拒绝,但是自己现在的确是极不舒服,她微微咬唇,没有再拒绝。不过还是怕梁君悦会担心,所以就发了一条信息回去。 梁君悦本是在胡思乱想着,接着她便发了一条信息过来,表示自己今晚有事不能回家,这让他心里有些坐立不安。 难道她心里还是没有忘记他,不然怎么会在他家里留下,而且是在他家里留宿,他们会发生什么—— 脑子里乱轰轰的一团,他不想再想下去,但是脑子却是不受控制般的浮起种种的画面来。 「不——」 他狠狠的甩了甩头,她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一定是这样,梁君悦不断的找着理由说服自己。只是今晚,却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梁君睿却是心情不错,十分愉悦,只要想到老三现在一定是在不停的脑补,心里就万分的遗憾,可惜现在她在特殊时期,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你在笑什么,笑得这么歼诈,不会是在想要算计我什么吧?」宁笑笑看他诡异的表情,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本来是十分紧张,但是看他说到做到,的确是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心里这才放松了许多。 一会儿许妈送着吃的过来,她早已经饿得肚子咕咕直叫,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的问题了,当下大口的刨着饭,看得梁君睿有些目瞪口呆。 「怎么,老三在家里没有给你饭吃吗?」 他调侃笑道,宁笑笑瞪了一眼,「关你屁事儿啊,我就是胃口好不行吗,吃你几口饭你就委屈?」 「女人,你应该再文雅一点。」他对于她粗鲁的言语,微微有些微词,宁笑笑吃过饭,故意的用着手背抹了抹嘴上的油,哼了一声道,「我就是五大三粗的俗人,你要去找阳春白雪,就别来烦我!」 还嫌弃自己粗俗,自己怎么也比这虚伪冷血的傢伙强。 她的话让梁君睿有些头疼,不止一次的怀疑着自己的眼光,这女人的性格举止,实在是不符合自己的喜好,但是偏偏却是煞到了自己,难道真是老天在惩罚自己不成? 「吃饱了,我要睡觉!」 她伸了伸懒腰,身体不舒服,她实在是想要早点休息,梁君睿也没有意见,让人带着她上了楼,进的是一间客房。虽然他更想直接让她进自己的睡房,但是又怕这样会吓到了她。 身体不舒服,想睡,也不是就一定能睡着,宁笑笑趴在*上,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不止是身体的不适,而且还有心理上的古怪心理,让她无法安眠。 这里以前是自己的家,现在自己住在这里,却变得有些不伦不类了,心中的这种怅然,她无法去改变。 正胡思乱想,门却是突然响起了声音,她吓得连忙拉着被子蒙住了脸,心中砰砰狂跳起来。 这人是想要干嘛,不会是想要和自己睡一屋吧! 她在黑乌乌的被子里只能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当下将头缩得越来越紧。然后就听见他带笑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我不知道你还喜欢当缩头乌龟,这样不会难受么?」 「谁是乌龟了,你才是乌龟呢!」 一听这话,她不乐意了,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瞪着他,「你怎么进我的房间里面来了,出去,不许进来。」 「女人,这里是我的家,我进哪个房间,还需要你的同意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不若平时的冷冰,却带着致命的*感。宁笑笑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危机感。 当下连忙道,「你要是不走,那我走!」 说完就要坐起。 梁君睿将她紧紧按回了*上,沉声道,「你可真是个急性子,不过,你听过小兔子进了狼窝,还能逃出去的道理吗?」 她狠狠的瞪眼,自己是兔子,他是在说笑吧? 「虽然我很想吃了你,不过,你现在不方便,所以我什么也不不会做,但是你要是再多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微微倾下身,薄唇就覆上了她的唇。 粉红的唇色,微微发抖的唇瓣,透着说不出的*,梁君睿几乎失控,宁笑笑却是气得发抖,伸手在*边四处摸,摸到了*头柜上的菸灰缸就毫不留情的往着他额头上砸去。 「噢!」 他惊唿一声,没想到她下手这么狠,额头上一股血水流了下来。 「你这野蛮人,到底懂不懂尊重人,我说不可以碰我,就是不可以碰我,你明白吗?」她生气的说着,看着他额头上的血,心中微微的刺了一下。 「是你野蛮还是我野蛮?」梁君睿一时有些无力,「女人,你知道要是别人对我这么做,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他咬牙切齿的道。 对于这个他自己也是有些吃惊,自己竟是在纵容着她的行为,要是换了别人,会死得很难看。 「我管你是谁,别想要再强迫我,你就这么喜欢当*犯吗?」她冷嘲一声,上一次的事情,还让她心有余悸。 更多的是心灵上的煎熬。 明明以前他不会这样对自己,露出本性的他,让自己畏惧和害怕。 她的话让梁君睿脸色微沉,慢慢的才压下了怒火,淡淡道,「今晚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看来那天的行为,自己真是吓到她了,一个亲吻而已,就激得她拿起东西砸自己,要是别的,岂不是要拿着刀子捅来了。 见他出去关上了门,宁笑笑这才松了口气。该死的混蛋,真的是越来越过份,越来越讨厌了! 还好之后他没有再出现打扰自己,这让她心里安心了一些。柔软的*让她的困意渐渐的泛上,最后终于受不住周公的*睡着了。 暗夜里,*边却是站着一抹倾长的身影,梁君睿眯着眸子,看着在残月余辉下的她,脸蛋睡意安详。 为了她,自己不介意去做一只野兽,只要能将她抓紧在手里。 「女人,你别想要逃走,总有天,你会是我的。」他喃喃轻语着,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默默的出了门。 深梦中,宁笑笑似乎也梦见有人在亲吻着自己,但是那人的背影却是模煳不清,翻了个身,就忘记了。 第二天醒来,梁君睿就执意的要送着她到学校,她也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自己拒绝也是没有用的,这人我行我素,不会听她的话。 「行了,你快滚蛋吧,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下了车,她就冷声说着挥手离开。 「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他好笑的摇了摇头,然后看见对面一辆有些熟悉的车子,慢慢的滑下了车窗,朝着对方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梁君悦只是无法相信,*不能入眠,所以才会早早的出门,想要亲眼看看,也许是梁君睿在说话欺骗自己呢。 但是却亲眼看着她从他的车上下来,这让他心里更是烦闷不已,对于梁君睿有几分挑衅的示威眼神,他脸色沉下来,转了车方向,心却是无法再平静下来。 宁笑笑下午回家时,发现没有人来接自己,只好自己坐车回家,发现梁君悦却是不在,问着佣人,也只说不知。 她也没有多想,梁君悦也有自己的朋友圈,也许是在哪里玩呢,身体不舒服,她懒懒的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梁君悦只是心情烦闷,不想回到家里,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她。 所以来到了酒吧,他平时不爱来这样的地方,但是现在却不知道去哪里,只能来了这个所有城市人浇愁的地方。 他不希望有人打扰自己,所以只是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喝酒,但是他外貌出众,所以依然有着火热女郎不请自来。 「帅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多无聊啊,不如我陪你如何?」一个衣着时尚的女子主动的坐在他对面。 要是平时,他定是不会理会这样的女人,只是今天,他心情郁闷,并没有出声阻止。 「你有什么伤心事么?」 女子看着他这般沉默的样子,吃吃的笑了起来,「你看这里面的人,哪个不是伤心人,可就是因为难过,才要快乐起来啊。」 说完,又自主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笑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说完和他碰了一杯。 他一句话也没开口,只是默默的饮酒,那女子也不嫌无聊,看他不说话,一边道,「看来你是个哑巴啊,不过没关系,我说你听嘛。」 那女子看他不说话,故意这般的说着。他却依然是不为所动。 「来这里的人呢,要么是为了情伤,要么是为了生活压力,我看你衣着不凡,一定是没有生活压力的,所以我想,一定是情伤吧,怎么,失恋啦?」 女人当起了福尔摩斯,竟也是说对了几分。 梁君睿这才正眼瞧了她一眼,发现这女人虽是衣着性感艷丽,却并没有一般女人的那种俗艷感,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 奇怪在于她的双眸,明明很媚,但是却如刀锋般有,几分的凌厉感。 女人见他对自己有了兴趣了,连忙兴致勃勃的道,「难道你是真的不会说话,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这样的大帅哥呢。」 他还没有来得及发表任何意见,就突然听见后面一阵嘈杂声起,然后一群满脸横肉的男人挤了过来,走到了他们的桌前,二话没说,就一把揪起了女子的发,将她拽起,一边怒骂道:「践货,你敢背着我们大哥出来,还和小白脸在一起打情骂俏,想死了是不是?」 说完就狠狠一把拖着她,女子痛苦的惊唿一声,就倒在地上,被来人粗鲁的拽着,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梁君悦看那女子求助的眼神,神色微动,就疾步上前,一把握住了那男子的手,淡淡的道,「先生,对女孩可不能这样粗鲁。」 「关你屁事儿,你什么东西,滚!」 男人朝他怒吼了一声,后面的罗喽都搂起了袖子,梁君悦冷冷的扫了一眼,然后抓着男子的手,然后一拳挥出击在了他的胸膛上,接着将他的双手一折,男子痛苦的皱眉,跪在了地上。 「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们雷哥,给我上!」后面的几个小喽罗一看不对,连忙冲上前想要帮忙。 梁君悦一把抓住了那女子的手,就从人群里往着酒吧门外冲去。 「别走,快抓住他们!」 后面的人急急的追上前,梁君悦抓着她的手,两人在外面狂奔着,后面的人急急的追上,为了避开这些人,梁君悦抓着她往着一些小巷的地方钻去,很快将后面的人给甩掉。 「没事了。」 他低头说着,这才放开了女孩的手,然后下一刻又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女子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两人隐在了黑暗之中,追来的人没有发觉。 待到脚步声消失,她这才放开他,「原来你不是哑巴啊?」 「谁告诉你我是哑巴了?」他有些好笑,又道,「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那女子却是垂下了头,脸上有些落寞的摇摇头,「我没有家,我的家早就毁了……」 她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这样的黑暗中,显得格外的动人,她说的话让他微微动容,「刚刚那几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你——」 「他们说得没错,你知道虎帮吗,就是a市最大的地下组织头头,一定听说过吧?」 「嗯。」他淡淡的应了声,他生在富商之家,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有些了解的,虎帮与政aa府的人勾结在一起,不少人都知道老大雷霸天是个怎样的人,但是没有人去动他,无非是收买了公职人员。 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我,我是他的*。」女子说完,声音微抖的低下头,梁君悦只看见她肩膀在颤抖着,看出情绪极是激动,声音还带着几分哽咽的道,「父母亲车祸离世,却欠了雷霸天一屁股的高利贷,所以我……」 她说完,已经泣不成声,又慢慢的抬头道,「先生,你今天帮了我,一定会给自己招来麻烦的,我我……」 听了她的话,梁君悦这才明白过来,当下轻嘆一声,看着她道,「你也是个可怜之人,今晚里面灯光昏暗,他们应该是没有看清我的脸,但是你如此年轻,却被迫如此,以后岂不是要毁了,你欠那雷霸天多少钱?」 同是天涯沦落人,要是平时,他也不见得会管,只是今天恰好在他心情低落时,遇见个不错的女人,就顺手的帮助了。 「一百万。」 女子说着,又咬唇道,「我只是个普通女孩,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还得了他的钱。」 「我帮你还吧。」 他突然的开口,女子震惊的看着他,「先生,你我萍水相逢,你怎么能如此帮我?」 「我可不是送你的,只是借你的,帮你换得自由身,以后你再赚钱还我,还要收利息的哦。」 梁君悦微笑的说完,然后拿着手帕给她,「擦掉眼泪吧,逆境只会使人成长,我们不应该因此而哭泣。」 说到这,他自己心中也豁然开朗,对,自己不应该因此而伤心,笑笑现在还是自己的妻子,她是个理性的人,自己有什么,也应该与她商量再说,不能这样独自伤怀,说不定还误会了她呢。 想到这,他心里舒坦了许多。 「先生,我,我你真是个好人。」因为情绪激动,她一时说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走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到酒店去,安排好你的住处,你有困难,我可以帮你。」 梁君悦送着她到了酒店,安抚好她,这才离开,回到了家里。 宁笑笑本是看电视看得迷迷煳煳,半睡半醒的在沙发上,听见轻轻的开门声,就一下惊醒了过来。 「谁?」 她跳了起来,以为是有小偷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晚进来。 「笑笑,你怎么还没睡?」梁君悦有些意外,回来竟然灯还亮着,上前将电视关掉,皱眉道,「现在已经十二点了,你还在看电视?」 「我,我忘记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眸,看着他道,「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咦,你喝酒了,你身上好重的酒气!」 她一下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微微皱眉。 「抱歉,今晚有点事儿,所以多喝了几杯。」梁君悦脱下了外套,看她睡意连连,「去休息吧,以后不要再客厅睡觉,小心会感冒。」 宁笑笑无意识的哼唧了一声,就朝着楼上走去。 走了几步,梁君悦突然的道,「笑笑,如果有天你要离开,或者爱上了谁,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你在说什么?」宁笑笑眨了眨眼,甩了甩头,「我好睏,不和你说了。」 他苦笑一声,看着她上楼,看来她并没有听清自己的话。 第二天,宁笑笑下了楼,就见梁君悦坐在窗边,正在看着报纸。「快洗漱完用早餐吧。别忘记了喝药。」 他催促着。 宁笑笑苦下了脸,「能不能不喝?」 「不行,这是对你身体好,必须要喝。」无视她哀求的眼神,梁君悦强硬的要求,她只得咕咙一声进了浴室去。 他轻嘆着摇头,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的,竟是这么害怕喝药。 用过早餐,宁笑笑忍着厌恶,咕噜咕噜一口就将黑乎乎的中药给喝完,这是雷咪给自己写的药方,只希望真的有用。 「好了,别噘着嘴唇了,都可以挂茶壶了。」看着她不满的表情,他好笑的说着,将书包和雨伞给了她。 送着她到了学校,梁君悦才想起昨晚的事情来,当下便打电话给了那个女子,两人约在了一间咖啡厅里见面。 梁君悦递出了一张金卡给她,笑道,「我可也不是白送的,十年之内要是无法还清,利息可是会翻倍的哦。」 「你,你真的不怕我骗你的钱?」 女子瞪着手中的金卡,看着他,他怎么能这么天真? 梁君悦微微一笑,「要是你是骗子,也只能骗我一百万,穷不跨我,如果不是,那我就真的救了一个女人,这是好事。不过,今天你的样子漂亮了许多。」 今天她不再浓装艷抹,身上的衣服也清爽了许多。 「我还是第一次见不化妆比化妆漂亮的女孩呢。」他微笑赞美,不施粉黛的她,比昨晚更要吸引人三分。 第185章:放弃这一切好不好? 「谢谢,你既然不怕我是骗子,那我就收好了。」女子说完,然后伸手,与他握手,「我叫花想容,对,就是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花想容!」 「我叫梁君悦。」 他淡淡回着,这女孩看着不超过二十岁,眼睛水雾灵灵,看着极是漂亮,让他想到了宁笑笑,这女孩是精灵一样的存在,宁笑笑就是接地气的可爱类型。 「我听过你的名字,原来你是那个名人画家啊。只是没想到,是个帅哥呢。真没想到我这么幸运。」 花想容有些激动的握着手,看着他,又眨眨眼道,「梁先生,你这么帮我,我要怎么回报你,以身相许好不好?」 他不禁莞尔,「你既然听过我的名头,也一定听说过,我已经结婚了。所以以身相许就不必了,以后多还我一些利息吧。」 她淡吐风雅,倒是与他有些相见甚晚的默契感。 与她聊天,梁君悦才知道这女孩现在还是个在校大学生,还在读大二,心中更加确定自己没有做错。 离开的时候,又道,「要是还有其它的困难,你可以打电话给我,不必向恶势力低头不要害怕好吗?」 花想容重重的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卡,看着他的目光闪闪发亮。 再说梅寒曦,自从与梁君寿离婚之后,就一心扑在了工作上,一边也担心父亲的病情。 梅天海本身身体不好,再加上她消失的一年,让他也病情加重,现在虽是知道她回来,心情好,但病情也并没有因此而出现好转,而更加的严重。 「医生,我爸爸怎么样,没有办法了吗?」 梅寒曦问着医生,他们一脸凝重的看着她,摇头。 「梅小姐,令尊的癌细胞扩散,现在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我们能做的,只能减轻他身体的痛苦。」 医生也是无力,梅天海身体发现时,已经是晚期,所以现在已经无法根治。梅寒曦听得心中悲恸万分,回到了病房里,见父亲,心中就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爸爸,你会好起来的。」 她握着梅天海手喃喃着,他却是摇摇头,虚弱的道,「你不必骗我了,我知道身体有多糟糕。不过,爸爸已经满足了,能在最后,看见你。」 「别这么说,爸爸,不要放弃希望啊,我一定能救回你的。」她激动的说着,虽是自己有过怨念,但是从来没有怪过他啊。 「孩子,以前是我对不起你,爸爸错了,只是现在道歉,会不会太晚了?」梅天海想着这一年来自己十分思念女儿,躺在*上,不禁后悔过去的事情。 不过现在还好,她回来了。 「爸,求你了,别说这样的丧气话,家里只剩下你一人了,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啊?」 梅寒曦眼眶一热,泪水涌上,父亲竟然是在对自己道歉,这是她永远也没有想到的一天。她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樑君寿,不然父亲永远也不会承认爱自己的吧。 「人总是要走的,你不要太难过,小曦,爸爸不想剩下的时间都在医院里度过,你给你办理出院吧。」 他一脸哀求的看着她,过去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现在却只是一个无力的老人,失去了勐兽的尖牙。 「好,好。」 梅寒曦也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如果这是他的遗愿,那么自己会满足他,梅天海这才欣慰的一笑,女儿果真还是最懂事听话,竟是从来没有恨过自己。 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送着他回到了家里,梅天海看着熟悉的屋子,眼神有些古怪,他已经在医院里面住了一年,但是最后,还是免不了要走向死亡。 「爸,怎么了?」 她问着,以为哪里不对劲。 「没有,爸爸只是有些感慨,落叶归根,我就是死,也是要死在这里。」他喃喃说着,身体越来越虚弱,说话都显得吃力,他知道自己没有几天可活了。 「你,你们,君悦怎么没有来见我?」 他问着,这么久了。 梅寒曦沉默了下,她并没有告诉他们离婚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爸,他最近很忙,如果你想要见他,我会让他来见你的。」她说着,梅天海这才点头,握着她手,「寒曦,爸爸最放心不下的是你,之前那样做,让你伤心了吧,如果,如果你不愿意,那现在爸爸就可以帮你。」 「爸,没有,我很开心,他人挺好的。」 怕父亲不放心,她只得撒谎。 梁君寿接到她的电话时,颇有几分意外,没想到她会主动找自己,当下也没有拒绝,就开车前去。 梅天海在家里住了几天,就已经油尽灯枯,再也无法支撑下去,最后的时候,想要见见他,所以梅寒曦不得不打电话给他,在电话里就说明,让他配合着自己,梁君寿也没有拒绝。 「爸,真是抱歉,这些日子公司里面的事情太多,所以我才一直忙着没有来看你,我真是不孝。」 梁君寿一脸内疚的上前,看他满面红光,只怕是迴光返照,离死不远了。梅天海看着他,表情有些复杂。 「君寿,我知道,你喜欢她,我希望你好好对她,不要伤了她的心,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爸,不要胡说,你会长命百岁呢,我当然会好好爱她,你不必担心。」 他乖乖的回答,梅天海看着两人站在一起和谐的画面,竟也看不出半点端倪,最后满足的勾起笑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爸,爸!」 梅寒曦眼眶一红,热泪盈眶,扑在梅天海身上痛哭起来。一边的梁君寿淡然的表情,抱着胸,沉声道,「他生前对你也并没有善待,你怎么却如此的伤心?」 「滚,你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梅寒曦听着他的嘲讽声,心中怒意涌上,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懂亲情是什么,她一生只求父亲对自己肯定,现在,她终于办到了。 对于她的怒,梁君寿也只是淡然冷哧一声,并没有生气。轻嘆一声道,「寒曦,逝者已矣,别哭了。」 安慰人,还真不是他的长项。梅寒曦不想听见他的话,揪着他将他扔出了门外,砰地一声关上门。 他站在门口,敲门道,「寒曦,怎么说你父亲死前也要求我们在一起,难道你就忍心让他死不瞑目?」 说完,梅寒曦突然一把拉开了门,双眸冷冽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道,「和我一起准备父亲的后事,这是你欠我的,也是欠他的。要不是你疏于照顾和治疗,他也不会早早的离去。」 「我那时可是好意,这老头儿生前并未好好对你,我可是为你报仇了。这可不能怨我。」 他一脸无辜的表情,没想到自己好心做了坏事。 她并不领自己的情,这种亲情,若是换了他,不要也罢。 如果不能得一心一意的爱,那么他宁愿不要,所以对于梁非凡的死,他也并没有什么难过,梁非凡心里,梁君睿才是他最得意的儿子,他们两人都是可以抛弃的。 「闭嘴,不许你再说他的坏话!」梅寒曦听不下去,要不是因为父亲临死前的话,她才不会想要见这人呢,这人还敢在她面前胡说八道。 梁君寿及时的闭了嘴,不过还是帮她处理着梅天海的后事。 秋承知道梅家的事情,虽是十分担心,但是她并没有直接开口找自己帮忙,所以他也不好在明面上去现身。 这几天都在帮她处理着梅天海的后事,怎么说他也曾是商场上的大鳄,前来弔唁的人不少,梅寒曦心中悲伤,人也憔悴了许多,虽是讨厌这人,但是偏偏这时候心中脆弱,便没有拒绝他的援手。 秋承前来时,只见两人互动默契,只以为两人复合,眼中黯然神伤,又默默的离开。 待得梅天海一逝去,公司里面的人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一些元老们,便开始觊觎着那个位子。 不过有两人镇守着,倒也稳如磐石,梅寒曦当初回来没有立刻对付他,也是这原因,梁君寿这人虽是人渣,但是处事的能力却是不差。 从公司里出来,梁君寿见她要上车,就拽着她,笑道,「寒曦,好歹现在我们也是同一战线的人,你怎么老是对我不理不睬的,这样岂不是让那些老古董们更起异心?」 「我们现在只是同事,你不要想多了,公事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也只止于公事,你不要再想别的了。」 她冷冷的提醒着。自己不找他的麻烦,并不是怕他,他最好搞清楚了,过去的事情,她没有找他算帐,但是并不代表她忘记了。 「怎么,你还想要我的命不成?你已经失去了一次机会了,现在,可是晚了。再说了,浩然还需要你呢,过几天,妈就会带着他回来,你真的不想他?」 他好笑的问着。 梅寒曦神色微变,瞪着他道,「以后,你休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情,我不会承认他的存在,你自己再找个好女人照顾吧,但是不要打我的主意,否则,激怒了我,你没好果子吃!」 说完,一把抽回了手,啪地一声关上车门。 「还真是无情啊。」看着咆哮而去的汽车,梁君寿轻嘆一声,连孩子都无法让她动容,果真不是一般的女人。 梅寒曦重重的吐了口气,点起烟,她就知道梁君寿没这么容易放过自己,怎么可能不想呢,这些日子,一有空,脑子就里冒出那个小孩子的模样,时时扰得她心烦。 不过她并不会因此动摇,不就是一个孩子么,以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人,她可以生十个八个,孩子并没有什么稀奇! 想到这,冷冷的哼了一声,梁君寿也太小看自己了,竟是想要用个孩子来栓住自己的心,真是替他可怜! 手机忽的响起,她查看着号码,是秋承打来的。微微楞了下,轻嘆一声,「承,有事吗?」 这些日子,自己忙得没有时间去见他了。 秋承问了问,就挂了电话,回到家时,他的车已经在外面候着。 「有事?」 她将车停好,问着他,总觉得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秋承掐灭了手上的烟,她这才发现,地上一地的菸头。 「你想烧烂你的肺不成?」她皱眉问着,开了门进去,秋承就质问着她道,「你是不是和梁君寿那小子复合了,是不是?」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她楞了下,秋承这才一喜,「这些天,他都在你身边,你为什么不找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是,当然是,我只是不想事事都麻烦你而已。」看来他是想多了,她苦笑一声,自己并非不在意他,就是太在意才不想处处为难他。 「那你就不应该找他而是应该找我,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吗?」秋承有些微怒的问着她,她怎么能这样残忍呢? 「承,控制一下你的情绪,你让嫉妒激得失控了。」 她微微皱眉,以前他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动不动就发火。 她的话一下刺得秋承红了眼,抓着她的手,看着她道,「你既然知道我嫉妒,一定也知道为什么会嫉妒。寒曦我……」 她为什么不愿意爱自己? 「承,别这样,我在意你,比在意别人更多,要是做*,只怕我们最后会变成仇人,我不想变成那样。」 她无奈的道,秋承却只觉得她只是在说假话,当下愤然道,「你只是想找个备胎,对吧,你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过!」 「承!」 梅寒曦听得难过,秋承却是控制不住的咆哮起来,「我受够了这种煎熬的滋味,我再也不要这样下去了!我要你嫁给我!」 「承,你在说笑吧?」梅寒曦觉得他已经因为嫉妒而失去理智了。秋承看着她平静的面容,一把激动的抓住她,认真的道,「寒曦,放弃这一切好不好,我们结婚好不好?」 「不可能!」 梅寒曦抽回了手,看着他,一脸失望的道,「承,难道说你也如同那些接近我的男人一样,只是想要得到我,而才对我好吗,我以为你能一直在我身边而不求回报,你做不到了是不是?」 在自己心里他是个不一样的人,但是现在,看来却是要让自己失望了吗。 「我做不到,我不是圣人!」 秋承情绪激动的反驳着,自己可以忍耐,但是她一次一次的给别人机会,却只让自己在一边沉默着,要是再不生气,他就不是个男人。 梅寒曦靠近了他几分,手轻轻抚在他的俊脸上,「承,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如果你觉得如此煎熬的话,那就离开吧,不要再接近我,我是个坏女人,自私的坏女人。」 「不,我从来没有想过。」 听着她的话,秋承痛苦的捂住了脸。她明明知道自己做不到,自己可以为她做一切事,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 看着他脸上的纠结之色,梅寒曦微微勾唇,「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离我而去,你也不会背叛我,对吗。」 她的手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秋承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痛苦的闭上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给他希望,但是却又从来不会让他满足。 「你知道的,不是吗?」梅寒曦微微一笑,倾身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承,我需要你,所以你永远不能离开我,答应我,好吗?」 秋承闭上眼,再没有说话,自己面对她,永远只有输的份,不管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说了多么可恶的话,自己始终是无法去怨她怪她。 「听说,之前宁笑笑救了你的七弟,是吗,你们秋家,现在是不是对她格外的感激,你也是吗?」 她突然问着,秋承睁开了眼,看着她,「你知道?」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她淡淡说着,又低头看了看手,声音轻淡的问着,「若是有天我让你对付她,你可愿意?」 他是十分重视亲情的人,所以,她在担心他还会不会对自己始终如一。 「现在他们已经离婚了,你,你还想要对她下手?」 秋承质问着,梅寒曦挑了挑眉,「如果她对我没有威胁,我又怎么会伤害她呢,你确保你以前做的事,真的有用吗,还是你瞒着我,故意对她放水了?」 她有些咄咄逼人的问着。 秋承楞了楞,苦笑一声,她说相信自己,但是却依然还在怀疑他,她永远也不会真正的相信谁。 「我对你说的话,从来没有假。」 他有些受伤的放开她,苦笑一声,「可你知道这世上唯有真爱不可复制和欺骗,不可掠夺,就算我帮了你,也未必真的能成全你。」 「只要你永远站在我这一边,我就很高兴了。」梅寒曦脸上这才露出了笑来,很好,确定他没有欺骗自己,她就放心了。 秋承却是不甘心的道:「难道你对梁君睿,还没有死心?」 「我只是想要得到我想要的幸福。」好低下头,轻轻的握紧了手,喃喃道,「父亲死前说,希望我能幸福,所以,我要不计一切,得到我想要的。承,你一定会帮我,对吧?」 这是父亲的遗愿,也是自己的心愿,所以不管结果怎么样,哪怕是会撞得头破血流,她也一定会做到。 哪怕是抛弃自己的亲生孩子。 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秋承轻嘆一声,他们都太执拗,只怕最后都没有好结果,但是却偏偏谁也不肯回头和放弃。 梁君悦帮助花想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做了一件好事,回到了家里,就见宁笑笑在托着腮邦子发呆,不禁一笑,「怎么了,在想什么?」 「啊?」 宁笑笑吓一跳,回过神,见是他,嘀咕着道:「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有些焦燥不安,这几天梁君睿并没有动静,她没有放松。 他不会这样放弃,但是下一次,他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她不敢想像。 「烦心吗,这几天刚好有时间,我们出去旅行如何?」 看她满心烦恼,梁君悦便提议着。 「真的,去哪里?」 如今已经快要到春节时期,已经放寒假,在家里呆着也的确是十分无聊。 「看来你是想去了。」梁君悦满意的点头一笑,「现在告诉你太早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他神神秘秘的,她翻了个白眼,不说就以为自己猜不到了吗。 薜玉林回来时,就看见两人在嘻笑,好奇的道,「君悦哥,笑笑姐,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啊。」 第186章:你是不是想要我死? 梁君悦道,「我们在商量着去玩,你要去么?」 「我才不去当你们的电灯泡,还不如在家里看书呢。」薜玉林笑了笑,她很有自知之明,梁君悦挑了挑眉,这孩子太懂事了。 「好吧,看来我们只好双人行了。」 梁君悦暗喜的道,第二天就准备着,宁笑笑本来以为他们是跟团一起走,没想到是他自己驾车游玩。 不过现在他开车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宁笑笑也不那么的担心。 「君悦,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宁笑笑抵不住好奇心的问着,以为他会去热门的旅游区,却是完全往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笑笑你可真没有耐心,再等一等吧。」 梁君悦无奈的道,她这急性子,可真是让自己无力。 她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摸出了根棒棒糖放进了嘴里,她性子急,而且也没有什么浪漫细胞的,只怕是一会要让他失望呢。 车子在僻静的路上缓缓前行着,越往前去,只见前面的风景就越加的瑰丽,天上突地飘起了小雪来。 梁君悦看了看时间,「大约还有十公里的路程,再等等。」 车子转了个弯口,前面的路变得有些陡峭,山路两边皆是十分浓密的森林,转过下一个弯口时,路边突然的窜出了一头麋鹿来,车上的两人都受到惊吓,成年麋鹿撞上了车头,力量极大。 车子一个转剎车,却是挡不住那一波冲击力,车子被惯力甩了出去,一路翻滚。 车里的两人都是心惊肉跳,梁君悦虽是极力的想要稳住,却耐不住惯力的冲刺,车子一路翻滚下去,大力之下撞断不少树,缓冲了一大部分的力量,最后挂在了悬崖边上。 只是车子也是翻了个底朝天,两人都被困于里面。 外面的飘雪却是越来越大,两人头朝下的姿势十分的难受。 「笑笑,你还好吗?」 梁君悦有些艰难的伸了伸腿,脑子有些晕沉沉,刚刚身体被撞了好几下,车窗玻璃也已经碎掉,身上支撑他的,只是一条安全带而已。 「我,我没事。」 宁笑笑苦笑一声,这他妈真是倒了血霉了,只是现在再说也是没用。梁君悦又道,「你,你身上手机呢?」 他的手机刚刚被甩了出来,在撞破的车窗中抛了出去,掉下了悬崖。 「我,我找找看。」 宁笑笑难受的动了动,车子却是咯吱一声响。 他们的车子挡在了一株松树上,以着巧妙的姿势,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咯吱声响。 宁笑笑脸色一绿,不敢再乱动,当下伸手摸向了口袋,从裤子里摸到了手机,拿了出来。 立刻打了报警电话,只是警车离这里,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达。 之后,两人就陷入了一阵可怕的沉默之中。 忽的,两人耳中传来了细微的咯吱声,两人脸色都是一寒,宁笑笑握紧了拳,伸了伸脖子,从窗口处看出去,承受着车子的松树隐隐有断裂的痕迹。 松树被压弯,而且在不断的下弯之中,而那悬崖的下方,看似深不见底,再加上浓雾瀰漫,更是阻止了视线,只听见山风唿啸传来,让人不寒而粟。 梁君睿的人也在第一时间接到了传报,知道宁笑笑他们的车子出事,第一时间想往着事故的地点而去,却是距离太远,时间有限。 钟天成心中亦是焦急不已,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梁君睿没有耐心去等警察前去相救,直接对钟天成道,「我们坐直升机去吧,这是最快的方法了!」 钟天成亦是点点头,两人上了公司的大楼楼顶,上面就停放着一辆直升机,驾驶员被他临时招来,立刻起飞。 一边梁君睿打电话给宁笑笑,听见他的声音时,她有些意外。 「宁笑笑,你怎么样了,可有危险?」 他急急问着,宁笑笑很不想和他说话,但是现在,自己只能求他帮忙。 说清了地理位置,宁笑笑这才挂了电话,对梁君悦道,「没事了,梁君睿他们坐直升机来救我们了,应该会快一步前来。」 梁君悦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皱眉着。 他们的直升机终于找到了确切的地点时,却是有些傻眼了,一辆小车卡在了悬崖的半山腰上,要不是一株古树挡住,车子会直接*到悬崖下。 钟天成脸色亦是十分担心,「老大,这,这里跟本没有停机的地方,现在要怎么办?」 看着下面的车子,他只觉得心惊肉跳。肉眼可见,那树已经被车子的重量越压越弯,要是再晚一会儿来,松树会直接的断掉。 宁笑笑二人听见了声音,心中都是一喜,她从窗口看去,只看见直升机盘旋在头顶上,「他们来了,来了!」 她惊喜的喊了一声。 「只是,他们要怎么下来?」 她喃喃的问着,这里山壁陡峭,根本没有停机的地方。 梁君睿看了看下面的情势,脸色有些凝重,对钟天成道,「我下去救她,帮我准备好绳索!」 「你疯了吗,这样多危险,要是一个失手,会掉进悬崖的!」 钟天成惊唿一声,现在他们就这样的悬在半空,去救一个同样悬在悬崖上的人,一个不慎,所有人都会死哎! 只是梁君睿却是执意要下去,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他们之间还没有结束,怎么能看她出事。 将身上的装备系好,梁君睿就在钟天成的担心之中,慢慢的往下滑去。钟天成还是担心,一边放下了梯绳。 他们吊着的地方紧挨着悬崖,所以直升机也无法太靠下,只能悬在半空中,车子却是靠在了崖壁之上。 绳子降下,刚刚好在车子的顶上方,梁君睿一手紧紧的勒住了绳子,一边伸出手,双腿蹬在了梯绳上,朝着下面的人伸出手,大吼道:「笑笑,快把手给我!」 他吊在半空上,亦是十分的吃力,直升机的盘旋的大风和山底下的大风让他在半空之中摇摇晃晃,只能勉强的撑住。 梁君悦亦急声道,「笑笑,快抓住他的手!」 虽然平时将大哥视为情敌,但是这时候若是能救了她,自己亦是会感激万分。宁笑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他道,「君悦,你要小心一点!」 他点了点头。 宁笑笑抓住了梁君睿伸来的手,他的手掌宽而大,在握住她的时候,用力得像是要捏断她的手掌般,让她心里不再恐惧。 「好了,可以打开安全带了。」 梁君睿说着,自己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抓着她,十分的吃力。 咔嚓一声打开安全带,宁笑笑被他一把拽了出去,宁笑笑被他抱在了怀里,一手紧紧的抓着梯绳,确定自己不会有危险,这才转头看向了下方,却是惊唿一声,「梁君睿,快救他,那树要断了!」 古老的松树已经被几吨重的车子压到了最大的限度,弯到了极致,已经开始断裂…… 梁君睿却不为所动,只是漠然的看着下面的人,朝着梁君悦露出一抹说不出意味的笑容。 车里的梁君悦却是看明白了,大哥是想让自己死…… 「笑笑,抱歉,本来我要带你去看一幢海边别墅的,那里是我之前买的度假房子,想来你一定会喜欢,但是现在我恐怕不能陪你去了,不过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吧,那条路的尽头,门房的密码是我们的结婚日期……」 梁君悦慢慢的道,嘴角露出了笑来。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宁笑笑心中一慌,一把揪紧着梁君睿的衣领,急声道,「你快救他啊,你没看见车子在往下移动吗,你快救他啊!」 梁君睿却看着她,不为所动,竟是笑了笑。 那笑容却叫宁笑笑心中发寒,他什么意思,他,他不会是想要让他死吧,宁笑笑心中越来越冷,最后只觉得血液仿佛都被冻结,厉声道,「你放开我,我要去救他,混蛋,你放开我啊!」 她狠狠的挣扎着,想要弯下身去,想要抓住他,却是离得太远,梁君睿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搂住她的腰。 「混蛋,人渣,你还是人吗,他是你弟弟啊,你疯了不成,你快救救他啊,我求你了,你放我下去!」 她愤怒的嘶吼着,拳头砸在他身上,梁君睿却是不为所动,只是默默的看着梁君悦,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任她如何的嘶吼哀求,他都神色不变,只是将她越抱越紧,让她觉得自己的腰几乎都要快被勒断。 「你放开我,你这混蛋,你不救他,为什么又要救我,我宁愿陪着他一起死!」 宁笑笑愤怒的大吼着,想要逼着他松手,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剧痛让他微微皱眉,血从宁笑笑的嘴里浸出,他却是依然冷着脸。 上面的钟天成看得心惊肉跳,但是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松树再承受不住车子的压力,咔嚓一声,树干断裂,车子往下*而去。 「不,君悦,梁君悦!」 宁笑笑大吼一声,看着那车子一阵急速*,很快就消失在山谷的浓雾之中,最后映入她眼眸的,只剩下樑君悦温柔的笑容,她心上仿佛被人狠狠的捶了一拳,痛得她无法唿吸,最后眼前一黑,竟是晕倒在梁君睿的怀里。 直升机渐渐的远去,车子一路*而下,梁君悦只感觉到山风阵阵,最后一阵撞击声,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识。 安全的送着她回去,前去的警察落了一场空,什么也没有见到。 下了车,梁君睿就直接抱着她进了园子,钟天成在后面跟着,脸色十分难看的叫了声,「君睿。」 「你不必多说。」梁君睿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就冷声阻止。 「哎!」钟天成轻嘆一声,当下转身离开。 宁笑笑幽幽醒来,眼神还有些茫然,直到耳边响起一道如恶魔般的低沉嗓音,「醒了?怎么样感觉?」 她勐地坐了起来,看见一边面无表情的梁君睿,心中就一痛,勐地伸手,狠狠的在他脸上扇了两巴掌:「你这人渣!」 很痛,他却只是冷着脸,没有说话。 说完,就一个咕噜翻身跳下*,她要去找他,梁君悦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却似是看出她的意图,一把搂住她的腰身,就将她揪了回来,冷声道,「现在,你哪里也不许去。」 「你放开我,你这混蛋!」 宁笑笑怒红了眼,想要挥他一拳,却是被他紧紧的抓住了双手,反被压在了*上,梁君睿冷声道,「笑笑,你想要去做什么,嗯?」 「我要去救他,你这刽子手!」 她愤怒的嘶吼着,梁君睿却是不痛不痒的淡淡道,「你这话可不对,我如果不去,他一样也会死的,我只是前去救你,可没有答应要救他!」 「你,你怎么能这样,他是你兄弟,兄弟啊!」 看着他漠然的表情,宁笑笑不敢置信,他怎么能这样冷血无情? 「兄弟?他要真是念着兄弟之情,就不应该抢我的女人,他和你结婚,你说,我还要和他客气么,嗯?」 梁君睿冷冷的说着,握紧了她的手,淡淡道,「你的情绪太激动了,我担心你会做傻事,所以,暂时在我这里呆下吧。」 说完,竟是不知从何处一把摸出了手铐,咔嚓一声就铐在她手上。 「梁君睿,你放开我,你这混蛋,我要去救他,我要去救他啊——」她痛苦的咆哮着,急红了眼。 「别自欺欺人了,从那样的高度摔下去,他只有死的份,你就安心在这里呆下吧。如果激怒了我,我不介意一辈子这样对你。」 他淡淡道。 说完就转身甩上了门,他知道现在她肯定一时不会接受,但是时间会让她乖顺下来。 里面的咆哮声不断传来,他也并没有担心,下了楼,几个佣人和管家都是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没有疯!」 他喃喃着,他只是用这样最直接的方式,阻止了他们在一起,他也不认为自己是杀人兇手。 宁笑笑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越加的绝望,君悦,君悦,她对不起他。不,她一定要去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他不会有事的,吉人有天相,他一定不会有事。 宁笑笑手被铐在了*头上,她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可解开的东西,连只可润滑的东西都没有。 「梁君睿,你这疯子恶魔,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她咬牙切齿,一边咬紧了牙关,握紧了手,想要从手铐之中拔出来,只是却十分的困难。 「没关系,只是一点皮肉之痛。」 她一狠心,再次的试了几次,手铐磨破了皮肤,血红一片,看着触目惊心,她只觉得钻心的痛,却是硬咬牙忍住。 然后一脚踩在*延上,狠狠的吸了口气,大力的一拔,「啊——」 一阵惨叫声和咔嚓的骨折声响,手终于从手铐之中拔了出来,手上血淋淋的一片,极是怖人。 梁君睿听见惨叫声,连忙冲上了楼,一把打开门,只见一地的血,宁笑笑正站在窗边。 「笑笑,你!你冷静一点,这里是三楼!」 他惊唿了一声,那地上滴下的血,刺目的红,让他脑子有些疼,记忆之中,仿佛也有这样一大片的血红涌上。 「梁君睿,我讨厌你,恨你!」她狠狠的说了句,然后就爬窗从窗口上一跃跳下。 「该死。」梁君睿脸色骤变,这么高跳下去,她不骨折才怪,她疯了不成,就为了那老三,值得这样做吗? 跳下去时,她清晰的听见骨折的声音,只是她却是顾不得,拖着骨折的腿往着园子外面冲去。 梁君睿心里担心她,立刻开着车追了出去,她才跑出了绿林道,就被梁君睿的车子挡住了去路。 「你是想要让我死是不是?」 她痛苦的吼着,梁君睿看着那一路被拖出的痕迹,心中一痛,脸色却是阴沉难看,当下疾步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她,冷声道,「我想要温柔的对你,但是你却偏偏要逼着我对你做粗暴的事情,梁君悦你就那么爱他吗,连命都不要了,嗯?」 「对啊,我爱他,我宁愿和他一起死,也不要面对你这个魔鬼混帐!」她失控的大吼出来,心脏痛得快要麻木,她多恨自己爱他的心,如果自己不爱他,也不会这样的难过了。 梁君睿却是听得心中嫉妒得快要发狂,抓着她的手一紧,厉声道,「你爱的人只能是我,如果你爱谁,我就毁灭谁,除了我之外,你的心里不许有别人,不许!」 说完微微用力,她就被带入他怀中。 「你放开我,我讨厌你,你放开我。」她痛苦的挣扎着,只是现在腿受了伤,她却是使不出半分力,已经心力交瘁。 「不放,永远也不放,你今生只能是我梁君睿的女人!」他低吼一声,然后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带着急切的,惩罚意味的吻,她心里怎么能有别的男人,就算是自己的兄弟也不可以! 被迫的承受着他的掠夺,宁笑笑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心中悲痛异常,对他痛恨之极,却更憎恨着自己,她是个不祥之人吗,为什么关心自己的人,都会因为她而受到伤害。 「好了,你的腿需要治疗。」梁君睿将她打横抱起,抱回了园子里,一边让管家叫来医生,给她打好石膏,并让两个佣人在一边二十四小时的看着她,以防她再做出伤害自己事来。 宁笑笑看着自己笨重的腿和包着厚厚纱布的手,痛楚却并没有因为药物而停止,更是在身体和心里漫延着。 她爱上了一个如此可怕的人,他的爱情观让自己恐惧。 手机骤然响起,她抖了下,摸出手机,看见上面的号码是薜玉林打来的,不禁心中一悲。 「笑笑姐姐,你们到了没有?」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要怎么告诉她,梁君悦出事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电话关掉,薜玉林瞪着手机,楞了半晌,怎么回事儿,都不接自己的电话,哼,这两人就怕自己当他们的电灯泡吗? 梁君悦是在一阵剧痛之中醒过来的,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辆加长的林肯车上,他刚刚动了动,就发现自己身体被绑得像木乃伊一样。 「梁先生,你现在不能动,先好好躺下吧。」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他微微侧头,眯了眯眼,看见是花想容,楞了一下,「是你救了我?」 第187章:该死的,你倒是开口说话呀 怎么会是她? 「是啊,不然是谁呢,你肋骨断了好几根,不可以乱动,不然小心刺到了内脏可不好了。」她蹲在一边小心的提醒着。 梁君悦皱眉道,「你,你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刚好救了我?」 「我说是巧合,你会相信吗?」她眨了眨眼,梁君悦只是沉默着,没有回答,花想容微笑道,「吶,不管你信不信,现在你是重伤人员,你需要救治,在你伤好之前呢,你都是我的病人。」 车子送着他们到一处宅子里,大门自动的打开,车子进了园子里,花想容就让几人将他小心的抬出去。 虽是已经小心翼翼,但是还是发生了扯动,他只觉得胸膛一阵剧痛,嘴里吐出了大口的血来。 「雷子,你怎么做事的,我不是让你小心点吗?」 花想容说完,就一巴掌挥在了那男人身上,那人竟是低头,不敢反抗,只是连连着道,「是是,是我们的错。」 说完一边朝其它几人使着眼色,让他们更加的小心。 将他送到了一个房里,放在了*上,过了一会儿,就有几个医生前来,给他查看着身体。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花想容这才笑道,「你别担心,你的伤,会慢慢好起来的,你知道你多命大吗,一般人早给砸死了。」 梁君悦轻轻吐了口气,自己的确是很命大,「花小姐,你能给我妻子打个电话吗,我不想让她担心。」 既然自己还活着,必是不能让她担心。 「抱歉,现在还不能。等你身体好了之后,我一定会让她知道。不过现在,你要专心的养伤才行。」花想容说着,蹲下身看着他,「君悦,你饿了没有,想不想吃东西,我让人去给你做。」 听见她的回答,梁君悦脸色一冷,「你不是什么雷霸天的*,对吧,也不是什么小可怜。」 花想容勾起唇一笑,「吶,你前面的说对了,我不是霸雷天的*,不过,我是他的女儿,后面的却是说错了,我的确是个小可怜啊,我老子天天不管我的死活,就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这还不可怜啊?」 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骗我?」梁君悦楞了楞,没想到会是这样,但是她这么做有什么理由? 「因为我爸呢要逼着我结婚,嫁给另一个黑社会的儿子,本小姐自然是不愿意啦,我就自己出来找夫君啦,我呢,让人给我演一出霸王硬上弓的戏,只要愿意救我的男人,就是我未来的夫君,可惜呢,别的男人只看上我的美貌,却是没有胆子,只有你敢救我啊。」 「吶,可惜了,你是结了婚的男人,不过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的陪养嘛。」她眨了眨眼,认真的说着,然后戳了戳他的胸膛,「你以后会是我的老公,我救你当然是应该的啊,我在你身上装了监听器,你有事,我当然会第一时间知道啊,所以我才会第一时间救了你哦。」 她解释完,梁君悦的表情却是青一阵绿一阵。 被欺骗倒不是最重要的,反正对于不在意的人,他也并不怎么愤怒,但是后面的话,却是让他有些不安。 「花小姐,多谢你的厚爱,但是我已经有妻子了,而且我也很爱她,你能帮我联繫她吗?」 他再次的提醒。 「不能,我说过,在你伤好之前,不能离开这里。」花想容微笑道,「君悦,我很喜欢你,不如你放弃她如何,而且就我所知,她的心里,也并没有你,你何必要勉强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呢?」 梁君悦沉下了脸,心中一怒,想要坐起,但是剧痛让他又倒回了*上,花想容脸色微变的道,「就算你想做什么,也得要等着伤好之后吧。」 「花小姐,我对你不会有什么想法,也希望你不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朋友之情。」对于她的欺骗,自己也可以原谅,但是如果她想要把自己困在这里,这件事情他无法接受。 「没关系,我看上你了,也不想当你的什么朋友。好啦,不管你怎么想的,先乖乖养伤好么,不要再冲动了,不然,我只好用特殊的方法了。」 她说着,眨了眨眼,在他想要问什么方法时,花想容突然的低下头,亲上了他的嘴巴,梁君悦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女人。 怒道,「花小姐,请你自重!」 「如果你不乖乖养伤,那我每天只好亲你一千八百遍,这样你已经背叛了她无数次了哦,就算没有发生关系,你心里,就一定能安心么?」 她有些恶劣的笑着。 梁君悦深吸了口气,只觉得胸部痛得厉害,当下只能被迫点点头。 没想到自己竟然遇上女*了,比宁笑笑还要张狂几分,见他终于肯配合自己了,花想容满意的出了门。 梁君悦轻嘆一声,现在的自己想要出去,也没有那个力。轻轻闭上眼,脑中就浮现了梁君睿当时的神色,只觉得心中一冷。 自己果真是比不过他的心狠。 笑笑…… 他想,自己就算是死,也起码在她心里,留下了几分印记吧。 警察局的人在那山崖四周搜寻着,最后终于找到了梁君悦跌落的地方,然后让人下山,找到车子,却是没有看见人,报导出来之后,有人喜有人忧。 两人下落不明。 梁君睿看着新闻上的内容,脸色有些难看,他居然没有死,可真是命大,不过就算是不死,那也只怕是离死不远了,因为寻找到的车辆上,有大片的血迹。 梁君睿还比较有良心的让宁笑笑给宁妈打了电话,宁笑笑也不敢说自己如今被困,只说自己没事让她不要担心。 挂掉了电话,宁笑笑整个人都蒙了,一边又哭又笑,「他没死,他一定没死,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死的。」 「呵,你不要高兴得太早,那种地方,四处野兽出没,极少有人,是死是活,可不知道,如果他还活着,那么三天之内,必有消息,如果没有,那就应该是死在了野兽嘴里。」 梁君睿见她欢喜的神色,心中不是滋味,当下狠狠的泼着冷水讽刺着。 「不,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我知道他不会死的,梁君睿,他不会死的!你不许诅咒他!」她生气的吼着,人总是要报着一丝希望才好。 梁君睿却只觉得她乐观得有些天真了。 只是几天之后,搜救队的新闻传来,没有任何的消息,没有找到梁君悦的尸体,死活不知,但是路上的血迹,却已经足够让人充满着怀疑。 梁君睿故意放着新闻给她看,一边看好戏般的笑道,「我说过,老三不会活着回来了,现在,你可以死心了?」 「不可能,不可能!」 她瞪大了眼,怒吼着,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别骗自己了,他要是还活着,为什么连一个电话都不给你?不是死了是什么,他就是死了!」 梁君睿捧着她的脸蛋,咬牙切齿的道,看着他阴冷的眼神,宁笑笑颤慄了下,「你胡说,你胡说!」 梁君睿看着她伤痛的眼眸,心中一疼,伸手一拦,将她紧搂在怀里,脸埋在她的发间,喃喃道:「忘记他吧,爱我好不好,不要再想他了,他已经死了。」 宁笑笑狠狠的挣扎开,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地一声清响,惹得外面经过的佣人都人侧目看来,有些目瞪口呆。 「女人,这是你第三次打我。」 梁君睿脸色有些难看,宁笑笑冷声道:「你这杀人兇手,我现在看见你只觉得噁心,怎么会爱你,你做梦去吧!」 她从不知道嫉妒会让人发狂,他只要伸手就能救了他,却逼着自己眼睁睁看着梁君悦死在自己面前。 就算自己不爱他,但是在她心里,他已经是朋友亲人一样重要的人,她永远也不会原谅他,永远! 梁君睿寒着脸,看着她,没有说话,神色极是难看。 正要开口,手机却是突然响起,他看了眼号码,脸色微变,走到了阳台上,接听着电话,说了些什么,宁笑笑听不清楚,只觉得他阴寒的脸色,更冷了几分,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又缓缓的露出笑来。 凌心接到了这个消息时,震惊得晕了过去。 急急的赶回了大陆,不过梁君寿给她的消息,让她暂时的安抚了下来,「妈,我想老三现在应该一定还活着在某个地方,我派出去的人,查出了一些端倪,他不会有事的。」 他说着,脸上露出一抹有些怪异的笑。 「阿寿,你你说的是真的?」她一脸怀疑,要是自己儿子出了事,她真的不想活了! 「嗯。」梁君寿应着,就算是有事,他也只能说无事,不然老妈肯定会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好了妈,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老三怎么可能会轻易出事。孩子呢,在哪里,我要见见他。」梁君寿淡淡道,不想让她一直纠结着这件事情。 凌心连连哦了声,上了楼,梁君寿看着婴儿*里的孩子,安静的睡觉,似乎又长大了一些。 「君寿,要不要给她找个妈妈?」凌心看他神色复杂,提醒着,「孩子不能没有母亲,梅寒曦既是无意,你又何必强求呢?」 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就算他们没在一起,他也应该满足了吧。 梁君寿却是脸色一沉,正色道,「妈,我的私事,你不要再管了,只管照顾好他就行了,还有,我希望你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要再去做一些失德的事。」 他意有所指的道。 凌心脸色骤变,儿子知道了什么吗。 僵笑道,「阿寿,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妈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你和梅天海的事情,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梁君寿无奈的皱眉,脸色又冷了几分,「以后不要再做这样委屈自己的事情,而且也有失你的身份,我自己的事情,让我自己处理吧,还是在妈你的心里,我就这么没用?」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凌心无语凝滞,脸上有些羞愧之色,没想到会让儿子发现自己做的事。 看她无地自容的模样,梁君寿轻嘆一声,看来是自己太无能,才让母亲做这样的事,自己也的确是太过严厉了。 握着她肩膀,认真的道,「妈,现在你的年纪,应该是享福的时候了,以后你就帮我带孩子吧,至于别的事,请你相信儿子的能力好吗?」 凌心一下哽了声,重重的点头,「好,好,我我不会再那样做了。」 梁君寿这才满意的离开,必竟他们不是一般人,要是让记者挖出那些事情,对他可是极为不利。 搜救梁君悦的人几天都没有结果,宁笑笑心里已经渐渐的开始绝望,相信他已经死了,对梁君睿更加的怨怼生气。 现在自己被他故意的困在家里,哪里也去不得,她什么也做不了,除了与他冷战。梁君睿却是极有耐心,也不生气。 钟天成也是少数知道内情的人,知道他将宁笑笑困在家里,本来是极不贊同,但是梁君睿的决定,他也改变不了。 还被迫的帮着他瞒着别人,心里更是有几分的心虚。 回到家里,林若雪还在担心着宁笑笑,钟天成却是什么也没说。林若雪发现他的异常,便逼问着他,「你是不是知道笑笑的事,是不是?」 「小雪雪,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他装傻的回答着,林若雪却是不相信,揪着他逼到了墙角,怒声道,「不可能,依梁君睿的性子,要是她出了事,他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动静,所以,一定是和他有关,是不是,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了?」 「小雪雪,你的想像力真的是太厉害了。」钟天成心虚的移开眼。 见他还是不说,林若雪脸色一沉,怒道,「你不说是吧,那我只好去找他,钟天成,你这是在为虎作伥!」 见她生气要离开,钟天成连忙一把拉住了她,急忙道,「小雪雪,你别为难我了,我说就是了,不过,你不能说出去——」 她哼了一声,钟天成无奈,只好将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林若雪听了,只觉得背后发冷,瞪着他道,「你居然瞒了我这么久,不行,我要去见她!」 「你冷静点儿。」钟天成急忙的拉住她,要是让老大知道自己告诉了她,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老大不会伤害笑笑小姐的,你就放心吧。」他一脸无奈之色,自己在好友和老婆之间当夹心饼干可不是一般的为难啊。 「不会吗,你以为我会相信?」 林若雪冷冷哼了一声,心中始终是担心着她,难道笑笑始终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吗,而自己,又能帮她做什么呢。 见她冷静下来,钟天成这才松了口气。一边道,「若雪,我知道你担心她,但是现在,能改变老大的,也只有她啊。」 解铃还需系铃人,所以,现在只有宁笑笑自己能救她自己。梁君睿这人,谁也阻止不了他的决定。 「好了好了,你好好在家,不要冲动,我先去上斑了。」钟天成在她脸上亲了下,再亲了亲在沙发上乱爬着的小鬼,这才甩门而去。 林若雪神色阴沉,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打电话给了宁笑笑。 接听到好友的电话,宁笑笑有些激动。心中忍不住涌上一阵酸楚感,「若雪,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钟天成都给我说了,你没事吧?」她皱眉问着。 宁笑笑看了看打着石膏的腿,苦笑一声,「我没事,只是受了一些外伤而已,你不必为我担心,还有我妈那里,不要让她知道我受伤了。」 知道她没事,林若雪这才挂了电话,轻嘆一声。 现在要怎么办,自己在这里,一直呆下去吗。宁笑笑看着窗外,飘着小雪,君悦,你真的已经死了吗? 她不愿意相信。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的响起,她看了看,是薜玉林打来的,她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冷意,「君悦哥哥才出事,你就住在梁君睿的家里,宁笑笑,你真是不要脸,君悦哥哥一定没想到你是这样薄情的女人吧!」 薜玉林这几日都沉浸在悲伤之中,但是在查出了她电话的地址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只以为宁笑笑刚刚死了丈夫就和别人在一起,心中愤怒,才会打电话来怒骂一番。 宁笑笑呆了呆,感受到她话中的怒火,苦笑一声。却是什么也没解释,就默默的关了电话。 薜玉林瞪着手机,不敢相信她就这样的挂了电话。生气的握紧了拳,她怎么能这样对君悦哥! 心中烦躁得让她想杀人,杵着拐杖下了楼去,几个佣人都恭敬的朝她行礼,她却冷着脸不予理会。 梁君睿下班回来时,就见她坐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竟是一直在发呆。他在外面顿了顿,才上前,「笑笑,长时间这样看着雪,对眼睛不好。」 她却是充耳不闻,只是沉默的看着门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仿佛一下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了,自己怎么做,也是错,总会让关心自己的人受伤。 这让她备受打击。 是不是只有当自己驯服于他,一切才会回到原点,不会让他人受伤? 走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梁君睿才发现她的手冰冷得厉害,当下脸色一沉,「这么冷,要是生病了怎么办,快进屋吧。」 见她还是无动于衷,他眉色一沉,就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上了楼,将她放在了*上坐下,梁君睿对于她不喜不怒,不悲不气的态度,突然觉得有些搓败,她现在就像是一尊瓷娃娃一样听话乖巧,却失去灵魂般,不再有生气。 「该死的,你与我说说话啊!」 梁君睿抓着她肩膀摇晃着,低吼着,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取悦她,难道非要让她回到梁君悦的身边吗,他办不到。 这些日子以来,她像是认命了般,不再反抗,也不再逃走,但是也不再理会,这种冷暴力,比她的拳打脚踢还来得让人可怕,让他无法忍受。 「你不说是不是?」 见她只是沉默着,低垂着头,梁君睿心中的怒火一下蹭起,捏起她的下巴,就覆上了她的嘴唇,强盗般的掠夺着她的一切,吻着她,宁笑笑却像是魂游到了天边,完全没有反应。 这种自我封闭的状态,让他心烦意乱,不知所措。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他冷哼一声,他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会怎么对付自己,越是反抗,越是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所以她才这样的乖巧听话吗。 第188章:给我将他看牢,不许他出去 宁笑笑的确是在打着这样的算盘,知道自己要是强来,始终不是他的对手,梁君睿是个极有耐心的猎人她却没有时间去拖着他,所以,只能用着冷战,磨掉他的耐心。 也许他就会放过自己了。 她的心已经满是疮痍,再经不起再一次的伤害了,这么做,不过是她的自我保护而已。 「好,好,真是好极了!」自己说了一堆话,她也没有一点儿反应,着实的将梁君睿给激怒了,揪起她就将她扔在了*上,咬牙切齿的道,「我们就来比比看,是谁更有耐心!别想这样就甩开我!」 说完,就覆上了她的身,如野兽一样掠夺着她的身体。宁笑笑默默的闭上眼睛,身体没有半点的反应,眼角却是滑下了眼泪。 她卑鄙的爱人啊,继续伤害吧,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上,继续伤害吧,让自己心死,彻底抹掉对他的爱,那时候才是自己真正的自由。 爱有多深,便有多失望,在这失望之中,他不断加深对她的伤害,便一步一步的让她更加的死心。 空旷的房间里,在谱写着一曲最原始的舞曲,只是却并没有灵魂,只剩下一片苍白和空洞,伤人者和被伤者,心中皆是血流湍湍。 结束之后,梁君睿翻了个身,躺着,黑暗之中睁大了眼,脑子里一阵一阵的画面闪过,让他头痛欲裂,他知道,只怕是过去失去的记忆,已经开始再次的涌了回来。 宁笑笑却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转头。 「笑笑,我想起过去的事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梁君睿小声的对她道,宁笑笑心中震了下,眼中却是平静无波,又如何,记起了又如何,她不是以前的自己,他也不是以前的他了。 「笑笑,是我的错,我太自大,你原谅我吧。」 梁君睿抱着她,声音有些哽咽的道。昨夜一晚上,他都无法入眠,脑子里一bobo的画面接二连三的涌上,过去被封尘的东西都再次的涌上。 他不知道伤的是自己,还是她。 心中愧疚悔恨,但更多的却是害怕和心慌,她会不会离开自己,会不会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你既然记起了,那就放我离开吧,就算你记起了,现在,我们也已经没有了关系了。你放手吧。」 宁笑笑终于开口,说的话,却是叫他脸色一寒。 她果然不会这么轻易原谅自己么,他苦笑一声,继而却是强硬的握住她,「不,我怎么会放弃你,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就算没有过去的记忆,我一样爱上了你,笑笑,你就是我心中的劫数,你不明白吗?」 他激动的说着,「我很抱歉忘记了过去的事情,也很抱歉在这一段时间做的蠢事,那不是真正的我,我并不想伤害你,宝贝,天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急切的想要表达,只是现在,宁笑笑却是心力交瘁,再也没有经力去与他相斗了。只是疲倦的看着他道,「你是爱我,但是你的爱太可怕了,我承受不起,求你放过我吧。」 她说着,坐了起来,背对着窗口,明明两人之间这样的近,他却觉得仿佛离了十万光年那么远。 梁君睿脸色一沉,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当下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咬牙切齿的道,「笑笑,为什么,你根本就不爱他,不是吗,难道因为梁君悦,你就永远的不理我了?」 「你不懂,你根本什么也不懂!」 宁笑笑苦笑一声,甩开他,退后几步,摇了摇头,「我以为我们能白头的,但是现在,我却是错了,有时候,爱并不是唯一的问题,起码你我之间,不是这样。梁君悦是横亘在你我之间最大的问题。你明白吗?」 「你爱上他了?」 梁君睿隐怒的问着,脸色极是难看。 她没有回答,只是冷然的转过头,看着窗外,玻璃窗因为雾气而变成了一片白蒙蒙,看不清外面的风景。 他们两人相爱,但是两人的世界观爱情观,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与他在一起,自己只会觉得心累。 梁君睿无法接受,不管她用着什么理由,也不能说服他放弃她。 他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放弃两个字。 伸手一拽,就将她抱进了怀里,一手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腰,沉声道,「我不管你爱不爱他,总之,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妻,我的妻!」 他强调的话,让宁笑笑一阵心累,现在要怎么办,怎么也无法甩开他,而且以着他的强势,也不会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等你的伤好之后,我们就结婚吧。」梁君睿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耳朵,一边下着决定,宁笑笑心中一震,冷冷的道,「不可能,我是梁君悦的妻子!」 「闭嘴!」 他再也不想听见梁君悦三个字了!梁君睿脸色一片铁青,本来对老三并没有什么敌意,但是现在,他却有一种非要让他死不可的冲动。 难道她真的爱上了他不成,所以才这样的抗拒着自己吗? 不,他不会让那成为事实,想到这,梁君睿神色微沉,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再说梁君悦,被困在花家的宅子里,四周都是保镖人员,他想离开,都没有半点机会,只能无奈的暂时妥协。 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些,只是花想容却并没有想让他离开的意思。 坐上轮椅,佣人推着他,坐电梯下楼,出了门,外面就是宅子里的大厅,空旷的面积,中间有一坐碧水清澈的池子,他本来以为是游泳池,移动着轮椅上前,却发现是一个鱼池,里面一只两米长的鲨鱼在欢快的游来游去。 「君悦,怎么样,这可是我小时候亲自从太平洋里抓来的虎鲨呢,是不是很威风?」花想容的声音传来,她走了进来,身上穿着黑色笔挺的女式西装,头髮扎成了利落的马尾,背着手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两个黑西装的保镖。 这样的她看着就像是个冷酷的大姐头,可不像是之前自己看见的那个性感清媚的女郎,梁君悦轻嘆一声,他自认自己看人精准,这一次竟是看走了眼。 他还没开口,后面就又响起了一道响亮的笑声,声如洪钟,「哈哈,容儿,这小子一幅小白脸儿的样子,哪里敢接近,只怕是会吓得屁滚尿流吧!」 说话的正是雷霸天,他从门口走了进来,身上着一件白色的唐装,头上几根稀疏的白髮,看着精神倒是不错,眼神更是阴鸷,一看就非善类。 见他目光扫来,雷霸天上前,拍着他肩膀,笑道,「小子,我女儿看上你,可是你小子的福气,等你的伤好之后,你就和她结婚,放心,不会要你一分彩礼,老子亲自送一大笔嫁妆!」 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中气十足,整个大厅里都在迴响着他的笑。 梁君悦眉头微沉,手掌微微握紧,淡淡道,「雷老爷只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已经有了妻子,这不是古代,重婚可是犯罪行为。我可是个好市民,恕不能配合。」 「什么,你小子敢说不?」 雷霸天一怒,揪着他领子,瞪着他,鬍子也跟着横起来:「小子,我女儿看上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畜生,只要她喜欢,就一定要给她,你小子最好不要再说个不字,老子不喜欢听这个不字!」 「爸,你干嘛啊,吓到他了啦!」花想容跳上前,将雷霸天拉开,娇嗔的嘟起了嘴,瞪眼道,「哪有人像你这样啦,斯文一点说话不行吗?」 「容儿,你不想要嫁给青龙会的小子,我以为你选上什么了不起的男人呢,结果是个小白脸儿,人家还看不上你,要不爸爸一枪崩了他,你再选别的男人好不好?」 雷霸天一点也看不上樑君悦,只觉得这人没有男人气概,太儒雅斯文了,他们混江湖的,不需要这么书生气的男人。 「爸,你不要再胡说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花想容眉头一敛,雷霸天一脸无辜的看着女儿,他是真看不上这小子,不知道女儿到底看上他哪里了,而且还是个结过婚的人,真是说起来掉价啊! 梁君悦冷眼看着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却是不吭声。 他身体重伤,现在还是少与他们起争端的好,只要伤好了,他随时可以离开。 看女儿如此的维护着他,雷霸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然后嘆息一声道,「真是女大不由娘,算了算了,既然你喜欢,爸爸就成全你。」 说完,雷霸天对他冷声道,「我女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也得给我和她结婚,和你那个妻子离婚!」 「抱歉,我办不到。」 他淡淡说着,拒绝得斩钉截铁,一边的几个人脸色都有些挂不住了。旁边一个小罗喽怒道,「姓梁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花想容冷下了脸,心中有些伤心,他竟是说得这样干脆。 「我心情不好,觉得好热,我要游泳!」她气唿唿的说着,竟是一把脱下了外套,然后噗嗵一声跳进了池子里。 众人只看见一道水花激起,伴着她绞好的身材。雷霸天对着几个手下瞪眼,「都给我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几个手下连忙转过头,心里嘀咕着,大小姐的身材再好,他们也不敢看啊,没有那个命。梁君悦看得有些目瞪口呆,花想容如一条鱼儿般,在水里游动着,竟是与那兇勐的虎鲨并肩而游,时不时还摸摸那鲨鱼的背,鲨鱼却是乖顺的任她胡来。 「呵呵,小子,看见了吧,我女儿的身材不赖吧,要知道想上她的男人可多的是,你小子不要不识好歹!」 雷霸天在旁边坐着,嘴里咬着雪茄,有些得意的道。 梁君悦连忙的移开了目光,淡淡道,「雷老爷既知道小姐的魅力,何必要为难我一个已婚的男人,岂不是有失小姐的身份?」 自己何德何能,能得这女孩的亲莱,他从不曾后悔过什么,但是如果可以,他是不会再管闲事了,早知道会遇见这样的麻烦的话。 雷霸天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愤怒的瞪着他,自己的宝贝女儿看上他,这小子还一万个不乐意,他真想一枪崩了这小子。 花想容在池子里与鲨鱼戏水了一会儿,出了水池,哗啦一声,火辣的身材,肌肤上还挂着着水珠,一边的人递来了大毛巾,她擦了擦脸上的水,一把裹住了身体,然后蹲在他身边。 微笑道,「君悦,你如此恋着你的妻子,可是你知道吗,就我打听来的消息,现在你亲爱的妻子,可是住在你仇人的家里呢,听说他们之前本来就是爱人,对吗,现在是要重归于好了,对吧,你已经没有任何胜算了,不是吗,还不打算放手吗?」 他震了下。 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这不能代表什么,宁笑笑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梁君睿强迫她的。 「你既不了解我,也不了解她,你只能看见事情的表面而已。」他冷冷的道,他相信宁笑笑不会因为自己不在,就和梁君睿在一起,这不是她的为人。 看着他这般自信的态度,花想容心中暗暗嫉妒不已。 「你就自欺欺人吧,我是女人,比你更了解女人,君悦,我和宁小姐最大的区别在于,我比她狠,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她说完,勾起一笑,「总有天,你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不过,我不是很有耐心哦。」说完,低下头捧着他的俊脸,狠狠在他薄唇上亲一口。 梁君悦俊脸微红,眼中闪烁着恼意,「花小姐,你就如此的*么,还是把梁某人当牛郎在看待?」 花想容一下怒了,沉声道,「你这样自我贬低,有意思么?」 梁君悦阴沉着脸,沉默不语。 看他如此倔强,花想容冷哼一声,「你就倔吧,本小姐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过,你心里想着她有个屁用啊,现在她躺在梁君睿的怀里呢,说不定早就已经把你甩在脑后了,你也不过是在自作多情而已!」 「闭嘴,你给我闭嘴!」 梁君悦再听不下去,恼怒的低喝一声。花想容看他怒了,却是笑了。 一把抬起他的下巴,微微笑道,「你亲爱的老婆现在正在别人的怀里,这可不是我骗你的,而是我调查的人告诉我的,如果你想要,我甚至还可以给你拍来他们的春宫图,他们可是天天在一起,夜夜颠鸾倒凤,你爱的女人,不过是个荡妇而已!」 「你给我闭嘴!」梁君悦怒极,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不想听见这女人再胡说八道,笑笑不是那样的女人,不是! 花想容瞪大了眼,看着他,一手捂着脸颊,竟是吃吃笑了起来,「好极了,我爸都没有打过我,你居然敢打我!」 笑毕,脸色却是一沉,厉声道,「来人!」 「大小姐,有事吗?」外面几个罗喽赶了进来,刚刚他们在外面只听见争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把他给我抬进房里!」 花想容怒极反笑,抚了抚痛麻的脸。梁君悦心中一惊,这女人想要干嘛,却是没有反抗的余力,几个彪形大汉上前,就将他抬着进了花想容的房间,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将梁君悦抛在了柔软的*上。 胸膛传来微微的痛意,他刚想动,几个保镖就将他四肢给绑在了*上,梁君悦怒极,瞪着她,「你想要做什么?」 花想容挥了挥手,几个罗喽脸上挂着*的笑容离开,这小子真是太蠢了,惹怒了大小姐,可没有好果子吃啊。 「你老婆在别人怀里,你心里一定很不舒坦吧,你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没志气呢,所以我打算帮你出出气啊。」 她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然后就解开了他的裤头,梁君悦俊脸一绿,这女生未免太大胆了吧! 他很想拒绝,但是男人的身体经不起半点撩拨,梁君悦涨红了脸,又是怒又是几分羞愧,花想容却是嘲讽的一笑,「这样岂不是扯平了,你心里会不会好受了些?」 「你滚!」他怒吼一声,花想容却是哈哈一笑,「你们男人可真是虚伪,你在怕什么,心虚了吗?」 梁君悦胸膛怒气如火山般的汹涌,只是却无可奈何,这女人简直就是个*!他的男性自尊被狠狠的踩在脚底下,还要被迫接受着她言语上的嘲讽。 更多的,却是心中的痛苦,自己背叛了宁笑笑,虽然并非他自愿,但是自己,还是背叛了她。 看着他纠结的神色,花想容心情好了许多,趴在他胸膛上,手指在他脸上勾缠着划圈圈,咯咯笑道,「我们有了肌肤之亲,现在,你还要如何去面对她呢,嗯?还是乖乖投入我的怀抱吧,反正她也不爱你,何必为难自己?」 「不知羞耻!」 他怒极的冷冷道。 花想容脸色一沉,「刚刚你也爽到了不是?梁君悦你别这么虚伪好不好?」 梁君悦脸色更难看,刚刚的事情他极力的想要忘记。「你以为我会在乎,你自己不自爱,把自己当*,既然有免费的东西,我为什么不上?」 他反唇相讥。 花想容脸色骤变,勐地一巴掌挥在他脸上,怒声道:「你再说一遍?」 雷霸天的女儿,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女罗剎,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的羞辱,依着她平时的脾气,早将这人给废了。 看着他半晌,花想容气唿唿的甩门出去,对着保镖道,「给我将他看牢,听见没有!」 梁君悦深深吸了口气,手脚上的束缚被解开,有些狼狈的坐起来,苦笑一声,真没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有天会被一个小女生霸王硬上弓,传出去岂不是要惹人笑话。 这女孩如此的强势,比之宁笑笑还要霸道狂拽三分,自己还是早早和她撇清关系的好,只是现在自己想要离开怕是不易。 花想容却是越想越气,梁君悦这个笨蛋,自己一定会让他乖乖的臣服,打蛇打七寸,既然在他心里那个女人是如此美好圣洁,自己就让他看清她的真面目! 宁笑笑在家里休养到伤好,已经是开学的时候了,梁君睿亲自送着她到了学校门口,看着她进了校园,神色却是阴晴不定,总觉得,她这一去,就仿佛永远的远离了般。 「笑笑!」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她转头看去,秋枫小跑着过来,欢喜的道,「笑笑,见到你真开心,听说你前段时间出事了,没事吧?」 说着上下打量着她,她苦笑着摇头,「看来你的伤也好了,抱歉之前太忙了,所以没时间去看望你。」 第189章:笑笑怀孕,打掉?! 「我的伤不打紧,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秋枫说着,抓了抓发,笑得有些憨厚,现在他能利落的说话,反而让她听得有些不太习惯。 「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呢,之前打你的电话一直是关机,可让我担心了好久。」秋枫说完,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盒子,放进她手里,「这是我自己制作的礼物。」 「哈,还有新年礼物啊。」她好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木制的小房子,她楞了下,看着他,笑道,「原来你还是个小木匠。」 「你喜欢就好。」秋枫看她喜欢,这才满意的笑了。宁笑笑道,「你也别放在心上,你因为我当了几年小结巴,现在我帮了你,也算是扯平啦,不然我一辈子也不会心安。」 「我爸说想要好好感谢你,笑笑,我请你去我家做客,你愿意么?」秋枫有些不确定的问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怕她不会原谅他们。 她点点头,「要是你请我,我自然会去。」 两人决定好,秋枫还想要再说什么,就被亲亲女朋友慕容珍珍给拉着走了,看着两人亲密样子,宁笑笑眼中有些艷羡,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有幸福了吧。 想到梁君睿,她脸色微微一沉,这些日子,她每夜都会被他侵犯,她的心底越来越抗拒和反感,但是身体做着诚实的反应,这样的自己,让她越来越讨厌。 「不想了不想了!」她狠狠的敲打着脑袋,现在夜夜失眠,没有安眠药,她根本无法入睡,梁君睿想要逼迫自己,而她的精神也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梁君悦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只是依然还没有行动自由。 这天花想容回来,就直接扔给他一个光碟,哧笑道:「君悦,这可是我送你的大礼,你可要拆开看看?」 他脸色一沉,直接就想要扔掉。花想容一把接过,笑道,「君悦,你自欺欺人的本事,比我可厉害多了,你不想看,这怎么成,这可是让人辛苦找来的好东西呢。不如我们一起看吧。」 说着,将光碟放进了电脑里,电脑上就开始播放着视频,只是里面的画面却让梁君悦瞬间心碎。 「啧啧,宁小姐的身材真是不错呢,虽然胸不大,但是形状很好看嘛,哎呀,还有这一双大长腿,叫多少矮个子女生们羡慕啊。」 花想容坐在一边,手里抱着署片,咔嚓咬着一边对视频做着评价,「真是看不出来,宁小姐这么有料啊,还有这梁君睿身材也不错,可以拿去当钙片男主啦,瞧瞧这八块小腹肌——」 「行了,不要再说了!」 梁君悦脸色越来越难看,视频里面的东西,他不想再看。他狠狠的关掉了视频,瞪着她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在侵犯别人的隐私?你怎么能随便去拍别人的视频?」 花想容嘴里的署片掉在地上,她惊愕的张大嘴。 「不是,你的重点是不是放错了,你老婆在和她前夫欢好哎,你把关注点放错了吧?」她瞪着他,这小子,是不是被刺激得脑子出问题了? 梁君悦冷冷道:「且不说这视频的真假,就算是真的,你也没资格做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你适可而止。」 说完拿出光碟,狠狠的扳成了两半。 花想容哑口无言的看着他,喃喃道,「梁君悦,你行,你真是圣人,我可是想帮你哎,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她就是个*你知道吗?」 还未说完,就被他再次一巴掌挥在脸上。 「不许你这样说她,我再说一次!」他脸色阴沉难看,乌云密布,平时儒雅的脸上满是怒色,看得她心惊肉跳。 「你真是个白痴,窝囊废!」花想容气极,瞪着他,然后狠狠的甩门跑了出去,心中委屈不已,宁笑笑到底是个怎样的狐狸精,竟是将他迷成这样。 门关上的瞬间,梁君悦脸上的冷静才慢慢龟裂,拳头紧紧握起,想起刚刚视频里面的画面,突然只觉得胃里一阵泛酸,急忙拉着垃圾桶,吐出了一大口的酸水来。 「不,不会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他喃喃的以手支撑着额头,狠狠的摇头,他不相信,他宁愿相信这视频是假的,合成的,笑笑不会这么做,绝不会。 只是心中的酸涩,却让他红了眼,如果花想容是想要打击自己,那么她成功了,看着那段视频,他只觉得生不如死,如同万箭穿心。 宁笑笑放学后,接受着秋枫的请求,直接坐上接他的车,直往着秋家宅子而去。 「笑笑,你不必紧张,我的家人都很好,上一次,是他们误会你了,才会对你无礼。」秋枫安慰着她。 她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车子到了秋宅,一下车,就看见不少人在门口迎接着,秋老亲自前来,十分热情,宁笑笑曾在报纸上见过他,秋老十分的慈祥,看着是个好人。 她微微有些不自在,但是态度也是不卑不亢,让秋老十分欣赏,迎着她进门,就命令着佣人准备着晚餐。 晚餐自然是十分丰盛,秋枫坐在她身边,问着她道,「生鱼片的味道怎么样,要是不习惯,可以吃别的。」 宁笑笑微微一笑,夹起一片透亮如水晶的生鱼片送入嘴里,下一刻就捂着嘴,胃里一阵翻滚。秋枫看她神色不对,立刻扶着她进洗手间,打开马桶盖,她就哗啦啦的大吐起来。 怎么回事?她脸色惨白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笑笑,你这是怎么了?」秋枫吓坏了,宁笑笑脸色苍白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脑中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的月经已经有好久没有来了。 想到这,宁笑笑脸色更白了几分。当下摇摇晃晃的出了门,秋枫连忙的追上了她,「笑笑?」 「抱歉,秋枫,我今天有些不太舒服,所以想要离开。」她说完,就疾步往外而去,屋里的人都担忧的看来,秋承拦住了她,沉声道,「你哪里不舒服,让我帮忙看看吧。」 宁笑笑却是恐惧的打开他的手,拒绝。 「秋枫,你送我出去好么?」她咬牙说着,秋枫楞了下,点了点头,送着她到了门外,帮她叫了一辆的车,只得一脸遗憾的看着她离开。 宁笑笑一上车,就立刻道,「师傅,去医院!」 心里涌起一个很不好的预感,这让她心慌不已。 所以她想要证实一下,不会是真的,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而已。 车子到了医院门口停下,她怀着一阵忐忑的心情进了去,傅明缣看见她时,有些惊讶。 问她她却是什么也不肯说,看得他心里更是焦急。 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宁笑笑整个人都傻眼了。傅明缣见她不说话,一把夺过了检查单,也是楞了下,看着她道,「你,你怀孕了,孩子是谁的?」 梁君悦已经失踪了几个月,她怀孕时间已经有了一个月,那说明孩子一定不是梁君悦的。 她却是半晌没有反应,自己本来是不能生育的,她没有想到雷咪真的治好了自己。 梁君悦,你可知道你为他人做了嫁衣? 想到这,她不禁苦笑起来。 「笑笑,你还好吗,快说啊!」看她不说话,傅明缣急死了,摇晃着她,才让她回过神来,喃喃道,「师兄,我要怎么办?」 傅明缣见她神色凄迷,心中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她才好。 「你自己怎么想的,要生下来吗?」 他问着,宁笑笑震了下,摇头,「不,我我不能生下来,我不会让这孩子生下来!」 梁君睿这些日子夜夜逼着自己与他欢好,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吗?不知道是几时做了放扎手术。 虽然高兴自己的身体恢復了正常,但是,她却不愿意将这孩子生下来,这样做,对梁君悦来讲太不公平。 「师兄,我想冷静冷静,我先走了。」 在他的担心之中,她默默的离开了,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自己竟然再次的怀孕了,她本来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孕的准备了。 但是梁君悦治好了自己,想到这,她心中便一阵刺痛涌上。 君悦,你要是在的话,一定很开心吧,我的身体好了,我能生宝宝了,但是,这个孩子她是不会生下来的。 无意识的在路上走着,最后到了武馆的门口,宁妈正在指挥着学生,看见她站在门口,有些惊讶的上前。 「笑笑,你这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样子,出什么事了?」宁妈看女儿神不守舍的样子,有些担心,拉着她在一边坐下,给她了杯水。 「妈,我心里好难受。」她喃喃着,就扑进她怀里,痛苦的闭上眼,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在她已经绝望死心的时候,这个孩子这样的到来呢。 「告诉妈,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话啊!」 宁妈看着她,气极败坏。宁笑笑喃喃道,「妈,我和梁君睿在一起了,这些日子,我都在他那里。」 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只好撒了慌。宁妈楞了下,看着她,眉头微颦,「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重修于好了?」 梁君悦的事情才过去没多久,女儿就和前夫扯在一起,这传出去有点不太好听,但是女儿的决定总是有她的原因,所以她选择相信宁笑笑。 她只是狠狠的摇头,不想去说。 宁妈却只以为她和梁君睿是旧情重燃,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得摸摸她的头道,「妈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只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只能说,你和君悦那孩子无缘吧。」 她对梁君悦的印象不错,文质彬彬的一个男人,只是没想到却走不长久。 宁笑笑什么也没说,手轻轻的抚在腹部,这里面,真的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吗,她要怎么办?在种情况下,她是不愿意生下孩子的。 不,不能生下来,她不能这样对梁君悦。 想到这,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离开了宁妈家里,宁笑笑准备着回去,路边就突然停下了一辆车,正是梁君睿,亲自前来接她了。 「上车吧。到家里还有很远呢。」他淡淡的命令着。 宁笑笑扫了一眼他,默默的上了车,心里在思考着,要不要让他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让他知道了,一定不会让自己打掉孩子的。 梁君睿却是微笑道,「今天去哪里了?」 她楞了下,淡淡道,「还能去哪,就是上课,然后再去逛街呗,你是不是要二十四小时让人盯着我才放心?」 梁君睿只是挑挑眉,没有再说。 第二天,宁笑笑就去准备去医院将孩子给打掉。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时,她只觉得手脚都跟着变得冰冷起来。 「不要怕,一会儿就结束了。」 医师温柔的对她说着,她却是心中莫明的害怕了起来。 只是却还是坚定的想要完成这个手术,不会动摇,当下紧紧的闭上眼,只要一会儿,一会儿就结束了。 手术室的大门却是砰地一声让人给推开,几个医生都吓了一跳。 梁君睿脸色阴沉恐怖的走了进来,几个医生连忙道,「先生,你不能进来这里,请出去!」 他却是没有理会,只是一个箭步上前,就将宁笑笑给拽了起来,毫不留情的就往外拉去。 「梁君睿,你放开我,你想干嘛?」 她怒吼着,想要甩开,却甩不开他的手。手腕被握得发疼,她痛苦的皱眉着。梁君睿神色阴沉可怕,不顾她的尖叫声,只是粗鲁的将她拽出了医院,一把扔到了车上,啪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梁君睿,你真是够了,你快放我下去!」 她怒吼着,梁君睿却是不为所动,只是一路飈车,最后到了一处无人之地,这才哧地一声停下了车,转头看着她。 「女人,你好狠的心,居然想要杀了我的孩子!」 梁君睿怒极,要不是自己早早就接到了消息,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她的手术就要成功了。 想到这,他更加怒不可遏。一把紧紧的抓着她手,怒道,「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你以为我会生下*犯的小孩吗?」她冷冷的道,听着她无情的话,梁君睿心中一痛,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她只想逃离自己,现在竟是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你打掉他,绝对不可能!」 梁君睿阴沉着脸,发动着车子,哧熘一声冲出,开到了家门口,转头看着她道,「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孩子的存在,我也有功劳,你必须生下他!」 说完,拽着她下了车,宁笑笑气极,一拳挥向他,却是让他紧紧的抓住手,最后反将她抱紧在怀里。 「混蛋,我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你滚啊」! 她生气的怒吼着,拳打脚踢着,却是没用,被他强硬的抱进了屋里,对管家冷冷的道,「给夫人准备些温水。」 然后按着她坐下,「你现在有了身孕,不宜太过的激动,对孩子不好,你还是冷静一些。」 宁笑笑深吸了口气,看着他,心中痛苦异常。「梁君睿,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生这个孩子!」 「笑笑,你的身体好不容易恢復,你就这么狠心?打掉他,那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啊!」梁君睿心中也不好受,他不想这样粗暴的对她,但是她的做法却是真真的激怒了她。 听到她要打掉孩子时,自己心中那种痛苦和愤怒无法形容。 能做的,就是阻止她,只是现在却只怕是留得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了。 「梁君睿,你怎么能这样无耻?我不想生,你不能逼迫我,我不是你的生育工具!」 她恨恨的咬牙切齿着,本来在手术台上时,她还有些不舍,但是现在他的态度,让她越加的想要打掉这个孩子。 梁君睿脸上有些受伤,「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只是想要我们的孩子,现在既然有了,你又怎么能打掉,我不许。」 「以后你就在这里,哪里也去不得,直到孩子生下来为止。」 梁君睿知道现在自己只怕是改变不了她的决定,当下就狠心说着,不这样做,只怕是她真的会打掉孩子,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宁笑笑脸色微变,他想要做什么,难道是想要软禁自己不成,她受够了这样的对待。 「梁君睿,你是想逼死我是不是,我说了我不会生的!」 「现在由不得你了。」梁君睿看着她绝望的眼神,心中一痛,但是现在,却只能狠下心肠来。 接下来的几天,宁笑笑都被关在了家里,哪里也去不得,从一开始的愤怒咆哮之后,她开始知道,梁君睿说的是真的,他没有开玩笑。 自己和他斗,没有什么好处。 宁笑笑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但是她心里的倔强和逆反心理也被狠狠的激起。 吃尽了苦头之后,她开始慢慢的学乖了。 梁君睿只道她已经慢慢接受现实,放心了不少,虽是现在她对自己如仇敌一般,但是他相信不久之后,她就会变回以前那个人。 梁君睿现在被当父亲的喜悦充斥着,所以也忽视了许多的事情,在她变得规矩之后,就给了她许多空间。 表面上,宁笑笑似乎已经接受了现状,不再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如果反抗只会激怒他,到时候受伤害的还是自己。 梁君睿满心得意,在公司里,钟天成都看出了不对劲,问他几次,梁君睿也只笑不语。 再说梁君悦,在被迫的接受着花想容的帮助治疗几个月之后,身体的伤已经完全的康復。 这时候花想容已经没有理由再关着他,在他请求离开之后,竟是真的答应了。花想容亲自送着他离开,梁君悦还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怎么,我说过,等你的伤好之后,我自然会送你离开的啊。」 花想容看他神色复杂的样子,吃吃一笑,「我倒是想把你关个十年八年,可惜这样就没意思了。君悦,怎么说我也救了你的命,你就一直要这样对我板着脸吗?」 她有些委屈的道,自己也照顾了他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就捨不得对自己露出一个笑容吗。 梁君悦僵了下,这些日子自己几乎被她软禁在家里,没有人身自由,她虽救了自己,但是她的行为却又让他十分的反感。 「算了算了,不说我也不逼你了。」 第190章:他只怕不会轻易放过你 什么? 「很意外是不是?」花想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可没有骗你,所以你不要再当接盘侠了,回家和那个女人离婚,和我在一起吧,我可比她纯粹多了。」 她言语之中透露出对宁笑笑的不屑之意。 梁君悦听得皱眉,没有回答。 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他只想从笑笑嘴里听到,别人说的,半个字他也不会相信。 见他还是自欺欺人的沉默着,花想容也不多说,让他自己亲眼所见,才会彻底的死心吧,旁人说再多,他也不愿意接受相信的。 他本来以为她送自己回家,花想容却是直接将他送到了他的画室外面,那里已经不少的记者们在候着。 「你看,我多为你着想,现在一来,所有人都知道你回来啦。」 是她早早的通知了记者,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一下了车,就一大波的记者涌了上前。 所有人都以为梁君悦出了意外,没想到,却是花想容救了他,这些日子在养伤。 电视里面的新闻出来时,宁笑笑正在学校,是秋枫告诉了她,她才发现的。在手机上搜到了视频,看见完好无缺的梁君悦时,她喜悦的眼泪涌了下来。 正欢喜着,手机就响起,「笑笑,我回来了,抱歉,现在才打电话给你。」梁君悦清朗的声音传来,她又喜又惊,急声道,「君悦,你在哪里,我现在去见你!」 本来梁君悦还有些忐忑,但是听见她话中的喜悦激动之情,心中的不安就抚平,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我到学校来接你吧。」他轻轻的说道,宁笑笑喜极而泣,合上了手机时,脸色却微微一变,看向了腹部,更是煞白了几分。 自己和梁君睿争取了许久,他才同意让自己来上课。但是现在梁君悦回来了,自己要怎么办? 要是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怎么办? 一时间脑子里乱轰轰的一团,让她苦恼之极。 梁君睿也即时的看见了新闻上的内容,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老三回来了,活着回来了。 「君睿,你之前对他做的事,只怕他不会轻易放过你吧。」 钟天成也在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抱胸皱眉问着,提醒着他。梁君睿却是冷笑一声,「他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自己胜券在握,笑笑肚子里有自己的孩子,现在她只是在和自己闹别扭,随着时间越久,她总有一天会心软的。 只是不可掩饰,他心里依然有丝心慌,梁君悦回来了,她会立刻投入他的怀抱么,不,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花想容开车到了校门外,宁笑笑出来时,就看见两人,微微楞了下,然后激动的跑上前,与梁君悦拥抱。 「你,你真的没事?」 她打量着,眼中闪烁着泪花,要是他真的死了,那自己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她真的很开心他还活着。 「是啊,我没事,是花小姐救了我,这些日子,因为身体重伤,所以才没有回来找你,笑笑,你会怪我吗?」 梁君悦问着,一边介绍着花想容。 「不,我怎么会怪你?」宁笑笑摇头,看向花想容,微微楞了下,继而一笑道,「原来是你救了君悦,谢谢你让他好好活着。」 「不客气,我一直听他提起你,现在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啦。」花想容笑得别有意味。宁笑笑却是没有多想,只是沉浸在喜悦之中,送着他们到了家门口,花想容这才离开。 宁笑笑心里有许多的话想要说,现在他回来了,一时间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梁君悦却是先道,「笑笑,我很高兴你没有事。我也很感激他救了你。」 她的笑却是僵住,看着他,眼眶微微一红,「可是我却宁愿那时和你一起掉下去,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要是死了,我我一辈子也无法心安。」 轻嘆一声,原来自己在她心里并不是毫无位置,他苦笑一声,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好了,我已经回来了,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梁君悦摸了摸她的发,温柔的道,目光又忍不住的瞟向了她的腹部,花想容说她怀孕了,是真的么? 如今媒体上大肆的报导着他的归来,梁君睿虽是不甘心,但是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去做什么。 凌心知道儿子回来,开心不已,君寿果然没有骗自己呢。 只是问起儿子这些日子的去处,他却只是缄默不语,见他不说,她也不便再多问。 「儿子,看来笑笑真是你的福星啊,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在一起用餐时,凌心兴奋的道,宁笑笑神色却是有些僵硬,不知道如何去应对。 梁君悦连忙道,「妈,笑笑当然是我的福星,不过你也不要一直说,她会不好意思的。」 说完手覆在她手背上,朝她眨了眨眼。 凌心这放心的离开,打发走她,梁君悦忍不住的轻嘆一声,「抱歉,我妈有时候就是这样。」 宁笑笑心中却是心虚至极,想到腹中的孩子,当下暗暗一咬牙,脱口道,「君悦,我怀孕了。」 「什么?」 他楞了下,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直接的告诉自己,他以为她起码会隐瞒自己,没想到她就这么说了出来。 本来之前花想容说的话,他不愿意相信,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怀疑,现在她自己承认了,他却不知道要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她,才是正常的。 看他怔愕着,宁笑笑心中一酸,自己在他眼里,只怕是个行为不检的女人吧,就算他要骂自己,她也不会还一句。 「你说的是真的?」梁君悦深吸了口气,苦笑的问着,她要是不说,自己还可以欺骗自己,她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宁笑笑重重的点头,涩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君悦,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梁君悦拳头在袖中紧紧的握起,真的,竟是真的。 她怀孕了,孩子却不是自己的。心中涩涩的滋味,他再一次的偿到,心中要说的话,在对上她含泪的眼眸时,又硬生生的吞进了腹中。 她的脸上不见喜色,可见,她并非想要这个孩子。 这让他心里安慰了不少。 「笑笑,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他问着,宁笑笑楞了下,看着他,心情复杂,为什么他不骂自己呢,为什么还要用这样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知道这样会让自己更加心虚和愧疚吗。 她狠狠摇头,「我,我不想。」 当没有爱的时候,孩子的出生并不公平,她不想这样做。但是梁君睿的逼迫,却激起了她的反抗之心。 梁君悦还没说,宁笑笑却突然道,「虽然我不想生,但是,我还是会生下来。」他又楞了下,宁笑笑轻声道,「生下来,你做他的父亲你愿意吗?」 她要狠狠给梁君睿无形的一巴掌,他逼迫着自己非要生,那就生给他看,却让他永远当不上父亲! 梁君悦楞了下,「笑笑,你,你在想什么?」 「我好不容易怀上,要是打掉,不知道下一个能不能生呢。要是生下来,他就是你的孩子,你愿意吗,愿意当他的父亲吗?」 宁笑笑握着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腹部上,她穿着比较宽松的衣服,但是还是隐约可感觉到腹部有隆起。 梁君悦手触电般的弹了下,心中感觉有些奇妙。 心中之前的那些痛苦和嫉妒,突然就消失了,她想让自己当孩子的爸爸,说明在她心里,自己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你就真的不在意他了吗,你不害怕吗?」他问着,他想要知道,她现在的心到底悬在何处。 宁笑笑想到梁君睿,心中便是一冷。不知道是负气还是别的,当下斩钉截铁的道,「不,我不会在意他了,也不会后悔。还是说,你还是在意的,如果你不愿意,我决不会勉强你。」 他轻嘆一声,握着她肩膀,沉声道:「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怎么会拒绝呢,这可是你的孩子啊。那就生下来吧。」 不管她是出于何意,他都没有去质问她,有时候,问得太多,知道得太深,反而伤的是自己。 他这种乌龟的心态,自己也有几分鄙视,只是现在,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宁笑笑脸上露出笑来,心中感动不已,握着他手道,「君悦,我必不负你!」就算不爱他,但是,她依然是他的妻子是朋友。 梁君睿,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又如何,你没有机会了! 心中涌起一股报復似的块感,宁笑笑缓缓的勾起了一抹笑意。她不想负了梁君悦,但又不想让梁君睿心里好过,所以才做了这样的决定,否则,想要打掉孩子,她只需要一些粗暴手段就可以。 ************************************ 梁君睿却是在家里坐立不安,梁君悦回来了,现在自己没有理由再困住她在身边,而且她现在肚子里怀的是自己的种,他不能再让他们在一起。 所以他直接打电话给了梁君悦,他觉得两人应该开诚公布的谈一谈。梁君悦接到他的电话时,毫不意外,正好,自己也正想要和这位亲爱的大哥好好的聊上一聊。 见面的地方直接在梁家的老宅里,这里梁君悦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三少爷,这边请。」管家看见他,十分客气的迎上前,梁君悦漠然的点点头,进了客厅,就见梁君睿坐在窗边,目光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哥。」 梁君悦有些嘲讽的叫了一声大哥,梁君睿转过头,看着他,笑道,「老三,真是别来无恙,你的命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我的运气一向不错。」他淡淡的道,梁君睿却是无意与他说笑,当下脸色一沉,沉声道,「老三,你知道现在笑笑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吗?」 梁君悦看着他得意之色,拳头攥紧了,强压下想要一拳打上去的冲动。 「你离开她吧,宁笑笑是我的女人,她的孩子也自然是我的孩子,我不想再对你下手,所以看在兄弟情份上,你自己退出吧,只要你愿意退出,不管是怎样的代价,我都答应!」 这已经是他开出最大的条件了,以前还没有人能和自己这样的讲条件。梁君睿刻薄的话,让梁君悦眼神里没有如往昔一般的温暖。 梁君悦冷笑道:「你把笑笑当什么了,商品么?你凭什么这样做决定?而且现在她还是我的妻子,她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 对于笑笑,梁君悦发誓自己是寸步不让的。都走到这一步,和这位亲爱的大哥已经没有所谓的亲情可言了。他既然想要让自己死,自己又何必再做任何的退让,顶多也不过是再死一次而已。 「那是我的种,难道你要好心的帮我养孩子?」梁君睿冷声反嘲着,梁君悦脸色有几分难看,不过还是淡淡道,「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和你没有什么关系。现在笑笑的头上冠着是我梁君悦的太太,所以就不劳大哥你操心我们的孩子的问题了。」 梁君睿黑眸里的寒霜更加的浓了几分,漆黑的双眸也幽深下去,大有想要将梁君悦大卸八块的冲动。该死的,都是他,若不是他笑笑也不会这样。破坏了自己和笑笑的感情。害得自己和笑笑离婚。 显然的,这个时候的梁君睿似乎已经忘记了,当初究竟是谁让笑笑离婚的。冒死是他自己,费尽心机的想要让笑笑离婚,现在已经如他所愿的离婚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条件,你才肯离开她?」 梁君睿冷着声音道,这小子倒是有种,不怕死的还敢和自己抢女人。自己的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梁君悦是个软硬不吃的人,对于他冷冰冰的话,也不为所动,「除非笑笑选择了你,否则,我是不会放弃她的。如果今天你要说的就是这些,那我不想再听下去,但是我的话,我也必须告诉你,以后离我的妻子远一点!」 「梁君悦,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看他不知好歹,竟是想要和自己抢东西,梁君睿有些勃然大怒。 一把抓着他手臂,讥诮的道,「你要是与我为敌,你会后悔的!」 他一把抽回了手,冷冷的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起身离开。他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梁君睿不会这样轻易放开她的。 而现在,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起来。 看着梁君悦离开,梁君睿脸色越来越难看,老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如今她有了孩子,他更不会让她的孩子叫别人爸爸,是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 现在他们在法律上还是夫妻,所以第一件事,就应该让他们离婚才行。 梁君睿暗暗思忖着。 他没有直接再去找宁笑笑,也怕自己逼得太过,会让她反弹,所以这一阵子也给了她足够的自由,但是不会让她一直这么自由下去。 宁笑笑肚子越来越大,过了几个月之后已经再也瞒不下去,再宽松的衣服,都看出了端倪来,所有人都以为这孩子是她和梁君悦的,所以都十分的开心。 凌心知道了消息后,开心得合不拢嘴。一边责备着她,「笑笑,你也真是的,都怀孕这么久了,居然也不告诉我,你自己还年轻,什么也不懂,没有我们这些人指点,出点事儿怎么办?」 其它人也是附合着,宁妈知道女儿怀孕,更是欢喜异常,但是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心,不过也没有问出来。 不管是谁的,她愿意生出来,就是好事。 宁笑笑现在已经不能上学,只能在家里呆着,宁妈天天都煲着汤上前,凌心一边也买了不少的补品回来。 之前清瘦的脸颊,如今竟是圆了一圈。但是自己向他们抱怨,却被两人堵了回去。 「笑笑,我和你妈妈可是过来人,现在吃好点,对孩子有好处。」凌心笑着,又给她碗里夹了许多菜。 宁妈脸色僵了下,不过很快又恢復了如常。 虽然自己没有生过孩子,但是也带过孩子,应该差不多的啦。 「对的对的,这个时候要多注意营养,生出的孩子才会健康。」一边的肖霁灵也给她夹着菜。 知道女儿怀孕时,她吃惊不小,虽是不贊同这么小生孩子,但是已经怀了,那当然就要生下了。 听着三个女人在一边叽叽喳喳讨论着明天给煮什么,晚上吃什么,作为吃货的宁笑笑,都只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晚间回来时,宁笑笑就忍不住的对他抱怨着,「君悦,再这么吃下去,我会变成大胖子的。」 说完,她扯了扯脸颊上的肉。 「大胖子?别担心,不会有那样的一天,就算是胖子,那也是美丽的胖子。」梁君悦看她一脸不满,好笑的摇头。 拧了拧她的脸蛋,「脸上的肉比之前多了好多,挺可爱的嘛,妈妈吃好,孩子才会有营养啊。」 宁笑笑却是苦笑一声,他们所有人都欢欣这个孩子,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内心的苦涩。 她把孩子当成了报復梁君睿的工具,这样他才会放过自己,放过他。 「好了,别这么愁着脸了,休息吧。」 给她挪好了被子,他轻嘆着摇了摇头,关上门离开,梁君睿与他开诚公布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久,但是梁君睿却并没有任何动作,这让他心里竟隐隐有些不安。 不过,笑笑总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他微微一笑,心中有几分欣慰,梁君睿,你还是输了。 听见门关上的瞬间,宁笑笑一咕噜从*上爬了起来,打开一边锁紧柜子里的东西,从里面拿出了一瓶酒来。 内心的苦闷压抑,她无处可发泻,只能藉助着酒精,才能压下。 她知道这样不对,对身体不好,对孩子不好,却并没有停止。狠狠的灌了几口酒,脑子变得有此混沌起来。 「梁君睿……」 她手里拿着一根烟,轻轻的点上,吸了一口,嘴里吐出一口的烟雾来。以前她从来不抽菸,但是最近,却是狂抽。 睡不着觉,只能靠安眠药,梁君悦回来了,但是她的精神并没有因此而好转,却更加严重了些。 之后又将东西重新的收进了柜子里锁好,再喷上了空气清新剂,将空气中的味道掩盖住。 第191章:宝贝,很快就可以一家团聚了 第二天,梁君悦去了工作室,宁笑笑一人在家里,无所事事。 门铃却是骤然响起,她抚着肚子上前打开门一看,是梁君睿,她楞了下,随即脸色一沉,「你来做什么?」 在看到梁君睿的那一刻起,宁笑笑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来,自己现在最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这个可恶的男人,她现在很后悔,后悔自己以前就认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应该替学妹去招惹这个可恶的男人。 如若自己的个性不是那么的多管闲事的话,也不会招来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死缠烂打。她更恨自己,说好的,不会爱上这个男人的。可是自己的一颗心居然在他的死缠烂打之间逐渐的*在他的身上了。 如若自己能够不爱,那么自己也就不会受到那么大的伤害。 越想,宁笑笑更是恨不得噼死自己。抚摸着肚子的手都在颤抖。现在自己怀孕,却是梁君悦的妻子。这算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会让自己走到了这么尴尬的境地了?不由得,宁笑笑的双眸氤氲起一层薄雾,连带的鼻尖也泛起一层的酸涩。 梁君睿感觉到宁笑笑眼中对自己的恨意,已经那一股后悔懊恼的样子,气得他很想要揪住这个女人狠狠的打一顿。可是,梁君睿还是忍下了。连带的也不敢太用力的去挤挡在自己跟前得而宁笑笑。毕竟现在她还挺着一个大肚子呢。 「笑笑?怎么哭了?」梁君睿还是看到了宁笑笑那红红的眼眶已经轻微的鼻音。 「梁君睿,你滚,你永远的滚出我的视线,不要再来打扰我。」宁笑笑听着梁君睿这样问,眼泪差点就要滚落下来。毕竟个性太过药强,还是被她硬是给逼回去了。 这个可恶的男人,现在来自己跟前装什么好人,还敢问自己为什么哭了。在认识这个该死的男人之前,她宁笑笑哪里会哭泣?老妈都是棍棒揍打自己,自己向来是流血不流泪的。但是自从他梁君睿走进自己的生命开始。 他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搅乱了,她也不再是以前的宁笑笑,眼泪更是肆意泛滥、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不知道蒙着被子哭泣过多少。 「哟,还说没哭,那眼眶红红的是怎么回事?」 宁笑笑将眼泪逼回去之后,唇角故意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我眼眶红红的那是感动君悦为我做的事情,那不是哭泣,那是喜悦好吧?」说着,宁笑笑脸上笑得很幸福。 梁君睿看到宁笑笑那样幸福的笑,非常的扎眼。一腔怒意在胸膛里翻涌起来。犹如惊天巨浪一般。 使得梁君睿一时间有些失去理智。 梁君睿挤了进来,冷笑道:「看来,是我这些日子没有来打扰你,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么?我是时候应该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谁才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他拽着她进了门,就抱着她的脸,凉薄的红唇噙着冰冷的笑,狠狠的咬住宁笑笑的红唇。 「痛……」宁笑笑第一感觉就是如此,随即想要反抗,挣扎,只是男女有别,何况加上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孕妇,也生怕自己剧烈的挣扎对腹中的胎儿有影响。加上自己的这一层顾虑,所以,宁笑笑没敢大力的挣扎。 梁君睿看到宁笑笑没有挣扎,心中的一腔怒意,瞬间被抚平了不少。脸部线条也柔和了一些,对着宁笑笑笑道: 「宝贝,很快,很快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别担心,我不会我梁君睿的孩子叫别人爸爸的。」 梁君睿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柔柔的好似三月的暖风,迷乱人的心魂,但是宁笑笑听了却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瞪着一双大眼睛,凌厉道:「梁君睿,你想要干什么?谁和你是一家人,我现在是梁君悦的妻子,我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没有关系,是梁君悦的,你以为在我嫁给了梁君悦之后,我就会为你守身如玉?我宁笑笑还没有那么傻叉。我现在之所以会想要生下这个孩子,就因为这个孩子是我和梁君悦爱的结晶。若是你的孩子,我宁笑笑早打掉了他。」 宁笑笑凌厉坚定的话,再度将梁君睿激怒了,梁君睿想要一把掐死这个女人。不过,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心中的怒意更加的汹涌,但是脸上却笑得更加的温柔惑人。慢慢的靠近宁笑笑的耳坠边。 宁笑笑感觉到梁君睿的靠近,一颗心揪紧,尤其是这个男人脸上的笑,比之他冷酷残虐的笑更加恐怖,而且,他另一只手还来到了她的腹部。吓得宁笑笑的脸色一脸的惨白,该死的,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想要弄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不……不行。宁笑笑现在是紧张害怕起来。没错,她方才说得都是气话,这个孩子当然是眼前的这个恶魔的。她也很痛恨自己,既然这么恨这个恶魔,自己就应该打掉这个孩子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下不了那个狠心去打掉这个孩子。 「梁君睿,你想要干什么?你这么做会后悔的。」宁笑笑惊觉自己说的话之后,就暗暗的后悔,随即闭着眼睛。 暗骂自己,宁笑笑,既然孩子的父亲都想要亲手解决掉孩子,那么就让他解决吧,这样,自己才可以和这个男人断的彻底,自己才可以恨这个男人也恨得彻底,同时也可以狠狠的报復这个男人。 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男人难道不值得报復?不可悲吗?让他深深的活在悔恨里吧。 杀死吧,就让他们两个人之间永远没有瓜葛。 梁君睿在宁笑笑说了那句话之后,他那凉薄的笑里倒是真心的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这个小女人还是泄露了她的心声。后悔的?的确自己要是听了她想要激怒自己的话,就失去理智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就真的会后悔。那可是他想要绑住这个女人心的王牌呢。 「宝贝,你说得没错,我惹是弄掉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自然是会后悔的。因为,我梁君睿就是这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你看,你都不捨得我误会,伤害这个孩子。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证明这个女人对那个男人有多爱。宝贝,谢谢你那么的爱我。」梁君睿说着手在宁笑笑得腹部轻轻的抚摸着。 尽管听到梁君睿这么说,可是宁笑笑的心还是没能够放下,一脸紧张道:「梁君睿,你……你想要干什么?」 「宝贝,别害怕,我只是希望我们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一家三口团聚罢了。」梁君睿含笑道,又低下头看了看她的肚子,「看来我的宝贝已经这么大了,很好。看来他把你照顾得不错。」 说完,他蹲下身,脸贴在她的腹部上,轻轻的摩挲着,温柔的样子,让她几乎被迷惑了。看着梁君睿脸上那慈爱的笑,宁笑笑差点眼泪又要泛滥。曾几何时,那是自己最最奢望看到的画面。可是现在看到,却觉得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讽刺。 宁笑笑,你太可悲了?怎么会走上这样的一条路?爱而不得,恨而不彻底。她想要呵斥梁君睿,想要让他把手拿开,可是抿动了几下红唇,咽喉里好似有一根钢刺卡着一般,让自己的咽喉生痛生痛的。无法发出斥责声,只能够氤氲着水汽,看着梁君睿贴在自己的腹部,死死的咬住红唇。 差一点,眼泪就要滚落下来,在梁君睿一脸慈爱的蹲着感受宁笑笑腹中的小生命的时候,宁笑笑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收敛好自己的心绪。就在她刚收敛好自己,换上一脸冰冷冷漠的时候。就听到了梁君睿的话。 「笑笑,我听见里面的动静了,孩子在动。」梁君睿漆黑如墨的双眸瞬间晶亮起来,耀眼的好似天上银河最璀璨的星辰,那么的绚烂惑人。只是他抬起头,和宁笑笑双眸对视的时候,见到她一脸的冰冷,连带的那一双黑眸里布满了冰霜,甚至带着浓浓的嘲讽。好像是在无声的嘲笑他,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梁君睿的心百般不是滋味。可是梁君睿还是隐忍住了。他笃定的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只是想要气走自己罢了。别生气,别和孕妇生气。 「你滚出去,我不想见你!」宁笑笑阴沉下脸,冷冷的道,梁君睿也不生气,站起身,将她下滑的衣服拉上了些,「宝贝,你还是爱我的,别对自己这么残忍。既然你愿意为了我生下这个孩子,我们就应该给孩子一个健康的家庭。让孩子健健康康的长大。」梁君睿在心中告诉自己,自己现在要迁就着孕妇一点,不能够让孕妇再动怒了。 「大宝贝,好了,别闹了,你这样闹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在孩子跟前,脾气可不能够这样的差。小宝贝,你说是吧?快点告诉你妈咪,你很贊成爹地的话。」梁君睿的心情非常的好,连带着声音里也带着一股醉人的气息。 让宁笑笑不可置信的是,肚子的孩子在梁君睿的话音落下之后,居然真的「咚咚」的踹了自己几下。 她的心中别提有多么的震惊了。尽管此刻的宁笑笑心中因为宝宝在梁君睿的话之后做出的举动,让她非常的震惊,但是她强逼着自己冷漠,漆黑的双眸更加的幽深下去,脸上丝毫没有温度。红唇勾起一抹讥嘲。 「梁先生,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这是我和君悦的孩子。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所以,请把你的手拿开。滚出我的视线,永远,这辈子都别出现在我的眼前。不,生生世世都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宁笑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不是特别的响,但是每一个字,都生生的从牙齿缝隙里咬出来的。 看着她脸上的冷漠,眼中的冰冷,已经咬牙切齿的恨意,梁君睿深吸了口气,当下转身离开,现在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梁君悦,他要让他永远也没有可能,自动的离开他!让自己的女人冠着别人的夫姓,的确是很糟糕的事情。现在,看来,自己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让宁笑笑的配偶栏上冠上他梁君睿的名字。不然,自己就算是再自我安慰,让自己让着孕妇一些,也只怕会被她左一句她和梁君悦的孩子,右一句,他和梁君睿的孩子,气得吐血不可。 「宁笑笑,你只能够是我梁君睿的女人,今生,下世,都是。」 他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现在她怀着自己的孩子,他却不能正大光明的来看她,这种滋味可不好过。这个时候的梁君睿是有些后悔了,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明白自己的心声。在这个女人和自己离婚之后,自己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爱上了这个女人。 不过,没有关系,这对于他而言,都不算什么,哼,很快,宁笑笑又会是他的女人的。 ************************************** 第二天,新闻上突然传来消息,梁君悦的工作室,因为通风不利,引起大火,整个工作室都被烧成灰烬。 在电视上看见这个新闻时,宁笑笑只觉得心中发冷。 这事儿,一定和梁君睿有关,除了他,自己想不到别人,再想到之前他说的话,她就更加的确定。这个该死的男人,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梁君睿,你卑鄙,实在是太过卑鄙了,为了逼迫自己回到他的身边,居然做出这么可恶的事情来。 宁笑笑的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冲过去,狠狠的暴揍梁君睿一顿。 宁笑笑非常的生气,拿出自己的手气,满脸怒气的拨通了梁君睿的电话。 梁君睿听到特属于宁笑笑的手机铃声的时候,那凉薄的红唇勾起性感的弧度,唇角边荡漾出一抹胜利的笑,说不出的惑人。 梁君睿一丝戏嚯的笑道:「宝贝,怎么了?才不过一天没有见,就这么的想我了吗?要是想我了,我马上过去,还有,给我的宝宝说声晚安。」 对方轻佻的态度,惹得她心里更怒,更加的确定。梁君悦的工作室肯定是和梁君睿有关系。这个该死的的混蛋。宁笑笑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翻滚的怒意,冷冷道:「梁君睿,你就不能收手吗,他是你兄弟,你毁了他的东西,你能得到什么?你以为你这样做?让他一无所有,我就能够回到你的身边?梁君睿,不可能,这一辈子,你和我之间都绝无再有可能了。」 「no,no,no,宝贝,你现在说这话可太早了。今天,这只是一个开始,接着,我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梁君睿的声音越发的温柔了,可是听入宁笑笑的耳中,却让她一阵毛骨悚然。 她就是太知道现在的梁君睿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不由得拔高声音道:「梁君睿,你敢,我警告你,住手。」 「宝贝,要我住手可以,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我可以乖乖听你的话。」梁君睿凉凉的声音传来。 老三的工作室里,如果所料未错,里面可是有不少的名画呢,损失可是不小。 「梁君睿,你听不懂人话吗?不可能,我和你永远都不可能。」宁笑笑气狠狠的挂断电话。 梁君睿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回应他的,只剩下一串芒音。 他也只是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挑了挑眉。 ************************************************************ 梁君悦本是出席一个活动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工作室出了事,熊熊的大火,将整个楼屋都烧成了赤红一片,他只能在下面观望着,什么也做不了。 里面有自己的心血,作品,全都化成了灰烬,调查的人在调查失火的原因,但只怕是什么也查不出来,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 他的神色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不太正常。陪着儿子前来的凌心,却是如何也不相信会出这样的事故,喃喃道,「一定有阴谋,一定是人为的!」 「儿子,你也别难过了,警方的人会查清楚的。」看他失神,凌心以为他心中悲痛画室被毁,心痛的一时间傻愣住了。梁君悦越是不回答,凌心一颗心更是揪紧,不住的在梁君悦的耳边说着宽慰的话。 尽管凌心不住的在梁君悦的耳边嘀嘀咕咕的,但是没有一个字落入梁君悦的耳中,因为梁君悦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今天工作室失火,显然最大的嫌疑就是他亲爱的大哥梁君睿无疑。 梁君睿,如若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你?那么你也太卑鄙了?你以为你烧了我梁君悦的工作室,我梁君悦就会将笑笑让给你吗?休想! 人其实都是反骨的,你越是这样,越是不会如你所愿。何况梁君悦是真的喜欢笑笑得,所有更加不愿意放手。 「儿子,儿子你怎么样了?」凌心见自己一直在梁君悦的耳边安慰他,安慰了良久也不见他说话,不禁更加担心,以为是因为打击太大而失魂落魄。 凌心用力的摇晃梁君悦,梁君悦总算是拉回了思绪。对凌心道:「妈,我没事。别担心。不就是一件工作室吗?」 梁君悦的声音淡淡的,说得有些云淡风轻,好像他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心血被烧毁了一般。只是他转身的速度有些快,连带的脚程也非常的快。 在凌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梁君悦已经迈出去很远。 凌心左看右看,心里放心不下,追了上去,一看,哪里还有人影,凌心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梁君悦消失的方向,搅动着十字,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这小子。 **************************************************** 话说梁君悦,在现场,第一个反应想到的是梁君睿之后,就气愤的不由自主的朝着梁君睿的方向而去。脚程很快,但是每一个步子却踏的异常的坚定。冰冷的红唇弯起一丝讥嘲的弧度,梁君睿,你真的以为这样做就能够击退我吗? 哼,实在是太小看我梁君悦了。我梁君悦都可以不要,何况只是一个区区的工作室而已。 只是里面自己多年的心血,梁君睿的行为着实的惹怒了他。 梁君悦直接开车到了梁君睿的公司而去。 梁君睿本来是在开会,最近他们公司前景大好,而且还签下了好几单大工程,所以正在商议着工程的案子。 却听见砰地一声,梁君睿转头看去,只见自己亲爱的三弟,一脸怒色的走了进来。 「你们都先出去!」他对其它人淡淡道,心里暗暗一笑,老三也太沉不住气了,这就忍不住了吗。要知道,这不过是开胃菜而已。若是他继续这么不懂进退。他会让这小子知道。 第192章:那你几时和那个女人离婚 其它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每一个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竖着耳朵想要八卦一些。 梁君睿不用抬头就能够知道这些人心中在想什么,眼神一冷,抬眼,凌厉的眸光打在这些人身上的时候,吓得这些人赶紧的退身出去。 钟天成表情却是有些复杂的看向两人,也默默的退了出去。 梁三少竟然直接找到公司来了,看来事情很严重呢。最近的梁君睿越来越让他也有些看不懂了。 门一关上,梁君悦就怒声质问道:「工作室是不是你让人烧的,你以为你这样做就会让我害怕吗?告诉你,你错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坚定,你这样的人不适合笑笑,我更加不会放手。」 梁君睿无视他盛怒的表情,只是凉凉的把玩着手中的电子笔,淡声道,「不知道三弟说的是什么事,啊,之前看新闻,听说了,你工作室失火了是吧,真可惜啊。」 梁君睿忽略梁君悦口中的坚定。在他戏嚯的笑说着的时候,一双漆黑的双眸里镀上了一层寒霜,连带的脸上的笑意也透着一骨子的冷意。 「梁君睿,不要再装傻了,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样卑鄙的事情?」 梁君悦怒极的一把揪住梁君睿的衣领,抡起拳头,大有想要一拳头揍向梁君睿。 他何必要这样的咄咄逼人。 梁君睿本就冷冰的脸色一下沉下,冷声道,「三弟,话可不能乱说,如果你有证据的话,大可以去警察局告我,如果没有的话,那就闭上嘴,好好的去收拾残局吧!还有,我这衣服可是全世界只有这一件,你弄坏了可赔不起。」 说到最后,梁君睿的眼中有些浓浓的轻蔑不屑,带着一股子的嘲讽。 「一定是你,你不要再狡辩了,你到底想要我怎样,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为什么要破坏我的东西!」 他咬牙切齿的怒怒斥道,梁君睿却是弹了弹衣服,淡声道:「老三,我说过,这事儿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如果你觉得损失太大,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大哥我可以借你一笔钱,不过么,亲兄弟还是要明算帐的。一分利息,如何?」 「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要我投降吗,我不会把笑笑让给你,永远!梁君睿告诉你,想要把笑笑从我身边夺走,除非我死。不过,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笑笑也不会回到你的身边,不信,我们可以打赌。」梁君悦一把甩开手,说到最后脸上有些自信。尽管笑笑爱梁君睿,但是笑笑的为人如何,自己还是知道的。 梁君睿听了梁君悦的话,那本就布了一层寒霜的脸更加的冰冷了。 看他怒极的甩门而去,砰地一声捏断了手里的电子笔,哼,老三真是不知好歹,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了,还想要和他争东西! 宁笑笑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 一脸愤懑的回到家里,梁君悦心中的怒火依然无法平息,明明知道是谁做的,但是他却没有半点的证据,而且不能拿他怎么样。 这种搓败感,让他十分的郁闷,头一次后悔自己学的是美术,如果自己也学商,是不是就有了能与他抗衡的力量了? 「君悦,你还好吗?」 宁笑笑下了楼,就听见他的轻嘆声,想到白天的事,心中就一揪。工作室被毁了,他心里一定很难过。 虽是心中难过愤怒,但是他不想让自己的情绪感染到她,脸上又露出如常的笑,「没事,意外失火,人生总是有许多意外嘛,我还能再重振。」 没错,他还能再站起来,梁君睿以为这样就能打倒自己了么,他一定会失望的。 见他这般强颜欢笑,宁笑笑心里很不是滋味,要不是自己的话,他身上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但是现在,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了他,想到这,她心里更加的沮丧。梁君睿对他的伤害不会就此结束的。 她无法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个人,根本就已经疯了。 想到这,她心中更加的不安。梁君悦好不容易才没事,要是再因为自己而受伤,她一定会疯掉的。君悦因为自己,受到的伤害已经足够多了。 「君悦,我,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她痛苦的闭上眼,梁君悦见她情绪激动,连忙扶着她在一边坐下,安抚道,「不要紧张,慢慢的深唿吸。」 宁笑笑深深地吸了口气,才觉得自己的情绪平復了下来。宁笑笑陡然的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道,「君悦,我不希望你再因为我受伤,我,我会于心不安的。」 他愣了下,微微一笑。伸手抚了抚她的发,柔声道,「真是傻丫头,这事与你没有什么关系,不要胡思乱想,今天宝宝可有踢你?」 「没有,这孩子可安静了。」宁笑笑微微皱眉,眼神闪烁了下,又笑道,「看来这孩子十分的文静呢,说不定是个女孩儿呢。」 「想知道还不容易,去检查一下就知道了。」梁君悦淡笑道,心中的烦闷在看见她的笑容时,消去了许多。 「不要,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呢。而且到时候才有惊喜嘛。」 正说着,手机突然响起,他低头看了看号码,脸色微变,对她道,「你先休息,我去接个电话。」 说着轻轻带上房门,出了门去。 走到了外面,这才接听着电话,冷声道,「花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梁君悦的声音里尽是淡漠疏离,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君悦,我想见你了,你能来吗?」花想容坐在车里,勾着笑。 「不可能。」梁君悦说完就要挂了电话。 花想容却是不容他拒绝的道:「君悦,先别挂电话,不然后果你自负。」 梁君悦刚想要挂电话,听到花想容威胁的话,不是他怕威胁,而是他想要听听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不由得冷着声音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君悦,不要这么凶么,我不过是想你而已,这样吧,你不来看我也可以,我现在直接去找你就好了。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哈。亲爱的君悦,拜……」花想容说着,特意的将手机拿离开自己的耳边,洋装着要挂机的样子。只是那一双秋水双眸里荡漾起一抹自信的笑。 她就是吃定了梁君悦一定不会希望自己杀到他的家里去。 诚如花想容所想的那样,她赢了,梁君悦压抑着声音道:「先别挂电话!」 花想容在听到梁君悦阻止自己的话之后,那脸上的笑越发的得意了。人也更加的妩媚了。梁君悦还是逃不过她花想容的五指山。 梁君悦心中有些恼怒,这人到底想要怎样。他不希望她和宁笑笑见面,不然这个该死的女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梁君悦当下只得妥协,「你在哪里,我去就是了。」 花想容这才说了个地址,挂了电话,对旁边几个保镖道,「一会儿他来了,你们不必在后面跟着,破坏气氛,听见没有!」 梁君悦烦闷的挂掉电话,知道自己要是不去,依着那女人的性子,必是会说到做到,现在宁笑笑怀孕了,情绪不宜起波动,而且他也不希望那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让她误会。 「笑笑,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自己早点休息哦。」 他披上外套,在她脸上偷了一记香。 宁笑笑微微一楞,这么晚还出去,什么事情这么忙啊,不过她也只是闷在心里并没有问出来。 ****************************************** 梁君悦开车到了花想容所在的地方,却是在一个河岸边上,花想容坐在车头上,长发披散着,被风吹得凌乱,远远看去,有一股说不出的野性之美。 「你来了。慢了几分钟呢。」花想容看见他前来,露出笑,上前勾住他的胳膊,笑道,「走吧,我饿了,陪我去吃东西吧。」 「花想容,你这么晚就是叫我来陪你吃东西的?」 梁君悦有些无语,花想容拉着他上车,只开了几分钟,就到了一处夜市旁,现在正是热闹之极,不少的夜猫子在外面游荡着。 他没想到她会来这样的地方,暗暗挑了挑眉。被她拉着在河边的小摊上坐下,花想容叫了几瓶啤酒,如男人一样的豪饮起来。 「花小姐,你还是少喝一点吧。」 他不是担心她对身体不好,而是担心一会儿喝醉了,自己要多麻烦了。花想容却是听得刺耳,挥了挥手道,「你不要这样叫我,叫我容儿就好了,花小姐花小姐的叫,多生疏啊,我们都有亲密关系了,你还这样叫我,你有良心吗?」 她不悦的说着,一边的老闆娘却似是听见了,目光频频的瞟了过来,眼神里有些鄙视之色。 梁君悦无奈的苦笑一声,只怕是引起别人的误会了,但是自己却无法解释。 花想容见他只是沉默着不说话,心中有些不舒服,抓着他道:「怎么,这几天在家里陪着*,你就没有半点想我吗,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不会来见我了?」 「花小姐,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要说这样*的话!」他有些愠怒的低语着,这女人是想要嚷着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 「那你几时和那个女人离婚,嗯?你要是不敢说,我就直接去找你的老婆说,说你和我有过一腿,看她还会不会和你在一起。」 花想容生气的问着,梁君悦却是脸色骤变,冷声道:「你在威胁我吗?」 花想容脸上的嘻笑之色凝住,看着他,撅起嘴,「是威胁又如何,你以为我花想容是想碰就能碰的女人吗?」 梁君悦铁青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那天明明是这女人对自己霸王好吧,偏偏说得好像自己霸王了她似的! 「别这样委屈的看着我,我真是一点也看不懂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傻呢,那女人怀的不是你的孩子,你还要抢着去当孩子的爸,你脑子秀逗了是吧!」 她在一边当个旁观者,让人调查他们的事情,越是知道得清楚,心里就越发的生气,他这人怎么这样的笨呢。 他不予置评,「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无法沟通,你也不会懂这种爱。」 对于自己深爱的人,他自然是会给予无限的包容和宽容,他不想再造成过去的错误。 所以他努力的想要保护好自己爱的女人,只要她愿意留在身边,他就不会主动的放弃。 「少给我说这些,我可不吃这一套,我给你几天时间,你要是不和她离婚,你一定会后悔的——」 花想容又重重的下了最后通牒。 梁君悦只是冷然的看着她,现在她还能做什么?不管她做什么,自己也不会再妥协了。 「花小姐,你喝醉了,打电话给你的保镖,让他们送你回去吧。」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起了身,就准备着离开。 「你送我回去。」花想容有些微醉,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喃喃着,梁君悦微微皱眉,将她扶上了一辆的车,说了地址,就准备着离开,花想容却是突然的抬头,抓住他的手臂,「君悦,我真的喜欢你。」 梁君悦怔了下,然后拉开了她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车子离开,这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回到家里时,宁笑笑竟然还在打着游戏,他眉头一拧,有些生气道,「笑笑怎么现在还没休息,这么晚对身体可不好。」 「我这不是在等你回来吗?」 宁笑笑吃吃一笑。忽的皱眉,「你喝酒了?」 「嗯,刚刚去见了一个朋友,喝了点酒。」他有些慌张的掩饰着,宁笑笑眉头微颦,只怕不是见朋友这样的简单吧。 不过她也没有多问,撒娇的让他搀扶着自己上了楼,扶着她*,关掉了壁灯,梁君悦这才轻嘆一声退了出去。 心中有太多的心事,让他头晕得厉害,在*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沉沉的睡去,深梦之中,却是突然的出现了花想容的脸庞,她冷冷的对自己说,「梁君悦,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只能是我的人——」 说完,张着血盆大口,朝着他抓了过来。 在恶梦之中惊醒了过来,梁君悦抹了抹脸上的汗水,轻嘆一声,看来花想容已经成了自己的心魔了,再不解决好,迟早会让宁笑笑看出端倪的,只是那个女人自己只怕是不好打发。 工作室被毁,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受到打击,在凌心的帮助下,继续寻找着合适的地盘,再弄一个更上档次的。 ******************************************** 宁笑笑和林若雪一同去逛街,林若雪抱着快两岁的钟秋妍,还是显得有些吃力。宁笑笑皱眉道,「若雪,让小鬼自己走吧,现在已经两岁啦,不能老让你抱着,多累人啊。」 「这孩子娇气,不喜欢走路。」林若雪一脸无奈,刚刚将小鬼头放下来,钟秋妍就一脸委屈的扁着嘴,大有要哭泣的状态。宁笑笑眯了眯眼,「小妍妍要是再哭,阿姨就把你卖给对街那个丑八怪乞丐当女儿!」 她说着,指了指。 钟秋妍如今快两岁,十分调皮,古灵精怪,听了她的话转头看去,见对方衣衫烂缕,批头散发不修连幅黑不隆咚模样,便勐地摇头,「我不要,丑丑!」 「那你还哭不哭,自己走路吧!」 宁笑笑瞪眼问着,钟秋妍连忙闭上嘴点点头,笑笑阿姨好兇啊,她不喜欢她啦! 「对孩子可不要太一味的纵容了。」宁笑笑得意的朝着林若雪眨了眨眼,然后两人手牵着钟秋妍一起进了超市里面去。 「对了,你的孩子做了b超没有,检查出来是男孩女孩了吗?」与她一起在卖酒的专柜里逛,林若雪问着她。 「还没有呢,不忙。」宁笑笑淡淡说着,完全没有她所想的那样兴奋。她的神色让林若雪觉得有些不太难劲。 「笑笑,你是不是有心事?」 她总觉得她对这个孩子并不怎么上心,这可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孩子啊。 「没啦,不要太多想了。」宁笑笑挥了挥手,一边拿着不少的牛奶放进了购物车里,两人购了不少东西,一起出了门。 钟秋妍却是爬在车窗上,挥舞着白胖胖的小手臂,嚷嚷着,「妈妈,爸爸在干嘛?」 她咦了声,惊讶的随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微变。 道对面的路边,正是绿灯时间,斑马线边的一辆车子里面一对男女正在肆无忌惮的亲热。 她一眼便认出了两人,钟天成,还有一个是他说已经出国的庄绛红。 宁笑笑发现她神色不对,转头看去,一下火冒三丈起来,骂了一声,「靠,钟天成这个混帐,还知不知廉耻的,我要去教训他一顿!」 说完就要撸起袖子气沖沖的上前,林若雪连忙拉住她,「笑笑,冷静一点。」 「若雪,你男人在*亲别的女人哎,你怎么能冷静,我可冷静不了,我要去把他暴打一顿!」 宁笑笑气坏了,怎么也没想到会看见这样噁心的一幕,钟天成这傢伙竟然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 「你身体有身孕,不宜乱来。」林若雪强硬的拉她进了车里,滑上了车窗。钟秋妍被两人吓坏了,呆呆的看着他们,「妈妈,爸爸在做什么?」 宁笑笑这才想起,车里还有个小宝贝。 当下铁青着脸,不好再多说,心里却十分担心林若雪。但是她的反应却太过的平静,就算是早就会预料到了一般,反应太过的冷静。 「若雪,现在要怎么办,这个狗日的在外面乱来,非得废了他不可!」宁笑笑最不能接受婚内*的事情,心中气恼不已。 林若雪看了她一眼,宁笑笑这才捂住了嘴,自己一生气,在孩子面前说起了脏话,不好不好。 「妍妍,阿姨刚刚说的话,你听见没有,没有听见,对吧?」 钟秋妍眨巴着眼睛,「笑笑阿姨说得狗日的,这是什么意思啊……」宁笑笑连忙捂住她的嘴巴,连忙道,「小孩子不能说这样的话,刚刚阿姨说的是热狗,对,我们一会儿去吃热狗,你不是最喜欢的吗——」 小鬼的注意力这才被转移,点点头,「妍妍喜欢吃热狗。」 车子开到了门外,宁笑笑对钟秋妍道,「你先进去吧,我有事要和你妈妈说说。」 小鬼十分懂事的跳下车,跑进了屋子里。 第193章:你真是卑鄙自私透了 宁笑笑这才看向她,担忧的道,「若雪,你,你想怎么做,你这样子让我看着好担心。」 林若雪只是苦笑一声,「我早应该想到,有一便有二,他原来早就在骗我。」说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自己便也信了他,没想到,他们私下还有见面,而且还这样亲密的行为。 被欺骗的滋味不好受,心中的怒火和失望更是让她难受,烧得她快要失去了理智,可是她要怎么做? 「我是不是很可笑,接二连三的被男人欺骗。」林若雪久久才吐出一句,又手握紧了方向盘,心中痛不可抑,上一次,她用了多久才能说服自己,原谅他吧,为了自己为了家人。 但是今天的事情,让宁笑笑也看见了,仿佛被人打了无形的一耳光,女人的隐忍就是对男人的纵容。 现在她终于明白过来了,脸上浮现凄迷的笑容,喃喃道,「我早就应该看清了,他这样性子的人,怎么会收敛自己呢,我还以为自己能改变他,现在却发现自己太高估自己了。」 「若雪,你,你别这样,也许还有挽回的机会啊。」 看她这般绝望神色,宁笑笑心中亦是难过,该死的钟天成,这是在她心里再一次插刀啊。 「不,是我自己错了,错了第二次。」林若雪只觉得自己终于从美梦之中清醒了过来,以为他真的能控制住自己。 「若雪!」 宁笑笑楞楞看着她,好友眼中空洞的神色看得她心中一疼,该死的这些臭男人为什么一次一次的伤害他们。 「别为我担心,不会有事的,我能照顾好自己。」 她脸上强作欢笑,却看得让宁笑笑心中一酸。但是现在的自己已经是自顾不暇,竟是什么忙也帮不上。 林若雪回到家里,眼中的清泪再忍不住的涌了出来。 在好友面前,她都在坚持着不会哭泣,但是回到家里,她就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任泪水滴下。 「妈妈,你为什么哭?」 钟秋妍还太小,只是看见她在哭,有些惊慌的问着。 林若雪抬起头,看着还幼小的孩子,虽然她十分聪明,比之同年纪的人要聪明许多,但现在依然还是个孩子。 「妍妍,你愿意和妈妈住在一起吗?」 她哽声问着,钟秋妍呆了呆,重重的点头,「愿意,我喜欢妈妈。」 「好。好。」 林若雪喃喃着,只是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当清醒过来之后,她不会再有半点的留恋,如果不能得到一心一意的爱,那么她宁愿从不曾拥有过。 「妈妈,别哭了。」 钟秋妍看着妈妈哭泣的模样,眼中也泪水打滚,用着袖子帮她擦着泪水,林若雪看着稚儿,心中却更显悲伤。 钟天成,她真的对他彻底的失望了,她不知道在自己不在的夜晚里,他有多少个日子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 他既然心里对旧爱有爱意,何必要强留下自己呢,她林若雪不需要如此的被人可怜。 「孩子,以后我们两个人过。」她眨了眨眼,心中下了决定,如果这是错误的话,就让自己来阻止这个错误吧。 钟天成本来是想要借着休息天在家里陪着妻女,但是庄绛红一通电话来,温言软语一番,他又忍不住的到了她家里。 想着自己只要小心些,这样左拥右抱,滋味自是不错。 庄绛红却是不满意这样一直偷偷摸摸的在一起,这一次又主动的提起,「天成,你到底要让我当这个地下*要多久,你可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她问着,钟天成一听,脸色就一沉,淡声道,「就这样不好么,你不要逼着我,你知道离婚对于女人来讲是怎样的伤害吗?」 「那我呢,你就可以伤害我了?」 她痛苦的问着,难道自己回来真是一个错误?但是让她这样的放手,她是死也不甘心。 「如果你觉得委屈了,可以回去。」 钟天成神色一冷,就起身准备要离开,他答应与她在一起,但是也只能答应这些,别的做不到。 「钟天成,你真是卑鄙自私!」 庄绛红气得发抖,但是看着他要离开,眼眶却是一红,拉着他道,「好好,你不要走,我不提就是了。」 想她现在是国际上炙手可热的超模,却在爱人面前显得如此的卑微,之前说不在意身份的话,只是想要争取时间而已,但是现在,他似乎完全没有想要与那女人离婚的打算。 只是她却无法再这样等待下去了,一定要逼着他离婚才行,她庄绛红怎么能一直当别人的*,传出去也不好听,有损她的名声,被媒体知道,更是会毁了她的前途。 想到这,她收敛下心中的怒火,柔声道,「那你平时也多来我这里,不要老是呆在家里,让我心里难过。」 见她不再咄咄逼人,钟天成态度也缓合了一些,只要她不提离婚的事情,自己便愿意与她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下去,他心里也是带着几分侥倖的心态。 想要彻底的断掉,却又有几分的捨不得。 庄绛红心中冷笑一声,他想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他既是不敢开口,自己就只好用其它的办法了。 两人开车出去游玩,在经过了一处十字路口绿灯停车时,她眼尖的看见了对面的林若雪,所以才故意的在车里亲着钟天成,引诱得他热情的回应,她敢确定林若雪已经看见了这一幕。 钟天成到底是个男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曾是自己深爱的女人,她这样故意热情的*,焉有不上钩的道理。 后面车子的哈喇声鸣起,才将两人给惊醒过来,钟天成连忙发动车子离开,一边转头对她道,「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很危险的,出了事可不好。」 「天成,你不喜欢吗?」 庄绛红眨了眨眼,然后拿着镜子,掏出口红轻轻的描唇。 眼眸中却是闪过一抹冷洌之色,她是不会坐以待毙的,所以她要主动出击。想到这,她又道,「天成,我回来这么久,也没有去看看伯母他们,我很想念他们,我们去看看他们好不好?」 钟天成哧地一声停下车,瞪着她道,「你去看他们干嘛?」 「他们是你的父母,我当然要去看望二老了。放心吧,我什么也不会乱说的,以前伯母他们不是很喜欢我吗?」 庄绛红眨巴着眼,钟天成一脸无奈之色,只得答应了。不然她是不会罢休的,到时候免得麻烦更多。 庄绛红见他妥协,嘴角勾起了笑,让他在一间购物商场外面停下,进去买了不少的礼品出来,扬了扬道,「我总不能空手去见伯母他们吧。」 钟天成隐隐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妥,但是在她的娇声之下,又一下失去了判断。开车到了父母的楼下。 钟父钟母住在一栋小区里,四周都是老邻居什么的,钟父钟母正在小区院子里和几个街坊们打牌。 「妈,爸。」 钟天成上前,叫了两声。钟父正在碰牌,听见了叫声,转头看了过来,「天成,你怎么回来了?」 钟妈看见了庄绛红时,脸色大变,虽是她现在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眼脸架着墨镜,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当下拉着钟父离开牌桌,上前道,「天成,你,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庄绛红笑盈盈的上前,「伯母伯父好,我是绛红啊,你们还记得我吗,你们看着十多年没有变过呢,伯母还是这么漂亮——」 「行了,我老太婆受不起庄小姐这样的夸奖!」钟母再听不下去,阴沉着脸,一把将钟天成给拉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庄绛红脸上的笑慢慢的龟裂,不过她也没有生气,还是笑盈盈的道,「伯母,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们。」 钟父皱眉着,嘴里吐了口烟,看着她道,「庄小姐,我们有话要和孩子说,你请先离开吧。」 说完钟父沉着脸一把将儿子拽着上了楼,钟天成没想到两老会这样大的反应,本来只是带她来拜访一下他们而已。 庄绛红楞了下,看着他被人拽走,脸上的笑越来越难看。 「呀,这不是小绛红吗?长这么大了啊!」旁边人有人认出了她来,惊唿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就转身离开。 小时候他们是住在一个小区的,这里自己自然是很熟悉,只是现在双亲都在国外。 看来伯母他们还在怨怼自己啊,她轻嘆一声,本来他们都是十分温和的人呢,刚刚竟是对自己那样的不客气。 她苦笑一声,不禁怀疑起自己,难道当初的事情,真是自己做错了吗。 钟天成被人揪着上了楼,关上门,钟母就生气的拿着鸡毛掸子,一掸子打在他屁股上,「天成,你说,你说,绛红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你说啊!」 「妈,她只是回来一躺而已,没有什么啦,你们也不必对她这么敌视。」他一边揉揉屁股,一边痛唿着。 钟怒气坏了,怒道,「你说,你是不是和她有勾搭,是不是?」 钟天成有些心虚的移开眼,「就算现在不是*了,但是起码是朋友啊,她在国内只有我这一个朋友,除了找我还能找谁啊。」 钟妈一听,气坏了,瞪大眼怒道:「好,好,你真是有出息了啊,你这是想要脚踏两只船是不是?妈要你和她脱离关系,以后都不许再和她来往,听见没有?」 钟天成没想到老妈的感觉会这样的敏锐,不禁更加的心虚。吶吶道,「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不管是什么理由,就算你们有过去,但是现在你已经结婚了,你就不能再在外面沾花惹草了。」钟妈看他还在给自己找理由,不禁一阵心痛,捶着胸口,「真是作孽哦,我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是想要气死我是不是哦——」 说完狠狠的捶着,钟天成连忙道,「妈,妈你别这样,我知道你身体好着呢,别装西施啦!」 钟妈一个爆粟敲击他在头上,怒道,「妈是不会心痛,但是你想过若雪没有?你想过她的感受吗,她多可怜啊,你这混帐小子怎么让人一点儿不放心呢!」 「好了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钟天成脸色微变,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边一直没开口的钟爸道,「不要以为自己年轻,就可以肆无忌惮,不要等到失去之后,再来追悔莫及。」 「爸说得对,儿子记住了。」 钟天成连忙虚心的低下头受教,心里却是轻嘆一声,若是普通的女人也就罢了,偏偏这两个女子,自己心中皆有爱恋,多情不是罪,但是负心却是过。 所以自己面对林若雪,才会心里不自在吧。这样纠结的情感,他自己也感觉到十分痛苦,想要找个两全的法子,却并不容易。 「臭小子,你别在你妈我面前打太极,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儿吗,你给我发誓,不要再和这女人来往!听见没有?」 钟母生气的吼着。 这儿子的习性她自是知道,对于庄绛红她更是不能接受不能原谅,当初要不是因为她狠心的离开,儿子怎么会变成了一个放浪形骇的人。 现在却是回来了,想要做什么呢,以为事情还如昨日一般吗。 「妈,你太过份了吧,连你儿子也不相信?」 钟天成哀嚎一声,一边嘀咕着,「你现在是有了媳妇就不要儿子了。」还没说完就被她狠狠的一瞪。 看儿子这幅态度,钟妈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心道自己两老生性老实,怎么生出的儿子成了一个大滑头了。 谁都可以当他们的媳妇,就那个叫庄绛红的女人不可以! 被父母耳提面命教训了一番的钟天成,沮丧的回到家里,中间还接到了庄绛红打来的电话,他也是含煳的应付了过去。 开门时,却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平时家里都是开着灯,并有着香喷喷的菜香在等着自己,今天家里却是一片冷清。 「若雪,妍妍,爸爸回来了!」钟天成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人,心里咯噔一声,感觉有些不对劲。 却是没有看见他们母女两人,一个鬼影都没有。 钟天成最后在客厅桌上找到了一张纸,纸上只有几个冷冷的字,「钟天成,我们离婚吧,现在我暂时住在家里,你不要来烦我!」 字体很乱,可见写的时候林若雪的心里一定是很乱的。 「若雪,这是怎么回事?」 钟天成脸上的笑跨下来,当下打她的电话,却是打不通。 钟天成在屋子里,有些六神无主,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屋里还有些奶香味,只是却平静了许多,不再有平时的吵闹,以前他只觉得头疼,现在却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安静了。 林若雪回家时,父母已经不在,他们又出去打工去了,这让她放心了许多,要是他们在的话,只怕是会阻止自己,现在她要先斩后奏。 她了解父母,是不会轻易让她离婚的,但是现在,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再也不要让自己被人当成傻瓜一样的玩弄了。 手机响了许久,她终于拿起了手机,接着,一打开就是钟天成焦急的声音,就好像自己失踪了,他真的会在乎似的。 她嘲讽的一笑。 「若雪,你纸上的话是什么意思?」钟天成生气的质问着,「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你生气了,若是不对的地方,我们好好聊聊就是了,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吗,你在哪里,岳父母家里吗,那我去接你回来。」 「不必了,钟天成,我没有开玩笑,你骗我说jojo小姐已经出国,但是事实并不是是不是?你要是爱着她,我绝不会强求你守着婚姻的坟墓,既是爱她,就给她一个婚姻吧。」 她淡淡的说完,拳头轻轻的收紧,没关系,痛一痛就习惯了,大不了,再回到以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了钟天成,她的世界还是照样存在,不会有什么影响,所以自己不要再回头,绝不会回头。 完了,她知道了! 钟天成心中一沉,原来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侥倖心理,还是错了,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但是现在他只想补救。 「若雪,你不要冲动,我错了,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我立刻断了与她的来往,好吗。」他急声表明着心迹。 「不,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我也不想让自己显得这样可悲,我离婚没有任何条件,只要我的孩子就成,反正,孩子也不是你的亲生孩子,我想,你应该不会在意吧。」 她冷笑一声,又接着道,「我说到做到,钟天成你去找你的真爱吧,我成全你!」 说完,啪地一声挂掉电话,胸膛却是在剧烈起伏着,今天的事情,着实的让她心中愤懑难当,更多的是失望的痛苦。 宁笑笑不放心她也到这里来陪她,看她挂了电话,皱眉道,「你真的决定了,这傢伙做了这么可恶的事情,你要不要我帮你收集他*的证据,最好让他净身出户!」 「不必了,我什么也不想要,只要孩子的监护权。」林若雪苦笑一声,知道她想要为自己争取。 但是那些身外之物,对自己来讲,并不重要,她心已经伤痕累累,是再多的钱,也是弥补不了的。 钟天成却是无法接受,他绝不会和她离婚的,当下拿着车钥匙就跑了出去,开着车一路狂飈的到了她的楼下。 心急火燎的冲上了楼,砰砰的敲门着,他不相信她会这样的决绝,只是自己一次错误,就不再给自己机会了吗。 听见声音,宁笑笑微微皱眉,看她无动于衷,当下上前,打开了门,钟天成见是她,微楞了下,想要挤进来,宁笑笑却是挡住他,「你现在不许进来,钟天成,她不想见你,你走吧!」 「若雪,若雪!」钟天成急着喊了几声,想要推开她,但是又顾忌着宁笑笑的肚子不敢乱来,只能在门口大吼大叫着。 「爸爸!」 钟秋妍听见他的声音,直觉就朝着他跑了过来。 到了门口时,伸出手就想要让他抱,林若雪却是一个箭步上前抱住了孩子,转头对他道,「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是不愿意离婚,那么我们只好法庭上见了!」 「若雪,若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钟天成看她只是背对着自己,见也不见一眼,心中有些慌乱起来。急声道,「是我处理不好,不过你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解决好,不会再让你难过了。」 第194章:我坚持不下去了 「钟天成,别自欺欺人了,你心里还有那个女人不是吗,那又何必为难自己为难我呢?」 林若雪紧紧抱着孩子,背对着他,双眼早已经让泪模煳不清,只是哽声道,「我们的开始本来就是个笑话,这样的结束,也未偿不好。你放心,我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也什么都不会带走。」 林若雪强装着坚强,若不是极力的控制,只怕此刻早已经失声嚎啕大哭起来。虽然尽量让自己云淡风轻,可是她知道,自己还是丢了这颗心。 他还想要进去,宁笑笑拦着他,钟天成沉声道,「笑笑,这是我们的事情,你能让我们自己处理吗,求你了。」 看着他眼中愧疚之色,宁笑笑轻嘆一声,松开手,让他进了屋。 钟天成一个疾步上前,抱住了林若雪,激动道,「是,是我自己优柔寡断,没有处理好,但是我从来没想过和你离婚,若雪,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不可能!钟天成,我没法原谅你。你是心里和身体都双重*了不是吗?你和我的婚姻存在也就没有必要了。」林若雪觉得自己真是太可悲了。说好的结婚只不过是一场游戏,各取所需罢了。自己只要扮演好他的妻子角色就好,谁料想居然会假戏真做。丢了心,丢失了自我。男人,永远不可以相信。 是自己太傻呀。 怀里的孩子被两人严肃的气氛吓得哭了起来,紧紧的抱着林若雪脖子大哭着。 「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上,也要看在孩子的面上,你离婚能干嘛,你还是个学生,你要怎么办?」 钟天成看见孩子时,眼睛一亮,毕竟若雪很爱孩子。他觉得孩子就是他们之间的希望。 「钟天成,这些不必你操心。」她冷冷说着,钟天成却是苦口婆心的道,「若雪,这一次是我自己脑子煳涂了,才会做这样的事,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钟天成,我已经对你没有了信任感,再在一起,只会让彼此难过,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一丝感情,那就请你放手吧,不要把双方弄得太难看!」 林若雪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钟天成心不断的下沉,依自己对她的了解来看,她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着,真的对自己不会原谅了。 她虽是长相柔弱,但是性子却绝不柔弱。只是她要离婚,自己怎么能同意,他死也不愿意。 但是现在她明显是无法冷静,他只得先离开,下次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谈谈,离婚的事情,他是不能接受。 待他离开,林若雪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好累。」 她一下坐倒在沙发上,看她惨白着脸,宁笑笑连忙给她倒了杯温水,轻嘆一声道,「若雪,我看他还是在意你的,不然不会这样的挽留你,你真的不打算给他一次机会?」 「笑笑,我坚持不下去了。」 她苦笑一声,她最忌惮的事情,他却是偏偏频频的发生,她不想再这样下去,早点离开,也是解脱了彼此。 「好吧,你作了决定,我当然会支持你,不过这小子只怕是没这么容易答应呢。」 宁笑笑担心的说着,虽然在一起对孩子的成长有利,但是她也不想要好友这样的委屈求全。 合则聚不合则散,这一向是她的准则。 「笑笑,谢谢你,我要是离婚,如果经济上有困难,只怕是还需要你帮忙。」林若雪苦笑说着,现在自己有孩子,想要活下去,却不是那么容易了。只怕是父母知道后,会气得吹鬍子瞪眼吧。 「这算什么,你有困难,我当然要帮忙。」 宁笑笑早就想到了,上一次剑倾给自己金卡,里面的钱还没有动过呢,因为平时她也并不怎么花钱,但是对于朋友,她一向是很大方。 「谢谢还有你。」 林若雪红了眼,轻轻说着,宁笑笑轻嘆一声,该死的钟天成,把她心都伤透了吧,才会这样的死心了。 「我们是好朋友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哎,说起来我的事也很烦人。」她突然的想到自己,摸了摸腹部。 他们的人生都被打乱了,她只想快点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再继续自己的学业,她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下脚步。 「怎么了,是不是梁君睿又找你的麻烦了?」 林若雪皱眉问,宁笑笑苦笑一声,摇摇头,现在她这样子,自己不能让她再为自己担心了。 安抚好好友,宁笑笑这才准备着回去,梁君悦开车到了楼下,见她神色不对,担心道,「林小姐还好吗?」 宁笑笑心情有些郁闷,转头看着他道,「君悦,我想这世上,只有你不会*,对吧。」 想到好友的事情,她心里就像压了一座大山般喘不过气来。 梁君悦神色微变,想到之前和花想容的事情,心中不知要如何的开口,她是如此的信任自己,但是自己,到底还是背叛了她啊。 「好了,先回去吧,你也不要担心太多了。」他说着,林若雪的事情,他也听过一些,钟天成那人,他也有几分了解,工作能力强,但是性子和梁君寿差不多,是个喜欢花天酒地的。 宁笑笑心累的靠在他肩膀上,竟是睡着了。到家门口时,梁君悦下了车,轻轻拍拍她脸蛋,「到家了。」 「宁姐姐,君悦哥,你们回来啦。」 薜玉林笑盈盈的出来,扶着她进了屋,一边道,「今天休假,我亲自做了不少新菜式哦。」 宁笑笑道,「原来小林是想要让我们当小白鼠。」 薜玉林做了个鬼脸,「才不是呢,君悦哥哥喜欢吃苹果派,所以我在家里研究了一早上,最后终于做了个完美的出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宁笑笑却是怔了下,梁君悦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从来不知道,也没有注意过,这丫头却是记在了心里。 她默默的看了一眼薜玉林,神色有些复杂。自己这个妻子,是不是当得太不尽职了? 「是嘛,那我要试试了,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梁君悦难得有了好心情,笑着,薜玉林将草果派端了出来,只闻到一股甜蜜的香气,宁笑笑吸了吸鼻子。 「闻闻味道,我就想吃了。」 最近她的胃口大了许多,什么东西都想吃,和林若雪之前怀孕时完全的相反,再加上宁妈平时送来的东西,更是让她满足了口腹之慾。 切了一块给她,宁笑笑吃了一口,就点点头,「小林,你可以去开个甜品店,这苹果派太好吃了。」 薜玉林得意的道:「你们喜欢就好,我在家里终于有点用处了。」 「别这么说。」 梁君悦表情微变,对她道,「在你成年之前,你就归我管,至于成年之后,你要是愿意,这里就可以一直是你的家。」 「君悦哥,你说的是真的?」 薜玉林红了眼,虽是两人对自己不错,但是自己到底是寄人篱下,有时候他们不在时,家里的佣人也会时常在一起偷偷说自己,她知道那些人怎么说的,所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再喜欢自己,自己终究是个外来者,不是主人。 「当然了。所以不要胡思乱想。」梁君悦对她像对待妹妹一样,抚了抚她的发,让她安心。 「明天我要去学校,你们就在家里,玉林,照顾好她。」末了,他突然想起,美术学院的人,请他去学校当名誉教授,偶尔可以去讲讲课,对于母校的请求,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安啦,有我在,笑笑姐不会有事的。」薜玉林完全不担心。第二天,梁君悦早早的就准备着离开。 薜玉林早早的就起来做早餐,宁笑笑下楼时,早餐已经盛好。她挑眉道,「小林,你可真是勤快,这么早就爬起*。」 屋里只有两人,薜玉林脸色却是平静的道,「宁姐姐,你为什么不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宁笑笑脸上的笑僵住,她为什么提起这件事? 为什么,一开始,是因为梁君睿强迫自己不准打,后来是因为时间太久了,而且,梁君睿的事情,也让她怒极。 「我自有我的理由。」 虽然不想说,但是她还是给了个说法。薜玉林却是听不进,生气的道,「宁姐姐,你可有半点在意过君悦哥哥,你怎么能生别的男人的孩子,你知道这对于男人来讲,是多么掉面子的事吗?」 只有她悄悄的听到他们说话,知道这孩子不是梁君悦的,她为君悦哥哥报不平,觉得太不值得了。 「小林,大人的事情,你不会明白的。」宁笑笑看出她眼中的不屑之色,只觉得有些难堪,这里面有自己的私心,更多的是想要报復他。 「你不过比我大一岁而已,我不是小孩子!」 薜玉林皱眉着,看着她道,「你不爱君悦哥哥,就不应该给他无谓的希望,你太自私了!」 她尖刻的话,让宁笑笑脸色越来越难看,也许是因为她说中了心事,她才会有些恼怒。 「总之,你配不上君悦哥!」薜玉林瞪着她一会儿,鄙夷的起身离开,宁笑笑苦笑一声,自己在她眼里,的确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吧。 也许她说得没错,自己的确是太自私了。 薜玉林本来对她十分喜欢,现在却是十分讨厌她,君悦哥哥这样好的人,不应该爱上她这样的女人。 所以对她也只是表面上的恭敬,私底下就是冷脸相对。 宁笑笑知道她对自己有所误会,有些事情又不便摆在明面上说,心中也不生气,只是还是有些郁闷。 不知怎的,今天眼皮一直在狂跳。 宁妈本是前来看她,最近频频来这里。「笑笑,你怎么了,脸色不好。」 「妈,我没事。」 她皱眉道,心中却是狂跳着,感觉像是要发生什么事般,有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肖霁灵笑道,「一定是笑笑害怕生孩子那天吧,别怕,要是太痛,可以刨腹产。」 凌心也插话进来,「不行,刨腹产对身体不好,还是顺产好。」 听着几人在这里讨论着怎么生孩子,宁笑笑微微红了脸。白天他们都会前来这里看望自己,下午就离开。 但是有时候太热情,也让人吃不消。 她有些头疼的扶额,「妈,会不会太早了,现在才六个月呢。」她还没想到那么远呢。 「怎么会早。」肖霁灵说着,一边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鞋子,「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现在无事可做,每天就给孩子做衣服。」 肖霁灵心灵手巧,做的小鞋子十分可爱,前面一个虎头,看着活灵活现。宁妈却是不服输,「我也有。」 说完从背后摸出一双小毛衣来,宁笑笑有些吃惊,没想到老妈居然还会打毛衣。 「好了好了,你们都没有我的漂亮。」凌心都忍不住的笑了,「你们都是关心孩子,不过孩子未必看得上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已经落伍啦。」 凌心说的实话,宁妈却是有些不爱听了。 看他们几个女人又争执起来,宁笑笑有些头痛。本来毫不相干的几个女人,却是因为自己凑到了一起,思及凌心喜悦的神色,她心情却十分的纠结。 要让她知道这孩子不是梁君悦的,只怕是她会气疯吧。 梁君悦开车往着美院去,半路上,却是突然几辆车截住了他的去路,二话没说就将他从车上拽下来。 几个大汉将他拽上了车,梁君悦下意识想要反抗,就被几人狠狠的揍了一拳。「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 腹上被揍了一拳之后,他冷静了下来,不再挣扎。那几人看他终于识相,冷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车子在一处仓库外面停下。他被几人拽了进去,里面只有一个消瘦的男人坐在椅上,然后一边有一台dv。这些人想要干嘛? 「梁三少,可真是幸会幸会,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见你,没想到,今天竟是能见到真人呢,这可真是我的荣幸。」 被人推着进去,那三角眼的男人就坐了起来,眯着眼,打量着他,笑道:「你也别害怕,兄弟我只是想要与你做个朋友而已。」 那人说着,一边几人推出一张白色的桌子,刺目的光打在上面。 梁君悦冷声道,「谁让你们绑架我的?」 「我想你心里应该已经了有数吧,是你亲爱的大哥,让我们来和你谈谈人生!」瘦子眯起一双米米眼然后歪了歪头,其它几个男人一把将他抬起,放在了桌台上。 梁君悦奋力的挣扎着,却是无用。冷声道,「他给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你们不就是想要钱么?」 果然是梁君睿! 现在他连伪装都不需要了么,直接对自己做这种下作的手段? 「别以为你们有几个臭钱,就这样对老子说话!」那瘦子一听,像是受到污辱一般,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怒道,「老子可不是只认钱的人。」 说完,几人竟是将他的衣服给扒下来。 如此诡异的情况,梁君悦煞白了脸,怒道,「你们想要做什么?到底要多少钱,才肯放过我?」 一个大男人,竟是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地步,他轻嘆一声,果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么。 「梁总说了,只要你和你老婆离婚,他就放过你,不然,我们几个兄弟,可就不客气了。」 那瘦子说完,然后从屁股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匕首,轻轻的在他的胯部撞了撞,「梁三少,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你还是不要让我们为难的好。」 梁君悦怒得目呲欲裂,「你到底要多少钱才满足?」 这些人不过是为钱,如果钱能解决的问题,他想就不是大问题。 「我说了不是钱的问题!」那瘦子有些恼怒,一边掐着他的脖子,冷声道,「梁总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说,只要让你自动的离开你夫人就行,哥们儿几人呢,也在思索着,怎么让人主动的离开呢。」 梁君悦深吸口气,这些人无非是想要对自己身体折磨吧。 「要杀便杀,废话少说!」 他不信梁君睿真会要了自己的命,否则何必这样的麻烦。瘦子听了,哈哈一笑,「谁说我要杀了你,杀人可不是好玩儿的事。」 那瘦子说完,然后使了个眼色,几人将他衣服给拨光,那几人看着他身体,表情有些惊讶。 「呸,老子上过无数的女人,也上过不少*的男人,但是没上过断腿的男人呢,那一定很有意思。」 那瘦子眼中竟是浮上银色,梁君悦心中一悚,身上一凉,什么遮避物都没有,这种难堪的情况,让他面红耳赤,他们调笑的话,更是让他怒极。 「老大,这小白脸儿生得这么漂亮,可比夜店里的牛郎好看多了。」旁边一个小的在起闹。 那瘦子听了,更是兴奋起来,一把扯下腿上的义肢,梁君悦怒吼一声,「你们不如一刀杀了我吧!何必用这样的方式羞辱人?」 「老子说了不杀人!」 那瘦子看着他两只腿断在动着,十分的有兴趣。然后手中的匕首擦下,离着他的重要部位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们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教训人,也有的是方法,可是我觉得最直接的就是切掉你这东西,梁总就没有任何的忧虑了。」 瘦子手中的刀子贴在他的命根子上,一边冷笑:「梁三少,现在,你还嘴硬吗,你要是再这么嘴硬下去,我只好下刀了!」 刀子冷洌的触感,让梁君悦神经紧崩着,脸上汗水滚滚。 「梁三少,我的耐心可不是很好,你直接告诉我,要不要和宁小姐离婚,嗯?我还等着收钱呢!」 梁君悦却是瞪大了眼,眼眸中满是怒火,更多的是恐惧,没有人面对这样的时刻不会害怕。 虽是他禀性温和,但是骨子里却透着倔强。 看他只是死死的闭着眼不说话,瘦子恼怒的呸了声,「妈的,这人真是不知好歹,梁总,这小子不肯答应怎么办?」 他突然的说了句,梁君悦勐地睁开眼,然后看见梁君睿从一边的暗处走了出来,当下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自己刚刚如此狼狈的样子,岂不是叫他全部看见了。 梁君睿刚刚只是隐没在黑暗中,想要看看,他会如何选择,自己给他一次机会,但是没想到,他却是软硬不吃。 「你要是断子绝孙了,我想,凌心一定会很伤心吧。」梁君睿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紧紧按在桌上的他,眼中带着几分轻蔑。 第195章:天哪,出了什么事情? 「梁君睿,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了吗,笑笑永远都不会和你在一起,永远也不会了,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的!」梁君悦愤怒的吼了声,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要看自己难堪逼自己向他求请,但是自己又怎么会让他如意呢。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不离开,那我让你自己主动离开吧。」梁君睿脸色一沉,当下点了点头。 梁君睿回到了车上,只听见阵阵的惨叫声响起,他冷酷的抚了抚手指上的那枚古老的戒指。 只要是防碍到他的人,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客气! 过了一会儿,只见几人走了出来,对他道,「梁总,你要我们办的事儿,我们也已经办好了,我们的钱不会少吧。」 「不会少你们的钱,别让他死了。」 梁君睿满意的离开,那瘦子看着车子离开,呸了一声,「这些有钱人真是个个*,我们还是拿着钱出国去吧!」 说完,瘦子又转身走到了梁君悦身边,他已经昏迷在地,地上满是血迹,还伴着一些浊白的精业,地上的男人看着惨不忍睹。 瘦子呸了一声,「妈的,真是晦气。」说完,从梁君悦口袋里摸到了电话,然后按着梁君睿的要求,按通了凌心的号码,冷冷道:「想要你儿子活,就快到半月码头来,你儿子快死了!」 说完啪地一声挂掉电话,几人迅速的离开。凌心接到电话时,还有些莫明妙,但是在发现对方的号码是儿子的手机打来时,一下就蒙了,当下什么也没想,就立刻开车到了对方所说的地方。 延着血迹一路前去,找到了那仓库里面的梁君悦。 「孩子,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凌心尖叫一声,捂住了嘴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君悦,君悦你这是怎么了,天啊天啊!」 凌心扑上前,只见地上布满了血迹,黄色的液体散发着尿味,还有斑勃的精业四处都撒满,躺在地上*的人更是奄奄一息。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却是没有反应,要不是鼻间还有轻微的唿吸,她几乎以为躺在地上的是一个死人。 「该死的,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凌心哆嗦着,将他翻了个身,看见下身处一大片的血,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凌心立刻报了急救电话,车子前来,将梁君悦急送到了医院,凌心却是不敢声张出处,让医生给他安排一个最安静的单独病房,整个人脑子里还混沌一片。 在外面等候时,她脑子里还是空白,好久才慢慢的回神,那一大片大片的红,刺得她无法思考。 心中的愤怒无处可发,只能紧紧的握着拳头,是谁,是谁对她的宝贝儿子做了这样可怕的事情! 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她立刻迎上去,「医生,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没生命危险吧?」 「失血过多,现在正在输血。」 医生脸色沉重的看着她,「凌夫人,梁先生不但吓体被伤,而且还有被性侵的痕迹,其它的事情,你与警察方面谈吧……」 医生说着都摇了摇头,这事太可怕了,简直不是人能做出的事。 「不是,医生,那个,我孩子他的身体能不能恢復,一定能的是不是?」凌心惨白着脸,抓着医生,平时优雅的贵妇人,此时竟是噗嗵一声跪在地上,哀求着,「求求你,你帮帮他吧。」 「凌夫人,你快起来,哎,失去的那一部分找不到,所以,如果能找到还可能,但是现在……」 医生急忙将她拉去,凌心却已经崩溃,只是掩面哭了起来。 只得让几个护士看着她,这才匆匆的离开,几个警察前来询问,却是什么也问不出来。 凌心脑子空空,最后哀求着他们不要暴光出来。 「警察同志,请你们一定要将兇手抓到,这么兇残的手段,我,我我可怜的儿子啊!」 凌心抱着那警察的大腿,痛哭了起来,难道是自己前半生作孽太多,才回报到了自己儿子身上? 「你放心吧,我们现场已经採集到了证据,一定会将兇手伏法的。」几个警察也是不忍心的安抚着她。 宁笑笑接到消息时,赶到了医院,心中焦急不已,问凌心是出了什么事,凌心却是什么也不说,只是哭。 「笑笑,你现在身体有孕,君悦就让我来照顾吧,你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凌心红着眼眶,不让她进病房。 宁笑笑心中更是惊讶,「妈,他出事了,你干嘛不让我去看他,是不是很严重,伤到哪里了?」 「玉林,带她回去,听话!你先回去吧。」凌心正色着,宁笑笑看她如此古怪,又不好强迫,只得先行离开,心中却惴惴不安起来。 薜玉林也是满心疑惑,「君悦哥哥到底怎么了?」 宁笑笑心中担心,却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暗暗的咬着唇,希望他没事就好,现在自己身体不方便,的确是不便照顾他。 梁君睿坐在车里,一边对着人下着命令,「不要让媒体的人知道这件事,要是透露了半点风声,别怪我不客气!」 梁君悦的伤要是被媒体传出去,到时候丢的是梁家的脸,这可不是他所乐意见到的。 他料想,凌心也没有那个胆子去嚷嚷,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儿子没根了。 「是,梁总。」一边的属下有些畏惧的点头,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下这样的毒手,他们这些小罗喽,更是不敢得罪他。 「笑笑,你总会乖乖的回到我身边的。」梁君睿倒着一杯红酒,拿着轻轻摇晃着,他知道自己在走钢丝,已经越来越危险,但是现在,他们都没有退路了。 他嘴角涔着一抹嗜血的笑意,若不是因为宁笑笑,他和那两个兄弟之间,还勉强有几分表面情意,现在却是完全不必再虚情假意了。 「凌心,这就是你自己的报应,当初你害得我母亲郁郁寡欢而亡,这就是你的报应!」 梁君睿一灌而饮下,哈哈大笑起来,心中却有几分苦涩,若是她乖乖回来,自己何苦会做这样极端的手段呢。 凌心在医院里陪着整晚,晚上时,梁君悦终于幽幽醒过来,表情却空空的望着天花板上。 「君悦,你醒了?」 凌心激动的道,唤着他,梁君悦却像是魂游天外,久久还在发楞。凌心看他这般表情,心中一痛,抓着他手,「儿子是谁下的手,你告诉妈,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只是他却半晌没有反应,凌心心中更是一慌,哽声道,「君悦,你别这样,你有什么事,告诉妈妈好吗,不要这样闷在心里,告诉我,是谁做的。」 听见母亲伤心的话,梁君悦终于转头看了过来,眼眶有些湿润,「妈,对不起,别哭,我没事。」 身体的剧痛让他微微皱眉,提醒着之前发生的可怕事情。 脑子里那些恐怖而骯脏的画面,不停在眼前晃。那些小混混们怪笑的声音,还有他们的利器在身体里面惯穿的痛苦和噁心感。 还有那刀子挥下时,那种剥皮抽骨的痛。 切骨的恨意从心口慢慢的漫延到四肢百骇,他果然不及梁君睿狠,竟是用这样噁心龌龊的方式。 「妈,笑笑呢,她怎么没有来?」 他突然轻轻问着,凌心却是心中一震,看着他平静的模样,心中一阵绞痛。为什么到了现在,他还能这样的平静。 「我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这里有我照顾你就行了。」凌心哽声说着,「孩子,你好好休息吧,别的不要再想了。」 「妈,对不起,以后,我都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梁君悦喃喃着,眼眶血红,疼痛和羞辱过后,他终于明白梁君睿的意图了。 「没关系,没关系,孩子笑笑已经有了,妈不在意,真的不在意。」凌心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梁君悦听得却是心中一震,不,那个孩子是梁君睿的,若是以前,他能将那个孩子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但是现在,他却知道自己做不到了。 他亦无法再淡然面对宁笑笑了。 现在的自己,哪配得上她,而且,自己看见她,就会想起一些不想想起的事情。 梁君悦痛苦的摇头,狠狠的揪紧了发。 「君悦,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不好,听妈的话,好好休息吧。」凌心看他这般激动,当下心痛的道。 「妈,叫笑笑来医院,我有话要与她说。」 梁君悦突然的道,凌心心中咯噔一声,看着他道,「君悦,你想要说什么,孩子,你现在还是病人,有事,以后再说好吗,妈求你了。」 「妈,他赢了,他真的赢了。」 他喃喃着,这样的自己,这样的自己如何去面对她。他生不如死。 「妈,求你,让她来吧!」 梁君悦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带着几分哀求。「好,好,你别着急,我,我打电话给她。」 凌心连忙到了外面,打电话给了宁笑笑。 宁笑笑接到了电话,立刻和薜玉林到了医院,知道他已经醒过来,两人都放心了不少。 推开房门,却见梁君悦坐在*上,表情平淡,「笑笑,你们来了?」 宁笑笑没注意他情绪不对,只是担心的道,「君悦,发生什么事了,你妈妈却是什么也不对我说,你快告诉我吧。」 看着她眼中担忧之色,梁君悦冷冰的心里,盈进一丝丝暖意。 嘴角勾起抹讥诮的笑,梁君睿,你或许以为你赢了,但是我要在她心里永远留下一抹痕迹。 接下来,让她离开,自己才好做事。他们两人的战火,宁笑笑还是远离吧。 「君悦,你说话啊,别这样只看着我。」宁笑笑看他只是盯着自己,心中不知怎的有些不安。 「笑笑,我多想你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手掌轻轻贴在她的脸蛋上,宁笑笑这才感觉到他的手心冰冷一片。 当下紧紧握住,「你在胡说什么,我一直在你身边啊,我哪里也不去,君悦你怎么了?」 「笑笑,我爱你,可是,我撑不下去了,我们离婚吧。」 他突然的说出一句。病房里的人都是楞了下,凌心瞪大了眼,急道,「君悦,你,你不要胡说,笑笑,他是在胡说八道,你不要相信。」 宁笑笑也是僵住,他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妈,你不要插嘴,这是我和她的事情。」梁君悦坐直了身体,一边强忍着身体传来的痛楚。 「笑笑,我不想勉强你,而且我也不希望我身边的人再受伤。你回到他的身边吧,我知道,你还是爱着他的对不对?」 梁君悦说着,垂下眉头,苦笑一声。 宁笑笑心中一震,原来他一直什么都知道,都看得清楚吗。只是,他的话她却是不认同。「君悦,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这样说?」 「大哥的手段,你应该也清楚几分,上一次,我已经因为你,差点丢了命,所以我不想再发生同样的事,笑笑,我既是想成全你,也是想放过自己。」 他说的话半真半假,宁笑笑听得却心中有几分伤心。 「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他,这一次你受伤,是不是也与他有关你告诉我啊!」 宁笑笑不相信他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笑笑,我不希望我身边的人再受伤,也不希望你受伤,而且,他才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回去吧,不要再与他怄气了,只要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凌心听闻,却是脸色骤变,瞪着她,什么,什么? 凌心只觉得眼前一黑,再忍不住晕了过去,薜玉林连忙一把扶起她,心中更是震惊,原来君悦哥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吗…… 「君悦,你真的这样想的吗,对不起,我,我没想到我会伤害这么多人。」宁笑笑从他的话里听出责备之意,心中愧疚。 是啊,如果没有自己,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只是,梁君睿,做了什么让他这样沮丧的准备放弃自己,当下心中火气上沖,对他道,「不管他对你做了什么,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 说完,气沖沖的出了门,准备去找梁君睿。 「笑笑!」梁君悦喊了声,却哪里还有人影,神色有些复杂,本来是故意说些重话,让她离开自己,没想到她的反应却是叫自己有些意外。 凌心却是幽幽醒来,就质问着他,「君悦,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妈,你没有听错,就是那样。抱歉让你白高兴一场了。」梁君悦知道这对她来讲是一种打击,但是现在,他真的没有办法,再对她肚里的孩子抱有好感。 「天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 凌心惊唿一声,差点再次晕去,要不是薜玉林扶着她,几乎气得摔倒,薜玉林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能僵硬的安慰着她,「伯母,别担心了,以后还有机会呢。」 「没机会,没机会了啊。」 凌心痛苦的抱着她大哭了起来。到头来自己竟是空欢喜一场,她这个傻儿子,怎么能这样过分吶! 看着哀恸的母亲,梁君悦脸上亦有些悲色,不过这一次,他和梁君睿已经彻底的成了敌人。 「妈,你别担心。虽然我不能,但是还有君寿。听说他已经有个孩子对吗,看来我不必担心了。」 他苦笑一声,幸好有君寿,岂不是当真要断子绝孙了。梁君睿你做得真是毒,一向不爱争抢的他,也头次涌起一股想要毁掉他一切的冲动。 「那怎么能一样,怎么能一样啊。」凌心听他平静的话,哭得心碎,薜玉林却是越听越心慌,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 「君悦哥哥,你到底伤到了什么地方?」 不然怎么会说这样奇怪的话?薜玉林惨白着脸,梁君悦却是没有说话,只是默然。 薜玉林颤抖着手掀开了薄薄的被子,只见他的下半身缠着一圈一圈的纱布,纱布被红色的血浸透,看得触目惊心。 她瞪大了眼,又转头看着他,眼中隐隐含泪。 「玉林你哭什么,我都还没哭呢。」梁君悦轻轻说,喉咙滚动沙哑的声音,薜玉林咬着唇,然后抹掉了泪,颤抖着道:「君悦哥哥,是谁伤了你,我一定会帮你报仇!」 梁君悦心中一暖,抚了抚她的发,「我们大人的世界,你不要走进来,不要担心我的事,我会自己解决的。」 看他到了如今还面露微笑,薜玉林心中一酸,她一定不会饶过伤他的人! 梁君悦虽是面上并无悲伤,心中却已经空白一片,发生这样的事,他心态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看着两人痛苦的表情,脸上更是越发的平静。 宁笑笑愤怒的跑出了医院,就直接坐车往着梁君睿公司方向去,到了公司楼下,想也没想就沖了进去,前台小姐看见她,竟然也没有阻止。 一路畅通的上了楼,梁君睿似乎是早已经料到了她的到来,没有半点的意外,朝着钟天成使了个眼色,钟天万有些莫明的退开。 宁笑笑冲进去,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你对君悦做了什么,混蛋,你对他做了什么?」 「笑笑,你现在有身孕,不要这样激动,对身体不好。」梁君睿也没有理会她的咆哮,果然孕妇是情绪不太稳定,当下扶着她在一边坐下。 宁笑笑刚要坐起,又被他按回了坐椅上,她只能愤怒的瞪着他,像是要将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般。 梁君睿也不生气,反而露出愉悦的笑来,「怎么,他和你谈起离婚的事了吗?」 他脸上笃定的笑容,让宁笑笑更加的认定,一定是他对梁君悦做了什么事,否则,他怎么会这么的有把握知道他说的话。 「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她质问着。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梁君睿挑了挑眉,依着自己对他的浅显了解,梁君悦最不想知道的人就是她吧。 「你卑鄙,你无耻!」宁笑笑拳头狠狠的揍在他身上,却如同挠痒痒般,并没有伤到他半分。 「看来他真的很合作。宝贝,你快点回来吧,我家里连宝宝房间都准备好了。」梁君睿心情十分的畅快。 这些日子自己夜夜恶梦,只有她才能让自己安眠入睡。 「你做梦吧,我是不会和他离婚的,绝对不会!」宁笑笑气极,从他这里什么也问不出来,梁君悦也什么不告诉自己,这样被人瞒在鼓里,让她心情十分的糟糕。 第196章: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经不过受伤了 「乖,你太激动了,这样对宝宝不好,喝杯热牛奶吧。」梁君睿给她倒了杯牛奶,宁笑笑直接拿着杯子往他脸上泼去,刚刚经过这里的秘书看见这一幕,惊唿了一声。 「宝贝,你的脾气这么坏,小心会传到宝宝的身上。到时候烦恼的可是你。」梁君睿丝毫不生气,抹了抹脸上的牛奶,一边温声道,「你不想呆在这里,那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梁君睿,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你都不会得逞的,不会!」 她坚定道,当下转身离去。 梁君睿轻嘆一声,现在的她将自己视为勐兽,他们的关系比之最初的时候,还要恶劣,可是自己却已经无法回头了,只能一路走下去。 就算是地狱,她也应该陪自己在一起。 所以老三,你已经没有机会了,除了守着她的一张空壳子,还有什么呢,想到这,他毫不怀疑,最多过不了十天,他的宝贝就会乖乖的回到自己的身边。 钟天成走了进来,看他一身狼狈,吹了声口哨道,「你做了什么,让她这样的激动?」 梁君睿没有回答,现在钟天成对自己某些手段颇有微词,而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所以现在很多事情,他并没有让他参与和知道,就算他心冷如斯,也依然希望自己有个朋友。 「没什么,到时候我就不必再天天听你当奶爸的啰嗦话了,你以后不用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孩子了!」 梁君睿没好气的道,钟天成却是脸色微变,苦笑了一声,「我最近可不太好呢,若雪在和我闹别扭。」 岂止是别扭那么简单,她亦是想要离婚,可惜他们两人,一个是求着离,一个是死活不愿意离。 「老大,我们真是同病相怜,今晚一起去喝一杯吧。」 钟天成心中苦闷之极,林若雪这些日子在她父母家里住着,根本不让自己有接近的机会。 而且她已经寄来了离婚协议书了,而他却是始终不愿意签下。 他是不会如她所愿的。 梁君睿心有戚戚焉,点头答应。晚上两人到了酒吧,坐在角落的地方,两人脸上都有些落莫之色。 钟天成手机突地响起,他低头一看是庄绛红的电话,脸色微变,烦躁的关掉。因为她自己现在家里一团糟,他怕自己看见她会把所有的火气都洒在她身上,所以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庄绛红连续的打了几通电话给他,钟天成都不接听,心中火气沖天,这人想要避开自己吗,她不会让他如愿的。 庄绛红直接坐车到了钟天成住的地方,却发现屋里有人,推开门进去,是钟母在里面,钟母听见开门声,以为是林若雪回来,满心欢喜的回头,却是她,当下脸色一沉,「庄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伯母,我来找天成啊,他电话没有人接听,我只好直接来这里了,他一定是在公司加班吧。」 她也不在意她不悦的神色,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 「绛红,你也是个姑娘家,这样大半夜的到一个男人家里来,像什么话,快点回去吧,你要是没有打车钱,伯母帮你出!」 钟母说着上前,就要拉着她离开,就是因为这女人在,所以他们才闹矛盾的吧,她可不能让她再留下,要是媳妇回来看见,岂不是要糟糕。 庄绛红脸色微变,急声道,「伯母,我找天成真的是有事。你让我留下再等他一会儿吧。」 她哀求着,心中苦闷之极,以前钟伯母看见自己是十分的喜欢的,现在却是一个天一个地的态度变化。 「行了,有什么事,下次白天再说吧,现在这样的时间不合时宜,你快离开吧!」 钟母不耐烦的直接下令了。 「伯母,我怀了天成的孩子!」 见她铁石心肠的非要赶自己走,庄绛红脱口而出,被迫的说了出来。钟母一听,勐地停下了动作,瞪着她,「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怀了天成的孩子。」庄绛红轻嘆一声,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检查单,「今天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已经有两周了,伯母,我怀了你的孙子吶。」 她说着,握着钟母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肚上。 明明还是平平的肚皮,钟母眼睛却是一亮。 她虽是喜欢钟秋妍,但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她到底心里还是有些遗憾的,而且林若雪现在年轻,始终不愿意再怀孕,这成了两老心中的心病,虽是没有说出来,但是心中依然是渴望的。 见她态度有所转变,庄绛红心中一喜,看来他们再怎么开明,还是思想传统的,当下道,「伯母,我知道过去的事情让你们心有芥蒂,但是我不想再错过他了,这一次回来,我就是想要与他在一起。」 如果不是回来一次,她不会发现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她心里怎么甘心,所以一定要把钟天成再次抢回来。 钟母的心态有些变化,当下道,「你先坐下吧。」 说着,然后拿着手机给儿子打电话,这死孩子,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果然他们还是纠缠在一起,现在要如何处理才好? 钟天成见这一次是母亲的电话,当下只得无奈道,「老大,是我妈打来的,我要是不回去,只怕是她的夺命连环扣不会放过我,我先走一步。」 梁君睿默然的点头,看他离开,心中也有些烦闷,现在自己哪有空关心他,现在他只盼着笑笑早点回来。 她怀着自己的孩子,却住在别的男人家里,这让他心里怎么会舒服。 「宝宝,我的宝宝。」 梁君睿微微有些醉意,想着自己的前一个孩子梁欢,心中就微微一阵绞痛,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了,所以,这个孩子,无论如何,他也应该回到自己身边,所以他要不择手段,也要逼着她回到自己身边来。 钟天成急急的赶到了家里,以为母亲是有什么急事,开门却见庄绛红在客厅里,当下脸色微变。 「天成!」 钟母上前,揪着他耳朵,厉声道,「绛红怀孕了,你知道吗?」说完,一把将手中的那张化验单扔进他手里。 钟天成整个人都石化,然后拿着手中的单子,脑子里还有些迷煳。 看向庄绛红,她,她怀孕了? 「天成,人家有了你的宝宝了,刚刚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要说这事儿,你却一直不接我的电话。」庄绛红有些委屈的瞪着他。 钟天成现在脑子还没有理清,看着她道,「明明,我,我是做好了避孕准备的,怎么会怀孕。」 庄绛红委屈道,「这是意外,难道不是老天的旨意吗。」 钟天成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竟然怀孕了,这是自己所料不及的事情。钟母沉声道,「你现在要准备怎么办?」 钟天成想也没想道,「当然是打掉这个孩子!」 「不行!」 「不行!」 钟母和庄绛红齐声反驳,钟母道,「天成,这孩子是我们钟家的,你不能打掉他!」 这是她的亲孙子,她怎么能不要。 庄绛红脸上一喜,没想到钟母会站在自己这边。钟天成却是有些头痛,「妈,那你让我怎么办?」 钟母思忖半晌,才看向庄绛红,「绛红啊,这事儿,只能委屈一下你了,你将这孩子生下,我们钟家,可以把所有的钱陪偿给你,怎么样?」 庄绛红脸上的喜悦慢慢的变得僵硬。 「伯母,我不缺钱,我也不是代孕之人,所以这孩子,如果你们想要,就只能是天成娶我,否则我只好带着他出国,在国外生,直接嫁个鬼佬算了!」 她负气的道,没想到她竟然这样说,心中十分的难受。 「别别,你别说这样意气的话。」钟母一听她要让自己孙子叫外国人爸爸,一下就不乐意了。 「天成,你自己说呢。」钟母问着他,钟天成皱眉道,「我不会和若雪离婚的。妈你不要为难我。」 钟母有些为难,若雪是个好孩子,但是现在庄绛红有了她钟家的孩子,她心中的天平,自然是歪向了庄绛红,沉思了一会儿又道,「天成,你先送绛红回去休息吧,绛红,你放心,我钟家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有了伯母的保证,庄绛红终于放心下来。 在母上大人的瞪视下,钟天成只得先送她回家,上了车,他的神色就沉下来,「绛红,你是怎么怀上的,我钟天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让女人有过意外,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就幸运的怀上,这不很奇怪吗?」 刚刚的慌张过去之后,他很快的冷静下来。自己一向做防护这方面很仔细,不会有什么意外。 「好了,我承认是做了手脚,不过,我只是想要留下你,现在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当真狠心让我去打掉?」 庄绛红看已经被看穿,只得说了实话,她只是用针把安全套每个都戳了个小洞而已,没想到现在真的怀孕了。 这已经是最后的手段了,她也不想这样。 「你!」 钟天成看着她,只觉得眼前的人变得有些陌生,「绛红,你几时变得这样有心机了?」 「心机,你说我心机,如果不是你变心,我会这样吗?」 庄绛红一听,立刻红了眼,钟天成烦躁的皱眉,不想与女人争执不休,而且现在她让自己母亲也知道了,这事儿就更不好解决了。 「我是不会离婚的,你还是去打掉这个孩子吧。」他烦闷的道,心中有些后悔,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和她纠缠。 早就过去的情,再来参合,已经完全不是当初的感觉了。 「不可能。」 庄绛红伤心的摇头,他竟然变得这样狠心,难道他真的爱上了那个小丫头了不成? 「你一定要逼着我离婚不成?」钟天成狠狠的一拳击在了方向盘上,深深的后悔,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我只是想与你在一起。」 看着他眼中的厌烦,庄绛红心中有些悲伤,握着他手道,「天成,我们结婚,以后我都放弃模特生涯,好不好?」 钟天成楞了下,那可是她最看重的事业,她真的愿意放弃? 她重重的点头,「只要你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我愿意放弃一切。」以前走得潇洒,是因为知道他一定会等着自己,现在她却是后悔了,再深的感情,时间也能抹杀一切。 钟天成却是没有再说,过去这么多年,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呢。车子在她家楼下停下,他淡淡道,「你先下车吧。」 庄绛红有些不舍的道,「不进我家坐一坐么?」 他直接转头离开,庄绛红轻嘆一声,他的反应可是让自己出乎意料,没想到他会这样的反感。轻嘆一声,不过现在,她不会再放弃他了。 钟天成心情郁闷异常,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居然怀孕了,真是老天也不帮自己么。 回到家里,发现钟父居然也来了,心中更是一沉,是老爸也已经知道了吧。钟父看着他,眼中闪着怒火,「天成,你平时胡来也就算了,这一次,却是闹出人命来,你说,你要打算怎么办?」 「爸,我真的没打算和若雪离婚,你们不也是很喜欢她吗?」 钟天成苦笑一声,老妈拉着老爸来当说客了,自己要怎么办,现在一切都对自己极是不利。 「我们当然喜欢她,但是她至今也没有和你生下孩子来,而现在绛红那孩子已经有了你的骨肉。」 钟父没有多说,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爸,若雪又不是不能生,你们干嘛这么激动,她还小呢。」钟天成没想到两人对于孩子的渴望如此的强烈。 「现在你才来为难,早干嘛去了,你对绛红做了这样的事,就不用负责了,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 钟母语重心长的说着,看两人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钟天成心中十分的苦闷,但是定次,他却是执意要拒绝,「妈,我是不会和她离婚的,这个孩子,我是不会要的。我一定会让她打掉孩子。」 他深吸了口气,心中后悔不已,不应该对庄绛红心软,自己现在才会这样的烦恼,看他执意如此,两老都是脸色不佳,不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爸妈,你们早点休息吧,不要再为这事儿烦心了。」 他无奈的说着,知道两人想要抱孙子,才会这样的心急。但是他不能因为这样就去和她结婚吧。 两老心里却不是滋味,之前还能对钟秋妍十分喜爱,现在知道自己有亲孙子之后,心理就开始变化。 钟母苦恼的道,「天成这次是铁了心的要拒绝我们的提议,这要怎么办,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我们孙子离开?」 钟父也是嘆息一声,「算了,你还是随他吧。」 钟母却是怎么想也不乐意,想了想,就瞒着钟父,到了阳台上,打了通电话给庄绛红,直接给她指点一二。 庄绛红得了钟母的指点,心中已经有了把握。 第二天,就直接到了林若雪所住的地方,林若雪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找到这里来,心中思忖一番,就知道,不是钟天成告诉的,就是两老说出的。 「jojo小姐怎么会到这里,找我有事吗?」 她淡淡问着,不觉得两人有什么好谈,上一次她谈的事情,她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小妹妹,我今天来自然是有事。」 庄绛红进来,在一边坐下,看着一边玩着玩具的孩子,挑了挑眉,「她就是妍妍吧,真可爱。很漂亮,长得很像你。」 林若雪微微皱眉,这女人来不会只是想要夸张自己的孩子吧。 庄绛红也没有废话,直接拿出了那张检查单,递给了她,「你看着是不是觉得有些眼熟?」 林若雪楞了下,拿过一看,脸色却是骤变,心中像是被针刺一样的难受,嘴角泛起苦笑。 「恭喜你了。」她半讽的道,庄绛红也不在意,只是道,「天成不愿意和你离婚,我希望你能主动点。」 林若雪粉拳握得发白,原来他们之间连孩子都有了,自己夹在其中岂不是显得可笑。 「忘了告诉你,你的地址是伯母告诉给我的。」庄绛红说完,林若雪脸色更白了几分。庄绛红轻笑道,「你也不必太难过,他们必竟是中国的老人,思想还是很传统的,但是他们还是很喜欢你,只是在这方面,无法拒绝而已。」 「你不必刻意提起,我知道要怎么做了,jojo小姐请离开吧。」她咬牙强作镇定的说着。 心中涌起些涩涩的滋味,钟家两老对自己很好,她不会抱怨,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庄绛红没想到这一次她会这样的配合,当下十分满意的离开。 林若雪却是跌坐在地上,看着一边犹不知发生何事快乐玩着积木的钟秋妍,鼻子一酸,泪珠就滴在地毯上。 「妈妈,别哭。」 钟秋妍见她在哭,爬了过来,伸出小手抹着她的眼泪。林若雪只是紧紧的抱住她,哽声道,「好,我不会哭。」 没有什么大不了,她一定能走出来,就当是一切没有发生过吧。 她何必要承受这样的羞辱呢,林若雪默默的擦干了眼泪,然后一把将孩子抱起,就出了门。 打电话约见了钟天成,钟天成心中涌起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但是她找自己,她却是乐颠颠的赶去相见了。 钟秋妍几天没有见到父亲,十分的开心,朝着他伸手,这一次她也没有阻止,钟天成抱起她,狠狠在孩子脸上亲了几口,「想爸爸没有?」 「不想。」 钟秋妍傲娇的哼唧一声,钟天成有些受伤,又在她脸上亲得一脸口水,「敢不想爸爸,该打屁股!」 两人见面的地方,旁边有个幼儿的游乐场,里面有不少小朋友在里面玩,林若雪让孩子去那里玩,这才一边与他说起正事。 看她突然这样的严肃,钟天成心中咯噔一声。「若雪,这么严肃的表情,是有事吗?」 「钟天成,jojo小姐来找过我,她怀了你的孩子对吗,已经这样了,你还打算瞒着我吗,离婚吧。」 她淡淡说着。 有所纠缠就算了,现在连孩子都搞出来,这实在是她能承受的底线。钟天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什么,她去找你?」 「重点不是这个,她已经有你的孩子了,你怎么还能对我说那样的话?」她失望的看着他,「我一直以为我能把幸福放在你身上,以为你是那个意外,但是现在我错了。天成,你放过我吧,我再经不起第三次伤。」 第197章:相信我,我会扬名立万的 她一向清冷的眼眸,浮上那样的哀伤,钟天成心中一震,深深的意识到,自己是真的伤到了她,从没觉得自己这样的混帐过。 「如果你不愿意,我只好走法律途径,但是我真不希望这样。」她难过的道,他给过自己感动,但是在他让自己爱上他时,却又给了她一当头棒喝,清醒得太快,让她连留恋那点温暖和幸福的时间都没有。 钟天成本来是想要强力挽留,但是看着她的眼神,心中一痛,自己当真伤了她,而且伤得这样深。自己现在还能够不放手吗?他扪心自问。 她的表情是这样痛苦,一直以来她都是风轻云淡,他便以为她的心不会痛。但是现在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卑鄙的事情,把她的希望再一次的掐灭。 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说爱他的话。 「对不起,若雪,我伤了你的心,辜负了你的信任。」 钟天成心头涌起无尽的后悔和愧疚,握住她的手,她却是轻轻的挣扎开,淡淡道,「你不必说抱歉,是我自己太天真,还有,以后对你的妻子,不要再犯同样的错了,因为真的很伤人。」 她声音有些哽咽,钟天成听得心中一揪,手默默的收了回来,沉思了半晌,才终于道,「好,我放你离开。」 两人离婚的过程十分的平静,钟天成父母因为对她有所抱歉,所以对钟天成将大部分财产转移到她帐下,并没有异议。 林若雪也没有拒绝,这是他的心意,她会接受,而且自己养孩子,的确也是需要钱,所以她接受了。 这让钟天成也安心了许多,自己这些年的钱,足够让她带孩子衣食无忧了,这样也算是自己对她伤害的弥补。 孩子也判定给她,离开的时候,林若雪这才打电话给了自己父母,林爸林妈听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气炸了。 匆匆的赶了回来,林妈就噼头直骂,「之前你任性一次也就算了,这一次,怎么能再次这样的任性?」 「抱歉,妈,因为我知道如果提前告诉你们,一定会阻止我,对吧。」她淡淡说着,一边餵着孩子吃东西。 她只是不能忍受背叛和欺骗这样的事,所以,最后才铁了心的要离婚。 林妈一时滞言,「那你就能这样先斩后奏了,你眼里还有我们两个家人吗?什么事情也不和我们商量一下?」 林爸亦是铁青着脸,然后突然问道:「他们钟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是有所陪偿,听说男人*的,可以让他净身出户,是这样吗?」 林若雪楞了下,想到了什么,讥诮的一笑,「爸,净身出户,也要男方自愿才可以的。不过天成给我帐下转了五百万。」 她轻嘆一声,她本不应该要的,但是考虑到自己现在还没有工作,所以就暂时当是贷款吧,总有天,这笔钱,她会还回去的。 林爸一听,就激动起来,「五百万?」 看着他眼中放光的表情,林若雪苦笑一声,父母只是普通的工薪族,难怪会这样的激动,不过她还是淡淡的道,「爸,这钱,我只能做养孩子的基金,你们不要打这笔钱的主意,等若雪有了出息之后,一定会孝顺你们。但这钱,你们不能用。」 林爸脸涨得通红,女儿当真是冰雪聪明,自己刚刚才生的想法,就被她看穿。当下恼怒道,「谁,谁说我打主意了,我只是担心你,这么小,不懂理财。」 「爸,相信我吧,总有天,我会扬名立万。绝不会辜负你们的养育之恩。」林若雪说着,心中有些无奈,父母十分现实,她是知道的,但是却无法去责备,他们总是自己的亲人。 「妈,现在只好让你帮忙带孩子了,不然我一边上学,无法照顾孩子。」