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实在太温和了》 第1章 我东哥晚年又祥了 (各位看官们,这是一本很有病的小说,很像星爷那种无厘头风格。当你们不开心的时候一定可以看一下,会让你大笑开怀的!!) 2022年,国庆节。 凌晨四点。 啥子市,啥子区,啥子镇,磨李小区内,一间小出租屋里,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小柜子,别无他物。 对了,桌角还有几包摆放凌乱已经破损了的“五渠”。 地上一大片的吸完的烟棍夹杂着一大片灰。 一个邋遢的小青年,正呵呵,嘻嘻,傻不拉几的横趴在一张小床上玩着手机。 青年,名叫刘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底层小角色。 刘迪真的把“邋遢”两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叮铃。” 一个声音响起,刘迪,嘭的一声,直接‘闪现’般的坐了起来。 “纳尼!怎么可能!” 因为他看到了一条不可思议的信息。 只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行文字。 你订阅的《深空彼岸》更新章节 第446章旧圣时代第四 “想不到我红毛东哥,国庆节也不休息了,凌晨四点还更新一章。” “红毛东哥,东哥晚年肯定祥,非常祥,超级祥,无敌!!!无敌!!!” “你女朋友很美,那她会唱哦嗯调吗。” 抖音上刷着美女跳舞的视频,也被他无情的关闭。 随后丢下一句很有男人味的话:“大丈夫当朝碧海而暮‘美女’。” “女人,哼!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信誓旦旦的打开了微信读书,颤抖着的手点开了深空彼岸。 奇了,怪了,邪了,居然没有点进去,紧接着,手机铃声响起。 “我当时大意了没有闪,笑一下,他突然袭击我,偷袭,啪,一个右鞭腿……” 屏幕上赫然立着两个字,‘妈妈’。 打扰到他看小说,刘迪神色略微有些失落的接听了妈妈打来的电话。 少顷,挂了电话,啊……的一声,一个大字平躺了下来。 “我这七舅姥爷不是十几年前身体都不行了吗?怎么还活着呢,又怎滴还有闲心给我说媒呢! “唉……难搞啊……” 原来,刘迪母亲,让他回家相亲呢,不回去也不行啊,毕竟刘迪除了不会生气外,剩下的就是孝顺了。 说起不会生气,刘迪就很苦恼,是非常非常的苦恼。 不会生气听起来倒也是好事,但是其中的苦,恐怕只有刘迪明白。 爸妈也带刘迪去医院看过,还是“南派”的一个大医院,据说这个医院的“专家”是最多的,并且这些都不是野专,而都是有“证”的。 折腾了一上午,结果还不错,居然查出来病因了,专家说了一个可信度很高的名字,并且还带了一段很有意思的说法。 “罪与罚恶与鲜气死综合症。” 嗯?这名字一听,就很科学。 说我上辈子一定是个像“秦桧”这样的大奸大恶之徒,因为做恶太多,所以才让我这辈子受这种最恶毒的惩罚。 不会生气就是人世间最恶的惩罚,让你有气生不出,憋死你,如果现在憋不死,长时间不能发泄怒气,迟早死在“憋”字上。 “狗屎专家,我看你个专家该死,你就是秦桧,你全家都是秦桧,你大爷就是秦桧。” 我妈此生最讨厌的人,就是秦桧,居然说我是秦桧,我妈的生气程度可想而知,直接就是开骂,管他什么专家,还是高级专家。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年,只到要上初中的时候,爸妈决定带我再去看一次,这次不一样,这次去的是“北派”的一个大医院,居说也是“专家”无数,好像还有特级专家。 因为医院太大了,这次也是晕头转向的折腾了一上午,挂这科,挂那科的,这次的专家还是外国留学回来的,在国际上知名度都很高。 同时也给出了一个很科学的名字。 “不悔善与孝忠义不气症吧。” 我去,后面还带个吧,是酒吧还是咋滴。 名字的字数都是一样的,我很怀疑是不是没见过的病,都是“11”个字。 这次的解释很棒棒哒,我的妈妈很喜欢。 说我上辈子一定是个大英雄,就像岳元帅那样的大英雄,因为上辈子有功,所以这一辈子才不能生气。 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一个“气”字,比最大痛苦还痛苦的字莫过于“怒气”二字。 一个人一辈子都不能生气,实在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不愧是留学回来的,说的话就是好听,像是吃了两斤蜂蜜一样。 “既然这么好,还看,看个大西瓜哟。” 福分就福分吧。 上了初中才是我这一辈子最苦恼的事情。 和同学们上了一年学,大家都知道我不能生气,学校里有好学生难免就有坏学生,有的坏学生就看见了我这个不会生气的出气筒。 过不久我就有了一个外号,“欺子”大概意思就是谁都可以欺负我。 我得反抗啊,虽然我不会生气,但拳头打在我身上我的身体会痛的啊,我只是不会生气,并不是不知道“疼”。 于是,我就策划了一起完美的“捅人”案子。 那天,朗朗太阳,太阳很大,因为是周一,全校都站在红。旗下听着校长在上面讲话。 我手里早就准备好了一把刀子,是小刀子,比水果刀还小一些。 经常欺负我的同学就站在我前面,因为距离比较近,大家都在看着校长,没有人注意到我手里的刀子。 我看时机已经非常成熟,在炖的话恐怕时机就要炖烂了。 我拿起小刀忍着痛在自己胸口浅扎了一刀,我拍拍前面那人,那人低头看见我手里有一把带血的刀子,那人蒙了。 他刚想问我一声,“你干啥子哟?”我直接一刀扎进他大腿,在他还没有叫出声的时候,我先叫了出来,又把小刀攮在了他握着拳头的手中。 我‘啊’的一声往后面一撞,后面几个同学都被我撞飞了,在看那人还在拿着刀子懵逼的时候,我连忙爬起来跪下,连忙哭着大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一看有人拿着刀子,所有同学‘哗’一下全部散开了。 “那位同学,你在干什么?你要杀人?”校长在讲台上呵斥那人。 我一看要糟糕,那人如果把刀子丢了就完蛋了,我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我连忙跪着移动到他面前,大喊不要杀我,放过我吧,我给你做牛做马。 (ps:新人新书,求追读,不好的求评论指出,改进,进步!!) 喜欢的看官可以加娃子粉丝群! 第2章 谁是麻雀?谁是麻雀? 我手抓着那人的手,直接照着我的肚子上就是一刀。 “啊,啊,啊……” 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大喊,“你要杀人?你杀人?” 我直接站起来就是一脚踹在了那人胸口,我今天特意穿了大皮靴,因为大皮靴的底子踹人更“疼”。 那人被我踹飞,连手里的刀子也掉了,我捡起刀,走上去,连忙抓住他的领子,看他嘴角已经溢血,我知道这时候不能心慈手软。 我连忙开始了我的演员修养,“是谁让你来杀我的,是麻雀,还是风铃?” 我这样问,我自己恨不得都懵逼,更不要说他了。 “不说是吧?” 我照着他大腿就是一刀。 “啊……” 他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操场。 看见我的丧心病狂,也没有人敢来拉开我了,我一想糟糕了,如果没有人来拉开我,再捅下去,会死人的。 我直接又是一刀,站起来大吼:“谁是麻雀?谁是麻雀? “还不说是吧,那你就去死吧。” 我本来想着,这么大声音,校长肯定会缓过神来制止我,因为我也不敢真的杀人啊。 可校长这个愣头青还在拿着话筒一直呆愣着,完全没有要制止的样子。 “那什么‘欺子’放下刀子。” 班主任这时候喊了一嗓子,我就顺势放下了刀。 我知道演戏必须演全套,现在只剩下收尾了。 我直接瘫软在地上哭了起来,无助的像个孩子,又哭,又是大喊,又是蹦起来,又是在地上打滚,和神经病差不多,这就是被惊吓过度的表现,我有些丧心病狂的大吼,“是他要杀我,是他要杀我的。” 班主任也看出来了,连忙安慰说:“你放心,你放心,我们都看见了,就是喂你吃两个豹子胆,你也没有胆子杀人。” 自此以后我又有了一个新外号“病子”就是有病的意思。 还好是假有病,如果是真有病,岂不是得叫,“真子”。 从此之后再没有人欺负我。 如果我是一个作家,我一定会为我的初中生涯写一本书,书的名字就叫。 【我的无欺子无病子简单而又快乐又无虑又没演技又没捅人的初中快乐生活第二季】 国庆节放假这几天刘迪就一直在出租屋里玩手机,因为他有一件大事要干,就是把攒了一年的‘深空彼岸’一股脑给看完。 最重要不是明天上班不上班的事情,因为……因为刘迪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就是为了一口气看完深空彼岸。 “完犊子了,这下犊子了!” 刘迪有些苦恼的穿着衣服。 站在镜子前,刘迪看着自己满目疮痍的脸,加上两天两夜没睡觉,更是不堪入目。 “男人十八一朵花,我已经28了,应该也算两朵花啊。 “为什么我看着自己的脸,不怎么像花,倒更像牛粪,一坨从三楼抛下来摔的稀巴烂的牛粪,哦不,应该是四楼……” 坐在回杞县的大巴车上,刘迪已经困的不行了,虽然平常多以‘肾’好,称呼自己。 可如今,熬了两天两夜,熬死了个球子了,自己怕是应该叫‘肾虚公子’了。 不多时,肾虚公子,刘迪,已然打着呼噜。 梦乡中的刘迪,隐约只听见,嘭!轰! 结果自己就在梦乡里出不去了。 来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一辆大卡车,以每小时220公里的速度急速冲来,公交车速度也很快哩,就是因为速度太快,相撞的同时就发生了爆炸,车上所有人,无一幸免。 归根结底,是大卡车不会脑筋急转弯! 刘迪也没有幸免吗? 答案:“没有。” 答案:“死球了。” 他可是猪脚啊,猪脚光环呢,哪里去了,扒拉出锅了?走丢了? ………… 再醒来的刘迪,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美女抱在怀里,丰满的……咳咳……一颠一颠的,很舒服。 但自己只是意识清醒,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停了下来,刘迪感觉到一双软弱的手抱起了他,有些哽咽的说了句:“小公子,走好,不要怪……” 话好像没说完,刘迪就被推了出去,紧接着,呼呼,的风声,在耳畔响起,刘迪只感觉身子一直在坠落。 急的刘迪下意识的就大喊一个正常人应该喊的声音:“救命,救命啊!” 结果发出来的声音却是,“哇哇哇……” 这是一个婴儿的声音。 刘迪已经懵逼了。 焦急之下,刘迪居然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外面景色的时候,吓了一跳。 只见入眼一片模糊的黑色,还夹杂着白色的小点,像是雪花。 只有最上面才有两个荧光一般大小的亮点。 这是在下坠,对,就是下坠,不是入赘。 无意间撇到自己的胳膊,居然变成了白白了,嫩藕一般肉嘟嘟的。 “这是小婴儿的手臂!” 刘迪大骇,他自然接受不了,本来自己还在去杞县的公交车上,七舅姥爷说的一门亲事还没有见呢! 还没有和我未来小女友,看电影,吃涮羊肉,去清明上河园! 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小娃娃。 这反差之大。 “哎呀,我不能死啊,我还有我的小女友啊,小女友……” 刘迪心中不甘心的呐喊。 刘迪虽然非常爱看网络小说,但穿越这种事情突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让他不能接受。 只感觉脸蛋被寒风刮的拔凉拔凉的,正要再喊上几声‘救命’来缓解心中的恐惧感。 结果,还没来得及喊出口。 砰,咚,嘭。 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好像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还有自己的脚丫,腰子,同时袭来的疼痛让他直接晕了过去。 突然上面传来女子的声音,“小翠,我好像听见小公子的声音了,你听见了吗?” “哎呦,好像就是,我也隐约听见了。”另外一个女子的声音急忙回应。 只见石桥上,隐约有两名女子,天太黑,看不出穿的什么服饰,不过听声音那般好听,定是豆蔻年华的女子。 第3章 难道一本经书还可以投胎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两人都各自提着一个灯笼倾耳向着桥下,结果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另一个提着灯笼的女子,言道,“小名姐姐,咱是不是听错了?怎么一点点声音也没有了。” “也许是听错了吧,但……” 叫小名的女子想说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们听到了桥下传来的响声。 叫小翠的女子说话了:“小名姐姐,就算真是小公子的声音,此刻也晚了。 “寒冬腊月,桥下冻着厚厚的冰,你想小公子还有活路吗!” “尽管没有活路,我们也要下去看看。”小名坚决的说道。 闻言,小翠瞪大了眼睛,“小名姐姐,你真的相信,刚才的声音是小公子发出来的。 “小公子已经死了,死人怎么可能发出声音?” “相信不相信不重要,四夫人待我们怎么样,你是知道的。”小明说完看着小翠。 小翠也看着小名,随后重重颔首,“好,小明姐姐,我陪你去下面看看。” 就在此刻,一道冲天亮光,自半空冲起,霞光闪耀,一片绚烂。 好似有万余颗明珠宝玉,气霞闪烁,黑夜顷刻之间就如同白昼。 “刺啦!”一声。 天边的空气居然开了一个黑色的口子,里面冒出大量黑气,自里面踏出了把扇子。 没错,就是一把扇子,一把黑金色的扇子,其上‘呼呼’,闪烁着宝光,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扇子踏出的一瞬间,连空气都静止了,桥下的‘哗哗’流水声也停了。 这一刻本是霸气无比,威武绝伦,谁知,下一刻居然一头栽了下去。 “啪哒!” 随后扇子落水的声响传来。 扇子和刘迪的落水,居然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个是被人丢下,一个是倒栽下去。 半空中的黑口子像是有大威能一样,能吞噬灵魂。小翠小名就不自觉的转首看向另一边,这样他们才算微微舒服了一些。 “小名姐姐,这是什么啊,我的眼睛好难受啊?”小翠惊叫了出来。 小名并没有回答她。 突然之间,有光团坠落下来,黑洞消失,又恢复了黑暗,变得异常安静。 两人都呆在了原地。 小翠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小名姐姐,刚才那团黑光是什么?看着好吓人。” “我不知道。” 小名突然又沉声道:“小翠,这件事情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不然我们都会死!” “啊!小名姐姐,你不要吓我,我害怕。”小翠已经颤抖着身子靠在了小名的身旁。 此刻他们才发现,手里的灯笼以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桥上。 灯笼仅存的一点光芒也跟着熄灭,四面更是一点亮光也没有了,一片漆黑,黑的让人心寒。 两人颤颤巍巍的往河的另一边走去,因为那边下到河底,更容易一些。 花既然已经开了两朵,咱也先表一枝吧,不然能怎么样。 刘迪下坠之间,最后砸在了冰面上,下面有流动的水,加上刘迪落下的地方是河的中央,只有一层薄薄的冰层,下面是‘哗哗’流动的急水。 就这样平躺着将冰层砸破。 刘迪只感觉浑身好几处都吃痛,便晕了过去。 不过几秒钟,破碎的冰块,经受不住刘迪几斤的重量,滑入了河里。 少顷,刘迪被冰冷的河水一泡,又醒了过来。 刘迪感觉浑身寒冷,呼吸之间便吸入寒水,‘咳咳’又咳嗽了出来,刘迪的意识在模糊,身体感觉到的寒冷也在变淡,慢慢的身子没有了寒意,刘迪知道,自己也许撑不过三秒了。 小女友,看电影,吃肯德基,很明显,全部泡汤了。 “不是泡汤了,是我泡在水里泡死了! “大丈夫不能提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而被河水泡死。 “窝囊!窝囊!” 刘迪用最后的一口气悲愤的呐喊。 只感觉身体里血液正在流失,快速的流失,因为流的太快,快的让刘迪出现来幻觉。 刘迪潜意识里仿佛看见天上有一把扇子落了下来。 突然间,一道刺眼光芒,从天边袭来,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又消失。 随着落水声响起,刘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在寒冷,一瞬间又变的灼热起来。 紧接着,胸中的最后一口气也被吸完,刘迪便人事不知了。 只见扇子落下的瞬间,时间开始变的正常,流水声也响了起来,因为静止刘迪身边积攒的血液开始顺着流水而去。 奇怪的是血液流过扇子时,全部被扇子吸走了,随着扇子不断吸食刘迪的献血,接着表面闪的光芒一明一暗,随后越来越明,仿佛扇子的能量正在随着吸食刘迪的血液而得到补充。 刘迪潜意识里感觉到,体内最边上的一个像是窍穴的空洞,本来黑黑的,但此刻突然一阵轰动,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惊动了他。 很像两个蓝牙配对一样,配成功了。 就在这时,窍穴兴奋极了,马上就要达到顶峰了,已经hou不住了。 “轰”的一声,震天大响,一道光芒就像星爷导演的【西游降魔篇】孙悟空出洞一样。 那一道光芒疯了,疯了…… 发疯的光芒直接冲着扇子包裹的严严实实,对着正在吸食自己血液的扇子就是猛拽,非常的猛。 猛猛他妈给猛猛开门,猛猛到家了。 一点也没有顾及已经成为落汤鸡扇子的颜面。 正在享受吸食带来快感的扇子,陡然一惊,好像很怕的样子,开始发狂般的逃窜,扇叶‘扑打’‘扑打’猛的扇气,也是非常的猛。 东风拽力,扇子就用东风逃跑。 西风拽力,扇子也用西风逃跑。 飓风拽力,扇子就用起飓风逃跑。 罡风拽力,扇子也用起罡风逃跑。 就这样一时半刻,谁也僵持不下谁之时,刘迪提内又发出一道流光,‘嗖’立在了扇子的面前。 只见流光中现出一行字来。 “你无敌了是吧?小扇扇,你无敌了是吧?小破扇扇?” 扇子仿佛又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开始躁动起来,扇柄上又吐出一片黑气,瞬间就包裹了整个扇叶,‘噼里啪啦’的闪电瞬间就缠绕了整个扇叶,扇叶也开始骤涨,片刻之间,就长到了几十丈大小。 “啊!小名姐姐,你看那是什么东西?”小翠大喊了出来。 “快退!”小名惊呼一声,拉着小翠就向一边退去。 两人正转到下游好下去的地方去查看一下小公子是不是还活着。 突然就看见一团黑气裹挟着闪电从河底快速冲上来。 桥面也被扇子庞大的体积直接撞碎。 “你……你……不气闹闹经,不可能,不可能! “你已经被老祖镇杀了的,你已经被老祖镇杀的连渣都不剩了的! “难道一本经书还可以投胎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惊恐中的扇子挣扎着传出一段话来。 就在扇子喊不可能的同时,河底不远处有着一个老妖婆正在战战兢兢观望着,两只老花眼,瞪得比西瓜还大,心中恼怒,“我不过想吃一个已经死了的小娃娃,这……这……” 她吃娃娃当然没有错,但她没有檫亮眼睛,这个娃娃可是“猪脚”。 这么大阵仗,她居然还不走,难道还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成。 真是作死,作死啊啊啊!! 第4章 是不是你,潮种大马猴? 吃奶的力气,想挣脱吸力,向外逃去,可是始终逃不掉,不一会,扇子一阵扇动,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扇叶开始变小。 “哼,我就是自爆,也不会让你‘再’得到我!” 就在扇叶变小的同时,天上传来阵阵轰鸣声,天空开始电闪雷鸣,乌云开始隐去,天上出现了旋涡,旋涡里夹着着黑气,冲天的黑气,一股冷风冲来,河水开始倒流。 旋涡开始变化,须臾间,就变成龙卷狂云,像电钻头一般发狂的裹挟着闪电钻向了扇子外围的光罩。 扇子体表也开始变化,通体变成了金色,每一根扇骨上都显现出一个张牙舞爪的妖兽,每一个都栩栩如生,各不相同,发出震天咆哮,一阵吼叫下来,只是简单晃了下外面的光罩,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 这时,扇子像是还不满意,又在震天咆哮…… 读者大爷:【又咆哮,又咆哮!!你天天这样写,读者大爷能爱看吗?】 白马娃子:【哼,喏喏,明白,明白,这破扇子,他要是在敢咆哮,我白马娃子,就写死他个锤子,这下满意了吧!】 扇子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大量成团黑气从扇骨之中玩命喷出,九炳扇骨上的妖兽图案也开始变化,从无形到有形,一个个幻化成实质,小小光罩里顿时魔气冲天,一阵大吼声,同时钻出了扇骨。 有大如山五只眼的五眼金碧猿,有混沌,长得跟狗相似,毛发很长,看上去像熊的混沌、穷奇、梼杌、饕餮,万脚大玉蛇…… 其中有一个妖兽长的像马,又有些像猴,大嘴一咧,身子瞬间就涨大几百倍,光罩也被撑大了几百倍。 其他妖兽一个个满脸怒气,有的撞光罩,有的发出无声光波攻击光罩,最过份就是五眼金碧猿,居然一屁股坐到光罩上,墩墩墩,试图墩破他。 外面更是可怕,暴雨,加暴雪,雨夹雪,雨夹冰雹,雨夹雪雹,雨再加暴风,这景象,连月亮妹妹都不见了,难道是太恐怖,吓的提前下班回家睡觉去了。 黑云占满了整个天空,整个江慕城都被黑云包围,变大几百倍的光罩里面的景象更是骇人之极。 随着里面妖兽的攻击,加上虚空黑云的攻击,包裹着扇子的光罩开始摇摇晃晃,颜色也开始变淡了一丝。 就在这时,刘迪体内也生出异象,小小身子被一股金色光芒厚厚的包裹了一层又一层。 刘迪的意识只感觉自己体内上方全都是雾气,浓烈的雾气,把视线挡的死死的。 刘迪下方十几个像是窍穴一样的黑洞,本来只是黑乎乎的,现在里面突然出现了一缕光芒,这周围十几个黑洞里的光芒全部冲了出来,缠绕在一起,不一会,就形成了一条婴儿手臂粗细的线条,开始朝着上方的黑雾中探去。 刘迪的意识跟着线条走了不知多久,黑雾里面还是黑雾,再里面还是黑雾,就是无边无际的,永远探不到尽头。 “砰!” 突然,好像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线条停了下来,撞上了仿佛冰块一样的透明墙壁。 透明墙壁里面的景象,更是直接刷新了刘迪的三观。 只见里面五张床上躺着五个小企鹅,每一个企鹅的额头上都有着一个小字。 依次是,‘悟’,‘真’,‘神’,‘灵’,‘精’。 最可怕的是中间的像是供桌,上面居然有一本经书在上面飘着,打开的书页上面七色光华流转。 就是傻子也看的出来,此物不凡。 突然间,线条开始变幻,片刻之间,就幻化成了大锤的模样,还没来得及喊‘80’就猛的砸向这层薄膜。 “彭!彭!彭!” 响声传到里面,上面有一只企鹅被惊醒,擦着蓬松的睡眼颤颤巍巍一走三晃的眨巴着眼,不知怎滴就走到了这边,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的动静。 看到企鹅过来,大锤停了下来,说出了企鹅话。 乖乖的,真的是企鹅语,因为刘迪一点也听不懂。 后来刘迪才知道,并不是企鹅语,而是刘迪现在精神恍惚,意识极低,没有听清的缘故。 “外面有人找咱的茬子,辱骂不气闹闹经是‘乐色’。 “应该怎么办? “请‘悟悟’大人拿个主意!” 还悟悟大人,肉麻死勒个人呢!咋不叫么么哒大人呢?? 声音穿过薄膜,萌萌哒的企鹅子好像听懂了,两只不咋大的眼睛,直接瞪成了卡姿兰。 慌忙转身,连忙一步三摔再三摔再三摔的爬到了几个还在做着梦的企鹅床前。 玩命的摇晃,几个企鹅被晃醒。 刘迪虽然听不懂,但能朦胧的看见一点点。 几个刚睡醒的企鹅都不可置信的大喊。 “啥子?” “找茬子?” “巴子的!作死的吗?” “干他姥姥的!” 几个企鹅联排跪下对着飘着的经书磕了几个响头。 只见几个企鹅火急火燎的连忙顺着线条滑了下来,原来线条里面是空心的,里面可以装企鹅。 外面,扇子霸道的能量实在太变态,特别是像大马猴样子的妖兽,更是咬着牙,顶着头,嘴里还发出,‘哼哼’的声音,不顶破光罩誓不归的架势。 有一种‘不破楼兰终不还’的豪气,上方包裹的光罩已经快要被撑破了。 就在这时,扇子的声音从光罩里传了出来。 “哈哈,闹闹经,我远古十大天帝兵之首‘遮天扇’的威力可还在吧,岂会再次屈服于你。 “你就不要做白日梦了!嗯??现在是夜里,黑日梦你也不要做了!哈哈!” 就在遮天扇猖狂的同时,刘迪额头发出一缕线条,直接穿破光罩顶到了里面。 五只肉嘟嘟的企鹅自线条里面窜出来,不知何时,每只企鹅手里都拿了一把比自己身躯大好几十倍的金色大锤。 看见这架势,遮天扇直接一个闪现,躲了起来。 “呦,都是熟人啊。” “谁敢出言侮辱经书大人。” “是那个瓜娃子侮辱经书大人?” 额头上有‘悟’字的企鹅用锤子指着身躯几百丈的马猴。 “是不是你,潮种大马猴?” 企鹅们一来,其他妖兽都安静了,都躲在了一旁,有的妖兽还捂着头,像是很害怕这些萌萌哒的企鹅。 “你竟然敢无视我‘悟’哥哥!” “真tam该死,锤死他吧,大哥?” “先锤潮种大马猴,锤,往死球里锤。” 第5章 灵哥哥,都是哥们,你下死手,你下死手你!呜呜呜! 几个企鹅大骂着,抬起大锤就锤在了大马猴的脚上,小腿,大腿,腰子,猴头。 大马猴杀猴一般的惨叫声从天上传来。 听见这惨叫声,其他妖兽有的更是捂住了眼睛。 不过几呼吸,大妈猴就变成了原来大小。 痛苦的嘴巴咧着,一个趔趄,竟然栽了个跟头。 ‘灵’字企鹅也不管大马猴的死活,上去就是一锤,吆喝着: “作死你个大马猴,叫大哥……哦不,叫大爷!” 吃痛的大马猴,又是一声毫无猴性的惨叫,连忙摆手求饶着: “我叫,我叫,大爷,大爷。” 大马猴有苦说不出啊,他刚才变那么高,下面的声音他咋能听见嘛,早知道就不变那么高了,呜呜呜。 “哎哎,灵子,停下,停下,人家好歹是远古十凶之一,你要给够颜面,怎可这样对待!” 地上的大马猴听见这话,眼里的泪花更浓了。 我自己都快忘了,我是十凶之一,我还是十凶之一,我原来还是十凶之一啊。 ‘悟’企鹅制止了‘灵’企鹅的粗鲁,然后转身对着众妖兽大喊。 “我来问你们,是谁说经书大人是乐色的?” 其他妖兽都是面面相觑,一脸的苦相,完全没有了上一分钟的威风9面,他们心里也苦啊,他们也是被遮天扇召唤出来打破光罩的。 怎么现在又多出来一个,经书大人乐色不乐色的问题,他们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现在就算丈三和尚也不见得能摸着头脑啊。 见众妖都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悟’企鹅心里门清的很,这些都是背锅侠,遮天扇才是主谋。 想到此处,对着后面摇一摇小肉嘟嘟的短手,喊道:“精子……额,咳咳,精弟弟,你嗓门大,你来喊。” 由于精这个字比较敏感,以后就叫他‘精精’ 走上前一个有些略显愣头青的企鹅,额头有着一个‘精’字。 对着‘悟’企鹅笑呵呵道:“妥了,妥了,悟哥哥,你就瞧好吧。” 高傲的转身,看着被恐惧挂满全身的众妖,脸上做出凶狠的表情,大喊: “我来问你们,是谁说【千里佳期一夕休终日昏昏醉梦间偷得浮生半日从此无心爱不气闹闹经】是乐色的,是谁!” 听完,气的‘悟’企鹅一拍企鹅腿,差一点蹦起来,大叫。 “我勒个孩啊!还……还说全名,你为什么不先背一篇岳阳楼记,然后再喊?” 闻言,精精两眼放光,连忙高抬肉手,笑靥如花的比起ok的手势: “要得,要得,悟哥哥,你就瞧好吧。” 又转身,咳咳两声,满有感情地朗声道: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予作文以记之。” “啊哈哈啊,乖乖的。” 一旁的悟子禁不住一手扶额,对着后面大喊:“灵子,给我捶死他个龟孙!” “好勒。” “砰。” 精精正满有感情的朗诵呢,突然就被爆头了,下意识捂着头,不可思议的抬企鹅头望向身后,见是‘灵’企鹅,旋即发出撕心裂肺微带委屈的呐喊: “灵哥哥,你……你你,都是哥们,你下死手,你下死手你!呜呜呜!” 灵子两手一摊,解释道:“悟哥哥让我捶死你哩!我只捶了一下呢,亲,你不要哭好不好。” 言毕,他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 紧接着,精精的哭声,更大,更响,更亮,更委屈。 “噗嗤。” 远处传来一声犹如婴儿声般的嗤笑,虽然声音很低,还是被精精听见了。 直接猛的一甩头,两眼放出寒光,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也顾不得哭泣,一个跟头翻起,朝那边走去,满脸的怒气,一手拿锤子,一手擦拭面上还未干的泪痕,口中冷冷道: “作死的凶兽,你也敢笑你‘精’爷,看我不活着剥了你。” 其实这时精精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还有撞枪口上的二愣子,他当然不会放过,他现在需要发泄,狠狠地发泄。 看着这边怒气冲冲朝他走过来的精精,一只形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一张大嘴。 哎呦喂,这大嘴大出奇的大,上半身基本上被这大嘴占满了全部。 但此刻这张大嘴居然打起了寒颤,上下两排如锯条般的利齿,因为寒颤,相撞在了一起,发出‘砰砰’的声音,随着精精脚步的走近,相撞的声音更大,更快,更密。 “饕餮,是你,作死的饕餮,敢笑我,我不剥了你,看锤子。” 精精看见是饕餮笑自己,怒气更盛,举起发光的大锤就锤了上去。 饕餮想解释,可他吓得嘴巴打颤,根本说不清楚话,就吓的撒丫子大跑,完全没有一点凶兽的凶样。 “你还敢跑!”精精在后面大喊大骂着大追大笑。 就见两个光团在上空黑雾里穿梭着。 “凶兽做成这个样子,丢兽啊,实在是连家犬也不如啊。” 一旁长有九个翅膀的,像驴,又像马,左边脸是驴,右边脸是马的凶兽低声感叹。 “我的个乖乖,你很厉害是吧,九翼神马驴,瞧把你能的。” 就在这时,上空传来怒喝的声音。 神马驴心中大苦,苦水得有20斤,自己只是在心中这样想,谁知道不经意间居然说出了口,这下不完犊子了吗。 最重要的是‘精’企鹅不是在上空的嘛,怎么耳朵这个子好使。 神马驴抬起头就见一团光球拿着大锤子,径直朝着他冲来,眼珠子都快吓出来的他正想做出动作,锤子就已经落在了他的头上。 “砰。” “哎呦喂。” 神马驴被打了一锤,发出一声惨叫,摇晃着身躯,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不等他解释,屁股上又挨了一锤。 “我看你就是作死!” 精精手拿大锤指着神马驴大喝。 见讲道理没有用,怕在挨锤子,神马驴煽动九翼翅膀‘嗖’飞走了。 那速度老快了,九个翅膀就是不一样哈。 精精气哄哄的追了上去,在飞的过程中,还回头对着四企鹅眨巴了一下眼睛,嘴角上扬,然后加速追二凶兽而去。 灵子见状,连忙举起小手嘻嘻笑着对着上空摇一摇。 大概意思是在说他很威武,很棒棒哒。 第6章 现在做大的不出来,让小的出来顶啊。 其他凶兽看在眼里,心中都是‘咯噔’一下,他们当然明白这个眨巴眼代表什么意思。 这……这是在找‘莫须有’‘也许有’‘可能有’的理由虐他们呢! 这些凶兽都是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 悟子看到精精的眨眼,而是眼球一白。 突然悟子眼中精芒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 笑了起来,连忙对着众妖兽大喝: “现在做大的不出来,让小的出来顶啊。 “叫遮天扇滚出来!” 遮天扇当然把这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他不是不想出来,而是他出来也只有被锤的份,最重要是他心中的震惊更甚 扇子不可思议的心中低吟,“不可能,不可能,这小娃娃才出生几天,怎么可能有‘闹闹五意’。 “这是闹王级别的强者才有的,不可能,有鬼,一定有鬼。” 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中的强弩之末末了,他已经忘记吞噬了多少人了,而每一个修炼不气闹闹经的人都是因为生气,最终魂飞魄散而亡。 他又不得不在找下一个可以修炼闹闹经的人,从而吞噬他修炼的闹气,恢复自己的修为,和扇子空间中闹闹老祖的修为。 他为什么要划破虚空来到这里呢,难道是因为好玩吗?当然不是,因为他有苦衷,有很多很多苦衷,非常的‘苦’如果再找不到下一个可以修炼闹闹经的人,从而吸食其闹气,他就会因为魔气枯竭而亡,而空间内的闹闹老祖也就会跟着陨落。 扇子正是因为感应到这里有适合修炼不气闹闹经的人,并且是最适合,这个感应是有史以来的最‘硬’最猛烈的。 所以他就赌了一把,耗尽仅剩下一缕的魔气划破虚空而来。 如果这次吞噬的躯体最后还是生气而死,那他也会跟着玩完,并且是彻底陨落。 谁知道,他还是高估自己了,自己仅剩下的一缕魔气根本不够他划破虚空的,万幸的是他出来了,要不然就完蛋了,而刚出来就因为魔气耗尽而晕厥了过去,一头栽在了水下,成了落汤扇。 晕厥中的他因为吸收了刘迪穿越过来婴儿的血液,居然恢复了一丝魔气,苏醒了。 之所以吸食血液可以恢复一丝魔气,正是因为这婴儿是不气闹闹经转世,血液里自带闹气。 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躯体居然是不气闹闹经的转世,怪不得自己感觉和这躯体的感觉那么‘硬’有史以来最‘硬’最强烈了。 他要早知道是不气闹闹经转世,就是油炸了扇子,他也不敢过来啊。 说起不气闹闹经,他就想咬死他,把他撕的烂烂的。 如果不是闹闹经吞噬闹闹老祖,那老祖就不会因为镇压闹闹经而受伤,不受伤就不会被自难忘偷袭,那自己也就不会为了保护老祖的一缕残魂而自爆了9成的魔气而逃出来。 那自己还是远古十大天之帝兵的老大,威风岂止八面,就是八十面也有了。 不气闹闹经,自难忘,两次都是被偷袭,并且被偷袭的时候老祖已经耗费了4成的修为救他的小徒弟不思量,所以才被偷袭成功. 并且两次都是被自己最重要的人偷袭,那滋味可想而知,老祖还是太重感情了。 自己修炼的功法想要吞噬自己,自己最看好的大弟子自难忘想杀自己,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恐怕只有他那小弟子‘不思量’了吧。 为了让老祖恢复闹气,又为了逃避自难忘的追杀,他就带着老祖的残魂来到了人界,想找到适合修炼闹闹经的人,从而恢复老祖的闹气。 然而700多年都过去了,还是没有恢复一丝闹力。 这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界都是些垃圾,饭桶,没有一点实力还脾气傻大,自己不但没有让老祖恢复闹气,还让老祖的最后一缕残魂也快要消散。 但他怎么也想不通已经被老祖轰成渣的不能在渣的闹闹经,不但逃了出来,还转世了,这实在是惊掉了他的扇巴了。 而自己仅剩下0.的魔气没有得到补充,还因为人界的废物消耗了这几百年也快消耗完了。 只到他在几万里之外的‘中忆洲’感应到这里有适合修炼不气闹闹经的躯体,他才不得不咬牙赌一把,撕裂空间而来。 可……可……可,这不是赌,这是白送,是白给,真真真的千里送人头啊,哦不,是万里送人头。 玩了一辈子鹰,今日居然被鹰啄了眼,还被啄了一对眼。 “我遮天扇本是撕裂虚空来吞噬你的,现在居然要被你吞噬!不气闹闹经我恨你!嗷!” 遮天扇有些伤感的叹息: “看着外面的阵仗,是逃不掉被你吞噬的命运了,但,转念一想也好,这小婴儿才出生不到几天就有闹王级别才能开启一个,或者是两个的‘闹闹五意’而他一出生就拥有五个,这潜力,实在是‘恐怖如斯’啊啊啊!!! “如果我成为他的本命法宝,那老祖的一缕残魂就可以吸收他的闹气从而恢复修为。” 遮天扇语气顿了顿,又是叹息一声: “可那时,我已是闹闹经闹窍里的本命法宝了,再也不能是老祖的本命法宝了。 “恩,很对,我不出去,在我还没有成为你本命法宝之前,我还是属于老祖的本命法宝,我就不出去,最后到万不得已再出去。 “扇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成为你闹窍里的法宝,我吸死你。 “你有一分闹气,我就吸你2分,有两分灵气,我就吸3分,有4分精气,我就吸你5分,6分,7分,看我吸不死你,哇吼! “哼哼哼,就是嘚瑟,就是这么嘚瑟。” 想到此处的遮天扇把心一横,转身看向了外面。 过了七八息,一点动静也没有,很明显,遮天扇没有出来。 悟子微微一笑,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转身对着其他企鹅眨巴眼。 “嗯。” “咦。” “哈。” “恩。” 几息之后,眼角的交流完满结束。 灵子双手抱胸,晃悠着走了出来。 瞪大眼睛环视一圈,想找找看谁身上有毛病可以挑一挑,当眼光转到万脚大玉蛇的时候,他正躺在地上,面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第7章 啊呦哎,小万脚蛇你还敢瞪我。 他为什么要躺下,灵子自然非常清楚,因为正是他打断了万脚蛇的几千只脚,只剩下一半的好脚,他怎么可能站的起来。 虽然万脚蛇现在只是灵魂体,灵子的锤子是可以攻击灵魂的。 “嗯??” “小万脚蛇,你什么意思?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躺在地下,要不要再给你拿一条太空被啊,真是该死。” 肉嘟嘟的身躯一掠,就掠到万脚蛇的床前,哦,忘记了,没有床,是在地上。 万脚蛇也是惨啊,十凶之一,不说睡‘席梦思’吧,居然连个床都没有。 惊恐加惊讶加惊惧加懵逼的万脚蛇用起大大的眼球愣愣的看着眼前拿着大锤子的‘灵’企鹅。 “额,额……” 因为紧张,居然连话都不会说了,万脚蛇现在心里想的不是这也算理由,也太荒诞了吧。 而是……说话好难,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说话这么难,真的好难,他现在心底超级崇拜‘精’企鹅,因为他不但说话很666,还会背岳阳楼记,简直无敌。 正在万脚蛇遐想的时候,他耳畔又听见了惊讶的声音,接着身躯就传来剧痛。 “啊呦哎,小万脚蛇你还敢瞪我。” 接着抡起大锤就打了起来。 脚受伤,跑是跑不掉了,他只有运起为数不多的妖力,试图抵挡一些攻击,随后又蜷缩成球状来减少痛苦。 “这也行。” 剩下两个企鹅用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正在锤万脚蛇的灵子。 ‘真’‘神’两个企鹅也照葫芦画起了瓢,现学现卖了起来。 “五眼金碧猿,谁让你长五个眼的,闪到我勒知道不知道?找打你?” “好啊,小‘相柳’你那九个蛇头一动一动的干啥呢,晃的我直头晕?” 看到这一幕,悟子会心的笑了起来。 “我就不相信你遮天扇还不出来。” 悟子也没有闲着,而是开启了他的嘲讽之路。 “昔年,远古十大凶兽个个无敌于九界,随便一个小指头就可以弹指间覆灭一个洲。 “闹闹门,掌教,闹闹老祖看其做恶太甚,不忍看到生灵涂炭,便出手为九界除恶,闹闹老祖太过厉害,远古十凶被全部抓回了闹闹门,为免他们在祸害九界,就想将其封印。 “奈何十凶妖气太强,没有压得住他们的宝物,这时闹闹老祖想起了他的本命法宝,遮天扇,就准备把他们封印在遮天扇里。 “又奈何啊,你遮天扇也是个不争气的,你只有九个扇骨,所以只能封印九个。 “但是呢,不封印谁呢,倒成了难题,因为放走谁,其他凶兽都会一起闹情绪,最后十凶一致同意用石头剪子布,因为万脚蛇的缘故最后失败。 “就用起了另外一个很有公平性的办法,‘抓阄’,最后凶兽‘喂’获胜,闹闹老祖也履行了诺言,放了他。” 悟子加大了声音,对着黑雾里朗声: “现在九凶跟着你,怎么样了,怎么样了,你看看他们还有多少凶气,他们现在连二哈也是不如,啥也不是。 “我看你以后不要叫遮天扇了,你也不配为远古十大天之帝兵之首,你以后就改叫,就……就叫……有了,叫胆小扇,你看怎么样?” 话音刚落,无限的遮天魔气像空气一般飞速凝聚成实质,须臾间,一道被魔气裹挟的流光凝聚成一把几十丈的利剑,锐利的剑光像是万佛朝宗一般蔓延而下,黑雾都被这剑光照耀的分散开来。 利剑剑尖散发着寒光朝着悟子的身躯而来,速度好快,眼睛都没眨完呢,就已快要撞到悟子的头上。 悟子心中一声冷笑,他早有防备,举手变出锤子,跳起,双手用力,锤子直接对着剑尖拍下。 口中无情的喊出,“拉倒吧你。” “啪。” 然而,额,果然应验,果然拉倒了,在众妖兽激动地神情中,剑光被无情的打碎,最后消散,虚空中一把扇子落在了地上。 遮天扇就像被拔毛了的白条鸡,扇叶虽未变形,却没了光泽,萎靡不振。 其他凶兽见此也不敢说什么,并不是他们没有兽情味,而是此时此刻,还可以很清楚的听见上空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那是在虐兽。 看着扇子落在地上一动不动,悟子淡淡道:“死尸演的不错嘛,难道你听不到惨叫声?” 悟子并未下死手,只是将剑光打散,扇子受到的伤害并不多,既然已经出来了,就要拿出遮天扇的霸气,必须要对得起这个名字。 一叶可遮天。 嗖一下,扇子就飞了起来,虚空站立在悟子面前一米间。 用命令的语气对着悟子道:“让他们停下来。” 悟子沉默了片刻,决定给了他这个面子。 对着上空用起教训的语气:“都给你们说了,他们是十凶,你们要给够足够的颜面,你们是怎么搞的,听不懂吗? “马上滚下来,给扇子哥哥道歉!” 虐杀到白热化的企鹅们正在虐的起劲呢!听见悟子的声音,并未迟疑,都是一溜烟的飞了下来。 四企鹅一起落在了悟子身后,然后走上前一步正要说了道歉的话,直接被打断。 扇子很大度言道:“道歉就不必了。” “道,必须道。”悟子连忙摆手谦虚道。 “不道。” “道。” “不道。” “道。” “不道。” “好,那不道了。” 扇子:“………” 悟子话语突然一变,让扇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四个回来吧,扇子哥哥是大度,扇子肚里能撑诺亚方舟。” 随后悟子还没有忘记调侃一番。 我去,现在扇子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要做出一万种不同样子的满企鹅全席。 转首看到几只被虐的遍体鳞伤的凶兽,其他的妖兽也满是一脸的颓废相,他心底也是一阵酸楚。 因为这七百多年他飘荡在人界,不敢吸收人界的魔气和灵气补充自身实力,害怕自难忘发现自己的足迹,而又不得不去吸食九凶兽的妖气,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这么弱,简直是弱不禁风。 就在扇子看向妖兽的时候,悟子说话了。 “看着很不舒服吧,他们可都是凶兽耶,还是十大最强凶兽,可是呢?” “现在呢,你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半点凶气?” 听着这刺耳的嘲讽声,扇子没好气的言道:“这不是他们本体,只是他们的一缕魂魄,连他们本身半成的实力也没有发挥出来!” 第8章 没你聪明,因为你会背‘岳阳楼记\’。 “呵呵,你到是护犊子,他们是凶兽,凶,明白不明白什么意思?何为凶?何为凶? “只剩下半成的实力就不是凶兽了,就算不能凶气全漏,但侧着怎么着也得漏一点啊,他们现在比哈巴狗能强到哪里去。” 扇子气的直接大嚎着反驳:“那是因为我受了很重的伤,他们才……” 说完,扇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啪’一下,连忙合住了扇子。 就在悟子笑扇子随便被一个激将法就将自己受伤的底细说出来的时候,一个肉嘟嘟的企鹅头从后面伸到了他的肩头。 “悟哥哥,这扇子好像不太聪明的伢子。” 说话的正是‘精’企鹅。 闻言,悟子简直要被气死了,你还笑话别人呢? 头也没回,道:“没你聪明,因为你会背‘岳阳楼记’。” 听见夸奖精精兴奋的原地跳了起来,口中还害羞道: “一般啦,一般啦。” “那是好话啊?那是好话啊?” 悟子直跺企鹅脚,大声道:“灵子,再锤他,锤死他。” “好嘞。” “砰。” 跳跃加被夸奖而兴奋的他,直接被捶了下来,又捂着头,哭腔道: “都说了,都是哥们,灵哥哥,你还下死手你,哇哇哇。” 这次是大哭。 本来还有顾及一点遮天扇的实力,现在已经证实了悟子的猜想,也不想再磨迹,对着因为说错话,而害羞到家的扇子,道: “呔!遮天扇,还不束手就擒,于我等回去,做经书大人的本命法宝!” 遮天扇很清楚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了,但他得拿出遮天扇的霸气来,正所谓,不包子头争口气,‘哗啦’扇叶打开,霸气回应: “小企鹅,去做你的春夏大梦吧,想拿本大爷开涮,做本命法宝,门都没得,没得!” 转首对着众妖兽命令道: “妖宝宝们,给我撕吃了他们!” “……” “……” “你装逼能不能不要拉上我们!” “你好不要脸!” “你下流之极,你知不知道?” 吐槽了几息之后,凶兽们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而悲惨地现实,都是苦着个脸,迈起沉重的步子,走的要多慢,有多慢,仿佛步子有千斤重一般。 “我的个乖乖,还敢反抗!” 悟子有些摸不着头脑,搞那出啊,还想要反抗一下。 好哒,好哒,我就满足了你这个伟大地愿望,大声道:“鹅子们,锤死他们,往死球里锤。” 走在最前面的穷奇已经被一下爆头,哎呀一声,魂魄就消散了,最后飘回了扇骨上。 后面的凶兽都是眼球一亮,还是穷大大聪明啊,紧接着画风一变。 其他凶兽大吼着,满身凶气大盛,迈起丫子一股脑冲了上来。 看见这情形,精精吓的直喊:“灵哥哥,救命啊,快救鹅命!” “用锤子,用锤子。”灵子在远处回应道。 惊吓中的精精,运起锤子打在了跑在最前面的金碧猿头上,并未用多大力的锤子,直接把金碧猿的魂魄打散了。 金碧猿魂魄临散之前,对着不知所措中的精精举起大拇指: “哇哦,你好厉害,你无敌了,你无敌了呢。” 精精立马不蒙圈了,对着快消散了的金碧猿摇一摇肉嘟嘟的小手:“呵呵,慢走,慢走啊。” 立马转身笑嘻嘻的对着正在打小凶兽的灵子,蹦蹦跶跶叫着灵子夸奖自己:“灵哥哥,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回应了他的只有灵子的两个白眼,哦不,还有其他凶兽的*。 不过十几息,所有的妖兽全部被打散回归了扇骨。 扇子气的直咬牙,气哄哄的看着这一幕幕。 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悟子小鹅手一挥。 四个企鹅板板正正,脸上都挂着嘿嘿,呵呵,呦呦,的表情一步一步走向了扇子。 扇子开始惊恐地大叫:“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啊…… “啊……” 扇子被群殴了半个时辰,也惨叫了半个时辰。 最后,扇叶开始变小,其上环绕的黑气,也慢慢变淡,最后消散,上空的闪电,雨夹雪,雪夹雨,旋涡也都退去了, 被群殴的扇子只有屈服的份。 我猜,现在扇子最想说的话应该是。 “突然来的锤子,我接受不了!” “我们都太假装,让锤子那么伤!” 最后扇子还发出了哀嚎的声音。“嗷!嗷!妈妈救我!我滴娘勒,救我!” 寂静黑夜里,扇子的哀嚎声传出了几百丈外,但他滴妈妈并没有来救他。 也许这只是他的口头禅。 就在几个企鹅把扇子拉进刘迪体内的时候,扇叶上的一大团血液被压缩成了绿豆大小,神不知鬼不觉的和扇子一起进了刘迪的窍穴。 这团绿豆大小的血团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了一般,完全隐形了,径直朝着刘迪体内的雾气而去。 就在几只企鹅回去的时候,血团刚好随着企鹅进了内部,最后停在了经书的上方,不时有流光洒下,冲洗着黄豆大小的血团。 经书也没有反应,企鹅们也没有反应,好像没有血团一般。 难道是伏笔,难道这就是伏笔。 刘迪只感觉额头眉心处一凉,最旁边的窍穴里,就多了一物。 “扇子。” 此刻窍穴里也变得亮了起来,扇子就漂浮在中间,很安详,又很凄凉。 扇子进到自己体内,刘迪并没有什么不适。 突然,扇子发出一道亮光,裹挟着刘迪的身体,飞出了冰面,就在快到上方岸边的时候,刘迪的身体突然震动了一下。 接着,包裹着刘迪的光芒,一明一暗,像是能量快用完了一般。 刘迪就这样在块到岸边的时候又被丢了下去,没错,又是入赘,哦,不……又是下坠。 倏然间,一道娇俏的身影,掠了过来,接住了快要砸在冰面上的刘迪。 “啪。” 小名一翻身,自己硬生生砸在了冰面上,还好是在河边,冰层‘厚’。 “小名姐姐?你没有事吧?”上面传来了小翠焦急的声音。 小名咳嗽着想爬了起来,奈何怕伤到小公子,嗫嚅回应道:“我没事,快下来帮我一把。” “哦,好好。”小翠连忙从河边缘滑了下去。 小翠很是惊讶,小公子在水下泡了那么久,包裹的外布,居然一点水渍都没有,并且抱起来还是热的,小名想不通,但她很清楚,小公子与众不同。 第9章 怎么,你还要扎几个猛子? 小翠顺着边缘滑下来,扶起了小名,自己却愣在了原地,心里担忧的看着嘴角沁出鲜血的小名,带着哭腔哽咽的喊着:“小名姐姐。” “傻姑娘,我没事,快走。”小名一手抱着刘迪,还在不断安慰着小翠。 就在这时,上空,四面八方有好几道流光向着这边飞来。 “修……修仙者!”小翠惊呼出声。 小名抬首,知道事情不妙,定是这边的动静太大,让修仙者以为有什么宝物现世,吸引来了修仙者,小名连忙催促: “小翠,快走,快走!” 两人上到岸边,竟然不知道何去何从,一时间呆在了原地。 “小名姐姐,我们往那边走?”小翠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小名迷茫了,心中暗忖:“回‘绿竹苑’肯定难逃一死,回江家肯定还是死,并且死的更快,四奶奶已经被他们害死了,以江家的势力,去哪里都难逃一死。” “小名姐姐,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小翠看着发怔的小名连忙摇晃她的手臂。 “走,往来的路走。”小名有些拿不定主意的说道。 “啊……绿竹苑……回去能行……”小翠惊呼出声。 “走,快走!”小名直接出声打断她。 “哦,哦,好好!”小翠连忙附和。 两人跑入小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夜里。 两人刚走不久,几道遁光径直落在了小扇扇曾经挣扎过的地方。 其中两道遁光顺着河流飞了过来,还有几道遁光停在了上空,不知为什么并没有上前。 一人蹲下用手抓起一把冰渣渣,仔细观察了起来。 身后一人问道:“可看出了个什么名堂?” 少顷,蹲下那人才无奈道,“师兄,师弟看不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魔气很浓。” “魔气……很浓!,这个就是你看出的名堂,是也不是?” 蹲下那人一愣,莫非师兄在考验我,忙站起来:“不,不,小弟愚笨,看不出有什么名堂!” “哼,孺子不可教,魔气很浓,就是名堂。” “啊!”小师弟完全懵圈。 “啊锤子!”师兄语气加重。 “啊……”小师弟再次完全蒙圈。 “我说啊锤子!”师兄语气再次加重。 “嗯嗯。” “哼。” 安静了几息之后,小师弟忙说道:“嘿嘿,师兄,虽然看不出是什么宝物,但如果用出您的宝物‘曜日镜’一照,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师兄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师弟一眼: “不可,魔气这么大,最起码‘真器’以上,才能发出这么浓的魔气,能把‘真器’收服,修为最低也在元婴期大圆满之上,不是我们可以揣摩的。 “不拿出‘曜日镜’还好,一旦拿出,再这么一照,惹的那人不高兴,恐怕宗门有大难。” 闻言,师弟深深吸了一口气,“差一点给宗门带来灾难。” 小师弟眼神动了动,还有点不甘心,问道:“师兄,难道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师兄转过身,很好奇的打量着小师弟,“怎么,你还要扎几个猛子?” “啊?”小师弟又蒙圈。 “啊锤子。”师兄再次生气。 小师弟神色一动,反应过来,没有再啊,而是: “嗯嗯。” “哼。” 师兄意味深长的看了小师弟一眼,随后转身,道:“扎完猛子,早些回宗门。” 说完,全身被霞光包裹,一瞬间,便消失在了天边。 半空中观看的几人,好像商量好的一般,也都驾起流光飞走了。 只剩下一半呆萌,一半蒙圈,一半萌萌哒的小师弟。 “唉,谁说要扎猛子,唉……扎吧。”小师弟有很多无奈。 小师弟用法力褪去了身上道袍,随后起跳,空中一千九百度的空中大转弯。 “扑通。” “丝……凉死人勒。” 小师弟刚扎下去,不久便看见了还在不远处观看的老妖婆。 小师弟两眼放出炽热的寒光: “咦,有水鬼。 “哈哈,哈哈,师兄高明,师兄高明。 “呔!作恶多端老妖婆哪里跑,纳命来。” 水下光芒四射,响声不断,随后传来老妖婆凄厉的惨叫。 “啊……啊……” 我就说吗,老妖婆在作死,你看,这下真死了吧。 不听娃子言,吃亏在眼前。 …… 星光黯淡,月暗星稀。 一条婉转小路上一人扶着一人怀里抱着一人一路小跑着,像是很急的样子。 “咳咳……” “小名姐姐,你没事吧……” 小翠担忧的看着咳出血了小名。 “我没事,快走。” 就在这时,一道光华自小路尽头急袭而来。 “不好,快躲起来。” 两人就近躲在了一旁的树后。 那光华来的好快,两人才刚到树下,光华就停了两人面前。 只见里面现出一人来,此人看起来五旬有余,两眼却放出明光,一看就是修为很高的人。 这时,小翠看清楚了来人,惊呼出声,“戴大爷。” 那人表情阴冷,淡淡道: “你二人出来吧,我来问你,四奶奶是怎么死的?” 当被问出这句话,两人紧绷的神经终于绷不住了,瘫软在地上哭了起来。 带着哭腔的小名将怀抱里的小公子交给了戴大爷。 “戴大爷,快看看小公子还活着没?” 只见戴大爷手指一动,手上就凭空出现一张泛黄的‘符箓’,口中微念什么咒语。 “嗡。” 符箓自燃,绕着刘迪的周围转了一圈。 戴大爷都快惊掉了下巴,刘迪的体内,三十六大穴有三十五个都没有打开,七窍,连一窍也没有开,全部堵住了,半窍也不通啊。 ‘五识’也全部被堵住,经脉几乎全断,骨头松成了肯德基,最可怕连生命线都短的可怜。 但是体内却有一团黑气,连他也看不出来那是什么。 “这是什么体质呢,我生平从没见过这么差的体质,简直连蝼蚁也不如。” “还有生机。”戴大爷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又见袖口光芒一闪,一道流光飞进了,刘迪的口中。 “我已喂了一颗保命丹药,小公子已无大碍。” 说完便把灵机输入了刘迪体内。 刚开始还好,可是没过几息,灵力居然进不去,就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 戴大爷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心中大惊的同时又查看了一下刘迪的生命迹象,虽然很弱,但还属于活着,便放下心来。 这时,小翠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咦,本来小公子一点气息都没有了,我和小名姐姐查了很多遍,这怎么又活了呢,难道是上天保佑。” 第10章 老爷你说,你和谁睡? “难道是刚才河里出现的黑光?”小名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戴大爷忙问,“你说刚才出现黑光的地方,小公子也在那里?” “对啊!”两人异口同声。 “最后黑光去哪里了?” “好像……好像到小公子身体里了。”小名晕晕乎乎的说道。 “恩。”戴大爷沉吟。 刚才那么大阵仗,戴大爷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心中暗想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出世,难道刚才小公子体内的黑色光团便是宝物么。 “小公子可有名字?”戴大爷问两人。 “有,有,四奶奶取的,叫,江别。”小翠连忙作答。 “江别,梨,别,别离。”戴大爷喃喃道:“梨儿啊,看来你是想一辈子也别离开,想不到这么快你就离开了。” “梨子是谁杀的?”戴大爷眼中闪过杀气,声音厉了起来。 “是二族长。”小翠低着头颤颤巍巍的说了出来。 “江天生……他好大的胆子。” 转首看向二女,便知二女已中了毒。 问道:“你二人可曾喝过什么东西?” 二女想了半天,“对了,来杀四奶奶的人,要我们二人喝了一杯茶水,要我们把小公子的尸体,丢在东东暮河里,便返回江家,二族长要纳我们做他的小妾。” “就是那杯水,有毒。”戴大爷轻轻点头。 “什……什么?有毒?”小翠惊叫了起来。 小名却表现的很安静,缓缓开口,“你傻啊,我们是唯一知道他杀了死四奶奶的人,他怎么可能还由我们活着。” 戴大爷眼中露出赞许的光芒。 “可为什么我现在身体一点不适感都没有呢?”小翠很疑惑。 “药效还没到发作的时间。”戴大爷言道。 本来想让她两人活,但他们知道了小公子关于宝物的事情,那就只有死了。 戴大爷眼中寒光一闪,自袖中拿出两张符箓,无风自燃,飘到两女头上,随即从上烧到下,两人连忙惨叫: “戴大爷,饶命啊!” “戴大爷,你好狠心……” 看着两人燃成灰烬,戴大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本来想叫两女去‘上善观’做个烧火丫头,但转念一想,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的。 自袖中变出一个很精致的小匣子,打开以后里面散出金光,吹了一口仙气,刘迪便飘了进去,而后将小匣子装入袖中。 转首看了两女烧成灰的地方,叹息一声: “难道我晋升‘化神期’的契机就是这孩子吗?” 言讫,就化一道遁光,远去了。 …… 江家,作为江暮城四大家族之一,如今可以说是如日中天。 江家现任族长,江天晓,身上没有一点污点,全是闪光点,公认的完美男人。 本身就是八道高手,除了一年前死了一个,其下还有5个儿子,一个顶一个帅。 八道高手,在江暮城找不出第二个,武道的巅峰是九道高手。 武道分为:低手,中手,高手,每一阶又分一道到九道真气。 九道真气圆满就可以晋升为下个境界,武道走到高手九道便是巅峰,后面就没有路了,到尽头了。 能达到五道高手之上在凡俗的世界就可以横着走了,当然,躺着走,滚着走也都是可以的。 ……… 江家,后院内。 院子连着院子,院子挨着院子,每一个院子都有单独的人巡逻,现在已是半夜,巡逻的人居然一点也没有减少。 后院,一间有些昏暗的屋子内,里面传来阵阵女子吵闹的声音。 “你不是人,你才不是人。 “老爷今晚应该跟我睡,就是轮也轮到和我睡了。” “三妹妹,你怎么这样和大姐姐说话?” “老爷你评评理,小媚儿一直在对我不敬呢。” 江天晓环抱着手站在窗棂旁一直注视着外面,对三人的吵闹不管不顾。 后方三位穿着华丽,身姿动人,都处在妙龄的美人正在对着吵架。 然而,此时此刻,那个长得最得劲的女子,居然撒起了泼。 “就是该和我睡,就是该和我睡?咯咯咯。 “老爷你说,你和谁睡?” 江天晓也许是听得烦了,也许在展示自己作为家主应该有的雄风,大喝一声: “够了,全部给我回去睡觉。” 三人被这一喝,都吓得一激灵,两位年级稍大一些的女子,蹙着眉怯怯说着: “妾身退下了。” 只留下一个长的最得劲的,脸上带着些幽怨,望着冷冰冰的江天晓,哽咽着咬着樱唇开口,“老爷……” “回去睡觉,这是第二声。”江天晓头也没回,直接冷冷道。 “哦……好吧。”听着冰冷的声音,长得得劲的女子已经快要哭了出来,“妾身退下了。” 望着东暮河方向的阵阵异象,江天晓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眉头一直皱着。 因为江天生刚回来汇报过,他把小娃娃送到了,东暮河。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东暮河有异象,而且还是今天。 “是明天,后天,哪怕是昨天都可以,可偏偏是刚刚送过去小娃娃的今天。 “天生办事一向牢固,今天是啥子问题,居然不直接用上‘化尸粉’,还送去什么东暮河,给一个水鬼享用,这中间要是出了什么变故,会很棘手……” 江天晓最不喜欢的就是怨天尤人,因为怨天尤人一点用都没有,不但没有用还会让自己更被动。 他是一个最讨厌被动的人,就是平常和夫人半夜睡觉的时候盖的被子动了,他都会好几天不去宠幸那一个。 所以几个夫人最怕的就是,被子‘动’。 少顷,江天晓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出来吧。” “江族长不亏是八道高手,嗅觉就是灵敏,堪比狗中之王啊。” 随着声音落下,门外进来一人,此人身穿黑衣,面部也被黑布罩住,完全看不见长什么样。 “我叫戴安,听说江族长武道巅峰的实力已经天下无敌了,在下特地连夜赶来,只为‘揍你’。” “好好好,敢这样和我说话,够狂妄。”江天晓转过身,拍着手,笑着: “希望你过一会还是如此狂妄。” “可以开始了吗?”戴安不耐烦的摆摆手。 听着戴安的不耐烦,江天晓的脸色变黑,“我看你是狂狂他妈给狂狂开门,狂狂到家了,找死。” 第11章 我不喜欢喝剑南春,我要喝杞国…… “八面拳。” 江天晓低喝一声,瞬间化作流星攻了过去,攻到半路,一个拳影变成两个,再变四个,最后居然变成了八个拳影,紧接着分散,八个方向,一同朝着戴安攻去。 戴安淡淡一笑,没有废话,身形一动,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了江天晓的另一边。 江天晓就扑了个空,旋即脸色微变。 “玲珑步,5流武技?”江天晓看见戴安使出的武技,满脸的不相信: “‘渐远派’的玲珑步,你是‘渐远派’的人?” 要知道江天晓身上最高的武技不过是5流下流武技,连他也并没有见过几次5流武技。 因为五流武技太过于稀少了。 武技的等级划分,一流到五流,每一流又分下流,中流,上流,五流武技就是武技里面最高的了。 江天晓刚说完,戴安玲珑步一闪,出现在他左边,一掌打在了他的左肩上,江天晓还没反应过来,左肩一吃痛,踉跄的向右奔了好几步,才立住身形。 左肩传来阵阵刺痛,江天晓脸色变的铁青。 这时戴安略带调侃的声音传来,“会‘渐远派’的武技,并不一定就是‘渐远派’的人。 “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住,你就是武道巅峰。” 九道高手,他身上发出的气息,有堪比九道高手的实力,但……其中有一丝异样,江天晓也不晓得是什么。 “你是修仙者。”江天晓黑着脸盯着戴安的眼睛,想要印证心中的猜想。 因为江天晓认定,只有修仙者才可能一掌将自己打败。 就是九道高手也不可能一招将自己打败,这就是属于江暮城第一人的底气。 戴安并不理会他的没犊子猜想。 “废话少说,看我这一招。” 言讫,戴安眼中厉芒一闪,右手微动,真气溢出,中指发出蓝光,就见戴安身影一模糊,人就不见了。 嗤嗤。 戴安速度太快了,空气都被划烂了。 江天晓认出了这一招,旋即面色大变,瞳孔中露出了一丝畏惧,连忙运转丹田真气,须臾间,空气形成大量紫气,大把的紫气瞬间就包裹住了他。 空中紫气不消,紫气又变,幻化成了坚硬无比紫钻,一尺厚的紫钻盾牌墙,赫然般立在江天晓面前。 “紫气西来。” “碰!” 一尺厚的紫钻盾牌墙,瞬间瓦解,变成齑粉。 一个小小的手指撞击的威力居然这么大。 就在盾牌墙化为齑粉的瞬间,戴安的指力去势未消,直接点在了江天晓得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感到胸口像是被搬起的泰山砸中一般,直接将江天晓打飞,撞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江天晓的五脏六腑都传来阵阵痛楚。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声音: “族长,发生了什么事?” 说话的正是江家巡逻的人。 “我在练武,你们都滚出去,没一点眼力见。”江天晓对着外面怒骂一声。 那么巨大的冲击力,后方的墙壁居然没坍塌,可见江天晓对力量的控制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有多恐怖呢?差不多和看【wxkb】差不多吧,属于很恐怖的那种。 外面几人见族长发火,赶忙退了下去。 江天晓嘴角泌出几滴鲜血,他并没有用手去擦拭,而是用舌头舔了个干净,随后脸上露出了极其享受的表情: “我身上已经很多年没有流过血了,我也已经快忘了血液原来还是这味道。 “多可恨,这味道太美了。” 江天晓站起身,问戴安,“你用的是,‘疏星门’的,天星指,也是五流武技,这么说你也一定不是‘疏星门’的人咯?” “呵呵,不愧是八道巅峰高手,天下间的武学,你知道的到还真不少。”戴安露出赞赏的声音。 看着戴安云淡风轻的神情,江天晓的内心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呵呵,男人……你已经成功激起了我的兴欲!” 江天晓狞笑。 “啊呀……” “来吧,来吧,尝尝我这招吧。” 运起体内真气,片刻之间,身上多出了一片真气覆盖的壁膜,壁膜像流水一般顺着江天晓的身躯流到地下,四溢的真气像洪水爆发一般,开始朝着四面八方流去。 只见空中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张牙舞爪的,“豹子”“大狗熊”“东南虎”十几种,带着吼叫声,疯狂般的朝戴安咬去。 “哟!真气化形,想不到你也不是看上去那么不中用。”看到这一幕,戴安还笑着调侃。 “五流下流武技,无处躲藏!”江天晓大吼,“还敢‘哟’我,我看你‘哟’到几时。” 此时此刻我突然想起了小岳岳的,“哎你怎么了!” 戴安会心一笑,随后大笑,就在四面八方攻来的凶兽爪子快碰到他的时候,他才运起“玲珑步”倏忽间就移到了别处。 凶兽在后面紧追不舍,戴安就窜到了顶上,谁知道,凶兽也跟着上房,戴安揭瓦,凶兽也跟着揭瓦,戴安的“玲珑步”永远比凶兽快一些,凶兽就是追不上戴安。 看到戴安在屋内公然揭瓦,就好像这里根本不是他家一样,嗯,很对,这里本来就不是他家,犊子的,这是我家。 江天晓想到此处,正在施法的他连忙带着怒意对着上方揭瓦正起劲的戴安大喊: “打架,就好好打架,好好的,你揭什么瓦啊?” 门外几位巡逻的人,听见屋里“啪啪”声音不绝,想管,但都不敢管,因为刚被江天晓骂了回来,只能站在远处仰着脖子观看。 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自几人身后响起。 “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不是感觉族长不够威严?”一个冰冷的声音回应了他。 闻言,那人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就安静了下来。 又有一人道:“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看着。” 另外一人嘲讽:“怎么着,还要给你安排二斤猪头肉,一斤烧刀子,让你喝着看。” 又有一个反感的声音响起:“哎哎,都这节骨眼了,还说什么风凉话?” 接着又说道:“我不习惯喝烧刀子,要喝,我就喝剑南春。” “噗,大爷的,你这话更风凉!”其中一人怒骂。 怒骂那人也又说道:“我不喜欢喝剑南春,我要喝杞国……” “滚!” 还未说完,后面传来一声滚,把因为喝什么酒而争执不下的几人制止了。 第12章 我先打死你们这群王八蛋,再拿你们这去做烟花巷! 安静几息之后。 旁边一人突然说道,“依我看,我们应该去找二族长。” “+1” “+1” “+1” 戴安并没有去理会江天晓有些怒意的声音。 身影一闪就到了那边,接着就是瓦片落地的声音,身后的凶兽追来,戴安又是一闪,紧接着,那边又响起清脆的瓦片声。 不一会,屋顶就被揭了个大半,上空一轮弯月,在屋里看的是清清又楚楚。 看着上方还在一直揭瓦的戴安,江天晓脸色由黑,变白,再变青,最后变蓝。 他当然很清楚,这不是在揭瓦,这是在揭他江天晓的老脸,并且是由黑,变白,再由青变蓝的“老脸”。 想到此处,江天晓怒气大盛。 八格牙路。 江天晓运转神功,一声怒喝,“啊!” 其身体表面闪烁着几个重影,其身周散发着血色光芒,一闪一闪亮晶晶。 再看其眼球,黑色的瞳孔也变成了血红色,血色眼瞳中散发出滔天怒意。 眼中血色厉芒一闪,缓缓抬首看向了还在忙碌不休揭着瓦的戴安。 “给我死吧!” 江天晓一声怒喝。 脚下飓风旋转,原地倒拔葱般冲上了戴安,身后几个重影也紧随其后一起冲了上去。 听见下面“呼呼”声,戴安无奈转首。 就看到下方一道身影带着残影,风一般的速度冲了过来,对着戴安就是一顿猛攻。 其身后的三个血色残影,脱离江天晓的身躯,分上中下,三个方向朝着戴安攻去。 分不清那个是江天晓,那个是残影,几个身影就在小房子里一上一下,一上左,一上右,完全看不清身影。 过个几分钟,戴安也被逼的无奈了,脸上满是苦色。 又过三息时间,戴安实在架不住江天晓猛烈的攻势。 心底微微一叹:“八道高手果然有两把刷子,江天晓这么强的高手,我看得有三把刷子。” 怕丢了脸面,就耍起了无赖,暗中用起了法力,但戴安是元婴期大圆满的老怪物,活了快接近800岁,自不是江天晓这种只活了不到50年的小娃娃可以揣摩的。 七八个呼吸之后。 随着戴安的一声,“王八神拳。” 彭! 一道魁梧的身影自上面砸了下来,刚好砸在了门上,门当场变成了齑粉。 门:“你高大,你清高,我就该死。” 没错,躺在地上的人,正是江天晓,看他此刻狼狈至极,衣服烂的一块一块的,头上的冠钗也不知在打斗中掉哪里去了。 几息之后,他眼中的血光便消失不见了,残影自然也消失了。 江天晓披头散发的样子还蛮像乞丐的。 “想不到你居然会‘回首门’的镇派绝学,‘影流杀’。 “看来你还是有些东西的,不过只是有些,呵呵。”戴安笑呵呵的声音又传来。 “你一定是修仙者。”江天晓不甘心的大喊。 戴安虽然心中一凛,但他相信自己的实力,江天晓绝不可能发现他暗中用了法力,定然是猜的。 戴安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漫步加戏谑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只发钗,他把发钗递了过去。 “啧啧,怎么那么不小心,快收好吧。” 江天晓吐出一口鲜血,艰难的抬首看了眼戴安,眼中没有愤怒,没有不甘,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傲。 很简单的伸手接了发钗。 看到江天晓的眼神,戴安顿时心中一惊: “这江天晓果然是个人物,怪不得是凡俗里的八道高手,他能修炼到八道,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份心境就堪称上上流。” 戴安不由的发出一丝敬佩之声,由心感叹:“是个大才。” 江天晓自然也看的出来这句话是真心的,是强者对强者的赞赏。 江天晓运转丹田仅剩下的一口真气,虽然全身上下都传来刺骨的疼痛,也许下一刻他的身子就散架了,但他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 这是属于强者的傲气,也是强者独有的风骨。 苦笑一声,“前辈不会是真的来揍在下的吧,不知找在下有何事?” 听到这话,戴安才忽然想起此来的目的。 随后背过了手,叹息一声。 “你既已和‘玉园楼’的梨子,有了肌肤之亲,又有了孩子,你不知道好好珍惜,你为什么还要杀了她。 “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如若不然,我先打死你们这群王八蛋,再拿你们这去做烟花巷!” 闻言,江天晓一怔,露出完全不解的表情,“你说啥子?什么杀了她?我没有杀啊?” 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急切地询问道:“你……你说她死了?” 看到江天晓这个不解的表情,最后又来上这么一句,戴安差一点就相信江天晓是个局外人。 可戴安是快800岁的怪物,还是老怪物,并且是老到渣的老。 江天晓就是有再多小九九,也逃不过戴安的“老眼”。 戴安声音平静,“你从怎么认识的‘梨子’再到现在,全部说出来。” “梨子真的死了?”江天晓神情有些紧张,问道。 “说出来?”戴安声音冰冷。 江天晓听着这毫无感情的声音,心中顿时一寒。 “说出来?”戴安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呲呲!” 戴安运起真气,脚下地砖开始裂开,向四处蔓延,六七道半尺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门边。 残破的瓦片,“噼啪,噼啪”的落进了沟壑中。 江天晓不可置信的抬首望了一眼戴安。 “嗯???” 戴安眼中有杀气,这是江天晓亲眼看见的。 随后,江天晓也跟着叹息一声,缓缓讲了出来。 原来,一年前,江天晓二儿子江宁被人杀死,查不到是被那派武功杀的。 那天,朗朗太阳,太阳很大。 失去二子的江天晓心情很不好,和二弟江天生,喝了很多很多“烈酒”。 江天生为让大哥放松一下,就破天荒的带大哥来到了,江慕城第一风流之地,“玉园楼”。 大家放心,是夜里去的,毕竟江天晓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去妓院可是坏名声非常快的。 第13章 虽然床上有些凌乱,但不可否认的是,床,真的,很大 到了“玉园楼”,江天生给大哥叫了个上上等的雅间,为了不打扰大哥江天晓的乐趣,就很识趣的去了大厅。 江天生并没有偶像包袱,名声也是非常之差,自不会介意再差一点。 上上等的雅间内,老鸨子自然是好酒好头牌的招待,毕竟江天晓是第一次来“玉园楼”最重要的原因是,江天晓在江暮城的名声太大了,不是他可以惹的存在。 “玉园楼”的绝代五娇,一下来子就了四个,还未进门,就嘴里喊着: “大爷,哟,大爷,哟哟,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 就在下一刻……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四个天娇,进去一个,就飞出去一个,进去一个,就又飞出去一个。 老鸨子站在门口已经惊的呆呆了,这玩的也太疯狂了吧。 一时间四人都是伤了筋骨,再也没人愿意进去服侍江天晓了。 这个时候,老鸨子可是犯了难,招待吧,就把人飞出去,不招待吧,呀啊,恐怕更是不行呢。 连忙下楼找江天生拿个主意,可江天生正和两个女次牌打着扑克呢。 这江天生也是个可怜人,五个头牌飞出去四个,都没有他的份,现在只有和次牌打扑克了,苦矣,苦矣。 老鸨子心中有“秤砣”,知道这江天生也惹不得,如果惹不高兴了,砸了楼子不说,她还得在一旁赔笑着说,“二爷,这次砸的还开心吗?欢迎下次再来砸哦,记得给好评哦!” 老鸨子摇了摇头,一时间竟是没了主意,就站在江天生门外,等着江天生打完扑克,问其怎么办才好。 也是‘巧’到家了,梨子是“玉园楼”后方的烧火丫鬟之一,“玉园楼”的丫鬟基本上都不被当人看的,都已是后半夜了,梨子还在忙着烧茶水。 后方同是烧火丫鬟的橘子,听说了前面的情况,便诓骗起了梨子,想讨些乐趣来看,说老妈子叫你给四楼东边雅间客人送热茶去呢。 梨子是个心极善的,单纯地很哩,因为其脸上有一块疤痕,遮盖住了半张脸,平常里有些自卑,就是因为自卑,他们才敢经常肆无忌惮的作弄她。 但梨子从没放在心上过,就当让姐妹们开心了,并未多想,就端起热茶送了过去。 后方的苹果,橘子,甘蔗,看着梨子端着茶走上楼去,在后面一个劲的偷笑,想看着下一刻梨子是怎么样飞出来的。 果然,梨子刚进去不久,里面便传来打碎杯子的‘噼啪’声,同时还有梨子的惊叫声。 听着梨子惊叫的声音,几人躲在下面笑的更甜了。 但,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梨子并没有像“玉园楼”的绝代四娇一样飞出来。 几人也站在下面纳闷呢,又过了几分钟,屋里梨子惊叫的声音,更大了。 虽然没有看见梨子飞出屋的情形,但听着屋里梨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几人在下面几乎快要笑出了“声”。 就这样过去了20分钟。 梨子还在屋内发疯般的惊叫着,下面的几人都开始禁不住胡思乱想,如果是虐待,梨子的小身板不可能承受20分钟呀,难道…… 想到此处,几人猛地面面相觑,都是眼睛瞪的老大,一脸的不可相信。 连忙倾耳聆听,苹果从中发现了一丝猫腻,梨子从最开始惨叫,到惊叫,再到现在……夹杂着一丝“头牌”陪客人时的呻吟之音。 “这梨子可不会是攀上高枝了吧?” “不可能吧,就梨子那长相,脸上还有半脸的胎记,谁会看的上。” “不怕一万,就怕两万,如果她真的攀上高枝,那咱们今天的作弄……如果被梨子知道了,岂不是吃不了得兜着走,如果兜不住,说不定还得扛着走哩。” 其中就有一人反驳,“是你,你,橘子,不是咱们。” “苹果+1” “甘蔗+1” “亚历山大梨+1” 就在几人吵闹之时,背后传来一声呵斥声,“你们几个不去做事情,挤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关小黑屋?” 听到黑屋2字之时,几人都很默契的身子同时一颤,像是很怕听见黑屋2字。 当几人回头的时候,老鸨子正两眼要吃人的满脸横肉瞪着几人。 看见几人转身,唯唯诺诺,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横肉老妈子大怒,“作死哩,还不滚回去干活!” 几人连跑带爬的,只想赶紧离开。 老鸨子转首,摆出请的手势,满脸横肉含着笑,“江二爷,楼上请。” 二人刚上到二楼就听见上面传来江天晓粗狂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江天生停下脚步,满脸笑呵呵,转身看向老鸨子,“这不是挺好的吗?当赏,当赏。” 言讫,江天生走下楼梯,两眼放出淫光,嘴里喊着,“小玲,小珑,俺来啦。” 哎呦,听这名字,江天晓还玩了一对双胞胎呢,怪不得如此猴急。 只留下愣在当场满脸横肉的老鸨子,“这……这……”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江天生带的笑容,不舍地走出了大厅,朝着江天晓的房间而去。 到了雅间门口,听着里面的叫声,还是粗狂不已,一点也没有降低,但女子的叫声明显小了很多,很显然,被折腾的没有了力气。 江天生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呵呵此刻变成了,苦瓜,熟透了的苦瓜。 “我都打完好几次扑克了,这大哥……太生猛了……不愧是大哥,就是‘大’。” 不过少顷,“吱嘎”房门打开,一位穿着不是很工整的女子哭着跑了出来。 因为江天晓八道高手的强大,梨子虚弱不堪,下楼梯的时候,脚下虚浮,一不小心滚了下去。 江天生连看都没回头看,因为他完全被震惊住了。 看其穿的粗布衣裳,江天生的两只眼睛惊呆了,脸色骤变,连忙进屋去。 就看见江天晓正躺在几米宽,几米长的大床上。 虽然床上有些凌乱,但不可否认的是,床,真的,很“大”。 江天生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小跑到了“大”床边。 江天晓的名声之所以这么好,没一点瑕疵,就是靠江天生的“里子”暗中处理。 江暮城第一武力值,第一人格魅力爆表的男人,居然和一个下下等的丫鬟有了“哪个”这……江天生不敢想象。 第14章 还挺能演,奥斯卡小金人,当有你江天晓一个。 这件事情如果被传了出去,江天晓的魅力值岂是一落千丈,就是一落一千二百丈也是有可能的。 江天生心中立刻就有了‘秤砣’,连忙急切询问道:“大哥,要不要杀了?” 再看江天晓,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用手抚着脸庞。 少顷,江天晓开口了,“宁儿刚死不久,就为宁儿积点阴德,将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部赎出去。” “可大哥,赎身自然简单,但……死人的嘴巴更严?” “赎出去,再杀,岂不是更好。”江天晓淡淡言道。 “嘿嘿,还是大哥高明。”江天生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又说道: “事出紧急,大哥,我这就去办。” “恩,去吧。” 就在江天生快走出房门的时候,江天晓声音又响了起来。 “刚才那丫鬟,就不要杀了。” “嗯??”江天生一愣,大哥什么时候这么心软了,不过转念一想,毕竟是被大哥临幸过的女人,连忙点头,“哦啦,大哥。” “啥子?你说啥子?你就为了你那虚伪的名声,把他们全杀啦?” 正在倾听的戴安有些震惊。 “嗯,很对,杀几个下等人,而已。”江天晓说的很平淡: “何况,我也是在忙他们解脱,他们活着也是‘受罪’。” “这么说,你还是个好人了?”戴安讥笑道。 “很对,我只不过是一个好人而已,并称不上大英雄。”江天晓语气带着些感慨。 “别搞这些虚头芭脑的,接着说!” 戴安可没有闲心惯着他,冷冷的厉喝道。 江天晓微微皱眉,心中腹诽,“这戴安咋变的这么快,刚才还是好语气,这会子就变了,真是戴安心,海底针。” “接着我就是问梨子喜欢什么,梨子说喜欢安静一点。 “就给她买了城南一处荒凉的地方,因为那地方安静嘛,还在下等人市场,买来两个丫鬟供她使唤。 “因为梨子喜欢绿竹,我就派人建筑了几间绿竹的农家院。 “给了她很多钱,足够下半生使用,并告诉她,从此刻起,你就和我江天晓再没有任何关系了,梨子也同意了。 “但,就在半年前的一个晚上,一个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梨子怀孕了! “因为这个孩子见不得光,我本想杀了她,一了百了,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宁子转世也说不准呢,就留了下来。 “如果生的是个男娃,便是我江天晓的第七子,如果生的是个女娃,便算她们命不好,就一起杀了。 “但现在还不知,她生的是男娃,还是女娃,算算时间,也快到了,我早已经派了接生婆天天守在她哪里。” 戴安打断了他,冷冷道:“是个男娃,并且梨子已经死了。” “啥子?你说啥子,死了,梨子死了。”闻言,江天晓虎躯一震,神情骤变: “是谁杀了她?” 听闻此言,戴安会心一笑,就知了其中猫腻。 江天晓不去问男娃怎么样了,而是直接问是谁杀了梨子,难道他会去在乎一个下下等人的生,还是死,况且梨子死了,他就再没有污点。 这很明显,江天晓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并且还很可能是主谋。 戴安表情一哂,“江族长,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很对。”江天晓急切的连忙又问:“男娃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 “已经死了,被人丢到东暮河了。” “是谁?谁?是谁干的?”听闻此言,江天晓脸色顿时一黑,连空气都变慢了,江天晓的气息在乱。 看到这一幕,戴安心中只有哂笑。 还挺能演,奥斯卡小金人,当有你江天晓一个。 戴安假装着叹了一口气,“说了也没用,这个人你惹不起?” “纳尼,啥子,在江暮城还有我江天晓惹不起的人。 “别说江暮城,就是在江州,江国,也没有我江天晓惹不起的人。” 黑布围着脸庞的戴安,用不相信的眼神白了江天晓一眼。 “这么说,你很厉害了?” “当然了,我是江暮城第一高手,你说呢?”江天晓用起浪里白条的语气言道。 “你听了不要害怕。”戴安语气平淡的安慰他。 “我怕,我怕个锤子怕。” 戴安说出了三个字,“江天生。” “江天生……我二弟。” 闻言,江天晓脸色一沉,不可思议的表情已经充满了全身。 沉默了一会,江天晓说了一句让戴安想再揍他一顿的冲动。 “前辈,慢走。” “慢走,我走,我啥子时候说要走了?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戴安心中极度腹诽。 既然是江别的母亲,就该让江别自己来了结。 戴安如今已经处在风头浪尖下,不得不说话。 “咳咳,既然此间事了,江族长,你好自为之吧。” 言讫,戴安身形一动,就消失在了原地。 少顷之后,江天晓带着愤怒的声音自屋子里传了出来。 “来人,去把江天生给我叫来。” 要喝剑南春那小子连忙作答,“回族长,已经去请了。” 江天晓转过身,看到了屋内的狼狈,屋内最西边墙壁上挂着两大块,“青卵石”整个屋子的光芒就全靠这,“青卵石”。 “青卵石”可是稀有之物,只有大户人家才用得起。 可见江的财力有多大,随便一个小屋子就有着两大块,这不是败家吗这。 “青卵石”的对面摆着两张大红木椅子,中间一张高红木四方桌,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大气,“贵”。 两人的打斗那么激烈,居然没有波及到,桌子椅子还是好好的,没有一点破损,上面连碎瓦片都没有,只是有一层灰尘。 可见两人都高手中的高手。 如果是“低手”之间的打斗,不要说这个小屋子,就是两个,三个小屋子,也会在毫厘之间霍霍完。 江天晓走了过去,准备坐下休息一下,“啪嗒”“啪嗒”随着江天晓脚步的移动,脚下的碎瓦片就被压碎。 听着这声音,江天晓脸皮不禁抽搐一下,缓和的脸色又变得更难看。 运起为数不多的真气,江天晓脚步离地5寸,刚好高过碎瓦片,飘到了椅子前。 看着椅子上的灰尘,江天晓右手发出光芒,一挥袖,灰尘被卷起,就将灰尘飘带到了别处。 江天晓笑了笑,很满意的坐下了。 第15章 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我想我就快变了模样。 随后自袖中拿出了一粒‘补气丹’,不舍的吃了下去。 江天晓开始在心中盘算,若这戴安还没有走,躲在暗处,那天生的到来,我们的对话岂不是全被听了去,那就不妙了。 他并如今丹田空空如也,没有真气去搜寻戴安是不是藏在附近。 江天晓做事素来只求一个字,“稳”。 “现在我还没有对付戴安的手段,不能将自己推入危险之地。 “看来还得继续演下去。” 随着江天晓心中的‘秤砣’落地。 江天晓笑了起来,抬首望向了天空。 半圆的月亮被江天晓看的清清楚楚。 不知何时上空起了雾气,遮挡了月亮大量的光华,但还是有微弱的月光洒下。 月光撒在江天晓得脸上,霸气犀利的眼神,浓而密而黑的眉毛,大鼻子下的浓密胡子,此刻还带着笑意的脸庞上,给人一种奔放,狂妄,不可冒犯的威严。 整体就是两个字。 “霸气。” 三个字。 “霸气啊。” 四个字。 停停,没有四个字,没有的,不要乱讲啊。 不然就被别人发现‘水’字数,被投诉就麻烦了。 笑着的江天晓突然唱了起来。 “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我想我就快变了模样。 “有一种叫做撕心裂肺的汤,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剑南春那小子的声音。 “二爷,族长在里面等您。” “嗯。” 江天晓随着声音看向了屋外。 “嗯???” 突然间,江天晓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两个眼睛瞬间直了,瞪的比毛蛋还大,一脸的不相信。 豁然站起,远起体内真气,手掌瞬间被真气包裹,随着手掌向屋外伸出。 一股吸力冲向门外,刚好这时江天生也走到了屋门前。 哦不,已经没有门了,门已经变成了齑粉。 江天晓就看见大哥发光的手掌,对着他,本来就不大的小眼,此刻都被吓大了。 连忙双手捂着胸口,大喊: “哎呦,莫得,莫得,大哥。” 江天晓手掌真气隔空吸着江天生脚下不远的半张黄纸片。 但江天生以为大哥要对他出手,他当然很清楚大哥的实力,要对自己出手,自己肯定顶不住,要玩完。 就不自觉的跟着江天晓的吸力被拉进了屋内,很快就滑到屋内戴安用真气留下的沟壑。 江天生,‘哎呀’一声,就掉了下去。 江天生也是低手九道,不经意间就运转体内真气,手掌一拍地面,周围一米内的碎瓦片被他真气震的化为了齑粉,借力翻到空中,转几个跟头,就很潇洒的落在了地上。 “哎呀。” 一个不稳踩在了碎瓦片上,又是直接滑到。 他狼狈的爬起来,就看到大哥手中飘着一小片黄纸片。 江天生皱眉,他看出大哥受了内伤,很重的内伤,刚想问问怎么回事。 便被江天晓兴奋地声音打断。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他连忙又叫了一声,“大哥。” 江天生的一声大哥才打断他眼中炽热的光芒,不舍的将黄纸片装进了腰间的袖袋。 江天晓笑了起来,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很是兴奋。 “大哥,那是……” 不等江天生说完,江天晓压制住心中的喜悦,连忙挥手打断。 接着就比起了,“嘘”的手势。 “嗯???”江天生连连皱眉,双手向外一摊,双眼一瞪,完全不解。 但……转眼一看屋内的景象,和上空的月亮。 便也猜了个大概,很明显残破的屋子刚经过大战,大哥的“嘘”就是证明高手还没有走,要演戏。 江天生眼中光芒一闪,嘴角微微上扬,连连点头,满脸,‘索隔斯耐’的表情。 连忙像一个新人一样,看见残破的屋子第一时间惊讶,“大哥,这……这屋子是怎么回事?咋变的这么糟糕?” 看到江天生那熟车熟路得表演,江天晓颔首,旋即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混账,你还有脸说!” “砰。” 江天晓愤怒的一掌打在一边。 两张椅子之间的红木桌子,瞬间变成齑粉。 红木萌萌哒桌子:“你高贵,我就该死……” “大哥……我怎么了。”江天生的语气很是委屈。 “还不说,是也不是?”江天晓再次厉喝。 “大哥,到底什么事,你倒是提示一下啊。” “混账,你还敢嬉皮笑脸?” 江天晓怒火中烧接着又是一掌,这次可没有桌子了。 但“地”没有逃出魔爪,被打出一个大坑。 江天晓带着悲伤的心情,提示了一下,“梨子,梨子。” “你怎么知道的?”江天生表情很诧异:“大哥,我没有。” “还敢狡辩?”江天晓带着怒气问道: “我问你,是谁让你要杀了她?你好大的胆子?” “大哥……我……”江天生想打感情牌。 江天晓直接打断他,冷冷道:“说出来?马上!” 江天生看着演技好到家的大哥,自己也连忙接着往下演。 表情开始颤颤巍巍,语气不整齐,嘴唇打颤,道: “我……我派人去问了产婆,产婆说,大概就在这几天,说梨子胎盘很不稳定,说不定要难产。 “于是我就派人守在哪里,我不能让大哥的名声受损,不能。” 这江天生的演技,也是可以拿小金人,可以哒,很棒棒哒呀。 听到这些,江天晓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恨铁不成钢道:“可梨子是我的女人,你居然敢杀了她,你胆子太大了!” “大哥,其实我并没有杀她,9天前,产婆就来告诉我,说快要生了,我便派人日夜守在哪里,谁都不可以随意进出。 “但不知怎么滴,只到今天晚上才生了出来,一下子折腾了9天,我带了吴客卿,一起过去,谁知道,吴客卿一检查,那个男娃是个废物体质,体质岂能用差来表示,简直差到姥姥家了,连蝼蚁也是不如。 “我就秉着大哥的,江家不要废物的宗旨,我就替大哥杀了他。可梨子的死真不是我杀的,可能是折腾9天的原因,一生下男娃,没有几分钟就没气息了,然后我就用了‘化死粉’。” “混账,你居然给梨子用‘化尸粉’?”江天晓听完,怒气更大。 第16章 你胆子太肥了?就算上称称也得有个十二斤吧 化尸粉,是一种专门毁灭尸体的药粉,尸体上撒上一点,便会在五息之间化为一滩脓水。 江天生强词夺理道:“我这是为大哥的名声着想,梨子一个下下等人,没有资格和你有关系,一点点关系都不能有。”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江天晓恨铁不成钢道,“你糊涂到家了啊,天生。” 江天生似哭似笑的说道:“我不能让大哥辛辛苦苦建立起来几十年的名声有一点瑕疵,一点点都不能有。” 江天晓指着地上的江天生,道:“可梨子是我的女人啊?她是我的女人!” “可她活着会坏了大哥的名声?”江天生浑身颤抖,咆哮着大喊。 闻言,江天晓伤心的捂着脸,安静了几息之后,转身望着江天生: “男娃呢?你也用了化尸粉?” “没,没,没。”江天生连忙解释。 “那他现在还活着咯?” “也死了,大哥……”江天生怔了一下,然后道:“可他是个废物,活着也是活受罪。” “可他是我江天晓的儿子。”江天晓一把抓过江天生的后脖颈,像提毛蛋一样提了起来。 空中的江天生极力反驳,“是大哥你说的,我们江家的后生只要精英,绝不要废物。” 闻言,江天晓怒气消了些,放下了江天生,还连连使眼色,大概意思就是,演的不错,演的棒棒哒,影帝级,影帝级。 “男娃,怎么死的?尸体又在哪里?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江天晓背着身怒喝。 江天生就说了出来,“男娃气息微弱,男娃其体质之差,是吴客卿生平仅见最差,我就喂男娃吃了半斤‘一克死’……” 他还未说完,就被江天晓的怒喝声打断。 “什么!你用了‘一克死’。 “一克就能药死一个大活人,你给一个娃娃用了半斤,看不出来,你娘娘唧唧的,你还是个狠人咯?” “没有,没有,大哥,我只想以绝后患。”江天生连忙摆手。 “尸体现在在哪里?” “在……在……”江天生磕磕巴巴,像是不愿意说出来。 江天晓连忙使眼色,看见这个眼色,他瞬间就明白了个大概,大哥的意思就是让他照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说。 “大哥,这是在找替死鬼呀,但……可苦了东暮河的水鬼了。”江天生心中腹诽一声。 他们不知道的是,东暮河的水鬼已经被人杀了。 死亡的原因是,那水鬼太能“作”。 “说啊,有什么全部说出来?”江天晓的语气很不耐烦。 “东暮河的水鬼答应我,只要吃够49个刚出生小娃娃的怨气,就可以向她提出一个要求。 “我想,死了也是浪费,还不如物尽其用,于是我就派小名,小翠,两个丫鬟送了过去。 “一个筑基初期的水鬼,到时候就算让她杀了,‘浪刀门’门主,浪子无情,那也是易如反手的事情。” “你还勾结了水鬼?”江天晓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江天生: “你胆子太肥了?就算上称称也得有个十二斤吧?” 江天生连忙玩命摇手,“没有,没有,大哥,没有那么重,最多七八斤!” 江天生心中有苦说不出,说不出啊。 我作为“里子”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干,我无话可说。 你可以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但……你tm不能扣‘蒺藜’吧,啊啊!!! 江天晓围着江天生转了一圈,无奈的叹息一声: “说你又不听,听又不懂,懂又不做,做你又做错,错又不认,认又不改,改又不服,不服你也不说,那叫我怎么办?” 见江天生不说话,江天晓用着大义灭亲的语气对着屋外大声道,“不用家法看来是不行了。 “江天生勾结外人,大逆不道,罚其在后山‘思过崖’思过十年。” “大哥,我冤枉……” “20年……” “莫得,莫得,大哥,就10年,就10年。”江天生苦笑着说道。 江天晓望着屋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中盘算着,戴安想听的也全部听到了,不知走了没? 吃了丹药,江天晓也恢复了一些真气,就运气真气朝外面探去。 谁知,方圆50丈内连个毛都没有,除了江家巡逻的人,就是江家的人。 江天生在身后小声询问道,“那人还没有走吗?大哥,会不会是你太小心了?” 江天晓叹息一声,“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啊。” “那人难道是九道高手,让大哥如此狼狈?” “境界应处在九道之间,但我总是感觉有一丝异样,但就是……” “嗯???” 江天晓眼眸突然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从腰间袖袋内取出那一小片黄纸。 飘在手心,江天晓眼睛不住的打量着。 “这是……符箓。”江天生也凑过来打量起来: “就这一小片,图案又不清晰,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符箓啊。” 黄纸表面有大片蛛网般的裂痕,只有其中一小半画着图案。 江天生看的入神,不自觉的用手摸了上去。 “不要!” 江天晓身形一晃,晃动中被风力一冲击,本来就破损的符箓赫然变成了碎屑。 看到闯祸的江天生,转向了另一边、两手一背、一副非常欠揍的模样。 江天晓了皱眉,斜眼看了欠揍的一眼,并未说什么,只是叹息一声。 安静几息之后,传来江天晓大喜的声音,“我看出来了,这是……这是‘巨灵符’!” “什么?‘巨灵符’那可是三品符箓。 “三品符箓是筑基修士才可以制作的符箓,并且失败率很高。” 江天生立马转身,脸上露出震惊到家的表情。 “嗯,很对,就是三品符箓。”江天晓颔首: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和戴安打斗中的一丝异样是什么了。 “原来他是用了‘巨灵符’四张巨灵符可变为巨灵小阵,八张就可以组成巨灵大阵。 “巨灵小阵,可以提升两个等阶的修为,巨灵大阵就可以提升四个等阶修为,怪不得,怪不得呢。” 江天晓眼中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厉芒,这是一种强者独有的光芒。 巨灵符,聚灵符,充灵符,存灵符,并称为,灵气四宝。 巨灵符是灵气四符中存储灵气最多,效果最好的。 看名字就可以看出来,“巨”就是很大大的意思。 武林外传里的,郭巨侠,是大侠中的大侠,所以就叫“巨”侠。 灵气四宝,不管是在修仙界,还是凡人世界,都是硬通货,其身价,直逼‘灵石’。 力道修士可以用,仙道修士也可以用,凡俗武者还可以用。 第17章 看我干嘛?你把我当乐色! 江天晓点上了一支红塔山,……咳咳,呸呸,错了错了,不好意思,习惯了。 “我看戴安最多是9道初期高手,只不过是武学厉害了点,会的武学多了点,武学等级高了点,身法快了点,家底厚了点,除了这些,其他也没有啥子了。” 听着大哥淡淡的讲出了,这多一点点,那个多一点点,江天生的鼻子都快惊掉了。 江天晓并没有时间去关注他的鼻子有没有惊掉,又说道: “但他用了小巨灵阵,修为提升了两阶,可见其真实实力只不过是7道初期高手。” 江天生在后面笑道: “大哥是八道巅峰高手,他一个七道初期,大哥一巴掌就可以呼死他。 “但……有一点小弟很是不解,为什么我们还要演那么长时间呢?难道是在秀演技嘛?” “你……你傻了?”江天晓气的吐血,“他用了小巨灵阵,修为提升了两阶,我不是说过了吗?” “哦哦。”江天生一脸的呆萌。 江天晓瞪了他 一眼,而后摸着下巴,肃然道:“3年之内我便可以晋升九道高手,到时候就不用惧怕他了。” 江天生追问:“倘若他这几年之内还来我们江家找茬子,应该怎么办呢,大哥?” 这个问题,江天晓沉默了一会,道:“三品‘巨灵符’虽然用着有些肉疼,但二品‘聚灵符’还是用的起的。 “这样,天生,明日你就去彤州,正阳观,买些聚灵符回来,戴安如果还敢来,就让他留下吧。” 江天晓说完,眼中杀气一闪。 “他要留下的话,住在哪里?是住在江家吗?大哥。” 闻言,江天晓气不打一处来,怒喝道:“住马路牙子!住马路牙子!” “明白,明白。” 江天生说出了心中的疑虑,“大哥,这戴安是什么人呢,我想肯定和梨子有关系,不然怎么会为梨子出头? “这梨子只不过是一个下下等人,怎么会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呢?” “这个,我也想不通。”江天晓一皱眉,转身看着江天生,问道,“你确定男娃一定死了?” “肯定死了,你想啊,一克死,一克死,我喂男娃吃了半斤呢,怎么可能还有活路。” 江天生说得非常肯定。 “那……这就说不通了,梨子肯定是死了,因为你用了‘化死粉’,但如果男娃也死了,这戴安刚才肯定会杀了我,为梨子报仇,可是他为什么会放过我,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男娃还活着。” “什么?不可能,那么多一克死都喂他吃了下去……”江天生闻言,蹦了起来辩解。 “既然男娃你没有用化尸粉,就不能排除他还活着的隐患。”江天晓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问,“两个丫鬟回来没有?” “大哥,你忘了,两个时辰前,我从‘绿竹苑’一回来就先来给你汇报的,两个丫鬟都被我下了毒药,不可能活着回来?” 江天晓一直在思考,突然问道:“你可有东暮河水鬼的联系方法?” 江天生神情一怔,道:“倒没有,我才给她送过去40个小娃娃,算上这个男娃,也才41个。 “水鬼说送够49个,她自会来找我,为我完成要求。” 听完,江天晓脸色更黑,眉头更皱。 江天生突然道,“大哥,我这就带人去东暮河,看看两个丫鬟的尸体还在不在。” “不用去了,戴安肯定早处理了,去了也看不出什么。”江天晓淡淡道: “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男娃还活着,戴安准备让男娃自己来为母亲报仇,所以他今天才故意放过我。” “男娃是个废体,就算还活着也是个废物,大哥是江暮城第一高手,他有什么,他拿什么报仇,大哥多虑了。” 言讫,江天生的语气也变的急促,因为大哥的猜测一直都很准确。 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克就可以毒死一个300斤大胖子的‘一克死’,居然半斤还毒不死一个刚出生的娃娃。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毒药过期了。 江天生口中大骂,“奸商,奸商。” 外面巡逻的几人被冷风吹的都裹紧了衣衫。 要喝剑南春那小子突然躺下了。 杞国情,烧刀子,还有其他几人都蒙圈了。 杞国情道:“剑南春哥哥,你为什么躺下啊?” 剑南春道:“躺下受风力低,不会那么冷冷。” 杞国情道:“哦,可我们现在在巡逻哎。” 剑南春道:“不用巡了,因为过一会,我们都要死了。” 杞国情道:“为什么?” 烧刀子道:“为什么?” 其他酒道:“为什么?” 剑南春叹了口气:“活该你们一辈子做苦力,没有一点脑子,族长和二族长的谈话那么大声,我们都听的一清二楚,自然不会留下我们。” 几人惊讶到家了。 “妈妈啊,我的妈妈啊!” “那我们现在还不跑?” “难道我们只有等死吗?” 剑南春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失望的望着天,淡淡言道:“竖子不足与谋!” 几人都明白快要死了,就索性全部都躺下了,躺成了一排,场面甚是壮观呢。 剑南春突然笑了,出言安慰几人:“不出一炷香时间,江天生便会出来将我们全杀了。” 屋里的江天晓抬首观望起了月色,视乎若有所思。 随后双手环抱,语气豪迈: “今天虽然出现了一点小瑕疵,但在我强大的实力面前,还是伤不了大雅的!” “大哥高明,大哥圣明,战无不胜,文成武德,千秋万载,霸业可成,毫无瑕疵,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停,停,停……搞啥子嘛,搞啥子嘛?”江天晓无奈蹙眉: “还拽子词上了,不会拽词,就不要硬拽嘛!” “明白了,明白了。”江天生嬉皮笑脸的回应。 “如果事情真的是我想得那样,如果男娃还活着。 “如果男娃是个精英,那他还是我江天晓的第七子,若他是个废物,哼,那就拉倒吧。” 突然,江天晓话锋一转,“我们江家的后生只要精英,绝对不要乐色?” 说完,江天晓转首露出白眼看向了江天生。 江天生明白又要开始演了,虽然心中苦笑一声,但面目的表情还是极其丰富的。 攥着拳头嚣张的回怼:“看我干嘛?你把我当乐色!” 江天晓连忙笑着回道: “哎,不是啊…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外面的几人都是乐色?” 说完,江天生对着屋外努了努嘴。 江天生一下就领会了,口中说道,“明白,明白,大哥。” 剑南春几人的谈话江天晓在屋内当然都听见了,便对着江天生说道: “那个叫剑南春的留下吧,我看他很有些智谋胆魄,江家巡逻队总队长的位置就让他当吧。” “恩,明白,大哥。” 第18章 你大哥不让你杀你就不杀,你tmd你是蜡烛啊? 这江家能有今天的强大,实在不是没有道理,不问出身,只要是人才,江家绝不放过。 江天生身影一闪,刚闪出去就听见江天生的怒骂声: “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巡逻时间居然敢睡觉觉?” “嗯!” “呀!” “啊!” 几人都以为不用死了,连忙哼哼唧唧的爬起来。 正爬到一半就看到一道光芒自身上划过,紧接着就喉头一甜,刚半爬起来的身子又倒了下去,而这次是永久性的倒下。 剑南春那小子,挣扎着,单手在空中使劲抓着空气,口中不甘心的呐喊着: “剑……南……春……” 说完身子就不自觉的倒了下去,一动不动。 几息之后,江天生的声音传来:“你就是剑南春?” “嗯???死人咋可以听见声音呢?”剑南春很纳闷。 又过几息之后,江天生不耐烦的声音又传来:“行了,起来吧,你就是剑南春?” 他听清楚了,他听见的就是声音。 “嗖”一下就窜了起来,连忙摸着身体各个部位,发现身体一点伤口都没有。 他高兴的呜呼,叫了起来。 突然,看见前面站着一人,正静静地望着他,他猛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跪下,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居然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剑南春。 “小人剑南春拜见二族长。” “嗯!!” 江天生心中一惊,这剑南春果然是个奇才,刚才还称呼自己名讳,现在看到自己没死,立马改口,难得,难得。 “大哥真是慧眼如炬。” 江天生施加起二族长的威压,语气一重,“你刚才不是还叫我江天生吗?这会子怎么又改了?” 剑南春心中直呼不妙,刚才以为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谁知道现在居然没有死,趴着的他眼球一顿快转,心中便有了主意。 “刚才是小的羊癫疯犯了,不小心叫出了二族长名讳,请二族长处罚。” 说完,一个劲的打自己大耳瓜子,不一会嘴角就溢出了血。 看样子是真打,不像是表面功夫。 “心狠手辣!”这是江天生心中的评语。 江天生看威压够了,便说道:“自即刻起,江家巡逻队总队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正在打大耳瓜子的剑南春一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之前他只是一个九品官,现在一下升到二品官,这……这其中的升级速度比地下城都快啊。 “你不想做?”见他愣住,江天生打趣道。 剑南春知道自己没听错,连忙表忠心: “小人剑南春愿为江家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我有叫你停下来吗?” 江天生话音刚落。 大耳瓜子的响声更大,超大,超超的大,无敌敌的大。 …… 江天晓不知道的是,远在500里之外的一座山峰上。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男子正躺在哪里笑着观看江天晓那‘堪比’第二十四届‘金像奖’影帝级别的表演。 只见其面前有一个四方的镜子,里面现出江天晓和江天生的一举一动。 此人正是戴安。 “江天晓果然是个大才,我只是留下一片碎符箓片,也能被你的才智猜出来这么多,好玩,好玩。 “但你再有心智,你也只是一个凡人武者,真正执掌这天下的,还是我们修仙者。” 原来江天晓发现的东西,都是戴安留下的,碎符箓片,也是戴安故意留下的。 并且做这些的目的,只为了一个字,“好玩”! ………… 直到很多年以后,江天生恨透了他‘物尽其用’这个性格。 因为这个性格害的偌大个江家被夷为平地。 江天生将要被江别虐杀的那一刻,他悔不当初啊,他悔啊,悔的牙都悔掉了。 他恨矣,恨矣,好好的,我物尽其用干什么呢? 我当时只要撒上一点‘化尸粉’,后面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如果我当时撒上一点‘化尸粉’我们江家就不会有现在的灭亡。 几十年以后,有大哥江天晓这个大才带领,江家的势力一定能冲出江暮城,直逼整个江州,甚至可以冲进江国。 但……冲进海外九洲,那是不可能的了,因为那个地方是修仙者的聚集地,我冲过去就是纯纯的找“死”。 天下有十洲,最出名的莫过于海外九洲,仙道九宗,魔道8门,妖道7教,力道6派, 以后都有讲,大家莫要急…… 对了,还有一个更恨的人,恨的牙都咬的嘎嘣脆。 此书最大的反派,‘闹闹新祖’。 在‘闹闹新祖’被江别打败了的时候,他看见了江别的一生。 看完以后……那个恨啊,恨啊,恨到姥爷家了。 闹闹新祖的一生之敌,江天生。 闹闹老祖此时只恨三个人。 其一便是,江天晓,你说你,你不是很在乎名声吗?那你为什么还去‘玉园楼’你下流…… 如果你不去‘玉园楼’梨子就不会怀孕,梨子不会怀孕就不会生下江别,不生下江别,我就不会被江别打败…… 不会被江别打败,我就可以一统九界,我就是九界之主,可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去逛了窑子…… 你真该死啊,你真该死,江天晓……呸,呃呸…… 其二便是橘子,你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人家梨子正在烧茶水,你干什么骗人家去送茶水,如果你不骗梨子去给江天晓送茶水,就不会有后面的种种事情的发生。 死橘子,你也该死,你还骗人,你没有家教,你没有家教…… 这最最可恨的,自然是闹闹新祖的一生之敌‘江天生’了。 你说你好好的和江天晓喝什么酒啊,还喝烈酒,咋不烈死你两个犊子。 又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玉园楼’这种烟花之地,下流,你下流……你下流之极…… 你去就去呗,你大哥明明已经和一个下下等人有了“那个”,你还不直接杀了,梨子这个身份和你大哥完全不匹配的嘛。 你是个脑残吗?你大哥不让你杀你就不杀,你tmd你是蜡烛啊? 你不杀就不杀吧,你为什么用‘化尸粉’的时候你要搞啥子物尽其用,为什么?物尽其用有个屁用,你还和水鬼有交易,无耻,你无耻,你下流,呸! 他一个筑基期的水鬼能满足你什么愿望,你杀了江别,你快杀了江别,快啊,快啊…… 我闹闹新祖,闹祖级别的修为,相当于渡劫期大圆满的修为,我满足你愿望,想成仙是吧,我一口闹气的事…… 咳咳咳……你说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用‘化尸粉’为什么…… 最后‘闹闹新祖’被封号了,气的吐血而亡,气的郁郁而终,气的血吐30尺。 【最后的最后‘闹闹新祖’被封号了。】 【原因:开直播的时候骂人。】 …… ....... 重生后的闹闹新祖第一时间就带着满身的怨气撕裂空间来到江国上空。 那天,朗朗太阳,太阳很大。 闹闹心祖并没有第一时间攻击江国。 而是转身满脸怒气的看着身后的太阳。 “一直那天太阳很大,一直那天太阳很大,我今天就想看看那天太阳究竟‘有多大’?” “哎呦,果然不小啊!” 看到太阳果然不小,闹闹新祖怒火更盛,体内散发出覆盖天际的闹力,顷刻间就把太阳摄入手中。 用力蹂躏着,他大喊着,“太阳很大,我看有多很大!” 少顷,在闹闹新祖的一通发泄下,太阳也承受不住发怒时的闹闹新祖,最终变成了一个橘子大小的发光小球。 “你不是大吗?现在在大一个给我看,给我看啊?” 闹闹新祖面目狰狞,狞笑道。 “去吧,那天的太阳很大。” 像保龄球一样,用力一抛,太阳抛出了宇宙。 失去了太阳,白天立马变的昏暗。 江国的人开始变的乱哄哄。 “咋子了?” “阳阳呢?太阳阳哪里去了?” “我亲爱的太阳哥哥哩?” “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太温柔。” 闹闹新祖在上空俯瞰着,讥笑道: “无知的下等人? “江别你不是很喜欢虐我吗?我在你还不是胎盘的时候就将你扼杀! “呵呵,江天晓是吧,江天生是吧,梨子是吧,橘子是吧,亚历山大梨是吧,江暮城是吧?我直接把江国灭了。 “哦不,我直接把中忆洲灭了。 “和这一切有关的人,都去死吧,死吧!啊哈哈哈!” 闹闹新祖头顶一颗比太阳小不了多少的光球,直接对着中忆洲抛下。 海外九洲灭,中忆洲灭,江国灭,江州灭,江暮城灭。 这中忆洲真是站着也中枪,江国只是中忆洲最边上的一个小到渣的小小国家,也可以说和中忆洲完全扯不上什么联系,如果有也只是一点点点点。 这海外九洲就更冤了,距离中忆洲还隔着好几十个十万八千里呢。 唉…… 本书猪脚,江别,卒。 虽然结束的有点早,还有点仓促。 但是,却避免了一个最伟大的事情。 “断更!” 本书完结。 完结撒花。 …… 各位看官大爷们,莫得急。 接下来请欣赏14年后的江别…… 第19章 清晨起来去拾粪,回来怎不见我的女人? 中忆洲极东部,江国、江州、江暮城。 秋风微凉,白云蔽空,暖阳和煦, 江暮城的南城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唯一有诗歌墨画的地方只有两处。 一处是有“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美誉的久长亭和朝暮亭,两个亭子相连在一起,远处看就像两个亭子合抱在一起,伫立在‘两情湖’的正中央。 据说左边的是‘久长亭’右边的唤作‘朝暮亭’是众多相恋男子,女子的必来之地。 如果一个女子叫你来‘久长亭’赏玩,那一定不只是单纯的赏玩,更多的是想向你伸出无情的魔爪,把你囚禁在她的石榴裙………… 额……错了,错了…… 应该更多的是表达爱慕之意,所以就别傻傻的只顾着看景色了,要多看女子的春色。 景色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但春色可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看的。 第二处自然是那江家第七子江蠢蠢的‘绿竹苑’了。 这江蠢蠢来头可不小,是江暮城四大家族之一,江家江天晓的第七子。 江别从小蠢笨异常,6岁会爬,8岁会走路,10岁才会说话,12岁就不得了了…… 一下子荣获3个称号,有江暮城,第一蠢蠢、第一软软、第一笨笨。 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听的,更没有一个是好词,不但不好听,其间的意思更是惨绝人寰…… 就在江别14岁这年,江别在‘久长亭’第一次迎来人生第一个寓意较好的称号: “江潘安”! 楚家三小姐,赞誉他为“掷果潘安”“阳春白雪”。 江别虽然蠢笨了一些,软弱了一些,不会生气之外,但这长相上,那是一百万个女子也是比不过他的…… 那真是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如墨画,面如桃瓣,气质超凡,迷倒众生。 ‘江潘安’之称用在江别身上实在就是恰当之极,美妙之极…… 说是,“掷果潘安”“阳春白雪”也是一点点都不为过的…… …… 四月的南城,巳时的中午,天上的太阳,有些许炙热的阳光从天空上倾洒下来,夹杂着和曦的春风,令得整片南城大地都是处于一片微风之中,杨柳微垂,收敛着枝叶,春风和曦,暖意融融。 南城的‘久长亭’一片湖泊之间婉转小路与中间连在一起一座红石桥矗立其间。 此桥被人叫做‘红袖桥’,据传是一位江南的文诗雅客来此游玩,有感而发,在红石桥上,写下‘红袖桥’三字。 一侧便远远看见两座红色的亭子,便是远近闻名的,久长亭与朝暮亭。 此刻大多数游人都围挤在两座亭子之间,两边便是东东西西,左左右右,南南北北,上上下下的,像迷宫一样的羊肠小道穿插在一起。 栅栏两侧湖泊中长满了荷叶,虽然此时不到荷花开放的季节,但已有一些荷花禁不住游人的吟唱,有一些荷花已露出尖尖角来,在微风中摇摆着。 不时还有动听的声音响起,不知何人弹奏的琵琶声,如天籁之音般感人心扉的箫声,不时还传出几声鸟鸣…… “清晨起来去拾粪,回来怎不见我的女人?东院找罢西院找,南院找罢北院寻,四邻八舍都找遍……” “喂喂喂,大爷,不是给你说过不可以在这里拉二胡的吗,你怎么还唱上了!很嗨皮啊?” 久长亭的南侧几十里之外便是‘绿竹苑’了。 溪边之上,依南而建,一圈都是竹子做的围墙,围墙边有几颗柳树,一个不大的农家小院,说是小院,只有两间竹子围成的房屋,上面盖着一层茅草,简陋之极。 但此刻确显得有些萧条,有些凄凉,一丝寂寞之感涌上心头,甚至连鸟叫的嘈杂声都寻不见。 和‘久长亭’的人山人海一比,实在是霄壤之别,让人感叹…… 不愧叫绿竹苑,除了房子上面的一层茅草之外,竟然全部都是用绿竹制作而成的,连门的两边扁门都是绿竹的…… 此刻‘绿竹苑’的扁门一边半开着,里面除了一条小路通到正屋内,两边竟然种的都是青菜。 菜园中间一个身着灰色麻衣,相貌清癯的中年人,中年人四旬有余,身子佝偻着正在弯着腰给青菜浇着水。 这人正是戴安,戴大爷。 没错,正是连夜赶去揍江天晓的大爷。 戴安思虑再三,就带着江别来到了梨子生前居住的地方,‘绿竹苑’。 他准备让江别长大为其阿母报仇,这样才符合戴安的人生座右铭,‘三终’,一曰:有始有终,二曰:从一而终,三曰:养老送终。 他用三颗石子,一颗上面写上15年,一个30年,一个45年,就这样很潇洒的一撒。 15年的距离江别1米,30年的10米,45年的100米,江别选到那个就算那个,让他快活多少年。 你们可不要乱想,就是很简单的那种一撒,绝对没有什么故意,和黑幕一说,绝对没有的。 最后竟然连一米的石子也没有抓到,因为刚出生没几天的江别根本不会爬。 这……这可怎么办呢,戴安可犯了难,总是不能不作数吧。 这怎么会难到戴大爷,他又想到了一个说辞,嗯,很对,最近的,就选最近的吧,很公平。 所以戴大爷选了15年的,哦不,是江别,江别选了15年的,如果过了15年戴安可就不管了。 不管了?什么叫不管了?很简单啊,就是撒手人寰啊,这……还很难理解吗? 最让戴安烦的就是,江别没有灵根就算了,他就想办法让他有。 戴安又从比较强大宗门‘请君阁’偷了一个‘春寒华清灵池’,不能说偷,严格来说应该是,强者食,弱者肉,反正用上15年就还给人家了,不算不君子。 ‘春寒华清灵池’可不得了,小宗门都没得,大宗门才有一个,或者两个,简直稀有到家了。 炼气期弟子可以通过‘华清灵池’来提升自己灵根的品级,能提升一些,还得看其本身的潜力。 筑基期强者浸泡也会提升修为,到金丹期作用就不大了,凡人更是泡一下就可多活100年。 江天晓做梦都想泡上一会呢,可以提升修为极限。 第20章 古人有云:睡不过四,然必笨之。 江别还不会拉屎时候,就让他每天泡4个时辰,可是呢?可是呢? 这么样一个上流‘华清灵池’被江别天天泡,天天泡,这药力都去哪了,居然一点用都没有,连被丢下桥被摔坏了脑子,脚踝,都没有治好,体质还是和之前一样差,蝼蚁也不如。 泡完就喂其吃‘筑基丹’还是上流筑基丹,何止是珍贵,下流的筑基丹在外面都是万金难求。 可是呢?一天一个,一天一个,吃到了现在的14岁,还是没有长出后天灵根,筑基丹的药力在江别的肚里不出5分钟就消散没影了,就好像在撒哈拉沙漠倒上一碗水一样,不出半个时辰就被风干的痕迹也不见,这一点戴安怎么也想不通。 他唯一可以理解的就是,不愧是可以让我突破化神期的契机的人,就是不一样。 如果戴安随便喂一个筑基丹,江别就长出了‘后天’灵根,那戴安还奇怪死了呢。 现在戴安只想赶紧过完15年,他就解脱了,他的腰包已经快空了。 戴安心里很清楚,江别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只是现在还没有到,在他的体内有一个大恐怖,大宝藏,如果开启,就会无敌,就可以助自己突破元婴。 戴安当然不知道,其中的药力都被扇子,老祖吸收了,对了,还有那本经书,也不是省药力的灯。 要不是这样,江别早因为药力过大,爆炸了。 嘟噜嘟噜…… 屋子内偶尔传出的声音,像是在打呼噜一般。 这……这…… 现在已是‘巳时’末了,屋内难道还有人在睡觉吗? 看上空的日光,岂止是日上三竿,就是五竿也有了。 “栖栖,噗噗。” 突然有三三两两的脚步声传来,像是有人朝这边来了。 “古人有云:睡不过四,然必笨之。现在已是‘巳时末’。 “就算从‘巳时末’入睡,到现在‘巳时末’醒,也已然睡了六个时辰了。 “可到如今竟然还未醒,真不愧是江蠢蠢啊,倒还真契合。 “每日里睡这么多个时辰,如果不蠢那才怪哉了。” 一阵调侃之声自门外传了进来,紧接着一个身影就探了进来。 浇菜的中年男子抬头,就看见一个身穿锦衣,腰系白玉腰带,面目俊朗,十五六岁的小公子哥进来了。 “戴大爷。”锦衣公子哥站在门口,嘴里笑着,恭敬地喊道。 中年男子立刻起身恭敬地喊出,“江少爷,怎会有雅兴来访绿竹苑?小厮‘戴安’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紧接着又跟进来几名凶神恶煞的高头大汉,都立在了江少爷的身后。 戴安走了过来,连忙行礼,口中喊着,江少爷。 “好了,好了,戴安,不必行礼了。”江少爷摆摆手,有些不耐烦道。 戴安脸色一阵难看,这刚才还叫他戴大爷,现在直接叫他名号,心内自然气极,可是再生气,他也不敢真表现出来。 “戴大爷,江蠢蠢,可在屋内?”江少爷问他。 “在,在,还正在屋内睡觉呢!”戴安连忙作答。 “唉,真是江蠢蠢啊,果然是不辱其名。”江少爷禁不住捂脸,笑着调侃。 “哎,哎,是,是。”戴安连连点头。 “我来问你,你如实告诉我?江蠢蠢,前日可是见了,楚未嫁?”江少爷也不多言,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你要想清楚在作答,你知道我手段的,若骗我,不但没有好果子,连烂果子也没得吃。” “明白,明白。”戴安脸上难看的很,苦涩道,“见是见了,但……” “好了,好了,既然见了,那就好办了。”江少爷已经抬手打断他。 接着就往屋内走去。 戴安见此,连说,连拦,不拦还好,这一拦,倒是麻烦了,他的麻布衣衫上粘的都是泥土,泥土就不经意间擦在了江少爷的脸上。 “这…………这…………”戴安,苦着个脸,不知所措。 江少爷见此,脸色大变,呵斥道: “放肆,大胆戴安,如果不是我阿爷不让我无缘无故杀人,你觉得我还会把你当人看吗?你还敢拦我,滚开!” 戴安见状,自然是不敢在拦,连连点头,怕真冲撞了江少爷。 江少爷名叫江晚,是江别二哥江宁的长子,从小就蛮横的紧。 没错,就是这本书的起源之人“江宁”。 如果他不死,江天晓就不会去‘玉园楼’,梨子也不会怀孕,江别也不会出生,江别不会出生,江家也就不会灭亡,闹闹新祖也就不会陨落,也就不会最后郁郁而终…… 闹闹新祖不死,那九界之主的位子就是他的,到时候九界就会仙人涂炭,仙不聊生…… 所以,很明显,如果江宁不死,九界就完蛋了。 所以,很明显,此书的灵魂人物,就是江宁。 若按江家的辈分,江晚还得管江别叫一声‘叔’呢。 他自然不会叫江别‘叔’,江晚的年龄比江别还大上两岁。 叫一个废物叫“叔”……那就是把他的腿打折,再卸了他的膀子,他也不会叫的…… 江晚虽生气,但他可要赶紧进的屋去,好好的,教训一下江蠢蠢,便不在理会戴安的惊恐,一甩手,又径步往屋内而去。 戴安眉头微皱,唉,戴安做修士的时候,脾气也倔,既然江晚不想让他拦。 他一定要拦,他必须拦,这个就叫任性。 戴安嘿嘿一笑,连忙追上去,惊恐的喊,“哎,哎,江晚少爷,小的有话说……等一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就又完蛋了,因为跑的太慌张,身上的污泥又襙了江晚一脸。 江晚抬头像看着死人一样看着戴安那发绿的脸孔上肌肉在不断地打颤。 “啪啪啪。” 江晚气的连裹了戴安三个巴掌,吼道,“给我打,往死里打,啊……呸! “该死的东西,真以为把你当人看了。” 戴安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越来越放肆了,你阿爷江天晓都被我按在地上摩擦,你小子敢裹我巴掌,这个仇,一定得报。怎么报呢?桀桀桀,当然是让江别小子去了。 江晚擦拭了一下脸庞上的泥垢,看了一眼因为疼痛捂着身子的戴安,淡淡笑了一下,就不管正在被五个大汉按在地上被打得大叫的戴安,直接走进屋去。 第21章 这个,白马,什么娃子,以前得过神经病。 戴安捂着头,哀嚎着想挣脱五个大汉的拳打脚踢爬起来,自己选的15年,哭着也得走完,呜呜,口里大叫着,“少爷,快跑,快跑,江晚公子带着几个高马大汉闯进了!” 江别在梦中,就是这里传出的声音,正在梦中打坐呢,结果就是这一嗓子,直接让他完全破功,如坠地狱。 “快跑!呵呵,你说跑,他就能跑……” 江晚自嘲着回头。 “啪!” “哎呦!” 江晚转过头,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下,江晚捂着发疼的脸蛋。 脸色阴狠的看了眼,此时已被四个大汉重新压在地上戴安。 “废物,全是废物,四个大汉都抓不住一个快老掉牙的老头,要你们何用?” 江晚捂着发红的脸蛋,哎呀着骂几个下人。 几个大汉下人连连跪下。 “够了,给我好好按住他……”江晚把“他”字拉的很长,看着被压在地上,嘴上被堵住布块,咬牙恶狠狠看着戴安: “等我收拾了江蠢蠢,再来好好招待你。” 江别一摆手,见没有人回应,头一转,气了又摆手,过了几息,居然还没有人回应。 气恼的转头,就看见几个大汉都在压着戴安,一时间没有人看江晚。 蹦起来大吼:“我摆手呢,我摆手呢,看不见啊?” 听见吼声,其中两个大汉连忙起身。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死站着干什么呢?开门,开门啊?” 江晚看见两人直接站的像个电线杆子,怒气更大。 “额,哦哦。” 一大汉立刻反应过来,上前一脚踹开了‘竹门’。 “哐当!” “砰!” 就看着江别躺在屋内一角的小床上,姿势夸张的趴在那里,正睡的香甜打着呼噜。 “呵,他倒睡的真香啊,少爷,要不要叫打醒。”大汉笑着转头。 “用踹的。”江晚语气平静。 “好嘞。” 大汉做了一套广播体操,热热身,甩甩腿,瞄准,照着江别的腰子上,额…………错了错了,是背部踹了过去。 “我打!” 正在梦里打坐的江别被人踢了一脚,身体不受控制往一边倒。 “哎呦。” 江别就摔了下来,好大一会,才缓缓的爬了起来,脸上瞬间变红,如雨的热汗也在急速的啪嗒,啪嗒,从脸上落下来…… “呼,呼。” 江别呼出几口浊气,少顷,脸上又瞬间变白,像是白布一般,让人看的胆寒…… “哎呦,少爷,少爷,你看,见鬼了,见鬼了。” 大汉看见这一系列的白了又红,红了又蓝,蓝了又绿,沙哑的大喊。 突然来的喊声把江别从梦中惊醒,他很苦恼,因为他想好好的睡一觉,但是,很明显,这是一个奢望。 因为他一睡着,意识就不知穿越到了哪里,那里有连成排的高山,连绵不断,上三层,下三层的,叠在了一起,围成了一个圆圈,圆圈的中间下方就像一个大湖一般,水很多,浪很大,很深。 每座如大山般的中间,都有一个大洞,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也进不去。 奇怪就在这里,其他山洞他进不去,像是有一层无形屏障,就第一个山洞他可以进去。 里面也没有什么好的,只有一把扇子,飘荡的空中,扇子上方有流光飘下,就像下雨般,扇子如吸铁磁一般,所有雨滴都被其吸走。 这把扇子和他刚穿越过来时昏迷前隐约看见的不一样,当时那个扇子属于落汤鸡般的扇子,可是山洞内的这把扇子不一样,很霸气,看起来很高贵,周围还散发着光。 更可怕的是,不知为什么,不知何时,荒芜的地上就会突然间开启一个山洞,而每开启一个山洞,里面就有大量云霞般的流光从洞内流出。 一大片流光飞到了雾气上空的壁膜内,还有一大片被扇子吸走,完全一点也不剩下。 他刚穿越来的时候,下方的湖中从刚开始的小坑,逐渐被开启山洞内的流光积成了一个大湖。 刚开始还是有些发黑的湖水,到现在,那是五彩斑斓,五光十色,静影沉璧,光华熠熠,眼睛都快闪瞎了哟…… 在不久的以后,江别终于知道这些是什么了,山洞正是他的‘闹窍’,而下面的湖水是他的‘闹气’。 睡着的时候江别会来这个未知的世界探索,但……睡醒就苦逼了,实在是苦逼极了。 刘迪已经很清楚,自己是真的穿越了,七舅姥爷说的小女友是真的没戏了,看电影,吃肯德基也全部泡汤了。 别人穿越,都是在地球叫什么名字,刚好穿越过来,这个人也刚好叫什么…… 可自己不同,自己在地球叫刘迪,还有两个外号,欺子,病子。 可是穿越过来呢?叫江别,什么别,别哪里去,往哪里别,从江里别过去。 还是武侠小说里的,十年未见,江大侠,别来无恙啊。 从名字上的不一样,就可以很清楚的明白一件事,这本小说不一样,很不一样。 字里眼里都透露出两个字‘吃人’额,错了错了,是‘有病’,‘有病啊’。 因为简介第一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是一本很有病的小说,能写出他的人自然病更重…… 现在看来,果然有病,有大病,超大病,无敌大病,癌症后期,哇哇哇………… 读者大爷:【我给你们透露一个小道消息哈,我听说啊,这个,白马,什么娃子,以前得过神经病。】 江别这个名字很差,完全没有什么寓意嘛!不像自己地球的名字,刘迪,很明显啊,要开上属于自己的奥迪,寓意多好,上进心爆棚。 刘迪穿越过来已经有14个年头了,根据这14年的生活,哦不,不应该叫生活。应该叫‘活生’他想通了一件事。 自己一定是所有网络小说中最惨的,最憋屈的,最窝囊的猪脚。 自己一定是所有网络小说中最惨的,最憋屈的,最窝囊的猪脚。 因为刚穿越过去,他就被人从桥上丢了下去,那可是寒冬腊月啊,他还是个刚出生的宝宝。 结果好了,虽然没有死,但因为是躺平式落地,后脑勺,屁股根,后脚踝,都受了很大的伤。 第22章 想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得从这里排到法国。 直到现在,江别每天都是一瘸一拐的走路,再加上屁股根上的骨头移位了,又摔坏了脑子,脸上偶尔还有一些中风的表情,再加上一些轻度脑血栓的症状。 这……这……这……简直生不如死嘛这?还猪脚,我看跑龙套都比这好,不,不,不,临时演员都比他好…… 还有一个更可恨的事情,刘迪在地球不会生气的毛病也跟着穿越了,比在地球时更严重,在地球,自己虽然不会生气,但面部表情做出生气的样子还是很简单的。 但是呢,在江别这个世界,自己想做出生气的面目表情都很难,想生气更是不可能的,是奢望之极的事。 不会生气也没有啥,在地球20几年,他都习惯了,但是呢,既然都穿越了,为什么还不能生气呢?哼哼哼。 不会生气就相当于‘欺子’‘病子’这些个污点,他想从心底抹去,都是不可能的了。 唯一让刘迪感到欣慰的就是,江别长的非常帅,超级帅,超级超级的帅,无敌的帅。 这倒是满足了他在地球的虚荣心,在地球刘迪长的像一摊牛粪,一摊从四楼摔下来的稀巴烂‘牛粪’。 江别虽然长的帅,但加上中风,脑血栓,跛脚,这……画风,也不怎么,不怎么和谐哩。 在刘迪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的意识里就听见一个白发老头对他说,“你是注定要成仙之人,不可与无知的众生一般污浊,你若不气,便可成仙。” 不气,便可成仙,这……怎么可能嘛,如果不生气就可以成仙,那这个世界岂不是都是仙人了,仙人岂不是烂大街了。 对江别来说不生气实在太简单了,想生气,倒是难到家了,因为他‘有病’。 但是对别人来说,不生气实在是太难,太难了,完全是不可能的,因为别人‘没病’。 说到胯下之辱,江别可是行家,所谓:“熟能生巧”江别便是如此。 江别也不知是钻了别人900次,还是800多次了,但怎么着也得有八百次了。 刚被踹醒来,江别就以为自己要完蛋了,谁知道,自己身子只是有一点燥热,然后又冰寒,然后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到底是谁踹我的?” 江别抬头双目无神的看向一旁的大汉,竟然是李管事,江别认识,因为江晚经常带着李管事来虐他。 这李管事也算有一点点的心善,前几个月戴安为了训练江别的脸皮厚,就让江别厚着脸皮去江家要过一次银子。 江家虽然不认江别是江家的七公子,可是江别就是耍无赖,当时就是这位李管事哭丧着脸,自掏腰包才把江祖宗打发走。 “哟,这不是李管事吗?咋在这呢?”江别看到李官家,笑着就问道。 可此刻李管事正两眼瞪的好大,像看鬼一般的看着他,根本没听见江别正在问他。 江晚在一旁看见这一幕也惊的不行,但他倒是不怕,因为他听家里的老嬷嬷说,鬼呀,是不能在白天出来的。 他阿爷江天晓,是江暮城第一高手,不要说什么鬼,就是鬼子,也受不了自己阿爷一巴掌。 再者说江晚从小胆子就大,他爹虽然死了,但他阿爷厉害啊,对他是百依百顺,百般溺爱,江晚在‘江暮城’可是风云人物,有‘小霸王’之称。 有这么宠溺的阿爷,他不成器也很正常,江晚还是这一辈的‘嫡长孙’那更是霸道,无法无天,平常骄纵成性惯了,难道还能怕鬼不成…… “江蠢蠢,我来问你,前日,你可是和楚未嫁在‘旷春湖’见面了?” 江晚很快就镇定了,咳咳,两声。 江别看向声音那一边,只见一个锦衣公子立在门边。 “哟,江侄儿,咋有空来我绿竹苑呀,令寒苑蓬荜生辉呀。” 江别调侃的叫着江晚侄儿,江晚当然听见了,他又不是聋子,肯定听得见,他当然生气,一个江蠢蠢,江家弃子,一个下下等烧火丫鬟的杂种,也敢叫他侄儿。 一旁的李管事看见江别对自己公子不敬,已经愤怒地举手要教训江别。 谁知道,江晚居然抬手拦了下来。 李管事很不解,嘴里叫着,“公子!” 江晚没有说话,而是眼光一变,望向了李管事,李管事连忙后退,立在一旁。 虽然江别真的是他的亲叔父,现在江晚可不能和他生气,因为江别还没有回答他,他准备先让江别舒服一会…… 江晚神色一变,难得的笑着,“江公子,可有去过旷春湖啊?” “唉……别提了,去了,还甚是烦心呢?”江别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烦心,和楚未嫁在一起,你还觉得烦心,人家可是江暮城第一才女,想和他一起单独相处的男子,得从这里排到‘埃菲尔铁塔’,你还烦心?” 江晚带着嫉妒到家的心情不解的问了出来。 “哎呦,就是和楚未嫁,在一起,才烦心,如果没有她在,我也就不会烦心……” “大胆江蠢蠢,你竟敢如此亵渎楚三小姐?实在该死!” 江别还未说完,就被江晚红着脸的吼叫声打断: “楚三小姐,国色天姿,是江暮城第一才女。 “而你江蠢蠢呢?是江暮城第一蠢蠢,第一软软,第一笨笨。你也不想想,想和楚三小姐一起去‘旷春湖’的男子,从江暮城排到了‘巴黎’,你哪里来的胆子敢说出烦楚三小姐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江侄儿,何故如此,何故如此,为什么突然之间就生气了呢?叔父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江晚突然间的坏脾气让江别不知所措。 江别此刻不但没有理会江晚的发火,还悠闲的坐在了床榻上,突然江别眼光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就伸头对外面喊道,“戴大爷,上点茶水。” “还上茶水,小厮戴安,刚才想刺杀本公子呢,刺杀未遂,现已被我的人绑住了,一会我要杀了他。” 看着江别的悠闲,江晚很生气,便也学着江别的样子,悠闲的说道。 “什么,什么,你要杀了他,为什么?”江别神色骤变,立刻蹦了起来。 第23章 有什么讲究,难道还要选个良辰吉日吗? “还什么为什么呀,因为他刺杀我们少爷。” 李管事踱着方步走了过来,瞪着他说道。 江别没有理会他们,直接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屋子,就看见戴大爷被绑住双手,四个大汉压在他身上,周身的青菜已被踩烂了一大片。 听见江别出来的动静,被压在地上的戴安,艰难的抬起一点头,两眼望向江别。 看见这眼神,江别心里想笑,戴大爷神通无敌,会的武学比江天晓还多,现在这样很明显,又是在考验江别。 戴大爷每天让江别背上一千遍,【戴安铭】 自逼为王,他逼为臣,不逼为奴!外柔内柔,人辱之;外刚内刚,人毁之;外刚内柔,人轻之;外柔内刚,人敬之! 受人之辱,不动于色。察人之过,不扬于人。觉人之诈,不愤于人。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欲为苍鹰,不与鸟争! {修仙之路,为何不挤} 谣言四起,吓退一批; 不懂感恩,消失一批; 消极懒惰,掉队一批; 心态不好,病倒一批; 目标不明,迷失一批; 道友嘲笑,退缩一批; 自己盲修,走火一批; 不学真言,淘汰一批; 学了不用,滞留一批; 自以为是,作废一批; 不懂坚持,出局一批; 拜错师傅,误导一批; 缺乏信念,溜掉一批; 德行不够,报应一批; 福报不够,屏蔽一批; 江别早就习惯了,钻胯下,呸呸……是,受侮辱,于是,江别又开始了他的演艺生涯。 “戴大爷!”江别惊叫一声,就冲了上去,想解开戴大爷身上的绳子,还未冲到跟前,可想而知,江别被一名大汉踹飞了两米远。 踹飞江别的大汉脚上传来剧痛,甚至麻木,而能有这种感觉,只有一种可能,江别练习了外家硬功夫。 再要么就是力道修士,这大汉并未表现出来,只是心中惊讶极了,脸上的肌肉上下跳动,来缓解脚上传来的疼痛感。 戴安此刻抬起头看见这一幕,使劲摇晃身子,想挣脱束缚,但……然并卵,并没有什么用。 戴安现在心中只想说一句话,他传音给江别,“你个小子,你没有把力道修为去掉。” 江别听见戴大爷的声音,心中一凛,连忙卸去力道修为。 随后脸上带着些沮丧爬了起来,嘴角有着血渍,脸上有着泥土,衣服上有大片的青色,身下一大片青菜被压坏。 江别并没去管被压坏的青菜,而是径直走到江晚面前,一抱拳,低三下四道: “江少爷,戴大爷如果有什么过错,我带他向你道歉,希望你高抬贵手放了他。” “呵呵,现在知道叫江少爷了,刚才不是还叫江侄儿,江侄儿,叫的很甜吗!”江晚一个劲的笑呵呵: “我告诉你了,他想刺杀本公子,你以为说放就能放啊?如果我要给你一刀,然后在给你道歉,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很好啊!”江别非常诚恳的眼神看着他说道。 “哟呵,你还感觉很好,少爷,让我给他几刀吧,这个贱皮子,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血溅三尺。” 李管事已掏出了一把闪闪泛光的匕首,走上前就准备给江别来一刀。 江晚抬手,“不急,李管事,既然江公子想道歉,我就给他这个机会,只要能让我开心,那此事也可作罢。” “可……可是……” “我是少爷,你是少爷?”江晚声音变寒。 李管事连连点头,退到了江晚的身后。 “江少爷想怎么样开心,您说吧?”江别也不墨迹的说了出来。 “江蠢蠢和楚未嫁私会,难道他不知道楚未嫁是我中意的女子,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知道,我今天都不能让他好过。”江晚在心中腹诽。 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江晚还是嫉妒江别的,因为江别长相俊美无比,他是比不过的,虽然江晚长的也是极其俊美,但和江别一比,也只有自惭形秽的份。 自己虽然是江家这一代的长孙,可却没有江别快活,江别有一个小院,活的是逍遥又自在。 但江晚就不一样了,江家几丈高的高墙,就像一个牢笼,他想出去一次,哎呦,难啊…… 最可恨……最可恨,是楚未嫁也和江别有染,那可是他的梦中情人,做梦都想和她卿卿我我…… 咳咳…… 是他中意的女子。 这江别是什么东西,呸,呸,呸,该死,该死…… “我也不为难你,你就来你那个,最拿手的,叫什么……叫什么……” 江晚故意的拍拍头,视乎想不起来的样子。 “是钻胯下。”江别替他说了出来。 “对,对,很对!”江晚笑着赞道。 “江公子是想让在下,怎么钻!”江别平静地问道。 闻言,江晚一愣,“这东西还能怎么钻,有什么讲究,难道还要选个良辰吉日吗?” “噗呲!” 在一旁一直看着的李管事,直接笑了出来。 江晚斜眸看他,问李管事,“这钻胯下还需要选个良辰吉日吗?” “这……这……应该不用吧。”李管事也忍住笑,调侃道。 “不用,现在就可以钻。”江别替他俩个说了出来: “此时此刻就可以钻,只是看江公子,喜欢怎么钻,是只钻你一个人,还是连你的下人一起钻。” “这……” “这……” 不只是两人愣住,面面相觑,外面几人听见声音也是愣住了,竟然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俄顷之后,李管事坏笑着凑到江晚耳边,说道,“公子,小的也想试试……” 江晚回过神来,大声道,“好,好,外面的都进来,人人有份。” 外面传来笑声,大笑声,高呼声,再高呼声。 “开始吧,江蠢蠢。”说着,江晚已两腿叉开,脸上含笑,看着江别。 江别也不含糊,直接趴下。 “哟呵,果然熟练!” “像一位大师!” “像一位艺术家!” 外面几个大汉架着戴安进到了屋里,就在一旁笑着夸赞。 “嗯!嗯!嗯!” 一旁的戴安剧烈挣扎着,嘴里堵着布快,说不出话来,但看见江别如此,此刻一直挣扎。 这演的很像一个仆人看见自家主子受屈的表情,接近9.0的演技. “老实点。” 一人照着戴安的小腹直接就是一脚。 江别看见戴安被打,在心中发笑,今天也让你尝尝这受辱的滋味怎么样,美妙不美妙。 也在中感叹,还是戴大爷厉害啊,卸力的功力无敌啊。 平常都是戴安让江别一个人天天去受辱,说什么,是训练江别的心性。 江别做梦都想看见戴大爷也受辱呢,想不到居然美梦成真了,这下好了,同病相怜了。 很公平,非常公平。 第24章 骑着七子打老虎。 江别向前爬着,江晚年今快满16,他有些发育不良,是个小个子。 江别就不一样了,虽然江别刚满14,他已有六尺高了,江别钻江晚的胯下,钻进去,但……奈何江晚的真的很发育不良,非常的不良,江别竟然卡在了他的胯下。 看见如此,江晚开心了,他大笑着,两脚离地,一拍江别,“嘚儿驾!” “哈哈哈。” “少爷威武。” “少爷无敌。” 众人大笑,李管事还在一旁吆喝,“,骑着七子打老虎。” “江少爷,我没力气了,您先下来,我缓缓。”江别喘着大气,祈求道。 “没力气,没力气好啊,太妙了,那我就把戴安杀了,看你有没有力气,哈哈哈。” 江晚骑着江别桀桀笑道。 “有,有,有,江少爷,只要您喜欢,就多骑一会。” “哈哈哈,妙,妙,妙,骑江暮城第一蠢蠢的感觉真妙!”江晚笑着赞道。 又围着小屋里转了两圈,江别有些微微喘气。 抬起头看着门口正在被人用手掐着下巴,不得不看着江别出丑的戴安,紧闭着眼睛,但脸上的泥土和泪水混杂在一起。 他心中很清楚,江晚,这是在诛心。 外人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来,现在的戴安,心中有多苦,恐怕一点也不比江别少,戴大爷演技爆表啊。 江别看着戴安微微点头,大概意思就是在问,大爷,现在可不可以干他大爷的? 谁知,回应他的,只是戴安轻微的摇头。 江别不想要,不想要这样的摇头。 “快点走,驾!” 眼见下面突然变慢的毛驴,江晚又在上面啪打着,大喊着。 江别失望,加无力的又爬了起来。 看见江别失望的表情,戴安的传音,传到了江别的耳边: “江小了,不要失望,记住,‘心境’才是这个世界的根本,永远不可以有失望的心理产生。 “你安心受着,事后,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哈哈哈。” 江别诧异,有没有好消息他不知道,但后面的哈哈,一定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突然间,江别感到体内有异样,有什么东西不知觉中动了一下,只一瞬间,就消失了。 虽然江别可以受得了这个胯下被骑驴,他体内的不气闹闹经可受不了,她可是个暴脾气,就小施威严。 李管事这边呢,正笑着看着江晚骑驴,谁知,江别突然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李管事就如站在冰天雪地里,在他的前方有个万丈冰窖,于是,他就不受控制的被拉了进去。 他‘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这个‘啊’字拉的很长,有多长呢?总之好几米长的那种。 声音传到了现实,江晚被这突然一叫,差一点摔了下来,其他几个大汉也是一激灵,就戴安比较平静。 看来他猜的不错,江别体内果然有大恐怖,果然可以助自己突破元婴那道坎,想到此处戴安心情大好。 在看李管事,神色慌张无比,像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脸上爬满了很冷的表情,使劲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身子,试图暖和一些。 随后,安静几息后的李管事,渐渐恢复了一些,神色紧张的一步三慌的走了过来,在江晚耳边声音颤巍的小声道。 “公子,有鬼,扯呼。” 江晚听到,微微一怔,看了眼李管事三魂丢了八魄的样子,还真有点唬人哈,李管事冲着江晚,非常郑重的点头。 江晚眉头一皱,连忙摆摆手,喊下人,顿时走过来两个大汉,把他抬了下来。 江晚看着地上狼狈的江别,脸上有泥土,有碎草杆,无奈的唉了一声……警告道: “江蠢蠢,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记住,你要再敢和楚未嫁见面,我就会杀了你。 “楚未嫁,只能是我江晚的女人,明白吗?” 趴着的江别,抬起头,看着江晚,眸子里镇定道:“我江别,虽然脑子不灵光,说话虽不是一言九鼎,但还是作数的。 “再者说,江少爷喜欢的,我就更不会逾越了,江少爷请放心。” 这些话,江晚听起来很开心,仿佛江别不和楚未嫁联系,楚未嫁就会喜欢他,并且是只喜欢他一个。 江晚满意的点头,笑咪咪的盯着江别: “江蠢蠢,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每次只是让你钻胯下吗?而不是真的打断你的腿?” 闻言,江别装着皱眉,想了一下,说出了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话,道: “不知,但可能是奴婢性子,比较温和,江少爷看着喜欢,所以从来都不是真的打我。” “哈哈哈,很对,很对,我看江蠢蠢并不是很蠢吗?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江晚笑着嘲笑一番,便摆手,笑着走了出去,几个大汉相继跟着走了。 见江晚走远了,江别站起身,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坡着脚,走到戴安面前,解开了绳子,而后站在门口,望着外面的菜园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戴安欣赏的眼光看着江别,开口道:“嗯,不错,今天的表现,非常不错。” 江别头也不回,开口道:“是我钻的不错,还是骑我不错?” “都好,都好。” 言毕,戴安竟然笑了起来,也站在门口望着菜园子。 这……菜园子有什么好看的,你两个一直看,难道还能看出花来不成。 “你可知这世间,什么最重要?”戴安打破了寂静。 “心境。” “很对,很对,纵然没有灵根……”戴安还没有说完。 江别已经打断了他。 “纵然没有灵根,没有资质,没有天赋,没有一切,没有脑子,甚至没有心都是可以。 “最重要要有心境,因心境是最难得的,一个人有好的心境之后,就有无限的可能。” 江别一口气说了出来,这个时候他应该生气的,奈何他不会生气,唉,苦矣。 戴安笑了起来,笑的像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孩子有出息一样,道: “自逼为王,他逼为臣,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欲为苍鹰,不与鸟争! “从你记事起,你已钻了多少次胯下了,你可还记得?” 江别一愣,这怎么话题转的这么快,江别想了一会,一想时间长,自己就脑壳疼,他完全想不起来多少次了,道: “大概有800多次。” 第25章 他日若遂成仙志,敢笑江别是丈夫! 闻言,戴安心中一惊,虽然他知道江小子体质很差,脑子不是很灵光,是很笨,很笨那种。 但钻人胯下这种事,肯定也会记得清楚,他记不清楚,就证明他的心境已经锻炼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他当然很满意,点头笑道:“很不错,你以后可以做大事了。” “很不错?”江别想不通,不解道:“我都记不住多少次,咋还是很不错呢?戴大爷。” “受到侮辱,一定会很生气,这是正常人的反应,所以他一辈子也只是正常人,也称作下流。只能任人宰割。 “受到侮辱,当时不生气,事后,报复,以满足自己内心的尊严,这是中等人,也称作中流。也会被人宰割。 “受到侮辱,当时不生气,事后也不报复,但会积压在心底,从而生出心魔,这是上等人,也称作上流。虽然不会被人宰割,但会产生心魔,从而导致误入歧途,走火入魔,最终身亡。 “受到侮辱,当时不生气,事后也不生气,也不报复,不会积压在心底,很快忘记,这是上上等人,也称作无敌流。” 戴安又转身看向江别,问道:“你现在还恨那些侮辱你的人吗?” 江别已经被这一段话,惊呆了,他的笨脑子实在是转不动了,听见问话,就如实言道: “您第一次让我去受别人侮辱,我只是在想,戴大爷让我去,肯定是对我好。 “但,过后,我心中有怨气,到现在怨气已然没有了,心底只有两句话。” “哦,我知道?”戴安淡淡道。 “你知道?”江别满眼的不信。 “冒天下之大不韪,失乾坤而小即提。 “是也不是?” 戴安说的非常肯定。 “no、no、no。” 江别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哦,不,不是吗?”戴安瞪大眼睛。 “他日若遂成仙志,敢笑江别是丈夫!” 江别豪气的说了出来。 刚说完,戴安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爷,何故发笑?” 江别蒙了,这么严肃的时刻,怎么突然‘噗嗤,干什么呢?’干什么呢?玩呢,很卡哇伊吗? 几息之后,戴安恢复正常,“你有成仙这个志向,实在是难得,但,你用错了!” “错了?哪里错了?”江别很不解。 “敢笑江别是丈夫,错了吗?”戴安直接把原句说了出来。 “噗嗤。” “哈哈哈。” “就是,就是哈,就是错了。” 江别听完,也是直接‘噗嗤’,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少顷,戴安正容道:“这十几年,你每天都是怎么过的?” “唉,还不是就是每天画画符箓,练练武技,练练力道功法,练练怎么被人侮辱更有侮辱性。 “再有就是,背背【戴安铭】泡泡‘华清灵池’吃个筑基丹。” “很好,从明天开始要改了?”戴安点头。 “改了?为什么突然改了?我可是14年如一日啊,说改就改。” 江别已经蹦了起来,其实他心里已经高兴地不能言表了。 “你的心境已经达到很高的程度了,从此以后不用受别人的侮辱了,你……可以复仇了。” 江别突然有些盲目了,复仇,为何要复仇,复仇的根本在哪里,找哪些侮辱过我的人复仇嘛? “我不需要复仇,我应该感恩他们,如果没有他们侮辱我,我也不会有今天的心境!” 突然江别眼中精芒一闪,厉声道:“今天开始,再有人敢侮辱我,我一定会嘎了他。” “绝不心软?”戴安眨着眼,在一旁问道。 “绝不心软。” 江别说的很肯定,但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也许还会心软,但绝对不会在钻人裤裆,自己等这一天已经很多年了。 “不钻人裤裆就是成仙的第一步?厉害,厉害。”戴安在一旁笑着打趣。 言毕,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你……你怎么会听见我心内怎么想的?” 吃惊的江别在后面追着问。 戴安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摆摆手。 江别又想到什么,连忙问:“戴大爷,你去哪里?” “用了别人那么多年‘华清灵池’当然是给人家还回去啊。” “啊!” 江别大惊,连忙问,“还回去了,那我以后怎么泡啊? “哎,大爷,大爷,等等我。” 等他一瘸一拐的追出去,已经不见了戴安的身影。 江别叹了口气,随后一个劲的傻笑,道: “我以后在也不用受别人侮辱了,苦尽甘来啊。 “耶耶耶!” ........ “李管事,你刚才说,有问题?有什么问题呢?” 江晚一行人出了绿竹苑正在小道上走着,江别就问李管事。 “少爷,这个也说不清楚,因为就刚刚我看见,江别眼眸深不见底,像是万丈深渊一般。 只要江别愿意,整个江暮城,他抬手之间便可灭掉。”李管事说着自己的发现: “我炼气期2层的直觉可是比较准的,况且炼气期2层的我,居然也看不穿他!” “深不见底,还万丈深渊,江暮城,抬手便可灭掉。”江晚,像听笑话一样的听着,笑着回应道,“李管事,你不要闹了。” “少爷,虽然我是最废的伪灵根,但我始终还是炼气期2层,直觉上要比凡人准的多。” 李管事非常肯定,说着自己的判断。 “如果一个人没有灵根,那他可以进入修仙界吗?”江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李管事神色一凛,立刻坚决的回答,“不可以,如果不是天生灵根就一生不能修炼。” “那没有灵根可以走力道吗?”江晚又问道。 “可以好像是可以,但没有灵根只能修炼到炼体10重,在往上就不行了。” 李管事神色不确定的言道。 “炼体10重,可以抬手灭掉江暮城吗?”江晚戏谑问道。 “这个……恐怕没有那么大本事。”李管事眼神一阵乱动,说道。 “哦,那你说,江蠢蠢的抬手灭掉江暮城,是在梦里吗?”江别冷笑道。 “管他心机有多阴沉,在怎么隐藏,他没有灵根,难道还能翻云覆雨不成!” 李管事思虑了一下,摸着下巴,“嗯,是,少爷,是小的想多了。” 第26章 我在重复第一万一千一百零一遍,我是‘璇花仙子\’是仙子 外界、远道山、闹闹门。 闹闹门“初谢殿”内,巍峨的大殿,一小女孩坐在青玉椅上,有些显得坐立不安,俏脸上全是汗珠,乳白的稚嫩脸上显满了,急躁,慌张,无助,可爱…… “思量,稍安勿躁。” 一旁椅子上一个白胡子老头葛优躺的卧在椅子上,但他身子短小,半躺在青玉椅子上,显的很是滑稽。 “师兄,我稍安,我勿躁,我再稍安一会,咱闹闹门就要覆灭了?”女子此刻站起来,攥住玉指,盯着小老头,急着说道。 女子身穿蓝色紧衣长衫,虽不到10岁,但站起之时,紧衣勒的胸口处已显得略微凸起,生气时也带一股子的,钟灵敏秀,樱口一张一合一间,灵眸中的可爱之气已包不住了。 “师妹,安静的坐下,为兄有重要之事,要交待于你!”白发老头淡淡吩咐女子坐下。 “哼,还坐下,你怕死,我可不怕,我去帮师兄去!”女子撒娇的语气一变,竟然还颇有威严。 “嗯,啊……你不怕,对,你怎么会怕! “‘璇花仙姑’美名远播,有什么好怕的呢!” 白发老头突然话锋一转,“唉,你这么厉害,也不知是谁耗费了师尊半生修为来救她,不知是……” “哎呦,哎呦,好啦,好啦,师兄,我坐下,坐下,行不行!”女子有些气极,然后狠狠坐在青玉椅子上,美眸死死瞪着白发老头,一咬樱唇,冷喝道: “还有,我在重复第一万一千一百零一遍,我是‘璇花仙子’是仙子,什么仙姑,你干嘛不叫我,仙姥姥?” “叫你仙姑,就是仙姥姥的祖宗,只怕也没有9000岁?”白发老头表情很是戏谑。 “仙子,仙子,啊,啊,啊…………”不思量像是发狂了,跳起来想吃人一般。 “好好好,仙子,仙子!哎呦,真要命啊。”白发老头连连摇手,也发起了牢骚。 突然,一道寒冷的汹涌灵机传来,白发老头斜眸一望,一道散发着青光的三尺冰剑,射了过来,直取他眉心。 “哎呦,你想杀师兄,忤逆,忤逆,你要忤逆?” 白发老头差一点蹦起来,大叫着,只淡淡的一眨眼,冰剑瞬间便化为虚无。 “哼。” 不思量也不理会他,抬头望向天空,美眸中精芒一动,青石做的屋顶,就这样被他看穿了。 黑白交替的云上,乌压压一片,都站满了各异各样不同服饰的人,俯视着下方。 只见天空电闪雷鸣,千万道闪电从天空打下,九道身影,各自站在上空一角,形成包围之势,每人一把长剑指着上空。 “刺啦!噼啪!” 几百道巨大闪电朝着五人聚量打下,轰隆之声大如震雷的传出,几百上千道闪电竟然没能把九人打散。 九人上方有一层无形的保护膜,闪电打到保护膜上,只是让其弹动了几下,并没有什么卵用。 “‘不气闹闹大阵’虽然撑不了多长时间的,但一时半刻,他们也别想破掉!” 白发老头语重心长的望着上空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不气闹闹大阵’是师尊造出来的,是九界出名的第一大阵,他们不可能攻破。”不思量连忙不相信的摇头,反驳。 “那也经不住人多,没有什么不可能,你看。”白发老头指着上空。 上空,几千丈长的大戟,大剑,大塔,竹篮子,一道道闪电,一道道火海,一道道音波,相继砸在大阵上…… “啊,啊……这些人太也过分了,本仙子要杀光你们!” 看到这一幕,女子气的举起柔荑放声叫着,身形微动,一下消散在了原地。 嘭!!! “哎呦。”传来女子一声温柔的惨叫,捂着头,从屋顶掉了下来。 女子看着周身,有一道道流光环绕。 气急败坏的望了一眼师兄,师兄正笑眯眯的盯着他,然后嘴角一撇。 不思量顿时明白了,俏脸立刻变形,“自难忘,你在干什么,活腻了是不是,为什么不让我去帮师兄们,师兄们快撑不住啦。” “大胆,你竟敢叫为兄的‘闹号’。” 闹号,是“闹闹门”独有的名号,就像人界的“道号”一样。 自小被带上“闹闹门”,便会被师尊赐予名字,便叫闹号。 白发老头虽然生气,但他此时还有事情要交待给不思量,便心平气和了下来。 “哼。” “师兄难道你出手也打不过他们吗?你可是九界中排名第一的‘外界一闹。’” 不思量终于安静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排名第一的不是我,是我们师尊!”白发老头,淡淡的说道。 “可师尊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七百多年了也不回来,如今你已比师尊还要厉害,为什么不出手。 “还在这里说什么有事情交待,难道你就真的想看着我几个师兄陨落吗?”不思量又急了起来。 白发老头抬起头盯着不思量,两人四目相对,不思量突然俏脸一红,害羞的低下头去。 “唉,师妹,你可知为何,你修习不了,“不气闹闹经”吗?” 不思量当然知道,要修炼这不气闹闹经,并不需要天资卓越,领悟超群。 反而越笨越好,因为不气闹闹经的精髓,便是不生气,若是不气,闹力就会越来越高。 而笨的人,资质差,领悟差的人,反而觉醒的时候就更强。 这‘闹力’也是闹闹门的独有叫法,和仙界叫的‘仙力’,人界叫的‘法力’是一个样子。 若不是特殊的体质是不能修炼的,一旦修炼就不能生气,如果生气轻者闹气逆行,经脉全断,将会成为一个废人。 若是生气较大者,便会直接连三魂七魄都瞬间湮灭,世间再无你来过的痕迹。 不思量便是修习了不气闹闹功,修习到了闹宗的境界,大气了一场,最后被师尊“闹闹老祖”耗费了近万年的闹力才把他救了回来。 自此师尊也就归隐了,传位给了,大师兄,自难忘。 唯一让不思量不解的是,师尊最是疼爱她,竟然没有见他一面就归隐了。 这一点不思量想了几百年还是没有想明白。 不思量不知道的是,这些只是自难忘自己编给她听的。 第27章 哼,哼,枉为正派,竟然以多欺少,不要脸。 “你这‘金钗豆蔻体’也算是修习闹闹功的好体质,只要挺过了闹尊,以你豆蔻之体的聪慧,悟性,便是师兄我都不能和你争锋。 “但你居然就因为你二师兄的一句玩笑话,我喜欢的是灵汐仙子,你就气的差一点……” “你看,你看,灵汐仙子,你还叫的那么亲,叫我都叫仙姑,仙姥姥的!”不死量嘟着嘴,心情有些低沉的道。 “咦,我啥时候叫你仙姑了,你在我心中一直都仙子,那什么灵汐仙子我根本没见过,都是你二师兄的玩笑话。”白发老头有些无奈。 “哦。”不思量心情低落。 少顷,自难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今日九界有头有脸的全来了,是势必要把我闹闹门给灭掉,就算我出手,也斗不过这么多……” 言毕,自难忘袖袍一挥,上空黑白交替的云上,慢慢淡化,显现出黑压压的人群,有凶煞无比的白虎,五爪的金龙,满是红花的花轿,不知后面还有多长,乌泱泱的完全看不到尽头。 “知道他们为什么还没有出手吗?”自难忘突然问道。 闻言,不思量深思了一会,“因为还有人没有到,他们在等时机。” “要不然说你聪慧呢?”白发老头笑嘻嘻赞道: “嗯,没错,他们在等仙界的仙,既然已经和我们闹闹门结下仇了,他们当然要斩草除根,一绝后患,仙界不到,他们不敢攻,因为他们也知道,和仙界一起上,赢面会大些。” “什么?仙界?那不是正派人物吗?”不思量瞪着美眸,不相信。 “嘿嘿,现在我们是反派,你说他们是不是正派?” 白发老头大笑着,难得的捋了捋剩下不多的长髯,他似乎马上想到了什么,马上就拿开捋须的手。 “哼,哼,枉为正派,竟然以多欺少,不要脸。”不思量嘴巴嘟嘟吐槽。 “你这是承认我们是反派了。”白发老头盯着他,笑着打趣。 闻言,不思量沉默了。 “师兄,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联手灭掉我们闹闹门,我们做过什么‘恶’?” 不思量问道。 “做不做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可以做恶的资本。 “我们想做恶就做恶,同样也是,我们想灭掉谁,谁就得死。 “他们仙界也怕我们闹闹门的,‘不气闹闹经’,所以他们不得不铤而走险,宁愿和妖人为伍,也要连根拔起我们,这样他们才能高枕无忧。”白发老头语重心长的道。 “师兄,那他们这么做不会问心有愧吗?” “哈哈哈,傻孩子,谁会在乎问心有没有愧。”白发老头说的很开心,“思量,我问你,如果为兄让你杀人,你杀不杀?” “让我杀的是大奸大恶之徒吗?”不思量睁大美眸问道。 “是一个好人?” “我不杀,如果变的强大就是为了心中的痛快去滥杀无辜,那我修的‘闹心’还有何用。”不思量灵气无比的眸子中尽是坚毅: “我们追求的长生,难道就是如此吗?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如果一定要做个沽名钓誉之辈,那我宁愿师尊当时不要救我!” 白发老头盯着她,她同样也盯着他。 “唉……看来我这两万多年都白活了。”白发老头突然收回目光,神情有些黯然,“不愧于心,难那,难啊……” 白发老头眼神一动,一道流光落在不思量面前。 不思量疑惑的看着眼前发着金光的牌子。 突然,神情大变,樱口张大,不可置信,失声道:“这是,闹闹令? “师兄,你把闹闹门的掌门令牌拿出来做什么?” 自难忘神色黯然,“我闹闹门灭亡在即。 “闹闹门‘果子’可灭,但闹闹门‘根’不能灭。” 不思量的聪慧,也已经猜到了些,还是不愿相信,问道:“师兄想怎么样?” 自难忘狠狠的盯着她,一字一字道:“当然是把掌门之位传给你!” 不思量大惊,连连摇晃皓皖,抗拒的后退:“不可以,不可以,我只是最小的弟子。” 自难忘声音变的温柔:“你可以,你必须可以,你是闹闹门的根。” 谁知道,下一刻,不思量居然哭了出来,梨花带雨的摇手,带着恳求的语气: “师兄,我不行的,我不要闹闹覆灭,我不要,我不要。 “师兄你快出手啊,快出手啊。” “思量,你就是闹闹门第五任掌门。”自难忘并没理会带着哭腔恳求的小师妹。 “师兄不要,不要。”不思量还在哭着,一个劲的摇手。 自难忘暗中闹识一动,一道不起眼的闹识就闪电般的窜到上空诸神的战场。 诸神像是收到了信号一般,开始强势攻击,大如山岳般的火球开始不要钱的砸在大阵上,有金光撒下,闪电压过天空,狠烈劈下。 只见大红色花轿之中,传下一道遮天红色光网,向着下方而去,不过几息,就将五岳山裹了上来,又打出两道光芒,化做两个弥天大手,两手一和间,一顿蹂躏,五岳就被挤压成了一个琉璃蛋般大小。 紧接着又是打出七七50道如孩童手臂粗细的红色光芒,一股脑全打在了飘着的琉璃蛋上,经过红光的洗礼,光球变的鲜红如血,缭绕着50条闪电龙在上面一直游动。 紧接着又是一缕红光打出,红光只是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琉璃蛋,琉璃蛋瞬间红光大涨,整个天,都被红光笼罩,而后就像发疯的老牛,朝着闹闹门的大阵极速袭来。 轰隆隆! 闹闹大阵像是承受不住,摇晃的无比厉害,像是马上就要破碎一般。 大殿也跟着一阵晃动,大殿的两人都是神色紧张。 不思量看着虚空中的动静,急的恳求起来,“师兄,你快去帮师兄们?快啊” “思量?我们还可以在等一会,反正大阵破了,你师兄们也只是血溅三尺而已,很精彩的。” 眼看快要破碎的大阵,自难忘居然一点也不慌,还说出很精彩几个字来。 难道他是脑子‘欧特’了吗! 不思量抬首望了一眼上空,眼中的泪水阻挡了视线,她轻抬玉手,两眼的泪水瞬间消散。 眼看几个师兄还咬着牙艰难的坚持着,她的心中更是痛苦无比。 随后转首对着自难忘,轻点螓首,美眸中尽是坚毅之色,“师兄,我做闹闹门第五任掌门。” 第28章 死瓶子,我看你不是聋子,你是傻子 言毕,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就吐在了牌符上,不思量并没有看见牌符发光的画面。 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不思量瞪大了美眸,因为他感受到自己的身子正在不受控制的被牌符牵引。 她抬首看了眼师兄,看见自难忘也是惊讶的表情,正走过来看看发生了何事。 她正要开口询问,这时,牌符的撕扯力更大,他用起体内法力抵抗,谁知道,怪了,他不用法力还好,这一用法力抵挡,吸力更大。 身子也不自觉的就往牌符上靠拢,她还没来的急抬首询问师兄这是怎么回事,身子就被吸进了牌符中。 自难忘看着这一幕,脸上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体内闹力运转,随后抬手打在了上面,牌符发出‘砰’的一声,爆炸了。 没错,没错,就是爆炸了。 而后露出了真面目,是一个白色的瓶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和观音菩萨的玉净瓶差不多。 自难忘端坐在虚空之上,一道道闹力打在瓶子上,每打在上面一次里面就会传出不思量凄厉的惨叫声。 自难忘听的眼皮直跳动,他干脆不去听,也不去看,就这样持续了半个时辰。 外面的闹闹大阵还未被攻破,而大殿内的自难忘还在一道道闹力打在空中的瓶子上,额头上也出现了少量汗花。 随着最后一道闹力打在瓶子上,自难忘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浮现出笑容,落在青石椅子上,坐了下来。 少顷,自难忘对着瓶子笑着喊了一声,“还不出来?” 过了片刻,回应他的是瓶子里虚弱的声音,“我出不来啊,师兄?” 闻言,自难忘眉头都皱成了么么哒,又对着瓶子训斥道:“瓶子,你是聋了吗?” 瓶子发出一声委屈的声音,随后摇晃几下,瓶口朝下,光芒一闪,不思量已然出现在了地上。 看着因为失去修为而虚弱趴在地上的不思量,那翘翘的臀部,一丝不挂的………… “嗯???” 观看中的自难忘口中发出一声惊异,然后又愣着看了两秒钟,立马闭上了眼睛。 随后发出略微咆哮的声音:“死瓶子,我看你不是聋子,你是傻子,不知道穿上衣服再倒出来!” 自难忘两眼一瞪,袖袍一抖,瓶子就委屈加委屈的消失在了空中。 自难忘闭着眼,腰间袖袋内闪出一道光华,飘过地上的不思量,一套还算好看的衣衫穿在了她身上。 过了几分钟,不思量身子慢慢的动了下,而后艰难的抬起头,转了几下,看见了正含情脉脉望着她的师兄。 她眼中瞬间充满泪花,心中的委屈,加身体的痛苦再也绷不住,大哭了起来。 自难忘也是心疼,便柔声道:“思量,闹闹门灭亡在即,我便送你到下界去,所以不得不废了你的修为,你不要怪为兄。” 正哭着的不思量并不抬头,只是哭腔道:“那你为何骗我,说那是闹闹令?” 自难忘沉声道:“只有心甘情愿吐出精血,对化天瓶才有用。” 什么?什么?那平平无奇的小瓶子,居然是‘化天瓶’那可是远古十大天之帝兵之一。 不过,也太不修边幅了,怎么着上面也得缠绕几十个凤凰吧,再不济,几十条麒麟也好啊,总……总是不能一点牌面也没有吧。 不思量又说道:“那我大乘期大圆满的修为就全没啦?” “嗯,是的。”自难忘说的很平淡。 “还是的……我要杀了你,自难忘,忘死你!” 听闻师兄的语气那么平淡,不思量心中火气更大,直接大骂道。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能修炼不气闹闹经吗?” “因为我爱生气。”被这一问,不思量怒气消了些,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师兄做这些都是为我好。 “对滴!”自难忘夸奖了一句,随后又语重心长的道: “你是金钗豆蔻体,心性聪慧,超乎常人,如果尽心修炼,修为会很快回来的。” 轰隆隆。 上空又是传来震天的响声。 不思量艰难的抬首望了过去,微微蹙眉,声音苦涩道: “师兄,你把我修为废了,我怎么去帮师兄们,我要帮师兄们! “你快把修为还给我,快点还给我……” 轰隆隆。 大殿一阵摇晃,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刺啦’。 那是大阵破了的声音。 自难忘立刻起身,望着上空,神色紧张,“没时间了,现在必须走。” “我不走,我不走。”不思量带着哭腔,使劲的摇着头。 自难忘并未理会,而是从袖口中闪出一道霞光,一张画卷展现在了空中。 画中有7位女子,服饰不一,形色不一,她们拈花、拍蝶、戏犬、赏鹤、徐行、懒坐,绿竹,侍女们持扇相从,一只仙鹤和一只蝴蝶一排绿竹一座仙门。 “这是‘九天仕女图’?”不思量神色大惊。 因为‘九天仕女图。’是自难忘闹窍里的本命法宝,她当然知道,师兄现在拿出来,是要干什么用。 九界之间是不能随意穿梭的,九界之间穿梭有空间漏洞,如果不小心掉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是大皮,大脱。 修为高的,只需要失去一些修为就可以安然的通过,然而没有修为的就完了,因为一定会被漏洞吞噬。 如果要有宝物附体,就可通过消耗宝物的能量,从而安全通过,但那件宝物也会报废掉,从而变成普通物件。 宝物等阶的高低也是决定能不能安全通过的标准,宝物等阶越高,就越会安全通过。 如果没有修为的人,被空间漏洞吞噬,会形魂俱灭,连做鬼的机会都没。 而现在,自难忘拿出的本命法宝,‘九天仕女图’就是等阶超级高的法宝,顶流天器。 属于消耗一件,就少一件那种,这还是师兄闹窍内的法宝,如果消失,那自难忘的修为也会受到影响。 望着正在施法的师兄,不思量抬起手,虚弱的大喊:“师兄,不可以,不可以,那是你的本命法宝,不可……” 但他刚失去修为,身子极度虚弱,喊了几声便没了力气。 自难忘并未理会地上的小师妹。 随着最后一道法诀念出,‘九天仕女图’就飘到了不思量的面前,不思量想大喊,奈何已经喊不出声音,连抬起头都是无比的艰难。 自难忘声音温柔:“思量,如果可以的话,就不要修炼了,做一个凡人吧,平平安安的过一生。” 第29章 我开好了房间等你,等你到了,直接开始打扑克 “师……师……兄。” 不思量用尽力气哽咽的喊出了两个字,就虚弱的低下了头。 “去吧!” 自难忘一挥袍袖,‘九天仕女图’散发出柔和的光华,把不思量吸了进去。 在不思量泣不成声的目光中,自难忘得身形变的模糊,自难忘在对着不思量笑,很温柔的笑,随后变成大笑,再最后变成狂笑,再狂笑,笑的腰都弯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自难忘停了下来,完全没有任何悲伤,满面如沐春风,看起来年轻了几十岁。 抬手对着空中比划,只见空中出现了一行文字,接着一挥手,空中的文字就飘向天空。 天空中的诸神正在大战的火热呢,突然天空出现了几个文字,每一个字都有几千丈大。 “咔,杀了,杀青了!” 看见这一行字,虚空中的诸神都是大笑了起来,天空的黑云消失,花轿消失,白虎,黑龙,蓝龙,绿龙,黄龙,全部消失。 闹闹门快要被打破的大阵也在片刻消失,几十道流光冲天而下,一道最大最流最快的流光冲着闹闹门‘初谢殿’不要命的冲来。 难道九界已经开始大肆进攻闹闹门大殿了吗,大战应该马上就要开始啦,拭目以待吧,老铁,铁汁。 这道扎眼至极的流光直接穿过大门,落在了自难忘面前,还未穿过大殿的时候就有兴奋地声音传来: “师兄,当真杀青了,小师妹可是已经送走了!” 声音说完,才穿过大殿的门落在自难忘面前,流光散去,就见一人出现了。 只见这人,而立之年左右,男子,长发,紫冠,浓眉,秀眼,蛋脸白净,此刻脸上正笑意浓烈的很呢。 又立刻再次确认:“师兄,小师妹呢?当真送走了?” 说完,不等自难忘回答,就四处转了起来,一顿乱找。 “凄凉,如此作为,成何体统,没一点规矩。” 自难忘绷着脸,训斥道。 “哦。” 一道流光直接窜到自难忘面前,脸上却是笑的更甜。 “还笑!” 自难忘又是一声冷骂声。 随后也是受不了内心的兴奋,噗嗤,一声,“只限今天!只限今天!” 闻言,凄凉直接原地蹦了起来,“小师妹真的送走啦?” “你都问多遍了,送走了,送走了!”自难忘被问的有些不耐烦。 “哈哈,哈哈,妙妙妙,妙妙妙。”凄凉笑着对自难忘竖起了大拇指。 随后又道:“师兄高明,师兄高明,请收下二师弟的膝盖。” “……” “……” 望着自难忘的眼神,凄凉狐疑,眼球转动,糯糯问道:“师兄,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 “膝盖,膝盖呢?” “啊!真跪啊?!”凄凉神色大惊。 “不然呢?” “我只是口头禅耶。”凄凉撇嘴,辩解。 自难忘见咄咄逼人没有用,直接动手,袍袖一动,一道无形闹力就压在了凄凉头上。 “师兄不要啊,不要啊,我跪,我跪。”凄凉当然知道师兄的实力,不敢抵抗师兄闹力,连忙跪下求饶。 “嗯,很棒!”自己难忘很满意,很难得的抚了抚为数不多的胡须。 看见如此,跪在地上的凄凉连忙提醒,“师兄,你胡须所剩不多,让我提醒你,在抚就打……” “嗯??你敢忤逆!”自难忘眼神转过来,声音变冰。 “没,没,没。”站起身的凄凉连连摆手,又撇嘴道:“可这是你说的。” “今日开心,今日开心,只限今日。” 自难忘又说道:“小师妹,被送走了,全门都开心。” “当然,当然,终于把这捣蛋精的小师妹送走了,以后闹闹门再也不会鸡犬不宁了。” 凄凉拍着手,兴奋地说道。 “咳咳,怎子说小师妹呢,捣蛋是捣蛋了点,但还是小师妹。”自难忘正想训斥凄凉两句,突然又想到什么,眼眸一亮: “小师妹送走,全门都有功,传我闹令,全门放假三日,每人奖励10斤‘浮云仙酿’。” “师兄高明,师兄高明。”凄凉立刻恭维道,“但……” “但什么但,说出来?”自难忘直接道。 “嘿嘿,师兄。” 凄凉走了过来用起了女子的撒娇模式,你还别说,凄凉细皮嫩肉,身段妖娆,还真有几分相似呢,但对师兄却没有用。 “停,停,停,直接说?”自难忘两眼一斜,满脸的嫌弃,已经快到家了。 “你看我演得那么真,能不能……能不能赏我20斤?” 自难忘本来想说,你想的美,但一看凄凉这个样子,很清楚如果不给他,还得半天闹腾,便露出为难的神情:“不要告诉其他师弟。” “明白,明白。”凄凉见奸计得逞,一脸坏笑,满口答应。 这是什么宗门,很闹着玩一样,怪不得呢,宗门名就叫闹闹,果然够闹闹。 这么多人,整个宗门,这么大阵仗,还以为真是外敌入侵呢,原来只是为了把小师妹骗走。 不思量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自难忘的计谋。 ………… 江暮城、绿竹苑、未时。 江别,戴安,两人正在清理着江晚带人,恶意破坏的青菜。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江公子,在吗?”一个像百灵鸟一样的女子声音。 以为又是‘春杏’,戴安面上带着些阴寒,心中暗哼,“刚让江小子挨过打,现在又来……” 当戴安抬起头看时,却张大了嘴巴,不是楚未嫁的丫鬟‘春杏’。 “哟……秋桃,你怎么有时间来‘绿竹苑’呀?” 江别在一旁已经问候了起来。 一个十四五岁,身穿仆装的女子,正笑吟吟的站在门口微微向着两人行礼。 “快别这样,秋桃姑娘,我也不是什么公子。”江别连连笑着摆手, 秋桃俏丽多姿,举步轻摇,让人看了不禁迷上了。 笑靥如花的秋桃樱口微张,“江公子,我家小姐,想见您。” “楚未语!”但江别马上就想到,直接叫人家未出阁姑娘的闺名,不免让人家不高兴,立刻改口,“不……不……是……楚姑娘,找我何事呢?” 秋桃看着江别语无伦次的模样,掩嘴轻轻一笑,这一笑更是姿态万千。 “江公子,我家小姐,在久长亭等你,务必要我把您请过去。” “什么,久长亭……”戴安,老脸一动,惊讶的叫了出来。 他当然很清楚久长亭等你是什么意思。 用现在语说,就是,我开好了房间等你,等你到了,直接开始打扑克……你们可不要乱想哦,是欢乐斗地主的房间。 “这……这……”江别已然哑口。 第30章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瞎,我看见了,哼。 “真是棒啊,秋桃,你来的挺早啊?” 门外又来了一位女子,也是仆人打扮,看着十三四岁,一张秀气的脸上,此刻却充满了气急败坏的神情,一双细长的美目死死的瞪着秋桃。 江别抬头看时,自然认识,是经常来‘绿竹苑’的春杏,是楚三小姐,楚未嫁的丫鬟,秋桃是楚家二小姐楚未语的丫鬟。 这春杏一个月来绿竹苑没有10回,也得有七,八回,江别和戴安,是不能再熟了。 这江别小时候还和楚家大小姐,楚未娶传出过绯闻,但因为楚大小姐几年前被修仙宗门看中带走了,这才不了了之。 ………这才是板板正正的三角恋的感觉啊…… “秋桃,你说,你为什么和我家小姐,抢男人?”春杏一跺脚,气急败坏的质问。 “噗呲……” 江别忍不住笑道,“春杏,你不要乱说,什么抢男人,多难听。” 秋桃转身,给春杏行了一礼,笑靥如花,“春杏妹妹。” 春杏白眼,不但不回礼,却讥嘲道,“哼,少装模作样,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二位大奶奶,你们这是干什么,这里是‘绿竹苑’你们不要在这里吵闹。” 戴安最讨厌这些女子之间的吵架,烦死他了,直接出言制止。 在他心中还是梨子好,那温柔而又善良的眼神,让他痴迷。这些个女子虽然长的好看,但心肠都‘不好看’,他很清楚。 “谁要和她吵架,我才没有那功夫。”春杏说完,转头看向江别: “江公子,我家小姐,在‘旷春湖’等你,叫我来喊你!” 江别没有着急回应,心中却考虑着,“江家二小姐,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也只是前几年见过一面,怎么突然叫我,还是在‘久长亭’难道她也对我有什么,坏想法。 “”我虽然脚上有点毛病,屁股根不太完美外,但面部的中风症状已经好了,也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拥有的,把我当什么啦,当什么啦…… “这上午刚和江晚保证过,不见楚未嫁,如果再见的话,我就不是人,呵呵,我如今在别人眼里不但不是人,说不定还不如一个丫鬟呢!他当然不会把这一句话放在心上。 “但两个人总得去见一个,不然一直看着他两个斗嘴,也不是个事。” 想到此处,他心中便有了秤砣,啪嗒,心中秤砣落地,他也有了主意。 转身对着秋桃言道:“秋桃,进来给本公子,更衣。” 江别说完,转身就向屋内走去。 “江蠢蠢,你竟然敢拒绝我家小姐,你个下流痞子,定是贪恋人家的美色,你不得好死你!” 春杏看到江别往屋内走去,还叫秋桃更衣,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连忙瞪着眼骂道。 秋桃闻言,笑着答应一声,转身给春杏,行了一礼,便也跟进屋去。 “你丑人多作怪你!”春杏看着正在给自己行礼的秋桃,出口就是难听之言。 “春杏姑娘,你……你看我家公子,不能去见你家小姐了。”戴安忙装出老实巴交的样子,安慰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瞎,我看见了,哼。”春杏大发牢骚,恶狠狠地转身走向门外。 戴安会心笑了笑,并不生气,便也转身往屋内走去。 砰!!! 啪哒!!! 嘭!!! 连着三声脆响,戴安回头,只看见春杏正在慢跑着的身姿。 “哎呦,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说你这是干什,这牌子前几天刚掉过,今日又给踢掉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你别跑……别跑你……” 戴安转身就看见,门上的竹门正在晃动,一旁地上碎成几半的绿竹苑牌子,连忙骂街…… 额,不是骂街,……是骂人…… 戴安当然知道刚才转身之时,春杏便气不过,一脚踹在竹门上,但上面挂的牌子,本来就摇摇晃晃的,巨力一震,就掉了下,春杏一看,闯祸了,就麻利的小跑,溜之大吉了。 …… 江暮城,城南,久长亭。 江别远远望着‘久长亭’,一旁的秋桃甜甜的说道: “江公子,我家小姐就在亭中等着您呢?我们也不好一直让我家小姐等,你看是不是?” “嗯。”江别笑着点头。 只见一位翩翩佳公子,走向了‘久长亭’的长廊上,一旁的路人,游客,看到,都是主动让路,因为他们没见过这么样俊美的男子。 一些女子就在和情郎牵着手,但眼珠子,却一动不动的盯着这位俊美公子,牵着身边女子手的男子也张着嘴巴望了过去,眼神痴痴地望着,满的舒适之情……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男子的右脚,微微有一点跛。 久长亭中,一位贵家女子打扮的女子坐在小石凳上,美眸正灵动地四下望着。 女子十到十一岁之间,柳眉杏眼,肤如凝脂,低垂鬓发斜在肩上,出水芙蓉,一张瓜子脸,风韵楚楚,微微一笑,虽带有一些幼气,但更显艳丽无比,秀美无比。 【各位道友注意,各位道友注意,这位,就是我们的女一号………………楚家三小姐,楚未嫁。】 “来了没呀,春杏?”女子问一旁站着的丫鬟,这丫鬟正是春杏。 见自家小姐发问,春杏忙温声回道,“小姐,应该快来了呢。” 哎呦,见鬼了,见鬼了,这春杏的性子不是蛮横无比吗?怎么在自家小姐面前大变样呀,像个……像个温柔的小猫猫。 此时一位年轻妙龄女子走进了亭子,春杏看到,直接上前伸手阻拦,双眼恶狠狠瞪道: “这亭子是我家小姐的,你……去其他地方?”说着,瞪着眼,食指指向那边,语气是蛮横无比,完全不留余地啊。 妙龄女子看见如此,一跺脚,正要还嘴,但眸光看到里面坐着的女子,看女子穿的如此华丽,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自己自然是得罪不得,也是气的冷哼的一声,气哄哄的转身走了。 春杏想吃人的眼神,看着刚走的妙龄女子,也微抬皓腕竟然握紧了拳头,狠狠一甩。 “哼!!” 第31章 干嘛!你要吃人啊? “干嘛!你要吃人啊?”看见如此,楚未嫁说道。 “没有,没有,小姐,嘻嘻。”春杏连忙傻笑。 “还是如此脾气,你有没有对江公子这样过?”女子看见春杏这般,便问道。 “哎呦,我哪敢呐,小姐!” “你就是敢,也不可如此。”女子一手托着香腮,秀脸上涣着些红晕,温声道: “那是你未来姑爷,你不可对他无礼,知道吗?” 春杏看见小姐如此,随后叹息一声,“我知道有什么用呢?关键要江蠢……江公子知……知道! “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江暮城,有多少豪门富贵家的大公子,你不理会人家,却天天追着这江公子不放,婢子,也不知道他哪里好。” “哎……春杏,我刚说过,不要对你未来姑爷无礼,你还马上就无礼了,想找打是不是?”女子生气之余,就要站起来打春杏。 春杏立马摇手说道,“哎呦,哎呦,小姐,大家闺秀的形象?” 女子立刻感觉到不对劲,自己这样大嗓门不是大家闺秀,连忙坐下,“哦,哦,对,对。” “小姐,你看,见一个江公子多麻烦,还得要我和秋桃用阴谋诡计把他骗来。” 春杏努着小嘴抱怨。 “没错,骗一次就够了,只要他来了‘久长亭’,他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无论他怎么跑也跑不掉了。”女子小脸笑呵呵的模样甚是可爱,但又凝重道: “春杏,这不是阴谋诡计,我想要得到的,我去争取,这不是阴谋诡计,这是天经地义。” 春杏正准备说什么,但转头间,已看见江别和秋桃向这边走来了。 连忙转身说道,“哎,哎,小姐,快坐好,秋桃把江公子骗过来了!” 听见来了,女子突然就有点花容失色,不知所措,“哎,嗯,好,好。” 随后又眨了眨眼,歪头问道:“已经来了吗?” “对呀,对呀。”春杏刚说完。 就见一位贵公子打扮的男子,身旁跟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踏进了久长亭。 这便是楚未嫁,无时无刻不去想念的男子,江别,还有秋桃。 只见,江别已换了一身红色长惟锻紫薇褂,脚下灰白小朝靴,长发倌起,顶上红布条勒着,两眉宽厚而深邃,长如若柳,一双朗目如周天星辰光射寒星,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色淡如水,身如玉树,俊美绝伦。 竟然真是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怎能不让人,望而痴迷。 楚未嫁那含情脉脉的眼眸中,恨不得跳出来,跳到江别脸上好好看个够够,眼中的爱慕之意已经包不住了,已是看的痴了。 春杏也是望的痴了,平时见的江别总是破破的衣衫,从没见过今日的好衣服,小手在下边抓着衣角,竟一时间没人说话。 秋桃一看两人犯了花痴一样,就万福了一下,言道,“三小姐,江公子来了。” 江别走到‘久长亭’外,看见里面坐着的女子,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楚未语,竟然又是楚未嫁…… 唉……头疼啊…… 这秋桃居然和春杏唱起了,‘双簧’。 “二小姐呢?二小姐在哪里?” 江别望向一边的秋桃,和秋桃眼眸一碰,她立马躲开,脸上委屈之色噶然而起,吞吞吐吐的说道,“对不起,江公子,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怪你,秋桃姑娘。” 他一个婢女又能身由己多少呢,江别很清楚他的苦楚,连忙打断她的话。 秋桃笑了一下,连忙行礼,“谢江公子。” 然后江别恶狠狠的看了楚未嫁一眼,这时楚未嫁居然说了一句,“我见犹怜!” 少顷之后,楚未嫁吩咐道,“秋桃退下吧。” 秋桃连忙行礼退下了。 江别还能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吗? 这秋桃是楚未语的丫鬟是没错的,但他为什么会给楚未嫁传话,居我听说,楚家二小姐,和三小姐,很不对付。 难道…… 江别眼眸一闪,突然想通了,难道此刻楚未语还在‘旷春湖’等我,想让秋桃听楚未嫁的话,肯定有什么不得让她不听的东西。 楚未嫁之前很多次请我来‘久长亭’我都不曾来,她肯定知道这次请我,还是一样,所以假借二小姐的名义,那这样就说的通了。 “江公子请坐!”楚未嫁笑着起身请江别坐下,然后微微摆手,“春杏,把给江公子准备的糕点,果盘端上来。” 春杏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望着江别的楚未嫁,夸奖了起来,“江公子今日打扮,可谓是,温文尔雅,貌比潘安,让人看了,心生爱慕。” “还是比不过楚三小姐,绰约多姿,闭月羞花的容貌啊!” 江别坐下,也是没好气的夸赞一番。 楚未嫁听完,竟然有些羞怯的低下了头。 而后突然眸子一闪,转首对着后方喊道,“春杏,快拿笔墨纸砚来。” 楚未嫁,是春暮城有名的才女,所以经常随身携带着笔墨,供她用。 虽然父亲母亲都不让她楚家弃子江别见面,她当然不听,她自己要做的事很少有人拦得住。 但她和江别的见面,每次都是她精心安排的,她怕父亲知道,每次出门都不带下人,怕他们是父亲的间谍,特务,父亲虽然也知道,但大多也都由着她。 此刻石桌上已摆了几样糕点,果盘,当然还有笔墨纸砚。 楚未嫁拿起笔,深情脉脉的望着江别。 江别想不通她又是搞哪一出,他就索性拿着糕点吃起来。 “小姐,墨快磨好了。”春杏对楚未嫁说道。 见楚未嫁没理她,她就抬头看去,这一抬头不要紧,就看见自家小姐,正趴在桌上吃着毛笔上的毛穗,眼神瞬也不瞬痴望着江别。 “哎呦,哎呦,小姐。”春杏连忙提醒。 楚未嫁突然一抬柔荑,“有了。” 就在纸上写下,但写到一半,就听见春杏的声音,“小姐,你还没有蘸墨水呢?” 她才发觉她的笔没有蘸墨水,傻笑一通,连忙蘸上墨水,玉手一伏,龙飞凤舞的写下四行大字。 写完,她仿佛很满意,就叫春杏去把她给江公子准备的的礼物拿过来。 几分钟后,春杏手里拿着个被红布包着的长物,放在了石桌上,江别一怔,不明所以的问道,“楚小姐,真是给我的?’ “这能有假…………是姑姑送我的玉箫,今日送给江公子,请江公子不要拒绝。” 楚未嫁说完,竟然站了起来,破天荒的行了一礼。 江别自然知道楚未嫁是什么性子的女子,和春杏的性子一样,今日竟然给我行礼,难道我这一生都逃不了她的魔抓了吗? 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 第32章 君子望月,其心霏霏。 春杏掀开红布,是一支长箫,通体紫色,长箫最下端有着几个粉色的字体,“望月君子”,看起来不像刻上去的,到像原来就长在上面一般,浑然天成,没有一丝的不和谐。 再看长箫的上面,纹理繁乱,怕不是一件稀罕物。 江别连忙推辞,但楚未嫁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如晴天霹雳。 “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请江公子务必收下。” 江别脸色一暗,忙问道,“啥子?为什么?你要去哪里,你今年才刚满十岁,难道你要嫁人?” “噗呲!江公子想什么呢,我家小姐心里心心念念的人只有你,怎么可能嫁人。”春杏在一旁打趣道。 突然被春杏说出来心心念念的是江别,楚未嫁心中也是五味俱全,不知何味。 自己刚才又说出自己和他是最后一次见面,她又变得悲伤起来。 肌肤胜雪,本该双瞳剪水,一颦一笑都让人难以忘怀的楚三小姐,此刻眼眸中充满了泪珠。 江别在一旁不知所措,楚未嫁在他印象中一直都是个脾气坏,爱打闹的小迷妹,但此刻这样,江别是闻所未闻呀,但也知道女孩子是需要安慰的。 江别忙温和道,“楚小姐,你要到哪里去?为什么我们是最后一次见面?” 江别说完,楚未嫁并没有抬头。 春杏在一旁凑过来低声道,“叫未嫁啊?还叫什么楚小姐,你猪脑子?” 江别恍然大悟,忙低头笑道,“未嫁,你如果再哭,我就走了。” “你这是安慰女孩子嘛?”楚未嫁抬首,秀眼瞪着江别。 春杏也在一旁瞪着江别,春杏是那种恶狠狠地瞪,吃人的瞪,油炸了的瞪。 “哦,哦,我也不会安慰女孩子,再说我也没有和其他女孩子接触过,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江别知道这一招有用,先发制人,让他们知道我是个好男子,没有接触过女子,然后就可以欲擒故纵,果不其然,果然有效。 停,停,这个世界我本来就没有接触过女子,除了一个楚未娶,一个其他城的女子,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再无其他。 真的再无其他……绝对真…… 还有……在地球,刘迪也是一个老光棍,很少接触女人。 听见江别说出并未和其他女子接触过,虽然面上还在啜泣,但心中已经开心到家了。 楚未嫁美眸中有着泪珠,望向正在笑着的江别,缓缓道,“江公子,过几天,我姑姑就会来我家,把我接走了。” “接哪里去?你为什么要走呢?”江别连忙问道。 楚未嫁犹犹豫豫,正在想要不要说,因为她姑姑告诉她,不要告诉任何人。 “点韵宗。”一旁的春杏替自家小姐说了出来。 “灌情山,点韵宗?”江别惊讶的叫了出来。 楚未嫁见春杏说了出来,连忙蹙眉,瞪了春杏一眼。 春杏连忙躲避,楚未嫁又瞪,她又躲避,再瞪,我还躲避。 江别听戴大爷说过,海外有九大宗门,被称作‘仙道九宗’,这九个宗门是最强大的宗门,都是修仙的门派。 没有灵根是不能进入的,并且收弟子极其严格,最低标准就是中流灵根,中流灵根之下,他们是不会收的。 灵根的等阶分为:伪灵根,下流,中流,上流,顶流,无敌流,变异灵根,等几种。 但是哈,如果你在宗门上面有人,那……就另当别论。 “嗯!”春杏望着江别颔首。 春杏虽然表面很平静,心中已经惊讶的牙齿都掉了,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门派,想不到江蠢蠢居然也知道。 楚未嫁心中也是起了波澜,她姑姑告诉她,不可以把这个事情说出来,现在江别知道了,不知道有没有事,对江别有没有危险。 “为什么?去那里干什么?”江别摸不着头脑,问道。 难道楚未嫁有灵根,乖乖的,那可是稀有再稀有的东西啊。 江别从小到大,不知吃了多少丹药,还是没有长出后天灵根,可见灵根是多么稀有。 刘迪不知道的是,他穿越过来的江别是废物中的废物体质,他是999世九之极体,是用了9百9十9世的位极人臣才换来这一世的,废物体质,蝼蚁体质,渣渣渣,999个渣的体质。 那些丹药随便不管给其他任何一个人吃,不但长出灵根,说不定早就修炼到金丹了。 “你傻啊!你说呢?去那里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修仙啊。”春杏撇嘴道。 “修仙?我听人说,没有灵根是不能修仙的?”江别一怔,摸了摸鼻子。 “我们家小姐有灵根!”春杏瞪着江别,冷冷道。 “有灵根?为什么之前整个江暮城没有传出来一点消息呢?”江别笑着问。 “因为我母亲,不想我去修仙,修仙,本就是极吃苦之事。” 楚未嫁幽幽说道。 “修仙是吃苦的事,你母亲不想让你去,那你为什么现在要去呢?” 江别一下问出了关键处。 “因为……”楚未嫁有些羞滴滴的语气,一低头,还未说出。 春杏替她说了出来,“因为我们小姐不想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 “如果修了仙,就会长生不老! “我家小姐想和你在一起很多生,很多世!” “杏儿,谁让你乱说的!”楚未嫁俏脸一红,阻止了春杏的话。 “本来就是,为什么不能说,我就要说。”春杏红着脸,努着嘴,仰着头。 “是因为,我想我们家族兴起,我楚家没可以接香火之人。 “大姐,虽也去了宗门修炼,但听我姑姑说那只是一个三流宗门,不够强大。 “如果我随姑姑去了点韵宗,就可以得到宗门的庇护,家族就会长久不衰。” 楚未嫁说了很多话。 江别看着楚未嫁这样,心中也不是滋味,想了一下便道: “你姐妹两个,可以招两个上门女婿呀?你不要告诉我,江暮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楚家连几个上门女婿都招不到。” 江别连忙质疑道: “楚家三娇,哪一个不是月里嫦娥,天姿国色,你大姐虽去了宗门修炼,但还剩下你俩个最倾国倾城的‘二娇’,恐怕想进楚家的男子,得从这里排到加拿大。” “上门女婿,始终还是外姓!”楚未嫁缓缓道,“但如果我修仙有成,就不一样了,根本不需要外姓的什么排到加拿大的贵公子。” “嗯,倒是挺好的。”江别沉吟地摸着下巴。 看着江别并没有给她吐露心声,楚未嫁心情有些黯然,抿了抿樱唇。 站起身,将桌上的长箫拿到手上对江别说道,“江公子,这玉箫名叫,‘望月君子’。” “望月君子,好优雅的名字,一听就很文雅。”江别笑着夸奖道。 楚未嫁展颜一笑: “君子望月,其心霏霏。 “遥忆云中咏,萧条空复情。” “嗯,好是挺好,就是有些颇为伤感?” “你这傻呆子,最后一面了,能不伤感吗?”春杏在一旁腹诽道。 楚未嫁回头瞪了春杏一眼。 “哇哇哇。”春杏扮了个鬼脸,惹的楚未嫁一笑。 一笑倾国,楚未嫁这一笑不像倾国,到像祸国殃民的,祸国…… “以后当真见不到了?”江别有些讶异的说道。 楚未嫁并未理会,而是拿起刚才写的东西,双眸爱意满满,柔声对江别说道,“江公子,这也是我送给你的?” 江别不知所以的问道,“这是?” “真笨,这是我家小姐给你作的诗?”春杏插嘴。 春杏接过,展了开来。 只见,上面一行大字,下面四行小字,写的是苍劲有力,挥洒自如,浑然天成。 【久长亭吟白头赠江郎】 轻浮温润如冠玉, 珠履红衣尽风骚。 君貌婉如潘安世, 锦柔一曲醉玉萧。 自此江别在‘江暮城’是一诗而红,江别又多了一个称呼。 “江潘安!!!” 第33章 岂止仙人,仙帝都没你心境强大! 城南,绿竹苑。 此时绿竹苑里屋内有微弱的光芒。 “戴大爷,开始吧。”江别超级兴奋的声音传出。 “开始什么?”戴安疑惑回应他。 “呃……”江别一怔,“当然是练功啊,今天的武学都还没有练呢。” 说完,心念一动,手一翻,一道光华从其腰间传出,落在江别托着的手上。 江别又换回了他的破烂衣衫,又从江潘安变回了那副春杏最讨厌的‘江蠢蠢’模样。 江别手上赫然有着一颗泛着碧光的丹药,江别正准备往嘴里喂。 戴安站在一旁语气不解道:“你拿筑基丹干什么呢?” 闻言,江别萌萌哒的样子又是一怔,“当然是练功啊,我今天都还没有练武学呢。” “什么武学?” 刚才还在蹦蹦跳跳心情极高的江别,听见这几句话,神色完全变蔫了,软了。 这戴大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江别还是疑惑的说了出来,“久抱抱,猛撞撞,花飘飘啊!” 又歪下头呆萌的问了一句,“有什么问题吗?戴大爷。” 戴安叹息一声,“我上午说的什么?” 江别抓抓头,沉思了一会,嗫嚅道: “说了很多啊,我咋能全记住,具体什么话呢,能不能给点提示,大爷。” 戴安两眼一白,一甩袖,不愿的提示了一句,“很好,从明天……” 说完,戴安死死的盯着他,被戴安这么一盯,江别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这……这……”江别有点脑子疼,还是极力的思考着,想到高潮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了,再想还是想不出。 绑绑绑。 索性就用拳头敲打起了脑壳,江别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想起来。 在地球的刘迪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不算笨,但穿越过来的刘迪也不算笨,只是……哎呦,也别只是了,就让国服第一比喻王王上线吧。 白马娃子:【比如,刘迪在地球的智商是100,而主机的运行速度是120所以不笨,因为超过100以上的东西,刘迪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120的主机运行你100的脑子,妥妥的容易,简直容易极了,所以不会出现死机的问题。 【刘迪穿越过来变成了江蠢蠢,智商还是原来的100,而江别主机运行速度是5,这……这……当然卡机啊,卡不死,卡死,卡冒烟,都很容易,都不是闹着玩的。 【要不然呢,你想啊,江别为什么被人叫作,江蠢蠢,江笨笨呢?】 戴安制止了正在爆自己头的江别,连连抬手,“好啦,好啦,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吧。 “我要说的是,从明天开始要改了。” “哦。” 江别将手里的筑基丹又放回了腰间储物袋里,而后抬首,神色暗淡,两眼无神的望着戴安,软软问道:“戴大爷,我是不是很笨啊?” “笨是笨了点,但你的优点更大,100万个笨也比不过你优点的脚指头,是小脚指头。”戴安又开启了传销大法。 听戴安讲完,江别脸上的神色瞬间恢复了些许神光。 戴安见有效果,又加大了忽悠的力度,“你比很多人都更能吃苦,还有,你的心境非常强大,堪比肩仙人。” “仙人??”江别张大嘴巴,两眼放出湛光。 “岂止仙人,仙帝都没你心境强大!” 戴安的豪言忽悠让江别深信不疑。 “仙帝??”江别立刻追问,“难道我真的可以遂了成仙志了??” “你现在就是仙帝,还记得我上午给你说的什么吗……” 戴安眼见又说到上午的事情,怕再次打击到江别,连忙改口。 “我就……我上午已经说了,人有四流,而你就是最高,最强的那一种,你是‘无敌流’的人?” “啊!”江别很惊,不敢相信地捂着嘴,“真的?” “我还会骗你不成!”戴安脸上立刻变冷,声音也冷冷道:“你在质疑我??” 戴大爷突然来的变冷,江别接受不了。 江别连连玩命摇手,“没有,没有,没有。 “我此生只信戴大爷!” “还有啊,你要记住,你体内有一个大恐怖,当有一天觉醒的时候,就是你崛起之路的开始!”戴安又说道。 “真的?” “非常真。”戴安点了点头:“等你崛起之后,戴大爷我,也要沾你的光哩!” “嗯嗯!必须让戴大爷沾。 “任时光如何变,你永远都是我大爷。”江别略显稚嫩的脸庞,坚毅的对着戴安重重点头。 “好好好。”戴安眼中露出欣慰,“大爷,我没有白疼你这么些年。” 随后戴安手伸进袖里,拿出了一套衣服,一套黑色的劲装。 江别惊呼:“夜行衣。” “嗯,很对。” “拿这衣服干什么?”江别不解。 “当然是穿,难不成吃了他。”戴安笑着道。 听见吃字,江别两眼放光,连忙心意一动,腰间储物袋又闪起光芒,落在江别手里。 “你这……”戴安睁大老眼望着。 江别将一颗丹药吃了下去,而后打了个饱嗝。 “你这时吃‘绝食丹’做什么?”戴安问。 “当然是10天时间到了呀。”江别说。 “那你也不应该选在这个时候吃呀。”戴安又问 “这个时候怎么了,刚才不是说到吃上了吗?”江别傻白甜的声音,又说,“所以我就想起来了。” “我们现在在做什么?”戴安皱眉道。 “现在吃有什么问题吗?”江别很不解,旋即想到了什么,连忙问:“这时候吃,不会有毒吧?大爷?” “哎呦。”戴安两手一甩,语气无奈道: “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在说夜行衣的事情,你突然吃东西,这多不优雅!” 江别还以为有毒呢,原来是优雅不优雅这事情,连忙认错。 戴安又心疼说道:“‘绝食丹’也不是现在吃的啊,应该选在天刚明朝露时吃,那样才能将药力最大化。” ‘绝食丹’一种类似于‘辟谷丹’的丹药,吃一颗绝食丹,可10天不吃饭。 江别听完,萌萌地眨了眨眼,皱起了眉,“戴大爷,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气了。” “哎,哎,谁小气了,你不要乱讲啊,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戴安脸色一黑,极力反驳。 看见戴大爷这样,江别更是一个劲的捂着嘴笑。 戴安实在想不到自己一个大修士,居然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一品丹药,险些失态。 心中不由苦笑起来,“看来,我越来越像一个平凡人了,竟然为了一个鸡毛蒜皮的小事而絮叨。 “要成仙,先化凡,看来是对的,也许我真的有望晋入‘化神’,更进一步,不是梦啊。” 戴安眼中炽热的光芒更盛,现在越来越相信,他晋入化神的契机就是江别,就是江别。 第34章 那好,就按你的意思来,以后你做大爷,我来做江小子。 随后戴安笑着,说出了今天的主题。 “知道我为什么拿夜行衣吗?” “不知。”江别很诚实。 “实战的机会到了。”戴安淡淡道。 “实战?”江别心中一凛,“难道要我杀人?” “很对。”戴安颔首。 “啊?真杀人啊?”江别哑口。 “对啊,很对,我已经说过一遍了。”戴安呲笑着。 江别看着戴安的一脸坏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双手抱胸,额头上仰,豪气道,“杀谁?” “江晚。” “江……江晚?”江别顿时又是一惊。 “很对,你没有听错。”戴安颔首。 江别实在想不通突然就要实战,并且还是杀人,还是杀江晚。 江晚还是他侄子,虽然只是名义上的。 “你不敢?”戴安斜眼质问。 “我……我……”江别语气一顿一顿的。 “你不敢?”戴安这次直接斜着眼一直望着他。 这次好了,江别直接连话都没有说出来,完全呆住了。 戴安语气平淡,叹息道:“我明白了,你愿意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 “你要一辈子钻人裤裆?” 闻言,江别瞬间清醒,神情激动着立刻回应,“不,不,不。” “你说你要遂成仙志?你说敢笑你不丈夫?” 戴安直接一瞬移,忽然就到了江别的眼前,江别只感到一阵劲风袭来,接着眼前一黑,戴安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 “难不成,你真的是个窝囊废?” “我……我不是,我要成仙,我要成仙!我要扬眉吐气!” 江别攥紧拳头大吼。 “退一步,我不逼你,你去将江晚打成残废。” “我……我……” 还未说完,就有一股巨力包裹江别,向着屋外甩去。 吃惊中的江别想用起武技‘花飘飘’移开,让自己立住身形。 可……可这只是他的想,结果很坏,他被甩在了院内的青菜上。 刚才的一幕让江别有些恐惧感,那种被拿捏,那种无力感。 躺在地上的江别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种该死的感觉又回来了! “‘游星山脉’那种感觉又回来了!那种和妖兽博弈的生死之间! “那种感觉太妙了!” 江别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 冲着屋内喊:“戴大爷,我去杀了江晚! 我一定要踏出扬眉吐气的第一步!” “晚了。” “嗯??什么晚了?”江别神情一变。 “现在你只能打他,并不能杀死他。”戴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为什么?”江别不解极了。 “你要明白,时机如果把握不住,就会转瞬即逝。”戴安教育道: “这一瞬之间,也许就从敌人的死,转变成了你的死。” 江别恍然大悟,他是要成仙的人,每天却过的这么安逸,天天在心里苦念,‘他日若遂成仙志,敢笑江别不丈夫。’ 他每天的练功也是掐点下班,每天的画符箓,也是不愿意多画一张,每天的武学也是不愿多练一分钟。 倒是对钻胯下更热衷,他恨,他恨,他在这一刻发誓,他就叫江蠢蠢,因为他蠢啊啊啊!!! 前几年戴安带他去‘游星山脉’和杀妖兽,刚激起的血性已经一点也不剩了。 他实在是该死啊,他是谁?当然是‘安逸’‘安逸’‘安逸啊’。 江别在这一刻居然哭了起来,钻胯下他没有哭,被人叫江蠢蠢他没有哭,被人当驴骑他没有哭,对着楚未嫁装着不喜欢的样子他也没有哭。 他哭的原因是因为他被骗了,被这安逸的生活骗了,他一直活在梦里,心中发着誓,他人若遂成仙志,怎么样,怎么样。 而现实呢,他比别人笨,比别人蠢,还不求上进,不努力,这一刻他下定了决心。 “我懂了!”江别哭着对着屋内跪了下来。 哗啦啦。 停停停。 什么玩意就哗啦啦。 没有的,没有哗啦啦,哪有跪下就下雨的…… 记住了,这本小说,和别的小说不一样,因为这小说‘有病’‘有病’‘大病’‘超大病’! 戴安在屋内看着,点着头,满意的走了出来。 柔声道:“懂了就好,去吧,去把江晚狠狠地打一顿。 “记住,你已经很努力了,你只差一点点?” “一点点?”哭泣中的江别不解。 “很对,就是一点点。”戴安再次柔声道。 “进去吧,夜行衣就在里面。” 江别借着月光呆呆的望着戴安,戴安一脸慈祥地对着他点点头。 江别坚定的眸子夹杂着泪痕的脸庞,重重的点头。 少顷之后,换好夜行衣的江别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其穿在江别身上正正好好合身。 望着江别,戴安笑着点了点头。 下一刻,戴安无意间提醒了一句:“‘神行符’都贴在脚上了吧?” “嗯,额,啊。”江别苦笑着两手一撇,“好像没有?” 戴安看见如此,眉头一皱,立刻语气加重: “你是打算,让我去雇八个人,抬着花轿把你抬到江家?” “没,没,没。”江别连连摇手。 “那还不赶紧去贴!” “唉。”戴安摇头叹息了一声。 抬首望起了月亮,声音悲伤,“今晚月亮很圆啊,梨子,你可,能看到?” 过了片刻,江别贴完神行符,又走了出来,嗯,还是那么的合身,此时脸上还带着笑容。 戴安又不经意间提醒了一句,“巨灵符大阵,可贴上了?” 闻言,江别笑容的脸上瞬间变得尴尬,又是双手一撇,“不……不是只贴神行符吗?” “嗯!”戴安压住了心中的火山,强制平静摆了摆手,道:“快去贴上吧?” “嗯,好,但是……”江别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戴安快压不住心中火山了,大吼,“说出来?” “用二品聚灵符小阵,也可以啊。”江别说了出来。 “我绿竹苑何时变的这么穷了!”戴安在为自己刚才的小气找回面子。 “但是,我身体有异样,二品符箓和三品符箓,反正都撑不了15分钟。 “索性省一点,直接用二品符箓。”江别语气颤颤巍巍。 “呵呵,你还挺会过日子?”戴安夸奖了一句。 “一般啦,一般啦。”江别笑着摸着头。 旋即,戴安脸上变冷,声音更冷,“我说了,我绿竹苑何时变的这么穷了?” “没,没,没。”看到戴安突然就变脸,江别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又小声道: “反正效果都一样,我的意思是,能省就省嘛?” 戴安笑了起来,“棒棒哒,棒棒哒,你的意思。 “呵呵,那好,就按你的意思来,以后你做大爷,我来做江小子。” “啊!!!” 江别被这一句惊的呆住了,玩命摇一摇手,“没有,没有,你是大爷!你是大爷!” 第35章 怎么?你还有偶像包袱? “哼。”戴安哼了一声,大声道;“用,用,必须用巨灵符大阵?” “好好好。”江别小鸟吃米一般连连点头,“嘿嘿。” 看见如此,戴安皱着眉又望起了月色,勾起了心中的思念,梨子第一次给他递馒头的场景…… “嗯??” 戴安一怔,因为他眼角瞥见了江别,眉头直接皱成了么么哒,问道,“你还傻杵在那里干啥子?” 谁知,下一刻,江别就说了一句戴安想瞬间噶了他的话,“戴大爷,你……你踩到青菜了。” 戴安终于吼了出来,“我是在说青菜不青菜的问题吗?”说完又是一指屋内,“马上进去贴上巨灵符大阵!” “明白,明白。”江别又不是傻子,只是笨了点,蠢了点,软了点,气人了点,脑残了点。 他还是能看出来戴大爷生气的,立马转身进屋了。 戴安深吸了两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心中有些苦涩: “想不到我一个元婴期大圆满的大修士,居然也会因为一点小事生气,实在是心境见底啊。” 当他抬起头,望见月亮的那一刻,思绪又将他拉回了‘玉园楼’的后楼边上,那是江暮城乞丐们最喜欢待的地方。 ‘玉园楼’是江暮城的消金窟,是有钱人最喜欢去的地方,不但有上等的美酒,上等的美眉,上等的服务,最重要还有,上上等的头牌,标准的风花雪月之地。 曾有诗曰:江暮城中玉园楼,进入其中不知愁。 为什么玉园楼后门乞丐多呢,因为大多数去玉园楼的都是些达官贵人,都有家室,有家室自然就有束缚,就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而家室来抓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走后门,而走后门的人,就会被乞丐们围起来。 如果你不识时务,不给他们钱,他们就会把你围住不让你走,从而被赶来捉奸的家室抓个正正好好。 所有的达官贵人,名商巨贾,都不缺钱,所以出手也会很大方,这正好和了乞丐们的意。 所以,自此以后,更多的乞丐都会到玉园楼后门等着钱袋子的出现。 而戴安下山体验凡人的人情冷暖,从而找寻晋入化神的契机。 就做起了乞丐,混进了乞丐窝,到了玉园楼后门躺尸。 什么是躺尸?躺尸就是人不出来,就一直躺着一动不动,有人从后门出来,他们才会动。 戴安来的第一天,就遇见了梨子,那个温柔如水的梨子,给了他一个馒头,戴安开心极了,但马上他就生气极了。 因为给了他一个馒头,还给了其他乞丐一个馒头,戴安明白他在梨子眼中也只是和他们一样的乞丐。 梨子手里只有两个馒头,所以给了两个人,如果有3个,4个,10个,岂不是要给10个乞丐,戴安不敢想。 这份爱要被分成10份,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就是现在的两份也不可以。 结果很显而易见,戴安那要吃人的眸子一歪,那个接过梨子馒头的乞丐被江别拉到一旁无人的小胡同,狠死狠死的揍了一大顿。 正想到高潮处,江别的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戴大爷,我贴好了。” 江别从屋内走了出来,没错,还是笑着走出来,那如玉的脸庞上闪着月色,让人见了,不免惊叹,好一个美男子。 戴安收起思绪,点了点头,道,“很好,出发吧,记得早些回来。” “好哒。”江别歪着头回答。 戴安又不经意间提醒了一句,“巨灵符大阵没有激活吧?” “激,激活了啊。”江别眨了眨眼,很呆萌的回答。 谁知,和戴安预想的一样,脸上又黑了下来,禁不住一手扶额。 原来三品以上的符箓,是需要激活才能发挥作用的,而三品之下不用激活,只需要念动咒语直接用就可以了。 戴安黑着脸说道:“是谁让你激活的?” “可……可不激活怎么用呢?”江别很不解。 “你是现在用吗?”戴安深吸一口气,还是耐心的问道。 “很对啊。” “很对锤子啊?”戴安没好气道:“你现在激活了,等你到江家,大阵的效果就用完了。” “哦,哦,是这样啊。”江别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每天画800张符箓,你连这一点常识都不知道,难道你天天都在明日复明日吗?” 戴安像个老爷爷般数落道。 闻言,江别羞愧的低下了头,真心话,他之前确确实实就是在浑浑噩噩度日,每日里掐着点下班,画符箓如此,武学如此,人生也是如此,只到今天。 严格的来说是今天的刚才,他才明白自己之前都是活在安逸里,他恨,现在想起来他还是恨恨,恨死个球子了。 “安逸”真该死,该千刀万剐,万刀万剐。 “对不起,戴大爷,今天开始,我真的改了。”江别低着头说道。 戴安看见如此自然是开心的,大声道,“抬起头!” 江别抬起了头。 “记住,你是要成仙的人,永远不可以低头!是永远!”戴安语气铿锵。 “我明白了。”江别神色坚定地点点头。 戴安笑了笑,点着头,轻轻一摆手:“去吧。” 江别嗯一声,慢慢的走向大门。 戴安看着江别像模特走秀一样,微微皱眉,开口道;“怎么?你还有偶像包袱?” “没……没有啊?”江别头一歪。 戴安接下来的一句话,吓得江别直接一溜烟窜了。 戴安开口,“你的神行符箓贴上距离现在已经过了5分钟了,他在你身上的持续效果只有15分钟。 “而这儿距离江家有120多里,如果神行符能量消耗完,你就用你的跛脚走吧?” 还未说完,就见江别化成一阵烟窜了出去,飓风带起了尘土和大片菜叶子在空中乱飞。 “哼,败家啊。”戴安看见大片的菜叶,心中一阵心疼。 刚心疼完戴安眼神突然一闪,旋即又想到了什么,连忙对着门外喊道: “到了江家,记得更换巨灵大阵……” 奈何江别已经窜远,戴安已经想到了江别今晚的结局,不但揍不了江晚,说不定自己还会弄得很狼狈。 “呵呵,吃点苦头也好。”戴安苦笑一声。 而后又望起了月亮,思绪又瞬间回到了乞丐窝。 ………… 圆月高挂,星空暗淡。 已是子时的江暮城中,街面无人,只有城中央有一个朦胧的光点缓缓移动着。 到了近了才看清,那是巡夜人,也就是打更的,是江暮城的打更人,不是大奉的。 “砰,砰,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江暮城虽是江国的周边小城,也是有城主管理的,并不是随便的瞎胡闹。 因为其江国在中忆洲边域,这地方灵气稀薄,修仙者宗门极少,修仙者自然更少,没有修仙者,妖魔也就少。 而大多数人是没有修仙资格的,因为修仙第一步就是要身有‘灵根’没有灵根的人除了修炼走‘武者’一道,剩下就是很稀有的‘力道’了。 不管修习那一道,都不是一个穷人家庭可以考虑的,因为不管修炼那一道,都需要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钱”。 嗖! 只见江暮城中的街道上闪过一道黄光,周围带起大量飓风。 “霍!什么玩意?” 巡夜人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第36章 嘘什么嘘,怕什么,我又不怕死! 江别怕时间不够,并没有走山间小路,而是选择走了大道,因为这样可以省下很多时间。 快到江家的时候,眼看神行符的能量就要用尽,他更是加足了马力,结果很不妙…… “哎呦!” 江别栽了一个大跟头,有多大呢?亲着地面滑了几十米,还好江别借着身上巨灵大阵的灵力,同时用出了力道8重的真气,运转法门,身子就变的如铁一般。 几十米的滑行,带着闪电火花,还有江别的‘啊啊’声。 “呼。” 江别喘着气,停了下来,身上的夜行衣都被磨烂了,但他并没有去管,而是身形一动,像狸猫一般,一下子就闪到了街道另一边躲了起来。 在其前方几百米的地方就是江家的大门,此时正有几个看门的伸着头朝着这边看来。 只见其中一人向前走了几步,疑惑说道:“什么东西,呲里哗啦的直喷火星子?” “南春大人,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身后一人说道。 “嗯。”被叫南春的大人沉吟了一下,说道:“也好,你三人去看一下,看看是什么东西。” “是。” 三人拔刀出鞘,手中紧握着闪光的大刀,另一手提着灯笼连成排缓慢前进,向着江别冒火星子了地方去了。 远远就可以看见大红灯笼周身前后都印着一个大字,“江”。 南春大人,难不成是剑南春,乖乖的,剑南春完全是男主般的逆袭啊,从南春哥哥,直接变成了南春大人。 江别看到有人过来,心中一思,就有了主意,不走肯定不行,江家是大户,对看门的要求也很高,最低也得是低手9道。 有巨灵大阵的加持,江别从原来的力道4重,直接涨到8重,再加上他身怀武技,不要说对付这几个小卡拉米,就是对付南春大人那个大卡拉米都不成问题。 最重要江别今天晚上来的目的并不是揍门卫,而是揍江晚。 江别运转武技‘花飘飘’,身子就像一片树叶,轻飘飘的向着另一边飘去。 搁在平常江别可不敢随便用武技,因为消耗体内真气,江别体内不能存储真气,就显了真气特别难得的可贵。 而如今有着巨灵大阵的加持,他自然不怕没有真气。 但……这也太浪了吧,连走路都用起了武技。 真应了戴大爷那一句话,“败家啊”。 不过他有戴大爷这棵大树,参天大树,参天巨树,败家一点也是无所谓的。 江家,江别没来过几次,因为江天晓严禁江别进到江家来,还是在几年前有幸来过一次。 江别凭着脑子里的记忆,江别很快就找到了江晚的住处。 呵呵,想的挺美,江别的蠢蠢脑子怎么可能找得到呢,江别不但没有找到江晚住处,还迷路了。 江别此刻已然心急如火,他趴在江家的院墙上,并不是他喜欢趴着,而是他不得不趴。 下方一会一趟巡逻的,他要敢直起来走,马上就会变成马蜂窝了。 让江别叹为观止,江家的财力实在太可怕了,巡逻的人也都是9道低手,并且每人都配备有大刀,弓弩,连弩。 江别眼眸远眺,想凭借脑中的模糊记忆,看看能不能想到什么。 江别脑子又欧特了,最后叹了口气,还是想不起来。 正在江别踌躇不已,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前方有声音传出来,听这声音,很像江晚的声音。 江别又是运起真气倾听,果然,果然是江晚的声音,就在前方不远。 心中一喜,差一点兴奋地叫出来,等巡逻的一过,他立马爬向了声音的来处。 过了有几十息时间,江别就快爬到声音的来源,可他一抬头间,惊呆了。 只见前方屋脊上,正有着一个人,也是身穿夜行衣,半蹲在那里,江别借着不咋明的月光,看到那人仿佛正在朝里屋里面观望。 江别目光一闪,他心中一凛,心中猜想:“难道还有人来江家刺杀的,这人怕不是作死了。” 整个江暮城谁不知道,江天晓是第一高手,武道高手9道,那是无敌的存在,居然有人敢穿夜行衣来爬屋顶,还是爬江家的屋顶。 江别虽然也是来爬屋顶的,但他现在爬的可不是屋顶,而是墙顶,呵呵,再者说了,就是真被抓住了,他可是江天晓得第7子,怎么着江天晓也不会真杀了他。 前方又传来声音,江别听清楚了,那声音就是从那黑衣人屋脊下的房子内传来的,并且声音就是江晚。 江别大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啊,一喜间就准备爬过去,为了安全起见,他又望了下四周的人物部署。 只有一道大门边有两个守卫,在这么个大院子里,居然没有巡逻的,两个守卫也在门外面。 此时两个守卫还在说着悄悄话。 “江少爷真太不是东西了,一个人玩5个女人,他受的了吗他?” “嘘,你不要命了,被人听见,你就完蛋了。” “嘘什么嘘,怕什么,我又不怕死!”那人立刻反驳。 “呵呵,棒棒哒,那我进去告诉江少爷。”那人给他点赞。 “别别别,阿华哥,阿华哥,我错了,我错了。”那人带着恳求的语气。 江别听见两人的对话,心中只有一个评价,江晚果然畜生,大畜生。 待会一定要狠狠揍一顿,而后连忙快速爬了过去。 江别爬到屋脊前,回头一望,见四周没有人,轻身一掠,如飞鸟一般,轻轻地落在屋脊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很完美,9.9分。 江别望见屋脊上那黑衣人果然在偷看下面,江别淡然一笑。 虽然身穿黑衣,但还是可以看出其身姿窈窕,身材细小,江别心中突然一凛,这身姿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 连忙点着脚轻声向前,当他快走到黑衣人的身边时,黑衣人身躯突然一颤,就像被吓了一跳一般,抬手就要拔剑。 江别连忙做出‘嘘’的手势,在一边用起了手势舞,左比划,右比划,前比划,后比划。 只见黑衣人露出了紧皱的眉头,眼光诧异,心中肯定在想,这人搞什么呢,如果不是个哑巴,就是个傻屌。 看到江别并不是一个人有武功的人,轻声收起佩剑,小心的用起手指对着江别勾了勾。 江别看清楚了,她的意思是让自己过去,他还看清楚了,那雪白的玉指,一定是女子的手指。 【戴安有训,不可将自身设在危险之中】,江别心中顿时陷入了犹豫。 但他越看这黑衣人越像那个女子,越来越像,不管是身姿,还是身形,又还是那如青葱的玉指。 江别皱了皱眉,踌躇一下,而后点了点头。 第37章 鸡蛋姐姐咋还生气了呢? 江别赌了一把,连忙摆着手,代表自己手上没有武器,小心前进着,当他走到黑衣人面前,头一歪,连忙小声开口。 “我是来杀江晚的,你呢?” 就在刚才江别脑子里已经有了一点印象,这里就是江晚的院子,他猜想这人也是来杀江晚的。 大半夜出现在别人屋顶上,身穿黑衣,还拿着宝剑,除了刺杀,江别想不出其他意图。 就是你把江别打死,再把他的价值观扭曲了,他也不会相信这人大半夜来别人家屋顶是来度蜜月的。 听完江别这句话,那黑衣人神情明显一滞,而后眼睛一直盯着江别,敌意很大,很不相信。 江别连忙报出自己的名字,“我叫江蠢蠢,你呢?” 当江别说出江蠢蠢的时候,那黑衣人又是明显的身躯一颤,眼中的敌意已经转变成了无奈,气愤,烦躁,而后将另一只深入袖中的手抽了出来。 看见黑衣人的动作,江别很清楚,那只手并不是在给江别掏奥利奥饼干吃,而是暗器,江别已经确定了,这人就是那个女子,江别死缠烂打也没有问出名字的女子。 “本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呢?” 江别心中大喜,喜到家了,又可以用我的“死脸皮”烂打,哈哈。 还记得那天的太阳很大,是真的很大,江别又像往常一样走在江暮城,看看哪里可以让自己钻胯下,如果实在没有,那自己就创造钻胯下的机会。 所谓:天不予人,人亦予人。 人亦不予,必当自取。 江别还没找到可以钻胯下的人呢,当他看到路边的一个女孩,他就呆住了,因为他看见了一个很像自己地球前女友的女子,超级的像。 女子蹲在地上,其面前有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满了鸡蛋,她用稚嫩的声音喊道: “鸡蛋了,卖鸡蛋了。” 那声音异常的好听,江别走上前,不是问鸡蛋怎么卖,而是问起了女子叫什么。 女子当时就大怒,登徒浪子,她身后一个老者走上了前,一把抓住江别甩出去几十米远。 不但被骂了一顿,还被甩了一顿,江别不但不难受,反而还很开心,超级开心。 他在地球的前女友就是这般的泼辣,想不到这个卖鸡蛋的姐姐比她还泼,还辣,还辣死人的辣。 从此以后江别就沦陷了,彻底做起了‘爱情的奴隶’。 江别开始了他的被甩飞之路,在被她爷爷甩了,9x9\\u003d80次之后,然后他就再没有出现过。 而后江别学精了,他用起了‘欲擒故纵’。 哎呦,你还别说,还真管用,女子的爷爷有时也让她一个人来江暮城卖鸡蛋。 而在女子一个人来城里卖鸡蛋的时候,桀桀桀,他就上前调戏,咳咳,是搭讪。 结果,很多次都是女子架不住江别的死皮赖脸,她只有走,一天换一个地方,一天换一个地方,江别那是一顿的好找啊。 突然有一天江别再没见过这女子来卖鸡蛋,江别就知道这女子被自己骚扰的受不了了,可能去其他城卖鸡蛋了。 江别为此伤心了好一段时间呢,那段时间江别天天唱“男人伤心不流泪”,戴安也听不懂这江小子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完全听不懂嘛? 直到现在江别还不知道这女子叫什么呢。 江别掩不住脸上的喜悦,一脸欠揍的说道:“鸡蛋姐姐,真的是你吗?我都还不知道你叫名字呢?” 听见江别叫自己鸡蛋姐姐,生气的秀眸一瞪,冷哼一声,而后低下头看向了屋内。 江别见没有反驳,心中更喜,知道她真的是鸡蛋姐姐,但又很不解,小声道: “鸡蛋姐姐咋还生气了呢?” 江别呆萌的声音本来很好听,但鸡蛋姐姐四个字传到黑衣人的耳朵里却是刺耳,哪有叫女孩子鸡蛋的? 虽然很生气,她并未去理会,因为她很清楚,如果和他辩解,又是个没完没了,没两个时辰怕是结束不了,而是一脸生气的转首,目光一直盯着下面。 江别也顺着女子的脚下望去,哎呦喂,惊的江别牙齿都快掉完了。 只见下面的一块瓦片被挪走了,中间还盖了一张黑布,遮住了屋内光芒的倒影。 “还是行家啊。”江别心中佩服。 屋内有一张大床,床上有5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每一个都是十六七岁,他们身上都未穿任何衣物,也没有盖任何被子,咳咳。 最滑稽的是,他们的中间有着一个身材短小的男子正在呼呼大睡呢。 形成的反差感,就像5个干妈陪着一个小干儿子睡觉一样。 屋子里的豪华装饰品,是江别今生仅见,屋子的四周,都有着大块的‘青卵石’且都是自然形成的,而不是人工合成,屋子下方四周都是些上等的家具饰品。 整个诺大的屋顶都被‘青卵石’覆盖了,江晚可能是为了情调,把这些“青卵石”一个被黑丝盖着,一个不盖,两个盖住两个不盖,散发出不一样的光芒,一边明,一边暗的,搞得像一个ktv一样。 平常人家连一块也用不起,而江晚不但一个屋子里都是,还只是为了有情调,这才是真正的,‘败家子子’。 “这江晚还真会享受啊!”江别小声感叹。 见江别眼球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江晚床上一丝不挂的几个女子,江别的面部被黑布围了起来,看不到面部什么样。 但黑衣人想也想出来了,肯定是满嘴的哈喇子。 “江蠢蠢长的朱唇粉面的,想不到心中竟然这么的肮脏。” 想到此处,黑衣人更是满眼的嫌弃,心中极度腹诽,果然是一个登徒子啊?超级登…… 江别正在望着里面的装饰呢,想着一会揍了江晚从哪里逃走安全呢,突然眼前一黑,一张青葱玉指挡在了他的眼前。 江别不解,这是干什么呢?为什么要挡我呢?连忙转首,见黑衣人还是一个劲的挡着。 江别把嘴巴凑到黑衣人的耳边,轻声道,“怎么了,鸡蛋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 这一靠近,完蛋了,黑衣人直感觉心中猛然一荡,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脸上一股火辣辣的痛感闪电般袭来,任他就是‘红尘仙’也挡不住,旋即手就不听使唤了,而后身子也不会动了。 第38章 呔!哪里来的妖人,竟敢刺杀江少爷! 江别见她没有反应,连忙准备再问一声,他的眼光突然瞥到女子的耳梢边变得通红,比猴屁股还红上十几倍,江别心中惊呼,坏了,坏了,她这是害羞了。 看到女子一动不动的样子,江别也不知道咋安慰好,而后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看到耳梢边还是那么红,噗嗤,江别直接捂着嘴小声笑了起来。 被声音一惊,女子酥麻的身子动了动,而后气急败坏的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直勾勾望着下面,而后又感觉不自在,连忙羞答答站起身,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哼嘤!!” 但他身子还在酸麻酥着,这一站,脚下一个趔趄,居然直直的倒了下去,大惊之下的江别,连忙下意识伸手去抱,额,不是,是去扶,运起身法武技花飘飘,脚下一点向上一跃。 谁知道,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江别跃起一米高左右,而后又落了下来,快落下之时,江别又运起体内真气,完犊子了,体内啥也没有,一点点真气都没得。 江别并不知道他身上的‘巨灵大阵’已经超过时间,失效了。 然而他身上又没有任何真气,不可能随心所欲的运用武技,更何况还是二流顶流武技,‘花飘飘’。 慌乱间,江别心念一动,想通过心念和储物袋感应拿出几张符箓,心中有了感应,腰间储物袋光芒一闪。 江别顺势拿出几张符箓,也不去看,直接念出咒语,当咒语念完,手中的符箓完全没有反应,江别此刻已经蒙圈了。 大惊之下的江别借着月色看到符箓上的图案,神色大变,脱口而出,“哎呀,怎么是三品符箓?……” 话还未说完,就扶着鸡蛋姐姐一起掉了下去,在不可能的情况下,江别咬着牙用尽全力,一个鹞子翻身,将自己垫在了下面。 轰隆隆。 屋顶被砸破,两人重重摔在了地上。 三品符箓必须自身有灵气才可以驱使,就像江别身上的‘巨灵大阵’或者借助有灵气的丹药就可以驱使三品符箓。 一品二品符箓不需要灵气,只要念出简单的咒语就可以用了。 而江别慌乱间居然拿错了三品符箓,还真是够衰的。 随着两人落地声音如‘炸雷’般,正在熟睡的江晚猛然坐起,口中大喊:“妈妈啊,我的妈妈啊?” 几个花容月貌的女子也被声音惊醒,下一刻就是惊叫,惊叫的同时下意识用手捂着私密处,一个女子在惊恐中直接拉起被蹬到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其他人一看也连忙拉起被子。 江别被摔得脑子都嗡嗡响,还好戴大爷用‘华清灵池’把他泡了十几年,任他天赋体质在差也修到了力道4重境界,再进一步,就是5重,虽然没有灵气护身,身上的皮膜已是如铁一般。 而江别身上的鸡蛋姐姐就很不妙了,虽然在自己身上卸去了很多力,奈何江家的房子很高,冲击力太大,此刻还未醒,江别不顾头嗡嗡,连忙拿出储物袋内的‘筑基丹’喂给鸡蛋姐姐。 当江别掀起黑布的那一刻,江别的心怦怦直跳,果然就是她,长的超级像我前女友的卖鸡蛋姐姐。 江别也顾不得‘心’如何砰砰,直接喂下,当‘筑基丹’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就像一道流光一般,直接进了鸡蛋姐姐的口中。 不过几息,鸡蛋姐姐就‘嘤’一声,醒来了。 江别内心一喜,当他转头看到四处如ktv的散光,心中直呼,完蛋了,完犊子了。 江别眼珠子转的比火车还快,想着脱身的办法,突然,眼中露出精芒,有了,立马跳起,对着刚醒来的鸡蛋姐姐大喊。 “呔!哪里来的妖人,竟敢刺杀江少爷!” 言毕,又蹦蹦跶跶跑到江晚的床前,甩开双手挡在了前面。 当江别走上前的时候,几个女子又在惊恐中大叫,叫的很彻底,因为江别此刻正穿着夜行衣,并且还围着面呢。 几个女子以为是来杀他们的呢,大叫,也是合理的呢,对吧? 外面大门的两个守卫可是苦极了。 一人实在受不了,对着另外一人,小声道:“阿华哥,这江少爷看着身板小,精力旺盛的很啊,刚停下没有一会,又开始了。 “这次的动静更是骇人,像是把屋顶给弄炸了一般,动静太大了,实在厉害啊! “如果不是有5个女人在里面陪着江少爷,我还真以为是有人想刺杀,而把屋顶打破了呢?” 叫阿华那人呵呵笑道:“你这小子,天天瞎想什么呢,你如果是少爷,说不定比江少爷动静还大。” “那当然,我的动静绝对像炸雷一般……”那人嘻嘻笑道。 “行了,行了,拉倒吧,拉倒吧,好好站岗,小心刺客。”阿华的声音很不耐烦。 “来人,来人……”刚惊醒的江晚还惊魂未定,江别就穿着黑衣朝他而来,江晚连忙大喊。 江别一看势头不对,直接上手捂住了江晚的嘴,这下好了,床上角里的几个女子叫的更大声。 门外那人又问道:“哎,阿华哥,阿华哥,我好像听见江少爷,喊来人了,你听见了吗?” “呵呵,还来人,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你听不见啊,现在里面叫声多大,玩的正欢呢!”阿华哥冷笑道。 那人狐疑着偏着耳朵对着里面听了几秒,惊讶的一拍大腿,“哎呦,叫声太大了,江少爷太猛了!” “别听了,好好站岗,小心刺客!”阿华在一旁提醒道。 “明白,明白。” 屋内的江晚虽然被江别捂着,但他并不害怕,还出口威胁: “朋友,你要想清楚,这里是江家,敢在这里行刺,你会死的很惨哟!” “哎呦,是我,我,江蠢蠢,什么行刺。” 江别把磨破了的黑布扯了下来,露出了绝色面容,江晚一看,正是江蠢蠢。 勃然大怒,“江蠢蠢,你竟然敢来行刺本少爷?” “没,没,没。”江别立刻摇手,“我怎么可能有行刺的胆子呢,我来是有重要的事。” 言毕,江别就靠近江晚的耳边,江晚直接一躲,惊恐道:“你要干什么?” “我有话告诉你,好事。”看到江晚害怕的模样,江别笑的很甜。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可以。”江晚甩甩手,坐直了身子。 “你确定?”江晚用起贱到家得眼神看着江晚。 江晚看到这眼神恨不得杀了他,不耐烦道,“确定,很确定。” 江别直接开口,“楚未嫁……” 直接被江晚抬手打断,“停。” 在江晚抬手的时候地上的鸡蛋姐姐站了起来,吃了筑基丹,精气恢复的比之前还强上好几倍。 现在鸡蛋姐姐只感觉体内有一团火仿佛要爆开,她强忍着不适感,脑子里的念头让他再次刺杀江晚。 “锵。” 她拔出剑,屋内的光芒射映在宝剑上,一闪一闪的,剑指着江晚,怒喝:“人面兽心的畜生,受死吧!” 第39章 很像,很像,两个精神病。 江别看到这一幕也已经不知怎么办了,如果她刺伤了江晚,江晚一定会大喊,惊动了江家的侍卫,他们两个都走不了了。 江晚一听是个女子的声音,顿时惧意大减,脸上笑着,起身,走到东边桌上摆着一把宝剑,只见剑鞘上嵌金镶钻,更是闪眼之极。 拔出剑鞘,露出剑身,江别大笑一声,“一个小女,也敢来刺杀本公子,今日我就杀了你。” 江晚还未出剑,鸡蛋姐姐已经冲到了江晚的面前,江晚一怔,他并没有学过多少功夫,因为学功夫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他可干不了。 耳濡目染江家侍卫们的训练,连忙一低头,剑尖,就顺着他的头发划过。 江晚只感到头顶一吃痛,连忙一转身,手上的剑就朝着鸡蛋姐姐的胸口刺来。 “铛。” 想不到鸡蛋姐姐还穿了护身的宝甲,江晚一怔,什么个情况,怎么可能扎不进去呢。 鸡蛋姐姐的剑身在空中一转,又向着江晚心口刺来。 江晚刚抬起头,大惊,慌忙间,拿剑的那手乱挥乱砍,‘铛’,接着就是一声‘啷呛’。 江晚只感到手上虎口被震的生疼,几乎快松开了剑柄。 但他心里此刻很清楚,如果丢了剑,自己的性命说不定真的就交代了,生疼之间又抓紧了剑柄。 “嗯??” 江晚皱眉,怎么感觉剑柄轻了许多。 江晚抬起手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的宝剑居然被砍去了一半,瞳孔顿时一缩,江晚心中也顾不上害怕,直接跳起,脸上肌肉抖动: “你竟然敢砍坏阿爷送我的宝剑,我要把你大卸16块!” 江别在一边看的很清楚,江晚的宝剑被鸡蛋姐姐手里的剑砍断了。 鸡蛋姐姐只感到自己面上火辣辣的烧的慌,两耳发嗡,体内越来越干燥,发泄出去之后,体内就会好上一点,手上的力度更大,也管不得有没有砍坏什么阿爷阿奶阿姥姥的宝剑。 宝剑在空中带起气流,呼呼声不断。 江别不知道的是,鸡蛋姐姐之所以能带起气流,就是因为江别刚才给她吃‘筑基丹’的缘故。 虽然江别每天都吃一颗‘筑基丹’,感觉也就那样。 他不知道的是,‘筑基丹’在外面有多么的稀有,简直比地下城增幅15的武器还稀有。 “啊!” 鸡蛋姐姐吼着,举起宝剑直接砍了上来,江晚看见这架势也是一怔,须臾间,就到了自己跟前,江晚连忙用断剑抵挡。 ‘铛。’ 断剑又被砍断一节,现在就剩下一剑柄了。 江晚虽然大怒,此时已经全部转变成了害怕,恐惧,一瞬间连跑也忘记了。 江别在一边看的直着急,想不到这鸡蛋姐姐还有一些功夫在身上,并且用的宝剑也不赖。 脑子飞转,脑子发出信号,‘疼’,江别也顾不得了,捂着头就是使劲地‘想’。 脑子又发出信号‘疼’,江别不管,疼就疼,反正又不会疼死人,如果他想不出可以脱身的办法,他和鸡蛋姐姐都得死。 突然,江别想到了办法,旋即眼中一闪。 当江别抬头的时候,吓了一跳,鸡蛋姐姐的宝剑已快刺到江晚的心口了。 他来不及多想,运起花飘飘,嗖,一下,身影就到了江晚的身前。 “噗。” 江别心口一吃痛,剑尖就刺在了江别心口的下方,因为江别比江晚高,要不然就是心口了。 江别心中大骇,自己炼体4重的身板比铁还硬,都被刺伤,如果是江晚,还不得直接被刺穿。 江别连忙使眼神,嘴巴小声道:“快走,快走。” 鸡蛋姐姐看到江别挡在了江晚的身前,要不然自己就把江晚杀了,此时她可恨透了江蠢蠢。 心中一痛,以为江别和江晚是一伙的,戏耍了她,嗔怒道:“江蠢蠢,你和江畜生果然一路人,你们果然是一丘之貉。” 手上连忙用力,但剑尖就像卡到了石头之中,她怎么也前进不了半分。 大怒下的她,正准备用起全身力气,又看到江别叫他快走,鸡蛋姐姐满眼含泪的眼神又怔了怔,他已经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砰挡。” 屋门被撞开,两个门卫,潇洒的出现在了门前,一个摆左的paoshi,一个摆右的paoshi。 很像,很像,两个精神病。 江别拔下胸口的剑,连忙小声:“快走,再不走都走不了!” 鸡蛋姐姐听清楚了,是让她走,在加上门被人撞开,她想不明白,江别到底跟谁一伙的,一会来刺杀,一会又给江畜生挡剑。 “呔!该死了刺客哪里跑!” “哈,学什么不好,你学刺客,你还学剑!” 两人各自喊出一嗓子,就举起大刀冲了进来。 鸡蛋姐姐看到两人冲进来,眼眸一动,朝着破顶的地方,一跃,就跃上了屋顶,走之前,还回头含情脉脉的望了江别一眼。 而下方的江别朝着鸡蛋姐姐,眨了眨眼。 鸡蛋姐姐明显的‘哼’了一声,转身就不见了。 “呔!刺客,你站住!你站住!” 看见刺客跑了,大汉也跟着一个起跳。 “啊……啊……救命啊……” 想不到刚跳到一半,居然掉了下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在来一次哈。” 被掉在地上的大汉,尴尬间,傻笑着连连摆手。 跑到门口,来了个冲刺,嘴里喊着“呀呀呀”猛的一跃,这次刚好跃上去。 江别心中腹诽,“我看这两人不是神经病,是重度神经病,非常重。” 一人在屋顶上远远望去,只见一个黑影在远处屋脊上一起一落的。 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追不上了,又是指着那黑影大喝一声: “呔,该死的刺客,你休要走……” 江别怕他去追鸡蛋姐姐,趁他还没说完,就一嗓子打断。 “呔,呔,呔,呔个锤子啊,快点下来看看江少爷怎么样了。” “嗯???” 屋顶那人低头一看,两眼一瞪,就见下面还有一个黑衣人,连忙指着大喊,“阿华哥,还……还有一个刺客呢,抓住他,快抓住他!” 那侍卫在一边拿着刀,闻言,一怔,而后看到江晚身前有个黑衣人,直接冲向江别,举刀就砍。 江别淡然一笑,虽然他没有真气,但对付这个小卡拉米,还是简简单单的,抬腿就踹在那人胸口,那人‘啊’一声,倒飞出去。 那人在屋顶看见这一幕,立马气愤大喊,“呔,小小刺客,还敢还手。 “待我来擒你!” 说完,直接跳下,可能是一个不经意,踩到了一块瓦片,“哎呀”一屁股蹲了下来,而后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 被踹飞那人,又举起刀冲了过来,口中喊着,“放开江少爷!” 第40章 这故事编的,当我是煞笔吗? “停!”看见江晚在后面喊停,那人就停了下来。 江晚终于回过神来,虽然面上还带着惊恐,但已然好了很多。 “啊,少爷,你流血了?”拿刀那人惊恐大叫。 刚才被鸡蛋姐姐伤到了头发,连带着刮伤了一点皮,但此时已流到了脸上,加上屋内灯光一闪一闪,还甚是恐怖呢。 江晚伸手一摸脸上,见手上有少量血迹,自己头上一点也不疼,就知道伤口不大。 有江蠢蠢在场,他更要表现出压制江别的气概,就是疼,也得说不疼。 他看向江别,江别正用手捂着胸口,还是有少量血迹流出。 江晚难得的问道:“江蠢蠢,你疼不疼?” 闻言,江别大喜,心中很明白,只要自己再编个理由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哎呀,哎呀,疼,疼死了。”江别惨叫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这人不是刺客吗?少爷?” 拿刀那人完全懵圈了,这人穿的黑衣,难道不是刺客吗? 江晚没有回答他,而是摆摆手,淡淡道:“你两个出去吧。” “可是,少爷,他是刺客……” 没有得到江晚的回答,拿刀那人还是不放心,如果江少爷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是他有十个脖子也不够砍的。 “我说出去!”江晚见还敢反驳他,随便一个下人都敢反驳他,在江蠢蠢面前岂不是没有了面子,旋即脸色一黑,语气直接加重。 那人连连点头,直接退下。 江晚转头,眼神疑惑的看着坐在地上的侍卫,“你不用出去是不是?” “没,没,没。”那人玩命摇手,吓的都不会说话了,口中吞吞吐吐道:“我……我的屁股,屁股勾碎,碎了。” “噗呲。”江别实在忍不住了。 “呵!棒棒哒,棒棒哒啊?” 江晚夸赞侍卫一句,用手捂脸,表情难看之极,对着还没走出去的那人大叫,“快,快,拉出去。” 那人连连点头,走上前,把地上那人拉了出去,关上了门。 “啊!”江晚突然蹦起来,大叫一声。 看到江晚生气的大叫,床上几个女子,战战兢兢的全都蜷缩在一个角落,大气也不敢喘。 江别在地上说话了,“江少爷不用生气,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江晚“哦”了一声,随即想到了,江别说的,关于楚未嫁的事情。 一想到楚未嫁,江晚的神情缓和的很多。 随后,江晚很优雅的坐到了床上,静静的聆听。 江别一笑,编了起来。 “今日在绿竹苑惹的江少爷不开心了,我就想着有什么法子可以让江少爷开心,旋即我就想到了江少爷喜欢楚未嫁。 “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借我的名义给楚未嫁送去了邀请函,邀请楚未嫁明日‘巳时’来‘久长亭’一会。 “而江少爷只要在明日‘巳时’之前霸占了‘久长亭’,等楚未嫁一来,看到了江少爷,以江少爷的家世,容貌,再加上江少爷口吐莲花的情话,征服楚未嫁只是毫厘之间的事情。” 听的江晚,两眼只放绿光,惊喜道:“当真?” “当真!”江别笑眯眯地颔首。 旋即,江晚眼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所以你就连夜赶来告诉我这个事情?” “江少爷真是神机妙算啊。”江别连忙用另外一只手伸出大拇指。 “哪人是怎么回事?”江晚脸色又是一黑。 “哪人?”江别表情完全的不解。 “呵呵,江蠢蠢,你还挺能装糊涂啊,不要以为你随便编一段话就可以‘唬’的了我!” 江晚站起,语气不屑说道。 “我……我装什么了?”江别再次做出了比上次还不解的表情。 “呵呵,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江晚淡然一笑,而后指着屋顶破洞,“刚才逃跑那个黑衣人是谁?” “我不认识他!”江别一脸单纯地说道。 “呵呵,你说你不认识他?”江晚耸耸肩,揶揄说道。 “很对啊。”江别眨了眨眼,又是一脸地单纯。 “你感觉我会信吗?”江晚眯着眼问道。 “你俩个不胆穿一样的衣服,还一起从屋顶掉下来,最重要的是掉下来的时候你还搂着他,你告诉我,你不认识他,对不对?”江晚一脸的讥笑。 “对啊,我不认识他啊!”江别两个眼睛吧嗒吧嗒的,真诚地望着江晚。 “呵呵,你不认识他,你为什么搂着他?”江晚凝眸盯着江别的表情。 “因为我在和他打斗,我打不过他,所以只有抱住他,然后就掉下来了。” 江别在睁着眼说瞎话,并且眼睛睁的很大。 “棒棒哒,棒棒哒,这故事编的,你感觉我会信吗?”江晚讥笑出了声。 “应该,大概,可能,要不然,呵呵,会信吧。”江别笑道。 江晚围着江别转了一圈,啧啧问道:“你衣服怎么回事,怎么破损这么厉害?” “我不想说。”江别脸色表现得极其委屈。 “呵呵,你说不想说就不想说了,说?”江晚厉喝一声。 “哈哈,我不好意思说。”江别笑了起来,满脸的不好意思。 江晚脸上一沉,呵斥道:“别给我嬉皮笑脸的,马上说!” “我,我,因为我打不过他,所以就被他提起摩擦,从东墙一直摩擦到西墙,再从北墙,到南墙……” “噗嗤。”江晚直接笑了出来。 “你看吧,我就说我不想说,说出来还被你笑话。”江别的表情快要委屈哭了。 演技无敌啊,我想我应该尊称‘您’一声,‘江影帝’。 “没有,没有,我说呢,怪不得磨损那么厉害,哈哈。”江别还在笑着。 “你还在笑?”江别大叫。 “好啦,好啦,没啦,没笑啦。”江晚安慰道。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电影,【双宝斗恶魔】 里面的台词是这样的。 【我们在修房子,这小伙子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开始在我房子周围搞自杀,像这个自己一头栽进搅碎机里。 【后面还有一个,拿尖木桩插死自己,我不知道你处理过几回类似的事件。 【但是我们可是吓尿了——吓尿了! 【对面的佛剥乐回答:这故事编的,当我是煞笔吗?】 你感觉如果你是‘佛剥乐’你会相信吗? 不要说‘佛剥乐’,就是陆小凤来了,他也得‘迷糊’。 “现在看来,你真的和那黑衣人不认识?”江晚眯着眼说道。 “当然,当然,必须的。”江别连忙笑着附和。 第41章 江家无能?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大稽! 旋即江晚脸色一变,呵斥道:“这故事编的,你当我是煞笔吗?” “完完整整地给我说实话?” 江别心中一哂,想不到江晚还挺聪明的,但江别早就想好了理由。 要不然刚才脑子那么疼,江别宁愿捂着也不去管,是为了什么呢? 江别淡淡一笑,说道:“我从绿竹苑跑到江家,花了3个多时辰,当我快到江家的时候……” “停!”江晚直接出言打断。 而后眼睛一眯,“你是不是想说,你快到江家的时候,被那个跑了的黑衣人劫持,是他拿刀子逼着你,让你告诉他,我的院子在哪里。” 江别心中猛然一紧,这确实就是我想的说辞啊,这江晚这么的聪明吗? 江别立马反驳,“没有……” 江晚抬手打断他:“等我说完。” “而你说的很清楚,奈何江家太大,黑衣人记不住路,为了以防万一,他就让你在前面带路,而你怕挨刀子,所以你就带他来到了我的院子。 “是也不是?” 说完,江晚剑指一指地上的江别,着实霸气侧漏啊。 搞什么?搞什么呢?说你聪明你还上脸了,还演上狄仁杰了。 “不是。”江别淡淡道。 “不……不是,怎么可能。”江晚瞪大眼睛不相信:“肯定是你在说谎。” 江别已经又想好了鬼话,他说道: “我赶到江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为了不打扰其他人,我就爬上了墙上,然后顺着墙就爬到了你的院子。” “不可能!”江晚直接大喊。 “为什么不可能?”江别问道。 “我的院子在江家的中间,这之间不知道要经过多少道墙。”江晚反驳着,“我们江家那么多守卫,还有巡逻的,你当他们是吃干饭的,还是当他们眼瞎。” “呵呵,他们当然不是吃干饭的,毕竟干饭那么干。”江别笑道:“如果我走的很慢呢,并且墙上又没有光亮,你说有没有可能呢?” “嗯???” 江晚沉思了起来,一只手摸着下巴,不一会就急的满头大汗。 突然一条毛巾贴在了江晚的脸上,轻轻擦去了他脸上的汗水,江晚黑着脸回头,一脸要吃人的神情。 一张长相甜美的女子正拿着湿毛巾,给江晚擦拭脸,看到江晚转过头,她还卖萌一笑,头一歪甜声道:“公子出汗了,奴家为您擦拭。” “啪。” 江晚怒呵呵的抓住湿毛巾一甩,直接粘到后面的墙壁上,目中怒火更大:“是谁让你打扰到我思考的,是谁?” 直接大吼了起来,“是谁?” 突然来的大吼,那女子吓的,脸色煞白,直接瘫软在了床上。 江晚缓缓抬头,看向了墙角的几个女子,他们战战兢兢,脸上都没了血色,此刻更是连空气都不敢吸。 “全部滚出去!”江晚深吸一口气,闭着眼说道。 “可,可……” “可什么可!”江晚气到了极点,刚才一个门卫敢反驳自己的命令,现在几个小女也敢忤逆自己的话。 “可……可我们还没有穿衣服。”其中一个女子身躯打着颤,说了出来。 几个女子的衣物都还在屏风后面挂着呢。 闻言,江晚眉头直接皱成了么么哒,头向上转了一圈,抬起手,语气平静:“三个数,如果三声之前谁还没有出屋子,就打入‘笑笑院’。” “啊!” “啊!” 听见‘笑笑院’三个字,几个女子直接吓的大哭。 “1” 江别已经喊了出来。 几个女子也顾不得身上有没有衣物,现在只想马上逃出这间屋子,擦拭汗水那个女子还好,提前穿上了一件衣服,其他几个女子都是赤裸着身子。 虽然几人都被吓的脚软,但都害怕进到‘笑笑院’,此刻的恐惧太大,居然连脚也听话了,在江晚喊出2的时候全都以冲刺的速度跑出了门。 ‘笑笑院’,江别也听过一些,据说是江家私刑的地方,进入‘笑笑院’的人,至今还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来。 因为进入‘笑笑院’的人,不可能笑的出来,所以叫‘笑笑院’。 看见几个赤裸的女子,江别闭上了眼,因为他不是畜生。 他心中感到自己这个男人做的太差劲,自己心中的梦想更坚毅,发誓此生一定要成仙,成仙之后,还世间一个“人人平等”。 “是我江家的无能。”很久之后江晚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无能,呵呵,江别讥笑道:“江家无能?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大稽!” “怎么说?”江晚问道。 “如果江家真的无能,又怎么可能决定别人的生死!”江别苦笑: “比如刚才的几人。” 江晚淡淡道:“你说那几个下人?” 江别颔首:“很对。” 江晚笑了起来,“不过是几个下人。” 江心中只有苦笑,“不过是几个下人,呵呵,如果你也是下人,你就明白他们的苦了。” 江晚两手一摊,戏谑道:“很可惜,我不是。” 看到江晚这个表情,江别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滋味。 “我还要赶着给楚未嫁送邀请函,江少爷。”江别表情冷淡。 说到楚未嫁三个字,江晚的脸上又浮现出亢奋,加上脸上的血迹,灯光的不协调,脸上的亢奋逐渐变成狰狞,恐怖,很像一个淫魔。 转身笑着摆手,“很好,快些去。” 江别忍受着胸口的痛感,站了起来,他现在还不能吃丹药,更不能当着江晚的面,这是戴大爷交待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江晚看见江别站起来,还不走,一直傻站着,随后目光还望向了他,江晚两手一摊,“为何不快些去?” “我就这样走出去?” “不然呢,你还想从墙上爬出去?”江晚戏谑道。 江别摇了摇头,他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和这个恶魔说,道: “我就这样走出江家的大门,能走的出去吗。” “哦哦哦,对对对。”江晚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又对着门口大叫,“那个,阿华,进来,带着江蠢蠢出去。” 过了十几息之后门口还是没有动静,江晚脸色变的难看,再次大吼:“屁股勾没坏的,马上给我滚进来。” 这下门外立马就有了回音,到到到,过了十息左右,门就被撞开,一个腰间挂刀人直接跪下,恭敬道:“少爷,阿华在。” “嗯。”江晚道,“把江公子带出府去。” “明白,明白。”阿华连忙回应。 第42章 搞什么呢,我有一座恐怖院子啊? 江别随着叫阿华的门卫走了出去,当走到门口的时候无意间瞥到了门的两边,吓了一跳, “哎呀,妈妈呀!” 直接蹦了起来,如果不是一只手捂着受伤的胸口,说不定就要抱住了阿华。 随着江别的一声尖叫,屋内的江晚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笑声越来越大,整蛊小叔子的感觉太妙了!! 门外两边赫然站着两个小女子,红衣,红鞋,红脸,红发,红嘴唇,再加上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咋看咋吓人,手上还各自提着一个红灯笼,灯笼上印着两个大字,“灼花”。 阿华也被这一声惊叫,吓得一激灵,马上就准备拔刀了,看到两边的情形,吐了口气,“江公子,你一声尖叫,可吓死我了。” 江别此时还在恐惧中,指着一边,嘴巴说的不利索,“啊……有,有……有鬼?” 地球的刘迪从小‘胆’就小,别人的胆有三斤,他的最多有2两。 所以‘胆’小,很小那种。 阿华一看,淡淡一笑,“江公子误会了,他们不是鬼,是人。” “人,怎么可能?” 江别一怔,嘴唇哆嗦,压抑着心中的恐惧,也顾不得心中想要探索他们是不是鬼,而是捂着眼,拔腿就想跑出这该死地院子。 “彭。” “哎呀。” 江别的一声叫声传来,一头撞上了前方的假山,把假山都撞坏了,也顾不上额头的疼痛。 捂着眼的手挪开,江别看到了和‘绿竹苑’完全不一样的一幕,院子里一明一暗的,还有潺潺流水声音,再加上花草杂乱,入到江别眼中只有一个字,“恐怖”,连忙又捂住眼。 这时,阿华走过来,扶起了地上地江别,“江公子,没事吧,跑那么快干嘛,这院子难走的很。” “嗯??”惊吓中的江别,深吸了口气,疑惑道:“难走?什么难走?” “我家公子,喜欢‘藏老摸’那种风格,越乱他越喜欢的很呢。” “哦,是这样啊。”江别镇定的点头。 虽然江别面上很镇定,其实心中已经骂了江晚18辈子了,这不是有病吗,把院子搞的这么恐怖。 江晚长的虽然比自己还是差点意思,但也是‘剑眉星目’翩翩公子,怎么喜欢这种黑暗风格啊,搞什么呢,我有一座恐怖院子啊,江晚如果生活在21世纪,一定是一个活脱脱的‘变态’啊啊啊!! 现在江别心中已经很确定很确定了,江晚就是一个精神病,“精神病晚期”“精神病超级晚期”。 “这些一明一暗ktv的装饰也是你家公子的喜爱吧?” “啊,什么是ktv啊?”阿华一头雾水的询问道。 “啊,恩,嘻嘻,就是你家公子真是品味独特之极啊!”阿华当然不知道啥是ktv,江别连忙转移话题。 “呵呵,是啊。”阿华笑了一声。 “应该怎么走出去呢?”江别问了一声,他现在就想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鬼到家的地方’。 “哦哦,对,对,是从这边走,跟我来吧。”阿华这才反应过去,他的任务是要把江公子送出去呢。 江别半捂着眼,随着阿华左转右转,左中转,左下转,左下下转,左中中转,转了3分钟才转出去。 阿华笑道:“江公子前方就是出口了。” “呼,好好好。”江别连忙点头。 可算走出来了,心中腹诽:“真是‘藏老摸’的好地方啊,就是……太阴森。” 他这一辈子也不想在来了。 走出大门,只见左边一人正在打坐,头上还不时冒出白烟,江别定眼一看,这不是那屁股勾坏了的那人吗? 江别问阿华,“他没事吧?” “能没事吗?屁股勾都移位了,会终生瘫痪!”阿华说的很严肃。 “啊!那么严重!”闻言,江别张大了嘴巴。 “哎呀,江公子,逗你的啦,没事的啦。”阿华见自己吓到了江别,连忙说了实话。 “你怎么乱逗人哩。”江别指着阿华。 “呵呵,没事的,他是九道低手,打坐一会就可以用真气将骨头移位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 “江公子,我们走吧。”阿华拿起了大门边的红灯笼,叫着江别。 江别一看,灯笼上写着两个字‘灼花’,不解地问道: “江家的灯笼不都是‘江’字吗?这灯笼上两个字怎么不一样?” “呵呵,江公子,一看你就不了解江家,‘灼花’是我家公子的院子,所以灯笼上印的不一样。” 阿华解释道。 “哦哦,是这样啊。”江别颔首。 “在整个江家,除了族长的‘忘劬院’外,最尊贵的就是我家公子的‘灼花院’了。”阿华傲气的说道:“提着‘灼花’两个字的灯笼,可以说在江家畅通无阻。” “这么厉害。”江别连连颔首。 “恩啊!”阿华又打趣问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咋会知道?”江别苦笑道。 “因为族长独宠我家公子呀。”阿华笑道。 “哦哦,是这样子啊。”江别装作很吃惊。 在江暮城,谁还不知道江天晓溺爱江晚,溺爱到家了。 江别在江家的大院子走着,看到一会有一行巡逻的,一行又有一行,可以说是很戒备森严,但江晚的院子巡逻的却很少,江别想不通。 巡逻的人见到阿华带着我这个黑衣人,不胆不盘问,只是望了一眼,就过去了。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盘问我们吗?”阿华笑着问道。 “难道是因为你手上的灯笼?”江别说道。 “错!” “错!为什么?”江别不解。 “是因为灯笼上的两个字。” “哦哦,这样子啊。”江别心惊,江天晓对江晚实在太溺爱了。 江别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江别问过戴大爷自己的母亲是谁,戴大爷总是说时机未到。 戴大爷只透露出了一点,江天生是我的杀母仇人。 江别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江天晓,他杀了自己母亲,自己还是要报仇,所以对于江天晓对江晚的溺爱,他心中只有讥笑,溺爱,看其表面是极好的,如果看其内部,那就非常糟糕了,外强中干,非常的干。 第43章 混账,南春大人的名讳岂是你一个小小门卫可以污秽的! 相比于戴大爷要求自己受尽世间屈辱,钻别人裤裆,江别更偏向于戴大爷的方式。 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嘛”。 想到此处,江别心中对于阿华说的溺爱,对自己内心并没有什么影响。 “奇怪了,今晚上,江家的大人物都去哪了?”阿华自言自语了一句。 本来还想着在江蠢蠢面前表现一番自己的实力呢,江家有头有脸的上层人物他都认识,想装逼一把呢,可看到巡逻的都是些小角色,让他有些失落。 突然前方一个角落,吸引了江别的眼球,有些像胡同,一人宽左右,大概有几十米,最里面隐约有着一个门,门边有两个让人望而生寒的人带刀矗立着,门的上方挂着一个发着红光的牌匾,距离太远了,江别看不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 给江别的感觉,就是这个胡同阴森的很,仿佛里面有几万只鬼魂在飘荡。 突然间,自己体内突然一震动,随即又消失了,江别感觉到了,是体内的那把扇子,不知为何动了一下。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胡同的最里面传了出来。 这凄厉的惨叫直击江别的心灵,是最纯粹的惨叫,惨到极限。 “江公子。”阿华叫了一声。 江别惊醒了过来,问道:“那里面是什么地方?” “这你就问对人了,那里面可厉害呢,江家最恐怖的地方。”阿华云淡风轻说道。 “看你的语气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呢?”江别不解地问道。 他一个小门卫,语气很平淡的说出了江家最恐怖的地方,这很反常。 “哦,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在江晚公子院子里当差,是最舒服最安全的地方。”阿华笑眯咪说道。 “为什么呢?”江别还是问了出来。 “呵呵,因为族长独宠我们家公子呀!”阿华语气很自豪。 “这样子啊。”江别点头道:“刚才里面发出的是人的声音吗?” “当然是人啊,不然是鬼啊!” “这么晚,还有人在惨叫,难不成,这里就是“笑笑院”?”江别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道。 “江公子厉害啊,正是‘笑笑院’呢。”阿华答道。 江别眼中寒光一闪,脸色一变,愤怒地问阿华,“江公子刚才不是说三声之间跑出屋子就放了几个女子吗?怎么还是送到闹闹院了。” “这……这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们几个跑出‘灼花院’了。”阿华又说道,“万一不是他们呢,江家人多着呢?” “嗯!有可能。”江别又左右不了什么,因为自己没有实力,江别见识了自己的不足,他还需要更努力。 江别感到自己前面十几年都白活了,在这个鬼怪陆离的世界,实力是第一位,所以自己以前都是活在花园里的花朵,被戴大爷保护的太好了。 江别苦笑一声,如果今天真的遇见的不是鸡蛋姐姐,而是一个厉害的黑衣人,恐怕自己真的要被按在地上从南墙摩擦到北墙。 也不知道鸡蛋姐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逃出去,看江家这么风平浪静,不像抓住了刺客的样子。 “喂,你们两个搞什么?看那么长时间?” 胡同里面传来声音,这声音干巴巴的,就像一年没有喝过一滴水一般,非常干。 “马上走,马上走。”阿华抬手摇着灯笼,对着里面回声。 转身对着江别道:“江公子,我们走吧。” “恩。”江别颔首。 又是绕着转了一会,这江家怎么像一个迷宫一般,不过,比‘灼花院’好多了,毕竟这里只是绕,并不恐怖。 阿华凑上来,“江公子,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可以站在‘笑笑院’门口那么长时间吗?” 江别一思,想起刚才阿华一直摇晃手里的灯笼,道:“难道又是因为这个灯笼?” “哎呀,江公子太聪明了。”阿华赞道:“江公子根本就不笨嘛,为什么别人都叫你蠢蠢,笨笨呢?” 江别苦笑一声,“被叫笨笨,未必不好。” “咦!!被人叫笨还好啊。”阿华完全想不通。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笨者千虑也有一得。”江别笑着讲解:“只是得到的多和少不同。” “江公子太厉害了,这些我都不懂呢。”阿华佩服道。 两人说着就走到了江家的大门口,只见大门内战着两个大汉身穿江家的战袍,看见两人走过来,呵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哎,五哥,我是小华啊!”阿华直接走上前热情打招呼。 “恩,我知道,可他是什么人,还穿着夜行衣?”被叫五哥的大汉皱眉问着。 “这是江晚公子的好友。”阿华笑着说道。 “江晚公子的朋友就可以穿夜行衣,还是在晚上,总要给我个解释。”五哥语气冷淡,不愿意放江别出去。 “呵呵,你到是很负责嘛。”阿华冷笑一声,又勾头向门外看了一眼,“南春哥哥可在值夜?” “混账,南春大人的名讳岂是你一个小小门卫可以污秽的!!”五哥厉喝一声。 “嗯,嗯,我俩的恩怨可以线下说,今晚给我个面子。”阿华吐出一口气,静静说道。 “呵呵,给你面子,你算哪门?”五哥狞笑道。 阿华脾气也上来了,道,“棒棒哒,棒棒哒,王老五,你够能耐,明日你就卷铺盖走人吧?” “呵呵,你说卷铺盖,我就卷铺盖?你以为你是谁?”老五再次讥笑。 就在这时身后一人走到五哥身旁凑到他耳边,小声道: “老五,够了,下马威给的已经够了,南春大人被叫进去开会了,就算是南春大人看到,‘灼花院’的灯笼也得放行。” 五哥眼神变了又变,眉头猛挑,低声道:“现在放行,我的面子岂不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那人语气变冷:“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此话怎讲?”五哥一头雾水。 “你是想面子被按在地上摩擦,还是想身子被按在地上摩擦,甚至是虐杀。”那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不怕?”五哥气的低呼。 “嗯嗯,棒棒哒,你牛逼,‘笑笑院’呢,你也不怕?” 听闻笑笑院三个字,五哥眼神猛地一闪,脸色变得紧张起来,随后抱拳道,“多谢四哥救命之恩!” “小事,小事。”那人笑咪咪道。 阿华等的烦躁,‘灼花院’三个字一直都很好使,就像免死金牌一样,一直都可以免死,想不到今天居然不免死,还被一个莽夫不免死,心中不免有恨意。 心中腹诽极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在江少爷面前好好说说王老五的好话,能说多好就说多好。 阿华脸上带着怒气开口:“江公子,我们走。” “啊,去哪里?”江别神情一怔。 “回‘灼花院’!”阿华冷冷道。 第44章 你一个小小客卿敢随便站起来,还有没有王法 听见阿华要走,王老四赶忙走上前,脸上带着笑意: “阿华哥,不要生气,我已经教训过五弟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哼!”闻言,阿华冷哼一声,但心中早已经开了花,还是月季花。 “老五,快来赔罪?”回头对着莽汉大喝一声。 老五此时也嘻笑着,点头哈腰,尊敬地对着阿华说着道歉的话。 阿华脸色一板,“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给我跪下?” “好好好。” 王老四口里答应着,连忙呵斥王老五跪下赔罪,老五皱了一下眉,心一横,直接跪下了。 这老五,可以,能成大事,怪不得是跟剑南春混的呢,果然应了王老四那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老五很识时务,一看就是喝‘敬酒’的人。 “停!”看到老五真要跪下,阿华制止了,仰着头,口中说着,“下次改了就好。” “好好好,改改改。”老四连忙回答,对着即将跪下的老五说道:“还不快谢谢阿华哥?” “谢谢阿华哥,谢谢阿华哥。”老五口中一直说着,连连点头。 江别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这阿华怪不得能在江晚院子里做门卫呢,居然还会“驭人之术!” “别光点头,开门啊?”阿华斜眼冷声道。 “对对对。” 两人点着头,旋即跑去开门。 两人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打开了半扇门。 门外的四个门卫看到有一个黑衣人出来,连忙拔刀阻拦。 “滚一边去。”老五一脚就把拔刀那人踹了个趔趄。 被踹的那人爬起来就大骂着拔刀冲了上来,“那个瞎眼的敢踹你爷爷,找死的吧……” 还未说完就被老五高大的身躯挡住了。 那人抬头,看到老五那张狰狞的脸,贴在了他的脸上,“滚回去。” “好哒,五哥哥。”那人回答的像个小绵羊羊。 江别回头,感谢的说道:“谢谢阿华哥哥。” “不碍事,不碍事。”阿华笑了一声,连连摆手。 在阿华的目光下,江别走出了江家大门。 少顷,老五又献殷勤的走上前,恭敬问道:“阿华哥,那人是谁啊?” “江晚少爷的朋友,你也有资格知道吗!” 阿华哥,正有点伤感呢,这老五还上来找霉头。阿华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是是是。”老五连连点头。 阿华往回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回头道: “江晚公子最不喜欢别人知道他的朋友是谁,如果你们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了,那你们的脑袋都搬家吧。” 言讫,阿华也不管他们的表情什么样,直接扬长而去。 等阿华走远了,老五苦着脸走到老四面前,小声道:“四哥,今天的事,连南春大人也不能说吗?” “当然不能说!”五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阿华日后会不会报复你!” “噢,明白了。”老五神情暗淡。 “唉。”老四看着老五的样子,重重叹息了一声。 ………… 在江别刚走出江晚‘灼花院’的时候,江家开会议的大厅内。 江天晓坐在上位,说着话,下方的客卿吴安,抬起头,向着门外瞥了一眼,而后嘴里喃喃道:“怪了,奇了,江家怎么会突然出现‘筑基丹’的药香呢?” ‘筑基丹’是三品丹药,丹药上到三品就会产生药香,这是高品丹药独有的药香。 上位的江天晓看出了异样,询问道:“吴客卿,可有什么问题?” 吴安支支吾吾道,“我也不确定,江家突然飘来一阵药香,是‘筑基丹’的药香,品阶还是上流。” “‘筑基丹’?你说我江家有‘筑基丹’的药香,怎么可能。”江天晓震惊的同时直接否定了: “‘筑基丹’是三品丹药,极为稀有,就是把江家全部卖了,也买不起3颗上流‘筑基丹’江家怎么可能会出现!” 大厅内的几十个人,此刻都是面面相觑,剑南春也在其中。 吴安站起,说道:“我在试一下。” 说完,手上掐起法诀,口中念动咒语,随后对着鼻尖一点,鼻尖发出一缕光芒,吴安对着外间一吸,鼻尖那缕光芒,‘嗖’一下,飞了出去。 大概过了十几息,光芒飞回,吴安伸手一摄,就捏在了手中,放在鼻端细细闻,过了几秒钟,脸上的平淡变成了兴奋,转身对着江天晓说道: “族长,没错,已经确定了,这就是‘筑基丹’的香味。” “难道是外人入侵,我江家不会有‘筑基丹’的药香。”江天晓表情很平静,而是思量了起来,随后询问道,“吴客卿,香味出在何处?” “这根源,应是在……”吴安又闻了闻,而后抬头,“是晚儿的院子。” “什么?”听见江晚二字,江天晓直接站了起来,表情凝重道:“确定吗?” 吴安郑重点头,“很确定。” 剑南春站起,朗声道:“族长,要不要我去查看一下。” 现在正在开会,自己也不好去查看,立刻点头,“也好。” 吴安的声音直接打断两人:“族长,江晚公子现在很安全,已经睡下了,并且院内并无其他人的气息。” “嗯??”江天晓的神情缓和了许多,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晚儿现在也安全,又在开会,点头对着众人道:“其他事情日后再说,现在先开会。” 众人附和,吴安,剑南春也坐了下来,江天晓又开始了发言。 就在这时,刘客卿站了起来,江天生在一旁,眉头一皱,这是搞什么?这是搞什么?我大哥在上面开会,你一个小小客卿敢随便站起来,还有没有王法,不悦道: “刘客卿为何站起啊?” 听见这不悦地声音,我不过想要点茶水,刘客卿脸色一苦,“我想再添些茶水?” 江天生听的一怔,旋即对着外面呵吆喝道:“搞什么东西,进来添茶水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外门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 江天晓在上面也有些挂不住,身为江家客卿,连茶水也没得,传出去,别人不得说我江家虐人嘛。 咳咳两声,道:“这是高级会议,周围没有人,这样,先暂停五分钟,上茶水。” 又对着江天生道:“天生,你出去说一下?” “好嘞。” 江天生答应一声,屁颠屁颠的出去催茶水去了。 第45章 作死的丹药,看你扇爷爷来收你。 与此同时,出了江家的江别,虽然跛脚走得有些慢,江别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快点离开,早离开一刻,他就早安全一刻。 大概一炷香后,江别出现在了一片林子中。 “啊,撕。” 江别叫了一声,轻轻把捂着胸口的手拿开,血液已流满了整个黑衣。 疼痛中的江别心念一动,腰间一闪,本来没有任何东西的腰间突然出现了一个储物袋,看其样子华丽璀璨,还散发着宝光。 这是戴安送给江别的储物袋。 【娃子偷偷告诉你们,这储物袋可厉害着呢,是一个宝物。】 江别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会,脸上一笑,将手收回,手上已多了一颗丹药。 ‘长肉丹’二品丹药,快速长出新的肉来,非常的恐怖。 兴奋的江别直接一口闷了,将丹药吃下肚。 “啊……”江别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不用疼了。” 不过片刻,胸口就有了异样‘痒’、‘麻’、‘酥’、‘软’、‘硬’、‘淦’、‘哼’、‘哈’、‘呀’、‘哇’。 江别差一点舒服的没有叫出来,这感觉太棒棒哒啦。 他直接躺了下来,一脸的享受,如此持续了几十息。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正在江别兴奋地吟诗的时候胸口突然一疼,是那种超级痛,江别“啊”一声,痛的坐了起来。 口中叫骂,“咋子这么痛,真是痛死个人嘞。” 突然胸口的剧痛立马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江别连忙查看,“哎呀。”又是一声惊呼。 胸口已经完全好了,一个剑口,完全不见了,皮肤也和其他地方的皮肤一样。 不,不,不一样,比其他地方更白一些。 江别本就如昆仑美玉的身子,此刻更是‘雪上加霜’额额,错了错了,是‘美中更美’。 江别惊叹了一声,“戴大爷给的丹药真厉害啊!” 胸口不疼的江别就准备回绿竹苑去,突然,脑子一震,想到了什么。 “哎呦喂。”一拍大腿。 “还没有给楚未嫁送邀请函呢。” 江别一脸苦相,但想到又可以见到楚未嫁,又傻笑了起来。 从储物袋内拿出了4张神行符,一念咒语,掀开裤腿,贴在了脚踝两侧,一只脚两张。 “也不知道同时贴两张会怎么样。”江别喃喃道。 “算了,不管了,为了赶时间,就浪了,我就浪了,咋滴吧吧。” 江别心一横,嘴一歪,拿定了主意。 又在储物袋内取出了一颗湛蓝色的丹药,整个丹药几乎被湛蓝包围,成了透明色,周身散发着蓝光,江别周围两米的黑夜都被蓝光照耀的如白昼,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这丹药不烦,不凡。 “这哪是丹药啊,这不明明就是一个2000瓦的电灯泡吗?” 江别惊喜赞道。 江别用手小心的托着放在了眼前,左看右看,江别脸上也现出心疼之色,皱着眉头,“这上流筑基丹,果然好看啊。” “哼。”江别哼了一声,闭着眼不去瞅手上的丹药,直接填到了嘴里。 “嗖。” “乖乖的。”江别吓了一跳,他刚张开嘴,丹药就化做流光自己进去了。 紧接着,江别就有了反应,“啊。”大叫一声,捂着肚子就蜷缩在了地上痛苦呻吟。 丹药在江别丹田中化开,‘砰’精纯的灵气四处散开,如江河换潮,如泰山压顶,如雷云几千道。 “啊呀,要死啦,要死啦。” 江别在地上打着滚,使劲地捂着肚子。 四周的空气都变的快了很多,丹田正在一点一点的膨胀,而那颗丹药还在不要钱的散发着灵气。 “呼。”又是一震铺天盖地的灵气冲出,江别此刻的丹田就像暴涨地气球一样快要爆了。 突然江别听见了一道声音,没错就是自己体内出现的声音。 “作死的丹药,看你扇爷爷来收你!” 江别体内装有扇子的闹窍发出一团吸力,片刻之间就吸走了一半的灵气。 “呸,不要脸,该死的扇子,这些灵气都是我的,你吸什么吸!” 一声娇骂声传来,江别感应到,这声音是黑雾上空那本经书发出来的。 但听着声音,怎么有点像女子的声音。 “哗。”一道光华自经书上面发出,直接把丹药还未散发完的药根给卷龙了去。 而后留下一声傲娇地冷哼。 扇子只有在心中恨声,“敢说我不要脸,等老祖醒来,看我不打的你叫爸爸,对了,还有你们几只小企鹅,小企死鹅。” “嗯???” “……” 江别心中一万个问号,丹田的暴涨感瞬间消失,体内的灵气已经剩下不到10分之1,刚才还是铺天盖地的灵气呢,现在就剩下一缸那么多了。 “搞啥子?搞啥子?我的灵气呢?走丢啦?”江别大叫。 他只隐约听见两道声音,然后……然后体内地灵气就不见了。 “我的上流筑基丹啊!”江别几乎要哭了,“就这么不见了,呜呜呜!!!” 江别现在很相信戴大爷说的话,自己体内真的个大恐怖存在。 可自己刚刚明明听见有两道声音,难道有两个大恐怖…… 江别神情骤变,“我的乖乖,啊……不可以,不可以,不会的,不会的。” 江别玩命的摇头,心中再也不敢乱猜想。 江别走出林子,上到小道,辨认了一下方向,就朝着一边窜去。 江别像一道流光一般,眨眼就消失在了林间。 “啊唔,这也太快了。”江别兴奋的大叫了起来,“同时贴四张神行符,就是牛啊,爽啊。” 江别感受到丹田剩下不多的灵气朝着四肢百骸流去,此刻感到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脚下的神行符也变的更快了。 不过10分钟时间,江别就看到了楚家了,江别连忙停下。 “嗯??”江别又试了一次。 “哎呀,怎么停不下来。” 江别心中大惊,眼看马上就要撞到楚家的高墙,心一横,用手将脚上符箓撕了下来。 可他刚撕下一个脚,还没来的急撕下那个脚,谁知道,身子突然变的不平稳。 在空中转起了圈圈,在江别惊慌失措时,还是听见了一声,“砰”。 没错,正是江别撞在了南墙上,砸出了一个大坑,江别身上一阵痛,嘴中叫着“哎呀”。 江别连忙把脚上还在乱动的神行符撕了下来。 “什么人?” 远处楚家的门卫听见了动静连忙向着这边喝问。 江别连忙闭息,一个身子几乎贴在了墙上,想用黑暗来掩住自己身形。 果然,那人喊了几声,见在没有动静,就以为是一只耗子,不以为意。 江别见人走了,站起了身,抖了抖身子,身上又传来一阵疼痛,江别一咬牙: “什么疼不疼,我不怕,我完全不怕的好吗!!” 运起武学,花飘飘,“嗖”一下,窜出十几米远。 江别心中一惊差点叫了出来,转念一想,喜笑道,“原来,我体内还有灵气,怪不得呢。” 喜悦中的江别并没有忘记此来的目的,用起了和江家一样的勾当,‘爬墙头’。 第46章 小姐,怎么了嘛,干嘛这么狠狠瞪人家? 江别运足气力,一个起跳,就掠上了墙头,稳住身形,连忙趴下,怕惊动楚家巡逻的。 心中暗思道:“这楚家的墙头比江家还高,难道实力比江家还厉害,嗯,有可能,毕竟墙头这么高嘛。” 江别第一次来楚家,只知道楚未嫁的小院在楚家的中央。 趁着体内灵气没到时间,江别加快了速度,用起武技,在楚家乱窜。 窜了一多分钟,江别蒙了,楚家大部分房间都关了灯,只有少量房间还开着灯。 江别找了一个看起来很华丽,很高贵的院子,决定碰碰运气。 因为他知道楚家傲,也就是楚未嫁的父亲,很宠楚未嫁,既然是宠应该和江晚差不多,肯定会把最好的院子给她。 院中有三人来回巡逻,小院之间还有5人连成排走动着巡逻。 “楚家巡逻的看起来还挺像样。” 江别在心中夸赞了一句。 突然,亮着灯的屋子门被打开了,江别定睛望着,他心中在祈祷,出来的是楚未嫁,出来的是楚未嫁。 一个穿着美艳的女子,身旁还跟着一个小丫鬟,江别定睛一看,那丫鬟正是‘秋桃’。 江别心中吃惊,“难道前面那个女子是楚未语。” 秋桃跟着前面的女子,走进了东边的小门。 江别心中犯了难,这到底是不是楚未嫁的院子,说不定是楚未语的院子呢。 突然,江别眼睛一亮,因为这时亮着灯的屋内传出了声音。 江别爬近了一些,就听清楚了屋内传出的声音。 “小姐,难道你真的要为楚未……二小姐说情。” 是春杏刁蛮的声音,江别心中大喜,想不到一下就找到了,运气不错。 “当然要说,她可是我二姐,再者说大姐去了‘凤阙宫’修仙,我要去‘点韵宗’。 “如果我对姑姑说一下,二姐也可以修仙,那楚家岂不是繁荣昌盛到家了。” “可二小姐是小姐的死对头啊!”春杏语气很不善。 “她可还是我亲二姐呢。” “好吧,好吧,都听小姐的。”春杏语气附和着。 江别虽然都听见了,但他却听的一头雾水,岂止一头,现在他感觉全身都是雾水,哗啦啦的雾水。 江别没去多想,反正他也想不出,而是呵呵一笑,准备把邀请函送进去 “哎呦。”江别又叫了一声。 他又连忙捂着嘴,四处观望,见没有惊动巡逻的,又放下心来。 此时江别心中大苦,原来他还没有准备邀请函。 他去江家本来是要揍江晚的,但……但因为种种很多很多的原因他不得不去编个瞎话骗人。 他咋可能未卜先知嘛,肯定不可能提前准备邀请函。 江别眼珠子乱转,撇着嘴,突然,眼中露出精芒,他想到了。 他现在身上有灵气,可以现场写一道,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就出现。 吓的江别连忙捂住储物袋,在这昏暗的黑夜里,江别的储物袋散发出了耀眼光芒。 一手捂着一手进去翻找,翻了好一会,江别咦了一声,储物袋里除了丹药就是符箓,还有没画符的黄纸,很明显这些都不能用。 就在江别苦恼间,眼睛一瞥间,突然有了主意,原来他看见了自己破烂的夜行衣。 江别心念一动,储物袋就隐去了,轻轻将夜行衣撕下一角。 什么都齐备了,就差写什么了。 江别又苦思了好久,总是感觉写这个不好,写那个也不妙。 “唉。”江别苦叹一声,“看来我真的不太聪明的压子。” 在江别叹息时,他突然就想到了‘久长亭’,哈哈,江别在心中大笑。 他用起术法在黑布上,写出两行字。 “他日若遂…………”呸呸呸,呸呸呸,遂什么遂,天天遂成仙志,这是情书,情书!!!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才像样子吗。 “明日‘巳时’久长亭等你哟。” 又在下面备注,江蠢蠢。 写完之后,江别很满意的颔首。 江别往黑布上注入一道灵气,而后手上指引着黑布,黑布就像纸飞机一般,在空中颤颤巍巍的飘到了屋子的上方。 江别一只手握着剑指的手腕,咬着牙,嘴唇歪着,秀气的脸上也变了不那么秀气,剑眉星目变成了歪眉斜目,此时头还歪着。 “呼。”江别喘息了一声。 手上又是加大马力,屋顶的一张黑布片,就像跳高一般,一墩,一墩,但就是穿不透屋脊。 江别心中苦笑道:“想不到一个最简单的术法都这么难,这要是在对敌,自己岂不是已经死199次了。 “看来回去之后必须加倍练功,现在的我实在太辣鸡了。” 江别心中秤砣落地,心一横,运出丹田只剩下一点点的灵气,头歪的更很,恨不得要骑在墙头。 黑布片在江别灵气的催动下,跃起一丈高,紧接着使劲向下一撞,黑布片,竟然穿过了屋顶,看到此景,江别松了一口气,软在了墙头。 稍微软在墙头一会,江别望着屋子,笑了一声,就顺着来路,出了楚家,回到了‘绿竹苑’。 屋内的春杏正在给楚未嫁更衣呢,正准备入寝。 突然间,一张黑布片从上方掉了下来,也是巧了,黑布片,刚好掉在了春杏的头上,接着就传来杀杏般的惊叫。 “啊…………” 楚未嫁被叫声吓的一激灵,抬首间,就看到春杏头上有一张黑布片,还有春杏的惊叫声。 在楚未嫁斜眸看的时候,突然瞥见了,黑布片一角江蠢蠢三个字。 连忙抬起皓皖把黑布抓在了手上观看。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就有家丁的声音。 “三小姐没事吧?可是发生了何事?” 春杏还在惊魂未定,连忙对着门外喊:“有东西,有东西。” 楚未嫁直接上手捂着春杏的嘴,眼中焦急小声道,“停,停,停。” 春杏一看自家小姐紧张的神色,她也是一怔,眼中的恐怖之色也消散了大半。 门外又传来声音,“三小姐,什么东西,要不然我们进去。” 楚未嫁连忙回答,“不用,你们去忙吧,只不过是只老鼠。” “哦,哦,那明日我们向老爷申请抓老鼠。” 家丁说完,就走开了。 捂着春杏嘴的楚未嫁,狠狠瞪了她一眼。 春杏没有嘟嘴,而是表情疑惑道:“小姐,怎么了嘛,干嘛这么狠狠瞪人家?” 楚未嫁并为回答她,而是弯下腰自顾着翻看手上的黑布片。 “呀,噢哟哟。” 春杏发出一声惊叫,楚未嫁不解抬首,“又怎么了嘛?” “小……小姐,你……”春杏用手指着,嘴里嘟囔着,完全不听不清楚说的什么。 “干什么?到底干什么?”楚未嫁双手一甩,神情有些气恼。 第47章 戴大爷,咋子了吗?干嘛这样子笑? “走光,走光光,小姐。”春杏捂着胸口,连忙焦急说道。 楚未嫁一怔,低头就看见自己只穿了一件粉色背心,光滑的下身也窜出了被褥。 原来刚才只顾得抓黑布片,忘记了自己已经褪去衣物的身子。 春杏已经走上前给楚未嫁盖起了被褥。 “可吓死我了。”盖好被褥,春杏长长呼出一口气。 楚未嫁此时已被红晕爬满了脸,双手不知所措的就抠起了被褥。 此时更像极了小家碧玉,红扑扑的脸上就像惊艳的玫瑰花瓣,散发着动人而可爱的气息。 “没事,没事,小姐,还好没有人看到。”春杏连忙小声安慰。 闻言,楚未嫁神情才好了一点,脸上还是红晕一片。 眼眸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翻找。 春杏看到这一幕,不知小姐找什么,疑惑的问道:“小姐,你在找什么啊?” 正说着,楚未嫁在被褥下面找到了黑布片。 面上顿时笑容绽放,双眸更是温柔如水。 拿在手上查看起来。 春杏在一旁看着,眉头已经皱到了后脑勺,脸上挂满了3000个问号,接着她走上前,想看一下这一个破黑布片,有什么魔力,让自家小姐如此关心。 春杏就看到了黑布片上的字迹,春杏不但皱起了眉,还撇起了嘴,心中暗想: “看起来像是一封情书,可这人不但偷偷摸摸,还半夜送来,最可恨的是,这人太没情调了,居然用黑布片,还是破了的黑布片。 “你为什么不直接用狗皮膏药写,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嘛?就是脑子有问题,嗯,没错的,这人有毛病,很对。” 春杏想到此处轻轻点起了螓首,脸上还洋溢的灿烂的笑容,肯定以为自己很聪明。 自家小姐不出一分钟肯定会叫她,让她把这黑布片给烧了,大火烧,超大火烧。 然而在春杏沾沾自喜中,已经过去了三分钟,自家小姐还没有叫她,她惊讶‘急’了。 连忙转身看向自家小姐,霍!!自家小姐更是喜爱呢,笑容温柔,把一个破黑布片,左看了右看,上看了下看,像是一个很值钱的宝贝。 春杏还以为被下了什么迷魂药了呢,因为自家小姐从来没有这样过。 春杏叫着,走了上去,“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能有啥事呢。”楚未嫁嬉笑着,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春杏嘟嘟嘴,勾头就去看黑布片,她到底想看看有什么魔力,这不过只是一个破黑布片嘛!! 当她看到右下方江蠢蠢三个字的时候,她完全明白了。 “原来是这压子。” “哎呦,小姐,要入寝了。”春杏连忙撒娇声晃着楚未嫁。 “对对对,必须要睡觉了,明日还得去见江公子呢。” 楚未嫁连忙钻入被窝内,又不放心的把黑布片藏在一旁秘密的地方。 随后眼眸狐疑的看着春杏,“你不要动哦!” “哎呦,谁稀罕哪,给我都不要哩。” 春杏跺着脚,说的很直接。 ………… 江蠢蠢又拿出两张神行符很快就回到了‘绿竹苑’。 看到绿竹苑内已经没了光亮,心想,戴大爷肯定睡着了。 江别前脚尖轻点,生怕发出声音,惊醒了戴大爷。 当然不是怕戴大爷睡不好。 而是自己今天实在太窝囊了,不但没有揍成江晚,还被刺了一刀,要是让戴大爷知道,岂不是要被笑掉大门牙。 江别摇摇头,不敢再想,因为越想江别感觉越糟糕,简直糟糕极了。 “揍的时间挺长啊?” “啊……妈啊……” 江别马上就要进屋,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戴大爷的声音突然传来,不是从屋内,而是从屋顶传来。 江别本来胆子就小,吓的江别直接蹦了起来,而他脚上还贴着神行符,这一跳,不一样,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因为他跳的很高,直接跳上了半空。 在半空中他‘啊’的同时,眼角瞥见了茅草屋顶上的戴大爷。 索性不能丢了面子,连忙运转真气,运转花飘飘在空中一转,在一转,后在一转,而后轻轻落在茅屋顶,就像……就像王者荣耀里的凤求凰李白一样,很酷……很潇洒…… 然而现实太残酷了,残酷死了,他体内没有灵气,更没有真气,只在空中转了一下,而后斜着,四脚朝天直直砸在了屋顶上。 “砰。” 屋顶差一点被砸个大洞,戴安微微一笑,手一托,一缕灵机就裹起了将要砸下的江别,把他移到了自己的身边。 江别稳了稳心神,长气还没吐出就听见了戴大爷笑呵呵的声音。 “砸坏了屋子,你上来补啊?” “我……我补就我补嘛,有啥子大不了的。”江别的头皮比声音还硬。 “呵呵,出去一次就是不一样哈,会硬着头皮说话了。” 戴大爷打趣说着。 “我没硬。”江别反驳。 “你硬了。” “我没硬。” “你硬了。” “我就没硬。” “停!现在先不讨论这个问题。”戴大爷直接打断他。 “好哒。”江别甜甜一笑,满口答应不讨论这个话题。 少顷,戴安笑出了声,脸上的笑容比江别笑的还甜哩,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江别浑身发毛,身体向一边移,口中嗫嚅问道:“戴大爷,咋子了吗?干嘛这样子笑?” 戴安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你把江晚揍了没?” “揍了啊。” 呃,听见这个话题,江别更不想讨论,还不如讨论刚才那个硬不硬的问题呢。 江别能怎么办呢,他只有硬着头皮说瞎话了。 眼巴巴的望着戴大爷,语气非常诚恳,“揍了啊,很对啊。” “是真的吗?”戴大爷歪着嘴,露出疑惑之极的表情。 “是呀。” 江别笑容很温柔,在加上他那细细弯眉,竟然有些许不解风情之感,眉目如画之意。 “有没有骗我啊?”戴大爷两眼一睁大。 “没有呀。”江别‘嘤嘤’撒娇。 “那你来告诉我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戴安并未纠结有没有这个问题。 “这个……这……这……”戴大爷突然地改变话题,让江别接受不了。 “噗嗤。”戴大爷嗤笑了起来。 江别转头,然后白眼。 “我没有笑,我就是笑也和你说的话没有半点关系的。”戴安连忙抬手强调。 “哈哈……后来呢?”戴安强忍着笑意。 江别心中快哭了,对付江晚那小子就算了,回家还得对付这个比江晚厉害几千倍的老头子。 他的脑袋已经转不过来了,奥特了,完全的奥特了。 第48章 戴大爷,不会……不会是,鬼……鬼吧? 江别又下意识的攥起小拳拳捶爆自己的小脑瓜。 戴安看到,直接出言制止。 “停啊,别给我来那一套,是不是还在想什么坏点子。” “我没有!”见自己的点子被戴大爷戳破,江别还是撇着嘴反驳。 “谁知道有没有,马上说衣服怎么回事?”戴安眼一白,不去管江别的心情好不好。 “是因为,因为我和江晚打斗的时候被他的门卫给按在地上摩擦了。” “哈哈……”戴安在一旁已经笑了起来。 “戴大爷,你是在笑吗?”江别睁大眼睛。 江别当然知道他是在笑自己。 江别又翻起白眼,虽然知道是在笑自己,他也没有法子。 心中暗想,“什么时候才可以把戴大爷也按在地上摩擦几十米呢,就是几米,哪怕几尺也好啊。” “你在想什么呢?”戴安的声音又传到了江别的耳畔。 “没没没。”江别一怔间,立刻使劲摇头,把头摇成了,摇一摇。 本来江别已经明白肯定逃不掉这一顿问了,谁知道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并且发生的猝不及防。 “今日早些休息吧,过几日有个大事要处理。”戴大爷淡淡道。 “嗯???”江别完全诧异到家了,接下来不应该是问我衣服到底是怎么破的嘛? 怎么变了,剧本变了,还是不按剧本来…… 戴大爷不问这个问题,江别就不用花费心思去思考衣服是怎么摩擦的了,也不用因为编理由,从而脑子疼了。 此刻心中开心的像是捡钱了一样,点头道,“嗯那,明白,明白呢。” 接着又忍不住问了一句,“是啥子事呢?戴大爷,还大事,多大呢?” “很大,非常大。”戴安的回答很干脆。 “有没有个什么东西比喻一下下。”江别笑着说道。 “没有,反正很大。”戴安望着天语气平淡。 “那……可不可以透露一点点信息呢?” “可以呀,必须可以呀?”戴安嗤笑道。 过了片刻,戴大爷还在望在月亮。 江别用起小语气,道,“我听着呢,戴大爷。” “哎呀,真烦人,是你最讨厌的。”戴大爷头也没回,就丢下一句话。 “嗯??我害怕的,我害怕什么呢。”江别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突然,江别眼中精芒一闪,想到了什么,嘴巴都开始哆嗦,不愿相信的确认道: “戴大爷,不会……不会是,鬼……鬼吧?” “很对。”戴大爷的声音还是很干脆。 但江别听在耳朵里,比晴天炸雷,还炸雷啊。 “还真的是,鬼啊,不可以,啊……啊……”江别仰天长啸了起来,“有此大爷,苦矣,苦矣。 “好好的,你说抓什么鬼呢,上次我都说不抓了,怎么还抓,呜呜呜。” 戴大爷不但没有安慰他,还在一旁添油加醋,“如果你现在去睡觉,让大爷我清净一会,我会考虑过几天在去抓。” “好好好,一言为定,大爷一言,快马2鞭啊,不许骗人,骗人是小狗狗,哈巴狗哈。” 江别连忙点头,强调在强调,立刻跳下去,冲进屋内睡觉。 戴安一笑,并未进屋里睡觉,而是又望起了月亮。 没错,没错,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已经他被揍了好几遍的,可怜乞丐面前了。 如果这个乞丐会重生,我相信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辈子也不吃馒头,太恐怖了,天天挨揍。 ………… 就在江别在绿竹苑很安静的睡觉的时候,逃出江家的鸡蛋姐姐身上发生了大事。 鸡蛋姐姐曾经有个机缘,得到了一门功法,所以身上才会有一些功夫。 她并没有直接回到‘古香镇’,而是回到了那个离古香镇不远的山林中。 她捂着胸口,每走一步都是困难不已,此时头上冒着白烟,有一种快被煮熟了的感觉。 “啊……” 直到进了这片山林,她放下了戒备,疼的叫了出来。 他体内有一股气息,正在不停地上下窜动。 如果说江别刚给鸡蛋姐姐吃‘筑基丹’的时候,气息只有兰花豆那么大。 那现在经过鸡蛋姐姐的体质发酵,直接放大了几百倍。 她又疼的吟出了声,脚步轻浮,现在竟是连走路也不行了,头上传来一震嗡嗡响,两眼一白,一个趔趄倒了下去。 鸡蛋姐姐并不知道江别给他吃的是‘筑基丹’,还是上流‘筑基丹’。 当她躺下的时候,背下的土地都被她身上的热气烧的直冒烟。 她甚至连捂着肚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逐渐开始模糊,腹中的热感更大。 那一团不知名的热气比刚才还躁动,好像火山喷发一般。 她的嘴巴一张一张的,哀嚎着,她知道她肯定活不过今晚了。 她心中突然出现了江蠢蠢的身影,那是一个除了自己爷爷之外,陪伴自己最多的人,虽然大多数都是江别在后面追,她在前面跑。 今晚没有杀得了江晚,她还是蛮失落的,她对我的亵渎只怕一辈子也还不回来了。 虽然这其中有江别在中间从中作梗,但她相信江别不会骗她,更相信江别给她吃的丹药不可能是毒药。 “呲啦啦。” 突然间,天上有一道闪电划过。 在这黑夜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还有些怪异呢? 鸡蛋姐姐体内的灵气像是很怕这道闪电一般,直接是朝着鸡蛋姐姐的四肢百骸钻去。 “啊……” 鸡蛋姐姐痛苦的哀嚎,刚才还要涣散的意识,这下直接清醒了过来。 这一清醒倒没什么,可体内的疼痛可是很清晰的感受到,体内像是有一道闪电一般,在四肢百骸蠕动,甚至在自己的指尖,和脚尖乱撞,想撞破,从而逃出来。 “啊……” 左边的手指有一个被体内的闪电穿破,大惊的鸡蛋姐姐艰难的睁开眼睛想查看一下。 奈何睁不开,自己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一般。 她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扎破的指尖有一道像闪电般形状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探出头了,而后钻出了指尖。 “呲拉拉。” 天上又闪过一道闪电。 那小闪电像是很害怕般,惊叫一声‘妈妈呀’又钻回了鸡蛋姐姐的体内。 体内的闪电又开始肆虐起来,早已经被折磨的精疲力尽的鸡蛋姐姐想死都死不了。 “太难受了,我赵金苹难道想死也死不了吗?” 哎呦,原来鸡蛋姐姐叫赵金苹,你还别说这名字蛮好听哒。 没过一会又有一道闪电刺破脚尖,指尖,想逃出去,可是呢?每次都是将要逃出去钻入地下的时候天上就会有闪电划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故意的呢。 只有赵金苹体内的闪电明白,这绝不是故意,这是有意,这是当莫,这就是故意极了。 如此反复几次,赵金苹体内的闪电怒了,直接几千个小闪电朝着她身体上的各个部位刺去。 赵金苹更是痛不欲生,连痛苦哀嚎的声音也发不出了。 第49章 妈妈呀,姥姥呀,哎呦,要死了,要死了。 远处看着赵金苹,身穿黑衣,但全身却发着光,有上千道闪电,在她的身体上蠕动着,就像一个闪电人。 突然间,上空又划过两道闪电,又有一大片的闪电钻回了体内。 但,没过一会见外面的小闪电没事,体内的小闪电就壮着胆子再次出去。 “呲拉拉。” 又是几道闪电闪过。 这次只有少量的小闪电叫‘妈妈啊’吓的钻回体内,然而很快又都钻出了体内,全部出现在了赵金苹的身上。 下一刻天上又闪过一道闪电。 这下非常棒棒哒,没有一个小闪电被吓的叫妈妈。 然而下一刻,体内一个紫色的小闪电颤颤巍巍的探出头,像是非常害怕一样。 而后被几个小闪电抬到了其他小闪电的中间。 随着紫色小闪电的一闪,其他所有的小闪电都是高高跳起,钻入了地下。 然后又几百个小闪电环抱在一起,把上空遮蔽的严严实实,下方的紫色小闪电,一看很安全了,也是跃起,朝着地下钻去。 而后紫色小闪电发出一声嘻嘻笑声,就在下一刻上空的闪电又出现了,但是紫色闪电一点也不害怕,连头都没有抬,好像完全劈不到他一样。 然而他大意了,没有闪,这道闪电很古怪,他玩阴招,他是老六,虽然也是很正常的一闪而过,然后就没有影子了。 马上,还有半寸,紫色小闪电就要钻入地下了。 突然间,后方天色大亮,一道闪电居然从后方冲出,直接绕过上方环抱着的小闪电织的网,斜着劈到了还剩下不到半寸就入土的紫色闪电。 “妈妈呀,姥姥呀,哎呦,要死了,要死了。” 被劈了一下,他直接又钻入了赵金苹的体内,然而这道闪电老六还是不放过他,隔着肚皮,也在瞄准着他。 体内的紫色闪电吓的连大步都不敢走,然而他完蛋了。 现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浪了,我浪了,太浪了,如果我刚才抬头看一下就不会被老六偷袭,啊……这该死的浪啊……” 他心中正在生气呢,然而因为慌不择路,他居然走到了,‘化灵脉’上。 还很巧巧的因为眼睛一直盯着上方的闪电偷袭,一只脚不小心踩了进去。 “啊……”他大叫,这还不如被闪电劈中呢。 “哎呀,完蛋了,完蛋了。” 连忙使劲想抽出小脚,就在马上要抽出的时候,外面的闪电又突然发出一道有如炸雷般的声音。 直接把正在因为兴奋下一刻就要抽出小脚的紫色闪电吓的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一个踉跄直接全身掉进了‘化灵脉’连惨叫也没有发出,就被吞噬了。 紧接着紫色闪电就开始乱撞,想和之前一样刺破,从而逃出去。 谁知道,是他想多了,这是‘化灵脉’是专门化他们这些先天之灵的。 他的那些小闪电们都逃完了,没有人来救他,他被克的死死的,就这样他挣扎了3个多时辰后, 他很清楚,自己就是挣扎死,也逃不出去了,他在心中骂那个闪电老六。 “不要脸,你不是人,你无耻,下流,呸?!!” 你就是骂死他也没有用啊,连半点用都没得,最后他被炼化了,融入了赵金苹的‘化灵脉’中。 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中瞬间就被紫色闪电占据,在里面滋滋啦啦的游个不停。 一道道紫色闪电环绕着赵金苹身躯,刚才被小闪电扎破的伤口,全部被修复。 “嗡。” 赵金苹体内传来一声震响,一道紫色能量光柱从她胸口发出,直捅天穹。 “轰隆隆。” 下一刻,天都被紫色光柱捅破了。 就在赵金苹昏迷的时候,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几十丈外,一个小山头处有几十头土狼在匍匐着,像是在等着紫色闪电能量耗完,从而冲过去吃掉赵金苹。 过了一个时辰,天将破晓之时,赵金苹体内的紫色闪电总算安静了,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身穿黑衣躺在地上,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嗷呜。” 几十头土狼动了,速度极快的朝着赵金苹奔来。 每一头土狼都有一米多高,张大口龇着牙冲来。 瞬间就看不到赵金苹的身影了,被几十头土狼围在了中间。 有一只将近2米高的土狼眼中放出寒芒,好像这一具身躯是大补之物一般。 他并没有犹豫,直接一口咬在了赵金苹的大腿上。 这土狼老大还挺会吃的,先吃大腿,因为那里脂肪多,肉味鲜美,他应该是个行狼。 就在他咬上的同时,瞳孔骤然放大几百倍,下一刻发出凄厉的吼叫,紧接着玩命地摇摆着狼头,想往回撤回。 可是,他想多了,赵金苹体内发出一缕紫色闪电,滋啦啦,直接穿过土狼老大的身子,在空中一转,又朝着身后几十头正在等着分食的土狼冲去。 “嗷嗷嗷。” 瞬间就有十几头土狼惨叫着倒了下去。 没错,没错,其中有一头土狼是个狼精,他看到了,他看到;额这不妙的一幕,那些倒下的土狼被一缕细小的紫光穿过了身子,然后就死掉了。 他吓的蹦了起来,“嗷嗷”一声,立刻发足马力逃跑,哦,不对,是狼力。 他逃跑的同出回头向后看去,只见所有的狼都被紫色闪电电死了。 幸运的是紫色闪电并没有来追他,他心中庆幸,想要做一个好的土狼就要学会善于观察,要不然连命都没有了个球子了。 …… 就在紫色光柱穿过苍穹的时候,绿竹苑正在打坐的戴安也是骤然睁开了眼睛,而后朝着赵金苹的那个方向望了一眼。 陷入了沉思,心中低吟,“那道紫色光柱很像落霞宗的紫霄天雷啊?但其中又有一些瑕疵,难道是变异地后天紫霄灵根。” 他摇头苦笑了一下,“想不到在这鸟不拉屎的江暮城居然会有变异紫霄灵根。” “嗯???”他眼眸一闪,立刻反应了过来,鸟不拉屎,我还在这里呢,难道我也是鸟不拉屎。 戴安并未去管他什么紫色,蓝色,绿色,咖啡色光柱,而是闭上了眼。 第50章 乖乖的,搞什么呢,你当这是七龙珠啊,还瞬移。 与此同时,海外九洲的‘东澜洲’,‘落霞宗’,‘煎茶峰’内。 一位长相妖娆的女子,一袭紫色道袍更是迷人,看起来三十刚出头。 正在打坐的她突然睁开两个冰清的眸子,疑惑地望向天外。 “嗯??” 身躯就化为了一道流光,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煎茶峰’峰顶。 随后轻抬手臂,一缕紫光就流过她的双眼,下一刻她眼中就变了颜色,居然变成了紫色,她举目远眺望去。 看其天的边上,有一道极其淡的紫色光柱,不是高人根本就看不到,因为什么呢?因为太淡了。 片刻之后,她眉头微蹙,而后又是一脸的喜色,袖袍轻挥,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读者大爷23号真爱粉:【妈妈,妈妈啊?有妖怪,那人身影呢,怎么不见了,难道是瞬移走了。】 读者大爷79号冒泡水友:【乖乖的,搞什么呢,你当这是七龙珠啊,还瞬移。】 白马娃子果断禁言了水友。 公告:【读者大爷79号冒泡水友被白马娃子禁言三天。 【禁言理由:因为他用了‘搞什么呢’这种奇怪的语言。 【禁言原因:‘不雅观’。】 你们不要多想啊,就是那种很简单的原因,绝对没有其他客观原因,更没有黑幕…… 紫色身影出现在了洞府内,她来到了一快青石前,面上一笑,伸手在上面一挥,下一刻,青石上面现出光华,而后出现了一个身影。 没错,这是一个妙龄年级的女子,明眸皓齿,下颌白皙,此刻脸上正挂着微笑行礼呢。 “徒儿拜见师父。” “咦。”青石这边的紫袍女子神色微凛,“今天是咋子回事,突然变的这么乖了?” “哎呦,徒儿乖还不好吗?”那边小徒弟已经撒起了娇,满口的小奶音。 师父脸上露出异色,还是笑着道,“好,好,咋不好呢。” “师父找徒儿什么事呢?不会就是说‘好’和‘不好’吧?” “乖乖,没事为师就不能找你喽。”师父蹙眉。 小徒弟这边白眼加嘟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有九个徒弟呢,偏偏来找我这个最小的,肯定有猫腻。” “你敢污蔑为师?”师父已经生气了。 “哎呦,我哪敢呀,就是借给徒儿一百万个胆子,徒儿也不敢污蔑落霞宗的大长老,雪满真人啊,徒儿根本想都不敢想的呢?” 紫袍师父闻言,直接气急,抬起玉手就要打她。 “师父不要,你已经打坏很多,很多,传音石了。” 小徒弟立刻制止。 雪满真人咆哮,“我打坏又当如何?我打坏又当如何?” “你是大长老,谁还能如何你呢。”小徒弟再次白眼。 雪满真人还想在咆哮,突然感到今天这个小徒弟的性情很不一般,她沉思了起来。 少顷之后,她眼光一闪,轻点了下螓首,而后笑道:“我明白了。” “师父明白啥子了?”小徒弟眨眼着眼问道。 “你还敢质问师父?”雪满真人差一点又生气,咳咳,神色一变,随后又笑道: “你是在生气,我让你8师姐下山去了,而没有让你下山,所以你心中不舒服,对不对?” 闻言,小徒弟眼球急速旋转,好像是被猜中了心事,轻咬红唇,“我没有。” “真的没有?”师父桀桀喜笑,眼角一斜。 “真的没有!”小徒弟直跺脚。 “唉,可惜啊。”师父点着头,口中说着可惜,“我本还想让你下山去呢,现在看来不用了。” “啊……师父,你说啥子?”小徒弟神色大变,双眸直接放出湛光。 “唉,可惜哟,你不想下山,真可惜哟。”师父继续叹息着。 “哎,师父,师父,我想下山,我想,超级想。”小徒弟立刻反驳。 师父转过头,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你不是不想去吗?是不是太难为你了?” “不不不,绝不为难,徒儿周清浅,愿为师父肝脑涂地。”小徒弟直接跪了下来磕起了头。 这边的师父一直捂着嘴偷笑。 见差不多了,她连忙‘咳咳’两声,道,“清浅啊,看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就让你去吧。” “谢师父,谢师父。”周清浅跳起来,神色非常兴奋,确定了一句,“就是那种很单纯的下山游玩吧,师父。” “也算是吧。” “也算是吧??”周清浅神色狐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青石对面的师父。 “咳咳,你是在质疑师父吗?” “没,没,没有啊。”周清浅摇一摇。 “你落雪门在中忆洲地带,我刚才夜观天象,发现在东忆洲极东部的地方,有紫霄天雷灵根的人出现,所以派你去查看一下,然后把人带回来。” 闻言,周清浅满脸的不相信,“你别闹了师父,在那种凡人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紫霄灵根,还是天雷。” 雪满真人,神色肃然,轻点螓首,“为师没有闹闹。” “啊……难道是真的?”周清浅双眼睁的大到家了,“连师父你也才只是紫霄神雷。” “嗯啊,所以为才派你去。”雪满真人随后叹息了一下,“只是有一点不妙。” “还有啥不妙的呢,那可是紫霄天雷啊,落霞宗都没有几人拥有呢。”周清浅咬唇道。 “为师观那紫色天雷成色,很像后天形成地灵根。”雪满真人双眸有些暗淡。 “后天灵根?这种千万中无一的变异灵根后天还可以形成啊?”周清浅惊叫着询问道。 “总之也是落霞宗一大幸事,虽然还没有出现过后天紫霄天雷,但紫霄天雷这种极其稀有的灵根一定潜力很大。” “等徒儿把他带回来不就知道了,师父不必忧心。” 周清浅看见师父神色黯然,难得的出言安慰道。 “放心吧师父,徒儿一定不辜负师父的期望,只是不知道除了极东部还有没有其他了?” “没有了。” “啊……”这声啊,周清浅这声啊拉的很长。 “你啊什么?” “为没有啊啊。” “为师问你啊什么?” “啊,我没有啊啊,师父?” “你听不懂师父的话吗,师父你啊啥子?” 周清浅陷入了沉思,这师父又搞哪样嘛,老是猜啊猜的,于是她就试着说道: “我的啊,是很正常的啊,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是很单纯地啊。” “哎呀。” 闻言,师父双手使劲一摔,神色气急败坏。 浑身的灵气如洪水般涌出,紫色灵气,轰一声,身后洞府内的装饰品全部化为了齑粉。 有茶桌,有大片的珊瑚树,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古玩啊,小人啊,全部都化为了虚无,整个山洞瞬间一空。 第51章 那里的豆腐脑很好喝,还有炒凉粉,很软,很热,很有弹性 这边的周清浅看到,直接大叫一声,而后,哎呦一声,小声道: “师父,您又把洞府内的东西全轰碎了。” “啊!!”那边的师父也好像醒转了一般,神色一动,小心转头一看,“哎呦。” 等她再把头转回到青石边的时候,脸上已完全变成了无辜,无辜之极那种的表情,对着周清浅呵呵尴尬一笑。 周清浅禁不住一手扶额,好气道,“师父,你已经不知道多少,多少次把洞府变成渣渣了?” 人家也是生气了嘛。”雪满真人顿时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语气很委屈。 “你就算再是落霞宗的大长老,再是落霞宗弟子第一多的元婴真人,你也不能三天三头的把洞府变成渣渣啊。”周清浅居然教训起了师父。 “为师会改得啦啦。”雪满真人连忙点头,咦,突然神色一变,好像想到了什么,而后双眼一变,气恼道,“我才是师父,你居然敢教训师父?” “我没有。”周清浅咬着红唇不承认。 “好啦,不要提什么有没有的事情了。” 雪满真人也感到自己有失师礼,连忙转移话题,“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中忆洲极东部。”周清浅一阵撇嘴。 “哎呦,你敢撇师父?”雪满真人直接跳了起来。 “撇就撇了吗,又不会死人。”周清浅没好气道,“我到极东部都要半个月呢?” “半个月也没事,只要人找到就行。” “可……可……”周清浅欲言又止。 “说吧,怎么还扭扭捏捏。” “极东部大极了,徒儿应该怎么找呢,难道打着灯笼找啊?” “你是在抱怨?”师父双眸一闪看向了她。 “哎呦,徒儿的意思就是能不能范围再小一点,师父父。” “嗯,再小的话就是,江国,魏国,宅国之中。”雪满真人淡淡说道。 听完,周清浅张大了嘴巴。 “你怎么了呢?”雪满真人眨巴着眼问道。 回应她的只有周清浅的眨眨眼。 片刻之后,她说话了,“师父,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啊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啊,但是,但是我洞府的所有宝贵的物件,全部碎了,哼。” 听见徒弟这样问,雪满真人冷哼一声。 “我刚才的啊,就是说地方太大了,不好找,我从中忆洲赶到极东部都要两个月呢。”周清浅蹙着眉诉苦。 “你说啥子??你说啥子??两个月???” 师父满脸的震惊之色不比天上的星星少多少。 “对滴啊。”周清浅诺诺的颔首。 “为什么不是半年呢?” “半年??那时间也太长了吧?”周清浅诧异的很。 “你是去旅游吗?” “不是啊,是去替师父找人。” 雪满真人眼睛一白,她明白必须得拿出点杀手锏了,不然这个宝贝徒弟是不会心甘情愿去的, “咳咳,不是为师父去,是为你自己去。” “为我自己去??”周清浅玉指指着自己,一头雾水。 “嗯,很对,如果你找不到她,那你就做老十吧,让他做老九。”雪满真人摸着下颌,面露正色说道。 闻言,周清浅,也摸着下颌,思考了起来,突然间,她眼眸一亮,嘻嘻: “师父,如果徒儿都没有把人找回来,他怎么做老九呢?” “没关系的,师父可以叫你八师姐去找。” “停。”周清浅听见八师姐三个字,直接变色,肃容道: “师父,我一定会寻到他,不管千山万水,还是刀山火海,又或者是海枯石烂,还可以是被妖兽群殴,再或者被……” “停。”雪满真人蹙眉: “一直或者个没完啦,那里没有妖兽,就是有,也是很低级的妖兽,你一个金丹初期修士还对付不了啊,搞的像是为师要你去送死一样。” 周清浅直接躬身,“就是去送死,弟子也愿意肝脑涂地,五脏涂地,六腑涂地,七窍涂地,四肢涂……” “停,停,马上停,没完了是不是?是让你去涂地去了是不是?”雪满真人冷喝道。 “没有啦,弟子只是很正经的保证吗。”周清浅展颜一笑。 “哎呦,好啦,好啦。”雪满真人白了她一眼,随后玉手一动,一道光华落在她的手上,是一团玉简,笑道: “这是落霞宗的顶流功法【紫霄天遁有意神雷诀】就奖励给你吧。” 周清浅看到师父手上的功法,两眼几乎都要飞了出来,连忙跪下,大喜道,“哎呦,哎呦,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一秒,两秒,20秒。 跪着周清浅疑惑的抬首,就看见自己师父已经把功法收了起来,正笑呵呵的看着她呢。 “师父,您不是说要奖励给徒儿的嘛?”周清浅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那也是等你把人找回来以后,才奖励给你啊,不然呢,你想什么呢?” “哼,哼,哼。”周清浅气的站起来,跺着脚,冷哼着,皱眉着,撇嘴着。 就在这时师父那边传来,滴滴滴,的声音,师父挂断了通话。 “啊……” 周清浅蹦起来大叫,双手乱挥,口中叫着,“坏师父,坏师父。” 过了少顷,她定了定神,呼了口气,转首对着门外喊道:“莫要。” 几息之后,一个10岁左右的女童走了进来,口中恭敬道:“掌门,有何事?” “吩咐下去,我要出去一趟,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有副掌门管理。” “是,掌门。” “下去吧。” “是,掌门。” “嗯??” 周清浅疑惑的看着她;“你为何还不下去?” “掌门是要去红尘之地吗?” “嗯??是于不是又能如何?” “如果是的话,莫要也想去。” 周清浅没好气的看着她,很不确定的问道,“你也想去?” “对啊,莫要也想去。” 周清浅听清了,她说的就是她也想去,旋即冷声道: “你一个门童是在和我一介掌门提要求,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掌门理解错了。” “错了?” “错了。” “什么错了?” “嗯,很对。” “什么很对?” “就是很对。” “哪里错了?” “我不是提要求,我只是说出我心中想说的话。” “你想说什么?” 周清浅心中暗想,“果然这门童也不能太给脸色,给她点颜色,她就想开染坊,还想一下开8家染坊,哼哼。” 周清浅如今来了兴趣,她到底想知道,是自己这个掌门能决定还是你能决定,我就不让你去,我看看你能有什么花样。 “小童有幸去过一次凡尘,路过一个地方,那里的豆腐脑很好喝,还有炒凉粉,很软,很热,很有弹性。” 第52章 不然呢,还抬着,供起来,供起来是不是!! 周清浅掐着腰,戏谑道,“哦豁?有多弹性?” “就像掌门的柳腰一样,非常有弹性,最重要的是豆腐脑‘很甜’。” “哦豁?有多甜?” “就像掌门的脸蛋一样,非常的甜,最重要是豆腐脑‘很嫩’。” “哦豁?有多嫩?” “就像掌门的皮肤一样,非常的嫩,最重要是豆腐脑‘很白’。” “哦豁?有多白?” “就像掌门的皮肤一样,肤如凝脂,最重要是豆腐脑‘很滑’。” “哦豁?有多滑?” “就像掌门的玉足一般很滑,非常的滑,超级的滑。” “哦豁,不错,还有什么美食?” 莫要一看掌门语气变甜,便知道有戏,便乘胜追击。 “小童曾经有幸听过一首‘江南春’。” “哦豁,那是什么?” “是一首诗。” “哦豁,什么诗呢?”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哦豁?究竟有多少楼台呢?” “如果掌门想去看,小童愿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莫要直接跪了下来。 周清浅,浅浅一想,“带个人一起去倒也好,一来可以看看江南的风景,二来可以尝尝江南的美食,三来还可以使唤。” “咳咳,本掌门带你去呢,绝对和美食无关,完全没有关,就是很单纯地想带你去,你听明白了吗?” “小童明白,小童明白。” 莫要大喜,激动地连忙表忠心。 …… 翌日,旭日东升,霞光万道。 读者大爷:“棒棒哒,棒棒哒,终于不是太阳很大了,有进步。” 白马娃子:“傻笑,傻笑笑,笑傻傻了。” 早起的江别走出屋子,伸了个懒腰,入目就见一个弯着腰,驼着背的老汉,在菜园子里滚爬。 睡眼朦胧的还有些模糊的江别以为是偷菜的呢,大早上就来偷菜也太不讲究了,连忙大喝: “偷菜的小偷,你跑不了了,呔,束手就擒吧!” 江别一个箭步就到了老汉跟前,“啊呀……” 下一刻,江别吓得直接软在了地上,戴安头也不回,“菜都被你墩坏了。” 眼前这人正是戴大爷,江别连忙站起来,摸着头,笑呵呵道:“戴大爷,早啊。” “早啥子,太阳都照屁股了。” “没,没,只是因为昨天睡的晚了一点嘛!”江别傻笑道。 “哼,我只是告诉你,以后不用钻裤裆了,我有告诉你不用训练了吗??” 戴安一边收拾着烂菜叶,一般训斥着江别。 “对对对,是我倦怠了,是我倦怠了,大爷不要生气,我这就去练练。” 江别嘴里说着软话,脚下就已经朝着屋内走去了。 戴大爷的声音又在他身后响起,“去门口看看吧!” “咦??”闻言,江别一呆,不解道:“去门口看什么呢?” 戴安没理他,而是嘴里说着,“作孽啊,浪费粮食,多么好的菜叶都被踩了,呜呼哀哉。” 江别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到底是去训练,还是去门口看看。 但他马上就有答案了。 因为此时,半开着的门,已经进来了一个贵公子,不用想,又是江晚。 怪不得呢,原来是这事啊,江别一下想通了,露出微笑。 这江晚也太猴急了吧! “小叔,走呀。”江晚站在门口,勾着手,叫江别呢。 看这样子,很像好朋友在叫另外一个好朋友。 江晚今日穿了一件极为耀眼了锦衣,上面镶金钻银的,连发饰也和平常不一样了,在加上他此时满面笑意,竟然给人一种温文儒雅的感觉,很难把他和小霸道联想到一起。 江别苦着脸,小声询问着戴安,嗫嚅道,“戴大爷,我能不能出去玩一上午?” “嗯,早些回来。”戴安并未回头。 “小叔快走吧。”江晚迫不及待的声音又传来。 江晚破天荒的对着戴安用起了尊敬的称呼:“多谢戴大爷。” 戴安回了一声,两人就走了出去。 没错,门口不是4个大汉,加上李管事,有8个大汉,有四个大汉手里都提着一个四方木盒。 看来江晚是想让楚未嫁感受到江家的强大啊,随便出门就是一群保镖。 虽然过一会就可以见到楚未嫁,可江别的心中一点也不高兴,反而有些烦躁。 这个烦躁也许就来自于自己的没用吧,江别不愿多想,因为越想,他心里就越苦,苦水可以填满一条河。 …… 久长亭还是那么的热闹,人山人海,虽然还是早晨,但已有很多人来到这里欣赏晨景。 大老远就听见一阵二胡声,和呐喊声。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 未曾开言我心好惨,尊一声过往君子听我言。 哪一位去往南京转,与我那三郎把信传。 言说苏三遭冤案,如今起解奔太原。 若遇清官把案断,日后有生当报还。” 接着就看见几个身穿制服的男人,还未走到跟前就叫了起来: “哎呦喂,大爷耶,大爷耶,说了很多次了,这里不能拉二胡,你怎么大早上就来唱啊……” 二胡大爷身后,那个呐喊的老汉,看见有人来,连忙背着手,后退一步,躲入了人群中,只剩下一个坐着拉二胡的大爷。 身穿制服的几人走到跟前,“拉走。” 身后一人疑惑道:“啊!” “啊锤子啊,听不懂吗?拉走。”前面一人不耐烦道。 “硬拉吗?” “不然呢,还抬着,供起来,供起来是不是!!!”前面那人气的大喝。 几人把二胡大爷,连带二胡,还有那个小板凳,一起抬走了。 二胡大爷前前后后一句话也没有说。 一旁的游客纳闷的看着这一幕,两个路人就聊了起来。 “他为什么不说话呢?” “嗯,很对,他应该是个瞎子。” “嗯???他是瞎子和他说话有关系吗?” “嗯,很对,那他应该是个哑巴。” “听见管事的人来,那他为什么不跑呢?” “嗯,很对,那他应该是一个聋子。” “那他是个聋子,眼睛又不瞎,他为什么看见了还不跑呢?” “嗯,很对,他应该是个瘸子,还是个聋子,又是个哑巴,同时又是个瞎子。” “那他的命运既然这么惨,那他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拉二胡呢?” 第53章 春杏和她的小游客们都惊呆了! “靠,靠,靠,有完没完,有完没完,他该死,他该死行不行……” 一直说嗯,很对那人气的直接蹦起来大吼。 “你这人出口怎么如此粗鄙,有辱斯文,实在有辱斯文。” 那人也气不过直接教训道。 “我粗鄙你大爷。” 嗯,很对,直接跳起来一脚将那人隔着栅栏踹进了湖里。 江别他们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错过了这一幕,可惜啊。 在江晚进入久长亭两边小道的时候,虽然人很拥挤,但看到江晚身后几个带刀大汉的威武气势,都是连忙躲开,自动散开一条路来。 江晚的名声在江暮城可是出了名的“臭”再加上他比较喜欢虐人,家势又大,一个人只要没有精神病,就绝不会去招惹他。 “公子,公子。” 还未走到久长亭,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一个大汉向着江别他们这边招着手。 “霍。”江别心中一惊。 原来久长亭内已经有8个大汉在里面占住了,没有人敢靠近一点,因为他们八个人手上都拿着刀。 “这江晚,真够出风头的啊,叫出来这么多保镖。”江别在心中腹诽。 江晚走进久长亭坐了下来,拿着盒子的几个大汉连忙开始了摆盘,各式各样的糕点,只有你没有见过的,绝没有你见过的,而这里没有的。 一张大石桌子上早就铺上了一块红布,而一旁的石凳更是过份,红色布匹垫了好几层,看样子是生怕凉着楚未嫁啊。 知道的以为是约会,不知道的以为是在入洞房呢。 摆好糕点,亭子两边出口一边5个大汉带刀守着,亭子里,四个大汉守着,安全至极,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另外又有两个大汉跑出了亭子,不知去哪里了, 久长亭外面几条羊肠小道上的人,都在朝着这边观望,都想看看是谁这么的高调。 江晚坐在亭子中,如坐针毡一般,左边望几眼,一会站起望右边望,脸上挂满了急不可耐。 不过一炷香左右,就有一个大汉跑了过来,走到江晚耳边说了什么。 江晚就像吃了开心丸一般,一个劲的色眯眯地傻笑。 然而没过一会,楚未嫁就出现在了外面。 春杏在楚未嫁一边走着,出尘脱俗的脸上也是出现焦急,快到久长亭的时候,还加快了脚步呢。 最后春杏都快撵不上了,而是用出了小跑,在后面叫着,“小姐,小姐。” 当楚未嫁秀色可餐的面容走进久长亭的时候,看见眼前的景色,满眼的期待,都变得暗淡了。 江晚起身笑着打招呼,楚未嫁也是莞尔一笑,而后坐下。 以她的蕙质兰心,看见这样的场景,心中已然明白了大半。 而是为了怕江别心中有负担,尽力的附和着她并不想去附和地江晚。 如果只是她简单的附和几句,江晚一开心,就不会去骂江别,那江别的压力也就没有了。 这么简单就可以让江别没有负担,楚未嫁感觉很值得。 但她的心底,还是有一些触动,一些失意,一丝失望吧。 她也想自己的心上人为自己冲动一次,甚至为了她,敢叫板整个世界,这也是她心底渴望的。 楚未嫁怕江晚不开心从而辱骂江别,甚至都没去看过江别一眼。 而此时的江别虽然还站在江晚身后,早已把头低的埋在了胸口上了。 他不敢去看楚未嫁,并不是他骗了她,而是他自己感觉自己很垃圾,很垃圾那种。 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江晚在这个时候叫起了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江蠢蠢。” 见没有回应,江晚语气变冷了几分贝,又叫了一声,“江蠢蠢。” 江别想不搭理都不行了,于是他艰难的抬起了头,小声的说了声:“到。” “嗯,很好,退下吧。”江晚嘻笑了一声,然后轻蔑摆手让江别退下。 江别抬头望了楚未嫁一眼,虽然看到楚未嫁带着笑意,但他很清楚,此刻楚未嫁也许已经在心里哭了。 见江别没有反应,江晚面上露出不悦,声音直接加大几十分贝:“我说让你退下!” 江别弯着腰,口中说着,“是。” 退出了亭子,在楚未嫁含情脉脉的眼眸中退出了亭子。 他应该如何呢,他心中也带着哭意,他还能怎么样,自己还没有成仙,还没有…… 因为被几个大汉挡住,春杏此时正在狐疑呢,江蠢蠢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保镖了。 但她进不去,亭子又被几个大汉围的水泄不通,目光都望不进去。 她撇嘴,她冷哼,她蹙眉,她跺脚,她咬舌,她摇头,她蹦跶,她扭腰,她骂人。 “这女子长的挺俊俏的,咋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压子。” “是啊,是啊,一直在哪里不知道搞什么呢。” “对呀,对呀,在哪里摇一摇的,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呢。” 一旁大早上来看日出的人,都看向了春杏,评论了起来。 春杏当然也听见了他们的评价,连忙转着身开骂。 “你有毛病,你有毛病,你们才有毛病。 “没见过仙女的土包子,哼,在哪里乱讲。 “呸,不要脸。” 看见春杏这么泼辣的样子,一旁的游客都是笑弯了腰。 “这不是有毛病,这是个活着的宝贝,活宝,活宝!!” “哼。”春杏头一歪头不理他们。 “嗯???” 当春杏歪头的时候,她看见了从久长亭走出来的江蠢蠢,春杏和她的小游客们都惊呆了,惊的呆呆的。 “你怎么出来了呢,啥子??啥子??你竟然敢把我们家小姐一个人丢在亭子里。” 春杏走上前,指着江蠢蠢问道,见江别不说话,而后开始大骂: “江蠢蠢,你真的把我们家小姐一个人丢下了。” 江别哭丧着脸,本不想理会春杏,但看到她骂自己几句,突然心中好受了一些。 他很清楚,春杏是在为自家小姐担心,他应该告诉她实话。 江别不知咋说出来,就叽叽歪歪的语气乱哄哄的,“你家小……小姐,和……” “你傻了,话都说不清楚。”春杏掐着腰,怒骂,“说清楚!!说清楚!!” 江别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江公子在里面陪着你家小姐呢。” “什么??什么江公子?什么江公子?” 春杏一脸的疑惑,还有一脸的怒气。 “是江晚公子。”江别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说完,他就拖着跛脚走了,此刻看着江别的背影,这条跛脚,变得更跛,更凄凉…… 春杏的声音在后面叫骂着,“江蠢蠢,我看你一辈子都是江蠢蠢。” 骂完,她连忙跑到亭子边,他当然知道江晚,那是一个小霸王,自家小姐天真无邪的,肯定要被欺负。 第54章 就这样把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她想进亭子去,可两边进亭子的路都被几个大汉看着呢。 春杏只有蹦起来,焦急地大喊,“小姐,小姐,你听的见吗?” 说完,又是用起全身的力气硬挤,可几个大汉比她高的多,她那小身板怎么可能挤的过他们。 几个大汉也是脾气坏的,看见春杏挤了几下,就来了怒火,一巴掌把春杏打飞了出去。 亭子里的楚未嫁听见声音,陷入了踌躇,就是让春杏进来,也是没有什么用,还得被关在这里,然后她拿定了主意。 连忙对着外面喊道:“春杏啊,我在里面好着呢,你就在外面等着吧。” 春杏嘴角沁出鲜血,他艰难的爬了起来,就听见自家小姐的声音。 顾不得脸上的痛烧感,而是大喊:“可是,可是,小姐……” 她还未说完,又听见楚未嫁的声音从亭子里传出,“在外面等着吧。” 此刻亭子里的楚未嫁虽然面上还是笑容满面,可心底还是不自觉地生出一丝失落感。 也许吧,江别不是无能,而是无用,又或者是无意,被没有像她这样将自己心身全部交出去的那份意吧,是情意,还是爱意,此时此刻,楚未嫁变的有一点迷茫。 突然间,她心底又生出另外一种感觉,她感觉到江别一定会来救她,是踏着七彩祥云来救她。 就是那种冲冠一怒,那种肆无忌惮的上来就是几巴掌,把几个守着亭子的大汉,全部扇到一旁湖里。 楚未嫁又笑了起来,是发自心底的笑,如果真的有那一幕,楚未嫁一定会感动到哭的梨花带雨吧。 然而现实又将她拉回了现实。 “楚小姐,来尝尝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糕点怎么样。” 江晚笑嘻嘻的声音传到了楚未嫁的耳畔。 楚未嫁带着笑意的脸上连忙附和,拿起来吃了一口。 春杏在外面听见自家小姐无助的声音,心中更苦闷,自己却那么没有用,要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在亭子里,被人圈进,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一时间她没了主意,竟然蜷缩在地上,缀泣了起来。 少顷,她站了起来,左边脸上一个大巴掌印,就像被雕刻上去了,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她轻抬柔荑擦去了嘴角血迹,而后眼神坚定,也不管四周的游客是什么样的眼神,而自己就自顾自的骂了起来,没错,还是在骂江蠢蠢。 春杏能想到的可以最快救自家小姐的招,就只有不远处的江蠢蠢了。 “江蠢蠢,我看你以后不要叫江蠢蠢,也不要叫江软软,江笨笨了,我本来以为这些称呼叫你是很贴切的,现在看来,是你的不配,是你不配叫。 “对了,还有江潘安,我看你应该把江潘安从你头上撕下来,丢在湖里。 “你连叫江蠢蠢都不配,更不用说江潘安这种美誉了,你更不配,呸呸呸。 “你以后就叫,江裤裆,江胯下,江无能,江无用,江窝囊,我更感觉这些称呼更适合你,也更贴切。” 听着这些话,亭子里的江晚已经笑出了声,连忙吩咐手下几个大汉也跟着笑。 亭子两边的大汉也开始了哄堂大笑。 江晚似乎还感到不满意,而后吩咐手下,叫‘两情湖’上的所有人都笑。 闻言,手下大汉苦着个脸,小声询问:“公子,如果他们不笑怎么办呢?” 江晚头一歪,嘿嘿一笑,语气很甜的对着那个大汉招手:“你来,你来,我教给你怎么办。” 那大汉连忙走到江晚跟前低下头。 “如果他们不笑,我就杀了你,把你大卸九块。”而后又笑眯眯的道: “现在你会了吗?” “会,会,会。”那大汉吓的玩命点头。 而后这大汉叫上两个人沿着小木道,上到了一个人多的地方,转了下头,大喊: “我家公子让你们,全部笑。” 听见这话,所有的游客都是一脸的懵懵。 于是,游客里面有一个性格比较粗矿的男子: “啥子个意思,还有管人笑和不笑的,真是天大的笑话。” 大人当然听见了,他又不聋。淡淡的笑了笑,而后很简单的走到那粗矿男子面前,简单的开口: “笑。” 那人一脸懵,但看到大汉手中明晃晃的大刀,他准备简单笑几声,敷衍了事,毕竟性命最重要。 当他正准备笑了时候,大喊直接冷冷一声: “晚了。” “啊……” 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是粗矿男子的惨叫,此时他已经倒在了地上,用手捂着自己正在喷血的小腿,口中的惨叫声更大。 而就在他的身旁,一条小腿正孤独地躺在地上。 “啥子?啥子?那是……那好像是粗矿男子的小腿。” “啥子?啥子?啥子?” “那个粗矿男子的小腿被砍了下来。” “天爷啊!这太残忍了,太残忍哩!” 当然,游客们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而是在心里说的。 那大人将刀收入刀鞘,而后冷冷地看着地上惨叫的男子,又是很简单的一个字: “笑。” 地上惨叫的粗矿男子哪里还有心情笑,他现在想哭,因为他疼啊,他疼!!! “嘭。” 大人拔刀,一刀砍在了粗矿男子身边两寸的木板上,邪魅的望着他: “我只会出现一次失误,下次就是你的脑袋了哟。” 粗矿男人心中惊吓过度,直接尿了出来,在安静的小道上可以很清楚的听见,“滴滴滴”的声音,不知是粗矿男子的尿声,还是他的血声,穿过了木板,流进了湖里。 “哈哈哈,哈哈哈。” 粗矿男子笑了出来,是大笑,狂笑,很对,这种笑很符合他粗矿的性格。 我想,经过这次事情之后,他一定会改变他的性格吧,毕竟性格粗矿虽然不会丢掉性命,但……但会丢掉小腿。 看见男子大笑,大人很满意,而后转身走到下一个,他认为还算比较粗矿的男子,还是很简单的开口: “笑。” 话音刚落,那人就笑了出来,也是大笑,狂笑,浪笑。 大人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转身,当他走到第三个比较粗矿男子面前的时候,他还未说话,那人就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此刻的他可谓是春风得意,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臣服’的感觉。 在他的世界里,这被他称作:“征服”。 就这样把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而后他转向了众人,朗声开口:“所有人都给我笑,使劲的笑。” 话音刚落,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有如响雷般的笑声,填满了整个‘两情湖’。 此刻的江别已经停下了脚步,他就这样自顾自的站在了哪里。 他的身旁有人在笑,笑的很开心,而他没有笑,因为他笑不出来。 他的心里中在做着斗争,打斗,打的非常激烈。 第55章 哎呦,乖乖啊,妈妈啊……救命啊,救企鹅啊 如果刚才的不舒服,是因为春杏的话,侮辱到了江别的内心。 那现在他亲耳听见这些笑声,让江别心中更难受,心中挣扎的更厉害。 就像纸人在狂风暴雨的夜晚找不到家一般,离家的孩‘纸’流浪在外面,没有那好衣裳,也没有好烟。 没错,他现在心中的挣扎,就是那些笑。 他当然知道那些人为什么笑,是他们自己想笑,错,大错了,是因为他们不笑他们就会死。 噗呲,扯犊子的吧,不笑就会死,怎么可能,谁会信。 搞什么,搞什么,你当这是安徒生童话啊,还不笑就会死。 “难道我真的是个废物,真的就是一辈子钻裤裆,我钻裤裆的初衷是什么,难道就是让天下人连笑和,不笑,的资格都不能由自己决定……” 江别又喃喃的念出了那句,“他日若遂成仙志,敢笑江别不丈夫。” 可笑,成仙,呵呵,凡人连笑都不能自己做主,成什么仙,成仙有什么用,真滑天下之最大稽…… 突然间,他眼中冷冽精芒一闪,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想起,昨日戴大爷对他说的,“从今天开始,改变了。” 改变了,对啊,可自己还是懦弱啊,是不是自己跪的太久了,连站起来都是那么地不适应。 江别心中,一个叫‘干’的小人,一个叫‘忍’的小人。 两个人正在打斗,打斗的非常激烈,两人打的旗鼓相当,谁也制服不了谁。 随着江别想到戴大爷的教训,‘干’的小人慢慢占据了上风,但在一时半刻也斩杀不了‘忍’小人。 但随着江别心中的遐想,此刻的天枰已经变了,刚才江别只是希望谁赢,就听谁的。 而现在不一样,变了,江别更希望,“干”赢。 突然,江别体内发生了变化,黑雾上方的经书一阵阵摇晃,书页‘哗啦啦’翻着,而后发出一道娇气地怒喝声: “我闹闹经,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大辱,我投胎转世,999次,虽然便宜了你,但你也太tm懦弱了,难道我投胎999世就是为了来被侮辱的吗吗!!!” 言毕,经书书页上发出一道闹气,闹气在空中变幻成了一个巴掌,在空中一个漂移,就漂到了企鹅们睡觉觉的地方。 对着正在睡觉的‘悟’企鹅就是一巴掌,直接把‘悟’企鹅拍飞了,怒喝: “悟子,放下一道悟力,让他开开窍,他真的快气死‘经’了,哼哼哼!!” 正在熟睡的悟子,圆圆的滚滚滚了几千米才停了下来,而后牵强的一睁眼,圆圆地身躯就化一道流光‘嗖’眼还没眨完呢,就飞到了经书面前。 悟子小声道,好像是怕别人听见一般,糯糯道: “经书大人,您不是日后要吞噬这个灵魂,把这躯壳抢回来吗,他不是越笨,越蠢,反而越好吞噬嘛?” “哎呀,不用怕,我随便一道闹气,就可以吞噬他,他只是一个凡人,没事的,现在你就马上传出一道悟力,让他好好开开窍。” 经书大人的声音,就像一个未出阁女子的声音一般,甚是好听呢!! “可……”悟子迟疑了一下,又语重心长道:“江蠢蠢虽然是一个凡人,可闹闹老祖可不是凡人啊,他是无敌的……” “呸,我才是无敌的。”经书大人发出一声娇嗔。 “是是,经书大人,你无敌,你最无敌。” 悟子额头一黑,白眼了一下,而后又道:“老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夺走躯体,要不然他就成待宰羔羊了,你感觉他会让你很轻松夺走吗?” “停,停,停,我现在关心的不是,老什么祖,祖什么老,而是,你刚才你为什么白眼我?” “啊……”悟子一声惊呼,立马大声呐喊,使劲摇企鹅头,“我没有,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有。” “好好好,我有行不行,我错了行不行。”悟子见争不过,连忙点头道歉。 而在悟子后面床上的企鹅们都是睁开一只眼看着这边的情形,当经书一说话,他们又都闭上了眼,生怕经书大人一个不满意,也把他们也扇醒。 嗯???这样子说他们是醒着的,那他们是在装睡。 嗯????咋子回事,怎么企鹅变成6个了,不是五个吗,现在6张床,6个企鹅了,啥子情况,难道还生新企鹅了………… 白妈娃子:【这个企鹅到底是谁生的,以后会讲,不急,不急哈。】 经书大人看到悟子道歉,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但,马上又气呼呼道:“你搞啥子呢?” “我很好啊,什么也没有搞。”悟子两手一摊,很无奈。 “我刚才说的什么,我说让你传下一道悟力,你怎么还不传。”经书大人怒气很大,非常大,“你想忤逆。” “没没没,绝对没有。”悟子摇一摇,双手狠狠地摇一摇。 “还不快传!!” “可老祖会……”悟子还是极力劝解。 “老祖,老祖,三句不离一个老祖,你去和他过吧,去吧,去吧。” 经书大人的声音,就像吃了醋地女朋友一样,在撒娇,在无理取闹,在无可救药。 “哎呀,又扯哪里去了哟,我传,现在就传行不行。” 悟子一脸的委屈,但他又没有办法。 随后对着下方抬起企鹅手,一缕清气,就透过白璧传了下去。 而后,拍拍手,说道:“传完了,江蠢蠢马上就会有一丝悟意了。” “棒棒哒,棒棒哒,回去接受闹气地洗礼吧。”经书大人开心地宽慰了一句。 悟子答应一声,就往回走,就在快走到床上的时候,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到了什么,又不知道为何他还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性格这么暴躁,那么容易生气,就是占据了这躯体,也会很快因为生气而形魂俱灭,还不如让江蠢蠢的灵魂来呢,人家可是不会生气的哦,江蠢蠢地灵魂明明就是为不气闹闹经而‘生’的嘛。” “说完了吗?” 经书甜甜的声音,传到了悟子的耳畔,那声音好听极了,温柔极了,就像甘露一般,能滋润人心田。 “哎呦,乖乖啊,妈妈啊……救命啊,救企鹅啊……” 悟子听见这声音,不但不能滋润他的心田,还让悟子吓的直接蹦了起来,连忙撒开小肉腿狂跑。 紧接着,经书页面一阵晃动,一缕缕闹气升到了空中,瞬间幻化成了几百个大巴掌。 看到这一幕,几个装睡的企鹅,连忙紧闭双眼,能闭多紧就闭多紧。 “哎呦,哎呀,呜呜呜,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 听着外面悟子的惨叫声,几个企鹅不但不去管自己大哥哥的死活,还吓得浑身直哆嗦。 第56章 不要,不要,大哥,大爷,姥爷,太姥爷,祖宗,太祖宗 而外面的江别并没有听见悟子说吞噬自己的话。 就在下一刻,江别感到有什么东西触动了自己一下,这种感觉很奇妙,又很难言语,总之就是很神奇。 而后闭眼的江别缓缓睁开了眼,当他在看这个世界地时候,发现一切都和之前不一样了,不太一样,仿佛变的简单了很多。 虽然蓝天还是蓝天,大太阳还是那个大太阳,云彩也还是刚才那片云彩,但他就是感到了一丝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不一样。 “嘭嘭嘭。” 江别心中两个‘干’和‘忍’还在打斗着呢,此刻‘干’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20个时辰之内一定可以打败‘忍’。 还20个时辰,一个时辰,江别都等不了。 当江别再去想‘干’和‘忍’的时候,突然变的清晰了很多,心中也变的清明了,好像明悟了很多,仿佛什么东西都比上一刻变的简单了。 哎呀,我也解释不清楚,还是让我们的国服第一比喻王王来吧。 白马娃子:【哈喽,哈喽。这就好比……好比江别刚才是3斤浊水,3斤泥,而现在的江别变成了2斤浊水,2斤泥,江别从3斤浊水泥,一下变成了2斤,可不就是质的变化嘛,太质了,质极了。】 “一味的软弱是为了走的更远,钻人裤裆是为了忍辱负重,是负重,而不是一味的忍辱,忍辱只是一个过程,绝不是最终目标。 “此刻的隐忍是为了日后出拳更有力量,‘此刻’,和‘以后’是两个事情,不能混为一谈,如果你连‘此刻’,和‘以后’都分不清。 “我劝你还是不要修仙了,因为你修不成,你是完全属于瞎修,你不是一个垃圾,你是一个笑话,大笑话,明白吗??? “对啊,如果连现在和以后都分不清,我还成什么仙……还修个锤子啊。” 想到此处,江别心头突然闪过一道惊雷,震天炸响,直接快把江别震的更蠢了。 江别悟了,他悟了。 “对啊,我成仙的目的,就是为了天下人不受欺负,可以有‘人道’二字。 “而现在他们连笑都不能自己做主,还tm的人道啊,干,必须干,就是干。 “自我,我自己感觉可以就可以,我自己感觉行就是行,我自己感觉棒棒哒,就是很棒棒哒。” “‘自我’,这是江别最心底的意境。” 现在江别心中只有干,再也没有忍字,该死的忍,滚蛋吧,滚求吧!!! “轰隆隆。” 当江别想到此处,江别心中‘干’小人直接用起了元气弹,没错,就是元气弹,看着那大小,怎么着也得有100万个人的举手才能那么大吧。 ‘干’小人邪魅地‘桀桀’一笑,随后大笑一声,直接无情的推出。 “不要,不要,不要,大哥,大爷,姥爷,太姥爷,祖宗,太祖宗…………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忍’小人看见这么大的元气弹,吓的连忙跪下求饶,能用的词语他都用上了。 虽然‘干’小人能听懂他说的话,但,元气弹可听不懂他说的话。 在他的惨叫声中,‘忍’小人变成了渣渣,不,哦不,连渣渣也不剩了。 随后江别大叫一声,脚下用力,豪情万丈之势拿捏的无比到位。 白马娃子:【本来在这里,写出感情来了,准备让江别体内的闹闹经觉醒呢,但是呢,转念一想,‘从一而终’,如果现在改,就改变了咱们的初衷。 【把从一二终变成了从二而终,所以坚决不可以,毕竟娃子虽然是个神经病,但人格还是很厉害的,也很有魅力。很快,很快就会觉醒,读者大爷们,别急。】 “啪。” “哎呀。” 江别一声惊呼。 原来江别脚下用力,直接把木板踩出了个洞,而后下半个身子就掉了下去,还好他用手撑着,要不然就真的掉下去了。 但……下半身,已经全部湿透了。 随着江别的惊叫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视了过来。 而江别还在挣扎着想一下跃起,而后潇洒落地,因为那样很酷,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中就会变的更酷。 他试着跃了两下,很无奈,他丹田空空如也,没有真气,更没有灵气。 “嘿嘿,我有点热,洗一下,就会不那么热,这很合理吧。” 江别尴尬地对着众人的目光说着瞎话。 而众游客,比他更尴尬。 “当我们是傻子吗?” “我们看不出来洗澡一定要踩坏木板?” “你不会是因为不小心踩坏才说要洗澡的吧?” 这些话,游客们还是在心中想的。 当江别转首的时候,刚好瞥见了不远处的春杏。 他心中大喜,连忙对着不远处的春杏使眼色,见春杏只是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并不过来帮忙。 “嗯??” 而后用起了恳求的语气,小声道,“春杏,春杏,哎,小杏杏。” 哎呦喂,春杏冷哼一声,居然把头一仰,小嘴一努。 看见这场景,江别想把春杏打一顿的心都有了,好让她知道,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 江别心中转念又一想,“我只是不会生气,并不是不会做出生气的表情。” 旋即脸上一变,秀气的脸上,变的更秀气,“哼,小春杏,马上过来拉本公子。” 很明显,不会生气就是不会生气,他居然还用‘哼’,哼字是女孩子用才对嘛! 谁知道,春杏装听不见,只是斜眼看了他一下,而后又冷声的仰着头。 哎呦喂,这次,江别也杠上了,虽然他现在可以用武技‘花飘飘’飘上去。 他就是不用,他就要用春杏高贵的手来扶我,搀扶我!! 少顷,江别眼眸一闪,就有了主意,呵呵笑道: “春杏妹妹,你不要来扶我,千万不要来扶我。 “就让我烂死在这湖里吧,反正你家小姐虽然此刻就在狼嘴里,她蕙质兰心,肯定有法子可以抗过江晚的虐待。” 听见这话,春杏心头猛然一震,连忙往江别这边望了一眼,仿佛一个快要淹死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般,求生欲爆棚,双眸中还禽着泪水,眼巴巴的凝视着江别。 她现在能祈求的人只有江蠢蠢,如果江蠢蠢都不帮她,那她就真的是孤立无援,很可怜那种了。 江蠢蠢一定会帮她的,为什么呢?因为他可是我家小姐内定的姑爷呀!! 江别对峙着她的目光满脸的笑意温和的点了点头。 “我就不相信你不来扶我,哈哈哈。”江别心中大喜。 “哎呦喂,江公子,江公子耶,你怎么掉到这来了呢?” 春杏惊呼地大喊着,欢喜地小跑了过来。 跑到江别跟前,用出力气,把江别拉了上来。 随后两人对视着,江别傻笑,春杏也傻笑。 第57章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在众多游客疑惑的眼神中亲上了 片刻之后,春杏打破了平静,语气关心道: “哎呦,江公子,你下面都湿透了,没事吧。” “停,停,停。”江别直接抬手,喊停。 “咦?为什么停呢?”春杏满脸的疑惑。 “你刚才叫我什么?”江别问。 “江公子啊,这有什么问题呢?”春杏还是疑惑。 “有问题,有大问题。” “啊?什么大问题?”春杏张大了杏嘴。 江别耸了耸肩,淡淡道:“我想,你应该叫我江裤裆。” “啊……没有没有,是奴婢昏了头脑。”春杏惊吓之余,连忙行礼道歉。 “哦不,又或者是叫我,江胯下,江无能。” 江别白起了眼,歪起了头,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春杏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果然,春杏接下来,直接哭了,表情委屈的呜咽,轻拭泪水的样子和楚未嫁倒真有些相似呢。 江别最讨厌女孩子哭了,特别是比较美丽的女孩子。 他笑道,“你家小姐还在狼窝呢,要不然我们找个安静地地方,你坐下静静地哭,你看好不好呢??” 闻言,春杏立马不哭了,变的超级快,就像三月的天气,善变的很哩…… 粗狂地一拭脸上的泪水,直接就上来拉江别的袖子,口中叫着: “快走,快走,我家小姐等不及了。” “嗯。”江别很满足的颔首,“棒棒哒。” 那边几个大汉,一看所有人都不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这边。 领头大人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此次被取笑的主角,‘江蠢蠢’。 看江蠢蠢此时满面春光的样子,像是重生了一般,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颓废,失意之相。 他也顾不得下令让所有人笑了,他准备直接来一个釜底抽薪。 你敢重生,我就打死你,你在重生,我在打死,你在重,我在打,你重,我打,重,打。 连忙对着身后三人使眼色,低声道:“跟我去,打死他。” “嗯???打死谁?” 身后三人看着身前老大的刀指着前方的一人,以为是要杀他呢。 “啪啪。” 迎接他的是,大人刀鞘的拍头声,而后厉声道:“别给我打马虎眼,否则我会打死你的。” 那人也不敢说自己头疼的很,而是一个劲的点头。 随后四人拔出刀,把刀鞘一丢,径直向着江别这边而来。 江别抬首间就看见前方提刀过来的四人,旋即想到了什么,对着春杏说道。 “停一下。” “怎么了呢?”春杏满眼又疑惑。 “把身子转过去?”江别说道。 “哎呀,干什么呀,现在要去救我家小姐呢。” 春杏身子一阵抖动,口中的撒娇之意都快可爱死了。 “你抬头看看前方。”江别说道。 春杏抬首就看到几个闪光晃着他的眼球,她眨了眨眼,而后睁大杏眼,没错,没错,她看清楚了,那是几个人提着刀,那闪光是太阳映出的刀光。 春杏连忙摇晃江蠢蠢的衣袖,大概意思是怎么办呢? 回应她的是,江别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还不转过去。” 江别见这几人马上就要走到自己跟前,也顾不得斯文不斯文,男女授受不亲了。 抓着春杏的香肩就是一转,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在众多游客疑惑的眼神中亲上了…… 啊……啊……呸呸呸,是谁说要亲上了,是谁……有毛病吧你们,没有亲。 而是江别心念一动,腰间的储物袋在白天还发出耀眼的流光呢,但被江别还有春杏的身子挡住,在加上太阳升起,变的不那么明显,后面的人看不到。 江别直接拿出一颗‘筑基丹’吃下,而后,丹田中就出现排山倒海的灵气。 唉,没错,很对,下方的破扇子劫走一半,上方的破经书又顺走一半,剩给江别的只有那10分之1不到,呜呜呜,江别苦啊…… 刚才还是排山倒海的灵气呢,转眼间就变成了小鸡吃米粒,就是小鸡也吃不饱啊,因为少…… 江别直接转身,而身边的春杏好像有什么问题,因为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身子还不住的颤动。 