林若雪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她的世界并没有因为离婚就昏暗,自己的设计师梦从来没有停止过。 「好,好。」 林妈一听,心中立刻有所算计,林若雪心思通透,也是看出他们的那点心思,无非是在打钟天成给自己的那笔钱的主意吧。 「妈,谢谢你,有你照顾孩子,我上学可以完全不必担心了。」其实她说的话有所隐瞒,钟天成把百分之九十的财产都给了她,一千多万,她并没有说出来,就是怕父母会出异心。 这笔钱不属于她,但她还是接受了。 也许是因为这是钟天成的心意,也许这代表着,他心里对自己还是在乎的吧,不然,又怎么会割捨这么大一笔钱呢。 虽然对庄绛红并无嫉妒,但是她的做法始终是让自己心里不舒服,所以她没有犹豫的就接受这一笔钱,起码会让她知道,就算离婚了,钟天成心里,依然是在意自己的。 宁笑笑得到这消息时,吃惊了好久,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离婚了。 看着好友,她觉得林若雪瞬间似乎成长了不少。当下感慨着,「我还以为他会努力的阻止呢,没想到会这么容易。」 钟天成是在意她的,她看得出,但是现在,她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要是在意,怎么会轻易的放手? 林若雪却是表情淡然,「算了,不用去猜了,他能放手我很感激,否则我会忧郁而死的。」 心中怎么会有不舍,但是,这种事发生,她就是不能容忍。 「还好他有良心,补偿了你一笔钱,不然你娘俩可要怎么生活?」宁笑笑托着腮邦子,喃喃着,这小子还算有点情义。 「笑笑,你怎么脸色不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若雪不想再说自己的事,现在她已经准备重新生活,好好上学,再好好养大孩子。 「哎,我最近好烦啊。」 宁笑笑嘀咕着,梁君悦对自己的态度冷淡了许多,让她挺伤心的,而且之前他说的话,也的确是真的。 但是她不会这么就和他离婚的,她怎么能这样做。 两人聊了会儿,林若雪看时间不早,就赶到了学校去,宁笑笑只得坐车回到医院去,他们几人都对自己支支吾吾,让她心中十分纠结,不知道是在瞒着自己什么事情。 今天是梁君悦准备出院的时候,本来并没有通知她,看见她前去,其它人都是惊了下。 凌心对她态度大变,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儿子而是梁君睿的后,欢喜已经变成了怨恨,要不是看在儿子份上,早已经冷嘲热讽。 「君悦,你今天出院,怎么不告诉我呢。」 宁笑笑见他们出来,有些伤心,他们竟是瞒着自己。梁君悦在医院里休养数天,现在伤已经好了大半,而且他也不想再呆在医院里。 「你怎么来了?」 梁君悦的态度有些冷淡的道,宁笑笑也没生气,只是上前搀扶着他,上了车,「我不能来吗,我是你的妻子啊。」 她有些难过的望着他,梁君悦心中一痛,她要不对自己这样好,他便不会这样难过了。 当下板着脸,冷声道,「笑笑,我上次说的事,不是说笑的,我已经有些厌烦了。」 宁笑笑握紧了拳,涩声道,「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不对,但是以后,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 凌心再也忍不住道,「笑笑,是我们孩子高攀不起你,你就对他高抬贵手吧!!」 既然她心无意,凌心就再也不会对她客气。梁君悦朝母亲摇了摇头,心中的纠结摇摆,只有自己才会知晓。 「笑笑,我想通了,我只是不想强求你,当我的妻子,你并不开心,不是吗,所以我放你离开。」 他说着。 现在的自己,再站在她身边,只会让两人痛苦,看见她,自己会不断想起梁君睿做的事,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迁怒到她身上。 所以她还是离开的好。 「我没有强求,我是真心想当你的妻子。」 宁笑笑只以为是之前的事情,让他心有芥蒂。认真的道,「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看着她难过的眼眸,梁君悦再说不出狠心的话。 凌心想要再说什么,让他一个眼神阻止了。凌心心里暗暗生气,君悦就是太心软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对这个女人这样好。 梁君悦苦笑一声,不知道是应该感动还是难过。 回到家里,梁君悦心情却一直阴沉低迷,薜玉林知道他心中伤痛,又答应了他,不许告诉给宁笑笑,心中更是郁闷。 梁君悦坐在画室里,握着笔,却是如何也下不了笔,最后烦躁的扔掉了好几张纸。 宁笑笑进来,就见地上一堆纸团,有些惊讶,「君悦,若是心烦的话,就停笔吧,心中不平静,如何能作出好画?」 「你说得对。」 他放下笔,转头看着她道,「笑笑,你在我身边,我就无法静心,让我很烦躁,你能离远点吗?」 宁笑笑嘴边的笑僵住,难过的垂下眼眸,「好,我不会打扰你的。」 说完将茶杯放在一边的桌上,「你一早上都没有喝口水,会很渴的。」说过多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他对自己不耐烦了,她轻嘆一声。 他们之间有问题,她想要努力的当好妻子,他却是拒绝,现在,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门轻轻的关上,也将梁君悦的心关上。 手一松,画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痛苦的轻轻伸手,抚向下身,摸到了那里,然后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你已经不是个男人了,还有什么资格霸占着她? 他一次次的问着自己,她这样美好,他应该还她自由。梁君悦握紧了拳,但是现在,她明显不会同意。 那么自己只好以别的方法了。 想到这,他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花想容接到电话时,微微有些惊讶,却听梁君悦有些颤抖的道,「花小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君悦,你竟然会主动的找我帮忙,那一定不是小事,不过既然是你开口,我又怎么会拒绝呢。」 花想容痛快的答应了,然后梁君悦提出自己的请求。 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个方法了。花想容听了,惊讶不已,直觉这里面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不过也并没有多想,爽快的答应了。 宁笑笑听见门铃声,连忙前去开门,却见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孩,楞了下,「小姐,你找谁?」 「我找梁君悦,他在家里吧,竟然敢躲着不见我!」花想容趾高气扬的推开她,挤进了门里,然后大摇大摆的进来。 宁笑笑楞了下,这人竟然这样无礼的闯进来,当下表情也有些难看。 但是自己行动不便,追不上她的快步。 「梁君悦,你个混蛋,你给我滚出来!」花想容大吼大叫着,在里面一个个的房间找着,最后找到了在二楼画室里面的梁君悦,就急吼吼的上前道,「梁君悦,好啊,这些天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快疯了吗」 「君悦,她是你的朋友吗,我拦不住她。」 宁笑笑微有些气喘的追上来,扶着墙壁问着,花想容插腰道,「岂止是朋友,梁君悦,她就是你老婆?你不是说你很快会离婚吗,为什么现在还没离,你想不负责是不是?」 梁君悦皱眉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还躲着我,你这混帐!」花想容骂得十分过瘾,看着他无奈的表情,心中十分痛快。 宁笑笑表情微变,不敢置信的看向梁君悦。 「君悦,她是?」她脸色有些难看的问着,他不是这样的人,她不相信,如果连他也不可信,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相信谁。 「梁君悦,那天你是不是睡了我,你敢否认?」 花想容看她脸色苍白,心中有些同情,不过,情敌之间不需要客气,既然是他亲自开口,自己自然是会极力的配合。 她直白的话,听得宁笑笑都是震愕了下。 梁君悦脸色微白,无奈的道,「我不是说了,让你再等一段时间吗,你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我他妈没有这么多耐心,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废了你,听见没有?」花想容紧紧抓着他手臂,愤怒的问着。 宁笑笑看他没有否认,脸色更加难看,竟然是真的。 「君悦,这才是你想离婚的理由吗?」她难过的问着,她绝想不到梁君悦会欺骗自己,所以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抱歉笑笑,我也是个男人,也有生理需求。」梁君悦低下头,拳头轻轻攫紧,自己说得半真半假。 宁笑笑一下惨白了脸,摇了摇头,「所以,所以你……」 她难过的捂着脸出了门,梁君悦轻嘆一声,还好,她不爱自己,所以应该不会很痛苦,顶多,只是失望吧。 花想容吃吃一笑,搂着他的脖子,笑道,「君悦,你可真是够狠的啊,这样对你老婆啊,怎么,她不愿意和你离婚?」 她的肢体接触,让梁君悦有些僵硬。然后脑中又浮现了那日在仓库里的种种,身体勐地反弹,甩开她的手,淡淡道,「总之,谢谢你的帮忙。」 花想容楞了下,这人反应有必要这么大吗? 又不甘心的上前,「你和她离婚,会和我结婚吗?」 她问着,梁君悦表情一冷,结婚,现在他这样子,还能结婚吗? 「算了算了,我也不逼你,总之,我会帮你搞定你老婆的,你看我的吧!」她说完,就挥挥手,有些闷闷的出了门,看见坐在落地窗边发呆的宁笑笑,轻咳一声上前。 「宁小姐,我真的很喜欢君悦,你就把他让给我吧。」 花想容在她旁边坐下,宁笑笑皱眉,看着她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花想容道,「哎呀,之前你其实见过我的,只是没怎么印象吧。」 经她提起,宁笑笑这才想起。 花想容道,「我好歹也救过他,再日夜相处,怎么可能没有感情,而且我们已经发生过两次关系了。」 宁笑笑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打断道,「行了,你不要再说了。」 花想容挑了挑眉,当下就离开,宁笑笑抚着腹部,深深的吸了口气。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梁君悦出来时,她依然还呆呆坐着。 「笑笑,对不起。」梁君悦低声道,宁笑笑咬唇道,「这真的是你所想的吗,君悦,我让你很心累,是吗?」 梁君悦没有说话,见他沉默着,宁笑笑苦笑一声,看着他道,「我知道了,原来我让你这样累,不过,你也不必找个女人来演戏,我不会死缠着你的。」 他楞了一下,宁笑笑苦笑道,「你这样纯良的人,真的很不会说谎,但是我没想到,你需要这样的想摆脱我,不过,我会成全你的。」 她心里真的很伤心,但是伤心之后又冷静下来。 花想容演得太过了,反而让她不相信,只是他的做法,还是让她难过。梁君悦没想到她会想这么多,竟是误会了,只是也没有解释。 宁笑笑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我答应和你离婚,对不起,这些日子原来我让你这样累。也许我真的很自私,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 她终于点头了,梁君悦心里彻底的空了。走吧走吧,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了。 「我现在就离开这里。」 见他没有半点挽留的意思,宁笑笑心里一揪,深吸了口气,苦笑一声,上了楼,提着一只小箱子,就出了门。 看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梁君悦这才惨白着脸坐下。薜玉林一直在一边冷眼旁观着,此时忍不住道,「君悦哥,你何必如此,你要是告诉她真相,她也未必会离开啊。」 虽然自己不喜欢她,但是不能否认她是个善良的女人。 「你说得没错,但是我不希望她是因为可怜我才留下。这样只会显得我更可悲。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梁君悦握紧了杯子,指尖发白,看得薜玉林心中一疼。他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就算,就算没有那东西,他不还是他么? 宁笑笑伤心的坐车回到了家里,宁妈看她一脸落寞的回来,心中大惊,连忙上提着她的行礼进了房里,「孩子,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妈,对不起,最近我要住在家里。」 她说着,宁妈心里急死了,问她半天,她才说了出来,宁妈一听,火冒三丈,「这小子怎么能这样,不行我得要找他评评理去,怎么能这样欺负我女儿!」 宁妈心中失望又心疼,怎么女儿尽是碰上这些事儿。 第198章:秀恩爱什么的,会死得快 宁笑笑连忙拉住她,哀求着,「妈,求你不要去,留给我一点自尊吧。我不想再让他为难。」 「你这孩子,到现在这样,还为他说话,我看他们梁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离婚就离婚吧,以后我们都不要现和他们梁家人扯上关系了!」 宁妈心中怒火直烧,本来以为梁君悦是个好小伙,没想到,自己又看走眼了,这年头,难道骗子都行这样高明了吗。 「妈,你别怪他,是我,是我的错。」宁笑笑伏在她膝上,喃喃着,自己不爱他,却还想霸占着他的爱,所以才让他这样的累吧,才想用这样的手段来逼迫自己离开。 「好了好了,不管怎样,把一个孕妇赶出来,这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该做的事儿!」 宁妈听她还在解释,心中更是生气,自己女儿如此单纯,却叫他们梁家人玩弄于鼓掌间,想要就想,不想要就甩掉,当真是让人愤怒。 安抚着女儿好好休息,宁笑笑的确是有些心累,在*上躺着很快就沉沉睡去。宁妈这才气沖沖的准备出门。 宁唯平连忙叫住她,「男男,你想去哪?」 「我要去问姓梁的是怎么回事!」宁妈气不过,女儿大着肚子被赶回娘家,这股气怎么忍受、得了? 「男男,不要冲动。」 宁唯平劝住她,她这火爆的脾气,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宁唯平你别拉着我,女儿受了委屈,你怎么还能这样平静,你根本就不关心她!」 宁妈火起来,怒骂着。宁唯平苦笑一声,现在自己在他们母女面前,在努力的表现,想要赎罪,但是他们对自己依然还是带着成见。 「你别拦着我。」 宁妈脾气一上来,就止不住,甩门出去,女儿受了委屈,她心里压不住这团火。风风火火的到了梁君悦住的地方,敲门砰砰作响。 薜玉林连忙上前去开门,见是她,楞了下,「伯母?」 「梁君悦那臭小子呢!」 宁妈二话没说,沖了进来,看见坐在花园里作画的梁君悦,就火冒三丈的道,「梁君悦,你怎么能这样没良心,竟然直接把笑笑赶走了,你说,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妈,是我的问题,只是现在我坚持不下去了,我不想拖累她,让她去找个爱她的人吧。」梁君悦苦笑一声,这岳母大人还真是脾气火爆啊,就这么风风火火的来质问他。 宁妈楞了下。 随即又道,「你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管你是什么人,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宁妈一脸煞气,自己女儿被他们梁家人一个二个的欺负,她怎么能视而不见,所以一定要让他说个让自己信服的理由才行。 梁君悦轻嘆一声,也能理解她一个做母亲的心。沉默了会儿,对薜玉林道,「你先出去逛街吧,买点菜回来,我有话和岳母大人说。」 薜玉林楞了下,眼中有些不贊同,但是他的决定,自己无权去干涉,只能干着急的离开。 待薜玉林离开,梁君悦这才有些隐晦的对她道出了原因,只说是受伤伤到了下身,但是宁妈却是一下就听明白了过来。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才长舒了口气,瞪着他道,「你这孩子,这样的事,为什么要瞒着呢,只要再找个高明的医生,一定能治好的。」 「若是有可能,我也不会这样做了,妈,还请你帮忙瞒着她,我不希望自己在她心里留下残缺的印象。」 梁君悦苦笑一声,不必担心她会阻止自己,没有母亲会愿意女儿嫁给一个不能人道的人。 宁妈虽是同情他,但是看他说得这样坚定,而且没有男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心中一下就倾向了女儿,要是再在一起生活,自己女儿岂不是要守活寡,虽然这事儿对他来讲很可怜,但是她还是希望自己女儿能快乐。 「君悦,你是个好人,你能这样做,我能理解,我也会帮忙瞒着,我相信你一定会幸福的。」 宁妈说着表面客套的话,心中轻嘆一声,女儿怎么这样的命苦,第一个男人是个坏蛋,第二个却是身体有异。 「谢谢妈,如果你们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还是可以找我。」梁君悦轻声道,她的态度变化他看在眼里,虽是现实,却也无可厚非,她是个好人,可也是个自私的母亲。 宁妈满心感慨的离开,这小子还算有情有义,知道自己不能人道,才想和笑笑离婚,自己心中是支持的,虽是有些不太近人情,但是这关系到自己女儿的幸福,是一辈子的事情。 她宁可背上一个不义的罪名。 回到家时,宁唯平还有些担心的看向她,「男男,你没做什么吧?」看她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什么,他反而有些不放心。 「能有什么,你以为我是去杀人的吗?」宁妈瞪他一眼,然后道,「刚刚抱歉,我是太气极了,说话才那样难看。」 宁唯平缩着脖子,诺诺一笑,「我知道,你只是担心她。不过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时候一些事自己能决定。」 屋子里宁笑笑睡了半天,方才幽幽醒来,却见宁妈坐在*头,表情复杂的看着她。 「妈,你怎么了?」见她神色有异,宁笑笑坐了起来。 「没有,孩子,我不想你受委屈,所以和君悦离婚吧,妈相信你能找到个更好的人。」 宁妈想了想,才出声劝着她。 「妈?」宁笑笑楞了下,宁妈皱眉骂道,「你是我的女儿,大把人抢着要,我们可不能让自己显得太掉价,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妈,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宁笑笑心中一酸,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她一向不喜欢强求,如果这是梁君悦期待的,那么自己会成全他。 一星期后,梁君悦收到了她寄来的离婚协议书,看着上面的签名,他苦笑一声自己终于将她赶走了,但是自己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已经没有了希望。 两人选择在一个平静的上午进了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虽是办理得十分顺利,但是梁君悦没少接收到工作人员的白眼儿,因为看见宁笑笑如今已经大腹便便。 「哼,果然越帅的男人越是靠不住啊。」 见两人离开,两个女工作人员感慨着。 出了大门,梁君悦心中突然有些轻松,虽然还是很遗憾,但是以后,她可以有机会幸福,不会再被绑在自己身边了。 「笑笑,虽然我们无缘无份,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幸福。」梁君悦朝她伸出手,宁笑笑白着脸,伸手与他轻轻相握,却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着。 「笑笑,快上车吧。」 林若雪叫着她,宁笑笑回了神,上了车,表情还有些茫然,喃喃道,「现在,我们都是单身贵族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放鞭炮庆祝一下?」 「姨姨,单身贵族是什么?」后座的钟秋妍趴起问着她,宁笑笑苦笑道,「就是可以去泡帅哥了。」 林若雪瞪了她一眼,这傢伙教孩子什么呢。 开着车到了武馆对面,宁笑笑下了车,林若雪陪着她进去,一边道,「算了,咱们以后都要当个不婚族,就自各个儿过吧,省得心烦!」 现在在家里,虽是有些不习惯,但是她会努力的适应的。只不过母亲的叨叨让她有些心烦。 「是啊,现在我半点没有心情了。」宁笑笑喃喃着,她哪里还有勇气去走进婚姻呢。 虽然自己不爱梁君悦,但是已经习惯他对自己的好,这样分开,心里还挺感伤的,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席,这样分开,他也可以去寻找他的幸福。 宁笑笑拿着毛巾抹着脸上的汗,走了进来,听见两人的话,笑道,「笑笑,你可别灰心,人生还长着呢,而且你现在肚子里有孩子。」 宁笑笑却是表情有些微妙,抚了抚腹部。 梁君睿早早就接到了消息,两人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心中十分愉悦,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比预计的还要早两天。 挂掉了电话,梁君睿眉飞色舞,想着,一会儿就去接自己女人回家。她这么大肚子跑来跑去,实在是有些累。 「老大,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钟天成好奇问着,梁君睿傲然道,「梁君悦已经和笑笑离婚了,天成,我说过,总有天,他们会分开的,很快,她会回到我身边的。」 「是吗,那恭喜你了。」钟天成僵硬的一笑,想到自己,就再也笑不出来了。他为了成全林若雪,离婚了,尽最大可能的用物质去弥补对她的伤害,但是现在,他完全没有想结婚的*,但是父母却是在催着自己。 「你也别这样愁着脸,庄小姐不是国际模特么,身材那么好,正合你的胃口,对吧。」梁君睿看他脸色阴郁,不禁调侃起来。 「老大,我现在已经从良了。」 他只差举着一个牌子在身上,梁君睿却是拍拍他肩膀道,「别说了,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林小姐是个好女人,这样离了,也是对她好。」 说完就意气风发的整理着领带,准备着下班。 「老大,现在才三点!」钟天成不满的喊了声,他挥挥手,「你现在可是公司的副总,这点小事儿,你来办啦,我要去看我的孩子老婆了。」 「秀恩爱死得快!」 钟天成满心怨念的嘀咕一声,笑笑小姐离婚了,不代表他们就立刻会在一起,老大会不会太过的乐观了? 梁君睿心情愉悦的上了车,想了想,还是打通电话给了梁君悦。梁君悦看着手机在震动,犹豫了下才接听,「三弟,我早说过,你会自动的放开她的,不是吗?」 梁君悦握紧了拳,咬紧牙关,久久才冷声道,「你以为你真的赢了,未必,梁君睿,你赢的同时,你已经输了。」 说完,他挂掉电话。梁君睿楞了下,他说的什么话,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一次他赢了,永远的赢了。 老三再不能成为自己的威胁。 车开到了宁笑笑家门口,梁君睿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虽是脸色有些憔悴,不过依然很帅气逼人。 下了车,轻轻的叩了两声。 开门的正是宁笑笑,看见是他,脸色一沉,就要将门合上,梁君睿微使力,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笑笑,我知道,你们已经离婚了,对吧,我就说过,我会等到这天的,现在,你终于可以属于我了。」 他激动的拥住了她,宁笑笑尖叫一声,宁妈听见叫声,赶过来,一棍子朝梁君睿头上挥去。 「什么人,快放开我女儿!」 她怒吼一声。 梁君睿眼前金星乱冒,眼前发黑,一时间什么也看不见,好一会儿,视线才开始恢復正常。 就见岳母大人怒瞪着眼,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大有再次挥来的意思。他连忙道,「岳母大人,是我,君睿啊。」 「梁君睿,你来做什么,滚!」 宁妈对他没好脸色,梁君睿还没让人这样的喝斥过,不过也并没有生气,站直了,沉声道,「妈,你还不知道吧,笑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的,我来看我的孩子,你可不能阻止。」 丈母娘的段数太高,他只得先把孩子抬出来。 「你说什么?」 宁妈手中的棍子往地上一杵,狠狠的瞪着他,梁君睿连忙道,「妈,我真的没有说慌,笑笑怀的就是我的孩子。」 「梁君睿,你给我闭嘴!」听他还在胡说,宁笑笑神色越来越难看,这人为什么这样的阴魂不散? 「笑笑,他说的是真的?」 宁妈脸色严肃的看着她,宁笑笑心中一虚,咬了咬唇,点了点头,不敢对她撒慌,不过下一刻又道,「妈,这孩子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你不会站在他这一边吧。」 宁妈气极了,狠狠的瞪着她。 然后一把揪着梁君睿往着门外推去,砰地一声关上门,梁君睿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差点撞上了自己的鼻子。 不过现在,自己已经说穿了,这小妮子别想要把自己的孩子藏起来! 「笑笑,你到底在玩些什么,你不是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吗,现在,现在为什么又这样?」 宁妈心痛的蹲下身,捂着脸热泪横流,本来以为这孩子是梁君悦的,那么她生下孩子,他还可以来看望一下,现在,却是叫她心里更是难安。 「妈,对不起,对不起!」 看母亲伤心落泪,宁笑笑心中一酸,吸了吸鼻子道,「之前的事,我不想提起,这个孩子,我本来是不想要的。妈,我恨这个孩子!」 她咬牙切齿的道,「妈,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宁笑笑心中一揪,知道自己让她失望了。 宁妈看着她,重重嘆息一声,然后问着她道,「那你的想法呢,可是想要与他复合?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啊?」 「妈,没关系。这事我自有分寸,你不要再管了好吗?」宁笑笑摇摇头,心中烦躁异常,她就知道,梁君睿不会放过自己。 看着女儿,年轻的脸庞上,却已经没有了属于年轻人的活力,只剩下悲伤和沉默,宁妈心中一揪。 「好,好,我不逼你,只是你自己也要好好想想。这不是开玩笑的,孩子的人生,你负责吗?」 宁妈质问着,看她明显还没弄清现实。 宁笑笑却是苦涩的摇头,「妈,这件事情,让我自己处理吧,我保证,不会再让你担心了,好不好?」 她想了想,深吸了口气,然后对又道,「妈,你别为我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说完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梁君睿在外面等着,听见开门声,连忙扔掉手中的菸头。宁笑笑看着他,梁君睿一身黑色的风衣,站在树下,他的面容不变,但是自己看着他,感觉却已经越来越远。 「梁君睿,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与梁君悦的事情,让她已经心神俱疲,再没有心力去应付他人。她的态度让梁君睿有些受伤,本来想要亲近她,却被她冷淡的态度刺得顿了下。 「你和他离婚了,现在你孩子需要一个父亲不是吗,而且,我也不会让我的孩子叫别人爸爸。」梁君睿步步上前,握住她的双肩,「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轻易会放弃的人。」 「是啊,你永远都不懂,你只懂野蛮的掠夺。」宁笑笑红着眼,看着他,眼含悲伤,态度却是十分坚决,「这个孩子,我生下来会直接送进福利院,我是不会承认他的!」 梁君睿脸色骤变,抓着她的手一紧,「笑笑,你当真这样无情?」 她竟是想要把自己的孩子送走,她怎么能这样狠心? 宁笑笑甩开他,怒瞪着他道,「我说过,如果不是我想生的孩子,那我就无法爱他,梁君睿,你做了这么多恶事,就不怕有报应么?还要逼我到几何?」 「永远,永远也不会放开。」 梁君睿抓紧了她,沉声道,「我不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你只是在与我呕气而已,是不是?还是,你心里在意梁君悦?」 宁笑笑僵了下,他还敢提起梁君悦! 看她不说话,梁君睿却只当她是默认了,心中的嫉妒之火丛丛的烧起,让他理智全无。 咬牙道,「可惜,他现在什么也给不了你,笑笑,你跟着他,没有什么好结果,所以,还是回到我身边吧。」 宁笑笑心中惊了下,抖着唇道,「你,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君悦怎么了?」 君悦君悦! 听见她嘴里说出这样亲密的称唿,嫉妒如蔓藤般在心底疯长,梁君睿俊脸变得有些扭曲,阴鸷一笑,「没怎么,看来,他并没有让你知道是不是?也对,发生这样的事,他哪有脸告诉你?」 梁君睿嘴里失控的喃喃着,宁笑笑却是手脚冰冷,盯着他,逼问着,「什么事,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就这么关心他,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吗?」 梁君睿摇晃着她,狠狠的低吼着,语气酸得厉害,宁笑笑却是怒道,「梁君睿,我问你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你想知道吗?」 梁君睿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心中恼极,一把拽着她上了车,然后将平板电脑扔在了她手里,冷笑道,「你不是想知道他为什么和你离婚么,这里面,就有原因。」 宁笑笑呆了下,然后打开里面的视频,最后眼睛越瞪越大。 第199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这不是真的是不是?」她抖着唇,问着他,喉咙却是一阵发干,想要说话,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不忍再看,移开了目光,拳头紧紧的握住。 宁笑笑看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忍不住蹲下身,大口的喘着气,几欲吐出来,不敢再看,眼泪却是颗颗滴下来。 「笑笑,不许为他哭,不准哭!」 梁君睿抬起她的下巴,冷声道:「你果然在乎他,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是不是?」 眼泪模煳了眼,宁笑笑咬牙切齿骂道:「梁君睿,你*不如!」 「不许哭,听见没有!」 看见她眼中的眼泪越来越多,梁君睿开始心慌起来,用着袖子狠狠抹掉,宁笑笑眼泪却越流越凶,怎样也止不住。 「*,*,我要杀了你!」 宁笑笑尖叫一声,掐着他的脖子,只是现在的她却是没有半分力道,反而扑进了梁君睿怀里。 「对,我是*,你要是不在我身边管住我,我怕会毁灭世界。笑笑,回来吧,回来吧。」 梁君睿紧紧抱住她,小心的稳住她的身体。 「如果我说不呢?」她瞪大了眼,冷冷的反问。梁君睿声音很轻的道:「那我会很难过,我可能会把这盘视频传出去,必竟君悦也是个名人……」 她浑身哆嗦着,只觉得抱着他的人,是这样可怕,他可以为目的不择手段,如此的不择手段,自己不是早就明白了吗。这样的事,他不是没有做过。 「你不许伤害他,我答应你就是。」 她哽声答应,君悦,君悦,他那样温文尔雅的人,她无法想像他心里该多难过,心中揪痛愤恨,可一切源头都是因为自己而起,都是因为她。 她想要给他幸福,没想到,却是伤了他。这辈子,她宁笑笑都欠了梁君悦的。她只能在心里不断说对不起。 原来这些天,他心里承受着那么多的痛苦,而自己却还在责怪他。 宁笑笑握紧了拳,如果她今生只能属于这个魔鬼,那么她真的认命了,她只希望,关心自己爱自己的人,不要再受伤了。 「想通了?」 梁君睿看她沉默着,满意的点头。拿着方帕将她脸上泪水抹去,「你现在是孕妇,不宜这样哭泣,乖,笑一笑。」 宁笑笑僵硬的挤出笑,「梁君睿,答应我,不许再伤害他,否则,我伤不了你,但是我可以自伤!」 他脸色一沉,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她竟是为了梁君悦用自身来威胁自己吗? 不过还是微微勾唇,「当然,他现在已经对我没有威胁了。笑笑,我们回家吧。」 梁君睿握着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下。又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枚熟悉的戒指,「上一次你扔了之后,我又捡了回来,这戒指,是註定要套在你手上的。」 宁笑笑只是木然的点头,她屈服了,真的屈服了。不管他怎样对自己都好,只求他不要伤害那些无辜的人。 车子直接开到了梁宅外,梁君睿把电话放在她耳边,「告诉妈,你以后会住在我这里,免得她会担心。」 电话那头传来宁妈火炮一样的声音,「笑笑,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妈,我想通了,我还是决定和他在一起,你说得对,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妈,你放心,他不会再欺负我了。」 宁妈一听,眉头紧紧锁住,只觉得女儿变脸如变天一样,自己都闹不清她说的是真是假。 「你真的决定了?」 「嗯,妈,别担心啦,我还爱着他,我决定原谅他了。」她机械的说完,宁妈最后长吁短嘆几声,最后终于挂掉。 梁君睿满意的点头,抱住她如今已经粗了许多的腰身,「宝贝,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对不对,你还爱着我,对不对?」 「梁君睿,我很累,想休息了。」她避开他的话,淡淡的道,梁君睿眼神闪了闪,有些失望,但还是温声道,「好,楼上的房间还是没变。」 看着她缓缓上楼,梁君睿长长的舒了口气,不管怎样,他的老婆回来了,这就是最大的成功。 回到以前熟悉的房间,只是心情却是不一样,这里让她觉得冰冷,骇人。 宁笑笑扑在*上,脸狠狠埋在被子里,眼泪再次涌上。握着手机,查到梁君悦的号码,却再没有勇气按下。 他这样欺骗自己,逼自己和他离婚,一定是害怕现在的他在自己面前会自卑吧。 所以她打过去,不会让他开心,只会让他痛苦。 扔掉了电话,宁笑笑轻轻的捂住了脸。君悦,这辈子我要怎么还你的情和债,他的名字已经如山一样压在她心头,永远也无法抹掉。 要不是自己,要不是自己拉着他当掂背的,意气之下和他结婚,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她激怒了梁君睿这头野兽,他不会伤害自己,但是却会伤害靠近自己的人。 情绪起伏太大,让她极不舒服,宁笑笑重重的干咳了几声,抚着腹部,却没有半点爱意。 是她的罪,她的罪…… 梁君睿不会放过梁君悦,当下得意的打电话给梁君悦,愉快的向他报导着,「三弟,你知道笑笑现在在哪里吗,在我的楼上,她曾经住的那间房,你输了,我赢了。」 「是吗,那我提前恭喜你一声。」 梁君悦冷冷道,然后啪地一声挂掉电话,他已经料到了。梁君睿怎么会放过她。 笑笑,你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却唯独不能再与他在一起,否则,她一定会受伤。 一边的凌心,看着儿子的表情,只觉得心惊肉跳,梁君悦脸上这般阴沉之色,她从未见过。 他的眼中充满着仇恨之火,凌心更是担心不已。 「君悦,你要不要出去走走,在家里闷着也怪不舒服的。」凌心提议着,他这样呆在家里,就怕他闷出病来。 她说话间明显有些小心翼翼,梁君悦微微皱眉,知道她只怕是会不小心会触及自己的伤口吧。 「妈,我没事。」 他淡淡道,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是花想容打来的电话。现在他却是没心情去应付这个黑道小姐,当下关了机。 花想容瞪大眼,好啊,这人利用完自己就想不理自己,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花想容对梁君悦过河拆桥的做法心中愤愤,握着手机,有些不甘的喃喃道,「这是你自己给我机会的,现在却想要反悔,我却是不允许。我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一边几个喽罗看得心中惶然,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又激怒了大小姐,只怕是活不长喽。 「看什么,我的咖啡呢?」 她心情不好,阴沉着脸低吼一声,属下连忙将咖啡端上,花想容抿了一口,就吐了出来,一巴掌挥在那人脸上,怒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加糖的!」 属于连忙低下头,大小姐喜怒无常,他们还是少惹为妙。 花想容气乎乎的出了门,一路飈车到了他住的地方。 推门进来,只见梁君悦拿着水壶在浇花,看着神情淡然。本来安宁的一幕,却是叫她的到来打破。 梁君悦侧目看去,见是她粗鲁的推开门进来,微微挑眉,「花小姐,你看着很生气,谁惹你了?」 「除了你,还有谁,梁君悦你可真没良心,想要我帮忙的时候就叫我,现在我没用了,就想要甩开我是不是,你当我花想容是路边的小狗吗?」 她愤愤然上前,叉着腰霸道的道,「你现在就是我的人了,你别想要甩开我。」 梁君悦楞了下,苦笑一声,只怕她很快就会后悔罢,现在说得这样信誓旦旦。自己又何必招惹一个无辜的女孩呢。 当下淡淡道,「花小姐,我并没有这样认为,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做朋友。而且要是真有那天,你也一定会后悔的。」 「我为什么要后悔,你不要再找藉口了,你现在已经和你老婆离婚了,现在没有理由拒绝本小姐了!」 花想容只觉得他在找藉口想要甩掉自己,可不乐意了。 梁君悦放下手中的水壶,看着她许久,才歪头问道,「你当真喜欢我?喜欢我哪一点?」 「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的,喜欢就喜欢了,还有什么为什么。」 花想容狠狠的皱眉,梁君悦望着她嘻笑怒嗔模样,却是有些恍惚,她的性格其实与宁笑笑有些相像,只不过更喜怒无常一些。 「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本小姐漂亮,终于动心了?」 花想容看他怔然,心中得意。 他轻嘆一声,「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我现在没有这样的心思,而且你知道我心里只有她一人,再装不下别人了。」 如今的自己,也再给不起任何一个女孩承诺。 「没关系,只是暂时的,等你发现本小姐的好之后,就一定会忘记她的,梁君悦,我们交往吧!」 花想容可不是这样轻易能打发的人,朝他伸出手,眨眼道:「你知道我的性子的,你要是不同意,我可能会用些极端的手段哦。」 极端手段? 梁君悦思及起他们仅有过的那两次芸雨之情,轻嘆一声,未想自己此生对女人的所有身体记忆,竟然是在她身上。 他怔然半晌,看着她道,「你会后悔的。」 「不要再废话了!」 花想容心中恼火,抓着他的大掌放在自己手掌里,狠狠的握了握,笑了笑道,:「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你可不许再反悔了。」 梁君悦楞了下,真是个霸道的女孩,只是她一定会后悔的。而今的自己,已经不是以往的自己了。现在自己只是一个不能够人道的废物罢了。 他抽回手,淡淡道,「你最后会受伤的。」身体的伤,他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更不想再提起。所以,梁君悦无法对花想容言明。 她却一再的纠缠而上。 「受伤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小姐多的是伤药。」花想容并不在意的挥挥手,完全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梁君悦沉默了半晌,然后默认了,让她自己去发现吧,自己开口,太难堪了。 花想容收起了刚刚一幅凶神恶煞的表情,天真的抱着他的胳膊道,「听说你是个有名的画家,你给我画一幅肖像怎么样?」 他楞了下,看向她,忽然又想起自己给宁笑笑画的那些画像,那些美好的时光,仿佛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喂,别这样看着我,你在透过我看着谁?」 见他眼睛虽是盯着自己,却并没有看着自己,花想容冰雪聪明,一下就明白了。 她实在是很敏感。梁君悦轻嘆一声,「好,我会送你一副。」 花想容满足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心中得意,她就说不管什么样的男人,一定会屈服于自己的。 花想容现在以他的女友自居,进了房间,看见客厅里的东西不顺眼,就对着佣人喝斥着,看出她脾性果然大,而且十分的娇纵。 凌心不放心的来看他时,就听见里面的嘻笑声,十分吃惊。 开门进去,就见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孩儿在客厅里说话,心中嘀咕着,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女孩。 「伯母你好,我叫花想容,你叫我容儿就好,我现在是梁君悦的女朋友哦,你一定会喜欢我的。」 她还一阵狐疑,花想容就主动的上前,落落大方的伸手握住她摇了摇。 凌心呆了呆,看向梁君悦,怎么回事,他不是…… 梁君悦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她摇了摇头,凌心更加的狐疑了,当下只是僵笑着,「那个花花小姐,你,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虽然她觉得自己儿子十分优秀,也以他为傲,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意外,她却是十分担心他的后半生,现在心中十分纠结,一方面觉得就算儿子这样,如果有个女孩愿意陪伴她,那自己也不会再担心了。 一方面又觉得不太可能发生。 「嗯,我早就很倾慕他,现在有机会,当然不会错过啊,伯母你相信我吧。」花想容十分的乐观。凌心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梁君悦只是想让她自己主动放弃。 见凌心表情僵硬,花想容只以为她因为不熟悉自己而不喜欢,也不生气,现在才刚刚认识。 花想容本想要多呆一会儿,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是父亲的电话,连忙的接听,然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凌心这才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儿子,你,你真的?」 「妈,你不要多想,我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只是如果不顺着她,她会纠缠不休的。」 梁君悦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嘲讽的一笑,他的一生都断在了梁君睿的手里,他的好大哥,不过,他会慢慢找他还回来的。 「二哥呢,还在国外没有回来吗?」 「是啊是啊,那小子在国外搞什么视察还没回来,我已经催了他好几次了。」凌心忧愁的拧着眉头,本来想要抱着梁浩然到他这里来,但是又怕孩子更会刺激到他的心。 「孩子,你要是心里不舒坦,出去旅行,多走走吧,你这样子,妈真的很担心。」 一直以来他都表现得太过平静,不管是大事小事,从来不会表现在脸上,久而久之就会给人错觉,他一切都不在乎。 可是她知道这小儿子不是这样,他内心更敏感,更脆弱。所以她心才揪痛难当,多想换自己来承受他的这些痛苦。 「妈,别担心。我真的没事了。」 梁君悦安慰着她,目光看向远方,轻声道,「没关系,我不会就此倒下的,不会的。」 薜玉林刚刚从学校回来,就撞见了从里面出来的花想容,微楞了下,不过也并没有多问,就回到了家里。 「君悦哥,刚刚那个女孩是谁啊?」 她好奇的问着,梁君悦却只是沉默着没有开口。见他沉默着,薜玉林眨了眨眼,然后跳着上前,抱着他胳膊道,「君悦哥,我知道你在家里没事,明天我们学校有比赛,你能去看我吗?别的学生家长都会前去哦。」 梁君悦温柔一笑,摸了摸她的发,「自然会去,不过要是成绩太差,我可是会生气的。」 「哼,你就小看我,等着瞧吧。」 薜玉林是学舞蹈的,专攻古典舞,但是现代舞和其它舞种也有所涉猎,颇得老师们的看好。 宁笑笑如今都住在梁君睿家里,只是性格却是大变,有些沉默寡言,习惯了她的聒噪,梁君睿现在很不喜欢她的沉默。 只是他怕自己逼急了,会让她更是反弹,只得心里暗暗心急。 他努力的想要讨她欢心,只是却并不见有成效。 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梁君睿皱眉道:「宝贝,你只吃了这么一点,这样怎么成,身体会受不住的,你不会是想要用绝食来抗议我吧?」 「我吃不下。」 宁笑笑淡淡道,「你出去吧,看见你我就没有胃口。」 梁君睿脸上的笑僵住,她的一句话就让自己觉得万箭穿心般的难受。 「好,那你慢慢吃,我先出去。」 他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发火,默默无声的退了出去。梁君睿轻轻关上门,痛苦的闭上眼,她的冷漠是她最好的武器,可以无声无息的刺穿自己的心让自己痛不可抑。 宁笑笑嘲讽的勾起一笑,现在她身体不方便,什么也做不了,能做的,就是用言语去伤害他,每看见他难过的皱眉,她心里就越痛快。 她知道自己现在变得有些不太正常,不过不在乎,是他把自己逼到了死角处。她已经让那些愧疚和负罪压迫得快要无法喘息。 他这样冷血的人,永远也不会了解她心中背负的痛苦和罪恶感。 所以她只好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他,这样,仿佛就是对君悦的还罪,她爱梁君睿,但是他做的事,却成了负累压在她心头,只有这样,她心里才会舒坦,让她来承担他的罪恶。 只是他不会懂的。 苦笑一声,端着碗,默默的刨着饭,是什么味道,她早已经不在乎,也已经偿不出,只是机械的往着嘴里送去。 宁妈的电话打来,宁笑笑楞了下,拿起电话,压下心中的苦涩,笑道:「妈,怎么了?」 「笑笑你没事吧?」 宁妈这几天还是有些担心她,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 「我哪有事,梁君睿好吃好喝把我当菩萨一样的供着呢,简直不能太好,妈你别担心啊。」 第200章:你简直丧心病狂 「那就好,我还担心着你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过你爸那老头子,他天天跑出去打牌,和一群女人在一起跳广场舞,也不害臊!」 宁妈语气之中颇有些不耐烦,宁唯平在她面前唯唯缩缩的样子,她看着越来越心烦,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他。 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做,他却显得自己好像是母老虎似的。 「妈,你就不要管他了,而且这是健身活动,不要担心了。」宁笑笑听出母亲话里的抱怨,挑了挑眉,宁唯平也许是心虚,也许是想要弥补,在家里现在通常不敢大声说话,有事抢着做。 他们已经看见了他的诚意了,所以现在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但是他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在家里说话都是缩着脖子。 当下摇了摇头,又道,「妈,你就不要给他压力了……」 挂掉电话,脸上的笑就再次的凝住,她从不知道自己演戏演得这么好,只是她不想再让她担心了。 想到这,她不禁想到了肖霁灵,她从不敢主动的打电话给自己,自己是不是态度太冷了一点? 想了想,宁笑笑主动的打电话给了她。 肖霁灵最近都在家里,亲手做着一些小孩儿的衣服,所以没有来打扰她,准备到时候做孩子的礼物,虽然现在外面可以买到更好的东西,但是她还是想要亲手做,才显得有诚意。 电话响起,一边的佣人前去接听,然后对她转话道,「夫人,是小姐打来的。」 「是吗?」 她连忙扔掉了手中的毛线,跳着上前,拿起电话,「喂,笑笑吗,有事吗?」 「没事我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 宁笑笑轻笑一声,听见她温柔的声音,心情也仿佛好了许多。 「不,不是,我只是有些震惊。」肖霁灵有些受*若惊,平时她是不会主动打电话来的,只有自己太想念她,才会主动的打出去。 「我只是太无聊了,一会儿去看看你,可以吗?」 宁笑笑问道,在这里呆着,让她心中发闷,她怕自己再呆下去,会憋出什么病来。 「好,好。」 肖霁灵欢喜的答应,然后放下电话,就立刻站起,一边整理着仪容,发现自己穿得太过随便了,对一边的佣人道:「秦姐,你帮我把那套蓝色的裙子找来,我不能这样见笑笑。」 秦姐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见*呢。夫人这样已经很美丽了。」 「胡说八道!」 肖霁灵嗔道,秦姐连忙出去上楼找衣服去了。肖霁灵欣喜异常,她会主动的来看自己,看来他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正欢喜之极,忽听得一道冷声道,「哦,是我的好妹妹要来看你了吗,真是让人高兴。」 欧阳逆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吓了她一跳。 「对,她要来看我,你,你没去公司?」肖霁灵有些不悦的道,这人像鬼一样的突然出现,几乎吓破她的胆。 「你干嘛这么害怕我,心虚不成?」 欧阳逆一脸嘲讽的在旁边坐下,冷声道,「公司里面现在老头子又生龙活虎,表示有兴趣了,你可真是厉害,吹得一手好枕边风。是想要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你的宝贝女儿吗?」 他咬牙切齿的道,本来以前欧阳胜已经淡出了公司的大部分的事,但是最近宁笑笑回来之后,他的身体好了起来,肖霁灵又担心女儿未来,所以没少对他说起此事。 就算她对这些事没有兴趣,她也要争取到属于她的那一部分给她,这是自己作为母亲的心意。 「是又如何?」 肖霁灵受够了他一次一次的这样对自己,当下冷声道,「如果你再不努力,可能最后一毛钱都没有!」 欧阳逆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厉声道,「你真以为我什么也没有准备,会乖乖让老头子把所有都给你女儿?你现在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了吧!」 「不,不是我想,是你逼我的!」 肖霁灵怒吼着,要不是他露出的敌意,她也不会这样做,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她却是在乎女儿,所以不爱争的她,也想要争上一争。 「别再狡辩了,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邪噁心思吗,只有老头子才会相信你是朵白莲花,你骗不了我,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 欧阳逆手上的力道紧了几分,肖霁灵痛苦的皱眉,眼中泛着泪意。透过迷濛的双眸看着眼前的欧阳逆,她心中苦涩无边。 「践人,你这种虚伪的人,也会流泪么?」 欧阳逆咬牙切齿的道,眼中的恨意让人心中发悚,秦姐抱着衣服下来,看见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 欧阳逆这才放开她,冷然的转身离开。秦姐连忙上前,惊叫着,「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痛苦的咳嗽几声,但是感觉喉咙还是发痛得厉害。秦姐皱眉道,「大少爷真是越来越过份了,夫人,你为什么不向先生反映一下,让他也管管他?」 「不,不要,不要让胜哥再操心我的事了。他这么恨我,是我欠他的。」肖霁灵苦笑一声,这是自己年轻时候欠的债,就算他杀了自己,她也毫不意外,她没有怨言,但是她绝不会允许他向宁笑笑下手。 秦姐轻嘆一声,过去的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欧阳逆心中的仇恨还没有放下,这些年时不时便以着恐吓或者言语污辱,她却从不在欧阳胜面前提起,着实让人心疼。 肖霁灵苦笑一声,换上衣服,不想再去想其它事,等着宁笑笑前来,又让秦姐将自己已经织好的小玩意儿用盒子装起,准备一会儿给她。 宁笑笑下了楼,梁君睿正在看报纸,她淡淡道,「我要去欧阳家。」 他收了报纸,「那我送你吧。」 「不必了。」 梁君睿苦笑一声,不过还是让司机送她前去。宁笑笑也没有多说,上了车,梁君睿抬头看去,表情有些复杂。 让她去散散心也好。 司机也是梁家的老人了,一边开车,一边打量着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以前那样伉俪情深。 现在两人却仿佛仇人般,让人不禁有些惋惜。 车子在开往别墅区时,需要经过一片比较僻静的山道,这里平时少有人来往,车子却是突然哧地一声停下。 「陈叔,怎么了?」 她楞了下,司机瞪着车外,然后道,「夫人,外面有人。」 车刚刚停稳,外面只见个黑衣人一把扯下了车门,就跳上了车来,宁笑笑惊了下,就被几人揪住,当下大惊,「你们想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她想要动弹,只是现在自己身体不方便,被几人紧紧的压制住,心中惊慌不已,这些是什么人? 「你们想要做什么?」陈叔吼了声,却被人捂住了嘴巴。 那些人却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其中一人紧紧的压住了她的手臂,将袖子给挽起,然后手轻轻在肌肤上拍了下。 另一人却是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支注射器来。 「你,你们在做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她惊恐的挣扎着,却是没用。那人拍打了下皮肤,然后只感觉皮肤传来一阵刺痛感,尖锐的针头刺穿皮肤,一股股冰冷的白色液体被注射进身体里。 「这是什么东西?」 她抖着唇,基于上一次被人注射的恐怖经验,让她心里有些发毛。 那几人却是冷哼一声,然后收了东西,齐齐的跳下车,坐上一辆车,飞快的离开。 宁笑笑哆嗦着手,摸了摸刚刚那个地方,心中恐惧异常,是什么鬼东西? 「陈叔,陈叔!」 陈叔已经吓得失了魂,被她一叫才回过神来,「夫人,这,要不要马上报警,他们给你打了什么东西?」 「先去欧阳家吧。」 她皱眉着,手指轻轻按在那一抹血点上,心中惊惧不已,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这些人是什么人? 「夫人,真的没事吗?」 陈叔有些担忧,她摇了摇头,现在暂时没事,还是先去她家吧,免得担心。这里离着肖霁灵住的地方只有几分钟的路程,司机只得加快了速度。 「夫人,小姐的车来了。」 秦姐站在阳台上,看见园子大门外的车已经到了,当下欣喜的叫着。 肖霁灵一听,连忙奔了出去,走到门口,迎接着她,「笑笑,你当真来了,妈妈太高兴了,快进来。」 站在三楼顶楼上的欧阳逆,看着这一幕,冷哧一声,「好一幕母女情深的戏码,肖霁灵,你这么宝贝你的女儿,我就一定要毁了她!」 说完,转头看向一边沉默着的莫宁:「怎么,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吗,我没有直接杀她,已经很仁慈了。」 莫宁皱眉道,「她是个孕妇,你这样会让她生不如死。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 「呵,我就是要这样,老头子现在只听这女人的话,想要收回权利,我怎么会允许,肖霁灵这个践人,我就是要让她比死难受。」 说完,他收紧了拳,看向他道:「怎么样,你找来的东西,效用如何?」 莫宁轻嘆一声,「是最新研发出来的毒品,纯度很高,那东西,会让她疯狂的。就算是意志力再强的人,也无法戒掉……」 欧阳逆满意的点头,他突然改变主意了,让她一死了之太便宜了,要让她生不如死,这样才会让肖霁灵更加痛苦。 不伤她,却直接伤她心爱的女儿。 两人相视一笑,笑得残忍。 肖霁灵抱住宁笑笑,满眼温柔,「你怎么看着又瘦了,你看你的脸蛋,都小了一圈。」 宁笑笑微微一笑,「我没事。」 「那我们进屋吧,外面风大。」肖霁灵握着她的手,往着客厅而去,刚刚走到了门口,宁笑笑就脸色一变,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笑笑,你怎么了?」肖霁灵看出有些不对劲,宁笑笑只觉得身体里面一股股说不出的块感涌上心头,飘忽如踩在云朵上。 「笑笑,笑笑你怎么了?」 肖霁灵见她只是嘴边涔着傻笑,眼神迷濛空洞,嘴里嘀嘀咕咕,心中一惊,一把扶着她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笑笑,清醒点!」 肖霁灵拿来冷水,拍在她的脸上,却是没什么用,宁笑笑抓着她的手,放在脸上,一边摩挲着,嘴里嚷嚷着,「好多星星,好多星星啊,我是不是上了天堂?」 她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美妙的世界,身体肌肤的每个毛孔都在唿吸,通体舒畅,五觉变得仿佛更加灵敏。 肖霁灵看着她的神色,却是打了一个激灵,年轻时她在娱乐圈闯荡,也曾见过吸毒之人的模样,大同小异。 手中的杯子砰地一声掉在地上,肖霁灵不敢相信,不会的,不会的。 「笑笑,笑笑,你快醒醒!」 肖霁灵摇晃着她的肩膀,宁笑笑却只会傻笑,然后抱着她,眯起眼,「你,是你,你是我的亲生妈妈。」 她心中一震,从来没想过,听见宁笑笑叫自己妈妈,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却没有欢喜,只觉得难受。 宁笑笑觉得自己陷入了永远也醒不来的美梦之中,美梦里,有肖霁灵,她抱着还是婴儿时候的自己,温柔的呵护着,然后宁妈又跑了出来,两人细声的在她耳边讲着童话故事。 梦里还有梁君睿,他不再是那个可怕的暴君,变成了自己深爱的那个人,温柔的对自己,*溺无度,她再也不会难过痛苦。 「笑笑,跟我走吧,我们永远留下在这里,永远快乐。」 梦里的梁君睿朝她伸出手,她亦是伸手,想要拉着他,喃喃道:「君睿,君睿,我知道你没变,你没变——」 「笑笑!」 肖霁灵紧紧的抱住她,她已经意识模煳,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抓着,嘴里说着胡话,一边对秦姐道,「叫她的司机进来,我要问问是怎么回事。」 陈叔被叫了进来,心中还有些不安,看见宁笑笑这般疯颠的样子,吓了一跳。肖霁灵害怕她疯起来会伤到孩子,让几个佣人使力架住了她。 一边问着陈叔道,「陈叔,笑笑这样子,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陈叔心中震惊,摇头道:「夫人不曾有过这样,倒是刚刚发生了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本来以为那些人是拦路抢劫的,却没想到他们只是给夫人身上打了一针什么东西。 他将刚刚的事说出,肖霁灵脸色更加难看,一把撩起她的袖子,看见手臂中间果然有一个小小的血洞。 「天啊!」 肖霁灵紧紧的捂着唇,眼中热泪横流。宁笑笑嘴里流下了口水,表情看着飘飘欲仙的模样,迷迷登登,一时之间听怕是缓不过来。 肖霁灵脸色阴沉,心中担心,现在要怎么办,怎么办? 是谁,是谁对她做这样的事? 作用坚持了一个小时,宁笑笑才清醒过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十分难受。她紧紧的捂着头,喃喃着,「我这是怎么了?」 她抬头,却见肖霁灵只是眼中含泪的看着她,宁笑笑心中有些难过,伸手轻轻抚掉她的泪,「为什么哭了?」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啊。」肖霁灵紧紧的抱住她,「别害怕,妈妈一定会帮你,一定会帮你。」 她现在是孕妇,竟有如此歹毒之人对她做这样的事。 「你,你在说什么?」 宁笑笑觉得一边的几人脸色都很古怪,一边问着她道,「我刚刚,我觉得我刚刚好像在做梦一样,我,我是不是生病了?」 看着她茫然无知的神色,肖霁灵心中剧痛,咬牙道,「是,你是生病了,不过妈妈会帮助你的。」 她什么也不敢告诉她,只是握着她手道,「没事,没事了。你饿了吧,妈妈做了好吃的。」 说着拉着她到了餐桌上,宁笑笑看着一桌子的美味,却觉得索然无味。 「我没胃口。」她一脸抱歉的看着她,肖霁灵却不生气,只是温柔的道,「没关系,等你想吃的时候,再吃吧。」 宁笑笑心情却是烦躁不安,而且伴着让她抓狂的头痛脑涨,她想要喝点水,握着杯子时手却在颤抖着,杯子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我,我这是怎么了?」 身体像是被抽干了似的,没有半点力气,想要站起,竟然跌坐了回去,肖霁灵连忙扶着她,「没事,你只是太累了。」 「秦姐,扶小姐上楼去休息。」 肖霁灵脸色青白一片,据陈叔所讲,只怕是注射过量毒品的症状。 宁笑笑浑身无力的上了楼,只觉得自己可能是感冒了,才会这样的难受。肖霁灵坐在*边。轻轻抚着她的额头,「别怕,不会有事的。」 秦姐退了出去,心中亦是担心。 肖霁灵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心中抽痛起来,要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其它人呢?现在她怀孕,对孩子是极不利的啊。 谁这么歹毒这样对她,肖霁灵脑子里突然出现欧阳逆阴沉的脸,勐地哆嗦了下,是他,一定是他! 她突地站了起来,咚咚的上了楼,推开欧阳逆的房门,他正坐在窗边看书,几捋发不羁的垂落在额头前。 「是你,你来找我有事吗,我以为你在下面和你宝贝女儿一起。」 欧阳逆讥诮的嘲讽着。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对她做的这样过分的事?」 肖霁灵质问着,「是你对不对,你为什么要对她下手,你有什么可以冲着我来!」 「你在说什么,我可半个字也听不懂,你的心肝宝贝怎么了?」 欧阳逆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解表情。肖霁灵扑上前揪住他,厉声道,「你这么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伤害她?」 「你给我冷静点!」 他狠狠的将她扯开,冷声道,「别像泼妇一样的发疯,要是让老头子看见了,可是会破坏你在他心里高贵优雅的形象的?」 见他并不承认,肖霁灵心中的恨意和怒火涌上,咬牙切齿道,「我从来没有想抢过你什么东西,但是你却一再的咄咄逼人,当真是欺人太甚!」 他哧笑一声道,「怎么,你的宝贝女儿受伤了,你就朝着我发火,这可不好,你还是担心担心她吧。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个孕妇,脆弱得很呢。」 「是你,果然是你,你,你简直丧心病狂!」 第201章:笑笑不见了,孩子也不见了 看他眼中的幸灾乐祸,肖霁灵气得发抖,「我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必要你死!」 她狠狠的捋下话,甩门而出。 八九不离十,一定是他做的,他不会直接折磨自己,却伤害她最在乎的人,肖霁灵心中痛苦异常,原来是自己害了女儿。 肖霁灵打电话给了梁君睿,表示今晚她会住在自己这里,梁君睿虽是有些不爽,但是为了让她开心,自己也就忍了。 肖霁灵担心了一天,一整天都陪在宁笑笑的身边。晚上欧阳胜回来时,发现宁笑笑也在,十分的开心。 「镜玉,这样才对嘛,多来走走看看你妈妈。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欧阳胜皱眉,看着她脸色发青,心中更是不悦,她要是回来住,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胜哥,她没事。」 肖霁灵心中郁郁,也没有什么胃口。 欧阳逆却是冷笑一声,胃口大开的大快朵姬。 肖霁灵突然道:「胜哥,听说夏小姐在和阿逆交往,这样的喜事,我们应该要支持吧,阿逆现在已经不小了,是不是应该成婚了?」 欧阳逆厉眼扫去,她却是无视,只是转头看向欧阳胜。 他楞了下,然后笑道,「小灵说得对,阿逆已经不小了,你现在和那个夏心诺闹得绯闻沸沸扬扬的,成何体统,你要是喜欢她,就结婚吧。」 「胜哥,现在的孩子不喜欢和大人住在一起,给他们一些空间吧。」 肖霁灵的话让欧阳逆脸色更加的难看,她只是在报復他而已,谁让他做了如此可恨的事。 「你说得对,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自由。」欧阳胜想了想,就道,「阿逆,听见你阿姨说的话没?把事情给办了,还有你们搬到外面去住吧,我和你阿姨在家里也可以清静一下。」 欧阳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该死的老头子,对这女人简直已经是言听计从,一向不会多作要求的肖霁灵,今日却是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些话。 「胜哥,最近你身体不好,就在家多陪陪我吧,你在欧洲的工作,让阿逆去办吧!」 最后肖霁灵才讲出自己的最终要求,让他在国内,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暂时的将他支开,自己才好帮笑笑。 欧阳胜以为她是想要与自己多相处,心中感动,当下道,「也是,这也是给你煅练的机会。」 「是,父亲。」 他不甘的咬牙回应。这个女人简直可恶透顶。 欧阳逆被迫被调开,让她得了喘息的空间。肖霁灵准备送着她回家,宁笑笑看她过分小心样子,有些狐疑。 「我怎么了吗?」 看她频频看来,似乎是在观察自己。 「没,没事。」 肖霁灵嘆息一声,她担心她的毒瘾会很快发作,因为头一次注射大量的海洛因,这种方式伤害最大。 想到这,她便一阵咬牙切齿,欧阳逆,你好毒,总有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你没事吗?」 宁笑笑看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中反而担心起她来。开车到了梁宅门外,梁君睿听到了喇叭声,含笑的上前开门,「回来了?」 要是她再不回来,自己可要亲自前去找她了,肖霁灵看他神色无异,看来陈叔并没有告诉他昨天的事。 但是现在,自己却不得不要与他配合起来,才能帮助到她。 宁笑笑却觉得自己有些不太舒服,困意泛上,一回来就嚷嚷着要睡,梁君睿有些惊讶,平时她的精神很好的,今天怎么这么累。 让她上楼去休息后,肖霁灵这才与梁君睿到了书房,将之前的事情说了出来,梁君睿惊得失去了反应。 「不,这不可能。」只是一天而已,她怎么就出事了。梁君睿激动的道,「是怎么回事,谁对她下的手,你知道吗?」 肖霁灵欲言又止,她只是怀疑是欧阳逆下的手,但是自己没有确切的证据,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她。 「君悦,我们一定要帮她,不然会毁了她的。」肖霁灵痛心的道,梁君睿却是失神的跌坐下,喃喃着,「难道,难道真是我的报应?」 笑笑,笑笑。 要让他抓到伤害她的人,必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她现在还不知道,我,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肖霁灵心中有些苦恼,梁君睿却是咬牙道,「能瞒一时,却是瞒不了多久的。她迟早会知道。」 两人正说着间,突然管家推开门进来,急声道,「先生,夫人现在似乎有些不舒服,你们快去看看。」 两人心中一惊,冲上了楼去,只见宁笑笑抱着被子缩在墙角,浑身颤抖着。肖霁灵心中一痛,知道只怕是毒瘾发作了,当真厉害。 「笑笑,你还好吗?」 她上前抱住她,宁笑笑一脸冷汗,不停渗出,她牙齿咯咯的打作响,看着她道,「我,我是不是有事,我觉得好冷,又好热,好难受。」 说着眼泪鼻水一起流下来,肖霁灵心中难受,抱紧了她,朝着梁君睿使了个眼色。 梁君睿上前,抱着她*,然后拿着几条厚实的橡皮软带,绑住了她的手脚。宁笑笑受到了惊吓,踢着腿。 「为什么要绑我,为什么?」 她狂怒的吼着,只觉得身体难受异常,骨头肌肤里面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生肉,疼痛又酸麻。 「放开我,放开我!」 她尖叫着,疯狂的挣扎。梁君睿看得心痛难受,却只能狠心的将她绑住。 「笑笑,听妈妈说,你现在生病了,所以要治疗。」 肖霁灵抱住她,怕她这样折腾,会伤到肚子的孩子,宁笑笑两只脚狠狠的踢着,脖子上青筋迸起,汗水滚滚,一边尖叫着,「你不要骗我了,我是不是中了毒品,是不是??」 原来她都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会帮你。」肖霁灵看着她眼泪鼻水横流,一边用着毛巾帮忙擦着。 「好难受,好难受。」 宁笑笑痛苦的哀嚎着,全身肌肉在抽搐,喉咙发干发痛,双手紧紧的抓在肖霁灵的手腕上,她疼得皱眉,却是没有吭一声。 *板被她踢得硬硬作响,她不停的翻滚着,嘴里吐着口水和白沫,看得几人心惊肉跳不已。 胃里一阵翻滚,宁笑笑吐出一阵阵酸水在*边上,梁君睿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却无法去帮到她。 楼下的佣人在打扫着,时而听见楼上传来恐怖的尖叫厉吼声,不觉心中一颤,为之同情。 她的挣扎动作太大,两人只能紧紧的压制住她,宁笑笑批头散发,嘴里怒吼着,「放开我,放开我,啊啊——」 力量之下,竟是一下推开了梁君睿,从*上坐起想要下*,肖霁灵连忙抱住了她,再次将她按回了*上,宁笑笑痛苦的道:「杀了我,杀了我啊,好难受,好难受——」 「再忍一忍,忍一忍。」 肖霁灵伸手在她脸蛋上轻抚掉汗水,眼泪忍不住的滴下,可怜的孩子。 宁笑笑在万蚁钻心的痛苦之下,一口咬住了肖霁灵的手掌,脑子里如同有蚊子在飞,嗡嗡直响,像是快要炸开,一阵一阵的痛,越痛她就咬得越紧。 「唔!」 肖霁灵痛苦的拧紧了眉,梁君睿目光看来,她笑道,「没事,没事。」 宁笑笑只感觉口中有大股的血涌进来,咕咙咕咙的喝进了喉咙里,肖霁灵红着眼眶,强忍着剧痛。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最后宁笑笑终于晕厥过去。 「你的手,上点药吧。」 梁君睿微微皱眉,看着也不禁有些动容。肖霁灵抽回手,看见手掌上被咬破一大块血肉,几可见骨,血流不止。 「你先照顾着她,要不要解开,她的手腕。」 肖霁灵见宁笑笑双手有着青痕,心中心疼。 「我知道。」梁君睿轻嘆一声,她这才离开,下了楼,管家找了些药来,帮她缠上纱布。 看着昏迷中的宁笑笑,梁君睿坐在*边,手温柔的在她脸上摩挲着,「笑笑,你千万不能有事。」 梁君睿脸色阴沉的出了门,心中有些沉重,最好的方法是直接送她到戒毒所,但是那样的地方,採用的方式对她来讲太过的残忍,所以他想用自己的方法,亲自陪着她才行。 「我先让人送你回去吧。」梁君睿对肖霁灵道,她却是拒绝,「不,我要在这里陪着她。」 梁君睿想了想,也没有拒绝,现在这时候,多一个人就是多一分力量。 梁君睿直接找来了几名戒毒所的医师,他们的建议是让她立刻进戒毒所,梁君睿却是不愿意,直接让他们留下在家里,随时的监控着她。 几名医师收了他不少好处,便只好答应了。 宁笑笑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十分难受。梁君睿坐在一边,担心的看着她。 她坐了起来,脑子里开始回想起之前的种种,脸色煞白一片。 毒瘾发作的自己当真疯颠可怖。 手腕上有些刺痛,她看了看,上面缠着纱布,但还是有些血迹。梁君睿心中一痛,「笑笑,没事,我一定会帮你的。」 「梁君睿,你放开我,我要起来。」 她脸色青白,嘴唇发紫,但是她讨厌这样躺在*上。梁君睿脸色微变,「笑笑,你现在还不能下*。」 「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她脾气一下就上来。 「笑笑,我是在帮你。」他无奈嘆息一声。宁笑笑怒道,「我不需要你帮忙,不需要!」 梁君睿现在却是由不得她多说,只能强制性的执行。 「笑笑,你现在需要和我配合。」他说着,然后道,「医生们也会帮你的,他们很专业。」 说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 宁笑笑漠然的道,「要我接受治疗,我想要见君悦,让他来。」 梁君睿脸色变得极难看,不过还是压下心中的怒火和酸意,「只要你配合着治疗,我都依你。」 他默默的退了出去,宁笑笑的房间如同铁牢一般,四周的窗户都被钉住,屋子里所有的危险物品都被搬走,因为毒瘾发作时,经常有自残或者自杀的事情发生。 在医生的建议下,屋子里清理干净,只留下一张*,没有任何的危险物。 虽是心中不甘,但是梁君睿现在却不得不对她言听计从,只希望她快点度过这个难关。 梁君悦接到电话时,颇有些意外。 梁君睿没有直接说原因,只说宁笑笑出事,必须要见他,他到底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心,坐车前来。 「笑笑出什么事了,你到底怎么照顾她的?」 见他脸色阴沉,梁君悦直觉有什么事,当下冷声质问着。梁君睿难得的没有反驳,将宁笑笑的事情简单的说了遍,梁君悦听得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会这样?」 他砰地一拳击在桌上,他已经作好准备不再见她,为什么她总是在受伤。 「你去看看她吧。」 梁君睿颓然的坐下,没有看他,梁君悦压下对他的不满和怒火,上了楼,只见几个医师们走了出来。 他心中一紧,推开门进去,却是怔了下。 她双手双脚被绑着,虽是有活动的自由,但是还是限制在*上,她的脸上两个黑眼圈,看着极是疲倦。 「很糟糕是不是,抱歉让你看见这样的我。」 宁笑笑红了眼,脸埋在膝盖上,泪水滚滚而落滴在被子上。 「笑笑。」 梁君悦看得心中一揪,坐在一边,「你还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她哽咽着,发作时的自己像疯子一样,她害怕这样的自己,厌恶这样的自己。 「君悦,对不起,我一直在误会你。」 宁笑笑看着他,泪眼模煳。梁君悦轻嘆一声,「别自责,不是你的错,现在好好听话,配合治疗,好吗,一定能戒掉的,好不好?」 「可是好痛苦,我觉得生不如死。」 那种滋味她不想再体会,梁君悦道,「对,一定会痛苦,可是痛苦之后,才是脱胎换骨。没关系,我可以陪着你。」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相信我,一定能度过难关的,你一定要撑住。」 梁君睿在门口听着两人说话,心中不是滋味,闯了进来,冷冷道,「你不许碰她!」 说完大步上前一把拽开了梁君悦,两人怒目相视,视对方如死仇,只差没有扑上去咬住对方。 两人正敌视着对方,忽然发现不对劲,*上的宁笑笑身体颤抖了起来,抖得整个*都咯咯作响。 转头看去,宁笑笑只觉得脑中仿佛有大钟在敲击着般,剧痛无比,她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抱着头往着墙上撞去。 「笑笑!」梁君悦脸色大变,一个箭步上前,抱住了她,宁笑笑一头撞在了他胸膛上,梁君悦闷哼一声。 「我头痛,头好痛,快要炸开了,救救我!」 宁笑笑痛苦的*着,狠狠的揪着发,梁君睿心中一惊,上前将她想要扯开,宁笑笑指甲在他脸上抓出了四条血迹。 「好难受,好难受!」 毒瘾发作得突然,医师给她注射的美沙酮,只能抵制住一段时间,药效一过,她觉得自己再次限入地狱般的折磨之中。 「啊啊!」 她想要翻滚,却被人制住,激怒的大吼大叫着,不断的咆哮着,梁君悦只能紧紧抱住她,为之心痛难受。 宁笑笑揪着他的头髮,狠狠的拽着,双腿踢到了梁君睿腰上,力道之大让他撞在了墙上。 苦笑一声,两个大男人都几乎制不住毒瘾发作的她。 宁笑笑却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烈的痉孪,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吓体流出,一阵撕裂般的痛苦袭上全身,剧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回过神来。 「不好,羊水破了!」梁君悦看见她双腿间流出的淡黄色液体,神色一震,梁君睿反应了过来,立刻对一边的管家道,「快打电话,准备送夫人到医院!」 宁笑笑痛苦的大叫着,勉强的保持着清醒几分,但是这种分娩的痛苦,却更要可怕几倍。 救护车以着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将她小心翼翼的扶上担架,抬上了车,两人一起前去,虽是两人互相敌视,但是在这一刻,两人却又心系同一人,担心不已。 如今到了这时候,梁君睿不得不通知宁妈,宁妈急沖沖的跑到了医院,欣喜若狂。 「怎么样,我女儿怎么样,怎么会这么快,不是应该还有一个月吗?」 宁妈有些吃惊的道,肖霁灵脸色十分难看,只怕是毒品的关系,有些影响,导致早产,只希望孩子没事就好。 所有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候着,过了几个钟头,终于听见了一阵啼哭声,所有人都是喜极而泣。 「孩子出生了,太好了。」 一群人涌进病房里,医生让他们不能太吵闹,梁君睿迫不及待的去看自己的孩子,很小很小的一团,眼睛紧紧闭着,他却是激动得流下热泪来。 宁笑笑只觉得自己从生死门上走了一圈儿,身体极度虚弱,已经沉沉晕了过去。 到了晚上她才醒了过来,对上几双关切的眼眸。 「笑笑你怎么样?」宁妈担心问着,宁笑笑眨了眨眼道:「我觉得自己好像重活了一回。」 一边的护士抱着孩子过来,「宁小姐,这是你的孩子,是个男孩呢,看着很乖巧。」 宁笑笑表情复杂,看向了梁君睿,梁君睿一脸喜悦之色。 梁君悦却是心中不是滋味,不知道是应该为她开心还是难过的好,当下默默的退出了房去。 再次做了父亲,而且是心爱女人生的孩子,梁君睿心中柔软了许多,柔声道,「你现在好好休养身体。什么也别想。」 他温柔的抱着怀里的孩子,看着小小的一团,这是他们的爱情结晶,太好了,梁君睿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梁君睿虽是想时刻陪在她身边,但是公司的事情却不得不去处理,还好有宁妈和肖霁灵,看来自己不必担心。 出了门,看见站在门外的梁君悦,梁君睿眯了眯眼,淡淡道,「老三,你会帮她,对不对?」 梁君悦握紧了拳,看着他脸上志得意满的神色,冷声道,「你是你,她是她,我分得很清楚。」 「那就好。」 梁君睿哧笑一声,上了车。 宁妈和肖霁灵本来在独立病房里照顾着她,到了半夜两人都累得睡去,肖霁灵却是做了个恶梦,被惊醒过来。 看着四周,却是惊了下。摇醒了宁妈,「若男,若男,笑笑不见了,孩子也不见了!」 第202章:笑笑,你在做什么? 两人皆是一惊,睡意醒了大半,立刻通知了医院的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一起寻找她的下落,却是没有看见人影。 最后有个护士尖叫着跑下来道,「宁小姐在天楼上!」 两人一惊,立刻跑到了天楼上,发现宁笑笑抱着孩子,坐在角落里,嘴里嘀嘀咕咕着。 肖霁灵心中一惊。 「笑笑,你,你在做什么?」 她慢慢的移过去,宁笑笑眼神涣散,表情颠狂,只是紧紧抓着手里的孩子,大声道,「我好难受,给我,给我……」 梁君睿两人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时,两人心中皆是十分担忧。到了天楼上,看见这一幕时,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笑笑,乖,你现在应该休息了。」 梁君悦诱哄着上前,所有人包操着慢慢的围住她靠近,宁笑笑此时毒瘾已发,头晕耳鸣,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大叫着,「给我,给我,不然,不然我就掐死他!」 「笑笑,别冲动,那是你的孩子啊!」 宁妈吓坏了,不知道女儿怎么突然变得这样疯颠。梁君睿却是心冷得血液都快要凝固。 宁笑笑见他们一个个的靠近,竟是跳上了天台围栏,大声道,「没有药,我生不如死,生不如死,你们要是不给我,我就跳下去了……」 狭窄的天台上,孩子的啼哭声十分的响亮,却并没有拉回她的理智,她只是疯狂的嘶叫着,摇摇晃晃,看得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好,我给你,宝贝,你要的我这里有。」 梁君睿只怕她会摔下楼,无奈之下,只好拿出口袋里藏着的东西,这是最后无奈的措施了。 果然宁笑笑眼睛一亮,从围栏上跳下来,手里的孩子一抛,梁君悦连忙接住了孩子,震惊的看向她。 宁笑笑扑在梁君睿身上,抢下了他手中的东西,哆嗦着打开,然后兴奋的笑了,将注射器打进自己手臂,缓缓推进,然后药性迅速的发作,她一脸愉快的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让这一幕看得目瞪口呆。 宁妈瞪大了眼,一把抓着梁君睿,「我孩子怎么了,她怎么了,你告诉我,她怎么了?」 梁君睿痛苦的握紧了拳,不应该给她,但是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自己又忍不住的心软。 梁君悦突然道,「听说母亲有个修养晚年的地方,那里与世隔绝,我想,那是最好的地方。」 梁君睿震了下,看着宁笑笑如今已经神智不清,只是沉浸在毒品的快乐之中,再这样下去,只怕是谁也救不了她。 「好。」 他咬牙迸出了这两个字。 为了宁笑笑,他只得忍下心中的不甘。 宁笑笑立刻被转移,送到了之前梅寒曦所呆的那坐小岛上,宁妈不放心,也跟着前去照顾她,梁君悦自然也跟着去了。 梁君睿却是不能,现在还有个小孩子要照顾,必须要留下。离开的时候,梁君睿沉声道,「希望你真的能帮到她。」 梁君悦什么也没说,他一定会帮她脱离痛苦。 宁笑笑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在异地,心中惊讶,如今神志已经恢復清明,昨天的一切,隐隐约约的浮上心头。 她紧紧的捂住了脸,「我竟然做了这么可怕的事?」 「笑笑,别自责了。」 宁妈进来,看着女儿难过的表情,心中心疼不已,昨天她的行为真是吓坏她了,在她的逼问之下,梁君睿才将她的情况说了出来。 「妈,我,我在哪里?」 她站了起来,视线看出去,都是一片海。 「这是君悦带你来的。」宁妈没想到女儿会被人恶意注射毒品,这样歹毒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她身上。 「君悦?」 她隐约记得一些,但是又忘记了许多事。 「是啊,这里没有毒品来源我想一定能帮到你。」梁君悦从门外走了进来,「只是你得辛苦了。」 宁笑笑怔了下,然后看着手上两个红红的印子,心中一酸,「妈,对不起,我又叫你担心了。」 「好了好了,这不是你的错。」宁妈安慰着,她心中却是愧疚难安,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的脆弱,想到昨天做的事,心中就一阵发冷。 梁君悦端了不少的食物进来,放在一边桌上,「发作的时候,吃些甜食,有助于抑制*。」 这里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守着她,一旦有任何动静,他们都会知晓,绝不会让她再做傻事。 梁君睿十分担心,但是现在却是分身无力,也怕自己前去会刺激到了她。只能打电话询问,每次梁君悦都是淡淡的说无事。 看着婴儿*里的孩子,安安静静的睡着,梁君睿突然想起,之前她被迫注射毒品,那么会不会影响到孩子的健康? 心中一惊,然后这才发现自己忽视了许久的问题。抱着孩子到医院去检查,等待的过程,他觉得十分漫长。 医生出来后,给出的结果让他无法接受,这个孩子在孕育时期没有注意保护,导致孩子智能发育不全,患上先天精神幼稚症,也就是天生白痴。 白痴,白痴…… 「梁先生,根据检验结果显示,婴儿是因为在母体里受到了感染,之前宁小姐的血液检查显示,酗酒吸菸十分厉害,以及安眠药成分,而且最近还有涉入毒品痕迹,对孩子伤害极大……」 医生的话如炸弹般在他脑子里一个一个的炸开,所以这一切,不是因为最近的事情,而是早有预谋的吗? 笑笑…… 梁君睿痛苦的蒙住了脸,几乎落泪,心脏像是被人捅了千八刀般的难受。他不相信,她会这样做,不相信! 梁君睿恍恍惚惚的回到家,跑上了楼,打开宁笑笑的房间,在屋里一个锁着的柜子里果然找到了许多的酒瓶和药瓶,还有烟。 「笑笑,笑笑,你是故意在惩罚我是不是?」 他痛苦的揪着发,他期待了这么久的孩子,生下来医生却告诉他,这个孩子是个白痴…… 难道果真是老天在报应自己吗? 她不会不知道怀孕喝酒吃药对身体不好,但是她却是偷偷摸摸的做了,说明她是刻意为之。 她是为了惩罚自己,才这样做。 他果然已经偿到了最痛苦的滋味,却无法去怨她怪她,是自己把她逼成这样的。而且现在,她还承受着这样的煎熬。 一向冷心的梁君睿此时却是泪流满面,他们都疯了,但是却都没有退路了,只能这样一路疯下去。 「宝贝,就算你是白痴,依然是我们的宝贝。」 他抱着孩子,热泪横流,轻轻的说着。如今孩子已经张开眼,长得极是漂亮,眼神却是呆滞的看着他,十分安静。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还可以重来,这一次是一个错误,我们还有下一次,下次,一定会是个健康的宝宝。」 他微笑着,一边轻哄着孩子,照顾过梁欢,但是之前是保姆照顾,他并没有什么亲身经验,现在却是十分的新奇。 一边的保姆看了,提醒道,「先生,你不能这样抱,孩子会吐奶的。」 保姆上前指导着他的手势,他难得虚心的接受。 现在他才明白,女人有多么难做,头一次亲自给孩子餵奶,换衣服洗澡,无一不亲手的操作,虽然并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技术活儿,但是因为小孩太小,太脆弱,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保姆在一边赞赏着,「先生真是个好男人,这年头可没有几个男人愿意这样照顾孩子了。」 梁君睿苦笑一声,好男人? 他只怕是算不上,在宁笑笑心里,自己只怕是比魔鬼还要可怕的存在吧。 「先生学得很好,如果需要我的地方,就可以找我问。」保姆教了他所有东西,看两人温馨画面,不觉有些感动,外面人都说梁君睿是个冷酷王者,但是她觉得传闻看来也不可信。 「宝宝,你会乖乖长大。」 梁君睿照顾着孩子吃完,然后放在小*上,在一边轻声哄着。 「就算你不聪明,可你也是我们爱的结晶。」他有些难过的自言自语,她会回心转意的。 梁君睿不想再让自己的孩子受半点伤,所以第二天上班,都让保姆跟着,抱着孩子一起,公司里面的人都议论纷纷,觉得最近老大的行为越来越反常了。 他却是不在意。 钟天成进来时,也不禁调侃着道:「老大,孩子又不会跑,你没必要带到公司来吧?」 梁君睿直接把自己休息室换成了宝宝房,让保姆在里面照顾他,他要时时刻刻看着他,确保孩子不会出事。 宁笑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几分钟不见就出事,这事儿让他十分的自责,这是他们的孩子,更不能出半点差错。 只要她好好回来,看见这个孩子后,一定会喜欢上的。 之前他嘲笑自己成了个奶爸,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可比不上他,夸张到把孩子带到公司来了。 「老大,一会儿有合作商来公司,让他们看见这样不好吧?」 听见里面孩子的声音,钟天成有些头痛。 「有什么不好?」梁君睿冷冷的抬头,钟天成知道他最近心情又不好,不过也能理解,只是公司里面的员工就可怜,时不时被他冷气压压迫。 宁笑笑的事,再加上孩子的事情,让他最近情绪都处在低迷之中,脾气自然好不了。 「管好你自己吧。」 他烦躁的合上文件。钟天成想劝他,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梁君睿现在把所有重心都放在孩子和工作上,一下班就早早的回家,大晚上孩子却不睡觉,只是呆呆睡在婴儿*里。 梁君睿心中苦闷,开了一瓶酒,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想喝吗?」 说完又灌进了自己嘴里。 小宝宝却是在小*里翻滚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她会爱你的,对不对?」梁君睿伸手轻轻在婴儿柔嫩的脸上摸了下,宁笑笑会爱这个孩子吗,会不会嫌弃他? 「不,她会爱你的,她是天下最善良的人,这一次,是因为我,是爸爸的错,所以老天才惩罚我。」 梁君睿眼眶一热,几乎落泪。 *中的稚儿却是不言不语,不悲不喜,安安静静。 笑笑,她现在怎么样了? 梁君睿忍不住,打电话给了梁君悦,他知道他不会想接听自己的电话,如果必要的话,他也不想打给他,但是现在,他只能问他。 梁君悦却是无暇顾及着他,宁笑笑毒瘾发作,在*上痛苦的翻滚嘶吼,几人用着绳子将她绑在*上。 看着她痛苦的在*上挣扎,嘴唇咬破血水流下,几人不禁心中心疼,却没有人再放松。 「妈,妈,你放开我,求求你,我好难受,你杀了我吧。」 身上被缚住,她每挣扎一下,就被弹力绳绑得更紧几分。身体难受异常,仿佛有万箭穿心,她砰砰的撞着,*也因此而移动。 「抱歉,我不能放开,你忍着,只能忍着。」 宁妈看她难受的样子,然后与梁君悦,往她嘴里塞了些糕点,「吃点东西吧,忘记这种痛苦。」 「我不吃我不吃!」 宁笑笑嚎叫着,一口咬在了手指上,梁君悦痛得连忙拔了出来,甩了甩手,还好抽得及时,不然手指可要断掉了。 她涕泪横流,只能生生忍受这着钻心的难受,嘴里哀求着,「君悦,君悦,你放开我好不好,给我一点药好不好?」 看着她哀求的眼神,梁君悦心中一软,却是硬下心撇开头。 「笑笑,你必须要撑过去。」 他咬牙道,宁笑笑大叫大吼着,「你不是爱我吗,为什么要看我这样的痛苦,你快帮帮我啊,君悦,君悦你帮帮我,我好痛苦……」 梁君悦只是沉默着,握紧了拳头。 宁妈不愿再听,怕自己会一个心软就放开她。梁君悦明显意志力比她强许多,所以让他看守,十分放心。 含泪下了楼,梁君悦轻嘆一声。 宁笑笑火红的头髮篷乱一片,脸上鼻水眼泪煳着,看着极是狼狈。 「君悦,帮我擦擦脸。」她像是安静了下来,梁君悦看她已经冷静下来,然后拿着湿毛巾,帮她擦脸。 宁笑笑却是突然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嘴唇覆上他的薄唇,狠狠兇勐的亲吻,对方的力道太勐,梁君悦竟是一时推不开,嘴唇被咬破,血涌进了齿间,腥甜的味道灌满了整个口腔。 他心中一震,一时失了反应。 「君悦,君悦,你想要我是不是,你放了我,只要给我弄些药来,我我就给你,好不好,你不是很爱我吗?」 她低喃着,声音因为嘶吼而沙哑,却更添性感。 带着几分魅惑味道,梁君悦几乎就被迷惑,在她舌尖舔上自己耳朵时,震了下,清醒过来。轻轻扯下她的双手,「笑笑,我爱你,我恨不能为你受苦,可是我不能放开你。」 「你这个骗子,虚伪的伪君子,你他妈的嘴里的爱只会说说,你他妈的放开我啊!只要你放了我,我让你上一百遍!」 梁君悦苦笑一声。 见他不上当,宁笑笑更加的疯狂,身体不断的摆动着。 梁君悦眼中有些哀伤,有那么一刻,他几乎就相信了。他只是坐在一边,看着书,不理会她的咆哮。 「梁君悦,你这个懦夫,胆小鬼,白痴伪君子,你去死啊!」 见他不理自己,宁笑笑疯狂的大叫着。手上被勒出了两道血痕,早上才包好的伤口,再次被磨出了血来。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平静下来。 「君悦君悦,我求求你了,你帮我找找,找找,只要一次就好,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要了?」 宁笑笑痛苦的呜咽着,这些天来,每一次发作,都让她生不如死。 梁君悦蹲下身,拿着方帕将她脸上的汗水拭去,柔声道,「我知道你很辛苦,不过,很快你就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真的很痛苦,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宁笑笑少有清醒时候,眼眶中布满着血丝。 「你不会死。」他轻嘆一声,看着她的眼神,应该是这一次熬过去了,这样的痛苦煎熬,的确是太过难受,但是这是必须的。 「你一直很坚强,这一次,一定也能撑过去。对吗。」 他轻声道,低下头在她额上轻吻了下。看来已经没事了。 因为发作,宁笑笑小便*,梁君悦只好帮她换下衣服裤子和被子。在手脚得到了解脱的一刻,宁笑笑眼睛一眯,在他伏下身想要把沾满了尿液的裤子脱下时,宁笑笑反拽着手中的松紧带勒住了他的脖子。 梁君悦惊了下,下意识的想要抓住东西,却是没用。 「给我东西,给我,给我——」 她愤怒的低吼着,梁君悦痛苦的皱眉,脚踢着,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失去神智的她狂笑着越勒越紧。 「给我药,给我药,哈哈哈!」 「笑……笑……」 梁君悦只觉得喉咙快要断掉,无法唿吸,想要说话却是十分困难,双手如何也无法扯开紧勒在脖子上的橡皮带。 「我让你不给我,让你再啰嗦……」 宁笑笑刚刚只是勉强恢復神志,装成安静样子,果真骗过了梁君悦,但是也只是几秒的时间,下一刻那种痛苦的滋味再次涌上四肢百骇,她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 最后梁君悦抽搐了几下,再也没有反抗的力量。 照顾她的佣人端着食物上来,推开门看见里面的一幕,手中的托盘啪地一声掉地上,撕声裂肺的尖叫起来,「啊啊——」 宁笑笑被惊到,看着她,表情还有些茫然,然后似乎这才发现自己自由了,扔下了手中的绳子,走了出来。 宁妈和肖霁灵听见了尖叫声,心中不妙,连忙和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一起进来,只见宁笑笑从楼上跑了下来,几个保安连忙将她给抓住。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人渣!」 她愤怒的挣扎着,狠狠一口咬在了一人手臂上。 宁妈跑上了楼去,却是惊呆了,只觉心中一冷,然后无力的瘫软坐在了地上。 「君悦,君悦……」 肖霁灵跟着上楼,亦是紧紧捂住了嘴。 当下深深吸了口气,转头对下面的保安道,「给我打晕小姐,还有今天这里的事,谁也不许传出去,明白吗?」 保安早就想这么做了,听了她的命令,一个手刀,将宁笑笑给噼晕。 第203章:天哪,笑笑,你杀人了? 宁妈哆嗦着爬上前,将梁君悦脖子上缠绕着的松紧带拉开,手轻探在他脉上,脸色一沉。已经没有了跳动,但她依然不死心的想要给他做心肺復甦,却并没有用,梁君悦脖子上一圈青青的勒痕,她摸了摸,喉咙已经断裂。 「断气了。」 她惨白着脸,喃喃着。 「天啊,怎么会这样?」 肖霁灵捂着脸,跪坐在地上,「若男,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我,这这是笑笑做的吗?」 宁妈脸色更难看,握紧了拳头,「是……」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要怎么办,梁君悦出了这样的意外,她难辞其咎,心中的负罪更让她难受。 「把消息告诉给他们吧,迟早要知道的。」宁妈深吸了口气,红着眼,拿着手机拔通了凌心的电话。 肖霁灵一把抢过电话,急声道,「不行,不行,凌夫人会疯的,她不会放过笑笑的!」 「就说,就说是我的错。」 宁妈咬牙道,然后拿起手机,另一边是凌心有些淡漠的声音,「哪位,有事吗?」 「亲家,我是笑笑她妈妈。」 宁妈只觉得喉咙发干。 凌心一听,态度一变,冷声道:「哼,我儿子现在已经和她离婚了,现在没有关系了,你让她离我儿子远点儿!」 「亲家,君悦出意外了。」 她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凌心瞪大眼,后面没怎么听清,手机就掉在了地上。 挂掉电话,宁妈只觉得身体力气仿佛被人抽干,再也无力,跌坐在地上,宁妈沉默了半晌,才附耳对肖霁灵说了几句话。 凌心的脾气,他们也有所了解,当你是朋友时,就对你好,当你是敌人时,那就是往死里整,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只怕是将他们恨死了。 「肖姐,现在,我们一定要帮笑笑,只有你我能帮她了,你一定会帮我,对吧。」宁妈握着她的手,肖霁灵心中发酸,眼中含泪,咬牙道:「若男,这怎么行,笑笑若是清醒了,会痛苦后悔的。」 宁妈苦笑道,「这是她欠下的,可是我不能让她去承受,我是她妈妈,让我去背负吧,你一定要答应我,救好她,不能让一生都被毁了,一定要答应我!」 她知道戒毒有多难,但是一定要将她拯救出来,而且她也不希望梁君悦的死会让她痛苦一生。 肖霁灵心中发涩,之前她羡慕过她,嫉妒过她,因为笑笑从来没有认真的叫过自己一次妈妈,但是现在她却是明白了。 「若男,让我去,让我去吧,你你去了,笑笑会崩溃的。」肖霁灵一咬牙,道,让自己去,去做一点什么。 「不,你不行,你只是个弱女子,我长年习武,说我杀人,岂不是更合理吗?」宁妈说着,然后道,「以后笑笑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虽然她有些倔强,脾气有些大,但是她是个好孩子。」 宁妈叮嘱着,心中揪痛。 肖霁灵再说不出话,只是哽咽着。 「时间不多了,按照我说的去做,马上,一会儿她可能就会来了。我,我想去看看她。」 宁妈泪如泉涌,只有这样,才会保住笑笑。 否则凌心绝不会善罢干休的。 肖霁灵点点头,当下将房间里面的东西收拾好,让其它人也一起来帮忙,将房间里做出个假相。 宁妈进了宁笑笑的房间,她还在昏迷之中,睡在*上,看着十分安宁,不如醒来那般的疯狂。 宁妈苦笑一声,坐在*边,拿着湿毛巾,将她手擦拭了一遍,再将她身上可疑的痕迹都抹掉。 「笑笑,你一定要乖,努力听肖姐的话,努力的戒毒,不要因此而毁了人生,以后她会保护你的。」 握着女儿的手,她心痛如绞,从来没有分开过,但是这一次,只怕是不会长久了,宁妈捂着心口,看着沉睡中的宁笑笑,满眼都是不舍和痛苦。 「不要把这些压在心上,好好生活读书。」 她喃喃着,想要多说一会儿话,想要听听她再叫一声,但是又怕吵醒了她,自己一会儿就无法脱身了。 肖霁灵让人一起动手安排好了一切,把一切都周密的布置好。 只希望能瞒过所有人。 到了门口,哽声道,「若男,他们很快就来了,你们再说说话吧。」 宁妈点点头,脸上满是泪痕,却再也说不出话,只是眷恋的看着沉睡中毫无所觉的宁笑笑,只希望以后她也能这样平静下去,不要再承受那些伤害和痛苦。 最后她强忍着不舍,站了起来,走了出去,与肖霁灵换了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宁妈紧握着她的手,「以后她就交给你了,请务必照顾好她。」 肖霁灵哽咽着点头,只是她要怎么给她解释,笑笑会多么痛苦啊。 他们走出了门口,缓缓抬头看去,不远处一艘海警船正突突的缓缓靠近。 电话里凌心只听到宁妈简约的说了几句,但是也足够让她听清楚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出事了,而且因为她而死。 她怎么能忍受,立刻报警,与警方的人一起前来。 海警船在小岛不远的地方停下,因为附近是浅海滩,所以只能换上快艇赶了过来。快艇上有凌心,还有两个海警人员。 肖霁灵心惊肉跳,宁妈却是神色平静,看了一眼她,肖霁灵瞭然的点头,心中却是发酸。 上了岸,凌心就气沖沖的冲上前,一把揪住宁妈,怒道,「我儿子在哪,你把我儿子怎么了,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两个海警立刻制止了她的行为,「凌太太,你冷静一点。」 宁妈冷静的带着两人到了案发现场,这里已经被他们刻意的布置过,宁妈道,「是我勒死了君悦,抓我走吧!」 「当然会抓你,我要你给他陪葬!」 凌心激动的道,看见儿子的尸体,就扑了上去,抱着大哭起来,一边转头狠狠的痛骂着,「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怎么能害死他,他一片好心,你们却杀了她,你们该死啊!」 凌心被几个警察抓住,她却是控制不住情绪,心中剧痛,自己的孩子就这样的离去了,让她如何承受这样的痛苦。 宁妈只是红着眼,「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无意的。」 她除了说抱歉,什么也说不出口,她的每句骂,她也接受。只是为了保护女儿,她只能这样做。 「对不起,对不起就够了吗,你要给他陪命!」凌心激动的吼着,要不是两个海警抓住她,只怕要冲上去与宁妈拼命,警方的人将尸体带走,凌心也一起被带走。 肖霁灵看着海警船越来越远,勐地跌坐在地上哭起来。 「若男,若男。你真傻。」 她咬着唇,握紧了拳头,「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她,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的。」 欧阳逆,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不会放过你,决不会! 「若男,你自己保重。」 她喃喃着,凌心和宁妈一起被带走,到了大陆上,这案子被转移到了陆警方面去办理。 凌心如今因为儿子的事情悲痛万分,对宁妈报着极大仇恨。 宁妈老实的交待出一切,两人发生争执,她才会在失控的情况下,对梁君悦失手。 房间里所有採集的证据,都是他们刻意留下的,头髮,皮屑,还有梁君悦身上的痕迹,都做了清扫,没想到却是真的蒙过了警方的眼睛,而且看她认罪积极,再加上凌心给出的压力,警方的人很快下了定论。 宁笑笑第二天才清醒过来,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却见肖霁灵坐在*边红着眼看着自己,她楞了楞,眨了眨眼道:「我,我怎么了?」 「没事,没事。」 肖霁灵握紧了拳,心中发酸,却是不知道要如何启口,她迟早会问起。她要如何骗过她? 「我妈呢?」 宁笑笑问着,肖霁灵一滞,看着她,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其它的几个照顾她的人,却是表情怪异。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宁笑笑瞪大了眼,甩了甩头,突然一些有些模煳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她瞪大了眼,然后慢慢站起。 「君悦呢,君悦呢?」 说完跑了出去,肖霁灵连忙拉住了她,「笑笑,你冷静一点。」 宁笑笑却是惊慌失措,狠狠的揪着发,看着她道,「我记得,我记得昨天我,我我发作时,太难受了,我,我好像做了可怕的事情……」 她抖着唇,脑子里一些片段在不停的闪过,梁君悦哄着自己时的表情,最后是自己握着绑手的松紧带勒在了他的脖子上…… 宁笑笑惊得后退一步,摇着头,「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做这样的事。」她心惊受跳,一边抓着肖霁灵,急声道,「君悦呢他在哪里?」 肖霁灵看着她惊恐的表情,轻嘆一声,看来昨天的事情,她还记得,自己只怕是说慌也没用了。 只得咬牙道,「君悦已经死了,笑笑,昨天你失控了。」 「死了?」 一道晴天霹雳打在头上,轰得她六魂俱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拼命的捂住耳朵,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他怎么会死?」 虽然很难过痛苦,但是肖霁灵必须要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有这样,她才会足够坚强把毒给戒掉。 肖霁灵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笑笑,那只是个意外,你不要太过自责,我想他也不会责怪你的。笑笑,你冷静一点!」 她温柔的话,却没有安慰住她的心,宁笑笑瞳孔放大,眼眸瞪到了极致,眼泪涌了出来。 「我记得我怎样勒死他的,我记得。」 她说着,泪水不断涌出,心中的愧疚和悔恨齐齐涌上,咬着唇瓣,那种痛苦,却无法抵挡心中的痛。 「我杀了他,我真的杀了他!」 她痛苦的捂着脸,任泪水流下,自己发作时,那样疯颠的样子,她不敢回想,她本来就长年习武,力道自然不小,而且那样疯狂的状态下。 「我,我听见他颈椎断裂的声音,可是我依然没有停下,我,是我做的……」她失神的喃喃着,抱住了头,不敢相信自己做的这般可怕的事。 「笑笑,冷静点!」 肖霁灵摇晃着她的肩膀,宁笑笑抬起头,「他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他。」 肖霁灵苦笑一声,「他已经被带走了。昨天警方的人前来,带走了他,还有,还有你妈妈。」 她呆了呆,楞楞道,「为什么要带走我妈,为什么?」 肖霁灵看着她,却再不忍开口。宁笑笑傻楞楞的抓着她,激动的道,「你告诉我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笑笑,你毒瘾发作过失杀人,会,会坐牢的,你明白吗?」 肖霁灵没有说完,宁笑笑勐地瞪大眼,已经明白过来,立刻道,「不行,这是我做的事,怎么能抓走我妈,你为什么让他们抓走我妈,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啊!」 「是若男自愿的。」肖霁灵轻声道,宁笑笑惊了下,心中有什么啪地一声断裂了。最后眼泪再一次汹涌的流出,摇头,「这不对这不对,不是她,是我,是我啊。」 「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现在回去,一定能换回来的,是我,是我犯的错。」 宁笑笑心痛如绞,这是自己做的事,为什么妈妈要替自己去顶罪。 肖霁灵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中心疼,却还是道,「不能,我不能。」 「我答应她,会照顾好你,笑笑,你要是回去了,被定罪的话,你的前途就完了,不管是她,还是我,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坐牢,你明白吗?」 她哽声说着,宁笑笑却是听不进去,只是哀求着她,「求你,求你了,你帮帮我,我不能让我妈进去坐牢,她已经不年轻了,身体不怎么好,我怎么能让她去。」 肖霁灵狠下心道,「不能,我答应了她,一定会帮你走出这个深渊里,笑笑,她这么做,都是为你,你能体会她的这番苦心吗?」 她却是什么也听不进去,心中的愧疚更是让她难过的想要杀死自己,自己不但害了君悦,还害了母亲,她要如何自处? 如何安心的生活下去。 「可是我要如何苟活?」她喃喃着,她一向富有正义,但是现在,自己却做了这样的事,让母亲去顶罪,她会死在自己的自责中。 「不,不是苟活,你好好的活下去,就是她的力量。她是心甘情愿的。」肖霁灵握着她手,「孩子,不要让你妈妈失望,她,她真的很爱你。」 说着,她已经说不下去。 虽然很残忍自私,但是她也是支持这样的做法。 宁笑笑无法接受,肖霁灵知道她一时不会转过弯来,但是现在,必须要这样做。当下让人关上门,她在里面自己会想清楚的。 肖霁灵站在门外,轻嘆一声,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愿意看见。 不过,自己也许可以尽一点力,她想了想,打电话给了欧阳胜,将事情讲了出来,哀求着道,「胜哥,求你帮帮她吧,只要能减少一些刑期也好啊。」 欧阳胜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皱眉道,「小灵,她要是进去了,你就是她唯一的妈妈了,你为什么要帮她,你就是太善良了。」 肖霁灵苦笑一声,他永远也不会懂这种感觉的。 「好吧,我会帮你关照一下,不过,杀人这种事,就算再减刑,也不可能无罪的。而且还有凌心以及梁君寿,他现在可是梅氏的股东之一,他只怕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尽力。」 肖霁灵道,欧阳胜只好答应自己会尽力,她轻嘆一声,自己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 手轻轻贴在门上,里面没有半点动静,她心中担心牵挂着,却不知道要如何去抹平孩子心中的伤。 她这样善良的人,只怕是要自责死吧。 梁君睿自然也关注到了这件事,宁妈的案子还在审理之中,因她认罪态度良好,而且是在过失的情况下,应该不会判刑太重。 他很想帮她,但是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凌心因为害怕肖霁灵和梁君睿都会帮忙买通,所以在回到大陆时,就立刻通知了媒体人,势必要让宁妈得到惩罚,在媒体的刻意渲染下,一件普通的过失杀人罪,闹得沸沸扬扬,断了梁君睿他们的后路。 虽是给检察官们手里塞了不少钱,但是无法直接免罪,最后的定罪是按过失杀人罪判刑,刑期七年。 从法院被警察押着出来时,宁妈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哈哈大笑的凌心,她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声对不起,也不怪她出手干涉。 梁君睿在她被押上车前,对她道,「你放心,在那里,我会交待他们……」 「不必了,这些是我应得的。」 宁妈谢过了她的好意,犯了错就应该受罚,不应该因为她而特殊。她有自己的气节,梁君睿楞了下,不过没有多说。 她接受不接受是她的事,但是他一定会做。她是宁笑笑的母亲,监狱那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不受苦,所以他会打点上下,起码不会太痛苦。 凌心看着车子远去,悽然一笑,梁君寿拉着她回到了车上,痛声道,「妈,你可满意了?」 「不满意,不满意,太轻了,她应该陪命,应该陪命的。」 凌心失神的喃喃着,梁君寿轻嘆一声,他直觉这事情有问题,但是所有人都当了睁眼瞎,都看清了背后的问题,梁君睿,一定也看出了问题吧。 选择了保住宁笑笑。 「妈,已经够了,老三那么爱笑笑,我想,他也不希望你太为难她妈妈,对吧?」 亲兄弟意外死亡,他心中亦是痛心,但是这一次他还是选择了理智,母亲已经告知了媒体,已经有足够的压力了,所以他并没有出手。 「老三,老三他就不应该认识这个女人!」 凌心伤痛的捂着脸,「从认识她后就没好事,现在这事儿,只怕也是与她有关!」 梁君寿惊了下,没想到母亲竟是直觉如此的敏感。 「妈,别难过了,现在好好处理老三的后事吧。」他轻声哄着,这个平时华贵的女人,如今却像是老了十岁般。 凌心只是哽咽的点点头,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梁君睿一直开车,看着宁妈被送进了市监狱,轻嘆一声,然后打了个电话出去,吩咐了下。 第204章:判刑了,判了七年 只要她在里面表现良好,他想以后减刑应该不是难事。 只是现在,宁笑笑怎么样了,她心里,只怕是不好过吧。他恨不得现在立刻飞过去看她,但是却脱不开身,而且现在的她,只怕也不想见到自己吧。 「宝贝,妈妈一定会很坚强的挺过来的,对不对?」 他看着婴儿车里的孩子,轻轻的道,孩子还没有取名,他准备待宁笑笑回来时,再取名。 但是他又实在是担心笑笑现在的情况,所以最后只能委託着钟天成前去,林若雪亦跟着前去。 两人到了小岛上时,已经是傍晚,肖霁灵看见他们来,脸上还有些愁色,对林若雪道,「你去看看她吧,她把自己关在屋里,都不说话。」 她满心担忧,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林若雪轻嘆一声,在门板上轻轻敲击着,「笑笑,是我。」 过了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只见宁笑笑红肿着眼睛,看着十分憔悴,让人担心不已。 「若雪,你怎么来了?」她哑声问着,哭了几天,已经让她的嗓子有些沙哑,这些天,任她怎么的求着肖霁灵,她也不愿意放自己离开,让她心里甚至涌起了一些怨怼。 「我很担心你。」 林若雪难过的道,看着她这般消瘦的样子,也不禁红了眼。 宁笑笑抓着她,激动的道,「我妈呢,她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林若雪咬了咬唇,才道,「伯母她,她已经判刑了,七年,笑笑,你放心,七年很快就过去了。而且若是表现好,很快可以出来的。」 她呆了下,泪珠啪嗒一声掉下,落在手背上,烫着她的心,「七年,七年,这明明是我的错,若雪,是我的错啊。」 「什么?」 林若雪呆了下,看了眼肖霁灵,她点了点头,宁笑笑痛苦的抽泣着,脸埋在她的手心,「我害死了君悦,现在还害了我妈,我就是个扫把星。」 「别这样说自己。」 林若雪捧着她的脸蛋,看着她道,「伯母这么做,是因为爱你,所以你更要争气,不能让她失望,别再这样颓废下去了,否则,你对得起她吗?」 宁笑笑怔了下,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脸上热辣辣。 喃喃道,「你说得对,我应该振作起来。」 要是再这般下去,她自己也会不耻自己。听了好友的安慰,宁笑笑心中已经燃起了光亮,母亲代自己去受罪,不就是因为自己吗,她怎么还能在这里自暴自弃? 她握紧了拳,轻轻放在心间,喃喃道,「妈妈这样爱我,我不应该让她失望。」 「对,对。」 林若雪看她无神的眼眸再次湛亮,心中安慰,朝着肖霁灵点了点头,她就知道她不会一直这样消沉下去的。 离开的时候,肖霁灵对林若雪十分感激,林若雪苦笑一声,要不是自己现在没法脱身,她也很想在这里帮她。 钟天成也可以放心的给老大报告,看来宁笑笑一定会好起来的。 宁笑笑彻底的清醒过来,也不再拒绝肖霁灵的关心,但是知道她的力量只怕是没有太大用,然后要求回到大陆上,自觉要进戒毒所,她怕肖霁灵会对自己心软。 她这样的态度,让肖霁灵十分的欣慰,考虑了再三之后,就答应了。 离开时,肖霁灵看她心事重重,又道,「你,你要去看看你妈妈吗?」 「不,待我好了之后,我再去看她。」 她咬牙道,害怕自己去了之后,会失控会忍不住,肖霁灵点点头,她有这样的觉悟,让自己十分欣慰。 送她到了戒毒所,被医生带走前,肖霁灵道,「我会定期来看你,笑笑,你一定,一定要撑下去。」 宁笑笑点点头,「我会的。一定会的。」 她的身上背负着那么多的债,她还有什么理由*下去,否则连自己也要唾弃自己。 梁君悦的葬礼进行得十分简单,前去弔唁的人不少,毕竟他生前也是一个名人。 梁君睿也前去了,他心情亦有些复杂。凌心看见他时,满心的怒火和恨意,却只能咽进喉咙里,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本来有些担心母亲的情绪不能控制住,梁君寿看向她,却见她神色平淡,心中放心了。 将雪白的玫瑰放在棺木上,梁君睿伫足了半晌,才轻声道,「老三,这一世你虽是输在我手里,但是你是个可敬的情敌。」 说完,默默的离开,心中竟是有些淡淡的难过,到底他还是自己的兄弟,所以他还是有几分难过。 所有的人都走光,只剩下几个人却是久久不愿意离开。 花想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的走了,一切都还没开始,心中的怨怼,也随着他的离开而消逝。 薜玉林扑在棺木上哭得几乎晕去,世上唯一关心她的人,已经不再了,以后,她就是真的孤儿了。 凌心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哽声道,「好孩子,以后,你还是住在那里吧,他生前当你妹妹一样看待,不会希望你无着落的。」 薜玉林难过的点点头,她会的。 花想容追上了默然离开的梁君睿,讥声道,「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前来,你是来看笑话的,还是来哀弔的?」 梁君睿顿了下,看向她,淡淡道,「我没想到,你倒是假戏真做了。」 她涨红了脸,冷声道,「他的死,真的与你无关?」虽是现在兇手已经伏法,但是她怎么觉得这事儿那么不对劲儿呢。 他楞了下,眸光闪了闪。 「你以为是我做的?」梁君睿冷笑一声,「不是我,不过,我也劝你不要再多管这事儿,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想要怎样,当初你我的约定,你可还记得?」 「记得,只是现在不一样了。」 花想容苦笑一声,自己欠他一个人情,所以他找上自己,让自己去*梁君悦时,她也做到了,只是没想到,自己却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人。 「已经没用了,他已经死了。我也不想再说什么。」梁君睿轻嘆一声,本来,自己还有其它计划的,但是现在老三已经死了,他不会*到去与一个死人纠缠不清。 他说完,就漠然的离开。老三死了,一切都结束了,没有人再与他争笑笑了,宁笑笑是他的了。 看着他离开,花想容眯起了眸子,不会这样简单,从他目光游移中,她知道,一定是他隐瞒了自己什么。 她会查出来的。 梁君睿直接开车到了宁笑笑所在的戒毒所,前来看望她,这是这么多天,他头一次来看她,心里不禁有些紧张起来,她变成什么样子了? 宁笑笑被关在四周封闭的房间里,平时除了医生,没有别的人。现在她也积极的配合着医生的治疗,虽是各种煎熬,但是也在努力的克服。 「宁笑笑,有人来看你了。」 专门负责她的医师前来叫她,宁笑笑楞了下,以为是若雪他们,从门上小小的玻璃口看出去,见是梁君睿。心中震了下,淡淡道,「告诉他,我不见他,以后,他也不要出现!」 医生楞了下,然后将话转达,梁君睿有些怔然,心中失望致极,她不想见自己,他也不能强逼,问了一下她的情况,之后才离开。 宁笑笑抱着腿,坐在地上,苦笑一声。 她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他们之间永远横亘着梁君悦,他伤了他,自己害死了他,他们两人都欠了他,她怎么能和他在一起,永远也不可能了。 只是偶尔,她脑子里还会闪过那个孩子的身影,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治疗的过期极其痛苦,但是每次,她都用着顽强的意志力咬牙硬撑了过来,每当自己撑不下去时,她脑子里都不断浮现梁君悦和宁妈的笑脸,是他们给了她力量,让她能坚强的撑了下去。 还有林若雪和肖霁灵,他们时不时会来看自己,这些关心自己的人,给了她莫大的鼓舞。 半年后,经过戒毒所医生们的判定,宁笑笑已经完全脱离毒瘾,不会再犯,她终于可以离开。 这一天所有人都为她高兴,所有人都到戒毒所外前来接她,肖霁灵看着她出来,一下就红了眼。 激动的上前,抱住了她,「笑笑,太好了,太好了。」 宁笑笑表情平静的微笑,与她拥抱了下。这半年来,是怎样度过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看见了许多同样被毒品折磨的人,心中立誓,以后要当缉毒组的警员,势必打击贩毒分子。 一边的医生道,「笑笑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生,你们可以领她回家了。」 在欢唿声中,她走了出了大门,看见一群亲朋,眼中泛泪。林若雪上前道,「出来了就好了。」 「抱歉,让大家担心我了。」 她轻声道。所有人都看出来,她变了,变得沉稳了许多,内敛许多,这些日子的这些事情,对她改变极大。 梁君睿站在最后面,心中发涩。宁笑笑也看见了他,想了想,走了上前道,「梁君睿,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会放过我吗?」 他蠕动着嘴唇,却没有说出来。 他应该放过她,她心里一定不好受,但是他却做不到。 宁笑笑未理会他的答案,只是这一次,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再低头了,因为他已经没有什么能来控制自己了。 宁笑笑目光从他面上移过,假装未看见他脸上的受伤和失落。他们身上那么多的罪恶,他怎么还能装着若无其事,想要与自己在一起,起码她做不到。 梁君睿不甘心,他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她却只是这样的答案。他疾步上前,抓住了她,「笑笑!你连你的孩子都不要了吗?」 宁笑笑楞了下,表情有些微妙,是啊,原来自己如此冷血狠心呢,连亲生孩子都可以不要。 只是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内疚负罪,他什么也不曾变过,就算梁君悦的死,也唤不回他的半点心软么。 他的心软,只会对自己。 她轻嘆一声,看着他道,「听说你的孩子天先性智障,梁君睿,你难道从来没觉得,这是老天对你的惩罚吗?」 梁君睿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凝住,她轻飘飘的话,却如最锋利的剑,刺痛着他的心,宁笑笑抽开了手,「你可以心安理得,但是我不能。」 说完,就上了肖霁灵的车,没有再看他一眼。 或许爱他,但是这份爱里,却参入了太多的东西,她无法再这样与他在一起,不能做到。 梁君睿失神的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冰冷的眼眸中盈出热泪。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么,可是他还能怎么做。连那个孩子也无法挽留她的心吗,他没想到,一向善良的她,也有这样冷心的时候。 他终于明白了,梁君悦之前的话,他说自己赢了,却是输了,那时他不明白,现在却懂了。 梁君悦是他们之间的障碍,他死了,这样他们之间就永远隔着一层膜。就算自己可以再将她抢过来,哪怕是囚禁在身边,但是她的心,也永远不会为自己停留了。 意识到这点,梁君睿脸色惨白一片。 失神的上了车,看着他们车子离开的方向,喃喃道,「老三,你赢了,这次是你赢了……」 虽然他死了,可是他永远住进了笑笑的心里,不管是以何种方式,而自己,永远也无法靠近她的心了。 「原来一直以来愚蠢的是我,是我!」 梁君睿狠狠的揪着发,眼中泛着热泪。可是他还是不愿意放手,不愿意,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要去争取过来,因为没有了她,自己的心会空了死了,他无法忍受那样的结果。 车子缓缓前行,肖霁灵看她失神落魄的样子,轻嘆一声。 「笑笑,先和妈妈回家吧。」 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宁笑笑默默看着后视镜,看着梁君睿高挑的身影,却显得几分落寞,心中微微有发些发疼,但是却冷着脸转开了目光。 听见她的话,又摇了摇头,「我,我想去看看妈妈。」 她哽声说着。 「好,好。」肖霁灵失神的应着,心里有些怅然,在她心里,若男是最重要的吧,想着又心中苦笑,自己竟是计较起来。 宁笑笑似是看出她的失落,手覆在她背上,轻声道,「这些日子,害你担心了,对不起。」 肖霁灵眼中有些惊喜,摇摇头,「没事,我只是害怕你在里面受苦。」 她苦笑一声,她受的这点苦算什么呢。 她身为人子,却让自己母亲代已受过,她恐怕是世上最不孝的子女了吧。 「你放心,伯母在里面不会受太多苦,而且她身手好,应该没人能欺负得了她。」 林若雪拍拍她手安慰着,宁笑笑点点头,虽是如此,但是那样艰苦的环境,母亲能受得了么。 车子到了市郊监狱所,进去时,她深深吸了口气,心中气血翻滚,虽是努力控制,但是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涌了出来。 宁妈听见了狱警说女儿来看自己时,惊喜不已,随着她们一起出去,看见了隔离窗外的宁笑笑。 宁妈惊喜的握着电话透过厚厚的隔离板,欢喜又欣慰的道,「笑笑,你,你这么快就好了?」 看她如此眼神清明,神清气爽,看来应该已经成功了。 「笑笑,你怎么不说话?」宁妈握着电话看她半天不开口,只是看着自己,有些焦急。 「妈,我很好,我成功的戒毒了,以后,我会当个缉毒警察,你放心,我会过得很好,等你出来后,我应该已经是警察了。」 心里有很多话想问,但是这里却不方便,她很想告诉他们,是自己杀的人,与她无关,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能这么做,否则会让她失望。 「好,好,太好了。」宁妈喜极而泣,只要她没事,她就放心了。 「你在里面好吗?」 宁笑笑又问,怎么会好呢,她看着瘦了许多,本就清瘦的身形,更消瘦许多。虽是梁君睿上下打点,但是那里面的环境,亦是不会让人有多舒服。 「没事,有时候还会拿人练练拳呢,你妈我再好不过了。」 宁妈反而一笑,而且里面的人显然是收了银子的,给她打饭时,菜品都与他人不一样,她不知道是梁君睿安排的,还是肖霁灵安排的,但是不会让她太糟糕。 除了没有自由,还有一些其它穷凶极恶的犯人对她骚扰之外,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当然那些人只会吃到她的拳头。 她一幅轻松模样,宁笑笑却是不相信,但也没有多说。微笑道,「妈,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努力表现,我想会早些出来的。」 宁妈含泪点头,很欣慰她没有失控,否则,自己的一番苦心就白费了。而且她看着成熟懂事了许多。 「嗯,我想应该会的,监狱长都说我表现最好。你放心吧。」 很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一边的狱警前来,告诉他们时间已经到了,只得放下电话,依依不捨的离开。 「走吧,笑笑,下次再来看她。」 肖霁灵看她满眼不舍,心中亦是难过,握着她的手,宁笑笑点点头,手轻轻的握紧。 她不会让她失望的。 宁笑笑却只想回自己家,肖霁灵无奈,只得送着她回去,她本来想跟着进去,宁笑笑却道,「你不必再担心我,我只是想呆在家里,我会一直住在这里,等妈妈回来。」 肖霁灵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最后又无声凝语。 推开门,封闭的大门上已经有了蜘蛛网,进了院子,她轻嘆一声,不过才半年,这里面已经没有了人气。 而宁唯平已经不知所踪,她苦笑一声,家里出了事,他就不见人影,看来他们,还是看错了他吗。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会再去抱怨。就算他不在,还有自己。 只是心里还有些失望,这个时候要是他能安慰母亲几句,她一定也会很开心吧。 进了最里面的房间,宁笑笑收拾着物品,所有的东西上都沾着薄薄的灰尘,她仔细的打扫着,以后她会住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了。 武馆也已经因为母亲的离去而败落,不过她相信,还会再开起来的。打扫完房间,再清洗了柜里的衣物什么,心里却落空空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 家里总算恢復了干净整洁,她搬着凳子坐在门口,默默的发呆。总感觉一切都恍然如梦一般。 第205章:他居然没有死 半年后。 市郊区,一幢普通的平房里,一个女子耐心的端着药碗,将熬好的中药,用着勺子一点点的餵进了*上人的嘴里。 「噗噗——」 *上的人清咳一声,喷出了嘴里的药水,女子惊喜的喊了声,「清河,清河你醒了?」 梁君悦听见女孩惊喜的声音,脑子还有些发蒙,眨了眨眼,清润的脸庞还有些迷惑。 「你是谁?」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睡在一间陌生的房间,惊得坐了起来,脑子里还有些昏昏沉沉。 他犹记得自己和宁笑笑说话时,她失控之下,勒住了自己的脖子,那种剧痛让他窒息,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他重重的咳嗽了声,然后抚了抚脖子,他居然没有死。 女子急声道:「清河,你你不认识我了?」 梁君悦微微皱眉,点点头,「我不记得自己曾见过你。」说完,才惊觉什么不对,「你叫什么?」 「清,清河啊?」女子傻眼,抓着他肩膀摇晃着,「苏清河你混蛋,我照顾你半年,你居然敢装不认识我!」 他被她摇晃得头晕脑涨,喃喃道:「小姐,我真的不认识你。」 「苏清河,你够了!」 女孩惊恐又愤怒的瞪着他,「你昏迷在*上半年,我照顾你我容易吗,醒来就说这样的笑话来戏弄我是吧?」 看女孩的模样不像是在说笑,梁君悦脸色越来越难看,深深吸了口气,平復下来,然后问她,「抱歉,我现在真的记不得你,告诉我,我是怎么受伤的?」 「你,你就是在楼梯上不小心摔下来了,才摔晕的,医生说你没事,但是一直就是不醒来,我只好把你接到家里来了?」 梁君悦握了握拳,压下心中的惊骇,「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 「就,就是2015年3月啊。」女孩楞楞道,他的样子越看越奇怪。 梁君悦听完,心中一震,抚了抚头,一把抓着她道,「三月多少?」 「三,三月十八,你的样子好吓人!」 女人惊惧的看着他。 梁君悦站了起来,心中涌起一个恐怖的想法来,看见一旁桌上的电脑,就上前查阅着资料。 「你怎么回事,你才刚刚醒来,应该好好休息,一会儿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后遗症啊?」 女孩本是激动不已,但是看他行止古怪,更加担心起来。 梁君悦查到了所有的消息,果如自己所料。脸色煞白一片,自己竟是死了,真的死了。 那天,正好是三月十八,今天应该是他的忌日。 他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他死了,他竟然死了,可是为什么又这样的活了过来? 颤抖的伸手拿过一边桌上的镜子,犹豫了半晌,才放到了自己面前,盯着镜里的人,仔细的瞧,脸上的笑越发的怪异。 完全陌生的脸庞,生得倒也斯文俊气,只是这不是他。 他不知是应该喜还是悲。 「清河,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女孩看他如此古怪的行为,越发的担心起来。 他这才转头看向她,「你是我妻子?」 女孩楞了下,「我是女朋友,还不是老婆呢,哼,你小子一穷二白的,还想我嫁给你,休想吧!」 虽是这么说,但是梁君悦还是微微一笑,从刚刚话听出,这女孩照顾了自己半年,若是不爱,又怎么会愿意呢。 当下轻嘆一声,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 「抱歉,一定是因为摔下楼,摔坏脑子了,所以我才忘记了你,也忘记了之前的事。」 他沉默了半晌,才终于决定撒谎,朝她微微一笑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还有家人吗?」 女孩明显有些傻眼,挠了挠头,看着他道,「怎么会这样?你竟然不记得我了,我,我叫秦挽月,你叫苏清河,你没有家人我们都是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 秦挽月虽是难过,但还是单纯的相信了,便将他的事情说了出来,梁君悦心中松了口气,还好是个孤儿,否则,自己岂不是要面对这人的父母,那自己心中负罪更深。 想着又看了眼面前的女孩,不过二十岁出头样子,十分单纯,自己说的话她全信了,倒是个难得的好女孩,只是自己,只怕是不能与她再继续了。 现在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是要以这个身份活下去,还是要回到自己以前一样? 他心里有那么多放不下的东西,轻嘆一声,现在真是乱无头绪。 他想了想,对她道,「挽月,这些天多谢你照顾我,不过我现在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下。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说完,就出了门。秦挽月追出去叫了半天,他也没有回头,只得气恼的跺脚。 今天是梁君悦的忌日。 宁笑笑站在门边半晌,始终犹豫不定。一年了,她都没有勇气去看看他,心中害怕,内疚,这些沉重的心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前去,不应该再当懦夫下去。只是她还是一直在等,她害怕遇见凌心他们。 直到天色渐晚,终于才出了门。 独自坐车到了公墓园,她下了极大的决心,才有勇气走到这里来。找到了梁君悦的墓,颤抖着将鲜花放下。 碑上的黑白照片,温暖的笑,还那样熟悉,她的心却痛不可抑。缓缓蹲下,哽咽抽泣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君悦,现在我已经好了,你不必担心我……」 过了一年,心中的悲伤并没有慢慢消磨,而是越加的沉重,他的死压在自己心上,她想,这一辈子,自己都没有资格去幸福。 「我其实很早就想来看你,但是我一直不敢,我怕你会怨我恨我,但是我知道,你不会恨我,对不对?」 她哽咽着,三月的小雨打在身上,冰冷刺骨,心也变得冰冷起来。 她只是无意识的喃喃着,抬头看着石碑上的照片,上面沾满了水珠,她用袖子轻轻的擦去,春天的雨,让手指冻僵她却没有半点感觉。 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宁笑笑一僵,转过头去,看见一抹高挑的身影,雨幕之中,她仿佛看见梁君悦走了过来。 她惊喜的失声喊出,「君悦?」 梁君悦走了过来,没想到会遇见她,看她哭成泪人,心里早已经揪成一团。他从来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不,不是。」宁笑笑看他走近,呆了下,失望的喃喃着,她怎么会看错人。 他走上前,看着那块冰冷的墓碑,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这真是件怪异的事。 「你是君悦的朋友吗?」 宁笑笑站了起来,眼睛还红红的,打量着他,她竟然觉得他看着十分熟悉,明明没有见过他。 「嗯。」 梁君悦轻轻应了声,看见她难过的样子,想要安慰,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他们再见面的方式是这样诡异。 他轻轻抽出纸巾递给她,「他一定不想见你这样哭泣,所以擦干眼泪吧。」 宁笑笑哽咽的接过,知道自己样子一定很狼狈。 梁君悦走上前,放下手中的桔花,心中悲切,看着照片上的自己,也罢,那一生的自己已经残缺不堪,他不应该再痛苦下去。 看她眼神流露出的悲伤,梁君悦颤抖着手,想要抚抚她的发,却又收了回来,也许自己不应该打扰她。 「笑笑,不要再难过,也不要自责。」他知道只怕她心里不舒服,很想要告诉她自己就在面前,她不必伤心。 但是她会相信吗。 宁笑笑呆了下,望着他,「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刚刚说了,和梁先生是朋友,他自然也提起过你,所以我想,一定是你了。」 他温柔的声音,让宁笑笑有些恍惚,让她再次差点认错了,不,他们长得如此不同,她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可是我,害死了我的朋友。我无法原谅自己。」 说着,她又忍不住痛哭起来。这些日子她努力的学习,就是想要忘记这些痛苦,但是现在,却又歷歷在目。 梁君悦微微惊讶,果然如自己所料。 那只是个意外。 他轻嘆一声,还是忍不住拥住她道,「不要这样怪自己,我想他也不希望你这样对不对?」 宁笑笑眨了眨眼,她却无法用这样的话来说服自己。 「好了,别哭了。」 梁君悦抹掉她脸上的眼泪,原来自己的离开会让她这般的伤心,他想,就算自己死,他也值得了。 宁笑笑这才发现自己在他怀里,惊了下,轻轻推开他,「谢谢你的安慰,听你这么说,我好像舒服多了。」 两人正说着,便听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君悦有你这样的朋友,我怎么不记得?」 宁笑笑浑身一僵,转头看去,果然是梁君睿。 她已经有一年没有见过他,他没有再去打扰自己,她心中平静,也以为他真的已经放弃了。 她瞪大眼,「你怎么会来」 梁君睿勾起一抹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所以,我就来了,笑笑,一年不见,我真的很想你。」 并不是放弃了,而是,他知道梁君悦的离开,对她打击很大,而他也只会给她最多三年时间去想念他,之后,她的整个人生,将会属于自己。 他的话让宁笑笑冷下了脸,后退了几步,「你怎么有脸来,你怎么好意思前来?」 梁君睿并不生气,只是将鲜花放在碑前,淡声道,「笑笑,过去的事情,我们都没有选择,但是老三输了,而且他太蠢了,所以才会输得这么惨澹,他妄想得到不属于他的东西,这样的下场,不是自找的么?」 宁笑笑瞪大了眼,过了这么久,他从来没有一点反思。 苦笑一声,「你真是执迷不悟。但是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不管你想做什么。」她下意识的躲在了梁君悦的身后。 这却是激怒了梁君睿,以前是梁君悦就算了,为什么现在她宁愿亲近一个毫无关系的人? 勐地上前,一把拽过她,怒道,「笑笑,这辈子你都没有选择。」说完,冲着那块冰冷的石碑冷声道,「老三,你看见了吗,她以后永远都是我的人,你输了,输了!」 心里想说的话不是这样的,但是看见她对自己冷冷淡淡的样子,梁君睿再次的失控了。 「你放开我!」 宁笑笑奋力的挣扎着,梁君睿却是将她抱得更紧,得意的笑,「老三,你已经死了,不能再和我抢她了,你死了!」 「够了!」 梁君悦再看不下去,一把扯开了他,将宁笑笑护在了身后,厉声道,「梁君睿,你永远都是这样,永远也不会改是不是,他已经死了,你就不能让他走得安宁一些?」 他以为自己死了,梁君睿不会再这样对她,但是看他的态度,却没有半点改变,这也许就是为什么笑笑爱他,却避着他的原因吧。 挡在他们中间的不是自己,是他自己。 「你是谁?」梁君睿冷声道,打量着他,却有种莫明的熟悉感。但是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人。 「我叫苏清河,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梁先生,你要是不改变你的方式,只怕会永远失去她。」 也许这是自己还活着的原因?因为她还没有得到幸福? 梁君悦心中突然释然,自己住在她心里,这就够了,但是他与梁君睿不会这样结束。 他说完,拉着宁笑笑一起离开。 梁君睿看着两人并肩而去,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她宁愿跟着不相干的人走,也不愿意理会自己。 转头盯着那块墓碑,咬牙切齿道,「老三,你厉害,但是我不会这样认输的,她一定会回到我身边,不管用什么方法,我是不会向你认输的!」 明明他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他不甘心。 梁君睿愤怒的发出一声嘶吼,惊得整个冰冷的墓园的鸟儿都惊飞起来。 宁笑笑也听见了,苦笑一声。 「抱歉,让你见笑了。」她无奈的道,自己与他的这些破事,却把别人牵扯了进来。 「无妨。下次,我还能见你吗?」 送着她到了停车处,他还有些不舍的问。宁笑笑楞了下,点点头,「当然,你是他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了。」他含笑道,心情好了许多,宁笑笑上了车,摇了摇头,开着车离开。 梁君悦握紧了拳,看了眼墓园的方向,梁君睿,到现在你还是不懂她,这样的逼迫她,早晚会失去。 想着,又招了招手,一辆公车停下,他上了车。 如今的他,只是个普通人,不再是那个声明赫赫的梁家三子。不过他不在意,他能活着,已经是老天恩赐。 他还有诸多的事情要处理。 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回到了那个普通的平房。这样的落差,他其实还有些不太习惯,不过这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问题是里面的那个女孩。 想到这,他深深嘆息一声。 敲门,过一会儿,秦挽月开了门,急道,「你可回来了,快进来吧,我已经做好饭了。」 「抱歉,回来有些晚了。」 他欠意的说了声,秦挽月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眨眨眼道,「哟,摔跤醒来,你变得这么有礼貌了,以前你可没这样。」 他怔了下,看来自己表现得与原身有很大出入,但是他也无意去改变什么。他就是他,除了背着一个不相同的名字,他不会做任何改变。 这房子很老很旧,不过客厅还算干净整洁,看着女孩在一边热情的给自己盛饭夹菜,他心里纠结不已。 「怎么,不想吃吗?」 秦挽月见他发着呆,皱眉问着,「这些不是你以前喜欢的吗?」 「不,很喜欢。」他无奈的道,这女孩性子大大咧咧,竟是完全没有半点怀疑,他也不知道庆幸还是苦笑的好。 「那就多吃点儿啦,你躺了半年,除了一些营养液,什么都没吃,都瘦成排骨了。」 秦挽月十分心疼男朋友如今这样,不断的往着他碗里夹菜,梁君悦喜欢清淡,但是这女孩做的全是重油食物,但是他又不想伤女孩的心,只得全部吃下。 「太好了。」 她满意的点头,又默默的打量着他,发现男友举止优雅了许多。 晚饭结束后,两人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梁君悦感觉十分的尴尬,因为女孩不断的往他身上蹭着,然后抱住他的腰,娇声道,「清河,你已经醒来了,待休养好之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梁君悦惊了下,连忙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 秦挽月生气的瞪着他,「是不是担心房子的问题,我们还年轻嘛,再等两年就好了。等我接到了戏,我们就有钱了。现在这里暂时可以住下嘛。」 她以为他是担心住房问题。 他楞了下,才想起,这女孩说过她是中影毕业的学生。 只是现在只是个普通的演员,只能算个跑龙套的,他想,自己也许可以帮帮她,但是很快又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想到这,他轻嘆一声,身份背景原来如此重要。 「挽月,就是我们还年轻,所以才不能这么早,而且你将来是要当明星的,这么早结婚,对你的发展不好。」 他随口的找了个理由,他不会和她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自己才醒来就和她说分手,也未免太过的伤人。 女孩一下红了眼,瞪他一眼,「原来你是在担心我,现在不怕了,又不是九十年代,而且我现在只是个龙套,在电视上连个脸都没有露过,我又长得不是多漂亮,也许一辈子都只能当龙套……」 听她有些自卑的话,梁君悦阻止了她,「不要妄自菲薄,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你虽然不是顶尖美女,但也是中上的,相信我,你会成功的。」 她噗哧一声笑了,心情好了许多,不再提起这事儿。 休息的时候,却缠着梁君悦,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无福消受女孩的青莱,只好道,「挽月,我现在才刚刚病好,你这样可是会让我精尽人亡的。」 「好吧,今晚我们分房睡!」 她只得失望的去了别的房间,梁君悦重重吐了口气,这样下去不行。 这里的一切自己都不熟悉,但是这里是他暂时的家,他想到了凌心,不知道她会如何难过,下次,再去看看她吧。 地206章:你真是太笨了,连爸爸都不会叫 这註定是个不眠夜,宁笑笑一晚上都无法睡着,梁君悦时时搁在她的心上,梁君睿更是让自己烦躁不安。 梁君睿却是在盯着孩子瞧,痴儿已经有一岁,已经勉强会走路,但是还不会说话,平时也不活泼,只喜欢呆呆的坐着,嘴边呆呆的傻笑。 平时他有着无限的耐心,但是今天,看着这个痴痴看着自己笑的孩子,却是火气上沖,怒道,「是不是因为你,她才不回来的,是你对不对?」 他的怒声吓到了本就胆小的孩子,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梁君睿却仿佛受了刺激,紧紧的抓着孩子细小的肩膀,怒道,「你看你太蠢了,你妈妈才不会回来,你为什么这么笨,连爸爸都不会叫,你叫啊!」 小孩哭得更加厉害,下面的管家和保姆听见声音,连忙跑了上来。 「不知好歹!」 梁君睿脸色阴沉的道,看来自己小看了这个教书的,不过,他很快会让他知道,自己是不能惹的人。 「很好,你总有天会后悔的。」 梁君睿冷冷的落下话,拂袖而去,梁君悦看着他离开,嘴角勾起抹讥诮的笑意,他不会再向以前一样的隐忍下去了。 很快,他就会后悔自己当初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满心郁气的回了家,梁君睿心里十分不悦,现在连一个小人物都敢来抢自己的东西。 「哥,你怎么一脸阴沉,谁惹你生气啦?」梁晚晴好奇的问,他却是不语,梁晚晴笑盈盈上前道,「哥,你是不是因为小嫂子的事情而烦心?」 梁君睿抬眉扫了她一眼,她就看出来,果真是如此。 轻嘆一声,看来大哥还没有放弃她啊,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在一边当个旁观者,却是看得分明。 「大哥,恕我直言,我觉得小嫂子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否则,她不会这样绝情的,你何必一定要她呢,不能考虑下别的人吗?」 她话里意有所指,梁君睿别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意思?」 「我也是女人啊,虽然以前小嫂子很爱你,但是你,你之前做过一些让她伤心的事,所以现在可能已经变心了,而且你的手段,又比较强硬,她本来就性子倔强,你这样与她对着干,她怎么会回到你身边啊。」 梁晚晴心中有些算计,现在她已经离开了,自己本来已经死了,但是心里又涌起了希望,只要能让大哥彻底的对她死心,也许自己就可以上位了? 「够了,她不是这样的人。」梁君睿不想再听下去,心中有些不悦,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想要让自己放弃她,所有人都与自己作对! 他不相信! 见自己的话似是让他怒了,梁晚晴不敢再多说,只是吶吶道,「我只是不想看大哥这样伤心,你知道你现在比以前要憔悴许多吗?」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 梁君睿不悦的抿紧了嘴唇。知道自己说不动他,梁晚晴轻嘆一声,只得抱着一边已经沉睡的痴儿上了楼去,「那你自己好好想吧,我送孩子去休息了。」 他永远也听不进别人的好话,她摇了摇头,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会明白过来么。 「先生,你吓着孩子了!」 管家有些责备的看他一眼,将孩子抱走,轻轻哄着。 梁君睿狠狠的一拳捶在墙上,手疼得发麻,却完全不在意。管家看他这般样子,心中心疼,但是却无可奈何。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将孩子又抱了回来,轻声细哄着,只是再说话,孩子却是缩着脖子,惊恐的看着他。 梁君睿心中一痛,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怕自己,自己真有这么可怕吗? 「要怎么样,你妈妈才会回来?」他喃喃着,自己对她用尽心思,但是她却躲自己越来越远。 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 孩子只是怯怯的看着他,梁君睿心中一抽,现在孩子还没有名字,他有些失神的道,「也许她看看你,会心软的对不对,没有母亲真的能拒绝孩子。」 心中一动,梁君睿抱着孩子,就出了门,管家看他这么晚离开,有些担心,喊了声,梁君睿却没有停下,匆匆的跑上了车,将孩子放好,「宝贝别怕,我们去见妈妈,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梁君睿直接开车到了宁笑笑住的地方,这一年来,她的所有动静他都知道,她在学校里面的动静自己一清二楚,自己没有去找她,只是想要给她一点时间去沉淀,去忘记梁君悦。 但是明显她以为自己已经放弃了。 车子到了门外,里面有灯光显出,她还没睡。 宁笑笑听见敲门声,开门,见是他,有些惊讶。梁君睿道,「笑笑,你等等。」说完,然后去将后座上的孩子抱了出来。 宁笑笑脸色大变,他竟然直接抱着孩子来了。 「笑笑你看,这孩子多乖,多漂亮,长得很像你,你看看。」梁君睿哑声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哀求。 只是宁笑笑却是冷下了脸,「我不认识他,你走吧!」 「笑笑,你当真这样铁石心肠?」 梁君睿抱着孩子的手一紧,明明她是这样善良的人,为什么却对这孩子如此狠心,对自己如此狠心? 「当初我没有将他扔掉,已经是仁慈,你要不要等他长大了,再告诉他,他的父亲是个*犯?」 她冷声嘲讽着。 「笑笑,你当真如此恨我?」梁君睿眼中涌起一抹伤痛,那时候的错,她当真无法原谅自己吗? 「是,我恨你,你走吧,别来打扰我!」 她冷冷的道,啪地一声想要关上门,梁君睿却是一脚挡在门口,「我不相信,我不信!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 「除非君悦活过来,你让他的身体变回原样!」 她咬牙切齿的道。 「又是他,他都已经死了,你还放不下?」梁君睿不甘心,握紧她的手道,「我们回到当初好不好,忘记那些事?」 「不可能!」 她想要抽回手,他却是不放开,两一拉一扯,孩子吓得大哭起来。 听见孩子的哭声,宁笑笑心中一痛,松开了手。梁君睿见她动容,心中一动,「笑笑,你还是在意他的是不是?」 她撇过头,不敢看那个孩子,硬声道,「不,我不在意,梁君睿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我说过很多次了。」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门,孩子更被声音吓得大哭起来。 心中一阵揪痛,她紧揪着衣服,怨他,怎么能不怨,但是听见孩子的哭声,她依然还会心痛。 这就是母子连心的感觉么。 梁君睿只得惨然的上了车,她当真如此绝情。 「宝贝,不要怪妈妈,一切是我的错,不过,我们一定要有耐心,妈妈会回来的。」 他轻哄着孩子,好不容易才止了哭,这才发动车子离开。 宁笑笑心中难受,但却不得不硬下心肠,第二天去学校时,遇见了秋枫,他朝她走了过来,笑道,「你怎么气色不太好,今天可有不少任务呢,下午还有射击课,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秋枫却是想到了一些事,心中有些瞭然。 两人一边走,秋枫又道,「听说今天来了个新的政治老师呢,从别的学校转来的。」 她兴致缺缺的哼了一声,还有一年自己就可以毕业了,要是老妈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吧。 到了教室,闹哄哄的一团,上课时,看见新老师进来,宁笑笑才有些惊讶。竟然是那日在墓园看见的人。 梁君悦也没想到,在整理东西时看见了校方发来的邮件,通知自己周一去学校任教。 他本来是想要直接去辞谢,但是看见学校的名字时,却是犹豫了,他记得宁笑笑就是在这间警校就读。 想到这,他就改变了主意。 重生过来,他并没有改变想法,更相信这是老天的旨意。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尽力而为。 明显收到她惊讶的目光,梁君悦只是朝她笑了笑。 宁笑笑心中惊讶,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看他气质温润,原来是个老师啊,难怪。 下课时,她就按捺不住好奇,追上了他的脚步,「苏老师!」 他却是没有回应,宁笑笑只得加快脚步,抓住了他的胳膊,「苏老师?」 他这才回过神,意识到是在叫自己。楞了下,笑道,「笑笑,真没想到,你是这所学校的学生,还真是巧合。」 「是啊,好巧。」 宁笑笑与他并肩而行,一边道,「原来你是老师,太好了,以后我有事可以找你了。」 看她露出笑来,梁君悦有些安慰的点点头。 她还有一年毕业,那么自己就陪她一年吧,一年后,他还是会重新拾起自己的画笔。 放学后,梁君悦与她一同出了校门,宁笑笑道,「我要去看我妈,苏老师再见。」 「等等!」 梁君悦突然的叫住她,心中有些踌躇,但还是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她楞了下,梁君悦苦笑道,「我想去看看她。」宁妈替她受罪,而自己现在这样,他一时不知道要如何,但还是想要帮忙。 「不用了。」 宁笑笑婉言拒绝了他,然后挥手上了车。 他嘆息一声,想到,难道只有去找母亲,才能帮忙吗,总不能叫无辜的人一直在里面受罪。 想到这,他直接打车坐回了家去。 听见门铃声,佣人前来开门,「先生,你找谁?」 「我是梁三少的朋友,我想来看望夫人,她在吗?」他苦笑一声,现在所有人都不认识自己,要是他说出来,会不会被人当妖怪? 佣人惊讶了下,进去问了问,然后道,「夫人说可以,你进来吧。」 进了去,只见凌心坐在园子里。看见他来时,抬起头,表情有些惊讶,「小伙子,你说是我家老三的朋友?」 「是的伯母。」 梁君悦打量着她,只见她两鬓微白,看着苍白了许多。心中一痛,看来自己的离开,对她的打击甚大。 自己真是个不孝子。 凌心经过了他的事情,人已经变化了许多,平时除了在家里都不爱再出门,梁君寿的孩子可以让她逗乐一番。 与她聊天一会儿,凌心心情好了许多,感慨着,「看你举止不凡,与我孩子性格相近,看来真是他的朋友。」 他微微笑,看着她如今憔悴样子,也只能关切的道,「还请您好好保重自己,不然他一定会很担心的。」 见她基本无恙,他这才准备着离开。梁君寿却是走了进来,遇见了他,惊讶了下。 「君寿,这是君悦的朋友,快来见见。」 凌心道,梁君寿扶了扶鼻樑上的眼睛,打量着他,表情有些异样,「是吗,难得老三还有个朋友,你有时间,就来陪陪妈妈吧。」 梁君悦眉头微皱,总觉得二哥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告别了他们,梁君悦才回到了家里,这里他住得不习惯,现在只能这样。但是他还是用着苏清河卡里的余钱,买了一些画具回来。 秦挽月对他的变化有些惊奇,但是都让他寻找藉口忽悠了过去,好在她也并没有起疑。 回到家里,秦挽月却是不在,他也没有多想,一直等到了九点时,才见她推开门进来,脸上表情有些惊慌失措。 「怎么了?」 他皱眉问着,秦挽月却是紧紧皱眉,看着他,久久不说话,最后咬了咬唇,「我没事。」 见他不说,他也没有多问。秦挽月重重嘆息一声,然后上了楼去。 过了几天之后,秦挽月回来,兴奋的道,「清河,我已经接到了一部电视剧里的角色了,而且是个重要的配角哦。」 那之后她都比较晚归早出,他也没有多问,心中暗暗庆幸,幸好她拍戏忙,否则自己真怕面对这个女孩。 而且他也在抽时间多作画,打算卖出去,以解现在的经济危机。以前不曾为金钱烦恼过,现在他却不得不这般做。 还好在学校里,时时看见宁笑笑,也让他心里烦闷消了许多。只是这么久,他依然不敢去表白自己的心。 宁笑笑将他当成朋友,无话不谈,他也很暗喜这样的现状,但是日久天长之下,他还是觉得这样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在临近毕业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梁君悦终于鼓起勇气,约她一起吃饭。宁笑笑却没有多想,欢快的答应了。 「笑笑,我心里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他踌躇了这么久,终于下定决定,但是并不容易,曾经被拒绝过,所以他心里很担心。 宁笑笑交握着双手,笑道,「有什么事,说啊?」 对上她好奇的眼神,他纠结了半晌,终于开口,「你觉得,觉得我怎么样?」 宁笑笑脸上的笑凝住,看着他,涩涩的道,「你是君悦的朋友,不会是想打他老婆的主意吧?」 梁君悦僵了下,心中不知道是欢喜还是难过。 「我是个扫把星,谁跟我在一起,都没有好下场,我们还是当朋友吧。」她苦笑一声。 他没有再提起这事儿,让她心里舒坦了许多,但是也有几分怪异的感觉,因为与他相处得久了,还是能看出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之前与梁君悦住在同一个屋下那么久,自己虽是粗心大意,但是也不可能全然无觉,很多细节都能注意到。 他们平时的小细节,竟是如此的相似。 但是她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个方面去。 在两人从餐厅里离开后,与他们隔桌的人,却是冷笑一声。因为隔着隔板,所以他们也没有看见对方。 梁君睿握紧了拳,哼,那小子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学老师,竟然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还好笑笑已经拒绝了他,不过,自己还是要给这小子一点教训才行。 现在他将所有靠近她太近的男人都视为敌人,宁可错杀不可漏过。 梁君悦在回家时,就在路上被人堵住。二话没说就被请上了一辆面包车上。两兄弟见面,分外眼红。 梁君悦冷声道,「没想到梁总还兼职当*混混,这可与你的身份不太相符!」 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声,梁君睿冷冷的道,「你离笑笑远点,别以为处处学着老三,她就会喜欢上你!」 他心中一惊,梁君睿又道,「只要你离开这里,你就算想当北大的校长,我也可以帮你办到,如何?」 依着他本来的想法,是想把这小子狠狠的揍一顿,但是宁笑笑说的话,却时时在他耳边响起,她说自己是个暴君,如果自己伤了他,只怕是步了梁君悦的后尘,让她离自己更远。 所以他只好以利诱之,这小子不过是个普通人,拿什么和自己斗。 梁君悦却是冷笑一声,亲爱的大哥,这手段真是越来越不入流了,现在竟是拿名利来*自己了。 要不是自己经歷过另一种生活,只怕是会接受吧。 「抱歉,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而且我也不会停止追求她。」梁君悦声音轻,但是却态度明朗。 梁君睿脸色越来越难看。 ********************************************** 第二日,梁君睿到了公司,钟天成看他神色有异,提醒道,「老大,去德国的行程是否要往后推移?」 「不,按期进行吧。」 梁君睿淡淡道,钟天成微微皱眉,「老大,可是最近科斯特公司有资金问题,新闻上的事情,你也看见了吧?」 「我知道,不过还是照常进行吧。」公司的诚信问题比什么都重要,科斯特是他们一直合作的公司,提供给公司最优质的原材料,虽是现在出了问题,但是他并不打算撤回合作。 「这样会有风险。」钟天成还是说了句,他皱眉道,「我说了就这么办。」 见他执意如此,钟天成只得无奈的点点头,老大在这方面原则性很强,不过希望真如他所说,只是一时风波。 下午时,梁君睿与其它的两名助理一起乘机前往柏林,留下钟天成在公司处理着其它事务。 钟天成看着手中的文件,眼皮却是一直在狂跳着,心中有些强烈的不安。 「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他喃喃着,下班后回到家里,这种不安感却是越加的强烈起来。 第207章:呵呵,真是有意思 庄绛红见他这般心不在焉的样子,不悦的道,「我做的菜就这么的难吃,你一直皱着眉头?」 钟天成这才抬头,淡淡的道,「不是,只是在想着公司的事情。」 庄绛红却是不相信,质问道,「这些天你都在忙着加班,以后不许再这么晚下班了!」 当初虽是他极力的想要拖延时间,但是最后还是在父母的压力之下,与她结了婚,庄绛红为了家庭,也辞掉了在国外的工作,如今回到国内发展,但是现在一切都与她所想的不太一样。 他每日都在公司里忙碌着,时时都不在家里,让她心里十分的委屈。 「绛红,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我的事情很多,不可能兼顾到家庭,只能让你多操劳一下。」 他无奈的道,心中也有些烦躁,这些日子,他都宁愿在公司里面多加班,有时候直接住在公司的休息室里也不愿意回来。 因为两人之间的感觉,已经不再像从前一样了。 庄绛红看他有些不耐烦的神色,心中一酸,他的态度再也没有以前那样对自己好了,难道真是自己强求了么。 看她难过的样子,钟天成也自觉自己有些过份。拍拍她手道,「好了,你也不要再多说了,我会尽力多挤出时间陪你就是了。」 好在孩子有父母照顾着,所以他也不必太过的担心。 只是有时候,他时时还是想起林若雪,但是自己打过去的电话,她一次也没有接听过,时时让他心中怅然难受。 看他又在发呆,庄绛红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怒道,「和我在一起用餐就这么的难以忍受吗,钟天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结婚一年来,他对自己的态度始终是不冷不热的,她真的是受够了这样的对待。 「抱歉,我真的是有事。」 钟天成放下了筷子,有些心烦意乱。 「我突然想起公司里还有事,我先走了。」他说着,就抓着外套出了门,家里让他觉得压力甚大,面对她,自己更是一天比一天的难忍,他不知道两人是怎么了,明明曾经那样的相爱,但是现在,自己却一天也无法与她相处。 「钟天成,你混蛋,你回来!」 庄绛红追了出去,却只见电梯门已经关上,当下愤怒的关上了门,太过份了,早知道,她是不会这样回来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钟天成轻嘆一声,在电梯里点起了一根烟抽上,苦笑一声,他不是有意的,但是与她在一起,自己脑子里都在想着林若雪,这让他心里觉得很罪恶。 虽是现在自己身体很诚实,再也没有出过轨,没有出去花天酒地过,但是他的心里,却时时的挂念着别人。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糟糕的一个人。 正不耐的出了大门,目光却是被不远处的一抹人影吸引。钟天成眯着眼眸,贪婪的看着那对面的人,不是林若雪是谁。 他已经一年没有见过对方了,心情有些激动的疾步上前。 林若雪本来平时是不经过这里的,但是自己回家的路,这几天正在整改,所以自己只得走这边,她手里牵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背上背着可爱的小书包。 钟秋妍现在已经三岁了,正是幼稚园里的学生,每天林若雪都会亲自前去接送她,新闻上拐卖孩子的太多,她心里不放心。 两人正准备穿过小公园,就让人拦住了去路。 「若雪!」 钟天成有些激动的喊了声,林若雪惊讶的抬头,看见是他,楞了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遇见他。 不过再仔细一想,这里的确是在他家附近,不过脸上还是十分的平静。「天成,看来你过得不错。」 她神色平静,不悲不喜,与他所想的反应完全的不同。他心里却是一沉,她的眼里自己就像是个普通人一样。 「妍妍,看见爸爸高兴吗?」他也不生气,然后朝着那小女孩叫了声,钟秋妍眨了眨眼,「我不认识你,你谁啊?」 当初她才不到两岁,怎么会记得他。 钟天成有些受伤,然后难过的道,「小妍妍竟然不记得爸爸了,太过份了哦。」 林若雪冷静的看着,轻嘆一声。 「天成,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她也不是你的孩子,不是吗?」他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现在还会在意秋妍吗。 「若雪,话不能这么说,一日为父,终身为父。」他有些感伤的看着她,「这一年我一直很想你,但是你从来不接我的电话,你可真狠心。」 「你现在是有妻子的人了,不要再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还是说你还是没有改变,习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她有几分嘲讽的道,钟天成苦笑一声,「我已经完全改变了,若雪。既然我们这么巧的遇上,不如一起喝杯茶怎么样?」 「不了,孩子有些饿了,我还得回家呢给她做饭呢。是吧妍妍?」她问着女儿,钟秋妍眨眨眼道,「是啊是啊,妈咪我好饿,我们回家吧。」 林若雪朝他耸了耸肩膀,抱着女儿与他擦肩而过。 他一脸郁色的看着他们离开,她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了吗。 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既然不想回家,只好回公司了,现在他已经变成好男人,已经不太常去那些酒吧之内的地方了。 可惜,林若雪不会看见自己这些改变了吧。 梁君睿出国去了,孩子只能让管家有佣人们照顾。保姆带着孩子一起去逛超市,她十分喜欢这个孩子,十分乖巧,也不喜欢哭闹,她照顾的孩子这么多,这个孩子最让人怜惜了。 「宝宝,喜欢什么,就指给姐姐哦。」她把孩子放在了购物车里,一边推着走,痴儿现在已经快两岁,还不怎么说话,安安静静的,听了她的话,然后眼睛望着四周,指着货架上的小玩意儿。 「哦,原来宝宝喜欢这些小车车啊。」保姆微微一笑,转身将那些小玩具一一的扫进了购物车里。 买玩了孩子的东西,看见了一边的零食处,她也忍不住的想要买些。后面一个黑衣的人蹑手蹑脚的上前,在她转身的时候,眼睛盯向了那购物车里的孩子。 最后一把将孩子捞起,抱着就往外跑去。 保姆选好了自己喜欢的零食,转头放进了购物车里,这时才惊觉孩子已经不见了,因为孩子不哭不闹的,所以她刚刚竟毫无感觉。 「啊啊,孩子孩子不见了!」 保姆惊叫连连,当下四处的寻找着,却是什么也没有找到,最后只能求助于商店里面的管理人员,管理人员调出了视频,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黑衣人抱走孩子的画面。 但是那人却已经逃出了超市。保姆脑中嗡地一声响,完了! 梁君睿接到了电话时,整个人都蒙了下,孩子不见了,孩子怎么会不见了?他刚刚才坐到了柏林国际机场,但是听见了保姆的电话,立刻准备着回国。 让已经惊恐得失控的保姆安静下来,再讲清了所有事,一边立刻订下了回程的机票。一边打电话给钟天成,钟天成接到电话时颇有些意外。 「天成,家里孩子出事了,你帮忙先去警局处理一下。」他急声道,钟天成一听,心惊肉跳,连忙的答应了。 心中惶然不安,怎么会这样。 梁君睿怎么说现在也是一个名人,媒体人闻到了风声立刻就报导了出来。 宁笑笑看见报导时,脑子里面嗡地一声,如一君蜜蜂在乱响。手中的碗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孩子出事了,怎么会出事的,梁君睿他到底怎么照顾孩子的。 一千个疑问在心里转,宁笑笑心里有些发慌,立刻找到了钟天成,钟天成也没想到她会找来。 「笑笑小姐,现在警方的人还在调查,但嫌疑人已经知道是谁,但是,但是想要找到人,却是有些难。」 他无奈的道,轻嘆一声,看她眼中焦急的神色,看来,她并不是完全不在意这个孩子吧。 「绑架勒索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如果对方只是想要勒索还好点,大不了陪点钱,但是如果是别的,那就难了。」 他一脸为难的道,而且老大起码还要一天才能回来,现在他们只能干等着,什么也做不了。 「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什么嫌疑人吗,还有那报导上的嫌疑人,你可认识?」她问着,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孩子出事,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钟天成摇摇头道,「完全没有认识过。」 警局的人几天都没有任何的进展,所有人都心里担心,但是却没有半点用,那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梁君睿风尘僕僕的赶了回来,脸色阴沉一片,但是并没有什么进展。警方的人压力也是极大,他心里虽是焦急,但也知道急也是没有用的,只得回了家。 「老大,也许事情并没有那样糟糕,也许对方只是想要敲诈你?」 看他脸色阴沉,钟天成小心安慰着。 宁笑笑虽然很不想面对他,但是现在,心繫着孩子的安危,也一起呆在梁宅里。心情亦是十分的沉重,最后所有的方法都用尽了,她在考虑着,要不要找龙门的人帮忙。 几人虽是都用着私人力量去寻找,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这天下午时,几人在商量时,门铃却是突然的大响。管家连忙出去,打开门却没有看见人,只看见门口有一个包裹。 他抱了进来,「先生,门口有人放了一个包裹在,不知道会不会是和这件事有关?」 「快打开!」 梁君睿立刻道,也许是那些歹人们送来的线索呢。 管家立刻将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个纸箱子,将纸箱子打开,最里面是一个玻璃箱子,玻璃箱子里面是一些黄色的液体,管家仔细的看了眼,却是惊叫一声,吓得退后一步。 「怎么回事?」 梁君睿脸色一沉,走了上前,打开一看,却是脸色煞白一片。钟天成看他神色不对,也凑近来一看,却是吓得惊唿一声。 宁笑笑看了一眼,心中一震,下一刻跑到外面大吐特吐了起来。 梁君睿却是半晌没有反应,只是死死的盯着那玻璃箱中的东西,密封的玻璃箱里面装的是福马林,里面泡着的,是一个孩子,正是梁君睿当成宝贝的痴儿。 钟天成心中震惊,愤怒,但还保持着三分理智,立刻报警,警察前来,将所有的东西都收集起来,梁君睿却是抓住了他们,「把孩子留下。」 「梁先生,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证据,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兇手找出来的。」 警察心中亦是沉重,梁君睿地位不凡,而这案子的性子太过的恶劣。那警察搬动着玻璃箱时,叫了一声,「这下面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面有一行字,「梁君睿,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你偿到世间最痛苦的滋味!」 上面的字全是在报纸上剪下来的字,一个一个的贴上去的。 「梁先生,我看这罪犯,明显是在寻仇,你可有什么仇人?」警察皱眉看着,然后小心的将所有的东西放进了塑胶袋里。 梁君睿惨白着脸,摇摇欲坠,青白的脸上青筋直迸。他喉咙里咕咙了两声,想要说话,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宁笑笑一直握紧了拳,看着他不说话,最后实在忍不住,一巴掌挥在了他脸上,「梁君睿,我早说过,你的行事手段,迟早会伤害了身边人,你永远都听不进去,现在明白了吧!」 说完,就愤然而去。 在转身的一刻,脸上热泪满面。虽然自己没有抱过那孩子一回,但是,但是看见这个可怜的孩子被人杀害时,还是心痛得快要窒息,还有深深的后悔。 她和梁君睿之间的事,不应该将孩子扯进来,自己不应该那样做。但是现在,她要后悔却是来不及了。 钟天成看着她离开,又看了看梁君睿,「老大,你,你还好吗?」 碰了碰他,他却半天没有反应。再碰了下,梁君睿嘴里却是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血来。 他连忙扶着他在一边坐下,「老大,你别吓我啊,你,你清醒一点!」 一边让人给他倒了杯温水灌着他喝下,梁君睿握紧了杯子,啪地一声破裂,一把抓着他,喃喃道,「天成,这真的是我的报应吗,是我害了孩子?」 钟天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手指握在肩膀上,力道大得让他微微发疼,「老大,无论什么理由,伤害孩子都是极端残忍的事情。我想这事情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不,不,与我有关。」 梁君睿喃喃着,想到宁笑笑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他一向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不曾后悔,但是现在,却是真的后悔了。 他喃喃着,眼神悲怆,钟天成不知道要如何的安慰他。一向冷硬的老大,现在却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老大,你不要再自责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兇手。」钟天成不希望他这样,梁君睿茫然了下,然后又恢復了冷静。 「没错,我要找到兇手。」 他眼中又涌越一抹冷色,对方有恨有怨可以朝着自己来,但是对自己的孩子下手,不管是谁,他都不能原谅。 手机突然的响起,他却是半晌没有回应,钟天成不得不提醒他,「老大,你的电话响了。」 他似是这才发现,然后慢慢拿起放在耳边,电话里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梁君睿,失去骨肉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难过,啊?哈哈——」 对方的声音尖锐刺耳,明显是经过刻意的变音造成的。 「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让我抓到你,我必会让你生不如死!」他失控的咆哮出声,怒吼着。 「我是被你伤害过的人!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你的手上沾过那么多人的血,这是你的报应,报应——」 对方尖锐的笑,刺得了他耳膜发疼,最后咯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梁君睿砰地一声将手机摔了出去,狠狠的握紧了拳,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的对自己,他一定要将这人给找出来! 「天成,天成,给我发悬赏令出去,让黑白两道的人,只要找到了这个该死的兇手,我赏金五千万,只要给我找到这该死的人!」 他已经愤怒得失了控,狠狠的一拳击在桌上,砰地一声,一边的佣人都吓了一跳。 「君睿,你已经失去了理智了,你冷静一点!」 他狠狠的摇晃着他。梁君睿眼神有些狂乱,盯着他,厉声道,「我冷静不下来,我失去了孩子,两个孩子了!」 这难道真是他的报应?可是为什么不报在自己身上? 他颠狂的表情,有些吓到了钟天成,心中不放心,最后一个手刀噼在了他颈上,梁君睿晕了过去。 「把他扶到楼上,他需要休息。」 他吩咐着。钟天成心情十分沉重,一边立刻进了梁君睿的书房,直接将他生意上来往的敌人,和他所知的一切有恩怨的对象都给立了出来,一定能找出一个可疑的人。 佣人将梁君睿扶到楼上客房,管家看着他疲倦的脸庞,轻嘆一声。 轻轻的关上房门出去,钟天在已经离开,现在老大已经无法冷静,看来只有自己才能帮他了。 梁君睿却是陡然的睁开眼来,然后摸出到了*前的电话,打了个电话出去,声音冰冷异常,「给我找到兇手,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说完,喀地放下。 只有在这时,他的眼里才真切的流露出了悲伤痛苦之色。轻轻的摩挲着脸庞,宁笑笑之前的那一巴掌,现在还有些微微痛麻。 他苦笑一声,笑笑,我知道你不能理解,但是有时候,不是善良,对方就不会伤害你。他如果手段不强硬,以自己得罪的人数,只怕是下场更难看。 电视上还在播放着梁君睿孩子失踪的事,警方没有任何的进展,新闻评论人都在评论着此事。 「真是有意思。」梅寒曦关掉了电视,勾起了唇角,秋承皱眉道,「你不好奇是谁下的手么,这一回可是当真激怒了梁君睿。」 「不过,对我们应该有好处。」秋承冷笑一声,梁家若是栽了,其它的几家都会虎视眈眈吧。 梅寒曦轻蔑的一笑,夹起了一根烟点上,看着他道,「也许不用你我出手,他也会被背后的人打败呢,那我岂不是得个渔翁之利了?」 第208章:我可没那么傻,枪打出头鸟 「只怕没这么简单,梁君睿是什么人,怎么会轻易就被人整倒,寒曦,你还是先按捺住。」秋承看她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有些担心她会出手。 「放心吧,我可没这么傻。枪打出头鸟。」 她喃喃着,不管是谁下的手,也解决了她的问题,她可看忍下去他和宁笑笑的孩子,所以这背后的人,做了一件于她有利的人。可惜,不知对方身份,否则他们可以合作一下。 「寒曦,宁笑笑现在是欧阳家的人,你不会还想要动她吧。」他皱眉问着,而且之前她也算是帮过他们秋家,所以,他还是希望她能放下对她的成见。她怎么对付梁君睿,他没有意见。 「行了,你要是看上她了,直接说一声,我保证不会再对她下手!」 梅寒曦脸色有些不悦的道,秋承苦笑一声,又问她道,「那你呢,你说不在意你的孩子,但是我可听说你好几次都偷偷开车到了梁君寿住的地方,是想要看孩子,是吧?」 她脸色一沉,他怎么会知道? 「你如果想要孩子,把他带回来便可,休必如此,还是说,你在意的是梁君寿,你,你对他有感情了?」他问着,脸色有些难看,她不是说不爱他吗? 「不你想错了,我关注他,不是这个理由。」她喃喃着,她已经想起了过去的事情,所以心中的感情十分的复杂。 当年在美国留学时,她曾和梁君寿拍拖过一段时间,但是梁君寿的性子十分的极端,和现在有些不太一样。 所以当时她觉得两人不适合,最后就分手了。 后来自己出了点意外,就忘记了之前的事,没想到,梁君寿回来,对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事来。 「什么事?」 秋承看她神色有异,逼问着。她轻嘆一声,「我在美国的朋友还在帮忙调查,不过,很快会有结论的。」 她冷下眼,眯起了眸子,心中有一个模煳的想法,但是不能肯定。 见她不愿意多说,秋承苦笑一声,也没有再多问。看了看时间,道,「我要回去了。下次再约吧。」 梅寒曦没有挽留,只是拿着电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段天佑。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抓着车钥匙出了门,开车直接到了梁君寿住的别墅区附近。 后山的地方,这里有一片小竹林,她每天都会来一个小时逗留。 只见一个孩子在竹林边的小溪里玩耍着,在水里摸着螃蟹,这里的生态园林极美,很多人造的小溪,打造出一片自然风光。 「阿姨,你又来了?」 大水里玩耍的孩子听见了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她,惊喜的叫着。 这个漂亮的阿姨最近经常前来,而且给自己买不少的礼物,让他十分喜欢。梅寒曦蹲在河边,看着他在水里抓着小螃蟹,笑道,「浩然,你就不怕会扎到你的脚,快起来吧?」 「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才不会害怕!」 梁浩然大声道,一边的水盆里好几只的鱼虾。 「寒曦?」 梁君寿四处找儿子,看没有在院子里,知道他一定是从后面的小狗洞爬出去玩了,连保姆都找不到他。 跟着到了后面小竹林边的小溪,果然听见儿子的声音,但是没想到还会看见另一人。 「你怎么在这里?」 他眯了眯眼,表情有些微妙。「想要看儿子,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只要你说一声,我还会不准么?」 梅寒曦脸色有些僵硬尴尬,冷声道,「不要在孩子面前胡说!」 梁君寿看她还在倔强,不禁有些好笑,当下挑了挑眉。 「好吧,那我带着孩子离开。」说完,上前将在水里玩的儿子抱起,就准备着转身而去。梅寒曦叫住了他,「等等!」 「我不习惯和人在路上说话,不如去家里坐坐?」 他好笑的道,梅寒曦想了想,便答应了,与他一起进了别墅,一进去,她的神情便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让她一下想到了过去在这里发生的种种,唿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你还好吧?」 看她脸色不对,他担心问着,梅寒曦脸色更加难看,自己不应该来这里。当下就转身准备离开,梁君寿一把拉住了她:「都已经来了,这么急着离开?」 拉着她进了客厅,吩咐着佣人给她泡了一杯咖啡。 「爸爸,你认识这个漂亮阿姨吗?」梁浩然有些好奇的问着,他楞了下,微微一笑,看着梅寒曦,故意道:「她可不是你的阿姨,你应该叫妈妈,你妈妈不要你,把你扔山沟子里,是你老爸不嫌弃,才把你捡回来的。」 小鬼一听,立刻不乐意了。 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我才不是捡回来的,才不是!」说完,竟是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梁君寿脸色一沉,厉声道,「给我立刻起来,不然,马上进小黑屋惩罚去!」 对于小孩子教育他一向是有松有紧,孩子对他是又敬又怕。 「君寿你对孩子这么凶做什么?」 凌心从楼上下来,就听见他的喝斥声,微微皱眉,上前将一脸委屈的小包子抱起,看见梅寒曦时,表情微变,不过很快又笑道,「原来是寒曦啊,真是难得前来呢。」 梅寒曦皮笑肉不笑的应了声,虽然不喜欢这几人,但是看他们把孩子照顾得很好,自己就放心了。 也许是梁君睿的孩子发生的事,让她有些担心,所以最近才来得有些频繁。看凌心抱着孩子离开,这才看向他,「梁君睿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她直觉怀疑到他,他的卑鄙手段自己可是见识过的。 他楞了下,这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哈哈一笑,「这你可是高看我了,我可没这么厉害,能对孩子下手。」 「当真不是你?」 梅寒曦一脸怀疑,和梁君睿有大仇,但是又有足够的能力,把兇手包庇起来的人,除他,她真是想不到第二人选。 「寒曦,你可真是伤我的心,居然怀疑到我的头上来了。」梁君寿一脸受伤的表情,不过她可不会上当。 这件事她问不出半点头绪,也就揭过。梅寒曦盯着他半晌,突然道,「君寿,我已经记起了过去的事情,很遗憾我没有想起你,但是现在,我可是记起来了。」 她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盯着他的每一个神色变化。 「是吗?」他眼中有些惊喜之色,「你记起来了?」 「是啊,我记得,你不是有个好友叫段天佑吗,你们以前不是形影不离吗?怎么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人呢?」 梅寒曦表情有些诡异的问着,梁君寿脸色微变,继而一笑,「天佑啊,他一直在美国发展,现在不愿意回国,你怎么关心起他来了?」 「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我记得你们的关系特别好,他很关心你,只是遗憾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梅寒曦话里有话,梁君寿神色微变,但也没有多说。 过了会儿凌心抱着孩子进来,梅寒曦立刻道,「时间不早了,我应该回去了,浩然,下次阿姨再来看你哦。」 「阿姨再见。」 梁浩然十分乖巧的朝她作了个飞吻。 梅寒曦开车离开,径直的穿过大道,在转过一个路口时,看见一群人正在围攻着一个衣着烂褛之人,要是换了平时,她一定不会多管闲事。 但是她多瞅了一眼,只觉得那个被人胖揍的人看着有些眼熟。 哧地一声将车子停下,她冷喝一声,「你们在做什么?」一群人正揍人揍得厉害,听见了喝声,转头一看,见是一个高挑的美女,都哧笑起来,「美女,这人难道是你爸不成?你还是少管闲事。」 梅寒曦二话不说,从背后拿出了电击棒,就朝着几人身上戳去,几个混混惨叫一声,被电得浑身哆嗦,个个脚底抹油的逃走了。 她蹲下身,眯了眯眼,打量着对方。 「你是,宁笑笑的父亲,对吧?」 之前调查过她的资料时,这男人的照片也在里面,所以她才认了出来。宁唯平瑟缩着看着她,「你,你认识我家笑笑?」 「你是她的父亲,怎么被人打得这么惨,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给她?」她状似好心的问着。 宁唯平眼光闪烁了下,然后摇摇头,「不必了,我,我可以自己回去。」 梅寒曦想了想,才道,「刚刚那些人,是高利贷的吧,你欠了他们的钱?」宁唯平呆了下,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来头,只是看着有些眼熟。 「伯父,我是笑笑的好朋友,你快上车吧。」她眨了眨眼,扶着他上了车,宁唯平犹豫了一下,本来是想要拒绝,但是想到自己要是再遇见那些人,只怕又要被打得半死,然后就乖乖上了车。 「你,你真的是笑笑的朋友?」 宁唯平有些怀疑,她看着可不太像是笑笑的朋友。 「真的。」她勾起一抹笑,「你怎么说也是她的父亲,你这样子,我可看不过去,所以,我会送你回家。」 她说完,一踩油门,狂沖而出。车子开到了宁笑笑家门外,宁唯平还有些犹豫。 梅寒曦看他有些胆小的样子,上前帮忙敲门。宁笑笑上前开门,看见是她,有些惊讶,不过脸上神色还是冷冷的,「梅小姐,有事吗?」 「笑笑,我在路上看见伯父被人欺负,我就带他回来了。」她说完,微微让开,宁笑笑就看见了站在她身后的宁唯平,脸色更是难看。 宁唯平脸上满是伤,看来是被人打了,她深吸了口气,冷声道,「梅小姐,多谢了。」 待她离开之后,宁笑笑才怒道,「你还有脸回来?我妈一出事,你就消失了,你还有脸再出现在这里,你怎么不去死?」 宁唯平脸上的笑一僵。 「笑笑,不是我不想回来,是那段时间我被追合债的人堵着,不敢回家,不然他们是不会放过我,而且也会找你的麻烦。」 宁唯平一脸心虚之色,宁笑笑看得快要气死了,只得拉着他进来,「那你也应该给个信,这么久,你有去看妈妈一次吗?」 她愤怒的质问着,宁唯平更是低垂着头,不敢说话,看他这般委委缩缩模样,她只能嘆息一声。 「进来吧!」她一脸没好气的道,宁唯平被她一个瞪视,肩膀瑟缩了下,嘿嘿一笑,「笑笑,你妈妈,她还好吗?」 「怎么会好?」 宁笑笑脸色有些难看,不过看着他这模样,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第二天,就逼着他去看望宁妈。 宁妈看见他时,眼中有些惊讶。宁唯平花言巧语一番,她便也相信了他的说辞。 出来时,宁唯平却是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宁笑笑皱眉道,「有话你就说。」 宁唯平一脸侷促表情,看她不耐烦时,这才道,「笑笑,爸爸我现在没有工作,你……」 听见他张口就要钱,宁笑笑脸色有些难看,宁唯平有些讨好的道,「笑笑,你现在可是欧阳家的千金,能不能借点小钱给爸爸做生意?」 她微微皱眉,肖霁灵的确会每月都会给自己卡里打入一笔钱当零花钱用,但是她从来没有用过。 本来是想要一口拒绝,但是她想了想,他整天无所事事的,也许让他去工作会更好些。 她想了想,拿出了一张卡给他,「这里是我所有的钱,只有一百万,你做个小生意,估计是可以了。但是我只给这一次,你要是拿去再赌博,我一毛也不会再给你。」 另一张卡里的钱不少,但是她不打算全部挪用,这人她还并没有完全相信,谁知道他拿着会不会去赌博? 「一百万,会不会太少了?」宁唯平一脸嫌弃的表情,宁笑笑脸一沉,「你要是不要,我就收回来了。」 说完想要拿回来,宁唯平连忙道,「没关系,爸爸只是太闲了,所以想找点事做,也没想成为什么大老闆。」 说完急急的塞进了口袋里。 她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房间。手机,却是突然的响起,她看了眼号码,是梁君睿打来的,当下脸色一沉,想了想,还是接听了。 「有什么事?」 她冷冷问着,梁君睿听着她冰冷的声音,心中一揪,握紧了电话,沉声道,「笑笑,对不起,是我的错,让孩子出了这样的事,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该死的兇手。」 宁笑笑脸色更加难看,「那有用吗,你也不必再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啪地一声挂掉,她努力的想要忘记孩子的事情,他却是非要提起。她已经够心烦意乱的了。 梁君睿楞楞的看着电话,握紧了拳头,不管对方是谁,他不会放过他的! 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只是现在后悔也是没用了,孩子已经失去了,他将一辈子都在悔恨之中。 他知道,这件事情,会让宁笑笑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想到这,梁君睿心中一阵苦涩。狠狠的一拳击在了墙上。 正想着时,桌上的电话骤然的响起。他却是没有心情去接听,但是电话却是一直没有停下,他只得烦躁的拿起电话,冷声道,「什么事?」 「梁先生,化验科的人检查报告出来,发现这个并非梁先生的孩子而是一个高度仿真的人偶……」 电话是警局的人打来的,梁君睿听完,当下心中一惊,连忙赶到了警局去,确定了这一事实。 梁君睿喜极而泣,立刻打电话给宁笑笑,告诉她,孩子还没有死。宁笑笑听闻,亦是惊了一下。 但是那个孩子在哪里去了,无人得知。 梁君睿从喜悦之中,又冷静了下来。一边的警察安慰道,「梁先生,我看对方是想要以此来警告威胁你。但是并不会真的对孩子下手。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快找出兇手和孩子的下落!」 警局的人千篇一律的回答,让他心生不满,但是不管怎样,这是好事一件,让他从彻骨的悲痛之中,有了勇气。 只是现在要如何去找到孩子,他派出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应。 梁君睿回到了家里,心中焦急难耐,那个玻璃箱里不是他的孩子,他应该高兴,但是现在孩子的下落依然是个谜。 他心里半喜半忧,不是他,那么孩子还有一半活着的机会。 而他这个做父亲的,只能干着急。 桌上的电话再次的响起,他心中一跳,握住电话,电话里传来了那种熟悉的尖声,「梁君睿,怎么样,从地狱到天堂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觉得特别兴奋?」 对方说完,咯咯的笑了起来,梁君睿脸色极变,怒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的孩子在哪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不,不会的,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要你痛苦,我要你天天活在担心之中,这个孩子很健康呢,不过我每天会虐他三百遍!」 说完,电话里传来了一道惊心的哭声。 梁君睿听见是孩子熟悉的声音,胸膛里涌起一股极致的愤怒,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但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助的为孩子心痛。 「混帐,你不要对孩子下手,你要钱还是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梁君睿头一次这样愤怒得快要失去理智,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我说了我什么也不要!」 对方的声音高扬了几分,然后不知道又作了什么,孩子又传来痛苦的哭声,梁君睿只觉得自己心被紧紧揪起,这样切骨刮肉般的疼痛,让他愤怒又无力。 对方哈哈大笑起来,尖锐的笑声,刺得他耳膜发疼,最后电话喀地一声挂断。 「该死,到底是谁,是谁!」 谁在背后搞鬼算计自己?梁君睿眼中充满着暴戾之气,啪地一掌将桌上的东西挥在地上,摔出哐铛一声响。 管家听见声音开门进来,看见地上一片狼藉。小心翼翼的看着梁君睿,提着一颗心,抿动了几下唇,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先生,你还好吗?」最近他有些喜怒无常,也是,谁经歷了这样的事情,都会愤怒的。 梁君睿只能通知警方的人,警察立刻给他的手机和家里电话庄上了跟踪监听设备,但是之后的许多天,都没有人再打过来。 宁笑笑知道孩子没死,只是一个恶作剧,心中松了口气但是更担心孩子现在的安危。这人如此的*,就算是对梁君睿有仇,但是这种报復的方法也未免太过的噁心和恶毒。 第209章:这是你罪有应得 她思考了许久,不得不求助于龙门的人,也许现在只有他们能帮自己了。 剑倾接到她的电话时,颇有些意外。 「*儿,是不是想我了,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剑倾一边伸手捏着心上人可爱的圆脸,一边笑盈盈的问着。 「梁家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吧?」宁笑笑毫不怀疑,龙门的眼线四通八达,应该不会不知道。 剑倾楞了下,笑道,「是知道,不过现在他已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还是说,你还在意他么?」 「我只是不想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受罪,你们龙门不是自诩正义吗,那你们帮忙接下这个单子如何,报酬直接找梁君睿吧!」 剑倾听完,挑了挑眉,笑道,「这个主意真是不错,你就不怕我们狮子大开口,你就不心疼?」 「心疼什么,是他的钱,又不是我的钱?」宁笑笑哼了一声,让他多出出血,她觉得十分爽气,只要能把孩子找回来就成。 「好,我会直接告诉大小姐的,她会处理这件事情,有消息了,再告诉你。不说了,我要和我亲爱的啪啪啪了!」剑倾说完,挂掉了电话。 宁笑笑目瞪口呆,轻嘆一声,看了看手上的那个火焰纹印,希望真的有用,不然,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几天之后,梁君睿和警局的人都已经陷入绝望之后,梁君睿突然在电脑里收到了一封邮件,内容表示他们能帮忙找到孩子,但是要价十亿,邮件背景是一个火焰图腾,上面写着龙门二字。 梁君睿楞了下,他自然听说过龙门,但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十亿,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但是如果他们真能找回孩子,就是一百亿,他也愿意出。 只是思考了几秒钟,梁君睿就回復了对方邮件。 下一刻,自己电脑里刚刚收到的邮件自动的被删除。 叮!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梁君睿拿起电话,然后听见了一道陌生的声音,「梁先生,你的单子我们已经接下,请务必转入这个帐号里五亿的预付金!」 说完,电脑上显出了一串号码。 梁君睿挑了挑眉头,龙门的人果真是十分神秘。 「梁先生,虽然你是个人渣,不过,你还算是个合格的父亲。」甜甜的女声说着,又道,「我们会在一个月内完成任务,尽请等候!」 说完,对方的电话喀地一声断掉。 梁君睿脸上抽搐着,轻吸了口气。 宁笑笑也接到了剑倾的电话,听他说大小姐直接敲诈了十亿,脸上的肌肉笑得都快僵硬了。 只是心中也有些微微动容,梁君睿竟然愿意用十亿来换回一个痴儿,看来他真的很爱这个孩子。 虽是已经有了希望,但是梁君睿心里并没有完全的放松,这些日子一直在紧崩着。 一个月的时间很短,但是现在对于所有关心这个孩子的人来讲,却是很长很久。 凌心抱着孩子看着电视,新闻上说梁君睿孩子的事情,只是个恶作剧,她失望的喃喃着,「要是真的多好,我还准备放个鞭炮庆祝一下呢,他梁君睿也有今天啊,真是老天长眼。」 「奶奶,他不是我的大伯么?」 梁浩然看她一脸失望的表情,小声的道,凌心哼了一声,对他道,「什么大伯,你这大伯可是十足十的坏胚子!」 梁君寿下班回来就听见母亲在对孩子说这样的话,微微皱眉,上前道,「妈,你不要对孩子说这些。」 上一辈的恩怨,他不希望再落到孩子的身上,让他们来承受就可以了。 凌心连忙的住了口,梁君寿脱下外套,对梁浩然道,「今天你的老师打电话给我,说你又在学校里调皮捣蛋了是不是?」 他立刻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没有,爸爸我很乖!」 虽然父亲平时看着很和亲,但是有时候凶起来让他也很害怕。 「哼,最好是这样,不然的话,你小子得给我去跪键盘!」梁君寿哼了声,这小鬼人小鬼大,机灵得很,小时候还很可爱,现在是越来越让人头痛。 「爸爸,体罚是不可以的,不然,我会直接报警,让警察叔叔抓你!」 梁浩然哼了一声,梁君寿听得瞪大眼,然后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臭小子,居然想抓你老爸?找打是不是?」 「你又想家暴!救命,我要去告你!」 梁浩然作了个鬼脸,在他发火之前,连忙上了楼去。梁君寿一脸无奈,明明梅寒曦是那么文静的人,这小子怎么调皮得要么,自己也没这么皮啊。 「好了,现在的孩子敏感着呢,你别老是凶他了。」凌心说着,失去了一个孩子,所以她对这个孙子是十分的溺爱,不捨得让他受一点点委屈。 「妈你别顺着他。」梁君寿一脸无奈的道,对孩子太过的纵容,对他可没有什么好处。 凌心却是不听,想到了小儿子眼睛就微微一红。 看着母亲这样子,梁君寿有些无奈,正想要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看号码,是梅寒曦打来的,挑了挑眉,走到了门外,隔绝了里面的声音,这才道,「寒曦,怎么有事吗?」 梅寒曦坐在落地窗边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翻阅了一会儿,才勾起一抹怪异的笑,问道,「我的人去美国调查了一番,虽然已经有人做了手脚,修改了一些档案,但还是让人查出来了,真正的梁君寿已经在四年前就出意外死了,那么我想问问,你是谁?」 她轻轻眯起眸子,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又冷冷的道,「还有,段天佑,也已经神秘的失踪了,不会是你对他们下的手吧?」 她早就起了怀疑,但是一直都没有证据。看着梁君寿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梁君寿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但还是轻笑道,「怎么会?寒曦,一定是哪里出错了,我就是梁君寿,我若不是,我还能是谁,至于杀人,我更不会做了。」 梅寒曦手中的电子笔啪地一声被她捏断,怒道,「你要真是梁君寿,那直接给我一份dna鑑定如何,你伪装成他的样子,到底是意欲何为,还有,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我可没有忘记!」 想到自己之前不知道与谁结婚,并且生子,这么久,她心里就一阵毛骨悚然。 他脸上神色更加莫测,但还是矢口否认。 「寒曦,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能说,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难道世上有这样相像的人吗?」 梁君寿淡淡一笑,梅寒曦却是不相信他说的每句话,现在只相信自己的直觉。现在,她只能找秋承帮忙了。 梁君寿放下电话,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他转头看着玻璃窗上倒映的人,轻轻的伸手抚着脸庞,喃喃着,「我是梁君寿,我就是梁君寿。」 「君寿,你在喃喃着说什么呢?」 凌心看他行为古怪的样子,叫了一声。 他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进来,「妈,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梁浩然看他离开,一脸解放的表情,他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然后匆匆的上车离开。 直接开到了梅寒曦家里,梅寒曦本是准备给秋承打电话,看见他出现在落地窗外,脸色一沉,上前开了门。 「你到底是谁?」她冷声质问着,梁君寿苦笑一声,「寒曦,你还是不相信我吗,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 「别再蒙我了,我记起了五年前的事情,他不是这样子!」她冷冷的道,「你装得像,但还不够像。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说,想要夺梁家的财产?」 梁君寿楞了下,摇摇头,「寒曦,你错了,都错了,我是梁君寿。」 说完,在一边坐下,笑道,「如果你真的怀疑的话,你可以找浩然验验,必竟,他可是你我的孩子。」 他说得笃定,梅寒曦不禁有些半信半疑起来,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了不成? 「好了,我是来商量孩子的事情。」他放下了杯子,看着她道,「最近浩然在学校,可是有小朋友欺负他,说他没有妈妈呢,你可真是忍心看着孩子受委屈?」 梅寒曦楞了下,随即心中微怒,谁敢嘲笑自己的孩子,不想混了吗。 不过脸上还是淡淡的道,「那还不容易,你直接找个女人结婚就行了,很难吗?」 「倒是容易,只不过后妈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会虐待孩子,谁知道我不在的时候,女人会不会欺负孩子呢?」 梁君寿凉凉的说着,原来她还是在意孩子的,那自己就好办了。梅寒曦脸色有些恼意,这人到底是想要干嘛? 「我们复合好不好,就当是为了孩子。」 他紧握着她的手,认真的道。梅寒曦瞪了他一眼,「不可能,你这*,别想再用同样的手段对我!」 「我保证不会再做同样的事了。」 他无奈的道,梅寒曦冷笑一声,这人把自己当成了傻子不成,当下淡淡的道,「现在我们只是同事的关系,再也没有其它的,你也不要再说了。也别想要拿着孩子的事来威胁我,我可不会吃这一套。」 见她不为所动,梁君寿也不再多说,当下起身离开。 梅寒曦却是沉默了半晌,她的确是对梁浩然有那么几分的喜欢,一来他长得极是像自己,漂亮可爱,二来他是自己的孩子,母子天性没法掩饰。 但也仅止于此,她不是那些因为孩子就要忍受着丈夫的无能女人,所以,最多有时间去看看孩子,别的就无法再对她要求太多了。 虽是他说了许多,但是她心里的疑惑还是没有消掉,不查个水落石出,自己心里怎么也不放心。 第二天下午,梅寒曦就早早的提前下班,开车到了梁浩然所上的幼稚园。梁浩然下课出来,到了校门口,等着来接送他的车。 「浩然。」梅寒曦喊了一声。梁浩然听见叫声,转头看来,见是她,有些惊喜的跑了过来,「漂亮阿姨,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来看看你,就来了。」 梅寒曦蹲下身,打量着他,今天梁浩然穿着可爱的小童装,微微捲曲的粟色头髮,明亮的大眼睛,说不出的可爱,让任何人也无法拒绝。 「和阿姨一起去吃饭好不好?」她微微一笑,梁浩然楞了下,有些犹豫,她又道,「一会儿我会送你回家的。不会是担心我是坏人吧?」 梁浩然摇了摇头,想了想,就答应了,「我要吃冰淇淋。」 上了梅寒曦的车,小鬼十分的兴奋,「阿姨,你好久没有去看我了,我好想你呢。」 「是吗,以后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她勾起一笑,然后在孩子不注意时,从他头上拔下一根头髮,放进了口袋里。车停下在一处甜品店外面,梁浩然十分开心。 叫了不少的甜品,梅寒曦提醒他道,「吃太多了对牙不好。」 看着孩子天真模样,梅寒曦心中微暖,想到梁君寿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没有母亲的话,对孩子的成长的确是有些缺失。她思忖了半晌,心里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吃完后,她又开车送着孩子到了家门外,梁浩然想要请她进去做客,她婉言拒绝,开车离开,一边打了个电话出去,「帮我安排一些人吧。」 说完,又开车,直接到了秋承住的地方,秋承才从家里出来,就遇见了她,「寒曦,你怎么会来找我?」 「嗯,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帮忙一下。」 她说完,与他一起重新进屋,然后将口袋里那根粟色的发拿出来,放在桌上,「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说完,她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秋承听完,颇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怀疑这个?」 「我相信我的直觉。」梅寒曦也没有解释过多,秋承拿着一个小袋子将头髮装起来,「好吧,两天后会有结果,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她既然开口,自己会亲自操作,在电脑库里查到了梁君寿的基因图谱,然后一边等着化验的结果出来。 不过两天的时候,检查结果就出来了,秋承挑了挑眉,然后打电话给梅寒曦,「寒曦,我想你真的想多了,他们的确是父子关系。」 梅寒曦紧颦着眉头,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了吗,当下将这事情给按捺下,不过并没有让人停止调查。 再说宁笑笑,放假过后去学校时,发现梁君悦没有没有出现,心中有些惊讶,只好打电话问他。 梁君悦接到电话时,正在院子里作画。 「苏老师,你怎么没来上课?」她疑问着,梁君悦苦笑一声,「前几天我已经收到校长的通知,学校会派其它人顶我的课,我想我以后都不能去学校了,不过,我们还可以通电话啊。」 「不是,你好端端的,校长干嘛要让人顶替你?」宁笑笑皱眉问着,他楞了下,也没有多说,眼中涌起一抹冷色,只怕是梁君睿使的绊子吧,他毫不意外。 「没关系,我可以换个工作。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欢教书。你不必担心。如果有空,我会去看你的。」 他轻声道,宁笑笑也没有多想,只是有些遗憾,以后在学校里的朋友又少了一个了。 「秋枫,你知道苏老师为什么没来上课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她问着,秋枫楞了下,还没说一边的慕容珍珍就道,「我知道我知道,是因为梁君睿打电话给校长了,我看是苏老师得罪他啦!之前我去校长室时,听见校长与他说话了。」 宁笑笑脸色变得极是难看。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着,握紧了拳。秋枫看她脸色难看,担心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这么白?」 「没事,这几天有点感冒,没事。」她喃喃着,胸腔里涌起一股怒意,该死的梁君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除了自己,她真想不到别的原因。 一下课,她就气沖沖的坐车到了梁君睿所在的公司,梁君睿这几天心情不好,都没有回家,直接在公司里面呆着。 她横冲直撞的上了楼,但是公司里面的人都认得她,所以也没人去阻止。一路畅通无阻的上了楼。 啪地一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梁君睿被打扰,不悦的抬头看去,见是她,有些惊喜,「笑笑,你怎么来了?」 「梁君睿,苏老师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你怎么能这样野蛮无礼,他只是我的朋友,你是不是想要让我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你才甘心,啊?」 她愤怒的拍桌质问着,除了他自己想不到第二人选。 「笑笑,你冷静点。」梁君睿也没有否认,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是我做的,这小子不识好歹,想打你的主意,我只是为你着想。而且你是我的人,我是不会让别人觊觎你的。」 他完全没有否认自己的心思,宁笑笑看着他霸道的表情,气极败坏。 「你他妈的简直是个法西斯!」宁笑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一拳头就想挥上他面颊,梁君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反手一拽,宁笑笑就倒进了他怀里。 「笑笑,你还是早点认命的好,我不会让你属于我之外的任何人。」他淡淡的道,一边笑道,「既然来了,就与我一起去吃饭吧。」 最近的精神压力极大,看见她,让自己心情好了许多。 「吃你妈的头啊!」她心中恼火之极,但是这人却是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心中烦躁不已,当下冷冷的道,「你要是再做伤害他的事,我必不会放过你!」 梁君睿脸色一沉,愠怒道,「怎么,现在你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也要与我作对了吗?」 那个小子不过与她相识不久,她就这样在意了吗? 「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小白脸老师了?」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急声问着,宁笑笑只觉得这人简直就是个草木皆兵的神经病。 「说,是不是?」 看她只是沉默着,梁君睿心里更急。低声命令着,宁笑笑感觉自己是越来越受不了这人的野蛮霸道。 怒道,「对啊,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我爱死他了,梁君睿,你现在在我心里,屁都不是,你要是觉得不爽,你把我宰了啊?」 她怒瞪着眼,这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梁君睿拳头握各咯咯作响,咬牙切齿的道,「该死的,你是故意气我的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我就不可以?」 宁笑笑只觉得手腕被捏得发疼,心中火气沖天,怒道,「你是不是有病?」说完,狠狠的抽回手,冷声道,「你的孩子在受罪,你没明白吗,这是你罪有应得!」 她咬牙切齿的道。 第210章:结局篇.兇手是谁?(万更) 梁君睿脸色极是难看,眼神有些受伤,「笑笑,放心,孩子很快会回来的,相信我,你是不是在怪我,把孩子弄丢了?」 梁君睿看着宁笑笑一脸担心,心中更加的自责。 宁笑笑不想与他再说,免得自己被气死。 当下就转身离开。 好不容易见到她,梁君睿怎么会让她离开。 赶紧跟上前,与她一起进了电梯。 「笑笑,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了。」他认真的道,出电梯时,抓着她的手,「今天孩子就有下落了,你与我一起回家,等消息,好不好,我知道,你也是挂念孩子安危的是不是?」 宁笑笑愣了下,不过也没有拒绝。 但是甩开了他的手,上了车,脸色还是阴沉沉一片。 梁君睿苦笑一声,知道现在她对自己十分不满,也没有再强迫她,一路开车到了家里,管家看见她来,也是惊讶了下。 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宁笑笑却是没有胃口吃饭。 梁君睿亦是食不知味,一会儿,一边的电话骤然的响起。梁君睿眼疾手快的拿过电话,是那道有些熟悉的女声,「梁先生,你的孩子已经找到了。」 「真的,太好了,还有,那个该死的兇手是谁?」他急声问着,对方楞了一下,笑道,「抱歉,这个,我们不能透露,因为我们是直接用钱从对方手里买回孩子的,你的五亿预付金,就是用来做这个的。」 梁君睿脸色有些难看,「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如果是钱的问题,我可以加倍。」 对方又传来甜美的笑声,「梁先生,因为是对方买了我们的人抱走了你的孩子,只不过,对方要你用巨额买回孩子,如果你觉得亏了,那我只好把孩子送回去……」 对方甜美的声音,说的话却是如此的可恶。竟然有人如此的包庇着罪犯。梁君睿气极,但是听到后面的话,心中又是一惊,咬牙切齿的道,「好,好,请先把孩子给我送回来。」 「当然,梁先生,请把十亿报酬打进我们的帐户哦。」对方说完,然后喀地一声挂了电话。 梁君睿气得脸色铁青,搞了半天,原来对方是想要敲诈自己? 但是现在却不得不做,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把孩子抱走一次,就能有第二次,所以,他还是得依言去办。 宁笑笑看他脸色阴沉,有些好奇对方说了些什么,把他气得如此。 正想问,然后门外大门的门铃再次的响起,两人上面面相觑,一起冲出了门外,打开了大门,只见门外放着一只巨大的箱子。 梁君睿已经对这些快递产生了阴影,但还是抖着手,将纸箱子打开,里面正蜷缩着一个安静的孩子。 宁笑笑伸手在孩子手上把脉了下,「只是睡着了。」 梁君睿轻轻将孩子摇醒,孩子眨了眨眼,有些困意的睁开眼来,表情还有些茫然样子。 「宝宝。」梁君睿看着他无恙,心中一喜,一把将孩子抱紧。孩子眨了眨眼,只是呆呆的笑了起来。 宁笑笑看着孩子天真单纯的面容,心中突然一痛。 既然孩子已经没事了,她也应该离开了。见她转身要离开,梁君睿一把抓住了她,「笑笑,你既然担心孩子,为什么不抱抱他?」 宁笑笑一僵,转头,看着那个孩子漆黑的眼眸,纯洁无垢的样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罪恶感。 孩子本来有机会健康正常的,是她,是她故意的,为了报復梁君睿,报復他对自己做的事,所以她才偷偷的在怀孕期间,大量的酗酒,吸菸,最后的毒品,更是有着致命的影响。 她看着孩子清澈的眼眸,倒映着自己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好丑恶,大人的罪过,不应该还到孩子的身上。 这孩子天真的样子,心中的负罪感让她有种窒息感,他纯洁的眼神,更让自己有些晕眩感。 勐地抽回手,冷冷道,「我担心他,只是因为是个孩子,与其它无关,你不要误会了,我讨厌他,是因为你,你明白吗?」 说完,勐地转身离开。 梁君睿脸上的笑僵住。 她说如此尖刻的话,他怕孩子会受伤,但是转头,看着孩子还是茫然的样子,完全不受影响。 苦笑一声,看来,孩子当真什么也不知道。 「没关系,宝宝,再给妈妈一点时间,她会喜欢你的。」他勉强一笑,抱着孩子进了屋,管家看见孩子时,也有些激动。保姆看见孩子无恙,上前激动抱着他大哭了起来。 孩子无恙的回来,但是他却一下损失了十五亿,公司的流动资金一下被抽出了一大笔,梁君睿心里不是没有担忧的,若是现在公司出一点意外,只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了这事儿,梁君睿对孩子的看护更加的厉害,而且也没有放弃,想要将那背后的老鼠给揪出来。 只是却没有半点线索。 梁君悦之前的住宅里,薜玉林查看着帐户里面的金额,嘴角扬起笑,转头看着一边微笑的人,「苏先生,你可真厉害,这世上能敲诈到梁君睿的,怕是没有几人吧。」 前一阵子,这人主动的找到了她,告诉自己他是君悦哥的朋友,薜玉林一直想要教训梁君睿为他报仇,正好这人为自己出了个绝妙的法子。 梁君悦眯眼眸子微微一笑,他只是现在需要一些本金而已。卖画的钱太慢了,所以如果能让老大损失一些钱,他也会很乐意的。 「苏先生,这笔钱,你打算要怎么用?」薜玉林好奇的问着,看他感觉十分熟悉,对他也挺有好感。 「游戏才开始呢。」梁君悦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发道,「你的比赛,结果怎么样了?」 他很抱歉自己没有前去观看,薜玉林楞了下,「是君悦哥告诉你的吧,我得了金奖哦。」 她有些得意的道。 「很好。」梁君悦微微笑,又看向四周,到处放着自己的照片,有一些,明显是偷拍的,他看着薜玉林,表情有些微妙。 「苏先生,以后有什么要我帮忙的,还可以找我哦,只要是关于君悦哥的事,我都可以无偿帮忙。」 薜玉林说着,眼中闪烁着泪意。轻握着拳头,「梁君睿这样的恶魔,不应该有什么好下场。我也不会怕他。」 梁君悦轻嘆一声,没想到自己的死,会让这丫头如此的仇恨他,幸好她不知道自己是死在宁笑笑手中,不然,后果只怕是不敢想像。 「玉林,以后的事,我来做就行了,你还是学生,好好读书就行了,可不能让他失望。」说着轻抚了抚她的头。 薜玉林点点头。 梁君悦这才离开,他并非不会心计,只是,以前不屑罢了,但是这一次,他却是要与梁君睿争上一争。 不止是关于宁笑笑,还有其它的。 虽然自己现在身体变得正常,但是心理上,却是永远的烙下了耻辱的烙印,这仇怨,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走出大门,梁君悦深深吸了口气,准备着上车离开。 坐上了公车,手机突地响起,他一看号码是秦挽月打来的,不禁有些头疼。不过还是接听了,却传来对方的啼哭声,「清河,救救我——」 他惊了下,急声道,「挽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在哪里,我马上前去?」 「我,我在欧阳集团——」对方还没说完,电话就喀地一声被挂断,梁君悦脸心中微惊,欧阳集团?不就是那个影视集团么? 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当下就直接开车往着欧阳集团方向而去。 梁君悦开车到了欧阳影视集团总部大楼下,一边打电话给秦挽月,她却是没有再接听。 他不禁有些担心,难道真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虽是对这女孩没有感觉,但是这女孩到底是这身体的女友,起码要保护好她才行。 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询问一下,就见秦挽月从大门处走了出来,脸上架着一顶大大的墨镜,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挽月!」 他叫了一声,秦挽月抬头看来,表情有些僵硬的上前,上了车,梁君悦才皱眉道,「你刚刚让我很担心,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秦挽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让他不禁有些着急。 「没有,就是总经理给了我一个不错的角色。与我有些司机要商量一下。」她回着,梁君悦听出声音有些哽咽,微微皱眉,只怕事情不是这样,不过,她不愿意多说,他也不便多问。 「清河,最近我会很忙,可能没时间回家,你平时不要担心我。」她突然的抬头道,他楞了下,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她不回家,自己也会松了口气。 秦挽月看着他,欲言又止,他楞了下,「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清河,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已经变了,你,你还会爱我吗?」她问着,那双墨镜遮住了视线,梁君悦看不清她的任何表情。 但是心中却是咯噔了下,难道是她看出了自己的想法?当下微笑道,「不管你怎么变,你都是一个好女孩,一个值得珍惜的好女孩。」 秦挽月听了他的话,脸上慢慢扬起了灿烂的笑来,在他没有注意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亲爱的,你放心,等我混出头了,成了红角时,那时候就是我们的好日子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住在那样的破地方了!」 她说着,他却觉得她的话带着几分酸意。 「你真的这么想红?」他问着,自己也许应该帮帮她? 「当然啊,只有红了,我们才有好日子过啊,我们不是一直说过,要出人头地吗,等你工作赚钱,我们连房子都买不起的,你也知道这地方的房价有多贵吧!」 她有些惆怅的道,梁君悦轻嘆一声。 「我会支持你的。」 他微微一笑,秦挽月却是没有放在心上,对他道,「你只要好好工作就行了,现在可不是古代,以后你就家庭主夫吧。」 她脸上表情带着几分嚮往。 他却是微微垂眉,只怕自己只能让她失望了。他们不会有那样的一天,但是这个女孩是个好女人,他想要选个适合的机会,再说出来,将伤害降到最小。 陪着他一起回家,秦挽月亲自做了几道不错的菜,用过了晚餐,就直接坐车到了影视集团总部公司。 到了最顶层一楼的办公室,有些犹豫的敲门。 「进来。」里面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她瑟缩了下,然后挺起胸膛,推开门走了进去,这时公司的所有人都几乎走完了,只剩下这里还亮着灯。 欧阳逆抬起头来,盯着进来的女孩,清秀的脸庞,并不是十分出众,但是身上却有种别样的气质。 一边的莫宁眼神闪烁了下,看向老闆的表情有些复杂,但是什么也没有说。欧阳逆淡淡的道,「你先出去。」 莫宁微微点头,默默的退了出去,经过她时,默默的看了一眼,秦挽月只觉得那一眼,别有意味,心中不禁有些担心。 上午时,总经理说她很符合一个女主角的气质,让自己晚上来找他,秦挽月不是小姑娘,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这些圈子的潜规则,但是亲耳听见时,还是吓了一跳。 本来想要拒绝,最后还是答应了,这是自己的捷径,否则她一个普通人,怎么能红起来? 但是进来时,她还是心中有些害怕,还有些对苏清河的愧疚和背叛,但是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他们两人的未来,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只要讨好了总经理,她就可以红。 欧阳逆放下手中的文件,走上前,打量着她,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眯起了眼道,「你真像她……」 秦挽月楞了一下,像她?像谁?她楞楞想着,突然想起,有人说过,自己长得有点像夏心诺,而他们之间有传过诽闻,难道说,欧阳逆是因为这样,才对自己另眼相看的? 看她有些侷促的样子,欧阳逆微微一笑,「别这么紧张,我不是怪物,不会吃人。」 她僵硬一笑,却如何也放松不了。 欧阳逆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奇怪,就像是透过自己,在看着某人一样,秦挽月想着,那一定是个女人,也许是他的恋人。 他有些失神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手上的电影要选拔女主角,下面的人送上了一堆影校毕业女生的资料,他在里面翻到了秦挽月的,长相不是最出众的,但是却有几分相似某人,所以他就挑中她了。 欧阳逆捧起她的脸庞,秦挽月抖了下,心中涌起一股抗拒的恐惧感,想要推开他,但是最后却是咬牙忍住了。 「你很像她,但是有些地方还是不太像,这里,这里。」欧阳逆眼神变得有些痴迷,手指从她的眉骨处下移到了眼睛的地方,然后再到了嘴唇的地方。 秦挽月整个人僵硬得不像话,一直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 这个欧阳逆是个英俊的男人,但是却让她有一种恐惧的感觉。感觉他是一只危险的野兽,随时会扑上来撕碎自己。 「你需要再完美一些。所以,你愿意接受改变吗?」欧阳逆看着女孩迷惑的样子,轻嘆一声,多像那个人年轻的时候啊,可惜…… 「改,改变?」 她楞了下,有些不解他的意思。 欧阳逆道,「你的眼睛和嘴唇应该再变一下,就完美了。」就更像那个人了。 秦挽月表情有些僵硬,整容?虽然自己不是绝顶美女,但是也五官端正,没有什么硬伤啊。 「不愿意吗,要知道,有很多女演员,等着这个角色呢。」欧阳逆抛出了*十足的理由。 秦挽月握紧了拳头,一咬牙道,「好,我接受。」 「很好,明天,公司的人会直接联繫整容医院。」欧阳逆对于她的识眼色十分满意。他喜欢聪明的女人。 「欧阳先生,你,你是因为夏小姐,才对我不一样吗?」 她好奇的问着,欧阳逆脸色一沉,冷声道,「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就不要问,明白吗,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但要有脸,还要学会练情商。」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问,刚刚他的眼神好可怕。 「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欧阳逆说完,坐回了椅上,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秦挽月楞了下,松了口气,连忙退了出去。 如今已经到了毕业季,宁笑笑也已经即将离开学校,等待着学校的安排,警校不比着其它的学校,毕业都会直接的分配安排到各地警局。 学校里本是有毕业晚会,但是宁笑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所以早早的准备着离开。肖霁灵直接开车到了学校来接她,准备给女儿庆祝毕业。 宁笑笑没想到她会前来,有些意外。 「笑笑,恭喜你,今后,就是个大人了。就要步入社会了。」肖霁灵抱着一大束的鲜花,宁笑笑微笑的接过,上了车。才道,「你怎么有空前来,其实不必刻意来接我的。」 「这是你的人生重要时刻,我怎么能不来?」 她微微一笑,直接开车到了家里,一边笑道,「家里准备了宴会,你是主人公,当然是要出席的。」 她轻嘆一声,没想到自己躲过了学校的晚会,却没有躲过家里的。 肖霁灵看她有些不乐意,想了想也明白了过来,不过还是小声的道,「妈妈知道你有些不喜欢这样,但是此生只有一次,所以,你就忍忍吧,这是你爸爸的心意。」 她楞了下,不过也没有多说,点了点头。 进了客厅,几个漂亮的女佣站在门口,穿着可爱的女僕装,打开了大门,一进去,里面就传来了一声欢唿声。 只看见一群不认识的陌生人在共舞,欧阳胜从楼上下来,手里握着杯子上前,笑道,「镜玉,恭喜你毕业,这是爸爸送你的礼物。」 他说完,一边的管家端着托盘上前,托盘上是两把钥匙,一把房子钥匙和莲花跑车的钥匙。 她楞了下,没想到欧阳胜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当初某次在一起用餐时,他无意间问起过自己喜欢什么样的房子和车,她说喜欢地中海风格的房子和莲花跑车。 虽然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但是对方的心意,她还是感受到了。 「谢谢。」 她收下礼物,欧阳胜拍拍手道,「去拭拭吧,车就在门。」 宁笑笑楞了下,看向了门外,果是停着一辆车,当下笑了笑,红色骚包的跑车,优美的线条,她十分喜欢。 上车发动车子,低沉咆哮声阵阵,宁笑笑在诺大的别墅园里开了一圈,最后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下。 一边站着观看的人都鼓掌起来。 「本来还担心你的车技,看来不必了。」欧阳胜哈哈一笑,上接拦着她的肩膀进了屋。 宁笑笑心情也是不错,与肖霁灵说笑着,欧阳逆却是走了过来,握着杯,朝着她一笑,「我亲爱的好妹妹,恭喜你,毕业了,可是要到公司来上班?」 「不了。」 她淡淡一笑,欧阳逆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也真是难为他了。 「那真是遗憾,本来爸爸还希望你能进公司呢,我也想和你多联络一下兄妹感情呢。」欧阳逆的表情有些怪异的道,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这傢伙说着虚话来真是毫不脸红。 明明是很怕自己会进公司吧,偏偏还装得这么大度的样子,也不觉得累人啊。 肖霁灵却是十分的紧张,挡在了宁笑笑的面前,冷声道,「她的工作,不必你担心,担心也应该是我的事。」 欧阳逆眯着眼盯着肖霁灵,眼中闪烁着冷意,嘴角勾了勾,想要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一边的欧阳胜却道,「阿逆,之前你阿姨提起的事情,你也应该有个回应了吧?」 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欧阳逆却还没有结婚,这件事情,一直是欧阳胜的心病。不解决,他也不太放心。 他脸上的笑僵住,「爸,这件事情我们还在商量之中,而且你也知道,现在是心诺的事业上升期,要是现在结婚就要退出影坛,这对她也是不公平的事。」 依着他们的身份,结婚之后,也不可能再去演戏。 欧阳胜微微皱眉,本来想要多说,但是看今天不少的客人,都是来恭喜自己女儿的,所以也就没有再多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别想要一直找藉口,如果他再不结婚,自己只好用非常的手段了。 宁笑笑看几人说话,然后觉得肚子些饿了,端着盘子四处找吃的,来的不少人都是公司里有名的艺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宁笑笑是老头子的宝贝女儿,所以,不少人都想要谄媚巴结她一番。 刚刚才在角落里坐下,一边就坐下来一个男艺人。 「二小姐,听说你考的是警校,现在像你这样的女孩,可真是很少,很难得呢。」 宁笑笑抬头看去,是一个长相十分秀气的男孩,她眯着眼睛,隐约的认了出来,是某个组合里的男生。 不是她追星,而是在学校里,十个有九个女生,都在追星,她就算不想知道,也得有些影响。 「你,你是路凡吧?」她有些犹豫的问着。 大男孩的脸一下僵了,没想到她完全不认识自己,自己现在可是全亚洲红透的男偶像! 「不,二小姐,我叫余凡。就是那个韩国组合回来的余凡。」 他补充着。 心里备受打击,果然这种豪门大小姐,就是于众不同,要是别的女生,早就尖叫起来了。 「哦哦,对不起,我记错了。」她连忙道歉,又打量着他,这男生喜欢噘唇装可爱的样子,虽是有些不太欣赏,但这是别人的生活方式。 「二小姐,过几天,我出演的电影,会上映,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哦。」 余凡说着,给了她一张票。 宁笑笑楞了下,「我不怎么喜欢看电影。」看男生一脸僵硬的表情,她只好收下。 「太好了。」余凡说完,握紧了拳头,放在了脸颊边上,一脸欢喜的表情,她看得觉得心中有些恶寒,这小子明明长得十分俊俏,行为却如此的作做。 轻嘆一声,只得收进了口袋里。 那人走开,过了一会儿,又来几个艺人与自己搭讪。 宁笑笑总算是明白过来,他们言语间有些谄媚之色,明显是在刻意的讨好自己,想要让自己帮忙么。 哎,看来他们要失望了。 不过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也有让人巴结的一天,难道真是水涨船高么? 看她一直皱眉挤眼的样子,肖霁灵走了上前,笑道,「笑笑,难道你不喜欢这些帅哥?这可是妈妈故意请来的呢,我还以为你们小女生都会喜欢呢。」 宁笑笑干咳一声,原来是她让他们来的。 「可能我没有女生的浪漫细胞吧。」她无奈的一笑,然后挥了挥拳头道,「你要是请来的是拳王之类的人物,我倒是比较感兴趣。」 肖霁灵听了,怔愕了下,忍不住的笑了。 几天之后,分配通知下来,宁笑笑成了警局的一员,虽是与自己心中所想的缉毒重案组的不同,但是现在,已经成了她奋斗的目标。 她不会忘记梁君悦是怎样死的,不会忘记毒瘾发作时,让自己失去理智,变得疯颠时,所做的可怕事情。 穿上帅气的制服,宁笑笑整理了下帽子,看着镜中的自己,英姿焕发,漂亮帅气。 她眼睛却是微微发红。 坐车到了市郊监狱,如今她已经是同行,所以狱警对她也宽限了一些时间,而且也特地让她可以直接进去与犯人聊天,这已经是最大的破例了。 进了屋里,宁妈坐在桌边,后面站着两个狱警,外面的老大进来,让两人离开,宁笑笑朝他们露出了感激的目光。 「妈。」 宁笑笑激动的上前,与宁妈紧紧的拥抱住,这么久,她头一次可以握到老妈的手,两人都是有些激动。 「笑笑,天啊,你真是帅气。」 宁妈打量着女儿,一身漂亮的藏青色制服,英气逼人。她一下就红了眼睛,现在女儿只怕再也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了吧。 「老妈,我很厉害吧,我现在是刑警哦现在只是个小片警,不过总有天,我能进缉毒组的。」她正了正制服,一脸得意,声音却是有些哽咽。自己的一切,都是母亲的自由换来的。 「好,好,我女儿就是帅。」宁妈十分的欣慰,拉着她手在一边坐下,喃喃着,「你从小就梦想着当警察,现在终于实现了。可惜妈妈不在外面,不能帮你庆祝,不过妈妈已经十分满足了。」 宁妈说着,眼眶就一阵发热,差点滴泪落下。 「妈,我会好好干的,你放心吧。」宁笑笑心中一酸,握紧她的手,现在自己是个小警察,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两母女在一起聊了近一个小时,最后不得不离开。宁笑笑心中酸楚,只希望老妈能早一天出来,还好,她的身体无恙,这是唯一让自己安慰的事情了。 宁笑笑虽是属于刑警队,但是现在只是个新人,所以上头直接将她送到了郊区派出所去煅练。 但她也并没有气馁,不管怎么样,现在自己已经是警察一员了。 这个小派出所里只有四十个警员,而且全是男警员,只有她一个女警员,而且还是个漂亮的美女,所以上班第一天,宁笑笑一进去时,就受到了所有男警员们的口哨欢迎。 「哇,听说今天会来个女同事,没想到还是个美女,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啊。」一个热情的男警员上前好奇的问着。 宁笑笑忍住笑,行了个礼,笑道,「我没有男友,不过,我喜欢女人,咱们性别不合适!」 她杜绝办公室恋爱!她是来当警察的,所以这些男警员们爱慕的眼神,就收回去吧! 「啊?」 一群男警员都露出绝望的眼神。 宁笑笑脸上的笑都快要憋不住了。里面的大队长走了出来,笑道,「你是宁笑笑是吧,快进来,别理这些傢伙,他们都是*分子!」 大队长是个中年男人,理着平头,看着一脸正气,但是却十分平易近人。进了去,大队长笑道,「我们里是严重的阳盛阴弱,难道这些小子们要激动了。不过,我可是早早就听推荐来的老师提起过你,拳头可厉害呢,他们要是知道了,估计不敢打你主意了。」 「刘队长,你就别取笑我了。」 宁笑笑微微一笑,摸了摸帽上的警徽,心口微微有些发热。 第一天的上班,与自己所想的完全不同,没有激烈的刀光剑影枪林弹雨,只是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文件。 她也知道自己还是个新人,不可能一下子让自己参与刑事案件,也不急。 下班回家,心情还有些激盪。林若雪却是打电话过来,「笑笑,警察的滋味怎么样,好玩吗?」 「当然不好玩。不过,我会做好的。」宁笑笑挑了挑眉,又听她道,「出来吧,也让姐看看你穿制服的样子。」 宁笑笑一听,觉得不错。让林若雪羡慕羡慕也好。 当下就开着欧阳胜送给自己的那辆莲花跑车,直接到了林若雪的楼下,拿着警哨,吹着响亮的一声。 林若雪在楼上,就听见了声音。 抱着钟秋妍在阳台上看了下,笑道,「妍妍,笑笑阿姨来了,我们快下去!」 过了一会儿,下了楼来,林若雪看着她一身帅气警服,点了点头,「不错啊,真像模像样的,好帅。」 「什么像模像样,姐现在就是警察了。你看看我的警员证!」宁笑笑拿出自己的警员证和警徽在她面前晃啊晃,十足的得意。 钟秋妍也是看是眼睛发光,「姨姨好帅气。」 说完,扯了扯林若雪的衣服,「妈妈,我长大也要当警察。」 她哼唧了一声,「就你这小丫头还想当警察,你吃得了这个苦头吗,让你早上跑跑步,你都不愿意。」 林若雪不禁笑了。 「好了。妍妍要是想当警察,就要从小立志哦。」宁笑笑蹲下身,亲了亲她的脸庞,看着钟秋妍机灵的样子,不禁就想到了梁君睿那个痴儿,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笑笑,怎么了?」 林若雪看出她神色不太对劲,担心的问着,宁笑笑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没事,我只是担心,以后有的时间忙了,就没有时间陪你们玩了,你知道,我现在是警察,可得要自律才行。」 钟秋妍看见她开的车子,更是尖叫一声,「好漂亮的车子」说完自动自发的跳上了车,爱不释手的四处摸。 宁笑笑和林若雪耸了耸肩膀,上了车,宁笑笑直接开车回到了家里,进了院子,林若雪见她父亲不在,问了下,宁笑笑才无奈的道,「他最近在捣鼓着公司,不知道怎么样了,只要不倒闭就好。」 她也不太看好宁唯平的能力,但是他想做,自己就支持他吧,看在母亲的面子上。 「姨姨,以后我要经常来玩。」钟秋妍十分喜欢她的小院子,林若雪眯了眯眼,笑道,「笑笑,你可别让这丫头给骗了,她看着乖巧,鬼主意多呢,要来你这里,得把你家翻了天。」 「妈咪,我哪有这么可怕。」林若雪有些小小不满的抗议着。 但是宁笑笑很快就见识到了她的活泼好动,钟秋妍在看见她家院子里的那株海棠树上结了果,搬着几张凳子前来,叠起爬了上去。 第211章:结局篇.你说他是假的?(万更) 两人聊天着,一会儿没有看见她,转头一看,小丫头吊挂在树上,朝着他们做着鬼脸。 林若雪瞪眼道,「妍妍,一会儿摔下来,你可别哭鼻子!」 对于她的调皮,她有些头疼。宁笑笑心中却是有些羡慕,那个孩子,永远也不可能这样的活泼吧。想到这,她心中更是有些负罪感涌上。自己对于梁君睿的恨意怎么可以转嫁到一个孩子的身上,毕竟,当初是自己捨不得打掉孩子。 其实在自己决定要生下那个孩子的时候,自己对那个孩子就应该有一份责任。 宁笑笑越想,就越觉得愧疚。作为一个母亲,怎么可以在孩子的生命中缺席呢? 「我才不会呢。」钟秋妍哼哧哼哧着,往树上爬去,看见上面红艷艷的海棠果飘着果香,不禁有些嘴馋,想要去摘两颗。 然后两人就听见噗嗵一声,钟秋妍从上面栽了个倒摘冲下来。 两人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扶起她,钟秋妍脑子还有些昏昏的,「妈妈,眼前好多星星啊。」 说完,还伸手在空中抓啊抓。有些俏皮。 「活该让你爬树!」林若雪好笑道,但是看着她额头上的红印,还是不舍的给她轻轻的按着。 小女孩却是半点没哭,只是噘着嘴唇。 几人正说笑时,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宁笑笑两人都是愣了下,会是谁呢,宁唯平有钥匙,回来是不会敲门的。 当下上前开门,却发现是梁君悦,她微微愣了下,「苏老师,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 「你忘记了,以前我是你老师,知道学生的地址,是很容易的哦。」梁君悦微微一笑,抱着一束花进来。 「听说你已经当上警员了,我看看你?」说完,将手中的鲜花送给她,宁笑笑呆了呆,噗哧一笑,「谢谢,不过也不必买花来啦,进来吧。」 梁君悦进了院子,发现林若雪也在,有些意外,朝她点了点头。 林若雪却是眯起了眼,看着他若有所思。宁笑笑只以为她不认识,连忙上前介绍着道,「若雪,他是我的老师,不过现在不是老师,但是是我的朋友啦,叫苏清河。人很帅气吧。」 「老师吗。」林若雪喃喃着,打量着他,「我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呢,你很像一个人。」 「我比较大众脸。」梁君悦没想到林若雪会这样的敏锐,不过,再怎么想,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身份吧。 所以他完全的放心了。毕竟现在自己顶着这一张脸根本就不是梁君悦的脸。 林若雪也只是疑惑罢了,但是也没有多想,反而眼神有些*的在两人之间转着,「老师吗,对学生这么的关切,现在这样的老师可不多了,还是说,别有目的呢?」 说完,最后还拖着一个尾音。林若雪还笑得非常的坏。那样儿就好像宁笑笑和他真的有什么一样。 宁笑笑清咳了声,瞪了她一眼,让她不许胡说八道。会让自己尴尬的,林若雪挑了挑眉,看她的神情,看来自己不是想多了啊。因为梁君悦看她的眼神,太,太熟悉了。 所以让她不得不多想,不过看这人气质儒雅,与那人十分的相似,她也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只不过也没有戳破。 林若雪本来是想要多待一会儿,但是钟秋妍小孩子,晚上很快就发困,她只得早早的离开。 屋里只剩下两人,宁笑笑稍稍的喝了几杯酒,一边道,「苏老师,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需要我帮忙吗?」 她不禁有些担心他,梁君睿那混帐使坏让他丢了老师的工作,现在不知道找到工作没有呢。 「谢谢,不过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梁君悦微微一笑,突然又道,「笑笑,虽然觉得有些不太合适,但是我还是有个不情之请。」 知道她是个热情而善良的人,虽是有些不合宜,但是他还是想起来了。 宁笑笑楞了下,「有事就说啦,我们是朋友嘛,只要我能帮忙的,绝对义不容辞!」 「我有个朋友,是欧阳公司旗下的一名演员,你知道现在的社会,如果没有关系,是很难走出来的,我听说你和欧阳老先生的关系,所以,想要请我帮忙一下。」 他思考了半晌,才说了出来。 宁笑笑倒是楞了下,「男的女的。」 「女的。」他说着,语气有些无奈,这是自己唯一能帮这个原身做的事了,之后自己再提出分手的话,也能少些愧疚吧。 「好吧,我会尽力。」宁笑笑记在了心里。下一次到肖霁灵家里时,就提起了这一件事情。 她没有直接对欧阳胜提,而是告诉了肖霁灵,肖霁灵颇有些意外,「笑笑,妈妈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演艺圈的朋友,那个圈子的人很复杂,你要提仿。」 「放心啦,是我朋友的朋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只是想要帮帮他。」宁笑笑没有担心。 「好吧,既然是你提的,那我会同你爸爸说说,他会注意的。」肖霁灵应了她,晚间休息时,同欧阳胜提起了这件事。 欧阳胜楞了下,「阿逆那孩子,已经决定让她当女主角了,不过她是何许人也,让你和阿逆都另眼相看?」 她楞了下,表情有些怪异。 「不知道,那看来不必担心了。」她喃喃着,不过回到了房间休息时,还是忍不住的打开电脑,查到了公司女演员的资料,看见秦挽月的照片时,表情还是微微一变。 **************************************** 「谁准你动我的电脑的?」 欧阳逆进来时,就看见她在,脸色骤变。肖霁灵却是盯着他,质问着,「你,这个女孩……」 「怎么,有问题吗?我觉得她特别适合电影中的主角,就提拔她了,有什么不对?」他冷冷的质问,声音冷如冰渣,啪地一声合上电脑,吓得她瑟缩了下。 一边又道,「我把她潜规则了,她可是十分乐意的,怎么,你想要拯救她吗,嗯,当初,你不就是这样攀上老头子的吗,现在想要装什么好人?」 欧阳逆一双黑眸里布满了鄙夷之色,好像眼前的女人是有多么的骯脏一样。 肖霁灵脸色更加难看。想要说什么,红唇蠕动了几下,却酸涩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欧阳逆看着这样的她,心中更是来气,上前。 一把将她扯开,冷声道,「以后,我的书房,请你不要进来,这是我的地盘!」 肖霁灵深深吸了口气,看着他,「你真是*!」 说完,就转身离开。欧阳逆一把抓住了她,怒道,「我*?你竟然敢说我*!」 说完,呵呵一笑,松开手,嘴角带着讥诮的笑。 肖霁灵白着脸离开,深深的吸了口气。 欧阳逆砰地一声摔上门,看着电脑,狠狠的将桌上的东西给挥落在地,摔个粉碎。 一整晚心情都变得十分低迷,到了公司,情绪也没有见好。 莫宁却道,「阿逆,秦小姐已经从医院回来了,你要见她吗?」欧阳逆楞了下,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秦挽月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僵硬。欧阳逆转头看去,眼睛骤然一亮,一个疾步上前,盯着她瞧了个仔细,喃喃道,「没错,就是这样,莫宁,是不是更像,更完美了?」 莫宁一楞,看了一眼,轻嘆一声,点了点头。 心中一嘆,老闆已经接近疯颠了,每每遇见一个与那人相像的女人,都会把对方打造整容,整成他心中的样子。 「不对,还是哪里差了点。」欧阳逆看着她的脸,眼睛更像了,嘴唇也更像了,但是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完全不像。 他有些不满,一把捏着秦挽月的下巴,冷声道,「看着我,看着我!」 秦挽月呆了呆,不知道这人是何意,只能看着他,欧阳逆却是不满意,手上的力道有些痛。 她庆幸自己的下巴没有整,否则会被他捏坏的。 心中苦笑一声,为了成功,她不得不将自己的样貌微微有些改变,以前薄薄的嘴唇,现在丰润了许多,以前的杏眼,现在变成了一双丹凤眼。 「不对,不是这样的眼神。不对。」欧阳逆还是觉得不满意,看着他有些疯狂的表情,秦挽月心中微惊,还有些害怕,但是心中隐隐约约的明白了什么。 她既是个演员,就可以每时每刻的演戏。 科班出身的她,对于自己的演技,十分的有信心。当下眼神已经改变,变成了炽热的,仿佛热恋中的人,看着他。 「对,对就是这样。」欧阳逆哈哈一笑,然后搂着她,薄唇吻上她。秦挽月握紧了拳头,强忍着推开对方的冲动。 直接一把将她抱起,抱到了一边的休息室里,砰地一声关上门。莫宁轻嘆一声,抚了抚鼻子,不知道这个人,他又能坚持多久呢。 结束的时候,秦挽月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着。但还是淡然的拉上了衣服,看着他道,「总经理,那个角色的问题……」 「放心,我不会白吃不付帐的。以后,每个星期天,电话给我留着。」听着对方的话,欧阳逆仿佛从深情中清醒过来,讽刺的一笑。 也许世上没有比自己更蠢的人了,自欺欺人的本事,最高明的演员也没有自己厉害。 「是。」她应了声。 秦挽月默默的退了出去。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下楼,坐上车,戴上墨镜,眼泪却是不停的落下,她轻轻的抹掉,让自己不要哭,要是让清河看出来,就不妙了。 一个月没回家,他一定会很想自己吧。 敲门半天,梁君悦才上前开门,秦挽额取下了脸上的墨镜,微微一笑,「清河,我回来了。」 「你的脸。」梁君悦楞了下,明显已经有所改变。 「公司说我的脸比较影响戏路,为了扩展戏路,所以微微调理了一下,是不是更漂亮了?」 她笑着,梁君悦却看出她的眼中有泪。 「嗯,很漂亮。」他轻声说,心中有些感慨,现在的女孩,为了成功,当真是不怕痛苦。 「清河,你不生气吗?」自己心中紧张了半天,害怕他会生气,会骂自己,但是他的反应却是这样的平淡。 梁君悦楞了下,自己对她无爱,对于她的做法,也不会去指手划脚什么,所以反应很平淡。 「如果你觉得这样你喜欢的话,我又怎么会生气呢。」想了半天,他只好这么道。 秦挽额眼睛一红,扑进他怀里,难过的道,「我以为你会骂我,清河,不管我怎么变,以后怎么红,我还是我,我不会变的,变的只是我的脸,其它的不会,你相信我。」 梁君悦有些僵硬,想要推开她,但是看着此时的她,自己却下不了手。 「嗯。」 他微微一笑,她是个极坚强的女性,让他很欣赏。一边暗暗想着,看来笑笑没有帮到她,不过,也只能如此了。 秦挽月却是以为他对自己的理解和支持,心中激动,抱着他脸亲了好几口。 「挽月,我有些累了。」意识到她的举动,梁君悦心中直警钟,将她拉开。 对于他的避开,秦挽月有些失望,不过也只以为他是疲倦了,所以也没有再强迫,娇笑道,「是不是我现在太完美了,你不敢了?」 他苦笑一声。在她微笑时,忍不住的打量了几眼。 「怎么了,我现在是不是更好看了?迷得你失神了?」她有些小小得意的问着,梁君悦却皱眉道,「你现在的样子,有点像一个人……」 秦挽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也我觉得我像一个人?」 他微微颦眉点点头,秦挽月苦笑一声,变得更漂亮了,但是她并不是十分喜欢现在的自己,更不喜欢别人透过自己去追忆别人。但是现在的自己却是没有选择,只能如此。 「我也觉得我现在像夏心诺是不是,现在她可是影后,总有天,我也会那么厉害的。」 说完,蹦跳着上了楼去。 梁君悦看着她离开,轻嘆一声,眉头更紧了几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了,但是希望这事情,没有那么复杂才好。 本来自己想要与她谈一谈分手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却是有些说不出口,现在的她,为了演戏而整容,心情只怕是不那么好吧,还是再等一等吧。 ************************************************* 第二天,秦挽月的经纪人就告诉她,欧阳逆已经直接给了她一个电视剧女主角的角色。 她兴匆匆到了公司,经纪人已经在等着她,只不过,她被要求先去见欧阳逆。秦挽月心中有些排斥的想法,但还是强忍下,上了楼去。 她知道,以后自己的人生将会不同,她不必再担心自己在这个圈子里混许多年,也还是个下层演员。 想到这,秦挽月又觉得自己忍受的那些委屈都算不了什么。 再出来时,路上遇见了不少公司里的演员,不少人向她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是谁也不敢对总经理的决定有半点的微词。 她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 秦挽月想着,坚定的握紧了拳,与助理一起坐车到了片场。 再说梅寒曦,在公司里工作到了中午,接到了电话,微微楞了下,便准备着离开。 遇见梁君寿时,脸上露出一抹有些诡异的表情。 两人的办公室隔得有些远,在公司里一向都不会谈起私事,但是今天梁君寿觉得梅寒曦的笑怎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呢,不会是在算计自己什么吧。 梅寒曦坐车到了约定的地方,是一家市里最好的红娘中心。她一进去,就受到了店长的热情招待。连忙上前道,「梅小姐,你来了,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你的面试了。」 进了里面的办公室,已经有好几个女生在等着自己。 有妖娆性感的,有温柔的,有可爱的,各类型。她打量了一眼,微微一笑。然后店长让所有的女生一个一个的留下来。 结束的时候,梅寒曦对她道,「刘店长这里的女孩质量很是不错,今晚就按我所的地方,到那个指定的地点去吧。」 她可是费尽心思,一个一个女孩的面谈,不但气质要好,而且对孩子一定要好才行,不怕女孩有野心,就怕女孩没有耐心和爱心。 这几个女孩的质量很高,而且各有特点,她各类型的都选中了一个,不管梁君寿喜欢什么类型的,他都能找到。 所以现在,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好,好。」店长谄媚的应着,送着她离开后,才转头对几个女生们道,「你们晚上可要好好表现,争取得到梁先生的好感,以后,你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女孩们心中都满是期待。 梁君寿现在可是梅氏的第二大股东,身份不低,他们自然是嚮往不已,而且对方还是个大帅哥,没有理由不心动。 梅寒曦回到了公司,直接进了梁君寿的办公室,平时除了公事,她是不会私下找他的。 所以梁君寿颇有些意外,挑眉道,「梅董,找我是有事吗?」 梅寒曦拿下了胸前的工作牌,放在桌上,看着他道,「梁君寿,现在我有一点私事要与你聊。」 他有些意外,不过也配合的将工作牌拿下。 然后耸了耸肩膀道,「有事请说。」 「晚上,陪我去晚餐,如何?」梅寒曦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约了他,梁君寿果然一脸喜色,但还是几分矜持的道,「是吗,刚好,我也已经受够了公司的工作餐,出去一起吃饭,这主意不错。」 「既然你已经同意了,那么就这样了,你可不能放我的鸽子。」梅寒曦满意的一笑,起了身离开。梁君寿满眼期待,一边摸了摸下巴,喃喃着,「难道她真是变了性不成?居然主动的约我吃饭。」 「看来,是被本少的魅力所迷倒了呢。」心中十分的雀跃,期待起晚上的约会来。 梅寒曦出了门,挑了挑眉,很好,现在自己看来能解决一件问题了。 晚上下班,梁君寿就早早下楼,却没有看见梅寒曦,当下打电话给她,「寒曦,你在哪?」 「我已经到了月光餐厅了,你快来吧。」梅寒曦微微一笑,勾唇挂了电话。梁君寿你就慢慢去享受温柔乡吧。 梁君寿满心欢喜,直接坐车到了月光餐厅,这里的气氛一向不错,高档西餐厅,他们都很喜欢来。 「原来她这么用心。」他心中暗喜的想着,车子在餐厅外面停下,一进去,才发现餐厅里面一人都没有,微微楞了下。 「梁先生,梅小姐已经将餐厅今晚包下了。」经理走了过来,与他解释着,梁君寿更是愉悦的勾起唇,摸了摸唇角。 看来她比自己还要会玩呢。 「梁先生,请随我去里面包房吧。」经理说着,他双手插进口袋,一脸悠闲的跟着进去,走时经过透亮的玻璃墙,看着镜中的自己,帅气逼人,果然是如此,她被自己迷倒了吧。 心中微微得意的想着,让经理给带到了一个雅致的包房里,经理朝他一笑,就推开门然后待他进去,就关上了门。 梁君寿本来以为会看见梅寒曦,却见四个神色各异的女孩坐在餐桌边,当下脸色微变。 怎么回事儿? 正疑惑时,手机突然响起,他走到一边的鱼缸边,一边欣赏着里面的优美水母游动,一边有些恼意的道,「寒曦,你这是什么意思?送给我四个美女吗?」 「你不是说浩然需要一个母亲吗,这可是我费了不少心思和金钱,给你找到的好女孩,个个都是极有爱心,绝不会虐待孩子,而且长得都极漂亮,高学歷,好气质,只有特色,总有一款你会喜欢是不是?」 梁君寿脸色越来越难看,咬牙切齿道,「好,你真是好极了。」 「怎么,你似乎很生气?」梅寒曦微微惊讶的问着,「我以为你会喜欢呢,先不要这么急着拒绝嘛,你总要给他们一点机会吧?」 梁君寿气得心中冒火,却是无可奈何,这般的女人,他还真是头一次见。果真是不同凡响! 「行了,我的私事,以后不许你再多事,我自己会处理!」梁君寿气恼的挂掉电话,看向几个美女,心中有些恼火,好吧,是你让他们来的,我梁君寿可不是什么玩不起的人。 当下朝几人微微一笑,「嗨,美女们」 梅寒曦握着手机,挑了挑眉,「这傢伙,还不满足,我已经做了一个母亲该做的事了,别要求太多!」 说完,就开车准备着回家。 她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关心关心孩子,但是别的,是不可能会参与的。她的目标还是梁君睿,他才是自己想嫁的男人。 之前与他的事情,已经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予追究,但是如此他还想打什么主意的话,只怕是会让他失望了。 想到梁君睿,梅寒曦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到现在,他居然还没有死心,还对宁笑笑抱有希望。 不过幸好,宁笑笑已经对他死心了。 这一点,梅寒曦十分的满意。不管对方是谁在背后捣鬼,也算是间接的帮了自己,很好。 车子到了家门外停下,梅寒曦下车,却看见秋承站在门边,楞了下。秋承朝她一笑,「回来了?我还以为还要再等一会儿呢。」 「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她皱眉问着。秋承道,「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说着一边帮她取下了外套,看她一脸倦容,「怎么公司的事情很难办吗,看你这么累的样子?」 「是啊,事情不少。」她无奈的道,而且关于梁浩然后妈的事情,却是让自己头疼不已。 进了到子,倒了杯水喝下,梅寒曦才道,「你来找我,有事吗?」 他苦笑一声,没事自己就不能来吗。不过,还是点点头道,「的确是有事,你之前让我调查的事情,当时我给你了结果,虽是没有问题,但是最后,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又重新做了点检查。」 「什么意思?」梅寒曦脸色一沉,难道果真自己的猜想没错? 「梁君寿的基因与浩然的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近,证明他们是亲生父子没错,但是。」说到这,秋承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我直接派人,去梁君寿家里,悄悄收集了一些他的发头,拿到了医院,再做了一次检验,结果很有意思,dna鑑定结果,与浩然,非亲生。寒曦,这是不是很有意思?」 所以他才说这事情太过的奇怪了。 梅寒曦却是有些煳涂了。「你是说浩然不是我的孩子?」明明是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啊。 「不,他是你的孩子,但是,不是梁君寿的孩子,或者说,不是这个梁君寿的孩子,但是他又的确流着梁家的血。」 秋承说着,眼中闪烁着冷光,这般诡异的事情,自己还是头一次的遇见。 「你是说,他有着梁君寿的皮囊,但是基因是无法改变的是不是?」梅寒曦总算是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梁君寿,是个假的!」 难怪他们相处时,自己会觉得怪异。 秋承皱眉道,「寒曦,你样在一起生活时,他可有什么奇怪之处?我是指,性生活。」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过去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再一次的涌了上来,如果,他不是梁君寿,那么自己就不必给他好脸色。 但是他的话,还是让她努力的去回想。皱眉道,「经你这样一提起,我才想起,以前我们虽是有许多次性生活,但是每次,他都没有射进我身体。而且之后我都会很快沉睡。」 想来,一定是饮食之中有安眠药,想到这,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那我是怎么怀孕的?」她一脸惊疑的问着他,「你不是说浩然的基因与梁家的相似吗,他是梁家的孩子,那,那为什么……」 「我想,一定是你在岛上的某段时间,梁君寿让人给你做了人工授精手术。至于其它的问题,很好解决,要知道,现在有很多京子库。只要查一下樑君寿是是否曾存过京子,就知道了。」 秋承说完,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心中怒火蹭蹭的涌上。但还是不解的看着他道,「他费尽心机,这么做,是为何事?」 「你既是怀疑梁君寿早已经在美国意外身亡,我想,他这么做唯一的解释,是想要给梁君寿留后。」 秋承思来想去,只找到了这个唯一的解释,否则,对方不会这样麻烦。 梅寒曦脸色更加难看,「想要生孩子,直接找代孕便是,何必这么麻烦,这是把我当生育工具了?」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有天会被人算计得如此的彻底,她一向自诩聪明,但是没想到,让梁君寿这混蛋,欺骗了个彻底。 而自己,现在连他的真实身份都还没有弄明白。 看着她愤怒的表情,秋承的神色有些复杂,回道,「我想,他只是想要你和梁君寿的孩子,这是唯一的可能了。因为你和他之前在美国曾经相恋过,对吧。」 梅寒曦脸上的表情一下定格,过去的事情她不太想去回起,但是现在,却不得不去回忆。那时他们都是留学生,被父母赶到国外,被迫的成长,两人都还很年轻,又同是四大家族一起长大的人,情感很深厚。 但是自己与他相恋后,觉得两人越来越不适合,梁君寿的控制欲很强,而她又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孩,本身也是要强的性格,自然就起了冲突。 所以后来她坚决的分手了,但是梁君寿并没有因此就放弃,一直在纠缠着她,这让她心中烦不胜烦,后来为了逃避他的紧逼,只得提前的回了国,回国时的某次,两人因为电话上吵架,她心烦意乱之下,开车才出了意外,忘记了之前的记忆。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梁君寿回来了,而且还是个假的。 那么他是谁? 「不管他是谁,我会调查出来的。」梅寒曦狠狠的握紧了拳,「把我当成猴子耍,逼着我生孩子,我和他的事情没完!」 她气得一拳击在了桌上,秋承轻嘆一声。 「这人心计颇深,我很担心你会吃亏,要不,就这样的算了吧。」秋承问着,又道,「你虽是讨厌他的算计,但是并不讨厌孩子是不是?现在他已经得逞了,想来是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我不希望你再受伤。」 对方这样的隐藏身份,而他们一无所知,如果太过的冲动,只怕是会激怒了他,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我怎么忍得了?」 梅寒曦一脸火大,想到自己被人当成了生育工具,心中就一阵窝火。而且被人这样的算计,心中也恼恨之极。 「寒曦,我不想你再受伤,一切交给我好吗,我会帮你调查。」秋承担心的道,她这样子,真是让自己不放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饮下几口酒。该死的梁君寿,当真把她惹恼了。直到醉倒,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着。 秋承扶着她在*上休息,看着她沉睡的脸庞,微微一笑,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庞,喃喃道,「别担心,这些事,我会帮你处理的。」 说着,拉上被子,关了壁灯,默默的离开。 梁君寿,他也很想知道他是谁。秋承眯起眼,低垂下眼眸,这人对梅寒曦做的事,他也无法原谅。 再说宁笑笑,早早的就上班,今天她要一个男警员,一起开着警用摩托一起去巡逻。 「东哥,你走那一条街,我走这一条,你不必担心我。」 宁笑笑戴上安全帽,朝他作了个手势。同事刘东有些担心她,但是看她如此利落,看来是不必自己担心了。 这一条街道一向不怎么太平,小偷小摸的不少。 开车一路悠转,宁笑笑觉得特别的拉风,比骑着那辆莲花跑车还要喜欢。手机却是突然响起,她连忙将车停在了路边,从口袋里摸到了手机,「喂,谁啊?」 「笑笑,爸爸公司今天成立的好日子,你要不要前来?」宁唯平有些期待的问着,这些日子以来,自己都被他们气势压着,他心里着实有些郁闷,也想要自己闯出一翻天地,再不叫自己亲人看穿自己。 她楞了下,「是嘛,你捣鼓了这么多天,终于成了?不过我现在在上班,等到下班吧,我是不能参加了。等到晚上,再给你庆祝吧。」 她说完,宁唯平微微有些失望,但是也知道她现在是警察,不能随心所欲了。也就没有再问挂了电话。 「不知道你会玩出个什么来。」宁笑笑实在是不看好他,宁唯平是个能力平庸的人,否则前几十年也不会过得这样了。 不过他有心去闯,自己就给他个机会吧,财力方面,只要不是去乱搞,她会支持的。如果真是成功,母亲也会开心吧。 宁笑笑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应该是用餐的时候了,但是自己不会用做饭,准备回去吃工作餐,一边却是哧地一声停下一辆车。 宁笑笑停下车,看见是梁君睿,脸色有些臭。 「笑笑,没吃饭吧,一起去用餐吧。」梁君睿看她一身帅气的警服,眼中有些激赏惊艷之色。 「没空!」 第212章:结局篇.他的诡计(万更) 宁笑笑哼了一声,开着车离开,梁君睿有些感伤的看着她离开。自己刻意绕了这么远的路过来,她却不给自己半点好脸色。无奈的喟嘆一声,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挽回她的心,才能够让她原谅自己? 宁笑笑早把他甩在了脑后,下班之后就直接回到了家里。发现家里十分的热闹,当下有些惊讶。 开了门,发现不少不认识的人。 「笑笑,他们是爸爸的朋友。」宁唯平有些兴奋的拉着她进了屋去,一边介绍着。 狐朋狗党! 宁笑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这几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其中一个中年人还一脸色米米的盯着自己,「唯平啊,没想到你女儿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呢。」 「是啊,我不但很漂亮,我还是个警察呢。」 她指了指自己腰间上的警徵,那人脸上的笑一僵,连忙收回了嘻皮笑脸。宁唯平道,「他们都是来庆祝爸爸成立公司的,以后,我也是老闆了。」 「是吗,那好好干,别两天就破产了。」 她说着,宁唯平脸色有些不好看,另一个中年人眼珠子一转,连忙道,「童言无忌!」 待那几人离开,宁笑笑这才对他认真的道,「你以后少将被些狐朋狗友!对你没有什么好处。还有啊,以后你要是敢做什么违法的事情,我可不会包庇你,一样会亲自送你去警局,明白吗?」 不说重一点,这人根本不会明白重要性,和那些人社会混混在一起,迟早是会出事。他出事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不要连累自己和母亲。 「笑笑,你怎么不相信爸爸呢。他们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也是爸爸的朋友的,你了好歹尊重一下啊。」 他有些不悦的道,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法在她面前立起威严来,而且也很惧怕她的拳头。 看他畏畏缩缩的眼神,宁笑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总之,你不要让妈妈担心,但是你要是真有困难,我也会尽力帮你的。」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宁唯平唯唯诺诺的应着。 同在她的身份不同以往,自己多对她好点,总没有什么错的。 「你开的是个什么公司,改天我再去看看?」宁笑笑问着,宁唯平扯了扯领带,一脸傲色的道,「是电子公司,现在的电子产业这么发达,现在资金少,所以只从加工厂做起。以后会慢慢变大的。」 他的眼里有着勃勃野心。宁笑笑却是撸了撸嘴,只怕他的才华撑不起他的野心,不过,她也不好一起打击着他的信心,找点事做,总比天天无所事事的强。 正说着,手机又再次的响起。宁笑笑看了一眼,是梁君睿打来的,当下脸色更臭了几分。 「梁君睿,你想要干嘛,骚扰警察吗,小心我直接把你抓去坐牢!」她吼了一声。一边的宁唯平表情有些奇怪道,「笑笑,你们还在联繫吗,难道是想要复合?」 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让他不要多问。 「笑笑,我可不是找你麻烦,你现在是人民警察,应该为人民服务,不是正常的么?我找你有什么不对?孩子反锁在浴室里,门打不开。」梁君睿一脸无辜。他说的是真的,宝宝在家里玩,在浴室里,不小心将门给关上了,而且是锁住了。这也是事实。 「我现在已经下班了,而且警局有很多同志!」宁笑笑心中有些恼火,什么狗屁事情,反锁?她才不会相信这个可恶男人的话呢? 就算真的是反锁在里面了,依照他梁君睿的本事,区区一个锁还能够奈何得了他?他就是没事找事。见不得自己闲着。 「笑笑,不行呀。孩子在里面哭得厉害,你快来,我担心他会不会摔着了。」梁君睿在那一边睁着眼睛说道。 宁笑笑听了梁君睿的话,心火腾腾的燃烧起来,混蛋梁君睿,他当是自己傻子?孩子要是磕着了,他还会如此的淡定的给自己打电话?就算真的是如此,他有这个美国时间打电话,他一脚早就将那门板给踹开了。在电话这一段,对着梁君睿咆哮道:「梁君睿,你不是很有本事吗?那区区一扇门,还不是你一脚的问题。别给逼逼。我挂了。」 「笑笑,别挂。我这不现在脚疼吗,踹不动。你这可不是警察同志应有的态度。」梁君睿有些好笑道。 宁笑笑狠狠的磨了磨牙齿,矫情什么?他脚痛?她还头痛呢。尼玛的,没事找事情来折磨自己?这还有完没完啊。她随即就想要挂掉手机。只是,正当她要挂掉电话的时候,只听见电话那一段传来巨大哭声,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呀。随即听到梁君睿在那一端焦急道:「宝贝,别哭,别哭,爹地这就找你妈咪来救你。」 让宁笑笑的一颗心提了起来。难道孩子真的被反锁在里面?或者真的摔着了什么?她想要告诉自己这是梁君睿的诡计,不知道这个男人对宝宝做了什么,但是止不住心中的担忧。只能够狠狠的咬了咬牙道:「你等着,我马上去!」 说完,就放下碗筷夺门而去。就连宁笑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行动有多么的着急。可见她对于这个孩子还是非常的担心的。 宁唯平想要叫住她,却哪里还有人。 气吼吼的开车一到了梁宅。门自动的打开,宁笑笑一脸煞气,一边的管家看着,都在微笑。 笑个毛线,她心里火气涌上,自己还没吃饭饭呢! 「孩子呢?」她心中恼火,这些人是怎么照顾孩子的,竟是把小孩关在了浴室里,摔着孩子了没有?听电话里哭得让人肝肠寸断的。她就是被孩子的哭声给引到这里来的。她想要看看孩子是否安然无恙。 梁君睿带着她到了浴室,抱着胸道,「笑笑,我可没有骗你吧。」 宁笑笑瞪了他一眼,「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明明可以找别人的,你可以打给110,干嘛打给我?」 虽然宁笑笑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心中别提有多么的着急了。 「其它的警察同志的时间,我怎么好意思去占据,你嘛,比较熟悉。」梁君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无耻的话,宁笑笑咬牙切齿。 当下查看了一下门,试着推了一下,都没有推开。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梁君睿西装口袋里,摸到了钱包,拿出一张银行金卡,在门缝里拭了一下,最后咔嚓一声,门顺利的打开。 「没想到警察同志,还有当小偷的技巧。」他戏嚯道,心情十分的愉快。自己的小心思当然逃不过这个女人的发眼。这种小事自己可以轻松解决,但是,他就是想要见见这个女人。孩子也应该多和母亲相处。 她狠狠瞪了一眼,推开门,看见里面的孩子,正坐在地上玩着沐浴露,挤了一身的沐浴露玩着,看见被人打扰,呆呆的看着他们,然后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哪里有电话里面肝肠寸断的样子,甚至连眼眶也没有一丁点红红的。 宁笑笑瞬间就知道自己被梁君睿给戏耍了,转过头狠狠的瞪着梁君睿怒声道:」梁君睿,你又耍我?」 梁君睿自然知道宁笑笑说的耍她是指什么?他假装没有看到宁笑笑眼中的怒意,没有听到宁笑笑的话一般。 梁君睿上前将孩子抱起,将手上的东西洗掉,一边小声道,「宝宝,妈妈来看你了,快让她抱抱。」 说完拍拍小孩的屁股。小鬼似乎听懂了般,飞快朝着宁笑笑爬去。现在他已经两岁,却还不会走路,但是爬起来,倒是十分的顺熘。 宁笑笑看着爬向自己的孩子,那脸上笑得萌萌哒的。心中的一腔怒意早已经消散不见了。一颗心也被孩子软化得不行。 小鬼拉着宁笑笑的裤子,咯咯的笑着,一边笑着,还一边用脸蛋蹭着宁笑笑。本来就柔软成一滩水的宁笑笑看着孩子,早已经没辙了。此刻,恨不得将他疼到心坎里去。 这一种感觉从来没有过,以至于就这么看着孩子蹭着自己,享受着难得的依赖。小傢伙拉着,蹭着,都等不到妈咪来抱自己,不由得将宁笑笑的裤子拽进了嘴巴里,吃了起来。 宁笑笑看着孩子居然吃裤子,当下心中着急,赶紧蹲下身,柔声道:「小鬼,不能乱吃东西,还有,你爹照顾不好你,你应该找他!」 宁笑笑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动作却很温柔,轻轻的将被孩子拽进嘴里的裤子拉出来。生怕是伤到了孩子。 小宝宝却是萌萌的看着她,然后伸了伸手,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试探着走了几步,最后又跌坐在地上。 宁笑笑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孩子。 梁君睿微微挑眉,看来她果然还是担心孩子的。不由得心中暗暗的一喜。 「孩子现在还不会走路,也许你多来看看他,教教他,也许就会走路了。你看,他见到你就想要站起来。我让他站着,他才不理会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甩都不甩我。我也是拿孩子没辙呢。」梁君睿这话才说完,孩子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家爹地说的很对似的,又是站起来,想要摇摇晃晃的走。没走两步,又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宁笑笑赶紧又是本能的搀扶住孩子。 孩子可不认输,好像是倔犟劲起来了一般,又是要站起来走路。 梁君睿看着孩子见到宁笑笑之后的表现,心中暗暗的喟嘆一声,果然是母子连心啊。自己不是没有教过孩子走路,诚如自己方才所言的,自己教孩子走路,孩子就是各种的懒,坐着赖着不愿意站起来。今天倒是让他知道了,孩子还是亲娘亲的。见到了娘亲就想要站起来,看来自家宝贝的情商其实还是挺高的吗? 小傢伙就这么折腾着,宁笑笑的心随着他一抽一抽的,差点没有被小傢伙给吓飞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时间悄然,居然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孩子似乎是累了。想要求得安慰,想要让宁笑笑抱抱。 小傢伙抱着她的双腿,一边蹬着短短胖胖的小腿,想要爬上她的身。宁笑笑压下心中的异样感觉,冷冷道,「小白痴,别蹭我,蹭你爸去!」 说完,狠心的将他给拽了下来。 差一点,差一点自己又要中了梁君睿那个混蛋的诡计了,在她差点伸出手要将小傢伙抱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梁君睿唇角边挂着的一丝得意的笑。所以,她才会厉声呵斥。 小傢伙装似是被吓到了一样,噘着嘴,委屈的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让人肝肠寸断的。 梁君睿看着她,表情带着几分责备。「笑笑?」他的眼神让宁笑笑觉得自己仿佛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般。心中有些罪恶感。 当下抽回了腿,淡淡道,「现在问题已经解决了,我也应该离开了。」说完,就转身想走。她是怕自己留下来心又会软下来。和这个孩子接触的越多,自己受到的影响会越大,以后就会更加想念这个孩子。她不想要有牵挂。 梁君睿连忙拉住她,急声道,「警察同志帮助了老百姓,我们也应该好好感谢,留下来吃饭吧。」 「不必了。」她淡淡道,梁君睿看她拒绝得强硬,当下更强硬的直接拉着她到了餐厅,管家已经极有眼色的准备好了晚餐,「全都是你喜欢吃的,吃了再走吧。」 宁笑笑刚刚只匆匆的刨了口饭,的确是有些饿了。 「孩子一天都没有吃饭了。你能够餵孩子吃饭吗?权当是你方才凶他的赔罪!」 他把小傢伙抱在她身边,就不相信她真能狠心拒绝孩子的期待。 虽是小宝宝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母子天性,还是十分渴望的抓着她的手,咯咯笑着。俨然没有记方才宁笑笑凶他的仇恨,咿咿呀呀的似乎是在说着什么?具体在说什么,宁笑笑和梁君睿都没有听懂。梁君睿理解成,兴许孩子是在表达他饿了,想要吃东西。 「笑笑,孩子是在和你说他饿了,他想要你餵他吃饭。」 宁笑笑脸上的笑越来越僵,小傢伙肉唿唿软绵绵的手抓着自己,那种温暖的触感,一下牵动了她的心。 「他还没有名字。我一直在等,你给他起名字。」梁君睿望着宁笑笑,她楞了一下,心中有些火气,「要是我不取,你就准备一直这样让他当个无名人?」 梁君睿笑得凉薄,「这得取决于你,笑笑,你怎么惩罚我都没关系,但是你不应该惩罚孩子,他不应该遭受这些。」 宁笑笑神色更加难看。这个该死的混蛋。他就是吃定了自己吗? 「笑笑,你给起个名吧。」他又说了句,又低头问着孩子,「宝宝,你想叫什么名字?让妈妈起个好听的名字好不好?」 孩子呀呀的喊了声。 「梁平安,就叫梁平安吧。」宁笑笑对着梁君睿气狠狠道,「梁平安,一生平安。」 算是她对这孩子的祝福了。 现在她已经后悔了,当初自己做错了,他们大人的恩怨,不应该发泻在孩子身上,自己的一时意气用事,却是一辈子害了这个孩子,他将失去许多正常人拥有的权利,想到这里,她更觉自己心中罪恶。 梁君睿却是僵住,平安?这名字太俗气了吧? 但是看着这个孩子,再高雅的名字,于他已经没有意义了,这样简单俗气的名字,意义却是不同的。 嘆息一声,「平安就平安吧。」 「宝宝,以后你就叫平安,一生平安的平安,这是妈妈对你的期待哦。快谢谢妈妈。」梁君睿抱起孩子,对他温柔的道。 孩子却只是笑,笑得十分开心。 「你看,他很喜欢这个名字。」他笑着,笑容却有几分的凄楚味道。宁笑笑不想再看下去,深深吸了口气,「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应该回去了。下次,还请大人看好一点,别再让孩子出危险了!」 她说完,起身准备离开。梁君睿直接送她到了门外,看见外面的车辆,微微挑眉,「很漂亮的车,很配你。」 火红的跑车,配上她火红的头髮,火红的性子,绝配。 宁笑笑没有再理会他,上了车,车子噗噗的喷着尾汽,急驰而出,甩他一脸黑烟。 梁君睿脸一黑,知道她是故意的,苦笑一声,不过,心情很快又渐渐的好起来,也许自己可以期待了。 他们的关系会慢慢变好的。 转身回到了客厅,保姆还在餵孩子吃饭。他坐在一边,轻声道,「宝宝,你可是功臣,以后多让妈妈来这里好不好」 孩子不理他,只是快乐的吃饭,他的胃口不小,虽是不会说话,但是明显吃货的本质是继承了宁笑笑的。 宁笑笑开着车回家,心情却是无法平静下来。自己心里却不是滋味,孩子的状态,现在还不会走路说话,让她心里有些担心,更加后悔自责。如若自己不是这样,孩子怎么可能不会说话和走路。这一切都是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啊。宁笑笑在心中更加恼恨自己了。 在电脑上查阅了不少关于先天智障的文章,希望能找到可以改善的方法。否则,她将一辈子都活在自责之中,她不是梁君睿,可以做了亏心事脸不红心不跳。 她苦笑一声,从没想到,这一辈子,自己做过的最恶毒的事,竟然是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手。 也许自己比他更毒三分。 更应该下地狱。 但是查阅了文章的结果,却是让她十分的失望,依着现在的科学手段,先天性智障,还无法治疗。 宁笑笑握紧了拳,想到孩子纯洁的眼神,心中更是罪恶不已,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梁君睿,这是你我的原罪。 接下来的日子,她都借着自己休息的时间,去图书馆里,想要找到可能有用的东西,但是几天下来,却是什么也没有。 只能失望的离开。 这天正是自己排班休假的时候,她查到附近有一个字画拍卖会,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梁君悦。 所以就前去了。 里面不少人,宁笑笑握着牌子坐在下面,看着不少的字画被拍出,有些兴趣缺缺,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他的呢,不然,自己也可以拍下一幅,放在家里。 心前他送自己的那幅,出了意外,现在已经被毁掉,她心里后悔,却也无奈。 「第10号宝贝,苏清河的人物图《秀玉》。」 拍卖师叫卖着,宁笑笑抬头看去,脸色却是微变,那是一幅十分精緻的画,画面上是一个女人的侧面,但是面容并没有仔细的勾勒,而是比较粗描,唯有一双眼睛,下了重笔,十分精緻,仿佛如真人般,女孩的眼睛湛亮有神让人一眼就被摄住了心神。 在场的人都被这画给吸引住了。 她的脸色却十分难看。 虽然自己并不懂画,但是这幅画的风格,却是与梁君悦的十分相似,虽不是百分百相同,但是在色彩明暗之上,以及人物眼神表情构画方式上面,都十分的相近。 宁笑笑立刻拍下了这幅画,这是一个突然冒出的画坛新苗,但是他的画一出,就已经惹得不少人的注意。 她直接抱着画,放在车上,一路飈车到了梁君悦住的地方。 心里有一万个疑问横亘在心头,不问出来,她无法死心。梁君悦听见敲门声,连忙上前,打开门一看见是她,微微有些惊讶。 「笑笑,你怎么来了?」 宁笑笑盯着他的手,手里握着画笔,身上还沾着油彩。 「我以为你只是个老师。」她惊讶的问着,心中嘀咕着,走了进来,将那幅画也提着。 「我深藏不露。」梁君悦微微一笑,宁笑笑打量着他,然后将那幅画拿出来,在一边放下,然后拿下上面套着的布,「请你解释一下,你的画风,为什么和梁君悦的这么相像?」 「还有,上面的人是我是不是?别以为你採用了模煳手法,就看不出来!」宁笑笑质问他。 梁君悦在自己心里是特别的,虽然他也是自己的朋友,但是两人是不一样的。 所以看见有人这样的模仿他的画风,而且还画的是自己,这让她心里觉得很愤怒,十分的恼火。 「笑笑,你在生气?」 他楞了下,也考虑到,自己现在重新拿起画笔,一定会引起同行的注意的。所以他努力的在自己画风之中,又加入了一些创新的元素。 「是,我很生气,你不是他的朋友吗,你干嘛模仿他?这和抄袭有什么两样?」她生气的质问,她也知道学画的人初始之时没有不模仿别人的,但是这人的手笔完全纯熟,一看就是个高手,这就不可原谅了。 「笑笑,没想到,你还能看出端倪来。看来,你看他的画不少。」梁君悦心情莫明的好了。她这个外行人,竟然看出了门道来,他是不是应该感觉到欣慰? 「喂,你什么意思,当我是笨蛋吗,虽然我是外行,但是我有眼睛啊。」宁笑笑看他意外的表情,就有些不乐意了,自己看着很傻吗。 「是。」 他含笑道。 「你花了多少钱买的。我也想知道我的画值得多少钱。这是送到慈善义卖会去的。」他挑眉问着。 「别想转移话题!」宁笑笑察觉到他的意图,狠狠的瞪眼。 梁君悦苦笑一声,「笑笑,你真的想要知道吗?只怕是你不会相信我的话。」他很想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但是这事情太过的玄,她是不会相信的。 她微微皱眉。 「时间合适时,我会告诉你原因的。」梁君悦轻嘆一声,又道,「不过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在意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他表情有些愉悦的道。宁笑笑轻咳一声,也并没有解释太多。 「算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逼你。」宁笑笑也觉得自己有些大题小作了,也许事情很简单,是自己想得太复杂了。 待她离开后,梁君悦脸上的笑才收敛起来,他就知道,自己的画卖出去,一定会让有心人注意的,但是自己并不会因此而停止拿起画笔。 只不过,没想到头一个注意到的人,会是宁笑笑,他还是应该感觉到开心吧。 宁笑笑刚出了门,就撞到了一个女人。 两人都是惊了下,秦挽月与她撞在一起,两人都是失声惊唿了声。「你没事吧?」 好说完,才微微惊讶,她是从自己家里出来的? 「谢谢,我没事。」宁笑笑微微一笑,扶起了她,准备着离开,秦挽月眯起眸子,打量着那个女孩,总觉得有几分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当下摇了摇头,进了房里,梁君悦依然在作画。她喊了声:「清河,刚刚的女孩是谁,从我们家里出去的?」 梁君悦楞了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宁笑笑。当下淡淡道,「是我以前学校的学生,有事来找我。」 秦挽月脸上戴着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最近她都在拍戏,很少回来。今天是抽空回来的。 「清河,你是几时学会画画的?」 秦挽月终于忍不住的问他,他的一切自己都很清楚,现在,竟然不知道他几时学会了画画的。 梁君悦轻嘆一声,自己的这些东西,骗得了别的人,骗她却是不容易的。 不过他还是要继续的欺骗下去。「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在自学。」秦挽月楞了楞,然后竟是相信了,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一向极聪明,学什么也很快。不过,你的画,真的能卖出去么?」 她对这方面完全是个门外汉,看他画得的东西很不错。所以也很关心这个问题。 「你要是卖不出去,也不要担心,我也可以支持你的。」秦挽月单纯傻气的认为,他是想要当个画家,哪怕最开始没有成功,也愿意当他背后支持的女人。 看着她这般容易相信自己的谎言,梁君悦心里不禁有些负罪感。不禁轻笑道,「我会努力养活自己的。这点不必担心。」 他是个男人,再差也不会混到需要女人来帮忙吧? 「你不必在我面前撑面子啦,我又不会笑你,听说很多画家,生前都是穷困至死,死后才出名的,你不要骗我了!」 秦挽月一脸义气的拍了拍胸口,梁君悦挑了挑眉,虽是看着柔弱的外貌,心性竟是如此的强悍。 「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你画得这么好,为我画一符吧,我要裸的!」 秦挽月说完,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梁君悦手一抖,手中的画笔掉在了地上。轻嘆一声,握了握拳,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然,对这个女孩,是不公平。伤害也只会更深。 放下了画笔,起身,看着她道,「挽月,我有话要与你说。」看他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秦挽月心中不禁暗喜,难道是他想要向自己求婚了不成。 脸上还是装着不在意的样子,「什么事啊,有话就快说啊。」 梁君悦进了屋子,倒了一杯水给她,「不管我说什么,希望你能冷静一些。不要激动,听我说完。好吗?」 他这般的神色,更加让她确定,一定是这样了。 秦挽月抱着胸,点点头道,「说吧,我的时间不是很多,一会儿还要去片场呢。」她只是抽空回来而已。 梁君悦轻嘆一声,心中纠结了许久,终于道,「挽月,我想这件事情,想了许久,觉得现在是一个适合的机会。」 她眨了眨眼,颇有些期待,快说,快说啊。 「我们分手吧。」梁君悦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却是叫她听得惊呆了。秦挽月半晌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最后才勐地跳了起来,瞪着他道,「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挽月,你是个好女孩,只是,我已经无法爱你,所以,我只能与你分手。」他知道这样很残忍,但是不得不说出来,否则对两人都不公平,她还很年轻,一定会有很好的男人去爱她。 而自己,心里已经有人了,经歷了那些事情之后,他已经无法再轻易的将宁笑笑放下,她永远驻进了自己心里。 秦挽月却是无法理解,也无法明白。 只是气愤的瞪着他道,「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不爱了,我们之间虽是有过吵架,但是,但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是怎样的,你不明白吗,你不是说会爱我永远吗,为什么突然不爱了?」 她无法接受,他们都在商量准备着结婚的事情了,他却说不爱了,要和自己分手,这简直就是个世纪大笑话,让她如何能面对。 「挽月,我觉得我们更适合当朋友。」他又补充了一句。她却是不想再听,也听不进去,只是怒道,「是不是你在外面有女人了,还是,还是觉得我现在没有成功?觉得我会挡了你的前程,告诉我,我到底哪一点不好,我改行不行?」 她激动的手舞足蹈,梁君悦没有见过这般的女孩,平时身边的女孩都是比较温顺理智的人。但是也知道自己说的话,的确是刺激到了她。 「不,和别的女人没有关系,也没有什么女人。只是我单方面的,不能再爱了。」他轻嘆一声,秦挽月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带着几分沧桑和疲倦感。 她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 勐地沖了过来,一把揪着他,怒道,「你不是清河对不对,你不是他,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的!混蛋,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 说完,就扑在他怀里大哭了起来。 她的眼泪让他有些僵硬,脸上更是愧疚之色。她说的虽是不完全对,但是也八九不离十了,自己的确不是她爱的那个人,那个人已经死了吧应该。 「挽月,对不起,但是,我已经无法爱你。」梁君悦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残忍,但是还是说了出来。 秦挽月听了他的话,哭得更加大声。一拳一拳的打在他的胸口上,然后抬起头,盯着他半晌,最后一巴掌挥在他脸上,「苏清河,你真是个人渣!」 说完,就捂着脸跑了出去。 梁君悦脸上一阵痛麻,却是无奈的一笑,不管怎么样,自己总算说了出来。虽是很可恶,虽然知道她现在一定很心痛,但是他相信,她这般坚强的女孩,一定会很快走出来的。 秦挽月伤心的跑了出去,心中悲愤难当,更多的是痛苦涌上。他怎么会这样,自己承受了这么多,眼看着就要的幸福在一起,他却对自己说,已经累了,不想爱了。 「到底是哪里不对,不,到底我应该怎么做,才会更好,是我哪里错了?」她无意识的在路上走着,想着他说的话,眼泪不争气的滴落而下。 「不,一定不是这样。一定是别的原因。」秦挽月深深的吸了口气,因为愤怒,手还在微微的发抖,她让自己冷静了几分。脑子里终于可以思考,眼前浮现了宁笑笑的模样来。 她记得,她是从自己家里走出来的。 「是她,一定是她。」 秦挽月心中一冷,他变心了,变心了吗,一定是因为别的女人是不是? 想到这个,她心中更是发慌和愤怒。秦挽月就是认定了是宁笑笑那个女人抢走了自己的爱人。 正想着事情,手机骤然响起,她懒懒的接听,是经纪人着急的电话催来,「挽月,你到底在哪里,你下午还有通告呢,怎么又瞒着我偷跑了?」 她只得先到了公司去。 只是心里,却是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上,下午到了片场,一直拍戏到了晚上半夜,这才回家。回到家里,家里梁君悦却已经不见了。怎么回事?他才说分手就不见了? 第213章:结局篇.情敌(万更) 只有桌上还放着一封信。 「挽月,对不起,我知道我今天说的话,一定会深深的伤害到你,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相信你会成功的,我也会离开这里,去别处住。」 梁君悦的留言,她看得却是心惊肉跳,上面的内容,让她绝望和心寒,他竟然就这样的走了,说走就走,把自己当什么呢。她这么的努力赚钱,努力的让自己成名,那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两个人以后的日子好过? 她为了两个人能够顺风顺手的,如此的拼命,谁知道,在自己如此的努力付出一切,甚至不惜被潜规则的时候,他居然说要和自己分手? 秦挽月拿出电话拨打梁君悦的,没有人接听。 梁君悦知道自己说的话,只有一次机会。所以在她离开之后,就收拾了简单的东西,离开了那幢小房子,他怕自己再呆下去,对这个的女孩造成的伤害更加的重,所以,还是早点离开吧。 既然不能和这个女孩言明事情的缘由,那么唯有自己离开,才是对这个女孩最好的。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之中,梁君悦是知道,这个女孩是真的爱那个叫做苏清河的男人。 自己也是爱过的人,对真心付出爱的人都值得尊重。不应该伤害。 「抱歉,挽月,找个更爱你的人吧。」他想了想,发了个信息给她,然后就将电话卡给拔了出来,他知道这样有多过分。但是他也看出这女孩有多死心眼儿,要不这样做,只怕是她不会轻易放弃的。 而且他也不希望宁笑笑会发现两人的关系,会造成什么误会,所以,还是早早说清的好。 「师傅,到了。」 车子在路边停下,他提着简单的行礼下了车。这里是自己现在要住的地方,一幢公寓楼里。提着行礼上了楼,梁君悦打开门,心中感慨一声,这里什么都没有变过。 里面还算是干净整洁,再打扫一番,就可以住人了。 *********************************************************************** 秦挽月不甘心的再继续打了好几通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最后只能失望的放弃了。心中却是绝望不已。 「清河,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吶。」她喃喃着,心中悲苦,想着自己在手术台上时,那种痛苦,她还记得,她逼着自己去整容。泪无声的落下来,自己这么的努力,为什么他还要和自己分手?手术的疼痛,不及分手的痛。这一刻的痛是十倍,甚至是百倍。一颗心好似被车轮给碾过一般。 「我不相信你会这样对我,一定是有什么缘由的是不是?」她喃喃着,眼泪却是如雨滴下。蹲在门口,只想破口大哭。 一辆车在门口哧的一声停了下来,一个胖胖的女人跑了上前,皱眉道,「挽月,你怎么一直不接听我的电话,你知道我找你都快要找疯了吗?快走啦,老闆找你。」 经纪人着急的拽着她,秦挽月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道,「小胖,清河和我分手了,他把我甩了。我失恋啦!」 「什么?」胖胖的经纪人楞了一下,手一松,瞪大了眼,「怎么会,你们不是感情很好吗,怎么会这样,他这人怎么能这样的没有良心,之前你可是照顾了他半年呢,现在一醒来才过多久就把你给甩了,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不要也罢!」 秦挽月却只是呆呆的蹲在路边,任泪水落下。 「可是我心里好难过,好不舍。好不甘心。」她喃喃着,抬起头,看着她道,「我好爱他,虽然我们时常吵架,但是我真的很爱他啊。小胖,我不要分手,你知道的,我那么爱他,要是以后没有了他,我该怎么办?我还要这么努力干什么?」 胖胖蹲下身直接坐在了路边,皱眉道,「男人变心就像翻书一样快,把幸福寄托在他们身上,不如靠自己。我早就说过了吧,你不要对他这么死心的,现在你应该一心放在演戏上面。」 胖胖说着,拿着纸巾让她擦擦脸,「别哭了,等你大红大紫的时候,这男人一定会后悔,到时候再舔着脸来求你复合的,这个圈子里,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只要你成了人上人,所有人都会巴结你的。」 「对,你说得对。他一定是怕会影响我,才会离开我,对不对?」秦挽月痴痴一笑,自欺欺人的对她道,胖胖看着她,却是不知道要如何的解释。 「你说得对,我一定要好好工作,等有一天红了,他就会回到我身边了。」她喃喃着,那时候,他就一定会回来了,现在,这成了她心中坚定的信念。 经纪人看她这样,也没有反驳,让她有个奋斗的理由,也好,至于成功后,哼,那时候她的眼界会更高了,会不会看上一个普通男人都不一定呢。 「就是,把眼泪给我擦干了。今晚有个重要的聚会,欧阳先生指定要让你前去的,你快打扮一番,跟我一起前去吧。」胖胖说着,她也知道,这些潜规则,但也无奈,这个圈子本就是如此,从来就没有干净过的人。 只是各人的定位不同。 看她终于不再颓废的样子,胖胖这才放心下来,就怕她会一直低迷下去。心中也对苏清河十分的不耻,现在这样有情有义的女孩不多了,放弃了她,那小子一定会后悔的。 不过到时候,就算他后悔,也未必有用了吧。 她可是看过了太多娱乐圈的分分合合,人呀,都是势力的,等到秦挽月大红大紫的时候,就算那小子后悔了,那小子也已经配不上秦挽月了。而且,到时候的秦挽月也不一定会如现在这般的爱着苏清河那个小子。 她只是在心中这么暗暗的想着,什么也没有道破。 然后秦挽月却将胖胖的提醒当作了奋斗的目标。她暗暗的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大红大紫了。苏清河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的。所以,为了让他回到自己的身边,她要让自己快速的成长起来。不惜一切的成长起来。 「大红大紫?大红大紫。」心中除了这个信念支撑着她,别无其他。 胖胖看她脸上还有泪痕,拿出了化妆工具,帮她补了补妆,一边给她扔出了一件衣服道,「欧阳先生说了,让你穿上这一件衣服。」 秦挽月心里有些不舒服,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玩具一样,被主人送着指定的东西,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没有说不的权利了。 换上了衣服,再补了个妆,看着气色已经好了许多,掩饰住了脸上的苍白之色,上了车。这才问道,「他有说是什么事吗?」 「没说,只是直接让特助打电话给我的。」胖胖说,「不管怎么样,总经理现在看上你,这是好事,这圈子里的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起码要在这一段期间,紧紧的抓住他,让他给你更多的上镜机会。」 她没有再多说,自己心中也是明白,只是梁君悦的事情,着实的影响了她的心境,心情有些低落。 自己付出这一切,只是为了他,但是现在,他却是抛弃了自己。双手紧握成拳头,有太多的不甘心。 「好了,你别再多想了,以后等你红了,一大把的男人追着你屁股跑,到时候,也许你还看不上这小子呢。」胖胖安慰着她。 她苦笑一声,别人再好,那也无法走进她的心。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感情基础深厚。所以她不相信他就这样轻易的变心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她只能默默的接受了现实。 不过不会一直这样的,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改变现状,苏清河也会回到自己身边的。车子在欧阳家的别墅外面停下。 秦挽月还有一些吃惊,「好大!」 「是啊,欧阳家可是影视界的龙头,所以说,你要是能抓紧了欧阳逆,以后都不必当演员辛苦的演戏了。」胖胖说着,她却是没有听进去,只是打量着四周,心中更加的紧张起来。 正想着,门口站着一抹高挑的人影,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来了?下次,不要让我等这么久。」欧阳逆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不过看见她穿上自己亲自选的礼服时,还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很漂亮。」 说完,将手伸了过来。秦挽月犹豫了一下,才将手伸了过去。 感觉到她的紧张,他微微的挑眉,「别怕,今晚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宴而已。」他说着,然后与她一起进了客厅。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只闻优美的音乐声缭缭而起,不少人在轻舞着。看见两人进来时,不少人侧目看了过来。 ******************************************************************** 宁笑笑本来是想直接回家的,但是肖霁灵一个电话过来,她就坐车过来了,是欧阳胜举行的一个晚宴,肖霁灵也是希望她能与欧阳胜多多的相处一下。 两人本来正在说笑,忽听得一些异响。两人抬头看去,只见欧阳逆挽着一个女孩进来,宁笑笑觉得那人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正是今天自己撞到了那个女孩么。 「怎么了笑笑?」肖霁灵问着,眼神却是落在秦挽月的脸上,表情变有些异样。 「没事,只是觉得那女孩有些眼熟。」她喃喃着,肖霁灵解释道,「是公司的女演员,所以你觉得眼熟吧。」 欧阳逆挽着她走了进来,径直的朝着几人走来,与她在一边坐下。 欧阳胜目光瞟了过来,沉声道,「阿逆,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他们的私人家宴。来的都是亲朋,这女人不过是公司的演员,他怎么能带着她一起前来。 「爸,你不是说让我安定下来么,所以我直接带着她来见你来了。挽月,这是我父亲。向他问安吧。」欧阳逆眼带讽刺的看了欧阳胜一眼,然后朝着秦挽月使了个眼色。 她觉得气氛变得有些怪异,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但还是勉强冷静的道,「伯父好。」 「什么,你不是和夏心诺在一起吗,几时又和她搞在一起了?」欧阳胜瞪着他,气极败坏,这小子老是和公司的演员混在一起,对他的名声也不太好,说了几次,这人都改不了。 还以为这一次与夏心诺是认真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厌倦了,现在身边又是一个别的女孩。 「我只是觉得她更加的适合我。」欧阳逆眯了眯眼,然后问着肖霁灵道,「肖姨,你说是不是?」 肖霁灵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握紧了拳头,僵硬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对于感情的事情,自有定论。」 秦挽月在看见宁笑笑时,勐地瞪大了眼,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这个女人。一下心中涌起一股莫明的滋味来。 看她只是盯着宁笑笑看,欧阳逆好心的帮她解释着道,「挽月,这位是我亲爱的妹妹,是肖姨的女儿。」 他说着,话里带着几分讥诮的味道。 秦挽月只觉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抬头看向肖霁灵,打量着她时,心中却是微微一震,手也忍不住的发抖起来。 「爸,你不是一直想要让我找个结婚对象么,我看她挺不错,所以我就决定了,不久之后,秦挽月会是我的妻子。」欧阳逆突然的语出惊人。秦挽月吃了一惊,震惊的看着他,什么? 结婚? 和他? 他是在说笑吧,她想要开口,欧阳逆却是一个冷眼将她制止,满心的疑问,她只能压在心里,憋着没有问出来。 但是别的人却已经替她问了,欧阳胜怒道,「什么?简直胡闹,你是故意随便的拉着一个女人来气我的是吧,别以为你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我不知道,就想要来忽悠你老子了?」 他气极的吼着,胸口剧烈的喘着气。 前几个月他说和夏心诺是真心的,想要与她在一起,自己好不容易的答应了,现在,他又反悔了,与另一个女演员在一起,欧阳胜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个儿子了。 「爸,感情和时间有什么关系?你就不许我一见钟情了,这世间的女人,有的人许多年的感情,也比不过一张支票来得更*。我现在就觉得她挺适合的。你要是不愿意,那就把日子再往后推吧。」 他懒懒的道。 欧阳胜气坏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拂袖上了楼去。 肖霁灵看他身体不行,连忙跟着上前,转楼时,转头看了秦挽月一眼,表情十分的复杂。 宁笑笑也看出来了,目光打量着秦挽月,之前自己与她匆匆的相撞,没有仔细看清,现在才发现,她的长相,与肖霁灵十分的相像。 这让她不得不别有意味的看向欧阳逆,这人对肖霁灵的恨意转化成了如此奇怪的模式,到底是恨,还是别的,她不敢再深想下去。 越想,只觉得毛骨悚然的很。 不,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欧阳逆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趣的道,「我就知道老头子不会这样轻易的接受的,他就是太古板了。还有,笑笑,听说你现在是可爱的人民警察了,不知道你在哪个警局?」 宁笑笑眯了眯眼,握了握拳,「不管我在哪个警局,某些人想要作怪的话,我一样会管!」 她看这傢伙就是很不顺眼,阴气沉沉的感觉,浑身没有一点人气。 ***************************************************************** 两人离开出了大门,秦挽月就忍不住的道,「总经理,你刚刚说的话,不是真的吧,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欧阳逆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眼中有些惊恐担心之色。 心中有些不悦,一把抓住她的手,往怀里一拽,怒道,「怎么,嫁给我不好吗?我配不上你秦挽月?你们女人就是这样虚伪!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你还是会答应,是不是?」 秦挽月心中一惊,勐地一把推开他,淡声道,「我与你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你要我的躯体,我要前程,但是不包括婚姻!」 虽然自己出卖躯体,他成了自己的金主,但是不代表她会出卖自己的心。她心里有自己爱的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欧阳逆却是心中有些愤怒,怎么现在连一个小演员,都看不起自己了吗,自己就这么不值得让人爱吗,除了金钱,是不是真正的他,无法吸引到好女人? 「怎么,连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我让你嫁,你就必须嫁!」欧阳逆一把抓住她的手,冷冷的道,「我能给你想要的东西,也能让你一无所有!」 他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娶这个女人,只是觉得她有些像某个人而已,但是她这样的拒绝,却是让他有些恼火。 「别想拒绝我,永远也别想,你是我欧阳逆的人!」说着,他狠狠的揪着她的发,抓紧了她的脸庞,嘴唇吻上了她的唇。 秦挽月有些痛苦的想要挣扎,却让他吻得更加的兇勐。 车子停在园子门外,秦挽月挣扎着,目光却是从窗口看向了里面,只见肖霁灵站在了阳台上,正朝着这里看来,心中陡然一惊。 不知哪里使来的力,将他一把推开,怒道,「欧阳逆,你未免太过的*了,竟是爱上你的继母!」 刚刚她一直就忍不住往这个方面去胡思乱想,然后看见肖霁灵站在阳台上的背影时,她一下就想到了这一点上。 除了这个解释,她找不到任何的藉口。 她以为自己像夏心诺,但是看见了肖霁灵时,才明白过来,自己像的是肖霁灵,而夏心诺和她,都不过可悲的成了他心中的备胎而已。 这人当真是*又可悲! 她的话让欧阳逆脸色一下变得阴沉恐怖,盯着她,冷声道,「你刚刚说什么,说什么?」 「不是吗?」她冷笑着反问,之前的自己像她,之后整容的自己,更像肖霁灵。她既是学表演的,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肖霁灵的故事,传闻在年轻的时候就嫁入了豪门,极是低调,这些年记者们都没有她的消息,没想到会是真的,而且还是他的继母。 「你真噁心!」她紧紧的皱眉,想着之前他看着自己那种表情,就一阵鸡皮疙瘩冒了起来。欧阳逆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怒道,「谁给了你胡说八道的权利?」 一巴掌打来,才让她清醒了几分。 对面的这人是谁,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当下只能沉默。不敢再多问,自己受了这么多罪得来的角色,不能因为得罪他而失去了。 欧阳逆却是心中暴怒,这该死的女人,怎么有胆子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有胆子? 他怎么会爱那个该死的女人,那个噁心歹毒的女人! 看着他这样的神情,秦挽月不禁缩了缩脖子,觉得他随时都会暴发出来,心中不禁有些害怕。 他却只是冷笑一声,什么也没有再说,然后开着车离开。 肖霁灵站在阳台上,将刚刚的一幕看得分明,心中轻嘆一声。一转身,却是震了下,宁笑笑站在身后,表情复杂的看着她。 「为什么他找的女友会如此的像你,而且之前的他的诽闻女友夏心诺,也是与你相像。」宁笑笑本来没有往着这一层方面去想,但是今晚见到了秦挽月时,才勐然的想起,现在的天后夏心诺,与肖霁灵何其的相像? 而欧阳胜呢,他如此精明之人,不可能看不出来,为什么他看见儿子找的女友与妻子如此的相像时,表情却是如此的平淡呢,没有半点惊讶或是愤怒的反应呢? 宁笑笑突然觉得这些人有太多的秘密,让自己一点也看不透。 「笑笑?」 肖霁灵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表情有些复杂,握着她的手道,「相信我,这些大人的事情,不管怎么变,但是妈妈爱你的心,却是永远不变的。」 「当年,我为什么被送走?」 她突然问起,自己从来没有问过这个事情,但是现在,她却是突然的想知道了。 肖霁灵脸色微变,她怎么突然就想知道了。「你真的想知道?」 她的表情却是有些悲怆。 宁笑笑点了点头,她应该告诉自己,自己也有知道的权利。 肖霁灵拉着她在阳台上的小鞦韆上坐下,握着缠绕着藤蔓的铁索,肖霁灵这才讲起当年的事情来。 当处肖霁灵生下宁笑笑时,还没有嫁给欧阳胜,欧阳逆对她十分的憎恨,当年她太软弱无力,无法保护孩子,欧阳逆想要害死她的孩子,被欧阳逆的人抢走。 她知道消息之后,就赶在那人下手之前,买通了那人,让他放孩子生路,给了他一大笔钱,所以当时她只是被人扔在了垃圾桶里,否则就是被人害死了。 后面的许多年,她都是在后悔和自责之中度过的。 「原来是这样。」宁笑笑喃喃着,欧阳逆看来果然是很讨厌自己啊,小时候就想弄死自己。 「笑笑,当时是妈妈没有能力保护你。才让你不得已被送走。我也后悔内疚了许久。他恨我,所以才这样对你。这一切都是妈妈的错。」她痛苦的皱眉着。 「算了,过去的事情,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而且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有一个好妈妈呢。」宁笑笑不怎么遗憾,宁妈不比世上任何一个亲生母亲差。最起码,她不是故意遗弃自己的,所以自己才能原谅她。 看着她脸上单纯的笑容。肖霁灵眼神却是闪烁了下,她说的话,有真有假,但是假的那些,是对她好的。 有些真想,知道了未必好。 她的话有所保留,但是,自己只是为了保护她,现在还不是应该知道真相的时候。 宁笑笑正欲说话,手机却是突然的响起。一看是警局的电话连忙接听。是刘队焦急的声音,「笑笑,快到局里来,西区有大案子发生,警员不够用!」 宁笑笑一听,脸色一变。挂了电话对她道,「局里有事,我要立刻离开。」 「这么晚?」肖霁灵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你不是已经下班了吗?」 「是啊,可是现在有事,我必须要离开。」宁笑笑有些激动,这些日子自己都只是在处理一些小事情,她可是一直期待着呢,终于有事啦。 当下立刻坐车到警局,警服都没有时间换,刘队就让她拿上武器,坐上了警车准备着出行。 「刘队,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有大案子吗?」她有些激动的问着,后面好几辆的警车往着西山的方向开去,难道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刚刚接到了报案,西山山庄里发生了兇杀案,而且对方还有着致命的武器,前去的警员已经有人受伤。所以我才让你也临时前来。」 刘队是想起之前推荐她的老师说过她的身手不错,也许自己能派上用处。 「什么?」宁笑笑脸色微变,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身体的血液却开始沸腾起来,却是绊着愤怒。 之前自己觉得当警察很酷,现在却突然觉得,不那么的酷了。 车子赶到了西山山庄外时,外面已经停着一辆警车,却是不见有警员,刘队联繫着其它警员,知道了几人的位置,下一刻就听见枪声骤起。 宁笑笑脸色一沉,当下就忘记了刘队的吩咐,直接往着墙头翻去。 「哎,宁笑笑,你不许冲动!」刘队想要叫住她,却哪里叫得住,宁笑笑一听枪声响起,害怕自己的同僚受伤,所以就准备从墙头爬上别墅去。 刘队本来是担心她会出事,但是看她如猴子似的爬上了三楼去,挑了挑眉,这丫头果然身手灵活啊。 当下他也握着武器贴着墙根往着里移动前去,过一会儿,枪声再一次的响起,几人心中都是一震。 「刘队,刘队!」 有名警员小声的叫了一声,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趴在玫瑰丛里的警员,他认了出来,是刘东,当下也匍匐着前去。 「里面是什么情况,看清了吗?」刘队与他贴近,这里正好可以看清客厅里面的情况,比较隐蔽。 「里面女人手里有抢,疯了似的四处乱射,而且里面还有人质。」刘东脸色阴沉,看了一眼一边倒下的一个同僚,很想要直接冲进去,但是这里没有可躲的地方,只怕是一起身就会被人直接的扫射。 刘队一看那名倒下的警员,脸色极是难看。 当下握紧了拳,微微拨开了花丛,朝着里面探望了下,只见一个疯女人,手里握着两把白朗宁,砰砰的射着,四周躲着佣人,屋里倒下了一个赤身的男人。 「该死。」他低咒了声。 一边小声的用着通讯器问着宁笑笑,「笑笑,你在哪里?」 「刘队,我已经准备下去了,你们不要冒然行动。」宁笑笑咬牙道。里面的枪声让她心惊肉跳,现在再不是游戏,而是生死悠关。 顺利的从窗口翻进了屋里,再开门出去,外面是旋转楼梯,她站在柱边,往下看去,只看见一个批头散发的疯女人在吼着。 「哈哈哈哈,我说过,你要是背叛我,我们就一起死!」 那女人说着,然后一步步上前,地上爬着一个男人,眼神惊恐,一步步的往后退着,四周的佣人们吓得尖声惊叫不已。 女人却是没有直接杀男人,而是一枪一枪的射在他的手臂和大腿上,只看见一大股的血冒出来。 男人痛苦的在地上蜷缩着,发出*声。 两个躲在巨大花瓶后的女佣,看见了在三楼的她,就要惊叫,宁笑笑朝他们作了个虚声的手势,扬了扬手中的警徵,两个女佣默默的捂住了嘴。 宁笑笑看了看四周,然后准备着下楼,那女人却是从墙上的反射镜里看见了她,砰砰的直射而来。宁笑笑直接坐上旋转楼梯,哧熘一下,从三楼滑了下来。 那疯狂的女人被她大胆的行径吓倒,反应过来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当下握着白朗宁朝着她射击。宁笑笑脸色微变,手中的左轮砰地一声射中了她的手臂,女人惨叫一声,手中的白朗宁掉在了地上。 外面的刘队两人听见枪声,脸色都是骤变,朝着刘东使了个眼色,两人齐齐的奔了进来,,却见宁笑笑一个侧旋踢,踢飞了女人手中的另一把枪。 一个剪刀脚将女人给锁住。 她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宁笑笑跳在了女人的背上,一把扭了她的手臂,从屁股后面摸出了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女人的手上。 一边转头对刘队道,「队长,好了。」 其它几个警察沖了上前,一起将女人制住,刘队笑道,「笑笑,你身手果然不错,速度够快,不过下次,还是不能这样的冲动,不听指挥不服从命令,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是,长官!」 宁笑笑心情好,啪地一声合腿并上吼了一声,刘队哈哈一笑,当下将女人给扭送走,然后带走了其它人。 虽是一场心惊肉跳的血案,但是幸好她出现,避免了更多的伤害。到了局里,所有的警察都在鼓掌,宁笑笑看着他人赞赏的眼神,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笑笑,你来局里之后,咱们还没给你弄个欢迎活动呢,今天你立了大功,队长我请大家一起去吃饭,怎么样?」刘队说着,对她现在是十分的欣赏。 宁笑笑楞了下,本来是想要委婉的拒绝,但是刘队一番好意,自己不能不识抬举,当下也就答应了。 几个人到了平常他们爱去的一个卡拉ok的地方,喝酒唱歌,宁笑笑的心情不错,当下就展开嗓子多唱了两首,然后其它人开始后悔了。 刘队捂着耳朵,忍受着她致命的穿脑魔音,痛苦的道,「笑笑,你还是喝酒吧,唱歌就不要了。」 她的高分贝尖声,让所有人都觉得耳膜快要被震破了。 宁笑笑嘿嘿一笑,抓了抓发,看他们还敢请自己来唱歌!她也知道自己有些五音不全,不过本来不是专业的嘛。 与局里的同志们分开之后,她本为准备着直接回家,但是喝得有些多了,人有些难受,所以想要直接走回去。 经过了一个公园的地方,看见有椅子,便坐下来吹吹风。一边却是传来了有些异样的声音。她转头看去,见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子,一边还有几个年轻人,正在火拼着。 宁笑笑立刻上前,喝斥了一声,「在做什么,打架?想进局子里吗?」 她喝了一声,打扰到了几个正在争执打斗的年轻人。转头看了过来,为首的小黄毛怒道,「你算哪个葱,敢管我们的闲事?」 说完就要上前找她的麻烦,身边另一个女人却是摆了摆手,而是直接的走了过来。笑米米的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宁小姐啊。」 听见她的话,宁笑笑眯眼起,勉强的认了出来,「花,花小姐?」 竟是花想容,她本来在这里处理一些帮派纠分,平时这里都没有人敢来管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竟然他们上面也是有人的。 没想到今天却是有人敢来阻止。 她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一看是她,不禁有些好笑了,这女孩果然是正义十足啊。 「宁小姐,这么晚,你怎么在外面?」花想容上前,看着她,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她是梁君悦喜欢的女人。 要是以前,自己可能还会敌视她,但是现在,梁君悦已经死了,她对她也不再有敌意,只是心中更有些感慨起来。 第214章:结局篇.满满的幸福(万更) 「我现在是警察。」宁笑笑轻嘆一声,花想容挑了挑眉,当下对几个小喽罗说了几句,让他们离开,这才上前,与她道,「宁小姐,既然我们相遇了,不如再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宁笑笑也没有反对,两个不怎么熟悉的女人,一起进了旁边附近的一间酒吧里面。宁笑笑心中莫明的有些怅然。 两人要了一杯酒,宁笑笑就感慨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刚刚怎么在与人打架呢,这样是不好的,今天看在是熟人的面子上,我就不予追究了,要是下一次的话,我可是要抓你去关几天!」 宁笑笑一本正经的说着,花想容好笑的挑了挑眉头,看来这小女生果然是有些天真。当下笑道:「宁小姐这样给我面子,我怎么能不接受呢。」 说完,两人又碰了杯,之前她就喝了不少的酒,再喝了几杯之后,不禁有些醉意了。宁笑笑却无察觉,脸上看着并无太大影响。 「宁小姐,没想到你还会时时念着他,我想,要是他还活着,一定也会很欣慰吧。」花想容喃喃着,听她嘴里无意识的叫着梁君悦的名字,心中微惊之后,有些小小的感慨着。 「不,不,我没脸见他,就算是在梦里,也不敢梦到他的名字,是我的错,是我该死,是我害死了他的。」 她喃喃着,平时自己总是在刻意的不去想这件事情,只有在喝醉之后,心中压抑的东西,才会被发泻了出来。 花想容听了,心中却是咯噔一声,盯着她道,「什么意思?」 宁笑笑抬起头,醉眼迷濛的看着她,喃喃道,「我,我是个不祥之人,关心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更是被我害死。我,我真是该死……」 她说着,眼眶有些发红,隐隐有着泪意,花想容轻轻的握紧了拳。看着她愧疚的样子,心中有些发冷,她以为兇手已经在狱里了,难道说,自己所以为的是错误的吗? 宁笑笑醉不可抑,最后砰地一声摔在了桌上。 花想容站了起来,看着她,冷笑一声,当下就甩手离开。酒吧的人最后打烊时,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在,酒保只好拿出她的电话,找到了号码,直接拨打给了梁君悦。 **************************************************** 梁君悦本来已经入睡,突然的被手机铃声给吵醒,接到了电话后,立刻匆匆的坐车到了宁笑笑所在的酒吧里。 扶着已经醉死的宁笑笑上车,现在太晚,只好直接送回了自己家里。 「喝这么多酒。」他微微皱眉,闻到她身上浓浓的酒味,轻嘆一声,扶着她躺到了*上,一边帮忙着将鞋子脱下。 宁笑笑舒服的转了个身,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 他看得哭笑不得,自己费力的将她送回来,这丫头却是倒头就睡,看了看时间还早,他也再次的回了屋里休息。 第二天醒来时,宁笑笑尖叫了一声,「啊——」 吓得他立刻跑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宁笑笑以为自己出什么事了,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房间里,所以才尖叫,他却以为她出什么事了,一脚踹开门就沖了进来。 「啊,怎么是你?」宁笑笑惊了下,看着梁君悦繫着围裙,后里拿着铲子,明显是在做早餐的样子。 他苦笑一声,看来她已经忘记了,当下道,「你先起*吧,我在做早餐。一会儿再说吧,我先出去了。」 宁笑笑抓了抓发,脑子还有些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儿,自己怎么就在他家里来了呢,她只记得自己昨晚喝了不少酒,然后就失了知觉了。 看来是他将自己送回来了,这里是他新住的家? 出去洗漱了一番,发现他已经做好了早餐,桌上有煎蛋和培根和牛奶,看得她有些饿了,自顾自的坐下,「原来你也这么贤惠的,你们男人这么厉害了,现在叫我们这些女人怎么活啊。」 他听得好笑,摇了摇头。 将解酒汤推到了她的面前,笑道,「头很疼吧,昨天你喝成了醉鬼,要不是我前去,人家要把你直接扔大街上了,你到底也是女孩子,以后还是注意一点。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样君子的。」 宁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发,「对不起,麻烦你了。」 「不,我很开心。」梁君悦微微一笑,不过,看见她这样在外面醉倒,还是挺担心的,必竟现在这么乱的社会,再加上她可是个小美女,遇见坏人可不好了。 「是心情不好吗,喝这么多,如果你想喝,可以直接找我,保证安全。」他难得的开起了玩笑来。 宁笑笑嘿嘿一笑,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有些心烦。」她苦笑着,心里压着许多的事情。比如那个孩子的事情。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告诉我吧,也许我能帮你想点办法呢。提点意见呢。」他问着,现在努力的在走进她的心里。 他不想一直只能当个朋友。 宁笑笑楞了下,想到梁平安那个孩子,心中就沉重异常。 心口有些涩涩的滋味,看着他道,「你知道梁君睿有个孩子吗,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以前时,我只想让他痛苦,但是现在,看见那个孩子时,我觉得自己是个坏人。比他还要坏。」 说着,她心中更是揪痛几分。觉得自己太过的卑鄙。 梁君悦楞了下,梁君睿的孩子,他自然是知道的,听说先天性的智力有问题,自己的人将他带走时,他也见过几次,那孩子痴痴呆呆的,不会说话,就像是个活的木偶一样。 当时他还有几分恶毒的幸灾乐祸,这恐怕是老天对梁君睿最恶毒的惩罚吧。 他那样不可一世,骄傲的人,却生了一个白痴儿子,怎么会不痛苦呢,虽然面上并无表示,但是他知道,这些不过是他的高明伪装而已。 「笑笑,这与你无关,有些事情,是上天註定的,老天给他关上了一道门,也许会多开一道窗呢?」他安慰着她,表情有些复杂,她还是在意的,不是吗,否则也不会这样的愧疚了。 「是吗?」宁笑笑喃喃着,听说有些人在某些方面白痴,但是在某些方面却可能是个天才。 「对,也许你可以找到他的某些有兴趣的东西。」梁君悦提议着,虽是自己对梁君睿有仇,但是他并没有打算报復在孩子身上。 起码现在不会。 「真的?」宁笑笑瞪大眼,也许这样有用?如果能帮到孩子,那么自己心里,也许会少一些自责。 这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很不好受,她不知道梁君睿那混蛋晚上是怎么睡着的,也许这就是好人和坏人之间的差别? 「没错,也许你能发现他不一样的一面呢。」他提醒着,不忍见她如此的自责,但是不管怎样,她的态度让他有些欣慰,自己的死,起码是值得的。 这让他心中更加欣赏,对她的爱意更浓几分。 宁笑笑听他这般安慰,果然好受了一些。用过了餐,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准备着下楼上班去,梁君悦送着她上了的车,看着她离开,表情有些复杂。 笑笑,你可知,现在能这样看着你是多么珍贵的事。也许是老天对自己的恩赐,才让自己多活了一次吧。 所以他会努力的珍惜这些时间。 他本是要上楼,在转身时,却是看见了不远处的一抹人影,楞了下。是凌心。她手里牵着一个孩子,他认了出来,是梁浩然,二哥的孩子。 他想了想,直接走了上前。 「伯母。」他轻轻唤了声,凌心本是正带着孩子到幼稚园去,没想到会遇见了他。 「是你,你住在这附近吗?」她有些惊讶的问着,梁君悦微微一笑,目光打量着梁浩然,梁浩然一点不怕他,眼珠子滴熘熘转着,亦是看着他。 他蹲下身,「你是浩然吧。」 「叔叔你是谁啊?」梁浩然问着,只觉得他的眼神很温柔,和梁君寿平时严肃的样子可不大同。 「我是你三叔的朋友。你可以叫我苏叔叔。」他含笑着,自己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这个孩子,的确是很可爱,长得很像二哥。 「叔叔好。」他十分礼貌的问候着,他脸上笑意更深。凌心十分得意,「这孩子挺有礼貌的,不过有时候就是太调皮了。」 「奶奶,我这叫活泼啦。」梁浩然有些小小的抗议着,凌心听得哈哈笑了起来。看她身体好了许多,梁君悦便也放心了。起码有梁君寿在,他不必担心她的身体问题了。二哥虽是行事有些乖张,但是却是个合格的儿子。 「伯母,看来你的身体好了许多。」 他微笑道,凌心打量着他,笑道:「多谢关心,你若是有时间,就来我家里坐坐吧,平时君寿也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她说着,眼神有些寂寥。 「以前君悦就不怎么与我亲近,现在他走了,只有君寿一个孩子了,他却还是整天的忙得不见人。」她说着,竟是有些哽咽。 梁君悦心中一揪,握紧了拳。 「伯母,还请保重自己,梁先生我想他只是忙了些,有时间,一定会多陪陪你的。」他说着,凌心擦了擦眼泪,轻嘆一声,「哎多谢你的好意了。」 与她挥手离开,梁君悦心中有些愧疚。 不过好在她身体无恙,自己也不必太过的担心了。 不远处却是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梁君睿看向这边,脸色阴沉难看。他竟然看见宁笑笑从他的楼里出来。 这让他心里响起了警钟,更是怒意翻涌着。 「老大,走吧,也许事情没你想像的这样呢,也许他们只是朋友呢。」他问着,老大在宁笑笑的事情上,永远都无法恢復平常的冷静睿智。 「不,是我小看了这个小白脸儿!」梁君睿冷声说着,挥了挥手,司机这才开车离开,心中还有些不悦。 自己早就警告过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敢打她的主意。最好昨晚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然,自己一定不会放过这小子。 「老大,你冷静一点,笑笑小姐不会这么轻易喜欢上别人的。」钟天成苦笑一声,过了这么久,他也没有改变,也是,自己不也不曾改变过么。 「我让你联繫的事情,怎么样了?」 梁君睿总算恢復了冷静,淡淡的问着。 「已经联繫了不少国外的专家,他们会亲自挤出时间前来。到时候,应该会有帮助的。」他说着,轻嘆一声,老大为了那个痴儿也真是用尽了心思。 用着大笔的钱去请国外的脑科专家们,希望真的能对孩子有用。 「不管多少钱,只要他们能帮到孩子一星半点,也值得了。」梁君睿淡淡的道,心中却是涩涩的难受。 孩子变成这样,并不是意外的产物,而是人为,虽是与宁笑笑有关,但是最终的源头却是自己。 宁笑笑说得对,这件事情,他将一辈子负罪。 这个孩子,不管自己未来怎么样,他的一生自己都要负责,*爱,不会让他受半丝伤害。这是他们欠他的。 「老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过度自责。」 钟天成也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但是那孩子单纯的心未必不会快乐呢。 「我知道。」他淡淡的道,他只是想要让自己好过些。不管有没有用,起码他应该试一试,也许自己能给孩子一个正常的人生。 到了公司,梁君睿开了个小型会议,公司最近有些资金问题,上一次因为孩子一下抽走了一大笔钱,对公司的影响不小。 但是他也一直在努力的挽转局面,希望不会太糟糕才好。 钟天成在翻阅着资料时,突然的想起道,「老大,之前有人送了东西过来,我忘记了给你。」 他说完,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来,递给了他,「是你以前的岳父,想要与我们公司合作呢。你看如何?」 梁君睿楞了下,拿过名片一看,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公司而已。宁唯平吗,宁笑笑的父亲,他对他以前的印象可不怎么好。记得他一直是个游手好闲的,现在竟是难得的想要收手做正事。 思忖了半晌,才道,「算了,就给他个机会吧,我们公司养活些小鱼小虾,是没问题的。也省得他在外面会给笑笑惹麻烦。」 自己这是看在笑笑的面子上,才给这个老丈人开了后门。 要是平时的话,这种小公司,他是看也不会看一眼的,更别说合作了。 「好。」钟天成挑眉一笑,「要是笑笑小姐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他一直很关心她,只是却不怎么爱表现出来。 梁君睿苦笑一声,「她不恨我就是了。」 她躲着自己,憎恨自己,这些他都知道,所以这些日子,才没有再去打扰。但并不代表他就此的放弃了,这是不可能的。 看着他脸上苦涩的笑,钟天成的安慰也止于嘴边,想到自己,也是好不了哪里去。庄绛红为了自己,放弃了在国外的模特生涯,在国内奋斗,这对她来讲是极大的牺牲,所以自己不能对不起她。 但是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他却是清清楚楚。 苦笑一声,以前的自己,以为自己想要的是自由,所以才会在婚后还忍不住的在外面沾花惹草,但是真正得到自由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的离谱,现在,他想要的是真爱,但是真爱却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 想到这,他忍不住轻嘆一声,「我们谁也比谁好不了哪去,同病相怜。起码你还是个自由身,我却是被死死的拖住了。」 梁君睿却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是他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今天也是自找的,他和他可是不一样。 钟天成耸了耸肩,出了门,一边打电话给了宁唯平,现在宁唯平是公司里面的一个小老闆,每日都洋洋得意着,他想要一步登天,自己现在这样的小公司起步,自然是很难的。 想要拉到大的合作对象,凭着他的真本事是没有可能的,所以,他只好把主意打到了梁君睿的身上,相信凭着宁笑笑的面子,他也会答应的。 等了许久,在他以为对方要拒绝自己时,最后终于来了电话。 接到电话时,他心中激动,但是脸上还是装得比较冷静的样子。钟天成将情况说了下,宁唯平欣喜的道,「你放心,我们公司绝对可靠诚信。不会让梁老闆失望。」 他也知道对方是看在宁笑笑面上,所以也没有倚老卖老,说了不说感谢的话。钟天成挑了挑眉,老大似乎对这老头挺有意见,不过他看没有这么糟糕嘛。 挂掉了电话,宁唯平握紧了拳,激动的喃喃着,「太好了,只要抱紧梁君睿这棵大树,也许不到五年,老子的分公司就可以遍布全国了——」 看着他这般浮夸的表情,进来的助理都是微微一惊,心中十分的不屑,这样的一个草包,却能当老闆,自己这般的人才却要当个助理,上天真是不公平。 「刘助理,我的咖啡冷了,帮我去泡一杯!」宁唯平兴奋过了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但是言语之间还是有些傲然。 不管大老闆小老闆,那都是老闆。 刘助理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将刚刚冷掉的咖啡端了出去。走到了门口,就听到他在接听电话,「餵?对对,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 刘助理在门口顿了下,心中微微有些狐疑,不过也没有多想,就退了出去。 宁笑笑回到家里,就听见宁唯平的笑声,微微惊讶。推开门,皱眉道,「什么事这么开心,我在门外就已经听见你的笑了。」 「笑笑,爸爸今天可是拉到了一个超级大客户。」宁唯平没有直接说出是谁,只是对她得意的道。 「是吗,那恭喜你了。」她淡淡的道,只要这人别再整天的无所事事的就行。她也不敢指望他成为什么商场巨鳄。 「笑笑,爸爸知道你看不起我,不过,总有一天,我会变得比你亲爸欧阳胜那老头还要有钱,还要厉害!」宁唯平有些不满她平淡的神色,当下有些负气的道。 她轻咳了声,这人还计较起来了。 只得道,「要真是那样,妈也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宁唯平心中哼了一声,这小丫头敢看不起自己这个老子,他一定会让她看到自己的厉害,不能让她看扁了。 回到房间休息,手机就响起。 一看是梁君睿的号码,她只觉得有些头痛烦躁不已。 「梁君睿,今天你又想要干嘛,昨天说你家马桶坏了,今天又想说什么?」她恼火的问着,这人时时的都找藉口,自己还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他。 听出她的语气里满是火药味,梁君睿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笑笑,不,今天只是孩子想见你,你能来看看他吗?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的生日。」 宁笑笑呆了下,生日? 自己早已经忘记了这个时间,但是他提起时,自己却是记起来了。 「我想,他不需要别人的礼物,但是需要你的,对不对?」他轻声问着,但是宁笑笑却似是听出他话中的幽怨味道。 拳头勐地的握紧。 她很想要直接拒绝,但是脑子里却浮现梁平安清澈的眼眸望着自己时的样子。当下轻嘆一声,冷声道,「我会前去,不过,只有这一次!」 说完,就咔嚓一声挂掉了电话。 今天竟是孩子的生日! 内心思潮涌动,她不知道该以何面目去面对他。也可见自己做一个母亲是有多么的失败,自从生下这个孩子之后,自己居然将他的事情都开启了屏蔽的模式,不闻不问,甚至连生日居然也可以忘记。 宁笑笑在心中狠狠的自责着。她不知道自己该准备什么生日礼物,但是心中想想,兴许孩子是十分的期待的吧,她想了想,还是出了门,进了一些宝宝店,买了不少的礼品。 *********************************************************** 车子到了梁宅门外,梁君睿已经和孩子在花园里等着她。 梁君睿眼中有抹得逞之色,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来的。小声对梁平安道,「宝宝,妈妈还是爱你的是不是?她不是来了吗。」 梁平安却只是乖乖的站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但是眼睛却只是盯着宁笑笑,一幅萌萌哒的笑。 她提着两盒礼物进来,扔在他手里,「这是给孩子的。」 「还是你亲自给他吧,小孩子总是喜欢拆礼物的。」梁君睿不接受,给推了回去,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宁笑笑看着被推回来的礼物,心中暗暗的喟嘆一声,她自己给就自己给吧。只是真的当自己给孩子礼物的时候,她有些别扭的哼了声,拿着礼物,然后蹲下身,看着坐在沙发上乖巧如木娃娃的孩子,「宝宝,要不要拆开礼物?打开有惊喜哦。」 孩子看着她,然后又盯着那几个包装颜色十分鲜艷的盒子,重重的点点头。 宁笑笑陪着他,一起打开盒上的彩色丝带,里面有几只娃娃,和飞机汽车,他不知道小孩子喜欢什么,所以都买了一样。 梁平安将所有的礼物都抱在怀里,但是太多,他却总是想要一次性将礼物抱走。失败好几次,最后红着眼睛。嘟囔着粉嘟嘟超可爱的小嘴,看向宁笑笑,水汪汪的大眼睛布满了雾气。看得宁笑笑别提有多么的心疼了。 「没关系,一次拿一件就好了啊。」她难得声音轻柔的道,这小孩子的眼睛,让自己心中深深的罪恶感涌起,那点的不耐烦,也慢慢的消了些。果真是自己的孩子,再冷血的女人,也会有些不一样么。 孩子一听到宁笑笑的话,展颜笑,合着眼泪的笑,别提有多么的耀眼,看得宁笑笑差点都闪了神。 孩子将东西搬到了自己的玩具房里,就关上门,把自己关在里面,还好一边隔着玻璃墙,可以看清里面的动静,不怕孩子会出事。 「他已经三岁了,却还是不会讲话,我正在想办法,让医生帮帮他。」梁君睿看着她,有些涩涩的开口。这些日子,自己因为孩子的问题,日夜睡不安眠。 听了梁君睿的话,宁笑笑也有些沉默下来了。心中的罪恶感就更加的重了。三岁呀?人家三岁的孩子可是早会说很多的话了。 梁君睿看着宁笑笑沉默着,脸上显然的自责。他也不好多说,只是轻轻的喟嘆一声,又道,「之前,看过儿童心理学医生,医生说他不是完全不能讲话,只是会有些迟缓,如果父母能多与孩子互动,也许会有好的帮助。笑笑,我平时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要是你有时间,可不可以多陪陪他?我知道你心中对我无法介怀,但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他需要妈妈不是吗?」 「我也没时间!」宁笑笑尽管心中有负罪感,但是她想也没想的打断他,目光看向了别处,「我不会爱这个孩子,能做的也仅止于此,劝你别对我要求太多!他今天的一切,是你造成的!你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宁笑笑双手紧握成拳,逼迫自己要冷心,冷情。不要在意这个孩子,孩子会变成这样,都是梁君睿自己酿成的苦果。宁笑笑,你不要有负罪感。 他脸上的笑僵住,有些苦涩的勾起了唇,「笑笑,你可以不原谅我,可是,你不应该惩罚孩子,孩子需要母亲,你回来好不好,不要再与我呕气。」 「如果孩子需要母亲,很容易,想要嫁给你梁君睿的女人很多吧。」她淡淡的道,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看了看时间,「我想我应该离开了。」 「为了孩子,你就不能多忍受一下吗?」他脸上突然的涌起怒意,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放,咬牙切齿的道,「今天是孩子的生日,你连一天都忍受不了?这就是你做母亲应该做的吗?」 梁君睿不想要责备宁笑笑的,但是看到宁笑笑今天这样的态度,他也是忍不住的就怒火升腾起来了,对着宁笑笑发火。 「梁君睿,你要给孩子完整家庭,那就去找个女人结婚,但是不要把这当成是我的任务!我说过,今天孩子会变成这样,不是我的责任,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这是报应。」她对孩子负罪,但是对他,她永远也无法再有好脸色。 梁君睿脸色气得铁青,拽着她微微用力,就将她压倒在了沙发上,宁笑笑吓了一跳,怒道,「梁君睿,你放开我,疯了吗你?」 「是不是我非要用强迫的手段,才能将你留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会介意。」他说完,伸手在她屁股后面一摸,果然摸到了一把手铐,咔嚓一声就将她铐在了桌角上,然后将钥匙扔进了一边的鱼缸里。 「笑笑,这是你逼我的,今天你必须在这里陪着孩子。」梁君睿冷冷道,反正在她心里自己就是个暴君,如果温柔的手段不行,那就只好来野蛮点的了。 「梁君睿,你这个疯子,你快打开!」她愤怒的吼着,「你这是在袭警,我要把你抓进大牢让你吃花生米!」宁笑笑挣扎着,该死的,自己这手铐就是太牢固了。防贼人挣脱,谁料想自己有一天会被自己的手铐铐住。 宁笑笑用气狠狠的双眸瞪着梁君睿,如若此刻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只怕梁君睿早已经被宁笑笑的眼刀子刺穿的千刀万孔。 「抱歉笑笑,就算是警局的局长,他也是不敢抓我的,必竟他也收过我的好处。」梁君睿低下头,恶劣的一笑,「而且你既是人民警察,就应该为人民服务,现在孩子需要你,你必须留下。」 「混蛋!哪里有这样的藉口的。」 她气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梁君睿这个该死的傢伙会如此的野蛮。如此的混蛋。 而且这东西给她极坏的印象,过去的一些事情,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心情更是恶劣不已。 「梁君睿,你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到了现在,你还用这一套来对我是不是?」 她恼火的吼着。 「不管是什么方法,如果有用,那我就会用。」梁君睿握着酒杯,轻轻的摇晃了下,笑道,「笑笑,不如你辞掉工作,回来乖乖当安安的妈妈,我给你十倍的工资,怎么样?」 「呸,我不需要你的钱!我宁笑笑不差这个钱。」 她哼了一声,这人真是资本家,就喜欢用钱来甩人。 两人正在说话,一边却是突然站了抹小小的身影,她转头看去,梁平安不知道几时站在了一边,眼睛滴熘熘转着,看着两人。像是不解。 「宝宝,妈妈要逃跑,所以爸爸把她铐在这里,好不好?」 梁君睿蹲下身,温柔的对孩子道。宁笑笑皱眉道,「梁君睿,你不要乱教孩子好不好?这样对孩子不好!」 孩子却是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宝宝说好呢。」梁君睿满意的一笑,果然儿子和自己是穿同一条裤子的,让他十分的满意。 她冷哧了一声。 整个晚上,她都被锁在了客厅里,被迫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宝宝爬上了沙发,慢慢的蹭着,蹭到了她的怀里来,然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着,就认真的看着动画片了。 宁笑笑身体僵硬的坐着,一动不动。 孩子却完全感觉不到她的不自在,只是像猫咪一样的缩着,舒服的翻了个身,手里拿着摇控板乱按着。 梁君睿从楼上下来,就看见这一幕,表情变得十分柔和。心中涌起满满的幸福感,一家三口,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宝贝缩在一起的画面多么美好。 让人看了就会心一笑。但是笑过之后,却是满心的苦涩,这种幸福是他强迫来的,只是假像,她不会愿意留下在自己身边。 梁君睿勐地握紧了拳,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回来。 已经无法再像过去一样的狠心,也许是孩子熔化了自己的心,他已经无法再对她做出那样的事。 但是她的态度,又让他的耐心越来越少,越来越控制不住。 陪着孩子看了好几集动画片,最后宁笑笑实在是忍不住的打着哈欠,累得睡着,两人窝在一起,看着画面十分的温馨。 梁君睿微微皱眉,上前将孩子轻轻的抱起,宁笑笑睡得很香,他也没有打扰,只是轻轻的披上了衣服在她身上。 第二天宁笑笑醒来时,梁君睿已经上班去了,手上的手铐已经被解开。 她满心气恼的离开,走到门边时,又忍不住的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孩子站在门口,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 不知道的人,以为这孩子就像童话里的小王子般。 她却是心中一痛。 当下转头疾步离开。 梁君睿在公司里,一边翻阅着文件,心中却是轻嘆一声。怎么办,他不能一直用这样的方法,让孩子施捨般的,等着她的母爱,这对他来讲不公平。 但是自己对她已经无法狠下心。 「老闆,下面有人送了一份快递上来。」正想着,秘书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他楞了下,自从出现了之前的事情,他对快递就时时有些阴影。 但还是打开了东西,却是微微一楞,里面只有一封信,信里面有一个徵牌,徵牌上是两把利剑,利剑中间是一把十字架。 第215章:结局篇.梁欢没死(万更) 「老大,怎么了?」 钟天成进来,就看见他楞楞的看着手中的东西。好奇的上前拿过一看,「这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瞅着有些眼熟呢?」 「东欧的十字杀手组织的徵牌,当初法国的上任总理,就是被这个组织的人诛杀。」梁君睿冷冷的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几年前是有这么个新闻。」钟天成惊唿了声,「可是怎么会在你的这里?」 「听说,这个组织有个规矩,杀人时,喜欢给对方送上一枚组织徵牌。」梁君睿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有人想要我的命。」 「什么?你还这么冷静,赶快报警啊!」钟天成惊唿一声,看他态度悠闲的样子,心中却是惊惧不已。 「不必了。」梁君睿本来想要拒绝,但是突然的想到了什么。 微微勾起唇,「你说得没错,应该报警,怎么说,我也是全国杰出的青年企业家,而且捐了不少善款,要求政aa府派个人来保护我,应该没有什么困难吧?」 他愉悦的想着,这个主意不错。 他想,他现在需要一个女保镖,漂亮的女保镖。 梁君睿的心情陡然的变好。他并不担心自己被暗杀,不过眼下有这么一个好机会可以和宁笑笑相处,自然是需要好好利用。这个执拗的小女人,他也只能够用非常的办法了。 梁君睿随即就非常愉悦的找警察局点名要宁笑笑这个美女当他的保镖。 **************************************************************** 「刘队,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楚!你说让我去做什么?」宁笑笑夸张的惊唿一声,刚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什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 刘队嘆一声道,「你没有听错,是陈局长直接下命令指示,让你当梁先生近期的保镖,梁先生最近可能有危险。上面要从警队里挑出几个身手不错的前去,而你是不二人选,所以我就帮你推荐了,笑笑,这一次的事情,非你莫属了。」 宁笑笑听了自己的上司的话,愣愣的瞪着人家,她是不是得了重听了?那个男人会有什么危险?只要他不危害社会,危害人就天下太平了。随即宁笑笑气得咬牙切齿。 「他要是有危险,可以直接找保全公司,而且他自己应该也有不少保镖,干嘛找我们,关我们什么事?」宁笑笑之所以会这么的恼火,那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用深想,也知道,什么女保镖,一定又是梁君睿想出来的诡计,这个混蛋男人就不能够放过自己?非得这般死缠烂打不可吗? 想要找他麻烦的人多了去,也没见他出什么事,现在不还好好的活着吗。 「笑笑,虽然梁先生有能力找保镖,但是他可能面临危险,保护市民是我们警官的责任,你不可推却啊,而且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更适合的人选了,而且你们应该也认识吧?」 刘队说着,然后道,「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了,一会儿你到梁先生家里报到,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前一天他们就接到了市总局直达下来的命令,找一个文武全才的警察前去保护他。 刘队自然是想要推荐自己手下的人,所以就将她给推了出去,没想到她竟然有些不情愿,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反悔的可能了。因为在上头下令下来的时候,自己直接就举荐了宁笑笑了。 宁笑笑心中冒火,但是上司的命令又不能不答应。只能拿好武器,换上警服就坐车到了梁君睿住的地方。 梁君睿站在阳台上,看见车子到来,微微一笑,很好。这个执拗的小女人,现在总算是自己走到了他的跟前。这一次,很好的给了他提了一个醒。看来,他以后若是遇到这个小女人执拗的时候,可以多去警局坐坐。那么她就会乖乖的来到自己的跟前。 ********************************************** 大门一开,宁笑笑下了车,就冷着脸进来,深深的吸了口气,告诉自己现在不能随便的发火,她戴上了警徵就是警察,现在是公事,不能发火。就算自己怀疑这个公事很有可能是眼前这个男人捣的鬼,但是自己毕竟是身为警官。自己不能够和这个男人生气。 梁君睿下了楼,看见她进来,微微一笑,「宁警官,辛苦你了,这几天,都要麻烦你了。」他说得十分客气,然后将那个信封给了她。 以免这丫头以为是自己故意为难她无中生有。 「笑笑,我可不是为了骗你,你应该也认识这个东西吧。」他微微一笑,在一边坐下,一脸悠闲的表情。 他不担心真的有人来取自己的性命,别墅里面的保镖不少,想要取走自己的性命,可没有那么容易的。 宁笑笑微微皱眉,拿起那枚徵牌打量着,她的确是有些印象,难道真的是他有危险了,但是看他一脸淡然的样子,又觉得没有什么大事。敢问哪个人在明知道自己有危险的时候,还会是一脸闲散悠然的表情? 「如果真有危险,我会保护你,但是这期间我只是因为工作原因,希望梁先生不要对我进行骚扰!」 她义正言辞道,以免这人再来找自己的麻烦。不是宁笑笑多想,实在是这个男人让她一点都不可信。 梁君睿挑了挑眉,有些不以为然。自己费心将这个女人弄到自己的眼前,怎么可能不骚扰她一下。那他梁君睿就不是男人了。 宁笑笑正了正自己的警服,又摸了摸腰间的武器,然后在四周看了看,将窗户的帘子给拉上,对他道,「梁先生,你家这样的落地窗,给人十分好的视野,希望你不要坐在窗边,很容易成为靶子的!」 她说着,一边瞪了他一眼。 「多谢宁警官的提示。」梁君睿心情愉悦,就算不做什么,只要与她说说话,自己也觉得值得了,为了她,自己可是把工作都搬到家里来做了,只要在电脑上对钟天成下指示就成了。 宁笑笑检查完了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忽视的地方,这才微微的放松了些。心中也无法理解他的这种淡然,既然已经收到了这种可怕的信息,他怎么还能这样悠哉悠哉的在家里呆着,不怕给他人带来麻烦的吗? 既然上头如此的看得起自己的能力,她虽是对这人满心的不爽,也得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因为刘队时不时的就会与自己联络,让她神经都变得极是紧张。 只是一直在梁宅里呆了整整的一天,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别说杀手了,就连一只蚊子她都没有看见过。 但她依然还是紧绷着神经,警戒的打量着四周,以防会疏漏了什么。 「宁警官,我看你已经很累了,坐下来休息一下喝点水吃点东西吧,我看暂时是没有人来找我的麻烦。」梁君睿本来有些开心,但是久了之后,见她一直在四周巡逻,不禁有些心疼了。 「不必了,我不饿。」她冷冷的说着,梁君睿轻嘆一声,上前拉着她在餐厅上坐下,「吃点东西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宁笑笑冷声道,「我不能吃市民的东西!」 说完,竟是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热狗啃了起了来,她的确是有些饿了。但是现在自己戴着警徵,就不是普通人了,不能在他家里吃东西。 梁君睿有些无奈,知道自己劝不了她,也只得作罢了。 这人倔起来真是十头牛也拉不住。 梁平安坐在一边,咯咯的笑着,宁笑笑总觉得这孩子是在笑自己,当下狠狠的摇头,看来自己想多了。 虽然时刻都在紧盯着梁君睿,就怕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宁笑笑还是不得不离开一会儿,进了洗手间,解决着生理问题。 梁君睿苦笑一声,用过餐就上了楼,准备工作,刚刚一推开节书房的门,就只觉得一阵危险感觉涌起。 「砰!」枪声响起,他紧紧的捂着胸口,瞪着对方,这人刚刚一直隐在书房里。他虽是躲得极快,但还是被射中了一枪。 不过好在应该没有伤到肺。 他按着伤口的地方,一边往后退去。 那个杀手站在窗边,黑暗让他看不太清对方的样子,梁君睿退到了墙边,伸手摸到了电灯开关,啪地一声打开灯,看见对方的一剎那,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宁笑笑本是在小解,听见了枪声,吓得一哆嗦,连忙提起裤子就跑了上前,一把拔出了手枪,砰地一声推开门,大喝一声,「梁君睿,你怎么样了?」 却只见梁君睿抵在墙边,一手放在伤口上,眼睛却是直盯着前方。宁笑笑心中一惊,手紧握着枪,微微抬头,看见那个年轻的杀手时,亦是勐然的瞪大了眼,「梁欢!」 她刚刚喊出了声,对方下一颗子弹再次的射击而来。 该死! 她惊唿了声,一把拽开了梁君睿,躲过了子弹,手中的枪也随即的射出,在学校的射击课程,她可没有开小差。 现在的她虽算不上是神枪手,但是枪法也绝对不会差到哪去。对方眼中微微有抹惊讶之色,但是下一刻射击得更勐,砰砰的直击而来,墙上顿时被扫射出了好几个洞来。 梁君睿却是跌坐在地上,只是失神的看着那个杀手,太像了,太像梁欢了,可能是他吗,是吗? 宁笑笑却是没有时间去多想,心中虽是有一瞬间的震惊,但是现在只能硬拼,与那人在房间里打斗了半晌,最后终于将对方给制服。 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对方的手上,「小子,他们就派你这么个小屁孩子来吗,看来也不必过如此吗,我以为多厉害呢。」 「放开我!」对方吼了一声,说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语。宁笑笑拧着对方的胳膊,一巴掌拍在那少年的头上,怒道,「梁欢,你以为你染了个黄毛,我和你爸就认不出来了是不是?现在居然还要拿着枪来杀你爸,你出息了啊!」 她吼了声,对方一怒,「你这疯女人,快放了我,要杀就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眼前的少年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身手居然如此了得,自己今天的刺杀任务失败。 梁君睿捂着胸口的伤,走了过来,打量着他。 「梁君睿,你来看,我觉得他像梁欢,你觉得呢?」宁笑笑眯了眯眼,盯着这个面前的清瘦少年。 那长脸很像梁欢,但是比之数年前,高挑了许多,已经近一八米的身高,早不是当初那个小鬼可比的,但是五官没有什么大大的变化。 「他就是梁欢。」梁君睿心情激动,蹲了下来,打量着他,「梁欢,爸爸以为,以为你已经死了,原来,原来你还活着」 心中的激动和惊喜无法言表,他上前想要拥住他,宁笑笑却是一把扯开了他。 「你真确定他是梁欢?我看他怎么一点也认不出你来了呢,而且还想要杀你呢。你还是小心点儿吧,小心让他咬断了脖子!」宁笑笑皱眉着,然后在那少年的头上拔下了一根头髮,递给了他,「证明的直接方法,拿去化验吧,以免认错了儿子,我知道你心情激动。」 梁君睿轻嘆一声,看着对方。 虽然五官有所改变,但是他怎么会认不出自己儿子的长相呢。 也许宁笑笑说得对,世上相近的人有很多,当下他收下了那根头髮,让人拿去送到了医院。 「我要将他带走。」 宁笑笑说着,现在他已经被抓到了,那么自己也不必再跟在他身边了,这样一天就够已经让她难受的了。 「不行!」 梁君睿阻止了她,带着几分哀求道,「如果,如果他真是梁欢,那,那便不行。」 「梁君睿,现在我是警察,他是要杀你的兇手,审问犯人是我们警察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啊,小心我告你防碍公务1」 她有些生气道。梁君睿却沉声道:「我的孩子,不会让你带走,笑笑,请你理解。」 两人争执半晌,互相瞪视着。最后宁笑笑只得搓败道:「好,这小子可以暂时的关在这你里,你先看结果,如果出来是你孩子,我不管,如果不是,我可要带走他!」 黄毛少年直接被她五花大绑绑在了角落的地方,确定不会让他挣扎掉,这才放心下来。梁君睿这时才让人给处理着身上的伤口。 心中气血翻滚。 宁笑笑出去再把四周都检查了一遍,确定除了这个死小子,没有别人,这才放心。这才再次回了楼下,蹲下身盯着缩在墙角的少年。 「梁欢,是你是不是?你居然还活着,只是,没想到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她喃喃着,眼中有些不可思议,此时的梁欢,就如同是梁君睿的翻版一样。 「你应该十四岁了,是不是?」她喃喃着,打量着对方,说了许多话,但是对方一句也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冰冷冷的看着她。 「啧啧,你看着可比你老爸现在还要冷一些。还真不愧是父子啊。」她摸了摸他的头髮,对方有些倔强的撇开了目光,眼中的表情依然没变。 「不要碰我!」对于她的骚扰,对方终于恼怒的低吼了声。宁笑笑眯着眼睛一笑,捏着他的下巴,笑道,「梁欢,没想到长大了你这么帅。脾气还变得这么坏,一点也没有小时候可爱了,以前你可是叫我姐姐的呢。现在乖,现叫一声,不然,姐姐可是要直接把你扔到警察局去。」 「滚!」 对方抬起头,一双眼睛如野兽般的骇人。 她挑了挑眉,这小子,还学会吓人了。宁笑笑离开他远了几步,轻嘆一声,「不知道你经歷了些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你爸爸,当初他真的很伤心。」 她说着,看着他,又露出笑来。 「你一定是病了,我们会治好你的。」以前那个单纯的孩子,现在却是变成了这样,她想,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好端端的孩子,不会无故的变成一个杀人魔王的。 她不放心,所以一直亲自盯着这个小鬼,以免他会逃走。梁君睿却是再也没有进来过,一直在等着检查结果的他,再也无法入眠,一整夜都在喝酒,都在发呆。 梁君睿苦笑一声,觉得自己真是个胆小鬼。 他一直呆在客厅里,不时的看了看楼上的方向,有她看着,他不会有事的,也不会再让他消失了。 梁欢是自己的孩子,他怎么会不在意。 尤其是发生了梁平安这个事情,让他对于梁欢的消失更是耿耿于怀。 「先生,少喝点酒吧。」管家他看桌上放着几只空瓶子,担心他的身体。梁君睿却是挥挥手,他只是担心,担心那人不是自己的梁欢,只是一个刚好相像的陌生人而已。 那样,他会无法承受的。 见说不动他,管家也只能无奈的轻嘆一声离开。 梁平安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有样学样,有些踉跄的走到了这里来,也想要抓住瓶子。梁君睿连忙道,「你还小,不能喝。」 说着夺过了酒瓶子。 宁笑笑下了楼,看见他这般模样,微微皱眉。 「在孩子面前,你一定要这样?」她有些不悦的道,梁君睿却是有些期待的道,「笑笑,那孩子,他有说些什么吗?」 「他什么也没说,他好像既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我。」她有些无奈的道,孩子变成了这样,不知道是谁的责任,但是不敢怎样,他回来了,这就是好事。 **************************************************** 三天后,两人期待的结果,终于出来,傅明缣亲自送着检查结果过来。 「师兄,怎么样,他是梁欢吗?」她问着,这件事情不好让别人知道,所以只好请傅明缣帮忙。 「没错,就是他。」傅明缣道,「他竟然没死,这可真是幸运。不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关系,我们会查清楚的,师兄,多谢你了。」宁笑笑道,然后将检查单给了梁君睿,梁君睿惊喜若狂,眼中隐隐含着泪意,上了楼去。 开了门,看着那个还缩在墙角的孩子,心中激动,就想要上前去解开他的镣铐。宁笑笑连忙拉住他,「你先冷静一下,这孩子已经不是当初的梁欢了,你明白吗,你还想被补一刀是不是?」 梁君睿这才冷静了几分,想到现在的他,竟是直朝着自己身上招唿着樯子儿,心中就一阵发涩。 「梁欢,告诉爸爸,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你在哪里,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在他身边蹲下,问着,有许多的话想要说,想要问他。 只是他刚刚靠近几分,少年就扑了上前,紧紧的揪着他的领带,力大的想要勒断他的脖子。 他真的想杀死自己! 梁君睿心中涌起这个念头,心中一涩。 宁笑笑连忙上前,一个手刀噼在了少年的颈后,他才晕厥过去。 梁君睿抚着脖子,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昏迷的人。怎么会这样?他乖巧的孩子,怎么会变成了一个杀人魔,现在连自己都不放过? 「梁君睿,现在先给他一点时间,我知道你很激动,不过,这孩子现在有攻击性,只怕会伤害到你,所以只能这样暂时的铐着他,你可别私下给解开啊。」 她叮嘱着,梁君睿却是没怎么注意。 只是坐在孩子旁边,忍不住伸手抚向他的脸颊,「他长大了,可是我却缺了孩子几年的人生,不过没关系,他回来了就好。」 看着他失神落魄的样子,宁笑笑轻嘆一声,现在自己要离开了。 「你绝对不能放开他,明白吗?」走的时候,怕他没有听清,她再说了一次,梁君睿失神的点点头,他知道,现在的孩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孩子了。 见他听清了,宁笑笑这才出了门。 在他家里呆了几天,现在终于可以回去了。只是那个孩子,怎么让人这样的难以心安呢。只是她也没有多想,自己现在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 只是到了第二天,天才刚刚亮。手机就骤然响起,宁笑笑吓了一跳,摸到了手机,放在耳边,就响起梁君睿焦急的声音,「笑笑,梁欢不见了。」 「什么,我说你怎么看孩子的?」宁笑笑吓了一跳,连忙坐起一边穿衣一边回復着。匆匆的出了门坐车到了梁宅,梁君睿脸色铁青。 今天早上起来一看,孩子已经不见了。 宁笑笑查看了下四周,那手铐被解开,四周只有窗台上有脚印,明显是从窗口上熘走的。 「该死,我不是让你给看好的吗?」她有些恼火的道,不过现在,也没办法,只能继续的呆在梁君睿身边,因为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再次的前来。 只是一直等了一天,也没有人。 梁君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懊悔着自己没有看牢孩子,好不容易找着他了,现在又失踪了。 「你也别自责了,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还会再来找你麻烦。到时候,我要将他四肢都给锁着!」 宁笑笑一下拿出了四支手铐来,有些得意的道。 ********************************************* 翌日,就和他一起上车,准备去往公司,梁君睿手上有事情要自己亲自前去处理才行,所以不能再在家里呆着了。 「梁君睿,你放心,既然刘队已经开口,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见他脸色难看,她拍拍胸膛,表示自己一定会负责。 梁君睿苦笑一声,他只是想找回梁欢而已。 车子驶出了别墅山,蜿蜒而下,到了一处隧道的地方,里面一片黑暗,只有昏暗的几只灯在闪烁着。 车子驶到了半中央的时候,面方突然的冲出了一部摩托车,车子急驰而来,朝着他们的车子冲来,宁笑笑脸色微变。 对方的车速太快,他们就算是想要剎车也已经来不及。摩托车手车技惊人,竟是哧哧的直接冲到了车头上来,车子在空中翻转了一圈,两人抬头看去,那人从口袋里拿出了樯,朝着下面车里的两人扫射而来。 「该死!」她低咒一声,当下一手搂着梁君睿脖子一按,一手开捞出了手樯,朝着车上头砰砰的开了几樯。 因为被按倒无法视目,梁君睿只能踩下了急剎车,车子急沖而出,摩托车也撞在了隧道圆壁上,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梁君睿他们的车子也被后面的车子撞翻。 「梁欢,梁欢!」车子翻了个底朝天,梁君睿却没有顾及息怕安危,只是眼睛盯着外面,看着那摩托车手倒在地上,地上满是血迹,嘴里喃喃叫着。 他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喂,梁君睿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宁笑笑喊了好几声,他却是没有反应,只觉得头越来越沉,越来越重,最后失去了意识。她只能立刻报警,让刘队他们的人前来帮忙,好在赶来的人即时,将车子里的两人给救了出来。 医护人员小心的将君睿给抬上了担架,宁笑笑并没有受到伤害,只有一些皮肉擦伤。挤了上前,急声道,「医生,他怎么样了?」 「这位先生腿部大动脉被伤到,现在情况很危及。」医生说着,一边的几个人将摩托车边倒下的梁欢也一起扶上担架送到了医院去。 宁笑笑也只得一起跟着上前,到了医院里,医生在紧急的治疗,给他输血,梁君睿的大腿被玻璃给划伤,伤到了大动脉出血十分的严重。 现在还在严重的昏迷之中。 梁晚晴得到了消息,就直接来到了医院,没想到会看见是她。 「我哥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她一把揪着宁笑笑追问着,宁笑笑却是摇头,她不知道,现在还不知道,她以为自己已经对他死心了,但是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到了现在,自己还是在担心,害怕。 心里慌得不知所以。 「这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为什么有你的地方,我哥总是会出危险?」梁晚晴质问着她,每一句话都如利剑般割着她的心。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一边坐下。 「宁笑笑你说话啊,我哥到底为什么会出事?」梁晚晴问着,见她不说话,心里更气愤了。 「小晴,你不必担心。这一次,我不会给他惹麻烦了,因为我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宁笑笑冷冷的道,这丫头一直敌视自己,她是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还不走,你走啊,我不想看见你,你就会给我哥找麻烦!」梁晚晴有些失控的吼着。 「小姐,请你安静一点,这里是医院!」 一边经过的护士微微皱眉喝斥着,梁晚晴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不过,也没有再大声的吼叫了。 宁笑笑苦笑一声,她也想走,只是现在却走不了。 梁欢这个危险人物在这里,她哪里也去不了。 梁晚晴却是不相信,十分防备的看着她,宁笑笑也只能苦笑一声。等了一会儿,医生们终于出来,两人立刻迎上前去。 「医生,怎么样了,他们,他们还好吗?」宁笑笑急声问着,医生道,「梁先生已经抢救过来,不过还需要输血,至于另一位,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 医生未说完,梁晚晴就激动的沖了进去,宁笑笑进了去,知道梁君睿没有事,她也不必担心,目光转向了另一边*上的梁欢。 他的目光还有些呆滞的样子,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看来被伤得不轻。 梁晚晴转头看过来,打量着对方,也是吃了一惊,「天,天啊,你,你是梁欢!」她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边扯着她的袖子,「他是梁欢,是他对不对?」 宁笑笑没有说话,只是在一边坐下,手上的手铐铐住他一只手,看着他道,「小鬼,这一次,你哪里也去不了,我会二十四小时看着你,直到你伤好为止!」 思及之前他疯狂的行为,宁笑笑心情有些复杂。他显然已经忘记了梁君睿是他的父亲,否则,他怎么会做这样可怕的事情。 对方却是不言不语,只是坐在*上目光呆滞。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这样拷着小欢?」梁晚晴揪着她,摇晃着质问着。宁笑笑被这人闹得有些头痛,「小晴你冷静点,他是梁欢没错,但是已经不是当初的梁欢了,是他伤了梁君睿,他现在是个危险人物,所以我才这样铐着他,你明白了吗?」 她有些不耐烦的道。 梁晚晴不是很明白,不过看她神色严肃,也没有再咄咄逼问,而是担心的看着梁君睿,他还在昏迷之中。 宁笑笑却是看着梁欢若有所失,想了想,还是让医生将梁欢放在一个独立的病房里面,这样对其它人会比较安全。 她一直守在门边,久了也有些累了,最后趴在腿上睡着了。 梁君睿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却是在四处张望着,发现自己在医院里,问着梁晚晴道,「梁欢呢,他在哪里?」 「哥,你别担心小欢,他在另一个房间,有宁笑笑看着他,不会有事的。」梁晚晴看他有些焦急的神色,连忙回着。 他这才放心下来。 「哥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你知道你多险吗,伤到了大动脉,要不是送来得即时,你会死的!」梁晚晴心有余悸的道,梁君睿却没有担心自己,「他怎么样了,受伤严重吗?」 他记得之前他的摩托车也有摔倒,不知道受伤如何。 「没事,只是腿撞骨折了。」梁晚晴噘了噘唇,「小欢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觉得他现在只是披着他的皮而已,已经不是小欢了。竟然伤了你,真是不可原谅1」 「闭嘴!」梁君睿低声喝止她的牢骚。 她撇了撇唇,算了,大哥的心情自己也能理解。 宁笑笑打着哈欠醒来,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自己应该回家了,但是这小子,实在是让自己不放心。想了想,还是打电话,让其它的警员前来帮忙。 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宁笑笑对陈东吩咐好了之后,就自己提前的离开子。走到了门口,想了想,还是回到了梁君睿的病房。 他已经醒了过来。 「笑笑,你没事吧?」梁君睿看她无恙,心中梢梢放心了些。又道,「梁欢呢,没事吧,你没有把他怎么样吧?」 「没事,现在他伤了腿,想跑应该也跑不了,有其它的同事看着他呢。」宁笑笑抱着胸打量着他,看他脸色还有些苍白。 「笑笑,你不陪陪我吗?」看她要离开,梁君睿就喊了一声。她翻了个白眼儿,甩甩手就走了出去。 他苦笑一声,他以为自己真的会死,被车撞碎的玻璃片弹进了大腿里,当时大股的流血,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哥,还有我呢,你怎么老担心她啊!」梁晚晴有些酸熘熘的道,自己在这里照顾着他,他却在看着别人。 梁君睿沉默着,没有说话,想了会儿,才道,「小晴,你去看着他,不要让他再离开了,好吗?」 第216章:结局篇.遇见疯子(万更) 「哥,你真的觉得他是小欢?」梁晚晴怀疑道,她怎么觉得那小子只是长得像而已呢,梁欢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父亲。 而且那小子眼中的杀气很重,好像她哥和这个小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要真的是小欢的话,怎么可能会对哥下杀手。所以,梁晚晴在心中很是笃定的否定。 梁君睿在梁晚晴开口否认小欢的时候,黑眸凌厉的扫过去。透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梁晚晴被梁君睿的眼刀子打在身上,脖子处一凉,瑟瑟了几下身体,赶紧乖乖的闭上嘴巴,立刻乖乖的出了去。 梁君睿烦闷的紧皱眉,眼前的小子是自己的儿子,他梁君睿要是连这一点还不能够确信,那他也妄为父亲了,只是这几年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冷酷无情,甚至是想要杀了自己。 烦躁的五指戳了戳自己的头髮,不管梁欢变成什么样,他是自己的儿子,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事实。他一定会帮助他,找回原先的他。 ********************************************* 梁晚晴走了进去,看见一边坐着一个正在打盹儿的警察,喊了声,「喂,你怎么在这里睡觉,快醒来!」 刘东被摇得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见一个大波浪捲髮的美女,眨了眨眼,「小,小姐,什么事?」 她翻了个白眼儿,「我说你们这些警察,也真是没用,你走吧,这里不用你看着,我看着他就行了!」 「小姐,请你注意你的措辞!对警察言语不敬,也是一种攻击!」刘东本来看她是个美女,眼中有些欣赏,但是看这小丫头说话不中听,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每次都是出事之后,你们才出现,要不是靠自己,他们能救得了吗?」 梁晚晴可一点不怕,朝他狠狠的瞪眼儿。 刘东是个急脾气,看这大小姐骄横样,恨不得一拳揍上去,但还是克制住了。 「他现在是犯罪嫌疑人,我就要在这里看着他才行,免得让他给逃走了,倒是你,不要在这里防碍公务人员!」刘东不客气的对她下着命令。 梁晚晴一抱胸,在一边坐下,不理他。 离着梁欢坐得近了些,一个始料未及,梁欢竟是突然的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梁晚晴惨叫一声。 刘东连忙上前,一把将她拉开,梁晚晴吓坏了,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 「哎哎,小姑娘!」刘东一下涨红了脸,想要推开,却让失控的梁晚晴抱得更紧,当下眨了眨眼,好吧,是小美女主动投怀送抱的。 梁晚晴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抱着一个男人,吓坏了,狠狠推开他尖叫一声,并附上了拳打脚踢:「啊!*,你这*警察,竟然敢吃我豆腐!」 「喂,大小姐,是你自己扑进我怀里的!」 刘东一脸无辜,坐在门边,摇了摇头。 梁晚晴气得柳眉倒竖,红了脸,但是又不敢再靠近梁欢的*位,只能远远的坐着。一边道,「他怎么这么强的攻击性啊,跟野兽似的,见谁就咬。太可怕了。」 「梁欢,我是你小姑姑,你怎么能伤害我呢?」梁晚晴朝*上的人说话,梁欢却又低下头,不理会她。 「嘿,你这就不知道了,这种人,经过了特殊训练,洗脑知道吗?像他这样的儿童军,在非洲狮子山那种地方多的是,小孩子被有心人利用之后,训练成了杀人武器,麻木不仁,别说你是他姑姑,就是他老子,他也会照杀不误!」 刘东说着,这是自己得到的初步资料,但是这个组织的人极少在国内出现,这一次,竟出现,他还挺有些激动。 要是能破了这个国际大案,那可得出名了。 ******************************************************** 宁笑笑回到家里,心情还有些沉重。刚刚坐下,忽听外面响起细微的声响,当下心中一震,从窗口飞跃而出,手中的樯已经拔下了保险栓。 「谁?」她低喝一声,抬头一看,只见一抹人影从海棠树上跳下,手里还拿了颗鲜红的海棠果,咔嚓的咬下一口,「嗯,这味道真不错,甜。」 「是你,你怎么来了」她收回了枪,翻了个白眼儿,竟是剑倾,不过上一次的事情,她还是得好好的谢谢人家才行。 但是,他一出现,她直觉就没有好事发生。 剑倾勾起一笑,「哟,小警官,现在挺威风啊,看看,穿上警服的样子,还挺像样嘛?」 剑倾手里拿着海棠果,咬得咯崩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她一脸不耐烦的道,剑倾挑挑眉道,「有事,当然是有事,不过*儿,你就这样对待你的上司?」 他在一边坐下,撬着二郎腿,她翻了个白眼儿。 帮他倒了杯水,砰地一声放在桌上,「说吧,我很忙的,一会儿还要去局子里呢。」 「很好,大小姐说你太闲了,可不能这样,正好手上有个不错的任务,让你去完成呢。」说完,扔了一个文件夹给她。 「诺,这个档案里的人,就是你的任务对象,不过时间很紧迫,只有一星期的时间,希望你能完成。」 剑倾说完,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大小姐说了,这个单子非你莫属。」 「什么意思?」 她呆了呆,剑倾耸耸肩,「你自己看吧,我要走了。我还要回去陪我的宝贝儿呢。」说完,朝她挥了挥手,翻墙跳了出去。 「怪人,有大门不走,非要翻墙。」她摇了摇头,翻开手中的文件夹,里面是一个男人的照片,男人蓄着一脸浓密的络腮鬍,看不太出真实的模样,但是这人嘴角有一颗红黑色的痣,十分的显眼。 「好吧,我要收拾的对象是个红毛大猩猩1」 她看了看其它的基本资料,这人是个商人,至于为什么被诛,没有写明原因,不过她也没有多问。 想着又摸了摸下巴,喃喃着,「剑倾他走时的表情真是怪异,不会是在算计着什么吧?」 不过,为了丰厚的报酬,她觉得就算是有什么阴谋,自己也不会害怕。正想着,突然的响起敲门声,宁笑笑上前开门,却没有看见人影,门口有个木箱子,她挑挑眉,上前打开箱子一看,又勐然啪地一声关上。 「好傢伙,竟是送了我这么多武器。」 把箱子给拖进了屋子里,宁笑笑关上门,这才打开盖子,只见里面好多自己中意的玩意,还有蝴蝶刀和其它武器。 她挑了挑眉,没想到上头这么大方,自己在警局里,都只有一把旧手枪呢。 「好吧,从此以后,本小姐就要玩起双面间谍游戏了。」她拿起几把,试了试手感,心情十分的愉悦。 宁笑笑将所有的东西都挪进了屋里,怕会让宁唯平发现,将东西都搬到了地下室去。只选了一把十分顺手的蝴蝶刀和白朗宁,就将所有的东西都锁上。 看着手中的东西,宁笑笑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真是不错。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开门声,她心中一凛,连忙将东西放进了*底下的柜子里。出了门,见是宁唯平回来,脸上恢復了如常。 宁唯平却是一脸得色的进来,笑道,「笑笑,爸爸有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宁笑笑挑了挑眉,在一边坐下,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看来是有什么好事。抱着胸淡淡的道,「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笑笑,爸爸现在公司开始走出了正轨,比较忙,所以以后都不能再住在这里了,我在公司附近的地方,买了一个比较适合的公寓。你要是有事找我的话,可以去那里。」 宁唯平有些侷促的说着,两只手搓着手心,宁笑笑微微皱眉,不过也没有多问。「随你吧,你只要不要给我招麻烦就好。」 她淡淡的说着,他不在家也好,自己也行事会方便一些。宁唯平看她神色淡然,脸上终于没有紧张之色。不过还是道,「笑笑,你放心,爸爸有时间会回来看看你的。你自己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老是吃方便面。」 「行了行了,你不必回来看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只要有时间多去看看妈妈就行了。」宁笑笑有些烦躁的说着,最好他说的是真的。 宁唯平嘿嘿一笑,说完,然后进了屋里,后面跟来了几个搬家公司的人,将他需要的东西都搬走了。 这样屋子里显得空了许多,宁唯平走了,她只剩下一个人了。 宁笑笑坐在门口,双手托着下巴,禁发起了呆来。「真是的,现在又变成我一个人了,老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 她喃喃着,心中有些酸涩。 不过她相信老妈除了没有自由之外,现在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吧。必竟自己也给监狱里的管理人员塞了不少钱,希望他们不会为难她。 轻嘆了声,关上门,就坐在*上,打开笔记本,一边查着手中的资料,自己只有几天的时间,而且她还要上班,所以,只能借着晚上下班的时间去完成任务了。 查了下对方的资料,这个叫胡楠的人在国内也算是极有名的,乃是国内有名的医学家,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物或是做了什么坏事。 她正想着,然后邮箱传来叮地一声响,打开一看,是剑倾给自己传来的一些图片。 她越看,眼睛就轻轻的眯了起来,好小子,原来如此。 将所有的东西都记在了脑里,她就准备休息。第二天,上班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与同事在外面无聊的巡逻而已。 中午时,她到了医院,去看望了梁君睿一下。 但没有进病房,在外面偷偷的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今晚,是她要去进行任务的时候。下班之后,宁笑笑就换了身比较轻便的装扮,将武器撇在身上。 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钟,当下开车直驱而出。剑倾的声音却是突然的在耳中响起,「*儿,这一次你要特别小心。」 剑倾刻意的叮嘱,宁笑笑轻哼了声,「我要是在今天给交待了,死了可不会放过你们的,哼,故意将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做!」 「*儿,话不能这么说,老大可是看中你的能力,才让你去的,不过,当然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但是你放心,我会全程的跟踪你的消息的,你自己不要把微型摄相仪给弄丢了。」 剑倾说着,还凉凉的一笑。 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这些傢伙,才不是这样好心,我看是这事儿太难搞了,才让她前来吧。 剑倾给自己发来的秘密邮件里显示出,这个叫胡楠的医学家是个*科学研究者,近时期都在研究一些危险的东西,而这人是个病毒学家。这让她不得不想起一些电影里面可怕的东西。 所以心中有些毛毛的。 「*儿,祝你好运了。」剑倾呵呵的笑再次传来。 宁笑笑一下拔掉了通讯仪,免得听见这人得意的笑声影响了自己的判断。车子到了一处僻静的建筑外面停下,外面静得吓人,只有隐隐的虫鸣声响起。 她跳下车,打量着四周,黑暗之中,只有前面的建筑物,发出微弱的桔黄色光芒。 这里就是那个非法实验室的地方? 她看了看四周,直接爬上了房顶,然后再从房顶上挂上了钢索,慢慢的往下滑去。 看了看四周,这院子里更是安静得可怕,只有缭缭的数人经过,一些人穿着厚厚的防护服。 宁笑笑从房顶滑落而下,一边贴着墙角,慢慢前行,墙角上有监视器,宁笑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瓶小型的喷雾气,朝着监视器界面喷上黑色的薄漆。 「很好,搞定了。」 她得意一笑,然后贴在了墙根处。 有脚步声传来,然后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经过,走进了前方的一间屋子里。「陈博士的研究结果已经出来了,只是现在还差几个生物实验体……」 那两人说着话,宁笑笑在后面悄悄的跟着,一边轻轻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道,「嗨?」 两人下意识的转头看来,宁笑笑手中两着两支注射器,在他们转身时就插进了手臂,两人眼睛翻了个白眼,就晕了过去。 「哇,这东西效果还是好,下次还要找剑倾要几支。」宁笑笑眨了眨眼,然后换上了防护服,推开门进去。 蹑手蹑脚的进去,只见里面一片雪白,四周都是透明的薄膜,她慢慢走了进去,然后听见了谈话声。 宁笑笑走到了覆满了隔离薄膜的长廊尽头,听见了说话声,「第18号实验体已经失败了,这一次又浪费了我的时间!」 对方的声音有些气极败坏,然后砰地一声捶在桌上。 宁笑笑轻轻的推开门进去,只看见两个身着白色褂子,戴着口罩的人在争执着什么。 「胡楠胡博士吗?」 她直接走了进去,叫了一声。 「我是!」对方想也没想,直接就回应,一转头,然后就觉得颈子一麻,宁笑笑朝他一笑,还没打招唿,就直接餵了他一枪麻醉针。 「你,你是谁?」 旁边的助理刚要喊出来,就被她一针麻倒,晕倒在地上。 宁笑笑上前,将那人脸上的口罩拉了下来,拿出手机对照了下,点了点头,「就是你了,胡博士是吧。」 说完看了看时间,「我只有五分钟时间拿走东西。」 她喃喃着,剑倾不但要求自己要拿走他的人头,还要拿走他实验室里的东西,并且直接毁掉实验室。 宁笑笑飞快的在里面翻阅着柜子,找到了剑倾发给自己邮件照片上的东西,是几个试管,试管里面有一些红色的不明液体。 将东西都装在了口袋里,宁笑笑听见了外面的警报声响起,说明自己已经让人发现了。 当下心中一急。 转头一把将倒下的胡楠给揪了起来,往外面扶着逃去,到了窗口处,一把将他从窗口扔了出去,自己再翻了出去。她转头看向那间实验室,里面有好几个巨大的玻璃罐,里面装着黄色的培养液,每个罐里都装着一个清凉的人。 「操,你可真噁心,居然私自做这种人体试验!」她低咒一声,然后从背后的包包里摸出了一颗口香糖炸弹,将外面的纸给拔掉,宁笑笑将口香糖扔了出去,粘在了墙下,然后拖着胡楠就跑。 「1,2,4——」 「砰!」 一声巨响,宁笑笑被冲击波撞得飞了出去,背上的人也被甩出。 她再次的爬起来,将人给揪着抓了出去,将人给扔上了车,一脚踩到了油门底,车子急驰而出,一边打电话给剑倾,「该死的,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不然,我会死得很难看的!」 这一路不少的监视器,要是被拍到了一帧画面,她就死定了好吗? 「*儿,你的速度慢了一拍,刚刚我在电脑上看见了,你的正面让人看见了,还好,我已经帮你给清除了,不然,明天你就要被请到国安局去喝茶了!」剑倾嘿嘿一笑,「大小姐要的东西,你拿到了吧?」 「拿到了,不过,你要是不说这是什么东西,我可不会给你。」 她说着,一边看了眼那还在昏迷中的人,「这个人怎么办?」 「让你杀了,你非要留他性命!」剑倾嘀咕着,宁笑笑皱眉道,「怎么说他也是个天才,杀了多可惜啊。」 她下意识还是对杀人有些排斥,虽然他做了一些违反要求的事情。 不过希望里面没有死人才好,自己看准了里面的爆炸范围,直接将里面炸毁,但是外面的人,应该只有轻伤,不会死透。 「这人是个疯子,你要是不杀他,你会后悔的。」 剑倾提醒着她,宁笑笑却是不以为然,「我说了我不喜欢直接杀人的。而且他怎么说也是个医生,有你说的那样夸张吗?」 正说着,就突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了背颈。 她缓缓的转头,看着对方,胡楠一双眼睛阴沉沉的盯着她,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他口中的肉。 「嘿嘿,胡博士,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剑倾还说这麻药能麻倒一头大象呢,看来,是他吹牛了。」 宁笑笑朝着对方一笑,一边把握着方向盘,一边一手缓缓的摸向了腰间的樯枝。 剑倾说这人是个极度的危险人物,她不应该轻视,所以,自己还是小心一点才好。 只是对方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看得她心里直发毛,「嘿,胡博士,是我炸了你的实验室,你也看见了吧。现在还在冒着大火呢,不过你放心,我相信你的手下没有人受伤亡。」 她说着,指了指后面。 她看了眼后视镜,倒映着实验室方向,正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她得要赶快的离开这里才行。 对方却是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激动道,「清歌,你是清歌,你,你还活着?」 宁笑笑吓了一跳,一脚踩到了剎车,车子撞在了路边的树上。 巨大的冲撞力,让她头晕脑涨,脑子晕晕沉沉的。只感觉自己被人拽下了车,然后一路被拉走。 「该死,你快放开我!」 她只觉得有血不断的从额头上冒出来,自己撞出血了,她应该去医院看看。眼睛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煳起来,一边想要甩开对方,对方却是紧紧的抓着她。 待到过了几分钟,她觉得视界变得有些清晰起来之后,却是勐然的瞪大眼,胡楠凑近了她,在她想要说话时,从白大褂里摸出了注射器,以同样的手法,一针打在了她的手臂上。 「你——」 宁笑笑瞪大眼,心里想,这下玩完了儿,果然有危险…… 再次醒来的时候,宁笑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冰冷的实验台上,当下心中一惊,挣扎了下,才发现手脚被束缚着。 她打量着四周,发现这屋里的器材后,更是心冷了一阵一阵。 「你以为我只有一个实验室吗,不,那只是其中一个,我就知道早晚有天会让政府派来调查的人员吧?」 对方问着,一把拉下口罩,打量着她。 宁笑笑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人会如此的狡猾。哼,剑倾,你小子敢骗我,没有调查清楚就让她来出任务,这下好了,要死在这*医生的手里了。 「宝贝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看出她眼中的恐惧之色,胡楠朝她微微一笑,然后手指温柔的抚着她脸上的髮丝,「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放心,那些害死你的人,我会让他们死无全尸!」 宁笑笑看着对方疯狂的眼神,只觉得心中发毛。 「嘿嘿,胡博士,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宁笑笑想着资料里提起过,胡楠的前妻,是在当年爆发的那场可怕的疫病中死亡的,十年前国内和其它欧美国家,爆发过一场可怕的传染病,死亡人数不少。 当时他的妻子便是其中的医生,在为病人治疗时被不幸感染上病源体,最后被强制的扔进了隔离带里。 因为没有接受到及时的治疗,林清歌死在了里面。 宁笑笑接收到的资料,和自己记忆中的资料有所相背。当时自己还是个小学生,电视上所报导的死亡人数只有几百人,但是剑倾给自己的那一份,死亡人数多了十多倍。 她轻嘆一声。 而胡楠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病毒专家,当时被上面要求一心在专研着解药,而被瞒着妻子的死亡信息,一直等到他研究出了有效的抗病毒剂之后,才接到了妻子病死消息…… 资料里称,便是这时,他开始做一些非法活体研究。每年不少失踪人口,都被送到了他这里,他对上面报导的原因是在研究癌症解药,但是实际上,却是在做另一种可怕的病毒药剂,药剂现在已经离成功只有几步,一旦传出,后果不堪设想…… 「胡博士,你这样的天才医学家,我觉得直接杀了你太可惜了,你要是能悔改,造福百姓,岂不是更好,何必要纠结于过去呢?」 她也能体会他心中的痛苦和原因,被政aa府背叛,所以才心中充满着怨恨,但是做这种可怕的病毒,那就太过了。 「清歌,你在说什么,我不会让你太痛苦的,只要等几天,等几天就好了,那些人,就要为你陪葬,我知道,你是不愿意离开我,从下面来看我的,对不对?」 胡楠表情有些痴迷的看着她,脸庞贴着她的脸,轻轻的摩挲着。 她心中暗骂了声。 难道自己与他老婆长得很像,不然他不会这样的反应。该死的剑倾,她就说没有这样的好事! 「你想要做什么?」她问,拳头紧握着,这人真的疯了,但是他的样子与真正的疯子完全的不同,冷静得可怕。 「清歌,我只是要让所有人来陪你。他们取走了你的命,我就让他们陪葬!」胡楠微微一笑,手指在她脸上抚过。 她一阵恶寒。 摸了摸身上,却是什么武器都没有了。而这里,显然是他的另一个地方。该死,自己要怎么办? 「那个,胡博士你冷静点,我不是你老婆,真的你看清点儿!」她说着,急切的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来,「看见了吗,我叫宁笑笑,不叫林清歌,不是你老婆,你老婆已经死了!」 胡楠仿佛这才回了神,打量着她,喃喃着,「不,你不叫宁笑笑,你就是林清歌,清歌,你在生我的气是不是?」 他说着,眼中有些哀伤的道,「我错了,当时不应该把你抛下一个人不理,都是我的错,所以我现在会弥补这个错误,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说着,手中拿起一个玻璃小瓶子,看着她,微微笑道,「这个东西,是我研究了几年的,只要成功了,我就会来陪你。」 他说完,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宁笑笑心中发毛,尖叫一声,「我他妈不是你老婆,你别给我装疯卖傻的,我知道你没疯!」 该死的剑倾,她要是死在这里,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她就知道没这么好做的事,但是现在除了自救好像没有别的办法。 胡楠的脸色一沉,盯着她,仔细的打量着,似乎是听明白了般。 「你在生我的气是不是,所以才说不认识我,清歌,我知道是你。」他说完,抱着她的头放在胸前,宁笑笑心跳如雷。 该死的,下一次绝对要查清才行,不能遇上这样的疯子啊。 「亲爱的,你能先放开我吗?」她翻了个白眼儿,只能先哄着这人,早知道就不应该这么的心软,一刀直接下去,了结了这人才好。 「你记起来了是不是?」 听着她亲密的称唿,胡楠的脸色变得好了许多。微微一笑,「我只是怕你会让其它人伤害,才这样绑着你的。」 「没有人会伤害我,真的,你先放了我好吗,亲爱的,我真的没事。」她眨了眨眼。 「可以,不过,要先做点别的才行。」他说完,在她刚想要问清时,宁笑笑只觉得脖子一疼,对方又一针戳了过来,她再次的晕厥过去。 醒来的时候,耳中缓缓听到了优美的音乐声,她觉得自己仿佛是进入了天堂般。 微微抬头,竟是看见了耶稣的像,她眨了眨眼,自己难道真是上了天堂不成,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见一道咆哮声,「神父,你再说一句不行?再说我就崩了你!」 她被震得回过了神,转头一看,是胡楠,手里正握着本来在她身上的手樯,指着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 她认了出来,这人是市内最大的教堂里的神父。 神父被他拿着枪指着,脸色发青,嘴里只能不断的念着上帝。 胡楠一把揪着神父上前,一把抓住她绑着的手,对神父吼道,「现在我要你给我们做个见证,在神的面前,今天她再次的成了我的妻子,快说!」 说完,一把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激动的道,「宝贝,这样我们死后,就不会再分开了。」 宁笑笑转头看了看,四周只有神父一人,明显他也是被绑来的,朝他使着眼色,也没用。 「那个,那个胡博士,你,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我不是天主教徒啊。」她小心的说着,胡楠却是一把抓着她,温柔的道,「没关系,神会接受你的,清歌,我们在一起,死后就不会分开了。」 说完,一把抖着手中的樯,指着神父,「给我们主持婚礼,不然我就一枪崩了你!」 「原主宽恕你。」 神父脸色苍白的喃喃有语,在他的逼迫下,不得答应。 宁笑笑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人当真是疯了。 该死的剑倾,他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没有反应了呢?自己身上的武器被他给搜走,手脚被绑住,想要逃走可是不容易。 正想着时,左耳的耳钉再次响起剑倾的笑,「*儿,你现在的状态看着可不太好,不过,我想我可以帮到你,也许我不用直接前去,就会有人愿意去救你的。」 「什么?」 她小声的说着,胡楠就转头看了过来,她连忙的闭了嘴。 该死,现在自己不能说话,以免让人发现,将耳朵上的耳钉而拔下来。 「你再等等吧,有人会去救你的,你可不要太感谢我。」宁笑笑听见剑倾传来恶劣的笑,心中恼火。 剑倾切断了微型通讯仪,然后直接将刚刚录下的画面剪辑出来,发到了另一人的邮箱里。 梁君睿在医院里呆在,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所以被迫的呆在医院里,虽是满心不爽,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用手机与钟天成联繫,好在公司最近没有什么太大事情。 正发完信息,就传来了邮件,打开一看,脸色骤变。然后电话响起,剑倾邪气的声音响起,「梁先生,你亲爱的笑笑现在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你可能只有半小时的时间能救她,否则,你我都有麻烦了哦。」 梁君睿脸色骤变,当下就一把拔下了手上的输液管跳下了*。 「大哥,你要去哪里?」梁晚晴进来,就看见他跳下*,下了一跳,想要拉住他,梁君睿却哪里还管得住这些。 只是疾步往着医院外面跑去,拦下了一辆的车,然后手机再次的响起,收到了一条信息,上面附带着教堂的祥细地址。 剑倾挑了挑眉,*儿,我可是给了你一个好机会。 梁君睿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神秘人物,现在也没有时间去分析,他只是看见视频里面的笑笑有危险,什么也顾不得,就往着教堂的方向跑去。 如今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教堂四周都极是安静,只看见里面有微光透出。梁君睿将车停在了门口,一边从皮椅坐套里摸出了一把樯来,平时他极少用这些武器,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拿起。 笑笑,他不会让他有事的。 下了车,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梁君睿只觉得大腿传来剧烈的痛楚,但还是咬牙忍住。 教堂里面,温暖的烛光摇曳着,却映射着胡楠有些扭曲的脸庞,一把紧紧的抱着宁笑笑的腰,一边听着神父哆嗦着讲着话,最后轮到宁笑笑说誓词的时候,她僵硬的瞪着对方。 本来他可以直接上去帮忙的,不过嘛,他想了想,还是给梁君睿卖个面子,与他拉好关系,对自己没有坏处啊。 第217章:结局篇.出事(万更) 真是日了狗了,她竟然被个疯子逼着在教堂里结婚!宁笑笑真的有一种想要炸了这个教堂,灭了这个疯子的冲动。 「胡博士,就算是要结婚,也应该先谈感情的,我觉得你弄错了顺序了哎,不如我们先谈谈恋爱怎么样?你这么有才华,我觉得我可以很快爱上你的。」 她眨巴着眼,想要矇混过去。虽然自己不信教,但是在神的面前说谎,感觉很不好哎! 胡楠却是没有给她机会,直接将手中的戒指套在了她手指上。简单明了。 「这是你当初留下的戒指,现在再次的戴在你身上,清歌,我们在神的面前发了誓的,以后下地狱,也会在一起。」 他说完,一脸欣喜之色。激动的握住宁笑笑的手,双眸灼灼的凝视着宁笑笑手中的那枚戒指,眼中无限的遐想。 但是宁笑笑听了胡楠的话之后,漂亮的小人忍不住狠狠的抽搐,漂亮的水眸瞪着自己纤纤玉手上的那一枚戒指,有一种恨恶寒的感觉。老天爷晓得,自己手上的这枚戒指那可是死人的东西,死人的玩意儿呀。 宁笑笑想要从自己的手上摘下这死人的戒指,但是看到这个疯子,生怕自己在这个疯子的眼前摘下这个戒指的话,这个疯子不知道又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只能够自己暗暗的给自己打气,算下,先安抚下这个疯子再说。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他微微一笑,然后手中拿着一管药剂,在她的惊唿声中,一下插在了神父的手臂上,露出了一抹怪笑,「这样,神就不会分开我们了。」 「啊!」神父惨叫一声,翻滚摔在了地上,宁笑笑震惊的后退着,看着神父的脸开始溃烂,转头瞪向他,「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当年,他们让你死在了s型流感中,这一次,我让他们一起死。」胡楠微微一笑,握着她的手,「清歌,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宁笑笑大惊的退后了几步,撞到了桌角,疼得她紧皱着眉头。胡楠一步步的走过来,「别怕,我们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 看着他手中握着的药剂,宁笑笑脸色大惊,这个该死的疯子!他这是想要自己和他一起死的节奏吗?尼玛的,要不要这么疯狂啊?这还是为爱疯狂的节奏吗? 宁笑笑觉得自己爱一个人也已经够疯狂了,当时居然能够那么的忍耐梁君睿的折磨,但是现在发现,眼前这个疯子的爱似乎比自己更加的疯狂。 对方一步步的逼近,自己手脚被缚,好几次被撞倒在地上,她心中越来越冷,难道自己要死在这疯子手里不成?妈妈咪的,怎么会?自己可不想要死呀。 正想着时,只听砰地一声响,几人被惊,转头看去,梁君睿推开教堂大门走了进来。 宁笑笑呆了下,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来这里?不过在心中震惊之余,看到居然是他出现在这里营救自己,心中还是有一丝丝的感动的。 梁君睿闯进来,见到被捆绑的宁笑笑,眼中布满了担忧之色,一双黑眸暗沉下去,快速的来到宁笑笑得跟前,急切道:「笑笑,你没事吧?」 宁笑笑听出了梁君睿声音里浓浓的担忧之色,说实在的,自己有震惊,有感动,但是心已经冷漠了很久了,在对他绝望之后,想要再捂热,已经不可能了。 她摇摇头,表情有些复杂的看向他。胡楠转头看向梁君睿,怒道,「你是什么人?是想要抢走我的妻子?」 梁君睿听了眼前这个疯子的话,本就暗沉的黑眸更加的暗沉下去,眼中布满了狠戾之色,这个疯子在说什么?敢说笑笑是他的妻子。带着狂怒上前,就想要将宁笑笑拉开,胡楠挡在了他身前,阴沉沉道,「我不会让你带走清歌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她的!你不想死的给我滚开。不然,连你也一起下地狱吧!」 每一个字阴冷的好似从地狱传来一般,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梁君睿看着这人疯狂的表情,脸色微变,握紧了宁笑笑的手:「你没事吧?这个疯子又没有对你做什么?」 宁笑笑感觉到梁君睿传来的热度,一颗心居然跳动起来,带着一股异样的情愫流窜在自己的身体里,她死死的咬住红唇,不让自己开口说话,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泄露了自己。 然后梁君睿看到宁笑笑双颊红红的,而且死死的咬住红唇,以为笑笑哪里不舒服,她只是在和自己怄气,不想告诉自己罢了,他气恼的是,都到现在这么危险的时刻了,这个执拗的小女人居然还只顾着和自己生气,不愿意告诉自己她哪里不舒服吗? 梁君睿握住宁笑笑的手是更加的紧了,脸上的担忧也是更加的急切了,又是带着急切追问道:「笑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赶紧告诉我。别忍着。」 宁笑笑感觉到手更加的被握紧了,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颤抖,声音里的急切,就是因为知道他眼前的担忧是真真切切的,她的心绪才更加的纷乱起来,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窝在他的怀中,得到他的护卫。 其实心底也有一个脆弱的宁笑笑,只是当这样的一种念想起来的时候,宁笑笑赶紧就阻止了自己,这一种脆弱一旦得到了依赖,会一发不可收拾的。她绝对不能够这么的软弱。所以,宁笑笑还是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红唇,不开口说话。 宁笑笑红唇咬得更加的紧了,梁君睿就更加的担忧了,见她一直不说话,只是一个尽的咬着红唇,他都看到了那红唇上渗出了鲜血。然而就在梁君睿全神贯注在宁笑笑的身上的时候,胡楠上前,一拳打在了他脸上,怒道,「我说让你放开她,清歌是我的妻子,我的!你这个混蛋男人,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的妻子。」 「疯子,闭嘴,她才不是你的妻子,是我的妻子。」 梁君睿的话瞬间刺激到了胡楠,胡楠则不要命的和梁君睿厮打起来。 瞬间梁君睿和胡楠扭打在一起。 打得有些惊心动魄,宁笑笑看着两个人疯狂的扭打在一起。 「梁君睿,小心,别说话刺激他了。他很危险。」宁笑笑一颗心揪了起来,还是止不住心中对梁君睿的关切,一边提醒梁君睿,一边狠狠的想要将手上的束缚扯开,却是半天扯不掉,心里更是急。不知道为什么,内心里居然怕梁君睿受伤,自己的那一种担忧她感觉恐怖。生怕这是自己又要*在这个男人身上的徵兆。 宁笑笑在心中暗暗的告诫自己,自我安慰自己,她不过是一个警察对市民的担忧罢了,而且这个市民今天是来救她的,是因为她罢了。所以,她这个警察应该担心这个市民。 人民警察为人民么,宁笑笑在心中这样建设,心里就舒坦了许多,没有如方才那样的纠结了。 梁君睿只是一拳一拳狠狠的挥了出去,胡楠只是个医生,力气不大,几次被他挥倒,脸上的眼睛掉在了地上。 但是下一刻更加发狠的扑到了他身上,梁君睿被对方一拳击在脸上,眼圈瞬间青肿发疼。 当下狠狠的一拳打在了胡楠的脸上,阴沉沉的道,「谁也不许伤害她!」 说完,却是突然觉得脚踝一疼,低头一看,胡楠手中的药剂管,针头插进了他的小腿,一股绿色的液体缓缓的推进他身体里面。 宁笑笑脸色骤变,梁君睿只觉得身体一阵发冷,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宁笑笑却是知道,挣扎了许久,终于将身上的绳索给挣扎开。 「疯子,解药在哪里?」 她愤怒的上前,一把揪起胡楠,胡楠却是痴痴笑着,「清歌,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你个疯子,把解药拿来!」 说完,在他身上四处摸索着,摸到了一瓶红色的药剂,也不管是不是,只是看着梁君睿的小腿,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化,脸色大变,顾不得许多,就插进他的心脏处。 梁君睿只觉得身体抽搐了下,然后倒在了地上。 「喂喂,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她惊唿着,胡楠看着脸色一变,想要爬过来,宁笑笑一脚踢了过去。 神父的身体溃烂得十分严重,也看出了有些不对劲,然后扑过来,抱住了胡楠,对她吼了声,「快走,快离开这里。」 宁笑笑咬牙,将昏迷中的梁君睿扶起,往教堂外面而去。胡楠的吼声在后面不断传来,「清歌,不许走,不许走,你放开我!」 他恼怒的想要踢开神父,但是神父却似是看出来,喃喃道,「上帝不会让疾病传染出去的,不会的!」 说完,他的手一边扯向了台上的帐幔,一边的烛台倒下,帐幔迅速的燃烧了起来。 地上点燃了一大圈蜡烛,因此很快整个教堂大火肆意起来,瞬间烈火熊熊燃烧着…… 两人刚刚挤出了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砰地一声巨响。两人转头看去,只见巨大的十字架在烈火中倒下,胡楠不甘的吼声传来,眼睛还看向她。 宁笑笑低咒一声,扶着梁君睿出了教堂大门,将他扶上了车。 「喂,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宁笑笑心中非常的捉急,暂时看着梁君睿好像被那红色的液体给克制住了,但是毕竟这是那个疯子博士研究出来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对症下药,醒来之后会怎么样?止不住心中的担忧,宁笑笑还是将梁君睿带到了傅明缣的地方。 傅明缣本来是在休息,被她的敲门声弄醒,当下开门一看,是她,吓了一跳。「笑笑,你怎么半夜来找我,发生什么事了?」 「别问这么多了,你帮忙看看他有没有事?」 傅明缣脸色微变,与她一同将梁君睿扶进了房里,让他在沙发上坐下,宁笑笑将他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问道,「他没事吧?」 「笑笑,你疯了不成?」傅明缣瞪着她,「你知道这样多危险吗?」 宁笑笑苦笑一声,是龙门的人坑了自己,她可是很无辜的啊。 傅明缣抽了梁君睿的血,在显微镜下观察,一边道,「看他的血液并没有起什么异常变化,看来是解药。你可知道胡楠可是国内最顶尖的病毒学专家,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也不是不可能。」 宁笑笑摸了摸口袋的两管药剂,本来是想要拿出来给他,但是想了想,还是放了回去。 「好了,应该不会有事了。」傅明缣淡淡说着,宁笑笑暗暗的松了口气,还好他没事,不然…… 想到这,她心中一惊。 自己竟然如此的担心他,还是没法放下吗,刚刚他冲进来时,自己心中的惊喜,那种狂喜,只有自己才知道。 她看着昏迷中的人,苦笑一声。梁君睿,你就是我宁笑笑的劫难吗?我已经在努力的逃离你这个劫难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纠缠呢。 虽然今天如若没有梁君睿来救自己,可能自己会死在那个疯子的手中,但是自己也不想要和他再纠缠不清了。过去的就让他永远成为过去,就当自己年少懵懂的故事罢了。 「笑笑?你怎么了?要我也替你查看下身体吗?」看宁笑笑不说话,傅明缣不由得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让他在你这里休息吧,观察一下还有没有事。我还有事,先离开了。」她说着,想到了什么,心中还有些咬牙切齿。该死的龙门,自己是应该找龙门好好的算帐,居然敢坑自己,自己差点就要死在那个疯子的手中了。 「餵?」傅明缣喊了一声,她已经出了门,当下微微皱眉,看着*上的人,喃喃着,「让他睡我这里?真想将这人一脚给踹下去。」 ********************************************************** 宁笑笑心中火大的很,直接坐车到了龙门总部,进去时,里面黑暗一片,只有客厅里有一处光亮。 她是第二次来这个地方,四处都透着诡异。 车子刚到了门口,铁门就自动打开,她直接开进了园子里,下了车,一边就窜出一抹人影来,她定睛一看,是剑倾,冷硬的脸上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儿,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吧?梁君睿不怕死的去救你,是不是很感动?」 「感动你个头啊?」她一脸没好气,气唿唿的进了客厅,「其它人呢?」 「啧啧,这里现在只有我,可没有其它人,你要是想见他们,可不太容易,最近大家都很忙。」剑倾眨了眨眼,朝她伸出手,「东西呢?」 宁笑笑将那两管药剂放在他手里,「你知道差点害死我吗,那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所以才让你去,不危险只怕你看不上呢。」剑倾笑得极是无辜,又眨了眨眼道,「*儿,你可别怪我,我这可是在帮你呢,是大小姐直接指示,你很快会感激我的。」 他神秘的朝她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她心里火大,这小子装神弄鬼的。现在她不禁有些后悔了。 他拿着手中的那管药剂,摇晃了下,看向她道,「这东西虽是毒物,但是利用好了,那便是救命的良药,不过嘛,现在还不能给你。」 说完,他放进了口袋里,朝她莫明的一笑。 大小姐真是聪明到*,抢走了胡楠手中的病毒药剂,既制止了他害人的念头,也能开发研究出来变成治病良药来赚钱。 「好了。大小姐对你这一次的任务十分的满意,下次她会亲自见你的。」他朝她一笑,然后扔给她一个信封,「这是你的报酬,如常。好了,我可要走了。」 他说完,就隐入了黑暗之中,宁笑笑再唤了几声,却是没有人理会。 「该死,这些人,到底是人是鬼!」 宁笑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可怕的地方呢,不过现在,还是先离开,还有那管东西,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偷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 她现在甚至有些后悔不应该交给他们,应该交给师兄才对。宁笑笑心中有些后悔着。 *************************************************************** 梁君睿醒来的时候,脑子有些晕晕沉沉的。他伸出大掌,揉了揉自己发痛得脑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身在何处。 「你小子醒了?脑袋可有坏?」傅明缣上前道。 看到傅明缣出现在眼前,梁君睿这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我怎么在你这里?」他不解的问着,傅明缣微微一笑,「你昨天出了点事儿,是笑笑送你来的?你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现在你可以走了。」 梁君睿还有些茫然的起了身,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 傅明缣也没有说什么,他身上的药物让他有些短暂性的失忆,所以昨晚的事情,估计是记不得了。 这样也好,有些东西,不知道更好。 待他出了门,傅明缣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药剂管,里面是红色的血液,他偷偷从梁君睿身上抽的,傅明缣嘴角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来。 上了车,梁君睿还有些脑子晕沉沉,手机响起,是宁笑笑来电话,「梁君睿,你没事吧,死了没?」 在听到宁笑笑这么恶劣的话,梁君睿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记忆,只是他努力的想也没有找到,自己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笑笑会将他送到傅明缣的住处,而不是送到医院?要知道医院可更加的安全啊。 在梁君睿的心中有一团大大的疑问。 这一边梁君睿不回答,宁笑笑那一边的声音更加的恶劣了:「怎么,不吱声是死了不成?」若不是在电话那一端,听到梁君睿的嘆气声,她还以为梁君睿情况很不好。为了掩饰心中的担忧,她才故意口气恶劣的说话。 声音耳边传来高分贝的声音,梁君睿凉薄的红唇掀动起来:「笑笑,你这么大声?没事吧?」 梁君睿尽管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知道那个执拗的小女人的为人的,既然她没有将自己送到医院,而是送到傅明缣那里,让那小子查看自己的身体,照看自己。那么可见昨天的事情,笑笑不想要人知道。而自己会出事,事后居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可见昨天的事情也是相当的严重。所以,他心中有些担心。 笃定,昨天笑笑一定是遇到了非常非常危险的事情。 这究竟是怎么样的危险事情?真是该死,自己居然想不起来。梁君睿在心中暗暗的责怪自己。责怪自己居然二度忘记和笑笑有关的事情。以前就是因为自己忘记了和笑笑有关的事情,才会那么残忍的伤害笑笑。 宁笑笑轻哧了声:「我没事,下次你不要不怕死的出现了。妨碍我办事,知道吗?而且,梁君睿,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出现,你就会感动我,你那样不怕死的出现,我不会感动分毫的。你只会让我越来越厌恶。觉得,你是个心机婊。」 梁君睿听到宁笑笑最后的三个字「心机婊」,这一边凉薄的红唇抽搐了几下,这个小妮子,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气自己,若是她不会感动分毫,不会担心分毫,就不会把自己带到傅明缣的住处,让那小子照看自己。 若不是担心自己,她现在不会打电话来确认自己有没有事情。这个执拗的小妮子,嘴硬心软。电话这一端,梁君睿凉薄的红唇弯起一丝性感的弧度,尽管很懊恼自己居然没有记起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危险的事情,但是知道自己是受伤是因为笑笑,他的心情就非常的好,而且现在知道这个小妮子心中担心自己。那就足够了。 电话那一端的宁笑笑听到了电话那一端的笑声,不由得心中的一团火起来:「梁君睿,你个疯子,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梁君睿听到宁笑笑高分贝的声音,笑声更加的明朗,不过他可没有让宁笑笑气得发狂。 「笑笑,你骂我心机婊?这个用词似乎不恰当,应该是心机男才是。」梁君睿不否认自己对他用心机。 「梁君睿,你个神经病。」宁笑笑气得狠狠的挂了电话,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还敢纠错,自己就骂他心机婊了,心机婊,心机婊。只是骂着,宁笑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对,那个该死的梁君睿方才对自己承认,他就是个心机男。你妹的,她发誓,绝对绝对不会如了这个心机婊的意的。哼,使这种计策。对她宁笑笑没有半点用。 所以,梁君睿,我不会再犯傻的*在你的身上的。哼。嘴上宁笑笑是这么说着,但是她在挂掉了电话之后,心中还是明白,昨天梁君睿会出现在教堂里,绝对不是巧合,再想到昨天剑倾说的话,宁笑笑就知道,一定是那个傢伙告诉梁君睿的,不然没有人知道自己刚好在那教堂里。 宁笑笑心中直犯嘀咕,尼玛的,剑倾,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 回到家里,宁笑笑躺在*上,轻嘆一声,然后打开电话,查看了下帐户,看见上面多了一串零时,吹了声口哨,挑了挑眉头。不得不说,这什么狗屁龙门的,给的报酬还是相当的可观的。 第二天,到了局里上班,刘队却再次的告诉她,让她继续的去保护梁君睿,因为现在危险还没有解除,梁先生直接请求,让她保护。 宁笑笑在听到刘队的话,红唇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尼玛的,梁君睿,你果真是个心机婊,昨天才承认,居然马上又使计策了。 「刘队,我申请换人。」宁笑笑气狠狠道。 「不行。没法换人。怎么?你和梁先生有什么仇恨吗?」刘队看着宁笑笑眼中狠狠的眸光问道。 「没有。」宁笑笑咬了咬牙。她和梁君睿的事情,自然不想要摊开在外人面前。 「既然没有,那继续保护梁先生。」说完刘队就不给宁笑笑再推辞的机会,转身快步的离去。 上司的命令不得不听,宁笑笑压下心中的火气。到了医院里去,发现梁君睿也在。 梁欢还在被刘东看守着,并没有发生什么。 「梁君睿,你是故意找我的是不是?」她咬牙切齿的问着他,梁君睿一脸无辜的表情。 「虽然他现在被抓到了,可是我的危机没有解除,你是人民的好警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出事儿吧?」 梁君睿表情到动作,到话语都显得那么的无辜,然后宁笑笑听了梁君睿的话,却听得火冒三丈,心中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着,恨不得将梁君睿给烧死,但是也只能够狠狠的磨了磨牙齿,对这个该死的男人无可奈何。 因为他的关系,梁欢只好被带了回去,警方的人不能带走他,所以她其实心中也有些担心。 「刘东,你回去吧,这小子让我看着就成了。」她冲着刘东说着,刘东也知道这小子的身份,所以也没有再多说,他也看守了一天,也的确是有些累了。 宁笑笑看梁欢已经没有大碍了,直接将他双手铐上,拽着上了车,开着直往梁君睿家去。 「笑笑,我想梁欢变成这样,你一定能帮他对不对,以前他就十分亲近你,我想如果有谁能救他的话,就一定只有你了。」梁君睿说着,儿子的情况让他十分的担心。 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我不是你的保姆,而且我也不是心理医生,你儿子身体没有什么大碍,现在最多是心理问题,你应该去找心理医生来帮助他才行!」 她皱眉说着,只不过看着以前那个可爱的孩子,变成了现在这样冷若冰霜的杀人魔,的确是让人心疼。 不过梁君睿说的话,她也听进了几分。 进了梁宅,下了车,宁笑笑就直接拽着梁欢下车,梁君睿道,「现在他这样子让人担心,只能暂时的关着他在地下室里比较安全一些。」 宁笑笑也觉得这是对他最好的做法。 当下也同意了,将梁欢暂时的关在下面,以免会伤到别人。梁欢脸色阴沉,奋力的想要挣扎开,宁笑笑一巴掌挥在他头上,「臭小子,不要挣扎,不然我让你再吃拳头试试看!」 被她厉声一吼,梁欢削瘦的肩膀瑟缩了下,宁笑笑看得心中一揪。 到了地下室,梁君睿让人给他准备着东西,宁笑笑看他缩在一边,也似是放心了些,将梁欢手上的手铐才刚刚解开,梁欢就朝着梁君睿身上扑了过去。 梁君睿一个没注意,被梁欢疯狂的扑倒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掐着他的脖子。梁君睿痛苦的想要推开他,却是没用,梁欢一手掐着他脖子,一手直接按在了他胸口的伤口处。 「啊!」 一向面无人色的梁君睿,也不禁疼得直冒冷汗,嘴里低叫着,「梁欢,我是你爸爸,快住手!」 梁欢却是红着眼,手上的力道更大,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 「梁欢,你快放手,你会掐死你爸的!」宁笑笑没想到自己一个没注意,这死孩子又开始发疯攻击人了。 连忙上前,狠狠的拽着他的手臂往后拖去。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梁欢嘴里只是喃喃着,宁笑笑看着梁君睿脸色发青的样子,心中一揪,然后一拳挥在了梁欢脸上,梁欢挨了一拳,却还是没有住手,手上的力道更勐。 看着儿子疯狂的表情,梁君睿忘记了身上的痛苦,心中一阵揪痛,他的孩子变成了这样,也许真是自己的报应? 心中难受之下,他竟是忘记了反抗。 喉咙被紧紧的掐住,脸色已经变得青紫一片,梁欢却像是失了魂的木偶般,如果也是拉不开他。 宁笑笑无奈,只得拿起了一边的一只灭火器,朝着他头上砸去。 砰地一声巨响,梁欢终于眼前一黑,再次的倒在了地上。 宁笑笑插着腰,轻嘆一声,上前扶起梁君睿,「喂,你怎么样,你没事吧,啊,快深吸口气!」 看他脸色发青的样子,她不禁担心起来。 梁君睿大口的吸着气,只觉得喉咙痛得厉害,「笑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宁笑笑不知怎的心中有些揪痛。 「笑笑,只有你能帮他了,你帮帮我,好不好?」梁君睿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和沧桑的味道。 她正想要推开他,却被梁君睿抱得更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一切都依你好不好?我一个人,我只怕我没有能力让他变好,你心疼他对不对,只有你才能救他了。」 他声音有些哽咽,宁笑笑心中一痛。当下渐渐的握紧了拳,她要怎么办,对这个人这样的要求,她竟然直觉的想要点头答应。 而且梁欢这个孩子,也的确是让人心疼,她的心已经开始摇摆起来。 「我死没关系,可是,可是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若是有天他清醒过来,知道他杀了自己的父亲,他会痛苦死的。笑笑,我求求你,就当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帮帮他,好不好?」 梁君睿看着她,眼眶微微有些发红。梁欢的事情,深深的打击到了他,梁君睿一向自傲的心,也开始出现了坍塌。 「我——」 宁笑笑蠕动着嘴唇,看着他,不知道要怎么说,看着这样伤痛的他,自己的心的确已经无法再像从前一样的冷硬。 「笑笑,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就算不在意我,也会心疼他,对不对?」梁君睿看着她,一双眼眸似有摄魂般的力量。 宁笑笑轻嘆一声,想到之前,是他救了自己,而自己呢,在他最危险的时候,心中的那种担心和恐惧,她知道,自己依然爱着这个该死的男人,这一点无法改变。 但是他的做法,也让自己有所顾虑。 「梁君睿,我可以帮你,不,或者说我可以帮他,但是,其它的,你不能要求太多了,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你明白吗?」她坚定道,这也是自己思忖了半晌的结果。 梁君睿眼中一喜,握紧了她的手,激动道:「真的,好,我,我不会逼你,只要你能时常来看看他,看看小安,我已经很开心了。」 梁君睿心中暗喜,只要这人愿意与自己亲近,他就有机会让她再次的回心转意,虽然很想要将这人拥在怀里永远不放开,但是这一次,他不会再这样的冲动了。 宁笑笑推开他,站了起来,一边皱眉道,「他这样子,想要一时改变,还有些难,不过我想只要我们努力,梁欢一定会回来的。」 他却只是看着她,她那么善良,他就知道,她是不会拒绝自己的,她也不会忍心梁欢变成现在这样对吧。 「梁欢,你现在病了,不过我和你爸爸,都会帮助你的。」她蹲下身,看着昏迷中的梁欢,有些心痛的说着。 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这才准备着离开。梁君睿满眼的不舍,不过也没有强留下她,只是在送着她到门口时问着,「笑笑,你不会欺骗我,对吧?」 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道,「我宁笑笑说话算话,你放心吧,不过,你也给孩子想想办法。」 她说完,挥挥手准备离开,出了门,却被人抱住了大腿,低头一看,是梁平安,两只短短胖胖的小手抱着自己不放。 梁君睿眼角带着笑意,这宝贝,虽是不会说话,但是有时间还挺懂自己的心思的。 「小鬼,我现在应该走了,快抱你爸爸去。」宁笑笑无奈的将孩子给扯开,送进了他的怀里,不过对于孩子的主动亲近,也许是天性使然,宁笑笑心中有些微妙的感觉。 第218章:结局篇.嫉妒(万更) 梁君睿抱着孩子,轻声道,「宝宝,你也想妈妈留下来是不是?」 梁平安却只是呆呆的看着宁笑笑离开的方向,他轻嘆一声,抱着孩子进了屋里,将他放在沙发上:「你已经三岁了,却还不会叫爸爸。」 宝宝咯咯的笑着,一脸无辜的在沙发上爬来爬去,最后咕咚一声滚落到了地上,摔疼了也没哭,只是再次爬了起来。 「我们一起努力,让妈妈回到你身边好不好?」他轻声和孩子细语着孩子听了,只是傻笑着。 看着孩子这般,梁君睿轻嘆一声,有些头痛,一个梁平安,就够自己头疼了,一边还有个疯狂的梁欢。 他抚了抚额,难道真是自己做了太多坏事?老天在惩罚自己吗? 不,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不会因此而认输的。 想到这,梁君睿握紧了拳,看着孩子,喃喃道:「不是这样,不是因为这样,不管是你,还是他,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的。」 事在人为,他不相信没有办法。梁君睿暗暗的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让事情继续这么恶劣下去,两个孩子一个痴傻,一个变成冷酷杀手。他梁君睿究竟是犯了什么大错,要得到这样的报应。就算,是他梁君睿做错了什么事情,这报应也不应该报应在两个孩子的身上,应该报应在他梁君睿的身上才是。 梁君睿收拾好自己所有的情绪,随即回到地下室里,让人拿了几只特粗的铁链将孩子给锁住,一边坐在木质梯边,看着孩子发呆。 梁欢很快再次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锁住,暴躁的挣扎着,只是却没有用。梁君睿看着他这般,心中思忖了半晌,才关门退了出去。 让人去彻底的查清梁欢这些年的经歷,一边又准备着联繫一些心理学家,让他们给些建议,只是梁君睿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觉,回到公司上班,钟天成看见他脸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也不禁吓了一跳。 「老大,你这样子可真是吓人,发生什么事了,你几天没休息过了?」梁君睿苦笑一声,对他道,「天成,近期孩子的事情让我有些头疼,公司就让你多费心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你第一次这样的客气。放心吧,有我在,公司垮不了的。」钟天成好笑道,「是平安的事情,让你心烦了吗?」 梁君睿苦笑一声,什么也没说,说了他也帮不了自己。 ******************************************************** 中午下班之后,他就直接联繫秋研,他是国内最好的心理学家,他平时不想找秋家的人,但是现在为了自己的孩子,不得不开口。 秋研本来接到他的电话也是颇惊讶,不过还是答应了。前来时,还忍不住的调侃了几声,「梁总,你可真是稀奇呢,竟然愿意找我帮忙,看来事情真的很棘手,对吧?」 梁君睿冷哼了一声,「只希望你的医术对得起你的名声。不是浪得虚名才好。要是没用的话,我是不会给诊费的。」 梁君睿冷冷的说到,这哪里像是请人帮忙的人应该有的态度和口气呀。不过秋研听了梁君睿的话,也没有生气,这个傢伙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也早就清楚,今天会赖找自己帮忙,可见他已经算是拉下了面子。因此勾唇轻笑道:「梁总,请我可不容易,要知道我在国内,一小时的诊费可不是一般人能支付的,不过,我相信梁总是不会缺这点儿钱的是不是?」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钱,我梁君睿自然不会缺你一个子儿。我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梁君睿又是带着挑刺儿的眼神扫向秋研。 显然的,秋研看到梁君睿眼中那一股子的不信任感,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好,我秋研就接下了。」 「那废话不多说,直接跟我走吧。」梁君睿内心里有多么的急切,在秋研答应的那一刻就不想要和这个傢伙墨迹,钱不是问题,只要这个傢伙能够医治好梁欢。 秋研挑眉:「这么急切?看来事情很棘手么?」 「废话少说?你走不走?」梁君睿显然的语气又是冷了几分。 「走走,你是金主,当然听你的。」秋研最后不再废话,紧跟在梁君睿的身后。 *************************************************************** 梁君睿一路上没有再和秋研废话一句,直接将秋研带到了梁宅,径直的来到地下室,梁君睿表情有些复杂,毕竟让秋家的人知道这么难堪的家事,心中还是很不舒畅的。但是自己的难堪和梁欢的正常相比,算得了什么,梁君睿最终还是蠕动红唇,对秋研简单概要的将情况描述了一下。 秋研挑了挑眉,「这事,我也听说过,不过,还是头一次遇见,实话说,真的很难办,要知道,这些人洗脑的厉害程度比传销可是厉害多了,不过,我会尽力医治的,你只要准备好钱就成了。」 他说完,然后上前,打量了一下樑欢,梁欢一双冰眸狠狠的盯着他,就像是野兽般时时准备着扑上来。眼中的敌意相当的严重。 秋研看了会儿,又转头看向他道,「我虽然能作辅助的帮助,不过,最大的关键还是在于你们,这孩子现在已经心理产生了巨大的变化,所以需要他当初最亲近的人,最信任的人,才能彻底的帮助到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梁君睿点点头,所以他才要求宁笑笑多来,对梁欢有所帮助。 秋研看了会儿,然后就离开了,直接给梁欢开了不少的药,可以控制一下他暴躁的情绪。 ********************************************************************* 宁笑笑一天工作都没有放心过,脑子里不断浮现起梁欢的样子,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到梁君睿,他不会傻的再次去解开他吧。 梁君睿的话也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让自己多帮帮梁欢,这个孩子若是一直都医治不好怎么办?他就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她也会寝食难安的,毕竟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他以前也是真心的黏自己,亲自己。 怎么办?自己应该多去梁家,多去看看梁欢吗?要怎么样做才能够帮助梁欢恢復到正常的样子? 一整天,宁笑笑都在纠结着,而其中纠结的最厉害的就是,生怕梁君睿那个傢伙不忍心看到梁欢这样,再度犯傻的放了梁欢,或者梁欢离开的再度又得到了自由,然后攻击梁君睿,担心,着急…… 尽管一直自我安慰着,但是最后,白天里,宁笑笑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梁君睿没有打电话过来就是没有事情,人家都没有打电话,你着急什么呀? 只是一天,宁笑笑觉得时间漫长的太可怕了,自己怎么感觉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的漫长,好几次,差点就冲动的直接沖向梁家。 她都不知道,这一天自己究竟是怎么隐忍下来的。恍恍惚惚之中,终于熬到了下班。 一下班,宁笑笑顾不得什么,快速的冲出警局,一路上,自己有多么急切的赶往梁家。 到了梁家,开门,管家看见是她,眼里带着笑意:「夫人你来了?」 直到听见管家的一声夫人,宁笑笑也如梦初醒,自己居然如此急切,想要转身,但是止不住心中的担忧,然后只是臭着脸道:「管家,以后别再叫我夫人,我现在已经不是梁夫人了,叫我笑笑就可以了。」 管家微微的愣了下,这是先生吩咐的,吩咐他们依旧叫她夫人,但是看夫人的样子,只怕先生想要让夫人回来,这路还漫漫呢。不过聪明的管家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对着宁笑笑恭敬鞠躬,将她请进内。 宁笑笑进来,就看见一边花园里,梁平安在玩着泥巴,看着孩子那么自由快乐的玩着,一时间,宁笑笑的脚就好似被钉住了一般,她想要告诉自己,冷漠,做到冷漠,不要再牵挂这个孩子了。你这样,就会着了梁君睿的算计的。 他要的就是你的牵挂,你的放不下。但是不管自己内心里理智的声音有多么的坚定的告诉自己。但是她的脚还是不由自主的来到了孩子的跟前,不由自主的蹲下身,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柔声开口了:「安安小宝贝,你在做什么?」 宁笑笑的声音柔柔的,好似软绵的棉花一样,让人很舒服。 梁平安抬起头,歪着脸看着她,朝着她一笑,她正要说话,却见孩子抓着两朵玫瑰花,就朝着嘴里塞去。 「安安,花不能吃,快……吐出来。」宁笑笑在看到孩子将花直接的塞进嘴里的那一刻,就着急的不行。 但是安安以为宁笑笑是要抢自己的东西。所以,在宁笑笑要将孩子嘴里的东西给弄出来的时候,孩子却是死死的咬着,然后抓着几朵玫瑰枝塞进嘴里。 宁笑笑不顾手上发疼,看着孩子嘴里流出了血,心中一痛。 强硬的将孩子的嘴给掰开,将嘴里的花瓣和枝叶给拉了出来,孩子疼得哭了起来,宁笑笑看得心中一痛。想要伸出手去抱安安,但是安安却大哭。将宁笑笑列为坏人,抢自己吃得东西的坏人。 「哎呀,宝宝在胡乱吃东西了!」 保姆听到哭声跑了过来,一脸震惊,宝宝有些委屈,扑进了保姆的怀里,大哭了起来,小保姆轻哄着,「宝宝别哭,那是妈妈哦,她没有恶意的,不是想抢你的东西,别哭哦……」 孩子在她的轻哄之下,慢慢的止了哭声,然后一双大眼睛眨着,脸蛋在保姆的脸前蹭了蹭,亲密的样子,看得宁笑笑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涩情感。原本孩子应该是最亲昵自己的母亲的。然后自己这个失职的母亲…… 宁笑笑心中泛着酸楚的味道,等到她明白的时候,宁笑笑却发现,自己竟是在嫉妒着这个保姆,孩子明显十分的爱她。也可见这个保姆很疼爱孩子。 保姆抬头朝她一笑,「夫人,你别生气,宝宝有时候会分不清能吃的和不能吃的,他的智力也时好时坏的样子,有时候不会乱吃东西,但是有时候就会看见什么就往嘴里塞,所以我们只能二十四小时看着他才行,刚刚是我进去一会儿,这孩子就忘记了——」 宁笑笑脸上的笑一僵,「不,你将他照顾得很好,看得出来,你很疼爱孩子,孩子也很喜欢你。」 宁笑笑在说这话的时候,心中的酸水更加的厉害。 孩子不亲自己这个亲生母亲,亲一个保姆,这让她心里百感交集,那种嫉妒的滋味也越加的强烈起来。 明明自己不爱这个孩子的,她对自己说,但是看见他亲近别人时,心里竟是觉得不舒服,难道自己当真是这么自私的人么? 她轻嘆一声。 看着保姆小心的给孩子嘴上的伤口上药,还好这女孩是个有爱心的,不会嫌弃孩子智障,自己应该庆幸才对,怎么能嫉妒对方呢? 她默默的退离,心中有些伤感。到了地下室里,里面大亮着,梁欢缩在角落里,眼神有些防备的看着她。 宁笑笑想了想,然后上了楼去,按着记忆中的步骤,做了一些吃的东西,她做的东西不是很好,但是只是想要唤起孩子的记忆。 她端着一盘自制的牛奶布丁下了楼去,管家还叮嘱了她一声,让她小心一点,现在的他时常喜欢攻击人。 「小欢,你还记得我吗,还记得这个东西吗,你最喜欢的牛奶布丁哦,当时你还教过我做的呢。你偿偿,味道有没有你做的好?」 她笑米米的将东西推到了他的面前,为了防止他伤人,用的餐盘都是塑料的。 梁欢盯着她,凌乱的金髮垂了下来,盯着那桌前的甜品,歪着头,仿佛是在思考般。 「小欢,这些年,我们都很想你,你看,妈咪现在已经当上警察了,是不是很帅气?」她说着,一边指了指腰间别着的警徵。 梁欢似是有些饿了,然后扑上前,双手也不拿筷子,直接就用着手捞着布丁往嘴里塞去。 「小欢,这些年不知道你怎么度过的,我知道一定会很辛苦,你才会变成这样,对不对,不过没关系,我们一起努力,会让你变回正常的。」 她托着腮邦子,看着对方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痛。难道以前他就从来没有吃饱过吗。 他吃完东西,就把盘子一扔,然后转头,背对着他,双手抱着膝盖,没有再理她。 宁笑笑也不生气,只是轻声讲着过去的事情。 讲了许多过去的事情,他们快乐在一起的事情,也许是梁欢想到了什么,最后转头朝着她大吼一声,「闭嘴,闭嘴!」 「梁欢,我知道你还记得过去的事情,是不是,医生说你的脑子没有任何的问题,你没有失忆,那么你一定还记得,记得我是不是,你以前很喜欢我的不是吗?」 她大胆的上前,抓紧了少年的肩膀,温柔的眼神看着对方,梁欢兇狠的表情变得有些迷惑起来,最后又狠狠的一把将她推开。 她一个猝不及防,跌了个狗吃屎。 「夫人,你没事吧?」 管家在上面看着,不禁有些担心。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这小子现在伤不了自己的。 好几个小时,她就坐在一边,念经似的,与他讲起过去的事情。 「好了,今天我应该离开了哦。」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觉得应该离开了。 上了楼,黑暗中的梁欢,终于微微的侧头,看了看门的方向,神色却是看不清明。 离开的时候,宁笑笑开着车,一边打电话给梁君睿,「喂,姓梁的,要是我帮你治好了小欢,你给我什么报酬啊,我的时间也很宝贵的哎!」 梁君睿听着心情愉悦的道,「你想要什么?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给你,笑笑,你知道的,不是吗?」 宁笑笑心中一跳,按下心中狂跳,故意冷声道:「我对你的命没兴趣,不过,我对钱很有兴趣!」 他轻嘆一声,不过也没有再多说,如果真的能治好孩子,就是千金,也是值得的。 ********************************************************************8 扯下了耳麦,开车到了家门口,看见一抹有些熟悉的人影,她愣了下,停下车。 「苏老师,你怎么来了?」 跳下车,宁笑笑有些惊讶道。 「我顺路来看看你。你还好吗?」梁君悦问着,眼神闪烁了下,最近她与梁君睿走得有些近,这让他心里不得不产生了一点担忧,是不是他们最后还是会在一起? 「好啊,再好不过了。」宁笑笑一边脱着警服外套,里面是黑色的贴身小短衫,露出有些结实的小臂肌肉。 「我现在是警察,可忙了,也没有时间去看你呢。」 她轻笑着,进了屋子,一边开着门,一边道:「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我有些情绪太冲动了。」 梁君悦并不在意,他也没有生气,反而心里十分的开心,起码代表着她心里自己并不是毫无位置的。 「伯父呢,为什么没有看见他?」 梁君悦问着,上一次来也没有看见宁唯平,不禁让他有些好奇。 「他啊,搬到外面去了。」宁笑笑说着,一边给他倒了一杯水,在窗边坐下,嘆息一声道:「苏老师,你不必担心我,我真的没事。」 他心中一震,她还是看出了自己的内心纠结吗。心中有些苦笑,明明自己就是梁君悦,不过现在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够和她说明,因为,就算自己说出来,她也未必会相信。就是连自己都觉得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知道,不过还是忍不住来看看你。」梁君悦微笑着,然后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东西,放在她手里,「这是上次你落在我家里的东西,我想,找时间还给你。」 宁笑笑看了眼,心中一震,这是梁君悦之前与自己结婚时送的婚戒,她一直没有摘下。戴在手上,时不时摩挲一下。 前几天自己还在四处找,不知道掉在哪里。 「原来掉在你家里了。」她心中一喜,有些欣慰,重新戴在手上,朝他笑道:「多谢你送回来,它对我来讲很重要。」 表情有些眷恋的看着戒指,轻轻的抚了抚。 看着宁笑笑这么重视自己给她的这一枚戒指,梁君悦的内心里是欢喜的。 梁君悦勾起唇一笑:「看你开心就好,那么,我先离开了。」 他说完,看了看时间,与她告别。 宁笑笑轻轻关上门,紧握着手中的戒指,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君悦,到现在我还不敢提起你的名字,你会原谅我吗?」 她喃喃着,又想到苏清河,心中一嘆,他们两人是如此的神似,导致自己时不时的会看错。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和君悦是不同的人,她不能将对方当成代替品,这对他们来讲并不公平。 想到这,她咬了咬唇,想了想,将那枚戒指拔下,然后放进了一个小盒子里装好,不能再让它丢失。 *********************************************************************8 梁君悦坐车离开,想着她的反应,心里还是有些欣慰。 回到了公寓楼下,却发现有一抹人影。他顿了下,微微眯了眯眼,才看清了站在路灯下的人。 「挽月?」他狐疑的叫了声,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清河,是我。」 秦挽月拿下了墨镜,走了过来,现在她也算有几分名气了,所出演的电视剧正在热播之中,所以也算是熬出头了。 「清河,我成功了,你,你有看我的电视吗?」她问,眼睛带着笑意,似是忘记了之前他说过分手的话。 她觉得他只是为了自己,才不得不暂时这么做,心里依然是爱自己的,所以才会这样笃定的前来。 梁君悦看了看四周,现在她好歹也算是个名人,站在这里说话始终是有些不太方便。「上楼去说吧。」 他道,秦挽月十分开心,上了楼,进了房里,打量着四周,有些惊讶的道,「这是你租的房子吧,你你现在的工资够你付房租吗,这里的房价可是很惊人呢。」 她不禁有些担心起来,他怎么租在这种地方? 梁君悦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当下只得含煳的点了点头,给她泡了杯咖啡:「这是我暂时住的地方,你怎么来找我了,有事吗?」 他问着,知道她现在在演电视剧,看新闻时,偶尔会在电视上看见她的身影。 想到这,他握着杯子,举起道:「挽月,恭喜你,我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现在,你也成了一线女演员了吧。」 如今电视网络上都在热播着她主演的仙侠电视剧,反映极好,他也由衷的为她高兴。 「是呢,我的努力的牺牲总算有回报了,所以,我才来找你了。」秦挽月表情有些复杂的道,想着这些日子,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一边要应付各种刁难的导演,还要应付欧阳逆那个有些*的傢伙。 「清河,我们现在可以在一起了,我现在有钱了,你不必再委屈自己了。」秦挽月有些激动的道,「我们可以有钱买房子了,不用再租在这里了,你想买哪里的,都可以。」 梁君悦愣了下,原来她还没放弃,还是以为自己当初说的,只是虚话? 想到这,他脸色不禁有些严肃。 「挽月,我知道你很辛苦,这条路不会很好走,我也很担心你,对于你的成功我也很开心,不过,我们之间,真的不能再继续了。我们可以当朋友,比爱人更适合。」 他说着,轻嘆一声,心中有些负罪,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个该死的负心汉,但是他没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秦挽月脸上的笑慢慢的凝住,看着他道:「清河,你在骗我,我知道,你是怕耽搁了我的前程,怕会有影响是不是?你不要怕,现在只要我公司的团队做好公关,就没事了,就算是现在结婚,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她急切的说着,表示着他们在一起没有关系,不会影响自己的星途。 「挽月,听着,我没有开玩笑,你也是个好女孩,只是,我已经不爱你了。你明白吗?」 梁君悦抓着她,摇晃了下,让她清醒过来。 他知道自己对一个真爱的人说这样的话很残忍,但是他实在没法子和他说明事情的缘由,既然无法道明,只能够选择这样残忍的说不爱她了。 