不解的江别就看了过去,哎呀,这一看,倒吓了江别一跳。 原来春杏是害羞了,此时圆润的脸蛋满是红晕,嘴角也是一动一动的,在加上身子的颤动,很难不让人遐想,春杏思春了。 江别看见这个情形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因为他最不拿手的就是哄女孩子,特别还是思春的女孩子。 忽然,江别眼前刀光一闪。 “哎呀。” 江别一声惊叫,抬手一当,“铛”手臂就像铁皮一样,刺啦出了火星子。 江别的手臂并没有事,只是有一点疼,反而拿刀砍他的大汉有事了,因为他的刀已经卷刃了。 他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宝刀,眼中心疼的都快哭了出来。 然而打斗大忌,就是不能分神,因为分神就会毙命。 很明显这汉子不但分神了,还挡住了后面几个大汉的道,连上前补刀都做不到了。 江别并不会等着他哭了,然后上前安慰他,“没事的,一把刀而已,加油,以后你会有更好的刀,更棒的刀。” 江别直接用出了2流顶流武技,‘猛撞撞’也是他的三大武技之一,在加上他此刻体内有灵气加持。 这一击,可想而知,这一击是牛逼的…… 江别右肩直接撞在了那人刀背上,紧接着就是‘噗’一声,那人直接吐出大片血花,江别脚下一飘,就飘到了后方两丈外。 大汉喷出了鲜血一点也没有沾染到江别的身子。 五个呼吸之后,右边湖中传来一声‘扑通’。 后面三人这才惊叫一声: “老六,老六!” “六哥!” 几人惊叫的同时,目光看向湖中央,而后眼光恶狠狠地望向了江别。 其中一个大汉怒喊道:“江蠢蠢,你竟然敢杀我家兄弟?” “哎呀。”江别手一摆,表情揶揄道,“一个八道低手而已,那也算是人嘛?杀就杀了。” “好好好,够胆色,看来整个江家都小看你了。”领头大人冷笑着赞叹了一句。 “给我上。”领头大人声音很冷,“杀了他。” “可……可。”后面两个大汉都面露苦色,可是抗命,他们又不敢。 看见如此,领头大汉笑着点了点头,自嘲的笑了一下: “三个数,数完,你们两人就人头落地。” “1” “2” 这声音仿佛是催命符,两人听的心惊胆战,双脚都禁不住打颤起来。 口中断断续续说着,“大人,我们……我们打不……过。” “哗。” 领头大人没有废话,直接出刀,砍向了两人的脑袋。 就在快砍到两人脑袋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当住了刀口。 “铛。” 没错,正是江别。 江别恻然一笑:“大人,火气不要那么大嘛?干嘛杀自己人哩。” 第58章 你还真以为为师是在臭美吗?? 虽然江别说的很简单,此刻他的五脏六腑乱撞,他还是‘浪’了,不应该用手硬接。 这大人有7道中手的实力,可见他还没有出全力,恐怕真实战力会更高。 江别虎口已然见血。 这正是他大意的下场,江别并没有废话,说完一句,立马准备速战速决,因为他并不一定打的过眼前此人。 他炼体4重的实力,显然还不够看,如果不是吃了‘筑基丹’恐怕这一刀,自己的手掌就报废了。 领头大人当然也看见了他流血的手掌,旋即邪魅一笑: “呵呵,炼体的小子,炼体虽然很强,但你等阶太低,你还不够看。” “呵呵,是吗?那你看下这招。”江别也跟着笑道。 江别身形一动,‘哎呀’,居然摔了一个踉跄。 原来大人练习的是有吸力的功法,江别身形一动,手掌还被刀口吸着,要不是江别反应快恐怕他就完蛋了。 因为就在他被摔在地上的时候,大人脚上真气覆盖,以极快的速度,对着江别的胸口就无情的踩了过来。 江别运转体内灵力,速度暴涨的同时,力量也跟着变大,这才逃脱。 可地上的木板却遭了殃,被一脚踩出一个大洞,木板两边的真气居然还无火自燃了起来。 江别见此,眼睛瞪大,一声惊呼,“火属性功法!!” 连忙脚下一动,一掠,掠入湖中,一个扫腿,带起大片湖水,把将要四溢的火花,浇灭。 “小家伙,倒是有些见识啊。”大人笑了一声,而后舔了舔嘴唇。 “实力这么强,怪不得可以做江家的大人呢,也不知是在江家管那个地方的大人。” 江别在心中低呼。 就在江别和春杏背着身子露出储物袋的时候就被她发现了,储物袋散发出的宝光太显眼了。 前提你得是修仙者,要不然看不见。 湖中一边人群中的一条小长道上,有着两个遮着面的女子。 一个低一些,一个高一些,正在低声细语呢。 为什么说是女子呢,肯定是身材苗条啊,最重要的是他们二人遮面的面纱是蓝色的。 试问如果是男子谁会用蓝色的面纱,男子也用不着遮面,对吧。 一旁比较低的女子小声道:“师傅,我这样小声说话,够低调吧。” “嗯,很好,就这样保持。”闻言,一旁的女子师傅轻点螓首。 我的个乖乖,还低调,大白天,你们围着个面,还用蓝色的,想不被人看,都是不可能的。 很明显,身旁已经有很多目光看了过来。 其中最过分的就是左边一个虬髯大汉,一会瞅一眼,一会瞅一眼。 徒弟的美眸小心地望向四周,黛眉微蹙,不解的转眸问师父: “师父,为什么我们这么低调,还有很多人看我们呢?” “咳咳,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别人看我们,自然是我们好看呀,要不然干嘛看。” 女子师父咳嗽一声,语气很高调的说道。 女子还是不解,眨了眨眼,“可我们出来的目的是低调啊,别人一直看我们,我们还怎么低调?” “我是师父,你是师父?”女子师傅语气突然一变,而后小声解释道: “别人看,就让他看嘛,毕竟师父我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容颜,就是让别人看的。” “可……可是,既然师父你那么想让别人看,你可以把面纱解了啊,那样岂不是别人看的更清楚些。” “哎呀,你还小懂得啥啊,别人越是想看,越是不能让别人看,这样才能更有神秘感。” 师父细心教导道。 徒弟听不懂,随后理了理耳边长丝,一咬红唇,还是问了出来: “师父,可我们一直在这里干什么呢?” “嗯??”闻言,师父眼神略微诧异,“倾清啊,这里有你的机缘呀,要不然干啥子在这里逗留呢?难道这里好玩啊? “你还真以为为师是在臭美吗??” “不是臭美,是什么??是什么??”倾清在心中极度腹诽。 倾清面上还是一怔,装出不解,问道:“什么机缘?难道就是看着那个叫江蠢蠢的挨打。” “错了。”师父言道:“看挨打不是机缘,等那个叫小蠢蠢得快被打死了,才是机缘。” “嘤啊。”听完,倾清神色一变,一蹙眉,又撇嘴。 “咦??”师父转首,眼中疑惑道:“倾清这是怎么了呢?” 师徒二人本来也只是路过“两情湖”,正准备走呢,正在要走得时候,江别腰间储物袋发出的宝光,吸引了师父,这才停了下来,看起了热闹。 倾清美眸望着师父,带着些怜悯,道,“江蠢蠢已经很惨了,被人叫那么多难听的绰号,现在又……” 欲言又止,停了下来。 “又怎么了?”师父询问道。 倾清抿了抿红唇,说了出来,“又得不到师父的尊重,还被叫小蠢蠢,人家是有姓的。” “哎呦,倾清有此怜悯之心,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啊。”师父闻言连声夸赞,“是为师的错了,是为师的不对了。” 倾清连连摇手,“师父当然对,我只是想,他怎么样也还是一个人,应该得到一些尊重,哪怕只是一点点。” “嗯嗯,师父明白。”师父颔首,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倾清见师父不怪她,心情顿时好了很多,转首看到了场上的打斗。 此时江别和大人二人已打到了湖中央,看这情形,江别完全处在下风。 江别头发凌乱,双手滴着鲜血,眸子还是坚定地望着对面的大人。 看见这情形,倾清神色大惊,连忙询问师傅,“师父这叫江蠢蠢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已经快死了。”师父语气淡淡道。 “啊!!”闻言,倾清一声惊叫。 “哗。” 听见惊叫,周围一大片的目光又都看向了她。 最可恨的就是一旁的大汉,他用出了想把倾清占为己有的眼神望向了她。 那是一种兽性的欲望,一种最原始的欲望,一种最简单的欲望。 倾清当然感受到了这炽热的目光。 没错,她师父也感受到了,这是亵渎,亵渎她的徒弟,亵渎她陈南陌的弟子。 所以他该死,就在下一刻,他真的死了。 只见陈南陌眼光看向了那流着哈喇子的大汉,她眼光一厉。 “嘭。” 空中自爆。 然后转首眼神温和的看向倾情,柔声道:“师父骗你的啦。” 倾情也神色一变,随后撒娇道,“哎呦,师父你坏死了。” “虽然死不了,情况也很不妙了。”陈南陌突然话锋一变。 “难道那人很厉害吗?”倾情眨了眨眼问道。 “那人用的是,宅国,华州‘春云门’的‘三炎开道’,是火属性功法。” 第59章 你的嘟嘴也很可爱,你同样还可以再持续一会。 “春云门,那不是修仙门派吗?”倾情秀眸露出惊讶之色。 “嗯,很对。”陈南陌轻轻颔首。 虽然修仙门派在其他地方很常见,但在这种小城,甚至整个江国都很少。 “那江蠢蠢岂不是很危险。”而后又问道: “师父刚才不是说他储物袋都是玄器,还随随便便就吃了一颗‘筑基丹’背景应该很厉害吗?怎么会败。” “背景厉害,和‘会败’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我不懂。”倾情腮帮子鼓起,看向了师父。 陈南陌细心地讲了起来,“背景强大只是代表起点高,而自身的实力同样更重要。” “师父是在说这个叫江蠢蠢体质很差吗??”倾情点着头,说道。 “呵呵,不是很差。”陈南陌,嗤笑了一声,“是非常差,特别差,是我仅见的最差。” “啊?”倾情不相信,双眸微闪,“有那么差嘛,我看他刚才那几招武技用的很娴熟啊。” “严格来说,他用得那几招武学,连我也看不出是那门,那派。”陈南陌道: “我看他应该经常浸泡‘华清灵池’不然以他的体质是不可能活到现在的。” 倾情并没想那么多,而是对着师傅撒娇道:“我不管,师父你得救他,他很可怜的。” “咦??”陈南陌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倾情,桀桀笑着,问道:“你是不是对那什么江蠢蠢有意??” “哎呦,哎呦,那有,那有。”倾情连忙捂住脸。 “虽然他面皮是极好的,无可挑剔,但他体质太差,又没有灵根,和你不般配。” 陈南陌凝视着远处的江别,喃喃道。 “哎呦,师父,你坏,你坏,我不理你了。”倾情银牙一咬,樱唇一嘟,气的背过了身。 “好啦,好啦,为师也是为你好。”陈南陌笑道:“不过,你可以去救他。” 闻言,倾情神情一怔,转首,正色道,“师傅,既然你不想我和他有染,所以,我不想去救他。” “嗯。”陈南陌微笑的颔首,“救他,就是你的机缘,你可不能错过哦。” “好哒,我听师父的。”闻言,倾情面上一喜,瞬间就变成了乖乖徒弟。 陈南陌看见这情形并未说什么,而后问道:“你可知,你救他的时候最重要的什么?” “当然是救他是最重要的。” “错。” “错,为什么?”倾情不懂。 “报出你的名字最重要。”陈南陌说了出来。 “哦。”倾情沉思了一会,眸光一亮,“报出我的名字,他就会记住今日我的相助,日后他好还我这份恩情。” “嗯,算是吧。”陈南陌笑着轻点螓首。 倾情的白眼已经射了过来。 “是就是,还什么算是吧,算是吧,到底是‘是’,还‘是’不是!!” 正在倾情遐想的时候,师傅夸赞地声音又传到了她的耳边。 “你的白眼很美妙,你可以再持续一会。” “啊,那有你这样赞自己弟子的。”倾情地白眼变成了嘟嘴。 陈南陌并未理会她。 还是淡淡的语气,“你的嘟嘴也很可爱,你同样还可以再持续一会。” 正在倾情细想师父这话是何意的时候。 师父的揶揄声音又传了过来,“江蠢蠢撑不住,被打死了,是他自己活该。” “啊!!!” 倾情神色大惊,连忙抬首,果然,入他眼帘的江蠢蠢已经躺在了湖面上,一边的大人已经准备下杀手了。 在她惊叫的同时,周围又是大片的目光投了过来。 不过这次很好,大家的眼神都是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并没有和那个已经被眼神杀死大汉那样原始冲动地眼神。 倾情脚下轻点,丹田灵气冲出,心中已经把师傅骂了个遍,还有师傅之上7个大师姑,还有师祖。 反正只要和自己师傅有关系的都被她骂了一遍。 在她第一下点在水面上的时候,身后就传来师傅嬉笑的声音。 她在心中冷哼一声,“坏师父,就知道整蛊自己徒弟,和师祖一样。” 在水面上手指一伸,一把流光化成的青色长剑出现在了她的掌心,而后一声轻喝,水面激起千层浪。 那边的大人也是弄得满身的狼狈,底牌全出,才侥幸赢了一点,他虽然很敬畏江别这样的对手,可现在可由不得他去心软,要不然他会死得很惨。 这是他能成为7道中手的觉悟。 他冷喝一声,望了躺在水面的江别一眼,此刻江别的脸上被划出几道血痕,衣角被烧了大片,身上只有少量的衣物遮住了重要部位。 江别喘着粗气,眼光斜向了亭子边缘哭泣的楚未嫁,江别嘴角一笑,很满足的闭上了眼。 而那边江晚已经把楚未嫁抱在了怀里,生怕她跳进湖里去。 就在江别闭眼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一切,还刚好看到江晚那笑眯眯的抱着楚未嫁。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眼中望着这一切。 此刻的江别想生气,想怒,想大怒,可他做不到,因为他不会生气,这该死的不会生气。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惜他身体已经透支了,体内的灵气更是一点点也没得。 他摇着头,他现在只有摇头,来证明他心中的不甘。 大人狞笑一声,手上飘着一团火球,就向江别甩了过来,大吼: “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白马娃子:【哎呦喂,你无敌了啊?你是作者我是作者,还让一切都结束吧,瞧把你能的!! 【我说‘不’我白马娃子说‘no’‘no’‘no’,看看我说了算不算。。。】 江别虽然不会生气,但他体内的‘闹闹经’会生气啊。 “该死的,一个武道中手也敢欺负我的人,看我不让你明白明白,花儿为什么那样绿。” 怒喝中的闹闹经直接从书页上发出一缕光芒,穿过了光壁,只冲江别的少商穴。 正在摇头的江别就听见体内一道怒喝声,就感到体内有一股力气,正在穿过自己身体的重重黑雾。 刚想到此处,他的手臂就不自觉的抬了起来,一道光霞从指尖发射出来。 直接穿透正在射来的火球,火球瞬间化成虚无,然后是大人的身体, 在大人惊愕到姥姥家的目光中,他化成了虚无,不是从下到上的虚无,是直接虚无,很无敌那种。 原来闹闹经还是保守了,怒气并没有让她的智商变低,她只用了刚好杀死大人的闹气。 要是太高调,‘轰’的一声,整个‘两情湖’都化成了虚无,那江别也就变成了虚无,他的一切,都化为泡影了…… 所以很明显,可以得出一个很明白的结论,闹闹经还是很理性的,属于那种既傲娇,又理性的经书。 对了,还得在加上一丢丢的,“不正经”。 此时的江别就像你手机里的第6个表情包一样,他惊到姥爷家了,甚至太姥爷家。 就在倾情快飞到大人身后的时候,她娇喝一声:“小小大汉,快来受死。” 第60章 小小大汉,嘻嘻,没想到吧,本菇凉又来杀你啦。 手上的剑都快刺到大人的后肩了,突然间,身后有一道流光包裹了她。 就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大汉的身影越来越远,她的剑再也刺不到大人的后背。 “呲。” 在她的目光中一道光芒顺着她的脸颊冲向了天际。 原来,她身后的师父看到了江别体内发出的那道气体,她看的出,非比寻常,不敢夸大。 毕竟她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徒弟,就算徒弟再白眼,再撇嘴,还是她的徒弟啊,这是毋庸置疑的。 她就打出一道灵气包裹了倾情,想把她拉回自己面前,然而那道气体也只是穿过大人的身体,剩下不多的能量穿到了天际,就没有威胁了。 于是她又把她送了回去,毕竟机缘这东西可不是菜市场买菜,什么时候去都有。 就在那道光芒飞向天际的时候。 然而,怪了,奇了,突然间,她的身子又不受控制的向前冲去。 她以为自己的机会又来了,可以刺杀这个大汉了,倾情欣喜地大喊: “小小大汉,嘻嘻,没想到吧,本菇凉又来杀你啦。” 又在她惊喜的语音中,再次扑空。 在她刺到大人背上时,大人就被江别体内的闹气洞穿,化成了虚无。 就在这时,包裹倾情的光罩消失了,她也是被,这样,那样,又这样,又那样,再那样,给整的有点懵了。 倾情是个极聪慧的,眸光一闪间,心中就有了主意,直接一提体内灵气。 一闪间就到了江别的面前,立住身形,伸着白皙的下颌,就快伸到江别脸颊上了,轻轻问道:“你没事吧?” 哎呦喂呀,可想而知,本来就有事,因为江别受伤了嘛,再加上倾情围着脸,只露出一双大眼睛,这……画面……有点怅然…… 江别还在懵的时候,于是他闭上了眼睛,用他的槐木脑袋好好想一想,自己体内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出现一道光芒呢,还……还那么无敌。 没错,江别的脑子又开始疼了,一想就疼,一想就疼,唉……江别正准备敲几下头呢。 听见面前有声音,还是那种很好听的声音,他就睁开了眼。 “啊……”这一声啊,直接持续了10秒钟。 围着面纱的倾情,正用两只眼睛露出询问的目光贴在了江别的眼上。 江别一睁眼,就看到两只比茶杯还大的圆珠子,下面还围着一个蓝纱巾。 倾情本来是极漂亮的,特别是眼睛,很大,能和女一号,楚未嫁相比较,肯定很漂亮。 但错就错在,他离得太近,江别本来就在思考中,一睁眼,看到两个大眼珠子在自己眼珠子一寸的地方,所以就变成了惊吓。 江别本来就胆小,这下直接吓破了胆,小小的胆子,直接吓破成了三半。 2两也就是100克,算下来就是,100克÷3克\\u003d33.……………… 算下来,就等于0.两的胆子………… 倾情也吓得一凛,神色一动,遮面的面纱都险些吓掉,她毕竟是修仙者,经常一个人打坐,神志比一般人强大的多,略微定了定神,就恢复如初了。 倾情抓起江别前领,掠起,落在了小木道上。 此时江别已从惊吓中醒了过来,毕竟倾情那么美腻,谁不爱呢,也包括江别。 江别回想起来刚才的声音,心中就有了印象。 他刚才隐约听见这女子喝叫的声音,原来是来帮自己的。 看这女子像修仙者,江别并未在她面前露出储物袋,虽然现在他站不起来,但他的手能动。 于是心生一计,突然间,他两眼露出精芒,直勾勾的望着倾情身后。 倾情也注意到江别不一样的眼神,站着的她对着江别眨了眨美眸。 “看,有飞碟!” 江别用手指着她身后,大喝一声。 倾情疑惑转身看去。 就在倾情转身的同时,江别以掩耳都不及的速度,从储物袋内拿出了疗伤丹药。 倾情疑惑的眼光又转了回来,入目就看到了江别的手在嘴边的丹药。 江别心中腹诽,“这女子咋反应那么快,又转回来那么快,哎呦。” 江别尴尬笑了一声,眨了眨巴眼,把丹药递出去,“仙子要不要来一颗??” 倾情怎会不知江别何意,蹙着眉摇头。 吃了丹药的江别就地打坐起来,5分钟左右江别就变的生龙活虎。 一个潇洒起身,立主身形,走到倾情面前拱手道:“多些仙子提领之恩!” 闻言,倾情微微蹙眉,不解道:“何为提领之恩??” “就是刚才仙子提着我领子的恩情啊!”江别解释了。 听见是这个意思,倾情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倾情还纳闷了,我对你有恩情,你怎么还不问我名字呢? 就在倾情想主动说出名字的时候,一旁的春杏不合时宜地走了过来。 江别一见春杏,脸色一变,明白自己还有大事呢,楚未嫁还在江晚的虎口中呢! 连忙对着倾情拱手,“仙子,在下还有要事处理,您请回吧。” “啊。”倾情惊叫一声。 “嗯???”江别一怔,询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吗?当然有问题,我救了你,你不得问我的名字啊,然后报恩,现在直接问我有什么问题吗?你是有病吗? 倾情心一横,跺了跺玉足,你不问,那我就自己说。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嗯??”江别笑的说道:“我叫江别。” “哦。”倾情轻点螓首。 江别又拱了拱手。 立刻转首叫上春杏,径直走向久长亭。 倾情神情一呆,露在外面的两个眼睛也变的不那么灵动。 这人不愧叫蠢蠢二字,人家问了你的名字,你也应该问我名字的嘛。 你砸不问呢?你砸不问呢? 倾情气的直咬银牙。 眼看江别就要走远,再不说出自己的名字,就没有时间了。 于是,她一咬红唇,喊道:“喂。” 听见女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江别顿足,转身。 看见这情形,江别心中一凛,“怎么,怎么感觉这个情形感觉在哪里见过一样。” 江别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 看到江别转身,倾情心中一喜,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哎呦,不是不是……”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说完,倾情心情美滋滋的,那么接下来就该听见江别说,“那仙子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谁知道,是她想多了。 “江湖之大,谁又能记住谁的名字呢,如此小事,仙子不用挂在心上。” 此时,倾情心中有一百万只吃草的哺乳动物腾腾而过。 修道30载,我制服不了你个小子了。 于是,她嘤哼一声,又大声道:“你得知道我的名字。” 这边的江别倒是不解了,摸着头,“为何呢?”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名字。” “那我又为何要知道你的名字呢?”江别反问。 倾情柔荑一抬,眨了下眼,“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名字啊。” 江别眉头一皱,搞什么呢,这仙子不会脑子也不正常吧。 第61章 该死的江晚,你个潮种,出来受死!! 江别心中暗想,“楚未嫁还等着我呢,不能一直在这里聊什么名字不名字的没劳什事。” 江别还是笑着说道:“仙子不要取笑小子了,小子还有要紧事呢。” 难道知道我名字不是要紧事。 嗯??也许对你不是要紧事,但对我一定是要紧事,非常要紧。 倾情笑靥如花,道:“我要告诉你我的名字。” “啊!” 这一声啊,不是江别发出的。 是江别身边春杏发出的。 此时的春杏看一眼倾情,又看一眼有些震惊的江别,来回一共看了86眼。 这仙子脑子一定不正常,搞什么呀,春杏还在旁边呢,让我知道你的名字,春杏还不向楚未嫁告我的状啊。 一旁的春杏凑到江别耳边,小声嘀咕: “江公子,我可以很清楚的提醒你一句,刚才你们二人在湖中央亲嘴的情形,我家小姐在亭子中已经看的清清楚楚。” “啊…………” “什么亲嘴,什么亲嘴,我没有,我没有。” 江别立刻高声辩解。 “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春杏居然宽慰起了江别,“我知道,有什么用呢,要我家小姐知道才重要。” “没有就是没有,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重要不重要。” 江别直接摆手。 “呵呵,江公子,你确定了吗?”春杏歪着头,有些不怀好意的瞅着他。 “那我应该确定吗?” 江别蠢笨的脑子此时变的更笨,他又下意识的爆自己的三级头。 春杏又在旁边笑呵呵一声。 江别看在眼里,有一种错觉感,这春杏不就是个骄蛮的小丫鬟吗,怎么我看着很像那个胡歌演的电视剧,…………对对,是琅琊榜里的秦般若。 “如果我家小姐认为你没有,那你就是没有,如果我认为你没有,你还是没有,也还是有,我家小姐相信你有,还是没有最重要。” 春杏居然给江别讲解了起来:“比如,现在你两个有亲嘴,但是我相信你有,而我家小姐相信你没有,那你就是没有。 “而反之,你和她没有亲嘴,可我看见了你们相信你没有,而我家小姐不相信你没有,那你就是有。 “我家小姐相信你有才重要,你有没有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小姐到底相信你有没有,我家小姐相信你没有,喏,那你就是没有,我家小姐相信你有,喏,那你就是有。” “霍啊,我的乖乖。”听完,江别只能用我的乖乖形容。 江别眼神一转,居然撒起了娇: “春杏姐姐,哎呦,春杏姐姐,我要怎么样证明,你家小姐才相信我没有呢?” 春杏轻掩着嘴,嘻嘻一笑,“很简单,你现在只要不知道她的名字就可以了。” “谁的名字?”江别一怔。 “喏。”春杏杏嘴朝着倾情的方向一嘟。 江别抬首看了看,此时的倾情正期待着,江别问她名字呢。 看见江别看过来,她连忙笑着点首。 “就这么简单?”江别张着嘴巴不相信的问春杏。 “嗯啊。”春杏笑着眨了眨杏眼。 看着春杏的眨眼,还挺萌萌哒。 他现在可没有心情看什么萌萌哒,么么哒的。 我一定不能知道你的名字,不然我今天没被江家的大人烧死,到是被楚未嫁怀疑死了。 江别面露苦色对着远处的倾情说道,“我一定要知道你的名字吗??” “对啊。”倾情颔首回应。 江别皱眉,这什么人啊,还一定要别人知道她的名字。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的名字呢?”江别又问了一句。 “因为……因为我救了你啊?” “你救了我,我就一定要知道你的名字吗?” “很对啊?” “我不知道行不行?” “哼,绝对不行?”倾情突然语气一变。 见说不通,江别苦着个脸,望向一旁的春杏。 春杏双手一摊,大概意思就是我也没有办法。 倾情眼光注意到,这个叫江蠢蠢的人,怎么老是看身旁的女子,难道他和她有一腿。 “哎呦。”倾情一声惊叫: “这江蠢蠢不会误会了吧,误会我中意他,而他身旁的女子正在吃醋,所以江蠢蠢不能知道我的名字,要不然她就要和他闹分手。” 想到此处,倾情摇了摇头,心中想道: “不行,不行,怎么说我也算是‘落云门’的门花,怎么能被一个凡俗男人误会有那个呢……哎呦,烦死人啦。” 倾情不但摇头,还摇起了双手。 江别在远处看着,心中暗想,“这女子在干什么呢?难道真是个神经病,看着不像啊,虽然围着面,但眼睛那么好看。 “嗯,对,有可能,如果没有病,那她为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她的名字呢,这就可以证明。 “她有病。” 倾情对着江别笑了一下,然后就顺着中间小道,走向自己师父的地方。 看到倾情转身走了,江别心中大喜,终于可以不用知道她的名字了。 而后转身看向春杏,春杏咬着唇,目光一直望着倾情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敢和我家小姐抢男人,哼,不要脸!!” 江别叫了她一声,她才转醒,而后两人径直走向久长亭。 突然间,后方传来一道带着喜意地声音。 “我叫,秋倾情。” 江别当然听清楚了,春杏也听清楚了,整个‘两情湖’的人都听清楚了。 “秋倾情,名字还蛮好听的嘛。” 就在江别不知为何突然下意识的说她名字好听的时候,他抬首就看见了春杏那歹毒的目光。 江别心中一凛,刹那间就捂住耳朵,使劲摇摆着头,口中叫着,“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春杏也不再逗江别了,既然已经听见别人的名字了,那也就只有这样了。 而是甜甜说道:“江公子,快去救我家小姐吧?” “啊。”捂着耳朵的江别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他又听见春杏的声音,他才确定,原来听见她的名字也没事了。 江别心中一喜,满面笑意,说道,“春杏,去叫阵?” “我去叫阵吗?”春杏用手指着自己。 “不然呢?难道让我去?”江别用白眼回应她。 “可我又不会功夫。”春杏踌躇不已。 “你只负责叫阵,我来打。” “好哒。” 江别把身子立在栅栏旁,静静地看着久长亭。 剩下的几个大汉都是低手9道,江别炼体4重巅峰的实力足够对付他们。 “该死的江晚,你个潮种,出来受死!!” “乖乖的,春杏骂人有一套啊。”江别在远处赞叹一句。 春杏故意站的比较远,当亭子边上大汉想打她的时候她能很快跑掉。 果然,一名大汉见一个小姑娘骂自家公子,直接厉声骂道: “哪里来的野丫头,滚一边去,爷爷的刀子可不长眼哩。” 第62章 春姑娘,你玩呢,人家离你10米远呢,你还吓成这个样子 春杏哎呦一声,捂着头就往江别那边跑,口中尖叫着,“杀人啦,杀人啦。” “停停停。” 江别抬着手,喊停,“我说春姑娘,你玩呢,人家离你10米远呢,你还吓成这个样子。” “人家胆子小嘛。”春杏委屈巴巴的说道。 “你说你胆子小?”江别眼睛睁大。 “对滴呀。”春杏委屈的快哭了。 “得了吧。”江别摆摆手向亭中走去。 “来人止步。” 四名大汉提着刀,对着江别冷喝。 江别淡然一笑,“我就不止步,能怎么滴。” 这大汉疯了吧,看到大人能打败江别,他以为他也行行吗。 大汉头一歪,提刀就冲了上来。 很可惜,江别身形一闪,已是鬼魅般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拜拜。” 江别嘲讽一声。 在大汉惊恐的目光中,一巴掌就把大汉连人带刀都打飞了出去,最后落在湖中。 江别笑着转首,望向久长亭前惊恐的几人, “现在离开,我可以不把你们丢湖里。” 三个大汉惊恐的神色,面面相觑,而后还是提着刀对着江别。 “呵呵,很忠心嘛。”江别赞了一句。 脚步一动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前。 对着大汉的胸口就是一掌。 “呵呵。”江别一笑。 大汉啊的一声,飞到了天上。 “你……你不要过来!!” 一个大汉提着刀后退着,语气颤抖。 “呵呵。” 江别一笑,“砰,砰”,两拳,这个大汉也飞到了天上。 江别心惊,“看来我还得多战斗啊,想不到2流武技也这么厉害。” 亭中的江晚对着亭子的另边大喊:“快,快,去杀了江蠢蠢。” 亭中的楚未嫁,正躺在地上,此刻眼含泪花,不知有没有被江晚轻薄过 江晚还没被性欲冲昏头脑,楚未嫁身上的衣服还是完整的,并没有被褪下。 看来他还是在意楚家的势力的,毕竟楚家也是江暮城四大家族之一。 看到这一幕,江别虽然不会生气,但心中极度的不舒服。 眼中似要喷火,口中大喝,“江晚,我要杀了你!” 不会生气,并不代表不会杀人,敢轻薄我的马子,这气一定得出。 江别大骂一声,运起花飘飘,亭子那边的几个大汉还没来的急跑到这边支援。 江别就一巴掌把正在懵逼的江晚呼到了地上。 江晚身子弱,直接被扇的躺在了地上。 此时江晚捂着一边脸,口中一直流着鲜血,还狰狞地大喊着: “江蠢蠢,你敢,你敢,我阿爷不会放过你。” “棒棒哒,我现在也不会放过你。” 江别歪着头看着他,嘴角翘起,语气很平淡。 “啪啪啪。” 江别骑在江晚身上就是几巴掌呼着脸,江晚被打的捂着头,口中还是大骂着。 “铛。” 江别后背传来疼痛感,他不回头也知道是江家侍卫,用刀砍在自己后背上。 就在另外一个大汉砍出下一刀的时候,江别嘴角一笑,一闪,就出现在了另一边。 那大汉的刀去势不绝,径直砍在的江晚的左臂上,瞬间大量鲜血涌泉而出,左臂已被一分为二,江晚惨叫一声,直接疼晕了过去。 江别也不去管那个大汉惊恐的表情,更不去管什么涌泉不涌泉的,而是抱起地上的楚未嫁,旋即走出亭子。 江别回头看了一眼,声音霸气道: “让江天晓等着我,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外面的春杏看到江别抱着自家小姐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的神色奇怪极了,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两眼放光。 连忙小跑上前,嘻嘻道,“江蠢蠢,你刚才的样子好帅,实在不愧于江潘安之名。” “霍。”江别只有这个字回应她。 旋即春杏又想到什么,担心问起:“小姐,你没事吧?” 江别怀里的楚为嫁,点了点首,小声道:“没事。” 说完,江别就从左边绕过春杏走了出去。 “咦。” 春杏在后面生气的一跺脚,指着江别的背影,气愤道: “呔,大胆江蠢蠢,你要把我家小姐掳到哪儿去?” 听见身后气愤的声音,江别笑一声,直接迈开脚步,跑了起来。 “你站住,你往哪里跑?” 春杏也小跑着追了出去。 两情湖的一众游客都是面面相觑,再面面相觑,非常地面面相觑。 一旁小道上走出了两个背影,几分钟过后,两个人影走出了两情湖。 当两人走出去之后,后面的人才敢大眼看向两人走过的地方。 刚走出两情湖,秋倾情就问起自己师父,“师父,徒儿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哎呀,你还敢说今天的表现?”陈南陌眉头一蹙,直接教训了起来: “你的表现很不怎么样。” “啊。”秋倾情满眼地不相信,“我把名字告诉他了。” “告是告诉了,但,有些强人所难,有点坏梨坏吃的感觉。” “什么是坏梨坏吃?”秋倾情对着师父眨了眨眼。 “哎呦。”当陈南陌第二次看自家徒弟的时候又是一声,哎呦,第三次看,还是,哎呦。 随着第四次看,秋倾情很天真地眨了眨眼,她有些气急的说道:“就是梨子坏了,不丢了,还要吃。” “哎呦,师父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呀。” 陈南陌说完,气的直接加速走了,秋倾情连忙在后面喊,在后面追。 江别和楚未嫁在‘旷春湖’直接待到了黄昏,后面的春杏不知道撇了多少次嘴,嘟了多少次嘴,斜了多少次眼,跺了多少次脚。 江别不知道的是,他这次和楚未嫁一别,再相见的时候就是江别已经觉醒“不气闹闹经”以后了。 …… 江暮城,城西,楚家,古香院。 春夜幽静,虫鸣之声起伏,月至半空,点点皎洁之光洒落窗外,显得分外昏暗幽深…… 楚家内院的一处幽静小院落,‘古香院’正是楚未嫁的小院。 闺房之中,楚未嫁一身睡衣打扮,正坐在床榻边,若有所思的发呆着,时而傻傻的发笑,时而傻傻的嘻笑。 正在给楚未嫁洗玉足的春杏,抬首望向傻笑中的小姐。 发呆中的楚未嫁,视乎还在想着和江别在‘旷春湖’的点点滴滴。 春杏叫了两声小姐,见小姐居然不理她,便撇嘴,正准备再问,突然眼前一亮,随即看向自家小姐的玉足,嗤笑般地轻轻一捏。 本该是‘哎呦’一声的,惊叫,可是此刻是半点声音也没有,除了外面时而的鸟鸣声。 看着自家小姐两眼满是爱意的痴情模样,春杏心中一凛,哎呦一声,我家小姐心中只有江蠢蠢一点也没有我。 春杏使劲一捏,这次很正常,哎呦,之声出现了。 “哎呦。” 发呆中的楚未嫁玉足一吃痛,瞬间惊醒,轻咬樱唇,低首一看春杏,心中更是疑惑连连。 第63章 嘻嘻,我就知道,我家小姐最好了 被捏的是楚未嫁,她还没说什么。 春杏倒是小手捂着脸蛋‘呜咽’了起来。 “咚咚!” “小姐,三小姐,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外传来家丁的问候声。 正在洗香足中的楚未嫁,自然是不能让其他男人看到,家丁也是男人呀,也不能让看到,除了江蠢蠢以外…… 于是不假思索的对着门口:“没事,你们去忙吧?” 外面家丁答应一声,便走了。 楚未嫁低头看着正在哭泣的春杏,心里也是微苦,因为过几日她就要去‘点韵宗’了。 ‘点韵宗’是什么地方,又不是过去享清福的,到时候肯定不能带着春杏,春杏难过也是在所难免的,连她都舍不得和春杏分开呢。 虽然春杏平常也的确霸道,蛮横,甚至有时候连她这个小姐也要…… 楚未嫁想着,抿了抿红唇,轻声温柔道:“杏儿,我的傻杏儿,你这又是哭什么呢?女孩子大了,就不能哭了,明白吗?” 春杏闻言,慢慢的抬起头,泪眼蓬蓬的望着楚未嫁,心中一苦,叫了出来: “小姐,春杏舍不得你,难道除了去‘点韵宗’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难道就不能不走吗?” 春杏说完,直接就是趴在了楚未嫁的小腿上。 楚未嫁轻轻地抚摸着春杏的秀发,美眸中满是喜欢,少顷,缓缓道:“春杏,我会向姑姑说明,看看能不能带上你。” 春杏听完,心中甜美,立刻抬起头,“真的??” 楚未嫁笑着颔首。 “嘻嘻,我就知道,我家小姐最好了。” 说完,又把头埋进了楚未嫁的腿上。 楚未嫁又愁了起来,想到今天江别为救她把江晚一条手臂打断了,以江天晓对江晚的溺爱,一定不会放过江别。 今日在‘旷春湖’江别再三提醒她不要让她父亲知道她今天和他在一起了,就是为了不让她父亲为难。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丝声音。 楚未嫁神情一凛,难道是父亲在外面偷听。 想到此处,她不经意间向门外瞥了一眼,窗子外面一片漆黑,接着更是第六感告诉她,外面肯定有人,她脸色瞬间泛白,连忙‘虚’的一声,叫停春杏。 春杏抬起头,看着小姐脸色一下子白了,也不敢哭了,连忙小声问道: “小姐,怎么了,你怎么了,婢子,不哭了,不惹小姐生气了。” 楚未嫁连忙招手,示意春杏靠近一点,春杏会意,连忙点着头,慌慌张张的靠了过来。 小声慢慢问道:“小姐,怎么了??” 楚未嫁缓缓靠近春杏耳畔,轻声道:“不可再说关于江公子的话语了,如果爹爹在外面偷听就完蛋了。” 春杏听完,转头看向窗外,也吓了一跳,捂着了嘴巴,眼睛大大的望着楚未嫁,颤颤巍巍的:“小姐,那怎么办,老爷不会真的在外面吧。” 楚未嫁眼神略微担忧的望向了窗外,此刻窗外,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响。 片刻之后,楚未嫁收回眼眸,看向有些慌慌的春杏。 明白自己也只是心里猜想,但愿门外不会有人偷听吧,但是自己的直觉很清楚的感觉到外面有人,是种说不出的直觉…… “春杏,不要担忧,没事的,快些洗。”楚未嫁出言安慰着春杏。 春杏看着自家小姐,缓缓点头,想说些什么,但抿了抿红唇,欲言又止。 春杏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便匍下身子给小姐擦脚。 楚未嫁的直觉很对,但她不知道的是,外面真的有人。 但这人却不是在门外面,而是在屋顶上。 北风呼啸,月明星稀。 ‘古香院’的小院中几个家丁正提着红灯笼,巡着逻。 此刻后面的屋脊上,就站着一个身影,正在微风中,萧然站立。 只见一身白衣,秀美长发,在风中飘舞。 黑夜中,白衣身影突然向着一边飞去,让人看了,不免惊奇……会飞,会飞。 院子里的几个家丁像是完全没有看见一样,还是只顾着转圈。 这几个家丁肯定是白拿工钱,属于……属于……饭桶的一类…… …… 绿竹苑内,点着油灯的小屋里,江别已在小床上睡下了。 一边昏暗的角落里,戴安正在打坐。 双手虚抱着的戴安,突然睁开双目,目中露出精芒。 朝着北边一望,微微皱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苍老的脸庞在灯光下,略微显得可怖。 “嗯??” 戴安诧异,心中带着些疑惑:“怎会有一股灵气波动朝着‘绿竹苑’飞来。” 戴安看了眼一旁睡的正香的江别,面上流露出一股慈祥的笑容,随后化光华一道出了绿竹苑。 口中喃喃自语道:“聒噪,聒噪啊。” 正在朝着绿竹苑飞行的女子,突然神色一变,停了下来。 因为她感觉到,正有一道很滔天的灵机朝着她这边而来。 这道灵机那么地庞大,她心中倏然一惊,“这道灵机比我师父的都高,难道是元婴期地巅峰真人。” 在修仙界,修士达到金丹就可以被称为一声‘上人’,如果达到元婴期,就得被尊称为‘真人’。 他转生的师父也不过才元婴期后期巅峰,而这道灵机明显比他师父高的多。 就这片刻之间,她后背已有了热汗,她也顾不得汗不汗,水不水的,她只希望这人不要是来找她得就好。 “这里怎么会有元婴期修士呢,这种大修士就是在‘点韵宗’也是太上长老的存在。” 可她转念一想在这个低级武道的地方,出现一个这么厉害的修士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冲着她来的。 他连忙朝着来路而回,她起手一招,一道灵气氤氲的灵剑就从体内而出,随后她跳上去,体内灵气不要命的涌出,一道虹光快到了极致。 “停下吧。”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啊!!” 她一声惊叫,她猜的没错,这人修为绝对比她师父高的多,刚才还在百里之外,眨眼间就到了自己跟前。 她自然不会停下,她又不傻,因为停下就意味着死亡,陨落,在元婴期老怪物面前,她连元灵都逃不掉。 她一咬牙,又加起了速度。 “你应该停下,我如果想要出手,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哦不,你现在已经形神全灭了。” 戴安突然说到尸体二字,心中一叹,可见已在凡俗世界待的太久了,修士哪里有尸体。 要么活着,要么没有尸体。 若她还不够识实务,他只有出手。 下一刻,那道冲天虹光停了下来。 她很清楚,在元婴期修士面前,她逃脱的几率为0. 第64章 哟,这么说夏真人对道侣要求很高咯?? 所以她停下了,他只是让她停下,说明并不是她的仇人,也不是她师父的仇人。 来人灵机浓郁,绝不可能是妖魔。 这么看来,她停下是最好的选择。 她转身,打了个道躬,语气恭敬,“不知前辈找在下何事?” “呵呵,你是‘当时真人’第几徒啊?” 戴安的声音还带着些柔气,就像长辈问话晚辈一样。 一听这语气,她松了口气,但当她听见师父的道号,心中就放松了更多。 心中暗想:“这人应是我师父的故人。” 她抬首向上看去,只见虚空中朝霞满天,被光霞遮住了眼睛,看不清楚,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灵机。 她再次稽首道:“我是三徒,叫元浅。” “呦呵,三徒弟,都是金丹期了,‘当时真人’当真好福气啊。” “真人过谦了,家师已在10年前转生了。” “转生到哪里去了?”戴安问道。 戴安当然知道转到哪里去了,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老实。 闻言,元浅果然低首踌躇了起来,少顷,还是一咬银牙,“楚家三小姐楚未嫁,就是我师父的转生。” “嗯,很好,你还算诚实。”戴安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不去接楚未嫁去点韵宗修行,来这边做什么?” 元浅再次低首了起来,面色难看,不知要如何应付。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是因为‘望月君子萧’而来吧,也总是不能说是为了把江别杀了而来吧。” 元浅正在心中盘算着怎么说才好呢,就听见上方又传来了声音。 “我刚说过,你倒还算诚实!!” 戴安的声音很平淡,甚至有点虚弱的感觉。 但元浅听在耳里,那是比惊天霹雷还响,脑中直是传来嗡嗡响。 随后身子就不住打着颤。 她很清楚今日不说实话,说不定就要嘎在这里了,没有人会给她报仇,就算她师父还活着说不定还有可能,但现在她死了就是死了,很简单,很平淡,连一点水花也泛不起。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元婴真人是为谁而来,就是想破了她的脑袋她也想不出啊啊啊!! 她恭敬道:“我前些日子给于我师父的,本命法宝,‘望月君子萧’,楚未嫁不知道此宝的重要性,就随手把他送给了江别。” “停!!” 停,什么停,停什么,停啥子。 元浅神情一怔,“前辈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你说她是随手把,‘望月君子萧’,送给江别的对吗?” “对啊。” “错了,她不是随便送的,是蓄谋已久?”戴安开启了他的忽悠模式。 “什么是蓄谋已久?”元浅的智商跟不上戴安的节奏。 “是楚未嫁蓄谋已久,想要把那什么破萧送给江别的。” 她明白了,她明白了,这人是为了江别而来。 但她现在还有一个更想不通的事情,这江别一个凡人家的竖子也算不上的跛子,怎么可能认识这种法力通天的元婴期老怪物呢? 这就好比,一个身家只有2万的平凡人,居然认识一位身家2万亿的大人物。 这怎么可能吗?无稽也不无稽啊,不说无稽了,就是无鸭她也不信啊,无鹅,就算再无鹌鹑她还是不信!! “前辈,那可是我师父生前的本命法宝。”元浅解释着: “‘望月君子萧’是中流玄器,怎么会是破萧!” 本书的法宝分为,凡器、灵器、玄器、真器、天器,帝兵,太初天帝兵,而每品又分四个小品级,分为,下流,中流,上流,顶流。 “然后呢?”戴安淡淡道。 元浅被这一声然后呢,问的她突然有点不知所措,突然间,她眼眸一亮,她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招。 她再次稽首道:“这‘望月君子萧’送给江别倒也无所谓,可……” “可啥子?”戴安语气变冷。 “可,这‘望月君子萧’是一对情侣玄器,如果把这玄器送给了江别,只怕哪位会不开心?” “哦,呵呵,哪位,是那位??”戴安突然笑了,小修士心眼子挺多哈。 “‘寻常真人’的本命法宝,落花伊人萧。”元浅说了出来。 “呵呵,你是在说无计宗的太上长老夏知许嘛?”戴安笑呵呵说道。 元浅心中一凛,想不到这人什么都知道,果然不简单,她稽首道,“正是。” “我想听听她会怎么不开心呢?”戴安语气中带着些戏谑。 元浅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射都不行了:“我师父未转生之前是男儿身,和夏真人是道侣,然而转生之后变成了女儿身,自是不能再和夏真人做道侣。 “这萧留给楚未嫁做护身法宝还是绰绰有余的,但如果给了江别是不行的……” 元浅突然停了下来。 “说下去。”戴安冷声道。 元浅抿了抿红唇,道: “江别是男儿身,而无计宗的太上长老夏真人是女子,如果这萧要是做了江别的本命法宝,那夏真人岂不是和江别成了道侣了??” 元浅因为说的入戏,竟是连江别不是修士都忘记了,不是修士是不能有本命法宝的。 戴安听完,嗤笑一声,“哟,这么说夏真人对道侣要求很高咯??” “很对。”元浅稽首道: “非常高,并且非常苛刻,昔年我师父和她在一起时,还总是说我师父这里不行,哪里不好呢,三年两年的闹分侣呢。” “霍?”戴安不信道:“是吗???” “非常是。” 元浅笑着点着螓首。 “这和把这把破萧给江别有什么关系呢?”戴安话锋一转。 噗,要不要转的这么快,我接受不了。 元浅虽然心中接受不了,但她面上绝对不能表现出一丝的接受不了,不然她就要嘎。 突然间,元浅心神一动,又有了主意,道: “夏真人性子古怪,如果以后她知道了家师的法宝被一个凡人拥有了,她生气了,可就麻烦了,说不定会杀了江别。” “呵呵,她不敢?”戴安说的很平淡。 “为何呢?”元浅神情很疑惑。 “因为江别是我罩的。” 这句话很有压迫力。 闻言,元浅深思了一会,她实在找不到理由来说了,看来师父的法宝注定是要不回来了。 她还有一个疑惑,于是她大胆的问了出来。 第65章 ‘无敌\’、‘霸道\’、‘狠辣\’、‘冷酷\’、无情、无敌 “敢问真人名讳,可否告诉小女子。”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但你得帮我一个忙。” 戴安笑了一声。 “真人请讲??”元浅的语气很尊敬。 “若你日后有幸见到夏知许,帮我带一个话。” “真人请讲?”元浅语气还是很尊敬。 元浅此时是开心的,虽然家师的玄器要不回来了,可自己的命算的保住了。 呵呵,可喜可贺,当然可喜可贺呀。 戴安语气很平淡:“就说江别是我醒骨真人,方君泽罩的。” “啊……” “啊……” “啊……” 说完,戴安大笑一声,已然一道光华远去了,须臾间,天边就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元浅愣在了当场。 过了片刻,元浅才回过神来,口中不自觉的喃喃道:“醒骨真人,方君泽,雨花门最年轻的太上长老,平生大小192场对决中无一败绩,全胜。 “早些年间就跨入元婴期大圆满,虽是下流灵根,但却是雨花门最强的下流灵根,在他的身上可以很清楚的阐述下流灵根比顶流灵根还要强势,甚至堪比灵根中的最强灵根,‘无敌流’灵根还要强。 “修仙界想和他做道侣的女子海了去了,比大海里的水都多,夏知许曾经做梦都想做道侣的人,就是方君泽。 “他是下流灵根中的异类,他是雨花门的扛把子,他是雨花门最璀璨的明星,如果只能用两个字形容他,那就是: “‘无敌’、‘霸道’、‘狠辣’、‘冷酷’、‘无情’、‘无敌’。” 元浅又抬起首,想尊称一句方真人,但她看到的只有满天星辰。 “原来方真人已经走了。” 元浅很相信,因为方真人说的是真话,她夏知许还真不敢在方君泽面前蹦高。 元浅心有余悸,原来刚才的人就是方真人,要知道是他,元浅怎么样也不敢说那么多谎话。 深吸几口气,她朝四周看了看,这才放心离去。 她已经决定了,这里她是一刻也不想待了,回去就带上楚未嫁回了点韵宗。 想到此处,元浅体内灵气涌出,脚下灵剑‘嗖’一下,化一道光华远去了。 等江别明日起来,就会发现,楚未嫁已经走了。 没错,很对,很对,江别的崛起之路已经快要开始了。 都等急了吧,都等急了吧,哈哈哈!!! …… 当几个下人背着江别回到江家的时候,江家大会刚宣布完。 江天生刚好走到江家大门口,可怕的一幕出现了。 因为他看到了趴在家丁身上的江晚,此时手臂虽然不流血了,断的那半截手臂上的神经因为时间太长,已快变成死肉了。 “先抬到附近屋里。”转身对的其中一人说道:“马上去通知族长,要快,明白吗!!” “明白,明白。”那人连忙点头答应着。 “对了,将吴客卿一起叫来。” “明白,明白。” 一炷香后,江天晓从屋内出来,脸色非常难看,问一边的吴客卿: “吴兄,晚儿下半生,难道真的变成一个残废了吗?” 吴客卿也是脸色难看,还是强装笑道:“族长不必担心,晚儿没事,如果再晚上个一时半刻,只怕只有仙人能救了。” “你刚才不是说晚儿的情况,不容乐观吗?”江天晓话语中带着一丝霸气。 “不容乐观是有一些,不会残疾半生,若恢复的好,虽然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但也差不多,只是不太灵活,但还有一个弊端……” “什么弊端?”江天晓连忙问。 “一生不能练武了,如果练武,手伤就会复发,严重的话,只有截肢。” “嗯,这还好,有劳吴兄了。” 吴客卿点点头。 等吴客卿走远了,江天晓脸色骤然一变,变得很黑,眼中就要喷出火来,转头瞪着正在前方跪下的几个家丁。 这时,江天生也从晚儿的屋内走出来,命令下人搬来两张椅子。 少顷,当江天晓和江天生坐下,下方的几人都是吓得浑身颤抖的就像筛糠。 “说吧,是谁干的?”江天生问道。 “是……是……是江蠢蠢。”李管事嘴巴哆嗦着说道 “什么?你敢乱说?”听见江蠢蠢的名字,江天生猛的站了起来,厉喝道。 李管事被这一声吼叫,直接吓的尿了出来,看他一直尿着身子还打着颤。 在被自己家丁砍伤江晚的时候,李管事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招,因为只有说是江蠢蠢砍的,他们才有一丝活的希望。 如果他们敢说是他们误伤了江少爷,那他们连一丝活着的机会都不会有。 江天生指着李管事身后的家丁,“你,来说,是谁!!” 江天晓抱着胸,静静地看着。 “是……是……江别。” “江别不会任何功夫,怎么会打的过魏大人呢?” 江天生转身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魏大人的身影,询问道:“魏大人呢,去哪里了?” “魏大人被……” “被什么?”江天生表情很不耐烦。 “是不是被江别杀了?”静静地江天晓说话了。 “不……不是。” 江天生松了口气,道:“我就知道,魏大人,中手七道的实力,不能被杀死,更不可能被江别杀死。” “他人呢?”江天晓冷冷问。 “魏大人,是……是被一个围着面的女子从水上而来,一剑刺死了。” “什么女子?”江天生连忙追问。 “当时,我们站的太远,没……没有看清。” 江天晓陷入沉思,只怕在追问下去也没有什么用,魏大人死就死了,现在主要是把砍江晚手臂的人找出来。 “我来问你们,是谁砍伤了晚儿?” “是……” 江天晓直接打断他,冷声道:“你要想清楚,如果骗我,你连死都是不可能的!!”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没有骗,就是江别,就是江别。”那个家丁连连磕头。 江天晓眼神一寒,站起身,轻声道:“很好,天生啊,送到‘笑笑院’吧。” “族长饶命啊,族长饶命啊!!” 几个家丁磕着头大叫着,但是没有用,江天生已叫了几个侍卫过来把他们打昏了,而后扛起走进了内院。 打昏他们的原因就是因为太,‘聒噪’。 第66章 大哥,你看要不要把江别抓过来,也送到‘笑笑院\’?? 片刻之后,江天生出声:“大哥,你看要不要把江别抓过来,也送到‘笑笑院’?” “不。”江天晓抬手,沉声道:“不可以,我的‘千手飘叶’还没练到大成,现在不宜和戴安翻脸。” “但大哥已经是九道高手巅峰了啊。” “你感觉戴安这14年来会不会一点也没有进步啊?”江天晓转首揶揄道。 “应该不会。” “江家今日刚把一个月后族长选举大会的事情传出去,现在和戴安打斗,对我们很不利。”江天晓又道: “若是三个月后,选出江家下任族长,我也就心静了,到时候心境势必会更上一层楼,在对付戴安,胜算会大很多。” 江天生在后面点头附和道:“大哥英明,大哥英明。” 不璇踵,江天生就想到了什么,说道:“大哥,到时候江蠢蠢如果来参加江家族长的选举大会,让不让参加??” “当然让,如果他来就更好办了,我们必须提前安排好人,到时候戴安想必也会一起来,直接来个瓮中捉鳖,岂不快哉。” “大哥好高明的手段。”江天生恭维着:“那大哥,晚儿的事情,就这样搁置了??” “嗯,现在只有这样了,嗯,啊,还有,晚儿的事情先不要告诉他阿母。” 江天生点着头:“明白,大哥。” 言毕,江天晓就走进了江家后院。 江天生有点不解,不在这里陪着晚儿,这是要到哪里去,问道,“大哥,你要去哪里??” “去后山‘思过崖’把三弟请出来。”江天晓的声音远远传来。 “啊……”江天生,这声啊,拉的非常长,得有几十米吧。 随后就反应过来,眼神闪动,连忙搓着手,脸上喜色满面: “三弟啊,29年了,你终于要出来了,今晚让我们不醉不归吧。” 说完,朝天大笑了起来。 江天晓朝着后院走去,走到后院大红门边上,他一伸手,手上一股罡气喷出,直接把大铁门摄了过来,江天晓笑了一下,走了进去,而后手上发力,“彭”,大门被关上。 后方是一个小院,仿佛就像幽静院落一般。 而他只是路过,而后又从边上绕走,不一会就走到一个幽闭的山涧,他抬首望了一会,面上神色黯然,然后又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径直走了过去。 绕过山涧下的洪水,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又走到了一座石桥边,这石桥一看就是那种很长时间没有人走过了,因为石桥上已经落满了枫叶。 桥的那边有一老汉正在用扫帚扫着地上的枫叶,还在三月季节枫叶就落了满地,可见此处的土地很不适合枫树的生长。 他背着手,笑着走过去打招呼,“胡伯。” 老汉佝偻着腰,听见声音,艰难的转过身子来,睁开那双不经常睁开的老眼,看其苍老的面容,得在古稀之年了。 他看了好一会才看清楚来人,连忙想行礼,被江天晓一股罡气一托,笑道: “胡伯不可行此礼。” “你是族长??” “可我还是天晓啊。”江天晓语气黯然。 听见此言,胡伯那苍老的面容也变得年轻了许多,没有血色的皮肤也变的不那么吓人。 抬手笑着道,“好好好,你一直都是天晓,你一直都是。” 他又转身像是在找着什么,而后满脸的失望之色,“天生,天浪呢??” 江天晓连忙说道:“今晚,晚上都会来拜会您老。” 说完,江天晓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气,而后对着身前简单的小房子,大喊: “小兔崽子,是不是还在睡,敢叫你爷爷扫叶子,给我出来。” 看见江天晓对着自己屋内大喊,老汉瞬间变色,“你一来就呵斥我孙子,你走吧,你走吧。” 说完就拿起扫帚抡了过来,江天晓一躲,而后笑着想解释,可老汉根本不听。 江天晓无奈,只有笑着走开,而后又是对着屋内大喝: “我下次来的时候在看见是你爷爷扫叶子,而不是你,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你。” 老汉听见这声音,抡扫帚的力度更大,口中还叫骂着。 江天晓对着老汉点点头,而后笑道:“胡伯告辞。” 等他走了很远,才听见老汉的声音,“这句还像人话。” 江天晓淡淡一笑,而后走过石桥,前方是一个山洞,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只见山洞边上不远有一块立着的石头,得有一丈多高,上面隐约可以看清三个字。 ‘思过崖’。 江天晓站在石头前看了好久,脸上神色变幻很快,好像站在这里一炷香,江天晓已经体验完了他的一生。 而后向山上望去,只见山体平行,完全没有着落点,山的两边更是没有楼梯,他双眼放出精芒,淡淡道:“三弟,我来了。” 脚上有罡气浮现,身形一动,就飘到了山壁上,脚下又一点,罡气涌出,‘啪’山壁的石块都受不住他的罡气,他每一步走过的地方都被踩出一个脚印,如果下次再有人上山就可以踩着他的脚印,这样会容易很多。 高手达到九道,就可以将真气转变为罡气,其本身实力也会提升四到五倍。 所以,八道高手和九道高手区别很大,有多大呢?就像一只兔子,和一个猎犬搏斗,谁输谁赢,很显而易见啊。 肯定谁兔子赢,噗嗤,肯定谁狗赢,谁谁说的兔子赢,给我站出来,看我不禁言你三天,哦不,我直接禁言你5天。 十息之后他来到山顶,脚步定住,他望向了这个已经29年没有来过的崖顶,还和往常一样,不管多少次风吹雨打,这崖顶都是这个样。 江天晓怀着激动地心情走向了前方的山洞,山洞中有着光亮,没错,还是‘青卵石’不过挂的很少。 山洞内部并不是很亮,只是可以简单看见一丝亮光不至于迷路。 没错,这是江天晓的设计,因为这样才有山洞的特性,‘暗’,‘黑’,‘潮’,‘湿’。 同时也是为了关住自己三弟,在这种环境下活下去的希望很渺茫,因为会摧垮人的心志。 人可杀死,而心性不可杀死,所谓,人是形,而心性才是根,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29年前江家几人争族长之位,江天晓用计谋赢了最大的竞争对手,江天浪,也就是他的三弟。 两人的赌约是谁输了,不但要放弃族长之位,还要在‘思过崖’待到下任族长选拔的时候才可以出来,在此之前一步也不可出山洞。 刚开始几年,江天晓还是很快乐的,等过了十几年,他心中只有懊悔,只到29年的今天,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心性的煎熬。 一个月以后就是江家选族长的日子,所以他可以来到‘思过崖’接走三弟了,同时也接走他那份懊悔,让他的心境更上两层楼。 第67章 出去当然可以,只是,不知道二哥可想我了吗?? 虽然赌约赢了,赢了江家族长之位,但自己却失了心性,本该在10年前,甚至还要早的时候。 自己就该达到高手九道,就因为心性受损,直到两年前,自己才终于突破那道门槛,跨入9道高手。 现在看来,是他江天晓输了,他输的很彻底,输的一塌糊涂。 江天晓走着,里面就传出了滴水的声音,没错,这也是他的设计,目的就是催人心性,还是针对自己三弟。 江天晓站在滴水处,若有所思,因为灯光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是喜是悲,但很大可能是在悲伤吧,也夹杂着一些悔恨,他恨自己当年太心狠手辣,可如今的心狠手辣还是没有减啊。 那之前的心狠手辣是对自己的亲兄弟,一母同胞的弟弟。 他该死,他当然该死,他实在太该死,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向里面走去。 转过一个小道有左右两个分叉口,左边,有一节楼梯,楼梯之上便是他放江家武技和功法的地方。 没错,这也是他该死的地方,他把武技都派人手抄了一份,其中很多地方都被他动了手脚,当然,是他故意改错的,就是为了害他三弟。 他走了上去,静静地背着手望着左边一排,右边一排的架子上放满了竹简,这些竹简上方很多都落满了尘土,像是很长时间都没有被人动过一样。 他的眼中闪着泪花,望的时间越长,他眼中的泪花越多,在黑暗的山洞里,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他点了点头,退到了石槛外。 手抬起,紧闭着双眼,眼中的泪花被挤压,顺着他粗狂而又沧桑的脸流下。 手上布满罡气,随着他的手掌推出,罡气喷涌而出。 “轰。” 一声炸响。 小石屋被轰的坍塌,里面的武技功法全部化为碎片,整个山体都被震的一阵轰动,上方的石块落下填满了整个屋子。 江天晓退了下来,看着被他毁坏的屋子,他不但不痛心,反而有点轻松,甚至还有点小开心。 他没有那么该死了,他醒悟了,悬崖勒马,可他悬崖的太早,勒马的又太晚。 望着屋子里滚出的碎石,他笑着,随后转身朝着右边走去。 随着他破坏了石屋,他的脚步变轻松了,可当他跨入右边领域的时候,脚步仿佛比刚才还沉重,因为他马上就要见到那个被他害了29年的亲弟弟。 他害怕见到,害怕见到那个本来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个笑容朝气的少年,那个是他三弟的少年。 如今,29年的漫长岁月已过,他更害怕见到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一个蓬头垢面的,一个毫无任何血色的人,甚至不能算是一个人,更像是一个鬼,无家可归的死鬼。 虽然双腿有万斤重,他还是咬着牙拖了过来,他必须要过来,就算没有腿他也必须要来。 他知道他拖到地方了,他还在低着头,他不敢抬头,他就一直低头盯着地上已经被泥土凝固的碎草片。 突然间,一个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可是大哥来了??” 这声音很沧桑,像是一百年没有喝过水一般,又像是一百年没有吃过东西一般,又像一个好长时间没有见过的人,他的声音你已经完全陌生了。 江天晓听见这声音,他心情激动,他想抬首,他想说话,他想走过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江暮城第一高手,第一个九道高手,罡气无敌。 他抬不起头,他的喉头就像是被人塞了一百斤干燥剂一般,他只能艰难的张开嘴,完全发不出声音。 听见这声音之后他的脚步比刚才更重,如果说刚才的脚步重只是外形,而现在的重就是内在,是根本,是原生的重,就是,‘重’。 里面又传来声音,“大哥,我知道是你。” 然后里面的声音又叹息一声: “我很害怕见到这一天,我害怕见到大哥,害怕见到二哥,甚至害怕见到秋儿,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大哥!!” 最后这声大哥,直叫的快崩溃了。 江天晓在外面听着心中更不是滋味,但他就是发不出声音,低头的脸上已经滑过两行又两行的热泪。 里面的人又说道:“大哥,我不怪你,因为你争这族长之位也是为了江家更昌盛。 “前些日子二哥来看过我,江家在你手中比之前更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算当年我做这个族长,我也做不到这么好,可见大哥做族长是对的。” 江天晓哽咽着叫出了一声:“三弟!!” “大哥,我在呢,我在呢。”三弟心情高昂:“我很清楚,如果当年大哥败了,也一定会在这‘思过崖’直到选下一任族长的日子。 “大哥,在这里29年,我的武功大有精进,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了,这是我的造化,一个走上制高点的造化。 “反观大哥才是受害者,每天要为江家一个大家业操碎了心,武功反而不能精进,于情于理都是大哥受罪了。” 说完,里面的人居然走了出来,跪在了江天晓得面前,磕了三个头。 和江天晓想的一样,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果然不在了,果然变成了蓬头垢面,衣衫破烂。 江天晓连忙抬起手想用罡气托起三弟,但一想,这样不够尊重,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托起三弟。 “哎呦。”江天晓一声惊叫。 “原来三弟的修为早已到高手九道大圆满了。” 江天浪被江天晓托起,站起身,笑道:“都是托了大哥的福。” “拖我的福??”江天晓神情一怔。 “如果不在思过崖精修这几十年,我修为不可能精进这么快,可不就是托大哥福吗。”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江天晓看到三弟虽然衣衫破烂,头发也盖住了脸,但那双眸子异常的明亮,就像20岁小伙子的眼睛,很亮,满脸的神色也是一绝,人中穴闪烁着精光,这是精气充足之极才有的特症。 江天晓心中大喜,双手一拍三弟肩膀,“三弟没事就最好了。 “走,大哥接你出去。” “出去当然可以,只是,不知道二哥可想我了吗??” “想,当然想,我来之前你二哥已经去准备50年前的剑南春了,今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哈哈哈,好好好。” 两人联袂大笑着走出了山洞。 第68章 不成仙,就不成人!!! 旦日。 晨曦透过百叶窗,将房间染上了一抹柔色的黄。 江别精神饱满,虽然昨日受了些伤,经过晚上在那个秘密的地方,他今日又变得像一个打了鸡血的猴子,很有活力。 江别每次一睡觉,意识就会去到那个奇怪地地方,那里黑雾弥漫,下方还有像河流一样的清水,在汩汩而流。 而在最左边第一个像是黑洞的东西,里面有一把扇子,一直飘在空中,偶尔有氤氲光霞洒下,扇子像是很喜欢这种光霞,打开扇叶,每次都是东窜西跳的接住所有光霞。 而在扇子的旁边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黑洞,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江别知道这个地方出不去,每次都是坐下打坐消磨时间,说来也奇怪,不管自己每天练武学有多累,第二天,都能精气神饱满,这让江别特别开心,以为这就是自己的系统。 江别从身体的那个地方醒来,愣了一会,而后起来,下床走动。 今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很正常,戴大爷还在院子里浇着菜。 “几天不练武学,看着更精神了。” 戴大爷的声音传来。 “呵呵,精神还不好吗?”江别撇着嘴。 “当然是好事。”戴大爷又说道:“江家昨日发生的一件大事。” 闻言,江别心中一惊,难道是江晚手臂被砍了下来,然后江天晓来找了戴大爷的麻烦。 江别试探问道,“是不是江晚手臂被砍掉的事情??” “no。” “哎呦,那还能有什么大事??” 江别听见不是江晚手臂的事情,那就不会有什么大事了。 “江家发出告示,一个月后选下任族长,也就是三月初四。” “什么?”江别一怔,“选族长?” “你说是不是大事啊?”戴大爷抬着头打趣道。 “是是,当然是。”江别点着头。 “等一个月后,江家所有的后辈都会回来,一争雌雄。”戴安说道: “你呢?你想不想参加?” “我也可以参加吗?”江别指着自己,满脸惊讶。 “你也是江家的人,还是江天晓货真价实的第七子。”戴安眼中厉芒一闪而过: “一个月后,刚好江家的所有人都在,给你娘报仇的机会到了。” 江别一呆,好像一瞬间接受不了这么多事情,“我应该怎么做,戴大爷。” “很简单,让江家鸡犬不留。”戴安望着天淡淡道。 “啊??”江别眼睛瞪大,惊骇之极,“鸡犬不留。” “对,鸡犬不留。”戴安重复道。 看到江别开始踌躇,眼神跳动,戴安眼光一凝,声音变寒:“你在心软??” “我……我……”江别被戴大爷这声音吓得直接说不出来话了。 看见江别这样,戴安第一次露出失望的神情,心中暗想: “看来是对的,就是不能溺爱,溺爱害子啊,是我把他保护的太好了,连给他讲外面的残酷他都不相信了。” 就在这一刻,戴安下定了决心,他要离开他,完完全全的离开他,他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 只有狠心地把他丢出去,他才能从废物变成强者。 “不成仙,就不成人!!!” 戴安抬起头,缓缓闭上双眼。 就在闭眼的同时,戴大爷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安慰已经蹲在地上的江别: “也许你一时间还无法接受,但害你娘死的,就是整个江家,你不接受,不代表没有,你就是接受了,也不代表没有,只有把江家的人全杀了才能代表,‘没有’。 “你以后的路还很长很长,心狠手辣的人也许也会死,但心慈手软一定比心狠手辣的先死。” 江别听着这些,不敢接受,就蹲着,捂着头。 戴安明白,必须给江别下一剂狠药了。 “没关系,没关系,一时接受不了也没关系,以后你会接受的,因为江家的人杀了你的母亲。” 戴安又转变话题,“跟为来吧。” 江别抬起头,哭诉着脸,“去哪里啊?” 戴安已经走进了屋内,对着地上单手一挥,一道光芒射了出来,打在地上。 眨眼间,地上就出现了变化,那坑坑洼洼的土地居然被一层层的挪走了,而后露出真面目,那是一道门。 戴安手一动,地上的门板打开,露出了楼梯,戴安先走了进去。 江别当然很熟悉这个地方,这是他每天都练习武技的地方。 他不解,很疑惑,“要训练吗?戴大爷?” 他也跟着走了下去。 进去之后,是另外一片天地,里面就像一片天地一般,有几百丈大的青石板,而在青石板的中间有着一个立着的黄石。 江别径直朝着黄石走去,边走还边卷着袖子,露出健硕的肱二头肌。 “哈!” 他大喝一声直接冲刺撞在了黄石上,发出一声轰响。 江别好像司空见惯一般,居然一点也不喊疼。 他又退回去,准备再次冲刺,再次冲撞。 “停一下。” “嗯??”江别问道:“怎么了?戴大爷?” “坐下吧,今天不训练。”戴安已经坐了下来。 黄石的另一边有一个很长很长的青石桌子,桌子的两边有两个青石大椅子。 石桌上还放着很多黄纸,一旁还有朱砂,和像毛笔一样的毛笔。 江别走过来,也坐了下来,疑惑道,“戴大爷,为何不训练呢?” “以后都不用训练了。”戴安淡淡言道。 “啊……为什么?”江别豁然而起,吃惊问道。 “唉,这个地方也是借别人的,一会也要还给别人。” “这些也是借的?”江别满眼不相信。 “‘华清灵池’都是借的,这个为何不能是借的呢?”戴安凝望着他。 “那……那还给别人之后,以后怎么训练呢?” “以后都不用训练了。”戴安淡淡道。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江别喊了出来。 “因为今天要去办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突然,江别双眼闪了闪,仿佛想到了什么,“难道是去捉鬼??” “嗯,很对。” “可是,捉鬼和以后都不要训练有什么关系呢??” “有,并且关系非常大。” “什么关系?”江别挑眉,因为他想不通有什么关系。 “根据那个老汉的描述,那应该是一个筑基期的鬼物。” “筑基期,戴大爷难道打不过吗??” “一定打不过。”戴安郑重的点头。 第69章 受人滴水之恩定当以涌泉相报!! “那……既然都打不过,可以不去了啊。”江别这时候还挺聪明呢。 “混账!!”戴大爷突然厉喝一声。 江别吓了一跳,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戴大爷发脾气。 “答应别人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都要做到,明知道去送死也得去做,是必须得去做。 “受人滴水之恩定当以涌泉相报,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受了人滴水之恩,你要用整个泉去回报,整个趵突泉全部去报答别人的恩情!!” 戴安话锋一转,询问道:“我教给你的三终是什么,背来给我听。” 江别想了一下,就说道:“有始有终,从一而终,养老送终。” “嗯,还算有点用。”戴安满意的点点头,“那现在答应了别人,而不去做,违反了那一条。” “是……有始有终。” “嗯,很对,既然有始了,就必须有终,明白了吗??” 江别听完,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戴大爷。” 戴安凝视的江别一会,最后露出淡淡微笑,笑了一声站了起来,径直走到立着地黄石面前: “这是‘碧海黄石’,是世间极其坚硬之物,是用来练习力道的最好之物,送给你了。” “啊呀,真的吗??”江别瞪大双眼。 “不然呢?”戴大爷白了他一眼,“将储物袋打开。” 江别点头,然后心念一动,腰间的储物袋就无形的显现了出来。 戴安对着黄石底部一踹,两丈多高,一米多厚,深深的嵌在地底,居然被戴大爷轻轻一踹,就把黄石踢了出来。 江别惊的一声尖叫,“戴大爷好厉害哟!!” 黄石飞上天七八米高,而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转身对江别说道: “把他装进你储物袋里吧。” “好哒。”江别答应一声,欢呼着蹦跶了过来。 然而,江别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半点也搬不动黄石。 戴安在后面捂着嘴一直偷笑呢。 看见江别挪不动,苦着脸转过身来,他连忙止住笑意,教训道: “用储物袋内的聚灵符啊,贴在身上不就有灵气了吗。” “咦??”江别眼眸闪出神光,咧笑一声,连忙拿出一张聚灵符,掀起衣物,贴在了背上。 江别扎起马步,深吸一口气,体内灵气运转到双臂上。 “喝。”喝了一声,果然,很不轻松就搬起来了。 他将黄石抗在肩上,艰难地喘着气,“好重啊,怎么着也有万斤重。” 他伸出手去拿腰间的储物袋,当他费尽力气才把储物袋拿在手里,眼中就陷入了迷茫。 戴安在一旁坐着,笑着,看着,又笑着,又看着。 “嗯??” 江别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在这么小的储物袋内装下这么大一块石头,就转头想询问一下戴大爷应该怎么办。 谁知道,当他转身的同时,一分心,肩上的大石,一个晃动,“哎呦。”江别一声惊叫,连忙将头转回来。 可肩上的大石,已经偏斜,他用尽力气还是扶不起来,他喘着粗气,涨红的努着嘴。 突然,石头又向前一动,就在他惊骇的目光中,他和石头一块栽倒了前面。 还好他眼快,手也快,提前把手收了回来,才没有被黄石压住。 片刻之后,他轻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一个起跳翻了起来,他失落地走到戴大爷面前,问道: “大爷,这么大的石头,怎么可能装的下这么小的袋子里??” 突然间,他的目光又看到戴大爷止不住满脸的笑意,他皱眉,他很清楚,这就是在笑话他,赤裸裸的笑话,一丝不挂的笑话他。 戴大爷眯着眼,笑着说道:“你脑子想什么呢?欧特了吗?你体内有灵气,可以用心念将石头变小放进去嘛。” “哎呦。”闻言,江别眼前一亮,“哦,哦,对对对。” 他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石头前。 脸上兴奋地笑着,随后闭上了眼,就不自觉的抬起了头。 他在心中冥想,想着腰间的储物袋飞了起来,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对着地上的大石头一吸。 石头就随风而动,转眼间就变成了兰花豆大小收进了储物袋内,最后储物袋又回到了他的腰间。 “恩,不错,不错。”戴大爷赞赏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第一次冥想就成功了。” 江别睁开眼,“咦,眼前的石头怎么不见了呢?难道我真的收进储物袋内了。” “嗯,很对。” 听见身后戴大爷的声音,他兴奋地跳了起来,“耶耶耶。” “你很高兴吗?”戴大爷表情狡黠道 兴奋中的江别一怔,“很高兴啊。” “为什么高兴?” “因为我成功了。” “你为什么成功了?” “因为我厉害啊。” “错!!” “错!”江别非常不解。 “你之所以可以收进储物袋内,是因为他已经被你滴血认主了?所以你才那么容易成功?” “哦,我知道啊,我很小的时候戴大爷送给我的嘛。” “所以,你并没有很厉害。” “啊,反正我感觉我还是很厉害的。”江别表情严肃,很郑重的点头。 “…………”戴安只有白眼回应他。 “戴大爷,这石桌也要收走吗?” 还处在兴奋期的江别,想把任何的东西全部装到自己储物袋内。 “不用。” “为何不用?” “因为这只是普通的石桌,一会丢掉便是。” “不,绝对不。”江别大声反驳:“只要是戴大爷的东西,都是最珍贵的。” 这句话,让戴安很触动,现在他才明白,这个小娃娃,他没有白疼。 他笑眯眯道:“可以,送给你了。” 江别答应一声,就迫不及待的闭上了眼。 为什么要闭眼呢,因为闭眼冥想会少很对杂念,相对来说更容易一些。 戴安眼神一动,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喊停。 江别应声停下。 “啪。” 刚冥想起的桌子直接落了下来,还好不高,要不然就摔坏了。 江别疑惑问道:“怎么了呢?戴大爷。” “那只笔,还有那些黄纸,可是好东西,不可以和这个桌子放在一起?” “为什么呢?”江别呆萌的眨眨眼。 “因为会损坏。” “哦,这样子啊。” 第70章 大爷,大爷,别丢,别丢,我要,我要。 江别走过去,将掉在地上的黄纸拾了起来,当他捡起那个毛笔,他眼眸触动。 “以前天天用,怎么没有发现,这个毛笔看起来这么好看。” 只见江别手中的毛笔,和普通毛笔差不多大小,但毛笔前端的毛不一样,一直在闪着绿光,这绿光直照的整个毛笔都高雅了很多,整体黑中带白,白中带绿,而绿中又带些蓝,很是好看。 江别握在手里,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很是凉爽,以前可没有这感觉。 这时,戴安走了过来,道:“这笔,有名字,‘扶摇青灵月窗笔’就是他的名字。” “这名字,真好听。” 当江别再次观看的时候,笔身就出现了异色。 笔的下方有一轮半月,半月之下,有一个窗棂,窗棂之中有了一个绿衣服的女子,长发飘动,凝望着上方的半月,很像一幅代表了‘相思’的画。 江别看的出奇,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笔,有一个异象,当你去触碰他的时候,他就会出现这一幕。”戴安解释道。 江别不解,微微皱眉,疑惑问道:“可是我之前用的时候,也没有这种异象啊?” 戴安叹息一声,“因为之前他还属于我。” “现在不也属于戴大爷吗?”江别不明所以。 “现在属于你了。” 江别虽然心中开心,但看到戴大爷那有些伤感的神色,心中挣扎了一下,就下定了决心:“戴大爷,我不要了。” “为何?”正在伤感中的戴安一怔。 “因……因为我不喜欢啊。”江别歪着头,眼中露出不想要的神色。 戴安看见这情形,心中一笑,小家伙,不错,不错,知道为大爷着想了。 可戴安是谁,是老妖怪,怎么会看不穿他的心思,于是想逗逗他。 “这月窗笔可是顶流灵器,你确定不要?” 闻言,江别眸子一动,而后有点不舍,但他还是嘴很硬,“确定啊,就是不要?这很难吗,当然确定。” “呵呵。”戴安眯着眼,笑着,“唉,既然你不要,我也不为难你,那总不能丢了吧,算了还是我收起来吧。” 听见戴安的这些话,江别就像听着两个他最不喜欢的人在吵架,看一眼他就烦,还在他面前吵架,他更是烦啊。 一只手扣着衣角,眼神一直转动,内心做着挣扎。 说不想要是假的,这只笔,陪了他7,8年,早有了感情,但他想到这只笔肯定对戴大爷的寓意不一般,心中就下定了主意,不要,绝对不要。 “你可知道,为什么你之前画符箓的时候成功率那么高吗?”戴安突然问道。 江别想了一会,想不出来为什么,摇了摇头,“不知道?” “是因为这只笔的等阶高,他不但可以画符箓,还可以变大当兵器用呢。” “这么厉害啊。”江别敷衍一句。 他现在就想戴大爷能赶紧把笔收起来,因为越在这里说,他心中的那道防线越薄弱。 看见如此,戴安很欣慰,露出戏谑的神情,笑道:“算了,我还是丢了吧。” 说完,他就走出去,手中拿着笔,就要准备丢掉。 江别连忙追出去,口中大声喊着,“大爷,大爷,别丢,别丢,我要,我要。” “没关系的,不为难你,我可以丢了。”戴安虽然笑着,但神色郑重。 “我要,我要,我想明白了。”江别嬉笑着。 “那好吧,就给你吧。”戴安笑的很开心。 随后,戴安说道,“将桌子也收起来吧,还有那些黄纸。” 江别点头。 言毕,戴安走了出去。 俄顷,江别走了出来,就看到戴大爷的背影,就听见戴大爷的声音: “也行,以后,就只有这只笔陪着你了。” “啊,为什么?”江别惊讶的身躯一颤。 江别还在惊讶中,就听见身后传来‘轰轰’的声音。 一道红光从屋内飞了出来,径直飞回了戴大爷的袖中。 当江别回头看时,只见屋内地上的空旷之地,已经变成了泥土。 “走吧。” 戴安淡淡道。 “去哪里啊?戴大爷?”吃惊中的江别还是问了出来。 “去乐归镇,赵员外家。” “啊,捉……鬼。”江别被这一系列的事情,搞得他的脑子完完全全蒙圈了,蒙圈极了。 当他再抬首时,戴大爷已经走了出去,江别连忙追了出去,中途踩坏了很多青菜。 还青菜呢,他可管不了那么多,现在他最害怕的事,就是戴大爷真的被那什么筑基期的女鬼给打死了。 …… 戴大爷还接着一个业务呢,这个业务就是给10里8村看看风水,除除鬼啊,怪异的事,都可以来绿竹院找他。 江别之前也经常跟着戴大爷去除鬼,但每个鬼物都被戴大爷手到擒来,完全没有一点紧着感。 这次不一样,因为戴大爷说他也打不过,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当江别看到戴大爷把他经常练习武学的地方都毁了,他完全相信了,这是‘真的’。 一个时辰之后,戴安和江别,走到了城里,戴安租了一个马车。 乐归镇隶属于江州,距离江暮城还有些距离,于是戴安和江别就坐在了马上里。 江别神色暗淡,踌躇一会,一咬牙,还是问了出来,“戴大爷,你难道真的打不过那个女鬼吗??” 闻言,倒是搞的戴安一愣,“你怎么知道是女鬼??” “这……这……难道还有男鬼??”江别歪着头。 “咳咳,等到了就知道了。”戴安说道。 江别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问什么都不知道了,明明刚才还有很多很多事要问,可现在居然一条也想不起来。 于是,江别又开始用手爆自己的头。 坐在对面的戴安淡淡一笑,“你在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江别说的很诚实。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戴安话锋一转。 江别现在当然不想听,非常的不想听,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好哒。” 戴安说的下一句话,直接听得江别血气上涌。 “是关于,你母亲的。” 江别呼吸开始急促,之前自己只是听过戴大爷提过一句,只知道自己母亲,是被江天生和江天晓杀死的。 当他突然听见这个话题,他还是血气上涌。 他艰难的回了两个字,“好,……好啊。” 戴安并没有说雨花门,而是编了一个宗门,“上善观”。 这上善观能入他的法眼,还是早些年,他路过哪里,见到上善观一个弟子灵根颇为难得,只是出言提示了几句,这才知道了,上善观,三个字。 戴安讲解了起来,“16年前,我达到炼气期15层,想下山寻求突破筑基期的机缘,然而就在我不知为何,就走到了江暮城,我就混入了乞丐窝。 “当日就碰见你的母亲,出来施舍馒头,就给了我一个,就是这一个馒头,把我的心都给勾走了。” 第71章 他鞠个躬,我们是不是就没有理由再拦住他了?? 听到这里,江别突然问道:“我母亲好看吗?” 戴安本来想说脸上有一道胎记,想了一想,他还是说出了善意的谎言。 “你的母亲很好看,不但蕙质兰心,还温柔如水,钟灵毓秀,是个大美人。” 江别一直笑着点头。 戴安并没有说他是如何殴打那个乞丐的,他直接跳过了。 “然而,我就这样在‘玉园楼’后门做了一年乞丐,直到有一天,我的一个老友找我下棋。 “然而,等我回来的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了?”在一旁听着的江别直接问道。 “你的母亲被江天晓这个混蛋给玷污了。” “啊。”江别一声惊叫。 戴安又添油加醋了一番,“这还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他和江天生两个人一起玷污的你母亲。” “什么??”闻言,江别直接惊站了起来,眼中挂满异色。 因为他不会生气,但此刻心情很不好,也许这就是不会愤怒的坏处吧。 连自己母亲被江天晓和江天生两个畜生玷污了,自己也不能生气,实在可恨。 江别咬着牙,脸上做出愤怒的表情,“我一定要杀了江天晓还有江天生这两个畜生。” “嗯。”看见江别的神情,戴安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是江家满门。” 看到江别犹豫的模样,戴安明白,自己还得再加点火。 “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想立刻马上,去把江家杀的鸡犬不留,然而你的母亲跪下求着我,不让我杀。 “最终我才咬牙坚持了下来,没有去杀江家的人,直到几个月后,我得知你母亲怀孕的消息,我恨的想立刻去杀光江家所有人。 “然而你母亲又是苦苦求我,她说她一生够苦了,只愿生下一个孩子,她就心满意足了,于是我又停下了,然而就在生下你的同时他们的暴行又开始了。 “江天晓派江天生去杀了你母亲,给你母亲的尸体用‘化尸粉’。” “什么是‘化尸粉’??”江别不解地问道。 “是一种可以把尸体给化成脓水的药粉。” “什么???难道我母亲连尸骨也没有?” “等我赶到的时候,你母亲已经化成了脓水,哪里还来的尸骨。” 说到这里,戴安的语气变的很生气。 “畜生,我一定要杀了江家满门!”江别听完,直接握紧拳头,大吼道。 “他们将你丢进了东暮河,奈何我赶去的及时,才救下你,要不然你也没命了。 “就在你母亲化成浓水的那个晚上,我背着你,站在江家大门外呆了很久,想进去杀完江家所有人。 “直到天亮,我才想清楚,这样对你太残忍,于是我想让你自己长大,亲手去杀光江家所有人,为你母亲报这血海深仇。” “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为自己母亲报仇!!”江别眼神坚定,紧握着拳头。 江别虽然不会生气,但此刻他的心情很触动,他一定要报仇,为自己母亲。 “嗯,很好,很好。”戴安笑着,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戴安突然又说道:“如果今天我死了,你还为不为你母亲报仇?” “报,一定报。不管怎么样都要报仇。”江别咬着牙,大喝道。 “嗯,很好,不愧是梨子的儿子,也不亏梨子生你一场。”戴安神色一动,夸奖道。 “我母亲叫梨子吗?”江别低下头询问道。 “嗯,对。”当江别问出梨子两个字的时候,戴安的眼神就变的很暖。 梨子真正被戴安喜欢的第一原因,可能就是梨子那清澈的眸子吧,那单纯的语气,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的样子,虽然身在烟花柳巷,但她却是那样天真无邪,一尘不染。 也许就是这些原因,才捕获了戴安那颗苍老的心。 戴安之所以喜欢江别叫他大爷,就是因为梨子第一次给他馒头的时候叫的是“大爷”。 就这样已快到了傍晚,才到了乐归镇。 戴安和江别下车,戴安看着眼前的还有很长的道路,微微皱眉,“车夫,为何还没到乐归镇就停车啊?” 车夫面露难色,“不瞒客官,本来我不想拉二位的,但是你给的钱实在太多了,可是我只敢送到这里了。” “乐归镇可有什么妖怪不成??”江别在一旁询问道。 “不知是不是妖怪,反正就在两个月前,乐归镇赵员外家闹鬼呀,听说死了好几个人呢,来了很多道士,都收不了,有的道士还死了哩。” “有那么严重吗?”江别皱眉加白眼。 “妈呀,还严重吗?比我说得还严重几十倍哩,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走。” 说完,车夫对着两人鞠了一躬,在戴安和江别惊讶的目光中,车夫驾车远去,驾的非常快,地上的碎石子都像加特林一般,乱蹦。 少顷之后,江别打破了平静,“他鞠个躬,我们是不是就没有理由再拦住他了??” “嗯,应该是这样。”戴安点头。 此时江别的心是乱的,听车夫说得那么邪乎,多半这个鬼物很是厉害,如果鬼物厉害,那戴大爷就很难取胜,很难取胜,就意味着死亡。 江别摇了摇头,不敢在去想象。 “你干什么呢?”戴安表情疑惑。 “没事啊,戴大爷,我们走吧。” 两人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见了前面不远处挂着一个大牌子,上面些着三个大字。 “乐归镇。” 天色将黑,前方集市已然没有多少人了。 戴安想找个人打听了一下赵家庄的位置,可是每一个人都如同躲魔鬼般,直接避开,不愿意说。 最后找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原来就在集市的中央。 赵家庄虽然处在集市的中央,但其周围200米的门店都是空着的,完全没有人影。 只有赵家庄的正门外站着两个门卫,门很大,很宽,门上挂着红灯笼,现在天还不甚黑,门上的灯笼已经红了起来。 灯笼里面用的是大红蜡烛,比小孩的手臂还粗,可见其财力很大,赵家在乐归镇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户。 要在平常,正门边上的两门卫早就出来赶人了,而这几天不同,因为赵老爷吩咐了,不管任何人来到自家门口观望,都要进来汇报,万万不能顶撞了。 望着赵家庄院子中的黑雾,戴安心中疑惑: “这赵家庄真的有鬼物呢,还蛮厉害的呢,这离晚做事不错啊,别人都是以假乱真,你到好啊,以真乱真。” 戴安又苦笑一声,“要不是我修为高,只怕还收不了这鬼物呢,算了,离开之前就收了他吧,也算为民除害了。” 随后戴安对着空中传音道,“离晚啊,等我收了这鬼物,你在出来,然后按原计划行事,记住,不要演的太假。 “如果演的好,会奖励你的。” 不一会,天边传来一声回音,戴安淡淡一笑。 第72章 哎呦喂,你还上天了哩! 江别望到赵家院子里,雾气很大,阴气笼罩,甚至有些发黑,就像被黑气笼罩了一般,微微皱眉,心中想道: “这鬼物,果然不一样,和之前戴大爷带我见过的都不一样,天还不完全黑就敢出来作妖了。” 当旁边一人开门进去禀报的时候,大门只是开了一个小缝隙,可是呢?可是呢?就这样一个小缝隙,在关门的同时就从里面冒出了一大片黑气。 这黑气飘过一旁那个看门人的时候,那人直接一哆嗦,然后再哆嗦,再哆嗦,再哆嗦,手中拿的木棍因为身子哆嗦的太厉害,发出了,‘哒哒哒’的敲地声。 看到这一幕,直接快把江别的眼睛惊出来了,“说他黑气大,他还更浪起来了,还黑到家了,看把人哆嗦的,多可恨。” 江别皱起了眉头,他有一点疑惑,就在两分钟前,黑气好像还没有这么大,自打他们来了之后,雾气就变大了很多,本来不是很黑的雾气,现在变得非常黑,好像就是在等着他们来呢。 不过有一点还好,这些黑气并没有飘出赵家的院子,只在院子内黑。 看到黑气变得更黑,这是鬼物在挑衅他们呢,戴安会心一笑。 不一会,就有一个6旬年纪的老汉走了出来,嘴歪着,像是有脑血栓一般,那个门卫在前面领着路,指着江别他们这边。 老汉拄着拐杖,一步一响的走了过来,当快走到这边的时候,他突然眼前一亮,速度变得快了起来,口中还大喊着: “仙师,仙师!” 就在老汉口中激动着的时候,他走的越来越快了起来,因为走的太快,拐杖突然一滑,他‘哎呦’一声直接栽了下去。 哎呦喂,你年纪那么大,还三条腿,就不要走那么快嘛,还好这是修仙界,要不然都没有人敢‘扶你’呢。 戴大爷直接一闪,就闪到了老汉的面前,伸手扶住了他。 老汉激动的喊道:“仙师,仙师,真的是仙师!” 后面的领路门卫都被他甩在了后面,此刻追了上来,神情慌张的连忙询问: “老爷,您没事吧?” “我还没死,真是废物!”赵员外对着追来门卫就是一顿骂。 戴大爷已司空见惯了凡俗世界的位高权重,并未说什么。 倒是身后的江别不畏惧‘强权’,看不惯别人的猖狂,出口道: “明明是你跑得快,咋还来赖人哩!” 听见江别这话,戴安不但没有责怪,还笑了起来。 男人吗?就要心狠手辣,就要嫉恶如仇,最重要是要有‘三终’。 赵员外一看是仙师带来的小子,只是表情一变,并未说什么,倒是他身边那个中年门卫先叫嚣了起来,喝骂一声: “哪里来的小鬼,作死的是吗??” 闻言,戴安眉头一皱,直接沉声道:“别儿,给我秒了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狗眼看人低。” 江别并没有废话,他大爷的,刚才是在为你打抱不平,你还来训斥我,我的乖乖,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戴大爷更忍不了。 “喂。” 江别喝吓一声,直接运起‘久抱抱’,眨眼冲到他身前,在他还在惊叫的同时,抱住了他的腰,左边这手一用力,他惨叫一声,因为江别已伸进他的身体里,将腰子硬生生的抠了出来。 看着手里血淋淋的腰子,江别淡淡一笑,然后往天上一丢。 而后抓住他的腰在手上这么一翻,头朝下向地上砸去。 “彭。” 中年门卫的头被爆碎,鲜血砰了个满地,腰被挤的像一个小肚鸡肠,而后拍了拍手,走到了戴大爷的身边。 紧接着后面又传来一声,“彭”。 那是腰子掉下来的声音。 看着这一切,戴安笑了笑,看向了赵员外,他还拄着拐杖,愣楞的看着呢。 戴安冷冷开口,“这种事情,再有下次,我就屠了你整个赵家。” 一时间,赵员外还没有回过神来,心思还在刚才的血腥中呢。 “啊!”赵员外啊了一声,旋即醒过神来,连忙鞠躬,求饶道:“仙师饶命,仙师饶命!” “哼。” 戴安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淡淡道:“前面带路吧。” “好好好。”见仙师没有怪罪,旋即心头一轻,来不及擦额头吓出的冷汗,赵员外又是连连鞠躬。 快步走到大门前,喝道:“快开门。” 谁知道,那个门卫还在哆嗦着呢,比刚才哆嗦的更厉害,两只眼睛睁的老大,死死盯着江别,像是在看魔鬼一般。 江别呵呵一笑,走到他跟前,看着眼前的魔鬼,那门卫只想后退,可他的两条腿已经不听他使唤了,完全退不了。 双腿不是你想退,想退就能退。 他只有眼中惊恐着,嘴巴一直动着,像是想说什么话,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啊!”江别冲他做了个鬼脸。 把那人吓的,‘嗷’了一声,直接晕了过去,身子直直的躺了下来。 赵员外看到,什么也不敢说,面上还是很尊重,带着笑意。 戴安看到,摇了摇头,笑骂道,“别儿又胡闹,去开门。” 江别答应一声,走了过去,抬手推动了大红门,‘吱’,大门被打开了。 赵员外眼睛都直了,惊讶道,“这大门要4个大汉才能推开哩,小仙师这么厉害哩!” 江别并未理会,而是看到了冲天的黑气,但是这个黑气居然一点也不出来,就算江别打开了门,他们也不出来,还是处在门内。 “咦。”江别看的惊奇。 惊奇的同时江别心中又不免担忧了起来,这鬼物这么厉害,戴大爷能对付的了吗。 就在他担忧的同时就看到眼前突然一亮。 原来是戴安拿出了一张符箓在空中燃起,飘到了赵员外的头上,而后燃完。 赵员外就感到体内热了很多,像是有很多精力一般,这种滋味非常舒服,他笑了笑,又是连连鞠躬,“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进去吧,带我们看看。”戴安淡淡道。 江别走过来,小声道:“戴大爷,我要不要也用一张‘增阳符’?” “呵呵,棒棒哒,棒棒哒,我看你直接回绿竹院得了。”戴安调侃了一下。 “啊,拜拜,戴大爷。”江别也顺坡下驴,很听话,说完就走了出来。 “哎呦喂,你还上天了哩!” 戴安看见这一幕,直接一抖袖,一道光华裹了江别就飘进了院子。 “大爷,不要,不要,我怕鬼,我怕鬼。” 飘在空中的江别因为害怕,嗓子都变的沙哑了。 一旁的赵员外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一切,小声询问道:“这样做,小仙师,没事吧?” 第73章 什么没有,快点转过来,猜石头剪子布,看谁先藏。 “小孩子嘛,就要多鞭打。”戴安笑道。 “啊,鞭打!” 闻言,赵员外的老脸变得更老。 “嗯,很对。”戴安点了点头,“进去吧。” 老脸变老的赵员外答应一声,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江别飘到了一片林子中,此刻的江别还在捂着眼呢。 当他捂了一会眼,见外面还没有动静,他就壮起胆子喊了声,“戴大爷。” 可是叫了几声,都没有动静,此时,他也感到了冷风嗖嗖,下意识就裹紧了衣衫。 然而他只是手捂着眼,眼睛并没有闭上,当他伸手裹衣衫的同时,就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一片林子,像是桃林一般,能见度非常低,超过一米左右之上都是黑雾。 害怕中的江别还是壮着胆子找寻了一会,看看哪里可以走出去。 当他走了一会,心中就感觉到,这是什么玩意,有什么好怕的?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顿时心中惧意大减,嘀咕道: “好像也没有什么害怕的,我可是炼体4重巅峰呢,几个么小鬼,怕什么?怕啥子?敢出来,看小爷我不虐了你们?哼。” 江别说得还挺尽兴的,胆子瞬间又更大了很多。 当他不知不觉走到一条像是小胡同的地方,胡同非常窄,两边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他凝眸望去,很明显,黑雾的浓度非常高,他完全看不清。 突然间,他眼眸一闪,想到了什么,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就亮了起来,他伸手拿出了一张,明目符箓。 贴在了自己眼上,然而下一刻,他就傻眼了: “这怎么看的见吗?完全被挡住了呢?这样也太碍事了?” 于是他就撕下来,念动咒语,随后符箓飘到眼前燃烧了起来。 符箓很多都是贴的,也有一些是可以直接燃烧,反正效果都差不多。 当符箓燃烧完的同时,他的眼睛就出现了明光,没错,就是明光,可以看到前方几十米的地方,眼前的浓浓黑雾,完全不见了,变的很清晰。 他开心的笑了一下,这明目符真好用啊。 然而下一秒他就改变了主意,并且是五星差评的改主意,哦不,是六星,六星! 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物,还在前30米的时候,是一个黑影,当走到25米的时候变成了一个黄影,再到20米的时候变成了红影,再到15米的时候居然变成了一个小娃娃,看起来有4,5岁的年纪。 又到10米的时候,变成了2,3岁的小娃娃,只见小娃娃脸上两个大圆点,红红的大圆点,头上两个冲天辫,两辫的中间还绑着一个小铃铛。 “当啷啷。” 到5米的时候,小娃娃对着江别,嘻嘻一笑,本来是很可爱的一笑,但不该出现在这一刻,也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出现在江别这个胆子小到家的人面前。 江别的情况,可想而知,在她还距离江别30米的时候江别的瞳孔都已经放大了50倍,在她对着江别嘻嘻一笑的时候,江别的瞳孔直接放大了1800倍。 紧接着就是江别那已经沙哑的声音,变得异常响亮,异常清晰,异常的生动。 是很清晰的生动,是那种很单纯的生动,是那种最原始的生动,这种惊叫不掺杂任何的情绪,只是单纯的害怕,非常的单纯,单纯到家了。 “啊………………” 这一声啊,直接拉长了一分钟。 他一溜烟跑了出去。 跑了好一会,他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他想撕下那该死了明目符。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一个东西可以这么该死,现在他明白了,这明目符,就是这个世界最该死的,最该死的“东西”! 可惜,不行,因为他不是贴上去的,而是燃烧的,只有等时间过了,效果才会消失。 这种一品符箓的持续时间是半个时辰,而他体质有问题,什么符箓都是只能持续15分钟。 他笑了,他笑了很甜,因为他的体质这么好,可以这么快的到时间。 “哈哈。” 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脸,大笑了起来。 突然间,他又听见了声音,是小奶音,“我那么好笑吗?大哥哥?” 这是那个小娃娃的声音,没错,绝对不会错,他身躯一震,他完全笑不出来了。 他不敢回头看,他只有双腿打着颤,祈祷她不要过来。 “你说话啊,我是不是很好笑?”后面的小娃娃的小奶音又传了过来。 听这声音,如果在白天,在大街上,他一定会说,超级可爱,非常可爱,可现在,他只有咽着口水。 “哼,你怎么不说话?”小娃娃的语气变的有一丝丝生气。 江别心中一苦,可这怎么办,怎么还生气了呢,小孩子就是不好,就是爱生气,这可怎么办。 然而下一刻她的声音又传来了,“你要在不说话,我要来了咯。” “啊,你来什么啊???” 江别陡然一惊,居然说了出来,他本来是在心中想的,现在因为激动,直接说了出来。 “我来找你玩呀??”听见江别回话,小娃娃语气变得很开心。 哎呦,江别快要疯了,在这种地上玩什么呀,有什么好玩的,我一个大男人和你一个小娃娃玩什么玩,难道玩躲猫猫。 “好啊,好呀,就玩躲猫猫。” “啥子??”江别大惊,她居然听见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你说什么?哼,你在凶我??”小娃娃语气大变。 江别连忙解释,“没有,没有。” “什么没有,快点转过来,猜石头剪子布,看谁先藏。” 小娃娃语气很强硬。 “不……不玩行不行啊??”江别不想玩,很不想玩。 “哎呦,好的啊。”小娃娃嬉笑了一声。 “真,真的!”江别大喜,连忙转过头。 “那我就上你的身。” 小娃娃语气变寒,一双小短手叉着腰。 江别看到这一幕,连忙闭上眼睛。 “睁开!” “我不。”江别咬着牙。 “马上!” “我不。” “嘻嘻,确定吗??” “不确定吧。”江别哑口。 “好哒,既然你不喜欢吃敬酒,那我就倒罚酒。” 小娃娃语气一变,嘻嘻笑道。 江别只有捂着眼,完全不敢睁开,生怕看到她。 正在江别双腿打着颤,嘴角也一样打着颤的时候,他听见了这一辈子最动听的声音。 “仙师,那鬼物,就出现在哪边。” 这是赵员外的声音。 啊……啊,赵员外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呢,简直比“好声音”还动听一百倍。 江别的精神在也绷不住,直接瘫软在了地上,而后居然哭了起来: “呜呜呜,哇哇哇…… “戴大爷,戴大爷,戴大爷。” “咦,仙师,那边好像有声音?”赵员外轻咦一声。 “嗯,我听见了。”戴安的声音带着些笑意,停顿了两秒之后,这种笑意更浓。 “呀,是小仙师。”赵员外走到了江别瘫软的地方。 戴安也走了过来,歪着头,语气戏谑道,“这是怎么了呢??” 第74章 呜呜呜,戴大爷,有鬼,有鬼 “呜呜呜,戴大爷,有鬼,有鬼。”江别直接哭着,抱住了戴大爷的大腿。 “什么?有鬼?”赵员外神色大惊。 不过,很快,他又镇定了下来,因为有戴安在这里呢,管他什么妖魔鬼怪,都得回避。 戴安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戴大爷在这里呢。” “嘤哼,嘤哼,真的有鬼。”江别继续摇晃着戴安的大腿。 戴安轻声道:“没关系的,你再抱一会,我就还把你甩里面去。” “啊,不要,不要。”江别摇着手,一下就站起来了,脸上也没了哭腔。 “这才对吗。”戴安笑了一声。 江别用白眼回应戴大爷。 戴大爷看了眼周围的情形,沉吟道:“只怕这个鬼物不好对付。” 说完又问江别,“别儿,你可看见了这鬼物长什么样?” “看见了,看见了,是一个小娃娃。”江别立刻回答。 “嗯??是个什么样的小娃娃,是五岁的小娃娃?还是一个月的小娃娃?” 想到那小娃娃的面容,江别心中又是一凛,他脑中非常清晰小娃娃的样子,“2岁多左右。” 听见2岁多几个字,赵员外身子明显的一动,脸色也在黑夜里变得更恐怖。 戴安当然注意到了,笑着询问道:“老丈,庄子里,最近可死过什么小娃娃?” “这……这……”赵员外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好像在隐瞒着什么,不愿意说。 戴安眉头一皱,“没关系的,不想说就不说,没事的。” 听见这话,赵员外神色顿时轻松了很多。 戴安转身叫着江别:“别儿,我们走。” 江别一怔,“去哪里?” “回去。” “回哪里?”江别问道。 “绿竹院。” “啊……仙师,别走啊,别走啊。” 一听说要走,赵员外大惊,连忙上来阻拦,手上的拐杖都掉在了地上。 戴安会心一笑:“没关系的,我不会勉强你说。” 闻言,赵员外一咬嘴里剩下不多的老牙,道:“我说,我说。” 原来是赵员外老来得子,就在十几年前得了自己的第一个儿子,自然很是溺爱。 然而就在他长到10岁的时候,遇见一个人,这个人自称是‘桀骜教’的,看他儿子是百年一见的,‘饮阴体’这种体质非常罕见。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并不需要日习夜练的修炼,只需要吃刚出生不久的女娃娃。 将女娃娃活着丢在锅里,在配上好几种药材,加以滚煮,只到将女娃娃完全煮成了浓汤,喝了之后魔气就会上涨一份。 而下次再喝一次,魔气又会上涨,不但没有上限,药力也不会减弱。 直到几年前,他儿子喜欢上了一个姑娘,然而他儿子就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就这样两个人结婚了,安静的过了两年,之到一个晚上,他儿子又犯病了,体内的魔气大涨,唯一的办法只有吃一个女娃娃,不然就会被魔气反噬而亡。 他儿子完全被魔气迷惘,就将自己两岁的女儿下到锅里做药引子。 可他是在家里熬的药,眼看就要将二岁的小娃娃丢下锅去,他的妻子拼命拦了下来。 但他儿子已经被魔气迷了心,最后两人挣打了起来,妻子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打的过一个入了魔的人呢。 没两下就被他儿子一甩,将他妻子直接甩到了锅里,听着妻子凄惨的叫声,他儿子醒悟了。 最后他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还有马上就要涨破自己躯体的魔气,最后他选择了自杀,从而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为了不在伤及无辜,他就来到了后院,空旷的地方,自爆了,全身的魔气,全部消散。 “能悬崖勒马,迷途知返,还是值得尊敬的。”在一旁听的江别称赞了一句。 “如果不自爆,最后被魔气吞噬了心智,从而变成被魔气操控的躯壳。”戴安沉声道: “‘桀骜教’是一个非常邪恶的教派,是邪中之邪。” 江别有点疑惑,“小女娃娃,不是没有死吗?” 听见这话,赵员外直接是绷不住了,老眼中流出泪水来,面上更是悲伤之极,哽咽着开口: “最后我孙女不知道怎么滴,她就爬进了那沸腾的药锅里。” 说完,更是泣不成声,老泪纵横。 “啊……”江别一声尖叫,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女娃是贵公子所生,所以体内带着他的基因,所以也喜欢那药汤。”戴安沉吟道: “这样也好,如果长大,说不定也是一个魔物,到时候会先祸害自己的亲人。” “就算是魔物,我也宁愿自己的小孙女活着啊!” 瘫软在地上的赵员外用出力气呐喊道。 “没关系的,既然别儿能见到,老丈自然也可以见到。”戴安突然说道。 闻言,赵员外居然爬了起来,不相信问道:“真的吗??” “是真的。”戴安看了赵员外一眼,“如果真的是你孙女在作祟,只怕,很难办!” “仙师还收不了她吗?”赵员外惊讶的问道。 “嗯,很难,没有把握。”戴安面上露出郑重之色: “本就是天生魔物,在加上魔药的浸泡,魔力修为很高,我也只有三成的把握。” 现在赵员外也不想自己孙女活着不活着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除了她。 “那仙师,我们应该怎么办?”慌乱的赵员外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就看你了。”戴安突然邪魅一笑。 “啊……看我啥子?”赵员外很不明白。 “看你还要不要见你孙女一面。” “有什么不一样嘛?”赵员外思考了一会,问道。 “如果你要见呢,就现在见,不过再收服就会很麻烦。”戴安淡淡道。 “那要是不见呢?” “会简单一些,这样我就可以有三成半的把握。” “那还是不见了。”赵员外说的很铿锵。 “以后可就再也没机会见了哟。”戴安笑咪咪道。 赵员外露出艰难的笑意,“人鬼殊途,仙师收服最重要,我不能添麻烦……” 戴安眼中露出了赞赏的神色,如果不是他修为高,可以看到这赵员外身上并没有什么猫腻,他都禁不住要怀疑赵员外和她小孙女是不是一伙的。 大义灭亲是非常难的,更何况还是自己唯一的孙女,对于老来得子的他,没了儿子,又没了孙女,实在太难了。 戴安当下肃容开口: “棒棒哒,今日,就是和她同归于尽,我也要灭了她,绝不让她伤你赵家庄一个人!” “啊……戴大爷……”一旁的江别惊讶开口。 戴安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用沉重的语气,“有始有终!” 第75章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死,额不,是我们什么时候去投胎 江别脸上变幻了几次,最后还是郑重点头。 看见江别如此,戴安欣慰的点了点头,转首对赵员外说道: “现在天刚黑,正是收服的好时机,你赶快带着赵家庄的人全部搬出去。” “现在吗?” “嗯,很好,那不用搬了。”戴安语气突然一变。 “啊……为什么突然不用搬了?”赵员外睁大了眼睛。 他一个糟老头子怎么可能跟的上戴大爷的脑回路。 “没事的,待会打斗的时候如果波及到赵家庄的人,就波及嘛,反正我已经提前说了。”戴安笑着点头。 “啊……乖乖耶!!” 赵员外本来还在认真听戴安说话呢,谁知道,下一刻居然是这话。 他连忙对着戴安作揖,而后跑了出去。 不对,不对,这赵员外的腿怎么变好了,拐杖还在地上呢,难道是着急所致,嗯,有可能。 戴安笑看着江别,“待会,大爷斗法的时候,你就在一旁看着,好好看,好好学。” “我明白了,大爷。”江别点头言道。 戴安又道,“若势头不对,大爷会把你送出去,你就连夜赶回绿竹苑吧。” “啊,我不走,我不走。”江别又带着哭腔,玩命摇头。 戴安看到,心中很是欣慰,但面上还是冰冷: “你不走也没关系,和大爷一起死,因为你很想让大爷看着你死,很明显啊。” “我没有,我没有。”江别哭着大声反驳。 戴安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牌子,四四方方的,上面有着三个字,‘上善观’。 “若你在江家族长大选落败,你之后可以去这个地方。” “上善观??这是修仙的门派?”哭泣中的江别神情一怔。 江别之前听戴大爷提过,江国只有一个修仙门派,就是这个‘上善观’。 “很对,若你拿出这个牌子,他们应该会破例收下你。”戴安沉声说道:“等你以后修成仙就可以复活大爷了。” “真的!”闻言,江别眼睛一亮。 “嗯,是真的。” 江别立刻夺过,小心的放到了储物袋内。 看到江别如此模样,戴安笑了笑,吩咐道,“去前面看看人都搬出去了没有?” “好哒。”江别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看到江别远去,戴安回头,望了一眼小巷中的雾气,很黑,很浓。 但这些雾气在他元婴期的眼中连小儿科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婴儿科。 最里面的一个方桌子底下,有一个小女娃娃躲在下面,此时正睁着两个大大眼睛,有些颤颤巍巍的凝视着外面的戴安。 他笑了一下,淡淡道:“出来吧,我可以送你去投胎。” 然而,过了十几息,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戴安淡淡一笑,“你才刚成鬼魂,不识得我的厉害,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会把你揪出来的,倒那个时候,你就不用投胎了。” 过了几息之后,巷子里传来小奶音:“为什么不用投胎了??” 戴安望着里面,听着这小奶音,还很动听呢,“因为我会把你的魂魄打散。” “魂魄被打散就不用投胎了吗?”里面的小娃娃又好奇问道。 “不是不用,是不能。”戴安摇着头。 “不能,那是怎么样的呢?”小娃娃的小奶音很不解。 “你会死。”戴安想了一会,只能用出这个她能理解的词。 “啊……”小娃娃传出惊叫声,“我不要,我不要。” “既然不要就出来吧,我送给你去投胎。”戴安说道。 “喏,那,好的吧。”听这声音,小娃娃应该正在嘟嘴。 下一刻,巷子里就传来一阵冷风,紧接着,一个小影子,一闪一闪的。 没错,那是一个红影,周围散发着红光,这一刻还在那边,一闪之下就出现在了这边,没闪几下,一个长巷子就被她闪出来了。 他就这样站在巷子边上,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她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人很危险,可以一巴掌打死她。 也许是她的第六感,也许是其他感觉,甚至连她望着她的时候,她的身躯就会打颤,看的时间越长,打颤就越快。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选择出来,戴安给她一种感觉,也许下一刻戴安真的可以打死她。 和之前来的人都不一样,这样就可以很明白的知道一件事,之前的驱魔师都是骗子,也许是小骗子,也许是大骗子,这个是真实的。 “我好看吗?”戴安笑道问道。 “嘤,好看,但是有点吓人。”小娃娃果然是在嘟嘴。 “是怎么样的吓人呢?”戴安笑呵呵道。 “这个我也说不出,就是很恐怖的那种。”小娃娃思考了一下,说了出来。 “哈哈。”戴安一笑,“听闻你命运凄惨,我就发发善心,送你去投胎吧。” 小娃娃小脸上全是不理解,就撇起小嘴,问道,“什么是投胎?” “投胎就是不用死。” “啊……真的。”小娃娃大眼睛一亮。 “当然。” 小娃娃已经兴奋的跳了起来,嘻嘻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死,额不,是我们什么时候去投胎。” 戴安点头,“现在就可以,不过投胎的过程会有一点痛。” 听见痛字,小娃娃神色一变,小身子连忙向后一缩,“你……你是不是在骗人?” 这种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刚两岁的她,就被热锅烫死,那该多痛,现在怕痛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戴安破天荒的柔声道:“只是痛一下,以后就都不会痛了。” 闻言,小娃娃两个大眼睛还是不相信,小身子还在往后退着。 突然间,戴安感应到,江别已经往从前院往后院赶了过来,所以他必须快点结束。 他眉头一皱,散放出一缕阳刚之气,瞬间就包围了小娃娃的身躯,戴安声音变寒: “我要杀你,只需要半秒,你明白了吗?” 听闻此言,小娃娃有一点点怀疑,但她周围的阳刚之气不会骗人。 她现在很痛,这些发白的阳刚之气每接近她的身躯一点,她就像被刀割一般痛楚。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子还动不了,就像被人五花大绑了一样,一点也动不了。 她眼中全是委屈加害怕的神色,就在这时,戴安把阳刚之气收回。 她顿感轻松,周围的空气也变的好了,她也能走动了。 第76章 我一定……我一定非废了你不可!! 小娃娃又兴奋的蹦跶了起来,“哇哇哇,好腻害,好腻害。” 戴安可没有时间听她什么好腻害,手腕一抬,一道光芒弹出。 小娃娃的身躯就被包裹了,而后飘了起来。 正在兴奋中的小娃娃大惊,吓的大叫,用出了两个小手乱巴拉。 “不要乱动,一会就好。”戴安好心出言。 小娃娃虽然还想乱动,但被这光罩一包裹,她更是深信不疑,眼前这个人如果要想杀她,非常的简单,完全不费吹一克灰之力,甚至是半克。 于是,她就不动了,听天由命吧。 戴安淡淡一笑,随后手上涌出灵气,当灵气触碰到小娃娃小身子的时候,直接冒出了烟,就像自助餐里面的烤肉一般,非常的香,哦不……是非常的残忍,毕竟人家还只是一个两岁的小娃娃嘛。 很明显,下一刻,小娃娃就痛苦的惨叫了起来,身子还是乱动,乱抓。 于是,戴安就加大了灵力,想快些结束这不那么美好的一幕,小娃娃挣扎的更厉害,叫的也更大声。 江别在返回后院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后院黑雾中的亮光,他眨了眨眼,凝眸看去。 就在这时,小娃娃的惨叫声传来,他听出来了,这是那个小娃娃的叫声。 “嗯??” 他眼珠子快速转动,突然,他明白了什么,惊讶道,“戴大爷是不是想要支开我,然后自己一个人对付鬼物。” 想到此处,江别狠狠地爆了一下头,大叫道:“我实在太笨了。” 他大叫一声,就疯狂加速朝着后院跑去,那个本来有点跛脚的脚此刻也变的正常了。 就这样,几分钟之后,小娃娃魂魄内的黑气被全部打了出来,眼神也变得清澈了,脸色也变白了。 戴安笑了一下,挥手就要送她去投胎,小娃娃这时却叫了起来,“多些仙师,多些救命之恩。” “那么多废话。”戴安并没停手。 下一刻,在小娃娃的笑容中,被戴安送去了投胎。 做完这一切,戴安听见江别正在加快脚步的朝着他这边跑来。 他又是很欣慰的笑了,抬手对着一旁的屋子就是弹出一缕清气。 “轰隆隆。” 什么?什么?你管这叫一缕,‘缕’,你是不是对缕有什么误解,并且是天大的误解。 一旁近百米内都被那一缕清气,夷为了平地。 正在狂跑中的江别也听见了后院的动静,远远望了一眼,啊的一声大喊,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他不知道是戴大爷的,还是那鬼物发出来的动静,太可怕了。 “姥姥的,这鬼物也太夸张了吧,怪不得戴大爷只有三成的把握呢。” 想到这里,江别更是眼中含泪,又加快了脚步。 虽然他不会生气,但他咬着牙大喊: “你个小屁死娃娃,你要敢伤害我戴大爷,我一定……我一定非废了你不可!!” 就在这时候,天边出现一个身影,瞬间就落在了戴安的面前,而后跪下拜道:“上善观内门弟子离晚拜见太上长老。” “嗯???” 戴安眼睛一瞪,不解的质问:“太上长老?是谁封的?” 男子抬起头来,只见是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神穿一身道袍,长的面目俊朗,飘逸清尘,双目明亮,尊敬开口:“是……” 他有些支支吾吾。 “说出来!”戴安脸色一变。 “禀告太上长老,是观主。” “哟,是秋意那小娃娃。”戴安旋即脸色一黑,“是谁教给他的?” 离晚面露难色,“这个……这个,禀报太上长老,弟子不知。” “停!”戴安不想去讨论这个事情,不然又是没完没了的。 而后厉声道:“还有,以后不要叫太上长老,听着怪难受的。” “可……这是观主亲封的。”离晚眼珠子一转,说道。 “乖乖的,我这太上长老还管不了你了。”戴安笑骂道。 “当然管的住,当然管的住,您是太上长老吗。”离晚笑着又叫了起来。 “你要是敢再叫一次太上长老,这四个字,我直接杀了你。”戴安直接正容道。 “可……可……”离晚面露难色,“是观主封的。” “现在,现在,现在不要叫。” “明白,明白。”离晚答应一声,而后站起来,也像江别一样萌萌哒的眨巴着眼,问道:“太……那应该咋叫您。” “嗯,这个嘛。”戴安思考了一下,“就叫我大爷。” “大爷……”离晚那俊逸的容貌变得不那么俊逸,嘴也张的老大,口吃道,“那不是凡人的叫法吗?” “嗯,对。”戴安颔首。 “大爷。”离晚睁大眼睛,试着叫了一下。 “嗯,很好,学的很快。”戴安笑着夸奖。 “啊……呵呵。”离晚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个称呼。 很明显,离晚也跟不上戴大爷的脑回路。 戴安回头就看到他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皱眉道,“想说什么就说嘛。” “是这样的,太……哦,哦,大爷,大爷。”离晚激动地直接差一点又叫出太上二字: “我们观主收到您的消息,听说你要找好用的弟子,直接就把我这个内门第一弟子派过来了。” 戴安抬手,眼睛一眯,他当然知道离晚想说什么,还是问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重点?” 闻言,离晚尴尬一笑,“嘿嘿,我们观主要我一定要给您带话,说她最看重你的话,全观最重,没有之一。” 听完,戴安眼睛眯着,“你们观主还挺会攀高枝啊!!” “哈哈,这个是我们观主,我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哈,哈哈。” 离晚摸着后脑勺,说的很不自在。 戴安当然看的出来,摆摆手,“好啦,好啦,不去管这些了,攀就攀吧。” 离晚双目精光一闪,满脸惊讶道,“真的?” “当然是假的。”戴安表情戏谑着点头。 “哎呀,是假的?”离晚一时间难以接受,而后露出委屈的表情,“唉……回去又该挨骂了。” “你内门第一弟子,天天被秋意那小娃娃骂啊。”戴安斜视一眼。 “对的呀,天天被虐呢。”一说她,他还委屈起来了,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我估计吐出来,得有30斤苦水。 戴安叹息一声,“也罢,可以挂我太上长老的名头,但不能害人,不然你们观就去地府报道吧,听懂了吗??” 闻言,离晚心中大喜,看来哭惨还是很有用的,但接下来,他说了一句连戴安也想不到的话。 “是我们全观都去地府报道吗??” 戴安神情一怔,棒棒哒,棒棒哒,道,“也包括你。” “嘻嘻,放心吧,大爷,我们上善观追求的宗义就是上善二字。” “嗯,很好。”戴安点了点头。 第77章 看到了吗,这次我拿对了,准备受死吧,啊…… 戴安眼眸闪了闪,江小子马上就要到后院了,他吩咐道: “你现在就用出你的法力吧,将整个后院都摧毁了。” “是整个后院吗?”离晚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也可以沾点前院。”戴安道,“但,一定不能伤害正在跑过来的小子分毫。” 离晚刚才在空中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正往后院跑的小子了,他连忙回答:“明白。” 说完,他骈指一点前方,眼眸一厉,张口就吐出一道蓝光,蓝光在空中凝聚出一把剑来,一把长剑。 随着他骈指一点空中长剑,这剑立刻就长了起来,10丈,20丈,最后竟然长到了40丈,剑身光芒更盛,直扎眼皮。 他长袍而起,一声轻喝,就跳到了剑身上,向着前方一指,长剑就流星般冲了出去。 戴安在一旁看着,笑着点头。 嗖,嗖,嗖。 下方蓝光闪动,那边又闪动,再那边也闪。 就这样很简单的闪了几下,轰隆隆的声音就传满了整个赵家庄。 前院正在急着走出去的家仆,都是被这响声吓的呆愣了起来,全都捂住了耳朵。 还有几个年纪稍大的老家仆,直接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吓的赵员外惊叫一声,然后他也楞了起来,少顷之后,他的老眼闪了闪: “咦,我咋没事呢。” 如果不是戴安的那张符箓,我估计赵员外的体格那么弱,都得命丧当场。 他心惊地转头,看到后院的蓝光,还有屋子倒塌的炸雷声,他的老脸变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口中祈祷道:“但愿仙师没事啊,要不然谁来制服这鬼物啊。” 他心中庆幸,还好他没有选择看那鬼物,要不然他也可能没命,这鬼物可太厉害哩。 前一句还以为这赵员外是个好人呢,可下一句就原形毕露了,他是个小人,纯纯的小人,非常的纯。 马上就要跑到后院的江别,已经愣在了当场,眼中露出的吃惊之色,就像你手机里的第12个表情包。 “戴大爷,戴大爷!!” 他大喊,他现在很相信戴大爷的话,这鬼物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眼中噙着热泪,又发疯的向着后院跑去,口中低声喊着,“戴大爷,不要,一定不要有事。” 果然,在片刻之间,整个后院都被夷为平地了。 离晚脚踏长剑而来,一道剑光斩来,直接朝着戴安的身侧斩去。 戴安睁眼看着,静静的看着,一眼也没有眨,停停停,什么眼睛干不干,不干,不干,非常的不干。 本来霸气又淋漓剑光在快斩到同时就停了下来,离晚从剑上跃下,跪下朗声道,“大爷,已经完成了。” “嗯,很好。”戴安笑着夸奖了一句,又道,“到南边50里外等我。” “啊……”抬首的离晚送出了一个大大的蒙圈。 “啊啥子,快去。”戴安脸色一变,呵斥一声。 “明白,明白,大爷。” 离晚又一躬身,直接一道流光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戴安转身,望着江别正在发疯般的奔跑,他心中触动,笑了笑,然后抬手在自己身上一点。 他身上就变了,一道光芒闪过,他的衣衫就变成了破布烂衫,看那样子,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刚经历过大战。 他又嫌不够,又在自己身上的破烂处划上几个大口子,又在脸色划了几道。 这下不要说是江别了,任何人看到都会相信,戴安刚才肯定打的超级激烈,激烈极了。 紧接着,他又打出两道灵机,落地之时就变成了两个身穿红衣的小娃娃,身周散发着红光,长的和赵员外的孙女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他又打出两缕灵机,两个小娃娃受到灵机的滋润,变得活灵活现起来,而后蹦蹦跶跶的。 当两个小娃娃回头的时候,刚才的单纯之气已经完全不见了,眼中已是血气熏天,看见一旁的戴安,发疯似的大吼一声,就扑了过来。 戴安淡淡一笑,并未理会,只是轻抬手淡淡的在身前又那么很简单的一点,一道无形的光幕就无形中出现了。 两个小娃娃冲来的时候,被光幕一挡,“啪啪。”两声,全都撞了上去,而后像是被粘上去了一般。 顺着滑了下来,滑下来的时候还是张着嘴,‘哇哇’的叫呢,看样子是想吃了戴安。 戴安看到江别快到了,就顺势跑了过去,一把撞在了正在跑的江别身上。 “哎呦!!” 江别惨叫一声,被戴安撞了个四脚朝天,然后又爬起来向着后院子里面跑。 完全没有看到地上的戴安。 “嗯???”把戴安搞的一愣了都。 连忙大喊,“别儿……” 戴安眼球一动,不对,不对,他咳咳,两声,声音变沙哑着喊道,“别儿,别儿。” 江别还是像没有听见一样,地上的戴安摇了摇头。 直接把光幕拉进,光幕顶着江别的身躯就被推了过来。 江别隐约看到有两个红光,抬首一看间,发现正是那个小娃娃。 旋即,他又一歪头,惊呼道:“怎么变成了两个啦???” 看到里面的两个小娃娃厮打在了一起,他定睛一看,没有发现戴大爷的身影,以为是他们两个杀了戴大爷,眼中瞬间充血,大喝: “你两个小娃娃敢杀我戴大爷,我一定要废了你们两个小屁娃娃!!狗屎娃娃!!!” 他大叫的同时,并没有被眼前的一切冲破头脑,而是心念一动,就从储物袋内拿出一颗‘筑基丹’,看也不看直接吞下。 筑基丹咽下,丹田内瞬间就有了灵气,又从储物袋摄出几张打雷符,目光一厉,大喝一声,“受死吧!!” 将符箓抛出,口中念动咒语,下一刻,符箓破开,‘轰隆隆。’几声,从中打出几声雷响。 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只是声音蛮大的,完全没有用。 “哎呦。”江别直接蹦了起来,“拿错了,拿错了。” 下一刻,又摄出几张符箓,他这次学精了,拿到眼前,凝眸看去,然后露出笑容,狠狠点头,“很对,很对,这次是‘打电符’了。” 就在这时,戴安看到江别的一系列操作,看起来还蛮有意思的,于是他就停下了远处的光幕。 他很想看看江别应该怎么样给他报仇,戴安选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躺下看了起来。 江别举起符箓,对着两个正在打斗的小娃娃大喊: “看到了吗,这次我拿对了,准备受死吧,啊……” 江别大叫一声,直接抛出,动作很熟练,咒语瞬间念完,‘劈啪啪’7八道闪电从符箓上打出。 狠狠地劈在了两个小娃娃身上,然而就在下一刻,江别楞住了,睁大了眼睛。 因为两个小娃娃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好像一点伤害也没有受到,因为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回头看他。 第78章 哼,谁不走,谁就是哈巴狗。 江别歪着头看去,脸上全是不解的神情,“咦,奇了,怪了?” 江别很不解是怎么回事,就在下一刻,他发现了猫腻。 因为光幕上有几道黑印子,他走上前,想看个究竟。 看了半天,又伸手摸了摸,然而以他的朽木脑子,他还是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这个透明的又是什么东西。 他试着大喊了几声,里面的两个小娃娃连理他都没有理,还是一个劲的厮打。 他转了转眼球,想到了主意,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于是他拿出了杀手锏,他柔声道: “哎,大哥哥陪你玩捉迷藏好不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已经不是那个喜欢玩捉迷藏的小娃娃了,因为人家已经去投胎了,但江别又怎么会知道呢。 见两个小娃娃还是没有反应,他摸着下巴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于是他用起小娃娃比较害怕失去的天性说道: “你再不玩,我可要走了啊。” 很正常,两个小娃娃还是没有回头,于是他又加大声音: “我可真走了。 “我真的真的要走了。 “我真的真的真的要走了。 “哎呦,我真的不玩了,我要走了哟。 “哼,谁不走,谁就是哈巴狗。 “哎呦喂,你还上天了,出来玩捉迷藏啊。” 然而,江别果然变成了哈巴狗,因为里面的两个小娃娃,从始至终,一眼,一眼都没有瞧过他。 而身后的戴安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这看着比欢乐喜剧人还有意思。 就在戴安笑的时候,江别听见了后面的声音,他连忙转过身来。 就看到,戴大爷一手伏地,一手抚头,脸上的洋溢笑容都可以把人暖化了。 “嗯???”戴安大惊,“难道是刚才笑的声音太大了。” 他连忙呻吟了起来,叫的非常惨,超级惨,还用手捂着脸。 其实不是捂脸,而后忍着痛,在脸上又划了几下,嘴里叫着:“哎呦,哎呦。” 江别刚转身就看到了戴大爷躺在地上,心中大喜,“呀,戴大爷,是戴大爷吗??” 他发疯般跑了过去,走近一看,果然是戴大爷,脸上的惊喜更盛,连忙蹲下大喊,“大爷,大爷,你没事吧??” 戴安声音非常小,“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当他伸手摸到戴安的脸上时,湿漉漉的,他疑惑的抬手一看,那是血,他吃惊的大呼,“血,血,大爷,你流血了?” 此刻,江别一改他往日的嬉皮笑脸,满脸都是心疼之色,哭泣着叫道,“大爷,大爷,你没事吧?” 然而当他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他就狠狠地爆了自己一下头。 能没事吗?脸上都是血,身上也都是血。 他这时脑子也变得不那么蠢了,而是伸手从储物袋内摄出两颗疗伤丹药,他立刻就给戴大爷喂下。 然而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戴大爷居然用时手捂住了嘴,摇着头: “我五脏六腑已全碎了,吃了也没有用……啊……” 紧接着又是大声的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鲜血。 看到这一幕,江别直接急的大哭,大叫着,手上加力,想要将疗伤丹药喂大爷吃下。 戴安见拗不过江别,而后手一指,那边的光幕就朝着他二人冲来。 戴安露出惊恐的目光指着那边,江别也转首看去,只见两个小娃娃向着他们这边冲来。 江别大惊,连忙想拉起戴大爷背他出去,戴安摇摇头,语气很虚弱: “没有用的,出不去,今日不灭了她,以后还是会来找我报仇。” 江别一听,随后眼中闪出惊天厉光,死死瞪着两个小娃娃: “好,既然走不了,那我就杀了他们,啊……” 他大叫一声就冲向了正在朝他们而来的光幕。 下一刻,很明显,和两个小娃娃一样,也是粘着‘脸’滑下来的。 等他滑下来的时候,光幕已经到了戴安躺着的地方,江别也滑到了戴安的身上。 戴安假装着惨叫了一声,“哎呦,疼,疼。” 江别当然听见了,瞬间掠起,想扶起戴大爷。 戴安一把抓住他,将他甩了出去: “别儿,一定要出去,你一定要成仙,一定要成仙,答应大爷,答应大爷。” 戴安竭力的恳求语气,一直回荡在江别耳中。 江别哭着大喊,“不,不,不,大爷,我一定要带你出去!!” 戴安也没有废话,将光幕一收,两个小娃娃一看光幕消失了,两眼发疯般的直接冲向江别,趴到江别背上就要咬下。 戴安眼快,直接一缕法力将她打飞,然而下一刻,另外一只也冲了来,戴安伸手抓住。 江别还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戴安手中的小娃娃,还在张牙舞爪的乱抓着,张开大口就要咬下。 江别心中大惊,看着这打伤戴大爷的小娃娃,心中也没有了惧意,一心只想给戴大爷报仇。 戴安直接一掌把他打飞了出去,而后,眼巴巴的望着那边的江别,喊道: “答应大爷,别儿,别儿,一定要成仙,你一定要成仙!!” 而后对着江别笑了一下,下一刻就不见了,被无边的黑雾包裹了。 江别在远处看着哭着大喊着,“不要,不要,大爷,戴大爷,啊……啊……” 下一刻,轰隆隆,轰隆隆,黑雾中传来阵阵炸雷般的响声,随着一声大的响声,夹杂着一道刺眼亮光。 江别被亮光刺的眼睛疼,也是不得已闭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刻,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切都变了。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他眼中出现了大大的差异。 眼前变成了一片废墟,满地都是碎片,一堆,一堆的,院中的黑雾已全部散去了。 最重要,戴大爷的影子也一样不见了,他眼中的泪水又涌了出来,撕心裂肺地大喊道: “大爷,大爷,戴大爷!!” 他一连喊了几百声,最后因为没了力气,虚弱的跪了下来,还是竭力地小声叫道,“戴大爷,不要走……” 当他说完,就因为虚弱过度,晕了过去。 他晕过去之前只有一个念头: “我一定要成仙,我一定要成仙,一定要复活戴大爷,一定要复活戴大爷,一定要!!!” 当前院的赵员外,突然看见后院没了红光,没了黑雾,也没了动静,过了十几分钟之后,他还是禁不住心中的坎坷。 就派了两个人过去看了一下,但看见刚才的动静谁还敢过去看啊,都是吓的腿软脚虚的。 有的更是连夜跑出了赵家庄,赵家庄现在就是一个屠宰场,谁去谁都得被屠宰,只有逃离,才是最好的下场。 第79章 给我狠狠地鞭打他,能多狠,就多狠的‘折磨\’! 最重要的是赵员外开出了,50两银子的高价,才有几个粗壮的大汉,愿意简单地一试。 当他们怀着害怕的心,小心翼翼的走到后院的时候,和江别看到的一样。 但他们还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地上,地上,那是一个人,一个人正跪趴在那里。 几人以为是鬼物呢,连忙回去禀报给了赵员外,赵员外一听几人的描述,一下就确定了,那是小仙师。 连忙自己拄着拐杖去了后院。 没错,虽然那个拐杖不在了,赵员外又换了一把新的,毕竟偌大个赵家庄,多一个拐杖,很很合理吧,哈哈,非常合理。 几人将江别背回了赵家庄前院,因为后院已基本变成废墟了。 当没有看到老仙师影子的时候,赵员外就明白了,老仙师一定是和那鬼物同归于尽了。 为了感谢老仙师的救庄之恩,赵员外的老身子,直接跪了下来,口中激动说道: “一定要为仙师立长生牌位。” …… 与此同时,就在南边50里外,一片林子中间,一个小土坑旁,离晚正坐在一旁静静的打坐呢。 看着他那出尘的面容,和江别也有一拼啊,也是小鲜肉中的极品。 突然间,他睁开了双目,看向了一边天上,眼中露出奇光,脸上一笑,更是让人看的禁不住直呼,“好看,好看。” 一道光华,刚才还出现在那边,下一刻就落在了小坑边上。 光华隐去,里面露出了一个道人,而立之年左右,青袍,朗目,剑眉,高鼻,红唇,青冠,青钗,最出彩的当是他那修长的玉指,堪比女子的玉手,很是好看呢。 男子眉眼淡淡一笑,“你倒真会挑地方,还找了一个小土坑边上,如果我不小心掉进去怎么办??” 哎呦,哎呦,哎呦喂。 这声音,不是戴大爷吗?怎么是这副模样呢,哈,实话实说,这副模样还实在难以接受呢,因为……因为太帅气。 离晚起身,躬身道:“拜见太上……哦不,是大爷。” 戴安斜眼望他,挑眉道,“我在问你为什么选在这个地方,你是不是想看我掉进去??” 哦,是我错了,是我错了,现在好像不能叫戴安了,更不能叫戴大爷了。 应该叫,醒骨真人,方君泽。 离晚连忙抬起双手摇一摇,口中极力解释着,“我没有,绝没有,天地可鉴。” “天地可鉴什么呢?”方君泽表情戏谑笑道。 “可鉴,嗯,可鉴我的真心呀。”离晚歪着头,眨巴眼。 “你小子还挺会开玩笑呀。”方君泽笑骂一声。 “嘻嘻。”离晚朗声道,“都是大爷,平易近人呢!” 方君泽点着头,而后夸奖道:“今天表现不错。” “那是当然,我是竭尽全力的。”离晚很认真的点头。 方君泽看了他两眼,笑道,“有奖励的。” “啊……真滴啊?”惊的离晚直接原地跳了起来。 方君泽是什么身份,他当然很清楚,他能给的奖励,肯定不一般,超级不一般。 在他还没有想完的时候,一道流光就飞到了他的面前。 他面前飘着一个玉牌,很明显,是一门功法,离晚心中异常兴奋,那帅气的脸庞中的眼睛,都快飞出来了。 看来拍大爷马屁果然没有错,呵呵,哈哈,呜呜,嘻嘻,啊啊…… 方君泽言道,“这是雨花门的,金丹期功法‘上乘剑诀实录’是一本很高明的剑道功法,挺适合你。” “啊……”离晚直接惊讶的跪了下来,连忙开口,“不行,不行,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大爷。” 雨花门,那是海外仙道九宗里面的前三的宗门啊,超级一流的大大宗门。 他在的上善观最多算个四流宗门,甚至连四流都算不上,只有观主才是筑基期大圆满,还有他这个内门弟子是个筑基期初期。 这一下要金丹期功法,实在太可怕了,他完全不敢想象,虽然他不知道戴大爷原名叫什么,只是见过一面,和现在的第二面,只知道他的修为很高,非常高。 这一出手直接是金丹期功法还是剑道功法。 就和在地上捡到一亿人民币一样,让你感到就连做梦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你想什么呢?还给你??”方君泽讥笑的声音突然传来。 “啊……”正在幻想中的离晚被惊醒过来。 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大爷,给我一门筑基期功法就够了。” “真的够了吗?” “真的够了。”离晚眼神坚毅,正容点头。 “不错,不错,心境又有长进了。”方君泽夸奖道。 “嘿嘿。”离晚露出傻笑。 “只是借你用一段时间。”方君泽淡淡道。 “啊……借给我一段时间,那这段时间之后呢?”离晚很疑惑。 “之后会有一个拿着长老令牌的小伙子去上善观,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嗯,我会的,大爷安排的人,就是最重要的。”离晚郑重的点头。 很明显,他还没有明白戴大爷的意思。 方君泽眼角一瞥:“你应该怎么照顾他呢?” “啊??”被这么突然一问,离晚竟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了,沉思了一下,道: “当然是让他进观里,然后提拔他做内门弟子……” “停……”方君泽直接冷声打断,“你感觉我是这个意思,对不对??” “我……”听见这个冰冷的声音,离晚的脑子瞬间乱套了。 然后,他眼眸一闪,他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小心试着问道:“难道大爷是要我锻炼他??” 方君泽又是一笑,“很对,不过不全对。” “不全对?”离晚聪明的脑袋瓜也变得不那么灵光了呢。 “给我狠狠地鞭打他,能多狠,就多狠的‘折磨’!!” “啊……大爷是叫我针对他?”离晚睁大了眼睛。 “不……”方君泽抬手。 “那是什么?”离晚不解。 方君泽语气突然变冷,“是狠狠,狠狠地针对!” 离晚眼睛瞪的好大,脸上全是不可思议,最后还是点了下头;“我记住了。” 方君泽目光转过来,死死地凝视着离晚,道,“我刚才说的什么?告诉我?” 离晚被盯的发了几十斤毛,被吓的都口吃了,“是……是针对他!” “错!!”方君泽摇头。 “错??”离晚的圈已经完全蒙了。 “是狠狠,狠狠地针对!”方君泽语气很重。 “明白,是狠狠,狠狠地针对。”立晚一直点着头。 “嗯,很好,收下吧。”方君泽看着他,笑了一声。 离晚很开心,答应一声,就把令牌收到了储物袋内,很明显他的储物袋没有江别的高级,还得自己装进去。 离晚当然知道金丹期功法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晋升金丹期的几率会大大增加。 如果没有金丹期功法,晋升金丹的几率只有百分之5,而有了功法就可以提升到百分之20,甚至百分之25,看起来很低,但已经超级,超级高了。 已经高的像开挂了一般呢。 第80章 有此大爷,实在是江别的福气啊,大大的福气。 不要说金丹期功法,就算是筑基功法在很多宗门都没有,只有那些大宗门才有。 他们上善观只有一本筑基功法,是镇观之宝呢。 “这个功法不要告诉你们观主。”方君泽突然说了一句。 “为什么呢?”离晚的眼神很不解。 方君泽斜眼看他,“因为以后我会给她更好的。” “大爷偏心!!”离晚直接撇嘴。 方君泽笑骂一声,而后沉声道:“离晚,你是中流灵根,修炼到金丹期不难。 “如果你日后修炼到了金丹期,我还可以走走关系把你介绍到雨花门。” “啊……啊……啊……” 离晚傻在了当场,因为这个消息太震撼了,严格来说是这几个字太震撼了。 就相当于,你上的一个三流学校,一个清华大学的教授对你说,你好好努力,日后我可以把你送到清华大学做教授,哦不,是做学生。 啊……啊……啊………… 太牛逼了,太可怕了,太荒谬了,一步登天啊,哦不,哦不,是半步登天。 方君泽的声音再次响起,“有前提的,你得狠狠针对那个叫江别的娃子!” “明白,明白,我一定狠狠,狠狠虐他,我虐死他我!”离晚直接答应,“那个娃儿是叫江别吗?” “很对,如果他来,你就好好针对。”戴安轻轻颔首。 有此大爷,实在是江别的福气啊,大大的福气。 被虐的福气,还是被虐死,死虐死虐那种!! “如果他改名字了怎么办呢?”离晚思绪一会,说出了关键问题。 “长老令牌不会变。”戴安沉声道。 “难道我就只认令牌不认人吗?”离晚不解,“如果长老令牌被人抢走了呢?” 戴安当然想到了这一点,但他送给江别的储物袋是玄器,会隐身,低级修士看不到,能看到的修士不敢下杀手,一般来说危险性不大。 除非哪个修士是一个脑残,愣头青那种,或者那种二锅头货,那就另说了。 毕竟玄器太稀少,储物袋就用玄器的人,肯定有大后台,一般修士巴结都来不及呢,谁还敢惹火上身呢。 这可是无妄之火。 “无妄”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呢:‘无’是没有的意思,‘妄’的意思就是狂妄,两字合起来就是。 没有人敢很狂妄。 哈哈,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方君泽思考了一会,就有了主意,他随手从袖中,摄出一张白纸,而后对着上面比划了几下,就满意的送到了离晚的手上。 “这是他的画像。” 当离晚接过来,看的时候,他惊住了,这长的也太俊了,很像一个美人。 那种出尘的气质,那细细的柳叶眉,那薄薄的嘴唇,高高的鼻梁,还有细而长的眼睛,眼中就像装下了满天星辰,又仿佛满天的星辰都抵不过他的一只眼‘闪耀’。 画像唯一像男子的地方就是那个额头,比一般女子高上一些。 虽然男人味很少,但当你再看的同时,又给人一种很英俊的气质,洒脱不羁的气质又很像男人。 这张画像,连一点瑕疵也没有,就是让离晚挑上5年,他也很难挑出来一处瑕疵。 实在太完美,虽然离晚也很帅气,可以说是上善观的观草。 但当他看到江别的画像时,他自己都感到自渐形秽,我和他没法比,他忍不住开口: “好俊的男子啊!” “嗯,就是他,给我狠狠虐他。”方君泽再次强调。 “明白!”离晚点着头,收起画像,而后装入储物袋中。 几息之后,方君泽又淡淡说道: “3月初4是江暮城江家选族长的日子,你去简单地保护了一下江别。” 离晚神情呆了呆,小心的问了句,“大爷,什么是简单地保护一下??” 方君泽转头看向了他,“只是很简单地保护一下,不是非常贴身的保护,只要不死就可以。” 离晚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明白,明白。” 方君泽又说道:“还有,等他走出江家,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就回山门吧。” 离晚点着头,“可是,如果他在有危险怎么办呢??” 方君泽叹息一声,“由他去吧,你只管回山门。” 离晚眼中露出少许诧异,还是说道,“明白,明白。” “嗯。”方君泽见此间事了,也该是时候回宗门看看了。 天高任鸟飞,只有放开才能飞的更远。 只有处在危险之地,才能变得更强啊。 江别以后的修为一定会超过他,他已经把路铺好了,剩下就看江别了。 戴安望向一旁的离晚,此刻后者正眨着眼睛,歪着头看着他呢。 “你回去复命吧。”戴安笑道。 “好哒。”离晚答应一声,连忙作揖,口中尊敬说道:“拜别太上长老。” 然后他又想到了什么,当他轻轻抬起头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戴大爷很不友善的目光一直盯着他。 “哎呀。” 离晚吓的大叫一声,下一刻张口一吐,就急不可耐的架起本命宝剑,一道光似的就飞走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方君泽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想到江别大叫着他戴大爷的时候,他又露出了微笑。 “别儿,我在雨花门等着你哩,你要早些来。” …… 当江别晕厥过去的时候,他的意识又来到了那个世界,那个他天天睡觉之后就会去的地方。 也是他比较烦的地方,天天吃馒头还烦呢,更何况天天去一个地方。 一睡觉就去那个地方,一睡觉就去那个地方,光想想就很让人烦嘛,觉都睡不好,又有谁会不烦呢?? 经过这些年的了解,江别已经很清楚的确定了,那个地方就是他的‘系统’。 江别很想让自己醒来,员外他要去救戴大爷,可是他做不到,最后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眼中含着泪水的他,只有大声的呐喊,“戴大爷,戴大爷!” 当然,结果很明显,当然不会有人回应他。 他在地上跪了很久,眼中的泪水变成了坚毅,变成了此生一定要成仙,然后复活戴大爷。 又过了很久,他口中喃喃道:“我一定要成仙!” 说完,又攥起拳头使劲锤着地面。 这一锤,倒出事了,江别重重锤击下,一道道的光波从他的拳头下散了开来。 “轰隆隆。” 光波所过之处,山崩地裂,地动山摇,江别锤这几下,带来的回音,直接快把江别震晕了过去。 江别瞪大了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缓了好一会,才再次抬起头,使劲摇了摇。 他很疑惑,“刚才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随便锤了几下拳,就那么大动静吗。” 他当然不相信,因为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笑了。 于是他没有试着再锤几下,看看那是不是真的。 不是他不想试,而是刚才的动静太大,他怕自己受伤。 就因为刚才的回音,现在江别的脑子还是‘嗡嗡嗡’的呢。 如果自己受伤,那就不能出去查看戴大爷是不是真的死了。 他现在心中最想的就是出去,就算戴大爷真的死了,他也一定不能让戴大爷曝尸荒野,他要尽孝道,送戴大爷入土为安。 但他心中还是不相信戴大爷真的死了,因为在他心中戴大爷是无所不能的,是超级厉害的,是比‘奥特慢’都要厉害几十倍,哦不,是几百倍。 第81章 喂,小子,对老祖要尊敬啊,要不然我就办了你! 江别站起身子,想找找看哪里可以出去,他又看到了眼前的深渊。 他只是目光内敛,并未感到有什么不适应。 当他再次低头看向中间深渊的时候,他的目光变了,心中暗想: “这水怎么又变的白了很多,比前几天还要白,都快要变成了奶白色。” 在江别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见到的只是一个小土坑差不多大的,里面水不多,并且水都是黑色的,非常的黑。 如今已经演变成了深渊,深不见底,唯一不足的就是里面的白水并不多。 江别当然想不明白,他的笨脑子能想明白的事情还真不多。 于是他摇了摇头,干脆不去想了,他抬首瞅了瞅前方,就在他眼光左转的时候,他目光一怔。 “嗯?? “那边怎么发着光呢?” 心中带着疑惑,他走了过去。 当他踏入左边第一个像山洞的洞口时,他朝里面望了望,好像并没有稀奇的,还是那把扇子。 紧接着,里面漂浮的扇子闪了起来,并且这次闪的更厉害,更不要脸。 这种闪光就像是在抛媚眼一般。 “真不要脸。”江别吐槽一句。 现在的江别可没有时间看他什么眉眼不眉眼的,要脸不要脸的,他只想快点出去。 当他踏入到山洞的时候,他就错了,这不是抛媚眼,这是‘传销’洞子。 因为江别刚踏进去,身后的洞口就被扇子表面发出的一道流光给堵了起来。 江别当然反应也不慢,可是当他向后跑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彭。” 他的身子撞在了那层流光上。 “哎呀。” 他惨叫着在地上捂着自己的下巴,还有胸口,被撞的生疼。 “这是什么流光,看着蛮漂亮的,但是怎么这么硬啊。” 江别撇着嘴,捂着腰子,好一会才爬起来。 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口中惨呼着: “我这炼体四重巅峰怎么跟闹着玩一样,为什么还那么疼呢。” 他当然很相信他的炼体四重,那可是比铁都硬哩。 可现在却被撞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丢人啊,太可恨了。 他眼光一转,转身就盯上了那个罪魁祸首,小黑扇子。 他小步走过去,围着扇子转着打量了一会,眉头一皱,因为他一点名堂也没有看出来。 他无奈的挠挠头,有一丝丝的气急败坏。 “好看吗?” “难看。” “咦??” 扇子突然发出了声音,江别也下意识的就说了‘难看’二字,然后他就反应了过来。 他又重新打量起了扇子。 “如何啊,看出什么来了?” 没错,这次没错了,他听清楚了,就是扇子发出来的声音。 听着这声音,怎么那么苍老,比戴大爷的声音都老,但听着还蛮舒服的,不刺耳。 “什么都看不出来,并且这扇子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江别语气很不好的吐槽了一句。 突然间,一道非常愤怒的声音从扇子中传出: “老祖,让我打死他吧,他居然敢说我难看!!” 闻言,江别立刻反驳,“哎哎!停啊,停啊,我只是说不好看,完全没有说难看两个字。” 扇子呵呵讥笑道: “‘不好看’就是难看,‘没有’就是有,世上只有两个选择,如果‘没有’,那就只剩下‘有’。” 江别呆住,这比他还会忽悠人啊,你是哲学家啊还,还搞什么的只有两个选择。 江别蹙了下眉,道:“我只是说了不好看。” “所以啊,那就是难看!!”扇子的怒气就在这几声的时间里已经转变成了怨气。 老祖这时候说话了,“好啦,好啦,还吵起来了干啥子啊。” 说完,扇子周身闪出一道金光,下一刻,就落在了地上幻化成了一个老头。 身穿白袍,白发,白髯,白脸,白眼。 停停停,白眼是在看人呢,并不是天生的白眼。 江别此刻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你你……” 江别一只手指着老祖,嘴巴不停的重复‘你’字,完全结巴了。 他眼睛瞪的老大,秀气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狰狞。 少顷之后,江别没好气说道,“就是你骗我,只要不生气就可以成仙的?” “没错,是我。” 老祖微笑着看着他。 “就是你骗我的!”江别终于想起来了。 “嗯???”闹闹老祖都哑口了,禁不住一手扶额,“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喂,小子,对老祖要尊敬啊,要不然我就办了你!!”扇子在一旁呵斥了起来。 话毕,老祖轻轻转首对着扇子一瞪眼,扇子立刻就蔫了。 就在下一刻,扇子‘呲哼’一声。 也是一道红光闪出,一个小身影就出现在了老祖的身边。 哎呦,这小娃娃好小,大概有一岁左右,小脸肉嘟嘟的同时还有些红扑扑的,两根细细的冲天小辫对立在头的两边,身穿红肚兜,一双大眼睛骨嘟嘟的瞅着江别,此刻正嘟着红嘟嘟地小嘴唇生气呢。 这是干啥子?这是干啥子?小嘴巴里上下两个小牙,对称的非常均匀,一笑一碰的,这是要把人萌化了吗??? 江别看到这小娃娃,眼睛都挪不开了,也是眼睛骨嘟嘟乱转,然后又是爆自己头。 然而下一刻,他就锤空了,但他并没有多想,还在脑子里想着这小娃娃,像谁呢??像谁呢??就是非常的熟悉。 他还不知道他现在只是灵魂体,肯定锤不到自己的头。 “呜呜呜。”下一刻,小娃娃突然哭了起来。 “你哭个锤子?”老祖眉头一皱,声音变重。 “哼,我才没有哭。”扇子的嘴巴很硬。 江别眼中神光一闪,又是一拍头,很明显,他又拍空了,兴奋的蹦起来大叫道: “我想起来了,摇一摇,像摇一摇!!” 老祖和扇灵,当然都不知道什么是摇一摇,四个眼睛相对,再相对,再相对。 扇灵仰着肉脸,小手捂着小嘴小声道: “老祖,江小子,是不是小时候在河里被摔坏了脑子??” “嗯。”老祖点首道:“依我看,不只是脑子,还有腿,还有屁股勾。” 江别此刻已经安静了下来,但两只眼怎么也移不开,扇灵的身子,因为她太可爱了。 废话,简直是天大的废话,废天下之大废话,摇一摇,能不可爱嘛!更何况还是一岁的摇一摇啊,简直可爱到爆炸啊啊啊!!! 看到江别那垂涎欲滴的目光,扇灵嘟着小嘴,白着眼,一双小手抱紧了老祖的大腿。 江别呵呵笑着,双眼一闪一闪的,一步步逼近扇灵: “小朋友你叫什么呀?叔叔……额,哥哥给你买糖吃。” “什么?”扇灵闻言直接蹦了起来,气愤道:“哼!你叫我什么??” “小朋友啊。”江别嬉笑着语气很甜。 “你叫我小朋友?”扇灵肉嘟嘟的小手指着自己的肉脸。 第82章 还摇一摇,那我还不如叫晃一晃呢,看一看,扫一扫呢 “很对呀。”江别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甜’。 “你就是叫我老祖宗,你都是占了天大,哦不,是宇宙大的便宜了,还敢小我小朋友。” 扇灵白着眼,嘟着嘴,非常气愤。 “闹子,不得无礼!”老祖在一旁训斥了一句。 “可他叫我小朋友呀。”叫闹子的扇灵很不服气。 “老祖的话也不听了。” “听听听。”闹子嘟着嘴,两个只小肉手一碰一碰的,超级可爱。 “我感觉闹子不好听。” 江别突然笑着说道。 老祖看着他,“呦呵,你感觉叫什么好听?” 江别举起手,脸色很正经的说道:“摇一摇好听。” “呵呵,好,那以后她就叫摇一摇了。”老祖扶须一笑。 一旁的闹子直接蹦起来抗议,“摇一摇不行,听着像小孩子的名字,绝对不行!啊啊!!” 江别连忙摇晃着双手,表情很认真的说道: “不不不,不是小孩子的名字,是小娃娃的名字。” “啊,那更不行!!!”闹子嘟着嘴,抬起肉嘟嘟的小手挡住江别的声音,随后口中嘀咕道: “还摇一摇,那我还不如叫晃一晃呢,再或者叫,看一看,扫一扫呢。” 一旁的老祖双目一闪,心中如明镜一般,他笑了笑对着江别说道:“呵呵,当然可以叫摇一摇。” “真的?”江别的眼眸一亮,非常兴奋。 “但,有一个条件?”老祖邪魅说道。 “什么条件?”江别虽然诧异,但还是问了出来。 老祖咳嗽两声,正容道,“就是等你觉醒闹者那天,拜我做师父。” 我这么废的体质,难道还有人要收我做弟子,哈哈,连我自己都要笑掉大牙了。 江别笑着提醒道: “戴大爷虽然不说我是废物体,但我自己很清楚,我是超级废物的那种体质,我看你还是思考一下吧,不然你收了我,我可要给师门,丢人丢到法国了。” “谁说你是废物体质?”老祖肃然询问道。 “所有人,任何人,全部人。”江别说了出来,心情没有一点波动。 老祖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你说的很对,他们说得都很对,你不但是废物体质,还是999世才能修成一世的废物体质。” 江别虽然不懂,但听着999世,还蛮厉害的样子。 小心询问道,“那体质很废吗??” “不是很,是非常,特别,超级,无敌的废!”老祖捋着白须表情很严肃的说道。 江别快迷茫了,“那我是非常,特别,超级,无敌的废,不是很废??” “很对。”老祖笑着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要收我为徒??”江别完全不理解,他想不通。 “呵呵。”老祖淡淡一笑,戏谑着看着他,“你本来不是这个身躯的主人对不对?” “啊……”江别神情大变,以为眼前这人要杀他呢,连忙摆手: “我是啊,我肯定是,我必须是,我非常卡哇伊的是!!” 看到江别的神情,老祖只有微笑,柔声道: “你不用怕,是不是都没有关系,你是我徒弟,我岂会害你呢。” “我还没有答应要做你徒弟呢。”江别睁大了眼睛。 闹闹老祖的下一句话,才是晴天霹雳:“没关系的,你不拜我为师,你很快就要死了。” “啊……”江别大惊,“我要死了,为什么??” 老祖手一抬,一道光华射出,“你看。” 只见上空的黑雾直接被划开了个口子,以前无论如何也看不见的黑雾,现在被江别的眼睛很简单就穿了过去。 他看到上空有一层如玻璃的白壁,里面有几个小企鹅在睡觉,中间还有一本经书正在接受上方飘下的流光冲洗着书页,很是神奇。 老祖沉吟道,“看明白了吗?” 江别很认真的摇头,“完全不明白。” “没事的,我可讲给你听。” 老祖讲了起来,“你的躯体原本是上空那本经书的。” “啊……怎么可能?”江别当然不相信。 在地球,他看过很多,很多网络小说,也没有听说过经书投胎凡人的啊。 “你的躯体是那本经书,花了7百多年才形成的999世九之极体,他要这躯体的目的就是要修炼,不气闹闹经,因为999世九之极体,是最适合修炼不气闹闹经的。” “不气闹闹经?那很厉害吗?”江别很傻白甜的问道。 “非常非常非常,一百万个非常的厉害,是远古10大神经之首,是九界第一经书。”老祖说道: “相传还没有天地的时候,他就已经诞生了。” “啊,他不是天地还要早啊?天和地岂不是还要管不气闹闹经叫大爷??” “那只是传说,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祖语气很平淡,“但看到他连投胎都可以,传说应该是真的。” 随后,老祖又望着他,“你知道这999世九之极体,有多难形成吗??” 江别想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当听这个名字,应该要经过999世吧。” “嗯,不错,还蛮聪明的。”老祖夸赞了一句,“需要999世都要是,王侯将相,其中之一,如果其中有一世,低于王侯将相,就会失败,从0开始。” “那岂不是999世都要位极人臣,才可以。”江别难以相信。。 “嗯,很对,但这999世九之极体更难。”老祖又扶了扶须,又道: “需要,999世都要是王侯,如果其中有一世低于侯这个地位,就前功尽弃了,从0开始。” “那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999世都做那么高的位置呢?”江别很惊讶,完完全全不相信。 “所以,自然形成是不可能的,不气闹闹经,才自己投胎转生999世,所以才能形成。” “原来是这样啊。”江别恍然大悟,明白了很对。 “所以啊,你是废物中的废物,999世中的位极人臣才修来你这一世的废物,废物之极的废物,还是九之极的废物。” 江别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眼露精芒,问道,“九之极,什么是九之极?” “呵呵,这九之极有,元神废之极,神通愚之极,领悟蠢之极,前尘忘之极,灵魂笨之极,命运灾之极,精神痴之极,生命蚁之极,气运厄之极。” “啊……”江别已经被惊掉了下巴壳,张着嘴巴,“原来我……我这么废啊?” “你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你的七窍,连一窍也没有开的原因了吧?”老祖表情狡黠看着他。 江别点着头,“我可算明白了,我说为什么我学什么都学不会呢。” “呵呵,这体质虽然废,但却是修炼不气闹闹的经的最强体质。” “这是为什么呢?体质废物,岂不是修炼什么都废物嘛?”江别不理解。 老祖笑道,“是废物,但不气闹闹觉醒的时候,是由体质的好坏决定的。” “我不明白。”江别傻笑着。 “你不明白很正常,因为你是废物体质嘛,很正常。” 江别白眼,撇着嘴,非常不满,“能不能不要一直废物废物的,这样很不好听。” “哼,就该说,你叫我摇一摇,就好听了。”一旁的闹子冷哼道。 江别看了她一眼,只觉的她可爱,并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她傻笑,又引的闹子一阵冷哼。 第83章 我非常非常的有骨气,江湖人称骨气小王子! 老祖又说道:“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的体质所有指标是一,那觉醒之后你的潜力就可能成长一万倍,然而呢,如果你的体质是99,说不定觉醒之后只在99的基础上加上一。 “然而当你是负10的时候,觉醒的时候就有可能是乘以1万。” “啊,还有这样的,那岂不是,越小,潜力越大。”江别瞪大了眼睛。 “很对,要不然你以为不气闹闹经花了近八百年的时间才形成这999世九之极体质,是为什么呢?是闹着玩的啊,是因为好玩啊??” 老祖轻轻捋须,笑道,“不气闹闹经,只有一个缺点,其他全部都是优点。” “什么缺点?”江别问道。 “就是不能生气,一次也不能生气。” 江别心中暗喜,还有不能生气的功法,那如果我要修炼岂不是无敌了,因为我就不会生气啊。 江别再次问道,“为什么不能生气?” “因为一但生气,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难救,小气,则经脉断裂,五脏爆碎,变成废人。” “如果是大气呢?” “直接原地形神俱灭。”老祖淡淡道。 “啊……那么可怕?”江别大叫。 老祖居然叹了口气,“当你踏入闹者的那天起,就不能生气了,生气一次就无力回天了,只有一个死字。” 江别虽然心中暗喜,原来这白发老头,没有骗我,不生气真的可以成仙,哈哈哈……我江别要无敌了,我以后再也不是江软软了……我要做江蠢蠢…… 老祖说的有些黯然: “闹者,只要不生气,修为就会水涨船高,举世无敌,但如果生气,只有形神俱灭一条路。” “哦。”江别轻哦一声,又问道:“什么是闹着??” 老祖看了他一眼,突然举起手,“来,你来,看着我的口型,是者,不是着??” 江别眉头一挑,也举手指着自己的嘴,“是者,z,h,e,zhe,看吧,我已经很明白了。” 老祖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现在给你说了你也不懂,等以后她吞噬你的时候再告诉你。” “啊……骗人吗不是,还让我说什么zhe不zhe的……”突然间,江别想到了什么,大叫一声,连忙问,“什么吞噬??” 老祖嘴角一仰,“上空的经书啊,她现在正在积攒闹气,等一个契机,吞噬你呢。” “啊……” “嘻嘻……” 一旁的闹子在地上捂着小嘴偷笑了起来。 江别并没有功夫去管她什么摇一摇笑不笑的。 连忙求起了老祖,“白发老爷爷,帅气的芭比老爷爷,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老祖咳嗽两声,沉声道,“你可以叫我老祖。” “老祖?老祖!感觉好厉害啊,那肯定可以救我了。”江别神色大喜,连忙语气变暖: “老祖,您老人家一定要救救我,但是他为什么要没来由的吞噬我啊?” “废话,你占了人家的躯体。”老祖直翻白眼,“那可是人家999世才修成的体质,就这么被你占了。 “人家肯定要夺回来啊,要不然她999世,岂不是白受罪咯。” 江别噘起了嘴,“可是我没想占啊,还是个废物体呢?谁想占啊,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呦喂,江别还说的很委屈的,你占了人家的躯体,你还有理了,你是不是还想让人家给你五星好评啊,多可恨,可恨极了。 老祖听完,只有白眼,还有下面的闹子,白眼翻得更白。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江别的脑袋瓜又好使了,他突然问道:“可是老祖,有一点我不明白,既然这不气闹闹经这么厉害。 “为什么我可以占了他的躯体呢,这不科学啊,他应该可以很简单就把我杀死啊。” 老祖收回白眼,捋须深思了起来,少顷之后,他说道:“应该是在她刚转生到999世,闹气非常弱。 “最重要的一点应该是,你的灵魂太适合这副躯体了,所以才能占了。” “我不合适啊,我很笨的。”江别摊开双手,很无奈。 “不,我听闹子说,这些年来,你从来没有生过气,所以你才适合这副躯体。”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老祖。”江别点了点头,“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老祖叹了口气,仰起了头,脸色很难看: “这太难办了,不气闹闹经太厉害了,她是最牛逼的,谁也打不过她,可以说没有人可以打的过她。” 老祖把头转向了江别,“所以你的存活几率为……” 老祖停了下来。 江别期待的急切说道,“100??” “呵呵,你还挺开朗的。”闻言,老祖哂笑道:“0” “啊……”江别直接蹦了起来。 “哎呀。” 因为他的头已经撞到了100米高的山顶。 紧接着,他就掉了下来。 “我怎么可以一下蹦这么高。”江别很诧异,非常诧异。 但他现在可没有时间管这些,而后忍着身体的疼痛,跑到老面前,跪了下来,语气很委屈道: “老祖啊,我的老祖啊,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生下来,就没有了妈妈,我是个孤儿,妈妈是被爸爸杀了,爸爸也不要我,呜呜呜,所有人都不要我……” “停!”老祖直接无情打断。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然后露出微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因为……”江别想不出说有什么关系,突然间,他眼眸一闪,“有有有,您是我师父!!” “停停停,立刻停,我可不是你师父。” 江别的鬼点子又被老祖无情打断。 “咦,不对,您刚才还要收我做徒弟呢,咋现在又不收了。”江别撒泼了起来: “不行,不行,我不管,您必须收,必须收。” “我喜欢有骨气一点的弟子。”老祖叹了口气。 “我我我!!”江别瞬间站起,拍着胸口,“我非常非常的有骨气,江湖人称骨气小王子,堪称骨气一霸,骨气世界我就是老大。” 等江别说完,老祖用很真诚眼睛凝视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呵呵:“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啊……”江别懵逼了,这算什么问题,但他还是说了出来,“不像啊。” “行了。”老祖语气很不耐烦,摆了摆手,“等她吞噬你的时候再说吧,现在我困了,要睡觉了。” “别啊,老祖,我很有骨气的。”江别立刻说道,“再说您不是神仙吗?还要睡觉啊?” 老祖突然笑了笑,斜眼笑道,“我知道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江别愣住了,“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出去。” 言讫,老祖一抬手,一道光芒飞到江别眉心,紧接着江别身形就变淡了,然后消失。 “老祖,不要啊,不要啊,我现在最想要的是拜你为师,喂喂,师父,师父,大师父,大姥爷……” 第84章 你两个人有没有脱我的衣服? 当江别身形完全消失,江别的声音也才完全消失。 老祖微微笑了笑,心中感到很满意。 一旁的闹子说道:“老祖,您这一招,真厉害?” 老祖微笑的看着她,“呦呵,我这一招叫什么?” “好像叫,请君入瓮。”闹子思考了一下,就点着肉的脸很诚恳的说道。 “噗嗤。”老祖直接笑喷了,连忙举起大拇指,“牛牛牛。” “不对??”看到老祖的神情,闹子的肉脸很狐疑,嘴巴里四颗小牙一撞一撞的,然而下一刻,她就跳了起来: “哎呦,哎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欲擒故纵,是欲擒故纵。” “嘿嘿,很聪明。”老祖的夸赞不像夸赞,三分夸赞,7分看笑话。 闹子的小长眉毛一直蹙着,大眼睛骨碌碌的,眼睛很狐疑的问道,“是真的很聪明吗??” “当然是真的。”老祖很简单的回答。 “我不信,我不信。”闹子捂着小耳朵,死死地捂着。 下一刻,老祖眼神一动,山洞内的四周还有上空,都出现了一层薄膜,紧接着下一刻,全部飞回到了扇子上。 而黑雾上空的闹闹经,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因为她完全听不见,里面的声音被老祖的光膜屏蔽了,完全接收不到一点信号。 闹闹经只有很不开心的吐槽,“有什么好拽的,以为我不知道你苏醒了啊。 “把我当傻子啊,一天天藏着掖着,一点也不君子。 “正所谓,窈窕君子,灼灼其华。 “哎呦喂,我闹闹经太聪明了,简直蕙质兰心,大巧若拙,我会吟诗了耶,哈哈哈。 “对于聪明这件事,我闹闹经一直拿捏的无比的死,死到家的死,唔唔唔!” …… 而江别也从外面醒了过来。 “大老爷,大大老爷!” 把没喊完的声音还带了出来。 当他看向四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来了。 这是一个屋子内,他正躺在软床上,并且左边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子,右边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子,一个压在他左胳膊上,一个压在右胳膊上。 当江别口中叫着,醒来的时候,两个正在睡梦中的女子,也被惊醒,惊叫一声。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跪在床下,低着头,口中喊着恳求的语气: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 江别怔了怔神,看到自己的衣服还是自己的,并且还穿在自己身上,连忙询问: “你们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啊??” 两个女子抬起了首,两个眼中带着三个疑惑,现在是四个眼睛带着6个疑惑,两人同时不解的问道:“少爷说什么??” 江别眼神一转,又道:“你两个人有没有脱我的衣服?” 闻言,两个女子一怔间,耳捎边,顿时就有了一层红晕,口中支支吾吾道:“回少爷,没有,没有。” 江别顿时松了一口气,浑身一轻,他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失了身子了。 当他看到两个女子跑下床的时候还都穿着衣服,他心中也已经想到,自己并没有失身,贞洁还在。 他看了一下四周,很是华丽,比绿竹苑好上百倍,盖的被子,都是缎布,非常难得,这种布价钱很高。 江别低头问两人,“这里是哪里?” “啊……” 两女的神情又是一怔,满脸的不解,一个女子还是说道:“这是赵老爷家中。” 江别沉吟了一下,“赵员外家不是成了废墟了么?” 当说到废墟的时候,他心中立刻想到了戴大爷,连忙站起身,表情大喜: “原来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下床就要去寻找戴大爷的身影,看看大爷是不是还活着。 后面两个女子叫道:“少爷您要去哪里?” “哦。”江别转身,微笑道:“赵员外要问的话,就说我回去了。” “哦,好吧。” 两个女子同时抿了抿唇,站起,对着江别万福了一下。 江别也很礼貌地点了点头。 当江别走出门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是赵家庄前院。 他并未停留,立刻就认了一下路,冲向了后院。 因为赵家庄今晚的动静太大,大部分家丁都走了,工钱都不要了,也要把命保住。 所以江别一路畅通无阻,竟然连一个巡逻的也没有。 “是啊。”江别苦笑一声,“这么大动静还需要巡逻的嘛!” 当他跑到后院的时候,这里一片安静,一片祥和,竟是连个鸟叫声都没有。 废墟后院还挺大,他找了半个钟头,发现连10分之一也没有找遍。 于是他眼神一闪,嘴角露出了坏笑,嘿嘿嘿。 他从储物袋内拿出神行符,贴在脚上,这样就是快,他就像一道流光一般,嗖嗖嗖的,乱窜。 花了半个时辰的寻找,他连也影子也没有找到。 不要说尸体了,连半个巴掌大的砖块都找不到,全都变成渣渣了,有的更是直接变成了齑粉。 江别在戴大爷最后消失的地方跪下了,双目中眼泪,噗噗,而下。 他双手伏地,就在他痛哭的时候,就在前方,突然有寒芒闪了一下。 “嗯???” 江别立刻警觉抬头,而眼前除了一颗大树外,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前面还是一片漆黑,漆黑的很呢。 他狐疑地沉吟道: “是刀光! “不会错的。” 虽然他不会用刀,但他天天练习武技,还有炼体之法,深深知道什么是刀光,什么是剑光。 他还得庆幸今晚有些月色,如果没有月色映衬,根本不可能发出刀光。 江别试着喊了几声,“喂,是你吗?是你吗?” 等了几息,根本没有人回应他, 他皱眉了,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生出。 “必须快些离开这里。”江别眼眸一闪,心中就有了主意。 如果有人回声,那就证明不是外人,可是没有回音就证明有人想暗中行凶。 江别又跪下磕了三个头,将衣服撕下一块,包了戴大爷也生前最后消失地方的泥土,他要把他留着,留一辈子,既然找不到尸体,就拿些泥土,一辈子带在身边。 第85章 我在大雨刚停的夜晚,一个人游荡,经过一个又一个橱窗 做完这一切,江别起身,又凝眸望向了刚才出现刀光的地方。 