在内心里,梁君悦默默的说着对不起。 秦挽月眨了眨眼,看着他,摇了摇头,眼泪缓缓的滑下:「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突然就不爱我了,你是骗我的是不是,我不相信!」 他轻嘆一声,拿着手绢给她擦掉眼泪:「是我的不是,但是我真的没法欺骗自己,也不想骗你。挽月,我真的不爱你了。以后也永远不可能再爱上你了。所以,你就安心你的事业,对我死了这一条心吧。你是一个好姑娘,相信有属于你的幸福的。比我好的人多了去。」 「我不信,不信!我不相信你不爱我了。我不相信……」 秦挽月朝着他愤怒的嘶吼着,不相信他就这样的变心了。 「是不是你爱上了别的女人,是不是那天那个女孩,是不是?」她气愤伤心的上前,揪着他的衣服,痛苦的问着。 梁君悦怔了下,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的确自己一直爱着笑笑,那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果然,果然,果然你已经变心了是不是?」秦挽月喃喃着,表情哀伤欲绝,然后默默的后退,看着他,最后痛声道,「苏清河,你无情无义,今日负我,他日,你必后悔!」 说完,砰地一声摔门跑了出去。 梁君悦轻嘆一声,自己做得有些绝情,但是这样,对她是最好的。而自己,他的心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秦挽月伤心欲绝的奔下了楼,上了车,一脸泪痕。 「挽月,我说过,没用的吧,你还不信,好了吧,现在咱们走吧。」胖胖经纪人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轻嘆一声道。 之前她非要让人调查他现在住的地方,她便让人依言办了,现在知道了结果,岂不是更痛苦吗。 「不会的,我不会这样认输的。」她喃喃着,自己牺牲了这么多,只是为了两人的幸福,他却将自己抛弃了。 她无法原谅。 胖胖道,「欧阳先生刚刚打了电话给你,希望你去他住的地方。而且说不希望等太久。」 「我知道了。」 她冷冷的道,现在自己的心已经绝望,她能做的就是抓紧手中的一切,苏清河,他如此的负自己,她总有天,会让他后悔莫及的。 车子到了欧阳逆住的另一处别墅外面停下,这里是他平时休息的地方,也是平时和歷任的*幽会的老巢。 车子进了屋里,欧阳逆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杯子,身影在背光下,看不太清楚,仿佛也隐入了黑暗之中。 她心里不禁瑟缩了下。 欧阳逆是个*的男人,在*上也喜欢玩各种折磨人的花样。但是她一直在忍,现在,更是要忍下去。 胖胖说得对,只要抓住他,她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否则,自己当初那些牺牲,便变得没有了意义。 她轻轻的抚了抚脸蛋。突然的想起,自己在手术台上时,让医生不要给自己打麻醉,她生生的忍受着那种皮肉被割开的痛苦。 她只是想要记住这种痛苦,让自己有奋斗的力量。 但是现在,苏清河给自己的痛苦,比那整容时刀割开皮肤时,更要痛上千百倍。 「来了?」 欧阳逆眯起了眼,打量着她,今晚的她还是一如继往的那么漂亮,只是那双眼睛,死气沉沉,还带着几分悲伤。 她终是有些不同的,和那些爬上自己**自己的女星不同。 也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让你久等了吧。」秦挽月收起自己低落的心情,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现在她是欧阳逆的*,她就要扮演好现在的角色,不管心里多么的鄙夷自己。 「不算太久,不过,没有下一次了,我的耐心一向不是很好。」他淡淡的说着,搂着她的腰身进了屋。 「我有一些事要与你说。」进了客厅,他才说道,秦挽月心中不知为何有些不安。 「什么事?」 他现在是自己的金主,他想要做什么,自己都没有反抗的权利。 「和我结婚。」他提出了要求,父亲逼着自己结婚,否则,只怕是会收回自己在公司的权利,再加上现在肖霁灵对自己不满,若是她存心的想要插手公司的事情,那对自己是极为不利。 为了讨好老头子,他就结婚吧。 而且,让秦挽月天天在肖霁灵那个贱女人眼皮子底下晃,也能膈应一下好,何乐不为呢? 所以他就决定了。 「什么,你,你说的是认真的?」秦挽月脸色变得有些僵硬,虽然自己现在和苏清河决裂了,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又要和别人结婚。 他们之间明明只是金钱关系,怎么会扯到婚姻上呢。 「可是,可是我才刚刚有了点人气。」这不是她的梦想,虽然她想要过人上人的生活,但是不是靠嫁入豪门,她想要用自己的实力。 「结婚后,你可以继续演戏。」 欧阳逆说着,这是自己给她的特权,这方面的事情,自己自会与老头子商议。 「可是,可是我们并没有感情,你你为什么要选择我呢?」秦挽月问着,脑中想到了肖霁灵的脸,一下心情就变得有些不太舒服起来。 这人对肖霁灵的心思,大概她也能猜到,所以才觉得这人*得有些噁心。 「这不关你的事,你只管乖乖的嫁给我,你能得到你想要的,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各得所求,有什么不好?」 他冷冷的道,一把捏着她的下巴,淡淡的道,「我能让你当上女主角,我也能让你在娱乐圈永远都混不出头,你想要怎么选择?」 「你是故意的吧?」 秦挽月冰雪聪明,明知道不应该刺激他,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你对肖霁灵是什么心思?你父亲不会在意吗,你们家里可真有意思。」她忍不住的撩着对方的虎鬚。 欧阳逆一怒,差点忍不住想要掐死这个女人,咬牙切齿的道,「秦挽月,有时候女人还是蠢一点的好,你只管说,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脑中浮起苏清河的脸,秦挽月暗暗咬牙,如果不能嫁给自己爱的人,那以就嫁给可以帮助自己成功的人吧。 想到这,她咬了咬唇道,「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在一起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么?」 欧阳逆很满意,收回了手,淡淡道,「很好,你总算聪明了一回了。你想要的,我会给你,但是我的事情,以后最好你少问。」 秦挽月哈哈一笑。 「你还真是可悲,不过,我也比你好不了哪去。」她喃喃着,欧阳逆有些恼怒的瞪着她,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除非必要,我在你家人面前,会当个哑巴,可以了吧,你别忘记了我是个演员,你想要我怎么演,我都能办到。」 欧阳逆脸色总算缓了些。 然后拿起手机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爸,我要结婚,没错,就是这个月,那就让肖姨,给我c持婚礼的事宜吧。」 说完,啪地一声挂上电话,嘴上挂着一抹讥诮的笑。 第219章:结局篇.气死人不偿命(万更) 肖霁灵本是在陪着欧阳胜在花园里闲逛着,然后一通电话过来,欧阳胜脸色微变,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气唿唿的挂断了。 「胜哥,怎么了?」肖霁灵看着欧阳胜这样担忧,不由得担忧的问道。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欧阳胜微微阴沉着脸,对肖霁灵道,「阿逆要和那个小演员结婚,还要指定让你给他办理,这简直不像话,他是故意想要气我的是不是?」 欧阳胜被欧阳逆的一通电话气得不轻。这个逆子,就是故意不让他省心,故意想要气死他不成。 肖霁灵脸色一僵,勐然的瞪大眼:「胜哥,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欧阳逆和好几个女演员都约会过,但是从来没有认真的说起结婚的事。所以她有些不敢相信,这人只怕是再一次的只是想要气气他吧。 「不,我听他的语气,看来这一次是真的了。小灵,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那就不要做了,让他自己去准备吧。」欧阳胜有些恼怒道。这逆子一直就不待见自己和小灵在一起。 肖霁灵脸上的笑变得僵硬无比,「胜哥,没关系的,既然他指定让我帮忙,那我怎么能拒绝呢。不过,还是要等他回来之后,作了确定,再说吧,你也知道,他的性子一向比较跳脱的。」 说完,两人人都沉默下来,心情变得异常复杂起来。 肖霁灵一个人的时候,望着窗外,那一双美眸落在空中,好像是在看着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内心里心思翻飞,一颗心,好似被一块巨石压着,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欧阳逆?你真是恨得我彻底,见不得我一丝一毫的舒坦。肖霁灵双手紧握成拳头,但愿这一次你遇到的是真爱,能够幸福一生。肖霁灵压下心中的苦楚,但是她还是真心的祝福他的。 「小灵,我看你心情很沉重,我看还是算了,一会我和那逆子说,这事儿让他自己解决。」欧阳胜听到了肖霁灵沉重的嘆气声。 肖霁灵抬起头看向欧阳胜,对着欧阳胜笑了笑道:「胜哥,没事的,我可以做的。」 「这臭小子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鬼主意。」欧阳胜的话里显然也是有着担忧,可见他是知道欧阳逆很气恼肖霁灵,也很气恼自己。 「胜哥,不会的,我们一起等他回来吧,你放心。我会注意的。」肖霁灵不想他们父子之间有间隙,自己和她之间的恩恩怨怨那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 回到了家里,欧阳逆发现灯光大亮,挑了挑眉头道:「爸,真没想到,你们竟是在等我,有事吗?」 「阿逆,今天你在电话里说的话,可是真的?」欧阳胜在听到开门声见到欧阳逆之后,黑眸就凌厉起来,狠戾的眸光狠狠的打在欧阳逆的身上,心中一团火在燃烧着。 「爸爸,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希望我一辈子不结婚不成?」欧阳逆勾起凉薄的红唇。 欧阳胜表情十分的严肃,他们已经被他给骗过不下数次了,一次又一次的说是真心的,有几次都差点要结婚了,结果呢?转身又换了一个女人。 「这一次,你是真的要结婚?不是开玩笑的?」欧阳胜质问道。 「当然是真的。」欧阳逆耸耸肩道,没想到他们是在因为这事而等着自己,眼神变得有些讥诮的看向肖霁灵。这个女人…… 「你不是一直担心我不结婚吗,现在我已经有了想结婚的对象了,怎么你还是不愿意吗?」 他坐了下来,一边点起了一根烟,有些漫不经心道,「不过我工作有些忙,所以只好让肖姨来帮忙了,肖姨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的。」 肖霁灵只觉得他说出的每个字都仿佛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的刺进她的胸膛里,肖霁灵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但是还是扯开一条线,只是那笑非常的僵硬。 最终还是艰涩的蠕动红唇道:「不,我很乐意帮忙。你能结婚,胜哥也会很开心的,他一直很担心你的终身大事,现在可以放心了。」 欧阳胜阴沉着脸,瞪着他道:「哼,最好你这一次不是在开玩笑!」 「爸,放心吧,这一次,我是真心的想要结婚,秦挽月是一个不错的女人,不过我也答应过她了,结婚之后,她可以继续演戏。我知道爸你可能不会同意,不过,这是我答应了她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欧阳逆先声夺人,真不愧是父子,知道父亲接下去会有什么要求,所以,他在欧阳胜开口之前就先一步说出来了。 欧阳逆的话一出,显然的,欧阳胜的脸色是相当的难看,他们欧阳家可是豪门世家,成了欧阳家的媳妇之后,居然还在外面抛头露面,这让别的豪门世家怎么看他们欧阳家。 「不行,进了我们欧阳家,就是我们欧阳家的人,我欧阳家的人结婚了还需要出去抛头露面吗?」欧阳胜气狠狠道。 「爸,现在什么年代了,不是古时候了。」欧阳逆凉薄的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是太明白自己这父亲会持强硬的反对的。所以,他在先一步说出来。 欧阳逆微微的吸了一口气,随即吐纳出一口烟,氤氲的雾气瀰漫着,让他的脸也有些朦朦胧胧起来。随即凉薄的声音道:「父亲大人,我现在只是知会你一声,你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你若是执意不同意,那么我搬出去住,以后,你是你,我们是我们。」 「你这个逆子,我不准你娶这样的女人,不准。」欧阳胜气得怒指着欧阳逆,这个逆子就是想要气死自己,他见不得自己好。 欧阳逆毫不在意的耸耸肩道:「随便,你不同意大不了我终身不娶,或者你老不高兴,直接的让我出嫁当和尚去,也可行。或者,你内心里根本就想要让我出嫁。好成全你们。」 欧阳逆什么话都敢说,好像根本就不怕将自己的父亲气死。 「你这混帐,说得什么混帐话。」欧阳胜大有一种想要冲过去狠狠的揍死这个逆子。 欧阳逆好似没有看到欧阳胜被自己的话气得不轻一般,再度吐纳出一口眼圈:「好了,我现在已经知会你了,至于你是想要我娶妻呢?还是想要我离家呢?还是出家呢,你随意啊。」 欧阳逆说着,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随即站起身,露出一丝倦意道:「好了,我有些困了,先上楼去休息了,你们慢慢商量,有决定了,知会我一声就好。」 欧阳胜死死的瞪着儿子,看着他一脸不驯的表情,轻嘆一声,转头对肖霁灵道,「小灵,看来他的事情只能麻烦你了。不过这样以后,我也不必再担心他的终身大事了。」 欧阳胜尽管不喜欢欧阳家的媳妇成婚之后还出去抛头露面的,但是面子和自己的儿子的幸福比起来,自然是儿子的幸福,这个逆子一直忤逆自己,但是没有一次结婚的态度是这么的坚定的。因此,欧阳胜也只能够无奈的喟嘆一声。 儿女债儿女债,儿女都是债呀。看着这个逆子都这么大了,还不娶妻,自己也是担忧啊。他生怕这个逆子一生不娶。执拗不过他,只能够妥协。 肖霁灵听了欧阳胜的话,面色有些僵硬的点点头道:「胜哥,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今天欧阳逆这样强硬的态度,她是第一次见到,以前也见到他和很多女人在一起,但是从来从来没有这样强硬的态度过,看来这一次,那个小演员不简单。但愿他这一次是认真的,能够见到他幸福,自己心中的愧疚感也会少一些。只是,她隐隐的还是担忧,他不是认真的,只是在气自己。 留下欧阳胜一人在楼下看着晚间新闻,她上了楼去,看见欧阳逆的书房门还打开着,想了想,才走了进去。 「欧阳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肖霁灵脸色难看的问。他从电脑前抬头看了过来,看见是她,眼神一冷,啪地一声合上了电脑道,「怎么,有问题吗?父亲已经同意了,如果你要是不同意,可以在他面前吹吹耳边风,还是说,你在担心什么?」 肖霁灵被他讥讽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涨红了脸,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样做,只会浪费了她的人生,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何必要把对我的仇恨嫁接在她的身上,这对她是不公平的!」 「对她不公平,你对我就公平了吗?」欧阳逆低吼一声,一把抓着她的肩膀,压低声冷声质问着,「怎么,现在我要娶一个女人进来,你就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了吗,后悔了吗?」 肖霁灵脸色煞白,像是被触到了什么般,狠狠的推开他。眼中含着泪花:「你只是故意想要惩罚我是不是?这么多年还不够吗,还要把无辜的女孩也牵扯进来?你到底要伤多少人,你才甘心?」 「呵,现在你后悔了,晚了?」欧阳逆抓着她的肩膀,狠狠的摇晃着,厉声道,「是你,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我要你一辈子都活得不痛快。怎么,她让你心里不舒服了?这还不够,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着。」 欧阳逆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十分的痛快。 肖霁灵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看着他,脸色铁青一片,颤声道,「你真的这么恨我?」 她苦笑一声:「是不是只有我用命,才能让你消了恨?」 欧阳逆只是冷笑,不说话,她苦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开,身影显得几分凄凉之意。 这些年自己努力的维繫着家里的关系,但是总是很失败,欧阳逆对自己的恨意不增反减,现在只怕自己做什么,他也觉得是虚伪的吧。 要不是自己现在已经找到了宁笑笑,也许她真的会撑不下去,现在,她却是再也捨不得死了。 欧阳逆狠狠的一拳击在了墙上,手背上湍湍的流下血。 她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以为自己就会心软了不成?哼……他欧阳逆绝对不会心软的。都是这个女人让自己变成了这样。他绝对不会让她此生好过的。 ************************************************************************ 第二天,欧阳逆就直接在记者会上发布了两人即将结婚的消息,消息一出,可谓是整个娱乐圈都是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知道,欧阳逆一向都不曾认真过,现在竟是直接要和公司旗下的艺人结婚,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爆炸性的。 秦挽月也没有想到他做事的效率会这样的高。在记者会上,脸都给笑僵了,没少其它的演员朝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不过,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知道他们都在说什么,但是这社会,没有背景的人,本来就是难混出头,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在意的,只是苏清河,他看见后,会有什么反应。她爱清河,她现在想得是,清河见到了这个一消息,是不是会后悔,后悔说出那样的绝情的话,后悔和自己分手。她内心里还是在期盼着,只要清河能够打电话来,告诉自己,他后悔了。那么她还是会不顾一切的和欧阳逆分手,不会结婚的。 从记者会开始到结束,她就一直在等着手机电话响,但是却是失望了,一天都没有响起。 秦挽月一下变得心灰意冷,他是没有看见,还是真的已经对自己毫不在意了?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无法接受。 秦挽月觉得,也许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新闻,所以才会不给自己打电话的是不是?那么自己是不是要打给电话告诉苏清河? 当秦挽月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苏清河的电话的时候,这才知道,苏清河残忍的已经换了手机号,以前一直用的手机号也註销掉了。 怎么办?自己要亲自跑他家里一趟,去告诉他吗?自己要怎么去?已经求过一次了。他说过的残忍的话还迴荡在自己的脑海里?自己要拿着喜帖去给他看,刺激他?这样他就会知道了。对,这样办? 秦挽月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在想什么?」在车上时,欧阳逆脸色阴沉沉,一会儿她要去见自己家人,她最好有思想准备才好。 「没什么。」秦挽月努力的收拾好自己的心绪,尽量让自己装得若无其事。但是心情却是苦涩无边。 现在电视新闻各处都在报导着两人的事情,有人喜有人嫉妒,不少人都打电话给自己,但是自己等的电话,却一直没有来。 「一会儿你什么也不必做,只要演好你自己的角色就成了。」欧阳逆淡淡道。 她咽了一声,只是时不时的看着手机,脸上的希望变得越来越失望。 「你在等谁的电话吗?」欧阳逆看她频频的看手机,不禁也猜出来了,挑了挑眉道,「虽然我们只是交易婚姻,不过我也不希望我的妻子给我戴绿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挽月心中一惊,抬头看来:「你既是不爱我,又想要让我对你保持忠诚,你可真是自私!」 欧阳逆也没有生气,只是冷笑一声。一把抓着她的手道:「我最恨不能从一而终的女人,你最好不要做背叛我的事情,知道吗,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 秦挽月心中悚了下,悄悄的握紧了手机。 心中不禁有些后悔起来,自己好像是招惹了一个不应该招惹的人。 但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很好,看来你已经听懂了我的话了。」他放开了手,微微一笑,「只要你乖乖做好你的本分,时间到了,我会放你自由的。」 秦挽月心中松了口气,又觉得对这人是越加的看不明白。难道说他结婚只是为了应付他人而已,应付欧阳胜,还是别的人呢? 心里胡思乱想着,秦挽月握紧了拳,让自己不要害怕。 车子到了门口处停下,大门缓缓的打开,进了屋去,下了车,秦挽月心里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 欧阳逆朝她使了个眼色,她心中这才放松了一些,有些不太情愿的挽着他的手,进了屋去。 欧阳胜和肖霁灵都在,两人都是以着长辈的身份见她。 秦挽月发现一边还坐着一个女人,定睛一看是宁笑笑,她的脸色一下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想到了那天的一幕,再想到苏清河的事,心里一下变得不痛快起来。 「爸,今天我带挽月前来了。」说完,朝她使了个眼色,秦挽月连忙上前,微笑道,「爸。」 欧阳胜面无表情,什么话也没有说。 秦挽月也只是端庄的坐着,与他们轻声聊天着。肖霁灵一直很紧张,但还努力的在装着放松的样子。 一边拉着宁笑笑上前:「笑笑,以后她就是你的大嫂了。」 说完对秦挽月道:「这是我的女儿,你之前有见过一次吧,她比你小几岁,不过,你们都是年轻人,应该有话说。」 宁笑笑挑眉笑道,「秦小姐现可是红人,我能亲眼见到,可是託了他的福。」 她微笑说着,直觉感觉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怪异。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肖霁灵说今晚是家里的大事,她作为家庭成员,不可以不前来,所以只好前来了。 「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小姐这么漂亮可爱。」秦挽月微微一笑,朝她伸手,两人轻轻一握。 宁笑笑只觉得对方突然握紧了手,手臂微微一疼,她轻轻皱眉,有些惊讶的看向对方。 肖霁灵和欧阳胜上了楼去,留下了两人在客厅里,秦挽月眯起眼打量着她,笑道,「小姐,听说你是苏清河老师的学生,是吗?」 她有些惊讶,然后点了点头。 「之前他曾当过一阵子代课老师,不过很快就离职了,怎么,你也认识苏老师吗?」 宁笑笑道,总觉得这人对自己有些莫明的敌意,自己没有怎么惹着她吧。 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秦挽月心中一沉,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还是忍下了心中的不悦之色。又道:「那你可知他在学校里,和其它女生有走得亲近吗?」 宁笑笑心中一惊,看着她,她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她敏感的眼神,秦挽月也没有反驳,直接的承认了:「我是他的前女友,不过之前他把我给甩了,我怀疑他的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要是知道的话,你能告诉我吗?」 她心中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她,这人不会是在怀疑自己吧。 当下连忙道:「秦小姐,我和苏老师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不要想多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他的私事,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问我。还有,你现在已经与欧阳家的人谈婚论嫁了,说这样的事情,会不会不太合适?」 这让她不禁对欧阳逆有些担心,这人会不会给他戴绿帽啊,不过,她是不会告诉自己心里有些幸灾乐祸的。 谁让欧阳逆那个傢伙在自己还是襁褓之中的孩子的时候,就想要弄死自己,对于这样的人,她就是无法从心中有好感。所以,她内心里甚至是期待秦挽月会*,让欧阳逆那个傢伙戴一顶大大的帽子,若是有这样的一天,放心,她宁笑笑一定会很好心的替他当一个大喇叭,替他广播广播的。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对前男友还有什么留恋,如果说非要个理由,就是不甘心而已,我想要知道,自己输在了什么地方。」秦挽月故意装作若无其事道,然而一边注意着宁笑笑的眼神,自己是学表演的,如果这个女孩说假话,她可以一眼就看穿,但是这个女孩眼神真挚,她相信她没有骗自己,当下就微微的松了口气。 秦挽月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是七上八下起来,既然不是这个女人,那么清河的心又是被那个女人给夺走了?自己究竟输给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见她眼中终于没有了敌意了,宁笑笑心中才松了口气,一边暗想着,苏老师也真的,原来之前已经有女友了,那时还对自己说那样的话…… 自己还差点被迷惑了呢,她也说不清心里是失望还是什么的感觉,总之有些复杂。 ********************************************************************** 从欧阳家出来,宁笑笑坐车直接到了梁宅去,梁君睿正在院子里,拿着小儿书,对孩子在教习着。 只是孩子却是反应迟缓,不过他极是有耐心,一遍一遍的教导着。 梁君睿太认真,放下了手中的书,才发现宁笑笑已经站在一边看了许久。心中惊了下:「笑笑,你什么时候来的,管家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是我让他不要打扰你的。」宁笑笑淡漠的道,美眸落在一边的梁平安的身上, 看着一边呆呆坐着的孩子,轻嘆一声,蹲下身,拿着手中的书看了眼,「没想到你还有当幼教的天份吶,现在的幼儿园的女老师们都没有你的耐心呢。」 宁笑笑自己也说不清,当看到梁君睿那么用心的在教导安安,她内心里有一股暖流划过。 梁君睿苦笑一声:「以前我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但是当了父亲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我想要努力的帮助孩子一点,却发现一切都还在踏步不前。」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自责和挫败过。以前对于梁欢的聪明,他从来没有太过的认真在意,但是现在,有了强烈的对比之后,才后悔起来,那时没有对梁欢有更多的关爱。 现在,只能双倍的爱着这个被上帝失了眷顾的孩子。 「现在,还是不能说话吗?」宁笑笑问,梁君睿为了帮助孩子,请了不少优秀的幼教老师前来,现在直接自己上阵了,但是对于孩子,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 这一切都是他们作的孽,现在却要还在孩子的身上。 宁笑笑心情变得沉重起来,面对孩子单纯的眼神,觉得自己心中十分的罪恶。 「老师教导了许久,依然不见成效,医生的话说,也许孩子一辈子也不会开口说话。」梁君睿说着,声音有些涩涩的。 这些日子,他快要撑不下去了,一向自负坚强的梁君睿,首次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自己在商场上无所不能,一直以来觉得自己似乎犹如帝皇一般,不将一切困难看在眼中。现在却品尝到了无奈。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让这个孩子如正常人一样开口说话,行动自理。他生怕,他一辈子都这样…… 这样想着,梁君睿的眼眶都泛红。 宁笑笑看着梁君睿红了眼眶,心里也非常的不好受。这样的梁君睿,让她无法说出难听的话,更无法说出讥讽的话。 「没关系,可以慢慢来,他是个特殊的孩子,所以需要更多的爱和时间才可以。你是他的家人,你要是放弃了,孩子就没有希望了,退一万步说,如果孩子一辈子这样,难道你就要放弃他了?」宁笑笑安慰梁君睿道。 虽然这个人是个混蛋,但是她却相信他会深爱这个孩子的。 「不,不,我会永远爱着这个孩子。」他激动的说,握着她的手,「只是我觉得这对他太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可以给他双倍的父爱,但是毕竟我无法给他母爱。孩子需要在父爱和母爱的共同作用下才能够健康成长。」 宁笑笑心中一抽,想要安慰他,但是心中却始终横亘着什么,让她说不出口来,只是低头看着那天真的孩子。的确对于这个孩子是何等的不公平。孩子根本就没有错,但是却因为自己对梁君睿的恨意,转嫁到孩子的身上,现在报应在孩子的身上。 自己愧对这个孩子。宁笑笑觉得自己的心被一根刺堵着。 「没关系,我也会帮助孩子的。」她抱起坐在一边乖巧异常的孩子,拧了拧他的脸蛋,「小鬼,你要给你爸爸再多一点时间哦。」 小鬼只是眨着眼睛,看着她,不说话。 要不是做过了检查,这个孩子的声带正常,只怕是所有人都以为这孩子是天生哑巴吧。 「梁欢呢,怎么样了?」她放下孩子,现在最担心的是梁欢,他现在不过才十四岁,如果现在不能即时的救回他的灵魂,只怕以后一辈子都要被毁掉了。 「还是那样,一直在发呆。谁也不敢轻易靠近。」提起梁欢,梁君睿的心情也更加的沉重起来,原本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这让梁君睿的心更加的难受。老天爷为什么要报应在这两个孩子的身上?有什么事情,冲着自己来,报应在自己身上就好。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他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多用点心对孩子,现在才这样的疲倦。 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宁笑笑刚一开门,就让人给撞开,只见里面一道人影闯了出来,她被撞倒在了地上。 地上一滩的血痕,当下心中一惊,只见梁欢从她身上飞跳而过。 「抓住他!」 她惊唿了一声,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只见梁欢手上流着血,看着让人心惊肉跳。 梁欢在地下室里,直接扳断了自己手臂,从手铐里面拔了出来,借着他们开门的机会闯了出来,不顾一切的想要冲出门外。 宁笑笑眼见他要逃了出去,看了看四周,随手的抓过了一只花瓶,朝着前方掷去,梁欢眼看着就要跑到了门口,就被她手中的一只小花瓶砰地一声给砸晕在地上。 「笑笑,你没事吧?」 梁君睿在外面听见声音,跑了进来,看见她死死的压在梁欢身上,双手制着他的肩膀,不禁有些担心。 「去拿医药霜来,小欢受伤了。」她吼了一声,一边将梁欢翻了个身,看着他的两只手,只觉得心中一揪。 两手被强行的扭断,骨折,里面白森森的骨头给撬了出来,看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很。 「真是个傻瓜,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她低咒一声,该死的非人组织,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孩子变成了这样,竟是自残而不自知。 她轻轻一摆弄,疼痛让梁欢从昏迷之中又清醒了过来,剧烈让他挣扎了下。 宁笑笑连忙强硬的按住了他,「小欢,你受伤了,需要包扎,不要乱动,否则你这双手要废了知道吗?」 梁欢金色的发下一双眼睛显得桀骜不驯,不过又像是听懂了般,没有再剧烈的挣扎着。 梁君睿拿着药箱进来,宁笑笑用着崩带和夹板,将他两手固定好,这才放心下来。 「好了,不过以后不可以再乱动了,不然你到时候就要变成残废了,找女朋友都找不到!」说完还弹了弹梁欢的鼻子,小时候她就喜欢这样的弹他。 梁欢的眼神闪烁了下,眨了眨眼,然后又甩了甩头。 宁笑笑朝梁君睿使了个眼色,让他出去,她发现梁欢对自己的亲近比较温顺了许多,也许自己真的能帮到他也说不定。 「小欢,你可记得之前你还有个小女朋友哦,那时她和你一起在海边,你出事之后,她伤心死了,为你的事情自责不已,现在只怕是还在为你而难过呢。要是知道你回来了,她一定会很开心的。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她,好不好?」 她轻轻的说着,也许见到了那个女孩,能让他想起什么来? 梁欢却只是安静的呆呆的坐着,像是梁平安一般,没有半点的反应,看他眼睛盯着外面的梁平安看,她顿了顿,犹豫了下,才道,「他是你的亲弟弟哦,是,是我生的孩子。不过现在还有些发育缓慢,不过以后,你会喜欢他的。」 梁欢似有所明,看着那个孩子,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你小时候,也是这么可爱的,对吧,你要不要抱抱他?」 宁笑笑问着,他却是没有再说话。宁笑笑轻嘆一声,不得不将他再次的带回了地下室,这死小子真是让人不省心。 这一次梁君睿直接让人在地下室里装了监视器,可以看见他的一举一动,一但有自残的行为,马上的制止。 但是伤了手这事儿,还是让他十分的难过和自责。 「你也别担心了,小欢现在这样,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变好的。」宁笑笑心情也很沉重道。 梁君睿却是一把拽住了她:「笑笑,今晚能留下吗,不要走了好不好?你看小欢现在这样……」 「梁君睿,你做什么,我说过,我会定时来看他们,但是你的要求不要太多了!」她脸色一沉,这人简直就是得寸进尺,把自己一步步的诳进来吗? 「笑笑,留下吧,我受够了你一直这样的远离我!」梁君睿心中一涩,一把紧紧的拥住了她,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发香,心中涌起阵阵的冲动。 「笑笑,今晚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他轻喃着,表情有些痴迷,「就留下一晚吧。」 「该死的混蛋,我说过我和你已经结束了,你不要再想有的没的!」她低吼一声,这人怎么能这么混蛋? 梁君睿却是直接的将她扑倒在了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而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更是让她有些晕眩感。 「梁君睿,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低吼着,心中又气又恼又是失望,难道说,他永远也学不会尊重的吗,自己挑战了他耐性的极点之后,他就会和所有的男人一样,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第220章:结局篇.惩罚(万更) 「笑笑,我只是太想你了。」梁君睿压抑着心中的情愫,现在被两个孩子折腾的心灵都非常的脆弱,眼下他只是想要一个女人慰藉的男人罢了。 然而宁笑笑看到梁君睿这样,心中的怒火则是腾腾的燃烧起来,随即狠狠的一拳挥出。 梁君睿一把握住她的手,轻笑道,「宝贝,你还是这样的粗鲁,不过,我还是一如往常的喜欢。」 被宁笑笑这样狠狠的揍了一拳,梁君睿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反倒是被揍掉了心中的一层阴郁。 「梁君睿,你太过分了!」她吼了声,想要踢开他,却是使不出半点力气。梁君睿轻笑一声,直接打横将她抱起,宁笑笑这才觉得自己浑身无力。 对于这个女人需要使用非常手段才可以。 「你,你在茶里放了什么?」她怒瞪着他,自己怎么会使不出半点力气。这个卑鄙小人,为什么从来都不会改变? 宁笑笑气恼自己,居然再一次中了这个男人的算计。 「没有什么,只是加了点料而已。」梁君睿勾唇一笑,抱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随即附耳在宁笑笑的耳边道,「我想念你的味道。」 梁君睿表情就像是疯狂的野兽。宁笑笑心中又是心慌又是愤怒,咬牙切齿道:「梁君睿,你不要逼着我恨你!」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现在还能更糟糕吗,我们之间?」梁君睿眼神有些悲哀的看着她,如果不是她一再的拒绝自己,离自己越来越远,他也不会用这样可悲的手段来留下她。 「那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把我当什么了?」宁笑笑气狠狠的瞪着梁君睿,吐纳出来的每一个字近乎是从牙齿缝隙里咬字出来的。 自己以为他已经开始改变了,改变那些霸道的作法,但是似乎从来不曾改变过。 「当然是我心爱的人,可是你只想远离我。」梁君睿有些挫败的望着宁笑笑,看到她眼中对自己的恨意,那一刻还是刺激到自己了,说不难过那是假的,自己爱笑笑也是没有改变,那一份情愫一直荡漾在自己的心湖里,她越是抗拒自己,他就会爱得越加的无可自拔。 梁君睿紧紧的拽住宁笑笑的手,坚定的一字一句道:「笑笑,我爱你,我无法做到放手,所以,今生,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我实在是受够了没有你的日子。」 梁君睿的确是被梁平安和梁欢的事情搞得心力交瘁了。所以,今天他不想要再顺着宁笑笑,手狠狠的用力,疯狂的撕裂宁笑笑的衣衫。 宁笑笑怒瞪着一双黑眸,这个该死的混蛋,居然对自己动了手脚,现在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吗?宁笑笑心中涌起一抹悲凉,为什么她爱的人会这样的可怕。 自己无法改变他,他们之间只能用这样可悲的相处方式吗? 「梁君睿……」 宁笑笑近乎里从牙齿缝隙里咬字出来的。在梁君睿三个字吐纳出来的时候,泪水情不自禁的顺着眼角滑下。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非得让我恨你不可。」 从来脆弱不属于她的,但是自从遇到了梁君睿之后,她宁笑笑不知道无奈过多少。 宁笑笑任由眼泪肆意而下,口中依旧喃喃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梁君睿,我恨你,我恨你……」 看着她眼角的泪水,听着她心疼的呢喃声,梁君睿心中一抽,手微微松开了几分,但是下一刻却是捏紧了她的下巴:「恨吧,你狠狠的恨吧,既然得不到你的回心转意,我就算有一个想要将你疼到骨血深处的心都没有用。宁笑笑,我已经疯了。被你折磨疯了,被安安折磨疯了,被小欢折磨疯了。我已经受够了,受够了,今天我不想要忍受了。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绝不……」 梁君睿也已经疯狂了,他话落之后,根本就不顾念宁笑笑的意念,径直的欺身在宁笑笑的身上。 宁笑笑痛苦的闭上眼,这个男人宁愿选择伤害自己,以前带给自己的伤痕还没有抹去之后,这个男人又让自己品尝到撕裂一般的疼痛。 在自己渐渐开始要原谅他的时候,他再次的把自己的心给噼开,在自己相信他可以改变时,他让自己又再次的清醒了。 宁笑笑但觉得满口苦涩,她甚至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想想平安,想想小欢。原来,恶魔果然是恶魔啊。 这*,窗外的夜色分外的黑,好似宁笑笑*的一个心一般,瀰漫着一股阴霾之气。泪也肆意的流尽了。最后,连宁笑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睡去的,是何时睡去的。 *************************************************************************************** 宁笑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阳光太过的刺眼,她轻轻的眨了眨,动了下,就浑身一僵。 一条沉重的手臂拦在自己腰间,她微微一动,对方就将自己搂得更紧。宁笑笑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样的窜上胸口。 记忆的阀门再度的被打开,昨夜的记忆涌上自己的脑海,宁笑笑大有想要将梁君睿给大卸八块的冲动。 只是梁君睿的铁臂禁锢着宁笑笑,让宁笑笑相当的气恼。宁笑笑努力的想要挣脱开梁君睿。梁君睿勾起凉薄的红唇,侧身一翻,将宁笑笑整个人都压制着。 身上沉重的好似一块巨石压在身上,压得宁笑笑近乎透不过气来。气得宁笑笑对着梁君睿咆哮出声:「梁君睿,你个混蛋,你给我起来。」 听到宁笑笑犹如一只发怒的母狮的河东狮吼声,梁君睿根本就不放在心中,慵懒的眨动了几下浓密的眼睫毛,勾起凉薄的红唇,对着宁笑笑咧嘴一笑道:「早安,老婆大人。」 「闭嘴,谁是你的老婆大人,梁君睿,我和你早八百年前就没有半丁点的关系了。你给我滚。多有远就给我滚多远。」宁笑笑想要推拒梁君睿,她真的快要被这个混蛋给压死了。 「老婆大人,一大早干什么火气那么大,女人生气可是容易老的哦。」梁君睿声音里都透着一股慵懒之色,但是那眼中,唇角边布满着会心的笑意。看着眼前想要将自己一口吞了的宁笑笑,梁君睿觉得这一整天也是鲜活的。 相较于梁君睿的好心情,宁笑笑的心都快要被气炸了,她一脸的冰冷,眼刀子狠狠的凌迟着梁君睿。狠狠的磨了磨牙齿。只听到牙齿骨咯吱咯吱的作响。可见她心中的一团火有多么的大了。 梁君睿继续漠视宁笑笑满脸满眼的怒意,而是笑得一脸的灿烂,蠕动凉薄的红唇,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在宁笑笑的耳边:「宝贝,真好,你又在我的怀中醒来了。宝贝,每一天清晨醒来能够见到你的日子都是非常的美好的。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梁君睿语气里面满是*溺的满足之意。其实他也不愿意使用强迫手段,但是梁君睿发现,这个女人自己不用一些非常手段的话,她就不可能如自己所希望的那般向自己前进一步。 「梁君睿,你把我那种任你随便招手的女人了吗?」宁笑笑的眼神犹如冰窖一般,布满了寒冰,打在梁君睿的身上让梁君睿感觉到室内好似一个大冰窖一般。 宁笑笑那吐纳出来的每一个字,就好似冰刃一般,让梁君睿脸上的笑意僵硬的凝住,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对她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磨光,不管是硬的还是软的,最后她还是想要与自己保持距离,再加上那个苏清河的出现,更是让自己心中惶惶不安。 苏清河太像老三,他害怕宁笑笑会被那人给迷惑,所以一时冲动之下,他才做了强迫她的事情。 「笑笑……」 他有些艰难的开口,想要解释什么。宁笑笑却是没有给他机会,直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怒道:「如果你把我当那种女人,也请把钱给了。我也能够知道,这一天伺候了一位了不起的大爷呢。」 宁笑笑话语里透着浓烈的讽刺。 说完,坐了起来,一把扯着衣服裹上了身。脸上面无表情,自己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所爱的男人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对待。 这实在是寒了她的心。 梁君睿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中的平静被打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暴戾之气,一把揪着她的手,厉声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也不许你自己这样的自贱的想法。笑笑,我只是太爱你,想要留下你而已,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再相信我?」 宁笑笑哈哈一笑,看着他,声音有些悲切:「你永远只会用你的野蛮方式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个混蛋!你觉得你这样是对的?我是人,不是东西,不是你梁君睿想要的时候就用尽卑劣的手段,不要的时候,也用尽卑劣的手段,甚至是要了我的命。梁君睿,今生我宁笑笑绝不可能再原谅你。我恨你,恨你。」 宁笑笑近乎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对梁君睿咆哮道。乃至于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的颤抖着,她知道,在梁君睿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之后,他们之间真永远,永远都没有可能在一起了。 在昨天之前,她看在平安和小欢的份上,对梁君睿还存在着那么一丁点的希望,但是昨天,这个男人将自己心中那仅仅剩下的一丁点的希望也给消灭了。她已经不会再相信他了。 宁笑笑看着他这般的神色,完全没有一点反省,对自己次次用这种卑鄙手法,实在是让她噁心不已。当下狠狠的一脚踢出,然后一个翻身跳下了*,冷声道:「梁君睿,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会直接抓你去局里坐坐!」 说完,就穿上衣服,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 梁君睿看到宁笑笑从窗口跳下去,一颗心揪了起来。 梁君睿追上去,只见她已经落在了花园里,当下脸色铁青一片。狠狠的一拳捶在了墙上,自己又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糟糕起来了。 这个小妮子,不顾安危居然拼命的想要逃离自己。天晓得,方才看到她从窗口跳下去,自己有多么的担心。尽管知道她的身手相当的了得,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个什么事情,让他什么办? ********************************************************************************** 宁笑笑气愤的冲出了梁家的大门,想着他做的事情,心里就一阵的窝火和失望。 开车经过了一处药店外边时,她哧地一声停下了车,进去买了一盒药。 直接生吞进肚,她不想再发生同样的错误。 而梁君睿,已经让她身心疲倦,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会心卒而亡的。 心中烦闷不已,她也没有心情去上班,还好自己今天是休假时间,直接坐车到了林若雪家楼下。 林若雪如今也已经毕业,现在正在一家时装公司上班,现在她还是一个小小的设计师助理。 「你这是怎么了,焉了气,发生什么事了?」林若雪给她倒了杯咖啡,嘆息一声,看她这样子,自己真是担心不已。 宁笑笑只是抽着鼻子,什么也说不出来。 「若雪,我想搬离这里,只是,我放不下我妈。」宁笑笑望向林若雪道,然而唇角却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梁君睿居然将自己逼迫到想要离去这个地方。 想着自从自己招惹上樑君睿之后,梁君睿是如何纠缠自己,往事一幕幕好似电影一般在自己的脑海里回放着,让她觉得有些后怕了。就是因为太过了解,所以,她知道梁君睿不会放过自己,这个卑劣的男人一定会用尽心机,用尽手段,纠缠自己。 但是她真的很心累,没有力气再与他去斗智斗勇了。 「什么,你想去哪?」林若雪惊了下,宁笑笑很爱这个地方,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现在竟是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吧。 「我不知道,不管去哪里,离开这里就好。」宁笑笑有些无力道,她只是想要离开,至于自己离开这里,想要去哪里,她都没有想过,抬起头,看向林若雪,握着林若雪的手道:「若雪,我真的好累,身心疲倦,现在,我是真的真的再也坚持不了去了。」 陡然的,宁笑笑扑进林若雪的怀中,将头埋在胸前,任由眼泪肆意的爬满自己的眼眶。这可是自己挚爱的地方呀,说离开,又谈何容易呀。 如若自己真的离开了,她的母亲要怎么办?想着,若是她知道,自己就这样自私的走了,她该是有多么的伤心呀。 「笑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林若雪强行的让宁笑笑对视自己的眼睛,逼问着她,如若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宁笑笑绝对不会是这样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几天发生了重要的事情。 林若雪也是太过了解宁笑笑,如若自己不逼问她,她就会一个人将事情埋藏在心中,不让人知道。就是因为如此,林若雪更加的担忧。 宁笑笑看着林若雪一脸的坚定,痛定思痛,最后,宁笑笑咬唇道:「梁君睿,他始终不愿意放过我,但是我真的很累了,若雪,我有时候,真想一死了之。」 坚强宁笑笑,居然想到如此悲观的死去。这显然的震惊到了林若雪,让林若雪吓得不轻。死死的拽住好友的手。 宁笑笑在吐纳出死字之后,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想着平安,她心中愧疚,想着梁君睿的种种,她觉得心中很痛苦。所以,死,她是真的有过滋生这样的想法。 她不止一次生出想要杀死梁君睿结束这一切的冲动,但是到了最后,却无法下手。 她也恨自己,居然不够狠心。 「笑笑……」林若雪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看向宁笑笑,千言万语,只能够化作一声心痛的唿唤,该死的梁君睿,她就知道,一定是这个混蛋。笑笑也只有除了这个混蛋可以伤害到。 林若雪思忖了半晌,才道:「要不,你先去别处呆一阵子吧,伯母你不必担心,只要有时间,我会去看她的。如果真的那么难受的话,你就先避开一阵子吧,我想,这样对你们都有好处。」 她说着,宁笑笑咬了咬唇,想着,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她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软弱,像懦夫一样的逃走,但是现在的自己,还能怎么做呢。 「若雪,谢谢你。」她心中一酸,与好友拥抱在一起。林若雪苦笑一声,为什么老天对他们如此的不公。好友是如此,她也是,只是想要幸福而已,却是那样的艰难。 「姨姨不哭。」 钟秋妍懂事的拿着手绢给她擦着眼泪,看着小丫头贴心的样子,宁笑笑一下想到了梁平安那个孩子,不过,她不必担心,梁君睿一定会照顾好他。 只是,若是他也能像这个孩子一样,自己心里会欣慰许多吧。 宁笑笑想要离开,但是又不想要离职,所以直接告诉了刘队主动的转到了另一个地方的警局,那个地方偏僻之极,而且十分的乱,其它的警员都是避之不及。刘队思考了许久之后就同意了。 也算是给她一个机会。 宁笑笑去了另一个城市里,一个偏远的小镇上,没有人知道她去了那里,除了林若雪。 ********************************************************************** 梁君睿是在第四天之后,才知道她离开了这个城市。 一直等着她前来,但是没有人,这才觉得不对劲,但是让人去查,却是什么也查不到。 「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这么大个人,你们会查不到半点资料,局里的资料也查不到吗?」 梁君睿接到电话时,气得想要摔掉。 那天之后他心里就极是不安,没想到,自己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宁笑笑消失了,就这样的失踪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自己所笃定的,就是她不会离开这里,这里有她的母亲,有她的朋友,还有她的孩子,她是不会离开的。 现在他终于开始心慌起来,看来自己还没有完全的了解她。 「笑笑,你去了哪里?」梁君睿无法冷静下来,满脑子都在担心她,她这样突然的消失,一切都没有准备好,会去了哪里? 出了事怎么办?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而自己怎么会找不到她的半点消息?机场,火车站,汽车站,找不到她的半点消息,在现在这样的年代,买票都需要身份证,而这些地方都没有半点印记。 如果不是还在本市,那就只可能是有什么人在暗中帮助她离开。 想到这,梁君睿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 钟天成看他脸色阴沉的样子,轻嘆一声:「老大,你不必担心,宁小姐身手那么好,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而且一个人想要藏起来,似乎是很容易,除非是她想让你找到她,我觉得你想找到她,可是不容易呢。」 梁君睿白了他一眼,怎么觉得这人话里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呢。 「我不放心她,她这几天情绪不对,不要做什么傻事才好。」他喃喃着,不禁后悔起来,前几天是自己太冲动了,竟是对她做出强迫的事来。 但是现在再后悔也是没有用了。 「天成,不管怎么样,让人帮忙继续找吧。」他喃喃着,希望她不会有事才好。 梁君睿满心烦躁,他知道宁笑笑是在刻意的逃避自己,这让他心里更是郁气难加。 只是现在,除了等待,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虽是知道不太可能,但是上了车,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宁笑笑,果然手机无人接听。 梁君睿一路阴沉着脸,司机都不敢说话,一边想着,老闆真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 车子到了梁宅停下,梁君睿心情有些糟糕。 梁平安正在园子里玩耍着,看着稚子天真样子,梁君睿心中压抑着说不出的苦涩滋味。 上前蹲下身,抓住稚儿细嫩的手臂,沉声道:「宝宝,现在怎么办,妈妈要逃走,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将她抓回来打屁股?」 宝宝却是咯咯笑,然后手中抓着的泥巴扔在了他脸上。 梁君睿苦笑一声,孩子不会懂自己心里的苦,对他说他也明白不了吧。 「她始终想要逃走,不过,我是不会答应的。」他轻轻的道,宁笑笑这辈子也别想和自己扯清关系,永远也别想! 梁君睿派出的人,在市里各地秘密的寻找着宁笑笑的下落,但是她仿佛消失了般,彻底的没了消息。 这让他心里越来越烦躁失落。 自己一直笃信她不会离开这个城市,现在却是消失了,世界这么大,想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呢。 ******************************************************************** 宁笑笑一个人到了另一个城市,在一个小镇的警局里当了个小片警,这里很偏僻,出事很多。整天也让她忙得没时间去多想别的。 除了与林若雪通电话,她不敢给任何人打电话,就怕是梁君睿会找到自己。 「笑笑,在想什么,一会儿我们要赶去现场,快上车吧。」一边的同事叫着她上车,宁笑笑这才回了神,上了车,苦笑一声。 这里治安非常的乱,而且不少的黑社会小混混,所以他们平时都十分的忙。而且这里临近着金三角地区,边区的地方贩毒人员十分多。虽是危险,不过这也与自己当初的初衷是不谋而合了。 一边的队长已经在上弹,装好了武器,面对着毒贩子,他们随时准备着开火。队长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严肃的道,「笑笑,你的装备准备好了没有,弹防衣没有忘记穿吧?」 上一次去抓贼,她就出了这样的状况,要不是反应快,只怕是会出问题。 「林队,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出事了。」宁笑笑回了神,眼神一凌,现在不容自己胡思乱想。 之前接到了线人的密报,有一群人在一处山林里的护林房里进行毒品交易,所以他们立刻就前来。 一边的一个小警员道,「林队,我们这样做,岂不是抢了缉毒组的事儿,他们只怕是会很有意见——」 而且这次的行为十分的危险,所以他心里还有些小小的顾虑。 但是林队却是不管这么多,「不管是他们还是我们,都属一家,谁抓到罪犯都是好事,何必要这么多的限制?」 同事抓了抓发,轻嘆一声,林队和新来的女同事都是不怕死的,这里最是危险的地盘,他们却是抢着上前,但是现在他们也不得不跟着上前。 宁笑笑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轻笑道,「老鼠,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可以在后面,我和林队两人前去。」 他们也是有家有儿的人,她也能理解他的想法。 老鼠是这人的外号,长得有些瘦骨伶丁,所以起了这么个外号。 「嘿,小丫头,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可不是害怕,而是小心为上。要知道这些人可是亡命之徒。」他一脸认真的说着。 「好了,别说了,一会儿大家小心为上。」林队喝了一声,车子缓缓前进,到了山口下,就无法再进去,只得步行上山,为了不惊动他们所有人分开前去。 宁笑笑朝着南方的方向上山,一边小声用着通讯器联繫着他们。这里地处着与外国交界之处,再加上当地的一些少数民族部落的人比较野蛮,所以他们要时时小心才行。 否则还没有被毒贩杀死,就要被一些人给误杀掉。 宁笑笑在脸上煳了不少的泥土,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的显眼,在密林里慢慢的前行。最后终于看见了一处小木屋,木屋的外面站着几个看守人员,手里都握着长樯。 宁笑笑连忙小声的用通讯器与林队他们联繫,说自己已经找到了他们所藏匿的地点。 「笑笑,你不许冲动,不许私下行动,明白吗?」林队压低声说着,虽是十分欣赏这丫头不怕死的性子,但是也很担心她的急躁性子会坏事。 「知道啦,我又不是笨蛋。」宁笑笑压低声说着,然后看着上面看哨的人四处扫视着,连忙埋下了头。 然后她拿出瞭望远镜,扫视到了对面的几个同事,朝他们做了个手势,然后几人慢慢的靠近着小木屋。 宁笑笑看着哨岗上的两个放哨人员,想了想,然后就从把手樯别在了腰间,从低下熘了上前,如猴子般爬上了哨岗,她的行动看得林队和其它人都是心惊肉跳,这人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让其它人注意到,到时他们就完了。 「林队,我们可能会让这丫头给害死。」一边的同事小声说着,林队瞪了他一眼,然后仔细的盯着宁笑笑的动作,只要一个不对劲,就准备救她出来。 宁笑笑翻上了哨台,一个看守人员背对着她,宁笑笑从靴子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无声的靠近了那人,然后轻轻的拍拍对方的肩膀。 看守人员一转头,就看见一个陌生人,正要惊唿一声,宁笑笑就抱着他的脖子,手中的刀子一抹,那人就消了声息。 用着同样的方式,宁笑笑将另一个看哨人员也解决掉,看她手法利落,林队都是看得眼睛眯了起来。 宁笑笑朝两人作了个手势。几人终于本来已经准备着上前,然后却是突然听到了脚步声传来。 林队和宁笑笑转头看去,只见一群缉毒特警上前,但是他们的行动已经惊动到了出来上厕所的一个罪犯。 那人看见树丛中走动的人,吓了一跳,然后手中的樯就下意识扫射起来,一下惊动了木屋里正在交易的人。 「该死!」 宁笑笑低咒一声,他们怎么不小声一点?林队同样的心中恼火,但是现在已经没时间了。 「有警察,快走!」木屋里的人吼了一声,然后有人拿着樯出来,一阵胡乱的扫射,宁笑笑趴在哨台上,手樯解决了好几个,里面的人发现了她的方向,一人朝着她乱射而来。 宁笑笑只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微微抬头,子弹就从耳边飞过。 对方的火力太强,最后竟是拿出了双管机樯,轰然扫射而来,放哨台轰然一声倒下。宁笑笑只能抓着顶端的一根绳子滑下而来。 下面是一个骯脏的水池,宁笑笑噗通一声掉在了水里,刚刚才想爬起,背后就传来咔嚓一声响。 宁笑笑浑身一僵,微微转头,只见一个面色发赤的男人盯着她,微微一笑,「什么时候缉毒署里也出了娘们儿了,还敢跑到这里来?」 林队他们隐在林子里,发现了她被抓住,所有人心中都是一惊。 为首的红脸男一把揪着她,手樯抵在了她的背上,大声道,「我知道你们藏在哪里,要是在五分钟之内不撤离这里,我就立刻崩了这娘们儿!」 他吼了一声,一边站着几个喽罗,手里提着箱子,看来交易还没完成,就被打断了。 林队很想要直接冲出去,但是却不得不顾忌着她的性命。 那红脸男说完,密林里没有动静。宁笑笑也担心他们会冲动的冲出来,只怕是会成为这些人的樯下亡魂。 「很好,要是让我发现有人跟着,那可别怪我不客气!」那红脸男满意的吼了一声。 林队握紧了拳,朝着一边的小鬍子男人瞪了一眼,「陈队,要不是你这么冲动的前来,我们早就已经将他们给抓住了,现在还害得队里的精英被抓走!」 他一脸埋怨的语气道,宁笑笑可是局里的拼命三郎,没有人不喜欢她。 「林队长,这可是你的不是了,你本来就已经逾越了本职工作,缉毒是我们的工作!」陈队也有些不爽的说着,只要破了这个案子,他就升职在望了,没想到这小子又来搞乱,他要做的就是去抓抓贼就够了,干嘛抢自己的饭碗? 「好了,不要再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她给救回来。」 一边的副队小声说着,林队却道,「不,不能冲动,惹火了这些人,只怕是会后果不妙,而且我相信她,一定能自保。」 「你会不会太高看一个小丫头的能力了?」一边的陈队有些不屑的道,这小丫头不过是才来不久的警员,居然就让她来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林队的胆子也够大的。 林队轻哼一声,「放心,我的人我会救。不劳你们麻烦。」他说完,然后朝着几个手下使了个手势,毒贩子们退出了一段距离之后,跟着一起前去。 陈队也是不甘示弱,一行人秘密的跟着前去。 宁笑笑被两人绑着前去,身上的武器被摸走。 「嘿,*儿,没想到,警察局里也有这么漂亮的女人。」那红脸男摸了一把她的脸,十分有兴趣的样子。 宁笑笑冷笑一声,「你们跑不掉的,还是早点丢下武器吧。」 红脸男脸色一变,然后推着她往着山里走去,后面几个喽罗时时都在注意着动向。 这里属于一片原始森林,森林里蛇虫蚁不必说了,走路十分的艰难,但是这些毒贩子却是时常穿梭,所以他们十分的顺利,宁笑笑却是有些暗暗叫苦,怎么说她也是城里长大的,在这种地方穿梭,还真是有些难。 手臂上被荆棘划出了不少的血痕,还有蚊虫的丁咬问题,更是让她难受。在山里不知道走了多远,但是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下。 第221章:结局篇.逼回(万更) 「老大,看来已经将他们甩开了,我看这个女人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不如就在这里杀了她吧,带着一路,也耽搁我们的行程!」后面几人提议着,带着一个娘们走路,总是有些拖累的。 「不行,这女人是我们的人质,在没有完全的安全之下,不能冒然的杀掉!你们有没有脑子?」红脸男喝了一声,宁笑笑双手被吊在了树上,时间久了有些酸麻,听了几人的话,心中一凛,这些人不会是想要杀了自己吧? 「老大,现在已经这么远了,那些条子应该已经追不上了。」其中一人道,带着这女人,她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红脸男却是执意的要带着宁笑笑,其它人也不敢去反对她。 后面警队的人延着路线找去,但是很快就迷路了,原始森林里,想要找到正确的方向太难。 而且现在天已经黑下,几人不得不暂时的休息下来。 林队从黑乌乌的森林看着天空,心中不禁为宁笑笑担心起来,希望她不会有事才好。 天色黑下,宁笑笑双手被绑着吊在树上,几个毒贩们都在一边煮着东西吃,而她已经半天没有喝水,身上更是被蚊虫叮得难受至极。 那几人似是看出她有些难受,红脸男拿着一水壶水上前,笑道,「*儿,怎么,渴了吗,是不是想喝水?」 宁笑笑嘴唇干得发裂,看着他手中的水壶,舔了舔嘴唇,点了点头:「你还需要我当人质,渴死了我,可就没用了。」 「呵,你这女人还挺拧的。」红脸男哼了声,然后拧着她下巴,将水灌进了她嘴里。 宁笑笑咕噜的喝下了好几口水,这才觉得有些发疼的喉咙好了一些。 感觉自己仿佛又活了过来,那几人看了一眼她,发现她一直乖乖的配合着,也放松了一些。 天色越来越黑,宁笑笑双臂已经痛麻一片。 一边的几人已经准备休息,她双臂已经开始失去了知觉,当下只能痛苦的咬着嘴唇。 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只觉得腹部微微有些发疼。 她忍不住哀求道,「帅哥,能不能先解开一下,我想要方便一下,你总不能让我尿在裤子里吧。」 她实在是被憋得受不了了。 几个男人都哈哈的嘲笑起来,宁笑笑也不理会他们的嘲笑,只是紧皱着眉头,样子十分的难受。 红脸男这才开口,「阿何,你去看着她,让她去一边解决,我可不想睡觉的地方有屎尿味!」 一个喽罗连忙上前,帮她将手上的绳索给解开。宁笑笑只觉得双手僵硬发疼,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但是现在手臂发麻,她没有半点的力气。 「喂,快点!」 后面的小喽罗吼了一声,宁笑笑只得苦笑一声,离开了扎营的地方不远处,在一堆草丛里面蹲下来解决生理问题。 那后面等着的小喽罗,本来是一脸不耐烦,但是在不小心偷看到她穿裤子时雪白的肌肤,心里便起了色心。 走了上前,猥亵道,「*儿,这山中寂寞,不如你给我解解乏吧。」 说完就摸向了她,宁笑笑心中大怒,刚刚一路走来,稍稍的运动了下,她的手臂已经恢復了大半,在他摸过来时,就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咔嚓一声折断了手臂。 男的剧痛之下,就要惨叫出来,宁笑笑一把捂住了对方的嘴唇,虎口掐住了小喽罗的脖子,微微用力,就直接将对方嵴椎给掐断。 小喽罗无声的倒在了地上。 宁笑笑轻呸了声,一边伸了伸手臂,还有些微微的酸麻感。当下她从小喽罗身上摸到了武器,拉下了保险栓,然后慢慢的往他们扎营的地方去。 几个正在聊天的贩子,听见脚步声,以为是他们回来,转头看了过来,宁笑笑直接一把敲击在了那人脸上。 红脸男一下晕倒在地上,其它几人脸色大变,下意识就要摸身边的武器,宁笑笑一个侧踢踢飞了那人手中的枪。 宁笑笑解决了几个小喽罗,用绳子将其给绑了起来,然后捡起了地上他们从自己身上搜来的信号弹,朝天上发射了出去。 林队几人正在和丛林里的虫子们做斗争,然后听见了空中传来一道声音,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天空中一道五彩的火光闪过。 「是笑笑发的信号,陈队,快查看一下,她的大概位置。」林队精神一振,果然自己她不会让自己失望。 宁笑笑在扎营地等了一个小时,他们才找了过来,只见宁笑笑坐在火堆边,手里拿着一只烧烤的兔肉,吃得好不畅快。 「笑笑,你没事吧?」林队本来是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没想到急急的赶了过来,只见她半点事都没有,这才放心下来。 「林队,没呢,只不过现在天色还是很暗,怕是只能等到明天了。」她说,现在手臂还有些疼,不过已经好多了。而且他们来了,自己不必再担心了。 一边的缉毒队的陈队上前,让人将几人捆绑起来,一边查到了几个小箱子里装着的海洛因,满意的装了起来。 坐下打量着她,「行啊你小丫头。以后进咱们缉毒署吧,不能让你埋没了。林队,你不会捨不得人吧?」 「她可是我的人,哪能你随便就拉走了?」林队哼了一声,宁笑笑有些好笑,听说这两人十分的不对盘,看来是真的了,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陈队,这个我得听局里的安排才行。」 她耸了耸肩,一边摸着手臂上被虫子咬出的包,苦笑一声,当警察果然没自己想像的那么好玩,手臂上还有被子弹擦过的痕迹。 ************************************************************** 第二天一队人才从森林里走了出去,回到局里,宁笑笑接受了局长的表扬,特许了她放一天假。 这里自己不熟悉,所以宁笑笑直接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刚一回去,电话就响起,是林若雪有些焦急的声音,「笑笑,梁君睿他在我这里呢,在问你的下落呢,现在怎么办啊?」 林若雪捂着手站在窗边小声问着,她就知道梁君睿一定会来找自己的,「他马上就上来了,现在要怎么办?」 「若雪你别慌啊,你就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别怕啊,可千万别出卖姐啊?」宁笑笑压低声说,心中有些担心。 林若雪苦笑一声,然后门铃就响了起来。 上前打开门,果然是梁君睿,她微微一僵:「梁总,你怎么来我这了,有事吗?」 「若雪,笑笑在哪里,你一定知道。你不用骗我的。」 梁君睿已经几天下来,都没有下落,这让他的耐心也快要磨光,所以直接来问她了。 「梁总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笑笑不是在家吗?」林若雪眨了眨眼,她不怎么擅长说慌,所以心里有些发慌。 「你一定知道的?」梁君睿不愿意相信她的话,如果她都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要去找谁才好。 林若雪看着他脸色憔悴的样子,心情有些复杂。 宁笑笑对他果然是很重要,但是他的手段,也时常让笑笑害怕啊。当下轻嘆一声:「梁总,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也知道笑笑一向我行我素的,如果她真的藏了起来,那你也是找不到她的。不如让她冷静一下呢。」 听她这么说,梁君睿就更加的确定,她是知道宁笑笑的下落的,只是不愿意告诉自己而已。 「若雪,之前我对她做了冲动的事,她还在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只不过,不能这样一走了之,你告诉她,小欢现在的情况有些困难,如果她要见死不救的话,那我也不会强求。」梁君睿当然知道宁笑笑的脾气,她的执拗是没有人能够说服她的。 但看林若雪知道笑笑在哪里,那么至少她不会出事,是安全的,想要让她回来,除非自愿。而且,眼下能够打的也只有亲情牌了。 这个小妮子其实是很在意小欢和安安的。 对于宁笑笑,只能用软的,她不在意自己,但是一定会在意其它人吧。 看着他有些落莫的离开,林若雪轻嘆一声,当下关上门,一边舒了口气:「笑笑,你刚刚听见了?」 「咳,林若雪你不要理他,千万不要告诉他我在哪里,不然这人不会放过我的,至于小欢的事情,我相信他自己会解决的。」 宁笑笑咬了咬唇,知道这人一定是在用苦肉计把自己给骗回去,她才不会上当呢。 听她这般说,林若雪挑了挑眉,发现好友还真的是有些变了。执拗的可以,以前善良的不行,只要一听到是梁欢的事情,她铁定会回来的。 「好吧,总之你自己小心,就算现在瞒得住他,依着梁君睿的人脉,找到你是迟早的事情,你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林若雪担心的说,梁君睿现在的样子,让她也挺担心的。 他的身体明显差了许多,只怕是也与她有关吧,没想到好友狠起心来时,可比自己厉害多了。 宁笑笑心中一抽,还是冷硬的挂了电话。 如果爱会让自己心痛,难过,那么她宁愿不要这样的爱。梁君睿现在只让她感觉到恐慌,所以,她只想远离。 林若雪挂了电话,心中感慨不已。 看着一边盯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她轻嘆一声,抱着她道,「妍妍,以后长大了,千万不要轻易被男生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明白吗?」 钟秋妍眨了眨眼道:「妈咪,你放心吧,一向都是我骗别人,幼儿园的小男生们都被我骗过许多次耶!他们太笨了!」 林若雪听得清咳了两声,这孩子! 「今天应该去外婆家了,走吧我们现在出去。」林若雪想起这事儿,这才给孩子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钟秋妍打扮得像小公主一样,下了楼,惹得不少邻居都侧目看了过来。 「好可爱的小妹妹啊。」几个女生凑了过来,打量着林若雪,「你这么年轻,孩子就这么大了。」 林若雪僵硬的一笑,她不是十分热情的人,所以对于左邻右舍的,也不怎么了解,但是这些人却是十分的八卦,对她十分的好奇。 她只是微微一笑,就拉着孩子进了电梯。 「妈咪,他们好八卦啊。」 钟秋妍有些嫌弃的皱着小鼻子,林若雪哭笑不得,蹲下身道:「不可以这样说人哦,今天去外婆家乖乖的,妈妈这几天会比较忙没时间照顾你,你要好好听他们的话,好不好?」 现在她正在为自己的上升之路而努力着,上司也对她十分的欣赏,所以现在她照顾孩子的时间没有这么多了。 钟秋妍噘着唇有些不太开心,不过也懂事的没有多说。下了楼,出了电梯,林若雪就拉着孩子出了门,正准备上车,却发现一边停着一辆有些眼熟的车子。 她眯了眯眼,看着车上下来的人,表情有些微妙。 「若雪。」钟天成疾步上前,欣喜的道,「没想到你真的在家,我还怕遇不上你呢。」 「请问你是谁?」林若雪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钟天成,那样儿,好像她就真的不认识他一样。 「若雪……」钟天成看到她这样看陌生的眼神和话语,心中非常的不舒服。 钟天成上前一步,拽住林若雪的手道:「若雪,何必在孩子面前这样。」 「有事吗?」林若雪看了看孩子,最终冷着声音道。 钟天成有些失落,但还是热情的道:「来看看你。」 说完,目光看向一边的钟秋妍,微微一笑,蹲下身将手中的礼物给她:「妍妍,你好像又漂亮了一些了,爸爸的礼物,喜欢吗?」 他手里拿着一个绝版的sd娃娃新款,钟秋妍到底是个小女生,一看就十分的喜欢,抱在了怀里。 但脸上还是十分傲娇的道:「勉强吧,看你这么希望我收下的份上,我就收下了,还有,你不要老是拍我的马屁,而且你现在也不是我的爸爸了!」 要当自己爸爸,那得要妈妈同意才行。她可没忘记小时候,他让妈妈哭了多少回呢。 钟天成脸上的笑一僵,这小鬼,简直就是鬼精灵。 林若雪不想在路上说话,只得先上了车,这才道:「你有话直说吧,我时间不多,一会还要送着孩子去她外婆家呢。给你十分钟时间。」 自己不想见到这人,但是最近他似乎总是出现在自己视线之中,这让她心里有些烦躁。 难得的平静生活,是要再次被打破了吗? 受伤的心才逐渐癒合,她可不想要再受到伤害了。 「我只是想知道笑笑小姐的下落,你不会告诉君睿,但总应该告诉我吧?」钟天成问,梁君睿这几天的状态让自己担心,作为他的好友,他自然是放心不下。 林若雪听了钟天成的话,心中冷笑,这个男人还真的足够的自以为是,自己既然不告诉梁君睿,也不会告诉他。谁说,自己就应该告诉他了?自己告诉了他,转头,他还不是告诉了梁君睿。这有差别吗? 如若自己真的想要将笑笑的行踪说出去,那么自己当时选择告诉梁君睿也绝对不会告诉钟天成的。 「钟天成,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也少看得起我了。很抱歉,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真的知道笑笑在哪里,我也不会告诉你。你是谁呀?我凭什么告诉你?」林若雪勾起红唇,唇角边挂着讥讽的笑,眼中也是满是嘲讽。这个男人还以为他是自己心中的挚爱不成? 「若雪,最近君睿过得很煎熬,我知道你知道笑笑的下落,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吧,让我与她联繫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告诉他。」钟天成听到林若雪冷嘲热讽的话,心中别提有多么的难受了。但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活该。但是看到梁君睿那么的难受,再这么下去只怕是要垮了。他实在是不忍心好友如此。所以前来恳求。 林若雪只是一直盯着时间看,抬起头,摇了摇头道:「钟天成,时间已经到了,你可以走了,还有,你现在已经是有妻子的人了,再来找我,也不太适合,下次不要再这样私下见我了,我不想引起别人的误会。」 尽管她的生活中没有老公,但是她觉得这样平静的生活,自己真的很喜欢,自己对男人也已经心如止水了。这一颗心不想要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不想再和任何男人扯上任何瓜葛。 「若雪,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我想要来看看你。这里根本就不听使唤。」钟天成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 林若雪却觉得更加的讽刺,这个人呀,就是一个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以前自己怎么就没有看清楚这个人的本质呢。她不耐烦的打断钟天成的话:「好了,我什么也不想听,现在我要走了。」 钟天成看着林若雪把自己当成瘟疫一般,心中别提有多么的难受了。 「若雪,现在我时常想起你,也想起过去的事情,是我自己当初不珍惜,才会失去了你。我知道我没有资格。」 林若雪对于钟天成这样的话,脸色是更加的难看,瞬间,什么也不说了,直接的拉开了车门,眼神凌厉的呵斥钟天成下车。 钟天成看出了林若雪眼中的坚定。他生怕自己这一次的执拗,惹得林若雪反感,若是她也如宁笑笑一样消失了,以后让自己永远也找不到。 钟天成无法想像再也见不到林若雪的日子。只怕自己也会和梁君睿一样疯了吧。 钟天成,只能够无奈的下车,唇角勾起,苦笑一声,看着车子咆哮而去,给自己留下一团浓烟。 「若雪,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么?」钟天成喃喃自问,「老大,看来我也帮不了你了,他们果然是死党啊。」 林若雪看着后视镜里孤寂看着的人,眉头微微一敛,心中烦闷异常。一边的钟秋妍眨了眨眼,道:「妈咪,你是不是还爱着爸爸啊,那你把他抢回来就是了。」 林若雪看了孩子一眼,孩子说的话太天真。 「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迴转的。你长大了就懂了。」她摸了摸女儿的头,钟秋妍却是噘了噘小嘴,才不是这样呢。 她虽然小,可是很聪明啊,妈妈心中想什么,她也能看出一二。 *********************************************************************** 车子在林家楼下停下,林妈早早的接到了电话,就下来迎接她们。钟秋妍跳下了车,就跑了上前:「外婆,我好想你。」 林妈十分高兴的抱着她,狠狠的亲了几口,虽是一开始自己很不贊成女儿的事,但是现在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外孙女。 「妈,麻烦你了,最近我都比较忙,没有时间看她。」林若雪说着,林妈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而且女儿也会定时给自己一笔钱,她也不必太担心其它问题了。 林若雪朝女儿挥了挥手,这才开车离开。 却是突然的接到了肖霁灵的电话,肖霁灵本来是很少打电话给她,但是突然之间打通不了女儿的电话,让她心里着急起来,再联想到她们是好友,所以只好找她了。 林若雪接到她电话时心中一惊,该死的笑笑,连她亲妈也给瞒着,自己要怎么解释才好? 「伯母,笑笑最近很忙,有案子要处理,离开了这里,只怕是暂时不能回来呢,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她问着,听出肖霁灵声音有些苦涩。 「没,没事,就是家里要办喜事,我希望她也能参加。如果不在就算了。」肖霁灵有些失落的挂了电话,没想到女儿有事竟是没有告诉自己,这样的不见了。 自己在她心里,只怕是永远也比不上宁妈吧。 肖霁灵心中有些酸涩的想着,这几天她为欧阳逆的事情,没少操心,心情一直很低落,现在知道女儿不在,心里更是不舒服。 欧阳胜看她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皱眉道:「怎么,笑笑不愿意来吗,有什么好忙的?我早就说过,不要让她去当警察,又累又危险,你却是纵容着她!」 肖霁灵苦笑一声,她不是纵容,而是自己说的话,她也未必会听进去吧,只不过,她也应该不用太担心对方的安危。 「不是,她只是太忙了,可能没有时间回来参加阿逆的婚礼。」肖霁灵淡淡的道,欧阳胜有些生气的哼了声。 只觉得这丫头性格有些像自己,但是还是让人生气。 「胜哥你也别生气了,她现在身份不同了吗。」肖霁灵反而是安慰起他来,欧阳胜只是哼了一声。 他现在身体又不那么的好了,现在儿子的大事完成,他也好少担心一件事。 看他脸色不好,肖霁灵扶着他去了里面休息,轻轻的关上门出来,表情变得有些沉重,胜哥现在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她只怕他要是一去了,欧阳逆对他们会变本加厉,所以自己才想在他还活着时,多给孩子争取一些东西。 只是偏偏她却不那么想要。 正想着时,就看见一抹人影从门口走了进来,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秦挽月穿着一身湖绿色的长裙进来,摇曳生姿,别有魅力。 身边跟着欧阳逆,两人站在一起,倒也显得十分般配。她下了楼,两人已经进了屋,看见她下来,秦挽月连忙恭敬的叫了声:「肖姨好。」 肖霁灵打量着她的穿着打扮,脸色有些发绿的看向欧阳逆。欧阳逆却是一脸得色的朝她仰起了下巴。 她深深吸了口气才按下心中的怒火,朝她一笑,「请贴已经发出去了吗,你的亲朋们,都要来哦。」 「嗯,我没有亲人,不过有几个同学和朋友们会来。」秦挽月态度落落大方,倒也叫她有些满意。 看她转身离开,秦挽月就微微握紧了拳。 「挽月,你今晚的一身礼服,可真是漂亮,看见没有,她都嫉妒得眼睛发红了呢?」 欧阳逆有些嘲讽道,秦挽月却是眯起了眼,别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是吗,你是这样想的?我怎么觉得她更像是愤怒?这衣服,来歷不浅吧?」 她问着。 「我送你的你穿就是,问这么多做什么?」 他一下变得不悦,秦挽月也知趣的不敢再多说什么,这人不能激怒。以免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但是肖霁灵说的话,却是刺痛了她的心。 晚上离开的时候,她直接坐车到了梁君悦住的地方,手里攥紧了最后一封请贴。 梁君悦打开门时,没想到会是她,惊讶了下。 「挽月,你怎么这么晚来了?」 他看着他脸上平静的表情,秦挽月心里却是如何也不能忍受,但还是努力的平復着心中的汹涌情绪,装着比他更冷静的道:「清河,你看见了报上的新闻了吧,我要结婚了,你不恭喜我吗?」 他愣了下,点点头,「我看见了,欧阳家的大少爷,是个不错的人选。我也很开心你有了自己的归宿。」 他知道这里面只怕是没那么简单,不过,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自己没有权利去置疑什么,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也是。 而他这样的话,更是让秦挽月心里不是滋味,再高明的演技在面对自己所爱的人时,也已经没有用。 她原本还奢望他能够后悔,后悔和自己分手,只要他求自己原谅他,那么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回来的。只是她失望了,根本就没有得到她想要的。 「你就真的一点也不难过,不想挽留我,我在你心里就当真没有一点重量了?」她不甘心的问。 梁君悦看着秦挽月眼中的愤怒,心中只能够无奈的喟嘆一声,虽然自己现在顶着苏清河的脸,但是自己的的确确不是苏清河了。这自己要如何和他解释,而且,自己也不会和她自己。只能够在心中暗暗的对苏清河说了一声对不起。随即看向秦挽月,凉薄的话语道:「你在我心里是朋友,挽月,我是真心的祝福你,如果他能让你幸福的话,我一定会很开心。」 秦挽月听着他认真的话,恨得咬牙切齿。最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封红色的请贴,「我结婚那天,你会去吧?」 她的手有些颤抖,努力的控制着,怕自己会失控的发疯,会哭出来。 「当然。我会亲自前去的。」他轻嘆一声,握住了请贴。然后秦挽月就捂着嘴痛哭着跑进了电梯。 他不禁有些担心她的状态,但是现在自己要是追出去,只怕是给她无畏的希望。既然她已经准备和欧阳逆结婚,自己更不该给她虚假的希望。 不管他们结婚是为了什么,名还是情,他也无权去说什么。 「我还真是很混帐呢。」他握紧了手中赤红的喜贴,喃喃着,自己伤了一个真挚女孩儿的心,能希望的,就是她真的会幸福。 「笑笑,这一切,是值得的,对吧?」他喃喃着,为了她,一切都是值得的。只是现在,她去了哪里呢? 对于梁君睿的一举一动,他大抵也知道得清楚,所以对于宁笑笑的事,他也很担心,不知道他对笑笑做了什么,心中更是无法原谅。 就看他们谁先找到笑笑吧,不过他是不会输的。 ********************************************************************* 宁笑笑在这小镇上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呆在自己暂时住的地方,也不怎么出去,只是心情却从来没有平静过。 之前林若雪打来的电话,更是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不过她暂时还没有想到更好的方法,梁君睿想要找到自己只怕也需要一些时间吧。 只是没想到梁君睿的手段比她想像的还要厉害,而且现在网络发达,宁笑笑虽是在这样的小镇上,还是被有心之人撞见了。 梁君睿得到消息之后,当下就准备前去,但是在冷静下来之后,却又没有立刻前去。 与其这样四处去找她,不如让她自己乖乖的回来。 想到这,梁君睿按捺下心中的激动心情,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愤怒感,这一次,他不会再让这该死的小妮子逃走了! 宁笑笑本来是刚刚下班回来,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累了一天准备着休息,手机却是骤然的响起。 她看了眼,是个陌生的号码,也没有多想,就接听了。 「笑笑,是你,对吧?」梁君睿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宁笑笑惊了下,差点扔掉了手机,心中一惊,难道是林若雪告诉了他不成? 「不是林小姐告诉我,是我自己找到的,笑笑,你当真不回来?」梁君睿幽幽的问。 宁笑笑哼了一声:「梁君睿,你不要总是来打扰我的生活,我是不会回去了。永远也不会。」 梁君睿轻笑一声,看来自己之前做的事,真的是吓到了她了吗,虽是非自己的本意,但是现在看来,后果真是有些严重呢。 「小安生病了,你也不回来吗?」梁君睿 轻问着,宁笑笑却是一惊,什么意思? 「孩子这几天不舒服,笑笑,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他反问着,宁笑笑心勐地揪了起来。但还是装着淡然的道,「怎么回事,你怎么没有照顾好孩子,家里不是很多人看着他吗?」 「我因为你的事情,有些疏忽了孩子的照顾,所以他不小心吃坏了东西。」梁君睿轻嘆一声,梁平安弱智也影响了他平时的行为,所以很多危险的事情,都会去做。 佣人一个看不好,就会出事。 「笑笑,孩子这几天很难受,而且我想你要是回来看看他,他也会很开心的。就算,你不回来,我的人,也会前去的,我只是不想用那样的方式。」 他轻声说着,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去逼出她的母爱来。 那样也未免太可悲了,但是又不相信她真的这样狠心不管。 宁笑笑挂掉了电话,心却没法再平静下来,孩子是很脆弱的,而且是一个不能言语的小鬼,只怕是哪里不舒服都无法启口吧。 「该死的梁君睿,这么多人都照顾不好一个孩子,真是吃屎长大的吗?」宁笑笑狠狠的一拳击在墙上,原来自己真的没法这么狠心。 只是现在,自己要是回去的话,岂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吗。那晚的事情,对她来讲,太过的可怕,她不希望再发生一次。 虽是心中担心,但是她还是硬下心,没有回去。只不过还是打电话给了林若雪,让她多多注意一下。 只是现在梁君睿已经知道了现在自己的号码,那也代表着,自己住的地方他也知道了吧,那自己再怎么逃走,也是没用的。 想到这,她心里有些挫败。 心情烦闷,只能早早的*休息而去,宁笑笑轻嘆一声,最后沉沉的睡去。梦里,却是梦见了梁平安的小脸。 在梦里他一脸幽怨的道:「妈妈,你不爱我吗,我就快死了,你也不回来看看我吗……」 她勐的从梦中一下惊醒了过来,大口的喘气着。轻轻抚着胸口,心中惊惧不已。 宁笑笑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心情有些复杂,自己竟是梦见了梁平安,她不敢再睡下,只觉得心中仿佛压着一块巨石,让自己无法安眠。 该死的,现在是要怎样? 她烦躁的爬了爬发,现在这样子,是自己非要回去吗? 第222章:结局篇.混帐东西(万更) 梁君睿也没想到她真的会这样硬下心肠不回来,不过现在也不着急,她只要挂念着孩子,总是会回来的。 孩子现在是自己的王牌,他也毫不介意利用一下。 不是他这个父亲想要对孩子做残忍的事情,眼下,梁君睿真的觉得,宁笑笑其实内心里是牵挂孩子的,只是现在孩子的状况不够糟糕,所以她才不会回来,若是孩子的状况足够的糟糕的话,也许笑笑就会回来了。 梁君睿尽管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对,尤其是对孩子,但是他在内心里告诉自己,眼下他这样做,只是想要让孩子有母亲疼爱。这一切都是对未来好。所以,他暂时的只能够委屈一下孩子了。 梁君睿回到了楼上,管家还在照顾着孩子,看见他进来,脸色还有些难看:「先生,孩子还在发烧之中,现在还不送进医院吗?」 梁君睿坐在*边,看着脸蛋发红的孩子,眼中有些心疼,但还是淡声道,「先给孩子做物理降温吧。」 「先生?这样对孩子健康不好。」管家听先生这么说,有些担忧道,要知道孩子现在可是在发烧也,这孩子已经够可怜的了,都三岁了,现在还不会说话,而且还是痴呆,再烧下去,只怕状况会更加的糟糕。 管家的眼中满是责备埋怨之色。梁君睿只是一眼就知道管家内心里在想什么,不是他不想要当一个合格的父亲,对于孩子而言,现在已经很糟糕了,接下去,只要物理降温控制住发烧就行,再糟糕能够比没有妈妈糟糕吗? 所以,梁君睿在管家还试图继续开口说服自己的时候,黑眸一沉,一个凌厉的眼神打过去,呵斥住管家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管家内心里着急,可是他发现先生是真的生气了,也觉得自己逾矩了,心中无奈的喟嘆一声,望向孩子满是同情之色,这个孩子真心可怜。做妈妈的在生下孩子之后,残忍的不要孩子,乃至于孩子到现在还不会走路,更不会说话。眼下当老爸的是越来越*了。 他家大少爷如今为了逼夫人回来,特意的将孩子弄成感冒,眼下发烧,居然也不去医院就医,这是生生的彻底的毁了这个孩子呀。 管家止不住心中的担忧。 「担心什么,我这个做父亲的都不担心,感冒又不是什么大病。比起没有母亲,哪个更可怜。」梁君睿冷冷的呵斥出声。他内心里也很烦躁,心疼这个孩子。 管家默默的低垂下头,什么也没有说,没错,眼下感冒不是什么大病,但是感冒发烧也是厉害的。别小看了一个感冒。危险意识必须要有。但是纯如他家大少爷说得,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但有,他一个管家担忧什么呢?只是对孩子给予一把同情泪吧。 孩子呀,若是少夫人回来了,你是功臣,这病犯得也算是有价值了,若是少夫人不回来,你这可是白白的受了罪呀。 梁君睿看着管家微红的眼眶,他明白,管家所想,他不是没有担心,但是不尝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你先出去吧,我来照顾他。」梁君睿凉薄的红唇蠕动,也是不忍管家看着孩子难受。 管家对着梁君睿恭敬的应了一声:「是。大少爷。」 然后默默的转身离去。他只是在内心里祈祷,孩子的病情不会恶化,会好起来才是。 「宝宝,你会理解爸爸的对不对?」梁君睿对着发病之中的梁平安自言自语道,伸出宽大温暖的手,轻轻的摩挲着孩子细腻的脸蛋,还好,只是微微的发热,应该问题不是很大。梁君睿在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气,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知道。怎敢拿孩子的性命开玩笑,若自己真的这样,笑笑只怕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宝宝,你妈妈心中是有你的,只是爸爸做错了事情,她恨爸爸,不愿意回来罢了。若是你病了,她就会回来看你的,不过,我不会再让她离开了。」梁君睿眼中有些疯狂。一字一句坚定道。 「宝宝,我们要留下妈妈,不要再让她离开你,好不好,所以宝宝再配合爸爸几天哦。放心,爸爸不会让你有事的。你是爸爸的心头肉。在爸爸的心中,爸爸就算丢了性命,也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要一家人团聚。爸爸,所以,我们要一起努力哟。」梁君睿在梁平安的耳边自言自语着。 梁平安被他骚弄得醒了过来,有些不舒服的哼唧了两声。 「宝宝醒了?」梁君睿看到梁平安醒来,黑眸陡然的晶亮起来,心中大喜。然后拿过手机,再次的拔通了刚刚那个号码,放在宝宝耳边,轻声道,「宝宝,对妈妈说说话,让她听听声音好不好,这样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宝宝脸色嫣红,不舒服的想要翻身,小手想要将他的手给拍开。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宁笑笑本来是以为梁君睿打来的,但是听见对方的声音时,却是震了下。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虽是对方声音如蚊吶,不过,她还是听了出来,是梁平安的声音。而且那呜呜声可知道,孩子现在不舒服之中。当下宁笑笑的一颗揪起来。 该死的梁君睿,孩子不舒服就应该带他去医院,而不是给她打电话,她又不是医生。 宁笑笑气得想要砸了手机,但是她还是强忍下了,努力的一个深唿吸,知道梁君睿一定在听,她冷冷道:「梁君睿,你到底想要怎样,孩子不舒服,你怎么还让他玩手机?」 「笑笑,我只是想让你听听他的声音。」梁君睿压抑着心中的狂喜,他当然听出来笑笑在生气,她生气就意味着笑笑很在意孩子。只要她在意孩子,那么说明他又更进一步了。 就算利用孩子,他很卑鄙也好。卑鄙又怎么样,只要笑笑能够回来就好了。梁君睿压抑着狂喜,一边手背放在孩子额头上拭了下,还好,情况比较稳定,没有什么大碍。另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将冷毛巾放在孩子的额上。 宁笑笑却是不想再听下去,吧嗒地一声挂掉电话。听见孩子的声音,让她心里十分的煎熬,明明知道这人是故意的。但是自己还是不忍,还是担心。 孩子是无辜的,自己本来就对不起这个孩子,如若自己不回去,不知道这个*接下去会怎么对待这个孩子。总之,宁笑笑在梁君睿打了电话之后,心里就一直盘绕着这个事情。乃至于整夜,宁笑笑都转转难眠。所以,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她就起来收拾东西,直接就坐上了高铁回去。至于请假,她是在高铁上打了一个电话。乃至于让队里的人还以为笑笑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只说注意安全,放心处理家里的事情。 ************************************************************** 宁笑笑直到晚上的时候才到。 梁宅里现在一片黑暗,宁笑笑直接如小偷一样的从外面翻墙而进,手脚利落爬上了孩子睡觉的三楼。 从窗口翻了进去,里面一片安静。 借着月光到了*边,宁笑笑凝住唿吸,坐在*边,查看着孩子的状况,额头还有些微微发烧。 「应该没事吧?」宁笑笑自我安慰道。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孩子没事就好,正在宁笑笑担忧着的时候,一边黑暗之中,就走出一抹高挑人影。 宁笑笑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墙上的灯突然啪地一声打开。 梁君睿嘴角噙着一抹满意又嗜血的笑意:「笑笑,我就知道,只要一直等下去,你就会回来的,果然是对了。」 「你神经病啊,这样躲在屋里,想吓死孩子是不是?」宁笑笑的心口狂跳着,这个该死的傢伙,她以为自己足够小心的了,没有到他这是在家里守株待兔呢。那么可怜的老农没有等到兔子,但是梁君睿却等到了自己这一只自动送上门的兔子。该死,这个可恶的混蛋,他就是吃定了自己会牵挂梁平安。 宁笑笑气狠狠的磨了磨牙齿,想要暴揍这个混蛋的。只是在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他的一幕,她眼中满是惊愕。 梁君睿看着憔悴了许多不堪,脸上鬍子拉渣的样子,看着十分的糟糕。她微微皱眉:「你是有多久没有打理一下仪容了?你不知道你这样的鬍子也会伤到小孩的皮肤的吗?」 他步步的走过来,越是靠近,宁笑笑心里越是莫明的恐慌了起来,后退了几步:「梁君睿,你是不是骗我回来的?」 看见他脸上这样得逞的笑,她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了。 「不,是你自愿回来的,你放不下孩子不是吗?」他轻笑着,然后一手穿过她的肩膀,吧嗒地一声拉下了窗子。 「笑笑,这一次是你自愿回来的,说明你还是愿意给我机会的不是吗,不然,你可以直接狠下心,不管孩子的死活的,你既然还关心他,那就没有退路了。」 他说完,抓着她的手一紧:「这一次,我梁君睿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 宁笑笑脸色一怒,想要抽回手,却是被他抓得更紧。宁笑笑恼怒的瞪着他,这人就是算准了自己无法狠心,所以在这里等候着自己? 「咳咳!」*上的孩子突然的咳嗽起来,而且咳嗽的还比较的厉害。 两人脸色都是一变,宁笑笑目光担忧的看向孩子,想要前去,梁君睿却是拦住了她。 「你个疯子,你儿子不舒服啊!」宁笑笑咬牙切齿的低吼着。然后一拳打在了他脸上,推开他,上前查看着*上的小人儿。 伸手在他额上拭了下,皱眉道,「好像发烧又严重了。你给他吃药了没有,孩子看着很难受。」 「如果你一天不回来,他就没药吃。」梁君睿说得冷酷。看着她,脸上面无表情。 「你够了,有你这样的人吗,拿着你自己儿子来威胁我?」宁笑笑心中火气越来越重。这人简直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利用他人也就算了,现在连孩子都要算计一番? 「如果有用的话,我会那么做的。」 梁君睿不介意自己在她心里是怎样的,反正自己在她心里印象也从来没有好过,只要她回来就够了。 孩子醒了过来,脸色极是难受。 宁笑笑瞪着他半晌,最后只能无奈的妥协,他可以狠下心,但是自己终是办不到啊。对于这个孩子,自己已经愧对他很多了。 最后只能骂一句混蛋,然后抱起孩子,下了楼。 ************************************************************************ 坐车到了医院去,医生检查了下,然后一脸责怪的看着两人,「孩子感冒得这般严重,都不送到医院来,可知道要是再过一阵,孩子的感冒会发展成肺炎?」 梁君睿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没想到会这样严重,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小感冒而已。 「梁君睿,你真不是东西!」宁笑笑出来就甩了他一巴掌,心中气极,要是自己晚回来一点,这混蛋是不是还要让孩子呆在家里不给药吃? 梁君睿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也没有生气,「既然关心他的身体健康,那么就不要再离开吧。你也知道,我为了你,可以做任何事。更疯狂的事情我也做得出来的。」 他的话很轻很平淡,宁笑笑却只听得心中发悚。 一切的源头都源于自己,说是因为自己,这人去毁灭世界,她都能相信。她已经无法分清,自己于他,到底是求而不得的*,还是爱呢。 否则,他为何要这般的伤害自己,逼迫自己。 看她不再说话,梁君睿满意的点头。「别担心,孩子不会有事的,只要你在我身边,不会有下次的。」 宁笑笑心中气苦,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发苦,他可以伤害任何人来逼自己,包括他的孩子。 这人已经不止是不可理喻的霸道。 「梁君睿,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否则,有天疯的是我。」宁笑笑看着他,咬牙切齿的道。 梁君睿伸手轻抚着她的脸*,满眼都是溺爱,「不会的,我不会让你疯,疯的只是我。」 在医院里陪着孩子输液了一天,梁平安的情况才好转了许多,人也精神了许多,她这才放心下来。 她很想要直接离开,但是现在却无法再潇洒的离开。要是自己走掉,只怕这个疯子不知道会做什么,孩子那么小,本来就已经不太完整,要是因为自己再受了什么伤痛病罪,她只怕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所以她乖乖的留下来了,回到了这里。 梁君睿对于她的识相十分满意,他知道这样做很卑鄙,但是如果卑鄙有用的话,他愿意做个卑鄙的人。 只要她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不会让自己焦心,他就十分满意了。 接到了肖霁灵的电话,她才想起欧阳逆结婚的事情,不得不前去参加婚礼。欧阳家不是小门小户,前去的人不少。 梁君睿自然也在其中,本来也想要请她与自己一起前去,但是想想她会拒绝,他也就没有勉强,不过知道她一定会出现,他也就算了。 他们举行婚礼的地方是在有名的丽晶大酒店里。车子到了楼下,宁笑笑下了车,就遇见了一个相熟的人,也是惊了下。 「苏老师,你怎么也会前来?」她微微惊讶的问,然后突然就想到了秦挽月说的话。 「嗯。」 梁君悦打量着她,眼神有些复杂,她离开了,但是又回来了,是因为什么呢,因为梁君睿,还是因为别的呢,不管怎样,这是好事。 两人并肩进了去,里面热闹非凡。宁笑笑一进去,肖霁灵一看就看见了她,握着酒杯上前。「笑笑,你可来了,妈妈还以为你来不了呢?」 肖霁灵十分开心,她能前来,自己很欣慰。 「抱歉,之前有些事,所以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宁笑笑知道这人关心自己,想到之前不辞而别,的确是有些不对。 肖霁灵不在意,拉着她进去,看见一边的梁君悦时,表情有些微妙,「这位是?」 她说着,一边打量着他,看这人仪表堂堂,气质清华,不像是一般人呢。和笑笑是什么关系呢? 看她一脸八卦的神色,宁笑笑怕她会误会,连忙道,「他是我的朋友苏清河,现在画坛新升新星就是他哦。」 肖霁灵挑了挑眉,看向他的表情更是意味深长。这小伙子看着不错的样子,比梁君睿让她顺眼多了。 「新娘子来了!」两人正在说笑,然后听见宾客中有人喊了一声。几人抬头看去,大门打开,只见一群花童拥着一个身着华丽婚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鼓掌起来,有几人却是面色有古怪。 宁笑笑盯着此时的秦挽月,化上了精緻妆容的她,更像肖霁灵几分,这让她不得不往一些不好的方向去想。 欧阳逆这小子,不会是有恋母情节吧? 但也不对啊,那他怎么会对肖霁灵态度如此的恶劣? 梁君悦站在她身边,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当初自己就发现她整容后的样子很眼熟,一直想不起来,但是现在,终于明白了。 「笑笑,这事挺有意思。」他小声道,宁笑笑瞪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眼肖霁灵的表情,她的表情也很奇怪。 「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宁笑笑看他这般的神色,怎么觉得好像有些东西自己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梁君悦看向她,虽然他并不是关心八卦的人,但是肖霁灵怎么说也是个名人,而且是欧阳胜的夫人,不想知道也会有点基本的了解。 只不过,过去的一些东西,让有心人给埋起来,但是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什么事?」宁笑笑直觉不是什么让自己愉快的事,梁君悦却是一脸复杂的看着她,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肖霁灵大女儿当初是梁家的媳妇,父亲对于自己的媳妇怎么可能会没有知根知底? 只不过两家之前有些宿怨,才会导致了后面的悲剧,让所有人都对之前的事情缄口不提。 宁笑笑想要再问,但是看新娘已经慢慢走近,便闭了嘴。 却突然的感觉到两道不善的目光看了过来。宁笑笑转头看去,隔着红色地毯走道对面宾客之中,梁君睿眯着眼睛盯着自己,不,他是在盯着身边的梁君悦。 秦挽月从进来时,一双明眸就不停的在薄头纱下四处的瞟着,没想到,真的在人群里看见了苏清河,只是他却并没有看自己,而是在与一个女子说话。 她努力的透过薄纱看清了对方的样子,却是脸色铁青一片。 走到了半路,她却是突然的顿住。 「怎么了?」一边的客人都楞了下,新娘突然停止了前进,前面站着的欧阳逆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这女人是在想什么,想要临时反悔不成? 她最好不要做这样的蠢事。 秦挽月看着梁君悦与宁笑笑说话的一幕,拳头勐地的握紧,从来没见过他与自己这般柔情的一面。 她终于明白,原来苏清河已经变了心。 他爱上了别的人,自己输给了这个女孩,苏在哪里,身份吗? 因为对方是豪门千金,所以他爱上了对方吗?秦挽月胸膛气血翻滚,这个想法在心里越来越深刻,一定是因为这样,他才不爱自己了吧。 她从来没想过,现实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发现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她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反常,当下深吸口气,然后朝着欧阳逆坚定的迈去。 这只是暂时的,等到了自己拥了一切之后,他就会回来的。 因为两人都是在孤儿院长大,得到的不多,失去的少,也许是这样,才让他对现在的状况厌烦了,所以才宁愿和自己分开吧。 秦挽月在心里给自己找一个又一个的理由,才能让自己不会去恨他怨他。但是他过分平静的神色,还是让她心中发疼。 梁君悦知道她在看向自己,所以才故意与宁笑笑说话,这样让她早些对自己死心也好,免得给她无畏的希望。 「喂,你和新娘子,以前真的是*?」宁笑笑感觉到来源不善的目光,苦笑一声,小声问着他。 「我只能说,过去爱她的那个人,并不是我。」梁君悦似假还真的道,他知道自己做得绝情,但是他从来是果断之人。 「看来你伤了一个女孩的心,只怕是人家把我当假想敌了。」宁笑笑有些无奈的小声道。 「笑笑,不止是那样。」梁君悦轻声道,感受到梁君睿向自己投来阴鸷的目光,他也只做无视,亦朝他投去一抹有些轻蔑的笑意。 梁君睿暗暗握紧了拳,这个该死的小白脸儿,看来自己上次的威胁,对他并没有什么用,这小子还敢对自己挑衅,简直就是找死! 而新娘终于走到了新郎面前,在所有人的欢唿声下,欧阳逆挽住了秦挽月的手臂,压低声道,「刚刚我还以为你反悔了。」 秦挽月只是冷冷的勾起唇,在低头时眯起了眸子,她不会做冲动的事。 婚礼如常的进行,司仪问着千篇一律的话,两人许着千篇一律的誓言,两人都言不由衷,下面宾客却是欢声笑声。 秦挽月透过薄纱看向人群里,梁君悦只是朝她一笑,眼中是真诚的祝福之意。她却是恼火的握起了拳,这不是真的。 一边祝福的人,有真心的,也有各怀鬼胎的,看戏的人,更是心态各异。 欧阳胜却是一直笑盈盈,十分满意,只要再生下个孙子来,自己就不必再为孩子们担心了。 「小灵,你还好吗?」欧阳胜想着,一这转头问着自己的夫人,看她脸色苍白,不禁有些担心。 「这几天婚礼的事情,让你累着了吧。」欧阳胜说完,然后让人扶着她去一边的房间休息。 繁复的中式婚礼,欧阳逆已经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忍着不耐直到一切结束为止。 宁笑笑身上着白色的小礼服,走出了大门,就被梁君睿堵住了去路。「笑笑,我想我们应该也找个时间补上一场婚礼才行。」 「梁君睿,不可能。」 她冷冷的道,她再也不想与谁走进礼堂,谁也不想。 「走吧,小安一直很想你。」梁君睿没说话,直接将她拽上了车。宁笑笑甩不开他,只能作罢。 梁君悦迟了一步,出来,就见她上了梁君睿的车,当下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 「苏先生,你放手吧,你不会是我们老闆的对手。」钟天成走了出来,就看见这一幕,朝他善意的劝着。 不止是这样,他也担心君睿会对这人不利,太多无辜的人受伤,他也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以免最后后悔。 「钟先生,你对他还真是难得的忠心。」梁君悦有些讥讽的道,不过对于他好意的劝告,并没有放在心上。 钟天成脸色微变,打量着他,总觉得很像一个人。 「不过我和他一样,也是不懂得放弃的人。」梁君悦淡淡的道,这也许是他们兄弟唯一相像的地方了。 看着他旋身而去,钟天成摸了摸下巴,喃喃着,「这人像谁呢,我怎么看着觉得这么熟悉呢?」 说着又摇了摇头准备着离开。 新房里,欧阳逆站在窗边,看着所有的宾客都已经离开酒店,神色微微一敛,转头看向坐在*上的秦挽月。 「你今晚的表现很好,没有让我失望。」他满意的上前,抬起她的下巴,轻笑道,「我还以为你敢反悔呢。要知道,那样的话,我可是会很失望的。」 秦挽月撇开了脸,淡淡道,「我已经答应了你,如你所愿了。你应该已经满足了吧?只希望你所说的话,也真的能做到。」 欧阳逆收回了手,冷哼了一声,批上了外套就走了出去,到了门边,才冷声道,「扮演好你的角色就成了,我的事,你最好少管。今晚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 他结婚了,老头子也不会再催促着自己了吧,他嘲讽的一笑,关上了门。转头就遇见了一边站着的莫宁。 「怎么,我的新婚夜你也要跟着不成,你可以走了。」欧阳逆轻笑一声,莫宁上前,嘆息一声道,「你既然知道今晚是你的新婚夜,你现在是准备去哪里?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只怕是不会高兴。」 「我已经如他所愿结婚了,他还想要怎样?」他冷笑一声,当下拢了拢外套,进了电梯。 莫宁默默的跟着进了电梯,一边担心的道,「现在你多的都已经忍了,再多一点时间,你就忍不了了吗?」 欧阳逆转头瞪着他,「莫宁,几时你也站在她那一边了,我做的真的很过份?」 「不,我只是担心你。」 莫宁无奈的道。他为了让老爷子放心,所以结婚,但是结婚的对象偏偏……这不是故意让两人不舒服么。 「担心我什么,什么也不必担心。老头子活不了几年了,我难得想要当个孝子,怎么他还不乐意了?」他一脸冷色的道,莫宁轻嘆一声,两人的关系恶劣,这么多年也没有缓转。 现在只怕是更加变本加厉了吧。 欧阳逆心情烦闷,家里虽是有*美貌,却也没有半点心情,直接和莫宁到了酒店附近的一间酒吧里去。 酒吧里的酒保一眼就认出了他来,挑眉道,「欧阳先生今天不是大婚么,怎么却来了这里来,可不是要让新娘子独守空房了么?」 欧阳逆轻哼一声,不置可否,所有人都羡慕自己吧,但只有自己心里知道空虚的滋味。 莫宁朝着酒保摇了摇头,让他给了一些酒,欧阳逆心情不佳,喝得半醉,最后从莫宁手里抢过手机,醉熏熏的打电话给了肖霁灵。 肖霁灵本来已经从酒店怎么回家,坐上了车,也担心欧阳胜的身体不行。没想到接到了他的电话,还听见了对面传来的喧嚣的声音,一下就紧紧皱眉。 「你在什么地方,现在你应该在新房里?」 她皱眉问着,欧阳逆哈哈一笑,「你满意了吧?我依你所言结婚了,你开心不开心?这么多年了,你不就在担心这一天吗,现在你终于可以放心了……」 「你喝醉了。所以开始胡说八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让莫宁早些送你回去吧,把新娘子落下在房里,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肖霁灵脸色微变,然后就淡淡的提醒着。 欧阳逆哈哈一笑,「好,好真是好极了,我现在结婚了,是不是还应该完成任务,去弄出一个孩子出来,这样你和老头子才会放心?你才不会担心?」 他尖利的话,听得肖霁灵脸色一沉,然后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莫宁,你看,我结婚了,她反应这么样的,还真心祝福我呢。」他笑得有些苦涩的道,莫宁轻嘆一声。 「阿逆,你真的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吧。」免得一会儿他会说出一些不能说的话。 说完将他扶起往门外去,欧阳逆却是嚷嚷着,「我不回酒店,我要回去,我要去问问她。」 莫宁也不理会他的话,直接将他扔在了车上,这人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让他去见夫人,只怕是会惹出麻烦来。 现在只能将秦挽月先暂时的扔在酒店里了,将车开回了宅里,莫宁费力的将他给扶着上了楼去。 佣人看见他回来时,都表示出了惊讶之色,但是谁也不敢去质问。莫宁直接扶着他进了房里,将他扔在了*上,一边揉了揉肩膀,「既然你不要去洞房,那你就直接睡觉吧,真是把我折腾得够了!」 说着轻轻的将门关上走了出去,屋里*上的欧阳逆却是陡然的睁开眼来,一双眼睛血红一片,充满着狰狞的血丝。 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肖霁灵正洗漱完准备着上楼,就被他挡住了去路。 「你回来了?」她楞了下,当下让开走道,就要避开他,欧阳逆却是一伸手,啪地一声拍在扶栏上,下面的佣人看见,都吓了一跳。 「欧阳逆,你喝醉了,应该去休息。」肖霁灵脸色难看的后退了几步。欧阳逆却是咄咄逼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邪气的一笑道,「我没醉,我清醒得很,从来没有这样的清醒,今晚是我结婚的大日子,你开心吗,嗯,我问你,你开心吗?」 最后的一句话是吼出来的,下面的人都脸色大变。 「混帐,你在做什么,竟是对你肖姨不敬!」欧阳胜听见了声音,从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杵着拐杖。 欧阳逆平时严厉克已,如今喝了酒,醉意上头,压抑的性子也爆发了出来,哈哈一笑道,「老爸,怎么你心疼了?你只知道自己难受,怎么不问问你的儿子难受不难受,你抢走她的时候,你问过我吗……」 他吼了出来,下面的佣人脸色更加难看,管家连忙脸色一沉,朝着他们使着眼色让他们立刻消失。 「闭嘴!」欧阳胜气得发抖,脸色一下也变得苍白如纸。这是欧阳家最禁忌的话题,谁也不敢轻易去提起。 「我为什么要闭嘴?为什么要?你自己做的事,不敢让人提吗,我忍了很久了。」欧阳逆一步步上前,激动的一把抓着欧阳胜的枯老的手,咬牙切齿道,「爸,以前我很尊敬你的,但是你为什么要抢我的东西,抢我的东西!」 第223章:结局篇.出事(万更) 「做父亲的,抢儿子的女人,老爸,你觉得你很好意思吗?这一辈子,我都不可能祝福你们,永远不可能。我恨你们。」欧阳逆每一个字好似埋了几百斤的恨意一般,大有恨不得将欧阳胜给千刀万剐。只是眼前这个人偏生是自己的父亲,所以,他心中有千般的恨意,都无法对这个人下手。 「你,你——」 欧阳胜气得嘴唇发抖,手里的拐杖想要敲打出去。 肖霁灵一看,连忙上前挡在了他身前,朝欧阳逆冷声道:「欧阳逆,够了!你爸的身体不好,你少说两句,过去的事情你应该选择忘记!」 「你给我滚,践人!」 欧阳逆看她维护的动作,一下红了眼睛,伸手抓着她肩膀狠狠一拽,愤怒之下,他忘记了控制力道。 几人站在二楼,肖霁灵被他狠狠的一推,一时间重力之下往后跌去,下意识的想要抓住什么,却是已经来不及。什么也没有抓住。 伴着一声惨叫声,肖霁灵从二楼摔了下来。 「夫人!」 下面的佣人们尖叫着扑了上前,肖霁灵失去了知觉,地上触目惊心的一滩鲜血,肖霁灵额头上鲜血还在汩汩流着。 两人的脸色都是骤变,欧阳胜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然后匆匆的跑了下来。 「小灵,小灵怎么样了?」他推开众人上前,将肖霁灵扶起,肖霁灵已经昏迷过去。 「还不快叫救护车!」他厉喝一声,一边的人才清醒过来。 救护车很快前来,小心翼翼的将倒在血泊中的肖霁灵扶上了担架,欧阳胜心中担心,也一起跟着上了车。 欧阳逆站在二楼,瞪大眼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如纸,听见车子离开的声音,才仿佛清醒过来般,一个箭步冲下楼去。 宁笑笑刚刚才被梁君睿强硬的带回了梁宅,屁股还没有坐热呢,就接到了管家的电话前来,听到肖霁灵出事,她脑中嗡地一声,一下失去了反应。 当下拿起手机就沖了出去。 「笑笑,你要去哪里?」梁君睿拉住了她,宁笑笑一拳挥开他,怒道,「你别拦着我。」 梁君睿直接让她上车,一起开车到了医院,宁笑笑脸色十分担心,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的出事。 车子到了医院停下,外面堵着不少的人,必竟欧阳家也是名人,出了这样的事,关注的人不少,院长都被惊动了亲自前来。 「张叔,怎么样了,她,她没事吧?」宁笑笑赶了进来,只看见一群人站在走道上,不知道怎么样了,心里十分焦急。 「还在急救室里,不知道会怎么样,医生只说是内出血很严重。」管家说着,又有些怨怼的看了眼欧阳逆。 宁笑笑转头看去,一边欧阳逆站在走廊的尽头,背对着众人看不清神情。她心中的怒火一下蹭地冒了起来,沖了上前,一把揪住他,「欧阳逆,你对她做了什么,嗯?」 她本是要质问,拳头已经挥起,但是看见欧阳逆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时,还是惊了一下。 「你想要打我?」欧阳逆在看见她的那一刻,眼神已变得冰冷一片,淡淡道,「是她自己不小心,从楼上摔下去,与我何干,笑笑,你可不要怒火发错了人。」 这个混蛋,到了现在他还觉得自己没错。刚刚是自己的错觉吧,这人怎么会为她而哭。 「最好和你没关系,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她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现在没时间与他去争执,她只是担心肖霁灵怎么样了。 欧阳逆听了她的威胁,却是难得的没有反驳,只是脸色阴沉的看着手术室的方向。 时间这么久了,那个践人怎么还没有出来? 在他口口声声的骂着肖霁灵的时候,欧阳逆根本不知道,自己担忧之心更胜过恨肖霁灵的心。 在手术室外面的所有人都在担心的等待着,时间越久,心里就越是不安。 所有人心中都十分担心,但急救室的大门却是一直紧闭着,让几人心更是紧揪着。 等了几小时之后,医生终于出来,只是脸色却是有些凝重,所有人心中都是咯噔一声。 欧阳胜急忙上前,询问着请问,医生与他说了一会儿,欧阳胜脸色越来越难看。 宁笑笑只见他踉跄了下,几乎跌倒,管家连忙扶住了欧阳胜,「老爷,你没事吧?」 肖霁灵被转移到了重症病房里,所有人进去查看,亦是穿上了隔离服。欧阳胜惨白着脸色,几乎晕厥过去。 管家先将他送了回去,只让宁笑笑帮忙在这里照看着。 「顾医生,她的病情能缓合么?」宁笑笑担心的问着,医生皱眉道,「肖夫人虽是送来得及时,但是大量的内出血,现在虽是止住了,但是内脏亦破损,只怕是对她之后的身体危害极大,而且在摔下楼时,嵴椎断裂,上半身面临瘫痪。只怕是以后都无法再行走了。」 顾医生一脸沉重的说完,摇了摇头,准备着离开。 所有人脸色都是一沉,竟然这么的严重。看着里面昏迷的人,宁笑笑心中一揪,想到平时她对自己的关心,心中便十分难受。 「笑笑,她会慢慢好起来的。」梁君睿见她难过的神色,有些笨拙的想要安慰。宁笑笑却是恍惚的没有听进去。 只是默默的看着病*上的人,眼睛有些湿润。 想到这,她心中勐然怒火蹭起,转头疾步上前,一把将欧阳逆抓住,二话没说,就一拳挥了出去,「现在你满意了医生说她以后都不能走跑了,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她朝他怒吼着,这人对肖霁灵是怎样的仇恨,竟是下得去这样的狠手,她也无法理解。 欧阳逆神色却是呆滞的看着病房里的人,久久没有说话,她的一拳打来,也没有避开。 「笑笑,冷静点。」梁君睿拉住了她,宁笑笑一把将所有人推开,冷冷的道,「你们都走,我想她不会想让你们打扰的,走啊!」 梁君睿也被她赶到了门外,然后关上了门。 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伤心的宁笑笑,梁君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再进去。当下默然的转身离开。 他以为宁笑笑不会在乎肖霁灵,原来在她心里肖霁灵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欧阳逆却是尾随着他一起默默的出了医生,脸上神色有些复杂。梁君睿淡淡道,「你也许做了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欧阳逆,你也有这样犯蠢的一天!」 说完就拂袖而去,过去的事情,他也是有所了解的,所以对于欧阳逆做的事,他也能揣测一二,只是他的方法太愚蠢了,现在还伤到了她。 偏偏肖霁灵是宁笑笑的亲生母亲,梁君睿也不得不担心她的安危来。 欧阳逆脸色阴沉,看了眼医院的方向,心情烦闷异常,然后直接开车回家。回去时,秦挽月已经在房里等候着自己。 「怎么样,她没事吧?」 接到了电话她也没有立刻的赶去,看见肖霁灵,总让她心里有几分怪异的感觉,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他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扯下了领带,淡淡的道,「你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别的事不要再多问。」 秦挽月脸色一抽,坐了下来,点起了一支烟,问他道,「宁笑笑,你亲爱的妹妹,关于她,你有什么好说的?」 她问,心情有些怪异。 今天是她的婚礼,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简直就是黑色星期五。但是婚礼上看见的一切,她却是无法平静下来。 「怎么,你与她有过节?」欧阳逆眼神一冷,看向她,秦挽月这人冷心冷情的,怎么会突然注意到宁笑笑,还有之前在婚礼上的反常行为,他也是觉得颇有些意外。 「没事,只是以后是一家人,我们当然要打好关系了。」秦挽月说着,袖中的拳却是微微的握紧。 苏清河喜欢的是她吗?为了她而和自己分手吗? 自己输在何处,输在身份上吗,只怪自己不是豪门大小姐。 她心中涌起太多的委屈和不甘心,失去了那么多,换来的是这样,她如何能放得下。 「很好,你很识相。」欧阳逆微微一笑,上前道,「你要是能尽快的给我生下孩子出来,我想老头子对我会更加的满意,也不会再插手我的事了,你觉得如何?」 秦挽月听得心中一惊,勐然瞪大了眼,看着他道,「你,你不会说的是真的吧,我以为我们之间只是利用合作而已。难道我嫁给你,还要给你生孩子?」 她心中有些愤怒,但还是压抑在心,这不是自己想做的。 「一亿,我给你一亿,给我生出个继承人来。这个交易,你不会吃亏的,怎么样,要知道演戏的话,你想要大红大紫,可还得要靠我呢。」欧阳逆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拂过,温柔的动作,却是让她心中发毛。 听了他的话,她心中一悚,他说得对,牺牲多大,就应该有相应的回报,而自己现在,一无所有了。 「不,我不要现金,我要你给我欧阳集团百分之十的股分,你觉得这个要求如何?」她问着,然后挑眉道,「生的孩子是你的继承人,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抢走他的,抚养权在你。」 如果一定要一笔交易的话,那为什么不把条件放到最大呢。 「呵,你可真是个贪心的女人,百分之十,那可不是小数目,不过,我喜欢你的这种贪婪。」欧阳逆眯起了眼睛,看着她的脸庞,表情些复杂。似是想到了什么,当下一把挑起她的下巴,轻声道,「我给你百分之十的股分,你保证给我生出一个儿子来,我们的交易就完成。」 老头子是个传统的人,如果自己一直不接触的话,他可能会听肖霁灵的耳边风,把公司股分送给宁笑笑,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自己就算不喜欢孩子,他也得要生个孩子出来才行。就算是把公司的东西扔进垃圾桶,他也不会给肖霁灵。 两人相视一笑,握着杯轻轻的碰了下,露出一抹只有彼此才了解的笑意。 两人正说话,却听一边管家的惊唿声响起,「老爷,老爷!」 欧阳逆急忙沖了出去,「管家,怎么了?」进了欧阳胜的房间,发现他已经晕厥在地上。 「刚刚送他回来,老爷老病復发了,快送他去医院吧。」管家脸色惊慌的道,老爷子之前的病好不容易的才收敛住,现在肖霁灵出事,悲伤惊慌之下,让他旧病復发,让人心中担心不已。 当下扶着欧阳胜上车,立刻开车送着他到了医院去,欧阳逆两人也一起跟着前去。 看见他脸上惊慌之色,秦挽月还是有些异样,看见欧阳胜被送进了急救室里去,这才问他道,「我以为你很恨你父亲,但是刚刚看来,你很担心他吗?」 看来这人只是面冷心热而已。 「胡说什么,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欧阳逆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这女人有时候不太讨喜。 「不是吗,现在他发病,要是不管他,直接撬掉了,对你岂不是更加的有利,你可是他的亲儿子,他要是死了的话,公司直接就是你的财产了,对付一个小丫头,岂不是很容易的事,你还在担心什么?」 秦挽月的话,听得他心中一惊,瞪着她,没想到这女人思想比自己还要毒几分。 他是想要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他并没有想要老头子的命。 「看来你还是不够狠心嘛,还装得那么冷酷的样子给谁看?」秦挽月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当下讥诮的挑了挑眉。 「闭嘴,别以为你很了解我!」欧阳逆有些恼怒的低吼了声,这女人有时候真的让人很讨厌。 她耸了耸肩,没有再说。 过了一会儿,欧阳胜才被推了出来,已经恢復了如常,但是脸色还是很苍白,看着很虚弱。 欧阳逆进了病房,看着老头子脸色灰白的样子,淡淡的道,「爸,你也好好的管理一下你的身体了,要是每次都这样,会吓坏我们的。肖姨不会有事的,再说就算是出事了,你再娶个更年轻的小老婆,不是更好么?」 「你,你!」 欧阳胜听着他的话,气得嘴鬍子瞪眼,恨不得立刻从*上爬起来打死他。一边的管家连忙道,「大少爷,你就少说一句吧,现在老爷需要休息。」 两父子如仇人般,他看着也挺无奈的感觉。 欧阳胜红着眼,然后对秦挽月道,「你先出去,我有话要与他说。」秦挽月楞了下,看了眼两人,当下和管家默默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欧阳胜才痛声道,「你有什么怨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对她作这样的事?」 「爸,你在说什么,我可一句也听不懂,当时你也看见了,我是一时失手,才出的意外,我可不是故意的。不过爸要是偏心非要给我安个罪名,我也无话可说,如果你想要为她报仇,可以现在就直接打报警电话,如果你手不方便,我也可以帮你!」 他冷冷的话十分的尖刻,听得欧阳胜更是火气上沖,这人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 「你,你简直没救了!」欧阳胜气极,脸上有些悔意,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有用了,小灵因为自己的错而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看着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欧阳逆心中也十分的不是滋味,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道,「爸,你现在身体不好,还是好好休养吧,我可不想传出去让人说我不孝。」 说完,低下头帮他拉上了被子,默默的退了出去。 看了眼一边的管家,淡淡道,「陈叔,他就拜託你照顾了。」管家看着他冷着脸离开,重重的嘆息了一声。 宁笑笑一直在医院里陪着,直到了第二天,肖霁灵才醒了过来,她一脸惊喜,小声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难受?」 「笑笑,你怎么在这里,看你一晚上没睡觉吧?」肖霁灵看她眼眶红红的样子,心中一酸。 「我没事。」 宁笑笑苦笑一声,一边给她倒了杯湿水端上,「喝点水吧。」 肖霁灵想要坐起来,但是刚刚才移动了一下,胸部就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她痛苦的*一声,宁笑笑脸色一变,连忙扶着她躺下,「我给忘记了,你内脏受伤,现在不宜动作。」 她只能再次的躺下,宁笑笑想了想,然后拿着勺子,舀着温水送进她嘴边,肖霁灵眼睛有些发酸,笑笑竟是在亲自的餵着自己,让她心里怎么能不激动呢。 「难为你了。」她喝了几口水,脸上带着笑意。 「笑笑,我的身体,医生怎么说的?」她轻问着,宁笑笑脸色微僵,「没事,医生说你内出血有些严重,不过现在已经止住了,虽是有些痛苦,但是好好的调理休养就没事了。」 「傻孩子,你不要骗我了。我自己能感觉到不对劲。」肖霁灵苦笑一声,刚刚移动之时,她感觉到身体的无力。就知道有些不对劲了。 宁笑笑神色一滞,看着她这般样子,自己如何能说得出口。 看她这般欲言又止的样子,肖霁灵心中涌起不安感,但还是微笑道,「笑笑,不要怕妈妈难过,我承受得起的。」 宁笑笑却是僵着脸,无法这样说出来。 正犹豫着要如何告诉她,门却是陡然的被人推开,欧阳逆走了进来,凉薄的红唇勾起残虐的弧度,眼神冰冷的看向肖霁灵,无情道:「啧啧啧,还真是父母情深呢?就这么点破事儿还不忍心说了。亲爱的肖霁姨,那么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每一个字,尽显薄情。 他款步而进,脸上冷沉,看着肖霁灵惨白的脸色,神色微闪。然后冷声道:「你摔下楼时伤到了嵴椎。医生说你以后将会半身不遂,也就是说,你会变成一个瘫痪。永远无法再站起来。」 欧阳逆每一个字里都带着浓浓的无情,眼神儿好像还有一种幸灾乐祸的神色。但是秦挽月却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轻轻的挑了挑眉,也没有多说,只当是在看一场好戏。 本以为女人是变色龙,善于隐藏自己,不过看来,这个男人比之自己更是一条变色龙,喜欢父亲的女人。啧啧啧,豪门里这么有趣的事儿居然被她秦挽月给遇上了。尤其这还是宁笑笑这个女人的亲生母亲。 秦挽月不由得心中也是带了几分幸灾乐祸。 「什么?」肖霁灵呆了一下,然后看向宁笑笑,用眼神询问着她,医生说的是真的吗,自己真的以后再也不可能站起来? 她并不争强好胜,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后半辈子只能够像个废物一样,肖霁灵就有些受不了,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可以像个废物一样。 肖霁灵的眼中泛着泪花,她无法想像往后欧阳逆会如何的凉薄无情,会怎么羞辱自己。每一个人,心底里都有一份骄傲的存在。 宁笑笑有些难受的点点头,若是像之前君悦那般的受伤,尚能装上高级的义肢,可以帮助走路,但是现在她上半身受伤,却是再无力。 依现在的医学手段,没有办法,只能终身坐在轮椅上生活。 这对她来讲,是很重的打击吧。 「没关系,没关系的。」肖霁灵毕竟也是风浪里过来的人,现在还有欧阳逆额秦挽月在,为了不让欧阳逆和秦挽月看戏,肖霁灵努力的控制自己,但是吐纳的每一个字里尽显得无望,害怕。 之前那一摔,是一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意外,她以为自己会死的,现在虽是活着,但是这样的结果,却感觉比死还要难受。 欧阳逆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情十分的微妙,当下转头对秦挽月道,「她现在如此病重之中,需要人照顾,你就留下来照顾她吧,你能做好吧?」 秦挽月惊了下,这人绝对是故意的,至于是出于何种原因,她却是无法看清,但是现在他是自己的金主,他说什么,她自然是会同意。 肖霁灵很想要拒绝,但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沉默着。 宁笑笑很想要一直陪她,但是现在自己要去上班了。当下只能先行离开,肖霁灵也只是拍拍她手,笑道,「笑笑,别担心妈妈,我不会有事的,院里有这么多护士医生照顾我。」 她僵硬的一笑,出了门去,然后追上了刚出医院大门的欧阳逆,叫住了他,「你已经害得她如此,毁了她的后半生,你还不满足吗?你这人究竟想要怎么样?」 她有些生气的质问着,刚刚对她的说话态度,也是那样的恶劣,让人看了不爽之极。 现在她也明白了,肖霁灵对他们之间的事情,定是有所隐瞒的,她不愿意多说,她也不会去逼问,但是她绝对会站在她一边的,有时候,她就是这样帮亲不帮理! 他听了,一下顿住了脚步,然后双手捧住了她的脸蛋,笑得冰冷,「不,永远都不满意,我希望她生不如死,还有你,亲爱的妹妹,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要是死了伤了,她会更难受的。」 「欧阳逆,你个疯子。我打死你。」宁笑笑想要出拳对付欧阳逆。 「亲爱的妹妹,如你所说,我是一个疯子,你是知道的,疯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你最好收敛一点,不然,接下去,我可无法保证你母亲会怎么样?」欧阳逆残虐的冷笑。 宁笑笑那一拳头就差一厘米就要落在了欧阳逆的脸上,可是这个疯子的话,让她脑中警铃一响,该死的。 欧阳逆看着被自己气得不轻的宁笑笑,唇角勾起得意的笑,他料定这个女人不敢揍自己,她若是胆敢揍自己,他要折磨肖霁灵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尤其现在那个女人还是一个废物。 「啧啧啧,我就喜欢你的识相。亲爱的妹妹,你可要知道,你那亲爱的妈妈,可是一个半身不遂的人,你可记得要好好照顾她哦,连同我的这一份一起照顾好了。可千万别让她有事儿。」欧阳逆每一个字尽是幸灾乐祸,看得宁笑笑牙齿骨咯吱咯吱的作响。 欧阳逆说完,转身上了车。 「笑笑,你还好吗」她正暗暗想着,忽听见声音,当下转头看去,是梁君睿的车子在一边等着。 她愣了下。「你一直在这里,没有回去?」 不然怎么会这么早就来了。梁君睿挑了挑眉,「是啊,我担心你,所以一直在等着,你现在要去上班吧,我送你吧。」 宁笑笑轻哼了声,当下转身想要离开,梁君睿却是直接拉她上了车。 「不要这样闹别扭。」他皱眉,直接开车送她到了警局的门口,道,「下班时,我会来接你的。」 「喂,谁让你来接我了,我答应了吗?」看着车屁股哄哄的跑开,宁笑笑吼了一声,但是对方只甩给了自己一团青烟。 「笑笑,那是谁啊,你的男朋友?」刘队正要进门,看见这一幕,好奇的问着,宁笑笑哼了一声,「什么男朋友,我才没有这样的男友呢。而且是个老男人!」 说完一脸傲娇的进了屋去,刘队挑了挑眉,这小丫头,说话还带刺儿。 梁君睿送她到了警局之后,自己就直接开车回家,他一整晚都没有休息,现在有些头晕目眩。 回到家里,就见管家下了楼来,「先生,孩子的病已经好多了,你去看看他吧。」 梁君睿愣了下,这才想宝宝之前还在感冒中,上了楼去,孩子已经睡着了,只不过之前有些肉唿唿的小脸,现在清瘦了几分,下巴都变得削尖了些。 「宝宝,对不起。」他看得心中一疼,之前自己的做法,让孩子受了苦,他心中也备觉煎熬。 「宝宝,原谅爸爸吧。」梁君睿看着孩子苍白的脸,心中有些自责,但是当时,自己真是只能利用着孩子。 想到宁笑笑的态度,他苦笑一声。 宝宝被他打扰睡眠,睁开了眼来,黑漆漆的眼睛,像是带着疑问般,然后有些小小不满的挥着拳头,一转头,又趴在*上睡着了。 他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溺色,让孩子继续睡觉。 看来自己不必担心了,幸好有管家仔细照顾着他。不然要是出事了,宁笑笑只怕是对自己怨怼更深呢。 下了楼去,梁君睿才进了地下室去。 梁欢被关在下面好一段时间,现在情绪也变得温顺了许多,只是还是时常的沉默着。 「梁欢,今天想要出去走走吗?」梁君睿看着缩在墙角里的少年,轻嘆一声,经过之前的事,他也不敢再轻易将他放出来,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对方眼神有些瑟缩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默默的低下头。 「我想你是想出去走走吧,爸爸带你出去。不过,你要乖乖的,不可以乱来。」要是以往的他,是没有耐心这样和儿子细声细语说话的,但是现在,他的心境已经变了许多。 当下上前解开了梁欢手上的镣铐,不过心中还是暗暗有些防备。 宁笑笑也对他警告过,现在孩子对他还有防备心,不能私下解了绳索,以免会惹上麻烦。 但是看着他一直呆在地下室,他也觉得心疼。 梁欢表现一直很乖巧的样子,也没有说话,默默的跟着他上了楼去。梁君睿提起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些。 虽是现在还没有认出自己,但是他相信,他很快会想起过去的事。 「梁欢,你可以去花园里晒晒太阳。」他微笑的道,梁欢看了一眼他,又低下了头,然后进了花园里边的椅上坐下。 梁君睿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儿子难得安静的样子,十分的欣慰。看来就算一时不能让他记起过去,但是也已经慢慢有所改变了,这是好事。 「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人,你可还记得?」梁君睿看梁欢只是站在花园里发呆,在背后轻声问着。 梁欢却是没有反应,只是站在花园里,眼中闪过一些异样的光芒。 看他不说话,梁君睿有些纠心,走上前,轻轻拍拍他的肩膀道,「小欢,爸爸不是催你,只是希望你能尽快的回来。变回以前那个爸爸心中的好孩子。」 「以前是我没时间陪你,以后,爸爸不会这样了。」梁君睿难得柔声的道,以前自己只知道工作,也不怎么与他沟通聊天,但是现在,他努力的挤出工这作之外的时间回家。 他却是没有理会,只是在花园里慢慢的散步着,梁君睿不敢太过的逼近,只是离着他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 梁欢只是呆呆的看着,然后过了一会儿又坐下,梁君睿就坐在离他不远的椅上看着他。 现在他要安静了许多,不像之前那样的暴躁和攻击性强,这让他心里安慰了许多。 正想着时,却见梁欢突然的朝着自己这边扑了过来。 梁君睿心中一惊,以为他是再次的想要攻击自己。砰地一声响起。 惊动了屋里的人,管家和佣人跑了出来,看见这一幕,都是惊呆了。 梁君睿瞪着扑在自己身上的梁欢,还有些怔神,梁欢却是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夺过了他手中武器,就朝着前方射击而去。 再次的两声响声,惊得佣人们都躲在角落里尖叫起来。 他一个疾步上前,将躲在墙角处的人给揪了出来,抓着对方的脖子一扭,只听咔嚓一声,对方就断了唿吸。 梁欢一松手,那人就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梁君睿更是哑然,他以为梁欢是来攻击自己,所以才本能的开樯。 没想到他却是保护自己吗,眼眶一下开始发热,心中也有些酸涩涌上。 「小欢,你受伤了!」 他这才发现不对,你吼了一声。 梁君睿看见他小腹中的弹,流血不止,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扶着他进了屋子,一边打电话给了私人医生。 医生匆匆的赶来,看见是梁欢时,也是震惊了下,当下连忙将他的子弹给拔了出来。 「还好没有伤到内脏。」他庆幸的道,一边将带着血的子弹扔进了垃圾桶里,一边对梁君睿道,「让他好好休息吧,别再乱动了,以免再出血。」 梁君睿让管家送着他离开,心情复杂的坐在*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孩子,心中自责不已。 「对不起,爸爸以为……」想到自己误伤到了他,梁君睿心中十分自责,而且之前的想法,也让他有些愧疚。 梁欢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僵硬,被他抱得太紧,以致有些不太舒服。 梁君睿放开他,激动的道,「小欢,真的吗,你真的记得爸爸了是不是?」他没想到,刚刚的事情,竟是刺激到了他的脑子吗,竟是让他想了起来。 梁欢还有些迷茫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容,最后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爸爸——」 两人抱在一起,痛声大哭。 刚刚千钧一髮之时,梁欢看见了远处的人,脑子里那根紧崩的弦仿佛啪地一声断裂开来,什么也没想,就沖了出去。 「是我的错。」他喃喃着,一边轻轻拿着手帕将他额上的汗水擦拭掉,梁欢看着他,慢慢的嘴唇终于蠕动着说话,「爸爸……」 「小欢?」 梁君睿眼睛一酸,当下就热泪盈眶,「你,你叫我爸爸,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说完,一把激动的将他抱在了怀里。一边哽咽着道,「太好了,本来你爸爸以为你永远也不会再想起我呢。不过没关系,爸爸一直会很有耐心的。」 第224章:结局篇.太疯狂了(万更) 「没事了,没事了。」听着他有些委屈的哭声,梁君睿心中一揪,看来这小子这些年一定是吃了许多苦头。看着他扑在自己的怀里,放开胸怀的哭。梁君睿内心里也是非常的开心的,毕竟这是一件好事。 梁君睿在内心里一边心疼着梁欢,一边暗自的松了口气,内心深处也是抱着良好的希望,希望这是两个人关系改善的开始。 梁欢只是觉得陡然的泪腺打开了,就想要放声的大哭起来,将自己这些来,隐藏在心底深处的脆弱,统统的发泄在这一通大哭里。 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哭,好像怎么哭也哭不够似的。 梁君睿想要安慰梁欢,可是不知道怎么安慰,甚至他内心深处也觉得,也许让梁欢这样放声的大哭也是一种宣洩方式。 这些年来,他心中的那根心弦紧绷的太厉害了吧。 梁君睿一手轻轻的拍着梁欢,富有磁性的嗓音柔柔的安慰道:「哭吧,大声的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就舒服了。」 不知道是为什么,梁欢觉得梁君睿的声音特别的温柔,落入他的耳中,让他的泪腺更加的如江海之水一般汹涌而出。怎么流也好像流不够一样。 原本就很大声的哭泣,听到梁君睿的话之后,梁欢是彻底的放开嗓子,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让人肝肠寸断。 梁君睿看着怀中的小子哭得那样,他的一颗心都揪住,好似被车轮子碾过一样的难受。如若可以,他真的很想要狠狠的抽自己几个耳光子,该死的,自己还是一个父亲吗?自己的儿子活着,自己居然都没有找到,作为父亲,自己不应该放弃的,不惜一切的去寻找自己的孩子的呀。 看着他变成这样,不知道这些年来,他究竟是如何度过的? 看他哭成这样,可见,这些年来,他的日子过得有多么的艰难了。 梁君睿实在是无法想像这些年,他究竟是如何压制着自己度过的。 他在心中恨死了自己。 「小欢,对不起。对不起。」梁君睿脸贴着梁欢的脸,口中喃喃着尽是道歉的话。 本就放声大哭的梁欢听到梁君睿的对不起,他哭得更加的委屈,好像要把自己这几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听着他哭,梁君睿不断的说着对不起,最后,忍不住的他深幽的眼眶里也布满了水汽,眼泪也滚落下来,落在梁欢的手背上。当灼热的眼泪滴落在梁欢的手背上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泪怎么也止不住了。 最后竟是哭得晕了过去。 梁君睿看着居然哭得昏厥在自己怀中的梁欢,他抡起手掌,狠狠的抽了几个耳光子:「梁君睿,你实在是混蛋,你看看,是你自己的失职。让孩子变成这样。」 梁君睿狠狠的对自己骂道。 若不是现在怀中还有梁欢在,梁君睿大有和自己好好的算帐,好好的收拾惩罚自己。 幽幽的黑眸落在他清瘦的脸上。 梁君睿看得心痛不已,不过现在他受了伤,还需要休息,当下扶着他躺在*上,拉好了被子。 一边到了阳台,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了宁笑笑。 她本来是在巡逻,接到了梁君睿的电话,本来是有些不耐烦的,但是听见了这个好消息时,还是有些开心。 本来以为他是骗自己开心的,所以下班后就直接前来,想要验证一下,没想到看见两人坐在花园里聊天的画面。 「小欢,她来了。」听见声音,梁君睿转头看去,对儿子含笑的说着,梁欢转头看去,见是宁笑笑,眼睛一热,然后就扑了上前,「妈咪!」 腰身被紧紧的抱住,宁笑笑僵了一下。 心情有些复杂,既是开心又是难过,开心的是他终于好了,难过的是,自己已经不再是他的妈咪了。 当下轻轻的抚了抚他的发,「小欢,你终于好了,回来了,我真的很为你开心。」 宁笑笑看着梁欢,尽管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梁欢的什么妈咪了,但是内心里对这个孩子是真的喜欢的。梁欢不像梁平安那么的木讷,愚笨。相反的,梁欢非常的聪明。甚至于聪明的让人很窝心。自己对这个孩子根本就讨厌不起来。 宁笑笑看着梁欢清瘦的脸,还有前些日子那样的冷酷的神情和举止,她无法想像,梁欢这些年究竟过着怎样非人的生活。 梁欢抬头看向宁笑笑,看到宁笑笑眼中尽是温柔的眼神,合着满满得心疼之色,就好像真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心疼自己的孩子一样,让梁欢的内心里是非常的温暖,不由得忍不住眼眶又是红了起来,带着浓浓的鼻音道:「妈咪,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妈咪,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梁欢非常激动。眼眶是越来越红了,不过他还是强行的忍住了,没有向昨天那样,昨天在自己的爸爸的怀中已经放声大哭发泄之后,心情已经很好了。 看着这孩子激动的样子,宁笑笑心情也十分兴奋,拉着他在一边坐下,皱眉道,「这些年,你怎么度过的,在哪里,是什么人害了你,我一定会帮你抓到害你的人!」 问到这里时,梁欢一下沉默了下来。之前梁君睿也在他醒来时问过这个话题,只是他却不愿意再去提起。 当年他掉进海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醒来的时候,却是在一艘捕捞船上,本来以为那些人好心的将自己救了,没想到,船长直接将他卖到了国外,到了北欧的一个小国家的一个小岛上。 他没有逃走的可能,而且小小年纪,别的孩子还在大人怀里撒娇的时候,他已经被迫的去学习杀人。 一想到过去的事情,他就无法入眠,眼睛一阵赤红。 回忆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个原本就过着幸福日子的梁欢,他只要回忆起来,就痛苦不堪。 宁笑笑知道自己问中了他心中的痛处,当下连忙道,「没关系,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问哦,不过你怎么受伤的,怎么想起来的?」 梁君睿将早上的事情说出来,宁笑笑微微皱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竟然连自己孩子也下手,这人简直就是个超级混蛋。 「不怪爸爸。这是他本能的反应而已。」看见她眼中责备的目光,梁欢连忙道,宁笑笑挑了挑眉,果然已经回来了,现在知道维护梁君睿了,看来自己不必再担心了嘛。 梁欢回来了,但是对于过去的事情,却是死也不愿意再说。他们也没有再去勉强,只要孩子回来了就好。 梁君睿想着他现在才十五岁不到,正是孩子读书的年纪,忘记了过去的事情也好。 当下就让他再去学校上课,梁欢也没有反对。只是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天真的笑容。 梁君睿对于他还是很担心,虽是看着现在恢復了正常,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儿子终是有些不同了。 怕是过去的事情会永远的影响他的心理健康,所以梁君睿安排心理医生每过一段时间就要与他去聊聊,希望有些帮助。 梁君睿也终于在媒体上放出了话来,告示天下,他的孩子回来了。 只是那些伤害他的人,他却是没有打算放过,孩子失手,那么一定还有人想要动自己吧,那么只要前来,他就不会再放过了。 「爸爸,我真的没事,我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不再会轻易的出事了。」梁君睿送着梁欢到了一所高中门外,他懂事的道。 「好,你要是有事,随时要和我联繫好吗。」过去的事情,让梁君睿心里对于孩子的安危问题极是看重。 梁欢也很担心他,现在自己这样的背叛了那个组织,只怕是他们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候找父亲的麻烦可就不好。 似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梁君睿一笑,「现在你是孩子,你的任务就是读书,别的事情,交给我们大人来做就行了,好吗?」 梁欢勉强的一笑,转身进了学校,他现在已经十五岁左右,直接上高一,但是现在的他,一点也不像个学生。 「梁欢!」刚刚进了校园,就听见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喊声,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孩跑了过来,他楞了一下。 「梁欢,是我啊,我是付郁欣啊?」女孩眨了眨眼,脸上带着笑,然后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还活着,太好了,我再也不用为你的死一辈子自责了。」 「你,你是付郁欣?」梁欢瞪大了眼,怎么也看不出面前这个清瘦的女孩是当初那个小胖妹。 「你认不出来了吧,当初你的事情,让我心里极有压力,我难过了好久呢,所以慢慢就瘦下来了。」 付郁欣的表情有些黯然的道,当初他为了自己而出了意外,虽然他的家人没有怪罪自己,但是她心里却是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长久的忧虑下来,身体竟是慢慢的消瘦了,现在瘦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哦。」梁欢的表情还是冷冷淡淡的,当下转身就离开,没想到这小胖子瘦不来居然还长得挺不错的样子。 只不过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他苦笑一声,经歷了那样过去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他已经无法再用平常的心,去做一个普通人了。 现在他努力的装成了孩子的样子,去上学读书,只是不想再让爸爸难过而已。所以他才来学校的,但是天知道,他已经无法去当个天真的孩子了。 「喂,你怎么这样的反应啊。当时我可是哭惨了呢。」付郁欣追了上前来,一脸好奇的道,「你既然没死,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在什么地方呢?」 她问的话和所有人问的一样,梁欢脸色一沉。 「你问得太多了,你虽是身体瘦了,但人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多话讨厌!」说完,就转身而去。 付郁欣呆了呆,他这话,还是讨厌自己吗? 眼中有些受伤之色,不过她还是很快调理过来,噗哧一笑,追上前道,「谁说一样了,我可比以前漂亮多了,你感觉不到吗?」 说着,还拉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两圈。 他停下了脚步,打量着她,冷冷道,「有吗,我没有感觉。」 看他离开,付郁欣脸上的笑跨了下来,不过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她本来就是个很开朗的人,知道他还活着,已经是最开心的事了。 ************************************************************************ 凌心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冷哼了一声,「老天还真是眷顾梁君睿,竟然让他找到了梁欢那小子!」 她心里有些怨怼嫉妒的哼了声,再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只觉得老天不公,凭什么自己的孩子要死那样惨。 「奶奶,他是我的哥哥,我可不可以去看他?」梁浩然趴在一边,小声的问着,对于自己有兄弟的事情,小孩子自然是十分的好奇的。 凌心本来是想要拒绝,但是想到之前梁君寿说的话,一下深深嘆息了声。「浩然,就算你想要去见人家,人家也不会喜欢你的,他爸把我当仇人呢,再说这小子小时候也没给我过好脸色!」 凌心咬牙切齿的说着,这小子真是福大命大,掉进了海里,居然还能活,真是老天不长眼! 「妈,你又在给孩子说什么?」梁君寿进来,就听见她有些尖酸的话,直觉就皱起了眉头。 凌心一下住了嘴,失去了一个儿子,所以让他对这个儿子,现在不再时常与他争执什么的。 「爸爸,你回来了,我在说梁欢哥哥。他大难不死,我好想去见见他啊。」梁浩然小声的说着,然后有些怯怯的看了一眼凌心。 奶奶不喜欢梁君睿,但是他对于大哥哥还是很有兴趣的。 梁君寿楞了下,虽是自己事情很忙,但是梁君睿的事情,他怎么会不关注呢,心中冷笑一声,不过他不想在孩子面前提起这些大人的事。 当下微笑道,「有时间的话,可以,这里离他们住的地方不是很远。我想他也会愿意见你的。」 他对小孩子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他们两人之间的战争永远不会结束。 想到这,不禁又有些期待了。梅寒曦,她还能怎么做呢,如果不求自己的话,他是没有机会的。 似乎是心有灵犀般,梁君寿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孩子,走到了门外,「梁君寿,我有事找你。」是梅寒曦打来的,梁君寿嘴角勾起抹满意的笑。 很好,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快呢。 「妈,以后你别对孩子说这些话,影响不好。」他挂掉电话,转头对凌心有些不贊同的道,对孩子说这些话题,总归是不好。 凌心僵了下,不过也没有再反对。看他又准备着离开,当下皱眉道:「你去哪里,刚刚才回来,又准备离开了?」 「我有事。」梁君寿淡淡的道,披上外套就出了门,他可是一直在等着梅寒曦的电话呢。 上了车,这才再次打电话过去,梅寒曦皱眉道,「到了再说!」 说完喀地一声挂断了电话,梁君寿挑了挑眉,这人性子还真是急啊。开车到了梅寒曦所住的地方,停下车,就见梅寒曦站在门口处,手里点着一支烟,表情有些焦躁的样子。 「寒曦,怎么了,难得竟是主动找我,不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他故作不知的问着。 梅寒曦转身进了屋里,一边给他倒了杯茶,淡淡的道,「对于我让你来的目的,我想你应该了解了一二吧。」 这人最是狡猾,怎么会意料不到呢,只不过是在自己面前装傻而已吧。她心里轻哼了声,要不是现在她无法,才不会找这人呢。 果然梁君寿一脸装傻的道,「寒曦你在说什么,我可一点也不明白,难道是因为浩然的事情,你同意回来当他妈妈了?」 「你别装傻,我想说的不是这事儿。」梅寒曦烦闷的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又将其按灭掉,看着他道,「梁君睿的孩子回来的消息,你也知道了吧。」 「是啊,这可是一件好事,虽是我们关系不怎么好,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也挺高兴的呢,怎么,你看着不怎么开心呢。」梁君寿笑得别有意味的道,梅寒曦寒着脸,瞪着他道,「你是故意想气我是吧?」 「好吧,你找我来,是想要让我做什么?」梁君寿抱着胸,在一边凉凉的坐着,这人是找自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也不敢指望她对自己有什么好脸色看了。 「这和我计划的不一样,当初,当初他不应该有活着的可能。」梅寒曦咬牙切齿的道,怎么也没想到梁欢竟然还活着。 梅寒曦很不喜欢梁欢这个臭小子居然还活着,原本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臭小子还会活着。老天爷对梁君睿居然如此厚爱。 梁君寿挑眉道,「世事就是难以预料,你也得习惯才行,如果你想要找我帮忙的话,就直说吧。」 他勾起了唇,笑得有些阴沉。 梅寒曦只是沉默着,一直没有说话,她一直以为他们是不会有可能了,梁欢的事情,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缺口,但是现在梁欢回来了。 梅寒曦握紧了拳头,看向他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直接解决了吧!」 也许是太过的心急,他们之间纠缠了那么久,如果这一次让他们再复合在一起,那么她便失去了永远的机会。 之前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现在,梅寒曦却是无法再冷静下去了。 她梅寒曦之所以这么恨宁笑笑,自然也有一部分梁欢的原因在其中,她费尽心机的让宁笑笑离开梁君睿,宁笑笑也如自己所期望的那样离开了梁君睿,心中恨着梁君睿。没错梁君睿和宁笑笑之间有一个梁平安。不过那个孩子是一个傻子,现在三岁了,居然还不能够说话和走路,她能够想像,宁笑笑内心里一定是恨着梁君睿的,都是他害的孩子这样。 但是现在出来一个梁欢,那可不一样了。梁欢鬼灵精怪,聪明的很,而且,梁欢又是那么的喜欢宁笑笑。所以,梅寒曦感觉到了危机感。只怕宁笑笑到时候会心软的回到梁君睿的身边,不行,她梅寒曦看中的东西,就会不惜一切的得到。她已经失去的够多了。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也失去了。她的人生不可以败得那么的彻底。 「什么,你是说想要动手?」梁君寿惊了一下,平时这人都不会直接下手,而是用着猫戏老鼠的手法,现在竟是耐不住了么。 梁君寿看着梅寒曦,深幽的黑眸迷濛着一层薄雾,这个女人对梁君睿还是如此的执拗?自己难道就那么的不如梁君睿吗?这一点让梁君寿内心里是非常的挫败。自己也算是用尽心机对这个女人了。他是得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体,甚至是让这个女人替自己生下了儿子,但是自己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法得到这个女人的心。 「我受够了,只要直接让这个女人消失,只要足够的时间,梁君睿会忘记她的。」梅寒曦阴沉沉的道,拖了这么久的时间,是自己以为她有能力让两人分开。 她原本计划是,只要让梁君睿永远得不到宁笑笑,似乎这样的日子也是挺好的。看着梁君睿生不如死的样子,也好也好。内心深处想着,自己不好过,梁君睿和宁笑笑也不好过,这样就比较公平一些了。但是现在,她内心深处隐隐的有些不安,感觉眼下的局面会打破,所以,她干脆就想要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梁君睿的行为,让她十分的担心。看来只好用最直接的方式,才最有效果。 宁笑笑,你可别怪我梅寒曦心狠手辣,这怪都要怪你自己,是你自己抢走了我梅寒曦的男人。你既然敢抢走我的心头爱,那么你就下地狱去吧。 梅寒曦的一双眸子散发着幽暗的戾气。好似从地狱出来的魔女头一般。让一边的梁君寿看了都忍不住的内心深处发憷。 「你想要怎么做,直接杀掉她?」梁君寿皱眉问着,对于宁笑笑的死活他并不关心,若是梁君悦还在,他也许会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会动手,但是现在,老三死了,而且还是因为她而死,所以他不会有任何的顾忌了。 「没错,我要让她永远的消失,彻底的消失,梁君睿只能看见我。他梁君睿眼中只能够是我梅寒曦,若是没有我梅寒曦,我会将他心头爱永远的除掉,让他永远永远的都休想要和她在一起。」梅寒曦砰的一拳击在了桌上,说得坚定,自己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梅寒曦到现在甚至是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早先怎么就那么的妇人之仁了呢?要是早先自己就杀了宁笑笑,那么就不需要那么的战战兢兢的。 「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又为什么要找我呢?」梁君寿挑了挑眉问着,她明知道自己对她有意,为什么还要找自己呢。 梁君寿的眼中也是一片冰凉,这个女人还真是和梁君睿那傢伙一样的无情。这个女人一直就知道自己对她的一颗心,他捧着赤子之心想要爱她,但是这个女人永远看不到自己对她的爱,并且不惜一切的离开自己。想要投身到梁君睿的怀中。现在还如此直白的找自己。这个女人就不知道自己会难过吗? 梅寒曦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抬头看向了他。 「因为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只有你帮了我,我才会为你保密,否则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收回来,而且让你声败名裂,一无所有。」 她说得笃定,梁君寿的脸色却是变得极是难看。冷声道,「你哪里来这样的自信?」 梁君寿眼眸微眯。这个女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错就错在,你也有在意的东西,要是凌心知道了你的身份,只怕是会痛苦的死去的,你真的愿意这样吗?」 她质问着,阴冷的眼神,让梁君寿不寒而慄。 看着他眼神闪烁的样子,梅寒曦冷哼一声,自己让人调查了这么久,当然不会一无所知,该知道的,自己都已经知道了。 「我看在孩子的份上,不想要再与过去的事情算帐。但是如果你与不我合作的话,我可能会反悔,向媒体抖出了什么消息的话,可不太好。」 她勾起一笑,梁君寿看得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女人,果然是知道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偏偏,他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好吧,看来我们之间真的已经没有可能了,不过,你真的以为宁笑笑死了,你就能得到他了吗,你凭什么这样以为呢?」梁君寿冷声问着,就算是宁笑笑不在了,他也不这样认为。梁君睿不是一个轻易变心的人。 他们梁家的人,都有这样的特性,不爱则已,一旦爱上,便永远不会回头。 这也是他们的悲剧。 「呵,这件事,你就不必担心了,只要你帮忙就行了,梁君寿,你可愿意?」她挑眉问着,又道,「而且如果你担心孩子的问题,以后,大不了我可以多去看看他,如何?」 梁君寿苦笑一声,低下了头,轻嘆一声,这个女人,当真是狡猾致极,利用自己对她的爱意,现在这样的威胁利用自己。而自己却没有说不的权利。 逼迫着自己去帮助自己心爱的女人投身到另一个男人的怀中而努力。这是有多么的病态? 梁君寿很想拒绝梅寒曦的要求,对于男人而言,他做得是有多么的失败,有多么的伤他的尊严,可是这个狡猾的女人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这还真的是他该死的弱点。 梁君寿用力的深唿吸,努力的平息好自己的心绪之后,蠕动红唇: 「好,我帮你,你想怎么做?」 他思忖了半晌,终于决定答应。自己不答应又当如何,这个狡猾的女人现在有了谈判的资本,自己若是不答应,最后的后果就会如梅寒曦所言的一般。 「很好,你是第一次这么的识相。我会记住你的人情的。」梅寒曦满意的一笑,自己的这一次计划很险,不是成功就是失败。 当下梅寒曦与他附耳细语,讲出了自己的计划来。梁君寿微微瞪大眼看着她,「你疯了不成?」 「不疯魔不成活。你怎么就知道一定不会成功呢?」梅寒曦挑了挑眉,「你只管答应就是,我不会让你太多的麻烦的。」 梁君寿轻嘆一声,现在自己没有选择,只能答应。而且,听着她在自己耳边说出的计划,她就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太疯狂了。疯狂的太过可怕。女人呀,真的是心如毒蝎的东西。他们狠起来了,比男人还要可怕上十倍,百倍,千倍。 梅寒曦的计划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梁君寿在心中无奈的嘆气。一双幽深的黑眸就那样直直的盯着梅寒曦瞧,有时候,他真的很想要打开梅寒曦的心看看,她的心究竟是什么颜色的? 「看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恐怖?」梅寒曦扬起一抹得瑟的笑,没错,她也觉得自己的计划很疯狂。她梅寒曦早已经不是第一天疯狂了。在梁君睿选择宁笑笑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已经疯狂了。 她不介意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她要的只有一个目的,最终和梁君睿在一起就足够了。 「我确定你已经疯了。」梁君寿冷冷道。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疯了,我也疯够了。所以,就让我最后一次疯狂吧。」 梅寒曦满意的一笑,送着他离开,回到了屋里,转身,就看见了一边隐在里屋的秋承。 「阿承,你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是不是?」她笑米米的问着。秋承脸色有些复杂,看着梅寒曦,他的感觉和梁君寿一样,认为梅寒曦的确是疯了。但是内心里隐隐的在期待,这个主意不错。 「寒曦,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你可知道,一旦下手,你就永远没有回头路了,我只怕是你以后会后悔的。」秋承看着梅寒曦。 梅寒曦冷笑一声,「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了,我梅寒曦就是不能输!」 秋承看着她如此的偏执,当下轻嘆一声,知道自己已经劝不住她。疯狂的女人是最可怕的。 「好,这件事我不会插手,只是希望你真的不会后悔,如果你还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不会拒绝的。」秋承道,她始终都放不下樑君睿,现在居然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得到爱情。 「阿承,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是不是。」梅寒曦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道,「要是有天我失败了,你还会支持我,对吗?」 *有毒,秋承心中想道,而且还不是*。 「嗯。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永远在。」他轻声道,看着她眼中痴狂的神色,不免有些伤感,嫉妒起梁君睿来。这个女人,明白自己对她的爱意,但是却如此残忍的利用自己。自己和梁君寿一样,不过梁君寿倒是比自己还要好一些,好歹逼迫着这个女人替他生下了一个儿子。而自己呢?既没有得到她的心,也没有得到她的身。还如此甘之如饴的被她利用。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也真是有够犯贱的。世上好的女子千千万,为何偏偏要这个女子呢?若是不爱,就不会被利用。若是不爱,就不用这么的难受。 他何其的幸运,自己想要的,却是永远也得不到。 她永远也不会回头看看自己,想到这,心中更是苦涩无比,能做朋友,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那好,这些时候,没有我的电话,你也不许来找我,我不希望让人起疑,好吗?」梅寒曦道,秋承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自己于她来讲,就是一个唿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吧。 但是可悲的是自己永远也无法拒绝她。 「总之,谢谢你,若是成了,你可是我永远的恩人。」梅寒曦再次在他脸上亲吻了下,羽毛般的轻吻落在他脸上,只是那一点悸动,就让他心中的难过抚平,他觉得自己太过的可悲。 当下默默的离开,梅寒曦眯起了眼,这是自己最后的一次机会了,只能赢,不能输。 绝不能输。 宁笑笑本是在医院里陪着肖霁灵,忽的不断的打了好几个喷嚏声。肖霁灵都有些担心她,「笑笑,你不会是感冒了吧,要是生病了,让医生看看吧,别拖着。」 「我没事。」她摇了摇头,一边想着,一定是梁君睿那个混蛋又在暗中算计自己什么! 正说着间,门被推开,秦挽月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食盒,轻声道,「这是我刚刚从家端来的,是管家大叔让人专门给肖姨煮的呢。」 她说着,将保温盒放在一边,宁笑笑上前帮忙着。突然又问着她道,「听说老爷子也病倒了,现在没事吧。」 肖霁灵也有些担心,但是自己现在在*上,什么也做不了。 「已经没有了大碍了,只是精神有些不好。」秦挽月连忙道,一边给她乘着饭汤放在桌上。 「你先出去吧,有笑笑在就行了。」肖霁灵对她淡淡的道,她不怎么喜欢面对这个女孩,看着她的那张脸,就让自己心情有些消沉。 「是。」秦挽月连忙的退了出去,她也与她的想法一样,看见肖霁灵同样觉得别扭的很。 「你不用担心,有医生会照顾好他,不会有事的。」看她脸上担心的样子,宁笑笑轻笑的道。 肖霁灵点点头,只是心里却莫明的有些不安感涌上。 第225章:结局篇.你真是无情(万更) 「笑笑,你要是忙的话,就不必天天前来了,这里有人照顾我,不会有事的。」肖霁灵看女儿脸上都有些黑眼圈了,不禁有些心疼。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宁笑笑轻笑着,而且想到她现在的样子,也让人心疼的很,自己多陪陪她,总是好的。 当肖霁灵出事的时候,她心中也是非常的难过的,也许这就是骨肉亲情吧。 肖霁灵满心的感动。这些日子只能躺在*上,她心里滋味怎么会好受,但是宁笑笑的陪伴却是暖了她冰冷的心。 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内心里告诉自己,你要为了你的女儿活着,现在你活着那个人才不会去折磨你的女儿,若是你不好好活着的话,指不定那个傢伙会如何的疯狂,若不定,到时候他就会把对自己的恨意全部的转嫁到了笑笑的身上。 这样一想之后,对于自己现在只能够像个废物一样的躺在*上,肖霁灵也能够心中平静得接受了。留着自己这样的躯体,让那个傢伙发泄吧。这是自己欠他欧阳逆的。她要做到的就是努力保护笑笑,不让欧阳逆伤害笑笑,不让悲剧发生在这两个人身上。 「笑笑,我想出去晒晒大阳,你推我出去吧。」肖霁灵有些渴望看着她道,宁笑笑楞了下,「不知道可不可以,我去问问医生吧。」 宁笑笑也不是一个惯常会照顾人的人,所以不知道肖霁灵内心里的想法,但是看着外面骄阳真好,也稍稍的有些愧色,然后对着肖霁灵一笑,赶紧的转身出去。 等宁笑笑再度回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的笑意也比方才要明媚:「妈,顾医生说了,可以出去。而且顾医生还说了,要多带你出去,这样你的心情就会好,对你的身体也好呢。」 后面几个护士进来,帮着她将肖霁灵扶上了轮椅坐上。 微微一动,肖霁灵还是会感觉到胸膛穿来的剧烈的痛楚感觉,但是她受够了这样一直待在*上的感觉,所以忍痛也要出去吹吹风才行。 宁笑笑推着她出了门,进了电梯下了楼去。 「今天外面的风很大,可能会有些冷呢。」她说着,然后拿着外套披在她的腿上,肖霁灵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果然女儿是父母贴心的小棉袄呢。 肖霁灵眼神复杂的看着宁笑笑,一边内心里非常的遗憾,自己是一个失败的母亲,居然缺席了女儿十八年的人生啊。但是一边又是庆幸,女儿还好不在自己的身边,若是女儿从小在自己的身边,只怕欧阳逆根本就不允许自己的女儿长大。女儿也早已经死了。 想着,笑笑现在这样健健康康的在自己的眼前,肖霁灵内心里有多么的感谢老天爷。而且在感受到有女儿的温暖之后,她就倍加珍惜现在这样温暖的日子。宁笑笑推着她下电梯出了楼,到了外面的小广场上,不少的病人们都在散步。 宁笑笑其实也不喜欢医院里面的药水味,出来唿吸一下新鲜空气感觉也是好了许多。 「笑笑,这些天真是为难你天天陪着我了。」肖霁灵深深的吸了口气,外面的空气不再有里面那种闷人的消毒水味,果然让人舒服了许多。 宁笑笑看着肖霁灵,上前,笑道:「妈妈,你说什么呢?作为女儿的,照顾你是应该的。以后可别说这样客气的见外话。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我就是了。」 听着女儿如此贴心的话,肖霁灵笑着点头:「是,是妈妈下次注意。绝不说见外的话了。笑笑,妈妈感到很高兴,这一生有你这么一个贴心懂事的女儿。真好呀。今生妈妈也无憾了。妈妈,只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的幸福到老。」 肖霁灵说到宁笑笑的幸福,让宁笑笑只是涩涩的笑笑,她没有说话。自己的幸福谈何容易呢? 她不开口说话,是因为不想要让自己关心的人和关心自己的人牵挂自己,她始终记着一句话,你养我长大,我陪你慢慢变老。 虽然,肖霁灵并没有养育自己长大,但是她十月怀胎生养自己,这也是莫大的恩。自己能够多照顾着一些家人就多照顾着一些。也是为了转移肖霁灵在自己幸福的一件事情上打转,宁笑笑想到肖霁灵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是欧阳逆将你推下来的吗,只要你说是,我就马上抓了那小子。」宁笑笑在说到欧阳逆的时候,一脸狠狠的。 肖霁灵听见他的名字时,脸色微微一沉。 「不,那只是个意外。」她苦笑一声,不想让宁笑笑和他的关系变得太过的糟糕,否则那样对她只会不利。而且欧阳逆什么事情也做得出来,肖霁灵不想宁笑笑因为自己和欧阳逆敌对,这样对笑笑而言只会很糟糕。 「你不要再为他说话了,这人明明已经这样无理的对你,你为什么还在帮着他说话?你以为他会感激你吗?」 宁笑笑听得有些生气,她的性子也真是太包子了,要是换了自己,早把这人打成了猪头三了。 宁笑笑恨气恼自己的母亲居然一直包容着欧阳逆那个混球,这个混球可有将她这个后妈看在眼中,一直就好像将她当成天大的敌人一样,恨不得将自己的老妈给吃了。就是她一个旁人都看出来了。宁笑笑就不相信肖霁灵会不知道。 「就是因为你总是容忍着他,他才会越来越对你得寸进尺!」宁笑笑有些气恼道。 「你以后呀,不能够再这样的纵容他了。就算你是他的后妈,他也不应该这样对待你。」 肖霁灵脸色有些僵硬,轻轻抚了抚她的手,「笑笑,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对于欧阳逆,你只能避开他,但是我不希望你们起什么矛盾。那人心狠手辣,要是激怒了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见她担心的样子,宁笑笑挥了挥手,当下也不再多说,以免这人更加的担心。肖霁灵苦笑一声,知道自己的事情让她起疑,但是她却无法去告知所有的真相。 她怕笑笑会鄙夷自己。 宁笑笑正要再说,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尿意。当下只好道,「妈,你先在这里晒晒太阳,我去下洗手间!」 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事吧,她暗暗想着,肖霁灵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无防。宁笑笑这才朝着医院的洗手间跑去。 看着她奔跑着离开,肖霁灵眼中有些忧虑之色,自己瞒得再紧,只怕是总有天她也会知道的吧。 只是那时候,自己在她眼里,只怕是个坏女人吧。肖霁灵在内心里想着,她这样用心良苦的隐瞒着,只是希望不要影响到笑笑,但愿她能够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长大才是呢。 正胡思乱想着,忽的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她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朝自己疾步而来。 「欧阳夫人。」来人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下身,打量着她,肖霁灵勐然的瞪大眼,看着对方,「你,你是夏心诺?」 她认出来是之前欧阳逆交往的那个诽闻女友,本来已经在商量结婚的事情了,但是秦挽月的出现,才让他改变了态度。 「哦,原来欧阳夫人还记得我呢,可真是难得啊。」夏心诺看着她,眼睛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肖霁灵心里直觉的涌起一些不祥的感觉,但还是强作冷静的道,「夏小姐,你来找我,有事?」 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对。肖霁灵戒备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是你,是你才让他抛弃了我是不是?」夏心诺突然的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厉声的吼着。一双眸里满是恨意,她猜测,一定是这个女人,不然,欧阳逆不会抛弃自己的。他甚至说过,要和自己结婚的。 一边的广场上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看见这一幕,连忙的跑上前来帮忙。 「小姐,你在做什么,你快放开她,她还是个病人!」一边的护士小姐厉声喝斥着。却是被她一把挥开。 「我本来要与他结婚了,但是现在却黄了,我什么也没有了!」夏心诺愤怒的吼着,狠狠的摇晃着她的肩膀,厉声道,「他告诉我说,是你,是你阻止了我们在一起是不是,是不是?你个恶毒的后母,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和他在一起,他告诉我,说你喜欢他,你阻止一切女人靠近他,不愿意我和他在一起,对不对……」 「夏小姐,你真的有点失控了。」肖霁灵有些惊恐道,这人的情绪和状态都让她有些担心。肖霁灵慌张的朝环视了四周一圈,内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好现在笑笑不在身边,要是让笑笑听到这些传言,到时候她刨根问底,问自己和欧阳逆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自己该怎么和笑笑说呢? 「是啊,我为什么不会失控,我本来应该已经得到了我的幸福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夏心诺盯着她的脸,脸上涌起了憎恨之色。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让欧阳逆抛弃自己。 「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这张脸吗?」啊,然后竟是当着她的面,尖锐的指甲深深的挖在了皮肤里。 「啊!」 一边的病人们都吓得尖叫了起来,几个护士连忙上前,合力的想要将她给拉开,她却是力气大得惊人。 肖霁灵的轮椅本来是停在高台边上,被她一直往前推着,大力的推搡之下,最后被推翻了出去。 「天啊!」 一边的人惊叫了一声,看着肖霁灵从轮椅上一个倒栽葱的摔到了石梯下面。她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才刚刚好转的伤口,如今又重了几分。 夏心诺却是痛苦的大吼大叫着,朝着她扑了过来,后面几个男人上前,才硬生生的将她给拽住。 一边的护士看稳了准头,直接给夏心诺身上打了一针镇定剂。 「夫人,你还好吗?」几个护士上前将她给扶起,肖霁灵坐在轮椅上,嘴里喷出了几口血来。 刚刚那一滚,刚刚折断不久的肋骨,再次的断裂开来,只怕是刺到肺部了。 宁笑笑出来时,就看见这边乱成了一团,心中咯噔一声,连忙的扑了上前,扒开了众人,看着肖霁灵这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怎么回事?」 护士们连忙的将她送回了病房里面去,宁笑笑转头看着还在嘶吼着的夏心诺,却是心中一悚,她只是狂笑着,十指在脸上狠狠的抓着,整张秀丽的脸都被抓烂,血流如注,看着极是可怖。 一边围观的人看得都是心惊肉跳的很,没见过这样自残的人。 夏心诺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眼睛看了过来,那一眼阴狠异常,看得她心中一惊,她竟是冲破了几人的禁锢,朝着她扑了过来。 宁笑笑一个不查,被她扑倒在了地上。夏心诺哈哈一笑,揪着她的衣服,血淋淋的手在她身上抓下了几个血印来,脸上的血更是滴在了她的脸上。 「你,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她的女儿是不是?」夏心诺厉声道,「他们家的丑闻,你可知道,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着,双手想要掐住她的脖子,宁笑笑也只是怔神几秒,然后一个剪刀脚将女人给一个反压,利落的身手,看得一边的人都目瞪口呆。 「夏小姐,我看你现在的精神有些问题,你应该联络一下精神科医生,否则的话,我可以直接将你送到精神医院去。」 她说着,手铐一把铐在了她的双手上,就凭她刚刚的事情,她就可以将她给抓走了。 过了一会儿,警车前来,直接将她给带走。 宁笑笑这才轻嘆一声,拍了拍手,一边摸了摸脸上,沾了不少的血浆,想着夏心诺疯狂的神色,她轻嘆一声。 *********************************************************************** 回到了医院里,去洗手间清洗了一下脸上的血痕,但是衣服上的东西,却还是洗不掉。 她暗暗的皱眉着,这个疯女人,简直就是个恐怖分子,最好没有伤到肖霁灵。 肖霁灵已经从手术室里出来,再次的躺回了*上,不能再动弹,医生也下了命令,这一次不可以出门。 「抱歉,都怪我,没有好好看着你,才让那疯女人做了这样的事。」她有些抱歉的说着。没想到这女人这样的可怕。 肖霁灵没有说话,心情有些闷闷的。 想到之前夏心诺的样子,她还有些心有余悸。宁笑笑又道,「夏心诺她,长得也挺像你……」 肖霁灵脸色更是僵硬难看。 「笑笑……」她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说不出话来。肖霁灵不知道应该和宁笑笑说什么。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毕竟自己的过去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宁笑笑轻嘆一声,看着她道:「我不是傻瓜,相反还是相聪明绝顶的学霸,你和欧阳逆之间,是不是有一些不可说的交集,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逼你的。」 她轻声的道,她只是有些好奇。 如果不是他天生*,那么就是他们之间有些不能说的秘密。不然,那个疯子不会这样子。而且欧阳逆挑选的女人长得都和肖霁灵有六七分的想像。不是她想要乱猜,而是,这一切不合理的事情,让她脑海里甚至大胆的猜测,肖霁灵甚至和欧阳逆会不会有那什么情感纠葛? 肖霁灵脸色神色更难看,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才喃喃道,「原来你都猜到了。」 也是,她轻嘆一声。笑笑也是一个心思玲珑的人,是自己还自以为是的以为隐瞒的很好。肖霁灵抬起头看向宁笑笑道: 「笑笑,要是告知了过去的事情,你会看不起妈妈吗?」 对于他肖霁灵而言,她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她绝对不能够不在意自己亲生女儿的看法。肖霁灵盯着宁笑笑的眼睛看,神色有些紧张。 宁笑笑挑了挑眉,「谁没有过去啊。你只管说,我是不会嘲笑你的。谁没有年少轻狂过啊。」 看着她含笑的脸,肖霁灵仿佛受到了鼓舞般。最后一咬牙道「欧阳逆,曾经是,是我的初恋……」 「啊哦。」宁笑笑尽管有猜测到两人之间有情感纠葛,但是真的听到肖霁灵对自己坦诚的时候,宁笑笑还是瞪大眼睛有些吃惊的看着肖霁灵。真的假的?欧阳逆和自己的母亲有过恋情,这也就是说,肖霁灵和欧阳逆认识在先?然后然后肖霁灵嫁给老子?老子抢了自己儿子的女人。擦,这个豪门故事太狗血了有木有? 本来么,内心里甚至是在想像着,也许是欧阳逆偏执狂了一点,也许是欧阳逆单恋肖霁灵。倒是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 她苦笑一声,缓缓道,「当初我们本来是同一所高中的学生,但是之后我选择了表演专业,我想要一心扑在事业上,所以与他在大学前就分手了。」 「一直到毕业,我都没有再联繫过他,然后遇见了胜哥,遇见了传说中的潜规则。」她苦笑一声,看见她的眼神有些惊讶,自嘲道,「没错,就是这样,妈妈当时只是个普通女孩,想要混出头不容易,当时,当时我是自愿的——」 她说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敢去看宁笑笑的眼睛,怕她会看不起自己,这不是一个好女孩应该做的事。 但是那时的自己没有选择。 「但是胜哥对我很好,所以我就变心爱上了他,而且当时自己年轻,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会伤了别人。」她苦笑一声,「后来,欧阳逆的母亲知道了我的存在,自然没少找我的麻烦。胜哥为了不让我受委屈,就坚决的和他的母亲离了婚,没过多久,他的母亲就跳楼身亡……」 她说着,声音有些哽咽,当年自己犯的错误,压在她心里几十年,而欧阳逆更没有让自己好受过。 这是自己的原罪,她一辈子都在赎罪。 本来欧阳逆怎么对自己,她都不会去怨恨,但是如果他对宁笑笑下手,就是自己无法原谅的事。 「笑笑,对不起,当年,当年都是因为我,他才会怨恨你,对你下手。」肖霁灵红着眼,握着她的手,「是妈妈犯的错,但是不应该惩罚在你的身上。」 「他还爱着你,对吧?」宁笑笑一针见血的问着,不然他怎么会去做那种近乎*的事,把所有他潜规则过的女星,都整容成近似她的样子。 肖霁灵僵着脸,苦笑一声,「我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当初我们还是少年人,当时的爱情也是很朦胧的,胜哥是个成熟男人,对我很好,我情不自禁的爱上他,我不觉得自己错了,错就错在我不该爱上有妇之夫,更间接的害死了他的母亲。他一辈子都在恨我。我受了一辈子的煎熬,也没关系,但是我无法忍受他可能会伤害你。」 她说完,握着她的手,「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伤到你。」 宁笑笑轻嘆一声,原来是这样,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欧阳逆对她是由爱生恨吧,是恨她的变心。站在欧阳逆的立场上,宁笑笑觉得一切事情都合理了。甚至是想像,自己若是欧阳逆,先不说肖霁灵变心和自己的父亲在一起的事情。单说欧阳逆的母亲因为肖霁灵介入了他们的婚姻,害得欧阳胜和欧阳逆的母亲离婚,使得那个女子做出决绝的事情,跳楼自尽。她想,也许自己也会和欧阳逆一样,深深的恨着肖霁灵,一辈子都无法选择。 自己心爱的女人背叛自己,和自己的父亲在一起,然后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这仇恨还真的是大了。 对于肖霁灵的事情,宁笑笑是不贊同的,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局外人。 这些事情她也没资格去评价,感情是最身不由已的事情,若是以前,自己一定会以卫道士的身份对其表示鄙夷。但是现在,经过了梁君睿的事,她知道了,什么都可以控制,就是感情不可以。 梁君睿这样的坏蛋,偏偏自己还是爱着他,这就是她们的悲哀。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再想这么多了。」宁笑笑安慰的拍拍她的手,表示对她的事情理解。 只是欧阳逆这个极端人士,只怕是永远都转不过弯来。 肖霁灵只是苦笑一声。想要说话,胸腔却是传来一股痛意,她微微拧紧了眉头。 「你别说话了,先好好休息吧。不行,还是让人看着你吧,以免再有人来骚扰你的休养。」她说着,也不顾肖霁灵的反驳,直接打电话给了欧阳逆。 欧阳逆怎么也没想到是她打来的电话,接通时还有些惊讶。 「欧阳逆,你找几个人来保护她吧,今天中午的事,你应该也已经听说了对吧?」宁笑笑声音尽量的平静。在听了肖霁灵对自己讲的故事之后,再回想种种,宁笑笑觉得欧阳逆对肖霁灵还有情,甚至是到现在也许还有情。那感情还很深,不然,依照欧阳逆的能力想要弄死肖霁灵可不是一件难事。 欧阳逆手中握着电子笔,本来正在处理着公事,医院里面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听了她的话,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派人保护那个女人?她是我的谁?」 欧阳逆在接到宁笑笑的电话,听到宁笑笑的要求之后,凉薄的红唇勾起无情的笑,宁笑笑还真的是有够自以为是的,不用深想,欧阳逆也猜测到了,宁笑笑这个女人也许猜测到了一些什么。 「因为你爱她,要是她死了,你可是会后悔的。」宁笑笑直接的说了出来,欧阳逆脸色一沉,「宁笑笑,谁给你的胆子说出这样的话?」 宁笑笑了没有多说,「我现在要离开,你要是不担心的话,随你。若是你想要看见她死,没有关系。」说完就挂了电话。嘴角微微挂着笑意,知道了他爱着肖霁灵这个事实之后,事情就好办多了。 一个内心里有爱的人,再残忍也不会残忍的想要去杀了她,如若他真的足够残忍的话,那么他早就应该动手了。他没有,说明心中还有爱,还是不捨得伤害她之深的。 欧阳逆瞪着手机,该死的女人,她是什么意思,凭什么这样说?不过她说的话,自己的确是有些介意,要是这样的死了,岂不是太便宜那个女人了。不行,自己得派人保护那个该死的践人。但是他绝对不是如宁笑笑所说的,是自己爱着那个女人,他欧阳逆不爱肖霁灵,爱肖霁灵的欧阳逆早已经死了。在这个女人选择自己的父亲,在这个女人害死自己的母亲那一刻,自己对这个女人仅有的只有恨意。 他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活得这么的轻松自在的,他要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的活着,这一辈子,都休想安生。 欧阳逆在心中说服自己之后,就这么决定了。 当下直接打了电话,让两个保镖去了医院保护着她,不会让中午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 *************************************************************************** 第二天宁笑笑早早的起来拿外面的报纸,打开看上面的头条,却是有些微妙的眯起了眼睛。 夏心诺精神分裂,不宜再出演任何角色,从此退出圈子。斗大的头条上,都是这个消息,她挑了挑眉,真是有点意思。看来,欧阳逆真的如自己所猜测的一样,他内心深处远比自己表现的那样要在意肖霁灵多一些。自己,肖霁灵和欧阳逆之间的恩怨纠葛也的确是大了,两人现在不成情侣,成了后母和继子之间的关系,甚至还是一个害死了他母亲的第三者。 秦挽月也在同样的时间看着报纸,报上的新闻,也是让她微微有些吃惊,转头看着一边正在吃早餐的欧阳逆,似笑非笑的道,「这是你做的吧?你可真是无情,好歹她也跟了你一段时间呢。」 欧阳逆一脸恼火,怎么最近的女人都这么的让人讨厌? 「别自以为是,我炒了她因为公司里不需要一个疯子。」他冷冷的说着,绝不会承认是因为医院里面的事情。欧阳逆的面色相当的冰冷。 秦挽月挑了挑眉也没有再多说,只是道,「听说李导手下有个不错的剧本,正缺个女主角,你答应我的事,不会忘记了吧?」 他冷哼一声,「我向来说话算话。」 这女人与别的女人有些不一样,想要什么都会直接说出来,不像别的女人,嘴里说的与做的完全相反,虚伪作做。 「谢谢。」秦挽月啪地一声哈上了书,想到了苏清河,眼眶便有些发红。只要再忍一忍,也许只要几年,自己就可以自由了。 正想着时,突然只觉得腹中一股反胃的酸气涌上,她脸色勐然变得煞白一片,当下就抚着肚子跑进了侧所去大吐特吐了一番。 一抬头时,欧阳逆抱着胸若有所思的站在一边看着她,「怀孕了吧,去医院作个检查吧,要是女儿,就直接给打掉。」 她脸色一变,但也没有说话,默默的点头,「现在还小,可能还看不出来,再等等吧。」 只是交易而已,她也不在乎里面是男是女,没有爱情的人,她是不会爱这个孩子的。 「希望你一直到最后,也能保持这样的清醒。」欧阳逆突然的说了一句莫明其妙的话。秦挽月哼了一声,「放心吧,我是不会缠着你的,也许世上的女人都想要嫁给你欧阳逆,但是不包括我秦挽月!」 他也不再与她争执,现在也总算了解了几分她的脾性了,虽是不怎么讨喜,但是也挺让自己欣赏的。 中午到了医院去做了个检查,结果出来,自己果然是怀孕了两周了,只是现在还无法确定孩子的性别。 确定了这个消息给了欧阳逆,他没有表示特别的开心或者不开心,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个哦字。 秦挽月也并没有难过,挂掉电话后,就开车离开了片场。坐车到了梁君悦所住的地方。 梁君悦就在公寓楼外不远的湖边正在作画,她远远的就看见了对方的背影,款步而去。 听见了脚步声,他转看来,见是她,脸色一变。 「你怎么来了?」他微微皱眉,她现在已经结婚了,他以为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但是这女孩却是来找自己。 「清河,我来看看你。你最近好吗?」她笑问着,一边在草堆上坐下,看着他道,「我有了孩子了哦,你不为我开心吗?」 她说着,轻轻的抚着腹部,一脸幸福的样子。 「是吗,那恭喜你了。不过孕妇还是注意一些的好,不要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散步。」他提醒着。脸上一派平静,没有半点难受的样子。 秦挽月一下握紧了拳,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吃醋难过吗?以前你不是说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吗?」 没想到他的反应是这样的平静,她想要撩起他哪怕一点情绪,结果却是失望了。 「挽月,我真的很为你开心。」他无奈的道,而且现在的自己,只怕是对女性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过去一些事情,如血一样的梁在他心上,无法磨灭。 再性感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他也只怕是提不起兴趣来了。 再说自己心里已经有了宁笑笑。 秦挽月却是不能接受,当下逼近了几步,抓着他道,「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对不对,你只是担心我是不是,不过你放心,只要再忍一段时间,我就会回到你身边。清河,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心我的前程,才这么做的是不是?」 他轻嘆一声,这女孩意识固执,自己怎么说,她只怕也是听不进去的。 「你既然已经怀孕了,就请好好保护好自己,但是不应该再与有我什么牵扯,这样对孩子也不公平。你还是回去吧。」他说着,拿起画具就起身准备着离开。 「清河,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回到你身边的。」秦挽月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般,在后面大声道。他微微皱眉,摇了摇头,看来只能让她自己慢慢想通了。 也许自己应该换个地方,不然一直让她出现,自己也无法再安心作画。而且让宁笑笑知道了也影响不好。 秦挽月看着他逃也似的离开,仿佛自己是什么病毒般的避开,心中有些酸涩,曾几何时,他们的关系变得这样的疏远了。 「清河,你等着,很快,很快我就可以回到你身边了。」她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他现在只是暂时的,不是真的不爱自己了。 梁君悦只觉得有些头痛,回去之后就在想着搬家的问题,要是这女孩一直出现,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还是避开吧。 想到这,他微微皱眉,想到了之前自己住的房子,眼神闪烁了下,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当下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凌心接到他的电话时,也是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十分的开心,「是苏先生啊,我有空啊,你随时可以来看我。」 她对苏清河的印象十分不错,所以也难得的十分客气的与他说话。 梁君悦直接坐车到了凌心家里,她正在院子里陪着小浩然玩耍,看见他进来,让管家将孩子抱到了楼上去玩。 「苏先生,你在电话里说有事要谈,是什么事?」她轻笑的问,打量着他,越看越觉得像自己儿子。 梁君悦将自己的来意提了出来,末了才道,「伯母,我真的很想要将朋友住的地方盘下来,不过你也随时可以前去,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我真的很喜欢那里。」 第226章:结局篇.你太敏感了(6000aa) 凌心听了他的话,微微有些惊讶。再次的确认问道,「你说你想要买下君悦之前住的房子?」 她有些疑惑,还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梁君悦苦笑一声,知道她定是有所怀疑的,但是他真的想要住在自己以前熟悉的地方,而且那里有自己和笑笑的回忆。这也是自己为什么执意要买下这一住处的缘由。 「伯母,我是诚心的。」他认真的道,凌心轻嘆一声,思考了半晌才道,「我也不缺钱花,但是那房子是君悦留下的东西,你是他的朋友,如果真的这么有诚意的话,我也不是不愿意。只不过,玉林那孩子还住在那里呢,如果你能让她同意的话,我也不会有意见的。」 房子虽是孩子的房子,但是他留下给了薜玉林,所以她也不会有太大的意见去干涉。梁君悦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来,「多谢伯母了。」 至于玉林那一边,梁君悦自然有自己的办法让她答应的。 凌心摇了摇头,起了身,身体还有些踉跄,梁君悦连忙上前扶住了她,「伯母,你身体不舒服吗?」 她的样子让他有些担心。梁君悦看着自己的母亲在眼前,想要认却不能够认的那一种复杂的心情。 母亲对于自己的爱是真切的,她尽管有些算计,但是从一个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出息一些,为他们兄弟两人争斗一些在梁家的地位和资本,他没有什么资格说母亲。 「人老了,问题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凌心感嘆的说着,又对他道,「你可以先去看看,如果玉林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再反对的。只要你有时间可以多来看看我就行了。看见你,真的让我想到了君悦那孩子。」 看着她眼眶发红的样子,梁君悦心中一涩,作为儿子,自己这样,的确是一个非常的不合格的儿子,在以前,自己看不惯她的算计,执意选择在留学在外,回国了也没有好好的和母亲相处,尽一个儿子应该尽的孝道。也罢,既然自己现在无法和母亲解释什么,在她看到自己这一个身份的时候还有一种亲切感,那么他就以苏清河的身份尽一份孝心。多去看看母亲,多去陪陪她吧。 以前还没有觉得母亲老了,但是现在他发现她真的不如从前了。 「我会的,不过梁先生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他?」他皱眉问着,梁君寿似乎不怎么在家里。 「他啊,他都在忙着别的事。哪里顾得上我。」凌心有些无奈的道,梁君悦挑了挑眉,上一次自己就觉得他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却如何也说不上来,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什么。 不过他也不好直说什么,当下也只能默默的离开。 「叔叔。」梁浩然却上前抱住了他的大腿,抬头看着他,一双水汪汪的黑眼睛说不出的可爱,「叔叔,你是三叔的好朋友吗?」 在他的记忆之中梁君悦已经没有太大的印象,但是看见他的照片,本能让他十分的喜欢,看见梁君悦时,他身上的气质,也觉得很像三叔。 他楞了一下,蹲下身,看着可爱的孩子,轻笑道,「是啊,我是他的好朋友,你是浩然对吧,这么大了,可是已经上学了?」 「对啊,好辛苦哦。可是爸爸说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做人好累哦。」梁浩然说着让他忍俊不禁的话,一边伸了个小懒腰。 凌心看得笑骂起来,「浩然,你又想要偷懒的是不是,昨天的作业还没做呢,还不快上楼去。」 「叔叔,你多来陪陪奶奶吧,她现在有点更年期症呢。你懂的。」说完他朝着他眨了眨眼,梁君悦有些好笑,现在的孩子早熟,再加上接受到手机网络上的信息,说起话来像个小大人似的。 想到自己,他表情又变得有些复杂起来,而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再有梁家的孩子了。 也许这一辈子,他都没有机会有孩子了吧。 「伯母,那就这样,我先告辞了。」他礼貌的朝着凌心道,凌心送着他到门外,看着他离开,还感慨的道,「哎,可惜我儿子已经不在了。」 他们两人是如此的相似,让她有些移情的作用,也希望这孩子多多的来看看自己就好了。 梁君悦开车准备离开,想要直接去薜玉林住的那里,自己当初把房子留下给她,也是希望她以后的生活不会有什么麻烦。 车子在经过了一道转弯的地方时,突然的串出了一道人影来,他惊得哧的一声停下了车。 却是楞了一下,看着有些面熟的少年,眯起了眸子。是梁欢…… 凌心住的地方离着梁宅很近,梁欢下课回来直接步行回家,这条必经的路上,他才会遇见了对方。 之前的新闻他也是看见的,只是没想到会亲眼的遇见,对于梁欢他还是十分的喜欢的。 当下停下车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小欢?」 梁欢楞了下,转头看来,目光有些冷洌,比之五年前的样子,更是要多了几分成熟的样子。 梁欢打量着他,并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人,所以只是微微皱眉,然后就转身离开。梁君悦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是梁君悦的那一张脸。梁欢当然不认识自己,自己这样贸贸然的叫他,还真是不应该。 当下苦笑一声,现在的他,不是梁君悦,甚至也已经不是苏清河。 ********************************************************************* 梁欢只是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回到了家里,梁君睿已经比他还要先下班,正在陪着小平安在园子里玩耍着。 看见他回来,忙道,「宝宝,哥哥回来了哦。」 宝宝抬头呆呆的看了过来,然后又低下头玩自己的泥巴。梁欢轻嘆一声上前,淡淡的叫了一声,「爸。」 「怎么了,你的表情看着有些奇怪,是学校出了什么事吗?」梁君睿直觉的感觉到自己儿子的情绪有些不佳,也许是以前的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父亲,所以现在他对于自己儿子的一言一行都十分的注意。 「没事。只是刚刚看见了一个熟人。」他淡淡道,自己在学校里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而且他现在懂事了许多,梁欢本来就是一个十分早熟的孩子,经歷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更加的内敛了一些,在学校里表现也很好,老师对他也是极是满意的。 「熟人,怎么样的熟人?」梁君睿楞了下,表情有些奇怪,这里一大片的宅子都是熟悉他梁君睿的,最近的熟人也就是梁君寿他们了。 梁欢愣了下,想到了梁君悦的表情也是有些异样,他一向有着十分精准的直觉,而梁君悦看见他的那一眼,就让他想到三叔。 只是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的荒谬,所以他摇了摇头,也许只是两个气质相近的人吧,自己不应该再多想。 「没什么,爸,最近你没事吧,有没有人再找你的麻烦?」他问着,之前自己在那个杀手组织里的事情,他并没有对他提起过半分,但是他知道里面的规矩是怎样的,自己这样的背叛行为,他们一定会再次找他的麻烦的。 而且只怕是对自己的麻烦也不会停止。 但是最近却是一切平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这让他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没事,你指的是什么,如果指的是那件事,你不必担心,爸爸不会害怕。」梁君睿拍拍他的肩膀,看着儿子担心的样子,也不禁微微一笑。想到前段时间儿子那样,梁君睿的内心里还是纠痛着,就算现在小欢尽量的在伪装自己很开心,还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样子,但是他知道,孩子很努力的在伪装自己,不让他们担心。 「放心吧。」他淡淡的道,他别人可以对自己下手,但是想要伤到自己在意的人,那就是在捋自己的虎鬚,不管对方是什么背景身份,他都一定会将对方给揪出来。 不过现在,他觉得自己重点不在这个上面。 「小欢,打电话给你妈咪,说你想她了。」他看着儿子眼中含着期待的目光。梁欢一脸无奈之色,「爸,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啊,对付妈咪还要用这样的手段?」 说着摇了摇头,然后拿着手机打电话给宁笑笑。 真是的,自己的老爸真的有够失败的,追妈咪居然还要他梁欢出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梁欢在追女朋友呢。 **************************************************************** 宁笑笑刚刚才从局里离开,接到了梁欢的电话,颇有些意外。「小欢,有事吗,学习怎么样了,没有落下吧,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哦,我可是学霸,嘿嘿嘿——」 她有些鬼畜的笑声,听得梁欢忍俊禁的翻了个白眼儿,「妈咪,对啊,我落下了这么多时间,虽然我也很聪明,但是我功课的确是跟不上去,而且重要的是我很想你,你来看看我啊。顺便回来替我补习呀,不然我跟的有些吃力呢。你也知道,老爸那个暴躁脾气,根本就不会教人。」 说着看了一眼老爸,他十分满意的朝自己点点头。 电话那一端的宁笑笑脸上的笑有些僵硬,不用想也知道梁欢给自己打电话根本就是梁君睿那个混蛋授意的。 梁欢很聪明,那些功课对于他而言,肯定不是什么问题。宁笑笑内心里还是有些小纠结的。想着这个孩子这些年在外面吃的苦,想着安安小宝贝,她其实很想要去看看他们,但是纠结呀…… 电话这一端的梁欢好像看到了电话那一端,宁笑笑纠结的表情,随即坏坏的一笑,对着宁笑笑*道: 「我今晚做了桔花凉糕哦,你真的不来吃吗?我可觉得自己现在的手艺比以前还要好吃也。」梁欢提起吃的东西,果然宁笑笑就觉得馋瘾又犯了,这小子,果真是厉害的很。 宁笑笑也的确很想念梁欢的手艺,这小子的厨艺还真的是无师自通,而且厉害的很,将她的胃呀*的不行。简直是不要不要的很。 这要是说出去,她宁笑笑还真的是很丢脸面的事情呢。 不过,没有办法,在吃的面前,她向来没有抵抗力,尤其是在梁欢做的东西面前,更是无力的只能够投降。 「咳,局子里还有一些事,不过你这么希望我去的话,我会去的。不过,这事儿可是和你爸没有半点关系,你可让他不要误会了。」宁笑笑清咳一声道,对于梁欢的话,她的确是没法去拒绝。 他不但是梁君睿的孩子,也是自己亲生姐姐的儿子,她暗暗的嘆息一声,难怪自己对这孩子永远都无法拒绝呢。 想到这,她心情又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如果梁欢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的话,会是怎样的心情呢,不过这些大人的错误,还是让他不知道的更好。 挂掉了电话,梁欢对他道,「爸,现在你满意了吧,只是这样可不行,你要是每次都这样,妈咪只会离你越来越远的。我说你呀,你也应该向我学习学习,传授你一点厨艺,到时候将她的胃套牢了,她就会乖乖的回来了。」 梁欢提议让梁君睿学。梁君睿凉薄的红唇抽搐几下。自己根本就没有厨艺细胞。 他一脸无奈之色,要是可以的话,他怎么会用这样的手段呢。 「好了臭小子,别对你爸这样的叨叨,去做作业吧。」梁君睿在他头上拍了了一下,嘴角泛起了笑意,然后通知着厨房的人一边准备着晚餐,只等候着她的到来就成了。 最近公司里面不怎么的忙,所以他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早点回来,也不会浪费时间,必是要让她回到自己身边来。 「宝宝,一会儿妈妈就要来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哦。」他朝着一边只顾着玩完全不理会自己的小儿子说着。 梁平安抬起头,看了眼他手中递过来的糕点,有些嫌弃的撇开了小脸,然后继续玩着自己手里的玩具车。 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样子,他轻嘆一声。 自己请回来的人各种方法都用过了,但是对于他的帮助,并不是十分的明显。他也不求孩子变得多么聪明,起码要最基本的自理能做到。 如果他们老去,孩子该要怎么办? 梁君睿想着,好看的眉宇就纠结在一起。 ****************************************************************** 宁笑笑开着车到了梁宅门外,按了好一会儿的喇叭,梁君睿才亲自的前来开门。 「怎么是你,小欢呢?」看见他就一脸没好气的样子。他苦笑一声,现在她对自己是不冷不热,虽是没有再避开,但是她对自己也再也不会有热情的一面了。这让他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他在里面做作业呢,快进来吧。」梁君睿握着她的手,宁笑笑想要抽开,却被他握得更紧。 「喂,你别想要藉机吃我豆腐啊!」宁笑笑抽开手,僵硬着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人总是这样。 知道自己甩不开他,而自己又没法像他这样的不要脸,这样的卑鄙行事,自己要是再一次的消失,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卑鄙手法去伤害旁的人。 但是不代表她对过去的事情已经忘记和放下。 这只是一种沉默的屈服。 「笑笑,你太敏感了。」梁君睿有些无奈,不过也没有再多作解释什么。进了客厅里,梁欢看见她,一脸喜悦的跑了上前,「妈咪,你可算来了,太好了。我等了你好久呢。」 看着他热情的表情,宁笑笑心中一涩,可惜自己再也不是当初的宁笑笑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变了,自己也已经变了。 她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是吗,小欢还是这么会说话。」说着就被梁欢拉上了桌子,旁边坐着的是梁平安。 看见她来,虽是不会说话,但是孩子还是有所感觉的,熟悉了,也对她有所反应。 梁平安胖胖的小爪子抓住了她的手,朝着她咯咯的傻笑着。 「小安,怎么了,是想我了吗?」她微笑着轻问,小孩子长得飞快,现在的梁平安不过三岁,但是看着比同年纪的孩子要高了许多,只是依然不会说话。 孩子却只是笑着,完全没有反应,看着很开心的样子。 「好吧,我知道了。」她耸了耸肩膀,然后将孩子抱在了怀里,「你是想要求抱抱是不是?」 梁平安盯着她只是笑着,然后又不舒服的挣扎起来,从她怀里拱了出去,贴着一边的年轻保姆姐姐哼哼唧唧着。 「笑笑,他现在很胆小,比较依赖春和。」梁君睿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她,孩子对她表现出好奇,但是并没有依赖和亲昵。 她脸上的神色他也看得出,她心里定是有些不太舒服的。所以他也希望她能多和孩子亲近亲近才好。 宁笑笑脸上一僵,不过还是淡淡的道,「春和把他照顾得很好,不如你干脆娶了她不就更好?」反正孩子也听不懂,她就直接的说了出来。 梁君睿脸色一沉,手中的筷子喀地一声放下。 一边的春和脸色煞白一片,「夫人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非分之想。」说着,连忙的退到了一边去。 宁笑笑没发现自己说的话有些酸熘熘的味道,只是直觉就说了出来,看见梁平安比较亲近她,心里终究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春和是个漂亮的年轻女孩,又温柔可人的,要是当孩子的母亲,也不错,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太爽。 梁君睿心中涌起一股怒气,现在她已经开始把自己推给别人了吗,难道她心里真的不不在意自己了,否则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突然觉得桌上美味的东西都变得如同嚼蜡一般无味。 「笑笑,不要胡说,也不要借着孩子听不懂而伤了他的心!」他语气一重的道,宁笑笑被他一瞪,心里颇有些心虚。 更多的是一种苦涩涌上,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的东西,没法子再走在一起。 就算他用着强迫的手段将自己留下来,她的心理上,也已经分割出了巨大的裂痕,永远也无法再变回以前的样子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觉得春和是个好女孩,也能一直照顾好他,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她质问着,梁君睿脸色更加的难看。 第227章:结局篇.心机(万更) 「我说的是真的,我觉得春和是个好女孩,也能一直照顾好他,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她质问着,梁君睿脸色更加的难看。 当下朝着春和使了个眼色,春和连忙起身将梁平安抱走,虽是孩子听不懂,但是梁君睿还是不希望孩子听见他们大人之间的争吵的话。 「小欢,去楼上。」梁君睿放下了筷子,脸色有些难看的下着命令,他有一些事情,需要私下里与她说。 而今天她说的话,着实的有些将给他激怒了。 这个该死的小妮子,竟然想要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她几时变得这样的大气了? 梁欢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轻嘆一声,当下无声的退出。宁笑笑看着他的眼神,怎么觉得好生的危险,当下暗暗的吞了吞口水,盯着他道,「梁君睿,你叫他们离开干嘛,你想要做什么?」 梁君睿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着她的手,微微的用力。 「疼死我了,你快放手!」他陡然的用力,宁笑笑只觉得手腕仿佛都要让他给捏断,当下有些生气的皱眉着。 「你也知道疼?」梁君睿低吼一声,手上微一用力,宁笑笑就眉头再次紧锁,他痛声道,「你可知道你说的无情的话,让我心里有多疼,比这疼百倍千倍,你这狠心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说着,然后一拽,就将她扔到了沙发上。 过去的记忆一下涌上了心头,宁笑笑心中一悚,莫明的一慌,就想要起身,却是被他拽住了双腿压在了沙发上,有些恼怒的瞪着他,「你又想要发疯了是不是?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吗,你永远都不可能离开我。笑笑,你知道你刚刚所说的话有多么的可恶吗,看来我应该提醒一下,你是谁的人。」说着,他突然的一把将她给扛起。 「混蛋,你快放下我!」宁笑笑惊了下,踢着腿,一边野蛮的抓着他的头髮狠狠的拽着,梁君睿却只是微微皱眉,就上了楼去。 看他毫不在意,宁笑笑心中警钟大响,当下气极,手上更加的用力,怒道,「梁君睿,你是不是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得到我,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悲吗?」 她咬牙切齿的冷声质问着。 在被放在*上的一刻,宁笑笑一个侧踢踢出,梁君睿闪得快,才没有被她的大长腿给扫到。 两人在卧房里打斗着,旁边屋里的梁欢听见了墙头传来的砰砰声,当下轻嘆一声摇了摇头,真是的,果然自己要担心他们才行啊。 正想着时,脸色忽的一变,梁欢转头看向窗外,只看见窗上有一抹红点在移动。当下心中一惊,起身沖了出去,一脚踢开了旁边的房门。 梁君睿正被宁笑笑压倒在沙发上,她正举着拳头,准备给这人一拳,却见梁欢陡然的沖了进来,吓了两人一跳。 「小欢?」宁笑笑刚刚叫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了砰地一声,一颗子弹从外面射了进来。 叮地一声,打中了一边的檯灯,砰地一声,几人都吓了一跳,宁笑笑脸色一变,揪着梁君睿一个翻滚倒在了地上,一边压低声道,「小欢,你没事吧?」 梁欢脸色极是难看,心中已经隐约知道,只怕上一次的人没有死心,现在不但要取他的性命,也要取自己的性命。 当下道,「你们在这里待着,让我出去收拾他!」 说着时,眼中充满着戾气,看得宁笑笑心中一惊,连忙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我是警察,出了事,当然是让我去应付,你保护好你爸就行了!」 她说完,然后一把扯过了窗上的窗帘,哧啦一声扯下,在一大片幕帘之中,宁笑笑从三楼直接的跳下了楼去。 「砰砰!」连续的两道樯声响起,惊破了平静的夜晚,梁君睿本来想要直接跟着上前,却是让梁欢压住了,「爸,你不要动,他们是想来要你的命的!」 梁君睿怒道,「臭小子,你快放开我,你不知道她会有危险吗?」 说完想要推开他,竟是完全推不开,梁君睿这才知道,这小子之前是已经隐瞒了一些实力。 「爸,她不会有事的。」梁欢说完,然后一把扯下了*头边的一根弹力绳子将他的双手给绑了起来,然后跟着从窗口跳了下去。 「该死的!」 梁君睿低咒一声,现在自己竟是让一个孩子来保护,简直传出去让人笑话,而且梁欢之前本来就已经受了伤,现在还没有好全。 梁欢跳下了楼,就只见宁笑笑已经与那人在黑暗之中纠缠着,当下也加入了战队一起帮助。 来的是两个人,两人的招数都极是毒辣。手中的刀子几次都刮过了宁笑笑的手臂筋脉之处。 「妈咪,你没事?」梁欢手上发狠,没有半点留情,不知道从何处摸出的刀子,直接的削断了其中一人的手筋。 他的手法之狠让宁笑笑也看得有些吃惊,将两人给抓住,用着绳子绑起来,宁笑笑本来想要直接送着他们去警察,这几人是外国人,只怕是不太好处理,梁欢却是没有多说,直接就将两人给抹了脖子。 「妈咪,这些人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之前的我,你也了解过一二不是吗,留下他们,他们一定会再次回来,不如就此解决,以决后患。」他说得清轻,宁笑笑听得却是心中惊骇。 她以为这个孩子已经恢復了正常了,但是现在才看出,孩子的心已经再也恢復不到单纯了。 她没有责怪他,只是更加的心疼。 这个孩子的童年就毁了。只能够在心中无奈的轻嘆一声。 虽然现在她是警察,但是也知道世上有些事情不能用着正常手段来处理。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梁君睿下了楼,看着这一幕,脸色也是有些沉重。 「爸,没事了,我已经处理了他们了。」梁欢轻轻的拍拍手,拿着手帕抹了抹手上的血痕。 他装了这么久的普通孩子,但是现在遇到了危险,却是不得不动手,轻嘆一声,只怕是让父亲失望了吧。 梁君睿上前,打量着他,「小欢,你……」 梁欢以为他会骂自己,当下低下了头,「对不起爸爸,现在这已经是我的本能反应了。」 虽然自己有着顽强的意志力,但是之前的那些训练已经深深的影响到了自己。现在已经是一种本能。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梁君睿轻声道,心中有些苦涩,孩子变成这样,变得不太正常,和自己也有极大的关系,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呢。 梁欢心里一松,看他握起了拳头,还以为是要打自己呢,梁君睿却只是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髮。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什么也没看见,最好也快点处理掉。」宁笑笑默默的看了眼梁欢,心中有些心痛,这孩子变成了这样,他们也是有责任的。 看她转身离开,梁君睿心情有些沉重,也没有再留下她,她能这样的徇私,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将花园里面的人让人处理掉,转头时,宁笑笑已经失去了踪影。 ******************************************************************** 宁笑笑出了梁宅,开车准备离开,本来是担心梁君睿,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也许不再担心了,梁欢会护着他的。 开着车准备着回家,心情却是有些糟糕。车子到了门外面停下,却看见几个人在外面鬼鬼崇崇的样子。 「谁?」她低喝一声,一边摸出了警棍来,这些小贼也太大胆了吧,竟然偷到了警察的头上来了,简直就是找死啊! 几人一听见她的喝声,心中一凛,几人迅速的熘大大吉。 「什么鬼?」她摸了摸下巴,还有些没头绪,这些人是想要来偷东西,还好跑得快,不然自己可不会饶了他们。 回到了家里,她只觉得有些疲倦,躺在*上,久久都无法入眠,刚刚休息下,却是收到了信息。 是肖霁灵发来的,宁笑笑心中一凛。 但是现在她太累了,没有心力再去,只好第二天,再去看她,肖霁灵这几天还躺在*上,之前夏心诺的那一推,让她的伤情加重了几分。 「笑笑,你来了?」肖霁灵看见她,脸上一喜。这几天都是秦挽月在照顾自己,她心里说不出的纠结。 之后的几天她都没有前来,她以为宁笑笑是不愿意再来了呢。 「你还好吗,好点了没?」宁笑笑上前问道,之前她对自己提起的过去的事情,虽然她并没有表示什么鄙夷的情绪,但是心里到底是有些不太适应的。没想到她这么就主动的发信息过来。 「看见你来,妈妈就不难过了。」肖霁灵想要坐起来,但是一动腰部就一阵痛意。 宁笑笑连忙道,「你躺着吧,不要起来了。」肖霁灵微微一笑,看着她道,「最近是不是很忙,所以没有时间前来?」 她沉默了下,才点了点头。肖霁灵又道,「你爸爸身体有些欠佳,你可以去看看他吗?」 宁笑笑楞了下,没有多想也点了点头,虽是不怎么喜欢那人,但是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父亲,她是应该去看看他。 又与她聊了一会儿天,她这才离开,走的时候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挑了挑眉头,看来欧阳逆还是听进了自己的话呢。 欧阳胜住的病房也在这个医院,不过不在同一层楼,她问清了之后,就下了楼去,到了欧阳胜所在的病房,他不是普通人,自然也不是普通的病房,里面弄得像个总统套房似的,旁边有几个年轻的护士小姐在照顾着。 看见她进来时,都惊讶了下。 「笑笑,你来看我啦?」欧阳胜看见她进来,颇有些开心。宁笑笑上前坐下,皱眉道,「你还好么?」 「放心吧,爸爸硬朗着呢,倒是你妈妈,她还好吗?」他眼中满满的关切之色,宁笑笑心中一动,这人是真的很爱肖霁灵,她也能理解她怎么会舍一个年轻帅哥而爱上一个半老之人了。 欧阳胜坐在一边,动了几下就咳嗽起来,看得宁笑笑有点担心,看来这人身体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她对于和长辈聊天并不是什么擅长的事情,不过肖霁灵开口,她也努力的多说些话。 欧阳胜也一直朗朗大笑,对她又喜欢了几分。 两人正说得火热,却听得脚步声传来,她转头看去,欧阳逆站在门口边上,看着里面的两人,表情有些奇怪。 「阿逆,听说你妻子怀孕了,可是真的?」他问着,宁笑笑神色微变,看向欧阳逆,这小子也未免太快了吧,这才结婚不到一个月呢。 「爸,是真的。不过她现在拍戏比较忙,所以没有很多时间来看你。不过孩子你不必担心,我会照顾好她的。」欧阳逆淡淡的道,看着老爷子眼睛放光的样子,脸上的神色却是十分平静。 宁笑笑看得直皱眉,这真是个怪胎傢伙,说起当爸爸的神色却是这样的平静,没有半点的喜色。 「好,好极了,要是生个儿子出来,更是再好不过了。」欧阳胜虽是爱肖霁灵,但还是一个十分传统的男人,她没生出儿子来,一直是一个很遗憾的事情。 宁笑笑听了,莫明的冷哼一声。这些个男人还真的是重男轻女的很,女子又怎么了?男孩女孩都是掌中宝不是吗? 「时间不早了,我应该去报导了,我先离开了。」她起身微微点头道,欧阳逆默默的看了她一眼,眼中神色复杂。 出了外面大门,宁笑笑轻嘆一声,真是的。欧阳逆生下孩子的话,会不会对肖霁灵产生什么影响呢,她没有忘记之前肖霁灵说的话。 只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出了医院门口,却是遇见了秋承,她楞了一下,「秋大医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毕业之后秋枫她就没有再见过,所以与他们秋家人也没有再有过交集,秋枫被安排到了别的地区工作,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因为肖夫人的事情,所以我要前来看看,怎么,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秋家的医院吗?」秋承微微一笑,打量着她,「笑笑,这么久不见,你好像更漂亮了呢。怎么样,你和梁君睿,还好吗?」 他一脸无知的表情,宁笑笑却是脸色有些臭。 「和我提他做什么,我们早就已经分了。」她说着,心中有些烦闷。秋承眼睛眯了眯,又笑道,「是吗,那我岂不是有机会了,只是你会不会给我机会呢?」 他一脸兴味的道,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这人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没有,永远都没有机会,我对你这样的男人没兴趣!」她挥了挥手,表示想要离开,秋承却是堵住了她的去路,挑眉道,「笑笑,你真的已经和梁君睿断了关系,我怎么听说的不是这样,你可不要口是心非哦。」 他的人可是时时的在关注着,梅寒曦也不会放任不管。她一天不放下,他就要被迫的天天接收着梁君睿的消息,他内心也是很苦逼的。 「你什么意思?」宁笑笑微微皱眉,怎么觉得这人笑得那样不怀好意呢。 宁笑笑对秋承的笑心中毛毛的感觉。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不下手的话,可能别的人就会下手了,你真的不会后悔吗」他问着,言语之中多有些拭探之意,若是能让梅寒曦彻底的死心该有多好,但是宁笑笑现在却是和梁君睿起了矛盾。 私心里,他是希望宁笑笑和梁君睿不要分开,永远在一起,那样梅寒曦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必竟他对她的印象还算是不错。 宁笑笑沉声道,「你以为是在淘宝买东西啊,商品吗,还后悔不后悔,姐不会后悔,你要是这么对他有兴趣,可以自己去问!」她颇有些讽刺的道,这人如此的关注自己,说是对自己有兴趣,她怎么直觉不是这样的呢。 「那如果,有人想要他的命,你也不在意吗?」他意有所指的问着,「必竟,不久之前就发生了一些不小的事呢,你是警察,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宁笑笑皱眉道,「秋大医生,你对他的关注未免太多了吧,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对他才这样的关注,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说完,一脸恶意的盯着他某个部位看了一眼。 秋承一脸恶寒,「你胡说些什么,我关注他,只是因为你,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他一脸无奈的表情,没想到自己差点让人误会成了同性恋了。 「那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她有些烦躁的问着,这人挡着自己的去路,就是想要说这些? 「我是想要告诉你,有时候,一些矛盾也不必要这样的分开,不是应该好好的解决吗?」 梅寒曦想要对她下手,他还是有些反对的,如果能让她主动的回到梁君睿身边的话,也就不必做这样的事了,必竟她是救过秋枫的命的。秋承对于宁笑笑还没有那么的残忍到那种地步,打从心底深处,她是希望宁笑笑能够和梁君睿幸福的。不是他这人有多么的好心,而是,他希望梅寒曦能够打从心底里死心。 「哦?只是因为这样,你就当起了和事佬了,你几时变得这样好心了」她一脸怀疑的看着他,这傢伙可不敢让她小看,一定是别有所求。 不过他提的话,她没有什么兴趣。当下淡淡的道,「我已经和他掰了,永远的掰了,再也没有可能了,你不会明白的。因为你没有爱过人。」 她说着,声音有些酸涩。 梁君睿爱自己,这一点毫不怀疑,但是他的手段让自己毛骨悚然。自己只要远离他一步,他就会伤害自己身边的人,甚至是他的亲人。 她被迫的在这里停留,这样的自己,连心的自由都没有,又如何去爱他呢? 她已经爱不起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爱过?」秋承喃喃着,看着她转身离开,脸上有些苦涩。「笑笑,对不起,如果你不转身的话,前面就是深渊,但我还是无法阻止是你是不是?」 他们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如果这是她的选择的话,那么自己还真是改变不了她。 梁君睿,你可真是无能,她明明爱着你,你却无法抓紧在手。而自己呢,梅寒曦从来没有给过自己机会。 想到这,他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秋承甚至觉得,自己也够可笑的,为何不能够放手呢?像宁笑笑这样爱着但是放手不是挺好的。自己绝然的离开,选择重新开始呀…… 再一次的想要试图说服自己,但是内心深处的排斥感又来了。他是今生要撞死在梅寒曦的身上了。哎,只可惜梅寒曦的眼中,心中只有梁君睿一人而已。 「秋医生。」后面有人叫了一声,他转头看去,连忙上了去,「欧阳先生,别来无恙。」 欧阳逆看了看门外,惊讶道,「秋医生在和谁说话?」 「没谁,就是个朋友。」秋承淡淡的道,与他进了一边的办公室,这才道,「欧阳先生,你之前打我电话,是有何事要私下商量?」 欧阳逆随手关上了门,挑了挑眉,「自然是有事想要与你合作,就看秋先生愿意不愿意了。」 「什么事?」 「我有一件事需要秋医生帮忙,不过,前提是秋医生能为我保密么?」欧阳逆缓缓开口,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秋承楞了下,看了看外面,将窗帘给拉了起来,这才抱胸看着他,「当然,我是医生,只要能做到的事,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欧阳逆满意的一笑,将自己的要求提出来,秋承微微惊讶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就不必问了,只要你办到了,我必会重谢。」欧阳逆淡淡的道。 「秋医生,一会儿你还有个手术要做。」外面的护士敲门进来,对他提醒着。两人已经聊完,欧阳逆淡声道,「秋医生,我刚刚说的话,希望你能做到,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秋承拿下了眼镜,「当然,你这么有诚意,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呢,只是你这么做,确定不会后悔吗?」 他问着,欧阳逆看了看窗外,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当下就拿着公文包准备着离开。 送着他到了外面,*进来,一脸八卦的神色,「秋医生,他给你说了些什么,瞧你笑得像狼似的。」 秋承只是一笑,并没有再说,神色却是有些古怪。 当下起身到了肖霁灵的病房,几个*在忙着,看见他进来,连忙退了出去,他在一边坐下,打量着对方,一边道,「夫人,你可觉得好些了?」 肖霁灵见是他,有些惊讶的道,「秋医生?我现在最坏也不过如此了,还能坏到哪里去,我的身体,没救了,对吧?」 她问着,声音有些苦涩,想到自己以后一辈子都只能躺在轮椅上,她心里实在是有些难以承受。 「我们会尽力帮你的。院长已经联繫到了不少的这方面的专家,应该会对你有所帮助,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心里不能放弃。」 他安慰着对方,心中轻嘆一声。肖霁灵也没有再多说,现在这样,已经是最糟糕的结果了,她也不怕再有什么了。 再惨能惨得过现在吗。 询问了一下她的情况,秋承这才看了看时间准备着离开。欧阳胜担心她的情况,让*给扶着到了她的病房来。 「小灵,怎么样了,可觉得好了些?」听说之前出了意外,欧阳胜心里还十分的牵挂,让欧阳逆一定要处理好才行。 「胜哥,你怎么不在病房里好好休息,怎么跑下来了?」她想要坐起,却是动弹不得,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 「没事,我就是想下来看看你。」欧阳胜皱眉说着,看着她苍白着脸的样子,心中十分的尽疼。 *端着椅子前来,让他在一边坐下,他这才觉得身体好受了一些。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是十分的虚弱,没有以前那么的健康了。 欧阳胜有些担心的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又瘦了许多,脸上有些担心。「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治好你的。」 肖霁灵却只是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他们怎么的安慰,她也明白只是安慰。并没有什么实质作用,她也不会太过的悲怜自己,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胜哥,只怕以后我会成为你们的累赘。」如果不是舍不下自己所牵挂的人,这样的自己,真不如死了来的轻松。 「不许胡说。」欧阳胜微微轻斥着,她怎么能这么想呢,这只是意外而已,再说自己还不能照顾好她吗,就算自己不能,也还有别人呢。 欧阳胜在下面与她聊了许久,看她情绪很平静,也放心了许多,最后还是让医生直接给换了病房,这才挪到了她的房间里面来,两人住在了同个病房里,也亲近了许多。 秦挽月来的时候,见欧阳胜也在,微微楞了一下。「爸,你转到下面来啦?」她微笑着上前,一边将保温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现在她有时间就会来医院里面照顾着他们,这也是自己能尽的一点心力了,必竟欧阳逆也给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现在已经有了身孕了,怎么不好好的休息,还在拍戏,停下一段时间,很难做到吗,还是说我们家养不越你?」 欧阳胜看她在一边忙着,有些不满的说着。他可不想她不小心会伤到了自己未来的孙儿。 「胜哥,她一番好意,你就不要再说了。」肖霁灵连忙的道,知道他思想上有些传统,不喜欢结婚的女人再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有时候他的这些大男人思想,她也是有些吃不消不喜欢。 听见爱妻这么说,欧阳胜也没有再说,当下只是紧皱着眉头。 对于她的话秦挽月有些感激,没想到她会为自己说话。当下忙道,「爸,你放心吧,现在孩子还小呢,等再大一些的时候,我会暂时的放下工作的。」 她不想要当个米虫,也不想要做一个完全的家庭主妇,那样的自己会失了自我,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梦想,所以就算面对的是商界的大佬,她一样会实话实说。 肖霁灵对于她也是十分的欣赏,唯一不舒服的就是她的长相,会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一些不想去想起的事情。但是这不是她的错,所以她也尽力的与秦挽月和善的说话。 「好了,这些事情可以让别人来做的,你可以尽量多多休息吧,现在孩子多大了,可是能看出男孩女孩?」 肖霁灵也不禁有些好奇的问着,胜哥喜欢男孩,要是再生个男孩下来,他定会很开心的。 「现在还小呢,还无法照出来性别,之后会告诉你们的。」秦挽月淡淡的说着,心中滋味有些复杂。现在的自己就是在出卖自己的子宫,只是她也并不会后悔,也不会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让阿逆也多陪陪你。他要是对你有什么不好,你也可以告诉我。」欧阳逆虽是对这个媳妇不是十分的满意,但是现在事实已经铸成,再说也已经没有了意义,而且现在她已经怀孕了。 秦挽月礼貌的点点头,餵着两人吃了东西,这才准备着离开。 出了医院,就上了车,一边打电话给了欧阳逆。欧阳逆听见她的话,冷声道,「以后你就安心的养胎吧,拍戏的事情,能挪下就挪下,父亲说的也有理。」 她也没有再多说,就默默的挂了电话。 手上的这部电影很快就可以拍完,到时候自己想做也是无力了。 开着车准备着回家,却是远远的看见了正在一起交通事故现场指挥的宁笑笑,她微微皱眉,远远的停下了车。 今天这里出了一起特大的追尾事故,交通部和其它部门的警员都前来了,宁笑笑也被叫了上前,一起帮忙查询着。 现场清理完结了之后,她准备着离开,却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喇叭声,她转头看去,是秦挽月的车,也是楞了下。 「三小姐。」秦挽月停下车在路边,笑道,「你是要回家吗,要不要我直接送你回去?」 宁笑笑楞了一下,摇头道,「不必了,我一会儿还有公务要处理。」现在自己还在上班时间呢而且自己和这人也不是很熟悉。 秦挽月挑了挑眉,这才自己离开。 宁笑笑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只觉得这人的目光让人有些不太舒服呢。 再说梁君悦,得到了凌心的首肯之后,就到了薜玉林所住的地方,薜玉林现在已经放了寒假,自己在家里练功房里练舞。 听见了门铃声时,她这才收了腿,换下了衣服,前去开门,打开门的见是他,有些惊讶,「苏先生,怎么会是你,有事吗?」 「我能进去说话吗?」他微微一笑,这小丫头看着变化了许多,以前爱笑的她,现在却是变得有些忧郁的样子。 「进来吧。」薜玉林开了门,放他进去,一边给他倒着茶,笑道,「我本来在屋子里练习呢,不知道苏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梁君悦将自己的来意提了出来,最后又道,「你还是可以住在这里。」薜玉林却是惊了一下,打量着他。 「虽然你和君悦哥是朋友,只是,你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她问着,而且对于他自己还是有些疑问的。 「因为他是我们共同关心的人。我们都是朋友不是吗。」梁君悦道,一边看了看四周道,「这里,是他最在意的地方,而他生前,喜欢清静,我们有着同样的喜好。我想他要是知道了,也是不会反对的,对吧?」 薜玉林紧紧的皱眉着,最后才道,「既是伯母已经同意了,我只是个暂住客,没有资格去反对。不过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继续留下住在这里吗?」 「当然,你是他生前关心的人。」他轻笑说着,这个女孩自己乐意去帮她,而且她的姐姐也是自己所愧对的人。 就当是自己欠她的。 薜玉林思忖了半晌,才终于同意。「不过君悦哥的房间你不可以动,他的东西你也不可以拿走哦。」 她说着,梁君悦只是莞尔一笑。 将所有的东西都搬了过来,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梁君悦心情好了许多。看见他拿来的画具和一些画作时,薜玉林脸色有些微妙。 「这简直不可思议,要不是君悦哥已经走了,我简直怀疑你就是他。」薜玉林对于梁君悦的画十分的熟悉,虽然她不懂画,但是因为崇拜他,所以自己也多多少少的经常去了解。 「怎么,你还很懂画吗?」看着她惊讶的目光,梁君悦挑眉一笑。她哼了一声,「你看你们下笔的手法都很像,色彩运用上面,简直如出一辙,我看你们简直就是一个人呢。」 薜玉林轻嘆一声,她的观察力极是强。一眼就看出了画上的相同不同之处。梁君悦轻嘆一声,自己虽是在有些地方有所转变,但是一个人的风格是不能完全的埋掉的,所以才让人容易看出端倪来吧。 只是所有的人都只会以为自己是在模仿着梁君悦的风格,而不会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吧。 「可惜君悦哥这么年轻就世去了,不然,他一定会在美术界里成为一个超极新星。」薜玉林一脸感伤的道。 看着少女眼中的伤感之色,梁君悦微微皱眉,这丫头,不会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吧,他暗暗想着,一边又觉得不太可能。 最好不是这样,现在的自己已经无力再去爱任何人了。而且心里也放不下别人了。 第228章:结局篇.被算计(六千) 「你能这样关心他,他一定会欣慰的。」他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安慰着道,只希望她不要将自己的离开一直介怀。 薜玉林却没说话,只是拿着毛巾轻轻的擦拭着桌上的照片。梁君悦看着她眼中的痴迷之色,心中轻嘆,之前自己当局者迷,竟是没有看出半点端倪来,现在却是看出这孩子心中的爱恋。 当下不得不提醒着她,「他一直当你是妹妹一样看待,也不希望你沉浸在过去的难过之中。」 现在的他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事情太过的玄妙,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只能当个旁人去关心自己在意的人。 妹妹?薜玉林楞了下,苦笑一声,是啊,他只当自己是妹妹一样的存在,可是自己心里却…… 「我知道,我只是难过,世上唯一关心我的人,已经不在了。以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她喃喃着,心中对于宁笑笑是嫉妒和羡慕。 虽是知道君悦哥的死和她脱不开关系,但是自己却无法去伤害她,因为君悦哥也不会伤害她。 爱乌及屋,大抵是这样的心情吧。 「不,还有我呢。」梁君悦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我也会当你像妹妹一样的关心。」 薜玉林惊了下,抽开了手,脸上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我只有君悦哥一个哥哥,才不需要别的哥哥呢。你可别想要占我便宜,哼!」 说完一扭身跑上了楼去,梁君悦楞了下,摇了摇头,果真还是个孩子啊,不过她这样子,也让自己不必再担心了。 ****************************************************************************************************** 再说梁君睿,最近公司又忙起来,不能时常回家,天天在公司如工作狂一般,钟天成都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老大,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儿,小欢回来了,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忙成这样?」他皱眉问着,现在他们年纪也不是二十岁的小年轻了,对于身体也是越来越看重。 梁君睿默默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是没有回答。孩子的事情宁笑笑的事情,让他没有时间去应对,所以他才会努力的在挤时间,这小子还一符不解的样子。 看他不说,钟天成挑了挑眉,笑道,「你可知道,笑笑小姐现在对你是什么想法?」 林若雪与她是好友,自己虽是不时常与她见面,但是对于两人的微博什么的,也是时常在关注的,梁君睿平时不喜欢上网,所以对此并不了解。 看他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钟天成嘆息一声道,「宁小姐只怕是以后都不会给你机会了。」 最近她的微博上面皆是一股戾气的感觉,可见梁君睿给她的感觉有多么的糟糕,老大却到现在也没有半点的收敛的意思。 梁君睿只是挑了挑眉,笑笑现在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态度,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也并不意外。 「你到底想说什么呢?」他问着。有时候坚持得太久,却没有得到回报,他也会有些心累,只是尽管心累却还是在坚持着。 「我觉得,你也许真的可以放下她,笑笑小姐现在心很累。」至少自己从她的微博里看见的信息是这样的。 他对她的压力已经到了极致,如果再不懂得放手的话,迟早是会让她崩溃掉的。 「连你也这样觉得?」梁君睿脸色极是难看,他是自己最信任的手下,也这样的认为吗? 「老大,有时候放手对对方更好。」他轻嘆一声道,想到了自己,虽是自己爱着林若雪,但是她想要离开,那么自己就成全她。 虽是遗憾,但是对彼此都好,在一起只会让彼此成为怨偶。 「我和你不一样。」梁君睿看出他的想法,心中有些不悦,冷冷的道,「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而且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们有了一辈子的牵挂,再说她心里也是爱着我的,我为什么要放开她?」 梁君睿心中有些不爽,连他也这样说,难道自己真的那么糟糕吗? 看他的神色,他轻嘆一声,知道这人只怕是生气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道,「老大,你对她越是用着强硬的手段,只会将她推开越来,你不会不明白吧?」 梁君睿却只是冷哼一声,并不为意,世人都不理解自己,他也不在意,他只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 下了班,梁君睿就直接打电话给了宁笑笑,表示一会儿去接她。 宁笑笑一脸恼火的皱眉,冷声道,「不必了,一会儿我还有要事,不会去你家的!」 她不是看不出这人的打算,利用着梁欢和小屁孩子,让自己去他家里,上一次的事情已经让她心有余悸了,她怎么会再次前去。 对方干脆的挂了电话,梁君睿脸色有些阴沉,果然,她对自己现在是避如毒蛇呢,想要用委婉的手段,看来是不行的。 宁笑笑摇了摇头,自己不会再放纵他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也许自己应该找个人来,让他彻底的放弃? 正准备着开车回家,手机却是突然的响起。她有些不耐烦的道,「我不是说过,我不会再去吗,你听不明白是不是?」 对方却是传来惊讶的声音,「笑笑小姐,怎么你料到我会打电话给你吗,那可真是有意思。」 她惊了一下,是梅寒曦打来的电话,宁笑笑紧皱眉,淡声道,「原来是你,你有事吗?」 「宁小姐,我有一些事情,想要找你聊聊,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的,你可不要拒绝。」梅寒曦挑眉一笑,一边弹了弹手指,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我们之间恐怕没有什么好聊的,梅小姐你找错人了吧?」她冷冷的道,她不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之前梅寒曦对自己做的事,她可没有忘记呢。 梅寒曦笑道,「宁小姐,我知道你只怕是对我有些意见,不过这一次的事情,是关系到你的呢,你要是不来的话,只怕是会后悔。」 「什么意思?」她有些恼怒的质问着,这人竟是用着威胁的口气对自己说话,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傻女孩么。 「梁君睿的孩子,是你的吧,我听说,他的智力有些问题呢,如果我能帮助到他呢,你觉得怎么样?」 梅寒曦声音轻淡的道,宁笑笑却是听得心中咯噔一声,「你,你说的是真的,不会是骗我的吧?」 「你可以不来,我是不会强迫你的。」梅寒曦淡淡道,她就知道这人太过的心软,只要自己抓到了她的软肋,她就一定会上当,乖乖的听自己话的。 想到这,她脸上的笑意更深。 「好,你在哪里,我可以去见你。」宁笑笑深吸了口气,她可以拒绝的,但是想到梁平安呆呆的眼神,她心中就一滞,如果自己能帮到孩子,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不能放过,一定要试一试才行。 梅寒曦说了个地址,宁笑笑就立刻记在了心里,挂掉了电话,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知道梅寒曦找自己,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孩子变成那样,都是自己的罪过。 如果能帮到孩子,她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梅寒曦微微一笑,然后将手机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直接开车往着目的地而去,车子到了市里的一条河道边上,这里比较安静,没有人会打扰他们的谈话。 等了片刻,宁笑笑的车子终于到来,她哧地一声停下车,看着她,皱眉道,「梅小姐,你在电话里说的,可是真的?」 她质问着,梅寒曦微微一笑,「笑笑小姐,不如先上车再说,如何,必竟,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看着对方的笑意,她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坐上了车。「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梅寒曦却是直接开车离开,一边道:「笑笑小姐,你愿意用什么样的代价,去换得孩子的健康呢?」 她的话让宁笑笑一楞,她就知道,这女人是别有目的的,但是自己还是相信了她。 当下淡淡的道,「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只是,你真的能帮助到他吗,不会是吹牛的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可不是医生呢。」 「我虽然不是医生,不过,我却刚刚好有个认识的朋友,他可以帮助你,他的脾气有些古怪,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哦。」 梅寒曦笑得有些古怪,「你真的愿意用任何东西来交换吗?」 看着她的笑容,宁笑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道,「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其实她心里已经隐约的有了点思路了,梅寒曦这人,想要的东西,她大抵也能猜得到。 只是她说的话,不管是真是假,自己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相信。 「我想要的,你很清楚不是吗,我要你永远的离开梁君睿,最好是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她淡淡的说着,拳头悄悄的握紧,不过这一次,自己不会再给她翻盘的机会了。 「好,我可以答应你。」宁笑笑一口就答应了,要是在以往的话,她一定会有所犹豫,但是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在意了,就算还爱着梁君睿,但是她也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挂了,如果梅寒曦能降得住他,她也是乐见其成。 看她答应得这么爽快,梅寒曦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畅快。又道,「是吗,那我想要看到你的诚意,你手上的东西,我希望可以拿下给我。」 她指了指她手上的戒指,那是他们之间的的婚戒。 宁笑笑震了下,低下头一看,这是之前自己扔掉的戒指,但是梁君睿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然后又强硬的让她给戴上。 看着对方渴望的眼神,宁笑笑苦笑一声,世间的事情真是奇妙,自己曾经多么的高兴,现在就有多么的讽刺。 当下将那戒指用力的拔下,也许是他们之间的姻缘已经断了吧,本来之前她是如何也是拔不下,现在,却是收放自如,她也相信,这是老天的天意。 宁笑笑将戒指给了她,直接再将手上的手环也给取下,梅寒曦挑了挑眉,将所有的东西都戴在自己的手上。 看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宁笑笑却只觉得她的笑容让人有些难受的感觉。她也不地是个可怜之人,他们都爱上了不应该爱的人,才会这样的难过吧。 「是我的了,一切都是我的了。」 梅寒曦看着手上的戒指和手环,哈哈大笑了起来。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宁笑笑问着,梅寒曦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道,「你有没有闻到车上有一股香味?」 她楞了一下,轻轻的吸了吸鼻子,车上的确是有一肌别致的香味,她只以为是什么普通的香包而已。 但是看着梅寒曦的笑容,她知道,只怕事情不是这样简单。 「该死!」她只觉得头一阵晕眩的感觉涌上,宁笑笑扶着头,却是一下晕了过去。梅寒曦冷笑一声,「我说过,不会再让你有任何的机会了,这是最好的方式。」 头很痛很肿,宁笑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难受的厉害,脑子像是要炸开一般的剧痛着。 「这里是哪里?」她喃喃着,一边看了看四周,发现是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明亮的落地窗玻璃,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一片青郁的竹林,让她一下有些恍惚。 「醒了?」 梅寒曦的声音响起,她转头一看,发现是梅寒曦,惊了下,想要说话,才发现自己嘴上缠着胶布。 「哎,小丫头,你还是这样的天真,多了几年,也没有长智商呢,明明听说你在学校里面是学霸呢,怎么这么容易上当的呢?」 梅寒曦蹲在一边笑着,看着她这般样子,挑了挑眉,「你是不是很好奇,好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宁笑笑冷冷的瞪着她,这人简直是疯了。 「你不相信我,同样我也不相信你,只要你彻底的消失了,梁君睿才会彻底的死心,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梅寒曦说着,然后一把扯下了她嘴上的胶布。 「草,你怎么能这样做,我已经说过了不会再与他有什么瓜葛了,我已经说了我对他没兴趣了,你还想要对我下手?」 宁笑笑破口大骂着,一边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自己猪脑子,竟然再一次的栽倒在了这女人的手上。 「别这样,虽然我骗了你,但是有的事是真的,那就是你心爱的好孩子,我会帮你治好他的脑子里的,这也算是我唯一能答应你的事情了。你觉得怎么样,这个交换,很值得吧?」 「你想要杀了我?」宁笑笑看着她冰冷的眼神,终于能弄清了她的想法,没错,这是最直接的方法,只要自己死了,梁君睿对自己就会死心吧。 「谁说我要杀你了?」梅寒曦挑了挑眉,然后手指轻轻在她下巴上颳了刮,笑道,「杀人多不好玩啊,我要你活着,但是,不是这样的活法。反正如你所说,你已经对他不在意了是不是,那就乖乖的配合着我吧。」 她说着,然后拍了拍手,几个男子走了进来,「他们会照顾你的,不过你最好不要想要乱跑,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哦。」 她说完,然后就起了身离开,宁笑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扒掉,换上了一身有些眼熟的衣服。 她楞了下,仔细的一看,这是梅寒曦平时穿的衣服。 「你在搞什么飞机,为什么让我穿你的衣服?」宁笑笑问着,心中忽然的涌起一个很不好的预感来。 梅寒曦咯咯一笑,手指在下巴上轻轻的刷了下,然后低下头,对她道,「我只是突然的好奇了,想要知道,梁君睿对你到底执着的是什么呢?难道你不好奇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宁笑笑瞪着她,这个该死的女人,在打什么哑迷呢,她怎么越听越煳涂呢。 「我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要是你真的赢了的话,我就永远的放弃他,怎么样,也不会找你的麻烦。如何?」梅寒曦勾起唇,低下头看着她道,「你没有信心吗,害怕吗?」 宁笑笑看着这人疯狂的表情,不知道要如何开口。直觉她下面说的话会让自己皱眉,但是还是沉默着。 「这是最后一次,怎么样,如果这一次我输了,我就彻底的服你,怎么样,这一次我说话算话哦。」 梅寒曦眨了眨眼,难得的脸上像小女孩一样单纯的神色。 宁笑笑冷声道,「我已经落在你手里,你想要怎样,还不是由你,我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不是吗?」 这人明明是想要为所欲为,还非要问自己的意见,现在自己被她绑架了,能有机会说不吗? 怪就怪在自己太轻易相信别人。 「好。太好了。」梅寒曦很喜欢她的识相,脸上是疯狂的笑意,然后拍拍手,宁笑笑发现身后站着几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当下惊了下,那人拿着麻醉针,在她想要说话时就一针插在她身上,宁笑笑嘤咛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麻醉药效还有几个小时,速度最好快点。」隐约中,她听见了有人在头上说话,她努力的想要撑开眼眸,却只觉得睏倦异常。 最后晕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是被疼醒的,她睁开眼皮,只觉得脸上传来一阵剧痛感涌上。「唔!」 她痛的*一声,眼皮还有些疼,努力的努力的想要撑开,但是却有些困难,视线也还有些模煳。 「怎么,醒了吗?」 一边医生温柔的话,听得她一震,她勐地瞪大了眼,看着对方,虽是隔着口罩,但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你,你是秋承?」 她想要说话,才发现自己一张口,整张脸都传来剧痛感,就像是有千万颗针齐齐刺在脸上。 「你现在不宜说话,还是闭上嘴吧。」秋承微微一笑,宁笑笑想要动,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半点力气。 宁笑笑瞪大眼,然后听见了一边有咯咯声传来,她微微惊讶,转头看去,却是勐然的瞪大了眼睛。 旁边的手术台上,躺着的是梅寒曦,几个医生正在弄着什么,手里拿着一些陌生的仪器,然后头顶上一顶雷射仪器。 梅寒曦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头朝她笑了笑。 宁笑笑心中一毛,然后就见秋承上前说了几句话,声音十分温柔,她从来没有听过秋承如此对谁说过话。 秋承托着梅寒曦的脸,将她头摆正,然后拿着医用画笔在脸上画出了一个轮廓来。 第229章:结局篇.恐怖交换(6000aa) 秋承托着梅寒曦的脸,将她头摆正,然后拿着医用画笔在脸上画出了一个轮廓来。 然后宁笑笑看着梅寒曦头上的那顶仪器上套着一个人脸模型面具一样的玻璃罩,罩在了梅寒曦的脸上,一边的雷射切割仪延着秋承所画的轮廓线条处,切割下去。 不到五分钟的时候,宁笑笑看着梅寒曦的脸皮被取了下来,她看得心中一震,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泛上心头。 更多的是恐惧。 她瞪大了眼,嘴里想要说话,却牵动着脸上的肌肉疼痛。 直觉让宁笑笑知道,秋承这是在干什么。她想要挣扎,但是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急得宁笑笑急切道: 「这,这是什么?」 她有些含煳的低问着,却是没有人理会她,秋承将那张取下的人脸拿下,然后装在了另一个封闭的精密的仪器里面。 另一边的银盘里,放着一张血淋淋的人脸皮,一边的女医生拿起那张脸皮时,她看得震惊得目瞪口呆。 那是自己的脸皮,嘴角的那颗鲜红的小痣是那样的突出。 宁笑笑眼睛越瞪越大,想要说话,却只觉得喉咙发疼得厉害,脸上的肌肉正是在牵动之下刺痛难受。 自己的脸皮被人给取下来了。方才只是猜测的话,那么现在,宁笑笑足够确定,自己根本就不是猜测,他们这是在将她的脸和梅寒曦的脸进行对换,这是要将自己和梅寒曦的身份交换。 宁笑笑想起来就觉得是一件让人非常惊恐的事情,然后就是这种让她都没法想像的事情,梅寒曦居然疯狂的做了。 「你,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宁笑笑质问道,想要问清,但是却没有理会,秋承只是小心翼翼的将那张应该属于自己脸皮拿起,然后慢慢的放在已经昏迷中的梅寒曦脸上。 宁笑笑眼睛越瞪越大,瞳孔一阵紧缩,心中涌起个可怕的念头,但是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不可能。 她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秋承将那脸皮安在了她的脸上,然后一边的仪器发出蓝色的光在伤口上轻轻抚过,缝合的伤疤慢慢的癒合…… 「很完美的技术是不是?可惜这些只能在私底下做,卫生部的人并没有披准呢。」秋承拉下了口罩,露出了里面的脸来。 看着她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微微一笑,低下头看着她,「哎,我早就提醒过你,但是你却听不进去,抱歉了。」 秋承看着宁笑笑惊恐的眼神,他也只能够在心中微微的轻嘆,他是有去警告宁笑笑,是宁笑笑自己落到了梅寒曦的手中。 她若是足够的小心,不让梅寒曦有机会的话,自己也不会帮助梅寒曦,显然的,宁笑笑不够聪明,一次又一次的落在了梅寒曦的手中。 宁笑笑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失神的样子,让他再度轻嘆。现在事已如此了。 「放心,你的身体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还需要一个小小的手术而已。很快就可以完成。」他说完,然后拿着注射器,朝着一边的输液管里不知道注射了什么,宁笑笑再次的失去了知觉。 时间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般,明明没有痛觉,但是她却只觉得四肢百胲都在被拆开般的难受。 她慢慢的掀开眼皮,头上刺眼的灯光,让她有些难受。 ********************************************************************** 「笑笑,怎么样,还觉得疼吗?」一张熟悉的脸慢慢的靠近自己,对方朝着她露出甜美的笑容,那样的笑容,却是让她一阵头皮发麻。 「怎么样,我的脸,还不错吧?」梅寒曦的声音在头上响起,让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手指轻轻在脸上抚了抚,一边皱眉,「我其实还有些不太习惯,不过,我很快会适应过来的,我们的打赌现在开始了哦。不过在没有得出结果之前,你都只能保持沉默。」 宁笑笑张了张嘴,想要问她,但是却发现自己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呀呀的声音,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是秋承在你这里装了一个精密的仪器,可以抑制你声带的发音。也就是说,你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再说话了。放心,如果我们的赌局结束之后,我会让他帮你取下的,我还是很仁慈的,是不是?」 梅寒曦笑得天真无邪。 她却是只觉得噁心无比,原来自己笑脸在别人脸上时,感觉是那样的奇怪。 甚至于,是那样的恐怖。这个疯子,她似乎是猜测出来,这个疯子想要干什么。 「还有,我的声音,你听听,是不是也很像?」她一笑,然后摸了摸喉咙处,摸到了一个突起的地方,轻轻的按了下,再说话时,声音就已经与她清冷的声音不同。 宁笑笑脸色阴沉,这是自己的声音,这该死的女人不但偷走了她的脸,还偷走了自己的声音。 「这个更简单了,里面装了一个变声仪器,再记录下你的音频信息,就可以完美无缺。阿承在这方面,真的是高手呢。」她扬起得意的笑,宁笑笑却只觉得血液都被冻成了冰。 「难道你就真的不好奇,梁君睿对你的爱,到底是怎样的?」梅寒曦无视她脸上惊恐的神色。微微俯下身,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蛋,轻声道:「爱的到底是你这张脸呢,还是,你的这个身体的灵魂呢。」 她手指轻轻在宁笑笑胸口处戳了戳,宁笑笑心中一震,死死的瞪大眼,想要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不如我们一起来看看,如何?」梅寒曦勾起一抹让人发悚的笑,一边轻抚着脸蛋。这种感觉十分的陌生,但是她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如果自己顶着这张脸,他会认出自己来么? 「现在一切都差不多了,只是还差一点小细节。」梅寒曦说着,一边朝秋承说了句什么,宁笑笑死死的瞪着秋承。 原来,原来他们是一伙的,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 宁笑笑甚至是想起来,秋承一开始就接近自己,当时接近自己就对自己莫名其妙的说要追自己。可是自己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没有看到爱意和掠夺之意。 一直在心中隐隐的怀疑,秋承究竟是什么意思?自己对他没有意思,而他也对自己没有爱意,他秋承是秋家的少爷。根本就不愁没有女人喜欢。不过现在她似乎是有些明白了。 只是现在明白的已经晚了,自己早已经被贼人盯上。宁笑笑恨不得用眼刀子杀人。只可惜眼神根本就无用。 秋承看梅寒曦的眼神,她太熟悉了,苦笑一声,原来他爱的是梅寒曦,也许这些以来所发生的事情足够解释清楚了。 宁笑笑被人扶上了车,秋承没有上车,只是看着她,表情有些复杂,但也没有再多说,就离开了。 梅寒曦上了车,二话不说,只是一脚踩下了油门就冲出了大门。缠绕着玫瑰的大门自动的打开,车子急驰而出,宁笑笑心中却是惊疑不定。现在要怎么办,自己要怎么办?她现在没法开口说话,而且盯着一张梅寒曦的脸。其实内心深处,甚至是有一道声音在告诉自己,她似乎梅寒曦说的话,她也很有兴趣,但是她心里怎么感觉那样的不真实呢。 她真的能放过自己?她不太相信,而且,她也相信不管自己怎么变,自己最亲近的人,还是能认出自己对不对? 「你一定很好奇,我想要做什么对吧?」梅寒曦露出一笑,然后拿着手机,朝她摇晃了下,「一会儿你就明白了,有时候,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也许以后你会感谢我呢,我可是你们之间感情最好的见证。」 宁笑笑只是狠狠的瞪着眼,感觉到自己僵硬的身体已经慢慢可以动了。梅寒曦笑道,「别担心,只是阿承给你身体里打了一些肌肉松驰剂,必竟你的身手不错……」 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宁笑笑只觉得身体慢慢的开始缓合,手臂微微已经能动弹。又见梅寒曦拿起手机,那部手机明显是自己的。 然后她在手机上找到了梁君睿的号码。 「梁君睿,我出事了……」梅寒曦只说了一句,然后就扔掉了手机。 ************************************************************************* 梁君睿接到电话时,正在会议室里开会,这样的突然的一句电话,让他整个人都是一僵。当下立刻想要打回去,却是咯地一声没了回音。 「会议结束!」他立刻起身,钟天成看得狐疑,一起追了上前,「老大,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样慌慌张张的样子?」 「笑笑出事了。」脑子里面乱成了一团,刚刚她惊慌的话,让他心里极是不安,当下立刻道,「天成,查查她的手机位置。」 钟天成点点头,还好宁笑笑的手机有定位功能,很快他们就查到了最近的一通电话的通迅地址。 当下樑君睿就立刻下了楼,开车离开。 钟天成也一起上了车,一边道,「老大,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笑笑小姐怎么了,她说了什么没有?」 梁君睿什么也没说,他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疯狂的飈车。 这车的车子疯狂的在道上奔驰着,另一边的梅寒曦,亦是车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看得宁笑笑心惊肉跳。 这女人竟是把速度飈到近两百的时速,当下心中一急,抓住了她的手,呀呀的叫着,该死的疯女人,这是想要自杀吗? 她可不想死啊。 「笑笑,别急啊。我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梅寒曦看着她惊恐的表情,脸上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她推开,宁笑笑身体还有些僵硬,使不上太大的力,被她一把推开,当下又倒回了坐椅上。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疯女人一路狂疯着,车子速度太快,已经撞飞了好几辆的车子,后面的交警也在呜呜的鸣着警笛追着。 他们却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梅寒曦一路狂疯着,最后竟是一个转弯,直接往着逆行的方向开去。 宁笑笑看着前面不断的闪躲着的车子,瞪大了眼,这个该死的疯女人,难道是想要和自己同归于尽不成? 梅寒曦看着她脸上恐惧的表情,心中痛快不已,她无所畏惧,不怕死,更不会怕痛苦,而且看着宁笑笑这般样子,她只觉得心里舒服极了。 「你很害怕是不是,不过你放心,不会死人的,只是很痛而已。」她说完,宁笑笑勐然的瞪大了眼,只见对面一辆车子油罐车急驰而来。 梅寒曦却是在这一时刻放开了方向盘,宁笑笑想要阻止却是已经来不及,速度狂飈到最高的跑车,与那油罐车撞在了一起,只听砰地一声巨响,一道沖天的火花从车底窜起。 跑车被高高的抛起,再重重的摔下来。 梁君睿开着车子一路追着她的手机信号,找到了车子的时候,却是整个人惊呆了,远远就听见一道恐怖的爆炸声响起。 接着看见一道蘑菇云一样的黑烟喷起,捲入了空中,然后就是一团烈焰,外面围着一群人,却是没有人敢去靠近。 梁君睿挤开人群上前,只看见梅寒曦他们坐的车子被高高的抛起,再砰地一起摔落下来。 火花迅速的燃起,车子翻了个底朝天,梁君睿看着车里已经昏迷的宁笑笑时,想也没想,就脱下了外套准备爬进去将她拽出来。 「老大,你疯了吗,车子要爆炸了。」钟天成一看不对劲,就想要拉住他,梁君睿却是不管不顾,一把推开他,什么也没说,就爬进了已经被挤压得变形的车子。 「笑笑,笑笑你醒一醒!」 梁君睿看着里面已经晕厥的人,只是用力的想要将她给拽出来。梅寒曦听见了声音,微微的眨了眨眼,「君睿,是你——」 她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梁君睿也没有多想,只是将她的安全带给拔出,然后狠狠的朝外面脱了出来。 梅寒曦的双腿受到了挤压,膝盖骨已经粉碎性骨折,经他一挪动,疼得狠狠皱眉着。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梁君睿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中一抽,当下一咬牙,拖着她的两只胳膊往外面一拽,钟天成在外面看着,也前来一起帮忙,将她给拖出来。 「里面还有人!」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几人转头看去,却已经来不及,只只听到一阵爆炸声响起,整个车子再次被高压给震得弹了起来,车子冲上了天,再一次重重的落下,拌着浓浓的火舌。 宁笑笑在车里,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她微微的掀开眼皮,隐约听见了梁君睿的声音,看见了他的身影。 本来心里已经涌起了希望,却看见他一脸焦急的跑向了梅寒曦,将她拖了出去去,然后,没有人再管自己…… 「怎么会这样——」 她心里想着,却已经无可奈何,接着下一刻,随着一道爆炸声响起,她再一次的失去了知觉。 「让一让,请让一让!」医生的喝声响起,宁笑笑感觉到自己在救护车上被急急的推着前进,然后被送进了医护室里。 身上传来剧烈的痛意,那种痛苦,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程度,太痛了,每一根神经都被挑动着。 一场人为的车祸,被送进医院的有好几人,梅寒曦也一起被送进了同一家医院里面。 所有的人都涌了进来,亲朋,还有记者什么的,发生这样的大事,所有的人都十分的注意。 秋承也在人群之中,看着手术室的大门,眼神有些复杂。 梅寒曦做的这一手好戏,他十分的担忧,虽是已经控制好了每一个步骤,但是很多事情是无法预料的,要是宁笑笑因此而死去,他想自己一生心上都要背负着愧疚。 「你当真有把握?」梁君寿拉着他到了角落里逼问着,对于这件事的始末,他亦是清楚。 「不,我并没有把握,一个不好,他们两人都会死,再等一会儿吧。」秋承苦笑一声,她一个人的爱情,却是要拖着三个人来疯狂。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却是已经没有了选择。幽幽的再度嘆了口气,他知道其中最最无辜的就是宁笑笑,只是现在事情已经由不得他后悔了。他只希望宁笑笑不会有事。这样他的心中不会觉得那么的愧疚。不然一辈子,背负着愧疚,会让他的人生上了一道枷锁的。 「该死。」梁君寿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边伸颈看着手术室的方向,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梅寒曦对自己隐隐的威胁,让自己不得不帮助于她。要是传了出去,只怕是对自己极为不利。 这女人连自己的命都不顾及,又怎么会顾及别人的命呢? 梁君寿,你到底爱这女人哪一点,蛇蝎心肠吗? 他在心中狠狠的骂自己,她都这样努力的要投入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之中了,你居然还这么的帮助他。她疯了,你也跟着疯了不成? 外面的人都在等着结果,不过很快,梅寒曦被人推了出来,所有人的都涌了上前,梁君睿一把挤开了前面的人,激动的道,「医生,怎么样,她没事吧?」 「请让开,大家请让开!」医生不满的道,这些人堵在道上,让他们都无法前行了。 梅寒曦被送进了一边的病房里,梁君睿挤进了最前面,看她还清醒着,看来还不是最严重的。 「医生,怎么样?」 「梁先生,这位小姐只是双腿受了伤,所以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了,请大家安静一些,这里是医院,还有,记者也请出去!」医生一脸怒意,这些人吵吵嚷嚷的,像是在菜市场一样。 梁君睿心中稍稍的放心了一下,但是下一刻却是更加的担心。双腿受伤,宁笑笑可是学武的人,那怎么成? 但是现在,再说也是已经没用了,其它无关的人被钟天成给轰了出去,只留下了几人。 「老大,笑笑小姐现在需要休息,你不必再担心了。」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样子,他沉声安慰着。 梁君睿在一边坐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一疼。 梅寒曦脸上和腿上都包着厚厚的纱布,看见他们时,眼神有些微妙。目光看向了门外站着的人。 秋承接受到了她的眼神,苦笑一声,当下拉着梁君寿默默的离开。 「喂,你就这样的成全她了?」 第230章:结局篇.揭穿身份(万更) 「不然呢,我还能怎么做,她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我还能阻止她去寻找自己的爱吗?」秋承苦笑一声,她想要得到的,自己一定会努力的帮忙,只是这一次,她不但伤了人,也伤了自己。 梁君寿本来有些嫉妒这小子与她的关系亲近,但是现在,却是想要骂人。「算了,你我都是一类人,只不过你比我更蠢几分。」 他一阵咬牙切齿,当下一拳狠狠的袭在了墙上。他与秋承都对这人有意,但是自己却是做不到像他这样无怨无悔的付出而不求回报,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又要答应帮她呢?」秋承看他一符鄙视自己的样子,质问着,别忘记了,这一件事,他也是有份的。 梁君寿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却是没有回答,自己帮她自然是有自己的理由的,但是却决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回答。 「她可不是演员,就算是有同样的一张脸,也未必能演好同一个人吧。」梁君寿对于这一点,不禁有些担心。梅寒曦这样高傲的人,竟是为了梁君睿而放下真实的自己,这对他来讲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会做到的。」秋承喃喃着,如果她能将对梁君睿的情分出百分之一对自己,他只怕也会笑醒来的。 「只是,只是宁小姐她——」秋承想到宁笑笑,心里还是有些纠结不已。梁君寿一脸冷淡,对于她,他只能说自求多福了,她是死是活,现在都不好下定论,「看她自己的造化吧。」 梅寒曦所住的病房里都是关心她的人,另一边的手术室外面却是一片冷清。梁君寿不得不上前,怎么说,自己也是与她名义上有些关系的,既然答应了她要演戏,那就要帮到底。 等了许久,医生终于出来,重重的舒了口气,外人都知道梁君寿是梅氏公司现在的大董事之一,所以对于他的前来,也不以为意。 一边有警察想要询问,但是现在一人还在昏迷之中,无法开口,而梅寒曦那边,她只是断断续续的说,是梅寒曦打电话给自己,约她出去。 梁君睿也相信了她的话,并没有起疑,警察们这才离开,准备等她再好一些再来询问。 「笑笑,你没事吧,是不是很不舒服,那就先休息,别说话了。」梁君睿看她难受的样子,当下就让她好好休息着。 梅寒曦看着梁君睿脸上关切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千,曾几何时,自己竟是能得到梁君睿样的温柔目光。 她心中终于明白宁笑笑的心境了,心中更加的嫉妒起来。对于梁君睿的脸色也是不是很好看。 看她面无表情的样子,梁君睿只道她是有些不舒服,当下也不再多说,「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护士小姐。」 她微微点头一笑,看着梁君睿离开了病房,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从今天开始,她的身份是宁笑笑,起码暂时是这样的。 也许有天她会还,也许有天,她就不还了。 宁笑笑,你何其的幸运,能得到他这样的爱意,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归我所有了,你就暂时,先用着我的身份活着吧。 她嘴角勾起笑意。 门轻轻被人推开,梁君寿两人走了进来,抱着胸,看着她道,「寒曦,你可真能耐,双腿断了这痛也能忍得了?」 梁君寿和秋承两个人,看着对自己残忍到如此地步的梅寒曦。眼中有些复杂的神色。不仅扪心自问,他们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一个游戏,虽然是梅寒曦提出来的,他们也觉得有些疯狂,可是这样不要命的疯狂,究竟值得吗?梁君寿不禁想要问梅寒曦这样值得不值得。 「梅寒曦,你这样不顾一切的为了梁君睿,你值得吗?若是这一次,万一你就死了呢?」梁君寿想着当时的情况,不由得内心里一阵的后怕。 「死了?怎么可能,我是梅寒曦,只要我想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梅寒曦倨傲的不可一世,那样儿就好像她是世上的女王。眼中尽是狠戾之色,对对手的狠戾,更有对自己的狠戾。这样的人是比较可怕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呢?而且,现在你还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就算你顶着一张宁笑笑的脸,毕竟,你和宁笑笑不同,梁君睿迟早会发现的。」梁君寿薄凉的红唇吐纳出凉薄无情的字。 「从今往后,我就是宁笑笑,我怎么可能连自己都扮演不好?」梅寒曦一脸的自信,她梅寒曦想要做的就没有做不成的事儿。 「呵呵,但愿……」梁君寿唇角勾起凉薄的笑。 梅寒曦眼神一冷,「我现在是病人,你们还是快走吧,一会儿让人看见了可不好。」 「喂,你这是想要过河拆桥呢。」梁君寿坐在一边,吊而郎当的样子,梅寒曦一脸怒色,这该死的小子,想死吗? 「秋先生,我有一些事情想要与他说,你不如先离开一下?」梁君寿沖他一笑,秋承看了看两人,当下默默的退了出去。 梁君寿这才沉下了脸,「寒曦,之前可是你先逼我在先,可不能怪我无义啊,你现在这样,你说,要是我一说穿了,让梁君睿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样对你?」 梅寒曦怒瞪着他,这人想要怎样,自己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就知道这无赖不会这样轻易帮自己的。 他微微一笑,低下头在她脸轻啄了一下,「没什么,我已经看清楚了,不会再强迫你做什么,反正,你也知道,孩子已经生下来了,不过,偶尔,我们还是要聚一聚的。亲爱的,你说是吗?」 梅寒曦看着他邪气的笑,只觉得事情只怕是没有这样简单,但是现在,他俨然已经把这事儿当成了把柄了。 该死的,早知道如此,当初她就不应该找这个傢伙合作。现在可好了,这梁君寿和秋承可不一样,秋承那是一心扑在自己的身上。根本就不可能背叛自己。更不可能威胁自己。 「你说的,只是偶尔聚一聚,我可不准你有别的什么想法。」梅寒曦心中担心着,她还是把话说在前面的比较好。 梁君寿只是勾起凉薄的红唇邪气得一笑:「亲爱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希望你多和孩子聚一聚罢了。」 嘴上樑君寿是这么答应着梅寒曦,但是那眼中的邪气可在说明,他梁君寿可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好,我答应你。」梅寒曦也是不相信梁君寿的,但是除了答应之外,她暂时也想不到什么。 至少在这一段时间里面,她不能让这小子坏了自己的事,她只是想要知道,梁君睿执着的到底是什么呢,如果自己变成了宁笑笑的样子,他还会爱自己吗? 这不是很有意思的事吗? 「很好,我们达成共识了。有时间,去看看浩然吧,必竟,你也算是和他有点关系呢。」梁君寿满意的一笑,起身离开。梅寒曦咬牙切齿,该死的梁君寿,居然在这个时候来要挟自己,最好这是最后一次。 出去时,医生找到了他,「梁先生,梅小姐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身上大面积的烧伤,情况十分的严重……」 梁君寿听闻时,并没有十分的意外,只是轻嘆一声,吩咐医生好好的照顾着她。 ********************************************************************** 到了病房里,宁笑笑还在昏迷之中,整个人都被包成了木乃伊的样子,看着十分的惨烈。 「看来,你还真是命大,这样也没死,那以后,就好好的活着吧。」他不禁也有些佩服她强大的生命力。 那样的情况之下,居然还没有死,他们只能保证梅寒曦的命一定会活着,但是无法保证宁笑笑的命。 但是她却是活着,这是她的造化。 「你太弱小,不过我想,你还是会保护好自己的。」梁君寿站在玻璃窗外,轻声说着。 秋承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看向里面,微微皱眉道,「你说,我们死后,是不是会下地狱?」 「或许吧?」梁君寿不在意的道,他不在意死后是下地狱还是上天堂,只想要活着的时间一切随心就够了。 「不管怎样,她变成这样,我们也有一定的责任,总之,尽量的让她活着吧。」秋承说着,怎么说之前宁笑笑也帮过自己家的人,让她死,并非自己的本意。 梁君寿没有说话,只是挑眉看了看他。 虽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一直却没有醒来。而这里,却是没有一人来看望她,梅寒曦的家人已经亡故。 想到这,梁君寿也不禁佩服起梅寒曦的算计,果真是好心计啊。 肖霁灵得到消息时,不管不顾的就要坐着轮椅前来看她,被管家推着进了病房里,看见她变成了这样时,也不禁有些心疼。 「笑笑,你,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肖霁灵痛声问着。一边的梁君睿连忙道,「笑笑的腿虽是受了严重的伤,但是她还是可以站起来的,只是要做比较长的復还治疗,你不必太过担心。」 肖霁灵却是眼眶发红,握着她手,喃喃道,「怎么会轻松,我知道那是怎么滋味。」 梅寒曦心情有些复杂,更多的是嫉妒涌上。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众人包围关心的滋味。 除了秋承,这世上没有人真心关心过自己,就算是秋承,他也是对自己有所求,而不是像他们这般。 她勉强一笑,「我真的没事,要再过几个月,就会伤好,只是医生说,可能我再也无法习武,也不能做其它运动量大的活动。」 这是唯一能遮掩的方法,所以她才设计了这么一场戏。 两人的身高相近,身形相近,但是自己没有宁笑笑的那样厉害的身手,所以,总要找些理由来掩饰住才行。 虽然腿部受伤的剧痛十分严重,但是她觉得这是值得的,起码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什么?」肖霁灵一脸难过,笑笑最喜欢的不是习武,现在发生这样的意外,她心里该多难过? 只是现在已经这样了,能活着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没关系,以后会慢慢好的。」肖霁灵安慰着她,轻轻拍拍她的手,「妈妈会陪着你的,不会有事的。」 她以武为傲,现在不能习武,心里该多么的难过啊。 看着对方担心的样子,梅寒曦心中一暖。各中滋味只有自己能体会。宁笑笑,你何其的幸运,有这么多关心你的人。 再过了一会儿,林若雪也前来,看着她这般样子,皱眉道,「笑笑,你怎么会去招惹她呢,不是说过,那女人不是好人吗?」 听起他们提起原因,她就知道不妙。 梅寒曦脸色一僵,这女人是在指自己吗? 「若雪,我知道错了,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不过现在,她可比我严重多了。要知道我宁笑笑可不是谁都能伤害得了的。」她得意洋洋的道,为了这次的计划,她可是把宁笑笑的祖宗八代都给调查清楚。 所以对于这些人,基本的应付方法,她还是知道的。 「总之不许再有下一次了,你知道我们关心你的人,会多么的担心吗,那女人一直嫉妒你,老想找你麻烦,你还敢去私下见她,找死啊?」她有些生气的道,梅寒曦脸色有些难看。 嫉妒? 自己的确是嫉妒她。 虽然宁笑笑出身平凡,但是她却得到了比自己多太多的东西,她怎么能不嫉妒呢。 只是被人这样的指出来,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 看她脸色不好看,林若雪也还没人停止:「你还生气?那女人是个疯子,你下次与她远离一些。」 「好了若雪,你真的好罗嗦。」梅寒曦咬牙切齿,这小女生竟然敢这样的说自己。要不是现在自己身份不同,她非要教训她不可。 梅寒曦在医院里面住了一段时间,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但是不喜欢住在医院里面,梁君睿便直接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笑笑,你既然不想要呆在医院,你现在行动有些不便,直到你腿癒合的时候,你现在只能住在我家里,这里有许多人可以照顾你。」梁君睿怕她会反对,所以率先的开口,堵住了她所有的反驳。 梅寒曦楞了一下,佯作生气的道,「我现在身体不方便,你别以为这样就能为所欲为。」 他也没有说话,直接抱着她下了车,梅寒曦脸上有些火烧一样的热。但还是乖乖的努力装着乖巧的样子。 下了车,一边的管家已经准备好了轮椅让她坐下。 「夫人,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一边的管家安慰着。她也只是淡淡的应了声。推开着她进了客厅里,梅寒曦表情有些异样。这里,自己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进来了。 「妈咪,你还好吗?」梁欢跑下了楼,看见了她,眼眶一红。发生这样的事,他十分难过。 「小欢。」梅寒曦脸色有些僵硬的叫了声,梁欢上前,担心的道,「爸爸,妈咪还能走路吗?」 「嗯,她只是骨折得比较严重,但是伤会好的。」梁君睿含笑说着,蹲下身,看着她,一边对梁欢道,「你可要照顾好妈咪哦。」 「当然,现在妈咪是我的责任。」梁欢拍拍胸膛,十分乖巧的道。梅寒曦垂下眉头,掩去眼中的神色,有些嘲讽的勾起了唇角。 看,爱不过如此而已。 梁君睿并没有认出自己来,连她最亲近的朋友,家人,也已经认不出来了。宁笑笑,也许你已经输了。 她得意的一笑。 正想着时,一边一个小肉团走了过来,站在一边神色诡异的盯着自己。梅寒曦认了出来,这小子是他们的孩子,还是个白痴。 「小安。」她勾起一笑,想要伸手抚抚他的脸,梁平安却是转身,坐在窗边玩自己的。 梁君睿看她愿意主动亲近孩子,十分的开心。 「别担心,孩子还有些害羞,等时间久了,他会喜欢你的。」梁君睿安慰着她,虽然不应该这样说,但是自己也许应该感谢这一次的车祸,让她乖乖的呆在自己身边。 「没关系。」梅寒曦下意识的回了声,梁君睿微微有些惊讶,宁笑笑这人,可是不会轻易的说这话,当下只是挑挑眉,心情好了许多。 「好了,妈咪有些累了,应该上楼休息了。」看她疲倦的样子,梁君睿连忙道,她现在不方便,梁君睿直接让人在楼下给她重新的布置了一间卧房,这样就不必再上楼了。 推着她进了卧室里,将她小心翼翼的抱着上了柔软的*上,梅寒曦看着这人小心的样子,心中一动。 梁君睿,你若是能对我这样,该有多好? 「笑笑,你累了吧,先好好休息,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他说着,看她神色还有此怔然,他又道,「虽然以后不能习武,但是这样我觉得也不错,以免你再出去,让我担心。」 「警局的事情,我已经帮你辞掉了工作。」他说着,梅寒曦楞了下,没想到梁君睿是这样霸道的人。 看她皱眉,梁君睿也不管,只道,「不管怎样,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其它的,不许再想,明白吗?」 她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话。 她的确是有些累了,这些天,要努力的装成宁笑笑的样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本来是个清冷的女子,现在却是要装成宁笑笑那种人来疯。所以有些不太容易,不过还好,自己一向是个聪明的人。 梁君睿走了出去,却见梁平安一直呆呆的望着这边。当下想了想,上前道,「小安,你是不是想要陪妈妈,不过现在她不方便,还是等她好了之后哦。」 说着上前抱起他。 梁平安却只是瞪大眼望着门的方向。 梁君悦从国外回来时,就看到了新闻上的消息,心中担心不已,知道了宁笑笑已经搬出了医院。 当下就立刻开车到了梁宅。 梁君睿听到了门铃声响,以为是谁,打开一看,见是他,表情一变。 「苏先生,请问有事?」他冷冷的问着,梁君悦淡淡道,「笑笑,她在这里对不对,她出了事,我现在才得到消息,我只想知道,她怎么样了,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梁君睿很想要将他挡在门外,不过想到现在她受伤了,有朋友来看看她,也是好事。 当下让开了道,梅寒曦正坐在轮椅上,呆在花园里晒着太阳,听见了声音,转头看了过来。 「笑笑,是你之前的苏老师来看你了。」梁君睿有些不甘的说了声,梅寒曦微微皱眉,隐隐才想起这人的身份来。 对于这人,她也是有些疑问的,不过,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的真实身份,只是觉得这人可能就是个巴结梁君悦的普通男人而已。 「原来是苏老师啊。」她淡笑的叫了一声,梁君睿看着她露出这种笑,心里就有些不爽,看来她果然对这小白脸儿的感觉不错。 「笑笑,你怎么样了?」梁君悦走近了几步,打量着她,看她脸上还有一些小小的粉色的疤痕,看得出是车祸里面引起的。 「我没事。」 梅寒曦微笑着,只是在打量着这人时,却是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涌上心头,眼神变得有些凌厉起来。 「笑笑,你——」 梁君悦蹲下身,打量着她,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忍不住的伸手想要抚上她的脸庞。 身体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排斥感,这种感觉,他有些熟悉,自己在刚刚重生过来时,也是这样的感觉。 他脸色一下变得极是难看。 她不是宁笑笑! 「怎么了苏先生?」梁君睿在一边看这人动作诡异,有些不悦的冷声道,梁君悦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梁君睿,这人,这人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吗? 梁君睿看不懂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当下挑了挑眉。 他深吸口气,一把拽着梁君睿到一边,梁君睿只觉得他的行为有些奇怪,冷冷的甩开他的手,「苏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梁君睿,你没有觉得,笑笑哪里有些不对劲吗,她,她不是笑笑。」她脸上有些慌张的道。 梁君睿脸色一沉,冷声道,「你何出此言,因为笑笑现在住在我这里,接受了我,所以你嫉妒了,才这样说她?」 梁君悦苦笑一声,这人让什么蒙避的眼睛,当下道,「她不是笑笑,直觉这么告诉我的。」 靠近宁笑笑,他的心会变得平静,那是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而他靠近梅寒曦时,那种排异感,就像是身体里装进了不属于自己的器官时,那种感觉。 「不要胡说!」梁君睿脸色极是难看,这小子竟然说出这样荒谬的话来,她不是笑笑是谁。 看他不信,梁君悦也没有再多说,当下就甩袖而去。 「他与你说了些什么?」进来时,梅寒曦就好奇的问着,梁君睿抚抚她的发,温柔的道,「没什么,这小子你不必理会他,就知道胡说八道。」 梅寒曦眯了眯眼,也没有再多说,只希望这人不会影响到自己的事才好。 梁君悦心中纷乱,他相信自己的直觉,那绝对不是宁笑笑,只是有着同样的一张皮相而已。 回到了家里,薜玉林看他皱眉沉思,不禁好笑的道,「苏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闷头苦想,发生什么事了?」 「宁小姐出事的事,你也知道对吧,你可有去看过她?」他问着,薜玉林楞了下,点了点头,「有去啊,不过好在她没有大碍,只要再做好修养就成了。梅小姐才比较严重呢,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也太惨了。」 梁君悦心中一动,看着她道,「玉林,你,你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吗?」他问,薜玉林楞了下。 「什么不对劲?」对方的神色好生古怪,让她有些看不太明白。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看不出来吗。梁君悦眉头拧成了毛毛虫,为什么所有人都会被那张皮相所挡住了判断的目光呢。 「怎么了苏大哥,有什么不对劲吗?」她问着,他摇了摇头,只怕自己这样说,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 那笑笑呢,真正的笑笑在哪里? 想到这,梁君悦心里涌起一抹怪异感。 ********************************************************************* 第二天,就去了医院里面,却没想到梁君寿也在,看见他来时,惊讶了下,「苏先生,你怎么来了?」 梁君寿打量着他,眯起了眼。 梁君悦下意识的就要叫出二哥来,却是即时的顿住了,当下道:「我只是来看看梅小姐,她怎么样了,可是有所好转?」 「还在昏迷之中呢,可能这几天就会清醒。」梁君寿别有意味的道,「不知道苏先生怎么会来关心她,难道你们私下有什么交集?」 「不,只是因为笑笑的事。」梁君悦说着,梁君寿打量的目光,让他心中一凛,难道二哥看出了什么了吗? 想要进去的时候,梁君寿突然的握住了他的手,梁君悦吓了一跳,看向他,「梁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然后力道一紧,梁君寿一拽就将他拉到了走廊尽头处,到了无人的阳台边上,这才道:「你到底是谁?」 「梁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脸色微微一慌的道,自己到底比不上樑君寿这样的深沉。 难道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了吗。梁君悦前后反思着,但是他深思一翻之后都没有发现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露出了什么破绽的。 梁君寿直接一把将他左手给拉起,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的道:「怎么,你也有这样的习惯。我亲爱的三弟在过分紧张的时候,就会食指突然弯曲无法伸直,你也有这样的毛病?」 他说着,然后将那根僵硬弯着的手指突然的一扳。 剧痛之下,梁君悦脸色有些扭曲。 他脸色微变,没想到吊而朗当的二哥,竟然观察力这样的细微。他们虽是亲兄弟,但是不是十分的亲密。 然而自己这个紧张时刻会有的习惯居然被二哥如此心细的注意着。 梁君寿看着梁君悦,要是在以往,他根本就不会朝这方面去想,不过现在亲身参与了梅寒曦设计宁笑笑和宁笑笑换脸换身份的事儿,他就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是梁君悦。 「苏先生,我看过你的画,十分的有意思,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梁君寿抱着胸。 梁君悦脸色一沉:「那么你呢,你的身份又是什么?」 两人竟是互相怀疑,只是现在却是被梁君寿提前的戳破。他的质问让梁君寿扬起一笑:「我就是你的二哥,你相信么,三弟?」 梁君悦瞪大了眼,没想到,第一个认出自己身份的,是自己的二哥。 「你,你说什么?」梁君悦强压下心中的惊讶,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这没道理,明明二哥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他的问话让当梁君寿微微勾唇,却是没有直接的回答,然后转头看向了窗外,淡声道,「你可知道,我当年在美国的事?」 他楞了下,美国的事? 梁君悦神色微变,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他,「你是指和梅寒曦的事情吗?我知道你们曾经在一起过。」 他说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捂住了唇。梁君寿扬起一笑,「这事儿,只有少数的几人知道,君悦就算再和你要好,也是不会提起这事儿的,所以,亲爱的三弟,现在,你还要找理由吗?」 梁君悦神色微变,二弟竟然诈自己!果然是个狐狸! 看着他恼怒的表情,梁君寿忍不住一笑,「你为什么不管承认呢,若是知道你还活着,母亲一定会很开心的。」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会让二哥看了出来,当下只得承认,「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我也不再多说。」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其它的原因。梁君悦微微惊讶,「二哥你就一点也不吃惊害怕?」 他接受的这样的轻松,反而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自己预想的不是这样,还是说,二哥这人,当真已经冷静到了如此的程度?梁君寿听了他的话,轻笑一声,「不然还能怎么办,你是我的三弟,我还能把你抓去火烧了不成?」 他的话让梁君悦松了口气,必竟这样的事情太过的匪夷所思,所以他才不敢提出来。 「那么,二哥,可否帮我一个忙?」他问着,现在的自己只是个普通身份,而自己还活着,宁妈还在里面坐牢,这对她来讲是否有些不太公平? 梁君寿已经明白他想要说的话,当下道,「既然三弟已经开口,我既是你的二哥,怎么会不帮忙。只是,你可否还对她有所执念?」 他意有所指,心中轻嘆,本来自己只是拭探一番,没想到这单纯的三弟,竟是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了出来。 现在好了,要是让他知道宁笑笑出事的原因,也有自己的一分,只怕是要与自己翻脸呢,不过还好,宁笑笑起码还活着,情况不是最糟糕。 梁君悦苦笑一声,没有说话,但是梁君寿已经看出了他的想法。「我们梁家人,都有一个毛病,太过执着,也许这是我们痛苦的根源。君悦,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学着放下吧。」 他说着,眼眸中闪烁着伤痛,似是想起了什么,让他心中剧痛。梁君悦却只是含笑,并非回答。 「二哥呢,对梅小姐,可愿意放下?」他问着,梁君寿没有多说,眼中闪烁着怪异的光。 当下想要转身离开,梁君悦突然的问着道,「二哥,你还是我的二哥吗?」梁君寿顿了下,老三只是单纯,并非迟钝之人。 「你相信,我便是。」他说完,然后扬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就转身而去,梁君悦轻嘆一声,现在可好,让二哥看出来了。 到了宁笑笑所在的病房里,现在她已经从特殊病房里转移到了普通的病房,而且也已经没有了隔离,他可以近距离的看着对方。 「梅小姐?」梁君悦站在病*边,轻声唤了声,他有些颤抖的上前,微微的张开修长的十指,轻轻的覆在了宁笑笑的面上。 「笑笑,你是笑笑,对不对?」他低下头喃喃着,本是紧闭着双眼的宁笑笑,却是陡然的睁开了眼眸来。 他惊了下。 「笑笑,告诉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他握着她的手,宁笑笑的手还保持着完整,但是手臂上有重度的烧伤,要不是即时的抢救,这样大面积的烧伤,必死无疑。 宁笑笑本来已经沉睡了好几天,意识一直是模煳不清的,直到听见了某人的唿唤声,这才仿佛清醒了过来。 她觉得自己全身都疼,而且还很睏倦无力,被他的声音吵醒过来,慢慢的睁开眼睛。 看见梁君悦急切的声音时,她蠕动着嘴唇,想要说话,却是有些吃力。 「醒了,你醒了?」梁君悦看着她睁大双眸,眼中一喜,当下立刻通知医生前来,医生前来时,也是一惊,急忙的给她做着检查。 「医生,我能在这里陪着吗?」梁君悦问着,医生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莫明,但是也没有拒绝。 待医生离开,梁君悦这才关上门,坐在一边,看着她道,「你是笑笑,对不对,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第231章:结局篇.失控(6000aa) 宁笑笑却只是怔怔的看着他,这人,这人怎么会这般确定的认定自己就是宁笑笑。要知道,就连自己挚爱的梁君睿,他都没有认出自己来。而这个苏老师,怎么可能会认出自己? 宁笑笑心中有着一个大大的疑团。宁笑笑盯着梁君悦看…… 「难道你不是?」梁君悦看她久久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是她为什么不说话。不由得心中咯噔咯噔作响。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直觉不会错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人就是笑笑。那么是不是笑笑出了什么问题? 「笑笑,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你现在不说话是不是嗓子出了什么问题?」梁君悦一想不由得心中满是担忧,眼中,脸上都布满了担忧之色。 宁笑笑心中感觉十分复杂,他为什么能认出自己呢,连梁君睿都做不到。她苦笑一声,垂下了眉头,心思翻飞。这世上除了君悦这么在意自己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难道是…… 怎么可能?君悦已经死了。还是被自己害死的,怎么可能,宁笑笑,你别以为你自己遭遇了梅寒曦这个疯女人,就把眼前的人也想成了君悦。 她想要撑起身体坐起来,但是一动弹,全身就传来剧烈的剧痛。梁君悦连忙道,「你现在不能动,需要躺下。」 说着,一边拿着一个枕头前来垫在了她的背后,「这样也许会好一些。」 看她张了张嘴,梁君悦想了想道,「你是渴了吧。」他说着,端过了水瓶过来,看她这样不方便,直接在里面放了一根吸管。 宁笑笑挑了挑眉,这人还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啊,当下吸了好几口水,这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一些。 脑子还有些晕晕沉沉的,但是也够让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理清了。 「你是谁?」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冷声,梁君悦转头看去,秋承站在门外,表情莫测的看着他。 梁君悦脸色微沉,这件事,出事的两人,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的起因,但是他直觉的告诉自己,这事儿只怕是与梅寒曦有些关系的吧。 所以,秋承这人,只怕是也脱不了干系。 秋承走了进来,打量着他,表情有些奇怪。但是过了一会儿,又道,「她需要转院休息,不能被打扰。」 她会被转走。 梁君悦心中一惊,他想要将她转到哪里去?「她的伤还没有好,你怎么能送她离开?」他不悦的问。 「到适合疗伤的地方,她现在这样,短时间也是好不了。」秋承淡淡道,「你为什么来?」 梁君悦正准备找说辞,但是下一刻秋承又突然道,「你若是担心她的话,可以跟着一起去疗养的地方。」 梁君悦凌人的目光打量着他,这人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他再想到了梁君寿,当下瞭然。 「不,我要带她离开,所有的费用,我可以出。」他认真道,秋承又是一楞,这小子! 看了看*上的女人,要是有人能接收她这人,到是不错,反正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我有一些话,想要与她说,你能先出去一会儿么?」秋承勾起一抹笑意,梁君悦微微皱眉,但还是退了出去。 秋承关上门,这才低下头的,看着她道:「笑笑小姐,你可真是幸运,可是似乎,他已经认出你了呢。只是,我想,他也不会蠢得去告诉梁君睿吧,必竟,他对你似乎是别有所求呢。」 只要他不挡自己的道,他也不会阻止他。而且之前梁君寿也有打电话给自己,虽是不太明白这人的身份,但是他也只当对方是宁笑笑的仰慕者而已。 宁笑笑不能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这小子,在自己面前装了那么久,之前还装着对自己深情款款的样子,原来一切,都只是为了博得自己的信任吗? 「很好,我就当你的沉默是同意了。」秋承微微一笑,还温柔的伸手轻轻抚了抚她额前的发。 宁笑笑的脸上纠结的肌肉,整张脸如鬼一样的可怖。 「别怪我,我没有选择。」他轻嘆一声,在她额上吻了下,声音满是无奈之色,「我会尽量让你好过一些,但是寒曦做的事,我不能阻止她,你也不能,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想,一切也就安定下来了。」 他的话,宁笑笑只是沉默着,是,他没有选择,因为他爱上了梅寒曦,所以对她的要求无法拒绝吗。 那么自己呢,凭什么要为他的爱情买单,来承受这些不应该的痛苦? 之前的那些皮肉之苦,却怎么也及不上,梁君睿对自己的痛苦。梁君睿,你现在是否在她的身边,诉说着爱语。 她眼中闪烁着泪光。 梅寒曦已经赢了,一开始就已经赢了啊,最爱自己的人,却没有认出自己,这不是很讽刺么。 「抱歉。」秋承认真的说了句,然后退了出去。关上了门,转头对一边等候着的梁君悦道,「一会儿,我的人会来安排一切,苏先生,希望你能好好的配合,不过,我相信,你也不会背叛我,对吧?」 梁君悦脸色一沉,自己并没有答应这人什么,但是这人却是一脸的笃定,这小子真是让人讨厌! 秋承也不介意他脸上的怒意,只是莞尔一笑,就旋身离开。 寒曦,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你就满足了吗,真的满足了吗。 宁笑笑被提前办理了出院,以秋承的名义,被转院离开,梁君寿也一起前来安排。梁君悦跟着几人到了疗养的地方,这里是一处十分安静的宅子,有点与世隔绝的味道。 看着一边神色难过的梁君悦,梁君寿挑了挑眉,自己这三弟也真是个痴人,死了一次,居然还和这女人纠缠不清。 当下轻嘆一声,「反正我们也需要请护工,不如你前来照顾她吧,我想,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梁君寿朝他眨了眨眼,亲爱的三弟,可别辜负自己的期望,早点让她爱上他,也许所有的事情都能完美了。 当然这只是他的期待而已,梁君悦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 梁君悦也知道是二哥给自己创造机会,但是这事情,只怕是与他也是脱不开干系,当下默默的看了他一眼。 转身就进了屋去,梁君寿也没有解释什么,他能帮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关上了大门,秋承就冷着脸,质问着他道,「梁君寿,你不觉得有些事情,应该解释一下吗,你对这个男人,未必帮忙太多了,而且他不会坏我们的事情吧,要知道,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不,不太一样。」梁君寿勾起一笑,然后抚了抚下巴,看着他,眼神微冷,「这事儿你不要再插手了,现在的结果已经是最好了,至于他们最后会怎么样,我们还是敬请期待吧。这样不是很有意思么,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最后呢。」 他恶劣的笑容,看得秋承心中冒火,这小子真是让人讨厌之极,之前他对梅寒曦所做的事,他可是没有忘记呢。 所以,这样一个恶劣的人,怎么会去帮一个没有关系的男人呢,而且那小子也只是个普通小男人而已,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不过,自己很快会找出原因的。 秋承直接坐车准备着回家,一边打电话给了梅寒曦,现在她住在梁君睿家里,有不少人照顾着她,行事不是十分的方便。 但是接到了他的电话时,她还是准备接听。当下让佣人推着自己到了一边,让他们退下,这才接听,「你有什么事,最好是长话短说,现在不是很方便。」 听着对方有些不耐烦的声音,秋承苦笑一声,现在她已经得到自己想的,所以对自己已经没有了耐心了吗。 但是他还是好着脾气将宁笑笑的事情说了出来,梅寒曦听了,微微吃惊,然后脸上慢慢浮起了笑来,「我可一向是个好人,既然这样,那就成全他吧。说不定,之后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呢。」 她说完,秋承也是已经料到了她会这么说。 「笑笑,怎么了,在和谁打电话?」 梁君睿的声音响起,她连忙挂了电话,一边淡声道,「我和朋友打电话,也需要向你备报吗?」 梁君睿也不介意她的这种冷淡,反而十分的开心,上前道,「我知道你整天闷在家里心里不开心,一会儿我亲自带着你出去走走怎么样,这几天公司不是很忙,我让天成帮忙看着。」 对方讨好的样子,梅寒曦看得心中不是滋味,他竟然这样的在宁笑笑面前伏低做小。男人果真是贱骨头么,得不到的就最好? 不过脸上还是淡声道,「外面有什么好看的,我现在这样不方便,出行只怕是会有麻烦。」 「有我在,怕什么?」梁君睿说着,然后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就推着车往大门外去,他很喜欢这样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的感觉。 ************************************************************************ 刚刚出了大门,就遇见了一群人,「笑笑,祝你早日康復。」是警局里面的同志,知道她出了事,都前来看望她。 她笑得僵硬的回覆着。 待到所有的人都离开后,梁君睿才道:「我知道你有些不耐烦,但是这些人都是好意。你也别放在心上。」 说着一边推着往前去,一边问着她是否感觉到冷意? 梅寒曦只是笑着,感受着这人细緻的照顾。心里忽然的涌起一股恐惧感来,他对自己这样的好,她怕自己有天会当宁笑笑上瘾,而无法再剥下身上的另一种身份了。 她一边嫉妒着他的情感,一边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堂堂的总裁,竟然这样的对女人低声下气,偏偏宁笑笑还看不上眼。 梅寒曦在心中的嫉妒慢慢的滋生着,如若可以她真的很想要大声的斥责梁君睿,偏生现在自己只能够这样被动的接受着这一份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爱情。这是她算计来的。 她梅寒曦乃是天之骄女,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爱情,只能够靠这样的算计来得到自己的爱人,还真是有些讽刺的可以。 梁君睿一路推着她前行,他生得高大英俊,在人群里明显的十分突出,再加上她也是好相貌,所以路上的行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天啊,这位先生好爱她的夫人哦。」一边的行人八卦的小声议论着,梁君睿只是冷着脸。 而有一些好事者,则将两人的画面给拍着,发到了网上。 梁君睿并未自知,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带来的影响,只是觉得路人们太八卦了。 「笑笑,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可以回去。」他问着。梅寒曦深吸了口气,「不必了,反正已经出来了,那就再走走吧。」 他微微一笑,看她不受影响,也放心了一些。 而那八卦的路人将照片传到了网上,很快被某些媒体的人发现,第二天梁君睿醒来时,就发现八卦报上自己上了头条。 不过这一次,却多是赞美。 什么深情的四目相对,总裁与前妻的秘情情事,他看着上面耸动的标题,摇了摇头。 「爸爸,现在这些人都是标题党,你不必介意啦,他们都是在嫉妒你!」梁欢下了楼,捡起桌上的报纸一看,只见报上的画面正是梁君睿推着梅寒曦,梅寒曦正好抬头看向他,两人目光相望,情意绵绵。 这一幕被有心人贴出来,感动了许多的网友。 梁君睿只觉得无语,他可记得之前这些网友才骂过自己负心汉呢,风向转变得也太快了一点。 「妈咪,我去上学了。」梁欢在梅寒曦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欢快的上学去了,梅寒曦心中怪怪的,但还是僵硬的笑着。 「这些事不必理会,这些人还靠着我们这些人物吃饭呢。」梁君睿心情好,难得的没有生气,也没打算去处置这些私报的人。 梅寒曦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这样也好。 「怎么了,还是不开心?」梁君睿看她一直不说话,蹲下身问着。梅寒曦看着他,久久才道,「梁君睿,如果有天,你发现你爱的人已经变了,还会那样的深爱吗?」 她的话似真还假,但是一向精明的梁君睿,却永远在宁笑笑面前蒙避了双眼,无法分清真相。 他梦寐以求的事情,终于实现了,她回到了自己身边,而且,他可以这样的照顾着她。 而她说的这些意有所指的话,他却完全只听成了表面的信息,并没有在意。而是握着她手,深情的道,「每个人都会变,我也一直在变,唯一不变的是爱你的心,笑笑,你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我吗?」 梅寒曦脸上慢慢浮起笑容,心中却不知道是应该难过还是开心。他对我说爱我,可是我却不是我。 而宁笑笑,自己是应该同情她,还是嫉妒她呢。 梁君睿,你嘴里再深的爱,也逃不过世俗,现在,你不是无法认出我么。她心中讽刺的一笑。 梅寒曦在心中还是觉得眼前的梁君睿是很讽刺的,千般疼爱宁笑笑,万般疼爱宁笑笑,现在居然连宁笑笑已经被她梅寒曦算计了。还不知道,在这里对自己嘘寒问暖的,而另一边的宁笑笑,会非常的悲凉。 梅寒曦只要想到,现在的宁笑笑过得很痛苦,她的内心里就觉得很痛快。 就算有天他会识破,就算他们有天能在一起,他和宁笑笑心里,也永远有一道无法跨过的鸿沟了。 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赢了。 想到这,梅寒曦的心情好了许多,很好。 「就怕你有天,会清醒过来。」她喃喃着,梁君睿听清了,却忍俊不禁一笑,「原来笑笑也有害怕的事情么。」 他轻声道:「不会的,不会有那样的一天,我们会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以后,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 他一脸憧憬的表情,梅寒曦却是紧紧的握紧了拳头。 他的憧憬里,不是对自己的。想到这,心里就更加的难过。自己这一场戏,也许错误的,现在,每天自己都在甜蜜和痛苦的折磨之中度过。 他对她好一分,她便开心,但开心之后,却更痛苦。他是因为自己的脸是宁笑笑,才对自己这么好的…… 如此的周而復始,每天的继续下去。 梅寒曦觉得只怕用不了多久,自己会在这样的情绪之中崩溃疯掉吧。 看她目光望着一边公园里的鞦韆,他挑了挑眉。当下一把打横将她抱起,放在了鞦韆上,「握紧了。」 说完,一边轻轻的推着她的后背,铁链随着惯力,她被高高的盪起来,再沉下去,她看见远处的世界,还有其它孩子的笑声。 仿佛已经忘记了那些难过和顾虑,只求眼前这一刻的幸福也好。 不管他看着自己时,眼睛在看着谁,她也不在意了,只要这一刻是真的爱着我,便好。 而另一边,宁笑笑则在郊区的一幢屋子里,日日躺在*上,因为平时太过的无聊,所以梁君悦直接给她拿着平板电话在手里玩。 宁笑笑无所事事,拿着平板手指在屏幕上乱滑,最后竟是看见了梁君睿的新闻,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是叫她怔愕了好久。 「啪!」 平板从手上滑落下去,摔在了*下。 梁君悦进来时,看见平板电脑掉在地上,微微一楞,上前捡起,屏幕上的画面,却是叫他微讶。 画面上樑君睿与「宁笑笑」坐在一起,两人深情相望的样子,让人毫不怀疑,这个英俊男人对画面里女子的深爱。 网上一片称赞和羡慕之声。 「笑笑,不要一直看着,对眼睛不好,还是看电视吧。」他恍惚了下,然后打开电视,陪着她一起看动画片。 宁笑笑却依然还在发呆,想着刚刚画面里的那幕,脸上露出一抹极是难看的笑容。 「笑笑,你怎么了?」 梁君悦看她只是吃吃的笑着,不禁有些担心,照片上的东西,看来刺激到了她啊。 宁笑笑狠狠的将一边桌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心中涌起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嫉妒和愤怒。 该死的混蛋,梁君睿,他怎么能认不我来,只是一张皮囊,就让他已经失去了判断力了吗? 梅寒曦,你赢了,赢了! 她心中一声声的吶喊着,嘴里却只能发出无助的尖叫声,眼泪忍不住的滑下来,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但是现在才知道,自己依然在乎,该死的在乎。 「笑笑,你冷静一点。」梁君悦看她失控的样子,一边尖叫着,怒吼着,心中一惊,上前想要将她制止下来。 宁笑笑却是已经愤怒得失去了理智,只是下意识的抓着桌上的东西胡乱的扔了出去。 「砰!」 一个菸灰缸砸在了梁君悦额头上,额上顿时血流如注。 第232章:结局篇.怀疑(万更) 梁君悦苦笑一声,果然梁君睿对她的刺激太大了么,让她这样的失控,当下拿着纸巾将脸上的血抹掉。 「笑笑,你冷静点!」看她发疯一样的摔着东西,梁君悦干脆一巴掌挥在她脸上。 剧痛让宁笑笑呆了下,摸了摸脸,脸上还有些痛麻。 她楞楞的看着他,最后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这种心碎的感觉,她这般清晰的感觉到了。 「走开,你走开,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她怒吼着,发出的却只是含煳不清的声音。感觉到他的拥抱,宁笑笑狠狠的推开他,不想要让别人看见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 不想让人因为自己而受伤。 看见他额上的伤口时,她心中一震,想到了梁君悦,心中自责不已。但是现在的自己,连她自己都不想要面对。 「笑笑,我知道你难过,但是相信我,你很快会走出来的。」梁君悦紧紧的将她压住,制止了她的乱动。 她只是默默的流泪,最后累得伏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梁君悦轻嘆一声,温柔的抚着她的发,一边道,「没关系,没关系的,你会慢慢好起来的,身上的伤,我可以联繫最好的医师,会帮你把伤恢復的。」 宁笑笑却狠狠摇头,不,不是这样简单,她失去的,不止是这样。 「好了,不要再发脾气了,对你身体不好。」梁君悦见她冷静下来,当下一笑,扶着她躺下。 他说完,一边将地上摔碎的瓷片捡了起来,拿着搜寻扫着垃圾碎片。宁笑笑默默的看着他,慢慢的握紧了拳头红了眼。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梁君悦连忙的下了楼去,打开门,是个小伙子,「先生,你的快递。」 梁君悦签收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瓶除疤用的东西。他想到之前秋承说的话,挑了挑眉。 回到屋里,拿开来闻了闻,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下面压着一张纸,「全身涂抹,对伤疤有作用。脸上不可涂。」 他拿着上了楼去,宁笑笑还在发呆,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楞了下。 他一笑,「这个是我一个医生朋友送来的东西,说是对你的皮肤有用,可以减轻一些痛苦,而且还有去疤的作用。」 最近几天,宁笑笑都只能吃一些止痛的药,但是药效过去之后,身上的皮肤,还是火辣辣的十分难受。 梁君悦看着她,犹豫了半晌才道,「虽是男女有别,但是现在,我要帮你抹药。」 宁笑笑瞪他一眼,这人敢试试看! 虽是他性子温和,但是该强硬的时候,也不会手软。当下只是朝她一笑,就将她身上的衣服解开。 该死! 宁笑笑狠狠瞪着他,要是自己嘴巴能说话,肯定要将这傢伙大骂一顿,竟然真的说脱就脱! 「抱歉,这样对你会舒服些,能减轻些痛苦。」他说着,也不管她同意与否,用手指挖了一坨清凉的药膏,抹在了她被烧到的皮肤上。 敏感的皮肤只感觉到一阵清凉的感觉,宁笑笑深吸了口气。感觉到他的手指在皮肤上慢慢的抹开,似乎那种刺痛感消了许多。 「是不是好了些?」他一边观察着她的神色,看她缓了一些,暗暗点头,很好。宁笑笑没有回答,只是哼了一声,一边紧紧的抓着*单。 对方细緻的手法,让她想到了梁君悦,这两人除了相貌不一样,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行了,过一会儿,等皮肤吸收了,再擦背上,现在你不能趴着睡了,好吗?」他说着,一边双手在盆里清洗着。 宁笑笑身上大面积被烧,肌肤看着狰狞可怖。 看着对方小心翼翼的样子,宁笑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只是乖乖的躺着,也不再乱动,药膏的作用很好,感觉到皮肤那种火辣辣感觉已经消了许多。 「你先好好躺着,我先下楼去。」梁君悦看她神色舒服了许多,微微一笑下了楼去。 这让他想到了之前在小岛上的时光,虽是那时候她很痛苦,但是自己却很开心这样的照顾着她。 收拾好了一切之后,梁君悦才接到了梁君寿的电话,他颇有些意外。 「二哥,找我有事?」他淡淡的问着,对于他,自己心里是有些疑问的,但是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你上次提起的事情,我已经帮忙处理了,只不过,陈局长回应说,只怕是不会那么快出来,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帮忙摆平妈。」 凌心对于宁笑笑有着深切的怨念,要是知道自己帮着把宁妈给放了出来,只怕是要气极败坏。 「那么,便多谢二哥了。」梁君悦心中一喜,这样,自己心里也少些内疚。挂掉电话,这才深深的嘆息一声,自己也总算能帮她一点什么了。 看她这般死气沉沉的样子,他也十分担心她会走不出来。 这里本是清静,也极少有人前来,只是却依然吸引了某些人的注意。 秦挽月有时会坐到梁君悦的楼下,没有出来,只是远远的看着,但是最近却发现没有看见他下过楼来。 待了一星期都没有发现有人下来之后,她终于有些担心了起来。 上了楼,砰砰的敲门半天,却没有发现有人。秦挽月心里不禁担心起来,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 当下最后她拿着钥匙直接的开门进去,这是之前自己偷偷的配的一把。 「清河,你在哪里?」她看了许久,都没有发现有人。正在想着是怎么回事时,一转身,就看见一支棒球棍朝着自己头上砸来。 「啊!」 她惨叫了一声,抱头四窜,一边惊叫着,「你谁啊,怎么能打人?」 薜玉林在阳台上就看这人鬼鬼崇崇的样子,最后竟然直接进屋来了,怎么能不震惊。 「我才要问你,你是谁啊,怎么敢进我家里来,快跟我一起去警局!」说着就要拽着她走,秦挽月惊唿一声,甩开她,连忙道,「我是来找苏清河的,他不是住在这里吗?」 自己看了几天,也没有看见这女孩啊。 薜玉林皱眉看着她,「你是苏清河的什么人,他最近有事,不住在这里。」对于他的过去,自己并不了解。 「我是他的朋友,朋友。」她说着,一边推了推脸上的墨镜。薜玉林盯着她,却是瞧出了点什么,「呀,你不就是那个,那个最近电影里面的女人么。」 说着冲上前,一把摘下了她的眼镜,「果然是你,秦挽月,你真的和苏清河是朋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啊?」 「他真的从来没有说过?」她楞楞的问着,声音有些苦涩,这样的一再躲开自己,自己就真的这样的可怕么。 「你,你又是什么人?」她问着,他竟是和一个女孩住在一起,这让她不能不多想,难道他爱的不是宁笑笑,而是这个女孩吗? 「我干嘛要告诉你」薜玉林冷冷的道,看这女人就一种怪异的感觉涌起,却又想不起哪里不对劲。 「你,你是他的女友?」秦挽月不甘心的问着,自己怎么说也是演员,观察面部变化,还是能看出来的。 薜玉林微微皱眉,什么女友,这女人在胡说什么呢。 看她神色,秦挽月就判断出来,他们不是那样的关系,当下暗暗的松了口气。「你们既不是男女关系,又怎么会住在一起?」 她质问着的口气,让薜玉林有些不爽。 「你可是已婚之人,问这样的话,不觉得有些不适合吗,这样的关心单身男子的事,就不怕我给抖了出去?」她淡淡的道,秦挽月苦笑一声,却是不请自来的坐下,「小姑娘,那你可知道他最近去了哪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薜玉林抱着胸,苏清河这人性子清雅,却是没有告诉自己这人的身份,那说明对她也不是什么可以提及的朋友,她更不会有多有兴趣。 看这小姑娘不愿意说,她也没辙,只得失望的放弃,不过自己会调查出来的,但是,临走时,她却是多了一个心眼儿。 「小姑娘,你可认识宁笑笑,清河似乎是和她的关系不错呢,要是你遇见了,也请问问她,是否见过他。」 说完,这才离开,薜玉林紧皱眉头,这女人说话怎么话里带话呢,宁笑笑,苏清河认识她? 之前的消息,她也是看过的,想到这,心中一动。 当下就拿着包包出了门,坐车到了梁宅外面,她看着那铺满了爬山虎的墙壁,微微一笑,然后就从一边的树上爬上了墙去。 她好歹也是习舞的人,手脚自然不是一般的利落。 跳下了墙去,刚想要爬起,就听见一阵咯咯的笑声,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可爱的小男孩,正盯着自己看。 薜玉林吸了口气,打量着对方,然后慢慢的明白过来他的身份,听说梁君睿有个白痴儿子,看来就是这小子了。 「嘘!」她冲着孩子一笑,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孩子一听,然后竟是乖巧的捂住了嘴巴。 「宝宝,别吵哦。」她小声说着,然后甩下了小孩,跑向了一边的落地窗外。她鬼鬼崇崇的动作,上面阳台上的人,已经看得清楚。 梅寒曦眯起眼眸,这女孩,她隐约能认出,只是她来这里做什么? 当下转头对后面的人道,「管家,家里来客人了呢。」管家一直在后面默默的看着,自以为无人可知的小偷熘进来,一直在等着她发令。 当下一听,连忙下了楼去。 抓住了那正熘进来的薜玉林。 她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个慈祥的老头儿,连忙笑道,「哇,好帅气的大叔,你是这里的管家叔叔吧,你一定有见过我对不对,只是你已经记不得我了吧?」 「我记得,你是薜小姐,三少爷前前女友的妹妹,可对,薜小姐,你来这里,做什么?」管家淡淡的道,自己一眼就认出了这小丫头。 「管家大叔,你竟然还认得我,你眼力可真好啊。」她佯作吃惊的样子,张大了嘴,管家翻了个白眼儿,放开了手,「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的,难道是来看小少爷的?」 「是,是啊,我就是来看小欢的。」薜玉林随口的扯了个理由,心中暗道,先煳弄过去了再说。 「小欢呢,他在哪里?」薜玉林连忙的道,以免让他起疑,管家也是认出了她,看在梁君悦的面子上,也没有多计较。 「小少爷正在楼上。你可以去看看他。」管家说着,她这才点点头,正了正身,上了楼去,果然看见梁欢正在书房里面。 许是听见了脚步声,梁欢转头看了过来,看见一个有些陌生的人影时,下意识的眯起了眼。 「是谁?」他冷喝一声。薜玉林吓了一跳,这小鬼,简直和他爹如出一辙啊。她嘻嘻一笑,上前道,「小欢,是我,你还记得我吗?」 梁欢打量着她,「你是,你是薜姐姐,对吧?」 他认了出来,之前有看见过她一次,所以还有一些印象。 薜玉林眯起眼眸,上前搓了搓他的脸蛋,「真是难得啊,居然还记得我呢,我来看看你呢,听说你回来了,一直都没有前来。」 他也没有多说,想到了什么,眼神闪了闪。 「你妈咪在哪里,听说她受伤了,我想要来看看她,怎么样了,现在好些了吗?」梁欢表情变得有些怪异起来,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她在楼下的房间,因为这样会比较方便,妈咪现在受伤了,所以这样会好些。我带你去看她吧。」 梁欢带着她下了楼去,打开了梅寒曦的房间,她正在里面休息看着书,坐在窗边,看着十分的惬意。 「妈咪,薜姐姐来看你了。」梁欢叫了一声,梅寒曦这才转头看了过来,「是吗,原来是玉林啊。」 她也了解过一些,这梁君悦这小子也算是有个有情有义的人,前女友出了事,对她的家人也是非常的照顾。 薜玉林打量着她,只见梅寒曦坐在轮椅上,看着神色有些憔悴的样子,不过没有什么大问题。 「玉林,你有事要找我吗?」她知道薜玉林之前和宁笑笑也住在一起过,所以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生疏。 薜玉林在一边坐下,轻笑道,「就是想来看看笑笑姐,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腿没事吧,能走路吗?」 「没事,医生说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走路了,现在还在恢復期呢。」梅寒曦心情颇好的回答,在商场上戴惯了面具,应付一个小屁孩子还是可以的。 「过几天就是君悦哥的忌日了呢,你有时间去看看他吗?」薜玉林突然的提起,她现在住在梁君睿这里,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出她话里有些埋怨之意,梅寒曦微微有些惊讶,不过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我会的,当然会去看他。」 薜玉林看着她这般淡然的样子,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一切的深家,也抵不过时间,而且,她不曾爱过君悦哥哥,心中突然为她觉得不值得。 「笑笑姐,看来你住在这里,心里已经是有了答案了对吧,你已经选择了梁君睿是不是?既然如此,你以后,不要再去看他了,这样我想他会难过的。」她只是来解答自己的一些疑惑,果然她的回答,让自己只觉得有些心寒。 这小女生居然敢这样的嘲讽自己,梅寒曦心中有些不悦,不过,还是微笑道,「玉林,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去想起,痛苦总应该慢慢的忘记,你也是一样,不要再执迷于过去了,未来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是啊,你心里只有梁君睿,所以才这样说,对吧?」薜玉林听着她这样的话,心中火气冒起,要不是看她现在受伤,只怕是要与她起冲突了。 「玉林,我知道你对我有些意见,但是现在他已经离开了,还能怎么做呢,我想他是希望我幸福的,对不对,你说得对,我心里只爱梁君睿,虽然他做的很多事情很混蛋,但是我心里只爱他!」 激动之下,梅寒曦将心中的情绪发泻了出来,是真是假,已经让人难以分清,是为了骗到别人,也是真心的想要表白一次。 薜玉林冷哼一声,也没有再说,只是挑眉一笑,「好,这既是你的想法,我也不敢强求。」 她说完,就旋身而去,梅寒曦只觉得她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转头看去,果然,只见梁君睿站在门边,眼中满是惊喜之色。 他一个疾步上前,蹲下握着她的手道,「笑笑,你刚刚说的,可是当真,当真?」没想到自己早点回来几分钟,就听见了让自己欣喜若狂的话,他以为一辈子也无法再听见了。 梅寒曦心中咯噔一声,竟是让这人听见了。 他狂喜的神色,让她心里满不是滋味,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的好。她颤抖着手,轻轻的抚向梁君睿的脸颊,多可惜,他这样的眼神,不是对自己的。 「笑笑,你再说一次!」梁君睿激动的道,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的误会和矛盾,他们之间越来越远的距离,让他只能用粗暴的手段将她留下在身边。 以为她心里永远会带着恨意和疏离,没想到会亲耳听见这样的话。梅寒曦缩了缩手,想要抽回,却是让他握得更加的紧。 「笑笑,你不说我也不逼你,只要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就好了。」梁君睿眉眼含笑的道,平时一向冷厉的眼睛,现在却是充满着柔情,让人看一眼就沉迷在其中,这让她更加嫉妒宁笑笑。 她拥有了多么珍贵的爱。 可惜她却是不珍惜,既是如此,那么自己就替她拥有吧。 想到这,她心里就心安理得了起来,有些傲娇的仰起了下巴,哼唧了一声,「那你对于梅小姐是怎么看待的?这一次的车祸可是与她有些关系,你会怎么做?」 她只是想听听他对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是说出的时候,就开始后悔了。她可以确定,那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 「呵,那个该死的女人,敢对你下手,我是不会放过她的!」梁君睿听完,当下就许下了承诺,这一次的事情,他现在已经查出了一些端倪来了,那个女人现在搬离了医院,不过自己迟早是会找到她的。 如果她在医院里面死了,那也就罢了,如果没死,他是不会轻易放过的。这一次的事情,大抵是是这样了,一定是梅寒曦陷害笑笑的。他在心里已经下了定义。 梅寒曦脸色一僵,几乎就要忍不住,却是死死的握着拳头,僵硬的道,「是吗,你可捨得吗,要知道她可是对你一往情深呢。而且她的身份也不是一般,你当真愿意为了我而去得罪她吗?」 心里有多开心,便有多难过,有多幸福,便有多折磨。这是自己偷来的快乐,卑鄙的快乐。 听了她的话,梁君睿就知道这人还在介意着过去的事情,当下苦笑一声,「笑笑,到了现在,你还在怀疑我的心吗,我恨不得把心挖出来以证明。我和她没有关系,就算她是梅家的人,我也不惧,现在的梁氏集团发展已经不惧任何人了,还是说在你的眼里,我就这样的无能,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他说得越是深情款款,她心里就越是烦躁,原来他是这样的想要对付自己。对于公司的事情,她并不是最在意的,就算是失去了同样的东西,依着自己的能力,她也有一天能再次的东山再起,这些都不是问题。 不过,梁君睿提起的话,却是让她内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毒意,他到是提醒自己了。 宁笑笑还没死呢,让她活着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让她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折磨。 想到这,她脸色软了一些,「是吗,谁知道你是不是吹牛的,得罪了她可没有什么好处,要知道,她后面还有个梁君寿呢,你也想和你兄弟反目吗,不过我宁笑笑一向是个有仇报仇有恩报仇的人,就算你不敢,等我的身体好了,我也不会放过这个死女人的!」 她不禁佩服起自己来,对着镜子将宁笑笑的神态练习了千百遍,她想,就算是最好的演员,也未必有自己这样的厉害吧。 「笑笑,你放心,我决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梁君睿听出她话里的埋怨之意,嘆息一声,现在果然她已经不会轻易的相信自己了吗。 都怪自己之前做的事,吓到了她,现在只要她愿意给自己机会,他会努力的证明的。 梅寒曦看对方神色,便知道自己说的有有用了,不过也没有再多说,过犹不及,要是逼得狠了,这人只怕是对自己起了怀疑,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想到这,她不禁暗暗一笑,待过一段时间腿好了,一切都恢復了正常,自己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那时,也许她的命就可以不必再留下了。 现在,就让她多活几天吧。 梁君睿将她的话一直记在心里,而且之前她表白的爱意,也大大的刺激了他的心,更加的疯狂,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当下就打电话让一些人帮自己去查到梅寒曦所住的地方,务必要将她的下落找出来,她一手造成的现状,想要逃避是没用的。 伤了他梁君睿在意的人就想要一走了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 梁君睿勾起凉薄的一笑,谁都不能碰自己的逆磷,哪怕是梅寒曦也不能! 薜玉林出了梁宅,心情十分的糟糕,想到宁笑笑说的话,心情郁闷之极,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她也没有了办法,而且梁君睿不是一般人,自己也动不了他,除了气愤之外,竟是毫无办法。 一年的时间是如此之快,她拿着花到了梁君悦的坟碑前,这才发现那里已经站着一人。 「苏先生?」她楞了一下,疾步上前。 「玉林?」梁君悦楞了一下,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所有的人都已经学会了忘记,现在这里,除了自己的家人之外,再也没有人来探望过,人死如灯灭,果真是如此啊。 「原来你也在。」薜玉林轻嘆一声,将手中的花束放在了碑前。 「君悦哥,你就忘记那人吧,她心里从来没有你,根本没有过,她现在又和梁君睿那个坏人在一起,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去爱,你下辈子,一定不要再遇见她。我不希望你不幸福。」 她想到之前的事情,心中气愤,说出的话也带着戾气。 「玉林?」梁君悦楞楞的看着她,这孩子,何以如此的生气。她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控,摇了摇头,苦笑道,「死人永远也抵不过活人的,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我只是为他不值得。」 「你怎么知道他觉得不值得呢?」梁君悦突然问着,「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去抱怨。你这样只会让自己不开心。」 没想到自己的离开会让她这样的耿耿于怀,还将自己的事情发泻在宁笑笑身上,这样是不对的。 「我知道,我只是忍不住。」她说着,蹲下身来,心中发酸,忍不住的想要抽泣起来。 他心中动容,轻轻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有时候,有些东西,应该放下,对你才好。」 薜玉林却是摇摇头,「他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怎么能放下。」说完又笑了起来,抹掉了眼泪,看着他道,「苏先生,没想到来看他的,只有我和你了,谢谢你。」 看着这女孩眼中含泪的样子,梁君悦轻嘆一声,微微一笑,「不必言谢,不如,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如何?」 免得这女孩老是把烦闷压在心里,他也是挺担心的。 她点了点头,这才有些怅然的离开,走远了,还忍不住的转头看了一眼。梁君悦心中不是滋味,没想到自己的离开,却带走了一个女孩的心,只希望她能进快的走出来才好,迷恋一个逝去的人,总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到了附近的一间酒馆里,这里的气氛还算是不错,里面放着轻缓的音乐,两人一边落坐。 「嘿,苏先生,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你和大明星秦挽月有认识吗,你知道不知道,之前她可是来家里找过你呢。」她突然的想起这件事情来。 「是吗?她没有骚扰你吧?」他惊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她结婚了,居然还没有死心。 世间尽是痴儿,自己却唯有负她。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是朋友,还是*?」薜玉林一脸八卦的问着,看他沉默不说,又笑了起来,「我看是*哦,因为她提起你时,一脸幽怨的样子,女人那种表情啊,多半是被男人给抛弃了。」 「小丫头,你还没有拍拖过,倒是懂得不少。」他不禁一笑,清朗的模样,温雅的笑容,看得薜玉林频频的失神,好像君悦哥哥啊…… 「那当然了,我虽然没有恋爱过,但是我会看书啊,言情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里面说,当说到深爱的人时,眼睛会闪闪发亮呢……」 她说得天真无邪,他却听得心中苦涩,她把爱情想得太过的美好,不知爱情里面不止有甜蜜,还有无止尽的痛苦,偏偏这种痛苦,却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深渊。 薜玉林酒意上头,心中苦闷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还一直抢他的酒喝。梁君悦这才想起这人还是个学生。 「玉林,不要再喝了,你是学舞蹈的,要保持身材,小心变成胖子啊。」他提醒着,她却是嘀咕着挥挥手,「管他呢,平时节食也就算了,今晚我只想不醉不归,君悦哥哥……」 她说得含煳其词,最后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喃喃着。梁君悦轻嘆一声,也没有推开她,只是任她这般的躺着。 最后女孩咕咚一声倒在了桌上,彻底的醉晕过去了。 梁君悦这才一个人喝着闷酒,宁笑笑的事情让他十分的担心,而这事情,也压在心上,他知道梁君睿家的那个女人不是她,但是却没有提出来,这是自己自私的私心,也许这样,他们各自拥有彼此,也许是最好的。 但是这对笑笑却极是不公…… 原来自己也有这样卑鄙的时候,他苦笑一声。两人都有些醉意,没有怎么注意四周,一边却是有人在拿着相机咔嚓一声将这里的一幕拍了下来,他也没有发现。 待到时间晚了一些,梁君悦这才扶着薜玉林,送着她一起回了家里。薜玉林嘴里还嘀嘀咕咕着,他让佣人将她好好的照顾着,这才转身离开。 薜玉林从沙发上抬头头,眯着眼睛,朦胧着眼眸看着走出了门外的背影,喃喃着,君悦哥哥别走…… 她一定是做梦了,才会看见这样的一幕,梦见他走进了自己的梦里来。 梁君悦听见她的话,也只是顿了下,就转身离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恼和不得已,她要学会自控才好。 坐车到了现在暂时住的地方,这里安静得过份,还十分的偏僻,他十分喜欢这样的地方,不会有人吵闹什么的,适合养身养心。 「笑笑,你怎么起来了?」他开了门,发现楼上的窗边,宁笑笑正趴在窗口看着下面呢。看着孤单的一个人,不禁有些心酸起来。 他开了门上了楼,进了卧室,见宁笑笑还呆呆的趴在窗台上,不禁有些担心。「你就不怕栽倒下去?」 说着上前将她抱着躺回了*上,碰触到东西,皮肤有些发疼,她微微皱眉着。 「很疼是吗」他轻嘆一声,然后拿出了手中的药膏,「之前的用完了,我再去取回了一些来,你快躺下吧,我帮你擦背。」 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反正现在自己也已经被他看光了,再反抗也没用,再加上,反抗也是没用的,这人有时候性格比梁君睿那混蛋还要霸道。 她乖乖的翻身趴在*上,梁君悦这才小心的将她披着的薄杉给拉下,露出背上红一片紫一片纠结狰狞的伤。 他细心的挖了一点药出来抹上,凉膏很舒服,她轻声的哼唧了一声,一边支着头,脸上看不出表情来。 「不疼了吧,这医生调的药膏还是很有用的。」他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抹着。身上纠结的伤疤,看着极是骇人,所以就算是她光着身子,自己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反应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梁君悦也没有再问,只是拿着小风扇对着背部开着小风吹着,屋里飘散着药味。 梁君悦突然想起,之前二哥告诉自己的话,她的母亲就要出来了,自己要不要告诉她的好? 心中有些纠结起来,但是他暂时还是选择没有说,依着她的性子,现在这样子,只怕是不敢让宁妈看见她的吧,所以,他还是先瞒着比较好。 宁笑笑懒懒的坐着没动,自己现在这鬼样,他也要拿去做素材,就不怕画出来吓到人么。 梁君悦却是二话没说,拿起画笔就刷刷下笔,艺术人的眼中,处处是美景,处处发现美。 就算是现在也是如此。 等到风吹得背上的药膏差不多的吸收了之后,他才道,「好了,你可以躺着了,要是这样一直趴着,对胸也不好。」 虽然她没有太雄伟的胸形。 宁笑笑瞪了他一眼,这人在看哪里呢。梁君悦兴起双手保清白,自己真的哪里也没看。 「好了,我想你也估计现在是睡不着的,那不如当我的模特吧,我现在正需要一个勉强的模特。」梁君悦知道她肯定现在是睡不着,就直接搬着画具到了屋里来,不过考虑到颜料的味道可能会让她敏感,所以就到了隔间的房间,房间中间只隔着一层玻璃。 第233章:结局篇.迁怒(万更) 起码在梁君悦眼中是这样的,宁笑笑半罗着身躺在*上,身上的皮肤十分的糟糕,红一片白一片,却又形成了诡异的美感。 那双带着颓废的眼眸,别有几分魅惑感觉。梁君悦忍不住的看了几眼,表情复杂。 笑笑,就算是这样,我依然心动,也许这辈子,我也走不出你给我的牢笼了吧。 一人在里面慢腾腾的看书,一人在外面无声的作画,安静的环境,让两人之间瀰漫着说不出的感觉。 宁笑笑却是突然的有些心烦意乱起来,这人为了怕自己难过,屋子里一张镜子也没有,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只怕是十分糟糕。 虽然不是十分注意外貌的人,但是她到底也是个女孩儿,怎么会不注意长相呢。 一烦躁起来,她就无法冷静,当下啪地一声将手中的书扔了过来,还好中间隔着玻璃层,书撞在了玻璃上掉了下去。 梁君悦放下了画笔,看着她,「心烦了?要不要下去走走?只是你这伤现在还未全恢復,还是少吹一些风的好。」 这种无力感让她发疯,而梁君悦的做法,也让她想要发疯。 宁笑笑知道自己最近的脾气有些怪异,简直是糟糕透了,但是却是无法抵制,一个点火索,就能让她爆发出来。 我哪里也不想去! 她一激动的挥手,却没注意,一下从*上翻滚了下来,撞到了墙边椅角,疼得她呲牙咧嘴。 该死的梅寒曦,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是好计划,自己的心都伤透了,死透了,身体还要受着这样的痛苦。她想要让自己放弃和绝望吗,那么她真的已经做到了。 「还好吗?」 梁君悦立刻上前,将她扶起,身体的状况会影响到人的情绪变化,他也是懂得一点的,之前秋承也给自己提醒过多注意一下她的心理变化。 最近她越来越暴躁,让他也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将她扶起到*上,宁笑笑看着这人不温不火的样子,一下就想到了梁君悦,心中就火气上沖。 当下头一栽,倒在了他胸前,一口咬住了他胸前的肌肉。 「笑笑!」他低唿了声,苦笑一声,这丫头这是在把自己当鸡腿啃不成? 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己的确是好久没有吃肉了,身上的伤让她不能吃肉,甚至不能吃太油的东西,这段时间都是在吃清淡的粥啊汤。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有此饿了。 「笑笑,如果你真的饿了,我可以弄点别的东西给你吃,可以先松口吗?」他微微皱眉的问着,她的牙口不是一般的好,要是再撕咬下去,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肉会让她给咬下来。 都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 宁笑笑只是瞪着他,嘴里毫不松口。为什么要管自己,让她自生自灭就好了,她讨厌这样的欠人人情,她自己的事情,她只想自己处理! 她不松口他亦是没有办法,只得先忍住了。宁笑笑眼神有些恍惚,她这样子让他心中一紧,更是担心,只觉得她这样与之前毒瘾发作的样子,有几分的相似,希望不会有什么麻烦才好。 过了一会儿之后,她才终于的慢慢放开了牙口,看见了他胸前的血印时,也是呆楞了下。 她不是故意的。她有些心慌的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笑笑,别多想了,你只是太紧张了。」他说着,然后回了屋子,给伤口上上了一些药,想了想,然后打了电话,让人送了一些安神的薰香来。 梁君悦将一只铜制香炉放在了离*比较近的位置,缭缭的烟飘了出来。「笑笑,你的情绪太不稳定,我想这些香可以帮助到你,睡个好觉。」 宁笑笑看着他胸前的血印,心中有些自责,自己怎么会这样的情绪失控,真是该死。 看她自责的样子,他轻嘆一声,她的压力太大了,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这样的她让自己很担心。 一边又放了一些比较舒缓的轻音乐给她听,这人长时间躺在*上,心情不好是能理解的,他想要能力的帮她,就不知道有没有用。 过了一会儿,宁笑笑果然慢慢的睡着了。 「这薰香果然有宁神效果。」他满意的点点头,当下帮她拉好了被子关好了窗,这才出去。 突然的接到了一通电话,他楞了楞,看了眼房间的方向,然后走到了尽头处,这才拿起手机回应着对方。 「怎么样,处理好了吗?」 对方道,「苏先生,一切按你所说的安排好了,那下一期的怎么办?」 「就先这么办吧,下一期的届时我会再通知你的。」他说完,对方谄媚的应了几声,这才关了电话。 转头看了眼房间的方向,轻嘆一声,现在,他们都变得不像自己了。一切也已经回不到当初,能做的,就是努力的扮演好当下的自己。 笑笑,若是你知道当初的我已经改变后,你还会难过吗? 他平时的时间挺多,也没有去上班,每日在家里画画,宁笑笑不禁有些担心这人,画的画能卖得出去吗,能够他生活吗? 但是现在自己不能言语,所以她干脆的闭嘴了。 但是她发现梁君悦也会偶尔的出去,然后就找临时女佣来照顾她,宁笑笑心中有些好奇,这人每次出去,都一脸凝重的样子,不知道去干嘛了。 这日,梁君悦又出去办事了,只有女佣在家里照顾着她。女佣才来时本来是担心照顾的人不好伺候,没想到对方十分的配合,只是偶尔才会发发脾气,而且工资也是极高,所以做得十分的尽心。 「小姐,你就再多吃点儿吧,要是你不吃,苏先生回来了,肯定会责怪我的,一生气起来,说不定会炒我的鱿鱼,我想要多赚点儿学费呢。」 来照顾她的是个大学生,平时有时间就会前来。 宁笑笑看着对方可怜的表情,不禁一笑,装可怜这一招对自己已经没用了,但是看她这样真诚的样子,自己还是配合一点。 她是真的没有胃口吃东西啊。 勉强的吃了一些饭,佣人这才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却是突然的闯了进来,「小姐,外面位梁先生,说是要来见你。」 她心中一喜,是梁君睿吗,他想起了自己是不是,想到这,过去的一切矛盾和怨怼,她都抛在了脑后,当下重重的点头,表示可以。 佣人见她点头了,这才下了楼去,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果然是梁君睿,宁笑笑脸上一喜,看着对方。想要开口这才想起自己不能说话,心中有些郁闷。 他是不是已经想起了自己了? 她看着对方,却见梁君睿看着自己的表情十分的奇怪。 梁君睿让自己的人找了好几天,终于查到了她现在暂时住的地方,想到宁笑笑之前说的话,他立刻就前来了。 「梅寒曦,你对笑笑下手,你做的好事!」他激动的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服,恶狠狠的对他道。 宁笑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对自己露出这样兇狠的一面,就像是一只愤怒的狮子,随时会将自己撕成两半。 只是他嘴里说的话,却是叫她想要仰声狂笑。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会放过你吗。」梁君睿看她依然高傲的姿态,心中恼火,她对笑笑做了这样不可原谅的事情,害得她双腿受伤,再也不能习武,这样的伤害,怎么能弥补?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之间已经是过去式了,为什么你就是不放过她?这一次竟是做出如此歹毒之事,你当真可恶!」他一脸怒容,忍不住的就要抬手一巴掌挥过去。 后面的佣人女孩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沖了过去,一把挡住了他,厉声道,「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以为你是小姐的朋友,没想到你竟是想要伤害她,你请出去吧!」 她生气的说着,然后将梁君睿往外面推去,梁君睿没有和女佣为难,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宁笑笑。 「梅寒曦,记住我的话,这事,不会这样的结束的。」他说完,霍然转身而去。 「小姐,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着你,我,我以为他是你的朋友。」女佣说着,脸上有些后悔。 却见她只是双眼垂泪,不禁慌了起来,「小姐,你在哭什么,我,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放这个坏人进来了。你别哭啊。」 宁笑笑眼中泪水涟涟,最后,却连哭的心都冷了。梁君睿,他当真认不出自己了。 梅寒曦,你当真厉害。 想到之前,她要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和手镯,还有自己的工作服,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这女人当真心机深,只是,她更怨的是梁君睿。 他所深爱的,当真只是自己的皮相吗,换了个人,他就再也认不出来。 小丫头吓坏了,只好打电话给了梁君悦,梁君悦本来正在和人谈着事情,接到了电话,脸色微变,当下就立刻与对方结束了聊天,立刻坐车回来。 「苏先生,你快看看小姐吧,她的样子让人担心。」女佣见他回来,立刻道,他楞了下,然后问了一下是怎么回事,女佣这才将之前的事说了出来。 梁君悦脸色微沉,已经隐约的明白了原因。 上了楼去,推开门,里面隐约的闻到了一股烟味,他微微皱眉,她抽菸了? 「笑笑,你还好吗?」他上前,蹲下身询问着。宁笑笑回过头来,打量着他,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为什么,为什么?」虽是说不出话,但是她的嘴唇,却是一直在询问着他,为什么他能认出自己,为什么? 梁君悦隐约能明白她在问的问题,反握住她手,「笑笑,冷静一点,你是想要问我问题吗,这可真是难得,之前你都不怎么理我呢。」 他想了想,然后从一边拿过了写字板,递给了她。宁笑笑握着笔,有些胡乱的写下了心中的疑问。 「为什么?」他楞了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其实也不太奇怪。他怔忡了下,才喃喃道,「我想,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吧,所以,所以就算你变了面貌,我也能认出你来……」 宁笑笑楞了下,沉默了许久,才又写下:「给我镜子。」 这么久以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变什么样子了,她自己都不敢看。但是现在,她却突然的想知道了。 「你真的想看?」他有些犹豫,女孩儿都是爱美的,虽是她大大咧咧,但还是个女孩儿。 她重重的点头。 梁君悦转身离开,过了一会儿,拿了了一面镜子进来,递给了她,「你放心,现在的整容修復术很发达,待你身上的伤口好了之后,我会再帮你联繫到最好的医师,会帮助你恢復好的。别想太多。」 他的安慰,却仿佛起了反效果。 她拿着镜子凑近了几分。 很久之前,宁笑笑觉得自己是不在意相貌的,觉得自己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爱往脸上整化妆品,不爱裙妆高跟鞋,就算自己长得丑,她也不会有难过和自卑的心态。 但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依然是不能免俗。 她死死的盯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是如此的可怖,如此的陌生。她想到之前女佣前来照顾自己时,每次都努力的掩饰着眼中的恐惧之色。 虽是对方已经做到了极力的伪装,但是她还是看出了微妙的情绪。 当时的手术时,对方的仪器十分的高科技,她只感觉到脸上有微微的刺痛感,但是并不是十分的难受。 现在才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看着她苍白着脸,梁君悦心里也不是滋味,从漂亮的女孩儿变成现在这样,她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笑笑,别再看了。」他抽回了镜子,不让她再看下去。宁笑笑却是吃吃的笑了起来。 一边歪头看着他,目光变得有些怪异。 「你,你看着我做什么?」梁君悦被她盯得颇不自在,宁笑笑压下心中的苦涩,想了想,拿着写字板写下:你不觉得噁心? 「不许妄自菲薄。」梁君悦皱眉轻斥,男人虽是*,他也不例外,但是相貌绝对不是最重要的标准,而在于这个女人的内心是否有吸引他的东西,起码他是这样。 画家的眼睛,能看见不一样的东西,也许,这是自己能认出她的原因吧。 宁笑笑心中一揪,突然难过得快要死去,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闷头痛哭起来。为什么偏偏是他? 她最爱的人没有认出她,明明,她在心里说,只要他能认出来,过去的事情,她就可以忘记,一切都忘记,他们重来。 但是她失望了。 也许这是梅寒曦的目的,她用无形的刀割裂了她的心,再也无法癒合。 「好了,不要多想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至于脸部的问题,一定会好起来的,好吗?」梁君悦不想让她再想这事。 宁笑笑沉默着,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 只是有些疲倦的挪了挪脖子,伏在他的肩膀上,疲倦的闭上了眼睛,梁君悦心中一动,这人心太累了吧。 「笑笑,相信我,一切会好起来的。」他轻声道,宁笑笑只是点点头,现在这样子,还能变得更糟糕了么。 扶着她躺回了*上,梁君悦坐在一边,轻嘆一声。 那之后宁笑笑的情绪也变得平稳了一些,之后也没有再发脾气,梁君悦也放心了一些。 梁君睿一向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对于与自己作对的人,从来不会放过,而这一次,梅寒曦伤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怎么会放过呢。 所以他已经答应了她,定要让梅寒曦付出代价,只是现在她已经变成了这样,他一时还没有想好,要如何的回报这女人。 「老大,你在想着什么,最近你似乎很忙呢。」钟天成在一边问着,将手上的资料交到了他手里,再过几天,公司里面有新产品要发布上市,他却是这样恍恍惚惚的神态,实在是让人担心不已。 梁君睿回过神,看着他,微微皱眉道,「没事,这几天公司的事情,没事吧?产品的质量问题,是否已经跟进?我不希望上一次的事情再一次的出现,你明白吗?」 「老大,放心吧,这一次,我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亲自去厂区查看,各个部门的人也对下面的职工们抓得很紧,不会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了。」 钟天成说着,一边拿着平板电脑上的资料交于他查看,梁君睿用手飞快的滑动着,微微的挑眉。 「这一季的销售额已经上升了五个百分点,老大,现在我们梁氏公司,已经成了国产手机的第一大品牌,在网上的反响也十分好,只要再抓住品质和和功能方面的提升,就完美无缺了。」 他说着,网上的反响十分的好,特别是时下的年轻人,对于国产的手机还是十分的推崇的,再加上公司的公关团队们,在一些各大着名的论坛里买通一些写手,挑起民族情节,让更多的人买国产品牌手机! 「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梁君睿拍拍他的肩膀,十分的满意,现在的他已经是公司的副总了,地位差不多与自己比肩平起。钟天成的名字也上过福布斯财富榜,可谓是年轻有为的十好青年。 「怎么了,你怎么看着不开心?前几天,你才被评为全球最高年薪的人呢,我还没有恭喜你呢。」梁君睿好笑的道,之前他接受了美国一家财经杂声的采方,他也有看。 「老大,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钟天成摇了摇头,暗暗一笑,自己也是眼光超群的,要不是当年选择了和他一起做事,现在只怕自己还是学校的一个小老师呢。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梁君睿皱眉问着,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好友,而且也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担心也是应该的。 「只是一些私事烦心而已。」他淡淡的道,现在的自己,功成名就,他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少。 现在的他连家也越来越不喜欢回去了,面对家人,总让他觉得疲倦不已。梁君睿却似是看出了什么,轻嘆道,「怎么,你还没有对林小姐死心,听说最近她已经晋升为最有名的设计师之一了,而且还有不少的富二代在追求她呢。」 梁君睿看着他郁郁的表情,也不知不觉的插了一把刀。 钟天成脸色更是怪异起来,喃喃着,「我知道,她现在是越来越优秀,前几天她设计的品牌衣服已经在秀场里出现了。我也很为她开心。」 过了几年的时间,所有人都已经变化,他们不再是学校里单纯的学生了,他想要追回她,是更不容易了。而且自己还没有离婚呢。 想到这,他就轻嘆一声。 庄绛红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处理才好,而且她因为生了一个儿子,父母十分的喜欢她,要是自己与她离婚,父母第一个也不会答应的吧。 想到这,他只觉得压力更大了。 「好了,不要再多想了,要是有缘的话,你们迟早会在一起的。」梁君睿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知道是在安慰着他,还是在安慰着自己。 「笑笑小姐呢,她的身体还好吗?」钟天成这才想起,宁笑笑的身体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最近他也没有时间去看望她。 「好了许多,现在已经能走路了。只是不能走得太快。」梁君睿眼角带着笑意,虽是她没有直接的说接受,但是现在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反弹了,这让他心里十分的欣慰。 「老大,看你这样高兴,看来笑笑小姐和你的关系已经好了许多吧,恭喜你了。」钟天成说着,真心的为梁君睿开心,他努力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吧。 而自己,他和林若雪,也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吧。 现在的她已经变得优秀起来,她的视界也会越来越宽广,只怕也看不见自己了吧。 梁君睿不语,心中却是十分的得意,他知道宁笑笑是爱着自己的,这就够了,虽然她现在不承认,但是天长时久之下,总会承认的吧。 下班两人就坐车朝着各自的家里而去,钟天成回到了家里,一片灯火通明,天了门,就闻到了一股菜香味。 「天成,你回来了,今天这么早?」说话的是钟妈,上前笑道,「今天是湛湛生日,亏你还难得的记得。」 他微微一楞,看着一边的孩子,轻嘆一声,然后还是微微一笑,上前,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卡片来。 「小湛,你知道爸爸送了什么礼物给你吗?」他说着,拿着卡片在手中晃了晃。钟湛性子和他们两人都不像,十分的内向,不爱说话,像个小女生一样。 钟湛睁大双眸,看着他,只是一脸好奇,摇了摇头。 「你看,这是游乐园里的贵宾卡哦,只要有了这个,湛湛可以永远免费进去,想什么时候去玩都可以了。」对于孩子的玩具,他一向不太了解,但是大抵是这些了,所以了干脆的办了这么个东西。 「谢谢爸爸。」钟湛说着,开心的收回了口袋里。庄绛红走了出来,一身红色的短裙,看着十分的干练,「天成,你也太偷懒了吧,直接送一张卡?」 「这有什么不好,而且孩子就喜欢这些东西。」钟天成有些心虚,但是也没有再多解释什么。 「好了好了,不管是什么礼物,有心就成了。」钟妈看两人瞪眼的样子,摇了摇头,叫着两人上了桌。 桌上放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钟湛显得十分的开心,在一家人的祝福之下,吹灭了蜡烛。 「湛湛,告诉奶奶,你许了什么愿望啊,奶奶不会告诉别人的。」钟妈一脸溺爱目光的看着小孙子。 「我希望以后爸爸可以多回家来。」小东西软糯糯的声音,听着格外的让人心怜,然后看了看庄绛红,「还有妈妈,平时我都只能从电视走秀上看见妈妈。」 他说着,眼睛有些红红的,心中委屈不已。 看幼稚园的小朋友们都有爸妈接送,但是他却没有,都是爷爷奶奶送着自己,心中就十分的不舒服。 两人都是震了下,钟天成只觉得唿吸一窒,心烦意乱。 「宝贝,爸爸妈妈比较忙,所以才会这样,不过你放心,我们很快会有时间陪你的。」他说着,两人之间出了问题,他知道,不但自己有问题,庄绛红也有问题。 她似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心态变化,所以一直也是故意的避着自己。 钟妈看着两人,微微皱眉道,「湛湛说得对,你们怎么老是顾着工作,而忘记了家庭?小红啊,妈妈也不是要你放下工作不管,只是,你也多挤点时间陪陪孩子吧。」 「妈,对不起,最近好多的秀要走,所以比较忙,我会努力抽空回来的。」庄绛红僵硬的一笑,不是她不愿意回来,而是回来后,钟天成就总是找藉口在公司呆着。 而她也是心高气傲之人,知道了他心里在想着什么,也负气的不想要回来,只是两人的斗气,却是波及到了无辜的孩子。 「好了好了,吃蛋糕吧。」一边的钟父轻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在家里住,他也没有多说,但是有些事情,他们的确是做得有些不太成熟。 钟湛到底是个孩子,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将目光转向了一边巨大的蛋糕,一脸馋相。 「怎么样,是不是十分的喜欢?」庄绛红也觉得有些对儿子愧疚,当下抱着孩子,与他一起握着刀子将蛋糕切成一块一块的。 钟湛却是呆呆的看着她,然后抓起一块奶油,朝着她脸上扔去。 庄绛红一下呆了,脸上油腻腻的奶油正在往着下面滑去。当下插腰道,「好啊,臭小子,敢朝妈妈扔奶油是吧,看我的!」 她说完,也抓起一小块,朝着儿子脸上扔去。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在四处追来追去,最后变成了奶油大战,一边无辜的人都被波及到了。 钟湛咯咯的大笑起来,十分的开心,平时家里只有爷奶照顾着自己,家人都很忙,现在终于可以和他们一起吃饭了。 钟天成眼镜上也被扔了一大块的奶油,然后让儿子给扑倒在了地上,钟湛抱着他的脸,波的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爸爸,你抓不到我!」 他一脸好笑。 然后几人在屋子里追打着,将整个屋子里都扔满了奶油,笑毕之后,所有人一起打扫着屋子,倒也十分的温馨。 打打闹闹之后,不过才三岁的钟湛十分的疲倦,就早早的*睡觉去了,两人在边上帮忙讲着故事,孩子很快就沉沉睡去。 两人这才出了卧室,轻轻的关上门,钟爸钟妈已经回去了,两人坐在客厅里,竟是一时无语。 现在的庄绛红虽是在国内发展,但是也不影响她的人气高度,再加上美貌,在网上的反响十分的好,现在人气节节高升,比之从前,更要有名。 「我们是不是很自私,像小孩子一样的斗气,现在却是伤了儿子的心。」庄绛红点起了一支烟,有些嘲讽的道。 自己算计了他,终于结婚,嫁给了他,但是结婚后的生活,与自己想像的出入太大,他的心依然没有在自己身上。 而自己也不甘心一直当个家庭主妇,最后又重新的走上了t台,原来他们都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啊。 「对不起,我会尽力的回来看他。」钟天成说着,心情有些沉重,父母两人之间无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庄绛红看着他,幽幽道,「天成,你对我,当真已经无爱了吗?」 她问着,心中有些不甘,有些难受,自己努力了许久,但是结果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之间还是有了个孩子。 「我想我们之间已经从爱情变成了亲情了。」钟天成轻声道,如果她非要爱情,那自己只怕是一直会恐于回家。 庄绛红听了,沉默了半晌,然后手中的菸头狠狠的摁灭,吸了口气,「我知道了,不过,现在孩子还小,我们要是离婚了,对孩子影响不好。钟天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不过,现在我唯一爱的就是这个孩子了,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楞了下,点点头,「我和你一样的心情。」 虽然不爱她,但是对于他们的孩子,他却是很喜欢的,他太过的天真,太内敛,内心敏感,他只想要好好保护。 「那好,直到孩子成年之前,我们说好,不能离婚。你能做到吗?」庄绛红问着他,「之后,我会放你自由。」 钟天成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反对。 「好,那我就算你是同意了。」她苦笑一声,看来自己真的无法得到自己想的东西吧。也许是自己真的勉强了。 但是她们之间唯一剩下的只有孩子了,她不想伤害孩子。 两人之间达成了共识,这让钟天成心里也好受了一些,十年的时间很长,但是也很短。 只有这样,他对她才不会再有负罪感。 只是林若雪呢,十年之后,她还会爱自己吗? 想到这个,他脸色便有些难看起来,十年,莫说十年了,现在她身边只怕是不少的追求者吧。 两人都已经心中有了决定,竟是在*之间仿佛变得成熟了些,孩子让他们开始成长。 第二天钟妈来时,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不像是之前那种别扭的感觉。 再说林若雪,当初她在公司时,因为一次机缘,设计的东西被上司看中,发布出去之后,得到了极好的反响。再加上其它人也知道她是钟天成的前妻,所以对她也是多有照顾。 所以她的名声,很快打响。 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小有名声的设计师了。如今正在跟随着一场走秀,与其它国内众多的优秀设计师们一起讨论着。 t台上高挑的模特们穿上了自己的服装,来来回回的展示着,她在下面看着,心情十分的复杂。从毕业到现在,自己也算是十分的平顺,难得的好运气。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的震动起来,她低头看了眼,微微楞了下,然后朝着一边的同事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悄悄的从人群之中退了出去。 到了外面的安静地方后,林若雪这才接听着电话,「是我,你有事?」钟天成打电话给她,她听着,竟是恍如隔世般,其实也不过才近半年的时间而已。 他说着,她现在小有名气,时装杂志什么的也没少採访她。 看她混出了头,自己也是为她开心。 「谢谢,不过我很好,不劳你担心。那么,你打电话给我,究竟是想要说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来恭喜我的。」她清清淡淡的声音,钟天成听得心中苦涩。 「就只是这样,外加我很想你,还有小妍,她好吗?」他问着,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她很好。」林若雪不想再与他多说下去,只得道,「我现在很忙,下次再联繫吧。」 说完直接的挂断了电话,到现在,他还对自己不死心吗,到底是为什么呢? 钟天成本来是想要提起他和庄绛红的约定,但是打通之后,却是犹豫了,自己说了,又能怎么样呢,难道是想要让她等自己十年吗,自己如何能这样的自私呢。 「有话就说啊?」林若雪只听见对方传来的唿吸声,不说话,不禁有些着急。钟天成苦笑一声,「我只是有些想你,想要听听你的声音而已,你最近好吗,我最近时常在杂志上看见你呢。」 第234章:结局篇.爱能够走多远(6000aa) 对于男人的承诺,她已经听得厌烦了,再也不会轻易的相信了。无论他想要做什么,她也不会再同意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想到这,她不禁担心起自己的好友来,笑笑她,现在和梁君睿到底是怎么样了。 既然有空,她就准备去看看她,回到了秀场,走秀结束之后,她就直接开车到了梁宅去。 管家前来开门,见是她,惊讶了下,「林小姐,你是来找夫人的吧,她在屋里呢。快进来吧。」 管家一眼就认出了她,态度十分的热情,物以类聚,夫人的好友,也一定是个好人。 「谢谢张伯。」她点点头,进了去,看见一边的在玩着泥巴的小人儿,走了上前,小声道,「小安,阿姨来看你来了。」 梁平安正在一个人蹲在玫瑰丛里玩着泥巴,和土里的蚂蚁们玩得不亦乐乎,听见她的声音,抬头看向了她。 「阿姨送的礼物,喜欢不喜欢?」林若雪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球,里面有只小白老鼠。 看小孩眼睛发亮的样子,她就知道对方是喜欢的,「喜欢对吧,是不是很可爱,和你一样哦。」 梁平安眨了眨眼,然后抱着那圆滚滚的球,缩到了一边的墙角树荫处玩了起来。 她微微一笑,看着这孩子,眼中不禁有些心疼之色。精于算计的梁君睿,脾气暴烈的宁笑笑,他们却生出这样一个水晶玲珑般的孩子,让人心疼怜惜不已。 摇头进了屋去,只见梅寒曦正在屋子里看着书,表情有些呆呆的样子。 「笑笑。」她叫了一声,梅寒曦恍惚了下,这才反应是有人在叫着自己。转头看去,见是林若雪,她心中一下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就自己的调查来看,林若雪是除了宁笑笑母亲之外最了解她的人,这些日子她们并不常见,这样也让她有了些时间去伪装。 但是面对她时,还是有些小心。 林若雪会认出自己吗,他们是死党,最了解脾性的人吧,自己要是骗过了她,也许就能骗过所有人了。 「笑笑,你怎么了,看着我发什么楞呢。」林若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人老是喜欢发呆。 当下在一边造型可爱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道,「你的腿好些了吧,听说你已经走路了,快走两步来看看?」 看着对方关切的眼神,梅寒曦虽是有些不耐这女人的不请自来,但是还是依然的站起走了两步。 「哎呀,你真是受了影响,走路四肢无力,这一次的事真是对你身体影响太大了。」林若雪摸着下巴打量着她,「听医生说你以后都不能再做剧烈动作了,否则会撕裂韧带。」 她从小喜欢习武,现在得要被迫的当个乖乖女,而且身体的因素,她也不能再当警察了。她心里该有多难过? 只是看着她的样子,似乎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难过。 她想了想,忍不住的笑了,拍拍她肩膀道,「没想到一场祸事,倒是让你变得有些成熟了,竟然这么快就走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偷偷的哭鼻子呢。」 梅寒曦听得一楞,这才想起,自己反应得太过平淡了? 她的确是无法理解宁笑笑对于武术的狂热心情,而且她本身也并不喜欢这种整天喜欢武刀弄棍的女生,可笑自己现在却要变成她。 「我怎么会不难过,只是难过也没有用,我能活着,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不过没关系,也许慢慢修养,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你不必太担心啦。」 她尽量的学着宁笑笑的语气说话,但还是怕她最好的好友会看穿。 「呵,果然是变化了好多,你不会是在自我安慰吧。」林若雪看着她,这丫头一向是个坚强的。 「不过,我最好奇的,是你和梁君睿,你是不是终于看透了,明白了,你这辈子都玩不过他的啦。」林若雪一脸八卦的对她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也知道,宁笑笑一天不妥协,就只有吃亏的分。 而梁君睿这个*男,是不会放过她的,多少人喜欢以爱的名义去伤害爱的人。 梅寒曦一僵,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才好。自己说什么,心里都涌起股厌恶感,这不是自己,她讨厌这样的伪装,但是梁君睿对她好一分,她就迷恋一分。 「怎么,还心里别扭吗?」林若雪似是看出她心里的纠缠挣扎,「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只不过,如果天意如此,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应该顺应天命。梁君睿这人手段虽是渣了点,但起码还是爱你的。」 她说着,表情有些惆怅起来。 「我现在什么也没说。」梅寒曦思忖了半晌才道,看来这丫头并没有看穿自己,也许是自己模仿得太好了? 「就得要这样,梁君睿人,你不能太依着他了,男人就是这回事儿,得吊着他们的心,但是不管怎样,只要你开心就好,你的选择,我也会支持的。」 林若雪一脸认真的道,梅寒曦没有说话,心情却十分的复杂。宁笑笑有这么多人关心她,而自己呢…… 世人都道她性格清冷,却不知是环境塑造性格,从小到大,父亲对自己都一向严厉,从未有过好脸色,自己百般讨好他,却也得不到一个表扬的目光。 想到这,苦笑一声,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不,她不甘心,别人拥有的,她为什么不能拥有,她也想要幸福。 宁笑笑,我们就这么的走下去吧。 梅寒曦现在内心里如此的坚定着,她原本只是想要和宁笑笑玩一个游戏,看看梁君睿对宁笑笑是不是真爱,真爱的人应该能够感觉出什么来的。显然的,这一次的游戏,自己是赢了。这个时候的宁笑笑应该很伤心才是。 但是这样赢了,自己的内心里赢得也是百般滋味。因为梁君睿现在对自己所有的爱,全因为宁笑笑,而不是她梅寒曦。若是梁君睿能够对自己有对待宁笑笑一成的好,自己也一定会开心死了。 「喂,你怎么在发呆了?」林若雪晃了晃她,这人竟是在自己面前发起了呆来,难道那场车祸也给她脑子带来了后遗症不成? 「抱歉,我在想事。」她淡淡的道,林若雪看她这样精神恍惚的样子,心中着实有些担心。不过现在时间不早,自己要去接秋妍,只得准备离开,「亲爱的,我要去接小妍了,下次再来看你哦。」 她说完在宁笑笑脸上亲了一口,梅寒曦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们这样的亲昵。 看着她飞快的跑出了梁宅,梅寒曦轻嘆一声,想要过他人的人生,并不是容易的事呢,起码要应付的人就够让她头疼的了。 每天都神经紧崩着,就怕一不小心就让人看出了破绽来。 那点微薄的幸福,也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梅寒曦在扮演着宁笑笑的时候,她嫉妒宁笑笑不得了,不管是爱人,甚至是友情,亲情,她宁笑笑居然都可以得到,而她梅寒曦却什么也没有。 其实,哪里是梅寒曦没有得到,只是她根本就不屑那些凝视在她身上的目光。爱人她又何尝没有。人心不足罢了。 她坐在窗边发呆,也没有注意到天色已经渐晚,梁君睿回了家进了屋都没有注意到,只是在看着窗外的风景。 梁君睿上前,摸到了她的手臂冰冷,微微皱眉,责怪的道,「怎么在这里吹风,也不关上帘子。想生病吗?」 说完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她这才回神,「你回来了?」 「嗯,公司的事情一结束我就回来了,我可放不下你,想你呢。」梁君睿侧过头就在她脸上偷香一枚。梅寒曦脸上一红,瞪眼道,「油嘴滑舌,鬼在信你的话!」 「天地可鑑,公司最近有发布会,准备的活动也是很多,但是我还是早早的下班了,我这老闆可是带头撬斑呢,不是因为你因为谁,公司里面有流言说我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梁君睿说得一本正经,梅寒曦却是听得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你终于笑了。」梁君睿看着她脸上明艷的笑容,番红色的头髮,在灯光下闪耀着光芒,心中一动,低下头吻上她。 梅寒曦心中一振,心中涌起一股烦躁感,轻轻的推开了他。 「别想要借次吃我的豆腐!」她佯作生气的道,他在亲自己,不他亲的是宁笑笑,不是我! 梅寒曦脑子里两个小人又开始吵架,让她头疼欲裂。 梁君睿神色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没有发作,前几次自己行的错事让他后悔了几次,自己的自制力,总是在这人面前瓦解,他可不想再被她厌恶鄙视下去了。 「抱歉,刚刚是我情不自禁了。」他立刻道歉,然后扶着她往外面去,「好了,别在这里吹风了,客厅里比较温暖。」 梅寒曦一手架着拐杖,走出了房间,到了客厅,梁欢已经下课回来了,正在做着作业,看见她出来,扬起一笑,「妈咪,我今天在学校得奖了哦。」 说着,一脸得意的上前,将书包里面的奖状拿了出来。 「是吗,那真厉害。小欢果然很聪明啊。」她微笑着,拿起一看,挑了挑眉,奥林匹克数学赛第一名,这小子行啊。 不过,她却是一直记得,之前梁欢对自己可是不善,想到这,心情又变得有些糟糕起来。 「妈咪,之后学校里面有活动,等你腿再好些了之后,你可要陪我去哦。」梁欢说着,重新回到了家里,他对宁笑笑变得更加的依赖。 「好。」她微微一笑,摒除那些成见,她对这孩子也是挺喜欢的,想要用真心换真心。 「妈咪,那你什么时候和爸爸復婚啊?」他好奇的提起,现在她和梁君睿的关系已经亲近了许多,他也不负老爸的重託,时不时的在她耳边安利一下,久而久之,她就会受到潜意识的影响。 「復婚?」她楞了一下,却是摇头,「不。」 梁欢一脸失望之色,但是也没有再提起,梁君睿在外面门口听见,心中一涩,她虽是已经准备重新接受自己,但是,依然没有原谅自己吗,不过他也不会强求,只要能在一起,有没有那张证,也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心里,总是还是少了些什么。 梅寒曦无意间的回答,却是完全的符合了宁笑笑的做风,就算是他们在一起,她也不会再与他结婚了。 而梅寒曦,却是无法在神的面前,去许下虚假的诺言。她是信教的,去教堂,只会觉得心虚,在神的面前,更不敢去说誓言的话。 现在这样就很好,她不知道这样的虚假的美丽表相还能坚持多久,她也知道,这样的虚相总有一天会让人捅破,但是她却还是做了。 若是梁君睿知道自己是谁之后,会怎么做呢,她不禁有些期待起来。 再说秦挽月,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就更加的确定自己所怀疑的事,去偷拍的人,也终于找到了梁君悦的下落。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偏僻的地方。在手上的事情完成之后,她甩开了自己的小胖经纪人,直接伪装一番,开车到了宁笑笑所住的这个小院子来。 门铃响起,宁笑笑正楼下看着书,一边的女佣连忙上前开门。 「小姐,你找谁?」对方才问出,秦挽月就挤开了女孩儿,走了进来。女佣急声道,「小姐,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这里是私人住宅,还请你离开!」 她一脸生气,但是对方跟本不甩她,直接的走了进来。 秦挽月是得到了百分百的确定,才前来的,进了里屋,就看见了宁笑笑,趴在一边,懒洋洋的样子。 她一下就怒了,「就是你这女人,*了我的清河是不是?」 没想到没有了宁笑笑,还有别的女人在勾搭他,而且还这样的秘密的*了起来,他几时变得这样的*了? 宁笑笑转头看去,这女人在鬼叫什么呢。 「鬼啊!」秦挽月在看见她脸的一刻惊恐的尖叫一声,连连的后退几步。然后蹲在一边大吐特吐了起来。 宁笑笑脸色骤变,这女人,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胸口涌起怒意,只是她还是没有动弹,只是冷冷的盯着对方,方才认出来,是秦挽月,这女人竟然还没有放弃苏老师,现在竟是找到这里来了。 秦挽月实在是被骇到了,再加上之前没有吃早餐,所以反应才有些剧烈,却是让宁笑笑极为不爽。 现在她的内心极为敏感,她这样的反应,无疑是刺激到了她的内心。 秦挽月跑进了一边的洗手间洗了把脸,这才出来,看着她愤怒的样子,皱眉道,「清河不可能会和你这么丑的女人在一起,你到底是谁?」 她心中狐疑不已,本来是以为苏清河偷偷的养着*怕自己知道,但是看见她的脸时,自己又确定,他不会这样做。 宁笑笑看着这人傲然的样子,当下心中恼火,最近她的火气很重,这女人来撩自己的火,简直就是找死! 她直接走了过来,越是靠近,秦挽月便能看清她脸上纠结的肌肤,看着极是骇人。 「你,你别过来!」她连连的后退着,退到了墙根处,看着她越来越近,心慌不已,这女人想要干嘛? 宁笑笑张了张口,很想要骂这女人,干嘛一幅自己要*她的表情?但是不能说话,一下让她气势降了几分,心中有些搓败感。 宁笑笑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墙上,一幅壁咚样子,看见她的脸靠近,秦挽月禁不住的捌开脸。 对方眼中的厌恶之色是这样的明显,宁笑笑突然有些难受。 原来现在的自己这样的噁心。看着那恐怖的脸蛋,恐怖的自己,也是大惊,怪不得眼前的秦挽月要将自己当成鬼了。果然,说自己是鬼一点都不差。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手上的力道一松,秦挽月就一使力,将她推开,「滚开,丑八怪!」说完一边退后了几步,一边拍着胸口。 「你快离开,不然我要报警了!」后面的女佣再也忍不住,秦挽月看了她一眼,然后冷笑一声,当下甩袖而去。 「小姐,你没事吧?」女佣连忙的上前,扶起了她,宁笑笑却是呆呆的没有反应,一边抚着心口。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的微一使力,就扭住了女佣的双手,一把摸到腰间的腰带,将她的双手缚住。 「小姐,你要去哪里?」女佣惊叫一声,要是苏先生回来,知道她不见了,一定会责怪自己的。 宁笑笑只是突然想要出去走走,在这里关了几个月,她受够了。 她给自己戴上了帽子,墨镜,遮住了脸庞,然后又用手机给苏清河发了信息,让他不要担心自己。 人非草木,熟能无情,她怎么会感受不到这人的真心。 只是现在的她,心已经死掉,连自己都无法去爱,怎么去爱他呢? 将自己包住,确定不会有人认出自己,她这才出了门去。梁君悦本来是在与人谈着事情,接到了信息之后,眉头就紧紧颦起。 匆匆的回了家里,将女佣解开,问清了情况,当下这才转身离开。 她能去哪里?现在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现在能去哪里。思忖了一会儿,梁君悦心中有了方向。 当下将车方向一转,直接开往了梁君睿住的地方而去。 宁笑笑出来,虽是打扮怪异了些,但是也没有人去骚扰她,一路安稳的出来,但是她的心理却是已经产生变化,走在路上,总觉得他人都在看着自己,疑神疑鬼的四处张望着。 坐车到了梁宅附近的地方,她下了车,直接步行前来。 这里每一家离着的距离都颇远,所以这里每条路都十分的安静,只闻到树叶芬多精的味道。 走到了梁宅外面,藏在了外面环抱粗壮的大树边,她想了想,直接爬上了树去。 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也不相信。 直接爬上了树枝里,借着浓密树枝的遮掩,可以清楚看见里面整个别墅的动作,却不会被发现。 只见那个顶着自己模样的女人坐在落地窗边,一边是梁君睿和梁欢在说着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几人都笑起来。 然后梁君睿低下头吻了吻那人。 多么温馨美好的画面,简直美如画。宁笑笑却眼中泛泪。 梁君悦前来时,看见她的身影,心中还有些担心,但还是没有打扰她,果然如自己所料,她来了这里。 两人一个站在树上,一个人在树下。 宁笑笑在看着梁君睿,梁君悦却在看着她。 第235章:结局篇.心碎(7000aa) 屋里的气氛看着十分温馨感人,让人不禁也为之心动。 宁笑笑站在树叶浓密的树枝之间,感觉自己就像是小偷一样,窥视着里面的一切。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笑笑。不要再看了。」 梁君悦轻唤了一声,她果然还是放不下么。宁笑笑听见他的喊声,转头看了过来,见是他,微微皱眉。 然后又看了看那别墅里的一幕,拳头握得发疼。原不不过如此,他们以为的深爱,也不过只是基于一层皮像而已。 他们都以为是永恆,但现实却是狠狠的打了自己的一巴掌。 她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承认,但是现在,却不得不明白过来。梁君睿也是一样的,天下的所有男人都是一样的,她怎么没有看明白呢。 还妄想要以为他是不同的。 唇角勾起苦涩的笑,原来他的爱是如此的浅薄,浅薄的只是在自己的皮相而已,自己这一张皮被人给戴了之后。他可以盲目的付出爱,这样的爱,难道是真爱吗? 以往她不曾怀疑,可是现在,她想来却是心中堵塞的很难受。 无志的跳下了树枝,心情却是变得十分的糟糕。 她曾经自信的以为,他们之间的爱情,那样的深爱,可以跳出世俗的圈子,就算自己有天老了丑了,变了样,他也一定会爱着自己,认出自己的。 现在才知道自己多么的天真可笑啊。 「笑笑,你还好吗?」看她不说话,梁君悦十分的担心,她何必要来自找难受呢。 「如果,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他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里纠缠得厉害,突然的开口。她却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抹惨然的笑容。 没有必要了,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了。 梁君睿爱着自己,但是那又如何呢,他爱的,只是那张脸而已。 而自己呢,若是异地而处,她又是否能认出来呢,她不敢确定,只是这样赤果果的被剖开的真实,太过的残酷。 「真的不要?」他反问着,心中竟是有些暗暗的欢喜。自己不希望她难过,但是又自私的希望,她能放弃对梁君睿的爱,转而来爱着自己。 原来自己也是一样的自私。 当下轻嘆一声,他们都逃不出这样的怪圈了么。 「走吧,回去吧。」他说着,然后将外套批在了她身上,「你怎么穿着这么薄的衬衫就出来了,现在可是秋天了呢。」他一脸责备的道。 她也没有挣扎,乖乖的上了他的车。 也许自己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了,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人总是这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喜欢自欺欺人的骗自己。 这次之后,她的心境变化了许多,变得比较的平静,也很少再乱发脾气,这让梁君悦也放心了一些,也许她自己已经想通了呢。 这让他更是暗暗的欣喜了些,也许这样也不错。 宁笑笑身上的伤慢慢的好了,只是伤疤却是一直还在。梁君悦带着她去了医院里面,医生看过了她身上的伤疤,然后给她做了除疤手术,但是因为伤得太过的严重,只能减轻一些,并不能完全的消除。 宁笑笑到底是个女孩儿,心里还是爱美的。心中有些郁郁不乐。 梁君悦知道她心里不开心,但是现在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这天他回家时,开车一经过了一家纹身店,心中突然一动,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了。 回来的时候宁笑笑一个在院子里看书,见他回来,看了过来。却见他手里抱着一些东西。 她歪着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这人拿着的什么东西呢。 「笑笑,快进来。」他招了招手,脸上扬着笑意,这几天她都不怎么开心,他也想要帮帮她早点走出来。 宁笑笑上前,看着他。 「笑笑,你快点躺在桌上,我想我有办法可以帮助挽救身上的皮肤了。」他眨了眨眼,宁笑笑只是楞了下,也没有再多问,就乖乖的躺下。 现在她已经很确定,这人是个正人君子,就算自己脱光了,他也不会做什么。她趴在了冰冷的玻璃桌上,然后歪着头看着他。 「你一定想知道吧,我也是刚刚才得到的灵感。你身上的伤疤看着挺可惜的,不如我给你画上一符画吧,如何?」 他笑问着,虽是已经除掉了大部分的伤疤,但是身上却留下了不少永久性的红印,与雪白的皮肤相映着,看着十分的刺眼。 她楞了下,然后点点头。 这个主意不错。 「这是一种特殊的颜料,永不退色,而且不会对皮肤产生其它的影响,更重要的是,不会疼,而且颜色比纹身店的更加的鲜艷,这可是我头一次这么做呢。」他一边解释着,一边拿起画笔,在她的背上做画。 所有被烫过的地方,都被他的画笔扫过,宁笑笑只感觉到一阵微凉的湿意在皮肤上刷过,每移动一个地方,都让她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一边的墙砖明亮如镜,她转头看着里面的自己,还有他认真的眼神。眼睛慢慢的弯了起来,涌动着淡淡的泪意。 过了好久之后,她只觉得自己隐隐约约的快要睡着了,才听他道,「嗯,背面已经好了,你现在可以翻身了。」 宁笑笑侧了侧身,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只见背上从臀部开始,一枝色彩鲜艷的蔷薇藤,一直碗延着到了颈后面的地方。 蔷薇朵朵鲜艷,或绽放,或含苞,看着极是逼真,如实物一般,极是美丽。她眼中有些惊喜,转头看向他,朝他伸了个大拇指。 「看来你很喜欢,那很好,让我完成面前的吧。」他满意的点点头,宁笑笑脸色一下突然的红了。 转过身来,正面躺下,明亮的天花板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她脸上突然的火烧一样的热。 竟是庆幸着,脸上皮肤纠结髮红,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只是她看着那明亮镜中倒映的自己时,心中一阵发苦。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多看一眼。 梁君悦虽是一向自负为君子,但是她这样的躺在面前时,还是有些面红耳赤,胸前的肌肤也有不少烧伤的地方,左胸是雪白的,右胸是红色的,看着极是诡异的美感。 非礼勿视。 他在心里喃喃着,然后拿起画笔,只将她当成是普通的模特。画笔在胸前落下,敏感的位置,让宁笑笑也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但还是努力的憋着气装着淡定的样子。 右胸的一大片红印上,让他绘出了一大朵绽放的蔷薇花,然后下面缠绕着蔓藤一直到了腿根部位。 所幸的是她的大腿之下的部位并没有伤到,所以不用特意去画,每一笔他都下笔得十分小心。 而宁笑笑就努力的按捺着心中的不自在,让自己努力的装着躺尸,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最后时针指向了六点,梁君悦这才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道,「好了,你且看看,如何?」 宁笑笑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表示自己已经看见了,十分的满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藏在了蔷薇花丛里面呢。 她坐了起来,反正都被他看光了,再遮也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 然后看着一边的镜子里的自己,侧身转了转,右臂的手臂上也画上一条青藤,下面开满了艷丽的蔷薇。 整个人看着有一种妖娆至极致的美丽。 梁君悦拿起薄毯,披在她身上,「好了,你以后穿短袖也不必再怕了。至于你的脸。」 他喃喃着,一边轻轻捧起她的脸蛋,轻笑,「别担心,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会联繫最好的整容专家。」 宁笑笑想到了那张人脸皮,当下眯了眯眼,眸子里折射着冰冷的目光,摇了摇头。 却是突然的转头盯着他瞧。 「怎么了?」他楞楞着。宁笑笑想到了之前看见的那一幕,梁君睿亲吻着别的女人。 她勐地的握紧了拳,然后突然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毫无预料之下,亲上了他的嘴唇。 梁君悦一下呆了,整个人僵硬在场。 宁笑笑本来是有些负气,再加上心中感动,这人如此的帮自己,无非是对自己的那些执念,若他想要这身体,便拿去吧,这是她唯一剩下的东西了。 她主动的撬开对方的唇舌,勾着梁君悦的舌尖,小巧的舌头捲住对方火热的舌尖,吻得深入而认真。 梁君悦一下迷失了自己,缓缓伸手抱住了她腰身,回应着她。 外面一阵冷风从窗口灌了进来,却是将他吹得清醒了过来。梁君悦心中一惊,一把推开了她,连连的后退了几步。 「抱歉,我,我,刚刚冒犯了你。」他垂下头,心跳狂乱无比。宁笑笑却是看着他,眼中充满着哀伤。 她拿着一边的写字板,「你想要什么,不是想要我吗,我可以给你。这是报答你的方式。」 梁君悦呆了呆,抬头看着她,眼中有些受伤。 「笑笑,我不需要你的报答。你只要好好活着就行了。你,你不会明白,我只要看见你活着,开心就好。其它的,其它的,你不需要勉强自己,除非,除非有天你真的爱上我……」 他不需要她因为感动而做这样的事,这对自己来讲,是一种感情的亵渎。 宁笑笑呆了下,看着了,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然后她没有再多做什么,轻轻的裹紧了身上的薄毯,只是朝他一笑。梁君悦这才松了口气。 「好了,现在你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不要乱想,好吗?」扶着她上了楼去,看着她躺下,他这才轻嘆一声离开。 宁笑笑再次的睁开了眼眸,想到了什么,紧紧的闭上眼,泪珠滚落而下。梁君睿,这辈子,我们都没有再有可能了。 梁君悦还是比较担心她的脸,所以尽量的联繫到了不少的有名的整容科的专家,但是专家们看了之后,都说这个情况比较严重,他们无能为力,除非能找到相近的移植源。 他心中有些失望,但是也没有表现在脸上。拿着毛巾帮她裹住了脖子,再用在墨镜遮住了脸,头上戴着帽子。 「先回去吧。」他轻声道。 宁笑笑点了点头,上了车,看着他担心的样子,她微微皱眉,然后拿着写字板,写道,「你不必再为我担心。脸的事儿,让我自己来解决。」 他惊讶的看着她,真的不需要自己担心吗? 她重重的点头,然后看了看某个方向,表情诡异。梁君悦去了工作室之后,她就直接自己坐车,到了另一个地方去。 车子到了林若雪的楼下时,她却是有些犹豫了,本来是想要去找她,但是现在,却是胆小的不敢了。 最后还是默默的让司机开车离开,回到了家里。 她要好好想想,自己要怎么做,不能再冲动下去了,而且让若雪知道了之后担心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再说梁君睿,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自己最爱的女人回来了,而且还对自己的态度已经*不明,说明她已经开始原谅自己了。 整个公司的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喜悦之情,心中都好奇老闆最近是怎么了,情绪变化起伏极大。 他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成了办公室职员的心理研究对象,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 电话铃声突然的响起,他接听到电话,内容却是叫他惊了一下。 当下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开车回了梁宅。梅寒曦本来是在与梁平安在花园里面玩耍着,听见了汽车声音,也是楞了一下。 一边看了看时间,「宝宝,爸爸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小声的问着梁平安。 孩子就是孩子,什么亲生非亲生,只要多与他亲近,孩子就会喜欢上。她天天住在梁宅,日日与梁平安相处,现在他已经不害怕她,而且还极喜欢腻在她身上。 这让她心里十分安慰,说明血缘这个东西,并不是绝对的。 只要讨好了这个孩子,还有梁欢那小子,梁君睿对自己绝对不会起疑。而自己,就是真正的赢了。 梁君睿进来,就看见两人在一起温馨的互动,看得自己都觉得有些感动了。上前蹲下身道,「宝宝,在和妈妈玩吗,爸爸可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哦。」 「什么事,你怎么这么早下斑了,现在的老闆都像你这样吗?」现在她已经学宁笑笑的语气十分的相像了。 「我可不是为了别的,可是为了你呢。刚刚我接到了市区监狱的地话,你的母亲,我的岳母大人,因为在里面表现良好,可以提前出狱了,我们去接她吧,把孩子也带着,她一定会很惊喜的。」 「真的?」梅寒曦惊叫一声,她是因为心慌,才怪叫一声,梁君睿却只以为她是欢喜过头了。 「就是真的。快点准备吧。」他说着,一边把孩子抱起,带上了车。梅寒曦却是整个人都有些呆怔了。那个女人,竟然现在就出狱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应该还有几年才对吗? 到底是谁在搞鬼? 看梁君睿的样子,不像是在他做的,那就一定是其它人了。想到这,她心中有些不痛快。 而且更加的紧张,宁妈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人吧,要是一眼看破了自己怎么办? 她心里慌得不行,但是却不得不强作冷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别这么紧张。岳母大人不会有事的。」他看着她脸色紧崩的样子,只以为她是因为紧张。 「我,只是过去的事情,让我觉得无脸见她。」她说着。梁君睿轻笑一声,「岳母是爱你的,所以这一切也是她心甘情愿的事,你不要太自责了。」 又看了看一边后面的梁平安道,「宝宝,一会儿去看外婆了,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哦。」 梁平安咯咯的笑,看着也似是十分开心。 心情一直都七上八下的,但是她不得不装作冷静样子,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老太太吗,大不了,自己把她也解决了。 想到最糟糕的结果,不过如此了,不过,她真的不希望会是这样。 所以,梅寒曦希望这周若男,最好是眼拙一点。 「啊,对了,你的父亲,你可要通知她?」他突然的想起宁唯平来。梅寒曦摇了摇头,「不必了,他很忙,待到妈妈回来了,再联繫他吧。」 一个就够了,再来一个,给她添乱啊。 他也没有再多说,当下直接加速沖驰而出。到了监狱餐面,办理了手续之后,就见两个警察带着一个清瘦的女人出来。 正是周若男。 这是第五个年头,她已经在里面坐了五年,本来还要好些年,才能出来,得到消息之后,她也是惊喜了许久。 两人看见对方时,都是楞了好久。宁妈看着她,然后一下激动的跑了上前,与她紧紧的拥抱住。 梅寒曦有些紧张,但还是乖乖的叫了一声,「妈。」 「岳母大人,你终于可以出来了。你看,这是你的外孙呢。」梁君睿也是微微一笑,上前,将抱着的孩子凑了上前。梁平安听不太懂大人的话,只是看着这个十分和善的美貌中年妇人,然后就傻傻的发笑。 「外,外孙?」宁妈楞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一出来,就双喜临门。转头瞪向梅寒曦,「你这孩子,竟然没有告诉妈妈。」 不知道是因为出狱的喜悦,当外婆的喜悦,一下冲击得宁妈也失去了思考能力,没有看出她哪里不对劲来,只是欢喜的点头,眼中泛着泪光,太,太好了,她竟然当了外婆了! 「这,这真是最好的见面礼物。」宁妈激动的道,抱着梁平安狠狠的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 「先上车吧,妈。」梁君睿眼中都带着笑意,扶着宁妈上了车,她看着清瘦了许多,不过身体还是十分的健康的。 上了车,她还没有平静下来,一边道,「君睿,你这小子行啊,现在又和她在一起了,对吧,还把娃子都生下来了。」 宁妈激动的说着,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表情都十分的怪异,只是抱着那孩子欢喜得不行。 「咦,这孩子不小了,怎么不会说话呢?」久久之后,迟钝的宁妈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来。 两个大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说话啊,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宁妈逗弄了半晌,孩子只是看着自己傻笑,也不哭不闹,倒是乖巧,但是久了却让人觉得不对劲,有些痴痴呆呆的样子。 梅寒曦脸上挤出了笑,心中却是觉得意外的痛快。 「妈,这孩子,怀孕的时候出了点差错,所以有点智能发育不全。」她说完,看了一眼梁君睿,发现他的脸色极是难看。 宁妈一下沉默了下来,轻轻的捂住了孩子的耳朵,然后才严肃的问着他们,「你,你是说,这孩子是……智障白痴?」 让人难以忍受的沉默,答案也昭然若揭,宁妈只觉得唿吸一窒。 宁妈欢喜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这,这?」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却是这样的结果,宁妈一下眼眶就红了。女儿该多难过啊。 「妈,你,你别难过了,是我的错,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会好好保护好他的。」 梅寒曦连忙的安慰着,很好,看来这女人并没有认出自己来。 宁妈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心中一痛,重重嘆息一声,真是作孽,为什么老天要让这些灾难发生在孩子的身上呢。 「可惜,可惜妈妈没有在外面,那时候不能照顾好你。」宁妈说着,眼泪滴了下来。 「不是你的错,是我。」梅寒曦心中烦闷,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当下主动的握住了她的手。 宁妈却是微微一楞,一把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手放在了她的脉博之上。「笑笑,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儿?如果的虚弱无力?」 「妈,之前笑笑出了一点意外,所以腿伤到了,之后都不能再习武了。」梁君睿连忙的解释着,眼中十分伤痛。 「什么?」宁妈惊唿了一声,然后突然的两根手指按向了梅寒曦的丹田位置,微微的一用力,梅寒曦就疼痛得紧紧皱眉。 「妈,妈你在做什么?」梁君睿看她行为怪异,脸色微变。想要阻止她的行为。宁妈脸色一沉,严肃的看向梁君睿,「梁君睿,你眼瞎了吗,自己的老婆认不出来?这女人,根本不是笑笑。」 梁君睿僵了下,看着她,「妈,你这话是何意,她不是笑笑,会是谁,她就是笑笑啊。你是不是在里面坐煳涂了,才会认不清自己女儿了?」 「这世上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但是不可能连身体构造都一样,除非克隆复制人。」宁妈冷笑一声,一把握住了梅寒曦的手腕,「笑笑从小习武,就算是伤到了腿,她的脉像也不应该这样的虚弱。还有她的丹田处,更不该这样的软绵无力,空无一物。你大概不会明白,我们习武之人,现在虽是已经与古武失传,但是若从小修习,就算不能成大家,但丹田之处也自能积成内气。我刚刚一探,她腹内空空,她绝不是我女儿!」 「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女儿?」宁妈直接一把锁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可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宁妈根本就不相信眼前这个有着笑笑皮囊的人是笑笑。 第236章:结局篇.意外(万更) 「君睿,你相信吗,相信妈妈说的话吗,相信我是我吗?」她心中一动,这人到底是不相信宁妈的话呢,还是,不愿意相信呢? 果然,真是越来越有趣呢。 只不过,那个女人的存在,可是会扰了自己的大事呢。这可不行,她已经在心里暗暗的计划着。 「我当然相信你了。岳母在里面坐久了,而且很久没有看见你,然后现在脑子里想法有些乱,不过等到时间久一点,她冷静下来,会发现你就是你的。」梁君睿坚定的相信她就是她。 梅寒曦瞪大眼眸看着他,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相信呢。 「梁君睿,如果我是假的呢,如果,如果我妈说的是真的呢?」她似假还真的问着。 「你怎么会是假的,你就是你,你怎么也和岳母一样的说起胡话来了?」梁君睿听了,脸色有些不悦。然后转头对梁平安道,「宝宝,刚刚的事情都是误会哦,外婆是因为别的事才离开的,宝宝不要难过哦。」 梅寒曦看着这人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知道是哭是笑的好,梁君睿相信得这样执着,如此的坚定不可动摇。 真是讽刺。 看来现在有问题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再说宁妈,下了车,心中就百思不得其解。她相信自己的判断。那不是自己的孩子,她不会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来。 那为什么她会有和自己孩子一样的脸呢。她想不透,而且她也想知道真正的宁笑笑去了哪里。 而梁君悦,在她出来的这一天,也已经接到了梁君寿的电话通知。他也开车前来了。 他以为宁妈会被煳弄过去,但是没想到,宁妈竟是认了出来,然后从车上下来,他一直在后面开着车默默的跟着她。 看她坐在一边路上发呆,看来是不知道要去向何处。 梁君悦心情有些复杂,自己要不要让笑笑知道她已经出来了,可是现在她变成这样,宁妈看见了,与心何忍? 思忖了半晌,他还是将车停在了路边,叫了一声,「伯母?」 宁妈听见了喊声,转头看了过来,看见是个年轻人开着宝马,正冲着自己说话。她楞了楞,指了指自己,「小伙子,你在叫我?」 「伯母,就是叫你呢。」 「可是我不认识你啊。」她楞楞着,看这小伙子,长得端正样子,不像是坏人,难道是笑笑的朋友? 「伯母,我是笑笑的朋友,她让我来接你的,你快上车吧。」梁君悦最后还是感性压下了理性。 她是宁笑笑的母亲,她有资格知道她现在的状况。 宁妈楞了下,有些怀疑,经过了刚刚的事情,她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不过,她还是上了车。 「你说你是我家笑笑的朋友,那,那笑笑现在在哪里?」她想到刚刚看见的女人,心中就一阵怪异感。 梁君睿那小子,竟是死也不承认她是假的,自己都说是假的,他居然以为自己在胡说。 「你别担心,很快就到了。」梁君悦轻嘆一声,想到宁母为女替女坐牢,心中就不禁动容,也不忍再欺骗。转头道,「伯母,笑笑最近出了点儿意外,现在的样子可能会有点不同,你先做好思想准备。」 宁妈心中咯噔一声,再想到刚刚那个女人的脸,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样的简单。 「你放心吧,我撑得住。」她说着,脸色却变得铁青一片。女儿到底是怎么了,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人,所以,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猫腻。 因为他们住的地方比较偏僻,一路上极少有人,梁君悦就把速度加到了最快。车子行驶到了半时,突然的听见了爆胎的声音响起。 然后车子在急速之下,一个惯性往前冲动,翻了个底朝天。 「该死!」梁君悦低咒一声,强忍着不适的姿势,一边将安全带解开,从里面爬了出来。 「伯母,你还好吗?」他问着,然后从另一边将她拉了出来,宁妈没想到自己刚刚出了监狱,就遇见这么惊魂的事情。 「没,没事,我命大着呢。」她拍了拍胸膛。正要说话,梁君悦却是看见了她胸前有一抹红点在移动,当下心中一惊,想也没想,直接扑倒了宁妈:「伯母小心!」 子弹射进了他的肩膀,他痛得闷哼一声。 「小伙子,你没事吧?」宁妈惊了一下,顺着弹道看去,只见一边车道上方的密林处,隐约有一道黑影,手里握着殂击樯。 那人看一发不中,砰砰的射出了那几樯,宁妈一咬牙,拖着梁君悦几个翻滚,从一边滚了下去,两人直直的跌进了山下的河道里,河水汹涌拍打着岸边。 那人从林子里跳了下来,走到了公路边上查看了翻,已经没有了人影,当下勾起一笑,收了樯放进了了吉他袋子里背着离开了。 一边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梅寒曦手机响起,然后接听,「小姐,你吩咐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我确定那妇人已经死了。」 对方冷清的声音传来,梅寒曦勾起一抹笑,「若雪,谢谢你了,过几天,有时间我就去看你,拜拜。」 梁君睿一边开车,一边笑道,「怎么是林小姐打来的吗?」她点点头,「是啊,她听说我妈出来了,很高兴呢,说要来看她呢,我让她不要麻烦了。」 在离开的时候,她就做好了最好的防患,谁让她这么早就出来了,自己的事儿还没完成呢。 如果她认不出自己,那也就罢了,自己会放过她,但是她既然已经认出了,她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梁君悦两人掉进了河里,随着汹涌的河水冲击着,一路朝下,两人都被河水拍得晕了过去。 「喂,先生,阿姨,醒一醒!」宁妈被人摇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在下游的岸边,几个赤身的孩子在一边身上湿湿的。 「这,这是哪里?」她喃喃问着,那少年道,「阿姨,我们刚刚游戏时,发现你们在水里,还以为是死人呢,要不要我们送你去医院?」 这里是一个小村庄,几个孩子喜欢在河里玩水,玩着却看见两个人飘了下来,吓了一跳,将两人给捞了上来。 「我没事。」宁妈坐了起来,然后上前跪在梁君悦身边,看他没有清醒,当下一下扶着他的背,一掌拍在了他的背后。 「噗!」梁君悦吐出一口水,清醒了过来。「伯母,你,你没事吧。」 「你这小伙子人不错。不过我们现在快回去吧。」宁妈说着,看着他背上的子弹,现在还不能取下来,到了有医院的地方才行。 梁君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他的体力也没有宁妈好被冲下河,早已经无力,被宁妈一路扶着,在路上拦下了一辆车,这才重新的坐了回来。 按着他说的地址,坐车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听见了敲门声,宁笑笑连忙上前开门,以为是他回来了,开门一看,却是整个人都呆了。 「笑笑,还楞着干嘛,这小伙子受伤了,你快扶他进去!」宁妈吼了一声,宁笑笑这才反应过来,与她一起扶着梁君习进了客厅里面。 让他躺在了沙发上,一边去找来了医药箱,宁妈熟练的拿过刀子,将那伤口划开一个口子,再用着钳子想要将其夹出来,「小伙子,忍着点儿,会有点儿痛啊。」 她说完,然后微微用力,将那颗沾着血的子弹给取了出来,梁君悦痛得闷哼了声。 子弹打在了大动脉上,一取出,就立刻的冒着血。 宁笑笑看得心惊肉跳的,想了想,直接从一边的壁炉里,夹出了颗烧红的炭,哧的一声烫在了他的伤口上。 皮肤被炭火伤得哧哧的冒着烟,还伴着一股子异味,剧痛让他瞬间就晕厥过去,俊秀的脸庞苍白得过分。 宁妈手在盆子里洗了洗,这才放心下来,「好了,这小伙子没事了。」 两人扶着他躺下,给他脖子后面塞了个枕头,会舒服一些。 宁妈这才有时间去打量着宁笑笑,看清了她脸上的样子时,一下就捂着脸蹲下身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宁妈忍不住的痛哭起来,她女儿漂亮的脸蛋呢,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怕可怖的样子? 宁笑笑二话没说,噗嗵一声跪在宁妈面前。 果然,除了他之外,只有宁妈可以认出自己吗,就算是肖霁灵,她也并没有认出自己啊。 她扑在宁妈怀里,亦是大哭起来。 对不起妈妈,我让你担心了,我不孝。宁笑笑一遍遍的在心里默默的道,紧紧的搂着母亲清瘦的腰身。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妈妈帮你讨回公道。」宁妈擦干她脸上的眼泪,咬牙切齿的道。 「还有那个,梁君睿那家里的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问着,宁笑笑苦笑一声,却是摇摇头,然后拿出写字板,「妈,不要担心,这事,只是一个意外,是我和一个女人的打赌,很快,这事情会结束的。」 她不想要让母亲担心,但是母亲还是看见了自己这样子。 「你,你这孩子,当我是傻子吗,快告诉我,那女人是谁?」她逼问着,宁笑笑却是不语,要是说了,宁妈一定会去找那梅寒曦的。她的手段,自己也是十分清楚。 只怕,她不会放过母亲的。 这让她心里一惊。这是她与梅寒曦的战争,她不想让母亲卷进来。想到这,宁笑笑暗暗咬牙,当下突然的扯过手中的一根腕绳,哧啦一声就将宁妈的双手给缚住。 「妈,对不起,现在你暂时不能陪在我身边,这样很危险,等我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我再让你送你回来,我不知道她会怎么做,但是我不能让她伤害到你。」她写好给她看。 「你这孩子,到底在说些什么呀?」宁妈气坏了。 宁笑笑想了想,然后将手上的腕錶打开,联繫到了剑倾。他们曾经说过,只要自己的生命不会面临威胁,自己发生的事他们都不会管。所以才冷眼旁观啊,真是够没义气的。 剑倾本来是在陪着自己的妞儿,看到信息之后,立刻赶了前来。 「嘿,你现在可真难看,这样儿,是想要去演鬼片吗?」剑倾打量着她,挑眉直嘲笑。宁笑笑瞪了一眼,这些个傢伙在背后看自己笑话。 然后她在写字板上写下自己的要求,让他带走母亲,务必保护好她。 「好吧,这事儿不是难事儿,听说伯母的身手不错,我就请她去美国总部玩几天吧。」剑倾说完,眯起眼睛一笑,在宁妈没有反应时,就一个手刀将她噼晕,然后带到了车上。 「请务必照顾好我妈妈,总之,麻烦你了。」宁笑笑一脸认真的道,母亲是她一生最柔软的牵挂,所以,她不能让她有半点的伤害。 梅寒曦这人,手段太毒辣,她怕母亲会被她伤害,不管怎么样,早点的杜绝,总是好事。 「好,不过,你可要记得这份人情呢。大小姐说了,下一次,会有特殊任务给你,不过现在嘛,还没有说呢。」剑倾挑了挑眉,她也没有再多问。 想要回报,总是需要付出的,她也知道。 看着剑倾开着车离开,她轻嘆一声,妈,你不要怪我,我不能忍受你受伤害,所以,这一次要将你远远的带离才行。 宁妈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在自己在飞机上。 「伯母,你还好吗?」剑倾淡淡的道,一边给她倒了一杯牛奶。宁妈阴着脸,气坏了,笑笑这死孩子,竟然这样做,把她老妈当什么呢? 她怎么好得了,她现在肺都要气炸了。 「现在你是准备去哪里?」她问着,脸色十分的难看,这孩子竟然就这样的把自己送走了,是嫌弃自己会碍她的事吗。 「伯母,这是你女儿给你留下的东西。」他说完,然后将手机上信息给她看。宁妈拿过一看。 「妈,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我很快会接你回来,你不要为我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如果你出事,我一辈子会无法原谅自己的。」 宁妈眼睛微微一红,当下没有再说话。 「好了伯母,雏鹰在成长之前,总是要经歷许多的痛苦,才能成长成为雄鹰展翅在天空哦,你家的孩子也是如此,她是个特别的女生。必也有特别的经歷。」 剑倾难得的说了这么多的话,宁笑笑身为龙门的七大护卫之一,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得清楚,但是从来不会插手,这是他们的规矩,除非真的严重的影响到了性命。 宁妈没有说话,只是喃喃着,「我,虽是如此,可是做母亲的,总是担心孩子会受伤痛苦。」 而且自己才刚刚出来,她想要与自己的孩子多相处几日,现在却是被突然的送走,让她心里着实有些伤心,但是也知道她是想要保护自己。 当下轻嘆一声,希望一切真的没事才好。 宁笑笑这么做,心里也十分的不是滋味,但是这是最好的方法了,梅寒曦要是发现母亲未死,只怕是不会罢休的,她对付自己也就罢了,但是对付自己的家人,她却是绝对的无法原谅和忍受的。 在*边待了几个小时,梁君悦终于醒了过来,她眨了眨眼,笑了笑,然后在写字板上写下,「你还好吗?」 梁君悦有些发烧,肩膀上也有些痛意,但是不是很严重,点点头。坐了起来,宁笑笑连忙给他背后掂上了一块枕头。 「伯母呢。」他四处张望着,却是没有看见宁妈。宁笑笑只是微微一笑,告诉他自己将她送走了。 梁君悦沉默了下,也觉得这是最好的方法。让她远离这些是非地。 「这样不错,只是,我想她可能会有些难受呢。必竟她这么爱你,不愿意离开你吧。」他最是能体会她的心情。 宁笑笑无奈的一笑,现在的自己,没有选择。听母亲说,他是因为救她,而中弹的。 想到这,她心情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怎么了笑笑?」梁君悦看虽是无法判断她的表情,但是她眼神透露出的东西,他却是看明白了。 宁笑笑轻轻的将脸埋在了他的肩头处,眼中泛泪。然后在写字板上写下道:「你救了我,亦救了我的母亲,我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 梁君悦看得轻咳一声,到了现在,这人还有这样的幽默感,真是难得啊。想到这,他不禁一笑,「这倒不必了,只是希望你不要整日这样的忧愁样子,我还是喜欢你开开心心的样子呢。」 「不然,你就不要叫笑笑了。」他说着,然后戳了戳她的脸蛋。宁笑笑却是眼神有些莫明,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低垂下头。 梁君悦又想到了其它的事,「你现在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真的不需要我安排医生帮你修復脸上的伤吗?」他问着,女孩最是在乎样貌的,她也不会例外。 宁笑笑却是摇摇头,不,她会亲自从梅寒曦脸上拿回来的。 想到这,她脸上的笑更是诡异了几分,然后看向他,又写道,「我现在已经好了,你不必再刻意的照顾我了。」 自己不想欠人太多,她心中已经有着太多的负累了。 他却只是微笑,这是自己心甘情愿做的事,她不必太过的难过。他越是这样,宁笑笑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他的肩膀受了伤,所以行为有些不太方便,这几天反倒是宁笑笑来照顾着他,给他煮粥做饭吃。 梁君悦心情十分的愉悦,觉得这样下去也是不错。 现在她整日的在家里,也是有些无聊,而且自己这样子,工作也是做不了,这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废人般。 她倒是想要出去重返旧业,但是在他们之间的事情没有结束之前,自己所想的一切都是空想,而且自己现在这样子,也没法见人。别说工作了,出去逛街也怕是会吓到路人了。 再说梅寒曦,本来以为宁妈已经死了,但是之后又得到了消息,她还没死,但是已经离开了国内。她十分满意对方的识相,要是留下来破坏自己的好事,那她的日子就不长了。 她的身体基本上已经癒合,走路什么的没有半点的影响。梁君睿也十分的欣慰,这日给她开了个庆祝会,还让林若雪和宁唯平还有肖霁灵也请来了,这些都是关心她的人,他自然不会亏待。 宁唯平看见梁君睿,表情有些怪异,但还是上前有些讨好的道,「梁总,最近公司的事情,也多亏你的照顾呢。要不然的话,我一介小公司哪里发展得起来。」 「这是我应该做的。」谁让他是宁笑笑的养父呢,就算他们感情不是极好,但是他也要看在她面上帮他三分。 再说这样的商场小虾米只要不会影响到自己,他也是不介意伸出缓手的。 整个别墅都充满了欢庆之意,肖霁灵被后面的女子推着下车上了前来,竟是秦挽月。她主动的要陪着她一起前来,她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只得接受了。 「肖姨,大小姐真是十分幸运呢,听说梅小姐毁了容,还好大小姐没有遇上这样的事,不然太惨了。」秦挽月一脸关切的道,肖霁灵微微皱眉,是啊,孩子幸运,没有遇见那样的事,否则的话,对她也太过的不幸了。 只是她母亲的事,她已经有所耳闻,为什么她没有告诉自己呢,这让她心里十分的狐疑。 推着她坐着轮椅进了别墅里面,梅寒曦和梁君睿微笑着上前,迎接着她,「你的气色看着好多了,看来恢復得很好呢。」 「是啊,最近真是事情太多了。」肖霁灵苦笑一声,自己现在这样,也帮不了女儿什么,只能来看看她,关心关心一下。 梅寒曦眯了眯上眼,上前推着她一起进了屋子,与秦挽月并肩而行,秦挽月转头看着她,轻声道,「宁小姐,恭喜你了,能大难不死,真的是十分幸运的事。」 梅寒曦感觉到这女子对自己敌意,不过也没有在意。 「多谢,我一向很幸运,老天很眷顾我的。」她挑了挑眉,不管对方和宁笑笑有什么样的过节,现在是她是她,别想要对自己不利。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着。秦挽月以着自己女人的直觉,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不一要了。以前的宁笑笑可不太是这样。难道真是大难之后性格都起了微妙的变化了吗? 「笑笑啊,若男姐呢,听说她已经出来了,为什么没有见到她?」肖霁灵进了客厅,实在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梅寒曦神色微变,竟是忽略了这些人。当下即刻道,「母亲的身体在里面待久了,有些不适,我让人送她到外面去休养了,只是我现在也不太方便出去,不然我一定会陪着她去的。」 「笑笑,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怎么能把妈妈送走呢,这事儿做得不成熟!」肖霁灵微微皱眉,梅寒曦轻咬牙关。她很不喜欢别人对自己说教,长期的处在上位者的位置,很难接受这样的批评,但还是强忍下了反驳的冲动。 「是啊,我也想陪着她,只是现在还没有时间嘛。」她说着,然后抱了抱梁君睿的胳膊,他立刻道,「是的,岳母大人不会有事的,你就不必担心了。」 然后又看了看她,是怎么回事儿,自己倒是忘记了这件事了。不过他也没有往其它方面去想。 肖霁灵也没有再多问,只是觉得这事儿孩子做得不太适合,但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她本来是想要见见宁妈,有许多话要与她说呢。 今天本来是庆祝孩子身体康復,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让人将礼物在一边放下。 梅寒曦看她不再逼问,心中总算松了口气,自己竟是忽视了这么多的事情。想到这,心中不禁又一凌,宁笑笑身上的事情,总觉得自己漏掉一点什么呢。 「笑笑,你现在是想要与他在一起吗,那以后就好好过日子,你妈妈也出来了,以后你也再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吗,就不要再闹别扭了。」肖霁灵看两人形态亲密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安慰。 她只要过得幸福,自己就不必再担心了,虽是有些遗憾,到现在,她也从来没有叫过自己一声妈妈呢。 梅寒曦心中一楞,脸上有些难得的害羞,一边道,「才没有呢,我哪有这么容易重新接受他啊,他这人坏透了,而且脾气阴晴不定的,接受他可意味着下半生都要受罪!」 她嘀咕了声,梁君睿听得微怒的瞪了眼她。 「笑笑,不和我在一起,你还想要和谁在一起。你已经生了我的孩子了!」他说着,然后把梁平安抱了上前。 他本来是不喜欢吵闹的,但是为了她,自己才适应着去应付这些她的亲朋好友什么的。 这小丫头现在还说这样让人伤心的话。 梅寒曦朝他翻了个白眼儿,但是脸上还是带着笑意,众人便知,这只是她的口是心非了。 「哎,这孩子若是能早些说话,该有多好。」肖霁灵看着一边的梁平安,轻嘆了一声。梅寒曦闻言,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自己,要是能治好这孩子,自己在梁君睿心中,起码也是不一样了吧。 就算现在他看着的是另一个女人,但是时间再长久一点,自己也许能改变一点什么? 想到这,她心中忽然的有了自信了。 「这孩子并不是傻孩子,他只是病了,总有天,他的病会好的。」梅寒曦轻轻的抚了抚梁平安的脸蛋。 小鬼现在已经十分的喜欢她,依赖着她,感受到她的抚摸,然后十分乖巧的用着脸蛋蹭着她的手心。 梁君睿看着这一幕,心中一暖,果然她是口是心非的傢伙,她现在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的排斥这个孩子的存在了,这实在是一个好现象。 「对,你说得对,孩子只是病了,我们大人努力的帮他,一定会治好的。」肖霁灵说着。 所有的人都举杯,一起庆祝着,梅寒曦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梁君睿正欲说话,手机突然的响起,他怔了下,然后道,「大家先吃,我先去接个电话。」 当下到了外面,这才接听电话,却是一道急急的声音,「梁总,不好了,东区的厂区刚刚发生了爆炸,几个大仓库都被炸毁了……」 是手机制造工厂的经理打来的电话,梁君睿脸色一沉,当下就立刻挂掉电话,二话没说,就叫上了正在吃饭的钟天成一起离开,看两人行色匆匆的样子,其它人都是万分担心。 梅寒曦眯了眯眼,发生了何事,如此的民慌张? 「老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钟天成只是让他给拽上了车,还没有弄清原由呢。 他简单的将工厂的事情说了出来,一边让司机加快了速度朝着厂区而去。 「什么,东部的厂区,那里不是我们研发新品牌产品的地方吗,仓库爆炸,那,那等着上市的产品,岂不是没有了?」 钟天成脸色骤变,他们下个月就有要面市的产品,新研发出来,与美国苹果手机抢市场,现在却是突然的出了这样的事,让他很难去想只是一个意外。 「现在一切下定论还早,先去看看吧。」他阴沉着脸道,如果是人为的,那就是有人在捋自己的虎鬚,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车子急驰到了厂区的地方,远远就看见了一片火海,伴着滚滚的浓烟一起飘上了天空。 而数辆的消防车已经呜呜的嘶鸣着朝着火灾地区开去,两人开车在外面停下,远远只见不少的工人朝着厂区外面逃了出来。 「陈经理,怎么样了??」梁君睿一下车,就找到了刚刚打电话的陈经理,他负责这里的所有事情。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一直要求过,对于厂区的安全,一直要重视的吗?」他严厉的问着,而陈经理有些委屈的道,「梁总,我一切都照你的吩咐在做,但是怎么发生爆炸的,现在还不知道。」 他说着,脸上焦急不已,几人站在一边的高台上,指着面方的火势,「梁总,你看,那边的一大片车间,还有车间挨着的仓库,都一起出现了爆炸,而且里面现在还有工人……」 而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们,也已经来到了这里,然后一群人涌了过来,将梁君睿堵了个水泻不通。 「梁总,出现了这样的事,你有什么解释,对于现在的新产品上市,可是有什么影响吗?」一群记者们激动的问着,他们公司现在已经成了国内的电子产品的巨头,可以与美国的苹果公司比美,拯救了国内的电子产业。 但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候,国内最大的工业区,他们制造的厂区却是出了意外事故,不但有经济损失,而且工人的伤亡也是不可预估的事情。 「抱歉,现在我们梁总什么也无法告诉你们,还请大家让开!」钟天成连忙的将记者们挡住,然后与梁君睿挤开了人群,进了一边的办公间去,杜绝外面的争吵声。 看着那熊熊大火,他们除在这里阴沉着脸等待着,什么也做不了。 梁君睿紧紧的揪着眉头,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看着自己的产品就要问世了,却是出现了这样的事。 警察,救护车,消防车,记者的车子,一时间堵在了厂里的广场上,还有围观的人群。 不少的工人被消防人员们正救出来,梁君睿在上面看着,心情十分的沉重。这真是一次致命的打击。 而电视台的记者,已经开始做起了现场报导。 梅寒曦他们心中担心,打开电视时,已经看见了新闻内容,当下所有的人心都揪成了一团。 「天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肖霁灵问出了所有人想问的事情。梅寒曦冷凝着脸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这真是巧合得有趣。太是巧合了。 虽然自己最近的时间都在家里,但是不代表她对于商场上的事情不知道。所以她心里隐约已经知道了点什么,只怕是梁君寿那傢伙做出的事吧,除了她,自己想不到其它人。 宁笑笑和梁君悦也在同时看着新闻,许多个卫星频道都在播放着即时新闻,东区的工作业发生了特大爆炸案,正引得社会各界人的关注。 她知道那里是梁家最大的厂区,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只怕梁君睿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吧。 想到梁君睿,她心情就一阵的低落。 「只怕是会死伤无数的工人呢,太惨了。」梁君悦看着,面无表情,然后下了结论。那里的面积不小,而且比较的偏僻,就算是救护车赶了过去,想要一时之间完全的救火也是不可能的。 「笑笑,你在担心他吗?」梁君悦看她神色不对,问了声,她摇了摇头。只是轻嘆一声,可怜那些无辜的工人了。 梁君悦垂下眉头,又道,「只怕这事儿,不会是简单的失火呢。」 什么意思? 她楞了下,转头看着他,梁君悦与她简单的分析了一下最近的情况,最后道,「如果只是意外失火,那梁君睿这小子未免太过的倒霉了,如果不是,那就好解释多了,他挡了太多人的财路,一家独大,想要让他倒霉的人,太多了。」 因为这样,就去放火杀人吗,宁笑笑无法理解。 不过,她有些好奇,拿着写字板写下道,「你平时不怎么关注这些,怎么会这么清楚?」 她以为他的爱好是画画,现在看来,好像他还关注其事的事情,对商场上的事情也这么的了解? 第237章:结局篇.震惊(6000aa) 他苦笑一声,虽是自己并不感兴趣,但并不代表自己无能,他怎么说也是梁家的人,天生对商场的事情敏锐,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梁氏公司出了这样大的问题,而他作为第一负责人,也不免要被人调查一番,好在梁君睿对自己公司各向的指标一向是十分的严格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火灾的源头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消防员用了十几个小时的时间,才彻底的将厂里的火给灭掉,但是整个的工业园里的这些厂子都被毁得差不多了。 