发现还是安静无比,漆黑一片,他心中的疑惑更大,已经可以断定一定有人在那里,并就躲在那棵大树的后面。 他并没有去寻他,因为戴大爷已经不在了,他成仙的第一步,自然是要保护好自己的性命。 如果性命都没有了,拿什么成仙?拿什么?? 他朝着反方向而去,他怕跑的不够快,又拿出两张神行符。 突然间,他心头一震,他明白了什么,难道是自己刚才储物袋的宝光吸引了树后面的人。 非常非常有可能,此时他恨不得捶爆自己的头,因为自己的脑子实在太笨了,不知道财不外露啊。 “唉,算了。”江别摇摇头,苦笑一声。 看来得用‘存灵符’了,还好只是一品符箓,储物袋内,他写的多的是。 他直接转过身子,对着大树掀开了衣服,将‘存灵符’贴在了身上,还一下贴四张,他仰着头,眨巴着眼,极尽嘲讽。 那就是四倍的功效,四倍的灵气,还真是不知道心疼啊。 刚贴上不到五息,他体内就有了反应,大量灵气入体,丹田瞬间变的满满的,四肢百骸受到灵气滋润也变的轻灵了很多,双腿也变的更有力量。 他深呼了一口气。 当他呼这一口气的时候,他丹田内满满灵气已然失去了大半,只剩下不到10分之1。 他摇摇头,心中骂道:“肯定是那破经书,还有那个死扇子,哦不,不能叫死扇子了。 “应该叫,坏摇一摇,毕竟那么可爱呢,哈哈哈。” 江别准备除了这人,不管他多厉害,反正自己丹药符箓多的是。 最重要自己还有戴大爷送的扶摇青灵月窗笔,可以画符箓,还可以做兵器呢。 所以,自己的第一战必须要胜利,想到此处,他也不贴神行符箓了,直接朝着反方向跑去。 他不但跑,他还喊,并且喊得很过分,简直嘲讽到家了。 “我在大雨刚停的夜晚,一个人游荡,经过一个又一个橱窗。 “只想等天亮,面对就要失去的爱情。 “唔唔唔,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 “救命啊,救命啊!” “这tm有病吧,这大半夜的,你就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啊。 “桀桀桀!!” 乖乖的,树下果然有人,听这声音,还是个阴险小人。 当江别跑出去好远,大概有一个时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下,虽然天没有那么黑了,但还是完全没有人嘛。 望着天边,带着红霞的晨曦刚露一点点的倒影,他的心中又是一痛。 平常这个时候戴大爷一定早起来在院子里浇菜了,可是呢?以后呢?以后我来浇菜,这种好习惯必须延续下去。 难道自己猜错了,随后他就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语气肯定道:“也许会猜错,但刀光,一定不会错。” “嗯??”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小身影,很小,并且还胖,一闪而过。 “呵呵。”他笑了笑,“终于是要出现了吗?” 江别舔了舔有些发干得嘴唇,嘴角上扬,眼中满是胜利之色,脸上的神情更是了不得呢,满脸的狂妄之色,已快掩不住了。 因为他猜对了,果然是刀光,这使他的信心倍增。 出师超捷敌先死,长使小人泪满襟。 他指着那边沟里的敌人,放声大喊,“长使你等泪满襟,满死你!” “呦呵,这样都不出来。”江别一笑,又用起了他的老招。 只见他长声高歌: “你像一个小小的太阳,有一种温暖。 “总是让我将要冰冷的心,有地方取暖。 “我是多么习惯的向你,要一点友善和许多依赖。 “修补我脆弱的情感……” “嗷!!” 下一刻,他就被打断了,本来他的声音也不小,但对面的声音更大,很明显是用真气喊的,语气很气愤。 “你搞啥子,唱的是啥子,虚头巴脑的,什么也听不懂,你唱的很差你知不知道?” 说完,他就走了出来。 只见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嘴角边上两撇八字胡很是亮眼,眼睛虽小,但是很亮堂堂呢,此刻双眼中还闪着光呢。 哎呦妈呀,越说还越闪的厉害了哩。 他撇着嘴,摇着头,举起手,指了过来: “你就是江蠢蠢吧,你唱的非常差,简直差到家了。” 一听对方认识自己,江别顿时一凛,自己并不出名,那他一定是江暮城的人了。 江别眼睛眯起,下一刻,他就笑了起来,因为他认出来了。 谁怕谁,反正刚才我已经吃了聚灵丹,并且为了保险我还贴了四张神行符,还有握在手中的,月窗笔,我不打的你叫爷爷,就算你厉害。 江别笑声狂妄,朗声道,“来人可是浪子六义之一,浪子门6门主,浪子无肾。” “哟呵,想不到你一个小娃娃还有点眼力见啊。” 听见江别认出自己,无肾很诧异,哂笑道: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把储物袋留下,我就放你活着。” “呵呵,无肾,你为何这么粗鲁。”江别也不惯着他: “怎么一张口就要人家的宝贝东西啊?” “哟呵,你个小小雏,你还敢嘲讽你肾爷。”无肾的情绪有些波动。 江别心中已经在偷笑,想不到心性这么差。 江别语气变软: “哎呦,哪里有,我只是怕一个储物袋,不够你们六义分的。” “六义确实是六义,但现在只有你肾爷我一义。”无肾爷不藏着掖着直接明牌了。 嗯,棒棒哒,一个人,那我的胜算就更大了。 他眯着眼,再次笑道: “肾爷,我听说,你们浪子门,浪子六义,都是非常有义气的人啊。 “你一个人拿了这个储物袋,属于你一个人抢的,你如果回去分的话,会不会不公平啊。” 他摸了摸八字胡,桀桀笑道,“该怎么分,都是看我的主意了,我想怎么分就可以怎么分。” “还要看你的意思,你们六义,不是最看重义气吗,宁愿站着死,也不能没义气。”江别也声音变磁,说道。 “当然,我六义,第一就是义气,重重之重还是义气,义字当头。”无肾的声音很傲娇。 呵呵,还义字当头,你糊弄鬼呢,你说的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他们六个就是因为没有义气,并且杀人如麻,嗜杀成性。 所以才叫自己六义,越是没有什么他们就想要什么。 有一说一,浪子门不知在哪里得到一本炼体法,很是厉害,六个门主都很厉害。 特别是大门主浪子无情,炼体15重巅峰,也是江暮城唯一能和江天晓掰两掰手腕的人物。 第86章 对不起,哦对不起,肾爷,是我不小心 “行了,也别废话了。”无肾语气有点不耐烦: “我看你也是炼体一门的,就放过你吧,就将储物袋留下。 “另外还有,你出生那天在东暮河内得到的宝物一并交给我,肾爷在这里保证,一定放你走。” 闻言,江别,心头猛然一震,难道自己被投入东暮河那天,他也在,不然他怎么会知道。 看来今天必须要杀了他了,要不然自己的性命会很危险。 “肾爷别开玩笑了,我只有一个储物袋,没得其他宝物哩。”江别表情云淡风轻。 “呵呵,哟呵呵,还挺能演哈。”无肾一阵嗤笑: “我当时都看见了,你当我为什么选择今日下手。” “嗯??”江别更是大惊,眼睛瞪大,原来,这无肾,早有图谋。 江别眼眸一闪,硬着头皮说道: “你在那里骗鬼呢,如果你要杀了我,我几个时辰前,在赵员外家。 “你为什么不动手,那时候我刚好正晕厥着呢。” 听闻此言,无肾的神情明显一变,瞳孔都放大了许多,双手一直搓着,小眼珠子一直转着。 “哎呦,原来他是真的晕厥了,我还以为是阴谋了。 “唉唉唉,是我太小心了,这小子根本没什么功夫,只不过是一个炼体四重而已。 “真正难对付的是那个戴安,如今戴安已死,我还那么小心,该死,该死死啊,哎呦。” 无肾气的大叫一声,咬着牙,直跺脚。 他眼神一变刚才的和蔼,瞬间变为了凶神恶煞,小眼球已被杀意填满了。 举起小手一指江别,狞笑一声:“你真该死!” 言毕,他身形一闪,直接不见了影子,江别在远处看的大急,人呢,人呢,连忙四处查看。 可是他失算了,在他还在焦急找人的时候,身边风声一响,他的脖颈就是一紧。 他小心地转头,无肾正嬉笑瞅着他,三根手指死死地钳住了江别后脖颈。 江别嘿嘿一笑,“肾爷,别别别。” 他装出很害怕的样子,眼中全是惧怕之色。 无肾一看这情形,心中的恨意更大,原来真的是自己太小心了,这小子就是个萌新,完全不足为虑嘛。 江别又是一脸单纯,连忙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就显现了出来。 他解开,双递给了无肾,脸上带着恭敬之色,“肾爷,这是你要的储物袋。” 看着储物袋散发出的五色宝光,无肾的两个眼睛早就直了。 目光一动也不动的就是直勾勾的盯着江别手上的储物袋。 口中流着哈喇子,“这……这……这好东西啊,好东西!!” 下一刻,就像发羊癫疯一般,满脸淫荡,“灵器,灵器,哈哈哈!!”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他见过最高的法器,就是灵器了,所以他根本不认识玄器。 江别笑着递到了他的手上。 很对,没错,无肾掐着的一只手也从江别的脖颈上挪了开来。 双手将储物袋捧在手中,细细的打量了起来,连耳边江别的叫声,他也是充耳不闻,完全听不见。 江别一看时机成熟了,嘴角一笑,手上注入一道灵气到月窗笔内,顿时散发出可怕的寒气。 握着他的手都快被惊掉了,因为,好冰啊,江别皱着眉,还是坚持了下来。 瞄准正在查看储物袋的无肾的‘肾’,口中大喊,“我扎!” 想不到细细的绒毛,居然比钢铁还硬,直接插进了无肾的肾里。 无肾正看的出神,腰间的肾忽然间巨疼不已,他下意识的用手一摸。 “哎呦。” 怎么有一根笔在自己肾上,他大惊,连忙将手中的储物袋丢弃,直接伸手将笔拔了下来。 “哎呦。” 他拿着毛笔,呵斥身边的江别,“怎么回事,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江别心中一惊,直咂舌,这样都没事,真的假的,要不要这么变态,炼体的人实在太变态啊,居然连一点血液都没有。 这最低也是炼体10重啊,练血成钢,乖乖的,江别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跑,赶快跑,最快跑。 炼体期分为,1到15重。 1到5重,炼体为铁。 6到10重,炼铁成钢。 10到11重,炼血为钢。将自身体血液炼成钢铁一般,就算被人用神兵利器刺破身子也不用怕,不会有血液流出来,生命力很强。 12到13重,炼脏为钢。将五脏炼成精钢一般的硬度,非常强大。 14到15重,炼心为钢。重铸心门,让自己的心脏达到一个真正没有突破口的完整炼体士。 如果达到15重巅峰,就可以突破到筑基炼体士。 这么看的话,江别只是炼体四重,还处在炼体为铁的地步,在浪子无肾面前果然不够看,被叫做小雏也算对得起他了。 江别嘻嘻哈哈道:“对不起,哦对不起,肾爷,是我不小心。” “哎呦。”江别突然一指前方地上,“肾爷,那……那储物袋在那里?” 虽然肾上疼痛,但他还是转身看向了前方的地上,果然,真的有个发光的储物袋。 他大笑一声,将手中的月窗笔一丢,连忙低身捡起了储物袋,又拿在手里把玩了起来,口中喊着,“宝贝,宝贝。” 江别拾起地上的月窗笔,立刻转身猛跑,心中庆幸,还好自己身上提前贴了神行符箓。 无肾听见身后动静,转头看的时候,江别已经不见得身影。 他嘴角喜着,简单的说了句,“宝贝袋子在就好。” 江别直接跑的神行符没了功效才停下喘口气,他赶忙回头查看,入目没有任何东西,更没有无肾的影子。 他松了口气,斜眸间看到天边朝霞已然升起,变的亮了起来。 江别沉思了起来: “我跑的时候,神行符的功效应该还有9分钟左右,如果算9分钟的话,我卖力的跑,怎么着也跑了100里外了。” 想到此处,江别顿时放松了很多,这么远,无肾肯定追不上来。 还无肾,提起这个名字,江别就想扁他,还无肾,你没有肾就没有肾,你还说出来。 好似你还把没有肾当成了荣誉一般,到处去炫耀,该死,实在该死。 江别伸手查看了一下自己储物袋的东西…… “咦?? “储物袋怎么不见了?” 江别大惊,正在焦急找的时候,突然心中念头一转,哎呦,原来还在浪子无肾的手里。 随后,他眼中精芒一闪,嘴角上扬,邪魅的眨眼,然后坐下,打坐起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冥想自己的储物袋,让储物袋自己跑回来。 因为戴大爷给他说过,这储物袋已经是他的了,滴血认主了,除了他,没有人可以拿的走。 可是冥想了好久,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名堂,心中空空如也,完全没有一点储物袋的影子。 第87章 我相信你不是偷窥狂,我爷爷会不会相信,就看你的造化了 江别睁开眼,皱起了眉,脸色很苦,“这可怎么办呢? “戴大爷可没有教过我怎么召唤回来啊。” 江别沉思起来,摸着下巴,“难道是距离太远了。 “嗯,很有可能。” 想到此处,他居然又朝着无肾那边的方向而去。 他必须要抢回来那个袋子,必须要,因为那是戴大爷留给他的东西。 就算对方是浪子无情,他也得毫无畏惧地拿回来。 他站起身,眼神坚毅,眸子中满的冷意,伸手到腰间想拿出两张神行符。 很明显,储物袋已经没有了,他拿个屁啊。 然后,他就嘿嘿一笑,用手擦了擦腰间,以饰尴尬。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所有的身家都在储物袋内,这可怎么办呢? “就是找回去,也无异于是送人头啊。” 突然间,他就注意到了自己的手里还握着月窗笔。 “呵呵,现在也只有月窗笔了。”江别苦笑了一声。 “嗖嗖嗖!” 突然间,江别听闻左边有声音,虽然很小,还是被耳尖的他听见了。 江别疑惑的转头,只见左边是一片树林,再往里面就看不见了,带着忐忑的心走了进去,想找到声音的来源。 当江别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还是大片的树林子啊,什么也没有,甚至连个大点的石块都没得。 于是江别摇着头,又走了进去。 “嗯??” 他忽然眼前一亮,原来声音的来源就在前方。 江别加快了脚步,走了几分钟之后,来到了一处土丘处。 前方竟然有一个窈窕的身影在土丘前方的平地上练剑。 只见那女子身穿白衣,背影很迷人,一头飘舞的长发再加上轻灵的舞剑动作,只让你惊呼,“仙子,仙子。” 就在这时,女子的舞剑的身影转了过来,看到了面容,江别瞳孔猛地一缩,惊呼出声:“鸡蛋姐姐!!” 江别连忙将头缩回了下来,他害怕见到鸡蛋姐姐。 因为上次的事情很容易让人家误会,自己到底和她一伙,还是和江晚一伙的。 紧接着,他又苦笑一声,自己不是心心念念想和她见面的嘛。 而后,他脸上露出笑容,沉吟一声,“大早上就在练剑,还挺自律的嘛。” “嗯??” 想到此处的江别,突然发现了异常,因为舞剑的声音停了下来,他疑惑的就抬头想看个究竟。 当他抬首的时候,就被一个剑尖抵住了脖颈,并且就在前方,还有两个冰冷的桃花眸子,瞪向了他。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江别直接吓了个趔趄,大呼,“哎呀,妈呀!!” 看到偷窥之人,竟然是江蠢蠢,鸡蛋姐姐握剑的手瞬间松了下来。 但下一刻,她就看到了江别那胆小的神情,微微一蹙眉,又是将剑抵了上去。 躺在土丘上的江别看到剑尖还抵在自己脖颈上,眼珠子一转,下一刻就露出萌萌哒的笑容: “嘿嘿,鸡蛋姐姐,我啊,我,江蠢蠢啊?” 对江别的萌萌哒,鸡蛋姐姐,并不买账,而是一一瞪眼,冷声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我……”江别不知道从何说起,支支吾吾的,“说来话太长了。” 鸡蛋姐姐白皙的下颌微动,冷笑道:“呵呵,还太长,你明显就是来偷窥的?” “我……我没有,我没有。”江别立刻摇手,神情紧张。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还被认成偷窥狂了个球子了。 “呵呵,还没有?我看你就是?”鸡蛋姐姐得理不饶人,是真的不饶啊。 “我不是,我绝不是,我只笨了一点,可是我在笨,也不可能偷窥啊”江别极力辩解: “这也没有什么意思嘛??完全没有什么意思??” 说完,江别就后悔了,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像鸡蛋姐姐这样绝色漂亮的淑女,肯定喜欢她的人更多,呵呵,虽然她可能没有那么“淑”。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腻啊! 江别快速摇着手,“没,没,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来偷窥的,我从来都没有偷窥过!” 看到江别紧张的神情,赵金苹,心中坏笑,她现在已经很明显看出来了,江蠢蠢绝对不是来偷窥的。 可天刚亮,江别就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有什么阴谋,她尖尖的下巴上扬: “呵呵,你说你不是来偷窥的,可是我在练剑的时候,被你看了个一干二净。 “我相信你不是偷窥狂,可我爷爷会不会相信,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啊……”江别大惊,眼睛乱转,“你爷爷也在这里啊??” 他可是害怕她爷爷啊,那是真打啊,别人想撬他孙女,哪个爷爷都会真打的,并且是真的往死里打。 江别慌张的站起身,就要走,赵金苹却是掩嘴地狡黠一笑: “如果你告诉我,你是来干什么的?我可以考虑一下不让我爷爷知道。” “啊……真的……”江别大喜,“鸡蛋爷爷真好,人好心眼好,长的好!” 说到这里江别立刻捂住嘴,当他再次睁开眼看的时候,果然,很正常。 赵金苹的长剑又顶在了他的心口,这次是真顶,因为江别心口跳的很快。 赵金苹咬着银牙,蹙眉呵斥,“江蠢蠢,我看你不是来偷窥的?” 江别虽然不明白,鸡蛋姐姐为何突然变了话语,自己刚才轻薄人家,现在帮自己澄清,他心中开心极了: “嘿嘿,那须的,我可是从来不偷窥的。” “我看你是来调戏我的!!”赵金苹跺着玉足。 “啊……”江别直接被这句话惊的跳了起来,大声反驳:“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谁知道,下一刻,赵金苹,展颜一笑,声音很温柔: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爷爷会辨明你是不是调戏我的。” 江别苦笑不得,完全解释不了吗,罪名还越来越大,于是他带着些哭腔: “我没有,绝对没有,鸡蛋姐姐在我心中是仙女。 “是绝对不容冒犯的,更别提什么偷窥,调戏这种污秽之语了。” 赵金苹眨了眨眼,看他说的认真,应该是真的,神情变的柔和了一些,收起了剑,询问道: “你来‘古香镇’做什么呢?” 闻言,江别又是一凛,失声道,“古香镇??” “对哒。”赵金苹双手托腮。 江别站起,眼中满是疑惑,“这里不是乐归镇吗?” “诺。”赵金苹一抬柔荑,往东边一指,“乐归镇在那边。” “咦??”江别非常纳闷,难道自己随便一跑,就跑出了乐归镇了。 他思索了一下,又询问道:“古香镇和乐归镇挨着的吗?” “对呀。”赵金苹带着疑惑的表情眨了眨眼,“你怎么了?” “怪不得呢,原来是挨着的。”江别嘀咕一声。 第88章 真想不到,原来你个江蠢蠢还是个情种咯 然而下一刻,江别就桀桀笑道,“金苹姐姐,你知不知道昨日,乐归镇发生了大事?” “嗯,我知道呀,很多人都跑了呢,是赵员外家闹鬼了。”赵金苹螓首轻点。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是看到了咯。” “难道昨天,你也是赵员外家?”江别表情疑惑。 赵金苹双眸一努,就看向东边,“我就站这里,你看看能不能看到赵员外家?” 江别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完完全全看不到啊,只有几十棵大树,完全把视线挡住了呀。 “看不到呀。”江别的语气很诚实。 闻言,赵金苹沉思了起来,“怎么会呢,昨天我明明看见了的。” 赵金苹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能看见,而是她觉醒了紫霄天雷灵根。 体质比之前好了几十倍,自然看的清楚。 “紫霄天雷”,是落霞宗内,最顶流,最高深,最强大的,镇宗的神通雷法。 她也顺势望了过去,这时,她也看不到了,突然间,赵金苹眼眸一闪,道: “我知道了,是因为昨天赵员外家上空有黑雾,而今天没有了。” 江别想了一下,豁然点头,“对,很对。” 赵金苹又托起腮想了起来,俏脸上带着些疑惑,“那为什么今天黑雾没有了呢。” “因为那鬼物,已经被我戴大爷给杀死了。”江别沉声说道。 “啊……”赵金苹骤然抬首,表情不相信,“我阿爷都说杀不死那鬼物,你大爷能给杀了?” “唉,我大爷也死了,同归于尽了。”江别语气暗淡。 “哦,原来是这样。”赵金苹不疑惑了。 随后她就看到江别面容有点憔悴,有点伤感,她抿了抿红唇,也不知说什么来安慰他。 突然间,她眼眸一动,转首凝视东边,“咦??” 因为她感应到有一股很强的真气,正在急速朝着他们这边而来。 自从上次从江家回来之后,她在那个山洞边上,睡上一觉后,自己的眼睛,耳朵,还有嗅觉都灵敏了很多。 练习武学的时候也仿佛简单了很多,一学就会。 她很纳闷,她非常纳闷。 所以她才能感到一股气息向着他们而来。 一旁的江别也看出了鸡蛋姐姐不一样的神情,连忙开口,“鸡蛋姐姐你怎么了?” 当江别刚说完“了”字,一个黑影就闪电般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紧接着他的脖颈又是一紧。 看到这情形,赵金苹立刻拔剑,可剑刚拔到一半,就被声音制止了。 “你拔剑的姿势虽然很美,可他会死的哦。” 这干巴巴的声音,赫然就是浪子无肾。 此刻无肾满脸的气愤,然后就对着江别喝问:“想不到你小子,还挺精啊?” 江别不明所以,现在他连呼吸都变的困难了,无肾一只手死死的掐住他。 而另外一只手却成托起的形状,好像是在托着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搞什么幺蛾子。 赵金苹俏脸一动,小声询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 “啪。” 没错,没错,无肾的小手已经打在了鸡蛋姐姐的脸蛋上。 真tm该死,这么漂亮的鸡蛋姐姐,你居然敢打她。 江别大骇,连忙挣扎,可是无肾的手就像钳子,他一点也动不了。 他怒喝着开口,“你干啥子?为什么打人?” “呵呵。” 无肾一声讪笑,“真想不到,原来你个江蠢蠢还是个情种咯。” 赵金苹左脸上已经有了一个红印,她眼中杀意大盛,体内的紫色闪电也在运转。 下一刻,她的桃花眸中就布满了紫色闪电,在眼瞳中,一圈圈来回游动。 此刻赵金苹只感觉体内有了无穷的力量。 娇喝一声,“作死的矮地瓜!受死吧!” 拔剑就刺向了浪子无肾,剑身被紫电占满,一道道紫色电弧,看起来很是美腻呢。 听见这声音,无肾本身就不好的心情,变的糟糕极了,头想上转了一圈,看也不看,就是一掌打出。 “噗!” 什么?什么? 浪子无肾的手掌竟然被穿破了。 无肾手上传来剧痛,同时还夹杂着,被电的滋味。 他大喝一声,猛然转头想看个究竟。 “啊……”他两只眼睛都快惊出来了。 看着赵金苹剑身上的紫色闪电,他失声:“紫霄神雷??” 他完全不相信,但此时的剑身还在他的手掌上,他也不知道疼似的,也不收走,只是满脸的淫笑。 他淫笑声更大,“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江暮城,居然会有紫霄神雷这种无敌神通!!” 下一刻,他就发现了不对劲,这小姑娘并不会落雪门的神通,她只是一个拥有紫色神雷的变异灵根。 “桀桀桀!”他又发出淫笑。 看到这矮个子的淫笑,赵金苹此时怒火更大,一咬银牙,收走剑身。 “噗。” 无肾掌心有鲜血喷出,但他根本没有去管,只是一个劲盯着赵金苹。 江别在一边,看到无肾的手掌被穿破,非常诧异,脸上惊喜: “想不到鸡蛋姐姐,竟然这么厉害,炼体10重的人,都能刺穿。” 赵金苹一抖剑身,空中一转又向着无肾刺来,这次是无肾胸口。 “砰。” 剑尖就像撞在了石头上,完全前进不了半分。 赵金苹微微蹙眉,心中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又加大力度,下一刻,剑身竟然进入了半寸,她心中大喜,又是加大力度,剑身的紫色闪电更多,更密。 淫笑中的无肾心中正在思考要把这小姑娘送到落雪门呢,肯定能换来上流的功法。 到时候,他就是浪子门老大,哦,哦不,他要带领浪子门冲出江国,成为修仙门派。 哈哈哈,雄图霸业,指日可成。 突然间胸口传来痛感,他一低头,一把剑已快刺进他的胸口一寸。 他呵呵一笑,满脸的轻松,运转‘呼啸很浪子炼体残篇’。 全身光芒瞬间大放,体表就像披上了一层厚厚地铠甲,坚不可摧。 更是刺入一寸的剑尖,也在不受控制的被无肾用真气挤了出来。 赵金苹神色微凛,她可不想错过这一次机会,美眸中寒意一密,脚尖轻点,身子在空中旋转起来,随后娇嗔一声: “芙蓉出水剑,第三式。 “芙蓉三连击。” 下一刻,剑身就凭空出现三朵芙蓉花,很真实,很好看,就像真的芙蓉花一般,他在流转,在游动。 随后鸡蛋姐姐剑身一抖,三朵飘舞的芙蓉花夹杂着紫电游着剑身攻向了无肾胸口。 “砰砰砰!” “啊啊啊!” 这个啊啊啊是无肾叫的。 第89章 你大爷的,你居然敢打我鸡蛋姐姐,我跟你拼了!! 无肾满眼惊愕的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势,胸口就像被烧烤了一般,呲呲之声不断,冒着烟,很香哟。 吃惊的他,抬起头,眼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因为根本看不见,他的眼睛太小了。 下一刻,他居然哂笑了起来,仰头大笑那种,“哟呵,你小丫头,还有点能耐啊? “倒是小看你了,连‘请君阁’的武学你也会,呵呵,棒棒哒,有意思。” 无肾表情谄媚地嬉笑一声。 在他炼体10重的面前,这些明显不够看的。 眼神一变,另一只托着空气的手一翻,盖在地上,手又一抖动,就像游龙出海一般,速度极快。 “砰!” 一掌就拍在了赵金苹胸口。 后者想躲开,起手收剑,可是剑身被无肾的真气死死吸住。 她心中一惊,陡然蹙眉,正要弃剑而走,怎么着也不能挨上这一掌啊。 她刚把握剑的手松开,无肾的手掌来的太快,一掌就很轻松的打在了赵金苹的胸口。 她娇嗔一声,身子就飞了出去,最后撞在了身后十几米的小土丘上。 看到这一幕,被掐脖地江别惊呼,“鸡蛋姐姐?鸡蛋姐姐!” 而后眼神冰冷的盯着无肾,大吼,“你大爷的,你居然敢打我鸡蛋姐姐,我跟你拼了!!” 无肾并未把江别看在眼里,因为他只是一个练体4重的,‘战五渣’。 江别对他的威胁还不及那小姑娘大。 江别的挣扎也被他手上一用力就制住。 “你不用急,马上就要轮到你了。”无肾看着江别笑呵呵道: “如果你把14年前在东暮河得到的宝物交出来,再把那个储物袋给解了,我就发发善心放了你的马子,你看怎么样?” “哼!!”江别歪头,一声冷哼,把‘气节’二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呵呵。”无肾哂然一笑,伸开手就要给江别看。 “嗯???”无肾大惊,因为他手里什么都没有。 他慌忙寻找,下一刻,他就在地上找到了,原来刚才出手打赵金苹时,他放到了地上。 江别看着他一只手拿着一团空气,在自己的眼前。 “这是什么?你到底玩什么花招?”江别大叫。 我虽然笨,可是我不蠢啊,嘻嘻,好像也有一点点蠢啦,也只是一点点。 可是你现在手上明明什么都没有,搞什么?搞什么?玩呢?? “这储物袋是宝物,可他隐形了,啧啧。这实在太该死了。”无肾的声音有些哀伤。 “咦??” 江别才反应过来,戴大爷告诉过他,这储物袋是玄器,厉害的很呢,会隐身。 可他现在为什么感应不到储物袋呢,哎呀,原来是自己体内没有灵气,肯定感应不到啊。 江别转头看向了鸡蛋姐姐,发现她还躺在哪里,一动不动,很明显是晕了。 自己得想办法救她啊,总是不能就这样惨死吧,那还成个球子的仙啊。 于是他眼珠子又转了起来,他必须要想出来一个妙计。 “你眼珠子乱转个什么?”无肾狐疑的看着他,喝道: “你大爷的,江蠢蠢,你还准备给我耍什么花招??” 江别陪笑道:“没,没,没。” “哼。”无肾冷声道:“马上给我解了储物袋?要不然我现在就去杀了你的马子!” “喂,你不要乱讲,她不是我的马子。”江别张口大喝。 “你还上脸了,我不敢打你是吧。” 无肾可不惯着他,直接给了江别两个大逼兜。 打的江别有点晕头转向的。 就在这时,哎呀,江别眼中闪出一抹精光,他有主意了。 “哈哈。”江别张狂大笑,“打得好,打得妙,棒棒哒。” “还敢玩花招,马上给我解开。”无肾河池一声,很不耐烦。 江别一改嬉皮笑脸之态,也板着脸,呵斥道:“你,去那边站着。” “哎呦喂,你个犊子,你还真上脸哩?”无肾气的跳了起来。 “你到底想不想解开?”江别冷笑一声。 闻言,跳起来的无肾斜眼看他,他当然想,他一定想,如果解了认主的关系,那这宝物就是他的了。 他呵呵笑道:“想。” “想就站过去。”江别再次呵斥。 无肾板着脸,背着手,走了过去。 “往后一点。” 无肾就往后了一点。 “哎呀,再往前一点。” 无肾苦着脸又往前了一点。 “你tm的,你是蜡烛啊,这么蠢。”江别骂了一声。 无肾冷眼直直的盯着他,眼中冷芒一闪,心中暗骂: “你个小兔崽子,等你把宝物解了,我一会好好玩死你,我死玩你,哼。” “你这个眼神看着我干什么?你一会得到了储物袋,你该不会要杀了我灭口吧。”江别的表情大骇。 无肾心头一震,这江蠢蠢也不傻吗,他脸上连忙堆笑,“没有,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哼。”江别英气的俊眼一瞪,很明显的不相信,道: “我身上没有灵气,感应不到储物袋,你拿出一颗灵气丹药给我吃。” “什么?你说什么?你让我给你丹药吃?你不是在做梦呢?” 刚安静的无肾差不多又要跳起来。 “没关系咯,反正我没有法子了。”江别白着眼,两手一摊。 无肾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舍不得丹药,套不着狼啊。” 不舍地从袖口拿出一颗丹药,恶狠狠地看了江别一眼,抛了过去。 江别接住丹药,定睛一看,我的乖乖,下流聚气丹,真抠门啊。 这种下流丹药的灵气还没有杂质多,里面残留的杂质反而对身体有害。 说白了,这种丹药不是丹药,是毒药。 旋即表情变黑,怨气冲天,“这丹药能有多少灵气?” “爱要不要,就这个。”无肾白眼。 “抠死你。”江别骂了一句。 无肾又是一白眼。 无奈的江别只有吃了,因为现在也没有法子了。 很对,非常对,这种丹药的一点灵气,一进他腹中,又有两个大盗两道飓风一卷,就给他剩下不到十分之一。 江别心中大骂,“现在什么节骨眼乐,一共就那么一点点的灵气,你们还抢,真坏啊。 “现在是在救命啊,救命啊,如果我死了,你们就开心了,是不是??” 撇嘴中的江别连忙运起丹田只有一点点的灵气,来感应储物袋的存在。 哎呀,还真感应到了,现在江别明白了,必须要有灵气才能感应到储物袋,再要么就是必须在自己腰间才能感应到。 第90章 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呜呜呜,啊啊啊,哒啦滴哒啦。 正准备运起储物袋的他,身躯突然一顿,转眼间,又看到无肾那炽热的小眼神。 江别冷声道:“你是蜡烛吗?不知道用手接着。” “嗯??什么用手接?”无肾居然没有暴躁。 “待会储物袋飞到天上,我把认主解了,他掉在地上怎么办?”江别语气一转,“你是不是不想要啊?” “我想,我想。”无肾小眼中闪着神光,回答的很真切。 “那就用手接好。” “明白,明白。”无肾点着头。 随后捧着双手在身前,看起来很是滑稽。 看到这一幕,江别禁不住嘴角上扬。 随后江别心头念头一动,伸出双手,丹田为数不多的灵气涌出。 “咦。”在无肾惊讶的目光中,储物袋现出原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宝光,摇摇晃晃的飞到了半空。 江别想将储物袋内的‘碧海黄石’在空中倒出来,那石头少说也得有3万斤重,怎么样都可以砸死无肾,就是他有肾也可以砸死的呀。 现在的江别又犯了难,因为无肾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半空的储物袋,生怕他跑了一般。 江别眼珠子一阵乱动,十息之后,他终于有了主意,点了点头,像是非常满意一般。 “你一直看着你的储物袋干什么?” 无肾神情一怔,“什么?我的,呵呵,呵呵,就是我的。 “咳咳,我看我自己的储物袋有什么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现在正在施法,你一直盯着,我心慌,我快炸毛了。” 江别胡说八道脸都不红,可见戴安对他钻裤裆的训练还是很有用的。 “那应该怎么办?”无肾连忙问道。 “闭眼。” “什么?” “闭眼,你听不懂啊,bi,yan,听不懂吗??” 无肾被江别这一会这样子,一会那样子,搞的他一愣一愣的,“现在就闭眼吗?” “不然呢?等到明年再闭!!”江别大声喝道。 因为他丹田的灵气已经不多了,再废话一会,就一点也不剩了。 闻言,无肾直接闭眼。 看到他闭眼,江别心中还不放心,因为他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被无肾发现,或者失误了。 那他,和鸡蛋姐姐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所以他不能赌,不可以。 江别开起了他的小忽悠模式,表情一变,举起双手,转起圈,口中叫着, “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呜呜呜,啊啊啊,哒啦滴哒啦。” “谁让你睁眼的,你到底想不想要,你tm脑残吗?”江别指着睁开眼的无肾大骂。 虽然他不会生气,但现在他不得不做出很生气的样子,是超级生气那种。 江别刚说完,无肾直接紧闭了双眼,再也不敢睁开。 江别心头一松,因为他的目的已经快达到了。 定了定思绪,江别将体内的全部灵气,涌向了双手,骈指直指无肾头顶半空的储物袋。 此刻储物袋光芒亮起,江别闭眼,心中和储物袋沟通,念头大盛,一直想着储物袋被解开,然后倒出里面的‘碧海黄石’。 只是几息,他的额头就挂满了汗珠,他没有时间去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倒出来。 他心中心中呐喊,“倒出来啊,出来啊,出来啊,快啊!” 就在这时,空中的储物袋,光芒比刚才还大,可是还是解不开袋口。 闭眼的江别心中一凛,“难道是灵气不够,这可怎么办呢。” “不可以,不可以,必须倒出来,要不然就完蛋了。”他心中大喊。 下一刻,太阳升起,一道晨曦之光透过大树的一边,直接射在了空中的储物袋上。 储物袋被这光芒一照,心头顿感轻松了很多,心中也来不及纳闷,只是一个简单的念头,就松开了袋口。 意识简单一摸索,就寻到了里面的‘碧海黄石’,他一咬牙,石头直接窜出,并且速度很快,在空中一个旋转。 平平的一道影子就砸在了正在托手闭眼的无肾。 “砰!” “啊!” 只听见一声闷‘啊’声传来,就再没有了声音。 黄石直接砸下一个大坑,深深的大坑。 看到这一幕,江别大喜,一下躺在了地上,无力的擦拭着脸上的汗珠。 “这下无肾可不是无肾了,他连命都没啦,哈哈哈。” 休息一下,江别立刻爬过去查看了起来。 “哎呀。”江别吓了一跳,黄石砸下去得有7,8,米深。 并且深坑的边缘非常光滑,就是最好的泥瓦匠也没有这么好的手艺。 江别咂舌,“啧啧,这无肾,连尸体也没有了。” 来不及兴奋,他一个箭步跑到储物袋掉下的地上,瞬间捡起,缠在腰上。 突然间,他眼光瞥到小土丘边上有一个美女,很美的那种女子。 “哎呦。” 他大叫一声,直接冲了过去,“怎么把鸡蛋姐姐给忘了,完蛋,完蛋了。” 跑到跟前从储物袋内摄出一颗疗伤丹,喂了下去。 鸡蛋姐姐身姿妖娆,扶着他的江别,心中禁不住一荡,一股很不美好的念头涌了上来。 他立马咬牙要舌咬唇加摇头,“不可以,不可以。” 少顷之后,那种不好的思绪轻了很多,擦去她嘴角的血迹。 “咦??” 怎么还有被电点击的感觉呢,江别很疑惑,“难道还有点击疗法?” 他吹了吹被电的手指,明白此地不可多待,就背起鸡蛋姐姐,朝着其他方向而去。 “鸡蛋姐姐看着胖哈,背起来还挺轻哒。”江别一阵发笑,“背鸡蛋姐姐的感觉真好,哈哈。” 然后下一刻,他就完蛋了。 江别刚才将体内灵气耗尽,又消耗了大量的精气,此刻很是虚弱,又加一荡,又一荡的,激动,又激动。 背着鸡蛋姐姐的他直接一个踉跄,栽在了地上。 他背上的鸡蛋姐姐可惨了,身子直接滚了起来。 直把鸡蛋姐姐折腾的,“嘤啊。”一声。 “哎呀,妈妈啊。” 眼看着鸡蛋姐姐的身子在眼前地上滚着,江别捶着地大叫着。 惊吓中的江别不知那来的力气,又爬了过去。 当他扶起地上的鸡蛋姐姐,她的脸上已被地上的野草划破了脸皮。 那白皙的脸上,此时赫然有着两道血痕。 江别大骇,心中自责不已,轻轻抚摸着那两道血痕,眼中已是禽满了泪水。 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鸡蛋姐姐。” 第91章 只是不知道是‘羊癫疯\’,还是‘驴癫疯\’。 突然间,他又想到了自己储物袋内还有很多不错的灵气丹药,如果灵气充足一定可以去掉伤疤的。 他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就亮起,他心念搜索了半天,发现心念根本进不去,正在他纳闷的时候。 手上已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颗‘存气丹’,“哎呀。”江别一捂脸: “原来我体内没有灵气,所以神识进不去储物袋。” 说着,他就吃下了那颗存气丹。 这下好了,江别神识在储物袋内寻找着,“真大啊。” 江别一眼都望不到尽头。 在一大片空间的边上,放着很多东西,江别神识追去。 翻找了一会之后,他储物袋内等阶最高的丹药只有“筑基丹”了。 江别数了一下,上流“筑基丹”只有9颗了,中流‘筑基丹’还有22颗,下流‘筑基丹’39颗。 如今戴大爷不在了,自己也只会画画符箓,还是三品之下的符箓。 炼丹他是一点点也不会啊,如今可谓是用一颗少一颗………… 想到这里他立马用手爆自己的蠢头,鸡蛋姐姐是为了救自己才和无肾打了起来。 自己现在却为了一个丹药,自己该死,江别该死,他狠狠骂了自己一顿。 下一刻他就摄出一颗上流‘筑基丹’,喂给了鸡蛋姐姐。 江别心中松了口气,“唉,都是因为我才惹得鸡蛋姐姐惨遭横祸,我真该死啊。” 当他转首看向鸡蛋姐姐的时候,脸上两道刺眼的血痕,让江别又是一阵刺痛。 “轰隆隆。” 身后突然传来响声。 江别瞬间警觉转头,“那是……声音是碧海黄石的下面传来的。” 江别心中大骇,这样都没有砸死他,这也太变态了吧。 张大嘴巴的江别,手一摄,四张神行符,就被捏在了手里,他嬉笑一声,“原来有灵气的感觉真妙啊。” 伸手对着地上鸡蛋姐姐的宝剑一摄,宝剑居然飞到了他的手上,他心中大喜,将宝剑放进了自己储物袋内。 四张直接贴在了自己脚上,背起还没苏醒的鸡蛋姐姐,就逃了起来。 “嗖。” 一溜烟就不见了。 江别‘嗖’了大概一刻钟后,碧海巨石突然响声一震,深坑中烟尘一阵飞舞,一旁的土里就钻出一个身影。 只见这人满身是土,身上的鲜血和泥土混合在了一起,凝固在了身上,就像被披上一层灰红的铠甲。 气愤地大吼一声,“呼啸很浪子第二层。” 下一刻他全身精光大放,蛛网般的精光一点点穿过泥土铠甲。 “轰。” 爆炸了开来,体表的泥土被瞬间炸成齑粉,然后露出了真面目。 浪子无肾就站在哪里,眼中血光闪耀,满脸的怒气,嘟着嘴,大叫: “江蠢蠢,我一定要活剥了你,活着,是活着剥了你。” 他眼中血光大盛,眯眼一瞪前方: “还有那个小女,我要强着奸了你,把江犊子绑在树上让他看着,让他睁大眼睛看着,真强……奸了你,啊啊啊,啊啊啊……” 口中的黑牙,都快被浪子无肾咬碎了,看样子他是真的发疯了,只是不知道是‘羊癫疯’,还是‘驴癫疯’。 “啊哈哈,江犊子,你跑吧,桀桀桀,追你,才是我的乐趣。” 浪子无肾露出的表情真的像是没有肾一样。 他舔着嘴唇,歪着头,眼光一凝前方,光芒一闪,一道黄光就飞到了他的手中,他嘴角邪笑,手心一摄,两道神行符箓就贴在了他的脚踝上。 脚下生烟,一闪间就消失在了原地,朝着江别逃跑的方向追去了。 江别一刻也不敢停下,一直背着鸡蛋姐姐见路就跑。 神行符时间到了,就在拿出四张,紧接着又跑,他生跑浪子无肾追了上来。 如果无肾追了上来,一定会杀了他们两个,绝对没有一点点活路。 江别玩弄了人家,正常人都会杀人得好吧,更何况像无肾这种没有肾的变态。 就在江别背着赵金苹的时候,她的体内又有了变化。 当他喂下一个上流筑基丹的时候,她体内灵气大盛,紫色闪电顺着她体内的灵气修复着她的躯体。 特别是她的心口,此时正有几千道紫色闪电缠绕在了一起,里三层,外四层的,围的是水泄不通的,就是织毛衣也没有她这么密的。 随着灵气的消耗,她的伤也在快速的恢复,她的心口受伤最重,五脏六腑几乎被无肾那一掌打的碎了。 节节断裂,就像芝麻杆一般,平常人根本没有活路,会在三息之间没有一点呼吸。 但是赵金苹不是平常人,因为她是女一号。 呸呸呸,是谁说得,又在剧透,这人多可恨。 因为他有紫霄天雷灵根,紫霄天雷,是最高深,最高的一层雷法。 天雷,天地之雷,是借助天地的威能,能不牛逼吗??咳咳,能不无敌吗?? 拥有紫色天雷的人,是很难死的,就是你自己想死,那也是千难万难啊。 修仙界最讨厌的人,就是落霞宗的人,因为打不死啊,落霞宗弟子百分之80都修习雷法的。 所以就意味着百分之80的人都很难被打死,如果敌人打不死,那你就会死。 只因为两个字,“敌人”,他是你的敌人,你也就是他的敌人,他的目的是干死你,而你的目的也是干死他,很明显,很简单,就是一个字: ‘死’、‘干’、‘敌’、‘弄’、‘辣’、‘咸’、‘浴’。 身上的伤被修复好的赵金苹直接一口淤血吐了出来。 变异紫霄天雷灵根,是最顶流的灵根,会自动去除身体的杂质,让自身一直保持在一个空灵的状态。 刚才无肾的掌心夹杂着炼体的杂质。 紫霄天雷灵根,只要精英,绝对不要乐色,一点杂质也不可以有,全部“怕斯”。 “哎呀。” 一口黑血直接吐在了他的脖子里,正在奔跑中的江别大叫一声。 他脖中一热,以为鸡蛋姐姐醒了以后,流口水了呢,急忙稳住身形,停了下来。 放下查看的同时,江别就看到鸡蛋姐姐满脸的黑血,他大骇,“鸡蛋姐姐你是怎么了呢?” 原来是江别跑的太颠簸,赵金苹吐血的时候,直接吐在了江别后脖上,又刚好一簸。 黑血就顺势撞在了后脖上,又向后一颠,又反弹了大片的黑血,要不然咋会满脸的黑血呢。 江别连忙用出灵力,顺势一引,鸡蛋姐姐面上的黑血就没了大半,江别又是一抹,往一旁一带,面上的黑血就没了全部。 第92章 这脉搏咋跳的这么厉害,堪比将军令哩! 江别蹲下查看了一下,发现脉搏跳的很快呀,江别很疑惑: “这脉搏咋跳的这么厉害,堪比将军令哩!” 江别想不通,实在想不通,受伤的人,为什么脉搏跳了那么倔强。 就在这时,鸡蛋姐姐樱唇一动,“嘤。”一声,醒了过来。 “呀。”江别一惊,心中大喜,连声叫道:“鸡蛋姐姐,你醒了。” 少顷之后,鸡蛋姐姐才睁开那双动人的挑花眸子,只见那双眸子是那么的灵动,是那样的空灵,再加上那翘鼻梁,红唇一开一合间,实在是万种风情,不,不,是十万种风情。 赵金苹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很陌生,就问道,“这里是哪里?” 江别转身扫了一眼四周,他也非常非常的陌生,摸着头,傻呵呵笑道,“我不知道。” 鸡蛋姐姐看了一下四周,微微蹙眉,“那个矮冬瓜呢?” “嘻嘻,被我砸在了地上。”江别摸着后脑勺,嬉笑道。 就在下一刻,江别眼神一动,急切道: “金苹姐姐,我们得快走,那无肾,说不定就快要追过来了。” “你不是把他砸在地上了吗?”鸡蛋姐姐神情疑惑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补刀?” “这……这……我忘记了。”江别不好意思的说了。 “你……你咋那么……” 闻言,赵金苹一撇嘴,本来张口就说他为什么那么笨呢,转念一想,肯定又是他救了自己,便停了下来。 她有些脸红的抿了抿红唇,抬头看了江别一眼,而后眼神躲开,低下头,轻声道: “没事,我们快走吧。” “好哒。”江别答应一声,走到鸡蛋姐姐面前弯下了腰。 赵金苹脸上的红晕更红,不好意思道:“不用,我的伤好了,我们一起跑吧。” “你说啥子呢?你被无肾打飞十几米远,你当我是傻子吗?”江别黑着脸,语气中满满的担心。 “我……我没有。”赵金苹低首不知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了咬着下嘴唇。 “快,上来。”江别大男人的声音很有雄性,很有征服欲。 看到如此,赵金苹微微一笑,轻点螓首,“嗯。” 江别神色一喜,浑身力气十足,趁着体内还有一点灵气,心念一动,手一撩,几道黄光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他递过去一颗‘疗伤丹’,赵金苹连忙推辞,江别脸色一变,轻喝,“吃下,我多的是。” 看到江别真情意切,赵金苹也不推迟,虽然自己心口不痛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多吃一颗疗伤丹总是有好处的。 江别吃下一颗二品丹药,‘巨灵丹’丹田灵气如海般汹涌,剑指一动,四张神行符箓就贴在了他的脚踝。 他大笑一声,又是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过了一刻钟之后,无肾追到了江别刚才出现的地方。 “嗯??” 闻到这里血腥味很浓,他停下查看,很快就发现了,那一摊黑血。 蹲下的无肾表情有些不解:“这怎么是黑血,难道是那个小女娃娃吐的。 “没理由啊。” 无肾的表情非常不解,“我看他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紫霄神雷啊,绝对还没有修炼什么雷法。 “难道还能修复自身吗,肯定没有理由啊。” 无肾站起身,双手背后,望天思索着,“这股黑血中隐约夹杂着一缕缕筑基丹的灵气。” 想到这里,他小眼中冷芒大放,脸上露出异常兴奋之色: “难道江别那小子的储物袋内有筑基丹。 “嗯,嗯,非常有可能,毕竟是那么厉害的灵器储物袋呢。” 可见无肾并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连灵器和玄器都分不明白,很明显,他是个白瞎的货。 随后兴奋中的无肾双手抱天,狞笑道: “看来我浪子无肾突破炼体15重,指日可待啊,指日可待啊,哈哈哈!! 他眉毛一竖,淫笑道,“筑基丹,我来啦,要等着我哟哟!!!” 下一刻,他也顾不得心疼这一路用的神行符了,而是也和江别一样,一下就用了四张。 他的眼神很明显,还是有一点心疼,随后他摇了摇头,冷哼一声,毅然决然的贴了上去。 浪子无肾和江别可不一样,江别有戴大爷那个后台,他自己还会画符箓。 储物袋内又有戴大爷留给他的大财,巨财,就是整个浪子门都不一定比的过江别的储物袋呢。 浪子无肾在浪子门排行老六,浪子无情,和心、肝、脾、肺、肾,六个门主,他排老六。 他野心那么大,心中挤压的怒气早就不是他了,他已经不是他了,他要做老大,‘老大’! 14年前他幸运看到了东暮河的异宝现世,虽然他没有机会得到,但他看到是谁得到了。 这个人,就是江蠢蠢,他为了以防万一,他苦苦蛰伏了14年,一眼也没有接近过绿竹苑的范围,就是生怕戴安起疑心。 心中盘算着只为有一天戴安会死掉,想不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哈哈哈,这个机遇自己必须把握住。 “再抓住江蠢蠢必须先废了他,让他没有了反抗之力,再慢慢的要宝物,当然,还有储物袋,唔唔唔,桀桀桀。” 想到此处,浪子无肾的心情大好,神行符的速度也更快。 此刻江别正在急速穿梭在树林间,一刻也不敢停下。 江别背上的赵金苹说话了,“我好像来过这里。” “咦。”江别脚步慢了下来,询问道,“鸡蛋姐姐,你来过这儿啊?” 闻言,赵金苹白眼,“我叫赵金苹。” “哇哦,真好听,金色的苹果。”江别心中一喜,鸡蛋姐姐居然亲口告诉我她的名字。 江别喃喃道:“你的名字,我等了快九年了,今天才知道。” “没有九年那么久吧?”赵金苹露出惊愕的表情。 “有吧,我记得很早就遇见你了,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去问你的名字?” 闻言,赵金苹脸色一黑,“你为什么不说你还没有出生就想问我的名字,那样岂不是更早?” “嗯,那……怎么着也得有八年了。”江别眼睛一白,望着天说道。 “八年也没有?”赵金苹鼓着腮帮子。 “那七年肯定有。”江别语气很肯定。 “我看最多六年。”赵金苹噘着小嘴。 “嗯,就算六年吧。”江别点头同意。 谁知道,赵金苹不按套路出牌,“我看,六年也够呛,最多5年咯。” 说完,他捂着嘴,嘻嘻一笑。 听见这笑声,江别就是在傻也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是在赤裸裸的‘玩弄’他呢。 第93章 你们这些中年妇女,真是刀子嘴,核弹心,攻击人不留活口 江别冷哼一声,背过身去,双手掐腰。 本以为她应该会来向他求饶呢,再不济也会认错啊,谁知道,赵金苹居然也是双手掐腰,也是冷哼一声,这个冷哼的声音比江别还大。 江别很郁闷:“这个欲擒故纵怎么不管用呢,如今已经有两个女子不管用了,一个楚未嫁,再一个就是眼前的鸡蛋姐姐,鸭蛋姐姐,鹅蛋姐姐。” 随后江别心中划过一丝伤感: “也不知道楚未嫁现在在做什么呢?现在这个情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浪子无肾啊,恐怕短时间内很难回绿竹苑了。” 突然,他双眸一闪,心中就有了主意,旋即转过身,带着嬉笑的声音: “金苹姐姐真厉害呢,你的伤已经好了吗?” 现在轮到赵金苹纳闷了,这一句话是来那一套啊,她美眸一动,动了好几动,还是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江别又说道:“我们现在可是在逃亡哎,能不能等以后再冷哼呢??” 说完,江别的头已经趴在了赵金苹的左肩上,“真香啊。”江别哂笑一声。 赵金苹闻言,瞬间明白了什么,双眼一瞪,指着江别大骂道:“江蠢蠢你敢吃我豆腐?” “咯咯,我可没有,你不要乱诽谤啊?”江别两手一摊,声音挑逗味十足。 “你有,你就是有,就是有。” 赵金苹气不过,就要出手教训眼前这个大流氓。 然而他还正准备出手,眼眸突然一动,他感受到江别来路那个方向有一个气息正在急速向他们冲来。 身边的江别也注意到了赵金苹的异样。 连忙收起嬉笑之色,变的肃然,“金苹姐姐,是不是浪子无肾追来了?” “不,不确定,但是有一道很强大的气息正在急速追来。”赵金苹望着后方说道。 “啊……”江别身躯一震,失声道:“那一定是浪子无肾,快走,快走。” 说着,江别就背起赵金苹,脚下生风,速度极快的冲向另一边。 江别问着路,赵金苹就辨认着路,两人虽然跑的很快,但还是听见了后面传来的声音。 “两个小娃娃,不要跑啦,肾爷送你们糖吃哟。” “真的是浪子无肾!”江别心中一惊: “果然没有砸死他,想不到几万斤的巨石还砸不死他,炼体十重真的那么变态吗?” 江别心中有点不相信哩。 “不,不,不。”江别大叫着: “现在一定不能乱,要不然速度一乱,接下来只有一个结果,‘死’!” 江别脑子比较笨,他就问起背上的赵金苹,“金苹姐姐,现在应该怎么办?” 背上的赵金苹,神色变的凝重,蹙着细眉,心中想着: “现在我们必须找个人多的地方,人越多越好。” 闻言,奔跑中的江别微微皱眉,“这样不好吧,浪子无肾没有人性,会不会滥杀无辜?” “嗯,有可能。”赵金苹又沉思了起来: “咦,有了,前方应该快到固州地界了,那边今夜有一个地下拍卖行,我们可以进去躲避。” “地下拍卖会?”江别脸色一变,“那不是高档武者去的地方吗?” “对,就是因为有很多武道中手,高手在,所以浪子无肾才不敢随便放肆。”赵金苹说道。 “嗯,有道理。”江别点点头。 “现在应该怎么走,就去下去交易城。”江别问起了路。 随着赵金苹的指引,不一会前方就出现一堵高高的城墙。 后面的浪子无肾还在大喊着: “喂喂,两个小娃娃,不要跑那么快嘛,肾爷带了宝贝,送给你们要不要?” “呸,骗子,还是个没有肾的骗子。”江别没好气的吐槽一声。 “你为什么说他是骗子呢?”背上的赵金苹接了话茬。 “呃……这个很简单嘛,他肯定不可能给我们宝物的,所以他就是骗子了,这很合理吧。” 江别说的好像是真的,如果是这样子的话,这江蠢蠢也不蠢的嘛,只是有一些笨。 背上的赵金苹很无语。 “这算哪门子很合理吧,这明明就是嘴硬,死鸭子,嘴很硬。” 这是赵金苹是在心中说的。 江别当然没有听到,要不然又免不了一顿吵架。 不一会,两个人就穿出了树林子,来到了大路上,虽然是土路,路面并不平,在往前两公里左右就到,‘固州’了。 江别并没有使用神行符,而是背着赵金苹走在了大路上。 因为用神行符,在大路上奔跑,实在太扎眼了。 路上行人有推着独轮车的,有牵着小孩子的,还有赶着马车的商人。 居然还有扛着麻袋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人贩子。 固州地界呈现出了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样,像极了国泰民安之意。 看到如此景象,江别感叹一声: “听戴大爷说,其他地方都是有很多妖魔出现的,想不到生活在江国挺好的,最少没有妖魔的肆虐。” 赵金苹却有不一样的感叹: “只是你没有见到妖物出没的地方,等你见了你就会发现,人命根本连一钱也不值。” “金苹姐姐,难道是因为我们这边没有灵气,所以就没有妖物来吗?”江别疑惑地询问道。 “一是没有灵气,就算有的地方有灵气,也非常地稀薄。 “二是没有修仙者在这里建立门派,如果你是妖物,你要来这里吃土啊。” “唔,我不会来。”江别撇着嘴摇头。 突然间,江别的眼眸转了转,因为他发现很多路人,都在看着他,并且是那种眼巴巴的看着,其中夹杂着一些肆无忌惮,还有嗤之以鼻的表情。 路上的行人都是朝着他们一顿乱瞅,就像在看一个绝对的稀罕物。 “这一个这么俊的公子哥,怎么背了个脸上有两道疤痕的女子呀。” “真是奇了啊,这是谁家的女子啊,居然被男子背着,这是要遭天谴啊。” “真的是奇怪死哩,世间竟然还有男子背女子的,天下第一大笑文呀。” “你们这些个老妈子,乱说个什么劲,又没有让你们背?”赵金苹在江别背上白着眼反击着。 当江别听见有人说她脸上有两道疤痕的时候,还好他反应快,咳嗽了两声,掩盖了她的声音,这才没有被赵金苹听见,要不然可要完蛋了。 江别心中也是腹诽: “我自己乐意背,你们这些中年妇女,真是刀子嘴,核弹心,攻击别人不留活口啊!” “没见过仙女啊?”赵金苹扮起了鬼脸,“还看,看什么看,有那么好看吗?” 第94章 你能不能提前打打草稿呢,太潦草了,潦草到家了。 “咦!” 就在这时候,背上的赵金苹轻咦一声,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一个男子,这男子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那是一个背上负剑的男子,弱冠之年,身穿一身道袍,头上挽着金龙簪子,将长发绾起在灰色的弱冠中,看其面部剑眉星目,一脸的英气十足。 男子走到江别他们面前,抱起拳,彬彬有礼的向他们问起了路,“敢问这位公子,前方可是固州么?” 江别一怔,心中暗呼,“这男子好英俊啊。” “正是。”江别笑着回答。 “多谢公子。”男子再次抱拳。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追着跑了过来,看到男子在这边,连忙追来,口中埋怨道: “师兄,你干嘛跑那么快嘛?” 这女子有十三四岁左右,也和男子穿一样的道袍,长的出水芙蓉,脸上的肌肤异常白皙,让人看了不免就想再看第二眼。 为什么要再看第二眼,当然是秀色可餐啊!! 男子苦笑一声,连忙给江别介绍起了他师妹,“这是在下师妹,穆问秋。” 说完,看到自己师妹那花痴的样子,居然愣在了当场,还眼睛一直盯着江别瞅。 他咳咳两声,谁知道,师妹居然没有反应,还是一个劲的盯着江别,嘴角还露出一丝淫笑,哦不,是微笑。 男子面上有些挂不住,满脸堆笑,“让公子见笑了。” “无妨,无妨。”江别也笑道。 “好漂亮的男子呀。” 看到自家师妹那恨不得要抱起人家的样子,男子再也受不住,直接出手抓在了自家师妹的香肩上。 随后就传来一声,“哎呦。” 穆问秋一抖肩头,转首望向自家师兄,眉头一蹙,嘴一撇,大喝道: “乌启蒙?你敢打我?” “呵呵。”乌启蒙尴尬一笑,随后呵斥道: “成何体统,看我回去不告诉师父,你等着受罪吧。” 一提起师父俩字,穆问秋神情都变得紧张了一些,而后嫣然一笑,拽着师兄的道袍,撒起娇来: “哎呦,哎呦,师兄,我以后不叫你名讳就好了嘛,不要告诉师父他老人家好不好呢?” 江别背上的赵金苹捂着嘴一直笑呢。 穆问秋听见笑声,连忙转首,表情天真,“这位姐姐是仙女吗?” 赵金苹笑道,“为何如此说呢?” “姐姐如果不是仙女,咋会长的这么好看呢?”穆问秋说的很认真。 “嘻嘻。”赵金苹脸上开心的傻笑着。 一旁的乌启蒙又制止了自家师妹的调皮。 江别看出这两人都有一些功夫在身上,看他们穿的道袍就知道了,说不定是哪个道观上的呢。 浪子无肾说不定下一刻就会追上来,现在结交两个厉害的人物,实在是非常有必要的。 江别连忙笑着问道:“在下江别,敢问仁兄是哪里人?” 男子又抱拳,“哦,在下正阳观,乌启蒙,身旁这位是我的师妹。” 赵金苹惊呼一声,“正阳观?可是彤州的正阳观?” 乌启蒙言道,“正是。” 正阳观,那可是生产符箓的大观啊,能生产出四品的符箓呢,很厉害的,其地位几乎可比肩上善观。 “那可是大门派啊?”赵金苹眨了眨眼,赞了一声。 “只是小门派罢了。”乌启蒙淡淡一笑。 “就是大门派啊。”身边的穆问秋点起脚尖,插嘴道。 “师妹又胡闹。”乌启蒙训斥一声。 “我……哼。”穆问秋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最后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江别笑道:“师妹真可爱。” “哈哈。”乌启蒙一笑,摸了摸鼻子。 乌启蒙和穆问秋本是正阳观的弟子,其师父想让他们见见世面,刚好门派上有两个名额,就让师兄带着师妹来固州地下拍卖会了。 当两人快走到固州的时候,就看到了江别和赵金苹二人。 乌启蒙可是个眼尖的,他看江别的背影,丰神俊逸,长身玉立,气质不凡。 其背上的女子更是不得了,观看其身形,自己的眼睛仿佛有被触电的感觉。 看到两个奇人,于是他便想上前来结交一番,才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不过哈,有一说一,这乌启蒙巴结的也太明显了吧,明明抬头就可以看到两个比他身子大几十倍的两个大字,‘固州’。 最重要的是‘固州’两个字还是用狂草写的,要多狂有多狂,如果不认识字的还以为那两个字是,‘狂州’呢。 而他偏偏跑到江别面前询问,这……这……你能不能提前打打草稿呢,太潦草了,潦草到家了。 江别二人正在被追杀,所以也没有多想,就是要江别多想,他那个脑子也想不出什么来。 当江别回头看背上的赵金苹时,他吃惊急了,赵金苹脸上的两道疤痕已经不见了。 江别眨了眨眼,又凝眸望去,果然,他看清楚了,果然没有看见血痕,并且皮肤变得比之前更细腻了。 江别笑着沉吟,“真的不见了,筑基丹果然厉害哟。” “什么?”背上的赵金苹完全听不懂江别说的话。 江别在心中暗忖,“怪不得他师妹刚才说鸡蛋姐姐像仙女呢,哈哈。” 就在江别哈哈的时候,背上的赵金苹突然说道,“那道熟悉气息急速袭来了。” 江别吃了一惊,立刻转身询问:“是不是无肾?金苹姐姐?” 这声姐姐还没有叫完,就有一道飓风瞬间冲来,直接一掌打在了江别的胸口。 江别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呢,刚转身,眼前一黑,胸口就是一痛,一股大力直接把他打飞了。 没错,背上的赵金苹直接也跟着飞了。 一旁的乌启蒙被这急速的一掌,惊的都傻了。 他的师妹穆问秋更是惊叫了起来,捂着小嘴,神色很是惊惧。 被打飞十几米的江别落地,胸口五脏六腑波涛汹涌,像是有很多人在他胸口跳霹雳舞一样,很难受。 捂着胸口的他,下一刻就吐出一大口血。 他忍着痛,转身看向被他压在地上的赵金苹。 赵金苹嘴中还在喷着血,她的头下还有一道血迹。 江别睁大眼睛,扒拉起赵金苹的头,一看,后脑勺被刚才的重力磕到了。 肯定的啊,自己是炼体四重,虽然承受了大量的掌力,但被撞在地上的伤害也不小。 何况鸡蛋姐姐只是一个低手7道不到的低手。 江别满脸惊恐,颤抖的手伸向赵金苹的鼻上。 “哦,还好,还有气息。”江别顿时松了口气。 江别瞬间就从储物袋内又拿出2颗上流筑基丹,一颗自己吃,一颗喂给了鸡蛋姐姐。 第95章 tama了个巴子,你个没有肾的东西,真以为你无敌了 “咦。”江别轻咦一声,因为他扶着赵金苹的手臂突然传来阵阵酥麻感。 那感觉就像……被触电的感觉,而且这触电的感觉越来越电,越来越痛。 “哎呦。”江别大叫一声,直接松开了她,没错,鸡蛋姐姐的头又再次磕在了地上。 江别捂住了头,大叫一声,又下手去扶赵金苹。 “哎呦,还是那么电人。” 江别完全不解,但他怕在磕到,不敢丢下了,不要一会把赵金苹搞死了,他轻轻将赵金苹的头放在地上。 被江别喂下上流筑基丹,体内的紫色闪电又在疯狂的修复那残破的身体,因为太疯狂,赵金苹被疼的呻吟起来,红唇一张一张的。 “还好刚才自己转身了,那一掌打在了自己身上。” 江别双眼冒火,他虽然不会生气,但此刻他必须要生气,不会生气,不代表不会做生气的动作。 他站起身,两个眼睛死死瞪着远处的小矮冬瓜。 果然,果然是浪子无肾。 无肾狞笑道,“看来你炼体四重的体魄比一般的炼体四重要深厚的多啊。 “中了我一记霹空掌竟然还能站起来,呵呵,棒棒哒,棒棒哒。” 他很清楚,不杀了无肾,那他们两个的性命就像一根牙签一样,很容易就会断了。 江别眼中露出厉芒,心中暗忖: “今日必须要杀了他,让他无肾,不,不,让他无命,无命!!” 跳起来,指着无肾大吼: “tama了个巴子,你个没有肾的东西,真以为你无敌了,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叫江蠢蠢。” 远处的无肾看见江别随随便便就拿出两颗上流筑基丹,眼睛也不眨就给吃下了。 他都快心疼死了,那储物袋里东西可都是我的啊。 他现在更确定他心中保守了,保守到家了,那储物袋内的东西比他想象的多的多。 你的储物袋,你真无耻啊,无肾,你不应该叫无肾,应该叫无脸。 你这不等于说,你就是曲线救国贾队长嘛。 你为什么在我的鼻烟壶刻上你的名字呢!啊!啊!为什么??? 没有肾必须先发制人,他也大叫一声: “你个败家娃儿,你真该死??呀呀呀呀???看肾爷我来收了你??” 话还未说完,已经一道烟般已经冲向了江别。 江别脸上露出哂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屌实力,敢一二三,再456的追杀我。” 吃了一颗上流筑基丹,丹力散化开,他丹田内此刻就像狂风暴雨,天打雷劈一般,非常的激烈。 突然间,两道流光一上一下,又很默契的冲向了他那灵气如狂风暴雨的丹田。 江别心中一凛,如果灵气再被他两个贼人偷走,那他就完蛋了,说不定今天要死在无肾的手中。 他一咬牙,大喝一声: “你两个不要脸的,今天再敢偷走一点点的灵气,我就一头撞死在前方。” 咦,这一招果然有用,下方那道流光顿了一顿,下一刻居然转身飞回了扇子洞中。 “咦??”上方经书那道流光还是趁他不注意,顺走了十分之4的灵气。 江别腹诽,这该死的破经书,但这个结果也很好了,此刻体内灵气的汹涌程度只是减弱了一点点。 下方的闹子很不明白,两个卡姿兰的大眼睛美美哒的娃娃音问道: “老祖,我们为何不吃啊,那可是上流筑基丹,灵气可是不得了的多呢?” “呵呵。”老祖呵呵一笑,“如今吃了,也不如不吃来的好。” “为何呢?”闹子眨眨眼,小嘴中四颗小虎牙一碰。 “经书现在吃,就是在拉仇,拉的满满当当的。”老祖捋须一笑。 “那为什么?闹闹经都吃灵气了呢?”闹子的四颗小虎牙还是不明白。 “她很需要灵气来补充她的修为,她想尽快吞噬了江小子啊。”老祖道: “我猜,江小子,此时一定在骂经书。” “那我们也可以少吃一点的嘛?”闹子眨着那充满灵气的眸子。 “我们不吃,而闹闹经吃,江小子就会恨她,那他的天坪就会歪向我们,那样比吸这一口灵气来的大的多。”老祖笑的很开心。 江别正想摄出储物袋内的符箓,胸口又被无肾打上一掌,很对,他又飞了出去。 此时的无肾很诧异,“有灵气护体就是不一样哈?” 这一掌打下去,和刚才那一次明显不一样。 无肾看到女娃娃还在地上,并且就在自己脚下,而江别远在十几米外的地上。 他小眼一转,桀桀,笑了起来。 远处的江别刚吃力的爬起来,就看到无肾的脚正踩在赵金苹的头上。 “不!”他大叫一声。 “呵呵,已经晚了。” 无肾戏谑的说完这一句,就照着赵金苹的胸口一掌打去。 “不!不要!!”江别大惊,撕心裂肺地大喊。 激动中的江别丹田灵气下意识全部涌到了双脚上。 下一刻,他运起‘花飘飘’直直斜着站了起来,足尖一点地就急速掠向无肾,想救下赵金苹。 因为距离远,无肾的掌速又太快,根本来不及,江别口中大叫着,就在无肾马上就要打在赵金苹胸口的时候。 一个影子就像瞬间移动一般,直接挡住了他的手掌。 无肾一怔,什么情况?江别速度不可能这么快。 他还未来得及抬头看时,就感到一道闪电直打他额头。 他惊呼一声,瞬间侧开,而后退了两步。 他心惊之下,才稳住身形,就抬头,大吼,“江小娃儿,你想电死我啊…………” 然而,他错了,眼前这人不是江蠢蠢,而是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一个俊朗的男子。 无肾很不解,他也没有见过此人啊,他沉思一下就有一个很不美好的念头升起: “难道是路见不平一声吼?” 无肾谄笑一声,斜眼看着他:“你这小子,你是什么人?” 乌启蒙正在俯身查看赵金苹的伤势,见她并没有什么大碍,便站起身。 乌启蒙手中捏着两张黄色的符纸,双目盯着他,“我叫乌启蒙。” “哎呦喂,还启蒙,启蒙之作啊,还是咋地,我还无敌风火轮呢!!”无肾一脸的不屑。 乌启蒙帅气的脸上满是疑惑,不解道,“你说的啥子?” “还我说的啥子,说你的门派?”无肾不耐烦道。 乌启蒙闻言,并没有立刻说出,还正在沉思要不要说呢。 “我们是正阳观的!!”一旁的穆问秋已经说了出来。 第96章 你个鸡贼的蠢蠢,你下流,你无耻,你卑鄙,你不要脸…… 刚说完,她就心怯的回头看向师兄,见师兄并木有怪罪,她心中一喜,又跳起来,大喊: “姑奶奶是,正阳观,穆问秋!!” 当他说完,一个非常有力的大拇指从他的香肩后伸了出来。 她疑惑低首看着,“哎呦,这是师兄的手!” 她立马回头,就看见师兄伸出的大拇指还没有收回,她脸上一红,轻轻捂着,羞怯怯道:“师兄,谢谢师兄夸奖。” “小心!” 师兄一把拉过自家师妹,另外手上两道黄光闪起。 “砰。” 和无肾的掌心刚好撞在一起,手上的符箓瞬间化为碎片,后退五六步才稳住身形。 再看无肾只是后退了两步。 “正阳观很了不起吗?”无肾狞笑一声。 无肾心中暗忖,“正阳观的人,果然不好对付,这符箓居然是二品。 “今日既已经开罪了正阳观,就算不能杀了这两个正阳观的,也必须杀了江蠢蠢,还有地上那个小女。 “等我得到了那个储物袋,里面的东西被我那么一吃,那修为还不是‘刷刷’的往上窜啊,还什么正阳观,正tama的观,哈哈哈!!” 无肾见自己身前两个女子都在,心中生出一股异样,坏主意瞬间亮起,下一刻,伸手一抓,手成抓形就抓向正站在那里傻楞的穆问秋。 “师妹快躲!”对面的乌启蒙大喝一声。 可惜,已经晚了,无肾早在十几年间就纵横两岸三峡,失误一次,失误两次,岂能失误第102次。 答案:“肯定不会。” 答案:“肯定不会啊。” 答案:“肯定不会啊啊。” 在穆问秋的惊叫声中,无肾本来无懈可击的一抓,就是很无懈可击,他抓住了,他抓住了。 他脸上一笑,身子在空中转起,手上用力,这样一拧,咦,怎么拧不动,他又一拧,还是拧不动。 身子落下,他定睛一看,哎呦喂,他抓的不是穆问秋,而是江别的肩膀,江别口中正咬着一张泛黄的符箓,此时正咬着牙对抗着无肾的又抓,又拧。 “这不动如山符的滋味怎么样?” 江别嘿嘿一笑,双手向天上一划拉,一个圆形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很多张泛黄的符箓居然排成了个圆形。 发着黄色的光芒,就像一个圆形的光球一般。 江别看了一眼,浪子无肾,嘴角露出一缕狞笑,“49道炸雷符,炸。” “翁!” 他低喝过后,圆形符箓须臾间就燃起,而后闪眼的光幕就出现了。 这一刻来的太快,无肾还在震惊中,又看到这花里胡哨的一个小圈圈,以为是啥子呢,谁知道是杀他的啊。 “啊…………”他大喊,他大叫,他蹦跶,可惜都没有用。 “哎呦。”捂着头的他已经被第一道炸雷符劈中,“撕…… “这江蠢蠢还会用符箓啊!! “你是什么时候学的?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你个骗子??你这个骗子??你个大骗子??” 无肾的叫骂声已经被炸雷符的声音盖住了。 无肾心中的惊讶比身体的疼痛更大,他没有时间想什么惊讶不惊讶,也没有时间骂江蠢蠢,蠢死你。 他瞬间从袖口拿出三张符箓,朝天举起,大喝一声,“逆转乾坤,金光符罩,开。” 下一刻,无肾整个身子都被金光笼罩了,看到这一幕,他终于是露出一丝笑容,除了耳边的炸雷声,那些闪电都被隔绝在了外面。 当他开心到抹汗的时候,他就斜眼看到了一幕非常诧异的画面。 他看到江别已经抱着地上的小女向固州城门跑去。 他想不通,于是他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当他看到金光罩外面的炸雷符箓,他小眼中露出精芒。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他咧开嘴笑了起来,不知道是讥笑,还是傻笑,“想不到江蠢蠢也会玩花样了。 “这炸雷符,只是一品符箓,对我炼体十重的体魄伤害不大,但我看到他那疯狂的架势一定会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杀招。 “所以我就会用防御的招数,我这么一用,正好中了他的计谋,就没有时间去追他们。” 想到这里,无肾气的直锤头,蹦起来破口大骂: “你个江蠢蠢,你个鸡贼的蠢蠢,你下流,你无耻,你卑鄙,你不要脸……” 还没骂完,又传来无肾的哎呦声,“嘶……” 他一蹦起,金光罩就被他炼体10重的体魄撑破了,外面还没打完的炸雷符就打到了他的头上。 打上一下就冒一下烟,对了,还有他发出的,“嘶”,声。 于是他抱着头大跑,他头顶的符箓就像认主了一般,死死的追着他劈。 “哎呀呀,嘶,哎呦呦,救命啊!!!” 快走到固州城门的乌启蒙用起钦佩的语气:“江兄好厉害,刚才那一下好帅,敢问师承何方啊。” 身后的师妹这时候倒教训起师兄了: “哎呦,师兄,现在正在逃命呢,等进城以后在问吧。” “哎,哎,很对,很对。”乌启蒙一直点着头。 然而就在下一刻,事情就不妙了。 固州城门几位身穿甲胄的士兵就拦住了他们。 乌启蒙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拿出两张邀请函,交给那位大人一看。 “果然是地下交易所的邀请函,你们两个进去吧。” 甲胄大人看了一下,就放两人进去。 “嗯??” 乌启蒙一怔,“两个?我们可是有四个人呢?” 甲胄大人冷声道:“我不管,一张邀请函只能过一个人。” “啊?” “啊?” “啊?” 一声是乌启蒙啊的。 一声是穆问秋啊的。 一声是江蠢蠢啊的。 甲胄大人神情一变就要拔刀,“啊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乌启蒙连忙笑着解释,“没没没!” 甲胄大人黑着脸,呵斥一声,“不进就去一边。” 几人只有先站到一边。 江别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炸雷符已经快炸完了。 心中顿时露出焦急之色,如果炸完,他一追来,这可完犊子了,肯定活不了。 江别也不想拖累这个刚认识的道士,何况他刚才还救了鸡蛋姐姐呢。 他转首看向正在摸着下巴深思的乌启蒙。 江别苦笑着开口,“乌兄,你和你师妹进去吧。” 第97章 几个小犊子,你们走不了了吧,哈哈哈,桀桀桀!! 乌启蒙正在想着怎么进去呢,突然听见一声先进去吧,表情很诧异,“我们进去了,你们怎么办?” 江别淡淡一笑,“我会想法子跑的,你放心吧,我有的是符箓,死不了。” 当他说到符箓很多的时候,乌启蒙眼中露出神光,连忙问道:“江兄有很多符箓吗?” 闻言,江别直接皱眉,“是……是啊。” “额……额,江兄不要误会,我不要。”乌启蒙看到江别神情一变,就明白江别肯定多想了,连忙解释: “江兄不要误会,如果江兄有很多,我们就可以进城去。” 正在想法子的江别眼前一亮,“真的?” “是真的,但是……”乌启蒙抽搐了一下。 “乌兄请明说。”江别沉吟道。 “咳咳。”乌启蒙不好意思的说了出来: “符箓呢,他们这些人也不会用,如果江兄用丹药,或者金子的话,再或者灵石的话。” 江别的笨脑子完全不理解,“乌兄是何意?” 乌启蒙凝视了江别一眼,淡淡道: “他们这些当兵的,很喜欢钱啊,金子啊,灵石啊,不过他们最喜欢的还是丹药。” 江别恍然大悟,“乌兄是想贿赂?” “嘿嘿,什么贿赂不贿赂的,只要能进去才最重要。”乌启蒙苦笑一声。 江别沉思道,“丹药我倒是有,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贿赂的住,毕竟固州可是大城啊,怎么可能这么腐败呢。” 闻言,乌启蒙露出了难以言表的讥笑: “江兄,这你就不懂了吧,在我们江国这个地界还算好的,再更外面,那是天天就死人,说不定上一秒你还活着,下一秒你就可能不是活着了。” “不是活着了,那是什么了?”一旁的师妹傻白甜的问了一句。 乌启蒙言道,“肯定是死了啊。” “哦。”穆问秋轻哦一声。 乌启蒙叹息一声,“在我们江国虽然治安不错,但还是天天会死人,就拿固州的‘自落山脉’来说,进去的人十有八九都死了。 “而他们这些没有什么后台的人,只能选择当兵,而当兵没有后台也只有做炮灰的份,像他们这些可以看一个州的城门还是最好的,死亡率没有那么高。 “他们活着的目的就是,吃喝嫖赌,因为他们很清楚,下一刻,他们可能就死了,所以会选择当下的享受,有一分钱他们就会享受二分钱的。” 江别在一旁听着,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意思就是他们贪财并不能怪他们,那应该怪谁呢??” 乌启蒙眼望天空,长叹道: “他们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那些被推入自落山脉的炮灰才是最痛苦的,死亡率百分之100,他们连吃喝嫖赌的机会都没有,对那些炮灰而言,公平吗??” “不公平!”这句话是穆问秋说的。 江别沉思了起来,他要改变这个世界的目标变得更坚定,要成仙的目标变得更坚定,因为只有成仙才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 江别一点头,“乌兄,我还有一些丹药,看看他们能不能放我们进去。” “好说,好说。”乌启蒙转身笑道。 背着赵金苹的江别手在腰间一动,光芒一闪,手上就多了一个小袋子,里面全是丹药。 什么,聚灵丹,充灵丹,存灵丹,清明丹,辟谷丹,绝食丹,疗伤丹,满满一袋子。 “啊……”看到这一幕,乌启蒙眼睛都快蹦出来了: “江兄可真有家底啊,根本用不了这么多,一半也用不了,一个人给几颗都不得了了了。” 江别一想也好,毕竟我也没有那么丹药,“那就一人给5颗吧。” 乌启蒙看了江别一眼,点了下头,上手接过,数了数。 当乌启蒙再度走向前的时候,甲胄大人正站在一边发呆呢。 看到这人又上前,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呵斥,“军爷我没有威严是吧?” 乌启蒙摆着手,嬉笑道,“军爷,可以换个地方说话吗?” “扯淡玩意,有什么事情,这里说。”甲胄大人满脸怒气,你这是来消遣我的。 乌启蒙也不生气,只是低声一句,“丹药哟,你要想清楚。” 说到丹药,甲胄大人,两眼放光,连忙就跟上了一旁。 乌启蒙拿出丹药,淡淡道:“这里的丹药足够你们每个人分四颗,你看着分,我只有一个要求,放他们两个进城。 “你看着给他们分,你就是分一颗,两颗,都你做主,怎么样?” 哎呦喂,四颗,刚才不是五颗吗,这乌启蒙中间商赚差价厉害啊,黑商,绝对的黑商。 “这个……”甲胄大人虽然两眼放光,此时还是满脸的很难办。 乌启蒙嘿嘿一笑,“好哒,拜拜。” 说完就走了出来。 “哎呦,哎呦。”甲胄大人立马拉住他,“好好,放你们进去。” “晚了,现在又多一个要求了。”乌启蒙又加了一个条件。 “还有这样的哩??你玩赖??”甲胄大人直接睁大了眼睛。 “很简单,就是不让那个矮胖子进城,如果你做的好,等我们出城的时候还有赏。” “要得,要得。”甲胄大人兴奋的一拍胸口,直接答应。 就在这时候,后方又传来无肾的吼叫声: “几个小犊子,你们走不了了吧,哈哈哈,桀桀桀!!” 乌启蒙神情骤然一变,“快开城门?” “现在吗?”甲胄大人笑着说道。 “不然呢?明年?后年?”乌启蒙没好气呵斥一声。 “现在,现在。”甲胄大人答应一声,直接回头大喝,“开城门!” “可是……大人……”一个侍卫居然敢反驳甲胄大人的话,作死的吗。 “我没有听错吧,你说的,可是,对吗?”甲胄大人表情嘻嘻哈哈的,很温和呢。 看见这个情形,那个侍卫脸上瞬间变形,变黑,连忙答应,“大人,开开开,马上开。” 他直接跑过去推城门,可是这城门,足足有三丈高,他一个小兵怎么可能推的动呢。 他纳闷的转身看向两边的人,没有一个人来帮他开门,他突然笑道: “你们信不信我自己就可以推开这个门??” “嗯啊。” “信啊。” “非常信。” “全世界第一信。” 听见这些回答,他嘴角打颤,很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和又甜甜笑道: “你们信不信,我就这样很简单的一吹,就能把大门吹开?” 说完,他笑的更甜,因为他就等着,他们说不可能,然后他就出声教训道,“那还不来帮忙!没有一点眼力见!!” 第98章 我是在赤裸裸,听清楚了,我是在赤裸裸的威胁你! 谁知道,他错了,他错到家了。 两边的人说道: “信啊。” “非常信。” “么么哒的信。” “全世界第一信。” 听见这些话他怒了,非常怒,正要大吼,就听见一个人已经吼了出来。 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非常甜,虽然是吼,但还是那么的甜。 这人正是穆问秋: “你们会不会开门!会不会!!! “啊啊啊!!!会不会!!!啊啊啊!!!” 此时甲胄大人也惊醒了,呵斥一声,“搞什么呢?唱戏呢,马上开门!” 听见甲胄大人发话,两边的人才走上前合力打开门。 这几个士兵在这边一唱一和间,就像演电影一般,他们演电影倒是没有什么,就是他们演电视剧,连续剧也都没有什么。 但他们最不该的就是选在这个时间段演,这可不是把时间耽误了吗。 追杀呢?追杀呢?看不见吗??? 趁着他们演电影这个间隙,身后的无肾已经冲到了跟前,此刻的他脸上狂笑着。 乌启蒙手中黄芒闪动,大喝道:“你们先走,我来挡住他。” “师兄?”穆问秋在一旁焦急道,不肯走。 “放心吧,师兄没事,快走。”乌启蒙回头柔声道。 “师兄……”穆问秋轻咬樱唇。 “马上走!”乌启蒙变脸。 “轰隆!” 下一刻,他就一掌对上了冲来的无肾一掌,两掌相对,轰隆一声,四周气波汹涌。 “呵呵,小子,学精了哈,这次竟然用了两张。”无肾再次狞笑道。 “呵呵,杀你不需要两张,一张就拍死你。” 乌启蒙当然很明白,对拼真气的时候不能有半点落了气势。 “呵呵。”无肾不屑笑道。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背着赵金苹的江别很简单的走到了无肾的背后。 “嘻嘻。”这两声嘻嘻,声音很大,正在对掌的无肾被这嘻嘻两个字,直接吓出了冷汗。 此刻无肾两眼快速闪动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坏主意。 江别在他背后轻轻出声: “49道炸雷符,炸吧。” 刚说完,无肾就大叫一声,“哎呦,妈妈啊,妈妈啊,救命啊!!!” 使出全部真气一卸,直接抱着头向着城外使劲跑去,头也不回,口中还哀嚎着,一边跑着一边还蹦蹦跶跶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江别走上前淡淡一笑,关心问道:“乌兄没事吧?” “没事。”乌启蒙笑道。 刚才无肾一推他之间已经把真气卸掉了,要不然无肾也得受伤。 四人就这样进了城。 当四人进城之后,甲胄大人就给众人分发起了丹药,一人两颗。 众人,都恨不得跪下给甲胄大人磕80个头,色言与表,感激极了。 有说一辈子都是我们大人最忠实小弟的。 有说你就是全世界最帅的大人。 有说下次江国评选十大杰出大人,他一定双手支持大人。 有说大人就是神仙,超级大罗金仙下凡。 当众人都散去的时候,那个用一口气就可以吹开城门的士兵又抱起了双手,很云淡风轻的道: “就算你们刚才不来帮我,我也可以在两口气之间吹开大门的。” 他的眼神望到了众人,没错,众人的眼神都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他。 他尴尬的呵呵一笑,“三口,最多三口气,肯定可以吹开,哈哈!!我无滴,无滴。。” “谁无滴??谁无滴???” 一声粗狂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了过来。 “啊……” 众人被这一声粗狂的声音,全都吓的一哆嗦。 没错,正是无肾,浪子无肾。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矗立在那里,就像,就像一个矮冬瓜般的杀神。 “谁无敌???” 小眼如刀子般犀利的无肾大吼一声。 众人不约而同的全部伸出食指,指向了那个正在云淡风轻的一口气士兵。 “我没有,我没有,我是垃圾,我是垃圾。”一口气连忙玩命摇手,满脸的惊恐。 “你……”无肾瞪着他,“给我开门,哦不,给我吹开门。” 一口气连忙小碎步移动了半米,无肾又指,他又移动半米,无肾又指,他又移动。 这次无肾直接手指跟着他移动,少顷之后,一口气快委屈哭了,正想求饶,无肾的身后就传来了,甲胄大人的声音: “是谁在欺负我的士兵?” “是他!!” 众人的食指又是不约而同的全部指向了无肾。 无肾的一双手,肯定指不过那么多手,于是他变了脸色,转身冷声道: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从新组织一下你的语言。” “呵呵,你还是个好人咯?”甲胄大人一脸的不屑。 “小士兵,你知不知道你在作死?”无肾的语气再次变冷。 “哈哈,也许我是在找死,可州城大人不会找死啊。”甲胄大人冷声哂笑。 “你在威胁我?”无肾的小眼死死的盯着他。 “你错了,我不是在威胁你?”甲胄大人也死死盯着无肾。 “呵呵,你还算有点脑子?”闻言,无肾讥嘲一笑。 “我是在赤裸裸,听清楚了,我是在赤裸裸的威胁你!”甲胄大人话锋突然一变。 “啥子?啥子?你tm的作死吗??” 听见这话,无肾受到了天大的侮辱,炼体10重的真气瞬间暴涨,这周围的空气瞬间一慢。 甲胄大人,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哨子,摇晃了一下,淡淡嗤笑一声: “你感觉是你快,还是我吹他快,嗯??” 说完,在无肾的眼皮子底下轻轻那么一摇。 甲胄大人是懂嘲讽的,简直是嘲讽暴击再暴击啊啊,就算出了“无尽之刃”,也没有这么高伤害啊啊啊!! 无肾脸色虽然很难看,但他还是有理智的,像固州这种大城,都有国家派遣下来的大人物坐镇。 并且每一个境界都不低,说不定还有修仙的人物呢,反正都不是他无肾可以惹得了的。 看到无肾陷入深思,甲胄大人又添了把火,是大火,野火烧不尽那种大火: “请问你要进城吗?” 停!在这里声明一下,这是修仙小说。 绝对不是伪装者里面的,“请问你带烟了吗?” 不是暗语,也不是接头,就是纯纯的,“请问你要进城吗?” “你……”无肾欲言又止,指着的手也放下了,黑着脸冷哼一声就扬长而去。 被侮辱而走的无肾心情大坏,心中只有两个念头,杀江别,再杀这个甲胄男人,不,不,是虐这个甲胄男人,不能杀,不能那么便宜他。 “敢惹我浪子无肾的人,全部都得死,是全部,啊啊啊! “敢侮辱我浪子无肾的人,全部都不能死,因为我会慢慢玩死你。 “哈哈哈,哈哈哈。” 无肾就躲在固州城外五里的地方,看看能不能顺着别人的车进去,再或者,嘿嘿,看看有没有地下拍卖会的邀请函,可以杀人截货,哈哈哈。 第99章 为认识,我的识宝!加更!大哥万岁!! 固州城内的景象和城外实在是天壤之别啊,大不相同,路边不但有卖包子的,还有卖狗肉了。 卖包子当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如果是快要傍晚时分还在卖包子,那就稀奇了。 只能证明一件事,什么事?“卖的出去”。 “卖的出去”,这几个字有什么奇怪的呢,又哪里来的稀奇呢。 呵呵,傍晚还能“卖的出去”早餐,这几个字,就代表了固州的繁华啊。 此刻已快到傍晚时分,四人进城租了辆马车,朝着地下拍卖会驶去。 在马车上,乌启蒙轻声开口,“我们被宰了。” “这是何意啊,乌兄?”坐在对面的江别笑道。 江别的腿上就是赵惊苹,江别这下可过瘾了,追人家八年没有问到名字,现在直接躺在了腿上,实在是神速啊。 乌启蒙解释了起来,“在我们彤州的马车根本不可能这么贵,在这里他居然敢要10两银子,10两啊。” 江别询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乌启蒙道:“在我们彤州100里地不到的路程也就最多3两银子,并且马车上还配备了各种各样的吃食,甚至还有美女……” 说到这里,乌启蒙眼光一瞥身边师妹,没错,如他所料的一样,师妹的眼神就像霸王龙的眼睛一般,要吃人,哦不,哦不,是要吃龙。 乌启蒙尴尬的笑道: “是我……是我记错了,呵呵,很正常吗,毕竟今日是地下拍卖会嘛,车少人多嘛,非常对,非常对。” 刚说完,一声大吼就传遍了所有人的耳朵,“乌启蒙,你竟然敢调戏良家妇女,啊啊啊!!!” 在前方驾车的老汉回音道: “各位道姑,小老儿,耳朵不好,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声,我怕耳朵变的更不好咯。” “啊啊啊……你叫谁道姑,你叫谁道姑?”穆问秋站起身就要问个明白。 乌启蒙连忙制止,“师妹,师父是怎么教了,要尊重老人家,你看看你,像不像样子?” “我不,我不嘛。”穆问秋站起身,小嘴趴在乌启蒙耳边大喊: “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乌启蒙是个浪荡子。” 乌启蒙一脸的无奈,然后正容道: “师妹,师兄是骗你的啦,你想想啊,我都没有出过几次道观,怎么可能坐过马车呢,都是听道观长老讲的啦。” “真哒??”穆问秋一想师兄的为人,心中就泛起了嘀咕,两个小手指也在对对碰着,抿了抿红唇,抬首盯着师兄的眼睛,说道:“真的吗?” “如假包换。”乌启蒙深深颔首。 “嗯嗯。”穆问秋得到她心中想要的答案,连忙嘻嘻笑着点头。 乌启蒙又禁不住一手扶额,而后对着江别言道:“让江兄见笑了。” “师妹挺可爱的。”江别微笑的点头。 乌启蒙看向他腿上的赵金苹,“她的伤,还好吧?” “嗯,还好,我已喂她吃了疗伤丹。”江别颔首。 “不知……这位也是你师妹?”乌启蒙笑着询问了一下。 “不,不。”江别摇了摇头,“这是我一个好友。” “咦,那关系肯定不一般吧?”一旁的穆问秋眨眨眼询问道。 “咳咳,师妹,你问这些做什么?”乌启蒙教训道。 “这有啥,我们和江大哥也算好朋友了,都一起经历过生死了呢。” 穆问秋努着小嘴。 听闻此言,乌启蒙的两个眼睛睁的比亚历山大梨还大呢。 “你师妹怪可爱的,就是,是好朋友,当然是好朋友。”江别笑着说道。 乌启蒙也在一旁点着头,说道:“不瞒江兄,我和师妹就是来参加固州地下拍卖会的。” 闻言,江别沉思了一下,“两位远道而来是要在拍卖会买什么珍贵的东西吧?” 乌启蒙摇了摇头,“师门就是单纯想让我两个出门历练一下,长长见识。 “江兄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 “不,不,本来不想来参加,谁知道路上碰见了一个浪子门的无肾,非要抢我这位朋友做他的小妾。” 江别并未说出他储物袋的事情,虽然他脑子不灵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可是江暮城浪子门的浪子无肾吗?”乌启蒙双目一闪。 “就是他。” “据说整个浪子门对外称作浪子六义,可他们做的事情,可是半点也和义字没有关系,全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乌启蒙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咦。”江别很诧异,“乌兄怎么会知道呢,他们浪子门是很保守的,都是背地里干坏事,明面上可是有情有义的很哩。” “呵呵,我正阳观,在江国也算是大宗门了,这些小道消息,自然知晓一些。”乌启蒙呵呵一笑。 “唉,这浪子无肾,一生喜爱美女,看到我的朋友长的如花似玉的,就想动手抢去,哎呦喂,那我能同意吗,于是我一拳就打了过去,最……最后我打不过他,我们就边逃边跑。” 江别又叹息一声: “于是我就和赵金苹一路逃到了这里,想着进到拍卖会躲避一下。” 乌启蒙听完,眼神闪动,点了点头: “到交易会躲避自然是很安全的,就算他再笨也不敢到拍卖会撒野的。” 少顷之后,乌启蒙眸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道: “只是不知道江兄有没有地下拍卖会的邀请函呢?” 江别神情一怔,道:“倒是没有。” “嗯??”乌启蒙肃容道:“如果没有邀请函怕是进不去拍卖会的。” “还要邀请函?挺麻烦的嘛?”闻言,江别摸着鼻子: “我们江暮城也举办过演唱会,咳咳,也举办过拍卖会,就不要邀请函,只要有门票就可以进去的。” “固州是大城,去年还被评为江国十大最佳州城之一,所以要求高点,有点小性子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嘛。”乌启蒙说的很随便。 江别皱眉,搞什么呢?小孩子啊,还,还有小性子。 于是江别又问出了问题的关键,“那乌兄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路子可以进入呢?” 乌启蒙心中一喜,本来他正想想说这话呢,现在直接被问出来,那自己得到的好处岂不是更多。 他也不装,直接笑着说道,“有倒是有,只要江兄有东西拿来拍卖也是可以进入的,还是贵宾呢。” 第100章 就是白马身上驮着一个娃子,那岂不是成了白马娃子了 闻言,江别眼睛闪了闪,道,“只是不知,什么东西可以拿来拍卖呢?” “当然是贵重物品咯,高品丹药,高品法器,高品符箓都是可以的。” 江别思忖了一下,“自己储物袋内倒是有几件武器,月窗笔,还有楚未嫁送给我的萧。 “再有就是戴大爷的遗产,碧海黄石,嗯??黄石……” 江别心中顿时一震,惊呼出声,“我的黄石……” 乌启蒙一脸的看不懂,道:“江兄,这是怎么了?” 江别转着头一直乱看,然后皱眉捂着头,“完蛋了,完蛋了,黄石还在古香镇呢!” 看见这一通自言自语,还有胡乱一通,乌启蒙又蒙了,“江兄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这时,穆问秋的小头伸到了他的怀里,小声嘀咕道: “师兄,江大哥,这是怎么了,会不会有病啊?” 闻言,乌启蒙一板脸,呵斥一声,“胡说什么?” 看到自己师兄凶自己,一努小嘴,“哼。” “算了,还是想法子杀了浪子无肾,再去找回来吧。” 江别在心中暗忖:“既然没有兵器可以卖,那只有丹药了,如今储物袋内品阶最高的就是上流筑基丹了。” 随后,江别一咬牙,眼中闪了一抹心疼之色,而后消失,抬头看向乌启蒙。 “乌兄,上流筑基丹,不知品级够不够?” “啥子?啥子?”乌启蒙直接傻了,“你是说上流筑基丹?” “对哒。”江别肃容颔首。 “妈妈啊,妈妈啊。”乌启蒙心中大喊: “他居然有上流筑基丹,还好我没有打他的主意,这后台肯定大死了,其背后的势力绝对是修仙门派。 “上流筑基丹啊,练气期修士吃上一颗上流筑基丹,百分之60都是可以突破到筑基期的。 “若力道15重修士吃一颗,百分之70可以突破到筑基力修。 “上流筑基丹,那可太珍贵了,珍贵到家了,任谁也不会拿来卖啊。 “上流筑基丹就是金丹期修士炼制失败率也在八成啊,他居然拿出来拍卖,不行,不行,此人只能交好,绝不能有非分之想啊。” 乌启蒙不知道的是,就在今天,江别已经吃了好几颗上流筑基丹了,如果被他知道了,肯定会说上一句: “败家,极品败家,神级败家子!” “乌兄,乌兄。” 江别看到乌启蒙突然愣在了原地,又叫了一声。 “哦哦哦。”乌启蒙惊醒,连口说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说完,乌启蒙脸上表情丰富,又嗫嚅道:“江凶当真要卖吗?” 江别一怔,“对啊,怎么了,难道品级不够?” “够,够,绝对够。”乌启蒙笑着点头。 闻言,江别也笑着颔首。 乌启蒙看到江别那平淡的神情,就感觉这一个上流筑基丹就像一个聚气丹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心疼之色,眼中还很平淡。 他就不由的猜测起了江别的身份,“难道是,上善观?” 因为整个江国只有上善观一个修仙门派。 随后乌启蒙又笑了起来,心中暗想: “看来自己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这么一位后台大如天的修士都被自己遇见了,并且还成为了朋友。” 虽然他怎么也想不通江别身上为何一点灵气也没有,但他心中丝毫也不怀疑江别的后台不强大。 “咦??” 身旁的穆问秋看了师兄一眼,两个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家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我没事啊。” “没事,你笑什么?” “我不可以笑吗?” “我没有说你不可以笑。” “那你说的是什么?” “哎呦,我就是好奇你笑的本意是什么?” “本意?” “嗯嗯啊。” “当然是遇见江兄这个好友啦,哈哈哈。” 江别回应了一个表情包,“笑脸”。 …… 固州城外的浪子无肾如今可是心情很不好啊,他一个人趴在一边的沟里,准备伺机而动。 很可惜,他失策了,只到如今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也没有看见一个有身份的人从这条路上过。 倒是有几个华丽的马车过去,可……可那车上的人又太厉害,他只是想进城,并不想送死,更不想现在送死,更不想作死。 所以他咬着黑牙忍了下来。 今夜月色很淡,几乎没有月色,下一刻,他居然看见城门的守卫都换班了。 看到这一幕,乌肾的脸色更黑,大骂道:“江蠢蠢,等抓住你,一定不打死你,我虐死你我。” 骂完这些,他心中微微舒服了一点点,正想着如今已经换了门卫,他要不要花点银子进城去呢。 就在下一刻,他就改变了主意,因为他听见又有几个人骑着马的人,朝着固州城而来了。 他的小眼中露出精芒,嘴角狞笑了起来,而后压低了趴着的身子。 “公子,我们快着走吧?再晚固州城可就要关门了?” “怕什么?我可是带着城主大人的令牌了。” 听这声音很是稚嫩,应该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 “可是就算有令牌,如果延误了地下拍卖会的时间,那还是不行啊。” “怕什么?我还带了我阿爹写给拍卖会的信呢。” “可就算……” “就算,就算,就算个球子啊,再说先打你一顿。” 未成年的语气很不耐烦。 只见六匹黑马中间有着一匹白马,这白马非常白,白的都有闪光了,很明显这是一匹好马,属于:“良驹”。 再看其眼睛,不但大,还很亮,在黑夜里还散发着黑光,很明显,是好马中的好马。 只是这匹好马在几个大马中间显得有些不那么和谐,因为白马很低,很小,难道也是个未成年的小白马。 最奇葩的是,白马身上驮着一个未成年,也就是白马身上有着一个娃子。 那岂不是成了“白马娃子”了。 随后白马身上又传来未成年的稚嫩之声: “都怪我阿爹,说什么目标太大,不让你们驾马车,要不然,我咋会子受这个罪嘛,哼。” “少主要理解一下门主,门主也是为了少主的安全着想。” 左边那匹马上的一个人说道。 “哎呦,还安全着想,咋滴,谁还敢动我们‘疏星门’的人么? “要真是有那样的人,我想那个人一定是一个‘脑残’,‘大脑残’,敢与我们疏星门为敌,呵呵。” 未成年的语气非常地不屑。 “门主就你一个独子,小心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嘛,你要理解门主的苦心啊。” “哼,阿爹就是太小心了,谁还敢杀了我,是咋滴,我可是‘疏星门’少门主,谁还敢作死啊。” “当然不会,也不会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不过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呵呵,他不知道的是,一会他就要死了,还是杀了他们全部。 “什么?四道高手,还有三个三道高手,剩下两个是一道高手?” 无肾心中震惊,骑马而来的几个人,都不好对付啊。 无肾的小眼来回转动,“看来只能用阴招了。” 第101章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呃……就是留下买路财! 他力道十重的修为对付一个4道高手,完全没有问题,就怕剩下的几个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打他,而傻站着看戏。 很明显,绝对不会。 “唉,若我现在已是11重,对付他们几个就没有问题。”无肾叹息一声,而后小眼中闪出神光: “不过不要紧,等我进城去拿到那个储物袋,呵呵,哈哈,天下还不是我囊中之物呀。” 说完,他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青色小瓷瓶,眼中闪烁着神光,露出不舍之意。 少顷之后,还是下定决心的点了点头: “干!” 说完,他就趁着他们还没有来到的时候,趴着爬到了路的对面,而后把瓶子里的粉末全部洒了出来,一点也没有剩下。 虽然他不知道这东西叫什么名字,但是用起来非常好使。 这是他几年前干死一个老东西,从他身上搜刮来的。 还好那老东西身上有两颗解药,要不然他当时就会死在那里了,现在自己身上只剩下最后一颗解药。 他盯着这小药丸看了一下,随后他头上就传来痛感,并且这痛感越来越大。 “哎呦。”他大惊,立马吃了下去,刚咽下,他就因为疼痛而晕倒了。 过了少顷才醒来,头上还是很痛,他狞笑看着几人马上就要来到了他撒上药粉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阵西北风吹了过来。 “哎呦,破风,该死的风,风你大爷,他奶奶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真不要脸。” 刚洒下的药粉被吹了个大半,气的他在心中大骂。 但还剩下一小半的药粉在路上,他心中又泛起了嘀咕: “如果药力不够,迷不倒这几个人怎么办呢?” 突然间,他小眼闪了闪,“桀桀桀,有了。” 就在马上的几人骑到洒粉的地方,无肾直接从一旁跳了出来。 “少主,要不我们走快些吧?” “哎呦,好吧,好吧。” 未成年少主的语气超级不耐烦。 他刚说完,就有一个‘东西’突然间跳了出来,还夹杂着声音。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呃……呃……就是留下买路财!” 无肾一时间居然忘记了中间的句子。 “什么人?作死的不是啊?” 未成年一声大喊。 左边和右边马上的人直接护住了未成年的小马驹,呃,当然,还有未成年的小少主。 无肾看到说话的竟然是一个身穿白色皮衣的小孩子。 他一声大笑,“我是打劫的,不是作死的。” 能多拖一分钟,他就赢面越大。 “你是谁?”左边马上的人一声厉喝。 “呵呵,我是打劫的,难道还要告诉你名字吗? “那要不要告诉你我的爱好是什么呀??” 闻言,无肾只有嗤笑。 “你是个不出名的小混子吧?” 未成年用他那未成年的语气讥笑一声。 这种未成年的讥笑,最是伤人。 浪子无肾眉头一皱,敢嘲讽我: “妈的,肾爷我名扬江国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哦不,桀桀,你还不是个胎盘呢!” “你……”未成年少主大急。 另外马上一人突然抱拳,朗声道:“少侠,我们是知州‘疏星门’的,还望你高抬贵手。” 听见‘疏星门’三个字,无肾心中巨震。 完犊子了,完犊子了,疏星门在江国宗门中可以排进前三的位子。 他可惹不起,这下踢到钉子了,还是钢钉,钢死人的钉子。 就在无肾想说一场误会的时候已经晚了。 未成年又不知道胎盘是什么东西,连忙询问一边马上的人,“李叔,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回少主,他是在侮辱少夫人。” “什么?什么?他在侮辱我阿娘。” 未成年已经问完了身边的人。 已经指着无肾怒骂了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我阿娘不敬,今天你必须死,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千万段!” 还没说完呢,未成年已经掠到了无肾的面前。 无肾大惊,这未成年还有武学在身,心中大惊的同时也没有忘记闪躲。 头一歪就躲过了一击。 未成年大喝一声,“天星指第五式,天星指月!” “哎呦。”无肾一声惊呼,因为未成年的手指发着光芒,已经击打了过来,打的正是他的额头。 看来是想一击要他的命啊。 他瞬间运起力道法门‘呼啸很浪子炼体残篇’,下一刻他体表就在黑夜里散出寒光。 他的脸色已被寒光铺满,小眼中精光巨闪,就像一个铜人一般。 “砰。” “哎呦。” 未成年的‘天星指’击打在了无肾的额头,可是直接被震开了,而未成年也因为攻击力度太大,收不住手,被震的整个手臂都是往回猛甩。 “玉儿!” 马上一人直接一闪,就来到了未成年少主的身后,托起他的身子,跟着甩力,转了好几圈才落下。 “李叔,李叔,杀了他,快杀了他!”刚落下的未成年就对着李叔大喊。 李叔此时的脸色很难看,因为眼前这人用的是力道法门,力道修士很难对付,他心中很清楚。 身后马上几人一看少主被震飞,都是瞬间飞起,只冲无肾。 “作死的矮冬瓜,去死吧。” 无肾此时心中的痛苦更甚,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要不要杀了他们,因为他们是‘疏星门’的人,后台很大,大到他只有仰望的资格。 可如果不杀,他们回去一告密,根据刚才自己施展的力道法门,疏星门人才众多,一定会查出来他的底细,到时候还是难逃一死。 浪子门被灭就被灭咯,最主要是他无肾,无肾得活着啊。 思来想去只有现在全部杀光,危险性才最低。 无肾眼中闪过一抹厉芒,抬首间就看到三道身影已从自己上空三个方位攻来。 他此刻杀意大起,嘴角翘起,低喝一声,“小龙拳。” 只见他只是腰间倾斜,两拳轻挥,拳上真气大盛,下一刻居然从拳中钻出几条真龙来。 没错,就是那种真的像龙,真的很像龙的真气直接轰出。 三条真龙在空中一个蠕动,就杀向天上三人。 三人顿时一惊,因为他们才是进攻的一方,可当他们看到这一幕,其中一人惊呼,“真气凝聚!” “轰隆隆!” 在他的惊呼声中,真龙撞上他们,已经发生了爆炸。 这一片天地瞬间就是光芒大亮了起来。 几人在空中重重落地,都是各种各样的姿势落在地上。 这样就可以很清楚的清楚这一击很强,要不然他们一定会稳住身形,不至于连身形也稳不住。 第102章 大侠,我们是‘疏星门的,请你高抬贵手,放少门主回去 李叔当然看见了这一幕,因为他又不是瞎子。 他知道这人很强大,如今少主的性命更重要,他是这里修为最高的,也是‘疏星门’门主嘱托他来走这一趟,让自家公子来这固州拍卖行长长见识,谁知道居然遇见了个打劫的。 如果自己上去与他厮打在一起,他再有同伙从后方杀出来,将少主杀了,那可就太不妙了。 他冷静的分析了一下,既然是打劫的就好办了,怕就怕是来杀他们的,他用起尊敬的语气: “我是‘疏星门’的堂主,还望老兄行个方便。” 他当然想行方便,可是,他不行,无肾巴不得马上行方便呢,可是如今必须杀了他们。 于是无肾直接接了话茬,现在他必须拖时间,让地上的药粉发挥药力。 哎呦喂,这药粉咋还不扩散呢,刚才我不是几息就晕倒了吗,这些人咋这么难倒哩。 难道他们提前吃了丹药不成吗? “我只是打劫的,我要钱并且只要钱,丹药,符箓,法器,都可以。” 无肾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到了几个人的耳中。 “你放屁,我们就是有钱也不会给你!” 地上的未成年直接破口大骂。 无肾也不恼,而是笑着背手度起步来,斜眼淡淡道,“你是什么人啊?” 他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就是傻子也看的出来,这个未成年身份不一般。 但是他必须问,因为他的目的是拖时间,绝对不是问这些你是谁啊,他是谁啊,他他又是谁啊,这种无聊到家的问题。 “哼!”闻言,未成年冷哼一声。 李叔却说道:“这位是我们门主的独生子,戚玉。” 李叔说这话的目的就是让眼前这人不要想杀害他的坏心思,不然他一定会被疏星门追杀的嗷嗷的。 绝对的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还得扛着走,或者抬着走,总之绝对不会好走。 就在无肾笑呵呵的时候。 一旁被无肾‘小龙拳’打在地上的其中一人传来了惊讶地声音: “啊……呀……地上的绿色粉末是什么东西?” 这句话就仿佛晴天霹雳一般,李叔听闻,身躯猛然一震,直接定睛看向前面的地面。 看了一下,李叔瞳孔骤缩,大呼:“无兰散,那是无兰散,快,快闭息,快闭息!” 他刚说完,腰间就是一闪,两道光芒闪到了他的手上,那是两颗解毒丹药。 他现在已经很清楚,眼前这个矮冬瓜绝对是有备而来的。 就在要给少主喂丹药的时候,眼前一道黑光一闪,他下意识的就抬手抵挡。 “砰。” 无肾一掌就拍在了他的头上,他闷哼一声,头上一痛,心中大惊,原来这人不是打自己的手臂,而是打自己的头。 下一刻,右手边的少主就传来哀嚎声。 他抬头看了一眼,少主已经被打出去好几米远。 他大怒,腰间金光一闪,一杆长枪就凝聚在了他的手里,枪头蓝光一闪就朝着无肾刺去。 只听见,“砰”一声。 紧接着,李叔手上又是一动,用力推去。 口中大叫道:“快走,带着玉儿走,快!” 马下的一人正晕着头,一手扶在马头上,才险些没有栽倒。 听见李叔的叫声,他摇了摇头,努力的睁开眼看了看前方不远处,地上蜷缩着一个白色的东西,那正是少主。 他低喝一声,“少主!” 下一刻,他就抬步前去想背起少主跑路。 在他刚迈出一步,手还扶着马头呢。 谁知道,黑马突然一声嘶叫,下一刻就朝着他那边砸去。 此刻他正晕乎着呢,摇了摇头刚清醒了一丝,这一下直直的砸下,直把他砸的连动弹都不动弹了,不知是死了,还是怎么了,反正就是不动了。 下一刻,六匹马,还有那头未成年的小白马,全部向着一边倒下。 很明显,他们也中了无肾的毒粉,叫什么,“无兰散”。 无肾此时很难受,因为一杆长枪正顶着他的胸口,还是左胸,他的心脏就在左胸上。 虽然他很想别人刺他的肾,因为他主练的就是‘肾’。 要不然为什么江别那次偷袭,偷袭的是他的肾,连血水都没有流出呢。 很明显,像江别那么笨的人,很少,很稀有。 他为什么叫浪子无肾呢,因为他主练的就是肾,因为这‘呼啸很浪子炼体残篇’是他们大哥无意间得到的。 是残篇,所以他们几兄弟就各自练习了一个部位,就他练的最差,最没有用的部位。 所以他才必须要崛起,必须要杀了江别,抢了他的储物袋,从而雄霸江国。 “法器!”无肾嗤笑的说了一声。 李叔的武器只是顶流凡器,已经很接近法器的层次了。 无肾很清楚,只有法器才能破开他的肉体。 李叔此时可没有时间开玩笑,而是手上加大了力度。 枪尖又是一用力,无肾又是闷哼一声,枪尖又刺进了一分。 就在无肾眼中露出恐惧的目光时,他胸口的大力突然一小。 机不可失,他瞬间闪身退去,速度非常快,此生最快。 再看向李叔时,他已经单手握枪,长声跪了下来,口中吐着白沫。 他艰难的抬头,很正常,和心中想的一样,所有的人都躺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他们提前吃了解毒的丹药,只怕早早就因为晕倒被眼前这人杀光了。 他心中不甘,为什么如此小心还是被人埋伏了,还被人阴了。 现在还只有他一个人出现,好像并没有同伙,他实在不甘心。 当他看到蜷缩在地上的少主,“玉儿!”他激动的腹中一涨,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手中的丹药也因为刚才的打斗丢在了一边,现在想给玉儿喂一颗丹药,都不行了。 他强忍着头上传来的剧痛,还有那种极度的眩晕感,对着无肾大喊: “大侠,我们是‘疏星门’的,请你高抬贵手,放这位少门主回去,行不行?” 最后的语气都变成了恳求,李叔心中很清楚,就是平常人打斗,斗在这份上也会选择杀人灭口的。 因为杀人灭口所带来的威胁相对来说‘更小’。 虽然他们刚才已经自报了家门,此刻就是想隐瞒,也是晚了,他只有再次说出,疏星门的威名想喝吓眼前的人。 无肾刚吃下一颗丹药,此时也是五脏翻涌很不是滋味。 他抬头看向了跪在地上还一手握着枪的李叔,他现在心情很好,如果没有这药粉的帮助,也许现在他已经噶了。 无肾歪着头,狞笑着:“我放过他,我是不是放过他,然后等着他回去告诉你们门主,让他为你们报仇,来找我浪子无肾的麻烦。 “呃……哦哦,不好意思我又说出了自己的名号,这下,你们不死恐怕都是不行了呢呢!” 第103章 杀人的乐趣,不要说疏星门,就是上善观的,我照样杀啊 听闻此言,李叔气的咳嗽两声,因为他说的非常有道理,随后他就想到了什么。 浪子门,他好像听过,那只是一个小城里的小宗门,甚至都算不上一个宗门,因为很小。 像疏星门这种大门派,怎么会和她们有梁子呢。 李叔咬着牙,道:“我们疏星门什么时候和你们浪子门有梁子呢?” “呵呵,没有梁子就不能杀人吗?”无肾再次冷笑: “我浪子无肾,此时最爱杀戮,杀人是我的乐趣,不要说疏星门,就是上善观的人,我照样杀啊。” 这时,李叔突然想到了浪子门的人最没有义气,最爱杀人,今天栽在他手里,恐怕活着离开的希望非常非常低。 他死了倒没有什么,但是如果他死,那玉儿肯定也会死,于是他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疏星门什么功法都有,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放过我们少主一人。” “就这么简单?”无肾歪头戏谑道。 闻言,李叔大喜,难道还有希望,兴奋叫道,“就这么简单!” 下一刻,一道劲风从面前袭来,他刚开心的神情立马一震,正要运起体内真气,然而体内的真气就像水里结着一层厚厚的冰一样,他半分真气也运不动。 “砰!” 他额头挨了重重一击,倒飞了出去,李叔心思一动,装晕了起来,强忍着神志不晕。 远处的无肾看着李叔的身子并没有任何动静,嘿嘿一笑,就没有去管李叔了。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李叔在装晕呢。 当李叔小心睁眼看的时候,就看到无肾在那边翻着其他几个人的尸体呢。 李叔心中大喜,连忙从储物袋内拿出一张蓝色的玉佩,上面有着一个大大的‘星’字,咬破手指在上面划拉几下。 这几个字已经把他所有的真气都用完了,而后他就笑着晕了下去,也许是死了。 无肾本来以为自己这一掌破空掌怎么着也会把李叔打晕过去,自己并没有去补刀。 因为自己还要搜刮其他几人的储物袋,看看其他人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少顷之后,等他搜刮完所有人的财物后,他心情大好,最后才走到李叔的尸体前。 又补上一掌,很明显,他猜的很对,李叔确实死了,并且死的非常透。 “咦?” 就在无肾开心的时候,突然注意到李叔手中攥着一个蓝色的牌子,无肾拿在手里查看了起来,他还是看不出这是什么牌子。 看其上面有着一个星字,他猜测道,“应该是,疏星门的令牌吧。” 他并未多想,直接解下李叔腰间的储物袋,一查看: “哎呦,还是凡器呢,这储物袋不错,里面还真有钱啊?” 此时他已经见过江别那种更牛逼的储物袋,已经对这种上流凡器不感冒了,毕竟眼界已经提高了,并且提的太猛了。 要是没有见过江别那种可以隐形的储物袋,他一定会开心的跳起来。 因为他自己的储物袋才只是下流凡器,是最低等级的凡器。 他很清楚,这个储物袋他现在绝对不能露在外面,如果被人,或者,疏星门的人认出来就麻烦大了。 他捡起地上的长枪,无肾大喜,兴奋之余,他又看见了一物,那正是固州地下拍卖行的邀请函。 他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等抓住你,江蠢蠢,我一定让你很舒服。” …… 知州,疏星门。 偏殿内,门主戚长策,正在一个蒲团上打坐呢,身旁一座小香炉飘着烟气,看起来飘飘欲仙的感觉。 突然间,他心头一震,一股很明显的念头出现在了他的心中,他缓缓睁开了双目。 心中疑惑道:“怎么突然会血气上涌,难道玉儿出什么事了吗?” 就在他还在疑惑的时候,门外脚步声突然大急,一人还未进门就大喊: “门主,不好了,门主,不好了。” 等那个弟子小跑到偏殿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连忙躬身。 戚长策眉头一皱,训斥道:“慌里慌张的样子,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那个弟子脸上露出苦色,而后跪下颤颤巍巍道,“门主,李堂主死了!” “什么?” 戚长策直接长身而起,“那玉儿呢?” 那弟子浑身抖动,声音也颤抖,“也……也……也死了。” 闻言,戚长策脸上露出伤心之色,而后,大手捂住了脸。 很长时间之后,道:“消息属实吗?” 弟子道,“属……属实。” “可有说是什么人干的?” “有……有,李堂主在令符上说是被浪子门偷袭。” 弟子说完,戚长策捂脸的手放下,眼中已满是杀意,沉声道:“嗯??浪子门,可属实吗?” “属……属实。” “玉儿呢?”戚长策说出这三个字,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说完身子就差一点倒了下去。 下方的弟子大惊,“门主!” “玉儿呢?”戚长策再次厉声道。 “也……也没有幸免。” “啊……”戚长策脸上的肌肉在跳动,而后摆了摆手。 “李堂主还说……”说话的弟子欲言又止。 “还说了什么?”戚长策陡然转首。 “李堂主令符上说,浪子门用了一种叫,‘无兰散’的毒粉,让门主不要大意。” “啥子?” 闻言,戚长策神色明显一变。 下方的弟子声音颤栗,“李……李堂主是这么说的。” “嗯。”戚长策摆了摆手。 下方的弟子直接退下了。 过了很久,戚长策才说出一句,“浪子门,呵呵,的确是作死啊,啊啊。” 言讫,他眼中露出不一样的神色,心中想道: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浪子门,竟然也会有‘无兰散’呵呵,棒棒哒,棒棒哒。” 无兰散是几十年前风云魏国的一个邪修,自号,‘山中老人’,他发明了一种药粉,就是这‘无兰散’。 居说这无兰散制作起来很麻烦,会制作的人非常的少。 无兰散,名字很好听,但他可以杀人于无形,是一种真正的毒粉。 只是不知为什么,山中老人,在十几年前就绝迹于魏国了,这十几年来,也没有他的一点信息,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呢。 无兰散之所以叫无兰散,就是要用无兰花的花粉和根部一起煎熬,失败率非常的高,只有山中老人可以炼制出来。 大家之所以不愿意去惹他,就是因为他手中有着无兰散这个杀伤力很大的药粉。 据说一克无兰散就可以很轻松的杀死一个武道九道的中手。 据说如果剂量够多的话,连筑基期修士都可以杀死。 第104章 哎呦,你知道什么叫贵宾吗,贵宾啊啊? “李堂主之所以能传回消息,一定是提前服用了,我门中的解毒圣药,疏子。” 戚长策心中暗忖:“如果不是这样,他不可能传出来信息。 “难道山中老人,又复出了么?? “不管你山中老人,还是山中老不是人,你就是山中老大爷,我也一定要杀了你,敢杀我儿,你只有死,这一条路可以走!!” 戚长策的眼神变的深邃而厉昱,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无肾不知道的是,疏星门的令符是可以传话的,从这个令符传到那个令符。 李叔在最后的时间,把消息传回了宗门。 李叔大义,让我们拜别李叔。 …… 兴奋地无肾还不知道浪子门已经大祸临头了呢,此时正笑的开心极了呢。 因为他刚进到固州城内,就想坐个车去拍卖会。 很对,他又遇见了那个今天下午拉过江别的豪华马车子。 无肾笑着叉腰,询问道:“到地下拍卖会,多少钱?” 听见这刺耳又难听的声音,和江别那空灵的声音完全相反了。 正躺在马车上斗笠盖着上半身的老汉正想着如果没有人就回家去了呢,要下班了呢。 听见这声音,他直接瞬间坐起,一看到无肾的相貌,很明显,和他想的一样,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好惹的。 光看长相就很凶神恶煞的,活像孙悟空在世一般呢。 老汉满脸堆着笑意,嗫嚅道,“二两银子。” “啥子?”无肾的黑脸,又变的更黑。 “哦哦,是……是一两,是老汉记错了。”老汉立马转变价格。 “啥子?”无肾再次黑脸。 此时老汉满是皱纹的脸变的更皱,随后苦涩道,“是半……半两。” 无肾小眼一白,大骂一声,奸商,就上了马车。 老汉此刻心情很差,差到了极点,怎么就没有像江别那样的人呢。 “唉。”老汉无奈的叹息一声。 下一瞬间,车后就传来无肾有些冰冷的声音,“你是在‘唉’我吗?” 老汉身躯一震,立刻解释,“没,没,绝对没有。” “呃,快走吧。” 无肾心情很好,并没有和老汉纠缠。 无肾坐车一两,哦不,是半两,江别坐车是10两,都是一辆车。 这就很明显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坏人才有肉吃,最低也比好人吃的多啊。 …… 当江别拿出那颗蓝到无敌的上流筑基丹,上面氤氲之气缭绕着,看的时候就仿佛有生命一般,很是稀奇。 看着自己手中这颗上流筑基丹,拍卖会的验检员都惊呆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上流筑基丹,一个劲地吞咽着口水,一连问了好几次: “您确定要拍卖吗??” 江别每次都压着嗓子,道,“确定,确定,超级确定。” 江别说完,那个验检员说了一句稍等之后,就进到了里面。 过了好久才出来,脸上带着笑意,道: “上层人物已经通过了您成为高级会员的事情。” 江别一怔,疑惑道:“我何时说过要成为会员了?” “哦,是这样的,因为这颗上流筑基丹,是我们拍卖会,开会已来,第一件最高阶的丹药。 “所以我会上层人物直接通过了您的会员申请,并且直接升为高级会员。” “我为什么要成为高级会员,我不想成为高级会员。” 江别刚说出不想的时候,就被一旁的乌启蒙打断了。 “江兄,江兄,高级会员,好处很多呢!” 江别看向一旁的乌启蒙,看他说的很真诚。 咳嗽两声,耸了耸肩,问道:“我来问你,高级会员,有什么好处呢?” 江别可不想被他们骗了,毕竟自己就是来卖一次。 再说自己前世在地球的会员骗人太厉害了,嘴里叫着家人,手上却拿着刀子捅家人。 一捅就是好几刀,边捅还边温柔的问,您没事吧“家人!!” 验检员行了一礼,笑着介绍了,“高级会员,手续费只收百分之10呢,还可以进入高级套房……” 江别直接打断了他,“如果不是高级会员,要收多少手续费?” “呵呵,那就多了,百分之50……” “什么?”江别大惊,再次确定道:“百分之50??” “您放心,您是高级会员,我们只收取您百分之10的手续费。” 验检员脸上笑的很甜。 “奸商,奸商。”江别心中腹诽。 转念一想,自己也只是来躲避一下,躲避才是真正的目的,也没有计较那么多。 江别摆摆手,“前面带路吧。” “这个……贵……贵宾……” 穆问秋在一旁小声嘀咕道:“这个姐姐是不是要说什么呀?” 刚走两步的江别转回了身,看向了安检员: “姐姐要说什么?” 验检员抿了抿唇,支支吾吾道:“我们上层说,您直接升级成为我们的高级会员,有一个条件?” 江别嘴角上扬,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晚餐,呵呵笑道,“说吧?” “就是,如果您以后还有好丹药,还得拿来我们这里来拍卖。” 江别转了转头,又歪头,“如果是不好的丹药呢?” “嗯,啊,呀,这个……我们上层没有说呢。” 这验检员怕不是个傻白甜吧。 一旁的几个都是笑了起来。 还来终身捆绑啊,呵呵,反正我就来一次,管他什么好不好丹药的。 江别笑着点头,“棒棒哒,前面带路吧。” 验检员姐姐秀眉微微一蹙,张口小声问道:“棒棒哒是什么呀??” 闻言,江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想胡扯的心思放了下来,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进去。 “就是同意的意思。” 看到江别同意了,她笑的很甜,连忙在前面领路。 江别和赵金苹还有乌启蒙四人,都戴着黑色斗笠,这样可以方便很多,因为不用害怕别人认出来。 赵金苹已经醒来了,还是那样的活蹦乱跳,完全没有一点伤过伤的样子。 不但江别很诧异,乌启蒙兄妹更是诧异到家了,差一点说出赵金苹是妖精呢。 当几人走进地下拍卖会的时候,里面已经挤满了人,江别他们走的是贵宾区,所以人相对来说比较少一点。 当女侍将他们领到一个从外面看就很华丽的房间,她万福了一下,就退下了。 赵金苹语气很不好,道,“难道还要我自己开门的吗?” 江别闻言,非常惊讶,“难道还要别人给你开门的吗?” 赵金苹语气又变了变,“哎呦,你知道什么叫贵宾吗,贵宾啊?” 第105章 应该了解,哦不,哦不,是非常了解的呢。 江别语气顿了顿,“现在知道了呀。” 赵金苹眨了眨眼,问道,“知道什么了?” 江别笑着回道:“贵宾就是不用自己开门。” “哈哈。” “很对,很对。” 乌启蒙穆问秋一阵笑声。 只有赵金苹跺了跺脚,看样子应该是生气了。 不过她跺脚的时候,江别已经推开门进去了呢,所以没有看到。 当江别坐上那软乎的大椅子时,他说道:“这是什么做的,为啥子这么软乎呢?” “真是土包子。”一旁的赵金苹语气很不好。 江别这就不解了,为何听着这语气像生气了一样呢,眨了眨眼,询问道,“金苹姐姐怎么了呢?” “我好的很,好死了。”赵金苹语气不善,还在跺着脚。 江别的脑袋瓜连简答的事情都想不通,怎么可能想的通有‘海底针’之称的女人呢,很明显,不可能,他江蠢蠢永远也不可能想的通。 于是江别干脆不去想了,而是勾着头询问起了乌启蒙,他声音很低: “乌兄,金苹姑娘是怎么了,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下?” “是在叫我吗?”乌启蒙听见这个问题直接一呆。 江别看到乌启蒙呆呆的神情,连忙转头看向了身后,随后他眉头一蹙,“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乌启蒙双手一摊,语气很无奈,“我完全不了解女子的,真的,很真。” 这时,一个女子的小头挡住了江别望着乌启蒙的视线,娇声道,“师兄难道连我也不了解吗?” “嗯,呃,啊。”乌启蒙仰起头,摸着下巴,很不确定的说道,“应该了解,哦不,哦不,是非常了解的呢。” 乌启蒙很清楚,如果自己要说不了解只怕接下来,他又要和师妹吵上好长时间不可,是好长时间呢。 听见这个答案,穆问秋笑的很甜,就像春天的花骨朵很有朝气。 乌启蒙只有捂着脸,他并不想江别的‘海底针’也传到了他的手上,哦不,他周身一米之内都不可以传到呢。 江别的无奈只有无奈,于是江别眼眸一动,说道,“我受伤了,我要打坐,你们自便吧。” 赵金苹转身,看向了江别,很明显,而后又是使劲一扭头,“哼。” 江别闭着眼在椅子上打坐呢,完全看不见的啦。 一旁的穆问秋不是个闲得住的,站起来看向了窗外。 只见下方,人山人海的,光看下方的样子,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下面的声音一定非常的乱。 vip房间果然好啊,一点噪音也没有,完全隔绝了。 穆问秋看了一会,看到了下方中间的位置,那是一个高台,上面有着一个大小圆桌。 她好奇问道:“哎,师兄,你快来看,那里是不是就是排拍卖师拍卖的地方?” 正准备打坐的乌启蒙听见声音,无奈的站起身,走了过去,看了一眼,点头道:“很对。” 听着这声很对,穆问秋发现了不对,声音不对,这声音里面藏着百分之80的不忿。 他挑了挑细眉,语气甜甜道,“师兄呀。” “我在呢。” “你是不是很不耐烦啊?” “当……当然没有呀。”乌启蒙睁大眼看着面前的师妹。 “真的没有嘛?” “真的没有呀。” “哼。”穆问秋冷哼一声。 “嘘。”乌启蒙突然嘘了一声。 穆问秋当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突然之间嘘什么?嘘什么?? “嘘什么?”她歪着头。 乌启蒙指向了那边,她顺着他的手看去,那是江别打坐的地方。 她蹙了蹙眉,“然后呢,嘘什么?” 乌启蒙看见自家师妹在装糊涂,直接上手,在自家师妹头上,轻轻捶了一下: “马上给我坐下,好好修行,要不然我回就去告诉师傅。” “哎呀,好吧,好吧。”穆问秋扭了下身子,娇声道。 乌启蒙叹了口气: “自己想拥有灵根,可是一直没有,自家师妹一生下就有灵根,可她却没有修行之心,唉,天意捉弄人啊。” …… 无肾来到拍卖会的时候,拍卖会已快开始了。 当他下车的时候,那个老汉低着头,哈着腰,无肾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微微一笑,丢下了一两银子。 还是那个安检员,看到无肾走来,他拦住了他,“您好,请问您有邀请函吗?” 无肾砸吧砸吧了嘴,斜了安检员一眼,伸手拿出了那张邀请函。 如果安检员掩饰的很好,但无肾还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少许鄙视之意。 不知是鄙视他的人,还是鄙视他的身子,或者还是鄙视他刚才行走的身姿。 他现在要做的是,进去拍卖会,找到江蠢蠢,然后把他打死,得到那个储物袋。 安检员看过之后,把他放了进去。 进去的无肾在思考着,“如果江别几人不在拍卖会,那只有在‘自落山脉’了。” 当他走到一个比较狭小的行道时,一个带着黑斗笠的人撞到了他,那人直接走了,连声对不起都没有说。 无肾冷哼一声,什么?什么?撞了我敢不说对不起就走啊,就走啊? 无肾身形一动就闪到了那人的前面,带着黑色斗笠那人身形明显一滞。 “呵呵。”那人简单的一笑,随着那人黑色斗笠的轻微晃动,须臾间,就窜了过去,留下地上的残影。 无肾大惊,惊呼,“玲玲步! “渐远派的玲玲步!” 无肾此时算是明白了,果然啊,能来这里的人,都不是简单人物,还好刚才那人脾气比较好,要不然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无肾收起了自己的猖狂,而是小心翼翼的走在边上,只求找到江别,而后得到储物袋,不想再惹那些没有必要的麻烦。 随着时间的推移,拍卖会到了开始的时间。 下方小圆桌边上从后方走出来了一位身穿红色旗袍的绝色女子,那身形,那身段,那身旗袍,好红,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最搭的。 旗袍女子眼眸轻扫了眼下方,露出妩媚的浅笑,微启红唇: “我宣布,固州地下拍卖会,正式开始!” 随着她的话语落地,大厅的上方响起了三声钟响,震得大厅,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那些站起的人,说话的人,听见钟声,都是坐了下来。 大厅的每个人都坐下了,红色旗袍女子笑了笑,这一笑,简直把下方的每一个人的兴欲都勾起了。 甚至在安静的大厅中可以听见很多咽口水的声音。 当然,这并不是惊讶的咽口水,更多的是看到这么妩媚动人的女子而咽口水的,至于咽口水的人心中是哪种心思,就不得而知啦。 “我叫堇禾,今晚的拍卖会,就由我来主持!” 第106章 第三次了哟,再没有人叫价,那这件物品就流拍了哦? 红袍女子的声音既妩媚又动听,似乎有一种可以勾人心弦的魔力。 “唔唔唔。” “嗷嚎。” “吼吼吼。” 大厅下方的人都是大叫了起来,甚至有的人都嗷嚎了起来,仿佛野兽一般,很狂野,很野兽。 堇禾看到如此,捂嘴浅笑了起来。 这一笑,更是妩媚,风情无限。 她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固州地下拍卖会,她已经连续4届登录了,这是第五次,看到自己这么受欢迎,她心中自然欣喜的很。 其实大厅内有一大半的人,都是来看堇禾的容颜了,毕竟谁能那么有钱呢,有钱人也是很少的。 “接下来,开始今天的第一件拍卖品。” 马上就有一人从后面端来一个盖着黑布的书籍,轻轻的放在了圆桌上,而后退下了。 “这是一本,身法武技,三流上流秘籍,叫作,九天揽月。” 此名字一出,众人皆是哗然,一个个都是讨论了起来。 等她掀开黑布,两边的灯光,全部移了过来,都照在了那个圆桌上,加上圆桌是檀木而做,居然一点也不反光。 此时就是大厅最后面的人,都看的无比清晰。 那是一个黑色的,比较破旧的小册子,看其样子,年代应该很久远。 堇禾开口,“最低价600块下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10块。” “600下流灵石?” “怕不是穷疯了吧?” “也太贵了?” 下方大厅的人,都是惊讶的讨论了起来。 上方雅间的江别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切,他并没有听说过‘九天揽月’,不过听这个名字应该很厉害呀,为什么600下流灵石他们都嫌弃贵呢?? 于是他问起了一旁的乌启蒙,“乌兄,这600下流灵石很多吗?” “呵呵。”乌启蒙呵呵一笑,解释道:“岂止是多,简直是太多了。 “这么跟你说吧,100两黄金才能买一块下流灵石,而1000两白银才可以买100两黄金,就等于华1000两白银才可以买一块下流灵石。 “而买600块下流灵石就要6万两黄金,要60万两白银。” “啊……”江别一呆,他完全呆住了,哑口道:“这灵石咋那么贵哩?” “不不不。”乌启蒙摆摆手,“这只是下流灵石的价格,并且还是最低价格的时候。” “难道还有其他流的灵石吗?”一旁的赵金苹好奇询问道。 “自然的。”乌启蒙笑了一下,“灵石分为,下流,中流,上流,顶流,几种。” “哪那种最贵呢?”穆问秋鼓着腮帮子。 闻言,乌启蒙用白眼回应她,“当然是顶流最贵,并且灵气最多,最稀有,最变态。” 回应乌启蒙的是穆问秋更大的白眼。 “那中流灵石是不是更贵呢?”江别问道。 “呵呵,岂止是贵,比下流灵石贵100倍。”乌启蒙道。 “100倍?”江别再次大骇,“那岂不是要6000万两白银?” “不只是。” “不只是??”江别不解。 “哎呀,师兄,你就别卖关子了。”一旁的师妹焦急地跺着脚。 “嘿嘿。”乌启蒙嘿嘿一笑,“你就算有6000万两白银,你也买不到600块中流灵石。” “为什么呢?” “因为真正有灵石的人,很少有人拿来卖的。” “为什么呢?” “因为灵石是一种很稀有的东西,并且他里面的灵气是纯天然的,对修仙者大有裨益,想买都买不到,怎么可能拿来卖呢。 “相对于丹药灵气四宝和符箓灵气四宝来说,达到中流的灵石,里面很少有杂质,修行起来走火入魔的几率就会很低。 “而灵气四宝呢,就拿三品‘巨灵丹’来说,虽然说里面灵气很多,但杂质也很多,不到万不得已,修仙者用来修炼的很少。 “为什么呢?” “因为杂质多呀。”乌启蒙耸了耸肩,又道: “到了中流灵石,很少有100倍的换算率,一般都是150倍,甚至更上。” 江别轻轻颔首,道:“这么说,中流灵石,就是灵石的临界点,从他之上,就会越来越贵。” “很对,非常对。”乌启蒙也跟着颔首。 乌启蒙又看向下方,见目前还没有人喊价,那这件武技只有流拍了。 乌启蒙摸着下巴,思考起来,突然说道: “这九天揽月,是魏国揽月宗的秘籍,按说,揽月宗名气很大,不可能会流拍啊,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太贵了。” 江别也陷入了沉思,他如今正在逃命,这九天揽月,名字不错,还是三流武技,对自己大有好处,并且自己现在多一件武技,自己的性命就多一分保障。 虽然自己可能根本都练不会,毕竟自己的体质这么差,想到自己江别就苦笑了起来: “有,不练,和想练,没有,是两个性质。” 一旁的赵金苹微微蹙眉,“江蠢蠢,你在说什么呢?” “没有,没有。”江别解释一句,也低下头看着下方。 此时堇禾脸色还是笑容满面。就算没有一个人叫价,她还是有很高的职业素养。 这也许就是她可以连续4届都可以站在这里的资格吧。 她又用凤目扫了一圈,再次喊出,“第三次了哟,再没有人叫价,那这件物品就流拍了哦?” 说完,还是没有人叫价,她的细眉微微一蹙,举起手中的木捶就要落下第三次。 下一刻,上方的雅间就传来了声音。 “600块,我要了。” 这声音正是江别的。 屋内的几个都是诧异极了,特别是赵金苹,她立刻提醒道: “喂,江蠢蠢,你有灵石吗,你就喊价?” 黑色斗笠下的江别淡淡一笑,“上流筑基丹,卖了不就有钱了。” “咦??”闻言,赵金苹轻点了下螓首,头上的黑色斗笠也跟着点了起来。 堇禾表情一凛,下一瞬间就嬉笑了起来,连忙回头看向了江别房间,看到窗棂边上站着一个黑色斗笠的少年,身旁还有三个身影。 她的笑容变的更甜,能上到雅间的人,肯定都是有钱人。 她转回头,盯着前方,迫不及待的喊出,“600块一次。” 果然,没有人回音。 紧接着,她又喊了两个次,见没有人回音,她重重一敲。 “砰。” “成交!” 第107章 有钱,傻人钱多,人傻钱多,总之就是钱多,脑子少。 “让我们恭喜,后方三楼vip房间的大哥,以600块下流灵石的价格拿下了这宝贵的‘九天揽月’!” “vip,哈哈,怪不得呢,有钱啊,骚啊。” “有钱,傻人钱多,人傻钱多,总之就是钱多,脑子少。” “你还上个vip,还600块,你是真能装啊。” 眼看马上要流拍了,最后被江别拍到手了,下方的人就开始吐槽了,吐槽的很厉害,非常厉害。 这就是典型的没有钱,还看不得别人有钱,可恨可恨。 身处在大厅后方的无肾自然也看到了上方vip的雅间,他的小眼此时已经眯了起来,就是想看清楚一些。 “四个人,倒是没错的,可是他们都戴着斗笠也不知道是不是江蠢蠢,就算是,那他们也不可能在vip房间啊, “连肾爷我都不是vip,他们怎么可能是,哼,还是看看再说。” 无肾在心中盘算着。 紧接着,堇禾就宣布了第二件商品。 那还是一件秘籍,一件提升内功真气的秘籍,也算半个功法。 “下山诀。” 我的乖乖,还下山诀,是不是还有上山诀啊。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这件‘下山诀’流拍了。 然而,第三件东西,直接让江别绷不住了。 只见,堇禾又喊出了第三件拍卖品。 “上山诀,2流武技。” “喂,搞什么?” “搞啥子哟?糊弄人是不是?” “到底搞什么,一会下山,一会上山,玩那?玩那?” 然而台上的堇禾浅浅一笑,并未生气,而是轻轻伸出青葱玉指,对着下方几个瞎吐槽的人一指,紧接着就是一拍手掌。 下一刻,所有的灯光,都是全部转到了,那几个瞎吐槽人头上。 “哎呦!” “哎呦!” “啊啊!” 其中一人大叫,捂着脸大叫,下一刻,几个人都大叫,都捂着脸,叫声凄惨。 所有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就是被灯光照一下吗?难道就那么矫情? 上方的堇禾笑呵呵道:“第一次小惩一下,再有下次,直接噶了!” 这声音是那么地动听,就算说着杀人的话,但其中的妩媚韵味,怎么也挡不住,还是让人欲罢不能啊啊啊。 当灯光离开下方几个多嘴的人时,其中一人的手从脸上放了下来。 啊…… 恐怖的一幕出现了,他的脸上就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般,密密麻麻坑坑洼洼的,满脸的鲜血,满脸的小孔,很是可怕。 难道这就是多嘴的下场吗?? 雅间的江别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脸上变色的他询问起了一旁的乌启蒙: “乌兄,这是什么东西?” 乌启蒙淡淡道:“这是‘下山诀’,应该属于内功心法。” “嗯???” 江别露出了很讶异的表情。 搞啥子?搞啥子?我不知道是‘下山诀’吗?我说的是那几个人,那几个多嘴的人脸上怎么回事? “江公子这是怎么了呢?”赵金苹用起很娇蛮的声音说道。 “没,没,没。” 江别连连摆手。 很明显,多嘴几人被惩戒之后,就再没有人敢瞎说了。 还有一件很明显的事情,这件‘下山诀’,又是不负众望的“流拍咯”。 上方的江别心中有些异样,全部流拍了,那自己花的600下流灵石,难道真成冤大头了。 “嗯!”江别转念一想,自己现在需要这个武技,就不算冤,就算冤,那自己也不算大头,因为自己的头并不很大。 接下来的一件商品的,外门武技,“纯阳功”。 很对,又流拍啦。 接下来还有一件,“锻骨功”。 这是一门力道法门,只不过最高到炼体7重就是顶峰了。 “600块下流灵石。” 江别思绪一下,又拍了下来,毕竟自己就是修炼力道的。 一旁的穆问秋好奇的问自家师兄: “师兄啊,江公子咋那么有钱啊?这可是,600下流灵石啊?” 乌启蒙表情一怔,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江兄修炼的是力道,刚好这‘锻骨功’也是力道法门,自然适合了。” 说完,乌启蒙神情变了变,压低声音道: “那颗上流筑基丹,最低也值5000下流灵石。” “啊……” 这一声啊,江别和赵金苹都看向了她。 穆问秋尴尬一笑,嘻嘻,“没事,没事哈。” 等江别两人继续观看下方拍卖会的时候,穆问秋蹑手蹑脚的点着脚尖轻移到了乌启蒙面前。 “你干啥子?”乌启蒙看到自家师妹这样子,很像一个偷东西的,咳咳两声: “想说什么,就说,江兄又不是外人。” “哦,好吧。”穆问秋停下脚步。 然后睁大眼睛,好奇道,“师兄,江大哥那颗上流筑基丹,真的可拍卖5000块下流灵石嘛?” 她声音不小,江别当然也听见了,脸上瞬间挂满震惊: “乌兄,师妹说那颗上流筑基丹可以卖5000块下流灵石,不知是真是假?” 乌启蒙看了江别一眼,也没有隐瞒,“最低5000下流灵石。” 江别听完,呆滞了一会,最后点了点头,叹息一声,“只是不知道卖不卖的掉?” “哈哈哈。” 江别刚说完,乌启蒙直接大笑了起来。 江别转头,疑惑道:“乌兄何故发笑?” “江兄你想的太多了?”乌启蒙耸了耸肩。 江别双手一摊,“我完全不明白哎?” 乌启蒙苦笑一声,“一个七重炼体的‘锻骨功’都可以卖到600快下流灵石,虽然别人也不会买哈。” 乌启蒙不知道的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赵金苹已经在黑色斗篷里死死地瞪他了。 这是在说什么?是说江蠢蠢是傻子吗,呵呵,虽然傻子比蠢蠢还好听一点。 但那也不能说啊,要说也是我赵金苹说。 乌启蒙当然没有说江别是傻子的意思,但赵金苹可不会那样想。 乌启蒙又说道: “但是,虽然上流筑基丹很贵,但是效果大啊,特别是上流筑基丹,晋升筑基期的成功几率非常大,如果是中流灵根。 “或者是更稀有的上流灵根,晋升筑基修士基本上就是一定成功的。” 突然间,乌启蒙神色激动,“不要说5000下流灵石,就是一万下流灵石,也会有人愿意买。” “为什么?”穆问秋萌萌哒的问道。 “咳咳,当然是物有所值啊。”乌启蒙道。 穆问秋颔首,而后大眼睛一闪,又歪下了头: “师兄,那他们那些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下流灵石来买啊?” “哈哈。”乌启蒙直接一笑: “他们不是没有钱,只是还没有可以让他们愿意出钱的东西出现呢。” 第108章 如果再有下次,下辈子就注意点吧。 闻言,穆问秋很真诚的点了点小头,“嗯嗯。” “呵呵。”乌启蒙苦笑问道:“你懂了吗?你就嗯嗯?” “嗯,没错,我懂了,我一定懂了呢。”穆问秋小脸无邪地一直点着头。 此时的江别心中还在想着,既然可以卖那么多钱,我要不要再买些东西呢。 毕竟外面可没有这里的东西有价值啊,错过这个村只有等下个村了,要不然就是下下个村了。 “嗯,很对,买,买,买。” 随后江别的眼光又看向了下方。 “大家都等急了吧,等急了吧,接下来,本次地下拍卖会的重头戏来咯,来咯哦!” 堇禾兴奋地一拍双手。 后面有两个人抬着一块盖着黑布长方形的木板走了上来,最后放在了小桌子上,刚好放的下。 当两人退下去的时候。堇禾就开始说话了。 “观众们,睁开眼吧,小宝贝!!” 当她说出这句“小宝贝”的时候,雅间的江别已经惊的呆呆的了。 这也……也太狂野了。 说完,她直接掀开了那块黑布,顿时,金光,大片的金光从黑布下传出,当黑布掀完的时候,整个台上都被那个板子上的金光完全覆盖了。 如果离远了看,就像有一个黄金的圆形飘在那里一般,很大,很圆。 此时不光堇禾那鲜艳的红袍被印成了金色,连她那妩媚的脸蛋也成了金色。 她说道,“这乃是一件上流凡器,名为,‘白龙御金衣’是凡器‘上流’中的‘上流’。 “他不但刀枪不入,还水火不侵,最重要的是还不怕被雷劈,是绝对的绝缘衣。” 大家都被这骇人的金色给惊住了。 “这金色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嘘,你不要脸了,你还敢说。” “咦,我怎么不要脸了,你说清楚你。” “哎呦,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呢,我的意思是你在瞎说,前面几个人的脸,就是你的脸。” “哼,我可告诉你啊,我没有瞎说,我只是简单的说有点夸张,还有,还有,那就是你的脸,你的脸!!” 大厅内,两个人居然吵了起来,哈哈。 江别在上方雅间看的很清楚,那木板上躺着一张长长的白衣,上面的纹饰像是一条龙。 花纹很奇怪,不但有大片的白色,还有大片的金色。 一条龙纹饰缠绕着,光看这长相,那就是了不得的好东西啊。 但是有一点,江别很不明白,为什么这金光这么夸张,也不知金光是哪里发出来的,难道就是那御金衣吗,可是也不像啊。 也可能是拍卖会的手段啊,万一桌子底下有可以发出金色的东西呢。 一旁的乌启蒙双眼放光:“真是好东西啊!” “嗯,果然不凡呢。”江别在一旁附和了一句。 堇禾微笑道,“现在开始竞拍,1000块下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100块。” “什么?” “啥子?” “啊啊?” “那么贵啊?” 那三个脸花的人,都不敢说敏感词,而是全部转头看向了那个说那么贵的人,心中嬉笑道: “哈哈哈,你完蛋了吧。” 然而呢,上方的堇禾却没有一点反应,三人都是面面相觑,完全的蒙圈了。 “灯光呢?灯光呢?照他脸啊,照他脸啊,不公平,不公平,有黑幕,黑幕!” 这些话,也只是他们三个在心中想的,可不敢真说出来。 很明显,好东西就是好东西,紧接着就有人喊话了。 “1100块下流灵石。” “乖乖的,和我争,1300块下流灵石。” 这时,大厅左边角落里,“我出1700块下流灵石。” “哗!” 大片的目光都看向了大厅的左边。 而上方二楼的雅间内,一个白袍的公子哥,看着有20岁左右,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就像哑巴新娘的老公,哦不,是丈夫。 他的眼角有着黑色的圆圈,很对,就是熊猫眼,他咳嗽两声,拿起手上的白丝锦很优雅的捂了一下不咋红的下唇。 虽然长的不赖,但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一旁一位小童站立在一旁,小声询问道:“公子,要拍吗?” 闻言,坐下的公子轻轻睁眼又闭了一下眼,抬头看向了他,“你说呢?” “这……嗯,啊。”小童垭口道:“回公子,我不知。” “呵呵。”公子淡淡一笑,“棒棒哒,要不你来当公子。” “啊……”小童吓得连忙跪下,“小童错了,小童错了。” 坐下的公子,看了他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闭上了眼: “如果再有下次,下辈子就注意点吧。” “明白,明白。” 小童如释重负,连连磕头。 随后,坐下的公子闭着眼淡淡道:“喂我。” “嗯??哦哦哦,好哒。” 小童立刻起身,从一旁桌子上的一个小瓷瓶里倒出了一颗丹药。 这丹药白里透红,外面就像被一层棉花包裹了,而中间却是红的很哩,只是个头比一般的丹药小上一些。 小童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而后快步走到公子椅子前。 此时病公子已轻轻张开了小口,小童轻轻将白色药丸送到公子的口中。 而后他又立在了病公子椅子的后面,静静矗立着,突然间,他眼球跳动,而后伸出刚才拿丹药的那两个手指,看了一眼,满眼的开心,下一刻,他居然把那两个手指放在了口中。 这之间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虽然是在嗦手指,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然后他就露出了极度享受的样子,就好像是在吸食毒品一般。 而椅子上的病公子,更是不得了,因为椅子比较大,他个子也不高,直接趟了下来。 脸上的享受之色比后面的小童强烈几百倍,嘴巴还一张一呻的,不时还有呻吟声传出。 没错,那是舒服到极致的声音。 读者大爷:【这本小说哈,我说一下我自己心中的意见,这本书里全部是神经病,精神病,重度精神病,除了一个李叔是个正常人之外,全部都是有毛病,全部都是精神病。】 白马娃子:【这个……哈哈,就怪不得我了,随便出言就是污秽之语,该封杀,念在是初犯,就……就封言三天吧,以儆效尤。】 读者大爷:【我不服,我哪里说错了,就是神经病啊?】 白马娃子:【错了,还错大了,因为这本小说没有一个正常的,李叔也不正常,还有,这本小说的人全部都是重度精神病,你只说他们是精神病,岂不是大错了,不封你封谁啊,嘻哈哈!】 “大爷的,我出1800!” 大厅后方一个声音吼叫了出来。 第109章 你这人,咋子说话如此重哩,我在和你好好说话你看不出来 “哗。” 所有的目光又转到了后面。 看着这一幕,堇禾自然开心极了,因为拍卖的贵,她也有提成的呢。 经过短暂的安静,堇禾伸出手拿起了前方桌子上的小木锤。 “1800,一次。” 嗯,很对,这声音充满妩媚感。 “2000块。” 这是江别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又望向了上方的雅间。 堇禾也不例外,对着江别雅间里面,抛媚眼。 “狐狸精!” 赵金苹没好气的吐槽一句,她当然也看的见,她又不瞎。 堇禾又回首看向大厅,“还有没有高过2000块的?” 很明显,完全没有。 “2000块下流灵石,成交!” 最后这件‘白龙御金衣’又归了江别。 大厅内的所有人都唏嘘,不过却没有人敢再说出那些‘不雅’的话来。 随着这件白袍落幕,下一件拍卖品又被抬了上来。 堇禾看着眼前的粉色衣袍,上方姹紫嫣红的,有一朵朵云彩,云朵下飘舞着粉色花瓣,整件衣袍几乎全是粉色,看起来非常舒服。 “好看是很好看的,只是看起来似乎有点小,像是女子穿的。” “废话,你家男子穿粉色啊啊?” “哎哎,你这人,咋子说话如此的重哩,我是在和你好好说话你看不出来?” “我看不看的出来,和我的脾气重,完全没有关系。” 大厅又有两个人吵架了起来。 这大厅怎么老是吵架呢。 堇禾又在介绍着: “这是一件顶流凡器,其名为‘姹紫云仙落英粉袍’,是女子穿的,虽然看起样貌是粉色,但他的强大绝不是粉色那么柔弱的。 “他可以抵挡住6道高手的全力一击,厉害的很呢。 “起拍价为,2000下流灵石,最低加价不得低于100块,开始。” “哗。” “2000块。” “哈哈哈。” “灵石是大风刮来的啊,啊哈哈哈。” 上方雅间的江别看着这一件好看的粉色衣袍,心中触动,“可以买来送给金苹姐姐啊。” 于是,他准备先探探口风,他把身子一歪,就歪到了赵金苹的怀里。 “啊……流氓!” 赵金苹发出一声尖叫。 江别立刻摇摆双手,“没没没,绝对没有。” “还没有,你都要进我怀里了,嘤哼。” 赵金苹娇喊着。 江别瞥见一旁的乌启蒙两人,虽然被斗笠盖着,看不见面容,但是想也可以想到,肯定会把他想成伪君子了。 江别咳咳两声,“金苹,我准备把下面的粉色衣袍买来,送给你,你看好不好呢?” 闻言,赵金苹浑身一震,心想,“难道自己错怪他了,嗯,肯定是。” 下面的粉色衣袍,她当然也看的见,她当然喜欢,试问哪个女子会不喜欢呢,那可是2000块下流灵石啊。 “金苹姐姐,你要不要呀?” 江别的声音再次响起,赵金苹还在迟疑着呢。 江别淡淡一笑,心中已经想定必须买。 女孩子嘛,都矜持的很,自然不好意思说出来“要”字。 江别转首,喊价,“2000块,我要了。” 没错,大厅内又是一阵躁动。 “我已经很确定了,三楼绝对是一个大佬。” “三楼一定是那个门派的宗主。” “三楼绝对是个老吊。” “哎,这位人兄,老吊是什么意思呢?” “呵呵,土包子,就是很吊的意思。” “呵呵,还是三楼雅间这个位道友有眼光。”堇禾嬉笑着夸奖一句: “还有没有要加价的?” 这时,二楼雅间的病公子,还在飘飘欲仙呢,当他听见外面喊,还有没有要加价的,他淡淡开口: “现在拍卖的是什么东西?” 静静的5息之后,居然没有回音。 “嗯???” 病公子全身气场一变,空气中顿时冒出一股寒气,很明显,他生气了: “如果我第二次问话的话,你下辈子投胎就注意点吧!” “啊呀。” 小童被这寒气一凛,惊醒了过来,双眼一眯,他耳边就听见了病公子说的话,下辈子注意点。 “啊……” 他眯着的眼顿时骤缩,跪下口中大喊,“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呵呵,下辈子注意点。”病公子笑眯眯说道。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此时的小童心中除了恐惧就是恐惧,刚才的飘飘欲仙完全烟消云散了。 “那还不快去看看拍卖的是什么?”病公子冷喝一声。 “好好好。” 小童心中一喜,迅速跑到窗棂前向下方望去。 “公子,那是一件粉色的衣袍。” 病公子闭上双眼,“粉色衣袍,嗯,映真一定会喜欢的。” 他那煞白的脸上露出笑容,“拿下。” 闻言,小童微微皱眉,小声道,“公子,这个不是筑基丹……” “棒棒哒,下辈子投胎注意点。”病公子的声音很甜。 看到公子笑,小童脸上瞬间变色,嘴唇都变得哆嗦起来,大声道,“明白,明白。” 下方的堇禾正要喊2000块第二次呢,就听见上方传来了声音。 是有点幼稚气的声音,“我家公子要了!” “你家公子要了?连价钱也不喊就要了?” “你家公子是老天爷啊,随便就要。” 三楼的江别也是一怔,“这东西难道还有人要的??” 乌启蒙面上的不可思议之色已经按捺不住了,失声道: “霍,2000块啊,还有人会买,真是小屁股上拉个口子,开了眼了。” 江别思虑了一下,眼中闪过精芒,敢和我抢东西,你的胆子很大哟,轻点了一下头,喊道: “3000块。” 虽然声音不够霸气,但是一下长了1000块,着实也算霸气侧漏呢。 听见这个声音,病公子享受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缓缓睁开了眼,淡淡道: “这个衣袍我要了。” “好哒,好哒公子。” 小童点着头,继续加价,“5000块,我们公子要了。” “哗。” 大厅内的哗然声更大,已经乱成了一团,乱哄哄的全在讨论了起来。 “呵呵。”江别淡淡一笑,我储物袋内东西可多着呢,第一次送女孩子东西必须要送到手。 “块。” 这句话不但大厅哗然的声音停了,连身旁的三人也呆住了。 赵金苹小声开口,“江蠢蠢,你哪里有那么多灵石啊,算了吧。” “对啊,江兄,这个价格太不值得了。” 乌启蒙也附和道。 江别说的很坦然,“既然说好了,要送给金苹姐姐,就一定要送!” 说完,又看向了下面。 第110章 为《大帅。哥》加更,大哥无敌!!! 乌启蒙也不好再说什么,倒是赵金苹,在斗笠下,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这种情况,大多数,应该是很开心吧。 堇禾的嘴都快笑开花了,这几年加起来总共也拍卖不出几样来。 这次直接拍卖出去这么多,并且价钱还那么高,她自然开心很。 可病公子就不开心了,他脸上变的更白,肌肉轻微颤动着,眼中露出厉芒: “给我拿下!” “可是公子,现在太贵了,太贵了。” “没关系的,你下辈子投胎注意一点就好。” 小童的脸色很难看,看来还得加价。 下方笑容很甜的堇禾正拿起小木锤子准备马上敲下呢,她很害怕三楼的人反悔。 突然间,小童眼眸一闪,小脸嗤笑了起来。 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牌子,金色的,上方有着一个‘上’字。 他推开窗边,露出一个小缝隙,他把小牌子投了下去。 嘴上还苦声道: “哎呀,哎呀,不好了,不好了,公子,我们‘上道谷’的令牌掉下去了耶。” 没错,小童像是用了某种像狮吼功一样的功夫,很清楚的把声音传到了大厅所有人的耳朵里。 为什么要传到大厅人的耳朵里呢,他们又没有钱,又土,又脾气坏,又没有素质,脸还被照烂了。 嗯,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是,但是他们会乱啊,最重要的就在这个“乱”字。 “什么??” “啥子??” “啊啊??” “上道谷,我没有听错吧??” 你看吧,果然,乱了。 听见这个声音,堇禾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变。 江别当然也听见了,乌启蒙也听见了。 江别没听过什么上道谷下道姑父的。 他问起了乌启蒙,“乌兄,上道谷,很牛吗?” “哈。”乌启蒙咂吧着嘴,解释了起来: “很厉害,是魏国的修仙门派,也是魏国唯一的修仙门派,也是擎天四柱其中的一柱。” “什么是擎天四柱?” “就三个国度中存在的唯一四个修仙门派。”乌启蒙说道: “有江国的‘上善观’,魏国的‘上道谷’,宅国的‘春云门’,‘凤阙宫’,他们四个并称为,擎天四柱。” 凤阙宫江别倒是知道,楚未娶就在那里修行呢,上善观他也听过,只是这上道谷没有听过。 还有一点他很不解,还擎天四柱,够威风啊,你们咋不叫四大玉皇大帝呢。 江别又问道:“擎天四柱,这名号听起来非常霸气啊,是谁封的呢?” 乌启蒙神情一怔,“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很清楚,他们之中不管是哪一个,都绝对不好惹。” “我估计他们应该是自己封的,因为这名字太土了。” 穆问秋在一旁嬉笑着说道。 闻言,乌启蒙脸上变冷,“师妹,在外面可不要乱说,要不然‘正阳观’会有祸事了。” 见自家师兄说的认真,穆问秋连连点头。 “这样说,这件东西,我不要就是最好的选择了。”江别沉着声说道。 “嗯,可以这样说。” 乌启蒙点着头。 几息之后,江别淡然一笑: “我当然要,我江别行事,认定的事必须要做,就算是‘春云门’门主来了,我还是要,这件粉袍,我吃定了,不管什么断不断,坤不坤,我都吃定了!!” 一旁赵金苹疑惑的声音响起,“这关‘春云门’什么事?” “怎么不管什么的事……” 江别顺口就说出,随后一想,大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错了,是上道谷。” 我想,赵金苹这个时候一定在白眼。 正在不知要不要落锤的堇禾突然一蹙眉,心中诧异: “这‘上道谷’的令牌掉了,和三楼的人要不要买这件粉袍有什么关系呢?上道谷又没有喊价。 “哎呦喂。” 堇禾直接捂脸,随后在大厅乱糟糟的气氛下开口,“还有没有高过一万块下流灵石的?” “咦,她敢得罪上道谷。” “她居然敢得罪上道谷。” “她居然居然敢得罪上道谷。” “你当地下拍卖会是吃素的,肯定不惧怕上道谷,这里是江国的地界。” 大厅讨论的热火朝天的。 堇禾再次开口,“块一次。” “哎呀,公子,没有唬住他们,怎么办呢?” 小童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家公子。 病公子就这样看着焦急的小童,脸上露出谄笑,“我刚才说的什么?” “你说……你说的是,你要这件粉袍……袍。” “嗯啊,还不快去拍。”病公子居然点了点头,没有阴阳怪气。 小童跑到窗口大喊:“我家公子出块!!” “啥子??” 病公子差一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你说啥子?” 小童转身,笑道:“公子,我说的块呀。” “你……你你……是不是灵石不用你出?”病公子面色一黑。 “没有啊,公子。”小童一脸的无辜,“是公子您叫我拍的?” “呼。”闻言,病公子长出了一口气,“我只是说让你拍下来,你直接翻一倍啊??你咋不翻10倍哩??” “没,没,公子您是说一不二的人,反正都要拍下来,还不如快刀一些。” “呵呵,棒棒哒,棒棒哒。”病公子眼神闪动,苦笑不得。 最震惊的当属堇禾了,她根本没有想过上道谷还敢加价,因为这个价钱早就超出他本身的价值了。 她现在可以很肯定三楼的贵宾一定不会再加价了,所以她立刻喊出,就想敲锤,免得人家在反悔了。 “如果没有高过2万的,这件物品就归‘上道谷’的道友了。” 雅间的江别只是简单的踌躇了一下,就下定了决心,恪守本心,我自己想要的必须要。 他轻声开口,“3万块。” “啊……你疯了?”赵金苹直接惊愕的转过了身。 “我没疯,我非常正常,全世界最正常,最没病。” 江别表情严肃点头。 乌启蒙几次想开口,最后还是开口了,“江兄,实在不值得。” 江别抬手打断他。 病公子听见三楼还敢加价,瞬间大怒,整个身子直接掠起,掠到窗棂边,大喝: “三楼在故意抬价,我怀疑他就是个小趴菜,他的灵石绝对不够!” “呵呵。”下方的堇禾淡淡一笑,说道:“人家是三楼的,能上三楼绝对有这个财力。” “你……”病公子哑口无言,因为自己才上二楼,“哼。” 病公子狠狠一甩手,脸上怒色更大,摇着头开口就要加价。 第111章 那自己之前岂不是吃掉了一个‘江暮城\’! “公子!” 小童着急大喊。 “干什么?” 病公子怒声大喝。 小童脸上带着惧色,小声道: “我们来的目的是看看有没有筑基丹,公子你已踏入炼气期15层,筑基丹才是我们此来的目的。” “你是在教训我吗??”病公子歪着头,再次大喝。 “没没没。”小童神色紧张,摇着手。 “我偏偏要喊,我傅温年看上的东西从来木有得不到的。”病公子对着天放声大喊。 接下来小童的一句话,就让病公子彻底冷静了: “公子,没关系的,大师兄一定会等着你,他一定不会先踏入筑基期的,很对呀。” 闻言,病公子果然沉思了起来,少顷之后,病公子一笑,看向了小童: “棒棒哒,棒棒哒,下辈子投胎注意点。” “公子一定可以踏入筑基期。”小童小脸正色地大声呐喊。 很对,最后这件粉袍归了江别所有。 接下来的几件拍卖品都没有什么好的,都是一些不起眼的东西。 直到最后快结束的时候,拍卖员堇禾说道: “接下来最后一件拍卖品,也是今天的大戏,是重头大戏。 “一颗上流筑基丹。” “什么?” “啊子?” “哇哇?” 大厅的人,天天讨论,也不嫌烦。 堇禾话音刚落,二楼的小童就兴奋的蹦了起来: “公子,公子,真有筑基丹,还是上流!” “我听见了,听见了,我又不是聋子。” 很明显,病公子此时也很兴奋。 “耶耶,到江公子的筑基丹了嘞。” 雅间的穆问秋开心的拍手。 乌启蒙苦笑道:“江兄的筑基丹,你开心个什么劲?” “瞧你说的,江公子是师兄的朋友,我是师兄的师妹,而我的开心就很正常啊。” 穆问秋努着嘴。 “嗯,有道理。”乌启蒙而后看向江别,“江兄,这下你明白上流筑基丹的厉害了吧?” “具体厉害在那里呢?”江别有点不解。 “呵呵,你想啊,把他放在最后一件拍卖,并且还说是重头戏,你说呢?哈哈。” “很对,很对。”江别恍然大悟。 “起拍价,一万块下流灵石起,每次加价不得低于1000块。” “我的乖乖,一万块下流灵石!” “我的大爷啊,加价就要1000快!” “变态,变态,太变态!” “拿下他!”病公子嘴角上扬。 小童喊话,“我家公子出万块下流灵石!!” 话音刚落,屋内的的病公子就不淡定了。 “啊啊啊…… “啥子?你说啥子??” 病公子蹦了起来,把他惊的他的病全都好了。 “公……公子,我这样说也只是想镇住他们,让他们明白他们的财力是没有和我们争雄的资格。” “呵呵,必须拿捏。” 闻言,病公子又坐了下来。 心中开始盘算着,晋升筑基期的美好,随着他心中之想,嘴角都快上扬到眉毛上了。 看他那个样子就好像他现在已经是筑基期强者了一样。 咳咳,科普一下,炼气期修士晋入到筑基期就可以被称为强者了。 “哇哦,师兄,师兄你听见了吗,5万下流灵石?”穆问秋捂着小嘴,满眼的震惊。 “哎呀,听见了,听见了。”乌启蒙也笑着。 如果这颗下流筑基丹拍卖的价钱很高,那江别的心情肯定好。 他看的出来江别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男子,江别一开心给他师妹俩个几百灵石,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最震惊的当属赵金苹,此时的她已经把手伸进了斗笠里,轻轻的拍着额头,然后说道:“这是真的吗?” “也许不是真的,但绝不是假的。” 江别嬉笑着说道。 随后,江别的神情突然暗淡了一些,因为此时的江别正在心中骂人呢,骂人?他骂谁啊,当然是骂他自己咯。 “啊啊啊…………一颗上流筑基丹居然值那么多下流灵石,那自己之前岂不是吃掉了一个‘江暮城’! “天啊,天啊……” 正在心中腹诽的江别突然想到了什么,嗯!!对啊,我得有命在,才有钱花啊。 “现在这个结果挺好的,想成仙第一步嘛,一定不能小气,哈哈。” “块。” 这个声音是江别旁边房间传出来的。 “呼呼呼。” “还有大佬啊。” “我家公子出6万块!” 小童的声音再次很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这颗上流筑基丹,我家公子势在必得!!” 小童的声音很霸气。 江别旁边的房子里又喊出了话。 “块。” 这声音说的很平淡。 “哼,我家公子出7万块!!” 小童的声音再次响起。 “块。” “我家公子8万块了!!” “哦不,不,我家公子9万块了!是9万!!” 小童最后还强调了一下。 就在堇禾笑呵呵要敲锤子的时候,江别旁边的雅间又响起了声音。 “11万,如果上道谷的道友超过这个价格,就给你们吧!” 小童此时皱着眉,“公子,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如何说??”病公子笑呵呵道。 “因为我们带了11万块下流灵石,可他们刚好说超过就归我们。” 小童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就是12万块也值得。”病公子笑着道。 “嗯,说是这样说,但是我怀疑三楼这人,是他们地下拍卖会的托。” 闻言,病公子看了他一眼,“你还挺会怀疑的?” 小童尴尬一笑。 下一刻,病公子的嬉笑声就传了过来: “你如果在不喊价钱,筑基丹就要落锤了!” “哦哦哦。” 小童立刻走到窗前,喊道:“我家公子出11万零一千!!” 很对,最后在堇禾的笑容下,这颗上流筑基丹归了傅温年。 江别可是赚翻了,他也明白了一件事,筑基丹是极其稀有的东西,对丹药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堇禾说道:“拍买到东西的顾客,请跟我们的工作人员去付钱,和拿物品!” 说完,她又妩媚一笑,“今天的固州地下拍卖会已经圆满结束了!” “呼呼呼。” “唔唔唔。” “吼吼吼。” 大厅的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起哄,居然还有吹口哨的,实在太无耻。 无肾环抱着双手,站在大厅后方,双眼阴鸷的看着三楼雅间的四个人,那个房间正是江别的房间。 没过一会,他邪笑了起来: “现在看来,那四人其中一人一定是江蠢蠢,看那几人兴奋地样子,连身子都摇晃了起来,很明显,这颗上流筑基丹,一定是他们拍卖的。 “能拿出上流筑基丹的人,并且还拍卖,恐怕只有江蠢蠢了。” 第112章 你敢枪我送给小师妹的粉袍,我杀了你,这很公平,哈哈哈 无肾心中很肯定,毕竟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就算有一颗下流筑基丹都会引发轰动,因为筑基丹这玩意太珍贵了。 “呵呵。”无肾两个小眼都眯成了两条线,“那个储物袋一定属于我,哈哈哈。” 这声大笑,把他身旁正在专心观看堇禾退场背影的人都吓了一跳,等他看向无肾再转头的时候,堇禾已经走进了后台,他脸上立刻大怒: “你奶奶的……” 当看到无肾那阴鸷的眼神,浑身散发着一股莫名的煞气,一看就不是好惹得角色,他马上转变笑脸,“呵呵,呵呵。” 无肾看着他冷哼一声,要是从前,这人早血溅4尺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要留着体力去抓江蠢蠢那个移动的钱袋子,哦不,那是个移动的大宝藏,非常大。 而此刻病公子的房间,他像是正在思考着什么。 小童这时疑惑的开口了,“公子,您在想什么呢?” “呵呵,你猜猜?”病公子抬头。 小童就猜了起来,捂着个头想了一下,双眼一亮,道: “公子,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将三楼那个和你争抢筑基丹的人噶了。” 病公子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小童见状很疑惑,自家公子没有仇都会杀人呢,三楼那人敢抬我家公子的价钱,按道理说我家公子肯定要噶了他啊,这怎么摇头呢。 于是他又思考了起来,不一会他说道: “我知道了,公子一定是想筑基期之后的事,对不对?” 病公子还是望了他一眼,然后摇头。 “咦?那我猜不到了。”小童叹了口气。 病公子呵呵一笑,道:“是杀了三楼那个房间的人。” “你看吧,我就说是杀了那个房间的人吧。” 小童激动地说道。 病公子说了出来,“是杀了抢我粉袍的房间。” “啊??” 小童叫了起来,因为他完全没有猜到。 “为什么啊?” “我傅温年杀人还需要为什么吗??” 病公子不等小童说话,就抛过去了一个黑袋子,说道: “里面有11万块下流灵石,外加一些聚气丹,应该足够一千两了。” “哦。” 小童呆呆的哦了一声。 “哦个什么玩意,快点去办!”病公子冷喝了一声。 小童神色一怔,立刻尊敬道:“明白,明白。” 走出去的小童是怎么着也想不通自家公子为什么要杀那个买粉袍的人,而不是杀那个抬他价钱的人。 他当然不会知道,傅温年准备把那粉袍,送给他师妹罗映真的。 而现在他只得到了筑基丹,而粉袍没有得到。 他自然是气极啊,敢抢他的东西,很简单,那就杀了买粉袍的人,然后再得到。 房间内的病公子,眼神阴冷,喃喃道: “你敢枪我送给小师妹的粉袍,那我就杀了你,这很公平,哈哈哈。” 说完,病公子的神色骤变,一改往常的病态,而是吃了一颗丹药打坐吐纳起来。 …… 交易完成,江别给工作人员要了2个小袋子,工作人员居然很爽快的答应了,可不吗,江别这颗上流筑基丹,他们地下拍卖会可是赚翻翻了。 江别四人从地下交拍卖会后门出来的时候,天已是丑时了,几人决定找一个旅社住上一晚。 后门是地下拍卖会的秘密大门,直接连接到大街上,就是为了保护买东西人的权益。 所以固州拍卖会虽然东西拍卖的都很贵,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倒闭,就是他们很为自己的客户着想,也从不扮成强盗从而打劫他们,一传10,10就在传10,很多人也都愿意来固州拍卖会。 “九天揽月花了600块,锻骨功花了600块,白龙御金衣花了2000块,姹紫云仙落英粉袍花了3万块,而那颗上流筑基丹卖了11万一千块。 江别是地下拍卖会的高级会员,只收取百分之10的手续费,所以现在还有,块下流灵石。” 想到这里江别差一点大叫了起来,这可是一笔巨款。 这时候的江别,脑子反而好使了,并没有当着乌启蒙兄妹的面露出自己的储物袋,而是进到了拍卖会的里间,背着他们两人把东西都装进了自己储物袋内。 “呵呵,随便他们怎么想,反正财不外露,这是真理。”江别嘿嘿一笑。 …… 二楼的雅间内,小童脸上带着笑意走回了回来,将手上的小匣子放在桌上,立在了一旁,“公子。” “说!” “呃…上流筑基丹已经买回来了!” 言毕,病公子豁然坐起,睁开双目,眼中闪出炽热的光芒。 然而下一刻眉头就皱了起来,嘴一歪: “我是不是还要自己动手?” 嗯???” 听见这话,小童也是皱起了眉,并且皱的眉头更大,不解道:“公子?怎么了呢?小童听不懂……” 病公子直接打断,淡淡笑道:“没关系的,下辈子投胎注意点。” “啊……”小童大叫,眉头也不皱了,全部变为了惊吓,跪下连声道: “公子,小童错了,小童错了!” 坐着的病公子转首,看了他一眼,少顷之后,笑道: “你错了?你哪里错了呢??” “我…我,我不知道?”小童也不知道他错哪里了。 “呵呵,没关系的,下辈子注意点。”病公子的笑容很治愈。 “我我我…请公子明示,是…是小童太愚笨了。” 小童直接跪着趴了下来,因为害怕,声音都变的颤抖了。 看见如此,病公子也不去看桌上的小匣子,而是说道,“筑基丹拿回来了吗? “拿……拿回来了。” “真的拿回来了?” “真……真的,公子。” “然后呢?” “呃…然后,然后就是拿回来了。” “我问你然后呢??”病的公子变冷了。 “我……小童不知!” “呵呵,你不知!”病公子又是呵呵一笑,“下辈子注意点,你知不知?” “我知,我知。” “是全知,还是半知?” “是……是全知,全知!!”小童的语气很肯定。 “棒棒哒,我来问你,筑基丹是不是贵重物品?” “啊……是是是,绝对是!”小童现在完全摸不着童脑了。 “贵重物品应该怎么样?” “应该……应该交给公子保管!” 说到自己小童大叫一声,“啊……” “你啊什么?” “是小童蠢笨,是小童蠢笨!” “哟,你蠢笨在哪里?” “小童没有第一时间把筑基丹交到公子手上。”小童说了出来。 病公子又是呵呵一笑,“然后呢?” “然后……” 很明显,小童又蒙圈了。 “啊……” 他一锤自己的小头,眼前一亮,惊呼:“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哦,你明白什么了?” “我应该第一时间将筑基丹交到公子手上。” “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没有第一时间交到公子手上。” 病公子摇了摇头,“那现在是第几时间?” “现在…大概好几个第一时间了。” “呵呵,应该怎么办?” “应该……”小童语气哽咽:“应该下辈子投胎注意点!!” “唉,错了!” “错了??”小童再次蒙圈:“公子,小童错哪里了??” “你现在需不需要将筑基丹交到我手上??” “啊……”小童精神一振,恍然大悟:“要要要!!” 第113章 然后他们再跳一段芭蕾舞?嫌目标不够大是不是?? 小童快速起身,身子一闪就闪到了放筑基丹的桌上,拿在手中,交给了病公子。 看着眼前的小匣子,病公子眼中精芒更盛,几乎要喷出来。 虽然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匣子,可里面的东西实在太不普通了。 病公子看着近在眼前的小匣子,炽热的眼神又变的不那么炽热,轻轻抬头看向一脸兴奋地小童,不耐烦道: “我是不是要这样子一直看着呢??” “哦,不不不。” 小童打开了小匣子,瞬间,大量的蓝光从匣子的小缝中溢出,随着全部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个蓝色的丹药。 满屋中的蓝光,都是这么一颗小丹药发出的,这也太不真实了,因为实在太蓝了。 病公子呆呆地喃喃道:“好东西,好东西。” 小童的脸上也是光彩四溢,“真是好丹药,真是好呢。” 病公子看的入迷,想用手抚摸,小童看到,立刻惊呼:“公子,不可以!” 眼看自家公子已经着了迷,下一刻就要触碰到里面的丹药。 他一咬牙,身一退,另外一只手就合上了小匣子。 “你在干什么?” 病公子愤怒大喝。 因为小匣子一合上,屋中的蓝光瞬间不见了,病公子日思夜想的丹药就在眼前并且还是上流筑基丹。 他怎么可能控制的住,他想摸摸,当然,不管从那个角度来讲他都想马上摸摸,是马上!! 小童解释道: “公子,三品丹药是有灵性的,如果沾染上凡气,会被污染的,到时候效果就不好了,更何况是上流筑基丹,这种极品丹药。” 闻言,病公子已然醒了过来,很明显,已经等了那么久了,还差这一点时间吗,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他还能跑了不成。 病公子白了小童一眼,手一甩,冷声道:“难道我不知道吗??” “没,没,没。”小童连忙说道:“公子最厉害,公子最牛逼。” 很明显,病公子又白了他一眼,比上次还白的还多呢。 突然间,病公子病态的双眼一闪,脸上瞬间露出邪笑,看向了小童: “我来问你,你可打听到了三楼那几个人的行踪?” “这个……”小童哑口,转身又将小匣子,小心的放在了桌子上,他放的非常慢,非常慢。 病公子当然知道他在搞什么幺蛾子,呵呵一笑:“还需要我问第二遍吗??” “绝对不用!”小童苦笑着转身,然后眼珠子转的飞快,道:“不瞒公子,小童并没有打听……” “嗯,棒棒哒,那下辈子投胎注意点吧!”闻言,病公子笑的很甜。 “但是……” “说出来!”病公子的笑容几乎凝固。 “我付过钱,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四个人影很像三楼那几人,于是我就在后面细心地观察了一下,是四个人,绝没有错,并且他们是从后门走的。” “不然呢??”病公子不打一处来:“难道他们还会走前门,然后再跳一段芭蕾舞??嫌目标不够大是不是??” “这个……”小童表情完全不解,苦着脸挠着头,“公子,有一点小童很不解,他们为什么要跳芭蕾舞呢??” “呵呵,他们跳不跳芭蕾舞,和你知不知道他们的行踪有什么关系??” “没…没有关系。”小童撇着嘴。 “你是在撇嘴吗??” “我没有,我没有!!”小童的声音很大。 病公子摇了摇头,抬起了那发白的手掌: “我不管他们有没有跳芭蕾舞,现在我就想知道他们从那个后门走了!!” “这个……”小童又露出尴尬的笑容,低下了头,“小童不知!” “呵呵,棒棒哒。”病公子呵笑一声,“我要你有什么用呢??” “可是这里有很多后门!!”跪下的小童苦声说道。 “很多,那是不是就不用打听了??” “绝对用,必须用。”小童说完,直接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病公子完全不明白,自己没有让他起来,他居然敢起来。 “我去打听啊。”转身的小童脸上露出讶色。 “打听个屁啊,速度收拾东西,我自己去找吧。” 病公子脸上露出怒气,冷冷一声。 “啊……”小童张大了嘴巴。 “很棒,你如果在愣一秒钟,你就去下辈子投……”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道光华‘嗖’一声,嗖到了里间。 当在看小童的地方,他已经不见了身影。 看见如此,病公子呵呵一笑,而后摸了摸鼻子,当他在抬头的时候,眼中露出了一抹杀人的厉芒: “不管你是谁,敢抢我送给映真的礼物,你就必须死!! “必须死!!” …… 此时外面的大街上还有不少人影。 因为今天是固州城地下拍卖会的日子,所以还是有很多奢华的马车停在拍卖会的周围,想趁机敲诈一番,哦不,是趁机拉客。 江别几人就走了过去,最前面的一位长相清癯的老汉,已经点着头迎了上来。 “几位贵客是要到哪里去呀,嗯,现在‘怅别院’还开着门呢,不知是不是想去那里呀??” 他刚说完,江别眼前就闪过一道倩影,紧接着就有一声“哎呀”传来。 那个清癯的老汉刚才还笑呵呵着呢,现在已经像王八翻壳一般,在地上惨叫着。 “你个下流的老头子!!” 赵金苹有些气愤的声音已经骂了起来。 挨了赵金苹一脚的老汉也惨叫着爬了起来,睁眼一看,看到赵金苹那白皙的脸蛋,还有此时因为气愤的双眸,更有异样之韵味。 双眼立刻放出淫荡之色,下一刻居然张开了双手就要抱了上来。 “砰!” 江别的眼前又闪过一道倩影,这道倩影是灰色的。 “嗯???” 江别的脑子已经蒙圈极了。 “哎呀啊!!” 没错,又是那个老汉的惊叫,哦不,这次惊叫之中夹着些惨叫,还有一丝丝的哀叫。 “你个不要脸的老流氓!!” 没错,这声音是穆问秋的,此时他已经掐着柳腰,双眼死死的瞪着地上的老汉。 挨了重重一脚的老汉好长时间都没有站起,看来穆问秋那一脚不轻。 “赵姐姐,你没事吧??” 穆问秋转首秀脸上有着担忧之色。 赵金苹的神情很诧异,而后轻点了下螓首,“没…没事。” “哎呦,那就好,这老流氓刚才想轻薄你呢?” 说到这里,她又想到了什么,一蹙柳眉,恶狠狠地转身,“我打死你!!” 眼看一脚又踹了上去,老汉还在地上惨叫着呢,这一脚下去,那还得了,要出人命。 乌启蒙的身形一动,下一刻,就挡住了她马上要踹上老汉小脚。 “师妹,怎可如此就要杀人??” “是他……是他要轻薄赵姐姐。” 第114章 要清心寡欲,还天天想那些个温柔乡,你这不是作死吗? 一看到自己心喜的师兄还帮他,顿时双目一暗,眼中已是禽满了泪花,轻哼一声,生气的走到了一边。 乌启蒙,哎呦一声也是追了上去。 江别已经走了过来,将老汉扶起,看其嘴角已有了不少血迹,江别摇了摇头: “年纪这么大了,就要清心寡欲,还天天想那些个温柔乡,你这不是作死吗??” 江别虽然这样说着,还是看不得一个凡人就这样死去,而是给他喂了颗疗伤的丹药。 突然间,江别拿丹药的手一闪,下一瞬就有一只玉手伸了过来,抓空了。 江别转首,就看到了赵金苹,她脸上怒气还未消散呢。 “你要救他!” 赵金苹震惊的出口。 “已经教训完了,总是不能杀了他吧??”江别说道。 “那……那也不能就这样放了他,要不然以后还有其他女子要遭殃!” “嗯。”江别点头,心中对赵金苹的喜欢比之前还喜,因为她是个懂事的女子。 江别看向那老汉,他的双眼已变得浑浊,呼吸也变的细小,他就把丹药喂给了老汉。 江别将老汉放在马车上也没有去看,因为他知道老汉的伤已快好了。 “走吧,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他以后就不是老流氓了??” 江别笑着说道。 赵金苹撇嘴,轻咬银牙,“你感觉我会信吗?” 江别双手一摊,“他现在是,以后就不是老流氓了,放心吧。” 赵金苹也不好真的杀人,就瞪了江别一眼,不情愿地轻轻点了下头。 等两人回头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乌启蒙俩人的身影。 街道虽然昏暗,但还依稀看的清楚,完全没有他们的身影。 “咦,乌兄呢??还没回来??” “安慰女孩子嘛,肯定要慢一点,我们等一会吧。” “好哒。” 江别笑呵呵的模样还挺可爱。 不一会就又有老汉来到他们这里来问要不要上车,没错,都被赵金苹一顿骂走。 两人站在那里,都等一个多时辰了,也不见乌启蒙俩人的身影回来。 于是江别沉思了一下,“难道俩人先走了?还是有其他事情……” 就在这时,江别突然抬头双目露出精芒,惊呼道:“会不会是浪子无肾??” “啊……” 赵金苹也惊呼。 因为突然得了这么多钱,已把浪子无肾这个追杀他们的人忘在了脑后。 想到这里,江别二人就快步朝着街道那边而去。 …… 乌启蒙一直在后面追,穆问秋在前面跑着,边跑还边说着,“你不要追了。” “嘿嘿,你不要我追,我偏要追。”乌启蒙知道自己师妹是个拗脾气,你越是和她拗,她就越开心。 穆问秋听见师兄这话,果然笑的像个小娃娃,额,她本身就是小娃娃啊。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跑了很远。 穆问秋身具灵根,如今是炼气期5层,跑起来自然很快,乌启蒙虽然没有灵根,但他是武道中手九道,只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了。 少时,乌启蒙已然收去了玩闹的心思,因为当他看向四周的时候,这里已然不是城中了,而是在一片坟地中,两边都坟茔,少说也有几百个。 乌启蒙心中微惊,“怎会如此,这场景为什么看起来那么不真实。 “固州城中有坟地吗??” 他陷入了沉思,一会后,他点了点头,喃喃道:“应该没有吧??” 他抬头的时候,师妹的身影已经又跑出去好远,眼看就要看不到了。 乌启蒙浑身一震,袖口处白光一闪,一道光芒就飞到了他的口中,那是一颗丹药。 接着他眼神一厉,脚下生风,双脚散出光来,随着他一声低喝,身子就飞了出去。 “踏阳步。” 此时吃了丹药的他,速度极快,须臾间,自家师妹的身影正在逼近,他放声大喝: “师妹,快停下!!” 穆问秋刚才还纳闷呢,为什么师兄不叫了呢,但她也不能回头看啊,要不然自己就输了,能拿捏师兄的时候简直太少了,所以她不能错过,这次必须要好好拿捏师兄。 她又跑了一会,周身灵气晃动,很明显,她用了灵机,因为这样会跑的更快,长时间不见自家师兄的叫声,她心中微讶:“难道师兄不追了? “啊……绝对不可以,你必须追必须要追啊!” 想到这里,她几乎快喊出了声,声音哽咽道:“师兄,你要不追,我还有啥脸皮回去啊。” 跑着的她,居然捂住了自己的脸,正想回头看一下,确认一下师兄是不是真的不追了。 刚想回头的她停了下来,因为又听见了师兄的声音: “师妹,快停下!!” 她立刻露出娇笑,眼眸晃动,“师兄还挺会玩情调的嘛,还想骗我回头,臭师兄,臭师兄!!” 她要加快的脚步,周身灵机一聚,速度骤快,她不能让自家师兄追上,因为那样师兄就不会来追自己的。 后面追的乌启蒙看到自家师妹刚才速度还很慢,这咋一叫,还加快了呢,他当然猜不到师妹的小心思呀。 乌启蒙心中焦急,加快了脚步,然而,当他想什么招可以让自家师妹停下的时候,他又猛然抬头,“啊……” 大叫一声,因为前方的师妹不见了。 他大喊,“师妹,师妹。” 他停了下来,现在可以很认真的确定了,“这里绝不是固州城。” 心中的猜想是对的,这也许是‘灵器’里的空间。 “可师父也没有什么仇人啊,怎么会呢?” 平常很镇定的他此刻已经急坏了。 穆问秋正在用力跑的同时,突然间,看到前方有一条路,因为只有那条路,自己的前方已经没有路了。 她当然没有想那么多,就跑了进去,刚进去,身形就站立不住了,就好像是被人装在了袋子里一般,她的身躯来回摇晃,上下翻滚,十几个呼吸之后,才停了下来。 她大哭,虽然身子并没有传来疼痛感,那一阵天旋地转,也并没有受伤,但刚才还明亮的路,现在已经变成了黑洞,非常地黑一点光亮也没有。 “师兄,师兄,师兄!!!” 她大喊,喊的声音很大,可这声音的回音更大,仿佛喊出去的声音,又全部回来了。 直把她震的立不住身形,捂着耳朵趴了下去。 “公子,公子,抓着了,还是个女子呢!” 这喊声正是傅温年一直说下辈子注意点的那个‘注意点’,哦不,不是叫‘注意点’,好像是叫小童。 他开心的小跑进了一个四角亭子中,将一个袋子递给了病公子,只见这袋子周身散发着光芒,上面有着图案,长的像是黄鹂一般,一共有两只,在上面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呢。 第115章 小童想辩解,可是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词可以辩啊,啊啊。 “嗯??” 小童神情诧异,公子咋没有接哩,疑惑的就抬头看了一下,自家公子正看着自己呢。 他当然不明白,很不明白,小声询问道:“公子,我抓住了其中一个小女就在这里。” “然后呢??”病公子正站在那里,身上披着一个白色大氅,手捂着嘴咳嗽两声,身子好像很有病一般,一直咳嗽。 看着小童递上的口袋,这口袋是他无意间得来的,看着上面有着两个黄鹂,所以他就取名叫,“两个黄鹂”。 之所以不是“两个黄鹂鸣翠柳”,而是上面根本没有翠,更没有柳,所以只能叫“两个黄鹂”对此,他也有很多无奈,非常地多。 “两个黄鹂”厉害着呢,下流灵器,是他最大的杀手锏,也是他手上等阶最高的宝物。 每次看到“两个黄鹂”他都禁不住笑出声来,因为连他师父都不曾拥有等阶这么高的“灵器”。 他的野心就是从拥有这两个黄鹂开始的,毕竟自己是天选之人,灵器啊,灵器啊,自己有而自己筑基期的师父没有,呵呵,岂不是天选吗。 说起师父他就恨,自己天赋这么好,没有得到谷中的镇谷功法,而是只得到了下流功法“长随小生功”。 呸呸呸,每次想到这里,小生,生大爷啊,还小生,他就想立即杀了他,他是谁?自然是师父啊,师父!! “呵呵。” 他笑了起来,因为他已经得到了上流筑基丹,跨入筑基期,指日可待。 但,在这之前,他一定要先杀了那个抢了他看中东西的人。 抢,哈哈,那是人家江别拿钱买的,不,是用下流灵石买来的。 病公子居然用“抢”字,看来他脸皮还蛮厚的嘛?? 他脸色还是很白,虽然在笑着,还是很白,是那种有病的白,看向小童: “难道还要我动手拿??那我要你干什么??你下辈子……” “没,没,没。”小童心中很清楚,自家公子一笑,自己就完蛋了,就算不完蛋,也绝不会有好事。 看见又说到下辈子,背后都沁出冷汗来,低下头去,连忙说: “我拿,我拿,我拿。” “你拿,这么好的宝物你要拿,对不对??” “啊……”小童又是一愣,哑口道:“没,没,我不拿,公子!” “你不拿??”病公子下颌上仰,“意思就是让我拿咯??” “没,没,没,我拿,我拿!” “你拿??” “对啊。”小童点着头。 “这么好的宝物,你拿???”病公子嬉笑的看着他。 “那,那,我不拿,我不拿!!” 小童的手,还有小头摇晃的速度都快过了高铁。 “呵呵。”病公子又是淡淡一笑,“那就是让我来拿咯??” 闻言,小童吓的双手托着袋子,头砸着地,头中说着:“公子,小童错了,小童错了!!” “嗯,很好,起来吧。” 病公子看了他一眼:“看到那人了吗?” 起来的小童顺着病公子的手指看去,在山下不远处有一个灰袍的男子,正在焦急的寻找着什么。 “你猜猜,他在找什么??” “这个……”小童直接说道:“他也许在找这个女子吧。” “这个??是哪个??”病公子又是很正常的看着他。 小童的冷汗又起来了,连忙说,“是‘两个黄鹂’里面的。” “他为什么要找这个女子??” “啊……”小童的聪明脑子此时也噢特了。 小童摸了摸头,看向了远处的乌启蒙,不确定的说道: “他们二人穿的道袍是一样的,应该是一个门派的。 “而这个女子比他小,应该是他的师妹!” “应该是他师妹,是这样子吗??” “是……是啊。”小童有点不确定的点头。 “现在‘姹紫云仙落英粉袍’在谁的身上??” “啊……”小童踌躇一怔,如实说了:“小童不知??” “呵呵。”病公子咳嗽一声,眉心微皱:“那我们抓她的目的是什么??” “是……是姹紫云仙落英粉袍,绝对是,没错的。”小童非常确定的点着头。 小童说完,病公子煞白的手指,已经伸了出来,这手指简直比女子的还要细腻,修长无比,就是太白了,有点瘆人。 小童怔了一秒,哎呀,就把手上的‘两个黄鹂’递了上去。 下一刻病公子的声音就传到了他的耳中: “你确定‘姹紫云仙落英粉袍’就在这袋子里,很对吧??” “我,我,我没确定啊!!” “呵呵,你知道我伸手是要什么吗??” “是……是要粉袍吧!!” “确定了吗??” “嗯,确定,我确定,就是要粉袍!!” 小童当然不笨,他只是有些紧张,自家公子既然不要‘两个黄鹂’那剩下的就只有粉袍了,于是,小童又开心的笑出了声。 “你在笑什么??” “我……我在笑,我答对了公子的问题。” “嗯,棒棒哒。”病公子突然夸奖一声。 听见夸奖,小童更是笑的开心,这个不到8岁小孩子的脸蛋,都笑的像个12岁的大孩子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声就停了,是戛然而止的停,刹车很猛。 病公子的手再次伸到了他的眼前,小鼻子的上方,双眉的下方。 他又拿不出粉袍,他只有抬起头,看向了病公子,小心说道:“公……公子!” “嗯啊,我在呢!”病公子的声音很甜。 “我……我没有粉袍!” “棒棒哒,下辈子投胎注意点!!” “我,我,我!”小童想辩解,可是他想不出有什么词可以辩啊,啊啊。 “小童错了!!”于是他说出了那句他说的最多的话,并且是最顺口的话。 “哦,你错了?” “对啊,我错了!”小童重重点头。 “错哪里了??” “错……错的是没有把粉袍抢来交给公子。” 果然,这句话,很有效果。 病公子的目光已经看向了远处的乌启蒙,淡淡道:“你去杀了他,将粉袍拿回来。” 这时候小童倒是聪明起来了,双眼一闪,小声道: “可,我们还不知道粉袍在不在这个人手上。” “嗯??”病公子眼神很诧异,但还是破天荒的轻点了下头,于是问道: “那应该怎么办才能知道在不在他的身上呢??” 小童想了一下,“很简单,我下去问一下就知道了!” 病公子双眼一眯,“你去问??” “很对,小童去问。” “他就会说吗??” “他会,他一定会。”小童脸上露出了老当益壮的神色。 “哦,我倒想听听。” “我可以拿一件他师妹的随身物品,他一定会救他师妹,所以他一定会说。” “他如果还是不说呢??” “呵呵,那就杀了他师妹。” “如果杀了他师妹,他还是不说呢??” “那……那就在杀了他!!” 第116章 哈哈哈,呜呜呜,我有凡器,我有凡器,嗯很对,我怕甚啊 “杀了他,还没有拿到粉袍呢??” “那就只有杀了其他两个人咯。” 病公子眼神若有所思,而后点头,“去吧。” “可……”小童迟疑一下,表情看起来很苦。 “说出来!!” “小童1道中手的实力怕是打不过他呢!” “嗯,很棒,那既然打不过,粉袍就不用要了,是这样吗??” “要,当然要,公子只要赏小童一件法宝,制伏他就完全没有问题。” 病公子白了他一眼,随后手一动,一道蓝光就飞到了小童的手中。 一个四四方方的金色四角宝印。 病公子道,“这‘四合印’乃是下流凡器,你拿去吧。” “啊……”小童小脸一白,嘟嘟嘴:“下流是最低流哎。” 病公子也不惯着他,“棒棒哒,那你就空手去吧。” “不不不。” 小童刹那间就将四合印放进了袖中,速度非常快呢。 半晌后,病公子白色的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转首,再低首: “你是准备等到明天再去吗??” “不不不。” 摇头的小童,就将手上的‘两个黄鹂’递了上去。 病公子这次很正常的伸手接住了。 突然间,似乎想到什么,双眼中灵光一闪,抬头就要喊。 可是眼睛前只剩下一道还未消散的风,远处一个发着浅光小影子,正快速朝着山下而去,那小影子正是小童。 病公子淡淡一笑,又看向了正在焦急寻找的乌启蒙,叹息一声: “你没有拿他师妹的随身物品,他会不会相信你呢。” …… 此时乌启蒙已寻到了师妹最后出现的地方,他蹲下来查看了起来,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的脸上微微有些气愤,双眼有杀气闪现,目光灼灼地环视起了四周。 很明显,当他看到小山上病公子在的亭子时,只是简单的停顿了一下,并未发现什么。 乌启蒙叹了口气,思考了起来: “为何呢,难道真是师父的仇人,再有就是师妹身具灵根,被修仙门派看中了,这也不合理啊,难道还敢大黑夜里抢人的。” “嗯??” 他看着眼前的黑暗,“这是夜里,应该是掳走,掳走!!” 猜到这里,他大怒,绝不能让师妹被掳走,要不然回到观中,肯定会被师父打死。 刚才吃的聚气丹还有药力,伸手入怀,下一刻,摄出了三张黄纸符箓,上面印着图案,他看了一眼,“只有靠这‘寻人符’了。” ‘寻人符’是正阳观独有的符箓,列属于‘一品’,是正阳观先辈们发明的,特别是寻他们正阳观的人,最是好用。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取的名字不行,一般也不一般,不但不好听,还没有趣味。 说完就朝天上一丢。 口中念动法决,手一指上空,“轰”三张符箓瞬间燃烧起来,而后就顺风向左飘走。 “咦?” 看到这情形,乌启蒙神情一凝,“‘寻人符’怎么朝着山中飘呢?” 他的前方正有一座小山,虽然不高,但也有点高度。 此时的‘寻人符’全贴在了山脚下十几米的地方,少时之后燃完。 “嗯??” 乌启蒙陷入了沉思,“难道人在山顶??” 他又抬头向山上望去,可是,什么也看不到,黑乎乎的,虽然山不高,上方除了有些石头就是石头,空无一物。 乌启蒙不知道的是,病公子也在看着他呢,还露出了那种玩味的戏谑,像是很开心一般,不,应该是很有趣。 乌启蒙看不到也正常,他只是一个练武的,正阳观也不算厉害,不但不厉害,还属于那种低下的小观,自然识不破病公子这种练气15层的幻境。 于是乌启蒙咬了咬牙,脸上露出迟疑之色,随后狠狠点头: “算了,算了,干他大爷的,绝不能让师妹被掳走!” 从怀中掏出一把如剑型的物品,很短,有一个手掌那么长,一个挨着一个的金色铜钱被金色丝线穿在了一起。 他拿在手上看了一眼,嘴角露笑,“苦夜金钱剑,帮我吧,你一定会帮我的,很对吧!” 说完,下一瞬间,他目光一寒,将手上的金剑向天上一丢,丢的同时他已经咬破了舌尖,一口精血已经喷出,大片的血花喷上飘在空中的金剑。 “轰!” 暗淡的金剑,瞬间散出大量的金光,看见如此,乌启蒙眼中露出了狰狞之色。 脸上的红润之色此时已是惨白了很多,这口精血应该耗费了他大量的精气。 他来不及开心,口中念起复杂的咒语,随着他的咒语念动,上空的金光开始转起了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正阳观秘法!!” 山上四角亭中的病公子眼中露出了诧异之色,随后他就笑了,又是很正常的捂着嘴,咳嗽两声,眼中异样的看着下方正在施法的乌启蒙。 “呵呵,你倒是心狠啊,传说这正阳观寻人的秘法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大量精气,而这些精气和自身的寿命有关,你是在拿寿命寻找啊,呵呵。” 病公子只是简单的诧异,一会就恢复了正常。 当他转首看向左边山的下面,眼中就露出简单的怒色。 随着他的目光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小童正站在山脚下,并且距离乌启蒙很远。 就那种站在一块山石的后面偷偷地看着,看样子应该是害怕了。 病公子皱起了眉,传音给了战战兢兢的小童: “一个小小九道中手,你怕个甚啊,我已经给你了法器,快去询问,要不然你就下辈子投胎注意点吧。” 果然,这话很有用,躲在大石后面的小童听见传音,肚中的苦水简直得有20斤,他那张清秀稚嫩的小脸被冷风刮的红红的,踌躇间还夹杂着害怕的神色。 “我一个一道中手,人家可是九道中手啊,比我多八道真气呢,我拿啥去打。 “再说他还有如此恐怖,哦不,是恐怖无敌的法器,我感觉我完蛋了。” 他因为害怕过度连自己手中的“四方印”都忘了,那是凡器虽是下流,可是比法器高一个档次呢。 法器之上是凡器,而凡器之上是灵器。 于是他抬头看了一眼山上亭中,很明显,他什么也看不见,“唉。”小童无奈叹息一声,一咬口中小牙,就不愿意的站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他就惊呼了起来,因为他的双眼不经意间看到了怀中的“四方印”。 红红地脸蛋瞬间露出笑容,双眼闪出一抹精芒: “哈哈哈,呜呜呜,我有凡器啊,我有凡器,嗯,很对,我怕甚啊!!” 第117章 加更》如果找不到我师妹,苦夜啊,我就苦死你,你信不信 乌启蒙自然没有发现一旁偷窥他的小童,他不是仙道修士,没有灵根,武者只有达到高手5道才有灵识,同时高手5道,也是武者里面最大的分水岭。 “呼,呼。” 正在施法中的乌启蒙喘息声很大,脸上的白色比刚才还要白上几分,从怀中拿出了吃江别回扣的几个丹药,拿起一颗2品丹药‘聚灵丹’就咽下下去。 乌启蒙苦笑一声,“呵呵,江兄,我对不起你啊,我还吃你的回扣,我实在太不是人了!!” “嗡嗡。” 在他分心的时候上空的金剑变地很不稳定,开始摇晃起来,刚吃下丹药的他大惊,双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双手指向上方金剑,一道道灵机打了上去。 刚吃下的‘聚灵丹’瞬间就消耗了大半,好的是上方的金剑已经不再躁动,而是安静的旋转着。 金剑剑身的金光大盛,就像一个激光一般,在四处转着,寻找着师妹的身影。 施法中的乌启蒙看向了金剑,咂吧了下嘴: “这秘法还真耗寿元啊,哦不,绝对不,这是耗人啊,我快坚持不住了,我快死了个球子了。” 而山上亭中的病公子也在看着下方,这时,他怀中的“两个黄鹂”也传来蠕动,他低下头瞧了一下,而后脸上露出微笑,笑容之下有着11分的不屑: “你在想什么呢??连我师傅‘岳秀上人’都没有的高品阶灵器,就凭你也想偷看,实在是作死!!” 当他想到这里,最想作死的绝不是山下的乌启蒙,而是他的师傅‘上道谷’谷主岳秀。 在谷中病公子叫师父,在谷外叫他师傅,小瘪三,小瘪四,一直到小瘪189!! “你说你一个筑基期中期的修士,你还敢自称个上人,你实在也该死,其中最该死的就是:你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把‘长随上道经’传给我。 而是传给甄秀那个小犊子,他有什么?除了名字中有一个秀字,我看你们是一秀之貉,你该死,他更该死!!” 说到这里他周身灵机来回窜动,很明显,他现在是真的很生气,绝不是演的,如果是演的那他的演技就太好了。 这演技都快高过江天生了。 那双琳琅满目中的病色也变成了阴鸷,要杀人的阴鸷,而后舔了下那薄唇,你还别说,这傅温年如果没有病的话,不说他那双星辰般的美目,就他的薄唇,就和江潘安有一比。 但是结果很显而易见,肯定是江别赢,毕竟人家江别是猪脚嘛。 “传给我那什么‘长随小生功’长死你,还小生,你才是小生,你还叫个上人,你看你就是下人!!” 病公子的面容变的狰狞,嘴角也禁不住抽搐,他捂住了脸。 少顷之后,他周身紊乱的灵已经全部消失,捂着脸的手也移了开,脸上,重新又露出了那副病态。 他笑了,喃喃道: “不过还好,不过还好,天可怜见,让我得到了下流灵器‘两个黄鹂’,如今又得到了上流筑基丹。 “等我日后晋入筑基期,我一定会把你挫骨扬灰,以报答你的授业之恩啊。 “师傅啊,你授业给我了,哈哈哈,所以我必须要杀了你,从此上道谷,就姓傅!!” 随着他的笑容,怀中“两个黄鹂”的抖动变的更剧烈,而山下的乌启蒙,已快把吃江别回扣的丹药吃完了,上空的金剑还在不停地转动着。 中间金剑也曾指向过左边的山上,但只是一瞬间,金剑就转了方向。 乌启蒙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山上一眼,山上还是什么都没有。 “苦夜啊,你以前本是不苦的,师父将你送了我,我也以为你是不苦的,一定是甜的,谁知道,这第一次用你不但不甜还苦死了。 “如果找不到我师妹,苦夜啊,我就苦死你,你信不信??” ‘苦夜金钱剑’还在摇晃着,闪烁着金光,还是没有一点要确定方向的征兆。 乌启蒙当然看见了,比刚还气恼: “哎呦喂,你一直转个什么劲,你倒是确定方向啊,我师妹到底在哪边?? “你还不说是不是???” 乌启蒙跺着脚,用手指着上方的金剑骂了起来。 就在下一刻,“轰。” 金剑金光大放,一股冲天灵机从里面爆了出来。 乌启蒙被反噬,直接被崩飞几十米,最后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巨大地撞击力撞下大片落叶。 乌启蒙因为施法中心情激动,又分散施法,导致金剑直接爆炸了,十几个金钱币直接炸开分散飞去,其威力堪比导弹。 少顷之后,尘烟落去,又恢复了平静。 小童从石头后面小心走了出来,深吸了好几口凉气,他看了下他躲的石头前面,那里赫然有着好几个金钱,全都嵌进石中很深。 此时顺着小孔看去,里面还发散着淡淡的金光,他的瞳孔收缩。 “乖乖的,这金钱这么大威力啊,还好我刚才没有出来,要不然我就要死球子了!” 小童脸色被震惊的发白,但还是没有山上病公子的脸白。 病公子看见这一幕只是淡淡笑了下。 “有趣,有趣。” 突然间,大树下一个小土堆般的叶子动了动,正在蹑手蹑脚前进查看乌启蒙的小童,瞬间就停了下来,然后瞪大了眼,看着距离他不远的小土堆在慢慢的顶起。 不,不,那不是叶子,是一个人,一个大大的人,很高,随着他“啊”一声,小童这才惊醒。 捂着小脸,这声音他当然听出了是谁,因为他已经在石头后面蹲点了那么多时间,声音颤抖着: “这个正阳观的居然没有死,真是厉害啊。” “哎呦,哎呦。” 站起的乌启蒙,浑身酸麻,脸上的惊恐之色还未消去,伸出带着血的手轻轻的抠下被巨力嵌入身上的金钱。 “嗯???” 乌启蒙愣住了,他居然拽不动,这金钱嵌的还挺深的,于是他咬着牙,从坏中掏出一张符箓。 没错,那是‘巨力符’,用了之后可以让人短时间有很大的力气。 他念动咒语,符箓飞到他头顶燃起,下一刻,他身子开始抽搐起来,抽搐的幅度很大,然后他就就倒了下去,是直直的栽愣倒下。 距离不远的小童看见这情景就像看见了鬼一般,浑身汗毛竖起,双手紧紧捂住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几分钟之后,乌启蒙醒来,身子的疼痛之感是刚才的几十倍,“哎呦。”他喊出一声,锤了一下自己的头。 “我怎么给忘记了,刚才用的‘霸体符’效果还没有消失呢,现在又用符箓怪不得反噬呢,哎呦喂。” 接着他又哀息一声,“身上唯一的二品符箓,‘霸体符’也用了,呵呵,这下真犊子了。” 第117章 娃子说点话哈! 娃子这里很,特别,超级感谢那些给我送礼物的哥哥姐姐。 你们送给我的礼物,让我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那种感觉很满足,真心谢谢你们,娃子这厢有礼了,哈哈。 现在每天只更新4000多字,是比较少哈。 因为娃子对文章要求也比较高,每一章都会审核两遍,保证没有错别字和一些地方的修改,不然就是对不起读者。 但是哈,估计其中还会有错别字呢,但绝对不会超过几个错别字,毕竟智者千虑还有一失呢。 因为现在还在理顺大纲,因为娃子可不想断更,更不想摆烂。 因为娃子不想摆烂,不想对不起所有的读者,因为那样太没有良心,该死,下流,无耻…… 其实在娃子第一次写的时候,就在心中定下了“五不”。 绝不断更。 绝不摆烂。 绝不烂尾。 绝不水字数。 绝不找枪手。 娃子打字也是比较慢的,估计过了下个月,就会更新多一点,一天最低6000字,会经常加更。 所以下个月估计也会一直每天4000了。 等下个月安定了,不用上班了,就可以更新多,全职写小说。 还记得娃子写网络小说前的初衷,那是一句话: “须知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看网络小说多的哥哥应该也看出来了,现在的剧情还没有展开呢。 等江蠢蠢江家族长大比之后,就会觉醒体内的《不气闹闹经》 到时候就好看了,如假包换的“无敌流”! 绝对好看到爆炸,最重要是搞笑。 无厘头这种风格估计会伴随娃子一生的风格了,以后怎么写都逃不开搞笑这两个了。 娃子第一天写网络小说,就没有想过写几天不写了。 心中所想就是写半生吧。 还记得那首歌。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如果说星爷的电影有百分之80的无厘头,剩下百分之20是正常。 那娃子的小说有百分之90都是无厘头,不正经,只有百分之10的正常,还说不定是百分之5呢! 其实第一次看娃子的网络小说,一般都看不下去,只有适应了才会感到超级好看。 因为别人的小说都是很正常的,说白了就是“没有病”。 而娃子的小说就不一样了,有神经病,大大的神经病。 但是哈,这个你们放心,娃子本人不是精神病,这个是毋容置疑的。 百分之百的毋庸置疑。 哎呦,你们笑什么啊,我真的没有说笑。 娃子真的不是精神病,真的不是! 哎呀,就算是,也只是神经病。 也只能算“神经”有病。 精神病呢,是比较重度的病,是整个“精神都有病。 神经病就不一样了,神经病只是包括“神经”。 只是精神病中的“神经”有点病。 并不是很严重。 哈哈哈。 其实骗你们的啦,娃子很正常,非常正常那种。 啊哈哈哈!! 在这里谢谢,娃子谢谢所有的哥哥姐姐支持! !!!! 第118章 你永远记住,你是我病公子傅温年的小童,你要浪,你要狂 就在这时他的头上,心上,脚上,五脏六腑,全身都传来剧痛。 下一刻,乌启蒙突然苦笑一声。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在金剑爆炸的前一刻用起了‘霸体符’,此刻我已经是个死尸了。” 虽然霸体符抵消了大量的伤害,但他身上还是被嵌上了很多个金钱。 刚才两个符箓反噬已经抵消的效果,正是他扣下身上金钱最好的时候。 他也不磨叽,“哎呦”躺着的他刚伸出手,就传来剧痛感,他只有咬着牙,因为他还要去寻找师妹呢,现在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矫情。 “嗯???” 突然间,他双目闪出神光,“我不是还有一颗‘筑基丹’吗,现在不吃还留着过年啊。 “如果运气好,还说不定可以凝聚出后天灵根呢,哈哈哈!!光想想就让人激动呢!!” 他露出了笑容,脸上的神色又变了变: “还要感谢江兄呢,如果没有吃他的回扣,只怕我现在已经死翘翘了。 “可我还在惦记江兄的储物袋,我实在该死啊。” “哎呦喂。” 他心情一激动,身上的金钱在伤口上又传来剧痛。 现在也不是谁该死的时候,必须快点治疗身上的创伤。 他咬着牙,忍着痛,不一会,他就从身上扣下足足8个金钱,他呆呆看着手上的金钱。 “呵呵。”他苦笑着,自嘲道: “苦夜啊,你说说你,你一共12个金钱,你居然打在我身上8个,你真是心狠手辣啊。 “自师父赏下来,我一直保护你,爱护你,从来不让你受伤,也不让你杀敌,今天第一次用你,你没有什么卵用也就算了,你还自杀其主你,你太坏了你。 “苦夜,苦夜,你太苦了,现在苦的我龇牙咧嘴的!!”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露出了哀意,有泪水在眼中。 ‘苦夜金钱剑’师父赐给他的唯一法宝,堪比中流法器,今日也是毁坏了,他自然心疼啊。 将手上的8个金钱小心地放在了怀中。 然后他又在伤口上撒下一些药粉,痛感顿时就轻了很多。 加上吃了‘筑基丹’他准备就此打坐一会,让伤变得好一些,再去寻自家师妹。 然而他错了,就在他刚开始打坐,距离他不远的小童就拿着“四方印”小步走了过来。 小童走的很小心,跟乌龟的速度差不多,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他走的很有水平,毕竟小童虽然是仆人,但他可是大公司的仆人。 整个偌大个魏国,只有‘上道谷’一个修仙门派,可不就是大公司嘛,属于非常大的那种。 他横着走,轻移着脚步,非常的轻,刚才因为惊吓脸上煞白的脸蛋此时已恢复了血色。 而山上四角亭中的病公子看着这一幕,从来不咬牙的他,此时也咬上了牙: “实在太丢人了,实在丢我上道谷第一弟子病公子的威名。” 生气的病公子厉喝传音给小童:“你是不是想下辈子投胎注意点,怕锤子啊,他已经受伤了。 “你永远记住,你是我病公子傅温年的小童,你要浪,你要狂,你要牛逼,你的身份就属于牛逼的那一种,速度!! “最后一遍,速度!!度!!!” 听见传音,小童额头冒出冷汗,艰难地抬头看了眼山上,这次不一样,他看见了亭中的病公子。 因为病公子已经收了神通,所以小童看的见。 病公子对着小童抬了抬手,歪着头,眨巴了下眼,脸上对着他淡淡笑了一下。 “哎呦。” 这笑容本来是很甜的,但在自家公子脸上,也很甜,但对小童来说,那就是下辈子投胎注意点啊。 他摇了摇头,眼光严厉的看向前方正在打坐的乌启蒙,看来必须要上了: “看他身上就像个血人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威胁的,最重要自己是来问东西的,又不是来杀人的。” 说到问东西,他眼光闪了闪,连忙摸索自己的腰间,袖口,胸口,“咦?” 他眼中的猖狂已变成了不可思议,“物品呢,没有随身物品,这人怎么相信我呢,那岂不是犊子了,算了,有病公子在,怕甚啊,怕甚!!” 他走了过去,这次走的很狂,再也不是刚才的蹑手蹑脚,当他就这样站在乌启蒙打坐的面前,乌启蒙,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童脸上露出讶色,摸着小下巴,非常不理解,“难道是死了吗,怎么身上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 当他说完这一句,就听见一声,“啪。” 这是小童打自己头的声音,他惊呼出声,“他又不是修仙者,怎么可能会有灵气波动嘛???” 小童也笑了起来,脸上沾沾自喜之色已经包不住了,“看来我还是挺聪明的嘛??” 乌启蒙因为身体受伤严重,吃了‘筑基丹’打坐的他,身子正在以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恢复。 他一个中手九道,被江别的三品中流‘筑基丹’快速修复着身子的各个部位。 已经是忘却了所有,那种滋味很舒服。 以至于小童已经大步走到他的面前他还是没有发现。 小童淡淡一笑,就准备用手触碰他,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然而下一刻,乌启蒙的身周就有灵气环绕,一缕缕,看样子还不少呢,十几个呼吸间,周身就被白色的灵气包围了,变成了一个发着白光的小球。 小童惊讶,小嘴张大,“这是……这是,凝聚后天灵根的前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后天灵根怎么可能说有就有???” 小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完全蒙圈了,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于是他抬头看向了山上的病公子,用手指着地上打坐的乌启蒙。 “咦?” 原来病公子并没有看向他这里,因为看他太闹心了,磨磨唧唧的很没有他杀人果断的风格,让他看的很揪心,所以他干脆不去看了,这样心情还会好上一些。 刚才的震惊加上现在公子不理自己的震惊直接合二为一了,于是小童一皱眉头就有了主意。 “那我就蹦起来,看你看不看的见。” 很对,小童,轻的蹦着,蹦起来,还在指着地上的乌启蒙。 “哎呦喂。”小童微叫一声。 下一刻,他准备来点狠的,“谁还没有学过武技啊,轻身武技,我还是学过一些的,哈哈哈。” 他脚下真气凝聚散发出光芒,他弯下腰,一蹦,哎呦喂,他蹦的老高,得有几十米,都快超过乌启蒙身后的大树了。 在半空中的小童,脚下散发着一点白光,而他的双手一直点着下面,小脸上的表情更得丰富无比呢。 第119章 他推开的是,黄金屋,是颜如玉,是他触手可得的美娇娥。 病公子正在亭中美美的欣赏远处的风景,心中又想起了,那一夜和师妹罗映真在一起的夜晚。 那是一个让人留恋的夜晚,那是一个很有艺术氛围的夜晚,那是一个很有风趣的夜晚。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你满脸泪水,那一夜,我伤害了你。 “嗯???” 就在这时,他的眼帘下出现了一个小光点,打断他和师妹的那一夜,他大怒,脸上瞬间变色,厉声大喝: “什么东西??你真不知道打断上道谷病公子的‘那一夜’是什么后果?? “我会把你的脖子拧断,再塞进你的肛门里……” 正在寻找乌启蒙兄妹的江别还有赵金苹自然也听见了这道怒喝声。 两人同时一怔,然后看向远方,只见前方只有一座小山,并没有其他东西,山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江别表情疑惑说道: “听声音就是那座小山顶上传出的,为什么山上什么也没有呢??” 赵金苹并没有回应他,而是摸着下颌思考了起来。 几息之后,赵金苹突然说道:“会不会是被秘法封闭了??” “嗯??” 江别也听戴大爷说过,“秘法”二字,一般都是修仙宗门的不传之法,并且修行的要求很高,筑基期之上才可以练习,其威力非常强大。 “不应该吧。”江别皱着眉,“固州城应该不会有修仙者吧??” “平常也许不应该,但是,今天是固州城地下拍卖会的日子。” 赵金苹看着江别说道。 江别沉声道,“可能是有可能,可正阳观也不是修仙门派,那……” “是有人要杀,乌启蒙俩兄妹!!” 赵金苹惊呼出声。 “啊……” 江别神色骤变,如果对方真的是筑基期,那他们四个是一点活路都没有。 “如果真是这样,江蠢蠢,我们快点走。”赵金苹就想拉着江别走。 江别神色一动,沉声道:“哎,金苹姐姐,乌兄还救过你呢,我们也得救他。” 赵金苹眼中露出异样:“对手说不定是筑基期修士,我们去了必死无疑。” “就是没有恩我们还得报呢,更何况现在他们有恩于我们。” 江别说的很大声。 闻言,赵金苹抿了抿嘴,“可是,我们去也只有送死的份!!” 江别叹息一声,“死!在这个乱世,不在这里死,就在那里死,区别很大么??” 江别说到最后,居然将头伸到赵金苹的面前。 听见这语气,赵金苹当即就是一呆。 赵金苹意有所思的凝视着江别,眼中流露出震惊之色。 “江蠢蠢一个人蠢人,怎么心中还有这样的道义,看来爷爷说的是对的,江蠢蠢日后注定不凡,光这份道义便是上流。” 她轻点了下螓首,淡然一笑,“我们快去看看吧,再耽误下去,乌启蒙兄妹只会更危险。” “嗯??”江别虽然心中很诧异。 刚才金苹姐姐还不愿去冒险呢,现在咋就同意了呢,不过他并没有想那么多。 江别手伸到腰间,储物袋内一闪,手上就多了把长剑。 看到此物,赵金苹大喜,“我的青灵剑。” 江别嬉笑道:“这名字真好听!” “是吧,嘻嘻。” 赵金苹抚摸着手上的宝剑,就像在抚摸着一件很有意义的东西,因为她摸的很认真。 就在这时,江别已递过来了一颗丹药,那是一颗‘巨灵丹’。 赵金苹也没有拒绝,毕竟如果一会的敌人真是筑基期修士,那现在吃上一颗灵气极多的‘巨灵丹’,保命的可能性会大很多。 紧接着又是闪过光芒,江别又递过来一件散发着粉色光芒的衣袍。 “金苹姐姐,送给你。” “姹紫云仙落英粉袍!” 赵金苹眼中露出惊讶之色,而后又狐疑道:“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江别淡然一笑,“当然,一定是啊。” “啊……” 这次换江别惊呼一声了,因为赵金苹已经张开双手抱住了他。 他只有高高举起手上的粉袍,因为那样可以不妨碍赵金苹抱他。 赵金苹有些幽咽的语气传到江别耳边: “我长这么大,除了我阿爷送给我礼物之外,你是第一个送我礼物的人。” 江别很享受这种拥抱感,是那么的软乎,是直挤压的他胸口喘息都困难了,他耳边吹气如兰的清香,赵金苹的声音很酥,非常地酥,江别的双腿都快酥软了。 心中的荡漾之感已快冲破了天际,江别非常不情愿地定了下心神,因为他很清楚,现在绝对不是什么‘荡漾不荡漾’‘软乎不软乎’的时候。 还有正事,还要去救人呢!! “呼。” 江别控制着自己内心想要去乱想的念头,可心中那个恶魔从刚才的一米瞬间就长到了现在了90米,他当然管不住。 现在江别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扑倒金苹姐姐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打扑克”。 江别咬着牙,脸上的喜色变成苦色,举起的手放下。 他很,非常,特别,超级不情愿的推开了赵金苹。 此时应该不能叫赵金苹,他推开的是,黄金屋,是颜如玉,是他触手可得的美娇娥。 “噗。” “咦?” 被推开的赵金苹轻咦一声,美眸中闪着泪花,脸上有着些许粉晕夹杂着一些不可思议之色。 江别喘着气,摇着手,解释道:“金苹姐姐,对不起,我们……现在应该快些去救乌兄他们。” 闻言,赵金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首瞅了江别一眼,下一霎,她就快速地低下了头,抿了抿红唇,白皙脸蛋上闪着大量的害羞之色,捂着脸,娇声道: “好啊,那…我们快点去吧。” 江别此时已经回过了神,吃下‘巨灵丹’,体内灵气翻涌,手一指,粉袍就穿在了赵金苹身上。 看着穿在赵金苹身上是那么的合身,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双眼发光的江别说道: “真合身,金苹姐姐。” 赵金苹白了他一眼: “凡器顶流,那可是非常稀有的法宝级别的东西,很稀罕的,你以为他连自己合身都不会吗??” “啊……你说这衣服还会自己主动合身啊??”江别睁大眼睛,满脸惊愕。 “不相信你穿上那件‘白龙御金衣’试试看。” 江别闻言就要拿出那件金衣,突然又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赵金苹身上的粉袍一直散发着粉光,在这样的黑夜里,岂不是成了敌人的活靶子了吗。 于是他说了出来:“这衣袍也太显眼了,恐怕不适合现在穿呢??” “哎呦。”赵金苹聪慧无比,怎会不明白江别说什么,他轻摇了下皓腕,解释道: “这是顶流凡器,属于法宝一流,是需要认主的,滴血以后,就可以受你控制了。” 第120章 发现我又怎么样,又怎么样?怕啥子,怕啥子?? 江别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随后又说道:“我已经将粉袍送给你了,你可以滴血认主了,金苹姐姐。” 赵金苹又白了他一眼。 “哎,金苹姐姐干嘛白眼我啊??”江别的榆木脑袋居然还问了出来。 赵金苹解释道: “滴血认住是需要时间炼化的,拍卖行这些法宝虽然已经解除了上一任主人,炼化起来比较容易,但现在时间紧急,根本没有时间,等以后再说吧。” “哦哦,是这样啊,那快走吧。” 江别也不磨叽,两人小心地向着声音的方向寻去。 而距离江别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地方就趴着一个矮小的身子,那人鼠头鼠脑的眨巴着小眼,小眼中的光芒从兴奋到现在的贪婪至极。 “原来三楼vip房间的四人还真是江蠢蠢他们啊。 “哈哈,储物袋我要来了哟,等着我呀,桀桀桀!!” 这人正是浪子无肾,那双小眼就是他最好的特征,他在远处偷看着江别的一举一动,不管是眼中还是脸上都是贪婪之色。 “嗯??” 浪子无肾贪婪的老脸一僵,“他们怎么还跑了,不会是发现我了吧?” 随后无肾摸着两撇刚长出一丢丢的小胡茬子,摸的很起劲,小眼球直直的盯着跑出去的江别二人: “发现我又怎么样,又怎么样?怕啥子,怕啥子,我是炼体十重,哦不,是十重巅峰,对付区区一个炼体四重还不是绰绰有余,严格的来说是,绰绰有二余。” 说完,无肾就快步追了上去。 而亭中的病公子突然轻咦一声。 因为他看到了远处有一个刺眼的粉光,“这光芒怎么那么熟悉呢。” “嗯!!”病公子那张病脸露出诧色,“那是‘姹紫云仙落英粉袍’的宝光!” 于是他环抱着的手一抖动,指尖一缕灵机划过他的双眼,下一刻他睁开双眼,眼中的病气一扫而去。 露出的只有精光,朝气,双眼闪烁着淡淡的蓝光。 双眼凝视起了远处的江别二人。 三息之后,病公子嘴角露出笑意,而后上翘,再上翘,哎呦喂,最后这嘴角都快翘到眉毛上了。 “还真是‘姹紫云仙落英粉袍’的宝光,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就在病公子兴奋地时候,他的眼角又瞥见了让他更诧异的一幕,简直诧异极了。 因为那个蹦到空中地小光点,双手正在大幅度的摇摆着,于是,他就顺着小手看向了下方。 “啊……!” 病公子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那是……后天灵根??” 他有10万个不相信,因为后天灵根和先天灵根一样,同样是稀有至极的。 连他也只是后天下流灵根,他当然明白凝聚后天灵根的难度,和稀有度。 病公子最苦恼的地方,就是他的灵根等阶太低,只是下流,并且还是三属性杂灵根,再加上是后天凝聚的,威力并不大,可是他运气好啊,运气非常好。 后天灵根永远没有先天灵根威力大,也没有他们潜力高。 不过能有几率形成后天灵根,已经超过了万万人之上了,灵根实在是在太稀有了,少的很。 病公子脸上露出了思考的神色,“这人能凝聚后天灵根,难道这人有筑基丹??” 随后就散出灵识向山下探去,然而,呵呵,他只是练气期15层,灵识完全够不到那么远。 下一霎,脸上就有了怒色,嘴角也开始抽搐,最后叹息一声,狠狠一甩袖。 “如果我踏入筑基期。岂会够不着!!” 眉头紧锁的再次思考起来: “如果这人凝聚了灵根就算是最差的伪灵根,也是比武者强大很多倍,如果自己可以收他做弟子,那自己霸占上道谷的大业岂不是可以更早实现了。” 随后,他眼中又露出踌躇之色,“这人是正阳观的弟子,如果不听自己的话,不愿认自己做师父,那可如何是好。” “嗯??” 他突然想明白了,“自己是练气期15层,他不同意就打到他同意,一个正阳观,有什么好怕的,哈哈哈!!” 兴奋之余,又向山下看去,眼光却瞥见了落下的小童,所以刚才的小白点,正是小童发出的。 病公子咳嗽两声,用出了传音之法:“小童,你看好那人,务必保护好他!!” “啥子??啥子??” 山下小童的三观瞬间全部塌了。 “刚才不是来杀他的吗??哦不,不是来找他要粉袍的吗??” 他露出了非常非常不解的表情瞅向了山顶,小童没有说话,因为他又不会传音术,就算说话自家公子也听不着。 看着山上病公子笑容满面淡淡的点头,这下小童完全理解了,“我的三观真的要塌了,是真塌!轰隆隆那种!” 于是要袍童子就变成了,保护童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拿着四方印双眼警觉的扫视四周。 而山上的病公子也很清楚地看着树下的乌启蒙,此刻的白光更是强烈无必,他心中的兴奋变得更强烈: “看这光芒这么强烈,就算是中流灵根都没有这么强烈,那岂不是比自己还厉害,哈哈哈,霸业可成,霸业可成!!” 乌启蒙伤的很重,加上全身精气消耗殆尽,如果不是靠着吃江别回扣的几十颗丹药,只怕刚才催动‘苦夜金钱剑’的时候就因为精气耗尽而亡了。 吃下那颗‘下流筑基丹’乌启蒙快要亏空的身子瞬间就是一阵抖动。 药力在他丹田化开,空空如也的丹田刹那间就被大量灵气填满,同时脸上露出苦色。 他运起“正阳决”将大量的灵气一丝丝的来,朝着他的四肢百骸流去。 乌启蒙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伤口正在慢慢的被修复。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感觉还很舒服,突然间,他的精神被一阵抖动,意识正在舒服的时候,开始陡然下坠,就好像被丢进了深渊一般,那种感觉很真实。 “啊……” 他下意识的大叫,叫声传出去不久,又顺着原路飞了回来。 大概十几息之后,“砰。”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好像落在了地上,哦不,是摔在了地上。 正想松口气的他,突然身子开始慢慢下沉。 “嗯??” 他大惊,自己的双脚,身子,就像陷入了沼泽地里,那种落下是那么的真实。 自己下半身的身子还感受到有像手抓一样的东西,在使劲的拉着他的身子,使劲往下拽。 从刚开始的一只手抓,片刻之间,就变成十几只手,无情的猛拽着他的下半身。 第121章 几乎九死无生,九死全死,九死九死,九死10死,九死11死 乌启蒙在惊慌之间,睁开了眼,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周身全是黑雾,无边的黑雾,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一两米远的地方。 “嗯???” 惊慌中的他,突然注意到了眼前的黑雾上空有着一道道白光,于是他就顺着白光向上看去。 “啊??” 他看到了从来没有见过的一幕。 就好像身处在一个大缸里,上方有一丝丝像蜘蛛网般的丝线在一圈圈的围着缸口,速度很快的缠绕起来。 现在已快把半个缸口封住了,剩下没有被封住的地方,有一缕缕的白光照射进来。 下半身还有几十只手使劲的拽拉着他,大半个身子都快被拉了下去。 乌启蒙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随着被拉下一点,他的呼吸就变的困难一点。 他大惊,他大喊,他大叫,他骂人,他喊师妹,他喊师父,可是,并没有一点卵用。 他现在连扭动一下都做不到,于是他还是在大喊,使劲的想法子出去。 外面巡逻的小童发现并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什么野兽来袭击什么的,感觉很无聊。 于是就好奇的睁大眼睛打量起了打坐的乌启蒙。 “咦??” 过了片刻之后,发现了一丝不一样。 乌启蒙的身子开始抖动不已,周身环绕的蓝光也在紊乱,上窜下跳的,一旁地上的树叶也被乌启蒙的紊乱灵机打的‘嗖嗖’乱飘。 一道道灵机就像刀片一般,“刷刷”砍向小童。 “啊……” 小童离的最近,恨不得眼睛都快贴在了乌启蒙的身上,自然是第一个遭殃的。 小童捂着脸,惨叫着,“刷刷”又有几道灵机乱划过来,他捂脸的手臂也被划伤。 小臂上的几条口子瞬间就流出鲜血,他想快速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手臂,屁股,脸上都传来疼痛感。 可刚才还可以很轻松的来回走动,现在却不行了,他移动起来很艰难,乌启蒙就像一个吸尘器一般,有一股吸力。 小童的脚步踉踉跄跄向外逃离,惨叫声传遍周围。 虽然挣扎的很厉害,但还是不能走出乌启蒙的周身。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道的灵机向小童划来。 慌张中的小童,听见身后,‘刷刷’声响的灵机,捂着脸的双手回头瞄了一眼。 “啊………” 那景象太可怕了,有几十条蓝色流光朝着他光速袭来。 看到这么多蓝光,他双眼睁的老大,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就那样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山上开心的病公子正在欣赏着远景呢,同时也在欣赏他的未来,这个未来的霸主,上道谷傅温年,傅谷主。 突然间,他感到下方有大量的灵气氤氲乱窜,就很不愉悦的向下随意瞅了一眼。 下方的小童正捂着眼,惨叫着呢,在看他后方的乌启蒙,正在一晃一晃的,周身灵机非常躁动。 病公子大骇,惊呼出口,“危……危险!!” 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小山本来就不高,没有几息,病公子就飞了下来。 就在小童快被几十道灵机划上的时候,病公子直接凭空打出一道光符。 “砰。” 十几道灵机和病公子的光符撞在一起,撞击力,直接将小童惊骇的身子打飞了出去。 病公子只是简单回头看了一眼小童,脚下就一个抖动,须臾间,就出现在了乌启蒙背后。 病公子脸上露出一抹紧张之色,双眼一闪,手上掐动复杂的法诀,对着乌启蒙天灵盖直接点下。 一缕缕精纯的灵机顺着天灵盖输送到乌启蒙体内。 乌启蒙眼看上空的口子就要被丝线围住,只剩下不到一个巴掌的大小。 才短短几十息不到,他的脖子已被拉进了黑雾内,整个身子就快被黑雾吞噬了。 他咬着牙,抖动着头,非常不甘心,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真要死了? 难道自己刚才吃的筑基丹有问题,按说不会啊? 因为自己体内一点真气也没有,身子又虚弱无比,自己只想吃个筑基丹疗伤,并不敢妄想能意外的凝聚出后天灵根。 现在这情形很明显就是,“偷凝灵根不成,折条命啊!” 想凝出后天灵根是很难的,如果简单的话,岂不是人人都可以修炼了,那修仙界岂不是早乱套了。 九死一生,就是对想痴心妄想凝出后天灵根的最好证明。 九死一生只是对并没有修炼武者的人来说,而武者体内丹田有着真气。 灵气是世间最精纯的气体,而真气并不是那么精纯,真气和灵气一相冲,想形成后天灵根更难。 几乎是九死无生,九死全死,九死九死,九死10死,九死11死。 很明显,乌启蒙就是属于后者那一种。 唯一有值得庆祝地的地方,就是他体内真气消耗殆尽了。 筑基丹中有一味主药‘再生灵草’,这在生灵草就是生出后天灵根的关键,而筑基丹之所以能有几率凝聚后天灵根,就是靠了这味主药“再生灵草”。 所以你如果想用筑基丹疗伤,那是不可能的,会有生命危险。 一个人只要不傻,不是脑残,就绝对不会用筑基丹疗伤,虽然筑基丹里的灵气更精纯,也更多,但那样实在太浪费了,天地难容!! 如果你浪费,那你就是“下流”“无耻”“不要脸”“该死”“渣男”“呸呸”。 乌启蒙这也是没有法子了,因为他只剩下这一颗很珍贵的筑基丹了,他不吃不行,因为他还要快点疗伤去寻找他师妹呢。 就拿一个很直观的例子,赵金苹吃了一颗筑基丹,就凝聚了“紫霄天雷灵根”。 江别,嗯,很对,江别从出生就吃,还吃了很多,为什么没事呢,也没有死人。 这就有得说了,江别体质差,是不气闹闹经谋划了999世,又投胎,又体验的,才形成了江别这一世的废物之极的体质。 就算有灵根可以形成,闹闹经能愿意吗,肯定要抹去呀,这样就很合理了,对吧。 就在乌启蒙眼睁睁看着快要被丝线缠住出口的时候。 他已经吸不出气,脸上被憋的通黑,眼中的精光也开始涣散。 他放弃了,他实在没有法子了,只有放弃,下方的抓力已从刚才的十几个,变成现在的几百个,他只有沉下去的份,很对,他要死了。 然而,下一刻,怪了,是真的怪了,上方的出口闪过一道刺眼光芒,同时还有一缕非常细的青丝,顺着仅剩下一点的嫌隙,直接一股脑穿到了他的口中。 “啊……” 眼看就要断气的乌启蒙大惊。 “咦?” 下一刻,就感觉到了异样,自己怎么还能发出声音呢,这很不合理啊。 而口中的那根青丝正一缕缕灵气冲洗着他的口腔,不,口腔清洗完,就朝着脖子下而去,四肢百骸。 当青丝游走过的地方,黑气就发出惨呼,抓着他身子的拽力也在慢慢减少力度。 如此重复几次,身子下的黑雾抓力变的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都消失了。 乌启蒙心中大喜,因为现在的呼吸变的很容易。 他抬头看去,只见上方有一个青气化成的莽汉,大手一抓,再一抓,再一拽,再一撕拉。 封住出口的丝线就被撕开,看见这一幕,心中的欢喜更大。 “看来我不用死了!!哈哈哈!!” 第122章 你小子醒来,要敢不拜我为师,我tm,我tm直接阉了你!! 可是刚开心没多久,身子下刚离开的黑雾,再次幻化成几百,几千个,无情的,摇一摇着抓向乌启蒙。 这次的力度非常大,抓的乌启蒙全身酥麻,就像混凝土一样将整个身子完全凝固了。 “啊……” 乌启蒙都快吓瘫痪了。 “我命休矣,我命休……” 那个‘矣’字还没说出,就被上方一道有些焦急加气急败坏的声音打断。 “休矣死你大爷,还不快些上来,休矣当个什么屁用!!” 上方的莽汉大手再次伸下,就那样很简单的一抄。 顺着乌启蒙的身子就划了过去,而后消失在上空。 “咦???” 乌启蒙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着急的对着上空放声大喊: “我还没上车,我还没上车!!!” 而外面的病公子,一下虚坐在了地上,脸上布满了大块的汗珠,啪嗒啪嗒的落下。 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救回来了。 “很对,很对。” 他那张惨白的脸色变的比刚才白的多,就活脱脱像一个鬼魂一般,有点可怖,但此时脸上却被笑容占满。 吃下一颗恢复灵气的丹药,站起身,打量着,还在打坐的乌启蒙。 少顷之后,他眼中露出讶色,“咋子还不醒来哩???” “嗯??” 他刚说完,乌启蒙打坐的身子又是传来紊乱的灵机。 “啊……” 病公子第一次‘啊’。 他猛地向后退去,身前已捏了一个法罩,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他站在远处,眼中瞳孔微沉。 “咋子了??咋子了嘛??” 因为他完全看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已经将他的意识救出来了吗? 下一刻,乌启蒙打坐的身子剧烈晃动起来,身子左左右右。 并且摆动的幅度由刚开始的剧烈,到刚才的快,再到现在的慢。 周身的灵机也开始减弱,已快完全消失。 “啥子???” 看到这一幕,病公子的脸被惊的连病都没有了。 “难道刚才没有将他的意识救出来吗??” 于是他又凝视看去。 “怪了,怪了??” “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意识还被困着的症状啊???” 他摇着头,完全不相信,“消耗了接近7成灵气,难道还没有救出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可是要称霸上道谷的啊,不可能失误,绝对不可能!” “现在去救,好像有些不划算吧……吧……” 病公子轻摸着下巴,正在思考着要不要救,然而现实并由不得他。 因为乌启蒙现在就剩下一口气的时间了,再不救就真的死了。 病公子双眸闪过一丝异芒,双手一甩:“算了,称霸上道谷还需要他。” 然后,他眼中的异色,瞬间变成了眼阴戾: “你小子醒来,要敢不拜我为师,我tm,我tm直接阉了你!!!” 双手掐诀,一闪,就到了乌启蒙身后,一道道灵机又打在了乌启蒙天灵盖。 乌启蒙眼看就要死了,刚经历死亡,又经历活着,现在又要经历死亡。 乌启蒙快崩溃了,实在太崩溃了,搞哪样??搞哪样??要死就杀了我吧。 直接点,单刀直入好吗!!什么一会活,一会死的,我受不了啦啦啦。 下一霎,那道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拇指的缝隙,那条青色细线又游进来了,还是直接轻车熟路的进了乌启蒙口中。 乌启蒙气极,阴谋,绝对是阴谋,他想吐出那条青丝,可是吐不出,他只有这样接受,不情愿的接受,是非常被动的那种接受。 和他想的一样,接下来就是一个彪形大汉,撕拉开蜘蛛网般的细丝,不过这次撕开的视乎有些困难,比上次慢了好几倍。 而外面的病公子更是苦极了,灵气就快要耗尽,怎么还打不开呢,他一心二用,储物袋内一闪,一缕光芒直接飞进了口中,那是补充灵气的丹药。 病公子文质彬彬的病态,本是极英俊的,但现在因为耗尽灵气,脸上抖动,咬着牙,嘴角打着颤,现在很痛苦。 痛不可言!! 如果他要知道乌启蒙根本就不愿意配合他的施救,只怕病公子会当场吐血三斤。 乌启蒙在下面都快等不及了,就是一直吐不出口中那输送灵气的青丝。 这时,大汉撕开大网,立主身形,这下直接双手齐下,看样子,是准备一举建功。 抓着乌启蒙的双肩,此时乌启眉头之下全是黑气,当大汉的双手触碰到黑气,‘滋滋’之声就响了起来,冒着烟,大汉在上空吼出闷哼声,看样子应该很不舒服吧。 外面嘴角颤动的病公子只有再次摄出丹药,他不但嘴角颤动,眼角的颤动更大,心中早骂了乌启蒙几千遍了。 他没有想到居然这么难,同时心中还有一丝丝的开心,“难是因为灵根等阶高??“” 高??高??那也是你高,是你高,我可快死了球子了,我是快死了球子了,啊啊啊………… 虽然后悔,但箭在弦上,不发,哼,我说的还算吗,呜呜呜。 病公子只有吃掉很多平时他连想都不敢去想的丹药,那不是丹药,是宝贝丹药,比宝贝还宝贝。 乌启蒙的身子正在一点点被提起来,最后随着大汉的一声虎吼,乌启蒙被拉出那个沼泽黑气。 大汉瞬间消失,外面的病公子就惨了,被紊乱灵机震飞好几十米。 最后抬起头,瞪着眼,指着乌启蒙骂了一句: “你……你无耻之徒……”就晕了。 这片地方一下子倒是安静了许多,突然间有些许鸟语花香的味道,然而就在下一刻鸟语花香就被打死了,非常无情地杀死那种。 乌启蒙的意识回归了本体,周身蓝光闪动,紊乱无比的灵机慢慢减小,最后变的温顺无比,静静的环绕在打坐中乌启蒙的周身。 突然间,他的身子就出现了异样,左边出现了白色的闪电,奇怪的是白色的闪电一直在乌启蒙的左半身,一点也不敢逾越右边一点。 而右半身也有了变化,“轰轰”之声传出,周围温度瞬间提高,右边身子红色火焰在须臾间就爬满了半身。 也奇怪了,左边的闪电就在左边,右边的火焰就在右边,一点也没有不和谐的意思, 远处看着乌启蒙就像一个怪物一般,左边白芒大盛,右边红色火光闪耀,其中的光芒直笼罩乌启蒙周围好几米的距离。 正在远处奔来的江别二人自然也看到了。 “嗯???” 看着远处的一红一白两个不一样光芒,江别神情一僵,身形戒备,道,“什么东西???” 赵金苹也在凝视不远处的光芒,抿了抿红唇,看不出是怎么回事。 片刻之后,她只说了一句,“我们快些过去看看吧,万一是乌启蒙兄妹呢!!” 一旁带着疑惑的江别还是轻轻点头。 2分钟之后,江别二人找到了乌启蒙打坐的地方。 “咦??这人,怎么看着那么像乌兄呢??” 赵金苹想离进些看,谁知道乌启蒙周身有灵气护体,靠近他身子6米之内就有灵机攻击。 第123章 你是,真的,真的,真的该死一万遍!! 乌启蒙身子散发着耀阳的光芒,不靠近点看,完全看不到脸上是什么样的。 江别在一旁踌躇。 就在赵金苹想靠近查看的时候,奇怪了,丹田中突然传来异样,丹田中的紫色闪电在禁不住的跳动,跳的她浑身很不舒服。 当她后退回来几步,丹田中的跳动就消停了很多,她心中很诧异。 再看打坐中的乌启蒙,左边的白色闪电“滋滋啦啦”骚乱的很呢,眼看就要暴走,随着赵金苹的后退,就要暴走的白色闪电瞬间就安静了许多。 赵金苹当然不知道她体内的紫色闪电,是闪电中的至尊,闪电中的霸主,像乌启蒙这种级别低的闪电感应到赵金苹体内的至尊闪电,自然是吓的不轻。 随着赵金苹的逼近,白色闪电越来越怕,看样子,如果再逼近点,白色闪电就准备跳下来磕头呢。 这是小弟见到大哥之间的尊敬,哦不,是至尊大哥的尊敬,他不尊敬当然也可以啊,不过迎接他的只有死亡,只有消散于天地。 赵金苹又迈步向前,而打坐中的乌启蒙,发出了惨惨的呻吟声,左边的闪电更是就要跳下他的躯体,来拜见赵金苹体内的紫色闪电。 “金苹姐姐,快些退回来,好像情况不对!!” 后面的江别看到情况不对,直接出言。 江别经常听戴大爷说,人是可以通过一些灵物来形成后天灵根的,只是几率非常地低。 就比如江别,吃了不知道多少亩地的‘筑基丹’,还有泡了多少年的‘华清灵池’还是没有凝聚出后天灵根,甚至连最差的伪灵根,也没有凝聚出来。 如果江别用了这么多的‘筑基丹’如果传出去,只怕不知要心疼死多少宗门了,估计每个宗门的弟子都会骂上一句: “你真该死!!” “你tm的真该死!!” “你是,真的,真的,真的该死一万遍!!” 正在后面观看乌启蒙的江别不知何故突然间就打了几十个喷嚏。 有崴脚打的,有抬脚打的,有歪着身子打的,有捂着嘴巴打的,有蹦起来打的,又蹦起来打完之后,又摔在了地上,在地上又打了几十个,他完全停不下来, 当停下以后,江别纳闷急了,是很急那个急,急不可耐那个急, 江别歪着头,大声笑骂,“我的乖乖的,啥子个事情,啥子个事情??” 赵金苹小步走过来,双眼中全是狐疑,“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我,哈哈,当然没事啊!!” 江别的嘴一向都是比较硬的,在赵金苹面前自然会变得更硬。 两人的目光又看向了打坐中的乌启蒙。 乌启蒙周身的闪电和火焰正在慢慢的减弱,他的丹田几乎就快变成透明的了,江别和赵金苹在不远处看的很清楚。 此刻,丹田中有着一个黄豆大小的蓝点,在不断的吸取着左右两边的能量,随着吸取能量,也在慢慢变大,从最开始的小点,到现在的大点,再大点。 变大以后,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小点的两边,一边是红色的火焰,在‘腾腾’燃烧着。 另一边是白色的闪电在‘滋滋’窜动着,很明显,他很有活力。 陡然间,江别站在远处,听见了一声细小的声音: “彭。” 彭声刚过,江别的眼睛就瞬间睁大了,像是看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因为他看见,随着乌启蒙丹田内的小点爆炸,小球内的精纯灵气直接冲向乌启蒙的丹田,丹田瞬间就受了不那么多灵气。 眼看就要将丹田撑爆。 “嗡!” 乌启蒙周身传来一阵灵气大潮,身边的落叶,也瞬间华为齑粉。 看见这一幕,赵金苹掩面惊呼,“炼气期二层!!” 江别此刻除了眼睛睁的老大,嘴巴也不小呢,完全没有听见赵金苹的惊呼声。 乌启蒙周身灵气消散,丹田内又像刚才一样,蓝色的小光点再次浮现。 十几息之后,又是两个声音,“彭。”“嗡。” 同时还有赵金苹的惊呼: “炼气期三层!” “炼气期4层!” “炼气期5层!” 直到赵金苹喊完炼气期五层,打坐中的乌启蒙身体周围的白色闪电和红色火焰,全部消散,继而他的丹田中就出现两团光芒,一红一白,在丹田内缓慢的转动。 如果病公子没有晕倒,而是看见了这一幕,一定会禁不住大叫:“双属性上流灵根!” 病公子那种心怀霸业的人,也不过只是个下流灵根,比乌启蒙的上流灵根完全没有课比性。 因为不管怎么比,都是对病公子的侮辱,羞辱,耻辱,污辱,辱中之霸! 病公子一定会暴走,杀死乌启蒙,因为没有人可以比他高,比他这个以后的上道谷谷主高。 比他高,很简单,一个字:“死”! 乌启蒙身边的灵机已经消散,赵金苹看到如此,就想过去查看一下,江别也在她后面跟着。 然而刚走没几步,赵金苹就神情紧张的猛然回头。 在她回头的同时,丹田中的紫色闪电瞬间就聚集在了胸口。 下一刻,赵金苹惊叫一声,胸口就狠狠地挨了一击,直接飞了出去。 在江别的目光中,一个粉色的倩影凭空倒飞了出去。 “金苹姐姐!!?” 江别惊呼的瞬间,又有一股掌力,也朝着他打来,呼呼,声很大,可见其力道绝对不小,如果挨上这一掌,只怕接下来就要任人宰割了。 下意识间就运起了,花飘飘,‘刺啦’一声。 江别腰间的衣衫被撕下一块,江别又是一转,才勉强躲了过去。 他刚才立主身形,就听见了那个很难听的声音,没错,是浪子无肾的声音。 “哎呦喂,江蠢蠢哟,你还有两把刷子啊!!” “无肾!!”江别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咬着牙,大骂道: “无耻!!” 说完,江别就转头看了一眼远处地上的赵金苹,很明显,她就躺在那里,身上粉袍的粉光也暗淡了许多,不用想,肯定受伤不轻,我必须得快点去救她。 “还有呢?”无肾站在远处嬉笑道。 江别转头,心中一点想生气的感觉也没有,他知道他不会生气,可这个时候他必须要生气,眼中和脸上的怒意还是要有的。 他脸色挂满怒气,“还有下流!” “还有呢?”无肾邪笑着再次戏谑。 “还有,你大爷!!” 江别怒骂一声不想和他废话,腰间储物袋一闪,一颗‘巨灵丹’就飞进了他的口中。 江别现在已知道,这个储物袋并不需要灵气就可以驱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心念能不能沟通到,经过几次的练习,江别已经简单的可以驱使了。 第124章 你和楚家的楚未娶,纠缠不清,藕断丝连的,难道不是淫! “哎呦,可恨那,可恨那,你不要吃了,那是我的丹药!!” 无肾在一旁看着,气的使劲跺脚,用手指着江别,看样子是想把江别扇死也不解恨。 “呵呵。” 看到他伤心,江别很开心,心念一动,心中轻咦,又失败了,于是他又试了一次。 这次不一样,腰间闪过一道金光,紧接着他的上半身就闪着金光。 那是在拍卖会拍的,‘白龙御金衣’一条金龙散发着不要钱的金光。 穿上之后,江别感到自己的身子更轻了,轻轻握了下拳,心中诧异: “好像力气也变大了一些。” 下一刻,呵呵笑了起来,“上流凡器果然不同啊。” “你个小贼,小淫贼,哦不,是大淫贼,天大的淫贼,你真该死!!” 无肾看到江别穿上了‘白龙御金衣’,在拍卖会,他当然也看见了,那可是凡器啊,非常稀有。 现在居然被江别穿上,那应该是他的,那件御金衣,应该叫无肾,他是属于无肾的。 无肾怒气横生,跺脚的力度更大,两个小眼恨不得趴在江别身上将御金衣直接拽下来。 兴奋之中的江别,轻轻转头,讥笑道: “矮冬瓜,哦不,应该叫你无肾,嗯,很对,那个,没有肾啊,我有义务要提醒你一下,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说,我也排不上‘贼’字。 “就啊,就算哈,我真的是贼,也绝不是‘淫’贼啊。” 看到江别的笑脸,虽然很酷,很治愈。 可在无肾眼中,那就是打他的脸,赤裸裸的打他的黑脸。 无肾嘴歪着,大骂:“你大爷的,你就是贼,大大的淫贼!!” 江别歪着头,哂笑着,“哟呵,淫在哪里??” “淫,淫!”无肾居然一时间说不出来了,然后,小眼闪了闪,嘴角上翘: “你……你和楚家的楚未娶,纠缠不清,藕断丝连的,难道不是淫,你就是馋人家的身子!!” “啊…………” 江别惊呆了,嘴巴几乎可以填进去一个大西瓜,总之就是张的很大。 “不…不要侮辱人家楚大小姐??你不要脸你??” 江别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赵金苹,看到她并没有动静,应该是晕过去了,大概没有听见,心中微喜。 “哎呦!呸呸呸,我想什么呢,我和她完全就没有什么事好嘛。 “哎呦喂,我想干什么呢,我要快点救金苹姐姐呢!!” 江别惊醒,转头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不杀了浪子无肾,以后都不会安生了。 如今,戴大爷不在了,我不能留下无肾这个大害,呵呵,那就好办了,很简单啊,只有杀了他。 江别手掌一晃,掌心灵机涌动,体内丹田灵气虽然不多,但比以前已经是多了很多。 下方的老祖只吞噬了2分的灵气,上方的闹闹经还是一如既往的一样,继续吞噬5分。 现在的灵气比之前已是多了二分,对江别来说已经满足很多了。 江别心中对老祖的好感越来越多,对破经书的好感已经少的可怜了。 旋即心念一动,腰间就传出八道黄光,顺着他的腰间窜到他的前胸和后背,随后,江别口中念动咒语。 看到这八张符箓,无肾眼睛都直了,破口大骂: “你好啊,你个淫贼,居然一下子用八张,真是超级可恨啊!”无肾脸上满是心疼之色,“你还敢用我的巨灵符,你个淫贼……” 说到这里,小眼一闪间,就发现了一丝异样。 观察几息之后,无肾就举起手指着江别:“你……你,你在用,‘巨灵大阵’!!” 无肾是老江湖了,自然也听说过‘巨灵大阵’这种变态的阵法。 惊骇的同时,脚下就动了起来。 “你拉倒吧你,还敢用什么大阵!!” 急速冲来的不但有无肾,还有他轻蔑的声音。 江别瞳孔一缩,脚下运起‘花飘飘’的同时,口中还在念着咒语。 无肾就扑了个空,咬着一边的牙,大骂道:“你个淫贼,你跑得掉吗你!!” 无肾当然见识过江别的轻身武技,虽然等阶不高,但威力还挺大,不但轻灵,还很有效果,几乎可以媲美五流武技,‘玲珑步’。 “哎呦!!” 无肾很大声的叹息一声,心痛不已,因为在很多年前他就有一次得到‘玲珑步’的机会。 那时候年少,眼比老天爷都高,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只知道逃跑的乐色武技啊。 唉,他恨呐,年少轻狂,不应该轻,更不应该狂。 无肾虽然没有‘巨灵符’那种高等级的符箓,但是他有聚灵丹啊,吃上一颗,就有灵气,到时候打服江别只是掩耳盗铃间的事情。 顾不得心疼丹药,手一动,从袖口摄出一颗丹药,轻轻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吃了下去。 下一霎,丹田中,随着丹药的破碎,大量灵气涌出,把他丹田中的真气挤压到了最底下。 真气也不傻,肯定斗不过灵气,只有忍着,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忍,那结果就是消散。 无肾小眼中涌出强盛湛芒,嘴角一扬,死死盯着眼前不远处的江别。 嘴角一咧,他动了,身形如鬼魅般,眼睛还没眨完,就出现在了江别身边。 江别咒语刚念完,上半身黄光大放,浑身就像一个小黄人,体表也从铁色变成了银色,一块闪耀起来就像黄里透着银。 坏了,这下真成‘银’贼了。 江别此时从炼体四重提升到了八重,第一次用‘巨灵大阵’这种提升的舒服之感,让他感到砸舌。 “太牛逼了,这感觉太妙妙了……” 刚说完,眼角就瞥见一个身影,心中藐视的轻轻一歪身子。 “哎呦。” 无肾一掌就打在了他的左肩上,江别被打飞出去,是那种旋转着飞出去,模样有点狼狈呀。 “咦??” 无肾还愣住了呢,表情很疑惑,“怎么可能呢,他应该会躲开的啊,他应该会闪的啊??” 然后无肾就自责起来,气的砸起了双手: “哎呦啊,早知道他这么废物,根本躲不开,我就用‘大龙拳’了,哎呀,一时失万足古恨啊!!” 无肾脸上从气极已经完全转变成了自责,使劲捶打着手掌,喃喃道,“劈空掌害我啊,误我啊??” 江别被打飞十几米之后,摔在了地上,左肩传来痛感,不过并不是很痛,江别连忙爬起来,就想再次冲上去,他还没有意识到刚才被打飞的原因。 只是一个劲嘴角咧着笑,揉着左肩,脸上蛮开心的样子。 江别刚才之所以没用‘花飘飘’武技,就是想试试无肾的攻击力度怎么样,现在一试,他对炼体八重又有了新的认识。 此刻心中只有两个字,“牛逼”。 江别不知道的是,无肾刚才并没有用杀伤力大的武技,只是简单虚晃一招,准备贴身以后再用大招,谁知道,江别根本没躲开,连无肾都蒙圈了。 蒙圈归蒙圈,可无肾的攻击一点也没有蒙圈呢。 第125章 呀啊啊淫魔江蠢蠢,今日我浪子无肾就替天行道,诛杀了你 无肾大喝一声,又冲到了江别身边,江别眼角一瞥,手上光芒一闪,远处赵金苹旁边的长剑就摄到他手中。 刚好这时,无肾也贴到跟前。 江别双目涌出精芒,淡淡喊出几个字: “一剑飞雪!” 下一刻,就出现了异样,手中长剑很简单的飞了出去,速度并不快,但很有效果,周围空气好像都变得冷了一些,之后又异象生出。 这片小空间仿佛下起了小雪,雪花飘飘,江别手上灵气再度涌出,飞剑空中一转,剑身之上有淡淡雪花飘过。 看到这一幕,无肾大惊,小眼都瞪大了,“啥子??啥子??这tm是武技吗??” 无肾心中很清楚这一剑已经超过了武技的范畴,属于功法的那一类了,如果被空中那把看起来很好看的剑划拉上那么一下,只怕是他也不会好受咯。 无肾瞬间催动‘浪子炼体法’浑身光芒大盛,极度躲避,可是长剑在江别操控下,很是轻灵飘逸,直追着无肾不放。 少顷之后,无肾避开不及,脸上被轻轻划伤一下。 “啊……” 无肾发出一声惨叫,因为脸上传来剧痛,还夹着冷意。 这冷意瞬间就放大,从一个小口子,须臾间就冷到了脸上,心口,下半身。 无肾大骇,双目爆睁,刚才的气愤完全变成了恐惧感。 他出道几十年,还从来没有过今天的恐惧大。 无肾运转真气爆退,迅速拉开距离。 看到无肾有些狼狈的拉开距离,江别心中一喜,“戴大爷教给我的保命武技就是厉害,太厉害了!” 然而,江别刚开心一下,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不想咳嗽,可是他控制不住,他只有捂着嘴,不让无肾发现。 可无肾又不是傻子,虽然惊骇不已,但是一直观看着江别的招式呢。 果然,下一刻,无肾的谄媚声就传了过来: “很厉害吧,这武技的确很厉害,这世间能让我浪子无肾承认厉害的东西并不多。 “这个什么,‘一剑飞雪’很厉害,虽然我不知道这是那个门派的武技,嘿嘿,但我现在却知道了一点其他的东西。” 说到这里,无肾将头伸长,笑呵呵看着江别,“消耗灵力应该很大吧,哈哈哈???” 江别牵强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手舞足蹈的无肾,口中的咳嗽声不断。 当拿开捂着嘴的手掌时,掌心已有了一些红色。 江别眼睛瞪大,那是‘血迹’。 现在只感觉身体极度无力,丹田内的灵气,也消失了,完全消失了,一点点也没有了。 这时,江别突然想起了戴大爷的话,“一剑飞雪杀伤力很大,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哎呦。” 江别无力加无奈的捶自己的头,“忘记了,居然忘了这茬了。” 现在可没时间乱想,趁现在无肾还在远处,必须快点吃上丹药,要不然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绝对只有死的份。 心念一动,再一动,再一动,再一动,可是腰间的储物袋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这段时间,无肾已吃了聚气丹,身上冷意已快消散干净了。 脸上微喜,随后就发现江别的眉头一皱,再一皱的,后又一皱的,疑惑道: “喂,江蠢蠢,你搞什么呢,疯了吗??” 江别抬头看向无肾,心中还有点喜意,“这无肾怎么不来攻击自己呢,要不然自己肯定完蛋了。” 江别双眼微闪,微笑道:“无肾大爷,你想要储物袋对不对??” “废话,废话,追你这么长时间,不是要储物袋,难道因为你长的帅,要嫁给你啊,有毛病吗不是??” 闻言,无肾没好气的大骂江别。 江别现在没有法子,只有拖延时间,也不知为何突然就感应不到储物袋了。 疗伤丹药可都在储物袋内呢,如果打不开,自己会板板正正的被无肾虐死,同时死的还有这里的所有人。 江别现在心中唯一的机会就是那边的乌启蒙了,听见赵金苹刚才说到炼气期五层,对付无肾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江别并不知道,炼气期五层最多对付个炼体6重而已,而浪子无肾是炼体11重,就算两个乌启蒙恐怕都打不过无肾。 “呵呵,嘿嘿,你小子你傻吗,我看你一点也不傻啊,你说的很对。” 无肾的整个心都快开心化了,他需要,非常需要江别的储物袋。 江别也是嘿嘿一笑,语气软软道: “无肾大爷,你看,我如果把储物袋交给你,你能不能放了我们啊??” 无肾小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他当然很愿意,他是一百万个愿意,可是他必须得欲擒故纵。 无肾心中很清楚,江蠢蠢只是有一点点蠢,并不是特别蠢那种,蠢怎么了,蠢怎么了,人家有钱啊,连储物袋都是‘灵器’呢。 无肾不知道的是,他见过的好东西实在太少了,那个储物袋可是实打实的‘玄器’呢,可不是灵器可以比拟的,灵器连和江别储物袋比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无肾立马就答应放了他们,江别说不定还要说个条件什么的,那个时候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真要是那样,那他浪子无肾可成了赶鸭子上架了,如果不答应一个后生的要求,老脸往哪儿搁! 无肾摸着下巴,表情非常的为难,一会皱眉,一会眨眼,最后瞅向江别: “这个……这个,说实话啊,确实有点为难。” 江别大喜,心中暗忖:“这无肾是不是年级大了,老年痴呆了。 “这时候直接冲过来杀了我,储物袋还有其他东西岂不都是你的了吗。” 旋即江别笑着的脸上,突然变了颜色,变得娇羞娇气的,柳叶细眉微蹙,轻轻舔了一下口中咳出的鲜血,嘴唇瞬间就变得鲜红无比,堪比女子的朱唇。 此刻朱唇粉面的‘朱唇’微微嘟着,朱唇粉面的’粉面’微微动着,眨动的媚眼都快抛到无肾的小眼上了,撒娇道: “嘤哟,哎呦,无肾肾大爷。 “嘤哟,哎呦,无肾大大爷。 “嘤哟,哎呦,无肾大爷爷。 “您,英俊潇洒,貌比周郎。 “您,剑眉星目,风流倜傥。 “哎呦呦,您是,玉树临风老少年,揽镜自顾夜不眠…… 无肾气愤的声音直接无情的打断了江别的“发春’。 “停!!停!!停!! “再不停,我马上打死你!!” 江别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掩红唇,眨巴着眼,娇声娇气道:“哎呦,无肾大爷……” 话还没说完就被无肾一道真气打断。 江别一躲,一道如剑的真气划过他的肩膀,差一点江别的肩膀就遭殃了。 “你真是淫贼,你是江州第一淫,哦不,是江国第一淫贼!! “啊啊啊……” 无肾像是发羊癫疯了一般,一直蹦跶个不停。 江别明白自己的方法奏效了,心中一喜,嘴上更是加力: “哎呦,无肾肾大爷爷,你,这是怎么了嘛??” 闻言,无肾停下了蹦跶,小眼射出精光,微微抬头,死死盯着江别,嘴角抽搐: “呀啊啊啊!!淫魔江蠢蠢,今日我浪子无肾就替天行道,诛杀了你??” 说完,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霎就要欺近江别。 江别立刻抬手,大声喊停:“停停停!!” 无肾刚移到江别面前,正准备杀了他呢,听见这声停,居然真的停了下来,连他自己也很不理解,非常的不理解。 无肾掐着腰,脸上怒气未消:“停锤子停??停啥子停??” 第126章 你个小淫魔,不,是大淫魔,再敢对我发春,我立刻打死你 看到此幕,江别虽然心有余悸,心中还是窃喜,自己要不喊停,恐怕刚才就完蛋了。 江别嬉笑着,红唇嘟嘟着:“哎呦,无肾大爷……” 直接被无肾的喝骂声打断:“你个小淫魔,呃不,是大淫魔,你再敢对我发春,我立刻打死你!!” 江别尴尬一笑,眉头微皱: “就是哈,我有一个问题特别想问一下,就是我刚才还是淫贼呢,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成淫魔了呢???” “这个……”无肾也是被这话问的一愣,老脸很苦,刚思考一下,小眼就闪过一抹光芒,喝骂道: “我的个乖乖,想叫你什么你就是什么,我浪子无肾叫你什么,你大爷的你就得给我是什么!!” “啊……”江别装出非常震惊的样子:“那岂不是强买强卖,独权朝野了!!还有没有人道主义!!” “呵呵,哈哈,唔唔。”无肾听的有些诧异,随后就大笑起来: “人道,还主义,江蠢蠢啊江蠢蠢,你能不能不要用你那一套蠢法子来定义这个世界的深浅呢???” 江别眨了眨眼,“我应该怎么样定义这个世界的深浅呢??” 拖时间对江别来说可能有点难,但瞎胡扯对江别来说,就是一碟小菜,太简单了。 无肾看了江别一眼,眼中闪过异样,轻叹一声: “这个世界的深浅,不是你来定义的,也不是我来定义!?” 说到这里,无肾神情一僵,好像想到了什么,小眼死盯着江别: “你小子肯定又怀着什么坏尿呢,说!!” 江别心中一凛,瞳孔微缩,心中暗忖“难道被无肾发现了。” 强装住镇定: “啥子??啥子坏尿啊,哎呦,无肾大爷,小子生来就蠢,您就不要说什么文言文了,直接说白话吧!” 无肾看到江别并没有其他举动,不解的挠了挠头,难道是自己想错了,随后转头看向周围。 “嗯???” 这里居然有好几个人,还有一个在树下打坐呢,其他地方还躺着个白衣公子。 “那…那不是正阳观的小子吗?在固州城见他的时候,他身上好像木有灵气啊,怎么现在看起来灵气还蛮浓郁的??” 无肾当然想不通,肯定也不相信乌启蒙就在刚才凝聚出了后天灵根。 摸着下巴上刚长出一点点的胡茬子,脸上一直在思索着。 “江蠢蠢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 无肾刚想到这里,江别上身的黄光顿时消散,只剩下一个正常的江别,没有发光的江别。 “这么快就到时间了。” 江别脸上微讶,时间到了倒是没什么,重要的是现在是在对敌啊,生死时刻啊。 “唔呼。” 江别惨呼出声,险些栽倒在地上,因为刚才有‘巨灵大阵’加持的他并没有感到不适。 可‘巨灵大阵’时间一过,腹中就传来阵阵刺痛,同时还有双腿,五脏六腑,全部都像刀子扎一样。 捂着肚子的手下意识就放开,强撑着直起腰,不能让无肾看出来异样,要不然可就不妙了。 江别的一声惨呼,倒是让无肾明白了什么,摸着下巴的手直接打在了他的下巴上,只听见两个声音。 “啪!” “哎呦!” 啪,是他打在自己下巴上的声音。 哎呦,是他的惨叫声。 无肾的小眼眯了眯,缓步走向江别,口中说着赞赏的话: “江蠢蠢啊江蠢蠢,我看你小子一点也不蠢啊,你小子在给我玩孙子呢!” 朗目望着无肾的江别想不通了,询问道,“什么叫玩孙子??” “呃…是…是玩孙子兵法呢!!”无肾解释了一句。 “什么是孙子兵法??” 江别当然知道孙子兵法,还知道战国策,东周列国志呢,他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 “乌兄啊,你可得快点醒来啊??” 江别虽然心中焦急,但他一点也不敢转头看乌启蒙,要不然被无肾发现他的目的,可太完蛋了。 无肾小眼闪动,沉声道,“孙子兵法是一本非常厉害的兵书。” “啊……” 江别可算找到了可拖时间的理由了。 江别双手一摊,表情狡黠,“孙子兵法是一本很厉害的兵书,这和没说有啥子区别呢??” “你……你敢狡黠我??”无肾气愤的指着江别。 “是你说的有问题??江别给了他一个白眼。 “有什么问题??” “我问你的是什么是孙子兵法,你给我说的是什么??是什么??” “是谁让你这么大声吼叫的???”无肾张开大口,大喝。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是孙子兵法。” “哼!”无肾冷哼一声,“孙子兵法,哎呦,靠靠靠,孙子你大爷,你老问这种问题我能知道吗!!” 随后,无肾看了江别一眼,看到江别那求学若渴的眼神,他倒有点惭愧,自己刚才太失态了。 无肾一甩袍袖,“直说了吧,你现在用的就是孙子兵法中的阴谋,叫……叫,围魏救赵!!” “噗呲!” 闻言,江别忍不住嗤笑了出来。 你管这叫‘围魏救赵’你到底懂不懂,这明明是‘疑兵之计’嘛。 “你是在‘噗呲’我吗???” 无肾手指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很认真。 “没,没,没。”江别玩命的摇晃双手,“绝对没有!!” 无肾小眼眯着,几息之后,道:“江蠢蠢啊,你打马虎眼的功夫真是青出于蓝啊??” 江别眼眸一闪,旋即又嘟起朱唇,“无肾大爷,什么是,青出于蓝啊???” 闻言,无肾仰头望向天,脸上的怒意就要喷射出来,像大猩猩一样,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江蠢蠢,我要杀了你,活着,活着,剥了你!!” 话刚说完,就径直冲向江别。 江别神情一怔,怎么变脸这么快。 “哎哎哎,你还没有说什么是‘青出于蓝’啊??” “我蓝死你,我现在就蓝死你!!啊啊啊!!!” 无肾的咆哮声几乎传遍了半个固州城。 江别只有自救,脚下飘动,刚运起‘花飘飘’身子就传来疼痛,用力咬着牙,心念极度触动,哎呦,心中一喜,居然感应到储物袋了。 一道蓝光径直飞入江别的手中。 江别大喜,那是筑基丹,上流筑基丹,现在情况太过于危机,储物袋内最厉害的丹药就三品的上流筑基丹了。 这时候当然不能当守财奴,要不然连小命都没有了,守个球子啊。 然而,不远的无肾也看到了江别手上的蓝色丹药,此刻正在往嘴里送呢。 无肾神情大骇,臭骂道,“啊啊,又吃我的丹药,你好不要脸!!” 骂归骂,无肾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也没有耽误,绝不能让小蠢蠢将这颗‘筑基丹’吃下去,要不然我又少一颗‘筑基丹’了,呜呜。 第127章 江蠢蠢居然就那样趴着,敢不搭理我,他是在作死吗?? 无肾大骇的同时,低喝一声,“春云三吸!!” 手成爪形,一股朝天吸力直接吸向江别喂丹药的手。 江别的兴奋已写满脸上,因为他马上就可以拥有灵气,有灵气就不是待宰羔羊了,就可以和没有肾拼上一拼,就有活路了。 突然间,他感受到一股吸力,吸力很大,只吸在他手上的丹药中,江别大惊。 陡然转头看的时候,就看到无肾那邪魅的奸笑,手上散着光芒,很明显啊,就是无肾在作怪,无肾还歪着头笑,实在是嘲讽之极啊。 江别眼看争不过这吸力,只差三寸就可以吃到丹药,那是救命的丹药。 眼珠子急转,哎,突然间,双目一闪,想到了主意。 江别手上使出所有的劲,一甩,丹药就可以甩到口中了。 可现实太残酷了,江别的丹药刚甩出一寸,距离他张开的大嘴还有2寸呢,就被无肾的吸力直接拽走。 江别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可又不得不相信。 连忙伸手去抓,想抢回来,可手一动,幅度太大,手上又传来剧痛,咬着牙不去管他什么疼不疼的问题。 无肾眼看丹药就要到手,更是‘桀桀’一笑,加大吸力。 丹药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无肾飞去。 江别连抓三下都没有抓住,加上激动,身体空虚,脚步虚浮,一个踉跄,居然跌倒了。 “哎呦。” 江别摔在地上,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上流‘筑基丹’飞向无肾。 大骂出口,因为现在江别除了骂,什么也做不到。 “你个没有肾,你无耻,你下流,你真该死!!” 情绪激动的江别,骂人还是那一套,完全没有一点新意。 无肾‘嘿嘿’一笑,并未去管江别骂什么下流,上流的,只是不住的打量着手上的上流‘筑基丹’。 无肾的嘴角开心的都快咧到天灵盖了,上下打量他还不满意,直接放在了眼上打量,笑声很是淫荡,非常的荡!! “啧啧啧,我如果要早有这东西,岂不是早就凝聚出后天灵根了,岂会忍辱到如今,还要做‘浪子门’的老六。 “呸呸,他ma的,他奶奶的,他姥姥的,我tm才不愿意做什么老六,我要做老大,老大!!!” 吼完,无肾又看向地上的江别,眉头 一竖:“做老大,你听明白了吗,江蠢蠢??” 江别现在全身剧痛,正在想法子自救呢,哪里有心情管你做老大,还是做老六。 你这不是有毛病吗?? “嗯??” 无肾表情很疑惑,江蠢蠢居然就那样趴着,敢不搭理我,他是在作死吗?? “你敢不理我,你是在作死吗??” 无肾有些怒气的低喝。 看江别还是没有一点反应,无肾冷哼一声,直接走了过去,嘴中还嘀咕着: “我倒要看看你江蠢蠢有什么资格敢不理我。” 突然间,后方有一道蓝色流光闪起,瞬间又消失。 “嗯??” 无肾停下脚步,眼神戒备的转身。 只见病公子身躯边上半跪着一个小童,小童的手刚收回来,是从病公子口中收回来的。 无肾这种老江湖咋会不明白这个小娃娃在搞什么名堂。 刚才的那道光芒一定是丹药发出的,而他的手刚从躺在地上那人的口中收回来,很明显,这小娃娃八成是在喂丹药。 无肾黑着眼大喝一声:“喂,你是什么人??” 闻言,半跪着的小童小身子瞬间一震,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这声音正是对着他这边喊的。 小童还不知道刚才给病公子喂食丹药的时候,那道光芒出卖了他呢。 此时小童脸上很苦,眉头紧紧锁着。 刚才他醒来就看到无肾在和江别说话,于是他就蹑手蹑脚小心再小心的走到自家公子面前,更幸运的是自己口袋中刚好还剩下一颗“聚灵丹”。 但他却忘记捂住丹药的光芒了,这下子可被无肾这个老江湖发现了。 “喂,小娃娃,你听不见吗???” 无肾再次轻喝一声。 小童一咬牙,缓缓转过头来,小脸非常天真,露出很稚嫩的表情,指着自己的小脸: “道长是在叫小童吗??” 无肾脸一黑,桀桀笑道,“你猜呢??” “啊……呵呵。”小童轻笑道,“小童猜不出来。” “棒棒哒,棒棒哒,猜不出,你就去死吧。” 无肾脸色骤变,眼中杀机陡然射出。 小童惊讶的小脸都快皱到了一块,回头看了眼还在躺着的病公子,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口中直呼:“完蛋了,完蛋了。” 小童并不知道病公子是被谁给打晕的,体内的灵气一点也没了,亏空的非常严重。 现如今只有无肾这个矮冬瓜站着,肯定以为是他打的。 连自家公子炼气期15层巅峰都能打到丹田内没一点灵气,他岂会不害怕。 眼见吃了“聚灵丹”还不醒来,小童轻咬嘴唇,心中暗忖: “自己光害怕可没有用,一定要拖延时间,等丹药在公子丹田内化开,醒来之后,一切都好了。” 想到这里,小童转过头,还是笑嘻嘻的笑脸,“道长,小童真的猜不到。” 无肾刚才当然看见了,小童眼神一直盯着地上的白衣男子,莫不是这男子是什么高手不成。 可无肾半点也感应不到地上男人有一点灵气啊,所以胆子就大了起来,既然不是修仙者那就好办了。 杀了,哈哈。 无肾移动脚步,脸上露出狰狞之色,谄媚道:“猜不出啊,那就死吧。” 看到无肾朝着他这边走来,小童瞳孔骤缩,连忙想计策。 小童忽然想到‘上道谷’的威名,对着无肾大喊,“我家公子是‘上道谷’的第一内门弟子!!” ‘上道谷’这三个字,震慑力非常大,擎天四柱之一,你以为是闹着玩的。 在‘中忆洲’也许没有人鸟他什么上道下道谷的,但在三大国度之内,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不给‘上道谷’这三个字面子的。 可惜他错了,面前这人可不是正常人,他叫无肾,他没有肾,连‘疏星门’的人,他都敢杀,并且还是一个人杀人家好几个。 最重要其中还有一个未成年是‘疏星门’门主的儿子呢,哼哼,照样杀。 这个就叫,‘专业’! 闻言,无肾心头一震,心中暗忖:“上道谷,乖乖的,不可能吧,怎么这几天遇到的都是些大门派的人呢。 “这个上道谷更难惹哩,何况他还是个内门第一弟子。” 第128章 你只要告诉叔叔就给你买糖吃,冰糖葫芦你喜不喜欢吃呢? 随后,无肾的精光小眼就发现了猫腻,“上道谷是修仙门派,可眼前这人体内一点灵机波动也没有,内门第一弟子最起码也得是炼气期14层了吧,怎么可能会被人打败呢。 “更何况,你看他衣衫破烂的,活脱脱就像一个乞丐,还什么上道谷第一内门弟子,那我还上善观第一观主呢!! “管他什么上道谷下道谷,杀了才最安全。” 想到此处,走着的无肾脚步加快,眼中闪过厉芒。 小童大惊,上道谷的威名居然没有用,这还是第一次。 双手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如今只有说出自家公子的威名了,‘病公子’三个字威慑力也许还会大点。 “我家公子是,上道谷的病公子,傅温年。” 闻言,无肾脚步一顿,眼中闪过异色,“啥子?? “‘傅温年’知道的人也许很少,但‘病公子’三个字,在三大国度之内可是响亮的很呐。” 无肾看了小童旁边躺着的男子一眼,陷入沉思。 病公子,这三个字可是很可怕的,据说他的手下从来没有活口,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惹上他。 ‘心狠手辣’,就是病公子的行事风格,是一贯的风格。 因为你绝对打不过他,人家可是炼气期15层,身上法宝很多,甚至可以和筑基期修士干上一干。 小童一看无肾停下了脚步,心中大喜,看来病公子的威名还是非常强大的,自家公子的‘不留活口’是很对的。 小童想趁热打铁,将脚下的‘四方印’拾了起来,对着不远处的无肾恭敬说道: “道长,四方印,下流凡器,孝敬仙长。” 小童害怕不够尊敬,最后直接说出‘仙长’尊称。 无肾还有被人叫仙长的时刻,实在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啊。 很明显,无肾很开心,刚才还踌躇的脸色,听见‘仙长’二字,直接笑了出来,笑的很真实,没有掺杂任何‘阴险狡诈’的情绪。 江别也不傻,看到无肾的目标转移,就轻轻的爬到赵金苹那边,想喂一颗疗伤丹药,要不然赵金苹性命休矣。 “拿来我看。” 无肾笑着淡淡说道。 小童看着无肾身上没有任何杀气,现在也由不得他不拿过去给他看,并且小童完全打不过人家,也只有服从的份。 小童呵呵笑道:“好哒,好哒,仙长。” 无肾拿在手中观看起了‘四方印’好一会,露出极度喜欢的神情,心中暗忖: “果然是好东西啊,下流凡器果然不凡啊,有了他,我岂不是更牛逼了。” 无肾岂会不开心,因为他身上连一件下流凡器都没有,都一些不入流的东西。 小童只有站在无肾身旁等着他看完,轻轻转头看了自家公子一眼,还是没有任何要苏醒的样子,心中又是一苦。 无肾炽热的眼神下一瞬间,就变成了贪婪,缓缓转首看向地上躺着的病公子。 “据说病公子宝物极多,既然是宝物,他一定会带在身上,那……那岂不是都在他身上了,如今他身手重伤。 “现在不抢,更待何时啊,难道等到他醒来,我在去抢吗,那岂不是脑残了。 “老天待我不薄啊,不但不薄,还非常厚呢,不但让我得到了江蠢蠢的储物袋,还让我得到了筑基丹,现在又……哈哈,又得到了病公子身上的宝物,那……那我浪子无肾,再也不用做浪子门的老六了,滚tm的浪子六义,呸呸呸。” “我浪子无肾君临天下岂不是就在今天,就在今天了,桀桀桀!!” 无肾有史以来最兴奋的时刻,很对,露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可能是因为太兴奋了,后面这段话直接说了出来,还是那种大喊,豪放的大喊。 身旁的小童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连远处刚爬到赵金苹身边的江别都听的很清楚,连忙回头看了一下,看到无肾距离他很远,这才放下心来。 有了前车之鉴,江别这次把储物袋捂死了,一点光芒也不敢发出来。 因为散发出来的不是光芒,那是人命,赵金苹和他江别的人命。 小童大骇,嘴角打着颤,全身汗毛竖起,后背一瞬间就被冷汗浸湿。 小童又不傻,无肾在心中想的,他也许不知道,但无肾说出口的,小童可是很清楚。 “眼前这人已经起了贪念,自家公子和自己今夜只怕很难走出去了。” 小童虽然这样想,心中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呢,万一这人惧怕病公子的威名呢,万一这人不是要杀人越货呢,哦不,是杀人越宝呢。 于是他怀着忐忑的心轻轻抬起头想确定一下,“哎呦。” 惊叫一声,因为无肾也正低着头看着他呢,那眼神还很温柔。 看到小娃娃如此害怕,无肾嘿嘿一笑,露出慈祥的笑脸: “小娃娃,不要怕,你告诉叔叔,你家公子的宝物都在哪里藏着啊?? “喏喏,你不要怕,你告诉叔叔,叔叔给你买糖吃好不好呀??” 小童紧紧捂着眼,不敢看他,使劲的摇晃着小头。 无肾也不生气,还是耐着性子,柔声道: “小娃娃,不怕哈,咱不怕,叔叔不是坏人,叔叔是一个好人哩,你只要告诉叔叔就直接给你买糖吃,冰糖葫芦你喜不喜欢吃呢??” 小童还是一个劲的摇着头,无肾眼神陡然一寒,冷哼一声。 因为他的耐心已经用完了,反正病公子已经身受重伤,自己可以去他身子上找嘛,怕什么! 旋即用起‘劈空掌’打在小童头上。 小童听见有霹雳风声,手指一动,小手露出一个小缝,就看到无肾的手掌朝他打了过来。 瞳孔瞬间放大几百倍,抬手一挡自己的额头,“砰。” 小童身子倒飞了出去,口中吐出鲜血,最后落在病公子前方。 “呃。” 小童吐出一片鲜血,脸色瞬间变白,很明显,无肾那一掌不轻。 小童咬着牙,看向后方的病公子,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心底轻轻一叹。 如果不是刚才用手挡住了一些力度,只怕小童此时已是见了阎王了。 五脏六腑都剧痛不已,现在已经很确定了,无肾就是想杀人越‘宝’。 想把希望寄托在快醒来的病公子也不行了,随后眼球快速转动,飞快的思考着,看看有什么法子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现在自家公子最需要的就是时间,等病公子醒来,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全部没毛病。 他抬头看着四周,突然间,他“咦”一声,因为看到了远处正在打坐的乌启蒙,看他周身流光缭绕,应该是凝练出后天灵根了。 小童心中大喜,这个喜不是为乌启蒙凝聚出后灵根‘喜’,而是想到了拖延时间的法子。 小童心中低语,“这位大侠,小童上一刻还为你守护过不知好几炷香呢,现在算是对不住你了,勿怪,勿怪。” 小童当然不知道病公子之所以灵气枯竭,全是为了救乌启蒙,要不然也不会晕过去啊。 第129章 三分谄媚,三分狡黠,三分天真,外加一分无邪。 无肾看到小娃娃,居然挡下了他的攻击,并没有死去,神情微微一凝,而后笑了: “小娃娃,果然不愧是‘上道谷’的小娃娃啊,就是不一样哟。” 突然间,让无肾更无语的事情发生了,因为他无意间瞥向江别的方向。 “嗯??” 人呢??空空如也,只有几棵杂毛野草。 无肾瞬间转头,扫视四周,他害怕江别那小子玩偷袭,毕竟江别储物袋内可是有很多好东西的。 当眼光看到远处赵金苹边上趴着一个人,那人正是江蠢蠢。 哎呦,此时江别的身子弓形的弯在地上,像是在睡觉,又不像是在睡觉。 无肾嘴角上扬,“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招??” 然而,江别正在用衣衫捂着自己的储物袋呢,不敢发出一点光芒,经过几次失败,江别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心念会感应不到储物袋了。 因为太过激动,‘心’不够静静,就很容易感应不到储物袋,但如果有灵气,或者真气在身上就会很容易感应到储物袋。 可江别体质太垃圾,没有灵气,也没有真气。 于是江别沉下心来,轻轻试了几下,发现正如他心中所想,当他静下心来的时候,很轻松就成功了。 一连试了好几次,才印证了心中的猜想。 江别大喜,“原来真的是这样!” 就在江别兴奋的时候,再次感应储物袋,再次闪光,这次因为兴奋并没有捂严实衣衫,光芒就透过小缝隙流了出来。 江别迅速拿出一颗上流‘筑基丹’喂给了晕厥的金苹姐姐。 因为储物袋内等阶最高的丹药就是上流‘筑基丹’。 看来在江别心中,赵金苹的份量还是很大的。 江别还是禁不住探查了一下储物袋,发现只剩下4颗上流筑基丹了。 心中微微生出一点心疼。 而远处的无肾可是把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嘴角都快歪到家了,脸上全是谄媚的淫笑。 “小江蠢蠢,你小子还玩的挺花啊。” 言毕,无肾精神突然一震,眼神大变,蹦了起来,大骂道: “江蠢蠢,你又拿我的丹药去喂给那个小狐狸精!!!” 听见这怒喝的声音,无肾最边上的小童小身躯使劲一晃悠,以为是要蹦起来杀了他们呢。 看了一眼才发现,是在喝骂远处的一男一女,小童顿时长长松了一口气。 “棒棒哒,妙的很呢,快点去杀了这对狗男女,这下我家公子的恢复时间就更多了。” 小童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江别听见怒喝声吓的连动也不敢动,生怕无肾发现了他。 就这样呆呆的僵持在了那里,江别弯着身子,手上还闪烁着蓝晃晃的光芒,轻咬着牙,脸上的表情都不敢有任何变化,生怕被发现。 后面的无肾倒是一呆,“你愣在那里搞什么?难道是当我没有看见你吗??” 闻言,江别满脸苦色,他只有回头,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吃手上的‘聚灵丹’呢。 江别转身的时候,拿丹药的手就也跟着往下走。 当他转完身,‘聚灵丹’也刚好放进了储物袋内,简直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嗯,很对,行云流水也是可以用的。 这是江别心中对自己刚才极限操作的,“评语”。 江别对着无肾‘嘿嘿’一笑,语气很甜,“无肾大爷,近来身体可还安好!!” 无肾嘴角抽搐,眼睛疑惑极了,心中极度腹诽: “这……这是当我浪子无肾是傻逼吗,你还敢有小动作。 “看你那傲娇的小表情你还很满意,哦不,是非常满意的样子。” 无肾可没有时间去管江别问什么,大爷不大爷,身体健康不健康的。 直接抬手一指江别,“喏喏喏,刚才藏什么了!!” 闻言,江别心一沉,难道被发现了,但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双手一摊,很无辜的样子: “无肾大爷,我啥子也没有藏啊!!” 无肾嘴角再次抽搐,嘴巴还挺硬啊,微微歪头,邪笑:“啥子也没有藏??” 江别眨眨眼,嬉笑道:“很对啊。” 江别的表情无可挑剔,非常地天真无邪,三分谄媚,三分狡黠,三分天真,外加一分无邪。 无肾并没有回话,而是远远瞥了江别一眼,又摸起了下巴,心中暗想: “这江蠢蠢倒是不足为虑,而他身边的小女也是不足为虑,唯一有威胁的……” 想到这里,他又斜眼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如死猪的病公子。 “据说病公子,在一年前就晋升到炼气期15层,加上他宝物众多,机缘也很哇塞,如果醒来,不,没有如果。 “一旦醒来,自己炼体10重,恐怕完全不够看,哦不,是肯定,一定,百分之百确定的‘不够看’! “恐怕自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到这里,无肾眼中露出杀意,也明白了此事的重要性。 必须先杀病公子,杀病公子的原因绝对不是病公子有病才杀他,就算没有病,无肾还是要杀他的。 今爷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无肾心中已然有了三个小算盘。 大算盘:先嘎了病公子,抢了他身上了宝物,所有宝物。 二算盘:再强了江蠢蠢的储物袋。 小算盘:最后杀了这里的所有人。 这才叫‘行云流水’,‘天衣无缝’,ok!! 无肾并没有墨迹,一个箭步就窜了上来。 看到无肾下了杀心,又窜了上来,小童大骇,连忙用小手飞快的指着无肾身后。 表情夸张极了。 小童小脸非常害怕,眼神惊恐,下巴上下蠕动的频率比嘴唇的碰撞还快,小手以极快的速度晃动着,小嘴略带结巴的尖叫着: “喏……喏喏!!” 无肾眼神很好,但他速度很快,已经快到了小童的面前,脸上非常无奈,甚至夹杂着一些恼怒: “又搞什么??又搞什么??” 惊恐加结巴的小童又说出了话: “你看呐,你看呐,他马上,嗷嗷,他就要醒了!!” 看到小童那害怕的神色,就像看到了‘哥斯拉’一般。 无肾非常不情愿地回头看了一眼,万一被偷袭了那就不妙了。 顺着小童指的方向。 那是乌启蒙打坐的大树下。 无肾眯着眼看去,眉头微紧,这有什么好可怕的,于是他又转回了身子。 “啧啧,想不到你个小娃娃,也在玩花招!!” “我没有!” 小童仰着小下巴,语气很有力。 “你有!”无肾加重了声音。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有!!” 第130章 你要再敢说‘没有\’二字,我马上就打爆你的‘眼镜\’!! 不等小童说话,无肾就冰冷的加了一句。 “你要再敢说‘没有’二字,我马上就打爆你的‘眼镜’!!” “我……” 小童欲言又止,小脸煞白的抿了抿小唇,抬头看了无肾一眼又低下了头。 现在小童心中只有一个心思,就是“拖时间”。 看到小童那失落的模样,无肾嘿嘿一笑,一股胜利之感涌上心头。 这种滋味非常舒服,无肾最喜欢的就是“胜利”二字,并且是最爱。 无肾也不着急,而是谄媚言道:“你怎么不说话??” 闻言,小童直接傻眼了,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的个乖乖,你想让我说什么,你是来杀我的啊。 我还跟你说话,我是不是还要讲‘安徒生童话’给你听啊。 再不然还给你唱‘2002年的第一场雪’,这不是纯纯的有毛病吗! 傻眼中的小童还是说出了话,“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无肾很开心,很‘磕’这种征服欲,眨了眨眼,戏谑道: “你刚才说,他快醒了,是什么意思??” 小童心中大喜,心中正想着怎么样可以转到这个话题呢。 因为这个话题,就可以拖延更长的时间。 “是……是大树下,那个人就快醒了。” “嗯??” 闻言,无肾又转身看向了乌启蒙。 只见乌启蒙周身被灵气环绕,灵气正以一种非常温柔的姿态绕着全身游荡,很温柔,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暴戾之象。 无肾又不傻,他走江湖几十年,虽然自身没有灵根,但也是知道,有灵根的人一旦身体灵气很温柔,就快要大功告成了。 无肾,‘桀桀’一笑,歪着头转了回来: “他就是醒了又能怎么样呢??” 小童神情一僵,眼神骤转,道: “他醒了就会对道……哦不,对仙长有威胁啊!!” “呵呵,有威胁??”无肾语气很不屑。 “很对啊!”小童的眼神很清澈,说的非常真诚。 “他一个炼气期五层对我能有什么破威胁??” 闻言,小童摇了摇头,“他不是炼气期五层!” 闻言,无肾神情一凛,连忙回头看,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这就是炼气期五层啊。”无肾心中很疑惑, 小童的声音又传来,“他是炼气期五层巅峰。” 无肾神情一呆间,就大笑了起来: “巅峰,巅峰又当如何,他还无敌了不成!!” 小童接着说道:“他当然不算不无敌,但他如果醒来对仙长还是有威胁的!!” 无肾悠闲走着小步,笑着询问道: “我炼体10重巅峰,他一个炼气期五层,呃……五层巅峰,对我能有什么威胁??” 闻言,小童心中倒吸两口冷气,炼体10重,那岂不是和我家公子也可以掰掰手腕了。 小童心中又是一苦,连忙快速转动小脑瓜,想其他法子拖延时间。 远处的江别查看了赵金苹的伤势之后,又喂她吃了上流‘筑基丹’。 在江别小心再小心的操作下,他自己也顺利吃下了一颗‘巨灵丹’,恢复灵气非常‘巨’的灵丹。 于是就看起了小童和无肾的对话。 最后直接惊的江别在心中直接发出一个大大的,“霍!!” “这小娃娃也太厉害了,胡咧咧的技术比我还高明很多呢。 “这满嘴跑火车的技术,我必须要好好学学,毕竟时不我待嘛!” 于是秉着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的态度,江别舒服躺下,头枕着赵金苹的柳腰,表情满是享受的学了起来。 赵金苹:“你趁我受伤,占我便宜,居然敢枕着我的柳腰,你胆子太大了,啊啊啊!!” 无肾嬉笑着走了过来,小童还在想着花招,突然小童一抬头急切喊道: “我家公子一时半刻绝对醒不来,所以对仙长并没有威胁,就算有也不超过百分之10。 “而大树下那个正阳观的马上就要醒了,他对仙长的威胁性不会低于百分之70!!” “哟呵??”无肾停下了脚步,看着小童,“接着说。” 小童心一喜,开始了他的长篇‘巨’论: “正阳观乃是江国大观,在‘彤州’也算数一数二的大派了。 “如今观下弟子又凝聚了后天灵根,那实力肯定会大涨,对付起来也不会那么容易呢。 “最重要的是正阳观之所以可以和上善观并肩,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想啊,上善观一个修仙门派,和一个修习武道的门派并肩,他能愿意吗,肯定要打翻他啊。 “但是呢,并没有打翻正阳观,由此可以得出一个非常‘正规’的结论。 “正阳观绝对有两把筛子,哦不对,是两把刷子。” 那边的江别躺在赵金苹细腰上已经张大了嘴巴。 无肾眨了眨老眼,“是谁告诉你,正阳观可以和上善观其名的??” “呃……这个…”小童神情很明显的踌躇了起来,“难道他们不是处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吗??” “是谁告诉你,他们处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的??”无肾斜眼看着小童。 小童也看着他,点头道,“难道他们不应该处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吗??” 无肾听的有些不耐烦,一摆手: “得得得,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论的,他们怎么就非常奇怪的处在同一条水平线了呢,我非常纳闷呢??” 小童害怕思考中露出破绽,趴着的他转动身子,坐了起来: “因为整个江国,只有两个观,正阳观,和上善观,难道他们不应该处在同一条水平线 吗???” “噗呲!”无肾直接嗤笑了起来: “哎,小娃娃,你还……哎呦,是不是你二姨在正阳观啊,这高帽让你戴的!!” “我二姨没在正阳观啊!” 小童一脸的天真无邪的说道,加上他脸色很白,更是天真了很多。 “打住,打住。”无肾直接制止,表情非常不耐烦: “我现在不想听什么你二姨,三姨,五姨的,我就想知道,这个正阳观的小子醒来对我有什么威胁??” “他……呃……这个……”小童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怎么说了,双手食指一碰一碰的,噘着嘴。 突然间,小童双眸一闪,道:“我想明白了!!” “你想明白什么了,能不能快点说??”无肾表情非常的不忿。 “你看哈仙长,我家公子身受重伤,一两天之内绝对醒不来,而正阳观的这个弟子就快要醒来了。 “所以说呢,我家公子对您的威胁脸连百分之10也没有,是百分之0。 “而正阳观的弟子呢,他如果醒来就算再怎么低,也得有百分之10的威胁吧,您看看,是不是呢??” “哎呦。” 无肾心中一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呢。 第131章 浪子六义,我是老六,浪子门我还是老六,为什么?为什么 正在无肾深思的时候,小童又出现了那戏剧性的一幕,小手一直指着他身后,小嘴打着结巴: “仙长……长,你看呐,看呐,呐,他马上就要醒了!!” 这时,无肾也感受到身后的灵机变的比刚才浓郁了许多,应该是到了结尾了,马上就要结束这次凝聚后天灵根了。 自己虽然刚得到江蠢蠢的上流‘筑基丹’但还没来得及凝聚呢。 想起后天灵根这几个字,无肾心中一痛,他md,老子还没有凝聚呢,先让你小子凝聚了,还他大爷的成功了,那怎么行。 顿时,无肾气息暴涨,大喝道,“你小子真该死,你威胁最大!!” 身形一动,人影就闪了过去,闪过去的同时,无肾的低喝声也同样响起。 “大龙拳!” 这是无肾的最大杀招,他想一击毙命,这样就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到时候他还是可以很好的掌控这里的局面。 乌启蒙还差最后一丢丢就可以结束了,后天灵根已经是凝聚成功了,只差收尾了,让自身压制住暴动的灵气,就一切都大功告成了。 就在这时,突然感应到一股非常强烈的杀意,紧接着就是冲天的气机朝他打来。 那方向,正是朝着他的额头打来。 乌启蒙大骇,这可怎么办呢,还差一点才成功。 看这来势汹猛无比的杀意,自己铁定的抵挡不住,但是如果不抵挡,自己必死无疑。 乌启蒙没有时间考虑,双目陡然一睁,双手撩起,手上光芒闪耀,瞬间就护住了自己的额头。 “砰!” 无肾两个‘大龙拳’打来,双臂上两条金色龙形来回蠕动着,看起来就非常有视觉冲击力,漆黑的夜晚都被无肾手臂上了两条金龙闪的金光大放。 江别在远处已经看呆了,无边的气机直如狂风一般,刮的江别脸皮生疼。 “这两拳如果打在我身上,我肯定必死无疑了!!” 江别在心中感叹。 两条金光,正中乌启蒙的左眉心和右眉心。 刚触碰到乌启蒙眉心,瞬间就吐出鲜血,身子向后方直直飞去。 “啪哒!” 身后大树被拦腰撞断,去势未绝,乌启蒙的身子又是直直倒飞了几十米才停下。 无肾在空中打出‘大龙拳’拳形一收,身形一退,以一个非常帅气的姿势落在了后处,嘴角的笑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看到乌启蒙被打飞,无肾脸上的笑意变的更灿烂。 “大龙拳果然比小龙拳厉害好几倍啊!!” 无肾口中发出一声感叹。 就在这时候,被乌启蒙撞倒的大树倒了下来,也是直直的倒下。 倒下的地方刚好就是浪子无肾站的地方,太巧了实在。 就像猫和老鼠其中有一集,就是小老鼠‘杰瑞’砍下大树把大猫‘汤姆’给‘砰砰砰’的压在了地下一样,很解恨的。 两者的倒下倒是非常相似呢。 无肾自然也看见了,可他不但不去躲避,还是满脸堆笑,微微抬头瞧了一眼。 突然,眼中精芒一闪,眼中的笑意,骤然变成了轻蔑,不屑,邪魅,谄媚。 无肾嘴角勾勒出一抹上翘的趋势。 江别在远处也看着这一幕,心中完全不解,非常的不解: “没有肾在搞什么呢?怎么还不跑,看到这么大的树砸下来,不跑,不要命了,会出人命的!!” 同样,一旁不远的小童也是满脸的‘感叹号’加‘括号’。 接下来,无肾做出了一件更让两人惊讶的事情。 只见无肾头一低,双手抖动,做出马步的姿势,低喝一声:“呼啸很浪子炼体残篇第三重!” 说完之后,无肾周围光芒大盛,气机瞬间提升了好几倍不止。 远处躺在赵金苹柳腰的江别猛然坐了起来,眼中的惊恐之色变的更大。 “瞬间提升炼体等阶,妈妈啊,我的妈妈啊,这什么,浪子呀呀炼体法,还是残篇也太牛逼了!!” 江别眼中的惊恐很快就转变成了炽热。 无肾周围凌乱的真气向利刃一般来回划拉着,头顶上游真气划动的更快。 “噗噗噗。”上方传来声音。 无肾也不去看,只是浑身一震,上游气机就全部消散了。 “啥子??啥子??” 这一幕又惊住了江别,表情超级狐疑: “气机打在快要砸下的树干不是更好吗,再打几次就可以将大树削成碎片了,突然间收了气机是什么意思??” 江别挠着头,完全蒙圈了。 原来浪子无肾是想以他的‘呼啸很浪子炼体残篇第三重’抵挡住这课大树的轰砸。 为什么他有这个想法呢? 一是因为这浪子炼体法门的确很牛逼。 二是因为他一直在隐藏自己,整个浪子门,也只有他和门主浪子无情才练到了第三重。 这门炼体法门是残篇,只能练到第三重。 浪子无肾只所以心中不平,为何会生出要独占浪子门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天赋很好,还有会隐藏自己,忍辱负重。 “我可以练到第三重,而你们几个心、肝、脾、肺,也不过才练到第二重,而我又为什么是老六?? “浪子六义,我是老六,浪子门排名我还是老六,为什么??为什么??我tm不想做老六,我不想,我不服,我tm不服??” 所以这些年,无肾一直隐藏自己,已经练习到第三重的他,也没有声张。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浪子无肾一个人知道他自己练成了第三重。 无肾当然要试试第三重的威力,必须要试试,因为他已经得到了很多宝物,还有很多丹药,虽然现在这些宝物还在病公子身上,和江蠢蠢身上。 “雄霸江国,只在今朝!!“ 浪子无肾大吼一声。 ”“轰隆隆!!” 大树砸了下来。 对着无肾的头砸了下来。 非常的工整,不偏不倚。 就是王羲之的书法恐怕也写不到这么工整。 简直是鬼斧神工,世间又一大奇观。 “啊……” 突然间,江别听见了惨叫声。 江别还正在疑惑呢,大树砸下来的同时,为什么无肾的头上会突然出现,一白和一金两道光芒呢。 江别很纳闷,因为他想不通,难道是那什么浪子呀呀炼体法的缘故。 并且这惨叫声,很明显,就在大树的下面。 “嗯??” 突然间,江别看到了树下流出了大片液体,他不明所以,眯起眼,定睛一看。 “哎呦!” 吓的惊叫,“血,血,血!!” 第132章 又叫小弟弟,看我恢复真气,我不干死你,我小死你! 就在江别惊呼的同时,眼角瞥见了不远处的小童,他两只手上都各托着一个物件。 左手上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宝印,右手上是一把铜镜,两件物品大小几乎差不多大。 左手上的四方印散发着白色的光芒,右手上的铜镜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再看这两束光芒,都是不偏不倚的照在大树下的浪子无肾。 江别此刻完全明白了,原来无肾头顶那两道光芒,是小童手上的东西发出的。 然而就在下一刻。 “啪嗒。”一声。 小童右手上的铜镜直接碎成了好几半,掉落在地上。 小童并未去管地上的铜镜。 身子突然就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那模样就像刚经过了一场大战,身体完全亏空了,大把的汗珠从小童的脸上滑下来。 趴在地上的小童艰难的微微抬起一点头,斜看了大树下一眼,而后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笑的非常开心。 原来就在大树砸下的同时,小童就注意到了树干上段有几个被无肾气机削出了如尖锥一般的木刺。 每一个都是那么的尖,并且三四个挨的很近,最重要的就是这三个尖锥落下的维度刚好就是无肾的头顶,也是不偏不倚。 那角度很鬼斧神工,他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不可思议。 小童当然很清楚时机转瞬即逝的道理,就急速跑到病公子身旁,摸索着病公子的袖口。 突然间,抓住了一物,拿出一看,哎呦喂,还正是,‘似水铜镜’乃是中流凡器,也正是小童想找的法宝。 随后兴奋的跑了出去,捡起地上的‘四方印’,在配上‘似水铜镜’就照在了无肾的头上。 此两物都可破炼体士的防御力,其中一物都可以让炼体10重之下的人吃不消,更何况两物并用呢。 “咦??” 眼看大树就要砸下,手上的两个法宝居然没有发出任何光芒。 小童大急,连忙查看,哎呦喂,原来是自己丹田没有灵气催动不了。 突然想起自己还偷偷藏了一颗,‘藏灵丹’呢。 一咬牙,从口袋拿了出来。 刚吃下,他受伤严重的丹田就将‘藏灵丹’的药力迅速化开。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小童两个法宝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不偏不倚全照在了无肾的头顶。 被两道光芒照耀的无肾,无意间脑袋突然一吃痛,居然打断了他的施法。 无肾大惊,简直快惊死他了,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有动作,大树就砸了下来。 当头砸下,三根尖锥,露在外面得有一米左右,其中两根直接顺着无肾的头上,洞穿了整个身子。 紧接着,无肾的惨叫就传了出来。 小童软趴在地上看着眼前地上的铜镜碎片,心中一痛,眼中流出泪水。 伸手就想把碎片抓起来,可是够不到,随即哽咽道:“似水铜镜,对不起!对不起!” 想不到浪子无肾炼体法这么厉害,连中流凡器都直接报废了。 小童倒不是害怕病公子责骂,更不怕下辈子投胎注意点。 而是小童之前经常使用这个“似水铜镜”,有了小小的感情。 眼见铜镜就碎在眼前,他一个小童又怎会不伤心。 小童心中很清楚,现在并没有时间去伤心,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江别,声嘶力竭的才发出一点声音。 看见浪子无肾突然惨死,江别吃惊的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大树下的鲜血流个没完。 突然间,就听见了远处小童细小的声音。 “大哥哥,大哥哥!” “嗯??” 江别听见叫声,转头看了一眼,小童正竭力的叫着他呢。 江别露出笑容,“小弟弟,有什么事情啊??” 闻言,浑身无力的小童神情一僵,叫谁小弟弟呢??叫谁小弟弟呢?? 我是上道谷的人,你敢这样叫我,看我不噶了你!! 但是,事与愿违,那只是之前的他,现在病公子和他都身受重伤,他也很无奈啊。 小童现在只有点头,还得是笑着点头,因为他现在还需要江别的帮助。 “哎,大哥哥,请问,你有疗伤的丹药么??” 说完,小童还眨了眨眼,很像那种抛媚眼的感觉。 江别看的愣住了,用手指着自己,“你是在抛媚眼吗???” “我……我没有啊!”小童眼睛上瞟,说起了瞎话。 “那你眨巴眼,搞啥子??”江别不解。 “我……”小童又露出白眼,“我眨巴眼的目的就是,我说的话很真诚!!” “有多真诚??”江别狡黠的表情问道。 小童心中大大的腹诽,搞什么??搞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刻,还在意有多真诚,闹着玩呢啊?? “哎呦,大哥哥不要闹了,刚才那个人已经被我杀死了,现在我们都很安全了。” 闻言,江别带着狡黠的表情瞬间转变成了震惊,无敌,牛逼,好卡哇伊。 带着些结巴,说道:“你……你说你杀了浪子无肾??” 小童在上道谷,并未听说过什么浪子无肾,他倒是听说过“浪子六义”。 现在时间紧迫,可没有时间去管谁是浪子无肾,浪子有肾的。 小童扬起下巴,表情很傲娇: “对啊,已经杀死了啊,你没看见吗,光血都流了几十斤呢!!” 江别再次震惊,“浪子无肾啊,就这样被一颗大树压死了,之前我用‘碧海黄石’,那么重,都没有压死他…… “浪子无肾不是要称霸江国吗??就这么死啦?就这么浪死啦?也太死的太简单了吧??” 江别心中有121个不相信。 “嗯??” 说起黄石,江别突然想到了什么: “咦?我的黄石呢?我的黄石呢?那可是戴大爷留给我的东西啊??” 江别捂着头回想了起来,下一刻,眼眸骤闪,一拍脑袋,“哎呦喂,那不是在‘古香镇’呢吗!” 小童在一旁看的出奇,心中暗想,“这大哥哥……啊,呸呸,在心中想他还是个屁的大哥哥。 “这个大小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搞什么呢?肢体动作还挺丰富??” 等江别停下,小童还是小声道:“哎,大哥哥,大哥哥??” 江别正因为想到‘碧海黄石’开心着呢,又听见小童叫他,连忙转头,笑意盈盈的: “怎么了呢,小弟弟??” 小童微微皱眉,又叫小弟弟,看我恢复真气,我不干死你,我小死你! “嘻嘻,大哥哥有没有多余的丹药啊,我家公子受伤了。” 江别现在很开心,连忙说道:“不知道‘聚灵丹’,可以吗??” 小童脸上大喜,用力点头,“可以可以,必须可以。” ‘聚灵丹’那可是灵气四宝之一,二品丹药。 现在小童受伤严重,吃上一颗,药效会发挥到极致,对他现在的伤势会好很多。 虽然自家公子现在醒不来,但自己有战斗的能力,还是可以保护一下自家公子的,也不会随便被人宰割。 因为眼前几人,还不知道是不是好人呢,万一脸一黑,打了起来,自己现在只有等死的份。 …… 哥哥姐姐们,第二卷到这里就结束了,马上就要开始第三卷了,哈哈哈! 第133章 圣母啊?耶稣啊?大善人啊?观音菩萨在世啊? 江别闭上双眸,心念骤想,就感应到腰间的储物袋,一下就打开了,江别笑的更甜,“想不到只要心够静,就可以很简单的沟通到储物袋。” 看到江别腰间储物袋一闪,无中生有,小童的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 “玄器,玄器……!” 突然间,小童惊骇的捂住了小嘴,差一点露馅,要是被江别听见就完蛋了。 小童完全不敢相信,心中暗忖: “真的是玄器,只有等阶达到玄器才可以隐身,隐藏于天地间。 “如果达到真器层次就会生出器灵,器中有灵,无敌的存在。 “我的个乖乖,一个储物袋都是玄器,这……这tm什么家庭??” 江别并没有听见小童的惊呼声,快步走了过去,将手上的几颗‘聚灵丹’交给了小童。 小童的脸上已经笑开了花,想不到这人长的蛮好看的,却是一个傻子一般的人,一下给了这么多丹药,储物袋还是玄器,哈哈。 小童哈哈的时候,心中突然凭空生出了一丝异样,玄器啊,三大国度,擎天四柱之中恐怕也没有一件玄器。 如今在这样一个傻白甜的人身上岂不是暴殄天物,简直太暴殄了。 看来我可以取而代之,哦不,是我家公子取而代之,正所谓:“能者居之嘛”。 让这样一个傻白甜,用玄器储物袋,根本就是浪费到家了。 本来只想自己吃疗伤丹的小童,现在想法变了,要把丹药给公子吃,让自家公子快些醒来,然后杀了眼前的傻白甜,夺了他身上的所有东西,桀桀桀。 江别神情倒是一怔,因为他已经将四颗‘聚灵丹’放到了小童的手上,可小童没一点反应就是一个劲的邪笑。 在这样天真无邪的小脸上,江别还是第一次看见奸笑,还是淫笑,老当益壮的奸笑,让他心中不免有些诧异。 江别眉心一皱,狐疑的说了一句,“小弟弟傻笑什么呢??” 小童被惊醒,心中大呼,完蛋了,完蛋了,但脸上却装出尴尬的神色,又是天真一笑:“嘻嘻,大哥哥,没有啦……” ‘啦’字还没有说完,小童就感应到一股风袭来,一个人影一闪而过,自己手上的丹药就不见了。 小童大急,那可是即将得到‘玄器’的丹药啊,万万不能丢! 就是把小童丢了,也不能把丹药丢了啊!! 小童豁然起身就想抢回来,可刚站起,五脏六腑就翻腾起来,剧痛不已,受伤严重的他只走了一步,就踉跄摔倒。 江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看到小童快要摔倒,就伸手扶住了他。 小童刚被扶稳小身子就指着江别身后大喊:“强盗,强盗,抓刺客,抓刺客!!” 就在这时,江别身后传来一道非常好听的声音: “你是在说我是强盗么??” 江别听完先是神情一怔,马上就喜笑颜开,回头叫道: “金苹姐姐,金苹姐姐。” 果然如他所想,赵金苹就站在他身后向前走来,白皙的脸蛋上挂着些恼怒。 当走到江别面前,俏脸上的恼怒已经转变成了纤怒,瞪着眼,冷声道: “你就这样把这些丹药给他了??” 江别大喜,因为金苹姐姐伤势完全好了,并没有听清赵金苹说什么,连忙惊喜道: “金苹姐姐的伤真的好了??” 闻言,赵金苹一白眼:“我在问你,是不是就这样把丹药全给他了??” “我……”江别神情一愣,还是说道:“对啊。” “呵呵,棒棒哒,棒棒哒。”赵金苹伸长美颈,就快贴在了江别的脸上,轻咬贝齿,“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江别回答的很干脆。 “不认识你就把丹药给人家??”赵金苹的语气再次咄咄逼人。 “我……人家那不是受伤了吗,路见不平,丹药相助。” “呵呵。”赵金苹呵笑一声,“圣母啊?耶稣啊?大善人啊?观音菩萨在世啊? “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你的储物袋送给人家??” 江别脸色一变,非常认真的道:“不,不,那不行,这是我戴大爷留给我的,谁也不能送给的。” 闻言,赵金苹俏脸一黑,没好气道: “你还知道不能送啊,你还知道啊??” 说完,就将手中的丹药塞进江别的手中,也不管江别的表情是什么样的,转身就一双美眸非常毒辣的盯着小童。 被江别扶住的小童已经坐在了地上。 上一刻小童还在心烦呢,这两人怎么回事,没有看见我吗,这还有一个人呢。 你俩当我不存在啊,还打情骂俏,比翼双飞了不是,过分!! 现在被一双毒眼盯着,心中更苦,还不如刚才的打情骂俏呢,无视我的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差嘛。 小童低着头,赵金苹朱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吐出的鲜血残渣。 看起来有三分狰狞,三分可怕。 加上赵金苹体内有‘紫霄天雷’灵根,小童看了更不舒服,只感觉浑身有一种触电的感觉,低下头反而更舒服一点。 小童心中已经非常清楚了,眼前这个姑娘绝对不是刚才那个傻白甜的大小子可比。 她可要比那个傻白甜聪明几百倍。 恐怕自己刚才看到大小子储物袋的时候,那种炽热的目光已经被她看见,所以才来抢我的丹药。 这下真的完犊子了,你说你醒了,为什么不说话呢。 你要早说你醒了,我就不会对什么宝物不宝物,玄器不玄器的动心了嘛。 毕竟活着才重要啊,有疗伤丹药,我就可以很好的活着,唉,唉,贪心了,呜呜呜。 正在围着小童转悠的赵金苹突然厉喝一声,“抬起来!!” 小童只有怯懦加怯懦的抬起了小头,眼神中满是可怜之色。 赵金苹心中露出一声嗤笑,“还真是天真无邪啊,变的还挺快的。” 看了一会,发现这小娃娃,身上并没有灵气,受伤非常严重,并没有什么威胁。 赵金苹冷哼一声,转身向着乌启蒙那边走去。 而江别看了一眼地上的小童,想趁着赵金苹走远,在把自己手上的‘聚灵丹’给小童一颗,毕竟现在小童脸色煞白,很明显是受伤严重啊。 赵金苹停了脚步,冷声传来:“你不去看看你的乌兄死没死吗??” “啊……”江别神情一凛,瞬间跑了过去,只留下那个天真无邪的小童眼巴巴的看着江别跑远。 小童很无奈,只能用尽力气爬到病公子的身旁,祈祷快些醒。 第134章 我和七岁就‘咏鹅\’的骆宾王简直可以并称为两大神童!! 赵金苹多聪慧啊,自然看的出来小童是什么心思,刚醒来的时候正好是江别露出储物袋的时候。 然而刚才还真诚要丹药的天真表情,在看到江别腰间储物袋闪出五彩神光的时候。 小童的眼神瞬间就变了,那炽热的光芒,那奸诈无比的笑容。 赵金苹看的非常清楚,这小娃娃是看上了江别腰间的储物袋了。 而江别还傻白甜的不知道呢。 于是赵金苹就一把抢过了已经在小童手中的丹药。 两人走过去将蜷缩在地上的乌启蒙扶起。 江别担忧地喊着:“乌兄,乌兄。” 赵金苹呵呵一笑,唏嘘道: “现在乌兄乌兄的,刚才干嘛去了,还给人家丹药,不怕人家是坏人啊??” 江别摸着头,傻白甜的说道:“那小娃娃看着挺好的啊,还一直叫我大哥哥呢,不像坏人??” 赵金苹气不打一处来:“大哥哥,大哥哥,坏人脸上是不是写着,我是大坏蛋啊??” 江别非常认真的说道:“没有啊,他的脸上没有写!!” 赵金苹黛眉一挑,呵斥一声:“喂,你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给乌启蒙丹药啊??” “哦哦哦。” 江别答应一声,将手上的四颗‘聚灵丹’全部喂给了乌启蒙。 “哎呦。”赵金苹站在那里掐着腰,称赞道:“你真行,一下喂四颗??” “嘿嘿。”江别嘿嘿一笑,抬起头看了赵金苹一眼,“这样伤势好的快嘛!” 果然,还真是好的快,一炷香不到,乌启蒙,就咳嗽一下,吐出几口黑血。 “乌兄!” 江别连忙叫了一声。 乌启蒙抬首,示意江别先不要叫,片刻之后,乌启蒙,脸上有了少许血色。 眼睛来回扫视起来,扫视一圈,眉头一皱,“我师妹呢??” 闻言,江别和赵金苹两人面面相觑。 “并没有看到你师妹啊,我们两个来的时候,这里就没有你师妹的影子。” “啊……” 乌启蒙闻言,脸色大变,“我师妹肯定被人抓走了!!” 而这边的小童正想着怎么逃命,乌启蒙的声音说的不小,小童在这边都听见了。 突然间,小童双目一闪,已经苦了一炷香的脸,终于是笑了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保命的法子。 于是连忙摸索着病公子的胸口,然而,果然摸到了“两个黄鹂”。 小童连忙对着乌启蒙那边呐喊:“喂,我找到了,你师妹在这里!!” “嗯??” 听见这声音,乌启蒙三人都是一怔。 乌启蒙带着些疑惑说道:“他刚才是不是说我师妹在他那里??” 江别点了点头,道,“应该是。” 赵金苹转身对着小童大喊,“重复!” 小童不解地回音,“什么是重复??” 赵金苹眉头一皱,娇喝道:“他师妹是不是在你那里!!” 小童大声说了出来,“非常是!” 赵金苹身边的江别倒是疑惑了:“什么是非常是!!” “哎呦。” 赵金苹抬起柔荑就敲了江别的脑袋上。 “哎呦,还挺舒服哒,金苹姐姐。” 江别顿时感受到了异样,比自己打我自己的头舒服了好多啊。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他,赵金苹已经搀扶着乌启蒙朝着小童走去。 江别无奈的挠挠头,也追了上去。 乌启蒙带着些怒气的声音出口,“我师妹在哪里??” “这腻,这腻!” 小童高高举着‘两个黄鹂’。 乌启蒙定睛一看,是一个袋子,这么小的袋子可以装人,很明显,这是一个宝物。 乌启蒙并不关心宝物是谁的,“打开他!!” 然而,小童却露出了苦相。 乌启蒙再次厉喝:“打开他!!” “这个……”小童踌躇着,还是说道:“我打不开。” 身边的赵金苹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询问道,“这个袋子是谁的??” 本来小童想说这个袋子是树下那个人的,可那个人已经被压成了肉干。 说是他的估计也只有江别会相信,肯定骗不过赵金苹的。 小童脸上挣扎几下,说了出来:“是我家公子的。” “那叫你家公子打开啊!!”乌启蒙着急大喊。 “我家公子已经晕了。”小童说道。 跟来的江别突然问道,“他为什么会晕??” 能问出这句话的,恐怕只有江别了,还为什么会晕?难道是他喜欢晕吗?? 小童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病公子,委屈的说道:“是被树下那人打晕的。” 他并不敢说实话,毕竟病公子的名气太大了,再加上其心狠手辣,如果被正阳观的人认出来,只怕很难有活路。 小童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方才他已经用泥土将病公子的脸上全部抹上了泥土,别人肯定认不出来。 并且小童还想出了花招,非常瞎胡扯的花招。 于是,小童说道:“我和我家公子,是去参加固州地下拍卖行的人,结束之后,我家公子想散散心,就走到了这里。 “而刚好碰见了,树下那人正在欺负一个身穿道袍的女子,我家公子如大侠一般的行径,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上去就与他厮打了起来,那人和我家公子打斗的时候,一直想杀死道袍姑娘,我家公子怕其受伤,就将她装在了这个袋子里,以保她的安全。 “最后我家公子不敌那人,所以就被打晕了。” 小童说完,乌启蒙居然想都没想,就单膝跪了下来,“多谢大侠救我家师妹。” 而身旁的赵金苹却从中间发现了很多疑点,转头看向了乌启蒙,又看向了江别,见两人都是感谢心爆棚,只有无奈的抿了抿红唇,并没有说什么。 小童连忙叫乌启蒙起身,其实小童心中已经开心到家了。 我简直就是神童。 我和七岁就‘咏鹅’的骆宾王简直可以并称为两大神童,哈哈哈。 站起身的乌启蒙小声询问道:“小恩人,那该怎么打开这个袋子呢??” “这个……”小童挠了挠头,道: “这个袋子已被我家公子祭炼过了,别人恐怕打不开,只有我家公子才能打开了。” 说完这里,赵金苹已经瞪大了美眸,暗忖道,“哎呦,哎呦,原来阴谋在这里呢。” 赵金苹体内有‘紫霄天雷’灵根,乃是无敌流灵根。 所以能看出地上躺着的白衣男子,是有灵根的,并且修为绝对很高,因为她完全看不透他。 看样子是受了重伤,如果醒来,他们几人绝对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乌启蒙当然也很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必须要救回他家公子,才能放出师妹。 小童心中又笑了起来,比刚才的笑声还大好几十个分贝。 这个袋子看这品相怎么着也算凡器中的顶流了,能拿出这种法宝的人,肯定是一个修仙者,如果救醒,说不定,他们都没有活路啊。 赵金苹想拦也拦不住,因为她也没有理由去拦啊。 最后结果很明显,乌启蒙走过去一查看,病公子的身体非常亏空,小童之前喂了一颗疗伤丹药完全没有用。 一滴水救不了一个很饥渴的人。 第135章 抬个头那么墨迹,搞啥子,有偶像包袱啊??? 他们几人并不认识病公子,也更不会认识已经满脸是泥的病公子。 乌启蒙还未开口,江别已经递过来了几颗,“巨灵丹”,可谓是阔气无比。 赵金苹玉手一动就压住了江别手上的三颗‘巨灵丹’。 ‘巨灵丹’散发出来的蓝色光芒也被捂住了。 江别不明所以,不解道,“怎么了呢,金苹姐姐??” 这一压,乌启蒙懵了,小童也懵了,江别更懵了,浪子无肾更是直接懵死了。 小童此时只想救醒自家公子,并没有想过要搜刮江别几人。 经过刚才一段时间的思考,小童已经很清楚了,连储物袋都用玄器的人,绝对不是他可以惹的,也不是病公子可以惹的,连整个‘上道谷’都惹不起。 如果搏一搏还有得到的希望,也许小童还会去试一试。 但如果是必死无疑,病公子绝对绝对不会去做,小童更不会去做。 因为那不叫英勇,也不叫英雄,那叫脑残,叫神经病。 小童现在只想将自家公子救醒,然后将他师妹放出来,最后赶紧回‘上道谷’养伤。 赵金苹在心中骂了不知几十遍了,江蠢蠢还真是江蠢蠢,你给人间吃那么多‘巨灵丹’,等人家醒了,体内灵气充裕。 回头打我们怎么办,真是笨啊,哦不,是真“蠢”啊啊啊。 赵金苹掩饰尴尬的嘻嘻一笑,“用不了那么多,一颗就够,这可是‘巨灵丹’啊,灵气多的很呢!” 言毕,又对着江别使劲使着眼色。 “嗯??” 很正常,江别果然是一呆,完全不明白赵金苹为什么突然间要抛媚眼呢! “金苹姐姐,你的眼……” 还未说完,就被赵金苹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赵金苹秀脸变黑,呵斥一声:“你搞什么呢,快点给地上的公子喂丹药啊!!” “哦哦。” 不明所以的江别还是一个劲的点头,然后弯下腰将丹药喂给了病公子。 乌启蒙咳嗽两声,弯下腰扶着病公子的脖颈一用力,丹药就咽了下去。 “嗯??” 江别又是一怔,手上刚才还明明有三颗丹药呢,怎么才喂了一颗就没有了呢。 于是抬头看了赵金苹一眼,赵金苹玉手中正散发着蓝光呢。 赵金苹拉起江别,两人走到一旁,赵金苹语气很坏: “你傻啊,干嘛拿出‘巨灵丹’,不怕别人惦记啊??” 江别一脸正经的说道,“等他醒来就可以救乌兄的师妹了。” “哎呀。” 赵金苹表情无奈,娇嗔一声,掐了江别一下,就将丹药放在了江别手中。 江别将丹药放回了储物袋,口中叫着金苹姐姐,追了上来。 赵金苹并未理会江别,看着地上焦急的乌启蒙,轻声道: “乌兄,你受伤不轻,还是去一旁打坐吧,我和江别看着就行了。” 乌启蒙抬起头,嘴唇几乎就快成了白色。 赵金苹见他并不离开,走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地上这人是个修仙者,我们就这样傻等着他醒来,如果有什么变故,我们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除了被人收割还是被收割。” 乌启蒙思考了一下,就点了下头,“好的。” 然后就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打坐调息起来。 正准备开始,江别又走了过来,将一颗‘巨灵丹’塞给了他。 乌启蒙正要开口不要,江别已经跑远了。 苦笑一声,“看来,只有先记下江兄的大恩了。” 并没有任何考虑就吃了下去,开始了调息。 赵金苹二人一直在病公子边上看着,一步也没有离开。 中间,小童想打坐调息一下,因为他受伤也非常严重,很明显,他遇见了赵金苹这个聪慧的姑娘,他注定是不能如愿了。 赵金苹笑靥如花说道:“小朋友,你家公子被人打伤,生死不知,你不好生守着,你还打坐,你不孝!!” 小童苦着个脸,“大姐姐,我不打坐就是了,可…可是怎么会是不孝呢??” 赵金苹摸着雪白下颌,“你…额…长兄如父嘛,公子更是如父还如母呢,嘻嘻,你说你是不是不孝??” “啊……”小童都听蒙了。 “你啊锤子啊??”赵金苹娇嗔。 “我没有啊啊??” “哼。”赵金苹黛眉一挑,呵斥道: “你这个不孝子,还不快去好生看着你的父亲,哦不,是你家公子!” “明白,明白。” 小童只有苦着脸,皱着眉,不情愿也是无用。 赵金苹心中大笑,还想打坐调息,你想的美吧。 一旁的江别几次想走上前说上一句,‘你为什么欺负一个小孩子呢!’最后踌躇好几次都没有上前。 江别又不傻,金苹姐姐这样,肯定是为了他们好。 如此过了两个时辰。 天将破晓之时,地上的病公子轻呼一声。 远处的乌启蒙听见声音,双目陡然睁开,一个健步就冲了过来。 小童惊叫一声,小脸上一点苦色也看不见了,全是开心。 地上躺着的病公子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双手一转,运起‘长随小生功’调息了起来。 江别眼睛瞪的老大,询问起了身旁的乌启蒙,“乌兄,这躺着还能运转功法吗??” 乌启蒙思考一下,道:“武道功法也许不行,仙道功法应该可以吧。” 几人都并未打扰地上运功的病公子。 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赵金苹脸上的担忧之色变得越来越重。 “地上这人,果然厉害,现在体内的灵气波动只怕已有练气五层了,刚才还是练气二层的样子,这才十几分钟就到了练气五层。” 赵金苹心中暗忖,“不能再让他恢复了,不然到时候他们就危险了。” 想到此处,赵金苹娇喝开口:“小娃娃,快让你家公子停下!!” 小童小脸一怔,他正为自家公子的醒来开心呢,突然被冷喝一声,轻轻抬起头。 然而,赵金苹嫌他抬头抬的慢,手指一抓,捏住小童的下巴: “抬个头那么墨迹,搞啥子,有偶像包袱啊???” 小童下巴被捏的生疼,因为他完全不明白,这位姑娘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呢。 身旁的乌启蒙也不明白,江别更是不明白。 小童语气求饶道,“姐姐,怎么了嘛,疼疼疼!!” “呵呵。”赵金苹一声哂笑。 这时,一旁的江别突然开口,“金苹姐姐,到底怎么了??” 赵金苹直接抬起另一只手一指江别,“闭嘴!!” “马上让你家公子停下!!” 赵金苹对着小童的小脸大吼。 然后松开了小童的下巴。 小童抚摸着下巴,揉了好几下,然后又抬起头,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却没有一点让他家公子停下的意思。 赵金苹转首一看地上打坐的病公子灵气已经恢复到练气六层了。 第136章 你是说我的中流凡期变成了渣渣?? 赵金苹黛眉一挑,看来必须得来硬的了。 “既然你不停下,那我就不礼貌了哈!!” 赵金苹催动丹田灵气,紫色灵气涌向双手,玉手一抓。 “嗖”一声。 一股紫色吸力喷出,远处的宝剑被摄过来。 赵金苹并未犹豫,举剑就刺了过去。 看见这一幕,小童惊的大呼。 “碰。” 眼看宝剑就要刺到病公子的眉心,病公子运转功法的手一弹。 赵金苹就感到有一股大力直接撞开了她握手的剑,然后宝剑脱手。 赵金苹咬着银牙,打出一个法咒,手上光芒涌现,对着地上的病公子再次打去。 病公子运转的功法被打断,心中恼怒,身影一闪就躲开了赵金苹一击。 刚窜出,身影又如鬼魅般的一移,又移了回来。 赵金苹刚扑了个空,正要作出反应呢,就感到一股灵气向他胸口袭来。 她想躲,可已晚了,病公子速度太快。 “公子,不要!!” 就在这时候,小童呼喊一声。 病公子就停了下来,手上灵气浓郁,手掌已经挨上了赵金苹的胸口,只是还没发力,要不然赵金苹必定被打飞出去。 病公子看了赵金苹一眼,眼中愤怒减弱了一些,看着赵金苹长的如此漂亮,是他平生从未见过了美人。 小童焦急的说道,“公子,是眼前这位姐姐赠予的丹药,才救醒了公子呢。” 自家公子的修为并未恢复完全,小童咋会不知道呢,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女子肯定和那个傻白甜关系不同寻常。 如果伤了她,傻白甜的储物袋是玄器,那大后台还不随随便便就灭了他们上道谷啊。 病公子现在终于明白他之前为什么对女人不感兴趣了,原来是没有碰见好看的女人。 病公子大笑一声,将手掌收了回来。 赵金苹咬着贝齿,恶狠狠地瞪着病公子。 江别跑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金苹姐姐,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我没事。”赵金苹说道。 病公子回味了刚才的丹药,那是‘巨灵丹’可是无价之宝啊。 眼前这人随随便便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吃这么难得的丹药,肯定是个大身价。 想到这里,他又大笑了起来,必须想法杀了眼前几人,得到丹药,还有美人,哈哈哈。 这时,小童走了上来,一上来,小童并未问公子的伤势怎么样,也没有说要把乌启蒙师妹放出来的大事。 而是小声说道:“公子,不可以,眼前这人用的储物袋是‘玄器’。” 小童从小就跟着病公子,他当然很清楚病公子刚才的笑容,就是杀人越货前的笑容。 听见‘玄器’二字,还是一个储物袋,病公子那张满是泥巴的脸,泥巴被震惊的一块一块掉落下来。 病公子的眼神从震惊,到不可思议,再到最后的惧意,低声确定了一句:“当真??” 小童看着他,很认真的点头。 这时候,乌启蒙问过赵金苹,看到她没事之后,就上前来问自家师妹的事情。 “这位公子,我家师妹……” 还没说完,就被小童的声音打断,“公子,快将‘两个黄鹂’里的师妹放出来吧。” 因为说的紧张,小童直接将‘两个黄鹂’顺口说了出来。 他连忙转首看了几人一眼,发现他们的神情都很正常,好像并没有听过‘两个黄鹂’。 小童长出了一口气,不等病公子开口问为什么,就急切说道: “哎呦,公子,快些放了他师妹,这些人都惹不得。” 听见‘惹不得’三个字,病公子的笑容变成了哂笑。 这个世界还有我病公子惹不得的人。 病公子并不知道小童编的谎话,骗江别几人说是自家公子和树下那人打斗,为了救他师妹才装进了袋子里呢。 小童怕露馅,再生变故,就骗病公子说几人惹不起,这样就可以不用绕那么多口舌说动,解释西的了。 小童又小声道: “公子,江湖危险,不行就撤,我们现在处在下风,将他师妹放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疗伤,方为上上策啊。” 看到小童的脸色从来没有过的凝重。 “嗯。” 病公子点了下头,什么也没有问,运起灵力放出了‘两个黄鹂’中的穆问秋。 乌启蒙大喜,连忙蹲下查看地上的穆问秋,而后皱眉,正准备转身质问病公子呢。 就听见了病公子的声音:“没事的,不用怕,只是时间长憋得。” 病公子走上前,一缕灵机打在穆问秋额头。 十几息之后,穆问秋,“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乌启蒙大喜,连忙转身对着病公子作揖:“多谢公子救我家师妹!” 病公子摆摆手,很不寻常的看了乌启蒙一眼就转身走了。 走到小童身边,苦笑一声,“我收他做徒弟的事,哎呦,泡汤了。” 说完,手一伸,一缕灵机摄出,地上闪过一道光芒,‘四方印’就飞到病公子手中。 翻开一看,只见手上的‘四方印’有几条蛛网般的裂痕,脸色骤变,喝问小童,“为什么裂开了??” 小童低着头,小声道:“是因为…因为救公子?” “救我??”病公子脸色很黑,一瞥间又无意间看到了不远处地上的铜色碎片,眼中一凝,旋即嘴角轻抖。 摸索起自己的袖口寻找起来。 这时,小童低声道:“没错,那正是公子的‘似水铜镜’。” “啊…”病公子大惊,完全不敢相信,“你是说我的中流凡期变成了渣渣??” 小童咽了口唾沫,小声开口,“是为了救公子才……” 身音被打断,病公子眼神转了转,随后非常傲娇说道,“好了,我不想听,救这样!!” 言讫,病公子就自顾自走远了。 病公子当然不能怪小童,只有心中腹诽,“还好宝物够多,坏个一件两件就是小ks。” 小童看到公子走远,连忙转身对着江别几人躬身:“再会了。” 而后,小童就追了上去,顺着大路朝着城中走去。 江别笑着回声,“再会了。” “你想还和他再会啊??你一定会后悔??” 身旁的赵金苹语气非常不善,病公子两人都走远了,赵金苹要吃人的眼神还在一直盯着两人背影。 江别苦笑一声:“我不得回礼嘛,行走江湖的规矩嘛??” “规矩,规矩,就是因为规矩所以才会死人。” 赵金苹白了江别一眼就走到穆问秋身旁。 穆问秋一醒来就看到她心心念念的师兄,瞬间就呜咽了起来,“师兄,师兄,我以为再了见不到你了。” 乌启蒙也安慰着怀中的师妹:“好啦,好啦,师兄在呢,师兄在呢。” 江别走过来,递出一颗‘巨灵丹’,乌启蒙一看,连忙推拒:“江兄,不能要,不能要。” “是给令师妹的,你推什么推??” 江别轻笑道。 “哈哈,那我就收下。” 乌启蒙看的出来江别是真心的,也不推了。 地上的穆问秋嘻嘻一笑,“谢谢江哥哥。” 江别开心一笑。 赵金苹突然问道:“乌兄,天快要亮了,你二人准备去哪里??” 乌启蒙思考了一下,“我师妹二人到城中找个马车,就要回观中了。” “嗯,也好,刚好,我们也要回城中,那一起吧。”赵金苹笑着说道。 “哈哈,求之不得。” 乌启蒙也笑着说道。 于是,乌启蒙就背着穆问秋向着城中走去。 第137章 现在不去等到过年去啊! 当走过倒下的大树时,背上的穆问秋看到了地上的血,吓的大叫: “血血血!!” 乌启蒙直接加快脚步。 江别走远又回头看了一眼大树下,表情若有所思: “想不到浪子无肾,居然死在了他的‘浪’字下,你说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去被树砸呢?你是傻了吗??” 江别完全想不通。 突然间,肩膀被啪了一下,身后传来赵金苹的声音: “你走不走啊,乌启蒙已经走远了。” 江别转身,笑了一声:“当然走。” 与此同时,病公子和小童二人又从小路转了一圈再次回到了山上。 小童跟在后面很疑惑的问道:“公子,这里不是去城中的路,你走错啦??” 在前面走的病公子头也不回只是淡淡道:“哦,是吗??” “是啊。”小童点着头。 病公子又笑呵呵道:“真的是吗??” “真的是……啊。”小童这次的回答有点迟疑。 病公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嘴角微歪:“你说,早晨之时,我们应该做什么?” “嗯?”小童想了一下,“肯定不会是烤红薯??” 说完烤红薯之后,小童还看了病公子一眼,看到病公子那要扁人的目光,小童瞬间低头,说道: “是……咦?我知道了,是吸收朝霞之气!” 小童说完,看了一眼,只见病公子眼中那种要扁他的目光已经减弱了很多。 病公子抬手一撩一道光芒一闪就朝着小童袭来。 小童大惊,连忙喊道:“公子,我错了,我错了。” 病公子并未理会他的惊呼,只是说道: “四方印,你拿去防身,务必跟紧有玄器储物袋的人。” “嗯??”小童一怔,捂着头的手也放了下来,只见自己身前正飘着一个东西,正是有着裂痕的四方印。 稍微一思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小心问道:“公子是叫小童做间谍??” 病公子看着他很简单的摇了摇食指,“完全不是!” “那是叫我潜伏到敌人内部,伺机而动。”小童再次歪着头问道。 病公子再次摇动食指,“完全不是!” “哪是??”小童微微皱眉,又想了一下,道: “公子是叫小童以敌人的身份打入到敌人内部去,史称:以身犯险。” 这次不是食指了,病公子失望的摇了摇头,身形直接一闪一巴掌就打在了小童的头上。 “哎呦。” 小童惨呼一声。 病公子道:“玄器在哪个人身上??” 小童捂着很疼的头,带着些呜咽:“在江蠢蠢身上。” “憋住,还要哭啊你!”病公子也不惯着他,呵斥了一声,随后攥紧拳头: “我不管谁是江蠢蠢,玄器储物袋,我一定要,必须要!” “可,他有后台!”小童声音怯弱道。 “有后台也必须要,我病公子何时有得不到的东西。”病公子看了小童: “正是他因为有后台,我才让你去跟踪他,看看他的后台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你要时刻传递信息给我,以便我做部署。” “部署??”小童张大嘴巴:“难道公子真的要玄器不要命了吗??” 闻言,病公子大气昂然的抬头看着天,一字一字道:“好宝物,能者居之!!” 说完,转过身来,“那件宝物你拿着,以便防身,小心行事,去吧。” “现在就去跟踪吗??”小童问了一句。 “现在不去等到过年去啊!”病公子没好气道。 沉默了一会,小童突然眼睛一凝: “为何公子不去呢,公子法力高强,直接不用跟踪不跟踪那种没什么效果的一套,直接杀人夺宝岂不是更好??” 闻言,病公子很皱眉的摇了摇头,语气非常不耐烦: “我受伤了,我受伤了,刚才我说什么了,朝霞之气,我要吸收朝霞之气疗伤,你听不懂吗??” “哦,听懂啦。”小童认真的点头。 病公子走上前几步,语重心长说道: “能用玄器做储物袋的人,储物袋内宝物一定不会少,你我处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 “只有修为比别人高才能更好的活下去,去吧小心跟踪,我疗伤之后就会跟你会和。” 这段掏心窝子的话,让小童很受用,重重点着小头,“我明白,公子!” 正在小童要转身的时候,一双发白的手掌伸到了他的眼前。 小童眼睛一亮,“聚灵丹!” 病公子温和的声音就传来了,“你也受伤了,边跟踪,边疗伤吧。”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小童大声谢着,将四方印还有‘聚灵丹’全部装进了袖中。 满脸开心的抬头。 眼前已空无一人,小童抬头看了一眼山上的四角亭,傻呵呵的笑了一声: “跟对人比修行更重要啊,嘻嘻。” 说完,就转身朝着城中而去。 小童蹦蹦跳跳的身影在清晨的朝阳之下,显得更有活力。 …… 江别几人回到城中,天已大亮,乌启蒙兄妹见天已亮,租了个马车回正阳观去了。 临走之时,江别将两袋有1000块下流灵石的袋子丢在了车上。 片刻之后,车上就传来乌启蒙的声音,扒开车帘子,朗声道: “江兄,不可以,不可以。” 谁知道,并没有看见江别的人影,叹息一声就回了车上。 一旁的师妹询问道:“师兄,怎么办??” 乌启蒙转头,疑惑道:“什么怎么办??” “两袋子灵石啊??”穆问秋眨了眨眼。 “唉。”乌启蒙低头叹息了一声,“除了收下,别无选择了。” 说完,就看向了车外,喃喃自语道:“江别这朋友可交啊!交之我幸啊!” 江别就是怕乌启蒙不收才故意躲了起来。 两人身子紧贴着一旁的墙壁,等乌启蒙的马车走远了,才松了口气。 突然间,江别感到左耳边传来一阵炽热的目光。 他缓缓回头,果然啊,和他想的一样,赵金苹那双眸子中的怒意,几乎要整个吞了江别。 赵金苹的身子也紧贴着墙壁,就在江别的身边,不过身上那件份袍已是脱下了,可能是因为太显眼吧。 赵金苹回想起来,就在刚刚,江别将两个袋子丢在了乌启蒙的马车。 刚丢完,江别就惊呼一声,拉着赵金苹的玉手就窜进了一旁的巷子里。 赵金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拽,直接快丢了魂。 最可恨的不是这突然一拽,而是……而是江别的手现在还在死死的抓着赵金苹的手。 第138章 喂!江公子,你走什么啊,去我家喝水啊?我家的水很甜! 赵金苹瞪大了眼睛,突然想到和江别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突然一荡,耳边瞬间就飙起一层粉红。 然而,她紧张的抿了抿红唇,害羞地低下了头,就看到江别的咸猪手。 “哼!” “吃我豆腐!” 这时刚好看到江别转过头来,嘿嘿傻笑。 赵金苹耳边的红晕已然消失了一半,露出挑眉一笑,眉眼满是挑逗之意,非常温柔的轻启朱唇: “江公子呀,你还要牵我的手到什么时候呢??” “啊……”江别被这温柔的声音震惊了,低头一眼,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攥着赵金苹的手呢。 大叫一声连忙放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是事出从权,是事出从权!!” “嗯呐。”赵金苹轻点了下螓首,表情狡黠道: “我明白了,意思就是只要是事出从权,就可随随便便,是随随便便牵女孩子的手呢,是的吧??” 说是的吧的时候,赵金苹又朝着江别抛媚眼。 “啊……” 江别大叫一声,连忙跑了出去,心中很清楚再怎么解释,他也是说不过赵金苹的。 “你个登徒子,你还跑??” 赵金苹在后面大追,大喊,气愤之声,不绝于耳边。 还好此时是早晨,城中并没有什么人,要不然可要上今日的头条新闻了。 新闻的名字就叫:“夜黑风高一男子吃一女子的豆腐未遂,被女子拿刀追……哦不,是拿‘火箭’追着跑了个满城尽是唏嘘。” …… 下午时刻,江别赵金苹二人就到了,古香镇周边,那个曾经把浪子无肾压扁的小土丘。 江别走上前去,只见脚下有一个大土坑,深有十几米,看其边缘有很多踩踏的脚印。 很明显,这里已经来了很多的人。 江别的眉头一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对着身边的赵金苹说道: “金苹姐姐,我下去看看。” “小心一点,我在上面接应你。”赵金苹语气带着些柔和。 “弄怕不勒。” 说完,江别就跳了下去。 在空中江别心念一动,腰间一亮,一颗丹药就飞到江别口中,在落下之时被江别吃下。 江别心中一喜,“想不到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我还是可以很心静的打开储物袋呀,哈哈哈。” “咦,哎呦,哎呦,啊……” 江别一喜的时候分了神,脚一踏左边,又是右边,深坑就是被‘碧海黄石’硬生生砸出来的,肯定很光滑啊。 江别脚下一滑,就掉了下去。 赵金苹在上面听见江别的尖叫声,伸头瞅了一眼。 只见一条五彩斑斓的光球,落在了下面。 “砰。” “哎呦。” 江别的惨叫声再次传来。 “江蠢蠢,你没事吧??” 赵金苹在上面有些担心的询问道。 “没事,没事,完全没事。” 江别回应的很快。 江别站起身,查看起了四周,地上并没有黄石的踪影。 并发现最地下的地方被人用利器划开了四周。 很明显,黄石是被人撬开偷走了。 江别不甘心的再次查看了一遍,发现还是完全没有黄石的影子。 心中的微凛已经变为了震惊之极。 “黄石那么重,怎么可能还有人能偷走呢,更何况还在这么深的坑中。 “这可怎么办呢,那可是戴大爷留给我的东西,我居然给弄丢了。” 这时,赵金苹在上面喊道:“江蠢蠢,找到了吗??” 江别并没有说话,只是失望的跳了上去。 看到灰头土脸的江别,赵金苹掩嘴轻笑。 江别并未看赵金苹,在深坑的四周寻找起来。 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必须要把戴大爷的东西拿回来,不管是任何人拿走的,他都要夺回来。 十几分钟之后,竟然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没有找到。 赵金苹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肯定是黄石不见了,要不然江别不会这个样子,在身后出言安慰道: “肯定是被哪个门派给抢去了。” 闻言,江别转身,“金苹姐姐看不看的出来,是被那个门派抢去的??” 赵金苹摇了摇头,“光看地上的脚印,看不出来。” 江别满脸失望。 “不过,有能力从这么深的地方将那么大块黄石撬动,并且搬上来,除了四流宗门那些武道高手,只怕其他小宗门并没有这个能力。” 赵金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江别在一旁附和的点头。 赵金苹突然双眸一闪,神情紧张,“只怕我们现在必须得快点走?” 江别非常不解,“为何要快点走??” “你想啊,你那快黄石,珍贵无比,肯定会回来取的,那些撬走了黄石的人,肯定也能想到。“赵金苹说道: “他们如果留下几个武道高手埋伏在一旁,等我们来了,武道高手出手,我们没一点胜算的,所以必须马上走。” “嗯。”江别也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沉声道:“很对,黄石,以后在找,保命要紧。” 说完,江别看了一眼四周,虽然一切都很正常,但两人还是快速离开了此地。 20分钟之后,两人到了古香镇中,江别满脸的笑眯眯。 赵金苹神情一滞,身子向后退去,神情戒备:“你干嘛??” 江别笑容里带着些狡黠:“金苹姐姐,你看,都赶了一上午路了,口渴难耐呢??” 赵金苹眉心一蹙,心底已经明白了江别的小心思,但面上还是装出不解道:“然后呢??” 江别又是哈哈一笑:“你看哈,这里距离你家多近呐,我实在是太渴了,喝点水嘛??” 赵金苹歪着头看着他,“然后呢??” 江别的表情很甜,“然后就是,古香镇的水,我都没有喝过呢,好想尝一尝呢??” 赵金苹露出妩媚的笑容,“我家猫还会后空翻呢,你要不要看呐??” 闻言,江别开心的拍着手: “哎呦喂,看看看,必须看看,我最喜欢看后空翻啦!!” “嗯。”赵金苹嘴角微微上翘,意味深长的看了江别一眼:“走吧。” “嗯??”江别心中很清楚,有猫腻,怎么会这么快就答应了呢? 于是小心试着问道: “阿爷没在家吧??” “嗯啊,在呢,当然在呢啊。” 赵金苹很热情的颔首。 闻言,江别脸色瞬间一苦,心中更苦,赵金苹阿爷的脾气,江别可是很清楚的,杀人不眨眼。 江别还是不死心问了一句,“金苹姐姐,阿爷近几年的脾气变的好些了吧??” “嗯啊。”赵金苹眨了眨眼,笑容更是柔情似水,“好多了呢,脾气超级好呢。” 江别看到赵金苹的笑容就很诡异,皱着眉问道:“真的超级好??” “哎呦,必须的啊。”赵金苹笑靥如花: “你想啊,我阿爷的孙女两天两夜不归家,还被其他男子送回了家。 “最重要,这个男子还是他最讨厌的男子,肯定会开心啊!!” 说完,赵金苹抬起了头,就远远看见江别的身影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跑着。 赵金苹掩嘴轻笑,高声喊道:“喂!江公子,你走什么啊,去我家喝水啊?我家的水很甜!!” “哎呦,下……下次,下次吧!!” 江别的声音中着有三分着急,三分害怕,三分结巴,一分无奈。 第139章 江蠢蠢没有什么出息,以后不要再和他见面了!! 当赵金苹心情很好,蹑手蹑脚走进她家小门的时候。 就看见了院中一棵大枣树下的红木太师椅,上面正赫然躺着一个人。 一把白色鹤毛扇子盖在了头上,遮住了面部,微风拂过,长长的鹤毛被拽起,非常的有趣味。 “阿爷在家就好,要是出去找自己就麻烦了,肯定逃不过一顿臭骂!” 看到太师椅上有人,赵金苹就松了口气,轻抚着胸口,深吸了两口气。 手中握着宝剑,开始小心翼翼的点着脚尖朝着正屋中走去。 那模样就像一个小偷一般,很害怕发出一点声响。 然而,下一刻,一声她非常不愿意并且还有一丝惧怕的声音响起了。 “坦白不宽,抗拒超严!!” 没错,这声音,正是太师椅上的人发出的。 赵金苹呆在了原地,双眸一直眨着,抬起的右脚还在空中顿着。 “从小到大,你是第一次夜不归宿,还是两夜,实在是罪大恶极,当夷三族!!” “哎呦。” 赵金苹苦着的脸终于是放松了下来,快步走到了太师椅面前。 跪了下来,拱手喊道:“孙女苹苹拜见阿爷!” 太师椅上的人,完全没有一点动静,半晌之后,才冷声道: “停,停,不用来这一套,如实招来吧!!” “我……”赵金苹轻咬着红唇,不知道如何说。 “今天敢夜不归宿,我看你明天就敢私奔!!” 太师椅上的人严声厉喝。 “啊……”赵金苹惊叫一声,玉容一震,连忙摇手: “不不不,绝对不可以,阿爷!” “什么不可以??” “哦哦,说错了,是绝对不可能,阿爷!!”赵金苹连忙解释。 就在这时候,太师椅上的人坐了起来。 只见老人,6旬有余,鹤发童颜,脸上异常红润,很明显,是一个极其考究的老人,很懂得养生之道。 他的身上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威严,此时脸上为数不多的褶皱正被挤到一块,很明显,老人很不开心: “说说吧,都和那个什么江蠢蠢都干了些什么??” “啊……”闻言,赵金苹大惊的几乎跳起来,阿爷是怎么知道的。 老人轻摇鹤扇,脸上表情不那么严肃了,哂笑道: “你是不是想说,哎呦,哎呦,我阿爷是怎么知道的呢??” 赵金苹玉颜又是一震,阿爷太厉害了,连忙语正言词道: “我们什么都没有干,很清白。” 老人谄笑道:“有多清白?” 赵金苹道:“非常,非常清,并且还很白!” “哟呵。”老人面色不变,“有多白??” 赵金苹低下头,抿了抿唇,撒起娇来: “哎呦,阿爷,您问的都是什么呀??” 闻言,老人面皮轻颤,“我当然是问你的清白?” 赵金苹小嘴一噘:“人家很清白的,放心吧,阿爷。” 老人眯了眯眼,“你还想不清白??” 闻言,赵金苹神色大变,连忙摇晃双手,“不不不,绝对没有啦,阿爷。” 赵金苹的爷爷名叫赵成,是“请君阁”的内门弟子。 因为被人打伤了一条大腿,前些年就选择了归隐山林,收养下了一个女子,就是赵金苹。 赵金苹前两天去固州城的时候,赵成就在后面跟着呢,生怕出什么意外。 现在他这个孙女刻不得了,前几天回来居然觉醒了紫色灵根。 赵成也是有着一些阅历的,明白此灵根稀有无比,以后的路肯定很长。 所以就小心在小心的跟着后面保护着,当几人进入拍卖行的时候,赵成就一直在外面等着,保护着。 只所以无肾打了赵金苹一掌,他也没有出手就是因为要磨练她。 武道高手8道的他想保护孙女还是很简单的。 当看到赵金苹没有了危险,他就先一步回了江别黄石的地方,并把黄石运回了家。 就是因为自家孙女太聪明,担心如果和江别一起回来找黄石的时候被发现,他才在深坑边缘踩了很多脚印,用来混淆视听孙女的视线。 唉,孙女太聪慧也是苦啊! 在赵金苹和江别回古香镇的时候,就看见了,很正常,他还看见了自家孙女旁边的江蠢蠢,那恨的啊,牙都咬碎了呢。 赵成本来以为这是要把江蠢蠢带回家里来了。 最后看来,自家孙女还是很有廉耻心的。 所以现在才有质问一番,以正伦理,以正廉耻之心。 赵成质问道,“说出来吧,你都和那个叫江蠢蠢的,这两天都去哪里了?” “哎呦。”赵金苹又撒起娇来,“阿爷……” 声音被打断,只有找成的一句冷声:“说??” 赵金苹看了自家阿爷一眼,发现完全看不见,因为赵成已经用鹤扇遮住了脸。 赵金苹嘤哼一声,就全部说了出来。 最后更是拿出了江别送给她的,姹紫云仙落英粉袍。 看到这件粉袍,赵成瞬间不淡定了。 拿来看了几眼,眼中满是诧异:“灵器!!” 赵金苹在一旁骄傲的点头,“是的啊,阿爷。” “哼。”看到自家孙女一副开心的摸样,赵成冷哼一声,黑着脸: “江蠢蠢没有什么出息,以后不要再和他见面了!!” “啊……”赵金苹神色一动,非常不解,“为什么啊!?” 赵成双目中光芒一闪,站起了身子,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去看看你那些可怜的母鸡吧,下的蛋也没有人收,已经两天没有喂食了!” 言讫,就转身走进了屋去。 赵金苹在后面呜咽大喊:“为什么啊,阿爷,阿爷!!” 看到阿爷并没有理自己,赵金苹双眼一红就蹲在地上自顾自哭了起来。 她当然不明白为什么阿爷不让她和江蠢蠢见面。 赵成有自己的打算。 之前看到江蠢蠢还有一个戴大爷,那人很高强,赵成完全看不透他。 废话,你要是能看透了戴大爷,那你就是大爷了。 当时心中就想着,如果自家孙女对江蠢蠢有意,很愿意他们二人在一起呢。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跟在江别几人身后听见了江别说戴大爷已死。 这性质可就变了,没有戴安的保护,江别连个卵子也算不上,只有‘死’这一个下场。 就在刚才还想着要不要杀掉江蠢蠢呢,毕竟他身上有那么多宝物。 可就在刚刚,听见自家孙女说,江蠢蠢身上有几万块下流灵石。 那江蠢蠢就必须得死了。 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身上宝物太多了。 不光是玄器储物袋,几万块灵石就够他孙女修炼到筑基期了。 况且还有屋中的那快黄石,虽然赵成并认不出那黄石是何材质,但也可以看出来绝对不是凡物。 将此物赠与雨霁山‘凤阙宫’就算嫌弃宝物不够贵重。 如果在加上几万块灵石就一定可以将自家孙女送进‘凤阙宫’。 那可是修仙的宗门啊,赵成也算是了了在世间最大的心愿。 就算再被仇家找上门来,就是死了也放心了。 所以赵成才一改之前的温和,一定要赵金苹以后不许和江蠢蠢来往。 因为江蠢蠢已经快是个死人了,和死人有什么好来往的,除了增加伤心,还是增加伤心。 霍!!要杀江蠢蠢的人,还蛮多的,现在连自己马子的阿爷也要杀他。 实在有点,‘可怜’啊啊! 第140章 喂,你们两个,有没有公德心啊,牵着畜生在这里乱屙屎! 江暮城,江家,疏风院,酉时。 远处的夕阳已被染红,更添了一分落寞。 疏风院,是江晚母亲王夫人的院子,就在江晚院子的旁边。 此时屋内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贵妇人,正斜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景色。 眼中时而露出慈祥,时而露出狡诈,时而露出怒意。 看着院中的山水,‘潺潺’而流向假山的下方,眼中怒意变的更大。 就在这时候,门边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她轻启下唇:“进。” 只见一个身着布衣的男子走了进来,看其相貌,三十左右,身上有一种无形的杀气,让人看了不免闭眼。 王夫人看了他一眼,询问道,“可办成了??” 那人躬了躬身,迟疑了一下:“还没有??” 闻言,王夫人神色一变,轻抬手臂到自己耳边做出聆听的姿势: “我没有听错吧??” 下面那人明显一怔,出口道:“我们在绿竹苑等了两天,一个人影也没有。” 王夫人不悦道:“我说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下面那人说的很大声。 王夫人点了点头,露出笑容,“然后呢?? “他不回来,是不是就不用管了??” “没没没,等他现身,我们几人合力杀死江蠢蠢。” 王夫人突然冷声道,“如果他不现身,是不是要等个几十年??” 下面那人声音变的颤颤巍巍:“我们会想法子让他现身。” 王夫人突然眨了眨眼,灿笑道,“我还是没有听错吧,谁让你们杀了他的??” “不不,是我们错了,夫人的命令是抓了江蠢蠢,交给夫人处置。” 闻言,王夫人凝视着他,轻点了下头: “他打伤我儿的手臂,我就杀了他,还有他那个下人戴安,这不过分吧??” “天理难容,天理难容。”布衣男人朗声道。 王夫人双眼一厉,尖声道:“你说谁,天理难容??” “江蠢蠢,江蠢蠢。”下面那人语气有些颤抖,很明显,有些害怕。 “呵呵。” 闻言,王夫人微微一笑,又看向窗外,当她转头的时候,因为头上戴的饰品过多,发出了轻微的‘当当’声。 片刻之后,她露出妩媚的笑容: “江蠢蠢如果一直躲着,你有什么法子可以让江蠢蠢出现身?” “有。”布衣男人说道:“我们准备烧了绿竹苑。” 王夫人双目一闪,“那样他就会现身吗??” “他会,因为绿竹苑是他娘留给他的最后东西,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被烧掉。” 听见‘他娘’两个字,王夫人神色大变,眼中满是愤怒,咆哮道: “别给我提那个女人!别给我提那人女人!!” 下面那人吓的双腿打颤,连忙说道:“是是是。” “一个下人,一个仆人,一个畜生都不如的人,如果没有她生的该死的死种,晚儿的手臂又怎么会断。” 王夫人也太不尊重长辈了。 王夫人是江宁的夫人,按辈分来算,她等于和江别是平辈,而梨子是江天晓的女人,王夫人又管江天晓叫公公,那…… 那她就得管梨子叫:“阿娘”。 可是呢?可是呢?? 她居然这么不懂得尊重自己的阿娘,实在是‘大逆不道啊’,‘天理难容’。 少顷之后,王夫人怒火消了一些,轻斥: “去把江蠢蠢抓回来,让我亲眼看着他被千刀万剐,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下面那人口中恭敬的答应着。 看到王夫人摆了摆手,布衣男人就很识趣的退出了房门。 王夫人看着窗外的晚霞,轻施粉黛的脸上带着些许笑容,呢喃道: “晚儿,不要怕,你阿爷不给你报仇,阿娘给你报。 “我一定会让你眼睁睁的看着,阿娘是怎么样将江蠢蠢一刀一刀给刮了的!!” …… 当江别回到江暮城就听见了一件非常非常震惊的消息。 走在城中的江别就那样静静的溜达在了城中,正准备晚上去偷摸看看楚未嫁呢。 想着楚未嫁,江别心中就美滋滋的,脸上的笑容甜极了。 突然间,前方有一个牵驴的,和一头牵骡子在正站在路边唠嗑。 停!!是牵他们的人在唠嗑,不是驴和骡子唠嗑,要不然那成啥了,妖怪啊? 只见两个老汉唠嗑的内容: “老刘听说了吗??” “停!” “咦?老刘,你为啥子喊停啊??” “老万啊,我就想知道一件事,畜友相见,第一句话不应该是说,哈喽吗?” “我现在不想知道什么哈喽不哈喽的,我就想知道什么是‘畜友’??” “老万啊,你噢特了,畜友的意思就是咱俩都畜生,哦不,不,意思就是咱俩都是养畜生的,俗称:畜生圈,简称:畜友。” “哇哦,你太厉害了耶!就是感觉不怎么好听呢??” “老万啊,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我应该听说什么呢?” “就是楚家三小姐,和二小姐都拜入‘点韵宗’了呢。” “老万啊,什么是点韵宗??” 就在这时,一旁卖布匹的老婆子对着两人喝骂了起来: “喂,你们两个,有没有公德心啊,牵着畜生在这里乱屙屎,快点走啊,臭死了!!” 一旁的江别听见两人说到楚未嫁拜入了‘点韵宗’。 就急着上前来问话,可是两个人现在着急忙慌的走呢,根本没有搭理江别。 于是,江别很无奈,捂着鼻子,因为地上的几摊屎的确蛮臭的。 就快步离开了,怀着忐忑的心,江别朝着楚家走去。 大概半个时辰后,江别来到了楚家小门。 连忙上来询问两个站岗的门卫。 “哎,两位大哥,听说楚……” 江别话还木有说完,就被右边一人呵斥了一声。 “哪里来的小鬼,作死的嘛,快点滚!!” “我的乖乖。”江别在心中腹诽,“你们两个只是一个小门的门卫,也敢这么威风!” “喂,小鬼,你白什么眼,不想活了!” “他md,你再不走,我可不客气哩!” 看着两人蛮横的语气,江别也很生气,可他不会生气,应该怎么办呢?? 总是不能不问出楚未嫁到底有没有走吧。 如果现在大白天就跳进楚家去,只怕以我的实力,如果没有黑夜的保护,可能会死的很惨。 看到江别的双眼一直扫视着江家的院子,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小子想潜伏到楚家去。 就算不是要潜伏道,也一定是对楚家图谋不轨!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都各自点了点头。 