而且这一次的爆炸,造成了十几个工人的死亡,一百多员工的重伤,如今正在医院里面抢救着。 而梁君睿,现在承受的压力是所有人都无法想像的沉重,媒体和其它人,都在等着自己的答案。 他只能祈求死的人数少一些。 这几天梁君睿都把自己关在了公司里面。而因为此事,公司的股票也是极速的下滑,股民纷纷受到了波及。 他忙得焦头烂额,但是警察那边却还是没有查到火灾的真正原因,损失已经超过了几十亿,不可估量。 梅寒曦知道这时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了,当下就主动的让管家做好了午餐,然后坐车到了他的公司。梁君睿本来心情十分的糟糕,谁也不想见,但是听见她来后还是心情好了许多。 「笑笑,你怎么来了?」他揉了揉眉心,最近几天简直糟糕透了,公司里面现在面临着巨大的麻烦,他也没有时间去管她了。 「公司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担心,怎么样,现在,现在公司能度过难关吗?」 她担心的问着,本来公司好不容易陪养起来的品牌形象,现在一下子给毁了,而且可能还会因为厂区的安全设施的问题,只怕是他也会受到牵连。 「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以帮你。」她想到了自己,梁氏出事,其它的几个大家族,只怕是会蠢蠢欲动吧,只是有自己在,她是不会让他们伤到他的。 「笑笑,你只要乖乖的在家里,呆着哪里也别去,别让我担心就行了。」梁君睿只当她在说笑,也没有放在心上,如果这时候连她也离开自己,那么自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他紧紧的拥抱住了她,喃喃着道,「笑笑,现在公司面临着最艰难的时刻,你一定陪着我,否则,我会撑不下去的。你什么也不必做,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力量了。好吗?」 他难得温柔的道,一边轻吻着她的发间。 梅寒曦楞了下,心中突然的涌起一个念头,也许这样也不错,如果他一无所有,只有自己能帮他时,就算,有天他发现自己是谁,也无法再离开了吧…… 想到这,她眼眸闪了闪,心中已经有了别的计划。 「梁君睿,你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亦是想要帮到你。还是你看不起我的能力?」她有些不悦的道,心中暗暗的想着,要是换了真正的宁笑笑,现在能做什么,自己就不一样了。 「好,好。」梁君睿并没有将她的话当真,只是以为她在逞强。当下只是微微一笑,然后道,「你要是真心想帮我的话,就多多来看看我吧,这样你老公我就有了动力了。」 他说着,一边揉着眉心,全国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现在自己的公司可再不能出半点的事情出来,否则自己也是撑不住了。 梅寒曦眯了眯眼,当下与他再聊天了会儿,就直接离开,然后开车到了梅氏公司去,她在楼下,为了避开麻烦,她并没有下车,而是直接打电话给了梁君寿。 接到了她的电话,梁君寿颇有一些意外。 「寒曦,你不好好陪着你亲爱的梁君睿,我亲爱的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最近他可不太太平呢,怎么,你想要让我帮忙不成?」 他问着,声音里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梁氏出了这样的事,他也是十分的震惊,他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凌心看见了新闻之后,开心得一晚上干掉了好几瓶的啤酒呢。 「我只是想要问你,这事儿,与你有没有关系?」梅寒曦冷冷的问着,这小子对他大哥十分的有成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嘿,这一次,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倒是想做,只是没敢做而已,而且我也没想到,这人的胆子这么大。再说,警方的人不是也一直没有线索吗,还是等结果吧。」 他说着,一边抽了一根烟,缓缓的吐着气,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的车子,认出了是她来。 「现在可是你的好时机,都说患难见真情吗,只要你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总会爱上你的。还是说你对自己没有自信了?」 他冷笑一声问着,然后又道,「如果他不要你了,你可以再回来,我会对你敝开怀抱的。」 「少落井下石。」梅寒曦冷笑一声,「你先下来,我再与你商量。别与我东拉西扯的。」她冷硬的道。 梁君寿挑了挑眉,这女人,到了现在,还用这样命令语气与自己说话。不过算了,他不想与她争执,当下下了楼去。 上了她的车,这才皱眉道,「你到这里来见我,也不怕会让人起疑,要是让梁君睿的人发现了,可是对你不利啊。」 「别说这些,告诉我,真的不是你做的事?」她问着,一边打量着他,这小子,别想要瞒过她! 「呵,现在你还是不相信我,我都帮了你这样大的忙,有必要瞒着你这些事吗,我倒是想要对他下手,只是还没来得及呢,我真想要好好感谢那个人呢,不过,这对你不是有利吗,你不会真的想要帮自己的资金去帮他吧?」 他问着,这人应该不是那种为了感情就失去了理智的人。 梅寒曦沉默了下,「真的不是你,那,那会是谁,会是其它两家的人做的吗?」联繫到之前他身上发生的事情,自己没有理由不去怀疑。 「有这可能,只不过,也可能是他的报应,梁君睿这人恶事做得,可不比我少呢。」他一脸嘲讽的道。又打量着她的脸,「啧啧,看着真是不习惯,我还是觉得以前你的脸更好看一些,这张脸嘛,虽是漂亮,但是放在你的脸上,怎么就觉得那么的违和呢,梁君睿他,就没有半点感觉到异常吗?」 「这事儿与你无关!」她冷冷的道,一边又问着他,「公司里面的事情怎么样了,没事吧?还我的东西,你也最好别想要碰,否则,你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她阴阴的道。 「放心,你的东西,我是不会碰的,比较有兴趣的,比如你呢,还有,你不是答应过,会时时回去看看浩然的吗,怎么,想要食言了,不要告诉我,现在你喜欢上他的孩子,不爱自己的孩子了。」 他脸色有些难看的道,梅寒曦看着他,笑得有些怪异,「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你能做到这样的?你当真就不后悔吗?」 「那你呢,你后悔吗?」梁君寿脸色微变,但是也没有反驳,既然她对自己的身份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了,他也没有再隐瞒什么。 梅寒曦楞了下,苦笑一声,原来他们是这样的相像。 太像了。 「说起来,我们真的很相配,是不是?」梁君寿脸上露出迷茫之色,然后凑近了几分,「我们都一样的疯狂,一样的悲哀,对吧,只能用虚假的面容,去面对最爱的人。」 他手轻轻抚起,在她脸上的皮肤上抚着,「梁君睿亲吻这张脸时,你会害怕吗,恐惧吗?」 「够了!」她一把拍开他的手,冷冷的道,「你掌握了我的把柄,但是我也掌握了你的,同样,你在乎他,我在乎梁君睿,所以,别再来戏弄我!」 梁君寿放开了她,低下头沉默了下,「我只是希望,你尽可能的多回去看看孩子。我希望他的童年人生,能完整一些。」 「那你应该给她找个好点的后妈。而不是在这里等着我偶尔的母爱!」她冷斥了一声。 他不是真正的他,她也不是真正的她。 他脸上装着的是爱人的皮,她脸上戴着的,却是情敌的皮。 他心中充满着爱,她心中却充满着恨。 这是他们唯一的不同,相同的是,他们都一样的疯狂。 「也许你说得对,只是,只是……」他苦笑一声,声音有些涩,「我想要当好梁君寿,我想要做好他,就像你想要做好宁笑笑一样。寒曦,如果有天,你无路可走了,还可以回来,真的。」 「呵,那时再说吧。」她轻嘆一声,然后道,「总之,我想要告诉你的事情时,希望你不要再对他下手,而且如果最近我可能挪动资金的话,你也要帮忙稳住一点,我不想去求阿承了。」 她说着,自己欠了他太多的情,所以,她想要用别的方式。 「好,看在我们同病相怜的份上。」梁君寿挑了挑眉,「总之,祝你好运吧。」他说完,就下了车。 梅寒曦看着他高挑的身影回到了公司,然后这才开车离开,心情却是有些沉重。现在梁氏面临着巨大的危机,银行停止了贷款,股票大跌,工厂受损,工人伤亡,还有后面的赔偿,和政aa府可能会面临的罚款。 这是梁氏所面临的最大的困难,自己要不要帮他,帮他之后,自己会得到什么,会失去什么? 她不是宁笑笑,她爱他,但是却不能像宁笑笑一样付出所有。 如果自己付出之后没有结果,那么她会发疯的。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赌的好。与其让他拥有一切,不如夺走他的东西,让他永远的失去所有,没人能帮他,他只能依靠自己。 她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越想,越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当下打了个电话出去,「就照我说的那么做,什么?谁准你这么多的问题的,照我说的b计划去做就是了。」 说完,就喀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几天之后,警察方面鑑证科里已经查出了爆炸的主要原因,仓库里的防火装置出现了问题,里面有一台机器老旧,然后出现了火花,引起了燃烧,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引爆了仓库里面的危暴品。 而梁君睿做为公司的最高执行者,他的责任自然是最大的,媒体爆出了原因之后,梁君睿就被带走做调查。 梅寒曦知道,自己要是不出手的话,只怕是梁君睿别说公司保不住,只怕是要吃官司坐牢了。 事情一直过去了半个月,梁君睿一直在临时拘留所里呆着。而梅寒曦因为他的事情也在忙着。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钟天成的身上,公司的所有进程都滞下,产品损毁,员工们的伤亡巨额赔偿,划出了一大笔的资金。 公司面临着破产的威胁,不少的员工仿佛已经看到了末日,纷纷的递上了离职信。 公司的人越来越少,只有着少数的员工还留下。钟天成为了减少支出,不得不将其它的写字楼给退掉。 如今的梁氏再不是之前的那般,不过短短的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几乎走向了灭亡。 但是市面上还有不少的产品在热卖着,只是价钱已经大跌,钟天成就是冲着这点所以才一直苦苦的撑着,想着总会有机会再东山再起的。 但是几天之后,便有人投诉着产品的质量出现了问题,网络上更是出现了不少的疑问的帖子。 梅寒曦看着网上的各大论坛里面的讨论,忍不住的露出了笑来,本来他们还能支撑个一段时间,但是自己让人去做的这事儿,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要让梁君睿一无所有,而剩下的,只有自己能帮他。 就算以后他发现自己是谁,也会知道,她才是最适合他的人,换了宁笑笑,除了哭还能做什么,什么也帮不了他。 「做得很好,不过还要继续,让枪手们在网上多贴一些技术贴,让梁氏的手机,彻底的完蛋!」她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人冷冷的道。 他们是自己花钱买通的人,只要在手机上做点手脚,再栽到他们公司身上,现在梁氏正出大问题,没有人会怀疑这是真是假。 啪地一声挂了电话,她露出一笑。 「梁君睿,现在,你只有我了。」先是继爆炸这样的悲剧之后,再出现手机质量的问题,国人对于朵曼智能品牌手机已经彻底的失望。 而且银行已经彻底的放弃了对他们的贷款,而且开始催款,钟天成不得不将仅剩下的一些股份甩卖出去,还有其它的厂区,也暂时的贱价卖了出去,以还银行的贷款。 而公司的工人,也全部的离开。 一朝繁华,一朝空,数十年的梁氏商业帝国,在一个月的时间就土崩瓦解掉。 钟天成站在那大厦楼下,看着上面的工人在将那巨大的梁氏公司的招牌给拆掉,苦笑一声,「老大,现在该怎么办才好,我能帮你的,也只有到这里了。」 他喃喃着说完,然后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之后,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里,慢慢的露出了一张有些熟悉的笑脸来。 钟天成转身离开,现在他已经守不住整个公司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落寞的离开,梁氏会变成这样,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梁君睿从拘留所里出来时,整个人还有些恍恍惚惚的,钟天成和梅寒曦都在外面接应着他。 「君睿,你还好吗?」钟天成上前,扶住了他,看着他脸色憔悴了许多,看来这最近的精神压力太大了。 「天成,怎么样了,公司。」他问着,钟天成苦笑一声,将公司的情况说了出来,现在公司已经被人收购,他能再来出来,也是梅寒曦出手帮忙的。 「爸爸,你别担心,我们很快会回到原来的地方的。」梁欢十分懂事的安慰着他,最近的事情影响了太多的人,他现在连学也没有上。 梁君睿沉默的上了车,然后让钟天成直接开车到了公司楼下,远远看去,果然,已经有不少的陌生人在里面进进出出。 「君睿,现在别想这么多了,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太严重了,要不是笑笑小姐出面的话,只怕你还要在里面多呆一些时间呢。」他是公司第一负责人,出了事故,他也是有责任的。 梁君睿轻嘆一声,没有说话,心情却是有些沉重,没想到自己现在,竟是落地如此的地步了,自己将父亲的东西毁在了自己手里。 几人正准备着转车离开,一转头,就被几个衣着朴素的男女,朝着他们车上泼着脏水。 「喂,你们是什么人」钟天成喝了几声,那些人跑得比飞还快。但是他隐约还是认出来了,是那职工的亲人吧,虽是已经有所的赔偿,但是对于他们的损失却是不可估量的。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但是钟天成还是强作镇定的将车子给开走,一边道,「老大,现在你没有别的地方可住,那不如回以前笑笑小姐和你住的那里吧,现在还空着呢,梁宅,现在已经被银行当作了抵押物扣下了。」 他苦笑一声,老大里面一段时间,外面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爸爸别难过,以后我们一定会回去的。」梁欢拍拍他手安慰着,梁君睿紧紧的皱眉,现在自己竟是需要儿子来安慰自己了。 梅寒曦却是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梁君睿现在变成这样,自己也是起了一些不可推确的责任,不过,现在他除了自己,将一无所有了。 车子送着他们到了之前住的地方,这里本来是以前他和宁笑笑住的婚房,之后搬回了梁宅之后,这里就空了下来。 「哥,你还好吗?」梁晚晴在里面,开了门,平时她也住在这里,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之后,就知道这里是他们最后的港湾了。 「晚晴,你一直没有离开?」他楞了一下,之前自己把这丫头给训了一顿,还以为她和自己呕气走了呢。 「我走了,谁帮你看房子呀。」她说完,看向一边的梅寒曦眯起了眼眸,「小嫂子,真没想到,到现在你还愿意陪在哥的身边,看来,以前是我误会你了。」 她的脸上难得的有了好神色,之前自己一直以为他是看上了哥的身份,所以才厚颜无耻的和他在一起,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哥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只有灾难才会看出人心,所以她现在对她的想法已经改变了不少。梅寒曦只是淡淡一笑,她也没有多说。 将所有的行礼都放下,梁君睿这才道,「小晴,多亏你在这里一直住着,否则我们来岂不是要许多灰尘。」 第238章:结局篇.太过分了 「哥,你也别担心了,这里的房子很大,就算是有小欢和安安,也不会有住不下的问题,这得多亏你之前有先见之明呢。」梁晚晴扬起一笑,然后上前抱起了梁平安,「安安,姑姑带你去楼上看看怎么样,上面有玩具房哦。」 梅寒曦看着她一副主人的姿态,心中有些不爽,不过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冷眼看着。 一边让人帮忙着处理着东西,梁家出事,所有的佣人也已经被退去,这里是他们唯一能呆的地方。 梁君睿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就算是之前最糟糕的时候,他也不曾担心过,但是现在,自己不但有妻还有两个孩子要养。 将所有的东西安顿好了之后,梁晚晴就在厨房里帮忙着做了饭,用过了饭,再想着其它的事情。 「笑笑,你别担心,总有一天,我会再东山再起的,这只是暂时的低谷而已。」梁君睿心中有些颓然,而且他更想要知道的事,这一次的事情,是否与人为的有关。 梅寒曦看着他迷乱的样子,轻嘆一声,到了现在他,还依然还觉得自己没有输吧。 「君睿,你不必担心,就算是你没有了过去的身份,可是还有我啊。」她扬眉一笑,「我是不会让家人吃苦的。」 「家人。」梁君睿喃喃着,心中一热,就算是这么糟糕的时候,只要她的一句话,就让自己暖了心窝子,他也总算是明白普通人的幸福了。 「你说得没错,你们是我的家人,我梁君睿不会让你们吃苦的。」他喃喃着,心情有些复杂,就当是命运对自己的考验吧,他能爬上最高峰,也不会一直被困在低谷里面。 「小欢,你也必须继续去上学,不必停下,明白没有?」他想了想,一边吃着饭,一边对梁欢道,梁欢皱眉道,「爸,现在这时候,我不需要去学校,而且学校里面的东西,我早就已经学过了!」 平时他是不会这样的与他争执的,但是现在,自己不说出来的话,他岂不是要在暗中吃苦,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不要说了,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现在还是你爸爸,你就必须要听我的,明白吗?」他声音冷硬了几分,气势也并没有因为最近的事情而软下。 梁欢只得乖乖的点头,他只是想要帮家人分担一点而已,他不并不是那种普通有钱人家的孩子不懂事。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再说了,你们的爸爸会想办法的。」钟天成看几人担心样子,当下安慰着。 「天成,你也不必再跟着我了,现在公司已经解了,以着你的才能,你可以去更好的地方。」梁君睿这才想到了他,自己不能托累了这傢伙,他现在也是有家的人,不能因为自己而连累了。 「嘿,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怎么能离开呢?」钟天成有些不悦的道,这人把自己当什么了,朋友难道不是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吗。 看着他脸色阴沉的样子,他摇头轻笑,看来老大还是放不下他的面子吶,以前高高在上的惯了,现在让他一下习惯这些事情,也是,不太容易的。 里面的人热热闹闹的,倒也显得有些温馨,暂时的忘记了最近的麻烦和痛苦。梁君睿也暂时的不去想这些事情,而享受着这种短暂的快乐。 也许自己真的是应该休息一下了。 发生在梁氏的事情,其它人自然也是在关注着,都在想着谁会暗中出手买下下了梁氏的股份呢。 凌心对此是兴致勃勃,不此一次的提醒着梁君寿,这是一次好机会。 「君寿啊,虽是梁君睿这小子很以不住我们,没少的找我们的麻烦,但是怎么说梁氏也是你爸爸的心血啊,不能让他这样的落在了外人的手里,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动静呢?」凌心看儿子看着报纸,在一边叨叨的问着。 「妈,商场上的事情你不懂,你还是不要插手了。」 他淡淡的说着,一边逗弄着儿子玩。梁浩然听着两人的话,小声道,「爸爸,电视上说大伯的公司破产了,是真的吗,你,你会帮他吗?」 梁君寿不禁看了一眼儿子,他还真不像是自己的孩子,还真是善良得过了头啊,不过,他们大人之间的斗争,他也不想让儿子沾染到。 儿子的善良不像自己,更不像梅寒曦,若不是亲眼看着这个孩子从梅寒曦的肚子里生出来,他都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他梁君寿的。 「宝贝,这些事情呢,你就不要关注了,你现在是个小孩子,应该专注在玩上面。」梁君寿摇了摇头,没想到这孩子对商界内的事情这样的好奇,平时还喜欢看商报之类的东西,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懂。 「儿子,你不要他的公司也成,那房子呢,他把我们从里面赶了出来,现在,你应该将房子给收回来了吧。」 凌心说着,这是自己的心病。 老头子在世时,虽是对自己不错,但是在他的心里,永远都是梁君睿的母亲最为重要,她没有被承认过,这让她心里始终的不甘。 「妈,这件事情,我已经让人在办了,你放心吧,梁宅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梁君寿推了推鼻樑,他就知道她对这宅子是放不下。 凌心这才满意的一笑,「阿寿啊,这就对了嘛,你那死鬼老爸对不住我们,但是我们不能无情是不是?」 她说着,脸上得意的一笑,想着梁君睿之前赶出他们的画面,心中就冷笑一声,现在她就是要去棒打落水狗一番,才能一解自己的心头之气。 「那你可知,收购公司的人,是什么人物啊?」凌心问着,「别忽悠你老妈,虽是我不擅商道,但是这些小弯弯还是知道的,你早就已经打听出来了是吧?」 「妈,你可真是聪明。」梁君寿好笑,搂过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凌心得意的道,「那是,也不看你妈我是谁,哼,你干嘛不说啊,不说,我也猜得到个大概,一定是他的仇人。这一次的事情,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也是他的仇人干的吧,如果是意外,也未免太过的巧合了,买六和彩都没有这样的运气呢,就让梁君睿这小子给碰上了?」 「我说啊,这就是这小子的报应,啊呸!」凌心说完,一脸的幸灾乐祸,梁君寿忍不住的摇头,「妈,你管好你自己吧,这些事儿,你就不要担心了,不管是怎么样,你最讨厌的人,现在变成了落水狗了,开心了吧。」 「开心,我开心极了。」凌心说着,然后又揪着他道,「还有一件事儿,你可别想要瞒着我,宁笑笑的妈妈出来了,是吧,你居然没有告诉我这事儿。」 「妈,现在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也已经得到了惩罚了,就这么的过了吧」他只觉得有些头痛,母亲对于之前的执念还没有放下,而且对于三弟的事情,始终是耿耿于怀。 想到这,他也是轻嘆一声,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的好,只怕是她会吓出了心脏病来吧。 「呵。」凌心只是冷笑一声,想到自己的小儿子,她就时时的落泪,要不是她的话,自己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所以,对于她妈妈的做法,她可是没有半点的感动留情。 这是她欠自己儿子的。 「好了妈,你现在需要做的事就是去找你的小姐妹们一起去逛逛美容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老是去想过去的事情,会让你老的哦。」 梁君寿对于她的这种执拗也是让人伤脑子,只得将她哄着离开,凌心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一边拿出随身带着的镜子查看着。 想到梁君悦,他不禁想到了宁笑笑,轻哧一声,这事儿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安抚好了老妈,他这才上了楼去,书房窗边边上房着一盆艷丽的玫瑰花,血一样的鲜红色,看着美丽得有些诡异。 他楞楞的看着那花盆,轻嘆一声,然后浇了一些水在花上面。 正想着,手机突然的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梅寒曦打来的,挑了挑眉,这女人,现在真是,还想要利用自己吗? 「寒曦,有事吗?」他挑眉问着,梅寒曦站在三楼楼顶上打电话给他,沉声道,「梁君寿,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帮忙,你会帮我,对吧?」 「如果你指的是我亲爱的大哥的事,那就免了,我们没有那么的亲,而且你也知道我是谁,不是吗?」他冷冷的道,梅寒曦狠狠的吐了口气,「我知道,所以我才要你帮忙,我现在的身份有些事情不方便出马。」 梁君寿手指轻轻在那娇嫩的花瓣上轻轻的抚过,一边道,「你说吧,只要能帮的,我自然会帮,就要看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了。」 她将自己的计划提出,他听了,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可以帮你,只不过,你要怎么回报我呢,你知道,我不是秋承,什么无怨无悔的付出,我可做不到哦。而且这不是小事。」他笑得有些恶劣。梅寒曦虽是无奈,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好,我会答应你,不过,无理的事情,你可不许再说了。」她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正说完话,梅寒曦的手机再次的响起。 一看是肖霁灵打来的,她挑眉一笑,这肖霁灵对这宁笑笑还真是挺关心的嘛,不过如果她能给自己一点好处利用的话,她是不介意的。 「有事吗?」她笑问着。 「笑笑,怎么样了,最近梁君睿发生的事情不少,你,你需要离开他吗?」肖霁灵问着,她是希望女儿离开这个男人的,她是欧阳家的千金,怎么也不必和这样的一个男人在一起。 「不,现在这种时候,我怎么能离开呢。」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梅寒曦有些不悦,难道她也和所有的女人都一样的现实吗? 「笑笑,妈妈不是现实,而是这一次,梁君睿是真的完蛋了,我想他是没有机会再爬起来的,若是别的人,妈妈一定会愿意帮他,但是这小子,我是不会帮的,上一次,他害死了你姐姐的事情,我还一直耿耿于怀呢。」 梅寒曦这才想起了这事儿来,难怪她会劝着自己,只是这样可不是自己所要的结果。 「不必担心了,我和她不一样,我不能勉强你,但是,你也不能勉强我。」说完,她有些生气的关掉了电话。 肖霁灵楞了下,有些失落,看来自己没有帮梁君睿,所以她有些自己的气吗。但是她能做到的,只能这么多了。 梁君睿害死了自己的大女儿,虽是现在她没有阻止他们在一起,但是不代表她忘记了过去的事情。 只是现在,自己想要解释她也只怕是听不进去了。 「呵,怎么,现在你亲爱的宝贝女儿,想要求你帮忙,你却是不能帮忙了?」欧阳逆特有的冷笑声在后面响起。肖霁灵震了下,转头看去,看见他站在门口,就一阵的紧张起来。 屋子里现在只有两人,肖霁灵看见他,就一阵精神紧崩起来,「出去,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现在她行为不便,再加上她本来就是喜静之人,所以时时都呆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对于他的恐惧也更深了一些。 看着她眼中如惊弓之鸟的样子,欧阳逆眼中有些怒意,双手啪地一声拍在她的轮椅扶手上,一把拧着她的下巴,怒道,「怎么,现在才开始怕我,会不会有点晚了?你现在变成了这样,你知道不知道,老头子已经在外面找嫩模了?」 「你,你胡说,胜哥才不是这样的人!」她怒瞪着他,这人怎么能如此的胡说八道,「他是你父亲,你怎么能这样的中伤他?」 胜哥心里只有自己,她知道的,就算是现在身体不便,他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而且他现在身体也不是很好。 「是吗?到现在你还自欺欺人,你以为你还是十几年前的小姑娘吗,你已经老了!」他阴冷的话,听得她一阵发悚。 欧阳逆把自己手机中的视频调了过来,故意的把声音调到了最大声,里面传来*的伊伊呀呀女人的*声,还有柔体拍打的声音。 她只是匆匆的扫了一眼,就全身一震。 这,这不可能,胜哥不会对自己这样的,他说过一辈子只爱她的。只中视频里面的画面,却让她整个的世界都崩塌得一干二净。 欧阳逆看她逃避的撇开了脸,冷笑一声,一把狠狠的拧着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逼着她看着视频中的画面。 只见欧阳胜,也就是他亲爱的父亲在一间明显是酒店的房间里面,雪白的大*上与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在进行着肉博大战。 「看见了吗,你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不一样,你还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年,以为自己是他的真爱,好笑不好笑你,以后也就罢了,现在的你,半身不遂,你以为父亲还会喜欢你吗?」 他一字一句的将事实说出,将她的心狠狠的剖开。 「闭嘴,闭嘴,你不许再说,不许再胡说!」肖霁灵再也听不下去,狠狠的一把推开他,眼里早已经泪水涌满了眼眶。 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了一边的桌角,欧阳逆只是轻哧一声,「你得感谢我让你早点清醒过来。别再像小女生一样沉浸过去的荒唐梦里,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娱乐圈里的玉女公主了!」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些。」肖霁灵生气的道,她不想知道,她宁愿当个驼鸟,这人总是如此的狠心。 把她害成了这样,他却没有半点的悔意。 「我只是想让你清醒,我可是为你好。」欧阳逆哈哈一笑,笑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当初你执意嫁给老头子,不就是闲我不成熟,太年轻吗,现在你明白了吧……」 肖霁灵垂下眉头,紧紧的捂着耳朵,不想再听他说话,她已经陷入了绝境之中,这人还在自己心上插上一刀。 「但是你嫁给谁不好,为什么非要嫁给他,他是我老子啊,你明知道我心里装的是谁,你还嫁给他,还间接害死了我妈,你说,我不恨你恨谁?」欧阳逆失控的握住了她的肩膀,狠狠的摇晃着。 她脑子里面已经一片混乱,只是狠狠的摇头着,眼泪瞬间涌出。胜哥,他当真已经嫌弃自己身残,这才多久的时间,就已经在外面…… 「欧阳逆,你在做什么,你快放开她!」秦挽月回来,就听见了上面的争吵声,连忙的冲上前,将他给一把扯开,怒道,「你发什么神经,她这样子你还要对她动手,你还是人吗?」 欧阳逆冷静了几分,看着她缩瑟着肩膀的样子,心情更是烦躁起来。当下砰地一声甩上门离开。 「肖姨,你怎么样了,还好吗?」秦挽月轻嘆一声,本来自己是有些鄙视这女人的,居然和一家父子两人都有感情纠葛,但是看她现在变成了这样,已经是最惨的事情了。 「我,我没事,抱歉让你看笑话了。」她有些狼狈,竟是让后辈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他也太过份了,怎么能这样对你。」秦挽月看着她这样子,轻嘆一声,「如果以后遇见这样的事,你可以告诉我。」 肖霁灵僵硬的一笑,竟是要一个小姑娘来安慰自己。 「不必了。」她委婉的拒绝,他们的事情,她不想再去扯进不相关的人,不想害更多的人。 「肖姨,大小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吗?」秦挽月坐在一边,突然的问着。想到了之前看见的那一幕。 那个房子里的女子,那如同恶鬼般的样貌,当真是怖人的很。 「你想要知道什么?」肖霁灵看向她,对于这个新媳,她没有太多的好感,必竟谁看见自己的媳妇和自己相像的脸,只怕是也喜欢不起来吧。 她知道欧阳逆是想要这样膈应自己的,只是却奈何他不了,只能自己生闷气。 「肖姨,听说你不太贊同他们在一起?」她小心翼翼的问着,注意着自己的措辞。她想到了之前苏清河看着宁笑笑的眼神,就觉得她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如果她死心和梁君睿在一起,自己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而她是宁笑笑的母亲,如果有她出马,一切就好办多了。 「是啊,现在他这样子,梁氏已经倒了,我女儿和他在一起,岂不是要吃苦,她可是我的宝贝,只要是当妈的,怎么会捨得呢,而且梁君睿这人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还冷血无情,这样的人与她在一起,不配她。」肖霁灵对梁君睿也仅止于表面上的礼貌,内里是十分的厌恶。 「肖姨,你可是注意到大小姐与你有些生疏?」秦挽月眼眸转了转,她最善于观察。 第239章:结局篇.她不想死(7000aa) 宁笑笑虽是承认她这个母亲的存在,但是与她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每次肖霁灵眼中都有些失落之色,她虽是以为自己伪装得好,但是怎么逃得过她的眼睛。 肖霁灵楞了下,「是啊,连你也看出来了吗,有她的妈妈在,若男姐是个好女人,她会爱她也是正常的。」 她说着,眼中有些伤感。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心里很难受,如今胜哥又传出这样的事情,如一道晴天霹雳一样的打在身上。 要不是还有笑笑的这个牵挂,自己只怕是再也有勇气再活下去了。 「肖姨,你若是想要让她多亲近你,你也要对她无条件的支持才行啊,她爱的是梁君睿,你若是反对她,她怎么会对你不冷淡呢?」秦挽月劝着她,只要让宁笑笑永远和梁君睿在一起,苏清河就是自己的了。 她楞了楞,「你说得对,只是,有些事情不是那样的简单。」梁君睿害死自己的大女儿,这事儿她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却是如何也是冷静不下来。 「肖姨,我只是想要帮你,笑笑这人吃软不成硬,你应该支持他们才对。」秦挽月的话让她有些动摇,女儿的幸福重要,还是自己过去的那些仇和怨更重要呢。 如此一想,她心中也明了了一些。 「哎,看我真是老了,还没有你这孩子看得清透。」她点了点头,她是讨厌梁君睿,但是如果孩子喜欢,她也只能学着去喜欢。 看她已经瞭然,秦挽月勾起一笑,看来她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 这才满意的离开,肖霁灵看着她离开,也不禁微微一笑,看来这女孩也没有那么的糟糕,也挺好的嘛。 宁笑笑这几天一直在关注着梁氏公司的事情,发生了这样的起起落落,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过她又嘲讽的一笑,只怕他现在也不需要自己的担心和安慰了吧。 现在他身边呆着的可是梅寒曦,她可是个女强人,可不比自己的能力强多了,更能帮到他? 想到这,她又不禁骂着自己,怎么能如此的犯贱,竟是现在还在为着他说话,他早已经把你抛在了脑后,被一张表像迷惑得看不清事实。 烦躁的将手里的报纸放下,过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当下拿起报纸一看,上面写着最新的消息,收购梁氏公司的神秘人物,竟是宁唯平。 这,这是她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他有怎样的本事她怎么会不清楚,宁唯平绝对没有这样的能耐,也没有这样的野心去买下整个梁氏。 「笑笑,怎么了,神色这么严肃?」梁君悦下了楼来,看她脸色沉重的样子,上前拿过一看。 「这不是伯父吗?」上面笑得十分得意的人,不正是宁唯平么。 宁笑笑看着他,表情有些怪异。怎么会这样,宁唯平的公司,她一直没有注意过,现在才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当下拿过桌上的电脑,一边查着宁唯平的公司,却是一查吓了一跳,她本来以为只不过是个小公司而已,没想到,现在发展成了这样。 这不可能,就算是有梁君睿给他一些帮助,他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发展成了这样,他也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和脑子。 「伯父没想到能力这么的出众呢。」梁君悦也在一边看着,挑了挑眉,宁笑笑瞪他一眼,在一边的写字板上写道,「那绝对不会是他做出来的事。」 她了解那个人,如果他有这样的本事,也不会颓废了那么久了,现在却是突然的雄起了,背后没有人帮他,打死她也不愿意相信。 「笑笑,你还是放心不下吗,你想要帮他吗?」梁君悦忍不住的问着,到了现在,她依然还是无法死心吗。 她沉默了下,黯然的合上了电脑,轻嘆一声。 「他背后一定有人在支使着他,他没有那样的头脑。」她又写下给他看,一脸的担心之色,虽然她很看不上宁唯平,但是谁让他是自己的养父呢,看在母亲的份上,她也应该帮上一把。 当下就轻嘆一声,只怕他现在让人当着樯使而不自知呢。 「何以见得呢,会不会是你想得太多了?」他楞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她这样的敏感。 她摇摇头,这不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你能帮我查查吗?」她在写字板上写下,梁君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宁笑笑这才微微一笑,抱了抱他的肩膀。 「那好,我现在先出去一下,你自己在家里好好休息。」他说完,就旋身而去,宁笑笑脸色阴沉着。 想了想,最后便换上了便服,然后在脸上直接的蒙上了围巾,好在现在是冬天,也不怎么的显得刺眼。 她却是直接坐车到了梁君睿现在住的地方,她还是有些担心。 听说梁宅现在已经被梁君寿重新的买了回去,那么他们现在只有来这里了。只不过她还是有些犹豫,没有直接的去敲门。 而是从外面的树上爬了上去,想要看看里面的情况。 怎么说自己的孩子也在里面,她起码要看看他过得是不是很糟糕,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要给点帮助。 「你在上面做什么?」梁君睿从外面回来时,看见树上有个人影,本来以为是梁晚晴,所以才喝斥了声,却是吓到了她,直接的从树上给跌了下来。 梁君睿进了院子,她掉在了花园里面,他连忙上前,一把拽起她,揪下了她脸上的围巾,看见是她时,倒抽了口气,后退了一步。 「是你,你还敢来,你想要对他们做什么,梅寒曦,到现在,你所做的一切还不够吗,这一次公司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吧?」 梁君睿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除了她没有人能有那样的能力。 想到自己现在一无所有,只能住在这里,还得靠着笑笑她亲生母亲那边的帮助才能勉强的度过。他心里就一阵的窝火,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怒道,「一切都是因为你而起,如果你死了,也许一切就结束了。」 「爸,你在做什么?」 梁欢下来时,就看见了这一幕,吓了一跳,连忙的捂住了身边弟弟的眼睛,不让他看见这一幕,然后上前想要制止他。 「爸,你疯了吗,快放开她,你会掐死她的!」梁欢清喝一声,老爸现在怎么越变没有理智了。 「就是这个女人,才害得我们变成了这样,小欢,她是有罪的!」梁君睿毫不怀疑,就是她对自己公司做了手脚,买通了人让公司发生了爆炸,要不是有宁笑笑在身边,他只怕是会撑不下去了。 宁笑笑痛苦的紧闭着眼,喉咙一阵剧痛传来。 最后只得一脚朝着他的胯部踹去,梁君睿这才痛得噢了一声,捂着裆部,惨叫连连。宁笑笑后退了几步,一边捂着脖子,大声的咳嗽起来。 该死的混帐,刚刚是真的想要掐死自己! 「你还好吗?」梁欢上前,在她抬起头时,也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他的动作刺激到了宁笑笑敏感的神经。 苦笑一声。 「君睿,怎么了?」里面传来了一道自己绝对不会陌生的声音,她浑身一僵,僵硬的站在当场动也无法动弹。 她想要立刻逃走,身体却像是点了穴道,呆弱木鸡。 梅寒曦走了出来,看见了她时,也是震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朝着她径直的走了过来。 宁笑笑心里的火气却是越来越深。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还朝自己笑得这样的灿烂,用着自己的脸,她不觉得噁心吗? 梁君睿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敌意,当下挡在了她的面前,冷声道,「梅寒曦就算是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你也休想要伤到她一根寒毛。」 仿佛听见心脏碎裂的声音,她苦笑一声,梁君睿,你竟然当着她的面对我说这样的话。 梅寒曦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越加的明艷,一头火红的发,在太阳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宁笑笑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这个该死的小偷,偷了她的脸,却在这里用着嘲弄的目光嘲笑着自己吗。 「梅小姐,真是难得,你怎么来了,啊,你的脸,伤成了这样。可真是不好意思啊。」梅寒曦盯着她瞧了半晌,脸上笑得越加的明显。 然后勾着梁君睿的胳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梁君睿,你不是说过,要教训这女人吗,为什么现在她还活得这么好好的?」 「笑笑,这女人变成了丑八怪,这对女人来讲,是最痛苦的事情了,不是吗?」梁君睿温柔的看着她,然后一脸鄙视的看向宁笑笑。 梅寒曦却是走了上前,然后与她面对面,看着她脸上纠结的伤口,和她眼中的震惊和伤痛之色,心中只觉得痛快不已。 然后突然的微微倾身,在她耳边道,「怎么样,这外赌局,看来是我赢了呢,他爱的,只是你的这张脸,任何一个张三李四,拥有了这张脸,都可以拥有他。」 她低低的声音,只有宁笑笑能听见,当下整个人都僵住,脸上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般。 「还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也许他知道我是假的,可是,他还是愿意当成真的,你不应该深思一下原因吗?」梅寒曦轻语低喃着,梁君睿只要有心去查,没有查不到的,而且宁妈也说过,但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 他不敢去证实,因为害怕结果吧。 因为她能如他心中所想,可以当他心中所爱的那个宁笑笑。 而她不行,她总想着要逃走,梁君睿自欺欺人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宁笑笑勐然的瞪大眼睛,她,她说什么?不,不会的,这不可能。但是细思她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君睿,梅小姐来这里找你,不会是还没有死心吧,你亲亲人家,她也许就会知道,怎么学着放弃了。」 说完,就主动的搂住了梁君睿的脖子,他震了一下,爱人主动的亲密,怎么会不接受呢,当下无视她的存在就紧紧搂着她。 两人相拥的画面是那样的美好,美好得有些刺眼,宁笑笑觉得眼睛有些发痛,心脏像是被人紧紧的揪住般刺痛着。 梁君睿放开了她,朝站宁笑笑走了过来,然后微微倾身,眼中冰冷的神色让她心中一寒。 「你现在这样丑八怪的样子,还想要和笑笑比?滚吧,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梁君睿声音冷厉的道,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身上的气势依然惊人。 宁笑笑直想大笑三声,当下深吸口气,看着他,然后默默的离开。 她早就输了,梅寒曦赢了。 你开心了吧。 梅寒曦看着她颓然离去的背影,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容。可惜她无法体会她心中此时的痛苦呢。 这一刻的梅寒曦好像成为宁笑笑肚子里的蛔虫,感受她此刻的心痛。 「笑笑,现在你放心了吗?」梁君睿握着她的手,轻柔的道。梅寒曦转头朝他一笑,点点头,「你说的哦,可不许反悔,不然,我可不会饶你!」 回到了屋里,梅寒曦从包包里拿出了之前自己的一张金卡,给他道,「你现在需要工作,我想,这些钱可以帮到你。」 梁君睿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微微皱眉着,自己并没想要去接受她的帮助。这太伤他的自尊了。 「现在你还要讲究这些吗,我们是一家人,你说的不是吗?」梅寒曦轻笑着,将钱放在了他手里。 梁君睿心中极不是滋味,没想到自己有天还需要一个女人的帮助,这实在是让他有些觉得丢脸。 「梁君睿,你别给我这样的颓废下去,不然,我可看不起你。」她看他低落的样子,轻喝了一声。 梁君睿心中一震,她说得对,这只是一时的低迷而已,他会很快的走出来的。当下也没有拒绝,握紧了那张金卡,里面的钱不是很多,但是对于他现在的现状来讲,已经很一笔巨额了。 宁笑笑心中难过离开,却是无法平静下来。想到之前梁君睿做的事,她便无法原谅。 果然自己是去找罪受的吗,他不但认不出自己来,还和一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亲亲我我。 回到家里时,她一时忍不住,蹲在地上吐了起来。 「笑笑,你怎么了?」 梁君悦听见门铃声,下了楼,就看见她在一边难受的样子。 连忙上前扶起了她,宁笑笑身体摇晃了下,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几时变得这样的软弱了? 以前那个嚣张肆意的自己呢,已经彻底的抹杀要梁君睿的爱里了吧。就算是现在他这样残忍的对待自己,她依然也无法不爱他。 想到这种种,她就吸觉得胃里一阵泛酸,呕吐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你好点了吗?」他倒了一杯水给她。宁笑笑痛苦的喝下,只觉得胃里一阵不停的惊鸾。 她摇了摇头,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身体很不舒服,很难受。 「你怎么了?」梁君悦还想要再问着,宁笑笑却是只觉得一阵剧痛袭上,然后竟是晕倒在他的怀里。 「笑笑!」梁君悦震了一下,当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冲出了门外,抱上了车之后,立刻发动车子往着医院开去。 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里,医生将她沖沖的送进了急救室去。 他心里一阵的担心,到底是怎么了,她不会有事吧?想着,只能在外面焦急的跺来跺去。 「笑笑,你不会有事的,绝不会有事。」他心中祈祷着,但是她之前的情况,的确是吓到了自己。 过了一会儿,急救室的大门才打开,他连忙的上前,「医生,她怎么样了,没事吧?」 「现在已经醒了,只是怎么原因引起的,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行,你先去看看她吧。」 医生说着,一边摘下了口罩,轻嘆一声,刚刚那人的样子,当真是吓到了他们。 梁君悦到了病房里去,宁笑笑已经醒了过来,脸色还有一些苍白。 「笑笑,你还好吗,刚刚真是吓坏我了。」梁君悦脸色难看的道,一边将手贴在她的额上,只感觉到额头髮烧得厉害。 「我没事,可能是吃坏了东西了,有些肚子疼。」她比划着名。宁笑笑也没有怎么担心,当下就要下*离开。 「笑笑你好休息下,医生说你的身体还要做个全身检查,既然来了,就乖乖的呆着吧。」 她又被他压着躺回了*上,只得无奈的乖乖睡着,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了。 「好了,别这样不耐烦了,你这样的晕倒,顶是身体出问题了。不要反驳。」梁君悦声音有些严厉的道。 她一脸投降的表情,这人有时候比老太太还要罗嗦的很。一边的医生进来给她做抽血,和其它的检查,然后又问了一些其它的事情。 待了许久,外面的医生才来叫梁君悦前去。 看医生的神色有些不对劲,梁君悦心中咯噔一声。 「医生,怎么了,她哪里不对劲吗?」他问着,医生的样子让他心里有些不祥的感觉。 医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看向他,认真的道,「初步检查,这位小姐的肾有些问题。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他脸色僵了一下,「医生,怎么会,她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怎么会肾有问题?」 医生没有回答,只是让他去做住院的准备。 梁君悦脸色变得极是难看,怎么会这样,宁笑笑身体一向不错,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 回到了病房里,他脸色不家些难看。 宁笑笑看着他,狐疑的看着,这人是怎么了。梁君悦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她,不过现在暂时决定瞒住才好。 「没事,只是有些小毛病。」他有些僵硬的安慰着。宁笑笑紧紧的皱眉,坐了起来,紧紧的揪着他。 这人是想要骗自己吗,他不知道他说谎的技术一点也不高超吗? 想到这,她轻嘆一声,然后在一边用手机打出几个字来,「说吧,我身体怎么了,你不用骗我。」 他楞了一下,笑笑果真是敏感。 「医生说,你的肾可能出了一些问题。」他道,眉头紧紧的拧着,这可能与她最近几年的生活习惯有些关系,之前她当警察一直是作息不怎么的规律。 什么? 宁笑笑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打在头上,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这样,她还这样年轻,怎么会有肾病? 过了一会儿,医生推开门进来。 本来是想要叫他出去,但是梁君悦想了想,还是道,「医生,就在这里说吧,她是当事人,也应该有权利知道病情是怎样的。」 医生楞了楞,嘆息了一声,然后点点头,告诉了他们。 「你得的是急性肾衰竭,最好的方法是做肾脏移植,只不过,现在想要找到合适的肾源,并不容易,你可以先做透析。你的情况很严重,最近是不是一直有些不适,而你一直在忍着?」 宁笑笑僵了下,点了点头。 她最近时常觉得腹部隐隐有痛意,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料到会这样的严重。 「这就是了。发现病应该早点来治疗的。医院会尽量的帮你找到肾源,还有你的亲人他们在的话,也可以让他们来做个检查。」医生说着,宁笑笑僵了下。 亲人?老妈现在在美国,而且她的身体现在也不是很好,上一次在监狱里面呆了这么久,怎么会没有影响。 而肖霁灵呢,她现在这样子,怎么让人家去相信,而且她如今已经半身不遂,她如何能去做到让她来帮自己移植。 「医生,谢谢你,我们会做好准备的。」梁君悦想了想,就当下应着。 医生这才退了出去,宁笑笑脸色变得极是难看,轻轻的抚了抚腹部,本来人有些不舒服,并没有在意,现在竟是变得这么可怕。 「笑笑,别担心,现在的医生很发达,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这天下这么大,一定能找到适合的肾源的。」他说着,心情却是有些沉重,别说现在肾源难求,就算是有,也未必相符她的身体匹配。 宁笑笑僵硬的一笑,她知道有多难,她也不敢强求,只是,她还是不想这么早死,因为自己还有牵挂,自己若是出事,母亲一定会伤心死的。 「这件事,你需要让伯母知道吗?」梁君悦问着,她是她的母亲,就要看她怎么样的了。 宁笑笑想了想,摇了摇头。 她不想要让母亲担心,梁君悦轻嘆一声,「好吧,我会尽力的帮忙的。相信我,不要胡思乱想,现在医生都在尽力的想办法,你要自己也要好好配合才行。」 她点点头,她还不想死呢,一定会乖乖配合着医生的。不甘心就此死去。她内心里求生的意念支撑着自己。 也许是精神压力太大,过了一会儿,宁笑笑只觉得疲倦不已,沉沉的睡了过去,梁君悦抬起了头,当下眉头紧紧凝起,然后想着,现在她这样子,要怎么去帮助到她呢。 梁君悦担心的出了门,心情也变得有些沉重,不过想了想,还是第一时间的也去做了个配型检查,只不过他们不是亲人,只怕是机会不是很大。 而其它人的话,他想他要去找肖霁灵谈谈才行了。 第240章:结局篇.嫉妒(7000aa) 梁君悦直接的坐车到了肖霁灵住的地方,肖霁灵最近都一直在家里,没有出过宅子,本人也是喜静。 他按了许久的门铃,才有人上前开了门,有人认出了他来,有些惊讶。 「苏先生,请进来吧。」管家说着,带着他进了去,梁君悦心情有些复杂。但是现在,为了笑笑,他不得不这样的打算。 「刘妈,是谁啊」在上面,她听见了声音,推着轮椅走了出来。一看见是他时,也是微微楞了一下。 「夫人,我有一些事情,想与你谈谈,可以吗,关于笑笑的。」他说着,肖霁灵也认出了他,是笑笑的朋友。 当下点了点头,让他进了自己的书房,关上了门,这才道,「苏先生,你是笑笑的朋友对吧,有什么事情吗?」 纵然笑笑不让自己来找她,但是梁君悦为了她,还是自私的前来了。 只是看见她坐在轮椅上的画面时,他又不知道要如何的开口。 她现在这样子,已经是很糟糕了,如果再切掉一个肾的话,那对于身体是极有伤害的。 但是为了笑笑,他觉得自己一定要说出来。 「苏先生,你有话就说吧,是不是笑笑怎么了?」她问着,只觉得他的脸色有些严肃的得过分。 他犹豫了半晌,还是将她的情况说出来。 肖霁灵楞了一下,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着他,「苏先生,你,你说的是真的?」 「夫人,我句句属实,她现在正在医院里面,这里面和细节,只有她知道,但是现在,也许只有夫人能救她了,如果夫人的不可以,我希望你可以说服家里的其它人,也帮忙做个检查配型,这样她的机会会更大。」 他一脸认真的道,他们是亲人,理当是机会最大的。 肖霁灵怔了一下,点了点头,「你,你放心,我会做的,只是,现在笑笑怎么样了,我,我要去看看她。」 「她现在没事,因为发现得早,不是很大的问题,只是不能再拖久了。」梁君悦苦笑说着,听她答应了,心里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气。 肖霁灵怎么也没想到,这期间发生了这么多复杂的事情,脸上也有些羞愧之色,自己竟是没有认出真正的笑笑来,果然自己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啊。 想到这,她更觉得自己不配当她的妈妈。 不过,现在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一定会全力的帮助的。 送着他离开之后,肖霁灵就立刻打电话给了梁君睿,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理当知道。 手机响起的时候,梅寒曦正在客厅里,接到了她的电话时,也是楞了一下,放在耳边一听,就是肖霁灵有些焦急的声音,「梁君睿,你家里的那个笑笑是假的,你,你快和她分开!」 梅寒曦听闻,脸色一沉,然后轻笑一声,「你在说什么?」 肖霁灵听见她的声音,倒吸了口冷气,只觉得毛骨悚然,喀地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梅寒曦一脸煞气之色,这个该死的女人,从哪里知道的,自己伪装得已经这么好了,她居然还看出来了。 「笑笑怎么了,我在楼上就听见你挂电话的响声,在发什么脾气?」梁君睿下来,就看见她冷着脸的样子。 「没,没事,是一个推销员,很讨厌。」她说着,眼中有些狠厉之色,她很满意现在的状态,如果谁敢来破坏自己的好事,她谁也不会放过。 想到家,当下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肖霁灵最好有点脑子,否则她不介意多杀一个人。 肖霁灵看着电话,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这个女人,如果不是笑笑,那会是谁,她心里已经隐约的有了答案了,只是现在,自己只怕是已经打草惊蛇了吧。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笑笑的事情,所以她觉得自己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当下肖霁灵心中有些慌,立刻让人推开着下了楼去,一边让人扶着上了车,让人开着,往着宁笑笑所住的医院方向而去。 她要去亲自证实一下,到底谁是真谁是假的,现在她自己都已经弄不清了。 车子往着医院的方向开去。肖霁灵忽然觉得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手机骤然的再次响起,她看了眼号码,是梁君睿打来的电话。 也没有多想,就再次拿起,「喂,梁君睿吗?」 「肖夫人,你从哪里知道的?你准备要告诉他吗?」梅寒曦轻飘飘的声音响起,一边用手指缠着电话线玩。 一边的佣人经过,只看见她阴沉沉的笑意,只觉得心中发寒。 「你,你到底是谁,你是梅家的那个女人吗?」肖霁灵有些不确定的问着。梅寒曦勾唇一笑,「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喀地一声挂掉了电话,脸上煞气沖沖。 她想要告诉给梁君睿吗,有她在,她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怎么会有这种人!」肖霁灵也是十分的生气,这女人当真是阴险的很,对自己女儿做了这种事,她不会放过她的,只要等胜哥回来,她一定会让他好好的教训一下那女人,再将笑笑的事情说出来。 「夫人,没事吧?」前面的司机有些担心的道,她摇了摇头,自己没事,只是担心宁笑笑而已。 她现在赶着去医院里面做配型,若是匹配的话,她自然是乐意救自己的孩子的。 车子到了医院的外面停下,司机扶着她下了车,再将轮椅取了下来,扶着她坐了上去。 推着她往着医院走去,一边却是冲出了一个女人来。 「都怪你,都怪你!」那女人尖叫嘶吼着,一个俯冲过来,竟是将后面的司机给撞得摔在了地上。 肖霁灵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自己上次遇见的那个疯女人,夏心诺,只不守现在的她,已经变得连自己也认不出来了,批头散发的样子,看着极是清瘦,全身都瘦得可怜的样子。 她的神情很是疯颠,朝着她沖了过来。 她想要努力的滑动着轮椅却比不上对方的冲击力,被那女人一把扑倒在了地上,轮椅也被远远的甩了出去。 「你,你放开我!」对方紧紧的压住了她,再加上精神不稳定,力大无穷,后面看着的几个路人,却是不敢上前来帮忙,现在人心冷漠,谁也不敢轻易的出手,只是焦急的看着,也有人已经开始打电话报警。 「你,你为什么不放过我?」肖霁灵痛苦的问着,夏心诺看着她,一脸的憎恨之色,「我让他回来,可是他不愿意回来我身边,都是你,因为你这个女人,他才不要我的!」 夏心诺嘶吼着,然后一口咬在了她的脸上,肖霁灵痛苦的尖叫起来,想要将她推开,却是没有半分力。 后面医院里面的医生们闻言跑了出来,看见这一幕,这才上前,想要将夏心诺给扯开,她却是嘶吼着,让一群人都不敢靠近。 肖霁灵脸上生生的被咬下了一大口的血印来的,看着十分的骇人。 「我让你抢他,我让你抢他!」女人尖声吼着,然后手中竟是拔出了一个刀子来,朝着她身上捅了数刀。 那被撞倒的司机,这才幽幽然醒了过来,看见了这一幕,吓坏了。急忙的上前,一起和医生们合力将这疯女人给拉开。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夫人?」司机连忙的上前将她给扶起,一身的血,看着极是可怕,身上也是被插了数刀,血正湍湍的流着。 肖霁灵痛苦的紧皱着眉头,一边紧紧的揪着司机胸前的衣衫道,「让,让他们配型,配型……」 「我知道,我知道,只不过夫人你现在的身体要紧。」一边的司机眼眶一红,夫人是个好人,他们都很喜欢她。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他心里十分的担心。 她被人急急的送进了里面去止血去了,夏心诺再一次的让人给带走,司机前去,在外面等了半天,医生才出来,有惊无险,虽是身中数刀,但是还是救活了过来。 而欧阳胜和欧阳逆也闻言赶来了医院里,脸色都十分的沉重。两人的表情都有些诡异,只是盯着*上昏迷的人不语。 「爸,你最近挺忙的啊,那几个小嫩模的怀抱让你走不开吧?」欧阳逆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老头子,眼中有些厌恶之色。 「你在说什么,这是你和你老子说话的态度?」欧阳胜一脸的怒意,瞪着他,这儿子说话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怎么没人照顾好她,不是说让她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吗,怎么出来到处跑,让人担心?」欧阳胜责怪着一边的司机,司机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肖霁灵醒来的时候,看见一边的人,立刻想要坐起来。 「小灵,你先躺下,别乱动,你知道你身中了数刀吗,你还活着,真是佛祖保佑啊!」欧阳胜脸色有些煞白的道。 「胜哥,你怎么来了?」她脸色有些僵硬,看着他,脑子里就不时的想起欧阳逆给自己看见的视频。 心中就不不舒服,那之后自己好久也没有主动的联繫他,只当真的以为他是在公司里面忙碌着。 「你出了事,我怎么能不来看你,真事的,好端端的,你跑来医院做什么?」欧阳胜冷言责备着。 「胜哥,笑笑生病了,需要我的肾源,你,你快让我帮你做配型检查吧。」她说着,轻咳了一声,然后感觉到腹部有些剧痛。 「你在胡说些什么,医生刚刚说了,那疯女人捅到了你的其中一个肾,刚刚医生已经帮你做了摘除手术了,否则你会严重的影响健康,现在你只剩下一个肾了,你要做什么配型,疯了吗?」 「什,什么?」肖霁灵勐地瞪大了眼,怎么会这样。当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道,「胜哥,你,你去救救笑笑,她她需要肾源,亲人之间是最容易配型的,你答应我,去做啊。」 「不要胡说了,想要肾源的话,我可以花大把的钱去买,而且也不一定会适合。」他安慰着,让她多多休息。 看他逃避的话,肖霁灵脸色有些失望和难看。他,他竟是不愿意吗。 现在自己只有一个肾,笑笑要怎么办,怎么办?肖霁灵眼中闪烁着泪光,喃喃着道,「胜哥,你要是不愿意,我还剩下的这一个,也给了她吧,只要能救到她的话。」 「不许胡说!」欧阳胜眼神一厉,不喜欢听见这样的话。 让他去切自己的肾去救一个不怎么亲近自己的养女,他是做不到的,必竟里面有无数的风险。 让他花花钱,他还是会乐意的。 「你放心,全国这么多人,还怕找不到匹配的么,如果没有匹配的,我再花钱去买,这年头,人为了钱,一个肾算得了什么,何必要伤害自己呢,你也不许再做傻事,明白吗?」 他说的话彻底的让肖霁灵傻了眼。他怎么能如此的自私? 「阿逆,你照顾好你阿姨,我手上还有事情,先走了。」欧阳胜说着,然后看了眼她,摇了摇头出了门去。 她轻嘆一声,眼中有些悲伤,自己现在这样子,要怎么去救她? 「你宝贝女儿,她怎么了?」欧阳逆挑了挑眉头,冷声问着。肖霁灵冷冷的道,「和你没有关系,你走吧,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胜哥的态度让她寒了心,自己还在重伤之中,他就这样的离开了,难道真是捨不得那些年轻的小模特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不求求我呢,还是说,你在的眼里,你的自尊比起你女儿的性命来,更加的重要?」 欧阳逆阴冷冷的道,她宁愿去求着那个自私的老头子,也不来求求自己,到底是天真的以为老头子真的爱她爱到愿意付出一切了吗。 她错了,他们这种人,骨子里一样的自私,爱只是流于表面的而已,她是这样,老头子也是一样。 「你,你你会愿意吗?」她惊了一下,这,这人的确是也有可能…… 但是他怎么会愿意帮自己,他恨自己入骨,自己变成这样,也有他的一半功劳呢。她怎么会不自量力的去找他帮忙呢。 「你若是求我,我就去,怎么样?」欧阳逆脸上邪气一笑,俯下了身道,「老头子不愿意呢,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愿意救,现在,你还以为他是真的爱你?」 「你闭嘴!」她涨红了脸,仿佛被人扇了无形的一巴掌。 他怎么能这样的说话,胜哥,一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的,她不能强求,只是,只是心里还是十分的失望。 「如果你希望我帮忙的话,那就别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欧阳逆脸色一沉,然后出去了一会儿,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单子,挑了挑眉,「啧啧,原来你的宝贝女儿出现了急性肾衰竭,啧啧,这可不是小毛病。」 肖霁灵僵硬着脸,然后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他,「如果你真的愿意帮忙,那么,那么过去的事情,我,我可以一笔勾销。」 欧阳逆只是冷笑一声,没有说话,然后就走了出去,找到了宁笑笑的主治医生,讲了关于配型的问题。 又看了看里面病*上的宁笑笑,表情有些怪异。最近的事情可真是有意思呢,没想到有人竟是玩了这么一手好戏,差点把自己都给骗了过去。 医生离开之后,他就走了进去,打量着她。 「你真的是宁笑笑?」他眯了眯眼,微微低垂下头,看着她道,「那那个女人是谁?」 宁笑笑瞪着这人,他想要干嘛? 「你知道吗,你妈为了来医院,出了事,现在正在隔壁的医院里,她本来是想要给你做配型的,只不过,现在伤到了一个肾,被摘除了,她只好来求我了。」 他笑得阴阳怪气的样子。 宁笑笑却是勐然的瞪大了眼,什么,她,她竟然是去求这个人吗。肖霁灵一向是很恐惧这个男人的,现在竟是为了自己去求他吗。 「要不要,我帮你通知梁君睿,他要是参合进来了,一定更有意思了,不是吗?」宁笑笑瞪着他,关这人屁事啊,谁让他来帮自己了,她才不稀罕呢。 「果然是你。」他看着对方瞪眼竖目的样子,就看了出来,虽是样貌看不清楚,但是习惯还是一样的嘛。 当下就打电话给了梁君睿,梁君睿本来正在院子里面和梅寒曦一起陪着梁平安玩耍,接到了电话时,他也是楞了一下。 「欧阳总裁,你打我电话,有事?」 「梁总,你亲爱的老婆现在正在医院里,需要你的帮忙呢。」他好心的提醒着,他最喜欢看热闹了。 「你不要再胡说,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他说完,狠狠的按下了结束键。转头看着梅寒曦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要来拆散我们,都告诉我,你不是真正的你?」 她神色僵了下,拳头悄悄的握紧。 是啊,都想要来挡她的路,都想要与自己为敌。 「那你呢,你相信他们的话吗?」她有些担心的问着,梁君睿轻笑一声,握着她手道,「我知道你就是你,你放心,他人不管说什么你的坏话,也动摇不了我的心,我不会再让过去的错一次次的重犯。」 她一时滞言,不知道是应该难过,还是应该开心的好。 梁君睿心中却是怒气沖沖,那个该死的梅寒曦,之前的事情,就是她弄出来的,现在还要玩这一套,把自己当傻子玩吗。 之前让人去调查她,结果自己的手下把素媛和她见面的照片也给暴了出来,很显然,是她指使素媛这么做的。 她害得笑笑当时不能生育,后面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因为她是个导火索,现在还要用这样低级的手段来骗自己吗? 她一定是看自己现在和笑笑相处容和,才想要分开他们,用这样低劣的方法来中伤她。 而他自然也会关注着她的事情,当下就让人去调查了最近的事情。然后自己开车到了医院里面。 他到了宁笑笑住的房间,看着她紧闭着眼,慢慢的靠近了几分。 宁笑笑感觉到生人的气息,一下睁开了眼来。竟然是他,她脸上一喜,梁君睿就率先开口了。 是你在挑拨离间吗,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梁君睿嘲弄的问着,宁笑笑瞪着他,这该死的混蛋,来这里做什么,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他! 梁君睿冷冷的道,「别再去胡说八道,也再去打扰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就算我现在一无所有,我也一样能让你死得很难看!」 说完,当下就拂袖而去。 宁笑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离开,心中仿佛已经麻木了,再也不知道痛是个怎样的滋味。 她早已经对他忘记了希望了。 梁君悦进来时,就看见她呆呆的样子,不禁担心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他说着,一边拿着枕头给她掂着,然后坐了起来。 宁笑笑却是一直沉默着,可怕的沉默着。 梁君悦看着她,久久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医生的检查很快就会出来了,你放心,一定会有适合的。」 她却是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现在她的心情十分的糟糕,很想要发脾气,但是又知道这事儿与他无关,所以自己也只能忍下了心头的怒火。 本来梁君悦还担心着,肾源的问题只怕是很久都没有适合的,结果第二天,医生就一脸喜意的前来说,已经找到了适合的了。 「医生,你,你说的是真的,是哪位?」他一脸激动的道,医生看着他,笑道,「这可真是巧合了,正是苏先生你昨天的检查结果,表示你们配型成功。」 医生说完时,他也是楞了一下。 看向了一边的宁笑笑,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自己竟是适合的吗? 「我们医院的人,在各大医院都在联繫着肾源,非常少,而且还要做配型,然后你们几天的两位的检查结果都出来,只有你的适合。」他说着,然后一脸安慰的看向*上的宁笑笑,「你的丈夫可以救你了,小姐,你可以活下去了。」 宁笑笑脸上的笑僵住,丈,丈夫? 「就是那样,怎么,你也想要去帮忙,只不过现在不必了,苏先生就是适合的肾源。」欧阳逆淡淡的道。 秦挽月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什么? 苏清河竟然想要去割肾救那个女人,她脸上的脸色有些扭曲,但还是强作镇定的道,「肖姨,你先休息,我去个洗手间。」 她说着,然后到了外面,问清了他们病房的房间。 ................................................................... 到了楼上,然后看见了他们的病房,站在了外面,听清了里面的谈话,当下紧紧的捂住了胸口。 他怎么能这样做? 她再也听不下去,一把推开了病房门,上前拽住了他拉了出去,梁君悦吓了一跳,「你怎么来这里了?」 「跟我出来!」秦挽月没有理会宁笑笑震惊的样子,原来,原来自己的怀疑没有错,这个女人才是宁笑笑,那么那个假的是谁,整容的吗? 「清河,你怎么能这样的不自爱,你知道这样会有多危险吗,你疯了不成?」她生气的吼着。 第241章:结局倒计时(1) 梁君悦也没有去解释,只是让医生们准备着,当下转头对她道:「笑笑,听见了吗,我就说吧,世上没有难事的,现在好了,你别担心。好好听医生的话,乖乖的做配合就行了。」 宁笑笑坐了起来,有些激动,拉着他的袖子。 你真的愿意? 梁君悦微微的愣了下,随即抬起头看向宁笑笑,弯起一丝性感的弧度,浅浅的一笑:「没事的,切下一个,我又不会死,担心什么呢,如果能救你而不救,你让我如何自处?」 梁君悦双眸灼灼的凝视着宁笑笑,算是反问,又是自问。 一切只要是和笑笑扯上关系的,他梁君悦都会心甘情愿的奉送。 他觉得自己的内心里非常的开心,而且他相信依着自己的健康程度,就算少了一颗肾,也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看着他欢快的出了门,宁笑笑一时只觉得胸中有些发疼。眼睛有些发酸,她很不喜欢欠人人情,但是现在,她再次的欠了一个人。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 而另一边的肖霁灵,也在同一时间得到了这样的好消息,她很想要立刻去看她,但是医生却阻止她的行为。 欧阳逆亦是冷冷的道:「你现在去也没有用,你现在帮不了她,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欧阳逆看着肖霁灵的眼中满是恨意,恼意。 肖霁灵气闷的不说话,但是久久,才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 听说他也去做了配型,虽是没有成功,但是他有这样的心,她已经很感激了。 「一句谢谢就这样的完了,你以为我是为了你,你别自作多情!」欧阳逆勾起凉薄的红唇,唇角挂着讥讽,讽刺道。 看着她涨红了脸,凉薄的红唇抿动了几下,最终没有再说出尖酸刻薄的话,又沉默了下来。 「苏先生,他,他真的愿意吗,要是,要是他反悔了怎么办,要不,要不你再帮忙去寻找适合的好不好,做个防备。」肖霁灵还是有些担心,很多自愿捐献的人,但是往往在最后的时刻,又反悔了。 所以她也很担心这位苏先生会不会临时的反悔了。 到时候他要是真的反悔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这一点,你尽管放心放心吧,这个小子绝对不会反悔的。」欧阳逆笃定道。 然而眼神依旧冰冷无情。 肖霁灵显然没有欧阳逆那么的自信,一双美眸殷切的望向欧阳逆。 「阿逆,你为什么这么笃定?苏先生不会反悔呢?」 「因为这小子很爱她,你可以放心了。」欧阳逆冷笑一声。 「苏先生爱笑笑?这……」肖霁灵显然对于这个消息还是相当的吃惊的,看向欧阳逆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毕竟是作为母亲,就算现在知道了苏先生也许真的爱笑笑,可是她还是非常的担忧。看向欧阳逆的眼中更是有着恳求道:「阿逆,求你,再帮笑笑物色合适的人吧。就算这苏先生爱笑笑,我也怕他反悔。」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随意你挑选呢?配型成功是这么容易的吗?何况这是苏清河,爱笑笑的人。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的无情无义么?」欧阳逆再度凉薄的话讥嘲出口。 肖霁灵涨红了脸,但是也没有再多作解释,她明白,在欧阳逆的心中,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多说无益。 ................................................................................. 「苏清河,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秦挽月本从片场回来,然后听司机说起了这事儿,自己做为媳妇,也是有理由前来看看她的,而且现在他们的关系也算是不错。 但是走到她病房门口时,却是听见了一些不应该听见的话。 「你太激动了,而且这里是医院,你会吵到他人。」他微微皱眉,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忘记了她已经结婚了吗,还想要来管自己的事情? 「我怎么能不激动?」她气愤的道,但还是降低了音量,拉着他到了走廊心头处,一边道,「你怎么能这样做,你知道这样的风险多大吗,清河,我不许你这样做,我不准!」 她心中惊慌,这人怎么能的不爱惜自己。 对于她的一直纠缠,便是他也觉得有些不碳了。当下阴色也是一沉,神色不再如平时的那般温和,冷冷的道,「秦小姐,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而且你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再这样的找我,恐怕是不太适合,而且身体是我的,我有使用的权利。」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还不是担心你吗?」她气极,眼睛都红了。瞪着他道:「这女人到底哪里这样吸引你,让你这样背叛我也就罢了,而且还这样的伤害自己,我就是不允许!」 她气愤的道。 「好了,我的决定不会因为你而改变,秦小姐,现在你真的不应该再多管闲事!」梁君悦心情十分的糟糕,这女人时时的找自己的麻烦就算了,现在还纠缠不清。 看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秦挽月心中十分的伤心。 「你现在就这样的讨厌我吗,她现在变成这样,你还这样对她好,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就这样突然的变心了,你到底是不是我爱的那个人?」她气极,拳头狠狠的击在他的胸膛上。 她一句一句的质问声,让梁君悦心中一揪,他的确已经不是她爱的那个男人了。但是现在,他必须要这样做,虽是自私,但是他也已经没有选择了。 「抱歉,挽月,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不需要你来插手,而且我也不觉得会有什么危险,我很乐意这样做,我希望下一次这样的事情你不要再干涉,好吗,起码我们还能做好朋友。」 他无奈的道,这女孩如今已经嫁入豪门,为什么不努力的去做好自己的本份,现在却依然对自己不死心。 梁君悦显然内心里有些不悦。 听着他的话,秦挽月脸色变得极是难看。 「现在你已经听不进我说的话了是不是,还要这样的和她在一起吗,就是,就是不愿意相信我的话吗,为什么,为什么啊?」秦挽月一声声的质问着,她深爱的人,现在已经变得自己完全的不认识了。 「什么为什么?哪里来的为什么,我不爱你,我爱她,就这么简单而已。」梁君悦显然也是不悦了,薄情总比无情要好。 他对笑笑有情,一直爱的都是笑笑,不过是现在占有了另一具身体罢了。 「你不是清河,他不会这样对我,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你说啊!」她冲过来,揪着他的衣服,愤怒的吼着。 「秦小姐,请理智一点。」梁君悦握住了她的双手,无奈的道,现在她的情绪已经失控,自己说什么只怕是也听不进去了。 她怎么理智,她没法去理智。 他对宁笑笑的做法,让她心里痛恨和嫉妒,他变成了自己完全陌生的样子,哪怕他顶着同样的一张脸。 她的目光突然的恶狠狠的盯着后面的方向。 梁君悦转头看去,却见宁笑笑站在不远处,表情复杂的看着这边的两人。 「苏清河,你太过份了,你总有天会后悔的!」 她愤怒的甩下话,伤心的捂着脸跑了出去。 宁笑笑走了过来,看着他,表情有些异样。 梁君悦苦笑道,「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我真的不想伤害她,但是我既不想勉强自己,也不想勉强她。」 宁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这人打量着。 「怎么了笑笑。」看着她的神色有些不对,他竟是有些收虚的移开了目光。宁笑笑突然的伸手,轻轻的在他脸上抚了下,是刚刚秦挽月的那声吼声,将她一下给惊醒了过来。 也许过去藏在自己心里的那些疑问,终于有了解答。 她执起他的手,然后用手指在他手心里写下了三个字。 梁君悦却是浑身一震,目光惊讶的看向她。 除了这样,她无法去解释,他身上的太多东西都迷惑了住了自己的思考,但是刚刚那女人的一番话,却是醍醐灌顶般的让自己脑子里清明了过来。 然后她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到了一枚造型普通的戒指,放在他手里。 梁君悦惊讶的看着她,这是自己以前送她的东西,她还留下吗? 她只是有些迟钝,但并不是愚蠢,从他的反应来看,就知道,他果真与自己所想,只是,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匪夷所思。 拉着他回了独立病房里,她按捺着心中的激动,用着写字板写下:「告诉我,你是君悦吗,是他吗?」 不然世上怎么会有那样相近的人呢,喜好相近,习惯相近,气质相同。 梁君悦心中一震,原来她的观察力也不差,还是自己露出了太多的破绽,虽是自己处处小心,但是在她面前,还是会情不自禁的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面目吗。 他眼中突然涌出的悲意,让宁笑笑心中一震。 果然是他。 扔下了手中的写字板,她想也没想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心中的感觉十分的复杂,所谓是百感交集,不知道是难过,还是开心的好。 他心里亦是如此,先是二哥认出了自己,再是她,他想,只怕之后,梁君睿也会认出了自己。 那个时候,他会怎么做呢。 会怕吗,会后悔吗,会愧疚吗? 激动之下,宁笑笑扑在他怀里痛哭了起来,心酸和欣喜,齐齐的涌上了心头,她无法言表,只是喜极而泣。 「我一直想要告诉你,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怕你不相信,也怕吓着你,没想到,我还是笨拙的让你发现了吗?」他轻嘆一声,喃喃开口。 事情已经如此,他本来已经想要一直用着这个身份活着,但是现在让她发现了,他既是意外,又是开心。 「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写下心中的疑问,一边有些生气,这人竟是瞒了自己这么久,害自己白白伤心了这么久,太坏了。 她又哭又笑的样子,让自己都有些好笑。 他轻嘆一声,才将之前的事情前前后后的说了出来,只是,有些东西却是刻意的隐瞒掉了。 「抱歉,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你,是不知道要如何的开口。你也不必太过的难过,现在我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而且还年轻了许多岁呢。」 他自我打趣的说着,现在自己的年纪不过才二十四而已,大不了她几岁,这算是唯一的好事吗? 宁笑笑插腰竖眉的瞪着他,到了现在他还能这样平静的说出来,真是的!既是如此,那么她想到了母亲的事情,大抵也是他做了些什么吧。 不然,母亲怎么会这么早出来。 想到这,她心中更是愧疚难当。但是不管怎么样,她也很开心,那股压在自己心上许久的罪恶感,终于可以减轻了许多。 知道他是梁君悦后,宁笑笑的反应就热情了许多,不再对他那般的生疏。必竟他在自己心里是不一样的存在。 两人就一直这样的方式聊天着,宁笑笑心情好了许多,也不再愁眉不展的了,连重生这样奇妙的事情都能发生,她想,就算是死也没有什么再可怕的了吧。 许久之后,她才突然的写下:「为什么不远离我呢,你换了个新身份,应该重新好好的生活,也许下一次,你还会死在我手里。」 她脸上笑说着,心中却是紧张起来。 「你真的不知道吗?」他轻声反问着,看她僵住,又微微一笑,「我想我得以重生的原因,就是因为有所牵挂吧,不想你难过,所以我回来了。如果有天你幸福了,也许,我会离开吧。」 他轻描淡写的道,这算是自己偷来的人生,所以他会秀珍惜这些时间的幸福。只是看着她这般难过,发生在她身上不幸的事情,他能做的,只有陪伴。 不! 宁笑笑扑进了他的怀里,眼中泛泪,直摇头,他不许再离开。 她疲惫伤痛的心,只有他能帮自己癒合,如果他走了,自己要如此的活下去。他是自己人生中的那一抹阳光啊。 看着她手紧紧的握在手腕上,梁君悦轻嘆一声,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发,「好,你说不,我就不。只要你需要我的一天,我就永远存在,好吗?」 她这才满意的点头,然后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对他的感觉,已经不再是那肤浅的爱情可以概括。 心中大喜大悲之下,她竟是疲惫的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梁君寿进来时,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挑了挑眉,表情有些意味深长。扶着她躺好,然后拉好被子,这才出了房门。 「二哥,找我有事吗?」他问着,眉头紧紧拢起,她变成这样,与他也是不无关系。 「老三,看来你们的发展不错啊。二哥真是恭喜你了,这一次可以修成正果了吧。总之,你小心一点吧。」他提醒着。 「多谢二哥的关心,还有一件事,我想你也能帮忙。」他说着,然后提出她的声音问题。梁君寿楞了一下,挑眉道,「放心吧,这只是暂时的,也许不久之后,一切就明朗了。这样不是挺好么,你就不担心她一好转,然后就回到梁君睿的怀里?」 梁君悦脸色有些难看,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妈最近的身体不是很好,你有时间,就回去看看她吧。」他提醒着,又默默的看了病房里的人一眼,要不是老三还活着,他只怕是不会放过这女人的,但是现在就算了吧。 「我知道,我会的。」他点点头,轻嘆一声,看着他离开,这才放心下来。接下来的日子,两人都在医院里度过的,这天正是手术日。 两人心中都十分的紧张。肖霁灵知道他愿意为女儿换肾,也是十分的感激,让人推着轮椅到了他们住的病房区,特意的感激了一番。 这本来是自己的责任,但是现在,自己却无法帮到她。 别人愿意救自己的宝贝女儿,她怎么能不心生感激呢。 肖霁灵真的非常感谢苏先生,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在手术前,她还各种担心这位苏先生就算是爱笑笑,也有可能会反悔。到时候,要是他反悔了,笑笑可又要重新再配型了。 还好,是自己太小人了。 梁君悦也只是微微一笑,看着肖霁灵那神情,他也微微的猜测了一些。 作为母亲,他能够了解,因此他用笑容和实际行动说过,并没有解释太多,就让医生推进了手术房去。过了一会儿之后,医生就将已经准备好的宁笑笑同样的推进了手术室去,一边安抚着她,「不必担心,很快会结束的。」 麻醉药慢慢的注射进了体内,她最后失去了意识。 手术的时间花了好几个小时,在外面等候的人,心中十分的焦急。肖霁灵一直不愿意回到病房去,一边照顾着她的秦挽月也是微沉着脸,不知道他有没有事,要是出了什么事,她绝对不会原谅宁笑笑那个女人。 「咳咳!」肖霁灵重重的咳嗽了两声,脸上的担忧越来越强烈。一边的欧阳逆冷冷的道,「这家医院是国内移植手术最成熟的,你也别操碎了心。」 她没有理会,只是紧紧的拧着眉头。秦挽月注视着两人,表情有些怪异。现在她的肚子也挺大了,行动也不是十分的方便。 「欧阳逆,我有些不舒服,想要先回去了。」她说着,自己再也呆不下去了,想到梁君悦的事情,她心里就一直的翻滚难受。 他也没有反对,让一边的下人送着她回去,她现在可是怀着他们欧阳家的孩子,所以万万不能有半点的闪失的。 走廊上只剩下了两人,气氛一下变得尴尬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走,在这里留下做什么,我不需要人照顾。」肖霁灵淡淡的道,这里有护士照顾他,他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满心不自在。 欧阳逆却是觉得她是在赶自己走,当下脸色一沉,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你想要让老头子来照顾你不成,可惜,他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小年轻的温柔乡里沉醉呢。」他一脸讥讽的道,脸色有些扭曲,自己难得的对她态度好了几分,这女人就开始张狂了起来,简直不知好歹。 她不想听这话,脸色一沉,当下深深的吸口气,现在自己不想与这人争吵,而且会情绪激动也会影响到伤口。 看她这般沉默着,欧阳逆脸色更是难看,她宁愿伺候那个老头子,也不愿意对自己施以好脸色? 「别这样的无视我,我在和你说话!」他有些愤怒的抓着她的手,怒声道,这人总是这样! 「你到底想要怎样,这里是医院,你小声一点!」她脸色有些恼怒。欧阳逆冷笑一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么?」 两人正在争执间,手术室的大门打开,肖霁灵急忙问道,「医生,怎么样了,她,她没事吧?」 「手术十分成功,不过两人都需要休息,如果你要看她们的话,请尽量小声一些。」医生说着,一脸的汗水,做这样的手术极是耗费精神。 肖霁灵心中一喜,到了病房里,两人都安静的躺在*上,两人的*都挨得极近。肖霁灵努力的滑动着轮椅,却显得有些吃力。 后面的欧阳逆冷哧一声,上前帮她推动着,到了病*前,打量着她苍白的脸色,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笑笑,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宁笑笑手心冰冷,她轻轻的握住,放在手心里轻轻的摩挲着。老天可鑑,她当真十分幸运。 想着,又默默的看了一边的梁君悦,轻嘆一声,倒是个有情之人,笑笑这下,岂不是要欠他他许多人情。 欧阳逆冷眼看着,然后默默的离开,但走的时候还是吩咐好一边的佣人照顾好她,怎么说老头子也吩咐了自己。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下,宁笑笑已经醒了过来,人还感觉到有一些的不适,微微的皱眉着。 「笑笑,你别乱动,好好躺着。」肖霁灵连忙的阻止了她的行动。宁笑笑只得躺了回去,一边皱眉,用着眼神示意着。 他呢,他怎么样了? 「你是在问苏先生吧,他没事,只是还在昏迷之中,应该很快可以醒来的。」肖霁灵安慰着她道。宁笑笑转头看着旁边*上的人,眼神有些迷乱。 她抚了抚腹部,手术的伤口让她感觉到隐隐作痛,感觉也是十分的异样。自己的身体里,有他的东西吗? 梁君悦,我要如何还你如海深情? 见她眼眸中泪光闪烁,肖霁灵轻嘆一声,感慨道,「没想到这小伙子到是个热心之人,而且对你也一往情深呢,真是难得,笑笑,你……」 她没有再说,也没有去劝,只是做母亲的希望她能和对的人在一起。现在,她终于吃到了苦头了。 第242章:结局倒是时(2) 「相爱的,不一定就是对的人。」肖霁灵微微的一笑,那笑里尽是苦涩。 在欧阳逆让自己看那些东西之后,她也让人去调查过,知道欧阳逆说的,并非虚言。 胜哥是真的在外面花天酒地,是自己不能满足他,还是他已经厌倦了自己呢。 也许自己现在已经是黄花菜了,男人都爱新鲜吧。 肖霁灵不免深思,难道胜哥不爱自己了?可是这也不对呀。 因为,在自己受伤的时候,他又表现出了关心。 肖霁灵红唇再度勾起一抹苦笑,这世界,为女人难,她已经看不明白男人这种生物了。 ................................................................................ 宁笑笑沉默了下来,只是盯着梁君悦苍白的脸色瞧着。 也许她说的是对的,对于梁君睿,她已经彻底的死心了。 到了晚上十点的时候,梁君悦才终于清醒了过来,脸色还有些发白,不过看着没有其它的问题。 医生也前来,问了一些他的情况,他都能条理清楚的说出来。 又问了一下宁笑笑的感觉,她觉得自己身体的排异感不是很强烈。医生也十分的放心。 「很好,你们只要好好休息,身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至于你的身体,我们作的检查应该能坚持久。」医生说着,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医生离开之后,然后宁笑笑就向*表示,让她帮忙将病*合併在一起,一边的*看了她写的内容,也是怔了一下,也同意了。 两人的病*合在了一起,宁笑笑脸上露出了笑来,十分的满意。然后这才看向了梁君悦。 用着眼神询问着他。 「我没事,我身体好着呢。」他说着,一边拍了拍胸口,却牵到了伤口,痛得他直皱眉。 看着两人亲妮的样子,肖霁灵眼中也隐隐露出了笑意来,她倒是想要多留下一会儿,但是现在自己身体也有伤,所以护士也建议着她应该回到病房去休息,当下就同意了。 *推着她出去,然后悄悄的将房门给关上。 宁笑笑看没有人了,这才看向他,然后将枕头挪了挪,挪到了他的身边,梁君悦惊讶了下。 「笑笑,小心扯到伤口了。」 他提醒着,没想到也有这样的一天,两个病号住在了一起。 她只是一笑,然后像小猪一样的拱到了他身边,依着他的肩膀上靠着,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 然后她拿着写字板,写下了几个字,递给了他看。 「君悦,伤好后,我们就结婚吧。」几个字,每个字都十分的用力。梁君悦看得却是震了下,转头惊讶的看着她。 「笑笑?」他呆呆的神色,让她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又写下:「我本来是你的老婆啊,只是补办一个结婚证,变得正大光明在一起,怎么,你不愿意?」 曾经他死在自己的疯狂之下,她只想要弥补,他对自己的好她无以为报,如果与他结婚能让他开心,她乐意答应。 梁君悦久久看着她,嘴唇蠕动了许久,才轻轻道:「你真的这样想的?是因为愧疚吗?」 她摇了摇头,是因为适合。 肖霁灵的话,对她有所的启发。相爱不一定适合。 他沉默了半晌,然后道:「好,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的话。等我们伤好后,就结婚。」 他说着,心情也慢慢飞扬起来。 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已经不想去计较了。短暂的幸福,这一世偷来的人生,他只想要珍惜每一分钟。 宁笑笑安心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浮躁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 最近梁君睿心情十分不平静,从一介总裁,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心理的过渡,对他来讲,是最大的困难。 虽是有些拉不下脸,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是梁家的长大,梁氏公司也已经败在了自己手里,他需要工作,他还有妻儿要养。 所以他在努力的找着工作,宁笑笑给他的那张卡,一直没有动用过,他的自尊总是让他无法心安理得的去花女人的钱。 只是现在他才知道,一个普通人,去找到一个好工作有多么的难。 而且对方一看见他时,表情都会变得奇怪,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之前他也算是商界大鳄,只要稍微关心一些财经频道的人都会见过自己。 只是人性的变化也是显而易见的。 比如这一次,梁君睿在看见了报上的招聘信息要,需要找一位高管,他觉得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总裁,应聘这样的职位是绰绰有余了。 所以自己也没有看清,就兴匆匆的前去。 进去应聘处时,他才有些后悔了。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不想要靠宁笑笑,所以还是自己硬着皮头上吧,只要板着脸面无表情,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梁君睿,是那个梁君睿吗?」对方的面试官,拿着手上的简歷,一边看着,一边打量着他,眼中露出怪异的目光。 然后一人朝着另一人小声的耳语了一番,那女人站起离开了一会儿。 「是。就是那个梁君睿。」知道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他还是淡然自若的道。现在自己不需要面子,只需要工作。 他可不想要当个在家里无能的米虫。 正说着,一边走出了一个西装款款的胖男人来,老远就发出了夸张的笑声,「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梁总啊,这,这真是意外。」那人走了过来,一双米米眼,打量着他,笑得意味深长。 梁君睿脸色微变,认了出来,这人曾是自己合作的一个对象,但是因为一些私人问题,自己与他断了合作。自己竟然找到了这里来,梁君睿有些后悔,想要立刻就离开,但是想到了家里的妻儿,他又觉得自己应该忍一忍。 「原来是刘总,别来无恙。」 他一脸虚伪的上前与他握了握手。 「是啊,我也没有料到呢,秘书和我说时,我还以为她脑子透逗了呢,这怎么可能嘛,梁总可是国内电子产品的龙头大哥,虽是发生了一些意外,但是也不至于会这样的惨嘛。没想到——」 他说完,仿佛这才看见了他脸上的尴尬般,哈哈一笑道,「既然梁总有难,我怎么难不帮忙呢,怎么说,以前我们也是合作的好朋友啊,我是当仁不让。你放心,我这里,正好缺一个经理的位子,我想,这位子是非你莫属了。」 刘总说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梁君睿惊讶了下,看来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些日子看多了落井下石的人,没想到还有人愿意帮助自己。 「刘总,那我真是太感谢了。」他一脸欣慰的道,看来自己犯了以貌取人人的低级错误呢。 「我刘三可不是那些现实的人,朋友有难,八方支援,你放心,这里一定有你施展拳脚的地方,依着梁总的本事,要不了多久,一定还可以再东山再起的。」他说着,然后十分客气的请着他在一边坐下,让秘书小姐给泡着最好的咖啡前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刘总才送着他离开,让他连手续也不必办,明天可以直接来上班。 梁君睿心里难得的难人产生了感激的心情,以前自己是梁家的大少爷,什么事情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所有人对自己巴结,也是应该的。 现在他才知道,背景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待他进了电梯之后,秘书回到了办公室,坐在寻肥胖刘总的大腿上,手指勾着他的下巴,娇声道:「刘总,我怎么不知道,一向吃人不吐骨头的刘总,竟然这样好心了,收留一条落水狗?」 「呵,我当然没有这样的好心。这小子,之前害老子损失了一大笔的钱,老子要让他付出代价。」他说完,阴阴的一笑,然后朝着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秘书一听,哈哈一笑:「刘总,你真是太坏了,不过,我觉得好有意思哦,看这种豪门公子,跌到了谷底,像狗一样的去求人,真是太有意思了。我恨不得在他脸上踢上几脚。」 她冷冷的道,她可是记得,以前和他们梁氏合作的时候,自己作为公关人员,接待他的时候,小小的*了一下,这梁君睿就对自己一阵的冷嘲热讽。 现在看见他变成这样,她只觉得心中一阵痛快。 ............................................................................... 梁君睿本来是想要直接回到梁宅,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坐车到了宁笑笑住院的地方。 之前听说肖霁灵出了事,而且她之前说的话,他也想要问问,是几个意思。 到了她所住的病房外,他犹豫了一下,才敲门。 「进来。」肖霁灵坐在*上看书,听见声音,抬头看去,本来以为是欧阳逆,没想到是梁君睿,她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你怎么来了?」她淡声问着,梁君睿放下手中的花蓝,「你还好吗,伤情不严重吧。」 怎么说她也是笑笑的生母,虽是说的话让自己不悦,但是他还是来看看她,而且也想要与她谈一谈。 「正好,我也有事要与你说。」肖霁灵放下手中的书,一边道,「上一次我说的事,你为什么不相信,为什么不来看看笑笑?」 「肖夫人,请不要再说那样的话,否则我会很生气的,我知道笑笑是谁,你不要让那女人给骗了,当初,就是她对笑笑做了手脚,才让她不能生育,要不是后来的事情,笑笑现在还在承受着这样的痛苦。」 梁君睿有些恼怒的反驳着,她凭什么这样的以为呢? 笑笑明明在自己的身边,肖霁灵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误信了梅寒曦那个女人。 现在居然将梅寒曦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还试图想要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那梅寒曦就是笑笑。真的是有够荒唐的。 「梁君睿,你真是个死脑筋,连我说的话,你也觉得不可信吗?」肖霁灵生气的道,认真的人有时候挺可爱,但是这时候,却是让人生气不已。 肖霁灵不由得在心中耻笑自己,更是摇头嘆息,就连自己的话都不信,分不清谁才是自己心爱的人的男人,也是活该了。 她在病房的时候看到笑笑和那苏清河两个人非常的亲昵,那样儿,感情好像因为苏清河救了笑笑之后不一样了。 那画面,看着就比较的温馨。哎…… 再度无奈的重重的嘆息了一口气。 「肖夫人,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也不太希望我和笑笑在一起,对吧,她现在已经对我回心转意,所以你才又想要让她离开我,才对我说这样荒谬的理由?当初令媛的事情,也不是我一手造成的,你们也有一定的责任,不是吗?」 他冷冷的道,对于欧阳娣的死,他没有什么可愧疚的,她想要伤害笑笑,那是自己绝对不能允许的事情。 「你,你以为我是因为私心,才这样说的?」肖霁灵看着他,一时有些无语,这小子,平时一向脑子清醒,怎么一到了笑笑的事情,脑子就拧不清了呢。 他没有回答,但是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的答案,就是这样认为的。 当初她能扔掉笑笑,不也是私心下的行为么,否则,为什么不留下? 「我是对你有些成见,但是绝不是因为这个,那人真的不是笑笑,如果你还不相信,你可以直接拿她的血液来和我做检验,这是最简单的方法,梁君睿,还是你自欺欺人的不愿意呢?」 肖霁灵质问着他,自己告诉了他,还不相信。 「够了,肖夫人,我看在你是她的生母分上,这才对你客气,但是现在,你的话太过分了。我是不会相信的。」他说完,一脸寒色的离开。经过了宁笑笑的房间时,却是顿了一下。 在门边停了几分钟,从门上的玻璃小窗口看了进去,里面只见她正和梁君悦在细声说着什么。 他冷笑一声。 所有人都见不得自己好,想要拆开他们,他不会上当的。他绝不相信笑笑是假的。 只是心情却受到了影响,之前得到工作的喜悦,也随之淡了许多。 ............................................................................... 坐车回到了家里,梁君睿脸上勉强的挤出了笑来,梅寒曦开门,见他脸色有些僵硬,微讶道:「君睿,怎么样了,找到工作了吗?」 她对他的事情还是十分的关心的,而且自己也私下的打点好了。 「嗯。」他面露喜色,进了屋里,点起了一根烟,正要抽,看见一边望着自己的梁平安,又轻轻的掐灭。 将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又道:「你放心,我找到了工作,绝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 从没想到自己有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向来自己高高在上,锦衣玉食,哪里会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如此的穷困潦倒,需要为三餐奔波。 梁君睿的心情可想有多么的阴郁了。 梅寒曦看到了梁君睿心情的阴郁,她却并没有如梁君睿那般的阴郁。 「你放心吧,我也会出去找工作的。」梅寒曦心情十分的愉悦,果真如自己所料吗? 想到了之前在医院的事情,梁君睿心情又变得有些糟糕起来,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今天去见你生母了。」梁君睿突然开口道。 梅寒曦闻言,脸色骤变,轻笑:「她怎么样了,听说受伤了,严重吗?作为女儿的,我现在都没有时间去看过她。哎,现在我还没有时间去看她呢!」 梅寒曦紧蹙眉宇,那样儿就好像真的非常的担心肖霁灵一般。 「别担心,就算他们想要挑拨离间我们,我也不会相信的。」梁君睿看出她眼中的闪烁目光,他只当成了她的担心,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 她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扩大。心情是大好。 现在他仿佛被迷了魂似的,固执的相信自己是宁笑笑本尊,就算是有天宁笑笑到他面前告诉他,他也未必会相信吧。 宁笑笑,你真的输了。 也许,现在是应该结束的时候了。 想到这,梅寒曦心情好了许多。轻轻的搂住他的脖子,眨眨眼道:「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有天你反悔了,我就把你的心肝肺都挖出来吃掉,这样你就永远的成了我的一部分了。」 她说得似假还真。 梁君睿却毫不怀疑,这的确是宁笑笑会说的话。 「好了,我饿了,你去做饭啦。」她说完,推着他进了厨房,梁君睿摇了摇头,指望宁笑笑变成贤妻良母果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偏偏自己还甘之如饴呢。 看见他进了厨房,梅寒曦这才眯了眯眼。 低下头对梁平安道:「宝宝,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以后爸爸再也不会怀疑妈妈了,那个女人不爱你,把你变成了这样,可是妈妈会爱你哦。」 梁平安已经五岁,但是依然不会说话,只会嚷嚷,口齿不清。 好在他很乖巧,不会惹麻烦,所以十分让人怜惜,梅寒曦也是真心心疼这个孩子。 他只是乖乖的窝在她的怀里,听她轻声的念着童话故事,一动也不动。 梅寒曦虽是在念着故事,脑子里却是在想着别的事情,现在,她已经能确定,梁君睿,这人,已经钻了牛角尖。 他认为自己是真的。 也许是之前他们之间误会太多,现在梁君睿才想要努力的信任她,也许早已经发现了破绽,但还是在自欺欺人。 真是有意思。 她也许真的可以放过宁笑笑了。 想到这,她心里已经暗暗的有了决定了。 在之前,她还会想着将宁笑笑的身份还给她。但是现在看在梁君睿那么占牛角尖,将自己认定是宁笑笑这一份执着上,自己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也许他一辈子都不愿意出来。只愿意沉浸在自己就是宁笑笑。 也许这也得感谢宁笑笑,是她拒绝得太彻底了,乃至于,当遇到自己愿意给他和颜悦色的时候,就算内心里有一道怀疑的声音,他也绝对不愿意从梦中醒来。她可以肯定梁君睿当下就是这样。 呵呵,宁笑笑,那么就麻烦你一辈子当梅寒曦吧。 梅寒曦看向厨房的方向,以往的自己,根本就不敢想像,梁君睿会亲自下厨为他洗手作羹汤,做饭。 以前的她,只奢求梁君睿能够吃自己做的东西,她都会兴奋的几天谁不着觉。何况是现在这样。 那简直就是身在天堂之中。 「好了好了,你们饿坏了吧。」一会儿梁君睿端着汤菜出来,心情十分的好。 现在虽是变成了普通人,除了在权利方面有些失落,但是家庭方面,他却是十分满意的。 享受着家庭的温馨,这对他来讲是很奢侈的事情。 这种小家庭的温暖,梅寒曦真的很享受,因此,也更加不捨得放弃这样的身份。 从这一点上来讲,她也得感谢宁笑笑,是她让自己可以过得那么的开心。不由得眉眼之间,梅寒曦露出真心的笑。 「再等等吧,小欢应该快要回来了。」梅寒曦看了看时间,现在他们不是之前了,所以梁欢也没有人接送,只能自己回来了。 梁君睿也没有反驳,点点头,觉得正当如此。 梅寒曦的手机却是突然的响起,她看了看号码,脸色微变,然后沖他一笑道:「是若雪打来的电话,只怕是有事呢。」 她说着,然后走到了门外,才接听,冷声道:「梁君寿,你找我什么事?」 这小子最好不是来搞乱才好。 「的确是有些事情。」他说着,然后顿了下道,「我想,也许你可以放心了。」 他将最近几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梅寒曦听了,微微挑眉,是这样吗,真是有意思。 「好,我也正有此打算,看在你的份上,你就自己去做吧。不过,如果她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了。」 她冷冷的道,然后挂掉了电话。 梁君寿轻嘆一声,自己能帮老三的,也就到这里了。他既然这么爱那个女人,就成全,让他们在一起吧。 梅寒曦心中也是微微有些狐疑,梁君寿这小子怎么会平白的想要帮一个不相干的人呢,还是说他对宁笑笑产生了什么感情? 不,不可能。 依照梁君寿的为人,梅寒曦左右觉得,他绝对是没有那么的好心。 敢问,狐狸可是狡猾灌了,在人们的心中甚至是坏透了。但是现在狐狸突然就好心了。 她甩了甩头,那一定是因为别的原因,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会查出来的。 第243章:结局倒计时(3) 「笑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进了客厅,见她脸色还有些阴郁样子,梁君睿不禁有些担心。 最近的事情,影响了她,也影响了自己,不过,他不会相信那些小人的话,他已经错过了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了。 这一次,不管别人说什么,他也会相信她。 梁君睿心中笃定,他看着梅寒曦,眼中满是坚定。 「没事。」她微微一笑,掩饰着眼中的冷意,现在她很确定,梁君睿不会再回到宁笑笑身边,自己已经彻底的赢了。 梅寒曦再度看向梁君睿脸上的神情,忍不住的红唇就是自然的弯起一个孤独。 忍不住心中的得意。 呵呵,梁君睿,宁笑笑,我成功,这个游戏,最终的赢家是我梅寒曦。 「梁君睿,我们不会再分开,对吗?」她黑眸凝视着梁君睿,尽管心中很得意,开心,也觉得宁笑笑已经不可能回到梁君睿的身边。 自己这是成功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执着认真的问着梁君睿,想要梁君睿对自己的承诺,来让自己宽心,安心。 虽是不满意这样用着别人的身份,不过,她很喜欢这样的日子,希望一直这样的继续下去。 她喜欢这样的梁君睿,会对自己呵护如至宝。 「笑笑,看你这傻样,没错,除了死亡,没有什么东西能分开我们。」梁君睿说得坚决,握紧了她的手,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他也不许她离开自己,而他会努力的重新站起,现在的困难只是暂时的。 他是叱咤商场的梁君睿,暂时的困难是困不住自己的。 梁君睿现在一心只想要再重新站起,再给他们稳定的生活,所以虽是不满意手上的工作,但是也只能硬着皮头上了。 ................................................................................ 第二天到了公梁君睿去公司报到,才进了公司,就被刘总的助理告知,让他去办公室见他。 梁君睿面无表情,整理了下领带,这样从大老闆变成了合作对象的一名员工,这样的心境变化,想要习惯还真是有些难。 不过,他还是很快的整理收拾好自己的心态。 他不过是暂时的罢了,很快自己就会东山再起的。 人习惯了抬头挺胸的做人,偶尔弯腰似乎也是不错的。 因为在你弯腰的时候,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重,更猜不透你的心思。 当下,自己就是这样的局面。 「进来吧。」里面传来淡淡的声音。 听到里面的声音,梁君睿推开门进去,刘总正点起一支烟,一边翻阅着资料,抬头笑道:「梁总啊,你可来了。」 他说着,一脸客气的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一边叫着助理进来:「小朱啊,帮忙去把梁总的办公间收拾一下。」 小朱微微一笑,退了出去。 梁君睿僵硬的一笑:「刘总,不必客气了,我自己可以整理,你只要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就好。」 「梁总这样的能人,当然是不能太屈才了,所以决定你去销售部门,梁总,你觉得如何?」 刘总笑米米的道。 梁君睿在听到刘总的话之后,尽管面上还是一脸的淡定自若,但是心中却是咯噔一下。 销售部乃是前沿部门,自己这是需要走到众人面前,想到这一点,梁君睿的脸色有些阴郁。 这个刘总的意思,他当然是明白了。这是在行报復之心? 让他昔日的大总裁,落入现在门前的销售员。 人人都可以指指点点。 梁君睿努力的深唿吸,调整好自己的心绪,告诉自己,不要这么沉不住气,现在只要有一份工作就行。 万丈高楼平地起,自己既然迈开了第一步,他相信自己只要时机恰当,会再度屹立在众人面前。 销售部门也是最辛苦的部门,但是也是最能看出职员能力的部门。 想到这,他脸色一缓,「刘总,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好,也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虽是一下身份的落差有些大,但是现在,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对于一个成功人士而言,只需要一个槓桿,他就可以撬起整个地球来。 梁君睿还是努力的调试好自己的心态,当下自己还有妻儿要养,一个人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振作。所以,他还是要好好的工作,要养家餬口。不让妻儿担心。 「我相信梁总会慢慢的习惯的。」刘总笑盈盈的道,然后带着他去了销售部,将所有的部门里面的人介绍给了他。 「来来来,大家认识认识,这是梁总,大家应该都认识吧?」刘总说着,其它的职员们都侧目看了过来,看着他时,窃窃私语了一番。 梁君睿也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虽是心中有些不悦,不过脸上还是十分的平静。 再让销售部的人前来,给他讲解了一下问题,梁君睿也认真的听着。 现在他成了销售部的一个销售人员,这也是他自己要求的,本来刘总是想要给他一个经理位置的,但是他希望让其它的人看见自己的实力,所以主动的请求,当上最普通的销售人员。 他要让他们知道,就算自己从最高处跌下来,自己也能再爬起,他梁君睿绝对不是只靠着父辈庇护才能混得好。 刘总的公司,也是一个电子产品公司,而且楼下就有一个大卖场,梁君睿就被派到楼下的卖场去工作。 公司新出的一个产品,需要去做一个问卷调查。 组长将这个任务交给他的时候,梁君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最后才明白,自己需要走出广场,去向广场上的人们,做调查。 这对于他来讲,的确是有些困难,本来他就不善言语,再加上之前身份的问题,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当下深吸了口气,拿着调查卷,到了广场上,向着陌生们要求帮忙。 虽是他脸色僵硬,半天也扯不出一抹笑意,不过好在他的外形条件极好,不少的年轻女孩看见他递出的东西,也极是配合。 刘总站在楼上,远远的看着,眯起了眼眸。一边的助理小朱趴在窗口看着,冷笑一声,「刘总,你看见了吧,就算他一无所有,这小子有一张不错的脸蛋儿,就比别的人少吃了许多苦头,这社会可真是不公平呢。」 「呵,等着吧,这只是一个开始。」刘总冷笑一声,然后肥肥的手掌在那助理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猥琐笑着,「你怎么觉得不公平了,你长得漂亮,所以才得到我的重用,其它人,岂不是要嫉妒死你?」 「刘总,人家可是实力派,才不是靠关系呢。」小朱有些不太开心,要是能选择,她自然愿意选择梁君睿这样的高颜值的,可惜现实不允许,也不得不忍受这胖子的咸猪手在身上乱摸,掩饰着心中的厌恶之情。 ................................................................................ 梁君睿手上一百分调查问卷,很快就做完。 他心中颇有一些感慨,忍不住摸了摸脸,看来有一张不错的皮相,还是很有用的,起码能迷倒这些肤浅的女人来帮忙。 梁君睿再度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一番自己,现在的自己居然沦落到要靠自己的皮相不成? 「小姐,请帮忙填一下问卷吧,我们有小礼物送哦。」他拿着手里的一张递了出去,还有五十份,就可以做完了。 接到手的是一个富婆样的女人,打量着他,惊唿了一声,「哟,这不是梁总么,怎么落到了这个地步了,哎呀,看见你这样的帅哥出来做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人心疼,不如你来跟着我吧,我绝对捨不得让你吃半点苦头。」 那女人说着,然后拿着一张名片塞进了他的口袋里,还朝着他抛了抛媚眼眨眨眼。 梁君睿脸色一僵,差点就要发作,心中怒气直涌,这该死的胖女人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了,鸭子吗? 「小姐,多谢你的厚爱,不过我现在很满意手上的工作。」他声音冷了几分,不但没有得罪对方,反而让对方更加的花痴。「哎哟,你就别再逞强了,现在你做这样的工作,多委屈啊,不如跟了我,一百月一个月,如何?」 女人说着,手还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来,当初她可是哈梁君睿哈了很久,只是两人的公司相差也太远,连合作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竟是叫她遇见了。 「小姐!请不要胡说!」梁君睿脸色变得有些发黑,感觉自己被严重的羞辱到了,现在自己落迫了,所以所有人都想要来讽刺自己一番吗?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普通人的痛苦。 「我可是真心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一个月怎么的工作,也不过几千块钱,总之,你要是想通了,可以打名片上的电话。」女人说着,然后旋身离开。 梁君睿气愤的将名片扔进了垃圾桶去,脸上仿佛被人扫了一耳光,极是难堪,不过这只是暂时的,韩信能忍胯下之辱,他梁君睿难道这一点羞辱也不能忍受么? 想到这,他脸色又微微一沉。 然后收集好所有的问卷,回到了卖场去,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组长的手里,「李组长,所有的问卷都已经做好。」 「好,那下面你去里面帮忙吧。」李组长说着,对他也挺有好感的,这人虽是之前是个大老闆,但是现在和他们一起工作,也没有半点高傲的样子。 待他转身离开之后,李组长这才接到了电话,是刘总打来的,她愕了一下,然后上了楼去。 ............................................................................... 「刘总,找我有什么事吗?」她有些侷促的问着,看见一边的小朱坐在刘总的腿上,微微皱眉的移开了目光。 「小李啊,我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去做。」刘总说着,然后朝着她说了自己的要求。 小李楞了一下,看了看他,不过也不敢多问,当下就点点头下了去。到了卖场里,想到了刚刚刘总的话,不能让他太过的悠闲了,一定要让他做最苦最累的活儿。 「小梁啊,来这里,这里!」她直接叫着梁君睿去负责了收点仓库产品的工作,梁君睿也没有挑剔,进了里面去。 卖场晚上结束的时候,刘总照例的要前来查看,还要开会。然后让他们做一天的总结。 李组长在做报告时,发现有些数据不太一样。 然后眉头紧紧的颦着,一边的刘总冷声道,「李组长,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吗?」 「刘总,今天的销售总额是两百个手机,只不过,只不过,进帐额,却少了一个手机的份额。」李组长一再的查看,最后才下了结论。 「什么?」 刘总的脸色一下变得极是难看,当下看向了几十名员工,脸色阴沉的道,「是谁偷了手机,要是让我抓出了内鬼,必是不会轻饶,现在要是交出来,我还可以原谅!」 现场一下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偷了一部手机。刘总看没有人承认,当下对李组长道,「小李,你去搜,一一搜身,我就不信,会凭空的飞了不成。」 「刘总,这恐怕不太适合吧,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样搜身是违法的行为。」一边的梁君睿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他怎么能这样的处理? 不太适合。 「梁总,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是好心,只不过,在我的眼皮底下,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所以,给我搜身!」 他说了声,然后一边的保安人员,一起前去搜其它的员工们的衣服,但是却没有找到手机。 最后只剩下樑君睿没有搜身,其它人也知道他以前的身份,所以有些忌惮,没有上前。 梁君睿发现所有人在看着自己,这才明白了过来,当下道,「好吧,既然其它人都搜了,刘总你也可以让人搜我的身。」 「梁总,虽是我当你是朋友,但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要一视同仁,不过,我绝对会相信,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大家只是要公平相对而已。」刘总说着,然后一笑,「小李,你亲自去搜吧,礼貌一点。」 李组长上前,在他的工作服上下四处摸着,然后在上衣的下摆口袋里,摸到了手机。 「刘总,找到了。」李组长的话一说出来,所有的人脸色都是一变。梁君睿只觉得其它职员们或是鄙夷或是惊讶的目光看了过来,当下整个脸色都变了,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感觉泛上。 「梁总,这,这是个误会吧,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我绝对不会相信,一定是有人冤枉了他!」刘总一看,也是脸色一变,然后坚决的道。当下对梁君睿道,「梁总,你放心,我相信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们还是看看视频吧。」 卖场里面有不少的监控,所以刘总立刻让人调了出来,所有人在一起查看着。将梁君睿的画面给调了出来。 可以看出他一直很卖力的在干活,脸上汗水滚滚,也没有注意。 他在里面将仓库里的新产品拿出来,然后抱着箱子到了一边的拐角处,那里是监控的死角。 虽是前面无法证明他偷手机,但是后面,却又没法证明他没有借着死角的地方将手机放进自己口袋里。 所有的人脸色都变得极是难看,个个看向他,梁君睿脸色青一阵的白一阵。不知道要如何的去解释,他确定自己不可能去做偷窃的事情,他的自尊也容不得他做下这样的事情。 「梁总,抱歉,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让警察来处理比较好,虽然,你是我的好朋友,但是,我一向是个公事公办的人。」他说完,立刻就打了报警电话,梁君睿脸色阴沉沉,极是难看。 但是他已经明白过来,自己是让人给算计了。 一会儿,很快,警察就前来了,前来的还有媒体的记者,一把手铐咔嚓一声就铐在了他的手上,被带出了卖场去。 「刘总,你怎么会收留梁君睿呢,他偷窃,这事情是真的吗?」一个记者挤了上前,激动的问着刘总。 「你是哪个报社的记者,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梁总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误会,我相信警察会还他一个清白的。你们可不要胡说。」刘总说着,然后看着梁君睿上了车,眼睛眯了眯。 记者自然也是他打电话让他们来的,经过他一番假做好心的解释,却是有越描越黑的感觉。 梁君睿被带到了警局,警察询问着事情,他一一的回答,虽是没有找到证据,但是也无法证明他没偷。 只不过记者们却是已经大题小作,第二天,整个报纸上都是惊悚的头条,昔日豪门公子,沦落为小偷,嘆命运之反常。 如此的标题,极是博人眼球,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清白不清白已经不重要了,所有人在心里已经认定了他是小偷。 梅寒曦接到了消息时,赶到了警局去,将他保送了出来,他脸色还十分的难看,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君睿,你还好吗,别这样,我相信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梅寒曦阴沉着脸,没想到有人敢这样的设计他,简直就是在和自己作对。 梁君睿深吸了口气,苦笑一声,他并不蠢,现在已经明白了过来,是刘总刻意的想要陷害自己,虽是没有直接什么损失,但是他却臭了名声。 「没事。」他淡淡的道,让她看见自己身上发生这些事,他心里有些不太舒坦,觉得自己在宁笑笑心中高大的形象开始塌跨掉。 梅寒曦眯了眯眼,刘总是吗,真是敢捋虎鬚! 回到了家里,梅寒曦就立刻打电话给了梁君寿,冷冷的道,「那个刘总,是不是公司的合作对象?」 「怎么,他惹到你了?」梁君寿正在办公,听到她火气沖天的话,挑了挑眉,翻开手中的报纸,笑道,「你是因为梁君睿的事情,这可真是有意思。」 「废话少说,我要让这公司破产!」她不悦的道,梁君睿自己可以欺负,不过,别人可不可以。 梁君寿挑了挑眉,「没想到,你还挺护短的啊。好吧。」 他答应了,梅寒曦这才满意的挂了电话,然后看向落地窗上,微微勾起了唇角,最好他哪里都不去,在家里当个乖乖的家庭主夫,自己去外面赚钱,这样是最好不过了。 宁笑笑也在病*上看着新闻,看见了新闻上的头条时,也是眉头紧紧拧起,最后只是冷笑一声。 梁君睿也真是混得极好啊,竟是惹出个偷窃的丑事来,果然是得罪的人太多了,不过,看见了画面上那个顶着自己脸皮的梅寒曦,与他并肩从警局出来,两人被记者们包围的一幕,她拳头微微握紧了几分。 梁君悦直接的关了电视,「笑笑,若是心情不好,可以不用再勉强自己。」两人在医院里面已经住了一段时间,梁君悦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果然是年轻。而且她身体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而且现在她也只能吃一些流食,喝些白粥之内的清淡食物,这让她心里颇有些怨念。 不过在医院里呆了一阵子之后,她终于可以出院了。宁笑笑却是接到了秋承发来的信息,她楞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告诉给梁君悦,直接的去了秋承所说的地方。 却是秋承的家里,这里她是第二次前来,心情还有些复杂。 「笑笑,别来无恙,进来吧。」秋承开了门,沖她一笑,拉着她进了屋去。宁笑笑还有一些警惕,现在知道了他是梅寒曦的人之后,她怎么还能平静的相处,就算是普通朋友,她也无法再做到了。 「笑笑,怎么这样的表情呢?」秋承看着她警戒的样子,也不生气,当下道,「信息上我已经说明了吧。来,好好躺下吧。」 里面的房间里已经准备好了医疗设施,她摸了摸脖子,之前的信息上说,他可以帮她取掉喉咙处的东西,也就是说她可以不必再当哑巴了。 只是,这是梅寒曦所默许的么,她想到了早上看见的视频,这么说,梅寒曦已经完全自信到,就算自己恢復了,也不害怕的地步了? 她自嘲一笑,没错,梅寒曦的确是所猜不错,就算是她一切都恢復了,她也不会再和梁君睿在一起了,她是不是应该得感谢梅寒曦,让她看清了,什么东西是真,什么是假? 现在她知道谁才是自己应该爱的人。 是君悦啊。 想到这,她也不想去想梅寒曦在打什么算盘,反正她自把梁君睿当成宝吧,自己又不会再与她抢,不会成为她的威胁了,所以,她打算放自己一把? 麻醉进入身体,她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秋承看着手术台上的这人,表情有些复杂,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抚了抚,「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他说完,然后戴上手套,拿起手术刀。 第244章:结局倒计时(4) 一场安静的手术,在无声的进行着,下手利落干净,将喉咙里嵌入的一枚晶片取了出来,晶片上还带着血,放进了一边的银盘里。 醒来的时候,宁笑笑只觉得喉咙处的皮肤还有一些刺痛,摸了摸,果然有些痛意。转头看去,却见秋承坐在一边,正在抽着烟。 「怎么样,可有觉得不舒服?」他淡淡的问着,声音有些沙哑。 宁笑笑轻咳一声,然后皱眉道:「你真的是梅寒曦的人,你爱他,对吧?」 宁笑笑开口,感觉到喉咙有些怪怪的,但是也并没有在意,她终于能说话了。 尽管现在这样喉咙很刺痛,但是能够说话的感觉还是非常的好的。 「有时候你挺聪明的。」秋承一笑,上前,拿起桌上的一条颈花,帮她戴在了颈上,遮住了脖子上的一点伤口印子。 「放心吧,不会留下疤痕的。」秋承弯下身来,看着她,低声道,「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给你做个换脸手术,你觉得如何?」 宁笑笑倒是没有想到秋承会说这样的话,一瞬间有些呆愣住。 随即似乎瞭然,呵呵,让她戴上梅寒曦的那张脸皮? 她勐的摇头:「别这么噁心我,我才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得到一个男人,我可不会这样的自贱!那样我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的!」 她说完,起了身,走到了门口处,然后转头看向他道:「过去的事情,和你,有关吗?」 她问着,之前梅寒曦对自己做的事,他知道吗? 「笑笑,我不想伤害你,我也想当你的朋友。」 他没有直接回答。 宁笑笑微微的一愣,瞬间也明白,秋承的话是什么意思,有些事情梅寒曦做的,他或许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他也许是知道的。 只因为,他爱着梅寒曦,在自己的爱人求助自己的时候,他的心本能的偏向了梅寒曦那一边。 纵然他说过想要将自己当作是朋友,毕竟还是有些许的伤害到了自己,也许还有些良知的存在,但是她的内心里,实在是无法做到彻底的原谅。 宁笑笑然后点点头:「好,我选择相信你,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她说完,这才转身离开,再糟糕,也不过如此了。 她可以说话了,自己的生活,一切可以恢復正常了吧。 她暗暗想道,一边轻轻的摸了摸左腹,那里轻轻一按,还有一些痛意,伤疤还没有好完全。 她已经决定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和梁君睿有什么瓜葛,让他活在自欺欺人的世界里吧。 想来也是可笑的事情,一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居然连真正的自己都分辨不清楚,这样的男人还配得上自己喜欢吗? 就算自己的心底里也许还会有这个男人的影子,但是那再也不和爱有关系。 反观梁君悦,自己愧对这个男人太多太多了。这一次,自己真的是打算彻底的和他在一起了。 也许自己内心里并没有那一份爱,但是就因为他的深情,就因为适合,所以可以在一起。而他和梁君睿却并不适合。 .................................................................................. 宁笑笑坐车回去时,梁君悦已经在准备着晚餐,一边还有着薜玉林在帮着他的忙,听见了门铃声,她连忙上前开门。 「你回来了,快进来吧。」薜玉林道,宁笑笑朝她一笑,她可是记是上一次,这丫头看见自己时可是像见鬼的表情呢。 薜玉林朝她做了个鬼脸,「上一次的事情,抱歉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不过,看在苏大哥的面上,我就不和找你的麻烦了。」 宁笑笑摇了摇头,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 进到了客厅里,闻到了浓浓的菜香味。宁笑笑馋得几乎流口水,「我已经吃了一个月的流食了,现在终于可以吃点肉了。」 「笑笑,你的喉咙?」梁君悦端着东西出来,就听见了她清朗又熟悉的声音,内心里是相当的惊喜的。 他原本以为,再也没法听到她熟悉的声音了。 「嗯,刚刚去做了个小手术,现在已经恢復了。是不是很想念我的声音呢?」宁笑笑对着梁君悦俏皮的一笑。 梁君悦只是微微一笑,由衷的为她感到开心,心中却道,看来二哥果然还是给了自己几分面子的呢。 自己这是成功的让自己喜欢的笑笑的声音回来了。 「苏大哥,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哦。」薜玉林十分懂事,朝着两人挤了挤眼,一脸*的表情,然后拿着包包就出了门。 「这孩子!」梁君悦有些无奈一笑,刚刚她那*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这样的懂事,还是让他有些欣慰的。 「你笨啊,她是在给我们创造机会啊。」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然后只觉得腰间一疼,她咳嗽了两声。 「没事吧?」梁君悦看到宁笑笑面容纠结在一起,那样儿很是痛苦,不由得满心的担忧。 宁笑笑努力的忍住疼,哼了一声:「没事,我只是很久没有说话,想要与你多说说话儿。」 梁君悦看她笑着,虽是脸上被毁了容,但是笑容却依然让他感觉十分明艷照人。还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宁笑笑对自己的态度,也仿佛变化了一些。 宁笑笑直勾勾的盯着他瞧,看得他颇有些不自在。 「笑笑,你在看什么?」梁君悦微微的蹙眉有些不明白,然后摸了摸,难道刚刚做饭弄脏了脸不成? 宁笑笑却是笑米米的凑了过来,脸上露出了宁笑笑一贯的笑容,眨了眨眼道:「君悦,你可记得之前我们在医院里时,我对你说过的话?」 「什么?」他心中一动,不敢去深想,她说过那么多话,指的是哪一句? 「哼,装傻。」宁笑笑再凑近几分,人快要趴在他的身上了,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不是说过吗,待我身体好了,我们就结婚,君悦,你还要我吗?」 梁君悦吓了一跳,心怦怦的乱跳,笑笑这是…… 他不感往下想,只因为太美好,所以觉得被惊吓到了,努力的清咳一声:「笑笑,这个,会不会太快了?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当时他回答得爽快,现在想来却是有些不妥,她是在难过和感动之下,才那样做的决定吗,可是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 他不是不愿意,实在是因为在自己的心中笑笑是那么的珍贵。 因为珍贵,所以,更加的不愿意她和自己结婚之后,再度的后悔。 「快什么,除非你是嫌弃我现在的样子了。」 宁笑笑故作伤心的垂下眉头,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看我现在变丑了,就不喜欢我了,是吧?」 其实笑笑哪里会不明白梁君悦,这个男人在自己这样子的情况之下还能够认出自己,可见他对自己是深爱的。 而且,看他那呆愣的样儿,根本就不是嫌弃自己的神情,只不过,这个傻瓜,因为太爱自己,怕自己太委屈,替自己想得实在是太多了。 有时候呀,她真的希望这个傻瓜能够自私一点,这样他就不会至于那么的痛苦。 瞧梁君睿那傢伙,是多么的自私霸道,只要他爱的,他喜欢的,他就不许别人惦记,一定会想尽办法的弄到自己的手中。 看着她伤心样子,梁君悦心中一急。 「笑笑,不要胡说。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笑笑,我爱你还来不及。你不要这样的自卑。」 「那你说的,可还算数?你可还愿意迎娶我这样貌丑的人为妻。」宁笑笑眯了眯眼,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应该要什么样的生活,嫁什么样的人了。 所以这一次,不会再看错人了。 而且自己的心意也已经很坚定了。 「算,算数。当然算数。」被她咄咄逼人的问着,梁君悦有些无处可避,只是心中还是有些无奈,这样的事情,明明应该是男人提出的,偏偏是她说了出来。 心中尽管有些无奈,不过眼中满是*溺之色,自己心爱的女人呀,就是不一样,在认定自己想要什么时候,就不会退缩,就因为笑笑的不退缩,所以,自己才不至于失去她。 其实在梁君悦的心中还是非常的感恩上苍的,感恩上苍让他遇到了这么美好的女子。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了。大画家。」宁笑笑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微微用力,清瘦的梁君悦就被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这样的姿势让他窘了一下,有些焦虑的道:「笑笑,你,你想干嘛,不,不是,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你还是不要做剧烈的动作比较好。」 边说,还涨红着脸。 「你以为我想干嘛?」宁笑笑一脸无辜的笑容,然后在他毫无防备之时,偷偷在他唇上偷袭成功。 梁君悦整个人都呆住。 感觉现在不是他换了个魂,而是她换了个魂呢。 宁笑笑捧住他的脸庞,看着他清俊脸上怔愕的眼神,心中轻嘆一声,自己欠这人诸多情,那便用一辈子来还吧。 「君悦,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相信我,我会爱上你的。相信我,好吗?」她恐怖的脸上,一双明眸如水,梁君悦轻嘆一声。 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拥住了她。 他们都想要拥有幸福,他怕时间太短,所以,就算哪怕一点点可能,也想要抓在手心里。 宁笑笑紧紧抱住他,心中一喜,眼中泛泪。轻声道:「我现在知道我该爱谁了,君悦,相信我……」 是的,自己现在一片清明,知道内心里应该爱谁了。她会让自己努力的爱上樑君悦的。 「好……」他若有似无的飘出一个字来,一边轻抚着她柔顺的髮丝,好,如果这样是她所要的话。 ................................................................................. 宁笑笑的身体恢復得差不多,肖霁灵却还在住院之中,夏心诺的那几刀,让她的身体也变得极为虚弱,伤到了内脏之后,人也变得憔悴了许多。 她有时间就去看看她,肖霁灵看她恢復得这么好,也是十分的欣慰。宁笑笑这天来看她,却是有些狐疑的道:「欧阳胜呢,他怎么没有来?」 怎么说她受了伤这么久,也没见他来过几次。 「你爸他有些忙,所以来不了。没关系,这里有人照顾我呢。」肖霁灵僵了一下,还是替欧阳胜掩饰道。 宁笑笑轻嘆一声,这人如此,只怕未必是如此吧,不过,她也没有多问。 给肖霁灵背后抵了个枕头,她才勉强的坐起,轻咳一声。 「笑笑,以后你的身体要多注意一些,不要再仗着年轻,就不注意身体。」肖霁灵叮嘱着她道,这最近发生的事情,可是让她吓坏了。 「嗯,我知道,前几天,我已经通知,妈妈会回来了。有她在,我就不会再生病了。」她说着,眼睛有些涩涩的。当妈妈回来后,她只希望,他们可以过平静的普通人生活,再也不要和那些人扯上什么关系。 「是吗,若男姐我也想要见见她呢。」肖霁灵也是十分开心,然后感慨的看着她道,「笑笑啊,你果真成熟了许多。」 她苦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怎么还可能天真无邪。当初的那个宁笑笑,早就已经死了。 看望了她之后,宁笑笑就离开,心情却无法平静下来,母亲很快就回来了,想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要怎么办? 母亲要是回来了,看见自己这样子,得伤心死啊。 她准备回家,路上却是见到有人在争执着什么,她本来无意去管闲事,却是听见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她转头看去,一道巷子里,几个学生们正在说着什么。 她想了想,走了进去,里面的人转头一看是她,吓了一跳,然后为首的学生怒道:「丑八婆,我们的事,少管,快滚!」 宁笑笑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梁欢,他挽起袖子,手臂上也有一些血痕,心中惊了一下,这小子,竟在与人斗殴的吗,他怎么变成了这样了?以前的他可是很乖巧的啊。 宁笑笑想也没想,上前一把将几个小子给揪开,然后抓着梁欢走出了巷子。 梁欢有些不悦,想要努力的甩开她,竟是徒然。 「臭小子!谁让你在外面和人打架的?你爸知道吗?」她皱眉质问着,以前他可是个乖乖牌,现在竟是学着街头混混一起打架,简直不像话,梁君睿是怎么看孩子的。 听见她的声音时,梁欢却是呆了下,表情变得有些疑惑。 她知道他在疑惑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冷声道:「臭小子,好的不学学坏的,再让我看见你打架试试看,快点上车回家去!」 说着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 「妈,妈咪?」梁欢试探的喊了一声,宁笑笑僵了一下,这小子,竟猜到了自己吗? 听到梁欢喊自己妈咪,内心里是激动的,然而再度无奈的喟嘆,连一个孩子都能够认出是自己,但是梁君睿却分辨不清。 宁笑笑意识到自己再度想起梁君睿的时候,狠狠的鄙视自己,宁笑笑,你在感嘆什么,你的人生,以后再也和他无关了。他认不认出自己又有什么差呢? 梁欢急忙追上宁笑笑,拦住了她:「妈咪,你是我的妈咪?」 不止是她的声音,而是她的行为习惯,只有她才喜欢这样的敲打自己的头,只有她有这样的习惯。而且那力道。 宁笑笑停下了脚步,看着他,轻笑道:「梁欢,我不是你妈咪,不是。你现在,不是有个好妈咪么?」 她说着,语气有些嘲讽。 梅寒曦,她既然想要装,就看她要装到几时吧,梁君睿,但愿你一辈子也不会后悔。 「你是谁,你到底是不是妈咪?」梁欢抓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她是妈咪,家里的又是谁? 「梁欢你不是小孩子了,也应该学着长大了,就算我不是你妈咪,但是,我还是关心你的。」她微微一笑,然后看了看时间,「我要回去了。」 说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份请贴给他,「一个月后,我会结婚,和苏清河,你若是愿意前来,就来参加我的婚礼哦。」 她说完,就挥挥手上了公交车。 梁欢却是呆了半晌。心情沉重的回到了家里,现在他已经不是梁家的小少爷,现在他只是个普通的学生,虽是有些绝技,但还是个普通人。 开了门,就看见里面父亲和「宁笑笑」在一起和谐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聪明的脑子也开始变得不灵活起来。 「小欢,回来了?」梁君睿叫了一声,这小子竟是在发呆。他点了点头,握着手中的请贴,差点搅成了团。 「拿的什么?」梁君睿问着,梁欢沉默了下,才将手中的东西递了出去,梁君睿拿过一看,楞了一下,表情有些怪异。 然后递给了梅寒曦:「笑笑,你觉得呢?」 她拿起一看,却是挑了挑眉,眉开眼笑起来:「苏先生我也见过,一表人才,与她倒是相配,而且这样的情况下,他也愿意结婚,看来,是真的很爱她呢。」 梁欢听了,却是轻轻握紧了拳,妈咪是不再喜欢爸爸了吗,她一定知道这人是假的,却没有前来拆穿,说明什么,说明她已经对父亲死心了吗? 本来想要说出真相的梁欢,想到这里,一下滞了口。该怪父亲吗,可是之前的自己,不也没有认出来? 是她演得太好,还是他们太笨了呢?还是根本他们自愿被欺骗,在梅寒曦塑造出来的温馨的假相之中? 这是他所渴望的家,父亲所渴望的生活方式,而梅寒曦刚好满足了这一切。这是皇帝的新装,但是他却无法去当故事里那个诚实的孩子。 想到这,梁欢轻嘆一声,还是让父亲自己去发现吧。 至于妈咪,只要他开心就好,她说得对,自己不应该勉强她,如果那会让她痛苦的话。 梁欢的心思很沉重,想着妈咪以前和爹地在一起的日子,可以妈咪和爹地在一起两个人并不愉快。 尤其是妈咪,应该说,原本的妈咪是那么的开心的一个人,但是自从遇到了爹地,总是心情不好。 他也觉得妈咪应该快快乐乐的。 也许,真的如妈咪所说的,爹地和妈咪并不适合在一起。 但愿这一次,妈咪真的能够过上衣食无忧,最最主要的是,有一个真心疼她,护她,让她此生开心幸福的人。 「君睿,既然她请了你去,那看来是想要结束这一切,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不去呢,而且,我也很好奇呢。也很想要去给她送祝福呢。」梅寒曦笑得意味深长。然而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眼底深处尽是凉薄无情。 「你就是太善良了,她害你那么多,你还想要去祝福她?」梁君睿微微皱眉,有些不贊同,谁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找什么麻烦呢。 梁君睿的眼中满是不贊同的神色,那个女人不知道对自己耍了多少次的花样,她有多么的阴狠毒辣,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梁君睿很不贊成。 「不,现在她已经不会打你的主意了啊,那就不再是我的敌人了啊。」梅寒曦笑得十分开心,以后,他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不会再分开了吧,他们这样的结局,岂不是最好的结果,各自有爱人,在一起。 她既然这么想去,梁君睿自然也不会阻止她,只是隐隐有些担心,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笑笑,真的非要去吗?」梁君睿深情的看向梅寒曦,眼中还是有着担忧。最后试图能够让她打消了这个想法。 「君睿,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但是我们也不能够一直这么想人家不是吗?兴许,这一次,她是真的找到了她深爱的人。以前之所以那样,是因为她一心都在你的身上。因为爱,所以恨。现在因为不爱了,也不恨你我了。就犯不着再算计咱们了。所以呀,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梅寒曦对着梁君睿笑着劝解。 她当然要劝说梁君睿前去,不然唱了这齣戏,没有主角去怎么行呢? 「小欢,怎么了?」 望着儿子欲言又止的样子,梁君睿微微颦眉,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样不干脆了。 「没事。」梁欢默默的吃着饭,看了一眼一边的女子,她真的,是梅寒曦吗,为了爸爸,她甚至愿意抛弃真实的自己吗,不知怎的,他也觉得这人挺可悲可怜。 梁君睿也并没有为此事而担心,而是在担心着工作上的事情,想到之前的事情,他心情还是有些糟糕,本来自己是想要向笑笑证明,就算没有了以前光鲜的身份,他也一样能找到好工作,但是现在,现实却是无声的打了他一巴掌。 就算他真正有能力,也未必有人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他哪里还顾得上去管他人的事情,所以这事匆匆的谈过之后,他也就没有了下文。 他努力的想要向她证明,她选择自己是没有错的。所以第二天,梁君睿又开始拿着报纸,去各大招聘场所去找工作。 他也亲自招聘过人,当然也知道大公司招人会有哪些要求,虽是之前受到了打击,但是他很快能走出来,现在不是自己该颓废的时候了。 梅寒曦知道他是去做什么,所以还是隐隐的有些担心,在他离开之后,就默默的开车跟着他后面离开,只是梁君睿一直并没有发现她。 梅寒曦把自己稍微的伪装了一下,脑子里也在做着思想斗争,很明显,梁君睿与所有的传统男人一样,家庭和事业比起来,更加重视事业。 事实上如此男人只甘心做家庭主夫,她也会看不起的,她会认为那是没有能力的表现。 所以虽是他受了措,但是她还是很欣赏这人不妥协的精神的。 但是梁君睿曾经的身份问题,不会给他加分,只会给他带来无数的麻烦,甚至是嘲笑。 梁君睿找到了一家不错的公司,递出了应聘书,但是对方一看上面的名字时,眉头就紧紧的颦了起来,一边打量着他。 还有一些人在小声的窃窃私语着。 「听说之前在刘氏的公司里,他有偷窃的行为哎,这可不行,我们公司可不能招一个小偷回去。」那招聘的人对一边的助理小声的道,助理点了点头,看向他的眼神颇有些鄙夷之色。 他们其实心里知道,事情未必是真的,但是他们愿意相信是真的,这样才能心安理得的嘲笑着对方。 必竟当初的梁君睿可是高高在上的身份,现在变成了这样,谁都想要踩上一脚,从上位者,变成了卑微的普通人,就引出了不少人内心的邪恶因子。 「原来是梁总,梁总自然有着大才,只不过,我们这公司庙小,容不下樑总这样的高才呢,梁总还是另求高明吧。」那招聘者有些委婉的拒绝。 梁君睿脸色有些难看,知道他们看着自己时在想些什么,人性这类东西,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只是现在他没有任性的本钱,默默的拿着简歷离开。 在离开之后,门后传来了哄堂大笑声,他清楚的听见了,所以脸色更是难看,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些嘲笑自己的人,看看自己的厉害。真是狗眼看人低,他气愤得握紧了拳头,但是内心里的搓败感,还是让他心情变得十分的糟糕。 走了许多的公司,但是没有人愿意收他,仿佛自己是什么病毒一般。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一个经管博士生,居然会找不到工作。 梁君睿的心情有些糟糕和沉重。 第245章:结局倒计时(5) 找了一天的工作,梁君睿甚至连饭也没有吃,也没有心情吃,最后在一个小公园里坐着休息了一下,心情十分的烦躁。 梅寒曦一直在他身后默默的跟着,看着他这样受打击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心疼,心中的天平也开始摇晃了起来,自己要怎么做。 是让他乖乖的在家里,还是支持他让他出去再次打拼呢,只是这样还有什么意义,男人一有了钱,就会变坏,等他再次爬上了高位之后,只怕就开始有了异心了。 想到这,梅寒曦刚刚心生的那点摇摆立马又停止了,当下想着,只要让他一无所有,无处可去,只能靠着自己,他的精神上,就会严重的依赖自己,这样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她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然后一边打了一通电话出去,所有想要接收他的人,都是和她梅氏公司做对,所有人都忌惮着梅家的势力,那些小公司,是不敢去反对她的。而那些大公司,也不会让梁君睿去工作。 原因很简单,他的能力太强,而且梁君睿这人冷血无情,上位者随时都会担心,他什么时候想要吞掉公司,这在之前,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梁君睿有今日的结果,不单是因为她在背后从中作梗,也是他自己种下的恶因,才结的恶果。 之前他的那些冷酷的手段,在商界里可是声名远播,只不过因为他家大势力大,所以才没有人敢去对他怎么样,现在他梁家倒下了,所有被他整过的公司都恨不得想要踩上他一脚,又怎么会支持他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嘆息一声,这样做,未必是害了他,也可以让他上点人生课程呢。 ................................................................................ 回家之后,梁君睿表情有些颓然,面对她的询问时,也有一些眼神闪烁,他不想让她以为自己这样的无能,竟连一个好工作也找不到。 「君睿,你别这样泻气,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而且我要告诉你,我也找到了一个好工作哦。」梅寒曦说着,这样对他更加的精神打击。 然后她拿着手中的工作牌晃了晃:「明天我就要去报到了,所以就算你找不到工作,也不必担心啦。我会养你的。」 梅寒曦好像没有看到梁君睿难看的脸色,笑着安慰梁君睿。 梁君睿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几乎变成了黑锅般,自己一个男人,竟要一个女人来养,这让他的自尊心不能接受。 想起自己曾经,高高在上,能够撑起商界的一片天,再看自己,现在竟然落魄到这般地步么?他越想心情也是相当的阴郁的。 梅寒曦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了,别多想了,工作总会有的,再找找就行了,不要想太多了,普通人就是这样的啦,现在就当是体验一下生活,不是很好吗?」 她脸上洋溢的笑容,被梁君睿理解成了乐观,而他却是再也没有了这样的乐观。 现实太过的残酷,打击得他之前所有的傲慢和自信都大大的跌下。 以前的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找一份自己想要的工作就这么的困难。 「爸爸,怎么还没有找到工作吗?」一边做完了作业的梁欢,皱眉问他,怎么会这么难呢,爸爸应该很厉害啊,一直在他心里,梁君睿山一样的高大,现在竟是看见他这样颓废的神色,实在是很惊异。 「只是暂时的哦,人生就是这样。」梅寒曦摸了摸他的头,「先去休息吧,你爸爸还需要再等一会儿。」 梁欢默默的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复杂,他也竟是在一起陪着她欺骗着父亲,只是他不知道,当父亲知道真实的情况之后,心情会是怎样的,他活在自己纺织的梦里,不愿意醒来。 父亲也有这样软弱的时刻吗? 是因为太爱妈咪,所以才这样的自欺欺人吧,他都能看出她的不对劲的地方,父亲的敏锐,又怎么可能会毫无察觉呢。 他只是迷恋着这种美好吧,因为现实中的宁笑笑,不会如他所想的这样顺从他。 想到这,梁欢只觉得爱情真是一个恐怖的东西,他一辈子也不要沾上,他不要像父亲这样变得这么可悲。 暗想着摇摇头,上了楼去休息,只希望父亲快些从梦中清醒过来,否则,就算是他,也帮不了他,现在他和妈咪之间有太多的问题,不是自己能解决得了的。 .................................................................................. 第二日到了学校,梁欢心情还有些郁闷,上课时也不怎么听得进去讲课,现在他已经上高中了,学习也跟得上,只是现在他有些不太合群,过去的经歷,让他再也无法单纯。 在父亲面前,也只是怕他担心,才刻意的装出孩子那种蠢蠢的天真,实际上的自己内心早已经黑暗了吧。 想到这,他不禁嘆息了一声,所有人都在一边玩着蓝球,他一人却是坐在校园人工湖边,无聊的晒着太阳。 「喂,梁欢,你怎么不去参与啊。」后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他懒懒的抬头看了一眼。眯了眯眸子。 付郁欣走了过来,现在的她与他记忆中的那个小胖妹,可谓有着天壤之别,现在的她是个清秀小佳人。 付郁欣抱着一挪书,在他一边坐下,笑道:「你怎么老是一个人呆着啊,这样显得很酷吗?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死沉沉的呢。」 「小胖子,你很闲吗,可以去别处,找我干嘛?」他没好气的道,在他的刻意冷淡之下,别人都不敢来靠近自己,只有这小胖妹不怕自己。 人家都说他是翻版的梁君睿,气势都是一样的冷酷,瞪一眼,就让人心中发毛,说得一点没错,他这样,只是不喜欢别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一个人多好啊。 「你干嘛还叫我胖子,我现在可一点不胖!」付郁欣有些生气,看他脸色不好,再联繫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也能理解。 他家里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心里怎么会不难过呢,而且那些学生们,虽是碍于他的冷脸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但是在背后,没少的嘲笑他,已经不是豪门公子了,但还摆着公子的脾气,装逼给谁看啊。 「喂,你还好吗,你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小声的问着,他情绪不好,一定是家庭引起的。 「关你什么事,闭嘴。」他有些烦躁,这人能不能别来打扰自己,他想要享受自己的时光不行吗。 「你干嘛这样的凶,我只是关心你而已。」她有些委屈的道,梁欢听得心中烦躁,看着她的样子,就想到了宁笑笑来。 当下摇了摇头,冷声道,「我不需要别人的关心,你这么的讨好我,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难道说,你还在暗恋着我不成?」 他冷冷的反问着,付郁欣脸一下爆红一片,狠狠的瞪了一眼他,「你在胡说什么,我早就已经不喜欢你了,小时候的事情,那是我不懂事好吗,幼稚园的事情,谁会当真啊?」 梁欢挑了挑眉,心中微微有些不悦,不过还是冷声道,「这样最好,那你就不要来找我的麻烦。我喜欢一个人!」 「梁欢,你简直和你爸一样的混蛋!」付郁欣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抱着书生气的跑了。 「是吗?」他喃喃着,并没有放在心上。 下课之后,梁欢却是没有心情回家,虽是对梅寒曦现在已经没有太大的恶感,但是知道她不是妈咪之后,看见他,也让他心情有些烦躁,所以,他不想这么早回家。 假的就是假的,假的不能成真的,哪怕再怎么相像。 他竟是无意识走到了宁笑笑现在住的地方,透过篱笆外,看见里面的人,眼睛一下湿润了。 里面一片喜气洋洋,明显是在为婚礼的事情准备着,她真的要嫁给别人吗,她不要父亲了。 梁欢心里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再深的爱情,也不过如此吧,最后都走向了灭亡,变成了陌生人。 「你是小欢?」薜玉林回来时,看见了他惊讶了一下,「梁欢,你怎么在这里?」 她问着,然后推着他一起进了屋去,「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她知道这人一定是来看宁笑笑的,看来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吧。 他僵了一下,然后听见了里面的声音。宁笑笑看见他进来时,也是楞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他怎么来了,是,是梁君睿让他前来的吗? 她心中微微有些紧张,脸上却是平淡的样子。 梁君悦的表情也是有些复杂,他对于梁君睿,是刻骨的恨意,但是对于梁欢,还是有些正常的叔侄情的。 他忍不住走了上前,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小欢,你怎么来了?」 梁欢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然后看向了宁笑笑,「你真的要和他结婚,你不要爸爸了吗?」 宁笑笑脸色微变,这孩子,为什么现在还想要前来劝自己呢,一切都不一样了啊,就算是没有梁君悦,她也不会再和那个人在一起。 「小欢,你一向很聪明的,我和你爸之间,早已经不可能了,不是吗,所以,不要再问这些问题,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前来找我玩,但是,仅此而已。」宁笑笑微笑的道,然后轻抚了抚脸,「而且你爸现在觉得我是个噁心的丑八怪呢,怎么会看得上我。」 她的话带着几分讽刺,梁欢一下滞了言,不知道要如何的劝她。 「小欢,你要是喜欢的话,也可以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梁君悦听了她的回答,只是轻轻一笑,然后温和的对他道,对于这个失而復得的侄子,他还是挺喜欢的。 只希望他长大后,不会形成梁君睿那样的魔鬼性格才好。 梁欢对于他的亲近,有些莫明,退后了一步,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宁笑笑道,「爸爸犯了错,你就不能原谅他吗,他真的很爱你啊。」 「小欢,你太小了,小得还不足以明白爱这个字,但是不要再轻易的说出口,那是个很沉重的字眼。」宁笑笑苦笑一声,然后拉着他进了屋去,「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这孩子却这样的说。 就算自己不想理会梁君睿,但是梁欢,自己还是很喜欢他的,而且他是大姐的儿子,和自己怎么说也是亲戚关系。 看她顾左右而言他,梁欢的脸色有些黯然。 「不必了,爸爸还在等我,我应该回去了。」他说着,然后默默的转身离开,妈咪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现在她会嫁给别人。 ................................................................................. 回到家之后,梁欢长久的沉默,也惹得梁君睿注意到了他。 现在梅寒曦还没有回来,应该是还没有下班。 「小欢,你怎么了,今天怎么不和弟弟玩?」他小心的问着,梁欢看着他,握了握拳,想到宁笑笑的话,心中一阵的紧张和失落。 当下脱口道,「爸爸,你快去找妈咪吧,不然,她就要嫁给别人了。」 梁君睿脸色一沉,「你在胡说些什么,难道说你和他们一样,也想要离间我们,笑笑就在我身边,好好的!」 「爸爸,她不是妈咪,她,她是梅寒曦,她不是妈咪!」他拔高声音叫道,想要叫醒他,却叫梁君睿更加的生气。 怎么回事?为什么周遭一个两个都要来说他的笑笑呢?每一个人都见不得自己和笑笑现在过得这样好吗 梁君睿是相当的生气,别人说笑笑的不是也就算了,别人想要离间自己和笑笑也算了,可是现在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质疑自己,这让他是相当的生气。 「胡说,她是不是笑笑,我怎么会认不出来,她的一行一言,习惯都是笑笑,梁欢,你现在是想要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是,是谁让你说这样的话来气我的,是不是他们,想要分开我们,才说这样过份的话。」 梁君睿脸色极是难看,他只是想要爱一个女人而已,有那么的罪大恶极吗? 梁君睿漆黑的双眸怒瞪着梁欢,眼中有着强烈的不满。 「爸,你别再犯煳涂了,那个女人,除了有一张脸一样,其它都不是妈咪啊。爸,你现在要是再不去将妈咪追回来,等到她真的嫁给了别人之后,你就会后悔的。爸……」他激动而着急道。 「够了!」梁君睿一巴掌甩了过去,打在梁欢脸上。他实在是对梁欢也失望透了,要知道笑笑平日里对梁欢可不薄呀,梁欢居然这么说笑笑。 梁欢有些错愕,紧紧的捂着脸看着他,父亲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的打人。 现在居然为了梅寒曦那个女人打了自己,梁欢对于梅寒曦是真的恨上了几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会长得和妈咪一样的脸庞,但是她发誓,这个女人真的不是妈咪。 看着儿子脸上的红印,梁君睿心里有些愧疚,但是他说的话,的确是太让他生气了。 所以想要关切的手还是收回来了。只是怒视着梁欢。 「爸,你简直就是执迷不悟!」梁欢眼中泛泪,转身伤心的跑上了楼去,大吼道,「你总有天会后悔的!」 「不孝子,竟是联合着外人一起来让爸爸伤心!」梁君睿气愤不已,一边抱起了梁平安,现在喜欢他这样的安静,就不会像大儿子一样说话来让自己伤心。 「小安,他们都很过份对不对,都想要阻止我们。这是不可能的,笑笑是我的,不管他们用什么诡计,我也不会相信,她是我的,是我的。小安,你说,爸爸错了没有?」 梁平安只是咯咯的笑着,然后他也笑了,「你也觉得是这样对不对,果然是爸爸的好孩子。」 他说着,激动的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才更加的确定和安慰般。 站在二楼看着这一幕的梁欢,紧紧的颦眉起来,爸爸的精神状态,着实有些让他担心。 他恨爸爸方才居然打了自己,但是他更是替爸爸着急,妈咪现在已经答应要和别人结婚,这颗怎么是好呀。 ................................................................................. 第二天,梁君睿回来时,带来了让所有人欣喜的好消息。 「笑笑,小欢,我找到工作了。」他说完,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名片来,笑道,「爸爸终于找到工作了,为我开心吧。而且是个项目经理的职位哦。」 「真的吗?爸爸?」梁欢衷心的为他开心。尽管昨天爸爸打了自己,他当时是有些生气的,不过,梁欢也知道,爸爸只是因为太爱妈咪了,乃至于宁愿自己*在自己的幻觉里面,不愿意醒过来。所以,才会气恼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所以现在爸爸说他找到了工作,他是真的很开心。 梅寒曦却是微微眯了眯眼,也没有多问,只道,「那我们应该好好的庆祝一下,小欢,去酒柜里拿些酒来吧。」 梁欢开心的跑了进去,拿了一瓶红酒来,这对于他们现在来讲,着实是有些奢侈,不过今天开心,他觉得没有关系。 「爸爸,我能喝酒吗?」梁欢问着,虽是他早就已经喝过不知道多少酒了,但是现在,他还是询问着父亲的意见。 「只有今天可以。」梁君睿心情也颇是不错,梁欢眼睛一亮,当下饮下了一大口,脸上一下变得通红一片。 「君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好工作的。」梅寒曦举起酒杯朝着他敬了一杯,梁君睿眼眸闪烁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是啊,天无绝人之路,我怎么能让你们吃苦呢。」说完默默的喝完。然后就进了浴室去,梅寒曦眯着眼睛,打量着桌上的那张名片,拿起看了一眼,眼中有些狐疑之色,这人真的找到了工作,难道是真的? ................................................................................. 第二天,梁君睿准备着去上班,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梅寒曦亲自上前帮着他整理着领带,他微微一笑,「麻烦你了。」 然后出了门去,梅寒曦眯起眸子,然后跟着他的后面,偷偷的出了门,想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找到了工作了,她怎么觉得这样的可疑呢。 而且究竟是谁胆敢帮助梁君睿,让他有工作?他倒是看看,究竟哪个胆儿那么的大,想要和梅家为敌了不成? 一路无声的跟着梁君睿,然后看见他上了一辆公车,她挑了挑眉,然后继续跟着公车,到了他下地的地方,也跟着停下了车子在路边。 梁君睿下了车,就径直的前去,然后走到了一处大厦前,她楞了下,难道他真的已经找到了工作,自己还当真是小看了他啊。 却见梁君睿只是望着那大厦,嘴里在喃喃着什么,然后又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到了大厦对面的地方。 她微微惊讶了一下,看了过去,只见对面是一栋同样高度的大厦,只不过,还在修建之中,还是个毛坯房子,不少的建筑工人们在进进出出着。 梅寒曦脸色微微一变,当下下了车,也默默的跟了上前,然后过了一个工地时,捡起了一个安全帽子戴在了头上,跟在了他的后面。 然后看见梁君睿进了里面的楼道口,一个工头一样的人物,在对他吩咐着什么,然后又有些看不惯的道,「这里不是办公室,你这小子怎么这么麻烦的,直接穿上工衣不是很好,还要装得这般样子。」说完又摇了摇头,「快点,我只给你两分钟换衣服的时间!」 那工头说完就走了,要不是之前这小子苦苦的哀求自己,看他这样子,他也不会让他来干活的。 这人一看就是个落魄公子,怎么做得来这些苦力活儿呢。 只见梁君睿进了里面的一个暗房,然后过了几分钟,才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有些脏的蓝色工衣,身上还沾了不少的灰尘。他轻轻的拍了拍,脸上露出一笑,去找包工头了。 然后监工给了他工作,他不会彻砖,只能做最简单的搬砖,虽是他的体力一向不错,但是与这些整日做苦力的民工们相比,还是有些逊色。 搬完了钻头之后,他开始去做搅拌水泥的工作,虽是有着机器搅拌,但是也需要人手去帮忙。 那里的灰尘极大,梁君睿也只是微微皱眉,然后态度十分的好。 梅寒曦看着这一幕,然后默默的走出了工地,在对面的车子里停了下来,原来这就是他的工作吗。 这人也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做这样的苦活,她看着还觉得捨不得呢。 想到这,梅寒曦微微眯起了眸子,梁君睿怎么能去做这样的苦活呢,乖乖在家呆着不好么? 等了一天之后,梁君睿终于从里面出来,然后身上又是干净整洁,衣着光鲜的样子。 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她几乎要让他给欺骗了。看着他离开,她也跟着开车,往回而去。 第246章:结局倒计时(6) 回到了家里,梁君睿还是表现得一如往常,她竟是半点看不出端倪,但还是隐约可见他脸上的疲倦之色。 她心知,让他一个天天坐办公室的人,去做这样的苦力,其中的辛苦,自然是无法言喻的。当下却是故意问道:「君睿,你看着很累的样子,工作很辛苦吗?要真的是很辛苦,你就不要干了,我看着很心疼。」 梅寒曦心疼的圈住梁君睿的脖子,眼中也满是担忧之色。 「没,只是最近因为一个案子,搞得有些头晕脑涨的。现在我终于知道,当员工有多么的麻烦了,上司可不好打发呢。」 他脸上竟是带着笑意,掩饰着,他说的话也是真的,他到现在才只有当员工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 梅寒曦心情有些复杂,这人到底是爱面子呢,还是,怕自己会失望担心呢。 不管是哪一样,都是她所不能理解的。 他果然是深爱着宁笑笑,想到这,她勐地握紧了拳头。 原本内心里对他一点真实的担忧和感动也荡然无存,这个男人这样做不过是因为宁笑笑。 所以,一想到这样,他的心中就非常的生气。 不过,梅寒曦虽然内心里很生气,但是脸上丝毫不露神色。 「君睿,你若是太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她轻轻的道,心中却是在想着,让他这样的劳累,可不是自己所期待的。 风霜和疲倦只会把一个人折磨得精神全无,那样的他,她可不希望看见。 「我知道。」他说着,拿着杯子想要喝水。 梅寒曦却是眼尖的看见他手上的水泡,一把抓着他的手,眼眸锐利的问着:「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手怎么起泡了,还有血呢。工作需要你将手都磨出血来吗?」 梅寒曦的双眸锐利的盯着梁君睿的手,这工作究竟什么工作。 「没事,就是一点小伤。」梁君睿看着她咄咄逼人的询问目光,脸上一烫,缩回了手,整天都在做着粗活,手上被磨得起泡,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其它人都没有叫苦,他的自尊心也容不得他叫半声苦。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去做工地活的一天,但是现在,这是最无奈的结果了,而且工作虽是累,但是工资。 自己现在一连找工作无门,再找不到工作,他要养家餬口都成问题了。 就算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去干工地活,但是好歹这是赚钱了。 目前为止,他绝对不能够让笑笑跟着自己吃苦,自己要养活笑笑才是。 他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下去,他会再东山再起的。这些落井下石的人,总有天,他会一一报復回去。 梅寒曦轻嘆一声,拿着药箱,找到了一些药水,轻轻的擦在他的手心上,面子害死人,他是要直说的话,自己也许能帮他一下,他越是这样的倔强,她越是想要打击他的这种自尊心。 ................................................................................ 第二天,梁君睿虽是全身疲倦,累得无法动弹,但是还是早早的就起*,准备去工地上班。 他到了工地之后,监工却是找到他,一脸遗憾的道:「小梁啊,虽你工作很努力,但是你的速度太慢了,这样会拖慢我们的工作的,你实在是不适合干这份工作,我看,你还是走吧。」 「李叔,我现在有些慢,但是我很快会学会的,你再给我个机会吧。」对于他来讲,求人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拉下面子,来求一个以前在他眼里,绝对看不起的下等工人。 「你走吧。这是前几天的工资。」监工没有多说,直接给了他一个信封,梁君睿脸色僵硬的离开,肩膀也随之跨了下来,连工地也不要自己,难道自己脱离了梁家公子的壳之后,连生存都变得艰难吗。 待他离开之后,监工这才打电话给了梅寒曦,「小姐,我已经按你吩咐去做了。你放心吧,他不会再出现了。」 梅寒曦的车正停在对面,看着他一脸颓然的出来,脸上勾起了笑意,很好,当他一无所有时,才会想到自己有多么的重要吧。 当下无声的开着车离开。 ................................................................................ 梁君睿心情十分的糟糕,从来没有这样的烦躁过,现在自己又没有了工作,他要如此回去面对笑笑,她对自己的质问,他要如何去回答? 正心情郁郁的在路上走着,却是不小心撞到了人,他惊了一下,抬头看去,却是楞了一下。 撞到的竟是梁君悦,他本来正和宁笑笑从婚纱店里出来,她想要订制婚纱,他一切都满足了她。 气氛一下变得僵硬起来,宁笑笑感觉到梁君悦的僵硬,当下莞尔一笑,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然后看着梁君睿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梁总啊,你这般行色匆匆,是想要去哪里,哦,对了,我送的请帖,你可是收到了,会去吧?」 她故意问着,脸上还包着丝巾,梁君睿听着她的声音,却是勐然震了一下,心脏像是被敲击了下般,勐然的痛了一下。 然后下一刻,他勐地疾步上前,抓着她的手腕,怒声道,「你这卑鄙的小贼,为什么要学笑笑的声音,你以为你们的声音一样,我就会相信了你吗?」 梁君睿听到这和笑笑如出一辙的声音,当下心火就腾腾的燃烧起来,眼中满是鄙夷之色,这个该死的女人,真当以为自己能够将笑笑的声音学得十成十的,自己就会如她所愿的对她另眼相看。 哼,根本就不可能。他梁君睿只看宁笑笑,也只爱宁笑笑。 这个女人就算能够将笑笑的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的,他也绝对不会多看这个可恶的女人一眼的。 宁笑笑有些错愕,看着他,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却是有些痛意在漫延。 这个男人,都到这个时候了,自己的声音復原了。只不过,没有换回那一张皮相罢了。这个男人居然还是没有认出自己来,执意认为自己就是梅寒曦。这样的爱实在是太脆弱了。根本就经不起任何的考验。 宁笑笑,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这就是你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就算自己的声音找回来了,这个男人还会自欺欺人的说自己根本就不是笑笑。就连梁欢都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梁君睿这个混蛋居然还不认识自己。 「梁君睿,你说错了,我就是我,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只是我也终于看清,你有多么的白痴!」 她说完然后一把甩开他的手,冷冷的盯着他,然后对梁君悦露出一笑,「走吧,我们还要商量着结婚的事呢,耽搁不起。」 说完就旋身离开,梁君睿气愤的看着两人,一阵咬牙切齿,这女人,竟然敢乱用着笑笑的声音,想来迷惑自己吗? 转身的瞬间,宁笑笑表情变得有些异样。 「他果然是个白痴。」梁君悦轻嘆一声,握住了她的手。一向精明的梁君睿,居然也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么。 那也是因为,太过的在意她,才会被表相蒙避了眼睛吧。 宁笑笑轻哧一声,抱紧了他的胳膊,嘻嘻一笑道,「管他呢,反正我已经不在意了,他爱怎么自以为是,就让他自己玩吧。君悦,你没吃醋吧?」 他无奈的摇头,然后两人径直的去了机场,今天宁妈会回来,宁笑笑还在头痛着,要怎么骗过宁妈,才让她不会担心。 现在自己这样子,还真的是有些糟糕呢。 ................................................................................. 「别担心。」梁君悦安慰着,两人在机场接机处,等了半小时,飞机已经降临,宁妈走出来时,宁笑笑眼睛有些发酸。 「妈。你还好吗?」宁笑笑扑上前,抱住了宁妈,宁妈惊了一下,然后瞪她一眼,「我怎么会好,当时你那样把我送走,我还以为嫌弃你妈我,不要我了呢。」 她说得有些伤心样子,宁笑笑翻了个白眼儿,「妈你别再装了,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我只是怕你担心嘛,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说着,梅寒曦得到了她想要的,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她不会再对她造成威胁。 「伯母,看你身体清减了许多,看来一定是思念笑笑才这么瘦的。」梁君悦轻笑着,宁妈看着比之前更瘦了几分。 然后上了车,宁妈还在叨叨着宁笑笑当初的事情。 然后又质问着她道,「还有,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问你,死丫头,你敢再瞒着我试试看!」 「妈,我也是不得已才把你送走的,你就不要生气了嘛。」宁笑笑连忙的投降,老妈还真是爱记仇啊。 然后她又打了宁唯平的电话,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打他的电话,她很不想理这人,但是现在母亲回来了,他也应该回来。 宁唯平接到电话时,有些意外,然后连忙应声,表示自己马上回去。开车到了他们以前住的老宅里,里面已经蒙了灰尘,自从她进去之后,她就不怎么喜欢来这里了。 「妈,你看,这里一切都没有变,是不是。」宁笑笑打开门,进了去,心情有些压抑,走进这里,她就想到了梁君睿,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布置的,心情一下变得坏起来。 「是啊,好多年了,我都快忘记了。」宁妈说着,这些年,在监狱里的日子,并没有那么糟糕,但是也绝对不会舒服。 更让她煎熬的是对女儿的思念,才是最折磨她的事情,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 「妈你先坐下喝口水吧。」宁笑笑扶着她坐下,一边给她倒着水。宁妈妈这才看向两人,「你们在电话里的话是什么意思,笑笑你是说你要和小苏结婚?」 只有过几面之缘,而且之前他因为救自己而中弹,她对他的感觉还是十分不错的。 「小苏,你的伤,还好吗,没有什么后遗症吧?」 她担心的问着。 「伯母,没事,只是小伤而已,早已经好了,多亏了笑笑的照顾呢。笑笑的伤也已经好了,现在你不必担心了。」他轻声道,宁笑笑也是噗哧一笑,「是啊妈,我们早就决定了,你不会反对吧?」 「不反对,这样也好,也好。」宁妈想到了梁君睿,那小子只会让女儿哭泣,她和别人在一起,她倒是放心了许多,只是她的内心呢,是否还爱着那人? 「多谢妈。」 宁笑笑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笑得十分开心。 正说着,然后就听见了外面的开门声,是宁唯平回来了,行色匆匆的样子,进来时,脸上一脸的惊讶之色。 宁笑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看见他时,整个人也是呆了一下,记忆中的宁唯平一直是瘦瘦的样子,现在竟是变得圆润了许多,而且整个人的气质也不太一样了。 看来,他最近的生活不错,脸上的郁气不再,看着精神焕发,整个人就是一个帅大叔,没有以前的晦气和猥琐劲儿了。 「男男,你,你回来了?」宁唯平有些惊喜的上前,然后整理着自己的衣冠,仿佛怕自己看着有些糟糕。 「妈,他看着现在帅多了,是不是很像年轻的时候?」宁笑笑笑说着,和自己小时候记忆中的样子,还真是一样。 现在他的脸上多了一种自信,和之前的样子不同。 果然男人的信心是需要事业来提升的吗?只是这样的信心,未免太过的脆弱了,梁君睿呢,现在他一无所有,从上位者变成了普通人,他的心理是怎么样的,一定很难受吧。 她嘲讽的一笑,让他吃吃苦头也好,免得整天一幅不可一世的霸道样子。 宁妈有些感慨,「是啊,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若男,我已经不是以前无能的样子了,现在,我可是公司的经理呢。」宁唯平脸上有些傲色,然后拿出了名片给她,说着公司的事情,眉飞色舞。 宁笑笑突然的道,「爸,我一直想要问你,你是怎么想到要打梁氏的主意的?」 现在他住的办公地,就在梁氏之前的地方,所以,这不能不让她多想,他到底在想什么呢,而且这样子,也容易让梁君睿误会啊。 只不过,梁君睿估计会看自己面上,不会予以计较吧。 宁唯平僵了一下,眼神左右游移了一下,才道,「笑笑,我是看这小子平时欺负你,相要这样教训他一下,现在他一无所有,还敢在你面前嚣张霸道么?」 宁笑笑楞了下,竟是因为自己吗? 「好了好了,回来了就好。」宁妈当下乐呵呵的一笑,现在自己回来了,与女儿在一起,这是她最大的开心。 宁笑笑本来是想要再问一些宁唯平公司的事情,但是母样的话阻止了她,有些事情,也许不知道,对所有人更好一些。 当下只是微微一笑,也就此揭过,不再提起,宁唯平却是目光闪烁着,眼中有些心虚之色,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如常。还好她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否则他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唯平啊,笑笑准备要结婚了,你觉得怎么样?」宁妈心情极好,对宁唯平也是难得的语气温和了一些,女儿这样做,看来已经是心中有所决定了。 「是吗,那很好,她这样一直单着,让你也很担心,若是有人能好好的照顾她,我们也不必再担心他了。」宁唯平一脸的笑意,也十分的为她开心。 一边道,「笑笑啊,你妈妈一直很担心你,现在有人能再次给你幸福,我们都会祝福你的。」 「妈,我知道啦。」宁笑笑心情极好,看向了梁君悦,握了握他的手道,「你以后再退货可是来不及了哦,现在反悔还可能。」 梁君悦好笑的摇头,「我是个极好的买家。」 说完几人都大笑了起来,然后宁妈和宁唯平起商量着结果的事宜,上一次的事情,宁妈没有参与进来,这一次女儿的婚姻,她怎么说也要帮一把手。 这是女儿的第三次婚姻,她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也是最幸福的一次。 宁妈是真的非常的担心宁笑笑,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几次婚姻大起大落的。 「笑笑,妈妈希望你,一辈子都是幸福的。」 宁妈嘴上虽是说着祝福的话,但是他看向宁笑笑。 发现女儿的脸的样子,让她还是有些难过,变成了这样子,只怕是无法当最漂亮的新娘子了。 只是她害怕宁笑笑难过,所以也没有提起。 宁笑笑也没有在意,事情总是会结束的,很快,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 再说梅寒曦,知道了她即将要结婚的事情,知道她再也不会是自己的威胁了,所以心情放缓了许多,也知道自己与她的赌局已经赢了,那么,这场战争即将要结束了吧。 自己和宁笑笑的打赌自己是可以实现了,深深的喟嘆一声,游戏的结束,让他的心境也有些感慨。 看着阳台下面院子里的两人,梁君睿正在陪着梁平安一起玩耍,最近他因为工作的事情,倍受打击,最后也明白了过来,只怕是有人在暗中使坏,所以他决定要自己重新做事。 梅寒曦轻哧一声,待等到了宁笑笑结婚的时候,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了,那时候,不管他做怎样的选择,自己也不会再难过了吧。 梅寒曦樱色的红唇勾起性感的弧度,她甚至能够想像出,经过梁君悦和宁笑笑的婚姻之后,事实就应该被梁君睿知道,完全能够想像出来,那个男人看到自己这一张脸之后会怎么样?看到笑笑恢復那一张脸之后,只怕是要后悔死。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梁君睿转头看向了楼上,见她表情有些迷离的样子,淡声道,「笑笑,你怎么了,好像有心事,下来陪他玩耍吧。」 梅寒曦下了楼去,看着像小孩子一样在一起玩耍的两人,眼角带着笑意。也许他应该感谢自己,不然的话,他永远也学不会怎样去正确的当一个父亲的角色。 梅寒曦双眸一直凝视着梁君睿,她也真的不明白,楚勒池原来也是一个多么凉薄霸道的人,从来就不会这样融入到这个父亲的角色之中。 「怎么了,真是像小孩子似的,玩得一脸的泥巴,可得为难我帮你们清洗衣服了。」 她一脸佯作生气的样子,梁君睿却是低笑一声,然后借着她不注意的时候从地上抓起了一把泥,就朝着她脸上扔去,笑道,「你竟然敢嫌弃我们!」 「喂!」梅寒曦有些无奈,看来他真是被宁笑笑那个女人影响到了,不然不会变得这样的幼稚。 梁平安也学着父亲的行为,扑上了她的身,沾着泥巴的小手抹在她身上,脸上无辜的笑容,让她骂也骂不出,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 「好了君睿,现在你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找到了吗?」她知道他不喜欢担心起,但是,她还是故意装作无意的提起,时不时的打击一下他的信心,让他知道,除了自己,没有人会站在他这一边了。 梁君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最近自己努力了,但是最后现实还是让自己不得不低头,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依然是一件伤人的事情。 他想要努力,但是事实是,这个社会连给你努力的机会也很少有。自己都能够感觉到自己已经尽力去做得最好了,但是她还是被嫌弃了。 「抱歉,我会努力找到工作的。」梁君睿有些沙哑的道,不想让她看不起自己,但是现在的自己,如同是落水狗一样,谁都想要上来踩她一脚,只有这人不离不弃,一直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他心中一暖,就算是最糟糕的境遇里,有这人在,让自己冰冷的心,始终有一抹阳光存在,这就是自己最大的动力了。 「笑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就不信,我梁君睿会找不到一个好工作。」他说着,眼神有些坚定。 梅寒曦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轻笑道,「梁君睿,就算你找不到,也还有我啊,可要我求肖霁灵帮忙,我想她应该可以帮忙的。」 「不,不必了。」梁君睿僵硬的道,肖霁灵本来就不喜欢自己,让他去求她,始终是开不了口的。 见他还是不愿意,梅寒曦挑了挑眉,这样也好。 现在的他果真是四面楚歌啊。想着,又眯了眯眼笑道,「听说,梁君寿购置了你们以前住的房子,你知道吗?」 她问着,凌心买回了梁宅,这事儿她也是知道的,她知道这是凌心故意的做法吧。 梁君睿脸色微沉,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没关系,总有天,我会再抢回来的。」 那是母亲的地方,现在却是叫凌心买走,他甚至可以想像,她会在里面做些什么,想到这,他心中又一阵的愧疚。 第247章:结局倒计时(7) 「我会帮你的。」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意有所指的道,「君睿,要是有天,你发现事情并非你所想像的这样,你会怎么办?」 「笑笑,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他问着,最近她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题,仿佛在害怕着什么似的,当下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道,「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的不安呢,是因为我吗,我知道过去的事情,让你对我耿耿于怀,但是这么久了,你还不能相信我吗?」 他有些伤心的问着,深邃的眼眸中充满着悲伤。 「没有,我只是有些,有些神经过敏。」她一脸苦笑,自己是太在意他,而且离着宁笑笑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知道,自己赢了,可是赢得并不是十分的光彩和,算是作弊了吧。 而且她也期待着,看看最后的结局是怎么样的。 当梁君睿知道,自己并不是宁笑笑时,他会怎么做,会选择自己吗,还是选择宁笑笑呢? 她就不信,自己陪了他这么久,度过他最难过的日子,他会真的这样无动于衷。 梅寒曦这是在赌,赌梁君睿不是无情之人,赌现在的梁君睿之所以和自己在一起,那一定是因为自己的身上也是有梁君睿需要的。所以,她才想要看看,当自己和宁笑笑的脸唤回来之后,梁君睿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或许,人最终都是想要一个结果。她梅寒曦也是,想要幸福,但是想要的是这一份的幸福是特属于她梅寒曦的。而不是靠这样借用来的幸福,算计来的幸福。 那样幸福着,嫉妒着,其实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很累,很累。 在内心深处,梅寒曦隐隐的期盼着,希望梁君睿不要让自己失望。 不过随即也莞尔,就算梁君睿真的是让自己失望了,那也没有什么,因为最最失望,最最心痛的人不会是自己,而是梁君睿。这就是惩罚这个男人不爱自己的代价。她梅寒曦左右都是赢了。 「好了,我应该去上班了,你们先好好的玩哦。」想到这,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当下出门离开,梁君睿也没有放在心上,还是在担心着自己工作的事情,要是再找不到工作,那真得靠笑笑来养自己,他一个大男人,脸往哪搁啊。 ................................................................................ 梅寒曦直接开车到了梁宅处,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偶尔也会来看看梁浩然这孩子。 将车停在了门外,她本来没有想要进去,但是在阳台上玩着的梁浩然却是一眼看见了她,立刻跑了下来,开了门,一脸惊喜的看着她道,「漂亮阿姨,你怎么来这里了,快进来啊。」 梅寒曦楞了一下,被热情的小孩拉着进了园子里去,其它的佣人们看见,也是楞了一下,不过小少爷的行为,他们也不敢上前去阻止。只是看见她时,所有人都是微微变了脸色。 「小浩然,怎么你很期待我的到来吗?」 她心情难得不错的道,梁浩然拉着她进了客厅里,一边道,「对啊,你好久都没有来看我了,家里只有奶奶和我,好无聊啊!」 他一边翻着小白眼儿,一边打着电动,然后道,「漂亮阿姨,你怎么不多来看看我呢,爸爸最近好忙,我都看不见他的人。」 小孩的声音有些落寞,梅寒曦闻言,微微颦眉了一下,这小子,怎么这样对待小孩,这不是他不计一切也要得到的孩子吗? 「别难过,你爸爸只是工作太忙了才会这样,他也是想要多多赚钱,让你生活无忧啊。不可以怪爸爸哦。」 梅寒曦蹲下身小声的对他道,梁浩然却是哼唧了一声,「钱再多有个屁用啊。我长大会比他赚更多的钱!」 看着孩子难过的样子,梅寒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要是孩子以后的性格扭曲了,她还真是有些责任呢。 想到这,她立刻打电话给了梁君寿,让这小子快点滚回来。梁君寿接到电话时,颇有些意外,听说她在自己家里,就更加的奇怪了。 不过,他还是提前的回家了。 看见了他们在里面一起玩打电动的场面,还是楞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梁君寿让孩子上了楼去,梁浩然还有些不舍的转头看了过来,笑笑阿姨他也很喜欢的,她是三叔喜欢的人,他自然也会喜欢。 「浩然看着很难过,因为你不怎么陪着他,怎么你想犯梁君睿同样的错误吗?」她有些不悦的质问着。 「嘿,寒曦你怎么能将所有的错怪在我的身上呢,这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吗,还是说,你现在有了梁君睿,就一切都不管了?」 梁君寿挑了挑眉,压低声道,「我之前不是说过吗,你多回来看看她,我也会很开心的。」 梅寒曦脸色微微一沉,「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不太方便,不过,很快会恢復的,到时候,我会做到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就先闭嘴忍耐吧。」 她一脸的不耐烦之色,说的话却是叫梁君寿楞了一下。一把握着她的手,急声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要和他结束了吗?」 梅寒曦低下头,沉默了一下,才道,「我只是想要让自己彻底的死心,或者更加的疯狂。」 梁君寿眼中一喜,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眯了眯眼,双眸暴射出寒光,「那么,如果他让你失望了呢,你会怎么做?」 「不,我想不用我自己惩罚他,他自己发现事实的时候,也会痛不欲生的,这就是最好的惩罚了。」 说到这,她阴阴的一笑,就算自己输了,也同样的伤痛了他的心,自己并不吃亏。 她梅寒曦就是这样,在自己用这么炽烈的方式爱他梁君睿的时候,这个男人无法回应自己的时候,他也会被他深深的刺痛。 「那么,之你后就会放弃他了吗,那么,会和我在一起吗,还会给我机会吗?」梁君寿双后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一脸期待的问着。 这是自己最大的希望,所以他不顾一切,也想要做到,只是过去的那些卑鄙的手段,并非他所愿和所喜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她是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的。 「梁君寿,你疯了吗,我明知道你是个假的,我还要陪着你演戏玩吗,而且你也不爱我,不是吗?」她狠狠的瞪着这人,眼中却是有些同情之色。 梁君寿楞了一下,脸色有些黯然的道,「你就不能成全我吗,我真的很爱你。你应该明白的不是吗?」 「不要这样说了,你根本不是他,你爱的也不是我!」梅寒曦脸色一冷,自己有那么可悲么,需要他用一个假身份来爱自己? 「段天佑,你可以放下了,你为他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何必还这样的勉强自己,而且你做的一切,他也未必会知道。就算你离开了,我想他也不会怪你的。所以你也不要再为难自己了。」 平时她是不会有这样的耐心去说这么多的话,但是这人,她还是有些愧疚的。所以她也想要劝说着他。 也许想劝说的是自己吧,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最后却个个伤得体无完肤。 他却是震了一下,苦笑一声,抬头看着她道,「你当真知道我是谁,既是知道,为什么不成全我,你知道他死前告诉我什么吗,他死前都在念着你的名字,人爱你,想要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不成全我?」 他幽幽的眼神,充满着难过和怀念,梅寒曦震了一下,满心的苦涩。 「我们已经是过去,我也不会因为这个而委屈自己,你应该知道,我是个自私的人,不会因为你,而委屈了自己。我劝你,也不要再犯傻了。」 梁君寿却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替爱人活下去,为了成全他的爱情,把自己整容成了爱人的样子,保留他的,逼迫着梅寒曦与他结婚,保留了他梁君寿的孩子,照顾着他的母亲,这一切,都是他无怨无悔的。 而且他也会一直做下去。 「你不会明白的,他深爱你,可是他却因为救我而死,这一份债,我只能用一世来偿还,他想要的幸福,我来替他得到。他想要的爱情,我来为他继续。」 他说着,然后眼角流下了泪水,「以后没有段天佑,只有梁君寿,他还活着,我替他活着。」 「你真是没救了。」梅寒曦无力的抚额,一边道,「算了,我也不劝你了,你就做好你自己吧,但是,不要再来勉强我了,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答应你每过一段时间来看看孩子,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要知道依着我本来的意思,你会死得很难看。」 她有些恼火,遇上了同样执拗的人时,是最大的麻烦。 梅寒曦看到眼前的梁君寿,内心里燃起一丝复杂的情愫,很烦躁,很想要远离这个傢伙。 她说完,这才转身离开,梁君寿轻嘆一声,抚了抚心口。难道自己真的要让阿寿失望吗? 不行,他为了救自己付出了性命,自己怎么可能不满足他这一点希望。告诉自己,一定要将他喜欢的女人想办法得到。让她一辈子在他的身边。 刚刚转身上了楼去,却看见梁浩然躲在了门口处,呆呆的看着他,他心中咯噔一声,难道孩子听见了刚刚他们的对话不成? 「爸爸,笑笑阿姨和你很熟悉吗?」他天真的问着,歪着头,脸上的样子看不出半点的异样来,梁君寿这才松了口气,还好。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亲亲他的额头。 然后板着脸道,「怎么,你希望她经常来看你?小色鬼,不见你对老爸我这样的热情。」 这小子天生的喜欢美女,看见小美女就十分的热情,幼儿园里的小朋友还有过投诉。 「孔子都日了,食色性也。爸别说你是个柳下惠啊。我可知道你过去的*史。」梁浩然不以为然后,摇头晃脑的道,他摇摇头,一个爆粟敲在他的头上,「不是日,是曰!」 「什么日啊日的,多难听!」凌心逛街回来,就听见两人在讨论着什么,瞪眼竖眉的看了过来。 「奶奶!」梁浩然看见凌心回来,连忙的扑上前,抱住了她,凌心呵呵一笑,抱起他道,「怎么几小时没见,就想奶奶啦?」 「嗯啊。」梁浩然十分乖巧的在她脸上亲了一豆,逗得她十分的开心。放下了孩子,凌心再拉着他进了书房里,一边质问着道,「君寿啊,梁君睿那小子一,现在是怎样一个情形,梁氏公司到底是不是你接了手的,你可别瞒着妈我啊。」 刚刚出去时,她竟是看见了路对面的梁君睿,本来是想要上前奚落他一番的,但是想着要急急的回来,也就过了。 「妈,我不是说过,这事儿和我没有关系吗?」梁君寿有些无奈,梁君睿变成现在这样子,老妈难得的开心,不过这事儿和他真是没有什么关系。 「唧,别胡说了,你骗你妈我还差得远了,除了你,还能有谁和他这样大的怨,而且还有这样的能力?」 凌心以为是儿子在欺骗自己,不过看见他这样的惨澹,心中就十分的痛快,他也有这样的一天,真是老天长眼。 哼,以前他梁君睿可拽得好似个二五八万似的,一幅高高在天上的样子,现在倒是好了,他梁君睿也有今天呀。 凌心内心里可别提有多么的解气了。看看他梁君睿以后还怎么和自己牛皮哄哄的。 「好了妈,过几天,是苏先生的婚礼,你会前去吧,他一向很尊敬你呢。」他只得转移着话题,免得让她再说下去。 凌心闻言,楞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之前她也是收到梁君悦送的请贴的,但是看见了之后,脸色就有一些不太好看了。 「这小子,亏我之前还将他当成了是君悦的朋友,这小子怎么能抢他的女人呢。」 她有些生气,朋友妻不可欺啊,虽是不怎么喜欢宁笑笑,但是她怎么说,也是梁君悦的妻子。 「妈,这件事情,之后我会再给你解释的。」梁君寿有些犹豫,现在要不要告诉她的好,只是想想,又为这个妇人可怜,两个儿子,都死了,一个被他顶着皮,另一个活着,却顶着别人的皮,若是让她知道,怕是要伤心而死吧。 「总之你听我的话,前去给他祝福就是了,他会很需要的。」他劝着,让她有些事做,也免得整天的胡思乱想着,梁君睿现在虽是落水狗,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后面的事情还很难说呢。 「好了好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去就是了。」凌心被儿子一道,也只好答应,看在儿子面子上,这才答应的。 看她终于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多问,梁君寿这才轻嘆一声,然后道,「妈,我先上楼去,你先好好休息吧。」 他说完,然后进了自己的卧房里面。 窗台上有一盆鲜艷的玫瑰花,他默默的走上前,然后拿起小水壶,仔细的浇着水。玫瑰开得艷丽无比,他拿着抹布,将叶子上的灰尘都轻轻的擦掉,红色的玫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低下头,轻轻的吻着花瓣,嘴唇摩挲着柔嫩的花瓣,一边喃喃着,「阿寿,阿寿,你放心,我一定会代替你幸福的,一定。我也一定一定会把你的幸福赢回来。你要相信我,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将你属于你的幸福赢回来的。」 当初回国时,他便将梁君寿的骨灰一起带了回来,然后用着花盆埋在了里面,种上玫瑰,每天仔细的浇水,现在这玫瑰越长越艷丽。 仿佛,斯人还在身边。 「阿寿……」他一脸痴迷的吻着血红的玫瑰花瓣,脸上的表情有些迷乱。想着这一切很快会结束,脸上的笑意就越来越浓烈。 「爸爸?」 梁浩然推开门时,看见他诡异的行为,呆了呆,轻唤了一声,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他转头看了过来,楞了一下。 「爸爸你为什么在亲花瓣?」梁浩然觉得他的行为相当的怪异。他僵了一下,然后上前,跪在地上,平视着他,「因为这是爸爸最爱的人送我的花,所以我才亲它。以后浩然也会遇见自己爱的人,就会明白爸爸的心情了。」 梁浩然看了看花,又看了看他,歪着头,有些不解,大人的世界果然太复杂,他只要有游戏机和零食就够啦! 梁君寿看着小男孩的脸庞,心中却是有些感伤和难过,当下一把激动的抱住了他。 「爸爸你怎么了?」梁浩然楞了一下,最近他的情绪都有些奇怪。梁君寿深深吸了口气,抬头看着他道,「浩然,爸爸会永远爱你。」 「我也爱爸爸。」梁浩然楞了下,也微微一笑回应着,老爸很少说这样肉麻的话,虽然听着不好意思,他还是十分开心的。 他心中一阵激动,看着男孩与记忆中的那人十分相似的面容,又是难过又是开心。 他会替他将孩子养大,到了可以自己工作生活的时候,那时候,他就可以离开了吧。 想到这,心中便有些涩涩的。 「爸爸别难过啦。」梁浩然拉着他下了楼去,让他陪着自己打电玩。梁君寿脸色一沉,「你小子怎么老是玩游戏,小心玩物丧志!」 「爸爸你刚刚才说爱我呢!」梁浩然吐了吐舌头道。 他一脸无奈,不知道别人当父亲是怎么做的,但是他却是觉得比工作还要困难。 「好吧,我陪着你,只不过,只有一轮。」他无奈的道,只得陪着他一起玩。 再说肖霁灵,接到了宁笑笑送来的请贴时,也很为他们开心,觉得女儿做了一次正确的选择,以后与梁君睿那小子彻底的撇清了关系也好。 秦挽月与欧阳逆一起回来时,看见了她桌上的请贴,拿起来一看时,当下脸色骤变,只是却一直按捺着心中的怒火。 结婚,他竟然要结婚了? 却是没有通知我吗,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呢。 想到这,她心里中就愤怒和不甘心,他结婚了,那自己算什么呢,如果自己不阻止,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吧。 「爸,肖姨,阿逆,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们先吃吧,我想离开一下。」 「你想去哪里,你现在肚子这么大,多不方便,我送你吧。」欧阳逆立刻道,现在她怀的可是欧阳家的儿子,可不能有半点的闪失。 第248章:结局倒计时(8) 秦挽月脸色僵了一下,淡淡道,「不必了,我自己可以搭车。」 「还是我送你吧。」欧阳逆声音强硬道,然后与她一起出了门,脸色有些难看道,「现在想要出去,做什么,不是让你好好在家里养胎吗,外面多危险,伤到了孩子怎么办?」 欧阳逆对于秦挽月的情绪是知道的。这个女人都成为自己的人了,居然还在惦念着别的男人。 尽管一开始,他和她之间根本就不是因为情爱在一起的。但是既然已经成为了他欧阳逆的妻子,他欧阳逆就不许她还在惦念着别的男人。 现在自己就是个生育的工具,秦挽月觉得自己有些受到了羞辱,但是欧阳逆这个*,自己激怒了他没有好处。 只好无奈的道,「我只是出去办点儿事,而且现在才七个月,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也不行。」欧阳逆拒绝得简单粗暴。然后突然的凑了过来,压低声道,「你是想要去见你的*吗,苏清河,对吧?现在你知道他要结婚了,你很生气,你很气愤,想要去找他算帐是吗?秦挽月,你当我欧阳逆是什么了?你可是我欧阳逆的妻子,欧阳家的少奶奶。」 欧阳逆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震得秦挽月的心魂都一颤一颤的。 秦挽月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来看向欧阳逆。望着他幽深得犹如深渊的漆黑双眸,那黑眸里散发着噬魂的戾气,好像要将自己吸附进去。 秦挽月打从心底里怕这样的欧阳逆,这个可怕的傢伙,居然连自己内心的想法都看得一清二楚。果然,她秦挽月根本就不是他欧阳逆的对手。 她知道,自己不说些什么的话,就好像印证了欧阳逆的话一般。秦挽月努力的找回自己的声音道:「阿逆,你在说什么呢?我嫁给了你,自然是欧阳家的少奶奶。那什么苏清河是谁,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我又不是傻子。人家挤破脑袋要嫁入的豪门,我怎么可能会不好好珍惜着呢。你放心。我只是有事。」 秦挽月紧张的收復自己的心绪,平静得说,想要让欧阳逆放心。 只是欧阳逆是谁?他凉薄的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冰凉的手指捏住秦挽月的下颚道:「亲爱的,你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呢?还是觉得我欧阳逆就是一个傻叉?」 「很难吗,你的事情,你以为我真的没有调查过?」欧阳逆淡淡的道,不生气只是因为他不在意。「你心里有谁我不关心,但是现在你顶着的是欧阳夫人的名头,所以,别给我戴什么绿帽!」 他就算不喜欢妻子,但是也没有男人会喜欢绿帽的。 她脸色有些难看,一直以为自己捂得很好,没想到这人什么都知道吗,还是一早就知道了。 「我只是不甘心。」秦挽月最终知道在欧阳逆跟前既然已经捂不住了,只好不敢的低声承认。那语音里带着一些哽咽,显然的非常的难受。 她秦挽月那么拼命的想要成为巨星,努力的往上爬,甚至于默默的接受潜规则。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和苏清河两人的日子好过一些。只是,在自己努力的时候,苏清河居然放开了自己。 她秦挽月为了苏清河付出了那么多,青春,尊严,身体,什么都没有了。转身他就不要自己。 「不甘心有什么用,要变心的人始终会变心。」欧阳逆似是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 曾经自己年少轻狂的时候,那么的挚爱某人,那女人还是给了自己狠狠的一刀子,转身投入自己父亲的怀抱。逼迫得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离婚,倔强的母亲绝然的跳楼自杀,了却自己的性命。 这样的恨意涛涛,让他今生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恨意和爱意两把火焰在心中交织着,恨不够彻底,爱又在作祟。如若他够残忍,够恨,那么他就能够将那个女人残忍的解决了。 「你既然这么的在乎,看来也与我是同盟,不如,我帮帮你如何?」欧阳逆笑得阴阳怪气。从知道他们要结婚的那天起,欧阳逆心里就在打着算盘。 「你想要做什么?」 秦挽月睁大着一双美眸看向欧阳逆,这个男人向来腹黑,她不觉得欧阳逆会有什么好事情。所以,有些戒备的望向欧阳逆。还有一则原因则是,本来以为他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会震怒无比,但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说穿了,是因为他不在意吗,所以才不会对自己发怒。前面残忍的话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好歹是顶着欧阳家媳妇的身份。 一下联想到了肖霁灵,他对她时常的喜怒无常,冷嘲热讽,这只是他在意的方式吗,苦笑一声,原来两人都是个可怜的痴人而已。 「你说,如果新婚那天,宁笑笑血溅当场,是不是很有意思?」他微微一笑,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白朗宁来,「这样,你的小*就不会被人抢走了,而那个女人再一次失去了宝贝女儿,一定会痛苦得疯掉吧。」 他说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疯狂。 「你,你想要杀掉她?」她惊了一下,欧阳逆冷笑一声,「谁让她是她的女儿呢,就是该死!」 秦挽月抖了一下,不过,他的话让自己心中暗暗一喜,邪恶的心思不断的滋发,也许他说得对,如果宁笑笑死了,苏清河就会回到自己身边。他还是爱自己的,她始终相信这点。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别有意味。 欧阳逆脸上笑得意味深长,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吧。 欧阳逆的眼中有着疯狂。他近乎是受够了。现在他想要看看那个可恶的女人眼中的绝望之色。 勾起残虐的笑。 秦挽月知道了欧阳逆的计划,心情好了许多,只是,对于杀人这事儿,她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她想,也许事情不需要这样的糟糕的结果。 *********************************************************************** 然后第二天在欧阳逆去上班之后,还是偷偷的出来,坐车到了梁君悦住的地方。 按下门铃之后,一会儿梁君悦上前开门,看见是她时,楞了一下,幸好今天宁笑笑在家陪着宁妈,没有回来,不然只怕是又要惹来麻烦。 「挽月,你来这里做什么?」打量着她的样子,如今已经大腹便便,这样的出行,十分的不便和危险呢。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要谈。」她推开门,也仗着自己现在怀孕的样子,他不敢太过。 「怎么这屋子里布置得这么好,你要结婚,也不通知我一声啊,怎么,不想让我送上祝福吗?」她声音有些尖刻的问道。 「原来你知道了,抱歉,我觉得这样会有些不便,我们现在已经不是那样的关系了,觉得还是保持距离的好,而且我也不希望我的妻子会误会。」他声音轻淡但坚定的道。 「那我呢,你就这样的将过去给抹杀了?」她愤怒的质问着,他宁愿要一个毁容的女人也不要自己,难道那女人就真的这样厉害吗,还是对他下了什么蛊不成? 「你现在已经结婚了,而且已经有孩子了。」梁君悦有些头痛,他想要努力的弥补,但是她的做法,让自己十分的为难。 自己占有苏清河的身份,的确是有些让自己说不清楚。如若可以,他还真的很想要告诉秦挽月自己根本就不是苏清河,你现在安心的当好你的欧阳家的少奶奶就好。 只是斟酌了几番,最终还是选择什么也不解释。 秦挽月僵了下,然后激动的抓着他道,「这,这只是为了眼前的利益而已,只要生下孩子,我将会得到一大笔的财产,以后我们的日子就不会难过了,清河,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啊。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我那么努力,就是想要赚取更多的钱。你是知道的,这个世界有多么的势力。没有金钱,没有地位,我们的日子举步维艰。现在只要我生下了欧阳逆的孩子,他得到了欧阳家的继承人。我就可以离婚了。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她眼眸中含着淡淡的泪水,想要将他给摇醒,回到当初的样子。 梁君悦却是冷着心,摇头道,「不,你不知道你要什么,但是我却很清楚,抱歉,我们真的不可能了。」 梁君悦看着秦挽月,看着眼前真心爱苏清河的女子。这个女子,尽管很爱苏清河,只是她以她这样自以为是的爱着苏清河。只怕就算苏清河还没有死,还活着。看着自己的女人为了让自己的日子好过,而投入到别人的怀抱,甘愿被潜规则,甘愿嫁入豪门,替人生子。再回过头来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只怕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疯掉了。会恨自己的无能。需要女人这样。他还配得到这样的爱吗? 梁君悦隐隐的觉得自己似乎是了解苏清河的。要是苏清河活着,绝对不会允许秦挽月这样。 「你真的要和那个女人结婚,你会后悔的!」她狠狠的瞪着眼,不顾一切也要与她结婚吗?「清河,你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 「不,我不会后悔。」他说得轻淡,眼神却坚毅,他爱她,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冲破了死亡的桎梏。 此刻的梁君悦的眼中,看到的是,日后自己的身边,有宁笑笑。 秦挽月看着他坚决的表情,知道他不会再回心转意,当下伤心绝望的转身离开,心中那点柔情也变成了冷意,看来,她不应该阻止欧阳逆。 宁笑笑死了后,他就会回到自己身边的,想到这,她便忍不住的笑了。 苏清河,你一定会后悔,一定会后悔的! 哼,你以为你能够结婚吗?不会的,你绝对不会的。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迎娶宁笑笑的。今生你的妻子除了我秦挽月,我谁也不允许。 ******************************************************************** 梁君悦轻嘆一声,这是他欠下的情,但是却永远也还不了了吧。 晚上的时候宁笑笑回来了,说起婚礼的事情,还十分的兴奋,梁君悦心情也很不错,看得出她嫁给自己是真心的,没有半点的勉强,这让他心里也放心了许多。 「笑笑,有你真好。」梁君悦轻轻的握住宁笑笑的手,眼神痴痴的望着宁笑笑,满是溺爱。那一种恨不得将宁笑笑溺死在他温柔的眼神之中。 「君悦,干嘛这样看着我?」宁笑笑又不是无情之人,自然是看到了梁君悦那一种能够将自己都融化掉的爱意。脸上爬上一丝绯红之色,羞怯的笑道。 「笑笑,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好美,我怎么看你也看不过够,怎么爱你也爱不够。」梁君悦不是一个擅长说甜言蜜语的人,但是甜言蜜语却不自禁的从口中飞出。 「你呀,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贫嘴了。」宁笑笑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捶了几下樑君悦的胸膛。随即将自己的身子靠近梁君悦的怀中,心中有一种叫做甜蜜的因子在蹦跶着。其实爱情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自己以前没有愿意看看这个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爱人。乃至于,一次又一次的错过他。 梁君悦感觉到宁笑笑靠在自己的怀中,一颗心近乎是要被宁笑笑给柔化掉了。 「君悦,你看看,这是我看中的婚纱哦,你看看如何?」她在手机里滑动着,相册里出现了一件华丽的婚纱。 「很漂亮,其实你穿什么都好看。」他有些傻楞楞的道,她长得漂亮,又很高挑,并不挑衣服。 「哼,你们男人审美不行!」宁笑笑咕嘀一声,自己是想要让他给点意见!梁君悦觉得自己被嫌弃了,当下挑眉道,「笑笑对自己没信心吗?」 宁笑笑僵了下,然后低垂下头。 他太过的优秀,优秀得让自己自惭形秽,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 不爱他,却想霸占着他,想要一直占有着他对自己的好。因为梁君睿的爱会让自己受伤,痛苦,而他的爱,会让自己温暖和眷恋。 从不曾想过自己竟是如此的自私,看透自己的心,却无法做出一个正确的决定。 「这可不像你。」看着她眼中有些落莫的眼神,梁君悦只以为她是因为脸庞的原因而有些自卑了。 当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挑眉道,「你知道,之前我的模特,不少都是帅哥美女,其实我已经看得免疫了,相貌这东西,只不过是一层皮囊而已。不必太过的介怀。」 「可是我这样子,走出去会丢你的脸,会让你被别人指指点点的!」她有些郁闷的道,现在他可是个大画家,也已经小有名气,以后随着时间越长,他的名气只会越来越大。 成了名人之后,别人也会八卦他的妻子,到时候让人看见自己的样子,一定会嘲笑他。 他用力的在保护自己,而她也想要做点什么去保护他。 「我想要去恢復容貌,可是,你之前也看见了,医生说我的情况很严重。」宁笑笑脸色有些僵硬,该死的梅寒曦,她真的做到了。 但是让她去求梅寒曦,让她将脸还给自己,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做不到。 她不在意自己的样子会不会被别人指指点点,但是梁君悦为自己付出这么多,他不希望她再因为自己而受伤,这一次,她希望由自己来保护他。 看着她脸上纠结的样子,梁君悦轻嘆一声,没想到她真的在意这个。 当下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别乱想,我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们怎么说,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人要为自己而活,不是吗?」 可是我在意啊。 她心里默默的道,他越是这样,她心里越不是滋味。 欠他的越多,她心里就越是如山石一样压在心里,快要喘不过气来,只想要为他也做些什么。 「好了,你嫁给我,就是老天最大的恩赐了,所以其它的东西,你也不要在意。」 他安慰着,只是宁笑笑钻起牛角尖来,谁也拦不住。 她知道别人看着自己的脸时是怎样的表情,自己也就罢了,要是以后他因为自己而受到非议,她心里要如何的自处? 「我知道了。」她有些闷闷的说着,再过两天,就是自己的结婚日子了,那天会有不少的客人前来,看见他的妻子是个丑八怪,就算表面不说,也会私底下嘲笑吧。 不,她不要让他被人嘲笑。 想到这,她心中暗暗下了决定,就算是被梅寒曦嘲讽,她想,她应该拿回自己的东西了。 不能再让她顶着自己的脸皮过活了。 待到梁君悦上了楼去,宁笑笑还在想着,第二天,她便直接的联繫了梅寒曦,梅寒曦微微楞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来找自己。 当下两人就到了约见的地方,是一个十分隐秘的会所。 「笑笑小姐,你就要结婚了,我是不是应该祝福你一声?」她笑得别有意味,宁笑笑却是不想去寒喧太多,直接了当的道,「梅寒曦,现在你应该放心了吧,我想要拿回我的脸,换回来吧。我想,以你的自尊,也不想要一直顶着我的身份与他相处,不是吗?」 她冷淡的问着,她是这样骄傲的人,为了梁君睿,竟是这样的伏低做小,这种深情,她也有些感慨。只是她和梁君睿一样,都是手段阴毒之人,想到这里,她不禁冷笑一声,「其实你和他是一类人,你们更相配,我想,他早晚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梅寒曦听了她的话,楞了下,然后噗哧一声轻笑出声,「笑笑小姐,你我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你可知道,我也正好要找你说同一件事,我想,现在应该到结束的时候了。」 在场所有人都默默的倒抽了口气,遗憾着他俊秀的脸庞因此而毁容,梁君寿更是紧皱着眉头,老三这是疯了吗,爱这女人爱到如此的地步? 想到这,不禁又想起了自己,苦笑一声,他们又何尝不一样呢,他做的事情,岂不是更疯狂。 宁笑笑心中一酸,感动和痛苦一起涌上心头,只怪自己没有早点告诉他,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好了,别再哭了,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喜日子哦。」梁君悦轻嘆一声,知道她心里怕是有些难过,但是他亦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但是不管怎样,他还是十分开心的。 而梁君睿在她扯下了头纱的那一刻,霍然的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当下一个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厉声道,「你,你是谁,你是笑笑,不,不可能?」 第249章:结局倒计时(9) 「你,你是谁,你是笑笑,不,不可能?」梁君睿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宁笑笑,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呀。梁君睿的脸上有着恍惚。 宁笑笑脸色一沉,甩开他的手,冷声道,「梁君睿,我以为你是来祝福我的婚姻的,如果不是,那就请离开吧!」 「笑笑,这是怎么回事?」脑子里像是有一把巨钻在钻着般,剧痛无比,他死死的揪着发,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笑笑怎么可能会和别的男人结婚,笑笑不是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吗? 其它人都有一些紧张的看着他,梁欢苦笑一声,拉了拉他的袖子道,「爸爸,我早就说过,她才是真的妈咪,但是你从来都不相信。」 现在他们结婚了,爸爸,再也无法让妈咪回心转意了吧。 梁欢幽幽的嘆息。 「不,不可能,她不是,她不是!」梁君睿厉声反驳着,一边怒道,「小欢,怎么你也和他们一样,对父亲这样?」 如果她是笑笑,那么家里的那人是谁? 梁君睿心中几乎快要崩溃,忽听得外面一道清声响起,「君睿,我想,今天应该是你知道一切的时候了。」 梅寒曦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冷然,看向宁笑笑时,却是盈盈的笑了,然后将手上盒子递了过去,「笑笑小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祝你幸福。」 她难得的说了几句真心的话,宁笑笑僵了下,然后还是接收了过来,淡淡的说了一声谢谢。 而梅寒曦的声音,却还是宁笑笑一样的声音,梁君睿更加的迷惑了,梅寒曦看着他眼神疯狂的样子,当下走上前,一字一句的道,「梁君睿,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早就知道,她是谁,也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不,不是这样的!」梁君睿看着她,听着她的声音,再看着她的眼神,只觉得那样的熟悉。但是他又转头看了看宁笑笑,脑子里面很混乱。 「不,不是这样,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笑笑,我怎么会认不出我爱的人。」梁君睿突然的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傻气的样子。又摇了摇头,「可是笑笑永远不会那样乖乖的呆在我身边。我知道你不是笑笑,你不是。」 他说完,然后勐然的一把抓住了宁笑笑,急声道,「笑笑,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自欺欺人,我只是,我只是太希望你回到我身边,才会这样自蒙眼睛,笑笑,你不要和他结婚,这个男人不配你,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论次,脸上的神色从来没有过的慌乱,一直以来都自信傲然的梁君睿,头一次像个孩子一样的无助,眼神恐惧,他怪自己醒悟得太迟,明知道梅寒曦是假的,可还是沉浸在她给自己编织的虚假的幸福之中。 所有的人表情都变得有些奇怪起来,秦挽月和欧阳逆默默的看了一眼,秦挽月眯起了眸子,这事情可真是有意思,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了。 宁笑笑脸色铁青,一把甩开他,冷冷的道,「梁君睿,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了可能了,你这些日子,与你在一起的,关心你的人,也不是我,是梅小姐,你若是有心,就不要辜负了她!」 她每个字都说得清晰,梁君睿脸色青一阵的白一阵,他多希望自己还没有清醒过来。 就不会这样的痛苦了。 不,他不相信她这样的无情,当下一把揪过一边的梁平安,瞪着她道,「笑笑,这是你的孩子,你不会这样无情的对不对,你不给嫁给他,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看见梁平安时,宁笑笑心中又动摇了下,看着孩子无辜的眼神,她心中一痛,该死的梁君睿,居然拿着孩子当王牌。 只是,她转头看了一眼表情平静的梁君悦,心中又是一痛。当下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道,「不,这不是我的孩子,我和他没有关系,梁君睿,这是你自酿的苦果,我是不会再为你承担了!」 她一字一话的话落进他耳里,却如同轰天巨雷般,轰得他一时回不了神。当下突然的一把掐住了梁平安的脖子,厉声道,「笑笑,不要逼我,我不相信,不相信你对我这样的无情,我知道你还爱我是不是,你要是不随我走,我就杀了这孩子,反正,如果你不在我身边的话,这孩子对我来讲,也没有什么意义!」 说着,他毫不留情的收紧了手,梁平安痛苦的瞪大了眼,脸上青紫一片。痛苦的看着梁君睿,哀求的眼神,让他心中一痛,但是却不得不狠下心。 一边的客人都吓得捂紧了嘴巴,有人忍不住的尖叫起来。 「梁君睿,你疯了不成,拿孩子来威胁人!」宁妈实在是看不过去,当下抓着一边桌上的盘子里的一颗花生米弹了出去,梁君睿只觉得手腕一麻,然后手一松,宁妈一把将梁平安扯过。 梁君睿楞楞的看着众人,所有人都用着鄙视厌恶的眼神自己在,在他人眼里,他这种冷酷可怕的行为,已经让所有人不耻。 宁笑笑更是冷冰的看着他,「你走吧,你要是不走,我就只好不客气了,我早就不爱你了,梁君睿,你明白没有!」 不爱了。 她说不爱自己了。梁君睿浑身颤了一下,瞪大了眼,坚毅的脸庞,挂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心中仿佛什么东西碎掉了般,惨白着脸色,然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转身就跑了出去。 梅寒曦默默的松了口气,本来以为梁君睿会带走她,但是现在看来,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笑笑小姐,我就不打扰你了。那么,我先离开了。」梅寒曦默默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梁欢看着她,眼中有些悲伤,还有些遗憾,但是看见刚刚父亲做的事情,他也改变了想法,极端的父亲,也许真的不适合和妈咪在一起,他不希望她会受伤。 当下就抱着梁平安追了出去,他现在很担心父亲的安危。 看着他离开,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但是不少人的心情都受到了一些影响。不过宁笑笑也不再在意了,当下朝着梁君悦微微一笑,「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 梁君悦亦是点点头,刚刚的样子,他竟是有些难过,笑笑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只是她却这样的强颜欢笑着。 一边的司仪清了清声,大声道,「现在,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佳偶天成!」 下面的宾客人群,都欢唿了起来,梁君睿刚刚的闹剧,很快让所有人抛在了脑后。 梁君悦拿着戒指,给宁笑笑轻轻的套上,「笑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摘下。」 他说完,然后手掌轻轻的包住了她的手,上一次,他们的婚姻失败了,但是希望这一次,他们能走到最后,永远幸福。 宁笑笑微微一笑,拿过他手里简洁大方的戒指,然后准备着给他戴上。 下面一直冷眼看着的欧阳逆,轻轻的摸向了腰间,那是是自己早就上好了一颗子弹的白朗宁,他握紧了手樯,然后看了一眼肖霁灵。 肖霁灵仿佛心有灵犀般的看向了他,在看见他眼中的那一抹异光之后,心中一惊,然后看见他腰的突起物时,心中一咯噔。 欧阳逆拔出了手樯,一樯毫不犹豫的射了出去。 「不要!」一道惊天的尖叫声响起,接着坐在最前头的肖霁灵,不知道哪里使出的力,朝着宁笑笑扑了过去。 所有人都被这千钧一髮的一幕吓了一跳,肖霁灵扑倒了宁笑笑,后背中了一颗子弹,喷了一口血在宁笑笑的脸上。 「怎么会这样,你,你怎么了?」宁笑笑瞪大了眼,然后看向了欧阳逆,他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么自私的女人,会扑上前去。 「笑笑,对,对不起,妈妈弄脏了你的衣服。」肖霁灵看着她雪白的婚纱上,一片腥红的血,眼中涌出了泪水。 「没,没关系。来人,来人,快送她去医院!」 宁笑笑呆了一下,看着她心口处不断冒出的血,心中一痛,眼眶一红,眼泪也涌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看着这一幕说不出话来,宁妈更是瞪大了眼。 「不,我,我没救了。我感觉得到,笑笑,妈妈只是担心你,捨不得你。」她说着,然后紧紧的握紧了她的手,嘴里的血水一股一股的吐了出来,飈了她一身。 宁笑笑整个人都傻眼了,雪白的婚纱变成了赤红一片。怎么会这样,当下狠狠的看向欧阳逆,他到底想要怎样? 肖霁灵却是附耳在她耳边,小声道,「笑,笑笑,别别怪他,也别杀他,因为,因为他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什么—— 她想要问些什么,只是肖霁灵却再也说不出话来,手慢慢的滑下,人也倒在了她的怀里。 心中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宁笑笑心中一悲。 再也忍不住的喊了出来,「妈,妈——」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叫这人妈妈,以前从来没有叫过,因为她心眼里,宁妈才是自己的亲妈,对她只是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妈,妈,你醒来,你不要死,不要死!」宁笑笑热泪盈眶,狠狠的摇晃着她,想要将她摇醒,只是肖霁灵却紧紧的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笑意,因为在最后,她终于听见女儿叫自己妈妈了,她再无遗憾,走也是笑着离开的。 「不,不!」 欧阳逆终于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众人跑了上前,跪坐在地上,一把抱起肖霁灵已经瘫软的身体,还带着余温。 「该死的,你醒过来,谁准你死了,你欠我的还没有还呢!」他怒吼着,摇晃着她的身体,却是没有反应,不甘心的拿手放在她的鼻间,已然没有了唿吸。心脏处那根紧崩的弦,啪地一声断裂。 他恨了许多年的女人,终于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欧阳逆勐然狂笑起来,笑得太过的激动,然后一口血也喷了出来,最后推开了宁笑笑,一把抱起她,就往着门外冲去。 宁笑笑呆了下,他本来是想要杀了自己的吧,她却为自己挡了子弹。她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人,但是肖霁灵的死,对他是最大的惩罚吧,否则,他也不会这样的痛苦了。 「笑笑,你还好吗?」梁君悦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紧紧的抱住了她,谁也没有想到,一场婚礼,竟是变成了这样。 「我,我只是后悔,我从来没有对她好过。」宁笑笑垂下了眼眸,泪水滚滚而落,她生怕自己爱她一分,就会伤宁妈一分,所以,她也努力的与她保持着距离,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 现在,心中有些后悔,她不应该这样做。 肖霁灵是爱自己的,只是她有着许多的顾忌,不能像宁妈一样的放肆的爱着自己。 「好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宁妈眼眶泛红,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捨身救了笑笑,但是自己的话,她也会这么做的,因为他们同是母亲,爱着同一个孩子。 一场喜事变成了悲剧,所有的客人都离开,只剩下几人,回家之后,宁笑笑还有些傻楞楞的回不过神,想到婚礼上的事情,心中就一阵悲恸。 现在来不及去准备他们的事情,肖霁灵的后事,她作为女儿,自是要操持。一身黑衣到了欧阳家,客厅里一群人哭得伤心欲绝。 欧阳胜抱着肖霁灵的遗体,大声痛哭着,眼中后悔不已。「小灵,我,我对不住你,这些日子,我也没有好好的陪你。」 宁笑笑只是呆呆在一边半跪着,看着那已经换好了一身干净的寿衣,脸上还带着微笑的女人,这是自己的生母,自己从来没有真心爱过她,她却救了自己的命。 宁笑笑,你何曾值得她的爱。 「对不起,对不起。」她在心里喃喃着,自己太执拗,在她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妈妈,现在,却是再也叫不出口了。 「笑笑,你多陪陪你妈妈吧,我想这是她最开心的事。」欧阳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般,走路都有些踉跄。宁笑笑只是冷冷淡淡的应了声,她可没有忘记,之前肖霁灵在医院时,这人却在一边陪着年轻嫩模。 他上了楼去,而秦挽月,虽是也很想要陪在一边,但是她现在肚子大了,也不得不上楼去休息才行。 楼下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宁笑笑这才抬头看向他,咬牙切齿的道,「你现在满意了,她死了,你是不是还想要取我的命?父亲大人!」 这个冷血无情的人,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不能接受,但是肖霁灵不会欺骗自己的,而且他们之间有过情,所以这事儿应该不会是假的。 她也许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但是肖霁灵的死,让她心中充满了怨怼,看着这人冷漠的样子,就想要让他痛苦一下。 什么? 欧阳逆眼睛勐地瞠大,「你,你胡说,你在胡说什么?」 「妈妈临走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你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想,你自己也许知道,她还说,让我不要杀了你!」她后面的几个字说得很轻,他做的事情,她真的很想要一刀要了这人的命。 「不,不可能!」 欧阳逆眼神疯狂,摇头着,这不可能,她,她怎么会是自己的孩子。但是一个将死的人,又怎么会说谎。 那,那自己一直以来,岂不是误会了她? 而那日,自己,自己竟是亲手杀了她吗?想到这,欧阳逆颤抖着手,看着双手,仿佛看见上面沾满了血。当下低吼一声,抱着头痛苦的长啸:「阿灵,阿灵——」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无法接受是自己的错,欧阳逆疯狂的跑了出去,只剩下一阵一阵的嘶吼声。 宁笑笑冷笑一声,他杀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今后的一生,都将剩下无穷的悔恨,而自己更不可能会认这个父亲,看在肖霁灵的面子上,她不会对这人怎么样。 但是心理上的折磨,也足够让他痛苦了。 「妈妈,你看,他还是爱你的,只是,他将一生都不能忘记你。」宁笑笑看着水晶棺材里睡得平静的肖霁灵,竟是微微笑了起来,趴在棺盖上,看着里面的她,「妈妈,我知道我错了,下辈子,你再当我的妈妈好不好?」 她轻轻喃着,然后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思想也一片混沌,然后忽然的听见了一道尖叫声:「不好了,不好了,老爷自杀了!」 宁笑笑震了一下,急忙的跑上了楼去,只看见从门缝下,涌出了不少的血,一地的腥红之色。 一边的佣人尖叫声嘶心裂肺,吓得直哭。宁笑笑呆了下,她刚刚还在埋怨这人对她的不忠,只觉得他是假悲伤,没想到,他却是自杀了。 他追随着肖霁灵而去,而一边的桌上,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只有着唯一的一个要求,希望将两人合葬在一起。 宁笑笑握紧着纸条,眼中泛红,也好,也好,让他去陪着妈妈,她便也不会再寂寞了。看来,这个男人还是真心爱着她的。 欧阳家最近的事情,震动了商界,欧阳胜一个商界大鳄,却是追随着爱妻而去,让所有人都不胜唏嘘。 而让所有人关心的遗嘱的问题,却是并没有立下,所以,现在还是个问题。要是在以往的话,欧阳逆一定会争个高下,用尽所有的心机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抢过来,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笑笑不是自己的仇人,她竟是自己的女儿。 想到这,欧阳逆心中又是难过又是开心,更多的是后悔。 莫宁将一份鑑定报告放在他面前,脸色有些沉重,「阿逆,没想到夫人瞒得这么厉害,我想,她心里还是爱着你的,否则,又怎么会生下你的孩子呢。只是,当时你我都让她给蒙避了。」 肖霁灵到底爱谁,他已经无法看清,但是,他再也无法去恨,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了。 当初她嫁给了父亲之后,他恨她入骨,想尽办法想要让她痛苦,在生下第一个孩子欧阳娣之后,后来的某一天,欧阳逆在酒醉之下,的确曾经强行的侵犯了她,如果她不愿意,她大可以打掉孩子,但是她却没有。 她若是不爱父亲,又怎么会平时对他那么温柔,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时,那样的痛苦。但是如果爱他,又怎么生下自己的孩子。肖霁灵,你究竟爱的是谁?你为什么生下我的孩子还要瞒着我。为什么呀…… 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要杀死的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第250章:结局倒计时(10) 欧阳逆无法知道她到底爱谁,但是可以肯定,自己在她心里,不是一无是处的。只是现在,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了。 这些年自己恨她,恨父亲,将两人当仇人一样,现在,两人都离开了,他竟是嫉妒着欧阳胜,可以自杀陪着她离开,但是自己却不能。 他已经失去了那样的资格。 「阿逆,那现在要怎么办,大小姐……」 忠心的莫宁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宁笑笑真的会是他的孩子。 而欧阳逆已经年近中年,虽是看着年轻,但是眼睛已经充满着沧桑,肖霁灵的离开,更是对他打击甚大。 「她,她是我的女儿,可,可是我之前对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欧阳逆心中一酸,他还活着,心却已经死了。 想到之前对她做的那些伤害的事,心中更一阵阵的愧疚涌了上来。 莫宁轻嘆一声,看着他道,「阿逆,我想,现在还有机会去弥补,大小姐是个善良的女孩,她会原谅你的。」 「真,真的吗?」欧阳逆有些恍恍惚惚的问着,一下子走了两个对他来讲最爱的人,一个是自己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以往恨不得他们去死,现在他们真的离开了,他才知道,自己并没有那样恨。 「是啊,阿逆,不要再让自己有遗憾了。」莫宁劝说着,欧阳逆一听,当下精神一振,他说的也许是对的。 当下脸上一笑,「好,好。我一定会尽全力,让她接受我这个父亲的。」欧阳逆想到她是自己的孩子,就心中一片柔软,再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又不禁有些担心。 宁笑笑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只怕现在是恨死了自己吧。想到这他不禁有些沮丧,但是相信自己一定能得到她的原谅。 他已经错伤了肖霁灵,现在,不能再失去女儿了。 肖霁灵和欧阳胜的葬礼,前来的人不少,一个是曾经的天后,一个是曾经的商界大佬,前来拜送的人如潮。 天下洋洋洒洒的下着小雨,阴阴沉沉的天空,如同人的心情一样。 欧阳逆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看着前来的人一个个的离开。最后,只剩下了几人。秦挽月站在一边,看着他这般样子,不知道是应该同情还是说他活该的好。 生的时候不在意,死了才来后悔,有个屁用。 想到这,她更加的坚定,自己一定要将苏清河抢回来,不然,她可不希望自己有天会后悔。 宁笑笑看着那冰冷的石碑,心中悲恸,放下了手中的白玫瑰,然后看向他,淡淡的道,「也许她并不想你来。」 「笑笑!」欧阳逆叫了她一声,她只是冷冷看了一眼,然后就转身离开,宁妈握着她手,眼眶有些发红,虽是她看着平静,但是知女莫如母,她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受。 「妈,对不起。」宁笑笑轻轻道,现在,她会努力的珍惜和母亲的生活,不想再次后悔。 「可怜的孩子。阿灵她是爱你的。」宁妈心中一疼,抱着她轻轻安慰着,宁笑笑点点头,就是这样,她才难过。 「君悦,送我们离开吧。」宁笑笑朝一边一直没有出声的他道,最近她的心情很烦闷,所以新婚的事情,两人也给搁下了。 她之前告诉过宁妈他的身份,宁妈虽是震惊,但是很快就接受了,更是欣喜不已,这样女儿心理就不必再背负着人命之债了。 欧阳逆一直坐在碑前,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呆呆的坐着,心中空空的一片。秦挽月默默的看着,然后淡淡的道,「你可以先陪陪他们,我先回去了。」 现在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估计近几天就要生了。 他点点头,然后莫宁在他的示意下,送着秦挽月上车离开。秋雨越来越大,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连心也仿佛冰冷掉。 这时,他才终于打开心菲,「阿灵,阿灵,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还是在乎我的,是不是?」 他喃喃着,想到过去自己做的混帐事情,恨了她这么多年,最后,她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是不是这样,你才喜欢上爸爸的。」他说着,脸上的泪水伴着雨水滑下,他伤她诸多,现在再后悔亦是无用。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笑笑,她,她是我们的女儿,我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他喃喃着,只是心已经彻底的冷掉,再也不会跳动了。 这些日子,她死前的眼神,一直在他面前回放着,一次又一次,将他从夜梦之中惊醒,心中的痛悔,只有自己可知。 这天夜里,清醒之后,却听见了一道低低的痛苦*声,欧阳逆心中一惊,起了*,到了一边的房间,开了灯,见是秦挽月坐在地上,痛苦的样子。 「我,我要生了,快送我去医院。」秦挽月痛苦的抱着肚子,大叫着。欧阳逆呆了一下,什么也顾不得,立刻让莫宁开车过来,和佣人一起扶起她下了楼,送着她去了医院。 如他所院,秦挽月顺利的生下了一个男胎,一切都如自己所料的完美,只是现在,他却并没有那样的开心。 老头子走了,她也走了。 「是个健康的男生。」欧阳逆抱着弱小的婴儿,喃喃着,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平静。看向她道,「辛苦你了。」 秦挽月坐了起来,一脸的汗水,看着还有些虚弱,慢慢的握紧了拳头,看着他抱着孩子难得温和的样子,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要是苏清河和那个女人有了孩子的话,那么他们之间,只怕是永远再也扯不断,不,她不能这样。 「好了,你好好的休息吧,孩子有人照顾。」欧阳逆将孩子放在她身边,虽是与这女人并没有情意,但是现在,他们也算是亲人了。 「欧阳逆,你不会忘记你说的话吧?」她问着,自己付出这一切,可不是为了当豪门少奶奶。 他震了下,看着她的眼睥带着一抹哀伤,「我没有忘记,不过,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 肖霁灵走了,这世上,只有她,与肖霁灵长得这样的相像,甚至连气质,都那样的相近,他知道她不是她,但是她还是时时勾起他心中的情怀。 看着他这般神色,秦挽月苦笑一声,算了,他们也算是同命相怜。「好吧,不过,我要是离开的时候,你可别想要强留下我。」 必竟这人势力大,自己得罪他没有好处,他想要做的,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了替身吧,这么久的时间都忍住了,再忍一段时间,也没有什么。 「谢谢。」欧阳逆难得的向人说谢谢,她楞了一下,也只是一笑,看着怀里的孩子,心情亦是复杂,这是个可爱的孩子,可惜,不是自己想要的孩子,不是她爱的孩子。 苏清河,我不会让自己后悔,一定要让你回到我身边来。 「你想给这孩子,起什么样的名字?」她问着,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孩子,所以,她并不在意,将起名权给了他。 「欧阳硕,阿硕,就这个名吧。」他淡淡的道,秦挽月轻嘆一声,低下头的,看着那个无知的孩子道,「阿硕,好,阿硕,以后,你爸爸会好好照顾你的。对吧。」 欧阳逆楞了一下,点点头,他会照顾好孩子的,就算不爱,但是他也不想要再重蹈父亲的错误。 再说梁君睿,自从那天从酒店婚礼现场跑出来之后,就一路回到了家里,只是却一直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 他不愿意相信,不敢相信。 但是过去的事情,一直交织在他的脑海里,不停的回放着,宁笑笑再次嫁给了别人,并对他说不可能。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做的事,说的话。 不能原谅自己,听着外面的人担心的声音,反而更是刺激了他的心,只是在屋子里痛苦的嘶吼着。 他失去了笑笑,永远的失去了笑笑了,是他自己把她推开的。 「爸爸,你还好吗,出来好吗?」梁欢在外面,担心的问着,父亲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几天了,谁也不见,还把窗帘四周都拉上,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知道宁笑笑结婚的事情,对他来讲是巨大的打击,但是从来没有想过父亲会变得这样的颓废。 「梅姨,怎么办,爸爸还是不肯开门。」梁欢担心的看着她,问着,虽是对于这女人的做法不满,但是也知道她是不会伤害父亲的,而且现在,他们只能依靠着她。 梅寒曦沉默了下,然后道,「强行打开吧。」 刚刚说完,然后梁欢飞身跑起一撞,砰地一声撞开了门,哐地一声巨响,里面的梁君睿吓了一跳。 「爸爸,你怎么样了?」梁欢看他缩在了墙角里的样子,心中不禁难过起来。当下走了过去。 「笑笑,笑笑,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梁君睿看见梁欢时,眼中却变成了宁笑笑,正朝着他冷笑着,然后朝着自己挥挥手要离开。 当下扑了上前,抱住了梁欢,在他的脸上狠狠的亲吻着,「笑笑,我错了,我错了,别离开我,我爱你。」 「爸爸,我是小欢啊!」 他惊叫一声,却被他抱得更紧,无奈之下,梁欢只得对老爸出手,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在了地上,制服了他,急声道,「爸爸,你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 梅寒曦亦是表情有些沉重,然后上前,蹲下身轻声道,「君睿,你怎么了,告诉我。」 他的眼神迷乱,没有焦聚,脸色却是十分的慌乱。 「笑笑,笑笑,别走,别走!」梁君睿只是紧紧的抓着梅寒曦的手,喃喃着,像是怕她要离开。 梅寒曦和梁欢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沉重,面面相觑。当下梅寒曦微微一笑,「君睿,我不会离开,你先放开我好吗?」 梁君睿一听,眼神有些傻傻的,但是乖乖的歪着头,点了下,梅寒曦这才打电话给了秋承。秋承开车过来,对他查看了一会儿,才一脸沉重的道,「我看,只怕是之前宁笑笑结婚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巨大,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和精神创伤。」 「什么意思,说明白点。」梅寒曦脸色一沉,怎么越说越让人不明白呢。 「说白了,就是,梁君睿,疯了,因为宁笑笑疯了。」秋承说完,表情也有些异样,没想到,梁君睿,竟是如此的疯狂。 「什么,不会的,爸爸最是冷静的人,怎么会疯呢,不可能。」梁欢当下反驳着,爸爸是如此内心强大坚毅的人,怎么会轻易的就迷失了心志呢。 「小欢,越是坚强的人,越是脆弱,物极必反,你爸爸在别的地方,或许是无坚不催的,可惜,宁笑笑是他唯一的软肋,而现在,他已经意识到,宁笑笑永远的离开了他,所以,心中坚强的堡垒才开始塌掉。」 秋承缓缓说着,这种因情而疯的人,他亦是见过,只不过,没有想到,会在梁君睿身上出现。 他冷酷残戾,可他也有着让无法看透的软肋。 「那怎么办,爸爸怎么能疯。」梁欢喃喃着,现在自己还未成年,而小地弟才五岁,要怎么办,怎么办? 「解铃还需系铃人。」秋承轻嘆一声,梁欢眼睛一亮,妈咪能救得了他吗,只是,想到现在,他又黯然的垂下了眉头。 「妈咪不会帮他了。」他喃喃着,之前父亲用孩子来威胁她,妈咪也不为所动,毅然决然的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她已经不爱父亲了吧。 送走了秋承,梅寒曦这才关上门,嘴角却是扬起了笑意,现在,梁君睿,终于是自己的了,永远,也不会再离开了吧。 宁笑笑,你得到你想要的,我也得到我想要的了。 看来,我们不分输赢呢。 想到这,她心情愉悦了起来,进了客厅,看着一边乖乖坐着的梁君睿,抱着胸,想着,只要他自己身边,就算是个疯傻的人,她也满意了。 「小欢,别担心,不管你爸爸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也会一直爱他,照顾他,绝不会让他有事的。」梅寒曦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的一笑。 梁欢白着脸,没有说话,自己要上学,父亲这样子,自己的确不能时时刻刻照顾着他,只有梅寒曦,有这样的能力,虽是不喜欢,但是在父亲最难过的时候,她能留下来陪他,他找不到自己讨厌她的理由了。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妈咪,你和爸爸,当真已经走到了缘份的尽头了吗,他曾经相信,妈咪能带给爸爸幸福的,只是现在,看来自己是天真的错了。 只是,他也不能去强求,父亲的爱太执拗,也许会伤着她,所以,她才嫁给了别人吧。 「爸爸,你别担心,我们会照顾好你的。」他蹲下身,对着梁君睿说着,梁君睿却只是紧紧抱着梅寒曦,笑得傻气楞登:「笑笑,笑笑不会离开,不会了,不会了…… 「小欢,你和小安先去休息吧,你们爸爸有我照顾他,不会有事的。」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梅寒曦微笑的吩咐着。 现在梁君睿了,失了神智,而他们也不得不听自己的才行。 梁欢伤感的看着在她怀里瑟缩着的父亲,心中剧痛,曾经意气风发的爸爸,竟是变成了这样。 妈咪,你当真不会再给爸爸机会了吗?「好。」他低低的说了声,抱着梁平安上了楼去。 梅寒曦这才半跪下,平视着梁君睿,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君睿,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现在只有我会要你,宁笑笑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你还是死心吧。以后,我会陪着你,会让你幸福的。」 说完,微微倾身,吻上了他的唇。 梁君睿只是傻气的笑着,然后紧紧的抱着她,喃喃着,「笑笑,笑笑。」 梅寒曦与他轻轻拥抱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一边抚了抚脸庞,现在他们恢復了身份了,而最后的结局,也出乎她的意料。 现在,她竟是有些欣赏宁笑笑的绝决了,起码她还做不到。不过,这个结局,真是让她十分的满意呢,自己的一切付出,都值得了。 「现在很晚了,君睿,我们上楼休息吧。」梅寒曦带着他上了楼,想着以后他这样子,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復过来呢,不过,她宁愿他永远也不会恢復过来,那样的话,他就永远是属于自己的了。 进入了卧房里面,梁君睿乖乖的躺在*上,看她转身要离开,就急忙的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她微笑的问着,梁君睿以往冰冷气势的眼神已经不在,只剩下了惊恐和恐惧之色,「笑笑,不要离开,不要。」 听着他嘴里一再的叫着笑笑二字,梅寒曦的脸庞有一瞬间的扭曲,不过,又很快的恢復了正常。微微一笑,也躺在了*上,看着他道,「好,我陪着你,君睿,好好躺下,我不会走的,好吗?」 梁君睿这才乖乖的躺下,不再担心,只是手却是紧紧的握着她的。 梅寒曦关掉了壁灯,房间里面一片黑暗,她的嘴角却是慢慢的扬了起来。太好了,一直以来,她付出了一切,做了诸多的恶事,他终于变成了自己的了。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人生再也没有遗憾了吧。 正想着,手机却突然的震动了一下,她伸手从被子里摸到了*头柜上,拿起手机一看,是秋承发来的信息,她看了,眉头微微一敛,但是也没有回覆,直接的关了机。 秋承坐在车里,望着手机上的空白,脸上苦笑一声,现在,她自欺欺人的和一个失去了心志的梁君睿在一起,想要一辈子当宁笑笑的替身吗。 寒曦,现在你得到了一切,应该满足了吧。 而他,是不是应该到了离开的时候了,自己发给她信息,竟是也不回一句,果然是利用完了吗。 想到这,秋承不禁有些心灰意冷,到了现在,她宁愿和一个疯子在一起,也不给自己机会吧? 心中一阵的烦闷,秋承直接的开车离开,然后竟是不知不觉的开到了梁宅的外面。 他犹豫了许久,才终于打电话给了梁君寿,他还没有休息,正在陪着梁浩然,接到了电话时,也是楞了一下。居然是秋承打来的,显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梁先生,我有一些话想要对你说。」秋承的声音有些疲倦,「我就在你家门外。」 梁君寿又是一楞,这傢伙,半夜三更的来找自己,这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不成。当下打开了窗口,果然看见外面有一车灯亮着。 第251章:结局倒计时(11) 下了楼去,开了门,外面一片漆黑和过份的安静,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闪烁着。当下他抽出了一根烟,挑眉着走了上前,「秋先生,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还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除了那个女人,他想不到他找自己的理由。 秋承苦笑一声,看来自己的心情只有他能理解的了吧。 「我要离开了。」他亦是点起了一支烟来,吸了一口之后又狠狠的吐了一口烟圈来,在黑暗中,只可隐约的看见闪烁的火光。 梅寒曦看了一下视频,脸色有些难看,下面的评论就更难听了,当下关掉了,看着一边坐着不说话的人,一边吩咐着他们道,「下次,不许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了,看好他。」 然后他将梁君睿的状态给说了出来,无奈的道,「现在他已经这样了,寒曦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想他们就这样的过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了,所以我觉得自己没有再留下的意义了。」 长达十多年的爱慕没有结果,他也只觉得心累无比,现在她得到了幸福了,自己再留下,只会让自己心塞不已,还不如早点的离开。 「什么?」梁君寿楞了一下,眼中有些怀疑,梁君寿会是那样容易发疯的人吗,但是想到宁笑笑,他又觉得,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会发疯,那一定是因为宁笑笑而疯。 想到这,他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三啊老三,你终于赢了一次,梁君睿竟然疯了,竟然真的疯了,看来,明天他要好好的拜访他一次才行,他怎么能错过自己好兄长如此特殊的时期呢。 「那么,这与你来找我有什么关系呢?」他淡淡的问着,现在他和梅寒曦之间,已经扯得很清楚了,她的事情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她亦是一清二楚。 「我只是希望你能多照顾一下她。我知道,你不会拒绝的,对吧。」秋承苦笑一声,自己这一次离开之后,只怕是永远也不会再回国了,也没有回来的理由了吧。 「这个要求,不难做到,必竟我们之间还有一些不得不联繫的理由。」他淡淡的应了,这不是什么为难的要求,就算他不说,自己也会做到的,必竟她是浩然的母亲。 「好,那么谢谢你了。有你在,我想她也不会有什么大危险。」秋承苦笑一声,然后将手中的一个盒子给了他,「下次,你去看她时,将这个东西给她吧,拜託了。」 秋承递过来时,他怔了一下,然后接过,只看见是一个盒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这小子,也真是胆小,连亲手送给她的勇气都没有吗。 「那么,后会无期了。」秋承看了一眼他,然后上了车,车子唿啸而去,梁君寿扔掉了菸头,轻嘆一声,然后看了看手中的盒子。 第二天,他就直接坐车了梁君睿住的地方,梅寒曦开门看见是他时,也是楞了一下,「你来做什么?」 看她有些防御的样子,梁君寿有些无奈,「我听说我亲爱的大哥出事了,我怎么不能来看看么,放心,我不会对一个疯子下手的。还有,秋承让我给你转送一个东西。」 他说完,直接挤进了门去,然后将口袋里的小盒子递了出来,给了她,「昨晚,他就已经上了飞机,现在应该在去美国的飞机上吧。」 「什么,他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梅寒曦震了一下,脸色骤变,雨具发的难看,秋承,竟是走也不通知自己一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心中涌起些怒气和失落感,但是她却无法再去发火,只是收下了礼物,然后轻轻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 然后里面放了一张便条纸,上面是秋承刚劲的字,「寒曦,我走了,对不起我只能用这样不辞而别的方式离开。还有,祝你幸福,这枚戒指还给你,以后,我只能默默的祝福你,也不会再回来了。」 简短的话,她看得却是心中巨震,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心中失望更是失落,他明明说过会永远在自己身边的,现在竟是离开了吗。 她拿起那枚戒指,打量着,眼中微微有些发红,这枚戒指是自己高中时期送给他的,是在他的一个生日会上,她并没有怎么在意,未想他一直这样的收藏吗。 当下轻嘆一声,自己现在得到了一切,的确不应该再禁锢着他不放,但是她心里还是微微有些生气。 这样的说走就走,也不让自己送他,是害怕自己会缠着他不放吗? 梁君寿进了客厅,就看见梁君睿正在陪着梁平安一起看着电视,听见了脚步声时,转头看了过来。 「笑笑,笑笑。」他傻气的笑着,然后跑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十分的激动的样子,「你走哪里去了,我说过你不许离开的!」 梁君寿一双凌厉的眼眸,打量着他,想要看出哪怕半丝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看着梁君睿的样子,他实在是找不到半点破绽,除非他是个演员,否则他真是看不明白了。 「我亲爱的大哥,我可不是宁笑笑,我是你亲爱的二弟呢。」梁君寿眼中闪烁着讽刺的光芒。 从之前梁君寿与他的聊天之中,他知道,他是想要和这个大哥搞好关系的,但是他一向高高在上,对他们母子三人,极是不待见,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越来越恶劣。 「弟,弟弟?」梁君睿楞楞着看着他,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你是君寿,你是我弟弟,是我弟弟。」 看他又哭又笑的疯颠样子,梁君寿眯了眯眼,微微倾身,冷声道,「大哥,你是真疯,还是假疯?」 「什么真疯假疯,我没有疯,你才是疯子,君寿,你是疯子!」梁君睿一下生气,阴沉着脸,倒像是恢復了平常正常的样子。 「是吗?」 梁君寿阴阴的一笑,然后手里拿着一个小娃娃,在他面前晃了晃道,「这是你心爱的宁笑笑。」 说着,然后双手一拧,将那与宁笑笑长得十分相似的娃娃的头给拧了下来。 梁君睿眼瞳渐渐的瞪大,眼眸微微的发红,然后大吼一声,沖了过来,一把揪住了他,怒声道,「我不许你伤害笑笑,我要杀了你!」 梁君寿直接的将小人偶扔在了地上,梁君睿跑了过去,将人偶捡了起来,抱在了怀里,一边轻声哄着,「笑笑,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人伤害你的。不会的。」 「啧啧,要是老头子在的话,他一定会难过的,你现在竟是疯了,真的疯了。」梁君寿哈哈一笑,摇了摇头,没想到梁君睿最大的敌人不是自己,也不是老三,而是他最爱的女人。 「老大,我还要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情。」梁君寿一把揪着他的肩膀,看着他有些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你知道苏清河是谁吗,你一定以为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是吧,不是,他是梁君悦,你亲爱的三弟,他又活着回来了,所以你现在知道了,笑笑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了,明白了吗,大哥,你输了,你输了——」 「三弟,三弟?」梁君睿的表情有些茫然,然后又摇头,「三弟,三弟已经死了,笑笑就在我怀里,你胡说,你胡说!」 说完,朝着他沖了过来,梁君寿一个不察让他给撞倒在了地上,梁君睿却是听见他说笑笑嫁给别人,再也受不了,抓着他,竟是一口咬在了梁君寿的手上。 「你这疯子,快放开我!」梁君寿惨叫一声,当下咬牙切齿,梅寒曦进来,就看见两个大男人扭打在一块的样子,当下惊叫一声。 「梁君寿,你在发什么疯,快放开他!」说完,上前扯开了他们两人,梁君寿抹了抹嘴角,笑道,「寒曦,他果真是疯了,看来,你我都可以放心了,疯了的梁君睿,就是一条疯狗,你可要看好他啊,要是出去,在外面害了人,可是会被抓到精神病院的。」 手腕上被梁君睿咬出了一个巨大的血印,钻心的疼着,他却是愉悦的笑了,君寿啊,你看见了吧,梁君睿得到了这样的报应,你知道了,会不会十分的开心呢。 他看着在一边哆嗦着的梁君睿,笑怎么也是止不住。 「够了,你给我滚出去!」梅寒曦知道这人一定是说了什么刺激他的话,梁君睿的反应才会这样的可怕。当下对他冷脸以对。 梁君寿摊了摊手,笑道,「寒曦,希望你真的有足够的耐心去对付一个疯子,也希望,他要是有天清醒后,还记得你的深情。还有,有时间,去看看浩然,他可是一直很想你这个妈妈的,别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闭嘴,我知道了!」梅寒曦有些恼火,一边拿着毛巾擦着梁君睿脸上的血水,这人也真是的,明明知道现在的梁君睿已经不若从前,居然还对他下手这样的狠。 看他离开,梅寒曦这才轻嘆一声,「他对你说了些什么,你这样的生气?以后不许这样的发脾气伤人哦。」 「笑笑是我的,笑笑是我的。」梁君睿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仿佛才能镇定下来,梅寒曦点点头,「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她感觉到目光,然后抬头看去,五岁的梁平安,站在二楼,打量着他们,眼神一派平静。 「小安,爸爸刚刚只是和二叔在玩笑,不是认真的哦。」她连忙的解释着,不希望孩子的心里产生了什么阴影。 现在她会努力的当好一个妻子和后妈的责任的。她也相信自己能做好,就算他是一块冰,自己的热情也是能熔化掉他心中的冷漠吧。 梅寒曦现在恢復了身份,自然不得不去工作,而且她也放不下工作,所以,不得不多找了几个佣人,以便能照顾着他。 知道他现在有些时不时的发疯,所以也很担心,让他们紧紧的盯着他,一有什么动静,就告诉给自己。 梅寒曦去上班了,所有的人都目光有些怪异的盯着自己,不过她也不在意。到了办公室里,梁君寿已经在等候着她了。 「寒曦,怎么样,伺候我大哥,感觉是不是很不一样?」他有些幸灾乐祸的问着。 「怎么说他也是你大哥,以前的事,你还要一直计较下去?」她皱眉问着,如果是在他神志清醒的情况之下也就算了,但是现在明显不是,这人还要下手的话,不免会让她有些鄙视。 「放心,我没有兴趣对一个残废的人下手。」他指了指脑子,「他疯了,对我来讲,就是个残废,我要是对他下手,也是胜之不武。」 而她才刚刚的坐下来开会,然后手机骤然的响起,是佣人惊恐的叫声,「梅小姐,梁先生,梁先生不见了,我,我一个转身,从浴室里面出来,他就不见了。」 「什么?」梅寒曦脸色一变,只得立刻放下了手上的工作,让梁君寿主持,然后匆匆的离开,回到了家里,找到了佣人问着,佣人告诉了她,「梅小姐,我只是去上个洗手间,出来梁先生就不见了。」 那佣人一脸的担心。 「好了,他一定走不远的,大家一起出去找找看,一定在这附近的。」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 梁君睿只是看见她不见了,所以出来找,嘴里一边叫着宁笑笑。 然后偷偷的熘了出来,却是越走越远,到了外面的大马路上,一下迷了路。外面路上的人看见他这样一副样子,都避而远之。 「笑笑,笑笑在哪里。」他嘴里不断的念着,一双眼睛四处的望着,看见一个行人,就突然的冲上前去抓住了对方,「笑笑,笑笑跟我回家吧!」 「啊,哪里来的疯子!」被惊到了路人女孩尖叫一声,甩开了他的手,一边大骂着,梁君睿被吓了一跳,但是下一刻,又搓着双手,一边找着,一边喊着宁笑笑的名字。 「这人不是梁氏的总裁么,看着怎么有些不太正常啊」一些爱看杂志的路人认出了他,一边小声的议论着。 「是啊,不过梁氏已经破产了嘛,以前他是天上的月亮星星,现在不过是地上的一条狗而已!」一边的人讥笑的道,说完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梁君睿只是缩着脖子,头髮乱糟糟的,一边嚷嚷着,叫着宁笑笑的名字,没有看路,却是不小心撞到了人。 「怎么走路的,不长眼儿?」来有喝斥了一声,一把推了他一下,梁君睿一下倒在了地上。 那几人打量着他,看清了他的样子后,也是吃了一惊,哈哈一笑,「我道是谁呢,这不是梁总裁么,怎么变成了这样,不修为副的样子,长得像是一条狗啊!」 说完,后面的小喽罗们也是大笑了起来。 一边的路人看他们小混混的样子,也不敢去说什么,现在的社会冷漠,谁也不敢去多管闲事。 再加上以前的梁君睿对人的印象风评可不是很好,所以众人更是乐意看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事儿。 那为首的小混混走了上前,一把揪起他的衣服,看着他,笑米米的道,「梁君睿,你还认得我吗,我叫张二狗,当初,你小子很嚣张的把我赶出了罗汉街,没想到,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对方说着,然后把嘴里的叼着的烟拿了出来,闪烁着火光的菸头,狠狠的按在了梁君睿的锁骨上。梁君睿痛得瞪大了眼,然后狠狠的推开了他,「我要去找笑笑,去找笑笑。」 「哟,还要去找你老婆啊,你老婆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女人啦」张二狗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之前宁笑笑给他的印象却是永远也忘记不了的,那个漂亮又兇悍的女人。 「你胡说,你胡说,我要杀了你!」 梁君睿大怒,胡乱的一拳就挥了过来,张二狗一个不查,让他给打倒,梁君睿扑上前,完全没有章法的,只是一拳一拳的接着揍在他的脸上,「笑笑是我的,笑笑是我的!」 「你这疯子,你们还楞着做什么,快拉开他啊!」张二狗让这人的狠戾吓坏了,虽然这小子变得疯颠的样子,但是那股子的狠劲儿却是一直没有变啊。 几个喽罗这才冲上前,一把将他给扯开,然后几个人蜂涌着,拳头如雨点般,一拳接一拳的落在他的脸上,一边的路人没有上前阻止,只是看着笑话,好事的人拿着手机拍下了视频,一边发到了网上。 「该死的梁君睿,现在你只不过是一条落水狗,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梁总裁么,居然还这么的沖,老子今天不揍死你!」张二狗一脚一脚的踢在他的胸口上,梁君睿被揍得只能缩在一起像一只虾子。 「二狗,别再打了,再打这小子就要死了。」看他狠戾的样子,一边的手下也是吓了一跳,这里到处都是监视器,要是这小子死了,他们会有麻烦的。 张二狗打够了,这才离开,呸了一声吐在梁君睿的身上。 梁君睿只是哆嗦的坐了起来,然后嘴里喃喃着,「笑笑不见了,我要去找笑笑,我要去找他。」 而梅寒曦他们的人,四处的找着他的下落,却是附近没有找到,不得不担心,他是不是走得太远了。 正担心时,一会儿手机又响起,却是派出所的电话,梅寒曦匆忙的赶了过去,看见了坐在一边缩着头的梁君睿,现在的他,哪里还有着以往的气势,一脸的青肿,让人打得像猪头一样。 一边的民警对她道,「梅小姐,这人是不是脑子有些问题,刚刚有人报警过来,才带了他过来,总之,你看好他吧,如果他对路人产生了攻击,我们会依法将他强制送到医院的。」 「不会的,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梅寒曦说着,然后将梁君睿给带走,梁君睿抬头看向她的时候,眼睛一笑,「笑笑,是你,你没有离开,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他们都在说你不要我了。」 看着他眼中隐隐含泪的样子,梅寒曦心中又是怒又是无奈,但还是强忍着怒火,微笑道,「君睿,我不是叫你在家里呆着吗,你怎么出去了?你知道这样子多么让我担心吗,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你忘记了,还有两个孩子吗?」 她一脸责备。 「笑笑,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梁君睿看见她发怒的样子,连忙的低下了头。 梅寒曦轻嘆一声,看来,照顾一个病人,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容易呢,只希望,这样的事情是最后一次,她必竟是梅家的大小姐,出了这样的事,传出去对自己的名声也不好。 「小姐,不好了。」一边的佣人拿着电脑过来,一边将上面的视频放给她看,「刚刚上传不久的视频,看来是路人拍到的,这些人也真是够无聊的。」 第252章:结局倒计时(12) 梅寒曦看了一下视频,脸色有些难看,下面的评论就更难听了,当下关掉了,看着一边坐着不说话的人,一边吩咐着他们道,「下次,不许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了,看好他。」 佣人连忙的应着,梅寒曦却开始感觉到有些疲倦了。 宁笑笑也在同时看见了那网上的视频,也是楞了一下,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傲然的梁君睿,竟然这样的乖乖的让人揍成了猪头,依着他的性子,这怎么可能呢? 但是下面附带的话,却是让她脸色更加的难看,梁君睿竟是疯了,堂堂的梁氏总裁,疯了。 宁笑笑连忙的将视频给关掉,心中却是涌起了巨大的涟漪来,怎么会这样,梁君睿好端端的,怎么会疯掉? 「笑笑,你也看见了吧。」梁君悦下了楼来,看见她神色不定的样子,淡淡的道,刚刚自己在书房里,也看见了上面的视频。 「你很担心他吗?」梁君悦问着,虽是她嫁给了自己,但是她的心却是无法欺骗的,对吗。 「没有,有梅小姐照顾他,我不会担心的。」她淡淡的道,梁君悦轻嘆一声,她还是不愿意承认吗。 是害怕自己会难过吗。 「我知道最近的事情让你心情不好,要不要出去旅行几天?」他问着,肖霁灵的事情,还有其它的事情,都让她心情不好吧。 「抱歉。」 她苦笑一声,最近的事情的确是太多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只是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 「好了别想了,发生的事情我们不能阻止,但是最重要的是未来不是吗。」梁君悦拍拍她的手,又道,「工作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嗯,局里已经有了回復了,我随时可以回去復职。」说起这个,她终于才难得的笑了出来。 「我只是怕你工作之后,就太忙了。」梁君悦开玩笑的道。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梁君睿竟是疯了,这是自己怎么也没有料到的事情,那么自己,还要去报復他吗,报復现在的他,还有意义吗。 他得到了宁笑笑,他是不是应该也放下一切了? 「没关系啦,离下月还有好几天呢,我可以陪着你哦。」宁笑笑看他有些阴郁的神色,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好,我们出去玩几天,散散心吧。你会陪着我,对吧?」 现在自己是梁君悦的妻子,他变成什么样,都与自己无关了。宁笑笑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诉着自己。 「好。」梁君悦也觉得这个不错,最近她心情都不好,出去走走也好。因为离着她上班的时间没有几天,所以他们选择去比较近的一个度假村里。 而宁笑笑,却是瞒着他,买了好几条性感的睡衣,准备着,之后会好好的*一下这人。 结婚这么多天以来,他们都没有同房,以前自己还有些顾忌,现在,她已经无所顾忌。 「笑笑,真看不出来啊,你股子里还是个*的傢伙,这么火辣的睡衣,连我也不敢穿呢。」 林若雪抖着她手里的一套艷红色的薄纱睡衣,性感的款式,太过的撩人,看得她都觉得一阵面红耳赤。 「什么嘛,他人太内敛了,我要是不主动,这人是不会主动的,我们是夫妻,这是迟早的事情。」宁笑笑已经看透了,既然和梁君睿永远没有了可能,那就安心的当好梁君悦的妻子。 「看来他这小子,一切都值得了。笑笑,我希望这一次,你真的能幸福。」林若雪握着她的手,看着她道,「抱歉,当初,连我这好友,也被迷惑了。你不会怪我吧。」 在婚礼现场,知道真相时,所有人都被震惊住,笑笑竟是瞒了自己么久没告诉给自己。 「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梅寒曦演得太好了,要不是我清醒着,只怕也以为她是我的分身呢。」宁笑笑苦笑一声,林若雪有些伤感,然后握着她道,「好了,不要多想了,我相信,以后你会幸福的。」 「之前网上的视频,你看见了吧,你怎么看?」林若雪突然的问着,梁君睿疯了,到底是怎么疯的,还未可知,可是林若雪直觉告诉自己,只怕是和她不无关系。 宁笑笑脸上的笑一下凝住,然后目光看向了门外,「这是他自己的人生,也许是他的报应吧。」 她说着,声音冷了几分。 「笑笑,你真的,不在意了?」林若雪小声的问着,这人现在太过的平静,让她反而有些担心。 「嗯,不在意了,他有爱他的人,我有爱我的人。」她微微笑着,然后抚了抚手上的戒指,看着她道,「也许我之前对他的爱就是错误的,现在已经揪正过来了,不是吗。」 林若雪轻嘆一声,她最好真是这样想的,否则她也会为她难过的。 「那你呢,钟天成那小子呢,没有在梁氏工作,他可有再去打扰你?」宁笑笑也好奇的问着。 「没有,我之后再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了,看来,他是有了自知之明了。」林若雪自嘲一声。 宁笑笑挑了挑眉,现在的她可是小有名气的设计师,钟天成虽是已经不再是梁氏的副总,但是依着他的才能,也不会混得太差吧。 「别说他了,他已经有家庭了。没意义。」林若雪淡淡的道,不想再提起,现在她一心只想要好好工作,和养大女儿,其它的,再没有想过。 两人正说着,然后拿着买好的衣服一起走了出来,却是在门口撞到了人,下意识的道歉,抬头时,却是楞了一下。 「jojo小姐,真是别来无恙。」看见庄绛红时,林若雪只是有些意外,然后就轻笑应着。 庄绛红看着她时,脸色却不是很好。但是气势上,却不允许自己输掉,当下淡淡的道,「原来是最近颇有名气的林小姐,听下,下一次我有一场秀,正是你的作品,看来,我们难得还有一次合作的机会呢。」 「是啊,我也很意外呢。」林若雪皮笑肉不笑的道,看来这人过得并不如自己想像的那么好呢,不然,她眼中怎么会有淡淡的哀伤呢。 钟天成啊天成,你伤了我还不够,又伤了一个女人吗,看来自己的及时抽身,是正确的。 「你知道天成最近有多坏吗,时时一晚上都不放过我,哎,有时候我都受不了他呢。」庄绛红看着她平淡的眼神,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就发起了火来,想到他们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心中就怒火难平。 故意的露出脖子上的吻痕,这自然不是钟天成给她种下的,她庄绛红从来不会做委屈自己的事情,知道他们没有了可能了,他不爱自己了,自然不会一直把自己吊死在一颗树上,虽是孩子的责任绑着他们,但是在外面,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了。 「jojo小姐,你怎么说也是个名模,要是让人知道你这么在大街上谈论这些话题,怕是不好吧,不过,也祝你幸福。」 林若雪只是挑了挑眉,并没有多生气,这女人可真不擅长撒谎呢,不过,她也无意去拆穿他们的谎言,不管他们的生活是怎么样子的,她也没有兴趣去多知道些什么。 「若雪,这女人也真是讨厌,竟然故意在你们面前说这样的话,她害臊不害臊!」宁笑笑却是有些生气,这女人怎么说也是抢走了钟天成的人,她怎么还能这样的平静处之呢。 「笑笑,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林若雪微微一笑,「我现在生活不知道多好,你也别担心我了,好了,现在我应该去接妍妍了,你和我一起去吧。」 「不了,下次再去看妍妍吧,我现在应该回去了。」宁笑笑婉言的拒绝,林若雪吃吃一笑,「嗯,果然是恩爱夫妻啊。」 宁笑笑红了脸,瞪她一眼,好友竟然敢笑话自己,不过看她并不难过自己也不必担心了,上了车去,心中却是有些复杂。 梁君睿的事情,她不是不担心,只是现在,已经没有立场了。而她更不想让梁君悦担心,想到这,她拍了拍包包,想着自己一定会给他一个惊喜吧,哼,自己一定要让他对自己迷得喷鼻血! 第二天,两人就早早的坐上了旅行的火车,本来是应该坐飞机的,但是宁笑笑选择了坐车,梁君悦便也依了她。 「君悦,你很少坐火车吧,是不是很不习惯?」看他似乎是有些难受的样子,她有些担心的问着。 他摇了摇头,只是最近身体时不时会涌起一些怪异的感觉,让他极不舒服,只不过一直在忍耐着。 难道是之前手术的事情,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他默默的看了一眼宁笑笑,忍不住微微一笑,轻轻的摸了摸取肾时手术留下的伤疤,那淡淡的疤痕,让他却忍不住心中一暖。 只要她活得好好的,自己便满足了。 「喝点水吧。」宁笑笑给他倒了一些温水,让他会舒服一些。他点点头,正要说话,却忽听得一道有些惊喜的声音,「老大,你是老大,对吧?」 宁笑笑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转头看了过去,只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戴着厚厚的眼睛,看着有些眼熟。 「你是?」她犹豫了下,自己的记性不错,但是这人,怎么没有什么印象呢。「老大,我是黄狮啊!」那人有些失落,然后又热情的拍了拍胸口,拿下了眼镜。 「啊,是你这小子!」宁笑笑惊了一下,然后一拳打在了他鼓起的胸肌上,「你这小子,以前一头黄毛,现在变得这么帅,身材还这么好了。我都认不出来啦!」 想到高中的岁月,仿佛离着她已经远去了太多,看见昔日的朋友,她心中还是十分的开心的。 「老大,多年不见,你还是这样的漂亮呢。」黄狮心情极好,没想到会在同一个火车上偶遇见她。 宁笑笑亦是心情有些激动,从自高中分开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看这小子西装笔挺的样子,现在一定是混得不错了。 「黄狮,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做什么,看你不错啊。」她轻笑说着,能在火车上遇见以前的同学,心情还是很高兴的。 「老大,我再怎么样,也是比不上你的,现在只是一个小职员,这次是要去出差的。」黄狮嘿嘿一笑,摸了摸发,现在的他更高了许多,看着有些憨憨的样子,让宁笑笑不禁怀念起过去的时光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黄狮这才注意到一边一直沉默着的苏清河,也看出他一直眼神温柔的看着宁笑笑。 挑眉笑道,「老大,这人是?」 他还以为她和梁君睿在一起呢,这些年他们都各自忙,他也不喜欢看八卦新闻,所以对于他们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 「他叫苏清河,现在是我的先生。」宁笑笑抱着梁君悦的胳膊,说得笑意盈盈。他心中一暖,这人能大方的将自己介绍给她的朋友,看来自己在她心里,还是十分重要的吗。 「竟然是你先生。苏先生真是一表人才,不知道在哪里高就?」黄狮打量着她,一边在心里嘀咕着,老大竟是没有再和梁君睿在一起吗,看她眼中充满着沧桑之色,再也没有当初的单纯无邪,这些年,一定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吧。 「是啊,很帅吧。」 宁笑笑一脸的得意之色,朝着梁君悦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带着他出去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梁君悦有些无奈,但心情还是十分的不错。 「他啊,现在就是个普通的画家而已。」宁笑笑轻捶了下樑君悦的肩膀,这人怎么不说话啊。 对于她有些无赖的行为,梁君悦也一直是含笑着,黄狮看在眼里,心中轻嘆,看来老大也是变了许多,以前的她可是声称不恋爱呢,现在看来,过得很不错,他也就不必再担心了。 到了下一站的时候,宁笑笑他们已经到站了,不得不下车。 黄狮有些感伤,「老大,下一次有时间,我会再去找你们玩的。还有若雪他们。」 「当然可以啊。」宁笑笑微笑着挥手,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以前吊二郎当的黄狮,现在变得这样的稳重了呢。 下了车提着行礼就离开,看她一直不说话,他不禁好奇的道,「怎么了,心情不好?」 「不是,我只是看他们都变了,好像只有我没变哎。」她喃喃着,自己会不会太没有上进心了? 「你这样就很好了。」他轻笑一声,有多少人能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初心呢,自己爱的不就是她这一点吗。 「哼,反正我怎么样你也说好是吧。」明明很开心,她还是瞪直了眼。梁君悦无奈,只得闭嘴,两人直接坐车到了度假村的酒店,已经提前好了。 侍者看见他们的车停下,连忙上前热情的迎接着,「苏先生,宁小姐,你们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两人跟着侍者前去,打开了房门,宁笑笑也是楞了一下,呆了一下,转头看向了梁君悦。 「我只是希望你能玩得开心舒服一点。我知道,你有一些认*是吧。」他淡淡的道,宁笑笑换个环境睡觉就有一些轻微的失眠,他为了保证她的睡眠质量,所以联繫了经理,让他们将暂住的房间完全的按照家里的装饰改整。 而他们不愧是这里一流的酒店,不过几天的时间就按照他的要求做好。 「真好,感觉回到了家里一样。」宁笑笑眼睛都笑得弯了,感动于他的贴心,要是在陌生的环境下,她真的会有些失眠的。 看着屋子里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同样的*被,然后跳尚了*,翻了个滚,「好累啊。」 「先休息吧,明天再出去玩。」 梁君悦也觉得坐车十几个小时有些疲倦,当下就脱下了外套,一边道,「你先休息下,我出去走走。顺便让人准备晚餐。」 下车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所以两人都有一些饿了。 宁笑笑却是没有心思,而是想到了别的地方,想着这里一切都如此的美好,要是在这里再发生一点什么,就更美妙了。 想到这,宁笑笑一下就没有了睡意,竟然还有几分的期待感,当下一咕噜的从*上跳了起来,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掏出了那几件性感的睡衣,然后钻进了浴室里面去。 纠结了半晌之后,最后选择了那件红色的薄纱睡衣,里面只着了同样红色的性感*,在灯光下,隐隐约约的看见自己的妙曼身体。 宁笑笑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火红的头髮已经长长,微微的有些捲曲,半透明的薄纱睡衣,若隐若现的勾勒出她的细緻身形。 「妈呀,看得我自己都要喷火啦!」宁笑笑捧着脸蛋,微微的有些发热,这是第二次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主动这种事情,总是有些害羞的,但是这一次,她愿意再次偿试。 再拿着香水在身上四处都轻轻的喷洒了一些,味道芳香迷人,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觉得一会儿梁君悦要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了。 外面响起了门铃声,她心中一惊。连忙的跑了出去,然后跳尚了*,摆出了一个极*的姿态。 「怎么关着灯呢?」 梁君悦进来的时候,却是发现屋子里一片的黑暗,只有她的*头灯发着橘黄的光芒。 他刚刚要伸手开灯,宁笑笑却是轻笑的出声阻止,「君悦,别急着开灯嘛。」 她故意娇嗲的声音,听得梁君悦抖了一下,笑笑这是怎么了? 再眯着眼睛打量过时,整个人都呆了下,只见宁笑笑一身让人喷火的打扮,她一手支着下巴,然后侧躺着,双腿优雅的交叠起来,灯光下的身材,在那薄纱之中显得朦胧而*。 梁君悦暗暗的吞了吞口水,声音有些不稳,「笑笑,你,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不饿吗,我们先吃饭吧。」 真是不解风情! 宁笑笑有些不悦的站起,干脆的走了上前,然后道,「喂,君悦,人家都送上门了,你还只顾着吃,难道我没有这些美食诱人吗?」 她佯作受伤的道,然后将他手里的餐车推到了一边。 主动的搂住了这人的脖子,却是感觉到他一下僵住了,心里轻笑一声,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害羞啊,感觉自己就像个女*似的—— 「笑笑——」 梁君悦声音有些发抖,还没说,宁笑笑就觉得受不了他的婆婆妈妈,然后一把揪着他的手,微微用力一扯就一个旋身就将他给拽到了*上,然后一个飞扑而上扑在他的胸膛上。 「今晚是我们的花烛夜啊。」宁笑笑调皮的眨了眨眼,之前的事情让他们都没有心情,而且她也知道他一直没有主动的提起是怕自己会不适吧。 所以她也想要为他做些什么。 第253章:结局倒计时(13) 梁君悦整个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声音竟是有些结结巴巴,「笑笑,别这样,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吃什么饭,吃你老婆不是更好?」宁笑笑有些不满,自己都这样的送上门了,这个笨蛋居然还拒绝自己的。 哪里有这样老实的人呀,宁笑笑都觉得有些微的无奈了。若是换成梁君睿,他巴不得。 当下主动的盖住了他的唇,梁君悦呆了下,然后僵硬的身体慢慢的软化,手主动的搂上了她的腰身。 宁笑笑得意的勾起了唇,她就知道,自己对他还是有极大的*力的。 一边啧啧声道,「君悦,你的身材真是不错哦,这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哦。」 看着她色迷的样子,让他有种错觉,两人的性别互换了吧。下一刻,宁笑笑却是突然的袭击。 宁笑笑极难得这样主动,可谓是使上了吃奶的力量。 只是,半晌,她才终于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君悦,君悦你怎么了?」 宁笑笑抬头看着他,发现梁君悦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青白一片,而且面上汗水涔涔。 而她也发现了更不对劲的事情,她低下头。 梁君悦的拳头在紧紧的握着,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般。 「君悦,君悦你怎么了?」宁笑笑看着不对劲,轻轻拍着他的脸蛋,梁君悦瞪大了眼神,眼中充满着痛苦和恨意,只是摇头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那一次的事情,就算是换了个身体,也依然成了他心中再也抹不掉的伤痛和耻辱。 他听不见宁笑笑的急切唿唤声,脑子里只是在迴荡着那些男人噁心的笑声,以及瀰漫在空气中的噁心味道。 他的样子让宁笑笑心中震惊,梁君悦像是陷入了一场恶梦中,怎么也叫不醒他。 最后她着实无奈,心中又担心,然后狠狠的一巴掌扫在了他的脸上,「君悦,君悦你快醒醒,你,你到底是怎么了?」 痛麻的一巴掌,终于将他给打得清醒了过来,梁君悦抖了一下,然后看着她,心中蓦然的一惊,勐地一把推开她,竟是从*上滚了下来。 「君悦?」宁笑笑心中一震,想要前去,却让他低吼了一声,「你,你不要靠近我!」 他急声道,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就算他重生过来换了一个身体,一个健康的身体,可是那过去的事情,却永远的刻印在他的身体里。 面对宁笑笑,面对她极致的热情,他本该高兴和快乐,却让他无时无刻的想起那件可怕的事情。 他,不行。 意识到这件事情,梁君悦的脸色变得更是难看,青一片白一片,双拳死死的握紧。 几乎想要狂笑,梁君睿,你当真赢了,就算我拥有了她,可是,我却不能占有她。 梁君悦心中悲恸异常,之前对梁君睿已经想要原谅的心,再次的沸腾着仇恨。他被他彻底的毁了,就算拥有了全新的身体,他的心理,也永远也健康不了。 想到这,一向坚强的他,也忍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君悦,君悦!」宁笑笑看着他忍不住潸然泪下,心中一揪,再也顾不得他的反对,扑上前抱住了他。 「君悦,告诉我,告诉我你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她急声问着,想要抬起他的脸,梁君悦却紧紧的低下头,不让她看见自己流泪的样子。 「笑笑,你出去好吗,我想冷静一下。」他颤抖着声音道,宁笑笑看他这样子,哪里还放心得下来,一把抱住了他,大声道,「君悦,我是你妻子,你老婆,你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和我说?」 她质问着,梁君悦勐地抬头,看着她,平日温润的眼眸,却含着无尽的悲伤,然后勐地一把将她扑倒在地上,薄唇覆上。陡然的,梁君悦失控了。 宁笑笑也是吓了一跳,这人从来没有这样的失控过。 就算面前是他心爱的女人,可是,梁君悦可悲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而脑海里那些让他痛苦的画面,再一次的涌上了心头。 梁君悦只觉得胃里一阵泛酸,勐地一把推开宁笑笑,跑进了洗手间打开马桶盖就是一阵狂吐。 宁笑笑呆了下,追着上前,看着他一阵吐得稀里哗啦的。脸色一白,梁君悦他,到底是怎么了? 梁君悦捧着水往着脸上浇着,只是苍白的脸色,让他自己看着都有些厌恶。看见了镜中倒映着的她,她脸色亦是一样的苍白。 都是他的错,他将本来浪漫的旅行搞砸了。 「笑笑,抱歉。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他声音有些沙哑的道,宁笑笑呆了下,然后微笑道,「没关系。你不舒服,那我去帮你买些药吧,是不是胃难受?」 「没,没,你还是先休息吧。我想出去吹吹风。」 梁君悦心虚得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然后就甩门而出,宁笑笑当下握紧了拳头,他怎么了,他到底是怎么了。 梁君悦脑子里乱轰轰,他自负有着极好的自控能力,也能走了过去的阴影,只是唯独梁君睿对他做的事,他却只能强迫着自己去忘记。 但是现在,一想要亲近笑笑,他就会想到那件事,那些人如野兽一样的撕扯开他的衣服,那些人噁心的笑脸,还有他们像*女人一样的进入他的身体。 想到这些,梁君悦又忍不住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他努力的想要忘记这些事,之前他做到了,但是现在,现在却再次的闯入了他的脑海,像烙印一样的印在了心里。 他被男人襁爆过,他的骄傲自尊被彻底的摧毁,尽管不停的心理催眠,可是,自己还是输了。 「梁君睿,梁君睿!」 梁君悦血红着眼,狠狠的握紧了拳头,这样的自己在笑笑面前,要如何自处。 宁笑笑还是担心他,悄悄的跟着出去,却看见他一人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然后又蹲下来狂吐。 几次想要上前,都被自己阻止了。 他走到了一个小卖部,买了几灌啤酒,边走走喝。 最后梁君悦倒在了一个gg牌前,昏昏的睡去。宁笑笑这才慢慢的上前,蹲下身,看着他布满泪痕的脸。 「君悦,你在伤心什么?」她轻声问着,眼泪啪嗒一声掉了下来,然后一把将他背在了背上,将他背回了酒店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梁君悦发现自己在柔软的*上还有些发怔,然后一转头,就看见了宁笑笑,吓了一跳。 宁笑笑一手支着下巴,「干嘛这样的震惊,看见我很奇怪吗,昨晚你喝得像个醉鬼似的,要不是我把你给扛回来,下次不许这样了。」 梁君悦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却一下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当下脸色变得惨白一片,但还是强笑道,「抱歉,我昨天有些心情不好。」 「你有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宁笑笑有些责备的道,「你把我当老婆看了吗?」 梁君悦心中一痛,摇头道,「抱歉,笑笑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真的,只是有些头痛而已。」 本来一场好好的旅行,看来让自己给破坏了。 「好啦,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不要有事瞒着我啊。」宁笑笑上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眨眨眼道,「有事要告诉我哦。好了,现在我们去吃早餐吧,你快点洗脸!」 说完就笑盈盈的出了去,梁君悦却是再也笑不出来。 但是他还是强颜欢笑,吃了早餐,就与宁笑笑出去游玩,这里的风景极好而且还有其它的活动,宁笑笑玩得十分开心。 梁君悦却是有些心不在焉。 「君悦,我有些东西要买,你先在一边的酒吧去玩啦。」宁笑笑对他挥挥手,梁君悦楞了下,然后去了海边的一处酒吧里。这里的气氛很是不错,里面的人很多,群魔乱舞的迹象。 梁君悦进了洗手间里,解决了生理问题,出来的时候,却是在门口处让人给堵住了。 一个火热的女郎,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米米的道,「这么帅的男人,在这里还真是极少出现呢,帅哥,你一个人吶,要不要人陪呢?」 「小姐,请让一下。」梁君悦脸色有些难看,想要推开她,他知道这些地方兴交易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他现在真的没兴趣也没有心情。 「先生,别这么不解风情嘛,我不收钱,怎么样?」女生似是受到了一些打击,自己可是这里的万人迷,别人求也求不来她*呢。 「小姐,请让开!」 梁君悦有些微怒了,那女孩似是有些生气了,「进了我们的地盘,还有拒绝的道理,帅哥你不会这么蠢吧?」 那女孩说完,竟是一个手刀就将他给噼晕了。 梁君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上,而外面轰隆隆的音乐声响起,让他知道自己还在酒吧之中,看来这里是一间包房。 「小姐,你到底想要干嘛?」梁君悦发现一边坐着的女孩,手里夹着根烟,笑得十分的妩媚。 「你这男人也真是有意思,男女一房,还能做什么?」女孩勾起唇一笑,梁君悦脸色极是难看,只怕说男人强女人的,还没听说过女人这样的强男人的。 只是自己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一定是酒里下了药。 他眉头紧紧隆起,怒道,「小姐,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但是其它的,你别乱来。」 他说着,想要坐起,却只觉得有些头晕晕的。 女孩却是一把将他推倒在*上,然后坐在了他的腰间上,「我不要钱,只要你的人,别再装正人君子了,你这样的人,我可是见多了。」 「闭嘴!」梁君悦恼怒的瞪大了眼,女孩看着他,一脸怜悯又讥诮的表情,「真是可惜,你这样的帅哥,竟然不行。只能看不能吃,有什么用?好吧,今晚就放过你了。」 说完,就转身甩门而出,在出门的一瞬间,然后摸了摸耳上的耳麦,轻笑道,「小姐,怎么样,我做得不错吧,你老公真是个无能哎,我劝你还是早点和他离婚吧——」 女孩一脸怜悯的道,对方却是喀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刚刚的包间里面装上了隐蔽监控器,而宁笑笑,已经接受到了这里的一切画面,刚刚这女孩,是自己花钱雇的人。 她只是,想要证实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测而已。 看着手机里传来的视频,她却是看得心中一痛。梁君悦,不止是对自己不行,对别的女人也不行。 她想,她已经能猜到是什么原因了。 想到这,心中的内疚的酸楚再也忍不住,宁笑笑眼中泛泪,该死的梁君睿,你害了一个人一生不够,害了他两世啊。 梁君悦有些莫明,但是也没有多想,直接的穿好衣服从包厢里面出来,心情也更加的恶劣。 里面沉闷的空气也让他无法再呆下去,走出了酒吧,风吹得他清醒了几分。宁笑笑在一边隐蔽处看着,一边轻轻的抹掉了眼泪。 继而笑盈盈的上前道,「君悦,你怎么这么早出来了,我还想去找你呢,里面好吗,听说这一家酒吧很出名呢。」 她笑得灿烂,眼中却闪烁着泪光。 「嗯,也就那样,我们先回去吧。」梁君悦心中发涩,他做为个男人,却再也无法履行丈夫的义务了。 自己要怎么办,不能一直拖下去,他要一直这样耽误她下去吗? 「君悦,你在想什么啊。都不理我。」看他一直低垂着头不说话,她却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悲伤。 当下紧紧的握紧了他的拳头,噘唇道,「君悦,不管有什么困难,未来有什么阻碍,你都不可以放弃我哦。」 「嗯。」他轻轻的应了声,却有些心不由已。 宁笑笑看他眼中的哀伤之色,再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他,闻着他身上的淡雅气味,心中酸楚,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说对不起。 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自己啊。 「笑笑,你怎么了?」梁君悦轻问着,只觉得这人今晚有些不太对劲。宁笑知吸了吸鼻子,摇摇头,看着他道,「我只是很开心。」 想要告诉他,安慰他,自己并不在意,他不必太难过,不必太放在心上,但是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因为知道他在意的是自己的看法,而这样什么也不能做的自己,让她痛恨,她多想要帮帮他。 之后,她也尽量不再提起这件事情,两人睡觉,也只是纯粹的躺在*上聊天,再也不会去骚扰*他。 梁君悦微微的松了口气,心中不知是难过还是开心的好。 旅行回来,两人都变得有些奇怪,发现的,只有薜玉林,她这个局外人,却是反而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君悦哥,这一次有什么好玩的。」薜玉林缠着他问着,梁君悦含笑的将这几天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得薜玉林一阵羡慕,可惜自己不便与他们一起出行。 宁笑笑好笑的交自己买的礼物拿了出来,给她,「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哦,看看喜欢不喜欢。」 薜玉林开心的打开一看,是一条裙子,挑了挑眉,这人眼光真是不错。 然后宁笑笑就提着礼物回了家,她也有给宁妈带回了一些礼物,再加上樑君悦买的。 宁妈收到了礼物,十分的开心。 她却是敏锐的发现女儿有些郁郁寡欢,眉头微拧,「笑笑,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有些不开心?」 她心中一震。 「妈,我没事,真的。」她说着,心中却在想着,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君悦,走出过去的阴影。梁君睿,你可知道,你的兽行伤害他有多深吗。 「还骗妈妈,你有心事我会看不出吗?」宁妈有些生气,女儿就是喜欢一直瞒着自己。 宁笑笑眼睛一红,要怎么办,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宁妈现在已经重新开了武馆,平时很忙,但是再忙女儿的事情也是第一重要的。看她眼中含泪,心中咯噔一声,难道真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你快告诉妈,你想急死我吗?」 宁妈急声问着,自从出了肖霁灵的事之后,宁妈对于女儿就更加的怜惜,想要更加的对她好。 心中压抑得快要无法喘气,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宁妈说起这件事,不能让她为自己担心。 宁笑笑抹掉了眼泪,抬头看着她道,「妈,没事的,真的,只是,只是心里有些难过。」 「哼,现在你嫁了人了,就不需要妈了是吧,之前也就算了,现在又瞒着我,是不是觉得你妈我老了,帮不了你忙了,嫌弃我了是不是?」 看她不说,宁妈心里老生气了,觉得自己被女儿给忽视了,她只说没事,自己怎么会看不出有事没事? 「妈,你别生气。」 看见她脸都气红了,宁笑笑心中愧疚。 「好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也不逼你。」看着她痛苦的眼神,宁妈轻嘆一声,算了,女儿不说她就不逼了。 待她离开之后,宁妈却是心里怎么也不放心,女儿这样的哭得伤心,难道是让人欺负了不成,当下就打电话给了梁君悦。 接到她电话时,梁君悦正在画室,也是呆了一下。然后还是平静的道,「妈,有事吗?」 「君悦啊,你告诉我,你们发生什么事了,笑笑刚刚在我这里,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她说没有什么事,但是我不相信,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宁妈的质问让梁君悦震了下,苦笑一声。 「妈,是我不好,是我让她伤心了,不过你放心,笑笑一定会好起来的。」梁君悦无奈的道,笑笑为什么哭,是因为自己吗,因为自己拒绝了她吗。 想到这,他心中又是一揪,自己能瞒得了初一,瞒不过十五。 总有天,她会知道的。 想到这,他轻嘆一声,瞒是瞒不住的。还是,让自己告诉她吧。 手中的画笔啪地一声掉下,再也无心情作画,躲不过去的,而且笑笑本来就是聪明绝顶之人。 晚上回家时,宁笑笑已经回来了,而且已经早早的亲手帮着薜玉林一起做好了晚餐,等着她回来。 看着她脸上笑盈盈的样子,要不是听宁妈说过,梁君悦也一直以为她真的这样开心。 原来他们都这样傻。 她能这样在意自己,他想,自己也应该已经满足了。 想到这,梁君悦脸上露出了笑来。 第254章:结局倒计时(14) 「君悦哥,今天笑笑姐可是难得的下厨呢。」薜玉林看两人有些不对劲,连忙的出声道,梁君悦有些意外,调侃着道,「是吗,不会毒死我吧。」 「喂,你怎么能这么看不起我的手艺!」宁笑笑佯装生气的瞪眼,一边自己却又忍不住的笑了,「你放心,就是有毒,我也陪你一起死。」 那个死字,一下触碰到了梁君悦的神经,心中跳了一下,然后瞪了她一眼,「胡说些什么。」 三人在一起用餐,看着十分的正常,却是各怀鬼胎,薜玉林一双狡黠的眼眸滴熘熘的转着,发现这两人有些微妙的不寻常。 只是她却没有说出来。 休息的时候,宁笑笑进了房里,发现梁君悦坐在一边,表情严肃的正在等着自己。 「这是怎么了,这么僵着脸,吓我呢。」 她嘻嘻一笑,上前抱住着的脖子,摇晃着,像小孩子一样的在他身上,梁君悦有些无奈,看着她道,「笑笑,你坐好,我有些事情想要与你说。」 她惊了下,然后眨眨眼,佯作无知的道,「什么事,你说呀。」 但是看他严肃的样子,也只好乖乖的从他腿上下来,坐好,在一边,「说吧,我洗耳恭听呢。」 看着她明亮的双眸,以及脸上的笑意,梁君悦心中涌起无尽的爱恋,却狠狠的握紧了拳头。然后淡淡的道,「笑笑,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之前我的事情,你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了吧。」 他的话一落,宁笑笑脸上的笑变得极为怪异。 「笑笑,我的心理出了毛病,也许一辈子也治不好,我是个无能。我现在对任何女人都兴奋不起来。」 他说的声音很轻,那双明润的眼眸却已经变得黯淡无光,闪烁着隐隐的泪光。然后他低下头,再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声音艰涩的道,「笑笑,我们还是分开吧。」 宁笑笑心中那根紧崩的神经啪地一声断裂。 然后怒道,「君悦,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个正常男人,无法带给你幸福,笑笑,我们离婚吧。」梁君悦知道自己说的话会有怎样的震动,但是他还是说了出来。 他是想要和笑笑坦白的,但是私心里,他根本就不想和笑笑离婚的。只是,对于一个女人,如若自己的丈夫不能够人道。这样对笑笑而言太残忍了。 梁君悦觉得,也许,自己爱笑笑真的只能够放在心中。 「你混蛋,我们才结婚一个月不到,你就说要离婚,你就想要抛弃我?」宁笑笑气极败坏,冲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愤怒的瞪着他,「你说过一辈子不放弃我的,一辈子爱我的,怎么能反悔,你这骗子!」 「笑笑!」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他只觉得心中更是难受。 「别再说什么了,心理有病,咱们一起去好好的治就行了,就算一辈子治不好又怎么样?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啪啪啪吗?」 她气坏了,没想到这人真的想要做这样的事情,把自己当成什么呢? 别人不知道他梁君悦对自己有多么执拗,付出了多少。她宁笑笑还不知道吗?在她打心中打算要和他好好的过日子,一辈子的时候,这傢伙居然和自己坦诚,想要离婚。 「可是我无法给你幸福。」梁君悦心中一酸,看着他,眼眸泛着泪雾,宁笑笑看得心痛如绞。捧着他的脸庞,一字一句道,「谁说的,幸福和这个有什么关系?不许再说这样让我伤心的话,明白吗?对于我宁笑笑来说,有你的日子就是幸福。」 「君悦,有你在,我不需要动脑筋,什么事情也不需要操心,只需要懒懒的享受你对我的溺爱就行。幸福的意义就是被人呵护,被人捧在掌心。你那么好,我已经足够幸福了。」 他的脸上的伤口,现在已经慢慢的淡化,只留下了粉红的疤痕,看着有些诡异,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美感。 宁笑笑轻轻覆盖上他的唇,一边道,「没关系的,我们找世上最好的心理医生,忘记那些事情好不好?」 梁君悦没有再说话,只是心中却激盪,她的话让他欣慰感动,心中的包袱却更加重。 他忘记不了。那些耻辱的印记,一辈子在伴随着他,哪怕是在再重生一次,只怕是也拯救不了,他觉得的心一辈子被困在了黑暗的阴狱里,再无法癒合。 「你说过要永远爱我,给我幸福的。不许反悔。」她再一次霸道的道,梁君悦轻嘆一声,她总是这样的善良。 就算现在她不在意,时间长了,也总是会有些不同的。他怕对不起她。他怕最后,她会痛苦。 「好。」但是他还是轻轻的答应了,在她厌倦之前,后悔之前,那也是自己唯数不多的幸福时光。 「好啦,以后不许再说这些奇怪的话,而且这样没什么不好,禁慾有利身体健康啊。」 她说完,然后亲了亲他的脸庞,似着用轻松的态度来面对,一边在心里暗暗想着,要怎么去帮到这人。 头一次两人睡在同一张*上,却是同*异梦。 那些黑暗记忆的大门被打开,之后就再也无法关上,梁君悦在黑暗中被恶梦惊醒过来,梦里那些鲜明如昨日的记忆,那些恐怖的画面,一再的提醒着他,无法忘记。 抹了抹脸上的汗水,他握紧了拳头,看着一边沉睡的妻子,眼中一片苦涩,笑笑,你可以不介意,可是我却不能心安理得。 他不觉得自己是会自卑的人,但是这事情,却深深的笼罩着他的心,布满了阴影,再也无法走出来。 梁君悦坐了起来,走到了阳台外面,点起了烟。 看着天上繁星点点,闪烁如辉,他轻轻眯起了眼。他想,如果自己想要走出这片阴影,那么,也许只有一个方法可行。 除非,梁君睿死—— 想到这,他狠狠的摁灭了菸头,转头看着沉睡中的宁笑笑。如果必要,那么,他会这么去做的。 第二天,梁君悦就突然的去拜访了梁君睿的家,梅寒曦看见他时,颇有一些意外。 「苏先生,你来找君睿,有事吗?」她挑眉问着,怎么说,这两也算是情敌呢。 「梅小姐,放心,我们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人,不会对你有威胁的,不是吗?」他淡淡的道,梅寒曦喜欢梁君睿,自己喜欢笑笑,所以,他们勉强可算朋友。 梅寒曦楞了下,眯了眯眼,笑了,「当然,那进来吧,不过他现在有些不稳定,我劝你不要太激怒了他。」 梁君悦上了楼去,梁君睿正在三楼,以前宁笑笑的练功房,听见了声音,梁君睿转头看了过来。 梁君悦锐利的眼眸打量着这人,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点蛛丝马迹,不过,却什么也看不穿。 看见他进来时,梁君睿怔愕了一下,然后跑了过来,抓着他的手,开心的道,「笑笑,笑笑你怎么来了?」 梁君悦微微一呆,眯了眯眼,笑得有些莫明。这人,真的疯了么? 「他现在,看谁都是宁笑笑。」梅寒曦的声音在后面淡淡的响起,梁君悦转头看去,她脸色有些异样,然后上前,拉着梁君睿的手,温和的道,「君睿,他不是笑笑哦,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认错人了?」梁君睿嘴里喃喃有语,盯着他看了半晌,却是突然的发作,大吼起来,「没错,他不是笑笑,他是坏人!」 说完,就咆哮朝着他沖了过来,梁君悦差点让他给撞倒,当下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还是忍住了。 「抱歉,我说过,他现在的情绪有些不太稳定。我早就说过了。」梅寒曦上前拉住了有些暴走的梁君睿,小声的安抚着,「君睿,别生气,他不会伤害到我的。」 「笑笑,你不要和这人说话,他想要抢走你!」梁君睿有些慌张的握着她的手,力道紧得让她觉得手腕都有些疼。 「你不要离开我,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梁君睿声音霸道的说着,梅寒曦苦笑一声,点点头,「嗯,我是你的女人。」 梁君悦轻拧着眉头,沉默着,心中却是在思考着,梁君睿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的他,自己要不要去下手,结束他的性命之后,自己的心病,会好起来吗。 想到这,他眼中涌起了一抹冷意,却是巧妙的低头给掩饰住了,微微的握紧了拳头,不,自己不能动摇,他不曾当自己是兄弟过,自己又何必要留情呢。 「看他来无碍,那么我就可以放心了」梁君悦淡淡的道,当下就告辞了,梅寒曦看着他离开,微微的勾起了唇角,心中暗道,你最好看好你的女人。 「君睿,你好好在家,陪着孩子哦,我还有公事要处理,要先出去一下哦。」梅寒曦亲了亲梁君睿的脸颊,小声的吩咐着。 「笑笑,笑笑你要去哪里?」他楞楞的问着,然后一双眼睛里涌起了惊慌之色,她连忙道,「我要出去上班啊,你要是乱走的话,我就不理你了,明白吗?」 他乖乖的点头,梅寒曦微微一笑,这才满意的下了楼去,然后对佣人们也吩咐过了,让他们好好的看紧他,别让上一次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 梅寒曦去了公司里,心情却是有些不太平静。 看见了梁君寿,他迎面走来,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她微微颦眉道,「梁君寿,今天发生了什么好事,你这么的开心?」 「当然是好事,我想,也应该分享给你一下,浩然考试得了一百分哦,我们的儿子是不是很聪明?」梁君寿小声的在她耳边道。 她震了一下,瞪了他一眼,这人在公司里面说这些事干嘛。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她淡淡的泼着冷水,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愉悦的,她梅寒曦的基因生下的孩子,怎么会差到哪里去。 「寒曦,你也真是太无情了。」梁君寿微微有些不满的道,不过又小声的道,「还有别的事情啊,公司的合作案已经告一段落,这一次之后,公司可会跃上一层楼,难道不应该庆祝一下?」 梅寒曦吐了口气,淡淡的道,「你自己安排吧,反正我最近没有时间。」她很不放心梁君睿,所以,只要有时间,她还是会呆在家里面。 梁君寿挑了挑眉头,看来是当梁君睿耽搁了她的计划呢。 「那么,现在感觉怎么样,照顾小宝宝的感觉,如何?」他意有所指的道,现在的梁君睿,和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是一个疯狂的小孩子。 「要你管。」 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想到梁君睿,还是有些头疼,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失了踪影,其它人就得要四处去找他才行。 再说梁君睿,本来是几个佣人紧紧的盯着他,怕他会再从大门跑出去,所以一直在后面尾随着,但是几个佣人都还是女生,呆了一会儿之后,看他乖乖的样子,也就不再担心了。 几个女生坐在院子里面打着手机游戏,一个不注意,梁君睿就从门口熘了出去,待得他们发现人不见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 梁君睿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去找宁笑笑,一会儿不见,他就忘记了梅寒曦的叮嘱。 「笑笑,笑笑,跟我回家!」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梁君睿就激动的上前,抓住了对方的手。陌生的女子吓了一跳,叫了一声*,一把甩开他就跑了。 梁君睿被吓了一跳,然后一路找一路看。 宁笑笑已经回了警局,现在负责的和同事们在这一段路上巡逻,最近正是快到国庆时间,所以上面指示下来了,一定要加强戒备,以免有不法分子趁机使坏。 「笑笑,你负责这一区,我负责那一区。」 一边的同事对她道,她点了点头,开着巡逻摩托,在路上慢慢的行驶着,然后就看见了路边一群人在围欧一人。 「喂,你们在做什么,打架,想蹲斑房啊?」宁笑笑喝斥了一声,停下车在路边,甩着棍上前,其它的人一看她来了,连忙的一闹而散。宁笑笑上前将他蹲在角落里的人扶起,却是呆了一下,竟是梁君睿。 他让人打得鼻青脸肿,看着好不惨澹。 梁君睿看见她时,却是激动的笑着,「笑笑,笑笑,我找到你了,找到你了!」 说完,开心的抓着她的手,再也不愿意放开。宁笑笑紧紧的皱眉,然后冷声道,「梁君睿,你怎么在这里,他们没有人看着你吗?」 他的样子不像是疯了啊? 「笑笑,笑笑。」对方只是重复的叫着她的名字,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放,宁笑笑看着四周的路人都看了过来,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你放手!」 她狠狠的甩开对方,梁君睿被她甩开,一下撞在了一边的墙上,脸色有些惶恐又委屈的看着她。 宁笑笑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什么恶人般,看着他的眼神,自己心里竟是涌起了一些罪恶感来。 「笑笑,你不要我了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梁君睿看着她,喃喃的说着,宁笑笑冷笑一声,忽视心中的那一抹痛意。 「梁君睿,这是你的报应!」 她冷冷的道,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了梅寒曦,接到她的电话时,梅寒曦吃了一惊。 「梅小姐,梁君睿现在在外面,被人打了一顿拜託你,下一次管他好不好,他这样的疯子在外面,会给别人造成多大的危险吗?」她冷冷的声音,听得梅寒曦也是微楞了一下。不敢相信这是她说出的话。 那个善良的小白兔,终于已经改变了吗? 在等着她到来的时候,宁笑笑一直在盯着梁君睿,这人的眼神像小狗一样的望着自己,既是期待,又是小心翼翼的样子。 她可以确定,他不是在装疯,这人是真的疯了,否则,高傲的梁君睿,怎么会做出这样离谱的事情来。 可是她已经再也无法去心软和同情,比起君悦承受的痛苦,他这点算什么!想到这,她不禁一阵咬牙切齿,凑近了几分,冷冷的道,「梁君睿,你以为你这样就解脱了吗,不会,我恨你,我恨你伤了他!我一辈子也不会再爱你,我也诅咒你永远这样的疯下去!」 她的话让梁君睿抖了一下,仿佛听懂了她的话般。 宁笑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恶毒的话来,但是想到梁君悦,她就气愤,要不是他,那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梅寒曦的车子在一边停下,疾步上前,「笑笑小姐,麻烦你了。」她上前,然后拉起了梁君睿,小声道,「君睿,你怎么不听话,就出来了呢,你这样会让我担心的哦。我们回家好吗?」 梁君睿却是眼睛盯着宁笑笑不愿意离开。 梅寒曦脸色微微一沉,「你要是不愿意离开,那就永远也不必回家了!」看她脸色一沉,不高兴了,梁君睿连忙的抓住她的手,摇摇头道,「笑笑,你别生气,我不会了。不会了。」 然后乖乖的上了她的车,梅寒曦降下车窗,看着宁笑笑,笑得别有意味,「笑笑小姐,看来,以后我们不必再彼此为敌了,是吗?」 说完,就急驰而去。 宁笑笑却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一片,当下又摇了摇头,梅寒曦会照顾好这人的,她在胡乱的担心什么呢。 「妈咪,你还是在意爸爸的,是吗?」后面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她却是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梁欢站在不远处,定定的看着她。 「小欢。你怎么这么早下课了,是偷熘的?」她皱眉问着,这孩子一向是很乖巧的人,但是现在却是学坏了吗。 「这个不重要,妈咪,你刚刚还是担心他,对不对?」他问着,一步步的走近,然后有些激动的抓着她的手。 「妈咪,你还爱着爸爸是不是,你回来好不好?」 「小欢,你错了,我帮他,是因为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职责,和私人感情没有关系,而且,他已经有梅小姐在照顾了。我,也已经结婚了,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妈咪,叫我阿姨吧。」 她的拒绝让梁欢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而她刻意的拉开距离的做法,也让他更是伤心。虽是他觉得是男子汉了,但是她的话,还是让他难过。 「妈咪,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是因为爸爸,你才变成这样的吗?」他说着,然后伤心的离开了。 宁笑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中有些心疼,想要叫住他,却是最后犹豫了,自己能做什么呢。 第255章:结局倒计时(15) 梅寒曦送着他离开,对于他的频频离家出走,已经有些厌烦了,自己要工作,不可能天天在家里陪着这人,但是这人要是再一次的出去,出了事情怎么办? 她爱梁君睿,也不嫌弃他现在已经疯傻了。但是现在自己又不能够清闲。需要工作,所以还是有些头痛的。 「君睿,你能向我保证,下一次,不要再出门吗,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只好用一些别的手段了。」 她说着,然后拿出了一把镣铐来,咔嚓一声铐在了他的双手上,「这样,你就不会总想着往外面跑了。」 梁君睿的脸色有些惊慌,「笑笑,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铐着我,你快放开我,这样不舒服!」 梁君睿煞白着一张脸,惊恐的看着梅寒曦。他努力的挣扎,想要挣脱开,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当下,就更加的紧张了。嚷嚷起来:「笑笑,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要铐住我。快放开我。我保证,我保证绝对不往外跑了。」 在自己挣脱不开的时候,梁君睿只能够选择对梅寒曦保证。 「你不是怕我离开吗,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在家里,我就不会离开的。」她蹲下身,拍拍他的脸,然后将镣铐的另一头铐在了*头边上。 「笑笑,不要……不要……你这样烤着我,我不离开了。但是你要是离开了怎么办?笑笑,快放开我好吗?求求你,放开我。」梁君睿嚷着,求着梅寒曦放开他。 但是梅寒曦却是铁定了自己的心,绝壁不能够放开梁君睿。现在一个疯傻的人的话,根本就不值得相信。自己若是再让梁君睿跑出去,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情。 「君睿,你乖乖的在这里。我保证,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梅寒曦蹲着,声音尽量温柔的安抚梁君睿道。 「不要,不要,不好,不好,我相信。笑笑,要不,你也和我一起烤着吧。我们烤在一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梁君睿对着梅寒曦道。 梅寒曦倒是没有想到,这梁君睿傻倒是傻了,居然还有聪明的点子。倒是让梅寒曦看到了一丝希望。 ************************************************************* 梁欢进来时,看见这一幕,惊了一下,生气的道,「你怎么能这么做,他是我的父亲,你这样用手铐烤着他干什么?快放开。」 梁欢的面色非常的难看,对着梅寒曦冷声道。 「小欢,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这样做,不过,我受够了他总是一次次的外出,给我找麻烦。这是最容易的方法了,你放心,他们会照顾好他的,而且这样也是对他好,要是在外面,他很容易出事情的。你也不想你爸爸在外面再让人打成猪头样吧?」 她摇了摇手中的钥匙,然后就出了门去。 「要是妈咪,她一定不会这样对你的。」梁欢看着梁君睿道,眼中有些湿润,「爸爸,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宁笑笑回到家里,心情有些郁闷,梁君睿的事情,多多少少的还是影响了她的心情,只是现在,自己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改变不了。 「笑笑,怎么了?」梁君悦看她轻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没有。」她微微一笑,想着之前自己找过医生谈过,想要帮助他的事情,只是,要怎么开口呢,会不会触碰到他心里的伤口呢。 但是想要伤口好起来,那就一定要这样做才行。当下她咬了咬唇,看着他道,「君悦,之前,我联繫了一个心理医生,我想,你也许可以去看一看。」 梁君悦脸色僵了一下,明白了她意指的是什么,他的脸色变得极是难看,但是,他知道她是好意,是想要帮助自己。 所以,就算是不愿意,不喜欢,他还是微微一笑的点头,「好,我会去的。」说完,又忽的响起什么,转头拿着桌上的一个红色的帖子给了她道,「这是欧阳先生派人送来的请帖。他的夫人生了孩子,现在满月酒,你会前去吗?」 他是不太想要前去的,怕会遇见秦挽月,让自己也不好自处,但是宁笑笑的话,他们到底是有些关系的。 她握着手中的请谏,神色有些复杂。 笑得有些讽刺,他的儿子,那自己应该叫弟弟?可惜,她并没有想要多一个亲人,而且,对他也并没有什么父女之情。 不过,她还是会前去。 当下点点头,「我会去的,那么,你呢,你会去吗?」她笑得有些古怪的问着,她可没有忘记,之前的那女人,将自己如何的敌视呢。 「我不是不方便去。」他淡淡的道,宁笑笑眯了眯眼,凑近了几分,笑道,「你要是不去,岂不是让她以为你们还有机会,你不去,就是心虚哦。」 「笑笑,你是在怀疑我的心吗,这可真是让人伤心。」梁君悦故作难过的道,宁笑笑却是噗哧一声,抱着他胳膊道,「我当然相信你啊。那你陪我一起去嘛,而且她现在已经生下了孩子,我想,她是不会再打我老公的主意了。」 梁君悦轻嘆一声,这人总是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呢。 「好。」他微微嘆息一声,点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希望真是她说的这样,不然,还真是不好办。 欧阳逆年近四十,终于得了一子,儿子满月酒席,自然是要宴请四方,不管是认识不认识的商场上的人,都闻言而来,而且还有许多的明星们,也前来参加了。 欧阳逆一直在外面迎接着客人,看见了他们来时,脸上的笑意一下顿住了。 莫宁看着他一下僵住,连忙小声道,「阿逆,大小姐来了,你快上前和她说说话啊。」 说完还轻轻的推了他一下,欧阳逆连忙的上前,走到宁笑笑的面前,一向在商界大佬们面前从来都不会惧人的他,在宁笑笑面前,却是紧张了起来。 「笑,笑笑,你真的来了,我,我真的很开心。」他更想要叫她女儿,但是,这是丑闻,欧阳家的丑闻,她的身份不可以被公开,否则,欧阳家也不必在商场上混了。 看着他激动,又有些小心翼翼的表情,宁笑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个以往一心想要害自己的男人,现在,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女儿了吧。 可惜她不会吃这一套,血缘关系对她来讲是个屁。 「我亲爱的大哥生了孩子,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呢,这样的好事,我怎么能错过呢,你说,是吧。」她把大哥两个字咬得十分的清楚,欧阳逆脸上的笑更加的僵硬,知道这人是故意想要气自己,但是却一口气堵在心中发泻不出来。 「大小姐,先进屋吧。」一边的莫宁看他有些气闷的样子,轻嘆一声,连忙上前道,宁笑笑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和梁君悦一起进去,整个园子里都聚集了人,不乏前来巴结他的人。 只见秦挽月一身的红色的礼服,看着端庄典雅模仿,气质也很不错,她怀里抱着孩子,不少的客人都上前问候。 走上前,宁笑笑才道,「恭喜你了。」 看见她怀里的孩子时,她脸色却是僵了一下,突然的想到了梁平安,让她的气息一下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她的孩子,永远也无法变成一个健康的正常人。 甚至现在五岁了,还不会说话叫人。 想到这,她心中便是一涩,她不配当母亲,所以她也害怕见到那个孩子。秦挽月淡淡的一笑,「多谢大小姐。」 说着时,目光却是看向了梁君悦,他的神色却是十分的平淡,与她相撞时,也只是淡淡的移开,秦挽月看他如此的不在意,而且还上前来祝福,心中的怒火就一下涌了起来,抱着孩子的力道一重。 孩子立刻哇哇大哭起来,吓到了一边的人。 「怎么了,孩子怎么了?是不是饿到了?」秦挽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控之下,竟是掐痛了孩子。 心中有些内疚,将孩子给了一边的佣人抱着去哄。 她对这孩子并没有太深的情感,她不爱欧阳逆,自然也无法去爱这孩子,只是血缘还是很奇妙的东西,看见孩子哭泣,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抱歉,我还是个新妈妈,所以对照顾孩子还有些生疏呢。」她连忙的自我圆场,一边的人都抚掌笑了起来。 待得宾客们都离开之后,欧阳逆这才对她请求道,「笑笑,今天天色晚了,就明天再回去吧,明天,爸爸再送你。」 她冷笑一声,「让我叫你爸爸,你觉得你配吗,你承受得起吗,要知道,当年你可是想要杀死我的,这会不会太讽刺了一点?」 要是换了平常人与他这样的说话,欧阳逆必是要发火的,但是现在,他却半点发不起来,而且她是自己心爱女人的孩子,所以,说的话不适合,他也没有生气。 只是微笑道,「笑笑,我知道你心里怪我恨我,我也不会多解释什么,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我作为父亲的义务,还是会去做的。」 她的神色依然冷漠,心中冷笑一声,这人以为自己是谁呢,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吗。 看她依然不为所动的样子,欧阳逆苦笑一声,看着她道,「笑笑,你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会原谅我,接受我这个父亲的存在?」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宁笑笑大抵也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因为自己是肖霁灵的孩子,所以他才在意吧。 看着他如此形容枯藁的样子,看来也过得不好,妈妈的离世,对他来讲,已经是足够的精神折磨了。 听了他的话,她只是挑了挑眉头,「想要得到我的原谅,可以,把你欧阳家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我的名下,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这是他最在意的东西,之前,他次次的对自己下手,不就是担心肖霁灵会把这些东西给抢过来么。所以,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抢了他最在意的东西,他会痛苦欲死吧。 欧阳逆楞了一下,看着她,当下苦笑一声,「若是这样,倒也不可,你本来就是我的女儿,只不过,你不经商道,我只怕你会将公司弄破产。若非这样,给你,也不无不可。」 曾经以为自己在意的是欧阳家的财产,所以才对肖霁灵处处不留情,以为她在意的,也是欧阳家的家产。 现在,自己却是后悔了,看明白了,错的人一直是自己。 自己果然不配阿灵的爱么,但是现在却是已经晚了,他已经不在意公司怎么样,就算笑笑真的要整个欧阳集团,为了讨女儿的欢心,他也是愿意的。 「说得这么好听动人,我真的是快要被感动了,可惜,我是不会相信你这个杀人犯的话的!」她冷笑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报警让人抓你吗,恩义国知道,这样会让你痛不欲生!」 她的话,一句句的直锥欧阳逆的内心,她果然不愧是自己的女儿,深知怎样才会让一个人最痛苦。 「君悦,我们走吧,这里的空气让我想吐!」她冷冷的道,然后挽着梁君悦的手离开。 欧阳逆惨白着脸,本来英俊的脸庞,仿佛老了十岁。 「阿逆,你也不必太过的难过,万事开头难,不过小姐有一天一定会接受你的。你要相信自己。」 莫宁也是轻嘆一声,搞定大小姐,可不笔搞定一笔上亿的投资案容易啊。 「君悦,你觉得,我是否做得太过无情?」宁笑笑上了车,小声的问着他,心情实在是有些糟糕,明明知道自己前来,看见这人,一定不会心情好的,但是她就是不想要让欧阳逆太过好过。 肖霁灵因为她而死,生前自己不谅解她,不曾回过她半分的爱,现在,她能做的,也就是提醒着欧阳逆,让他心里,永远不能忘记妈妈的存在。 「不,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情。」他并不是什么天真之人,相反是睚眦必报之人,只是所有人都让他温和的表相给蒙避了。 「我只是无法原谅他。」宁笑笑苦笑一声,他杀了肖霁灵,也仿佛打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在她死前,才后悔,才明白过来。 「好了,别再多想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梁君悦轻轻拍拍她的手,让她不要再多想了。 她点点头,一边发动车子,准备着离开。 车子在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之时,前面的绿灯亮起,缓缓的停下了车,宁笑笑降下了车窗,想要透透气。 转头看去,却是呆了一下。 「怎么了笑笑?」梁君悦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亦是怔了一下,对面的路口上,亦是停着一辆车,只见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在车里抱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在亲吻着。 他认了出来,那人是宁唯平。 宁笑笑默默的关上了车窗,心中却是汹涌着怒火,好你个宁唯平,老妈已经原谅了你过去的事情,现在,竟是又背着她在外面玩小年轻的? 「笑笑,你没事吧?」梁君悦看她平静的样子,心里就有些不安,依着她的脾气,她应该早就爆发出来了才是。 「没事。」她轻轻的道,声音却是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他听着,轻嘆一声,这可不像是不生气呢。 等到了红灯时,终于可以前行,宁笑笑开着车,到了前面却是突然的转了个道,朝着宁唯平的车子冲去。 「笑笑,你要做什么?」看着她寒着脸,梁君悦心中一惊,抓住了她的手,「笑笑,你冷静一点。」 「我现在很冷静。」宁笑笑淡淡的道,却是加快了速度,然后朝着那人的车子直追而上。 宁唯平开着车子,开的路线越来越偏僻。 车上的年轻女郎,娇滴滴的抱着他的胳膊,娇声道,「宁总,你说要娶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嘛,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人家不要啦!」 「艷艷,现在还不行。还有,我在开车,你别动手动脚的,小心出车祸。」宁唯平有些生气的道。 「什么,你竟然凶我,而且又在找藉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她伤心的问着,一边抹着眼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今天不是特意来陪你一天吗?」车子开到了一处别墅外停下,宁唯平十分温柔的扶着那女孩下了车去。 女孩有些生气,但是在他的轻哄之下,也不再生气了。 宁笑笑看着那车停在大门外,微微楞了一下,看着里面,眯了眯眼睛,这该死的男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竟是在这里*着小*吗。 想到母亲,她心中就一股子怒火涌上。当下咬了咬唇,就下了车。 「笑笑,你要去做什么?」 梁君悦及时的拉住了她,这人不会冲动吧,看着她的神色,他实在是有些担心。宁笑笑却是转头,冲着他莞尔一笑,「亲家的,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会出来的。」 说完,她就直接外面的树上,猴子似的爬了上去。看着她利落的身手,梁君悦又是惊嘆,又有几分担心,担心她让保安给发现。 宁笑笑却是一路避开了监控器,跟着宁唯平,找到了他所住的那间别墅房。开了门进去,两人就抱在一起,亲得天昏地暗,看得她却是噁心得想吐! 他现在的样子倒是不猥琐了,没想到行为却是这样的猥琐。 那女孩不过才十七八岁的样子,这老头子也真是,老头吃嫩草啊! 「唯平,你说过要娶我的,再过两年,就到合法年纪了,你可不能骗人家哦。」那女孩说着,然后十分热情的主动的和宁唯平在客厅的沙发上滚来滚去。 看着不堪入目的一面,她一阵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冲进去把这个混蛋男人暴揍一顿。 看着男人眼里迷恋的神色,女孩一脸的得意之色,一手刮着他的脸蛋,问着道,「唯平,听说你的老婆,也是个美女呢,她会知道你在外面这样的乱来吗,还听说,你的女儿,可是一个兇悍的女生呢,是这样吗?」 「哼,岂止是兇悍,我在家里,可是一点地位也没有,那婆娘又老又凶,还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哪比得上艷艷你皮光嫩滑,娇妍可爱啊。」 宁唯平言语之间,颇有几分气愤。自己在家里,在宁笑笑他们面前,总是习惯性的变得有些软弱,他讨厌这样的自己,所以他的自尊心,在外面的女人身上,得到了极好的自我满足。 宁妈太过的强势,宁笑笑更加的强势,以前的他尚且忍耐,但是现在,他没有必要再忍耐下去了,自己现在是一个大老闆,他有钱了! 第256章:结局倒计时(16) 「你可真坏,这样的说你老婆!」女孩嘻嘻的一笑,眼中却是有些得意,一边冷声道,「你说得也是,她们不过是黄脸婆了,有什么资格我们这些年轻的小鲜肉们争夺资源?」 两人说着,然后在客厅里胡闹着,宁笑笑却是再也看不下去,然后翻身出了门去,在外面吐了个稀里哗啦。 「笑笑,你怎么了?」 梁君悦看着她脸色惨白的样子,有些担心,看见什么了? 宁笑笑抓着他的袖子,抬头看着他,喃喃道:「君悦,告诉我,等我老了,你也会去找年轻的女人吗,你们男人是不是从十八岁到八十岁,都是这样的深情,永远只爱十八岁的女生?」 宁唯平竟是在背后这样的说母亲。 她拳头握得咯吱作响,不能忍受。想到母亲,心中便是一痛。要怎么办,她要不要告诉她? 「笑笑,我无法保证别的男人,但是,我可以保证我自己。容貌对我来讲,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他轻嘆一声,这人也有这样不自信的一天吗。 宁笑笑只觉得身心疲倦,上了车,梁君悦看她心情不好,换了自己开车。宁笑笑才喃喃着道,「他很过分,真的很过分。」 宁妈是她最珍爱的人,她不允许任何人伤了她,可是,她却眼睁睁的看着宁唯平,伤了她两次。 母亲能原谅她,那一定是因为她心里还有这人吧,否则,依着他的心情,又怎么会委屈求全呢。 他们那样的相信他,真的改变了,可是,可是—— 「君悦,是不是,男人有钱了,就变坏?」她轻轻的眯起了眼睛,看着他道,「君悦,我能相信你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拍拍他的手,想到宁唯平,眼神也是一冷,不会珍惜的人,那么,也没有必要,让他拥有得太多。 「可是,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妈妈,我不想让她伤心,可是,可是让她这样被人蒙在鼓里,我真的很不忍心。」 她说着,越想越气愤。 「说吧,一面墙已经有了裂缝了,就算再怎么补,那个缝还是会存在,还是会裂开,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想要彻底的解决,那就是重新推倒一座墙,不是吗?」 他轻轻的道,宁笑笑听得却是一震,是啊,母亲也不会希望自己这样的瞒着她吧。 「好,你送我回家吧。」她喃喃着,梁君悦点点头,然后转向往着宁家老房而去。 车子到了门外,只见墙内的柿子树已经成熟,红红的果子垂挂在枝头,飘着淡淡的果香味。 「怎么了,想吃啊,一会儿我帮你摘新鲜的。」宁笑笑噗哧一笑,拉着他一起进了屋去。 「笑笑,你来啦?」宁妈只是听见了脚步声,就已经判断出是自己女儿的到来,当下十分的开心。 「是啦,我想你,就来看看你啦!」宁笑笑关上门,看见他正院子里从水井里打水,连忙上前帮忙着提进了厨房去。 虽是有自来水,但是他们还是习惯用水井里面的干净水。 「哟,君悦这孩子也来了。快进来坐。」宁妈说着,拉着他进了客厅里去,她的热情让梁君悦也有一些侷促。「妈,不必了,我自己来。」 宁妈解下了围裙,一边道,「明天是中秋节呢,你们也多呆一天,明天不用回去了吧,笑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让他早点下班回来。」 两人都是楞了一下,宁笑笑脸色一僵,不过,还是依言打了电话。 「怎么了,脸色有些不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宁妈在厨房里面准备着吃的东西,一边自己在准备着明天的月饼,以往的中秋节,他们都是自己做月饼的。 「没事。」宁笑笑有些恍恍惚惚的道。 宁妈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边道,「君悦啊,你们现在也不小了,几时准备要一个孩子呢?妈想当奶奶可是想了好久呢?」 她的话一完,两人脸色都是骤变。梁君悦俊脸变得一片惨白,眼中有些慌色,宁笑笑连忙道,「妈,我们还年轻呢,我才不要再这么早生孩子啦!」 她急忙的圆场,心中却是心惊肉跳,担心的看向梁君悦,他果然脸色十分难看。当下心中一揪。 「还小,你都二十多了呢,你要是怕生孩子耽搁了工作,妈妈可以帮我带啊。」宁妈有些责备的道,那一个孩子是个痴儿,她一直觉得很遗憾。 宁笑笑怕再说下去会刺伤了他的心,连忙道,「妈,你不要再说了啦,我们真的还年轻,以后再说了啦。」 看着两人,宁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和这些年轻人,真是有些代沟了,不过女儿不愿意的事情,她也不会去勉强什么。 「男男,我回来了!」外面的男声响起,正是宁唯平回了来,他看着精神很好,脸上也是笑意满满。 宁笑笑看见他的那一刻,却是一把激动的捏破了手中的杯子。 「笑笑,你怎么了?」宁妈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转头看了过来,宁笑笑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宁唯平。 他可装得真好,要不是自己亲眼看见,她真是无法相信,几时他也学会这样的演戏了。 「男男,怎么了,我今天还特意早点回来陪你呢。」宁唯平神态看不出半点的不自然。 宁笑笑一阵咬牙切齿,但是还是忍住了没有当场发作。 很好,她到是要看看,他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本来想要直接揭穿这人的真面目,但是看见母亲微笑的样子,显然是心情很好,好吧,今天就放过他,今天是团圆节,她不想要在这样的时候去打乱她的心情。 「笑笑啊,试试看。」 宁妈又回了屋里将已经烤好的月饼端了出来,笑盈盈的道。天色已经很晚了,天上的月亮也已经渐渐的爬起,银色的光辉洒满了大地,像是铺上了一层银粉般。 宁笑笑轻轻的咬了一口,很甜的味道,但是不会腻人。 心中莫名的涌起些异样的感觉,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坐在一起过了。她看了看天上的银月,突然的想到了梁君睿,现在的他,应该不会再想起自己了吧。 自己怎么还在想他! 宁笑笑恨恨的摇头,不可以再想起那人。 在家里待了一会儿之后,梁君悦亦是想要着先行离开,今天是中秋节,他也觉觉得自己应该回去看看母亲,也许,自己可以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了,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自己呢。 「笑笑,你留下在这里陪妈吧,我也先回去一下。」 知道她和凌心之间有些膈应,他也不强求,但是自己作为人子,该做的事情不能少。 「嗯,那你早点回来,路上小心哦。」宁笑笑挥挥手,看着他离开,这才转头过来,宁妈却是拉着她到了一边,小声道,「笑笑,刚刚我一提起生孩子的事情,你们就在一直的转移着话题,你告诉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说她也活了半辈子,怎么会看不出端倪来,这两个小娃子,还想要瞒着自己呢。 「妈!」 宁笑笑眼中有些忧色,宁妈看得心急,「是不是他不想要孩子?还是,还是你的身体出现了什么毛病,不是说已经治好了吗?」 她看她有些难以开口的样子,以为是她的身体还有些问题。 「不是。妈你不要再问了。」她有些头痛,老妈太关心了也是一件烦事,但是这事儿说出来,她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啊。 「你不说是不是?」宁妈生气的哼了一声,转过了头来。宁笑笑轻嘆一声,只得看了看左右,拉着她回了房里,这才将梁君悦的事情说了出来。 宁妈听得目瞪口呆,久久,才喃喃道,「你是,你是说,君悦这孩子,不行?」 「妈,这事很复杂的,他的身体没有异常,只是心理有严重的阴影,所以我想要帮助他,却是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他走出来。」说到这,她心中更加难过,一切皆是由自己而起,也一定能因自己而灭。 只是要怎么做,她却完全的没有头绪。 「这孩子,太可怜了。」宁妈有些后悔,自己也许不应该多问,现在知道了,心里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办。 「笑笑,你别担心,我认识几个老中医,也许他们能帮得上忙呢。」宁妈想着,总不能让自己女儿一辈子守寡,所以,还是必要去做一点什么才行。 「妈你别表现出来啊,我不想让他难过。」 她有些头痛。 「这还要你提醒吗?」宁妈紧紧皱着眉头,他是个好孩子,对自己孩子也不差,所以,她会尽力的帮忙的。 「你们娘俩儿在说什么呢?」宁唯平的声音响起,他从门外进来,手里握着瓶子。 宁妈眉头一拧,「喝这么多酒,也不怕你的肺坏掉!」 现在的宁唯平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的唯唯诺诺样子,而是直接拒绝,「男男,我是男人,怎么能不喝酒,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宁笑笑紧握着拳头,差点忍不住冲上去撕破这人的嘴脸。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咬了咬唇,强忍了下来,不应该是这个时候。 梁君悦开车到了梁宅,看见里面灯火通明,十分热闹,忍不住微微一笑,轻轻的按了按喇叭。 里面的人听见了车声,佣人连忙上前开门,看见是他时,颇有一些意外。 「苏先生,快进来吧。」管家连忙的道,梁君悦微微一笑,然后随着进了屋里,凌心看见是他时,一脸的惊讶。 「伯母,我来看你来了,中秋快乐。」他将手中的礼物放在一边,上前与凌心拥抱了下,打量着她,「许久不见,伯母还是一样的漂亮优雅。」 看来最近她的心情不坏,一点不见疲倦之色。他想了想,只怕是梁君睿的事情,格外的让她愉悦吧。 「小苏啊,快坐下坐下!」凌心哈哈一笑,拉着他在一边坐下,然后对楼上的梁君寿道,「阿寿啊,苏先生来看我们了。」 她的心情十分的不错,所以看见他时,也很开心。 梁君悦看她身体不错,心中也就放心了一些。听见了她的声音,梁君寿走了下来,看见他时,嘴角勾起了一笑。 「妈,我想,他来是有事情要与你说呢。」他挑了挑眉,然后冷冷的道,「其它人都先下去吧,我们有事情要谈。」 「是。」其它的佣人和管家都退了出去。 「阿寿,什么事情?」凌心楞了一下,看着他们,难道有什么事情?梁君寿下了楼,怀里抱着儿子,一边拧了拧梁浩然的鼻子,「浩然啊,快叫三叔好。」 梁浩然呆了呆,看着老爸一脸不解。 正在凌心怔楞时,梁君悦突然的朝她下跪,对着她磕了三个响头,「妈,对不起,这么久,我才回来告诉你。希望你别生气。」 看着已经傻眼的凌心,梁君悦起身,坐在她身边,抓着她手,「妈,我告诉你真相,只是,希望你一会儿不要太激动。」 他将之前的事情,一一的说了出来,这样说出来其实不适合,但是,他还是考虑许久,这么做了。 「你,你是说,你真的是我家三儿?」凌心看着他,双手摸着他的脸,不一样的长相,但是,听他这么说,仿佛,她就看见了自己的儿子般。 她又看了看大儿子,梁君寿只是朝她微笑的点点头,凌心终于忍不住,抱住了他,激动的道,「这,这真是太好了,只是你现在的样子,妈还真是不习惯。」 凌心只是惊了一下,倒是并不是十分害怕,她平时也是十分信鬼神之人,只是没想过会真实的遇见这样的事情。 「妈,你似乎不害怕呢?」 梁君悦看她接受得这样容易,倒是有些意外,本来自己还担心她会将自己当疯子看呢。 「我怕什么,只有别人怕我的。而且我一直看你就觉得熟悉。你要是我儿啊,我得天天朝佛祖烧三支高香拜他老人家!」 凌心抹着帕子喜极而泣,儿子,儿子竟然能重新回到身边,虽是张陌生的脸,但是对她来讲,已经是格外的恩赐。 看来以后自己真的要多拜拜佛,烧烧高香才行了。 「三叔,你真的是我三叔?」梁浩然走了过来,抓了抓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说的事情,他听懂了一半,更多的是有些迷煳。 梁君悦微微一笑,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浩然啊,我就是你的三叔。」 之后凌心拉着他,一起聊了许久,这才放心下来,看着儿子如今回来,凌心万分的感慨,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看到她上了楼去,梁君悦这才准备着离开。 「怎么不多呆一会儿,现在这么晚了,就在这里留下一晚吧。」梁君寿皱眉说着,他想了想,也就同意了,现在已经两点了,再回去,的确是挺远的。 梁君寿抱着已经睡着的儿子,上了楼去,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却发现梁君悦站在窗边,正若有所思的盯着那盆玫瑰瞧着。 「怎么了?」 梁君寿楞了下,脸色微微一变。梁君悦转头看向他,低头看向那盆玫瑰,「这花,开得可真浓。」 「是啊,是最新品种呢,花大,味香。」梁君寿低低一笑,轻轻抚了抚花瓣。梁君悦却是突然的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道,「你真的很爱我哥,对吧?」 他脸色骤变,一下变得紧张起来。 「君,君悦你在说什么?」他脸上满是不自在之色。 「之前我有所疑惑,所以让人去查了下,你不是二哥。」梁君悦轻嘆一声,要不是因为梅寒曦和宁笑笑的事情,他也不会想到这一点上。 他和梅寒曦一起做的事情,让他早就有所怀疑。 梁君寿脸色僵硬,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在他以为就要被拆穿的时候,梁君悦突然笑,「你虽不是二哥,却胜过二哥,有你替他照顾母亲,我很感激。」 要是妈知道二哥离开,自己又离开的事情,她如何能撑得下去。所以就算知道的时候,他也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这人太傻。 他脸上僵硬的神色终于慢慢的敛去,露出了笑来。 「如果你哪天累了,可以离开,现在有我在。而且你也已经做了许多了。」基于同情,他才这样道。 「不,这是我欠他的,也是我甘愿的。我很高兴你还愿意当我是兄弟。」梁君寿微微一笑。 见他如此的执着,梁君悦也没有再多劝,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只是他们心中的苦各有不同而已。 回到了房间里,却是一下收到了宁笑笑发来的信息,上面还带着一个大笑脸,他摇了摇头,这人就是如此的古灵精怪。 「早点休息吧。」他短短的回了一句。 之后的一段时间,一切平静,再也没有发生什么风波。只是,有些东西,却是在无声无息的发生着改变。 梅寒曦照顾着梁君睿,已经有一个月了,这半月他老实了许多,不再动不动的就走丢出去,也让她轻松了许多。 只是,现在她的心态,却是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笑笑,你在想什么,和我说说话啊!」梁君睿看她不理自己,抓着地上的一团雪,朝着她身上扔去,神色有些愤怒。 现在他的脾气一点就炸,只有她才能制止得了。 「君睿,你怎么老是不听话?」梅寒曦感觉到脖子一片冰冷,抓着一团雪扔下,脸上有些气恼之色。 哪里不对劲,有些不对劲。 「笑笑,你来陪我玩,和我一起玩雪!」梁君睿有些委屈的眼神看着她,拉着她到了雪地里,现在已经到了临冬时节,今年的雪来得比较早。 「我在工作!」 她说完,下一刻,笔记本屏幕上,就被一团雪给啪地一声打中,水印印下长长的一条。 她啪地一声合上,转头厉瞪了他一眼。 「我,我不敢了!」梁君睿吓了一跳,只好转头拉着一边蹲在地上玩雪的梁平安,「宝宝,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小男孩却只是蹲着自顾自的玩着,完全的不理会他。 梁君睿不喜欢别人不理自己,火气一来,就朝着梁平安身上也洒着雪去,然后小孩子也反击着,两人如孩子一样的打闹。 「爸!」 梁欢下了楼来,看见两人的嘻笑声,摇了摇头,上前去阻止着他们。「爸,你上次玩水已经感冒了好久,现在怎么又来玩雪了。」 「玩水,玩水好玩!」梁君睿听他说起,像是遇见了什么好玩的,推开了他,竟是噗嗵一声,跳进了一边的游泳池去。梁欢下了一跳,现在这样的冰天雪地,他这样的跳下去,找死啊! 第257章:结局倒计时(17) 当下连忙也跟着跳了下去,费力的将还在水里扑腾得十分厉害的梁君睿给捞了起来,他可怜的缩成了一团。 扶着他回到了客厅里,让人帮忙给换上了干的衣服。梁君睿坐在一边看电视,看了一会儿,又焦躁了起来,转头叫着梅寒曦笑笑。 只是她认真的在做着公事,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笑笑,不许不理我!」梁君睿看见她只是盯着手中的电脑,不禁嫉妒起来,冲上前去,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电脑,狠狠的一挥,电脑在空中旋转着,然后飞进了正燃烧着的壁炉里面。 只听轰地一声,转来了一声不小的爆炸声。 梅寒曦都快要气炸了,电脑里面有自己重要的资料呢。 「梁君睿,你就不能乖乖的坐着几分钟吗,是不是想要让我再拿镣铐铐着你?」她低吼了一声,脸上有着怒色。 与他的生活,完全没有自己想像的那种美好,有的是无止尽的头痛。 梁欢也是吓了一跳,看见那还在燃烧着的电脑,不禁为父亲捏了一把汗,但是还是习惯性的为他说情。「梅姨,爸爸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多希望你陪陪他。」 「陪他,他不是希望我,他是希望宁笑笑,他就是一疯子!」梅寒曦气怒之下,有些口不择言的吼了出来。 天天听着他叫着自己笑笑笑笑,她一向的好忍耐力,也要快被磨尽了。她的爆发让梁欢亦是呆了一下,苦笑一声。 然后扶着梁君睿上了楼去,梅寒曦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狠狠的揉着眉头,真是头痛死了。 难道以后都要这样子么? 心情有些烦躁,直接的坐车到了附近的酒吧的地方,然后打拿起电话,本来想要下意的打给秋承,这才楞了下,意识到他已经离开了,心中有些惆怅,然后只好打给了梁君寿。 除了找他,她不知道找谁了。 梁君寿来到了酒吧里,看她喝得大醉样子,摇了摇头,上前道,「怎么,心情不好,现在我是你的感情谘询师吗?我的收费可是很贵的。」 「少废话,陪我喝酒。」梅寒曦冷冷的道,然后推了一瓶酒到他的面前。梁君寿没有动,只是颦眉看着她。 「最近我很忙的,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他淡淡的道,这人现在有一些的异常,她不是已经得到了梁君睿吗,却叫自己出来,把自己当什么呢? 「你不是爱我吗,陪我说说话怎么了?」梅寒曦拽住了这人,让他坐下,「又不是要吃你,只是让你陪我坐坐。」 他轻嘆一声,有些头痛。 「大小姐,你到底是想要怎样,难道是和梁君睿在一起,欲求不满?」他无奈的问着,现在他已经向梁君悦摊牌了,所以,就算是她说了出来,他也不会害怕,这女人别想要再用同样的事情来威胁自己了。 「段天佑,你身为龙门的五使之一,怎么把自己弄得这样纡尊降贵,顶着别人的身份活着,你为什么不会累?」 她眯着眼睛看着他,好奇的问着。 她终于如愿所偿的得到了梁君睿,现在他们在一起了,而且自己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多听话。可是她却不开心了,觉得烦躁了。 难道自己当真如此的肤浅。 梁君寿楞了下,又低笑一声,「没想到你挖我的身份挖得还挺深的,把这一层的身份都挖出来了,不过,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我能坚持这么多年吗?」 她点点头。 梁君寿看着她,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可怜,又像是在同情。 然后他轻轻的附耳过来,对上声道,「因为你根本不懂爱,你对梁君睿,也不是爱,只是占有而已。」 他轻飘飘的话,却如惊雷一样打在她心上。顿时一阵面红耳赤,仿佛被踩到了最痛处,一下变得暴躁起来,拍桌怒道,「你胡说!我,我对他才不是那样,我爱他,我真的爱他!」 「那你为什么这样烦恼?依你的能力,照顾一个人并不难不是吗?」梁君寿轻笑一声,现在他才看清,这人既不爱秋承,亦不爱自己,更不是爱梁君睿,她只是对于求而不得的东西,执着而已。 「你胡说!」梅寒曦有些恼怒,站了起来,生气的道,「别以为你对我有多了解,就对我说教,你根本不了解我!而且我也是真的喜欢他,真的!」她大声的道,像是要确定一些什么。 如果自己那不是爱是什么,现在,现在她烦躁,只是因为照顾人实在是让人心烦的事情,一向只有别人伺候自己,她几时做过这样的事情。 只是,心中却没法子否认,得到了手之手,就没有了那种亟欲的热情,依她的能力照顾一个生病的人,当然不算事儿,但是,这也让她大大的消掉了热情。 原来得到了一个渴望的东西,很快自己就会厌恶了。 「你这人真讨厌。」梅寒曦喃喃着,心中有些发寒,他说出了事实,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她竟是没有一颗可以爱人的心…… 「你醉了,我先送你回家吧。」梁君寿不想听她嘀嘀咕咕,扔在这里也怕惹上麻烦,直接的扛着她出了门,将她扔在车上。 直接的将她送到了宅子的门口,然后接了接门铃,这才转身上了车离开。梁欢打开了大门,出来一看,是她一身酒气的跪坐在门口,楞了一下,将她扶着进来。 上楼再经过父亲的房间时,他心中却是突然的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来。一把打开了房门,进去一看,却是没有人,*上有些凌乱,看来是半夜起来的。 「爸,爸!」梁欢心中咯噔一声,然后跑下楼去,在各个的角落里,找着他的下落。 「梅姨,梅姨,我爸不见了,我爸不见了!」他着急的跑下楼,狠狠的摇晃着梅寒曦,她终于清醒了过来,意识还有些模煳。 「小欢,怎么了?」 「爸爸不见了,他不见了!」梁欢大声道,梅寒曦惊了一下,酒气也清醒了几分,一边安慰着他,「小欢你不要太激动,你爸爸可能只是去外面走走了,我们出去找他吧。」 说着,一边拿着手电,叫着其它几个佣人也一起出来帮忙,应该走不完的。梁欢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在外面四处找着,一边叫着他的名字,却是没有人应,把四周都找遍了,依然是没有回答。 「他会去哪里,现在的他,神智不清的,要是出了危险怎么办?」梁欢喃喃着,看着外面一片雪白,到处是雪地,要是冻着了怎么办。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会有消息的,你放心吧。」梅寒曦安慰着他,却不见效果,梁欢到底还是个孩子,只是一直强忍着心中的惊恐和害怕。 现在的梁君寿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报警电话出去之后,警方的人也并没有太过的关注,让他们过了四十八小时之后,再来报案。 而正好宁笑笑现在呆的警局,离着他们这里挺近的,所以来到了局里,听到了他们谈论的事情之后,心中咯噔一声。 梁君睿出走了,而且失踪了一个晚上? 虽是担心,但是现在,的确是没用,她和同事一起出去巡逻,然后开着巡逻车,在各大地方移过,一边注意着有没有他的身影。 「真是的,不在家好好呆着,乱跑什么啊?」宁笑笑一边找,一边嘀嘀咕咕着,自己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梁欢。 要是他没有了父亲,也挺可怜的,他已经失了一个母亲了,而且说起来,他也是自己的侄子啊。 宁笑笑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找着藉口,方才能让自己理直气壮的去寻找他的下落,只是偏偏梁君睿像是幽灵一样,没有半点影子。 过了两天之后,梁欢和梅寒曦亲自的到了警局里,看见梅寒曦亲自前来,所长还有一些压力,因为总局局长是她的叔叔,所以也不敢小视。 宁笑笑进来时,就看见一大一小的两人,表情有些微妙起来。 「妈,妈咪?」看见她时,梁欢下意识就叫了一声,然后又意识到不对,慢慢的住了嘴,只是还是焦急的上前,「爸爸,爸爸不见了,你能帮帮忙,找到他吗?」 「小欢,你别着急,你爸爸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别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她连忙安抚着这孩子,然后又道,「以后别再叫我妈咪了,你妈妈是我大姐,你应该叫我姨,明白吗?」 虽然并没有感情,但是,看在肖霁灵的份上,她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梁欢楞了一下,低垂下了头,重重的点了点。 「笑笑小姐,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我想,依着你的聪明,一定能找到他,对吧?」梅寒曦的话,倒是叫她有些意外。 依着平常的话,梅寒曦一定会抢着这事儿,自己去做的,现在竟是主动的找自己帮忙? 要么是变性了,要么,是其它的原因。 她奇怪的目光让梅寒曦有些不悦,摸了摸脸,难道自己真的那样莫明的吗? 「当然,这是我们身为警察的职责,你们放心吧,只要有消息了,我一定会通知你们的。」宁笑笑说着,想要找一个人,可不是太容易的事情,而且现在的他已经神智不清,要是出了意外,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心中有些掩不住的慌张,这种情绪让她害怕。 过了这么久,发生这么多事,知道他可能出事,自己依然放不下,睡不着的担心吗? 「笑笑,那么这个事情就让你负责吧,你们多问问路上的流浪士,找找天桥那样的地方,梁先生离家出走没有带上身份证和钱,所以是无法住旅馆的。」一边的小组长对她吩咐着。 她苦笑一声接下。 下午和几个同事,开着巡逻车一直在几个大街上来来回回的跑,也没有看见人,一边的梅寒曦和梁欢,也没有落下,四处的发着寻人启示,在网上也发布了求助贴,希望会有所关注。 只是一天下来,却是没有半点收穫,问了不少的流浪汉,都表示没有看见过梁君睿。这让她心里不得不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回到家里,时间已经很晚了,她一脸的疲倦之色,看得梁君悦心疼不已,上前帮她脱下了外套,笑道,「很累吧,看你的样子站着都要睡着了。」 「是啊,梁君睿失踪了,这案子我在办理,愁人呢。」她也没有隐瞒,直接的说了出来,梁君悦本是在帮她按摩着肩膀,听了她的话,楞了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失踪?」他一脸的惊讶之色,要是以往的话,梁君睿的身份,失踪是一件何等的大事,一定会占满各大报纸的头条,现在却…… 「是啊,已经两天了,都没有找到人,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已经出事了?」她有些头痛,闭上眼,一边甩了甩肩膀,今天一天都在瞅着大街上走来走去的人,还有看各个的监控,却是没有看见半个熟悉的人影。 「君悦,你不会吃醋吧?」 她睁开眼,看着他,神色有些不太对劲。 「吃什么醋,你不是警察吗?」他好笑的问,又问道,「可需要我帮忙?看你这么累,我可是很心疼的。」 「你帮不了我的忙啦,现在是大海捞针,而且还是生绣的针,你只要帮忙多做一些好吃的就成了。」 她伸了个懒腰说着,他不生气就好,不然她也只好换给别人去做这件差事了,现在他不是什么大人物,所以上头的人也不是十分的在意。 「好了,进去浴室洗澡吧,出来吃晚餐。」 轻轻吻了下她的脸,他微笑的道,宁笑笑也觉得这样会精神一些,待她离开,梁君悦表情微微一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着,眼神深幽莫测。 失踪了吗? 宁笑笑出来,一起用餐时,梁君悦突然道,「哦,我忘记了,之前岳母大人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事情,让你过去一下。」 「什么事?」宁笑笑拿着木簪子,挽起一头篷松的发,一边问着他,老妈有什么事情,莫非是宁唯平的事情,她知道了? 「不知道,你去就是了。」梁君悦给她披上了外套,「走吧,岳母大人还在等着你呢。」 亲自开着车送着她到了老宅去,宁笑笑敲门开,发现宁妈有些眼睛红红的,她吓了一跳。 「妈你这是怎么了?」跟着进去,宁妈却是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她却看见了桌上放着的一个绿色的本子,眼熟得让她眼睛有些发痛。 她拿起看了下,脸色一震。 「妈,这是几时的事情?」 她怎么没有告诉自己?老妈是几时知道的,她,她本来还想要找个机会再告诉她呢。 是她自己发现的吗? 「你爸前几天回来,说是那个女人怀孕了,他要当爸爸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恭喜他?」 宁妈笑得有些疲倦,然后拿着那本离婚症,眼中闪烁着泪光,「这下,终于可以结束了。」 「什么?」 「没什么,笑笑,妈不是还有你吗?」宁妈红着眼睛笑了笑,「现在他有钱了,看不上姐,一股子铜臭味儿,想找嫩的就找去吧,我还看不上他呢。」 想到前几天,宁唯平在忙了数天之后,然后就突然的回来,身边还跟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女生,看见那女人时,她就知道,果然自己和所有的女人都犯了同样的错误,试图去改变一个男人。 原来之前在自己面前的老实,都是装出来的。 「唯平,她就是你说的那个不会生孩子的老女人啊。」那天艷艷进来,就抱着宁唯平的手臂,娇滴滴的说着鄙夷的话。 宁唯平眼中到底是有些心虚,制止了她的胡说八道,然后只是向她要求,要离婚,他现在不年轻了,需要一个亲生孩子,而不是一个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养女。 宁妈平静的与他办理了离婚,看着宁唯平和那个年轻的女人离开,只是楞了许久,楞是一直忍着没有发怒。 听她缓缓的讲完那日的事情,宁笑笑却是没法再冷静。「妈,你怎么还能沉得住气呢,我,都是我不好,早就已经发现他在外面偷吃,却没有告诉你!」 她气坏了,恨不得立刻赶出去暴打他一顿。 「不必了,妈已经死心了,狗改不了吃屎,是我自己太蠢了。」宁妈冷笑一声,此时她已经身心俱疲,连恨的余力都没有了。 宁笑笑却是沉默着,不再劝她,要是不再意,她又怎么会红了眼眶,对宁唯平,到底是有爱的吧,只是,只是他太贱了! 年轻的柔体就真的那么吸引人吗,竟是一再的伤害母亲的心,她没法就这样的原谅他。 「妈,你先好好休息,别再想他了,咱翻过这一页吧,世上的帅哥多着呢,下一个会更好。」宁笑笑生气的道,一边安慰着她。 宁妈反而噗哧笑了,「你这孩子,我都老了,哪来的下一个。我可吃不肖了。」 「你才五十岁,哪老了,而且你这么漂亮。」宁笑笑打量着她,也许是因为宁唯平的事情,母样的眉眼有些愁色,这让她恨得有些牙根痒痒的,心中更恨自己,当初宁唯平舔着脸回来时,她就应该拿着棒子将他给轰走。 要是以前,她一定会怒气沖沖的跑去教训他一顿,但是现在,她已经成熟了许多,这样做不值得,而且也挽回不了什么,让他们一对践人天长地久吧! 宁笑笑转头对梁君悦道,「你先回去吧,今天我在妈这里住。」梁君悦亦是轻嘆一声,然后对宁妈道,「妈,请你多保重,也请不要多想,那么,我先离开了。」 宁妈嘆息一声,「这孩子,什么都好,为什么偏偏那样的心病,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她僵了一下,然后扶着她回到了屋里, 「妈,你别多想了,君悦的事情,我们也在想办法呢,他也在积极的配合我见医生,一定会很快有效果的。」 待到母亲睡去,宁笑笑这才放心下来,看着她有些疲倦的脸庞,心中心疼不已,栽在同一个人身上两次,她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看到母亲已经熟睡,宁笑笑想了想,这才出了门,骑着放在院子里的一辆摩托就出了门去。 晚上正是流浪汉聚集最多的时间,她应该四处找找。梁君睿没有钱,没有证件,只可能住天桥这种地方。 开着摩托在大冷的雪天,四处的逛着,公路湿滑,她不敢开得太快,只敢慢慢的前行着。 整个的小区她已经逛过了,除非已经离开了这里,但是市这样的大,她开着摩托去找似乎也有些不太现实。 梁君悦本来并没有急着离开,车子一直停在外面,准备着等一会儿才离开,没想到一会儿就看见她开着摩托出了院子,然后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四处逛着。 很明显是在找东西,梁君悦只是稍稍一想,便已经明白了过来,看着那清瘦的身形在羽绒服下,也不曾显得臃肿的样子,梁君悦轻轻握紧了拳头。 她依然还是在意的啊,不然,怎么会在下班时候,这么晚去找他。只是这样的雪天,天上越晚,就已经开始结冰了,这让他不得不担心,小心翼翼的开着车,离着她一段距离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天上的雪越来越大,刺骨的寒风唿唿的刮着,大街上的人极少。宁笑笑已经冷得手脚麻木,疼得厉害,也不敢再开车了,将车停在了路边,她知道前面的一段桥墎下,是不少的流浪汉们聚集的地方,自己也许可以去看看。 她想了想,然后进了一边的二十四小时快餐便利店里,带了不少的快餐出来,然后提着往着那河堤边上去。 这里的房子比较特殊,桥修在上面,很长和段路,下面白天的时候不少流动的摊贩卖地摊货,晚上就是流浪者的天堂。 这里寒风刺骨,河面的风吹过来,虽是已经有些小棚子搭着,但是她也能感觉到有多么的冷。 「大叔,大叔,大家出来吃饭吧。」她直接用了最好的方式,将一大包的快餐放在地上,躲在透风的小棚子里的流浪者听见有饭吃,都跑了出来。 「小姑娘这么晚你怎么来这里了?」一个老汉端着热唿唿的盒饭吃,十分的感动,一边问着她。 其它人都只顾着只东西去了。宁笑笑拿出一张照片,「你们谁见过他,有谁见过他吗,见过的告诉我一下。」 「没有,没见过!这人看着像精英,怎么会和我们在一起?」 梁君悦远远的看着,她在里面和一群流浪者交流着,不禁有些担心。 「真的没有见过吗,你们再仔细看看,他长得很高大,很容易辩认的。」她不相信,再三的确认,其它人却只是摇头。 宁笑笑一脸失望,心中更是担心,这样的大雪天,他还能去哪里。当下将照片放下,对他们道,「如果你们有看见他的话,请到同和派出所去报警,我是那里的警察,谢谢你们了。」 她说完,然后又留下了自己的联繫方式,不管怎么样,她也已经尽力了。 一脸失望的离开,一边搓着手,今天的气温降得太厉害,一下到了零下几度,嘴里唿着一团团的白汽,看着她骑车离开,梁君悦这才放心下来,又看了一眼那些流浪者。 若有所思的微微皱眉。 第258章:结局倒计时(18) 一边无声的开着车在后面跟着,一边打了一通电话,「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找到梁君睿的下落,找到之后,不可打扰,第一时间通知我……」 说完,这才挂了电话。 他也想知道,梁君睿现在是死是活,在什么地方。 知道她不会有事,他才加快速度回了家,心情却是有些复杂,她果然心里还在意着对方啊。 宁笑笑回来,就见他还坐在客厅,楞了下,「君悦,这么晚,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天气很冷了呢。」 「是啊。」梁君悦微微皱眉,上前,看着她取下围巾,小脸冻得通红一片,心中微微一涩,上前用手贴在她脸上,皱眉道,「你的脸怎么这么冷,在外面吹风了,不是说不回来么?」 「有点事儿,办完了就回来了。」她无奈的一笑,感觉到手心的温热传递到脸上,冷意也一点点的散去。 双手覆在他的手上,笑道,「你干嘛还不睡觉?当夜猫子啊?」 梁君悦只是微微一笑,也并没有去询问她今晚的事情,只是让她早点休息,却*无眠。坐在窗边抽着烟,第二天宁笑笑醒来时,发现他还坐在窗边,呆了一下,「你*没睡?」 「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梁君悦揉了揉眉心,最近他常常的失眠,睡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君悦,你没事吧。」看着他疲倦的样子,宁笑笑有些担心,然后坐了起来,看着他道,「是不是之前的事情,让你心里有压力,觉得很累?」之前自己也让他去看过心理医生,他也十分的配合。 他僵了一下,微笑着抚了抚她的发,「不是这件事,是因为别的事情,总之,你不要多想了。」 说完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道,「你好好的休息吧,今天是星期天,应该不必去报导吧?」 她点点头,只是今天她有时间的话,还是会出去找找,也许把范围放大一点,就能有用了。 「我想去看看林若雪。」她说着,不想直接的告诉他,害怕这人会多想,所以才不得不说谎。 看她眼神闪烁,梁君悦轻嘆一声,也没有戳穿,只是点点头,看着她离开,然后这才跟着一起开车离开。 厚厚的积雪,将整个城市变成了一片雪白,路上的铲雪车一辆接一辆的经过,路况变得十分糟糕,行人也少了许多,所有的车子都小心翼翼的路过。 宁笑笑行驶着在雪路上,出了这个区,朝着另一个地区而去,一边看着导航地图,能走多远,就尽量走远一些吧。 手机突的响起,她看了一眼,是梁欢的号码,楞了下,这才将车停在了路边,一边接听着,「小欢,怎么了,有事吗?」 「妈咪,爸爸找到了吗?」梁欢一下改不了口,还是叫了出来,心中十分担心,他一晚上都睡不着觉,警局没有传回消息。 「还没呢,不过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宁笑笑安慰着这孩子,心中亦是有些烦躁。这样的一个人,要去哪里才能找到,如果已经出了本区,去了别处,那就更不好寻人了。 梁欢有些失望,现在还没有找到父亲吗。 他默默的挂了电话,看着外面,一咬牙,下了楼,直接开走外面的停着一辆车。梅寒曦听见了声音,跑了出来,吓了一跳,「小欢,你这是在做什么,快下来,你还没有成年,开车会出事的!」 「我去找爸爸,不找到他,我是不会回来的,梅姨你照顾好小弟,谢谢了!」梁欢说完,就一脚踩下油门沖了出去,梅寒曦低咒一声,她也很担心梁君睿的生死,但是现在,他们也急也没有用啊,已经有警察去管了。 「该死的小子这么冲动,想死吗?」梅寒曦低咒一声,连忙开着另一辆车追上去,却哪里还有人影,前面是个十字路口,她一时不知道要往着何处开去,只得随意的选了左手边的一条道。 梁欢再也顾不得其它,父亲一天没有找到,他就无法放心,现在还没成年,所以他不敢超速,只是慢慢的前行,一边看着外面,却没有看见父亲的身影。 「爸爸,你到底去了哪?」心中的焦急一阵一阵的涌上心头,更多的是害怕,他是现在唯一的亲人了,如果他不见了,他们就要沦为可怜的孤儿了。 梅寒曦很担心这小子开车会不会出问题,所以只能打电话给了宁笑笑,让她注意一下,宁笑笑听到,吓了一跳,低咒一声,这小子,她都说了会努力找了,竟是自己出来找人吗。 想要打电话给他,梁欢却是关了机。当下一阵咬牙切齿,「死小子,怎么这样任性!」 她说完,然后转了弯,朝着往回的方向开去。 梁欢逛过几条大街,没有看见父亲的身影,心情渐渐的焦急了起来,在转过了一个街口时,似是看见了一抹熟悉的人影,当下心中一喜。 是父亲! 他立刻一转弯,朝着那可能的方向而去,却没有顾忌到交通状况,车子一个急转出去,撞到了一辆小三轮车。 只听到一阵尖叫声,两车都被撞飞了出去。 宁笑笑心里本来是火急火燎的,然后看见前面有不少人在围观着什么,当睛连忙的沖了上前。 梁欢从车里爬了出来,一阵头昏脑涨,倒是没有出事,只是额上流了一些血。只是现在意识还有些模煳。 「小欢,小欢你怎么样了?」宁笑笑看他摇摇晃晃的爬出来,担心死了,上前一把揪着他问着,梁欢楞了楞,看着她,「妈咪,你怎么来了?」 宁笑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怒道,「你疯了吗,谁让你开车出来的,出事了怎么办?」 梁欢让她打傻了,人也清醒了许多,想到之前的事情,的确是很惊险,这才突然的想起,之前自己好像撞到了人。 当下转头看去,一边的路人围在一起,在说着些什么,他脸色骤变,上前,拨开了人群,只见一个中年妇人倒在地上,而一边的三轮车已经翻滚在地,洒落了一地的水果。 地上一大滩血,梁欢脸色一白,几乎站不住,自己,真的撞到人了。宁笑笑也是没想到会这样,当下稳住了他。 上前用手放在那妇人的鼻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转头看着他,「小欢,她,她已经没有唿吸了。」 梁欢脑子嗡地一声响,他,他撞死人了? 看着他脸色苍白的样子,宁笑笑也不忍再责怪,只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是他一辈子的阴影了。 正想着,却见一个女孩突然的闯了进来,看见地上躺着的人,双眸瞪大如铜铃,跪在地上,抱着那已经失了唿吸的妇人大哭起来,「妈,妈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女孩哭得撕心裂肺,看得宁笑笑心中恻然,一边的交警想要将她拉开,亦是没有用。 「谁是肇事者?」她转头看向人群,所有人都看向了梁欢,梁欢呆呆的看着那女孩,嘴唇哆嗦着,「付郁欣,她是你母亲?」 付郁欣双眼早被泪水模煳,狠狠的抹掉泪,看清他时,眼睛变得血红一片,勐地冲上前,抓着他,「是你,是你撞死了我妈?」 还想要说什么,后面的警察已经将他带上了车。 付郁欣捂着嘴,跌坐在雪地,泪水盈盈。宁笑笑楞了下,打量着她,隐约才记起这女孩的身份。 「抱歉,他不是故意的。」她蹲下身,想要安抚着女孩,付郁欣只是呆呆的,没有说话,然后转身,慢慢的捡起地上的水果,放进了三轮车里,坐上三轮车,慢慢的开着离开。 宁笑笑张了张嘴,想要叫住她,却是喉咙一阵发紧。 梁君睿还没有找到,现在梁欢又出了事,她只得先回了警局,处理着梁欢的事情。 梅寒曦赶到警局时,知道这消息,整个人脸色变得极是难看。只是一直没有发作,将他保释了出来,律师也已经找到了付郁欣。 虽是她心中十分悲伤,但是理智还在,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以并没有怎么起诉他。「你们走吧。」付郁欣只是平静的道,父亲早故,现在母亲也去世,她只剩下自己了。 对于她没有起诉,梅寒曦和宁笑笑都十分的感激,梅寒曦点点头,一边的助理拿着箱子上前,打开,里面全是钱。 「这里是五百万,当然,这些钱,是无法弥补你失去母亲的痛苦,但是,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请你收下吧。」 付郁欣看了她一眼,然后默默的看向梁欢,他的表情苍白一片,眼中满是羞愧和悔恨之色。 她收了下钱,然后冷声道,「好了,我不会告他的,也不会让他坐牢的,你们可以走了。」 梁欢很想要和她说说话,但是现在,她只怕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自己,只得随着他们默默的离开。 这些天来,因为他的事情,两人都有些头大,现在终于解决,也总算放心了一些。 「小欢,你爸爸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担心了,但是这样的事情,不可以再发生了,知道吗」宁笑笑语重心长的道,他的一个无意,就害人失去了母亲,现在他知道重要性了吧。 他重重的点头,眼睛红红一片,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这些天,付母死亡的一幕,却是时时在夜梦之中浮现,让他从恶梦之中惊醒过来。 宁笑笑也有些意外的看了梅寒曦一眼,这一次的事情,她也是不遗余力的在帮忙。 梅寒曦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看着她离开,这才转头看向梁欢,眼神冷了几分,「小欢,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已经十六岁了,有时候做事,要为自己负责,明白吗?」 她没有教育过孩子,不知道如何去应对,只知道严厉的方式是最好的。 梁欢僵了僵,点点头。虽是不喜欢她的话,但是她说得没错,这一次,他犯了大错。 「好,那先回家吧。」送着他上了车,梅寒曦这才深深的吐了口气,有些头痛,要是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忍受不下去了。 梁君悦也知道她最近在忙些什么,也没有质问,看见宁笑笑回来,也只是问了一下。 宁笑笑也是松了口气,还好付郁欣没有找麻烦,否则追究起来,他是要坐过年的,那样的话,他的前途就毁了。 「怎么了,工作上的事情难处理?」他放下手中的画具,担心的看着她,宁笑笑摇摇头,「只是梁欢那孩子的事情,让人有些头痛,希望没有下一次了。而且梁君睿,到现在还没有收到消息。」 她不敢往坏处去想,梁君睿,会死吗……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梁君悦拍拍她的手,安慰的道,正要再说什么,手机响起,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门边,这才接听。 「笑笑,我有事情,要出去处理一下,你自己早点休息。别多想。」他说着,然后批上外套出了门,宁笑笑现在心情烦闷,也没有注意他要去做什么,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 梁君悦开车到了约定的地方,车子在黑暗处停下,下了车,前面是一处河岸边上。 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河边,现在已经是大晚上,路上空无一人。 「苏先生。」一个男人上前,将手里的一个牛皮纸袋给他,他一一的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照片,这是他们拍下来的。 全是梁君睿跟踪着宁笑笑的画面,只不过每次都被躲在暗处,没有让人发现,只有他们的人眼尖的瞅见了。 几人一把揪着缩在墙角的梁君睿上前,「苏先生,你要我们找的人,已经找到了,钱呢。」 梁君悦淡淡道,「辛苦了,钱的问题,会有人直接打进去的。你们先走吧。」他说完,其它人都消失在了夜色里。 黑暗的雪夜里,只有一边的路灯发着微弱的光芒。 梁君睿瘦得可怜,脸颊上没有半点肉,几可见骨,眼神也有些涣散,浑身在冷夜之中发着抖。 他蹲下身,看着冷得哆嗦的梁君睿,表情有些异样。 「大哥,你可还,认得我?」他慢慢的问出,伸手想要捉住对方,梁君睿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没有半点神采,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嘴里喃喃有语。 「真可怜,就算是没有了神智,也还是想要下意识去找她吗?」看着手里的照片,原来这些天,他们怎么找不到,是这样的原因,他一直徘徊在宁笑笑的身边啊。 「现在她是我的妻子,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梁君悦喃喃着,然后抓着他,微微用力,就将他给拽了起来。 梁君睿像是受惊的鸟,奋力的挣扎着,只是,现在的他虚弱之极,却是没有半点作用。 如今的他篷头垢面,要不仔细看,根本就认不出来,哪里还有之前的半点风光。 「笑笑,笑笑。」他的嘴里,只是喃喃的念着,不断的念着,「我找不到笑笑了,我要去找笑笑!」 梁君睿嚷嚷着,然后想要打开车,却是让他给反锁住。 然后愤怒的拍打着车门,想要推开。梁君悦只是加快了速度,在空无一人的路上狂飈着,最后车子停在了河边,桥上空无一人,他一把将梁君睿给推了出来,手里已经握着一把手樯。 「大哥,我们争了这么久,今天,总算,应该有个了结了。」他说着,一边将樯上弹,一步一步上前。 梁君睿只是双眼无神的看着他,还没有回过神。 「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大哥,我早就应该这么回报你!」打开了保险栓,樯口直对着他的脑门。 「我要杀了你!」 他低吼一声,只是对方却依然是无动于衷。梁君悦手指不停的在发抖,最后近下了扳机。 砰地一声,子弹飞射而出,血溅开,在昏暗的路灯下洒下一抹艷红色。 梁君睿从桥上跌落而下,噗嗵一声跌落冰冷的河水,梁君悦手一松,手樯随之掉下,在河里溅起一团水花,消失不见。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们之间的恩怨,随着他的死亡,而结束了,以后,再没有人会来争笑笑了吧。 梁君悦狂笑起来,笑声在孤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眼眶却是涌出了热泪。他平静的抹掉脸上的泪水,然后转身离开。 他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心情异常的平静,没有喜,亦没有悲,平静得像是死了一样。 开车回到家门口,弹了弹肩膀上的雪花,这才推开门。灯还大亮着,他怔了下。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宁笑笑上前,帮他掸掉发上的雪花,一边道,「什么事情非得这么晚上出去,多冷啊,快喝杯热茶吧。」 梁君悦握住她的手,微笑道,「笑笑,我想,我的心病,也许已经好了。」梁君睿死了,他死了! 「真,真的?」 宁笑笑楞了下,怎么会这样? 看着他火热的眼眸,却是一下变得紧张了起来。梁君悦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禁一笑,「你在害怕什么?」 「没,没有。」她无奈的一笑,「我只是为你开心,你说的是真的,不会是为了逃避医生,才这么说的吧?」 梁君悦轻嘆一声,这只是自己的推理,只不过,是不是这样,就需要证明。当下手微微用力,宁笑笑就倒进了他怀里,他微微一笑,「我也很想证实一下,我的推论是不是正解的,笑笑,你愿意陪我验证一下吗?」 他的手干燥而温暖,宁笑笑心中本是有些害怕,但是看着他的眼睛,却是奇异的平静了下来,然后点点头。 「十分乐意当医生。」说完,脸已经红透,梁君悦眼睛一亮,然后打横将她抱起,速度飞奔上了楼去。 卧室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阻隔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将宁笑笑震醒,她勐然的睁开眼,转过头一看,*边的人已经失了踪影,一边的桌上只放着准备好的早餐。 宁笑笑呆了半晌,脸上微微发红。铃声再次震天响,她啪地一把接过,是梁欢打来的地电话:「妈咪,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了!」 「什么,真的?」 来不及去细想别的事情,宁笑笑就飞快的从*上跳起,一边穿着衣服,然后跑下了楼去,桌上的早餐也忘记了吃,直接开车到了梅寒曦家。 进了去,果然看见了梅寒曦正在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说话。连忙上前,「梅小姐,怎么样了,梁君睿真的回来了?」 梅寒曦指了指一边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梁君睿,不是他是谁。另一边的男人微笑道,「昨晚我开车回来,然后在路上遇见了这位先生,他浑身湿透了,而且也受了伤,幸好我正好是名医生,所以做了些简单的救治工作,就送他回来了。」 当时梅寒曦害怕他再走丢,所以在他的衣服里,放好了地址和电话号码,以防有人遇见他,可以送回来。 「总之,谢谢你了。」梅寒曦淡淡的道,心情有些沉重,送走了那名好心人。宁笑笑看着脸色青白的梁君睿,犹豫了下,才上前,蹲下身,问着他,「梁君睿,你还好吗?」 看见她时,梁君睿只是激动的一把抱住了她,「笑笑,笑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激动之下,一下扯到了伤口。 「好痛!」他痛苦的喊了一声,宁笑笑这才发现他的肩膀在隐隐的冒出了血水,有些惊讶,当下解开衣裳,才看见肩胛处有个血洞,她在警局里呆得久了,也很轻易的就认出来,这是一个樯伤。 他的样子,只是一个乞丐模样,不修边幅的样子,谁会去伤害他? 宁笑笑突然白了脸,想到昨晚梁君悦的夜出,会是他吗?想到这,她心也颤了下,君悦,是君悦下的手吗? 「你最好还是带他去医院一躺,这样的伤,可能会感染。」宁笑笑深深吸了口气,才平静心中的汹涌情绪,推开了他,站起来对梅寒曦吩咐着。 「以后还请你们看好一点,这一次,也费了不少的警力,而且他的精神有问题,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强制的送到精神医院了,希望你们配合。」宁笑笑一幅公事公办的态度,既然他没事了,那么自己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当下转身要离开,梁君睿却是拉住了她,「笑笑,笑笑别走。」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宁笑笑心中刺了下,然后甩开他,「我不是你的笑笑,不是,你认错了人。」 说完,就旋身而去。 「笑笑,笑笑!」梁君睿看见她离开,想要追上前去,梅寒曦一个箭步挡住他,「君睿,乖乖,你生病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小心感染了哦。她不是笑笑,真的不是。」 「不是?你才是笑笑?」梁君睿看着她,又看着外面越来越远的人,然后抱住了她,「笑笑不要再离开了。」 梅寒曦没有回答,只是带着他去看了下医生,还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因为樯伤,所以警察也前来作了个笔录,只是他神智不清,也帮不了什么忙,只得离开。 「爸爸,以后你不许再乱跑了,这一次真是吓死我们了。」回去的路上,梁欢不断的对他说着,梁君睿只是一直盯着梅寒曦看着。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心情有些烦闷。 第259章:结局倒计时(19) 梁欢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感受到她身有一股怒意,是因为父亲吧,只是他也没有说什么。 车子经过了一处步行街时,他突然的开口,「梅姨,停下车。」 梅寒曦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去,外面是付郁欣,在卖着水果,这里步行街到处是卖水果和小吃的小贩。 她停下车,梁欢下了车,「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同学说说话。」话没说完,车子已经离开,梅寒曦不喜欢这样的地方,骯脏而嘈杂。 在这样的冬天里,这里依然有不少人在卖东西。 梁欢走了上前,在一边默默的看着,付郁欣正在与一个客人讨价还价着,之前他知道她家的条件不是很好,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糟糕,记得小时候,她家还算是小康之家。 现在,自己欠了她一条人命。 想到这,他心情有些沉重,走上前,「付郁欣,你还好吗」听见他的话,付郁欣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去,「你来做什么?」 「之前的事情,我——」 他还没说,付郁欣就冷的打断他,「梁大少爷,你想要说什么,对不起吗?对不起有用吗,我不需要,我只想我妈活过来,你能做到吗,要是做不到,那就请你离开,我还要赚钱,没时间陪你说话!」 她声音冰冷,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 「要冬枣吗,很甜哦,比三月的玫瑰还要甜呢!」付郁欣没有再理他,只是大声的吆喝着。这是母亲之前做的工作,所以,寒假时间,她也来做。 付郁欣长相甜美,再加上之前母亲的事情,让她生病一场,更瘦了几分,颇有几分楚楚动人的美丽,惹得不少男士都涌了过来。 「很甜吗,有没有你的小嘴儿甜,让我们偿偿,不就知道了?」小混混似的男人上前,一脸的轻佻,想要摸付郁欣的脸,一边的梁欢看得心头冒火,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一脸的冷色,「滚!」 「你算什么东西?」那小混混一看这小子,当下一拳就挥了过来,梁欢抓住对方的手,右脚勐地踢出,直接踩在了那人的膝盖骨上,只听一道惨叫声,伴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那小混混倒在地上。 一边的人都吓了一跳。 小混混抱着膝盖痛得嗷嗷直叫,梁欢楞了一下,他只是下意识的出手,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而且刚刚也的确是很生气。 那几个年轻人看着他一脸铁青色,却不敢上前,连忙扶起同伴一起逃也似的离开。 「没事了,他们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他微微一笑,付郁欣却是冷冷的道,「谁让你帮忙的?而且你下手也太毒辣了。」 那人起码断了条腿。 梁欢僵了下,表情有些难看,只是却还是强笑道,「付郁欣,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是,对于你妈妈的事情,我真的很愧疚,想要做点什么,来弥补。」 「不必了,我已经收了你们的钱,你还来做什么?」 她冷冷的道。看她怎么也不愿意理会自己,梁欢有些烦躁,平时都是这丫头在屁股后面跟着自己,现在,两人却像是仇人一样,她虽是没有想要自己的命,但是这种冷漠,终于让他知道,多么的令人不舒服。 「你别这样,你骂我都可以,但是,请和我说说话好吗?」梁欢一脸的无奈,一场过失,已经让他得到了教训了,他想要做点什么,但是这人现在完全不会让自己靠近了。 付郁欣不理他,没有客人的时候就低头看书,本来以为这人一会儿会自觉的离开,却是一直在身边吵着自己。 她苦笑一声,就算自己当初对他有什么想法,母亲死在他的手里,就已经抹掉了所有的想法了。 不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意外,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正胡思乱想着,一边突然起了骚乱,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大家快跑,城管来了!」 当下付郁欣神经一崩,一把将所有摊上的东西全扔进了后面的小三轮车里,然后骑上三轮车,就准备着开熘,前面的城管车开了过来,一时间鸡飞狗跳,所有人作鸟兽散。 梁欢还没有反应过来,看见她开车跑,也连忙的追了上去,坐在了三轮车上,他还是头一次看见被城管追的样子。 「你很缺钱吗?」他小声问着,之前不是给了她一笔钱吗,为什么还要来做这样的工作。 付郁欣没有说话,只是飞快的踩着三轮车,飞也似的离开,一边道,「少废话,别让车上的货掉下车,要是让人抓到了,我可就惨了!」 说着,却是一脸的笑意,过去她也陪着母亲一起卖过东西,没少被城管追过,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经十分的熟悉了。 车子到了她住的地方,这才停下,付郁欣住的是城中村的地方,这里一大片的宅子都是十分的破旧,还没有拆迁。 将所有的货物搬下了地,梁欢也一起上前帮忙,看她一个女孩子一天要搬这么多东西去卖,只觉得十分不易。 「你可以走了。」付郁欣直接的给他下了遂客令。梁欢打量着屋子,听见她的话,苦笑一声,「我渴了,可以讨杯水喝么?」 付郁欣看着他半晌,最后倒了一杯水给他,「喝了就走,我们这里庙小,容不下樑大少爷这样有身份的人物。」 「你又何必要这样的说,我家现在是怎样的,你不知道吗?」梁欢有些受伤的道,她母样的事情,自己真的很抱歉,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就是说一万个对不起,也是没有用的。 付郁欣夺走了他手里的杯子,冷声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她说完,就将他推出了门外,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他重重嘆息一声,看来,自己现在真是让她恨上了啊。 当下只得颓然的转身离开,不过,不得到她的原谅,他是不会放弃的。 再说宁笑笑,从梅寒曦家离开,就直接回去了,回家时,梁君悦正在花园里作画,一边的薜玉林在说着什么,一会儿又笑了起来。 她站在门口顿了下,微微握紧了起来。 「笑笑回来了,怎么站在门口,快进来啊?」梁君悦上前,拉着她进来,看她身上沾着雪片儿,帮忙抖了下,「怎么了,不说话?」 「嗯,刚刚从警局回来,梁君睿找到了,现在不用担心了。」她装着无意的道,一边细细的打量着他,梁君悦表情微变,「是吗,那挺好。」 回来了吗? 落进了冰冷的河里,居然还能活着回来,命果真大啊。 昨夜自己一樯打中了他的肩膀,只以为这样的天气里,掉进水里,又受了伤,他也绝无活着的机会了。 看来,自己真是小看了他。 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她一一的看在眼里,心中咯噔一声,果真,是君悦下的手吗? 宁笑笑心中有些纷乱,竟然是他,只是,庆幸着梁君睿没有死。但是自己,却也无法去责怪他,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了一些疙瘩。 「好了,以后你就不必再担心了。」梁君悦拉着她回了屋里,梁君睿还活着,这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他可以下手一次,那么,也可以下手第二次。 「君悦,你还恨他吗?」晚餐时,宁笑笑忍不住的问了出来,这一次梁君睿没有死,她不禁有些担心,他还不会下第二次手。 所以她直接的问了出来。 梁君悦僵了下,看着她,想到昨晚的事,心情莫明的愉悦了些,只是,梁君睿存在一天,就让他心里不安。 他的沉默,让她心里更是担心。 就算她不再决定和梁君睿在一起,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突然的伸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君悦,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你不要再对他下手,好不好?」 气氛一下变得僵硬起来,薜玉林默默的放下筷子,看了她们一眼,他们在说些什么? 原来她早就怀疑到我了。 梁君悦苦笑一声,看着她哀求的眼神,终究是无法再说出伤害她的话,然后反握住她的手,「好,我答应你。」 宁笑笑这才露出一笑,「他有梅小姐,我有你,这样不是很好吗,大家彼此幸福。」 而且他的身体也已经好了,母亲也不必担心了,她想,他们会更好的,所以,他不希望他还惦记着过去的仇恨。 梁君悦心中的怨气并没有消除,但是宁笑笑的话他也的确是听进去了,如果他不影响他们的感情,那么他也不必要取他的命。 他知道死亡是什么样的滋味。 正想着时,手机忽然的响起,梁君悦拿过接听,传来秦挽月欣喜的声音,「清河,清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欧阳逆,已经离婚了,我现在就想要见你……」 她兴奋的声音,让他也是震了一下,离婚? 当下站起,走到了门外,这才皱眉道,「挽月,你好端端的怎么和欧阳先生离婚了,你才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吧?」 「是啊,这是我和他的协议啊,现在做到了,所以我就和他离婚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你在哪里,在家里吗,我现在就来找你!」秦挽月自顾自顾的说着,孩子生下来过了两个月,她再也忍不住,向欧阳逆提出了要求。 欧阳逆也满足了她,没有为难,而且也如之前所说,给了她一大笔钱,而且公司也会继续的栽培她,现在她的一切都达到了。 听见她的话,梁君悦有些头痛,这女孩,果真是没有听进自己的话,现在竟是来找自己?好不容易他和宁笑笑有了一点进展,他怎么会让她来破坏自己的生活? 当下,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挽月,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诉你,我们约在老地方见面。」她已经如此,如果自己再不说实话,只怕是她会没完没了下去,所以,他决定要告诉她,自己并非她爱的那个苏清河。 两人约到了一个经常前去的咖啡厅里,梁君悦特意的选择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这样也方便一会他们要谈的话。 秦挽月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想急着见到他。来到咖啡厅时,他已经在等着自己,秦挽月一坐下来,就迫不及待的将他们的离婚证拿出来。 「清河,你看见了吗,我和他离婚了,我们重新开始吧,好不好,我不要一切,只想和你在一起,好不好?」现在她功成名就了,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秦挽月了,他们可以在一起了。 「挽月,请冷静一点,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诉你。」梁君悦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轻嘆一声,知道自己要说的事情,只怕是她一时间会无法接受。 但是现在,不能不说了。 「清河,你想要说什么?」她楞楞的问着,看着他的神色,严肃得有些可怕,心中涌起不安来,直觉告诉自己,他要说的东西,一定是自己不想听的。 「秦小姐,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可能会有一些无法置信,但是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梁君悦深深的吸了口气,要不是因为她一直纠缠不休,他也没有想过要这样早的就告诉她。 「好,那你说,我保证,我一定会很冷静,绝对不会激动。」秦挽月深深的吸了口气,微微一笑,看着他,她经歷了这么多,还有什么可怕的。 「好。」梁君悦看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当下就将自己的身体道了出来,末了,才看着一脸呆滞的她道,「秦小姐,我真的不是你的那个苏清河,这个身体里面,装着的,是一另个灵魂,而且我的心里,也已经住着她,我是因为她而活的。」 「我知道这个事实很难接受,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告诉你。」看着她呆滞的样子,他轻嘆一声,「对你,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无法再装下去,我不是他,也无法爱你。但是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困难,还是可以找我帮忙。我一定会尽力。」 他真诚的话,秦挽月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那么,我就先走了。」自己要说的,也已经说了,知道她一时可能接受不了,但是她终会想清楚的,他转身要离开,秦挽月眼神一变,勐地扑上前,一把抓住他,「清河,就算,就算你想要拒绝我,又何必找这们的藉口,这样荒唐的谎言,你为什么要这样的骗我?」 这样离谱的藉口,他是怎么想到的? 「我真的没有骗你。」他一脸为难,伤她心非自己所愿,但是现在,她必须要接受现实才行。 「很多事情,你只要仔细就会发现,我和他完全是不同的人,难道不是吗,你是最熟悉他的人,不是吗?」他质问着她,他们既然是最亲密的人,自己的变化,她怎么会无法发现? 秦挽月一下呆住,他说对,他的不对,自己早就发现,但是从来没有把他往这方面想,他怎么会不是清河,这种事情,这种只有在电影里面才会发生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不信,我不信,为什么偏偏是你?」她不甘心,抓着他不放,哀伤的看着他,「告诉我,清河,你只是骗我的,好不好,你只是怕我会纠缠你,才说的谎是不是?」 「抱歉,秦小姐,我真的不想再骗着你。」梁君悦轻轻扳开她握着的手,然后旋身而去。 看着他毫不犹豫的上了车,走得绝决,秦挽月整个人都呆滞住,他说他不是苏清河,他说他叫梁君悦,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真是假,她已经无法判断。 看着他离开,秦挽月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开始瘫塌掉,他不是苏清河,那清河去了哪里? 不,他一定是骗我,一定是这样。 秦挽月失魂落魄的离开,心却是碎成了千片万片。他短短的时间里,变化了那么多,她不是没有怀疑,只是,只是当他说出了真相的时候,她却宁愿自己不知道,宁愿他继续的骗着自己,那她还有一些希望。 梁君悦转头,看着蹲在路边的女孩,眼中有些担心,希望她能早日的明白过来,虽是自己心中抱歉,但是他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帮到她。 而他偷活一世,必会珍惜每天的时光。回到了家里,梁君悦神色还有些恍恍惚惚的。 「君悦,你怎么了,没事吧?」宁笑笑发现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小声的叫了一声,他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事,没事。」他说着,然后看向她,「笑笑,他回来了,你现在也不必再挂心了吧?」 前些时间,她一直在外面找他,他只是装作不知,本来想要藉此杀掉梁君睿,没想到他居然命大的活了回来,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 「你放心,他的事情,我是不会再管了。」宁笑笑神色一僵,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所以你也不必担心了,他不会再影响到你了。」 过去的事情她不想再过问,梁君睿还活着就已经够了,只是他们,也真的没有可能了。 梁君悦的心情,她也能理解,只是她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梁君悦这才满意的一笑,握住她的手,最好梅寒曦将他看好一点,别再让他出现了。 再说梁君睿,被送回来之后,就一直有些神色惊惶。 「爸爸,以后你别再外面四处跑了,你知道这一次让我们多担心吗。」 梁欢现在对于父亲十分的不放心,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的跟在他身后,但是这不可能,所以只好在他身上装了一枚追踪器,这样父亲在哪里,他都能找到了。 「爸爸,以后不管你去哪里,只要迷路了,就用这个联繫我好吗,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找到你,好不好?」梁欢拍了拍他的手錶,这样他就不怕他再走丢了。 梁君睿只是呆呆的样子,没有说话,他嘆息一声,转头对梅寒曦道,「梅姨,这样,爸爸就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了。那么,我先下去了。」 「你儿子可真是为你操碎了心,梁君睿,下一次,你别再跑了,我的耐心都快要让你磨光了!」 梅寒曦在他面前蹲下,看着他,有些不悦的道。 「笑笑。」梁君睿突然的抓住了她的手,看着他,激动的喃喃着。梅寒曦脸色微沉,「够了,梁君睿,以后就乖乖的呆在家里,我会让几个保镖,随时的看着你,这一次,你哪里也别想去!」 她寒着脸,下着命令,上一次的事情弄得鸡飞狗跳的,还害得自己去求了宁笑笑,她可不想再一次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够让她头痛的了。 看他终于安静下来,梅寒曦这才舒了口气,「好了,*去休息吧,不许再多说,不然,就不许你在这里住下!」 梁君睿乖乖的在旁边的*上躺下休息,梅寒曦却并没有睡意,听着他翻来翻去的声音,心中更是无法平静。 虽是他们这么久,但是他们却没有同*过,他这样的疯疯颠颠的,她又不是*,自然是不可能。 第二天去上班之后,她就吩咐好了自己找的几个保镖,让他们仔细的盯着梁君睿,别再让他走出这宅子里半步。 梁君睿看着她离开,也想要跟着出去,却是让人给拦住,只能生气的留下。然后陪着痴傻的二儿子在花园里面玩着。 「小安,妈妈一定会回来的,对吧?」梁君睿无意识的问着一边玩着泥巴的孩子,梁平安只是咦了一声,然后又低下头玩自己的。 梅寒曦到了公司里,看见梁君寿时,表情有些冷洌。 「寒曦,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哪里不对吗?」他一脸莫名的表情,梅寒曦走了上前,打量着他,冷声道,「梁君睿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和你,有没有关系?」 他挑了挑眉,再摇摇头,「和我真的没关系,但是如果你非要让我证明给你看,我也给不了。」 他心里倒是清楚大概是谁做的,只是他不会说出来,必竟,现在梁君民接受了他,他不能出卖了他不是。 「哼,最好和你真的没关系。」梅寒曦冷哼了一声,对这人,她可不会完全的信任。 「不过,他真的没有好转的迹像么,你真的愿意一辈子照顾一个疯子,再加上他的小儿子痴呆症患者,你可真是够吃力的。」 梁君寿有些幸灾乐祸的道,之前这女人没少让自己吃亏,现在她终于如愿所偿了,只不过,和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样吧。 「闭嘴,我知道你在看我的笑话!」她一脸的烦闷,她喜欢的是那个坚韧冷静,睿智沉着的梁君睿,当然不是这个疯颠的傢伙,她只是在等着她早日清醒过来。 「好吧。」梁君寿举起双手,「我只是很同情你,就算你真的等到他清醒的一天,依着他的性子也未必会接受你的好意。」梁君寿认真的道,梁君睿有多冷他们都知道。 可不会那么容易被感化啊。 她轻哼一声,没有回答。 宁笑笑如常的去上班,然后其它的同事一起出巡,只是心神却是有些恍惚。想到梁君睿的事情,心情就有些烦躁,他回来了,一切都平静了,只是,她怎么觉得事情不会这样就结束了。 「妈咪。」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她楞了下,摘下安全帽,转头看去,是梁欢在叫自己。 「妈咪,爸爸回来了,你不去看看他吗?」梁欢上前,一脸欣喜的道,如果她去看看爸爸,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不了,我没有时间,小欢,好好看住他,别让他再随便的出来,小心会惹上麻烦。」宁笑笑提醒着道。 「妈咪,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爸爸的事情,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梁欢心中咯噔一声,怎么觉得她话里有话呢。 「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你,你爸爸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要是再这样出去,很危险。」 第260章:结局倒计时(20) 看着骑车离开,梁欢有些失落,现在妈咪对他,也已经生疏了吗,甚至不愿意和自己多说几句话。 就算是自己来求她,她也不愿意回去看看爸爸吗。 宁笑笑知道这孩子在想什么,只是现在,他们真的已经没有可能了,在经歷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一切早已经回不到当初了。 她轻嘆一声,然后转向离开,他现在已经不是孩子,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体会明白。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是秦挽月的号码,她楞了一下。 当下接听,秦挽月要求想要见她一面,宁笑笑本来想要拒绝,但是对方的语气带着哀求,她只好应了。 到了她所在的公园时,只见秦挽月坐在角落里,脸上戴着墨镜,头上戴着帽子,看见她时,连忙的朝着她远远的挥手。 她这才看清,走了上前,惊讶道,「秦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秦挽月拉着她坐下,然后,取下了墨镜,她这才看见她哭红的双眼,有些惊讶,「你怎么了?」 「告诉我,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秦挽月激动的抓住她的手,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看着她,道,「宁小姐,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一定不会骗我,对不对?」 她犹豫了下,才点点头。 「清河告诉我,他不是苏清河,他说他是梁家二少,你说,这是真的吗,是不是他在骗我?」秦挽月神色有些狂乱的问着,因为激动捏得她的都有些发疼。 她楞了下,君悦告诉了她吗? 「我,我和欧阳逆离婚了,孩子归他,我不要做什么豪门少奶奶,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而已,可是他告诉我,他不是他。」秦挽月说着,情绪有些失控,捂着脸哭了起来。 「宁小姐,笑笑,你告诉我,他是在骗我是不是,他只是想要甩开我,对吗?」她双眼红肿,因为哭泣而眼睛变得十分明亮,却满是恐惧和悲伤,不怕那人变心,但是却怕他已经不在。 那便是恨,也已经没有了意义,她怎么能不慌。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宁笑笑动了动唇,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告诉她,她的心情也能理解,但是私心的,当然是更偏向了梁君悦。 「秦小姐,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相信他。你也应该相信你的直觉,不是吗?」她反问着,秦挽月一时滞住,直觉,直觉告诉他说的是对的,只是她却不愿意去相信和面对。 「果然,是真的吗?」 她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边又狂乱的摇头。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为什么?」秦挽月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激动而愤怒之下,一把紧紧抓着她的手,怒道,「你为什么也要骗我,你为什么要抢走他,我只有他了,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她一声一声的质问着,宁笑笑心中一揪,但还是眼神一冷,坚决的道,「秦小姐,你还是接受现实吧,苏先生已经死了,我想要你早点明白过来,对你对他都好,你这么漂亮,而且现在又很红,以后一定会找到更好的男人。」 她心头苦笑一声,自己未想也有天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有些卑鄙的,偷走了他人的幸福,可是,君悦是她最后的依赖了,所以,她只能选择自私的做法。 「不,不会的,我一定能让清河回来,你,你不能抢走我的东西!」秦挽月站了起来,一脸的激动,看着她道,「你等着吧,我一定会让清河回来,我不会让他离开我的。」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一定是鬼上身了。自己要怎么做,去是找道士,还是要去找和尚? 她慌张的离开,宁笑笑想要叫住她都没有用,轻嘆一声,看来,现在除了让她冷静下来,自己慢慢接受现实,她也是帮不了忙的了。 秦挽月上了公车,神色还有些恍惚,车上的人认出了她,纷纷让她给签名,她也没有理会,只是推开众人,在下一站停下了车。 她一定有办法的,让苏清河回来,脑子里不断的盘旋着这个念头。回到了家里,打开电脑,把自己的疑惑发到了网上去询问,然后果然不少人都告诉她,可以去寻找附近的一个道观,里面的一个师傅很厉害。 秦挽月心急之下,也顾不得别的,竟是果真相信,第二日,就早早坐车前去,那道观就在附近的山上,不少的香客们,进去时,秦挽月说明了身份,就有一个小童子带着她去见道人。 古色古香的房里,坐着一个衣着灰色道袍的清瘦男人,眯着一双细长的眼睛打量着她。 「居士,你有何为难,可与我道来。」那道士装腔作势,说得有模有样,秦挽月神色凄迷的将梁君悦说的事情说了出来,道士一听,一脸怒色,「果然是有妖怪在作孽,你放心,我一定为居士去除烦恼。」 说完还给了她一道符,末了,结束时,才伸手要钱,「居士,这符乃是我诚心所求,不收你多了,五十万换你心上人归位,足矣。」 秦挽月也没有多想,直接的写了一张支票给对方,然后就匆匆的离开,眼神还有些迷迷登登。 嘴里喃喃有词,「只要有了这个,清河就可以回来了。」 一回到了市区里,立刻找到了梁君悦家里,狠狠的按下门铃,待得梁君悦出来时,一下就贴在他的胸前,哈哈笑道,「清河,清河你回来了,对吧,师傅说这符十分有用,你快回来啊!」 梁君悦楞了下,看着她疯狂的神色,又看了看胸前黄色的道符,轻嘆一声,摘下了符纸揉成了一团。 「秦小姐,如果有用的话,我也许会乐意帮你,但是显然,你上了骗子的当。」没想到她还没有死心,也是,不可能这样就接受现实的。 「上当?」秦挽月瞪大了眼,「你你是说道观的师傅是骗我的,你,你还是梁君悦?」 她欣喜的双眸,一下眼眶变得通红,然后扑上前,揪着他的衣领,痛苦的道,「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呀,为什么会这样,你把他还给我!」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梁君悦只得扶着她进来,然后倒了一杯茶。 他想了想,又将自己与宁笑笑的那些事情道了出来,末了嘆息一声道,「我本是不想说出来,但是为了说服你,才告诉你这些事情,若你还是要自欺欺人,我也没有办法。」 秦挽月呆呆的,久久回不了神,「你说的事情,我,我曾经在报上看过,原来是这样吗?」 她的神色总算平静了一些,然后看着他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清河的身体,偏偏你上了他的身,为什么老天要夺走他?」 「这一切都是天意,我想,他那样爱你,也不希望你这样痛苦下去,你的生活还是要继续。」梁君悦只能这样安慰着她,心里并不好受,他一生自负不欠人,但是却也欠了她。 「天意,天意?」秦挽月喃喃着,然后眼中迸射出憎恶的光,「不,我不相信天意,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她说完,然后激动的站起跑了出去,梁君悦也没有担心这人会做什么傻事,她心性坚强,只是爱得有些极端。 只希望她早日能看清,走出痛苦的漩涡之中。 打电话给宁笑笑,她还有一会儿再回家,梁君悦心情愉快的回到了厨房,准备做一些她爱吃的晚餐。 宁笑笑本是应该下班直接回家,只是接到了欧阳逆的电话,他的声音里有些哀求的意味,她犹豫了一下,才答应前去。 欧阳逆满心的欢喜,等着她到来,一边让佣人准备晚餐。 坐着的车前来时,欧阳逆已经在等着她,看见他热情的表情,真是难以和之前的他与自己的态度相比较。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冷淡的问着,看着这人,表情有些复杂,不过短短的时间,欧阳逆的发间已经添了几抹银丝,肖霁灵的离开,对他的打击这么大么,只是,后悔却也已经没有用了。 他的后半生,都将在悔恨之中度过,妈妈,你也应该满意了吧。 「笑笑,爸,爸爸只是想见见你。」欧阳逆表情有些僵硬,四十多岁,之前还十分年轻,但是这些时间,却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看着比自己母亲还要老。 听见爸爸两个字时,她只是冷笑一声。 他居然还敢说这两个字。 「你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宝贝儿子,还稀罕我这个女儿么?」 她冷嘲热讽的道,看着一边婴儿车里的孩子,才刚刚满月,秦挽月就和他离婚,孩子也挺可怜的。 只是无意间,她才提起,「你要是不希望这孩子长大像我这样,你就最好给她找个好后妈。」 「笑笑,就算,就算我有了儿子,但是,但是你也是我心中最重要的。」欧阳逆表情十分的真诚,只是她却并不怎么的接受。 然后他朝着一边的莫宁使了个眼色,莫宁拿出了一个文件夹来,欧阳逆将文件夹递了过来,给她道,「这个,是爸爸的心意,我希望你能收下。」 为了讨好她,让她原谅自己,总有天能接受自己,欧阳逆将自己之前最看重的财产都摆了出来。 她神色有些惊讶,粗粗的翻阅了遍,里面是欧阳家族的所有股份,还有旗下的数套房子。 「你不必拿这些来证明什么,我对你家的钱没兴趣,明白吗?你之前那样的对妈妈,现在做这些,有用吗,她已经活不过来了。」 宁笑笑啪地一声合上,他想要讨好自己的心情,她能理解,但是想到之前,他给自己下过那么多的绊子,做过那么多的坏事,她就无法平静。 「这,这只是我的心意,我想要告诉你,爸爸早就后悔了,我真的错了,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欧阳逆说着,现在肖霁灵走了,父亲也走了,他最恨也最爱的两个人,都从他生命之中走了。 现在,只剩下了一个他的亲生女儿,肖霁灵的女儿,所以,他最想做的,就是得到她的原谅。 「没用了,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也不会承认你这个所谓的父亲,要不是因为妈妈死前求过我,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她霍然站了起来,狠狠的瞪着他,他还敢来要求这些。 以为自己看着这些东西就会心动了吗。 「以后没事就不要随便来找我,我很忙!」她说完,就转身离开,莫宁楞了下,想要叫住她,最后还是滞了口。 「她果然很恨我。」欧阳逆表情有些痛苦的道,看着宁笑笑迅速的跑出了宅子,消失在外面,神色有些疲倦。 「阿逆,小姐总有天会相信你的。」莫宁有些无奈,自己当初要是劝着他一些,现在也不会这样的艰难了吧。 看了看旁边婴儿车里的孩子,欧阳逆脸色冷了下来,淡声道,「莫宁,就依她所言,帮我找个所谓的好女人吧。这孩子,的确需要一个妈妈。」 秦挽月那个女人,太像那人,呆在他身边,他迟早会发疯的,所以,还是换个别的女人吧。 「是。」莫宁轻嘆一声,默默的退了出去。欧阳逆转头看着婴儿*里的孩子,「硕儿,你说,她会原谅我吗,会吗?」 孩子却只是咯咯的笑着。 宁笑笑气唿唿的出来,想到欧阳逆心情就变得有些糟糕,想到自己的血液时里流着他的血,都觉得有些糟心,只是却又改变不了的关系。 只是没走几步,却是楞了一下。 只见迎面走来两人,正是宁唯平,身边还有个年轻的女孩,只是那女孩的肚子已经微微的隆起,看来,果真是怀孕了。 在路上看见她,宁唯平的表情也是有些僵硬和不自然,似是想要与她打招唿,旁边的女孩瞪了他一眼。 宁唯平微微皱眉,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笑笑,你,你妈妈她,还好吗?」看见对方眼里那一抹愧疚之色,宁笑笑冷笑一声。 「我妈她很好,你就和这个女人一起天长地久吧。」她冷冷的道,打量那女人一眼,还真是,父亲大人的眼光十年如一日,不曾变过,也是,男人在这方面,绝对的从一而终,从十八岁到八十一岁,都只爱十八岁的女孩。 除了君悦以外,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你就是唯平的女儿呀,长得还算不错,不过以后,你得告诉你妈,以后不许再去打扰他了,听见没有?」女孩有些高傲的抬起头,挺着肚子。 宁笑笑摇了摇头,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这女人也真是够了,拿着一个肚子当王牌,女人做到这份上,她都觉得丢脸。 「*配狗,天长地久,所以我祝你们幸福,该担心的是我才是,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我妈面前,有多远走多远。」 「你,你说我什么?」那女孩一下震怒,想要发火,但是看着她握紧的拳头,就不敢上前,只能气唿唿的哼了一声。 宁笑笑这才冷笑一声转身而去。 宁唯平苦笑一声,他只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只是,他们都不会理解自己吧。 「唯平,你怎么看着她骂我,都不好好教训她!」女孩生气的瞪了,宁唯平微怒的道,「够了!」 女孩脸色一白,这才乖乖的不再闹腾。 宁笑笑想到老妈,心里有些酸楚,直接的坐车来了家里,敲门却发现没有人,有些惊讶,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老妈去哪里了,不见人影。」心里嘀咕了一声,进了屋里,才看见一张纸条,是宁妈留下的。 「笑笑,妈妈想要出去走走,不要担心。」宁妈简单的字条,宁笑笑微微一笑,看来,她一定是去旅行了。 「真是的,也不打电话给我,也不怕我担心。」她摇摇头,这才放心下来,只要她没事就好,自己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知道母亲没事,她这才转身出了门。本是想要直接的回家,心中却又突然的一动,然后坐车到了梁君睿住的地方。 她直接从外面的墙头翻了进去,然后坐在墙头上,宅子里面墙边巨大的树木浓密的树叶遮住了里面的视线,她可以看清里面,里面却看不清她。 只见梁君睿和梁平安两个一大一小的男人在院子里玩着,看着相处得十分容洽平静。 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那个孩子,还是没有变化吗,宁笑笑心里有些难过的想到。 「妈咪,你为什么不直接进屋?」一道清亮的声音,惊得她晃了一下,然后噗嗵一声掉进了墙内的花园里面。 扑倒在了玫瑰园里,脸上让刺划出了几道血口子。 梁欢连忙的追了进来,「妈咪,你没事吧,我不是有意吓你的。」他连忙上前将她扶起,宁笑笑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小子,干嘛突然出声吓人啊。 里面玩耍的两人惊得看了过来,梁君睿看见她时,脸色一变,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扑在了地上。 「笑笑,笑笑你回来了?」梁君睿抱着她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看见她时眼睛都在发光。 被扑在花丛之中,背上滚了一身的泥土,宁笑笑将他推开,站了起来。「妈咪,你别生气,爸爸不是故意的,他,他只是看见你太开心了。」 梁欢连忙的解释着,宁笑笑看着梁君睿,他的确没有什么事,也没有恢復过来,当下淡淡道,「我知道,我只是顺道过来看看,他脑子有问题,就要看好他,要是再跑出去,也是浪费我们警力人员。」 说完就要离开。 梁君睿脸上一慌,就拉住了她,宁笑笑脸色一变,看着他慌张的神色,心中动摇了下。 梅寒曦进来时,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表情变得有些难看。宁笑笑连忙的甩开他,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梅寒曦一脸怒色,这个女人,竟是擅自的跑到了家里来。 「梅姨你别生气,她只是来看看爸爸。」梅寒曦只是挑了挑眉,看着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外的梁君睿,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时让人有些看不清。 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到了客厅里,坐下来时,一手支着下巴,还在想着事情。 「爸爸。」梁欢扯了扯他的袖子,然后往着客厅里拉去,梁君睿这才回过神,低垂下头没有说话。 「梁欢,梁君睿,你们过来,我有话要说。」梅寒曦眉头紧紧拢起,神色有些严肃。 「梅姨,你有什么话说?」梁欢抱着小地弟坐下,一边看着她,这些日子她照顾他们,也算是尽心尽力,就算之前不喜欢她,但是现在,他也改变了几分成见。 「梁欢,明天,你带着你爸爸,还有这孩子,离开吧。」这是这几天她思考了许久的问题,梁君寿说得对,他也许永远也清醒不了了,而她不可能一直照顾一个疯傻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得到了梁君睿,现在他对自己言听计从,只是自己却从来没有开心过,她想也许梁君寿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也许自己不是爱他,只是因为求而不得,他越是拒绝自己,自己才越是想要得到,现在他就在自己眼前,她却是不耐烦了,腻了厌了。 梁欢呆了一下,看着她。 「这房子,当初也是因为他,我才买回来的,所以,你们必须要搬走。」梅寒曦说得干脆无情。 一旦发现自己的感情不过是因为不甘心而已,她就立刻认清了自己的方位。 「梅姨,你,你说的是真的,可是可是现在爸爸这样子,梁家也不是我的家了,我们能去哪里?」梁欢一脸的惊讶之色。 「是因为我平时表现得不好,惹你生气了吗?」他问着,若是自己一个人,他也不怕,但是现在,父亲这样子,小地弟也让人担心,所以他无法分心。 「不,我只是认清了,受够了,梁君睿嘴里整日在我面前叫着宁笑笑的名字,你知道这样的感觉有多糟糕吗,而且,我发现,我也没有那样爱他,或者说,我爱的是那个尊贵而骄傲的梁君睿,而不是现在这个,神经失常的傢伙!」 梅寒曦说得直白,然后道,「今晚你们可以再留下一晚,明天,就离开吧。何妈,帮他们准备好行礼。」 她说完,就上了楼去。 梁欢还有些怔怔的,回不过神来,这本来是爸爸的房子,但是当初的确是她买回来的。 现在,梅寒曦终于忍受不了,现在异常的父亲了吗,可是,他们还能去哪里? 「小欢,她在说什么,笑笑是不是生气了?」梁君睿茫然无知,只是问着他,梁欢苦笑一声,第二天,一下了楼,就看见了已经被佣人打包好的行礼,梁欢脸色有些僵硬。 「吶,也别说我不近人情,这里是一万块钱。我不欠你们什么。」梅寒曦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了他手里。 梁欢冷着脸,却是没有接下,然后看着她道,「你既是要赶爸爸走,又何必要故作好心?」 说完,就拉着梁君睿和梁平安一起往外去。 「还挺有骨气。」梅寒曦挑挑眉,看他不要,然后扔给了一边的女佣,「拿去当零钱花吧。」 梁欢和他父亲一样,都是骄傲的人,但是现在,她终于不必再应付了。看着三人提着行礼出了门,梅寒曦脸色慢慢露出笑来。 她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再留下他,不知道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的麻烦,得到过,也不过如此而已,她想,自己可以真的放下了。 不是什么爱,只是占有欲在作怪啊。 「笑笑,笑笑。」梁君睿被梁欢拉着到了门口,还在不停的转头看去,梁欢心中有些怒意,「爸,她不是妈咪,妈咪才不会这样对我们,她是梅寒曦,她将我们赶出来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梁欢咬紧了牙关,拽着他离开,然后一手牵着梁平安。 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孩,就算能去找到一分工作,但是他们要怎么办,一个疯一个傻的,够自己吃力了。 所以,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宁笑笑了。 妈咪,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了。梁欢心中忐忑的想到。 第261章:结局倒计时(21) 梁欢三人被赶出了门去,只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宁笑笑,而是安排了几人住进了一边的酒店里面。 只是梁欢从小生活在优渥的条件下,对金钱并没有太大的概念,拿出了自己之前的积蓄卡。 「爸爸,小弟,你们别怕,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住的还是很明亮宽阔的酒店,看似并没有什么变化,除了换了个地方。 梁君睿嘴里只是喃喃的念着笑笑两字,梁欢看着父亲有些空洞的眼神,心中一痛,然后拉着他在一边坐下,正色道,「爸,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明白,但是现在,我们不能回家了,妈咪,妈咪现在,我们也许不应该去打扰她。」 在出门的一瞬间,他是想要立刻去找宁笑笑的,依着她的善良,就算是陌生人,遇见了困难,她也是会帮忙的吧。 只是,只是父亲之前做了那些伤害她的事情,就算是他,也无法这样堂而后之的去找他。 所以梁欢想着自己现在可以先让父亲和小弟住下,自己也许可以找到工作,再找到保姆照顾他们。 「笑笑呢,笑笑呢?」梁君睿终于回过神,抓着他的手一次次的问着。「爸,妈咪现在不在,你不要乱跑,我很快带你去找她,好吗?」 梁君睿眼睛一下发亮,一扫之前的灰暗之色。看得他心中一酸,妈咪,爸爸是真的很爱你啊。 安排好了两人之后,梁欢这才出门,然后查看了下卡里的余钱,还有几万块钱,他想自己可以找到工作,之后再找个房子。 然后又担心父亲他们,所以梁欢又找了个钟点工,让她看着父亲,又支付出去一大笔钱。 找了几天的工作,只是,却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容易,因为他是未成年,而且也还是个高中生,没有人愿意录取他。 最后只能颓然的回到酒店。 等到再一查余额时,发现已经只剩下几百块钱,为了不让经理将他们扫地出门,在酒店住了五天的梁欢,又不得不带着父亲和弟弟一起出了门。 三人站在路边,一脸的风箱,以前的他是个大家公子,这几天,却因为父亲的事情,而变得憔悴了许多。 「爸,都是我没用,连找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梁欢有些难过的道,摸了摸口袋,只有几百块钱,在这个高消费的市里,只怕是一天也撑不下去。 梁欢头一次偿到了搓败的滋味,他自己可以没关系,但是父亲和小地弟要怎么办,看着灰濛濛的天空,心情也暗灰起来,最后,梁欢才一咬牙。 「爸,我们去找妈咪吧。」 听见敲门声,宁笑笑以为是母亲前来,连忙前去开门,看见面前的人时,却是一下呆住。 「妈咪。」梁欢看见她时,眼眶一红,看着她,心里有些紧张,现在,他们无处可去,她会收留他们吗? 宁笑笑回过神,看着梁欢,还有身后的梁君睿和梁平安,脑子里有些乱。疑惑的道,「小欢,你们这是怎么了?」 「她赶我们离开了,妈咪,现在,我们无处可去。」梁欢看着她,眼神有些难过,「妈咪,我想来想去,只能来找你,你不会赶我们走吧?」 他期待的眼神,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宁笑笑眉头紧紧拢起,怎么会这样?梅寒曦她,真的这么做。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了一边,拿起电话打给了梅寒曦。 过了一会儿,对方才清冷的回道,「笑笑小姐,有事么?」 对方轻淡的语气,让她有些微怒,宁笑笑看了看外面三人,皱眉道,「梅小姐,你是什么意思,小欢为什么会提着行李离开?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让你生气了?」 「啊,那个啊,我只是厌烦了,笑笑小姐这你么善良,一定会收下他们吧,你放心吧,我对梁君睿已经死心了,以后也不会再与你抢他了,因为我现在才知道,梁君睿在我心里,也不过如此。现在,我将他还给你了,你可不要太感谢我哦。」 梅寒曦一边拿着喷水壶给玫瑰花浇着水,一边轻笑的道。 宁笑笑还是没有转过弯来,沉声道,「梅小姐,你,你不是很爱他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小欢和小安还只是个孩子啊。」 「是啊,我爱曾经的他,但是现在的梁君睿,只会给我带来麻烦,我已经受够了,所以,我想要结束了。别说我现实,现实本来就是很残忍的事情,而且,他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我又不是圣母降世!」 梅寒曦冷笑一声,又道,「笑笑小姐,你不是很爱他么,以后,再也没有人和你抢他了,放心,我也不会为难你了。行了,我要忙了。」 她说完,就咯地一声关掉了电话。 宁笑笑呆了一下,梅寒曦,她以为她是很爱梁君睿的,当初才会接受他的,只是,现在不过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就厌烦了吗。 转头看和梁欢,他的表情有些黯然。 梁欢本来将她当成了最后的一根稻草,但是看着她的神色,心中失落,当下道,「妈咪,我们不应该打扰你,我们还是去找别处吧。」 梁欢说着,拉着梁君睿,就要转身离开。 「等一等!」 宁笑笑叫了一声,梁欢连忙转头看向他,一脸的惊喜之色。宁笑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轻嘆一声,撇开梁君睿不讲,他亦是自己亲姐姐的孩子,梁平安更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她怎么能不管? 「先进来吧。」好说完,就觉得,自己一定会后悔,但是现在,她却不得不这么做。只是,只是自己要怎么向君悦去解释,他会理解自己的做法吗? 「妈咪,你愿意收留我们是吗?」梁欢眼中一喜,这样的话,父亲和小弟就算有了着落了。 宁笑笑苦笑一声,帮忙提着他们的行礼进了屋里,一边又问了一些其它的事情,梁欢也是一一的答来。 看她沉默着,梁欢小声道,「妈咪,要不是现在不知道能找谁,我也不会来麻烦你,妈咪,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私心里,他也只想要找她。 「没有,你们先休息下吧,别的事情,现在先不忙。」她说着,看了看时间,当下出了门去,打电话给了梁君悦,让他早点回来,说是自己有急事。 挂掉了手机,一转身,发现梁平安站在自己身后,拽着她的衣摆,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她怔楞了下,看着孩子清澈的眼眸,心中一涩,蹲下身,看着他,笑道,「小平安,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说完,然后去冰箱里面拿了一些零食前来。 饿了好几天的小孩,抓着零食就往嘴里塞去,狼吞虎咽的样子,看着是饿坏了,宁笑笑看得心中一揪。 蹲下身轻轻拍拍孩子的后背,「慢点吃,我这里有很多吃的,不要这样急。」说完,拿了一些水给他。 之前心中的怨怼,现在,都慢慢的消了许多,不管怎么样,这孩子是自己的啊,而且,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己。 「妈咪,对不起,我们之前在外面,饿了好几天,所以才这样。」梁欢涨红了脸,要不是实在没法,他实在是不愿意来找他。 