两人旋即走上前来,其中一人喝道: “看你小子,贼眉鼠眼的,肯定不是好人,抓起来审问一番再说!!” 看见两人很不客气,拔刀就走向江别。 第141章 楚未嫁,我一定会去点韵宗找到你,等着我!! 江别双目一闪,心中暗忖:“这门卫这么霸道的吗??” 就在这时,江别想到了一个妙招,嘴角露出哂笑对着两人说道: “喂,两位大侠,小子这里有一颗‘聚灵丹’,你俩人谁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送给他。” 两人听见声音都没有当一回事,但看到江别腰间突然闪烁了起来,闪烁的光芒还是五光十色的,顿时就停下了脚步。 两人虽然是下等门卫,但也知道宝物都是闪烁着光芒的。 看到江别腰间的袋子,闪着这么多复杂的光,肯定是不凡的,绝对是一个宝物。 紧接着,腰间又是一闪,一道蓝光就窜到了江别的手中。 江别食指和拇指捏着一颗蓝光的玻璃球。 两人也只是偶尔见识过丹药这些东西。 顿时大叫起来:“仙丹,仙丹!” “嗯。”江别点头,老气纵横的说道: “此丹药有起死回生之效,只要你死了没有超过888个小时,吃了此丹,都可以活过来。” 闻言,两人同时皱眉,“你当我们是傻子啊??” “嘿嘿。”见两人也知道丹药的一些知识,江别只有尴尬的嘿嘿一笑,仰起头: “价值千金,绝对是有的。” “嗯。” “嗯。” 两的四目相对,都是点了点头。 江别看到两人神情变的温和,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之气,明白时机成熟,说道: “抢答题,谁先答出来,丹药就是谁的。” 两人听见江别的话语,顿时气焰就变了,有一股无形的硝烟瞬间弥漫开来。 只见两人都各站在一旁,表情严肃,谁也不看谁,就等着江别说话。 很正常啊,毕竟丹药虽然自己不用,但是可以卖钱啊。 他们辛辛苦苦一两年才多少钱银钱,这种好事,他们肯定要把握住啊。 什么哥们不哥们的,都是浮云,现在是哥们,如果他得到丹药,那我就得不到,我就成了垃圾,而他就成了爷。 因为,有钱就是爷嘛!! 所以两人必须要争,为命运,哦不,不,为金钱,也不,是为‘爷’而争。 就在江别要说话的前夕,两人各自望了彼此一眼,眼中都是鄙夷,都是不屑。 难道他们是想用这种方式,压倒对方的气势,从而占得先机嘛。 江别自然看在了眼里,心中‘咯咯’大笑。 “听题哦,楚未语,和楚未嫁去哪里了。” “点韵宗!” “点韵宗!” 结果,两人回答的一致,都是瞬间回答的。 随后江别又问出一个问题。 “什么时候去的点韵宗??” “两日前。” “二日前。” 看到两人说的一致,应该没有骗人,江别淡然一笑。 笑完,就转身了,将手中的‘聚灵丹’对着后面一丢,丹药就飞出去了。 两人是干什么的,门卫啊?眼能不尖吗,要不然能当门卫啊? 丹药还没有落地呢,两人就抢夺了起来。 “二哥,这个丹药给老弟,下次再有这好事,一定归你,好不好??” “呵呵,还好不好?你当二哥是傻子吗,你给我滚粗,这是二哥的!!” 江别并未理会两人的争夺。 径直在前面走着,黯然的叹了口气,“楚未嫁啊,你说你砸走的这么急哩。 “唉,你是修仙的,而我也要修仙,仙人寿元很长,我们一定能再见面的。 “我一定会去点韵宗找到你,等着我!!” …… 当江别回到‘绿竹苑’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子时’。 突然间,前方出现了一团火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嗯??” 心情有些低落的江别疑惑的抬起了头。 “嗯??” 远方正有一团大大的红色光芒,将周围都照的亮了起来。 “那怎么看着那么像火光?” 说完这句话,江别就哑口了。 身躯猛然一变,惊呼出声: “绿竹苑!!” 因为方圆几里只有一个‘绿竹苑’。 江别疯的奔跑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江别找了一颗大柳树做掩体。 入他的眼的,赫然正是绿竹苑。 已经燃起了冲天的大火,整个苑子全部被点燃了。 他惊叫一声,“啊……绿竹……” 苑,字还没有叫出,江别就捂着了自己的嘴。 因为他看见了,苑门口正站着好几个黑衣人。 差一点暴露自己。 然而,此时,其中一位黑衣人回头看了一眼。 江别连忙收回头,将头躲在柳树下。 趴在柳树上的江别已经将一边的柳树都捏碎了。 “头儿,看什么呢??” 一旁的黑衣人问了那个回头的男人。 “没什么,刚才仿佛听见了声音。” 那边一个黑衣人笑道:“这里除了,噼里啪啦,的大火声,还有其他什么吗?” “头,你太敏感了?”一旁黑衣人手中拿着一个酒壶,刚喝完一口就说了起来。 “混账,我们来干什么了,是来喝酒的吗??” 被叫头儿的黑衣人突然冷声呵斥一声。 一旁的黑衣人说道,“不是啊。” “呵呵,那是什么??” 头儿突然呵呵笑着问道。 那个黑衣人思考一下也打趣道:“反正肯定不是来看火的!” 说完之后,他就感到右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寒意。 “这种话,再有下次,你就在那里。” 头儿冰冷的目光,加冰冷的声音,让人听了就寒意满满。 喝酒那个黑衣人,顺着头儿手指的目光看去、头儿指的方向正是着大火的绿竹苑。 喝酒大汉眼神有些迷离,醉醺醺说道: “哈哈,头儿啊,那里可烧着大火呢,四弟去那里,会烧死人的哩!” “呵呵。” 头儿,轻微转了转头,围着面的眼神突然一厉,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其中一个黑衣人一看势头不对,连忙大声喊道:“头儿,不要!!” 他刚喊完,那个醉醺醺的黑衣人就飞了出去。 倒飞中,酒壶离手,他惊恐的连忙真气一吸,酒壶就又回了他的手中,在他兴奋地目光中,突然伸出来一个有力的大手,将他已经到手上的酒壶就那么一‘抄’。 看着心爱的酒壶离开自己手掌,刚兴奋的红脸上瞬间被阴鸷占满,连忙大口惊呼: “莫得,摸得,大哥,大哥!!” 在他尖叫的声音中,目光又高昂变的更高昂。 “砰。” 第142章 三弟啊,大哥不是不爱你,是因为事出有因…… 酒壶被有力的大手捏爆,酒花乱处溅。 他更高昂的神情和马上睁爆了的眼神,瞬间消失,酒壶一爆,他整个人就陷入了癫狂。 表情狰狞,正在倒飞的他,不住劲的催动丹田真气,想将自己的身形往前面拉。 张开了长长的舌头,“啊啊啊……”想将到处飞溅的酒花全部吸入口中。 眼见身子并拉不动倒飞的力度,表情不变,瞬间改变策略,舌头伸的更长,深吸一口气。 “吸……” 长长一吸,哎嗨,果然啊,这个法子有用,大片四散的酒花就被吸进嘴中。 他脸上从惊恐又变成了淫笑,就在第一滴酒花刚溅到他舌尖上的时候。 那个可恶的大手又不从哪里又很不要脸的打来了。 这次的大手,比刚才还有力。 “啪!” 五个手指,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大汉的正脸上。 什么是正脸,就是脸的正中间,就叫正脸。 紧接着,倒飞出去的黑衣人大汉一落地,滚动的身子还没有停下,就……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哇哇哇……” 头儿走过刚才的地方到了一个站着黑衣人的身后,眼中满是嫌弃。 将手上的残液,抹在了站着黑衣人的夜行衣上。 原来头儿刚才打的时候,醉酒大汉的长舌头伸的很长,直接将他的舌头打的盖在了鼻子上。 很明显,舌头上的黏液也粘了个满手心。 “哎呦,大哥,你欺负人,就知道欺负我,我老五太难了。” 被抹残液的黑衣人连忙躲避,可是躲不过,后背就被抹满了一大片。 “哎呦,大哥,你将四弟的酒壶打碎了,肯定要闹得不安生了。” 最远处的黑衣人,直接走了过来。 头儿双手环抱,眼中狠辣,盯着烧大火的前方,道,“等结束,再给他买几壶,不就行了。” 说完,转回了头,语气冰冷: “老二,如果今天江蠢蠢,不出现,我们就都准备进‘笑笑院’吧。” 闻言,老二的身躯颤了颤,小声说道: “大哥,不会吧,王夫人是背着族长做的事情,怎么可能把我们送进‘笑笑院’,如果被族长知道,私自违背他的决定,可是大罪啊!” 双手环抱的大哥,呵呵一笑:“如果族长没有发现呢??” “这…这…”老二哑口了。 “王夫人送到‘笑笑院’处理几个人,还是非常简单的。”大哥语重心长的说了出来: “所以,我们必须要打起精神来,之前懒散也就算了。 “如果今夜江蠢蠢不出现,那我们的下场和进‘笑笑院’也差不多了。” 老二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是,大哥。” 说完,他就转身朝着正在哭的黑衣大汉看了一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唉…… 走过去的他,很温柔的安慰了起来:“三弟啊,大哥不是不爱你,是因为事出有因……” 老三的语气就像喝醉一样: “啊啊啊,什么有因,因什么,啊啊啊,大哥就是不想让我喝,呜呜呜,哇哇哇……” 江别在远处看着门口的五个黑衣人,心中有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怎么自己人还打起来了。” 江别很疑惑,完全想不通。 眼中禽泪的江别,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杀了眼前的5个黑衣人。 绿竹苑,对江别的意义太重大了,母亲,戴大爷,从小长大的故居,同时还有一院子的“青菜”。 该死,这些人太该死了,浪费粮食!! 所以,于情于理,不管是从道德的角度,和不道德的角度来讲,眼前几个人都必须死,没有任何活着的理由。 江别这时候突然笑了一下。 因为突然看到他们自己人打起来,多打死几个,那江别收割最后一个,岂不快哉。 然而,江别失望了,因为就打了一下,就再没有动静了。 江别可不是傻子,几个黑衣人一直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绝对不是因为‘火’好看。 很明显,绝对另有其他的目的。 摸着鼻子思考的江别,突然,眼中露出精芒,暗忖:“难道,这几个人是在等着我出来??” 很有可能,因为除了这个可能性,江别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但是有一点江别非常非常想不通,他们是怎么知道戴大爷已经死了的。 如果他们不知道戴大爷已经死了,那就算给他们4000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烧‘绿竹苑’啊。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已经知道了戴大爷已死。 这几天我又没在绿竹苑,他们烧绿竹苑的目的就是逼我现身。 江别突然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他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绝对不可能是浪子门的人,浪子无肾刚死,应该没有那么快发现,就算是浪子门的人,也应该是“浪子六义”其中一义来啊。 因为是为老六报仇的嘛,老六再怎么着也是浪子门的六门主。 这可是大事情,不可能派一些其他武道的人来。 江别刚才看的很清楚,打酒壶那个黑衣人那一巴掌,少说也有高手2道的实力。 其余4几人修为应该也不会低于高手一道。 以江别炼体4重的实力再加上本身的武技,最多可以对付个中手5道到6道,中手7道就很难了。 如果是平常的炼体4重最多可以对付个中手2道就不得了了。 可江别不一样,他在炼体4重已经快5年了,所以比别人深厚的多,威力自然也大一些。 现在就可以看出来,江别的体质,天赋有多差,真的差的不堪入目,太差了。 如果是体质好,悟性好的,十岁都有突破炼体7重的。 更何况,江别还吃了十几年的筑基丹,那可是一天一颗啊,还有天天泡‘华清灵池’。 不愧是,999世9之极蝼蚁体,果然蝼蚁之极,废物之极啊。 如果,假如说哈,假如说没有白马娃子给他设定的“不气闹闹经”的话。 江别呵呵,就江别,哈哈,就江别,快笑掉我大牙了,名字也难听,体质又差,还是个逗比,又不够心狠手辣,最重要还笨,哦不,是蠢…… 但是哈,江蠢蠢只有一点比如好,有正义感,和长的好看。 除了这两个之外呢,其他,呵呵,完全白瞎…… 第143章 老五,你搞什么呢?走秀呢?还蹑手蹑脚的! 江别啊,你江别啊,是何德何能可以活到现在的。 如果你不是猪脚,你早死了,早就死了几十万次了。 你说说你,你哪一点比的上人家乌启蒙的,人家一颗筑基丹就凝聚出后天灵根了。 你呢,你吃了那么多个筑基丹了,啊啊啊!! 你个白瞎的货,你个潮种,我看你就是个大潮巴,你拉裤里了你…… 乌启蒙才应该是猪脚,他哪里都好,人长的也帅,家世也好,“正阳观”,体质也好,最重要,有脑子,够聪明,形容他可以用,“兵不厌诈”。 人家才应该是猪脚,人家才应该是猪脚!! 你呢,你说你江蠢蠢,形容你,可以用:“千战千败,纸上谈兵,达尔文奖!” 唉,无奈啊,事实如此,谁叫白马娃子是个神经病呢。 有体质悟性那么好乌启蒙不要。 就要江蠢蠢,就要江笨笨,就要江软软。 可悲啊,可叹啊,呜呼哀哉,呜呼哀哉。 白马娃子:【告诉你们一个小道消息,别看江别现在一毛不拔,哦不,是一事无成,再有10万字左右,他觉醒体内的‘不气闹闹经’之后,你们就会明白,那是多么的无敌,是多么的吊,是多么的多么的,哈哈哈。】 但江别储物袋内有符箓和丹药,对付中手8道应该不会太难。 可是现在一下有五个人,还有人拿着刀,也不知道他们的武技是哪门哪派,只怕完全没有取胜的可能性。 江别锤了下头,“哎呦,就算他们用了武技,自己也不见得认识啊。” “咦?” 就在这时,江别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一喜。 “我储物袋内不是还有‘巨灵符’吗,巨灵大阵,哎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想到此处,脸上满是笑容。 “用上‘巨灵大阵’自己可以增加4重的修为,就是8重炼体士。 “如果是炼体8重的话,对付2道高手,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想到此处,江别就爬下柳树,左右扫视了一圈,发现就自己这棵树最大,可以挡住符箓的光芒。 江别摇了摇头,吐槽一声,“这四周怎么都是平地呢??” 江别也不磨叽,抬首看了一眼天,喃喃道: “实战,这次是实战,戴大爷说过,一定要心狠手辣,辣死人那种辣!!” 言毕,江别就躲在树干底部,因为这样可以减少光芒的暴露,要是被那几人的发现了光芒,那就不妙了。 江别闭眼感应储物袋,下一刻,腰间储物袋五彩的光芒开始闪烁起来。 一把被江别的手掌捂住,表情狐疑想看几个黑衣人一眼。 可是他在大树的后面,伸了下头,完全看不见,柳树根部还是蛮粗的。 江别一喜,直接伸手去找储物袋内的丹药。 几息之后,果然找到了,“存灵丹”也是二品丹药。 不等丹药蓝光闪出,江别就丢进了嘴里。 丹药还好办,最难的,就是符箓,“巨灵符”。 那是一个烦人的东西,发出的黄光就像100瓦的灯泡一样,很亮。 江别双目一闪,点了点头,如今只有最快贴上八张形成‘巨灵大阵’才有一战的资格。 江别当然很清楚,八道黄光,是无论如何也捂不严实的。 他做出了一个胆大的决定。 虽然他本身‘胆’很小哈。 等丹田内灵气全部化开,骈指一转,一手就捂不严实储物袋的五彩之光了。 江别速度很快,摄出八张‘巨灵符’在灵气的操控下,四张从衣物下滑进前胸,四张滑向后背。 心念一动,五彩斑斓的光芒就消失了,储物袋再次隐身。 做完这一切,快速闭上眼,念动开启大阵的咒语。 “嗯??” 200米开外的绿竹苑门口站着看火的老大,突然转了一下身,眼神凝视在躲着江别的柳树上。 一旁的二弟已经安慰好了那个酒鬼黑衣人。 看到大哥神情凝重就走上前询问:“大哥,怎么了?可是江蠢蠢出现了?” 大哥摸着下巴,眼神凌厉的盯着远处的柳树,若有所思: “那颗柳树刚才突然闪了一下光芒。” 老二连声说道:“大哥是怀疑江蠢蠢就藏在那颗柳树后面??” “嗯。”大哥点了下头。 老二并没有去柳树后面查看,而是喊了句:“老五,你去查看一下!” 远处一个黑衣人答应一声就朝着柳树走了过去。 这时,大哥却傻眼了,看了一眼蹑手蹑脚的老五,眉头皱成的卡哇伊,不解的开口: “老五,你搞什么呢?走秀呢?还蹑手蹑脚的!” 闻言,老五定下脚步,“大哥,小心才能万事如意啊!” 听完,大哥直接是摇了摇头,面部被黑布遮住,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呵斥一声: “小死你个万事如意,老四,你跟老五一起去看一下,要快,明白吗??” 这时,一旁的老二看向了大哥,沉声道: “大哥,如果真的是江蠢蠢,他一个炼体4重应该翻不起什么大浪吧?” 闻言,大哥的声音很不和善: “如果不是江蠢蠢呢,而是我们的仇家,老四一个人去,呵呵,你说他喝了‘醉’不垃圾的,会不会死??” 老二听完,眼神闪动,“大哥英明,大哥英明!” 大哥像是听惯了这些扒瞎的话,并未回声,眼神扫向还在蹑手蹑脚的老四和老五。 老大非常气愤,想喝骂一声,但双目一闪,刚张开的口,又收了回去。 如果出声喝骂被柳树后面的人听见了,做出反应,那就不妙了。 大哥看着老四和老五蹑手蹑脚的身姿,小心极了,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长长长的捂住了脸。 而柳树后面的江别正在快速的念动着咒语,心中很清楚,如果念错一句,那就得从新念。 那样更浪费时间,江别心中可是门清的很呢。 所以,只有小心念动的同时在快上一些。 突然间,在他嘴唇快速念动的时候,听见了身后传来了一丝声音。 听见这声音,江别背后瞬间激起一层冷汗,“哎呀,我咋忘记了身后还有5个黑衣杀手呢!” 想到此处,江别瞬间运起‘花飘飘’,身形如花瓣一般直接原地飘起。 江别不知的是,他之所以可以在念动咒语的时候还可以运转‘花飘飘’这种身法武技。 绝不是江别有多厉害,而是戴大爷教给他的时候,就想到了他体内没有真气。 而花飘飘虽然只是二流武技,但却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只要少许真气,甚至不要真气就可以施展的武技。 第144章 从秦始皇一直骂到了金城武……汉武帝。 江别体质差的很呢,念着咒语还可以施展身法,那可是一心二用,很明显,以江别的废物体质,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江别刚飘起,他起跳之前的地方,就从左右两道白色真气急射而来。 “轰隆。”一声。 江别刚飘起的身子就被真气爆炸的风波冲动。 脚下传来一阵灼烧之痛,差一点冷哼出声,要不然就被打断施法了。 江别只有睁开眼辨认一下方向,眼前正有很多条杨柳枝挡住了眼睛。 他瞬间就有了主意,一手抓向柳枝,另一手继续念动咒语。 一借力,身子一下就向上窜去。 在后面观看的大哥看到江别身影直接飞到了柳树顶峰。 江别胸前四张符箓大小的黄色光芒,背后也同样有四道黄色光芒。 在远处看着十分明显,黄光直接透过江别的身子,几乎就像一个电灯泡一般,散着耀眼的光芒。 “嗯??” 老二看的很清楚,认出了身形。 “大哥,这身影,就是江蠢蠢。” 大哥当然也不傻,这时候不可能闭着眼睡觉啊,也是一直观看着呢。 “嗯??”大哥神情中带着一丝疑惑,“老二啊,你看他胸前和背后的黄光是什么呢??” “嗯,看其模样,大抵是符箓吧,因为只有符箓大多都是黄光的。” 老二刚淡淡的说完,眼神骤变,瞬间转头,惊呼:“大哥,不会是什么符箓阵法吧??” 大哥是有备而来,兄弟五个自然可以很简单的玩死江蠢蠢,所以并不慌张。 而是嗤笑一声,“老二啊,你看那像不像,‘巨灵大阵’呢??” 老二眼神一直盯着江别的身影,已被两人逼得一直在柳树之上移动。 身后的老四和老五一直紧追不舍,老五还好,但老四这个醉鬼就很不好了。 什么话都骂了个遍。 从秦始皇一直骂到了金城武,哦不,是汉武帝。 在后面观看的老二此刻神情大急: “大哥,要不要动手,江蠢蠢正在念动咒语,如果被他念完,那就棘手了。” 老大眼神却蛮正常的,又是淡淡道:“他原是炼体4重,再增加4重,那也就是8重。 “平常的炼体8重,也就能对付个中手9道,而江蠢蠢是用符箓之力涨上去的。 “老二,你说他和平常的炼体8重哪个更强??” “哎呀,大哥,现在不是谁强不强的,必须快点去对付他啊,要不然等他念完,会很麻烦。” 老二满身都呈现出两个字,“很急”。 老大并不知道戴大爷的强大,也不知道戴大爷给江别留了很多宝物。 这时,看到老四和老五,都追不上江别,老大也怕出意外,道: “老二,去吧,抓住他,千万不能死!” “明白,大哥。”老二的眼神瞬间杀气满溢。 “哎,我说了,不能杀死!” 大哥看到老二眼中杀意5起,直接冷气出声。 “嘿嘿,明白,明白。” 老二转头,嘿嘿一笑。 “大哥,那我呢?”一旁的老三也问起了话。 “三弟,你就在一旁看戏吧!” 老二话音刚落,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老三上前两步,语气带点怨气:“大哥……” 声音被大哥打断,“看戏不比打架好?” “我手痒吗,大哥。” 大哥并没有理会他,老三只有眼巴巴的转头看戏了。 江别上半身的黄光更大,眼看就要念完,而此时身后的老四已经骂了不知是400句,还是500句。 江别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就是想生气也是不可能的。 心中正要开心下一刻就要念完咒语就可以还击了,突然间,身后又传来一声大吼: “小蠢蠢,跑球子啊,速度受死!!” 这声音正是黑衣人老二。 前面的老四可兴奋了,连忙叫道: “二哥,江蠢子,不停下来怎么办,我骂的喉咙都快冒烟了,哦不,呜呜,已经冒烟了哦!” “废话,你被人追杀,你会停下来吗??” 老二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老二可是个稳重的,连忙真气一涌,腰间闪烁的同时,一道黑光就飞了出来。 老四看到,眼中涌出寒光,大声叫道: “二哥,用书华剑,对付一个江蠢蠢,没必要吧??” 老二白了他一眼,“稳稳哒,懂不懂??” 一道真气就像毛线一样从他指尖窜出,缠绕上空中的黑色长剑。 接着手指一动,黑剑就像被指引了一般,朝着江别的后背飞速就刺去。 老五在一旁嗤笑道,“不是的二哥,对付一个炼体4重的小雏,你高手二道的人,还要用‘书华剑’。 “这样会不会太没派头了??” 闻言,老二语气冷冷道,“还派头,派死你!!” 就在这时,远处老大的两声咳嗽传了过来。 老二听闻,神情一变,连忙收手,马上就要刺到江别后背的剑又停了下来。 因为大哥告诉他不能杀了江蠢蠢,所以只有停下了。 下一刻,老二眼神一动,飞剑又朝着江别双腿砍去。 “嘿嘿,我砍了他双腿,不算杀了他吧。” 江别只感身后刺芒突然一减,又运身法向身边一斜,以为躲过了呢,就继续跑着,念着咒语。 下一瞬,江别大笑了起来,已经念完了咒语,周身光芒大放,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冲向四周。 “砰!” 书华剑,砍到了江别的小腿上,溅出大片火花。 江别冷哼一声,小腿的剧痛让他身子一顿,眼神一变,又瞬间飞起,逃到远处。 “咦??” 后方的老二惊呆了,“怎么可能??不可能??就算是炼体8重,我的宝剑也不可能砍不断他的腿啊? “就算是炼体10重,我一剑也可斩下啊???” 老二当然不知道,江别已经卡在炼体四重5年了,其中的沉淀加药力的巩固,就算炼体8重也比不过他的炼体8重的,更何况现在江别已经是炼体8重。 老四睁大眼睛,哑口道:“二……二哥,江蠢蠢的气息提升了很多??” 老二盯着前方的江别,道:“他现在已经是炼体八重了,你们要小心应付!” “什么??” “啥子?” 一旁的老四和老五面面相觑,都是异口同声: “巨灵大阵!!” “快点,我们三个群殴他!” 刚收回书华剑的老二语气有些焦急,因为刚才他已经消耗了快一道真气了,此刻丹田中也就剩下一道半真气了。 “真该死,飞剑太浪费真气了,该死的不是真气,而是这个下流凡器,‘书华’。” 老二看着手中的黑色长剑,虽然心中腹诽不已。 但看到老四和老五追了上去,也是一咬牙直追而去。 第145章 棒棒哒,江蠢蠢,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识时务! 江别落在地上,抬头一看,看到三人正楞在柳树上。 心中一喜的同时,又‘哎呀’一声。 因为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小腿上有一股热气在流动。 低头看的时候,没错,正是鲜红的血液。 江别忍着痛,从储物袋内,摄出一颗,下流筑基丹。 吃下之后,疼痛感减少了一些。 现在可没有时间养伤,不待江别休息,空中柳枝上就传来一声带着些酒气的怒喝。 “江蠢蠢,你个作死的江蠢蠢,你个没有娘的野种,看你四爷来收你!!” 说实话,这段骂的一般,真的很一般,因为江别抬着头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面上还是很平静,甚至还冲着老四笑了下。 而老四看到这一幕,可是气炸了。 “呀呀呀,我要宰了你!!” 举着两个开山斧的老四,直接冲下。 江别当然想生气,虽然不能生气,咬着牙,口中喃喃道: “敢对我母亲说不敬的话,我一定让你最后一个死!” 江别淡淡一笑,可眼中闪出的精芒,是想掩也掩不住的。 此刻体内灵气充足,灵气一涌,摄出‘月窗笔’。 想凭借灵气射出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又将手掩在了身后。 眼中异样闪过,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注意哈,是好主意,不是坏主意。 江别嘿嘿一笑对着正在冲来的黑衣人老四,软软喊道: “我错了,我错了,大侠,大侠!” 刚喊完,江别就跪了下来,没错就是那种很正常的跪下。 “嗯??” 老四率先落下,老五后落下,老二的书华剑直直顶着江别的额头。 老三眼神很不解的看着正跪在地上的江别。 “二哥,人家已经跪下了,你还用飞剑顶着人家的头,好像不太好吧?” 老四在为正义打抱不平。 跪下的江别已将手上的月窗笔丢在了身后,发光的笔身离开江别的手就暗淡了,在黑夜里完全看不到。 江别身子向后缩了缩,脸上笑着,双手也举了起来: “几位大侠,我认输了,我认输了。” 老四已经喜笑颜开了,“棒棒哒,棒棒哒,江蠢蠢,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识时务!” 喜笑中的老四被一旁的老二瞪了一眼。 老四也连忙转头,埋怨道: “哎呦,二哥,人家已经束手就擒了,我们如果再打,岂不是不够仁义。” 老二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是傻子吗?你是傻子吗??他如果现在要束手就擒,为什么刚才还用‘巨灵大阵’,你以为他是在闹着玩……” 说到这里,老二就感到了异样,心中陡然想明白了,对啊,江蠢蠢如果要投降早就投降了,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呢。 就在老二分神的时候,就感到身前灵机暴涨,直接朝他飞速袭来。 “噗!” 一道蓝光直接穿过老二的胸口。 老二连躲都没来的及。 再看江别时,正跪在那里,手指并着又是一点,“嗖”一声,后面一道蓝光又再次穿过老二身子。 “二哥!!” 老四大叫一声。 刚叫出这一声,蓝光已急速又擦着他的脸在空中一个弧度直接刺在老五额头。 “啊……” 老五一声惨叫就倒了下去。 同时还有一声“砰。” 没错,那是江别额头黑色飞剑落地的声音。 黑衣人老二的身子也直直的倒了下去,飞剑没了真气运转也掉下。 老四此时酒意已然全醒了。 虎眼血红,大吼一声,就举起双斧砍向江别。 “该死的江蠢蠢,我杀了你!!” 远处的老大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当江别的月窗笔刚穿过老二身子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不对。 但那时再喊叫,已经来不及,江别体内灵气浓郁,速度非常快,根本没有听见声音的时间。 老大愤怒的一声底喝,“影流杀。” 瞬间飞起,飞之前还是一个影子,等飞到空中就变成了2个,再变成4个,最后竟然变成了5个。 200多米的距离,只两个眨眼,就已到了江别跟前。 “老四块躲!” 头顶传来老大的声音。 江别并不想马上杀了老四,因为他骂自己的母亲,自己还亲口说过让他最后一个死,当然是最后一个死。 说话算话,当然非常重要。 江别手一反,月窗笔一个转弯就穿着老四大腿而去。 老四是高手一道,此时酒已醒了,自然不是吃素的。 看到眼前蓝光大盛,朝他大腿袭来。 惊呼的用双斧一挡。 “铛。” 声音非常清脆,月窗笔没有任何阻力直接穿过了并排的两斧。 “啊……” 老四口中发出一声惨叫。 月窗笔已穿过了他的大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江别不等收回月窗笔就感到眼前一阵真气汹涌。 惊恐的瞬间闪走。 “轰隆隆。” 江别刚才的地方已经是被真气轰出了一个小坑。 老大打出一拳之后,见江别躲了过去,眼神很诧异,而后露出邪笑。 落地之后直接查看地上的两人,见两人已没了气息。 老大心中一凉,脸色瞬间变黑,露出邪笑,也变的阴冷,阴鸷。 冷喊一声:“老三,快给你四弟止血!” 不等身后的老三赶来,就杀向江别。 江别刚停下,还正心有余悸呢,这人怎么这么厉害。 “这人怎么这么多影子,这是什么武技??” 江别的灵气当然不强大,真正强大的是“月窗笔”。 那可是顶流灵气,随随便便穿透高手二道的身子,还是很简单的很。 江别刚召回,月窗笔,捂在手中,体内就灵气枯竭,又快速拿出一颗下流筑基丹吃下。 正在掠来的老大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 “他手上那个发着蓝光的东西是什么? “他腰间发着五彩光芒的是什么? “他另只手上发着蓝光的长方形东西是什么??” 老大心中的惊讶,可不止这三个提问,他当然也是有眼界的人。 看着那五彩神色的光芒心中就很清楚的断定,此物绝对不凡。 还有手上的蓝光,此时已被江别吃进了肚中。 “啥子??啥子??筑基丹!!” 老大已经想起江别吃下去的东西是何物了。 睁大的眼睛也眨了眨,咽了口唾沫。 筑基丹啊,筑基丹,那可是连江天晓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于是手上不留情直接对着江别就是一击远程真气大炮。 “轰隆隆。” 江别闪身躲过,如今江别只有躲着。 江别看着老大黑衣人的攻势,心中苦楚,现在如果不想法子快点结束战斗,自己体内的‘巨灵大阵’已快到时间了。 如果‘巨灵大阵’一旦到时间了,自己必死无疑,绝对无疑,绝对不用有任何怀疑。 江别闪身飘上柳树之上,因为这样可以更好的躲避。 第146章 啥子情况,刚才还骂人呢,现在又大笑着吟上子诗了?? 老大在后面紧追不舍,先远程消耗一波,再近身杀了江别,然后夺取宝物。 这时候,脑海中突然又闪起王夫人的身影,“要活着把江蠢蠢带回来,因为我要活着剥了他!” 如果江别没有杀他几个兄弟,如果江别身上没有宝物,如果江别很难对付,也许他会放了他。 但现在绝对不可能,一丝放过他的机会都没有,就因为他身上有宝物,丹药啊,桀桀桀!! 现在就因为王夫人的一句话,他死了两个兄弟,他大爷的!!他大爷的!! 此时的老大已经大怒了: “他大爷的!” 直接喊出了声。 “嗯??” 江别在柳树上自然是不知道老大心中想什么,只是皱了皱眉。 “这是在骂我呢吧??? “嗯,一定是的,难不成是地下的两个黑衣人。 “嗯,一定是在骂我,他不可能骂和自己一起的黑衣人。” 江别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知道老大是在骂王夫人啊,就是那个对‘梨子’不敬的王夫人。 老大已经被宝物冲昏了头脑,心中还开始瞎想起来,得到宝物,得到筑基丹后,应该怎么样凝聚后天灵根。 想到此处,放声大笑起来。 冲天豪迈开口:“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嗯??” 江别在闪躲间,眉头比刚才皱的更很。 “啥子情况,刚才还骂人呢,现在又大笑着吟上子诗了??” 吟过诗后,老大的攻击都变的小了一些。 江别这时才有了喘息的机会,眼神狐疑的上下一顿乱转。 心中猜想:“这个黑衣人,不会是有病吧??” 江别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呢喃道: “怎么追杀我的人都不太正常呢,浪子无肾就很不正常,这个黑衣人骂过又笑,笑过又哭,怎么看也不是个正常的。” 江别长叹一声,“唉,苦恼啊!” 两人的确有相似之处,浪子无肾的大志是凝聚后天灵根之后称霸江国。 而老大的大志也是凝聚后天灵根,然后是直挂着云帆济什么沧海。 这样一看,确实还蛮像的。 很显然,浪子无肾更浪一筹,最后死在了自己的“浪”下。 下一刻,一道真气光球又砸来。 江别眼光骤闪,花飘飘运转,再次闪过。 而远处几百米开外的小湖边缘,正有一颗小头在上下晃动着。 拉近镜头一看,哎呀,居然是小童,就是病公身边的那个小童。 “那个大小子,怎么这么厉害,之前难道还隐藏实力了??” 小童的小脑袋瓜,得有一百万个疑惑。 老大气喘吁吁的立在柳树上,和江别间隔着3棵柳树,有百米的距离。 老大心中的小算盘已快打好了: “虽然我消耗了很多,再来这么一阵猛烈的攻势,想必江蠢蠢此时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想到这里,老大心中大喜,脸上也浮现出笑意,虽然被黑布捂着脸,完全看不到哈。 不过看眼神也看的出来,眼神中的喜意,也是浓郁无比。 就在这时,江别眼睛一眨,手中的月窗笔突然掉了下去。 江别瞬间大惊失色,脸上写满了焦急,无措,要完蛋了的神色。 “啊,唔,呀,我的顶流‘灵器’!!” 最后顶流灵气几个字,叫的声音一个高过一个。 脚下踩着柳条,身子也因为紧张一个趔趄身子栽了下去。 “哎呀,救命啊,妈妈啊,救命啊啊啊!!” 江别叫的声音太大了,大的连他自己都快相信,这是真的了。 因为江别只有这样做才有活着的机会,体内‘巨灵大阵’就快到时间了。 如果抛出一个顶流灵器的名号,相信很多人都会禁不住诱惑的。 江别在赌,唉,并不是江别喜欢赌,因为除了赌,他实在想不出其他法子了。 江别脑子笨,是废物体质,这是大家公认的,对了,还有,他胆子也很小。 远处偷看的小童,都快惊呆了。 刚才还说江别牛逼呢,现在又失足掉下来了。 看到小童的心情比江别都紧张呢。 老大当然不是傻子,但当看到江别手中的毛笔在他手中闪着蓝光。 等江别不小心丢下的时候,一息之中蓝光就消失了。 这等异象,由不得他不相信啊。 老大双眼已经直了,别看身子离月窗笔有100多米远。 就在看到毛笔上的那一丝异样,他的眼睛已经被黏在了毛笔上,黏的非常死,比520胶水还死呢。 大哥此时心中做着非常大的挣扎,眼神一看地下的毛笔,再一看柳树落下的江别。 “砰。” 毛笔落在了地上。 大哥此时心中还在做着挣扎,眼神一晃一晃的,估计干的都不行了,那么长时间不眨眼,肯定干啊,快干死了。 少顷之后,老大擦了下额头的冷汗,眼中都快急出白眼病了,额头像是被汗水洗了个澡一般,眼睛下的黑布也被汗水浸湿,粘在了脸上。 看样子出的汗非常多,心中挣扎这种事情实在是比割麦子还累啊。 “砰!” “哎呀!” 在老大挣扎的同时,江别落在了地下,同时还有惨呼声。 江别捂着肚子,口中不住的呻吟的,双手不住的巴拉着地下,非常痛苦。 只是五六息的瞬间,江别的身前就被灰尘挡住了身子,江别这时间,连一眼也没有看柳树上的老大,就是怕他怀疑。 柳树上的老大,看到江别痛苦的呻吟,双手胡乱抓着。 很明显,这是很痛苦才有的症状,很正常啊。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老大在问着自己的内心。 带着疑问低头看了一眼毛笔,距离江别隔着一颗柳树呢,那么粗的树干,江蠢蠢应该不会有什么小动作吧?? “哎呦。” 老大在柳树上痛苦的看着树下,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突然,眼中泛起一抹精芒,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狞笑。 “嘿嘿,你是不是真的摔下去,只要我打出一道真气弹,不就什么都知晓了!” 想到这里,双眼几乎咪了起来,那是被笑容开心咪起来的。 下一刻,就凝聚出真气,几息之间,大手上就凝聚出一颗白色光球,足足有篮球那么大。 旋即“桀桀”一笑。 直接丢下。 心中暗想,“如果江蠢蠢不躲,那就是真的被摔伤了,如果他要是躲了。 “我也不介意先杀了他再取那笔,哈哈哈,不管怎么算,我都是赢的,唔唔唔。” “哎呀,哎呀,死了,死了。” 江别在尘土中已快吓死了,可是半点也不敢动。 第147章 皱眉,你皱什么皱,来,来,来,你活一个我看看,我看看 身子感受到那浓郁之极的真气球,身子就不自主的想躲开。 江别不能动,也不能睁眼看,也不能用体内灵气附体。 只有心中冷哼一声,“算了,如果我不死,我一定要杀了你!!” 江别就这样硬生生的接下了,那个可以让他身死的光球。 “轰隆隆!” 光芒耀眼之极,就像一颗原子弹一般,杀伤力非常强大,地下直接炸出一个大坑。 柳树一旁的毛笔,直接被真气波动激的飞了起来,直飞了几十米远才停下。 然而,这还不够,那棵5个成年大汉都抱不住的大树底部也被轰击之下直接断了开来。 老大已经退在了后两棵的柳树上,也怕被波及。 而地下的江别,可想而知。 “哎呦,啧啧,威力怎么这么大!!” 老大眼看柳树要向着一边倒下,他心中又有了坏主意,直接发出一道真气,轰打在柳树干上。 柳树被撞,颤颤巍巍的大树干,直接朝着江别那边倒下。 “轰隆隆!” 又是一阵大震动,一阵冲天灰尘激起,方圆200米内都睁眼不可见。 “这样如果你都不死,我就叫你爸爸!” 柳树上的老大才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再无顾虑,一跃而下。 “哎呀。” 老大刚跃下,身子就一个不稳,差一点也被摔下。 因为刚才一直开着“影流杀”这个五流武技,一直开着肯定消耗真气。 最重要,打江别那个光球,和最后打柳树一击,直接消耗了他体内全部的真气。 老大一咬牙,挤压丹田,硬挤出了一丝真气。 身形空中一转,从头朝下,简单的转变成了身子横着朝下。 因为一丝真气的减缓,只是重重的摔在地上,并没有激起太大的烟尘。 如果没有这一丝真气的辅助,只是武道修身,体魄并不强,从30米左右的地方摔下来,一定吃不消,说不定能把肾都给摔出来。 十几息之后,老大才咳咳,两声,几乎吐出半斤泥土,摇了摇头,烟尘再次四溢。 眼中露出神光,虽然满脸都被灰尘包围,但眼中的神光丝毫未减。 拖着沉重的身子,咬着牙朝着月窗笔的地方走去。 走着的同时,朝着被压在柳树下,已经死了的江别看了一眼。 旋即露出一丝苦笑,不知这一丝声苦笑是何意。 突然,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子直接颤抖了一下,转一下身子,对他来说都是困难的。 “老三和老四,都在其他地方,哈哈哈……” 刚笑出来,立刻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声。 刚才回头的寓意就是看看三弟会不会来,如果三弟来了,也保不证会不会对他下手。 如果平常也许不会,但如果有宝物呢,丹药,筑基丹啊,肯定会毫不犹豫杀了自己。 那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样,连一个5岁的孩子恐怕都打不过。 所以才回头确认一下。 接着又加快了速度,因为怕再生什么变故。 先拿毛笔,再拿江蠢蠢身上的储物袋。 老大在心中盘算的非常好,简直妙极了。 然而,等他几乎2分钟才走完这几十米的时候,走到月窗笔面前。 顿了顿足,又露出一丝苦笑:“灵器啊,灵器!” 说完,在他兴奋之极的目光中,就捡起了地上的月窗笔。 本来还害怕有什么变故呢,想不到这么简单就拿在手里了。 “沉甸甸了,果然呢,灵器就是不一样,还是顶流呢。 “桀桀桀!” 兴奋中的老大,并忘记要去江别那边拿储物袋。 每走近一步,就更兴奋,心中的忐忑也变的更忐忑,心脏跳动的速度是他此生最快。 因为马上就要拿到梦寐以求的‘筑基丹’了。 那可是筑基丹啊,无价之宝。 当走到大柳树下,透过缝隙就看到了大坑中的江蠢蠢。 还在躺着呢,躺的非常安详。 这颗倒下的大树并没有给江蠢蠢造成任何伤害,因为大树干全部砸在了地上。 而江蠢蠢却在三四米的深坑中。 虽然大树的巨力也将土地砸下去了一米左右,可还是没有砸到最下面的江蠢蠢。 此时虽然后悔刚才自己剩下的最后一道真气打出,却连一点伤害也没有造成。 如果自己这道真气没有打出,那此时自己肯定还是无敌的。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连走路都是慢到家了。 虽然有些许失落感,但看到手中的笔,不,是手中散发着蓝光的笔,和躺在地下的江蠢蠢,心中更是满意的很呢。 老大喃喃道:“非常成功,非常成功呢,小心一点绝对没有错。” 又意味深长的看向了江蠢蠢,叹息一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要怪我。” 然而,等老大说完这句话后,下方的江蠢蠢还是一直皱着眉,并且比刚才皱的更紧。 兴奋中的老大有点生气了,笑骂道: “败了就是败了,你一直皱着眉是啥子意思,输了就是输了,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棋差一招就是差一招,你既然已经死了,就安心去阎王殿投胎就好啦。 “你看看你,你还皱眉,还皱,你已经死了,明白吗!明白吗!! “哎呦喂,你还皱,难不成你还能活过来不成!!” 说到这里,老大眼睛一直望着坑下的江别,一直自言自语还急眼了,骂了起来: “皱死你,皱眉,你皱什么皱,来,来,来,你活一个我看看,让我看看!? “哎呦喂,瞧把你能的,你睁眼!你睁眼!!?” 最后这两声,直接变成了大喝,声音非常大。 然而,下一刻老大就呵呵了。 他看到了这一辈子都不愿看到的睁眼。 他一辈子,一辈子没有见过一个人睁眼可以这么令人讨厌的。 你睁眼的样子难看死了,全世界最难看。 江别那如满天星辰的朗目,你居然说难看,你会不会欣赏,你绝对是黑粉。 老大手握着月窗笔,眼睛睁的比嘴巴都大,嘴巴张的更是大极了,几乎可以塞下一个大西瓜。 “呃……嗬……嗬……” 连话都不会说了,嘴巴虽然张的很大,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里就像被硬塞了两个西瓜一般,堵得非常死。 江别并没有移动身子,只是睁开眼,眼球没有任何移动,声音淡淡道: “你还有5秒钟的逃跑时间!!” “嗬嗬……” 惊恐加害怕的老大连移动身子都移动不了,只是一个劲的嘴巴“嗬嗬”的。 “时间到了!” 江别的声音很平淡。 但听在老大的耳中,简直比晴天霹雳还大上几十倍,哦不,是几百倍。 下一刻,老大手中的月窗笔,突然动了起来。 第148章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是这句吗?老祖? 老大当然也注意到了,咬着牙使劲攥住。 “刺啦。” 月窗笔在江别灵气的操控下直接窜去,老大紧攥的手也被划伤。 “啊……” 老大惊叫一声,突然跑了出去,发疯般的大跑。 从几百米外慢慢而来的小童就看到空中突然飞起的蓝光。 吓的直接躲在最近一棵柳树后面。 月窗笔在空中一个转动,直接一瞬不瞬的对着老大奔跑的身前刺去。 “噗噗噗!” 这10息之间,月窗笔在空中转了几十圈。 没错,老大的身子也被刺穿了几十个口子。 “扑通。”一声。 老大那健硕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月窗笔在空中有些不舍的飞回了柳树下的大坑中。 小童勾着头在柳树后面看着心惊无比,这么血腥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 心有余悸的小童,喘着粗气,缩回头,蹲在树后。 月窗笔这几十下,在空中的弧度虽然很唯美,但已经消耗了江别体内的所有灵气。 “呼!” 坑中的江别吐出一口土气,大片灰尘飞起。 江别很无奈的苦笑一声,想不到自己居然没有死。 “那一击,自己本来必死无疑的啊,为什么没有死呢??” 江别又摇了摇头,“没有死还不好吗??” 江别自嘲的说了一句。 就闭目坐起,全身上下传来剧痛感,身子几乎散架,咬住牙,当心中感应到腰间的储物袋后,手就伸进去。 因为体内已经没有了灵气,不能直接隔空摄出,只有屏气凝神感应,用手拿。 经过这么多次,手也能很好的感应到了筑基丹的气息,直接拿出。 睁开眼一看,“哎呀”还真是,下流“筑基丹”。 开心中的江别直接吃下。 “哎呀。” 因为摆动幅度太大,身子又传来一阵阵剧痛。 吃下之后,江别就运起,戴大爷教给他的炼体法门“一叶扁舟”。 很快,就感觉到整个身子就像一片树叶一般,在空中飘飘而动,下方一个巴掌大的树叶,如果一个不注意就会掉下去。 所以,修炼“一叶扁舟”必须要心静无比,不能有任何的杂念,要不然不但不会有所精进,还会倒退,甚至反噬伤身。 而江别的体内左边第一个山洞中,闹子正眨巴着大眼,四个小小虎牙一撞一撞的。 仰着下巴的闹子小肉脸上写满了疑惑: “老祖,你刚才救了江蠢蠢,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山洞空中流光一闪,下一刻,就幻化出了一个人形,正是闹闹老祖。 今日老祖满面春光的,手上拿了一个拂尘,笑容温和的低下头。 “你不明白?是这样吗?” “嗯嗯呀,很对呢!” 闹子摇一摇稍微有点大的头。 “呵呵,你说他是我什么人?” 脑子眨动着大眼睛,“他是谁?老祖?” “不是江蠢蠢,难道还能是王蠢蠢,赵蠢蠢啊。” “他是……他只是一个我们吸食闹气的工具人罢了。” 闻言,老祖脸色微微变了一点,“工具人,是这样吗?” “嗯呢,闹子感觉是。” 闹子的小脸上写满了可爱,爆棚的可爱。 老祖突然叹息了一下,“还记得……” 突然间,老祖的声音被闹子的小奶音打断。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是这句吗?老祖??” 老祖转回了头,露出微笑,“你猜呢?” “我猜一定是的。” 闹子的语气很倔强。 “完全不是。” “那是什么??” 闹子的小脸又露出迷茫。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收江蠢蠢做弟子吗?” “应该是……江蠢蠢是闹闹经投胎。” “错,这只是其中之一。” 说完,老祖眼神一动,一缕寒光射向天空。 闹子抬头望去。 无边黑雾被冲散,现出原型,白色壁膜之上六张华丽的小床上正躺着6个小企鹅,此时正睡的香甜呢。 6个企鹅的上方不时有白色的流光洒下,冲洗着企鹅们的小肉身子。 而闹子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中间桌子上正在闪动的经书上。 她眼中瞬间从天真无邪,变成了天真有邪,眼中的恨意已快冲出了眼眶。 因为就是闹闹经的反叛,向趁着老祖病,要老祖命,遮天扇为了保护老祖,之后的种种原因。 从而她才带着老祖的一缕残魂来到了‘人界’。 现在又看到了这个罪魁祸首,她自然生气的很呢。 老祖语气淡淡道,“你看到了吗?” 闹子语气很冷,“我看到了,看到了闹闹经那可恶的模样,啊啊……我要撕烂了她!!” 老祖脸色浮现出一丝诧异,并未说什么,捋了捋长须,淡笑道: “闹子,你看错了地方了,我说的是企鹅,鹅鹅!” “咦??” “咦啥子,看到了吗?最边上那个企鹅,他额头上的字是什么??” 闻言,闹子的大眼睛眯着望去, 只见那个熟睡的企鹅头上,赫然有着一个“不”字。 刚看清楚,闹子的小嘴唇就上下打颤了起来,眼中带着非常多的不可置信。 闹闹老祖一笑:“看清楚了吗,是不是‘不’字??” 闹子点着头,“很是的呢!” 闹子抿了抿小唇,想说什么,抬头看了一眼老祖,又停了。 “说吧。”老祖开口。 闹子闻言,又看了老祖一眼,才说道: “‘不’字,那可是亿万中都没有一个的绝世稀有啊??” “很对啊。”老祖笑着点头,然后又邪魅的问道:“呵呵,有‘不’字代表什么?” 闹子的表情很丰富,那种惊愕的表情现在还挂满了肉脸上。 “江蠢蠢觉醒闹闹经之后,就算他以后生气也不会形神俱灭,只会受些伤。 “……但这不可能啊……” 闹子还是说了出来,一直看着闹闹老祖。 “你已经看到了,难道还能有假。”老祖也看着她: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收他做弟子了吧,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人可以打败自难忘,那一定就是江蠢蠢!” “我明白了。” 闹子低着头。 ‘不’,企鹅是最难产生的,整个闹闹门也只有自难忘体内产生了一个,连闹闹老祖都没有。 有了‘不’,企鹅,就等于有了保命符,就算你生气,也不会瞬间魂飞魄散,只会消耗体内闹气,降低自身修为。 因为闹气的等阶越高,就是小气一下,也会瞬间死亡的。 老祖当然不知道江别根本就不能生气,哦不,是不会生气,所以才产生了体内的‘不’企鹅。 “不”企鹅的全称就叫,“不气”。 如果老祖有一天知道了江别原原本本就不能生气,只怕,连他也会惊讶极了吧。 江别并没有把不会生气的事情告诉老祖,甚至连戴大爷,都没有告诉。 第149章 一点也没有礼貌,更是失败中的失败!! 江别打坐的东边,一棵柳树下,正坐着一个黑衣人,他身边有两个很大的斧头,只是斧头的中间被穿了两个小洞,看起来不是很完美。 身前几米远处还有一个黑衣人在远眺着什么。 打坐得老四开口,“三哥,别看了。” “嗯??” 老三转过身来,黑布围着的脸上带着些疑惑,走了过来。 “四弟,这是为何呢??” 打坐中的老四,抬头白了他一眼,“你难道没有发现那边已经没有动静了?” 老三又是完全的不解: “我看到了啊,就是因为我看到那边没有动静了,所以我才起来查看的啊。” 老四叹息一声,“你不应该查看的。” “嗯??这是为何呢??” 老四对他勾了勾手,老三就坐到老三身边。 老四沉声道,“你说打斗声为什么停了,停之前,我们大哥又干什么了呢??” “嗯??”老三的眼神很好看,因为里面写满了天真,“我不知道啊。” 老四的酒,看样子是全醒了,淡淡道: “动静停之前,是不是大哥的元气弹之后,就没了动静??” 老三听完,回想了一下,双眼一闪,“哎呀,还真是啊。” “你想啊,江蠢蠢那炼体四重的实力,怎么可能打的过我们大哥三道高手巅峰的实力。” 老四一直说着:“大哥用起了元气弹,你说江蠢蠢还有没有活路??” 老三一直点着头,“绝对没有,绝对死定了!” “对嘛。”老四点着头又说道: “所以呢,肯定是大哥赢了,你还想去帮忙,等你过去帮忙,不光你,还有我,咱俩都活不了了。” “咦?? “四哥,哦不,四弟,这是啥子意思啊??” 老四看了老三一眼,“刚才你看到了吗?江别手中那个散发着蓝光的小棍子。” “还有腰间那个五彩光芒的东西,你说那些东西是不是宝物??” 老三摸着下巴,回想起来,颔首道:“很对,那一定是宝物,说不定还是高阶宝物呢!” “对嘛,所以呢,你现在过去帮忙,老大可不这样认为了,肯定以为你是冲着宝物去的……” 突然被老三的声音打断,“我没有,我没有!!” “停,停,停。” 老四直接抬手推了老三一下。 冷声道:“搞什么??搞什么??我让你坐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告诉我??” 老三被黑布围着面,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只能看到眼睛中有些许慌张,“是声音小点吧??” “知道你还那么大声!”老四没好气呵斥一声。 “我错了,四弟!” “好啦,好啦。”老四摆摆手: “你说,你过去,你看到了大哥正在搜刮江蠢蠢身上的宝物,被你看个一清二楚。 “他是杀了你,还是不杀你呢??” 老三激动的心情又刚想高声呐喊,突然想到不能大声就停了下来,不说话。 老四直接分析着,看他的样子分析的还挺透彻,头头是道的,和他喝醉的样子简直就是两个人啊,哦不,是三个人,道: “所以啊,两难,你是在让大哥为难,你如果现在不去,就不会有这种尴尬的局面。” 老三沉吟道:“我明白了,四弟。” 老四看着他:“你明白什么了?” “我……我明白,一定不能去帮大哥。” “错!!”老四直接言道。 “错??”老三眼神疑惑。 “你现在就在这里一动不要动,只要大哥不回来,你就永远不能过去查看,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随后,老三又抱拳笑着说道: “多谢四弟救命之恩!” “哎呀,都是兄弟,客气个什么劲啊!”老四咧嘴摆摆手。 那边的江别刚打坐还没有半个时辰呢,就听见了脚步声。 江别瞬间惊醒,以为来人是那边的两个黑衣人呢。 “难道是过来补刀的??” 精神紧张的贴着大坑的背面,这样可以减少敌人的攻击。 突然间,就听见了一道很小的声音,还是那种很稚嫩的声音: “公子,公子你在吗??” “嗯??” 江别心中此时有一百万个问号和感叹号。 心中怎么样也想不明白来人是谁,但声音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而外面正有一个小心走路的小影子,近了一看,正是小童。 小童低着声音喊着,走的很慢。 江别并没有着急回应他,还以为是那两个黑衣人的花招呢。 此时,江别双手微动,感受到体内舒服了一些,原来伤势已经好了一些,便心中欣喜。 就算来人是他们两人的其中一人,因为那个人的大腿已经被江别打伤了,不可能追来。 自己伤势好转,也不全然是任人宰割的份,还有还手的余地。 当抬头看到那棵将洞口堵严实的大树干,江别心中的苦楚直接被拉满了。 “啥子??啥子??”江别直接开口吐槽: “有这么大的树干,我怎么出去呢,更何况外面还有两个黑衣人!!” 突然间,树干的缝隙间,就露出一个小脸。 江别肃然一惊,运起体内灵气就想运转手中的月窗笔刺去。 “去死吧,哈哈哈!” 江别笑的很狂放。 但他想多了,因为体内的灵气,早在几十分钟之前就消耗完了。 没有灵气和真气的他,又怎么可能运转的起来月窗笔。 江别的手一直指着缝隙,看到没有动静,又再次踮起脚尖指了指,很明显,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嗯??” 江别疑惑加惊讶的神色中,上方的小缝隙中就传进稚嫩的声音。 “哎,公子,公子,是你吗??” “咦?”江别轻咦一声,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下一霎,江别眼中露出精芒,一闪间就贴在后面的墙上,连忙抓起地上的月窗笔,惊恐的看着上方。 江别讥笑道: “你不要想着玩什么花招,还公子,你叫的倒挺亲!” 小童一听这声音,不正是那个傻白甜大哥哥吗。 脸上一喜,连忙喊道:“我啊,小童,小童。” “小童??” 洞中的江别表情很丰富,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什么小童,老童的。 向上瞪了一眼,哂笑道: “还小童,你为什么不说你练了童子功,骗人之前能不能打打草稿,太潦草了。 “你的计谋非常失败,你知不知道!!” 小童的小脸上倒是疑惑极了,这是怎么了,被树干砸傻了,嗯,很有可能。 可公子叫我跟踪他,如今他傻了,这可怎么办呢? “咦??” 突然间,小童眼中一闪,喜道:“他傻了不是更好吗??嘻嘻嘻嘻。” “喂,你在搞什么呢,还自言自语起来了,下面还有一个人呢,想想我的感受行不行。”江别皱着眉: “一点也没有礼貌,更是失败中的失败!!” 第150章 你干嘛说那么清楚,谁让你说那么清楚的!? 小童瞬间惊醒,一拍脑袋,差一点说漏嘴了,连忙趴在小缝隙上,说道: “我是病公子的小童,就是抓……就是救了乌启蒙师妹的病公子啊,你忘了??” 江别心中思索起来,“声音嘛,倒是学得还蛮像的,就是有点太低级了,人家病公子是修仙的人。 “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嗯,很对,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他肯定是黑衣人假扮。” 想到这里,江别就笑着点了点头:“你学得很像,可是我不会上当。 “虽然天很黑,我看不到你的容貌,只凭声音,我不会相信的,你当我傻啊??” 江别的声音是讥笑中带着三分嘲讽,让人听了是很不爽。 “哎呀,江公子咋还不相呐??难道我还能骗人不成??” 小童很急,说话的语气就带着7分着急。 “呵呵,你还能骗人不成,难道你不会骗人,你是个好人!你是个大好人,行不行哩!” 江别这次的冷笑直接是超过上次的水准。 上面的小童倒是急不可耐了,很正常啊,因为他刚才在湖边观看的时候就看到了,远处还有着两个黑衣人。 现在这个地方出现黑衣人,就是二愣子也能想到啊,肯定和刚才的黑衣人是一伙的。 小童的想法就是救了江别,然后快些跑路,避开那两个黑衣人。 为什么呢?还为什么呢? 那两个黑衣人都是一道高手,虽然其中一个人负伤了,但还有一个没有受伤啊。 小童一个一道中手,怎么可能打的过一个一道高手。 就是把小童的屎打出来,他也是不可能打的过一道高手的。 这就是等阶差太远的沟壑,完完全全不可能愉越。 鲤鱼还跃龙门呢,要有梦想嘛…… 停!!疯啊啊,还跃龙门,还梦想?? 小童那连一米高都没有的身姿,他跃的过去吗他?? 我估计上炕都挺费劲呢!! 小童焦急的小声说道: “哎呦,公子,那边有两个黑衣人随时都会追过来,我们得赶紧跑呢!!” “嗯??”坑中的江别很诧异,“跑,什么跑??” “哎呦,就是逃命啊!!” 小童的声音几乎快变成了撕心裂肺。 “呵呵。” “咦??你笑什么呢,公子??” 小童很不解,脸上的表情都快扭曲了。 声音几乎都变成求饶,“哎呦呦,公子呀,要逃命,逃命,我没有演,我真的是小童!” 很正常,江别的下一句话,小童直接崩溃了。 “那要怎么证明呀!” “我……啊……呀……唔……” 小童气的直接原地蹦了起来。 “嗯??” 突然间,小童双目一亮,“有了。” 蹦跳中的小童落下地来,从怀中拿出了那面“四方印”。 脸上的崩溃已经变成了嬉笑。 连忙趴下,顺着小缝隙丢了下去。 江别在洞中当然听见了声音,一个像小盘子一样的东西落了下来。 “你乱丢什么东西,有没有公德心!!” 江别冷声呵斥。 “哎,公子,下方那个就是我家公子的四方印,是凡器呢,不相信你看看!” 小童的声音传下。 江别的身子一直贴着后面的墙,警觉的他,完全没有去拿一米外的小盘子。 “我要是随随便便就相信你,我还能活在现在吗??” 江别的声音很像一个老江湖。 “哎呦呦,公子呀,我已经拿了东西证明了,你咋还不相信哩?我真的是欲哭无泪? “如果我是那两个黑衣人,我还需要和你废话吗,我可以直接杀了你!!” “嗯??”闻言,江别突然想通了,“也对啊。” 江别试着小心去捡不远处的小盘子。 “嗯??要是有诈就麻烦了?”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如果就从储物袋内拿出了一张明火符。 空中一丢,口中念动咒语,那一刻。 就“嗡”一声,燃烧了起来。 深坑中瞬间就大亮起来。 江别就顺着火光看到了不远处的四方印,上面还有蛛网般的裂痕呢。 等捡起的时候,拿在手里,又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缝隙中的小童,看到那张小脸,这才完全相信。 “哎呦喂,还真是你啊,小童!!” 江别满脸都是笑意。 缝隙外面的小童,满是白眼,双眼都是白眼。 接着冷哼一声,“哼。” 多一个人当然是好的,自己是弱势群体,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 江别并未问小童为什么不跟着病公子。 而是看了一眼深坑,瞧瞧哪里可以出的去。 就在江别还没有想到如何出去的时候,上面的小童说话了。 “公子,我倒有一个法子,你看你刚才那个‘嗖嗖’的小棍子,很厉害。 “这里的土又不硬,你可以快速旋转起来,只怕不到片刻就可以转出一个大洞。 “倒时候就可以出来了。” 闻言,江别心中一喜,这个法子果然可行啊。 虽然可行,但他却失了面子。 连忙抬头,冷声道:“你干嘛说那么清楚,谁让你说那么清楚的!? “你是不是以为我想不到啊??” 小童几乎要骂人了,但病公子交给任务还没有完成,如果让江蠢蠢死在这里。 那自己回去也是不会好过。 小童笑着回应,“对不起,对不起,是小童愚笨。” 江别在下方冷哼一声。 虽然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逃命要紧。 就拿出一颗‘巨灵丹’,这次江别并没有拿筑基丹,因为他储物袋内的筑基丹已经不多了。 江别刚才已经想的很明白了,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能在用喽。 吃下之后,果然啊,不出几息,丹田中的灵气只剩下5层不到。 全是被上方的闹闹经,只是轻轻的一抄,就像一双青葱玉指非常优美的一捧。 哎呦喂,丹田那如潮水般的灵气,瞬间就被捧走了近6成。 但下方的破扇子却没有‘捧’。 这让江别刚皱起的眉心缓和了许多。 “破经书,随便乱捧人家的东西,你当是你家的灵气啊,说捧就捧,哼,小偷。” 嘀咕完之后,江别就开始挖坑行动。 灵气涌出,骈指一点,地上的月窗笔就受到召唤,飞了起来。 江别一喜:“还是有灵气的感觉好啊。” 而在缝隙中观看的小童,眼睛瞪的老大了。 这支毛笔光看着样子就比他家公子的下流灵器“两个黄鹂”厉害多了。 第151章 还真是戴大爷的语气啊,连调调都是一样的 看一眼发着蓝绿光芒的小毛笔,就给他很凌厉无比的感觉,光看着就很刺眼。 是那种最心底的刺眼,带有杀意的刺眼,很危险的刺眼。 “你这毛笔还真厉害啊!” 小童称赞的嘀咕了一声。 下方的江别没好气的说了声: “你还不离远一点,不怕伤到你么!” “好哩,好哩。” 小童说着就小跑了出去。 小童心中没有一点怀疑,别看江别手中毛笔看着很唯美,还很有意境。 但其的威力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唯美,一定会很残忍。 小童直接退到了几十米外的一棵柳树后面。 当转头看向两个黑衣人的方向,虽然夜里很黑看不清楚,但完全没有人影嘛。 心中也很纳闷,“他们两个为什么不来查看一下呢,这边的打斗都结束这么长时间了?” 小童心中唯一能解释通的‘理由’就是。 “那两个人都睡着了,并且睡的非常死!死到家的死!!” 江别运转月窗笔旋转起来,就像螺旋桨一般,速度超快。 只是几息,就从一旁打通了一条一人宽的通道。 江别并未停留,直接跃出。 江别看了一眼远处的黑衣人的尸体,微微一笑。 “可怜啊,你说谁让你烧我的绿竹苑,你这不是完全的作死嘛??” 刚说完,眼中精芒一闪,“对啊,还不知道是谁要来烧绿竹苑呢??” 江别转过身,朝两个黑衣人的方向,望一眼,神色之间带着杀意。 “你们必须死!!” 这时,小童从前方走了过来,口中关心着,“公子,你没事了吧??” 江别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 而后,将手上的‘四方印’递给了小童。 江别并没有问小童为何会来这里。 现在心中最关心的是如何问出那两个黑衣人是什么人让他们来烧绿竹苑的。 随后,江别就摸起了下巴,深思起来。 一旁的小童就静静地站在身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如果前方有个人吸引火力,而我从后方绕过去,先将那个没有残的人打残,然后就可以盘问了。 “嗯,很对。” 想到这里,江别脸上露出微笑,马上又变成了邪笑。 小童看着江别那邪魅的笑容,心中发毛,向后躲着,小声询问: “公子,您怎么了??” 江别‘咳咳’两声:“既然,你刚才救了我,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报答你。 “但是,现在呢,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小童眼神闪动,脸上写满了狐疑,小声道:“什么事情??” 江别呵呵一笑:“就是牵制那两个黑衣人,然后我绕后偷袭,来一波双杀。” 闻言,小童松了口气,还以为江别发现了他的意图,要杀了他呢,原来是这事啊,那就太好了。 小童身躯颤抖,苦声道:“那…那两个人,可都是一道高手,而我只是一个一道中手。 “就是其中一个我也打不过啊,更不要说两个,我的死是毫无征兆的,哦不,是毫无悬念的!” 江别转过头,看了小童一眼,眉心微皱: “我只是让你牵制,吸引视线,并没有让你去杀他们。” 小童微微一怔,“哦,是这样子啊。” “棒棒哒,既然你同意了,那就开始吧。” 江别心中大喜,没想到,小童直接同意了。 小童手上拿着‘四方印’脸色铁青,连忙狡辩:“我…我没有同意啊…” 江别看着他眨眨眼,柔声道: “放心吧,不会让你受伤的,还有,完事之后还有奖励给你的。” 小童当然不能拒绝,病公子交待的事情还没有办完,还得继续潜伏…咳咳,跟踪呢。 就算是江别让他独自一人去杀了那两个黑衣人,他也得去啊。 如今这还算好事呢,因为这样就可以取得江蠢蠢的信任留在他身边,等一个时机就可以给病公子发信号,然后一窝端了江蠢蠢身上的宝藏。 小童脸色很苦,非常不情愿的迈动小脚步。 江别在身后看着小童的影子,眉头一皱,轻轻开口: “走快一点,免得多生变故!” 闻言,小童缓缓回头,看着他那张小脸苦的很哩,心中肯定早骂了江别十几辈。 江别淡淡一笑,心中想道: “放心吧小娃娃,肯定不会让你受伤的啦,我江潘安可是个有恩必报的人!!” 说完,从储物袋内摄出了一沓符箓,各种各样的,还有大把的丹药,然后将他们全部放进了怀中。 “嗯,这样就可以了,就不会因为使用储物袋被别人觊觎了。” 然而,下一刻,就有不少丹药都掉在了地上,是从衣衫下方漏下去的。 江别一愣,一查看,原来刚才黑衣人的元气弹虽然没有杀死他,但却将衣物给摧的千疮百孔。 江别苦笑一声,开始在储物袋内寻找起来,看看除了御金衣外还有没有其他衣物先穿着将就一下。 然而,还真有衣物啊,他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是一套淡蓝色的长袍。 旋即将衣物取出。 “咦??” 江别突然发现衣物下还有一张小纸片,于是连同纸片一起摄了出来。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族长大选之前可去游星山脉历练,杀小妖兽,提高实战经验! “大比之后,不管成功与否,都不打紧,可凭那块令牌到上善观求仙问道,学有所成之后再回来灭江家也是不晚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要成仙,复活大爷我哦,复活!复活!三遍哈,看清楚咯!” “这是……戴大爷的笔迹!!” 江别满眼不敢相信,戴大爷居然给他留下了纸条。 旋即,江别又失笑起来,“还真是戴大爷的语气啊,连调调都是一样的。” 江别连忙看了一眼储物袋,发现那块令牌还在,心中一喜,又将纸条放回储物袋。 心中暗忖:“这可是戴大爷的笔迹,必须要好好保存! “看来我得快些提升修为,等修为高了,就可以复活戴大爷了。 “不过在去游星山脉之前,得先杀了眼前的两个黑衣人!” 心情高昂的江别穿上戴大爷给他留的淡蓝色长袍。 上下打量一眼,“哎呀,还真合身!” 兴奋之余,很快心中就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 “戴大爷就给我准备了一套长衫,如果损坏了,可就麻烦了! “嗯,必须好好保护,绝对不可以损坏!!” 第152章 江蠢蠢,你个该死的人,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随即捡起地上的丹药符箓,装进怀中,吃了一颗‘聚灵丹’。 月窗笔拿在手中会发出蓝光,不利于‘偷袭’,于是干脆放进了怀中。 眼神一厉,目视远方,就朝着两个黑衣人的方向奔去。 少顷之后,江别运着‘花飘飘’灵动的身子飘到一棵两个黑衣人不远的柳树上隐藏。 小心的低头看了一眼,很对,两个黑衣人正在打坐呢,看那样子完全没有发现江别。 然而,当江别转头想看一下小童为什么还没有到的时候。 江别惊讶极了,眉心直接皱了起来。 只见小童蹑手蹑脚,小心再小心的小步移动,那样子,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偷。 江别只有在心中腹诽: “我都已经到了,你连一半的路,都没有走完,你就那么怕死么??” 虽然心中这样想,但江别现在没法子,又不能喊小童走快些,只有轻叹一声。 随后,江别干脆闭目养神起来,反正小童一时半会也走不过来。 而那边的小童呢,边走还边回头查看一下,那小表情,非常丰富。 “嗯??怎么不见那个江蠢蠢的身影呢,他不会是骗我吧,然后一个人走掉了??” 旋即,小童双目骤闪,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借刀杀人!!” 想到这里,小嘴唇直接打起了颤。 小童深思了一下:“江蠢蠢,蠢蠢二字,应该不会有这么高的智商吧??” 不旋踵,小童心中就下定了决心:“哎呦,冲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选择相信江蠢蠢。 “如果没有拿到宝物空手回去也是一死,哎呀,苦啊!!” 于是,小童加快了脚步。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小童那胆怯的小眼神还有小脚步都是格外的轻。 因为他前方几十米外,就是两个黑衣人的地方。 小童抬起头扫视四周,还是完全没有看到江蠢蠢的身影,心中蓦然一沉。 “既然没有退路,那就干吧!” 于是,小童仰起头,朗声道:“呔,你们两个妖人,拿命来!!” 这声音可不小,柳树上小憩的江别都是身躯一震,也被惊醒了。 两个打坐的黑衣人自然也被惊醒。 老三豁然站起,手上握着长刀,眼神戒备。 而一旁的老四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小童。 “嗯??” “声音,是那个小娃娃喊出来的吗??” 站起的老三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小童呢,沉声道: “应该是,四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老四大腿受伤行动不便,便谄笑道:“很简单,嘎了他!!” 老三也是嘿嘿一笑,须臾间,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柳树上的江别左手捏着三张符箓,右手握月窗笔,就等着这一刻呢,呵呵一笑,脚下一点,就冲向老三。 “啊……救命啊!!” 小童看到有一人黑衣人提刀冲向了他,连忙大叫。 “嗯??” 刚闪出去的老三,眼角瞥见身旁柳树突然闪过一缕蓝光,头刚转过就看见一个淡蓝色的影子和一个蓝色的光线正在急速朝他袭来。 老三瞳孔猛然一缩,“咋子啊?还有人偷袭哩!?” 这时,后方老四惊呼的声音响起:“三哥,小心!!” 老三身躯急速旋转,想转动方向。 然而江别可不是傻子,毕竟江别现在可不是“小雏”了,连浪子无肾这种既有心计,又有野心,还心狠手辣的高手都被他杀死了,你说他还怕个毛啊! 虽然哈,这其中也许有一点点的水分,可是不能否认,杀死浪子无肾的时候江别没有在场啊。 江别可不会给他机会,手上的三张‘打雷符’已经催动。 “轰!” 黄光一闪,一道炸雷声就打到老三旋转的身子。 老三惊叫一声,身子急速倒退,倒退的同时,江别下一道打雷符再次追上老三。 没错,这次打的是老三的大腿。 在老三惊恐的眼中,“轰”一声,双腿膝盖之下完全被轰碎了。 “啊……”老三凄厉惨叫一声。 然而,敢烧他娘给他留的‘绿竹苑’,更何况还是和戴大爷生活14年的故苑,那太珍贵了。 你们敢烧,必须死,还有幕后黑手,也必须死。 江别手中最后一张符箓打来。 老四在后方看到这一幕,连忙开口疾呼:“三哥,小心!小心!!” 江别哂然一笑:“你说小心,他难道就能躲过吗!!” “打雷符”在江别灵气的操控下,很正常的贴在了老三的腰下。 “轰!” “啊……” 被前两张符箓打飞的老三,这下又来第三张??还来??还来?? 拦腰之下,全部被轰碎,最后在老四嘶叫声中,老三的半个身子落在了老四身后不远处。 老四迅速爬了过去。 江别的身子落下,看到这一幕,口中讥笑一声:“你一直在那里三哥,三哥的,当个什么用?? “我是应该说你假慈悲,还是真性情呢??” 刚爬几步的老四停下,回头,大骂: “江蠢蠢,你个该死的人,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然而江别只是淡淡一笑,运起身法。 “啪。” 在空中一脚踹在了老四的脸上。 老四身子被踹飞。 “现在,你看我还该死吗??” 江别手中握着月窗笔,一边歪着头嬉笑。 而身后几十米外的小童,已经看的傻眼了:“一道高手啊,在他手中连一招都过不了? “这也太变态了,虽然偷袭可能有一点的水分,但江蠢蠢也只是一个炼体4重啊,哦不,应该是江公子!!” 现在小童地心中对江别的改观可是和上一刻有天壤之别。 正常的炼体4重最多对付一个中手5道,到6道就是极限了。 江别并不知道,戴大爷只所以不让他用那炼体法门“一叶扁舟”,就是因为这套法门用的次数越少越强大。 主打的就是一个积累沉淀,偶尔用出,其威力可谓惊为天人。 老四藐视的擦去嘴角的鲜血,大声讥笑:“一声蠢蠢,一辈子就都是蠢蠢!!” 江别沉默,因为只有沉默,因为现在还不能杀了他们,还得问出幕后黑手。 然而江别不说话,老四倒先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哈哈哈,你内心承认了吧!!” 江别看到老四大笑之时,口中有大量鲜血流出,再看其身后几米处的老三,已经昏迷了。 深深一思,江别也大笑了起来,口中说着: “妙妙妙!” 因为江别已经发现了老四的弱点,毕竟老四声音这么猖狂,将生死置之度外,一般这种人都非常讲义气。 “你妙个锤子啊!!” 老四气愤的怒喝一声。 第153章 你去求吧,我可没有时间和你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江别嘴角露笑,淡淡言道:“没关系的,我笑的是不是锤子,都不重要 “真的重要的是,咱俩应该把酒言欢,这才重要!!” 闻言,单手撑地的老四坐起,表情疑惑,怒骂道: “把酒言欢?你去求吧,我可没有时间和你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江别也不生气,只是呵呵一笑,道: “你不用生气,我也并不想和你邀明月,就算对影,和你也最多对出来两人!” 闻言,老四怒气大盛,怒吼:“你大爷的!你在羞辱我!!” 江别笑眯眯看着地上的老四:“别,你千万不要误会,其实我并不喜欢侮辱人!” “他md?!” 老四气的几乎要跳起来打江别,破口大骂:“我说的是羞辱,你说啥子的侮辱!!” 江别笑的很甜,缓缓道:“都没关系的,其实我很喜欢聊天的。 “很明显,现在时间很多,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聊天!” 老四眼中闪过异色:“你去求吧,我可没有时间和你聊天!” 说完,老四就爬向还剩下半截身子的老三。 “哎呦。”江别语气嘲讽道:“你爬过去干啥啊,咱俩还要聊天呢! “这个人一时半会又死不了,他还有一个时辰可以活呢!” “啊……”老四听完,身躯一顿,随后口中大喊:“三哥,三哥!” 刚爬两步,老四的身子猛然转回来,眼中杀意涌出,咬着牙,指着江别骂道: “你…你用聊天的幌子拖时间,你…真是最毒妇人…哦不,蠢蠢心!!” 江别神情淡然,从怀中掏出一颗发着蓝光的丹药: “这是一颗‘聚灵丹’,是二品丹药,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的。 “我就把他送给你,怎么样??” 闻言,老四虎眼中闪过踌躇之色。 江别又说道:“没关系,你也可以选择不说,你叫他三哥是吧。 “一道高手,我很相信一道高手就算真气枯竭也是可以撑一个时辰的。 “不过呢,也许是半个时辰,‘死’与‘活’就看你了。 “还有,如果现在吃上一颗‘聚灵丹’你三哥就一定可以活着!?” 看着老四的神色,就知道老四在心中挣扎着,于是江别又加了一把火。 “啧啧,虽然,你不说,我也可以猜个大概了。 “但是,你不说的代价就是,你死,他,也死!!” 言毕,江别还用手指了指老三的身子。 老四看一眼江别,又回头看一眼老三,来回看了好几次。 江别见他还是不说,就加了把大火。 寒声道:“你还有三秒的思考时间!!” 谁知道,江别直接喊了声“三。” “时间到了,上路吧!!” 老四身躯一阵抽搐,眼看江别已从怀中捏出了两张符箓朝他走来。 “停,我说。” 江别脚步并没停下,只是冷冷道:“晚了!?” 老四惊愕的直接哑口:“啥…啥子??” 江别举起符箓,轻声开口:“打雷符,去吧。” 老四扭动身躯,口中大喊:“是王夫人,是王夫人!!” 江别本来就是吓吓他,因为现在的形式已经由不得他不说。 看着老四那健壮高大的身躯,虽然蒙着面,江别就断定,这一定是一个非常重义气的人。 用那个半截身子的人威胁他,铁定好使,果不其然啊。 举符箓的江别神情一怔。 厉喝:“王夫人是谁??” 老四道:“是江晚的母亲。” 江别眼底一抹异样闪过,“江晚??” 哎呦,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都已经把江晚的事情忘在脑后了。 “我砍伤了江晚的手臂……虽然不是我砍的,但也是因我而起,也算间接是我砍的。”江别在心中暗忖: “而江晚的母亲,王夫人,比江天晓还溺爱这个唯一的儿子。 “派人来杀我实在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如果不派人来杀我,那才不正常呢??” 这王夫人是江州大富人家的女子,家中很有财力,比江家更盛,早些年嫁于江宁为妻。 而江宁因为被人杀死,只剩下一个二岁的儿子,江晚。 丈夫死了,对自己唯一的儿子,能不溺爱吗!! 江别在心中发誓:“管他什么王夫人,李夫人,敢烧我娘留下的房子。 “必须得死,整个江家都必须得死……!” 就在江别想事情的时候,半截身子的老三突然动了,手中引着真气,手一动,不远处地上的书华剑受到感应,陡然飘起,随后直朝江别后脑勺刺去。 老三身子骤然立起,将前方的老四惊呆了。 江别后方的小童看到一把黑剑向江别后脑勺飞去。 惊的大呼:“江蠢蠢,剑……剑……” 想不到小童因为激动,直接喊出了‘蠢蠢’二字。 江别丹田内的灵气还没到时间,只感到如芒刺背。 身后突然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又隐约听见“嗖嗖”之声。 当听到小童的呼喊,更是全身汗毛倒竖,倏忽间转身就和手上的月窗笔撞在一起。 江别眼前正有一把黢黑黑的长剑,被月窗笔挡下。 可这黑剑力度越来越大,直顶的江别五脏六腑阵阵翻涌。 江别闷哼一声,使出丹田剩下不多的灵气抵挡。 就在这时候,听见了身后的声音: “书华剑啊,书华剑,你会帮我的对不对,给我刺穿了他!!” 江别内心蓦然一凛:“这不是那个半截身子老三的声音吗?? “只剩下个上身,难道还没有死??” 此时江别被顶的动不了,稍微不小心,就会v被个黑不溜秋的剑穿个透心凉。 就在江别思考对策的时候,身后老四惊呼的声音响起。 “哎呦,三哥,牛逼,不愧是我三哥,啊啊,我来帮你!!” 言毕,老四手掌拍地,身子掠起,空中一个转身刚好落在老三的背后。 “不要……”老三居然喊不要。 老四的真气已如潮水一般拍在老三后背,真气涌进老三体内。 江别这边的书华剑顿时光芒大放,力度瞬间加大,被击的倒退几步,随即一口鲜血吐出。 老三背后的老四开心的同时疑惑的询问道: “哎,三哥,我好像隐约听见你刚才说了声不要??” 闻言,老三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背后的老四完全不解,“哎呦,三哥,你叹啥子气哩??” 老三又是摇了摇头,语气悲冕道:“你不该来帮我的!!” 谁知道,老四一听,暴走了,大喝:“啊啊啊,啥子?啥子?不来帮你?? “难道让我站在……哦不,是坐在一旁看戏吗??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三哥,啊啊!!” 第154章 江蠢蠢,蠢笨如猪,身上怎么可能有什么厉害的秘密呢!? 老三神情悲叹:“不是说不让你帮我,连大哥都被他打败了。 “你来帮我,也是于事无补的。” 老四又暴走了:“啥子?啥子?你说大哥死了??” 老三解释道:“一定死了!” 老四不信:“大哥可是三道高手,还会‘回首门’的绝学。 “就是把20个江蠢蠢绑在一块,也不可能打的赢大哥!!” 老三再次摇头:“那你来告诉我,大哥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这……这……肯定是因为……”老四哑口:“难不成大哥一个人去吃夜宵了??” 闻言,老三呵斥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笑话。” 随后老三又说的一句话,直接让江别听的怀疑了这个世界。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也不相信,大哥丢下我们独自去吃夜宵了?!” 老四语气迟疑:“就是不知道大哥吃完夜宵会不会给我带回来两斤二锅头??” 老三笑呵呵道:“大哥要给你带回来剑南春你开不开心??” “哎呦,开心,开心,全世界第一开心!!” 下一秒,老四直接开心的跳了起来。 江别这边的书华剑力道一松,江别刚有时间喘一口气,下一刻力度再次大了起来。 “哎呦,我刚才咋没有反击啊??” 江别心中大骂自己的愚蠢。 然而心中又再祈祷“再来一次”刚才的剑南春。 老四落下,再次打在老三背上。 老四开心之余说道:“三哥,你说大哥回来会给我带剑南春还是二锅头??” 老三喝骂声传来:“你个酒蒙子,搞什么?搞什么?现在正在对敌呢?? “你以为在玩过家家吗???” 老四苦着脸,“我就是问问??” 老三安静下来,淡淡道:“你个酒鬼啊,只怕过了今天你再也没有喝酒的机会了!” 闻言,老四大急:“为什么?为什么啊?三哥,我不戒酒,我不戒酒啊!?” 老三摇头:“就是想戒酒也晚了!!” “为啥啊,三哥?”老四很不解: “那一会大哥给我带回来酒,我怎么办,喝还是不喝??” 老三大怒:“哎呦,你个酒蒙子,大哥已经死了,大哥已经死了!!” 老四疑惑说道:“三哥,大哥不是去吃夜宵了吗??” “夜死你,宵死你!!”老三臭骂一声,随后说道: “四弟啊,既然已经如此,事不可违,安心对敌吧!!” 过来片刻,老四小声道:“三哥,你说的事不可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唉。”闻言,老三叹息一声:“你刚才如果不来帮我,而是过去打给江蠢蠢一掌。 “江蠢蠢此时已经死了!” “啊……”老四听的震惊,手一拍自己的额头,“我真笨啊!!” “不要……”老三尖叫一声。 老四手一离开老三的后背真气瞬间就消失了一半。 江别这边巨力一松,心中大喜:“难道还真有再来一次的,哈哈。” 兴奋之余,江别运起‘花飘飘’拉开距离,侧身一躲,书华剑就擦脸飞出。 老三一口鲜血吐出,此时他已是强弩之末,丹田内已干枯了。 手上极力运转书华剑,对后面大声喊道:“老四快逃,我来拖住他!!” 老四看了一眼远处的江蠢蠢正在与飞剑斗着,噼噼啪啪之声不断。 “江蠢蠢,我杀了你!!” 双眼怒气冲天的老四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被老三叫住。 “老四,快走,我快撑不住了!” 边说,口中边吐出鲜血。 老四回头,大喊一声:“三哥!!” “走啊!!走!!” 老四双眼通红,一扯面上黑布,露出一张粗狂不已的国字脸。 脸上满是愤怒,微微迟疑一下,一下掠飞到老三的背后。 老三的怒喝声再次传来:“走!!!” 老四大叫:“不走!!!” 一道真气就输送到老三体内。 江别正抵挡的自顾不暇,手忙脚乱的。 别看黑剑黑不溜秋的,可是灵动的很呐,一会上路一会下路。 可把江别急坏了。 咬着牙的江别还是抵挡着,身上已有了十几处剑伤。 江别炼体四重的体魄在这把剑面前完全没用了。 要不是手上的月窗笔,只怕江别已不是十几处伤口了。 “一道高手果然难对付啊!” 不知为何,这把黑剑好像很怕他手中的月窗笔,不敢狠狠的碰。 但对江别的身子可是非常的狠,一剑一个口子,绝不走空。 突然间身前的黑剑黑光闪耀,速度骤然加快,江别连忙挡住自己的脖颈。 “铛!” 声响振聋发聩。 运着书华剑的老三声音很悲:“四弟,你为什么不走??” 老四声音铿锵:“我不能走,要死一起死!! “我只是个酒蒙子,但绝不是个软蛋!!” 老三并没说话,心中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下一霎,老三点了点头,双目中露出凌冽精光,沉声道: “四弟,我们干吧,放手一搏,不留手了。 “本来想着保留力气让你逃出去呢。 “现在不是蠢蠢死,就是我们死。” 老四国字脸上写满了惊讶;“啥子?三哥,你刚才还留手了??” 老三苦笑一声:“也许是我想多了,大哥三道高手都被江蠢蠢打败。 “我们就算再怎么挣扎,到最后还是难逃一死,江蠢蠢身上绝对有很多非常厉害的秘密。 “要不然不可能打败大哥!!” 老四脸上闪着异样,点着头: “一定是三哥想多了,江蠢蠢,蠢笨如猪,怎么可能有什么厉害的秘密呢!?” 老三沉声道:“但愿如此。” 言讫,老三低喝一声:“一刻必死功!” 全身黑光骤闪,身体各个地方涌出大量黑气,围绕着老三的身躯。 十几息后,再度睁眼时,双目血红,充满煞气。 这时,老三已站了起来,双腿已被黑雾支起,行动自如。 老四惊愕大呼:“三哥!” 这“一刻必死功”是“桀骜教”功法,是一种非常恶毒残忍的功法。 一生只能使用一次,使用之后全身修为会恢复到比鼎盛时期还要强上一二分。 很明显,使用过后,就只剩下“一刻钟”的寿命。 全身黑气的老三回头,邪魅一笑,“四弟,将体内真气全部输送与我!” “好!”老四答应一声。 江别这边可就惨了,黑剑的速度越来越快,此时被江别挡住的黑剑只压的江别胸口痛楚不堪。 手上月窗笔蓝光闪烁,虽然暂时还可以抵住黑剑的力度,是因为江别刚吃了一颗丹药。 然而丹田就又枯竭,这月窗笔太浪费灵气了。 突然间,江别听见左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于是,江别斜眸看去。 “啊……” 江别也发出一声尖叫。 第155章 明月皎皎照我窗,星汉西流夜未央。 只见,老三身后老四的身子正在以一个极其快的速度干枯,瞬间就快变成一具干尸了。 果然,只是几息,老四的身子就只剩下一套黑衣。 随着黑衣落下,老三邪魅的脸上露出了极其享受的表情: “老四啊,放心吧,三哥一定给你报仇!!” 老三整个身子都被黑气包围,周围黑气又骤然变多。 随着老三大叫一声,黑气再次变多,直是涨到一丈左右才止住势头。 老三就像一个行走的大黑团。 “一下跃到了三道真气巅峰,这种感觉太妙了!!啊哈哈!!” 只听黑雾中异常兴奋的老三怒喝一声: “江蠢蠢,还我几个拜把子命来!!” 江别已趁着书华剑力弱的间隙一连吃了七八颗‘巨灵丹’。 这黑雾一看就很难对付,江别可不想对敌时,丹田突然空了,那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可真是太完犊子了。 而江别体内上空的闹闹经嬉笑着刮过一阵流风,嗯,很对,七八颗‘巨灵丹’的灵气直接被卷走了9分。 没错,正是9分。 只给江别留下1分。 江别眉头骤锁,心中暗暗喝骂:“闹闹经,你真该死,你真该死!!” 江别想再吃上几颗‘巨灵丹’之时,月窗笔前的书华剑,猛然向前一冲。 “啊……” 江别大叫一声,书华剑已刺进他胸口一寸之多。 而几十米外的小童还想走上前来帮忙。 “大哥哥,我来帮你。” “快走。” 江别咬着牙低喝一声。 “好哒。” 小童非常爽快的答应一声,一溜烟间,已不见了影子。 江别:“……” 老三:“…………” 这…这…还真听话啊。 然而江别心中并未在意。 老三讥嘲道:“你的小伙伴还真听你的话啊!” 江别运起全身灵气抵挡。 敢在我面前讥笑我,你当我江蠢蠢瞎胡编是闹着玩的啊。 “嗯,很对,我的小伙伴自然听我的话,不像你啊,你的几个‘瓜子’就听不见你说的话了。” 老三脸色很黑,大怒:“啥子??你敢侮辱我的拜把子!?” 江别谄媚笑道:“哎呦,哎呦,不好意思,我不太聪明,说错了。 “是把子,不是瓜子。” “啊啊……你找死!!” 老三愤怒大喝,双手一揉搓,一个两米长的黑气长枪凝聚而成,嘴角一扬: “瓜子是吧,我倒要看看是西瓜子,还是葵瓜子!!” 说完,掷出。 江别双目一凝,观察长枪的同时还得小心胸前的黑剑。 呼呼声响起,江别看准了时间身形一闪。 “噗。” “哎呦。” 居然只移出了一点,长枪就顺着江别的左肩穿过。 江别咬着牙,没有叫出来,双目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黑气老三。 现在江别心中实在是技穷了,完全想不出任何可以脱身的法子。 “呵呵。”老三笑呵呵道:“你还挺有种! “哎呦,我倒是忘了,你江蠢蠢不是最喜欢钻裤裆吗! “这样把,你钻我的裤裆,我就给你留个全尸怎么样??” 江别心中闪出一抹异样,他姥姥的的敢羞辱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江别嬉笑道:“当真吗?钻裤裆可太简单了,我钻!!” “哟呵,看来传闻不假嘛,你江蠢蠢,果然是软软,蠢蠢,笨笨。” 老三歪着头哂笑:“我看不够全面,还得再加一个,‘裆裆’。 “其寓意很简单,通俗易懂,就是钻裤裆的用意。” 江别眼角露笑:“很好啊,但是我现在就过去钻裤裆,而这把黑剑挡着我走过去。 “一直顶着我,我很难受,你知不知道??” 谁知道,下一刻,胸口的书华剑直接被收了回去。 江别大喜,这样也可以,连忙用丹田最后一点灵气打开储物袋。 八颗‘巨灵丹’化作八道流光飞进江别口中。 老三睁大眼睛:“你小子果然有宝贝啊??怪不得大哥会死在你手里!!” “嗯??” 老三黑气一佛,几缕黑气就冲向即将进到江别口中的‘巨灵丹’。 江别当然不会站着不动,花飘飘一运,身形就闪到别出,居然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老三微微皱眉,暗忖:“看来不能再玩耍了。 “要是之前还可以杀了江蠢蠢得到他的宝物,可现在不同了。 “还有几分钟我就要死了,再多的宝物都是无用了。” 魔气涌出,整个黑剑被黑气包裹,须臾间就疾袭江别胸口。 准备给江别来个穿胸而过,看你死不死!! 8颗丹药刚进江别丹田,胸口就被一团黑气顶住。 “噗……” “啊……” 江别叫出了声,黑剑已刺进胸口3寸,有少量鲜血涌出。 然而,老三桀桀一笑,手腕一转。 江别胸口的黑剑直接旋转了起来。 “啊……” 那种疼痛感可想而知,江别双唇颤动,用月窗笔极力挡着。 江别运起体内只剩下1分的灵气。 “哎呦,你个死经书,看不出来我都快死了吗,还卷走!!” 随着书华剑旋转,江别胸口大量的鲜血如趵突泉般涌出。 江别想运转“一叶扁舟”炼体四重的体魄总好过现在鲜血‘汩汩’而流。 不然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老三在远处看着,怕再出什么变故,因为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狞笑一声,带着大团黑气杀来。 “江蠢蠢,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江别嘴唇变白,脸上红润之色已消失了大半。 “一叶扁舟”还没运起,胸口抵挡黑剑的月窗笔,一直被江别的鲜血流着。 “嗡!” 突然间,月窗笔体表蓝光大放,其中还夹着些绿色。 这光芒直接照耀在了周围十几丈处,全是蓝光,和周围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一秒,月窗笔直接轻轻旋转着飘起,非常地轻,身处在蓝光之中就会感到更轻。 而老三的一大团黑气也被定格在了空中。 老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体内的魔气完全催动不了。 还有一点最重要,并且最致命,他不能动了,就像被静止了一样。 在江别惊愕的目光中月窗笔停在了半空中。 月窗笔上月下的那个绿衣女子,居然飘了出来。 啊!真的,真的,有个婀娜多姿,仙气飘飘,流风回雪的女子飘了出来。 和江别在笔上看见的一模一样。 然而更惊奇还在后面。 笔端的圆月也飘了出来,映在绿衣女子之上,同时飘出来的还有那扇窗棂。 绿衣女子轻舞了一曲,边舞动还边对着江别眨眼。 江别完全蒙圈了,胸口的流血也不痛了,就那样呆呆的看着空中的绿衣女子。 一曲舞完,绿衣女子轻飘飘的飞回了那扇窗棂下。 每走一步,脚下就荡出一圈蓝波,非常空灵,很唯美。 还是那样的轻掩着窗边,钟灵毓秀的美眸痴痴的凝视着上空的娇娇月色。 真是:明月皎皎照我窗,星汉西流夜未央。 第156章 你打死她,你打死她,敢叫我阿姨,敢叫我阿姨!! 而柳树后面的小童已经惊的说不出话了,只是呆呆一个劲的呢喃着: “有仙女,有仙女。” 江别看的心头一震,心中荡漾起一缕情丝来,旋即摇了摇头,完全不敢相信。 “我怎么看一个笔上的女子都会荡漾,难道是她真的太美了。 “哦,不不不,在我心中还是楚未娶好看,楚未语好看,楚未嫁好看,还有赵金苹好看,还有…那个秋倾情也好看!!” 妈妈啊,妈妈啊,你江蠢蠢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楚家一共就三个女子,你一个人想全部霸占了。 那那些排队排到巴黎的人怎么办,你让他们情何以堪啊,你说!!! 就在这时,月窗笔的异象消失,这片天地又恢复了之前的黑暗。 月窗笔转动的身子直接朝着江别额头刺去。 “啊……”江别双眼睁大,大声惊叫。 因为江别很清楚这个月窗笔的威力,以他现在的身子很轻松的就可以洞穿几百次。 在江别惊恐到家得眼神中,月窗笔冲进他的额头,然后消失。 “嗯??” 江别摸着额头,还是很平啊,并且很滑,完全没有被洞穿。 心中很纳闷,完全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而江别意识下一刻居然进到了体内。 只见扇子内的老祖指引着月窗笔进到了第二个窍穴中。 下一刻,扇子边上黑乎乎的山洞,月窗笔刚进入就亮了起来。 下方深渊奶白的水,像流光一般流向月窗笔那个山洞。 奶白水从月窗笔的顶上流下,彷如霞光万道,一直冲洗着,看起来很神奇。 “看来真的是这样,我成功了,原来不觉醒之前就可以吸收本命闹宝。 “果然不愧是闹闹经999世才苦修来的体质啊。 “修炼‘不气闹闹经’无敌啊,无敌啊!!” 就在闹闹老祖笑的很开心的时候,黑雾的上空传来一声超级超级怒喝声: “闹闹老祖,你敢来阴招!!你敢玩阴招!!” 而江别的意识直接被这声怒喝震散,就在快被震散的时候。 老祖袍袖一拂,江别意识就被带了出来,没被轰中。 自从月窗笔入体之后,外面的江别只感到体内仿佛有一大团精气一般,要爆炸了。 江别禁不住大叫一声。 “嗡嗡嗡!” 江别体内真气连续爆炸三次。 三道真气冲体而出。 体内的一团火气才消失殆尽。 江别只感到自身的体魄仿佛在一瞬间就提升了好几倍不止,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就在这时,江别听见了一阵惨叫声。 只见几米外,身处在空中的一大团黑气被定格在了那里,而奇怪的是黑气中并没有老三的影子,只剩下一团黑气。 很远处躲在柳树后的小童惊诧的看着这一幕,两个眼睛睁的比亚历山大梨还大。 而在小童身后一里外还有着一个身长的黑色身影,两个眼球就像闪光一般在灼灼的盯着江别。 心中震惊的暗忖:“一下突破三个境界,这也太变态了,这个江蠢蠢必须得死,非死不得!! “不只是耽误我孙女的大好前程!” 江别体内。 老祖语气很无奈: “闹闹经大人,不要生气嘛,我也只是迫不得已,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双手。” “棒棒哒,九界排行榜第一的闹闹老祖居然也会无奈,也会迫不得已? “你骗鬼呢??” 老祖神情呆了呆,委屈说道: “我也不想让江蠢蠢吞噬本命闹宝啊,只是在不吞噬他就要流血流死了!” 老祖心中很清楚,闹闹经只是闹闹经的本源之一,智商应该有限,加上老祖如莲花一般的唇舌,定然可以糊弄过去。 如果糊弄不过去,那可就太不妙了,谁也保不证,闹闹经一生气自爆了,那整个中忆洲,甚至整个人界就都没有了。 闹闹经想暴躁的声音顿了顿,随后又是大吼道: “难道我不知道快死了嘛,我不会救嘛,我不会救嘛!! “就算要救,又为什么要吞噬本命闹宝?? “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是故意的?!” 老祖声音很大:“我冤枉!!” “呵呵,你冤枉??”闹闹经哂笑。 “很对,我冤枉,经书大人!!” 老祖清楚闹闹经的脾性,喜欢被人恭维,并且恭维的越高她越喜欢。 所以老祖才一口一个经书大人,看你闹闹经到底迷糊不迷糊。 老祖身旁的闹子张大了小嘴,“老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 “哎呀!” 闹子话还没说完,就被踢了一脚。 那张肉嘟嘟的小脸直接贴着地面滑了好几米,还未爬起来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老祖传音给了闹子:“哭锤子啊,那些话可以在心中想,不可以说出来。 “如果被闹闹经听去,就前功尽弃了!” 知道老祖不是成心踢她的,闹子瞬间就露出笑脸,小嘴中的4个小虎牙一碰一碰的冲着老祖眨巴着大眼。 “你踹遮天扇干什么??”闹闹经声音带着质问。 老祖道:“因为她不听话!” 闹闹经道:“喔嚯,我倒想听听她是怎么样的不听话??” 老祖道:“遮天扇说闹闹经‘阿姨’很……”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轰隆隆”声打断。 闹闹经尖叫加气愤的声音:“你打死她,你打死她,敢叫我阿姨,敢叫我阿姨!!” 老祖嘿嘿一笑:“遵命,我一定打死她!” 而闹子只有白眼老祖,我什么时候说她是阿姨了?? 那明明是姥姥好不好?? 都不知存在多少亿年了,还想让人家叫你“姐姐”啊啊?? 而外面的江别可就惨了,捂着头在地上打滚。 刚才闹闹经气愤的一击,江别的小身子板可受不了啊。 “经书大人不要动怒,您的杀伤力太大,江蠢蠢可受不了。” “哼。”闹闹经一声冷哼:“你说,你让江蠢蠢吸收本命闹宝的目的是什么? “是不是想让我觉醒之时,不能很好的吞噬他的躯体??” 闻言,老祖心中腹诽:“不然呢,可不就是嘛,难道是因为好玩啊?” 其实老祖还有另一层用意,他就是想知道闹闹经转生999世的体质究竟有多厉害。 如果不觉醒闹闹经的情况下能不能吞噬本命闹宝。 想不到真的可以,这让老祖心中大为兴奋。 兴奋的同时还有那份不用被吞噬的苦恼了。 如果江别体内没有本命闹宝,那这副躯体就还算是属于闹闹经的,因为遮天扇是江别灵魂刚来之时吞噬了,算不得是江别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在吞噬月窗笔之后,江别就有了一件属于自己吞噬的本命闹宝了。 而这副躯体也被污染了,闹闹经再想进行吞噬觉醒,就比没有月窗笔之前麻烦很多。 要不然闹闹经为何生这么大气呢? 但这其中的风险也大的很哩? 第157章 想骗本女王,我看你是班门弄锤子!! 月窗笔是在吸食了江别的血液才可以吞噬,而江别并没有觉醒闹闹经,所以是不能进行吞噬的。 老祖就用闹力将月窗笔吸了进来。 如果是平时,闹闹经自然要阻拦,不可能让月窗笔进到第二个闹窍中。 奇就奇在这里,老祖已经算准了,闹闹经在吸收了江别刚吃下的8个‘巨灵丹’一定会兴奋不已,进入吸食状态。 就是因为这样才可以将月窗笔吞噬进来。 “现在只需要安稳住闹闹经就大功告成了。” 老祖只有苦着脸说道:“我只是为了验证经书大人用999世倾力打造的体质有多厉害? “现在我明白了,999世9之极体,是世间修炼不气闹闹经的最强体质!!” 闻言,闹闹经笑了起来,很开心,可下一刻就又生气起来,冷声道: “你说只是世间第一体质???” 老祖倒是一愣,这是何意啊,这是何意啊?? 只是心中一想,老祖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连忙道歉: “是在下说错了,望经书大人不要怪罪。 “是九界第一体质,没有之一!!” 闻言,闹闹经大笑了起来,那声音是掩饰不住的开心:“不怪你,不怪你。” 几息之后,老祖以为就这么简单就糊弄过去了?完全不敢相信。 谁知道,闹闹经可不是傻子,声音冰冷: “这只是其中之一吧,说出你的真实目的??” 老祖声音很大:“我没有目的!!” 闹闹经还是冷冷道:“说出你的真实目的!!” 老祖心中一凛,“闹闹经只是不太聪明,但绝不算笨。” 随后老祖又笑了起来,不过这样也好,总算打消了闹闹经的疑虑,为江别以后不被吞噬打下了基础。 闹闹经质问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是想什么??你敢无视本女王问你的话??” 当听见女王的时候,闹子的大眼中有10分之9都是眼白。 “还女王,真不要脸,当年如果不是老祖为了救思量妹妹消耗了大量的闹力,才被你偷袭,你又怎么可能有如今的威风。” 这些话是闹子在心中想的,闹闹经并没有听见。 如果真的被闹闹经听见,敢说我真不要脸,只怕要当场自爆,哼,大家都别想活。 老祖的老脸都皱到了一块,连那白色的眉毛都碰到了一起。 很明显,老祖的面目表情非常到位。 闹闹经看到老祖脸上很苦,呵斥道:“你皱巴巴的搞什么??不会说话吗??” “我……”老祖欲言又止:“其实我有私心,还望经书女王恕罪!!” “哈哈哈。” 闹闹经大笑了起来,傲气道: “我就知道你有私心,想骗本女王,我看你是班门弄锤子!!” “那是班门弄斧!!”闹子插嘴道。 “我说弄锤子就是弄锤子!!”闹闹经声音非常傲娇。 “哎呀。” 很明显,闹子又被老祖一脚踢到了地上。 “呜呜呜。” 闹闹经并未去管闹子哭不哭,只是说道:“把你的私心说出来??” “我想活!”老祖低着头,声音有些胆怯。 闹闹经淡淡道:“所以你就搞这么一出吞噬本命闹宝的情节??” 老祖拱手,语气尊敬:“我想活着,还望经书大人明鉴!!” 闻言,闹闹经灿笑道:“有私心当然很正常,有私心当然不是罪。 “可是你居然敢私自吞噬本命闹宝,提高了我吞噬江蠢蠢的难度。 “不过念在你态度诚恳,这次就不追究了。 “但是,如果再有下次,只能有一个结果!!” 说道最后几个字,闹闹经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声音非常“哏”。 老祖表情疑惑:“什么结果??” “玉石俱焚!!” 老祖浑身一震,脸色吓得煞白,连忙尊敬道:“明白,明白。” 经书又说道:“等我吞噬了江蠢蠢,一定会让你,还有遮天扇活着的。” “谢谢,经书大人。” 老祖的态度非常恭敬。 闹闹经大笑一声,四周的黑雾又从新盖住了整个虚空。 老祖直起身,脸色冰冷,袍袖一抖,一层闹力覆盖了整个山洞,隔住了所有声音。 闹子此时已不呜呜了,小身子飘了起来,疑惑问道: “老祖,为什么我感觉闹闹经的脾气越来越大呢??” “呵呵。”老祖哂笑道:“如果你用了近800年不能用任何闹气,只能感受人间的富贵,体验了999世,那种身不由己,悲欢离合。 “然而刚形成的体质又被别人占了去,你的脾气一定比闹闹经还大。” 闹子眨巴了双眼: “可是…999世都是人间富贵,王侯,皇帝,那都是人间权贵的顶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每天锦衣玉食,妻妾成群,那能叫痛苦吗?那可是享福去了!” 老祖只有哂笑,解释道:“所谓: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开心的尽头是痛苦,而痛苦的尽快就是开心,那权利的顶峰也只剩下痛苦了。 “也许前几十世,她一定是舒服的,那剩下的900多世,都是在体验痛苦。 “并且是那种完全不能使用任何闹气的体验,很无助,非常地无助。” 闹子肉脸狐疑:“那如果用了闹气会怎么样?” 老祖沉声道,“很简单,前功尽弃,连从头再来的机会都没有!” 闹子摇一摇大脑袋,“我不懂。” 老祖深思了一下,道: “这个问题我也猜想了很久,就算当时我没有救思量消耗闹力,闹闹经也一定会逃离出去。” “为什么呢,老祖?” “我猜想,像这种999世都权贵的命格完全不可以实现,几十亿年,甚至上千亿年都不会形成一个。 “而闹闹经之所以会吞噬我,宁愿牺牲9成9的闹闹经本源,逃跑一个小本源,是早有预谋!” 闹子小虎牙又开始的碰碰哒,“早有预谋??” “很对,因为这种命格亿万年也不会形成一个,然而一旦形成,只要不生气,就会达到闹祖之上的一个境界。”老祖道: “就算当时我全盛状态,闹闹经还是一样会逃跑,只是会难一些。” 闹子小嘴张的非常大:“闹祖,还之上,那得多厉害??” “九流闹祖便是尽头,然而自难忘曾经给我说过,他能感应到,9流闹祖并不是尽头,我当时很诧异。”老祖声音很沉重: “现在看到真的形成了999世9之极体,只怕还真的能达到闹祖之上。” 闹子肉脸上非常气愤:“呸,自难忘不是人,欺师灭祖,他该死!!” 第158章 怎么胸口的剑伤完全不见了,连疤痕也没得?? 老祖长叹一声:“也许他真的该死,但九界之中并没有人可以真的让他死。 “他天赋才情根骨都是闹闹门有史以来第一人,身怀99世9之极体,能将‘闹者’从闹帝突破到闹祖。 “这份天赋,连‘闹闹门’上两任门主连跟他比拟的资格都没有。” 闹子惊愕说道:“老祖是说,闹闹高祖,和闹闹太祖,也比不过自难忘吗??” “完全比不过,高祖和太祖之前最高也只是‘帝’,而只到自难忘突破了闹帝。 “生出一个新的境界,并命名为‘祖’。” 闹子萌萌哒说道:“那老祖您一定可以和他比吧??” 老祖摇摇头:“不,我也没有和他比的资格。” 闹子肉嘟嘟的脸上写满了气愤,大叫道: “那怎么办,难道没有人比的了他,那老祖的仇就报不了了吗??” 老祖突然笑了起来,轻轻抚须:“有,江蠢蠢,如果世间还有一个人可以打败闹闹新祖。 “那也只有江蠢蠢了。” 闹子吃惊更大,“难道除了江蠢蠢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打败他了吗??” “绝对没有!!” 随后,老祖脸上又挂上了一丝忧愁: “前提是,只要他不生气的话,一定可以打败闹闹新祖。” 闻言,闹子开心的嬉笑了起来: “江蠢蠢出来不会生气,14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生气呢!” 老祖眼底闪过一抹凝重: “那只是钻胯下,钻胯下和杀至亲之人是不一样的。” 闹子很不解:“杀亲人??” 老祖沉声道: “如果江家族长大选之时,他可以不杀一个江家人,并且不生气的话,那江蠢蠢以后当是九界第一人。” 闹子吧嗒着小虎牙:“杀与不杀,非常难吗??” “非常难!!”老祖又道:“他现在还没有觉醒闹闹经,还没有吸收世间杂乱的气体,不会生气自然没有什么可骄傲的。 “如果觉醒闹闹经之后,还能不生气,那就太可怕了。” 闹子歪着头:“有什么可怕的呢??” 老祖神色淡然:“自难忘,连在他手上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啊啊啊!!!” 闹子的面目表情非常非常的夸张。 老祖并未理会闹子的啊啊啊,而是转身看了一眼旁边山洞中飘舞的月窗笔。 抚须而笑:“如今一切万事都已齐备,就只差东风了。” 闹子也看向一旁的月窗笔,肉脸上瞬间露出嫌弃: “老祖,用这么差的宝物做本命闹宝,也太差了吧,我不要!我不要!” “就你遮天扇好,你不差,你不差为什么当时从中忆洲撕裂空间而来的时候成了落汤扇!?” “哎呦,老祖,你说这些干什么啊!” 闹子直接害羞的捂住了肉嘟嘟的脸蛋,可结果很不好,因为闹子脸上肉太多,她的小手连一半也没捂住。 老祖笑道:“没事的,觉醒闹闹经以后会提升等级的嘛,以江蠢蠢的天赋最后也一定成为帝兵的。 “去吧,外面的魔气归你了。” 捂着脸的闹子一怔:“老…老祖,难道不怕自难忘发现我们的踪迹了啊?” “一点小魔气,不打紧的。” 闹子兴奋的答应一声,只是简单的一喜,外间虚空的一大团魔气就被吸进江别体内。 在地上打滚的江别感到周围突然变冷,阴气森森的,睁眼间直接大叫了起来。 因为一大团黑气正朝着他身体而来,并且速度非常快。 “啊……妈妈啊……” 浑身也不疼了,撒丫子就跑,跑的非常狼狈,边跑还边叫,鬼哭狼嚎的叫。 体内的闹子翻白眼,嘟嘴道:“怕什么?叫啥子哟,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又看向老祖,小声道: “老祖,你说江蠢蠢能打败自难忘,是不是就是外面这个鬼哭狼嚎的人??” 闻言,老祖嘴角打颤:“就是他。” 随后老祖又说了一句让闹子非常开心的话。 “我感应到不思量就在魏国附近。” “啊啊……不思量,思量妹妹!!” 闻言,闹子兴奋的直接跳了起来。 老祖看向她,眼神很不善:“哼,你说什么??” 跳起来的闹子落下来,噘着嘴:“哎呦,思量姐姐,姐姐!!” “嗯。”老祖笑着颔首。 闹子兴奋喊道:“老祖,那我们现在还不赶快去找思量姐姐呀??” 老祖轻叹一声:“现在去不了。” 闹子非常不解:“为什么??” “江蠢蠢闹闹经没有觉醒之前就去不了。” 闹子再次非常不解,“为什么??” “因为江蠢蠢没有保护她的能力。” “哈哈哈。”闹子大笑了起来: “思量姐姐还需要人保护,还需要这个鬼哭狼嚎的江蠢蠢保护,哈哈哈!!” 老祖并未制止闹子的大笑,而是沉声道: “不知为何,思量体内没有一点灵气。” 闻言,闹子瞬间停下笑声,清澈的双眼疑惑道: “怎么会呢,思量姐姐可是化神期!” 老祖眉心紧皱,“也许是闹闹门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闹子可不管闹闹门什么事不事的,肉嘟嘟脸上瞬间变为担忧: “那还不赶快去救思量姐姐,她体内没有灵气肯定会被人欺负的。” 当听见欺负二字,老祖眼中竟然湿润了:“没事的,让她吃点苦头也好,体验一下世间的险恶。 “没事的,等江蠢蠢一觉醒闹闹经就第一时间去魏国寻她。 “自此以后再不让思量受任何一点点的委屈,一点点也不会有!!” 闹子声音充满委屈:“好吧。” 随后小手一晃,追着江别的黑气瞬间加速。 “啊……” 在江别的一声长啊……下,黑气冲进江别体内。 江别体内的闹子吞噬了这团魔气之后,小脸上很不开心: “这团魔气实在太渣了,全是杂质。” 老祖斜眼看她:“你就满足吧。” 然而闹子看着外面被定格在地上的江蠢蠢,狠咬着牙,铁不成钢的语气:“都炼体7重了,还是那么没用。” “咦??” 说到这里,闹子轻咦一声,不解道: “老祖,为什么没有觉醒闹闹经,吞噬了月窗笔还可以提升修为呢??” 老祖捋须长笑:“很简单,现在这副躯体的灵魂是江蠢蠢的,自然会加。” 闹子的双眼睁的非常大,“还可以这样,不觉醒就增加,实在是扁他,哦不,是变态!” 而外面的江别还以一个非常奇葩的姿势定格在那里,应该是被那团黑气追的吓破了胆。 因为江别胆子很小的。 几分钟之后,江别单脚点地的身子软到在了地上。 “丝,哎呦,好冷啊!!” 软在地上的江别揉搓着全身上下,十几息之后,身上的寒意才渐渐变小。 随后,江别双目中精芒闪动,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摸索着自己的胸口,额头。 “咦?? “怎么胸口的剑伤完全不见了,连疤痕也没得??” 江别完全想不通。 第159章 老祖,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成为,万物主宰?? 江别当然不知道,就在月窗笔进入江别第二个闹窍的时候,胸口如泉水般的血水就停止了。 然而就在几息之间就奇迹般的恢复了原样,还是那般的白皙,那润滑感完全没有变。 只有身上那件戴大爷留给他的淡蓝色长袍,破了很多个洞。 “被那把该死的剑扎伤的十几处伤口也全部恢复原样了?为什么呢??” 江别非常不解的看着自己身上的淡蓝色长袍。 “嗯??可以去找老祖询问一下,他肯定什么都知道!” 兴奋中的江别就躺了下去,好长时间之后才来到体内那个地方。 身形刚落下就迫不及待的朝着遮天扇那边跑去。 只是简单几步就到了山洞跟前。 “嗯??在这里我也太厉害了!!” 江别大笑着就走了进去。 刚穿过老祖设的隔膜,身躯就陡然一沉,失去了在外面的轻灵之感。 江别就急切就喊道:“老祖,老祖,我没有死,我没有死!!” 老祖就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江别。 “哎,老祖,我肚子都被捅破了,咋没有死哩,还有啊,月窗笔扎进我的额头以后就不见了呢?” 江别一连串话全部说了出来。 闻言,老祖的脸皮颤了颤,嘴角向旁边一努。 “嗯??” 江别皱起了眉,看向老祖嘴努的方向。 只见月窗笔正飘在那里,上方时不时有流光飘下。 江别大喜,“月窗笔!!” 惊喜的江别就冲上去,想将月窗笔取下来。 “砰。” “哎呀!” 江别的身子碰到壁层被弹飞。 这时,闹子化一道光华飞出遮天扇,还未落地,嬉笑声就响了起来。 江别不明所以爬起身就看到闹子捂着小脸在那里嘲笑。 老祖开口:“月窗笔你已经拿不走了。” “啊…”江别惊讶:“为什么??” 老祖道:“因为他已经被你的闹窍吞噬。” 江别很不解:“闹窍?那是啥子??” 老祖解释道:“那是只有闹者才有了窍穴。” 一旁的闹子在心中腹诽,“下一句,肯定要问什么是闹者。” 江别萌萌哒的问道:“什么是闹者??” 闹子又嘻嘻起来。 “嗯??”江别眉心微蹙:“摇一摇,你傻笑什么呢??” 闻言,闹子肉脸变寒,掐着腰,气愤道:“我现在叫闹子!!” “哎呦,闹子,闹子,行不行!!” 江别也不想和她争,现在就想知道什么是闹者。 闹子小嘴一撇,冷哼。 老祖淡笑道:“现在说这些有点早,你只需要记住不生气就可以了。” 闻言,江别也撇起了嘴,“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知道呢??” 老祖正色道:“江家族选之后,大概就可以觉醒了。” “啊……真的!!” 江别闻言,直接开心的蹦了起来。 很明显,他又撞到了头顶的璧膜。 “哎呀!” 江别再次爬起来,‘锲而不舍’是江别除了不会生气外,最大的美德。 ‘锲而不舍’也被称作,‘不要脸皮’。 很明显,江别的,一定是不要脸。 江别又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觉醒之后会很厉害吗?” “呵呵。”老祖不屑一笑:“不是很厉害,是非常特别超级厉害!!” 江别脸上笑容不断,“那可以复活戴大爷吗??” “呵呵。”老祖再次不屑一笑:“世间万物的‘始’于‘终’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江别睁大眼睛:“就是说,我想让世间什么东西死,他就死,是这样吗??” “完全不是!”老祖摇头: “‘生’与‘死’都在你一念之间,只要你一个念头,世间万物任何一物,就会永远泯灭!” “啊……”江别震惊:“那我岂不是成了造物主了??” 老祖再次摇头:“比造物主厉害的太多了!” 江别兴奋的搓着双手:“老祖,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成为,万物主宰??” 老祖嘴角颤抖,骂道:“你的心还挺大的,那只是你的终极目标,你现在只是一个小瘪三。 “你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不生气,如何不被闹闹经吞噬!” 闻言,江别心中一喜,暗忖: “哈哈哈,我完全不会生气,生气这件事对我来说,实在太难了。” 随后,江别就转身看向上空的闹闹经,可是视线被黑雾挡住了,完全看不见。 江别苦着脸,撒娇:“老祖,我要被闹闹经吞噬了会怎么办??” “很简单。”老祖抚须而笑:“魂飞魄散!” 闻言,江别苦着脸,只是眼巴巴的看着老祖。 老祖宽慰道:“没事哈,你也不用怕,你的灵魂非常适合这副躯体,这算一成。 “如今月窗笔染上你的血液成了你闹窍中的闹宝,这也算一成。 “现如今你已经有了两成的胜算了。” “啊……”江别惊愕的哑口了,“两成胜算还叫没事啊??” 老祖沉声道:“当然,想要用这两个成胜算不被吞噬,非常的难。 “但无奈你是我闹闹老祖的弟子,我一定会管你的,两成胜算就能增加到两成半了。” 如今江别可以依靠的人也只有眼前的老祖了,连忙跪下,口中大喊着: “师父在上,徒儿江别拜见……” 话未说完,身子就瞬间窜起。 “哎呀!” 江别再次撞在上方的璧层上。 很对,江别再次倔强的爬了起来。 老祖皱着白眉:“拜师的事,等你觉醒之后再说吧。” 江别不解,“为什么要等道觉醒之后??” 老祖淡淡道: “如果你被闹闹经吞噬,那我闹闹老祖收一个魂飞魄散的人做弟子,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江别咬着牙,眼神坚定,朗声道:“我一定不会让闹闹经吞噬的!!” 老祖看了江别一眼,微微戏谑:“你现在不应该咬牙,应该不生气。 “你心境很好,日后只要不生气,闹力就会越涨越高,定能将闹闹经打的嗷嗷叫!” 如果是正常的人,下一句一定会问,“真的吗??” 而江别不正常,他有病:“老祖,什么是闹力??” 老祖道:“那是闹王之上才有的标志。” 江别眨了眨眼:“什么是闹王??” 老祖白了江别一眼,禁不住一手扶额,无奈道: “等你觉醒之后,自会知晓的。” 江别嘿嘿一笑:“明白,明白。” 言毕,江别又看向一旁飘着的月窗笔,询问道: “老祖,月窗笔既然已经是我闹窍的宝物,那我可不可以用啊??” “不可以。” “啊……”江别张大嘴巴:“那我画符箓怎么办??” 老祖说道:“没事的,你储物袋的符箓够用了。” 随后,老祖双眼谄媚的看着江别,“你小子有福了!” 江别神情一怔,不解道:“什么福??” 老祖咳咳两声:“如今这副躯体内有了月窗笔,闹闹经 再想吞噬你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江别大喜,连忙大声感谢:“谢谢老祖,谢谢老祖!” 第160章 你师娘不扒我的皮,都是烧高香了!都谢了我18辈祖宗了! 江别点着头,一直傻笑着。 一旁的闹子鼓着腮帮子:“喂,你傻笑什么呢??” 老祖也看着江别,沉声道: “你现在不应该笑,因为你的外面已经有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朝你过来了,看样子很凶哟!” “啊?”闻言,江别神色大变,着急道: “老祖,快让我出去,快让我出去!” 老祖嘿嘿笑道:“你不是很喜欢笑吗??” 江别急的跺着脚:“哎呦,老祖,我不笑了,我不笑了。” 老祖肃然道:“江别,你要记住,到了游星山脉,一定不要深入,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非常明白!” 江别已经急的跳了起来。 这时,闹子飘过来,四颗小虎牙,吧嗒吧嗒撞起来,肉嘟嘟的脸上非常开心。 “我打!” “哎呦!” 一巴掌直接将江别打了出去。 闹子,你多少有点,公报私仇的感觉。 “妙妙妙!!”闹子大眼睛眨了眨: “老祖,以后这种打脸的活都让我干,好不好??” 老祖无奈的看了闹子一眼,身形淡然消失。 而外面的江别一醒来就看到有个人在使劲摇晃自己。 江别大惊的同时瞬间拉开距离,手上已须臾间捻了两张符箓。 小童兴奋叫道:“呀,江公子,你醒了!” 江别这才看清楚,是小童在摇晃自己,刚准备松口气,转身就看到百米之外果然有一个黑衣人正朝着他走来。 江别大骇,瞬间就拿出两张飞行符,咒语一念,一张飘到小童身上,一张到自己身上。 一个箭步就拉上小童的手。 小童大叫:“哎呦,哎呦,四方印,四方印掉了!!” 江别可没有时间管他什么四方五方的。 刚才江别拉的太急,小童正准备把将四方印装在怀中,手上只拿一把黑剑就可以了。 谁知道,江别拉的比三峡大坝的水还急,四方印一下掉了出去。 “哎呦,不要叫了,黑衣人在后面追杀我们呢!!” 江别一句话,小童就安静了下来。 空中飞行的小童回头看了一眼,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小影子,因为他们已经飞出去很远了。 小童只有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反正也最多可以再用一次,丢了,就丢了吧!” 旋即看了一眼手上的黑剑,小脸上又笑了起来。 “有这把剑,岂不是更棒棒哒。” 下一刻,小童就兴奋的叫了起来:“哎呦,飞起来了,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江别转头盯着小童,呵斥道:“你这么晃悠,是不是想咱俩都掉下去??” 小童软软道:“没有,绝对没有。 “对了,江公子,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江别小声道:“游星山脉。” “啊……游星山脉!!” 小童惊愕的叫了起来。 江别眉头紧锁:“你这么大声是想让后面的黑衣人听见??” 小童连忙义正言辞道:“绝对没有,我要是有,我就是小狗!” 然而,后面地下的赵成果然听见了,手中拿着刚捡起来的四方印。 “还真是大胆啊,居然还敢那么大声喊出来。 “棒棒哒,那我就在游星山脉杀了你,哈哈哈。” 说完,赵成就狂笑了起来。 …… 翌日,清晨。 彤州,正阳观,大殿内。 观主正坐在上座,脸上笑吟吟的。 而下方的穆问秋正端着一盏茶恭敬的说道: “师父请喝早茶。” “嗯。” 观主笑着答应一声。 只见观主身穿一身深灰色道袍,六旬有余,长髯及胸,将手上的拂尘一拂,就伸手接过了茶杯。 品完之后,点头赞道: “果然是好茶,回味悠久,甘苦不已,问秋的茶,师父是最满意的。” 穆问秋眨巴着美眸,恭敬道:“师父喜欢就好。” 突然间,老者脸上出现了一丝异样,砸巴着嘴,抬头看向穆问秋,问了一句: “今日的铁观音可是10年以上的珍藏款?” “师父高见。”穆问秋还是非常恭敬:“的确是10年的。” 闻言,老者摇了摇头,仿佛并不明白这个答复,脸上有些疑惑: “为什么味道不大对呢??有…有那么一丝梧桐叶子的苦味,哎呦,还夹杂着一丝麻麻的感觉??” 然而,穆问秋低着头,心中已经笑开了花,然而脸上还是很正常,娇声道: “哎呦,不是吧师父,这本来就是10年的珍藏款啊,怎么会有怪味道??” 老者眼神闪动,又看了一眼茶杯中的茶叶,其样貌正是铁观音无疑。 “嗯。”老者沉声道:“可能是我多心了。” 下一霎,穆问秋“噗呲”喷笑了起来。 “师父啊,那就是珍藏10年的梧桐叶??咯咯咯!!” 老者大怒,气愤的一拍实木桌子。 “你敢忤逆师父??” “哎呦,师父不要生气嘛,你看师兄出去一趟就凝聚了后天灵根,还是上流的,师父应该非常高兴才对嘛!” 老者闻言又是一拍桌子,大骂: “混账,师兄是师兄,茶是茶,马上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穆问秋噘者小嘴,撒娇道:“哎呦,师父,师父,我错了还不行嘛??” “打住,打住。”老者抬手,脸色严肃: “这一套没有用,马上解释,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扒了你的皮!!” “啊……”穆问秋神色大骇:“师父不要,师父不要!” “不要,呵呵。”老者笑了起来: “现在才知道不要,晚了,说吧,是谁的主意!?” 穆问秋美眸闪动,轻声问道:“不管是谁,师父都要扒了皮吗??” 老者点头,语气铿锵道:“很对,非常对,特别对,不管是谁,照扒不误!” 穆问秋歪着头:“如果是大师兄呢??” “扒了皮!!” “如果是二师兄呢??” “扒了皮!!” “如果是三师兄呢??” “扒了皮??” “那如果是师娘呢??” “扒了皮!!” “师娘啊??” “扒了皮!!” “哎呦,师父,我说的是师娘啊??” “扒了……啊……”下一刻,老者直接原地蹦了起来,嘴角哆嗦着,眼中满是惊恐:“你…你个小捣蛋鬼,师娘的皮当然不扒了。 “你师娘不扒我的皮,都是烧高香了!都谢了我18辈祖宗了!” 穆问秋捂着小嘴,咯咯笑道: “师父,您刚才不是还说要扒了师娘皮的嘛??” “停!!”老者哆嗦着身子,立刻喊停,艰难的站起来,从新坐在了椅子上: “好啦,好啦,师父不怪你了,以后不许当着你师娘的面说,明白了吗??” 穆问秋眨了眨美眸:“那如果,如果我不小心说漏嘴了怎么办呢??” 第161章 人生如果飘上这么半个时辰,就是死上一千次也值得啊!! 老者眼神空洞,喃喃道:“那师父我真的要被扒了皮了!!” 穆问秋神色一肃:“放心吧师父,徒儿是绝对不会说漏嘴的!” 老者抬起头,慈祥的看着穆问秋,柔声道: “嗯,师父没有白疼你,去练功吧。” “遵命,师父!” 穆问秋爽快答应一声就走了出去。 老者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终于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哎呦,差一点就完蛋了。 “这个小捣蛋鬼。 “可吓死我了!!! “可吓死我了!!!” 随后,就笑了起来,那笑声非常的真实,是劫后余生的笑,很纯真。 “不过还好,并没有被夫人听到,可喜可贺啊,哈哈哈!!” 老者舞弄着手中的拂尘,心中从来没有过的美好。 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听见大殿外,有声音响起。 “师娘早,秋儿给师娘请安。” “哎呦!!” 听见这声音,老者心中猛然一震,仿佛五岳山揉和在一起,轰隆隆当他的头砸了下来。 是当着他的头砸下,非常的轰隆隆。 此时老者哆嗦着身子,口中默念:“哎呦,好徒儿,你可千万不要说啊,千万不要啊!!” “哎呦,师娘,刚才师父在里面说要扒你您的皮呢。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扒了三次,然后就不扒了??” “啊……” 大殿内的老者直接呜呼哀哉了起来,整个身子一下软在了地上。 口中悲悯:“哎呦,你个小捣蛋鬼,师父…这下真被你害惨了! “惨死的惨!!!” 话刚说完,就听见大殿外,响起一声非常愤怒的娇喝声: “徐文若,你要扒了谁的皮!!?” 这声音本来只是简单的娇喝,甚至还带点天籁之音的动听感。 但在徐文若听来就像音波功一般,从大殿的最上侧一圈一圈的攻击他的脑子,心肝脾肺肾,同时还有他的长髯。 一双有力的玉手轻飘飘的抓起他的长髯,左转300圈右转300圈。 “啊呀呀!!要死人啦……啊啊啊……” 想到这里,徐文若尖叫一声,身躯一溜烟就闪出了大殿。 …… 下午时分,游星山脉前,江别和小童从马车上下来。 江别直接丢了一块下流灵石给车夫。 车夫大叫了起来:“哎呦,公子,公子,你这个…我找不开啊??” 走着的江别摆摆手,语气非常有气魄,“不找!” 然而,江别声音刚落下,就听见一声马的长啼声,紧接着就是急切的“驾驾驾”。 小童转头看的时候,小脸惊讶急了,哑口道: “江公子,他的马车怎么跑的那么快??” “可能是怕你打劫他。” 小童一脸正经:“啊?我不会打劫他啊!” 当江别快走到山脉入口的时候。 双目一闪,看到了一幕非常非常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棵10个人和着都包不起的大树,树干之间被挖空了。 树洞中就像一个三室一厅一般,非常大气。 而大树的边上正有两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子与树中之人争吵着什么。 左边一位女子十八九岁,长的很齐整,身段高挑。 右边女子十五六岁,身材娇小,可生的却千娇百媚,面似芙蓉,眉如柳,眼如秋波,媚态横生。 看到这两个女子,江别眼中精芒涌出,“楚未娶!!” 很明显,右边那个长的很千娇百媚的才是楚未娶。 而江别身边的小童可是另有心思,因为还没有给病公子传信呢? 小童看到江别那灼灼的目光盯着不远处的两个女子,心中嘿嘿一笑,主意就来了。 “江公子,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去……” 江别直接开口:“去吧!!” 小童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将手中的黑剑交给江别之后就去了。 来到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目光扫了一下四下无人后,就小心的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玉佩。 咬破手指,对着玉佩写了一行字。 “游行山脉。” 下一刻,玉佩居然将血字吸了进去。 小童脸上兴奋的又将玉佩装出袖中。 而病公子远在固州“白云观”内,购买‘白云飘飘欲仙丹’呢。 吃上一颗后,眼中闪过异色,之后就变成了愤怒: “想不到小童之前给我买的丹药都没有这里的纯正。 “哼,敢给我买假货,如果我不发现,不知还要被蒙在鼓里到几时。” 马上,病公子就满脸享受了起来,口中的唾沫都变成了白水一般就要滴出来。 可病公子的嘴巴根本合不住,灵魂此时正在云端上飘着呢,任由口水如丝线一般流下来。 病公子的“病”就是常吃“白云飘飘欲仙丹”的副作用。 上瘾成性,让人欲罢不能,修仙者都很难戒掉。 而白云观就在‘自落山脉’旁,自落山脉盛产一级妖兽白云狐。 欲仙丹主药就是白云狐的内液和血液。 而‘白云观’的欲仙丹也是最好的,不但最纯,还最贵。 驰名商标,认准“白云观”。 最重要是飘的很,就像病公子现在这样,非常像一个“智障”。 智障的意思就是,智力被铁板挡住了,所以没有智力。 半个钟头之后,病公子才从云端非常不舍的飘下来。 口中“啧啧”称赞着: “人生如果飘上这么半个时辰,就是死上一千次也值得啊,太值得了!” “正所谓:欲仙丹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看,不但风流,还很智障。 病公子又拿出一颗欲仙丹了,双目中闪出耀眼精芒,正准备一口吃下,怀中突然震了一下。 旋即就皱起了眉:“什么人?敢在这个时候给我发消息?作死的嘛??” 拿出一块和小童一样的玉佩,手中灵气一扫,玉佩发出光芒,一行字立在眼前。 “游星山脉。” “嗯。”病公子摇了摇头:“唉,看来不能吃了,欲仙之事,不可纵啊! “否则只有,‘悲矣’,二字,概括此生啊!!” …… 见到楚未娶就在眼前。 江别迫不及待的朝着两个女子走去。 当快走到跟前时,就听见右边十五六岁的女子娇喝道: “为什么突然涨价这么多,几年前还是两快下流灵石,现在直接20块,也太过分了!!” 这个女子正是楚未娶。 江别在一旁看着,嬉笑着,呢喃道:“还是那么蛮横,我喜欢!!” 这时,江别也看清了楚未娶旁边的女子,两眼陡然睁大:“江秋!” 江天晓唯一的女儿,因为江家女子地位非常轻,一直没有给女子排名的先例,因为女子不能当族长。 如果算排名的话,江秋排在第5,也就是江别的5姐。 江别很不解:“他们俩人不是应该在‘凤阙宫’吗,这么会在这里?” 俩人手中都各自拿着一把长剑。 江秋的长剑很正常。 第162章 呵呵,你知道家父是谁吗? 家父乃是请君阁内门弟子!! 而楚未娶的长剑就非常不正常了。 剑鞘上半身全部被镶嵌了血红的宝石,黑色的玛瑙,看起来非常耀眼。 在楚未娶的手中轻轻那么一晃。 哎呦,哎呦,那闪耀的光芒四溢游动,将整个游星山脉前都映的霞光异彩。 在这个下午的时刻,这方小世界,几乎就像一个歌舞厅一般,非常闪。 江别在心中惊叹一声:“还真是闪眼啊!” 于是,江别就找了个地方藏起来,准备先看看,再去打招呼。 这时,小童发完消息回来了,就看到江别的身子正在倒退着,连忙说道: “江公子,你怎么……” 直接被江别捂住了嘴,而后抱起,转到了一旁。 江秋听见江公子几个字,转首朝江别这边望了一眼,还好江别已经藏了起来,并没有看见。 “嘘,不许说话!” 江别没来由的呵斥一声。 “嗯嗯。” 小童只有不明所以的点着头。 江秋的目光再次回到树洞中,轻声开口: “道友,能不能便宜点,20块实在太贵了!” 洞中传出冷淡声音,“免谈!” 楚未娶蹙着眉,然后露出笑脸:“道友,我们两个是‘凤阙宫’出来历练的,实在没有那么多灵石呢! “您看看,我们两个人10块下流灵石怎么样??” 说到最后,楚未娶还抛出了媚眼。 树洞中传来冷冷的声音:“啥子??啥子??两个人10块下流灵石???” “嗯啊!” 楚未娶笑着颔首。 “轰。” 树洞中传出一阵冷风,吹的二人鬓边青丝飞舞,身子险些站不稳。 “你们当这里的菜市场啊,讨价还价!!” 楚未娶和江秋对望一眼,他们心中很清楚,刚才那阵风就有炼气15层的实力。 于是,楚未娶蛮横的性格就撒起了娇:“哎呦,道友,可是20块实在太贵了呢。 “我听师父说,10年前才2块下流灵石呢!” 树洞中传出冰冷声音:“现在物价飞涨,什么不贵啊! “10年前的确是2块,但,是有期限的,只能进入10天。 “而现在的20块,进入是不限时间的,很划算的。” 两人面面相觑,楚未娶轻轻抿唇,又不甘心道: “你看这样道友,我们就进入两个月,我们俩人10块行不行??” “哼,你两个如果再胡闹,我就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后面又来了几人,声音很不耐烦: “喂,你们两个到底进不进,挡住了知不知道!!” 说话的是一身穿白衣的男子,只见其身后几人也是白衣。 楚未娶气愤转头,骂道:“你们很急啊??是不是??” “哟呵!!” 后面一个白衣男人上前怒喝: “哎,你这个小丫头,是怎么说话的,不想活了??” 楚未娶呵呵一笑,用手指着自己胸前的图案,“这是什么??” “你当我傻啊,那不就是一只土鸡吗??” 闻言,楚未娶大怒:“你竟然敢对‘凤阙宫’宫服上的凤凰不敬!你们作死!!” 白衣男子再次上前几步,一副欠揍的模样,淡然道: “这里是幽州,是请君阁的地盘!” 这时,一旁的江秋冷声道:“如果你现在认错,我就放过你!” 白衣男人非常不在乎,满脸哂笑,“呵呵,你知道家父是谁吗?? “家父乃是请君阁内门弟子!!” 江秋美眸一闪,语气逼人:“内门弟子很了不起吗?? “就算是你老爹来,也要认错!!” 被别人藐视自家父亲,白衣男人气的满脸通红,咆哮道: “家父是请君阁内门弟子,我劝你们要想清楚??” 江秋俏脸冰冷:“既然说错话,就要认错。” 白衣男人再次跺着脚,咆哮:“家父请君阁!!” 江秋摇头:“说错话要认错。” “家父请君阁!!” “要认错。” “家父请君阁!!” “认错。” “家父请君阁!!” “认错。” “家…父请君……” ‘阁’字还未说出,楚未娶就不耐烦的娇斥一声。 “凤舞一天。” 倩影飘起,手上闪烁着红光。 背后隐约有凤凰的虚影,看起来极为真实。 眼看就要一掌打在欠揍弟子身上。 树洞中突然打出一缕流光,袭像楚未娶。 江秋双眸一动,眼看自己师妹就要遭殃。 果断出手,长剑舞动,一招挡下流光。 闷哼一声,一连倒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楚未娶神识感应到江秋倒退几步,一咬银牙停了才来。 树洞中传出冰冷的声音: “这里是游星山脉,你们去里面打斗我不管。 “敢在这里打斗,我会出手!!” 楚未娶怒容未消:“你要出手干什么??” 树洞声音传出:“杀了你!!” 闻言,楚未娶哂笑道:“你敢杀了我,我可是凤阙宫的弟子!” 树洞中的人,呵呵一笑,不屑道:“可你现在也只是一个炼气期14层。 “身旁那女子是你师姐吧,她也不过只是15层初期而已。 “筑基中期的我,杀了你们两个还是非常简单的。” 楚未娶一点也没害怕,仰起雪白下颌,冷冷道:“我师父会把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碎尸万段。”树洞中的人大笑了起来: “我既然敢在这里管一个三大国度最为神秘的游星山脉,你感觉我会没有后台吗??” “你……”楚未娶柔荑抬起,白皙的脸蛋上挂满恼怒。 一旁的江秋小声道:“师妹,我们不可以给师门惹事!” 楚未娶转首,眼中含着泪花,呜咽道:“师姐,他…他欺负我!” 突然一声师姐,江秋心中还蛮开心的,因为她资质不如楚未娶。 楚未娶比她晚进师门好几年,可是现在却是练气14层。 可谓是凤阙宫,根骨第一人,上流灵根啊。 在凤阙宫完全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可谓无敌。 楚未娶也从来没有叫过她师姐。 这次他们两人是出来历练的,寻求晋入筑基期的机缘。 听说游星山脉深处有大机缘,所以两个人就来到了这里。 江别躲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心中很不是滋味,为了几块灵石就吵了起来。 唉,奈何江别不会生气,要不然肯定要为楚未娶主持正义。 “嗯?”江别心中突然泛起波澜:“难道不会生气就不能主持正义吗??” 言毕,江别居然大笑了起来。 心念一动,取一些下流灵石装进怀中,就朝着楚未娶那边而去。 小童在后面喊着:“江公子,等等我耶!” 就在江别刚取出灵石的时候,远处亭子后的其中一人就看到了江别那边发出的五彩宝光。 他的眼光瞬间就直了,眼中的贪意比黄河的水还多。 但江别并没有发现。 第163章 喂,这个小乞丐是认我们做姐姐的,这些灵石是我们的!! 请君阁几人付灵石的时候,却只要10块下流灵石。 几人付完灵石之后。 两束霞光从树洞中飞出,打在了不远处的两个光柱上。 “轰隆隆。” 一阵响动。 几丈高的白色光幕,就被打开了一个小口子。 刚好够一个人进入的范围 树中传来冷喝声,“愣着搞啥子,还不快进??” 几个白衣人从震惊中醒来,口中都答应着,“好”。 几人进入之后,光幕再次合上。 而江秋凝视着树洞,秀眉微蹙,轻声询问:“道友,为何他们只收10块下流灵石??” “因为他们是请君阁的。” 这回答很干脆。 楚未娶从江秋怀中转身,眉心紧锁,清喝: “难道请君阁很了不起吗??” 闻言,树洞中传出一声叹息: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游星山脉处在幽州边陲。 “请君阁又是幽州第一大派,自然要给一些特权。” 楚未娶白皙的脸蛋上满是讥笑:“请君阁不过就是一个小瘪三门派!!” “但这里是幽州……”树洞中的声音很不耐烦:“我和你说这些搞什么? “你们两个进不进,没有钱就赶紧走吧!!” “你……”楚未娶俏脸淡红。 转念一想,他们好像真的没有钱。 心中一股无力感生出,随后微微一叹。 这时,江秋走上来宽慰道:“未娶,没事的,我们可以去固州,自落山脉。 “那里有白云狐,很值钱的。” 楚未娶转首,脸上带着些气愤,跺着玉足:“可我就是气不过嘛。 “他凭什么说我没有钱,啊啊啊!!” 楚未娶几乎快狂暴了。 就这时,我们的江蠢蠢登场了。 “是谁说我们的楚未娶大小姐没有钱的!!” 这声音非常有气概,光听声音就会让人遐想到,这一定是一个英气十足的男子。 果不其然,这片山谷间的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江别。 楚未娶转身,就看见了一身淡蓝色长袍上满是小孔,正笑容满面的朝他们这边款款走来。 楚未娶旋即蹙眉,轻斥道: “喂,你这个小乞丐,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闻言,江别整个身子都是一震。 什么情况?不认识我了还? 原来楚未娶进凤阙宫已有好几年了,几年不见自然是有变化的。 而江别最大的变化就是,在楚未娶的印象中,一直都麻布衣衫。 怎么着也不会联想到,眼前这个人是江蠢蠢。 江别抱拳淡淡道:“楚大小姐好久不见。” “锵!” 长剑拔出,指向江别。 哎呦,那闪光更大,原来楚未娶的长剑不但剑鞘华丽。 这上半个剑身宝石比剑鞘还多,几乎就快成了个宝石剑。 楚未娶面容冰冷,声音更冷:“如果你再不说出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这……你……” 江别皱着眉,哑口了已经。 “哎呦,要不要这样……” 声音被一旁的江秋打断。 “你个小乞丐,破破烂烂的还想和我们攀关系,你有没有脑子!!” 江别脸色非常苦。 楚未娶美眸瞪着江别:“说,是谁派你来接近我们的!!” 眼看就要打了起来,江别身后的小童急着说道: “哎呦,江公子,你就说出来吧,不然咱俩要完蛋了!” 谁知道,江秋一听江公子二字,也拔出了剑,呵斥道: “你个小乞丐,对我们知根知底啊,你是不是还知道我的名字??” 江别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当然知道,江秋姐。” 闻言,江秋大怒:“无耻乞丐,你叫谁江秋姐呢??” 江别皱眉,辩解道:“我也许只是一个乞丐,但绝对不无耻。” 这时,楚未娶神识对江别扫了一眼,低声道: “师姐,这个小乞丐只是一个炼体七重,翻不起什么浪花,要不要问清楚底细再杀??” 江秋轻点螓首:“嗯,可以。” 江别也听见了,心中惊愕:“炼体七重,我不应该是炼体四重吗??” 连忙开口询问:“江秋姐,你刚才说我是炼体七重??” “叫谁江秋姐呢,再叫我就杀了你!” 江秋神色一变,怒斥一声。 江别很无奈,连忙说了出来,“哎呦,我是江……” 谁知道,蠢蠢二字还没有说出来,又被一旁的人打断。 “喂,你们到底进不进,不要一直挡着路!!” “敢打断我说话!” 江别脸色一变,摇了摇头,直接转身,冷冷道: “你是一个人进,还是你们几个一起进!!” 几个中年男人脸色骤变,戒备道:“道友,你什么意思??” 江别也不墨迹,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把下流灵石:“我请客,进吧!!” “啊……” 几人都是面面相觑,完全被江别这随随便便就掏出一把灵石给惊住了。 江别大喝一声,“愣什么呢,进不进!!” 几个中年男子都是神色紧张,“进进进。” 江别害怕不够,又掏出一把下流灵石来,丢给了几个已经傻眼的中年男子。 随后对着几人嘘一声:“别再耽误我认姐姐,明白不!!” 几人捧着灵石,已经傻了,连连点头。 江别开心一笑,转身就看到楚未娶,还有江秋的四只大眼睛,直直的盯着江别刚送出去的两捧下流灵石。 下一刻,两人同时咽了下口水。 楚未娶声音打着颤: “师姐,他…刚刚是不是送给了他们一捧,哦不,两捧灵石??” 江秋眼中空洞,点着头:“一定是。” 随后楚未娶摇了摇头,完全没有看眼前江别,直接大喝道: “喂,这个小乞丐是认我们做姐姐的,这些灵石是我们的!!” 几个人已经惊傻了:“这个…我…是他给我们的……” 楚未娶咆哮:“放屁,他是认我做姐姐的!拿过来,马上拿过来!!” 这时候,江别说道:“你们走吧。” 几人听见江别让他们走了,玩命狂跑。 “哎呦?你们别跑!!” 楚未娶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去。 江别看着擦肩而过的楚未娶,连忙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 “哎呀!” 江别惨叫一声,直接被楚未娶的力道给拽飞了。 楚未娶是练气14层,江别只是炼体七重,自然是不能比拟的。 听见惨叫声,楚未娶停下,睁大美眸看着地上的江别。 地上此时已有很多符箓,丹药,下流灵石,撒了一地。 江别体魄已是炼体七重,比之前强了很多,只是惨叫一声,并无大碍。 看着一地的宝物。楚未娶美眸睁大,指着江别:“你…你不是乞丐??” “哎呦。”江别摇着头:“我是江蠢蠢啊,什么乞丐。” 第164章 我不是混蛋啊,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干,我顶多算是不要脸! “啊…江蠢蠢!!” “啊…江蠢蠢!!” 楚未娶和江秋同时惊叫。 这时候,楚未娶摸着雪白下颌,凝视着江别,然后摇了摇头: “不,不,你不是江蠢蠢!!” 站起身的江别,微笑道:“我怎么不是江蠢蠢??” 楚未娶道:“江蠢蠢是跛脚?” 江别道:“我之前也只是小跛,现在长大了一些,就不那么明显了。” 楚未娶又摇了摇头:“不,还有,江蠢蠢虽然穿的衣服很差,但绝对不会穿烂的。 “更何况你这个衣袍看起来材质极好,但是太多洞了。” 江别摸了摸头,嬉笑道:“因为这是戴大爷留给我的,我会一辈子穿着的。” 楚未娶看着江别,美眸深处带着一丝打量,又摇了摇头: “不,你不是,你虽然长的很像江蠢蠢。 “但江蠢蠢的体质非常差,就是修炼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炼体7重。” “哎呦,大姐,你打击人,能不能不要这么重锤啊,我会受不了的呢?!” “哎呦,哎呦。”楚未娶神色激动:“对对对,这句我会受不了的呢。 “这个,‘呢’,字很像江蠢蠢。 “但是,你还是冒充的!!” 这时,江秋走了过来,在楚未娶耳边小声道: “你管他是不是江蠢蠢,只要给钱让我们进去不就行了吗?” 听见这话,江别心中还一喜呢。 如果江秋关心他,那就完蛋了,因为江别要杀光江家所有的人。 包括江家的‘鸡’和‘犬’。 如果江秋关心他,那到时候下不去手,可就很不妙了。 闻言,楚未娶妙目微睁,立刻摇头: “这怎么可以呢,江秋,你也太见钱眼开了吧!” 江秋脸色一黑:“你好行不行,我不管你了。” 说完,就气哄哄的到一边去了。 这时,后面又有人喊道:“喂,你们到底进……” 有江别这样的大财主,谁不想要灵石呢。 所以这里的人都跑过来喊“喂”来了。 可是,这次不一样,话还没有说完,楚未娶的宝剑已经架在了最前面一人的脖子上。 身后几人立刻吓的退开了,口中叫着: “御剑!” “妈妈啊,是修仙者!!” 楚未娶冷冷道:“谁敢再打断我说话,只有一个字。 “‘死’!” 被剑架脖子上的人,脸上惊恐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楚未娶冷哼一声,玉指一招,宝剑飞回她的剑鞘。 宝剑被收回,那人吓的屁滚尿流的跑了。 江别心中震惊:“御剑,炼气14层就会御剑,楚未娶的灵根真厉害啊!” 楚未娶盯着江别,旋即蹙眉,连忙转首,口中不耐烦道: “哎呦,江秋,你身份那么高,怎么好意思低身捡东西呢!” 正在捡江别掉下东西的江秋只有很尴尬的抬起头对着江别呵呵一笑。 江别很豪放:“江秋姐不用捡,让小童捡。” 只见一旁的小童正在捡着呢。 江秋侧首看了一眼小童,脸色骤变,就大喝道: “你怎么把丹药往你自己怀里装,快放下!” 江别并未理会,因为他眼前正站着一个要吃人的楚未娶呢。 楚未娶言道:“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你是不是江蠢蠢。” “啥子办法?” 楚未娶美眸闪动,轻轻抿唇,有些害羞的小声呢喃道: “你说……你和我的不良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闻言,江别嬉笑了起来,面上带着少许色意。 楚未娶娇喝一声:“不许笑!!” “是我误入‘渔歌池’,然后脱光光跳进去以后才发现你也在池中。 “刚好这个时候又有人路过,刚好看到我们两个光着身子在一个池子……” “停!!” 江别的声音被打断。 楚未娶脸上爬满红晕,脸蛋红的就像熟透了的猕猴桃,呃不,是水蜜桃! 羞怯怯低声道:“哎呦,相信你了,你就是那个混蛋!!” 江别神情一怔,一脸正经:“我不是混蛋啊,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干。 “我顶多算是不要脸!!” “停!!” 楚未娶双目死死瞪着江别,几乎要生吃了他。 瞪完,哼一声,就跑开了。 只留下一脸笑嘻嘻很不要脸的江别呆呆的看着楚未娶穿旗袍的背影。 “看什么看,敢再欺负我师妹,我就打死你!” 江秋站了起来,也一样瞪着江别。 随后将手中的丹药,符箓,全部交给了小童。 江秋当然不喜欢江别,因为江别的母亲连妾室也算不上。 而江秋是母亲正是江家最喜欢无理取闹的3夫人,文媚儿,人如其名,眉眼如妖。 没错,就是戴大爷连夜赶去揍江天晓时候的那个“老爷,你今晚和谁睡的女人”。 同时也是长的最得劲的那个。 小童这时候走上前来,轻声叫着:“江公子。” 江别转头,小童将怀中的丹药还有符箓,全数给了江别。 小童心中有打算,是等着病公子来到,杀了江别,将身上的所有宝物全部搜刮走。 这点小东西,可不是病公子和小童会看在眼里的。 我要的不是一点,是全部。 我全都要。 果然啊,江别脸上笑的很甜,心中暗道:“这个小娃娃果然对我没有非分之想。” 随手拿了几颗丹药送给了小童。 小童感激涕零的,连连点头。 谁知道下一刻,江别就将他手中的黑剑给要了去。 江别看着手上的黑剑,思索一下,笑着点头:“嗯,书华,对吧。 “刚好我现在没有武器,就你了。” 说完,低头看向小童,“你要不要进去??” 小童正为江别要他的黑剑心烦呢,听见问他,连忙说道: “必须去,誓死跟随公子!” 江别笑着颔首。 于是江别又拿出100块下流灵石交给小童。 小童大喜,兴奋的使劲点头:“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接过以后就装进了自己腰包。 “嗯??” 江别皱眉。 “哎呦,公子,你咋一直看着我啊??” 装好灵石,抬头之时就看到江别的灼灼目光。 江别手一指树洞,道:“去付灵石,然后进去。” “哦哦哦,明白,明白。” 小童在心中腹诽,“还以为是给我的呢!” “剩下的都归你了。” 江别看到小童带着三分不情愿,直接开口。 “呜呼。” 小童直接开心的跳了起来。 其实小童早在心中腹诽不已了:“4个人,最后只剩下20块,呸,真抠门! “等病公子来了,我一定要多砍你几刀!” 片刻之后,江别看到两缕流光从树洞打出。 连忙对着楚未娶两人高喊:“未娶姐姐,要进去啦。” 江秋兴奋转身,楚未娶口中小声嘀咕道:“还算你这个混蛋有一丝丝良心!” 当四人穿过光幕,里面的景象完全变了。 外面是大好的天气,进到光幕里面,赫然变成了阴天,并且空气中带着些雾气。 江别沉声道:“这是沼气,是前方沼池散发出的,有毒。” 闻言,楚未娶三人都是面面相觑。 第165章 难道你们凤阙宫不给筑基丹吗?? 江别之前和戴大爷来过一次,所以知道一些。 还记得上次来,戴大爷进不去,因为只有筑基期以下才可以进入。 于是戴大爷为了江别的安全着想,直接抓了好几个路人,强制给他们下了药。 让他们保护江别出来以后才能解开,并且还有奖励,一人一颗下流筑基丹。 江别在心中暗忖着: “这次不一样,只能靠我自己,虽然我感到体魄强大了很多,但也得小心。” 江别从怀中拿出三颗避毒丹药,给他们一人一颗。 “吃了以后就没事了。” 几人在前方走着,小童却表现的极为害怕,一个小身子几乎贴在了楚未娶的身子上。 楚未娶蹙了蹙眉,低首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 前方出现树丛,仿佛百年古树一般,非常高,就是树上没有叶子,只有光秃秃的枝干。 树干周围,礁石满地,就像锥子一般,一步不小心就要遭殃。 江别说道:“未娶姐姐来游星山脉做什么?” 楚未娶说道:“当然是寻求机缘咯。” 江别一怔,疑惑道:“游星山脉除了妖兽还是妖兽,哪会有什么机缘?” 江秋突然插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我师父说,游星山脉可是有大机缘的,就在山脉深处。” 听见深处二字,江别心中一凛,还记得老祖说的话,不要进游星山脉深处。 江别皱眉:“深处太危险了吧,万一有三级或者四级妖兽怎么办??” 江秋沉吟道:“越危险才越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机缘。” 说完,又叹息一声:“谁让我们没有筑基丹呢,要不然突破筑基期完全是很简单的。” 经过这几日,江别也明白了筑基丹的重要程度。 江别不解问道:“难道你们凤阙宫不给筑基丹吗??” 江秋撇了撇嘴,“唉,如果要给,就好咯。” “你们凤阙宫可是修仙门派啊,既然是修仙门派,筑基都修不到,那要怎么修?” 江秋摇着头:“如果是资质非常好的,并且上面有人的,才有可能得到一颗下流筑基丹。” 江别心中腹诽:“原来修仙也要靠关系啊。” “难道江秋姐,你的资质还不好??” 江秋神色一暗:“不好,我只是下流灵根,师父说我最多可以修炼到金丹。” “啊……” 谁知道,这时候底下的小童惊叫了一声。 楚未娶呵斥,“你叫什么??” 小童嘿嘿一笑:“因为听见金丹两个字,太惊讶了。” 就在这时,江秋突然神色凝重,小声道:“小心,我感应到有妖兽来了。” “嗯??” 江别神色一怔:“这外围还有妖兽吗,就算有也最多是一级妖兽。” “不,不是一级妖兽,应该是三级妖兽。” 江秋沉声说道。 “啥…啥子???” 江别身躯轰隆直响:“三级妖兽可是堪比筑基初期巅峰了!” 在江别的震惊声中,一头黑色大狼从远处大吼着扑来。 楚未娶大骇,惊叫道:“快躲开,是圆月狼!” 江别脚下生风,如风般,已经闪远。 楚未娶两人都是修仙之人躲开更是简单。 可小童就惨了,江别在大惊下忘了拉开他。 直接被圆月狼扑倒,血盆大口一下就咬断了小童的脖子。 下一刻,头被硬生生拽下,血泉喷出。 小童死时,连一声惨叫也没有发出。 江别刚立主身形就看到小童的头颅被拽下。 惊恐大叫:“小童!!” 脚下运起‘花飘飘’朝圆月狼而去。 楚未娶连忙喊道:“江别,不要去,危险!” 话音刚落。 圆月狼视乎感到了危险,嚼着嘴巴转头,两只如碗般的大眼看向江别。 吼叫一声,下一刻,圆月狼直接原地起跳抓向江别。 江别瞳孔骤缩,转身已来不急,瞬间加速,试图冲过这一抓。 谁知道,圆月狼居然中间就跳了下来。 江别心中大骇,“怎么可能,这么变态!” 只有硬着头皮,举起书华剑就挡下。 这一抓力道太大,直接将江别的胸口拍下。 书华剑视乎没有用一般,只当下一点力道。 江别肚中顿时翻涌起来。 张开大口朝着江别的头就咬下。 江别连忙收剑抵挡,谁知道圆月狼乃是三级妖兽,已是开了一点灵智。 居然用抓子死死抓着书华剑,无论如何也抽不回来。 江别心中大急,这一口下去,定然必死无疑。 于是抬脚就极限运起花飘飘,陡然原地生风,居然硬生生站了起来。 一狼一人,就像打架一般,站立起来,可是江别个头连圆月狼的一半也没有。 眼看就要咬上,江别刹那一歪头,堪堪躲开。 耳边顿时被狼口中的血腥味占满。 一咬不中,圆月狼视乎怒了,怒吼一声。 江别耳膜都快震碎了。 如果再有一下次,江别心中很清楚肯定躲不过下一咬了。 于是凭空摇动双腿,试图逃跑,双腿就像风火轮一般,摇晃的非常快。 下一刻就凭空逃走,江别心中一喜。 然而,他高兴的太早了,身子无论如何就是走不了。 原来是江别手上的书华剑正被圆月狼抓着。 江别使劲拽还是拽不出。 下一刻,双目一闪,果断松开。 花飘飘如一阵风般,就要远去。 “嗯??” 刚逃开一点距离,就感到手腕处一紧,又一疼。 江别疑惑的转头。 原来虽然松开了剑,但圆月狼又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惊恐中的江在正在想着法子逃跑。 抬眼间就看到圆月狼那挑逗的眼神。 那是藐视对手到极致的眼神,是一种非常大的侮辱。 然而下一霎,一道红色流光打来,正打在圆月狼左脸。 可圆月狼看也不看,狼爪一换,从左狼爪,就换成了右爪。 直接伸出左边狼爪一弹,红色宝剑就被弹开。 “嗷嗷!” 圆月狼发出戏谑的狼叫。 楚未娶见宝剑没有用,身形一动,轻身攀起。 “凤舞四天!” 身后四个火红凤凰残影,在空中鸣叫着,非常明艳。 这是楚未娶最高造诣的绝招了,也是凤阙宫的镇派绝学。 圆月狼看了一眼,下一刻,狼眼中生出一缕惊恐。 而狼嘴上方的圆月也变的扭曲,显然是有点惧意。 旋即一掌打飞江别,用狼抓挡下楚未娶的一击。 “轰隆隆。” 四个火红凤凰直接一击将圆月月狼一击打退百米之外。 这一击下去,连周围的雾气都被震散了一大片。 圆月狼倒地不起,而楚未娶也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美眸中满是冷意。 被圆月狼打飞的江别一口鲜血吐出。 刚落地,江别瞬间从怀中吃下一颗下流筑基丹。 很对,在这么快死的时刻,刚吃下的灵气还是被闹闹经卷走了9成。 江别现在可没有时间骂人,哦不,是骂经书。 江别身子几乎散架,全身骨头上下疼死不已。 如果不是炼体七重,只怕江别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第166章 江别可不是那种喜欢人家妹妹又爱人家姐姐的人,太无耻了 “嗷吼。” 圆月狼一声高吼,再度跳起。 原来楚未娶那一击并没有打死他,只是让两双狼爪被轰碎了,胸前只有少量的血迹。 很明显,伤势很小。 楚未娶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江别眼神一闪,忙不迭间抓起七八个丹药一起吃下。 楚未娶丹田枯竭没有还手之力,连忙高声大喊:“师姐快救我!!” 见没有人回应,楚未娶扫视四周。 谁知道,却没有任何人影。 原来,江秋已经躲的不见了。 楚未娶眼中的不可思议之色更大,骂道: “江秋,你果然是一个怕死的!! “叫你师姐是对我最大的羞辱!!” 然而,圆月狼并没有攻击楚未娶,也没有攻击江别,而是径直朝着江别吐血的地方快速奔去。 伸出几十厘米长的舌头,大口舔着江别的血迹。 “嗯??” 楚未娶愣在了当场,樱唇讶然:“什么情况??” 江别丹田灵气充裕,骈指一引,远处的书华剑瞬间飞起,飞到江别手中。 长身站起,眼中精芒闪动,死死盯着舔的正欢的圆月狼。 楚未娶双目一凝,不解道:“江蠢蠢体内怎么会有灵气呢??” 书华剑飘在江别面前,江别嘴角一笑。 一剑飞雪已经运起。 丹田所有灵气一下涌出,注入右手,霎时间,漫天雪花飘飘,尽数落在剑身。 剑身闪起剧烈的光芒,黑色的长剑,刹那就变成了闪光的白芒。 江别眼神冰冷,一引书华剑,就朝圆月狼而去。 江别这时咳嗽两声,因为体内真气用尽,又是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出。 楚未娶的美眸瞪的老大了。 圆月狼一抬头,眼神居然变成的血色,目光一瞬不瞬死死盯着江别身前刚吐出的鲜血。 发疯似的一溜烟就冲来。 然而,书华剑和圆月狼的方向是一致的。 圆月狼好像没有看见闪耀的白剑一般,速度一点也没有减下。 “砰!” 书华剑顶住狼头之上的圆月。 江别这边感到剑身受阻,就像顶着一块非常坚硬的石头一般,半点也进不去。 而圆月狼这时,突然有了异样,全身的毛发闪烁着亮眼的光芒。 特别是狼头上的圆月,就像一个几千瓦的电灯泡,非常亮。 这是一种妖兽快要突破的前兆。 江别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圆月狼,眼中带着一丝丝畏惧。 如果圆月狼突破到4级,那将是比肩筑基后期的存在。 那江别连一丁点的胜算都不会有。 然而,这也是江别的机会,因为妖兽突破之际,也是肉体最虚弱的时候。 江别咬着牙,旋即极力催动着书华剑,口中不住的吐出鲜血。 表情狰狞,大叫一声,下一刻。 “噗!” 剑身从狼头直接穿尾而出。 圆月狼的跑势未减,已被穿体而过,居然还在跑着。 江别盯着马上就要跑到眼前的圆月狼,双目中惊恐之极。 谁知道,就在快到江别面前时。 圆月狼‘哀嚎’一声,倒了下来。 看见这一幕,江别眼中露笑,也直直朝后倒去。 楚未娶看到圆月狼奔向江别,站起身子,刚咬着牙御起剑。 就看见圆月狼哀嚎一声。 楚未娶强撑的身子也是软了下来。 身躯软软的半趴在地上,雪白的额头渗出少许汗珠,胸口此起彼伏不断。 可能是凤阙宫的旗袍勒的有点紧,再加上胸口喘息厉害。 她的脖子白皙娇嫩,像是刚刚从水里出来的莲藕,令人忍不住想要轻轻咬一口。 白皙的粉颈之下,如两座山峰般凸起,一起一落的,中间完美的线条如山间小路,很崎岖,很曲折。 这一幕,江别当然看不到,因为江别的头不在这边。 就算看到,江别可不是那种喜欢人家妹妹又喜欢人家姐姐的人。 江蠢蠢一定是一个正直的人,君子一般的人儿,又怎会偷看呢,那岂不是真成无耻了。 楚未娶抬起头,看向江别,美眸中泛起担忧之色,轻轻喊道: “江蠢蠢…江蠢蠢!” 可是江别并没有回应她。 江别已经全身已经脱虚了,没有一点力气。 谁知道,这时候,江秋,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了。 还未走到近前,口中就悠悠喊着:“哎呦,师妹,怎么会这样??” 闻言,楚未娶神情一怔间,细眉就蹙在一起,心中腹诽: “怕死的江秋,还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在闹着玩啊!!” 楚未娶可是个极聪慧的,轻轻转首,脸上瞬间露出笑容,恳求道: “师姐,师姐,快救救江蠢蠢!” 江秋小跑过来,连连颔首:“他是我七弟,你不说,我也一定要救他!” 闻言,楚未娶开心的眼角像月牙般弯起,声音甜甜道:“谢谢师姐!” 然而,江秋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江别的伤势,而是俯身划开圆月狼的肚子,寻起妖兽内丹。 妖兽达到三级,体内就会产生一颗小金丹,价值不菲,在外面很值钱。 楚未娶也只有看着,并不能再说什么。 在游星山脉这个遍地妖兽的地方,如果惹怒江秋,不见得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只怕处境很不妙。 楚未娶心中只求江秋能救一下江蠢蠢,不求其他。 因为楚未娶心中很清楚,江秋是什么样的人,见钱眼开,并且贪生怕死。 少顷之后,江秋看着手上闪着光芒的内丹,脸上止不住的笑。 旋即就去查看江别的伤势。 看到这一幕,楚未娶脸上露出笑容。 抿了抿樱唇,开口道:“谢谢师姐!” 江秋身躯一震,只是摆了摆手。 江别睁开一点眼皮,就看到江秋将一颗丹药送到了他的嘴中。 内心旋即生出一股异样来,心中暗忖: “江秋可是我的仇人,就算救我一次,也得狠下心杀……” “啊……” 然而,心中还没想完,江秋突然一掌打在江别胸口。 这速度太快,变的也太快,上一霎还在喂丹药,可丹药刚要喂到江别口中,就是突入一掌打来。 江蠢蠢完全没有防备。 这一掌就算正面对抗,江别也很难躲过,更不要说是偷袭。 腹中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一下全断,大口大口鲜血吐出。 江秋娇躯一退,很优雅的躲开,旗袍上一点血迹都没染上。 楚未娶睁大双眸,厉声大喝:“江蠢蠢!!” 旋即,眼中带着无限怒意,死死盯着江秋: “江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江秋呵呵一笑,玩弄着鬓边的一缕青丝,轻轻转身: “哎呦,师妹,这还能为什么呀,当然是很纯粹的夺宝啊!” “你……”楚未娶抬起皓皖指着江秋:“他可是你亲弟弟!” “嗯啊。”江秋表情谄媚:“他真的是我弟弟,这个是很对的。 “可他是一个下人生的,哦不,是一个下下下人生的,连娼妓都算不上呢。 “之前我心中就讨厌他,当然这也只是讨厌,可如今他有那么多丹药,宝物,符箓。 “你说我心中的讨厌会不会更大!” 楚未娶质问道:“他可以把宝物全部给你,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第167章 原来你早就想杀了江蠢蠢,你的心眼比‘小度\’还小! 江秋掩嘴轻轻一笑:“是啊,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自少时,我就想给江蠢蠢几百刀子,梨子一个‘玉园楼’的烧火丫头,也敢勾引我阿爹,差点让我阿爹的名声毁于一旦。 “你说我不杀他,我如何解恨呢??” 说完,江秋笑眯眯的看着楚未娶。 楚未娶冷笑道:“原来你早就想杀了江蠢蠢,你的心眼比‘小度’还小!” 江秋并不是生气:“当然,我阿爹让我不要杀他,我没有办法。 “所以我只有放出谣言,蠢蠢,笨笨,软软,这几个好听到极致的名字都是我取的。” 听完,楚未娶玉容翻起,大骂:“你真不要脸!!卑鄙无耻!!” 而后面的江别,从濒死中醒来,腹中,全身各个地方,全部剧痛不已,但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生怕江秋发现。 “原来我的这些称号是江秋传出去的??” 江别心中微微震惊。 因为江秋小时候对江别的好,是整个江家最多的。 江别咬着牙,忍着痛,想拿出怀中的丹药,可是臂膀怎么也抬不起来。 原来江秋那一掌,下了十层的功力。 江别此时已经全身骨折,完全没有任何一丝生的希望,只是意识还清醒一点点。 江秋大笑着:“你当我为什么在山脉外把所有的丹药和宝物全部还给了江蠢蠢。 “就是为了进到山脉中,全部取走,啊哈哈!!” 楚未娶瞪着大笑的江秋,冷冷道: “你真的好不要脸,和你同为一个师父,是我的耻辱!!” 江秋停下大笑,脸上带着些伤感:“师父说我的资质不如你,当时我就在心中发誓,我一定要比你先筑基。 “可是,天可怜见,让我碰见了江蠢蠢这个宝藏。” 说完,江秋就快步走到江别面前,搜刮起来,将全部的东西都收走,装进自己的袖袋中。 “哎呦,筑基丹,还真的有筑基丹!” “哎呦,可惜啊,只是下流,还只是一颗!” 下一刻,江秋看着手中发着蓝光的三角水晶块,啧啧道: “下流灵石啊,一下100多块,江蠢蠢啊,你还真有钱啊!” 下流灵石是三角,中流是四角,上流是五角,顶流是六角。 “哎呦,这些符箓丹药灵石,足够我突破筑基期啊,啊哈哈哈!” 楚未娶眼中恨意满满的凝视着江秋,旋即开口大喝: “江秋,你就算要杀江蠢蠢也用不着用‘凤阙掌’吧??” 刚搜刮完的江秋再次搜刮一番,发现没有任何遗漏,才心满意足的转身。 “呵呵,很简单,江蠢蠢身上有那么多宝物,我可保不证他有什么后手。 “为了以防万一,一击毙命,才最安全。” 楚未娶大骂:“你好狠毒!?” 还好江别的储物袋是玄器,会隐身,要不然也免不了被江秋搜刮了去。 下一刻,江秋一脚踢飞江别,飞出几十米远: “你看吧,死的不能再死了,完全没有任何隐患!” “江蠢蠢!”楚未娶大叫一声。 干枯的丹田挤压出一丝灵气,娇驱掠起,手中长剑攥紧,娇斥一声: “江秋,我要杀了你!!” 而江秋没有消耗任何的灵气,丹田非常富裕,嘴角微翘,眼眸一闪,轻身一躲,就躲开了。 楚未娶细眉一挑,贝齿咬紧,再次转身刺来。 江秋轻轻躲开,两个人就像平常武者一样,在地上打了起来。 边打江秋还边嘲讽: “啧啧,师父说你的天赋资质是宫中最高,可是呢,可是呢,连我一根发丝你都砍不断?!” 这时,楚未娶娇喝一声,“碧空灵掌!” “啥子??”江秋眼中露出诧异之色,旋即就变为了怒不可遏: “想不到师父连‘碧空灵掌’都传给了你!!” 言罢,再不留手,身形一转间,手中长剑飞起,抵住楚未娶掌心。 楚未娶咬着银牙,嘲讽道:“师父说我品行好,资质好,长的也好,才传给我的。 “你贪生怕死,不尊师长,师父传给你才是瞎了眼!” “啊……” 江秋大怒,眼中杀意必现,灵气涌向长剑,身形一移,一掌打在剑柄上。 楚未娶的‘碧空灵掌’没有灵气的加成,完全抵挡不住。 一口鲜血吐出,长剑直接穿破手掌,直入六七寸。 江秋眼眸微惊,并不想真的杀死楚未娶,因为杀死一个人往往是最幸福的。 只有让她活着,才是痛苦的开端,为江蠢蠢肝肠寸断的开端。 五指一转,连忙手一抓剑柄,将长剑陡然拔出。 楚未娶手心如喷泉一般,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江秋神情冷淡,看了一眼地上的楚未娶,啧啧称赞: “哎呦哎呦,你那张脸蛋,还真是毫无瑕疵啊,如今这么痛苦的呻吟,都是美貌无比。 “肤如白雪,身姿窈窕,朱唇一点,眉目如画,真是一点也不假啊。” 说完,江秋眼中一寒,就走上前来,口中恶狠狠道: “我看你眉目如画,肤如白雪,我雪死你!!” 抓起楚未娶的头发用力一扯,楚未娶咬着牙,没叫出声,双目恶狠狠地瞪着江秋。 楚未娶讥笑:“仙子我就是眉目如画,貌美如芙蓉花!” 江秋谄笑一声,“呵呵,仙子??棒棒哒,棒棒哒!!” 接着从怀中拿出一张手帕,轻轻擦拭楚未娶脸上的血迹。 楚未娶死死的瞪着她,右手朝着江秋抓去。 可江秋看也没看,拿手帕的掌心向上一撩。 “咔嚓!” 将楚未娶手臂打断。 楚未娶闷哼一声,眼神恶毒骂道: “江秋,你不得好死,你敢杀了我,师父绝对不会饶了你!!” “呵呵。”江秋哂笑:“哎呦,师妹,你可误会师姐了,我没想杀你??” 楚未娶看着江秋的嘴脸,心中恶心,直接吐出一口。 江秋头一歪,全部躲过。 当擦拭完脸色血迹,江秋非常称赞的说道: “还真是个大美人,恐怕整个‘凤阙宫’你的美也在前三啊?” 楚未娶恶心道:“你要杀就杀,说什么废话,老毒妇!!”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只会在你雪白的脸蛋上,划拉上那么5刀,没错,没错,就是5刀。” “你不要脸!!” 楚未娶,左手一接力,身子翻起,用尽全身力气一掌打在江秋胸口。 谁知道,江秋嘴角只是淡笑,轻启红唇:“请君来折眉。” 双指一动,凌厉打出,快打到楚未娶手掌之时,又一转向。 那一转,非常灵动,熟练之极,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和谐。 旋即夹住楚未娶皓皖,在空中一甩,空中转三圈,最后重重砸下。 “啊……” 楚未娶发出惨叫,大量血迹从嘴角溢出。 第168章 那就叫蠢哥哥,老祖,这里面有哥哥二字,岂不就是尊称吗 江秋微笑着,蹲下,拔出长剑,就要割在楚未娶脸上。 但是,突然停了下来。 身虚的楚未娶半睁眼帘,无力的看了江秋一眼,语气坚定道: “你想让我求你饶了我,做梦去吧?!” “不!”江秋摇头:“我在想,如果用刀剑划花你的脸,以后还有恢复的可能, “嗯,那样是绝对不行的,不可取,不可取!” 闻言,楚未娶眼底闪过一丝心惊,讥嘲道:“你个老毒婆,还真是恶毒!!” “你看,你看,你都叫我,老毒婆了,我不能不恶毒啊,啊哈哈哈!!” 江秋脸上笑的很甜。 “恶心!!”楚未娶冷笑。 接着,江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扒开塞子,倒出些白色粉末,脸上的笑意更是浓烈。 “那是‘子夜香’??”楚未娶大惊:“你就是用‘子夜香’招引来的妖兽?!” 江秋大方承认:“非常对!” ‘子夜香’是一种可以招来妖兽的奇香,妖兽闻到就会欲罢不能,控制不住的想靠近闻。 楚未娶眸中带着疑惑,“可是为什么闻不到他的香味,你做了什么??” “呵呵。”江秋解释道:“因为我在里面加了20年份的‘枯蛇草’啊!” 楚未娶俏脸震惊,睁大眼睛: “你…你是不是在进山脉之前就撒在了江蠢蠢的身上??” “师妹,你误会了,我是进山脉后撒的。 “还有,我不但撒在了江蠢蠢的身上,还有那个没有脖子的小童,啊哈哈哈!” “真恶毒?!”楚未娶恍然大悟,“怪不得,圆月狼一来,就攻击小童。 “小童死后,不攻击你,直接攻击江蠢蠢! “真卑鄙!!” 江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赞叹道: “果然聪慧啊,怪不得师父那么偏心你呢!” 江秋走来,眼神冰冷,长剑朝着楚未娶脸蛋上划去。 “啊……”楚未娶惨叫楚声。 江秋嬉笑道:“师妹,不要怕,就还剩下四刀呢!?” 四刀过后。 江秋将一整瓶‘子夜香’全部倒在了楚未娶脸上。 “师姐,不要,不要!” 楚未娶满脸鲜血的哀求着。 江秋满脸狰狞,眼中阴鸷冰冷。 “来来来,师妹,不怕,不怕哈,很快!!” 楚未娶在地上摩擦着后退,江秋一脚踩在楚未娶胸口,白粉无情倒下。 “啊……” 一声长长的凄厉惨叫声,让人听了不免恐怖。 江秋站起身,甩了甩手,脸上很满足,道: “喏,师妹,我要去山脉深处筑基了哟。 “你可一定要活着,不要被妖兽吃了。 “要不然师父她老人家知道你死了,得多伤心啊! “哎呦,啧啧,太惨了,太残忍了!!” 江秋双眼如月牙般的看着地上一只手捂着脸悲喊的楚未娶,口中不住的说着太惨了。 而江秋头也不回,就朝着山脉深处走去。 楚未娶脸上如火在烧,非常痛,不过片刻,把整个脸上的肉都烧熟了。 看到江秋走远,楚未娶咬着牙朝着江别那边爬去。 虽然楚未娶脸上被烧熟,几乎变成了熟肉的程度,可眼中的神光丝毫未减。 几分钟之后,爬到江别处。 “江蠢蠢,你没事吧??” 看到江别满脸是血,楚未娶心中一痛,顾不得脸上疼痛。 在江别身上翻找着,看看有没有丹药。 “唉。” 楚未娶长长叹了口气。 看着江别只是不住的落泪。 如果不是老祖挡下一些伤害,就江秋那一击“凤阙掌”,江别已经浑身爆开了。 但老祖心中有自己的打算,想让江别吃点苦头,体验一下濒死的感受。 一个人吃苦吃的多,那随便吃一点甜,那就是很甜。 一个人吃甜特别多,那就是吃一半的甜,那也是苦。 江别体内的闹子正在施法准备救江别,而老祖突然出声打断。 “不用救了。” 闹子停下施法,肉脸连忙使劲摇晃: “不不不,老祖,必须救,还救的活,虽然江蠢蠢有点逗比,但还算不错的。 “这副躯体如果被闹闹经吞噬了,那咱俩还有什么活路!!” 老祖双目看着闹子,手中拂尘一摇: “是不用救,这个不用救并不是那个不用救,并不是死。” 闹子张大小嘴:“啊…老祖,我脑子完全奥忒了。” 老祖无奈的摇摇头,道:“意思就是不用救,他也不用死了。” “啊…”闹子飞起来,惊喜道: “真的吗?老祖,江蠢蠢真的不用死了??” “停!”老祖直接喊停。 闹子道:“为啥子勒,老祖?” 老祖道:“你刚才叫他什么?” 闹子道:“他是谁?” 老祖道:“江蠢蠢。” 闹子道:“我就叫的江蠢蠢啊。” 老祖道:“江蠢蠢是你叫的嘛?” 闹子道:“江蠢蠢难道不是我叫的嘛??” “哎呦。”闹子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那个叫江秋的坏女人叫的! “是她给江别起的外号,刚才她在外面都自己承认了。” 老祖看着闹子:“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叫江蠢蠢叫什么??” 闹子蒙圈:“就叫江蠢蠢啊!” 老祖摇头:“你现在是江别闹窍中的闹宝,最起码的尊重必须要有。 “江蠢蠢是我叫的,你明白了吗??” 闹子点头,嘟嘴道:“我明白了老祖。” 老祖疑惑道:“你为什么嘟嘴,难道还不开心??” “没有。”闹子玩弄起小肉手,哀怨道:“而是……我是太初天帝兵,老祖应该叫我闹帝。 “而闹宝,是帝兵以下的叫法,更何况我还是太初天帝兵。” 老祖淡淡道:“说完了吗,闹帝。” “嘻嘻,哎呦,老祖,人家早就说完了。” 闻言,闹子肉脸笑的非常开心。 帝兵之下的本命宝物就叫‘宝’,而达到帝兵等阶就得叫‘帝’。 ‘宝’是统称。 而‘帝’是尊称, ‘宝’显得低俗。 ‘帝’显得高雅。 而闹闹门中有一境界就叫‘闹帝’。 为了区分,此闹帝,和彼闹帝的不同。 闹者一般都会给自己的闹宝取名字,然后就叫名字。 就比如闹闹老祖之前的闹宝,哦不,是闹帝,遮天扇,就叫‘闹子’。 而江别想叫闹子叫摇一摇,就等于江别觉醒之后,闹子就叫摇一摇。 闹闹门也有一些就是直接叫闹宝本身名字的,这个要看个人喜好。 闹子突然眨了眨眼,说道:“老祖,那我以后该叫他什么呢?” 老祖笑道:“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除了江蠢蠢外。” 闹子想了一下,“那我就叫蠢哥哥,老祖,你看哈,这里面有哥哥二字,岂不就是尊称吗??” 闻言,老祖嘴角颤动一下,“就依你吧。” 闹子兴奋中带着一些茫然:“老祖,为什么不用救蠢哥哥了呢??” 老祖一捋长须,道: “我猜想,应该是稀收了月窗笔,从而血液产生了变异。 “如果觉醒之后,只怕会更强,可比肩,‘三大圣水’!” 第169章 登徒子,呸,混蛋,不要脸,说!!你把未嫁怎么了!! “啥子??”闹子小身板一阵晃悠,完全不相信: “比肩三大圣水??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祖开心笑着:“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闹子两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江别醒来。 而江别被江秋打了一掌,离死,也只差一口气了。 然而,江别被打吐血的时候,因为没有丹药补充。 然而又听到楚未娶惨叫的声音,让江别心痛的想瞬间跳起来杀了江秋。 不知不觉间就将口中的鲜血给咽下。 刚咽下不久后,江别的意识就越来越清醒,浑身的骨头就像大火烧木棍一般。 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接上。 裂成几十半的五脏,完完全全分离的六腑。 断成七七五十节的奇经八脉,和被流出来的骨髓,都在快速被修复着。 江别只有意识是清醒的,完全不能去制止江秋,只能很无奈的让江秋离去。 江别当然不知道那只圆月狼为什么为了吃江别吐出的鲜血硬抗书华剑。 就是因为变异的血太厉害了,让圆月狼在几分钟之内就要进化了。 圆月狼一级时,是月牙狼,二级时,是半月狼,三级才是圆月狼。 江秋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也许就是没有把江别给轰成渣渣。 耳边传来楚未娶的哭声,让江别心中的痛楚更多。 楚未娶坐在地上,将江别的头放在自己腿上,伤心的轻轻抚摸着。 “江蠢蠢,你快醒来啊,我不怪你,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渔歌池中,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醒来好不好,好不好!!” 眼泪落在江别脸上,楚未娶用手温柔的擦去,非常轻,非常温柔。 而江别的意识想伸出手将眼泪拭去,可是做不到。 在江别咬牙的尝试下,居然抬起来了,可是怎么样都摸不到楚未娶的脸。 “原来是自己的遐想。” 江别心中苦笑一声。 听见楚未娶的哭声,江别再次抬起手,够不到再抬起,一连抬起几百次。 然而,下一霎,楚未娶大叫了起来。 “啊…江蠢蠢,你没有死吗??” 原来,江别的手正在擦拭楚未娶脸上的泪花。 惊喜中,不断摇晃江别的身子。 “哎呦!” 江别叫了一声,缓缓睁开一点眼皮。 楚未娶大喜:“你真的没有死,太好了!!” 看到楚未娶的脸,江别心中倏然一惊。 江别晕死之前还非常白皙的脸蛋,现在变成了腐肉一般,并且非常大,比之前得大上三倍不止。 江别心如刀绞,眼中流出眼泪,伸出手摸在她脸上。 口中不住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楚未娶破涕为笑:“什么对不起,你醒来就好啦!” 江别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治好楚未娶的脸!” 就在这时候,楚未娶脸上露出担忧: “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江秋洒了‘子夜香’,马上就会有很多妖兽过来了。” 然而,不知为何江别的身子还不能动,全身酥麻。 楚未娶要到远处将宝剑拿回,可手臂被江别死死抓住。 抚摸着江别的脸颊,柔声道:“没事的,我不走,一辈子不走。 “我只是去把宝剑拿回来。” 江别心念一动,腰间闪起五彩神光,伸手摸索一番,拿出两颗上流筑基丹。 楚未娶眼光惊诧不已,“玄器,可以隐身的玄器!!” 江别急道:“快吃,快吃!” 楚未娶没见过筑基丹,但是看到丹药上,蓝光缭绕,氤氲之气覆盖,灵机浓郁,就知不凡。 轻点螓首,吃下一颗,将另一颗还给了江别。 江别当然不要,但是他怎么可能拗的过楚未娶,就是连楚未嫁江别也拗不过。 上流筑基丹被放回储物袋。 刚吃下,楚未娶就感到丹田的灵气正在非常快速的恢复,眼中惊讶不已。 江别笑着柔声道:“我…其实…‘渔歌池’我不是故意的!” 楚未娶颔首,眼神真挚:“我知道。” 江别眼中诧异:“你怎么知道??” 楚未娶点头:“因为江蠢蠢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正人君子!” 江别开心不已,心中想到,“如今这么好的时机不说,还待何时。” 然后又咳嗽两声,脸上露出非常痛苦的神情。 楚未娶连忙担心的询问:“怎么了,怎么了,江蠢蠢!!”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声音传来。 “大哥,那边,就是那边,有灵气的波动!” 正是楚未娶吃下的那颗上流筑基丹的灵气。 楚未娶神色大惊,口中急道:“快走,我们得快走。” 可江别就是拉着楚未娶的柔荑不放开,轻声道: “我…有话要说,你能原谅我吗??” 听见,你能原谅我吗?? 楚未娶细眉一蹙,便知道此事不简单,轻斥道: “什么原谅……不行,你个登徒子,你得先说出来。 “我要考虑问题严重不严重,之后再说原谅的事情!!” 江别心中一惊,果然啊,看来现在说是非常对的,如果以后说,只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江别又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声音非常轻:“我……只是,回光返照!!” 楚未娶连忙神情紧张的:“啊……原谅你,我都原谅你!!” 江别脸上痛苦的说着: “在楚未嫁威逼利诱,步步为营,三十六计,加阴谋,阳谋,法家,儒家,纵横家,孙子兵法,战国策,一系列的非常非常猛的攻击之下。 “我就…就被打败了!!” “啥子?? “啥子?? “啥子??? “你个该死的江蠢蠢,你把我三妹怎么啦!! “怎么啦,说……!!” 楚未娶这一声发自心底的怒吼,把正在朝这边而来的几人吓了一跳。 “谁??” “是谁??” “我看见你了,出来吧!?” 楚未娶并未理会近在咫尺的声音,而是掐着江别的脖子,视乎要送江别去西天。 江别被掐的喘不过气,连忙说道:“我…我只是回光返照!!” 楚未娶这才松开,脸色冰冷:“登徒子,呸,混蛋,不要脸,说!!你把未嫁怎么了!! “说!!?” 最后这一声‘说’是怒吼,把过来的几人又吓的一激灵。 “大哥,这里有把剑!” 几个中年男人,小心的走了过来,看到地上的书华剑立马惊喜。 “凡器,凡器,大哥,大哥!!” 这五六人身上各自拿着刀,并且都长的凶神恶煞。 江别苦着脸,只有说了:“什么也没有干,我就只是说,一辈子也不负她!!” “就只是!!就只是!!!” 楚未娶再次咆哮。 几人愣在那里,傻傻的看着楚未娶怒吼,也忘记是来干什么来了。 第170章 说好一辈子不负你,就是一辈子,一分钟也不能少 江别神情傲然:“我是正人君子,如果没有说,那也就算了。 “说出的话,我必须要做到。 “就比如,我也说过一辈子不负楚未娶。 “所以,我就一辈子不会负你!!” 闻言,楚未娶哂笑:“呵呵,江蠢蠢,江蠢蠢啊,你还‘也’! “看来,你拱的白菜不少啊!! “你的魔掌有没有伸到未语身上!! “说!!!” 领头男子看着这一幕,心中烦躁,呵斥道: “还看什么看,全部杀了!!” 身后几个男子提刀走上前来。 楚未娶手一指后方,冷声道:“等我问完!!” “说!!有没有!!” 江别脸色非常肃然,回答:“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 楚未娶不忿道: “还发誓,还发誓,发誓没有一点用,还发,还发!!” 话音未落。 “啪啪啪!” 江别脸上就挨了几十个巴掌。 后方的几人一看这情形,其中一人退回来,小声道: “大哥,这个小女穿着旗袍,身段玲珑的。 “怎么下手这么狠辣,简直比‘灯笼椒’还辣!!” 老大破口大骂:“什么玩意灯笼椒,杀了,全杀了,听不懂吗!!” 江别只有装死了,脸上火辣辣的,估计已经肿了。 看见江别没有了动静,楚未娶连忙停了掴巴掌的手。 “江蠢蠢,我错了,哦不,我原谅你了,原谅你了。 “你快醒来!!” 然而,江别并没有任何动静。 楚未娶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这时,后方一个中年男人提刀砍来。 眼看到江蠢蠢死了,楚未娶索性也不活了。 旋即转身,伸出脖子就接住砍来的刀。 “妈妈啊!!” 挥刀那人看到楚未娶腐肉的肿脸,吓的直接收刀后退。 其他几人也是看的心惊,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眼尖的男子突然神色凝重,退后几步,到大哥面前,沉声道: “大哥,这个人杀不得!!” 大哥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她长的难看!!” 男人小声说道:“你看她旗袍上的凤凰,那是‘凤阙宫’的宫服。” “什么!!”领头男子大骇。 这个领头男子,是‘很狂堂’的弟子,名叫,袁镇东。 袁镇东只是深思一下,心中就有了算盘。 “上,杀了他!” “哎呦,大哥,她可是凤阙宫的!!” 几个小弟全部不可思议起来。 袁镇东道:“我袁镇东进游星山脉就是为了要名震三大国度。 “如果害怕,还进这里干什么,有毛病啊!” 其中一个小弟为难道:“可是,她是凤阙……” “啪!” 袁镇定一巴掌打在小弟脸上,厉喝道: “看不见她受伤了吗,马上给我杀了她!!” 一个胆大的小弟,举刀砍来,一刀就将楚未娶的人头给砍了下来。 鲜血喷涌如柱,头颅在空中还转了三圈,飘逸落在这个小弟的手上。 然而,这只是那个小弟的遐想。 可现实是很残酷的。 “铛!” 还未砍到脖子就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江别将挡刀的手收回,手掌向一翻,在那个小弟还在蒙圈中,头骨被击碎,而后倒下。 “啊……” 后面几个小弟大惊。 江别扶起楚未娶,柔声道: “未娶,我说过一辈子不会负你,自然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楚未娶睁开眼睛,就看到江别英俊的脸庞,惊喜道:“江蠢蠢,你没有死!!” 开心的楚未娶,直接将头埋进江别怀中。 对面的袁镇定怒喝: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我们在打劫呢。 “搂搂抱抱的,成什么体统!!” 江别轻轻挥了挥手:“你们走吧。” 这次醒来,江别感到体魄又增强了,此时只怕有炼体八重了。 几个小弟闻言,口中感激道:“谢谢,谢谢!” 袁镇定大怒:“什么玩意就谢谢,给我杀了他!” 江别皱眉转身,呵呵一笑:“炼体九重,怪不得敢如此猖狂呢。” 随后,江别又沉声道:“我已经给了你一条生路,你还是走吧。” 言讫,抱起楚未娶就走。 袁镇定冷笑:“你也只是一个炼体八重!!” 江别没有转身,而是说道: “你个那个门派的弟子,怎么如此猖狂!” 一边的小弟小声道:“大哥,这个人看起来丰神俊朗的,绝对不好惹!” 闻言,袁镇东冷喝:“一个炼体八重,有什么不好惹的??” 袁镇东上前几步,豪气开口:“老子是,江国,笼州‘很狂堂’的弟子,袁镇东!” 江别震惊不已:“霍!!很狂堂,还镇东,哈哈哈!” “未娶,等我一下好吗,一下下!” “嗯嗯。” 楚未娶颔首。 “你大爷的,敢嘲讽我!!” 袁镇东手上大刀一晃,寒气逼人。 只感到身前一阵微风拂过,久抱抱已经运出。 下一瞬间,身子一紧,不受控制的在空中一转,猛然着地砸下。 “啊……” 袁镇东全身汗毛竖起,因为太快了,他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砰!” 头颅撞在一快礁石上,直接爆开。 江别拍了拍手,脸上风轻云淡: “你们走吧,如果再敢害人,和这个什么镇东镇比的下场一样!” “是,是,是!” 剩下几个小弟,吓得连忙狂跑。 “嗯??” 江别眼神一凝,脚下生风,一下窜出。 一个小弟正在发疯般大跑,斜眼间,就看到江别跟在他身侧。 并且身子很轻,就像女鬼一般,平平而行。 害怕的颤抖开口:“大…大侠,不是都说放我的嘛??” 江别轻轻一笑,声音很温和:“我的剑在手上?” “哎呦!?” 小弟大叫一声,连忙停下身子,双手将书华剑递给江别。 江别接过,身子又鬼魅间不见了。 小弟双眼暴睁,口中喊着妈妈啊,跑的快极了。 江别回去捡起楚未娶的宝剑,就准备找个山洞疗伤。 “未娶,等久了吧?” 江别笑眯眯的开口。 “呸,你个无耻的,对未嫁是不是这种眼神!!” 楚未娶看着江别笑眯眯的,脸色旋即一变。 江别苦笑:“绝对没有,绝对没有!” 楚未娶细眉竖起,寒声道:“说实话!!” 江别皱着眉:“真的没有!” “哼!” 楚未娶仰起腐肉臃肿的下巴。 “嗷,呜!” 就在这时,四周传来一阵妖兽的叫声。 江别脸色一变,抱起还在生气的楚未娶就朝着前方跑去。 少顷之后,前方出现一个小山洞。 江别开心一笑,“原来这山洞还在!” 这时,楚未娶出声:“小心,我感应到山洞有两个人?” 闻言,江别眉头微皱。 从储物袋内拿出十几张符箓,大把丹药放在怀中,以备不时之需。 吃下一颗增加灵气的丹药,怀抱着楚未娶,一手捻着两张符箓,戒备的小步走进山洞。 楚未娶有点害羞道:“放我下来吧,这样太碍事了。” 闻言,江别脸色一黑,呵斥道: “停,说好一辈子不负你,就是一辈子,一分钟一秒钟也不能少!!” 楚未娶听完,捂住臃肿的脸,轻轻嘤嘤,摇着头。 江别心中呵呵一笑,心中腹诽: “小样,还征服不了你,哈哈哈!! “我江蠢蠢实在太聪明了!” 第171章 做一个君子,此生不负未娶! 还有,不负任何一个女子! 楚未娶害羞之时,手指叉开一条小缝,就看到江别笑的很不美好,旋即冷声道: “马上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闻言,江别手中捻着打雷符,脸上非常正色对着洞中冷喝: “洞中是何人,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楚未娶再次强调:“你在想什么……” 话被江别打断:“嘘,大敌当前,不可出声。” 楚未娶眼神诧异极了。 敢打断我的话??? 敢打断我的话??? 江别小心走进山洞,洞中空间不大,光线很暗,几乎没有任何光芒。 就在这时,“唰”一声。 一道闪光从前方打来。 江别瞳孔一缩,骤然躲开,口中念动咒语。 “去!” 打雷符炸响。 洞中一闪,瞬间亮起,两个身穿道袍的男女出现在眼前。 “小心!” 楚未娶惊呼。 江别身形一飘,堪堪躲过左边一剑。 然而,两人居然夹击起江别。 此时体内灵气很足,手一引,书华剑飞起。 “砰!” 江别眼前闪起火花,再晚一点的话,就要刺在江别白皙的脸蛋上。 心中陡惊的同时,两张闪电符再次掷出。 山洞骤然亮起,道袍女子一剑就要刺到楚未娶胸口。 江别身形猛闪,千钧一发之际,道袍女子居然收回了剑。 “师弟,停!” 前方的道袍小孩手中长剑停下,缓缓收起。 闪电符耗尽,山洞变黑。 这时,江别将灵气涌向书华剑,白光就笼罩这片山洞。 道袍女子作揖道:“敢问姑娘可是‘凤阙宫’的道友??” 楚未娶妙目转动,戒备道:“正是!” 当看到楚未娶脸上的腐肉时,两人都是同时一惊,眼中浮现惊恐。 而道袍女子眼中惊恐倏忽不见,笑道: “在下上善观,苏晴,这位是我师弟,景游。” 听闻‘上善观’三个字,江别心中一惊。 因为戴大爷就是上善观的,也让自己大比之后就去上善观学仙术。 然而江别并不想将戴大爷的死告诉眼前两人,因为说了也是徒增悲伤。 但对“上善观”这三个字,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 江别放下楚未娶,对着两人笑了笑。 楚未娶蹙着眉,回礼道:“幸会!” 苏晴看到楚未娶蹙眉,连忙道歉: “适才唐突道友,我师弟俩人给道友赔罪!” 楚未娶看了二人一眼,眸中异色一闪:“无妨!” 江别将书华剑放在一块高高的石块上,洞中就大亮了起来。 景游走到苏晴面前,“师姐,现在怎么办??” 苏晴眼中光芒一转,就想到了主意。 对着江别二人稽首道: “道友,我和师弟在深处被妖兽所伤,在这里疗伤,还望你们行个方便??” 楚未娶咋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思绪一下,轻轻颔首: “你二人在东边,不可越过我们西边来。” 闻言,苏晴脸上一喜:“多些道友。” 景游却有些气愤:“哎呦,师姐,这两人修为又不高,杀了算了!” 苏晴连忙制止,冷声呵斥:“休要胡说!” 听闻两人受伤,江别从怀中拿出两颗丹药就要递给苏晴二人。 “回来!!” 楚未娶咬着牙齿,寒声道。 闻言,江别无奈回头,嘿嘿一笑。 不等江别说话,又是一声,冷冷的: “回来!!” 江别苦笑一声,只有回去。 楚未娶看着江别傻不愣登的模样,骂道: “你还真好心啊,坏人,你不知道什么是坏人?!” 然而,这时,外面妖兽的咆哮声大作,江别连忙起身查看。 就见几十只妖兽全部在远处争抢着添自己吐出的血迹。 其中几只妖兽还厮打起来,争前恐后就想舔上一舔。 江别看的出奇,心中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突然间,眼中精芒涌出。 “未娶脸上还有‘子夜香’,这些妖兽全部跑向外圈,会不会是被香味吸引来的??” “哎呦!” 江别一拍自己的笨头,怎么现在才想到。 然而,有一只奔跑的虎妖突然停下,虎眼中寒芒惊出,看向江别所在的山洞。 江别全身汗毛竖起,哑口道:“二级妖兽!!” 虎妖一声虎啸,后蹄登起,疯狂般冲来。 江别大惊,连忙对着后面急声道:“未娶姐姐,快将你的长剑丢来!” 楚未娶闻言,答应一声。 一个箭步就掠到洞口。 江别神情一怔,“我不是要剑吗??你来干啥??” “哎呦。” 江别心中一苦,心中很清楚如果让她回去是不可能的,因为江别根本拗不过楚未娶。 旋即抓起楚未娶的白嫩的玉手放在自己脸上,柔声道: “娶娶,之前都是你保护我,让我保护你一次好不好??” 楚未娶神情一滞,眼中流露出开心,心中荡漾起春色。 马上摇了摇头,冷冷道:“不可以!!” 江别加大马力:“嘤嘤嘤,不要嘛,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楚未娶只有轻轻颔首,美眸中满是爱意:“你要小心??” “放心吧!!” 江别大笑,“快进去疗伤!!” 楚未娶转身,又回头,一连回了好几次头。 江别接过手中长剑,眼神一厉,一颗蓝色光芒进入口中,那是“巨灵丹”。 手中捻着二品符“镇杀符”,这是一种杀伤力非常大的符箓。 “吼!” 足足有两米高的虎妖跃起,扑过来。 江别手中符箓轻轻向前丢去。 而,虎妖看到飞来的符箓,虎目中瞬间露出恐惧之色,连忙想调转虎形。 虎身光芒大盛,大吼的虎妖身形居然硬生生的改变了,朝着身侧的山壁扑去。 江别微微皱眉,手上灵气一引,符箓一震,飘向山壁。 “轰!” 一道耀眼闪目的火光。 虎妖整个身子都被轰的软在了地上,变的蔫了吧唧的。 江别身形一闪,一剑刺向虎妖腹中,在里面一转,一个发黑的内丹就被挑了出来。 二级妖兽的内丹成色都不好,只有到三级内丹才会显得有活力。 二级妖兽能有内丹,那也是二级后期妖兽了。 江别轻轻一笑,“内丹都给你剜出来,我看你死不死!” 然而,大批妖兽添干净江别的血迹,全部又转身朝着这边山洞而来,兽眼中都带着贪婪的凶光。 江别瞬间傻眼,“肯定是未娶身上的‘子夜香’!!” 快速思考法子。 “嗯!” 江别眼前一亮,惊呼道:“阵法,戴大爷给我说过,阵法可以挡住大批攻击!” 旋即就皱起了眉,然而时间太紧,根本没有时间施展。 江别点着头,准备放手一搏,朗声开口: “一定要保护好未娶,做一个君子,此生不负未娶!! “还有,不负任何一个女子!!” 第172章 老祖啊,如果我家门被撞开,我的‘马子\’就完蛋了…… 喊完,一下取出怀中增加灵气的丹药,吃了七八颗,因为启动阵法是一种非常消耗灵气的事情。 心念一动,储物袋内就飘出4张红色小旗帜,每个小阵旗上,都有彩光流动,非常好看。 而后眼神一凝,呢喃道: “看来只有用二品阵法,‘时有落花阵’了。” “哎呦,我在想什么呢,我也只会这一种阵法呀?!” 江别自嘲一笑。 然而,当腰间储物袋闪光的时候,洞内的苏晴眼神瞬间看向洞口。 打坐中的楚未娶,自然感应到了,心中对俩人就有了一个决断。 “不是好人!!” 撇嘴中的楚未娶睁开眼,看了一眼洞口,双目陡然一震,失声道:“妖兽,大批妖兽!!” 一个闪身就来到洞口,喊道:“江蠢蠢,你疯了,还不快走!!” 然而,朝这边狂奔的妖兽顿时加快了速度。 闻言,江别一怔间,就呵斥道:“你快进去,你身上有‘子夜香’??” 楚未娶抿了抿唇,担忧道:“你小心!?” “放心吧!!” 趁着妖兽还未冲到跟前,还有时间。 江别眼神一寒,口中快速念动咒语,手上小红旗飘走,立在洞口四角。 然而,这时,突然有一个如飞鸟般妖兽,朝着,江别后脑勺抓来。 江别伸手一点,一道流光打出,一声哀嚎响起。 口中念动速度越来越快,只见四小旗中间,有片片彩光落下,就像花瓣一般,很有感染力。 “离阵法开启就差一点!!” 顿时心中大急,因为江别感应到,妖兽已奔到他的后背。 “再急也不能停下!!” 江别在心中呐喊。 “噗!” “嗤!” 江别耳边传来几道声响,就在他的耳边,非常真实。 侧首间,就看到苏晴和景游两人正手中打着法诀,将他后背的妖兽一一打开。 江别送出一个开心的笑脸。 苏晴轻咬着贝齿,也是很无奈的回了一个不怎么开心的笑脸。 “吼,吼,嗷!” 背后的嚎叫,让江别的心中都有些发怵。 随着江别念动咒语,阵法中间的灵气越来越浓郁,流光飘散不断。 江别大喝一声:“起!” 一个淡蓝色身形已闪回了洞中。 洞中的江别正眯眼看着自己的阵法成果。 “砰!” 景游一道法诀打在了上面。 阵法波纹轻轻荡漾。 江别转身,眉心很皱。 苏晴呵斥:“师弟,这是什么意思?!” 景游小脸很苦,怯懦道: “我…我打法诀慢,是想帮哥哥的,谁知道他的阵法起的这么快!” 苏晴瞪了景游一眼,看向江别,细长的眸子中都是歉意,执礼道: “道友,不要见怪,师弟法诀并不熟练,想帮道友打妖兽,你看,弄巧成拙!!” 闻言,江别长长一笑:“无妨,无妨!” 旋即心中狂喜:“原来说无妨是这种感觉,原来被叫道友是这种感觉,棒棒哒!棒棒哒!” “嗷吼!” “哇嗷!” 几只妖兽扒拉着阵法,想要进来,全被阵法挡在了外面。 “轰!” 就在这时,有一只几米高的三级妖兽,黑熊,一直在撞阵法,整个山洞都被震的落下碎石。 江别微微撇嘴,骂道:“这……这黑熊好不要脸,撞什么撞啊!? “撞坏了你可得赔我!??” 看到江别说出这种话,苏晴二人眼中都露出很诧异的神色,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瞅着江别。 人家是妖兽,当然要吃你啊,因为吃你可以增加他们的妖气啊?? 还撞什么撞?? 阵法上的流光正在以一个非常快的速度变暗淡。 “不妙了!!” 江别在心底呼喊。 实在没有办法的,江别只有坐下打坐,闭目进入闹界。 然而,景游看到洞口被妖兽围住,有点急切的说道: “大哥哥,你别睡啊,门快被撞开啦?!” 江别很无奈睁眼:“嘘!!” 嘘完,又闭眼。 “可……” 苏晴制止景游。 景游很不解:“哎呦,师姐!?” “嘘!” 苏晴狠狠瞪了一眼。 景游撇着嘴,眼中委屈极了。 江别体内,闹界,闹窍中。 “老祖,老祖,完蛋了,完蛋了!!” 老祖身形出现,轻捋长须。 “哎呦,老祖,你砸还笑的那么地开心呢??” 江别声音中带着5分着急,6分“哎呦”。 老祖笑容满面:“我不开心,难道哭啊!” 江别嘴角微微抽动:“哎呦,不是哭不哭的问题!” 老祖笑道:“那是不哭和不哭的问题咯!?” “哎呦!”江别一甩双手: “是……是有妖兽在撞我家的门,马上就要撞开了?!” 老祖双眼眯起:“你家的门??” “不,不是!”江别大声道:“是山洞的门?!” “哦。”老祖悠悠道:“山洞有门,是这样子吗??” 闻言,江别都快疯了,连忙带着恳求的语气: “哎呦,老祖,全世界最好的老祖,全世界最厉害的老祖。 “比闹闹经厉害一百倍,哦不,是100万倍。 “全世界最无敌的老祖,全世界最长寿的老祖。 “比刘德华还帅,比金城武还帅800倍的老祖!” “然后呢??”老祖看着江别,眼中带着几分调侃。 “然后就是,我家的大门快被撞开了?!” “山洞,哪里有门??” 老祖嬉笑着。 “哎呦!” 江别也撒气泼来:“老祖啊,如果我家门被撞开,我的‘马子’就完蛋了……” 声音被老祖打断:“你的马子??” 江别一怔间,连忙改口:“是楚未娶,楚未娶,什么马子,牛子的!!” “如果门被撞开,不光我完蛋,山洞中的两个无辜人也要完蛋?!” “嗯。”老祖面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那我就发发善心救救你吧!” “哎呦。”江别大大的兴奋:“老祖大恩大德,小子永世难忘!?” “哦豁。”老祖再次嬉笑:“永世,是多少世呢??” 江别一愣,苦笑道:“大概20多世吧?” 老祖摇头。 江别道“80世!” 老祖摇头。 江别道:“那就200世!” 老祖摇头。 江别道:“900世够不够?” 老祖摇头。 江别一咬牙:“1万世,1万世,总够了吧,老祖??!” 老祖脸上带着些苦色,“算是够吧?!” “哈哈。”江别一笑,恳求道::“那老祖快救救我家的门吧!!” 第173章 江蠢蠢,你无耻! 无耻之极,令人发指! 老祖轻轻抚须:“很简单,只要将你的一滴血液滴在阵法上就可以了。” 老祖再次强调:“一滴,只能是一滴,如果滴多了阵法会受不了!” 江别举起双手连连作揖,口中喊着:“谢谢老祖!” 这是江别刚和苏晴学的。 学以致用,方为“大学”之道。 老祖沉声道:“只能滴上一滴!” 江别连连颔首,“遵命,遵命!” 可是,已经过了十几息了,江别还是那样好好的站在闹窍中。 江别眉心已快皱到头皮上,笑着开口:“老祖,我咋出去啊??” 话音刚落,眼前突然出现一缕光华,一个红色的小影子,慢慢变实。 露出闹子的小肉身子,鲜红的肚兜,还有那嬉笑到极致的肉脸,摇摆着双手: “嗨,蠢哥哥。 “我打!” 小莲藕肉手,非常狠辣的抽打过去。 “啪!!” “哎呦!!” 江别捂着脸,就从山洞中醒来。 正在焦急的苏晴两人,听见江别的惊叫,吓的差点原地跳起。 楚未娶一点也没有害怕,连忙关心道:“江蠢蠢,你没事吧??” 江别笑着点头。 “砰!” 三头三级黑熊,一同撞来,非常的整齐。 三级妖兽已是开了一丝心智,有四五岁小孩的智商。 看来他们是想一撞建功。 眼前的‘时有落花阵’已是暗淡的不能再淡了,几乎完全看不见了。 江别跃起,在空中咬破手指,一指点在阵法上。 “嗯??” 突然间,想到老祖的话,只能“一滴”。 身形在空中一个旋转,轻轻落下。 非常非常小心的弹出一滴血。 可是弹了好几次都是二三滴一起弹出。 “哎呦,江蠢蠢,你干什么呢?!” 楚未娶看到三只黑熊马上就要撞上阵法了,着急开口。 就在千钧一发之间,江别嘿嘿一笑,一点鲜血弹出,刚好弹在大阵上。 “砰!” 就在一滴鲜血弹上的同时,三熊也刚好一起撞上。 同一时间撞上,非常标准,非常齐整。 “吼吼吼!” 三个黑熊刚撞上就被弹飞了出去,是那种高高飞在空中,非常高。 一旁的妖兽都看呆了,转着头看着天上的几个黑点。 暗淡的大阵,在一瞬间就恢复了彩光。 不到十息之间,大阵中飘着的彩光,比之前多了几百倍。 一股强烈浓郁的生机从大阵内涌出。 江别看着眼睛都直了:“好厉害啊!” 而他身后的楚未娶,苏晴,景游,同样震惊的无以复加。 就在这时,洞外呆呆看天空的妖兽转过头来。 死死盯着洞口大阵。 几乎在同一时刻,所有的妖兽眼中都灼热无比,有的妖兽哈喇子都流了半碗。 “嗷吼!” 最前方几只妖兽脚下一踏,冲向大阵。 江别在里面看的心惊:“还来?不怕被撞飞啊!?” 果不其然,妖兽只是轻轻触到大阵边缘,连哀嚎都没有来得及叫出,直接就被弹飞,全部飞向天空。 这时,洞口前还剩下不到几只三级妖兽。 一头长的像斑马的三级妖兽,蹄子晃动,伸出半尺长的舌头冲来。 “嗯??” 江别很诧异:“这…伸舌头搞什么??难道是显摆他舌头长?!” 就在斑马长舌头刚舔上阵边。 舌头连整个身子像陀螺一般,快速旋转着飞向远方。 虽然接下来,还有几只妖兽向尝试撞击,每次都是无可厚非的飞天。 结果,洞口的妖兽全部匍匐在了地上,睡起了觉觉。 很明显,是想等着江别出来。 “耗!!” 是想把江别他们“耗”死。 江别并未去管他什么耗不耗的,心中只想如何治好楚未娶脸上的伤。 随后对着苏晴二人作揖:“多谢两位刚才的救命之恩。” 苏晴一笑:“道友不必言谢,我也是在救我们自己。” 江别拿出两可“聚灵丹”给了苏晴二人。 楚未娶想阻拦,江别摇手。 “二品丹药!!” 两人连忙答谢。 这时,苏晴轻声询问道:“这位妹妹,脸上是不是受了什么伤??” 闻言,楚未娶狠狠白眼,反唇道:“叫谁妹妹?叫谁妹妹??” 苏晴神色一怔:“我看你年龄比我小,所以我才叫妹妹。” 楚未娶面色很不善:“你是怎么知道我年龄比你小??” 苏晴道:“敢问你芳龄几何??” 楚未娶讥笑道:“还几何,本姑娘16了!” 一旁景游却笑了起来。 楚未娶蹙眉:“你笑什么??” 景游仰起下巴,傲气道:“我师姐已经18了。” 闻言,楚未娶,呵呵哂笑:“都18了,才练气13层!” “你……” 景游气愤的脸红。 江别对着苏晴做出“嘘”的手势。 苏晴对着江别颔首一笑,景游非常不情愿的打坐起来。 楚未娶冷冷道:“江蠢蠢,你刚才嘘什么呢??” 江别撇嘴:“我没有啊。” 楚未娶道:“你没有?” 江别道:“我冤枉!” 楚未娶冷哼:“你冤枉?” 江别道:“很对!” 楚未娶道:“你确定你冤枉??” 江别皱着眉,弯下腰,柔声道: “哎呦,未娶姐姐,你安心打坐恢复修为,而我呢,要想法子,治好你脸上的伤!” 楚未娶撇嘴。 看着江别说的真诚,便撇着嘴轻点了下螓首。 江别笑眯眯靠近楚未娶耳畔: “我刚才给你吃的丹药是上流筑基丹,你要把药力全部发挥出来哦!” 楚未娶刚开始耳捎还微红呢,直到听见上流筑基丹。 双眸睁的非常大。 江别再次笑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丹田灵气翻涌很厉害??” 楚未娶像小猫咪一般,喏喏颔首。 “所以啊,快点运功疗伤!” 楚未娶笑着点头。 练气达到13层就可以放出短距离灵识查看周围的一举一动。 当苏晴听见“上流筑基丹”几个字,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唇红齿白的没脑子男子,怎么可能拿得出上流筑基丹? “这太不可思议了,绝对不可以与他为敌,背景肯定强大死了?!” 苏晴在心中想了一番。 江别朝洞口望了一眼,很安全。 也在一旁打坐,运起‘一叶扁舟’。 意识就出现在闹界。 因为除了找老祖,江别是一点法子也没有。 没事就…就什么都没有。 有事就老祖,有事就老祖。 江别你…… 很对,就像楚未娶说的那一句话。 你“无耻”!! 江蠢蠢,你“无耻”!! “无耻之极”!! 再来四个! “令人发指”!! 第174章 就是100万个大罗金仙也不是老祖一个小指头的对手! 江别笑吟吟揖礼:“小子江蠢蠢给老祖请安!!” 老祖笑着开口:“好好好。” 看着面前的江蠢蠢,竟然如此的笑吟吟,闹子肉脸上狐疑的很。 飘到老祖跟前:“老祖,我看有猫腻!” 老祖转头看向闹子:“你看有猫腻,那有什么猫腻呢??” 闹子道:“我猜肯定是为了那个小姑娘来的吧!” 老祖道:“然后呢?” 闹子道:“然后就是为了那个小姑娘来的啊?” 老祖道:“再然后呢?” 闹子道:“再然后就是,江蠢蠢心口不一,属于两面派。 “用着老祖的时候就笑吟吟,用不着的时候就板着个脸!” 老祖淡淡道:“你叫他什么??” “江蠢……”闹子立马反应过来,大眼闪动:“哎呦,是蠢哥哥!” 老祖冷哼一声,看向江别。 江别立刻言道:“老祖,全世界最好的老祖……” “停!!”老祖板着脸:“直接说事!?” 江别嘿嘿一笑:“只是小事情,就是未娶的脸……” 老祖打断他:“没救了!” “啊?!”江别大惊:“别啊,老祖,没救怎么能行呢?!” 老祖长叹一声:“不救还好,如果救了,只会让她更痛苦!” 江别很不解:“为什么呢,老祖!” 老祖说了出来:“她的脸上已经是腐肉了,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没有救了!” 江别连忙说道:“老祖,您可是比大罗金仙厉害几十倍呢,肯定可以救!” 老祖脸色一沉:“几十倍??” “哦不…”江别连忙改口:“是几百倍!!” 老祖脸色再沉:“几百倍??” 江别朗声道:“是几万,几十万倍!?” 老祖摆摆手:“不用那么大声,我听的见。” “我是真诚而发,是最心底的心声,当然要大声说出来!” 江别这次朗声更大:“就是100万个大罗金仙也不是老祖一个小指头的对手!!” “嗯。” 老祖抚须笑着。 “法子嘛,倒是有一个!” 江别大喜:“老祖棒棒哒!!” 老祖沉声道:“不过这个法子很难!” “再难我也要做!” 江别的表情很坚定。 老祖欣慰的笑了笑。 “朝露草,必须得是20年份的朝露草,多一年和少一年都不可以。” “啊…为什么??”江别不解。 “因为只有20年份的朝露草才会有花骨朵,在这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中,有一滴朝露精华。 “这也是朝露草名字的的由来。 “这个花骨朵只会存在7日,过了7日就会开花绽放。 “当然,里面的一滴朝露精华也会被吸收掉。 “你只有在花骨朵绽放的瞬间,取出里面的一滴精华,才可以。” 江别眉头紧锁,撇着嘴:“这怎么可能! “这完全不可能!!” “所以啊,非常难,也完全不可能,我看还是不救了吧!” “不行!”江别声音很坚定:“一定要救!!” 老祖看着江别点点头:“还有呢,桃李花,既像桃花,又像李子花的花。 “在这朵桃李花的中间,有一颗如桃核般的核,在这个核的中心有一滴桃李花精华。 “只要筹齐这两样东西就可以了,不但可以治好,还能将她的脸蛋变的比之前还细嫩。” 江别苦着脸:“可…可我都没有听过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老祖淡淡道:“现在你听过了,去找吧!” 说完,手中的拂尘一“拂”,很明显,那是赶人的一“拂”。 几息之后,老祖异样的眼光看着江别:“你为什么还不走!?” “我…”江别踌躇道:“我不知道去哪里找。” 老祖嘿嘿一笑:“我知道。” 江别大喜,直接原地跳了起来,举起双手,口中大叫:“老祖无敌,老祖无敌!!” 老祖摆摆手,“好啦,还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老祖突然表情很肃然:“其实这里面最难的并不是寻找这两味药草。” 江别不解:“那什么最难??” “最难的,就是上方的闹闹经。” 老祖道:“在这个游星山脉最深处有一个闹气大阵。” 江别疑惑说道:“什么是闹气大阵??” 闹气大阵,是闹闹新祖自难忘最爱用的阵法。 此大阵可以吸收所有进入修炼闹闹经人的所以气体,最后转变为闹气。 而闹气大阵上有自难忘印下的闹纹,从而大阵中的所有闹气就都跟认主一般,只认自难忘。 “是专门收集闹气的大阵,我观闹纹的强度,应该是闹闹新祖设下的。” 这时,闹子突然插嘴道: “啊…自难忘可是闹祖,境界太高,不是进不到人界吗??” 老祖摇摇头,道: “嗯,本体进不来,但他还有88个闹窍呢,这88个分身可是能进来的。” 闹子肉脸上还是很迷茫: “一个最低级的人界,能有多少闹气啊??” 老祖淡淡笑道:“少是少了点,但是不积少怎么才能成多呢。 “而闹祖从一流提升到九流所需要的闹气实在太多了。 “这个大阵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动过了,我猜想,自难忘,应该已忘记了。 “同时,这里也正是江蠢蠢能不能打败闹闹经的地方。” “啊……”闹子小嘴张的非常大: “老祖,您是想让蠢哥哥吸收这个几百年闹气大阵中的闹气?!” 老祖点头:“很对,闹闹经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地方,所以一定会选择吞噬江蠢蠢。 “所以,功败垂成就在这个时刻!” 江别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老祖和闹子的谈话。 因为江别连一点点也听不懂,唯一听的懂的也只有“闹闹经”三个字。 闹子道:“所以老祖是等蠢哥哥进入深处就和闹闹经翻脸吗??” “不!”老祖沉声道:“绝对不,时机还不到,就算时机到了,也绝对不可以和闹闹经翻脸!” “为什么??” 闹子心中完全想不通。 “因为闹闹经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如果翻脸,她不活了个球子了。 “轰!自爆了,你说怎么办哩!?” “啊……”闹子肉脸上全是震惊:“不可能把,那可是999世的苦难换来的!?” “呵呵。”老祖轻轻一叹: “是不可能,是很多苦难,正是因为有这么多苦难,才宁愿自爆也绝对不甘心便宜了江蠢蠢!!” 闹子嘴巴嘟着:“就算有很多苦难,也不能随便就自爆吧。 “‘不气闹闹经’可是远古10大神经之首,如果一自爆,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好像自爆跟闹着玩一样,很轻松的样子!?” 老祖语重心长道:“是有点随便,10大神经之首,那只是之前。 “当年在外界,他选择自爆9成9的魔气才逃出去一丝闹经本源。 “转了生,想自己修炼,可是呢?可是呢? “不知被哪里来的一个江蠢蠢给无端端抢了去。 “你说她气不气,不气才怪了呢。 “现在闹闹经心中,鱼死网破的心理,多于吞噬江别的躯体!” 第175章 摇一摇,你给我听着,不要以为你长的可爱我就不打你! 闹子脸上有些焦急:“啊…老祖,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如果她自爆,那我们也就完了!?” 老祖脸上倒没有什么担忧之色,并且还非常云淡风轻。 “闹闹经是魔经之首,你说她为什么只吸收江蠢蠢的闹气,还有丹药的灵气,你说这是为什么??” 闹子深思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 老祖笑道:“很简单,如果吸收了魔气,那闹经本源就会被污染。 “这点污染当然可以略微不计,但如果成功吞噬这副躯体后。 “那可就不妙了,闹经本源就会变得不纯净,会有其他种种不好的事情发生。” 闹子大声道:“那闹闹经心底还是想吞噬蠢哥哥!!” 老祖轻轻捋须:“当然,闹闹经是很傲娇的,江蠢蠢在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凡人,还是一个非常蠢笨的凡人。 “吞噬这么样一个凡人,闹闹经自然不会看在眼里。 “她眼中真正难搞的只有我们两个!” 这时,江别苦着脸说道: “哎!老祖,我还在这里站着呢,并且是板板正正的站着。 “这样说我,会不会不太好听!?” 闻言,老祖嘴角微微一颤:“哎呦,蠢笨是夸人的,没有什么不好听的哩!” “哦。”江别皱眉。 看了闹子一眼,随后邪笑道:“摇一摇你真的很蠢笨!!” 闹子大怒,伸出食指就骂了回去: “江蠢……哦不,蠢哥哥,你才蠢,你又蠢又笨!啊啊啊!!” 江别再次苦着脸:“老祖,我说摇一摇蠢笨,她为什么不开心呢? “难道蠢笨不是夸人的?!” 老祖转头,看着闹子:“笑?” 闹子愣住:“啊??” 老祖道:“笑!” “呜呜呜。”闹子很委屈。 老祖再次冷声:“是笑!!” 闹子口中的四下小虎牙,撞的“砰砰”响,很明显,闹子很不开心。 “嘻嘻嘻!!” 江别嘴角露出狡黠,点着头:“嗯,很对,看来蠢笨真的是夸人的。 “老祖,只是不知道蠢笨两个字,是夸人好看,还是夸人脾气好的??” 闻言,老祖脸色一黑:“停,你时间很多嘛,还想不想救脸!?” 江别连忙正色道:“想,必须想!!” “这两个草药山脉深处都有。 “但,深处有闹气大阵,如今闹闹经已恢复了九成闹气。 “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在这次就吞噬你。” 江别眼神闪了闪:“如果这次就吞噬我,我应该怎么办,老祖??” 老祖沉声道:“很简单,你只要不生气,她就没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并且,她如今才9成闹气,闹闹经也并不一定会冒险吞噬你。” 闻言,江别大喜,再次确定道:“只要不用生气就可以吗??” 老祖点头。 “哈哈哈!”江别心中乐开了玫瑰花:“生气!我就是想生气也做不到啊。 “哈哈哈!哇哇哇!” 老祖眼神带着诧异:“你傻笑什么呢??” 江别连忙正色颔首:“老祖放心,我一定会不生气的!” 老祖点头。 江别又说道:“老祖,可是,我要怎么样才能认识这两种草药呢??” “这个简单,我只需要在闹窍月窗笔中打上两缕流光。 “你离很远就可以看到发着光芒的药草!” “哎呦,谢谢老祖,谢谢老祖!!” 随后江别道:“老祖,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去找药草了。” 老祖看了江别一眼: “朝露精华,还有桃李精华要单独放在一个有灵气的瓶子里,要不然灵气会流失!” 江别皱眉:“没有灵气的瓶子应该怎么办呢,老祖?” “很简单,将‘巨灵丹’揉碎,放在瓶子中,过几个时辰倒出来就可以了。 “还有,你必须要记住,必须要倒干净,不能有一点残渣。 “要不然,精华就会变成矿泉水。” 江别有点不解,问道:“什么是矿泉水??” 老祖道:“就是很普通的水。” 随后老祖又提醒道:“你要快点往东走,因为朝露草的花骨朵离开花只剩下不到12个时辰了。 “还有,整个游星山脉就只有这一颗20年份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如果你错过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哎呦!!” 江别惊愕的直接蹦了起来,口中大叫:“摇一摇快……快扇我!!” “咦??” 闹子小嘴张的很圆。 化光华一道。 “啪!” 外面打坐的江别醒来。 捂着脸蛋,口中呢喃:“这个摇一摇怎么那么快,刚才明明还在那边。 “怎么我刚喊出口,就打在了我的脸上!!” 轻轻一揉:“哎呦,怎么牙都松了,这打的太狠了吧!?” 江别咬着有些晃动牙,心中想把摇一摇打一顿的心情越来越高昂。 江别站起身,指着前方恶狠狠道: “摇一摇,你给我听着,不要以为你长的可爱我就不打你!!” 就在这时,身旁灵气翻涌,就像蛟龙在海中翻腾一般,很狂野。 江别转首。 就见打坐中的楚未娶全身闪烁着蓝色光芒。 下一霎。 “轰!” 一道耀眼光波向四周轰去。 “啊……” 江别尖叫一声,身子就被一圈光波打飞。 苏晴二人也被打飞在洞口。 苏晴双目凝视着楚未娶,非常惊讶道: “这…这是提升灵根等流的异象!!” 然而,楚未娶体内又冲出一道光波。 很对,江别还是非常狼狈的被打飞了出去。 因为大阵有江别的血液,所以可以无条件穿过。 苏晴惊呼一声:“道友!!” “吼吼吼!” 十几只妖兽同时恶狠狠扑上来。 江别刚落地,就听见妖兽兴奋的声音。 一看间,就发现自己被轰了出来,手入怀中,炸雷符抛去。 “轰轰轰!” 几个低级妖兽被炸瞬间飞。 江别身形一摇,站起身,用尽力气朝山洞跑去。 只一个闪影间,就闪回山洞。 一圈扑上来的妖兽全部扑空了。 有几只妖兽气的在外面乱吼乱叫。 江别表情很诧异,喃喃道:“想不到花飘飘竟然被我用的如此熟练!” 苏晴走上前来,关心询问道:“道友,可有伤到??” 江别笑着回应:“我没事。” 转首看到楚未娶周身还是被大量灵气包裹。 江别看不出什么名堂,询问起一旁的苏晴。 苏晴说道: “我看这位妹妹,已是突破到练气15层巅峰了,只差一小步,就可以筑基了!” 江别很非常惊讶,“楚未娶不是练气14层吗,怎么这下又15层了??” 江别当然不知道上流筑基丹的强大,就是整个‘凤阙宫’也不见得有一颗上流筑基丹。 江别有些踌躇,如今得快些去东边寻朝露草,也不知楚未娶何时醒来。 就在江别踌躇的时候,山洞内的灵气突然收敛,最后全部归入楚未娶体内。 楚未娶头上仿佛有一头火红凤凰的虚影,闪动着双翅,若隐若现,很是真实。 随着楚未娶收功结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的双目就仿佛冰山一般,很冷,并且很清明。 第176章 我自始自终,从始从终,而始而终都没有梦见过什么女子! 苏晴笑着走上前,“恭喜妹妹晋升炼气15层,筑基已是不日之事。 “再也与我等凡尘俗子不一样了。” 说完,又黯然的吟道:“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不是!” 楚未娶站起身,本来还在为苏晴叫自己妹妹而不开心,听闻最后一句诗,心中也有少许感伤。 便出言安慰道:“道友不必悲伤,求道之路长远,机缘之事,谁也断不准。 “况且,我看道友面目和善,应是有大福报之人,日后必能筑基!!” 苏晴听的心喜,双目中露出精芒,连连笑道:“多谢道友吉言!” 江别开心的走上前:“未娶姐姐的伤全好了??” 楚未娶轻轻颔首:“嗯。” 一旁的景游口中惊讶道:“这么快,才半天不到,就从灵气枯竭一下全部恢复。 “还…提升了灵根等流,姐姐的体质也太逆天了吧!!” 景游只是一个炼气9层,并不知道楚未娶修为还提升了一层呢。 楚未娶听来自然欣喜不已。 江别连忙说正事。 “未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刚才做梦,梦见好事情了,哈哈哈!” 看着江蠢蠢笑的如此不要脸。 楚未娶柳眉一蹙,脸色一黑,一把揪住江别领子。 “说,是谁??” 江别被这猝不及防的“是谁”给整的完全蒙圈了。 “什么是谁??” 楚未娶大吼:“又梦见那个女子了,说!!!” 闻言,江别苦笑。 “你还敢笑!!” 提起领子一下就把江别甩在那边。 苏晴二人连忙后退。 江别‘哀’叫一声,连忙说出:“没有女子,没有女子啊!?” “什么没有,你还学会骗人了,我打!!” “哎呦!!” 江别被狠狠摔在地上。 “是…我梦见你脸上的伤!” 还好江别说的及时,要不然又像摔小公鸡一般,来回两边摔个没完。 “然后呢??” 楚未娶黑着脸质问。 “我梦见‘朝露草’和‘桃李花’可以治好你脸上的伤!” 江别全部说了出来。 楚未娶微微蹙眉:“那…那你是什么时候梦见其他女子的??” “我…”江别皱着眉,大声道: “我自始自终,从始从终,而始而终都没有梦见过什么女子!!” 楚未娶心中忐忑,哎呦,又冤枉江蠢蠢,这可怎么办?? 很明显,楚未娶和楚未嫁都是那种,知错不改,改错还犯,犯了还不改。 最重要的一点还在后面,就是,绝对不认错!! 楚未娶马上就思考出了法子。 美眸瞪着江别,呵斥道: “你刚才那么大声吼我干什么??干什么??” 江别苦着脸,卖萌道:“我错了,行不行呢,未娶姐姐?!” 楚未娶站起身,“咳咳”两声,大方道: “没关系,小孩子嘛,都会犯错,只要能改,就能善莫大焉。 “你起来吧,我原谅你了!” 江别皱着眉,把眉头都快皱到姥姥家了。 一旁景游都看傻眼了。 这时,苏晴上前说道: “朝露草我倒听说过,是一种非常稀有的草药,很稀有,估计不会好寻!” 江别还没说完,楚未娶就心情大好的笑道: “我这把剑就叫‘朝露’,可见朝露二字于我有缘,应是能寻到!” 江别微微点头:“我有法子可以寻到!” 苏晴二人修为并未恢复,但听见江别说可以寻到,便想跟着看他是如何寻到的,连忙说要一起去。 很对,江别看着眼前楚未娶连连使眼色。 眼色的大概意思就是: “不可以,拒绝,马上拒绝,他们不能去,听见了吗,哼,马上给我拒绝,他们绝对不可以跟着去,他们不是好人!!” 江别微微一笑:“好啊,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闻言,楚未娶的小拳拳瞬间攥紧,在后面瞪着眼对着江别狠狠一锤。 苏晴连连感谢,又回头对楚未娶说道:“多些道友!” 楚未娶伸出的小拳拳连忙展开,尴尬的嫣然一笑:“不碍事,不碍事!” 江别明白时间紧迫,走出山洞将“时有落花阵”阵旗收回。 外面等候的妖兽一股脑全涌入洞口。 楚未娶身先士卒,眼中带着怒气,低喝:“凤阙不碍功。” 全身灵气暴涨,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道灵机打出。 洞口的妖兽全被打散。 下一刻,楚未娶化一道红光直接冲向洞口,边虐妖兽还边气愤呢喃: “给你使那么多眼色,你看不见啊!你看不见啊!啊啊啊!!” 很对,只是片刻之间,有几只断腿缺嘴的妖兽跑掉了。 剩下的全部躺在了地上,全死了。 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不但江别嘴巴很大,苏晴和景游的嘴也不小。 “这也太彪悍…哦不,太厉害了!” 在楚未娶斩杀妖兽的时候,江别将储物袋内唯一的小瓷瓶摄出。 将‘巨灵丹’捏碎,放进瓷瓶中。 少顷之后,楚未娶转身,举起长剑对着江别怒喝: “你,把所有妖兽的内丹全部剜出来?!” 江别连忙推拒:“我对这个不是很熟练!” “嗯??”楚未娶双眸一瞪:“你是在忤逆我!!” 江别只有苦着脸,很不情愿的干活。 大概一炷香之后,20几颗内丹装进楚未娶坏中。 楚未娶很大方,将剩下的几十颗妖兽内液全赏给了江别。 江别看着手中一小团团颜色不一的一级二级妖兽内液,苦笑一声: “这在外面可都是钱啊!” 书华剑在手中拿着太费劲,江别直接绑在了后背。 稍微辨认了一下方向,就看到右边的很远处,有一条非常细的蓝色光柱顶着天。 那粗细程度就像金箍棒顶着天一般,很细,很顶。 江别心中暗惊,“难道这就是老祖用月窗笔朝露草的印记??” 不明所以的江别想确认一下,对着苏晴二人说道: “苏道友,你们看远处是不是有一条光柱,很细那种?” 苏晴二人凝视一会后,都是摇头。 江别点了点头,小跑到还在生气的楚未娶面前:“未娶姐姐!” 楚未娶:“哼!” 江别嬉笑:“未娶姐姐!” 楚未娶:“哼!” 江别声音非常甜:“未娶姐姐!” 楚未娶:“哼!” 江别眼见不能墨迹,连忙说:“你脸上的伤只有不到12个时辰的时间。 “如果寻不到朝露草,就一辈子也没法子恢复!” 果然,这句话很有用,女子都爱美的。 旋即瞪了江别一眼,朝着东边望去,并未看到什么光柱,对着江别摇头。 江别嘿嘿一笑,他们都看不见,只有我能看见,看来是没错了。 “我梦见的地方就在东边,我们快走!” 第177章 我知道天高任鸟飞,也知道话说三遍淡如水。 四人就朝着东方快速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所有妖兽都被楚未娶的朝露剑杀的片甲不留。 10个时辰后,四人赶到了光柱不远处。 “咦??” 楚未娶柔荑一抬,沉声道:“前方有很高的妖气。” 江别勾着头看去,只见前方有近百只各种各样的妖兽围成圈蹲着一起。 而在他们的中间,散发着熠熠生辉的白光。 这白光非常强大,让人看了就不免感叹其上的精华之色。 因为距离有点远,江别看不清楚,因为被妖兽围的死死的,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江别正色道:“前方应该就是朝露草的位置了。” 楚未娶点着头:“这些妖兽应该就是在等着朝露草的开花。” 苏晴二人此时还在震惊中,就这样简单就找到啦,也太简单了吧。 “不好,妖兽们,好像发现我们了!!” 就在这时,楚未娶低声喊道。 “现在应该怎么办??”景游慌张道。 “先走!!”江别低喝。 四人散开,朝外圈而去。 然而,不远处也在偷看的几个武道中手,可就惨了。 妖兽们毫不留情的杀光了他们。 惨叫声只是片刻就停了。 江别几人找了一个大石,躲了起来。 听着让人心惊的惨叫声,景游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看样子吓的不轻。 苏晴双目柔声道:“没事,师姐会保护你的!” “嗯。”景游抬起稚嫩的小脸,坚强的点着头。 江别在心中思考着,无意间抬头看到天边的晚霞。 顿时就笑了出来。 楚未娶撇嘴:“你还笑的出来,那里面可是有四级妖兽,堪比筑基后期修士!” 江别神秘的嘿嘿一笑:“天黑了,就好办多了。” 楚未娶很疑惑:“为何天黑就好办了,你以为妖兽是瞎子吗??” “噗!” 这句“你以为妖兽是瞎子吗?”就像一缸非常冷的水,无情得泼在江别的脑袋上。 看到江别皱紧眉头,楚未娶轻轻一笑,安慰道: “没事的,你脑子笨,不碍事,有我在,我会想法子的。” 江别转头,眼神冷冷看着她。 你这是安慰人嘛?还脑子笨没关系,那什么有关系? 楚未娶冷声道:“你刚才是在用冷眼看我吗??” 江别嘴角一歪,硬气道:“一定没用!” 看着远处近百只妖兽,江别脑海中的苦楚直接增加几百倍。 楚未娶盯着远处,凝声道:“这里面有四只四级妖兽!” “哎呦!” 闻言,江别非常苦恼。 “只剩下不到两个时辰!” 楚未娶倒是并不在意:“我们有四个人,等时间一到我们就一起冲过去,抢了就跑。” 江别脸色不好,道:“可妖兽有一百只!” 楚未娶神识早就扫过了,硬声道:“不,只有99只妖兽!” 江别“……” 景游:“……” 苏晴:“……” “100和99有什么区别??” “少一只啊。”楚未娶掩嘴轻笑。 很明显,她笑的并不好看,这一掩嘴,还带着7分恐怖。 因为脸上的腐肉已经流脓了。 一笑间,黑中带白的脓水就会挤出,不笑后又收回腐肉中。 这场景,那能好看吗?? 江别连忙提醒道:“未娶,小心点,不要碰到脓水!” “嗯。”楚未娶表情一滞,而后颔首。 如此,又过去了一个时辰。 在此期间,又有不少妖兽涌了过去,此时已不下120头了。 但却没有任何人类过来,因为过来的人都死了。 这时,江别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 “未娶,我有一个法子,一会我会把他们引开,然后你去取朝露精华。” 闻言,楚未娶果断摇头: “不行,你只是炼体8重,并且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这些妖兽绝对不会放弃马上就开花的精华去追你的!” 江别眼光闪动,嘿嘿一笑:“咳咳,山人自有妙计!!” 这时,江别从怀中取出小瓷瓶,将里面的碎屑倒出来。 刚倒出,大片灵气就涌出。 苏晴睁大眼睛看着江别,讶道:“你就把这些丹药给倒掉了??” “对啊。” 江别说的很平静。 “这可是巨灵丹的碎屑!三品丹药啊!!” 苏晴指着江别。 江别神情微怔:“可是已经碎了呀。” 苏晴二话不说,掌心引出灵气,将地上的碎屑卷起,另只手一动,一张白手卷张开,轻轻一拂,碎屑全被包住。 苏晴激动笑道:“碎了也是三品丹药!” 说完就小心装进怀中。 而远处有几只三级妖兽,回头看了江别这边一眼,应该是被‘巨灵丹’的灵气所吸引。 楚未娶神色戒备的盯着几只妖兽,看到并未过来,心中松了口气。 一旁江别神色肃然:“现在只有不到20分钟的时间了。” 将手中的小瓷瓶递给楚未娶。 “朝露精华不能沾染凡气,要用灵气引进小瓶子中。” 楚未娶正色的轻点螓首:“嗯。” “一会快开花之时,我会引开所有妖兽,未娶去取精华。 “而苏晴姐姐,就麻烦你在后面掩护了。” 苏晴很爽快的点头。 这时,楚未娶神色担忧道:“江蠢蠢,你有没有把握??” 江别淡然一笑,举起手中的书华剑。 “看到了吗?下流凡器,很厉害的!” 楚未娶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因为江别说的很对,下流凡器确实很稀有。 朝露剑也算不上下流凡器。 只能算是有一点点灵气的宝剑。 这时,气氛有点尴尬。 苏晴叮嘱景游:“一会师姐要去掩护楚道友,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知道吗??” 景游很认真的点头:“放心吧,师姐,我一步也不动。” 看着只有11岁的师弟,苏晴眼中满是疼爱。 过了片刻,朝露草那边围着的妖兽,开始小动静的骚乱起来。 其中间散发出耀眼白光,云烟缥缈,花骨朵一米范围之中,被彩气环绕。 周围的妖兽目光的贪婪已是溢出满地,都是跃跃欲试的摩擦着蹄子。 江别低声道:“我引开之后,你们就行动!!” 说完之后,又看了楚未娶一眼,柔声道。 “未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江别对着苏晴点了下头,身形就已窜出。 楚未娶还没来的急回应呢,江别这个不懂情调调的就已走远了。 “我知道天高任鸟飞。” “也知道话说三遍淡如水。” “所以山水一程再不相逢。” “只求爱过不后悔!!” 江别的声音很大,在妖兽身后响起。 楚未娶趴在石快后看着江别说出的呓语,心中很不解: “说的是哈子鬼话??” “嗷!” “汪!” 所有妖兽都被声音吸引,全部扭头看去。 江别倒是非常诧异:“汪!难道还有狗啊??” 江别就那样站在那里,很随和,并且衣袍还很烂。 笑吟吟的用书华剑轻轻一划拉,手腕如线条般的鲜血流出。 第178章 跑了,大爷的,法克,法克,真该死!! “吼吼吼!” 鲜血刚流出,所有的妖兽都兴奋了,全部大吼大叫起来。 只是静止了两秒钟。 妖兽眼中冒出血光,发疯般扑向江别。 楚未娶看的心惊,失声开口:“江蠢蠢小心!!” 江别当然不瞎,也不是真的傻,眼睛一直盯着前方一圈妖兽呢。 谁知道,自己的血液竟然那么大威力,让妖兽们瞬间就放弃朝露草精华。 江别虽然嘴巴张的很大,但脚步也不慢,身形一飘,就退出老远。 眼见所有妖兽发疯了,最前面的十几只妖兽一下扑上江别流在地上的血迹。 “嗷嚎!!” 后面一只张着大嘴的妖兽,一口就咬住前方正在舔舐鲜血的妖兽,往后一甩,后面的几十只妖兽被砸飞。 那个妖兽刚爬起来又朝着血迹狂跑。 石头后面的苏晴没有看到江别割手腕,并不知道地上是什么东西。 双目中震惊的无以复加。 “江道友还真有手段啊!!” “嗷嗷嗷!!” 后面的几十只妖兽直接绕过前方舔舐的兽群,直冲江别。 “妈妈啊!!” 看见此幕,嚎叫一声,身形后退。 一波妖兽又是争抢舔舐江别滴在地上的血迹。 如此来了四五次,已经拉开了很长的距离。 朝露草的四周,竟然连一只妖兽也没有了。 楚未娶和苏晴连忙行动。 江别每次只滴下很少的血,要不然就要流死个球子了。 妖兽又是一窝蜂的冲来,江别再次拉开距离。 然而,几波下来,也死了20几只妖兽了,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江别笑的很甜,当眼光看到朝露草边上出现楚未娶的身影,笑的就更甜了。 就在这时,江别看到几只四级妖兽因为等级比较高,战力比较强势,舔到的血迹也多,浑身的体毛竟然闪着金光。 这一幕,让江别心中震惊不已,也在猜想着自己的血液到底有什么猫腻。 然而,其中三只四级妖兽,再次冲来。 这次很干脆,直接追着江别不放。 江别连忙吃下一颗巨灵丹,补充丹田。 “哎呦!” 一只飞鸟般的四级妖兽,长长的鸟喙直接啄上江别肩膀。 江别可是一直运着花飘飘呢。 大声惊呼:“什么??这样也可以追上??” 手中镇杀符还没抛出,又被啄上一口。 江别背后滚烫,身形一转,才堪堪没被啄的很深。 “哎呦,炼体8重好乐色啊,怎么一点点都挡不住?!” “轰!” 镇杀符丢出。 火光一闪而过,待烟气散去。 飞鸟妖兽还是没事一般,长长的鸟喙再次无情啄出。 虽然伤害倒是没有什么伤害,但是,飞鸟愤怒了。 这次的速度飞快,江别瞳孔猛然一缩,身形骤闪。 “啊……” 躲闪不急,手臂被咬下一大块肉来,鲜血大量流出。 江别捂着手臂,连忙逃离。 跑出几息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妖兽追来。 所有妖兽都在舔舐那一大片鲜血。 那只飞鸟也在舔舐。 跑出很远的江别听见一声震天鸣叫。 微微回头,只见一只浑身散发着精光的飞鸟张开一米长的金色翅膀,长长嘶鸣。 那声音非常清灵,听其中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非常兴奋之意。 江别当然不知道,这只飞鸟已经突破到5级妖兽了。 “得赶快和未娶他们会和。” 突然间,江别眼中闪出寒芒。 “咦??我可以在这里滴上一些鲜血,那样等妖兽追来的时候,就会来舔舐这些血迹。 “哈哈哈,我江蠢蠢实在太聪明了!!” 手臂被啄掉一快肉,正在快速流着血。 江别灵气涌出,在空中一引,流在身上的血迹就像水珠一般,缥缈飞起,落在一块石缝间。 看上一眼,心中欢喜的点了点头,又掏出几颗丹药吃下。 丹田灵气运起,辨认一下方向,身形一闪间就出现在远处。 突破5级妖兽的飞物,名叫:青烈鸟。 妖兽到达五级,就能发出人言。 “众妖兽听着,马上给我抓住那只小人类!!” 青烈鸟闪动着双翅,霸气的发号施令。 地上一众妖兽吼叫一声,尽数追江别而去。 然而,还是有几只胆子很大的二级妖兽,在自顾自的舔着基本没有血迹的地面。 青烈鸟双瞳闪出厉色,双翼轻轻一煽,一道飓风炸闪,就消失在半空。 轻轻落在几只舔舐正欢的妖兽身后。 “好添吗??” 青烈鸟的语气很甜。 地上几只长的像黄鼠狼的妖兽,很不耐烦的抬头。 就看到青烈鸟温柔到极致的双瞳。 “吼吼!” 黄鼠狼妖兽前脚踢着地,嘤嘤点着头。 很明显,那是很好添的意思。 突然间,上方一道烈焰飓风,如情人的手一般,轻轻抚来。 地上舔舐的妖兽还没来的急嗷嚎,就变成了虚无。 江别花了几分钟时间,奔回会合地点。 楚未娶已经焦急的不住跺着脚。 “哎!!这里,这里!!” 看到江蠢蠢的身影,楚未娶美眸中精光猛然闪出,连忙挥手。 “嗖!” 江别差一点收不住力,双手一挡,撞在石头上。 “哎呦,你没事吧,江蠢蠢??” 江别喘着气点着头,口中说着:“拿到了吗??” 楚未娶嬉笑着拿出小瓷瓶对着江别眼前摇一摇。 “我楚未娶楚出马,必当生擒主将!!” 江别白眼。 “哎呦,你还敢白眼我?!” 楚未娶撇着嘴,尖声道。 “哎呦,哎呦??” 江别摆摆手:“我该死,是我该死!” “哼!” 楚未娶冷哼。 江别连忙说道:“现在必须得快走,有很多妖兽追过来了!” 苏晴神色一变,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颔首。 江别从怀中拿出几张神行符箓,给每人几张。 “我们马上往西走,桃李花就在西方!!” “嗯!” 三人都是郑重点头。 随着几人神行符贴上,后方就传来妖兽的大吼声,夹杂着错乱不一的踏地声。 “不好,快走,跟着我!!” 言毕,江别率先跑去,就如一道流光一般,速度很快。 十几息之后,青烈鸟带着浑身火焰飞来。 “嗯?? “跑了,大爷的,法克,法克,真该死!” 青烈鸟霸气无比的声音: “全部朝西追,快!!” 地上所有妖兽轰轰踏过,留下一阵烟尘飘扬。 一道火焰红光,在山林中如流星一般疾驰而过。 江别几人正在极力奔跑。 这时,楚未娶说话了:“不好!一只五级飞禽正在疾驰而来!!” 江别沉声道:“大概还有多长时间能追上我们??” 闻言,楚未娶灵识一凝,道:“一分钟左右。” 江别沉吟:“能打的过吗??” 第179章 闹子兴奋之余,双手摇起了大洋芋,非常摇一摇。 “五级妖兽堪比筑基大圆满,我们会死的很快!!” 楚未娶咬着牙说道。 江别又甩出几张神行符箓几颗丹药。 “快点吃下!” 三人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吃下。 江别的神行符只有15分钟时间,不得不换。 楚未娶一直蹙着眉,突然道:“你们先走,我回去挡一下?!” “不可以!!”苏晴道:“五级妖兽,我们根本没有抵挡的可能。 “道友回去,只会白白送死??” 楚未娶咬着唇:“如果不这样,我们都走不了!” 激动间,一咬唇,腐肉中的脓水就被吸进口中。 “呃……” 口中一苦,陡然吐出。 江别体内闹界。 “老祖呀,现在我们还不帮忙吗??” 很明显,这种小奶音一定是我们的摇一摇了,呃不,是超级可爱的摇一摇了。 老祖轻轻一叹:“只怕我们这次很难帮了??” “啊……”闹子小身子飘起,惊呼道: “怎么可能,老祖居然还会说‘很难’这两个字? “唔唔唔,奇闻,奇闻!!!” 老祖侧首看向闹子,眼中带着摇头。 “江蠢蠢前方不远处就是闹气大阵的范围了,然而桃李花也在大阵中。 “现在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闹子嘟着嘴:“躲是可以躲过,但是,蠢哥哥应该是必死无疑了!” 老祖没好气的呵斥一声: “闹着玩呢,江蠢蠢死了不是一切都晚了吗??” 老祖抚须,思绪起来。 几息之后,老祖有点紧的白眉就变的非常开朗。 “哈哈哈!” 闹子眨巴着大眼睛:“老祖何故发笑呀??” 老祖开心的点着头:“虽然我们不可以暴露我们可以使用闹力的事情。 “但是,可以假借她人之手。” 闹子小手摆动:“老祖,现在我有两个问题不明白??” “说??” “第一,为什么不可以暴露我们可以使用闹力的事情??” 老祖白了闹子一眼,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吗,我看你除了萌萌哒就剩下笨笨哒了。” 老祖道:“江蠢蠢还没有觉醒,如果我现在暴露可以使用闹力帮助外面的事情。 “那闹闹经一定会防备,倒时候吞噬这副躯体的时候,就做不到出其不意,反败为胜的时机了。” “哎呦。” 闹子笑的非常甜:“老祖真是深谋远虑!!” 老祖再次斜眼看闹子:“说??” “啊……”闹子小脸一怔:“说什么,老祖??” “哼。”老祖皱眉摇了摇头:“你的第二个问题。” 闹子嘻嘻一笑: “哎呦,嘻嘻嘻,闹子就是想说假借他人之手,是谁的手??” 老祖道:“闹闹经的手!” 闹子肉脸上很迷茫:“闹闹经敢出手,这里可是有自难忘布下的闹气大阵。 “她难道不怕自难忘发现?!” 老祖笑道:“她当然怕,但若是不稀收大阵中的闹气,就不会被发现。” 言毕,老祖又目光灼灼的望着闹子: “况且根本不需要闹闹经出手,而是要你出手?!” “哎呦。”闹子表情很平淡:“何必要用她的手,我随便放出第一个扇骨中的饕餮就可以了。 “根本用不着那么麻烦!!” 老祖摇了摇头,眼神一眨,一股铺天盖地的闹力就朝着闹子的小身子。 “砰砰砰!” “嗖嗖嗖!” 闹子的小身子就像皮球一般,被左右上下踢了几百次,最后落下。 “呜呜呜!” 闹子飘在空中,哭的很委屈,两个小肉手捂着眼睛,像是在擦眼泪一般。 老祖轻笑道:“如果要让你遮天扇出马,自然可以很简单杀死世间所有人。 “可如今我们身在屋檐下,自然不能那么随便。 “其实很简单,只要江蠢蠢觉醒之后。 “那我们以后就不用站在屋檐下了。” 闹子小手放下,肉脸上,全是泪痕,很委屈道: “骗人,骗人,就算蠢哥哥觉醒闹闹经之后,我还只是他闹窍中的闹帝。 “还是一个样站在屋檐下!嘤嘤嘤!” 闻言,老祖脸皮抽动,安慰道: “你想错了,你蠢哥哥不会欺负你的,还有,你思量姐姐回来之后就不一样了。 “你是知道的,你思量姐姐是最喜欢可爱的物件,自然会保护你的。 “属于爱不释手那种!!” 闹子泪眼婆娑的,仰起肉下巴:“我…你…你说我应该相信吗??” 老祖眨动着双眼,“你必须应该相信呀!” “咯咯咯!” 闹子脸上泪花瞬间消失,变成了笑脸。 老祖颔首:“闹闹经如今只恢复到9层闹力,若她是聪明人。 “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吞噬闹气大阵中闹气的。” 闹子嬉笑着歪下头:“如果她要是吸收闹气大阵几百年积累的闹气,达到10层顶峰。 “那岂不是糟糕了!” 老祖眼底露出一抹异色,轻轻摇头:“希望她不会吧! “闹子,你现在就去上方和闹闹经请命去吧。” “啊……”闹子大脸一愣:“我去向她请命,我想直接杀了她呢还!!” “咳咳!”老祖沉声道:“你的任务很艰巨,你得让闹闹经发现你完全是她闹窍中的闹帝。 “你完全没有自由的机会,甚至连一点点魔气也不能用,只能听命她的调遣。 “这样闹闹经就会被完全麻痹!” 闹子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嘟着嘴。 老祖淡淡哂笑:“这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是很考验演技的。 “哎,对了,闹子,你之前不是总嘲讽什么小金人,小银人,什么奥斯卡,什么24届,25届,26届影帝的演技很一般吗?? “你总是说你的演技非常非常厉害,那么,现在就要看你的演技了。 “有没有信心!!!” 最后,老祖高声清喝。 “有!!!” 闹子的声音很铿锵,非常有力。 “去吧!” 老祖摆摆手。 闹子深深点头,小肉身子就飞了出去。 只见,闹子的小肉身子,非常的恭敬。 在上空,一会一点头,一会一弯腰,恭敬极了。 很对,一分钟左右,闹子飞了回来,脸上非常开心。 “老祖,我成功了,我的演技无敌,无敌!!” 老祖捋须道:“棒棒哒,棒棒哒。 “闹闹经怎么说??” 闹子欢喜道:“闹姐姐说……啊,呸呸呸,是闹闹经说,我可以救江蠢蠢。 “但是,如果耍一点花招,那她就马上自爆。” “嗯。”老祖夸奖道:“闹子,你的演技非常好,棒棒哒。” “谢谢老祖认可!” 闹子兴奋之余,双手摇起了“大洋芋”,非常摇一摇。 第180章 江别听来,简直比吻别比忘情水还要好听一百倍! “你记住,饕餮只可以是一条哈巴狗的大小,并且只需要7级妖兽的实力就可以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绝对不可以吸收一丁点的魔气!!” 闹子嬉笑着:“老祖,吸一点点,没关系吧??” 老祖脸色骤变:“吸一点,那我们就必死无疑了,明白了吗??” 闹子低着头:“那有那么严重呀??” 老祖沉声说道:“非常非常严重,你的魔力还没恢复到天帝兵程度。 “其一,如果你吸一点魔气,那闹闹经一点会震怒,对我们非常不利。 “其二,自难忘此时是闹祖几流,谁也不知道,如果被其发现一丝丝你的足迹。 “你说闹闹新祖,会不会破空来抓你??” 闹子噘着嘴,倔强道:“我是遮天扇,是专门遮蔽天机的!!” “嗯。”老祖点头:“你说的很对,可你的魔力并未恢复到顶峰。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我们一点点也不能赌,必须稳稳哒!!” “明白,明白。” 闹子一直很真诚的点着头。 老祖长叹一声:“因为赌输的代价太大了,太大了!! “闹闹新祖这个逆徒不除,我们绝不可以死!!” 闹子一直点着头:“明白,明白,请老祖放心!!” “嗯。” 老祖双目带着些恨意,重重点头。 而外面的江别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法子,连忙沟通老祖。 可是呢??如今在移动中,意识不能静下,就进不到闹界。 江别咬着牙,如玉般的额头第一次出现汗珠,那是冷汗。 “这可怎么办呢??这可怎么办呢??” 快速移动中的江别一直着急的拍着手。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这辈子最动听的小奶音。 “哎呦哟,蠢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呢? “怎么弄的满脸都是汗呢,不会是生病了吧,咯咯咯!?” 虽然这小奶音中带着重重的嘲笑。 但在此时的江别听来,简直比“吻别”比“忘情水”还要好听一百倍。 “啊哈哈哈,摇一摇,快,快,我正在被飞鸟追杀!!!” 江别嗓门非常大,可能是因为太激动的缘故。 然而,马上就没有了回音。 江别大急:“喂,喂,你说话啊,摇一摇??” 楚未娶在最后面跑着,因为她的修为最高。 “喂,江蠢蠢,你疯了,什么摇一摇的?? “现在是在逃命,逃命,懂不懂,还摇一摇!!” 楚未娶的声音非常气愤。 江别一回头,就看到一团火焰已快到了楚未娶身后。 大骇的同时连忙大声喊:“摇一摇,你快出来啊,要死人啦,真的要死人啦!! “快追上未娶了,快点帮忙,求求你了,快快快!!!” 江别的语气带着200分的恳求。 然而,就在刚才摇一摇刚嘲笑完江别。 老祖就制止了她,不让她帮忙。 闹子当时就蒙圈了呢。 “为啥子,为啥子??” 老祖的回答很有力。 “让青烈鸟再啄他两下!!” 闻言,闹子,摇一摇大头:喃喃道: “闹子啊闹子,你真该死,你居然连话都听错了!!” “你听的很对,就是再啄两下。” 老祖确定了闹子的自言自语。 “呼!!” 闹子直接蹦起来,惊愕极了:“为啥子??” 老祖轻轻一笑:“‘疼’这个字,是最能激发人的力量的。 “所谓:‘绝处逢生’,也许本来不会重生,若被逼到绝处便会逢生! “唉,江蠢蠢在温柔窝中呆的时间实在太长了。 “再不体会一下什么叫‘疼’,只怕会很不妙!” 闹子心情复杂,噘着小嘴: “那可是5级妖兽,只怕两下,蠢哥哥就完蛋了了?!” 老祖闭口不言。 闹子只能转身看着外面的场景。 突然说道:“老祖呀,青烈鸟马上就要追上叫楚未娶的女子了。 “如果蠢哥哥不去救她,岂不是只有等这个女子死了,才能轮到啄蠢哥哥!!” 老祖双目盯着外面,很云淡风轻道: “江蠢蠢身上唯一可圈可点的地方,就是他很有侠义心肠,重情重义!!” 闻言,闹子嘟嘴:“老祖之前不是说,重情重义是最可耻的吗。 “因为重情重义这四个字,会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怎么现在重情重义又成了闪光点了?!” 闹子的大头当然想不通。 不过,没关系。 闹闹老祖会给她解释。 “唉,重情重义固然可耻,自打被自己难忘偷袭之后,经历这800多年的颠沛流离,我已然想的很清楚了。 “重情重义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最高宗旨!!” 闹子立刻反驳:“哼,老祖,你干嘛中间没有说出‘闹闹门’三个字?!” 老祖轻叹道:“我已和‘闹闹门’没有任何关系了,还说他干什么呢?!” 闹子努嘴反击:“‘闹闹门’的第一条门规就是‘重情重义可耻’,所以老祖才不说的吧?!” 老祖脸色很难看,“是,也不是!都不重要了,既然思量已脱离了闹闹门。 “那我就再和‘闹闹门’没有任何瓜葛了。 “有的,只能是,仇恨!!” 闹子突然笑道:“可是,老祖,蠢哥哥还是闹者呀。 “就算你脱离闹闹门,可‘闹者’两个字永远脱离不了。 “既然脱离不了闹者,那就代表脱离不了闹闹门。 “所以呀,‘重情重义无耻’也就脱离不了咯!?” 闻言,老祖嘴角打颤,脸色很沉,心中暗忖: “哎呦喂,小闹子,你是上天了,敢回怼我了?!” 随后,老祖脸上就挂满笑容:“谁说的,既然我是江蠢蠢的师父。 “那就让江蠢蠢从开一个门派,一个独立闹者的门派。 “那么我,桀桀,我就是祖师爷了,哈哈哈!!” 然而,闹子的下一句话,又让老祖想来一顿空中踢闹子。 只见闹子嘴角一撇,道:“闹者,始终还是魔教啊!!” 老祖嘴角颤动的幅度非常大,很明显,闹子说对了。 几息之后,老祖就抚须大笑了起来。 “江蠢蠢不是魔教,他的血变异了,是圣水,可净化世间万物! “等觉醒之后,血液到底会变多强,谁都说不准! “我看呐,江蠢蠢做闹者新派开派祖师的徒弟是在合适不过了。” 闹子翻白眼:“我看呐,就算再厉害也没有用。 “除非能把闹者生气就会魂飞魄散这唯一的缺陷补上了。 “那蠢哥哥才是真的厉害呢!” 老祖眼光闪动,白色拂尘浮现在手中,指着闹子,看样子又要暴打闹子。 闹子多聪明啊,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老祖,老祖!!” 谁知道,老祖只是轻轻抚须,淡笑道: “你干什么,你很对,你非常对,你超级对。 “哼,江蠢蠢被啄三下,你才可以帮忙,听清楚了吗!!” 第181章 摇一摇,你个该死的,你敢玩我,我一定会打死你,啊啊啊 闹子肉脸很白,细腻的粉嘟嘟肉块在上下抖动着,蹦起来,瞪着双眼,大声冷哼: “三次就三次,嘤嘤嘤!切切切!略略略!!” 很对,闹子之所以敢这么大声说话,并且还是蹦起来,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因为老祖的身影已不见了,怪不得呢?? 闹窍中的闹子和老祖聊的很开心,并且还很舒心。 而外面的江别,可就惨了,简直是惨不忍睹。 因为楚未娶的躲闪不及,被青烈鸟啄伤了手臂。 江别一直叫着摇一摇,叫了几十声,还是不见人影。 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楚未娶的惨叫声。 连忙回身相救。 “摇一摇,你个该死的,你敢玩我,我一定会打死你,啊啊啊!!!” “轰轰轰!” 三张闪电符同时打出。 江别闪动间,就欺到楚未娶身边,拉住手臂就要走。 楚未眼瞳孔骤然一缩,清喝一声:“凤阙掌!” 一道灵机大掌印,凌空打向青烈鸟。 “轰隆隆!” 手印散去,青烈鸟再次扇动着翅膀啄来。 很明显,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啥子??”楚未娶双眸瞪大:“凤阙掌都打不死你,要不要这么……” “变态”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见两个锋利的爪子抓来。 江别眼快,脚下一飘,用身子护住楚未娶肩膀。 “刺啦!” 江别后背被拉开两道长长的口子。 “啊……江蠢蠢,你没事吧!!?” 看见这一幕,楚未娶惊叫一声。 “丝……刺啦声那么多,我能没事吗?! “快…快走!!” “你姥姥的,敢打江蠢蠢,我活刮了你,啊啊啊!!” 楚未娶双目血红,腐肉的大脸狰狞无比。 一把将怀中的江别推了个趔趄。 “哎呀!” 江别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碧空灵掌!” 楚未娶双臂红光大盛,灵机凌厉无比,红芒从臂端一直移到手掌,对着正在扑来的青灵鸟打出。 “去死吧,你个作死的大鸟!!” 一个碧波轻灵的手掌攀地而起。 “轰!!” “撕吼!” 冲来的大鸟鸣叫一声,火焰一般的双翅一煽,犹如飓风,一斜间,就躲了过去。 楚未娶细眉竖起,惊愕:“啥子,躲过了!!” 不待惊愕,手中宝剑出鞘,皓皖一拂,宝剑裹挟着几道灵机飞去。 “砰!” 宝剑打上青灵鸟身子,就像打在钢铁上,半点也进不得。 “嗯??” 楚未娶心惊,宝剑旋转,再度飞去,手上打出几道法诀。 “嗖嗖嗖!” 虚空中的宝剑斩出几道红色流光打去。 青灵鸟双翅轻轻一掩,就将整个身子掩的一丝不漏。 几道法诀全打在了翅膀上,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楚未娶美目再度瞪大。 手上法决不断,一道道打在宝剑上。 站起身的江别,看到楚未娶在打斗,也不帮忙,而是上前一步。 “未娶,快走,我听戴大爷说过,五级妖兽可是堪比筑基期大圆满修士。 “我们没有任何希望的!? “因为肉身实在太强悍了!?” “呵呵。”楚未娶呵呵一笑,不屑道:“肉身强悍,我看他有多强悍!!” 言讫,楚未娶就加大法诀力度,半点也不给青灵鸟张开双翅的机会。 “快走!!” 江别神色很诧异:“未娶姐姐,你是让我快走吗??” 楚未娶蹙着眉,没好气道:“不是让你走,难道是让鬼走啊!!” 江别皱着眉,苦声道:“我不能走,我得保护你,你快走吧!!” “呵呵。”楚未娶眉眼露笑:“傻瓜,我法诀一放开,我们就都完蛋了。 “你快走,快走!!” “嗷嗷嗷!” 青灵鸟的后方有一圈烟尘袭来。 江别嘴角抽动:“不好,那一群妖兽也来了,快走!!” 楚未娶微微侧首,对着江别的脸蛋大喝:“我让你走,你听不见啊!!” 这时候,青灵鸟双翅展开,高高鸣叫一声,长喙中吐出一个火球来。 “嘭!” 火球打上虚空宝剑,楚未娶闷哼一声,后退几步,捂住胸口,口中鲜血流出。 楚未娶双目血红凝视着半空的青烈鸟,咬着牙,心中带着无限怒气。 江别连忙扶住,“你受伤了,未娶姐姐!!” 楚未娶转首,大骂一声:“你个混蛋,我让你走,你为什么不听!?” 江别并未理会她的怒骂,而是拿出一颗上流筑基丹喂给了楚未娶。 “哎呦,我不吃,你快滚啊!!” 楚未娶推不过江别,只有吃下。 江别身形一飘,将宝剑捡起。 “哎呦!” 刚捡起的宝剑又被江别丢下,因为宝剑的温度特别高,连整个剑身都被烧红了,滋滋之声不断。 青烈鸟双翅煽动,径直冲向楚未娶,而不是江别。 看样子,应该是楚未娶有一定的威胁,而江蠢蠢也就是一个傻白甜,完全可以忽略,不计那种。 苏晴让景游先走后,自己又折返回来,看到青烈鸟冲向地上的楚未娶,脚下一点,轻身飞起,就来阻挡。 “上善若水!” 苏晴剑上如流水一般的线条,在空中形成几道匹练,打向青烈鸟。 然而,青灵鸟只是斜眼看了一下,连正眼都没有瞧。 楚未娶剑指一翻,江别刚捡起的宝剑嗡嗡一响,一道流光般就飞走了。 “哎哎,宝剑耶,你跑啥子!?” 江别眼见宝剑跑了,连忙追去了。 楚未娶刚吃下上流筑基丹,丹田灵气充裕,双目中神光闪现,脸上腐肉一蠕一蠕的很是瘆人。 下一霎,坐着的楚未娶居然飘了起来,飘到半空,神色冰冷。 “凤舞六天!” 宝剑飞向青灵鸟。 “铛铛铛”,如打铁一般,火星子不断。 苏晴的几道流水也打到,青烈鸟伸出单翅很简单的一拍。 “撕!” 居然打的青烈鸟半个翅膀的青毛漫天飞舞,露出里面发白的鸟肉来。 青烈鸟长长撕叫一声,单翅一扇,就如流光一般袭来。 楚未娶的凤舞六天,化作六个火红凤凰,一一打来。 青六鸟的身子一连被轰了六下,一连让其倒退数十米。 楚未娶骤然神色一变,惊呼:“快走,快走,大鸟怒了!!” 追宝剑的江别停下,眼见一头大鸟差一点退到自己身上。 连忙惊叫着闪开,还好闪的快,只被楚未娶的“凤舞六天”波及一点点。 整个身上在半空中直接飞到楚未娶面前。 江别整个身子都传来疼痛,口中叫着: “未娶姐姐的凤凰真厉害,把我打的浑身很疼!” 楚未娶眉心紧锁,喝骂: “我让你快走,你去追什么剑,被波及也是你自找的!!” 凤凰打完,青烈鸟缓缓移开眼前保护的翅膀,鸟眼中血红无比,阴鸷之色喷射而出。 “嘤嘤嘤!” 青灵鸟仰天长啸,身子如流星一般,须臾间就飞到苏晴身前。 楚未娶大惊,连忙提醒:“快闪开,别挡,别挡!!” “铛”一声。 半尺长的长喙啄到苏晴心口,只是简单一撞,苏晴的身子就倒飞而去,最后撞在一快立着的大石上。 第182章 没错,就是那个会背岳阳楼记的精精。 江别大喝:“快救她!!” 楚未娶一招手,一道红光划过,宝剑飞回手中,剑身已不那么火红。 江别身子一闪,就冲了过去。 撞在石头上的苏晴一大口鲜血喷出,睁开眼看着地上的断剑,眼角悲伤不已。 要不是苏晴眼快,刚好用剑身挡住青烈鸟的长喙,只怕身子已被洞穿了。 尽管被长剑挡住,也只是挡了部分伤害,胸口还是被啄出个血洞。 空中的青烈鸟长喙喷出三个皮球大的火球,径直打向倒地的苏晴。 然而,就在这时,大石后面居然冒出来一个人来。 一个有点英武的中年男子。 一出来就骂骂咧咧道: “谁!是谁让你往这边跑的,你看完蛋了吧!!把我害完蛋了!!” 说完,居然俯身双手一抓苏晴的身子,就要朝空中急速而来的火球抛去。 轻身而来的江别瞳孔大缩,大喊道: “哎哎哎,别别别!! “怎么还有这么阴险的人!!” 身形在空中一移,就准备接住苏晴的身子。 然后再一转,后一转,再大大一转,就可以既救了人,而自己也不被火球打中。 呵呵,可是呢,遐想岂止是美好,简直太美好了。 而,现实太残酷了,简直残酷的让你不想接受都不行。 抓住半空苏晴的身子一转,刚只是一转,江别嘴角就露出笑容。 这也不难嘛,很容易啊!! 楚未娶的惊呼声已经传来。 “快放开她,躲开,躲开啊!!” 然而,江别心中的侠义之心由不得放开,也不能放开。 眼看三个火球并排而来,江别咬牙转开。 “嗯??” 这下整个身子都凉了一半。 “怎么转不动……” 话未说完,就被三个火球轰中。 石头边上的英武男子抬头看着天上的火光。 “嗯,壮观是很壮观,但是,有病也是真的有病! “你好好的你去救她干什么啊,你可太有病了!!” 看着天上的火球炸开,楚未娶双目睁的无比的大,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腐唇颤抖着,嘶声呐喊:“江蠢蠢,啊,江蠢蠢……” 泪花夺眶而出,当流过脸上腐肉的时候,就会有痛不欲生的疼痛。 然而,江蠢蠢虽然很蠢,还是个傻白甜。 可他体内的闹子可不是傻白甜,不但不傻,也不甜。 只是有一点点的可爱而已。 因为老祖说要挨三次打才可以帮忙,可蠢哥哥只是炼体8重。 根本挡不住这三个火球,就算是一个,也可以把他轰成渣渣。 闹子不只是很可爱,她还很聪明,毕竟头大嘛,肯定聪明呀!! “蠢哥哥刚才被抓了一下,算一次。 “现在直接打来三个火球,那加起来就是四次了,肯定可以帮忙了。” 于是在闹子四颗小虎牙啪嗒啪嗒的响声中,用出了第一个扇骨中的凶兽。 饕餮。 没错,就是被那个“精精”虐的非常非常惨的“饕餮”。 没错,就是那个会背“岳阳楼记”的“精精”。 “小的们,除了那个破烂蓝衣袍的小人,剩下的全部给你们了。 “去吧!” 在青烈鸟的一声命令下,所有的小妖们嗷吼着径直朝楚未娶冲去。 突然间,天空就出现了异样。 风云涌动,龙卷风一般的魔气如墨水般泼下。 在泼下之前,天空有一道隐身的光华朝江别而去,之后就是轰隆隆的火球爆炸声。 在黑泱泱的的魔气中,一道流光划过,一只巴掌大小的哈巴狗,出现在了地面。 褐色毛发,小嘴尖尖,小尾巴尾部还带着一点白色,还蛮可爱的。 但,最不一般的就是,魔气很重,双眼阙黑,浑身毛发一直有魔气飘起。 “汪!” 只是轻轻张开嘴巴一叫,一股无形气波,如破浪一般,横推而出。 正在前冲的小妖们,瞬间刹车,脚下拉出了一条条长的的刹脚印。 下一霎,全部双目惊恐之极的玩命朝后跑,是狂跑。 而半空的青烈鸟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狭长鸟眼中的惊恐之色比下面的小妖们大几百倍。 半尺长的鸟喙展开,发出非常稚嫩的儿童声: “哎呦,哎呦,妈妈啊,妈妈啊,七级妖兽,要死啦,要死啦!!” 这声音是逐渐变小,因为青烈鸟的影子早就逃出800里远啦。 就在哈巴狗出现的同时,这片天地,所有的魔气都开始争先恐后的朝着哈巴狗涌来。 在被天边晚霞映照如血红般的世界里,地上有着几百万个小黑点,如小蝌蚪一般,飞速朝着哈巴狗飞去,场面非常的壮观。 最后,这只巴掌大的哈巴狗,张开小狗嘴打了个哈欠,就淡出了原地。 然而,哈巴狗打的“哈欠”,就像在平静的水中丢下一块小石子一般。 一圈圈涟漪荡开,将所有的黑点全部挡在了百米之外,一点也进不来。 然而,闹窍的中的老祖正在空中踢着闹子的身子。 一个小红点在空中瞬移一般,速度非常快。 几分钟之后停下,闹子身子落下。 闹子的小肚兜飘舞,肉脸上全是泪痕。 老祖斜眼询问着:“可知为何?” 闹子双手一抱,气的别过头去,不看老祖。 “哟呵!”老祖白眉跳动,轻斥:“我说的是变成哈巴狗大小。 “你呢,你怎么把饕餮变成了一个哈巴狗了!!” 闻言,闹子直接跳了起来,两只大眼睛骨碌碌看着老祖。 “啊……怎么会呢,我记得就是哈巴狗啊?!” 闹子的大脸上全的惊讶,之后就变成了嗤笑。 “咯咯咯,嘻嘻嘻。 “可能是我搞错了!咯咯咯!!” 闹子的小肉手捂嘴巴,笑个没完,边笑还边摇头。 很明显,闹子也许是听错了哈巴狗。 但是,现在的开心绝对是开心。 如果不开心,她摇个什么劲呢,对不对??? 突然间,老祖带着赞赏的声音传来: “你立功了,因为你没有沾染外界任何一点魔气,这样闹闹经就不会怀疑了。 “她还会把你当成一个小雏,认为你没有任何威胁。 “还有,摇摆当然可以,不要摇太长时间,要注意身心健康。” 闻言,闹子大喜,直接在空中摇了起来。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摇的时候红肚兜有点飘摇,容易擦边!! 而黑雾之上的闹闹经看到闹子并没有吸收任何一点魔气,微微一笑,心中开心极了。 “还算你遮天扇聪明,没有玩什么比较花的招。 “就算你遮天扇已经是这副躯体闹窍中的闹宝,还不是要我操控才可以。 “你真以为没有我,就那个小小江蠢蠢可以操控你们吧,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大稽。 “哼,我闹闹经,窈窕君子,灼灼其华。 “你遮天扇还有闹闹老祖,还不是要听我的才有活路! “桀桀桀,喔喔喔,咯咯咯!!!” 第183章 楚未娶停下身子,收回还差半寸就掴到江别脸上的柔荑! 外面的,楚未娶眼中刚见到天上泼墨的场景,又看到青烈鸟玩命般的逃跑。 最后又见到一只刚出生没有半个月的哈巴狗。 纵使是如未娶的蕙质兰心也不免带着5分懵圈了呢。 下一刻,在楚未娶懵圈加气愤的眼神中就看见了火球爆炸之后,有一个淡蓝色男子抱着一个道袍女子,飘飘落下。 女子高冠之下青丝摇曳,男子头上黑发絮絮飘舞,淡蓝袍更是被微风吹的舞动。 看着这一幕,楚未娶眼中的懵圈一扫而光,转变成了惊讶之极。 随着嘴巴和眼睛张大,这种惊讶之极也瞬间就转变成了愤怒。 3分愤怒,3分吃醋,3分攥拳,0.9分咬牙,只有0.1分是欢喜。 这0.1分的欢喜还是来自江别还活着的欢喜。 楚未娶陡然掠起,娇容破碎,指着江别大喝: “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你干什么呢,你无耻,你快放开你的咸猪手!啊啊啊!!” 刚落下的江别就被这声怒喝吓的浑身一震。 江别并没有受伤,三颗火球全被哈巴狗那道隐身魔气幻化而成的保护罩给阻挡了。 抬头间,就看到一道深红的倩影袭来。 就是用脚指头也能想到,只有楚未娶的旗袍有那么红。 “停!!” 惊恐间,江别用出全部力气喊停。 楚未娶停下身子,收回还差半寸就掴到江别脸上的柔荑。 掐着腰,蹙着眉,大声质问:“停什么停!!?” 江别撇嘴,语气软软道:“苏姐姐受伤了,要不我们先救她吧??” 楚未娶头一歪,语气带着些狡黠:“你说什么,姐姐??” “哦不……” 江别摇头的速度超级快:“是道友,是道友!!” 楚未娶捏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松的非常缓。 就好像江别回答的但凡有一点不好,有一点不如意。 这两只细腻而粉嫩的小拳拳不但会重新捏紧,还会打在江别身上。 看到楚未娶眼中怒气消了大半,连忙放下苏晴,从怀中找出一颗‘巨灵丹’喂了下去。 楚未娶查看了一下,连忙说道: “不行,胸口受伤太深,必须马上止血!” 江别附和着点头。 楚未娶转首,再蹙眉,呵斥道:“你还不去干正事??” “嗯??” 江别很不解,于是问了出来:“什么正事??” 楚未娶嘴角一撇,语气很不好: “现在,我要解开苏道友的道袍疗伤,你想看嘛??” “不不不!!” 江别不但头摇的快,口中的“不”字,更快。 楚未娶看着江别傻不愣登的模样,微微一笑。 随即嘴角对着大石块那边一努,小声道: “你的正事就是杀了他!!” 江别看向石头,嗯,很对,那个英武的男子已经愣在了原地,眼中呆呆的看着楚未娶。 很明显,是被楚未娶脸上的腐肉脸给惊住了。 江别重重颔首,舔了舔唇,眼中寒光闪现,凝视着英武男子。 敢将人命不当人命,随意就杀人,这种人实在该杀,该杀100次。 一颗灵气丹药入口,就朝男人走去。 江别看出此人是武道修士,处在五道高手巅峰。 当然不是问题,三道高手都被江别杀死过,现在提升了修为,杀死一个五道完全不是事。 身形一闪,欺身向前。 英武男人呆看着,眼角就瞥见一道身影闪来,瞳孔微微一沉,连忙闪躲。 “轰!” 一张闪电符打出,被躲开。 身后的大石可遭了殃,被劈成了好几块。 “呵呵,朋友,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这是搞什么??” 声音是在江别身后响起的,这声音很阴寒,让人听了极为不舒服。 然而却是在一个高大英武的男子口中说出来的,多少让人有点意外。 闻言,江别豁然转身,就看到英武男子站在身后几米外的一个凸起的小石块上。 江别眉头皱起,因为对面的英武男子眉头皱的很,所以江别才皱眉,生怕这个歹毒男子有什么花招。 英武男子上下打量着江别,虎眼中露出一丝迷茫。 “这小子也就是个正常的炼体8重啊,好像没有什么东西。 “可他为什么会在那三个火球下活下来呢? “并且是毫发无损? “这个问题实在太让人费解了??” 英武男子并不知道江别体内有闹子,更不知道闹子九个扇骨可是有9个凶兽呢。 高手五道是高手中一个重要的分水岭,如果四道高手可以对付一个炼体10重。 那五道高手就可以对付5个炼体10重。 江别看了英武男子一眼,果断出手。 手中三张镇杀符已经念起,一丢。 英武男子双目一睁,惊愕道: “你一个炼体8重居然还敢先出手??” 江别并没有搭理他,只想让这个恶人马上死。 花飘飘运起,消失在原地。 只见三张打向他的符箓还飘在空中,下一霎就消失了。 “啊……符箓怎么消失了??” 英武男子张大嘴巴,心中有很多个问号。 一缕微风拂来,三张镇杀符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啊……” 英武男子大叫一声,连忙暴退。 江别花飘飘运的熟练,居然在一闪间抓住空中飘着的三张符箓。 在灵气的加持下,花飘飘堪比4流武技,完全都看不见影子。 空中的三张符箓就像凭空消失一般。 这才是让英武男子最惊讶的地方。 “轰轰轰!” 江别鬼魅般的身法又将手中的符箓抛出。 三张符箓在英武男子眼前炸响。 “哎呀……啊……” 三道光芒闪过,英武男子刚暴退的身子被轰飞。 江别身形再次一偏,一掠弧度就飞到空中抓住他的身子。 待落下,再看其男子虽然身子还完好,但整个面部被轰出了一个坑。 烧焦的血肉,完全看不到哪里是鼻子,哪里是眼睛。 突然间,下巴处一只犹如神龙出海般的大手袭向江别。 由于速度太快,又太近,又太犀利,一把捏住江别下巴。 下巴猛然一疼,江别险些叫出声来。 手上的尸体居然又站了起来,就那样站在江别的对面。 江别双眼中非常诧异,后背瞬间就渗出一层冷汗。 “难道三张镇杀符那么近,还没有镇死你??” 英武男子,呃不,应该叫无脸男子。 深凹烧焦血肉蠕动出声音: “当然可以杀死我,可惜啊,我退开了,也许你应该听说过我们‘渐远派’的玲珑步。” 江别大叫道:“你…你会‘笼州’‘渐远派’的玲珑步! “不可能,不可能!!” 江别在心中暗惊。 “如果是玲珑步,那就不奇怪了,在眼前的镇杀符还可以躲开,还是情有可原的!” 第184章 未娶姐姐,我…我牙疼,呜呜呜!! 想不到生死一线间,江别的胆子倒是大了起来,大声怒喝: “你骗人!!?” 无脸男子道:“怎么个骗法??” 江别张开大口,大叫:“‘玲珑步’是五流武技,你怎么可能会!?” 无脸男子手上用力,江别下巴就传出“咔吧”的响声。 疼的江别冷哼一声,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无脸男子冷声道:“啊…你给我听清楚,和我说话不用那么大声,我不是聋子!!” 江别死死瞪着无脸男子,冷笑道:“要杀就杀,何必婆婆妈妈!!” 无脸男子摇摇头,失望道: “本来还以为你小子身上有什么秘密呢。 “现在看来你就是一个很悲催的小子啊,哈哈哈!!” 江别大叫:“悲催你大爷!!” 闻言,无脸男子手上用力,把江别捏的整个脸都白了起来。 呵斥道:“我他大爷刚给你说过,我不是聋子,我不是聋子,你还那么大声,你找死!!” 突然间,无脸男子浑身一震,好像想到了什么,缓缓回头。 就看到一张大大的腐肉脸,正对着他笑。 这腐肉大脸前面还有一只柔若无骨非常细嫩的手掌,正在给他打着“哈喽”的手势。 “啊……” 无脸男子知道自己上当,手上连忙用力捏江别的下巴。 “噗!” 非常闪眼的宝石飞剑已斩断捏下巴的手臂。 须臾间,另一只手如蛟龙一般疾速打向江别胸口,看样子是想一击打死江别。 “噗!” 很对,宝石飞剑只是轻轻一划拉,就像切豆腐般,就将手臂斩断。 无脸男子两手被斩,左脚快速踢去江别裤裆。 “啊……你个不要脸的,敢踢他那里!!!” 看见这一幕,楚未娶气的大叫。 “噗噗噗!!” 生气之下,操控宝剑将大腿削了十几节。 “啊……” 无脸男子“嗷嚎”一声,一个跃起,剩下一条腿,以极快的速度直取江别喉头。 很对,在楚未娶的气愤声中,脚尖刚抬起就被飞剑斩了十几节。 “啊……” 在楚未娶长长的“啊”声中,江别变成了一个血人。 而楚未娶就很正常了。 她面前有一层薄膜般的光罩,鲜血染上就顺着流下。 真正的血肉飞舞,薄薄地肉片在半空飞舞。 就像涮羊肉的羊肉卷一样,很薄,很整齐,瘦肥很均匀,非常有艺术气息。 十几息之后,楚未娶才停下。 她脸上全是腐肉,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然而,江别的表情却可可以看的很清楚。 是惊愕,是诧异,是蒙圈,是难以置信,是空洞,是惊讶,是呆呆的用手擦着脸上的血水。 整个就是一个血人,连头发都变成了红色。 咬着牙的愤怒声响起。 “呸,死不足惜,敢踢我家江蠢蠢的下面!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很明显,这是楚未娶说的。 刚说完,又双手握住剑,砍着地上有快大点的肉。 “啊啊啊!!!” 这一“啊”,又是十几秒。 发泄完之后,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非常满足的转身看向江别。 “不要怕,我给你报……” 当转身看到江别满身是血,声音骤然停止,连忙掠起。 “江蠢蠢,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楚未娶担心的摸索着江别身上各处,并没有什么伤口。 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就大笑了起来。 “啊哈哈,这些血不会全是那个人的吧??” 江别从震惊中醒来,语气有点呜咽:“未娶姐姐,我…我牙疼,呜呜呜!!” “嗯??” 楚未娶停下笑声,连忙查看江别的下巴。 随后语气淡淡道:“没事,没事哈,只是伤到一点牙根,并没有什么大事情。” 江别只有喏喏的点头。 丹田灵气一运转,手指一引,身上的血水就化作一溜血花飘向一旁。 江别又变成了那个面皮白净,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师姐,师姐!!” 这时候,景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只见一个小身影从远处跑来。 原来是景游担心师姐,又回来了。 江别询问道:“未娶姐姐,苏姐……呃不,苏道友怎么样??” 楚未娶刚蹙未的柳眉又舒展,“已经没事了。” 江别大声叫道:“你师姐在这里,在这里!!” 楚未娶撇着嘴,盯着江别背影,没好气道: “还真是个热心肠,热死你!哼!!” 经过闹子之前放出的“哈巴狗”,这片天地连一只妖兽也没有了,全都吓跑了。 江别四人一路走的很简单,没有任何困难。 于是他们经过了“泼水池”、“嗷嚎渊”、“盘丝洞”、“四丈原”、“万哭窟”。 直到第二日中午时分,江别才示意停下。 很对,楚未娶带着腐肉脸,道:“为什么突然停下??” 江别很无奈。 因为他看到前方有一层透明的薄膜,就像吃鸡战场里面的跑毒一样。 这层薄膜非常大,将里面的整个地方全部笼罩。 薄膜上不时有黑气划过,唯美中带着一丝阴森。 若在外面朝里面望去,很正常,只是其中带着一丝吸引力,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冲动感,想冲进去。 “喂,江蠢蠢,你朝前面瞅什么瞅? “居然敢无视我的话,是这样吗?” 楚未娶带着点怨气的声音响起。 江别转身,带着笑意:“完全没有,我早听见了。” “听见了,哼,听见了你敢不搭理我??说?!” 楚未娶大声呵斥。 江别脸上带着些委屈:“因为我发现了异样。” 景游在后面扶着苏晴,眼巴巴的看着前面两人吵架。 景游还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看得懂两个人吵架呢,更不会劝架。 苏晴的嘴唇很白,脸色也很白,受伤还没好。 在师姐眼神的示意下,景游很坚定的点头。 景游之前曾听师姐说:长的难看的人,心都非常和善。 很明显,江别潘安一般的气质,如诗如画的。 而楚未娶身姿有韵,婀娜之意爆棚,只是脸上太大,不但浮肿,还腐肉。 “这位姐姐是最难看的,定然是心善的那一个!” 景游稍微一判断,心中就有了主意,带着笑脸,小声开口:“未娶姐姐。” “啊,干什么!?” 楚未娶转身,带着呵斥声。 景游小脸一呆,本来想要说,你们不要吵架了,结果因为太紧张,直接哑口了: “我…我想问一下下,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楚未娶眼神一闪,皓皖抬起,指着景游: “你……先闭嘴,听清楚了吗??” 景游又看到楚未娶身后的江别正在用手做出“嘘”的动作,旋即嘴巴一闭,一直快速点着头。 第185章 师姐,为什么楚姐姐长的那么难看心还不和善呢? 楚未娶转身,扫了江别一眼,没好气道: “干什么呢??” 江别双手一摊,非常无辜:“什么也没有干啊?” 楚未娶妙目一转,旋即笑吟吟道:“真的什么也没有干??” 江别嘿嘿一笑,声音很确定:“必须真呐!” 然而,景游撇着个小脸迷茫的小声询问身旁的师姐: “师姐,为什么楚姐姐长的那么难看心还不和善呢??” 苏晴白着唇,轻轻开口: “唉,楚姐姐脸上受伤了,没受伤之前肯定是个大美人。 “你说你去找一个大美人询问,肯定没有好脸色呀。” 景游不解的挠挠头: “可…可江哥哥长的那么美,为什么还那么和善呢??” 很对,苏晴连忙做出“嘘”的声音,制止了景游。 楚未娶炼气15层,已开了灵识,周身不远的声音尽收耳底。 听见景游说她超级难看,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 江别看着楚未娶眼神很不和善,连忙转移话题: “未娶姐姐,你看到前面有一层透明的壁障吗??” 楚未娶微微瞪江别一眼,缓缓抬头看了一番,摇了摇头。 江别摸着下巴,心中暗想: “难道还是只有我自己可以看到。 “嗯,老祖真是神通广大!!” 眼看着远方那道细细的蓝色光柱就在壁障之中。 江别没有任何迟疑,桃李花一定要取。 “未娶姐姐,桃李花就在前方,我们进去吧。” 楚未娶眼中露出异色,不解道:“什么进去,前面就是平地啊??” 江别尴尬的点着头:“可能是我搞错了。” 景游在后面喊着:“师姐,那我们快走吧。” 江别深思一下,道: “苏道友受伤了,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养伤吧,里面就是深处了。” 景游大声反驳:“江哥哥,我师姐受伤了,在这里也不安全呀。” 闻言,江别掏出两颗“聚灵丹”递给苏晴: “苏道友刚好可以在这里疗伤。” “嗯,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两位道友。” 苏晴沉声说道。 不知为何景游和苏晴心中都有一股想进去的冲动,里面就好像有一只大手,在无止境的朝着他们挥手,有一种牵人心弦的魔力。 景游目光灼灼的望着里面,师姐都说等着了,他也只有苦着脸同意。 然而,江别体内的闹子说道: “老祖,蠢哥哥他们马上就要进到闹气大阵中啦? “要不要告诉他们??” 老祖看着闹子,沉声道: “不,如果江蠢蠢不知道,只怕还好,如果知道了,心中自然有芥蒂。 “有芥蒂就等于有了源头,如果没有源头,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闹子肉脸不解: “可是,就算不告诉蠢哥哥,如果进去之后被闹气迷了心智岂不是更麻烦??” 老祖抚须而笑: “放心吧,有你遮天扇遮蔽了所有,江蠢蠢就是一个普通人。 “只要他不生气就没有任何事情。” 闹子小虎牙轻轻一碰: “如果闹闹经要吞噬蠢哥哥怎么办??” 闻言,老祖长叹一声: “那就真的不妙了,我们也只有殊死一搏了!” 随后,老祖又淡淡道: “闹闹经的闹气还没有恢复到巅峰,应该不会选择冒险。” 闻言,闹子肉脸凝重,抬头看着外面。 当江别和楚未娶两人刚踏进薄膜的时候,眼前场景豁然一变。 楚未娶心惊,江别更心惊。 只见眼前有很多黑气弥漫,虚空之上更是魔气冲天,完全被黑色的魔气覆盖。 小团,大团的黑气在虚空肆意游荡,还有一股股寒风扑面扫来。 “啊……” 楚未娶大叫一声,握紧了手中的宝剑。 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保住了她的肩膀。 楚未娶微微抬头,就看到江别温和的眼神。 “不用怕,我会保护你。” 这声音是那么的温柔。 “嗯嗯。” 楚未娶眼神中带着一抹可爱,娇小,柔情。 少顷之后,楚未娶言道:“这里怎么和刚才那么不一样??” 江别嘿嘿笑道: “我刚才就说这里有一层透明薄膜的壁障,谁让你不相信。” “哼。” 楚未娶冷哼一声,道:“我们快些取了桃李花,赶紧出去吧?!” 江别颔首:“好。” 辨认一下方向,两人就朝西边快速走去。 楚未娶仿佛间,看到眼前有一个大屏幕一般。 里面的画面是各种各样的强大,各种各样的飞行,仙术,一掌就打破整个岛屿,还有一些更强大的,一拳锤死几十万人。 楚未娶不但看的心惊,还很心动。 而江别体内的闹子这时候紧张喊道: “老祖,老祖,那个姐姐好像心动了。 “不会被闹气控制了吧??” 老祖微微轻叹: “成为闹者,实力可以一步登天,唯一的坏处就是不能生气。 “江蠢蠢这个马子,生气的次数比她的头发丝还要多。 “如果成为闹者,只怕活不过几个时辰。” 闹子跺着脚:“就是啊,我看比我的头发丝还多呢。 “所以我才着急啊,老祖!” 老祖白了闹子一眼:“你的头发并没有人家的多。” 闹子回眼,并且白的更很,噘嘴道: “反正,我只是额头高了一点点,头发有点少。 “可是……可是我的头大啊,所以头发肯定不少!哼!!” 老祖一双白眉变的更白,无奈道:“头大还是好事啦?” “哼!”闹子小嘴嘟起:“绝对不是坏事!!” 闻言,老祖嘴角轻轻颤动,旋即正色道: “如今不能使用闹气,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闹子大眼睛眨了眨:“什么办法??” 老祖咳咳两声: “传音给你的蠢哥哥,只要蠢姐姐一有异象就用火烧她。” 闻言,闹子肉嘟嘟的双下巴都快惊掉了。 “老祖呀,这个姐姐脾气那么坏,让蠢哥哥烧她。 “那岂不是自掘坟墓吗??” 老祖更正:“那叫,自寻死路!!” 闹子努着小嘴:“反正都不是好话!!” 老祖深思一下,道:“成为闹者之前,要先废掉所有修为。 “只要用火烧,她就没有时间自废修为,明白了吗??” 闹子直接跳了起来:“哎呀呀,明白,明白!” 随后就传音给江别。 而外面的江别和楚未娶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妖兽,兽眼中都冒着黑气。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这些妖兽虽然都长的凶神恶煞的,却给人一种很温和的气质。 “砰!” 突然间,远处凭空响起一声巨响。 惊的江别两人连忙查看。 只见爆炸的地方升起一团黑气,正在慢慢升到上空。 “这是什么??” 江别双目睁大。 第186章 啊啊啊……摇一摇,你真坏坏他妈给坏坏开门,坏坏到家了 而身旁的楚未娶却没有任何回应,眼神一种呆呆看着前方,好像很痴迷的样子。 江别当然也发现了异样,连忙摇晃她的身子。 可是,就像着了魔一般,还是一个劲盯着前方,时而还傻笑。 江别侧首看向前方,喃喃道:“什么也没有啊,只有淡淡的黑气。” 突然间,瞳孔猛然一缩,一个刀光从前方闪出,连忙伸出手上书华剑抵挡。 “铛!”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举起大刀砍向江别,刀法非常狠辣,犀利至极。 只是两个呼吸间,就要招架不住。 “咳咳!” 江别大口咳嗽着,胸中苦闷,虎口撕裂。 大惊之下,掏出一张符箓,一念咒语,飞速丢出。 “刺啦!” 闪电符一下劈在蓬头垢面男子脸上。 一股热烟冒起。 “啊呀呀……” 蓬头垢面男子捂着脸惨嚎着。 就在这时,江别耳边听见一阵小奶音。 “蠢哥哥,快,快用火烧蠢姐姐,要不然就晚了,快!!” 体内的闹子刚说完,就听见老祖的唏嘘声: “语言组织能力让你搞成这个样子。 “你可以直接说再不用火烧,她就死了,很简单嘛!!” 闹子肉脸上一白,急切说道:“哎呦,我马上重说!!” 老祖打出一缕闹气。 “噼噼啪啪。” 空中又有一个小红点乱飙。 “我错了,我错了,老祖,啊啊啊……” 老祖并没有停下。 “你还想传音,如果再传一次音,闹闹经发现一点猫腻,就一切完蛋犊子了!” 老祖话语刚落,闹子的哀求声就响起。 “我错了,呃不,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听见闹子的声音,外面的江别神情一怔,立马开口: “摇一摇,是你吗,是你吗??” 很明显,摇一摇正在被乱飚呢,根本不可能回复江别发出的微信消息。 摇一摇属于那种“已读”并没有回话。 而江别回味一下摇一摇的话,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用火烧蠢姐姐,而我是蠢哥哥,那蠢姐姐一定就是楚未娶了。 “啊……妈妈啊,让我用火烧她。 “啊啊啊……摇一摇,你真坏坏他妈给坏坏开门,坏坏到家了!! “我烧她,和‘死’有什么区别!!” 突然,江别双目露出精芒,摇一摇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更不会无缘无故害他的蠢哥哥呀。 转首看的时候,嘴巴陡然张大。 只见,楚未娶整个双手抬起,身上光芒闪耀,一圈圈灵机在周身环绕。 有一点奇怪的是,这些灵机好像很急的样子,环绕的速度非常快。 江别并不知道什么是自毁修为,他也没有见过。 但是,怎么样也看的出来,楚未娶很不对劲。 连忙翻找,哎呦喂,还真在储物袋内找到几张,“烈火符”。 心中一喜,一把甩出,就将手上5张,全部丢到楚未娶头上。 “嗡嗡嗡嗡嗡。” 五张烈火符,在楚未娶头上瞬间燃气。 这烈火符,是二品符箓,威力很大呢。 “啊……” 楚未娶正在施法毁掉自身所有灵气,从而得到那可以一掌打沉一个岛的秘法。 被头上突然来的火烧感,瞬间打破。 “啊啊啊……” 楚未娶就像一个火人一个,在地上,空中,还在地上,还在空中,一直乱窜。 江别在一旁捂着嘴,看那眼中的痛苦之意,视乎比楚未娶还多。 眼看,楚未娶浑身被烧的“次次啦啦”,就像在烤肉一般。 江别大惊,双目暴睁,神情激动间连忙寻找储物袋内有没有可以灭火的符箓。 只见有2张“烈水符”,身形一飘间就出现在楚未娶身边。 “噗,噗。” 两张符箓一下飞天而起,一左一右,就像两个呲水枪一般。 一分钟之后将所有的火浇灭。 江别连忙过去查看。 “哎呦,未娶姐姐,未娶姐姐!!” 看着地上被烧焦的身子,还一直冒着黑烟。 江别眼中含泪,连忙喂了一颗“巨灵丹”。 几分钟了,还是没有醒来。 江别心急如焚的,只是一个劲的抱着楚未娶掉眼泪。 “啊……” 这时,那个蓬头垢面的男子从侧面又砍来了。 江别心情正不好呢,轻轻将楚未娶身子放下。 眼神一寒,就听见“铛”一声。 噶然而到的是一声,“噗!” 江别用手挡住蓬头垢面男子刀,书华剑一下穿胸而过。 在胸中再一转,一剑就将男子斩成两半。 3米高的血泉喷出。 身子刚被斩成两半,体内就有一小缕黑气窜出,飘向上空。 江别只是冷眼看着。 这时,居然又有几人大吼着冲来,眼中都是黑气弥漫。 不知为何,几人边冲来,边吼,还边带着些笑声。 “啊……” 江别也大叫一声,率先出击,一剑刺进一人喉头。 “噗!” 鲜血如箭一般喷出。 “嗯??” 江别脸色一变。 谁知道,并没有血水喷出,书华剑连喉头都没有刺进去。 男子眼中带着嘲笑之意,伸手一抓。 江别脚尖一点,身子跃起,男子抓了个空。 “嘿嘿。” 抓空的男子居然阴阴一笑,手上黑光涌现,一掌向上打来。 江别心中一惊,连忙移位躲开。 “噗!” “咔嚓!” 这一掌来的太快,还是打在腰边。 江别身子飞起,肋骨断了两根。 这一掌下来,江别便知道,自己绝不是这人的对手。 更不要说一下对付这四个男子。 四个男子脸上带着嬉笑,眼中的黑气时而喷出,看起来很吓人。 然而,最边上一个男子居然蹲下再趴下伸出舌头添起地上的血迹。 那样子就像哈巴狗一般,舌头长长添起,那样子贪婪极了。 左边一人一脚将他踹飞,呵斥道: “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吃这些干什么,那里有个现成的活物!!” 江别咬牙站起,勾头一看地上的楚未娶,发现并没有人去攻击她。 心中微微放松,趁着几人分神之际,顺势掏出一颗“巨灵丹”飞进口中。 左边那人话刚说完,转身的同时就看到江别吃下了“巨灵丹”。 脸上瞬间出现怒意,下一刻,眼神寒光眨闪,脸上的怒气完全消失,转变成了笑眯眯的模样。 笑声未断,又转头看向旁边两人,呵斥一声: “上啊,傻啦,等什么呢!!” 两人大叫一声,冲向江别。 然而,边上还有一声更大的叫声。 “你敢踹我,我tm杀了你!!” 被踹飞的男子如恶鹰扑食一般,一下咬住男子喉头。 男子也是反应快,还没被咬住喉头,又一巴掌再次把他打飞。 眼神死死盯着踢飞男子,冷笑道:“还真以为你行啦,啊!!” 言毕,眼中露出煞气,脚下黑气如风,恶狠狠冲向江别。 江别体内的闹子,小嘴张的很大: “呀,不好啦,老祖,6流闹者,这四个人有一个6流闹者。 “6流闹者可是堪比筑基大圆满修士。 “呜呜呜……” 老祖没好气道:“你呜呜呜个什么劲??” 第187章 真是:老祖踢我千百遍,我喊老祖如初恋! 闹子大眼中眼泪巴巴的直掉: “因为蠢哥哥要死了吗,我伤心!!” 老祖白眼:“你咋知道他要死了??” 闹子解释的很有寓意。 “因为我们又不能去帮忙,剩下三个人是5流闹者。 “就是20个蠢哥哥也是必死无疑!呜呜呜……” 老祖淡淡一笑:“哎呦,放心吧,死不了,你蠢姐姐又没有死。 “一定会帮你蠢哥哥的!” 闹子歪着头,眨巴着大眼睛: “可…可是蠢哥哥把蠢姐姐烧的那么惨,她怎么可能还会帮忙嘛!?” “咳咳。”老祖有点邪魅的一笑:“她又不知道是谁斯烧的她!!” “啊……” 闹子的肉脸上带着几十个不可思议! 外面的江别被两个男子左右夹击,挤的没有招架之力。 然而,那个6流闹者也加入战场,江别更是只有跑的份。 6流闹者手中一缕黑气喷出。 急速运转花飘飘的江别感到后背刺骨的疼。 眼神一变,便知道不好,连忙旋转身形。 “轰!” 一转间,竟然躲了过去,可这缕黑气,打到了地上的一头妖兽,瞬间炸开。 江别一惊:“啥子??就这个小线条的黑气,威力咋这么大??!” “先打瘸了,我看他还跑不跑!!” 冷冷的声音在江别后面响起。 “啊……你大爷的…敢踹我两次!!” 那个被踹飞的男子再次扑来,还带着怒吼声。 6流男子眼中寒光一闪,手上一缕黑气涌出,手一抬,喷出。 “轰!” “啊……” “轰!” 谁知道,黑线刚打出,被踹飞的男子突然就爆炸了。 而6流闹者手上的黑气刚喷出,也被自爆波及,手上的黑线当场炸开。 烟未散去,地上就有两缕黑气飘向天空。 没错,正是两人尸体爆炸后产生的黑气。 江别体内的老祖轻叹一声: “这个人一定是生气了,成为闹者以后绝对不可以生气。 “要不然就像这样,烟消云散。” 闹子想了一下,大眼中明光一闪: “我知道了老祖,一定是那个5流闹者,明知道打不过6流,所以才用生气的方式同归于尽!?” “呵呵。”老祖笑道:“闹子的大脑袋也不全是浆糊嘛,很对呢!” 闹子小嘴一噘,双手抱胸,非常气愤: “什么浆糊,一点浆糊也没有好吧,哼!!” 老祖嘿嘿一笑,道:“也就是在闹气大阵中,有那么多的闹气加成。 “要不然爆炸根本没有这么大威力。” 闹子再次蹦起来冷哼: “啊啊啊……我是在说我大头里面没有浆糊,没有浆糊!! “什么威力不威力的!?” 很对,老祖眼神一眨,闹子又被在空中踢皮球。 “不是浆糊,不是浆糊!!” 被踢的乱飞的闹子倔强着大喊。 江别三人虽然离的远一些,不过也被爆炸波及一些。 身子被余震打飞。 然而,那两个男子身子刚倒下就凭空飞起,口中大叫着: “大哥,大哥!!” 很明显,并没人回答他们,只有两缕黑气飞起。 身后男子安慰道: “二哥,大哥已死,我们就是再伤心也没有用。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被叫二哥的男子缓缓转身,眼中带着无限怒气。 “你个小白脸,我杀了你,啊……” 江别一看男子怒了,连忙运起花飘飘逃跑。 刚飘几秒,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讶之极的呼叫。 “啊……二哥,二哥别生气啊,别生气啊!!” 江别回头看去,只见被叫二哥的男子整个身子都变成了血红色,放声吼叫着。 “二哥,不能生气,会死……” 话未说完,只听见两声: “轰轰!!” 江别本来离的够远了,但看到爆炸如声波一般,破空打来。 双眼睁大,极限运转花飘飘,脚下白光闪烁,刚飘一下,就被波纹撞飞。 “呃……” 腹中一荡,一口鲜血当场喷出。 身子被撞飞几百米,最后撞在一个大树干上。 体内的闹子大惊:“老祖,老祖,蠢哥哥要死了!!” 老祖淡淡道:“哎呦,死不了。” 闹子的小奶音还是那么的好听,小肉脸还是那么的白净,最重要是“肉多”。 小肉手一抓一抓的,肉莲藕节的肉臂,一晃一晃的。 你看,你看,听见老祖说“死不了”三个字后。 “咯咯咯!” 又大笑了起来。 刚刚怎么像皮球一样踢你,你都忘了吗?? 摇一摇,你都忘了吗?? 真是:老祖踢我千百遍,我喊老祖如初恋! 十几分钟之后,昏迷的江别被一阵声音喊醒。 只听见远处喊着:“江蠢蠢!江蠢蠢!!” 缓缓睁开眼睛的江别就看到眼前有十几只妖兽,正在添着地上流过的血。 “啊……” 江别惊愕的大叫。 只是五息之间,就有一道倩影从空中落下,正好落在他身边。 手中宝剑光芒一闪,一挥,一道红光打出,正在添血的妖兽嗷嚎一声,全部逃去。 江别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连忙眯了眯眼再次睁开。 “啊……” 只见楚未娶已经被烧成了一个黑人一般,全身烧焦,黑的如煤球,身上的旗袍也被烧的粘在了身上。 头上的青丝也被烧的一根不剩。 只有两只樱桃眼,闪烁着非常明亮的神光。 听见江别喊“啊”。 楚未娶连忙蹲下,抱起江别的头,口中温柔的说着: “没事,没事哈,我在呢!我在呢!” 这声音是那么的沙哑,是那么的哑沉,非常难听,让人听了,非常不舒服。 这还是那个声音比黄鹂鸟还好听1000倍的声音吗?? 看到这一幕,江别再也忍不住,眼泪哗然而下,口中不住喊着: “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 “没事,别怕哈,妖兽都被我打跑了!” 江别听着这沙哑的声音,心中更是痛不欲生。 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心念,必须治好楚未娶。 双眼一闪,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喊道:“瓷瓶,瓷瓶!!” 楚未娶不解道:“什么瓷瓶??” “啊……啊……” 想不到因为太激动,江别连话也不会说了。 着急之下连忙上身翻找。 楚未娶并未说什么,只是呆呆让江别翻找自己的身子。 “哎呀,找到了!!” 江别大叫,那是开心的大叫。 小瓷瓶握在手中还有些余热,心中又是一痛。 伸手摸着楚未娶的腐肉加黑炭脸。 “未娶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用!!” 楚未娶摇着头,只是一个劲的落着泪。 第188章 我都会一如既往,一言难尽,一拍两散的爱你的!! 江别很清楚,哭泣并没有什么用,连忙打坐想找老祖询问一下有什么法子。 这时,闹子的小奶音已经传音过来: “蠢哥哥,只要找到桃李花,蠢姐姐就可以比原来还漂亮1000倍!!” “啊!!真的吗??” 听见传音,江别大喊:“摇一摇,真的吗??” 很对,摇一摇还是和之前一样,“已读”未回。 楚未娶美眸很诧然的看到江别一系列的迷惑动作。 还以为是惊吓过度了呢,什么摇一摇,摇二摇,摇三摇的。 连忙抱紧江别,口中温柔说着:“没事,没事哈,我一直在!” 江别体内,老祖伸出大拇指,夸奖道: “这次很棒棒哒,并没有那么多废话!” 谁知道,闹子居然还噘起了嘴,哀怨的小奶音: “哼,什么叫没有那么多废话,这本来就是一点废话也没有好吧!!!” 老祖白眉触动,并没有踢闹子皮球,只是淡淡说道: “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可以私自传音!!” 言讫,老祖身形淡化,消失。 闹子撇着嘴,光着小肉脚,双手靠背,迈着小脚步,学着老祖的声音。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私自传音,哼,切,唔!!” 还没有休息片刻,江别就站起身连忙去找桃李花。 看到江别站起身,楚未娶眼中带着不解: “你好啦,我还以为你癔症了呢??” 江别嬉笑着转身:“什么是癔症??” 楚未娶没好气道: “就是意识是正的,而身子是偏的,两者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哼!” 江别脸上笑的非常甜,打趣道:“未娶姐姐好像不开心呀??” 楚未娶轻咬银牙: “我开心啥,有啥好开心的,我都被烧成这样,都不知道是被谁烧的,以后没脸见人了都!” 话未说完,就眼神很异样的死死盯着江别。 “你有没有看到是谁烧我的??” 江别脸色一变,眉头跳动,连忙使劲摇动双手: “没有,没有,没有,我没有看到!!” 楚未娶看着江别急切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有猫腻。 放声大吼:“说?!是谁??!” 被这一吼,江别额头已然有了少许汗珠,眼神飞快转动。 旋即脸色非常苦,委屈巴巴道: “我也…我被几个男子连续夹击,其中一个男子从东边夹,一个西边夹,一个北边夹,还有一个从南边夹。 “上边还有一个,还有下边……” “停!!” 楚未娶立马喊停:“四个男子从六个方向夹击你,他会分身术啊?!!” 江别很清楚楚未娶的聪慧,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她知道是自己烧的她。 要不然自己不但吃不了,说不定连兜着走也不可能。 旋即转变战略,蹲下,抱头哭了起来,语气断断续续的。 “我…因为我…我太害怕了,也说不定是6个人…… “呜呜呜……” 楚未娶眼神深处泛起一抹深情,安慰道: “好啦,好啦,没有看到就没有看到吧?!” 闻言,江别陡然站起,笑呵呵道: “未娶姐姐不要怕,就算你变成什么样。 “我都会一如既往,一言难尽,一拍两散的爱你的!!” 刚说完,江别心中就猛然一沉:“完了,太激动,说错了词!!!” 闻言,楚未娶心中就像吃了蜜一般,可眼中却嫌弃道: “什么一言难尽,什么是一拍两散!说??!” “哎呦,是我说错了!”江别皱着眉,连忙想词: “是…是…哎呦,有了,是一往情深,一心一意,一见钟情,一厢情愿,举案齐眉的喜欢你!!” 楚未娶再次冷声道: “我可以理解一厢情愿,但是举案齐眉,哪里有一字,说??!” 江别眉头紧锁,锁的非常紧,口中连忙推敲,快速想着法子。 在楚未娶要吃人的眼神中,江别眉头的锁被打开。 “哈哈哈,我知道了,你想啊,举案,把案子举到眉毛那么高。 “所以啊,两个眉毛处在同一个水平线、岂不就是一个‘一’嘛! “还有啊,眉头还有案子,都处在一个水平线,岂不就是‘一’嘛!! “哈哈哈!!” 楚未娶心中虽然欢喜,但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如果是八字眉呢,怎么平??” “啊…啊…哎呦,我肚子痛,我肚子痛!” 江别哑口,眼神一转间就捂着肚子,迅速离开这个死亡之地。 楚未娶在后面嬉笑道: “好啦,你的剑在南边,我们快去找桃李花吧??” 江别捂着肚子,瞬间立起身,高声喊道:“好哒!” “哼,好啊,江蠢蠢,你果然在骗我!!” 听着这要杀人一千遍的声音,江别撒开腿狂跑,要多狂,有多狂。 跑到书华剑前,江别捡起,眼中带着一丝爱意,喃喃道: “想不到只有书华剑还陪着我,可怜月窗笔……” 欲言又止,无奈的声音停了下来。 声音刚停下,耳边突然想起很瘆人的声音。 “你跑啊!!” 江别倏然一惊,侧身一偏,想躲开,可刚侧开身子,耳朵就被什么东西夹住。 “哎呀!” 耳朵就被楚未娶用手捏住。 就那样轻轻一提。 “丝……哎呀,哎呀,疼疼疼! “饶命啊,饶命啊,奶奶!!” 楚未娶提着耳朵,冷喝道:“你说什么??” “哦不。”江别连忙改口:“是姑奶奶,姑奶奶!!” 楚未娶嬉笑着:“我来问你,下次我再叫你别跑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做??” 江别心中极度腹诽:“还怎么做?难道还真停下被你打啊?!” 口中连忙说着:“就停下,就停下!!” 楚未娶再次一提:“什么是就停下!?” 江别哎呀一声,连忙道:“停停停,立马停!!” 闻言,楚未娶轻轻放开。 “哼,以后敢不停下,你还会‘哎呀’的! “到时候‘哎呀’死你!!” 江别揉着耳朵,听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心中微痛,嘴上连忙说着: “明白啦,未娶姐姐!” 说完,就从怀中拿出两颗‘巨灵丹’。 “未娶姐姐受伤了吧,补充一下灵气吧?” 楚未娶看了江别一眼,眼中一喜,爽快接下。 江别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形,不时有妖兽经过,而所有妖兽都绕过了江别他们,好像很怕一般。 “嗯??” 江别脸上带着些迷茫,“难道这些妖兽都是那么怕楚未娶么? “嗯,怕就对了,因为我也怕她哟,哟哟哟!!” 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目光盯着他。 “嘿嘿,未娶姐姐没有受伤吧??” 江别倒是学聪明了,直接关心慰问。 第189章 为真爱粉(天下太上老君)加更,么么哒。 楚未娶白着眼:“我如果受伤了,还能看到你在那里,哟哟哟的吗??” 江别连忙解释:“我哟哟哟,是在庆祝未娶姐姐没有受伤!!” 楚未娶脸上黑如碳,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声音沙哑道: “我都快被烧焦了,你还庆祝??” 江别一看这情形,本来想着取到桃李花精华后再给惊喜恐怕是不行了。 毕竟女为悦己者容嘛。 像楚未娶这种超级大美人,肯定更在乎自己的容颜。 “咳咳。” 江别捂嘴咳嗽两声。 楚未娶侧首异样的看着江别。 “其实呢,我开心呢,是因为刚才做了一个梦??” 楚未娶就那样看着他,没有说话。 “梦见,只要取到桃李花,就能把未娶姐姐变得比之前还漂亮一千倍!!” “啊……” “轰!” 闻言,楚未娶直接原地蹦起来。 很对,她是炼气15层大圆满,加上吃了‘巨灵丹’丹田灵气很充裕。 直接蹦出百米高。 到了筑基期修士才可以短暂的飞行,炼气期飞行就更短了。 江别张大嘴巴看着地上被轰出的一圈深坑。 “炼气15层后坐力还真大!?” 抬首就看到虚空中有一个红点,正在落下。 江别当然很清楚,这是因为兴奋才如此反常。 嘿嘿一笑:“哎呦,你蹦那么高,还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这时,天上的红点发出一圈红芒,就听见几声妖兽的哀嚎声。 10个弹指左右,几只带着翅膀的妖兽落下。 “哎呦!” 江别双眼睁大,惊呼一声。 刚闪身躲开,几只一人高的妖兽就落下。 “彭彭彭!” 江别刚呼出一口气,一个红影就落在他身前。 “你说真的假的?!” 很明显,这声音沙哑之中带着9分欢喜。 江别朗声道:“非常真,特别真,超级真!!” 这声音之大,恨不得传出几里之外。 楚未娶收起灵机,又变成了那个黑不溜秋的黑碳样。 开心的掩嘴笑了起来:“嘻嘻嘻!!” 江别眼前一亮,笑着:“未娶姐姐笑起来真好看?!” 蕙质兰心如未娶又怎么会不知道江别的话是什么意思。 肯定是安慰她的话。 白了江别一眼,道:“我们快去寻桃李花吧!?” 江别笑着点头。 “嘶……” 地上的妖兽突然嘶叫一声。 “这些妖兽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江别很疑惑的问了出来。 楚未娶美目中带着一抹无奈:“我落下的时候被他们挡住了??” “所以他们就死了??” 江别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嗯嗯。” 楚未娶带着三分羞怯低下了头。 妖兽大多都该死,但还是第一次看到楚未娶居然羞怯的低头。 “算了,谁怪他们命不好! “桃李花在西边,我们快走!!” 江别二人小心朝西而去。 …… 闹气大阵外,一快巨大的黑色大石后,正有一人在打坐,周身灵气环绕。 还有一个小头露出,正趴在大石边上勾头偷看着外面。 只是看了一小会,小眼中就带着惊恐,连忙缩回头。 小步走到师姐面前,小声道: “哎,师姐,我看到有很多妖兽都朝着里面进去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进到江哥哥说的那道透明璧膜前。 “所有妖兽都消失了?太奇怪了师姐?!” 打坐中的苏晴缓缓睁开眼,看了景游一眼。 就看到景游小脸上带着些好奇,秀眉旋即一蹙。 她又怎么会猜不到景游的小心思呢,肯定是想进去看看是为什么? 冷声道:“你如果敢进去一步,你就不用回观中了!!” 这声音是那么的冰冷,景游小身躯一震,连忙摇晃苏晴: “哎呦,哎呦,师姐,干嘛把我赶出观去!干嘛啊!!” 苏晴连忙做出“嘘”的手势。 景游两个手连忙捂住嘴,只露出两只睁的很大的眼睛。 苏晴看到景游的小表情,心中微微发笑,还是寒声道: “很简单,就是把你轰出‘上善观’!” 景游的小身躯很紧张,小声道: “哎呦,师姐,为什么呀,不行啊,不行呀!!” 苏晴双眉一竖,轻斥: “不想被轰出观,就好好待着这里,千万不要想着进去!!” 景游小头点的飞快:“明白,明白!!” 苏晴微微一笑,柔声道: “一定要压低气息,如果有妖兽过来,就叫我!!” 看到师姐语气变暖,连忙答应:“明白,明白!!” 说完,又眼巴巴看了闹气大阵一眼,心中想进去探索的心已经被“淹死”了。 …… 几个时辰后,江别两人一路上杀了不知多少妖兽,其中还有很多眼中冒黑气的人类。 所幸两人受伤都不严重,最重要是江别的灵气丹药很多,管够那种。 “桃李花就在前方不远了。” 江别指着前方说道。 两人跃过一座小山坡,就看到前方有一座大湖。 大湖的中间全是黑水,时不时有黑气冒出,还有咕噜噜的气泡声。 就仿湖水的下面有一个大火球将水煮熟了一般。 大湖的中间有一座如亭子一般的物件,伫立在那里。 江别眉头紧锁着,很诧异: “蓝色的光柱就在大湖的中央,证明桃李花就处在中央!” “这可很不好取啊!!” 楚未娶看着前方,一直摇着头。 江别凝视着湖中央那道如金箍棒一般的细条直戳天穹,也是轻轻摇头。 “咦??” 突然间,江别摇晃身旁的楚未娶: “未娶姐姐,你看呐,那湖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楚未娶凝眸望去,黑碳的脸上微微抽动,惊讶道: “那是,啊…妖兽,5级妖兽……” 闻言,江别的嘴巴张的比西瓜还大。 他当然很清楚五级妖兽的恐怖。 “啊……” 这一声啊,是楚未娶叫的。 下一霎,一个软软的身子就躺在了江别的怀中。 江别身躯一震,心中一荡,然后就被摇醒。 “你看,蠢蠢,你看,湖中有几十只五级妖兽……” “不……不,还有六级妖兽!!” 楚未娶惊的大叫了起来。 听见六级两个字,江别心神泛起前所未有的大浪。 几十息之后,两人才恢复正常。 楚未娶定了定神,有些悲伤的呢喃: “唉,只怕我们取不到桃李花了!!” 江别面色也很苦,一脸哀相。 “嗷!” 身后突然窜出一只妖兽,两爪子抓了两道长印子。 楚未娶手快,一个法诀就将那只如猴子般的妖兽给打下小山。 “有没事吧,江蠢蠢??” 楚未娶上前就来查看江别的后背。 第190章 未娶姐姐,你抓着我的肩膀干什么呢?? “咦??” 江别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精芒,惊呼:“我有办法了!?” 楚未娶看着蹦跶个不停的江别,狐疑道:“什么办法??” “我的血应该可以引他们过来!!” 江别嬉笑着说了出来。 楚未娶蹙眉: “只怕不是一个好办法,你的血也许对五级妖兽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更何况还有六级妖兽!!” 楚未娶眨巴着美眸又问道:“你知道什么是六级妖兽吗??” 江别笑着摇头。 “那可是堪比金丹初期修士!!”楚未娶的表情非常凝重。 江别倒是对金丹期并没有什么概念。 只是正色道:“不管怎么样,什么金丹银丹的。 “反正我一定要取桃李花!!” 这时候,楚未娶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定一般,重重点了点头。 “江蠢蠢,我想明白了,不需要什么桃李花了。 “我才不要变好看呢!!” 江别看了一眼楚未娶,又转身看了一眼湖中央桃李花处有几十只如大鱼般的妖兽,一直围绕着游来游去。 就好像这些鱼一直在守护着一般。 那么大的一个湖,你们不去游,偏偏挤在那里。 然而,湖面上却没有任何东西,光秃秃的,平如镜子。 甚至连一朵荷花都没有,那桃李花难道在湖下面吗?? 看到这个疑点,江别双目睁大。 “啥子,不会吧,难道桃李花在湖下面!!” 听见江别说话,楚未娶朝着湖中凝视一眼,更是大声道: “我说了,我不要什么桃李花了!!” 皱着眉的江别转身,宽慰道: “未娶姐姐,放心吧,我一定会取回来的!!” 楚未娶眼中带着怒气,质问道: “我说我不要了,你听不见!?” 江别苦笑道:“我听见了。” “那我们快走吧!!”楚未娶说道。 江别神情一怔:“去哪里!?” “出去呀!” 闻言,江别脸色一变: “我都有法子,你放心就好了!!” 楚未娶转身,双眸中带着一丝幽咽,伸出双手捂着江别脸颊。 高声质问道:‘我这样黑不溜秋的,你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不会,不会!!” 江别几乎是大吼出来的。 楚未娶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双手不住的捶打着江别的小胸口。 可是女人激动的时候,都会收不住力。 很明显,楚未娶也是女人。 她不但是那种超级好看的女子,还是一个练气15层的女子。 “咳咳咳!!” 没有几下,江别就被锤的咳出了血。 “你坏坏,想不到你还挺有良心。 “不过这就够了,我不需要什么桃李花了!!” 边锤还边撒娇着说话。 江别也不好打断,只是一个劲的咳嗽,不一会脸色都白了。 最可恨的就是,锤着胸口,还低着头,自然是看不见吐血。 少顷之后,等话音落下。 江别连忙出声打断:“奶…姑…奶奶,停停停……” “停什么,我就不停,就不停! “你坏,你坏,嘤嘤嘤!!” 楚未娶还是一个劲的锤着,边锤还边撒娇。 就在这时,江别吐出的血,有少量流进湖中。 “轰隆隆!!” 湖中瞬间就骚动了。 湖中央所有的妖兽都是一股脑的猛冲而来。 “不好,快走!!” 江别斜眼间就看到湖中异动,伸手抓住楚未娶撒娇的小手,就朝着小山下跑去。 刚落下小山,就见“轰轰轰”的声响冲撞着小山。 江别看到小山边上视乎有一个阵法一般,虽然冲撞的力度非常大。 但都被挡了下来,小山也没有任何坍塌的迹象。 江别双目诧异的看着每撞一下,就有一道金光亮起,挡住撞击力。 “嗷嗷嗷!!” 就在这时,四方传来妖兽的吼叫声,这声音还越来越近。 江别眉心一皱,惊呼:“不好!?” 楚未娶哑然:“是不是你的血液??” 江别手指一动,把灵气引来,将胸前溅上的血迹引到远处。 楚未娶眼神闪动,焦急道: “江蠢蠢,我们快走吧,我感应到有大批妖兽冲过来了?!” 江别并没有回话,只是自顾自的摸着鼻尖。 看着江别摸着鼻尖,楚未娶歪头,谄笑一声: “蠢蠢啊,都什么节骨眼了,你还在耍帅?!” 江别没回声。 敢不理我,敢无视我说的话,敢无视我!! 楚未娶跺脚,生气道: “哼,你耍帅也没有用,我可没有时间看呢。 “还有,现在我们要马上离开。 “有大批妖兽过来了,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眼见江别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一咬银牙,运起功法,皓皖一挥。 “嗖!” 朝露剑如一道流光竖起。 “既然你不走,那我就强行带你走,我直接来硬的!!桀桀!!” 楚未娶还没来的急行动,就见江别腰间五色光芒闪烁,几道光华流出。 江别迅速吃下七八颗‘巨灵丹’。 看着江别举起手中的4个红色小阵旗。 “你要干什么江蠢蠢??” 楚未娶蹙着眉问了出来。 江别嘿嘿一笑:“当然是起阵法了!” “什么?!”楚未娶玉容大变,大喝道: “你疯了,起什么阵法,现在逃跑才是最好的选择!!” 江别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山,眼中带着无比坚毅之色: “不取了桃李花,怎么能走呢!!” 闻言,楚未娶蹦起来,大叫: “取什么取,取什么取,逃跑才是第一位!!” 楚未娶心中深知江别虽然蠢,但也是个拗的很的性子,只怕很难放弃不取。 微微一咬唇,点了点头,运起丹田灵气打出几道法诀。 朝路剑整体散发着红光,越来越亮,“嗡嗡”声不断。 看见此幕,楚未娶脸上露笑,抬头一抓,就将江别抓了来,然后驾剑逃跑。 “嗯??” 楚未娶微微一愣,原来她抓空了。 江别已经走到了远处,在寻找着可以起阵法的地位。 “你跑什么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完,楚未娶身上如流光一般,散发着耀眼红光。 “嗖!” 脚下轻轻一点,带着嗖嗖声,身姿已掠到江别身前。 伸手一抓,这下抓实了,果然是江别的肩膀。 江别很诧异,呆看着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肩头。 “未娶姐姐,你抓着我的肩膀干什么呢??” 楚未娶冷冷一笑:“你猜呢??” 第191章 江蠢蠢啊,江蠢蠢,你真是长本事了,敢打我了都,呵呵! 江别深思一下,果然猜了起来,侧首就看见远处的朝露剑正浮在半空: “御剑?难道未娶姐姐是想带我逃跑?!” 楚未娶嘴角勾起:“非常对。” 手上用力一收,江别的身子就被拉在半空朝宝剑飞去。 “哎呦,不可以,不可以,桃李花啊!!” 江别在空中大声呐喊。 楚未娶并没有搭理他。 江别眼神一闪,心中暗忖: “如果逃跑了,只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未娶的脸就一辈子不能变好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连她的脸我都保护不好还怎么保护好她!!” 想到此处,江别再次大喊: “我一定要取,我一定要取桃李花!!” 眼见楚未娶并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未娶,你来真的!!” 楚未娶冷冷道:“呵呵,还真的,我从来不玩假的!!” 江别刚吃了八颗‘巨灵丹’,丹田灵气充裕的很呢,起手一翻,捏住楚未娶手臂,一拉。 “嗯??” 江别傻眼,完全拉不动。 楚未娶再次冷笑: “你个炼体8重,还想和我掰掰手腕,哈哈哈!!” 江别撇嘴,眼见一招不行,立刻换招。 “猛撞撞!” 一声低喝。 灵气涌入双脚尽力一冲。 “轰!” 因为太猛,脚下灵气爆炸开来。 当头撞在腹部。 “啊……” 楚未娶抓着肩膀的手松开了。 江别看了一眼倒飞出去的楚未娶,眼中满是心疼。 但事不宜迟,必须快点起了阵法,不然一定完犊子。 被撞飞的楚未娶站起身。 “哎呦!” 捂着腹部,轻轻一碰就痛苦难忍,一股灵气送到腹部,疼痛才减少一些。 “江蠢蠢啊,江蠢蠢,你真是长本事了,敢打我了都,呵呵!!” 楚未娶弯着腰完全不相信的揉着腹部。 旋即猛然抬头,眼中精光暴起,身形如飞燕般掠起,直取江别头颅。 “江蠢蠢,你居然敢撞我!啊啊啊!!” 这声音在空中一直传到了几公里之外。 远处朝这边飞来一群妖兽,最前方的是一个小娃娃,就像农村门画上的小神娃娃一般,非常像。 为什么说他像呢,因为门画上的小神娃娃没有穿衣服,而这最前面的小娃娃也是没有穿任何衣物。 门画上的小神娃娃还好,前面还有一个“恭喜发财”挡着呢。 而这位小娃娃就非常过份了,不但任何衣物都没有穿,连命根子也不遮挡。 两个小肉手还大开着,完全没有一点羞耻的意思。 实在太……太不检点了,过份,过份! 这小娃娃也是一只妖兽,7级妖兽。 妖兽达到7级,就可以化为人形。 很明显,这个小娃娃居然敢光着个身子,属于那种很不在乎世俗人们的看法。 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还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妖兽呢! 人们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很明显,这个小娃娃妖兽已经跨过去了,并且跨的很彻底。 就在小娃娃眼神盯着前方的时候,身边有一道巨力撞来,继而出现一头牛形的妖兽。 “哇……” 小娃娃小臂轻轻一晃,就化解了所有力道。 “大哥,你听,还是一个小女的声音!!” 左边一只个头非常大的妖兽,是一只如黄牛一般的长像。 但是颜色很不一样,并且不一样中不但带着3分奇葩,还带着3分好笑,4分欠揍。 肚子中间往下四条腿全是金色,而整个上身子全是银色。 并且非常整齐,就算是“齐白石”也画不出的整齐。 非常和谐,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均匀,就是其中的神态带着几分滑稽。 特别是那两个直直的银角,一直散发着银光。 被撞一下,小娃娃脸上带着一丝不开心,大叫: “敢撞我,老银牛,你作死哪!!” 老银牛使劲踢着两个前蹄,惊恐道: “大哥,大哥,我没有,我就是听见女人的声音有点……” “激动”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小娃娃一巴掌打飞了出去。 “轰隆隆!” 倒着撞在一座小山上,瞬间被夷为平地。 小娃娃白了老银牛的方向一眼,拍了拍小手,大喝道: “全速前进!” 身后一群妖兽都像傻眼了一般,呆愣看着被拍飞的老银牛。 听见全速前进四个字后,眼中的呆愣瞬间就转变为了精芒,快速朝着江别的方向飞去。 老银牛的萌萌哒牛头钻出石快,满眼的委屈: “哞,我只是听见女人的声音有点激动嘛,要不要这样?!” 然而,他的委屈话刚说完,就听见天外传来一道声音。 “你是在发牢骚!!?” 很明显,这声音是小娃娃传来的。 老银牛瞬间飞起,牛头上的委屈一扫而光,变成了不可置信: “这都能被听见??” 话刚说完,快速捂住牛嘴,眼神戒备的扫视四周,生怕声音再被小娃娃听到。 然后伸出长长的舌头摇了两下就飞速追去。 而江别这边可就惨了,听见楚未娶生气的娇喝声,立刻朗声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很明显,楚未娶可不会管他是不是故意的。 “我打!” “哎呀!” 一脚踢在头上,江别的身子如箭矢一般,直直飞走。 江别就是想借这一脚飞到远处,因为他已经选好了一个地方,非常适合起阵法。 嘴角正露笑呢,突然间,瞳孔一缩,大喊道:“未娶,小心身后!!” 楚未娶呵呵一笑,身后朝露破空刺来。 “噗!” 偷袭的妖兽被瞬间斩为两节。 楚未娶如今可是顶流灵根,比之前的上流灵根可是厉害的好几倍不至。 灵识也比之前远,并且最重要是灵气变的更纯净,使出之时更是得心应手。 这两天中一连吃了江别两个上流筑基丹,丹田内的灵气刚耗完,又被迅速补充满。 已经触摸到筑基了,就差一点就可以突破到筑基期了。 朝露在前方飞舞,地上的妖兽还有天上飞舞的妖兽都朝着楚未娶扑来。 因为她在的地方,正是江别吐血的地方。 “这些妖兽疯了!” 楚未娶心惊。 手上快速结印,一道道打在朝路剑上。 楚未娶被攻击的后退了几步。 有两只妖兽绕过她,径直朝着地上的血迹而去。 看着地上的血迹,楚未娶眼神闪动,好像明白了什么。 身形退开,果然,这些妖兽并不攻击她,而是一股脑的全扑在了地上的血迹。 就在这时,瞳孔猛然一缩,因为她的灵识感应到后方还有更多妖兽朝他们冲来。 “七级……七级妖兽……” 楚未娶整个嘴巴都开始打颤。 “快……快走!!” 身形暴起,只是一个呼吸就来到江别面前。 江别正在快速插着阵旗。 “快走,快走!哎呀,别插了!!” 楚未娶着急之间,上手就拔出了阵旗。 第192章 哎呦,哎呦,妖兽,未娶姐姐,我怕,我怕!! 江别看着这一幕,嘴角抽动,完全不敢相信。 “未娶姐姐,你……” “有7级妖兽过来了,快走!!!” 楚未娶说完拉江别就走。 “剑来!” 朝露剑飞来,楚未娶拉着江别跳上。 然而,江别并不知道7级妖兽有多厉害,心中完全没有概念。 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法子让楚未娶停下。 因为桃李花,他必须要取。 江别蠢笨蠢笨的脑袋瓜,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个主意 两人飞在半空中,江别甜甜询问道: “哎,未娶姐姐,7级妖兽很厉害吗?? “那相当于什么级别的仙道修士??” 楚未娶现在一心驱使朝露剑呢,还是两个人的体重,本来就已经自顾不暇了。 然而江别个没眼色的还来问什么问题,实在是笨啊。 楚未娶咬着银牙,还是回答了他。 “相当于金丹后期。” 然而,说的人很平静。 江别可是炸开了锅。 “哎呦,哎呦,金丹,金丹,咳咳……” 江别装的非常像,还咳嗽起来了,因为这样更像一个突然听见一个可怕消息的正常人。 很明显江别根本不正常,因为白马娃子有病,那江别就不但蠢了,也一定有病。 “那我们两个岂不是必死无疑了!!” 江别抱着楚未娶柳腰使劲摇晃。 “要死啦!! “要死啦!!” 楚未娶大惊,“哎呦,你别晃悠,别晃悠!!” 说完,连忙打出几道法诀,剑身才恢复平静。 江别心中一凛:“这样都没有摇晃下去,娶娶真厉害呀?!” 心中已快急死了:“怎么办,怎么办,离桃李花越来越远!!” 当江别看到下面有很多妖兽,又想到了坏主意。 “哎呦,哎呦,妖兽,未娶姐姐,我怕,我怕!!” 很对,江别这次摇晃的力度更大。 “你别摇……” 楚未娶话未说完,脚下朝露剑颜色一淡,两人从半空坠落。 江别体内的闹子看到这一幕紧紧捂着嘴巴: “哎呀,完蛋了,完蛋了。 “蠢哥哥从这么高的半空落下,必死了!!” 老祖白眼闹子:“还必死了,你很想江蠢蠢死吗??” 闻言,闹子灵眸睁大,马上反驳: “呸,怎么可能,我这是担心蠢哥哥!!” 很对,老祖的眼神又变的很不和善。 说不定下一刻就会给闹子来一套空中踢摇一摇。 然而闹子学聪明了,连忙笑吟吟: “哎呦,老祖,我就是太担心蠢哥哥,不是故意呸的!!” 老祖冷声道:“你是不是想帮忙??” 闹子两只眼睛一眨一眨的,背着手,带着点腼腆,软软道: “老祖让我帮,我才帮!” “哼。” 老祖冷哼一声:“不帮,我不开口,你绝对不可以帮忙!!” 闹子摇着大头,喏喏道:“哎呦,知道啦啦!” 落下的江别大喊着:“未娶姐姐,快,快御剑啊!!” 楚未娶试了几下都是不行,体内灵气不听她使唤。 然而,江别很有男子气概,一把抓住空中的楚未娶,自己身子朝下。 “啊……不可以……” 眼见如此,楚未娶大惊,“你会死的!!” 江别可不听她的,就在快落地之时,运起背后书华剑。 谁知道,书华剑居然也不听他使唤了。 楚未娶想挣开,可是江别抱的太紧了,完全挣脱不开。 江别是想在快落地之时,用书华剑接力,这样就不会被摔死了。 然而,想象太美好了。 “嗯??” 江别双目一亮,“可以用猛撞撞啊!!” 丹田灵气如狂风一般涌向双脚,快落地之时,两人被一下横着弹飞。 而下面等着的妖兽都是眼巴巴的瞅着。 马上到嘴里的两个鸭子就这样飞了。 这样会不会有点太不合理了。 而弹飞的方向,正是大湖处。 “哎呦!” 两个人落地,滚了一百多米,江别死死抱着楚未娶,不让她受任何伤害。 待两人停下,楚未娶连忙询问: “江蠢蠢,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江别躺在地上嘿嘿傻笑着,也不说话。 因为猛撞撞,卸下了大半的力度两人都没有受什么伤。 江别炼体8重的体魄更不会受什么伤了。 听见楚未娶这么着急自己,很明显,她也没有受什么伤。 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楚未娶关心自己而开心。 楚未娶柳眉一蹙,很明显,江蠢蠢并没有受什么伤。 然而,江别居然一直傻笑着。 楚未娶用手肘使劲顶了一下,笑骂道: “这下好了,咱俩都逃不出去了!” 江别两人刚落地,大批妖兽就奔跑着围了过来。 “咦??” 楚未娶轻咦一声,因为她看到其中有一只妖兽竟然叼着她的朝露剑。 大喜之下,运起灵气,朝露剑受到感应,闪烁着扎眼的红光。 然而这个妖兽叼的太紧,朝露剑‘嗡嗡’的就是逃不出。 “哼!” 楚未娶手上加大灵力。 “嗖!” 一道红色流光破空而来。 楚未娶笑着脸,看着手上的朝露剑。 江别站起身,观察着四周的情形。 “哎,未娶姐姐,快别看了,快带着我到湖边上!!” “啊……啥子??你还去湖中?!” 楚未娶诧异极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噗!” 江别一道灵气在手中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流下。 “你干什么??” 楚未娶双目睁大。 江别转首,灿笑着:“我都割开口子了,还不快带我去!!” 楚未娶只能点头。 两人再次跳上朝露剑,朝湖边而去。 然而云端的小娃娃在空中看着一群妖兽争前恐后的舔舐着小山边的血迹。 看到小娃娃小细眉微皱。 老银牛就知道表现的机会来了。 “大哥,我去杀光了这群小瘪三妖兽!!” 说完,化一道流光飞去。 然而还没飞出,就见小娃娃手臂抬起。 老银牛的牛脸惊愕极了: “大…大哥,难道还要让着他们!?” “啪!” 很对,银色的牛脸上被肉嘟嘟的手打中。 看见老银牛的动作,小娃娃眼神诧异: “你把牛头扭那么很干什么,我打的很疼吗??” 老银牛立刻转回头来,嘿嘿笑道: “没有,完全没有,完全不疼。 “我这样扭的很,岂不是显得大哥您教导有方吗?!” 闻言,小娃娃倒是来了兴趣,笑道: “这和教导有方有什么关系呢??” 第193章 还有,还有,你搂着我的腰,你还埋怨!哼!无耻!! 老银牛咳咳两声,一脸正经说道: “大哥,您想啊,您打手下都是轻手轻力的,而我扭头弧度大,就显得大哥打的力道很大。 “然而,大哥打的力道那么大,肯定很疼,而我作为您的小弟却说不疼,还那么听您的,还那么愿意为大哥牛脑涂地。 “岂不是显得大哥教导有方。 “如果是教导无方,那作为手下的我,早就受不了了。 “怎么可能还会扭那么大的头!” 听完,小娃娃又是一巴掌打出,不忿道: “说的什么玩意,叨叨叨叨的,有毛病!!” 老银牛再次扭回头:“嘿嘿,只要大哥喜欢就好!!” 老银牛乃是6级巅峰妖兽,怪不得这么听人家小娃娃的话呢。 “匍匐!” 小娃娃叫了一声。 身后一个大雁飞来。 刚落下就双翅如抱拳一般,很尊敬。 “大哥,匍匐在!” 小娃娃摇摇手,淡淡道: “你看去一下那些血迹是不是之前闻到神水??” 匍匐飞起,十几息之后,飞回,“回大哥,正是!” 小娃娃摸着脸蛋:“可知道源头在哪里吗??” 匍匐摇动着翅膀。 老银牛这时候突然插话:“大哥,匍匐老弟说他不知道!” 小娃娃转头,呵斥道:“我不是瞎子!!” 闻言,老银牛无处安放的身子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突然间,匍匐双翅一震,“嗯??” 因为这时下方的江别刚割开手掌,流出鲜血。 “大哥,发现了,就是下方那个蓝袍男子!!” 匍匐震动着双翅,显得非常兴奋。 老银牛却插嘴道:“那是淡蓝色……” “啪!” 很明显,刚说完,又挨了一巴掌。 很对,老银牛的牛头扭的弧度还是非常大,非常夸张那种。 “大哥,只是两小修士,我去抓了!!” 匍匐声音变寒。 匍匐是5级妖兽,抓江别两个,当然很轻松。 谁知道,小娃娃居然摇手。 笑吟吟的瞅着地上御剑的楚未娶:“顶流灵根,妙妙妙!!” 老银牛淫荡的心中是连一眼也不看地上黑不溜秋的女子,因为太丑了,完全提不起来一点点牛欲。 老银牛摇着头:“大哥,会不会太丑了点?!” 小娃娃摇手,目光灼灼:“丑不重要,重要的是顶流灵根!” 匍匐插嘴:“那大哥,什么时候抓他??!” 小娃娃笑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不急,这个大阵中,谁也出不去,他们跑不了的!!” 江别体内的闹子又大叫了起来: “哎呦,哎呦,老祖7级妖兽,怎么办啊?!” 老祖禁不住一手扶额,轻轻摇了摇头:“看看再说吧。” 而闹子却一直嘴巴嘟嘟。 老祖有点诧异,:“你嘟嘴那么长时间干什么??” “下流,不要脸,无耻,还是不要脸!!” 闹子盯着空中的小娃娃一脸嫌弃。 老祖手中拂尘一甩,笑呵呵道:“怎么个不要脸法?” “呸!”闹子肉脸晃动: “太不要脸了,怎么着我闹子还穿了一个红肚兜呢。 “而他一个7级妖兽居然什么也不穿,实在太不要脸了!!” 老祖脸上露出一丝狡黠:“你也可以什么都不穿??” 闻言,闹子气愤的直接原地蹦起: “呸呸呸,不行,绝对不行,偶尔擦擦边还可以。 “什么也不穿绝对不可以的,哼!!!” 闹子说的非常坚定,两个小肉手死死掐着腰,非常气愤。 楚未娶御剑带着江别,一路上满是流过的血线。 距离湖边小山还有一千米的时候,江别才止住伤口。 回头看了一眼,“哎呦!!” 江别惊呼一声,只见流过一路的血线占满了各种妖兽。 非常壮观,一条线,非常整齐。 “就在前方停下!” 江别指着之前插阵旗的地上。 楚未娶手上一闪,脚下骤然加速。 “哎呦!” 江别大叫一声,一把搂住柳腰,口中埋怨道: “不要开那么快嘛,我差一点掉下去!” 楚未娶非常没好气,讥笑道: “掉下去会死人吗?我们只飞起来两米高! “还有,还有,你搂着我的腰,你还埋怨! “哼!无耻!!” 江别只有低着头,因为楚未娶说的是事实,其实心中美极了: “的的确确是我搂着她的腰,哈哈,虽然有点黑碳。 “但还是很细的嘛,曲线非常玲珑,搂着非常舒服呢?!” “喂!” 楚未娶回头冷喝一声。 江别怯怯抬头:“怎么了嘛,我太害怕了,所以不得不抱紧一点嘛?!” “到了,到了!!”楚未娶大声咆哮:“马上拿开你的猪蹄子,真下流!!” 江别神情一怔,“啊,到了,怎么这么快嘛?!” 楚未娶伸手抓住江别头发,往上一薅,江别的脚尖离剑半尺,怒喝: “你说什么??” 江别只有语气软软,心中的“荡漾”早就跑远了。 “我…我是说未娶姐姐好腻害,会御剑!!” “哼!” 楚未娶狠狠一甩手中的黑发。 “哎呀!” 江别被甩飞在远处。 而上空观看的老银牛眼中带着一丝佩服: “这个小男儿真勇敢,这么样难看的女子,他也下的去手搂。 “佩服万分,呃不,是千万分!!” 话刚说完,牛眼中的佩服瞬间不见,变成了惊讶: “大…大哥,你看,你看那个小男儿在搞什么??” 小娃娃肉脸露笑:“应该是在布置阵法!” “啥子,啥子,阵法,我去杀了他!!” 老银牛四蹄发光,就要下去一蹄子踢死江别。 “不用!” 老银牛诧异极了,“啊,不用??” “很对!”小娃娃抱着双手,肉脸上带着哂笑。 只见下方的楚未娶身姿如游龙一般,在四下飞舞,所有攻来的妖兽都被她打死。 “凤阙掌!” 一掌下去,就有几只妖兽哀嚎响起。 楚未娶喘着粗气,侧首看了一眼江别,只见大阵已快成形。 “作死!” 一只猴子妖兽,在十几米外,一个起跳就跳到江别头上,大口就要咬下。 被空中的朝露剑一剑斩成了三半。 本该说声谢谢未娶姐姐的,可是这次江别什么也没有说,连看都木有看一眼。 不能怪江别,毕竟现在正在起阵法,绝对不能分心。 “凤舞五天!” 楚未娶低喝一声,五只凤凰从天落下,将最前方的十几只妖兽尽数打死。 吓的后面的妖兽都不敢再上前了。 第194章 你敢再打我蠢哥哥一下,我就让你比下第180层地狱还痛苦 眼看阵法快成形了。 云端上小娃娃淡淡开口:“上吧!” 然而,老银牛已经看痴了,口中流着牛水: “想不到你长的那么难看,用出的法术怎么那般好看,哇哇哇!!” “啪!” 刚淫荡的心,被一巴掌打醒。 老银牛立刻转身,低头,大声叫着:“大哥!” 小娃娃抬起下巴,呵斥道: “大什么哥啊,下去杀那个男的,女子留着!” 老银牛露出淫笑:“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小娃娃眼中带着一丝不解:“谢我什么??” 老银牛直接说道: “谢谢大哥把那个女子赏给我啊?虽然丑一点,不过没关系,毕竟法术那么美呢?!” 小娃娃看着老银牛:“说完了吗??” 老银牛很诧异,大哥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啊。 还是点了点头。 “我踢!” 小娃娃呵呵一笑,手上打出一道妖气,在银牛身后幻化成一个几丈长的大脚。 “啊……” 老银牛如流星一般朝下面飞去。 楚未娶双目一凝:“什么??6级妖兽!!” 立刻转身大声道:“江蠢蠢,有6级妖兽,快,快!!” 江别这时刚完成了阵法,随着口中一声起,阵法成形。 就在江别嬉笑的时候,一只猴子妖兽扑到阵法上。 “时有落花阵”居然剧烈摇晃起来。 “啊……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还没有滴血液!!” 江别一拍自己的笨头。 拔出背后书华剑,运起花飘飘攻击阵法上的猴子。 “铛!” 一剑刺在猴子的红屁股上。 这猴子屁股居然比浪子无肾的肾还要硬,完全刺不进去。 楚未娶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大声提醒道: “那是四级妖兽你打不过……啊……” 话声突然变成了痛苦的惨叫。 就看见楚未娶被一只妖兽打飞。 江别双眼暴红,低喝一声。 “一叶扁舟!” 全身气息暴涨,浑身散发着光芒,脚下一闪就去相救。 几息之后,冲到楚未娶身前,一剑就刺上一个如狗般的妖兽。 “啊……” 江别惨叫一声,因为这像狗的妖兽也是4级妖兽,堪比筑基期大圆满。 而江别只是一个炼体8重,差的太远了,岂是鸿沟可以形容的。 刚刺出,就被狗妖兽的巨力打的反弹了回来,剑柄撞在江别胸口。 因为来的太快,江别还没来的急反应。 一口长长的鲜血从口中吐出,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形,落下。 鲜血刚吐出,一圈的妖兽全沸腾了,脚下妖气不断,全部跳在空中,伸出长长的舌头接血。 有一个5级妖兽很霸道,在空中两个回旋踢,就有七八个低级妖兽被打飞。 楚未娶身形掠到江别面前,只见胸口已塌陷下去一个大坑。 “快进阵法!!”江别声音虚弱 楚未娶不敢耽搁,抱起江别,脚下灵机涌出,只几个闪身,就到了阵口。 “猴子,猴子……” 江别虚弱抬起手指着阵法上的猴子。 楚未娶领会,朝露在空中一转,就砍向猴脖。 “噗!” 猴子尸体掉在阵边。 江别睁开的半张眼帘,看到猴子被砍死,露出笑容。 就在这时,楚未娶美眸一凝。 “嗯??” 一道速度如鬼魅的老牛就出现在了阵法边。 因为来的太快,直接抱着江别撞了上去。 可是老银牛的身躯是何等的无敌,直接将两人弹飞。 “好啦,跟我走吧。” 老银牛的声音很温柔。 楚未娶单脚跪地,冷眼看着老银牛,将体内所有的灵气涌入剑身,一剑砍去。 朝露整个身子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红光,如有灵性一般“嗡嗡”两声,直刺老银牛脖子。 老银牛看着眼前剑身的光芒,牛眼中也露出惊讶。 “不愧是顶流灵根,这一剑几乎可以砍死5级妖兽!!” 也不敢用肉体硬接,用出妖气,牛蹄上被妖气覆盖。 “铛!” “铛!” 双蹄扇动,第一蹄居然只是打掉一大半的灵机,两下才将朝路剑打落地上。 楚未娶双目带着血丝看着银牛脚下的朝露。 因为体内失去所有灵气,刚才被妖兽打腹部的疼痛没有了灵气的保护,几乎痛不欲生,大口咳嗽起来。 “呵呵,是我错了,刚才这一剑足以伤到6级妖兽了。 “唉唉,是我太保守了,不好意思哟!!” 想不到老银牛还带着歉意的用前蹄刮了刮银色的双角。 江别刚吃了口中的血液,现在身体正在被修复着。 因为6级的老银牛在这里,所有的妖兽都只是站在远处眼巴巴的看着。 “磨叽啥子!” 小娃娃不耐烦的声音自云端传下。 老银牛立刻笑脸抬头回应。 旋即低下头就一步一步朝着江别走去。 楚未娶腹中疼痛难忍,看到老银牛走进江别。 沙哑着大喊:“不要,不要……” 然而,老银牛并不听她的话,还是一个劲的走着。 “哟呵,这么关心他呢??” 老银牛口中露出哂笑。 楚未娶在地上爬向江别。 “哎哟呵,是我保守了,看是不是关心哟? “是情谊非常……呃不,是爱意,爱意非常深呢??!” “你…放开……” 看到老银牛一个蹄子踩在江别手臂上。 楚未娶沙哑着大喊。 “嘿嘿!” “咔嚓!” “啊……” 江别大叫了起来。 江别体内的闹子双眼冒火满脸的愤怒: “啊……你敢打我蠢哥哥,我杀了你!” “咳咳!” 老祖的咳嗽声响起。 闹子冲着上面大叫:“蠢哥哥快死了,还不能帮忙吗??” 老祖也很无奈的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闹子肉脸被挤到一块。 老祖叹了口气,喃喃道:“现在除了闹闹经谁也救不了他。” 闻言,闹子蹦起,大叫: “闹闹经那个自私自利的,怎么可能会救蠢哥哥!!” 老祖只有无奈的摇摇头。 闹子肉脸死死盯着外面的场景。 红肚兜飘起,是被闹子的魔气撑起的,很明显,闹子生气了。 使劲跺着脚,肉手指着外面的老银牛,咬着四颗小虎牙,恶狠狠: “你敢再打我蠢哥哥一下,我就让你比下第180层地狱还痛苦!!” 可闹子的声音并传不出去,因为老祖不让。 “啊……” 江别再次惨叫,他的大腿也被踩断。 然而云端上的小娃娃可是看不懂了: “这老银牛搞什么飞机,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 当然,老银牛并不知道在很多年以后,自己会成为江别的宠物。 那时候,老银牛简直是欲哭无泪,天天被楚未娶虐打。 虽然江别不记仇,但是楚未娶记仇啊,还是那种非常记仇的女子,哦不,是非常记仇的好看女子。 第195章 水,绝对是水牛,看着你金不拉银不拉的,你一定是水牛 “呵呵,接下来就是右手了,然后是右腿!” 老银牛笑的非常甜,看着近在咫尺的楚未娶非常非常恳求他。 老银牛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如果楚未娶是一个绝色美人,那老银牛就更喜欢了。 老银牛低下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楚未娶: “啧啧啧,如果你要是一个美女我兴许会放过他的,可惜喽!!” 楚未娶立刻大喊: “我是,我是,我是大美女,我师父都说我是大美女!!” 很明显,楚未娶因为太激动,已经忘记了脸上的腐肉,还有全身的烧伤,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怎么称的上“美”字。 老银牛并没有反驳她,只是笑眯眯道: “当然,我很相信你是一个美人,可惜已经晚了。 “因为我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手臂上。” 说完,蹄子就用力踩下。 “不要!!!” 楚未娶撕心裂肺的大喊。 “嗯??” 想不到老银牛果然停了下来。 但停下的原因并不是楚未娶的大喊。 而是看到了异样。 江别腰间的储物袋散发出五彩灵光。 “哇,玄器,玄器!!” 老银牛的两个牛眼都直了。 “想不到你一个小男儿,居然有这种好东西,实在是可恨啊!? “该死,该死,因为你太暴殄天物了!!” 云端的小娃娃自然也看到了储物袋,眼中带着很多炽热。 因为进游星山脉的都是筑基期之下的修士。 一个小小的炼气期,你还想让他们有什么好东西呢。 更别说灵器,甚至连凡器都是少的可怜。 反正他们也出不去,只有别人带东西进来,别人带进来什么,他们才能有什么。 小娃娃沉声开口:“马上杀了他,把宝物带回来!” 老银牛高声回应:“好哒!” 就在这时,储物袋内居然飘出一圈符箓来。 “咦??” 老银牛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这一圈符箓直接飘在他的牛眼前。 老银牛情不自禁的伸出前蹄触摸而去。 “嗡嗡嗡!” 几十声嗡嗡之声。 “哎呀!” 老银牛捂着两个牛眼。 江别身形一动,用还没被踩坏的右手抓住楚未娶就朝着大阵冲去。 “你个该死的,你居然用闪光符!!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老银牛的声音带着很多愤怒。 云端之上的小娃娃看到这突然的一幕,立刻开口: “匍匐上!” 匍匐双翅一煽动,只是两个煽动,就到了江别头上。 而江别还没进到大阵中呢。 连忙抬起手挡住头部。 “轰!” 后方突然打来一道妖气。 匍匐双爪马上抓到头颅的身子被打飞。 云端的小娃娃看着这一幕,脸上微微一动容,然后就变成了正常。 心中腹诽:“呵呵,老银牛,回来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吧?!” 被打飞的匍匐大怒,煽动翅膀矗立在半空。 “银牛大哥,你这是何意??” 老银牛呵呵一笑: “匍匐老弟,这个小男儿阴了我,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见谅,见谅哈!!” 眼看老银牛这么客气,匍匐冷哼一声,朝云端飞去。 在两人说话的时间,江别两人很轻松就进到了大阵中。 江别在阵法内,接过楚未娶的朝露剑,一下划在手指上。 “轰!” 老银牛一个跳跃就落在阵法边上,带起大量尘土,前蹄一挥,所有飘起的尘土全飞向一旁。 时有落花阵被震的来回摇晃,越来越暗淡。 老银牛冷笑:“出来吧!!” 然而,江别并不理他,只是将手指的鲜血弹在阵法上。 老银牛看着江别的迷惑行为,牛脸上满是哂笑。 “搞什么呢,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个破二品阵法可以挡的住我吧?!” 然而,老银牛的两个大眼很清楚的看见江别还是不鸟他。 愤怒的冷喝一声,伸出带着妖气的前蹄就啪了上去。 “你还不相信,我就这样轻轻一啪,你还真以为可以挡的住吗??” “成了,哈哈哈!!” “轰!” 江别笑声未落下,就见阵法轰然一震,一股非常强大的灵机冲里面喷涌出来。 阵法中间的流光花瓣如下雪般,非常密集,飘飘落下。 老银牛的前蹄刚啪下,就被震飞,连同整个身子,飞向天空。 “哎呀!” 眼前这一幕。 不但,地上的妖兽愣住了,云端的一群5级妖兽也愣住了。 甚至抱着手的小娃娃眼中都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6级啊,牛哥哥,可是6级妖兽!!” “就这样被打飞了!猫腻,绝对有猫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小娃娃身后的妖兽用出稚嫩的声音说出了心中的惊愕。 “哞……” 一声长长的哞叫从上空传来,这声音中带着非常多的怒气。 只见一个比之前大好几倍的牛身子,浑身不但金光闪耀,银光闪烁的更很。 如磨盘大的银色牛头,对着大阵上方砸下。 “去死吧,居然敢让我丢面子!!” “轰!” “啊……” 本来是非常凶猛的一撞,但是却被很轻松的弹飞了出去。 老银牛的“啊”声越来越小,已经已被弹到天上去了。 阵法中的江别和楚未娶看着老银牛的一撞,眼中都露出惊恐的表情。 如果大阵被撞开,那他们两个想不死都难。 谁知道,这个老银牛的攻击看着很唬人,却是个水牛,非常水的那种,完全没有对阵法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江别半边身子都是痛苦不堪,看到老银牛被弹飞居然嬉笑了起来: “水,绝对是水牛,看着你金不拉银不拉的,你一定是水牛!!” 楚未娶拍了他后背一下: “你干什么呢,什么水不水,被打破,我们就真的完蛋了??” 江别回头,看到她眼中含泪,嘴角都是血迹。 心中一痛,立刻拿出一颗上流筑基丹。 “啊……” 江别突然惊叫一声,“上流筑基丹怎么就剩下一颗了??” 查看一番,才发现中流筑基丹还有22颗。 果断拿出两颗,喂给楚未娶。 很明显,楚未娶是绝对不会被人强迫着吃的。 江别一只手残废,只用一只手是绝对斗不过楚未娶的。 “哎呦,哎呦,疼疼疼,姐……姑奶奶……” 江别的中指已被楚未娶弯到了手背。 “你先吃一个,你受伤那么严重!!” 楚未娶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的意思。 江别只有苦笑: “未娶姐姐,这是给你恢复伤势用的,你都吃了吧!!” 很对,楚未娶手上一用力。 “哎呦,哎呦!!” “来,啊,张嘴?!” 楚未娶的声音很冷。 “哼,我不张!!” 江别很有骨气,直接别过头去。 “呵呵,是吗??” 楚未娶哂笑一声。 “哎呦,哎呦,张张张……” 江别手指被掰的太疼,只有很不甘心加很不情愿的张嘴。 第196章 为(小歌鸡,加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骨折 “嗯,很乖!!” 看着江别吃下丹药,楚未娶笑吟吟夸奖。 “哼!” 江别可不是认输的主,撇着嘴,对着上天大叫: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骨折!!” 听完这句带着愤懑的呐喊,楚未娶笑靥如花的颔首: “嗯,很对,说的非常对,可如今你就是骨折了。 “此时不欺,更待何时!!” 说完,就欺身上前再次欺辱江蠢蠢。 “啊啊啊,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眼看又要欺上来,江别大叫着认错。 “嗯,原谅你了,哈哈哈!” 楚未娶心情大好。 就在这时,上空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还敢羞辱我,你们两个狗男女,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居然还敢又打情又骂俏! “啊啊啊,气死牛也! “蛮牛冲撞!!” 声音刚落下,就见虚空之上,一头大银光球对着阵法猛然撞下。 江别睁大眼睛,喉结滚动,脸上带着7分害怕。 如果大阵被撞开可就真的完啦。 “轰!” 银球落下,在老银牛心中想着本来是很轻松就可以“拿捏”的阵法。 可是呢,事与愿违。 这阵法就像弹簧一般,银色光球撞出一个深凹后,又陡然回弹。 “啊……” 老银牛带着他浑身的金光和银光再次飞天,这次飞的更快!也更远! 在众多妖兽的萌萌哒眼光中,老银牛不但牛面没有了,甚至连威信也是一落一千一百丈。 云端的小娃娃双目中的诧异变成了不可思议。 “这还是二品阵法吗??” 小娃娃咂吧着小嘴。 因为小娃娃很清楚,就算是6级巅峰妖兽挨上那一击‘蛮牛冲撞’也会变成一滩血泥。 可一个小小的二品阵法居然像没事一般。 其身后的几十个5级妖兽都是面面相觑,没有一个议论的声音。 他们可不是没有智商的,5级妖兽已开了灵智,自然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一个议论不好可能就会被很和蔼的老银牛撕成好几半。 而阵法中楚未娶的小嘴张的比江别的还大。 “哎呀,江蠢蠢,你好厉害,这可是很真实的6级妖兽啊,居然被弹飞了!” 楚未娶说完居然趁江别惊讶之余,照脸上亲了一口。 “沐啊!” “啊……” 江别大惊,伸出右手捂住左脸,身躯飞速后退。 “你…你干什么你,流氓,流氓啊……” 楚未娶的表情非常惊讶,但瞬间就咪起了美眸,而后蹙眉,指着江别,大喝: “你,说,谁,流氓!!!” 这声音非常气愤,其中带着9分要吃人的怒火。 江别捂着脸,停下后退,撇着嘴,抬起雪白的下巴,反驳: “我…我…我错了!” “哼!” 看到江别认错了,楚未娶死死瞪着,嘴巴使劲咬下,狠狠甩了甩手臂。 楚未娶的甩手臂和久长亭的春杏是那么的相似,不但‘神’像,‘意’更像,因为都是那种要吃人的猛‘甩’。 【诸位道友请放心,春杏呢,本来只是一个龙套角色,但是呢,不但白马娃子喜欢,连读者们也喜欢,所以呢,春杏升级了,从跑龙套升成女配了,以后还有很多戏份呢】 江别反驳之前心中说了几十遍,一定要说出: “我说的,怎么了吧,怎么滴吧!!!” 可江别只是蠢蠢,并不是超级蠢蠢那种。 最后还是在强权之下说出了:“我错了!!” 这是一种态度,这是识时务,这是俊杰,这是喝敬酒的人,是人中豪杰。 看着楚未娶咬人的嘴巴,江别心中长长出了一口气,后背的冷汗如雨而下。 “哎呦,还好我反应快,要不然真的要败走‘下邳’了!” 劫后余生的江别开心的笑了起来,为自己的识时务感叹。 “你说什么??” 楚未娶的声音还是那么冰冷。 江别抬首,就看到一双杏眼死死盯着他。 “嘿嘿,未娶姐姐好漂亮!!” 江别一秒变脸,恭维的话脱口而出。 “哼!” 楚未娶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转首看向外面。 “还在打情,还在骂俏,啊啊啊!!!” “牛失前蹄!!” 上空又传来老银牛的怒喝声。 随后就看到一团银光包裹着两个长长的前蹄踩踏而下。 “轰隆隆!” 老银牛紧咬着满口的牛牙,身周不断有妖气涌向前蹄。 “哞……” 老银牛吼叫一声,双脚都快将大阵踩在了地上。 而大阵就像个气球一般,伸缩性非常强,任他两个前蹄踩在地上还是没有破。 江别两人面色惊恐的趴在大阵边缘,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一幕。 老银牛伸出长长的舌头,一直摇摆。 “啊啊啊……哎呀!” 大阵反弹,又是把老银牛弹上天。 然而,老银牛这次用出体内妖气翻转,牛身子在空中一个摇摆,再次朝大阵踏下。 “四蹄朝天!!” 四只大长蹄子,直踏而下。 “轰隆隆!” 在老银牛惊恐的牛眼中,大阵散发出剧烈的光芒,再次回弹。 “哎呀!” 老银牛在天上大吼道:“我就不信了! “啊啊啊,牛脸坐莲!!” 老银牛的大牛屁股冲天而起,在众多妖兽的目光中,轰然而下。 “轰隆隆!” 一屁股将大阵坐在了地上,几乎都快挤的江别两人没有立足空间。 大阵光芒闪耀,轻轻一弹。 “翁!” 老银牛身躯飞天而去。 然而,大阵并没有任何损坏。 几息之后,传来有银牛不可置信的声音。 “有挂,有挂逼,有挂逼!!” “轰!” 老银牛身躯落在大阵旁,砸出一个深坑。 牛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里面的江别。 吼叫:“你tm敢不敢出来单挑,挂逼!!” 江别嬉笑一声:“一言为定!” 闻言,楚未娶一个箭步闪来,一把抓住手臂,冷喝:“你疯了!!” 吃了中流筑基丹,楚未娶又是顶流灵根,丹田恢复灵气非常快,如今已经可以站起了。 可江别还不行,胸口的肋骨,手臂大腿的骨折还没有任何恢复。 虽然吃了一颗中流筑基丹,可江别的体质太垃圾了,完全不当动。 江别转首,苦笑一声: “姐姐,如今我可是在这里趴着呢,你感觉我可以出去和他单挑吗??” 楚未娶美眸的担忧瞬间变为冷哼:“你敢骗我??” “哎呦,未娶姐姐,我一辈子不会骗你!” 江别说的很认真。 “当真!?” 楚未娶眼中带着7分怀疑。 江别重重点头,柔声道:“去打坐吧,恢复灵气!” 楚未娶眼神狐疑,提醒道:“你可千万不要出去!?” “放心吧,我可没那么傻!!” 楚未娶这才放心的去一旁打坐。 第197章 你用‘应该\’就是在承认你是一个‘乐色\’!! 然而阵外的老银牛听见江别同意和他单挑。 简直是开心到家了。 谁知道,下一刻,两人就又打情骂俏起来。 什么“当真”“一辈子不会骗你的”,在老银牛听来简直是奇耻大辱,大大的侮辱。 等江别转过头,就看到老银牛的整个牛脸都挤在了一块。 两个银色的牛鼻子一直有粗气喷出,很明显,肯定非常气愤。 “哎呦!” 江别惊的直接原地蹦起。 “你干什么,银牛!干嘛一直皱着眉头!?” 谁知道,老银牛居然牛脸一变,笑脸的勾着蹄子,声音中带着9分恳请:“快出来啊,单挑!” “嘤嘤嘤!” 江别骤然摇头,义正言辞道:“我未娶姐姐说,不可以出去的!” 闻言,老银牛脸色瞬间变黑,寒声道:“那么说,你就是骗我咯?” 江别摇头,脸上非常正经: “你错了,不是那么说,我就是骗我咯? “而是,我就是……我就是骗你哩!!” “无耻!!” 老银牛气的一蹄子打来,瞬间被弹开。 江别嬉笑着嘲讽: “无耻两个字呢,不是这么用的,是对人动的。 “对你这种畜生,哎呦,你完全没有用的资格!!” 老银牛大吼:“我tm真应该直接踩在你的头上!?” “嘤嘤嘤!”江别笑吟吟的辩解: “你又错了,你不应该用‘应该’两个字。 “因为‘应该’是回不去的意思,你用‘应该’就是在承认你是一个‘乐色’。 “你应该说:我tm直接踩在你的头上! “喏,你看呀,是不是好了很多!!” “啊啊啊……你大爷!!” 老银牛气的大骂,嘴巴张的非常大,看样子是想一口吃了江别,连爵也不爵,生吞那种。 然而,老银牛在阵外拿江别没有任何办法。 但是江别却可以很轻松的气的老银牛浑身的颜色变的更,“银”。 “唉。”江别很无奈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你大爷!这三个字,又用错了。 “你大爷三个字呢,也是我们人用的,你们畜生是不能用的。 “你怎么那么孺牛不可教也呢! “苦恼,苦恼哟!!” “啊啊啊……” 老银牛气的直接起飞,在半空中,发疯般的甩出妖气弹。 “轰轰轰轰轰!” 几百个银色的光球不断砸在大阵的壁膜上。 看着老银牛疯狂的一幕,江别眉头紧锁,心中微凛: “完了,犊子了,不会被打破吧??” 然而,所有打在阵法上的光球都被弹开,飞向各个方位。 “嗷!” “嗷!” “嗷!” 四处乱飞的光球砸在地上的低级妖兽,当场就死一大片。 妖兽的哀嚎声不断,不一会,所有的妖兽全部跑开了。 然而,还有很多光球回弹上云端。 小娃娃手指一弹,在云下形成一团屏障,回弹的光球都被挡住。 “匍匐,叫老银牛上来吧。” 小娃娃脸色难看的开口。 “收到!” 匍匐双翅一震,飞到老银牛身旁。 “牛哥,大哥叫你上去!” “啊啊啊……我不上去,我要杀了他,这个该死的人类!!” 老银牛咬着牙,双蹄一直发出光球,不断攻击下方的大阵。 匍匐沉声道:“是大哥叫你上去!!”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大了很多。 闻言,老银牛的牛脸一怔,停下攻击,喘着粗气,脚下生风,飞向云端。 “大哥!” 老银牛还没有上来就先喊着大哥。 “嗯,解释吧?!” 小娃娃脸上带着微笑。 “大哥…我……” 小娃娃重复:“解释吧?!” 老银牛身躯颤抖,牛脸非常苦: “我…我也不知道,这个小男儿的二品阵法居然那么厉害。 “我的绝招‘牛脸坐莲’都用上了,还是没有用。” “然后呢??”小娃娃看着老银牛。 “然后就是,这个小男有古怪!!?” 老银牛喘着气,说着心中的猜想。 “有古怪??”小娃娃背着说手: “嗯,我们来的目的就是因为有古怪。 “如果没有古怪,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来旅游的??” “不是!!”老银牛的声音很大。 “我刚才是怎么说的,让你快点杀了他,然后存起他的鲜血。” 小娃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可是你呢,你在搞什么,还踩人家的手臂。 “踩了手臂踩大腿,你还分四次。 “我让踩喉头,你还说‘弄怕不勒’。 “可是呢,现在呢??” 老银牛低着头:“是我该死!!” “你是真的很该死,但是,这血液如圣泉的大宝藏可应该怎么办??” “我……”老银牛说不出来,深思了一下,居然笑了起来。 “嗯,很对,你还可以笑的出来!?” 小娃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老银牛。 老银牛笑吟吟道: “大哥莫慌,我有法子了。 “你想啊,大哥,进到这个阵法中,就永远也别想出去。 “他一个破阵法能撑多长时间,我们耗也耗死他!” 闻言,小娃娃变黑的脸色缓和了许多,点头道: “嗯,这倒也是个好法子。 “如果他身上要有很多灵石呢,那可怎么办??” 老银牛再次嬉笑: “他一个炼体8重的小瘪三能有多少灵石。 “况且我们妖兽寿元绵长,岂还耗不死他!!” 小娃娃微微点头,而后又撇嘴: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这个小人类只是用了一滴血液就将阵法变强几百倍。 “是我们想的保守了,一定要让他活着。 “只是不知这血液有没有时长限制,如果我们耗的时间长了会不会失去神性??!” 老银牛立刻开口: “绝对不会,大哥,你想啊,血液在他身上,怎么会失去效果,除非他死了!” 小娃娃听完,笑了起来,看向老银牛: “这么说,你还有功了,并没有杀死他?!” 老银牛带着点害羞:“不敢居功,不敢居功!!” “你还挺谦虚!”小娃娃肉脸蠕动: “本来是要卸了你牛蹄子的。 “现在看来你还有功,那就踢你一脚吧!” “啊……” 在老银牛‘啊’的时候,他的头顶已经有一个虚幻的大脚。 “嘭!” 一脚踹在牛头上。 老银牛直接飞出去几公里之外,一连撞坏了好几个小山。 “嗖!” 夷为平地的小山下,一道银光快速飞起。 “嘭!” 落在大阵前。 老银牛此时一脸煞气,被踹这一脚,全是因为江别。 最重要是江别上一刻气的他很难受,如今也来气气他。 这叫:“银牛报气,必须要快”。 看着大阵中打坐的江别。 “咳咳,出来受死吧!!” 很对,老银牛又被无视了。 老银牛声音提高十几分贝:“你给我出来!!” 很对,再次被无视。 “哈哈哈!” 老银牛改变战略,嬉笑着: “没关系,完全没关系的,你不出来完完全全没有关心。 “嗯,很对啊,你有大阵保护,可是你能有多灵气呢。 “大阵既然这么强,肯定很消耗灵气,我就耗死你。 “哈哈哈!!!” 老银牛笑的非常狂妄。 第198章 喂!江蠢蠢,你在搞什么,你居然敢拿灵石来压我,啊啊啊 打坐中的江听见耗死两个字,心中猛然一凛。 “这个银牛说的很对,真要耗,我和未娶姐姐总有必死的那一天。 “这可怎么办呢,得想法子呀!” 然而,就是老银牛的下一句话,提醒了江别。 “我看你能有多少灵石,你能有多少加灵气的丹药?哈哈哈!!” “嗯??” 江别神情微微一怔,而后就睁开眼笑了起来。 “你还笑的出来,我突然有点佩服你了!!” 老银牛在阵外夸奖起了江别。 江别右手一引,刚吃下的‘巨灵丹’,此时丹田内灵气可是不少呢。 腰间的储物袋就飞向半空。 五色光芒闪烁不停。 “你搞什么玩意,炫耀呢搁这里?!” 老银牛白着眼,臭骂江别。 就在下一霎,老银牛的白眼就变成的无比震惊,牛嘴也张的有史以来最大。 储物袋口非常多的光华流出,尽数落在地上。 6万多块下流灵石,还有各种的符箓,各种丹药,把整个大阵都快填满了。 其中最多的就是灵石,占据了大阵8分的空间。 “啊……” 不但老银牛嘴巴很大,就连小娃娃的嘴巴也张大,其身后的马仔张的就更夸张了。 看着大阵中的下流灵石闪烁的蓝光,把这片黑气缭绕的天地都染成了蓝色。 “我看这不是个挂比,这简直就是白马娃子本人吧?因为她想怎么写就是什么!!” “有猫腻,有狗腻,有鹅腻!!” “有鬼,有鬼,有鬼!!” 云端之上几个5级妖兽议论纷纷。 老银牛一连用蹄子擦了几十次眼睛,但每次看到的都是闪瞎眼的蓝光。 江别的嬉笑声音传出: “哎呦,牛哥哥,依您看,这些灵石够支撑多久?!” 老银牛气的后蹄着地,两个前蹄站起来,破口大骂: “你该死,你下流,你无耻,你不要脸,你是畜生……” 声音被江别打断: “呵呵,你又用错了,畜生两个字呢,顾名思义,一定是说你们畜生的?!” “啊啊啊……” 老银牛又被气疯了,运起妖气就撞了上去。 很明显,再次被弹的起飞。 江别只有一个小头露在外面,整个身子都被灵石压住了。 而楚未娶在阵法里面,可想而知。 “喂!江蠢蠢,你在搞什么,你居然敢拿灵石来压我,啊啊啊!!” 闻言,江别神情一呆,瞬间大变,连忙开口:“没有,没有,没有!!” 手中灵气一指,储物袋就将大阵中的所有东西都收了进去。 就看到一身黑不溜秋的楚未娶气愤的站起身,眼中带着杀意朝着江别这边一步一步走来。 “啊……未娶姐姐……姑奶奶……大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哎呀……” 江别不叫姑奶奶还好,这一叫,楚未娶还加快了脚步,一个掠起落在江别面前。 一把捏住耳朵。 “啊……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 “哼!” 楚未娶冷哼,完全没有想松开的意思。 …… 江暮城,江家,疏风院。 内厅,王夫人歪坐在榻上,慵懒的瞅着下方一个黑衣的中年男子。 王夫人轻启红唇:“你是说江蠢蠢并没有死??” 下方那人道:“回夫人,是的,据可报人员……” “停!” 王夫人的雪白柔荑轻轻抬起,美目中带着疑惑:“什么是可报人员??” 黑衣人解释道:“回夫人,就可靠的情报人员!” 闻言,王夫人玉颜微变:“你们三个‘风云三煞’不就三个人吗?还有什么可报人员??” 黑衣人再次解释:“夫人误会了,这样说就显得我们的业务很有水平!” 王夫人微微蹙眉,冷声道:“不用搞这些虚头巴脑的,说重点!” “明白!”黑衣人道: “就在前几日我二弟在幽州边陲游星山脉发现了江蠢蠢的踪迹!” 王夫人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幽州,游星山脉,他去那里干什么呢??” 黑衣人道:“我猜想,应该是去搞钱!” 王夫人道:“搞钱干什么呢?” 黑衣人道:“我猜想,应该是买兵器。” 王夫人道:“买兵器干什么呢?” 黑衣人道:“我猜想,应该是要来参加3月初4的江家族选。” “什么?!”王夫人拍案而起,冷喝:“他还敢来参加族选?!” 黑衣人道:“我猜想,江蠢蠢如果选上了族长,再为他娘报仇的话就会很简单。” “什么?!”王夫人玉容变的狰狞,咬着牙:“这个江蠢蠢野心不小啊?!” 黑衣人道: “夫人请放心,江蠢蠢不过是一个炼体4重。 “我们‘风云三煞’只用一根脚指头,就可以很轻松的活捉他!” 王夫人捂着脸,慢慢坐下,心中暗忖: “如果江蠢蠢真要争到了族长之位,只怕江家再也没有我和晚儿的立足之地!” 想到此处,眼中厉光闪烁,寒声道: “很好,杀了江蠢蠢,我再给你们加200两金子!!” 黑衣人带着点疑惑:“夫人不是让我们活捉吗??” “杀了!!” 王夫人攥着双拳,声音冰冷。 “明白!” 黑衣人看到王夫人摆了摆手,就退了下去。 少顷之后,王夫人的心情才恢复平静,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狰狞之色。 而是心平气和的侧首看着窗外的风景。 “哼,还想为梨子那个下下下下下等的烧火丫鬟报仇。 “江蠢蠢啊江蠢蠢,看看是你的脖子硬,还是风云三煞硬!” 言毕,王夫人笑了起来,心情大好的欣赏着窗外的美景。 …… 游星山脉,闹气大阵中,楚未娶面前放着一堆下流灵石,而她的身旁则丢着一小堆没有光泽的灵石。 那是已被吸干灵气的残壳,和普通石块无异,成废物了。 楚未娶双手正捏着一块下流灵石,吸收着里面的灵气。 要不是老银牛提醒,江别的笨脑子还想不到呢。 这么多灵石不用,更待何时。 丹田枯竭,用灵石中的灵气补充的最快。 此时已是两天之后了。 而小娃娃和老银牛一群妖兽也躲了起来。 很对,这又是老银牛的“奇谋”叫做:“引蛇出洞”。 只要他们全部消失,就不怕他们两个不出来。 小娃娃深思之后,采纳了老银牛的“奇谋”。 小娃娃一群妖兽躲了起来,其他低级妖兽就成群的徘徊在“时有落花阵”边缘。 每一个妖兽都是目光灼灼的盯着阵内的江蠢蠢。 而江别咽下口中的鲜血之后,不但身上的骨折好了,体魄也再次增强了。 已经不是炼体8重的江别了,而是炼体9重的江别。 第199章 你个该死的江蠢蠢,居然还敢去冒险,居然还敢丢下我!? 而江别体内的闹子可是惊讶极了。 “老祖,你不是说蠢哥哥的鲜血可比肩‘三大圣水’吗,怎么才提升一重??” 老祖想了一下,解释道: “因为江别的体质太差了,是999世最差,所以才只提升一重。” 闹子眨巴着大眼睛,很狐疑:“那可是比肩三大圣水啊??” 老祖笑道:“那也是觉醒之后才能比肩,还有,你蠢哥哥是999世9之极最差!!” 闹子嘟着嘴,攥紧小拳拳,重重点着大头,喃喃道: “哼,不差,我蠢哥哥是最厉害哒!” 打坐中的江别双眼睁开一条缝,偷看着外面。 大阵的周边蹲满了妖兽,但是却没有看到老银牛的影子。 “看来老银牛已走远了,他能耗的过我吗,我的灵石可是‘堆积如山’呢!” 江别暗想,心中笑嘻嘻的停不下来。 随后轻轻将头转到十几米外的小山。 透过妖兽的间隙,江别看到了一块小石碑立在小山底部。 微微睁开一点眼睛,眯着看到“骤雨湖”三个字。 “哎呦,还挺有诗意!” 这一天中,江别已经在心中盘旋了几百次了。 冲出大阵之后,用最快的速度登上小山,划开手臂,流出半斤鲜血。 而后用灵气封住伤口,再飘到亭子中,一跃而下,潜到湖中。 待湖中所有的妖兽还在小山边吸食他血液的时候,摘到桃李花。 待妖兽返回来之前,我已经跑回大阵中了,哈哈哈。 “完美中的完美!!” 这是江别心中的评价,10分! 本来是想等到天黑的时候再行动呢。 可是呢?这里面只有黑气,完全没有白天,全是黑夜。 江别很清楚时机的重要性。 伸手摸了摸背上的书华剑。 “嗯,绑的很结实,一起战斗吧!!” 随后双目一厉,“一叶扁舟”。 浑身被绿色光芒笼罩,气息提升了两三倍。 身形一闪。 “哎呦!” 江别震惊,“速度怎么这么快!?” 施展出‘猛撞撞’。 大阵边缘几只妖兽,被瞬间撞飞。 江别脚下凌厉灵机陡然一掠,就朝小山顶而去。 然而,江别施展‘一叶扁舟’的时候,惊动了身旁打坐的楚未娶。 刚睁开眼,就看到江别的身形如一只猿猴一般,飘了出去。 “喂,江蠢蠢,你干什么去??!” 美目睁大的楚未娶大喊。 可江别并未理会她。 旋即站起身来,也朝大阵外闪去。 “砰!” 楚未娶被大阵挡住了,又撞了几下还是出不去。 楚未娶大惊,美眸中不但带着焦急,还浮现出一缕血丝。 旋即改变战略,全身灵机涌向双掌。 “碧空灵掌!” 一掌轰出,打在大阵上,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楚未娶的黑脸惊的震动不已。 “什么?!” 又是几掌打出,凤舞六天,所有的绝招都用了,打在大阵上完全没有用。 楚未娶御起朝露剑,在大阵中“砰砰砰”的乱砍。 边砍还边骂: “你个该死的江蠢蠢,居然还敢去冒险。 “居然还敢丢下我! “啊啊啊……” 在楚未娶的吼叫声中,“砰砰砰”的声音更密集。 将蹲在大阵边缘的妖兽都吓跑了。 江别在山顶上划开手臂,一片荷叶大小的血片,飞向湖中。 看着鲜血划出,瞬间就用灵机封住伤口。 江别一个跳跃,朝亭中飘去。 “嗯??” 眼角瞥见大阵中,红色光芒一闪一闪的,非常密集,就像ktv一般,中间还有一个红色倩影在上下跳动。 “坏了,怎么会惊动了未娶姐姐??” 江别没有迟疑,也没有下去安慰已经发疯的楚未娶。 然而,看见江别居然跑出了大阵,云端之上的小娃娃笑眯眯的开口: “匍匐,记住,要活的!” 匍匐的两个小翅膀如流星一般,极速而下,直冲江别。 然而,身旁的老银牛却是牛眼中露出茫然加微凛。 “大哥,你这个小人类可是要去‘骤雨湖’,我们是不是越界了?!” 小娃娃目光闪动,自然是看到了小山上的江别正在跑向亭中。 双眼中的愕然一闪而过,继而变成厉色: “鲶鱼王也是7级妖兽,我和他的确有言不可跨界。 “可如今有这么大一个宝藏,你说如果被鲶鱼王吸收了。 “他还会不会和我谈论“有言在先”还是‘有言不在先’??” 说完,转头看向老银牛。 老银牛只是简单一思,就语气肯定道: “他一定会反叛。 “实力为尊!” 小娃娃抱起手,哂笑道: “很对,实力为尊。 “换作我得到了这个大宝藏,那我也不会在乎什么有言,无言的,哈哈哈!!” 小娃娃笑的非常豪迈,完全不像一个三岁不到了小娃娃,倒是像一个几百岁的老娃娃。 老银牛立刻举起双蹄抱在一起,恭敬道: “大哥英明,大哥英明!” 97号读者:【咦?这两声‘大哥英明’,我怎么好像在那里听过呢。 【哎呦,哎呦,对了,正是江天生说过的!!】 江别刚跳下小山,就传来“轰隆隆”的震天响。 整个小山都晃动起来,几乎就要将小山给撞塌了。 “嗡”一声。 小山边缘出现一层金光,将所有的撞击力全部挡回去。 湖中的黑水就被回震的如滔天巨浪,翻涌不至。 快赶到亭中的江别看的心惊,眼光扫向湖中央桃李花处,非常平静。 汹涌的浪花打在桃李花周围,视乎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挡住了,其中非常平静,毫无波澜。 “嗯??” 江别突然感到头顶有一股非常凌厉的妖气。 抬头一看。 “妈妈啊!!” 一双鸟爪,已经当他的头抓下。 惊的江别丹田灵气全部涌出,脚下速度猛然一快。 “轰隆隆!” 因为加速太快,整个身子直接撞在支撑亭子的圆柱子上。 柱子被撞断,亭子开始坍塌。 见此时机,江别一跃跳入河中。 匍匐一爪子居然抓空了,这让他很不舒服。 “他奶奶的,你个小瘪三,你还敢躲!?” 匍匐气愤的大骂。 “老雁展翅!” 匍匐大叫一声,双翅发出刺眼光芒,身形如箭一般,朝着湖中的江别追去。 江别脚尖在湖中点中浪花,身子跃起,一点点朝桃李花的方向而去。 脚下浪潮很大,江别不敢连踩,怕被卷进湖中。 只有用出体内灵气在空中接力移动,待力尽,又再次看准时机踩在浪花上。 “时有落花阵”中的楚未娶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就是逃了不去。 正在想法子之时,就看到江别的身形在湖中一起一落的。 看着江别淡蓝色的影子,楚未娶美眸中瞬间充满泪水。 “江蠢蠢,你个混蛋,你干什么? “我都说了不要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大声骂完,美目中闪过寒色,再次用尽所有灵气攻击大阵。 第200章 哎呦,喔喔喔,老祖威武,万岁,万岁! 江别体内的闹子肉脸上的担忧之色,都快溢出来了。 “哎呦,哎呦,完蛋了,桃李花处就藏着一条鲶鱼正在守株待兔呢!!” 然而,老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沉重: “看来这个鲶鱼精还是个阴谋家。 “他明知道江蠢蠢一定不会放弃桃李花。 “还猜到了江蠢蠢的计谋,将计就计。 “也难怪啊,江蠢蠢除了用自己的血液吸引他们,也没有其他法子。 “看似所有的妖兽都去小山处抢食血液了。 “其实这个鲶鱼精是想要江别的全部血液。 “这个鲶鱼精能当上老大,绝对不只是实力强大。” 闹子可没有时间听老祖说什么阴谋家不阴谋家的,而是眼中含泪的大叫: “反正你也不会救蠢哥哥,说这些有什么用!?” 老祖嘴角颤动:“你敢吼我??” 闹子肉脸一怔,然后就蹦了起来,大吼: “啊啊啊,怎么啦,怎么啦,就吼啦?!” 老祖胡须抖动,眼神异样,下一霎居然笑了起来。 闹子当然看不懂。 “你吼的非常好,你心中能这么有你蠢哥哥难得啊,难得!!” 闹子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狐疑道:“老祖这是好话吗??” 老祖抬起下巴,很确定:“必须是啊!” 闻言,闹子一下窜起,抱着老祖的老脸,来了一个大亲亲。 “咦??” 这声咦,居然是闹子发出来的。 闹子肉脸上带着很多的疑惑:“老祖,你干嘛不躲开??” 老祖脸上带着些无奈:“我躲不开嘛!” 闹子噘嘴,白眼:“哼,老祖骗人,骗人?!” 说完之后,闹子再次嬉笑道: “老祖啊,现在可以出手救蠢哥哥了吗??” 老祖拂尘一甩,“完全不可以?!” 闹子肉脸一暗:“那我不是白亲了??” 老祖笑道:“不白亲,如果闹闹经不出手,你就要出手!” “哎呦,喔喔喔,老祖威武,万岁,万岁!” 闹子兴奋的举起双手又摇了起来。 老祖冷冷的声音传来:“你说什么,万岁??” 闹子肉脸一呆,连忙改口:“是亿岁,亿岁!” 老祖脸上非常凝重,深思起来,心中暗忖: “如果闹闹经不出手的话,那我们就必须得出手。 “我们一出手就暴露了所有的底牌。 “如果闹闹经这次不吞噬,那下次吞噬之时,我们的胜算可就不大了。” 老祖脸色凝重的抬首看了眼黑雾上的闹闹经,长叹道: “但愿闹闹经是一个聪明经吧,都经过了999世的苦难,你应该选择稳稳哒。 “不到十成闹气你就不要冒险,如若不然,你就什么都没有了,999世,完全白受了。 “999世,你只用了800多年,可见你死的有多惨,有多快了。” 老祖的长叹,闹子当然也听见了。 闹子抿了抿唇,道: “老祖,你说闹闹经这次会不会吞噬蠢哥哥啊??” 老祖脸色很难看: “不管吞噬不吞噬都绝对不能让你蠢哥哥被咬死。 “你蠢哥哥死了,就一切都没有了。” 闹子非常认真的点头:“遵命!!” 江别在湖中小心的吃丹药,又掠起,非常小心,失误一次就会卷入浪潮中 “哎呦,这个湖看着那么小,怎么进来却那么大?!” 江别脸上非常痛苦,因为这个湖看着小,其实很大。 “哎呦,桃李花啊,你说说你,为什么要长在湖中央呢,你是怎么想的呢??” 吐槽中的江别转首看着小山处,上百只鲶鱼一般的妖兽还在争抢着他的血液。 脸上微微一喜。 “嗯??” 江别刚感受到后背发凉,已经来不及转身。 被匍匐一嘴啄住肩头,向着湖中栽了下去。 “啊……” 江别吓的大叫,眼看就要被卷入浪中。 谁知道,自己身子居然开始向上升去。 “嗯??” 江别完全不解,正想抬头看一下。 底下的浪潮中有一条黑影猛然窜出。 一丈长的鲶鱼尾巴扫向叼住江别肩头的匍匐。 江别以为鲶鱼尾巴是来打他的呢。 吓的大叫大喊起来:“啊啊啊……” 而楚未娶听见大叫,也看到湖中的江别正在被一个大雁叼着。 当即就气愤的大吼: “你个小雁子,你敢!!快放开,快放开啊?!!” 说完,手上飞剑再次飞快的砍着大阵。 匍匐看见是7级的鲶鱼精,双爪打出两道虚影。 “轰!” 鲶鱼的大尾巴直接无视,一盖而过去。 “砰!” 大雁被打飞出去。 而大雁被打飞的同时,抓着江别的爪子直接带走一大块肉。 江别的血迹如泉水一般涌出,流进湖中。 鲶鱼尾巴收力非常娴熟,只是将大雁打飞,丝毫没有伤害到江别。 江别眼见肩头传来巨痛,很清楚再痛也得忍着。 腰间储物袋一闪,26道黄光闪出,那是26张镇杀符。 因为储物袋内就剩下26张了。 可是镇杀符在飞起的时候居然沾染上了江别的鲜血。 顿时就散发出无比浓烈的生机。 江别念完咒语,全部朝鲶鱼精丢去。 鲶鱼精当然是个眼精的,很清楚这个镇杀符的威力很强大,已不是不染血液之前的二品符箓了。 本来想躲开,可是看到一道光华从云端袭来。 刚想躲避的心思完全消失。 直接迎了上去。 “不要脸,你敢越界?!” 鲶鱼精气愤的大吼一声。 原来小娃娃的外号就叫“不要脸”,因为他不穿衣服,叫不要脸,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小娃娃还未赶到江别处,就打凭空打出一个几十丈的大脚印。 脚印未到,小娃娃身影已出现在了江别身后,伸手就抓住江别手臂。 “轰轰轰!” 26道镇杀符箓炸开。 镇杀符染上了江别的血液,完全超过了不要脸和鲶鱼精的预想。 如果不护住江别,只怕当场就被轰成渣渣。 于是两妖都是心意相通的用出大量妖力护住了江别。 几分钟之后,镇杀符才爆炸完。 看着这恐怖的爆炸。 半空中的老银牛担心的大叫:“大哥!!” 爆炸刚结束,受伤的匍匐和老银牛同时飞来查看。 只见江别的身子,完好无损,没有了两妖的灵气保护开始落下。 而鲶鱼精的身子已被轰断了半个身子,那个一丈长的尾巴完全不见了,只有大量鲜血流在湖中。 整个湖面已经变成了一个血湖。 小娃娃也是遍体鳞伤,两条手臂都被轰成血水,口中大口吐着鲜血,正在朝着湖中落下。 小娃娃,鲶鱼精,江别,三个都在朝着湖中落下。 而江别肩头的血液早滴进了湖中,此时下面满是鲶鱼,正在疯狂的争抢湖中的鲜血。 然而,江别的血液居然和鲶鱼精的不一样,居然不和他的血融合。 江别的鲜血就像有一股无形的魔力一般,挡开了湖中的血液。 楚未娶刚看到江别被那惊人的爆炸轰中,现在虚空又有两道光芒冲去。 已经软在了地上,黑乎乎加臃肿的脸上全是泪水。 第201章 咦?那些像鲶鱼的妖兽都跑到哪里去了?? “江蠢蠢,你骗我,你骗我,说好的一辈子,你骗我!” 楚未娶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空洞无比,只是一个劲的在那里喃喃自语。 江别落下的时候,楚未娶正在低着头自言自语呢,完全没有看见。 匍匐速度快,抓住正在落下的小娃娃,立刻输送一道妖气,护住心脉。 小娃娃口中吐出鲜血,虚弱的喊道:“人……人类……” 因为他没有了手臂,所以不能指,只能虚弱的喊。 老银牛看到满身是血的大哥,两个手臂都没有了。 牛脸上瞬间愤怒值拉满。 “哞……” “你个小人类,我杀了你!!!” “轰”一声。 牛身子猛然飞起。 “蛮牛冲撞!” 牛身子骤然变大好几倍,一头就朝着江别撞去。 江别怎么可能躲的开,激动之下,用尽丹田所有灵气施展出猛撞撞。 脚下生风,朝前直冲。 “啊……” 刚冲出,双腿就被撞上,瞬间化为虚无。 整个身子如流星一般落入湖中。 “嗯??” 老银牛带着诧异: “我明明撞的是他的头,怎么会变成双腿?? “哼,敢伤我大哥,我就让你死!!” 然而,小娃娃看到这一幕直接吐出一大口血,晕了过去。 小娃娃对匍匐说“人类”的意思,就是让他抓住江别,不能被鲶鱼精得了去。 然而,老银牛是个非常忠心的,看到大哥受伤,心中除了为大哥报仇,再无其他。 江别体内的闹子大叫: “老祖,不好了,蠢哥哥,双腿没有了,现在又被打进了鲶鱼窝!!” “时机不到。” “啊,啊,啊……一直时机不到,一直时机不到!!”闹子气的大叫: “蠢哥哥都快死啦,啊啊啊……” 老祖双眼一瞪,“你要疯啊,稍安勿躁!” “我…我还稍安勿躁,啊啊啊……我要躁死啦!!” 闹子嘴巴张的非常大,声音更大。 老祖看着外面的湖中,沉声道: “江蠢蠢落进湖中,那么所有的鲶鱼都会一涌而上。 “如果闹闹经再不出手,你就出手!” 闹子重重点头:“闹子明白!” 老祖再次强调:“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出手,明白了吗??” 闹子大头点的非常重:“闹子很明白!” 骤雨湖上空的匍匐看着大哥已经晕厥,直接开口: “牛哥,大哥晕倒了?!” “啥子?!”老银牛大惊,当机立断道:“快,快回云上!” “扑通!” 江别的身子掉入湖中。 鲜血瞬间蔓延。 “吼吼吼!” 小山处争抢江别鲜血的百头5级妖兽鲶鱼,瞬间游来。 还未游到跟前,都一个个的张开了大嘴。 江别似晕非晕的睁开了眼,就看到十几只头鲶鱼张开比他身子还大的嘴咬来。 就算是其中一只鲶鱼嘴,都可以把江别整个生吞了。 一下子,这么多,还分在身子的各个方向。 江别闭上了眼,想起楚未娶还在大阵中,自己死了,她也必死无疑。 在水中流下一行眼泪。 而江别体内的黑雾上方,飘着的经书正在“哗啦啦”的快速转动着。 这翻书的速度简直太快了,简直比“嫦娥七号”还要快很多。 很明显,闹闹经正在想着什么事情,并且是不能下决定的事情。 属于很,特别,超级“纠结”那种。 “如今我的闹气才恢复到9成半。 “如果此时选择吞噬的话,闹闹老祖那个老不死的一定会阻挡。 “那如果吞噬不成的话,那后果就太严重了。 “和之前的999世可不一样,死了还可以转生。 “这次死,可就是真的死,那是烟消云散啊!” 闹闹经又在回想着她经过的999世。 被人“踢死”,被人“掐死”,被人“玩死”,被人“扇死”,被人“薅死”。 被人“阴死”,被女人“掐死”,被人“嚎死”,被鹰爪“抓死”,被人“奸死” “烧死”,“淹死”,“骂死”,“玩死”,“看死”,“嚼死”,“电死”,“摇死” “饿死”,“砸死”,“撑死”,“憋死”,“毒死”,“猝死”,“插死”,“自尽” “兔子咬死”,“眼镜蛇咬死”,“喝醉撞死”,“哈巴狗吓死”,“唱歌唱死” 光在‘青楼’就死几十次,“艳死”。 被割命根子有90多次没有挺过去,“割死”。 在母亲肚子里没有出生就被人杀死近200次,“出生未捷身先死”。 这999世,各种各样的死,在闹闹经眼前一一浮现,非常惨烈。 闹闹经书页的速度变的慢了很多。 “如果失败了,那就太对不起之前经历了这么多‘死’。 “现在吞噬不成,那后果就是一切白死。 “待我恢复10成闹气再吞噬,就算不成,我也没有遗愿了。” 想到这里,闹闹经心中就想清楚了。 书页上一缕光华飘起,非常轻,看起来很没有力度。 然而,下面的闹子双手上有着两团黑气,如旋涡一般,一直旋转。 闹子两个大眼睛死死盯着外面,就等着老祖一出声就救下蠢哥哥。 眼看一圈的鲶鱼就要上,一尺长的巨齿已经触到江别的头顶。 老祖果断开口:“救!” 闹子闻言,肉手上两团黑气陡然飞出。 “嗯??” 老祖这时发现了上空的异样,手上拂尘一动,闹子的两团黑气就被打散。 闹子蹦起来大叫:“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刚说完,就惊讶的“咦??”转身看向外面。 江别流出的眼泪飘在水中,头顶已经感受到牙齿带来的阴冷之气。 突然间,江别体内有一缕白气,从肚脐眼飘出。 “嗡!” 这缕白气很轻,就那样轻轻的‘嗡’一声,朝四周扩散。 所有张大大嘴的鲶鱼眼中都带着惊恐之极的目光。 “啪!” 当白光扩散到鲶鱼身子的时候,一尺长的巨齿刹那间变成了齑粉,化成白粉飘在水中。 又是一声‘嗡’。 江别周围一米处被白光占据,所有的鲶鱼都被挤在外面。 “啊……” “妈妈啊……” “天爷啊……” 所有的鲶鱼都是惨叫着发疯般游走。 半秒不到,全部消失不见。 江别听见哭爹喊娘的声音,慢慢睁开眼,就看到眼前有一团白光。 江别恨诧异:“咦?那些像鲶鱼的妖兽都跑到哪里去了??” 一时间,江别竟然愣在了那里。 第202章 旧日情如醉此际怕再追,偏偏痴心想见你。 闹子生气极了:“我蠢哥哥在搞什么呢,还不快去取桃李花??” 转身想问一下老祖应该怎么办。 就听见老祖的笑声:“传音吧!” “啊??”闹子倒是神情一怔。 “我说传音!”老祖笑着重复。 “哎呦!”闹子兴奋地大叫一声:“明白,明白,明白。” “哎呦,蠢哥哥,你傻了,愣什么愣,还不快去取桃李花!!” 江别耳边听见摇一摇的小奶音,双目睁大:“啊……” 刚叫出来,就感受到身边的白气变暗淡了一丝。 江别旋即转醒,伸手掏向滑怀中,刚好摸到一颗‘聚灵丹’。 吃下之后,丹田有了灵气,身躯在湖中,游向桃李花。 少顷之后,只见水下,有一枝花,散发着浓浓的粉光,飘在湖中心。 其花瓣形状既像桃花,又像李子花,细看之下,花瓣中心有条条纹状。 很像桃核一般的纹路。 江别大喜,伸手就要摘下。 谁知道,这时候,有几十条大鲶鱼张开大鱼尾打向江别。 江别瞳孔一缩,吓的捂住了头。 “砰砰砰砰!” 谁知道,完全打不到他,都被身体外的一圈白光挡住了。 江别嬉笑着伸手去摘。 谁知道,江别的手刚触碰上,桃李花就喷出一缕黑气。 吓的江别连忙松手。 “嗯??” 江别不解,“怎么还有黑气,这可怎么办?” 眼看着身边的白光,越来越弱,而白光外还有很多妖兽在攻击。 江别没有时间考虑,再次去摘,喷出的黑气也不去管他,使劲一薅。 哎呦,居然薅了下来。 白光外面的鲶鱼门惊讶极了。 “他怎么不怕黑气??” “他为什么不怕黑气??” “他应该被黑气喷死的,喷死的!!!” 江别把整个桃李花放进储物袋内,迅速游向岸去。 那些黑气就是保护桃李花的阴气,如果换了别人,只怕当场就会腐烂而死。 可江别有闹闹经的闹气保护着,完全不用去管他什么阴气,明气的。 在众多鲶鱼的大眼睛中,就这样看着江别游上了岸。 “法克,法克,真该死!!” “你个畜生,你真不是人!!” “垃圾,狗屁,无耻,龌龊!!” 这些妖兽大多都是5级妖兽,都会说话。 他们拿江别没有法子,于是就用出了语言攻击。 然而江别此时就想快些上岸,并没有还嘴。 如果要搁之前,就那个什么鲶鱼骂的“龌龊”两个字,江别一定会好好气气他。 江别上岸之后,白光破碎,趴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腿。 自大腿之下,全部消失。 “还好之前用灵气封了血液,要不然流血也流死了个球子了!!” 江别非常无力的吐槽,甚至还有一些苦笑。 “这样居然都没有死,呵呵!” 江别心中很清楚,刚才救他的那道白光,一定是闹闹老祖的。 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很多鲶鱼还在骂着他。 江别嬉笑的挥了挥手。 这一挥手,下面的鲶鱼骂的更起劲。 江别刚上岸的时候,云端之上的老银牛就感应到了。 双目一转,两团妖气射出,旋即蹦起来大叫: “我的个乖乖,这个小人类居然还没有死?! 身旁的匍匐轻叹: “在一群5级鲶鱼精湖中都没有死,这个小人类身上猫腻很大啊?!” “我管他什么猫腻,狗腻,他必须死!!”老银牛带着满脸的杀气,冷冷道: “匍弟,好生照顾大哥,我去为大哥报仇!!” 言讫,老银牛一道银光疾射而去。 “哎呦,牛哥,不能杀,要活捉,活捉!!” 匍匐看到老银牛要杀了那个小人类,放声大喊。 看到老银牛没有回声,匍匐雁眼一眯,回头喊道: “你们两个过来照顾大哥!” “遵命,遵命!” 匍匐化一道精光冲向老银牛,要阻止他。 “你个老银牛,我看你不要叫银牛了,叫莽牛算了 “这个小人类还不能死,还得用他的血救大哥呢?!” 匍匐没好气的吐槽。 “嗯??” 突然间,江别感到头顶有一团很厉害的气息正在冲他而来。 瞬间双目睁大,惊呼出口: “哎呦,怎么把他忘了,一定是那个很‘银’的牛!!” 江别双腿断了,无法施展花飘飘,当机立断,神行符贴在双手之上。 灵气一催动。 “嗖!” 只见一道黄光在离地两米的距离急飞。 “砰!” “哎呦!” 因为江别第一次在手上用神行符,不会急转弯,一头撞在了小山上。 江别很清楚,现在并没有时间哎呦,就是疼死也得先回了阵中。 而阵内的楚未娶泪眼婆娑,黑碳的脸上形成两条泪线,一直划到下颌。 很明显,应该是哭了非常多的时间,也流了非常多的眼泪。 跪着的楚未娶一直敲击着大阵,尽管这样并木有什么用。 边敲还边沙哑的呢喃着: “江蠢蠢,死蠢蠢,狗屎蠢蠢,无耻蠢蠢,你个骗子,你个大骗子!! “你居然敢骗我,呜呜呜,你回来吧,你活过来! “我…大不了,我以后不对你那么凶了,我不对你凶了,我不对你凶了,我真的不对你凶了!! “我心中是很爱你的,如果不爱你,干嘛对你那么凶,我是超级爱你那种!是那种偏偏喜欢你!! “为何你的嘴里总是那一句,为何我的心不会死,明白到爱失去一切都不对。 “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爱已是负累相爱似受罪,心底如今满苦泪。 “旧日情如醉此际怕再追,偏偏痴心想见你”。 楚未娶不但眼泪如雨而下,思念之情太深,最后居然还唱了起来。 突然间,她空洞的目光,凝视小山。 因为她听见了一声“哎呦”这声哎呦,她实在太熟悉了。 那是该死江蠢蠢的,“哎呦”。 楚未娶眼底深出浮现出一抹亮光,冲着小山,大叫: “江蠢蠢,江蠢蠢,江蠢蠢!!” 把小山撞的碎石块如雨一般掉落,江别居然管也没有管,直接选择了逃逸。 “啊……” 在楚未娶期待加超级期待的眼光中,江别犹如一个乞丐,衣服破烂非常严重,几乎遮不住体。 楚未娶看到黄光急速飞来的身形,美目中骤然流出两条眼泪。 很对,那是激动的眼泪,使劲的拍打着阵法。 江别的后方有一道流光比流星还快。 楚未娶双目睁的比樱桃还大,快速指着江别:“荷荷荷……” 因为太激动,完全说不出来话了。 老银牛的愤怒的声音传来: “你个小瘪三人类,去死吧!!” 一招“牛失前蹄”直接踢向江别后背。 第189章 疾驰而来的匍匐大喊:“牛哥,不要,不要!!” 本来想用妖气阻挡老银牛,可他是5级妖兽,随便一道妖气就可以把江别轰成渣渣。 如果是那样,那江别的血液就一滴也没有了。 老银牛双蹄已打到江别后背,这一击可是用尽了全力。 老银牛大眼中恍惚已经看到,他两个前蹄刚触碰到后背,直接就变成了齑粉。 瞬间烟消云散。 可江别是什么人,是猪脚,猪脚!! 什么叫猪脚?? 猪脚是两个字的意思,就是不会死,也不能死!! 老银牛还没有受过社会的毒打,对于“遐想”实在想的太美好了。 江别感受背后有一道冲天妖气打来,“嗖嗖”如飓风的巨力打在后背。 江别很清楚,就算回头也已晚了,现在最快的就是回到阵法中。 “嗖!” 前蹄刚才碰到江别后背,瞬间就吐出一大口鲜血。 可江别还没有来得及变成齑粉,浑身突然散发出一团绿光。 眉宇间,射出一缕绿光。 “噗!” 在空中一个弧度划过,老银牛的两个前蹄被斩断一半。 “啊……” 老银牛哀嚎一声,牛眼睁的非常大。 那是月窗笔,感受到了江别受到死亡的威胁,会自动出手护主。 可老银牛的攻击太厉害,月窗笔刚斩断双蹄就被弹飞,绿光猛然一灭,转着圈飞回江别眉心。 老银牛大惊:“什么?那是什么??” 旋即明白过来,两个牛眼几乎要喷射出来,牛口大骂: “灵器?!你这个小瘪三居然有灵器!?” 江别的身子被老银牛踢进大阵。 楚未娶看到江别的身子如火箭一般透过大阵飞射而出,从前阵飞向后阵,眼看就要飞出去。 “啊……” 楚未娶双眸一闪,惊叫一声,脚下红光闪现,身形闪出,抓住已经半个身子飞出大阵的江别。 落地后,看着怀中几乎快死的江别,楚未娶沙哑的大叫:“江蠢蠢,江蠢蠢!!” 阵外虚空,匍匐飞到老银牛身旁:“牛哥,牛哥,受伤了吗??” 老银牛咬着牛牙,眼中全是愤怒,大吼: “他奶奶的,这个小人类太古怪了,身上居然有灵器!! “看样子应该是本命法宝,可那是筑基期才能有的啊! “他一个小人类怎么这么奇怪,啊啊啊!!” 老银牛不但迷茫,也快疯了,是气疯的。 看着老银牛还能分析的头头是道的,匍匐长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双蹄断了,没有伤到根基就好,假以时日还可以长出来!” 闻言,老银牛缓缓转动牛头,转的非常慢,整个牛脸都的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呢?什么叫还好还好,我的牛面,我的牛面涂地了,你知不知道!!” 匍匐等级比他低,只有低着头。 刚怼完匍匐,老银牛脸上怒气未消,牛眼死死盯着阵法中的江别,高声大喊: “我不杀了这个小人类,我就不叫老银牛,啊啊啊……” 阵法内的楚未娶看着怀中的江别不但双腿断了,还一直大口吐着血。 急的她都慌乱了,两只手不知如何才好。 江别吐血的同时,虚弱道:“快…快走……” 因为江别已经看到大阵在剧烈摇晃。 整个大阵光芒耀眼,直射的几公里之外都有流光落下,如下雪一般,眼看马上就要破了。 江别被踢飞之际刚好一口鲜血吐在了大阵上。 ‘时有落花阵’只是二品阵法,最多一滴鲜血,连两滴都受不了,更何况一口。 楚未娶很清楚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背起江别御剑就跑。 然而,楚未娶走的太急,地上还有几百块没有用的下流灵石就那样丢下了。 在大阵未破之前,楚未娶一辨方向,发现只有南面没有妖兽,背着江别朝南飞去。 因为背着江别,所以楚未娶可以透过大阵出去。 被光芒闪的眼睛睁不开的老银牛只有捂着眼,张开大大的牛嘴: “靠靠靠,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小人类,到底是什么来历?! “一个小小的二品阵法居然比10品还夸张!?” “难不成他是玉皇大帝的孙子??” 一旁的匍匐说的很萌萌哒。 老银牛妖气护体,睁开牛眼,没好气道: “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他就是玉皇大帝!!” “嗯??” 匍匐转头,发现远处有一道红光正在疾驰而去。 “他们两个跑了??”匍匐张大了雁嘴。 “你雁嘴张那么大搞什么,那还等什么,追啊!!” 老银牛的声音非常不和善。 匍匐答应一声,化一道流光追去。 老银牛眼中杀意必现: “哼,我到底要看看你是不是玉皇大帝!?” 话音未落,也是追去。 “轰!” 大阵突然间爆炸了。 被流光笼罩的几公里内,所有的山峰大树都被夷为平地,一道耀眼光芒从中心射出。 刚追出去的老银牛还有匍匐,都被这道光芒轰了回来。 被轰回来的两妖面面相觑,非常的难以置信。 老银牛大吼:“所有的妖兽全部给我追,追,追!!!” 云端之上只有一个妖兽留下保护小娃娃,身后的几十个5级妖兽全部追江别而去。 “我看他到底能跑到哪里去,难道你还能跑出去不成!!” 老银牛看着被斩断的双蹄,眼中阴戾之气不断涌出。 楚未娶在空中御剑非常消耗灵气,上一刻丹田还充裕的灵气,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 江别的后背被老银牛踢出两大洞,一直在流着血。 血迹滴在脚下的朝露剑上。 “嗡!” 血液被剑身吸收之后,轰然散发出的红色光芒如实质一般,非常真实。 楚未娶就感觉到脚下的朝露剑瞬间加速,差点把两人甩下去。 “嗯??” 楚未娶双眸中非常诧异,完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红光消散之后,朝露剑整个剑身如有一层流光包裹,散发出朦胧般的气息。 楚未娶当然并没有见过灵器。 可江别体内的闹子可是非常见过。 因为遮天扇就是法宝界的“老大”! “老祖,原来蠢哥哥的血液那么厉害,不入流的兵器吸收直接提升到下流灵器!?” 老祖脸色却有点沉重:“本来就很厉害。” 因为老祖心中正在思考要不要传音给江别,万一被闹闹经发现了猫腻,那就非常不妙了。 闹子的肉脸上有一丝不解: “可为什么蠢哥哥吸收之后,只是提升了小小的一重??” 老祖还是说了出来:“因为江蠢蠢是999世最废物的体质!” 说完之后,老祖脸上闪过异色,轻叹一声: “唉,传音给你蠢姐姐吧,给江蠢蠢止血!” 第189章 闹子惊呆了,心中终于明白了: “怪不得老祖脸色很难看呢?原来是在考虑蠢哥哥的事?” 旋即传音给楚未娶。 “蠢姐姐,快给蠢哥哥止血啊,快流死了都?!” 楚未娶第一次听见小奶音的摇一摇,自然是很陌生。 “嗯??什么声音??” 回头一看,就看到江别不但脸色苍白无比,连嘴唇都白的吓人。 “啊……” 楚未娶尖叫一声,才回想起刚才的小奶音。 两个法诀打出,封住江别后背的血洞,鲜血陡然停止。 “哎,江蠢蠢,江蠢蠢!!” 听见楚未娶的声音,江别无力的睁开一点点眼帘。 看到江别没有死,楚未娶喜极而泣。 脚下的朝露剑比之前快了好几倍,也不那么消耗灵气了,更让楚未娶沉重的心情好了一些 江别声音如蚊般的细小:“走错了……” 楚未娶神情一怔,一辨认方向,就看到正在往南走。 而应该往东走,才是原路返回。 旋即操控着调转方向。 后面追的老银牛看到前方的江别两人突然被红光包裹。 牛眼睁的比西瓜还大: “啥子,啥子,提升品质的光芒,为啥子,为啥子!?” 他距离远并没有看到江别的鲜血滴在剑上,所以并不明白。 但是,突然看到江别两人调转方向。 “敢调戏我,敢羞辱我!?” 牛眼中的震惊瞬间又变为愤怒: “你奶奶的,还敢羞辱我,我要吃了你,啊啊啊!!” “轰!” 老银牛身后的魔气直间炸开,刹那间就出现在远处。 看样子老银牛是真的怒了。 江别咽下口中的鲜血,奈何只是意识清醒了一点,片刻之后背后的两个血洞就有一层光芒流动。 “啊……” 江别哀嚎一声。 流动的光芒就像刀子一般,痛的让他受不了。 听见江别惨叫,楚未娶扭头,黑脸上满是焦急: ‘江蠢蠢,喂,江蠢蠢!!’ 看到江别白如面粉的嘴唇一直在哆嗦着,额头的汗珠如雨不断流下。 江别为了不让楚未娶担心,一直忍受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因为太疼,把一口牙齿咬的“嘭嘭嘭”如放鞭炮一般。 微微睁开眼,就看到楚未娶的双眼一直望着自己,眼中含满了泪水。 江别忍着痛,声音很小:“不……不哭哈,快点跑出去!!” 楚未娶重重点头,这一点头,眼中的泪水就划过脸颊流下。 “江蠢蠢,你不可以死啊,你一定不可以死!! “你不是总说你是君子吗?? “君子难道就是骗子吗,说好的一辈子你就这么快就骗人吗?? “你不是说最害怕我伤心吗,你死了,我就伤心死?!” 楚未娶因为害怕江别睡过去再也醒不来,一直说着话。 这些话江别听在耳中,心中都甜死了。 “嗖!” 一道旋风刮过,老银牛出现在了楚未娶身旁,同时还有嬉笑声。 “两个小人类,调戏啊,再调戏啊?!” 楚未娶大惊,伸出就打出一击“凤阙掌”。 老银牛看也没看,只是简单的伸出断蹄一拍。 就把风阙掌拍飞出了出去。 楚未娶双眸掠出从未有过的凝重,不待停歇,在剑身之上,施展“凤舞六天”。 很对,六个火凤凰被老银牛六拍,全部打飞,在这个黑暗的世界如烟花一般,在空中绽放。 老银牛笑的更淫荡:“嗯,很好看,棒棒哒,还有吗??” 楚未娶御着剑,眼底浮现出惊恐。 6级妖兽面前她完全没有还手的机会,就是100个她也是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江别声音虚弱道:“快走……” 楚未娶闻言,双手一引,脚下陡然加速,把老银牛甩在了后面。 看着突然加速的两人,老银牛笑的淫荡极了: “哈哈哈,果然啊,调戏的感觉,非常妙呢,喔喔喔!” “嗖!” 瞬间加速,只是两个呼吸就出现在楚未娶身侧。 “嘻嘻嘻,哎呦,干嘛走那么急呢,多留一会嘛,好不好呢??” 说到最后,老银牛双蹄还捂在了牛脸上。 就像桃李年华的少女在对心爱的男子卖萌一样。 要在以前,楚未娶一定骂的他狗血淋头,哦不,是牛血淋头。 可此时不同,再不逃命就真的死翘翘了。 “哼,丑!!” 老银牛挪开双蹄,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道:“有多丑呢??” 楚未娶左边也有一道风闪过,赫然出现一头大雁,一个翅膀就毫不留情的扫来。 如果要被扫中,只怕楚未娶和江别要当场被扫飞。 楚未娶瞬间加速,可匍匐是大雁,就是靠速度快而出名的,怎么可能快的过他。 刚快过一丝,就被死死追上。 眼看躲不过,只好打出一击“碧空灵掌”。 很对,也被匍匐一翅膀,煽飞。 翅膀再次打开,直扫而来,这次更快。 “砰!” 老银牛居然伸出牛蹄挡了下来。 “嗯??” 匍匐双眼惊讶极了,脸色一黑,轻喝:“为什么,牛哥??” 老银牛呵呵笑道:“这个小女羞辱了我,我自然要找回牛面。” 匍匐眼中闪过异色,雁嘴张大: “呃……你不会是要把这个小人类纳入你的后宫吧??” 闻言,老银牛脸上一黑: “怎么可能,这个小女还没有进我后宫的资格。 “想进我的后宫不但要花容月貌,还要会吹拉弹唱。 “就这么样一个黑不溜秋的小女,你说我老牛胃口有那么差么??” “嗯,也对。”匍匐点了点头,又问道:“可你为什么要袒护他们?!” 老银牛轻轻一叹,摇了摇头:“我已经说过了,我要找回牛面!” 匍匐脸上带着狐疑:“就这么简单??” 老银牛看了匍匐一眼,看着他很狐疑,嘿嘿一笑: “哎呦,匍匐老弟,你看你,算了我实话说了吧。 “我不但要找回牛面,我还要羞辱他们一番,并且是大大的羞辱!!” 匍匐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还不还是什么羞辱,牛面的。 于是语气带些恭敬: “可大哥身受重伤,还等着这个小人类的血救大哥的命!” 闻言,老银牛轻轻一思,就大笑了起来: “你难道还以为他们两个能逃出去吗??” 匍匐心中暗忖: “进这个大阵中,就从来没有人能出去。 “牛哥是6级巅峰,得给他这个面子,我还要面子呢,更何况是牛哥。” 匍匐笑着道:“嗯,就听牛哥的。” 老银牛笑的开心极了,双蹄抱拳: “多谢匍匐老弟,你回去照顾大哥吧?!” 匍匐答应一声,化一道妖风飞走了。 第189章 楚未娶听着两人的当面调戏也只有忍着,必须快点逃出去才是正理。 听老银牛的话语,是在说从来没有人能逃的出去。 可如今除了听江蠢蠢的原地返回,她是一点主意也没有。 看着眼前一片无际的黑气,完全没有什么大阵边缘,还不知道要多久。 楚未娶不是闹者,自然看不到大阵的边缘,只能看到一望无际的黑气。 江别当然看的见,因为他体内有闹闹经本经。 老银牛再次露出调戏的淫笑: “喔喔喔,小女,还要御剑啊,还在挣扎? “你现在是叫天也不应叫地也不灵。 “啧啧啧,你说我应该怎么样调戏你呢,啊哈哈哈!” 楚未娶只有白眼,继而加速御剑。 老银牛看到楚未娶敢白眼他,牛脸上的淫笑变的更淫: “喔喔喔,我喜欢,我就喜欢带刺的玫瑰,哎哟喂,刺越多我越爱!!” 而在楚未娶左边十几里外,正有一座大山,山腰处,正有一个五旬左右的中年男子被‘时有落花阵’的巨大光芒所吸引。 身后有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开口道: “师兄,我们要不要帮忙??” 被叫师兄的人立刻抬手,盯着楚未娶的飞剑片刻之后,才缓缓摇头: “前些时日我刚突破到1流闹师,就算我是9流闹师,也没有和老银牛正面硬刚的实力。” 身后男子声音加大:“师兄何必加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师兄摇了摇头:“老银牛是异兽,比一般妖兽要强上很多。 “就算我们要救,他们俩人也跑不出去,还得罪了‘不要脸’一脉。 “不管怎么算,救他们,都是脑残的行为。” “可师兄,我们请君阁弟子就是路见不平,把路平一平……” 声音被打断,师兄冷声道: “你记住,我们早自毁了武道修为,我们现在是闹者!” 男子还是不死心,反驳道: “就算是闹者,难道见路不平了,就选择视而不见?!” 五旬男子轻轻一叹,隐进了黑气中。 只留下一脸想把路平一平,却不能平一平,其实心中很想平一平,被师兄阻止不能去平一平的师弟。 五旬男子并不知道,他这次选择不救,下次江别来此觉醒闹闹经的时候,把这个大阵中的所有生物都杀死了。 只活了一个“老银牛”。 如果他选择救了,以江别的有恩必报,也许就不会死了。 “哎呦,停下吧,我说黑不溜秋的小女,你说说你,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呢,你这样累不累啊?!” 老银牛笑吟吟的嘲讽着楚未娶。 很对,楚未娶并没停下,还加快了速度。 “哎呦喂,你不听老牛言,吃亏就在眼前!!” 老银牛叫停下来,不停也就算了,还加快了速度,气的大声嘲讽。 楚未娶背上的江别忍着痛睁开了一点眼。 就见几百丈外,就是大阵的壁障。 江别眼中露笑,小声道:“加快速度,前方就是出口了。” 很对,老银牛是6级巅峰妖兽,就算离很远也听见,更何况就在身边。 闻言,楚未娶神情一怔: “哎呦,江蠢蠢你还活着,可是前方除了无边无际的黑气,并没有什么出口啊??” 江别小声道:“加速就对了!” 老银牛也扭头看了眼前方,可他不是闹者,所以也看不到壁障。 “喂,你个骗人的小男,你骗人就算了,你还当着我的面小声说话! “你当我是聋子吗??” 闻言,江别心中猛然一震: “妈妈啊,哎呦,居然忘记身旁还有一个很银的牛呢!!” 可江别虚弱无比,根本说不出话,只有听天由命了。 “哎呦喂,你们两个都敢不理我。 “棒棒哒,棒棒哒,那老牛我就送你们一程!! “出口是吧,出口是吧,我送你们!! “我到底要看看你们是怎么出去的!!” 老银牛大怒的同时,也有私心,如果他们两个可以出去,那自己也就可以出去了。 老银牛后蹄上被妖气包裹,牛脸上满是阴鸷。 “呵呵,牛失后蹄!” 身形一下消失在原地,继而出现在江别身后。 “轰!” 踢得正是江别背后的两个血洞,看样子应该是瞄准踢的,要不然不会那么准。 如果这两蹄踢上江别,只怕当时就会变成血泥。 “嗖!” 江别眉心一缕绿光飞出。 挡在了两个血洞的中间。 看月窗笔的整个笔身,几乎变成了白色,就像放在烈阳下暴晒了几十年一般。 只有一丝丝微微的淡绿色,上面不但没有了圆月,也没有了窗棂,更没有了绿衣女子。 “轰!” 挡下这两蹄后,整个笔身不但全部变成了白色,还有蛛网般的细缝爬满整个笔身。 月窗笔在空中颤颤巍巍,弯弯曲曲完全没有任何绿色光华,追着被踢飞的江别而去。 “啊……” 楚未娶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听见江别一声惨叫,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朝前急飞而去。 这个速度太快,在空中“次次啦啦”摩擦着身子,就像火烧一般。 楚未娶连忙用灵气抵挡,突然间撞在了空气上。 “砰!” 两人就粘着大阵边缘滑落下来。 还好闹气大阵是像棉花一般的阵法,要是不卸力的话,只怕楚未娶整个身子已经被压扁了。 十几息之后,月窗笔摇摇晃晃的飞回了江别的眉心。 老银牛立在虚空之上,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待看到江别两人也是很正常的撞在了大阵边缘上。 并出不去,牛脸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大半,哀叹的摇了摇头。 因为老银牛不知道有多少次碰到了大阵边缘,可是无论用什么法子都出不去。 突然间,牛眼噶然一直,就像在平静的湖中砸下一座大山一般,波浪非常大。 因为他看到了江别的一只手臂不见了,而不见的地方正是伸出了大阵。 “唔呼,唔呼,唔呼!!” 老银牛单蹄跳起了芭蕾舞,只是不太唯美。 “天可怜见,我老牛终于可以出去了,唔啊啊啊……” 老银牛不但是跳,还唱了起来。 两人撞在了大阵边缘,楚未娶不是炼体修士,并且还是撞在大阵上的。 虽然被大阵卸了一部分力,可已是吐血不止,本来是透明的大阵,已被鲜血染红,从上流下。 江别一个手一个头已经出了大阵,可当拉楚未娶的时候,怎么样也拉不动。 那感觉就像被一个几米厚的铁板挡住了一样。 江别本就虚弱,更是没有力气拉。 不管怎么样,肯定是不能丢下楚未娶的。 趴着的江别将头收了回来。 用出所有力气,使劲朝外推着楚未娶的身子。 可是无论如何就是推不动。 江别就趴在楚未娶身上大口喘气,体内的疼痛更甚,疼的他很想大声叫出来。 可如今急不可耐,必须快点出去。 跳舞中的老银牛突然停了下来,双目死死盯着江别的身子。 “嗯?? “怎么又回来了,难道刚才是我看花眼了??” 牛脸上的笑眯眯已经变成了苦不堪言,甚至连咽一口唾沫都是苦水。 “嗖!” 老银牛带着满口的苦水飞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 江别突然尖叫一声,蔫蔫无神的双眼陡然间射出神光。 “我想到了,是不是没有血液的缘故??”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江别按着软软的黑不溜秋身子,让自己坐起。 害怕自己口中的鲜血不够,用尽所有力气一拳打在自己小腹上。 第189章 “啊……” 正在被鲜血修复的五脏六腑,被这一拳,再次打碎。 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吐在楚未娶脖子上,一点也没有浪费。 腹中的疼痛让江别整个身子都动弹不得,只有蜷缩在地上呻吟。 耳边听到身后空气被划破的声音。 江别的身躯骤然一震:“难道是很银的牛追上来了??” 心中惊呼的同时,按着肚子将身子一转,双腿使劲一踢,就很轻松的把楚未娶的身子踢滚出了阵法外。 看到其中那个黑不溜秋的女子居然被踢出了阵去。 正在飞来的老银牛满嘴的苦水噶然变成了甜水,是比蜜还甜几百倍的甜。 江别听到身子滚动的声音,心中很清楚已滚了出去,痛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啊……” 江别大叫一声,用尽所有力气,滚动起身子。 就差十几米的老银牛看到江别也要滚出去,急的大叫: ‘哎呦,哎呦,哎,哎,哎,等等我,等等我撒,等等我!!’ 滚动中的江别隐约看到老银牛长长的舌头伸出,狂甩个不停。 “喂喂喂!!” 在老银牛喊第二声“喂”的时候,江别的身子已快滚了出去。 喊第三声“喂”,刚喊到一半,江别的身子就滚出了大阵。 第三声“喂”喊完,老银牛落下,身上的妖气在江别滚过的地方砸出一个深坑。 刚落下,就迫不及待的使劲拍打着大阵: “哎,哎,哎,开门啊,我是老银,我是老银……” 老银牛越喊越急,拍打的声音如敲鼓一般,越来越急。 一首“将军令”都被拍完了,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哎呦,我是老银牛,真的是,没有骗你们?!呜呜呜!!” 到最后,老银牛居然哭了起来,那样子就像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子,非常委屈的哭泣,悲伤极了。 让人看了不免心中动容,一股悲伤之意陡然闪出,就算是杜十娘来了,也不免要上来安慰几句。 “哎呦,姑娘啊,天下男子多的是,何必为了一个既薄情,又寡义的男子落泪啊!?” “东有潘安,西有宋玉,南有卫阶,北有兰陵王,中间还有一个美周郎,哪一个不是天下间少有的美男子!!” “就我家篱笆旁就有一个呢,曾经有人评价他:文墨尽书书不尽,书卷藏文文不藏。就算比那‘人面不知何处去’的崔护,也是丝毫不差,说于你做相公如何?!” 杜十娘就这样前前后后安慰了近半个时辰,也不见老银牛抬一次头,就哀叹一声,远去了。 当老银牛看到地上还有几滴血迹,闪烁着红光,和其他血迹完全不一样,牛眼陡然一亮: “哎,我刚才看到那个该死的小男吐了一口血,难道是血液的缘故??” “喔喔喔!” 老银牛又兴奋的大笑了起来。 蹄上妖气一卷就将地上的五六滴血迹卷在空中。 双目灼灼地看着飘在眼前的几滴鲜血,牛嘴一直咧的合不拢。 几滴鲜血滴在银色的牛角之上,伸头朝阵外顶去。 “哎呦,真的出去了!!” 老银牛两个后蹄一直蹦跶个不停。 “咦??” 老银牛脸色一黑,因为只有两只牛角出了大阵,而整个身子还一直在大阵中,怎么也顶不出去。 “哞!!” 老银牛两个有力的后蹄加足马力猛然一撞。 “哎呦!” 不但没有撞出去,大阵的边缘就像一团棉花一样,还把他弹了回来。 老银牛再次尝试,拉开距离,用起妖气,冲刺撞去。 很对,身子再次被弹飞,连两个银角也出不去阵外了。 老银牛欲哭无泪,斜眼间,就看到透明的阵法边缘的鲜血流在了地上,几乎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老银牛长长的哞叫。 用出妖气,将阵上所有的鲜血卷在空中,就像淋浴一般,将整个牛身子淋了个遍。 老银牛看着自己整个身子都变成了血红色,兴奋极了。 拉住马力,再次撞击。 很对,又被弹飞老远。 原来大阵边缘的血不是江别的,而是楚未娶的,所以出不去。 老银牛喘着粗气,非常气愤的死死瞪着这个该死的大阵。 看样子是想把大阵瞪死。 而几公里外的后方,小娃娃身后的一群5级妖兽都是面面战战兢兢地呆在云上,丝毫不敢下去,生怕触了霉头。 老银牛丢牛面的事情如果被他们看见,再被老银牛发现被他们看见了,哼哼,那他们将如风中的蝴蝶,岌岌可危呀。 …… 刚出大阵的江别就听见痛苦的呻吟声,歪着头一看间,才发现地上都是如尖锥般的尖石。 楚未娶不是炼体修士,体质就比平常人强上一点,如今没有灵气的保护,更是虚弱不堪。 江别头晕目眩,眼前就像有狂沙漫天一般,迷糊的很。 在晕倒之前江别喊出了两声,苏晴姐姐! “咦??” 几里之外,一颗大树的树叉上,一个红色倩影正隐在其后,手中拿着一把宝剑。 很对,这人正是江秋。 而她的身前几百米处,一块大石后,正是苏晴两人。 江秋之所以还没有动手杀了苏晴两人,正是因为就在上一刻,听见了景游说出了一句“江蠢蠢哥哥怎么还没有出来?”。 江蠢蠢三个字可不会有重名的。 江秋当然非常狐疑:“难道江蠢蠢还没有死,我一击凤阙撞掌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打碎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带着心中的不解,于是就在远处观察了起来。 就在现在,她突然听见一句非常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江蠢蠢!?” 江秋咬着牙,双目带着凌厉杀意。 大石后的苏晴被景游摇醒。 “师姐,师姐,我好像听见江哥哥的声音了!!” 苏晴睁开眼,因为她也听见了,声音的来源就在东方不远。 “如今在山脉深处,危险无处不在。 “听江道友的声音,微弱无比,定然是受了重伤。 “如果不去救,只怕凭我练气13层的修为很难完整的走出去。” 苏晴妙目微微思索,分析了一下利害,心下就有了决断。 “我们去寻江道友!” 苏晴两人快速朝东边而去。 看到两人朝东而去,江秋更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江蠢蠢果然没有死。 江秋朝前挥了挥手。 “老…老大,我们是要追上去吗??” 声音在树下小声响起,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其中带着一丝怯弱。 第189章 江秋眉头一蹙,一跃而下。 4个白衣男子就在树下恭恭敬敬的低着头。 咦??最前面的白衣男子不就是山脉外的那个非常嚣张的,家父张二河吗……哦不,错了错了,是家父请君阁! 嗯??果然变了样,4个白衣男子每一个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明显,是被人打了。 “老…老大……” 白衣男子有些害怕的开口。 江秋扫了一眼,很不悦,冷冷开口:“我不问你们的时候,再敢插嘴一句,你就死了!!” 这声音太冷了,比冰冻三尺还冷的多,几个白衣男子听了更冷,都打起了颤。 “明白,明白,明白!” 几个人的声音非常恭敬,没有一丝一毫的忤逆。 江秋冷冷看了几人一眼:“跟在我后面!” 言毕,几人也朝着江别的地方而去。 江别用出最后的力气喊出了两声,只希望苏晴二人距离这里不远,能听见。 现在两人都晕倒了,如果过来妖兽可不就麻烦了。 很对,正如江别猜想的一模一样。 此时正有好几只虎妖闻味而来,这三只虎妖都是三级妖兽。 江别虽然没有吐出来血,可他蓝袍上都是之前吐出的血迹。 楚未娶身上的血迹更多,并且就是刚才吐的。 三只虎妖的速度陡然加快,因为他们看到了江别的身影。 “吼吼吼!” 距离还有七八米外,三只虎妖一同跳出,看样子是准备一击扑杀,再来一个大吃一顿。 就在快扑上江别身子的时候,其中一只虎妖的头居然消失了,下一霎是身子,尾巴,全部消失。 稍微慢上半拍的两只虎妖看到同伴消失,虎眼中带着一丝惊恐之色。 当他们的虎头越到闹气大阵的时候,也是一股脑的钻了进去,想刹车都刹不住。 一进入,就完蛋了,惊恐瞬间变成了惊吓。 因为他们身边几米之外,正有一个既有银色,又有金色的牛在黯然销魂的伤心呢。 “嗯??” 老银牛抬起牛头,就看到三只炸了毛的虎妖,其身躯比他既金又银的牛躯还大上几分。 “他奶奶的,谁让你们瞅老牛的,作死!!” 老银牛心情正不好呢,现在又被看见,自然是恼火变的更恼。 三只虎妖看到6级巅峰妖兽,被其身上的妖气压的喘不过气来,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嘭嘭嘭!” 三声响。 三头健硕又高大的虎妖已经变成了三滩血泥。 老银牛心情视乎好上了一些,带着些微笑再次坐下。 而在远处云端上的一群5级妖兽,可是兽眼睁睁的看着三头虎妖是如何变成血泥的。 《虎妖的血泥之路是如何练成的》 “我们回去向老大复命吧?!” “很对,很对,非常对!!” “嘘,小心被听见?!” 惊的他们连看也不敢看了,一群妖兽都是不约而同的逃回小娃娃面前。 只有在小娃娃面前才是最安全的。 因为老银牛在小娃娃面前乖的就像一个小娃娃。 在本身就是小神娃娃的面前,比小娃娃还像小娃娃的老银牛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而阵法边的老银牛可是舒服了,不一会,就有非常多的妖兽闯进来。 所有进来的妖兽都变成了血泥。 老银牛30米之内,已经变成了血海。 如饺子馅的血泥在地上蠕动,让人看了不但呕吐,更是触目惊心。 江别的身躯就在阵法外躺着,只要是过来想舔江别躯体上血迹的妖兽,只要有一点透过闹气大阵就会被吸进去。 几分钟下来已不知有多少妖兽被吸了进去。 在外面的妖兽眼中,看到的就是一望平地,并没有任何奇怪,但看到这么多妖兽都消失不见了,也吓的后退到远处。 这些妖兽当然是不甘心的,其中一直聪明的狐妖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于是大着胆子,只靠近江别的身躯,绝不靠近另一面。 哎呦,还真没有被吸进去。 然而他只是一个二级妖兽,并没有开启灵智。 居然咬着江别的躯体拉了出来。 在后方低级妖兽的眼中,这个狐妖是“榜样”是“大义”是“神明”。 然而,在三级以上的妖兽眼中,这个狐妖是“愚蠢”是“脑残”是“傻到姥姥家”。 在众多妖兽的目光中,江别的躯体一连被拉回来十几米。 “嗷!” “吼!” “嘶!” 三级,四级妖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一蜂窝涌上来,要将江别就地分食。 很对,这次的大功臣小狐狸被一只长的像犀牛的妖兽给一脚踩成了小狐狸夹心饼干。 “轰!”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身影,如鬼魅一般,两三个移动就出现在了江别躯体前。 手上一个如方盘的圆形宝物,掷出。 一道青芒在空中弧形一转。 划拉一圈,最前方的妖兽都被划成两半。 再次飞回黑衣人手上。 黑衣人脸上带着一个龙形面具,看起来很是霸气。 来人正是赵成,没错,就是赵金苹的阿爷。 本来是要杀江别的,可江别的储物袋是玄器,隐去了,没有江别是找不到的。 若江别身死,那就更找不到储物袋了。 只是杀了江别,而得不到储物袋,那实在太得不偿失了。 再三思考之下,赵成还是决定出手了。 其中有一只小妖兽咬掉了江别一根手指,鲜血瞬间喷出。 闻到血腥味,妖兽群又狂暴了,张开大口,就扑上江别。 赵成眼见势头不好,脚下一退,真气涌上手上四方印。 “嗡!” 四方印如宝物一般,闪烁着剧烈的青芒。 赵成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吐出。 四方印须臾间就像活了一般。 赵成举手丢出。 “嗖嗖嗖!” 四方印如闪电闪现一般,在妖兽群中扫了扫去。 只是五六个弹指间,一大批妖兽的哀叫声,已响彻了天地。 再有三四个弹指,妖兽群就被打散,剩下一些低级妖兽哀叫着急速逃跑。 “嗡嗡!” “砰!” 四方印在空中最后嗡嗡两声,就像瓷盘一般,裂成了碎片,散落在四处。 透过面具看到赵成眼神深敛,其中带着一丝落寞心疼之意。 江别的大拇指被咬掉,此时还在一直流着血。 赵成打出一道真气封住了流血的断指,鲜血泫然停止。 看着远处一圈妖兽还是依依不舍的在远处盯着江别的躯体。 心思缜密的赵成当然发现了不一样。 “这些妖兽就那么喜欢这个江蠢蠢的肉,连死都不怕了??” 正准备先将江别带离这个危险的地方,然后再骗出储物袋,之后杀死。 可在赵成蹲下查看的时候,果然发现了不一样。 透过面具就可以很清楚的看见,赵成那惊讶之极的目光。 第189章 “江蠢蠢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大一股剧烈的生机?? “这蠢蠢欲动,茁壮成长的生机实在太恐怖了??” 赵成只是震惊片刻,就转变成了惊吓。 因为此时江别的胸口正有一股蓝色光芒在闪烁不已。 没错,那正是咽下的血液正在快速修复着被破坏不堪的身体。 两公里之外,一棵足有百丈高的树干后,正有两个冒着精光的小眼,在看着这一切。 这人正是在山脉外看到江别储物袋宝光的那个精瘦男子。 “这个大宝藏可不能被这个戴个拉风面具的风骚人抢了去?!” 精瘦男子小眼中精芒一闪,正准备跃下,突然停下了动作。 因为他感应到正有三股气息过来了,其中一股气息非常强大,几乎接近了筑基期。 精瘦男子可是一个聪明的主,不到时机绝对不会硬上。 精瘦男子的理论就是:“硬上的人往往不是硬的,真正硬的人往往都是软的,因为真正硬的人是绝不会让人看出来他是硬的”。 “嗯??” 赵成转头,下一霎就有一个倩影掠出,人还在半空,手上宝剑就已射出。 “砰!” 地上那个黑不溜秋的,像是人形的黑碳就流出一滩鲜红血液。 就在黑碳人边上,正有一只一尺长的黑蝙蝠被一剑刺在了地上。 原来这个黑蝙蝠是想趁人不备的时候,偷偷溜过来,想舔舐黑碳胸口的鲜血。 这个黑蝙蝠死不足惜,无耻,这才是真下流,我们的未娶姐姐岂是你可以任意舔舐的。 道袍身影落下。 拔出嵌进石中的宝剑。 查看了一下地上的黑碳,只是感觉有点熟悉,但却看不出来是谁。 来人正是苏晴。 赵成戒备的看着几米外的苏晴,眼神带着诧异:“上善观的道袍??” 苏晴抬头间,就看到赵成身旁地上的淡蓝袍。 上下打量一下面具男子,心中微惊:“高手8道巅峰!!” 双目闪动,还是举起剑,对着赵成,冷喝: “阁下是何人,竟敢伤我的朋友??” 闻言,赵成心中一凛:“这个江蠢蠢什么时候和上善观的弟子还成朋友了??” “你走吧,我饶了你了!!” 赵成的声音很平淡。 当然啊,赵成是八道高手巅峰,自然有这个实力说这种狂妄的话。 八道高手和炼气15层低平。 如果是九道高手巅峰,身上的武技再厉害些,可以和筑基中期打的有来有往。 赵成心中并不愿得罪“上善观”。 上善观可是‘擎天四柱之一’。 三大国度中敢和他们四个叫板的宗门是少之又少。 “哎呦,师姐,你咋跑那么快哩!! “呼呼!” 景游从后面追了上来,喘着气,声音中还带着埋怨。 苏晴神情一变,伸手将景游护在了身后。 看到这一幕,赵成转身,呵呵笑着,挥了挥手:“算了,你们走吧?!” 苏晴只是眼神闪动几下,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剑。 赵成转过身来,声音寒了几分:“你还不舍得走么??” 苏晴眼中踌躇一下,便有了主意。 既然这人是武道高手,那一定会给‘上善观’一个面子。 “前辈,在下是上善观弟子。” 苏晴的语气很恭敬。 “我知道。” 赵成仰起了头。 “不知我是朋友什么地方得罪了前辈??” 苏晴抿了抿唇,说道。 “嗯?”赵成戏谑的摇摇头:“什么也没有得罪我。” “那前辈为什么还要抓我的朋友??” 苏晴的脸色变黑,声音变冷。 在对方有恃无恐的语气下,苏晴很清楚,很难善了了。 “呵呵。”赵成嬉笑道:“当然是因为好玩!” 闻言,苏晴面色大变,气息一提,作势就要上前。 景游的一句话,却让她停了下来。 “师姐,未娶姐姐怎么不在这里??” 苏晴神情一怔,查看四周,果然只有江道友,果然没有楚未娶的身影。 难道是死掉了?? 低头间,再次看到脚下的黑碳。 “嗯??” 苏晴查看起地上的躯体。 只是扭正看了一眼,苏晴就惊叫一声:“楚道友……” 因为那张臃肿的大脸,苏晴永远不会忘记。 “师姐,你说这个黑碳是楚姐姐??” 景游张着小嘴,惊讶极了。 苏晴并没有回答他。 “怎么她体内一点灵气也没有??” 苏晴心中很不可思议。 挪动身体的时候,地下有一道粉光闪烁不止。 苏晴拿了起来。 正是楚未娶的朝露剑。 “灵器!!” 几米外的赵成身躯猛然一震。 树叉上的精瘦男子小眼中的贪婪更是要跳出来。 在后方观看情况的江秋一眼就看到了苏晴手上的宝剑。 “楚未娶的朝露,怎么……怎么会变成了灵器??” 江秋完全想不明白,双目中灼热之意闪现,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手上的朝露剑,不但一直闪烁着粉光,氤氲之中带着一种朦胧感,其中更似有瑞彩流溢。 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苏晴双目流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几乎快吞噬她的所有情感。 现在只有一种情感,“占为己有”。 苏晴使劲摇摇头,让自己恢复理智,站起身指着赵成,冷声道:“放,还是不放?!” 此话语中不但带着4分霸气,更带着6分威胁。 赵成面部被面具遮挡,看不出表情,但眼中却带着少许畏惧。 一把凡器都可助修士战力大增,更何况是凤毛麟角的“灵器”。 别看赵成是一个六旬的老人了,平生也没有见过几件灵器。 “嗖!” 身后破空声响起。 苏晴双耳抖动,面色骤变。 身形一转,举剑抵挡。 “铛!” 一股灵气波动荡漾出去。 只是挡下这一击,苏晴平静的丹田就如同突然闯进来一个“哪吒”,翻腾的非常厉害。 “灵器果然厉害啊?!” 空中的江秋娇容凝在了一起,在空中身形一转。 “凤阙掌!” 想不到在空中,还可以施展凤阙掌。 只是眨眼间,一道掌印就凭空打来。 苏晴双目睁大,灵气涌上朝露,快速打出一道“上善若水”。 “轰!” 刚打出,就撞上了凤阙掌,因为离的太近,苏晴来不及考虑,手上瞬间打出一道法诀,护住了下半身的景游。 自己却被打飞出去。 江秋也是哀叫一声,被打飞。 退了十几步才立主身形。 江秋的双眉几乎全部竖起,恨声道: “想不到一个炼气13层居然可以把我打飞?? “呵呵,不愧是灵器?!” 双眼犹如要吃人的野兽,脚下红光闪烁,身形飞起,冷笑道: “这把灵器一定是我的!!” 第189章 景游被打飞在一旁,因为被苏晴灵机护住,抵消了大半伤害,受伤并不大。 苏晴刚落下,腹中一痛,连忙爬起,心惊: “想不到炼气15层比我厉害这么多??” 就在这时,一双手指如同游龙一般,偷袭的打向她的头顶。 苏晴举手就挡在头上。 “铛!” 手指撞上朝露剑,苏晴整个身躯陡然下沉,两根手指的力度非常大。 “刺啦!” 手指转变,以“点”变为“划”后变为“捏”。 冒出的火星子就像在打铁一样。 苏晴下沉的身子突然又被向上提去。 握剑的双手一紧,整个身子被提在空中。 “呵呵,不愧是上善观的弟子啊,就是有点能耐!!” 赵成笑呵呵的夸奖一句。 原来赵成看到苏晴被打飞,而飞的方向正是他这边。 “趁人之危”,才是修士“活着”的唯一名言。 同样,用于抢人宝物,自然也是非常管用。 想不到这一套偷袭下来,居然没有夺来这把灵器。 “请君折梅手!?” 百米外的几个白衣男人同时惊呼出声。 因为赵成用的正是“请君阁”的绝技,“请君折梅手”。 家父是内门弟子的男子已快怀疑这个世界了。 “怎么我们请君阁的绝技所有人都会使啊?? “我们老大会,这个面具黑衣人也会?? “呜呜呜,好像就我不会,我怎么不会啊!!” 白衣男子想着想着居然委屈的哭了出来。 苏晴死死抓着朝露剑,而赵成在空中摇晃着。 眼看不成,阴恻恻的一笑,另一只手直接打出。 苏晴灵识感受到威胁,果断放开一只手,伸手就挡住胸口。 “啊……” 胸口猛然一震,就如被一头大象撞了一下,力度非常大。 手上的灵机被瞬间打散,如果没有手掌挡住,只怕要受重伤。 苏晴嘴角溢出少许血丝。 这时,江秋的身形从空中飞来。 人未到,已打出了两道红色法诀开路,直取苏晴上三路。 苏晴心中陡然一凛,没有时间考虑,果断放手。 脚下灵机汹涌,一个弹身,冲向一旁。 赵成感到手上一松,非常兴奋,手中朝露在空中一个旋转。 “砰砰!” 江秋的两到法诀就被挡住。 赵成惊呼:“灵器果然牛逼!!” “铛!” 江秋已经袭来,近身打斗。 “铛铛铛铛!” 两人厮打在了一起。 苏晴躲过两道法诀,只是一个闪身就到了景游面前。 “小景,小景!!” 只见景游嘴角血迹已经干枯。 小脸很苍白。 听见师姐的叫声缓缓睁开眼:“师姐……” 苏晴看到睁眼,眼中一喜,模糊的眼中,落下欢喜的眼泪。 苏晴没有时间考虑,就将景游放在安全的地方。 回头间,就看到一只妖兽正在偷偷靠近江别的躯体。 丢出手中长剑。 “噗!” 妖兽被刺穿,哀嚎一声逃了。 苏晴把江别和楚未娶的躯体放在了一起,保护起来。 江别体内,闹界。 江别自打晕了之后,就来到了闹界。 很对,第一时间就冲到了第一个闹窍里。 “老祖,老祖,我的腿断啦,怎么办呢??” 刚进去,声音就响了起来。 虚空中的老祖白眼。 而闹子倒是很开心,上前抱住了江别。 “蠢哥哥,蠢哥哥!!” “哎呦,哎呦,不要闹了摇一摇,乖乖哒!!” 江别的声音很甜。 虽然不情愿,听到蠢哥哥声音很甜,闹子也就放开了。 “老祖,我的腿断了,咋个办哩??” 老祖抚须而笑:“很简单,过几个时辰就好了。” “嗯??”江别很不解:“难道老祖是说我的腿会自己长出来吗??” “非常对!”老祖点头。 江别满脸的狐疑,完全不相信,眼神一转,又道: “老祖,我能不能快点醒来,未娶晕了,我也晕了。 “如果不早点醒来,只怕会被妖兽吃掉了!” “这个嘛??”老祖想了一下,眼中就露出狡黠的神情: “嗯,有法子,不过很考验演技……” 声音直接被江别打断:“我演技无敌!!” 一旁的闹子小嘴一撇,冷哼道: “哼,蠢哥哥,你在我面前敢说什么演技,还敢说无敌?!” 江别明白事态紧急,也只有恭维的说违心的话了。 “嘿嘿,当然是摇一摇无敌啦,影帝!!” 闻言,闹子害羞的捂着大脸。 江别转首看向老祖:“老祖,我该怎么演??” 老祖微微一笑:“很简单,我待会一脚把你踹出去。 “我会说,骤雨湖中是闹闹经救的你。 “这个时候就很考验演技了,你需要跪在‘闹海’边上大声感激闹闹经救你。 “然后不小心的掉了下去。 “最考验演技的时候要来了。 “你要一动不能动,就算是真死了也不能动!!” 江别震惊:“就算死了也不能动??” “非常对!”老祖颔首: “因为只有在闹海中洗涤你的灵魂才会使你的肉体变的更强,恢复速度也更快!” 江别正想问,为什么在闹海中洗个澡就变的厉害的时候,头上就挨了一脚。 “哎呀!” 江别疼的惨叫一声,被打出了闹窍。 刚被打出来,闹窍中就传出老祖痛骂的声音: “你个该死的,拜佛都拜错了,还能指望你烧香吗!! “我再说一百遍,不是我救你的,是闹闹经大人,是闹闹经大人救的你!!” 江别飘起,使劲啪打着洞口,大喊: “老祖,老祖,我知道是你救的我,就是你救的,就是你救的!!” 一道闹气自里面打出,江别的身子倒飞而去,刚好落在闹海不远处。 “冥顽不灵,冥顽不灵!!” 老祖的冷哼声如声波一般传遍整片虚空。 上方的闹闹经自然也听见了。 江别心中腹诽:“说好了是演戏,怎么还下死手!!” “哎呦,哎呦!”江别捂着头惨叫。 “是闹闹经大人,难道真的是闹闹经大人救的我?? “可谁是闹闹经大人呢??” 江别跪在地上,整个脸上很迷茫。 于是就跪着拜了起来:“谢谢闹闹经大人,谢谢闹闹经大人!” 很对,江别不但跪,还拜了起来。 喊的那是赤胆忠心,听那声音,就算是为闹闹经而死,也是在所不辞。 闹闹经就在上方看着下面这个小蠢蠢的迷惑行为。 江别边感谢边滚着往前走,不一会就到了闹海边缘。 “闹闹经大人,您就显灵一下吧,出来见见小子,也好让小子给您做牛做马,做小桌子小板凳!!” “呜呜呜,闹闹经大人,小子对您的感谢就像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连绵不断……” 第189章 “啊……” 江别话没说完,就装着脚下一滑,掉下了闹海。 上方的闹闹经看到这一幕,本打算救他,但心中却又开始思索起来。 闹窍中的闹子,捂着肉脸,只露出半边脸,咂巴着嘴:“哼,这演技也就一般般嘛!” 很明显,闹子的声音带着9分嫉妒。 而嫉妒就是最好的夸赞。 闹海,可是闹者最重要的地方,也是存储闹气的地方。 闹气是集世间万种气体混合在一起,被称为:“闹气”。 洗涤灵魂虽然好处非常多,可大多闹者都不敢尝试。 万种气体集在一处,自然互相排斥的非常厉害,一个不慎灵魂就会被吞噬,从而变成一具死尸。 可江别的闹海不同,他没有觉醒闹闹经不能吸收闹气,闹海中的闹气都是丹药的灵气,和“华清灵池”的灵气,非常清澈,并没有什么攻击性。 掉下去的江别使劲的在白如酸奶的液体中挣扎。 江别当然会游泳,可是不能游啊,要是被闹闹经发现破绽可就完蛋了。 一连呛了几口闹气,就晕死过去。 “妈妈啊,这是真死啊!!” 江别吓的差一点大叫出来。 可如今已经这样了,也只有演到底了。 上方的闹闹经一直在思索着到底要不要吞噬。 “江蠢蠢的灵魂被闹海中的闹气洗涤后将会和这副躯体更契合,如果这次不吞噬,那下次只怕更难!!” 想到这里,闹闹经就下定了决心,直接开始吞噬。 一道闹气打出,就把江别外面的躯体打进闹气大阵中。 “咦??” 闹闹经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她看到下面闹窍中的闹闹老祖已从闹窍中飞出,准备救出快死的江别。 闹闹经冷哼一声,闹气化光华一道,打向老祖。 老祖并未躲开,拂尘一抬,就挡了下来。 可老祖的身子却被那道光华打的退了几百步。 “咦??” 看到这一幕,闹闹经惊讶极了。 “我现在这么厉害吗??” 惊讶间,又一连打出10道闹气。 10道光华,从各个方位攻击老祖。 老祖的瞳孔中明显露出了惊恐。 刚挡下4道光华,就化一道清气,逃回了闹窍。 “哎呀,哎呀!!” 闹闹经非常狐疑:“我这么强吗??” 只是一想间,就想明白了:“嗯,可能我太强了!!” 老祖本来不想出来,可看到江别快被淹死了,闹闹经还不来救。 瞳孔猛然一缩,就有一个非常不好的念头出现了。 “难道…闹闹经想吞噬江蠢蠢?? “坏了,坏了,没有想到这一点?!” 老祖在闹窍中简直是大大的失态,滑稽的动作是一个接一个。 闹子的两个黑溜溜的大眼睛已经看呆了。 老祖着急的想着应变的法子。 “如果闹闹经选在这时候吞噬,那可就太不妙了,江蠢蠢的灵魂被淹死,那这副躯体就没有了灵魂。 “闹闹经想趁机吞噬,实在是太简单了,最重要的是闹气大阵还就在眼前?!” 就在老祖踌躇的时候,上方的闹闹经已经开始了吞噬。 老祖瞬间计上心来。 装势出去救江别,那闹闹经一定会阻拦,最后败下阵来,好迷惑闹闹经。 败回闹窍中的老祖脸色非常凝重。 闹子眼见老祖战败,遮天扇原形露出,就要出去报仇。 “啪!” “哎呀!” 遮天扇被老祖一团闹气拍打在了璧膜上,滑落下来。 “呜呜呜……” 闹子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很明显,就刚才那一击,闹子已经非常清楚老祖是故意败的。 老祖一直捋须,眼神很沉重,一直盯着上方的闹闹经。 如果势头不对,一定要第一时间救出江蠢蠢,要不然可就真的完了。 江别的灵魂已经淹死两分钟了,连外面的躯体都快凉了。 正在修复躯体的鲜血也停止了,破败不堪的躯体变的更破败。 体内的鲜血从江别的七窍流出,鲜红的血液变成了黑色,看起来很是吓人。 而苏晴二人正在观察着赵成两人的打斗,所以并未注意到。 闹界上方。 “哗哗哗!” 翻动经书的速度比火箭还快。 “看来老祖并没有打算救江蠢蠢了,嗯,很对,是我闹气太高,他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果然啊,闹闹老祖还是那个不敢承认失败的人!” 闹闹经居然还未下定主意,又思考起来: “若我吞噬成功,如果没有遮天扇遮蔽天机的话,闹气大阵的闹气被吸完,还有被闹闹新祖发现的风险,倒时候,只怕我必死无疑。 “若我不进行吞噬,可这么好的机会实在太可惜了!” “啊啊啊……哎呀,哎呀,烦死人啦,烦死人啦……” 闹闹经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居然想的抓狂了。 老祖看着上方的闹闹经就像得了羊癫疯一般,咬着牙,摩擦着双手: “你还想什么想,既然下不定主意就救人啊,江蠢蠢已经死啦!!” 老祖心急如焚,随即重重点了点头: “再等一分钟,如果在不救的话,我就出手!!” 闹闹经抓狂一会,看一眼闹海中的江蠢蠢,灵魂已快被溶解了,正在向四处散开。 “哎呦,算了,算了,摇骰子决定吧!” 旋即在经书之上就有一个虚幻的杯具,里面有两个骰子。 “如果是单数,我就救,如果是双数,我就吞噬!” “砰砰砰!” 一阵摇晃下来。 打开一看,是两个六。 “这是什么玩意,我要单数,单数!!” 闹闹经大吼,再次摇晃,很对,这次是加起来是个九。 闹闹经喜笑颜开,打出一缕闹气。 散开在一旁的灵魂被挤在一起。 “嗖!” 江别的灵魂被捞起。 而下方的闹子简直是目呆口也呆: “这…这个闹闹经果然是个神经病,既然本来就像救,为什么还要摇骰子呢??” “哎呀!” 闹子的小身子被一脚踹在了璧膜上。 “呜呜呜……”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哈哈哈!” 老祖大笑了起来:“看来闹闹经果然是个聪明经书啊!” 开心之余居然提中了一旁的闹子。 实在是身子小也被踢啊。 老祖转身,笑眯眯的看着哭泣的闹子,柔声道: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故意的!” “哼!”闹子双手抱在一起,使劲绝着嘴。 一分钟之后,闹闹经救活了江别的灵魂。 “啊……” 江别一下做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一连呼吸了好几分钟,才停下来。 正不知这里是阎王殿还是闹海的时候,就看到前方有一道霓虹快速打向他。 第189章 “哎呀!” 江别惊的大叫,灵魂就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外面的躯体。 体内流出的黑血也变成了色泽鲜明的红色。 江别灵魂入体,这些流血的七窍陡然停止。 胸口再次有一团红光亮起,那是咽下的血液正在快速的修复着伤势。 江别抬头。 “嗯??” 一连抬了几下,每次都感觉抬起来了,可是每次都没有抬起来。 “唉!” 江别叹息一声,原来身子还在修复着,自己并没有完全醒来,只是意识醒了。 苏晴正小心的观看着两人的打斗。 江秋已逐渐占了上来。 “凝箭术!” 半空的江秋高喝一声。 其身后升出一股灵潮,“咻咻咻”。 在江秋的操控下,竟然凝聚成无数个小箭,射向赵成。 赵成嘴角有着一丝血迹,看样子是受伤了。 轻轻擦去,眼神冰冷的盯着虚空的江秋。 “修仙者果然不好对付啊?!” 双手在身前转成一个圈,真气凝聚出半尺厚的真气墙。 “砰砰砰!” 短小的箭矢射中真气墙,都被一一挡住。 江秋脚下踏着灵机,身形一动,消失不见。 下一霎,出现在赵成左边。 “我看你挡全四周吗??” 江秋的冷笑声夹杂着7分嘲讽。 不但有箭矢打来,手上长剑也是毫不留情,一道道流光打出。 赵成眼角带着血丝,脚下生风,移动避开打来的箭矢。 “木刺术!” 赵成的移动,刚落地,脚下就生出尖削的木刺。 赵成大惊,连忙移动。 “啊……” 因为移的迟了半分,一只脚掌还在被刺穿。 赵成见机,凌空打出一掌。 “轰!” 江秋正在兴奋之时,被真气凝聚的掌印打中。 手中快速结印,向前一指。 “轰!” 掌印在空中被打散。 “嗯??” 掌印消散后,却有一道粉色宝光打来。 “啊……” 江秋大惊下,灵气涌入双脚射向一旁。 朝露剑划过江秋肩头。 “咄!” 朝露扎进一颗大树上。 赵成明白眼前这个凤阙宫的厉害,绝不会放过自己。 身形已欺进了身。 “请君来折梅!” 这是请君折梅手的最高奥义。 江秋刚落下,伸指就挡。 “轰!” 想不到两个人使的都是请君来折梅。 面具下的赵成惊呼道:“你怎么会这招??” 很明显,江秋的折梅手比赵成的还要凌厉许多。 江秋凌空手指一转,赵成整个身子也转起。 一连转动7圈,只听见一声“咔嚓”。 赵成的身子退出10米开外,手上滴着血,眼中惊恐不已的看着江秋。 江秋是修仙者,凌空时间比他长。 赵成深知,绝对转不过,只有断指保身。 江秋双脚落地,看着手上的一根手指,脸上露出笑容,越笑越甜。 在赵成的目光中,江秋就那样轻轻一弹,断指就被弹出。 赵成脚下生风,想要抓住断指。 江秋脚下踏着灵机,身形转起,飞向一侧,手上打出两道灵机,一裹,再一扭。 钉在树上的朝露被拔出,江秋一把抓住,嬉笑着落下。 想不到江秋丢出的手指居然还真有一个妖兽张嘴想接住。 赵成的速度更快,人未到,一道真气就已打出。 妖兽被打中,直接在空中爆开。 赵成抓住断指,脸上一喜,手上真气涌出按上断指。 “啪啪!” 江秋拍着手嬉笑道:“果然是好狠心的人儿,杀妖兽不眨眼啊!!” 赵成抬首,旋即神情一变,因为那把灵器正在她面前飘着。 身形暴退,划破空气的声音就像放鞭炮。 江秋看到眼前的黑衣男子退的那么快,脸上忍不住的嬉笑。 挥了挥手:“好啦,好啦,你走吧,本仙子今天开心!” 赵成眼神闪动,心中暗忖:“如今也只有走,然后再找机会伺机而动了!” 转首就想带着江别的躯体一起走。 “嗯??” 身躯不见了?? 江秋看到面具男人在找着什么,眼神轻闪就明白什么。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人??”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指的正是几十米外的江别。 看到江秋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所,苏晴神色大变:“完蛋了!” “那副躯体我可以拿走吗??”赵成还是问了出来。 “完全不可以!”江秋笑的直掩嘴。 看到被羞辱,赵成甩了下袖子,冷哼一声,几个起跳消失在树林中。 “你还冷哼,如果不是看在我得到灵器的份上,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盯着赵成的背影,江秋恶狠狠的说道。 刚说完,嘴角就流出几条血线。 原来江秋也受了伤,怪不得这么好心呢。 待转身的时候,嘴角的血迹已被擦拭干净了。 笑吟吟的走向江别的地方。 此时江别的断腿已经长出来了,同时还有那跟断了的大拇指。 “师姐,那个坏人走过来了?怎么办??” 看到江秋走来,景游有些慌张。 “没事,没事的!” 苏晴安慰着景游,自己却也是慌张的不行。 “自己本来就打不过她,现在又有灵器加成肯定更打不过!! “看来也只有搬出自己的师门了!” 苏晴走出树干后,大声道:“道友,我是上善观的,还望道友放我们一条生路!” 江秋摆摆手,淡然道:“你我同为修仙擎天四柱,自然要给三分薄面。” 闻言,苏晴一喜,连忙执礼:“多谢道友!” 转身抱起地上的躯体就走。 “慢!” 这个声音很不和善,是江秋说的。 苏晴转身。 江秋手上朝露剑指着苏晴,又指了地上的江别,眼神不善: “你可以走,他留下!” 苏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不解的询问: “道友可是江道友有什么过节??” “噗呲!” 闻言,江秋直接喷笑了出来。 “你说什么?道友,你叫这个江蠢蠢叫道友??” 苏晴眼神闪过异样,轻点螓首:“是啊。” “啊哈哈哈……” 江秋笑的合不拢嘴。 因为她是怎么样也想不到江蠢蠢也会被人叫做“道友”。 “啊…他的腿…咋长出来了……” 就在这时,树后景游惊呼的声音传出。 苏晴低头,双目陡然睁大。 江别断了的双腿果然长出来了。 两条大腿皮肤很白,甚至比女子的皮肤还要细腻,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修士只有达到金丹期才能断肢重生,可就算是重新长出躯体也会修为大损!” 苏晴呆愣的看着地上的两条大腿。 “嗖!” 一道红影掠到苏晴身旁。 第189章 江秋回想着刚才初来之时,只是瞥了一眼,并未细看,记不太清楚。 转身冷喝:“小娃娃我来问你,这个男子可是新长出来的腿??” 景游吓的不敢说话,只是抱着树干。 苏晴脸色一黑,身形一闪,就出现在景游面前,挡住了江秋的视线。 江秋当然并不是为了关心江别。 本来是想一剑结果了江别,可听见断了的大腿还能长出来,肯定是有大秘密。 要不就是吃了什么奇花异果,当然要问个清楚。 江秋露出笑脸:“道友这是何意,难道我还能伤害你不成??” 苏晴眼神警惕的看着江秋:“你到底要怎么样??” “呵呵,我只想明白地上这个江蠢蠢的双腿到断没断??” 江秋的声音很温和。 苏晴眼神一转,道:“你是江道友什么人??” 江秋说的非常真诚:“我是他本家二姐!” “师姐,原来是江哥哥的二姐!”景游露出个小脸。 “闭嘴!”苏晴冷喝一声。 “呵呵,道友不必这么大敌意,上善观和我们凤阙宫还经常以友论道呢!” 江秋的表情很云淡风轻。 话音刚落,江别的体内就出现了异样,一股灵潮从胸口喷出。 “嗡!” “道友小心!”苏晴高声提醒。 江秋双眸一闪,脚尖点起,快速倒退,并未被受伤。 苏晴放下身前刚结出的法印,就想上前查看一下。 “嗡!” 又有一道领潮打出,这次的力度比上次还大。 苏晴的法印还未收起,但灵潮威力很大,法印瞬间破碎,两人倒飞出去好几米。 江秋在远处看着这一幕,两个眼睛睁大:“这…是突破的灵光??” 而远处在树上的精瘦男子两个小眼有精芒射出。 “这…还一下提升两重??” 两个小眼中几乎有100个不相信。 江别因为在闹海中洗涤灵魂,一下提升了两重,重原来的九重升到现在的十一重。 这江别还真是运气好,不用修炼就可以突破。 很对,闹子肯定又吐槽了,怎么才两重,蠢哥哥的体质简直是1000世的垃圾。 突破后,江别醒来,脸上的苍白完全不见,继而是细腻的白皙,满面如沐春风。 刚睁开眼,口中就叫着:“未娶,未娶!!” 十几米外的江秋听见未娶两个字,眼中异色闪过,心中暗恨: “这个小蹄子果然也没有死??” 江别刚做起就四处寻找,眼睛死死盯着一旁的黑碳躯体。 手掌拍地,身形飞离地面,一下落在黑碳身前。 “未娶,未娶!!” 江别大声叫着。 可黑碳一点反应也没有。 “嗡!” 腰间闪出五色宝光,一个流光划过,最后一颗上流筑基丹出现在江别手心。 抬手就喂给楚未娶。 “啊……” 看到这一幕,江秋惊呼出声:“玄……玄器……” 江别正要喂到嘴边的时候,耳边突然有声音想起。 “蠢姐姐死不了,还有,那两种灵草精华的疗伤效果更好!” 很明显,这种小奶音一定是我们可爱的摇一摇了。 桃李花,朝露草,本来效果就好,还得搭配江别一滴鲜血,那效果就更好了。 本来老祖还在担心一滴血液的威力太强,楚未娶的身子会承受不住。 现在身受重伤,岂不是求之不得。 如果吃了一颗上流筑基丹,那势必会恢复伤势,那时候就等于是浪费了精华的药力。 江别听见摇一摇的传音,很是诧异,眼神一转,连忙说道: “什么意思,摇一摇,你是什么意思??” 江别脑子当然理解不了。 踌躇几下,还是选择了相信摇一摇的话。 树叉上的精瘦男子一直在盯着江别手中的蓝色丹药,直到放回储物袋内,他才点了点头,很确定的明白自己并没有看错。 “上流筑基丹,我的的乖乖,这可不是个移动的宝藏!! “这是个移动的大大大宝藏啊!!” 精瘦男子砸吧着嘴,心中一直惊呼:“这次来的值啊,来的太值了!!” 江秋眯起双目,凝视着那具黑碳尸体。 因为不管怎么看,他也是看不出这个黑碳居然就是那个眉目如画的楚未娶。 当她看到臃肿的黑脸,瞬间惊醒:“是,是,是!” 这声音很大,江别也是听的一清二楚,回头一瞧,就看到了江秋站在那里。 江别呵呵一笑,心中兴奋: “棒棒哒,棒棒哒,居然是江秋,我找你都找不到呢。 “你还敢出现在这里,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江别之所以会这么恨江秋,很简单,因为她欺负了楚未娶。 不只是江秋,任何人欺负了楚未娶,江别都不会放过他(她)。 江别抱起楚未娶,找了快平地轻轻放下,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走到苏晴两人身边,江别微微欠身:“多谢苏姐姐!” 苏晴呵呵一笑:“江道友不必如此客气!” 看到两人的情况并不好,很大放的送出两颗巨灵丹。 “多谢江道友!” 苏晴的话语很真诚,她现在非常需要疗伤的丹药,因为景游受的伤不轻。 江别淡然笑道:“快给景弟弟疗伤吧。” “那个……” 看到江别欲言又止的神情,苏轻妙目一转,道: “是不是想说,让我保护楚道友!” 看到苏晴猜了出来,江别不好意思的摸着头:“嘿嘿,是呢,是呢。” 苏晴很真诚的颔首:“江道友请放心!” “喂,搞什么呢?搞什么呢?我还在这里站着呢!!” 看到江蠢蠢居然敢无视她,气的江秋怒气满面。 江别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江别站的距离还离他很远。 轻轻一笑,伸了个懒腰。 抬起拳头,挥了挥,嬉笑道: “嗯??在闹海中一泡,果然强了很多,棒棒哒!” 江别感到丹田就像富士山一般,内中有一股巨火烧的很难受,再不喷发出来,只怕要憋死了。 兴奋之余,拉开架势,脚下生风,照着几米外的大树,猛然打去。 江秋看到这一幕,直接懵圈了:“这个江蠢蠢搞什么玩意,难道要打大树吗??” “轰隆隆!” 一拳打进大树内部,脸颊贴着树干,整个手臂都打进了树干。 “啊……” 江别双目睁大:“这么厉害!!” 远处树叉的精瘦男子整个嘴是圆又圆: “这…这一拳最少得有3000斤了!! “而我炼体15重巅峰才不过5000巨力,就…就快和我差不多了?? “若在用上一些高阶的炼体功法,随随便便就可以提升两倍,那岂不是有6000斤巨力了!” 第213章 江蠢蠢,我要腌了你!啊啊啊!! 精瘦男子不愿相信,可又不得不相信。 平常11重的炼体修士最多打出1500斤左右,而江别的直接3000斤,固然是变态的。 江秋下意识退了两步,脸上有着少许惊恐: “炼体11重,怎么有这么大巨力??” 说完这些,又想到了什么。 “哎呦,不对,不对,几天前他还只是炼体8重……” “啊……” 说到这里江秋尖叫一声,猛然抬起头看着江别,那眼神就像看到了可怕的怪兽一般。 “怪不得我感到我的体魄比之前强了很多!” 江别拔出手臂,看着自己白皙的皮肤,用手指轻轻敲下。 “砰砰砰。” 这声音非常纯粹。 听到江秋说自己炼体11重。 江别震惊,跳了起来:“难道我一下提升了两重!! “啊哈哈哈……” 还未笑完,就感到侧身有一道红光打来。 “嗖!” 江别侧身躲过。 凝目看去。 “呵呵,江秋,想不到你们凤阙宫也玩偷袭!!” 江秋举着剑站在那里。 就在刚才江秋想通了一件事,江蠢蠢固然厉害,可我自己是炼气15层啊。 “我怕他做什么??” 江秋气的一拍额头,准备先发制人。 想不到江别居然躲了去。 江秋心中微惊。 “喏喏喏,忘了,忘了,你江小姐,可是最擅长偷袭的呢,啧啧啧!!” 江别不但双手指指点点的,语气还嘲讽之极。 江秋那能忍,眉头一蹙,冷喝一声:“一个蠢蠢,你也敢来嘲讽我!!” 脚踏灵机,掠空而来,手上朝露打出两道光华。 江别身形在空中一转,避过光华。 光华擦过他的脸颊,那种冰冷感很不舒服。 “难道江秋是冰属性灵根??” “嗖嗖!” 两道法诀打来。 江别灵气涌入手掌。 “啊……” 江别大骇:“啥子??咋还没有灵气??” 原来江别丹田还是没有灵气,刚才那团要喷发的精气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用想,肯定是被闹闹经给吸走了。 江别可没有时间骂人。 拔出背后书华。 “铛!” “噗!” 只挡住一发,另外一发打在腰间。 江别闷哼一声,没有叫出声来。 “哟呵,还真是炼体11重哟!!” 江秋谄媚的戏笑声已经传来。 江别爬起来,低头一看。 只见腰间的鲜血虽然没有皮肤的保护,却并没有流出来,就像混凝土一般。 江别突然想到戴大爷说过的话。 “10到11重,炼血为钢。将自身体血液炼成钢铁一般,就算被人用神兵利器刺破身子也不用怕,不会有血液流出来,生命力很强!” “现在看来是真的!” 江别一巴掌拍在自己头上,懊悔道: “哎呦,哎呦,肯定是真的啊,戴大爷还能骗我不成,该打,该打!!” “哈哈哈,你实在太该打了!!” 江秋嬉笑一声,身形涌来,比闪电还快,一掌拍来。 江别瞳孔骤然一缩,连忙躲避。 可江秋掌心居然一变,由上变下,由左变右,随着江别的身子移动。 “呵呵,炼体11重好像很乐色哟!!” 江秋还不忘嘲笑。 江别眉头一皱,运起花飘飘,速度须臾间加快。 江秋脸色微变,手中喷出灵机。 “轰!” 江别的腰间再次被打中。 身子就像陀螺旋转着飞出。 “嗖!” 江别眼快,书华剑一扫,一缕鲜血带出,在空中形成一条线,很唯美。 “啊……” 江别尖叫的声音传遍整个游星山脉。 整个面部变得非常狰狞,再没了之前的笑吟吟。 只见左边脸颊上正有一条血线,血线下正有点点鲜血流下。 一缕灵气送到血线上,鲜血停止。 江秋玉指轻轻一沾,非常优美的划过一个弧度。 看着指尖上的一滴鲜红血点。 狰狞的脸上瞬间鼓起,双目带着血气,大吼一声,直取江别“裤裆”。 “江蠢蠢,我要腌了你!啊啊啊!!” “嗖嗖!” 单手结印打出三道流光,朝露轻摇也打出两道流光。 江别刚趁机吃下一颗“巨灵丹”还未化开药力就见前方响起呼呼声。 手掌拍地,身形一斜,急射而出。 刚离开,身后如同爆炸一般,轰轰声不断。 立住脚跟,运转“一叶扁舟”,气息暴涨,整个身子如同一片秋叶一般,飘飘然。 “装腔作势!!” 江秋怒喝,完全无视江别的“一叶扁舟”。 木刺术打出。 地上蠕动着百条婴儿手臂粗的木刺。 江别脚下一点,飞身而起。 地上木刺穿出,直追江别脚掌。 眼见不妙,书华剑抛出,脚下涌出,接势踩在书华剑身。 一个掠起,飞到江秋面前。 “凝箭术!” 江秋看着江别在空中的一系列迷惑行为,感到非常好笑。 果然还是那个吴下阿蠢蠢啊?? 看到升空射来的无数箭矢。 江别双目睁大,心中惊呼:“完蛋了,在空中怎么躲??” 运起猛撞撞,脚下气波爆炸,整个身子弹射而出。 灵气凝成的小箭矢,被尽数躲过。 “呵呵,你身上猫腻果然不少!! “看你下次怎么躲!!” 江秋冷笑,身形移动,出现在江别下方。 “去!” 随着江秋厉喝,小箭矢的速度加快,直刺江别身子而来。 江别大骇,因为他的身子正在向下落去。 接着丹田灵气,江别学着将灵气涌向手指,疾射而出。 居然还真射出来了。 在密集的箭镇中,打出了一挑缝隙。 江别顺势而下,灵气在脚心空中身形。 “呵呵,那我就送你走吧!!” 看到江别想钻过空隙全身而退,江秋哂笑不已。 用背后仅剩下的灵气再次射出几只箭矢。 看到几只箭矢顶头射来,江别双目睁大,“啥子??” 伸出手上的书华抵挡。 但抬起之时就被身侧的简直划过,疼的江别闷哼。 “砰砰砰!” 顶头打来的箭矢都被江别手中舞动的书华挡住。 “哼!我看你怎么挡!” 看到这一幕,江秋冷笑中,将手中宝剑掷出。 朝露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红光。 如果江别挨上这一剑,说不定直接来个透心凉,因为朝露剑是灵器。 江别双目一缩,后背生出一层冷汗,没有时间考虑的他在空中移动身形。 第214章 这位可爱的美女,你来告诉我,刚才那个小男儿在哪里?? “啊……” 江别惨叫一声,身侧的小箭矢尽数打在他的身体上。 “咻咻咻!” “轰!” 江别的身形如落雁一般,倒栽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在远处树叉上观看的精瘦男子,却是咬着牙很生气: “你说你一个炼体修士,你为什么要远程攻击呢?? “你拉近距离啊,一顿输出不就把她干趴下了! “你还以彼之短攻敌之长啊,蠢哉蠢哉!!” 虽然心中生气,但开心的心情更多。 如果这个男子蠢,那他就更好得手了。 那么现在最难对付的就是这个凤阙宫的弟子了。 “江哥哥!!” 看到江别倒栽而下,景游惊的大叫一声。 苏晴捂住景游的嘴,不让他出声。 景游摇晃几下,嘴前的手松开。 “师姐,我们还救江哥哥吗??” 苏晴面色很黑,只是沉声道:“我们去也是送死!” 刚才的打斗苏晴在一旁看的非常清楚,她完全不是这个凤阙宫弟子的对手。 “可……” 景游话未说出口,再次被捂住嘴。 苏晴低声厉喝:“别出声,你这是在干扰你江哥哥明白吗?? “还有,你再敢出声,直接轰出观去!!” 景游大眼睛眨巴几下,点了点头。 江秋款步轻移,笑吟吟的走向江别。 江别浑身传来剧痛,那些小箭矢就像在冰窖里泡过三天三夜一般。 刺在身上不但很疼,还很冰。 江别感到自己的骨头几乎被冰成了泡沫,伸缩间,就有磕磕巴巴的声响传出。 突然间,感受到一股灵机正在朝他走来。 心中急速想着法子,当眼角的余光看到大阵的景象。 老银牛正一个人坐在阵法边上买醉呢? 看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失了恋的小家碧玉。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沟渠啊,啊啊啊……” 看着眼前的老银牛,猜想他心中想是一定是这句诗。 江别笑了,笑的很开心,因为他有法子了。 “呵呵,你还笑的出来??” 江秋走到了眼前,笑容狡黠的望着江别。 江别侧头,淡然笑道:“是啊,人生难得笑几回啊!” “哼,喜欢笑是吧,我就在让你多笑一会!!” 江秋举起朝露剑,剑身一缕红光划过,光华射出。 江别当然看的很清楚,因为他一直在看着呢。 灵气全部涌向双脚,蹬着地,准备一举冲出。 朝露剑上的灵机刚打出,江别脚下一蹬,整个身子飞起。 “嗖!” “轰!” 刚离开的地方被轰出一个大坑。 江秋双目一凝,脸色冰冷,狞笑道:“你还敢跑??” 脚踩灵机,直接追去。 就在快到闹气大阵边缘的时候,江别踩地刹车。 距离大阵还有一尺不到的地方停下。 脚下的尖石都被江别的脚整个磨平了,就像一个滑梯一般,非常平。 “嗯??” 江秋不解,看着江别笑吟吟的摆手,旋即大怒:“你敢羞辱我,啊啊啊!!” 在空中骤然加速,一剑刺入江别胸口。 “噗!” 朝露剑刺进江别胸口三寸之多。 江秋眼中闪过异样,他怎么会躲不开?? 没有时间考虑,手上涌出灵机向前一推。 江别双手死死捏住剑身,不敢让其再进胸口半寸。 “啊……” 装模作样的大叫一声,被推进闹气大阵。 江秋不明所以,手上抓着宝剑,下一霎天空居然变了,漫天都是黑气飞舞。 脚下还有一米深的粘稠血水蠕动着来回游动。 她和江别都在血水中。 江秋大骇,眼神戒备的看着四周。 “哎呦,牛哥哥,牛哥哥!!” 江别嬉笑着喊着老银牛。 老银牛孤独的坐在这里,心中正想着如何给老大交差呢。 弄丢江蠢蠢这件事,可是苦死他了,因为他完全想不到任何可以交差的理由,是一个也找不到。 现在能找到的,只有“一万个伤心的理由”,并且是伤心至极那种。 突然间,耳边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哎,牛哥哥,牛哥哥,你傻了,咋不说话?!” 耳边再次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也是他最想最想听见的声音。 “啊……” 老银牛尖叫一声,一下跳起10米高,转头间就看到江别在血水中向他摇着手。 “荷……荷……荷……” 这一看居然真的看到了那个小男儿,老银牛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了。 江秋看到老银牛,瞬间双目暴睁,红唇打颤:“6…6级…妖…兽……” 双目中的恐怖之意比整个“骤雨湖”的黑水还多。 突然间,感到手心一轻,低头一看,手中的朝露剑不见了。 是被江别趁机抢走了。 在看前方,完全没有江别的影子。 豁然转身寻找,就看到江别已经半个身子跑出大阵了。 她没有犹豫的时间,身形掠起,速度非常快。 还未到跟前,就见天上冲来一个大银球,轰然砸在江别消失的地方。 江秋眼见不妙,瞬间爆退,但还是被余波震飞出去。 倒飞几十米落下,就见地上完全没有了血水。 原来血水都被老银牛用妖气聚集在了大阵边缘十几米的地方。 “喂,喂,小男儿,小男儿,你别走啊,我是老银,老银啊,开门,开门!!” 老银牛很真诚的拍打着大阵,一连叫了十几声都没有声音传出。 变好的心情陡然剑变的非常坏,又变成了那个照沟渠的老银牛。 身形原地攀起,在空中一闪,落在江秋面前。 江秋一口鲜血吐出,还没来的急起身就见眼前的平地豁然变成一个深坑,然后落下一个既金光又银光的牛。 老银牛蹲下牛身,声音带着些柔气: “这位可爱的美女,你来告诉我,刚才那个小男儿在哪里??” 江秋大惊,6级妖兽,这种威压,让他呼吸的变的难了很多。 “他…他从那里跑出去了!!” “嗯啊。”老银牛笑吟吟道:“那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他呢??” “嗯…好好好……” 江秋并不知道大阵不能出去,直接答应。 “唔呼,耶耶耶!” 老银牛激动的跳了起来,开心道:“那我们快走吧!!” 老银牛非常地迫不及待。 江秋站起身想咳嗽两声,直接被一股妖气卷走。 “啊……” 吓的江秋大喊大叫。 两息之后,落在江别刚才出去的地方。 “快带我去!!” 老银牛的声音很甜,双蹄一直摩擦着,看样子是非常开心。 江秋一直点着头,伸手就朝外走去。 第215章 我叫浪子无肾,想报仇就来江暮城浪子门找我吧!! “嗯??” 江秋不解,“为什么走不动??” 面前像是被一层棉花顶住了一般,一点也前进不了。 老银牛一直在旁边看着,一下牛眼也不敢眨。 从刚开始的,超级无敌开心,到特别开心,再到很开心,再到开心,最后到现在的一点点开心。 这些表情是老银牛在七八息之间完成的,并且是毫无瑕疵,毫无停顿,是一镜到底,中间连一点点剪辑都没有,更别说加特效了,演技简直堪比影帝摇一摇。 又过三息,眼见江秋还在哼哼哼的撞击着眼前的壁膜。 老银牛的牛脸上不但一点开心也没有了。 这次老银牛的演技就更变态了,堪称“惊为天牛”来形容。 因为在这三息之间,老银牛一下子转换了,6个表情。 眼神低落,迷茫,失望,绝望,愤怒,哂笑。 这三息之间的表情切换的演技堪比“星爷”。 到最后,老银牛看着江秋还在一个劲的撞击着,完全把他当成了脑残。 所以老银牛才会哂笑,是别人侮辱他的哂笑,是一个小小炼气期竟然敢羞辱他的哂笑。 “呵呵,还要多久??” 老银牛笑容很甜,娇声询问道。 江秋咬着牙用力撞击,眼神闪动,低头回应:“快了,快了!” “嗯!” 老银牛彻底气极,谄媚着问道:“还快了,你看我像不像脑残??” 听见这话,江秋吓的浑身一震。 “啊……” 江秋大声的惨叫起来。 因为她的手臂被老银牛轻轻一划,切了下来。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江秋另一手连忙结法印止血。 老银牛笑眯眯的再次一划。 一道无形光芒如刀片划出。 “啊……” 江秋结印的手臂和半边胸被轻轻切下。 “你看,现在还快了吗??” 老银牛的声音还是很甜。 只是两秒钟,江秋整个脸蛋白如纸。 使劲咬着牙,狠狠瞪着面前笑眯眯的老银牛。 “哟呵,还敢瞪我!!” 老银牛前蹄轻轻一动。 细细白光打去。 “你个死牛,死……” 江秋话未说完,整个头颅被整个切下,飘在空中。 “啊呀呀呀,你还敢骂我……” 老银牛张开大嘴,一口把江秋的头颅吞下。 很明显,老银牛是真的生气了。 只是爵动几下,就吃了个干净。 “哈哈哈,还真是嫩啊,果然好吃!!” 老银牛享受地赞叹一句,又将整个身子全部吞下。 江别出了大阵就带着楚未娶想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准备把精华用了。 可抬头间,就看到四个白衣男子,在大石后,勾着头看。 江别呵呵一笑,果断打着招呼:“哈喽!” “你们几个敢在外面欺负未娶,自然要死,正寻思去哪里找你们呢??” 江别刚打败了江秋,又遇见这几个白衣男子,简直开心极了。 江秋被吃的时候,江别正在这边虐杀白衣男子,所以没有看到。 而外面的人也看不到大阵里面,因为他们不是闹者,体内也没有不气闹闹经。 就比如百丈长的树叉后的精瘦男子。 一直在一脸惊愕的盯着江别出来的地方,可是一直没有看到那个凤阙宫的弟子出来。 他的双眼都快跳出眼眶了,还是没有看到有人要出来的预兆。 而精瘦男子深思一下,居然想的不是害怕,而是开心。 “看来上天眷顾我金火啊,让我遇到这么不可思议的大宝藏,哈哈哈!!” 金火的两个小眼再看向江别时,简直是比一个慈祥的母亲还要爱呢! “哈喽,哈喽!” 家父是请君阁内门弟子的白衣男子,也打着招呼走了出来。 突然间,白衣男子就发现了不对,因为走过来的江别手中还拿着剑呢。 石头后的一个白衣男子语气带着点怀疑:“他怎么打招呼还拿着剑呢??” 另外一个白衣男子,一巴掌打在他头上: “废话,那是灵器,你以为顺便丢啊??你是不是想他丢在地上然后被你捡起来??” 那人连忙狡辩:“我没有,绝对没有!!” 江别走到跟前,脸上笑容满面,抱拳道: “这位公子,听闻,您的父亲是请君阁内门弟子??” 闻言,白衣男子面上一喜,骄傲的仰起下巴:“很对,非常对!!” “噗!” 朝露剑已刺进了他的胸口,直穿到后背。 “啊……” “你看吧,你看吧,我就说他打招呼还拿剑肯定有猫腻,你们还不信!!” 那个弟子还一直在究竟拿剑不拿剑的事情,实在是悲哀啊。 家父请君阁男子惊恐的看了一眼腹中的宝剑,继而抬头,“你……” 旋即握紧拳头,大喝:“家…家父请君阁内……” “门”字还未说出口,江别就抽出朝露。 “啊……” 白衣男子一声惨叫,胸口喷出鲜血,非常不甘心的仰头倒去。 江别嘿嘿一笑,点着头: “嗯,家父内门弟子嘛,我很清楚呀,你都说了好几遍了呢!” 手中朝露轻轻弹起,双手握住,照着白衣男子胸口戳去。 “还家父,还请君阁,还还内门弟子!!” “噗噗噗!” 白衣已被染成了红衣,胸口的肠子被朝露的灵气震成了血浆。 江别很诧异,朝露剑戳在家父请君阁身上就像戳在豆腐脑上,非常轻松,根本不费“吹灰的力气”。 江别站起身,看着朝露剑,剑身居然一点血迹也不沾染。 “果然是好剑!!” 手指一翻,一缕灵气涌出,溅在身上的鲜血被引到空中,一条血线赫然变成三条。 对着三个还在懵圈的白衣男子一点。 “砰砰砰!” 三个白衣男子的脸上都成了个血人。 江别笑着摇了摇头,淡淡道:“你们几个还有谁调戏了??” “啊……什么调戏??” “没有,没有,没有!” 其中一个懵圈的白衣男子非常聪明,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山脉外的调戏,连忙说没有。 江别扫视一圈,好像确实没有了。 江别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他也不想做那样的人。 笑着对三人说道:“你们听着,我叫浪子无肾,想报仇就来江暮城浪子门找我吧!!” “啊……” “不不不!” “不敢,不敢!!” 三人当然不是傻子,肯定不会说什么“好哒”“我明白了”“一定报仇”。 江别摆摆手。 三人连连作揖,最后逃的飞快。 第216章 全世界最可爱的闹子,你不要告诉蠢姐姐,求求你了!! 江别返回时,就看到苏晴景游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这个呢……是因为他们之前调戏过我的未娶姐姐,所以我一定会杀了他,很合理吧!!” 江别笑着解释了一番。 两人听了都点头,异样的眼光消失不见。 抱起地上的楚未娶,江别回头看了一眼闹气大阵。 “嗯??” “江秋怎么不见了??” 江别眯起眼睛,还是没有看到江秋的身影。 又看到老银牛那充满笑意的牛脸。 江别当然不可能想到,江秋被老银牛吃掉了。 朝东走了片刻,就看到一棵大树下,平整无比,很适合疗伤。 苏晴二人也在大树下打坐修复伤势。 江别看着手上的桃李花,虽然离开骤雨湖,可还是闪着红光,完全没有要枯萎的样子。 他当然不知道怎么把桃李核打开,也害怕盲目打开会将里面的精华破坏掉。 很对,江别有老祖。 老祖,怕怕,救救。 江别一个箭步飞到洞中。 “咦??” 江别脸上带着诧异:“这次怎么这么简单就进来了??” 闹子在一旁捂着脸嬉笑:“当然是老祖放你进来的啦!” 江别转首,头一歪,“你是在嘲笑我吗??” 闹子肉脸一变,被老祖踢皮球,难道还要被你踢皮球。 “我打!” 小肉拳在身前一晃,就有几百个小肉拳出现在江别的周身。 “啊……”江别当然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连忙大叫:‘我错了,我错了!!’ 很明显,闹子是绝对不会因为你随便说一句“我错了”,就能被欺骗的人。 他是摇一摇,是闹子,遮天扇啊,远古十大天之帝兵之首,岂能是个笨雏。 一阵‘噼噼啪啪’过后,江别落下来,脸上非常委屈。 虽然是灵魂体,可疼痛感是百分百的真实啊。 江别当然不能小家子气,更不会哭的啦。 不过心中已经发誓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闹子捂嘴笑呵呵的停不下来。 “好啦,好啦。”老祖的声音响起。 江别抬头,脸上的委屈一扫而光,骤然转变为萌萌哒:“老祖,老祖祖……” “停!”老祖直接打断:“直接说事情吧。” 江别再次嬉笑着: “哎呦,老祖祖,人家是专门来看你的啦,完全没有任何事情啦!” 老祖眼神一闪,狡黠着微笑:“既然没有事情,就送客吧,闹子!” “好哒!” 一道光华闪现在江别眼前,小肉脚已经踢在了脑门上。 “有!” 江别喊的声音非常大。 很对,闹子已经打过瘾了,可不会管你‘有’还是‘没有’的。 脚上的速度一点也没有停下。 在闹子嬉笑到家得笑容中,被一道无形的闹气拍飞。 “哎呀!” “轰!” 闹子的小肉身子,粘在了璧膜上。 江别还在闭着眼,生拍闹子的肉脚把他踢出去。 听见闹子的惨叫声,江别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 “嗯??” “怎么还在这里??” 江别很不解。 闹子的一脚就算再弱,也可以很轻松的把他踢出去啊。 斜眼间,就看到闹子在墙角,默默的流泪,并且是非常委屈那种。 “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说话呀!” 老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江别抬首,就看到老祖的身影飘着空中。 “唔呼!” 江别兴奋的原地跳起。 “你可以再墨迹一会呢!” 老祖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拂。 江别眼前就出现了一颗百丈高的大树,树叉上正有一个精瘦男子在观望在江别打坐的地方。 “你猜他是不是你的亲戚呢??” 闻言,江别懵圈了,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不是你的亲戚,你看他会不会是想抢你身上的储物袋呢??” 江别瞬间睁大眼睛,看着精瘦男子那双小眼睛,一直盯着树下江别的身子。 “啊……肯定是,肯定是!!” 老祖嘿嘿一笑:“然后呢??” 江别深思一下,立马开口:“我得赶紧出去,我得赶紧出去!!” “嗯。”老祖的表情很欣慰: “所以呢,你来的事情,说完,就赶紧出去吧,不要被偷袭了呢!” 江别重重点头,眼睛一直盯着树叉后的精瘦男子。 10息之后,静谧,非常的静谧。 老祖很无奈的摇头:“你一直看着搞什么呢??说话啊,事情,事情!!” “哦哦哦,对对对。”江别瞬间转醒。 “老祖,桃李花,朝露草我都找齐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老祖淡淡道:“很简单,只需要将两重精华装在一个小瓶子中,还有一滴你的鲜血。 “等着融合以后,闪出异光,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江别眨着眼,很不相信。 “当然。”老祖轻轻一笑:“其中最重要的呢,就是一滴鲜血,还有,只能是一滴哦?!” 江别小心询问着:“如果要是两滴,是不是就完蛋了??” “非常完蛋!!” “啊……”江别惊悚,心中一松,还好自己问了一句,要不然就麻烦了。 旋即又道:“融合以后呢,老祖。” “像吹泡泡糖一般,覆盖她身上的每一寸,记住,一定要完全覆盖,要不然可是不能恢复呢。” 江别双目闪动,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可…可就两滴精华,怎么可能覆盖那么大的身子?” “哟哟哟,那么大,那么大的身子,哈哈哈,你就是在说我蠢姐姐很胖哟。” 一旁的闹子带着戏谑的笑声,摇着手:“放心吧蠢哥哥,我一定会一字一字的告诉蠢姐姐哟!!” “啊……不要啊,不要啊!!” 闹子的声音在江别耳中比阎王的声音还可怕。 那可是楚未娶啊,杀人如麻,从来不眨眼的。 如果闹子告诉了楚未娶。 嗯,江别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局。 “想死”,恐怕都是一件非常非常难的事情。 眼神闪动间,立刻作揖,语气非常恳求:“哎呦,摇一摇,全世界最可爱的摇一摇……” “哼,你说什么??”闹子掐着小腰,嘟着小嘴。 “哦哦哦,是闹子,闹子,闹子超级,超级可爱!!” 江别立马改口,笑脸相迎,很甜那种笑容: “全世界最可爱的闹子,你不要告诉蠢姐姐,好不好呢!求求你了!!” 闻言,闹子笑的合不拢嘴,摸着双下巴,装模作样一会摇头,一会点头。 “好吧,那可要看你的表现了哟!” 江别重重的点着头,非常的真诚。 “咳咳!” 老祖咳嗽两声。 闹子别过肉脸,不去看老祖。 江别恢复正常,“老祖,如果精华不够怎么办??” 第217章 精华涂抹未娶的全身,是不是还要脱掉衣服啊? “那就没有办法喽!” 老祖的表情也很没有法子。 江别苦着脸,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 “老祖,还有,桃李花的核要怎么打开呢??” 老祖抚须,道:“依你现在的这点小实力,是绝对不可能打开的。 “不过还有一个法子,你将血滴在桃李核上,他一点受不了诱惑,一定会出来吸食,到时候,你就可以抓住了。” “啊……还可以这样?!”江别的三观被震惊的可怕极了。 老祖提醒道:“不过呢,为了不让桃李花逃跑,你还是在你的那个什么阵法里面进行吧,这样安全一些。” 闻言,江别重重点头,之后嘿嘿笑道: “那个,老祖,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精华涂抹未娶的全身,是不是还要脱掉衣服啊??” “哼,龌龊,下流,不要脸!!” 闹子在一旁瞪着眼,喝骂。 “很对,龌龊!”老祖也附和着骂道:“大火已经将衣服烧的粘在了皮肤上,直接吹就可以了。” 老祖强调一声:“你记住,一定不可以用手触摸,要不然就废了!” “明白,明白!” 江别点着头,脸上带着些害羞,神情很踌躇,捏动着手指,最后还是重重点头,看样子是下定了主意。 “我说脱衣服的意思,其实就是害怕未娶受到伤害,并没有其他意思!” 这段话说的断断续续的,就像囫囵吞枣一般,听的人也只是明白了个5566。 “好啦,好啦,解释啥子哟,还想掩饰!” 老祖摆着手。 闹子领会,一闪间,一脚踢在江别脑心。 “我真的没有掩饰……” 话未说完,就被踢了出去。 “我没有掩饰,真的没有……” 江别从打坐中弹跳起来,声音非常大。 苏晴两人也被惊醒。 “喂,你是谁!!” 苏看到眼前弯着腰的矮男子,立刻呵斥。 很对,这个人正是树叉上的金火。 看金火那弯着的身子,活脱脱就像一个小偷一样。 江别在空中手心一吸,朝露剑被吸来。 金火小眼精光一闪,脚下暴射而出。 一把抓住空中的朝露。 江别大惊,眼看就要到手中的朝露被人截了胡。 猛撞撞在空中使出。 “轰!” 一头撞在金火后背。 金火身子被凌空撞飞三米。 身子一转,在空中转动一圈,脚下踩着真气,一掌挥出。 “啊……” 一掌将江别打飞。 金火笑呵呵落地,看着手上的朝露剑。 那表情简直是爱极了,甚至比青楼里的女子还要好上100倍。 江别单手按地,胸口一阵翻涌,双目死死盯着眼前的矮小男子。 “你是谁??” 金火目光收回,看向江别。 “嗯,果然不一样,挨了我一掌,居然连血都没有吐!” 金火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这时,苏晴到江身边,低声道: “江道友,这个人是炼体15重,不好对付!” 金火拍拍手: “哎呦,哎呦,干嘛说话你们小声,怕听啊,什么不好对付。 “我‘人间不老仙’的人,岂是用不好对付来形容的!!” 听见‘人间不老仙’几个字,苏晴面色骤变,眼神中都带着几分恐惧。 “你……你是人间不老仙的弟子??” 苏晴的声音有些打颤。 “呵呵。”金火嘿嘿一笑,脸上满是骄傲,仰起下巴,朗声道: “你听清楚了,金爷我正是,过尽千帆不是山,姣姣人间不老仙的内门弟子,金火!!” “啊……” 苏晴大叫一声,整个身子都歪在了一旁。 江别伸手扶住。 苏晴嘴角打着颤,眼中全是恐惧之意,哆嗦着询问: “人间不老仙,可是那个‘力道5派’之一的人间不老仙??” 金火呵呵一笑:“非常对!” 其实金火并不是人间不老仙的弟子,只是人家的下属宗门,“百日门”的弟子。 只所以说是人间不老仙的弟子,就是非常享受这种敬畏感,还有这种吓的脚软的女道士。 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让金火欲罢不能的欲罢不能。 江别皱着眉:“苏姐姐,这个什么人间不老仙很厉害吗??” 苏晴看向江别,白皙的脸上挂满惧意:“岂止是很厉害,那是超级厉害。 “力道5派,和仙道9宗其名,都是超一流门派。 “整个中忆洲最强大的宗门,就是人间不老仙。” 听完,江别心中也是一凛。 仙道9宗,他可是听戴大哥说过,非常非常厉害。 江别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金火。 一米五不到,说胖不算,说瘦也不算,颧骨还很高,说是个人吧,也好像不怎么算,更像一个鬼,甚至还没有浪子无肾看着更顺眼一些。 江别眼中很迷惘,喃喃道: “难道超一流宗门就这么随意的吗??这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下流货色也收进宗门??” 江别一直摇着头,因为他想不明白。 很明显,江别喃喃的声音并不小。 而金火听见了,也不能装着听不见。 “咳咳。” 金火有点尴尬的咳嗽两声。 因为现在并没有杀死江别,取了玄器储物袋才可以让江别明白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下流货色的怒火。 “嘿嘿,这位长的如昆仑美玉般的美公子,怎么说起人来那么不留情呢??” 闻言,江别立刻捂着嘴巴,睁大眼睛,一直摇着头: “不不不,我什么也没有说,我什么也没有说!!” 金火背着头,不愿意在废话了,点着头: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什么都没有说,那么快点把储物袋交出来吧!” 江别眼中闪过异样,原来这个人也是来抢自己储物袋的,旋即脸上露出笑容:“哎呦,大哥哥,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叫我什么??”金火脸上一黑,语气冰冷。 “哦哦,错了,错了,是大爷,大爷!!” 江别连忙改口。 金火一摆手,很大方的原谅了江别。 “好啦,好啦,别墨迹了,交出来吧!” 说完,就伸出手掌。 江别脑袋瓜剧烈旋转,完全没有一点主意。 只有不住的摇着头:“我没有,我真没有!” 金火双眉竖起,看来得来点厉害的手段了。 丹田真气涌向朝露,瞬间就变得大亮起来,其剑身更是发出嗡嗡的响声。 “轰隆隆!” 轻轻一挥,一道流光斩出,远处几十米外的一块巨石,被一击轰碎。 江别双目睁大,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很明确的秤杆子了。 “我绝对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江别也只有傻笑着,还鼓着掌,“好腻害,好腻害。” 很对,金火很享受这种敬畏崇拜的声音。 第218章 喔嚯,现在补刀也不晚嘛?? 金火心中很明白,不能磨叽了,迟则生变。 走上前,蹲在江别面前。 声音很温柔:“交出储物袋,我就放了你们三个!” 当看到脚边的黑碳,连忙改口:“哦不,是四个!” 当金火轻踢脚边黑碳的时候,很清楚的看见江别眼中闪过异样的波动。 “嘿嘿。”金火开心极了,总算找到了江别的弱点。 金火脚尖一转,就踩在了楚未娶的手臂处。 “我的脚呢,总是收不住力,这位如美玉的公子可否教教老朽怎么控制呢??” 江别脸色大变,眼中闪出精芒,慌忙大叫:“放开她,放开她!!” 很对,金火更确定自己的猜想了,这个弱点实在是太弱了。 “咔吧!” 手臂被踩断。 楚未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小如蚊声的呻吟一声,之后就没了声音。 此时江别非常想大怒,可是他不会生气,心中非常担心楚未娶,绝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停!我交,我交!” 江别立刻开口。 “嗯,果然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金火笑的很甜。 江别心念一动,腰间就闪出,五彩神光。 金火一见这神光,手中的朝露剑瞬间就不香了。 不但两个小眼直了,口中甚至都流出了哈喇子,就算是垂涎五尺也完全不为过了。 “嗖!” 就在这时候,金火身后响起小小的破空声。 瞬间跳起。 刚跳起,就闷哼一声,两个小眼睁大,落了下来。 落下之后,没出两息,金火嘴角开始抽搐起来,那感觉就像发羊癫疯一般,之后直着斜倒而下。 “嗯??” 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但江别懵圈了,连其身后的苏晴两人也是非常懵圈呢。 下一霎,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从其金火背后走来。 苏晴惊呼:“面具男?!” 江别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看着这个戴面具的男子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是谁。 废话,能不熟悉吗。 你去泡人家的孙女,可是不知道被人家踹飞多少次呢! 正在江别思考像谁的时候,面具男已经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然后解下腰间的储物袋。 “哎哎哎……” 江别大叫,“你干什么解我的储物……” “啪!” 袋字还未说出,脸上就被打了一巴掌。 这声音很纯粹,响声很亮。 江别并未管脸上火辣辣的疼。 一个翻身跳起。 赵成伸手向空中一抓,储物袋就抓在手中。 左手一道真气打出,江别在空中的身子被打中。 江别眼快,双手挡住。 “轰!” 真气喷出。 整个身子被轰飞。 苏晴上前帮忙,御剑刺来,赵成头一歪,躲过,两指如毒蛇一般。 “铛铛!” 宝剑被弹飞。 面具下的赵成嘿嘿一笑。 突然间,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前方苏晴的表情很不对,那是惊讶的表情。 因为苏晴看到他身后站起一个小矮子,没错那人正是金火。 赵成心中一凛,感觉到不对,双指闪着光芒如闪电一般打向身后。 “轰!” 刚碰到掌心,赵成感到有一股大力打出。 “咔嚓!” 两根手指被打弯,骨折了。 赵成脸色大变,脚下生风瞬间后退。 可后退之时,手中的五色神光却越来越远。 原来在赵成后退之时,金火已从他手中抢到了储物袋。 赵成停下,面具下的目光还是非常不可置信。 “他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话未说完,陡然抬头,惊愕道:“你明明中了我的毒针,怎么还不死??” “噗呲!” 闻言,金火直接喷笑了出来,整个腰都笑弯了。 “我说大哥,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人间不老仙的弟子,没有两把刷子,还怎么混啊?!” 金火语气戏谑的站起身,挑着眉: “你以为超一流宗门,岂是你那个4流宗门都不算的请君阁可以比的么??” 赵成脸色冰冷,想不到偷袭居然不但没有成功,还被戏耍了一番。 如果现在储物袋在我手上,我就可以跑了,可如今储物袋还被抢了去。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请君阁的??” 赵成的声音非常冰冷。 “呵呵。”金火淡笑着: “你是把人当傻子吗?你刚都用出了请君阁的绝学了。” 苏晴心中明了,暗忖道:“原来刚才打飞我宝剑的是请君阁的折梅手!” 听着这语气,赵成心中很不爽: “阁下既然没有中毒,为何要装着中毒了? “为什么??” “还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好玩啊?我倒要看看偷袭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金火的的声音很欠揍,而他说出的话就更欠揍了。 “你敢羞辱我??” 赵成怒喝,指着金火。 金火嘻笑着摆着手: “哎呦,哎呦,不要生气嘛,你看你,就是很普通的聊聊天嘛! “怎么还生气哩?!” 听见这话,赵成更是大怒:“恨我没有补刀!!” 金火双手一摊,谄媚道:“喔嚯,现在补刀也不晚嘛??” “你找死?!” 赵成身形掠出,攻向金火。 金说双手再次一摊,还是那么的笑容满面。 这在赵成眼中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砰砰砰!” 几息之中,两人已经过了几十招。 江别单膝跪下,看着两人打斗,因为双手挡下了大多伤害,被未受太大伤害。 他心中很清楚,两人不管是那一方取胜,都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的。 于是,江别一直在思考着法子,既不能死,也不能把戴大爷的遗物储物袋弄丢。 亏江别敢这样想,还想的挺美好的,两全其美的事情岂能全部被你占了去。 很对,江别是猪脚,还真的有可能呢! 没错,目光扫视的江别又看到了悲伤的老银牛落寞家寂寞的坐在那里。 看样子此时也只有一首“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可以形容了。 江别嘴角露笑,因为他有主意了。 “嗯??” 江别眼中露出精芒,因为他看到了朝露剑,并且就在地上放着。 来不及犹豫,花飘飘运起,只是三闪间,就到了跟前。 一把捡起,瞬间暴退。 因为江别不能赌,虽然两人的打斗还在远处,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谁知道,还真是这样,在江别暴退的时候,他身边也有一个身形在暴退着。 “嗯??” 那是面具男子。 “不对?!” 江别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赵成的鲜血都从面具中搂出来了。 “砰!” 待力尽,赵成整个身子摔在了地上。 原来赵成是被金火打飞的。 倒地的巨力,将他的面具震掉。 露出了苍白的面容,嘴角一直有鲜血吐出。 第219章 想不到这个那么银的牛居然这么厉害! “赵爷爷?!” 江别一看间,大叫一声。 赵成之前的样子都清癯的,并且面容很红润。 此时却很白,看样子应该是受伤了。 江别之所以可以一眼就认出来,是因为被他踢的次数太多了。 在江别心中赵爷爷不知道被自己打死几百万次了。 所以面容记得格外清楚。 一个箭步,就来扶地上的赵成。 苏晴大声提醒道:“江道友小心?!” 依江别的性子就算赵金苹的阿爷真是坏人,那也是一定要救的。 听见苏晴的提醒,江别没有任何犹豫。 “赵爷爷!!” 江别叫着。 赵成睁开眼,双目瞪着江别,咬着牙恨声道: “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你把储物袋给我,我直接跑了,岂还会有这么多事情?!” 江别不知如何说。 在怀中摸索着丹药,可是怀中的丹药被用完了。 伸手就掏腰间。 一连掏了几下,都没有反应,低头一看,才发现空空如也。 再转头,就看见储物袋原来在金火手中。 金火并没有上来攻击,而是笑眯眯的依着大树,就像看戏一般。 江别脸色很苦,探查才发现,赵成的五脏六腑都被打碎了,完全是无力回天了。 很无奈的江别居然流下了眼泪。 咬牙切齿的赵成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凛: “这个江蠢蠢,人是蠢了一点,但也算是有良心!” 我是活不成了,可金苹一个女子可怎么办呢,如果没有人照顾她,以她那蛮横的性子,只怕会被人打死。 如今杀不了江蠢蠢,也夺不来储物袋,送金苹去凤阙宫的目的也就泡汤了。 想了片刻,赵成还是下定了决心。 如今也只有将金苹托付给江蠢蠢。 毕竟江蠢蠢虽然蠢笨,但对金苹还算一心一意。 当然,赵成肯定不知道江别可不但不是一个一心一意的,甚至连五心五意都算不上。 大猪蹄子倒是真真的。 赵成的语气变柔和:“江别!” “嗯,我在呢,赵爷爷!”江别立刻回声。 “你喜欢金苹吗??” “嗯嗯!” 江别点着头。 赵成气极,你说什么呢,嗯嗯,是什么玩意?! “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气的赵成一连吐出好几口血,一阵咳嗽。 江别回头看了一眼楚未娶,点着头:“喜欢!” 赵成看了一眼江别的方向,只看到地上有一具黑碳,所以并没有乱想。 “我现在把金苹托付给你了,你能一辈子对他好吗??” “我能!!” 江别的声音很有男子气概。 赵成脸上一直笑着,看样子应该是很欣慰。 突然间,赵成双目暴睁,一下坐起。 一指打在江别脖颈。 突如其来的一幕,江别大惊,吓的连叫的叫不出来了,只是手中使劲抓着一个东西。 “轰!” 真气在江别耳边炸开。 “哎呦,太磨叽了,我来送给你们一程吧!!” 赵成使出全力一拉,江别整个身子飞起。 而因为惊吓,江别手中紧紧抓着朝露剑。 金火眼见事情不妙,伸手就抓朝露剑。 可赵成那能让他如意,双指一斜,打上金火手腕。 “砰!” 那声音如打在硬钢之上,将手腕打偏几公分。 一抓落空。 金火大怒,真气涌向手掌。 “轰!” 赵成的身子爆炸。 血肉漫天飞舞。 景游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吓的大叫。 金火面目狰狞,头一歪,凝视江别。 “朝露剑,一定是我的!!” 吼出一句,脚下弹起,追上江别。 江别眼见赵爷爷尸体爆炸。 “赵爷爷!!” 大叫的同时就看到金火追来。 江别来不及辨认方向,猛撞撞使出。 “轰!” 空气被轰碎,身子直射而去。 而射的方向正是闹气大阵。 “你个该死的,还挺能跑?!” 金火狞笑一声。 使出真气紧跟而去。 炼体15重真气精纯,速度更快。 只是一息间,就追上江别。 “呵呵,跑啊?!” 脚下一紧,江别心中不但不惊,还一喜呢。 因为抓住我,就可很简单的带他进大阵中。 金火见江别还不停下,手上用力,想捏碎脚掌。 “嗯??” 金火诧异,因为一捏之下并未捏碎。 正想再用力捏一次。 “嗡!” 耳边传来一声“嗡”。 面前的一切都变了。 没错,江别把他带进了闹气大阵。 江别趁着金火有些懵圈之时,脚上用力,很轻松就挣脱了。 “牛哥哥,牛哥哥!!” 很对,老银牛正在思考如何赵理由应对小娃娃的时候,耳边又很莫名其妙的听见了,“牛哥哥”。 “嗯??” 牛脸一呆:“什么声音,什么声音??” 一转头,就看到江别正在向他挥手。 “哞……” 看到江别,老银牛兴奋的长长眸叫。 “啊……6级妖兽!!” 江别的声音非常大,在金火耳边突然响起。 而金火正在看着眼前的黑雾呢。 耳边突然炸响,惊的手中储物袋都松开了。 转头间,就看到一头长长眸叫的金色银色牛。 “啊……666级妖兽……兽……” 金火整个人视乎已经傻了,声音都结巴了。 江别顺势抢了他手中的储物袋。 老银牛一眸叫,脚下的血海剧烈波动。 江别脚下不稳,直接跳起。 而金火就被冲倒了进去。 江别再次涌出所有灵气,急射向大阵。 看到江别的异样,老银牛那里还能不明白。 “喂喂喂!带我!带我走!!” 激动间血泥结节被冲散,老银牛一直摇摆着前蹄。 “轰!” 很对,老银牛再次撞在大阵上,被弹射回来。 而江别就站在大阵外看着里面的老银牛。 江别非常开心,低头间就看到自己全身的血泥。 灵气一引,整个身子又成了那个干净的江别。 “哎呦!” 江别惊叫一声,原来自大腿之下,都没有任何衣物,白白的皮肤露在外面。 “唉,总算是劫后余生!” 江别笑了起来。 里面的金火可就惨了。 和江秋一样,也是非常笃定可以出去。 试了几下,都没有出去,被老银牛轰成了血泥。 “敢骗我老银牛,我一定让你死!” 老银牛又坐下了。 现在就是让老银牛走,他也不会走了。 他一定要等到江别。 老银牛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下次等到江别再也不叫了,直接抓住,然后再兴奋大叫。 可怜了这个人间不老仙的金火啊,居然被一头牛轰成了渣渣。 金火变成渣渣的时候,江别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捂着嘴,完全不敢相信:“想不到这个那么银的牛居然这么厉害!” 看着被轰成碎的赵爷爷。 江别心中不能想象,如果金苹姐姐知道了,会有多伤心。 黯然伤心一会,抱起楚未娶,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因为此时在江别心中,只要离开这个大阵,那里都是安全之地。 几个时辰后,江别起了阵法,将血滴在桃李核上。 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瞅着飘在大阵中的核。 “哎呦,好神奇,这个桃核居然会自己飘在空中??” 第220章 不管是无情、无心、无肝、无脾、无肺,都是懵逼极了。 阵法外的景游小脸上面满是惊奇。 大概半个时辰,桃李核才有了变化。 整个发光起来。 江别脸上笑的停不下来,“看来老祖的法子真的有用!” 发光几秒钟,只见一个如黄豆大小的蓝色水滴从核的中间挤了出来。 看那样子,非常吃力,难挤的很,仿佛挤出来,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硬拽硬扯下被一点点的挤了出来。 刚出来,就在空中一飘。 “噗!” 小水滴,居然变成了一个如蒲扇大小薄膜,一个转圈,成包围之势,一合,将整个桃李核包围的严严实实。 其上的一滴鲜血不过片刻就被吸的干干净净。 “嗯??” 江别恨诧异:“这么快就吸完了?这可怎么办,还没抓住他呢??” “咦??”正在苦恼中,突然眼中一亮。 划破手指,将一滴鲜血滴进朝露精华的小瓷瓶中。 江别伸出手,将瓷瓶口对准飘在空中的核。 果然,蒲扇形状的水滴一下缩小成了水滴,盘旋在瓶口。 那模样就像一个老江湖在瓷瓶口磨蹭了好长时间,才下定决心进去。 “嗖!” 江别的速度更快,一道灵气就封住瓶口。 只是片刻间,整个瓷瓶中有三股能量在里面一闪一闪的,撞击的非常厉害。 “呲呲!” 瓷瓶居然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江别双目陡然睁大。 一道灵气打去护住整个瓶身。 又过几息,就更变态了。 整个瓷瓶在空中乱窜,如果不是有大阵只怕要跑出去了。 丹田见底的江别,拿出几百块下流灵石倒在地上,一直吸着。 只见江别手中一道灵气如线条一般包裹着瓷瓶。 而瓷瓶却躁动异常,在大阵中不是东跑就是西窜。 而那道灵气线条也忽细忽粗。 虽然底下有灵石补充,可控制灵气对江别来说很困难。 额头的汗水如下暴雨一般。 江别就这样端坐地上,一下就七天过去。 这七天,外面可是发生了非常轰动的事情。 ‘雁子楼’,是江暮城最豪华的酒楼。 就在昨天这里发生一件天大的事情,堪称轰动整个江国。 魏国“疏星门”门主戚长策在这里宴请浪子门的,‘浪子六义’ 不管从那个角度讲,这都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疏星门”可是魏国的大门派,岂是一个小小的浪子门可以比的。 然而却发生了让戚长策暴怒的事情。 他屈尊的身份宴请的六义,却只来了五义。 无情、无心、无肝、无脾、无肺。 而独独老六浪子无肾没有来。 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打戚长策的脸吗。 嗯,很对,一定是。 戚长策盛怒之下,浪子五义被全部杀死。 还放下誓言,此生必杀浪子无肾。 这也不知道浪子无肾跑了哪里去了。 不管他跑到哪里去,只怕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喽。 江家大殿中,江天生堪堪而谈,非常生动的将五义被杀的事情讲了出来。 而上座的江天晓却面色凝重。 一旁的江天浪,看到大哥心情凝重,便说道:“大哥,这其中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江天晓并未说话,应该是在深思。 天浪却摆摆手,让天生先坐下。 少顷之后,江天晓沉声道: “只怕,这件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疏星门,是魏国大门派,而浪子门,甚至连四流都算不上,不可能和他们结怨。 “然而最可疑地方就是,这戚长策是一门之主,怎么可能会请浪子六义喝酒呢。 “还有,喝酒就喝酒,就算人没有到齐,失了排面,大怒,这个也是应该的。 “可怎么样也不能杀了浪子五义还不够,还要发誓必杀浪子无肾,这就很奇怪了。” 闻言,天生和天浪多少有点懵圈。 天生说道:“哎呦,大哥,管他们杀不杀浪子无肾呢,没有了浪子门,岂不是更好。” 江天晓带着叹息:“好是好,只怕戚长策的目的绝不是一个浪子门,而是整个江暮城!” “啊!” “啊!” 天生天浪同时“啊”。 “大哥,不会吧,江暮城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比之‘疏星门’所在的知州差了几十倍,难道他们会舍了西瓜要抢玉米。” 江天生分析了一番。 天浪提醒了一下:“是芝麻。” 天生却不拘小节:“哎呦,都差不多嘛。” 江天晓看向殿外,心情沉重:“只怕不是抢,而是灭,灭掉江暮城的所有势力!” “啊!” “啊!” 两人再次同时“啊”。 “大哥,不会吧,就算他们真的要灭,可灭了江暮城所有势力,对他们疏星门又有多少好处呢??” 江天生很不解。 “希望他不是这个意图吧,如果他们真敢来侵占江家,那他们可就大错了!” 江天晓咬着牙,面上带着杀气,旋即看向江天生: “天生,快到3月初4了,江家子弟都通知的怎么样了??” 江天生嘿嘿一笑:“放心吧大哥,所有的子弟都通知到了,3月初4之前都会赶回家的。” “嗯。”江天晓点了点头,又将目光看向殿外,看样子心情很沉重。 江天晓当然不知道戚长策的意图只是为了给儿子报仇。 而戚长策也并不知道浪子无肾已经死了。 这其中最不知道的就死的最冤枉的浪子五义了。 因为戚长策在问他们是谁杀了他儿子的时候,不管是无情、无心、无肝、无脾、无肺,都是懵逼极了。 因为他们不明白。 而戚长策看着五义演技如此好,无辜极了,那表情就好像他们完全没有杀他儿子一样,完全看不出是谁杀了他儿子。 浪子无情还以为是开玩笑呢,还没有估计出眼前的形势,还上来敬酒。 结果被偷袭一掌。 如果浪子无情不被偷袭,戚长策还不好拿下呢。 就算是偷袭,也是缠斗了好长时间。 最后逼的戚长策不得不使出,天星指最高奥义“天星破天”才将浪子无情打败。 浪子五义到死都不承认杀了他儿子,这让戚长策非常气愤。 既然不是你们杀的,那一定是浪子无肾了。 所以在‘雁子楼’立誓,此生一定要杀了浪子无肾。 其实呢,说不定他们真的是不知道杀了你儿子,其实不是演的呢。 一切都晚了,浪子六义纵横半生,就这样窝囊的死了, 岂不说其他,就这死法实在是窝囊,窝囊。 当然,浪子五义到死也不知道,是浪子无肾这个老六杀招来的祸。 第221章 你居然敢脱我的衣服,你…你胆子太大了你,我要杀了你! 游星山脉。 江别整个人虚脱在地上。 ‘时有落花阵’中间正放着一个小瓷瓶。 江别的身边被吸完灵气的废石块堆了一尺多高。 看来控制灵气很消耗灵石呀。 若江别不是有点身家的人吗,只怕要被耗死了。 这七天中,不但刷新了景游的三观,苏晴的三观也一样被刷新了。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下流灵石。 只是几分钟,江别就兴奋的爬了起来。 看着地上的瓷瓶,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暴戾。 瓶中有一滴粉红色黄豆大小的水滴。 “嗯??” 江别恨不解:“这么一点,怎么覆盖未娶姐姐的全身呢??” 再次吸了几块灵石,做好了准备,划开瓶口。 江别灵气一引,就将粉红色精华引出。 “咦??真的不暴戾了,好软软哦!” 江别感到手中的精华很听话。 屈指一弹,精华弹在楚未娶额头。 江别坐下,深吸两口气,伸嘴就吹了起来。 “咦??” 江别非常惊讶,想不到额头就那么一滴的精华居然被他一吹,就逐渐变大。 江别吹的很小心,很害怕吹破了。 然而,精华的柔韧程度超乎了他的想象,超级的q弹,完全吹不破。 近半个小时,楚未娶的整个身子被一层薄的不能再薄的粉膜完全包裹。 而江别又像往常一样掏出了很多的灵石。 因为他正用灵气托着楚未娶的身子,根本不敢有半点大意。 万一不小心落地了,情况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时间太不经过了,如此又过了近7天。 楚未娶的身子从第一天,身子被烧焦的黑炭慢慢的脱落。 到如今的第七天,已经完全脱落。 那完美无缺的胴体是那样的完美无瑕。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江别挤着眼,轻轻睁开一条小缝,就看到楚未娶是那样的洁白无瑕,皮肤不但细腻,比婴儿的皮肤还要嫩上三分。 楚未娶整个身子飘在空中,被江别看了个满怀。 突然间,半空的身子从体内射出一道红光,直冲天际。 “啊……” 阵法有江别的鲜血,这道红光出不去,被弹射回来。 然而,简直是巧巧的,更好打中江别,直接打出了阵法。 然后江别如果不被打出阵法,只怕小命难保。 苏晴快步过来,查看江别伤势。 “江道友??” 江别嘴角流出血迹。 “呵,我没事,我没事。” 一把擦干嘴角血迹,就站起身。 “嗯??” 江别看到了非常惊讶的一幕,景游正张着大嘴巴一直凝视在阵法中没有穿任何衣物的楚未娶。 “喂,喂,快闭眼,你干什么你!!” 苏晴回头,当然也看到了。 眉头紧蹙,一个箭步踏出,揪住景游耳朵。 “年纪小小不学好,看什么看呢!” 景游耳朵很痛,只感到看着阵法中的楚姐姐,心中就很舒服,根本不懂男女之事。 “哎呦,师姐,头疼疼!!” 景游连忙苦苦求饶。 “哼,我可得好好治治你!” 苏晴非常生气。 “哎呦,苏姐姐,算了,小孩子懂的啥啊,只要不在看就好了。” 江别站在一旁劝道。 “哼,敢再看,我就撕烂你的耳朵!” “知道了,知道了!” 景游揉着耳朵,满口答应。然后又勾头偷看了一眼。 “哎呦,哎呦,你还偷看!!” 江别的眼睛很尖,一下就看到了。 很对,下一刻,景游的求饶声又响了起来。 江别幸灾乐祸的嬉笑着,景游还小,如果在大一点,是绝对不能看的。 几分钟后,楚未娶整个身子飘起,而后落下。 江别瞬间转头,不敢在偷看,生怕楚未娶发现偷看了她。 “哎呦,江蠢蠢,你还活着呀,哈哈哈!” 看到江别的身影,楚未娶开心的跑了过来。 “砰!” 撞在大阵上。 楚未娶很不解,怎么还在大阵中。 这时,就听见江别的声音传来。 “未娶姐姐,衣服,穿衣服啊!!” 闻言,低头一看:“啊……” 这一声啊,几乎传遍了整个游星山脉。 “啊……江蠢蠢,我衣服呢,我衣服呢!!” 听着怒喝到极致的声音。 江别只有苦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居然敢脱我的衣服,你…你胆子太大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没有!” 江别立刻反驳,但转念一想,依楚未娶的性子只怕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如今江别也只有说谎话了:“是…是苏晴姐姐给你疗伤的!!” 苏晴看着江别一眼,并未反驳。 闻言,楚未娶抿着红唇:“好啦,是我错怪你啦,哼,你为什么一直背对着我!” “哎呦,你还没有穿衣服,我怎么敢看。” 江别这次的声音也很大,因为这时候最能体现他君子的作风。 楚未娶一怔:“没有穿衣服??” “哎呦,哎呦,真是气昏头了!” 连忙找衣服,可她没有储物袋根本没有什么装衣服的地方。 “我……我没有衣服……” 楚未娶的声音很委屈。 “啊……” 江别非常非常诧异。 旋即翻找起储物袋,里面只有一件‘御金衣’。 “可这是男人穿的啊,哎呦,什么男人女人,未娶姐姐的身子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 江别喃喃自语间,将御金衣取了出来。 楚未娶微惊:“男……男人的衣服啊??” 江别沉声道:“大姐,你看呐,那可是上流凡器!” “可……可还是男人的衣服啊??” 楚未娶嘟着红唇还是不愿意穿。 江别很无奈,直接转头:“你在不穿我就看完了哟!” “嗖!” 楚未娶的动作很快,只是眨眼间就穿在了身上,快的江别根本没看清楚。 “哼,果然下流!” 楚未娶看着江别一脸坏笑,立刻讥笑。 “未娶姐姐真好看!” 江别看着一脸白皙的楚未娶,此时还仰起雪白下颌,更是可爱无比。 楚未娶看到自己的手臂,比之前还白皙,眼眸陡然睁大。 “啊……我……我……真的变回来了!!” “当然是真的呀。”江别的声音和很甜。 “耶耶耶,喔喔喔!”楚未娶兴奋的大叫起来,原地蹦跶个不停。 “咳咳,凤阙宫弟子,也太不注重形象了吧??” 虽然是嘲笑,可江别的声音还是有很多开心。 “哼,江蠢蠢,你上天了,敢这样说我!!” 楚未娶玉容一变。 江别没有反驳,只是笑嘻嘻的走过来,收起阵旗。 第222章 猪脚江别居然被屁崩死了!! 两天后,江别四人走出游星山脉。 游星山脉外。 “江道友,告辞了。” 苏晴很真诚的敛壬一礼。 江别连忙拱手回礼:“如果有缘,一定还会相见的。” 苏晴笑着颔首。 “江哥哥再见喽!” 景游开心的摇着手。 江别脸色一僵,侧首瞥了眼身旁的楚未娶。 很对,如他想的一样,白皙的脸蛋上带着几分不开心。 江别退回一步,对着景游使手势。 “咦??” 景游小脸呆在那里,完全不明白江别是何意。 江别很无奈,只有用手指着身旁的楚未娶。 景游还是一脸萌萌哒的瞅着江别。 正在指着的时候,一双大大的圆眼转过来,并且瞪的非常明显。 “嘻嘻,未娶姐姐!!” 江别心中一凛,连忙嬉笑,想蒙混过关。 可楚未娶是什么人,不但是冰雪聪明,眼睛更是既毒辣又好看。 “你是在用你的手,指我吗??” 楚未娶的声音非常冰冷,让人听了从头发凉到脚尖。 江别装出非常惊讶:“啊……我…我怎么敢哪,哈哈哈……” 看着这一幕,呆愣中的景游终于明白江别指着是什么意思了。 连忙嬉笑道:“未娶姐姐,再见了,爱你哟!” 果然,楚未娶听见声音,非常热情的颔首:“哎呦,再见,再见。” 江别握紧拳头,面色寒冷的盯着景游:“你说什么,你爱谁?啊?!” 景游已和师姐走了很远了。 楚未娶香肩一碰江别,娇声道: “行啦,别装啦,人家一个孩子,你还叫什么劲!” 很明显,此时又是江别展现君子风范的好时机。 “哼,什么叫别装了,他说爱你,我能不生气嘛,哼!” 江别别过头去,很气愤。 “哎呦,你还演上了!!” 楚未娶可不惯着江别。 伸手就抓。 “我躲!” 江别脚步一晃,前移一米。 楚未娶就抓空了。 “哼,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背后一声娇嗔,一股灵机打来。 江别神情一怔:“来…真的!” 大惊之下,脚步左移。 “轰!” 灵机打在一旁山壁。 一阵白烟冒起。 江别睁大眼睛,完全不相信:“真打啊?!” 立刻转头大声喊:“姐姐,我错了?!” 楚未娶向前几步,点着头,声音很甜:“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啪啪啪!” “你就是江蠢蠢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左边响起。 闻言,江别双目精光一闪,转首。 三个中年男人站在那里,正目光灼灼的盯着江别。 打量一番,完全不认识,江别警惕开口: “你们是谁??” “呵呵,我们是谁,不重要,但是,我们是来杀你的?!” 中间的中年男人淡淡说道。 “什么??” 闻言,楚未娶直接站在江别身前。 “练气15层,巅峰?!” 左边男人打量一眼,嘴角抽动,不敢置信。 中间男人轻咳两声,呵斥道:“怕什么,不能失了我们风云三煞的排面。” “明白,大哥!” 中年男人之所以不害怕,是他们身上带了毒药,并且此生毒药已散开,只要在拖半刻,就无大碍了。 江别摸着下巴,喃喃道: “风云三煞,名字倒是挺有派头,也很唬人,就是没有听说过。” “你奶奶的,你个小娃子,你说什么呢??” 左边男人听见江别话语中满是嘲讽,直接呵斥。 “三弟,稍安勿躁。”中间的大哥开口制止。 “我稍安个球子,我要杀了他!!” 谁知道,左边的三煞脾气还上来了,直接回怼大哥。 “靠,你还敢顶嘴!!” 大哥一脚踹出。 三地环抱的手抽出,挡住一踹。 大哥双目惊愕,抬头看了三弟一眼,冷声道:“你还敢挡?!” “难道我就这样站着被打嘛??” 闻言,三弟委屈抬着下巴,有一种俯瞰大哥的意思。 大哥摇了摇头,道:“我是大煞,而你是三煞,所以你要被我打,而不能还手,如果你还手,那就是忤逆,你明白么??” 很明显,三弟呆愣的面庞完全不明白。 “你还敢装不明白?!” 大哥大怒,抽出腰间长剑,就要杀人。 看着三人突然吵起架,又打起来。 江别楚未娶,面面相觑,嘴巴张的很大,相对着眨着眼。 江别靠近,低声道:“我看这三个人,有毛病,应该是神经病?!” 楚未娶难得的心情平和,附和着点头: “我看也是,但是右边那个男人好像不是神经病!” 江别瞧了男人一眼,摇了摇头:“不,右边男人只是病状不那么重,而已。 “也肯定是个神经病!!” 说完,还很正经的点着头。 楚未娶撇嘴,脸蛋上带着狐疑:“你咋知道哩呀??” “这还用知道吗,我用我的两个眼睛看见的呀。” 江别白眼看着她:“咋子,咋子,难道你以为是我凭空猜测的啊,切!” 楚未娶呆在当场,美眸从开心,到“切”后的小怒,再到大怒。 “你说什么??你敢切我,你敢切我?!啊啊啊!!” 楚未娶一把揪住他耳朵。 “哎呦,哎呦,疼疼疼,饶命啊,未娶姐姐。” 然而,正在拖时间争吵的三煞也呆住,“大哥,他们在干什么呢??” 大哥点着头,猜测道:“我感觉,应该在打情骂俏。” “不不不。”二傻却摇头:“我看不是打情骂俏,应该是争吵,和我们这样的争吵一样,有理有据那种。” 大煞三煞转头看向二煞,异口同声: “我们争吵是有理有据吗,那明明就是很正常的争吵!” 闻言,二煞眼中露出恍然大悟,点头道:“对对对。” 看着江别还在软声求饶。 两个人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啊,一点点都没有。 二煞问了出来:“大哥,为什么这么大时间,两个人还不晕倒??” 大哥也想不明白,按道理来说,两个人这时候应该已经被迷倒了。 于是猜测道:“没事的,我们在争吵一会,肯定可能毒到他们两个小娃娃。” “嗯。” 三煞同时点头。 大煞先骂道:“你个该死的二煞,我打死你!” 二煞脸皮抽动,这种骂,为什么听着那么像真骂呢,旋即也大骂: “靠,你个作死的大煞,我看你就是一个大傻!!” 很对,三煞当然也不闲着,连忙拉架:“哎呦,哎呦,大哥,二哥,不骂人,不骂人哈!咱们不骂人哈!” 二煞非常气愤,指着大煞,脸色狰狞:“是他先骂我的,你看见了吧,三弟??” 老三低着头,没有回答。 二煞见没有回音,转了下头,大喝:“我在问你话,你看见没有??” 三煞低着头点头。 二煞阴阳怪气冷笑:“你和我俩玩呢,你是点头,还是低头,你tm,你什么意思??” 听见骂自己,三煞抬起头,脸上已挂满了不可置疑,:“二哥,我只是拉架的,我没有骂人啊,你是什么意思啊??” 旋即三煞就打在了一起。 大煞先打二煞一巴掌,二煞打三煞一巴掌,三煞再打大煞一巴掌。 一来二去,就形成了一个产业链,24小时不间断的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然后还是一巴掌。 楚未娶提着江别耳朵,神气道:“以后还敢不敢切我??” 江别委屈道:“不敢啦??” “哼。”楚未娶冷哼:“你……你不但迟疑了0.24秒,还啦,你啦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服气,你就是想君子报仇10年不晚呗,是不是??!” 江别抬起头,惊讶急了,双眼中完全没有惊讶,全部变成了佩服。 0.24秒,也算问题,那这个世界岂不是全是问题。 可耳朵被一直提着呢,江别也只有软下去:“我错了。” 楚未娶娇笑:“是真的错了吗??” 江别声音非常真诚,还超级认真:“非常错了。” “啥子?什么叫非常了,我看你还是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楚未娶再次上提耳朵。 江别委屈极了,可没有法子,只有说道:“是真的错了那种,绝对没有非常错了那种。” 楚未娶笑呵呵的,很明显,是开心极了,放开了手。 江别揉了揉耳朵,轻轻白了一眼,不敢让楚未娶发现,白的幅度很小。 两个人转头间,就看到可怕的一幕,是震惊三观的一幕。 三个男人正在打巴掌呢。 不得不说,每个人的巴掌力度都在不断加大。 从一级大,加到2级大,再到现在的3000级大。 三个人的半边脸,都红肿起来。 他们三个是武道高手,并没有修习力道。 身体并不强悍,打在身上的痛感也属于很痛那种。 大煞心中想着,“毒性怎么还没有发作,我得了脸快痛死了,啊啊啊!!” 二煞心中想着,“哇,你打我那么狠,你个老大,你个炸毛,你个该死的,你下死手,你不是人,你是狗,你大爷!” 三煞心中想着,“呜呜呜,呜呜呜,二哥的手好力大啊,我的脸好痛,呜呜呜,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也大力,我更大,我要比盘古力气还大,我要打死你们两个!!” 江别楚未娶蹲下,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三个的打脸。 这时候,江别靠近过来。 “未娶姐姐,你看他们是真打吗??” 楚未娶点着头:“肯定是真打。” 江别很不解:“你咋知道是真打呢,未娶姐姐,他们为什么就不可能是假打??” 楚未娶转首,看着江别,眼神中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哎呦,你啊,不是真打,还能是假打吗,你还他们三人的左脸,都肿成大猪头。 “哦不,是比猪头还大,10倍呢,你说,如果是假打,那代价也太大了,那可是硬生生的痛啊,根本做不了假。” 江别还是很不解:“可…他们为什么要打呢,他们不是来杀我的嘛?? “他们自己人先打起来了,这说不通啊,完全说不通。 “除非他们内部有矛盾,再不就是三人有仇。 “可他们是风云三煞啊,很明显,听名号就可以很清楚的明白,他们三个是个组合。 “既然是组合,就一定会同舟共济,绝对不可以自己人打自己人啊,最重要还是打的这么狠。” 江别转头看去。 “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太响了,让人听了都心寒。 “啧啧啧,这肯定是真打,这个声音太大了。” 江别看着打脸的三人,喃喃道。 楚未娶摆着手:“你管他们呢,他们自己打自己,我们看着就行。 “等他们打完,如果他们还要杀你,我帮你报仇,一剑一个,三剑三个!” 江别拍着手,赞声道:“未娶姐姐好厉害,哈哈哈!” 还没有说完,江别就大笑了起来,因为三人打巴掌的声音还在逐渐加大,让他完全忍不住不大笑。 江别舔了舔唇,想着一会就放分手了,你走你的凤阙宫,而我回江家。 心情不免有些悲伤。 于是,江别歪着头,声音甜甜道:“未娶姐姐,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呢??” 闻言,楚未娶有些茫然:“为什么突然之间要唱歌呢,现在不是正在看打脸呢吗?” 江别是什么人,是一个口若悬河的人,不管什么样的骗人话,都能说的天衣无缝。 “那个…你看哈,看打脸呢,总归是有些单调的,如果在加上听歌曲,那岂不是两全还其美呢。” 很明显,江别的谎话比真话还好听呢。 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好几倍呢。 楚未娶神情呆呆的,眼睛都睁大了呢。 “我是不是不听都不行了呢?” 江别很欠揍的点头:“是呢。” 楚未娶只有不情愿的蹙眉。 于是,如愿的江别露出了淫笑,开心唱歌了。 前尘往事成云烟,消散在彼此眼前 就连说过了再见,也看不见你有些哀怨 给我的一切,你不过是在敷衍 你笑的越无邪,我就会爱你爱得更狂野 总在刹那间,有一些了解 说过的话不可能会实现,就在一转眼 发现你的脸,已经陌生不会再像从前 我的世界开始下雪,冷得让我无法多爱一天 冷得连隐藏的遗憾,都那么的明显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我和你吻别 在狂乱的夜,我的心 等着迎接伤悲,想要给你的思念 就像风筝断了线,飞不进你的世界 也温暖不了你的视线,我已经看见 一出悲剧正上演,剧终没有喜悦 我仍然躲在你的梦里面,总在刹那间 有一些了解,说过的话不可能会实现 就在一转眼,发现你的脸 已经陌生不会再像从前。 等江别唱完,楚未娶转首,呆愣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唱这么悲伤的歌曲,是什么意思呢??” 刚唱完歌的江别心情正好呢,笑的很甜的,诺诺道:“当然呢,悲伤不悲伤重要吗?真正重要是好听呢!” 楚未娶双手一摊:“难道不重要吗??” 江别苦笑半天,只有抬起手:“好吧,好吧,我再唱个悲伤的。” 唱完后,江别心情大好,这下不但心情好了,连精神都好了呢。 因为他最喜欢的歌手就是刀郎。 所谓:初听不知刀郎贵,在听刀郎已收费。 楚未娶转首,双眉挑起,双手捏紧,声音很不善:“这就是你唱的歌,是不是呢?” 不明所以的江别还没看清眼前的形式,完全看到楚未娶要生气的样子,还诺诺的点头呢:“是的呀,好不好听!” 那夜我喝醉了拉着你的手胡乱的说话 只顾着自己心中压抑的想法 狂乱的表达 我迷醉的眼睛已看不清你表情忘记了你当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我拉着你的手放在我手心 我错误的感觉到你也没有生气 所以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直到你转身离去那一刻起 逐渐的清醒 才知道把我世界强加给你 还需要勇气在你的内心里是怎样对待感情 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对我提起我自说自话简单的想法 在你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所以我伤悲 尽管手中还残留着你的香味 如果那天你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你就不会明白你究竟有多美 我也不会相信第一次看见你 就爱你爱得那么干脆 可是我相信我心中的感觉 它来得那么快来得那么直接 就算我心狂野无法将火熄灭我依然相信是老天让你我相约 如果说没有闻到残留手中你的香水 我决对不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就想着你的美 闻着你的香味 在冰与火的情欲中挣扎徘徊如果说不是老天缘分把我捉弄,想到你我就不会那么心痛,就把你忘记吧,应该把你忘啦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 楚未娶大吼,那样子很像一个母老虎,非常可怕那种。 江别只有捂着头,声音委屈道:“那……我在唱歌不悲伤的。” 楚未娶对着江别挥拳,恨声道:“如果在是悲伤的,你明白后果的,哼。” 江别虽然心中很委屈,也只有点着头:“放心吧。”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谁知道,刚唱完,就被打了一顿。 “我叫你唱,我叫你唱,你会不会唱个不悲伤的,啊啊啊……” 楚未娶边打边大吼。 很对,我们的江别只有倒在地上护住头,要不然会被打的更惨。 江别躺在地上,极度辩解道:“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那我背个古诗文给你听可以吧。” 楚未娶理了理鬓边的青丝,呼了两口气,平复一下忐忑的心情,也只有说道: “看你表现了,要不然你还会挨打的哟!” 江别只有苦着脸,点着头。 “唉,谁让自己非要唱歌给他听,唉,活该啊。” 江别在心中把自己骂了好长一顿。 “喂,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诅咒我?!” 楚未娶的声音再次响起,盘旋在他耳边。 江别抬头,大声道:“没有,绝对没有!” 楚未娶白眼:“哼,还没有,我看你就是有。” 江别辩解:“冤枉,天地良心,冤枉死了,冤枉死了。” “好啦,好啦,快点背吧,磨磨唧唧的。” 楚未娶的声音很不耐烦。 江别也想不到背什么文言文,也只有那篇庄子的《逍遥游》了。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汤之问棘也是已:“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鷃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 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其自视也,亦若此矣。而宋荣子犹然笑之。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彼其于世,未数数然也。虽然,犹有未树也。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尧让天下于许由,曰:“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于光也,不亦难乎?时雨降矣,而犹浸灌;其于泽也,不亦劳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犹尸之;吾自视缺然,请致天下。”许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而我犹代子,吾将为名乎?名者,实之宾也;吾将为宾乎?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归休乎君,予无所用天下为!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 肩吾问于连叔曰:“吾闻言于接舆,大而无当,往而不反。吾惊怖其言。犹河汉而无极也;大有径庭,不近人情焉。”连叔曰:“其言谓何哉?”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吾以是狂而不信也。”连叔曰:“然。瞽者无以与乎文章之观,聋者无以与乎钟鼓之声。岂唯形骸有聋盲哉?夫知亦有之!是其言也,犹时女也。之人也,之德也,将旁礴万物以为一,世蕲乎乱,孰弊弊焉以天下为事!之人也,物莫之伤: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热。是其尘垢秕糠将犹陶铸尧舜者也,孰肯分分以物为事?”宋人资章甫而适诸越,越人断发文身,无所用之。尧治天下之民,平海内之政,往见四子藐姑射之山,汾水之阳,窅然丧其天下焉。 惠子谓庄子曰:“魏王贻我大瓠之种,我树之成,而实五石。以盛水浆,其坚不能自举也。剖之以为瓢,则瓠落无所容。非不呺然大也,吾为其无用而掊之。”庄子曰:“夫子固拙于用大矣。宋人有善为不皲手之药者,世世以洴澼絖为事。客闻之,请买其方百金。聚族而谋曰:‘我世世为洴澼絖,不过数金,今一朝而鬻技百金,请与之。’客得之,以说吴王。越有难,吴王使之将,冬,与越人水战,大败越人。裂地而封之。能不皲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于洴澼絖,则所用之异也。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虑以为大樽,而浮乎江湖,而忧其瓠落无所容?则夫子犹有蓬之心也夫!” 惠子谓庄子曰:“吾有大树,人谓之樗。其大本拥肿而不中绳墨,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规矩,立之途,匠者不顾。今子之言大而无用,众所同去也。”庄子曰:“子独不见狸狌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东西跳梁,不辟高下;中于机辟,死于罔罟。今夫斄牛,其大若垂天之云。此能为大矣,而不能执鼠。今子有大树,患其无用,何不树之于无何有之乡,广莫之野,彷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 很对,这次楚未娶并没有打江别。 不但没有打,还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双手紧紧贴紧双腮,那那种神情,很明显就是一个小迷妹吗,简直了。 “哇哦,江别哥哥好棒棒哒哟,真的超级棒棒哒!” 闻言,江别转头,就看到一脸色相的楚未娶满脸都是花痴。 江别苦笑,提醒道:“大姐,你叫我什么,江哥哥,我可比你小三岁嘞?!” 楚未娶还是抱着腮眼神迷恋的看着江别。 江别摇摇头,上前两步,在楚未娶面前摇动两下。 很对,并没有任何反应,就像着了魔一般。 “难道是中了降头,咦?没有道理啊,这里也没有什么人??” 江别摸着下巴,怎么也想不通,转头看向四周,完全没有任何人,只有三个三煞在不断的打脸。 还能见鬼了不成。 江别摇晃几下,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江别心中猛然一凛,大骇:“难道真的中蛊毒了??” 算了,以毒攻毒吧,无奈的他目前也只有这个法子。 江别准备在背他最拿手的一篇骈文,也是天下第一骈文之称的《滕王阁序》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都督阎公之雅望,棨戟遥临;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暂驻。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家君作宰,路出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俨骖騑于上路,访风景于崇阿。临帝子之长洲,得天人之旧馆。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 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舳。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遥襟甫畅,逸兴遄飞。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睢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四美具,二难并。穷睇眄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望长安于日下,目吴会于云间。地势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怀帝阍而不见,奉宣室以何年? 嗟乎!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 勃,三尺微命,一介书生。无路请缨,等终军之弱冠;有怀投笔,慕宗悫之长风。舍簪笏于百龄,奉晨昏于万里。非谢家之宝树,接孟氏之芳邻。他日趋庭,叨陪鲤对;今兹捧袂,喜托龙门。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 呜呼!胜地不常,盛筵难再;兰亭已矣,梓泽丘墟。临别赠言,幸承恩于伟饯;登高作赋,是所望于群公。敢竭鄙怀,恭疏短引;一言均赋,四韵俱成。请洒潘江,各倾陆海云尔。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如果以毒攻毒不行,那江别只有找老祖了。 老祖,怕怕,求求,抱抱。 江别再次摇晃几下,可神奇般好了。 楚未娶被摇醒,完全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江别询问道:“可还记得我是谁不??” 楚未娶眼神一黑,臭骂道:“你小子还挺会贫嘴的啊!” 江别嘿嘿嬉笑:“看来未娶姐姐没事了,那我就放心了,哈哈哈。” 笑完之后,两人转头看向还在不间断的打脸的三煞。 江别先开口:“未娶姐姐,你说他们还要打多久呢??” 楚未娶抱着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看这个样子,只怕还要一段时间。” 江别皱眉:“那我们现在要走吗,他们可是来杀我们的耶,如果就这样走了,是不是不太尊重他们。” 楚未娶思绪一下,也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的确不够尊重。” 江别笑道:“喂,三位,你们还要打多久,我们要走了耶,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耗的。” 听见声音,大煞转过头。 “啪啪啪!” “很快,我们很快就可以分出胜负,麻烦等一等,哎呦,你大爷的,你要大劲打我,啊啊啊!!” 大煞话未说完,怒了。 因为二煞趁他说话的间隙,居然用力打大煞。 看到这一幕,江别完全傻眼了,直接伸出了大拇指,你们可真厉害。 就在两人想走了同时,面前忽然跑出来一只二哈。 “咦??” 江别很惊讶:“这里怎么会有二哈??” 看着眼前的二哈,个头很小,一直伸着舌头。 突然间,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二哈对着江别两人放了一个屁。 “屁”炸开。 其中有一缕冲天妖气,陡然笼罩整个天空。 只是两秒间,整个天空被遮的不见了颜色,瞬间变为黑夜。 这个屁就仿佛比100万个原子弹加起来威力还大的多。 江别和楚未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轰中。 那后果,可想而知。 “啊!” “啊!” 江别楚未娶同时大叫。 两人的身子瞬间化为虚无,连惨叫也没有发出,就消散在世间。 而他体内的闹闹老祖在没来得及出手护住他,江别就被轰成了渣的不能再渣了。 不气闹闹经更是还在懵圈呢。 还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发呆的很呢。 直到几秒后,不气闹闹经才眨巴着眼睛,超级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个屁,额不,是一个小小的屁,一个小小二哈得屁,把江别轰成了虚无。 “啊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不气闹闹经不甘心地大叫。 可她的叫声并没有改变什么。 连闹闹老祖都没法阻止的事情,他一个刚转世999世的不起闹闹经就更没有阻止的力量了。 叫声未完,一切都结束了。 江别楚未娶两人被二哈一屁给崩死了。 啥子,猪脚被屁崩死了。 天大的奇闻,天大的奇闻!! 猪脚,江别卒。 本书完结。 完结撒花。