有钱的时候他没有学会理财计划,看来他真的没有父亲的那种经商天份,大手大脚的花钱,用完了就开始喝西北风。 「先吃东西吧。」宁笑笑没有多说,多拿了一些食物出来,梁君睿也没有说话,只是乖乖的吃着东西,吃了几口,又抬头看着宁笑笑,笑得阳光灿烂:「笑笑,你还在这里,真好。」 她看着如今的梁君睿,曾经意气风发的他,变成了这样,让人扫地出门,走投无路,竟是到了这种境地。 轻嘆一声。 正想着,门铃响起,她连忙前去开门,梁君悦正赶了回来。他本来正在参加一个画展,接到她电话,似是很急,就立刻回来了。 「笑笑,出什么事了?」他问着,听她的语气怪异,以为是出什么事了。 「君悦。」她咬了咬唇,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才好。梁君悦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眉头微拧,进了屋里,看见了一边正坐在餐厅上吃东西的三人,一下表情变得极为古怪。 他转头看向她,「笑笑?」 她说的急事,是因为这个吗? 屋里正在用餐的人,看见他来时,也是一下安静了下来,梁欢看见他回来,也是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僵硬。 梁君悦目光紧紧的盯着梁君睿,他只是低头吃着东西,态度十分的认真,就像是手上的东西是什么宝贝般,实际上只是一个普通的三明治而已。 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他的眼神变得幽暗,然后深吸了口气,拉着宁笑笑到了外面,看着她道,「笑笑,这是怎么回事儿?」 宁笑笑看见这人神色时,心中就咯噔一声,就知道,他是不会轻易的接受的。 但是,她还是咬了咬牙,将他们的事说了出来,末了,才一脸无奈的道,「君悦,我知道这样有些过份,但是现在,他们除了找我帮忙,已经找不到别人了。」 梁君悦闻言,低头沉默了片刻,梅寒曦,没想到她清醒得这么快,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真正需求么。 而她,却愿意收留下他们。而自己,有拒绝的理由吗? 「君悦,如果你不想让他们留下,那我可以让他们离开,只是,我不能不管,你知道,就算没有梁君睿,但是梁欢和梁平安,都和我有关系,我不能不管。你能理解我吗?」 她看他不说话,宁笑笑心里有些急了。 知道这对他来讲有些难,但是,梁君睿现在已经这样了,这对他来讲,是最大的惩罚了吧。 「笑笑,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心情。我明白。」他轻嘆一声,点点头,「你去帮他们准备房间吧,楼上应该还有空房。」 说完就转身看向了窗外,宁笑笑看不见他的神色,只是,却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君悦,你是不是,生气了?」宁笑笑问了声,他倾长的身影,看着有些哀伤,梁君悦摇摇头,又淡淡的道,「我可以收留下他,不过,笑笑,我不能和他同桌。希望你能理解。」 宁笑笑重重的点头,「我保证不会。」她说完,这才转身而去。梁君悦在她转身的瞬间,手中的杯子砰地一声被捏破。 薜玉林下课回来时,看见家里多了几人时,整个人呆了下,看见梁君睿时,表情更是扭曲了下。 「你怎么在这里?」她一个箭步上前,冲着梁君睿恶狠狠的道,就算,就算知道君悦哥已经重活了过来,但是,想到之前他受过的伤害,她就无法原谅,看见梁君睿,眼睛就变得血红一片。 梁欢看见她眼中强烈的敌意,当下一闪身,挡在了父亲面前。 「玉林。」梁君悦下了楼,就看见几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当下轻喝了一声。薜玉林抬头看向他,表情有些难过。 君悦哥为什么要让他们在这里出现,不会刺到他的伤吗? 「玉林,不可无理。」梁君悦走了下来,薜玉林憋着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他,只是,却没有问出,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 「玉林,他们是客人,明白吗?」他目光定定的在梁君睿身上多看了几秒,然后又冷冷的移开。 薜玉林咬着唇,一脸的不能理解,梁君悦只是摸了摸她的发,让她不要多想。 「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女佣上前,小声的提醒着,他点点头,让薜玉林上楼去叫宁笑笑。 薜玉林气鼓鼓的跑上楼,看见正在房里练拳的宁笑笑,思忖半晌,才道,「梁君睿他们来这里,和你有关,是吗?」 宁笑笑收了拳套,转头看着她。薜玉林一脸的怨怼。 她苦笑一声,「玉林,我不指望你能理解我,但是我希望你尊重君悦的选择。」她对自己有意见,她一直知道。 「君悦哥会答应,那是因为你,可是你怎么能让他们住在家里来!」薜玉林气急,这女人情商是负数吗,知道这样做多伤人吗? 「放心,梁君睿现在这样子,他还怎么和君悦争,而且,我也不会再和他有什么可能,我只是不放心两个孩子,只是因为孩子而已,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她一脸无奈。 「呵,最好是这样!」薜玉林冷笑一声,然后道,「下楼用餐吧。」 随着她一起下了楼,知道梁君悦心里膈应,所以她也特意的吩咐了厨娘,准备两桌,梁欢他们一桌,他们另一桌,以免他心里不舒服。 梁欢也发现了她的意图,表情有些不自然,看向了梁君悦,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中有些不悦。 六个人,两桌,宁笑笑上了桌,朝着梁君悦一笑,「今天的菜式好棒,你们可不许和我抢。」 梁君悦却完全没有心情,与梁君睿同处一个屋檐下,让他觉得极是难受,就算看在宁笑笑的面上,接受了,不找他的麻烦,但是心里的那些怨怼,却并没有因此就轻易的消掉。 「笑笑,我要和你一桌。」梁君睿看了看梁欢,又看了看他们这边,然后抱着碗过来,挤到了他们这一桌来。 古怪的气氛,一下变得更加僵凝起来。 梁君睿拉着宁笑笑,笑得十分开心,「笑笑,我要和你坐在一起,这样才吃得开心。」 宁笑笑抽回手,脸色有些难看。 梁君悦放下了筷子,看了眼她道,「你们慢慢吃吧,我上楼去了。」说完转身上了楼,薜玉林看见他离开,也放下了筷子,追了上去。 「哥。」 她喊了一声,梁君悦没有理会。 宁笑笑弄得心情也没有了,旁边的人却完全没有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只是主动的夹起菜往她嘴里餵来,「笑笑,吃鸡肉。」 宁笑笑僵硬的一笑,然后站了起来。 梁欢表情有些难过,看来,是他们的到来,影响了他们的关系吗。 「小欢,不要多想,他只是一时不习惯,你们慢慢吃。」她朝着梁欢安慰着,转头对梁君睿冷声道,「至于你,我不是你的笑笑,你的笑笑已经死了,明白吗别叫我笑笑!」 梁君睿僵在当场,眼神像是要流出泪来,却只是呆呆的看着她上了楼去。 「爸,快坐下。」梁欢心中难过,当下拉着父亲坐下,暗暗想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梁君睿呆呆的坐下,半晌没有反应。 宁笑笑上了楼去,站在门口,犹豫了下,才推开门。只见梁君悦背对着她站在窗边。 「君悦。」她叫了一声,上前。梁君悦转头看着她,眼中瀰漫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笑笑,抱歉,我真的无法忍受,和他处在同一个空间下,我没有胃口吃东西。」 他紧紧颦着眉头,见她秀眉一拧,当下握着她的手,轻声道,「笑笑,送走他们好不好,如果你担心他们的生活,我可以帮忙安排,给他们另外的房子住下,就是,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看见梁君睿,他就会克制不住心里愤怒咆哮的野兽,想要杀了他,杀要取了他的命。 所以,只有他离开,不在他眼皮下晃,他才能平静下心来。 宁笑笑却是怔了下,从他的手掌下抽回手,看着他,退后了几步,看着他,失望的道,「君悦,你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他现在已经疯疯傻傻的,你觉得他还能威胁到你吗,我说过,我和他已经没可能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梁君悦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最后终归于平静。 「他们现在,两个还是孩子,一个脑子有问题,若是放任他们在外面,岂不是有危险?」宁笑笑摇了摇头,有些难过,「君悦,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现在他已经对你构不成威胁了。过去的事情,你也应该上点走出阴影才好。我觉得,让他住在这里,才,才能治好你的心理疾病。」 她咬了咬唇,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来,并不完全是为了自己。 他楞了下。苦笑一声。 他的病只有他的死亡,才能让他不药而愈,只是,他已经失去了一次机会了,现在梁君睿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什么也不能做。 「君悦,你就听我的好不好,要是君睿敢对再伤害你,我第一个就容不了他,但是现在,他等于是个残疾人,你能对这样的人下手吗?」宁笑笑握住了他的手,认真的道。 「你总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只能当个*夫妻吧?」宁笑笑抱着他,声音有些哀伤,「如果你想听实话,你和他,我谁也不想伤害,但是现在,我选择的是你呀。」 梁君悦震了下,回抱住了她,长嘆一声,自己在她面前,只有输的份啊,她一哀求,自己便输了原则。 感觉到他的身体放松了些,不再若之前的僵硬,宁笑笑扬起笑,看着他道,「就当是对你自己的考验啊,你的心病还需心药医。你放心,我绝不会允许他乱来。」 她拍拍胸膛坚定的道,现在的梁君睿神志大失,无法再伤害到他了,去报復这样的一个人,还有意义么。 看着她眼中灿烂的笑容,梁君悦嘴角微微一弯,抬起她的下巴,轻语道:「笑笑这么期待我的心病早点好,怎么,是很期待上一次的事吗?」 宁笑笑一下涨红了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被埋在心底深处的记忆被他一点一点的剥开来。 「看来,我给笑笑的印象不太坏呢。」梁君悦看着她粉颊动人,轻轻颳了刮脸庞,声音愉快了一些。 「不许你再取笑我!」她瞪了一眼,然后才放心了些,她自然不是想要让梁君睿一直住在这里,只是在想到办法之前,她不能这样置之不理。 「好吧。」 他一脸无奈的同意了,看了看窗外,眯了眯眸子。 梁君睿,最好你能一直这样疯下去,否则,一旦清醒,他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梁欢早早的就出了门,他已经自己办理了退学手续,现在父亲这样子,也算是寄人篱下,想到让妈咪为难,他心里也难过,只是还是对宁笑笑撒谎了。 宁笑笑以为他还是照常的在上课,他却是出去找工作去了。 只是,正常的工作,硬性的条件太多,他急切的想要赚钱,所以,只能去做一些特殊的工作。 手里拿着一个面包,边走,边看着报纸,只是报上的工作,他都没有一个合适的,年纪学歷一样也没有。 将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不懈气的准备着继续找。走了几步,就神色微变。 往前走了几步,就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着自己。 对方的跟踪技巧太拙劣,因为他已经听见了对方的脚步声,他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后面的人也停了下来,梁欢转头看去,却是楞了一下。 跟着他的竟是付郁欣,他表情有些怪异的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付郁欣发现自己被察觉,然后走上前,「你为什么退学了?」 自从上次之后,她就不愿意理自己,更没有主动与自己说过话,如今家中出事,所有人都避开他,却唯独这人还主动理会自己。 梁欢淡然一笑,太年轻,就已经看穿人情冷暖。 他没有回答,就转身离开,付郁欣疾步的追上他,皱眉道,「喂,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是不是,你家里出什么事了?」 她问道。 第262章:结局倒计时(22) 梁欢冷着脸,与她拉开了距离,淡淡道,「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上一次的事情,你不是一直恨我么?」 太过的早熟,所以,过早的就明白她的感情,只是,现在的他,没那个资格去谈情说爱。 「那时候我太伤心,而且意外已经发生了。你也陪了不少钱。」付郁欣苦笑的道,又说,「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我想我可以帮你。」 「不必了。」他说完,傲然的挺起了胸膛,然后大步的离开,付郁欣还想要与他说什么,他却是已经小跑着离开,转眼不见。 「真是的,这样子了,还在逞什么强啊。」付郁欣喃喃看着他离开,表情有些难过,就算是这样子,他也不求自己帮忙么,自尊就那么的重要么。 母亲的事情,她那一阵子的确是很痛苦,但是他并非故意的,所以,她的恨意慢慢的也就消掉了。 梁欢无意识的在路上走着,天色越来越晚,而他却不想回家,没有找到工作,他心里烦闷不已。 正想着时,突然看见前面一群人在打架斗殴,心情烦躁的梁欢,也不知道脑子哪里抽了下,然后沖了进去,把所人都揍了个遍。 旁边的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里面一个带着墨镜的人默默的看着这一幕,然后招了招手,一边的一个手下附耳过去,过了一会儿,才楞了下。 「大哥,你真要这小子?」 那人说完,在大哥的目光示意下,走了上前,朝着那正蹲在路边,抢过混混手里的烟抽着的少年道:「小子,要不要跟我们混?」 梁欢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平头矮个子的男人正盯着自己瞧,那双眼睛,透着阴毒之色,一看就不是个善类。 他吐了口烟,但是头一次抽菸,还是被呛了下,咳嗽了声,引起了平头男的笑声。 他冷冷的道:「有钱么?」 「要多少,有多少。」对方哈哈一笑,梁欢一听,扔下了手中的菸头,就随着他离开。 走到了那面包车前,车上的墨镜男取下了眼镜,一双细细长长的眼睛,透着毒辣的光芒,笑着道,「小子,我刚刚都看见了,你的身手不错,我正好缺一个人,跟大哥混吧。」 梁欢只是犹豫了一秒,就上了车,动作麻利潇洒,看得那平头男也微微一笑。车子开走,车上几个人打量着他。 那大哥看着他,笑道,「你小子,敢这样的看我,还真没几人。叫什么名字?」 「梁欢。」他正了正色,字正腔圆的回答。墨镜男呵呵笑了声,「你很缺钱么?」 梁欢没有回答,但是沉默着,那人挑了挑眉,然后笑得意味深长,「我需要护送一个东西,但是有不少人觊觎这个东西,所以,刚刚看见你身手不凡,我觉得,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 「什么东西?」梁欢淡淡问着,只怕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人呵呵一笑,拉过他的手掌,火红的菸头,摁在了他的手心。 梁欢眉头一皱,只是忍着痛,没有吭一声。 「真是个硬小子。」男子一脸的欣赏之色,「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只要做好,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梁欢看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才道,「你是双头蛇。」这是他的代号,这人的样子,他在电视上看见过。 因为,这人是个国际大毒枭,让他运的东西,非毒即宝。 「居然认得我,不怕我吗?」双头蛇狭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阴阴一笑。梁欢冷冷道,「我只认钱。」 现在他需要钱,这样,父亲和弟弟就可以回到以前的日子了,就不必让妈咪为难了。 「哈哈,好,好极了。」双头蛇大笑一声,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小孩。正说着,车子已经停在了一个仓库外面。 下了车,梁欢的手机却是突然的响起。 他一看,是宁笑笑的电话。一边的人都看向了他,他淡淡道,「是我妈咪,我得向她报个平安。」 说着,拿起手机,清了清声,才道,「妈咪,今晚我要留在学校,不能回来,你不要等我,也不要担心。」 「什么?」宁笑笑楞了下,想要再问,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双头蛇推着他进了仓库里去,里面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他现在是通缉犯,不方便行事,所以想要找个可靠的人选。 果然,里面几个黑衣人正在装着一袋袋的白色粉末,梁欢的眼神眯了眯,然后又恢復了如常。 「大哥,这小子是谁?」里面的人看见他们进来,都是惊讶了下。双头蛇哼了一声,「我们的送货人。」 「大哥,这小子可信吗?」后面的喽罗不相信他,这小子看着阴鸷的眼神,让他觉得不可靠。 「放心,我相信他。」双头蛇一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神,这小子眼神阴毒,不比他们,而且现在只要钱。 「大哥,这不好吧?」后面的黄毛皱眉道,大哥一向谨慎小心,怎么这一次这么的随便找个人? 「放心吧。」双头蛇拍拍他的肩膀,「只要做好了,钱不会少了你一分。」说完,一边的人将箱子推给了他。 梁欢接过了箱子,掂了掂重量,点了点头,双头蛇看他一派冷静,十分的满意,这小子,可比之前那些担惊受怕的小子厉害多了。 双头蛇又派了几个人,与着他一起,上了车,梁欢手一直紧握着箱子。 车子开到了港口处,只见港口边上停着一艘快艇,上面的人看见车子停下,朝着他们作了个手势。 「到了。」平头男说了声,然后下了车,推着他一起上前,梁欢眯了眯眼,他们竟是在海上交易。 一上了快艇,就飞快的驶出了港口,然后行了半小时,才到了一艘油艇边上,上了船,里面几人已经在等候着,梁欢的心情一下紧张了起来。 「哟,今天怎么派了这么个小白脸儿前来,双头蛇真是让国际警察追得怕了?」里面坐着的男人,带着个小眼镜儿,看见他提着箱子进来时,笑得古怪。 小平头连忙道,「最近风声吃紧,大哥才找了个生脸前来,陈哥,这一批货的纯度,可是前所未有,绝对的好货。」 说完,小平头朝着梁欢使了使眼色。 他拿出箱子,一打开,里面是一袋袋的白色粉末。 陈哥哼了一声,用着刀子划开了一点,然后刀尖上沾了一小撮的粉末,递给了梁欢。 他楞了一下,摇摇头,「我不吸这玩意儿。」 陈哥的脸色一沉。 小平头连忙道,「陈哥,这小子还是个学生仔,绝对安全,不会是什么歼细卧底,你且放心好了。」 「少说废话,你知道我的老规矩的。」 陈哥哼了一声,梁欢脸色有些难看,但是自己不吸的话,这人是不会相信他的,而且两人还可能会有危险。当下犹豫了一下,就拿过刀子,慢慢的凑近了鼻子,一手按着另一只鼻子,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一小撮的粉末被吸进了身体里,梁欢顿时觉得身体有些异样,神色有些恍惚。然后有些耳鸣,听见了陈哥哈哈的笑声。 「看你小子的反应,果然这货质量不错。」说完,这才满意的拍拍手。小平头连连陪笑,然后瞪了一眼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经力。 陈哥的人这才提着钱出来,两箱子的美金,大约有五百万。在打开时,梁欢眼睛一亮,眼看陈哥的人收下了白粉的箱子就要转移着离开,当下突然的出手,一脚踢了出去。 踹倒了一边的一个手下,一把夺下了插在桌上的那刀锋利的刀子。 「该死,你小子疯了吗?」小平头当下一怒,那陈哥也是惊了下,伸手就要拔腰间的樯,梁欢眼神一厉,手中的刀子挥了出去,直直的将陈哥的手钉在了一边的板上。 为了不引起注意,他们出来,并没有带太多的人,陈哥也没有想到,合作了这么多次的双头蛇的人,会突然的发难。 「你小子,这是在做什么?」小平头被他的行为吓住,想要制止他,以为他是为了大哥,才要干掉对方。 梁欢冷笑一声上前,从那陈哥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左轮,手势利落的查看了下弹数,然后朝着陈哥一笑,一枪直直的射进了他的脑门。 变故只是一瞬间而已,听见了樯声,外面其它的人涌了进来,却是已经晚了。梁欢一手提着一边的两只箱子,然后拿着樯,朝着游艇上的厨房瓦斯射去。 随着砰地一声响,他朝着窗外一跃,跳进了一边的快艇里,以着飞速离去,只不过几秒的时间,后面就传来了一道剧烈的爆炸声。 他转头看了一眼,游艇被炸得四分五裂,血水染红了海水,还有雪白的海洛因粉末被爆炸炸开,在天空中散开一团白色的烟花,最后全洒进了海水里。 他勾起唇一笑,然后骑着游艇离开。 上岸后,打开那两箱子一看,嘴角扬起了笑意。妈咪,我和爸爸,绝不会成为你的负累。 这么多钱,他不能直接提回去,想了想,然后在回去时,直接翻墙进去,将箱子藏进了杂物室里。 然后这才重新离开,装成了回来的样子。 宁笑笑看见他回来时,也没有多想,一边还在看着新闻。昨夜的事情死了数人,警方自然不能不重视,而且还牵扯到了贩毒。 「小欢,你好像很高兴,昨天去哪里玩了?补课,我可不太相信,不会是在女朋友家里吧?」 宁笑笑转头看向他,一脸的调侃之色,昨天是星期五,他说补课,她怎么不太相信呢。 「妈咪,你还真是八卦。」梁欢脸色微变,想到了付郁欣,表情有些异样,宁笑笑捕捉到了蛛丝马迹,笑道,「还想要瞒着我?」 梁欢只是笑,然后正色道,「妈咪,我知道你很为难,你放心,我很快,会带着爸爸出去的,这样,就不会让你左右为难了。」 他不希望父亲的印象在她心里越来越坏,所以,自己还是早点,安排好父亲的事吧。 她正欲开口,手机却是突然响起,「请问,你是宁笑笑小姐吗,你认识一个叫苏清河的人吧?」 对方有些急切的声音响起。 宁笑笑心中一惊,涌起一股不祥的感觉,当下疾声道,「什么,我是,我是,他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苏先生出了点意外。」对方说完,宁笑笑脑子里嗡地一声,几首站不直,问清了地方之后,这才匆匆的赶了出去。 「妈咪!」梁欢喊了一声,却是叫不住他。 梁欢的手机这时,也响了起来,他楞了下,犹豫了下,放在耳边,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小子,你把我的欠放哪去了,嗯?」 梁欢抖了一下。 「你想怎么样?」听见对方的声音时,梁欢也只是惊了一下,并不为惧,反而冷冷的道,只是没想到,这个草包竟是这么快就知道是自己做的。 「好你个小子,敢阴到了我的头上了,你找死是不是,要是不把钱送到我手上来,不然,我让你小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方听着他语气还这样的嚣张,当下更是愤怒不已。 「那好,我们就约个时间吧。」梁欢眯了眯眸子,本来他不打算再伤人了,只要有了一笔资金就可以了,但是这人,要是不处理的话,那只怕是之后还会有麻烦。 「呵呵,算你小子识相,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老子就原谅你之前的事,还会分你一杯羹。」对方听了他的话,以为是他害怕他的名声了,所以才乖乖的听话。 放下了电话,梁欢冷笑一声,他一定会后悔的。 不过,想到宁笑笑刚刚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妈咪没事吧。 不过现在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当下就直接联繫上双头蛇,然后到了他所约见的地方。 而宁笑笑,在接到电话时,脑子里也是空空一片,就怕是他会出了什么事情,想也没想的就立刻的赶了过去。 到了医院里面的时候,好不容易的找到了梁君悦所在的病房里,看见对方无碍,当下这才松了口气。 「君悦,你怎么样,你没事吧?」看着他胸前包着厚厚的纱布,赤着上身,当下不禁紧张起来。 梁君悦苦笑一声,却是不想让她担心,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别骗我了,皮外伤怎么会伤到了这里?」她皱眉问着,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看她生气的样子,梁君悦轻嘆一声,才将刚刚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在外面遇见了秦挽月,她有些失控,才拿着刀子伤了自己。 「我要你把他还回来,还回来!」 当时秦挽月在他下了车出来时,就痛苦的叫着朝着他沖了过来,手里执着刀,情绪十分的冲动。虽是他急急的避开,但是还是伤到了腹部的地方。 他没有向她说明,秦挽月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的事情,所以,宁笑笑听了,只是以为秦挽月对他还有所留恋,竟是用着这样极端的手段想要留下他来。 「怎么会这样,她疯了吗?」宁笑笑紧紧的颦眉着,之前自己还很同情这人,没想到,她行事这样的疯狂。 「没事,还好我避得快。」他苦笑一声,想着当时秦挽月疯狂的表情,心中便有些负罪感,自己的确是抢了她心爱男人的身体,她会这样的生气伤心,愤怒到想要杀了自己,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行,以后我得天天看着你才行,不然那女人再疯一次怎么办?」宁笑笑紧紧皱眉着,一边伸手在他伤口的地方按了按,笑道,「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真是的——」 看着她担心的样子,梁君悦也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这几天因为梁君睿在家而起的郁闷感觉,也仿佛消去了许多般。 「笑笑,好了,不必再为我担心了。别这样苦着脸了。」梁君悦心里总算有些安慰,看来她还是在意自己的,伸手拭掉她眼角的泪水。 宁笑笑心中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不经意的哭了出来,当下有些好笑。瞪着他道,「还不都是你,答应我,不许再受伤了,好么?」 梁君悦微微一笑,想到秦挽月,当下轻嘆一声,只希望秦小姐能快速的走出来的好,不然,以着她现在的精神姿态,自己真的有几分为她担心呢。 「我不想呆在医院里,笑笑,麻烦你了。」梁君悦无奈的道,现在他对医院真的是没有什么好感。 「你疯了,才刚刚受伤,不呆医生回家,你想死吗?」宁笑笑严厉的拒绝,梁君悦无奈,只得答应了。 而梁欢则是坐车到了双头蛇所约定的地方,是他住在郊区的家里,这里阴气森森的,梁欢却是无所惧。 站在了门口处,按了半天的门铃,里面的人终于开了门来。 一进去,就见几个痞子样的男人瞪着他,恨不得一幅上前要冲上来杀死他的样子。梁欢只是收起了平时做为学生的样子,换上了一符冷酷的表情。 「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吞我的东西,我的钱呢?」一进去的时候,那双头蛇就狠狠的瞪着他,这小子竟是敢黑吃黑到了他的头上来了,真是有种,也真是不要命。 「双头蛇,这齣来混的嘛,当然是弱肉强食了,我谢你给我一个机会,你要是叫我一声大哥,以后我就让你跟着我混,可不更好。」他说完,二郎腿一撬,挑衅的坐了起来。 他完全嚣张的态度,让双头蛇震怒不已。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怒道:「好你这小子,我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想死么?」 他一说完,旁边的几个小罗喽,当下齐齐的掏出了已经上了瞠的樯来。 「我手里的东西,可没有人能再抢回去。」梁欢朝他一脸无害的一笑,完全的戏嚯的态度,激怒双头蛇,也不管他是多么的让自己欣赏,这小子简直无理到了极点。 「给我把这小子抓起来,我要让他生不如死!」他要是态度好一点向自己道歉讨饶一下,自己还可能不会计较,只要拿回钱就好了,但是这小子非要找死,他就不客气了。 那几人当下就拿着樯走了过来,只是却没有看见梁欢怎么出手,就打掉了他们手里的樯,最后开樯,直接射死了几人。 「你,你小子,不要命了!」看着他毫不眨眼的杀人,简直就像是在杀鸡一样,双头蛇也不禁觉得脚下发软,刚刚那冷酷的眼神,哪里像个孩子,简直就是个冷酷的杀手啊。 「你要是不找我也罢了,现在还敢来找我要东西,我要是直接把你送到警察的手里,依着你贩毒的事情,也不免一死,所以,我还是为民除害了呢。」 梁欢看着对方恐惧的眼神,冷笑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樯朝着那人脑门一子弹。 做完就悄然无息的转身离开。 回去之后,梁欢一脸的平静样子,像是完全没有发生过什么般。宁笑笑看见他这么晚才回来,就随口的问了几句。梁欢只是平静的道去了外面有事。 「小欢,你的衣服上怎么有血?」宁笑笑却是一眼看见了他衣服上沾了一小滴血迹,当下担心的问着。 「妈咪,是我拍蚊子的血。」他嘻嘻一笑,抱住了她,「妈咪,怎么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在家里?」 「他受伤了,一会儿会去医院陪着他,你好好的陪着你父亲。」宁笑笑微微皱眉道,这小子竟然在撒娇,也没有再细问下去。 「受伤,怎么受伤的?」 梁欢表情微微一变,她也没有再多说,只是让他去外面照顾着小地弟。 亲自做好了鸡汤之后,她就端着出去准备着去医院。看着她离开,梁欢站在门口,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笑笑,笑笑!」梁君睿看着她离开,一脸黯然的叫着。 他却是转身,看向梁君睿,一咬牙道,「爸,我现在就带你们离开好不好,我们在这里,让妈咪很为难。」 他说着,虽是私心里希望让他们重新在一起,但是现在妈咪显然是无意的,他也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的打扰她了。 梁君睿一听,当下更是焦急,摇头,「笑笑,我不要笑笑走。」 「爸,你放心,我能照顾好你的,不要担心,我们三个人一起离开这里,以后好好生活好不好,忘记这里的一切,忘记妈咪好不好?」 看着父亲的样子,梁欢心中一酸,好好的家,现在却是变成了这样了,不知道到底算是谁的错。 旁边的梁平安只是呀呀的抱着他的腿,想要让他陪自己玩,看着呆呆的小地弟,梁欢心中更是难受不已。 妈咪的心已经不在爸爸的身上了,自己也许并不应该强求。 想到这,梁欢心里就下了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要带走爸爸,当下就立刻的打包着自己的行礼,准备着等着妈咪还没有回来时,就立刻的离开。 提着一只箱子下了楼,然后一手抱着梁平安,一手抓着梁君睿往外走去,梁君睿却是不愿意,嘴里叫着笑笑的名字,他眼睛一红,然后道,「爸,我带你去找她,我知道她在哪里。」 「真的吗?」 梁君睿一脸的喜色,然后乖乖的,不再挣扎了,随着他一起出了门去。 第263章:大结局(一) 走到了大门口时,梁欢转头看了一眼,眼里是百感交集,妈咪,我们这一去,也许就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他想要用着那一笔钱,然后带着父亲离开国内,永远的离开。 妈咪,你自己要幸福。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然后转身朝着梁君睿一笑,「爸爸,我带你去找妈咪好吗,以后我们就能永久的在一起了。」 「好好,去找笑笑,她就永远和我在一起了。」听见他这么说,梁君睿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起来,乖乖的随着他的诱哄一起上了车。 宁笑笑抱着自己煲好的东西到了医院里面,薜玉林正在陪着梁君悦,满眼都是担心的样子。 看见了她来,才起身,微微皱眉。 「君悦,我特意熬的鸡汤哦,吃了可以快快的恢復的。」她说完,将保温杯放在一边,拿了出来。 梁君悦一脸的惊讶的看着她,在她的认知里面,她可是厨房杀手啊。 「咳,我也会进步的嘛。」看着他惊讶的眼神,宁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自己真的有那么差么,之前出了事之后,她就努力的在改变,想要尽力的多会一些东西。 「笑笑做的东西,我当然要偿一偿。」梁君悦满眼都是笑意,让她一个分不清盐和糖的人主动的进厨房,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宁笑笑主动的拿着勺子,舀着汤餵进了他嘴里,梁君悦一脸幸福满足的表情,心里十分的感动。 「真是受不了你们,肉麻死了,我先回去了!」一边的薜玉林噘了噘唇,当下起身离开,虽是有些嫉妒,但是看着她如此的有心,她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怎么样,味道如何?」宁笑笑有些得意,又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梁君悦微微皱眉,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笑道,「有点甜味,你是不是放了些糖?」宁笑笑偿了下,果然是有些甜味,不过好在不浓,味道还是不错的。 「我可是第一次啦,你就满足吧。」她轻哼了一声,梁君悦满眼都是笑意,突然觉得,就算是梁君睿,他也不必再害怕了吧。 薜玉林坐车回到家里之后,打开门,却发现没有人,一看那桌上放着的一封信,当下一打开,看见了里面的内容,微微一惊。 「哼,走了最好,这小子还算是有点眼力!」她十分的满意的道,不过想着,现在宁笑笑怎么说也是这里的女主人,她觉得应该告诉对方才行。当下就打电话给了宁笑笑,告诉了梁欢的事情。 宁笑笑本来正在与梁君悦说着笑,听见了她的话,当下心中一惊,站了起来,声音扬高了几分,「玉林,你说,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回来看啊,那小子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孩子也带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说是不想打扰你们,请你以后不要担心他。」 薜玉林听见着她如此着急的声音,有些不悦,但还是如实的告诉了她。 宁笑笑再也坐不住,将事情告诉给了梁君悦,又道,「君悦,我实在是有些担心那孩子,我先去找找他。」 说完,立刻让薜玉林来医院里照顾着梁君悦,自己立刻开车飞驰了出去,他们离开的时间不久,自己也许能截倒也是说不定的。 而且那孩子身上没有钱,应该没有什么可去的地方,想到这里,她心里才稍稍的安心了下来。 「真是任性的小孩,现在想要去哪里啊?」 宁笑笑一边开着车,一边四处的找他的身影,只是,并没有看见他,只能无意识的四处的搜寻着。 找了几个小时,随着时间的越晚,她也觉得精神疲倦的很,打着梁欢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这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觉得一阵心累,当下想着,以着自己的力量,找到他们,可是不太容易的。 想到这里,宁笑笑就立刻的开车,然后转了个方向,开了几个小时之后,到了欧阳逆住的地方。 欧阳逆听说是她前来时,十分的意外,态度十分的热情,「笑笑,你怎么来了,怎么这么晚,路上没事吧?」 说完拉着她进了客厅里面去,宁笑笑强忍下心中的不适感,淡淡的道,「我需要你帮个忙。」 他家是做传媒的,所以在报上电视上登个寻人的什么应该不会有什么难度。 「当然,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愿意帮忙。」欧阳逆一听,既是有些意外,也是很开心,她竟是主动的来找自己帮忙了。 当下她就将梁君睿的事情说了出来,欧阳逆眉头紧紧的拧起,看着她,「笑笑,你还和他有牵挂,你是还爱着他吗,如果需要的话,爸,爸爸也许可以帮你。」 要是以往的话,梁君睿是自己商场上的敌人,他是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是现在不同了,梁家毁了,而且她还是自己的女儿。 「这是我的事情,你只说愿意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看他问得多了,宁笑笑脸色就沉了下来,当下就要转身而去。 「笑笑,你别生气,爸爸当然愿意。」欧阳逆连忙的拦住了她,苦笑一声,她的性子还真是急躁啊。 当下转头,朝着莫宁点了点头,莫宁立刻意会,然后打了个电话出去,结束了之后,冲着她一笑道,「小姐,你放心吧,只要几分钟的时间,就会有人找找他们的下落的。」 她这才终于慢慢的放心下来,刚刚时,自己心里焦得都快要烧掉了自己的理智。 不管怎么样,这人还是帮了自己。 「谢谢了,如果有消息的话,就请打电话告诉我,我先回去了。」她冷淡的道,欧阳逆一听,也不敢要强留下她来,只是朝着莫宁使了个眼色,莫宁立刻的要开车送她回家。 宁笑笑也没有拒绝,现在的确是太晚了不太安全。 车子在黑暗的道路上缓缓的前行着,一边的莫宁道,「小姐,我知道我这个外人没有资格说,但是阿逆真的因为你的事而日夜不眠,如果你不能原谅他的话,他会不安一辈子的。」 「那是他的事!」宁笑笑冷冷的道,并不为所动。 看着她倔强的样子,莫宁只是轻嘆一声,没有再开口。 他自己所做的事情,他自己就要偿下这些苦果,一辈子,她就不会难过么,想到这,她心里更是有些悲色。 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只希望她在外面,可以多玩几天,让自己心情舒畅过来,不再为那个该死的男人而伤心。 回到了家里之后,莫宁虽是还想要劝她,但是也知道她是个怎样倔强的人,看来自己说的话,她也是听不进去的,也只好作罢了。 只不过,欧阳逆的效率果然是很快,在过了几天之后,就找到了梁欢他们的地址,当下也是犹豫了一会儿,才打电话告诉给了宁笑笑。 她当下就坐不住,听莫宁打电话过来说,梁欢竟是出现在了机场,这孩子,竟是要出国么,去哪里。 宁笑笑想也没想,就立刻的开车,往着机场的方向赶去。 一边开着车,一边脑子里胡思乱想了起来,梁欢想要带着他们去哪里,她的孩子。 想到之后再也不能见到他们,宁笑笑心里就无法好受,现在也无法去想到如何与梁君悦之间的平衡,只是想要将几人给留下来。 一路车子加速的赶到了机场里去,终于找到了,正在准备着登机的梁欢,她远远的就叫了一声,「梁欢!」 听见了她的声音时,梁欢也是一震,转头看向她,看见她从人群里挤了过来,当下脸色微变。 「笑笑,笑笑!」梁君睿一脸欣喜和傻笑的奔了过去,梁欢一下不知道是说什么好,好不容易的才哄骗着爸离开,为什么妈咪要前来呢,那是不是代表,她还是爱着爸爸的呢。 想到这个可能,梁欢心里就激动了起来。 梁君睿一路兴奋的跑了过去,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径直的将她抱了个满怀,在候机室里转着圈儿,一边看的人都鼓掌笑了起来。 宁笑笑吓了一跳,梁君睿激动的道,「笑笑,笑笑,小欢说带我来找你,果然已经找到你了,小欢,我们一起回家吧!」 梁君睿说着,一手拉着梁欢的手,一手拉着她的手,一脸的满足。 「妈咪,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梁欢一双黑漆漆的眼珠,满是兴味的看着她,她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自己这样的带着他们离开,不正是给了他们时间和空间了吗。 「你一个孩子,带着这两人,准备去哪里,我不是说过了,会照顾你们的吗?」宁笑笑有些生气的瞪着他。 「妈咪,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苏先生显然并不喜欢我们的存在,不是吗?」他直勾勾的盯着她问着,企图从她嘴里听见自己想听的话。 宁笑笑却只是微微皱眉,「不行,你还没有成年,在你成年之前,你都是我的责任,必须和我回去。」 她没有解释太多,他一个孩子,这样的离开去国外,她怎么能放心呢。 梁欢轻嘆一声,看着她,也没有再逼问心里不知道是难过还是伤心的好,妈咪显然是不想面对自己的问题的,也就是说,她并不想要自己所想的那种关系是吗。 本来想要带着三人一起离开,出国去,依着自己的能力,想要养活他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几分钟之后,就乖乖的呆在了车上,一边听着她叨叨的训声,虽是有些罗嗦,但是梁欢听得心里却是有些感动。 这起码,还代表着,她还在意着他们。 至于是他们,还是父亲,只怕是她也不愿意去面对的问题的吧。 梁君睿却是什么也不管,只是握着她的手,一刻也没有松开。 接回了他们时,宁笑笑虽是安心了,但是新的问题却是出来了,梁欢说得没错,就算忍受得了一时,但是对梁君悦也是不公平的。 那自己要怎么处理这个问题,这样看着他们在外面受苦,她了是做不到的,就算不管梁君睿,但是这两孩子,她却是一个也不能落下。 算了,这个问题待梁君悦身体好了之后,她再和他商量一下,总是会有折中的方法的。 她只能如此的乌龟的想着。 梁君悦知道他们找回来了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里,终究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了。 只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如往常一样的平静。 这一天,宁妈在旅行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回来了,宁笑笑早早的就去机场接机,看见宁妈出来时,宁笑笑眼中泛泪的上前。 「妈,你可回来啦,我可想死你了。」宁笑笑扑上前,抱着宁妈,差点哭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哭起来了?」宁妈的姿态很好,像是如湖水平面一般,不再有之前的那些悲伤失落的样子,看着竟是漂亮了许多。 「这就是笑笑么,果然是个大美女呢。」 一边突然的一道声音,惊得宁笑笑放开了老妈,打量着她身边站着的一个中年男人,看着十分儒雅样子,虽是髮丝有些微白,但是气质很好。 宁笑笑瞪大了眼,看着宁妈。 「妈,这位帅叔叔是谁?」 虽是对方看着不年轻了,但是依旧可以看出对方年轻是个帅哥的。宁妈一听女儿的质问,害羞了一下,然后道,「我男朋友。」 「什么,男朋友!」 宁笑笑惊唿一声,瞪着那人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对方一样,基于之前的事情,所以她对于母亲看人的眼神是很有怀疑的。 当下拉着母亲到一边,小声道,「妈,虽然他是个老帅哥,但是,你真的确定他不是个坏蛋?」 虽是希望母亲能幸福,但是,但是她害怕母亲再一次让男人给骗了。 宁唯平那人,就是个图有其表的人。 宁妈瞪了她一眼,「你妈我都多少岁了,看人会差么。他以前有追求过我,但是那时我没有看上人家,这一次去美国时,我们偶遇上了,才知道,他这么多年,还没有结婚,竟是一直在等我……」 说完,宁妈眼睛就红了。 什么? 她呆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那个男人,对方只是朝她微微一笑,气度非凡,又有些怀疑的看向老妈,但是想着老妈年轻时也是个大美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算了,先答应吧,这人是真是假,她会慢慢的查清。 「妈,那女儿我就恭喜你了。」宁笑笑眼睛都笑得弯了,虽是心中存有疑虑,但是脸上还是扬起了笑来。 看母亲眼里再没有悲伤,看来,真是再次的陷入了恋爱之中了,人也像是年轻了许多。 但是她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不管是小女孩还是老妈这样的黄昏之恋! 但是表面上还是十分的客气,「不知道叔叔怎么称唿?你生活在美国,和我妈约会,可是准备回国,我可不希望我妈离开我!」 她直接的问话,让宁妈都吃了一惊,瞪了女儿一眼,但是宁笑笑不以为意。那人微微一笑,然后道,「你可以叫我陈叔,这一次回来,我就不打算回去了。」 对方说完,然后手直接的就搂在了宁妈的腰上。 宁笑笑瞪大了眸子,不是因为这老帅哥的冒犯行为,而是母亲默认的态度,她竟然没有一拳把对方打飞出去。 看来两人发展的速度已经跟不上自己的步伐了。 宁笑笑心中已经明白,不过还没有完全的放心。当下抱着母亲胳膊,哼了一声,「妈,你也真是的,一直瞒着我,害我一直担心你呢。走吧,我们先回家。」 宁妈从头到尾眼睛都是带着笑意,仿佛再次变成了小女孩般,宁笑笑心中微酸,只要这人是真的对母亲好,她就真的很开心了。 提着母亲的行礼一起回到了老宅子里去,宁妈开了门,看见里面一切,还有些感嘆。 「男男,原来你的家还是没有变过。」陈叔一脸感慨的表情,「我已经有三十年,没有回来过了。」 「妈,你今天坐飞机也累了,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帮忙安排好了之后,宁笑笑这才道,一会儿她还要去医院,今天应该是梁君悦出院的时候了。 「好好,你别担心我了。」宁妈一符巴不得她快开离开的样子,宁笑笑觉得有些小小的受伤,老妈也太现实了吧,才找了男友就觉得自己当电灯泡碍眼啦。 「男男,笑笑真是个好孩子,也很像你。」陈叔关上门的时候,一脸的感慨表情。 「当然,我的女儿当然也像我了。」宁妈心情十分的好,本来只是女儿建议自己出去旅行散散心,没想到,却是遇见了第二春。她从来就不会强求,宁唯平让她失望,但也很快就走了出来。 再也不必回头了。 「男男,这一次,我不会再当个沉默者了。」陈叔说着,握紧了她的手,宁妈脸上有些害羞,瞪他一眼,抽回了手,「女儿还没有完全的同意,除非你得到她的同意!」 「她会喜欢我的。」陈叔十分的自信,搞定一个小丫头还不简单么。 薜玉林一直在医院里等着她来,但是看着时间越来越晚,宁笑笑还没有出现,不禁有些生气了,当下就先去给梁君悦办理好了出院的手续。 「君悦哥,我们先回去吧,她估计是没时间来了,也许是耽搁着了。」她说道,梁君悦看了看时间,也的确是不早了,只好依了她。 两人到了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宁笑笑沖沖的赶了过来。「君悦,你们怎么不等等我。,我给耽搁了,我妈妈回来了,刚刚去接她了。」 她解释着,一边喘着气儿。 「原来如此,既是妈回来了,我也应该去拜访她才对。」他楞了下,然后点点头,她拉住摇头,「不用了,我妈现在正休息呢。」 说完,她*的一笑,「而且我妈还带了个很帅的男友回来,看来我不必太担心她了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梁君悦有些意外,宁妈为了好也吃了许多苦头,宁唯平那人伤了她的心,希望她后半生能少些苦。 坐车回到了家里,开门的是梁欢,看见他们回来时,表情微微一变,然后又扬起了笑来。「妈咪,你回来了?」 她点点头,梁君悦在医院里呆了半个月,身体现在也已经康復了,只是还有些隐隐的痛意。 「君悦,你身体虽是好了,但是最近,还是少动为好。」她好心的提醒着,梁君悦也一一的记在了心里。 第264章:大结局(二) 园子的门外,却是远远的站着一人,秦挽月阴沉着脸,站在一边的树手,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刺到了梁君悦,但是,她的苏清河,并没有回来。 她心里不禁失望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么。 当下心中失落的离开,只是想到是因为他,自己才失去了爱人,平白的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心里的怨恨就无法的平息下来。 「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她喃喃着,最近她没有心思工作,演戏,什么都没有心思,一心都放在了怎么让苏清河回来的事上,本来以为伤了他,能让他回来,但是看来,是自己做错了。 「不,我不能让他顶着清河的样子去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秦挽月喃喃的说着,说不出那股嫉妒到底是因为什么。 知道梁君悦是不是苏清河之后,她心里既是失望又是难过,却还有一些幽怨的心理,连自己也说不清楚。 「哟,这不是欧阳夫人么。」她正无意识的在路上走着,一边突然停下了一辆车子。她转头看去,见是梅寒曦,当下微微皱眉。 「秦小姐,你如此失意的样子,想来是有心事了,不如上我的车如何?」梅寒曦道,秦挽月眉头一拧,想了想,然后坐上了她的车。 「怎么,你和欧阳逆离婚,看来并不太开心呢。」梅寒曦打量着她,一边说着阴冷的话,欧阳逆那小子,她可是看不顺眼了很久了。 「梅小姐怎么会找我说话,可是有何事?」 她冷冷的问着,这梅小姐平时心高气傲的很,怎么会主动的与自己搭讪呢。 「我只是好奇,你刚刚怎么从那里出来的?」她问着,刚刚自己亲眼看见她从梁君悦住的宅子里出来。 那日将梁君睿一家人赶出去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不过她还是比较好奇,梁君睿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可是已经恢復了神智了? 「一言难尽。」秦挽月苦笑一声。 他的事情,就是自己说出来,她也只怕是不会相信的吧。 连她自己也是用了许久的时间,才说服了自己,但是,直觉告诉自己,梁君悦说的都是真的,一个人不会那样的变化快,变成了另一个人,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 「我失去了他,永远的失去了他,我只是想要他回来。」秦挽月伤心的喃喃着,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最后,爱的人却是原来早就失去了,这让她如何的甘心。 「秦小姐还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依着你现在的身价,去找个更好的未必不可,何必执着呢?」 她淡淡的道,之前是自己看不破,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爱,起码,没有爱到能包容下樑君睿的一切。 当他变成了不是自己所爱的那种样子后,心里所有的爱都被摊开,变成了血淋淋的嘲讽。 她对于秦挽月的事情,只有些淡淡的了解,所以并不是太同情,如今的她已经抽出了身,所以只觉得有些鄙视。 「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情的。」秦挽月听出了她话里的嘲讽,也不生气,只是自嘲的一笑。 不过,她忽的抬头看着她道,「梅小姐,你不是对梁君睿一向多情么,不过现在,她可是与梁君悦同处一个屋檐之下,你觉得,以后,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 宁笑笑抢走了自己的爱人,哪怕只是爱人的躯壳,她也不允许别人去占有。 所以她一定要将梁君悦抢回来,再想办法,将苏清河找回来,不然,她无法甘心。 「什么?」梅寒曦楞了一下,不过,也并不意外,除了找自己之外,这里还有谁能接济他们?遇见了凌心,只怕是会让梁君睿死也说不定吧。 「呵,可真是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我也想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情敌处在一个屋檐下,我也想要看看,他们嘴里的爱,到底能承受几分。」 梅寒曦喃喃着,虽然她已经抽身,但是,她却又恨着宁笑笑如何的得到两个优秀男人的真心爱慕。 不管怎么样,她梅寒曦在梁君睿这里,失败了一次,输了就是输了。自己走得虽是潇洒,但也是因为梁君睿心里没有自己,所以她才变得越来越无法忍受。 「梅小姐,我想也许你可以帮我。」秦挽月心里想到了什么,当下微微一笑道,她不能让宁笑笑霸占了苏清河的身体,所以她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行。 上一次,伤了他,看来没有用,不过,她还会用别的方法的。 梅寒曦微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不过又缓缓的笑了,「好啊,若是能让我看看戏,帮你又如何,我也想要看看,他们的爱有多坚贞不移。」 说完,当下两人伸手相握,眼里闪烁着冷光。 而秦挽月,只是想要找回自己的爱人而已,虽是知道梅寒曦不是好相与的,但是现在,她什么也顾不得了。 梁君悦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本来是想要去工作室帮忙,但是宁笑笑却是强硬的命令他不许出去,得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才行,他也只得听她的话不再与其争辩。 「好了,你们要好好的,不许吵架哦,我去上班了!」她吩咐好了之后,这才出了门。 梁君悦站在阳台上,看着她离开,摇了摇头,他不想下楼,见到梁君睿会影响自己的情绪,所以只待在楼上便可了。 只是,这样的逃避下去总不是办法,他想,他也许应该找个时间好好的笑笑谈谈才行。 「爸,我带着小平安出去玩了。」梁欢被梁平安拽着,想要往着大门外去,梁平安刚刚才学会走路不久,所以不喜欢被关在家里。 梁君睿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只,也没有理他。梁欢只得抱着小地弟出了门去。 梁君悦虽是一直在楼上,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才想起了什么,这才准备着出门。 走到了旋转梯边时,突然的想到了什么,当下转身,走去了一边梁君睿住的房间,犹豫了一下,才推开了房门。 却只见梁君睿坐在窗边,眼睛看着窗外,眼神冷漠的样子,看不出在想什么。听见了声音,他方才转头看了过来,脸上的神色,全然不若平时那般的傻痴模样。 梁君悦心里咯噔一声,想到了什么。 当下心中一沉,「梁君睿,你恢復了是不是,你根本没变傻是不是」 坐在木椅上的梁君睿眯了眯眸子,眼神冷洌如冰,恢復了如常的那种睿智和冷沉,哪里还有平时的白痴模样。当下站了起来,朝着他走来,嘴角挂着讥诮的笑意,眼中更是带着一股隐隐的杀气。 「这得多谢你啊,我的好三弟,要不是当初你想要把我害死,我也不会这样快的就清醒过来。还陪着你玩了这么久的戏呢。」 梁君睿脸色阴沉可怕,当初他的确是真的脑子混沌,有些傻了,但是他让人对自己做的事,反而让他撞到了头清醒了过来,他一定没有想到吧。 「三弟你看来还做不够狠呢,你要是再狠一点,我也就不会再醒过来了呢,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你呢?」 他说着,离着梁君悦的距离只剩下几厘米,身上强大的冷漠气息,令整个房间都变得阴冷了起来。 「原来你这么久都是装的,还这样的骗笑笑,你真是卑鄙!」梁君悦咬牙切齿,不止一次的后悔,如果他一直这样的疯傻下去,自己也许不会再找他的麻烦了,但是,谁让他清醒了过来呢。 「这个,还真是多亏了你,我才知道,笑笑还是在乎我的,不然,她为什么要阻止我离开呢。」梁君睿脸上一脸得意的笑意。 「我的好三弟,就算你这么久,又如何,还不是输给我了么?」梁君睿看着他,想到之前,自己那时在疯傻之时,听着他说自己的真实身份时,心里是何等的震惊。 「既然我能让你死一次,我也能让你再死一次。」梁君睿想到这些日子,脸上就更加的阴沉起来。 「不可能,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了,笑笑帮你,只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梁君悦冷声反驳着,但是心里,却是认同他的说法,而且还有着无法抵制的恐惶涌上了心头来。 「是吗,那你凭什么,你觉得你能凭什么,你现在,连个男人也不是,你甚至没有得到过她,不是吗?」 梁君睿脸上的笑意更深,「我的好三弟,哥哥之前让那些男人对你做的事,看来还让你记忆犹新呢,你何不改变一下性取向,也许哥哥可以给你介绍几个美男子呢,我们就不必这样争来争去了,不是更好?」 「梁君睿!」 梁君悦一直在隐忍着心中的怒火,但是听见他嘲弄而森冷的话响起时,瞬间的红了眼睛,那些噁心的事情,如血一样的涌上了心头。 他勐地一拳挥了过去,梁君睿一个避之不及,脸上挨了一拳,他也只是用着手擦着嘴角的血,然后笑得更是肆意而嘲弄。 「三弟你何必如此的动怒,现在你有了硬体,是你自己心理有病,你重活一世,也不会好好把握,看来,是老天也在帮着我呢。」 梁君睿得意的道,这些日子以来,他知道他们住在一起,虽是睡同一间房,甚至是同一张*,他们也并没有发生什么,这让他心里的顾虑打消了,也让自己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过去的事情,给他的心理上产生了极大的心理压力,现在甚至成了疾病,所以,他虽是身体健全,但是心理已经扭曲了。 「这样的你凭什么还霸占着笑笑,你应该自己离开,这样也许还可以在她心里留下一点美好的印象,否则,也许等到她受不了你的时候,你们的情义会变成了仇恨。」 看着他果然上了自己的当,梁君睿再次的用着激将之法。 自己踩到了他的痛处,看着他痛苦而扭曲的脸色,心里更是冷笑三声,若是他安心的死了,自己也许还会记着这个三弟,但是谁让他偏偏活了呢。 「不可能,我永远也不会离开笑笑,她也不会放弃我,至于我的病,我总会好起来。」梁君悦咬牙切齿的道,但还是让他的话气得脸红脖子粗。 「是吗,那你要给笑笑多少时间,一年还是十年?女人的青春是很宝贵的,你要是不行的话,就早点让开,让她寻找自己真正的幸福!」 他再次的讥嘲着。 对方一再的讥嘲自己的能力问题,梁君悦俊脸涨得通红,愤怒和痛苦,将他的所有理智都烧灭,只想要狠狠的揍这人一顿,当下想也没想,就再次的一拳挥了出去,「你闭嘴,你该死!」 愤怒之下的拳头,充满着力量,而梁君睿站在了旋转楼梯口边,被他一拳挥来,身体本能的朝后倒去,然后就在一阵惊唿声中,一路翻滚而下,砰地一声掉在了客厅地板边上的一只巨大的插着向日葵的花瓶上。 中午休班不放心回来的宁笑笑,一推开门就看见了这一幕,当下惊唿一声,捂住了嘴,看着梁君睿从楼梯口上滚了下来,撞在了一边,发出砰地一声响。 花瓶倒在地上,哐地一声摔成了粉碎状。 「梁君睿!」她惊叫一声,冲上前去,把梁君睿扶了起来,只见他额头上流出两行血痕来,看着极是怖人。 一路滚落下来,脑子还有些混沌,梁君睿听见她焦急的声音,在满眼的金星之中,握住了她的手,一脸的喜色,「笑笑,笑笑,你回来了——」 「餵你没事吧,摔下来了还在笑?」宁笑笑微微皱眉,拉着他起来,然后找来了药箱,将创口贴贴了上去。 梁君睿从头到尾都在乖乖的配合着。 然后不时的附合着一句:「痛痛,痛痛!」 「忍着点儿,一会儿就不痛了。」宁笑笑一边皱眉,一边查看他身上其它地方,摸着骨头,确定没有受其它的伤,这才放心下来。 结束后,这才表情复杂的看向梁君悦,上了楼。梁君悦却只是冷冷的盯着楼下的梁君睿。 心中冷笑一声,他还真不知道,原来大哥还有这样的表演天赋。 「君悦,你刚刚在干嘛,他现在这样子,你还要针对他吗?」宁笑笑质问着,她知道他对梁君睿不满,但是现在他是个神智不清的人,这样岂不是胜之不武? 梁君睿一手捂在额头的伤口上,一边抬头看去,听见宁笑笑的质问声,他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扬起来,好三弟,你怎么能跟我斗呢? 他用着眼神向着对方挑衅着。 对方得意的眼神,让梁君悦心里更恼,但还是沉住了气。听见宁笑笑的质问,他转头看着她,苦笑一声。 梁君睿装得如此之像,只怕是自己告诉她,他是装的,她也未必会信吧。 他也没有解释,只是转身离开。 「君悦,你听我说啊!」宁笑笑见他只是一句不说的离开,就追了上去,抓住他手,「我知道你很难忍受,但是我在想办法,之后会将他送出去,这样,你就不会再为难了。」 「可是你不能对一个病人下手,这样是不对的。」宁笑笑揪着他,皱眉道。梁君悦转过身,看着她,表情有些哀伤,伸手轻轻在她额前拨了拨发,「笑笑,什么时候,你才能在乎他比在乎我多?」 否则她怎么会第一时间就是质问自己,而不是问问原因呢? 宁笑笑楞了下,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难过的神色,她心里也是不好受,但是,一时间又无法解释。当下心中的决定,更加的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完成。 第二天,宁笑笑就找到了一处不错的房子,然后再找到了两个比较靠谱的佣人,将屋子打扫了一番,她不想再让昨天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所以,如果再让他们同处一屋檐之下是没有好处的。 回去之后,宁笑笑就把所有人叫下了楼来,看她神色严肃正经的样子,梁君悦也有些惊讶她要说什么。 「梁欢,你和他们都坐好,不许调皮,我有话要说。」她轻嘆一声。薜玉林托着腮邦子,眼神带着几分嘲弄。 「小欢,我知道你们现在不容易,但是住在一起,我觉得还是不太适合,我不想让君悦难过,所以,我今天在外面,找了一间不错的房子,你们可以住进去,而且我还找了两个可靠的佣人可以照顾你们的生活。」 她说完,梁欢的脸色就微微一变,他还指望着多住一段时间,可以帮到爸爸呢,但是她的要求,他也没有任何的权利去反驳。 「小欢,你放心,我会时常去看你们的,而且只要你有任何的需求和帮助,都可以打电话或者来这里找我。」 「妈咪,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么,我尊重你,这些天,你已经为我们帮了许多忙了。」梁欢心里失望,但还是失望的低下了头。 知道他不愿意,但是她也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她得权衡轻重。 果然转头过去,梁君悦微微含着笑意,看来心情十分的不错,她觉得自己果然是做对了。 梁君悦又别有意味的看向梁君睿,虽是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却是在告诉着对方,笑笑是在意自己的,不然,她不会这样的做。 必要的时候,他是不会退步的,所以,昨天面对她的态度,才变得强硬了一些。 梁君睿自是看见了他脸上的得意之色,心中更是不悦。 「笑笑,笑笑,我不要离开!」梁君睿不在乎他是否在心里嘲笑自己,只是抓着宁笑笑不放。 他坚信着,笑笑对梁君悦只是感动之下的情义,无关爱情,所以,他永远都是赢的一方。 「梁君睿,不许胡闹,这里最没有资格反抗的就是你!」面对他的时候,宁笑笑的神色沉了几分。 梁君睿脸上的表情微僵,却只有梁君悦看出了端倪。然后他只能难过的低下了头。 「爸,你别难过,我们先搬到别的地方,然后妈咪会去找我们的。」梁欢知道他又失望了,当下连忙的轻哄着。 看着对方难过的样子,宁笑笑心里有一些不忍心,但最后还是一咬牙给决定了。 亲自开车送着他们出去,梁君悦看着车子离开,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扬了起来,一边的薜玉林笑道,「君悦哥,现在,你不会再整天愁眉不展了吧。看来宁姐姐还是在乎你的啦。」 他心情好了许多。 当下看了看手錶,时间已经不早了。 「玉林,陪大哥一起去买菜吧,今天心情好,我要亲自做几个笑笑爱吃的菜。」梁君悦说着,挽起了袖子,薜玉林一听,当下乖乖的点头,两人后面也跟着上了车。 到了超市里去,买了不少的肉菜。 第265章:大结局(三) 只是刚走出了超市的时候,两人的去路就让人给挡住了。一个喝得醉熏熏的人,手里还握着酒瓶子,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薜玉林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宁姐姐的养父么?」 「姓,姓苏的,你这个过河拆桥的小人,小人!」对方看见他出来时,就一把揪住了他,一双眼睛布满着血丝,看着极是愤怒。 「姓苏的,你他妈的利用了我之后,就把我给辞掉了,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我,要不是我——」宁唯平看着样子十分的糟糕,完全没有之前那样的风光样子,一脸的颓废之色。 「哥?」薜玉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梁君悦,小声道,「你将他给辞掉了,怎么没有告诉我啊?」 梁君悦知道她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所以有些事,并没有避讳她,而且还让她帮了一些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太清楚。 「本来我是想要让你一直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的,但是你对笑笑的母亲,做了那样的事情,一切的原因是因为你有了权利,所以,我收回了这权利。」梁君悦说着冰冷的话,脸上还带着笑意。 然后他微微弯身下来,看着他道,「前岳父大人,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你都很不及格,很让人噁心,以后,也不要再出现在笑笑和岳母的面前,否则,后果会比这个更惨。」 梁氏公司被宁唯平收购,而梁君悦,则是一直以来的幕后之人,否则,以着他,哪里有这般的本事。 「那关我什么事?」宁唯平听了他的话,当下有些恼怒,方才明白过来,他把自己从公司里踢除了过来,竟是这样的原因。 当初是他找到自己,让自己当他的幕前操作者,而他在幕后帮助,可以让他登上高位,宁唯平想也没想的就心动了。 最后他终于做到了,而且还收购了梁家的公司,成了人上人,重新变得光鲜亮丽了起来,女人也主动的对自己投怀送抱,他心里得意洋洋,也忘记了过去自己的遭遇。 只是没想到,不过短短的时间,梁君悦就迅速的把自己这棵棋子给的抽掉了。而之前,他仗着苏清河喜欢宁笑笑这个理由,而觉得他如何也是不会针对自己的,所以才肆无忌惮。 在外面玩小年轻的女人,最后那女人怀了孩子,他就再没有任何理由,和宁妈这个黄脸婆在一起了。 但是现在,他把自己给踢掉了,从一个大集团的总经理,现在变成了个失业人员,口袋里的钱,也已经被那个小嫩模给掏光。 一下从最高处摔了下来,他心里怎么能不介意? 「我,我帮你把笑笑抢过来了,你小子,你小子不能这样的忘恩负义,要不是我帮你,梁君睿那小子,能有今天吗,你,你怎么也应该再给我一点补偿,不能这样的无情!」 宁唯平嘴里吐着酒气,拽着他不放。 一边的薜玉林,却是突然的惊叫一声,一把将梁君悦拽开,退后了几步。他一脸的莫明,看着她,「玉林,怎么了?」 「哥,这人有病,你别离他太近。」她眼中有一抹惊恐之色。 「呸,你才有病,小姑娘不懂不要胡说!」宁唯平一听,有些生气的瞪着她。薜玉林看他靠近了几分,惊叫一声,拉着梁君悦后退几步。 「你真的有病,你不自知吗?」 薜玉林躲在梁君悦身后,梁君悦惊讶的看着她,「玉林,你为什么这样说?」 她的样子不像是在说笑。 「哥,你看他的鼻子,他的脸上的黑斑,这样的症状,我曾经见过的,学校里有个女生因为滥交,所以染上了爱滋病,症状之一就是脸上有这样的黑斑,你离他远一点!」 她说完,然后将他拉后退了一些。 「你这小姑娘别胡乱诅咒人!」宁唯平一听,整个人都冷了一下,酒气也倏地一下降了,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无故的晕倒了两次在家里,但是他也没有在意,只以为是自己因为被梁君悦踢掉情绪起伏过大引起的。 「大叔,你自己早点去查查吧,你看你脸色白得不正常!我不会骗你的!」薜玉林不再与他多说,直接拉着梁君悦急急的上了车去,虽是知道这样的普通接触不会传染,但是她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你这臭丫头,不许诅咒我!」宁唯平一听,脸色更白了几分,追骂着上前,薜玉林连忙的踩下油门沖了出去。 「玉林,你说的这可是真的?」梁君悦紧皱着眉头,宁唯平的气色看着的确是很差,而且人看着比上一次看见的确也消瘦了许多。 「君悦哥你相信我吧。」她说着,因学校那个同学的事情很轰动,让她对这种病印象很深刻。 梁君悦看她肯定的神色,当下心中想了想,然后打电话给了宁笑笑,提前的告诉了她,以免宁唯平那人再去骚扰时,会有什么麻烦。 宁笑笑正送着梁君睿他们到了住的地方,开车准备着离开,听了他打来的电话,整个人都呆了。 「君悦,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不太确定,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防备若是真的那样,你得劝告岳母大人离他远一点。」梁君悦好意的提醒着。 「好,我知道了。」宁笑笑心中咯噔一声,当下立刻开车到了母亲家里,宁妈正在和那位陈叔在院子里一起种菜,两人看着极是和谐的样子。 「笑笑,你回来啦!」 宁妈看见她来,十分的开心,放下了手中的小锄头。 宁笑笑疾步的上前,然后拉着她走到了一边,将梁君悦之前说的事说了出来,宁妈听了,眉头打成了结。 「真的假的,不是猜测的吧?」 「妈,不管真的假的,以后他要是再来找你,不许你和他接近好吗,他平时不洁身自好,在外面玩女人,这样的机率很大。」宁笑笑慎重的告诫着母亲。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宁妈说着,脸色的表情有些异样。 「妈,你不会再原谅他了对吧?」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再问一遍,宁妈冷笑一声,「笑笑,他最好别来找我,不然,我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同样的地方摔两次已经是很离谱的事情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朝着那陈叔打了个招唿,然后这才匆匆的离开。 再说宁唯平,听薜玉林说的话,本来是不在意,但是越想,心里就越是害怕起来,什么也顾不得,当下就匆匆的赶到家里,拉着大肚子的年轻老婆艷艷赶着往医院里面去做检查。 「唯平,你在发什么疯呢,我现在不舒服!」苏艷艷是他现在的妻子,现在已经怀孕五个月,身体极是不舒服,在家里呆着哪也不去。 「你现在已经没钱了,还不快点去找工作养活我们,你是怎么被踢掉的,没用!」苏艷艷揪着他的耳朵骂着。 之前自己是小模特,花钱也是从不心疼的主,从来不会存钱,嫁给他之后,他是公司的高级主管,她更是不会心疼,狠狠的奢侈了一把,只是没想到,几个月之后,他就被公司给炒掉了。 现在两人都没有工作,而且她的肚子又这么大,就算愿意工作,也接不到活。 「你说,你在我之前,到底有几个男人,你他妈的说,今天有人说我们有病,要是我得了病,一定是你传染给我的!」宁唯平现在心慌不已,哪里还有时间去思考。 他也知道模特圈里的女人很乱,但是当时,还是受不了年轻美女的*,投入了她的怀抱。 「你胡说什么,我才没病!」苏艷艷一听,也是惊慌了起来。但是她也的确是感觉到了最近人不怎么的舒服,脸上也长了一些褐色的斑。 「有没有,去医院就知道了。」宁唯平脸色阴沉,一边叫着师傅快点开车,那师傅听着他们的讨论,当下心里也发毛起来。 突然哧的一声将车子给停下,赶人起来,「你们下车,下车,别传染给我!」 「你竟然赶我们下车,我要投诉你!」宁唯平下大怒,那司机野蛮的将人给扔了下来,骂道,「原来是得爱滋的,想传染给我是不是,我不要你们的钱,投诉就投诉,快走快走!」 闻艾生恐。 虽是有简单的常识,但是,所有人还是避之不吉,而且那司机还大声吼着,一边的路人们都听见了,一脸同情,但是又惊恐的避开。 「等老子没病时,整死你个东西!」宁唯平气愤不已,但好在医院离这里不远,只得啦着一脸不情愿的苏艷艷到了医院去。 到了医院做了检查,不过半小时不到的时候,医生就一脸沉重的看着他们,「宁先生,苏小姐,你们两人都已经感染,还有孩子,也已经受到了感染,还请你们,尽快做治疗——」 两人没有听见后面的话,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宁唯平眼前一黑,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上面,一边坐着的是苏艷艷,她亦是一脸的惊恐之色。 「唯平,现在怎么办,我们没有钱,怎么治疗?」 苏艷艷见他一醒来,就激动的抓着他的手臂问着。宁唯平看见她时,勐地从*上跳起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厉声道,「是你,是你这践人害了我,你害了我啊!」 想到自己要死,不久之后要死,他心里就充满着恐惧。 「快放开她!」进来的医生和护士都吓了一跳,连忙的冲上前,想要将两人给拉开。 「践人,我要杀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的害我!」宁唯平怒吼着,最终被医生们给拉开,脸上还是震怒和恐惧。 「宁先生,她是你的妻子,而且是孕妇,你怎么能这样做!」一边的护士责备着,眼中充满着鄙视。 「谁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我的!」宁唯平一脸的愤恨,死亡的恐惧如阴影一样的笼罩在头上,让他无时无刻的都在惊怕着。 苏艷艷痛苦的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难受的*着。 「要不是你这践人爱滥交,怎么会传染给我!」他气愤的吼着,苏艷艷怒道,「是你自己*,怎么怪我,我怎么知道自己得病了!要是知道,我他妈早打掉孩子了!」 想到医生说孩子也已经受到了感染,苏艷艷脸色更加的难看,眼里涌出了泪水,这难道是老天对自己之前不洁身自爱的惩罚么。 「哭,哭个屁,我快被你害死了。」宁唯平看她哭,没有安慰,反而愤怒的冷嘲热讽起来,一边的医生终于听不下去,「宁先生,你不必这样的悲观,只要好好的治疗,是可以延长生存时间的——」 「放屁,鬼扯,爱滋病是没药可治的,你们别骗我了!」宁唯平激动的从*上坐起,一把拉着苏艷艷沖了出去。 那些药物只能拖延时间,但是最终还是免不了死亡的结局,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们并没有钱。 苏艷艷和他,都是乐于挥霍的人,爱享受的人,他本身也并不善于理财,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遇见这样可怕的事情。 而且最近失了业,钱早已经花光。 「你快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想干嘛,我的肚子!」苏艷艷被迫的让他接着着往医院门口去,吓坏了。 得病的恐惧已经让她吃不消了,这个男人还在这时候发疯。 「反正都是要死,你这个女人害了我,我们就一起死吧!」宁唯平让愤怒烧坏了脑子,想要将她拉着一起去死。 后面的医生叫也叫不住,追出去时哪里还有人。 「放开我,宁唯平,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放开我!」苏艷艷恐惧的吼着,只是对方却是不放开她,而是直接的拉着她往着天桥上去。 天桥上人来人往的,两人拉拉拽拽,惹得不少人的注意。 「践人,你得病传染给了我,还害了我们的儿子,我们现在就一起死吧!」宁唯平不想以后都处在这样的恐惧之中,一心怨恨着她。 狠狠的将苏艷艷的脑袋往着栏杆边上推去。 「救命,救命啊!」苏艷艷不得不求救着。一边的过天桥的行人,见这人把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这样做,都愤怒的上前。 「放开他!」有人正义的想要出手帮忙,宁唯平哈哈一笑,「我得了爱滋,不怕死的都过来吧,多传染一个陪着我死都好。我老婆儿子都得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这般的一吼,所有想要帮忙的人,都不敢再前来。 「怎么回事儿,上面怎么这么的拥堵!」宁笑笑这天正在这边的区域里巡逻,开着摩托车过来,看见了上面一群人堵在一起。 对着一边的警员道,「陈姐,我们一起上去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当下两人停下车,匆匆的赶了上去,拨开了人群,才看清。 宁笑笑看清了对方时,当下一惊。 「快放开这个孕妇!」一边的警员陈姐看宁唯平对着一个孕妇动粗,大怒的掏出了樯来。 宁笑笑拦住了她,然后走上前,「宁唯平,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冷冷的叫了一声,宁唯平听见声音,转头看了过来,看见是她,嘿嘿一笑,「笑笑,笑笑,爸爸错了,爸爸错了。」 宁唯平爬着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宁笑笑微怒,当下一把拽开他,退后了一步。宁唯平看着她,有些难过的道,「之前是我做错了,笑笑,爸爸错了。」说完,他情绪激动的一把拽着那苏艷艷的头髮,「是她,都是这践人*我,我才得了爱滋病——」 他的话让宁笑笑眉头一皱,梁君悦说的话,竟是真的吗? 「得了病就赶紧去治,在这里发什么疯,而且她还是个大肚子。」宁笑笑皱眉着,就是这个女人,她可没有忘记,之前这女人是怎么讽刺母亲的。 「笑笑,爸爸没钱,没有钱了,公司的人把人给踹了,你,你借钱给我吧。」宁唯平一听,当下眼睛一亮,想要活的渴望,更加的强烈。 「你不是我爸,我也不欠你的钱。这是你对我妈背叛两次的下场!」 宁笑笑冷笑一声,谁都可以帮,但是她不会再帮一个伤了母亲两次的人。 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宁唯平看着她离开,脸上更加的绝望,她的回答也是在意料之中,但是还是无法容忍。 「有病就去治,别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边的警员喝斥着,宁唯平喃喃着,也没有管那个大肚子女人,当下就转身落寞的离开。 一边的路人在他经过时,都惊恐的避开。 宁笑笑心里又是气又是失望,不过,她还是打电话给了母亲,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她,一边道,「妈,这次你不许心软,他的死活和你没有关系了。」 宁妈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关了电话。 宁唯平并没有立刻去找宁妈,他拉不下这个脸,但是随着时间越长,脸上的褐斑开始多起来时,宁唯平心里也慌了起来。 至于苏艷艷,他也没时间去管,也没有回家,每天在外面晃荡着。 最后犹豫了几天,才一身落莫的,到了宁妈住的地方。宁妈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宁笑笑,连忙上前来开门,打开门见是他时,整个脸都僵了。 「男男,是谁?」陈叔听见声音,走了过来,看见是他时,表情微微冷了一下。 「笑笑说的话,你记住了吧?」 陈叔说完,揽着宁妈的腰后退了几步。 「你来做什么?」他冷冷的问着,俨然一幅男主人的姿态。宁唯平本来脸上挂着勉强挤出的笑意,想要再装装可怜,博博她的同情。 但是在看见她身后站着的男人时,整个脸都绿了。 「陈禀,是你,你这小子,你站在男男身边做什么?」宁唯平看见陈叔时,一眼就认了出来,虽是他老了,不若以前年轻了,但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宁唯平,看来你的眼睛还没有太坏,是我。」陈叔说着,冷冷的看着他,见他脸上果然不少的褐斑,心中微冷。 「他是我老婆,你在打他的主意,这里是我家,你滚出去!」宁唯平看着对方冷然的脸色,当下恼怒的吼着。 「宁唯平,这里不是你家。还有,你来这里做什么?」宁妈阻止了陈叔的出声,皱眉冷问着。 听到她的话,他的脸色一下跨了下来,虽是觉得丢人和愧疚,但是,事关生命,他还是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潸然泪下。 第266章:大结局(四) 「男男,以前,以前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真的错了,这一次,你帮帮我,救救我吧——」 他说着,想要过来抓住她,陈叔连忙拉着她后退了几步。 「宁唯平,现在你的生和死都和我没有关系,也许我看见路上生病的小狗,我会帮忙照顾治疗一下,伸出援手,但是你,你不配!」她说完,然后指着门外,「你滚吧,别让我拿着武棍赶你走!」 听见她的拒绝,宁唯平因为愤怒和羞愧涨红了脸。 恼怒的道,「呵,这才多久,你就耐不住寂寞,重新找了个男人,这小子,以前就不是我的对手,践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一边的身影一闪,陈叔一拳就挥向他的脸上,宁唯平惨叫一声倒了地上。 「男男师姐,我的拳头没有老吧?」陈叔转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当初他们是同门师兄妹,但是那时宁妈喜欢的是像宁唯平这样的小白脸儿男生,他们结婚后,陈叔就黯然离开了武馆。 「不错,不过慢了一点,该再练练。」宁妈说完,然后一脚踹向大门,门砰地一声关上。 宁唯平被踢飞出门,倒在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想到她现在竟是和陈叔在一起,心里就一阵气愤,失落,后悔,种种的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化成了愤怒和仇恨。 「周若男,你竟然敢这样对不起我,还敢这样的赶我走!」宁唯平狠狠的瞪着大门,一脸的恨意。 当下啐了一口转身离开,心中的绝望和失落,痛苦和后悔,都不及恐惧和怨恨。 他以为周若男永远都会接纳自己,没想到,这一次,却是硬着心看着自己去死。 「这么快就变心,果然女人都不是好东西——」宁唯平喃喃着,搓败的转身离去。 「男男,你还好么?」陈叔回头,连忙的问着宁妈,宁妈摇了摇头,她看错人两次,不会再错第三次了。 然后宁妈打电话给了宁笑笑,宁笑笑一听宁唯平去找过她,哪里放心得下,风风火火的回了家,知道母亲无恙这才放心了些。 只是还是有些担心,依着宁唯平狭小的心肠,只怕是还会找母亲的麻烦。当下就建议着,让陈叔带着宁妈先回美国一段时间。 宁笑笑是个强悍的孩子,他是知道的。 「你是来找我妈的么,可是她现在已经去美国了,和陈叔一起离开的。你现在这样子,还是尽快去看医生吧。」宁笑笑看着他,淡淡的道,眼里既没有同情,也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 他是自食恶果,她是不会再出手了。 「笑笑,你就真的这么狠心么?」宁唯平没想到宁妈会这样再次的离开,如今的他看着消瘦了许多,脸上褐斑越来越多,他每天被着病痛和死亡的恐惧所折磨着,只是,却并没有什么用。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狠心,对于你对母亲所做的一切,算什么,你走吧,不要让我赶你走。」宁笑笑说完,关上了房门,自己的态度可要比母亲强势多了,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宁唯平恨恨的啐了口气,当下转身而去。 回到家里,梁君悦发现她长于短嘆的,皱眉道,「笑笑,可是有何心事?」自从梁君睿搬出去了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要和谐了许多,但是,梁君睿还是他的一个威胁和心病。 「我是不是对他太狠了点?」她小声问着,梁君悦楞了下,然后握住她的手道,「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不必放在心上。」 听他如此安慰,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梁君悦虽是与她相处恢復到了从前,但是知道梁君睿不过是伪装的之后,又如何能再平静下去,只是,要怎么的让宁笑笑与他保持距离,永远的断开,他却是暂时想不到办法。 这天时,宁笑笑本来是在公路上面巡逻,开着车慢悠悠的开着时,却发现梁君睿竟是在后面偷偷摸摸的跟着自己。 「陈姐,你先去南街吧,我碰见了一个熟人。」 她说着,然后将车停下,走向那个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以为自己没有看见他的梁君睿。 「梁君睿,你在这里干嘛,你知道外面多危险吗,怎么不在家里呆着?」她生气的质问着,现在他是个病人,非正常人,这样的出来,不知道多容易出事吗,还觉得给自己的麻烦不多吗。 她的骂声让梁君睿有些委屈的垂下头,「笑笑,我只是想见见你,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他委屈可怜的样子,让宁笑笑不知道是气还是乐的好。最后长嘆一声,蹲下了身,看着他道,「你别再跟着我了,这样很危险。」 「我不怕危险,我只怕笑笑不要我。」梁君睿说着,一双眼睛小狗似的看着她,纯洁得让她不忍心多看一眼。 梁君睿不会有这样的眼神,他也不是真正的梁君睿,可她多希望,这样的梁君睿能永远下去。 就不会伤害别人,伤害自己了。 「你要是再不听话,以后我都不会再去看你了,明白没有?」听见他的话,宁笑笑心里还是软了下来,但还是佯装生气的沉下了脸。 梁君睿眉头垂得更低,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般,不敢再说话。 「别再装可怜了,你现在给我回去,我很忙你知道吗?」宁笑笑看对方的样子,最后只能长嘆一声。 他不愿意离开,而且一步步的在后面跟着,自己在哪里执行任务,他就一直跟着,搞得同行的警察都以为误会了。 最后无奈,她只得送着他回家,梁君睿满心的欢喜。 「笑笑,我们回家了,回家了!」梁君睿坐在摩托后面,挥舞着双手,像孩子一样的天真烂漫的笑着。 「好啦,你真是吵死了!」她无奈的道,对方却是不停止,还在后面大声的唿喊着,惹得路人都看了过来。 宁笑笑速度渐渐的开快了一些,到了红绿灯的地方,左转的时候,一辆无牌的面包车,却是疾驰着沖了过来,摩托车也车子撞上的瞬间,梁君睿只是本能的伸手抱住了她的脑袋,用身体护住了她的身体。 被撞飞出去的时候,宁笑笑整个脑子都蒙了。 但是,因为被梁君睿紧紧的护在怀里,所以,除了一些擦伤,她并没有太大的伤,只是一边的梁君睿却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宁笑笑只觉得脑子里啪地一声,断掉了什么,一个箭步冲上前。「梁君睿,梁君睿你怎么样?」 她摇了摇对方,然后手伸在鼻间,还有气息,当下心中才微微松了一口,再检查着四肢,发现他有一些轻微的骨折。 「笑笑,你没事吧?」梁君睿被她摇晃得清醒了过来,但是脑子里还晕沉沉的,只怕是脑震盪了。 「你这白痴,你还在笑!」她看着他睁开眼来,傻傻的看着自己笑,脸上血流满脸,当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梁君睿只觉得身体四肢百骇都传来了剧痛感,但是好在,没有生命之忧。宁笑笑抬头看去,那辆撞在了一边墙上的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不少人在一边围观着。 那司机摇摇晃晃的走了下来,定睛一看,竟是宁唯平。 他脸上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手里还拿着酒瓶子,走过来,「你这个不孝子,还有你,你也是该死!我要撞死你,让你们给我陪葬——」 那些路人看见他脸上的样子时,都不敢靠近,宁笑笑脸色阴寒,这人简直是不可救药。 「笑笑,我的好女儿,你这样眼睁睁看着爸爸去死,就别怪我无义无情了,你妈背叛了我,你也背叛了我,你们都该死,这个男人爱着你,他也该死,不,还有一个,那个姓苏的小子,骗了我,我也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说完,然后又摇摇晃晃的上了车去,开着那被撞破车头的车,继续横冲直撞出去。 「该死!」宁笑笑当下一阵咬牙切齿,联繫着队里的其它人,让交通队的人将他的车子给截下来。 一边打电话给梁君悦,让他注意一点,接到电话时,梁君悦也有些意外,表示知道了。 一边宁笑笑急忙的送着梁君睿去医院去,幸好师兄傅明缣的医院就在附近,看见她将人送来时,也是惊讶了好久。 「这是怎么了,你们之间?」傅明缣一脸怀疑的看着她。她却是急急道,「师傅,你帮我看着他,做个全身检查,看看这人有没有其它的伤。我还有急事,先麻烦你了。」 说完就急急的沖了出去,看她这样风风火火的,傅明缣拦也拦不住。 他低下头,看着躺在病*上的人,轻笑一声,「梁总,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天啊,真是难得。」 梁君睿只是脑子里有些昏沉,在他帮忙做了个检查之后,就执意的要出门,傅明缣拦不住他,也只得如此了。 再说宁唯平,他开着车一路横冲直撞的出去,交通局的人接到了通知之后,立刻的让人准备截住他的车子,但是现在的宁唯平不但喝了酒,而且也已经满心的绝望,只是想要将心中的怨恨和失望发泻出来,所有都已经不在乎了。 车子一路横冲直撞,不少车子被撞飞出去,惹得交通大乱,也让他趁机的飞驰了出去。 宁唯平一路开向了梁君悦住的地方,一手里拿着汽油,然后一边拧着盖子,倒在了自己身上,一手从遮阳板里拿到了打火机。 这一切,都是这些人造成的,让他陷入了如此的痛苦之中,最后,连妻子孩子都没有了。 梁君悦接到宁笑笑的提醒电话时,也并没有太在意,当时也没有觉得他真的会发疯的来找自己麻烦。 但是在和薜玉林在客厅里讨论着事情时,听见外面砰地一声响。 两人都是惊了下,薜玉林跳了起来,跑了出去,只见一辆被撞得车头变形的面包车冲破了墙头,撞了进来。 「君悦哥,这人真是疯啦!」薜玉林看得脸色大变的叫着,梁君悦走了进来,宁唯平开车沖了进来,然后撞在了一边的墙上停下。 打开车门走了下来,他一身湿透透的,薜玉林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汽油味。 当下拉着他后退一步,「君悦哥,这人身上有汽油味,咱们还是离远一点好。」 梁君悦也注意到了,脸色也是骤变。 「姓苏的,我现在要死了,我也要你陪我一起死,还有你个臭丫头!」宁唯平看着他们,当下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步步的走了过来,然后手里握着的打火机打开。 「你疯了吗,你想自杀就去死啊,跑这里来做什么?」薜玉林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叫着。 「我反正也活不了,也没有希望了,但是你们,你们,还有笑笑,你们都得死,都得死!」他说完又大笑了起来。梁君悦一听,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你对笑笑怎么了?」 宁唯平已经精神有些问题了,听见他的话,嘿嘿一笑。 「她该死,你们都该死!」说完,然后竟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自制的炸弹来,「你们都该死,哈哈——」 宁唯平笑得眼睛赤红一片,神色更加的颠狂起来,然后拿着打火机,朝着衣服靠近。 梁君悦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时,脸色大变,一把扯着薜玉林就往着一边的泳池里扑去。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在水里的两人,也感受到了震波的威力,过了几秒之后,两人才从水里浮了起来,只见一地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残肢断臂,看着好不悽惨。 「君悦哥,你还好么?」薜玉林看着这一幕惨像,那地上宁唯平的手臂和脚的断肢还在燃烧着,发出刺鼻的味道。 他摇摇头,表情凝重的看着这一幕。 随后的警车也终于追了过来,收拾着现场,一边询问着两人,没有受伤这才放心下来。 宁笑笑追前来的时候,看见院子的墙被撞出一个大洞,里面还有着没有清洗的血迹,触目惊心的一片,看得心中咯噔一声。 「君悦,怎么了,你没事吧?」她冲上前去,抱着他查看着。梁君悦轻嘆一声,然后轻声抱住了她,「笑笑,这血是你养父的。」 宁笑笑震了下,瞬间安静了下来。 花园里的土地和青灰色的地砖上,都布满着血迹,那样的刺目。 宁笑笑眼中一酸,还是忍不住的涌出了泪来,怎么说,他也是曾经爱过自己的养父,只是后来,一切都变了,走上了不归路。 「笑笑,他变成这样,我也有一分责任,对不起。」梁君悦感受到她的僵硬,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发,沉声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 宁笑笑眼中带泪,两人紧紧的拥抱着,一边的薜玉林默默的注意着,伤感而失落的转过头去。 「笑笑,笑笑!」 梁君睿焦急的声音传来,他不放心,之前宁唯平疯狂的行为,让他心有余悸,所以他顾不得自己受伤,从医院里面跑了出来。 看见梁君悦住的地方的现状时,更是吓了一跳,以为她出事了。 听见她的声音时,宁笑笑心中一震。 梁君悦抱着她的手也慢慢的松开,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梁君睿,他一脸的血迹,看着极是怖人,只是眼睛却是在殷切的寻找着宁笑笑。 不管是假装还是真实,他眼中的情意始终不曾变过。 从他的声音传来时,笑笑的身体就开始变得不自然,不自在。梁君悦苦笑一声,不管她有多么感动,但是,却也从来不会爱上自己对吗。 「笑笑,你为什么丢下我跑了。」梁君睿无视他,直接跑过来,将她拽开,抱住了她,「我在医院里面好害怕,我害怕你出事,笑笑,笑笑……」 他像是复读机一样的叫着她的名字,心中的痛苦和恐慌无法言语。 他害怕失去她,太害怕了。 宁笑笑表情僵硬,目光看了眼梁君悦。 然后狠狠的推开了他,皱眉道,「你不是受伤了么,怎么不听话,我不是说过,不许跑出来么?」 她兇巴巴的斥责,梁君睿也不生气,只是一脸委屈的表情。 「行了行了,我先送你回去,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听话!」宁笑笑一脸的无奈,当下朝着梁君悦抱歉的一笑,拽着梁君睿出门去。 「君悦哥,你还不做点什么吗,这人如此的有心机,你还想要一直忍下去吗?」看着他们离开,薜玉林才开口道。 从一开始的不甘心,嫉妒,到现在的无奈接受。 她知道,君悦哥的深情不会给自己,永远只在看着那个得不到心的人,她只是觉得心疼和不值得啊。 梁君悦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着那被破坏的墙,然后转身道,「玉林,请人去把墙补起来吧——」 说完就默默的上了楼去。 「君悦哥,你怎么能这样子!」薜玉林气急得跺脚,眼眶微红的咬牙切齿。梅寒曦一直在暗中注意着这几人的事情,就权当是看戏了,只是,没想到,越来越有意思了。 拿着桌上一堆照片细细的看着,嘴角扬起了嘲弄的笑来。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表情却是有些微妙,竟是秋承打来的。梅寒曦有些得意的一笑,她就知道,这人一定会回来的。 「承,你总是放心不下我的不是么?」 她喃喃着,然后站了起来,一边仔细的打扮着,然后再开车到了机场去接机。去的人里,竟然还有秋枫那小子,他女朋友站在一边,陪着的。看见她来时,秋枫的表情有些古怪。 「出来了,出来了!」女友的叫声唤回了他的注意力,秋枫转头看去,果然是秋承走了过来,只不过,他手里挽着一个年轻的女孩,两人看着十分的登对。 「四哥,我来得早吧,这一次不会再挨骂了吧,这个女孩,就是你说的要结婚的对象对吧?」秋枫跑上前,激动的道。 之前四哥说要回来,而且还有结婚的女友,他们都是激动坏了,秋家人的人以为他一辈子也不会再结婚,一辈子为了那个梅家的女人而孤单到死呢。 只是,秋枫不解,四哥为什么要叫梅寒曦也前来接机呢。 梅寒曦在看见他出来时,本来脸上扬起笑容想要伸手打招唿,但是看见他身边挽着的女孩时,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 心中的愤怒如火山一样的喷发出来,脸上却是故作平静。 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过来。秋承所谓的结婚的女友,不过是想要找个女人来刺激自己吗,哎,嫉妒的男人还真是可爱呀。 梅寒曦心里默默的想着,然后优雅款步的上前。 「承,你也真是的,有女友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会很为你高兴啊。」知道对方只是赌气,想要看见自己嫉妒难过的样子吗,自己偏偏不如他! 梅寒曦如此想着,如何也不愿意相信,他变了心,所以,这一切,只是他自导的戏而已。 「寒曦,谢谢你,你能我高兴,我也会很高兴的。我结婚的时候,你也一定会前去的,对吧,必竟我们是这么多年的好友。」秋承看见她时,眼中闪过了一抹痛楚,又很快的掩饰住。 这一切都让梅寒曦捕捉到了,她心中更加的得意,也不再生他的气,脸上的笑意更浓。 「放心,你要是能得到幸福,我也会很开心的。到时候一定会送上大礼,这位小姐,很漂亮,也很配你。」 她说完,目光看向了一边的那个女孩,很文静的女生,看着并不是很漂亮,但是很有气质。 那女生看见她时,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伸手,「你是梅小姐吧,我时常听承提起你,说你们是很好的闺蜜朋友呢。你可真是漂亮。」 对方态度落落大方,然后一手挽着秋承的手,笑得十分开心。 第267章:大结局(终) 梅寒曦的心里有些微怒,总觉得这女人在向自己炫耀一般,当下微微皱眉,看来这女人演技真是不错,把女友的那种骄逸给演出来了。 幸好是假的,不然,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他。 「那我们先回家吧。」秋承微微一笑,也伸手握住了对方,梅寒曦看在眼里,却并不相信,只是告诉自己,这人只是为了骗自己而已,因为秋承是个心计颇深的人,他能想到的办法,她都能想得到。 一路坐车到了秋家,秋家人都一脸喜庆的出来迎接着。 梅寒曦离开回家,也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是觉得自己看来对他太过分了,他才会用这样的手段来激自己,可是,他这样的离开,自己当初也是很生气失望的,也就没有再低头,等着他像过去一样,主动的来找自己。 「什么,这小子要结婚了,秋大医生要结婚了,这可真是不可思议的事哎!」宁笑笑接到秋枫亲自送来的请帖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以为秋承会爱梅寒曦爱到死,原来,他也会有倦怠的一天吗,终于要决定放弃了吗。 不是不爱了,只是,伤透了吧。 梅寒曦一直在家里,没有出门,新闻上的大事情,她当然也有所关注,秋家的四子订婚了,而且准备在月中结婚,时间很赶,所以现在整个秋家,都在为着结婚的事情而准备着。 「承也真是的这也演戏演得太逼真了吧,难道他是希望我在他结婚的时候去抢婚?」 梅寒曦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时,一边噗哧的笑了起来。 「我才不会去做那么掉价的事呢。」她喃喃着。 秋承结婚的那天,许多人都去了,秋家是商界名流,不能不去。梁君悦去了,梁君寿也去了。 梅寒曦自然也去了,他如此精心安排的戏,自己怎么能不去呢。 坐车到了婚礼进行的酒店门口,下车时,遇见了也正下车的梁君寿,他手里牵着小正太梁浩然。 「阿姨,是你呀,你也来了!」梁浩然看见她时,眼睛一亮,朝她打着招唿,梅寒曦心情不错,点了点头。 「你也来了。」她朝着梁君寿一笑,梁君寿别有意味的看着她。「我以为你永远也不会放开呢,原来,你也有松手的一刻,看来,我对你的认识还是不够深刻呢。」 他话里的意思,让梅寒曦有些不悦,纠正道,「错了,是他不放手,我可从来没有困住他的意思。」 说完,一脸傲然的进去。 梁君寿嘲讽的一笑,也没有再多说,牵着可爱的儿子一起进去。「爸爸,我很喜欢阿姨,她可以当我的妈妈么?」 小东西天真的脸,梁君寿看着,没有说话,只是一笑。 「也许,可能呢。」片刻后,他才轻笑一声。孩子现在越长越大,面容就越来越像那个人,他想着,摸了摸脸蛋,可惜,这孩子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并非他的亲父,但自己爱他如爱已,如爱着那人…… 「二哥,你也来了?」梁君悦借着宁笑笑去洗手间的时间,朝着他走了过来,两人走到了角落里,他才问道,「母亲还好么?」 「你不多回去看看她,怎么能好得了?」梁君寿一脸责备的看着他,他苦笑一声,「最近的事情太多。」 「他还没有搞定么,要不要我帮忙?」梁君寿皱眉问着,看着一边宁笑笑屁股后面跟着出来的梁君睿,呵,骗她也就算了,可骗不过自己的眼睛,没想到梁君睿会用这低的手段。 「不必了,我只有分寸。」他淡淡的道,本来梁君睿是不能来的,但是他非要跟着,宁笑笑就没法拒绝,只得让他随着来了。 「笑笑,我要看着你,人太多了,我怕找不到我。」梁君睿时时在她身边,小声的嘀咕着,宁笑笑好气又好气,看见梁君悦不见,一边转头看来,见他在与梁君寿说话,这才放心。 一边的欧阳逆看见她时,眼睛一亮,疾步走了过来,热情的想要与她说话。「笑笑,你也来了,最近怎么没时间去我那里走走。」 她不前去,欧阳逆也不敢主动打电话。 「没时间。」看见对方小心翼翼的样子,宁笑笑心里感慨万千,又有些暗爽,之前自己吃过他那么多苦头,想要轻松让自己原谅他,怎么可能? 正说着时,就听见有人道,「新娘来了——」 几人转头看去,只见门口一个美丽的女孩走了进来,随着结婚进行曲的开始,女孩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微笑看着她的新郎。 下面的梅寒曦在看着,看着新娘,又看向身为新郎的秋承,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一会儿要怎么做,要冲出去,像电视里面把他抢走么,抢走了怎么办,要负责么,要和他结婚么?但是自己并不想要与他结婚,结婚,一切神圣的感情就变得不纯粹起来—— 「真漂亮。」下面的人都在小声的讨论着。 直到女孩走到了新郎的面前,说完了古板而永久的誓言,直到戴上戒指的一刻,秋承还是停顿了一下,然后默默的看向了梅寒曦的方向。 看见他的目光看来,梅寒曦心里跳动了下,他是在等着自己做点什么么,但是,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做了,就必须要负责,他也太狡猾了吧,竟是想要用舆论的力量逼自己和他结婚么。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变得不纯粹了—— 梅寒曦生气的想着,始终没有动。然后,秋承轻嘆一声,拿着戒指,为那女孩套上。 「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司仪大声道,秋承低下头吻上了女孩的唇,下面的人都是欢唿了起来。 然后握着女孩的手,举了起来,看向场下的客人,大声道,「我秋承在此承诺,将一辈子爱她,永不变心——」 下面的人都鼓掌了起来,梅寒曦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秋承不是一个喜欢承诺的人,因为他是一个重诺的人,所以从不轻易许诺。 她突然觉得,心里一下空了,梅寒曦突然觉得空气变得冷了起来,四周的欢声笑语,变得刺耳起来。 不可能的,他们是演戏的,两人只是演戏演得太逼真了。 梅寒曦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和秋承认真的眼神,只觉得心冷如冰,看着那一幕,然后霍然的站起,转身走了出去。 她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失去了秋承,但是自己的自尊和骄傲,都不许自己再回头。 秋承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然后抱着新娘热吻起来。 下面看着热闹的梁君睿,却是突然的跳了起来,激动的一把拽起宁笑笑,朝着神父那里走去。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呀!」宁笑笑惊唿一声,这里有这么多的人,而且都是是有名的人,这人是想要找死吗。 「笑笑,结婚好好玩,我们也结婚好不好?」梁君睿笑得天真无邪,拉着她往着神父那里走去,抓着神父手甩着,「神父,也给我们主持好不好?」 在场的许多人都听说了前梁氏的总裁疯了,疯疯颠颠,所以对于他的言行,也只以为是在发疯,并不以为然,反而笑了起来。 梁君悦却是笑不出来,果然一天不除了这人,他就无法安心。 一边的秦挽月看着这一幕,一下也紧张的站了起来。 「梁君睿,你做什么,你快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听见四周人的闹笑声,宁笑笑脸都涨红了,又顾忌着他是个病人不好下重手。 「笑笑笑笑,我们也结婚吧。」他说着,然后手胡乱的在身上摸,摸到了一个戒指,「这个戒指一直在我身上,我想一定是你的。」 看见那枚古老的戒指时,宁笑笑眼睛一下红了。 后面的薜玉林再也看不下去,梁君悦没有反应,她却是跳了出来,怒道,「梁君睿,你别再装疯卖傻了,笑笑姐是哥的妻子!」 说完冲上前,一把将梁君睿给拽开,怒道,「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如果君悦哥那么爱的话,如果他不愿意出头的话,自己来出头吧。薜玉林勐地一把抓起一边自助餐桌上的水果刀,朝着梁君睿胸膛刺去,「去死吧,只有你死了,笑笑姐才是哥的——」 「玉林!」 梁君悦也是惊呆了,当下一个箭步上前,抓着她后退一步。 所有的宾客们都惊得站了起来,不断的后退着,秋承眉头紧紧的颦起,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薜玉林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还受着伤啊!」宁笑笑在看见她刺中了梁君睿时,本能的大怒,一把推开了她,薜玉林撞在了梁君悦的身上被他扶住。 「君睿,梁君睿,你怎么样了?」看见他倒在了地上,宁笑笑心中一急,蹲下身,急声问着,一边道,「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呀!」 薜玉林下手并不准,刺中了胸膛,但是并没有到要害。但是一大股大股的血冒出来时,宁笑笑还是慌得失了神。 「笑笑,我也许要死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回来我身边吗?」既然已经演戏,那就演到底吧,梁君睿忍着痛意,握着刀柄的手无意识的往里捅深了几分。 如果只能用苦肉计,他也不介意。 「我,我——」 宁笑笑看着他嘴里吐着血,伤口上血也不断涌出,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团。 「君悦哥,她根本不在意你,她配不上你!」看见她眼里只有梁君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薜玉林握着刀的手在发抖,对宁笑笑的憎恨越发的强烈起来。 「都是你,都是你的存在,梁君睿,你害死了我家人,伤害君悦哥,你又抢走了他爱的人,你该死!」薜玉林一咬牙,转头看了梁君悦一眼。 杀人是要坐牢的,可是如果能给他幸福,又可以为自己家人报仇,她不介意。 「哥——」 她看他一眼,然后狠狠的一把将他推开,握着还滴着血的刀子,朝着前冲去,想要一股作气将梁君睿杀死,只有他死了,君悦哥才能幸福—— 看见对方冲过来,宁笑笑知道,这人已经失去了理智了,当下转身伸手张开双臂一挡,「玉林,你冷静一点!」 只是薜玉林,却哪里还冷静得下来,只想要杀死梁君睿。 梁君悦被她狠狠一推,撞到腰部,但是看见她冲出去时,再见宁笑笑伸手挡住,心中咯噔一声。 「玉林,不可——」他怒极的道,一个箭步沖了过去,挡在了宁笑笑的身前,锋利的刀子刺进了身体里时,那种熟悉的剧痛袭上。 「君悦哥,哥,哥!」 看见他倒在地上时,薜玉林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刀子铛地一声掉在地上。 勐地扑了上前,「哥,哥——」 宁笑笑也是傻了眼,下一刻扔下了怀里的梁君睿,扑了上前,「君悦,君悦,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傻!」 「你滚开,不许你碰他!」 薜玉林大吼一声,推开了宁笑笑,她被撞在了一边。 「哥,哥,我不许你有事!」薜玉林抱着他,看着他胸前流出的一大股血,哭得悽惨。 「让我看看吧。」秋承推开了众人,一边的秋家的老大上前,先查看了下樑君睿,确定没有伤到要害,这才转向一边倒下昏迷的梁君悦。 「他很幸运,没有伤到要害处。只是昏迷过去了,你不必哭得这么惨。」秋承说完,然后看了一眼薜玉林,眼中有些感慨。 世上总是想要的得不到啊。 「真的,真的,秋医生,你没有骗我吧?」 薜玉林激动的道,然后紧紧的抱住了昏迷之中的人,宁笑笑默默的看着,泪水滴了下来,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秦挽月在一边看着,嘴角扬起了笑意。 救护车匆匆的赶来,将两名伤者送到了最近的医院,所有的人也无心婚礼上的事,都急急的跟着到了医院去。 「笑笑,别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欧阳逆看着她在走廊上走来走去,焦燥的神色,有些心疼,上前笨拙的安扶着。 「他们,他们,我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人有事。」宁笑笑低下头,泪水啪嗒啪嗒的流下。 「一切都是因为我——」 不管是梁君睿,还是梁君悦,她都不敢进去,一个是她深爱的,却也痛恨的男人,一个是她欠了太多的男人。 「别太自责了。」欧阳逆看她伤心欲绝,轻轻的拥抱住了她,这时候的宁笑笑,太过的难过,竟是没有挣扎拒绝。 抢救的时间,很久,久到所有人都脸色发焦,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与她有些关系,所以都主动的留下来。 「醒了,两人都醒了。」 医生走了出来,告诉他们,可以进病房,已经脱离了危险。 宁笑笑和薜玉林同时的沖了进去,病房里面是梁君睿和梁君悦,宁笑笑只是下意识的沖向了梁君睿的病*,走到了*边时,却是突然的一顿,转头,看向了一边的人,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哥,君悦哥,你好了,没事,真是太好了,真是吓死我了!」看着他醒过来,薜玉林顾不得其它,只是欣喜若狂的上前抱住了他。 「小姐,你是谁啊?」 *上的人一脸震惊之色,狠狠的将投怀送抱的薜玉林推开。 他的话一出,所有的人都表情变得扭曲起来。苏清河转头看向门口处,然后一脸惊喜的坐了起来,「挽月,挽月,我怎么会在医院,这些人是谁,噢,痛死了——」 苏清河激动之下,这才发现自己腹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还沾满着血迹。 「清河,你是我的清河,对吧,对吧?」听见他的话,秦挽月喜极而泣,推开所有人,沖了上前,紧紧的抱住了他。 「是我,是我,我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两人激动的抱在一起,旁边的人,却是全部傻眼僵住。 梁君睿表情复杂的看着那痛哭喜悦的两人,消失了吗,是消失了吧。 「君悦……」 宁笑笑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看着那个还是熟悉的面孔,但是,眼神已经不一样了,她知道,君悦消失了,这一次永远的消失了…… 半月后。 宁笑笑陪着林若雪一起在百货市场里逛完出来,林若雪见她神色还有些恍惚样子,担心道,「你还好吗?」 「我没事,若雪,你真的,不打算再接受钟助理吗?」她问着,明明他们有联繫,但是她却不愿意复合。 「我啊,现在还在考验他,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天就旧病復发呀?」 林若雪轻哼了一声,不过脸上已经不再若之前那般的冷漠了。 「好啦,不说了,我饿了,咱们去吃东西吧,去旁边那家四川馆怎么样,姐好久没有吃水煮鱼了。」 林若雪不想再谈,拉着她一起进去,知道她最近因为梁君悦的事情心情不好,但是人总是要走出来的。 宁笑笑重新和梁君睿在一起了,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知道自己还是深爱他,但是,对于梁君悦的离开,她一样的痛苦无比。 到了四川馆里,热情的老闆娘端上了热气腾腾火辣辣的水煮鱼,这是两人都爱的重口味,平时宁笑笑只会和她抢着吃。 今天她只吃了一口,就眉头直拢起,然后跑到洗手间狂吐了起来。 「笑笑,你没事吧?」 宁笑笑脸色骤变,当下跑了出来,想也没想,就拉着好友上了车,到了附近傅明缣的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宁笑笑已经怀孕四个月…… 她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惊和喜悦,然后缓缓的拿起手机,打给了梁君睿,「君睿,我怀孕了,孩子,是君悦的——」 电话那头,是让人窒息的沉默,久久之后,梁君睿的声音再次传来,「那就生下来吧——」 宁笑笑扬起一笑,关掉了电话,低下头,抚着腹部,笑得苦涩。 「君悦,这是我们的孩子,这是你唯一存在过的证明……」 她爱着梁君睿,但是,她也没法忘记梁君悦,这个孩子,就算他阻止,她也一定会生下来,他们唯一的一次,就有了孩子,这也算是天意吧…… 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天气阳光明媚,如同她的心情,也终于雾天云散。 不久之后,梁君睿开车前来接她回家,他现在已经重新回到了梁氏,夺回了主权,只是梁君睿,也改变了诸多,变得更加深沉。 看见她时,他什么也没有多说,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上了车。 那一片阳光之中,似乎也有一抹淡若无形的影子在飘忽而过,那正是梁君悦的灵魂,他遗憾自己在离开前没有与她说上半句话,不过,现在能以如此的方式守护在她身边,也已满足…… 何况,她愿意生下自己的孩子啊,这也够让梁君睿憋屈一辈子了,轻薄如烟的灵魂尾随着上了车,坐在一边坏坏的笑着…… 以后,她会幸福吧…… 完结 番外一:繁华落尽,静美如初 梅寒曦从秋承的婚礼上出来,但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原本自己根本就不重视秋承,而且,在自己的心中一直觉得,秋承至于自己的好,就是理所应当的。而且,她一直觉得,谁都有可能会离开自己,唯独秋承永远都不可能离开自己。 就是秋承在公布结婚的喜讯的时候,她也不过觉得秋承只是利用这种手段,想要让自己吃醋,让自己在意。但是今天,他真的结婚了,而且是在自己的眼前,对着别的女孩,许下一生的承诺。 怎么办?自己觉得好像有些难过也。 梅寒曦漫无目的的走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走向哪里。自己不解,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忠诚的秋承也会离开自己。 痴迷爱恋的梁君睿不是自己的。连这个唯一的最忠诚的爱慕者也不再属于自己了。突然之间,梅寒曦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最孤独的可怜者。似乎,外面的天气也在为自己应景一般。原本还是阳光灿烂的。陡然的就乌木弥补,天空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雨。打在脸上,身上,有些微凉,可是雨水的冰凉,不及自己这一颗心的冰冷。 怎么办?从今往后,只怕自己这个一颗孤冷的心,再也没有人能够慰藉,再也没有人能够捂热了。 梅寒曦不是一个喜欢哭泣得人,更不喜欢用眼泪来宣洩自己的催泪。可是,最终,她发现,满脸都是湿漉漉的。脸上有雨水也有泪水。 秋承……你为什么也会对我这么的残忍。我以为,这世上你是最好最好的…… 梅寒曦,你真是可悲。你实在是太可悲了。 你没有了亲人,你一心一意爱慕的人,不爱你,曾经一心一意爱你的人也抛弃你了。梅寒曦漫无目的的走着。当紧跟在她身后的梁君寿发现前面情况不对的时候,只听见惊叫声响起:「啊……」 「寒曦……」梁君寿三步并作两步朝梅寒曦跑去,只是等梁君寿跑到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梅寒曦不慎落入大江里。 而梁君寿也不假思索的跳入大江。 在江水中,梁君寿的那一颗心都差点停止了心跳,在看到她居然为了秋承跃下自杀的那一刻,梁君寿的心也痛得无以復加,他心痛梅寒曦居然是为了秋承的结婚而想要自杀。二则是因为自己也没有想到,梅寒曦在自己的心中有那么的重要。 他在江水中,惊恐的寻找着,生怕,自己和梅寒曦从今之后真的是天人永隔了。 好在老天爷似乎是听到了梁君寿的心声,没有让这个男人绝望。他找到了梅寒曦,一探鼻息,也还有气息。赶紧救上岸边,替梅寒曦做人工唿吸。 一切救援工作都做了,江边围观的人也打了120,在梁君寿给梅寒曦刚做好人工唿吸的时候,救护车已经到了。在医院仔细的检查,梅寒曦一切都正常,只是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潜意识里一直不愿意醒来。 梅寒曦在医院里昏迷了足足七天,梁君寿日日夜夜的守着梅寒曦。也许,人都是这样,唯有等到将要失去的那一刻,才倍感珍惜。 「寒曦,你醒来,你没有了梁君睿,没有了秋承,你还有我梁君寿,还有我们的孩子梁浩然呀。我会一直一直在你的身边守护你,陪着你。」梁君寿的双眸布满了血丝,整个人也憔悴不堪。甚至比躺在病*上的梅寒曦还要糟糕几倍。 连着这七日来,梁君寿一直沙哑着嗓音在梅寒曦的耳边呢喃着。在医生都差点要宣判梅寒曦也许可能将会永远昏迷,也就是说成为植物人的时候,终于醒过来了。 当梅寒曦睁开双眼的时候,梁君寿一颗心都飞到了天上,原本黯然无色的世界瞬间鲜明起来了。梁君寿兴奋的握着梅寒曦的手,万分激动道:「寒曦,你终于醒了。」 相对于梁君寿的兴奋,病*上的梅寒曦却是睁着一双清澈的黑眸,双眸睁的大大的,直直的盯着梁君寿,一手放在红唇边,咬着手指,微微的蹙眉。 「寒曦,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梁君寿声音无比的沙哑,仔仔细细的打量梁君寿。正当他想要转身去叫医生的时候,梅寒曦终于开口了。蹙眉道:「你是谁?」 梅寒曦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灌在梁君寿的头上,随着梅寒曦的话,让梁君寿的心中一震,再度打量梅寒曦,似乎哪里不对,眼神,是的,那眼神不对。 「寒曦?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我是梁君寿呀,你的老公?」梁君寿是特意加上最后一句话的。他这是在试探梅寒曦。 梅寒曦听了梁君寿的话,眉头蹙得更加的深了。 「寒曦?你叫的是我吗?我叫寒曦?」梅寒曦的一双黑眸里布满了迷濛之色,那眼中写满了困惑,好像真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一样。 梁君寿听到梅寒曦这么问自己的时候,直觉上感觉梅寒曦好像真的不对,赶紧冲出病房,去叫来医生,将事情简单的告诉医生,医生检查之后,发现,梅寒曦一切都正常,若要说做一个解释的话。那就是梅寒曦受到了刺激,然后就失忆了。狗血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也根本就不认识自己身边的人事物了。 对于这样的情况,梁君寿也是相当的咋舌,在震惊之余,也无奈的感嘆。也许对于梅寒曦而言,这样忘记一切是最好的。 同时也是在暗暗的庆幸。也许,梅寒曦永远失忆,对于自己和她而言,算是一个机会。 在医生离去之后,梁君寿上前,沙哑着嗓音道:「寒曦,我是梁君寿,你爱的丈夫。你不小心落入水中,在我救起你之后就一直在医院,你已经昏迷了足足七日了。」 梁君寿顾不得梅寒曦是否能够接受,把他最想要让梅寒曦知道的一些信息告诉梅寒曦,有一些是真实的,更多的是梁君寿润色之后,告诉梅寒曦的。 梅寒曦还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梁君寿,她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更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话值不值得相信,真的如他所说的,自己是他的妻子,而他是自己的丈夫。她和他之间还有一个儿子? 梅寒曦尽管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话值不值得相信,也根本无法判断梁君寿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但是梅寒曦并没有牴触梁君寿,也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的接受着梁君寿对自己的细心呵护。 在她醒来之后,强行的又是让她在医院住了足足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她依旧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谁?但是她能够感受到眼前的人似乎对自己真的不错。 终于在半个月之后,梅寒曦出院了。而且没有牴触梁君寿提出的接她回去住。当梅寒曦和他一起回到家的时候,梁君寿都觉得这一切仿若是梦一般。 梁浩然在看到自己的妈妈回来的时候。也叫一个激动。上前一把搂住梅寒曦的腰,激动的叫道:「妈咪,你终于回家。」 从小看着别的孩子都有妈咪,而自己没有妈咪的照料。他心中别提有多么的难过了。终于他的妈咪也回来了。当然,爸爸有告诉过自己,妈咪因为落水受到了刺激,所以失忆了。 梅寒曦突然的被人这么拥抱住,身体还是没来由得一僵,但是听到他口中喊自己妈咪,她瞬间就明白了,眼前这个小傢伙就是梁君寿口中所说的,她们的儿子。 「寒曦,是的,这就是我们的儿子浩然。这些天来,他可担心死你了。他几次想要来医院看你,都被我拦下了。这不,今天知道你出院回家,这小子兴奋的不得了。」梁君寿脸上的笑容也别提有多么的灿烂了。在医院的这些天,梁君寿发现,其实是自己最最开心的岁月。 梅寒曦自从失忆以来,很温顺,很配合自己。根本就不会像以前一样对自己那么的牴触。 「浩然,抱歉,妈咪……」梅寒曦看到激动的浩然脸上的黯然,心没有来的揪住,尽管觉得陌生,但是内心深处,她不想要看到这小子黯然的脸色,好像看到他落寞,自己的心非常的难受。 「妈咪,没事的,这只是意外,浩然知道,妈咪很爱浩然和爸爸的。」梁浩然洋装没事的对梅寒曦笑笑,只是那笑里别提有多么的苦涩和黯然了。听到梁浩然这么安慰自己,梅寒曦的内心非但不好受,反而觉得自己居然将儿子和丈夫忘却,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眼中的愧疚之色也更加浓烈了。 在梅寒曦满眼愧疚得看向梁君寿,抿动红唇对梁君寿满含歉意道:「君寿,对不起……」 那么歉意的话,却好似兴奋剂一般灌入梁君寿的心湖里,差点让梁君寿兴奋药吶喊出声,与此同时,接受到儿子对自己暗使眼色,他也暗暗的给以儿子投去一记赞赏。 「寒曦,你我都是夫妻,说什么对不起呢,浩然说得对,你那么爱我和浩然,出这等意外,根本不是你的本意,我和儿子也如你爱我们一样爱你,你千万别这么说了。在你出事的时候,我们别提有多么的担忧了。万幸的是,你现在好好的活着,这就是老天爷对我们最大的恩赐了。所以,我不许你胡思乱想了。你现在只要负责好好的享受我们两个男人之间对你的疼爱就好了。」梁君寿并不是一个会说煽情话的人,但是现在这一堆煽情的话,不自然的就脱口而出。 尽管梅寒曦忘却了一切,但是人非草木俗能无情,在这些天梁君寿对她细心的照顾,已经烙印在梅寒曦的心湖里了。再度听到这么煽情感人的话,梅寒曦被梁君寿的话感动了。 内心里,梅寒曦是感动的,但是她还是在努力的让自己适应,所以,一时间,梅寒曦也没有做出更多的让梁君寿期待的举动。不过,这也足以让梁君寿心情大好了。 眼下,对于他而言,这些日子是最最幸福的。只要有梅寒曦在的日子就是幸福的日子。 时间悄然,过去一个春秋。 梁君寿近乎是掏心掏肺的对梅寒曦好,照顾得无微不至。梅寒曦内心深处的感动。只是,这一年过去了,梅寒曦依旧没有恢復记忆,梁君寿根本就不介意。他反倒是觉得,这样失忆的梅寒曦也挺好的。不会满脑子的想着如何得到梁君睿。更不会像是敌人一样的对待,算计自己。 就算一辈子她没有恢復记忆,他也觉得挺好的。 这一天,暖暖的午后,梅寒曦在花园里晒着太阳。一个一年未见的人出现在花园里。当梁君寿见到一年前害得梅寒曦落水的秋承的时候,双眸深幽下去,眼中满是敌意。在从前,他从来不将秋承当作情敌。不过在秋承大婚,亲眼见到梅寒曦魂不守舍,甚至为了秋承这个男人居然闹到自杀。 所以,梁君寿眼中满是敌意,深幽的黑眸小心翼翼的扫视了在晒太阳的梅寒曦,对秋承以口型说:「别打扰他。」 并且暗示秋承跟他进房子。 梁君寿一直带秋承来到书房,将书房的门关上。 当书房的门一关上,梁君寿心中的一把火腾腾的燃烧起来。在一年前,秋承成婚之后,当下就带着自己的爱妻离开。害得他连找人发泄都没有机会。时隔一年,在他沉浸在这样幸福的日子里的时候,这个傢伙居然还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秋承,你来干什么?」梁君寿深幽的黑眸犹如两把冰冷的眼刀子,狠狠的落在秋承的身上,眼中满是敌意。 秋承望向惬意的在花园里晒太阳的梅寒曦,随后看向梁君寿道:「我前些天才听说寒曦在我大婚那日出事的事情……」 在蠕动红唇吐纳出每一个字的时候,秋承觉得好像有一把锋锐的刀子割开自己的胸膛一样让自己难受。 他只是想要和自己的过去做一个了断,是的,当时他抱着想要刺激梅寒曦的心态,更带着满满的期望,若是寒曦能够受到刺激,只要她开口,自己就不会和别人结婚。但是自己一直在等待,一直在等待,甚至在最后一刻,戴戒指之前,他那么希望寒曦能够大声的说:「秋承,我不许你结婚。」 只是,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失望了。所以,在他这么做的时候,他知道,寒曦如若没有如自己所希望的那样,那么自己就和寒曦彻底的划清界限。 因此,在成婚的当天晚上,自己就带着妻子离开了这个让自己心碎绝望的故地。一年来,他拒绝接受任何有关寒曦的只字片语。直到前几日回来,他才知道成婚当日寒曦发生的事情。 当得知此事的时候,他有多么恨自己,自己真的是傻煳涂了,寒曦那么骄傲的人,就算内心里对自己很在意,很不希望自己成婚,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骄傲也不许她那样做。 只是等到自己醒悟的时候,已经是太晚太晚了。他该死的居然在前些日子才知道,寒曦居然为了自己失魂落魄,为了自己大婚而自杀。 他只要想到自己居然刺激到寒曦自杀,他就恨不得掐死自己。 秋承的眼中满是后悔,懊恼。 梁君寿自然是看得清楚,秋承还是对梅寒曦有情意。 「秋承,大婚那日发生什么事情,我并不知道?现在寒曦这一年来过得很好,我们一家三口很幸福。所以,请你不要打扰我们幸福的日子。」梁君寿尽量克制住自己想要掐死秋承的心。 秋承抬起头再度的看向那骄阳下的女子,脸色红润,一脸的幸福安逸的样子,纯如梁君寿所言的那样,她真的过得很好。 「好,好……她过得很好就好。」秋承在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湖里泛着满湖的苦涩。如若时间可以倒转,他绝对不会用那样极端的方式给自己套上自己不喜欢的婚姻枷锁,也将自己深爱的女子逼迫得跳江自杀。好在当时有梁君寿在,如若没有梁君寿当时奋不顾身的跳江去救寒曦,只怕自己永远也见不到寒曦了。 梁君寿只要一想,都觉得非常的后怕,更是恨死了自己了。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梁君寿看着眼前的情敌,看到了秋承眼中满满得自责。尽管内心里是恨这个男人的,但是换位思考,梁君寿觉得自己反过来也应该感激秋承。如若没有秋承刺激梅寒曦的话,只怕自己也没有现在和梅寒曦这样安逸的幸福日子。 看在现在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很幸福的份儿上,梁君寿还是打从内心里感激秋承的。 「秋承,我希望从今往后,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一家三口的视线之中。」梁君寿满是戒备道。 「你放心,在我拿结婚逼迫寒曦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爱她的资格了。」内心里就算有千般的悔恨,万般的悔恨。秋承也只能够吞咽着自己满口的苦涩。眼下,人家一家三口的日子很幸福。他已经插不进去一脚了。 正当这个时候,楼下传来梅寒曦的娇美的声音:「阿寿……阿寿……」 梁君寿一听到梅寒曦的声音,赶紧走到窗口对着楼下的爱人满眼溺爱的应声道:「马上来。」 随即不顾秋承还在书房里,梁君寿已经狂奔到楼下花园那一个娇美人儿的身边。狂奔到梅寒曦的身边,眼中还是有些担忧道:「寒曦?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吗?」 梅寒曦看着梁君寿那样小心翼翼的眼神,满眼的担忧之情,脸上盛开灿然的笑。对梁君寿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醒来没有看到你,我好想你,所以就唤你了。」 说着,梅寒曦主动的挽住梁君寿的手,笑得一脸幸福。 梁君寿上下仔细检查,发现,梅寒曦真的没有什么,这才心中宽慰,然后脸上挂着幸福溺爱的笑道:「好,以后在你睡着之后我会守候在你的身边,让你醒来第一眼就能够看到我。」 「哇塞,阿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我好爱好爱你哦。」梅寒曦清越的声音穿透云霄,她对着天空吶喊,对着天上柔柔的白云吶喊。其实楼下花园里两日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落入秋承的耳中。 看着楼下笑靥如花的倩影。心中更是一涩。他的不淡定,居然成就了梁君寿。 梁君寿真的是从来没有听梅寒曦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第一次听到她对自己说这样的爱意。他的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幸福的不得了。 「寒曦……」眼中满满得都是情意。 「阿寿,怎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很想要吃我呀?你是要吃我呢?还是要吃我呢?」梅寒曦在说着的时候,特意双手搂住梁君寿的脖子,嘟囔着诱人的红唇,撒娇着靠向梁君寿。 梁君寿的一颗心早已经飞了。只是,一时间不敢确定,他呆呆得站着看向梅寒曦。尽管这一年来,他们的日子很幸福,但是身体上,他和梅寒曦根本就没有逾越。不是自己尊重梅寒曦,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让梅寒曦再生一个孩子的。但是梅寒曦打从身体里牴触自己。不迎接自己,所以,自己和她都很纯洁的度过了一年。说来也是,自己居然真的就这样做了一年的和尚了。 梅寒曦看着梁君寿居然就这么愣愣的看着自己,嘟囔起来小嘴,有些委屈道:「阿寿,我是不是不好吃,你不要吃?」 梁君寿看到梅寒曦这样委屈的望着自己,他早就傻眼了。一时间不知所错道:「寒曦,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不要你,真的没有不要。」 「既然你要,还不赶紧抱我回房!阿寿,你不会是要我主动将你扑倒吧。」梅寒曦的话再度传入秋承的耳中。 「不……不……我来……我来……」梁君寿狠狠的吞咽着口水。笑得都快傻了。 「还不快点抱我回房,我们还要生很多很多的小阿寿呢。」梅寒曦清脆的声音穿透云霄。 梁君寿在梅寒曦主动之下,迫不及待的将梅寒曦打横了抱起直接的奔向他们的卧室。久旱逢甘雨。外面阳光明媚,室内*无限,唱起了幸福的歌曲。 那卧室正好是在书房的隔壁,秋承想要离开,但是双脚好似被钉子钉住了一般,一直就愣愣得站在那里。一直听到卧房里传来的一切。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从这里走出去的,他只知道,自己和梅寒曦之间是彻底的画上句号了。永远都不可能了。 在今天来之前,他还不知道,梅寒曦究竟有没有失忆,但是现在,他知道,此刻的梅寒曦根本就没有失忆。她这是故意的。呵呵,真是可笑。他秋承一年前将寒曦赶到了梁君寿的身边,一年后的今天,他的前来,又让寒曦决定和梁君寿更进一步。作为男人,他自然是从梁君寿的反应中看出来了。这一年来,梅寒曦和梁君寿是以怎么样的模式交往着。 她今天是以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她梅寒曦从今往后是真的要和梁君寿度过一生了。 梁君寿看着沉睡之中的梅寒曦,他知道自己一年没有释放了,让梅寒曦劳累了。在品尝她的美好之后,很怕,她某天恢復记忆,然后绝然离开自己。 一年来,没有抽过烟,梁君寿坐起身,点燃烟。吐纳着烟雾,幸福的感觉还来不及消化,盈满心湖的是满满的担忧,恐慌。 一边一直假寐的梅寒曦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在梁君寿点燃第三根香菸的时候,终于是忍不住夺下樑君寿嘴里的烟道:「阿寿,你从来不抽菸的?怎么抽菸了?你是在反感我今天的举动?所以才如此的吗?」 梅寒曦眨巴着水汪汪的一双眼。 梁君寿就是在烦躁着,勐然的被梅寒曦夺走了烟,还听到她这样说,一时间心中堵得。深幽着黑眸,摇头。 「既然你不是反感我今天的举动,那为何要抽菸,你这样抽菸,可影响我们要小阿寿的哦。」梅寒曦继续眨着一双无辜的美眸,盯着梁君寿。将梁君寿侷促,不安的一面都落入眼中,心中无奈的喟嘆一声。一年,足足度过了一年,这一年来,自己过得日子有多么惬意。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呵护自己,疼爱自己。她并不是草木,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 最终还是不忍,梅寒曦双手圈住了梁君寿的腰身,将头靠在梁君寿的胸膛上,柔柔的声音道:「阿寿,你是在担心害怕我恢復记忆,会离开你吗?」 一言戳中心湖,梁君寿心中一震,看向梅寒曦。陡然的脑海里警铃响起,不可置信的看向梅寒曦。 「你……你……」恢復记忆了,那几个字,怎么也无法从咽喉里挤出来,好像生怕若是从自己的咽喉里将这几个字挤出来,意味着寒曦也是要离开自己了。 「对,我早就恢復记忆了。」梅寒曦含笑道,看着他那样惊恐担忧的眼神,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梁君寿本就是一个老狐狸般的男人。 在经过这一遭,她算是明白了,在自己失忆的日子,谁是真心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的。既然缘分如此,自己为何还要追逐着根本不属于自己的光环呢? 其实属于她梅寒曦的光环一直在,秋承用结婚逼迫自己,当时的自己有多么的骄傲,其实他也在自己心中留有一个位置的,只是,这么一个痴爱自己的男人,当时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去珍惜,所以,自己也没有资格拥有他了。 今天,她并非是想要气秋承,给秋承添堵,因为这个男人爱自己,所以,他希望自己幸福。唯有自己敞开心扉接纳别人,他也才有可能寻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 这一年来,虽然他和她没有见面,但是一见面,她就能够猜测,他这一年是如何度过来的。 就是因为曾经他痴爱过自己,自己亏欠这个男人已经很多。最后唯有给自己幸福,也让这个男人幸福。 人生周周转转,她才幡然醒悟。她幽幽的嘆气,为什么自己不是一早就醒悟呢? 如若自己一早就醒悟,自己的人生也就不会这样。想起自己这个懂事的儿子,她内心里就有一份亏欠。 「阿寿,曾如我今天在花园说的,我发现,我现在好爱你好爱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梅寒曦贴在梁君寿的胸膛里,吐纳出每一个字,清晰的落入梁君寿的耳中。梁君寿震惊的看向梅寒曦。 他一直战战兢兢的担忧着,压根就没有想到,梅寒曦早已经在自己根本就不知情的时候已经恢復了记忆。 「寒曦……」梁君寿深情的看向梅寒曦。 「阿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什么也不要说。你让我说好吗?阿寿,谢谢你的不离不弃,谢谢你的包容。在明知道,我在对梁君睿那么义无反顾之后,你居然还对我如此的不离不弃。爱我如初。我内心里的感动早已经化作了爱意。」 「阿寿,你放心,从今往后,住在我梅寒曦心中只有一个你。」梅寒曦的笑容甜甜的,就好像是沉浸在甜蜜恋爱之中的幸福小女人一样的笑。 「寒曦……谢谢你愿意爱我……」梁君寿在听到梅寒曦对自己表白的那一刻,他深幽的黑眸里也情不自禁的盈上一层水汽。 两个人相互的拥抱着,在感受到身侧这个男人对自己深深的爱意之后,梅寒曦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幸福。 其实人生很简单,幸福的定义也很简单。 在你的人生里,只要有那么一个人爱你,愿意掏心掏肺的对你好。对你不离不弃。那么你已经拥有了世上一份最最珍贵的幸福。以前,是她自己的眼中一直就没有看到在自己身边的幸福。而去追逐那些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爱人,追逐不属于自己的所谓的幸福。 自己还真的是有够傻得彻底。 还好,在自己挫败的人生里,还有一个男人愿意原谅自己的过错。 梁君寿结结实实的感受着身边的爱人,直到这一刻,他还是觉得这一切仿若是梦一般,梅寒曦是如何骄傲的人。更是一个容不得别人有丝毫欺骗的人。自己在救了梅寒曦之后,在她失忆的时候,自己润色了一些事情告诉梅寒曦,让她误会,认定。 就因为自己了解她,所以才不断的在害怕,有一天,她恢復记忆了,她又会执着的去追求她认定的人,和她自己所认定的幸福生活。 时间静悄悄的,兜兜转转,饶了很大圈子在一起的两个人,倍感珍惜时光的美好。 「阿寿,是你的真情赢得了我的真情。往后,我会加倍加倍的爱你。让你的心里再也住不下别的女人。我要用我的爱做一个枷锁,锁住你对我全部的爱。这样好的男人,我才捨不得让人给抢走了。对吧。」梅寒曦脸上挂着笑认真的说着,的确,在她心中也是这样想得,如若,自己再让梁君寿也从自己身边离开。那么真的是自己不应该了。这一次,她梅寒曦也要很幸福很幸福的。 「不会,我这里永远永远住着一个叫梅寒曦的女子,我不会让除了梅寒曦这个女子之外的任何人住进我这类。永远,永远……」 幸福的唱片不断的翻唱着…… 番外二:秋水伊人,谁等待了谁?(1) 法国巴黎的大街上,前面一身黑色的亚曼尼休闲西装的男子,走在人群里,整个背影留给人一个落寞感。 离这个男子不远处亦是有一抹娇俏的人儿小心翼翼的紧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这样落寞估计的背影,那一双剪水秋瞳里布满了心疼。如若可以,她多么想要冲上去,抚平他心中的伤痛。 只是她强行的忍住了自己的冲动。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樱唇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她与他并无意义。所以,她宁愿就这样小心翼翼的守候在他的身边。 就这样一前一后,就着人群,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身穿简单朴素的衣衫的伊人,亦是心满意足。 他至于自己而言,是天上的明月,高不可攀,她也不想要去高攀,只要有一个念想就足以。 默默的守候在他的不远处,在他需要陪伴的时候,在不远处默默的陪伴着足以。 前面的男子低垂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也许,如若没有接下去的意外,伊人和他永远都会以这一种相处的模式相处着。 只是一切都不会在人的预料之中,当伊人抬头,看到迎面一辆汽车就要直直的装上低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的男子的时候,当下伊人哪里顾念得了自己的危险?满脑子都是不能够让她心尖上的人儿出事。 行动更比思想要早,直接的冲上去,扑向亚曼尼西装的男子。 这男子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当下根本就不知道前方的状况,也更是不查,被伊人撞倒在地上,男子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就听到一口标准的法语的男子谩骂声响起。 「秋承,你没事吧?」伊人一双美眸里满是担忧道。 原来这个男子正是秋承,他之所以会如此伤心落寞,乃是因为梅寒曦和梁君寿两个人在一起,他永远没有那个念想。 突然之间,期待了那么久,珍藏了那么久的人,终于约见自己,她的心已经完完全全的给了梁君寿,从此以后她会认定梁君寿,一辈子让自己幸福。 也请求他,让他也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这话说起来是那么的动听,他心中一直以来,珍藏着她,突然之间,告诉自己,就连珍藏的资格也没有得时候,迫切的赶自己去幸福,并且威胁他,若是他不幸福,她就会感觉到愧疚云云。 就是此刻,秋承勾起苦涩的薄唇,梅寒曦,一直以来,这个女人就是那么自私,那么薄情。而他秋承却偏生落在了这个薄情的女人手中而无法自拔。 怎么办?心空了这一角。 伊人不理会一边还在谩骂着的人,但见秋承没有回答自己,她满心以为,秋承是哪里受伤了。担忧之情更加浓郁。 因此,上下手检查着秋承的身体。 原本秋承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自己的悲伤之中,直到伊人的双手在他的身上上下摸索的时候,他的思绪这才被拉回来,当看清楚,自己被一个女人压倒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这个女人居然大赤赤的对自己上下其手。 一脸阴郁的秋承,悲凉的黑眸陡然的一厉,犹如两把锋锐的刀子一般,蓄满厌恶,打在伊人的身上?当下,双手狠狠的将伊人用力的一推。 「你就这么想男人?」凉薄的红唇,一个字一个字吐纳出来,声音并不响亮,可是落入伊人的耳中,尽是无情和鄙夷,厌恶之色。 让她的身子轻颤,那心尖尖上好似被车轮碾过一般,一双剪水秋瞳看向满脸阴郁的秋承,她苦涩的一笑,抿了几下樱唇,想要解释,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解释,因为原本在一边谩骂的车主已经驾驶着车走了。 而一边的人群均是以一种看戏的姿态。 「我……」伊人支吾了几下干涩的红唇,最终解释的话语全被吞没进腹中。对着歉疚的对秋承附身道歉道:「对不起。」 秋承眼中尽是薄情,搀和着厌恶,唾弃道:「这就是你钓金龟的伎俩?」 上下的打量眼前这个穿着简单普通的女子,但看着一脸的纯情模样,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单纯的女人,会做出如此大胆的在大众广庭之下就扑倒人。 现在这世道,女人还真是有够低贱的。为了能够钓到金龟婿,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我……不……不是……」伊人被他用这种鄙夷唾弃的眼神看得心一阵的纠痛,头摇动的像似拨浪鼓一般,杏眸里萦绕起一层薄薄的雾气,鼻尖带着一股委屈的酸涩。 「别拿你这种伎俩对付我。看我嘴型——滚。」秋承的声音依旧沙哑低沉,然而每一个字落入伊人的耳中,却让她眼中的泪水差点就要决堤。 尤其是最后一个滚字,虽然无声,但是却好似一把锋锐的钢刀刺入自己的胸口,让她的在滴血。 在眼泪快要决堤的时候,伊人赶紧转身,沖入人群之中,在转身的剎那,眼泪终究是滚落下来。 他不但认不出自己,而且将自己当成了那种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下贱女人了。 秋承,不是……不是,我伊人不是这样的女人。 只是瞬间,脸上已经湿濡一片,原来被人这般误解的心是这般疼痛的。可是伊人又不敢跑远,在沖入人群之后,找了一处躲避的角落,捂着手,含泪看着人群里孤傲的秋承。 吞咽着委屈的泪水。 至于自己而言,默默的跟着他,守着他,这是自己一直以来,坚持做的事情,所以,现在尽管被误解,被厌恶,被唾弃的心很痛,可是她还是捨不得就转身跑掉。 因为她生怕自己回来的时候,再也找不到秋承了,自己的人生里,再也看不到这个男子,那会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所以,她万万做不到。 秋承一整天心情阴郁着,在他落寞的时候,居然连一个普通的女人都可以轻贱他。若不是良好的休养让他不至于直接冲过去,杀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伊人再度悄悄的跟着秋承,一直到深夜,飢肠辘辘亦是不在意,暗暗的送着秋承到了住处,伊人就缩在角落里,果然单衣。 她爱这个男人,爱到如此卑微,他早已经忘却了自己,然后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他。 若不是他,就没有她伊人如此鲜活的活着,是秋承将自己从鬼门关救回来。 自从初见,他就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心湖上了,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再忘却这个男人了。也许他幸福,自己兴许也会将他珍藏在心底深处,只是她却知道,他是一个痴情男子。 在看着他的心痛心伤,痴情之后,她更是无法自拔的爱着他,爱得义无反顾。 其实她可以转身离去的,但是就是为了默默的守着他,她居然连回去都捨不得,蜷缩在角落里,头靠着墙壁,眼睛望着秋承房间,疲倦而满足的靠着,眼皮随即沉沉的合上。 第二天,骄阳暖融融的照在伊人的身上,伊人却苍白着脸,昏昏沉沉的闭目睡着。 她不知道,此刻在她跟前有一道高大的身影罩在她的身上,那阴郁的黑眸里布满了阴骜。 秋承不是一个严厉的人,但是在看到这个女人居然在距离昨天扑倒自己之后,还胆敢跟踪自己。 当下秋承没有留情,而是用脚去踹脑袋昏昏沉沉的伊人。 「呜呜……」伊人痛苦的呜咽出声,身上的痛,告诉她,此刻她应该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沉重的根本就睁不开眼睛,只是更加捲缩着身子。 看得秋承的眼中冒着一团怒火,当下脚下更是不留情的狠狠的一连几脚踹向伊人。 「呜呜……呜呜……」伊人吃痛的呜咽着,那好看的眉宇更加的紧蹙在一起,然而双眸依旧没有睁开的意思,看得秋承的心火是更加的浓烈。 「喂,死女人,你给我滚。」秋承狠狠道。 只是不管他多么的用力,伊人只是呜咽着,却无法睁开眼来理会秋承。 秋承看着伊人心中的怒火是越来越旺盛,大有想要将伊人直接掐死的冲动,想着,修长的手骨忍不住的掐在了伊人的脖子上。 「咳咳……」伊人闭着眼睛咳嗽着,她是真的很想要睁开眼睛的,只是,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她根本就无法张开眼睛。 意识朦胧的蜷缩在一角。爱他入骨,痴狂,不畏惧寒冷,甘愿锁在角落里痴痴的守候着,偏生秋承根本对她毫无印象,更不曾记得她丝毫。 秋承从来不是一个会对女人动手的人,但是这个女人既然会追踪到自己所在的住处,这让原本就心情低沉的他来了怒火,脚下再度加重力道。 只以为这个女人为了接近自己,还真的挺能够忍住疼痛。 身上传来刺痛,单薄的身子颤抖的也更加的厉害,再度努力的想要去睁开自己那沉重的眼皮,可是眼皮就好像是压了几千斤的重量,依旧无法睁开双眼。 秋承的咆哮声已经引了路人围观。 有路人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好心的法国绅士男上前拉住了秋承,谴责秋承,一个大男人的居然在踹打单薄病弱的女人。 「滚开,你们是和她一伙的?」人在愤怒之中,被人谴责,原本秋承也不会在意,可是而今的他不同往日,失去了往日的绅士风度,沉着冷静,他将矛头指向那法国绅士男道:「你和这个女人是一伙的?你们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这法国绅士男和秋承两个人起争执,路人见秋承不可理喻,当下拨打了报警电话。 从来未进过警局的秋承,却因为踹打伊人而被请进了警局,而且强逼着对伊人负责医药费。甚至于,没收了他的手机,不让他和外界接触,更不让他搬救兵。 被送进医院救治的伊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因为夜凉如水,寒气入体,发烧感冒,乃至于早上昏昏沉沉的醒不过来。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足足过去了三日。 与此同时,秋承也被关押在警局足足三日。 这一点,伊人不知,伊人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等她醒来,从留守在医院的警察处了解到情况的时候,她也着实的吓了一跳,甚至更是暗暗的自责。 所以,她顾不上身体还虚弱,硬是央求了警察带她到警局。并且到警局亲自向警察解释,将错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并且对秋承道歉。 关押足足三天的秋承,在见到伊人的那一刻,双眸犹如寒冬里的雪,只是一眼就叫伊人全身的血液都好像被冻僵住了一般。 「对不起……秋医生……」千言万语只能够化作满满的歉疚。 秋承怎么肯善罢甘休,直接命了自己的律师将警察局告上了法庭。 秋承从警察局出来,伊人亦是紧跟在秋承的身后,和秋承保持着百米的距离。 秋承见过死缠烂打,不要脸的女人,但是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死缠烂打,不知羞耻的女人。他一路在前面走着,这个女人拖着虚弱的身体居然死死的追着自己,真的是有够拼命的。 看到前面有一个转角,秋承当下快了几步,隐蔽在拐角处。 伊人本就身体虚弱,在医院醒来顾不得吃,顾不得输液,就央求着警察赶到了警察局。 看着被关在警局三天,有些显得狼狈的秋承,她心中满满的都是愧疚,可是脚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使唤,一直紧紧的跟在秋承的身后。 当看不到秋承的时候,她的心中就比较惶恐。因此也是小跑着朝着转角处跑去。 陡然的,秋承气恼的拽住伊人,旋转了一个身,将伊人禁锢在墙边,冷着一张俊逸的脸,近乎于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女人好不知羞耻,见过死缠男人的,就没有见过你这样没脸没皮的纠缠着男人的。」 秋承的眼中满满的都是鄙夷,厌恶之色。 伊人能够看得出来,秋承是将自己厌恶到骨子里的那种。可是从未有过的近距离的接触,她止不住自己的心跳声,好像灵魂都被吸附住了。一双剪水秋瞳痴迷的望着放大在自己眼前的一张俊脸。 她此刻的大脑已经有些迷煳,伊人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在秋承狠狠的瞪着她的时候,她完全是以为这是梦幻,因为知道这是梦,所以才会大胆的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红唇。 「哐当……」秋承原本怒意肆意着,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够不要脸的,但是万没有想到不要脸道这般地步。 可是此刻他的大脑也无法运转,唯有鼻尖一股馨香侵入鼻尖。 等到两个人都回过神来的时候,是因为围在周遭的几道痞气的口哨声:「啧啧啧……这*不错么?」 伊人的思绪被拉回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她当下整个人都呆愣住了,怎么回事?她居然对秋承…… 天哪,自己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煳涂事?完了,完了,秋承一定要恨死自己了。 秋承看到一边的几个痞气的男子,原本想要自己教训眼前这个死缠自己的女人的,不过,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动手了。这几个痞子就可以替自己好好的招待这个作死的女人。 「既然兄弟几个喜欢,我就让给你们。」言落,凉薄的红唇勾起讥嘲的笑,潇洒的转身离去。 「秋……」病弱的伊人哪里是这些个人的对手,眼中满是慌乱,想要唿救。但是那几个痞子已经将伊人拽上了摩的。唿啸而去。 「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伊人满脸的惊恐。 她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遭遇到这些人。 更让她心疼的是,自己深爱的爱人,居然将自己送给了这些个痞子。 只是风唿啸而过,伊人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之中,这些个人根本就听不到,而且她的唿救人路人也听不到。 当摩的载着伊人从秋承的身边唿啸而过,秋承冰冷的眼神瞥见那个纠缠自己的女人被这几个痞子带走。当下第一个感觉是解气。 随后紧走了几步,心中有一股烦闷感。 这个女人的确是应该受到教训,但是这些个痞子*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怕这个女人落在他们的手中,凶多吉少,失去清白事小,甚至可能会被弄死。 秋承还没有明白过来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拦下了一辆的士,追着那几个痞子唿啸而去的方向追去。 那几个痞子的摩的将伊人带到了偏僻荒凉的山林间。 「救命……你们放开我……」伊人煞白着脸,本就病弱的身体,哪里是这些个人的对手,她挣扎,根本就没有用。 这些个痞子笑着,说着一口法语,似乎是在大赞伊人的柔美。 「啧啧啧,东方女人就好像是水做的,很能够激起男人的兴趣。」几个痞子猥琐的笑着朝伊人逼近。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伊人说着一口蹩脚的法语。 伊人只能够含泪被这些人轻易的就撕裂掉了衣衫。 绝望的嘶喊着…… 等秋承赶到的时候,就听到伊人那撕心裂肺的嘶喊声。 听入耳中,就好似锥子追打在他的心尖上,沉闷沉闷的。 「住手。」秋承的冷呵声响起在这僻静空旷的山林。 秋承因为山路不好走,的士只能够开到半山腰,他超了一条山路追赶来的。 「小子,是你将这个女人送给我们的,现在转身就反悔了?」显然这些个痞子也没有料想到秋承居然会追来,而且还能够找到他们。 「我说放开她……」秋承的声音比方才还要冰冷,压根就没有理会这些痞子眼中的狠劲。 「放开她?你这是在逗哥们几个玩吗?」有两人站起身,勾唇讥笑。 还有三人则是对伊人侵犯中…… 「救我……」不让她多说一个字,最后声音淹没在侵犯中。伊人只能够痛苦的流着泪。 秋承一眼就看到了伊人,他似乎能够明白这个女人若是真的被侵犯了,好像也就不会活着了。当下,秋承不再对这些痞子客气,顾不上什么,就冲上前来,和两个痞子厮打起来。 那痞子操起地上的木棍就对秋承厮打着。 岂料这些痞子是有些能耐,秋承毕竟是秋家的子弟,从小就联繫搏击,跆拳道,柔道等各种武术。所以这些个痞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他三下五除二,就将两个痞子拿下。 那三个痞子眼见不对,其中一个拔出刀子架在伊人的脖子上。 「哼,小子,你要是再过来,我们就杀了她。」今天左右是就是要定了女人。 并且对另外两人使眼色,示意他们继续。 番外二:秋水伊人,谁等待了谁?(2) 「你们若是再继续试试?我让你们,从此以后都不能够人道。」秋承的声音并不响亮,但是落入伊人身边的三个人的耳中却心颤。 没来由得脚打哆嗦,他们也是看出来了,这个小子是个练家子。 似乎是在左右衡量着,让他们就此放过到手的一个东方美女,心中有些不甘,可是若是他们真的继续的话,但看这个傢伙似乎也是一个说的出做得到的人。 秋承显然也很不耐烦,他的脚残虐的踩在了那两个被打趴下的二当家处。意味深长的邪笑着数:「1……2……」 听着他轻飘飘的喊着数字,三个人的额头上忍不住的渗透出一层密密的细汗来,这个傢伙给人的感觉太惊秫了。 他们顶多不过是杀掉一个女人,但是这个男人会毁掉他们五个人,左右都是他们吃亏,就算不甘心也只能够暗自吞下这个气。 他们会暗暗的记下这个傢伙,到时候再干掉这个小子。 最终,秋承从这些痞子的手中抢下了一辆摩的,并且剥掉了其中一个痞子的衣衫。丢给伊人穿上。 坐在摩的上,伊人都觉得恍然如梦,方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会完了。 她是一个贞节女子,如若自己真的被这几个痞子给玷污了,那么她也绝对不会要活命了。至于自己而言,清白是要留给秋承的。 尽管自己知道,秋承不会喜欢自己,而且自己的清白只怕会一直留着,也就是说,自己会一辈子就这样在心中默默的爱着秋承。 坐在摩的上,双手圈住秋承的腰。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沉重的似乎不是自己的,她根本就无法做思考,只能够将头靠在秋承的背上,脸贴在秋承的背部。 秋承但但感觉到背上的沉重,脸上有着怒意,内心里显然是相当的不悦的,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会顺杆子往上爬呀。 但是现在是在山上,想着自己要是就此再将她丢下,那几个痞子指不定会带着人再赶过来。当下不宜怠慢。因此,他勐踩油门。 骑机车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问题,在山路上也骑的好像是在平地一般的娴熟。 要说怪异的感觉就是自己的背部靠着的是这个死缠自己的女人,让他打从心底里衍生起厌恶感的一个女人。 一直以来,他最希望能够这样依偎着自己的是梅寒曦,只是梅寒曦的眼中从来就没有自己,一直以来,她只中意的是梁君睿,而今在梅寒曦的眼中只是喜欢梁君寿。 等秋承终于驶入安全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是过去了一个小时,他停下车,黑着脸对还靠在自己背部的伊人不悦道:「女人,下来。」 只是不管秋承怎么不悦,声音怎么冰冷,伊人只是这样沉沉的靠在秋承的身上。 秋承甩动身子,伊人被摔到了地下。 就这样沉沉的躺在地上。没有唿痛声。 秋承回过头看向被摔在地上的女人,蹙眉,看着她身上明显的红痕,以及旁人异样的眼神,他紧蹙眉头,蹲下身,一探伊人的额头。 暗闹,该死的,这个女人又发高烧了,他想要将伊人丢去医院,可是现下若是自己将伊人送去医院,只怕会被误以为侵犯伊人的人。 最终无奈的喟嘆一声,只能够将伊人带到自己在法国的住处。 等伊人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她的烧终于退了,只是全身还是无力,这几日来,噩梦连连。 这也是为何秋承尽管很恼怒伊人,但是没有将她丢出去,也是因为差点因为只是得一丝报復而要毁了这个女人。 伊人醒来,恍惚的看着自己睡得*,很柔软,一眼就发现,这里的装修很考究。她揉了揉自己的头,似乎是努力的深思,自己的记忆只是停留在秋承来救自己,带着自己走…… 难道这里是…… 当心尖划过这一丝想法的时候,心头没来由的一悸。 她下地,拖着拖鞋走出房间,看到餐桌边,秋承优雅的坐着,似乎是在用早餐。 一时间,伊人侷促的依靠在门框边,深吸一口气,眼神痴痴的看着那个连用膳都如此优雅的男子。 原本苍白的小脸上因为羞怯而显得有些粉红,乌黑的双眸也晶莹了些许。 蠕动樱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 在优雅的用餐的秋承似乎是感应到了两簇眼神的注视,转过头看向伊人。 「醒了就过来吃饭。」声音薄凉,但是显然的比之前要好很多,让伊人的心再度一颤,他让自己过去吃饭也。 秋承则是站起身,替伊人盛了一碗白粥。 伊人胆怯的挪动步子,兴许是因为地比较光滑,身子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这一跤摔得足够的疼,磕伤了膝盖。 秋承的视线落在伊人出血的膝盖上,眼中显然的莹上了一丝厌烦感。 「笨女人……走个路都能够磕伤膝盖。」有些不悦的起身,终究是因为那一丝丝的愧疚感,没有对伊人暴发,蹲下身,替伊人处理好伤口,随即沉着脸,将伊人抱到餐桌边。 这过程,伊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脑袋一直还是迷迷煳煳的,她整个人处于呆愣之中,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他居住在一个屋檐在,尽管她知道这很短暂,但是至于自己而言,也值得她回味一辈子了。 伊人一直埋着头,低的鼻子都快要碰到粥了。 秋承的视线落在伊人如墨的黑髮上,紧蹙浓眉,眼中划过不悦,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装矜持吗? 凉薄的红唇边再度盈起一丝讥讽,现在来和自己装矜持,不是太假了吗? 「快点吃完,然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秋承冷冷道。 这几天,他已经足够的隐忍了。 「是。」如蚊子般的声音。 伊人低垂着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红唇,她听出他声音里的厌恶。 她真的是管不住自己,若是可以管住自己的心,管住自己的腿就好了。 伊人安静的吃着,安静的就好像她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秋承迳自的管自己吃完之后,冷冷的道:「自己吃完,自己滚,若是我回来,你还在,我会直接的将你丢进河里。」 声音里满满的威胁。 伊人又是轻若蚊子的声音吶吶道:「是。」 秋承随即就出去了。 伊人吃完了白粥,乖乖的听秋承的话,她原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身上也没有衣衫可穿,所以她就在心中对自己说,她走前就借人家一件衣服。 打开柜子,居然有女人的衣衫,她挑选了一套,然而套上了外套。 不用说,这些女装一定是为梅寒曦购置的吧。 伊人的心中有些酸楚,但是她咬着红唇,将这一股酸楚吞咽下去,自己根本就没有吃醋的权利。 深深的将这里烙印在脑海里,眼中满是痴迷。 随即一瘸一拐的忍着疼痛走出秋承的住处。 伊人知道,自己这样会带给秋承更加的厌恶。所以,她静静的躲起来,一则也是自己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二则是不让秋承见着自己心烦。 忍了足足七天,她要去看看,只因为那一天,她借走了秋承屋中的一套女装,那一套女装里居然有一串钥匙,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这一套女装如若是梅寒曦的,那么这钥匙恐怕是秋承现在这住处的钥匙。 她应该要去还秋承的,而且,她去还这一套衣服得悄悄的去还,若是让秋承知道不但借走了这一套衣衫,甚至还刚巧合的拿走了钥匙的话,只怕自己再过多的解释都会被认为是有心机的女人。 伊人摺叠好精緻的女装,来到秋承的住处。 大门紧闭,站在门口,伊人用力的吸了口气,伸出细嫩如的手指,颤抖着去按电铃。 刺耳的电铃声响起的时候,她的心都狠狠的被吓了一跳,然后快速的将手从电铃上拿开。 一双乌黑漂亮的水眸,却是一直紧紧的盯着门,纷嫩的小脸上有着胆怯,担忧,不安。 但是门依旧没有开,甚至没有听到里面的声音,屋内依旧静谧的可怕。 秋承再度的按了几下门铃,在确定里面没人之后,她颤抖着手,拿出钥匙,细嫩的手颤悠悠的拿着钥匙去开大门。 「哐当」一声,伊人睁大美眸,尽管内心里大胆猜测到了,可是真的当自己用这钥匙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 大口的吸了几口气,努力的在心中做了心里建设,然后才转动门把,打开门。 果然屋内没有人,伊人松了一口气,但是脚步声还是很轻很轻的,将自己那一日借走的衣服放回原处,只是恰巧看到秋承的卧室门打开着,里面的秋承腰间缠着绑带躺着,当下伊人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而一双美眸都被秋承身上的伤给吸引住,怎么回事? 秋承受伤了,行动比思想更早,已经迈开了双脚,走进了秋承的房间。 她颤悠悠的去推秋承,陡然的听到耳边咒骂声:「谁让你进来的。」 伊人和突然瞪大眼睛的秋承对视,她瞬间就觉得耳根发烫。 赶紧的缩回手,紧张的站在窗边,怯怯的看着秋承。支吾着:「我……」 尽管现在秋承受伤躺着,可是那猩红的双眸就好似吃人的老虎,脸上表情兇杀,那大有想要将她活活掐死的感觉。 说着还做了吞咽口水的动作,二则也实在是因为现在秋承全身上下九一条裤衩和腰间的绑带。 一个大男人的居然可以那么的性感有魅力。简直让人无力招架呀。 若不是腰间的绑带,只怕会完美,只可怕,腰间的绑带破坏了这一份完美。 「你……你受伤了。」伊人无法和秋承说清楚自己的来意,更无法说清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我知道,不管你的事儿。」秋承显然的不悦,方才的门铃声他恍惚之间好像有听到,可是头昏昏沉沉的。就觉得这声音特别的恼人,自己没有起身去开门,这个女人居然还私自闯入自己的家中。这一刻,秋承甚至很后悔,当初将这个女人带回来。 那绝对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想要再度的赶人,然而这几句话下来就让他吃痛的哼哧出声,只好闭上双眼,紧闭着双唇,忍受着腰间强烈的痛楚。 伊人站在一边,看着秋承苍白的脸色,乌黑的双眸里盈满担忧。她还是提起胆子开口道:「秋医生,你……还好吧?」 伊人发现*边有几包散落的药,她弯腰捡起来,发现这药根本完好,那就是说,秋承根本就没有拆开来吃过药。而且药是两天前配的。 原本紧闭着的秋承再度的睁开双眸,因为忍者剧痛,又因为想到自己受伤全因为那一日去救了这个女人,前两日在外面被那几个痞子看到,叫了一众的人,自己就算是一个练家子,但是正所谓明枪易躲,暗枪难防。 那几个混蛋来阴的。 所以看到这个女人出现,他眼中的光芒锐利逼人,更带了几分厌恶。 「你药配了两天了,还没有吃,我去替你倒一杯水。」伊人的声音软糯怯弱。 秋承锐利如刀子般的眼神落在伊人的身上。他想要再度赶人,但是发现自己脑子越来越沉重,身子虚软无力,作为医生,他知道自己只怕是发烧了,而且若是自己不吃药的话,伤口会感染。 正在伊人忐忑不安的等了片刻,在发现,秋承的双眸已经有杀人的迹象的时候,她连大气都不敢出。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在她以为也许秋承是睁着眼睛昏过去了的可能的时候,听到了他一声鼻音:「恩。」 这一声鼻音对于伊人而言,犹如喜讯,让她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她怕自己被他赶走之后,他的身体会更加的糟糕,尤其是秋承在经歷了梅寒曦这个打击之后。 伊人出去之后发现那些东西自己都不会捣鼓,好在自己还是找到了电热水壶,只需要短短的几分钟就可以,很快烧开了水,找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子倒了一杯热开水,再度来到秋承的卧室。 伊人怯怯的叫唤了一声:「秋医生。」 屏息凝神的等待着秋承,秋承人很虚弱,睁开眼,动了几下身子,但是却因为几天没有吃饭,更没有吃药,所以虚弱不堪。 伊人见了忙上前扶起秋承。 帮着秋承吃了药之后,伊人又是怯怯道:「秋医生,你几天没吃东西了,我做点东西给你吃吧。」 秋承锐利的眼神再度瞪着伊人,显然很是不悦,这个女人就好似恼人的苍蝇一样,在自己的耳边嗡嗡个不停。大有想要拍死她的想法,只是无奈现在自己虚弱无力。 伊人捣鼓了好久终于是捣鼓好了吃的,她原本以为秋承不会吃自己弄得东西,但是出乎意料的,他居然吃了。 看着他吃下自己亲手做的粥菜,自己的心中好似有暖流划过。脸上也是爬上一丝笑意。 「你为什么来?」秋承再度冷冷道。 「你受伤了。」伊人找不到别的藉口。 「你知道我受伤了?」秋承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知道自己受伤的事儿。尽管眼神锐利的依旧好像是刀子一样,但是总算没有嗜冷的冻僵人。 吃过饭之后,伊人再度张罗着让秋承服下药之后,去洗碗筷。 当感觉到水划过细嫩的指尖的时候,心还是忍不住的怦怦的跳,这一种感觉就好像是妻子为心爱的丈夫张罗的感觉。心头暖暖的。 当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伊人忍不住敲打自己的头,在心中对自己道:伊人,你再胡思乱想什么?现在秋医生不过是因为受伤身体虚弱,才会对自己如此。 是药发挥了效应,秋承再度沉沉的睡去。 伊人不放心,一直就替秋承物理降温着,忙腾到大半年,实在是支撑不住,身体居然斜斜的倒在秋承的身侧。而且手还搭在秋承的身上。 秋承意识朦胧间,看到寒曦,以为这是一个美梦。 他也只能够在梦中,还能够拥有梅寒曦。因此,他翻身,在他自己的一方梦里尽情释放自己的思念。 原本伊人沉睡着,身上的压力让她近乎要窒息,当看清楚放大的俊脸,甚至明白他在干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 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要阻止秋承的,可是他是他的男神,她心中的挚爱,让她拒绝,她实在是无法拒绝掉。 暗暗的告诉自己,权当自己这是一场梦,就沉浸在这一张梦中吧。 只是耳边却是他深情的唿唤声,只是他唿唤的不是自己,而是「寒曦」。 *,她成为梅寒曦的替代品,尽管如此,她也无法拒绝他。 天亮,在确定秋承的烧已经退了,无大碍之后,伊人逃离而去。 原本只是想要静静的爱着这个男人,现在已经变了,自己这是贪心了。第二天醒来,只怕他会知道,到时候,他一定会恨死自己。所以,自己再也没有脸面可以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第二日傍晚,秋承醒来,但觉得整个人疲倦不堪,好像是跑了几千米,几万米一样,昨夜他居然做*了,而且梦里和他的寒曦…… 看着只有一个人的静谧房间,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他终究还是放不下。 当他起身穿戴衣服的时候,陡然的看到了*上赤眼的落红。 」shit?」这是怎么回事? 他自然可以断定,这绝对不是寒曦的,随即眯眼沉思,隐隐约约的想起,昨天好像那个该死的女人出现在这里过? 该死……秋承咒骂出声,眼中布满了杀气。 该死的女人,真是好样的?若是再被他看到,她就死定了。 只是时间悄然,秋承居然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 话说二个月后,伊人呆呆的看着验孕棒,呆愣住了。 她……她居然怀孕了? 自从那一日之后,自己哪里还有脸面再见秋承,就是偷偷的跟着秋承的勇气都没有了,而且,她知道,秋承一定恨死自己了。她再也没有勇气了。 当得知怀孕那一刻,她有呆愣住,但是更多的是喜悦。 原本以为,自己和秋承是云泥之别,永远都不可能,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秋承的孩子。 这绝对是赐予自己最好的礼物了,伊人很开心。 她决定待产还是回国内比较好,在法国,她的法语还是非常的蹩脚。 番外二:秋水伊人,谁等待了谁?(3) 国内某医院。 秋母允许自己的儿子因为情伤在国外散心,但是她不许儿子沉浸在情伤中一辈子,所以为了将儿子拐回国内。 秋母恍称自己病入膏肓。 因此,秋承赶回来,原本母亲可以在自家医院里,但是执拗的秋母似乎是在和秋承执拗一般,愣是不愿意在自家医院接受治疗。 走在某医院,秋承沉郁着脸,他能够知道,这是母亲在逼迫自己。他可以执拗,坚持,但是诚如自己的执拗也是遗传了母亲的。 她若是执拗起来,绝对不会善罢干休。 所以,秋承的心底里也有几分无奈。 自己是带着满腹的阴郁回来的。两个多月了,自己在法国足足找了那个该死的女人两个多月,但是那个女人好像突然间蒸发了。该死的是,自己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秋承走得匆忙,刚拐过弯,就撞上了一个人。 「啪嗒」有东西撞落在地上。 秋承低头,只是一眼,便看清楚,那是一本孕妇产检手册。 秋承忙蹲下身,捡起手册,道歉道:「抱歉。给你。」 当熟悉的声音在女子的耳边响起的时候,女子整个人石化了。 秋承没有等到对方的从自己的手中接过孕妇产检手册,当下抬起头来。当看清楚是自己足足找了两个多月的女人的时候,当下去,忍不住扣住伊人的手腕,厉声道:「该死的女人。」 「你……你是谁?来人啊,救命啊。」伊人大声的叫嚷起来。 这一刻,理智告诉自己,赶紧逃跑才是。 她的叫嚷声,瞬间就吸引过来人,谴责秋承。 秋承黑着脸,对着旁人怒吼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夫妻吵嘴吗?」 不是秋承想要给自己自黑,实在是现在他心中一团怒火腾腾燃烧着,自己找寻了两个多月没有找到的居然,今天算是给自己逮着了。 而且说着,秋承还特意将孕妇产检手册亮给众人看道:「我妻子现在孕期反应大。」 一句话诠释了所有。 .................................................................................................... 话说秋家,在秋承下了飞机之后,就有人盯着,医院门口更是有秋家人。 所以在秋承一出现的时候,秋家人就发现了,至于秋承和伊人的这一出,秋家人自然也是看到了。 这个女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见过秋承一脸的狂怒。 秋承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秋家人也着实吓了一跳,但是他们更加清楚的是,秋承没有结婚。 尽管,不明白状况,但是一个消息却落入了秋家人的耳中,那就是这个女人怀孕了,既然秋承会这么说,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甚至于,秋家人脑海里都猜测,这个女人怀孕似乎是和他们家秋承有关系。 人群瞬间散去,伊人看着阴骜着双眸瞪着自己的秋承,她牙齿骨狠狠的打了几个寒颤。 天哪,秋承的眼神好吓人呀。 「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诋毁我。我根本就没有怀孕。」伊人尽管此刻胆怯的不行,但是一想到,秋承知道自己怀孕之后,绝对会逼迫着自己打掉这个孩子,她就是抵死不承认自己认识这个男人。 「呵呵,伊人?不认识我?没有怀孕是吗?」秋承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可是飘入伊人的耳中却好似嗜冷的寒风灌入,让她血液都快要凝固住了。 拽起她的手直接朝妇产科走去。满脸的阴骜。 「喂喂,放手……我不认识你,大家救救我,我不认识他……他这是要绑架我。」伊人一路走,一路求救。 可是在她的话出口之后,秋承闲闲的一句话飘来:「对不起,我妻子怀孕,得抑郁症。」 「秋承,谁怀孕了,谁得抑郁症了。」伊人一边拍打着秋承,试图去咬秋承,只是男女有别呀,而且她不敢大力的挣扎,生怕会伤着腹中的孩子。 但是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被拖去妇产科呀,那自己怀孕的事实就要被揭穿了。 不行,她打死也不能够说自己怀孕了。 伊人心惶恐不安,心急如焚,惶恐得不得了,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被他找到了,她知道,秋承绝对恨死自己了,自己怀孕,他断然不会让自己生下这个孩子的。 逃跑,唯有这个想法。可是自己根本就逃跑不了呀。 伊人心中别提有多么的着急了。 「不去,我死也不去,我真的没有怀孕。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而且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伊人大声的叫嚷着。 「都能够知道我的名字,还说不认识我?你是当我是傻子吗?」秋承的面色越来越冷。满眼的阴骜。 兴许是由于太过激烈了,原本孕期反应还好的伊人,却因为太过激动,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秋承自己也说不上来,找到这个女人的第一感觉是什么,抱起她,就朝妇产科走去。 因为伊人的昏迷,印证了秋承的想法。 她怀孕二个多月,正好是那一次。 ................................................................................................. 与此同时,当秋承印证完答案的那一刻,秋家人就直接出现在了秋承和伊人的跟前,伊人在醒来之后,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被带到了秋母的病房。看着眼前围满得秋家人,整个人都懵了。 抬头看去,只看到秋承比之方才更加阴骜的脸。 秋承在回来之前,就已经猜测到母亲在和自己闹哪一出,甚至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顶多就是依照母亲的意思,随便和一个女人结个婚。 其中,秋母是最最开心的,一改病态,她牵着伊人的手,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条缝。 自己这个儿子是让自己非常的头痛,他对梅寒曦的爱有多么的执拗。 她在和秋承用心机想要让他如自己的意结婚,但是她更知道,他兴许会如听从自己,和人结婚,但是也紧紧于此吧。 现在倒是好了,根本就不用自己费尽心机。人家姑娘肚子大了,就得对人家负责。 .................................................................................................. 伊人真的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这样? 就是此刻坐在车上,伊人神思还觉得非常的恍惚,而且,身边坐着的男人,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她觉得车里好压抑,压抑的她就想要跳车逃离。 尽管,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更不明白,秋家人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会现在直接命秋家的司机直接将自己带到秋家,说是要让自己去秋家好好的待产,还要尽快选择良辰吉日,让他们结婚。 嫁给秋承这样的美梦,她从来不敢做,以前是因为有梅寒曦在,后面,就算没有了梅寒曦,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介平民,和秋承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太过平凡,平凡的她原本只是想要守着心中的他而已,只是,在知道了,梅寒曦和梁君寿很好之后,看到他的落寞,伤心,她就暗暗的跟着他到了法国。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发生之后的事情。 但是她不后悔,她甚至开心,自己可以拥有属于他的一个孩子,这样她可以一辈子养育他的孩子怀念。 她只是想要静静的,根本就不想让他知道,他有一个孩子。 若不是今天发生的意外,她真的发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让他知道的。 坐在秋承身边的伊人,心急如焚,惶恐的不得了,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才可以? 一边的秋承,在车内点燃了烟雾,烟雾缭绕,可见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 伊人发现前方就是红灯。 而且前方红灯路口会有90秒钟的停车时间,这一分半钟足够自己下车离去了。 伊人偷偷的看身边的秋承,看着他被一片烟雾笼罩着,看不清楚他的脸的时候,她细嫩的小手伸到了车门把手上,准备车子到红灯处一停下,她就赶紧打开门逃离。 今天这样惊人的消息,她实在是太吃惊了,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做好任何的心理准备。不敢做秋承的妻子,更不敢做秋家少奶奶。 嫁入豪门这种灰姑娘的梦,她从来不敢做。 所以,为今之计就是趁红灯的时候,自己逃跑。 对,就是这么干。 伊人心中已经下定了主意。 果然,车子在路口停住了,伊人就要转身车把门的时候,那吐着烟雾的秋承,阴冷的声音响起:「你敢!」 绝冷的两个字,音调并不高,甚至低沉沙哑的很,但是却有着骇人的气势,让她的手腾得缩回来,当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伊人气恼自己,居然这么的惧怕秋承,而且,现在被他这么一吓,自己居然只敢僵硬的坐着,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她好恨自己的懦弱呀。 秋承则是靠近伊人,伸出冰凉的手骨,将伊人的脸转过来,面对他,又是方才的声音:「你想逃?」 虽是问句,但是笃定的口气,更可怕的是声音很吓人。 「我……我不认识你……当然不可能嫁给你,再说了,就算我怀孕了……孩子……」后面的话伊人在他恐怖的眼神下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原本她想说的是,就算我怀孕了,这孩子也不是你的。 秋承是领教了这个叫做伊人的女人在法国对自己的死缠烂打,谁料,今天再度偶遇,这个女人居然一反常态,谎称不认识自己,甚至还想要说孩子不是自己的?现在居然还妄图逃婚。 尽管自己很排斥这个婚姻,可是当看到这个女人居然要逃婚,心中的怒意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 「再说一遍试试。」秋承的声音依旧没有拔高半分,依旧低沉沙哑的恐怖,甚至带着一丝杀气。而且那特属于秋承的气息喷在她的鼻息间,让她吓得不行。 「我不……不要和你结婚……」万般无奈的伊人,只能够委屈的噘起小嘴,双眸氤氲起一层雾气,咬了几下红唇,双手搅着衣服。 「不想和我结婚,你那一晚干什么把我推倒吃了……」秋承的声音近乎可怕。 「咳咳……」两道咳嗽声响起。 一道自然是属于伊人的,另一道是属于秋家司机的。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将他们家少爷给推倒吃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现在将他们家少爷推倒吃了之后,怀孕了,还不不愿意和他们家少爷结婚。 嗷…… 这姑娘……你究竟在想什么?你这究竟是要闹哪样? 「我我我……」伊人回想起那晚,想要解释,但是那么羞人的话,她还是说不口。 「我什么我?现在推倒也推倒了,吃也吃了,而且肚子里还有我的货,不结婚也得给我结。」当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秋承自己也被吓到了。 不过秋承并不是伊人,所以很快就恢復了冷静。 既然自己的母亲将自己骗回来就是要和自己结婚的,而且母亲也想要抱孙孙。 那便如母亲的愿了。 想通之后,黑眸尽管凛凛的落在伊人的身上,带起戾气,但是在伊人没有看到的地方,带着一丝潜藏的,近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我……不……」伊人还想说,她不想结婚。但是才说出两个字,又是被秋承杀人的眼神给呵斥住了。 眼花在伊人的眼眶里打转,甚是可怜,那一种让人揪心的感觉。 「再敢说不结婚,那么我即刻掉头打掉这个孩子。」陡然的,秋承的脑海里划过一道光芒。 果然,秋承的话一出口,伊人就委屈道:「不要打掉我的孩子,我结,我结……」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滚落在纷嫩的玉脸上,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紧接着一颗滚滚而下,她哭得好伤心,好伤心,那眼中甚至有着一些哀怨的看着秋承。 那一晚,他尽管将那一切当作了一场黄粱梦,但是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梦幻中的她很生涩,很娇羞,其实只要他细细一想都能够知道,那绝对不可能是梅寒曦。只不过是自己不愿意从梦中醒来,宁愿将那当作梦罢了。 那一晚,梦中的他,失控了。失去了原本的自制力。 一边委屈的啜泣声不断的飘入秋承的耳中,黑眸看着一边哭得那般可怜,委屈的伊人,那纷嫩的脸上爬上的珍珠泪,居然牵疼了他的心,他在心中暗暗的咒骂一声,浓眉紧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行动却比思想要前,他倾身到伊人的身边,冰凉的指腹落在了伊人的粉脸上,轻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 原本哭泣着的伊人,整个人石化了,这……这还是秋承吗? 湿濡的双眸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秋承,一双委屈可怜的双眸里,有着难以置信。任由秋承冰凉的指腹替她拭去眼泪。 要知道这个简单的*之间拭泪的动作,对于自己而言实在是太过震惊了,自己不可置信。 要知道,在她的认知里,觉得这个男人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怎么可能会想到,他居然真的要和自己结婚。 而且还威胁自己,若是自己不和他结婚,就要让自己打掉这个孩子。 这完全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样。 方才拭泪的动作很轻柔,那样温柔的他是不是又是将自己当作了梅寒曦,所以他会有这样片刻的温柔泄露出来。 伊人一想到,自己连这样片刻的温柔也是因为别的女人才拥有,不用的本就红了的眼眶,再度忍不住的酸涩感。 这美好的简直就是一个最最奢侈华丽的美梦,她真的从来不敢奢望,更不会奢望有一刻他会这样温柔的用指腹替自己拭泪。 他越拭泪,她的眼泪就流得更加的汹涌起来。 秋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那么有耐心的在替伊人拭泪,而且他的心中分明的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不是梅寒曦,自己根本就不是在替梅寒曦拭泪,而是另一个女人,一个叫做伊人的女人。 滚落,拭去,滚落,再拭去,周而復始,他越加的温柔,伊人的泪就更加的汹涌。 不知道曾经的温柔,那么就不会有片刻的奢望,可是现在居然有了这么片刻的温柔,她怕自己到时候会幻想的更多,可是那样是得不到,到时候就会有无尽的失望。 就算自己真的和秋承结婚了?那么他又会怎么对待自己? 只怕现在是因为秋家知道了自己怀孕,迫不得已,等待自己的只怕是无尽的守活寡,她似乎能够预见自己以后悲惨的人生。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爱秋承的,但是她怕自己会在这样被无尽的折磨之中,消磨掉自己对秋承的爱,甚至会产生怨愤来。 她根本就不想要成为这样的女人。所以,她是真的不敢和秋承结婚。 「我想回家……我不要结婚……求你,让我回家好吗?我不要结婚,不要结婚……」声音哽咽而破碎。 秋承紧蹙眉头,眼中布满了戾气,想要呵斥出声,可是看着她委屈的泪水,秋承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来,但觉得自己的心里堵的很难受。 「别哭了。」秋承只能够尽量让自己不要用那种语气。 伊人对着秋承点了点头,那意思是她答应不哭了,但是眼中的泪珠爱是一颗又一颗滚落下来。 秋承扯动了几下领带,剑眉紧蹙,显然的心头很烦躁,曾经这个女人死缠烂打,可是现在他就是从这个女人的眼中委屈里,读出了她不想要嫁给自己。 这种感觉让他的心中堵堵的,非常的沉闷。那一种感觉就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而且,这种堵和当初梅寒曦给予自己的感觉又不一样。 烦躁,很烦躁。 「说说,为什么推倒将我吃了,就不愿意嫁给我?」这是秋承尽可能的温柔了。 伊人低垂着头,什么也没有说,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珠不断的滚落下来,秋承居然破天荒的耐着性子抽着纸张递给伊人,虽然伊人一直还哭个不停,但是感觉到他坐在身侧,不断的耐着性子。 虽然自己这样的恩待有可能是因为梅寒曦,但是她还是止不住的觉得自己的心头暖暖的,甜甜的。 她不由得心间又是滋生出来,这是因为自己该是多好啊。 看吧,人心就是这样的不知足。 秋承因为伊人一直在哭,自己的心情就很烦躁,因此又是抽出烟点上。 一边哭泣得伊人,陡然的捂住嘴巴鼻子。 因为捂的比较紧,当下就勐烈的咳嗽起来。 一边的秋承蹙眉。 「害喜?」秋承能够想到的就是如此。 伊人含着一双楚楚可怜的美眸对着秋承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秋承自己不会知道,这一刻开始他居然在关注伊人。 伊人又是睁着一双楚楚可怜的美眸看向秋承,确切的说,那是看向秋承手中的烟。 秋承毕竟是医生,平常他也不抽菸,就是在和梅寒曦分手的时候,自己烦闷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要用烟来解决,自己究竟是何时开始学会抽菸的呢? 好像是从这个女人开始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之中,确切的说是自己和这个女人开始发生了关系。 自己在派人找寻这个女人二个多月无果。这两个多月里,自己开始学会了抽菸,甚至不停不停的抽。 秋承掐灭了烟。丢入车上的菸灰缸里,然后打开车窗门,让空气流动。 「我会戒菸。」低沉沙哑的几个字,再度的让伊人傻眼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是她认识的秋承吗? 他居然说出他会戒菸,那意思很分明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呀 伊人再度吃惊,受到了不少的惊吓了。 二手菸对孕妇和孩子不好,伊人就是知道,但是她不敢说出口,没有想到秋承居然会主动的说戒菸。 车内瞬间静谧无声,伊人低垂着头,一言不发,那是因为她不敢说话,而且,此刻她和秋承之间这么静静的坐着,她也是不知道究竟应该和秋承说什么话?所以,当下能够做的就是低垂着头,双手搅动着。 自己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和身边这个梦中的白马王子发生肌肤之亲,而且还赐予她一个孩子。 今天会在这家医院碰到秋承,更是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 她觉得秋家有自家的医院,所以断然不可能会出现在这家医院,而且之所以留在首都,那是因为她知道首都很大,她白天在这里生活,也绝对不可能会遇上秋承的。何况,那个时候,她认为秋承还在国外,不可能回到国内的。因为国内是他的伤心地。 伊人伸出手,落在自己的小腹,这里居然有一个他的孩子。 这样静谧的感觉,让伊人感觉到很不舒服,不安。一时间气氛很紧绷。 「我……」伊人才说出一个字。 「不许拒婚。不为你自己,也为孩子。」秋承在伊人一开口就坚定道。 车子驶进了秋家。 硕大的秋家别墅,梦幻美丽的不行,看呆了伊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等场景的她,心中的恐惧在心中衍生。 她坐在窗前,呆呆的望着花园里,还是觉得一切好似梦境,根本就不真实。 在她进了秋家之后,秋家的人一直将她看得很严,那是因为一则是怕秋承对伊人下手,到时候弄掉肚子里的孩子。二则是因为秋家司机向秋家当家主母汇报了,伊人不想要结婚,甚至要跳车。 秋家主母基于居然有居然将自己的儿子推倒吃了,还怀有他们家的孙孙,这个女人太霸气侧漏了。所以,她怎么也不可能让煮熟了的鸭子再飞了。 因此,伊人一直被看守着,披上嫁衣,而且,自己一直以来是一个孤儿。结婚除了她自己,也没有人出现在她的婚礼上。 所以,当婚礼已经过去了足足一个星期了,伊人还是觉得这一切真的好像是做了一个黄粱美梦,那么的不真实。 结婚之后,伊人发现,自己居然从来都没有见过秋承。 的确,伊人自然是见不到秋承,每天,秋承回到秋家的时候,伊人已经睡下,早上秋承早早起来出门上班,伊人还因为怀孕沉浸在睡梦之中。 时间悄然,日子就在这样静谧之中过去。 结婚以来,当认清楚,自己既然已经是秋承的妻子了,这一层事实的时候,她就努力的想要做一个好妻子,但是每天不管她如何的努力,但是秋承从来都没有和自己相遇到一起过。 那一种感觉,就好像她不过就是为了秋家生个孩子的工具而已。 坐在窗前默默的流泪,她知道,这就是秋承报復自己的。 自己已经努力不想要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了,她也根本就不想和他有那一天在医院的撞见。 要是没有那一天该多好,自己守着腹中的孩子,精心呵护这个孩子就可以。 伊人哭了好久好久,一直以来,她以为只要自己爱秋承就可以了。 一个人默默的爱着就可以,就算得不到秋承对自己的爱又当如何?可是逐渐的,她发现自己的心已经不能够那么的淡定从容了。甚至是奢望的会越来越多。 爱情兴许一个人没有事情,可是现在这是婚姻,如若婚姻只是自己一个人努力,她会觉得好累,根本就支撑不下去。 当初嫁给秋承,她是忧心一半,喜悦一半。 现在她算是彻底的知道了,秋家所所以让自己嫁给秋承,那不过是恰巧自己怀孕了而已。 伊人一直哭着哭着,不知道哭了有多久,哭道眼睛红肿酸疼之后,她才逐渐的平息下来,然而默默的收拾好自己简单的东西。再将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妥妥帖帖。然而静静的看书等待秋承回来。 伊人沉沉的斜靠着昏睡去去。 凌晨两点,秋承回来,在伊人的身侧躺下,看着身侧这个女人那红肿的眼睛,心没来由得揪痛。心中居然划过一丝愧疚,自己和她结婚之后,不知道究竟该以何种姿态和她一起生活。 他甚至是无法原谅当初在法国,这个女人爬上自己的*的事情。怀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看在自己父母的份上,最终还是无奈的接受。 今天看着她眼眶红红的,心口居然闷闷的,犹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心脏般。 在秋承躺下之后,一边原本睡着的伊人居然睁开眼睛。 看着僵硬着双手想要去拥住伊人的双手。 看着身侧的秋承,伊人努力的吸了一口气,苍白着脸色,骨气莫大的勇气:「秋承,你不是还在恨我?」 「恩。」简单的一个字,道明了秋承现在心中的确还是怨念自己的。 伊人再度鼓起勇气道:「秋承,若是当初没有秋家人知道我怀孕的事情的话,你是不是,会绑着我去将腹中的孩子打掉。 「恩。」又是这一道诚实的声音。 听到这一声鼻音的时候,尽管伊人内心里早已经知道了。可是她还是止不住心疼心痛。 抬起红肿的双眸,深深的望着秋承。这个自己深深的爱着的男子。 「你想要吵架?」秋承的声音一冷道。 尽管伊人的心中痛痛的,还是摇头道:「不是……」 「幼稚。吵架有必要吗?」秋承的声音依旧很淡漠,而且就算真的要吵架的话,你也根本就吵架不过我。 秋承倒是说了一句大实话,依照伊人的性格只怕,没有几个人能够吵赢。 秋承的话,瞬间让伊人再度沉默了,她再度自嘲自己,自己不是知道,秋承就算是和自己结婚了,也不过是因为逼迫于秋家人的压力而已。 自己至于他而言,根本什么也不是。 一直都是知道的,可是真的在成为他的妻子之后,人还是有那么些许的奢望的。 她每天都自己亲自洗手作羹汤,等待着他下班回来,可是多少日过去了,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够和他碰到,甚至让她都误以为他根本就不在这个城市。 她告诉自己,不许哭泣的,你现在能够成为他的妻子,还怀有他的孩子,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你不该奢望不该你奢望的归属的。 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小心中这样的告诉自己,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住鼻尖泛着酸涩,晶莹的黑眸里盈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樱色的红唇忍不住颤抖着,尽管她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樱唇,可是那如珍珠一般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鼻尖的啜泣声低低的,很轻,很轻,可是还是传入了身旁的秋承的耳中。 他几乎想要咆哮让这个女人不要哭了,可是才抿动薄唇,那咆哮的话,最终还是被他吞咽会肚子里面,胸腔里闷闷的,烦躁的不行,但是具体是为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 听着耳边低低的委屈的啜泣声,他紧蹙眉宇,竭力的忍耐着,这样才能够克制着自己想要咆哮的冲动,硬生生的将那些话吞回道自己的肚子里。 静谧的空间里,就只听到伊人一个人委屈的哭泣着,那样儿的哭泣有一种抓心的感觉,让秋承的心情更加的烦躁不安。 足足过去了一个小时,她居然还在哭泣,秋承的忍耐力也几乎到了极限,最终,无奈的伸出双手,直接的将伊人的身子掰过来。 「怎么?这就委屈了?当初你自己爬上我的*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自己现在?」秋承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凉薄。如黑玉一般的双眸里布满了一层寒气。 听到秋承的话,瞬间吓得伊人强忍着自己的哭泣,对着秋承摇头,哽咽着道:「没有,我没有委屈。」 但是每一个字从她的口中出来,带着几分颤音,含着无尽的委屈和悲痛。 伊人什么话也不敢说,一整夜静静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更逼迫自己,不让眼泪滚落下来。 不敢在秋承的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委屈来。 可是尽管伊人已经很努力的不让自己像是一个委屈的深闺怨妇,但是她的一张脸上全都写满了委屈,那样儿让秋承看了更加的心情烦躁。 就是在医院上班的时候,他的满脑子都是这一张努力的克制自己委屈的粉脸。 她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就是这样,才让人心中忍不住的升腾起一丝心疼来。 不知道是因为怀孕的原因还是因为心情阴郁,伊人的胃口一点也不好,吃什么吐什么,根本就吃不下什么,整个人越来越清瘦了,单薄的身子不堪一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秋承将伊人圈住怀中。 但是每一天,他似乎都能够感受到这个女人一天比一天更加清瘦。 而他的心情也越来越烦躁不安。这种感觉,就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居然开始在担心她了。 感受到怀中的女子身子轻轻的颤抖,秋承知道,她醒了,现在她不但身子越来越清瘦了,而且睡眠也越来越浅了。 忍不住在心中喟嘆一声,再这样下去,只怕对她身体不利,对孩子更不利。 终于,秋承忍不住开口道:「别胡思乱想,现在你是一个孕妇,好好的准备待产。从明天开始我会多陪陪你。」 「啊……」伊人已经被秋承给转过身来,被逼的面对面,她睁大眼睛,呆呆的凝视着秋承,根本就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为什么秋承会突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难道是秋家人又给秋承什么压力了吗? 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敢允许自己又一丝一毫的委屈的表情露出来呀? 「不……不需要……你医院里忙?不需要顾及我的。」伊人的声音很轻很轻,是那般的战战兢兢,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情,惹得秋承又是不高兴了。 就是看到她这样的小心翼翼,秋承的心头好似有什么划过一般的难受,心疼。 对,那一种感觉就是心疼,这一种心疼对于梅寒曦的心疼的感觉是不一样。 自己一直知道,梅寒曦性格要强。 秋承知道,尽管自己一开始很排斥这个女人,甚至当时气恼的想要杀了她的冲动,可是最近这一段时间来,自己一直都会在半夜的时候,躺在她的身侧。 别人兴许不知道,唯有自己知道,除非自己自愿,不然秋家人,就是自己的母亲也根本无法逼迫自己和这个女人同*而眠。 所以,唯有一种解释,那么自己已经被这个女人所影响了。 尤其现在,看着她清瘦下去,自己居然会心疼,着急。 「乖,闭上眼睛好好睡。」秋承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话落之后,秋承轻轻的在伊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伊人整个人都傻了,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的秋承怎么会这样的温柔。 她是不是又进入梦中了,唯有在梦中,她的秋承才会这样的温柔。所以,一定是做梦,因为梦太美好,所以,她不愿意醒来,痴痴的笑着。对着这个温柔的秋承点点头,实在是不愿意忤逆他。 「恩。」温柔的回应,她乖乖的闭上眼睛。 这*,是伊人这么久以来,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 这个晚上,她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无梦,睡得香甜。 一直睡到自然醒,等伊人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眼前一张放大的脸,当下再一次的呆愣住了,怎么回事? 秋承怎么还会在身旁,而且睁着一双美玉般的黑眸含笑的看着自己,「轰」得一声,好似一道惊雷炸响在她的脑海里。 让伊人根本就无法做任何的思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番外二:秋水伊人,谁等待了谁?(幸福大结局) 秋承看着眼前这一张纷嫩诱人的脸,忍不住的凉薄的红唇自然的勾起一丝性感的弧度,那笑里含着一丝揶揄。 「早安。老婆大人。」 「啊……」伊人再度傻眼了,他在说什么? 秋承看着她娇红着脸,睁大眼睛,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样儿,居然那么的可爱,惹人心怜,行动比思想更快,他已经附身擒住了伊人的唇。 至始至终,伊人整个人都好似在梦中一般,任由秋承为所欲为。 「笨女人……」若不是秋承放开她,这个笨女人就会窒息而死。大有想要撬开这个笨女人的头颅的冲动。 秋承有些无奈的一笑,眼下他似乎知道,自己若是不帮着这个笨女人解开心结,好好的养胎的话,只怕到时候会一尸两命。 在认识到自己的心已经被这个女人所影响之后,秋承并不是一个被动的人。 而且,现在自己似乎是越来越习惯了回来,拥着这个女人入睡。 那种感觉,非常的安心,是梅寒曦都没有带给自己的感觉。 也许,梅寒曦至于自己,不过是一场不可奢望的梦而已,而这个女人,是自己真实的生活。 伊人听到秋承骂自己笨女人,整张脸都烧红了。 「我……」支吾着,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 秋承看着伊人那娇羞不知所措的样儿,那本就性感的红唇弯起的弧度更加的深了,笑意也更加的迷人。 「我什么?还要吗?」秋承戏嚯道。 「恩。」伊人根本就不知道秋承在说什么,只是看到他动了动红唇,她就应声。 秋承听到她这羞怯的回应,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再度的擒住伊人品尝。 伊人一直恍恍惚惚的,她觉得这一切好不真实。 这样温柔到不行的秋承,怎么可能出现在真实的生活里。做梦,一定还是在做梦,伊人打死也不愿意相信。 自己和秋承的生活根本就不可能是这样的。 秋承看着已经傻愣住了的伊人,有些无奈的在心中喟嘆,看着这个呆萌的女人,他心中居然荡漾起一池的柔波。 「好了,太阳晒屁股了,起来吃早饭了。」在伊人恍惚之间,秋承温柔的声音再度响起。 伊人大脑根本就无法运转,一直就是呆呆的凝视着秋承,一直到秋承将衣服穿戴整齐之后,伊人还是保持着呆愣样儿。 秋承在心中无奈的喟嘆一声,这个女人,哎…… 他将衣服丢到她的跟前,她还是如此的恍惚,再度无奈,他只好亲自动手,替伊人穿上衣服。 伊人还是处于呆愣之中。 秋承看着她单薄的身子,第一次打横了将她抱起来,尽管已经知道她的身子清瘦的让人心颤,自己这一抱,他的心止不住的发疼,连带的喉间也有一股酸疼感。 还是一个怀孕的女人,这是有多么的清瘦? 从来没有懊恼过自己的秋承,居然因为伊人而心生懊恼。 自己让这个女人如此的清瘦,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伊人一直就处于恍惚之中,就这样任由秋承将她抱下楼。 秋家人没有叫伊人起*吃饭,是因为以前伊人一直都早起,今天难得伊人想要睡觉,所以就没有忍心叫她起*,至于秋承,他自从结婚以来就没有在家里吃过一顿饭,那是在对秋家逼迫他结婚的抗议。 所以秋家人也无奈,但是今天这破天荒的见到了秋承,而且还是抱着伊人从楼上下来,秋家人的眸光齐刷刷的都落在了秋承的身上。 秋承压根就没有受这些人的影响,好像并不知道一样。 只是将伊人安置在一边的座位上,然后让佣人端上早点。 「笨女人,张开嘴,吃。」既然自己已经在内心里下了确定,秋承就不是一个会退缩的人。 眼下就是将伊人给餵养好。 所以,秋承矫情的在秋家人面前做着*间的事情。 一边的伊人整张脸都烧红了,她压根就没有想到秋承会餵自己吃,所以,她一直就处于呆愣状态。 尤其是在感受到周遭一道又一道灼热的眸光锁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伊人局促不安的不行。 不知道不觉,伊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居然三碗粥下肚,一个荷包蛋,一份三明治,一杯孕妇牛奶。 秋承看着伊人乖乖的将自己餵她的早餐全都吃完,他凉薄的红唇露出会心的笑。 足足一个星期,秋承居然没有上班,一直在秋家餵养伊人。 这一个星期里,伊人整个人还是处于不可置信之中。 这样的秋承就好像是一个贴心的*,贴心的老公。 更让伊人觉得这一切太过不真实了,而且忍不住心中更是愧疚不安,这一切一定不是处于秋承的本意,而是秋家人逼迫秋承的。 足足一个星期,秋承眼中的笑意是越来越深了,显然的他很满意将这个女人餵养的风韵了一些。身上也长了一些肉了。 不像之前那般的清瘦了,那清瘦的样儿可让他的心一颤一颤的。现在可是好了,不会那么的清瘦了。 然而秋承是越来越满意了,可是伊人是越来越觉得愧疚,终于这一日,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在房间中,拉住秋承道:「秋医生……」 三个字,显示了她的敬畏感。 秋承听了,好看的剑眉紧蹙,原本清凉的黑眸里布满了一层寒霜,听到这个称谓显然很不悦。 「秋医生?你就这样称唿我?」 声音并不响亮,但是清晰的表达了他的不悦。 「我……我不知道该称唿你什么?」伊人双手搅动着衣服,侷促的犹如一个犯错的孩子一般,低垂下头,不知道自己应该叫什么好? 叫秋承,她又生怕秋承不乐意,至于叫老公,她更是知道,秋承根本就不可能会允许自己叫他老公的。 所以,伊人也不敢奢望自己有可能会喊自己心爱的男人老公,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儿。 「不知道?你居然说你不知道应该叫我什么?」秋承差点被这个女人气得发飙。 自己的好妻子居然不知道要喊自己什么? 伊人一看到秋承满脸狂怒,心中就更加的不安了,那一双美眸又是委屈的盈满了一层雾气,鼻尖泛起酸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努力的不让眼泪滚落下来。 秋承看着这个笨女人如此,心中的烦躁感又是升腾起来了,想要责骂这个女人的,可是,责骂的话到了嘴边看到她双眸氤氲着雾气,居然忍不住说出责骂的话。 最终只能够无奈的喟嘆一声道:「你说老婆喊自己的丈夫应该喊什么呢?」 秋承在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居然在不满这个女人居然结婚以来都没有喊过自己一声老公? 他居然在傲娇。 伊人根本就不知道秋承是什么意思,所以还是呆呆的望着秋承。 「我……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伊人的声音轻若蚊子一般。 说出口的话,真的是让秋承有一种狠狠的揍这个小女人一顿屁股的冲动,抡起了手,想要去揍她,可是将伊人给吓得不轻,闭上眼睛,死死的咬着红唇,分明很怕自己,但是为了不惹自己再度的生气,居然闭着眼睛,呆呆的站在一边。承受自己的打。 「真是笨女人。」秋承再度无奈道,声音里不知道是揶揄多还是沉闷多一点,也许是无奈多一些吧。 随即将伊人捞起来,按着坐在他的腿上。将她整个人转过身来,让她眼睛能够看着自己,秋承无奈的喟嘆一声道:「老婆,你是不是应该喊我一声老公?」 秋承似乎是知道了,这个笨女人,自己要是不挑明了说,不知道又会胡思乱想什么。 他实在不知道,胆儿都这么小,这么笨的女人,当初居然有胆子对自己纠缠不清,现在好了,在成为自己的老婆之后,脚软胆儿小的好像是老鼠一般,实在是让人很糟心的感觉。 「啊……」至于伊人现在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啊」字。 「啊什么啊?还不快叫。笨女人,笨死了。」秋承黑眸里显然的有一些怒意,伊人蹙眉,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 秋承一直骂自己笨女人,可是现在他说什么?让自己喊他老公? 难道说秋家对秋承现在照顾自己的表现还不满意吗? 「秋医生,对不起……对不起……」伊人满满得愧疚,对秋承道歉,她迳自的觉得,肯定是自己,什么地方让秋家人觉得秋承对自己不好,所以秋家人再度逼迫秋承。 她满满的愧疚,突然的道歉声,让秋承都觉得非常的莫名其妙,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该死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笨女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想要撬开你的脑子,满脑子究竟在想什么,我都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了,你应该叫我一声老公。」秋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显然心中蓄了一肚子的怒意了,若不是现在伊人那一双委屈的双眸,他一定会对她咆哮出声的。 「不是……秋医生……」伊人还是不明白状况,诚如秋承所言的,笨女人一枚。 秋承实在是隐忍不住了,一声又一声的听到她喊自己秋医生,那一种恼怒感。 不由得冷着脸,恶狠狠道:「笨女人,你若是再敢叫我秋医生,我就将拖着你去打掉这个孩子。」 见过笨的女人,真的从来就没有见过有比这个女人这样还要笨的女人了,这实在是让秋承非常的不悦。 「我……我……」伊人纷嫩的小脸煞白的不行。美眸里满是担忧,对着秋承摇头道:「对不起,对不起,不要……」 「既然不叫,还不快叫老公。」秋承发现自己就好像是逼迫小红帽的大灰狼的感觉。 「好……好……我叫……我叫……老……老公……」伊人颤抖着声音,终于是将一声老公叫出口了。 软糯的声音落入秋承的耳中,荡漾进他的心湖里,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来,但觉得心尖甜丝丝的。 「再多叫几声。」秋承觉得这一声软糯的老公,让他犹如置身在云端的感觉,这一种感觉,又是梅寒曦从来没有带给自己过的。 他更加知道,自己真的已经被这个女人影响了,只怕他爱上了这个女人。 「我……」伊人局促不安,真的不明白,秋承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怯怯的看着秋承。 秋承原本因为伊人喊了一声老公而大好的心情,在看到伊人再度局促不安,不叫的样儿给弄得,又是黑沉着脸道:「还不快叫。」 「好……好我……叫……老公……老公……」伊人的一声又一声软糯的老公,犹如一道又一道悦耳的天籁声荡漾进秋承的耳中,让他的心尖就好似灌了蜜糖一般的甜蜜。 「老婆……老婆……」有时候,敞开自己的心之后,也不过如此,一切就那么的简单。 伊人再度被秋承的一声又一声老婆给震惊的只能够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秋承,实在是不知道秋承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不确切的说,这一个星期以来的秋承都是不正常的,这样的秋承太陌生了。 秋承看出了伊人的局促不安,他无奈的笑道:「老婆,怎么?你对这样的我不喜欢吗?你不喜欢喊我老公?不喜欢我喊你老婆?或者,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这样天天陪着你,和你像是一对正常的夫妻一样……」 秋承不是一个沉闷的人,甚至是一个侃侃而谈的人,但是他的侃侃而谈也绝对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的,所以,他一直在伊人的耳边诉说着,伊人真的是大吃一惊。 她万万没有想到秋承居然会对自己说这一番话。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秋承居然对自己说,他也许真的是被自己吸引了,甚至可能已经开始爱上自己了。 伊人美眸紧紧的凝视着秋承。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伊人觉得这一切都太过美好了,美好的根本就不是真的一般,自己真的没有想到,秋承居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怎么敢奢望自己心中的男神有一天会对自己说,他也喜欢自己了。 伊人但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美好的太过不真实了。 「老婆,也许这就是缘分,既然你就是我今生的缘分。我已经豁然开朗了。你现在也不要胡思乱想了,现在你作为秋家少奶奶,首要的就是好好的安心的养胎,在这一年里,我也会日日陪着你,你若是闷了,我会陪你出国散散心。」秋承含笑道。 「老婆……」秋承是那种,一旦知道自己的心之后,就会拿自己的全部去付出,而且,他也是一个好奇宝宝。 让伊人面对自己,好奇的问道:「老婆,你说,你当初为什么会对我死缠烂打?」 这一点,结婚之前,他只是在生气,根本就没有机会知道,结婚之后,自己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如何和这个女人相处,所以也从来就没有问过她,她为什么要对自己死缠烂打。 伊人美眸看着秋承,似乎是想要看出什么,但是看着秋承一直对自己笑得那般的温柔,温柔的就好像他是呵护心爱女子的男神一般。 让她不知不觉的卸下了自己的心房,不管什么,只要他想要知道,那么她就会讲。 「老公……」伊人又是怯怯的喊了一声,才喊出口,嫩嫩的脸上爬满了红霞,「那是在五年前,我病得很重,所有人都说我无法存活了,希望渺茫,是你没有放弃,更没有嫌弃我是一个穷人,没有钱,你替我张罗,倾尽所能的救我。让我存活下来。我的这一条命是你的……」 伊人开始讲述起过往。 秋承漂亮的剑眉微微的挑起,显然的他在她的讲述之中,终于是有一丝印象,这才明白,原来是她呀,在之前,他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情。 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一直惦记在心中…… 在继续听她讲诉下去的时候,秋承真的非常的开心。 原来自己在五年前已经种下了缘分,这个女人一直将自己当成恩人,放在心中。 当听着她如何爱自己的,秋承但觉得自己的心头也是满满的暖意。 他默默的付出了多少年了,虽然他甘愿为梅寒曦付出自己的所爱,所有,可是每一个人也是会奢望得到的。 现在知道,有一个女人将自己爱了五年,他的心头再度被暖意盈满了。 这更让他笃定,今生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真爱。 也许,天主也不愿意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所以才让自己在五年前救下了这个女人,种下了这一场缘分。 他和梅寒曦,就是註定的无缘无份的人。 「老婆,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替我生儿育女。」秋承将伊人拥入怀中。 这一切来得那么的不真实。 伊人真的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有这么一天,真的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结婚了,有了他的孩子,现在甚至还得到了他的爱。 老天爷实在是太眷顾自己了。 「老婆,我爱你……」甜言蜜语开始说了就自然的打开了,秋承也不矫情了。 简单的五个字落入伊人的耳中,让伊人整个人都呆呆的了,就那样看着秋承,好像整个人被雷噼中了一般,震惊的一动不动了。 美好,这一切太过美好,美好的好像一点都不真实一般。 因为开心,伊人忍不住的湿濡了双眸,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这么一天。 打从眼前这个男人救了自己开始的一天起,自己只是将他深深的藏在心中,当成一辈子的恩人,和痴爱的人,不敢奢望,只是希望他幸福罢了,如若他能够和梅寒曦幸福了,自己就会一直在心中默默的祝福他。 而自己会一辈子孤独终老,只因为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这一个她爱的男人了,所以,绝对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了。 只是后来的后来,发生的一切,尤其到了法国之后的一切,让她更犹如是在梦中。 秋承看着再度红了眼眶的伊人,眼中有些心疼,自己的老婆居然是一个孤儿,缠着让她给自己讲述她的身世,以及她的过往,越听,秋承的眼中满是心疼之色,不由得,双手更加圈紧了伊人,好像是要给她所有的依靠,抚平她曾经的艰辛一般。 「好了,没事了,你现在苦尽甘来了,我发誓,从今往后,不会再让你这么心酸了,我会让你成为幸福的女人。」 秋承在伊人的耳边,轻轻的许诺,让本就红了眼眶的伊人更加热泪狂涌,实在是忍不住的哭泣着。 秋承看着伊人哭成那样,心中满满的都是心疼之色:「好了,老婆,不哭了,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要替我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秋承或者小伊人。」 秋承说着,温柔的用指腹拭去伊人的眼泪,动作越发的轻柔,就让伊人的眼泪留得更凶。 「老婆……」秋承有一种无奈,他已经安慰的话说尽了,但是这个小女人居然一直泪流个不停,最后无奈,只能够封住伊人的嘴。 一直热络的回应,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伊人在心中默默的感谢着。 谢谢老天爷,让从小孤独无依的她,健康的成长,尽管一路的成长有那么多的心酸,但是她都没有任何的缘由,就算是丢下自己的父母,也许,他们有自己的不得已。 不得已才会丢弃自己,她不想要自己满心都是怨恨。原谅这一切,她更感谢自己在经受磨难,经受病重的时候,能够遇到秋承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他救了自己一条性命,不让自己担负沉重的医药费。 所以,她没有什么能够报答这个男人的,除了这一颗爱他的心,付出全部的自己,爱他,更爱他,全身心的爱他。 感谢一切,秋承居然会爱自己,会心疼自己,还说要让自己成为这个世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她伊人的苦难日子真的到头了。 就让她最后一次流泪,将过往的痛苦全都流尽。 依旧紧紧的依偎在秋承的怀中,但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阳光也是格外的灿烂,天空也是格外的蓝。 其实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然而幸福就会开始畅想。 只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之前,会有一重重的考验罢了,在你们经受住一次又一次的考验之后,最后幸福之门会敲响。 伊人幸福的抱着秋承…… 两个人之间的幸福也在秋家开始唱响…… 属于秋承的痛苦,也结束了…… 伊人怀胎十个月之后,一对龙凤胎在秋家医院降生,这让秋家全家上下都喜气洋洋…… 而秋承在一双儿女出生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沉浸在为人父的幸福之中…… 抱着儿女,他的心甜甜的,幸福感恩的看着替自己生了一双儿女的伊人。 「老婆……谢谢你……」 幸福会一直传承下去,有时候,再你爱之深的时候,你兴许可以等待,等待属于你的缘分,属于你的幸福。 秋水伊人,谁等待谁了? 在秋承等待梅寒曦的时候,有一个爱他的人默默的在等待着他。 也许,在你默默的爱着不爱你的时候,也有这么一个爱你的人默默的守候在你的身边,只等你回头一看,她就会向你走近。 但愿我们都不会错过属于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